《小人物的官场路:升官指南》 第一章 谈话〔1〕 第一章谈话(1) 冬日的黄昏来的很快。(..info){免费小说} 西边的天空,单薄而清丽,从浅蓝的云层里散出几片玫瑰色彩霞,慢慢地飘荡。下班时间刚到,人事大楼很快转为安静。 黄一天一边打扫办公室的卫生,一边想起女朋友的电话,孙华丽在电话里面要求黄一天下班后陪她去逛街。黄一天想,今天晚上,只要耐心的陪女朋友逛完街,再到她最喜欢的金陵鸭血粉丝店吃碗鸭血粉丝,过后就可以借机一同回到她的家里,钻进散发着女人特有香味的被窝,交流一次。 对于男人,特别是很有精力的小伙子,很多时候想的是下面的问题,有人说男人在很多时候是下面决定上面,虽然不是很准确,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见,下面的需求对男人的重要性。 黄一天的女友叫孙华丽,不是很漂亮,但很有特色,身材一级棒,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男人见了这样性感的身材,绝对不会只看一眼就走开。尤其是女朋友的胸部,波澜壮阔,不断壮大,原本小巧玲珑的小馒头如今变成两座巍峨的馒头山,弹性十足,骄傲地挺立着。 每次和孙华丽在一起,抚摸这对宝贝,欲望就如热锅里滚滚的开水,上下翻滚,把握不住,每次都是在这对宝贝的吸引下,把自己的精华排泄出去。其实,黄一天根本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的想,而女人也同样是这样。 孙华丽很希望黄一天在她的身体上做些动作,那些结过婚的闺蜜常常谈论拴住男人的话题,其中最重要的观点就是,要想让男人总想着你,不仅要用温柔体贴拴住他的心,还要掌握身体接触的火候,让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恋恋不舍,拴住男人的下半身,下半身留在你这里了。 孙华丽照着闺蜜们说的去做,效果很好,现在的黄一天整天像是一直很久没吃肉的饿狼,看自己的眼睛都是绿色的,等着赏一口。年轻人,干柴烈火,在一起就很难控制。孙华丽看到黄一天如此的爱好这一口,担心他的身体,细言细语的劝他悠着点,过日子要细水长流。黄一天似乎着了魔,只要有机会,每次都是倾其所有。 时间长了,黄一天也感觉到身体吃不消,走路脚下直打飘,很需要好好的休息和调养,可是,因为资历浅,在单位必须负责打扫卫生,即便科室有人来的比他早,光荣的使命还是要留给黄一天。 这是机关不成文的规矩,用时下的新词来说,是多年延续下来的潜规则之一。在单位的各科室里,新进来的年轻人,必须承担起所在科室的卫生打扫,不管你是博士硕士,首先要适应这规矩,否则,领导不会看重你,同事也会在背后笑话你,说明你还没有真实的了解什么是机关。 古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套用在机关,一个房间都不能打扫的人,何以谈前途。一般来说,打扫卫生的人都应该比别的同事提早十分钟左右到班,这样才能不影响别人正常的办公,黄一天那段时间贪恋床事,连续迟到几次,同事看他的眼光就有点异样了。 第一章 谈话(2) 第一章谈话(2) 黄一天不笨,很快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都是迟走几分钟先把几个房间的卫生打扫好,早晨就不用那么早到班上了。这样实施以后,效果挺好。黄一天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想,今晚钻进孙华丽的被窝,一定大干三百回合,正想入神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唱起了“小老鼠上灯台”。 黄一天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局办公室副主任吕丽华电话,这个吕丽华和黄一天的关系不是很好,因为这个人仗着哥哥在政府办做副主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就更加的不把这个没有关系的黄一天放在眼里。 尽管如此,黄一天还是按了接听键,吕丽华嘶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黄,人在哪儿?刘达副局长找你有点事,赶紧过来吧。“ 黄一天不明白刘达找自己有什么事。在级别很严重的机关,任何事要讲究程序,不能越级。刘达有事应该找黄一天的上司胡小华科长,何况,刘达副局长不分管黄一天所在的科室,平常基本没有什么联系,能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嘴上还是回答说:“吕主任,我真在班上,马上就到刘局长的办公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很多,无法明白原因。满腹疑惑的到了七楼,刘达的办公室在七楼的东首第二间。在机关时间长的人,就会掌握这样一个规律,单位领导的办公室一般固定在几个楼层,一把手和重要的领导肯定是在七层,其余的就是三、六、九层。七上八下、三六九为上的民间说法被普遍采用。 到了门前,黄一天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立即传出一个声音:“进来。” 黄一天听到声音,才慢慢的推开门,当门缝打开到足够容纳一个人身体进入的空间,就轻轻的把身体挤了进去,转身关上门,看着刘达,脸上拉起职业的笑容说:“局长,你找我!” “啊,是小黄,进来,进来!” 刘达仰躺在老板椅上,宽大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边说话一边做个手势,示意黄一天在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黄一天不知道刘达找自己是什么事,心里没有底气,**也就坐的不实在,只挨着椅子一点点。 刘达是人事局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和黄一天之间不是很和谐,原因和简单,那是前年通过争取,为侄儿刘流“因人设岗”弄了一个公务员招考名额,谁知道考试和面试过程中出现了变化,便宜了这个黄一天,否则,黄一天根本就不可能进入人事局来上班。 有了这个事情,武达心里对黄一天一直很是不满,对于官场的领导来说,不满那个人肯定就想找个机会打击打击。当然,作为领导,做事也要考虑到影响,毕竟,机关弱者很多,做事过分了,那么就被人议论,所以黄一天来的这两年,刘达一直没有出手。 第一章 谈话(3) 第一章谈话(3) 现在,机会来了,刘达不得不出手了。.info[]{免费小说}看出黄一天的不安,心里很高兴,说明小伙子离真实的机关还很远,不管从级别还是从心理上。刘达很喜欢这种猫和老鼠玩游戏的感觉。对于刘达来说,每一个下属更像是木偶,而本人就是操纵木偶的人。刘达像打量怪兽一样打量着黄一天,很久时间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等到需要的紧张氛围。 几乎是过去了几年,黄一天才听见刘达缓缓地说:“小黄,到人事局工作也快三年了,听说你业务熟悉很快,很为你高兴,年轻人就要尽快适应工作,顶起主要的业务,一个单位才能有希望,才能有发展,同时年轻人也才有前途,这次把你叫过来,主要是想与你聊聊关于选拔优秀年轻干部担任驻村指导员的事。” 那天,黄一天从刘达的谈话中得知,市委、市政府最近下文要求各县区和市直单位选拔一批优秀干部担任驻村指导员,到村帮助联系的村加快新农村建设步伐,尽快找到致富的路子。.info[]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近期对单位的很多年轻干部进行了研究,经过比较,认为黄一天很合适,专业对口,容易发挥特长。 黄一天听到这件事,肯定不愿意,作为年轻干部没有人愿意下去做什么驻村指导员的。一个单位,每年被派下去挂职之类的无非三种人,一是领导不愿意看到的人,这种人多是有个性的人,不怕得罪领导,爱较真,是个马蜂窝,领导把他们放下去是眼不见心不烦。第二种就是没有背景的人,这部分人好的差事轮不到,只有这类没有人愿意去的干的事,领导才会考虑到。第三种就是领导身边的红人,这部分人准备提拔重用,让他们下去长资历,提拔也有好的借口。 黄一天知道,自己是第二类的人,是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人,下去就是一种发配。机关工作的人都知道,领导找下属商量一件事,说是征求意见,其实,早就有了决定,这么做不过是走个过场,鸡毛擦**――绕个眼子。地位的不平等,意味着说话的不平等,下属对领导的决定,没有任何反驳的自由,只能无条件的接受。 黄一天心里知道,这一定是刘达的主意。自从上班以来,刘达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公务员考试把他的侄儿刘流给竞争下去了,有此渊源,刘达不可能看好黄一天,作为领导干部有了打击报复的机会,肯定会好好的利用一下。黄一天对刘达的决定很有意见,当时没有理由发对。因为,现在对黄一天来说,那是很关键的时候,很有可能提拔的时间段。在单位干下去,黄一天知道以他的条件,提拔也是很快的事,因为现在的科室只有他一个人是做事的。 第一章 谈话(4) 第一章谈话(4) 官场,领导会重用两种人,一是干事的人,一是溜须拍马的人。<最快更新请到>拍马屁的人,都是整天如狗一样为领导拎包倒水,他们非常会察言观色,通过观察领导的一个神色一个动作,知道领导心里想什么需要什么,领导也是人,有狗一样忠心,小姐一样服侍自己的下属,肯定会找个机会给予重用。 干事的人,那是领导撑面子的支柱,在领导面前,作为有本事的下属,别人想不到的办法你想到了,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解决了,对于励精图治的领导来说你就是一块至宝,不信任才怪,那可是领导树形象做政绩的关键。(..info) 这个时候,刘达竟然跟黄一天说让他去做指导员,明摆着是在利用手中的职权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如果下去了,那么这几年都是白干,至于说下去干的几年也是白干,不在单位有谁会考虑你的利益。 黄一天就说,刘局长,对于领导的想法我是没有意见,不过单位符合条件的似乎很多,能不能考虑其他的人?黄一天肯定要争取,即使是没有希望。 刘达笑着说,是啊,但是是有很多的人符合条件,可是你想过没有,机关讲究的资格,你说你在人事局资格是最浅的,也就是说职务是最低的,我不推荐你,难道还要推荐那个科长局长去?这是不现实的,所以你要回去考虑考虑。.info[] 这么一说,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也不能说,是啊,自己是办事员,根本就没有资格谈条件,装着微笑跟刘达说声再见。出了刘达的办公室,路过胡长贵副局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于是走过去,准备向胡长贵汇报一下这件事。 再说,刘达看着黄一天很是无奈的走出去,心里很是高兴,狗日的,这次老子整理这个家伙那是名正言顺,同时要看看那个人将和自己说话,帮助这个黄一天。一个年轻人,谁都知道,如果到乡里做什么指导员,那么这几年就是白干了,官场需要的是跟上步子,跟上一步,步步比人快,跟不上一步,那么一辈子比人慢。 如果黄一天这次下去,那么没有什么大的机遇,一辈子就这么回事了。 刘达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想当年,侄儿刘流从学校毕业,为了能够让侄儿进入机关,刘达那是想了很多的方法,都无法成功,现在从上到下凡进必考,所以要成为公务员必须参见全省的公务员考试。 刘达想到,每年全省公务员岗位考录很多,但是那些岗位的竞争力那是特别的大,刘流的市里根本就不可能取胜,进入面试都不可能。为了能够达到目的,最好的就是人事局提供一个招考岗位,这样自己也好操着。 作为副局长,要想到到自己的目的,那就要得到一把手局长包大宽的同意,那个人才是单位的主子,武达于是就想如何才能让局长满意,从而提出自己的要求,毕竟单位的编制那是局长的专利,那是局长和同僚们在一起交换的条件,不可能随便给一个副局长。 第一章 谈话(5) 第一章谈话(5) 武达就到处寻找机会,这个时候刚好单位进来一个**志叫胡小华,这个女人很有魅力,全身上下那都是很诱惑人,不要说这个一把手局长想,就是武达自己也很想在这女人身上去挥洒一番,人多逼少,先请领导的道理,武达还是知道的。<最快更新请到> 为了巴结局长,于是武达就提议把这个胡小华放到办公室,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办公室很需要拿得上场面的**志,这样上面的领导检查来了,倒茶水什么的,也能体现整个人事局的形象。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都知道局长包大宽好色,这样做不是把羊送进虎口吗。这个时侯,纪检组长作为局长的老朋友,不同意这个建议,因为这个包大宽看出这个局长对这个女人很有心思。 纪检组长说,办公室到现在也没有漂亮的**事也是正常的开展工作,工作也很好,一个**志放到办公室,特别是漂亮的**志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为了不被人说出什么,还是放到业务科室吧。 这样一说,等于就是不同意。 刘达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和其他的几个副局长吃饭的时候,就说了自己的这个提议,也在话里说了这个是局长的想法,希望几个副局长能够保持和局长一致,政治上和党组一致。 有了刘达的这样操着,一次党组会议上,关于人事调整的事情,几个副局长都同意刘达的提议,所以经过运着这个胡小华还是到了办公室。进入了办公室,那么整天给一把手局长烧茶打水,给等于给局长提供了机会,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看到这个局长和胡小华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刘达就想,这个局长肯定爬上女人的身体日过了,那么局长心里一定会感谢自己。 有了这个基础,刘达一次出差回来,带着所谓的外面的特产,一块很值钱的和田玉,送给局长。说自己看到很多人都买,而且价格也不贵,自己也就带来了几块,给局长一块,希望局长喜欢。 和田玉,古名昆仑玉,是一种由微晶体集合体构成的单矿物岩,含极少的杂质矿物,主要成分为透闪石。其著名产地是号称“万山之祖”的昆仑山中,今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和田地区。和田玉产于整个昆仑山北坡长约1300公里,以和田为中心的狭长地带的昆仑山上与河中之玉璞,故又把昆山玉称为“和田玉”。 和田玉是玉石中的高档玉石,而且是我国国石的候选玉石之一。和田玉在我国至少有7000年的悠久历史,是我国玉文化的主体,是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珍贵遗产和艺术瑰宝,具有极深厚的文化底蕴。我国是世界历史上惟一将玉与人性化相融的国家。中国和田玉历史悠久,蜚声中外,琳琅满目的和田玉精品,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组成部分。和田玉是具有灵气的东西,它象征着巨额的财富。 第二章 谈话(6) 第二章谈话(6) 局长是个喜欢收藏玉的人,知道这块玉不会低于上万的价格,就说,谢谢刘局长这么大方,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收下了。[`小说`] 后来,刘达就说了这次出去的见闻,后来就说了,在外面玩,因为有时间,这段时间很不踏实。 局长就问,人都出去了,那就好好玩,有何事这么重要? 刘达就说,局长,都是为了孩子,侄儿刘流今年快毕业,工作还没有落实,现在哥哥嫂子都把侄儿找工作的这个任务交给自己,认为自己在人事局,也是副局长,那就是管理编制进入的事情的,进一个人到机关那是小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局长对刘达的表现还是满足的,特别是胡小华的事情上,那是让自己收获很大,这个女人局长那是无法忘记,那个光滑的身体,特别是床上的**,让局长很是迷恋,现在又送上不菲的礼物,于是就说,刘达,你的哥哥嫂子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你是人事局的副局长,整天和进人打交道,肯定熟悉这个情况,不过但是国家有过顶,机关进人,现在凡进必考,就是提供机会,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啊。 这么一说,局长就是同意了。 武达很是感谢的说,谢谢局长,只要有机会,那么自己会运着好的。 后来,就是党组会议研究,人事局找一个公务员,让分管人事的刘达操着好这个事情,其实就是给刘达的侄儿刘流提供了一个机会,如何操着那就是刘达的问题。那段时间,刘达为了针对侄儿的条件设置招考条件,也是花了不少功夫,因为如果苛刻了,就给人以把柄,到时候举报,那就被动了,如果不苛刻,那么报考的人很多,刘流根本就不一定能进入前三名。 后来,刘达就到了市人事考试中心,请市人事局的领导帮助,设置了岗位要求。招录条件很苛刻。条件要求是农学专业、本科、党员、学生干部,受过省级表彰,在省级报刊发表过一片以上的论文,应届毕业生。如此限制,当时符合条件的人很少,最后通过政审报名的只有5个人,黄一天有幸成为其中之一。 2008年,中央国家机关公务员考试报考人数超过80万;2009年,报考人数超过100万,再创历史新高,总体竞争可称是空前惨烈。009年,江南省183896名考生竞争5476个职位,参考人数再创历史新高,考录比高达34:1,基层乡镇办事员的一个岗位,竟有501人报名。 普安,作为江南省的一个地级市,情况又是如何?2009年,招考公务员是409个职位,共有10143人报名,考录比高达25:1,其中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争议仲裁处办事员职位招一人,有430人报名通过审核。下属的普水县的基层工商分局(所)一个职位,有283人报名通过审核,竞争也是进入了白热化。而普水县人事局的这个位置,等于把刘流送进了公务员考试面试的考场。 根据公务员招录规定,面试的时候招录单位出一个领导作为面试考官参加面试,该领导对别的面试考官即使不认识也会很面熟,关键时候做点工作,给点暗示,那么只要考生面试的时候发挥正常,也就能在面试中脱颖而出。如此操着,等于把岗位送给内定的人。 第二章 谈话(7) 第二章谈话(7) 笔试那是5取3,黄一天作为学校的优秀干部,笔试的时候,轻松的入围,笔试成绩第一,遥遥领先后面的几个人,刘达的侄儿笔试成绩排在第三。<最快更新请到>笔试过后,就是面试,那是最有操着空间。 刘达为了保证刘流面试能入围,就花了很多的钱,让刘流到省里去参加所谓的面试培训。同时,利用在人事系统的优势,到市人事考试中心托了很多关系,希望让面试的主考官和部分考官对刘流都有了印象,打分时有点偏爱,那么效果肯定不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有了这个运着的过程,刘达认为一切0k了。因为,每个面试的考场都有自己认识的人,再说,县里参加面试的开关,那都是打过招呼的。根据要求,自己单位在出一个人参加面试,那么刘流进入最后,基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任何事情就怕偶然,谁知道那天刘流的面试主考官,竟然是市考试中心的副主任刘成涵,这个刘成涵本来在普水人事局工作过,和刘达本来关系还可以,后来因为班子分管问题,刘达给局长送礼,把刘成涵手里分管的人事拿了下来,于是之间就有了矛盾,即使到现在也没有调节。 刘达这次拜访了很多人,就是没有摆放这个刘成涵,认为不可能那么碰巧,这个人就是刘流的面试考官。因为这个刘达运着的情况,这个刘成涵也知道,所以考场上,这个刘成涵主考官说,不管是那个面试考官,面试的时候不要多说一句话,谁要是多说一句话不该说的话,那么就要向上面反映。 任何人不可能为了别人把自己搭上,所以刘流的分数就不是如想象的那么高,但是即使这样,还是面试成绩第一。按照笔试面试各50%进入总成绩的算法,黄一天总分第一,刘流总分第二。 这样的结果,意味着刘流没有了希望,刘达知道了,就想在下面的体检上下点功夫,让黄一天的体检出点问题,那么刘流就可以作为替补上了。谁知道这个刘流知道结果后,很是生气,那天和几个人到街上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竟然遇到了黄一天。 黄一天和刘流本都是在县城的中学读书,早就认识,这次自己输给这个没有背景的黄一天,很是不服气,看到黄一天于是就上去挑衅,结果都是年轻人,言语不和,几下就推了起来。 刘流等人,仗着人多,把黄一天打了一顿。 刘流等人那天被派出所给抓了,那就是蓄意伤害。 这个时侯,刘达赶紧去公安协调,那边说了,放是可以,但是必须私下解决,必须黄一天那边答应不追究。 这个时侯,刘达就找人和黄一天那边沟通,可是黄一天当时就是不松口,要求严惩。刘刘达知道,如何这个刘流弄个处分在身上,那面以后进机关就很困难了。后来,刘达知道黄一天父亲和胡长贵的关系,就请胡长贵出面。 第二章 谈话(8) 第二章谈话(8) 胡长贵和黄一天的父亲曾经是同事,时过境迁,黄一天的父亲已经下岗在家卖包子,而胡长贵却做了普水县的人事局副局长。(。纯文字)胡长贵对黄一天父亲说了必须私下解决的重要性,那就是黄一天这次能进人事局,那是机遇,如果没有刘达提供的机遇,那是不可能的,再说,黄一天以后进入人事局上班,得罪了领导,那也是很严重的事情。 这样一说,黄一天那边才同意私下解决。黄一天也就到了人事局上班。这次,明知道是刘达报复,确是没有办法,准备拜访胡长贵。有黄一天父亲和胡长贵的老关系,胡长贵在很多方面还是照顾黄一天的。.info[] 胡长贵正在办公室和谁打电话,黄一天只好站在门外等。领导打电话,作为下属,肯定不能进去,你去了,打扰领导谈话的欲望,对你的感觉肯定要打折扣,认为你是一个不知道规矩的人。 机关三年,黄一天学到了机关的很多规矩,身为机关人,必须按照一整套看不见的机关规矩做事,只有学会了机关规矩,遵守这个规矩才能成为真正的机关人,否则,永远了进不了角色,入不了圈子,更别提什么提拔了。 时间过去了大约20多分钟,黄一天在大楼的走道上来回转了几圈,胡长贵的电话终于结束了,赶紧敲门进去,说:“胡局长,有件私事想汇报一下。” 胡长贵听黄一天说话的谦恭语调,心想,磨炼了三年,这小子已经有了几分机关干部的样子了,说话也知道含蓄了,看样子,这个小伙子的领悟力还是不错的,照这样下去,以后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胡长贵不知道黄一天有什么事,就很疑惑地说:“小黄,什么事?如果能帮忙的,肯定不遗余力!” 因为和黄一天父亲曾经是老同事,所以黄一天对黄一天还是比较关照的,只要是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事都会帮助解决的。胡长贵从当时县政府招待所做饭的师傅改行,到了机关先是后勤,后来一步一步爬到人事局副局长的位置,是别人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他的人生轨迹充分说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黄一天和胡长贵说话相对比较轻松,就把刘达副局长刚才跟他谈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告诉胡长贵自己现在不想下去担任驻村指导员。黄一天还问胡长贵,驻村指导员这件事党组会是否研究过了?如果没有研究过,说明刘达只是征询意见,真是这样就想请胡局长帮帮忙,自己根本不愿意下去当指导员。 黄一天还说,胡局长,现在在人事局机关混着,自己觉的挺好的。再说当时和自己一同进来的几个年轻人,也有人学的专业是农口,为什么不让他们下去,偏要选自己呢?黄一天没有把话说透,但是他知道,胡长贵肯定从自己的言语中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了解刘达和他的矛盾。 胡长贵听了黄一天的话,没有表态,因为牵扯到刘达副局长,虽然他很清楚刘达对黄一天是很有偏见的,但是,作为班子同僚,怎么能为了一个下属得罪班子同僚呢,大家都是副局长,一起共事难免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一团和气很重要,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二章 谈话(9) 第二章谈话(9) 再说,刘达是分管单位人事的副局长,很得一把手局长的器重,刘达的想法说不定就是一把手的想法。{免费小说}在一个单位,一把手领导可是所有人的衣食父母,得罪一把手那是谁也不敢做的事。 胡长贵不知道底细,于是就打着马虎说:“小黄啊,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果你不汇报,还不知道有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情况,给你打听打听,如果有可能,肯定会为你争取的!” 不管事情能不能做好,话是一定要说好。如果事情以后有好的改变,就说是自己运作的结果。如果不能改变,就说班子成员这么多,我一个人也无法改变大家的意见,反正我只支持你的。 官场就是万花筒,话怎么说怎么解释,就看嘴上的两块皮怎么动。把主动权永远掌握在手里,才是官场生存的法则。 “谢谢局长!” 听了这话,黄一天只好站起身来,转身出了门。作为办事员,没有能力改变状况,只有等待。出了胡长贵的办公室,黄一天打开手机,短息如激流一样挤了进来,都是女朋友发来的,问,人到哪里了?怎么不开机? 黄一天知道,以孙华丽的脾气,肯定已经在骂自己狗日的很多遍了,说不定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牵扯上了。没有办法,恋爱阶段的男人就是没有地位,没有自尊,做牛做马这个词是最好的描述,死皮赖脸,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根据国家相关权威部门公布数据,现在我国男女比例是116?9:100,就是说117个男人里至少有17个人找不到老婆。和商品一样,稀缺就是珍品,女人少了,男人多了,众枪戳鳖,鳖就值钱,想找个女人一同生活,一同快乐,就必须忍别人所不能忍,吃别人不能吃的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黄一天长的还是比较帅气的,在大学的时候根本不怕找不到女人,还一度成为很多年轻女孩追求的目标。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就被相恋的女生拿走了他男人的第一次。 那时候,黄一天所在的农学院和师范学院门对门,两个学校的学生饭后散步的时候就会经常到对面学校去走一走,所以除了上课,平时走在校园里谁也不知道谁是哪个学校的学生。那女孩叫马芳是师范学院的学生,她比黄一天早一年进大学,俩人是在大一老乡会上认识的。 师范学院的女生特别多,而黄一天所在的农学院女生特别少,所以那时候师范学院女生有一半是和农学院的男生谈恋爱。师范学院的女生很漂亮也很大胆,她们看上了谁就会主动去追,所以有人说农学院的好男生几乎都被师范学院的女生抢走,农学院的女生自认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到最后反而没有选择。 第二章 谈话(10) 第二章谈话(10) 黄一天在马芳的主动攻击下,很快防线失控,心甘情愿的成了爱情的俘虏,那段时间,俩人像所有正在热恋的同学一样,每天下午放学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两人约会的地点,卿卿我我的说个不停。(..info) 两人最常光顾的约会场所就是黄一天学校东边角落的后山,后山原来是反苏反修时建的防空洞,为了隐蔽,所以防空洞建好后在上面堆了很多的土,土堆好的时候又在上面栽了很多树,几十年过来了,防空洞没有发挥作用过,当年栽上的树已经是茂密成林,土山的位置又比较偏,久而久之这里成为附近院校学生们约会的最佳场所。 黄一天自己也记不起来那一次是他们在后山的第几次约会。只记得,那天是星期天,两个人在学校的礼堂看了录像后,就到了后山。那天,到了后山后,录像里男女主人猛烈进出的亲热镜头还在一直刺激着黄一天,使他很兴奋,时刻感到身体里的火突突的向外窜,于是在跟马芳的相互亲吻中忍不住把手伸到女人衣服的下面,他的一只大手慢慢的从女人的腹部往上探索了很久,向蛇浮游一样终于摸到了女人的**。.info[]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女性的身体。女人的**胀鼓鼓的,摸在手里柔软、润滑、富有弹性。黄一天一摸到手就再也舍不得放手,用自己的大手不停的搓揉那手感极好的一对小圆球,每次旋转似的搓揉一次,女人总忍不住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这种声音刺激黄一天的档部骤然猛挺,他本能的用另一只手去摸女人的**。 女人那时也被搓揉得**如火,主动褪下了短裤。黄一天的**不能控制了,急促的脱了裤子,把女人狠狠的按在草地上,挺起雄器就往前冲,高昂着头的雄器在女人的下部猛烈的探索,左右的胡乱戳了一会,竟然进入一个无比温暖的绝妙地带,黄一天几乎是在梦呓般,大脑早已不受控制似的,眦牙咧嘴的疯狂猛进猛出。女人一边喊着痛一边却又主动用手拉住黄一天拼命往自己身上撞。 男人都是贪吃的,有了第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而女人都是欲拒还迎的,身体早就如河蚌一样尽情打开,等待男人的挥洒。那段日子是黄一天和马芳在大学里最快乐的时光,只要有机会,两人必定会找个幽静的场所,痛痛快快的交流一次。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马芳比黄一天早一届,她大学毕业后,就到了省城发展,和黄一天却再也没联系。这种情况对于在大学里谈恋爱的学生来说,太正常,在一起时似乎少了谁都过不了日子,等到分开了,等到走上社会了,才知道月亮下的浪漫是不能填饱肚子的,在阳光照耀下的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 第三章 谈话(11) 第三章谈话(11) 这种情况对在大学里谈恋爱的学生来说,太正常,在一起时似乎少了谁都过不了日子,等到走上社会了,才知道月亮下的浪漫是不能填饱肚子的,在阳光下的现实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免费小说} 黄一天毕业那年,在网上看江南省公务员招录信息,发现普水县人事局的办事员岗位很适合他,于是报了名,通过了笔试面试,很幸运的最终入了围。机关没有秘密,上班后,黄一天从同事的口中得知,招录的岗位是为副局长刘达的侄儿刘流因人设岗设计的,自己的入围打破了刘达苦心经营的事。(..info) 黄一天为能进入人事局感到高兴,也感到担忧。高兴的是,如果不是因人设岗,学农学的自己说不定工作都找不到。担忧的是,刘达大权在手,以后和他在一个单位上班,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上班后,想给黄一天介绍对象的人不少,当时他想,以自己的单位,自己的长相,找个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情况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很多女人看到黄一天人长得比较帅,还是比较满意的,可知道他的父母是下岗工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退避三舍。(..info) 女人对爱情很理想,但是对婚姻很现实。婚姻是什么,那是实实在在的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要花钱,没有了物质,一切都免谈。何况,现在的女人又岂是有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就能安心过起日子来的,她们平时要美容,偶尔要spa,穿衣要品牌,首饰要档次。 几次相亲失败,黄一天和女孩子在一起,就没有了心理的优势,想到家庭的条件,身子就矮了,也就不再坚硬。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孙华丽,自来水厂的会计,虽然学历不高,人长的也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 孙华丽因为学历和单位的原因,和黄一天相比就矮了很多,就同意跟黄一天交往。对黄一天很依顺,男女之间的事就是这样,一旦郎有情妹有意,下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有一天,在她的家里,就有了深层次的交流。 那天,孙华丽的父母都不在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上网看电影。那是老外的爱情片,情节很一般,但是有些动作却挑起黄一天的兴趣,就是老外们把**和吃饭一样看待,有那个需求了就立即来上一次。 那天,黄一天就摇摇欲试了,从后面抱住孙华丽,女人没有拒绝,任由他搓揉。黄一天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乘机吻了过去。吻着她的后颈、香发,一种幽幽微香的感觉令黄一天好兴奋,黄一天移动她,将她轻轻放在软枕上。 黄一天贪婪地轻压过去,嘴巴和手也同时进袭,她的小嘴很美丽,口脸都散发着微香。黄一天吻向她的嘴,她想闪开,契而不舍,手掌也摸到了她的胸部的柔软。 朝思暮想的东西终于可以把玩着了,明正言顺地玩,这个滋味很是**,当时这个孙华丽像征性的推让了两下,开始柔顺下来,黄一天就更加兴奋,伸手进她的睡衣内,贴肉地抚摸捏弄着她两团涨鼓鼓的软肉,还戏弄她两粒**的突起。 孙华丽有了反应。 第三章 谈话(12) 第三章谈话(12) 主动迎了上来,一对胸壁的热软紧紧地贴着了黄一天的胸部,让黄一天尽快的寻找快乐的源泉。{免费小说}作为过来人的黄一天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头伸进女人胸部,手进入女人下体,弄的女人娇喘不断。室内的灯光刺刺的照射着女人起伏的肉体,肌肤完美,体态均匀,那双巨大的**饱满的垂到两边,修长肉感的大腿散发着股股灼人的气息。白花花的一片浪情的挑逗。黄一天虽然看过女人的身体多次,但是看着那毛茸茸的隐私,仍然紧张的颤抖。 黄一天迫不及待把女人放倒,扯去她身上很少的武装,骑了上去,用力分开女人的双腿,进入温柔绝地,湿漉漉一片,黄一天很卖力的上下运动,房间里的电脑已经自动保护设置启动,变成黑屏,房间里只有两个肉体发出白色晃动的光泽。 那天,黄一天努力地把女人推上**。 有人说,女人第一次与男人**是小本买卖,需用心经营才有发展。第一次,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句号,也是逗号。如何让这第一次继续,才是最重要的。孙华丽很懂得这方面的经营,日后的发展中,黄一天没有任何的主动权,都是孙华丽说了算。 黄一天打车到了孙华丽说的见面地点,没有平时良好的表现,哪能收获在床上的专有特权,这份特权对于正是精力充沛的黄一天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进入孙华丽所说的包间,看到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围桌而坐,相谈甚欢。经过介绍,才知道原来是孙华丽高中的一个**学从大学回来,已经参加工作的几个人一起为她接风。 黄一天向周围几个人看了一眼,很自信,孙华丽几个**学的对象,就数他长的最潇洒,难怪孙华丽这么坚定的让他过来。 女人都一样,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爱把自己拥有的最美好的东西在别人面前展示出来。就像**大的女人,夏天都喜欢穿着紧身低胸的衣服,把最华丽的一面展示出来,腿型匀称修长的女人,冬天也喜欢穿裙装,把自己的**露在外面,以期赢得羡慕的眼神。有人说女人是为了别人的目光而活着,为别人的眼光而打扮,很有道理,这句话用在孙华丽身上,也很合适。 介绍到孙华丽的一个同学对象,是在农业局工作,姓吴,称吴科长。机关几年,黄一天知道,机关对外没有办事员,别人介绍的时候都是某某科长。来办事的人就经常抱怨说,怎么都是科长,究竟谁是负责办事的。 他们不知道,被称呼为科长的,可能就是办事员。有人说,机关里的什么长简直跟大街上的垃圾桶一样多。吴科长不管从长相还是单位都无法和黄一天相比,所以今天跟在场的其他**学比起来,孙华丽虽然学历工作不如人,但是找的对象,却比别的人找的优秀。 被接待的那个**学,介绍说是哪个副局长的女儿,叫胡丽丽,长相一般但是别有一番风味。人说女人分为多种,有的女人是一见面就给人感觉好看,但不能细看,有一种女人一见面不怎么样,但细看了就会着迷。 第三章 谈话(13) 第三章谈话(13) 胡丽丽就是那种令人细看着迷的女孩。{免费小说}她个头中等,很白的瓜子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总爱一眨一眨的闪耀着温和的光,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嘴,说起话来轻言细语,使人如沐春风。黄一天对她的印象很特别,总觉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贾宝玉第一次见到林黛玉的时候说的话,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黄一天的思绪正在遨游四方的时候,吴龙主动跟他打起了招呼。女人们在一起唧唧喳喳说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男人们就开始聊男人感兴趣的一套话题,都是机关的人,几句话一说就有了共同的话题。(..info好看的小说) 吴科长那天晚上也说到了单位最近选拔人担任驻村指导员的事,说农业局正在找年轻人谈话,驻村时间太长,两年时间,很多人都不希望去。吴科长后来很无奈的说,昨天单位分管人事的副局长找他谈了话,希望他下去。 黄一天没有说出下午刘达也找他谈话的事,在黄一天的心里始终认为如果胡长贵能帮忙,自己就不用下去了。几个人吃完饭,又一同去逛了街,黄一天就拎着孙华丽的包,像狗一样跟在后面。在没有拿到正式的驾驶证之前,要想有机会驾驶,就必须要表现良好。 那天晚上,一行人逛了新亚商场、乐天马特超市,直到11点才分手各自回家。黄一天把女朋友送到家,两人都还很兴奋。 孙华丽没有吩咐黄一天回家,黄一天就知道那点事今晚很有希望。对于一个体格健全的男人来说,每天和女人做上一二次肯定没有问题,对于一直处于半饥半饱状态的黄一天来说,看到女朋友就会想到她那衣服下包裹的肉感的身体,挺实的胸部。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孙华丽到了房间,躺在一起就开始了男女的主题,交流的很是欧意。 黄一天所在的科室是工资福利科。 工资福利科的主要职责是:拟定全县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并组织实施;承办县直机关、乡镇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工资确定和工资变动的增资审批工作;管理机关、事业单位职工的工资福利政策贯彻实施;负责县直机关福利费的管理使用工作;负责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岗位等级规范并组织实施;负责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基金管理工作;拟定全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工资增长中长期规划;编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总额计划;负责全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工资统计与综合分析。 工资福利科有5个人。科长,胡小华,人很漂亮,特别是那对**横空出世。女人漂亮就是最大的资源和本钱,每天都是开着轿车上下班。有钱了,女人很会想方法展示身上的独特魅力,特别是夏天,就是时装和性感大展示,一天一个造型,一个月绝对没有重复,能露的身体零件都先后露了一次,特别是穿低胸衣时,深深的**白花花的晃眼,腰一弯,几乎全部在眼底,让人心动。 第三章 谈话(14) 第三章谈话(14) 班上的几个好色男同事经常找借口到她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看看这个女人的部件,特别是凸部件和凹部件,满足一下不能说出的心理需求。 女人如鲜花,花瓣初开的时候群峰追踪,等到幸运的工蜂采集到了花蕊的甜,会被迷惑一段时间。但是,花瓣总有枯萎的时候,等到花瓣没有了新鲜气息,工蜂就会到别的地方继续寻找初开的鲜花。胡小华的老公就是一只辛勤的工蜂,漂亮的胡小华没能留住有钱老公的心,听说两人早就分居。 对孤独又漂亮的女人,男人总会有想法。一把手局长把胡小华的孤独和寂寞看在眼里,留在心里,他经过几次若有若无的试探后,终于下定决心,向这个魅力十足的女人下手。 一次,召开全省人事工作会议,局长带着当时调整到办公室的胡小华参加,会议结束的那天晚上,局长又带着胡小华陪同省里的一个处长到外面去喝酒,很晚才回来。喝了很多,有点醉了。上楼的时候,胡小华只好扶着局长上楼。 局长虽然醉了,和胡小华身体上楼时的碰撞,还是有感觉的,几下碰撞,把他的欲望给撞了出来。 酒壮熊人胆,何况局长不是熊人。 局长就摇摇欲试了。.info[]到了局长房间的时候,他用力把胡小华拉进了房间,关上门,紧紧的抱住,大手在那篮球一样的胸部搓揉,欲望如涨潮的海水在体内翻涌,翻滚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是过来人,知道下面的内容。就好比一个人看熟悉的电视剧,看了很多遍,看到一个画面就知道下面的几个情节。 局长怕胡小华叫喊,用自己的嘴巴首先堵住了胡小华的嘴。 “呜呜――”胡小华想发出声音,却被局长的嘴堵上了发不出来,双手拍打着局长的后背,没拍两下儿,又被林枫把手给扣住了。后来,胡小华挣扎了一会儿,嘴巴又被堵住,想说话又产不出来。 最要命的是局长那一对手征伐过双胸后又在往下部伸去。后来,胡小华的身体软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明明知道这样不可以,脑海里也知道应该反抗。可推局长的双手没有一丝力气。下体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酥麻致命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舒服的让人身体每一个毛孔都酣畅淋漓,却又似身体极速下落十八层地狱而传来的堕落快感。心里在拒绝,身体却在欲拒还迎。更何况是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 胡小华疯了,快疯了,身体里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她的反抗溃不成军,已逃的无影无踪,她想忍住,嘴里却咿呀地呻吟起来,双手也主动的搂住局长的脖子,把他的身体紧紧的压向自己。好像要把两个人合二为一。 看到对方不再反搞,局长心里暗自开心,双手运动的也更加卖力。 局长解除女人武装的时候,女人又半推半就的挣扎了一会,也就不反抗了,无助的躺在床上…… 进入了官场,就知道做官很难,想在官场混的人模人样更难,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有人罩着。像胡小华这样没有背景又不是特别能干事的女人,要想有所作为,想在官场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就要有一个支柱。 第三章 谈话(15) 第三章谈话(15) 眼下,很合适的柱子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胡小华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这根坚挺的柱子。[`小说`]女人有时候很现实,进入官场的女人更现实,现实了的女人就学会了半推半就。当然,这件事情除了当事人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外人也只是说说议论而已,谁也没有看到两个人真枪实干的场面,没有证据,就只能在私下谈谈。 科室还有两个人,都是超过50的老女人,老姜和老陈,都是领导干部的家属,胡小华根本指挥不动她们,只好由着她们上班或者不上班,迟到或者早退。两个老女人谈论的话题最多的就是养生,偶尔那天谁穿了新衣服,话题就会转到衣服上,一般都是夸张的说哇,真好看,配上你的身材更显得年轻。 其实,都是水桶一样的腰身,穿什么衣服都是糟蹋。后就是这件衣服多少钱,打了多少折,在哪家品牌店买的。到了十点半左右她们就会打道回府,提前安排自己的下班时间。有时侯她们就问黄一天,怎么不找对象,这么帅的小伙子不会没有女孩子追的,是不是什么地方有问题。说罢就会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黄一天的下部。 黄一天每次都会拍着自己充满肌肉的身体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就我这么棒的身体能有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工资低,买不起房,七仙女嫁了董永,是人家董永的运气好,我也在等有哪个漂亮姑娘能慧眼识人才,可就是到现在都没有眼力好的姑娘看中我,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女孩都很现实,张嘴就谈房子,好像嫁的不是男人,是房子。 科室里另外一个人叫王大奎,他比黄一天早工作两年,父亲是县农业局的副局长,因为是干部子女,就觉的比别人要底气足些,对工作拈轻怕重的,对科长的话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上班时间基本都是玩游戏为主。科室分工的时候,胡小华为了照顾他,就把工资科的任务分成两部分,一是,机关公务员这一块的人员调资由王大奎负责,二是,全县事业单位人员的调资就有黄一天负责。全县机关公务员也就1000多人,而事业单位10000多人,两个人的任务相差很大。 这样的分工,王大奎还经常抱怨,说是自己负责的工作太多了,每天很累。黄一天面对如此分工,不敢有任何的怨言。父亲经常对他说,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在工作上有出色的成绩,吃了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话说,阎王爷也喜欢勤快人,不要认为老实人多做事是吃亏,其实,你做任何事,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工作经验的积累,再说了,即使你自己不说,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你做了多少事情,都在大家的心里记着呢。 父亲一辈子辛苦,没有什么大成就,很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没有别的经验可以传授,唯一可以教育的就是要求能吃苦。黄一天几年的机关生活,感觉父亲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也没有道理。有道理,那就是能吃苦的人,肯定会被领导高看一眼,没有道理,那就是遇到提拔的时候,领导看重的都是一个人的背景。 因为昨晚和孙丽华做了几次,第二天,黄一天很迟才到班上。他的心里因为刘达的谈话,一直是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如果真的到村做指导员,单位的事也就跟自己没有关系,没有必要像以前起来比鸡早,工作比牛累,睡觉如狗迟。一会儿又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力请不超过帮一把。。 第三章 谈话(16) 第三章谈话(16) 刚进了办公室,老陈就对黄一天说,小黄,胡小华找你几次了,你过去看看吧?胡小华作为黄一天的直管领导,加上她和局长的关系,黄一天不敢怠慢,赶紧走进隔壁胡小华的办公室,他想,胡小华肯定是催要一年科室的工作总结, 对机关工作的人来说,年底的时候也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免费小说}“忙年,忙年,工作一年,就看过年”,是对机关每一个人此刻状态的最好描述。对他们来说,辛辛苦苦小心翼翼陪客送往加班加点忙死忙活了一年,现在就是找亮点忙总结抓成绩做汇报的时候,也是最让一个人展示能力的时候,平时做的再好,干的再累,说的再多,这时候没有本事把自己一年来的大小功劳整理出来,形成所谓的个人总结,摆到领导人面前,那么,干是白干,累是白累,说是白说。 机关,就是出数字,出文字的地方,如果这两个方面出不了东西,那也就不要想进步了。是否能得到提拔,牵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这不仅是简单的前途问题,还因为级别高低和每个人的收入、购房补贴等待遇多寡是息息相关的。所以,对每一个在机关工作的人来说,都希望通过忙年,获得上级的肯定。做下属的希望通过忙年得到上一级领导的肯定,做领导的则希望通过忙年能更上一层楼。 “年后年终,动人高峰”,每个人都希望通过忙年,在这个高峰中获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在这个忙年的气氛中,一般的工作人员并不显得很忙。当然他们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和科长主任们一样投入到红红火火的忙年中去,可是他们知道,这种忙,看起来是给每个人都提供了机会,其实主要是给科长主任们提供机会的,他们可以通过忙年增加自己的资本,通过汇报接触自己想接触的领导人,表达自己对领导支持工作的感谢,顺便送上份厚礼表示对领导的感激之情。送礼者满怀期望,接受者心安理得。 而一个办事员。机关流传俗语,办事员,奉献第一线,冲锋最前线,没有资格谈条件。作为机关最基层的一员,说白了苦死累死都是打基础阶段,给科长主任打工的阶段,工作一年,成绩是科长主任的,风光是领导的,错误则是自己的,做事的看奖杯,不做事的捧奖杯。 这就是机关存在多年的潜规则,不接受不行,不仅要接受,还要心甘情愿,满心喜悦的接受。控制不了别人,只能被别人控制。控制不了局面,就要适应局面。 前几天,黄一天接受胡小华的任务后,熬了几个晚上,把科室今年来的工作进行了认真梳理,确认没有大的事件和成绩遗漏后,再根据省市相关的文件,将材料进行了再修改再提高,所谓提高,就是把不合理的事改个说法,让之合理合法,而且符合上级政策,一句话,存在就是合理。 第四章 谈话(17) 第四章谈话(17) 黄一天手里现在就拿着那份已经被提高过的年度科室工作总结,走进了胡小华办公室,他把总结交给胡小华,胡小华仔细的看了一遍。[`小说`]黄一天知道胡小华看的主要就是成绩,最关心的也就是成绩,至于总结里的什么按照什么政策遵照什么精神等,走马观花。胡小华看后,很满意,出乎自己的意外,于是抬头看了黄一天一眼说: “一天,进步真快啊,再过几年估计单位就没有人有你研究政策透。” 胡小华这么说,黄一天就感到紧张,不知道哪儿得罪了这个女人,要知道顶头上司夸你能力强,你千万不要沾沾自喜,认为了不起,那是官场的大忌,功高盖主,要知道在上司面前,下属永远是等待老师教育的学生,只有受批评的份,不要指望受到奖赏,赶紧接上说: “科长,我的一点点能力和进步都是在你的帮助下取得的,要说能力,再学十年也跟不上你。(..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知道该说什么,在领导面前,千万不敢逞能,只能唱赞歌,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多大的干部都喜欢听赞歌,所谓忠言逆耳,唐朝的魏征是命好,遇到李世民,否则,多少条命也早没了。 胡小华很受用的说,黄一天,谦虚什么,从政策研究的深度,科长的位置你也能做,再说能力也能胜任了。 不知道胡小华今天哪根筋不对劲,刘达已经在动自己的主意,昨晚想好了准备向这个漂亮的顶头上司求救,只要她答应帮助自己,什么都有可能。刘达表面上看是副局长,在单位作威作福,可是胡小华虽然不是副局长,却是局长晚上的健身工具,找乐的工具肯定比一条狗强多了,因为狗很多,而工具却不一定很多。 想到这里,黄一天赶紧说:“科长的位置想都不敢想,做这个位置都是有本事的人,像科长您,又年轻又漂亮,各种能力都很强,可以说是年年有进步,说不定很快就是很年轻的科级领导干部。” 这段时间,关于胡小华将提拔的信息特别多,黄一天很希望科长提拔之前给自己说说好话,以她和和局长的关系,只要出力,给自己弄个级别是有可能的,就是科长都有可能。至于文件说,对驻村指导员明确个级别,按照刘达和自己的关系,最多明确为科员,从大道理上讲,一个工作两年多的办事员明确为科员也是提拔了,那是黄一天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小伙子,不用谦虚,我说的是实话,科里表面上看是5个人,其实大部分都是你一个人在做事,我心里很清楚,你很辛苦,也很有领悟力。认真的工作,如果有机会,我会推荐你的!” 胡小华很认真的说,看着这个大男孩,胡小华心里有很多想法,想到加入自己早认识这个男孩,会不会发生什么? 第四章 谈话(18) 第四章谈话(18) 胡小华当年大学毕业后,自己没有特别的才能,做教师的父母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在读书所在的城市打工,打工几年,赚的钱说出来丢人,除了吃饭租房和生活花销外,剩余不到1000元。后来,只好回家,寻找机会。 自己家的隔壁住着一个叔叔,很和蔼,每次看到自己都打招呼,一次他听说自己的事后,就对自己说,他可以帮助自己。自己当时很单纯,没有想过这种帮助的背后还有什么内容。于是事事听从他的安排,跟着他带到人事局两次,他就想办法把自己安排进了人事局的养老保险处。 后来,才知道,他是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整天跟着县主要领导,县里的局长们都很巴结他。所以对他来说,安排一个人工作,很容易。工作安排好后,他却不急着让胡小华去上班,而是带着胡小华一起出了趟公差,在省城的一个宾馆里,他自然而然的把胡小华按倒在宾馆的床上,轻而易举的获取了胡小华的身体。 胡小华正式上班后,他经常打电话给她,让她到早已定好的宾馆等自己,胡小华觉的自己很多时候就像是在等待生意的**,不管想不想干,都要随时接受客人的侵犯。很多次她想在电话里拒绝他的要求,可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工作他既然能很容易的给了自己,就能很容易的拿回去,自己为了这份工作已经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清白,如果失去了工作,自己就真是亏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在,他的仕途非常顺利,几年间就从县委办副主任提拔为县委办主任,后来经过市委组织部的考察提拔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有此位置,他对胡小华不仅从身体上经常关照,从岗位上也多次的照顾。 他先把胡小华调到政府办、县委办、团委,把胡小华的事业编制转为行政编制,进入公务员的队伍,后来又把胡小华调整回到人事局做了副科长。胡小华原来认为,有此关系,自己在人事局肯定会很快提拔为副局长,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那个叔叔不久就被市委调整到市里做了一个局的副局长,距离远了联系也就不方便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时间长了,再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睛里也就变的不是那么吸引人了,反正以他目前的地位,想跟他有一腿的女人有的是,两人不能继续经常在一起进行身体的沟通,时间一长自然就疏远了,胡小华也就再没不到那位叔叔的帮助。 胡小华早就听说过这句话,也许你很漂亮,也许你很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不管是哪一种,如果没有被男人发现,他就无法知道你的存在,当然就更不知道你的漂亮和善解人意了!如果你是美女,就要让男人看到你的美,如果你很善解人意,那就要让男人看到你的善解人意。当男人看到你的这些特质,如果这些特质的确吸引他,他就可能马上追过来。 胡小华很会表现自己,女人要想在男人前面表现自己,最基本的就是要主动出现在男人的面前,制造出男人主动追求你的机会,称这为“主动制造被动”,就能控制局面向希望的防线发展。 女人的主动,就是主动制造男人主动的机会。 胡小华的主动表现,很让人注目,包括局长。阅人无数的局长,其实是被胡小华给俘虏了。自从局长在宾馆的床上很容易的把胡小华拿下,在日思夜想的身体上尽情的挥洒后。胡小华的仕途又开始有了靠山,当年就被考察提拔为科长,成为人事局9个科长中最年轻的一个。了。 第四章 谈话(19) 第四章谈话(19) 中国人就是这样,一看别人进步,就会眼红,眼红就想方设法去找这个人的隐私,来打击,达到心理的平衡。(..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所以,她和局长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当着胡小华的面,每个人都巴结,笑着脸奉承,其实,**一转,指指点点,说胡小华**,拿下面的东西去换取仕途,甚至把她描述**尽可夫的女子。 胡小华的婚姻很不幸,她跟那位叔叔好上的时候,正是一个姑娘最美的花季,可是那男人不让她谈对象,她就根本不敢谈,等到那叔叔终于走了,她的年龄也不小了,只好找了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在乡下工作的男人结了婚。谁知道那男人是个典型的小人,他早就知道胡小华的很多绯闻,他跟胡小华结婚的目的就是利用婚姻,把婚姻当做帮自己获得前途发展的台阶。那个男人心想,做官的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么肯定要想办法给自己一定官帽子。有了这个不阳光的想法,那个男人就很愿意和胡小华结婚。 结婚后,那个男人就暴露出了面目,名正言顺的要求胡小华为他找关系调进城,进城后,又要胡小华为他的升官找关系,说白了就是要求胡小华利用身体去摆平领导,胡小华无法忍受这样的男人,坚决离了婚。 离婚后,胡小虎就对婚姻放弃了想法,嫁给了一个追求自己很久的个体老板。个体老板不是官场中人,绝不会像第一个男人那样,让自己用身体为他的前途去铺路。可是有钱就变坏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那个老板是是属于工蜂类型的,有钱了就到处留情,胡小华就是当着名义上的妻子,拉拉面子,实质的夫妻内容除了结婚前几个月能进进出出,之后是少之又少,一年也难得尽几次丈夫的义务。 离过一次婚的胡小华知道,离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下下策,也就接受了名义妻子这个现实。夫妻实质的内容自己男人不愿意尽义务,外面的男人想帮助尽义务的人太多了,他既然不仁也就不能怪自己不义。 黄一天到了人事局报道的时候,让胡小华眼前一亮,这个帅气的大孩子特有的气质太像她大学时候男朋友,胡小华的第一次就是被这个男朋友拿走,所以记忆很深,孤独的夜晚经常回忆以前的每一个细节,虽然和男朋友没有牵手走上婚姻的殿堂,但是心里一直无法忘怀。于是,就向局长建议把黄一天要到自己的科里,三年来,她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个大男孩。 这个帅气的大孩子特有的气质太像她大学时候男朋友,胡小华的第一次就是被这个男朋友拿走,所以记忆很深,孤独的夜晚经常回忆以前的每一个细节,虽然和男朋友没有牵手走上婚姻的殿堂,但是心里一直无法忘怀。 第四章 谈话(20) 第四章谈话(20) 从胡小华的办公室出来,黄一天想了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从谈话中他看出,胡小华根本不知道驻村指导员的事,否则,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胡小华不知道,说不定局长也还没有决定是谁去,否则,以胡小华和局长之间的关系,局长知道了,胡小华也就知道了。 刘达的谈话,也许只是刘达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借机想打击自己,这个时侯必须抓住主动,才能改变刘达这个想法。即使希望很微小,也一定要争取。 和胡长贵那天晚上的谈话,黄一天已经知道胡长贵不会为了自己的事主动出面的,三年的接触很了解这个人,对任何人都很好的胡长贵,知道拥有的珍贵,很珍惜目前拥有的位置荣誉等东西,不会去得罪任何一个人。驻村指导员这件事,胡长贵不会拒绝自己,更不会去得罪刘达。目前能帮助自己的就是胡小华。如何把能帮助变为想帮助或者说积极帮助,那是黄一天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黄一天,你在想什么呢?” 一个大嗓门,把黄一天拉回现实。(..info好看的小说)看到同学小李不知道什时候正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明明已经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却站在门口犹豫着没有进去的意思,跟掉了魂似的。 “矮子,干什么,狗日的,你这么打招呼,你**想吓死我!” 小李和黄一天高中时候就是同学,大学又考在一个学校,苏北农学院,所以关系很是和谐。大学毕业后,小李以很雄厚的背景,因人设岗考上了公务员,后来就被调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和黄一天关系很不一般,说话也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吓死你,我就少赚一份礼金,我做人不会这么傻!” 说罢,小李把一份请帖递给黄一天,说,那天一定要参加,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推掉。原来是小李最近要结婚。 “矮子,狗日的,人虽然矮,行动还是蛮快的吗,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黄一天想到小李比自己还小1岁就准备结婚了,心里一阵伤感。假如这次被单位派下去驻村做指导员,结婚就难说了,孙丽华虽然把身体交给了自己,可是拥有身体并不表示就拥有了她的心,她一直没有答应嫁给自己,黄一天就知道她还在犹豫,还在选择,因为自己不是她结婚的最佳选择。 现在的女孩,谁都不会把同居上床之类的事看的很重,以前说是男人享受女人,现在很多的女人认为,做这种事,是女人眼睛闭起来慢慢享受的过程,而男人如狗一样的运动,到最后还要把精华给了女人,那可是高档的美容品,按照这样的说法,男女之间的床上运动,说起来是男人占便宜,其实是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黄一天知道,孙华丽是一个比较前卫的人,如果黄一天一直不能解决自己的房子问题,只怕他和孙华丽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跟以前相亲的几个女人一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四章 谈话(21) 第四章谈话(21) “我也不想这么快就被婚姻束缚住,可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等儿子出生再结婚吧,兄弟,你要继续努力,加把劲了!” 小李很高兴的说,心里的兴奋在脸上洋溢出来。《纯文字首发》 小李刚走,老女人老陈就说话了,他是,黄一天,你到底行不行啊,你看你的同学小李,那是**的要人没有人,要钱也没有钱,在我们的眼里就是半等残废,可是人家就是把漂亮的老婆娶到手,你岁数也不小了,不能再挑了,随便和哪个女人组合也是一家人。 黄一天很是忧闷的说,大姐,不是我现在不想结婚,而是我现在哪有挑的权利,关键是对方不想结婚,我再积极是剃头担子一边热,没有用,这个结婚是两人的事情。 老姜就接上说,黄一天,看来这个方面你就不如小李,关键时候要采取不同的方法,你看小李就比你聪明,不管是否同意,先把女人睡了,女人肚子大了,我就不信她能在娘家生孩子。还有,小李的对象也是非常的漂亮,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可比他帅多了,怎么反而没有他厉害呢。 黄一天就说,大姐,这个婚姻可能要讲究缘分,说不定年后就结婚了。 老陈就说,按照你这样的效率,黄一天,不要说年后,就是再过一年也没有女人嫁给你,因为你不知道如何哄骗女人。 黄一天只能陪笑着。 黄一天就无话可说,心里却不服气。小李长的有一个字就可以形容,丑。不高的个子,粗粗的身体,什么时候看都象身孕八个月的孕妇,脸上那张皮整天油黑一片。而小李的对象却是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肌肤胜雪,可以说是一美女。黄一天以前就问小李,你怎么骗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否则,你要房没有房,要人没有人,人家为啥喜欢你?小李就说,我有自知之明,降低标准,她是企业的工人,找到我这么一个公务员,应该说是她的福气。 黄一天当时就回答说,公务员值几个屌钱,你**是身在福中不知道什么是福,我也是公务员,怎么就没有找到漂亮的女人,怎么就没有漂亮的女人为我拉开腿。后来想想也是,这几年随着高校毕业生人数的增多,就业竞争压力空前增大,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相对就成为比较吃香的职业,否则,孙华丽也就不会把身体这么轻松的交给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工作单位好。 话是这么说,黄一天还是佩服小李,这么家伙人不怎样,对付女人确实有一套,和对象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同居在一起。那时候,小李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时候,黄一天晚上就很少回家,经常和他住在一起。因为黄一天父母每天下午很早就要到西大院那儿卖包子,那儿的小区住的都是机关工作的人,很少自己做包子等面食,生意很好,都要到10点左右才回来。黄一天那个时候没有对象,一个人回去很无聊,就和小李在一起吹牛。 第四章 谈话(22) 第四章谈话(22) 小李谈了对象后,一对男女每到晚上就在房间哼叽叽,经常半夜动作太大把黄一天从梦中惊醒。(。纯文字)黄一天给小李提意见说,你**的想没有想过隔壁还住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么引诱我,给不给人过日子了。小李就说,大哥,那个事情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下次一定注意。到了夜里,依然如故,动作是越来越大,女人的叫声也越来越响。 黄一天受不了那种声音的刺激,也受不了下面家伙挺拔的提意见,主动从那套房间里搬了出来,让那对狗男女尽情的享受,想不到日出结果来了,看来矮子人不高,家伙还是厉害的。(..info好看的小说) 春节的年味弥散在普安的大街小巷,到处能感受到春节的脚步已经向人们慢慢的走来。 大街上,不时的听到“叭,哧”声,伴随声音一只只“高升”在空中连翻了几个漂亮的跟斗,在人们掩耳翘首的目光中发出轰隆的爆炸声,如絮般碎碎的纸屑伴随缭绕的轻烟群飞乱舞;卖对联年画的,在路边上铺一块塑料布,摆上漂亮的对联年画,大声的向行人吆喝兜售……平时宽敞的大街,这时候被晃动着新装的孩子们和匆忙备年货的行人挤得满满的。 在这充满年味的日子里,小李的婚礼在县里最豪华的国缘宾馆举行。国缘宾馆一进门就看见大厅里最显眼的位置就是一个很大的半环形花门,地上铺上红地毯,半环形花门一直通向婚礼的大客厅,客厅正对门的墙上贴着两米左右心形的红纸,心的中央写着恭贺“李宁许小倩新婚之喜”,前面是放着巨大的布满红色鲜花的半环形花门,门的左边放着层层的红色蜡烛,等婚礼开始后新郎新娘将在这里点燃象征他们爱情的生活之火。 黄一天被安排负责小李这边单位来人的接待,所以他很早就来到宾馆,到了小李他们举行婚礼大厅的时候,意想不到的遇到了高中时候的班主任,他也是参加婚礼来的。黄一天很奇怪,听小李以前介绍说班主任老两口退休后,就搬到乡下住了,不知道矮子怎么联系上班主任。 黄一天和别的同来的几个同学打个招呼后,就和班主任坐在一起很热情的聊了起来,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一日为师,有知恩图报的想法是应该的,特别是对爱面子的老师,你给他一份尊敬,他会给你十分的宣传。 从班主任的口中知道,班主任退休后,本来是住在乡下的,这几年岁数大了,女儿给老两口在县城里买了套房子,于是就一直住在县城,还邀请黄一天等人有空去家里玩,他是很希望学生们经常去。 黄一天就答应说年底放假后,一定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拜访班主任。后来黄一天就汇报说自己大学毕业后,考上公务员,现在在县人事局上班。 第四章 谈话(23) 第四章谈话(23) 班主任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很惊喜的说,黄一天,你在人事局,那是太巧了,自己的女儿和黄一天一个单位,也在人事局上班。(..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班主任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想了很多,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婚礼、闹洞房、送房等环节结束后,已经11点多了。小李就对黄一天说,一天,今天辛苦你了,晚上再麻烦你把来的几个同学送回去,他们都喝多了,不放心。 黄一天笑着说,小李,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只管努力办事,其余的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小李就说,你**典型的小婆嘴,没有一句好话。 黄一天说,要想听好话,就找别人去,我没有必要拍你的马屁。出了酒店的大门,黑夜里渗出刺骨的寒意,黄一天按照小李的吩咐把几个同学安顿好才慢慢的回了自己的家。 因为参加小李的婚礼,一直在宾馆接待来宾,昨天没有时间打扫办公室的卫生,所以黄一天7点就起床,很早就到了单位。进入办公大楼,已经有很多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黄一天一边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边想已经到了年底了这些家伙如蚂蚁一样忙的啥?机关忙年也不是针对所有人的,而是针对那些科长们的。 打扫完自己的办公室,进入胡小华办公室打扫的时候,想不到胡小华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一直鼓吹睡眠对女人美容有很多好处的胡小华,每天早上没有特殊的事,都是9点左右才能到班,不知道什么事今天提早到了班上。看到黄一天进入办公室,知道他来的目的,就笑着说: “小黄,今天办公室就不用打扫了。” 后来胡小华又解释说,今天早上有事,就提早到了班上,卫生自己已经打扫了,就不用再打扫了。黄一天听胡小华这么说,就准备从胡小华的办公室出来,回到办公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胡小华看到黄一天准备出去,就说,黄一天,既然进来了就坐下,有件事正要和你谈谈。黄一天就在胡小华前面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着这个漂亮又有风韵的女人,心里很有想法,不知道她要和自己讲什么。胡小华后来说的事,让黄一天没想到的。 胡小华说,黄一天,最近单位要开党组会,研究提拔一批年轻干部,黄一天工作几年取得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希望这段时间要继续保持,在科室这么努力的工作三年,有机会她会为黄一天积极争取的。 胡小华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昨天晚上,父亲参加小李的婚礼回家后,还很兴奋,和胡小华通了电话特地提到了黄一天,说黄一天是自己的学生,也在人事局上班,让胡小华要是方便就照顾一下这个优秀的年轻人,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啊。 谈话(24) 谈话(24) 胡小华想不熬这样,知道黄一天曾经是父亲学生的事后,就想到昨天晚上,局长在自己房间过夜的时候,说的计划在人事局内部提拔一批年轻干部的事,胡小华当时就想到了推荐黄一天。(..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科长,很感谢有这份心,不管结果怎样,都很感激你!” 黄一天知道,以胡小华和局长那层关系,提拔一个人那是小菜一碟,局长要想身体舒服,就要女人的新浪舒服,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高官被所谓的二奶三奶情人牵着走的原因,那就是要身体舒服。(..info好看的小说) “你也不用谢我,要谢就感谢你自己平时认真的工作,否则,我就是再说话也不会有作用,回去好好工作,我会给你争取的!” 回到办公室,黄一天想了一会,给孙华丽去了电话,让她晚上在家等自己,自己有事情跟她商量。晚上,和孙华丽男上女下一番健身后,说了单位的事,说最近单位要提拔一批干部,工资科现在缺少一个副科长,四个办事员都有希望,从背景上来讲,另外三个都有背景,希望都比自己大,特别是王大奎,经常以副科长的身份指挥自己做事,自己也想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 孙华丽就说,现在他们几个人都有背景,只要和局长打个招呼,副科长的位置肯定是从另外的三个人之间产生。黄一天就分析说,话是这么说,现在科长胡小华希望自己上,也想帮自己。 孙华丽就说,黄一天,一个下属能有领导关心,那是一个人的荣幸,一定要想办法抓住,说不定就能峰回路转,爬上副科长的位置,那就是干部了,现在有1%的希望,就要付出100%的努力。 两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后来,黄一天决定采取孙华丽的建议,到胡小华住处去送礼,胡小华这么关心自己,真如孙华丽说的,如果不给个表示,以后谁还帮你。再说,给胡小华送了,也有一个很好的借口,那就是胡小华的父亲是黄一天的班主任,也好拉近关系。 送礼,送什么才能讨领导喜欢,是每一个送礼人最头疼的问题。送礼之前,一定先要了解领导的家庭背景,你别看有的领导干部在外面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对同事对下属横眉恶目的,但回到家里却是对老婆低三下四卑颜屈膝,怕的不得了,给这样怕媳妇的领导送礼,你就是把名烟名酒都搬到他家里去,不如送给官太太一套名牌化妆品,绝对能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枕头风一吹,想办的事立马办成。 有的领导干部不怕媳妇,也不是靠老岳父的背景上去的,但他有个儿子特招他喜欢,就多做做他儿子的功夫,送点孩子喜欢的,只要孩子喜欢了,事情也就成了。而胡小华是一个基本算是单身的女人,送什么就让人很难决定。 后来,就决定给她买一套高档的化妆品,5000多元。孙华丽当时很心疼的说,谈了几年恋爱,人都给你了,你从没有舍得给我买过这么贵的东西。 黄一天解释说,等过了这关,有了位置,那么就有很多人像这样送给自己了,那时候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谈话(25) 谈话(25) 晚饭过后,大约7点左右,黄一天特意选择这个时候到胡小华家里去,这个时候胡小华就是出去活动也回来了,在家要么是看电视,要么是看书,要么有别人拜访在客厅谈话。(..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即使局长晚上到胡小华那儿上演男女**大戏,也没有上演。 再说,在办公室黄一天也打听到局长这几天在市里开全市人才工作大会,不在县里。不会发生和局长在那儿见面的尴尬局面。为了方便,黄一天借了小李结婚时买的车。车子行驶在路灯明亮的大街上,透过窗户玻璃往外看,感受到春节的临近,街上到处都是人,听不到他们的笑声,却能看到他们的笑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胡小华住的小区,黄一天走下车,在夜幕笼罩中像个不法分子一样慢慢走着,灯光把身影拉的很长。孙华丽把车停在外面,在车里等黄一天。 楼道比较暗,想打开楼道的灯,又怕遇到熟悉的人,于是摸索着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向上爬,好不容易到了胡小华住处的门前。黄一天感觉心跳的很厉害,全身不住的冒汗。(..info好看的小说)深呼吸了几口空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暗暗对自己说,能不能发展就在今晚了。 正如孙华丽说的,我也不想你去送礼丢人,可是到了官场,要想不被人控制,要想有人罩着,只有这么做,没有回头路。不跑不送,那么你服侍别人3年的光阴就等于白混,不管胡小华出于什么目的,有帮助你的意思就必须感谢,抓住这个关系。否则,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想立住脚,可能吗。想在这个城市立住脚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抓住这个关系,有这个机会了,如果放弃,认为明智吗? 孙华丽虽然读的书不多,社会经验却很丰富,很懂得保护自己。黄一天只按了两下门铃。来之前,从很多的书上了解到,门铃按多了,里面的人听了反感,也显示出按铃的人没有礼貌。按少了,里面的人又听不到。 “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科长,我是黄一天。” 黄一天小声的隔着门介绍自己。小声的回答,除了怕别人听到,同时胡小华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黄一天晚上到过她的家。一个单身女人,一个单身小伙子提着袋子到领导人家里,不管什么目的,别的人都会有看法。 里面没了声音,随即传来越来越近的拖鞋的声音,过了一会,门终于开了,灯光如流水立即溢了出来。 门一开,黄一天就进去。他知道,开门的人不会说话,这时候自己也不能说话。进去后,关了门。胡小华看着黄一天进来,很关心的问道: “外面很冷吧?” 黄一天换鞋的时候,仔细打量了胡小华。一头红棕色的长发,一身淡黄色的纱质睡衣紧裹着她的修长的身体,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睡衣里淡粉红色的内衣和紧紧包裹着翘臀的那条亵裤。灯光下,丰胸蛮腰翘臀长腿,绝对称得上是魔鬼身材。看来胡小华已经准备睡觉。 “这么晚来,打扰科长你休息了!” 谈话(26) 谈话(26) 黄一天从胡小华的身体上拉回留恋的目光,知道自己来不是欣赏女人的身体的,而是来办事的,千万不要被胡小华从目光中看出什么不恭,到时候前功尽弃。(。纯文字) “在里面看看书!” 胡小华一边在沙发上坐下,一边示意黄一天坐在自己旁边。 黄一天进来的时候,已经把房间看了一遍。四室两厅的房子,中央的房间直通阳台,显得很宽敞,墙壁都贴着那些看起来很有品位的装饰品,装潢整体看起来很豪华。难怪人们背后议论胡小华是大款,就这个房子这么大面积少说也值上百万。 后来,胡小华和黄一天两个人坐在那儿,一边吃着茶几上的水果瓜子,一边说了很多班上的事。其间,黄一天也和胡小华说了关于她父亲是自己班主任的事,说当时读书的时候知道班主任的女儿在读大学,怎么也没有和今天的胡小华联系起来,真是造化弄人。 胡小华说,她也是最近听父亲介绍,才知道这件事的。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大家很早就应该认识,以后在一起工作就更方便了。 黄一天赶紧巴结说,以后有什么事,希望胡科长多帮助,有什么错尽管批评,没有科长的指教就不会进步。不管什么时候,拍马屁永远没有错。 胡小华笑着说,黄一天,你是父亲的学生,我也是父亲教出来的学生,一个师傅出来的,以后说话肯定就不会有顾忌了。 想起孙华丽说的,第一次拜访领导不要呆的太久,意思表达到了就行,都是场面上的人,会了解来的目的。于是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说: “已经很晚了,不影响你休息!” 说吧,黄一天就站起来,准备出门。 “小黄,把带来的东西拿回去!” 胡小华站起来,很严肃。 “科长,既然大家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希望不要介意。”说罢,不顾胡小华在后面的叫喊,换上鞋匆匆出门。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月亮又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又撩开面纱,露出娇容,整个世界都被月色浸成了梦幻般的银灰色。 “怎么样?” 孙华丽抱着身子,坐在车里。看到黄一天从小区里抱着身体出来,忙打开车门,让他进来,同时关切的问,女人任何时候看问题,注重的是效果。 “美女这么辛苦的等我,怎么能让美女失望!” 第一章 党组会(1) 第一章党组会(1) 春阴霾了多日的阳光终于露出红红的笑脸,暖暖的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铺洒到整个房间,暗红的会议桌中央摆着的几盆花正在热烈的开放,虽然是冬天,人事局办公室的下属们知道领导要开党组会,早已把小会议室里面的空调开着,里面的温度就在二十度到二十五度之间浮动。{免费小说} 上午九点整,普水县人事局在接近年终的时候召开了一次党组会。“年前年终,动人高峰”。机关的人都知道这次党组会研究的议题是和众人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按照惯例研究的内容是人事调整和年终考核奖金福利的发放等问题,每一个议题都是众人眼睛所关注的。 在中国,国家机关、人民团体、经济组织、文化组织和其他非党组织的领导机关中,都要成立党组,党组的任务主要是负责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讨论和决定本单位的重大问题;做好干部管理工作;团结非党干部和群众,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指导机关和直属单位党组织的工作。 那么研究相关的内容就以党组会议的形式来研究,党组会要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凡属重大问题均由集体讨论决定,任何个人和少数人都无权决定,在讨论决定问题时,必须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实行“一人一票表决制”,不允许任何个人专断和把个人意见强加于组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党组书记包大宽作为一把手,坐在中央的主要位置,没有表情的抬头看了看会场,不紧不慢地说,党组5个成员都来了,那就开会吧。 包大宽咳了一声,介绍说,这次党组会是今年开的最后一次会,本来准备迟几天开的,可是昨天接到通知将和县里的领导一起随分管人事的副市长出去一段时间,到西安、兰州等人招聘人才,就临时决定召开这个会议,议题基本都和党组成员沟通过,至于个别的问题没有和个别人沟通的,就一边开一边讨论,效果也是一样。今天的党组会有三个议题,一是部分人员的岗位调整;三是关于年底考核问题;三是年终扶贫点的慰问问题。 下面进行第一个议题,局长说,一年到底了,很多人在这一年付出很多的辛苦,为单位在全县目标考核取得先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为表彰鼓励后进,决定对工作能力强,、成绩优秀的部分人员进行调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通过提拔部分人,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把人事工作不断推上新台阶,取得新业绩。 人事调整历来是敏感的话题,提拔谁调整谁对每个班子成员来说都很重要,如果别人分管范围提拔的人多,自己分管处室提拔的人少,那就要注意了,说明这个领导在局长心目中的位置不是很重要,那就要改变工作方法了。 在会议室外面等候多时的人事局人事科长刘红被刘达叫了进来,作为人事科长列席人事调整内容的会议部分。刘红进来后,笑着对每个领导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下后,就代表人事科对这次涉及到的调整人员的调整方案宣读了一遍,并解释调整的原因。 第一章 党组会(2) 第一章党组会(2) 刘红说,根据县政府批复的“三定方案”,我局机关共设有9个科室,其中科长7名,主任2名,副科长(副主任)6名。《纯文字首发》现在的情况是科长7个人,主任一名,研究室主任空缺;副科长(副主任)3名,空缺三名,导致中层干部配置不足,很多工作不能正常开展,急需把空缺岗位补充到位,人事科根据局领导部署,按照尽量照顾本科室调动积极性的原则,计划调整如下: 孙平,现为办公室副主任,计划调整为研究室主任; 黄一天,现为工资科科员,计划调整为工资科副科长; …… 刘红宣读后,说这次机关人员调整方案如上,下面再介绍下属事业单位人才交流服务中心的人员调整方案。 刘红一口气读完后,局长就说,这次调整的人员就是这么多,请各位领导就调整方案研究讨论。 几个副局长听了,相互会心地看了看,没有说话,不管议题的内容是什么,议题既然到了党组会上,肯定得到了一把手局长的同意,到了这个时候,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即使有意见,也不会在这里说出。于是都把眼光转向刘达,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在班子内排名第二,按照序列,也该是他先说话。 每次党组会,都是这样,排名第二的刘达先对党组会议的议题发表看法,因为很多议题都是他和局长研究的,从刘达的话中其他人就可以掌握局长的意图,然后几个副局长从刘达的话中摸索出局长的真实意图,再发表自己的建议。说白了,说什么不过是把局长的意图说出来而已。 这次刘达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对单位的人员调整说是自己分管的,其实调整谁把谁调整到哪个位置,都是一把手局长说了算,很少有主动权,也没有拍板权。作为副职,是一把手的辅助,也不需要有观点,不需要有什么过强的能力,只要有很强的落实能力就可以。 这次人事调整,开始和局长研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黄一天,也不可能有黄一天,因为刘达正准备把他作为驻村指导员的后备人选向局长提议,虽然黄一天做指导员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他不是自己的人,还有就是公务员招录的时候抢了侄儿刘流的位置,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伙子,到了自己的手里,还不是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所以,工资福利科的副科长推荐的是王大奎,局长当时也同意了,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改变了。 当然,干部上的事,机关的人都知道,没有看到红头文件下来之前,除了局长,任何人的允诺都是不能定调的,一夜之间被别人顶替位置的事太多了。在机关,任何事变数大于常数。 第一章 党组会(3) 第一章党组会(3) 今天早上,刚到班上,开党组会前大约一个小时,人事科长刘红到刘达办公室,很小声地汇报说,老刘,刚才局长要求把黄一天也加在这次的提拔的人员当中,刘达就很不理解,局长为何突然加上这么一个人。 刘达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到局长办公室谈谈这件事,后来又想到局长已经让人事科列上议题,说明局长已经决定,如果单独去谈,反而会带来不好的印象,局长会认为自己想否决局长的决定。 刘红走后,刘达想了很多,考虑到等黄一天的问题到党组会上研究的时候,以随便的口吻提一下,到时候如果有别的副局长赞同,那么就可以顺势发挥一下,也许能改变,如果没有,那么也就不会坚持。.info[] 看着几个副局长的眼光,刘达太知道是什么内容,该讲话了,于是咳了一声,抬头看着局长说: “提拔一个干部,正如局长说的就是要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对孙平等人的调整我是积极赞同,但是我考虑黄一天这个人,当然,这个人能力很强,也能团结同志,这些都是不容怀疑的,但是他上班三年多一点的时间,一下子提拔为副科长,是不是进步的步伐有点快了,让其他的人有想法!” 听到这里,有的人微笑点头,有的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刘达。微笑的人知道,刘达很受局长信任,不是一个乱说乱表态的人,说的任何话都要认真掂量,但是这句话到底是刘达自己的话,还是代表一把手局长在说话,难道黄一天的推荐就是走个过程,给个面子,到时候不能提拔也好解释,说党组会上不通过,我也没有办法。疑惑的人就想知道,黄一天被推荐,那么刘达这么表态到底是不是局长的意图? 其他几个参加会议的副职们都不做声,盯着局长看。在没有明白局长的意图之前,没有人愿意去冒险,人选是局长推荐的,如果随意表态带来的责任那是很严重的,谁也不想承担,说不定影响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领导干部位置。 局长看众人都没有出声,就开口说,刚才刘达局长刚才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们做任何事情,要考虑单位的实际,最近几年人事工作一直没有取得大的成绩,在省市都没有亮点,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干部队伍老化,大部分人整天坐在办公室,老爷作风,发个文打个电话催个材料,不根据实际制定实际的方法怎么能出成绩。最近县委也经常说要大胆启用年轻干部,作为人事部门就要做个示范。如果再谈什么按资排辈,把那些不做事的人提拔起来,人事工作什么时候能有亮点? 第一章 党组会(4) 第一章党组会(4) 局长喝了一杯水,扫视了一圈,继续说:“对黄一天同志,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个同志工作有成绩,有思路,人事工作要想出成绩出亮点,就很需要新的工作思路,思路一变天地宽,没有思路,就是死路一条。(..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这次推荐黄一天,我是经过认真考虑的,就是要树立个表率,让年轻的人知道,让所有人知道,干事才能有位置,不干事资格再老背景再厚,到我这里都没有用!” 局长如此表态,刘达副局长就知道局长是铁了心的要提拔黄一天,再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就是不知道如何做人了,那就离开被调整不远了,不表示态度就是和局长唱反调,于是接上说: “局长的眼光就是看的长远,我们看问题都是看在表面,认为要平衡照顾老同志的想法,没有想到人事工作长远的发展思路,对于黄一天提拔的事,听了局长的讲述后可以说是醍醐灌顶,思路开阔,我完全同意局长的观点,这次提拔一个黄一天,树立一个标杆,年轻人肯定就能认真干事了!” 刘达这么说,下面的几个副局长一个接着一个大谈黄一天综合素质高,工作上思路对头,有政治头脑,很能说明这个人有思想,人事工作就需要这样有思想的人,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任用黄一天的决定很顺利通过了,包括刘达,再没有人提出什么明确的反对意见,党组会议的原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个人保留意见,坚决执行党组的决定。众人都同意黄一天,个人反对无效,也就没有必要再争论什么。 局长看到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别人议论下去,就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按照程序走下面提拔任用的环节,尽快把这次研究的同志调整到位,让大家看到希望。随后就是下一个会议议题。 黄一天这次的推荐提拔,完全是胡小华的功劳。晚上,局长到了胡小华那里,很快就开始亲吻着,局长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黄一天的上唇,她分开双唇,渐渐地,她的舌头被疯狂感染了,将局长的舌头吸了进去。 她细嫩的舌尖,如蛇般地缠着包大宽的舌蕾,**着,局长的双手先是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部,后来随着进展而游走于她的背后,慢慢地,女人的腿软了,拥着她顺势倒在了沙发上。我们紧紧地搂着,但是无论有多得紧,总是觉得之间还是有空隙,包大宽的手已触摸到了她的胸部…… 第一章 党组会(5) 第一章党组会(5) 手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着,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是感受到了她的冲动。手指在她**的周围划着,用掌心捧着她沉甸甸的**,感觉着**一点一点地坚挺起来,左手轻轻抚摸小枚的背部,缓缓地滑向她浑圆的臀部。 胡小华钩住了包大宽的脖子,无声地颤抖着,爱欲不断地冲击着她,局长又张开嘴唇,**着小枚的樱唇,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她圆滚的臀部。双手微微用劲,一副滚烫而又匀称的**紧紧地贴了上来,贴着胸口的是她坚挺的**,紧顶着她小腹的是包大宽**的家伙。 后来,黄一天红着脸,自己掀起胸罩说:“亲……亲吧!” 包大宽的双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胸部,掌心覆盖在**,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胡小华的手摸索着解开局长裤子的拉练,只觉得一只温热的小手,纂住自己的家伙茎,一面揉着,一面将它拉出衣物的束缚。 包大宽清楚,女人此时已经很想要了,此时的自己欲望也到了极点,于是手已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双腿来回蹭着,浑身开始蠕动起来,在翻滚着。她快速地甩掉黑色皮鞋,脱下长**。当包大宽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触及到她的内裤时,那里已湿成了一片。后来,两人全身一丝不挂。 **过后,女人躺在局长的怀里,紧紧的贴着局长的胸前说:“有件事很想麻烦你?” “只要不是让我再干你一次,有什么尽管说!” 胡小华的身体对局长有绝对的诱惑力,每次进出都能找回男人年轻时的雄风,可是如果要连续来两次,局长肯定没有那个雄风。胡小华很少对局长要求什么,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说。 “上次听你说单位最近要开党组会,研究提拔一批人,有个人想请你研究的时候关照一下!” 胡小华摸着局长的胸部,很妩媚地说。 “谁?单位还有你的亲友朋友?怎么没有听说过,到底是谁,只要单位的职位允许,没有问题!” 胡小华在局长地追问下,就把黄一天的事说了一遍,说他是父亲的得意门生,父亲多次打电话说、要求自己有机会就帮助一把,一个小科长没有能力,只能麻烦局长帮助,否则,真的找不出别人能帮自己。 局长想到胡小华很少求自己办事,每次到她这儿来都是尽力的服务,对这个女人的要求就满口答应。第二天,一到班上,就打电话给人事科长刘红,安排人事科在提拔的人员名单里把黄一天加上,那么就把以前研究的王大奎名单拿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人事科按照党组会研究的结果,在办公楼和下属单位几个显眼的地方都贴上了干部考察预告。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经局党组研究,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孙平等同志进行考察。 附上考察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对象、考察组成员、被考察人员名单等,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向考察组反映,考察组联系电话等。 第一章 党组会(6) 第一章党组会(6) 单位内部考察,不过是走个过程,很多人看到考察预告,就在议论谁提拔是谁的关系,但是对黄一天考察提拔是单位的人没有考虑到了,按资排辈,科室几个人都比他强,还有就是黄一天在官场混,缺少做官的重要条件,那就是背景。(。纯文字) 党组会议一结束,单位纪检组长冯园就跟在局长后面拉起了家常,别的参加党组会议的人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将到局长办公室有事要谈。 刘达对此次人事安排很有意见,但也找不出支持自己意见的人,昨天晚上知道今天要开党组会议,刘达给两个认为私人关系比较好的副局长都去了电话,说明天开党组会,你们可要说实话。 这么说,很清楚,这次推荐的都是局长同意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看我的表现,到时候要积极支持我。可是今天会议上,刘达发言过后,几个人都不说话,等着局长表态,后来都都拍局长的马屁,使刘达感到自己在党组会议上很孤单。 会议结束后,刘达知道只能接受党组会议上通过的决定,但是心里就很不服气,这么就把副科长的位置给了黄一天,自己正准备摆弄他呢。原先准备到局长办公室和局长仔细谈谈这样人事调整的危害性,想对局长提出,即使不改变黄一天的提拔,对王大奎也要给一点安慰奖。还有,黄一天做了副科长,能不能指挥好下面的三个人,能不能起到副科长的作用? 可是,看见局长心情很好的和冯园进了局长室,自己也就只能先等等再说了,跟冯园比起来,在局长的面前,自己的资格就差远了,做下属的最要紧要识相,要懂得认清形势。在局长办公室,冯园把手里的黑包往沙发上一扔,很随便的坐了下来,翘起腿,给局长递上一支烟,笑着说: “局长,你上次布置的关于招聘人才的事,我昨天和市人事局联系过了,他们组织全市招聘会的时候,肯定通知我们。还有,就是最近市纪委组织一批干部出去考察,县纪委推荐了我,想借机会出去转转,再不转我也老了,以后想动也没有哪个能力了。” 冯园和局长是老同学,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说话都很随便,很多时候局长的要事都是他出面的。 “老冯,我现在也是内外受压,感到特别的累,真想和你一起外出转一转,可是书记县长对人才工作很重视,多次谈到明年要为企事业单位招聘300名以上本科以上专业人才,这个数字,不是一个小数目。” 局长伸手接过冯园递过来的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继续说:“昨天,老书记给我打电话,问我忙不忙,不忙就陪他到外地去考察考察,我昨晚就想,还是你陪他去吧,顺便给他解释我现在的具体情况,琐事缠身,无法走开。” 老书记说的就是现在的县委副书记张一锋,以前局长做乡长,张一天是乡党委书记,在一起搭班子,交情很不一般。 “按照你说的办,那么我就把市纪委组织外出考察的事情推了,陪张书记出去。出去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向你汇报,到时候出问题你我都会受影响。” 冯园看着局长,很认真的说。 “什么事这么严重?” “昨天在县纪委汇报工作,纪委廉政室的主任私下给我说,最近有人反映人事局的部分同志,在为别的单位服务的时候接受礼品和异性服务,既然举报,肯定有此事,这些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不能马虎,真的传出去对单位的影响肯定很大!” “既然有人举报,你就要好好地过问一下,让纪检组认真查处,对单位负责,对每一同志的政治前途负责。” 冯园就说,老包,我分管的事不用你操心,会协调处理的,不过是过来给你汇报一下,让你心里有数。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家里家外的闲话,冯园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第二章 党组会(7) 第二章党组会(7) 冯园走后不久,刘达敲门进来。(。纯文字)阅人无数的局长看到刘达的脸,就知道刘达要说什么内容,但是仍然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 “老刘,坐!我正准备出去,有事?” 刘达在局长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和局长隔着办公桌相互看了看,开口说: “有些事个人有点的想法,想和局长交流交流!” 局长心里很烦,表面却显得挺高兴,点点头说:“好,最近事很多,一直忙,很久没有和班子成员私下交流了,有什么事尽管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党组会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一趟,一些事非汇报不可,局长,你喜欢听也好,不喜欢听也好,采纳也好,不采纳也好,都要说出来,我这样做是对组织负责,对整个单位负责!” 局长没有表情的说:“好,好,您说就是!在我这里什么问题都可以交流。(..info好看的小说)”心里却在嘀咕,刘达这个老家伙,肯定是为王大奎之事而来,不知道这个家伙拿了别人多少好处,这么积极的卖命。 刘达咳了一声,继续说:“局长,上午党组会通过黄一天为工资福利科副科长人选的决定,这件事既然已经在党组会上通过了,我个人坚决服从党组决定,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个决定是不太合适的!这话要是不说出来,就是对你,对组织不负责任。黄一天这个人能力是很强,但是提拔为副科长却显的不妥。” 局长很意外,心想刘达你**又是玩的哪一出?早上党组会上除你而外一致通过,这时候却提出什么反对意见,有什么意义,党组会一开完,考察没有问题就是既成事实,怎么改变。再说,单位内部考察一个干部能有什么问题,即使有问题党组也不能让他有问题,否则,不是变相的说我局长不行,变相的说我选人没有眼光。既然服从党组决定,还有什么话可说。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听着刘达的理由。 “黄一天提拔为副科长不合适,我有以下几条原因:第一是黄一天工作时间也就三年多,里面的另外三个人工龄都比他长,提拔他只会打击经验丰富的人的积极性,到时候弄的科室很多人不出力,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第二就是黄一天很年轻,工资福利科的每个人都比他岁数大,到了一起,工作方法方式肯定不一致,难免会有矛盾,如此一来,直接影响的就是科室的工作。当然,我不是想否决党组会的决定,我想如果黄一天做副科长,能不能把王大奎等人调整到别的科室做副科长,这样他们心里也平衡,那么积极性也就高了。” 第二章 党组会(8) 第二章党组会(8) 局长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刘达的话,等刘达讲完后,心里骂道,狗日的,你**也能想出这个主意,看来肯定得了王大奎的不少好处,于是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刘达很严肃的说: “老刘,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你既然说了,我也把自己的观点说了,私下交流一下。第一,黄一天提拔为副科长,出现有的人不出力这种状况,可以这么说,如果有些人以此为借口不想干事,尽早说出来,我会给个地方让他去,什么事也不要他干,但是不说出来,却在背后拆台捣乱,我是坚决不允许的,坚决要打击的,这种人的后果一定很惨。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机关里面想干事的人太多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干事的人。第二就是工资福利科的几个人岁数大一点又能怎样,又能表示什么,我在领导班子里面也不是岁数最大的,是不是什么事我都要听岁数大的人意见,这是不可能的。在一个科室,科长是最高首长,最高决策者,下属只有尽快适应领导的作风,适应领导的方式,没有听说过领导要适应自己的下属。” 局长停了一会,扭着头看着刘达,继续说:“至于说单位能不能给王大奎等人明确个级别,那要看他们和黄一天的配合程度,看他们在工作中的贡献,以功劳评定级别,以功劳给岗位,决不搞所谓平衡和照顾。” 心里却说,没有把乡里做党委书记时的武断作风拿出来,别人就以为自己软弱,一个副局长凭什么和自己讨价还价,你今天分管人事,说不定我明天就不要你分管了。再说,已经答应胡小华的事情,怎么能改变,她可以自己晚上快乐的源泉,一个男人晚上没有快乐的健身工具,生活也就很无味了。自从和胡小华有了那层关系,局长一直认为这个女人和自己的性事最和谐,每次进出都是**四溢,达到相互满足的效果。 刘达看到局长的语气,心里就开始后悔了,知道今天不该来,过一段时间来也许不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局长已经很是不满自己的话。根本听不进后面局长说了什么,两眼紧盯着局长解释说: “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提点个人的看法,当然,我说的完全是个人的看法和建议,最终怎么做还是你局长拍板!” 即使是副局长,在机关也要看局长的意志行事,否则,局长可以调整你的分工,让你吃香喝辣,也可以让你吃顿饭都困难。双方的观点截然相反,这场交流不欢而散。刘达副局长后来闷闷不乐的走出了局长的办公室。 第二章 党组会(9) 第二章党组会(9) 坐在椅子上,看着刘达蹒跚的走出大门,局长的心里也很生气,很早就听胡小华介绍工资福利科的情况,两个老女人是出工不出力,什么都不做,而王大奎仗着父亲是一个单位的副局长和刘达的关照,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种风气一定要改变。[`小说`]心里暗骂一声,一群东西,什么素质,真**的累。 黄一天看到干部考察预告的公示后,心里如装满了蜂蜜,很想大声的叫喊一声,终于有机会出头了。表面上却如平常一样认真的做好本职工作,接待外单位来科室调工资的办事人员。(..info好看的小说) 老陈和老姜看到了干部考察预告,心里就很不服气,这么多年她们一直是办事员,有可能办事员到退休,按照资格按照年龄局领导也应该考虑,让她们在退休之前享受一次做领导干部的感觉。可是,提拔干部,不仅没有考虑到,却把科室唯一可以指使的小伙子黄一天提拔了,很不能理解。 老陈和老姜都是领导干部家属,没吃过猪肉看到过猪跑,知道一个人提拔只有几种途径。一是钱,对有这点爱好的领导增加投入,投入的砝码到了一定的份量,位置也就有了;二是权,有背景的人,找个上级领导打个招呼;三就是情,假如和领导扯上什么亲戚或者七大妈八大姨的关系;四就是色,如果是**志,看得开,把腿拉开大大的,只要领导男上女下运动了,职位就不愁了。 老姜和老陈太了解黄一天的底细了,父母是下岗工人,整天在那儿卖包子,能有什么关系,有关系也就不会没有出息地去卖包子;至于说黄一天谈的对象,也不过是自来水厂的普通工人,对象的父母也只是县城普通的工作人员。如果从工作上讲,对黄一天的提拔可以理解,因为他是科里唯一做事的人,可是单位能做事的人太多了,如果说能做事就提拔,那也不是官场,应该是私人企业了,私企的老板用人就是看谁肯干事。 提拔过后,没有背景的黄一天将是单位最年轻的副科长,这就看显得很不正常,不符合常理。 女人对一件事有看法,就会直接说出来,何况他们是领导干部的家属,说话向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想法。看到黄一天就很不服气地说,小黄,走了狗屎运,巴结上了哪个领导,这么年轻就被提拔了,真是看人不能看表面,平时看上去很老实的,关键时候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点生气,表面上仍然很和气的说,老大姐别折腾我了,我能有什么关系,这次侥幸被考察,都是几位大姐关心的结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两个老女人,整天就知道聊天,不做一点事,看到别人进步就眼红,共产党政策好把你们给养着,要是在私人企业早该滚蛋了。 等到下班,黄一天就赶紧出了办公室,下午接到小李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在普水工作的高中同班同学聚餐,黄一天今晚不能千万迟到,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想办法到,地点是临水山庄。 第二章 党组会(10) 第二章党组会(10) 一把手任何时候,绝对的权威是不能动摇的,一把手的权威就是从这些小事上来体现的。[`小说`]所以,既然被考察,那么到副科长的位置,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心里高兴,就很爽快地答应说: “不用担心我,今晚肯定准时到场!” 黄一天知道小李嘱咐自己一定要到场的深层含义。高中的同班同学有9个大学毕业后在本县上班,第一次聚会后就约定以后每个月都要找机会聚一聚,大家相互帮助,联络感情,遇到什么事群策群力。(..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建议应该说很好,官场上独木难成林的道理谁都懂,每次聚到一起不管男女都会尽情的发挥。约定每个月一次的聚会后来发展为每个星期一次,9个同学中很多人的父母是有权的小领导或者大领导,对他们来说请人吃一顿饭不过是签个字和父母或者有权的亲戚说一声,黄一天不一样,家里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是父母的血汗钱,黄一天的父母每天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迟,一个月下来除去很多的开支也就几千块,不够买半平方的房子。所以,黄一天知道,自己是无法和这些同学如此高频率的在一起潇洒,以后的聚会都找个理由推脱了。 任何时候,做任何事要量力而为,千万不能为了所谓的面子而让自己或者家人受累,这是黄一天做事的一贯原则。底层人的生活生涯,让黄一天很早就成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聚餐的地点选择在临水山庄,这么高档的地方肯定又是哪个家庭有地位的同学请客,否则,每个人150元以上的标准,加上酒水没有3千多元是拿不下来的。虽然从上到下都在三令五申强调廉洁执政、禁止利用公款大吃大喝,甚至有的地方还限制接待标准,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普水县而言,各级官员在公共场合大吃大喝的是少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些相对位置比较隐蔽的豪华山庄却兴盛了起来。 坐落在废黄河边上的临水山庄便是近几年兴起来的山庄中的佼佼者,那个地方黄一天仅去过一次,那还是省人事厅的处长来普水调研的时候,他作为业务处室的陪同人员参加的。山庄的外面是个很大的果园,一条小路通向里面,开车几分钟后,远远的就看见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从外面看上去酒店就是一座清代小楼群,进了里面才会感觉到什么叫别有洞天,内部的装修比五星级宾馆还要高档,该有的现代化设施一样不少,该有的漂亮小姐都是绝色的美人,悠扬的萨克斯音乐在堂皇的大厅里回旋,美丽高贵的接待小姐始终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站在门口,对每位来宾温柔的说声,欢迎光临。县政府的各种重要接待,乡里的主要领导干部进城请客,大都安排在这里。 第二章 党组会(11) 第二章党组会(11) 黄一天打的到了临水山庄,刚进大门就看到小李和张军正站在门口,不知道在讲什么笑话,小李笑的很夸张,他习惯性的把头向后仰着,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指着张军。(..info)《纯文字首发》张军也笑弯了腰,也正用手指着小李。 张军高考的时候发挥不佳,考上了大专,读了两年的大专回来后,没有经过公务员考试,凭着父亲是县委办主任的强大背景,直接进入县委宣传部下面的事业单位,工作几年便以“蛙跃式”的步伐前进,现在已经是县城管局的副局长兼城管大队队长,手下有上百号城管人员,在同学中是活的比较潇洒的一位。 作为领导干部,请客吃饭之类小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反正有共产党的钱为他买单,不吃白不吃,每次同学聚会,只要他到场,基本都是他买单。张军看到大门口的黄一天,赶紧过来打招呼说,老黄,真是忙人,几次聚会都有事不到场,听小李说你工作很忙,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工作忙,还是泡妞忙,今天来了可要好好的给我表现表现。 “张军,你是领导干部,有的是时间,我是办事员,时间不是自己的,是领导的,领导开恩给我时间我才能有自己的时间,否则,很难走得开,领导要我干什么还不就干什么,你也是这样指挥下属的!” 在机关,忙,是最好的借口。.info[]因为,一个下属时间不是自己控制的,作为外人谁也不知道真相,只能相信。所以,对一个机关工作的人,如果说时间忙,要么是一个借口,要么就是真的忙。 “你忙什么?忙泡妞吧!”小李也走过来,很不在意地说。“你的上司是一个超级大美女,谁都知道,她整天指挥你干什么,是不是指挥你去服务她?” 小李经常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见过胡小华,曾多次对黄一天开玩笑说,如果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女人每天弄一弄,那也是活的值得了,如果自己有机会跟她有一腿,自己一定不会放弃机会。当时的小李不知道胡小华是班主任的女儿,因为胡小华是随着母亲姓的,所以就经常跟黄一天一起在背后过过嘴瘾。 想一想也正常,班主任教书育人一辈子,要求学生真诚做人,踏实干事,到最后自己的女儿成为别人的情人,肯定不愿意说出来,所以大部分同学只知道班主任有个漂亮的女儿,却不知道,她在哪里高就。 三人边说话边往你走,推开包间的门,黄一天一看,来的人还真不少,有几个他认识,都是留在县城的高中同学,其中一个就是张军的的老婆,本县劳动局局长的女儿。 说起张军跟他的老婆,还有一段人尽皆知的故事。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很有名,出名的原因是他们俩在校园的后花园苟合时,被保安当场抓住。 据知道内情的同学说,张军被保安抓住后仔细的交代了当晚事情发生的经过。那天晚上,一对狗男女到了学校隔壁的淮海影剧院旁边的录像厅看了一场带色的录像,回来的路上,经过学校公园的时候,张军想起录像里裸露的女人的硕大**,忍不住一把抱住身边的女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然后两人开始相互亲吻,后来**越烧越烈,两人都有点控制不住,张军就把女人的裙子掀起来,扯下女人的短裤,把女人按在学校花园的长登上,拉开双腿,把自己挺拔昂扬的家伙**女人的身体。 第二章 党组会(12) 第二章党组会(12) 女人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就很痛苦的边摇晃着身体边呻吟着,不要不要,可能是女人摇晃的动作太大,引起巡查保安的注意,把一对正干的热火朝天的男女逮了个正着。(..info无弹窗广告) 后来,学校领导知道这两位都是县里有头脸的官员的少爷和小姐,就主动打电话给两人的家长,两人的家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虽然,两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学校任何公开的处分,可是各种各样的流言却不胫而走,两人由此成为学校里的名人。 包间里的同学还有不少,县委办的胡斐,一中教化学的老师刘强,县人民医院的张国强和公安局的徐奎,还有就是当时的班花赵丽和班级歌手马燕,悉数到场。大家都是同学,彼此也就没有顾忌,众人寒暄过后,就一一落座,张军在同学中是唯一的副科级领导干部,级别最高,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黄一天坐下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马燕旁边,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刚到人事局上班的时候,小李就曾经鼓动黄一天去追求马燕。 黄一天对这个喜欢唱歌的**学还是有几分想法的,高中的时候很多人就看出来,后来黄一天到马燕所在的财政局也去过几次,听人说她已经谈了一个很有背景的男朋友,就断了这个想法。想到自己暗恋马燕的事,很多同学都知道,黄一天就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还是友好的朝马燕点了点头。 “来,来,来,我们在普水的高中同学今天聚齐了,机会难得,大家碰一下杯吧!” 张军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发起了开始的号召。大家就纷纷站起来说,难得都聚齐,干杯干杯。按照普水的规矩,喝了两杯门面杯后,就是自由活动的时候,也就是参加聚会的人可以相互找喝酒的对象了。 包厢的气氛立马就活跃了起来,坐在张军身边的小李站起来说,感谢张局长为我们提供这么好的聚会地方,先敬局长两杯。张军今晚买单,又是几个同学中最大的领导,肯定是众人敬酒的主角。 “去,我这哪能算是官啊,一个小小的副科级。” 张军站起来边接受小李的敬酒边笑着说,不过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少年得志的味道。一个副科级,对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来说,在县城那是一辈子也混不上的,而这个张军工作几年就到这位置。 一番相互敬酒下来,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量小的已经有点呈现高的状态,说话已经不上思路。特别是几位女士,也喝了白酒,虽然和男人们喝的时候都是半杯半杯的喝,但是娇嫩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看上去有些诱人。 黄一天有个习惯,酒到一斤左右的时候,头就发热,这个时候,不喝回去睡一觉也就过去了,如果继续喝,肯定醉酒,并且是一塌糊涂的醉。但是,如果他把酒抠吐出来,休息个10分钟,再喝就不知道什么是醉了。 第三章 党组会(13) 第三章党组会(13) 下面肯定还有节目,说白了酒还是要喝的,同学在一起聚会没有人喝醉酒,那是不会散场的。黄一天趁大家不注意,赶紧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装着接电话,离开了席位,出了包间。出门后打个手势问站在前面不远的服务员,wc在哪?胸部很大的服务员看他脸红脖子粗,知道他要干什么,微笑给他指引方向。走过服务员身边的时候,黄一天仔细盯住服务员胸部看了一眼,怀疑那两个高高隆起的小山是不是真的。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卫生间,急匆匆的进去。 站在便厕前,拉开拉链,摸索着艰难的拿出发硬的家伙,不知道这个时候家伙硬什么,可能是那个胸部大的服务员大腿上面白肉的诱惑,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家伙拿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一泻千里,前列腺如出了问题一样,滴滴拉拉的,很久才滴完。(..info无弹窗广告)解决内急后,拉开一个便池的木门,对着便池下方的小洞,把头低下,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在喉咙处搅动了几下,胃里立即翻江倒海,倾盆而出。 洗了脸,洗了手,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如大猩猩,看来喝多了……,休息一会,往回走。看到那个胸部很大的服务员,还站在那里,对自己婉然笑了一下,不明白笑容里的内容,赶紧低头看看裤裆的拉链,没有问题,疑惑的看了服务员一眼,又狠狠的在那隆起的胸部瞟了一眼,才从她的身边走过。 回到房间,黄一天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向自己看,里面的内容很清楚。要么是问喝多了吧?不行了吧?这个场合,谁都知道,出去的人都是喝多了,否则,小便里面就可以解决。喝多的人,要么出去吐了,要么,休息休息,散散酒气。 黄一天自信的坐下来,心里说,哥们,姐妹们,向我开炮吧,有人胆敢向我挑战,我就让他当场趴下。官场上,控制不了别人,酒桌上我一定可以控制别人。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地球,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给我这个舞台,我不尽兴舞蹈,不是我的性格。 服务员端上了女人们爱吃的一道菜,农家乐。就是花生、板栗、山芋、芋头等农户以前常吃的东西,弄熟了放在一个盘子里,都是绿色食品,很受当地女人们喜欢。 女人们在边吃农家乐边家长里短谈话的时候,男人们斗酒也就开始了,这时候是掀起**的时候,醉酒的人也多是在这个时候产生。县委办公室秘书处的胡斐站起来,对黄一天说: “黄一天,几次聚会没有看到你,都说你忙,今晚见面了,一起喝个半瓶咣当,加深感情怎么样?” 所谓半瓶咣当,就是一瓶酒分成两份,每人一份,一口气喝完,不能停顿。 斗酒,就是找到对方的软肋,把对方整趴下几个,那么不仅可以看笑话,还可以在别人面前说,怎么样,兄弟们,我已经把某人整倒了,你尽管看笑话,我是想整谁,就把谁喝趴下。 很多人都认为,黄一天不行了,已经出去过一次了,再喝几两,肯定趴下,如果这个时候来个半瓶咣当说不定当场就喷了。 很多人就看着黄一天,虽然是同学,大家这些年联系的并不是太多,即便是有联系也是一两个关系一直很好的同学,所以在大多数同学的印象中,黄一天是没有什么酒量的,在读书时,黄一天就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上大学,所以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大家对黄一天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种少言寡语的老实男同学身上。 第三章 党组会(14) 第三章党组会(14) 工作后,在单位,黄一天没有多少机会喝酒,要知道喝酒都是领导人的事,做下属的把事情干好就可以了;在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也很少跟朋友喝酒,在同学中他家的经济条件算是中等偏下的,每次聚会他只要能躲都躲了,毕竟像这样的聚会,必定要有来有往的,你吃了人家的几顿,至少要还人家一顿,但是以黄一天的经济条件,即便是偶尔请大家一顿,对他来说也是比较奢侈的。(..info)[`小说`]所以很多人都不了解黄一天的底细。 小李说:“胡科长这么看好黄一天,如果一天不陪也太不应该了,也太不给老同学面子了,既然你们要喝,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胡科长听不听!” 小李和黄一天大学也是同学,知道黄一天的底细,很想出出胡斐的洋相。(..info好看的小说)胡斐知道小李和黄一天的关系,以为他是给黄一天说情,就很牛逼的说,李主任,你说话之前我要提醒一下,只要不是少喝酒,说什么都接招,哪怕过后请你们两个人去桑拿,小姐全套服务都成全你。 小李说:“是否***是喝酒后的事情,我认为喝酒就要喝个高兴,这么多兄弟姐妹在场,喝个‘半瓶咣当’是不是太小气,太不男人了,服务员,开两瓶酒来。” 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服务员把两瓶酒开了,小李给黄一天一瓶,又递给胡斐一瓶。“干脆,喝个‘一瓶不响’,怎么样?” 所谓一瓶不响,就是一口气把一瓶酒喝下去,中间不停顿,不许喝水,不许吃菜。胡斐接过一瓶酒,站在那里,愣住了。大家听到“一瓶不响”,几乎瞬间全都停止做任何事,眼睛盯住两个人。 “胡科长,李主任作为市纪委的领导已经表态,我作为办事员,不敢不从命,就先干为净了”。 说罢,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黄一天把酒瓶口放进嘴里,咕噜咕噜,酒直接向嘴里跑,瞬间就一干二净。喝完,黄一天把空的酒瓶放在桌上,站在那里,一点感觉也没有,看着胡斐。 箭已经上弦,不得不拉。胡斐没有办法,只好把酒瓶放进嘴里,好不容易喝完,放下酒瓶,站立不稳,连忙坐下,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吃菜。谁都可以看出,他今晚喝多了,已经醉了。 桌上的人都开始鼓掌。 出了包间的门,张军狠狠地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 黄一天知道这一拍里面的内容,一是今晚的表现很让他吃惊;二是在酒桌上,大家谈起小李的时候,都说小李厉害,结婚不久,老婆的肚子就已经高高隆起。后来就谈到黄一天,说黄一天和小李两个人整天在一起,怎么就没有学到小李的本事,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的迹象,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对象。张军当时就开玩笑说: “黄一天,不要整天把眼睛睁大如牛卵看着外面的美女,同学中就有很多美女,彼此也了解,省很多环节,就如身边马燕,人又漂亮歌唱的也好,娶回家就不用买电视了,听听她唱歌就可以了!” 大家都知道黄一天喜欢马燕的事,都想撮合他们,认为他们是很配合的一对,可是马燕好像很犹豫,对黄一天一直若即若离的。谁也都知道深层次的原因,不过是不愿意把话说开而已。 第三章 党组会(15) 第三章党组会(15)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有点紧张,为了掩饰尴尬,连忙端起酒杯对马燕说,他们瞎说归他们瞎说,我们喝酒。(..info无弹窗广告)说罢,就一饮而尽。马燕此时脸色更是红得发烫,为掩饰尴尬,她猛喝了一口,可惜喝得太急,居然呛住了,边咳嗽,边朝卫生间跑去。 “嘿嘿,你小子有戏了!你看马燕那神色,那是玉女有情啊!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黄一天知道张军的一拍里,第二层含义就是要自己多加努力,把马燕追求到手。.info[]张军的老婆就是高中时候的同学,所以就很赞成黄一天和马燕的事,认为男人和女人是同学,知根知底,那么多简单。 黄一天心里想,我愿意,关键是人家不愿意。孤独的时候,黄一天也经常以马燕为目标,意淫过很多次。 看看天空,星星都睡了,弯钩般的残月不知道躲进那块云层后面,没有一丝的光。刮起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路灯在风的催眠下,打了瞌睡,发出微弱的红光,出租车按着喇叭提醒从宾馆出去的客人。 张军等人走后,黄一天发现只剩下自己和马燕。 “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时间不早了!” 黄一天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礼貌性的问道,马燕,你还住在实验幼儿园那儿? 马燕看着紧张的黄一天,眨了眨眼睛,良久彷佛鼓足了勇气说,是啊,我家还住在实验幼儿园的旁边,怎么了?是不是愿意送我回家?” 黄一天一愣,女孩子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很大度的说,护送美女,那是我的职责,说罢,连忙挥手招来了一辆的士。 “听小李说,你最近被单位考察准备提拔了,预先恭贺啊!” 上车以后,马燕率先打破了沉闷,酒后的马燕更显妩媚,和她近距离相处,黄一天明显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那是领导的关照,一个副科长,和办事员没有差别!” 黄一天听到这里肯定很高兴,一个人的提拔,那才是体现价值的最好证明,也是体现一个男人成功的最好砝码,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职位就是证明男人在外混如何的有力证据。 马燕没有说话,只是看黄一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其实她也知道黄一天对自己一直有那份心思,心里对这个比较帅的男孩很有好感,如果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她肯定会和黄一天牵手成家。 走上社会后,现实让她不敢接受也没法接受,没有任何背景的黄一天,没有任何经济基础的黄一天,跟了他意味着要多奋斗二十年,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二十年呢,她不愿意冒这个险 第三章 党组会(16) 第三章党组会(16) 有人说,女人是在花房里培养的娇贵物,一旦离开了冬暖夏凉的花房,女人就成了路边的野草,任凭风吹雨打,打蔫死去,也惹不来路人一丝怜惜的目光。(..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马燕不想做野草,她希望自己一直留在条件优越的花房里,可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字,钱。 黄一天没有经济基础,又没有背景,按照正常的官场惯例来看,他不可能在官场上有什么大的作为,一辈子也许就是一个普通的办事员或者科长,这些是从小就在优越环境中长大的马燕无法接受的。 今晚,听小李介绍的时候,马燕还有些奇怪,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刚工作三年,怎能够提拔,很多有关系背景的人都没有这个速度。从黄一天今晚的表现中她发现对方改变了很多,无论是谈吐还是精神气质和当年相比都是脱胎换骨了。看来,这个默默干事的黄一天,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以后的发展也可能是同学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人。 把马燕送到实验幼儿园附近后,黄一天看着马燕扭着**的臀部走出很远,才拉回目光,他心想,马燕是个很好的女孩,如果自己的家庭状况不是如此的拮据,自己应该还是有机会成为马燕的选择之一的,但是以自己目前的状况和马燕的要求差距太大,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有前进的机会。 虽然,有时候也听说过一条追女人的经验,说男人只要死皮赖脸的纠缠,也许也能打动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心,但是黄一天内心的傲骨却不允许自己成为这样的人。其实,黄一天不这么做,还有一个层次的原因,那是无法说出来的。 黄一天毕业后经常到财政局找马燕的事情,被马燕的母亲知道了,这个女人看到黄一天的长相还是很满意的,当听说他的父母就是那个卖包子的时候就很不愿意了,认为和自己的家庭那是门不当户不对。 为了女儿所谓的前程,这个老女人一天到了黄一天的班上,和黄一天谈了一次,对黄一天说,你最近到财政局找马燕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你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可是你是否为马燕考虑过,你说你真的娶了她,你用什么养活她,就是那点工资,吃饭都不够。 马燕的母亲还说,谈对象,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你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应该说很多的观念那都是下层人的想法,根本就不知道所谓上层生活的人想什么,在一起能够幸福吗。 那天,马燕的母亲把黄一天说的是一钱不值,让黄一天很是感到卑下,也就不再有那个想法了。 等马燕走远了,黄一天摸出手机,拨了一通号码后,问小李现在在什么地方?东西准备好了没有?他原本和小李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去拜访高中的班主任,也就是胡小华的父亲。 第三章 党组会(17) 第三章党组会(17) 如果不是因为小李的婚礼,知道班主任和胡小华的关系,那么怎么也不会轻易得到胡小华的帮助,更不可能有后来的提拔。(..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这层关系已经联系上,那么就要细水长流,讲究长线投入,尤其是对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来说,每一个有实权的人都是自己巴结的对象,可是工作几年了,对有实权的人也是尽力去巴结,就是得不到任何回报,因为有权的人根本看不上自己,所以也就进入不了他们的圈子。 圈子,黄一天专门查找过词典,知道这个词实际上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现实生活中,很多圈子的形成是通过人们之间的社会行为特征自然形成的。而官场的圈子,是以特定的利益而形成的特定团体。 现在,黄一天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胡小华的圈子,也就等于进入局长包大宽的圈子,那么只要把握好火候,处理好局长和自己之间的纽带胡小华,那么很多东西会自然而然的得到的。 小李告诉了黄一天见面的地点,说要的东西都已经带上了。.info[]因为晚上聚餐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约定打的前往。最近,警察对酒后驾车查的很严,只要抓住,不管是谁都要拘留半个月。有此严令,确实止住了很多酒后驾车不要命的人,对社会对其他人都带来一定的好处。 …… 黄一天和小李从班主任家里回来,已经11点多了。 小李站在楼下,望了望楼上仍然亮着的灯,舔了舔嘴角,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带寒的风立即沿着血管弥漫全身,站在黑暗的空间,抬头看了看远处,扭头问黄一天: “到底是回去,还是到澡堂泡泡?” 刚才去的时候,小李就说喝酒全身都是酒味,班主任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会反感。黄一天就说,别以为你是哪根**,谁会把你当回事,不要说你身上是酒味,就是全身大便班主任也不会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个尊重,而我们去就是给这个尊重。再说,到时候就把今晚同学聚会的事告诉他,都是他的学生,即使有什么也会理解的。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等回来再说吧。我肯定要洗洗后回家,老婆怀孕,闻到酒味就不舒服,为了下一代,只能这样了!” 小李当时听黄一天这么说,就解释说。现在再次提起,黄一天就不好拒绝,毕竟小李去班主任那儿,说是一起去看看老师,其实深层次的内容,黄一天知道主要是为了自己,何况礼品都是小李准备的。虽然,小李准备的这些礼品也没有花他自己一分钱,都是下面的干部孝敬小李的,但是小李等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就说明没有和自己讲究过什么。于是笑着说: “今晚我请客,你能干什么想干什么尽管干!” “算了,就是泡泡,找个人修修脚,那些消费就免了!” 第四章 党组会(18) 第四章党组会(18) 两个人到交通宾馆的浴室,先到大池里面泡泡后,让人搓了背后,黄一天就和小李一起进入一个包间,包间暗红的灯光暗暗地,显得很暧昧。[`小说`]穿着洗浴中心的大裤衩和短袖衫两人仰面躺在狭小的床上,小床的床头两个女服务员正捧着他们的脚,细心的给他们做着足疗。 普安离扬州很近,所以扬州三把刀(厨刀、修脚刀、理发刀)中的修脚刀也就顺理成章的传到了这里,扬州修脚刀的招牌像一张名片,出现在浴都门口,都清楚地表明了它的含金量,都是给人招揽生意的招牌。 听说,一把小小的修脚刀,可以治疗五类疾病:一是皮表病变,指皮肤浅表层部位的疾病,如瘊子、疔、核类;二是深层组织,指皮下深层组织,如瘤子、骨刺等;三是趾甲、嵌趾和畸型类;四是因机械性挤压磨擦而引起,如脚垫、鸡眼;五是病菌感染,如脚气、疣类。 还听说这里的修脚师能从足趾的小变化上看出顾客是否患了鼻炎、糖尿病、高血压、动脉硬化、眼底病史、肝脏功能失调、气血瘀滞、头痛等等。而从足底和足背,可以测看出心脏、肝脏、胆囊、脊椎、甲状腺等病变,以及肾脏炎症、肝硬化、高血压、胸膜炎、泌尿系统结合等疾病,采以相应医治措施。 外地到了普安的客人,主人都会邀请来这里做一次足疗。(..info无弹窗广告)在这样豪华的场所做次足疗,不仅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权力的象征,如果不是公费或者大老板,谁都不会花上这么一笔不菲的钱。今晚,小李听说黄一天要做副科长了,就让他请客。 小李歪过身体对黄一天说,一天,今天晚上酒席上的说话,看来你对马燕是旧情未了,作为旁观者不得不给你浇一盆冷水,如果马燕要是对你有那个方面的想法,你两人孩子都生出来了,何必要等待现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情太多了。 小李和黄一天因为大学又是同学的关系,兄弟之间的情谊很深,很多时候都不是很讲究,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没有半点的顾忌。 黄一天知道小李的话很有道理,但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就很不服气地说,我**工作也不差,人长的还说得过去,怎么就配不上她,她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混的还不如我,说不定工作都找不到,高傲什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小李就说,知道你的心里不服气,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女人看到的都是看得到的东西,你以后即使发展再好,她们也不会在乎,看重的就是现实。不瞒你说,其实马燕最近已经有了对象,那个人你也认识,可以说这个人和你还是很有渊源的。 黄一天就很疑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什么样的优秀男人竟然能赢得一向心高气傲的马燕的芳心,虽然有点的挫折感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心里也知道,反正以自己的条件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就问: “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 小李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说,这个人曾经是你的手下败将,就是公务员考试的时候败在你手下的刘流,你单位刘达副局长的侄儿刘流,这个小子当年公考失败后,刘达副局长通过关系在县经贸委又联系上了相关领导,第二年因人设岗又为他提供了一个岗位,听说现在也是副科长了。不过,一天,这件事不要考虑过份多,婚姻讲究缘分,有缘分了打也分不开,没有缘分在一起也会分开。 后来,两个人就转移了话题。 第四章 党组会(19) 第四章党组会(19)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到孙华丽那儿过夜,直接回到家里。(..info)(。纯文字)一是最近到孙华丽那儿太多,每次见面就是直奔主题,尽情的做,结果就是体力严重透支,今晚喝酒后到班主任家里去拜访上楼的时候几乎摔倒,就想到书上说的酒耗人精元,女人耗身体,如此耗下去说不定哪天就吊蛋精光,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做梦都想,真的有女人敞开身体等男人去潇洒了,男人却夹着蛋不敢前往。 有人说,男人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很难,以后越来越容易;女人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很容易,以后越来越难。对于男人来说,最想要的女人是得不到的女人;对女人来说,最潇洒的男人是已经拥有的男人。 黄一天就想,这句话很没有道理,男人没有女人的时候,天天想只要在自己的面前有个女人让自己上,就算是每天大干三百回合,自己也不会累,可真的有女人让自己上了,才发现屌蛋精光的痛苦也是很难受的。(..info好看的小说)同时,黄一天还想一个人回家,静静的躺在床上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管是刘达的排挤,还是胡小华对自己的照顾,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花点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机关永远是不乱者的天下,遇到问题要沉住气,对自己有信心,那么别人对你也才有信心。 考察过后,就是等待发文任命的过程。 那段时间,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关起门在议论着黄一天等人拟任的岗位和背景,特别是黄一天,一个工作三年多的人就被列入提拔对象的人少之又少。在人事局什么都不多,就是办事员科员这些人多,40多个人9个科室,除了9个科长和几个副科长,其余都是科员办事员,这么多的人之中为什么只有黄一天能够脱颖而出被考察,众人都在猜测黄一天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在机关,不干事,提拔不起来,对别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也不会有人去说他什么,因为谁都有那么一天,计较别人实际就是计较自己。可是众人关心的就是科室长的位置,一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就耽误了自己进步的机会,当然不能容许了。对一个单位来说,位置是定额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别人就上不去,别人上不去,就没有级别,就不可能向上一个级别的台阶进军。所以,每一个位置一旦空出来,都有一大批人眼睛直勾勾的在盯着,看看到底是哪一个幸运儿能够把位置占上。 第四章 党组会(20) 第四章党组会(20) 黄一天等人的考察任职材料经局长审阅后,按照程序由人事处给县委组织部打了一份关于孙平等人任职的请示。在机关科长以下中层干部虽然管理任命权在单位,但单位任命前必须要和组织部门沟通,将请示和考察材料报组织部审阅,经他们备案同意后,本单位才能进行下面的任前公示、下文正式任命等环节。 为了尽快走完程序,局长让刘达带着人事处刘红亲自跑了一趟组织部去协调,组织部很快就走完了程序、然后在单位进行一星期时间的任前公示,后来就是党组会例行会议听一听有没有人举报,没有,党组就下文到各科室下属各单位。 任命文下达的当天下午,办公室的吕丽华通知工资福利科科长胡小华,说分管领导冯园下午将到该科室,宣布黄一天的任命文件并开一个处室全体人员会,请胡小华通知全体人员准时参加。胡小华于是叫过隔壁的王大奎,要求他通知科室的其余几个人,下午四点到科室开会,冯园书记将参加。 黄一天在房间,不用通知,王大奎用电话通知老姜和老陈。放下电话,王大奎楞了很久,知道会议的内容肯能是宣布黄一天的任命。(..info无弹窗广告)按照普通的规格,科长副科长上任一般都是分管副局长或者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到科室宣布。 下午四点,冯园在工资福利科的大办公室里开了科室全体人员会议。不管大家的心里想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必须摆正心态,从讲大局讲政治的高度,做好对黄一天上任的欢迎工作。 一番客套后,众人坐下来。冯园说,今天是黄一天正式上任,应该说是工资福利科的大事,黄一天同志年轻有能力,一定能协助胡小华科长把科室工作做的有影响有成绩有特色有亮点。 接下来由科长胡小华宣布了党组《关于黄一天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大家鼓掌后。胡小华作为科长首先表态,表示坚决执行党组决定,带领全体人员做好各项工作。王大奎作为竞争的失败者,也做了表态,表示以后将服从领导,全力做好负责的各项工作。老姜和老陈两个人虽然不在乎,但是关键时候也做了表态发言。 黄一天作为副科长,等处室几个人发言结束,也做了表态发言,表示不辜负党组的重托,自己要向老同志好好学习,尽快熟悉情况,团结同志,全力以赴,把工资福利科的各项工作做好做出成绩。 最后,冯园做了重要讲话,要求全体人员树立大局意识,整体意识,服从党组决定,全力配合胡小华和黄一天做好科室工作,不要考虑个人的得失,不要议论别人的事,对任何干实事干大事能干事的人,局党组都会有交代的,而对那些不做事不想做事不能做事的人,党组坚决不重用不提拔。 多年老机关的冯园,知道不管怎样,机关工作的人,都不是傻瓜,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话说明了,没有人愿意向枪口上撞。 第四章 党组会(21) 第四章党组会(21) 其实,黄一天在表态的时候,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分外的大。(..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昨天晚上,黄一天和胡小华做了一次长谈。胡小华说这个时候把你推到这个岗位上,就是要你发挥你的年轻不受传统思维固定的优势,尽快找出有效的措施把工资福利科的工作做出点成绩。 也正因为你年轻,无形中就增加老姜和王大奎他们心里的不平衡感,他们很容易产生抵触情绪,所以你在以后的工作中一定要讲究措施,注意团结。说实在话,把你放在这个岗位上,我是捏了一把汗,老姜和老陈在这个处室年代很久,根深蒂固,肯定有排外的心里。王大奎这次没有竞争上,心里也肯定是有一股气,我不担心你的工作能力,担心的就是你周围的工作环境。当然,工作中如果有人刻意影响团结,破坏工作,那么我会向局长反映,党组一定会严惩。 任命公布后,黄一天的办公待遇随之改变,因为副科长享受一个人一间办公室的待遇,黄一天就从科里的大办公室搬了出去,有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这样的安排不仅是待遇,也是一种权利的象征。那几天黄一天就在想,自己的胜利,其实只是刘达和胡小华之间斗争胡小华的胜利,虽然刘达是党组成员副局长,但是和胡小华相比,在局长决策过程中的影响力就低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有人说,男人依靠智力和体力去征服世界,女人依靠美色征服男人,自古英雄难过没人关。在官场,利用美色公关,是获取官位和权力最有效的途径之一,石榴裙一摆,好事自然来。色是一把永不生锈的肉剑,一切官场的复杂关系都会在这把利剑之下迎刃而解。 年味更浓了,很多科室都是留下一个人值班,接接电话,其余的人都回家忙自己家的事情去了。黄一天的父母这段时间生意特别的好,很多人家早就不做馒头包子,知道春节期间做包子的生意人也将休息一段时间,于是西大院的很多人家都提前预定很多的馒头包子,父母忙的晚上也不回家,就在包子店里打着地铺,睡一会第二天继续忙。 黄一天很理解父母的不易,格外珍惜现在的拥有,所以让科室的几个人都回家,忙年去吧,自己值班。值班的时候,黄一天根据科室的职能,将工资科业务办理程序进行了归纳,经过胡小华的同意,在单位的网站上进行了公布。胡小华当时很兴奋的说: “一天,有你这个东西,以后很多办事的人就方便多了,明年作为创新工作进行申报!” 黄一天将科室工作整理如下:一是工资办理程序,包括单位增加人员(包括调入、考录、学生分配等),是从工资福利科邮箱下载《工资核定通知单》、《工资标准审核表》、《工资档案明细表》各一式四份和入档表一式二份;单位填写并盖章、编办盖章、工资科审核并盖章(审核时必须提供编制介绍信、工资介绍信、毕业证、工资卡片等相关信息材料)、再到财政局行财科盖章并留存、送工资科留存、送编办留存。其中,通过考试新录用的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如有连续工龄或之前已经参加工作的,必须提供本人档案以及人事代理合同书等所有证明材料。一年之后审批定级工资时,须提供试用期入档表供参考。还对晋升行政职务(或专业技术职务)人员和单位减少人员(包括退休、调出、死亡等)的工资办理进行了梳理。 第四章 党组会(22) 第四章党组会(22) 第二就是退休审批程序,机关事业单位人员退休,下载《干部(工人)退休审批表》一式三份→单位填表、盖章,并准备一寸像片一张;主管部门盖章(没有的不盖);如果有独生子女证,还须到计划生育局法规科办理《加发5%退休金审批表》;到人事局干部科借个人档案(工人档案在各单位)送工资科审批(副科及以上干部送老干局审批);送回干部科档案和退休审批表一份(工人直接装入退休审批表将档案带回);单位凭退休审批表到机关保险处办理其他手续。<最快更新请到> 第三就是遗属生活困难补助审核,首先到人事局工资福利科领取《遗属生活困难补助审批表》(或从邮箱下载)一式三份;单位填表并盖章→开具享受补助人员的户籍证明(学生须由学校开在校学习的证明);到工资科审核并留存;遗属补助证发给个人,其余本单位留存。[..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看着整理好的办事程序,知道胡小华夸奖的绝不是刻意的奉承,这项改革是人事局成立几十年的一个创新,不仅方便了办事的人员,而且也符合政务工作公开,阳光政府的打造。 黄一天知道,这个程序产生的影响将是很大的,不用自己去宣传。[..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己的工作能力将会得到领导的认可,同时为自己在周围的同事中赢得很好的口碑。山不解释自己的高度,并不影响它的耸立云端;海不解释自己的深度,并不影响它容纳百川;地不解释自己的厚度,但没有谁能取代她作为承载万物的地位。这件事,不用去解释,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在工资福利科的专业实力。 黄一天很有信心干事的时候,王大奎没能竞争上工资福利科副科长的位置,作为失败者,很失望。 回到家里,他和当副局长的父亲提起这件事,很有怨气说,老爸,到现在都不能理解,当时带着礼品去拜访刘达,刘达答应的很好,说会利用年终提拔一部分人的机会,把自己推荐提拔到工资福利科副科长的位置上,自己也一直在高兴呢,谁知道空欢喜一场,岗位最后竟然落到很不被人看好的,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黄一天身上,感到很不正常,他问父亲是不是打个电话给刘达,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父亲是个老官场,知道事情不是一个副职能够控制的饿,就安慰说,官场上,单位很多事不是一个副局长能决定的,刘达虽然分管人事,但是如何调整一个人,调整到哪个位置最终都是要局长拍板的,副局长不过是把局长的意图变为现实的工具而已。当然,也不是说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就没有一点的权力,很多时候对单位副科长以下层面上人的推荐使用都是副局长的主意,毕竟局长整天忙着很多大的事情,对单位副科长以下人员的情况不了解,最多就是知道有这个人,真实情况不可能了解很清楚,这类人到底如何使用,谁的具体情况如何,基本都是听下面分管的副局长和科长的意见。 王大奎的父亲也是一个单位的副局长,很了解机关计划没有变化快的道理,刘达副局长就算是想出力,也必须是在局长不干涉的情况下,如果局长有什么意图,刘达肯定是不敢违背的。 第四章 党组会(23) 第四章党组会(23) 对刘达,他的心里有点腹诽,但是他也理解刘达的难处,只是这话是不适合当着王大奎的面说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做任何事情都拈轻怕重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关系罩着他,只怕办事员他都不合格,更别说提拔为副科长了。{免费小说} 那天,人事局研究人事的党组会结束后,刘达就给王大奎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谈了很长的时间。同朝为官,相互帮助是应该的。(..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工作关系,两人也经常在一起吃饭,每次王大奎的父亲都会说,犬子在刘局长的单位,希望刘达能多照顾。每次刘达都是扬起微醉的脸拍着胸脯说,没有问题,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照顾他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现在机会来了,却又错过了,他肯定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官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很多事无法完成就需要解释清楚,这样才能得到理解,也趁机表示自己出力了,可是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上面有局长,左右有副局长,党组会上自己只有一票,不能决定局面。 王大奎的父亲当时就回答说,刘局长,感谢帮助,你有这份心就很感激了。后来就问这件事如何补救,如何能把王大奎推荐上?目的没有达到,肯定想从刘达那儿知道关键的原因,从而及时补救。 刘达就回答说,老王,酝酿的时候副科长是王大奎,蹊跷的是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至于什么原因自己也不知道。党组会过后,自己也去过局长办公室,从局长的态度来看,这次机会不大,如果想补救,就必须尽快,也许能峰回路转。 王大奎的父亲和人事局局长包大宽没有什么交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如果为了儿子的事出面和局长谈,人家给面子很好,不给面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弄的以后见面都尴尬。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请跟他有联系的人打招呼。 官场上,很多时候做事要考虑自己的马力,马力不足就去做很难完成的事,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自找苦吃。 王大奎的父亲后来请了一位做过局长下属的朋友出面,拜访了局长包大宽,结果和王大奎父亲预料的一样,局长回答说,这件事党组会议经研究过无法更改,下次提拔人的时候会考虑的。 局长,作为单位的一把手,任何时候都会考虑自己的权威,说过的话哪怕是错误的也不会改变,何况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事。中途改变,等于变相的否定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没有人做官是这么做的。 党组会(24) 党组会(24) 王大奎的父亲听了回复后,就放弃了为儿子提拔再去努力的想法,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局长,在这个县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为了一件事多次求人,假如没有结果,那么以后同僚们也会看轻的。<最快更新请到> 官场,要的就是面子,被人看轻了,面子没有了,也就很难混下去了。 今天晚上,听王大奎再次提起,就说:“刘达副局长能有这份心帮助你,你就应该很感谢,现在很多副局长都是没有主见的应声虫,一把手说什么就什么,哪怕是错误的。而刘达副局长能在局长前面推荐你,你就应该感到高兴,这条线千万不能断,这几天找个时间,带点东西去拜访拜访刘达!” 任何时候,帮助不是无偿服务,特别是在市场经济,职位对做官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资源,也是一种别人无法获得的资源,别人要想从资源上有收获,必须要投资。有投入才有产出,这才是市场经济。 第二天晚上,王大奎从刘达的司机那儿知道刘达副局长晚上没有活动。于是,赶紧到家里拿上准备好的礼品,出门前他给刘达打了一个电话,说刘局长,在家吧,晚上想到你家里坐坐,有点事想当面请教! 去之前,肯定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否则,领导人知道你去送礼了,心里愿意嘴上也不愿意。再说,假如领导在家里正好接待别的重要的客人,或者说其他的送礼的,遇到了肯定不方便。 “是小王啊,我正好在家里,有事就过来吧!” 傻子都知道王大奎在春节前来的目的,肯定是想送点礼,来表示表示,希望继续得到自己的关照。刘达让王大奎来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拒绝了,那么王大奎肯定会有意见,认为不想继续提供帮助,否则,为什么会拒绝。只有同意,接受王大奎的礼物,那是上上之策,一是可以表示下面将继续对王大奎的事提供帮助,把王大奎当成自己圈内的人,二是王大奎的父亲也可以继续来往。再说,王大奎的东西,肯定也是别人送给他父亲的。 很多做官的人都在抱怨,现在送礼的人在抱怨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想过收礼的人,到底有什么办法拒绝,很多时候收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尤其是收到很多名贵烟酒类的礼物,虽然价钱不菲,处理起来却挺麻烦,卖给回收烟酒的往往价格压的非常低,送给亲友心里又觉的不舍,时间一长就在家里堆了一大堆的烟酒,所以很多贪官被抓的时候,家里常常有堆积成山的烟酒类礼品,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 王大奎听到刘达的话后,知道刘达同意自己前去送礼,赶紧提上礼品,打的前往刘达住的小区。 刘达家住在全市最好的现代小区,益兴明流,小区住的大多是官商富豪,里面厅台楼角,小桥流水,四季长青,夏天冷气冬天热气,热水全天供应。官商富豪选择这里环境幽雅、建筑独特、设施齐全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这里特别安全,里面的保安24小时轮流值班,四处寻岗,一丝风吹草动,他们都会发现。 第一章 规矩(1) 第一章规矩(1) 到了刘达的家里,王大奎将礼物放在他家的门后面,然后按照刘达的示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坐下后,王大奎就打开话题,说春节快到了,自己来拜访一下领导感谢刘局长对自己的一贯关心。 刘达就说,王大奎,我和你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多年前就认识了,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家的孩子,关心那是应该的。上次关于你处室提拔一个副科长的事,我已经和你父亲说了,不要着急,任何事都要有个过程,这次没有上就下次,只要有机会我会考虑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王大奎赶紧说,很感谢,有局长的帮助,在单位我是从不担心任何事。 心里却说,你**如果真的尽力争取,我的副科长肯定有戏,单位谁都知道你刘达是局长的铁杆随从,如果你真的尽力帮我说好话,局长会不考虑?说**的跟你后面,不担心谁相信。 刘达从王大奎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就说,一个干部成长是要经过很多的坎的,一个坎就是一次成长,过了这些坎你也就能成为人上人了。当然,要过这些坎,光依靠外力推动是不行的,还需要自身的努力。 刘达看着王大奎一眼,继续说,这次黄一天能被提拔,说白了与他自身的努力有很大关系,他认真干事,为人低调,所以群众口碑很好,推荐的时候几个副局长都积极支持,认为他是年轻人的表率,能起到示范作用。这样的人,不提拔也不可能。 刘达嘴上这么说,就是在提醒王大奎,不要对我有意见,没有能够提拔,与你自己的原因有很大关系,一个整天在班上不认真干事的人,我**要是不顾实际的乱推荐,别人还不以为我**得了你多少好处。这种傻事,我肯定不会去做,别人的人也肯定不会去做。 王大奎听了刘达的话,知道话里的内容,心里不满的想,狗日的,这个不干事的人提拔的多了,为何就要盯住我一个人。嘴上却很真诚的口气说,局长提醒的很对,以后在工作中一定吸取教训,认真工作,不让局长为难。 不管心里怎么想,实际怎么做,话是要说的。 刘达就说,能够有这样的认识,那么我就很高心,也就能够为你的进步说几句话。 王大奎那一天很不高兴的从刘达家里出来,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听到有人叫自己,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刘流。刘流从车窗户里探出头来,因为刘流是刘达侄儿的原因,王大奎和刘流一直走的很近,以前也是同校出来的学生,不过是不同届不同班而已,提到相互都知道,工作后因此就经常在一起。 “王大奎,一个人站在这干吗呢?” 第一章 规矩(2) 第一章规矩(2) 面对刘流的问话,王大奎不能说出到刘达家里,这样就把自己的目的都透露了出来,就笑着回答说,刚才去小区和一个同学聊天,出来正准备回家,几次聚会都没有看到你,到哪儿去玩了?开车准备去哪儿? “和老吴他们开车出去玩了几天,刚回来,现在是到叔叔家里拿点东西,准备去拜访老丈人,人家把白嫩的女儿给了我,年底总得有个表示吧!今晚有没有空,有空一起去洗浴中心泡泡,出去几天没有认真的洗一次澡!” 王大奎知道刘流说的老丈人就是马燕的父亲,想不到刘流这个人长得不怎样,素质也不高的小子,能把漂亮的马燕泡到手,听刘流几次在酒桌上的话,就知道两个人早就进入真枪实弹的阶段。(..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一次刘流和王大奎等人喝酒,刘流喝多了,说话都很啰嗦,几个人就开玩笑说刘流虽然谈了一个漂亮的对象,那是一个比较有个性的女孩,高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以刘流的水平最多也就赏赐的给他亲亲,实质的内容刘流是想也不要想。 刘流就很牛逼的说,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和我谈对象的女人,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月不被弄上床的,马燕,哈哈,也不瞒兄弟们,这个女人在学校对我是不屑一顾,毕业后却是一个星期就被我搞上床的。 众人心里羡慕的同时,就说刘流肯定是喝酒多了,乱吹牛,大家都是兄弟,谁不了解谁啊,刘科长一直是吹牛的好手。 刘流那天受不了众人的奚落,就把他和马燕第一次做的事讲了出来。刘流说,那是一个周末,两人一起逛了街,刘流给马燕买了一身好衣服。回来刘流家,刘流就让马燕穿上给他看看,是不是穿上新衣服更漂亮。 女人,不管是谁,有人夸自己漂亮肯定很高兴,何况是很会讨女人欢心的刘流,一直很高傲的马燕也没有能够抵挡住刘流的吹捧,于是脱去外套准备换上新衣服,就在马燕换衣服的时候,刘流很老道的从背后抱住本来就穿的不多的马燕,一双大手很熟练的搓揉女人的胸部。 马燕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可是心里的欲望却被刘流给搓揉了起来,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往刘流的怀里倒了下去,一股莫名的欲望顺着血管慢慢的爬遍了全身,刘流那双正在搓揉她**的双手像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的她浑身发烫,发软。 刘流趁着马燕晕晕乎乎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把她柔软的身体转到自己的正面,用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用力舔着她香软的舌尖,马燕的喉咙里顿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在热烈的拥抱和亲吻下,马燕瘫软了,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烤火的雪人,一点点融化。人。 第一章 规矩(3) 第一章规矩(3) 刘流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知道如何控制住火候,看到女人心里的渴望和表面的拒绝,加大了进攻的步伐,他把一只手伸进了女人的下体,此时的马燕早已如煮烂的面条一样躺在他的怀里,任由处置。(..info)《纯文字首发》 后来,刘流就把马燕摔倒床上,开始急吼吼地脱自己的衣服,然后脱去女人的上衣,一只手满满当当地托住了她那一只颤巍巍的乳,把脸埋在了柔软的山峰里,另外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脱掉女人的短裤…… 那天,刘流如破冰的船,轻而易举底滑入了早已饥渴的身体…… 王大奎还知道,马燕是黄一天的同班同学,黄一天追求马燕很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可是,马燕就是没有看好一向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黄一天,却看上吃喝嫖赌都具全的刘流。 王大奎无法拒绝刘流的邀请。 那天,王大奎站在小区大门口,等着刘流进去从刘达那儿拿到礼物后,一起到洗浴中心去做想做的事。大约15分钟后,刘流很快从里面出来了,到了小区门口把车停下车,让王大奎拉开车门进入车的后面座位。坐下后,刘流问,今晚兄弟俩到哪儿潇洒去? 王大奎就说,随你安排!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说话的时间,王大奎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礼物,知道都是别人送给刘达,又转到刘流的手里。还发现自己刚才送给刘达的那份礼品,也在刘流车里的礼品堆里,不由一阵心凉。 狗日的,这个是什么世道,自己送的东西转眼就转到了别人的手里,想到这个礼物也是被人送给父亲的,看来打了刘流手里马快又要到那个领导手里,不知道最后能够落到谁的手里。 后来,刘流告诉王大奎,这段时间县里组队检查乡里的重点项目建设情况,刘流就被领导派下去一同参与检查,整天酒喝的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到了宾馆根本不想洗澡,就是想睡觉。不过出去这几天,也很有收获,吃苦也值得。 虽然刘流没有说什么收获,王大奎太知道所说的收获是什么了。那是去年年底,刘达作为带队领导被抽调下去检查,让王大奎作为服务人员一同前往。检查回来后,王大奎感受到所谓检查背后的享受,是想也不敢想的。那天的情景,王大奎记得很清楚。 那天王大奎到了班上,刘达把他叫到办公室。 “大奎,昨天重大项目稽查办公室的卢主任对我说,要我陪他们去乡里考察重点项目建设,我考虑很久,决定把你带过去,帮助服务,也熟悉熟悉人,没有很好的人脉关系,开展工作很难,到各乡镇去熟悉熟悉人吧。” “谢谢局长,我会尽我所能做好服务,做好工作,不让你失望!” 王大奎回答说。对刘达安排的事,王大奎都会认真的去做。但是王大奎知道去检查,也是一种待遇。 每年年终到各单位和乡镇开展重大项目稽查,其实都是走过场,谁都知道年终了,稽查是什么,是一种变相的要回扣,县里给你们从国家省里要下来这么多的项目,这么多的资金,年终了,还不给点表示,当然,怎么表示是个难题,那么就以检查的名义给你们个机会。项目单位没有不知道所谓检查意味着什么。所以,年终的重大项目检查,县里分成几个组,去的人都是副局长和科长,都是领导身边的红人。王大奎从来没有过机会。 第一章 规矩(4) 第一章规矩(4) 检查了几个单位后,王大奎才知道,所谓检查不过是做表面文章,看上面拨付下来的资金是不是用在项目上,项目的进展是不是序时进度。(..info)<最快更新请到>哪个单位都会把账面弄得好好的,都会让你感觉到资金一分不少的用在项目上,何况那些搞项目的人不是傻子。还有序时进度,完工的项目还好检查,那些半拉子工程,谁知道进展到了40%还是60%,再说天寒地冻,到了现场,谁也不会冒着零下的温度,下车去仔细看看,所以检查都是走马观花,一看了之。(..info无弹窗广告)检查过后,就是大吃大喝,吃喝过后,就是洗浴桑拿和特殊服务了。 回去后,随行的车子后备厢里的酒、土特产满满的。每个检查的人,就有上万的收入,难怪官场里的人都想做领导。原来,领导的后面,不仅仅是自己想的那些表层的东西,最实际的是在背后,不能见人,心照不宣的东西。 那次检查结束,科长的位置王大奎做梦都要,想那个光鲜的小姐,想那不菲的礼品。机会来了,当然不想放过。对王大奎来说,要想当上科长,当前最需要努力的是必须先当上副科长,有了副科长,才能是科长、副局长等。 刘流已经是副科长了,加上刘达多年的机关背景,认识有头有脸的人很多,领导之间都是相互利用,肯定很受重用。下去检查也是理所当然。而王大奎除了那次难得的机会,到现在就没有再去过一次。 车子后来在交通宾馆的楼下停了下来。进入大厅,换了鞋,拿着手牌,直接进入洗浴中心。那儿的小姐很多,围着吧台嘻嘻哈哈,一进去,几个小姐就凑上来钩住肩,问是不是洗澡。刘流说不洗澡来看你?说的时候手在小姐的**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小姐说,摸了我的咪咪,今晚就由我为你服务,拉着刘流就进入了后面。王大奎也随一小姐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她们长的什么模样。 这里的洗浴很多,有贵妃浴、双人浴、男女鸳鸯浴等,价钱各不一样。王大奎洗的是男女鸳鸯浴。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放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面放了水,水很深,小姐就脱了外套,只留一件红色的无袖短衫和短裤给王大鹏洗。老实说小姐也长得不怎么的,要不是雾气腾腾有些模糊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丑。不过她胸部很大,几乎要从那红色短衫里跳出来,上面露出的一大半白得有点晃眼。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1号,以后来了就要照顾她的生意。 王大奎说,你是1号,我下面也是1号,只要服务好,肯定经常来,来就找她1号。 小姐开始站在桶外给王大奎洗,后来不知道是嫌不方便还是必须的步骤,又脱了拖鞋站到桶里给王大奎洗,一双手在身上到处游弋,到了上身的时候,两个手指刻意在王大奎的男人**上捏。她那短裤被水浸透了隐约看得见里面的黑色,晃来晃去,上面的**不时的接触到王大奎的脸上,王大奎下面的家伙不争气的挺了起来,就有扒去女人短裤的冲动。 第一章 规矩(5) 第一章规矩(5) 这时候小姐问王大奎是洗138的还是288的。(。纯文字)王大奎问有什么差别,小姐不讲,故意卖关子说你洗了就知道了。到了那地方没几个男人省钱的,何况是;刘流买单。王大奎就说今晚就洗最好的。 后来,洗澡就是假的,王大奎跟着小姐拐进了隐秘的小包间。包间昏暗狭小,进门几乎直接就是床铺。小姐盘腿进了床里,等着开始。暗光下,女孩一张稚嫩的脸被浓重的脂粉装点着,倒添了几分媚气。王大奎没废话,扑倒小姐就啃了起来。 被扒掉内裤的小姐有些胆怯:“先生,价钱说好了!” “钱不是问题!”王大奎老练地开始寻***的阴处。说是小姐,看样子还不到20岁,女孩皮肤很白,浑身还没有发育完全,**小巧挺立,看得王大奎一阵头皮都冲血。 “忘了戴套子了!快点儿!”女孩想起了关键的事情。 “带个**套子!我又没病!不戴,上次给你这里的姐们也没戴!”。 “大哥!不行!要不你给我加两百元。”女孩央求着假装要挣扎起身。 “行,加二百元。你还挺会看机会,我都开干了你还讲条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大奎抚摩着**找感觉。 后来,随着男人,跟着呻吟起来。 到了11点左右,穿好衣服下楼,王大奎看见刘流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自己,王大奎走过去问他,钱付过了?刘流一脸坏笑的说,王大奎,如果今晚你请客,我就说个秘密给你听,肯定会让你高兴的。 王大奎心里明白,刘流嘴里的话基本上都是从刘达副局长嘴里说出来,既然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就请客吧。一边在心里骂着刘流的狡猾,是吃白食的狼,一边去吧台付了钱。 到了车上,仍然是刘流开车。王大奎说有一个事很奇怪,很想知道结果,不知道兄弟说不说实话。 刘流说,王大奎,都在一起玩过女人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方便,尽管问尽管说,不说就见外了,就不是兄弟了。 王大奎笑着说,买单的时候感到奇怪,两个人三个炮,就想问问是不是兄弟有能耐,一晚做了两次。 刘流笑着回答说:“王大奎,告诉你这段时间累,腰肌不行了,耐力也就不行了,几下就把脑白金给了人家,出来到了大厅等了很久看你没有出来,心里很羡慕,小兄弟的耐力就是不一样,想的时候家伙不知道为何又兴奋起来了,于是又进去找了个小姐。” 王大奎就笑着说,想不到刘科长的炮威力如此神勇,这么厉害,年后肯定仕途顺利,我就跟着刘科长混了。 刘流也很牛逼的说,真要有那一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 刘流后来止住笑,很严肃的说:“大奎,今天我为什要让你买单,是因为有好消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对你来讲,绝对大于请我洗一次澡的价值。” 刘流后来说的话,王大奎一直在考虑。 第二章 规矩(6) 第二章规矩(6) 刘流说,大奎,我知道最近问题黄一天提拔而你没有被提拔的事不开心,男人的一次失败没有什么,失败才能更好的总结,更好的进步。<最快更新请到>就如我当时和黄一天参加公务员考试,我是失败了,但是因果循环,他在考公务员的时候是胜利了,我在情场上也同样战胜了他,日了他的梦中情人。 刘流接着说,你的事情上次听叔叔说了,他说即使黄一天这次做了副科长,他也会利用全市选拔年轻干部下村做驻村指导员的事,找个借口把黄一天弄到乡下蹲两年。因为,驻村指导员的事,组织部在酝酿如何操着,所以具体选拔细节没有出来,但是这件事听说市区已经对下村的人员进行培训,那么县里也就是一两个月之内的事。 王大奎也听说将选拔年轻人下村的事,听说黄一天的名字将在里面,感到很高兴,就很兴奋地问,刘科长,消息准确吗? 刘流很肯定的口气说,叔叔就是这么说的,年后如果人事局有一个人派下去,这个人就是黄一天,你就回去偷着乐吧,黄一天一走,科室只有你一个干事的,肯定会考虑你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年后有更好的位置等着呢。 王大奎就说,谢谢刘科长的提醒,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办。 王大奎知道,如果真的如刘流说的,黄一天一走,那么下面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只要自己略微多做的事,胡小华就会在局长面前推荐自己,加上刘达副局长的帮助,副科长的位置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有了底,也就很有信心。 刘流接着说,这个黄一天在普水也没有什么关系,既然你和他不是很和谐,为什么不随时可以找个麻烦给让他,要是我和他在一个单位又是一个处室,那么我一定会让这个人整天是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精力在班上。 王大奎笑着说,还是刘科长有长远的想法,要想对付这个黄一天办法真的很多,不管是对他本人还是他的家里,只要给点麻烦,那他是一点渠道也没有,只能乖乖的承受,哈哈,这个想法很好。 刘流就说,这就是所谓的两人智慧胜一人啊。 再说,接近年终,很多人已经半天上班半天办年货的时候,黄一天和以前一样正常的上下班,作为新提拔的副科长,那是要做好样子的,不仅是给别人看,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要求。 作为其他的几个人,早就看不到影子,两个老女人和王大奎已经是整天看不到影子,只有胡小华还是偶尔过来看看,毕竟她是这个科室的一把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是这个科长承担的。 看到黄一天在办公室,就汇过来和黄一天谈谈一些事情,就会说,黄一天,你要是忙,你就回家帮助父母做点事情,再说,你也是一个谈对象的人,也该给岳父岳母买点东西了。 黄一天就说,感谢科长关心。 这天,黄一天正在值班,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黄一天,今天找个城管突然来了,说我们这个摊子白的位置影响了交通,要我们搬到别的地方,我们不答应,现在就在这边不给营业,怎么办啊。 第二章 规矩(7) 第二章规矩(7) 黄一天想不到出现这样的事情,想到当时这个位置是小李帮助联系的,按个位置在普水北门大桥的边上,那是个好位置,以致生意很好,就说,你也不要着急,这个是小李帮助联系城管局审批的,你们不要怕那个什么城管队员,我马上和小李过去看看,究竟是这么一回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小李此刻正在单位和别人吹牛,听到黄一天这个电话,很是奇怪的说,狗日的,不可能吧,这个位置可是张军这家伙亲自同意的,谁**的这么做不是不给张军面子嘛,好吧,我和你马上过去看看,是那个狗日的瞎了眼睛敢这么做。 两人到了政府大楼下结合,出了大门就打的想那边过去,到了附近就看到两个城管真在那儿很是牛逼的和黄一天的父母争论着什么,说,你不要给谁打电话,你就是告诉我你办还是不搬,如果不搬到别的地方,我帮助你搬。 城管现在都是和牛逼,就认为整个城市就是他们的,这也是为什么经常发生城管被人捅死的事情。最近,广州天河区车陂街城管执法中队“六乱二组”队员苏家权和钟泳德驾驶执法车(粤a896kj)巡查东圃大马路,他们发现有小贩在人行道上占道经营,当即下车进行劝离。停车场管理员苏小姐看到,一位城管队员从车上下来,表情十分严肃,对着小贩大声喊。小贩向东侧报刊亭退去,该城管队员也跟着往东走。后来,一名兜售菠萝的小贩突然挥刀砍向苏家权。苏家权身中七刀,血流不止。而该小贩则丢下手推车逃窜。 随着经济发展,对市容要求的升级,城管和摊贩之间的矛盾逐渐激化,由于城管人员素质参差不齐,暴力执法经常见诸报端。一边是强大的行政机构,人多势众,一边是弱小的摊贩,势单力薄,于是,悲苦的画面不但激发了大众的恻隐之心,更激发出强烈的愤恨情绪。从夏俊峰案到现在的城管被砍案,民意总是站在小商贩一边。27岁的年轻人被砍7刀毁容一般会引起民众的同情,而当这个年轻人是城管的身份时,民众却没同情心,是什么导致了城管沦为全民公敌? 城管成为全民公敌也是日常积累所致。当城管与商贩之间发生冲突时,商贩是弱者,而城管代表政府权力。各种权力间就形成共同体,形成权力链,令民间社会长期处在消极被动状态,一般民众对此既无奈,又不满。这种不满情绪如同在每一个心中装上了火药,遇到机会,这种情绪就会被引爆,从而酿成事端。 再说,小李听到这个问话,上前说,你要是能帮助搬,很好,不知道是搬到你的家里还是那个地方,你这么说话,有依据吗? 两城管平时都是横着走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很是生气的对小李说,我要是搬,那就是搬到沟里去,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执法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个摊子给踢翻了。 小李说,那就要看说有这么大的胆子,如果推翻了,估计你的一个月工资肯定不够,说不定还要背个处分,不要穿了一身狗皮,就认为你是一个人,不管什么都是一只狗,只会咬人的狗。 小李那是纪委的干部,平时就是他们的局长看到也要点头哈腰,什时候被人这么说过,当然也是很生气。 那两人更加的生气,说,你**个子不高,胡话不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过来,把这个摊子给推翻了,还要给你这人没有鬼高的家伙一顿扁,看你**的敢不敢狂妄。 第二章 规矩(8) 第二章规矩(8) 小李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个人矮,现在被人这么侮辱,上去就是给那个瘦高个子的成管一个耳光,说,你**的敢骂老子,看来你是不想干了。<最快更新请到> 那个城管被这个一打,打懵了,随后就是和小李厮打在一起,黄一天见如此,怕小李吃苦,也上前把那个瘦高个子城管按倒在地上,小李气的狠狠的踹了几脚说,狗日的,你有本事,来。 另外一个各自矮一点的城管,看到同事吃亏了,赶紧给谁打了电话,说,快,这个卖包子的竟然敢打我们的小程,队长,快点带人来把这个摊子砸了,以后永远也不给这家摆摊子。 黄一天的父母看到这个很是害怕,说,黄一天,不要打了。 小李说,狗日的,胡乱执法,今天不管是谁来了,老子都是一个耳光。 那个瘦高个子城管被小李踹了几脚后,才被放过,爬了起来后,很是嘴硬的说,狗日的,打老子,看今天不把你们给揍扁了。 小李说,我站在这儿等着,你就赶紧叫人过来。 这么吵闹的时候,又来了一群城管,那两人见到救兵来了,赶紧上去说,牛队长,就是这家,还有那个矮子和那个人,一起打我。(..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牛队长就说,竟然敢打我的人,来人,把这家的摊子给砸了,这样的刁民以后永远也不允许在这个地方摆摊子。 几个人听到发话,就过来把黄一天父母的几笼包子推翻到地方,很快这个铺子等的都被砸了,一地的包子,很是狼藉。 黄一天父母很是生气,要上千,黄一天阻止了父母。 牛队长很是牛逼的说,现在我给你一个路,先给我这个小程赔礼道歉,赔偿医疗费用,至于说能不能开那要看我的心情。 小李说,你是什么东西,这个铺子是你砸的,后果是什么我想知道,那就是胡乱执法,不作为,什么行为你是知道的。 那个牛队长很是狂妄的说,这个普水我说了算,你有本事尽管找人去,你打了我的兄弟,赶紧道歉,否则,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以后不要混了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想了起来,说,谁有这么大的口气,在普水别人就不要混了,看来老子不在,真的有人敢称王啊。 牛队长刚要骂,谁**的这么说话,看到来人,立即闭口不说话了,只见张军冷着脸,站在不远处。 牛队长知道这个人的厉害,那是队长和局里的副局长,赶紧说,张局长,我们正在处理公务,这个家不听我们的指挥,还敢打人,我们正在处理。 张军随手给了牛队长一个耳光,说,狗日的,他们要打,老子还要打,狗日的,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执法,经过老子同意的吗? 牛队长想不到这样,赶紧说,张局长,我们是按照规定执法? 张军听了,又是一个耳光,很是强势问,你是按照规定执法,我问你这家有那个地方需要你执法,人家有什么过错,说。 第二章 规矩(9) 第二章规矩(9) 牛队长知道今天犯了错误,狗日的,难怪敢打人,自己遇到了不能得罪的人,说,张局长,我……害怕张举再给一个耳光,不敢说下去。{免费小说} 张军说,狗日的,谁让你这么做的,今天你们来的人,给我把事情处理好,我现在看着,如果处理不好,人家不满意,你们就不要上班了,永远的滚蛋,城管队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垃圾。 那个牛队长被张军打了二个耳光,那是一肚子的气,听到这儿,就问先前的两人,说,小程,你被打了,告诉我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矛盾?心里却在想,狗日的,你两个王八蛋,害老子被局长打,老子和你没有完。.info[] 小程这个时侯不知道如何回话,说,牛队长,我, 牛队长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那是没有什么条件的胡乱执法,上去也是给了这个小程二个耳光说,这个地方你是带头的,就是这样的执法,你不说清楚,你**的现在就滚蛋。 小程就说,队长,对面的那家包子铺举报说这边每天不按照规定摆摊,经常摆到马路上影响交通,所以…….这么一说,牛队长就知道这个小程一定是拿了对面的那家好处,于是就过来想把这家弄走。 牛队长气的又是一个耳光说,狗日的,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还害老子,现在事情发生了,赶紧给老子道歉,赔偿损失,这个月不要上班了,好好的反悔。 后来,小程被牛队长逼着赔偿了5000元,向黄一天和小李赔礼道歉。 张军后来说,狗日的,你们听话好了,这铺子是老子同意的饿,以后谁要是惹麻烦,就不要干了。 牛队长等人心里想,就是给十个胆子,自己也不敢到这边来惹麻烦了。 再说,等到张军和黄一天等人走后,这个小程和矮一点的城管,那是非常的窝囊,狗日的,拿了人家几百元钱,到最后自己赔上5000元,还被人打了一顿,又被牛队长打了一顿,这个帐那就是要算在对面的包子铺了。 那两人到了对面的包子铺,很是生气的说,狗日的,你**的害老子,立即滚蛋,以后只要在普水城,看到你们就砸烂你的摊子。 哪家的包子铺想不到是这样,只能认倒霉。 再说,这个小程这样做,和这个王大奎也很有关系,那天他和这个刘流洗澡过后,就想到这个黄一天现在很是强势,那是自己就从黄一天父母那边入手,把他的包子铺上弄点事情,那么黄一天没有背景,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三章 规矩(10) 第三章规矩(10) 王大奎是普水人,认识的人人多,也认识这个小程,那是城管队员,于是就说了这个事情,说只要事成,那么过后一定有报酬。(。纯文字) 小程想到正好最近接到对面的举报,说黄一天家里的摊子经常摆到马路上,于是就以这个借口来执法,想不到事情最后变为这样,那么小程不是傻子,受到这么大的气,当然要得到回报。 真好,王大奎打电话过来问,程队长,那个黄一天家里的铺子现在如何了? 小程就说,王科长,你说的那个黄一天父母的铺子被砸了,有事情咱们要当面谈谈。(..info无弹窗广告) 王大奎听到这儿,很是高兴,说,好。 见了面后,王大奎才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小程说了,王大奎我是为了你的事情去得罪黄一天,结果被黄一天和一个个子不高的人打了一顿,后来又被这个牛队长打了两个耳光,赔了5000元,这些损失你要想办法解决啊。 王大奎当时就生气的说,小程,我让你去做,也没有让你去砸摊子,这个损失我不好赔偿,你自己想办法吧。(..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小程就说,王科长,我现在被那么的侮辱已经很没有面子了,现在也不想要面子,你要是不赔偿那个5000元,加上我的精神损失就是被打的2000元,很好,我就到你单位去找局长,反应这个事情,那就是你这样的人素质很有问题。 小程还说,到你单位之后,我就到县纪委,反应你的问题,一个党员干部,不做事情整天想到的就是背后打击别人,至于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王大奎想不到遇上这样的一个人,就说,小程,做人不要这样,这钱我真的拿不出。 小程说,反正我的话已经说了,如果你拿不出,明天我就到你的父亲那儿去要,他是领导,我想会有钱的,还有你的单位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会如何看待你。 那天,王大奎被逼着拿出了这些钱,知道这个小程说的这些事情,他都能够做出来。这样的结果,让王大奎很是忧闷。 转眼,就打了春节,春节七天的年假。春节期间,黄一天除了陪父母到几个亲友家两天外,其余都是和孙华丽在一起,白天两个人到县城的商场和超市一起逛,晚上只要有机会,如果孙华丽的父母外出拜访亲友没有回来,两个人就会抱在一起。 自从黄一天被提拔为副科长后,孙华丽服务黄一天就很到位了,只要黄一天需要了,有个表示,就会很主动地把女人最美丽的一面显露出来。 孙华丽虽然对黄一天的家庭有点不满意,父母都是下岗的工人,现在整天在西大院卖包子,提到说是自己的公公婆婆,面子也不光彩。可是,自己的父母虽然没有下岗,也不是什么大的干部,自己也就没有指望能攀上什么高贵家庭的子女。 第三章 规矩(11) 第三章规矩(11) 看到黄一天人长得还比较帅,工作也比较卖力,工作3年多就被提拔为副科长,如此速度说不定以后真能做个副局长局长,那么现在的黄一天就是前景很被看好的潜力股,迟早有出头的一天,到时候,自己就能做个享福的官太太,心里有了这美好的幻想,就真心的接受了黄一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女人如果真的接受一个人,那么就会把身体全方位的开放,何况孙华丽是一个善于经营男女关系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控制火候,控制什么样的火候,这样才能把男人始终抓在手里。.info[]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手机的铃声响起。黄一天打开手机,是小李的电话,说,黄一天,人在哪儿?我今晚临时约了几个朋友在今世缘宾馆聚餐,现在就过来。 黄一天就问,请的是什么人,去合适吗? 小李就说,快来吧,今晚的朋友,你认识了对你发展肯定有好处。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对孙华丽说,小李找我有事,我出去了。说完,换衣服准备出门。刚到楼下,就看到王强开着车在下面。王强和小李一个单位,因为小李的原因才认识的。王强看到黄一天,就叫道,黄一天,过来,过来。 王强一边把黄一天拉上车,一边说,小李刚才打电话说今晚请人吃饭,让我在这里等你。黄一天到车上坐下后,笑着说,那就搭乘王主任的顺便车。 王强一边开车,一边说,兄弟,这么说,这就不够义气了。今晚主要是请组织部的几个科长吃饭,大家都在官场混,说不定那天会用得上。这样的关系平时要多联系,临时抱佛脚肯定是不行的。 黄一天听小李介绍过,王强土生土长在这个城市,枝枝节节的关系网太多,工作不到5年,已经是县纪委一个科室的副主任主持工作。听说,如果不是因为下面的鸡门没有管好,小鸡到处乱跑,现在就是科长室主任了。 纪委在机关都是比别的部门高半级,县里一般部门的科长(主任)都是股级,而县纪委的科室的科长(主任)都是副科级。黄一天也知道,王强是一个干事的人,人也长的很潇洒,一张国字形很方正的脸,大大的鼻子,坏就坏在他有沾花惹草的坏习惯,又会甜言蜜语,到单位几年,就和本科室的三个女子中二个有来往,并且不注意场合,多次“直来直去”群众很有意见,以至每次提拔时,就会不断有来信反应这个问题。 干部工作中对待群众来信,态度很明朗,如果匿名来信,单位争一眼闭一眼算了,到时候就说不签真实姓名,无法调查。可反映王强的,都是实名来信,来信人还都是班上的同事,明枪明刀的对着干,以至几次都没有提拔起来。听说县纪委几个领导和王强的父母关系很不一般,所以王强即使提拔不起来,没有做上室主任,局长还是让他副主任主持工作,让反应他有问题的人很生气。 到了今世缘宾馆,经过介绍才知道,来的人是王强牵头请的,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干部科、组织科、人才科的三位科长,小李这边就是小李、王强、黄一天还有县委办的三名同志。 那天晚上,几个人一直边聊边喝到十点多才各自大醉而回。王强让一名司机开车把组织部的几个科长和县委办的科长分批送回家了。黄一天和小李就慢慢走了回来。 第三章 规矩(12) 第三章规矩(12) 昏暗的夜色渐渐地显现在眼前,街面店铺霓虹灯招牌灯光在建筑上如同瀑布直泻下来,将近处照的五彩缤纷、景致飘摇、梦幻奇异,把远处投入到了昏暗阴沉的角落中。《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和小李缩紧了脖子勉强在风中挺进。小李说,一天,知道今晚为什么要让你来吗,是因为下午和组织部的几个科长打牌的时候听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想提早告诉你,如果有想法就早做准备。 小李说,你知道为什么年前议论的很热的选拔年轻优秀干部驻村指导员的事停了下来吗。因为根本没有人愿意下去,因为没有硬性的条文,谁敢下去,说不定两年就是白混了,到时候回来岗位了没有了,工作也不熟悉了。组织部听到很多单位的反应后,就让干部科和研究室去调研,后来专门出台了关于对驻村指导员干部的相关问题进行了部署。 听几个科长说,春节后一上班,县委的文件就会出来,明确要求相关单位对单位选拔下去的人,下去的时候保留暂时级别,回来后一定将提拔重用,都将在原来的级别上提拔一级。 小李说,黄一天,你已经是副科长,如果想发展要把握这次机会,两年回来后就是科长了,就是一个科室拍板的主了,那个时侯做什么事就比现在方便多了,而且发展的空间就很大了。 一阵寒风,让黄一天裹紧衣服,带着酒气说,狗日的,这件好事我是不想了,年前刚明确为副科长,下去两年回来再提拔,估计很多人嫉妒的眼光还不杀死我。单位很多人,工作十多年了还是副科长,好机会也轮不到我,算了,我**安心工作吧,尽快结婚,生个孩子,过过平常人的日子。 小李就说,黄一天,你**的鼠目寸光,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整天就想着和女人的那点破事。再说,一个男人,如果有地位了,想向你拉开腿的女人多的是,没有了地位,母猪都没有。就是孙华丽,如果你不是公务员,在人事局上班,每月拿着近3000元的工资,她能和你谈恋爱,做梦去吧。 黄一天心里知道小李说的很实际,也确实是如此,假如自己现在是科长,孙华丽会立即嫁给自己。就说自己提拔为副科长,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很大的改变。男人的自尊,使黄一天很不服气地说: “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和你的女人一样,看上的就是你的工作,别的就什么都不考虑,社会上很多女孩看好的还是以后的发展!” 第三章 规矩(13) 第三章规矩(13) “好,我承认我的老婆当初就是看上我的工作,就你的孙华丽纯洁!作为男人,不要感情用事,要用脑袋想问题,决定问题,这样才能不断进步!” 晚上,黄一天到了孙华丽的家里。 孙华丽电话告诉黄一天说,她的父母到她姥姥家,今晚不回来。后面的内容傻瓜都知道是什么,何况是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整天想机会到女人身体内挥洒一番的男人,黄一天就回答说,聚会一结束就过去陪她。 敲了门,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孙华丽打开门,看到全身酒气的黄一天站在门口时,忙过来扶着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同事发泄不瞒说: “整天就是酒,喝这么多也不早点过来休息,一点也不会关心自己!” 孙华丽因为黄一天让自己一个人等很久,就有点不满,她边说边从热水瓶里倒热水到脸盆里,给黄一天洗脸用。 “人家想你,睡不着!” 心里明明想说,你的电话告诉我今晚将有的动作,人家能不来吗,嘴上却说出这样的话。 “醉了,嘴上还不老实,不知道是酒话还是真话,来把脸擦一擦?” 孙华丽从脸盆里拿出毛巾,弯身站在面前。那天晚上,房间的空调温度很好,很温暖,她上身套了宽大的外套,没有扣上,里面穿了一件粉色的紧身短衫,弯腰时那对双奶显得更大,几乎触及黄一天的脸。 黄一天看着那经常玩弄的**,就想到**周围肉实的身体,想着就有点遥遥欲晃了,加上喝了酒,酒精的作用使他更想尽快进入下面的环节,没有去接毛巾,而是伸出双手把她猛的搂住。惯性的作用,她全身倒在黄一天的身上,双奶紧紧贴在黄一天的脸上。 “又发什么酒疯,放开,起来!” 孙华丽挣扎着准备起来。 黄一天的脸在双奶间不断的摩擦,把她搂得更紧,双手使劲搂着孙华丽的后背,身前感受着她衣内包裹的**,柔软又坚实。后来,急不可待的搓捏着挺实的**,纤细的腰,丰润挺拔的**。 后来,孙华丽没有拒绝,任黄一天褪下她的短裤,直接进入主题,沙发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进入的瞬间,黄一天感觉仿佛肥沃的泥土在坚犁下被破开,于是勤勤恳恳的,继续折腾他的那一亩三分地,直到把种子完全的种植到孙华丽的田地里…… 第三章 规矩(14) 第三章规矩(14) 天亮,黄一天难得的没有和孙华丽继续亲热,拥抱了一下,亲了亲,就赶紧穿衣。[`小说`]孙华丽很不快,这么冷的天,男女抱在一起相互温暖比神仙还舒服,醒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抱了一下,就起床了。 孙华丽嘴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继续睡自己的觉。心里却在骂道,男人就是**的贱,不给他靠身的时候整天如狗一样跟在后面,点头哈腰,就是为了图下面家伙的一时快活。等到女人愿意张开腿了,又**的有逼嫌毛长,快活过了就不顾女人的感受。 黄一天知道孙华丽心里的不快,昨天晚上和小李约好了,今天两个人一起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昨天晚上,出来的时候,小李说,一天,明天没有特殊的事,就一起去看一个人,这个人对你的发展也许很有帮助,如果不是和你有着兄弟般的特殊关系,肯定不会带你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就很不解的问,谁这么重要? 心里却想,小李肯定又是带自己去拜访哪个领导。小李的姑姑去年刚被调整为县经济贸易委员会的一把手主任,有此原因,小李在普安认识了很多有权位的领导。但是,这些领导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对黄一天来说,认识也没有什么吊用,地位的不平等,意味着说话的不平等。 小李就很神秘的说,一个相面的,很灵的,本县的很多一把手官员,做很多重大的决定,都要先去拜访她,让她掐掐能不能做,对自己的仕途有没有坏的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一直不信这个玩意,就说,矮子,我以为带我去拜访哪个领导,原来是一个相面的,你也是一个正规的大学毕业,国家干部,共产党员,也信那个,真是好笑,干部的脸都让你这种人丢净了。 小李就说,黄一天,有些东西,你不要不信,很灵的。后来,小李有名有姓的说,以前有个乡党委书记去请相面的给仕途掐掐,相面的就说乡党委书记说近几年不要谋提升,可以平安度过,否则,近期有牢狱之灾。 乡党委书记不信,在官场,谁不关心自己进步,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到处活动,当年就爬上了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可是到人大不到3个月,就因为经济问题被关进了大牢。后来,小李又讲了几个身边活生生的例子,黄一天才勉强答应前往。 那天,黄一天和小李开车去拜访相面的。 在小李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找到了相面的住所。房子正面是一间厂房,绕过厂房,通过一条狭小的过道,是一道蓝色的铁门。铁门里面类似一个厅堂,种着花木,一股香烛气味迎面而来。 厅堂两侧挨着墙壁处摆满了椅子,进门处的一张桌前围满了人。虽然早早赶到,然而由于相面的名气实在太响,已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待。门前的两个大香坛紫烟升腾,房内昏暗阴晦,相面的端坐正中,双目微闭。她大概40多岁,体态稍胖,长发蜷曲,胸口挂着块玉佩。 苦苦熬到下午三点钟才轮到黄一天他们,刚刚迈入门槛,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鼻而来,四个墙角则被熏得黑乎乎的,里屋的桌子上摆放着成堆的礼品,点上一炷香后,相面趴于桌上,看着青烟徐徐升起……。 进入这里,给人感觉像是进入了电影中巫婆或者神汉住的地方。黄一天坐下后,依照相面人的要求脱去外套,说是这样可以看到身骨,相面的似乎闭着眼,但让人感到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似乎看穿自己的心肺,相面的人坐的椅子以被相面的人为中心,四周转动,慢慢的转了几圈后,看清了每一个细节,才在黄一天面前停了下来。后来又抓过黄一天的左手,很细致的研究了半天。 第三章 规矩(15) 第三章规矩(15) 相面的似乎考虑了很久,才说出对黄一天个人的判断。《纯文字首发》 前途很亮,坎坷颇多,任何事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关键时候会有贵人相助,时刻注意小人。 从相面的房间出来,小李笑着说,是不是收获很大? 黄一天一直在思考着相面的人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黄一天刚才问相面的人自己的婚姻问题。最近母亲只要看到黄一天,就催问和孙华丽的父母是否谈过两个人结婚的事,这是人生大事一定要放在心上。.info[] 黄一天有时候自己想,周围的同学很多都结婚了,也就有点着急,可是从孙华丽的语言中知道,孙华丽根本不想急着结婚,说她还小,没有到那个心理准备,希望过几年再说。 黄一天知道,很多时候孙华丽的话就是她父母的话,因为几次谈论问题,黄一天发现孙华丽的话和她父母的话几乎从一个模具里复制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就感到,她的父母看上去似乎对他们的婚姻一直很放松,顺其自然,其实在暗中正像透视一样的看着自己,说不定和孙华丽每次的上床都被他们看的很清楚。 后背就有针芒的感觉。 黄一天最后问相面的,就是自己的婚姻。 相面的又抓住黄一天的手,看了很久才说,最近两年结婚的机会很小,不要强求,结婚可能很迟,婚姻要讲究缘分,有缘没有份,很难有成果,但是婚后只要珍惜,会很幸福。 黄一天就想,看来孙华丽说的迟几年结婚也许是对的。听到小李的问话,就笑着说,收获要怎么看,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后来就问,你肯定不是来过一次,有没有说过你今年要提拔为什么样的官? 小李一边开车一边说,做官那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能强求,条件不具备,说什么都是假的。下面,一起到慈云寺一趟,今天是正月初五,拜拜菩萨,迎接财神,求个今年有个好收成。 小李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小李想到慈云寺做什么,因为在学校的时候,小李就经常到祠庙去求香拜佛。 在普水,正月初五是财神的生日,都要祭财神。 在财神生日到来的前一天晚上,各家会置办酒席,为财神贺辰。到了初五这一天,迎财神的鞭炮会响彻全天。财神爷对商家来说至关重要,因而对财神爷礼拜最勤,年初五这一天,许多商家会到庙里去烧香祷告。而普通民众也会在这一天,拜拜财神,期盼新的一年中财源广进。 第四章 规矩(16) 第四章规矩(16) 相面的似乎考虑了很久,才说出对黄一天个人的判断。 前途很亮,坎坷颇多,任何事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关键时候会有贵人相助,时刻注意小人。 从相面的房间出来,小李笑着说,是不是收获很大? 黄一天一直在思考着相面的人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黄一天刚才问相面的人自己的婚姻问题。最近母亲只要看到黄一天,就催问和孙华丽的父母是否谈过两个人结婚的事,这是人生大事一定要放在心上。 黄一天有时候自己想,周围的同学很多都结婚了,也就有点着急,可是从孙华丽的语言中知道,孙华丽根本不想急着结婚,说她还小,没有到那个心理准备,希望过几年再说。 黄一天知道,很多时候孙华丽的话就是她父母的话,因为几次谈论问题,黄一天发现孙华丽的话和她父母的话几乎从一个模具里复制出来。就感到,她的父母看上去似乎对他们的婚姻一直很放松,顺其自然,其实在暗中正像透视一样的看着自己,说不定和孙华丽每次的上床都被他们看的很清楚。 后背就有针芒的感觉。 黄一天最后问相面的,就是自己的婚姻。 相面的又抓住黄一天的手,看了很久才说,最近两年结婚的机会很小,不要强求,结婚可能很迟,婚姻要讲究缘分,有缘没有份,很难有成果,但是婚后只要珍惜,会很幸福。 黄一天就想,看来孙华丽说的迟几年结婚也许是对的。听到小李的问话,就笑着说,收获要怎么看,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后来就问,你肯定不是来过一次,有没有说过你今年要提拔为什么样的官? 小李一边开车一边说,做官那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能强求,条件不具备,说什么都是假的。下面,一起到慈云寺一趟,今天是正月初五,拜拜菩萨,迎接财神,求个今年有个好收成。 小李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小李想到慈云寺做什么,因为在学校的时候,小李就经常到祠庙去求香拜佛。 在普水,正月初五是财神的生日,都要祭财神。 在财神生日到来的前一天晚上,各家会置办酒席,为财神贺辰。到了初五这一天,迎财神的鞭炮会响彻全天。财神爷对商家来说至关重要,因而对财神爷礼拜最勤,年初五这一天,许多商家会到庙里去烧香祷告。而普通民众也会在这一天,拜拜财神,期盼新的一年中财源广进。 第四章 规矩(17) 第四章规矩(17) 离普水县不远的普安市,有一个远近闻名的慈云禅寺,所以附近的很多人都会选择这一天到慈云禅寺去拜拜财神,顺便到大雄宝殿等地方,拜拜一些主要的菩萨等。.info[]{免费小说}慈云禅寺,在普安一条平常的街道里﹐这里既非名山大川﹐也不是旅游胜地。但却是苏北大地上住持如来正法的一方清净道场。平时来此进香参访,挂单实修的人很多﹐特别是到了佛祖菩萨的圣诞日﹐更是香火鼎盛﹐人流如织。 慈云禅寺﹐原名慈云庵﹐始建于明万历四十三年。.info[]清顺治十五年﹐清世祖福临召当时的武康名僧玉琳进京﹐对之“慰劳优渥”﹐送居万善殿﹐不时前往“临访道要”﹐“恨相见之晚﹐特赐号大觉禅师。玉琳国师在慈云寺说偈跌坐而逝后,肉身尚存,他是历史上作为国师身份的僧人成就肉身的唯一。乾隆帝曾二度于南巡时到寺内瞻礼﹐钦赐匾额《慧照常圆》,并留下诗文《慈云寺瞻礼》﹑《慈云寺瞻礼迭庚子诗韵》。 目前﹐山门殿上﹐镶嵌着全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老居士亲笔题写的“慈云禅寺”金字匾额。(..info无弹窗广告)普安离普水100多公里的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站在门口,真是求香拜佛的香客最多的时候,人山人海,大门口买票的人在门前广场上排起了长龙。而广场后面的停车场,就是各式车辆的大聚会,少说也要有上千辆。 停了车,好不容易买到了票,从大门进去,迎面就是大雄宝殿的广场,黄一天和小李从边上的祠里的香店买了“步步高”香,点上后,捧着香,虔诚的向四周拜了拜,然后插在香架上。 大大雄宝殿的进口处,竟然看到马燕。两个人都很高兴,自从聚会过后,马燕对自己的选择考虑了很多,认为黄一天是个很有发展前途的人,可是那都是一个未知数,谁知道未来是一个什么样子。和他在一起也许比别人要多奋斗10年,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几个十年? 而刘流,他的父母都是教师,他的叔叔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听说还要提拔,再说刘流的物质条件,那是黄一天无法比较的。就说刘流父母为他们准给的婚房,那是150多平方,就这么大的房间,要自己和黄一天两个人在一起不吃不喝奋斗10多年。 再说,从发展上来看,一个人的发展,光靠自己的实力是不行的,官场上一个人提拔有几条路,现在社会流传说,一个人要想提拔,有两条半路,一是钱,对有这点爱好的领导增加投入;二是权,找个有关系的上级打个招呼;还有半条路就是情,假如和领导扯上什么亲戚或者七大妈八大姨的关系,也许能提拔。 可是,自己跟黄一天是同学,太知道他的底细了,父母是下岗工人,没有任何的背景,和刘流相比较就显得很短腿。于是,就把重心压在刘流身上,但是心里却也很希望和黄一天能继续保持良好的交往。 第四章 (18) 第四章(18) 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刘流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交谈甚欢,走了过来,笑着说,你们老同学聊的很热乎嘛,看来关系就是不一般啊。《纯文字首发》 后来,和黄一天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都是官场上的人,不仅要成熟,最重要的是面子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到,这样才能有大发展。官场上,要的就是这种面和心不合,火放在袖子里玩,如果心里想什么都在脸上表现出来,那也就是和普通的老百姓一个水准了,也就没有水平了。所以,在官场呆的时间越长的人,说话做事就越没有真话。 刘流笑着说,黄一天,听说你和马燕在中学的时候关系就很不一般,我可要看紧点,不要让你给追去了。似乎是无意的说,其实话里的内容**都知道,黄一天你是公务员考试的时候胜利了,但是有什么了不起,你的梦中情人,还不是被我追求到手,还是在我身下。 刘流说完,得意的搂着马燕的腰肢,走远了。 刘流自从公务员考试失败后,对这个失败看的很是重视,心里就想,一定要找到机会报复黄一天,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因为这个黄一天不和他一个单位,平时就没有来往,何来的机会。 一次刘流和王大奎在一起吃饭,遇到了马燕,王大奎就对刘流说,刘流,这个女人就是黄一天当时的梦中情人,听说最近还在追着这个女人,不知道是否已经追到了手。 刘流这个时侯对这个马燕就格外注意了,看到马燕不是那种特别的漂亮的女人,但是有特点,就想这个黄一天的梦中情人,我要是能够弄到手,那么就可以报复黄一天了。 刘流抱着这样的想法,就开始追马燕。马燕当时对这个刘流没有什么好影响,也没有什么坏影响,所以也就不冷不热,这个时候刘流就从马燕的母亲身上做文章,那是大献殷勤,很快马燕的母亲就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马燕在母亲的鼓动下,也就慢慢的和刘流来往了,后来也就发展到了了这样的关系,假如她要是刘流追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这个黄一天,那么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黄一天看着刘流搂着马燕园区,心里恨不得冲上去……,现实让他很冷静,自己和刘流相比,除了有一身力气,什么都没有,这个社会,不要说别人看好权势,就是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再说,马燕真的嫁给自己,自己能像刘流一样开着车带她到处跑吗,只能坐着自行车…… 黄一天的心里看着场景,就有一种不这实际的想法,等到有一天,自己得势了,一定会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上,让刘流这个狗日的戴一顶绿帽子,要想达到这个目标,只用在仕途上比别人更加尽心尽力…… 看着马燕上车走远后,黄一天走进里面,人很多,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有几百人都在拿着点燃的香火向着四方膜拜,黄一天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胡小华,正跪在大佛前面,一个和尚敲着木鱼,和尚每敲一次,胡小华就虔诚的拜一次。就想知道,胡小华到底想许愿什么…… 听人说过,和尚敲一次收费十元,这么膜拜肯定要花费不少的费用。黄一天看着胡小华,心里就想,今天真的**有女人缘,先是马燕,现在又是胡小华……,等胡小华拜完,黄一天赶紧上去打招呼,要知道主动才能抓住先机,否则,胡小华看到自己不给她打招呼,心里肯定有想法。 第四章 规矩(19) 第四章规矩(19) 胡小华看到黄一天,似乎非常兴奋,看着黄一天很久,脸上笑了笑,后来,黄一天和胡小华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到后面的卧佛殿等地方拜了一遍,出来的时候,胡小华就问黄一天,怎么来的?是不是一起回去? 黄一天就给小李打电话,问小李,矮子在哪儿?怎么没有看见,是不是有到哪儿泡女人去了? 小李回答说,黄一天,我正在外面有点事,你要是想回去,遇到你们的胡科长就和她一起回去吧,再说,有这个胡科长作伴,那也是很快乐的事情啊。{免费小说} 黄一天那天就跟着胡小华的车回去。 到了普水,天色已经很晚了,胡小华就说,黄一天,天也不早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大家在一起工作多年,很少一起吃饭。 黄一天就说,你是师姐,还是我来请吧,这么多年得到很多帮助,我很想请,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来请。 后来,两人就到了普水城南的农家餐馆,在一起吃了一段晚饭。 春节后,黄一天和平时一样很早就上班了,到了办公室惊奇的发现,王大奎已经在打扫工资福利科大办公室的卫生。 自从黄一天到工资福利科上办以来,因为资格最低,上班时间最迟,所以当时两个办公室的卫生,一个是胡小华单独的办公房间,一个是几个办事员的大办公室,都是黄一天打扫卫生的。王大奎因为比黄一天早工作两年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再担任此任务。 年前,黄一天被提拔为副科长,级别很严重的机关,按资排辈,很多活就要落到王大奎的身上,因为当时王大奎没有提拔,心里有情绪,所以心里很拒绝做这件事。认为,副科长的位置因该是自己的,黄一天就该永远的打扫卫生。让自己打扫,面子上也过不去。 黄一天做了副科长,心里却很清楚那是跌倒趴到女人身上,走个运,如果不是胡小华帮助,不要说副科长,鸟毛都没有。心态好了,很多事就能正确看待。再说,即使心态不好,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对王大奎说,你是办事员就该打扫卫生。假如王大奎不打扫,那也太丢自己的面子了。 黄一天知道,如果这么一闹,损失的肯定是自己。没有关系背景的人,不被人罩着,那么做事就要低调。而王大奎,虽然是办事员,毕竟是干部之女,出了事会有人打招呼,局长就也就会睁一眼闭一眼,所以黄一天虽然从大办公室搬出来,就继续打扫工资福利科几个办公室的卫生。 机关,很多事是瞒不住的。副科长继续打扫卫生,那些同为副科长们就感到危机了,假如自己科室的小伙子不干事,是不是这些事也要自己干。于是,就私下在议论,说王大奎这个人不行,不踏实,一个办事员不干事却让副科长干,这样的人早就该清理出人事局干部队伍。 王大奎一开始也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很牛逼的认为,黄一天,你就是提拔为副科长又能怎样?最下等人做的事,打扫卫生的事还是你做,我继续做我的大爷。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王大奎的这些行为,破坏了机关等级的规矩。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领导,局领导于是心里有数,但是都没有说出来。机关都是这个样子,那就是把火放在袖笼里面玩。 春节期间,刘达请人事局平时关系不错的几个班子成员聚餐,说联系感情。都是面子上的事,几个领导人去了,在酒桌上刘达就顺便提到王大奎这个人,刘达就说可惜了这个小伙子,如果有位置应该提拔。 刘达收了王大奎的礼物,肯定要为人做事。官场上,就是这样,,收人礼物就要为人做事,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再说,王大奎的父亲,也多次打电话,请刘达继续提供帮助。 第四章 规矩(20) 第四章规矩(20) 几个副局长听到刘达这么说,就不说话,因为王大奎这段时间的表现听人说了很多,知道这个人名声不好,千万不能帮助,否则,外人以为收了他得了多少好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刘达如果这样不顾影响,拿了王大奎的东西,帮助王大奎和自己无关。 刘达看到几个副局长都不说话,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就笑着说,我这说,那是有人向我推荐这个小伙子,怎么几个局长不说话,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说什么,这个场合难道还有不能说的话。 一直以老好人自居的胡长贵副局长,就接上说,老刘,这个小孩子不是我分管的,一直不了解,不过最近听下面的人说,这个人很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现在是办事员,资格却是比那个处长还要高,整天高高在上,不把领导放在眼里,这个方面的议论特别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达也听自己分管的人事科和办公室汇报过这样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就装着不知道的模样说,真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要好好地敲打,这样做事怎么能成才,我一定会好好地问问。 刘达多年官场,太知道一个人的名声在官场的重要性,如果给每个领导形成定论,王大奎不要说提拔,能保住当前的职位就不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很多年轻人,就是因为不能摆正位置,一个要求得不到满足,就发脾气耍性子,被发配到档案室或者收发室,整理单位档案和收发文件的人太多了。到了那儿,意味着一个人政治前途的结束。 聚餐结束,几个副局长就感谢刘达的宴请,说某天在哪个宾馆他做东,到时候一定要到场。官场的同僚们,要的就是你来我往,大家在一起聚聚,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此的招呼过后,都出了包厢的门。 刘达送走众人后,一个人在宾馆的包间内坐了下来,饭桌上胡长贵副局长的话不得不让他想了很多,官场上一个不到位的做法也许就会影响一个人的前途,那就是这个王大奎是要敲打的。 周围活生生事例告诉刘达,作为副局长,说白了是看正职的眼神来行事的,正职给你权一个副职就很有权,如果,不给权,可以让副职鸟权都没有,吃顿饭都困难。而作为同僚的副职,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在正职面前要点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一个副职提出什么建议,却没有另一个副职跟在自己后面赞同鼓掌,那就说明这件事有问题,或者本身有问题。 刚才,提到王大奎,几个副职都没有积极的态度,说明王大奎这个人必须敲打,否则,到时候自己建议提拔,没有人赞同,肯定通不过,还把自己的威信给弄丢了。现在想想,刘红年前提醒自己的话是对的,王大奎如果不能摆正心态,那么谁都帮助不了。 刘达于是拨了一通号码,给王大奎的父亲去了电话。 打这个电话。=,刘达告诉他,如果王大奎这个人自己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到时候谁帮助都没有用,同时也变相的说明年前没有提拔起来,不是自己没有出力,也不是自己说话没有分量,王大奎个人是有很大原因的。 电话通了以后,王大奎父亲高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很卑下的问,刘局长,最近很久没有在一起聚聚,最近还好吧,有什么吩咐? 儿子在别人手下,还指望别人给予关照,说话肯定要有点求人的味道。 第四章 规矩(21) 第四章规矩(21) 刘达就说,王主任,也没有大事,就是随便的聊聊。《纯文字首发》后来就说今天晚上,和单位的几个副局长在一起聚餐,特地想几个人呢=提到王大奎,希望下次单位提拔人的时候,几个副局长一起在党组会议上说说好话。 刘达说到这儿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王大奎的父亲赶紧说,那谢谢刘局长,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你的几个同僚找在一起聚聚,大家联络联络感情。心里却在说,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又有什么事要麻烦自己。都是官场的人,太了解说话后后面的东西了。开始都会说怎么想帮助对方,后来就会提出自己的一点要求。 刘达要的就是王大奎父亲感激的语言,见目的达到才继续说,老朋友,大家多年老关系,聚聚就免了,不过有件事想让你提醒一下王大奎,否则,下次即使我推荐了,班子成员都不赞同,我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在党组会上,我也只是一票。 王大奎父亲听到这里,很紧张,不知道王大奎在单位出了什么错,就赶紧说,刘局长,你要把大奎当成你自己的孩子一样管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批评,批评说明有进步的希望,如果不批评,说明这个人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达就装着很亲近的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有些话本来不能对外人说的,我也就说了。后来就说,今天晚上,几个副局长都反映,经常听下面的人议论,说王大奎在班上作为办事员从不做办事员的事,如科长一样摆老资格,高高在上,这样的言论很不好啊。 刘达为了让这个王大奎父亲知道自己那是言之有据啊,就说,如早上打扫办公室的卫生,给科长烧水,这些很简单的小事,都是办事员做的,可是作为科室办事员的王大奎从来不做,还经常迟到,群众的议论对他就很不利,所以年前的推荐就没有领导赞同。 刘达知道,王大奎的父亲也是从办事员一步一步干起来的,很知道办事员做这些事的重要性,如果连这点打扫卫生的小事都做不好不愿意做的人,也没有领导愿意把大事交给他去做。同时,也把王大奎没有提拔起来的责任给推卸了。 “感谢提醒,我知道了!” 王大奎父亲挂了电话后,考虑了很多,摇了摇头,心里对王大奎不愿意打扫卫生等的事表示理解,都是独生子女,在家里都是别人服侍他,什么时候服侍过别人,角色肯定不能接受。 王大奎父亲也知道,刘达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也是一个单位的副职,也不会同意把一个小事都做不好甚至不做的人提拔起来,看来,必须对王大奎进行职场的知识辅导。 王大奎的父亲知道要和儿子沟通,要教育儿子,先必须过老婆这一关,否则,老婆肯定会受不得宝贝儿子给人打扫卫生,做所谓下人做的事。王大奎父亲心里一直很怕老婆,怕老婆主要是因为一次和女下属偷情的事被老婆抓个正着,以后老婆在家里就成为任何事的拍板人。 规矩(22) 规矩(22) 不管是家庭还是外面,被人抓住了把柄,肯定地位就低人一等。<最快更新请到>这件事,王大奎父亲一直不明白,究竟老婆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和女下属在哪儿办事。那是王大奎父亲在乡里做副乡长的时候,由于年轻体壮,女人不在身边,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与寂寞,总会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和尚好做,五更难熬。 都是男人,没有了对象,要想解决男人的问题,只能以某个女人或者模糊的女人为对象,手握家伙,自我发泄,在想象和女人的苟合中排泄男人的精力,进入梦乡。 后来,每天晚上自我解决的对象就很固定,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是刚别业分配过来的女大学生。王大奎父亲每天晚上就以那个女人为对象,捧着她的**的臀部,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挥洒…… 男人有了想法,就会创造机会。一次到县里开会,就带着这个女人,有目的的一起到外面喝酒,酒壮熊人胆。酒喝多了,男人的胆量也就大了起来。回来,到宾馆的时候,王大奎的父亲就把那个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过来人的王大奎父亲很知道如何俘虏女人,不一会儿就把女人搬到了床上,一层层的如剥香蕉一样,扒开女人的武装,一张大嘴如猪八戒啃西瓜一样从上到下到处游弋。(..info无弹窗广告) 女人很兴奋,抱住男人的头按在胸部,于是男人就在两只圆球上戏弄起来,下面的家伙摇摇欲试,昂首挺胸的晃动,如一只丑陋的蛇寻找入口,尽快想进入港湾区挥洒。 后来,女人不能控制,呜呜的哀叫着,如**的猫。男人在女人呻吟的刺激下,很昂扬,趴在白花花的女人的身上,很快的分开的女人的腿。他是个身经百战的勇士,很快的把家伙向目标开进,进到了她的战壕里,就像鬼子进了村,开始了猛烈的扫荡与骚扰…… 男女之事,有开头,没有结尾,后来只要有机会,王大奎的父亲就把找个时候和女下属干上一炮,活动活动男人的家伙,按照达尔文的用进废退学说,家伙是越用越想用,如吃大烟,想戒了戒不了。 有一天,王大奎的父亲和女下属再次到宿舍准备大干1000回合的时候,男人的家伙刚刚进入港湾,开始进出运动,门却被推开,王大奎的母亲很有准备的进来。她很有兴趣的看着说: “真是热闹啊,继续干,我只过来欣赏!” 王大奎的父亲看到老婆,老吊当时就疲软了下来,后来,一对男女在王大奎母亲那儿写了保证书……以后,王大奎父亲主动要求调到先城里,只敢在家里老女人的身上,义务的进出。 因为,王大奎父亲当时的提拔也是王大奎外公的功劳,所以王大奎的父亲本来就地位低下,出了和女下属进进出出的事情,在家里地位就更低,什么事都要听老婆的。老婆成为家里的主心骨,拍板的主。 规矩(23) 规矩(23) 王大奎父亲就和老婆谈起王大奎在班上的事,希望找个机会给王大奎教育教育,能够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免费小说}老婆却很不在乎的说: “说什么话,让我儿子给人打扫卫生,有没有搞错,那是乡下没有关系的人做的事,我的儿子,怎说也是出生在干部之家,那是有身份的人,一直是别人服侍我们这些人,怎么能服侍别人啊!” 老婆这么说,王大奎的父亲就知道要让老婆接受实际,看来要花费很多时间。自小长在干部家庭的老婆,从小大到大都是被人宠着长大,却不知道官场要想有所得,不做打扫卫生之类的官样文章,那是无法成长的。.info[] 16(开会) 那天晚上,王大奎的父亲花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劝服了老婆。 王大奎的父亲说,要是真的为儿子的前途考虑,就要劝说儿子做好表面文章,你看现在那些做官的,整天在电视上大道理讲的一套有一套,廉政讲的是一二三四五,实际上你也知道有几个不收礼,不收礼他的老婆儿子吃大便去。后来又把身边的一些局长甚至县领导的儿子到了某个单位也要从小事做起,从基层干起,要的就是这个过程。 老婆就很不快乐的说,老王,大道理是这样,可是你看看很多单位的女儿,人家就不打扫卫生,还不是提拔了。 王大奎的父亲就说,人家是局长,相互有利用。可是,我**是副局长,人事局的局长也不用求着我,肯定不会对王大奎特殊照顾。再说,一个女孩子,很多人也不会在乎。社会上说男女平等,其实,很多时候是很不平等的,特别是官场,一个女干部如果能放得开,特别是把腿拉得开,给想要的领导上上,那么好处自然来。 那天,王大奎的父亲把老婆说服后,就找王大奎,针对目标进行教育了。王大奎母亲说,王大奎,下午和女朋友出去了,要么你打电话让他回来。关系到王大奎前途的事,不能大意。 再说,王大奎的女朋友和父母到省城的姥姥家刚回来,就把王大奎一个电话如狗一样拉了过去。两个人多日没有见面,相互看着对方,都很激动,眼里就有了内容。 虽然认识不到几个月,但是早就如老夫老妻,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现在的男女谈恋爱,讲究的就是实际,要生活的实际,也要肉体的实际。两个人,没有语言的前轴,很快就一起倒在床上。 相互层层剥落对方,王大奎很快的就去掉女朋友外套,后来就是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乳罩、三角内裤,借着窗外的光线,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在眼前,美妙诱人。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丝绸般的感觉使他很激动,用力的从上至下不停的搓揉,女人受用地用身体迎合着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 王大奎没有犹豫,很快的分开女人的双腿,猛烈的进入,女人扭动着迎接暴风骤雨。 两个人进入主题,忘我疯癫的时候,床边地上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很强烈。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继续疯狂的动作,此刻对他们来说最需要的是对方的身体。可是电话很顽强的响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大奎心里骂了100**的狗日的谁打电话后,不快的趴在女人身上,伸出一只手到下面摸出手机。 规矩(24) 规矩(24) 电话是父亲打来的,王大奎停止中部动作,趴在女人身上,很不快的问父亲,这个时候打电话,什么事?在家里,王大奎知道母亲是最大的权威者,讨好了母亲,就不用怕父亲。(..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父亲的声音很严肃的传了过来,问在哪儿,现在就回来。 王大奎心里不愿意,下面的家伙更不愿意。硬硬的夹在女人身体内,抖抖的动,提醒主人尽快继续后面的进出动作。 后来,传来母亲的声音,王大奎知道事情严重,就很不愿意的答应了。挂了手机,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女人紧紧的夹住硬硬的家伙,抬起身嘴巴亲吻胸部,很快,王大奎再次猛烈抽拉起来…… **过后,女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王大奎很兴奋,没法入睡,也不敢睡,想着母亲的电话内容,很不快活的从女人的身边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穿心里一边在暗暗的骂。 到了家里,听了父亲的话后,更不高兴,说这个打扫卫生的事情就应该是黄一天做,他到单位最迟,按资排辈就该如此。他心里无法说出的理由是,没有竞争过黄一天,心里一直对他有看法,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父亲就说,大奎,黄一天哪怕就是今年刚上班,你也要服从他,哪怕是表面上,再说你明着和他斗,你知道他是什么关系。你经常说黄一天没有关系,父母是买包子的,你也不用头脑想一想,如果没有关系能这么快的提拔吗? 王大奎一直听信刘流的话,说黄一天没有任何关系,年后又将去驻村做指导员,听父亲讲,似乎确实不正常,没有关系他能在一班年轻人中进步最快,局长不是傻瓜,里面肯定有原因。 那天,王大奎听了父亲和母亲的分析后,知道自己以前做法确实不成熟,就向父母保证说,不管刘流说的是否是真的,在下一次提拔做了副科长之前,肯定会全力做好科室的卫生等工作。 心里虽然不甘心,官场多年,深深知道如果不改变现状,也许真如父亲说的仕途发展就很困难,任何事和一个人的仕途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了。春节上班的第一天,王大奎很早就到单位,做好被别人议论的准备,开始打扫办公室的卫生,要想有位置,就要不怕别人的议论。位置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关键,否则,说再多的话,都是没有屁用的。 既然王大奎把卫生工作做了,黄一天也就没有去打扫大的办公室的卫生,把自己的房间打扫了,打开电脑,开始节日后的正常工作。大约9点的时候,胡小华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 胡小华今天穿的很漂亮,她看着黄一天说,一天,通知科里所有的人9点半钟到大会议室开全体人员会,任何人不能缺席,如果有什么原因不能来参加会议的,请他们向纪检组长冯园书记请假。 胡小华是工资福利科的科长,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副科长黄一天。黄一天作为副科长,那是科里干事的主力军,就要承担起副科长的责任,把科长的精神和要求落实下去,落实到位。 黄一天于是就来到大办公室,给王大奎传达会议通知,老姜和老陈平时上班都是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何况是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没有到正月十五之前,机关都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没有特殊的事,不是重要岗位的人基本就可以不到班。 规矩(25) 规矩(25)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老姜和老陈去了电话,告诉她们会议通知的内容。<最快更新请到>两个老女人还在节日的氛围里没有出来,接到电话就很不耐烦的说,一天,这点小事都不会处理,就说我们没有在县城,到乡下走亲戚还没有回来。 以前,黄一天在大办公室的时候,遇到开会什么的,都是这么给他们两个人请的假。 黄一天就如实回答说,老大姐,我也想这么做,可是这次不行,局里要求如果不能参加会议的,请本人向刘园书记请假,解释原因,看来会议内容很重要,一定要当心啊! 两个老女人听到这里,就知道这次会议不是想象中的简单,就很情愿的说,知道了,会准时出席的。要知道,冯园和局长之间的关系是人尽皆知的,向他请假,就等于是向一把手局长请假,谁有这个胆。 九点20分左右,黄一天走进会议室,在前面签过到后,看到会议室后面的位置都被先来的人占满了。机关开会,很多人都会选择后面位置或者偏点的地方坐,目的很明显,就是做私事或者不认真听时,不被领导看到。 时间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几个领导班子几乎在同一个时间走进会场,坐到事先摆着自己名字的席卡后面。 会议由刘达主持,他抬着看了看会场下面的人,小声和局长交流了一下什么。然后抬起头说,既然人都到齐了,下面就开会。今天的会议议程有两项,一是传达市委关于推荐优秀干部驻村担任指导员的通知;二是学习县委常委扩大会会议精神,下面进行第一项议程,请局长传达市委关于选拔驻村指导员的文件精神。 局长抬起头,一张大脸没有表情,如扫描仪一样扫视下面的臣民一圈后,低下头拿起前面的文件说,最近市委决定选拔500名左右的市县干部进村担任指导员,是直接服务农村、服务群众、锻炼培养干部,推动作风转变,推进新农村建设,促进农村和谐发展的重要举措。 局长继续说,年前,市委专门开了一次会,对这项工作进行了部署,市委书记做了重要讲话,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做了动员,要求我们各单位高度重视这项工作,做细做实做好。同时,下发了相关的通知。市委会议结束后,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征询了很多部门的意见,出台了《关于选派干部驻村担任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的方案》,下面我主要把我县的实施方案宣读一遍。 局长于是从总体要求和目标、选派的名额和方法、主要职责和任务、工作措施等四个方面进行了宣读,要求单位所有人高度重视这项工作,符合条件的同志要积极报名,组织将按照细则的要求,对指导员驻村期满,表现优秀、实绩突出、有发展潜力、有培养前途的,将提拔重用,特别优秀的将破格提拔。 规矩(26) 规矩(26) 局长看到下面人听完后,都转头悄悄的议论,心里知道发生这种情况很正常,不管是谁,都会要认真考虑这件事,虽然条件很优厚,但是能不能经受住两年时间的煎熬,都是必须考虑的问题。(。纯文字)局长就说: “大家不要议论,会后人事处将把市委的通知,县委的方案等材料复印发放到每个人,有时间研究和探讨。” 后来,刘达就宣布会议进入第二项议程,请纪检组长冯园书记带领大家学习县委常委扩大会会议精神。 ) 那段时间,全县所有机关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驻村指导员的事。 大家在相互谈论的时候,实际就是在听取多方面意见的时候,特别是那些有想法的人,听一听其他人的想法,为自己的决策打基础。在机关,哪件事被人议论的越多,就说明被很多人重视,否则,谁去议论。 因为年前刘达副局长找黄一天谈过一次话,就是关于驻村指导员的事,现在市委县委两级文件正式的出来了,而且各个单位很正规的开了一次动员大会,黄一天就知道这件事全市上下很重要,不是简单的走过场。 黄一天就想知道,人事局是不是早就把人选定了下来,开的全体人员动员会议,是走个过场,真如刘达年前谈话的一样,定的人就是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没有机会改变呢? 黄一天晚上下班,到了孙华丽家里,谈起这件事,说现在人事局已经开了动员会,不知道最后结果是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做准备。孙华丽听了黄一天的话,很反对黄一天下去: “虽然我不是官场的人,但是这几天单位也有很多人议论这件事,说谁谁的老公将到村做指导员,知道下去的人都是领导不重视的人,哪个领导愿意把自己身边的人和干事的人派下去!” 孙华丽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对官场的各种现象很感兴趣,对很多问题的分析很到位,很有见解。 黄一天就很无奈的说,孙华丽,我也不想去,更不想做什么优秀的人员可以提拔,要的就是安稳的过日子。可是刘达副局长因为他侄儿考公务员的事,狗日的眼睛睁大如牛蛋,早就盯住我了,机会来了,肯定会想办法让我下去。 黄一天这么说的同时,心里就感到很不平,像自己这样没有背景的人,要想在官场安稳的过日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被某个领导看为眼中钉后,就过得更加不容易。 孙华丽就很不以为然的说,黄一天,你不想做什么指导员就直接和刘达说,再说指导员的事肯定有想去的人,就让他们去好了。如果不行,赶紧找个机会去拜访拜访,该表示的表示,舍不得孩子哪能套住狼。 第一章 指导员(1) 第一章指导员(1) 春因为年前去拜访胡小华,得到胡小华帮助,提拔为副科长,孙华丽就认为一切事只要把礼送到了,问题就能解决了。她就没有想到,官场上,送礼那是有很多学问的事。做官的,不会无缘无故的收礼,如果收了,那就是圈内的人,或者自己能解决的事,否则,谁敢收。 黄一天就知道,这个话题和孙华丽再说下去她也不会了解,就安慰说,也许当时刘达只是想听一听我的意见,没有定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努力的。心里却在说,如果刘达真的刻意要这么做,这次肯定过不了这个坎。 那天晚上,因为心里有事,所以黄一天对最近一直很投入的男女之事,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两个人如以前一样,洗洗后就脱光了衣服上了床,男女相互搓揉了一番,热血就沸腾起来,一个挺立,摇摇欲使,一个洪水泛滥,敞开等待。 黄一天很快的爬上女人的身体,挺枪进入女人,猛烈的抽拉摇晃,关键时候心里却想到了即将到村任指导员的事,家伙立即就慢慢的不再挺立,慢慢发软,虽然黄一天还是很用力的把事情做完,把一腔精力喷洒了出去,但是质量就很不如从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作为受体的孙华丽早就感觉到了黄一天的疲软,等到黄一天瘫软下来,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早就就很不满的骂道,狗日的,把人家的火给烧起来,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把女人的火熄灭,不是**的要人命吗。 那天晚上,如果孙华丽如果有能力恨不得把黄一天揉成一团,变成男人的家伙塞进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到了班上,黄一天走进了胡小华的办公室。考虑了一夜,只有胡小华能帮助自己,别的实在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虽然年前自己按照父亲的要求,带着礼物去拜访了胡长贵,但是黄一天心里认为胡长贵不是一个能依靠的人。 那天晚上,黄一天带着礼品去了胡长贵家。不管怎么说,单位有一个领导能不为难你,有的时候能为你说话,你就该表示感谢。胡长贵对黄一天的来访显得很正常,很平常的说,是小黄啊,来,坐到沙发边。 黄一天就说,感谢局长平时对自己多方面的关照,自己能提拔为工资福利科的副科长,都是局长关心的结果,大恩不言谢,自己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心里却说,如果不是胡小华科长的帮助,指望胡长贵帮忙,估计十年也别指望做什么副科长,都是办事员。 胡长贵对黄一天的感谢,理所当然的接受,很大方地说,都是自己的人,有机会肯定会为你积极争取的,再说,你的工作成绩和工作态度,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启用年轻人,也是一个单位有生命力的关键。换句换说,和你父亲曾经是多年的同事,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帮助你肯定是不遗余力。 胡长贵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黄一天能被提拔的真实原因,从官场的规则来讲,黄一天的提拔是一个特例,是少之又少的特例。他的提拔,到底是和局长拉上了什么关系,还是真如局长说的,在单位树立一个干事的典型,让青年人都像黄一天一样研究业务。 第一章 指导员(2) 第一章指导员(2) 作为单位的一把手,从树立一个典型的角度来讲,也是必须的,否则,都不干事,也就无法出成绩,局长也就不能在县领导面前露脸。[`小说`]真的如此,干事很踏实的黄一天,就是最好的代表。 后来,胡长贵主动提起上次黄一天求他的事,就是刘达想推荐黄一天到村做指导员的事。胡长贵说,自己不分管人事,所以人事上的很多事不是很了解,刘达副局长和黄一天谈话关于指导员的事,到底是刘达个人的想法,还是局长的想法就更无法知道,不过如果有机会,肯定会为黄一天出力的。 黄一天就顺着胡长贵的话说,这件事还要麻烦胡局长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实在不想下去做什么指导员,只想安心工作,做好分内的事,尽快和对象成家。(..info) 胡长贵就说,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你的想法我很理解,成家立业,作为男人成家也是大事。不过,指导员的事,我特地打电话给组织部的一个领导,回话说这件事是和各单位在协商,要求各单位酝酿和挑选合适人选,真实的通知估计等到节后才能出来。 从胡长贵家里出来,到了家里和父亲谈了这个人。一辈子憨厚诚实的父亲很有感触地说,胡长贵就是这么一个人,任何事都是顺大流,很会见风使舵,所以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胡小华打开电脑,正在看新闻,看到黄一天进来,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说,一天,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有睡觉?还是又和同学一起去聚会酒喝多了。 黄一天心里说,昨晚和孙华丽做了一次,把男人的精力都排泄进了女人的身体。过后,因为指导员的事考虑很多,几乎是一夜没有入眠,精神当然不好。就笑着回答说: “凡人事多,很多事无法解决,只能徒悲伤!” 胡小华就很奇怪的问,什么事惹的你这么整夜难眠,说说看,大姐能不能帮助你。胡小华也知道,黄一天一清早就到自己办公室,并且说这样的话,肯定有什么事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 胡小华这么说,黄一天也就没有避讳,就把单位选拔驻村指导员的事在会议召开之前,刘达副局长就找自己谈过话,希望自己能摆正心态做驻村指导员的事介绍了一遍。后来,黄一天说,自己因为还没有成家,暂时不想到村做什么指导员,不知道胡小华科长能不能帮自己一把。 胡小华听了黄一天的话,很奇怪,不知道刘达找黄一天谈话是谁的想法,并且是在年前,那个时侯市委的文件也就刚到县里,县委正是向各单位征询意见的时候。早就听人说,刘达因为侄儿公务员招录岗位被黄一天竞争上,就一直对黄一天有看法,看来这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于是就安慰说: “黄一天,刘达副局长当时找你谈话,也许就是听听你的意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想法,毕竟要当事人同意,但是,人事上的事我也不参与,有机会我给你问问吧!” 胡小华虽然对黄一天心里有着一种初恋时的依恋,但是都是**,知道做任何事要多考虑,没有明确的底细,不能随意表态,否则,到时候就显得很被动。 黄一天听到说胡小华如此回答,知道她也不知道底细,既然答应帮忙,就有希望。因为,胡小华本身也没有帮忙的能力,能帮忙就是等局长有了那个兴趣去男女健身的时候,会适时的提出来罢了。 当然,胡小华和局长有此关系,说话的份量肯定比单位任何人要重。对局长来说,单位的一切就是他的私人财产,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所以,下属包括副职都是工具,都是置备的机器,而胡小华不同,那是找乐趣的健身工具,下属可以找很多,一个对局长很有诱惑力的健身工具那是太少了,没有了这个工具,工作也就少了很多的快乐。 第一章 指导员(3) 第一章指导员(3) 胡小华看着黄一天走出办公室,想了很多。[`小说`]局长那天开完关于驻村指导员的动员会后,晚上到了胡小华那儿,说这几天要陪常委组织部长到西安、兰州等地招聘人才,这段时间不在单位。 这几天,随着普水的快速发展,招商引资力度的加大,很多投资十亿人民币甚至美元的“一步登天”的大项目落户,对人才的需求就显得很重要迫切。普水的领导班子为了确实做好企业落户“一站式”服务,发展“保姆式”服务,壮大“终生制”服务,留住企业留住心,不断发展壮大。在资金、设备、技术、人才的服务上做出很多有益的举措。 胡小华知道,这次局长到外地招聘人才,不过是为企业服务的延伸,也是人事局长义不容辞的责任。想着局长一出差,两人就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干这事。那天晚上,两个人梳洗过后,就很快的上床。 到了床上,很快就进入主题。局长卖力的在女人上面起伏冲刺,女人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随着男人的撞击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知道男人如牛吼排出精华,女人那就如面条一样瘫软在下面。 早上,醒来的时候,胡小华枕着局长的胳膊,谈了很多关于单位的事,当时也提到驻村指导员的事,局长当时说这件事是小事,让刘达去操作吧。从这句话,胡小华就断定局长肯定不知道刘达的想法,更不可能知道刘达早就定好了人选。 如果真是这样,胡小华就想帮助黄一天。只要人员还没有经过党组会最后敲定,一切就还是有变数的。 动员会议过后,刘达就让人事科按照相关文件,对希望下去的人进行登记报名,可是很多天过去了,议论的人很多,根本就没有人主动来报名。一天,人事科长刘红就到了刘达的办公室汇报这个事情,那就是单位现在无人报名,时间快到截止时间了,是不是该想个办法,才能完成任务啊。 刘达听了,很是不在乎的说,这个人选要采用个人报名和组织推荐相结合,你回去后给各个科室的科长主任们打个电话,以电话的形式正式征询意见,如果各个科室没人愿意,到时候再采取其他的办法吧。 刘红走后,刘达笑了笑,认为这个事情那就是定下来的事情,人选就是黄一天,但是这个刘达也想到,上次黄一天被推荐提拔,说明这个黄一天一定通过什么关系拉上局长这个关系了,如果要是让这个黄一天真的下去,那么就要让几个副局长支持自己。 只要几个副职支持,那么黄一天如果和局长不是很特别的关系,那是不会阻碍的,当然,如果是特别的关系,自己也会有办法应付这个局面的,现在的刘达就是要试试,看看这个黄一天和局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一章 指导员(4) 第一章指导员(4) 几天后,人事局开了党组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局长随着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招聘人才回来后,那天没有回家,直接走进办公大楼,出去一个多星期,很多事需要处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是服务局长的,局长出去这几天就如放松的发条,没有紧张感,很是懒散,突然看到局长上楼的身影,就如充了气的气球,立即饱满起来。.info[] 办公室主任赶紧让人把局长办公室的房门打开,空调打开,把水烧好,办公室的人,服务是第一位,服务好了,那么一切才会好。随着局长走进局长室,局长坐下来,喝了一口水,就吩咐说: “几个副局长都在家,通知他们2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个党组会,研究几个问题!” 办公室主任出去后,局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胡小华办公室的电话,胡小华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是局长。等胡小华拿了电话,局长只说了了几个字,我回来了,今晚洗衣服方便吧? 听了对方的回答后,局长很满意的挂了电话。 “洗衣服”是局长和胡小华两个人做男女之事的暗号。这个暗号与一个笑话有很大关系,说一对夫妻,因为儿子开始懂事了,约定**的语言就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后来就约定以洗衣服为代号。 一次,丈夫出差很多天,到了家里看到老婆就有了那个意思,可是儿子在身边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干起来。丈夫就对儿子说,儿子,去问问你妈妈,今晚洗衣服方便吗? 丈夫出差很多天,老婆其实也很想进进出出一番,堵住早就泛滥的洪水,可是因为丈夫出差这么长时间一点礼物都没有带,就很不高兴,就对儿子说,告诉你爸爸,洗衣机坏了,不能用。 儿子就去告诉了父亲。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老婆又想到,结婚这么多年,老夫老妻的要什么礼物呢,只要关心对方就好,怎么能为这点礼物伤感情,气也就没有了,就对儿子说,儿子,告诉你爸爸,洗衣机修好了,能用了。 丈夫听了儿子的话,回答说,儿子,告诉你妈妈,刚才我在卫生间用手已经把衣服洗干净了,就不用洗衣机了。 胡小华听了这个故事后,认为很有意思,就和局长约定,以后谁有那个兴趣了,就以洗衣服为暗号。 第一章 指导员(5) 第一章指导员(5) 大约20分钟后,几个局长就到了小会议室,大家看到局长就问局长这次招聘人才效果怎样?外面还适应吧? 局长看到众人这么关心自己,就很满意的回答说,本次招聘会收获很大,取得很多项历史性突破,一是人才层次之高,取得历史性突破,硕士以上人才签约的有68人;二是人才数量之多,取得历史性突破,今年共签约各类人才472人;三是人才门类之广,取得历史性突破,涉及到化工、经济、管理、机械等门类人才…… 民间说,百姓找题材,领导会总结。(..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一点也不假,平民百姓能从生活中,找出各类的题材,津津乐道。而做到了领导的层面,最大的功能就是总结,不管什么事,都能总结出此项工作取得历史性突破,全省先进、全国领先、全市唯一之类的论断。 后来,局长就把话题转到会议的议题上来,说把大家临时召集过来,主要是三件事,第一就是大会议室的装修问题,要尽快落实到位,和常委部长出差,路上部长特别的提到这件事,要求我们把大会议室尽快装修好,到时候组织部组织召开的小型会议就放在这里召开了,省得麻烦;第二就是走之前吩咐的驻村指导员的事,进展如何,作为人事部门要做好带头作用;第三是关于高层次人才专项经费,要和财政局协商,尽快到位的问题。 局长讲完后,刘达在班子里排名第二,也就理所当然的比别的班子领导要先发言,作为分管办公室和人事科的副局长,他也有责任把自己手里分管的工作向领导做个汇报,他咳了一声,看了局长和同僚一眼说,我就先把我手里的事向各位局长汇报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最近人事科严格按照局长赴外地招聘人才走之前的要求,把《关于选派干部驻村担任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的方案》以及市委的通知等材料复印发放到单位的每个人手里,并组织了一次学习动员,全局很多干部积极性很高,议论很多,询问也是很多,可是报名的行动很不如人愿,到目前没有一位同志主动报名参加。 刘达汇报到这里,看到局长包大宽没有任何表情,在慢慢的喝水,说明没有什么意见,就继续汇报说,为了把县委布置的政治性工作坚决落实到位,后来征询了几个条线分管领导的意见,我想必须由组织推荐,把优秀的人才推荐为指导员,到时候才能体现我们人事队伍干部的素质,打造好人事队伍的形象。 局长这个时候不想听什么废话,就很不礼貌的打断话题问,刘局长,这个事情具体情况如何,暂时人选落实的怎么样?对一个领导来说,下属怎么做,那是下属的事,领导要的就是结果。 刘达赶紧汇报说,局长,人事科对局里的年轻干部仔细挑选,认为黄一天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么说至少有三个理由,第一他是局里最年轻的副科长,派出去也说明我们对这件事的重视;第二是这个人的工作能力强,做事比较踏实,到时候做事不会给单位的形象带来损失;第三是黄一天专业对口,学的是农学,正好学有所用。 刘达这么汇报的时候,冯园用很不一般的眼神看了刘达一眼,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局长看到冯园的表情,就问,几个副局长对刘达副局长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大家要畅所欲言,把合适的人选推荐出去,这才是会议的目的啊。 胡长贵和另外一个副局长,年前和刘达到一起聚餐了一次,为了这个指导员的事情也咨询过意见,知道聚餐的目的好沟通的目的就是要团结,于是胡长贵就说,局长,这个驻村指导员的工作自从会议过后,我看这个人事科的工作做的很是详细啊,刚才刘达副局长这个提议黄一天做指导员,我认为很好,如果真的黄一天去了,也确实能起到刘局长所讲的那几点作用,树立好人事部门的形象。 第一章 指导员(6) 第一章指导员(6) 另外一个副局长听到胡长贵的话,接上表态说,局长,刘达副局长的建议我认为是成熟的,是经过认真思考的,如果把一个不优秀的人推荐出去,到时候出工不出力,弄出点事情来,对单位印象很不好,我也觉的黄一天是个合适的人选。{免费小说} 局长听了三个副局长的发言,心里就没有底气了,班子成员就5个人,三个同意了,自己反对也就没有必要了。这个时候他也想到胡小华打招呼的事情,总不能为了一个黄一天,反对三个副局长的面子,至于说胡小华那儿,到时候解释一下,调整一个干事的人过去就可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那天到胡小华的那儿谈论这件事之后,胡小华就给局长包大宽打了电话,说最近单位选派驻村指导员的事,你要给我上点心,不要把黄一天给弄下去,现在科里只有他一个人做事。 胡小华知道不能对局长讲很多,只能以科里不能缺少为名,来留住黄一天,达到阻止刘达对付黄一天的目的。 局长正陪常委部长在外面,就很不在意的回答说,知道了,这点小事我会把握好的。现在刘达推荐了黄一天,局长没有想很多,就拍板说: “既然几个副局长都说推荐黄一天最好,那就决定让他去,会后老刘代表单位党组和黄一天好好的谈谈,待遇还是那句话,一切为去的人准备好,补助加倍,不能让年轻人流泪又受气,如果表现优秀,回来后该提拔就提拔。” 后来,就进入下一个会议议题。 党组会议一结束,刘达本来有事想向局长汇报的,看到冯园已经走到局长身边,跟在局长后面拉起了家常,别的参加党组会议的人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将到局长办公室有事要谈,都自觉的避开了。 进入局长办公室,冯园把手里的黑包往沙发上一扔,很随便的坐了下来,从包里取出自己的茶杯,低头吹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片,不紧不慢的有滋有味的喝着茶,没有说话。 “老冯,不能坐在那里光喝着茶,对会议上的决议,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又不是外人!” 冯园听了局长的话,放下手里的水杯,从座位上直起了腰,笑笑说,老包啊,人事上的事,会议上我一般不讲话,否则,给领导添乱。不过,今天早上起来,门前树上的喜鹊喳喳叫,我以为是什么喜事,到了党组会上心想局长肯定会主动要我讲话,可是太阳还是没有从西边出来一次。 冯园这么说话有其原因。冯园在乡里和局长共事的时候,局长是乡的党委书记,冯园负责纪检工作,做事上纲上线,不给人走后门求情的机会,以致乡里的很多干部都怕他。每次乡里开会研究问题,特别是人事,只要冯园提什么反对意见,就不会有人在说什么,因为都怕冯园就哪件事认真来查自己。共产党做事就怕认真,只要认真起来,做官的没有几个**是干净的。后来,局长看出了问题的实质,每次乡里开党委会研究人事,都不让冯园讲话。到了人事局后,冯园又和局长做同事,局长也一贯作风,一般不允许冯园就人事上的事发表看法。 但是,局长这么做,不是说局长不信任冯园,长期的老关系,很铁,局长认为重要的事,还都是冯园出面去做的。 第一章 指导员(7) 第一章指导员(7) 局长难得的笑着说,老家伙,长期不给你说话,怕你憋得慌,把家伙给憋坏了,有什么话,现在就尽快放出来!早就看出你对刘达提出的事一些事情有意见,可是他们几个人都同意了,你反对不得罪人吗,说说反对的理由。 “老包,本来你已经同意的事,我也不想说什么,不过这件事要是不说出来,不是我老冯的个性!” 包大宽就说,什么事情,说吧。 冯园后来说出的话,让局长不得不考虑很久。(..info无弹窗广告) 冯园说,老包,今天党组会议上,刘达提出黄一天作为驻村指导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摇头吗?因为,在单位动员会议开过的第二天,那是你去西安等地招聘人才之前,下面就有人就向我私下汇报说,单位是不是将推荐黄一天作为驻村指导员?我当时就很奇怪,说我是党组成员,党组还没有开会研究,怎么知道要推荐谁? 下面的人汇报说,本来有些干部准备报名的,可是现在整个单位的人几乎都在私下议论,说刘达已经安排黄一天下去,这是很早就决定的事。这种苦差事,也只能是黄一天去?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黄一天不是刘达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感到很不正常。因为,即使是刘达是一把手局长,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想让谁做指导员就是谁去,这是要经过党组会议研究的。可是,今天在党组会上,另外两个副局长对刘达的建议都是异口同声的表示赞同,局长,你认为这个情况正常吗。 局长听到这儿,伸手接过冯园递过来的一支烟,点上,点上吸了一口,想一想今天党组会上的情况,确实不正常,自己都是被牵着思路走,如果真是这样,以后如何控制单位的局面,就说,老冯,继续说下去。 冯园看了局长一眼,继续分析说,老包,如果单位的情况都是这样,你有没有考虑到危害,以后谁还给你局长做事,因为刘达想调整谁就调整谁,想提拔谁那就是提拔谁,威信就上去了。这次黄一天的事情是个开头,也是一个无法挽回影响的开头,下面单位所有的人,都会对刘达很恐惧,下属们想巴结,几个副局长也不愿意得罪,到最后得罪人的事都是你和我的。 局长还是没有说话,看着冯园。 冯园很不高兴地说,老包,你这么看着我干吗,和你一起共事十几年,你是很看重我,但是该我说话的时候,尤其在党组会议上,下次不要阻拦,否则,哪天被人架空了你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第二章 指导员(8) 第二章指导员(8) 局长看着冯园说,老冯,你说的话我都听了进去,看来最近单位很不是平静啊,下面请你给我调查清楚,黄一天被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的事是谁第一个流传出来的,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纯文字首发》 冯园问,查可以,你是不是想改变今天党组会议上的决定?如何不改变,那么查有什么必要呢? 包大宽说,查和这个是否改变今天党组会议上的决议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感到现在有着被人控制的感觉啊,所以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事情,了解这个刘达等人到底想干什么? 冯园走后,局长考虑到很多,冯园的话很有道理,一个副职的话,流传出去了,还被单位党组会议通过,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控制了整个单位,控制了单位所有的班子成员。这样的事情对于单位的一把手权威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也是很可怕的威胁,如果所有的事情副职就可以提前决定下来,还要正职干什么。 兴致昂扬的局长,在胡小华那里很不愉快。 下班后,局长等所有的人走后,也就收拾好用品,准备到胡小华那儿,好好地享受一番,在外这段时间每天晚上想的就是尽快回去,在胡小华**的身体上尽情的发挥,男人世间长了,没女人是不行的。 进入小区,打开门,没有想象中的热烈迎接的场面,就感到很奇怪,以前出差,每次回来到胡小华这里,她都是扑上来抱住自己,手脚就开始不老实在身上乱抓,后来就是两个人拥抱着进入卧室,尽快脱光对方的武装,倒在床上,猛烈地索取对方。 局长很奇怪的进屋,看到胡小华正坐在客厅的红沙发上,很专注的盯着自己。局长于是上前关切的问,胡小华,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胡小华根本不理会局长的关心,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很不愉快地说,包局长,你还有脸面来,我以为你出了一趟差,就找了一个小女人,以后永远不会到我这边来了,男人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东西。 局长本来兴致昂扬,听到这话那份激动就减少了很多,就问,胡小华,到底什么事?自己那儿得罪她了?局长到现在都不明白,何处得罪了胡小华?自从两个人有了那一层关系后,关系一直很和谐,胡小华也从不会刻意索取什么,要的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流。 第二章 指导员(9) 第二章指导员(9) 胡小华听了这句话,干脆不理会局长,站起来,说,老包,我认为你会解释原因的,一个男人做了错事,还装着不知道,原来是这么的虚伪,好吧,今晚你不出去,我就出去。《纯文字首发》说吧,就准备出门。 局长就从后面抱住胡小华,一定要她说个明白。 胡小华说出的话,再次引起局长的思考。 胡小华说,包大宽,你在外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你,关心黄一天的事,人家不想去做什么指导员,当时你也同意了,所以我也给黄一天答复了,说单位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经不住推敲的,局长都不知道的事,别人怎能做决定。 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黄一天到我办公室,说刘达副局长已经找他谈过话,驻村指导员就是黄一天,下午党组会研究过,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就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认真考虑过,是不是只要我的身体,其余都是不值一提。 局长真为此事头疼,就问,胡小华,黄一天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提拔他为副科长已经是破格了,这次为了他,你又生这么大的气,你是不是? 胡小华冷笑着说,包大宽,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愿意,人家小伙子也不愿意。我关心他,还是那句话,他是我父亲高中时候的得意门生,春节的时候父亲还嘱咐我要关心黄一天,一个没有关系背景和经济实力的人,混的很不容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父亲讲。 局长知道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已经研究过了也不好悔改,就很歉意的说,胡小华,这件事我会认真处理的,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那天晚上,虽然两个人吃饭过后,上床做该做的事,但是局长感到胡小华没有了以前扭动的疯狂,所以局长虽然把男女之事做完,喷射出精华,却没有以前那种进入巅峰的快乐。 躺在女人的身旁,摸着胡小华丰腴的身体,心里在暗骂,狗日的刘达,都是你**的给我惹的祸,你破坏了我的***,让我今晚的性事没有了趣味,我会让你**几年生活没有乐趣。 第二天,局长很迟才起来,下午才到班上,刚进办公室坐下,胡长贵副局长就进来,说有事情向局长汇报。 胡长贵按照局长的示意,小心的在前面的凳子上坐下后,很着急的汇报说,局长,有个事情向你汇报,看看如何处理? 包大宽想到,狗日的,昨天党组会上的事情老子还没有和你们几个算,今天你**想处理人,简直是胡闹,你以为这个单位是你们几个人开的,说什么就什么,于是很不高兴的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 胡长贵就汇报说,局长,黄一天这个小伙子刚刚提拔为副科长,在工作上就开始撂担子,今天到现在都没有上班,打电话也不接,年后工资福利科很忙,来调什么两年一档三年优秀工资升一级的人特别多,王大奎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提到黄一天,局长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快乐起来,昨天晚上因为这件事闹的性事不满意,今天又来麻烦我,就很不满的说: “胡长贵,一个副科长,你都不能指挥,怎么能把工作做好,如果每个副局长都像你这样,芝麻大点小事都要我处理,你们副局长留着干吗?吃饭的,想不做事就吃饭,到别的部门,人事局不是吃饭的部门。” 第二章 指导员(10) 第二章指导员(10) 胡长贵听话音就知道局长今天心情很不佳,来错了时间,就很无奈的看着局长,不知道如何处理。(..info)<最快更新请到>过了一会,还是解释说: “局长,很多事我是按照你的吩咐,以人为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真的按照什么过冬给个处分,那就是对人不负责任,再说,这个年轻人也不容易!” 胡长贵知道局长对年轻人,特别是干事的年轻人都是高看一眼的,还有黄一天突然被提拔,说明据脏还是看重这个人的,因为不知道他和局长究竟是是什么关系,所以不敢轻易下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局长也感到刚才对胡长贵的言语有点重了,虽然看不起这个没有主见的人,把这个人看成听话的狗,也不能让他看出来,于是就问,老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胡长贵就汇报说,局长,早上黄一天到了班上,说自己现在是驻村指导员,党组也谈过话,要把手里的事情交给别人,胡长贵就说等一等,暂时王大奎一个人忙不过来,等有合适的人接手再交接。 黄一天却不同意,说刘达副局长已经代表党组谈过话,驻村指导员的事要尽快适应,必须研究相关的文件政策,所以工资福利科的事就不可能继续负责,就回去了,后来就联系不上。 局长一听这话,心里很不高兴,狗日的,人家被你们排挤下去,还指望干事,哪有这样好的事情,就说,胡长贵,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王大奎一个人怎么忙不过来,以前黄一天一个人就负责过整个科室的业务上的事,做的很好,到了他的手上怎么就不行了。你回去告诉王大奎,如果不能做,就立即给我滚蛋,我这里不养没有用的人,都是一群没有用的东西。 局长昨晚没有能够性事满足,火气很大,无法控制。看着胡长贵继续说,胡长贵,你是分管副局长,明明知道工资福利科离不开黄一天,当时在党组会上研究驻村指导员,为什么不反对,还没有任何意见的和着刘达,说什么这个提议我认为很好,也确实能起到树立好人事部门的形象的作用。 胡长贵听到这里,知道了一些不对劲,就无法回答。心里暗骂,吃了刘达的一顿饭,顺着刘达的意见,导致这种局面。胡长贵心里就把刘达骂了一万遍,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 局长继续批评说,胡长贵,你也老大不小了,作为分管局长,同意了把黄一天作为指导员的意见,就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你说工资福利科的事很多,哪个科室的事不多,自己负责的事自己解决,能者上,平着让,庸者下,没有本事就腾出位置,让有能力的干。 局长很生气,为了巴结刘达,一个副局长把做人的原则都忘了,把为谁做事为谁忠心都忘了,这样的副职不要也罢。 “好吧,那么是不是给黄一天一个什么处分?” 胡长贵走的时候,不忘记问,心里始终认为是黄一天的错,如果不是他的撂担子,自己肯定不会如此的被批评。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顾着他父亲的面子,给个处分,也让自己找回做老子的感觉。 “胡长贵,人家已经是驻村指导员了,党组已经谈过话了,你有什么资格处分?你有什么理由处分,你快来告诉我,我这个局长是不是让你来做?” 局长更不高兴了,如果给黄一天一个处分,估计胡小华的身体自己以后是永远也别想碰了。 “好吧!” 第二章 指导员(11) 第二章指导员(11) 胡长贵很无奈。《纯文字首发》 “胡长贵,回去让下面的人把黄一天手里的事接过来,如果没有人能接,那就让别人去做驻村指导员,把黄一天留下来!” 胡长贵知道再说下去,肯定还是如老子训儿子一样的被局长教训,看来黄一天的事自己无形中走错了棋,那天本来可以不发表任何意见,可是想到和刘达的关系,是不是要紧密一点,谁知道一个马屁,拍好了刘达,惹怒了局长,真是得不偿失,现在最要紧的是按照局长的要求,让王大奎把黄一天手里的事接下来,否则,麻烦就更大了。(..info) 胡长贵刚走,冯园就推门进来。如往常一样坐在局长的前面,看着局长很久,不说话。 局长知道冯园肯定有事要汇报,对冯园不能如胡长贵那样,他可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就把脸色转为正常,笑着说,冯园,以后有事就说,不要一屁不放,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我看了不舒服。 冯园就说,刚才听办公室的人汇报说,我们伟大的局长正在里面发脾气,我想为了谈话友好,最好不主动发言。既然看到我不舒服,那我就说些事,可能会让你更加不舒服。 冯园后来就汇报说,老包,根据你的要求,昨天晚上就带着纪检组的几个人对流传黄一天要做驻村指导员的几个人进行了谈话,后来来源都集中到王大奎一个人的身上。说那天局机关动员大会后,王大奎就请了刘达的侄儿刘流等人吃饭,单位有一个人因为和王大奎的关系比较和谐也就参加了。 那天晚上,王大奎只是说请朋友吃饭,但是来的人都喝多了酒,后来一起去附近的浴室洗澡的路上,王大奎终于说了请朋友吃饭的目的,是因为黄一天要走出工资福利科了,轮到自己了。 很多人不明白,就问为什么? 王大奎就乘着酒意说,哈哈,上午单位开会,其实就是为黄一天一个人开的。为什么,因为,指导员的名单早就定下,那个人就是黄一天。人事局参加酒席的人回来后,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所以单位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局长就很不明白的问,王大奎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冯园接着说,今天上午,把王大奎找来谈话,开始他很不合作,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后来我就说了,王大奎,不要认为是一件小事,这件事能大能小,大了,从一个人的政治素质上讲,说你是造谣惑众,达到个人的目的,不解释清楚,给个处分,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从小处讲,那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到此为止。 王大奎后来就说是自己想象的,认为黄一天是年轻人中最优秀的,这样的人不去谁去?总是避重就轻,不说实话。后来,我就给他说了单位就驻村指导员动员会那天晚上,他找人聚会时说的话,我们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王大奎这才说了实话,他也是从从刘达副局长侄儿那儿听来的这个消息。 第二章 指导员(12) 第二章指导员(12) 冯园说完后,就说,老包,下面怎么处理就是你一把手的事,和外人没有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和局长多年的知己,冯园知道自己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就不需要自己再说任何话,做过乡党委书记的局长,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冯园出去后,局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思考着…… 20(变化) 刘达最近很风光。 那天在党组会上建议黄一天作为单位的驻村指导员,没有任何阻碍的被局长拍板通过,让几个副局长看到了自己说话的份量,所以这几天胡长贵等人看到自己也就更尊重了。 同局为官,都是副职。但是,说话的份量是很不一样的,有的人说话在局长面前那是一钱不值,也就说明局长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有的人说话,一言九鼎,说了局长就会拍板同意。在人事局,由此份量的就是冯园,那是因为和局长多年的交情。现在,刘达也有这样的感觉。 刘达知道,从黄一天被人议论将被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到自己的提议在党组会上获得通过开始,自己在人事局同事眼里的权威已经是不言自明了。这就是变相的告诉单位的很多人,不要和自己作对,否则,会和黄一天一样,将被自己建议调整到不重要的位置。 机关的人,别的本事没有,见风使舵的本事是一流的。很多人看到议论变为现实,就感到刘达现在的位置是越来越重要。于是,别有用心的人,就带上不菲的礼物,到刘达家里说是汇报工作,其实是希望得到关照。 昨天晚上,胡长贵也到了刘达的家里,向刘达汇报说,昨天下午因为工资福利科办事人太多,王大奎有不能胜任工作强度,于是向局长汇报,却被局长批评了一顿,希望刘达出面帮助,给工资福利科增加一个人手。 刘达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副局长都向自己汇报工作,那才是做领导的感觉,才找到当领导的感觉。就慢条斯理的回答说,老胡,局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局长是做大事的,这些芝麻小事肯定不会问。再说,工资福利科的事,下面还有老陈和老姜两位**志,不能整天不干事拿工资,没有这么便宜的事,黄一天走了,就要想办法调动两位老同志的积极性。 胡长贵心里就很反感,黄一天是你**的给弄走的,现在没有人做事,不给我添加人,反而把棍子打到我的头上,当时就不应该附和。嘴上却说,老刘,话是这么说,可是两位老同志,谁能指使动,所以只能希望小王尽快全程熟悉工作。 第三章 指导员(14) 第三章指导员(14) 春自从黄一天被明确为准村指导员之后,王大奎联系刘达就更紧了,没事就会过来汇报一下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王大奎也知道,单位里只有刘达能给自己做主,所以一直对刘达忠心耿耿。他站在刘达的办公桌边上,小心翼翼的说: “局长,刚才听人说昨天晚上,市委开了常委会,就全县驻村指导员的事进行了研究,确定了人选,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组织部的一个同学,证实了消息的真实性,说驻村指导员的名单今天就在普水新闻上刊登出来,虽然没有看到报纸,但是普水政府网站也可以查到。 自从国家对报刊杂志进行清理,县级以下城市没有办报纸的资格后,各县都根据自己的实际,对原来的报纸进行了改名调整。如以前的普水日报,改为普水新闻,内部交流性质。其实,还是原来日报的内容,换汤不换药。 刘达最近也听说县委要开常委会,专门研究驻村指导员的事,他像一只瘦猴圈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里,听了王大奎的话后从里面竖起来,脸色几乎没有表情的说: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熟悉的?” “有,组织部的同学介绍说,这次全县共有56名干部被挑选,其中有科级领导干部16名。熟悉的有单位的黄一天,还有……” 王大奎停顿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看到刘达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实在不理解刘达副局长此刻心里的想法。但是,黄一天的走,对王大奎来说绝对不是个好信息。 刘达等着王大奎继续说下去,等了很久没有下文,有点不耐烦了,很不高兴地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事,就回到办公室认真上班,昨天听胡长贵介绍了你的情况,听说你的业务还是很不熟练,这样很不好,关键时候一定要冷静做事,只有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先做好,才能好谈其他的。 刘达知道,要想把王大奎提拔起来,要经过很多的环节,这个时侯王大奎一定要给局长留下好的印象,这样才能好争取。 王大奎就不明白,刘达是不是不了解昨天常委会开的内容,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教训自己,典型的做官综合症,不考虑自己,却来考虑别人,是不是吃逼吃多了,大脑有点问题。于是就提醒说: “局长,县委研究的驻村指导员名单中,听说也有你!” 王大奎不高兴的说,很不满意县委这样的研究结果,全市几百个科级干部,为什么要选择刘达,这样自己的很多希望又可能要落空。 “什么?有我?” 刘达很吃惊,从座位上直起了身子,这样的消息很突然,事前没有任何人和自己谈论过这件事,一个单位让副局长任驻村指导员,不通气显得很不正常,王大奎是不是听错了。 刘达用怀疑的口气问王大奎,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安排他有点受不了,按照常规这么安排一个人是很不正常的。 听到王大奎再次很肯定的回答后,刘达赶紧拉开办公室抽屉,从里面找出部委办局的电话号码本,找了一个号码后,拨了一通电话,有几个没有通,提示主人不在,请稍后再拔,刘达就嘟噜说**的怎么都在开会,一边拨另外的号码,终于有一个通了。 “喂,韩部长,我是刘达!” 第三章 指导员(15) 第三章指导员(15) 刘达脸上拉起职业的笑,自报家门。《纯文字首发》王大奎知道韩部长是县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刘达曾经为人事上的事多次请他吃过饭,王大奎一次也被刘达带过去服务过。 刘达直奔主题,谈到这次县委研究的驻村指导员上,说科级领导干部也有一批,究竟有那些人? 韩部长如发情的公狗一样的话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是啊,是啊,今天上午普水新闻已经做了公示,想了解谁啊? 后来,刘达从韩部长的口中确认这次的名单里真的有他的名字。挂了电话,愣了很久,看着王大奎站在那儿,很疑惑的望着自己,于是说: “这件事征询过我的意见,想不到就这么定下来了!” 刘达很快从不安中恢复过来,任何时候都不能乱,机关是不乱者的天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在下属面前,任何时候都要有凌驾一切的架势,对自己有信心,别人对你才有信心。 看着王大奎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刘达的心里再也无法安定下来,看来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局长这段时间看起来对自己很信任,对自己的提议没有任何意见的同意,不过是表面而已,背后正在下刀子呢。 官场上,玩的就是火放在袖子里面玩。把话挑明了,就没有了身份,和老百姓没有什么差别了。 刘达心里的火发作起来,他决定到局长室,和局长好好的谈谈,他必须弄清楚局长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 初春,风刺人的脸。 人事局的局长办公室,刘达和包大宽局长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心里却都是火龙滚滚,恨不得立即将对方烧死。特别是刘达,心里很委屈,有着一种老鼠被猫戏弄的感觉。 局长从乡党委书记调整到人事局做局长三年来,刘达认为自己一直是局长的铁杆随从,任何时候都是极力拥护局长的。当然,大家都明白,副局长拥护局长主要是想从局长手里得到一个副职的权利,两人之间一直是相安无事的。 无欲则刚,有欲则弱。所以,刘达在局长面前基本都是扮演弱者的角色。可是,最终自己还是被局长给耍了,把自己弄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事前一点迹象也没有,更别提跟自己事先通气。 局长看到刘达没有笑容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知道刘达来的目的,是来要个说法的。看到刘达很不服气的脸色,局长就很生气,一个副职,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背着一把手在后面搞小动作,得到这样的结果也就很正常。 就像刘达对待黄一天,因为个人之间的矛盾,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来达到个人不光明的目的,这种风气,这种气度,就不具备领导人的风范,这样小肚鸡肠的领导,让之胡闹下去,单位哪个下属还想干事。 作为单位的一把手,邓小平同志说的好,出主意,用干部。现在,人事方面的主意,作为分管副局长早就想好了,联合几个副局长来演戏,让一把手在不知不觉中转入套子,那么这个一把手再不采取行动,也就离被架空不远了。 第三章 指导员(16) 第三章指导员(16) 最让局长不能忍受的是,因为黄一天的事,胡小华和自己闹的很厉害,理由很充分,一是工资科的工作,王大奎不能胜任,导致很多人堵在办公室等着办事,弄的胡小华很没有面子,外人肯定认为科长的工作能力有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在一个科里,科长是不需要能力的,只要用好下属就好,可是现在没有好的下属可用。二是,黄一天的事,胡小华被她的父亲说了很多次,说自己的一个学生都不能照顾,自己很无能。变相的在说胡小华这件事情没有办好。 女人心里有了气,就会发出来。 喜欢在胡小华身上健身的局长,因为女人生气就不能享受以前皇帝般的待遇。有的时候,好说歹说地得到勉强的同意,允许爬上女人的身体,女人也是如木头一样躺着,不迎合不说话,闭着眼睛,任局长进进出出发挥,如此结果,作为男人就很难堪。 这么和女人做性事,和从街上买一斤猪肉,在猪肉上面戳个洞,把家伙在猪肉的洞里进进出出有什么差别。 局长就想到,没有发生黄一天驻村指导员这件事之前,和胡小华健身的时候都是男猛女叫,很是挑起对方的兴奋,每次都是心满意足。性事的突然不满意,局长很不适应,也就生气,就要寻根究底。到最后认为,刘达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那几天,局长的性事都不如意,就暗暗的发狠,刘达,你**不让我的性事得到满足,我会想办法让你的日子过得不舒服。 局长是个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就安排冯园代表党组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哪儿去了一趟,代表人事局党组做了汇报,说根据部长的要求,单位在推荐一位年轻干部的基础上,想推荐一位科级干部到村做指导员。 多一个少一个人下去到村做指导员,对常委组织部长来说不是大问题,既然有单位主动推荐,肯定热烈欢迎,于是就让冯园回去补了一份推荐表,盖上单位的公章,交到县委组织部干部科,一同交县委常委会研究。 这一切,除了局长和冯圆没外人知道。 到了常委会上,一个副科级干部,很多常委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谈什么了解,既然组织部报上来,也不是提拔重用,也不是调整岗位,不过是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谁去谁不去和很多常委没有任何关系,到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如果不是县委书记想认真对待,常委会都不用走,直接下文,安排了事。 刘达到现在也不了解局长调整自己担任驻村指导员的原因,要知道是因为黄一天的事情带来的后果,打死刘达也不会推荐黄一天,不敢报复黄一天。虽然有意见,只要在领导岗位上,想折腾一个下属机会太多了,根本不用在这件事上下功夫。 第三章 指导员(17) 第三章指导员(17) 刘达因为不明白,心里就想不开,想不开也就想听一个说法,于是就问局长,把自己推荐下乡,担任驻村指导员的事,为什么事先不和自己协商通气?弄的自己到现在都不能理解。.info[]<最快更新请到>如果不是今天有人告诉,到现在都不知道。 面对刘达的责问,局长没有一点脾气,很诚恳的解释说,老刘,你也是一个老同志,担任领导职务也有很多年,分管人事也多年,知道如何安排一个干部,安排做什么事之前是不需要通气的。就如我们单位提拔调整一个同志,事前都沟通过吗?那是不现实的,真的都沟通了,很多事根本无法实施。 局长喝一口水,看着刘达继续说,就像我们单位推荐黄一天做驻村指导员,我也没有授权事先让任何人和他沟通,你推荐了,我们研究可以,那就决定了,拍板了,才让你代表党组和他谈话,宣布决定,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刘达听到这里,很不舒服,想不到自己经常用的这一招,从局长的嘴里说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听,似乎是另外一个意思。就在想,单位调整很多人,都是自己拿意见,到时候党组会讨论。这次,被调整的人是自己,感觉真是完全不一样了。 局长不管刘达想什么,继续说,黄一天的事,过后很多人过来打招呼,希望党组能改变决定,我都回绝了,研究决定的事,哪怕错了,也要执行到位。[..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你的事,组织部要求我们推荐一个优秀有经验的副科级领导干部,我就想到你在乡里做过副乡长,农村经验丰富,很适合这个条件,就推荐了,但是最后如何决定,那就是县委的事,部门也不好干涉一个副科级领导干部。下面怎么给你解释,怎么谈话,就是组织部的事,因为科级干部的管理权限在组织部,不在部门。 局长太知道如何应付下属的疑问,很快就把问题的责任给推脱了。变相的告诉刘达,当时你推荐黄一天,事前也没有人通知你和他谈话,而推荐刘达到组织部也是一样,没必要和他沟通。 刘达知道,从局长这儿已经了解不到局长心里的真实想法,至于被调整的真实原因,也许需要自己去慢慢的研究,特别是慢慢的反省到底哪儿让局长决心这么做,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达很无奈的出了局长办公室,局长就打电话通知冯园,立即到局长室,谈点事。冯园很快进入房间,坐下来。 局长说,这段时间要注意老刘的动作,他刚才到我房间对这次推荐他为驻村指导员的事很不高兴,不过也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多年的机关干部,规矩会懂的,否则,也不可能到现在的位置。至于你上次说举报的事,涉及到刘达和胡长贵,刘达人要下去两年,就算了。胡长贵,要敲打敲打,不能让他贪小便宜,毁坏单位的名声。 冯园就回答说,你放心,吩咐的事我会知道如何稳妥处理的,保证让当事人记着你的好,肯定不会让你再次担心。 局长很满意,很了解冯园的为人和做事风格。后来,局长继续说,老冯,让你过来,主要是想和你协商,刘达走后,他分管的工作由谁来接替。 冯园很理解局长话里的意思,多年交往,太知道对方的底细了,嘴巴一张,一看张的大小,就知道要放什么屁,屁是臭的还是无味的,局长这是放个套子让自己钻进去。就推辞说: “我手里的事也很多,就让胡长贵分管吧,再说,纪检干部分管人事办公室,有点不符合道理。” 第三章 指导员(18) 第三章指导员(18) “老冯,这两个科室,很多领导是想方设法想分管,人事科,人权;办公室,财权。[`小说`]可是你就是怪,这么有权的科室不要,到底想干什么?再说,你看看,刘达走后,这两个科室能给谁?胡长贵,人本性不坏,但是没有一点主见,加上贪小便宜,跟屁虫,肯定不能给他。还有黄局长,官家子弟,出出嘴皮可以,真的让他做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真实的本事,只能给你!” 局长知道,要让冯园心甘情愿的接受,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局长从刘达的身上也总结出道理,就是关键的岗位一定要给自己了解信任的人,否则,有一点外心,就可能对自己的仕途带来负面的影响。 官场,就怕出事,一个干部出事,就能拔出萝卜带出泥,连累一窝。很多在位的领导人一个人被抓,很多人不能回家,也就是这个道理。 “好吧,不过等有合适的人选,我尽快脱手!” 冯园无奈的回答说。作为老同事、没有办法拒绝,也找不到好的理由来拒绝,只能暂时的接受。 夜色,如水般安谧。 浓乳般的月光浇洒大地,蟋蟀的凄切声慢慢的透进水样的夜色,深夜的香气绕了很多圈如雾般弥漫空中,织成一个柔软的滑滑的网,把安静的景物都罩在里面。(..info) 靠水而建的住宅区,显得很安详,一个房间内,亮着暧昧的灯光,荡漾着旖旎的春色。 一个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不停地起伏,后来,男人不知道为何叹了一口气,停止了进出,家伙不协调的从女人的身体内滑了出来,短短的,软软的,如一段橡胶皮管,可怜的挂在裆部。 水已经烧开,就等最后一把火喷洒热浪,闭着眼睛,挺着身体,等待热浪的致命冲击,等了很久,很久没有动静,让人有着肉到嘴里咀嚼很久,等待吞咽的快感,突然肉从嘴里跑出来。 女人失望的睁开眼睛,心里骂道,狗日的,这时侯出来,不是要人的命吗?心里就恨不得把他人揉成硬棒塞进去…… 现实告诉女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没有他,自己肯定不会如现在风光,所以把不满藏在心里,爬起来,妩媚的摸着男人的胸部,关切的问: “麻杆,怎么了?” 麻杆是女人对男人都称呼,说男人瘦的像麻杆一样。为此,男人总是说,人瘦长吊,地瘦长草。 男人歉意的嘟哝说,不知道怎么就软了? 在一起多年,女人太知道男人的底细,虽然快50岁,到了关键时候不比小伙子逊色,这几次中途熄火,肯定有原因,她不满的说: “还不了解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犹豫了很久,从嘴里憋出了几句话,骂道,都是狗日的黄一天给害的,这几天,你没有上班,不了解情况。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人看出他对黄一天是深恶痛绝。 “黄一天又怎么你了?“. 第三章 指导员(19) 第三章指导员(19) 女人一时间没有想出究竟,黄一天已经被他弄到乡下做指导员了,还有什么能力让男人生气? 女人知道了男人关键时候变小疲软的根源,想到那个黄一天已经被排挤的可伶,现在又怎么影响刘达的兴趣,疑惑的问: “黄一天,他怎么你了?再说,他想怎么你,能有那个能力吗?” “本来也是这样认为,到乡下做指导员,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谁知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因为他的原因,我也被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男人很不高兴,嘴里就不干不净的骂道。 “什么?你去做驻村指导员?” 女人很吃惊,忙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是啊,昨天已经公布了!” 男人很不高兴的回答,却又无可奈何。 “做驻村指导员也没有什么?还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看很多乡下挂职的人,每天还是到单位正常上班,指导员还不也是一样,你还是副局长,什么都不改变,回来就回来,一个副局长,别人又能怎样?” 女人安慰男人说,心里也宽了很多,只要身边的人的位置不倒,别的和自己没有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担心?怎么可能,我有什么担心的,不过是想到这次不明不白的被人弄下去,名声不好听,心里也不舒服。” 男人听了女人的分析后,挺起了腰杆,很气壮。后来又说,以后做事,要注意很多人,不得不防,一步不到位,就可能全盘皆输。官场,任何事的变化永远大于计划,一夜之间岗位被他人夺走的事太多了,作为基层上来的刘达不可能不知道。 “对局长,也要十分当心,在乡下做很多年一把手,几年一混,猪也会变成狼了,何况本来就是一只野狼。” 女人知道,刘达如此的情况,肯定是局长运作的结果。以前就提醒刘达,对局长要小心,是一只笑面虎。刘达都不当回事,认为自己是局长圈子内的人,即使做事有点过了,局长也会睁一眼闭一眼的,谁知道,局长根本没有那个度量。 “也好,以后小心做事,也就平安无事” 刘达想了很多,很自信,在人事局自己还是能控制住局面的,控制住局面发展的。 黑黑的夜晚,暧昧的灯光,两个光着身体的人,难得没有以前**过后热烈的拥抱,平躺着,各怀心思的想着…… 第四章 指导员(20) 第四章指导员(20) 刘达和刘红之间暧昧的关系,几乎没有人知道。《纯文字首发》 成就男女之间的好事,与刘达当时到人事局做副局长,老婆在乡下没有调整上来有很大的关系。当时,刘达从乡里副书记的岗位调整到县人事局做副局长,40刚出头的男人,精力很足,每天和老婆来一次肯定没有问题。可是环境限制,只能在星期天回到乡下,和老婆没日没夜的干两天。 长期的饱饿不平衡。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干的身体发软,星期一上班走路都发昏,几天一过又是饿的慌,昂首挺胸,摇摇欲试,看到哪个女人都想来上一次,意淫一番,后来,意淫就固定了目标。 目标就是当时办公室的刘红。而刘达也没有想到,刘红此刻也把目标盯上了他,所以有机会很快就会睡到一起。 刘红中专毕业那年,学历低加上没有任何背景,机关事业单位没有办法进,进了一家企业搞营销,其间的苦和累至今都是记忆犹新,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那时她也想过嫁给有钱人做个全职太太或者嫁给有什么背景的人给自己弄个好岗位,可是真正有钱有关系背景的人对没有特殊姿色的自己根本不十分感兴趣,连后来谈的几个没有背景只在机关工作的对象处了一段时间都吹了。(..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海员,海员属于海,不属于她,每年回家一二次,以至大多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寂寞的她为了打发时间,经常出现在本单位或者外单位的各种聚会上,一次参加一个同学单位举办的五一晚会,并和同学唱了一首《爱你在心口难开》,很受欢迎。聚餐的时候,认识了那同学单位的一把手刘局长,刘局长50多岁,身材高大,举止文雅,虽然头上秃了一点顶,但看上去人还是属于潇洒行列。他敬酒到刘红的桌上时候,看着刘红说: “刘小姐,不仅人漂亮,歌唱的也是非常好!” 同学就起哄说:“局长,她的舞跳的更好呢!” “是吗,下次舞会一定要请刘小姐参加!” “不用下次,局长有兴趣,聚餐后就到楼上的舞厅,给大家玩个痛快!”站在局长旁边,拿着酒瓶时时准备给局长斟酒的的办公室主任说。 那天晚上,在舞厅里同学单位的局长和刘红跳了几首后,他的就把刘红搂得很紧,上身不时的碰撞刘红的胸部,手就不安分的滑到刘红的**上。自从进了同学的单位,刘红就羡慕,同学生活的档次自己在企业一辈子也混不上,所以刘局长不安分的手放在她**上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后来,同学单位的局长多次打电话约她,她从来没有拒绝。一次跳过舞后,局长带她到包厢里喝茶的时候,抱住了她,脸在她的胸部不停的磨擦。刘红没有拒绝。刘局长那天象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次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四章 指导员(21) 第四章指导员(21) 后来,那个局长到了人事局做了局长,想办法把她调到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几年后又以在全市公开选拔中层干部的方式,把她转为行政编制,进入公务员的行列。.info[]《纯文字首发》岗位在办公室,专门负责接待和后勤工作,以后局长出差带她出去就更理所当然。 局长后来退休后,刘红就失去了靠山。感觉到生活没有男人的帮助是很辛苦的饿,就把眼睛盯上了一个人在县里工作的副局长刘达。 要想男人注重自己,必须给男人创造机会。刘红经常出现在单位的各类聚会上,并且很会表现,很受人注视,也得到刘达的重视。时间不长,她就从刘达的眼里读出了一种异样的东西,那就是男人说是色,女人认为是情的东西。 刘达每次看到刘红都是精神一振,对眼前这个长相一般,**的似乎横空出世的女人,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吸引着他。从常规讲,刘达阅人无数,应该不会对一个结过婚有个孩子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生出爱慕之情,或者说非分之想,可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难以捉摸,一句俗语最能说明问题,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一天晚上,单位聚会,为两人拉近距离创造了机会。那天刘达和刘红跳了几首后,就把她搂的很紧,上身不时的碰撞刘红的胸部,手就不安分的滑到**上。刘红没有拒绝,反而向前贴了贴。 就是那天晚上,在包厢的沙发上。刘达象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次次进入了刘红的身体,女人很投入的迎合。 在中国,历来都是“以官为本,以权为贵,以势为尊”,在各级各地方各部门都盛行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权力关系网”、“人情关系网”、“金钱关系网”和“家族关系网”四张关系网,一切都要利用和依靠人脉关系,否则你寸步难行。现实让很多人屈服,让官场的女人半推半就。 两个人有了那层关系后,真实的接触那感觉是说不出的好,刘达竟然产生了依赖,越来越离不开那对**,几天不摸就好象没有吃饭,提不起精神,于是就经常到她那儿过夜。 刘红很会掩饰,班上和刘达就是普通的领导和下属的关系,所以一般人都不往那个方面想她和刘达有事,单位就几乎没有人知道,刘达就利用现在的局长对自己的信任,把刘红推荐到人事科长的位置上。 那天,从刘红那儿出来,刘达心里就在想,如果不是这次被局长背后使刀子,推荐为驻村指导员,每年一次的优秀女干部推荐,刘达肯定会私下做好几个副局长的思想工作,把刘红推为科级干部后备人选,从而慢慢推上领导岗位的,现在这个局面,不知道驻村指导员是不是如以前的挂职或者下派干部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过且过,如果是这样,事情还能控制,否则,事态的发展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驻村指导员工作,按照市委的统一部署,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普安新闻公示之后,就是全县驻村指导员为期一周的动员和培训,目的是让被明确为指导员的干部放下包袱,统一思想,尽快把工作重心转移到驻村指导员的工作上来。 培训在普水县委党校举行,开学那天,县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等领导出席开学仪式,县委书记做了一场**洋溢的动员讲话,让参加的人感到事业的重要和责任的艰巨。 第四章 指导员(22) 第四章指导员(22) 县委书记从四个方面做了动员,首先要求大家,提高思想觉悟,充分认识选派新农村建设指导员驻村工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指出它是解决“三农”问题、推进新农村建设的客观要求;是转变干部作风、服务基层群众的实际行动;是培养锻炼干部、提高工作能力的重要途径。{免费小说} 第二要求大家,明确职责任务,创造性地开展新农村建设指导员驻村工作,指出驻村担任指导员,要当好方针政策的宣传员、当好经济发展的服务员、当好社情民意的调研员、当好矛盾纠纷的调解员、当好基层组织建设的督导员。 第三要求大家,切实转变作风,以实际行动树立起新农村建设指导员的良好形象,要加强学习,不断提高自身素质;牢记宗旨,求真务实为民办事;艰苦奋斗,模范遵守有关纪律。 第四要求加强组织领导,为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开展工作提供有力保障,要上下联动搞好协调,要加强对指导员的教育激励,要关心支持指导员的工作生活。 县委书记讲话过后,就是驻村指导员代表上台发言,表明决心和态度,表示在县委的领导下,将把一颗红心放到新农村建设党的伟大事业上了,推进“三农”工作特别是农民增收工作取得实质性进展,为普水的现代化建设蓝图实现添砖加瓦。(..info好看的小说) 指导员代表发言过后,就是市直部门代表发言,内容不用讲,机关常参加会议的人就知道是什么内容,无非是讲认真贯彻市委和县委的精神,全力做好后勤服务工作,让驻村的指导员们有时间有精力投入到新农村建设的伟大事业中去。 之后,就是特约专家培训。第一节课,一般都是邀请有名气或者有威望的专家领导来授课,那天第一节课的授课专家是省委研究室的一个副主任,讲述的内容就是如何摆正心态,全力做好驻村指导员工作。 刘达知道自己被推荐为驻村指导员的事后,和当时的黄一天一样,到处拉关系找熟人,希望能改变。被找到的领导就说,如果事前协商,没有任何问题,一句话的事,现在县委常委会已经研究过了,普水新闻也做了公示,怎么改变,难道常委们能说自己研究的事错了,老刘要摆正心态,两年时间很快的,干得好说不定回来弄个局长什么的。 官场,最常见的就是这种马后炮的人,事情出来了再说很多好话,实质内容一点帮助也没有。其实,心里也不想帮助,没有特殊关系,谁想出力,外人还不以为得了刘达多少好处。嘴上说说,不过是做个好人而已。 刘达多处努力,找关系希望能改变决定。之间,好话听了不少,安慰听了一筐,可是没有任何结果。每次晚上回家,心身皆累,一直没有很好的睡眠,现在特别的好,倒在床上就能睡着。偶尔如以前,偷偷的到刘红那里,想找个刺激,可是每次把家伙送进去准备大干几百回合的时候,吊不如人意,家伙如他的心情一样,每次挺枪上马,到了中途,就会如涨水的海绵,几下子就变软。偶尔努力吧性事进行到底,也是草草交货收场。 做这种事,女人虽是被动,但是被动过后就是主动。以逸待劳,是很多女人最擅长的事,刘达交货过后,没有得到满足的刘红就手脚并用,希望把刘达那根动肉再搓起来,可是往往都是白费功夫,就很失望的把后背留给吊不争气的男人。 第四章 (23) 第四章(23) 做这种事,女人虽是被动,但是被动过后就是主动。{免费小说}以逸待劳,是很多女人最擅长的事,刘达交货过后,没有得到满足的刘红就手脚并用,希望把刘达那根动肉再搓起来,可是往往都是白费功夫,就很失望的把后背留给吊不争气的男人。 刘达那个时候,就希望手里有一包伟哥,都吃下去,干那个女人上万次,让她知道男人家伙的厉害,可是想着想着,就很快到睡梦中实现了。 不能改变现实,只能接受安排。(..info) 按照要求,刘达参加县委党校的培训。培训那天,拎着印有驻村指导员培训班纪念的蓝色手提包,到报到处进行了登记,领取了培训材料和学位号,还有后面几天培训的课时表。然后就到大礼堂参加动员会议。 在大礼堂,刘达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也看到了黄一天。黄一天也看到了刘达,看到刘达脸上的表情,黄一天就感觉到生活确实是很无奈和无情。刘达有权安排自己下去,却没有权力保护好自己,也许这是对他曾经的张狂最大的讽刺。 这么想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循环这个词,你控制了别人,还有另外的人也控制了你,每个人都处在控制被控制的链条上,环环相扣,紧密联系,不可分割。 黄一天从胡小华那儿,知道了党组会上研究驻村指导员的情况。那天,是刘达副局长提出这个建议,另外两个副局长积极赞同的事,特别是胡长贵第一个发言拥护。黄一天心里就暗骂胡长贵,狗日的每年收了自己的东西,却不给出力,狗都知道报恩,为了所谓的同僚和谐,忘记了为人的根本,狗都不如。黄一天和父亲谈起胡长贵的事,父亲大骂了几句,也无可奈何。 胡小华,这样跟黄一天解释,其实也是变相的告诉黄一天,驻村指导员的事她不是不想帮忙,但是党组会议已经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也告诉黄一天,这件事情,局长也很无奈,五个班子成员三个同意了,局长也不好反对,毕竟事情是副局长做的,为了一个下属,把几个副局长都得罪了,那是得不偿失的。 胡小华还有一个原因是无法对黄一天讲的。那天冯园向局长介绍局里的情况后,局长就有了把刘达也弄下去到村做指导员的想法。于是,到了胡小华那儿,对还生气的胡小华说,有件事告诉你,保证你不再生气。 局长就说,最近县委要求推荐一批女干部作为后备干部,考虑了很久,决定推荐胡小华,推荐的时候肯定遭到刘达等几个副局长的反对,因为女干部中刘红等人的资格比胡小华要硬,就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可以保证胡小华能推荐上,也可以对黄一天有个交代。 第四章 指导员(24) 第四章指导员(24) “什么办法?” 胡小华被这句话挑起了兴趣,再说进入官场,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都希望能找到做官的感觉,胡小华也不例外。 “就是把刘达也推荐下去做驻村指导员!” 那天晚上,有了局长这个好的消息,两个人就没有了隔阂,洗洗上床后,很自然的就有了那个方面的要求。局长就把大手放在女人绸缎般的身体上下游走,女人很受用的敞开身体迎接,每到一**人的嘴里发出暧昧的呻吟,让局长很兴奋,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抚摸范围,大嘴也就适时的咬住女人胸部的挺起。 进入的时候,很流畅,如犁在水里犁地一样带着滑翔声音没有任何阻隔的向前流淌,直达最深处…… 那天晚上,是黄一天事件发生以来,最和谐的一晚,喷洒瞬间,就是局长如牛一样的吼叫,瘫软在女人的身体上,局长还在想,为了以后晚上的进出女人每次都能有此适意,只能牺牲刘达了。 黄一天听了胡小华的解释后,就知道驻村指导员的事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也就从容的接受。官场上,讲话要靠实力,这实力就是权力和背景,没有这些,就不要和领导讨价还价,除非你不想进步了。(..info) 任何领导,对一个不希望从你手里得到利益的人,是不愿意得罪的,无欲则刚,上纲上线,领导也是人,也会被人挑出很多的毛病,甚至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再被别有用心的下属到处乱传,不仅对发展没有好处,对名声是更没有好处。名声对一个官员来说,比脸面重用,没有了名声,也就没有了发展的希望。 黄一天很年轻,想在官场有所作为,想出人头地,必须控制的内心的不快,到班上和王大奎做了工作交接。第一次黄一天和王大奎交接工作的时候,王大奎很牛逼,一句话我很忙,该交接给谁给谁,我是坚决不接的。那时候,刘达也要下去做指导员的事情还没有传出来,王大奎的脑袋就昂的高高的。 刘达被明确为驻村指导员后,领导分工也做了调整,二把手的刘达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力,自己都无法保护好自己,更没有能力保护别人。王大奎没有了靠山,老实多了。冯园这个时候代表党组和王大奎谈话,警告说,黄一天走后,工资福利科业务工作上出问题,王大奎第一个将被处分,不能胜任这边工作,那就到收发室,专门管理单位的报纸分发、文件传递、跑腿等工作吧。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就和一个普通的劳力工作者一样,王大奎肯定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没有了靠山,想牛逼也牛逼不起来。所以黄一天再找他交接工作的时候,王大奎很积极,再也不提工作量大,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问题。 黄一天在培训班上,遇到了小李。 普安新闻公示后,小李主动打来电话,说一天,你也报名下去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有此机会,有追求的大男人,肯定不会放过。 第一章 下村(1) 第一章下村(1) 看来你以前鼓吹说的,先考虑成家是假的。[`小说`]大男人考虑的就是征服整个世界,小男人才考虑家庭和女人。大男人征服了世界,就拥有了无数的女人,小男人征服了女人,最终会受制于女人,一天,兄弟再次并肩作战,努力吧。 小李后来介绍说,按照县委当时的分配名额,纪委也就2个驻村指导员名额,主动报名的竟然有12个人,小李就是主动报名的人之一。面对这么多人,纪委领导很难决定究竟谁去,这个时候关系就显得很重要,没有关系想都不要想。 县纪委领导可是县委常委,于是和常委组织部部长沟通,放宽到四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几位领导班子综合研究,小李等四人就脱颖而出。听小李说,那些报名没有机会下去的人,都很生气,到委领导那儿去了很多次,表示决心,就是希望能下去做两年驻村指导员。 黄一天当时就骂道,狗日的,一群神经病。 小李就笑着回到说,不是神经病,是一群官迷。 在培训班上,黄一天也看到了另一个熟人,农业局的吴龙,孙华丽的同学牛大娟的对象。吴龙看到黄一天,很不高兴也很无奈的发泄牢骚说,狗日的才想下去做什么驻村指导员,可是几个符合条件的同事,要么有关系要么送礼到位了,最后农业局党组会就决定吴龙为农业局下派的驻村指导员,没有关系,只能被人派遣。 官场,遇到实际问题博弈的时候,就是关系的博弈。 黄一天想到小李说的他们单位很多人积极报名,就想着哲学上的观点,任何事对每一个人来说,看法是不同的,出发点也是不同的。这次指导员,有的人把它当着提拔升官的跳板,有的人把它当做提高能力的途径,还有的人就是没有任何目的,被人给下放而下去的。 吴龙来培训的时候,是牛大娟陪着他来的,牛大娟安慰黄一天和吴龙说,你们也不要考虑过分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祸得福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下去两年真的有什么收获。 听到牛大娟的话,黄一天心里就很黯然。想到知识的拥有程度不同,决定一个人的思维,这句话很有道理。吴龙能有牛大娟给安慰,应该很高心。而孙华丽和牛大娟是高中同学,牛大娟上过大学,孙华丽没考上就上了个中专,她对黄一天这次被派遣到村做指导员却是截然不同的观点。 黄一天知道自己将下去作指导员的事后,就想尽快把婚事办了。一次黄一天把孙华丽扒光,把男人的雄器送进女人体内,进进出出疯狂过后。趴在女人的身上,黄一天很有感情的说,我们两个人整天如夫妻一样,把该干的事都干了,是不是把证领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想什么时候做就做,再说父母也想我们尽快结婚。 男人这么说,就是表示内心已经接受这个女人,希望白头偕老。 孙华丽当时就很惊讶的说,你是不是吃逼吃多了。结婚,好啊,你有房子吗?没有房子谈什么结婚?你有没有听说过,结婚没有房,就是耍流氓。 黄一天就说,家里现在有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旧了,但是收拾收拾还是可以结婚用的。实在不行就先租个房子,婚后我们两个人工资很快就会够首付的。 黄一天知道孙华丽很不愿意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住,经常说这样那样很不方便,没有了两个人的世界。 第一章 下村(2) 第一章下村(2) 孙华丽说,租个房子结婚,这么做,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我们同事结婚没有一个没有房子的,有的人还是几套,我也不比她们差,长的比他们漂亮,为什么我结婚就没有房子,几套没有,一套大的总该有吧! 黄一天就说,我工作三年几万块储蓄有,可是一套房至少40万,哪有这么多的钱,我自己的情况首付都不够。{免费小说} 孙华丽就说,你父母不能补贴一点吗? 黄一天就解释说,老两口做点生意,赚不了多少钱,能养活他们自己就不错了,根本不要指望他们。黄一天很理解父母的辛苦。 孙华丽就很不满地说,不用这么解释,等你什么时候有房子什么时候再和我说结婚,我总不能为了结婚而委屈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后,每次提及相关的话题,孙华丽总是说等有了房子再说,没有房子什么都不要谈。 过了一段时间,孙华丽知道黄一天被县委派遣下去做驻村指导员事的时候,就很尖刻的抱怨说,黄一天,你**整天催着想和我结婚,原来是想害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鸟本事要被领导下放到乡下,就急着和我结婚,到时候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黄一天就解释说,孙华丽,我想结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想跟你天天见面长相厮守,怎么会想害你,如果你不愿意就随你,等驻村结束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没有想到孙华丽这样不可理喻,就想到不结婚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晚上和结婚也没有差别,能进的进去,该摸的地方也可以手游弋很多遍。所以,黄一天和孙华丽再做男女之事的时候,就更加的猛烈。 孙华丽虽然对黄一天有点意见,但是做男女之事还是比较的投入,每次都是尽情的敞开身体,让黄一天在全身到处发挥。能舔的都给舔了,能咬的都给咬了,能进的都进了。气壮的黄一天每次看到**的身体,一双大手就到处游弋,嘴就如啃西瓜一样到处乱啃,最后都是拉开女人的身体,把男人最雄伟的利器,刺得女人阵阵发抖…… 孙华丽每到那个时候就会抱住黄一天的身体,不断地晃动….. 让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是,不知道为何,孙华丽不知道为何突然态度大改变,对黄一天突然中断的这种全面开放的政策待遇,孙华丽就如变了一个人,对他的性事很苛刻,更不要谈晚上能身体和身体的亲密接触,以致黄一天就又回到***饥饿的状态。 一个孩子,整天吃奶,吃的很饱,突然一天中断了,不给吃了,黄一天就很不适应,多次的努力都不能如愿,几个晚上**难控制的时候,只能如以前一样,手握钢枪,想象中和哪位美女苟合,把**喷洒出来…… 昨天下午,黄一天打电话给孙华丽,说今天自己将去县委党校参加驻村指导员培训,上午就是开一个动员会议,估计一个多小时,会议结束后,邀她一起去街上逛逛。黄一天很想和孙华丽恢复到以前那种整天拥抱和身体碰撞的机会。 孙华丽回答说,你自己没有鸟本事,被人下放去乡下做驻村指导员,也要让我去陪你丢人,我脸皮没有那么厚,丢不下那个脸,你自己去吧。至于说逛街,我自己一个人会去的,不用你陪着。 黄一天挂了电话,很不理解,自己到底错了哪儿?再说驻村指导员,自己也无法决定,官场就是这样,一个下属哪有能力决定自己想做什么,不做什么。能做的,就是把领导吩咐的事尽心做好。 第一章 下村(3) 第一章下村(3) 孙华丽始终认为黄一天没用,不适合做官,否则,为什么人事局有很多年轻人,就他一个人被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纯文字)其实,这段时间,孙华丽也正在想着和黄一天是否继续相处下去,这个想法与另外一个男人有很大关系。 上次,孙华丽和同事逛街的时候,遇到高中的一个男同学,高飞。高中的时候,高飞,就追孙华丽很紧,当时孙华丽根本瞧不起他,这个高飞,要人没有人,要成绩没有成绩,能有什么发展前途。[..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句话,这个人,什么才能都没有,就是垃圾。后来,全靠做副县长的父亲才上了一个民办高校。 人说,十年河东转河西,什么变化都没有人变化快。想不到几年不见,以前不值一提的高飞,如脱胎换骨变了样子,也知道打扮了,一身的名牌,也成熟稳重了,事业也有成了,现在是县发展改革局的一个副科长了。 按照他的背景,做科长副局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相互介绍过后,高飞知道孙华丽还没有结婚,那种想法就再次茁壮成长,如工蜂遇到花蜜一样,紧贴不放,天天打电话请孙华丽吃饭,送上鲜花。一下班就开着私家车在自来水厂的大门口,站在私家车边上很耐心的等孙华丽,引来不少同事羡慕的眼光。 女人心里都是虚荣的,虽然心里知道高飞这个人从素质上讲和黄一天那是有相当差距的,可是高飞的这种追求女人的做法那是黄一天一辈子也做不来的,在同事们的羡慕眼光中,孙华丽躺在床上就在暗暗的作比较,这两个男人到底是谁好呢? 这个时候,孙华丽就有着皇帝挑选美女的感觉,犹如街上买宠物的感觉,到底挑选谁?那可是关系到一身的大事?一生的幸福。 孙华丽如此的想,很有自信,始终坚信自己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虽然文化不是很高,但是却知道如何包装自己的女人,让自己成为男人眼中真实的女人。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这本书的书皮看不上眼,别说买回家看,就是翻都不会翻,打折送他,他都不会要。这点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会贪价格便宜买回去,看了不喜欢,大不了当成废纸卖――所以婚后对婚姻不满意的也多是女人。 再通俗一点就是,如果单身女人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就算从他身边走过来,走过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除非你露点或者露底。假使男人已经视你为空气,你再倒追,任凭你追得感天动地,男人也只当是免费的派送样品,试试即可。老话说女追男一层纱,只不过说明男人抵御诱惑的能力较低而已,不能说明倒追的成功率。 第一章 下村(4) 第一章下村(4) 而且,没有嫁出去,着急的女人,更不能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这种焦急焦虑。(..info)(。纯文字)内在引发内分泌失调,外在会让好男人低估你的价值,坏男人乘虚而入。但凡好品牌,首先要有拿得出手的拳头产品,且包装上要让人有“购买欲”。 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男人产生“购买欲”呢?无疑当属“女人味”。 孙华丽很自信,自己一直很有女人味,从初中开始,一直就有很多男人对自己大献殷勤,所以,她和黄一天谈恋爱的时候,就一直是骑马找马的感觉,始终认为黄一天不是最合适的对象。 黄一天的为人,一句话很好,应该是个居家过日子的男人,很好的丈夫。可是,不满意的就是他的家庭出生,下岗职工的子女,所以从发展的角度来讲,本身没有过错,错的是投错了胎。 高飞就不一样,任何地方都是高贵的血统,跟上他肯定会让一个女人少奋斗十多年,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所以女人考虑问题就显得现实…… 县委党校培训那几天,就是参加培训的人的大聚会,每天晚上,有点权力的人就会叫上几个朋友到附近的饭店,找个包间,坐下来联系感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多人就把它当着拉关系,联络感情的好机会,培训下来,能力什么都不增长,就是关系门路有多了很多,以后遇到事,解决的途径又多了很多。 都是官场混的人,谁都知道相互帮助的道理,所以请吃饭的和被请吃饭的都是心知肚明。黄一天这几天晚上也是基本没有休息,今晚这个聚聚,明晚那个聚聚。他自己也请人吃了一顿,有来有往吗。买单的时候是小李签的字,小李的姑姑是经济贸易委员会的一把手,姑父是县委接待办的主任,到哪儿吃饭都没有掏过钱。 小李当时就说,你请朋友吃饭,把我带上,说明没有把我当成外人,当然实际关系也确实是这样,你请客就不用你自己掏钱了,我签个字会有人买单的。 黄一天也就不再说什么。 培训完几天的理论和专家讲课,接下来就是组织学员到外地去考察,学习外地新农村建设的先进经验的典型,长长见识,更重要的是给指导员们一个精神奖励,让驻村指导员们知道县委对他们是很重视的,是舍得花本钱的。 一周的学习结束那天,县委组织部下发了《普水县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分为总则、职责任务、日常管理、工作制度、激励约束、附则等部分,对驻村指导员的管理权限、工作内容、目标任务、组织关系、教育培训、巡视督查、事项报告、请销假、补助报销、年度考核、提拔使用、施行时效等进行了规定。 结束最后,就是一个大聚餐,县领导包括县委书记、常委组织部长等都参加,让驻村指导员们确实感受到县领导对此事的重视。 第一章 下村(5) 第一章下村(5) 培训结束后,县委组织部对全县所有的驻村指导员进行了分组,确定所在的乡镇和联系的村,以县委文件的形式下发到指导员所在的单位,要求指导员所在单位按期通知到指导员本人,按期到所在乡镇报到,从报到的那天起,指导员将由组织部和所在乡镇进行双重管理,除工资福利由本单位负责外,其余的都与原单位脱钩。(。纯文字) 黄一天帮助村所在的乡镇,名字叫码头镇,联系的村是黄河村。同到一个乡镇的县直部门指导员还有农业局的吴龙、县委办的周大金、本单位的刘达副局长。吴龙,因为孙华丽和吴龙的对象是同学,以前就相互认识。周大金,这个人听人私下说过,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服务过县委书记、副书记,早就该提拔了,倒霉的就是两个书记都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起来,周大金也就因此受到牵连。打狗看主人,主人都到了,狗有什么好结果。 周大金的职位是上了下、下了上,就是没有能够提拔起来。后来,县委领导考虑到他的不容易,就准备给他明确个级别,享受科级领导的待遇,到了常委会上争议很大,也就一直没有提拔,这次不知道为何派他下去。刘达,和黄一天那是老关系,也是同事,再次在一起工作,真是有缘就是打不离。(..info) 人事局对这次下派做驻村指导员的两个人很重视,局长安排办公室按照最好的标准,给两个人准备了被子、水瓶等生活用品。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不管下去的人怎么看待,哪怕说是做面子也好,做人情也好,至少让县委领导知道,人事局是高度重视的,达到这个效果也就足够了。 一把手,做任何事,不是做给单位的下属们看的,重要的是外面的人看到,那是拉面子;上面的领导看到,那是拉政绩。 准备好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后,局长就让办公室在县里最好的平遥酒店定个包间,通知班子成员必须到场,还有办公室主任、胡小华科长、研究室主任、人事科长等人作陪,给黄一天和刘达送行。 平遥酒店位于县城的黄金地段,是县城唯一的一所四星级酒店,酒店的大门是中式宫殿形状,飞檐碧瓦,粉墙红门,门的正上方“平遥酒店”四个描金大字,是本地出去的一位国家领导人题的。国家的省市的领导来此视察,都是下榻在这里。 餐厅是包厢式的,里面的餐桌直径听服务员说是3米,餐具每个碗碟茶杯上都涂上金色的,小姐基本都是170左右的个头。黄一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餐厅,虽然工作三年多,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很吃惊。听服务员说,就是在市区这样的餐厅也寥寥可数,都是国家省里来领导检查才进去消费的,进这样的餐厅在县里仅餐费就要150元每人,烟酒加上别的消费,一顿饭下来没有五千元以上根本别谈。 那天晚上,局长包大宽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下后,冯圆让刘达坐在局长左边,黄一天右边。黄一天不肯就坐,按照规矩,那是副局长才能坐的位置,一个办事员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冯圆就说,今天不按照级别,你是最重要的,为你和刘达局长送行,肯定要坐在这个位置,其余的副局长也都这么说。 第二章 下村(6) 第二章下村(6) 推让了很多次,最后局长包大宽发话,黄一天才很不安的坐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等刘达和黄一天安排坐下后,几个副局长和冯圆及一起来的科室长们,才开始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 吃饭有吃饭的规矩,座位有座位的一套规矩。以前一本书上说过这种场合,也叫饭局,关键不在于饭,在于规矩,在于过程。也就是说,这种场合,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于局。[..info超多好看小说]局,就是各式各样的小圈子,进入了局,吃什么的结果都一样,局的过程和结果却各不相同,所以说,关键不在吃,而在局。黄一天想到今天的饭局,确实不管吃什么都没有本质的区别,大家看中的其实是饭局以外的东西。 局长那天很和蔼,一直陪着刘达和黄一天讲话,告诉他们码头镇是一个千年古镇,有很多的地方值得一看,还说那儿现在的书记、乡长等他都认识,以及他们的爱好,能力,擅长。说后天,他将和冯园一道,把刘达和黄一天送到乡里。 局长在说话的时候,来陪客的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等人也就开始给刘达副局长或者别的班子成员敬酒。到了饭桌上,领导是谈大事,是把方向的,下属来是干什么的,是来喝酒营造气氛的,是来给领导做面子的。 今天晚上,来的人谁都知道,局长之外,刘达和黄一天是众人敬酒的对象,所以等把局长的酒敬完后,就把目标盯住刘达和黄一天,每个人两杯下来,黄一天再把每人两杯回过去,就是一斤白酒下去,知道这个时候到量了,如果再喝,就要上一趟厕所。 这个时候,看到办公室主任端起一碗酒,对刘达说,老领导一直分管办公室,平时关照很多,这次老领导被县委选拔重用,在此,下属敬领导一碗酒。说完,站在那儿,就把一碗酒喝了下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到了酒桌上,喝多少酒,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这就是很多人在酒桌上喝醉喝伤身体的原因。 黄一天知道,下面的目标将是自己,于是装着接电话,走到外面,很快到了卫生间,拉开门,手伸进喉咙,将今晚吃的东西都奉献了出来,随着抽水马桶的声音全部冲到大粪池里面去了。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水池的镜子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 从卫生间出来,黄一天看到小李正在卫生间的门口等着自己,很奇怪,就问在这干什么? 小李说,看到你的身影就追了过来,看到你又在扣喉咙,就知道今晚又将是一场恶战,又和谁拼酒? 第二章 下村(7) 第二章下村(7) 小李太了解黄一天了。{免费小说} 黄一天嘴里就不干净的说,**的,单位说送行,让几个人来陪,还不就是想让我喝醉,不这样不行。矮子,今晚又和谁在这个鬼混,媳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侄儿,不要鬼混,要服侍好媳妇? 黄一天很羡慕小李,提拔每次都有,儿子也快有了。好事被人一个人占了。 “快了,儿子出来肯定请你喝喜酒。我也是单位今晚给四个指导员送行才到这里,操**,不出来躲躲,早就被弄醉了,没有办法,这就是官场,整天酒肉穿肠过,少不了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你**要注意身体,酒少喝点!” 黄一天知道小李不能喝多酒。 小李就说,谁想这么喝,关键领导不让,只能不要命的喝,喝多了升职也就快了,喝少了,身体是舒服了,进步也就慢了。黄一天和小李分手,慢慢回到了包间,很多人都在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很知道众人眼里的内容,单位没有人知道自己的酒量,酒席上出去的人,肯定认为不行了。心里暗骂,狗日的,从来不给我机会,当然不知道我的酒量,今晚谁敢挑战我,就把那个狗日的给放倒。 黄一天再看看刘达,已经是满脸通红,说话已经有点罗嗦,知道这个老狗喝多了。想一想也正常,这么多的人都来敬酒,不喝多也不可能。上次和黄一天一起提拔,现在为研究室主任孙平站起来,看着黄一天说: “黄科长,刚才你出去,没有和你喝酒,你将代表人事局到乡下,老哥很敬佩,年轻有为,陪你喝一碗怎样?” 众人就看着黄一天。胡小华也很关切的看着黄一天说,小黄,已经喝多了,我建议就喝四杯,事事如意吧! 黄一天对胡小华的话很感动,说明她是关心自己的。心里说,感谢关心,看我怎么收拾孙平这个家伙。于是,站起来说: “孙主任这么看得起小兄弟,很感激,不过单位的几个领导都在这里,特别是我们的包局长真在看着我们下属如何表现,喝一碗是不是太让领导小看我们人事局干部的作风,酒风就是作风,酒量就是能力!” 说到这里,很多领导就吃惊,想不出很黄一天将干啥。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黄一天让服务员拿两瓶酒过来,直接打开,递给孙平一瓶说,要喝就要喝出人事干部的作风,喝出人事干部的水平,来,孙主任,每人一瓶,小兄弟就先干为净了。 第二章 下村(8) 第二章下村(8) 说完,不等任何人插言,就把一瓶酒咚咚的喝了下去。《纯文字首发》心里说,给我一个支点,能翘起地球。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酒喝多了就发明了这句话。黄一天就想,给我一次机会,我能把不服气的人全部喝倒。 很多人疑惑的看着黄一天把酒喝完后,立即鼓掌,然后把眼光转向孙平。酒桌上,没有仗义的人,都想看别人的笑话,就像牌场上没有好心人,都想赢别人的钱。 孙平把那瓶酒喝完后,就跑出了房间,大家都知道,那是喝多了,找个地方吐去了。 几个人看到黄一天这么喝酒,就没有人再敢挑战。局长很高兴,想不到单位还有这么一个人才,早知道就不用为每次上级领导来检查陪酒问题伤脑筋了。(..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小伙子,工作干得很不错,很有才气,可惜单位中层干部这样的人太少,埋没了人才。 现在什么,作为领导各种应酬很多,一应酬就要吃饭,吃饭就一定要喝酒,喝了酒还要去唱歌,唱完歌可能还要继续喝酒,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一个能喝酒的人才,那是多么的重要,甚至比学历、文凭、甚至工作经验还要重要。局长就想看看黄一天酒量,就说: “小黄后天就要到村做指导员,大家一定要把他的酒陪好!” 局长话里的内容很明确,来的人该陪黄一天喝酒了。办公室主任包括胡长贵等副局长不是傻瓜,知道这个时候就是表现的时候了,看一个人是否忠诚,是否一马当前冲锋在前的时候了到了,也是考验每个人真本领的时候到了。 后来,办公室主任就站起来,要和黄一天喝一碗。黄一天就说,今晚很高兴,说喝酒,没有任何意见。不过喝酒就要喝痛快,半瓶以下的肯定不接受,最好最好喝个一瓶不响。 如此的牛逼,让很多人不服气。 那天晚上,办公室主任放胆和黄一天喝了一瓶喝下去后,也和孙平一样,如兔子一样跑出去,找地方吐去了。局长看到斗志昂扬的黄一天,笑着说,今晚的酒就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再喝。 局长已经看出,今晚开始大家都没有把目标放在黄一天身上,都喝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谁和黄一天喝,肯定是大败而归。但是,局长想到身边的两位整天为自己陪客的办公室、研究室主任都被黄一天一个人喝趴了,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局长心里也很高兴,原来自己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才。 饭局结束后,局长就说下面的节目由办公室主任负责安排,他明天要开会就不参加了。说完,一群人鱼贯出了包间,到了大厅,握手告别后,局长就进入门口等待的轿车,轿车启动,里面的人通过车窗打着招呼,车**冒了烟后,载着局长飞快而去。 等局长的车驶出酒店大门,上了大门前面的路,办公室主任才把目光拉回来,看着几位副局长说,这么早回去也没有事,走,一起去楼上的浴室泡泡,放松放松去。 胡小华和刘红是**志,不宜参加下面的活动,就说有事先走了。而黄一天对办公室主任解释说,有个朋友等着有事,下面的活动自己也就不参加了。和胡小华等人一起站在路边,黄一天就打电话问小李在哪儿?刚才在卫生间遇到的时候,小李对黄一天说,结束后一起出去有点事? 小李回答说,不要着急,很快就到。 黄一天就和胡小华刘红打了个再见的手势,两个女人就先走了,他看着胡小华扭着宽大的**慢慢的走远,裆部竟然有了反应,想到多日没有进入孙华丽的身体,看到女人就有反应了,看来男人不能多日无女人。 第二章 下村(9) 第二章下村(9) 黄一天从远**人的臀部拉回留恋的目光,转身看到小李已经站在身边,两个人相互看了看,李林砸了下嘴巴,调戏的口气说: “最近是不是饿的很,看到女人的**能这么入神?” “这么看女人,说明功能正常!你不看,说明家伙不行了,每天是不是需要用伟哥来维持功能?” 黄一天知道小李虽然结婚了,但是外面的女人他还是经常去碰碰的。{免费小说}就是上次和他一起到市区的慈云寺,说是和自己一起去拜拜菩萨,争取来年有个好收获。谁知道,到了那儿,黄一天进去一会儿就不见小李的影子。 后来,黄一天打电话问小李在哪儿?小李回答说,在外面和一个朋友谈点事,让黄一天先回去。.info[]还好,遇到也到慈云寺烧香的胡小华,跟着她的车回到普水,否则,只能到车站,打票跟着汽车回来。 回来后,一次喝酒,小李终于说了实话,说那天是去会学校时候的老情人,单独去又怕回来不好给媳妇解释,于是就把黄一天带着。因为,小李的老婆以前说过,让小李和黄一天在一起她很放心,黄一天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小李肯定要把黄一天带着,这样回来,即使老婆问起也好解释,由黄一天在前面挡着呢。 黄一天当时就生气的说,矮子,你**再不控制住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丑事告诉你老婆的,有了老婆了就应该学会控制,这样才是一个真男人,一个好父亲,否则,以后你怎么面对你的儿子。 小李很不在意的说,别人能这么说,至于你,哈哈,都是多年的兄弟,谁不了解谁啊,要说背叛兄弟的事,估计这辈子你是做不出来了。 黄一天听了,就不再说话。 小李不是没有根据的说话,假如黄一天是个不重友谊的人,小李在大学时就被学校开除了,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一切。 那是大学实习的时候,黄一天和小李两个人留在学校的牧场帮助导师做《奶牛人工受精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课题。要毕业了,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忙毕业论文设计,小李不知道是精力过望,还是给奶牛人工受精影响多了,毕业前还谈了一个女朋友,有事没有事就带着女朋友在学校乱逛。 他们学校对学生恋爱的政策是“不赞成,不反对,就抓睡”。就是说你谈恋爱可以,扣扣摸摸,舔舔抓抓也可以,但是必须系好裤带,管好下面遥遥欲试的家伙,不能随意到女人体内进进出出,取长补短。进出了,长的进入凹的地方了,那就违规,只要被抓到或者举报,弄清事实后,很简单,两个字,开除,绝不手软。 都是为革命认真学习的热血青年,男女恋爱关系,扣扣摸摸了,舔舔抓抓了,到了关键时候,能不能控制住,不是上面的脑袋说了算,都是下面的家伙说了算,丑陋的家伙不要脸了,上面想要也要不了。每年大学橱窗里都有关于这个方面被开除的处分决定。黄一天当时认为,小李肯定是实习没有事做闷的慌,找个女人做做伴谈谈话。虽然一个宿舍,也就没有劝阻。但是从表情上就知道,小李当时肯定把那个女人全身的每个部门都摸过了。 干柴烈火,肯定要出事。 一天,这对狗男女趁黄一天不在宿舍,竟然在宿舍里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说实在话,如果没有人看见,没有人举报,干也就干了。小李后来解释说,那天是女朋友的生日,给她买了一个假的银项链,戴上的时候看到那高高的**,就顺势摸了一把,女人没有拒绝,胆子就大了起来,把女朋友的胸部解开,露出晃动的**,咬住女人的胸部,如猪八戒吃西瓜一样啃了起来。 后来,小李就把女人放倒,扯去她身上很少的武装。上午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纱帘照射着女人起伏的肉体,肌肤完美,体态均匀,那双巨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修长肉感的大腿散发着股股灼人的气息。白花花的一片浪情的挑逗。 第一章 (2)下乡 第一章(2)下乡 小李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搬开女人的双腿,进入温柔绝地,湿漉漉一片……,很卖力的上下运动,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白色晃动的光泽。(。纯文字) 那天早上,黄一天到了实习的牧场后,一个**学过来说让黄一天陪她去买毕业论文的资料,于是一同到黄一天的宿舍准备取件衣服,推开门看到男女进出热烈的精彩一幕。女的躺在床上,头发撒在白色的床单上,白嫩的身体如蛇一样左右晃动,嘴里发出如乌鸦一样呜呜的叫声,而小李挺着黑枪,跪在女人两腿中央,猛烈的冲刺…… 党性很强的那位**学肯定不能接受,立即就向系里作了汇报。学校当然很重视,专门派出调查组进行调查。小李和女朋友眼泪鼻涕的死活不承认,承认在谈恋爱,也承认坐在一起亲吻,也承认拉开衣服在舔晃,就是不承认关键的进出。如果承认,很简单,开除回家,那么几年的书就白读了。小李还说不信问黄一天,有他作证。 操,黄一天当时就成为这裤档事的关键人物。黄一天和小李从高中就是同学,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说了谎,帮黄一天躲过了一劫。那同学很生气,说黄一天政治素质太差,没有是非观念,大事大非面前没有主见,不是做大事成大事的料。 后来,黄一天别业前最后一次入党问题上,那个**学是老党员,党小组会议上坚决反对,说黄一天不符合党员的标准,很多地方跟党员的标准还有很大差距,导致黄一天没有能够从学校混个党员回来,还是到了单位工作两年后才顺流入了党。这是黄一天心里永远的一个痛。 有句话说:“99%的猫都叫咪咪,99%的男人都好色。剩下的那一个,可能是个假正经。”尽管好色男人不少,像小李这样好色到骨子里的男人,却寥寥可数。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货色,确实很有女人缘。 对此,小李经常笑着说,男人要足够好色,才会关注女性身体以外的需求,看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好色男的品味和时尚触觉自然得到提升。因此,好色男人可能比女人还清楚,今年流行前开扣还是后开扣的文胸,也只有好色到底的男人,才会以行家的经验奉劝女人该如何打扮自己,女人当然喜欢。 黄一天不想和他说这个方面的话题,就问他酒席结束后,不回家让自己留下来有什么事?要说去那个洗浴中心洗,过后找个小姐按摩,自己不敢兴趣?也没有时间陪,找别人吧。 最近因为孙华丽的事,黄一天一直很头疼。 “不要整天就想到洗浴***,思想能不能阳光一点,今晚找你可是为你好的,介绍你认识一个人,对你到村做指导员只有好处,没有一点坏处,如果你不是我兄弟,我肯定不会这么给你牵线搭桥。” 后来,小李说,今天下午,张军打电话过来,说市区今晚有一个重要的客人来普水,要小李去陪。小李就说,今晚单位给他们几个人送行,陪客可以,不过要等到这边结束。于是,就问张军,来的是哪个市领导? 张军是城管局的副局长,兼着城管大队的队长,有车有权,所以和市里部门的一些人联系就很紧密,听说张军即将调到市区哪个部门上班,不知道真假。但是,普水县里想到市区上班的人太多了,每年也就几个有特殊关系的人才能调进市区。 张军回答说,是自己在市委党校全市新任科级干部培训班上的同学,是财政局的一个副处长,此人背景很厚,听说这次是市直部门选拔到普水的驻村指导员,估计这个人两年后回去就是处长了。 刚才在卫生间。小李看到黄一天,就想到黄一天也是到码头镇去做指导员,就想先介绍俩人认识,有背景的人来的目的很明确,县里也会给与特殊照顾,认识这样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况黄一天要和他在一起工作两年,更需要像晚上小的场合沟通。 那天晚上,黄一天在小李的带领下,参加了酒席,认识第一个市区来普水做驻村指导员的干部,脾气很投合,那天已经喝很多酒的黄一天还是陪张贵喝了个半瓶不响,让张贵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感动的说: “认识朋友,就是要认识这种实在的人,以后在一起两年,如果有可能,一定会尽力帮助的。” 张军等人就说,张处长,我们的黄一天很实在,否则,也不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也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 黄一天想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张军,如此小心翼翼的陪着,说明这个人要么有厚厚的背景,要么就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否则,张军是不会这么刻意的巴结一个人的。官场几年,黄一天知道有的时候,认为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件事,只要有个有份量的人打个招呼,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改变的可能,所以也就很积极的巴结几句: “到了码头镇,有什么问题,就全指望张处长罩着了!” 张贵酒喝了不少,说话就显出几分霸气的回答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兄弟,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绝不推辞。 后来,张贵在黄一天的仕途生涯中确实起到很大的帮助,不管是科长还是副科级领导干部,没有张贵的帮助都不会成功。张贵做了县里的县委书记以后,把黄一天从市里要到县里做了副县长,黄一天跟着他一直爬到正处级的岗位,后来,是黄一天自己抓住很多难得的机遇,得到更大发展。 从宾馆出来,张军建议说,大家都喝多了,一起到附近的梦思圆中心去泡泡,顺便继续谈谈,加深感情。 后来,一伙人就进入了洗浴中心三楼,入口处有几张长长的白色沙发贴着墙边,黄一天等人坐在沙发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拖鞋,换了鞋,拿上手牌号。手牌,是一个人进入洗浴中心后的代称,不管什么消费,看手牌号,电脑里就显示一清二楚。进入衣帽间,按照手牌上的号码,找到自己放衣服的格子。张军对几个人小声的笑着说: “各位兄弟,洗浴、敲背、足疗、双推什么的尽管消费,继续消费也可以,消费后把手牌交到总台,直接走人。” 所谓的继续消费,谁都知道将是什么内容。一个男人,到了这里是否需要继续消费,都不是现在能决定的,关键时候,做不做,是由下面的家伙决定的。小头很多时候能左右决定大头的思考。 进入洗浴区,里面有淋浴、池浴、桑拿,想怎么享受看个人的爱好,自由选择。几个人到了这里,就有区别的分开了,有人在淋浴下冲洗,有人进入池里面舒服的泡一泡,有人则到桑拿房间里去蒸去了。把身体上的灰尘泡的松软过后,就到不远处的擦背处,让搓澡工拿着浴巾在身上到处搓揉,又把头洗洗,搓洗干净。就回到和洗浴区相连的换衣处,有一个男服务员递上两条毛巾,另外一个男服务员拿着干净干燥的毛巾,擦去每一个人后背的水。过后,给每一个人递上一个大短裤和短袖套头衫。 进入四楼的休息大厅,早有服务员站在四楼的入口处把几个人安排进入一个房间,等客人躺下后,就问几位老板需要什么饮料?需要找个小姐按摩吗?已经安排好了吗? 躺在房间铺着大毛巾的躺椅上,几个人心里是充满期待,又是忐忑不安。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到了这里,自己将做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张军说,已经安排好了,给每位老板找个小姐按摩双推一下吧。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人,看来是传说中的鸭头或者老鸨说,请老板等一下,现在就去安排,小姐马上就到。 几分钟后,六个身材不一打扮裸露的小姐依次进来,男人们就随着小姐进入每一个小姐的工作室,一个小小的房间,大约5到6平方,房间里最重要的摆设就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在房中央放着,一头靠墙,另外一头放着一个椅子。床靠墙的那头边上,放着一个家庭用的床头柜子,来过的人都知道,那是小姐们放工作物品的地方。柜子上方,有一盏如拇指大小的灯,发出红红的暗暗的光,灯光很暧昧,房间的气氛也就跟着暧昧。 黄一天仰面放松的躺在单人床上。小姐就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很老道的给黄一天从头上开始敲打,随着手在头上的一起一落,房间里就充满如敲西瓜一样沉闷的响声,力量很适中,很到位,感觉也很好。从上到下,每个部位敲了一遍,到黄一天中部的时候,小姐特意的用手在家伙上抓了一把,笑着说***今晚很调皮吗,摇什么头?后来,小姐让黄一天趴在床上,在背面又从上到下敲打了一边。后来,对黄一天说,要做双推了。 双推,是最近才流行的服务,听说是小姐用**为客人全身按摩,应该称之为**推服务。 小姐说完,就用手拉去了黄一天的短裤。家伙刚才被小姐坐在身上敲打的时候,从疲软状态已经醒了过来,硬硬的斜插在身体下面的床上。这种情况,脱了黄一天的短裤,心里有点不适应,不知道小姐下一步将干什么。 小姐随即也上了床,半趴在黄一天的身体上方,一团软软的凉凉的东西在后背上开始拖来拖去,很舒适。很奇怪的扭过头,原来小姐每只手挤着自己的一只**,在黄一天的身上搓揉,从上到下,一种奇特的感觉从皮肤细胞慢慢的向全身传递,传递到四肢,传递到每一个细胞,下面的家伙很不争气,如铁棒坚硬笔直。 小姐翻过黄一天的身体,两个人面对着面。在模糊的灯光下,发现小姐很年轻,大约20出头,很有几分姿色,上半身掀起,从**以下到短裤之间是白花花的一片,硕大的**有点下垂,但两个**却如两颗葡萄在**上坚挺。小姐用手捏了捏黄一天上面的黑黑小**,很有力度的搓揉了几下,如此一来,黄一天的家伙就猛烈的竖立了起来。 就用手捏了小姐的**一把,和孙华丽相比,小姐的**坚实,丰硕,有弹性。小姐坐在黄一天的大腿上,双腿中央的温柔地隔着薄薄的短裤和黄一天的相摩擦。小姐用手摸了黄一天家伙一把说,***不老实吗,很垫人的。 后来,小姐用手挤着自己的**,趴在黄一天的身上慢慢的搓揉……空气很稠,如拉不开的糊精。小姐做完前面的上面搓揉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的瓶子,倒出一点液体,涂在黄一天提拔的家伙上,然后用手抓起黄一天挺拔的家伙,挤在两只**中央套住,上下晃动。 欲望不可抵挡,黄一天听见欲望的呼叫声,正从血管里慢慢的向外流淌,伸手坚决阻止了小姐的动作。(..info好看的小说)小姐奇怪的说,先生,多少钱提供多少服务,服务就肯定到位,双推的最后就是要把**把先生的子弹发射出来。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先生如果需要进一步的服务,必须再加200元,说着竖起两根手指,小姐很会把握时机,问黄一天做不做?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和小姐进行下面的节目,并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钱,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再说也不用自己掏钱。关键时候犹豫了,想到自己已经有了孙华丽。 出了浴室,给孙华丽打电话,问能不能过去? 孙华丽那天晚上,坚决的拒绝了,说是天已经很晚,明天要上班,就不要过来了,影响别人睡觉。回到家里,打开门,进入卧室,看着冷冷的被子,黄一天的心里冷了。 那天晚上,想到小姐的身体,裆部的家伙猛烈的晃动,提着意见,从裂缝处淌出黏黏的液体,告诉主人应该找个地方把它放进去了。**的,刚才就应该在小姐的身体上尽情的发泄一下男人的体力。 男人发情的时候是**动物,有的时候为了那几分种的快乐,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所以管住男人,一定要关注小脑袋。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过这句话,用来形容今天黄一天是最贴切不过了,没有女人,只能躺在床上,以某个美女为对象,手握钢枪,自我解决了。几分钟,黄一天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外面的路灯射进房间,他冷冷地看着屋顶,很快进入梦乡。 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早,贵如油的春雨潇潇地落着,树木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春雨如姑娘温柔地手抚摸大地万物,在温柔的抚摸中,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不知名的小鸟在春雨下自由自在欢乐地飞翔着,高兴起来,唱出清脆悦耳的曲子。 春雨笼罩着整个普水城,楼下不远处的杨树已冒出细细的黄黄的叶子,轻轻地垂下,有些微风,想舒展舞姿却又有种慵慵懒懒的春困。远处的房屋,公路及两边的树木都笼罩上一层水气了,是一幅水墨的烟雨水乡图,湿润润的感觉。 这一天,局长在冯园,办公室主任等人的陪同下,送刘达和黄一天到码头镇报道。早上起来,看到雨下的很大,黄一天就想到今天局长包大宽不会冒着雨,那么就肯定不去了,雨天肯定不方便。可是,下午3点钟,办公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黄一天做好准备没有,下午四点准时有车到他家的楼下接。 黄一天心里就骂道,狗日的,想让我走,也不用这么着急,下雨天也不愿让人休闲,真**的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骂是骂,心里再不愿意,行动还是要积极配合,官场如战场,上级的命令就是一切。于是很不情愿的收拾东西,等待班上的车来接。 路上,黄一天知道为什么单位一定要今天把他们送到码头镇报到的原因。几天前,局长包大宽和农业局的一把手局长、县委办的一把手主任已经电话约好,今天三个部门的领导一起到码头镇去,把三个单位驻村的人一起送过去,隆重而节约。 码头镇的几套班子很重视,平时这些一把手想办法请都请不来,一下子来了三个,对码头镇的领导来说是很重要的事,再说来的领导都是单位抓实权能拍板的人,说不定哪天有什么事就求到这些人,所以接到通知的当天,镇党委书记姜照光立即召开几套班子人员会议,中层以上干部都要求参加。 会上,镇党委书记姜照光从政治上讲述这次迎接的重要性,表面上看几个部门是把指导员送过来,其实也是考察整个镇接待实力的关键,检验班子能力的关键。一个是县委办主任,整天跟着县主要领导,虽然没有权力让科级以上干部升迁,但是如果招待不好,整天在领导面前说坏话,一个谎言十次重复就变为真理的道理,官场的没有人不知道,没有胆量得罪这个人。 还有一个是人事局局长还兼着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官场的潜规则说明组织部的干部是不能得罪的,何况是组织部领导。还有一个是农业局局长,每年全市农田基础设施改造,国家下拨大量资金,码头镇能有多少的蛋糕,都是人家说了算。没有人和钱有仇,所以都不能轻视。 会上,姜照光要求这次接待由镇长武大文总负责,全力以赴做好这次几个部门一把手的接待工作,对每一个环节要考虑细考虑全,哪怕会议室鲜花的摆放都不能出问题。分管党政办的副书记全力以赴做好相关汇报材料的准备工作,要求短小精悍,有特点有创新有成绩,这样来的几个领导人才能有印象。其余的副镇长要求分管条线的工作人员这几天要认真做好上班下班的考核工作,不能出问题。 几个领导来的那天,天不作美,下了点雨,镇里还是做好一切接待准备。下午,安排镇党政办公室主任赵大海带领几个人到县里来乡镇的道路中段等着,看到几个领导的车就立即打电话汇报,这样这群县领导到达镇政府大门口的时候,就能看到镇几套班子和中层干部都在大门口等待。 这样的仪式,不仅表示尊重,也显示码头镇全体人员的素质。 大约4点半左右,镇党委书记姜照光接到在路上等待的党政办主任赵大海的电话,说已经看到包大宽等人的车队,估计20分钟后就能到达镇政府。姜照光挂了电话,立即就让人通知事先确定在大门口的等待的人员,十分钟后到大门口集中。 包大宽一行人到达镇政府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大门口,如鸭子被拉长脖子向他们观望,赶紧下车。姜照光赶紧迎接上去和下车的几个领导一一握手,互相到个礼貌性的招呼后,姜照光就在前面带路,把一群人引到镇政府楼上的会议室。 进入会议室,按照事先摆好的席卡,每个人在印有自己名字的席卡后面的位置上坐下来,镇政府负责后勤的**志赶紧给每个人倒水。闲谈了一会儿天气和路况后,进入正题。 按照事先准备的席卡,每个人在印着自己名字的席卡后坐下后,姜照光就开始讲话,说感谢几位领导冒着雨前来码头镇指导工作,感谢把四位优秀的干部送到码头镇,那是全镇上下的光荣和骄傲,为了让各位领导多的了解码头镇,关心支持码头镇的建设。先把镇里的几位领导介绍给县里的领导。 后来,来的县里的同志也把来人给大家介绍了一遍,特别是四位驻村指导员。然后就是武大文镇长代表镇政府,向各位领导汇报镇里的经济和社会等方面的情况,以及今年的发展目标。 汇报结束后,姜照光就请来的领导讲话。到了这个场合,谁都知道来是联系感情的,不是挑刺的,是来唱赞歌的,好话人人都会说,不过是用词的不同而已。包大宽因为是组织部的领导,又是指导员单位的代表,就对几个指导员提出了希望。 包大宽要求四名指导员要安下心来,做好小学生,向镇各位领导学习,向老农民学习,有的放矢,认真踏实的做好指导员工作,为码头镇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作为指导员的单位,也会按照市委的部署,县委的要求,为他们做好后勤服务工作,让他们安心工作。 一套程序下来后,一行人就到了和码头镇隔着一条废黄河的邻县宾馆聚餐,聚餐结束,意味着黄一天等四人就被安置到了码头镇,以后工作就将有镇政府安排管理,到所联系的村开展工作。 当天晚上,三个单位来送行的人带着码头镇的纪念品,回到县城。留下四个人就到了镇政府大院,等待镇政府的安排。分管农业的副镇长让党政办主任把四个人带到镇政府大院内的招待所。赵大海介绍说,以后几位领导就住在这儿,看看房间缺少什么,需要添置的请告诉他,一定安排人准备妥当。 从赵大海的语言中,黄一天知道,码头镇对市县两级驻村指导员的食宿做了统一的安排,吃饭就在镇政府的食堂。住宿就是镇招待所,每个人一个房间,房间内的生活设置基本都全了,和城里宾馆差别的就是房间内有冷水,没有热水。 赵大海安排人把每个人带来的行李送到每个人的房间,同时解释说,以前的扶贫人员、挂职人员都是这样,吃饭住宿在镇里,村里根本没有条件提供食宿,村里水电设施和吃饭等也不方便。 黄一天从水瓶里倒点热水,洗洗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沙沙的春雨声。“夜雨疏雨不堪听,独坐寒斋万感生。今夜故人江上宿,如何禁得打篷声。”,想到这儿,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对下一步又将如何的走,任何时候,成功都是有思想人的天下,不能思考者,永远是一头被人控制的野兽。 昨天晚上,小李打电话告诉黄一天,他们已经到了所在的乡去了一趟,晚上就大部队回来了,过几天再到联系的村去一趟,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向领导汇报一下,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小李说的很轻松,他说,一天,不要把驻村指导员当回事,看着是老干部到乡下休闲。开始的时候,每个星期去一次,等到情况熟悉了,一个月去一次就不错了,每年为村里争取点资金就可以了,没有事就可以回到单位转转。 “已经和单位脱钩,回去了又能做什么事?” 黄一天很不理解,按照文件规定,每一个人必须吃住在村,和村干部同劳动同工作,对村的大事和建设要参与研究和决策。因为村里没宿舍,所以才住在乡里。 “按照惯例,单位如果不是人手特别缺少,是不会再安排指导员做事的,所以这两年应该是没有任何事,春天也暖和了,带着孙华丽到乡下去度度假,放放炮,把儿子给早点放出来是关键!” 黄一天知道,小李可以这么做,自己不能这么做,必须要看看刘达和县委办人的行动,如果他们真的如小李介绍的那样做了,自己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跟着做。没有背景的人,做事就要比别人多个心眼,否则,被人当着出头鸟打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次被派下来做驻村指导员,对有些干部来说,是一个机会。但是,机会是留给那些有背景的人的,不是给普通人的。再说,一个干部,在机关蹲久了,说他不想名不想利,那是不现实的。好马还得看你跑多少路,不想当元帅的士兵还不是好士兵呢?可是,对和自己一样的没有关系的人来说,就是被下放两年,做个陪衬品。 官场,做任何事都要找个陪衬。就是县长市长选举,都要实行差额选举,虽然目标已经定了,但是一定要有个陪衬的。驻村指导员这样的事也是同样,很多人下去了不能都提拔,那么就有很多人是陪衬品。 黄一天又想到了孙华丽。因为指导员的事,这个女人性格很不稳定,有的时候对黄一天很温柔,有的时候很苛刻。就像来之前的一天晚上,黄一天到了孙华丽家里,她的父母都不在,黄一天就有了那个意识,于是就抱住了她。 她却出奇的配合,让黄一天受宠若惊。 那天晚上,孙华丽穿着睡衣,看到里面的隆起胸部,黄一天忍不住抚摩女人的身体,摸得女人阵阵发浪,靠在黄一天身边瘫软成一团。黄一天索性扯开睡衣,掏出女人**晃荡的**亲咬把玩。 酒精的麻醉使黄一天那天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做了十来分钟,黄一天就有些力不从心了,酒精的消耗使得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后来,孙华丽感觉到了黄一天的累,翻身起来,坐到了黄一天的上面…… 黄一天感到孙华丽还是不错的,虽然有点脾气,但是自己是能接受的。一个女人,发点脾气,耍点个性都很正常,其实黄一天不知道,孙华丽最近很犹豫。她的高中同学高飞,最近追孙华丽很紧。 孙华丽是一个有心眼的人,于是到处打听这个同学的品行,知道这个高飞的品行很不佳,和很多女人谈过对象,都没有结婚,以前还到车站公园去玩流动的“鸡”被派出所抓住过。 车站公园位于城乡结合处,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以至这里卖淫嫖娼非常猖獗,到了春夏秋,每天都有流动的“鸡”在这里兜客,听说打扫卫生的人每天在这里扫起的避孕套就有上千个,虽然有点夸张,但说明这里流动的“鸡”和临时玩“鸡”的很猖獗。公安局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开始接到举报,抓了几次,可是玩“鸡”的几乎都是来城里的农民工,他们宁愿被拘留几天也榨不出什么钱,本来打工赚的钱就不多,如果钱赚多了,谁不想去高档的地方去潇洒高档的“鸡”。以至在这个城市生活时间久了的人都知道,这里就是一个流动的没有管制的“鸡”和玩“鸡”的场所。 派出所只有每年组织扫黄大行动的时候,就派人去抓几次,每次收获都是很大。孙华丽的这位同学,就被抓住过。对这样的男人,孙华丽就犹豫了,就感到黄一天的好,感觉黄一天是很靠得住的男人,有此想法,那么**的时候就很投入。 黄一天在这边思考的时候,一同来的几个人都没有入睡,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特别是黄一天的上司,人事局副局长刘达。官场成精的刘达,这次没有任何理由的被包大宽给弄下来,心里虽然不满,只能接受。来之前,刘达拜访了原来的老领导,现在是县委常委的县委宣传部长,请求指点以后该怎么办? 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对这个下属很有感情,就说不管到哪个地方工作,都要抓住机会,机会永远是对有准备的人敞开的。不管扶贫还是挂职,这次驻村指导员也是一样,结束后肯定会提拔一批人,那么能不能提拔,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刘达一直就在想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刘达是一个做事不拖拉的人。 年轻的时候,曾经因为这个想什么做什么的个性被领导重视,很受重用,所以是进步比较快的一个人。后来,也是这个性,得罪了一些领导人,让他的仕途这些年进步一直很慢,到了副科级就没有能够前进。这次,也是这个个性,想把看不惯的黄一天弄下来做指导员,谁知道自己也跟着下来。 来之前,刘达通过私人关系,把这次一起到码头镇的人员名单弄了出来。知道县里来的其余三个人,黄一天和自己一直不和,这个犟驴无法控制,但是,如果这个时侯自己主动示好,刘达想以黄一天的个性会知道什么叫握手言和,会听从自己的安排的。 一个领导如果主动俯下身子和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下属和好,那是很多下属梦寐以求的事,谁不知道领导是上帝,领导是决定自己升迁的父母。 至于县委办来的周大金,那是永远也不会和自己成为一个战壕的人。两个人在乡下的时候,就是棋逢对手的老对手,也是刘达曾经的手下败将,没有和谐的基础,所以刘达也就没有把他拉拢的想法,但是,对这个手下败将,刘达自信还是能控制的。不过,心里也很有顾虑,这个周大金太了解刘达了,估计说什么话就会知道下面将干什么。 至于农业局来的吴龙,刘达从农业局的余副局长那里了解到这个小伙子做事不行,为人还是比较灵活的。于是,刘达就和余副局长以老同事在一起聚聚的名义,让余副局长把吴龙也带过来,参加那天的聚餐,先认识认识,以后到乡里就是战友,也好相处。很多事,作为刘达是不方便出面的,那么就让这个小伙子出面还是比较好的。 第一章 (3)拉拢 第一章(3)拉拢 那天晚上,聚餐地点是在很有特色的辣妹子土菜馆。(..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因为人少,上的都是普水很有特色的菜肴,安东鸡糕、平桥豆腐、软兜长鱼、朱桥甲鱼等有特色的东西都上了,也上了当地很有名的狗宝。 狗宝,说白了就是公狗的阳物,听说具有壮阳滋阴的功效,叫“男挺女紧”,说男的吃过了家伙猛挺,女人吃了**收缩收紧。外地来普安的重要客人,主人都要吩咐上一盘。做工很精细,一般人不知道是何物。 狗宝的做法是将狗**用人参几样东西在酒里泡了十年以上,然后蒸煮,横切成如铜钱大小的薄片,加以配料,很有滋味。关于这个狗宝,当地有一个笑话,说省里的一个女处长下来挂职的,所以就不知道这个特产,吃了一口说: “这是什么东西,很有味的,圆圆的中央还带孔,这个孔干什么用的?” 旁边的女服务员回来说,进出之用。意思说狗**的孔,肯定是狗尿狗**进出之用。女处长很不解,疑惑的问,难道这个东西经常有东西从里面进出。 女服务员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只要是**肯定要经常进出,但是在很多男人面前也不好说出,就很委婉的说,这个问题,你身边的男士最有体会。 女处长就转头望着陪餐的地方官员,是一个男的副县长。 副县长看到漂亮的省里挂职的女干部,细皮嫩肉,加上会打扮保养,很有几分姿色,很有几分意淫的想法,听此问题就笑着说,肯定要进出,不进出怎么能有快感,要有快感,就要进出。要不你试试! 说罢,给女处长用筷子叨了一片狗**片。要不你试试,就有两层含义,一是说和男人找个和你试试,试试进进出出的快感;二是说,吃一片狗宝试试。 很多了解的人,都是偷偷而笑。此笑话却流传下来。 那天晚上,刘达看到了吴龙,确实如余副局长说的一样,很会来劲,听说将和刘达一起到码头镇做指导员的事后,不停地给刘达敬酒,说到了码头镇,很多地方他是个新兵,还需要老领导多关照。 吴龙如此卖力,说是巴结刘达,这也确实是一个方面,认识一个领导说不定做事就能用得上。另外,就是给单位的余副局长留下好印象,到时候驻村指导员回来说说好话,说不定就弄个副科长。一个人要想把副科长科长的位置拿到手,没有这些领导为自己说话,那是不可能的。 吴龙在农业局混的比黄一天要好,很受领导重视,可是关键时候却被单位安排做驻村指导员,一直不能理解,后来想一想,认真的排查一下,几个和自己同样经历的年轻人,他们都有关系,肯定不想去,就是在单位混,以他们的关系,这两年在单位弄个副科长也不是问题,就没有必要下去混了。再说,计划没有变化快,谁知道这两年单位会发生什么情况,说不定领导换几个了。 一个单位,肯定要有人下去,如此一排,吴龙知道这个人就非自己莫属。所以,吴龙只能接受,但是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多认识普水的领导,说不定哪天这些人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吴龙的刻意巴结,刘达的积极拉拢。两个为了各自利益的人一拍即合,关系很融洽,成为很好的朋友。 刘达知道,要想两年后回去能获得收获,就要在这段时间采取行动,把码头镇驻村指导员工作队队长的职务拿到手,虽然这是职位虚的,但是意义却不同于一般。拥有这个职位,说明这个乡指导员的管理都在自己手里,那么取得的成绩就是自己的,到时候评选先进就是自己说了算。 要知道,先进是和能不能提拔挂钩的,如果是先进,县委肯定会考虑的。所以,抓到这个虚的队长职务,就是把先进先拿到手,一个队取的成绩,先进个人肯定是队长的。 刘达还知道,这个队长不出问题,也应该是自己的。县里来的几个人,只有自己是科级干部,其余的都是科长副科长。而市财政局的那个人,刘达也打听清楚了,也是一个副科级,一个副处长。但是那个副科级和自己这个副科级还是有差距的,他的副科级在市里是中层干部,而自己的副科级在县里是领导干部。 很会分析的刘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第二天很早就起来,到镇政府食堂吃了早饭,期间和食堂的师傅聊起很多事,问了姜照光书记一般早上吃饭和办公室的时候。在乡里做过领导的刘达知道,这些食堂师傅,地位不高,但是对领导的行踪和习惯比任何人清楚。 食堂师傅知道刘达是县里派下来的驻村指导员,在外人面前就有点吹牛的说,几个领导的作息习惯,他是一清二楚,就说了姜照光等人一般吃早饭和休息办公时间,让刘达心里有了底。 早饭后,刘达梳洗了一番,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刘达走进姜照光的办公室,礼貌性的握着姜照光的手,很真诚的说: “姜书记,从今天开始,就是你手下的兵了,还请姜书记多关照啊,有什么事认为能做的,尽管吩咐。” “哪里?县里领导到码头镇,是组织上对码头镇的大力支持啊。你是县人事局的领导,也在乡里做过领导,到我们这儿,是充实乡镇班子力量,是充实力量。” 很多次的经历,告诉姜照光,有职务的领导到乡里不管挂职扶贫,都会下文挂个职务的,挂职副镇长副书记等,就是为了对这些人有个说法,能参加镇里的很多会议,政治上的待遇。 其实,刘达和姜照光以前也打过交道,当然是工作上的事,知道姜照光这个人做事比较武断,名声不是太好,但是很得到现在的县长的看重,县委书记是去年下半年从市里的经贸委主任下来的,所以对全县的所有干部不是很了解实际,也没有大范围的调整过干部,听说姜照光还可能被提拔为副县长的。 那天,如刘达所预料的,一切都进展得十分自然,也达到预期的效果。后来自然就聊到驻村指导员的事。刘达说,对基层工作我是多年不接触,很不熟悉了,将来很多地方还要请书记多批评 姜照光哈哈一笑说,驻村指导员,我理解不就是到下面转一圈吗?对于你们,下来走一回,获得回去提拔的资本。对于我们乡里,需要你们这些干部啊,信息灵,路子熟,到了这里,就能为我们解决很多重要实际的问题啊。 心里却说,你**只要把你负责的事情做好,我也不会麻烦你,你也不要麻烦我,当然,你既然这么想做事,乡里的事情太多了,随便分配给你一点,也会让你忙的**不着地。不过,暂时不能允诺什么,要看以后的发展。 “不管做什么事,还得靠姜书记和大家将来的大力支持,特别是姜书记的正确领导。” 如此的一个人,姜照光很满意,说明这个人上路子,知道到了一个地方就要适应环境。不像很多的干部,扶贫或者挂职到了乡里,整天高高在上,自认为了不起,其实什么事也做不了,在乡里几年就是混混转转几年。 后来,姜照光打电话让党政办主任赵大海过来,带着刘达到楼上为他们准备的办公室,几间办公室看起来装修过时间不久,还有点油漆的味道,进门,就有一种簇新的感觉。 赵大海一边和刘达进入办公室,一边介绍说,这以前也是挂职和扶贫的县里市里来的领导干部的办公室,这次县委派你们来了,书记特地吩咐,要以新面貌迎接你们,于是就重新装修了一下。 赵大海这么介绍,刘达心里很清楚,每一任扶贫和挂职的不来,这几间办公室都得请人重新弄一下的。辞旧迎新的道理,每个领导都会这么做的。 后来,赵大海介绍说,按照乡里的规矩,刘局长和市财政局下来的张处长都是科级领导干部,每人一间办公室,中央的大办公室,就是县委办的周大金周科长等三人的办公室,乡里条件就这样,请县里的领导一定多见谅。 刘达就说,不用客气,到这儿赵主任能提供个地方,供大家办公就感谢不尽了。心里却说,到哪儿都是这样,你也用不着做好人或者客气什么。我心里也不会感谢什么,正常的待遇。 赵大海看上去很年轻,人也很精干,这么年轻能做到党政办主任,要么说明能力很强,要么说明背景很厚,但是,这些对已经是领导干部的刘达来说,只要和睦相处,不用考虑很多,也没有必要考虑很多。没有冲突,没有矛盾,是两条平行线,如果不是到这儿做指导员,也许永远不会交叉相逢。 后来,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刘小娟带着农经助理胡天走进刘达的办公室,说今天天气放晴了,刘局长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尽管吩咐? 刘小娟看上去不到30岁,那天吃饭的时候听姜照光介绍说是县团委下来的,很年轻的女干部,前途不可限量。刘达当时就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有此漂亮的资本,不要说是副镇长,就是乡镇党委书记也是指日可待。 现在很多**志,走上官场后,利用身体开道,进步的步伐是别人坐飞机也赶不上的,所以就有“你往床上一躺,我就让你入党;你把腿一开,我就让你进步飞快;你把一切奉献,我让你收获一大片”的说法。 刘达就说,是啊,天气也给面子,到村里的路也好走了,如果刘镇长方便的话,能不能今天就安排个人,把我们带到指导员指定的联系村,了解了解村里情况,也和村里的干部群众熟悉熟悉,以后开展工作也能有的放矢。 刘达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来了要显示出和别的指导员不同的一面,显示出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乡里人的面貌,这样才能和乡里的干部打成一片,也为自己能竞争上所谓的指导员工作队队长打下基础。 “刘局长如此急切的投入工作,如此态度真是我们比不了的,既然有此想法,那我上午就陪你先到你联系的村看看,下午和明天再陪其余的指导员到所联系的村!” 先来的四个人,刘达在县里是领导干部,副镇长刘小娟肯定要亲自陪同,再说第一次下村有副镇长陪同,对刘达来说也是一个面子。 “我在乡里也工作过很多年,很多地方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镇里的干部有很多事要处理,到联系的村的事就不用刘镇长陪同了,你让胡天助理陪我就可以了,顺便把小吴带着,这样上午到我所联系的村,下午到吴龙科长联系的村。” 刘达从表面上看是为刘小娟考虑,实际上他这么做有自己的想法,首先可以让码头镇的干部知道,我刘达自己到了这里不需要任何帮助,就能开展工作,不是无用的庸才。第二,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和吴龙好好地谈谈,让他紧贴在自己的周围,听从自己的差遣。 关键时候,一定要让吴龙站好队。 在刘达的坚持下,镇里同意让农经助理胡天陪同刘达,带着吴龙一同到所联系的村里。计划是上午,先去刘达联系的村,下午再到吴龙联系的村。乡里只有两部车,那是书记和镇长的专用,镇长去县里开会了,那天姜照光就特别授权,让司机陪着刘达等人下村,自己一天就不用车了。如果有事,自己想办法。 刘达走后,镇党委副书记张达就对姜照光说,书记,县委办的周大金科长以前自己在县里的同事,就让他带着周大金到联系的村去熟悉情况吧,同时,那个村也是乡干部张达联系的村。后来,张达和周大金两个人就骑着电瓶车走了。 四个指导员,只剩下黄一天没有安排,刘小娟副镇长就笑着说,上午正好没什么大事,这个帅哥就让我来送去联系村吧! 其他的镇里领导就笑着说,难得刘镇长能看好一个人,那就由刘镇长去摆平吧。有了机会,男人们都会说几句荤话。 说实在话,那天,黄一天坐在刘小娟的电瓶车后面,乡下的土路坑洼不平,每次颠簸的时候身体的撞击,多日没有接触女人的黄一天随着几次撞击,下部竟然有了强烈的反应。当然,主要是和刘小娟的别有风味很有关系。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这个漂亮有味的女人都会有反映,想到人多逼少,先请领导。那么,作为副镇长的刘小娟,又该让哪个领导人享受。 到了黄一天联系的黄河村,位于城郊结合的地带。 该村位于码头镇东北部,辖6个组,4000多人口。原来土地很多,但农民不种植粮食,种植蔬菜拖到城里,批发给城市里卖菜的摊点,所以土地的回报率比种植粮食高得多,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那里曾出现多个有名的万元户。近几年,城市扩大,许多土地给招商来的企业征用了,那里的农民虽然获得了一大笔补偿,家家户户都起了很漂亮的楼房,那是一时之计,如今很多农民就靠剩下的人均3分地生活。 黄河村的农民,于是就搞起了大棚种植,反季节种植植物,收入不是想象中的好。因为,销售要和市场接轨,可是这边都是简单的种植,产量不是很高,加上销售等都有点问题。村支书就说,黄科长是县里的干部,看看能不能想点办法。 村支书还说,该村目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从大棚基地到乡公路之间有1公里多的土路,因为这里没有企业在这儿,所以没有企业愿意出钱铺这条路,遇到雨天对大棚蔬菜的销售会带来影响。 黄一天当时没有回答实际的问题,作为一个办事员不能随意的拍板,很多事只要领导同意了,才能做,否则,下属说什么都是放屁。作为铺路这件事,要很多的资金,局长会同意这么大方的支持吗。 回来的路上,刘小娟问黄一天,多大了?一直在县里? “二十七,三年前公务员考试到人事局的,一直在一个部门。”黄一天红着脸回答:“以后请刘镇长多关心、多批评!” 刘小娟卡转头看着黄一天没有说话,想着什么,后来笑了笑说,听吴龙吴科长介绍说你还没有成家,如果找对象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我,至于工作上,这么年轻在县里就能做科长,很多地方肯定有不同常人的地方,批评可不敢。 “没有在乡下干过,很多地方不熟悉,肯定需要镇长帮助!” 黄一天虽然没有在乡里干过,但是听很多在乡里工作的朋友讲过,在下面,班子里成员之间的矛盾,是最让人头疼的。而且,这似乎是个共性现象。下级干部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莫名地得罪人,或者受到影响。班子里的成员,也因为这些内部的矛盾,往往互相猜忌。谁能做到不偏不倚?谁能做到居中公正?太难了。正因为太难,所以一个有成员矛盾的班子,就更难身处其中,需要好好处理了。 下来做指导员,虽然只有两年,但是毕竟是两年,七百多个日子。与这个地方领导的关系,是决定挂职成效的一个关键,因为最后的评价权镇里是有很大的权力的。当然工作要想办法认真的做,但是镇里又要说好,黄一天不希望怎么样成为典型,但是两年后离开时,能树立一个好的形象,能得一些好的评价的最好的。 “小伙子,安心工作,不用考虑很多。” 黄一天心里却在想,我**能不考虑很多吗,到了这里一呆就是两年,说不定回去什么都没有了。黄河村,黄一天开始每周去几次,后来书记村长直接说了,黄科长,你不用天天来,这么来,你也很辛苦,实际情况你也见到了,最需要帮助的就是帮助我们修条路,回去给你们领导汇报汇报,能把这条路修好,我们就感谢不尽了。 书记村长态度很明朗,不要整天来,我们不需要人的扶持,就没有直接说你来也是添乱,要帮助,给点钱修条路就行了。黄一天想想也是,到那里去做指导员,村里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农民很讲究实在,都希望你给他们带来什么,重视你给村里多少钱,扶持了多少项目,否则,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狗屁。 黄一天只好向分管办公室的冯园作了汇报了,但是至于真的单位能解决什么,帮助什么,也不是自己说了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大棚蔬菜联系销路。 市财政局的张贵是在黄一天他们到码头镇的第二周,被市财政局的一位副局长送来的。因为市财政局的副局长是副处级,所以县里就安排了分管县财政的副县长陪同,一同到了码头镇把张贵送到乡里来。 市里来了领导,由副县长陪同,乡里很重视,安排接待的规格也就比接待黄一天他们来的时候要高。真如姜照光在来之前的碰头会上说的,市里的财政爷来了,县里都不能怠慢,何况我们,市财政的资金略微漏漏到我们这里,那么码头镇就发财了。 接待也是生产力,好的接待才能有好的收成。 来的那天,姜照光亲自带着班子几个成员,到他们来的大路上迎接,作为一个镇党委书记,手下5万多百姓,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说任何一句话都会有很多下属用心思去考虑的,亲自到大路上站着迎接,可见重要性。 迎接到人后,姜照光没有把这些人带到码头镇,直接带到离镇大约2公里的浦和县宾馆,包了一个小的会议室,在宾馆的会议室座谈汇报。姜照光如此重视,看好的不是来做指导员的张贵,看好的是有了这个人,就可以联系上了市财政局,就联系上了财神爷。这和买椟还珠的道理差不多,看好的不是里面的内容,看好的是外在的东西。 到了浦和宾馆,姜照光赶紧先从车里出来,把车门打开,用手挡住车门,服侍皇帝一样服侍市里财政局的副局长和县里的副县长从轿车里出来。 宾馆是一片由数幢小楼组成的园林式建筑,每幢楼的造型都不同,有的是纯中式的,红墙绿瓦飞檐凌空;有的是白墙拱窗屋顶有露台的西式建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现代建筑的青春活力。楼和楼之间由蜿蜒曲折的水磨石路面连接起来,路的上空都有回廊,车和人走在路上,晴天可以遮阳,雨天可以挡雨。楼和楼之间的空地上,绿树婆娑,花草争奇斗艳,一条人工开挖的河渠,引来清澈碧绿的河水在宾馆的楼宇之间缓缓流淌 听服务员讲,该县大型的会议或者重要的领导来考察都安排在这里,来这里就餐不仅是身份的标志,也是权力的象征。今晚就餐的地点在宾馆a包间,房间足有200多平方,餐具都是银的。墙上挂的有国产水墨,也有西洋油画,有的是风景,有的是静物,还有的干脆就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听说每幅都在万元以上。 由于是送驻村指导员来,姜照光就在包间安排了三桌,主桌是市里来的和县里来的领导,外加乡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两个辅桌主要是乡里的科级以上干部和黄一天几个驻村指导员,他们毕竟也是县里的官员,说不定那天工作上就需要他们支持。 进了包间,人到齐了。招呼过后,分宾主坐下,按照风俗先喝了两杯门面酒,然后由各方相互介绍来人身份。介绍完后,喝酒开始,黄一天那天看到姜照光端着酒杯围着市财政局的副局长和县里的副县长身边不停的转…… 这顿饭结束后,已经是8点多钟,市财政局副局长和副县长等人带着乡里的纪念品离开后,一群人才各自想办法回到乡政府。 刘达心里很不平静,知道这个张贵将是一个很不好的麻烦,姜照光这么看重他的领导,那么会支持自己做指导员工作队的队长吗?刘达那天晚上,没有回到乡政府宿舍,下午,刘红打电话说,班上有点事想向刘达汇报,问刘达方便吗? 刘达就说,你来吧,到浦和县宾馆开个房间等我,那儿离我所在的乡不是很远,到的时候告诉我房间号,等今晚接待过后,我就去找你,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再说,刘达在乡里,也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去,听到刘红的声音,就有了那个欲望。 到了宾馆,刘红正在卫生间洗浴。 听到敲门神,刘红光着身子过来开门,看到刘达进来,小声的问,怎么到现在?忙什么?人家等到现在。说话的声音透着一层潮湿的水汽。 刘达看到裸露的身体,下面的家伙如充了气,立即跳了起来,于是抱住了光滑的女人的身体。刘红就说: “全身酒臭,快去洗洗!” 抓住了女人,刘达就不能放手,大手就在胸部搓揉,大嘴就在女人的身上到处乱啃。女人不能控制,就到处躲让。 后来,两个人就拥抱着进入了浴室,洗了个鸳鸯浴。 在浴室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个人无法控制,后来,就让女人趴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二天,一切又都在期待中醒来。 刘红汇报说,冯园分管人事处后,就对单位的人员进行了调整。原来刘达推荐的王大奎,因为不能胜任工资福利科的繁重工作,被调整到职称科,成为该科资格最浅的一个人,上面还有一个副科长,想提拔估计这几年是没有有机会了。还有就是胡长贵,上次领导班子分工也做了调整,职称科不再由胡长贵分管,分管的是研究室,成为一个没有实权的领导。 刘红就说,这次的调整,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原因,不知道真实的目的,就想问问这么调整,究竟是为了什么? 刘达听了这些情况,想一想很正常。王大奎不能胜任工作,仗着父亲是一个部门的副局长,高高在上,他就没有想到,胡小华和局长之间的关系,不做事,胡小华就不能出成绩,这是胡小华不能容忍的,也是局长肯定不愿意看到的。 刘达又想到,自己已经出了人事局,那么也就不再过问这件事。但是,胡长贵的分工调整,是刘达没有想到的。因为,胡长贵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事,不敢出任何差错,这次的调整,说明胡长贵肯定出了什么大的差错。 单位的人事调整后,冯圆分管了人事,刘达知道自己很多事,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 刘红走后,刘达就给胡长贵打了电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胡局长,在上面也要下来走走,和兄弟们一起聚聚,要不这周过来,一起去钓鱼怎样? 胡长贵很不开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刘局长,你现在是人走一身轻,我现在是烦事缠身,日子过的很不顺心。说完,叹了一口气。 听这话,就知道胡长贵对局长包大宽很不满。刘达就安慰说,兄弟,你在上面应该感到荣幸,你看我现在整天是和农民打交道,就是一个农民,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胡长贵后来说的事情让刘达想了很多,胡长贵说最近不断有人民来信反映人事局的部分干部利用手里职权,在办证等工作时吃卡拿要,冯园接到举报后,以此为借口,查出是职称科的几个人利用评职称,多次接受人家宴请,还接受过异性服务,于是作为分管领导的胡长贵就受到连累。 挂了电话,刘达想了很多,假如自己还在单位,这次说不定也和胡长贵一样,因为下属的吃卡拿要,受到牵连。 第一章 (4)钓鱼被举报 第一章(4)钓鱼被举报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纯文字) 小李打电话说,一天,最近忙不忙?过几天我想带这边的几个指导员一起去你那儿钓鱼,有没有合适的鱼塘? 所有的指导员都是一样,村里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参与,只需要他们回去为村里争取点资金和项目。而单位,是回不去了,因为市委文件明确规定,所有的指导员与单位脱钩,单位也就不可能再保持岗位,管理权限在所在的县区委组织部和所在乡镇,组织部也就是组织科建立档案,真正的管理就交给了乡镇。 指导员都是市县下来的年轻干部,发展不可限量,说不定哪天就是自己的领导,乡镇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年轻干部,精力充沛,无事找事,就经常到这儿钓鱼,那儿游玩。 码头镇南边的几个村靠洪泽湖,水多、草多、滩地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附近的几个村都有鱼塘。很多农户是早中晚进餐,都是吃鱼。到码头镇的第一周,县委办的周大金科长带着黄一天等人到洪泽湖边上的一家小饭店吃过一次。 饭店虽然小,却很有特色。周大金科长说,以前几任县委书记休闲的时候就会来这家小饭店吃特色烧鱼。周大金科长的话没有人相信,一个县委书记能到这小的地方看来,再说县委书记来,一个科长那个时侯说不定还是办事员怎么能知道。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宣传这儿的小饭店好。 但是,周大金和小饭店的老板很熟,只说了四个人,也没有点菜。一上四五种,煎炒烹炸汤。且都是洪泽湖水产,食者都说好吃,但究竟好吃在哪儿呢?“好吃在鱼儿生长的‘鱼居环境’,如果鱼儿们有‘最佳鱼居环境’的评选,那洪泽湖肯定当仁不让”,饭店的老板很有知识的说,人类的生存需要生态,鱼儿的栖息生长繁衍同样也需要生态,鱼儿的“鱼居环境”就是良好的水文气候环境和水域生态多样性环境。 洪泽湖的水不深,最深处也就是11米左右。洪泽湖是“立体”的、有“层次感的”:湖底的淤泥中是螺蛳,湖水中的是小杂鱼,螺蛳、小杂鱼这些低价值生物是专门“喂养”大闸蟹、鳜鱼等肉食类高价值水产的;湖面漂浮的浮游生物是为“喇叭嘴”花鲢准备的;而湖水中放养的青虾“上蹿下跳”,将保证湖水的每个“层次”都生机盎然,达到湖水生态多样性的标准。 那次过后,黄一天对那家小饭店就很有印象,还有周大金说的,如果你们想钓鱼就找他,他对这儿的情况很了解。听小李这么一说,黄一天就回答说,好鱼塘很多,不过自己不熟悉,要请人帮忙。 这么回答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找周大金,请他帮忙打个招呼,到时候钓鱼的钱正常的给。现在很多地方,开设专门的钓鱼地方,一般也就是6到10元一斤,每个人半天钓10斤也就几十块钱。 后来,黄一天就和周大金说起这件事,说星期天有几个朋友来钓鱼,因为不熟悉,麻烦周科长联系一个好的鱼塘,最好是散养的鱼塘,不能是鱼饲料养殖的鱼塘,那样的鱼钓上来就没有鱼味,也不新鲜。 周大金就说,没问题,星期天直接到洪泽湖边上的那家小饭店等他,到时候他会把他们带过去的。因为,周大金和黄一天吴龙三个人一个办公室,吴龙整天向刘达的办公室跑,去汇报工作,明眼的一看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周大金和刘达的关系不和,那是很多年前的事。黄一天从县委办别的人那儿知道,周大金曾经服务过县委书记和副书记,第一个县委书记服务三年,看到周大金很优秀,就准备提拔的时候,县委书记却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了起来。领导出问题,下属肯定受到牵连,于是周大金就被调整到乡镇,就在那个时候和刘达成为同事。 周大金那个时侯很忧闷,也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竟然和乡政府边上的理发店的小姑娘睡到了一起。其实,男女之事,相互同意,相互快乐,只要外人不说,也就没有人指责。男人和女人只要突破那层关系,想收也收不住。一天晚上,周大金和理发店的小姑娘在理发店,因为没有人,两个人就说了很多火热的话,于是就坐在一起扣扣摸摸,控制不住了就关起门干了起来。 那天,周大金如吃了**一样,把女人放在理发店的沙发上,一层一层如剥粽子一样剥开,看着光滑的女人,拉开女人就很猛烈的进入,女人虽然压抑着喉咙里的叫声,还是呜呜的叫,两个人如此火热的时候,理发店的门被打开,被小姑娘的父母带着乡里的干部现场抓个正着。 那个时侯,对这种事抓的比较紧。面对议论和开除的压力,周大金就说和小姑娘在谈恋爱,谁说机关干部就不能和理发的女人谈恋爱,不久就娶了那个女人为妻,免除了处分。后来,周大金就和女人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举报的?女孩的父母开始肯定不说,后来,看到周大金和女儿孩子也有了,就说了实话,说是刘达举报的。 刘达为什么举报,周大金很了解。因为当时县委组织部正在考察周大金,领导出事了,把下属下放到下面,肯定要给个说法,准备提拔为副乡长。可是,很有提拔可能的刘达就失去了机会,知道这件事,抓住了机会肯定会举报。 没有提拔成,后来周大金再次到县委办,被一个县委副书记看中,服务领导周大金很在行,很快就取得信任。可是好景不长,那个副书记一次带着小蜜到外县陪人喝酒,回来的路上自己开车压死了一个人,又被查出受贿的事,被免除了职务。以后,周大金就再也没有被重用,服务的领导都出事,谁还敢用。 因为没有领导重用,也就不能够提拔,成为县委办资格最老的科长,现在的县委办的好几个副主任都是他的下属。这次,把他派下来做驻村指导员,明眼的人都知道,只要不出事,回去肯定会提拔的。 刘达虽然是黄一天的领导,在码头镇都是驻村指导员,都是负责一个村的发展指导,也没有人明确他可以管理黄一天,所以黄一天对他根本就不会过分的接近,何况如果不是刘达的报复,黄一天怎么也不会到乡下受两年的罪。 刘达为了那个指导员工作队队长的虚职,这段时间对黄一天很客气,晚上一群人都到招待所宿舍的时候,没有事就会到黄一天的宿舍看看,顺便聊一聊黄一天指导员联系的黄河村的情况,说需要他帮助的尽管说。 黄一天知道和刘达无法成为一路人,所以每次都很虚伪地回答说,感谢刘局长的关心,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话,肯定会向领导汇报的,暂时都是在调研阶段,村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等了解清楚后再向领导求助。 心里却骂道,狗日的,就是有问题也不会向你汇报,你是什么东西,你也不是单位的一把手,有问题怎么解决你自己都要向局长汇报,怎么能够帮助我。无事献殷勤,肯定背后有什么阴谋。 周大金等刘达走后,每次就会开玩笑说,小黄,刘达局长到你房间,是不是和你拉关系呢,你一定要立场坚定,这个人是典型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人不了解,我是太了解了,他嘴一张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从语言中,黄一天知道刘达和周大金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否则,周大金也不会这么说他。而刘达,似乎对周大金也是能回避就回避,尽量不接触。看来,刘达似乎不愿意接触周大金。 黄一天每次就会笑着回到说,他是我的领导,来指导工作也很正常,要说拉拢,也拉拢县委办的领导。我是一个下属,刘达局长直接指挥就可以了。 周大金还是能看出黄一天和刘达之间不和谐的一面,因为黄一天从不到刘达办公室去汇报工作,也从不去沟通。这在机关来说,一个下属不和领导联系,要么有意见,要么不想进步。对官场的人来说,不想进步,那是不可能的。 钓鱼那天,小李带着他所在乡的三个指导员来到码头镇,黄一天就和张贵带着他们来到周大金带他们吃过饭的洪泽湖边上小饭店,等待周大金。本来,黄一天也是邀请吴龙的,可是吴龙说对象今天到码头镇,就不过去了。 张贵在来之前,就和黄一天因为那天晚上的聚会就认识了,而且很投缘,到了码头镇以后就经常和黄一天等人出去小范围的聚聚,说白了就是几个年轻人无事找事就喝点酒,把自己弄得很累,这样晚上也能好睡觉。 都是年轻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孤独的夜晚一个人躺在房间里面,肯定会胡思乱想,特别是想下面家伙的满足,昂首挺胸,摇摇欲使,很多男人就是因为不能忍受,就主动在女人面前低三下四,也有很多有位置的男人,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孤独,从而为了下面的一时进出快乐,把前途毁于一旦。 很多地方,就对政府官员强调慎独等教育也是必要的,因为不教育不打预防针很容易在下面出错,你可以看看只要是栽倒的官员,每个人后面都有小女人。 站在洪泽湖大堤上。烟波浩森、景色壮美,被人们誉为“水上长城”。洪泽湖大堤又称捍淮堰、高家堰。堤身始建于东汉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前后用了171年的时间,到清乾隆二十一年(公元1751年)才告完工。因大堤全用石料人工砌成,又称为“石工墙”。 石工堵底宽近20丈,顶宽9至15丈,贴湖的一面全用江南运来的大青条石垒筑而成。(..info)石块间以铁锭勾结,底部用木桩夯实。背湖的一面用三合土填筑,险段加筑越堤,形成第二道防线。洪泽湖大堤作为明清两代“蓄清刷黄、治河保运”治水方略的产物,是人和自然共同成就的典型性杰作。 几个人正在入神的时候,听到周大金的声音说,出发吧,一起去钓鱼。钓鱼的地方离洪泽湖很近,大约20分钟的路,就到了名叫柳树湾的地方,那里有个大约100米左右高的土山,土山上的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粗的几个人抱不过来,细的也有尺把粗,土山的下面是一个很大的水塘。当地的人与时俱进,知道城市人周末都喜欢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度假,修建了度假村,成为城市人休闲胜地。 为了让前来度假的人有所休闲,又在水塘的周围人工挖了几个现代化的大鱼塘,鱼塘四周30米外都是柳树,每个鱼塘的四周还建起凳子形状的座位,是个钓鱼的好地方。因为鱼塘周围都是柳树,地处柳树湾,就把鱼塘起名翠柳渔场。 大家对钓鱼也就是打发时间,到了10点多的时候,钓鱼多的人也就钓几斤鱼,钓鱼少的人就几条,就站起来问老板是不是鱼塘没有鱼?怎么到现在也钩不到几斤鱼,这样的鱼塘怎么能赚钱? 鱼塘的老板就解释说,鱼很多,每个塘都放了几万斤,今天可能是气温变化大,鱼不适应,不肯上钩,等到阳光上来了,水温高了,就好钓了。 后来,就有人说,不钓了,说完收起渔具。 小李也就洗洗手,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给附近的人都散了一根,然后自己拿出一支吊在嘴上,点燃后,抽了一大口,对别人建议说,天气开始热了,找个地方惯蛋吧。掼蛋,是由地方的扑克牌局“跑的快”和“八十分(升级)”发展演化而来。 周大金立即吩咐鱼塘的老板,赶紧到土山下面的大鱼塘里撒几网,按照人数每个人20斤标准进行准备。撒了几网后,老板就把网上来的鱼按照标准进行分装。来的人不用吩咐,早已打开自己轿车的后备箱,习惯性的看着把鱼放进去。 到了小饭店吃饭的时候,大家就相互做了介绍,说哪个单位的,现在在哪个乡做指导员,好好联系,以后经常来往。官场上,人脉就是权脉,说不定哪天在座的成为大领导,一句话就可以把一人提拔起来。 那天,黄一天对周大金说付几个人钓鱼钱的时候,周大金拒绝说,小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说钓一次鱼,就是十次二十次,也不会让你掏一分钱。 黄一天很感激的说,那谢谢了! 周大金就说,谢什么?想谢,就回去在老婆的身体**吧。 要知道,一个人20进的鱼,至少也要100元,那么这么多人就是700多元,加上吃饭,黄一天就觉得欠下周大金一个大的人情。 没有节制的放纵,必然导致放纵的后果。 驻村指导员没人管理的状态,肯定是要出事的。 和小李他们钓完鱼,吃过午饭后,都回到县城。黄一天就直接到了孙华丽的家里,多日没有接触女人,心里的那个想法是男人都知道。有的人就会抱怨说,男人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整天就听女人的话。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从生理上来讲是站不住脚的,男人关键时候,不是大脑掉决定问题,都是小脑袋决定大脑袋,小脑袋有要求了,什么都会抛在脑后。所以,要怪,就应该怪那个不能听人话,自主行动的小脑袋。 孙华丽正在家里睡午觉,听到黄一天敲门,就打开门,闻到黄一天一身的鱼腥味,打过黄一天不老实的手,说洗洗去。黄一天看到孙华丽的语气不是很严厉,就知道下面有戏,为了不影响下面的精彩,赶紧到卫生间好好地洗洗。 洗了过后,就快速的跑进孙华丽的房间,眼睛里充满色意。黄一天把盖在孙华丽身上的薄被轻轻取去,把女人全暴露在视线下。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个,人也就爬到孙华丽的床上。 大手就开始在女人的腰、丰胸、臀部游走,女人故意翻身侧转向里。黄一天就把手伸进女人衣里,感觉到女人已经情欲泛滥,情动不能禁。手顺沿而下,每到一处,那里活跃的反应都背叛女人。伸到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进了女人,黄一天不再温柔,用尽全身的力量狂猛地蹂躏,女人很热切地配合着男人,发出呜呜的叫喊声…… 星期二早上,黄一天和孙华丽正抱在一起睡觉,手机响了。两个人抱着很适意,就不想接,可是,声音不折不扣,黄一天只好爬起来,从裤子里面拿出手机,原来是小李打来的,一接通,小李就说,一天,出事了,赶紧回到码头镇吧? 钓鱼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说,这个星期就不到乡镇了,去了也没有事,所以小李知道黄一天肯定也在县城。 小李后来解释说,今天准备陪着老婆到妇幼保健院做孕检,刚出小区大门,就遇到组织部组织科的科长,他看到小李很吃惊,让小李赶紧回到指导员所在的乡镇去。小李就说,去了也没有事,不如在家,怎么啦? 组织科长说,昨天下午,一个乡的几个指导员一起到村里钓鱼,因为价钱开始没有谈,等到钓鱼结束付钱的时候因为价格发生矛盾,于是就打了起来,现在一个农民被送到医院。农户已经把这件事捅到市里,市里要求乡镇妥善处理,要求县里的组织部和市纪委就这件事进行调查,看有没有其他的指导员不上班钓鱼或者做其他的事。 小李后来说,赶紧回到乡里吧,这件事发生了,市县肯定会大做文章,对指导员进行严格管理。又问,上次钓鱼付钱了吧?如果没有付鱼钱,赶紧和周大金联系,把钱付了,否则,事情能大能小。 黄一天就挂了电话,赶紧穿衣服,对孙华丽说要回到乡里,处理一些事情。很多事无法对孙华丽说,不是当事人不能理解很多东西。 周大金对黄一天说的事很不在乎,说也听县委办的内部人说了指导员因为钓鱼打架的事情,他劝黄一天不用担心,他们一起去钓鱼的事他会去妥善处理的,不会让人抓住什么的。到时候即使有人举报这件事,也不会出问题。 黄一天知道很多事就是这样,一件事如果领导重视了,小事也会当成大事来处理,如果不重视了,很大的事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而钓鱼这件事,就是能大能小的事。 到了乡里,黄一天不放心,再次提醒周大金,什么时候一起去把钓鱼的钱给付了。周大金还是那句话,兄弟,不会有事的,会处理好的,难道这点小事我还不能处理,也白服侍领导很多年。 没有关系背景的黄一天知道,如果出什么事,那么自己将被弄的很惨,没有背景。没有人为自己说话,这个时候保护好自己是关键。虽然不想出什么成绩,但是也不愿意弄个处分什么的回去。 怕事有事,纪委的人来找黄一天谈话的时候,黄一天就知道事情向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那天,黄一天正准备到街上去买几样生活用品,办公室的赵大海打电话说,请他到党政办来一趟,找他有点事?进入办公室,有几个人在里面谈话,看到黄一天就停止了谈话,对黄一天说,有件事来核实一下。 来的三个人之中,有小李的同事王强,黄一天就感觉不好,果然王强说,黄科长,有件事来核实一下,接到举报,说黄一天最近带着驻村指导员下去钓鱼,有没有这回事? 黄一天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有这回事肯定要问那些人,说没有,人家举报了,肯定会继续去调查。就如实的回答说: “确实有这件事,不过是星期天,和工作没有关系!” 最近很多天,黄一天一直在考虑如果真的有人来调查这件事,该如何回答,如何摆脱关系。想不到关键时候用上了。 “究竟哪天?到哪儿的鱼塘?有哪些人?” 黄一天就说,是星期六,是4月16日上午,再说节假日找几个朋友出去钓鱼,似乎没有违反什么规定。 王强就说,黄科长,举报反映你带人出去钓鱼的日期是4月15日,周五,就是说你是在工作时间带人去钓鱼。你说4月16日,能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16日,鱼塘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们会去核实的? 黄一天就把地点在翠柳渔场钓鱼的事说了一遍,说参加的人有县委办的周大金科长等人,不信可以去渔场核实,说的话如果有半句虚假,愿意承担责任。 后来,王强就问,钓鱼是否付钱? 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没有付钱,那么就可以当看成利用干部手中职权,牟取私人的利益。否则,钓鱼人家为什么不要钱,肯定是有求于你。 黄一天想到周大金的话,不会有事的,会处理好的,这么说肯定把钱付了。何况自己一再提醒他。就回到说,鱼塘是周大金科长帮助联系的,钱不是自己付的,是周大金科长付的。很多问题,想瞒是瞒不住的。 黄一天出来后,就看到周大金被叫了进去,看来这件事将牵扯到很多人。心里就暗骂,狗日的小李,为了他的一次钓鱼,把这么多人给害了。于是就拨了小李的电话,说县委纪委的人已经找谈话了。 小李说,用不着这么着急,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把该付的钱付了,不是利用职权吃拿卡要,又是节假日去钓鱼,能有什么问题。我**在纪委多年,这点事还是能把握住的,好了,过一会儿我会问问王强的,看看有什么问题。 小李这么说,黄一天也就放下心来,毕竟他在纪委这么多年,很多政策理解肯定比自己要多。 一个小时后,小李把电话打了过来,口气很恶劣,说黄一天,你**的做事有没有头脑,我再三嘱咐你,到了乡镇一定要想办法把钓鱼时的钱付了,可是你**的就是没有付,刚才王强回电话说,周大金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付钱。那个家伙,以前就因为鸡圈门没有关好,和理发店的女人搞在一起,为了躲避处分,才娶那个女人做老婆的。怎么能信任这种人。 小李后来也很无奈的说,一天,这件事已经出来了,有人举报闹大了,你等着和周大金那个混蛋一起被处分吧。 那天,乡政府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而周大金这个人却**的不见了。黄一天打电话给他,他手机开通只说一句话,小黄,好好的休息,我不会害你的,其余的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任何事,说完就关机了。 黄一天就想,狗日的,周大金,你**不怕处分,我还怕呢。要是背个处分,估计回去工资福利科副科长的位置能保住就不错了。心里就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自己去把钱给鱼塘的老板付了,怎么就相信周大金这个人呢。 有了这件事,黄一天就很情绪就很低迷,晚上吃完晚饭就躺在床上看电视,思考如何度过这一关。到了大约7点多的时候,接到小李的电话,说一天,我在浦和县城城南的老家大排档,离你的乡镇也就20分钟的路,自己过来吧,我就不过去了,免得被人看到。 听小李这么说,黄一天就知道小李肯定是为钓鱼的事来的,再说那大排档都是两个人心情不愉快的时候去的。以前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遇到想不开的事,就到大排档喝啤酒喝到深夜3、4点,才相互搀扶往回走。 黄一天穿好衣服,出了政府大院,此刻皎洁的月光装饰了春天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田野、村庄、树木,在幽静的睡眠里,披着银色的薄纱,各有各的颜色和形状,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似乎蕴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了老家大排档,菜已经烧好,酒已经打开,小李抽着烟等着黄一天。看到黄一天坐下来,小李就拿起酒杯说,先喝酒,话等酒喝好了再说。 那天两个人又如从前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转眼间一瓶酒已经下肚,小李就说,这件事已经闹大了,王强晚上告诉我说,县委领导对这件事很重视,要求存在上班期间钓鱼,利用节假日钓鱼存在吃卡拿要的事情一定要严查,这件事如果真如调查的一样,肯定有人要被黑锅。 黄一天心里很冷,看来这个坎是无法躲过去了,就问后果将怎么样? 小李说,因为发生钓鱼打架事件,现在农民还在医院,家属今天在县委要求对打人者严惩,否则,将到市里省里去上访,说驻村干部不做事,钓鱼打人。既然这样,肯定会处理几个人的,这样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黄一天就不说话。 小李后来说,这件事如果在调查之前把钱付了,也就啥事没有,周末请朋友玩玩很正常。现在就是你和周大金,到底谁愿意被这个黑锅?调查报告没有出来前,你和周大金商量一下,到时候让王强他们也好出报告。 那天,喝到后半夜3点才结束。小李看黄一天喝多了,就说一天我送你回来吧。黄一天说不用,自己能行,你快回去,不要让人看到,到时候连累你。 等小李走后,黄一天才一个人往回走,想一个人混为什么这么的难,平白无故的要背个处分。走在路上,黄一天被什么东西绊摔了两跤,弄的衣服上都是泥,手上也跌破了好几处。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一个三轮车问需不需要把他送医院去看看? 黄一天大声说不需要。引的走夜路的行人离他远远的,骑自行车的车从他身边时都加快速度。 好不容易到了乡政府宿舍,准备进去的时候,看到吴龙的宿舍门开了,他过来扶着黄一天说,黄科长,在哪儿喝这么多的酒,赶紧回房间喝点水,早点睡觉。 吴龙把黄一天扶到宿舍,帮助他倒了点水洗洗后,看着黄一天很沉重的睡到床上,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就出去了。 第一章 (5)队长之位 第一章(5)队长之位 事情发生后,一连几天,黄一天都没有看到周大金,张贵这段时间则请假说单位有点事要处理,回市区去了。<最快更新请到> 多事之秋,每个人都不想惹事,何况周大金是帮助黄一天联系鱼塘的人,也可能是主要的受害者,这个时侯能有什么能力,肯定去联系摆脱责任了。张贵,市里下来的干部,很有发展前途,也是因为黄一天的邀请才参与这次钓鱼,是这件事情的一个被动参与者,肯定不想被牵扯进来,能躲避就躲避了。 作为当事人的黄一天,没有地方可躲避,也无法躲避,只能如平常一样在镇政府上班下班,偶尔到联系的村里看看,等待县纪委和组织部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但是,黄一天明显感觉到,这件事虽然没有结果,乡里的很多干部看自己的眼光是怪怪的,就连那食堂的师傅和自己说话都是大声大气的。 官场就是这样,得志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刻意巴结奉承,一副笑脸;失意了,谁都不会看重你,没有人愿意和不得志的人交往。 一天晚上,胡小华打来电话问黄一天,说一天,最近县里流传你们几个上个星期和别的驻村指导员到哪儿去钓鱼,发生了点事,县纪委正在调查,有没有这回事,究竟怎么了?没有问题吧。 胡小华心里一直不能忘记这个大男孩,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决定打电话过来问问,安慰一下黄一天。任何人遇到问题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倾听和安慰。但是,官场的人都很实际,没有人会如此考虑。 黄一天听到胡小华的声音,很感动,如果胡小华在身边肯定趴在她的怀里,痛哭流泪,诉说委屈,但是,现实告诉黄一天,现实不相信眼泪,相信成功。男人有泪不轻弹,弹泪也是成功时。 黄一天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就很客观的把小李说过来钓鱼,自己请周大金科长联系鱼塘,自己问周大金科长鱼钱怎么结算,他说和自己无关,他已经解决了,自己也就放心了。认为一个县委办的科长,说话肯定是有谱的。谁知道竟然有人举报钓鱼的事,县纪委来人调查了,是节假日钓鱼县里也就不好追究,关键是周大金根本就没有把鱼钱给鱼塘的老板。现在纪委就抓住这件事可能要做文章。 胡小华想了很久,回答说,周大金这个人听说过,几起几落,不过这些年已经变的很成熟了,不应该犯如此的低级错误。后来,两个人就转移话题,谈了别的事,胡小华也告诉黄一天,工资福利科的人员最近变动情况,说很希望黄一天早日回来,帮助她工作。 黄一天说,很感激科长的信任,如果两年后回到单位,还在工资福利科,肯定会认真工作,不辜负科长的信任。 任何时候,都要有一颗感恩的心理,别人给你一滴水就要回报一碗水。这是父亲经常教育黄一天的,黄一天也是这么做的。而在机关,更需要这样的品德,否则,哪个领导人愿意用一个不知道报恩的人。 刘达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乡党委书记姜照光在忙春节后的招商引资,已经完全把自己投入到乡里领导干部的角色之中,姜照光也很欣赏这样的人,到了乡里能服从自己的调遣,那么肯定会放权很多。 黄一天在等待调查的晚上,刘达也来过黄一天的房间一次,看到黄一天现在一副落水狗的样子,肯定很高兴,这个小子在人事局没有把他弄倒,谁知道到了乡下还没有多考虑怎么对付,这个小子就怂包了。真是天帮助人,运气来了想挡也挡不住。 刘达就幸灾乐祸的说,小黄,每个人都会有不如意,要正确看待。就像我,本来在局里干的很好,谁知道竟然和你一起来这里做指导员,当时我也不能接受,但是还是尽快调整心态,勇于接受,积极投入到乡镇的工作中去,你看我现在干的不是很好。 刘达继续说,我这么说,不是看你笑话,就是劝你不要想过分多,大不了弄个处分,机关被处分的人多的是,人家还不正常的生活工作,就像和我们一起来的周大金,这个人可以说是经常犯错误,把服侍的领导也牵累了,还不是提拔为县委办的科长。这次指导员结束,说不定提拔为领导干部。 黄一天听到刘达的话,知道刘达心里很高兴,如果在别的场合,肯定给他两个耳光,现实告诉自己,这个时侯对这个人一定要客气,不能得罪,至少表面上上这样,于是很真诚的回答说: “感谢局长的关心,以后会按照局长的要求,认真工作的。” 心理即使有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不要考虑很多,该关心的时候我会尽力的,年轻人任何时候做事一定要多考虑,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工作上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多交流,虽然学历没有你们小伙子高,接受东西没有你们快,但是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 刘达来的目的很明确,一是看看黄一天的落魄样,二是关键时候关心一下,到时候黄一天会很听自己的话的,那么以后就更好控制了。到了乡下,也没有必要再对黄一天怎样记恨以前的恩怨了,重要的是利用,相互利用,或者说利用能利用的人,那才是官场不倒翁的真谛。 周末回到县城,到了家里,父母也早就听到这件事,不过是没有问而已,因为知道出了这件事儿子心里肯定也不会痛快,问了只能增加儿子的痛苦。于是父亲就打电话问小李,发生这件事,黄一天能背个什么处分。 小李面对黄一天父亲的询问,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组织部的一个科长私下透露给小李的消息是,最近市里和县里正在为这批驻村指导员如何管理的事在研究对策。县里本来在年初的时候就拿出指导员的管理和考核意见,因为涉及到市里的一部分干部,就不能主动,毕竟市里那是领导单位。 市里面本来想,人已经到各个县区,管理权就在县里的组织部门,也就不好插手。出了这件事,上下都很重视,认为管理一定要到位,否则,以后说不定发生什么大的事情来,所以说打人的事情是好事也是坏事。 思想统一了,下面就是执行。听说,《普安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考评细则》初稿已经出来,就等着市领导最后决定,如果这个考评细则出来了,那么肯定就要考虑很多的问题,所以对上次相关举报的钓鱼的等事件,不要考虑过分多,最多给个警告什么的,不会大动肝火处分人。 组织部的人是这么说,可是纪委的王强却透露说,按照现在县纪委书记一贯的风格,肯定会杀一儆百的,肯定处分一批人的。当然,黄一天他们的事件,是小事情,不要考虑很多,出报告的时候,他们会控制好语言的。 小李面对不同的回答,就不知道如何回答黄一天的父亲,就安慰说,这件事是小事,不要考虑过分多,不会对黄一天的前途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的,你们安心做你们的生意吧,黄一天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这段时间,小李也在想,自己的一次钓鱼把黄一天弄成这一个样,也暗骂黄一天这个家伙,太大意了,自己一直嘱咐他一定把钱付了,可是他就是信任那个周大金,那是一个半吊子,怎么能信任。事情出来了,就要想到如何去处理。 后来,小李就打电话给姑姑。做过县纪委副书记,现在是县经贸委做一把手主任的姑姑回答说,这件事社会比较关注,不是个体现象,如果就是黄一天一个人简单的钓鱼,根本不用考虑,县里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这是普遍现象,听说涉及到很多人,那么处理肯定会有重点的几个人,但事后如何处理,她会关注的,有消息就会告诉小李的。 面对姑姑的回答,小李也就放心了。 黄一天在家里,却感到很压抑的味道,父母可能是怕自己不高兴,或者说想让自己高兴,就如以前犯错误一样的问,一天,中午想吃什么?如果闷,就到朋友或者亲戚家去玩玩,也可以到小孙家里,一起逛逛街。 黄一天就说,你们不用这么安慰我,这件事本来不是大事,大不了弄个处分,没有什么关系,不会影响自己的发展的。只能如此安慰。 父亲就说,怕你想不开,既然你能如此想问题,我们也就不想过多的过问你的事,忙着做生意是关键。 晚上,到孙华丽那儿去的时候,孙华丽的话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孙华丽说,黄一天,你的事现在估计普水县城没有人不知道,一直提醒你,在官场要小心,你就是不听,被人弄到乡下去做指导员还是不吸取教训,继续我行我素,带人去钓鱼,现在出事了吧。 原来吴龙周末回来,与对象牛大娟做了男人和女人乐此不疲的事后,吴龙摸着女人的胸部很得意的说,你那位同学孙华丽找了一个帅的对象,就认为了不起,结果怎么样,和我一起到乡下做指导员,没有几天就将被弄个处分。 吴龙的对象就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龙很不屑的说,那是他咎由自取,在单位就和刘达副局长关系闹得很僵,到了乡下做指导员后,根本不和领导沟通交流,自以为是,带着几个朋友去钓鱼,竟然不给钱,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被人给举报了,要被个处分,就**的阳痿了。 牛大娟就问,是不是真的要弄个处分? 吴龙严肃的说,处分那是小事,说不定两年在乡下就是白干了,回来位置也没有了,声誉也臭了,估计和县委办的周大金一样,一辈子就这么过吧。说吧,很得意的把女人抱了抱,大手在女人身上游弋了一遍。 吴龙心里很得意,骂道,黄一天,你提拔了一个副科长,在我面前就很得意,现在知道什么失意了吧,再也不牛逼了吧,心里暗暗地笑。 女人都是很喜欢炫耀,于是吴龙的对象一天下班后,特意到孙华丽的班上,说邀请他一起到街上去逛逛,顺便说说话,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路上,吴龙的对象就说这次吴龙和黄一天一起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昨天回来说黄一天在乡下出了点事,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想,黄一天这么优秀,工作几年就提拔为副科长,能出什么事?于是就打听,听说这件事很严重? 孙华丽一直在**学面前能炫耀的就是黄一天,要单位比一般的**学找的对象单位好,人长得也比较帅。听这么说,就感到不高兴了,很奇怪的问,他在乡下能出了什么事?最多是找个小女人,那样还能减轻我晚上的负担呢。 吴龙的对象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宣扬了一遍,然后安慰似地对孙华丽说,你也不要担心过分多,黄一天没有告诉你,说明黄一天很爱你,怕你担心。但是,你一定要提醒他,作为男人,那是一个人女人下半身的依靠,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仕途没有了发展,一辈子做办事员,女人脸上也没有光彩。 孙华丽肯定生气,出了事,黄一天竟然不告诉自己,让别人用消遣的方式来告诉自己,那是什么感觉,一种被骗的感觉。所以,看到黄一天态度肯定很不友好,让黄一天很难看。可是男人和女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就是这样,女人不管有理没有理,就是有理。男人不管有错没有错,就是错。 本来准备和孙华丽做男女之事的,谁知道女人的身体没有碰,却被骂了一通。从孙华丽那儿灰溜溜的出来,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接到小李的电话,说现在没有急事就到凤翔饭店,几个驻村的指导员在一起聚聚,来了对你肯定有好处。 黄一天想到,孙华丽那儿想去做个男女健身那是不可能的了,回去也没有事,不知道矮子等人又在谈什么,于是就去了。 到了那儿,真是机关的几个单位的驻村指导员在聚会,并且还看到了钓鱼打人的那个人大常委办公室人事处的武科长,提起钓鱼打人的事,武科长根本不当回事,他说,那个农民就是该打,农村钓鱼一般都是5元左右一斤,他看我们是县城的到最后收钱的时候提价,说6元是乡镇干部钓鱼的价格,而县城里来的人钓鱼就是这个价,10元一斤,一分也不能少。 同时参与打人的另外一个指导员说,操**,不打这个家伙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几拳下去,一分钱也不敢多要了,宁愿赔几个钱,也不受那份欺侮。 武科长就说,感谢大家关心这件事,也感谢朋友们支持,一句话,这件事县委不会怎么追究的,钱也赔了,农民看到那一摞钱,操**眼睛都直了,满口答应不再追究,此事最后就会不了了之的。 原来,打人的吴科长的父亲出面,找乡里的领导给农民施加压力,同时赔了一万块钱。农民很淳朴,但是也很实际,做官的能主动赔钱那也是不容易的事,何况乡里也出面了,不能不给面子,否则,以后乡里找个理由,可以让你损失更多。 吃完饭后,武科长就说,今晚大家为我压惊,很高兴,下面就是兄弟我请大家到洗浴中心去洗洗澡,泡泡,修修脚,然后找个地方打牌。 在洗浴中心的大厅里,黄一天竟然遇到刘流,他站在大厅里可能是在等谁,看到黄一天就过来说,黄科长,好久没有见面,似乎比原来更潇洒了,听说做了指导员周末都是出去潇洒钓鱼,以后再有这么好的事也把我带上。 自从听说黄一天将被处分的事后,刘流一直很兴奋,认为这个家伙终于要栽了。于是就想奚落一番,曾经的失败,对男人来说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小李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刘流的话,很霸道的说,刘流,我听你说话,话里好像有损我的味道,周末钓鱼是我组织的,是不是幸灾乐祸希望我被弄个处分,如果想怎么损我,就明说,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刘流看到小李,心里就矮了半截。小李的姑姑是经贸委的一把手,如果得罪这个矮子,那是自找苦吃。赶紧道歉说,李主任,大家都是兄弟,怎敢说你什么,我是真的希望能和你们在一起玩。 正好马燕从里面出来,马燕和小李黄一天是同学,就打了声招呼说,李主任,你们也在这啊。小李就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刘流很识趣的拉着马燕出去了。 黄一天看着刘流出去的身影,想到马燕,心里就暗暗地想,草**,刘流你等着,等有一天一定想办法把马燕压在身下,猛烈的日日,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普安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考评细则》几上几下征询意见,经过市委领导审阅后,终于出台了。 县委组织部召开了各乡镇的党委书记和分管农业的乡镇长会议,对驻村指导员的管理进行了规定,以后驻村指导员将由所在乡镇的书记、分管领导和每个乡镇的指导员工作队队长具体负责指导员的管理,按照考核细则进行日常考核。 各乡镇回去后,立即组织在本乡镇的驻村指导员进行了系统的学习考评细则,整个细则分为基础部分、加分部分、扣分部分、考核办法、说明五个部分。每个部分又分为很多小的得分点,如基础部分分为思想作风建设、主要工作实绩、工作制度建设三个部分21条,每一条有一定的分值。规定,本考评标准采用百分制打分,85分以上为称职,70―84分为基本称职,70分以下为不称职,并以此作为年度考核重要依据; 码头镇组织学习《普安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考评细则》的那天,失踪多天的周大金出现了,看到每个人竟然无事一样的打着招呼,解释说家里最近有点事,出去了几天,见到大家很高兴。而市财政局的张贵,这个时候也回来了,如以前一样很专心的听着刘小娟副镇长的讲话。 学习结束后,乡里给每人发一份《普安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考评细则》,说请各位领导带回去好好研究。从会议室出来,周大金跟着黄一天走进房间,很感激的说: “小黄,听说纪委来调查被人举报钓鱼事情的时候,你把主要责任一个人都担任了下来,看来我没有看错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小伙子。“ 黄一天就无奈的说,本来就是我个人的事,你能帮助联系就很感谢了,怎么能连累各位领导呢! 心里却说,你**见到有人举报,就如龟孙子一样躲起来不见了踪影,当然只好自己承担责任,算是看透了你这个家伙。 周大金就说,话不是这么说,作为年轻人,发展前途很大,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以后的发展,所以这件事我早就吩咐张贵张处长帮助解决了,不过他单位有点事出差,无法赶回来,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让你提心吊胆。 周大金知道很多东西暂时还不能对黄一天说,只能告诉黄一天这件事他已经没有事了,不要考虑的过分多。 “解决了?周科长,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无法对你说清楚,钓鱼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事,但是暂时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等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不过,小黄,你有没有考虑这件事是谁举报?” “真的没有事了?” 得到周大金肯定的回答后,知道张贵第二天就到渔场把钱付了,因为收钱的人不是当天周大金联系的老板。但是,开了收据。 “我也在考虑,到底是谁举报,不过没有结论!” 真的没有事,黄一天心里也就高兴了起来。举报人的问题这个时侯就成为当前需要考虑的重点。为什么举报人知道那么清楚,肯定是很熟悉情况的人。 “小伙子,你也不要考虑了,这件事以后就会知道结果的!” 刘达最近很不平静,从几个乡镇知道,指导员工作队的队长不是组织部指定产生的,而是经过所有指导员和乡镇党委书记、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共同决定的,要顺利的当上队长就必须有半数的人支持自己。可是,5个指导员,除了自己和吴龙能赞成,其余的周大金黄一天那是不可能支持自己的。 这种情况下,张贵,很有可能就是竞争的对手,也是副科级,最重要的是从市财政局下来的,背后有强大的经济支撑,来那天乡里的接待就可以看出姜照光很重视,所以要想竞争上队长,姜照光那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刘达很早就知道驻村指导员队长的事,也从背面做了很多努力,可是组织部的人回答说,队长不是组织硬性决定的,要根据各个乡镇的实际情况,让每个指导员充分挑选自己的领导,这样才能服从管理,服从大局,不会出很多事。 所以,当刘达知道别的乡镇出现驻村指导员钓鱼打人的事件后,市县两级很重视,将对一些人员进行查处的时候,善于把握机会的刘达就认为机会来了,因为黄一天最近也组织几个指导员去钓鱼,特别重要的是竞争对手张贵也去了。 思考了很久,刘达就把吴龙找到自己的宿舍,让吴龙写信举报这件事。吴龙这个小子开始肯定不答应,说那样就对不起朋友,以后怎么做人。刘达当时就开导说,吴龙,你到乡下做指导员,就是因为没有关系没有背景,那么想出人头地唯一的路就是把别人踩在脚下,否则,你看看,乡里来的的5个指导员,谁没有关系背景,只有你和黄一天。 刘达继续说,要想做先进,回去有个收获,唯一的途径就是这样,你自己想想看。 吴龙就喝着水,不说话。 刘达就继续开导说,我也不为难你,是为你考虑,才这么让你做的。一个指导组说先进估计也就1-2个名额,说扶持贡献特别大的单位,你不是领导也协调不来资金和项目,那么这两年就是你浪费时间的两年,别的一无所获。 吴龙后来就问,如何举报。 刘达心里暗笑,这个小子,为了发展卖友求荣,看来以后在官场肯定能有所作为,做官就要六亲不认,过河拆桥。听了吴龙的话,就说: “只要举报黄一天带指导员利用工作时间去钓鱼就可以,其余的纪委会去查处的,那个时侯涉及到的黄一天、周大金、张贵,就是不出问题,但是被举报名声也臭了,如果有先进肯定是你的了!” 刘达心里却在说,只要举报,张贵的名声臭了,就再也没有人有资格和自己竞争指导员队长的位置了,为了自己,有时候必须不择手段。 “举报会不会被人知道!” 吴龙很担心,假如被人知道是自己举报的,那么以后就很难在机关混了。一个领导肯定不会把打小报告的人放在身边,更不可能重用。 “傻瓜,你可以匿名举报,再说,纪委不会把举报信给外人看的,别人想知道也不可能。再说,这件事,就你我知道,难道你自己会说出去?” 刘达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知道举报这类事情,迟早会被人知道的。就如当初举报周大金和理发店小姑娘的事,虽然达成所愿,但是后来还是被周大金知道,每次见面都有一种被人戳脊梁的感觉。 “好!” 吴龙那天决心很大。一个很想进步的人,做任何事都可以理解。 看着吴龙出去,刘达当时暗暗地笑了笑。 以后的发展,如刘达所预料的一样,黄一天被纪委找谈话,周大金和张贵以单位有事不见踪影,在事情面前,谁都怕,谁都怕处分。何况周大金是被处分过的人,张贵是下来镀金的人,都是明哲保身的主。 看到黄一天那几天无助的样子,刘达很满足,用他作为教育典型多次对吴龙说,官场上失败的人,就是这样,今天你有机会不把黄一天等人整趴下,明天,你就会被他们整趴下,说不定比他还掺。 吴龙就很感激的说,刘局长,在你后面学的东西真是很多。很多东西,没有人指点,那是一辈子也琢磨不透的。 现在,黄一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果,说明张贵等人也是在被牵扯之中,这个时侯选队长对自己很有利,如果在造势一下,很多东西就是自己的了。于是,刘达给自己的老领导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打个电话,说自己在码头镇做驻村指导员,老领导什么时候来关心一下。. 常委部长是个老官场,对下属的话肯定知道里面隐藏的意思,做一回人情也未尝不可,就回答说,这几天一定抽空过去看看,支持你的工作。 “很感谢老领导一贯的支持帮助!” 刘达听到老领导的回答,肯定很感激。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在县里来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角色,很多人是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如果到码头镇来考察,顺便提到自己,那就足够了。 常委宣传部长来的那天,是以考察码头镇招商引资情况来调研的,因为宣传部长除分管宣传文化外,还分管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 常委宣传部长到了码头镇,准备去招商项目现场参观的时候,就提醒似的说说,对了,自己还有一个下属,叫刘达,人事局的副局长,听说在码头镇做什么指导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姜照光在官场多年,太知道领导这话里的含义,否则,也不可能做党委书记,就立即接上说,刘局长已经让党政办的人通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肯定见到,到时候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宣传部长来,吃饭肯定考虑不到刘达这号人,但是既然领导提到了,姜照光这么说,旁边早有人落实去了。官场的人,别的本事没有,见风使舵,听话听音,那是一听一个准,不会出半点差错。 宣传部长一行考察结束,到宾馆就餐,在宾馆的大门口,部长一下车,刘达就已经上来,两只手抱住部长的手说,老领导过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啦! “小刘,到了镇里也不给我汇报一声,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才有人提醒我说,刘达局长也在这里,于是就提到你,现在在这里怎么样?” 宣传部长装着随意的口气这么说,其实只有部长和刘达两个人知道,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刘达造势。 “刘局长到了乡镇,就把自己当成是乡里人,在这里对我的帮助很大!” 姜照光在旁边接上说。按规定,中午本来是不准喝酒的。但是,姜照光说部长来了,焉有不喝之理?政策是人定的,政策就得人性化。无酒不成席,无酒也不成敬意嘛!,一定要少喝点。 那天,刘达给部长敬酒的时候,说老领导到了码头,一定要把酒喝好,否则,姜书记背后肯定会批评我们敬酒不力,让部长不能尽兴。刘达俨然进入了角色,在劝酒时,他似乎站在码头镇的位置上了。 姜照光也说,是啊,刘局长这么敬部长的酒,部长一定要喝好,喝的好说明对我们工作满意,喝不好说明我们要继续努力。 部长很快就被喝到了份上,当然没有醉倒。这点分寸刘达把握得很好。既要喝好,又不能喝倒,这才是官场上喝酒的真正艺术。 下午三点,部长一行动身回县城。刘达没有同行跟着回去,他说已经到乡镇来了,习惯了,再说家里的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从来的那天起,我可就是码头的人了。” 刘达笑着说,很多人也就笑。 党政办的赵大海将几份礼品放到了车子后面,部长说,不行,你看,你看,这…… 姜照光就笑道,码头没什么特产,刘达局长的老领导来了,再没有也得想办法。是吧刘局长。 刘达就看着部长笑了笑,看着姜照光笑了笑。 晚上,刘达躺在宿舍的床上,心里暗暗得意,知道部长这么一来,自己的很多东西就可以得到。姜照光知道了部长跟自己的关系,关键时候肯定会知道如何站队的,如果得罪自己,就是意味着和宣传部长作对,他是没有那个胆量的。 这个时侯,刘达就在思考做了指导员工作队的队长后,如何控制周大金等人,只要控制了周大金,黄一天也就会乖乖的听话,至于说市财政局的张贵,自己也难得去过问,他想怎么就怎么。 在思考中,刘达进入梦乡…… 第一章 (6)婚事 第一章(6)婚事 为强化对驻村指导员的管理,县委组织部对各个乡镇的指导员管理权限交给乡镇的同时,从指导员之中选择一名队员为指导员队长,责任是协助乡镇对指导员进行管理和沟通,负责指导员日常的考核等。(..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如此的明确,意味着队长的职权就是管理所有指导员。因为,乡镇是不会对这些人进行管理的,都是市县机关来的人,谁知道谁背后有什么背景,谁知道谁来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乡镇永远是睁一眼闭一眼。既然有队长,那么就是队长代表组织部代表乡镇进行管理吧。 小李打电话说,他们所在乡镇指导员的队长是县里的一个局的副局长,是通过现场投票产生的,因为市里也有一个副科级领导,所以两个人都拉票,竞争还是比较大的,问黄一天这边怎么样? 黄一天就说,不管是谁,反正轮不到自己,谁想做就做吧,和自己没有大关系。心里却说,这里也是两个副科级,如果投票肯定不会投刘达的,这个家伙做了队长,估计两年时间自己什么都收获不到。 如果选择张贵,毕竟和自己相对比较投缘,肯定不会如刘达那样到处打击自己,就说钓鱼被举报的事,黄一天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举报的,如果说是刘达,认为也有可能,但是想不通他举报自己,能有什么收获。 码头镇指导员队长的重要性是黄一天等人无法理解的,等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带着副部长前来为指导员队长的事进行开会,很多人都感到了队长职位的关键。 那天,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亲自带队前来,召集码头镇的所有指导员进行开会,内容就是对码头镇驻村指导员的队长进行挑选,陪同的组织部副部长先讲了挑选好队长的重要性,他说领导的作用是不言自明的,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走,群众靠首领。假如我们在指导员下来事就选择好队长,负责起管理的职能,那么就不会出现上次钓鱼打架的事件,所以我们组织部门也有责任。 副部长继续说,亡羊补牢是很必要的,最近我们一直在为配备每个乡指导员工作队的队长在想办法,有的乡是指定的,有的地方是投票选举的,不管哪种方式,就是要选拔出一位有能力的人把大家带好,把工作做好。 副部长说,选拔好队长,也是对组织负责,对自己负责,对联系的村负责,对各位自己的前途负责,今天常委部长带队到码头镇,目的很明确,就是为大家挑选一位合适的有号召力的队长。 副部长这么说的时候,下面的几个人就相互看看。姜照光就接上说,是啊,部长刚才说的很正确,选择好一位领导,那才是做大事做成事的关键。我们乡的几个指导员都很优秀,就如我们的刘达副局长,在乡镇做过副乡长副书记,很有基层工作经验,就是一位很好的队长人选。 姜照光想到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来过,吃饭的时候可以看出宣传部长和刘达的关系很不一般,如果把刘达推上队长,那么宣传部长负责的招商引资等工作,码头镇的年终考核肯定前列。还有,就是刘达到了乡镇,已经把自己融合到乡镇工作中去,每一件都向自己汇报,哪个领导都喜欢这样的下属。 “姜书记,对你刚才说过的这个观点我要说句话,经验对工作来说是保贵的,但是有时候经验也是阻碍创新的关键,所以看问题要全面,不能说出有片面指导性的话语,影响每一个指导员的真实想法!” 组织部副部长很武断的打断姜照光的话,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照光就插话,这让副部长已经很不快乐了,并且是没有领会自己的话音随意发表意见,心里肯定更生气,也就不会给姜照光面子。 “我要重点解释的就是各位指导员要正确的看待和选择你们的队长,经验虽然在工作中是需要的,但是有的时候经验也会成为限制人思想的框子,你们的职责就是帮助联系的村解决问题,为农民做实实在在的事,否则,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用。所以队长不仅要有工作经验,更要有能力帮助指导员联系的村脱贫解决问题!” 姜照光看到自己刚才的话和副部长的话有点不同,而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对副部长的话没有反对和打断,说明部长是赞同副部长的,也就是说自己的话也是和部长的意图是相悖的,赶紧接上说: “部长刚才说的太有道理了,我长期在乡下,视野就不够开阔,眼光就显的短浅了,就没有这么高的观点,看来要多向县里的领导学习,队长是个领导,不仅要有经验,更要具有服务队员,服务乡镇,服务联系村的能力,这样才能完成市县领导的任务。” 作为乡镇党委书记,肯定知道如何拍领导的马屁,宣传部长不能得罪,组织部长更不能得罪,说不定哪天不高兴找个理由向县委书记建议把自己位置给动了,自己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为了刘达失去现在的位置,肯定是不值得的。 后来,组织部的副部长就说,因为码头镇这边有两个副科级干部,选择谁做队长,县委不能指定,要根据乡镇和各位队员的意图来决定,按照以前几个乡镇的做法,很简单,参加会议的5个队员和乡里的一把手书记、分管乡镇长各有一票,投票决定。 拿到选票的时候,刘达很紧张,这是关系能否达成所愿的关键时候,看看七个人,心里还是有希望的,根据姜照光刚才的谈话,就知道他还是有意想推荐使用自己的,刘小娟作为副镇长肯定会领会姜照光的意图去投票的,否则,那就是违背领导的意愿,就是不想在这干下去了。还有就是吴龙,已经完全的被自己控制,至于黄一天如果有眼光,以后发展还要指望自己给他说好话,肯定也会投自己一票的,所以很放心。 后来,投票结果,是刘达没有想到的,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是这样。 现场公布的结果是,刘达两票,张贵5票。刘达知道,那两票,自己一票,吴龙一票。就很不明白,姜照光等人为何关键时候不投自己的票,难道就不怕常委宣传部长。 投票结束,副部长发表讲话,说结果已经出来,恭喜我们市里的张处长当选为队长,以后在工作中要为码头镇的发展多出力,多争取资金,同时对别的指导员联系的村有什么工作需要协调的,希望能主动帮助解决。 姜照光也发表讲话,他太知道副部长的意图了,也就是常委部长的意图,于是很**地说,恭喜张处长成为队长,以后我们在工作中团结合作,齐心协力,把指导员工作做实做好,也希望张处长能利用市级机关的优势,为码头镇的发展多争取项目资金。 后来就是张贵发表感言,他说很感谢大家对他的信任,下面的两年一定认真履行队长职责,带领大家做实事干实事,把码头镇联系的村的基础设施等带来很大改变,不辜负领导对自己的希望。 张贵过后就是刘达等指导员讲话,表示坚决拥护今天的结果,工作中一定积极配合,服从领导,把本职工作做实做好。 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到了这个时候就要看到大局,认清形势,否则,就会被形势所淘汰。 最后,就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提要求,要求大家正确面对指导员工作,那是市委的决策部署,要站在政治的高度做好这项工作,县委也很重视,开了常委会专门研究,提出配备指导员工作队队长。今天到码头镇,看到大家的积极性很高,很高兴,希望大家继续保持好的风气,团结一致,认真做事。如果有人不团结,搞什么小动作,危害指导员工作大局的,就要严惩。上次钓鱼事件,正在处理,但是组织部也有一定的责任。 部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这次调查的几起钓鱼事件中,你们码头镇的就做得比较好,节假日不是说不可以钓鱼,但是该付的钱一定要给人家,不能利用手中的职权吃卡拿要,老百姓也不容易,到人家的鱼塘钓鱼不给钱,那是要严肃查处的行为。 后来,副部长就落实常委部长的讲话精神提出三点意见,要大家认真领会、认真学习,运用到工作中去、运用到实践中去。 晚上聚餐结束,部长等一行人走后。几个人回到宿舍,黄一天就问周大金,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周大金笑着说,钓鱼后的周一晚上,县委办几个同事请我吃饭,期间提到说驻村指导员因为钓鱼价格问题和农民发生了矛盾打架的事情,我想到我们当时钓鱼因为是老关系就没有付钱,就怕别有用心的人举报,到时候带来麻烦,于是就打电话让张贵处长开车到钓鱼哪儿把钱付了,因为周大金自己去,老板肯定不会要钱,谁知道老板不在,就把钱给了老板的儿子。 原来认为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谁知道怕事有事,星期二到码头镇,纪委的一个朋友就打电话说,周大金,你钓鱼的事被人举报了,**是不是干净的。当时就想,节假日钓鱼也没有违反任何规定,并且也让张贵把钱付了,就想看看到底是谁举报?究竟想干什么? 周大金就知道有人想利用这件事达到个人的目的,于是让张贵请假回去。而自己当着什么不知道,纪委调查的时候,就说钱自己也没有付,就是要看看什么人在搞鬼?等到出差回来,带着收据到纪委汇报说,钱早就付了。 黄一天就生气的说,知道结果,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让我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还有,纪委派人到鱼塘那儿问问老板就知道底细了,为何不去问? 周大金说,你说我付了,我回答我没有付,纪委就认为你是撒谎。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纪委的人也不会到鱼塘哪儿问,这件事就是没有付钱,其实纪委也没有当回事,不过是走个过场。你以为真的会处分谁?那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说,那段时间查的很紧的。 周大金就说,开始的时候也许真的准备处分几个人,但是拖到现在,以后也就会不了了之的。共产党事情就怕拖,一拖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该找人的都找了,也就没有人过问了。 黄一天说,你的一失踪,那段时间弄得我是吃饭不香,睡觉不香,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却不说,周科长,你真不是东西。.info[] 周大金说,以你的狗肚,藏不了四两油,知道了底细肯定会告诉周围的很多人,那么举报的人就永远不会知道,举报的目的也就不会知道。不过,这次你的精神损失最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补偿。 黄一天就说,补偿就算了,那你现在知道是谁举报的?目的是什么? 周大金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张贵上任后,第二天,就开始行使指导员队长的职权,要求大家按照市委县委的要求,认真做好联系村的调研工作,要摸清联系村的实际情况,急需要解决什么,近期能解决什么都必须形成一个计划表,报到他那儿,让他心中有数,便于向市委县委汇报。 张贵同时要求每个指导员,一个星期至少到联系的村去一次,知道能为该村做什么,下一步将做什么,心中有数。不下村的时间,按照考核办法就在乡政府办公室上班,当然有事可以请假,都是凡人,生活上的小事很难免。 晚上,吴龙就问刘达,怎么办?是不是按照张贵的要求把联系村的情况告诉他,还是静观其变?自从刘达竞争队长失败,对吴龙的打击很大,原来认为跟在刘达后面能混个什么,现在看来他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还有就是,自从听从刘达的安排,对黄一天带人钓鱼事件的举报,也希望通过举报对几个人的状况带来不利的影响,到时候遇到评优评先进可以占到先机,可是上次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来说的话,让吴龙很失望,不仅没有批评,反而给予了黄一天他们变相的表扬。吴龙就决定举报等于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告诉张贵这些情况干吗?他也不能帮助你解决什么困难,最多是市县领导考察时,作为队长的张贵汇报的材料多了一些,显示出他对码头镇所有指导员联系村的情况是了解的,变相的展示他是有能力控制局面,有能力开展工作的,说白了我们如果按照他说的去做,那是吃了不讨好,替驴撑口袋。” 刘达心里一直很不满,就想看看不配合,张贵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张贵是指导员队长,两个人当时竞争队长的局面谁都能看出来,有此情况,以后有什么好处张贵肯定不会考虑到自己,考虑的就是跟在他后面如狗一样的周大金和黄一天。 吴龙走后,刘达就打电话给了刘红,让她今晚到浦和宾馆开个房间,自己晚上过去有点事。刘达为了竞争指导员队长,很久没有回县城,现在就想把男人的**发泄到女人体内,最理想的对象当然是**年轻貌美的刘红,而不是家里的老太婆。 那天晚上,刘达很卖力的在刘红身上上下运动者,把男人的精力全部的挥洒出来。 黄一天和孙华丽之间发生了矛盾。 矛盾的起因是两个人之间的结婚问题。周末回家,父母对黄一天说,一天,你趁周末陪小孙到县城新开的几个楼盘去看看,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吧。黄一天家现在住的是政府安置时盖的拆迁房,三室一厅,86平方,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家住在一起还是比较宽敞的,再说那也是父母经常说以后养老的住所。 黄一天就不明白,父母为何突然提起要卖这套房子,就很疑惑的问: “现在住的不是很好,换房干吗?再说,买一套卖一套还要手续费几千元,没有那个必要。” 父亲就不说话,看着母亲。 母亲就解释说,一天,这么做那都是为你考虑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能成家了,你看那小李和你差不多,人家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而你整天一个人在外面漂也不是一回事,应该结婚了,可是结婚没有新的房子怎么能行。 黄一天就很不耐烦的说,结婚难道就一定要新房子?在旧房子里面结婚的人多的是,不要折腾了,住在这里就很好,附近的邻居都很好,周围的环境也很适合居住。自从和孙华丽谈过一次结婚的事以后,黄一天就知道想尽快结婚,拿到合法的驾驶证,名正言顺的驾驶,那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拥有的权力和物质和孙华丽结婚的要求差距太大,根本无法满足。 女人想要一辆四个轮子的轿车去迎娶她,你只有两个轮子的自行车,就想把她拖回来,那是做梦的不能想的。 父母就相互看了看,母亲就笑着说,儿子,不要说傻话了,现实点,现在结婚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女方说了算,没有房子和车子,哪个女孩也不会愿意嫁给你。上次我们已经和小孙的父母商谈好了,如果买个新房子,你们结婚的事就有希望了。 后来,黄一天的父母在儿子的追问下,就告知了实情。说黄一天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后,父母就想尽快把黄一天的婚事给办了,于是老夫妻两个就抽个时间到孙华丽家里,拜访了未来的亲家,谈起孩子的婚事,说已经认识一年多了,也能结婚了。 心里却在想,两个孩子把夫妻之间能干的事都干了,再不结婚,难道真的要等到孙华丽挺着大肚子才同意结婚。 孙华丽的父母,对下岗的亲家心里很瞧不起,认为和这样的人做亲家那是丢面子的事,可是没有办法,老子没有有出息儿子有出息,女儿能找到黄一天这样的人也就不错了,要工作有好工作,要人有个好样子。都是过来人,考虑问题很实际,就回答说: “结婚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他们如果愿意,我们两个老的也没有意见,但是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一直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苦,所以要结婚的话一定要和其他的女孩结婚一样,有个婚房,以后他们生活也不累,当然我们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为了孩子好!” 孙华丽的父母态度很明确,结婚可以,但是要有婚房。结婚不买房,等于耍流氓,这句话在普水很有名。 后来,两家父母又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结婚后的事,这些事很现实,如关于婚房贷款谁来还、以后有了小孩怎么带的问题,似乎就已经结婚了,这些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一句话,孙华丽嫁过来后,和黄一天两个小的不承担一分钱的债务。 黄一天父母回到家里,想了很多天,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无法满足孙华丽父母提出的要求,只有把房子卖了,拿上贷款,估计老两口一辈子起早摸黑也许能把儿子结婚的债务还清。中国的父母都是善良的,为了孩子,他们愿意承担痛苦。 老两口想到儿子到乡下两年,如果再不结婚,说不定儿媳妇就会变为别的男人的媳妇,这个世道变化最快的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今天一对男女恩恩爱爱,如漆似胶,抱在一起恨不得在大众面前就脱光裤子交流一番,可是几天一过,口味变了,女人就躺在别人的怀里撒娇呢。 所以,那些成天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挂在嘴边的女人,其实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第一次见面很多女人就问男人父母单位薪酬几何,这样的女人懂得分寸吗?还有不给男人面子不给自己台阶喜欢吵架的女人的文明礼貌,又从何谈起? 黄一天的父母为了给儿子把媳妇娶回家,决定宁愿自己拿贷款买房,也不愿意儿媳妇跑了。黄一天了解情况后,肯定不愿意,就说你们老两口把我抚养**就很不容易了,以后不管结婚什么的,不会要你们一分钱的,哪怕打光棍。 老两口就很为难了,知道儿子倔强的个性,很多情况下只要他认为有道理是不会让步的,于是就决定缓一缓,等儿子想开了再说吧。没有男人不爱女人的,等到寂寞的时候,需要女人陪伴的时候,就会同意的。 黄一天回到房间很想不开,就出门到孙华丽家里,想和她说清楚,如果同意最近结婚就不要什么婚房,想买房子等自己有钱再说吧。到了孙华丽家里,一对男女一个星期没有见面,真如老人所预料的,没有心里和语言的交流,直奔主题,进行肉体的交流。 两个人趁着下午老人不在家,直接进入房间,倒在床上,手就相互不老实起来,在对方的身体上乱神,后来就是到了嘴上到处乱啃,一通热身过后,就是扯下武装,玩起叠罗汉的游戏男上女下连在一起。 等到把**发泄过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说了很多话。后来,黄一天就提到结婚的事,说父母要买房子给他们准备婚房的事,他说希望孙华丽能体谅两个老人的不容易,他会努力,以后的生活一定会比别人好,请孙华丽对自己有信心。 孙华丽心里就不高兴了,心想黄一天你**太不是东西,身体每个部位都给你了,内部也给你进出上百次了,关键时候竟然帮着父母说话,把自己放在哪里?女人在男人面前都是爆脾气,原因很简单,认为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身体的。于是一把推开黄一天,从床上直起身体,很不高兴地说: “黄一天,你**到底想说什么,结婚是你父母来提的,哪个女人结婚没有婚房,没有本事就不要想结婚,你可以去找不要房子的女人!” 黄一天知道孙华丽的脾气,也很能拿住自己,就解释说,我想说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不能让父母因为我们结婚就把他们住的房子卖了,那是会被外面的人说出很多不是的。 孙华丽心想,为了所谓的名声,就不考虑我的利益和女人的面子,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结婚,怎么能随便,看来自己在黄一天的心里很不重要,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给狗日的干这么多次,也不知道报恩,于是就用力把黄一天踹下床,很不客气的说: “黄一天,你可以滚了,以后永远不要来找我!” 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几分钟之前还在一起进进出出,热烈交流,这个时侯如仇人,黄一天很不理解女人,也知道暂时的情况无法熄灭女人的怒火,就很无奈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出了孙华丽家的门。 看着黄一天很萎靡的走出家门,孙华丽心里很不高兴,这个家伙根本不懂女人,和他在一起生活没有一点浪漫,简直就是**的一头猪,心里也还知道这是一个过日子的男人,可是过日子的男人不一定能给自己带来好的生活,也知道黄一天现在走了,过几天会如狗一样来求自己的,只要控制好男人的家伙,就是控制这个男人的全部。 那天,黄一天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之前和孙华丽谈起结婚的事,被孙华丽很不友好的拒绝后,她就和父母谈起这件事,说黄一天提起结婚的事,问父母该怎么办?当然,孙华丽的父母也知道,孙华丽和黄一天把男女之间该办的事都提早办了,再说现在的男女谈对象,都是这样,几天不到就上床,谁也不会把这当回事。 孙华丽的父母就问,她自己的意见? 任何父母,一般都是要考虑当事人的意见。 孙华丽就说,黄一天这个人很好,可是他的家庭状况让自己很不满意,没有婚房,结婚就要和卖包子的黄一天父母住在一起,生活肯定不适应,还有就是他现在到乡下去做指导员,一个人住在那儿也很无聊。 孙华丽的话很明白,结婚没有婚房,结婚后不能和黄一天的父母住在一起,而黄一天又下乡了,就是不能结婚。孙华丽这么说,那是有道理的的,因为孙华丽的母亲就很看好黄一天,认为是一个女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孙华丽这么说,在自来水厂做过组长做过保管员现在为部门经理的父亲就说,那也很简单,黄一天已经和你提起这件事,你没有答应,那么他的父母说不定也就会来提同样的事,那么就统一口径,就是结婚要有婚房,婚后不承担债务,以黄一天卖包子的父母暂时几年拿不出这么多的钱,那就等几年再说,反正黄一天的岁数已经不小了,着急的是他们,我们稳坐钓鱼台,等着球打。 孙华丽的父亲继续说,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以后不管是黄一天还是他的父母来,只要是提结婚的事,就由他来对付。长期和复杂的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孙华丽父亲要想对付黄一天或者他的父母那是太容易了。 一切按照孙华丽父亲的计划在走,黄一天的父母来的时候,孙华丽说有事出去了,就留下父母和黄一天的父母在讨价还价。卖包子的黄一天父母肯定不是孙华丽父亲的对手,几下就见底了,没有办法,要么卖房给儿子结婚,要么等几年再说。 黄一天的父母回到家里心情很沉重,因为无法满足亲家提出的条件,老两口商议后决定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换个新的房子,也要把儿子晚上健身的女人娶回来,否则,儿子大了,找对象就不那么容易了。至于说房子卖了,以后老两口住哪儿,就住在包子店里面吧,为了儿子,怎么过也是一辈子。 黄一天当然不同意父母这么做。从孙华丽那儿出来,给父母打个电话说乡下有事,回到乡下去了,不想把不好的心情带给父母。到了乡里,接近傍晚,到食堂吃晚饭的时候,遇到孙华丽的同学牛大娟,吴龙的女朋友。原来这个周末,吴龙没有回家,牛大娟就到码头镇来陪他的。 坐在食堂吃饭,看着吴龙和牛大娟很亲热的样子,黄一天就感到吴龙真是**的幸福,女人主动到这儿来,到这儿来的最终目的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是送人来的,送身体给男人享受来的,送性福来的。当然,从女人的角度来讲,也是来享受来的,但是,如此的为男人考虑,这样的女人就显得很珍贵。 记得一本书上说,如果你是女人,就要让男人看到你的美,如果你很善解人意,那就要让男人看到你的善解人意。当男人看到你的这些特质了,他就可能马上追过来。女人要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只要在两件事情上满足就可以了,下面,男人就是被动的主动了。 牛大娟很懂得这个方面的经验,知道以贤惠的名义把身体送过来一次,让男人知道她的善解人意,满足男人的需求,男人很多时候性事的满足,那是很大的满足。男人就会以十倍的奉献去满足女人的很多需求,那么除此之外,女人在别的事情上基本都是可以主动的。 任何事,就怕有比较,拿孙华丽和牛大娟相比较,黄一天就认为孙华丽虽然漂亮,但就没有牛大娟的善解人意,牛大娟是结婚的好对象,但是孙华丽就肯定不是。 黄一天这么考虑,作为男人很正常,很多男人都希望找个过日子的女人,贤惠才是主要的,至于说别的,和贤惠相比就显得很不重要。 很多女人不解,就会问,男人正儿八经考虑结婚的时候,一般会选择哪种女人作为结婚对象呢?相貌。没错,有谁不爱美?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貌美如花?但事实上,男人对女人外貌的重视程度远不及女人所想象的。 据调查,结果出乎女人意料的是,男人最看重的是会做家务、性情温和率直、真心实意的爱自己的女人。如果具备了以上优点,即使其貌不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当然能同时拥有美丽的容貌更是求之不得。不过一般来讲,男人大都有自知之明,不像有的女人那样贪得无厌。 黄一天经过几年社会大学的严格锻炼,对于婚姻,就以冷静的目光去观察,想一想孙华丽是否适合自己,是否是一个过日子的女人。有了思考,有了犹豫,男人就不会急着结婚,反正她的身体自己随时可以拥有。 第一章 (7)女朋友的不满 第一章(7)女朋友的不满 牛大娟,真她妈的是一头会叫的小母牛。<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那天晚上,听到隔壁宿舍的吴龙和牛大娟在苟合时发出的特有的叫声,就有一种冲过去把吴龙拉下来,自己爬到牛大娟身上猛烈挥洒的想法,同时心里就对牛大娟做出“会叫的母牛”这样的结论。 对如此会叫的女人,黄一天是第一次听到。 那天,黄一天因为和孙华丽闹的不是很愉快,睡得很早,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想着想着就在沉思中进入了梦乡,大约10点左右的时候,黄一天被如乌鸦一样的叫声弄醒,揉揉眼睛,仔细听这种声音很熟悉,也很诱人,都是过来人,很快就知道那是女人被男人进出即将到**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并且是从隔壁吴龙的宿舍里发出来的。 驻村做指导员的5个人,从楼梯上来进入招待所,向东的第一间是刘达的房间,第二间是周大金、依次是张贵、黄一天、吴龙。黄一天和吴龙是隔壁,墙壁根本挡不住里面女人快乐的叫声。 想到食堂遇到的吴龙和对象牛大娟的情况,就知道女人的叫声是牛大娟发出来的,此刻肯定已经是白热化阶段了,是雄方占了上风,只干的雌方哇哇大叫,听的黄一天心神难安……,煎熬了大约几分钟,听到女人大叫一声,男的也叫了,黄一天心想,终于**的完了,折磨人啊。准备撒泡尿,继续睡觉,可是还是听到女人如快断气一样持续的呻吟,大概持续了5分钟左右,才完全消失。 黄一天就没有了睡觉的感觉,虽然在县城和孙华丽做了一次,听到这种刺激,下面的家伙还是昂首挺胸,摇摇欲试,很希望有个女人的洞穴立即钻进去……,看来,如果想快活,只能和那些没有女人的男人一样,手握钢枪,以一个女人为臆想的目标,挺起家伙,摸着女人的胸部,从后面快速的进入,挥洒出男人的精华。 黄一天自我解决过后,就在想,人家半夜鸡叫是为人让工人多出力,半夜起来看球赛是为了视觉享受,半夜上班是为了赚钱养家,自己半夜听**声,还真是**的难受,不是一个男人能忍受的! 听了很久的**,加上以女人为瞎想的目标,自我解决了一次,第二天黄一天很迟才起来。 早饭后,黄一天想一个人在这儿很孤单,乡镇也没有什么可玩的,就想到离这儿不远的浦和县城去看看,打发时间。刚准备出门,接到县委办周大金的电话,说小黄,人有没有在县城? 自从钓鱼事件以后,黄一天和周大金的关系相对比较和谐,本来两个人和刘达都有矛盾,有了共同的对手,那么很多地方就好处多了。钓鱼事件,周大金后来说,其实举报的人用**头想一想就能知道是谁?后来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看看这个人这么多年是不是还那种品行,但是究竟是谁?周大金从没有对黄一天说过。周大金不说,黄一天也就没有细问。 面对周大金的问话,黄一天就回答说,人不在县城,正在乡里,科长有什么事吩咐? 周大金就说,我没有吊事吩咐你,而是张贵处长刚才打来电话,说你联系的村关于需要解决近两公里道路的事,他已经向市财政局的领导做了汇报,市财政局主要领导和市交通局的领导打过了招呼,今晚分管领导将带着张贵处长去交通局落实这件事,让我们跟着一起过去。 自从张贵做了指导员工作队队长后,就承担起了队长的责任,要求每个指导员将自己联系村急着需要解决的问题交给他汇总上报。张贵这么做,有自己的考虑,第一就是作为队长,肯定要了解每个队员联系村的实际,这样不管是省市县领导来调研了解指导员联系村的情况,可以有话可说,让领导感觉到这个队长是称职的,做到心中有数;第二就是利用单位和自己的资源,为每个队员联系的村提供一点帮助,解决一点实际的困难,这样也能混个好的名声;第三就是年终或者什么时候总结有话说,这样两年下来,回去就能达到当初下来的真实目的。 对张贵来说,和很多有关系的人一样,来是镀金的,这个金要镀的好,不仅要自己联系的村有成绩,其他队员的也要有成绩,那么就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就有要位置的本钱。当初,家里人和单位领导联系让自己做指导员,就是这个目的。 有目的就要有行动,没有行动的想法就是梦想。 张贵是做事有思路的人,在指导员真实的文件下来之前就到普水来看看,到所联系的村了解情况,在一次和党校同学张军吃饭的时候,认识了同到码头做指导员的黄一天,在另外一次的饭桌上,认识了周大金。从市委组织部那儿知道要设立指导员队长的时候,张贵就想到了这个虚的职位。 可是,刘达的行动,张贵都看在眼里,知道刘达这么做也是在竞争队长的位置,特别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对刘达在考察时的表现,张贵就知道如果顺其发展,队长的位置肯定不是自己的,因为党委书记姜照光的表现,就让张贵了解这个人将会做什么。 要想达成所愿,就不能消极等待。(..info) 张贵于是回到市里,打通了关系,请有头有脸的人给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打了电话,说自己的一个朋友的孩子在普水做驻村指导员,这两年麻烦你多帮助。常委组织部长整天就是研究人,是研究人的人精,知道这个电话的份量和内容,于是带着副部长到了码头镇,让张贵达成所愿。 后来,县委按照每年市县下乡挂职和扶贫的干部一样,对在普水镇做指导员的原来有职务的干部都在乡里都挂了个职务,张贵因为是队长,就挂职码头镇党委副书记、刘达也是副科级职务,挂职为副镇长。 刘达不管从资格还是什么都自己认为比张贵要硬的多,现在队长被张贵抢走了,镇里挂的职务也比自己似乎要重视,心里就很抵触张贵的任何决定,对张贵要求的上报联系村情况的事,根本没有当回事。一个指导员联系的村,能给村里解决什么,能给多少资金支持,那都是指导员所在单位的事,你队长也不能帮助解决什么。 刘达自己是这么做,也暗示吴龙这么做,他对吴龙说,因为举报,这件事张贵和我们已经有矛盾,说不定举报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不过都是官场的人,大家不想把脸皮撕开而已,特别是张贵,因为他以后很多工作都需要我们的支持,如果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说不定认为我们好欺侮,认为怕他,这个时侯就要摆正位置,反正能给联系的村解决什么,都是单位的事,不是张贵能解决的。 吴龙听了刘达的话,从以前挂职的干部来看,刘达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挂职干部能给联系村解决的东西,都是单位出钱出力,指导员肯定也是一样。于是就默认了刘达的建议,同时请刘达给农业局的余副局长打声招呼,希望尽快能给联系村解决点实事。 张贵对刘达和吴龙催问了一次,问什么时候能把他们联系村的情况给他。刘达和吴龙就说,正在调研,等摸清情况以后再说。一拖一个月,也没有具体的回音,张贵就知道这两个人对自己很抵触,不会有结果,也就不再过问,就把黄一天和周大金联系的村需要解决的情况研究了一遍,认为道路建设能协调,于是就给单位的领导打了电话,请求帮助。 主要领导之间协调过后,如何落实就到了张贵和分管领导的头上。分管局长协商后,决定带上张贵黄一天和周大金一同去交通局找也是分管道路建设的领导,主要领导已经同意,到那儿就是走个过程,说是去拜访,给人家面子。有的时候,具体办事的领导,掌握的权力比主要领导还要大,县官不如现管就是这个道理。 好话一千,不如酒杯一碰。 官场办事,讲究气氛和场合,联系感情交流问题,酒桌上是最好的地方。酒杯一端,政策放宽,到最后就是酒杯当大印。所以,市财政局的分管领导带着几个人到交通局那儿去了一趟,谈了几句话,就约定了晚上谈话的地方。 黄一天来过市区,但是没有机会进入市区的高档绝点,不知道市区的高级酒店是如此的富丽堂皇 普安国际大酒店雄踞商业及休闲中心地带,俯瞰普安城,步行3分钟即可到中信广场、市长大厦、大都会广场等百货购物中心。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国际一流水准的寝室用品、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 酒店拥有一流的豪华俱乐部、西餐厅、日本料理、粤菜、酒吧、娱乐中心、spa、宴会厅、大型停车场和世界著名品牌精品店等一系列设施,恭候海内外贵宾的光临。 单个包房面积达200平方米,一张超大的围台摆在包房正中央,天花板可以像天幕一样开启,按下电动按钮,在音乐声中面积近百平方米的玻璃天花板缓慢向两侧拉开,如同汽车的天窗一样。菜牌,除了传统的鲍鱼、鱼翅、海鲜外,印象最深的是一种煲粥,一小碗粥,几口就吃完了,148元每客。 那天晚上,财政局分管副局长带了一个处长和张贵,还有就是黄一天和周大金。交通局来的是一个分管副局长和三个处长一个办公室的办事员。众人坐下后,财政局的副局长说,今晚很荣幸和交通局的领导在一起喝酒,主要是加深感情,联系工作,按照普安的惯例先把两杯喝了,再介绍来宾。 两杯过后,交通局的领导就把来的几个人都做了介绍,后来财政局的就报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人给来宾做了介绍,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相互喝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各类的话题。因为人数相等,所以每个人把对方的几个人喝了一遍,再和自己的人一遍,每个人就是半斤多酒下肚,每个人就到了一个量,以后怎么喝和谁喝那就要看领导的眼色了。 在中国,只要有官在的地方,就有不平等的地方,包括吃饭喝酒,那是官让你喝,你才能喝,否则,那就是没有原则,没有政治性的乱喝,领导不仅会瞧不起,别人也会不待见。下属们就等着领导的吩咐。 这个时侯,服务员给每个人上了一碗鱼翅,财政局的副局长就一边用小勺子喝一边看着张贵说,小张,你联系的村要铺几条道路,就要麻烦交通局的胡局长帮忙,你一定要陪领导就喝好,这样才能把路铺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领导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下属就要当成圣旨来看待,张贵就端着一碗酒,从座位上走到胡局长后面说,局长,以后很多事麻烦局长给予帮助,敬局长一碗。胡局长就说,怎么能这样喝,我岁数大了,少喝点,也就端起了碗。张贵就说,局长你随便。说完,站在那儿,把一碗酒喝了下去。 酒风就是作风,酒量就是能力。 交通局的人看到自己的局长被财政局的人敬酒了,赶紧也从座位上下来争先恐后的给财政局的领导敬酒。不要认为领导现在是在和人喝酒,其实,下属们的一言一行领导都看到眼里,带下属们来就是要他们喝酒的,领导来是谈事情的。 任何时候,下属要分清目的。 如此一番下来,很多人就喝的差不多了,就停下来,等待下一个**的带来,下面的**,醉酒就是这个时候产生的。黄一天已经到外面的卫生间扣吐了一次,张贵把自己带来就是喝酒的,下面肯定还是要喝很多酒的。 众人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休息一会,财政局的副局长就说,胡局长,下面再让张贵处长陪你喝一碗,他驻村指导员的事情你一定要关照,能不能评为先进就看你局长的帮助了。虽然,主要领导已经决定,但是这个时侯戴高帽子还是必要的。 胡局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满嘴酒气地说,工作上的事情只要有可能,肯定会关照的,我昨天看了你们的报告,三个村接近4公里5米宽的路和3公里3米宽的路,不是大问题,两年内肯定全部解决。但是如果想拿个先进,这个酒再喝就要有个喝法。 几个人的眼睛就看着胡局长,等待下文。谁都知道两年后说不定领导都换了,那个时侯又要求人,肯定都想一次性解决。 胡局长说,很简单,如果下面谁陪我喝,我喝一碗,他就喝一瓶,等到今晚带的酒喝完了,路今年也就全部铺好了,不用明年再努力了。今晚的酒也就结束了,想喝等路铺好了,今年年底就一起喝庆功酒。 来的时候,黄一天看到带了三箱酒,每箱四瓶,就是12瓶。财政局的副局长就问服务员,还剩下几瓶。服务员告知还有三瓶多一点的数字后,财政局的副局长就说,张贵,下面怎么喝就是你们指导员的事,今年联系村的路能不能一步到位完成任务,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能不能让胡局长满意。 张贵就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太知道眼光里的含义,就站起来,让服务员开了一瓶,拿着一瓶酒走到胡局长身边说,局长,下面我敬你,请你多关照。说完,就站在那儿,把一瓶酒咕噜咕噜喝了下去,拿着空的瓶子,等着胡局长把一碗酒喝完,才回到座位上。 大家都鼓掌。 出了宾馆的门,张贵狠狠的拍了黄一天肩膀。 黄一天知道,这一拍里隐含着很多的内容,一是对黄一天的佩服。当时黄一天陪胡局长喝下一瓶酒后,周大金也陪着胡局长喝了一瓶。剩下的一瓶酒让谁喝下去,还没有结果。胡局长就说,如果不喝下去,那么任务今年肯定完不成。 几个人就相互的看看,张贵明显的多了,周大金也是严重的超量。黄一天就站了起来,对胡局长说,局长,这个桌上我最小,这瓶酒怎么说也该我包了,请你对我们领导张处长的事多关照,说完,就站着把一瓶酒喝了下去,让所有人吃惊。胡局长看着黄一天把酒喝下去,当时就对几个处长表态说,财政局的事你们要放在心上,今年一定全部到位。 张贵一拍另外的意思就是小伙子,够意思,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因为这顿饭,让财政局分管的副局长很有面子,如此的喝酒作风,说出去那是够吹很长时间牛逼的。同时,张贵和黄一天的关系也无形中前进了一步。 等到把交通局的几位领导送上车后,财政局的副局长很高兴,他会着说对张贵说,你们几个表现的非常好,从没有醉酒的交通局胡局长肯定也没有遇到这么喝酒的,估计以后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在我们面前狂了。 都是官场上的人,谁的底细都知道的很清楚。 后来,财政局的副局长走后,张贵就请黄一天、周大金还有财政局同来的处长一同到酒店不远处的洗浴中心去泡泡,说醒醒酒。进入洗浴中心,几个人泡过后,又上去请小姐推拿了一通,再修修脚,一直到11点多才结束。 躺在市区宾馆的房间内,黄一天就感到市县的差别,不管从接待、环境等,他进入张贵的办公房间看到,里面的办公条件那是县里永远也赶不上的,也就了解县里的很多干部想方设法向市区调动的原因。还有就是人员的接触面比较宽广,起点高,对一个人以后仕途的发展那是很有好处的。 第二天,黄一天等人和张贵一同返回码头镇,路上张贵很兴奋的说,下面的两年时间就可以拉开腿睡觉,因为村里急需解决的铺路问题,都已经顺利的解决了。 黄一天和周大金就很感谢的说,都是张处长帮助的结果,以后有什么事要我们做的,说一声肯定不遗余力。因为,两个人知道,如果不是张贵从市级层面上来协调,那么铺路等问题,估计两年自己的单位都没有能力解决。 张贵就很大气的说,我只是牵个头,给个机会,功劳是你们自己喝酒喝来的,特别是小黄,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喝酒,真是长了见识,知道什么是喝酒,什么叫酒量啊。 周大金就说,小黄那是因为张处长这么鼎力帮助,提供机会,只有如此喝酒才能代表我们两个人对张处长的感谢。任何时候,拍马屁是永远没有错的,错的就是不会拍马屁,不拍马屁,让马感到**发痒。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春天的气息已经完全的到来。 “春水初生乳燕飞,黄蜂小尾扑花归。窗含远色通书幌,鱼拥香钩近石矶。”唐代诗人李贺的《南园》,证实描写春天的生机勃勃,富有意趣。春水初生,乳燕始飞,蜂儿采花酿蜜,鱼儿拥钩觅食,这些都是极具春天特征的景物,而远景透过窗户直入书房,使人舒心惬意,欢欣不已。 黄一天每天看到外面的春色,就想到假如有一天自己带着爱人和孩子,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走进春天,那是多么让人向往的事情,可是想到孙华丽,黄一天就知道自己这个简单的愿望也是很奢侈的。 吴龙的对象每个星期都过来,和吴龙共度两个人的世界,看到他们成对的影子,黄一天很嫉妒,于是就打电话给孙华丽,说你的同学在码头镇游玩,你是不是过来一起聚聚。话里的含义很明确,我想你了,过来吧,咱们身体也能交流了。 孙华丽对黄一天很真诚的邀请,都是很不屑的回答说,农村有什么好玩的,有大街逛吗,有商场逛吗,看来看去还不就是黑乎乎的土地,还有绿油油的青色,别的还能有什么,牛大娟她去,从小农村长大的她,那是回归到本性,狗永远改不了吃屎,什么样的出生决定什么样的爱好。 孙华丽说什么都不愿意来,也不愿意和黄一天到这儿来身体沟通,认为到乡下来,那是下等人做的事,自己作为城里出生的人,不会这么做的。黄一天嘴上说,我是真心欢迎你来,是否来,那就随便你。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就在骂道,你**又是什么高贵的血统,一个小工人的家庭,自己没有任何的本事,就瞧不起这个人那个人,假如你的父母是领导,那么就没有人过的日子了。在说,牛大娟除了长相,其余的不管从哪儿都比你孙华丽强。 女人不想把身体送过来让黄一天自由的发挥,作为很凶猛的男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因为,期间黄一天也回去过一次,到了孙华丽家里,希望两个人和以前一样该干啥就干啥,可是上次的矛盾,孙华丽一直记在心里,根本就不让黄一天进门。 善于拿捏男人的孙华丽,知道如何让黄一天乖乖的屈服。 一天,黄一天正准备随张贵到市区,接到小李的电话,说这个周末他的儿子满月,到时候为儿子办满月酒,黄一天一定要参加。 满月酒在普水就是邀请亲戚朋友们一起庆祝宝宝满月,尤重头生儿或独生子的满月酒。在重男轻女思想还存在的普水,如果生了男孩,除办满月酒外,还要办三朝、周岁等酒筵庆贺。 这一天,外婆家要送衣物、食品和彩线(长寿线)扎成的装有钱币的红包,并挂红包于婴儿胸前,谓铜钿牌。娘家给外孙买新衣、鞋帽、座椅、推车、摇篮等小儿用品,在小孩满月的那天送去,叫送祝米。亲戚朋友送红包或礼物祝贺,家内设祭享神祀祖,摆筵招待宾客。在孩子满月酒时要吃红蛋,也叫吃满月蛋,这种喜宴和其他喜宴不同,凡坐席吃酒的宾客东家都发四个煮熟染色的红鸡蛋,让大家带回去做礼品 黄一天就回答说,尽管放心,没有特殊情况肯定会去的。这个场合,对小李来说,就是要热闹,就是把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大家热闹热闹,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多年的友谊,很珍惜。 满月酒那天,高中的几个同学都参加了小李儿子的满月酒。几个人就坐在一起,看到黄一天单身前来,张军就抱怨说,黄一天,男人以事业为主,这个我理解,但是成家也是必要的,你看看同学几个,留在县城的只有你一个人还是光棍,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外面的**志你有精力也是可以碰的,但是家里一定要有一杆红旗飘扬。 很多人都认为黄一天是为了以谈对象的名义玩弄女性,这句话小李就多次提醒说,一天,你不要以为沾了便宜,其实那是对你的名声很不好的,赶紧和孙华丽结婚吧,知道你对孙华丽不满意,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坐在张军身边县委办的胡斐就调侃说,一天,现在在乡下是三天一只鸡,五天一直羊,村村都有丈母娘,已经没有那个本钱再找老婆,以现在这种状况估计是吊蛋精光,走路要都直不起来。 上次喝酒,胡斐被黄一天弄的走到楼下就当场喷出,所以心里一直对黄一天一直不爽,就想从言语上打击他。 “你以为我是张军张局长,走到哪儿女人都是主动敞开胸怀‘开道’热烈,我想有那个待遇,关键没有那个位置和实力!” 黄一天不喜欢把话题惹到自己的身上,每次聚会没有话题肯定是不行的,还有大家都是知根知底,说出来的话很多时候都是把以前的丑事说出来。 “去,我**这也算是官啊,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再说,我也没有黄一天帅,那个女人喜欢!” 张军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是把少年得志的味道,表现了出来。一个副科级,对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来说,在县城那是一辈子也混不上的。 “张局长现在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听说过吗,只要有了钱,哪个美女都有缘,假如有了权,女人哪个部位都能舔!” 众人就大笑。 后来,张军就说,黄一天,以前就提醒过你,不要把眼睛向外看,要把目标盯着以前的**学,都是老熟人。就说当时的班级歌手马燕,哪个地方不好,上次喝酒我看出她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可你就是不抓住机会,给那个吃喝嫖赌都全的刘流泡到手,真是可惜啊,鲜花插在牛粪上! 黄一天心里说,我**也想找个熟悉的人,关键是那些女孩的身体不对我打开,就说马燕,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要是她能考虑,早就把她按在身下好好地压压,说不定和小李一样,儿子都捣鼓出来了。就打岔说: “张局长,你肯定听说过这个笑话,有人问农民,为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农民说,熟人不好意思下手!” 众人大笑说,黄一天的笑话一听就是现编的,一点也不高明,但是笑过后,话题自然就转移了,黄一天也就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因为是小李儿子的满月酒,不是平时同学在一起的聚餐,不能喝醉,醉酒就会打破欢庆的气氛,所有喝酒的人就很有分寸,大家彼此喝了几杯后,就不再劝酒,都在那儿天南海北的吹牛,等到大部分的人走了,也就一起出门。 弯钩般的残月不知道躲进那块云层后面,没有一丝的光。刮起的风,很舒适,站在大厅的前面,张军就问,几个人今晚有没有活动?没有活动,一起去打打牌,吹吹牛,也不容易聚集到一起。 黄一天想到小李说下面要和他出去有点事,就推辞说自己下面将帮助小李收拾收拾客人饭后的战场,就不陪几位领导了,不过有好的美女一定要帮助我留着。刚才,在饭桌上,胡斐说,黄一天,到底现在和对象的进展怎么样了?如果不行,给你介绍一个。 当时,小李刚好敬酒到这里,就说胡斐这句话说就要负责人,黄一天对象的问题就交给你了,如果完不成,黄一天就到胡斐家里去和胡斐共同使用他老婆! 黄一天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和孙华丽的关系肯定不会长久。今天上午,因为小李儿子满月酒的原因,从乡下回来后到了孙华丽家里,正好孙华丽准备出门,就陪着孙华丽一起逛街,在大街上,看到孙华丽的眼睛到处流离,看着周围的男人,黄一天就知道,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看样子,这种状况离分手也不远了。 一个女人,跟在男人后面,不陪和自己上过很多次床,身体多次接触交流的男人说话,不拉着男人的手,却把眼睛睁大如牛卵,到处看别的男人,说明身边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两个人那天中午如以前一样,到万达广场超市下面的鸭血粉丝店要了几样小吃和一碗鸭血粉丝,虽然如平常一样的说话,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不同的心思,黄一天就在想,不管怎样,顺其自然吧,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也不强求,只要没有正式的分手,就可以如以前一样进入她的身体,男上女人,挥洒一番。 下午,孙华丽拒绝和黄一天一起到小李家的建议,独自回去休息了,黄一天就独自到了小李家,问晚上请大家吃饭,自己到底能帮什么忙?小李说,到时候把酒之类的东西搬上车,到了酒店帮助招呼招呼熟悉的客人,把他们安排坐下来,能吃好喝好就行了。 后来,小李就问黄一天什么时候和孙华丽结婚?黄一天岁数也不小了,本人不着急,父母肯定会着急的,到底之间发生什么事,到现在都不结婚。小李心里有很多话,但是没有说出来。 黄一天就说,孙华丽不想结婚,就是同意结婚,她开的条件自己家里暂时也满足不了,只能等一天是一天,也许时间久了说不定就会自然分手。和小李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没有隐瞒什么的必要。 小李说,孙华丽提的很多条件,让黄一天无法满足,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黄一天就很疑惑的问道,矮子,你怎么能知道,你也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小李就说,我虽然不是孙华丽肚里的蛔虫,但是在这个城市因为姑姑的原因,枝枝节节的关系网络比较多,所以了解的东西也比一般人要多,不用说了,晚上酒席过后,兄弟两人一起到大排档喝酒,一边喝一边聊。 小李当时没有明说,黄一天也就没有问。 第二章 (1)最高境界 第二章(1)最高境界 深夜,薄雾层层弥漫、漾开,白雾在轻柔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也被染成了金色。.info[](。纯文字) 湖边一盏盏的黄灯白灯亮着,灯光倒影在粼粼的河面,微风荡漾着河水,灯影闪闪烁烁的在微微抖动。一抹抹金色的,一抹抹银色的,就好像碎碎的金子,碎碎的银子在那里哗哗的闪,跳跃着,顽皮着,在水面嬉戏。 在湖边不远处的广场大排档,小李和黄一天两个人点了几个菜,很随便地坐了下来。小李没等到菜上来两个,就要了瓶白酒,打开后把酒杯斟满。小李说,一天,经常想这个问题,就是和你挺有缘分的,从高中到现在俩人都是在一起。 黄一天就说,那还用说,我们是打不散的兄弟。不过,你现在是县纪委的红人,经常照顾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小李就说,黄一天,你这么说话就没有把我当作兄弟,你说兄弟在一起不是互相帮助是什么,在学校如果不是你帮助我,我**早被开除了,今晚你这么说,说明我哪个方面肯定有不到位的地方,令你不满意,既然这样,我罚一杯。说罢就把面前的一大玻璃杯酒倒了下去。 黄一天就忙说,矮子,你这样把酒喝下去,不是让我难看吗,那我也把这杯喝了。小李就说好,我陪你。说罢又倒了一大玻璃杯和黄一天一起干了。黄一天就说,矮子,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少喝点。 小李就说,和兄弟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痛快,说罢不等黄一天说话又把面前一玻璃杯的酒干了。一瓶白酒就这样那样不知不觉被两个人倒了进去,黄一天只喝了一杯,其余的都被小李喝了。 黄一天就说,矮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高兴,老婆给你生个儿子,应该很高兴,我**是做梦也想有这这么一天。小李有点醉了,他含糊的说,本来我不准备告诉你,咱们是兄弟,我就不得不说。 黄一天就说,矮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受得了?小李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你不能和孙华丽结婚,她配不上你。 黄一天惊讶了,忙问为什么? 小李酒气冲天的说,为什么,你到她的住的楼下等几个晚上就知道了。说罢,趴在桌上睡着了。 好不容易把小李弄上车,送回去。 究竟怎么回事?黄一天回去后一直在思考小李的话,不住的问自己,难道是自己在乡下期间孙华丽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她的楼下等着看看?求根究底的心里促使黄一天晚上如小偷一样在孙华丽住的楼下等了两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正常的回去关灯睡觉。那时黄一天就想,如果孙华丽知道自己如特务一样在监视着她,不知道怎么生气,一定会吃了自己。 第三天晚上去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如果今晚再没有发现什么,自己就不会再去了,自己准备娶她就要信任她。那晚,黄一天等到10点左右孙华丽还没有回来,她的父母因为照顾孙华丽的姥姥,一般晚上很少回家。正当黄一天等的不耐烦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孙华丽的声音,随即孙华丽和一个男人的身影向楼道走去。 黄一天赶紧躲到黑暗处,通过微软的灯光,仔细的看,惊呆了,又揉了揉眼睛,确实是孙华丽的一个同学。这个男同学,黄一天见过,没有记住名字?这个男人晚上来干什么?难道他们?疑问间,只见那个男同学搂着孙华丽上了楼,一直走进了孙华丽的住房里,不久就熄了灯。 那天,黄一天在孙华丽家的楼下面等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那位男同学从孙华丽里面出来。黄一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区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站在冷清的大街上,特别的孤独。如果不是小李提醒,头上戴着绿帽子还挺高兴,别人帮自己把儿子生了,自己还要辛辛苦苦无怨无恨去服侍他成长,**的究竟是什么世道。 坐在路边的石阶上,黄一天想了很多。 黄一天不知道,这段时间,孙华丽其实也正在想着怎么处理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自从一次和同事逛街,遇到高中的一个男同学高飞,知道孙华丽没有结婚的情况后就一直追着孙华丽,高飞的穿戴和私家车,引来不少同事羡慕的眼光。 后来,孙华丽就慢慢的从心里接受了高飞的邀请。一次到了高飞家里,看到那些高档的家具。宽大的房间,听高飞说这是父母为他准备的婚房时,就想自己将来成为这里的女主人,那是多么的荣耀。 孙华丽知道高飞长的不如黄一天,生活作风也是一塌糊涂,可是黄一天除了充满肌肉的身体和帅气的长相对很多女人充满诱惑,没有房子的苦处经济的拮据却让孙华丽心痛,她曾多次的对自己说,将来要嫁的男人必须有套房子。 可现在有房子有长相的男人并不是容易找的。她一次次的看对象,一次次都失望而归。有房有车的男人大都年龄比较大,甚至是二婚拖着孩子的,她一直不把他们列入自己的选择范围。有时候,看到同事们一个一个结婚了,她就在想,自己会不会一直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呢,到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别人介绍黄一天的时候,她就半推半就的应付着,一个正常的女人,对一个帅哥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是真要把自己嫁给他,她又下不了这个决心,和黄一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孙华丽就当作给自己暂时找个性伙伴吧,这样想着,就和黄一天处了起来,关系也日渐亲密起来。 有了那层关系后,孙华丽也曾经想过,算了,不要考虑很多,就和黄一天结婚吧。遇到高飞后,孙华丽的想法又动摇了,世界那么大,人这么小,女人的力量如此有限,为什么非要逆流而上呢?又不是等着产卵的大马哈鱼,鱼一次可以产数以亿计的卵,所以路途牺牲再多也不怕,和黄一天在一起要比和高飞在一起多奋斗十年,值得吗?女人的花样年华是有限的,女人有几个十年。 有了比较,孙华丽就动摇了。 孙华丽知道,女人要想吸引男人的目光,一定要有女人味,外在的包装就很重要。孙华丽知道如何让自己很有女人味,在遇到高飞的那段时间孙华丽装的很女人。高飞看到这个女人和读书时变化很大,心里对她顿时充满了兴趣,在高飞的眼里,孙华丽的全身都充满了诱惑,那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材很**,腰却很细走起路来,腰肢摆动得很特别,给人心跳的韵致,很远的在路上看见她的身影,自己的中部就已经翘起,摇摇欲试了。 有一天晚上,孙华丽和高飞在高飞的房间看电视,电视上正放着国外的一部爱情电影,当男女主人翁坠入情网背着家人在外面偷情,两个人倒在床上进入关键地步的时候,高飞就有了反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所有的肌肉都如上弦之箭紧张起来,裆部膨胀如一团火焰烧得直咧嘴。 这个突然袭击搞得高飞措手不及。尽管没人看见,还是感到脸皮涨得要炸开了。孙华丽不知道他怎么了,就笑问怎么啦,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高飞什么都没有说,猛的转身抱住了她,孙华丽开始拒绝了几下,高飞抱得很紧,她反抗,抱得更紧,挣扎了几下就任由高飞放倒在床上。 后来,孙华丽挣扎了几下,就闭上眼睛静静地由着高飞褪去自己身上的武装,配合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高飞的家伙像一艘破冰船,慢慢的前行,冲破一个又一个坎…… 和高飞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孙华丽知道和高飞用这一层关系的女人太多了,现在青年男女谁都不会把男女之事看成那么重要,孙华丽知道要想成为这间大房子的主人,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下面的道路还很遥远,这个高飞是靠不住的家伙,谁也摸不清他的心里想法,到底是想和自己结婚,还是就想进入自己的身体,占有自己,从而满足他多年未达成所愿的**,没有摸清男人,做任何事都是冒险。 孙华丽也知道,只有冒险才有大的收获的道理。就如种地的农民,没有任何的风险,那么就不可能有大的收成。有冒险了,不一定成功,但就有了收获的希望,即使很小,也要争取。 在争取的过程中,孙华丽知道黄一天也要偶尔赏赐他一次,否则,饿急的男人会出去打野食的,再说,这个黄一天除了家庭背景和经济困难外,本身的价值还是有的,就如**时间的那种猛烈,是高飞永远也无法达到的。有时就想,假如婚姻法允许一个女人找两个老公,那么白天肯定找高飞这种,有经济供自己吃的香。晚上,就要黄一天这种男人,睡觉睡的香。 孙华丽也想到,真的有一天,因为其他的原因导致自己无法做官太太或者高飞家大房子的主人,那么自己还有一个后备人选,就是黄一天。有望得到的要努力,无望得到的不介意。时刻做到,我的地盘我做主,自己的身体想让谁拥有就给谁拥有,这样才是做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 黄一天看到了孙华丽和同学的事情后,当时想叫开门揍一顿狗日的男人,后来想到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揍人家,说不定孙华丽已经同意嫁给这个男人,没有当面拒绝自己不过是给自己面子,陪自己逛街那四处张望的眼睛已经告诉了自己,那就是孙华丽眼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 还有就是小李让自己到楼下看看,说明小李早就知道这件事,不过是不愿意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让自己难堪而已。普水就这么大,也许满月酒的几个同学都知道,所以胡斐就说给自己介绍对象,一切都不是偶然。 想透了,也就想开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也还是能接受。 到了乡里,黄一天知道,伤口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的疗。 就在黄一天很失望的时候,他的老对手刘达在乡政府招待所的房间内也很失望。自从竞争指导员队长失败后,就希望能有一个机会让张贵无法把队长的职务干下去,所以就在工作上不配合张贵,当时要各指导员报联系村情况的时候,刘达和吴龙都是应付式的报了,却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 如此做,就是让张贵看到他虽然做了队长,不是每件事都能控制的,几个指导员不是都听他的,加上他不能为指导员做什么实事,那么时间长了也就会感到无趣,主动退位的,这个情况在别的乡镇就发生过。(..info无弹窗广告) 谁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张贵,就是能帮助黄一天和周大金解决实际的困难。黄一天联系村的近两公里公路前几天已经破土动工。当时吴龙向刘达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刘达认为是开玩笑,因为前几天刘达到人事局向一把手局长包大宽汇报联系村需要解决的事,大约需要10万元的资金。 包大宽听了,当时就很不耐烦的说,这么多的钱,单位哪有来处。再说,给你联系的村解决了,黄一天那边也要解决,都是指导员,作为一把手要公正,不能偏向哪个人,这样我就很难指挥所有的下属。老刘,你分管过办公室,知道这么多的资金,一个50人的人事局,根本无法解决,慢慢等吧,等有机会再说。 刘达知道,局长已经这样说了,再纠缠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再说了,他到局里拜访包大宽不过是联系一下感情罢了,希望做指导员回去后,县委即使没有个说法,单位也要考虑实际,能继续有个好的分工,分工有油水的科室。至于说,联系村的事,不过是一个和局长沟通的借口。 后来,从乡党委书记姜照光那儿知道,吴龙汇报的事是真的。黄一天联系村的约2公里公路资金已经有了来处,那是市交通局扶持的,至于黄一天通过什么关系什么路子,能从市里要来这笔资金,乡里就不用问了。 刘达知道黄一天的底细,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就是张贵帮助的。 如此的结果,刘达就感到了压力,一个副局长都不能解决的问题,而一个办事员解决了,说明副局长的能力不如办事员的强。那么局长也就会更加的瞧不起自己。虽然刘达知道,都是张贵的功劳,但是张贵为什么帮助黄一天,而不帮助自己,就很让人看出问题。 姜照光还对刘达说,张贵和周大金联系村的路也开始铺了,你和吴龙的没有动作,老刘,要加快马力,农民是最实在的,看不到你为他们做任何实事,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事实胜于雄辩。 话里的内容很明显,希望刘达联系的村也有实质性的动作。 吴龙那段时间也就经常跑到刘达的房间,让刘达给他的分管局长打招呼,让农业局出点资金,为吴龙联系的村做点实事。以前,刘达承诺过,给农业局的分管局长打招呼的,所以吴龙才一直跟在刘达后面混。 刘达知道,不改变目前的局面,自己很难混下去。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 那段时间,刘达最大的希望就是张贵能出什么事,很多的事就会不了了之,特别是黄一天周大金等人联系村的路很有可能是半拉子工程,这样就能为自己改变现在无所作为的境况提供时间和机会。 机会说来就来了,一天吴龙如小偷一样溜进刘达的房间,口齿哆嗦着很不清楚说,刘局长,告诉你一件好事,你看如何处理?吴龙后来的话,让刘达想了很多。 吴龙汇报说,昨天晚上大约十点左右,吴龙从宿舍出来倒水的时候,看到刘小娟进入张贵的房间,开始也没有注意,认为分管镇长找张贵商量点事情很正常,再说最近因为黄一天和周大金联系村的路,工程建设比较忙,他们联系也比较多,就没有考虑过分多。 吴龙继续汇报说,回到房间,想想不正常,在11点左右的时候,吴龙就到张贵的房间窗户下面偷偷的听,真的听出了问题,里面传出很不正常的声音,于是趴在窗户借着里面暗暗的灯光向里看,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吴龙就描绘说,当时招待所的大楼很静,自己透过细细的窗缝往里看,先是听到张贵的房间里面传出不正常的声音,如捂着喉咙在呜呜的叫。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扒开窗户的缝隙,看到房间内张贵和刘小娟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张贵不住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女人受用的用身体迎合着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下面不停进出着,每次都尽量深入浅出,生怕有动静。 刘小娟压抑着闷哼着,也不反抗、也不说话、任由张贵猛烈的在身体内进出,偶尔晃动着光滑白嫩的身体配合张贵的进出。两人无声地交合着,夹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后来,女人爬起来跪在床上,张贵也跪着从后面挺枪在女人隆起的两座小肉山之间快速进出,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飞溅。 后来就是张贵如狗一样的仰头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床上。 看着室内的一切,吴龙想起当时竞争指导员队长,为什么刘小娟等也给张贵投票,逼都张贵日了,还有什么不听男人的。有人说,占有女人的身体,是控制女人思想的关键,不是没有道理。同时又想,一个男人整天不在身边的女人,下面的部位到了晚上难免要找个家伙填补填补,滋润滋润,这也很正常。 刘达听了吴龙的汇报很兴奋,机会终于来了,只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哈哈,张贵就是再有后台,也保不住他的位置。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点着头说,好,好,吴龙,你真是太及时了。后来就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吴龙说,还有就是黄一天,当时他看到张贵和刘小娟到尽情的时候,就回到房间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可是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黄一天也站在门口,肯定也是听到了声音,出来就会看到了里面的事情,但是黄一天看到自己,就高声地打着招呼,说明是在提醒里面的人。 吴龙没有说出,当时看到男女进出精彩的一幕,下面的丑陋家伙猛烈地挺拔,不停地在抖动,提醒主人你也应该找个地方把家伙放进去舒服了,并且从开口处不住的流淌出黏黏的液体,受不了刺激,吴龙就手伸进裆部,一边走一边搓揉,握着家伙回到房间,把自己想象成是张贵和刘晓娟正在干事,手握家伙,自我解决了一次。 刘达听了吴龙汇报很高兴,在房间内如转磨的驴转了很多圈,挥着手说,还有黄一天看见,就更好,只要你们两个人出面证明,到时候什么都是我们的了。刘达嘴上这么说,心里知道,即使上面有人来调查此事,以吴龙一个人肯定不能证明问题,现在关键是黄一天这个家伙能不能帮助说出事实? 几次的冲突,刘达知道黄一天现在对自己有太多的意见,从上次投票选拔指导员队长这件事就知道,他和自己之间的矛盾需要有一个媒介来消除,否则,两个人是永远也不会握手言和的。 “下面该怎么办?” 吴龙看着如驴转磨一样走动的刘达,眼睛被转到发昏,就提醒他。心里却说这个老家伙,遇到一点事都不能冷静。虽然,吴龙跟在刘达后面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但是看到张贵帮助黄一天等人把联系村的道路解决时,心里就很生气张贵没有帮助自己解决什么,自己以前一直把希望寄托在刘达的身上,没想到张贵才是真正办实事的人,可是现在的自己却已经没有退路了,官场就是这样,站错了队,再想回头就难了。 刘达听了吴龙的话,停止了驴拉磨样的转动,看着吴龙说,这件事要认真考虑,上次钓鱼事件到最后由坏事变为被组织部长肯定的好事,就说明很多地方需要仔细研究,这次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做到出手必胜,绝不打无把握的仗。 吴龙看着如入定似的刘达,没有说话。 刘达似乎自言自语的说,机会来了,一定要利用好,这样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他现在牵头从市里要来资金在帮助黄一天等人联系的村铺路,很好,就让他铺吧,等到要结束的时候出了问题,那么就由我接手,那个时侯什么都是我的了。后来刘达对吴龙说: “吴龙,这件事你还要给我盯着,最好能有什么证据,否则,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光凭嘴说是没有用的。同时,要和以前一样,当着什么都不知道,该干啥就干啥,这样才能有所收获!” 后来,刘达又给吴龙说了几点关键的注意点。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田野、村庄、树木,在幽静的睡眠里,披着银色的薄纱。 村庄静悄悄的,睡在远处白色公路的两旁,像孩子那样安宁香甜,静夜与明湖悄然并卧于圆月之下。夜色浓暗,田里和山里除雀子的啼叫,听不见别的声息,此刻风不吹了,狗也不叫了,整个村庄都进入静静地沉睡中 看着外面的景色,刘达知道要让吴龙如狗一样听话,没有实质性的内容是没有诱惑力的,说不定为了讨好张贵就背叛自己,要想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前面有草,即使是吃不到,也要看得到。 刘达对关键的问题,是想到就会采取行动的。于是,他给农业局的余副局长打了个电话,说老朋友,我在乡下吃苦受累你也过来安慰安慰,再说还有你的一个下属在这儿,也应该过来关心关心,送送温暖,这样下属干的也有积极性。 上次吴龙来之前,余副局长带着吴龙和刘达吃过一顿饭,听了这话后就说,老刘,你不知道,农业局面对的是全市农业发展,事情很多,整天忙的是**不着地,也就没有考虑这么多,不过感谢老战友提醒,这个月肯定会抽个空下去看看的,顺便也看看到底能为吴龙联系的村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刘达就说,到现在还没有想到帮助什么,那么你的效率就显得落后了,告诉你县委办周大金联系的村,人家帮扶的公路快修好了,而我们人事局小黄联系的村,近两公里的公路也已经动工,就你们农业局没有一点的动静,作为分管领导你要放在心上,到时候市县领导来码头镇检查指导员联系村帮扶情况,农业局千万不能成为“铁公鸡”的典型,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名声也不大好听吧。 这么说,就是给余副局长加压力,让他尽快来到码头镇看望吴龙,让吴龙知道很多时候自己是能帮助他的,那么吴龙就会听话了,自己就可以在后面操作很多事,而吴龙就成为替自己冲锋陷阵的马前卒。 刘达很了解这个老同事的个性,听了农业局不能成为“铁公鸡”这句典型的话,肯定会向一把手局长汇报,不几天就会来带着相关人员来码头镇的。所以,和余副局长通过电话后,就对吴龙说,你联系的村的事我已经给你联系过你们的局长,过几天他回来考察的,所以不要担心成为落后。 一切如刘达计划的一样,三天后,农业局的余副局长带着政策法规科、科技教育科、农业机械化管理科的科长前来考察吴龙联系村的情况,由分管的副镇长刘小娟陪着这一行人到村里进行了为期半天的调研,召开了村班子人员座谈会,余副局长最后发表讲话,表示将尽全局之力,帮助这个村发展经济,改善农业基础设施。 中午,由乡里接待在浦和县城的宾馆对余副局长一行进行了接待,作为指导员队长张贵也参与。酒席上,张贵代表指导员对余副局长的到来表示感谢,希望吴龙联系的村能得到单位更多的后方支持。 刘小娟就代表乡和村对余副局长表示感谢。刘达坐在那儿,如猫看着老鼠一样打量着张贵和刘小娟,心里在暗暗的高兴,他暗想,一对狗男人,如果不是你们控制不住下面的家伙,背着人偷偷的进进出出,我**就没有任何机会反败为胜,现在情况就不同了,早晚有你们哭着求我的时候。 官场,都是暗斗。 如果哪个官员如普通老百姓一样在众人面前拉开脸面斗,那就会让人瞧不起,说明这个人没有进入官场,即使人进去了,境界还没有进去,那么,肯定会被官场的暗斗所淘汰。老百姓就说,官场的人,如此勾心斗角,活的很累。官场的人就耻笑说,老百姓活的简单,那是没有修养。 那天,余副局长走后,吴龙就到刘达的房间,对刘达感恩的说,都是领导帮忙的结果,否则,不知道猴年马月,领导才能来看联系的村。做人重要的是要知恩图报,刘局长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刘达就说,小吴,这就不对了,大家到了这儿就是同事,帮助是应该的,再说,我不帮助你能帮助谁,所以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能做的就是大家要同心协力,这样两年结束后,回到县里才能有所收获。 刘达太知道什么能调动这个年轻人的积极性,长期的不得志太需要台阶了,只要给个希望,那么他就会尽力去争取。当然,一个人进入官场,升官那是所有的追求,可是如果把做官当着唯一的目标,那么也就很容易在追求升官的过程中迷失自我。 吴龙很爽快的回答说,会按照刘局长的吩咐去完成一切的。 因为是指导员单位来考察,乡政府也把黄一天他们带了过去参与接待,在酒席上黄一天看到刘达望着张贵的目光,感到很不正常。从进入人事局上班的第一天开始,黄一天就研究过这双眼睛,太知道这双眼什么时候看人表示什么内容了,只要这双眼睛转一转,黄一天都能了解,它大概的意思 刘达今天很藐视的看着张贵,说明肯定是想到什么招数对付张贵,就如当初想到把自己推荐为驻村指导员一样。有此想法,黄一天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听到张贵房间不正常的声音的事。 当晚,他通过窗户看到张贵和刘小娟赤身**男女肉搏的精彩一幕,都是男人,长期孤独,如果有女人原因,肯定会把家伙放进去舒服,何况是很有女人味的刘小娟。就是自己,假如有机会,也会愿意和刘小娟做这种事情的,他当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悄的避开了。 回到房间,轻轻关门的时候,看到吴龙悄悄地踮着脚尖向张贵的房间走去,于是就出来打着招呼,其实这是给房间内的一对进出火热的男女提个醒,有人来了,动作要小一点。 后来,黄一天回到房间,想到吴龙惦着脚尖如鬼魅一样的动作,感到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吴龙肯定已经知道里面的事,这么悄悄的走近,是有目的有准备的去偷看的。黄一天就感到事情的严重,如果被人举报,那么张贵肯定会受到处分的。 虽然,现在的人对男女之事已经不当回事,你情我愿,想进出就进出,别人也无法干涉,所以很多官员老板都有小蜜二奶什么的。可是,对干部的管理是不举报不过问,如果党员干部被人举报,那么就会动真格去处理的。每年因为男女关系,被人举报而被处分的官员很多,身边也有很多。 黄一天想到这里,就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一下张贵,这种事做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影响,一定要注意场合,否则,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估计前途的发展基本就完了,领导为了自己的名声,都不会使用有问题的下属,那个时侯,犯了错误的男人就会懊悔没有能力控制好自己的家伙。 今天,黄一天看到刘达的眼神,就认为刘达肯定也知道了张贵和刘小娟之间的这件事。或者说吴龙已经把这件事向刘达作了汇报,老谋深算的刘达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的,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第二章 (2)暗恋 第二章(2)暗恋 孙华丽到码头镇来,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小说`] 自从发现孙华丽和高飞的事后,黄一天就知道他和孙华丽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孙华丽没有对自己提出分手,也许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没有点破而已,自己要好之为之,知道了就乖乖的主动退出吧。 一夜夫妻百夜恩,孙华丽长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还是很有特色的,有的时候想到以前在一起的很多事,黄一天还是很留恋的,可以因为一个男人的介入,现在都结束了,都是浮云。所以,这两个星期,黄一天都没有回县城,对父母解释说这段时间联系村比较忙,没有时间回去。 黄一天没有跟父母说孙华丽的事情,说了只能增加他们的烦恼,但是,很多事是瞒不住的,父母迟早会知道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再说,黄一天实在也不想父母为自己的事而操心。 这段时间,黄一天也没有给孙华丽打电话,孙华丽已经有了选择,那就不要过分的让她难堪,几年的身体进出,什么部位都熟悉了,个性也了解了,孙华丽是说什就做的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对两个人都很好。 想不到一向看不起乡下条件的孙华丽能主动来到码头镇,对黄一天来说还是很意外和兴奋地。那天,很兴奋的黄一天带着孙华丽到离乡镇不远的浦和县城逛了一天,到浦和商场的时候,给孙华丽买了一件初夏的上衣。买的时候,黄一天想不管怎么样,在一起一天就高兴一天吧,没有必要考虑很多。 晚上,洗洗过后,很正常的躺到一张床上,做男女之间的事。 两个人躺在一起,相互看了看,很快就从眼睛里看到对方的需求,手脚就不老实起来,尽快的脱去对方的武装,深层次的交流才是最关键的内容,也是一对男女急着需要解决的事。 第一次很快就交了货。 孙华丽就很不满意的说,老朋友很久不见面,应该好好进进出出,多交流,多沟通,刚见面几下就送礼了,也太客气吧。 黄一天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吻着胸部的**,含糊着说,没有办法,整天饿着,真有吃的,噎着了,就吐出来,下面就厉害了,千万不要求饶。心里知道,和这个女人做一次就是一次,说不定明天就是别人的了。同时暗骂着,狗日的高飞,你要娶这个女人,今晚就让你戴绿帽子了。 “只求你千万别再疲软,有本事就猛烈的冲吧!” 没有满足的孙华丽就抓住黄一天的家伙慢慢地搓揉,很久没有接触女人的黄一天很快又挺拔了起来,在孙华丽的手里抖抖的晃动着,摇摇欲试,如蛇的头在寻找洞口。孙华丽看到时机成熟,就很适时的引导着进入港湾。 再次进了孙华丽,她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还是划破房间的寂静。黄一天想到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了,就不再温柔,狂猛地冲刺,孙华丽扭着身体迎合着,双手掐着,寻找迎合的最佳姿势。 黄一天进入疯狂状态,抱住女人的肉感的身体,不停地重复相同的动作。 孙华丽被刺的娇喘连连,无力的扭动。 后来,两个人沉沉睡去。 那几天,孙华丽在码头镇没有对黄一天说出任何关于分手的话,而黄一天也从没有提起看到她和高飞之间的事,都是成年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没有必要谈不高兴的事。 几天后,回到县城的孙华丽给黄一天发了短信,说自己到码头镇来,本来是想和黄一天好好地谈谈他们之间的婚姻,想告诉黄一天她已经决定分手,可是看到黄一天对她很好,也就没有开口说出来,所以就多呆了几天,希望能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几天下来,实在无法开口,就只能等回去短信告诉黄一天。 孙华丽说,她知道黄一天是个很好的男人,也是一个过日子的男人,但是很多原因,他们之间确实不合适,真的在一起以后肯定会有矛盾,有痛苦,希望黄一天能找一个比她好的人。孙华丽还说,她决定在最近结婚,对象就是以前的同学。 究竟是哪个男人,孙华丽没有说,黄一天却从小李那儿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高飞。 那天晚上发现孙华丽和高飞之间的事后,黄一天就打电话给小李,说矮子,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提醒,还玩**的喝酒装醉,让自己去看这一出,你**是怎么想的。 小李就说,一天,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这是古话,我**哪儿知道你对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你知道了,如果能接受,那就继续和这个女人来往,结婚生子,不能接受,你会想办法解决的。 对婚姻,确实就是这样,假如黄一天就接受孙华丽给自己戴绿帽子,那么小李再反复说不合适,说不定朋友都做不成了。 黄一天就问,这个高飞,到底是什么来历?因为,公务员培训班上认识,但是没有任何来往,不知道底细。 小李就说,这个家伙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后面的背景很大,父亲做过副县长,听说经济很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被抓起来。不过高飞的父亲,今年已经从副县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但是听说经济基础依然很雄厚。 小李还介绍说,这个高飞,标准的****,吃喝嫖赌吹五毒俱全,听说嫖娼多次被公安抓到,因为父亲的原因都出来没有受到处分,反正不是一个好东西。后来,小李安慰说,一天,以你的条件到哪儿找不到好女人,说个标准,以后让我老婆帮助你找一个。 黄一天就说,感谢你,让我知道真相,至于找老婆的事,以后再说吧。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想,这个高飞虽然品行不端,但是以他的父亲在政界的影响力和家产足够高飞很好的过一辈子的,作为和自己一样经济条件属于下层人的孙华丽,肯定会被眼前的豪华所蒙蔽。再说,现在的女孩子找对象,看重外在东西的女人多的是,这也就不难解释社会上大款找小蜜包二奶的现象。 孙华丽这么做,是拿婚姻做筹码来换取物质的生活,何况她和高飞之间或许也有点真感情,即使没有,总比那些做小蜜第三者的女人要高尚的多,有了此想法,黄一天就没有了任何恨,反而给自己很多拼搏的动力。 黄一天知道,要想不在爱情的道路上发生同样的事,只有壮大自身的实力,这样才能战胜在爱情路上向自己挑战的人,永远做胜利者。所以,黄一天决定想个办法提醒张贵,他和刘晓娟的事情一定要小心点。因为,他现在和张贵的利益是相连的。 县委组织部组织部分指导员到外考察,要求每个乡的指导员工作队推荐一名指导员,张贵作为队长,就推荐了黄一天。理由很充足,他联系的村解决的问题最实在,作为福利性质的考察,肯定是安排最优秀的人。 吴龙和刘达虽然对此安排很有意见,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而刘达回去后就吩咐吴龙,要把眼睛盯着张贵。最近,吴龙按照刘达的指示,每个晚上都在盯着张贵,希望能抓住张贵和刘小娟进出的场面,抓个现场,可是张贵好像知道吴龙跟着他,再也没有和刘小娟在宿舍来往过。 吴龙当时就不信,已经有了这层关系的男女能忍得了一时,肯定不能忍长久,只要有机会有想法了,肯定会抱在一起狠狠地干上一次的,可是很多个晚上,吴龙如狗一样的跟着,都是失望,吴龙就有点泄气了。 刘达就安慰说,小伙子,别泄气,走了99步,成功就在那第100步,要有耐心,肯定会有机会的。心里却在疑惑,吴龙上次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这对狗男女,不可能忍受这么久的煎熬,都是男人,太了解男人了。 吴龙没有办法,谁知道张贵竟然能够忍得了做这么久,只能答应说,好吧,会按照刘局长的吩咐,盯住张贵这个家伙的。 心里却在骂道,狗日的刘达,是你自己和张贵之间的争权夺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如狗一样跟着,到最后能有什么结果?黄一天和周大金跟着张贵混,联系村的很多难题解决了,先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跟着你能得到什么,到现在什么好处都没有。 任何事有比较就有差距,并且差距这么大,吴龙心里就觉得当时站错了队,跟着刘达混,那是错误的,有了这个想法,对刘达吩咐的盯着张贵的事,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然没有任何结果。 黄一天随着组织部安排的大队伍,先参观了江苏句容茅山的道观、杭州的西湖、上海的外滩。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看到别人都带上老婆和孩子一起来沾光,黄一天就想,如果能带个老婆出来游玩,快快乐乐,无所顾虑,多好啊。后来,又向南到张家界了几天,一趟转下来,就是近半个月的时间。 考察回来的时候,黄一天给张贵等人都带了一份礼品,睡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隔壁住着一个女孩,而吴龙搬到最东边的宿舍去了。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材很**,腰却很细走起路来,腰肢摆动得很特别,给人心跳的韵致。.info[]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在门外,看到黄一天,那个女孩主动走过来打招呼说,黄科长好,咱们又见面了! 黄一天就很疑惑,在自己的脑海里没有这个有特色的女孩,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别有风韵。 那个女孩看着黄一天疑惑的脸色,就知道什么内容,主动介绍说,自己是孙华丽高中时候的同学,年前孙华丽和牛大娟请自己在食为天酒店吃饭,当时黄一天和吴龙都作为同学的对象参加的。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把这个女孩与那天那个说起话来轻言细语使人如沐春风的女孩的身影重叠起来,掩饰说,怎们能忘记美女呢,那是因为美女的变化太大,正在疑惑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不管哪个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美丽,如此一说,黄一天就把没有认出来的尴尬解除了。 胡丽丽笑了笑,看着黄一天说,以后和黄科长在一起上班,请多关照,有什么不懂的请多帮助。后来,黄一天从胡丽丽的介绍中知道,胡丽丽是江南省第一批选拔的大学生村官,她所担任的村副书记就是自己驻村指导员所联系的黄河村。 大学生村官是指到农村(含社区)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助理或其他村“两委”职务的具有大专以上学历的应届或往届大学毕业生。1995年,江苏省率先开始招聘大学生担任农村基层干部。1999年,海南省推出大学生“村官”计划。这一时期,大学生“村官”人数较少,但形式多样,逐步打开了改革开放以来知识分子回流到农村的正式渠道,为后来发展积累了重要的实践基础。 2005年7月,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引导和鼓励高校毕业生面向基层就业的意见》;2006年2月,中央组织部、人事部、教育部等八部委下发通知,联合组织开展高校毕业生到农村基层从事支教、支农、支医和扶贫工作。此后,大学生“村官”工作进入大范围试验阶段。 2008年3月,中央组织部会同教育部、财政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召开选聘高校毕业生到农村任职工作座谈会,部署选聘高校毕业生到农村任职工作,大学生“村官”工作进入一个全面的发展时期。 胡丽丽就是江南省的第一批大学生村官。 听了胡丽丽的话,黄一天就很大气的回答说,大家以前就认识,以后大家相互帮助吧。 孙华丽对黄一天来说,已经是一个过去式,那段时间他就把目标放在胡丽丽的身上。人说,上帝给你关闭了一扇门,必然给你开启另外一扇门,黄一天认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简直就是为他说的,孙华丽的门对他关闭了,那么就有打开胡丽丽门的机会。 和孙华丽分手后的那一段时间,晚上孤独的时候,如果有了那个欲望就会以给种各样的女人作为**的对象,排泄男人的精力,后来,**的对象就很专一很固执,那就是睡在隔壁的胡丽丽。 黄一天经常想,假如有一天抱住胡丽丽那温热的身体,搓揉那诱人的胸部,抱着她从翘起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猛烈的挥洒,那是一个男人多么快乐幸福的事情。黄一天有这种想法,是从那天两个人一起到联系的村开始的。 黄一天指导员联系村的就是胡丽丽任职的村,作为村支部副书记,胡丽丽每天都要到村里去一次,看看村里的具体情况,参与村里重大事项的研究和决策,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问黄一天,黄科长,今天你有没有到村里去的想法,要去就一起去。 每次,黄一天就推辞说,现在你是村领导,我有什么事直接向你汇报就可以,村里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就直接吩咐,那个地方能不去就不去,去了只能是给你们添麻烦。黄一天很了解自己的角色,对村里只能提供服务,不能添乱。 那天,胡丽丽说,黄科长,你帮助解决铺设的那条路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虽然工程不是你负责的,作为项目的帮扶人,你也该到现场去看看。说实在话,胡丽丽对这个潇洒的黄一天还是有想法的,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黄一天这样的帅哥,有点想法也很正常。 胡丽丽记得,在那次的同学的聚会上,自己就对这个帅气的大男生有了很好的印象,,在学校不喜欢学习的孙华丽工作后也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让她的心里感到不平衡,那么就想,自己工作后能找到什么样的对象呢? 今年毕业,全市机关事业单位都是“凡进必考”,胡丽丽考公务员的时候笔试就没有过关,父亲也从副局长的位置上退居二线,没有了关系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很不容易,于是就参加江南省的大学生村官选拔,轻易地入围。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黄一天,同时她也听吴龙的对象牛大娟说起过,黄一天已经和孙华丽分手了。 胡丽丽就在想到底是谁先提出分手的呢?如果是孙华丽提出的分手,没有道理,孙华丽那个长相和条件能找到黄一天那是她的福气,如果是黄一天提出分手?理解就很正常,一个人事局的副科长,年轻有为,怎么能看上只有胸部大脑袋小的孙华丽。有此想法,胡丽丽就认为自己也不一定被黄一天看上。 当然,男女之事谁都说不清,王八看绿豆,说不定就对上眼了,说不定黄一天和自己就有那份缘分。缘分是什么,缘分就像你划一艘靠手划动的小船,从波涛汹涌的长江上游漂向下游,这个过程中撞到的船叫有缘分的船。 这样看来,缘分是一点也不受自己控制的,完全是命运的安排,有缘分的那个人也要完全靠命运的安排才会出现。但这不是真相,真相是你划一艘小船从长江上游漂到下游,在波涛汹涌中,你不可以控制的是船行驶的大方向。但是你可以通过划动自己手里的船桨,让船漂得更快或更慢些,向左或向右些,这样你就可以决定是让船撞上前面的船,还是让后面的船撞上你的船,或者撞上左边的船还是右边的船。 就像在爱情中,你不可以控制的是你的年龄一天天在变大,这是命运,在现有的条件下这是无法改变的,需要我们向命运臣服,就像我们要向滚滚的长江水和大自然臣服一样。但是你却可以控制自己去认识谁,或者制造一些让别人认识自己的机会,就像让小船更快或更慢、向左或向右一样,而不是把一切都交给命运。 这说明什么,就是要女人主动去追求男人吗?女人最基本的主动就是要主动出现在男人的面前,制造男人主动追求你的机会,称这为“主动制造被动”。 胡丽丽就经常找机会创造主动。那天,黄一天答应了胡丽丽和她一起去联系的黄河村看看道路的建设情况。 黄一天没有交通工具,只好麻烦胡丽丽,她有摩托车。那天,黄一天就骑着胡丽丽的摩托车带着她,一起到黄河村看看。 胡丽丽轻盈的坐上后座,黄一天立刻感觉她的十指抠住了自己的胯骨两侧,长长的指尖已经快勾到了大腿根。更让他紧张的胡丽丽肉感的胸脯也紧靠着他的脊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两个人前进了一会,黄一天感觉下身在胡丽丽的手指和车座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发硬了。 有了身体的刺激,黄一天开车就心不在焉,一不留神,摩托车撞到了路面一块残破的砖头上,咯噔一下,两人都身体前倾。她的柔软玉手一下滑向他的大腿根里,双手碰到硬硬的下身。黄一天感觉身后的胡丽丽胸脯稍微远离了自己的后背,那双手却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胯骨,甚至好象还想碰碰自己的下身,又渐渐靠近了他的小腹。 黄一天的心里也热了起来,随着车速的加快,欲望的火也慢慢燃烧,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一不小心,连同车一起摔在地上,疼痛把黄一天从欲望的想象中唤醒了过来,忍住疼痛连忙起来,一边扶起胡丽丽一边关切的问: “怎么样?你没事吧?” 胡丽丽抬头看看黄一天,咬牙裂齿的样子,黄一天知道祸闯大了,看来她伤的不轻。胡丽丽扶着黄一天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说。 “我没事!” 在黄一天的搀扶下刚迈出一步就“哎”的一声,黄一天连忙问怎么了? 胡丽丽吸着凉气说:“脚脖子。” 黄一天把她扶到路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蹲下去看着她光滑的腿,看不出什么来,说明没有外伤,但稍稍一碰她就叫疼,看来真的是扭得不轻,可是附近没有医院,也没有出租车。胡丽丽当时就说不要紧,也许过一会儿就好的。 黄一天当时能做的就是给她处理一下伤处,给她擦揉一下扭的部位,也许能解决暂时的痛苦。她就挣扎起来,说不用,要自己来擦揉。黄一天抬头看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拉下脸来说: “别闹了,大家都是熟悉的人,再闹我就不高兴了!” 听了黄一天的话,胡丽丽老实下来,看了看黄一天,用象蚊子一样的声音说: “轻点啊,我怕疼。” 开始黄一天专注于擦揉扭伤的脚,后来注意力就被她的小脚吸引了,脚很小,十分的白嫩细致,脚底和脚髁等常与鞋袜接触的部份也没有十分粗糙的皮肤,最漂亮的还是她的脚趾,一根根十分圆润柔软,脚趾甲上涂了一层亮油显得十分剔透。 黄一天陷入了对美脚的迷恋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一切,眼前只有这只白嫩迷人的小脚,直到被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声惊醒。抬头,却看到了更诱人的一幕。 胡丽丽上面的裙子随着脚的翘起,露出了下面的小***,红红的,窄窄的,根本挡不住里面的春色。看着看着,黄一天心里的欲望就慢慢的升起来,就有了那种异样的冲动,下面的家伙随着眼睛的观看如被充气的轮胎慢慢的起来了,裆部的空间随即就感到狭小,家伙在里面已经感到压迫,不停地抖动反抗,希望找个出口出来,如蛇一样顺利游进温暖的港湾。 胡丽丽看着黄一天的脸色,顺着他的目光,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立即布满绯红,把腿从黄一天的手里抽出来,很生气的说,黄一天,把我扶起来。 黄一天赶紧站了起来,裤子前面支着高高的棚子。后来,黄一天把胡丽丽带到离码头不远的浦和县医院。到了医院出了处理过后,医生说没有大问题,不过这几天少走路。后来,黄一天背上胡丽丽往回赶,两个人到了乡政府他们所住的楼下。看看还咧嘴缩脚的胡丽丽,黄一天心想今天祸是闯下了,不过艳福也享受了,看到了美女的那个地方,受累也**的值了。 黄一天蹲在胡丽丽身前:“来,我背你上去。” 胡丽丽连说不用,自己能上去,他回头指指她的脚瞪了她一眼,胡丽丽撅了撅嘴,不再说话了,他就把身子向后靠了靠,然后拉过她的两手搭在肩上往前一拉,胡丽丽柔软的身子便贴在了后背上。 黄一天挽住她的两腿起身,女人胸前两只软绵绵的小丘紧紧的贴在背上,初夏衣服都很薄,几乎能感觉到她胸部与后背的接触,感觉很实在。黄一天故意扭了扭身子,让接触更实在。 胡丽丽似乎也感到了亲密的接触,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两只**在后背的挤扭让黄一天浑身发软,心里如很多蚂蚁一样,痒痒的。 “不动好不好,我可要上楼梯了。” 胡丽丽老老实实趴在背后,黄一天背着她一步步向楼上走去,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真是时光苦短,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宿舍的门口了!把胡丽丽安顿好,黄一天说这几天的饭我帮助你到食堂买来,你就别走动了。 出了门,黄一天就想,如果今天能继续发生什么,最好是和她发生直接由实质内容的接触,那**的真是太爽了。是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不一定爱她,但是也会有哪个方面的想法。 黄一天那几天对胡丽丽服侍的很到位,三顿饭都是黄一天从食堂买来送到房间,而胡丽丽的扭伤也很快就好了。但是,黄一天对胡丽丽的那个想法,却随着接触的增多,一天比一天强烈。 周大金看到黄一天这么服侍胡丽丽,就私下问,小黄,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对胡丽丽有那个想法?不过,20多岁的小伙子,没有女人在身边,有想法也很正常。 黄一天就说,大哥,饶了我吧,哪个美女能看上我,要钱没有钱,要权没有权,就剩下男人大鸟一根。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她的脚是我的原因扭伤的,戴罪立功,戴罪立功,不被人说出什么。 周大金就笑着说,小黄,上次和纪委的小李在一起吃饭,听他介绍说,你最近和女朋友分手了,知道你饿的很,正准备给你介绍一个,看来不需要帮助了,你会自力更生的,再说胡丽丽长的也很有味。 黄一天就说,周科长,这是两码事,如果有合适的女人就给我介绍一个,现在真的如你所说,没有对象每天晚上饿的狠。至于说胡丽丽,你也知道的,她这么漂亮也是城里人,在这个做村官不过是走个过程,说不定那天就会到城里上班,不会看上我的。 黄一天心里想,胡丽丽知道孙华丽和自己的事,肯定知道自己被孙华丽给甩了,而处处比孙华丽看上去要好的她,肯定不会看上自己,即使看上想到自己是孙华丽用过的抛弃的东西,也会谨慎的。 女人,恋爱时选择****型的男人,充分享受富有**的爱情,而一旦考虑结婚,则首先考虑的是对方的收入、发展前途以及家庭地位等诸多因素。作为正宗大学毕业的胡丽丽,考虑的问题肯定比孙华丽还要理性,如此看来,女人对婚姻的态度至多是“五十步笑百步”,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有此考虑,黄一天对追求到胡丽丽就很没有信心。 第二章 (3)婚礼 第二章(3)婚礼 胡丽丽对黄一天说,孙华丽这个星期天结婚。 其实,几天前黄一天就知道这个消息,孙华丽发了一条短息给黄一天说,经过认真地考虑,她已经决定接受了高飞的求婚,将于近期结婚。自从高飞没能经受住孙华丽的诱惑,把家伙进入女人的身体后,孙华丽就把成为大房子的女主人作为自己的目标。 有目标就有了动力。 孙华丽很知道如何控制高飞这个男人,从初中到高中俩人一直是同班的同学,很知道这个男人的爱好习惯,也知道这个男人怕什么想什么,所以孙华丽就整天跟在高飞的后面,让他无法在别的女人的温柔地方发泄他的**,只能在孙华丽的身上运动。再说,男女之事开始的时候,高飞进入孙华丽的身体,好奇和新鲜感比较重,所以也愿意在一个固定的目标上锻炼。 锻炼多了就有了感情,孙华丽还知道如何运用这个所谓的感情,所以高飞也就很愿意娶孙华丽这样的女人为老婆,况且是自己多年前就追求的女人,一个晚上俩人进进出出锻炼过后,孙华丽就说如此的偷偷摸摸,也不是一回事,不如两个人把证拿了,这样也能合法的睡在一起,想怎么干想怎么戳就怎么干和戳。 高飞想一想,也确实是这样,每次锻炼身体过后,就想抱着这个吸收自己精华的孙华丽睡到天亮,而孙华丽总是说现在没有结婚,是非法驾驶,被人看到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对高飞的发展也不利,官场上,做官的名声很重要。没有办法,只能让他暂时受点委屈,自己就回家去了。 高飞对女人就很感动,于是就同意拿证,合法驾驶。 拿到结婚证,孙华丽知道等于拿到了大房间进出的通行证,下面举办的婚礼不过是走个程序,两个人早就是一对新夫妻,玩的旧东西,没有了新鲜感。有了这份证件,孙华丽就到黄一天做驻村指导员的码头镇去了一趟,对这个用了几年的男人,她的心里和身体还是有点感情的。 在乡镇再次享受了这个男人后,回来就知道该把以前和黄一天的一切收藏起来,摆正心态,准备被下一个男人招安吧。孙华丽有此决定,就真的把黄一天忘了,和高飞一起很恩爱的筹办婚礼。 不管实质的内容是不是第一次,但是给外人看到的还是第一次结婚,所以该有的轿车等几大件都准备了,该拍的婚纱照等都拍了,该请的人也发了请帖,婚礼的酒席就选择全县最高档的酒店,普水宾馆……一番忙下来,花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累的晚上做事都没有那份好心情。 高飞一次就抱怨说,早知道结婚这么累,就不要这个形式了。说是说,可是接触到孙华丽的身体,就把累都忘了,再累,还会坚持男上女下锻炼一次。 结婚那天,胡丽丽知道黄一天的心里肯定不舒服,自己的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是男人面子上肯定过不去,所以也就没有问黄一天去不去参加孙华丽的婚礼?可是,准备去县城的时候,黄一天一天晚上,却到胡丽丽的房间,对胡丽丽说: “明天就是孙华丽和高飞结婚,本来准备参加她的婚礼的,遇到特殊情况。明天要和张贵处长到市区有事,就不能前往了,希望你把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带给他!” 孙华丽告诉黄一天结婚的消息时,黄一天也想过什么都不要送,默默的选择走开。既然是曾经的女友,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希望她过的快乐,幸福,最好的选择是离开她的生活圈子,衷心的祝福她过的幸福、快乐! 后来,黄一天想到以孙华丽的个性,肯定想知道自己是否原谅她的行为,所以就选择一把价格还可以的玉梳子。在古代,送梳子有私订终身,欲与你白头偕老的意思。所以古代的女子出嫁前有家人为其梳头的习俗,所谓“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既包含了家人的美好祝愿,也有爱意的传递。 现在,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送梳子的习俗和意义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梳子代表健康,快乐!把烦恼一扫而过,把心结打开,而且梳头会给人精神,带给人自信!黄一天知道,孙华丽看到这把梳子,就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胡丽丽当时接过黄一天手里的小包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好问,心里却在想,这个黄一天,以前的爱人结婚了很多男人都是选择躲避,恨不得立即把对方杀死,像这么大方的男人还是很少见的,不知道黄一天是弱智还是想报复,给孙华丽一份让她很不开心的礼物。说不定像那些没有素养的男人一样,送一个绿色的乌龟或者绿帽子,向孙华丽的男人示威说,这个女人我也上过,娶她就戴绿帽子吧。 黄一天看着疑惑的胡丽丽,笑着问,看什么?只是普通的一只工艺梳子,希望她能心结打开,把烦恼一扫而过,以后的道路一梳到底,健康快乐。 胡丽丽就用不信的眼光看着黄一天一眼,很不信的口气说,真的假的?有这么大方的男人吗?千万不要让我传送礼物的人难堪。心里却在想,如果真是这么一个好男人,孙华丽为什么放弃,嫁给那个高飞。高飞的品行,孙华丽不是不知道,选择了高飞,说明黄一天肯定有什么地方不佳,孙华丽是不满意的。 黄一天就说,如果不信,可以先打开看看! 黄一天很放心的让胡丽丽把礼物带给孙华丽,就是变相的告诉胡丽丽,和孙华丽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以后追求胡丽丽做准备。同时,胡丽丽到了孙华丽哪儿,都是同学说知心话的时候,孙华丽不会在胡丽丽前面说自己任何负面的话。 胡丽丽回来也没有说孙华丽结婚的场面,就说把东西给了孙华丽,她很喜欢,别的什么都没有说。后来在一个晚上,胡丽丽说了孙华丽结婚的场面,说迎亲的轿车就6辆,酒席有60多桌,场面够热闹的。说话的时候,那份女人的向往,是黄一天无法忘记的,也许孙华丽这么做是对的,假如嫁给自己,肯定无法满足这样的需求。 黄一天和胡丽丽关系以后就日益密切起来,但是突飞猛进进入身体接触的是在一个晚上。 那天,胡丽丽和黄一天一同到村里去看了看村里建设,听了关于黄一天联系的市交通局负责的那段道路建设情况,因为道路建设进展很快,村支部书记就留下黄一天他们吃顿晚饭,说这么为村里尽心尽力,一顿饭也没有吃过,心里不过意,黄科长一定要给个面子。 以前,村支书也多次的提过,可是黄一天都拒绝了,那天胡丽丽主动说,黄科长,我们的领导已经主动提起来了,就不要推辞了,给个面子,一起聚聚,以后村里的工作还需要黄科长一如既往的关心呢。 黄一天见胡丽丽这样说了,就没有拒绝,一同去浦和的县城找了个饭店,几个村干部加上黄一天坐了下来。很多男人们在一起,没有酒就显示不出那种气氛,很多事和感情都是在酒席上谈妥和建立的,因为这一次,黄一天是主要的目标,所以就喝了很多酒。 结束后,几个村干部就回去了,黄一天就和胡丽丽到县城的很多地方逛了逛,后来走进公园里。湖边一盏盏的黄灯白灯亮着,灯光倒影在粼粼的河面,微风荡漾着河水,灯影闪闪烁烁的在微微抖动。一抹抹金色的,一抹抹银色的,就好像碎碎的金子,碎碎的银子在那里哗哗的闪,跳跃着,顽皮着,在水面嬉戏。 夜逐渐变深,公园越发显得清静。公园路边凳子上谈情说爱的年轻情侣们热情的话语随风传到黄一天的耳鼓,不时还从树丛里或者路边的长凳上传来悉悉的躁动声以及含糊不清的从压低了嗓门的喉咙里喷洒出的低吼声,这一切使黄一天莫名的兴奋。想到以前和孙华丽兴趣浓厚的时候,和现在的年轻情侣们一样毫不克制的在树丛里乐此不疲的做过,全身顿时有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自胡丽丽到这里做村干部以来,黄一天就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一天看不到胡丽丽就有点失落的滋味,一个晚上竟然梦到自己娶了胡丽丽,并热烈的做那事,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短裤粘粘的,后来想到自从没有孙华丽作为健身的对象,自己已经几个月没有女人了。作为过来人,知道那是销魂入骨的滋味,上了瘾,现在突然断了,有点反应很正常。 两个人走在公园旁边的小路上,不知道是路窄还是有意,两个人的肩膀不时的撞击在一起,黄一天的心就随着撞击开始莫名地狂跳。心跳渐渐变成心慌,慌乱中还有一丝甜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所有的肌肉都如上弦之箭紧张起来。裆部忽然就膨胀了,猛烈的挺拔,犹如一团火焰烧得直咧嘴。这个突然袭击搞得黄一天措手不及。尽管没人看见,黄一天还是感到脸皮涨得要炸开了。这几个月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强大的,能控制住自己摇摇欲晃的家伙的,今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竟然挺起来了呢? 家伙如钢棒一样挺立,走起路来就极其不自然,只好夹着腿蹒跚着走。胡丽丽看到黄一天走路突然变得奇奇怪怪,走路很不自然。就奇怪的问,黄科长,怎么啦,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黄一天看着似笑非笑的胡丽丽,不知道怎么回答。 胡丽丽见黄一天半天没有回答,就用肩膀撞了黄一天一下,说你到底怎么啦?黄一天不能控制住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抱住了胡丽丽,放在路标的凳子上狂烈的亲吻、抚摸,胡丽丽惊慌了一下,拒绝了几下,就闭上眼任由黄一天处置。黄一天急不可待,那天在凳子上褪下胡丽丽的内裤,掀起她的长裙,把自己的家伙探索着放进了胡丽丽的身体,放进温柔极地。 在凳子上如何也不能尽兴,两个人胡乱整理好衣服往回赶,一进宿舍,尽快的扯光自己身上的武装,倒在床上尽情的疯狂,那晚他们在床上干了三次才沉沉睡去。 早上黄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胡丽丽已经不在床上,披着枕巾出来发现胡丽丽正在卫生间洗脸,看着她高挑的身材,充满肉感的臀部,下面不由又翘起,于是从后面抱住她。她说快放手,别让人听见。 黄一天说,怕什么,谁看见也没有用,以后你就是我的合法老婆,做这事皇帝也管不着,于是抱起她就向床上走去。.info[] 疯狂过后,胡丽丽就问黄一天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黄一天就说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追求你,可是想到你是孙华丽同学,那个时候还和孙华丽继续来往,男人不能得陇望蜀,就控制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敢下手。 黄一天又说,能遇到你,要感谢上帝了,我不知道哪辈子积了德,把这么一个好的人给了我。 胡丽丽就说,你这么看重我,我很很高兴。 一天傍晚,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个人坐在黄河村大水塘树下边看天空的时候,胡丽丽说的话,让黄一天吓了一身的汗。 在黄河村的东边有一口水塘,塘边有一棵大栲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是一棵老驼背树。它的根部在水潭边,俯身在水潭上空,树冠罩在水潭中央。夏天小孩们从它的驼背上爬到枝桠叶缝里,扑通扑通栽进水里,是别有情致的跳水场所。人从树的枝桠上还能直接跃到水潭的对岸呢!这棵大栲树的树干不是圆的,当然也不是扁的,可是奇形怪状,曲曲折折,凸凸凹凹,坎坎洼洼,疤里疤拉,疙里疙瘩的,恰如龚自珍笔下的病梅那样。 那天,坐在树下面,黄一天的手就很不老实的放到胡丽丽的身体上游弋,胡丽丽就推开他的手说,别这样,让别人看到影响很不好,以后我怎么在这儿上班。 黄一天就很不在意的说,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做一次,也没有人会关注的,现在谁还在乎这件事。再说,天色已经晚了,谁有这么好的视力能看到这么远。 胡丽丽就很不屑的口气说,老土了吧,一点也跟不上时代。告诉你,现在有一种照相机晚上拍的照片和白天一样,并且看的很远。我开始也不相信,那天在孙华丽结婚的婚宴上,我看到了这种相机。是牛大娟带来的,说要好几万块钱,是刘达局长借给吴龙用用的,当时带出来就是要拍那天晚上新娘孙华丽的照片。 胡丽丽看着黄一天很疑惑的眼神,就继续说,土包子,不要不相信,我当时也拿过来看看,虽然是晚上,如白天一样,很多的地方都可以看到,看到的地方就可以拍下来。 黄一天什么都没有说,拉着胡丽丽的手,赶紧往回走。 一连几天阴雨绵绵,天空一直灰蒙蒙的。 今天,天气终于晴朗了.当夜幕渐渐降临,飞鸟归林,白天繁忙的马路也停止了喧闹,变得冷清起来.只有道路两旁被夜幕笼罩着的高楼大厦,隐隐约约露出了黑色的轮廓,难得一见的月亮终于露面了,高高挂在天空中,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工作了一天,正急着回家的人们趁着这大好月色,步履匆匆,想要快点回到那温暖的家。 在离码头镇几公里远的浦和县里一个小区,张贵月色下把车开进了小区,停在停车场后,下了车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像小偷一样悄悄进入楼上的房间,进了门后又仔细的回头看了看。 在门里面迎上来的刘小娟接过他手里的包,疑惑的问,张贵,你看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人跟踪你?还是你最近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别人看到,再说到了这里有谁认识你,需要这样吗。 张贵到客厅坐下来,叹了口气说不小心不行,就把黄一天汇报的说吴龙有晚上能如白天一样摄像的相机的事说了一遍,说看来这个小子是铁了心跟着刘达后面混,以后肯定要想办法让吴龙知道跟在刘达后面混的坏处,否则,下面还有一年多的时候,防不胜防,说不定被这个小子抓住个把柄,什么都完了。 刘小娟就说,也许你们几个人多疑了,说不定吴龙有那个相机,就是想拍点夜景,各人爱好不一样,很多人就有摄影爱好,疑神疑鬼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话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作为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很了解指导员几个人的情况,自从张贵做了指导员队长后,刘达是处处不配合,如果自己和张贵的事被抓住把柄,以自己对刘达这个人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张贵说,那天晚上在镇招待所宿舍,如果不是黄一天在外面刻意的提醒,说不定就被吴龙抓住了什么,吴龙肯定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他现在肯定是想抓住什么证据,到时候来要挟,或者举报,这种事太多了。 刘小娟就说,想不到这些人为了升官,简直已经失去了人性,什么都可以做想的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心里也知道,这件事不被人抓住把柄,没有根据的说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再说现在做官的有几个没有小蜜的,可是如果做官不小心被人抓住什么,就等于男人被抓住**,那就是官场的大忌,以后想用力也没有那个后劲,也没有那个胆量。 “以后小心点,谨慎才能成任何大事! 张贵知道自己到码头镇做指导员的目标,是镀金的,是捞资历捞成绩来的,只要把两年的时间混混,多给联系的村弄点资金项目,目标达到,回去肯定会仕途顺利,说不定几年就可以爬到处级的岗位。 官场的进步,对男人来说,永远是追求的目标。 张贵知道小心不出事对自己这几年仕途发展的重要性。张贵的父亲是市商务局的一个副局长,副局长在一个地方来说不是什么大的官员,对子女的关照和发展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也不会起什么太大的作用,关键是后来,张贵又娶了一个有背景的老婆。 张贵的老婆是他高中的同学,那时候人们的思想虽然开放,但是作为市里重点中学的学生还是很少谈恋爱的,即使恋爱也是偷偷的进行,那个时候张贵就看上了人不怎样但是腿特别长**特别大的黄毅,张贵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腿长个子高,给自己家改良品种,因为张贵全家没有一个人超过175公分的。**大,晃动的很让张贵入迷。 张贵个子不高,人长得相对比较帅,所以黄毅在他的猛追下,很快就投降了,于是他们的初恋就是在大人们的眼皮底下偷偷的进行。黄毅家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富贵园小区,靠路边那栋住宅楼的三楼,每次放学都会走过哪儿,张贵都会向她家的方向看看。黄毅的父亲当时是是局长,母亲是中学的数学老师,高一的时候教过张贵的数学。 黄毅的母亲身材高大,长的比较粗枝大叶,一副眼镜整天架在鼻子上长,加上她的古板脸,很少言笑,很让学生们害怕,到现在提到她,张贵心中还是怯怯的,怕这个丈母娘。 黄毅那时候上学是早出晚归,中午和母亲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晚上放学才回家,每天放学出了校门,她就会在附近的天桥下等张贵。两个人就偷偷溜出校门,说话散步,一直到天黑了才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回家。 那年高考结束后,在等待高考分数的时间里,他们每天都见面。一天下午,两个人到了淮海影剧院旁边的录像厅看了一场录像,回来的路上,经过公园的时候,相互亲吻,后来控制不住,就学着录像里的动作。张贵想到那时就很激动,那天他把黄毅抱坐在公园的长凳子上,掀起她的长裙,很武断的扯下她的三角内裤,看到女人隐私部门,激动地发抖。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运动短裤拉下,激动地把抖抖的家伙用力的塞入女人体内。那个暑假,只要她父母上班,黄毅就会在她家阳台上挂上一件红衣服,张贵就知道她是一个人在家,就偷偷进入她家,在她那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里,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做。以至有一次母亲问张贵: “最近这么憔悴,是不是怕高考没考好,担心的,千万别弄出什么病来!” 那年他俩都考上了大学,本来填报了本省的同一所大学,可她没有达到本省那所高校的最低录取分数线。后来黄毅父母找了很多人,终于被外地的一所很有名的大学录取。“十一”放假,见面了就抱在了一起,那几天是不分日夜的做。一次,从她的房间出来,竟然遇到黄奕的母亲,一看到张贵,就是恶语相加: “中学时,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你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爱她,跟了你,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滚,以后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找到你的学校,对你不客气,让学校开除你这个流氓!” 俩人上了大学后,经济和时间上都有了足够的自由,黄奕的父母虽然对黄奕严厉看管,总是鞭长莫及,何况俩人都是青春年少,正是干材烈火热乎的时候,尝过了彼此身体相互给予带来的乐趣,哪里还能放得下。 那几年,随着改革开放,性话题高调出现,以性解放的姿态席卷中华大地。人们逐渐从含蓄变得大胆起来,一时间,眉目传情的不一定是情侣,同床共枕的也不一定就是夫妻,性自由被歌颂,性文化被传播。广告明星穿的越来越少,恨不得光着**在荧幕上扭动;性文化方面的书籍光明正大地摆在书架上供人们翻阅,封面都是撩人的俊男美女……出轨和亚出轨也跟着风生水起。 黄奕的父母在几年里思想和观念也有了变化,见事已至此,张贵的条件也还不差,俩人的感情又那么好,也只好顺了女儿的心思。 大学四年,黄奕先后堕过两次胎,所以大学一毕业,黄奕的父母反而主动张罗着催着俩人把婚礼办了。那个时侯,黄奕的父亲已经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有了岳父的支撑,张贵的进步就很快,先是调整到财政局上班,后来不到两年就升为副处长,在机关按资排辈很严重,过分的快就会引起人的议论,甚至举报,这个时侯岳父就想让他到乡下走一遭,有了基层工作的经历,就可以继续破格提拔。 张贵这次到村做指导员都是岳父安排的,来的时候岳父很严肃的说,到了乡镇要多做点事,注意影响,这样回来也好说话,否则,被人说出什么来,说都帮助不了你。 岳父阅人无数,太知道这个女婿的品行了,说张贵的干事能力那是不用担心的,做事很有一套,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关键就是管不好下面的鸡门,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入非非,这是做领导的大忌。 张贵岳父的阅人能力那是非常的准,确实张贵后来到发展如岳父担心的一样,能力是超一流的,就是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家伙,到别的女人那儿乱伸,导致做县委书记后正处级10多年,没有前进一步,当然这是后话。 到了乡镇,张贵开始还是能管好自己的鸡圈门,可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需要得到爱,更需要解决过剩的欲望。因为男人天生有一种对新鲜**的需求,就像猴子总想偷桃吃,他们渴望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冒险。因此男人经常酒后乱性。不过,与其说是酒乱了他的性,不如说他是借酒乱性。 张贵虽然对家里的老婆很好,但是博爱的张贵看到刘小娟,那种欲望就悄悄地跑了出来。刘小娟虽然30出头岁,但很有几分姿色,也很会打扮。一双灿亮澄澈的大眼、挺直精致的鼻梁、丰润欲滴的双唇,美丽迷人的容貌,长发松松的绾在在脑后,只斜斜的插了一根簪,紧身的套装将她完美的胸型一分不差的衬托出来,纤纤**踩着黑色三吋高跟鞋,令她的双腿更显修长。 难怪张贵见了她就会发情。是男人见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发情也不可能。张贵当时见这个女人也想,一个男人如果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也值了,抱着这样的女人睡觉,是男人一晚都会玲珑精致的做上几次,夜夜的生活不丰富都不行。现在,刘小娟30多岁,正是哪个地方都成熟的时候,经验也很丰富,有机会在这个身体上干上一次也不冤枉是男人,张贵的心里常常这么乱乱的想。 有了想法,就要创造机会。 真正发生第一次的肌肤接触的是在张贵的宿舍。那是一个星期天,张贵看到刘小娟没有回去,就邀请她到宿舍,说给她找上次她需要的一本书,已经带过来,不知道放在哪儿。 一个大男人,宿舍肯定很乱,书、报纸、衣物等杂乱无章的摆满一房间。张贵到处翻找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后面的凳子,把凳子上的东西掉下来砸在脚上,刘小娟尖叫一声后,抱着脚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眼泪哗哗。 张贵赶紧来到女人身边,蹲下来,看看伤的怎么样。拿起脚认真看的时候,心里立即又翻滚了起来,他无意中一抬头,看到刘小娟裙子里面的春光。 握住脚,张贵一边询问刘小娟,一边两只眼睛早已盯紧裙子里面的风光。刘小娟坐在凳子上,显得比较高,张贵举起脚看的时候,裙子里面的风景和他的眼睛几乎平行,看着看着,张贵下部猛烈的挺了起来。 此刻,张贵像刚喝了酒,有点晕晕的,瞧着女人的春光,像火烧一样,欲望无法控制,一边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一只手就想伸进去。 “怎么啦?” 痛苦中的刘小娟不知道危险在眼前,奇怪的看着神情怪异的张贵,以为自己的脚被东西砸的很厉害。一边说,一边晃动了一下脚,想把脚从张贵的手里抽出来。 张贵怎么能错过这个美好的时机,对他来说此刻需要的就是看看那女人的……,同时找个机会把自己抖动的家伙放进去挥洒一番。于是说: “别动,让我好好的看看脚!”同时用力一拉,把刘小娟与自己的距离拉近。此刻脸部与她那么地近距离接触,感觉到彼此地呼吸那么地急促,她马上安静下来了,像受惊了一样看着他的双眼,他也看着她,马上说: “怎么了,脚是不是很痛?” 刘小娟脸上恢复了笑容:“是啊,有点痛。” “那我要好好的检查检查!” 说完,张贵又低下头,双手捧着脚不住的看,其实那双眼睛如小偷一样盯住女人的隐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能看的都看了许多遍。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贵心里要好好享受眼前这“落难”的**了。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思考虑任何事,他决定为了一亲佳人,只有大胆冒险了! 张贵又看了下她的脸,那羞笑尚未褪去,显得更加迷人,他心中的**也在这一刻爆发了无法抵挡,顺手就把她抱到了怀里,捏住了她的翘臀,向她的白嫩的玉颈吻了上去。 刘小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干什么嘛。不住的挣扎,后来挣扎就有点虚伪了。 张贵看她这种反抗明显是假的,看来心里是已经接受了,一阵惊喜,一手揉着娇挺的玉臀,一手开始在她的胸部大力揉搓起来。后来,张贵就解开她的胸衣,就把一只含在嘴里,不住的拨弄。 随着张贵的拨弄,刘小娟躺在椅子上,头向后仰着,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嘴半张着,眼睛闭着,嘴里依依呀呀的发出特有的声音,双手去紧紧的抱着张贵晃动的头,用力的向自己的胸部按,似乎把它按进**里。 身经百战的张贵很知道控制火候,舌头加大了拨弄的力度,心里暗暗的惊喜,第一次见面就有想法的**,今天终于被自己给拿下了。后来,张贵的一只手就在两条她腿的中央慢慢的游弋。 “不要,唔,别……”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没有力气阻挡,渐渐的,刘小娟的呼吸粗了起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 张贵于是把刘小娟抱起来,抱起来的时候,嘴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女人被平躺着放在旁边的床上,如一只带宰的羔羊…… 第二章 (4)跟踪 第二章(4)跟踪 吴龙向刘达汇报说,最近按照刘局长的吩咐,一直在暗中跟踪张贵,没有发现他不正常的地方,每天晚上下班后就是到宿舍睡觉,或者开车回到市区的老家,当然开始是否回家,不能知道,因为两条腿跟不上四个轮子的,没有发现在外过夜的情况。《纯文字首发》 “最近张贵和刘小娟就没有在一起?” 刘达眼睛睁的很大,不相信的看着孙平。都是过来人,谁都知道男女这件事如果有了开头,想收都收不住,尝了甜头,哪能忍的了多久。 “张贵和刘小娟是经常在一起,都是正常的办公来往接待,过后就是各人回自己的宿舍,没有两个人单独在宿舍等的事!” 刘达听到这里,想了想,摇了摇头,感到不正常,这里肯定有什么文章,吴龙因为大意没有注意到。 自从没有竞争上指导员队长,刘达一直就想不出哪儿出了问题,后来听了吴龙看到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汇报,就认为机会又来了。让吴龙暗中跟踪张贵,抓住什么把柄,关键时候把张贵弄倒。 “张贵平时在乡镇的时候晚上都在宿舍?如果接待,是哪些人?” “不出去现在都在宿舍,有的时候和姜照光书记等人也在一起,一个月一般都聚几次,过后都是聊天。” “如果和姜照光在一起,千万不要跟着。” 刘达知道,做事要有分寸,如果姜照光知道自己安排人跟着他,肯定把自己弄得一无所有,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不能得罪,官官相护,你能跟踪姜照光,这边的诸侯,知道了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做领导的**被人抓住了,那还有什么玩的。 “知道了,要不要继续跟踪张贵?” “要,就不信这个小子突然**变的老实了,继续,肯定会抓住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要抓住了他玩女人的铁证,你想要的什么都有了。” 刘达知道,什么东西能调动吴龙的积极性。 “知道了,肯定会仔细的观察,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 “辛苦了,没有办法,对付张贵,这个时侯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也许这是你和我能抓到好处的最后一招!” 对于刘达不信任的口气,吴龙解释说,我也知道这是关键,最近一直在跟踪,张贵狗日的可能知道有人跟踪,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吃饭回宿舍睡觉,还有就是开车回市区。局长,你看,我的眼里都是血丝,都是每天晚上跟踪张贵这个家伙,睡眠不足造成的。 吴龙很有底气地解释,刘达也不会跟踪自己,自己说什么还不就是什么。其实吴龙最近一直没有跟踪,如此的累,那是最近和牛大娟**做的多。昨晚,牛大娟又来到乡镇,两个人洗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吴龙提议来个男女共浴,光着身体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就来了兴趣,吴龙就把牛大娟抱起来分开女人的双腿,站着把滚烫的家伙塞了进去。 冲刺一番后,感到不能尽兴,无法深入最深处,就让牛大娟趴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体内,直到两个人精力用完,才洗洗上床入睡。到了下半夜的时候,牛大娟想到了什么,又来了那个要求,如蛇一样的缠了上来,抓住吴龙的家伙就是搓揉。吴龙一摸牛大娟的下面,洪水泛滥,就把疲软的家伙搓揉一番,硬了起来后,把牛大娟的出水口给堵上,运动了一番。 运动过后,都很兴奋,两个人就躺在一起说了很多的话,谈了很多的事,一直没有能够睡着。如此男女健身,眼里没有血丝,肯定不可能。 “知道了,要注意休息,不过跟踪张贵,抓住东西那是翻身的关键,不能放弃!” 刘达安慰说,心里却骂道,没用的东西,没有抓着证据,就是累死,也是活该,没用的狗。 刘达最近也很无奈,联系村需要铺路需要钱,每次到人事局提到这件事,局长包大宽总是不耐烦的说,老刘,你也知道单位的不容易,能把几十职工的福利弄好就很不容易了,没有那么多的钱来支持你联系的村,当然单位也不是不问,条件允许肯定考虑。 刘达很生气,心里骂道,狗日的,当初推荐自己下乡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话说的多么动听,全力做好后勤服务工作,要什么单位都会尽全力满足,现在铺一条路也就20多万块就不能满足,还指望你什么。就很不满的说: “局长,我也知道单位的实际情况,可是联系的村市委一年一考核,对优秀的进行表彰,后劲的批评,我这么做主要是为单位作想,如果因为支持不力被市委点名批评,那是因小失大,再说,我个人也没有什么,主要是单位和局长你。.info[]” “刘局长,你说的很有道理,作为局长肯定比你着急,但是着急没有用,必要拿出真金白银才能解决问题,不过有黄一天今年从市里争取来的成绩,单位的功劳肯定不会垫底,你联系的村实在不行就明年再说吧,如果不行,你能不能如黄一天一样,从市里那个部门拉一点赞助。” 局长见识的事太多了,肯定知道如何打太极,应付刘达那是绰绰有余,再说,一个黄一天,一个副科长能从市里拉回几十万,作为一个副局长拉百万也不是没有问题,联系村的事还好意思向单位张口。有了比较,就有了分析,就认为刘达不行。 刘达心里就想,操**,黄一天如果不是张贵的原因,不要说从市里拉赞助,连市里哪个部门的门向哪儿开都不知道,拉屁赞助。嘴上仍然说: “局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正在和市里相关的部门联系,可是暂时无法到位,就想请局长能不能以人事局的名义先支持一点!” “支持一定会支持的,等到春节的时候会考虑慰问的形式给村里的困难家庭送一点温暖,你和黄一天联系的村每个村慰问30家左右,这样也是几万的开支!” 包大宽肯定不会被刘达套进去,顺着刘达的话说。因为,每年县直机关慰问困难户都有任务,到那儿慰问那是一举二得。 刘达没有办法,知道自己不努力,到最后局里肯定会对自己联系的村支持的,那么肯定是第二年指导员任期要结束的时候,局长那是迫于市委考核的指挥棒才这么做的。失望的回到乡镇,就把不满都发在张贵身上,假如张贵不帮助黄一天和周大金两个人,那么县里来的四个指导员帮扶联系村的实际水平都是在一个水平线上,刘达等人也就不会着急。现在有了张贵的帮助,差距就很明显了。 竞争队长的原因,刘达和张贵的脸皮已经拉开来斗,张贵肯定不会提供帮助,正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还有就是吴龙,这个小伙子来就跟着自己混,现在对自己很有意见,因为跟着自己没有实际的好处。 刘达后来就想到好好地利用张贵和刘小娟之间的事来做文章,只要抓住个把柄,张贵为了面子或者说前途,就会如狗一样听自己的话,那个时侯要他去咬人就去咬人,要他去为自己争取资金就去争取。 有了这个想法,刘达就称叹自己的聪明,能想到这个方法。于是就花了3万多元买了一个照相机,让吴龙日夜的跟着张贵,就是要抓住他和刘小娟进出的证据,那可是翻身的本钱。可是,本钱花了,吴龙却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吴龙对于刘达的抱怨,也很生气,自己当时把宝都压在刘达的身上,谁知道跟错了人,弄的自己现在很失败,联系的村也没有脸面再去,去了都是说白话,老百姓要的是实惠,所以也就不把吴龙当回事。 牛大娟每次到乡镇,吴龙就会抱怨一番。牛大娟就说,此事到此为止,没有那么可怕,毕竟身在官场,也是领导干部,刘达不会怎么你,任何事要靠自己,千万别指望他。 “谁都想靠自己,关键没有那个实力,得罪了刘达就是得罪单位的副局长,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那是和前途开玩笑,谁愿意拿前途不当回事。” 吴龙认为那是女朋友的气话。 “按照我说的做,只要表面上不得罪刘达就行,该提拔还是要提拔的,什么事也不是他说了算,他也不是你们单位的领导。再说,如果你被人知道整天如狗一样想抓人把柄,传出去的,以后哪个领导敢用你!” 牛大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是人都有软肋,如果下属是一个可以抓住领导软肋的人,估计没有一个领导敢使用。 “不要说气话,假如我是刘达他爹,肯定不会巴结他,关键在官场上,他是我爹!” 吴龙很无奈的说,但是,跟踪张贵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最近一直就没有去。 吴龙最近一直在考虑,自己这么做的风险,真的如牛大娟说的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跟踪人的事,以后发展就不要谈了。再说,上次按照刘达的指示举报黄一天,希望几个人被弄个处分,到时候这里的5个人只有他和刘达是没有污点的,谁知道根本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几个人周末还是正常的钓鱼喝酒,很少把自己带上,说明他们几个人也许知道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张贵做指导员队长的这两年,在荣耀先进等方面,肯定不会考虑自己的,那么做指导员的两年也就是下来混两年,最后没有任何成绩的回去,这是吴龙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还有,就是从牛大娟那儿知道,刘小娟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得罪的,她的公公是常委副县长。开始,吴龙根本不相信,认为有这么权威的公公,何必要到乡下来任职,只要一句话还不是想到哪个单位就到哪个单位。 于是,吴龙就抱着打听的态度,给一个很有背景的同学打个电话,问问是否属实。同学的回答让吴龙很吃惊,说这件事你都不知道,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这个刘晓娟在家里是很有地位的,很多时候副县长都要听他的。 听到此消息,吴龙就很害怕,假如刘小娟知道她和张贵这件事是自己传出去的,到公公前面以败坏名声的事给公公说说,副县长肯定很生气,败坏他而媳妇的名声,那就是败坏副县长家族的名声,肯定是不能允许的,到时候只要打个电话给农业局局长,那么自己就永远的不要有发展了。 官场,永远是官官相卫的。 找对手,找像刘小娟这样的人为对手,那是很不明智的。 男人和女人有了第一次,下面就没有了遮挡,有了兴趣就会来上一次。 张贵和刘小娟开始都是无节制的,也就没有注意场合,所以那次好险被吴龙抓住什么证据。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知道被人抓住证据的危害性,于是,张贵就在离乡镇不远的浦和县城租了一套房子,为约会提供了场所。 对于这次越轨,张贵都自我安慰说,身体的出轨不是出轨,思想的出轨才是真正的出轨。身体出轨不要紧,只要心还在原地。这种男人,通常是“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实践者。他们一般坚决维护家庭的稳定,但是又停止不了感情“走私”。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他们发明了“上半身”、“下半身”分离的游戏。其实这完全是自欺欺人,因为“上半身”与“下半身”还共用一个心脏呢。 张贵肯定不知道刘小娟对两个人偷情事件的想法。 刘小娟是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普水市妇联上班,由于人比较漂亮,性格开朗,思想也单纯,所以引得很多的没有结婚小伙子地追求,其中很多是官家子弟。现在的老公赵大奎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的父亲做过乡党委书记,后来提拔为县委常委副县长,在县里那是权贵的象征。 赵大奎的父亲听说儿子看好一个女子。就让下面的人打听打听。很讲究门当户对的县长,肯定不会接受没有看好的女子作为自己的儿媳妇。所以,儿子上班后,很多的人都给儿子介绍过对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通过县长的审核。 什么是门当户对?“门当”原本是指在大门前左右两侧相对而放置的一对呈扁形的石墩或石鼓(用石鼓,是因为鼓声宏阔威严、厉如雷霆,人们以为其能避邪);“户对”则是指位于门楣上方或门楣两侧的圆柱形木雕或砖雕,由于这种木雕或砖雕位于门户之上,且为双数,有的是一对两个,有的是两对四个,所以称之为“户对”。 在古代,人们给自己的孩子寻找联姻对象都是请媒人来进行的,而媒人为了给两家的综合指标做一个准确的评定,也会参考这两户人家的门当、户对,久而久之,门当户对逐渐演变成社会观念中衡量男婚女嫁条件的一个成语,其原来的意思反而逐渐被人忽略了。 常委副县长有了表示,下面的人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不几天就有人把消息反馈过来说,把刘小娟的祖宗八代的资源都摆在县长面前。常委副县长看后,对长相和女人的能力等都很满意,但是对女人的出身背景很不满意。刘小娟的父母都是个乡镇的干部,一辈子都在乡下,没有到县城工作过,这样的父母培育出的之女肯定没有大见识,难登大雅之堂,作为常委副县长的儿媳妇肯定要上得厅堂,待人接物都要大方得体,所以就不满意了。 老子不满意,老妈也就不满意,可是儿子却不听父母的,就是要挑战门当户对。年轻人喜欢挑战门当户对。说到门当户对,确实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反感这个词,认为将人作等级划分,是对人的一种不尊重,也是对情感自由的一种压抑。 有此想法,我们不难看到很多年轻的朋友会放弃父母、家人给安排好的“美满姻缘”,而去和一个跟自己家庭状况相差甚远的异性开始轰轰烈烈的爱情,往往是家人越反对,爱情就越甜蜜、越坚持。 赵大奎和刘小娟都有这样的想法。赵大奎这个人,以他的家庭条件在当地还算是很显赫的,很多女孩都是把身体主动地贴过来,但是经历过很多女人的赵大奎认为刘小娟就很适合自己。把真正的纯情是滥情后的回归,用到赵大奎身上很贴切,在阅读女人无数的身体后,已经达到了“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有人说,若要找纯情的主子,那种滥情过的人最靠得住,也不是没有道理。 赵大奎始终相信,那些在自己身边卖弄风情的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这种女人只能够打哈哈,解解馋,却绝对不能有什么深入的发展,更不可能娶回家当老婆,因为那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有戴绿帽子的危险。而刘小娟,就是自己要找的过日子的女人。 刘小娟认为,自己出身不好又怎么样,就是要控制赵大奎这样的人,说白了是和常委副县长斗气。刘小娟记住这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只缘酒香可以飘很远。女人的好名声胜似酒香,香飘万里。一个单身女人如果能做到外有女人味,内有基本涵养,又清清白白,就算身边暂时没男人,也少不了男人追求的,如此**,浪费了暴殄天物圣所哀! 有了思想的女人,就很容易控制男人。很不经意的发生第一次肉体接触过后,刘小娟本能地知道,自己能使这个男人如意,这就足够了,并且已经很好的开始了第一次。第一次,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句号,也是逗号。如何让这第一次继续,才是重要的。 刘小娟很会控制好下面的次数,让赵大奎心甘情愿的从家里的别墅搬出来,住进刘小娟租来的小房子里,开始小夫妻的生活。常委副县长当时很坚定的想,暂时控制不了儿子,说不定儿子和以前一样,和这个女人玩几天就忘了。 谁知道,儿子到了刘小娟那儿就再也不回来了,几个月都不和父母见面。老两口害怕了,如此下去,等于就是把唯一的儿子给失去了。老两口商量很多天,主动妥协,表示愿意接受他们的婚姻,尽快给他们举办婚礼。 举行了婚礼,是夫妻了,结婚了当然就想要一个小宝宝了,这是所有人期待着的,刘小娟夫妻也期待着,可是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动机,夫妻就相互怀疑肯定对方有问题。副县长老两口就认为媳妇那个方面有问题,因为以前刘小娟妇科方面就有点小毛病,所以家里人就一直认为原因在女人这里。赵大奎当时安慰说: “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感情好,幸福,我们不是为父母活着,也不是为子女活着,是为我们自己活着。” 刘小娟很激动,泪如雨下,为什么自己的命会这样?自己是多么想为老公生一个孩子啊。后来,她背着赵大奎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医生说她的问题不大,应该怀得上,还说要她放松心情,不要太紧张。 刘小娟不信任地方医院的结论,于是又借着到省城出差的时间,抽空到省城的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同样的结果,自己没有问题。 在医生的建议下,刘小娟带着老公去医院检查了**,报告很快就出来了,也把他们吓蒙了,报告上竟然写着“无精子”,没有精子还怎么可能怀孕呢。两个人的心都凉了,之后就走上了求孕的路程,听从医生的意见,做了三次**检查,但都没有看到一个存活的精子,后来,又在一个有名的医院做了手术,可最后的结果真的把他们打入了地狱,源头都没有精子,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生育,这就说明赵大奎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拿到报告的那天晚上,二个人痛哭了一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可怕,也是多么难以接受。最后专家给了一个不确定的认定,说这种病说不定的,有些人自己会好,有些人永远都好不了。 医生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做试管,而且要用供体的精子。那段时间,赵大奎的心情很差,他不愿意用精子库的精子,说一辈子没有小孩也可以过,现在丁克就很多的。这么说,刘小娟就很害怕。因为曾有好几个人给她算命,说她会结两次婚,真的很怕。 说心里话,虽然赵大奎不能生育,但是刘小娟觉的这是次要的。一个人找到合适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现在很爱赵大奎,离不开他,也没有比他更适合自己,更爱自己的人。可是,看到网上很多因为没有孩子而分手的家庭,她又很惶恐。虽然她知道赵大奎不是那种人,但很多事情是有变数的,而人是最善变的动物,谁又能保证赵大奎不会变呢。 副县长老两口知道情况后,对儿媳妇就不敢再发脾气了,因为母鸡是能下蛋的,土地是能长庄稼的,关键是没有合适的种子,儿子每次卖力种下去的种子没有实质性内容,到最后就是一滩水。 以后的几年,这个家庭一直都没有人再提起这个话题,但是气氛很压抑。去年的一个晚上,赵大奎和刘小娟两个人做完男女之间的功课后,抚摸着女人如绸缎的身体,突然对刘小娟说,他想抱个孩子。刘小娟很奇怪,就问为什么?现在这样过也不是很好,只要心里有对方,日子也很快乐。 赵大奎就对刘小娟说了实话。他说,他现在所管理的广播电视局费用征收处有四个下属,除一个小伙子年轻外,其余三个都是40到50之间的领导家属,“三个女人一台戏”。有线电视费征收大部分集中在每年的12月和来年的1、2月份,其余时间客户很少,每天也就3、5个,以至大部分时间处于休闲阶段,以王大姐为首的三个老女人整天叽叽喳喳。每次赵大奎端着杯子慢慢踱进一楼的收费大厅。三个岁数大的老女人,从不考虑他的什么关系背景,每次看到他会毫不留情的说,赵大奎你小子每天晚上有没有做好功课,30多岁了怎么还不想要个孩子,是不是那个东西不行啊。 赵大奎无法说实话,总是用手摸几下头发说,老大姐,我比你们着急多了,可是老婆为了保持什么身材,说生孩子会变形,不想要我也没有办法。 那些女人就说真没有用,你还是男人吗,你晚上用什么钢盔,干脆直来直去。赵大奎就说,我就是不用,过后她背着我吃什么药结果还不是一样。没有办法,只好等老婆什么时候想要孩子了,再努力吧! 可是自己的心里最明白,这样的理由也撑不了多久,赵大奎就想有个小孩,至少在外人面前能保住自己作为男人的脸面。他的父母听了儿子的话也觉的是应该有一个孩子,研究了一番后,赵大奎就和刘小娟想了个办法,一起去医院做人工受精,到时候可以用医院提供的精子放进刘小娟的肚子里,只要刘小娟的肚子大了,除了自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实情,这样不仅孩子有了,赵大奎的面子也保住了。赵大奎的父母也觉的这个主意不错,谁让自己的儿子没用呢,也只好这么办了。 主意打定,赵大奎和刘小娟就找到离家乡千里之遥的苏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准备实施既定的计划,没想到在医院生殖中心门诊挂号的时候就看见一大群闹事的人把医院的生殖中心门诊部团团围住,一大帮的主任专家根本没有办法帮患者看病。 两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对多年不孕的夫妻在这里采用了人工受精的办法,生了个孩子却是个痴呆儿,这下,夫妻俩几乎崩溃了,盼星星,盼月亮,花了昂贵的医疗费,人也受了不少罪,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残忍,这是他们绝对不能接受的,于是,两口子找到医院,要求医院负一些责任,毕竟生孩子的精子是由医院提供的,没想到,医院推脱说,按照国际惯例,人工受精的成功率只有20%,这样的结局属于正常结果,医院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俩口子无奈,只好出此下策,封了医院的大门。赵大奎和刘小娟见到这场面,心里先都凉了半截,赵大奎故作幽默的说,花钱买东西都有个售后服务,保质三年五年的,这东西连个售后服务都没有,要是出了问题可真是只能自认倒霉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如果费了很大的周折却生了个不健康的孩子,还不如现在这样更好些。于是暂时打消了做人工受精的念头。 回来的路上,赵大奎想到家中父母期盼的眼神,心里有了个念头,他对刘小娟说,要不,等回家后,我跟父亲说一声,让你到乡下挂职一段时间,或许你能有办法怀上个健康的孩子。刘小娟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赵大奎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赵大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下头,眼里噙着泪,哽咽着说,谁让我是个没用的男人呢,为了赵家的香火,为了我的脸面就只有委屈你了。刘小娟看着痛苦的赵大奎,把脸扭向窗外,眼里已经满是泪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啊,可是眼见他如此的痛苦,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回来后,婆婆单独和刘小娟谈了一次,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点,于是刘小娟被提拔到乡下做了副镇长。目的很明确,在那个远离县城的地方,刘小娟和哪个身体健康的男人进出几次,怀上孩子,立即打道回府。 刘小娟到了乡里,看到乡下的很多人就没有了兴趣,那都是一群饿急的狼,看每个女人的眼光都是希望能扒开女人的衣服,直接进入实质。刘小娟也知道,包括姜照光在内的很多政府大院内的男人,都对自己有那个想法。 无望的时候,正好来了驻村指导员,除刘达外,都是年轻小伙子,让她看到了希望。作为女人,肯定如挑选衣服一样打量着几个小伙子,黄一天首先进入视野,之外就是市区来的张贵。 第二章 (5)站队 第二章(5)站队 后来,仔细的打听,知道黄一天还没有结婚,正处于恋爱阶段,也是对性的摸索阶段,这个时候的男人很容易对成熟的女人入迷,到时候黄一天动了真感情,整天缠着自己,那就麻烦了。[`小说`] 后来,就把**的目标放在张贵身上,有几点有利条件,一是张贵是结过婚的人,玩玩可以,如果说离婚那是不可能的,作为官场的张贵,肯定也知道这个道理。二是,张贵做指导员两年就结束了,之间能有个好的结果很好,没有,那么指导员结束,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三是,张贵是市区的人,以后不容易见面,没有同一个县城经常见面的尴尬。 女人如果有这个方面的想法,男人都是被动的,何况对刘小娟摇摇欲试的张贵,所以很快就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有了这层关系后,张贵很高兴,认为自己又如以往一样占了漂亮女人的便宜,却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当成配种的公猪一样,只是配种的工具,只要任务完成,那么就会如避孕套一样被女人扔出去。 吴龙最近心里很不平静,也无法平静。 来的几个驻村指导员联系的村都有了实际的可以看见的成绩,特别是黄一天和周大金等,这两个人自己一点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是因为拍好了张贵的马屁,如狗一样听张贵的使唤,就有了不小的收获。看到差距,吴龙就很着急,打电话问农业局的余副局长,希望能听到好的消息。 余副局长上次带人来考察后,当场也做了表态,说回去要好好地落实,近期希望有扶持的实际行动。做官的,说任何话不要当做是真的,那是作秀,那是表态度,不负责任的领导说过就当着是放屁,转眼就忘了。 余副局长对吴龙的问话,很官僚的回答说,这件事情是考察过了,但是资金上的事需要一把手局长和其他班子成员的认可,我一个人也拍不了板,等有机会开党组会的时候研究再说吧,再说这件事不能着急,今年不行就明年吧。 吴龙虽然不是老官场,也知道这是应付的话,单位肯定不会为此开党组会议研究,局长只要拍板就可以了。说不定余副局长肯定就没有当回事,例行的考察一番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牛大娟如以前一样,周末把人送过来,也把男人需要的身体送过来,都是饥渴了很久的年轻人,身体的欲望那是见面就起火,都是过来人,旧物重玩,图的就是直接,两个人很快扯去对方的武装,直奔主题。 如此快节奏,如快餐一样,一对男女光着身体,一上一下猛烈的进出,**喷洒过后,抱在一起很久,从快乐的天空堕落了下来,步入现实。吴龙就很不高兴的把在码头镇做指导员遇到的事说了一遍,说现在黄一天等人因为跟着张贵,联系的村都有实实在在的成绩,而自己现在是一无所有,单位的余副局长也是阴奉阳违,如此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在下面白白的牺牲两年的光阴。 牛大娟枕着吴龙的胳膊,摸着他胸前的肌肉,深有同感的说,谁知道跟着刘达这个人后面会是这个结果,要不你也和黄一天周大金等人一样,跟着张贵后面混得了,这样联系村的事也会有实质性的进展,到时候大家一个水平线上,评优评先不好分出先后,就是大锅饭,虽然得不到好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落后。 女人很多时候考虑问题很实在,能看到的抓到自己手里的才最踏实。 吴龙就很担心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关键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这时候想靠张贵,张贵也不一定给机会,到乡镇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我是跟在刘达后面的,现在即使张贵愿意,也没有合适的途径和条件。 现在,在乡镇张贵很少和自己交流,每次和自己谈话都是礼貌性的言语,没有实际的交流和沟通。 牛大娟就建议说,找黄一天做个中介,张贵和黄一天的关系很好,你请黄一天找个机会把你和张贵拉到一个酒桌上聚聚,男人在一起几杯酒一喝,什么都有了。 牛大娟说的都是实际情况,这个世界上真正不能喝酒的男人很少,大凡有男人的地方,酒是一定不能少的。男人爱酒,是因为酒能助兴,酒精刺激男人的神经与血脉,往往使男人变得雄赳赳、气昂昂,更有“男人”味,此时,“男人即酒,酒即男人”,因而有“男人如酒”之一说。 男人最豪情的时候就是喝酒,男人最能表现出质感的时候也是喝酒。现在男人喝酒更多的是交际需要,如果仅是清茶一杯,谈话就有些放不开,气氛也未免显得过于拘谨,生意又怎么谈得来?朋友怎么聊得来?但假如以酒造势,情形将大不相同。三巡之后,随着脸愈发红胀,声音高了,话直了,关系自然而然也拉近了。 吴龙就说,黄一天肯定不会帮这个忙,他现在是整天是抱着美人享受着灯下温热的乐趣,没有时间考虑别的。再说,我和他也没有这个交情。 牛大娟就笑着说,让黄一天做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很难,因为你们没有那个私交,对我来说却是小事一桩。这么说的时候,牛大娟早就想好一个人能调动黄一天的积极性,心甘情愿让黄一天做这件事的。(..info) 吴龙就很不了解的看着牛大娟。 牛大娟说,黄一天现在最听谁的话?不用你介绍,傻子都知道他现在为了下面的舒服,对胡丽丽是如狗一样听话,那么就要让胡丽丽出面,要求黄一天给你和张贵牵线搭桥,胡丽丽是我和孙华丽的同班同学,只要我出面,肯定会给这个面子的。 牛大娟如此一说,吴龙就不住的骂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利用这层关系呢。男人对付男人也许束手无策,但是女人对付男人,那是一个出马抵上两。因为,男人很多时候都是大头听小头的,黄一天现在为了下面的小头舒服,对胡丽丽的话还不是奉若圣旨。 第二天,牛大娟就和胡丽丽一起到浦和县城逛街去了,两人在县城吃了一顿饭,之间究竟谈了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但是从县城一回来,胡丽丽就对黄一天提起这件事,要求黄一天把这件事摆平。 黄一天就很为难的解释说,吴龙一直跟着刘达,还跟踪张贵想抓住张贵的把柄来要挟,有此矛盾,张贵肯定不会同意和吴龙和解。黄一天没有告诉胡丽丽,其实吴龙有那个摄像机的事都是黄一天告诉张贵的,没有任何背景的黄一天有了张贵这个可利用的靠山,肯定要尽力保持这个靠山绿水长青,永远不倒。 胡丽丽就不讲理的说,这个事究竟怎么办,我就不想知道的而很多,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当着大事来看待。既然同学求到我,我不能不给人面子,答应了就要落实到位。面对胡丽丽如此霸道,黄一天没有任何办法。 有人说:女孩霸道叫可爱男孩霸道叫无赖。还有人说,如果女人对一个男人霸道,是因为她太在乎那个男人了。试问:要是她不在乎的人,女人会对他霸道吗?黄一天无法理解胡丽丽的霸道,但是知道只能接受这样霸道,否则,晚上就接触不了她的身体,就没有了晚间的乐趣。 黄一天很无奈的到了张贵房间,说了吴龙想请张贵吃顿饭,大家聚聚沟通沟通这件事。黄一天怕张贵反感,就解释说,张处长,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妥,可是吴龙的那个经常送上门给吴龙进出的对象,和胡丽丽高中时是同班同学,胡丽丽命令我,没法交代,只好和您说一下,至于结果,有你自己决定。 张贵是自己现在的靠山,千万不能得罪。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介绍后,笑着说,有人请我吃饭那是好事,不花钱的饭不吃白不吃,告诉周大金,到时候一起去,兄弟们好好地聚聚。张贵说完,看着疑惑的黄一天,暧昧的笑着说,这样你也可以回去向你的胡丽丽交代了,让你晚上好好地服侍你。 黄一天就笑着说,感谢领导成全。 聚餐是在浦和县城的食为天酒店,黄一天、张贵、周大金、吴龙四个男人加上牛大娟和胡丽丽也一起参加。进入酒店,酒席开始的时候,张贵开口说: “很感谢吴科长给我们提供这次聚会,让来码头镇做指导员的同志有机会聚在一起,交流感情,沟通思想,这里除周大金科长岁数大一点,其余的几个人都差不多,大家就不要有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目的是一致的,就是希望能有收获的度过指导员的两年。” 周大金等人就说,处长说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后来,男人之间就是大口的喝酒,两个女人本来就是同学,坐在旁边悄悄的说话。周大金和黄一天就借着吴龙的酒对张贵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说张处长的大恩永远记住。吴龙就说,希望以后能得到队长的全力帮助,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批评。 张贵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酒喝的很多,也就喝高了,说喝酒不能想太多事。否则,要么没食欲,喝得没滋没味;要么喝起来没完没了,滥喝。这两样都不好,伤脑筋,伤身体。所以今晚就什么都不想,尽管喝酒。 那天,参加的人都很高兴,都认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张贵走到黄一天面前问,说昨晚喝酒他喝多了是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黄一天就说,领导的酒量很大,昨晚那点毛毛雨,对领导来说是润润喉咙,很好,很清醒。后来,黄一天就很不解的问,说张处长,到现在有一个问题还在心里纳闷,就是昨晚那顿饭吃了以后,对吴龙这个人的印象是不是有点改观? 黄一天就想张贵接受吴龙的吃请,是不是就能和吴龙握手言和,从目前两个人的矛盾来看,那是不可能的,一般人根本没有那个度量,除非他不是人,或者说不是凡人。 张贵就很不在乎的说,一天,不用考虑那么多,不过是一顿饭,是什么大事情,再说人家把饭送上门,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不要把吃饭和很多事联系起来,吃饭有时候是联系感情的纽带,有的时候就是简单的吃饭。 黄一天就更不理解的看着张贵。 张贵没有细说下去,只是拍拍黄一天的肩膀说,不要考虑过分多,吃饭不是解决任何问题的万能钥匙。 刘达不知道从哪儿知道吴龙请张贵等人吃饭的事,一天走进吴龙的房间,装着关心的问,吴龙,最近在忙什么? 吴龙就回答说,能忙什么?混着过。 刘达就说,小年轻,就这样混,是不行的。听说,最近经常和朋友去喝酒,上个星期还和张贵等人一起去饭店吃饭,和大家联系感情密切联系是很好的,但是也要分清对象,和张贵等人吃再多的饭,也解决不了什么实际的问题。 吴龙无法理解刘达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就解释说,牛大娟和黄一天的对象胡丽丽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她们在一起聚聚,黄一天就顺便把张贵和周大金叫上。 心里却骂道,狗日的,老东西,跟着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只能自己找出路,够则,两年在乡下就是白呆了,什么都不可能混到。要知道是今天的结果,你**跪着我也不会在你后面混。 刘达就说,我知道你和张贵等人喝酒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在一起就是喝再多的酒也没有用,酒逢知己千杯少,不是朋友喝酒也没有价值。后来就说,吴龙,你的余副局长我昨天给他去了电话,告诉他如果不尽快有项目资金到联系的村,吴龙帮扶的实绩可能是全县最差的,到时候丢的不是吴龙的面子,而是农业局的面子。 吴龙就看着刘达,不知道下面的内容是什么,看着溜达舔了舔嘴唇,赶紧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刘达接过来,喝了一口,心里很得意的看了吴龙一眼,心说这样的水平和自己玩,太儿科了,于是继续说: “余副局长听了我的介绍后,当天就向你们的局长做了汇报,研究决定今年年底前给5万左右的资金扶持,扶持什么项目等明年再说!” 吴龙不知道刘达说的是真是假。 刘达走后,吴龙赶紧给单位的余副局长打个电话,问问真假?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余副局长听了吴龙的问话后,回答说: “这件事真准备让人通知你,让你和联系的村沟通一下,以什么方式把单位的5万块资金给他们!” 吴龙感激回答说,今天就到联系的村,和村领导协商这件事,尽快给局长回话。谁谁都知道,机关的事不能拖,一拖就会出问题,哪怕一个夜晚发生的事就可能让领导改变决定,一夜之间改变决定的事太多了。 挂了电话,吴龙实在想不通刘达这么做的目的,他自己联系的村都没有任何进展,为何这么热心的关心自己,目的究竟是什么?真实目的,只有刘达自己知道。他听乡政府的人说看到吴龙和张贵等人在浦和的饭店吃饭,感到很吃惊。吴龙和张贵等人一直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怎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刘达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不得不想很多。在码头镇的5个指导员,明眼人都知道分成两派,一是以张贵为首的黄一天周大金三个人,一派是以刘达为主的吴龙两个人,这样的状况一直很明显的存在,虽然张贵为首的三个人占了优势,但是也不能怎么样刘达他们,毕竟不存在实际的利益控制。 刘达很想这种状况继续存在,让外人看到自己还是有人追随的,关键时候如果吴龙倒戈,那么光杆司令的日子将很难混下去,只要形成了局面就很难改变,于是刘达就想要想办法尽快改变这种状况。 吴龙面对突然而来的喜悦,又开始摇晃了,到底下面跟着谁混呢? 吴龙知道,和张贵已经没有和解的余地了。原因很简单,自己跟踪张贵的事,竟然被张贵现场抓个正着。 自从刘达帮助吴龙和农业局的余副局长联系,介绍几个指导员联系村的实际成绩进展情况后,余副局长不得不为单位的名声考虑,经过局长同意给了村里5万元的资金扶持,为吴龙解决了很实际的难题。 知恩图报,这是中国人的美德。 吴龙按照刘达的吩咐,继续如以往一样如小偷一样悄悄的监视张贵,每天把眼睛睁得如牛蛋,很希望能抓住什么张贵和刘小娟现场男女进出的证据,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能见人的把柄,到时候就可以完成刘达的任务。以后张贵就会如狗一样听话,一个在官场上混的男人,被人抓住了把柄,就等于被人抓住了**,想猛烈的挺也没有那个胆量。 那天晚上,张贵晚饭后关了门就出了宿舍,早就在房间盯着张贵一举一动的吴龙立即也悄悄的关了门,就如狗一样悄悄地尾随在后面。夜,黑得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四野没有一点儿亮光,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那落尽叶子的树枝,在风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俩人先后出了镇政府大门,吴龙就发现张贵今晚的行踪有点不正常。他站在大门后,很警惕的向四周看看,确信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慢慢的走到镇政府前门的大路上向浦和县城方向走去,每走一会都会回头看一看,如此的小心说明很不正常。 吴龙就偷偷的跟着,心想暗暗地高兴,苍天不负有心人,跟踪多日,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过了黄河桥就是浦和的县城了,到了黄河桥下面广场,吴龙发现张贵突然就不见了,赶紧睁大眼睛到处搜寻,无果后就有点着急了,好不容易可能抓住什么的机会怎么能失去。 吴龙当时就如狗一样,伸长脑袋到处张望。就在吴龙很失望的时候,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拍了自己的肩膀,把吴龙吓了一跳,疑惑的转过头,很吃惊的看到张贵正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很大声的问: “吴龙,你在这儿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吴龙手里的相机。然后继续说,“扛着相机拍夜景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兴趣,好,继续拍,不过小伙子拍照的时候要有点眼色,弄不好拍了什么不该拍的,被人扔进黄河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着张贵消失的身影,吴龙如泄了气的轮胎,没有了一点的精神,什么都完了,好不容易请张贵吃顿饭建立的一点点联系失去了,把张贵狠狠的得罪了,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在跟着他,否则,后面就不会说那样的话,想到假如真的有一天,被张贵找人从后面整一次,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那天,吴龙一个人坐在黄河广场上想了很晚,想到明天见到张贵该如何解释,又想到假如不听刘达的话,假如今天牛大娟不到市里去学习,如以前一样到码头镇来,也许就没有了今晚的事…… 那天晚上,吴龙很晚才从黄河广场南面的公园里往回走,到了公园深处走了2,3分钟,在一个拐角处突然闪出个漂亮的裸露的女人,用磁性的声音问需要服务吗,很便宜的,到住的地方一次200元。 吴龙看着这个女人,1米65左右,长得真是漂亮,大大的眼睛,很性感的嘴唇,年纪估计20岁不到,但**已经发育得相当好,深深的**让人浮想联翩,而且**也很翘,身穿白色紧身衣,下面是短裙。 那天晚上,看着这个女人,吴龙什么也没有想就随着她走了,心里产生了一种破坏的欲望。和她走了大概5分钟,到了她所谓住的地方。进了门,关上,一转身她便抱住了吴龙,在他耳边说了声: “开始吧。” 她先是脱去了自己的外套,然后伸手向后解开了胸罩,那只粉红色的胸罩钮扣松开的一瞬间,**抖了一下,胸罩很自然地掉到了地板上,当着吴龙的面,退下短裙,里面没有穿内裤。 吴龙耐不住了,冲上前掂了掂她的**,还挺沉的,就用舌头舔她的整只**,然后就是用嘴拼命地吸**,女人轻轻哼了一声。 吴龙一只手摸着她的另一只**,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并不断地向下摸……,女人这个时候开始解吴龙的武装,动作很熟练,很快吴龙就全身光滑站在女人前面了。女人很老道,用手抓住男人的家伙…… 后来,吴龙把女人抱到不远的床上,爬上身体……吴龙如泄了气一样,摊在她身上,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胸部…… 那天晚上,吴龙从小姐住的地方很疲惫的出来,到了公园门口的时候又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裸露的漂亮女人来到吴龙身边,拉着吴龙的手,轻声的问: “大哥,需要服务吗?” 看着几乎露出胸部,脸色清秀的女人这么问自己,吴龙心里就想,这个漂亮的女人,干一次也是值得,可是今晚已经吊蛋精光,没有力气继续了。心里就骂到,操**的,漂亮的女人太多了。真如台湾某个名人说的,全世界漂亮女人这么多,就是全身长满家伙这辈子也叉不完啊! 回到镇政府宿舍,吴龙看到里面的灯亮着,很疑惑的开了门,看到牛大娟正在里面,看到自己进来很快迎接上来,焦急的问: “去了哪儿?这么晚,打手机还不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 原来牛大娟学习结束后,下午特地从市区赶了过来,作为有过男人滋润的女人,知道那种乐趣,如果突然中断了肯定不适应,有时间了肯定会过来找男人享受一次。有人说,女人总是平时怕男人色,上床又嫌男人不色;男人总是平时嫌女人骚,上床又怕女人不骚。是同一个道理。 吴龙就解释说,按照刘达的要求,继续去跟踪张贵,后来就把这件事被张贵知道的事说了一遍,说现在自己很忧闷,以后张贵肯定会到处找自己的麻烦,以后在码头镇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 牛大娟听了也很紧张,问张贵没有怎么你吧?牛大娟知道,以瘦小的吴龙的体格肯定不是那个体格健壮的张贵的对手,从力气上来讲,张贵如果想怎么教训吴龙,那是太容易了,因为不是一个级别的。 “没有!” 吴龙摇摇头,心里也在奇怪。假如要是自己看到一个人在后面跟着自己,想抓住把柄,肯定会以力气去教训几下的。张贵只是很冷淡的说几句,这就使吴龙很不安,越是看不透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牛大娟看出吴龙的不安,就安慰说,不要考虑的过分多,以后和张贵等人少接触,不要听信刘达的话,做这些事如果被人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明的事,到最后倒霉的是自己。你说哪个领导会大胆使用一个整天如特务一样跟踪别人的人。 吴龙很颓废的说,只能这样了,可是以后又怎么面对刘达的催问,这个老家伙一天抓不住张贵的隐私,一天就不放过,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最近催得紧,今天晚上也就不会去跟踪,也就不会发生很多事。 吴龙对刘达是又恨又爱,恨的是这个老家伙都是在背后,而让自己如枪一样在前面冲锋着,受伤的都是自己,上次举报的无果而终,这次的跟踪被张贵发现…..,爱的是,这个老家伙还是能为自己解决很多问题的,这次如果不是刘达和余副局长的私人关系,单位不要说5万,估计1万都不会出。 农业局不是没有钱,可以说是一个大单位,很有钱,下属的种子站、土肥站等每年都有很大的创收,但是那些钱是领导用的,不是给下属用的。领导为了巴结更大领导或者做什么面子工程一掷千金,却不会去为扶贫什么的花上点。 牛大局就说,以后不能继续跟踪了,真的把张贵惹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有来路的人。但是要应付刘达,那么就像模像样的整天到浦和的县城去逛逛,告诉刘达说是跟踪,反正刘达也不会跟着你去看实际。 吴龙听了牛大娟的话,就感到牛大娟比自己狡猾多了,也许是旁观者清吧,自己当时为何就没有想到用这个办法糊弄刘达? 那天晚上,牛大娟和吴龙两个人虽然很多天没有见面,吴龙难得的对牛大娟的身体没有兴趣。牛大娟就认为吴龙可能是心理压力很大,没有了那个欲望。她如果知道吴龙在公园里和小姐连续做了两次,把男人的精华都给了小姐,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再说,对吴龙来说,和牛大娟做那是一对准夫妻,玩的旧东西,没有了新鲜感。没有女人的时候当成是无上的宝,真的有别的女人了,即使长相不如牛大娟,也会感觉到别的女人好。何况是专门吃男人饭和青春饭的小姐,很会知道如何博得男人的高兴,很会挑起男人的兴奋,所以吴龙是猛烈的冲刺,恨不得把身体都变为下面的家伙,整晚都钻在里面不出来,享受那种刺激的乐趣。 男人在这个方面就是下贱,就有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的说法。古代一般是先有妻后有妾,因此很多人都喜欢小妾,小妾又是天天能看到,天天都能尝到的,因此很多人都会寻找一种刺激的感觉,于是就到了**,这可比小妾有更多的选择,燕瘦环肥任你挑,但是**来的太容易了,只要付钱就能上,于是,就有了偷情。很多人明明自己有老婆却总喜欢往别人老婆身上瞄,就是这个原因。 吴龙是一个男人,这个方面也不例外,刚从小姐哪儿吃完大肉,吃的很饱,没有力气再吃了,现在再让他去吃每天都要吃的糟糠,即使有力气,也没有了兴趣。何况在小姐那儿是玩的吊蛋精光。 那天晚上,吴龙怀里抱着的是牛大娟,心里想的却都是小姐那销魂的身材,还有那在小姐温柔处带来的刺激。心里也知道这是不对了,应该尽快的忘记,可是孤独的时候就在慢慢的回味。 外面的鸟儿吵闹声惊醒了吴龙,抬起头,外面的天已经发白,天快亮了。隔夜的老尿很急,急忙起身想去解决内急,眯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着,睁开眼发现一个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随即想到牛大娟到了镇里的事,想到昨晚和公园的小姐做了两次就累成这个摸样,看来身体不行了,需要调养,否则,真的阳痿了,那可是吃大亏了。像他这样要钱没有钱,要权没有权的一个男人,只剩下男人的家伙管用到时候能派上用场,如果这个看家的家伙玩坏了,那么什么都完了,那真是屌蛋精光。 起身到卫生间撒了隔夜的老尿后,来到熟睡的牛大娟身边,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此刻女人翻了一个身,身体仰躺在床上,翻身时把身体上可伶的毛巾被的一角也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女人光滑滑的身体。 只见一对半球型的胸部高高耸着,真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呀,女人的腰,婀娜如柳,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 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在下面就是女人隐秘的私处…… 看着看着,吴龙感到休息了一夜的家伙有了力气,很猛烈的提拔了起来,在前面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于是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女人的胸部,嘴就向女人胸部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到女人的隐私,开始搓揉。 牛大娟被弄醒了,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吴龙,知道吴龙想要什么。女人周末来码头镇的目的就是能够享受男女之爱,就是来享受这个男人的,男人主动了那是求之不得。 吴龙很想做一个横扫千军的男人,可是疲劳征战,活动起来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只能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 女人看着男人,感觉到他的疲软,可是仍然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领。 “要,我要你!” 吴龙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吴龙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吴龙压在下面,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第二章 (6)评优 第二章(6)评优 张贵晚上和刘小娟约好,到浦和那个租的房子里享受两人世界的。[`小说`] 听黄一天介绍说,吴龙有那个夜间能摄像的照相机的事,两个人还是小心的,官场的人怕的就是不小心被人抓住什么把柄,有了隐私被人抓在手里,做官就不能得心应手。所以刘小娟一下班就走了,因为是周末,很多人就认为刘小娟那是回县城的家,回家和老公过周末去了。到了浦和租的那套住房里,刘小娟就张贵发给短信说自己到了。 下班后,正当张贵收拾准备出门的时候,姜照光打电话对他说,有急事,要张贵下班后在办公室等他。张贵想到刘小娟正在那儿等着自己,就说今晚有点事,能不能明天再谈事情呢。 张贵虽然知道姜照光在码头镇是说一不二的主,对张贵来说,这些权威根本不用考虑,也没有必要顾虑,姜照光就是再大的官,也不能影响他什么,知道张贵和常委组织部长的关系,姜照光也该知道如何做人。所以,姜照光和刘小娟比起来,就很不重要。姜照光的威信根本抵不上刘小娟身体的诱惑。 “张处长,这件事肯定要你参与,还比较急,所以麻烦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到。” 姜照光电话里介绍说,心里却骂道,不狗日的,管不大,架子不小,不过是市里的一个小副处长,级别也就是副科级,摆什么谱,可是想到求人办事,只能低下头。 “好吧,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后来,张贵就给刘小娟打了个电话,说姜照光临时找有点急事,可能晚点到她住房那儿,让她慢慢等,不要着急。 刘小娟听了张贵的电话后,笑着说,那你要早点过来,人家想你已经发狂了,能慢慢的等吗,很希望立即就有东西塞进去。 张贵笑着回答说,等一会过去,你就会哼唧的说不出话。刘小娟就在电话里嗲声嗲气的说,来啊,我正脱光衣服等着呢。 如此的问答一来一去的说,张贵下面就有了感觉。心里就暗骂狗日的姜照光不是一个好东西,有什么事,要让自己等,这不是折腾人嘛,下面的家伙早就摇摇欲试,昂首挺胸的把裤子前面顶成了帐篷,弄的很难受。 那天晚上,张贵在办公室等了大约过把小时,姜照光才到了张贵办公室,说下周一想陪县委副书记到市财政局去拜访一个副局长协调点事情,没有底实的人到了市财政局,肯定不能把事情办妥,于是就想请张贵下周一能带着他们一起去市里,由张处长带领,这样说话谈事情也能取得成效。 姜照光自从上次因为指导员队长的事被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婉转的批评了一下,虽然当时看清形势转过头顺着副部长的话自我批评了一下,表示赞同组织部领导的话,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做惯了一把手的姜照光什么时候受过人的气。 官场上,有些话不能明说。 那天,把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等人送走后,姜照光就让党政办主任赵大海动员所有的关系,去查查这个张贵到底有什么来历,为什么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都要维护他?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放在这儿,那是不明智的,官场要的就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赵大海等到姜照光的指示,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络,很多天后,从市里风尘仆仆的回到乡镇,到了姜照光办公室,关上门谈了半天。赵大海告诉姜照光说,书记,张贵这个人千万不能惹,只能哄着顺着,否则,那就是得罪了大人物。 姜照光就很奇怪的看着赵大海。 赵大海说,张贵本人家庭没有大的背景,他的对象家庭可是厚重的,对象的父亲是现在的市委常委,有此关系,不过几年这个小子就会飞黄腾达,到码头镇是镀金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镀不好金,县领导面子上难堪,肯定要追究一部分人,那么姜照光的乡镇党委书记也就不要混了。 姜照光听了赵大海的汇报,虽然当时是夏天,后背还是冷冷的。原来有这么一个大背景的人在自己的乡镇,竟然不知道,难怪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为了一个指导员队长亲自到乡镇来,那是有目的的。 那天,姜照光想了很久,后来对赵大海吩咐说,张贵岳父的事任何人不能说,不过要做好张贵联系村领导的思想工作,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得罪张贵,否则,就是不想干了。至于乡里的一般领导,就不要说这件事,但是你要在后面时刻关注动态,如果有人对张贵不尊敬什么的,立即向我汇报。 张贵是大树,要靠不能得罪。 上午姜照光在县委副书记办公室谈起拜访市财政局领导的时候,苦恼没有得力的人,去了不一定起到效果。姜照光就想到了张贵,向县委副书记推荐说,自己的乡镇有一个人是最合适人选,由他带着前往,肯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县委副书记就问,这个人是谁? 姜照光就把张贵的背景说了,说是市委常委的女婿,去了那就是市委常委前往,谁都会给面子的。 县委副书记听了,很感兴趣,说有这么一个人,一定要利用好。 姜照光按照县委副书记的指示,回到乡镇,就找张贵谈这件事。张贵正急着和刘小娟的约会,想赶紧结束话题,尽快回到刘小娟哪儿,好好享受这个女人。就回答说 “既然书记吩咐了,肯定要执行,什么时候出发,听你的指挥!” 张贵很爽快的答应了姜照光。姜照光后来又和张贵谈了别的事,一直到6点多钟。张贵于是就到食堂吃点饭,补充点能量,要想尽力在女人身上冲刺,没有能量也是不行的。饭后,到宿舍躺了一会,等到天已经很黑了,才从宿舍出来。 刚出门不久,张贵就接到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在电话里说的事,让性意昂扬的张贵吓了一跳。 黄一天说,张处长,你出去不久就看到吴龙在跟着出去,我就特意出门注意了一会,发现吴龙一直在跟着你,你不管到哪儿,一定要小心。 张贵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就很特意地走的很快,就发现后面如狗一样跟着的吴龙。想到如果不是黄一天留个心眼,提醒自己,说不定就被吴龙这个小子抓个和女人进出的场面,到了黄河广场附近的时候就下去消失在人群中,观察着吴龙。 看到吴龙如狗一样到处寻找的样子,张贵很生气,想不到吴龙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以前听黄一天说的时候,也确实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后来想到一个在官场混的人,知道官场起码的规矩,这样做就为人不齿,今天你能跟踪张贵,说不定明天就能跟踪单位的局长,以后就能跟踪县长县委书记,有此劣性,不管哪个领导都不会重用的,因为领导也是人,也有有这样那样的错误,把这种心理阴暗,爱好窥探个人隐私的人放在身边,就等于身边放个炸药包在身边。 张贵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点到为止,给吴龙一个台阶,他也会到此为止的。如果,过分的处理,把脸撕开,只会带来过分的结果,做人不一定要把脸撕开来斗,暗斗才是最高的境界。 温和的背后,往往是刀子。 张贵很简单的把吴龙打发走,才偷偷的到了刘小娟那儿。刘小娟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张贵进来迎接上去很温柔的接过张贵的外套,小声的问: “什么事?怎么到现在?” 刘小娟穿着几乎透明睡衣,乳白色的胸罩清晰的映入张贵的眼睛,丰腴而不肥胖的身体随着走动不经意的摇摆,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的,看上去让人着迷。 看着如此的美人,张贵心里的欲望早已挑起,裆部多日没有女人滋润的家伙猛烈的抖动,欲望使张贵无法控制,于是把刘小娟紧紧抱住,没有说一句话,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行动代表一切。 张贵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女人到了此时,也很愿意进入下面的活动,取长补短,才是关键。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张贵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然后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坚定把她推到了墙边,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把她极富弹性的身子顶压在了墙上。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紧贴着她柔软的躯体。她被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开始用她的身体磨蹭着男人,也特别是男人的家伙。 张贵把她乳白的睡衣的下摆拉起来,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轻轻地婆娑抚摸着。她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夹着几声轻轻的呻吟,身躯也开始上下挪动。张贵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把她慢慢的推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后来,就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张贵的面前。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张贵用身体下面已经涨涨的家伙贴着她,在她那**的小腹上揉移着,她一阵阵地急促喘息着,然后**的臀部开始前后扭动。 进入的时候,她被堵着的嘴里几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后来,两个人洗洗过后,躺在床上,张贵就说了来的比较迟的原因,说自己现在一直在想如何妥善的处理吴龙的事,要让他吃了亏而且无法说出来,那才是自己要的最高境界。 刘小娟就说,不要为了一个小的人物而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那是因小失大,所谓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就是这个道理,把握好这个原则,做什么都可以,至于说怎么斗,你会处理好的。 张贵在以后的很长时间,一直在考虑如何处理吴龙的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12月份,各单位都是忙着总结表彰的时候,指导员也不例外,按照市委和县委的统一安排,要求各个指导员将扶持联系村的情况汇报到县委组织部,同时由所在乡镇和指导员共同推荐优秀的指导员,进行一年一度的表彰。 一个下午,镇政府的小会议室,5个指导员和镇党委书记姜照光、副镇长刘小娟等人围桌而坐,正在商讨这一年度指导员优秀工作人选的问题。 姜照光自从知道张贵的底细后,都是尽量的巴结张贵,每次镇里的重要接待都会请张贵参与,也积极地给来宾介绍和吹捧张贵,说这是市里的领导,对镇里的贡献非常大。让张贵知道镇里对他是很欢迎的,也是很重视的。所以,对指导员的任何事都是积极地放手,让张贵全盘处理。 姜照光也知道刘达和张贵之间的矛盾,每次刘达向姜照光汇报问题的时候,都是很热情的接待,装着很有耐心的听完,然后都是摸着头发说,镇里事情很多,作为一把手很忙,至于指导员的事,镇里是刘小娟副镇长具体负责,组织部还明确一个张贵为队长专门负责,有什么事可向他们说,他们会为你服务的。 一次,刘达也向姜照光汇报张贵和刘小娟的事,说有人看到他们苟合的事,作为镇党委书记一定要监督,否则,出了问题那就影响整个镇里的形象。刘达现在无法理解姜照光到底想什么,把握不住领导的脉搏,也就没有影响力。 做官成精的姜照光就说,这件事很严重,老刘,你千万不能乱说,当事人弄不好是要受到严重处分的。后来,话题一转问,老刘,反映两个人苟合的事有证据吗? 刘达就说,有两个人看到乱搞的场面,姜书记可以去问问吴龙和黄一天,那是很好的人证。 姜照光就说,老刘,两个小伙子能给你证明,能证明这件事,肯定不会。所以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那是影响一个人政治前途的大事,没有证据我就不好干涉,八小时之内,是我管理的干部,个人的事,八小时之外就不好管了。 对刘小娟这个漂亮的女人,是男人都会有想法,都想赚点便宜。作为男人的姜照光也想过,但是知道那是带刺的玫瑰,是千万不能碰的,得罪了常委副县长那是得不偿失,说不定丢官卸甲,男人一旦没有了官就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说张贵和刘小娟两个人,随他们怎么折腾,和自己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到时候真的出事了,谁问起来,很好解释,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八小时之外的事虽然我是党委书记也不好过问。至于说刘达怎么和张贵斗,那是刘达个人的事,自己不参与,到时候谁胜谁败,都不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做官的最高境界就是站在官场之外看官场的事,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前几天,县委转发市委的文件,决定对全市的驻村指导员进行考核,要求镇党委和政府按照要求,对在本乡镇的指导员进行客观的评价,优秀的将进行表彰,扶持不力成绩不佳的队员将进行谈话。看到文件后,姜照光就想到如何评价和推荐这个问题,虽然很多时候靠帮扶的实绩说话,但是程序是要走的。 姜照光于是把张贵和刘小娟叫到办公室,进行了一次研究。 后来,姜照光就把全体指导员召集起来,开了一次会议,会上,姜照光代表镇党委政府对指导员的帮助表示感谢,码头镇的经济和社会事业的发展,离不开指导员的工作和争取。同时,希望下面的一年里各位指导员能一如既往的关心支持码头镇的建设,为码头镇的大发展大繁荣做出贡献。 大道理每个领导都会讲,后来姜照光就说,根据市委文要求,每年对指导员进行考核表彰,每年推荐的优秀名额不限,但是几个硬的条件不符合,谁说话都没有用。具体的考核请刘镇长给大家传达。 刘小娟就说,根据《普安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考评细则》,考核分为基础部分、加分部分和扣分部分,基础部分里面的精神文明、制度建设等由镇里负责考核的,这一块大家不要担心,都会是满分,不同的就是目标任务,这一块分数是由你们的实绩决定的,谁也做不了假,具体得分多少根据细则来决定,加分的部分也就是超过目标的部分,希望各自回去后,好好的研究,同时把自己评分表和实绩表填好,镇里核实后将统一交到县委组织部,表彰谁到时候由县委组织部决。 第二章 (6)情敌 第二章(6)情敌 普水县委按照普安市委的统一部署,在春节前召开了驻村指导员总结表彰大会。(..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来自市区和普水县机关的在普水所辖乡镇担任驻村指导员的同志和相关单位的负责人都参加了会议,宽敞的会场里济济一堂。市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代表市委参加了普水的驻村指导员总结表彰大会。会上,普水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代表县委做了总结报告,张贵作为指导员代表在表彰大会上作了典型发言。 典型代表发言过后,就是表彰发奖。受到市委表彰的有10人,县里表彰的有16人。主席台上就坐的市县领导就代表市县两级政府对获得表彰的先进个人进行了颁奖。颁奖过后,就是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代表市委作了重要讲话。 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读报告读到同志们的时候,原来会场座位上奄奄欲睡的、看杂志报纸的、发短信打发时间的参会人员都立即提起了精神,有收拾文件袋的,有赶紧将保温杯里剩余的茶水往肚中灌的,有把放在桌上的帽子往脑袋上扣的,有打手机召唤自己的司机的…… 机关开过会的人几乎都知道,当领导报告读到同志们的时候,表示说几句号召性的话语后,意味着会议马快就结束。领导的报告结束后,如果主持人废话少的话,领导人讲话一结束就会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即使主持人想讲话的也最多就是就如何落实会议精神来个1、2、3,至多在加上个4、5罢了。 刘达将笔的套子从后面拿下来,套在笔尖上,和会议材料一齐放入会议发的纸袋里,两只眼睛虽然直瞪瞪地望着主席台,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他倒不是不想认真听,而是市里的这位组织部副部长和自己的渊源很不一般,大学是很好的同学,后来由于一位**学的关系,两个人本来很好的关系变的很一般,一直没有来往。 那个**学是他们当时班上的班花,那个时候就是上大学男女之间的交往也是比较少的,刘达因为和班花是老乡的关系所以接触的机会就相对比较多一些,男女接触多了难免就会产生感情,于是在校园的花园内偷偷的接了吻,有此关系,刘达就认为班花肯定会嫁给自己。毕业分配,刘达和班花却没有被分到一个城市,班花和同班同学武达却分到了一起,他们两个人接触也就多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开始刘达也没有放在心上,同班同学分到一个城市来往密切也很正常。一次,刘达从县城跟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到班花上班的楼下等她下班,谁知看到了很不想看到的一幕,班花竟然和武达牵着手走出了办公大楼。 那个时代,男女交往如果能牵手,说明关系就很不一般了,何况是大众场合下的牵手。面对刘达的责问,班花解释说,她和刘达之间相距很远,也无法调动到一起,生活不方便,所以决定和武达结婚。 刘达无法接受现实,却无法改变现实。 从班花所在的城市回来,刘达很快就经人介绍和现在的老婆结了婚。但是和武达他们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零星的听到班上的同学说起他们的一些事,说几年前武达已经是一个县里的局长,想不到现在是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办法能如此的神速进步。 进入会场,看到武达并且听到主持人介绍他的现任职务情况后,刘达就给一个同学打电话,打听武达的情况。刘达朝礼堂门口望去,见同学老王正探头朝里瞅,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知道老王肯定有什么消息要告诉自己。好不容易会议一结束,就跑出会场,坐上老王早已等候的车。 老王也是刘达大学同学,开始在一家厂里上班,后来下海经商,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现在已经发福了,肚子把外面的黑色大衣挤的向外变了形。车上,老王对刘达说,武达那个小子去年从局长的位置上提拔为市委组织部的组织员办公室副主任,今年刚刚被明确为副部长,原来以为你和班花之间的关系,知道武达的事肯定很多,原来一点也不了解。 刘达就想到,以前自己在人事局的时候,每天有办公室的人员把报纸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看过后第二天就有人收拾好,所以那个时候对报纸上的信息特别是干部调整还是关注的,今年到了码头镇做指导员,就没有条件享受这种待遇了,连看报纸的机会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把报纸送给自己看,要看自己到大会议室,丢不下这个面子,也就没有机会了解外面的很多的情况。今天,看到武达在主席台上,知道武达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情况后,刘达就想利用一下,改变自己的现状。 当然,两个人因为班花的原因一直没有来往,这个时候去求他也不一定达到自己需要的效果,于是就想到老王。自从下海做生意后,每个同学老王联系最多,他的口头禅就是,同学关系不用那也就没有关系可用了。因为老王在县城里的很多关系都是刘达帮助协调的,接到刘达的电话后肯定赶了过来。 刘达和老王两个人在县政府附近的小饭店要了几个菜后,一边吃饭一边研究如何去拜访武达,最后决定由老王给武达打电话。电话通了后,老王以同学的口气说,武达,今天有人看到你来普水参加什么大会,做领导了架子不能太大,到了普水也不和同学联系,是不是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有没有时间,我和几个同学想去和你这个胖子聊一会。 胖子说的是武达,在大学的时候虽然食堂的伙食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武达原本长的人高马大,大学几年像养猪一样快速增肥,毕业的时候已经有100多公斤,被同学称为武大猪。 面对老王的责问,武达在电话里解释说,按照安排,普水的会议由另外一个副部长代表市委来参加这样的会议,那个副部长临时有事到不了,就由他来参加,来的比较急,所以就没有通知同学,有事就来吧,我在宾馆房间等你们。 老王问了宾馆房间号后,就问刘达是否现在就前往? 老王知道,武达和刘达之间有着世人所说的夺妻之恨,从男人自尊的角度来讲,夺妻之恨,这是对男人最直接最大的侮辱。夺妻之恨一般不说出来,而是埋在心里很多年,很阴暗,是“阴谋”。 刘达从内心讲根本不想见这个男人,他利用条件之便利,抢走了刘达当时的对象,让刘达一直抱憾至今。多年的社会磨练,刘达知道什么东西最为重要,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就收收叠起来,要想出人头地,就要忘记夺妻之恨,到宾馆和武达好好地沟通。有了这次的开始,那么以后就可以好好的利用,改变目前的状况。就说: “饭后就去见见吧,多年没有见面也该好好聊聊!” 老王很不信的看了刘达一眼,刘达斤斤计较的德行老王是太清楚了,有的时候会为了一件很小的事和朋友翻脸,就说当时所谓的夺妻之恨,其实不过是那个女人不能忍受两地分居主动贴了上去,母狗不翘尾,公狗能上去? 到了宾馆,爬上武达所在的楼层,准备敲武达的房间门,就有县委组织部的人过来阻止了,很不礼貌的问,找谁? 刘达就回到说,找武部长,他让来的,我们是他的大学同学! 县委组织部的人很不相信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然后敲门进去后,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出来对他们说,部长同意你们进去了。 从武达的房间出来,刘达很兴奋,他知道自己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以后就要让武达为自己冲锋在前了,当然暂时的机会还不成熟,善于算计的刘达回家的路上都是在考虑如何把武达的关系利用好,如何的运用到最佳。这个曾经夺走自己对象的男人,要为当时的行为付出一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早上,刘达起床后就说今天准备到乡里。 老婆就说,晚上很累,中午休息后再走吧。 老婆这么说,是有深层次的意义的,就是昨天晚上,刘达到家后,洗洗就上了床,很久没有被男人进入舒服的老婆主动贴了过来,用胸部撞着刘达的身体。刘达就把大手放到女惹得身体上,摸着女人不再有弹性的身体,摸着女人瘪瘪的**,心里竟然也有了兴趣,家伙突然挺拔了起来,想一想因为指导员表彰的事弄的心烦,已经半个月没有接触女人的身体了。家伙碰到女人的身体,肯定有那个想法。 男人的**是很容易焕发的,在那老婆的搓揉下,刘达那饱受考验历经磨练的家伙,凶器一样的在被窝里面冲着女人挺拔着。家伙需要了,男人的全部身体就活跃了起来,嘴就**女人的下垂的胸部,大手开始上下探寻了,女人不是第一次被抚摸探寻,可身体还是微颤,有些恍惚,主动仰躺着,分开了双腿,迎接着自己的男人。 半月没有***了,刘达早已憋得发狂,抱紧女人的身体,湿滑的感觉爬上了身体,分开女人的双腿,把女人想成是曾经进入过的小姐,猛力进出,想尽快找到快感,把积攒多日的欲望给女人。 女人同样抱紧刘达,圈住男人的腰。 刘达放肆地蹂躏女人的身体,下面也加快了节奏,逐渐进入**,进入了更疯狂的状态,做着同样重复的动作。只有几秒钟,刘达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家伙软软的从女人的身体内滑了出来。 刘达看着身下的女人,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目光迷离,脸色泛红,轻轻地喘息,四十如虎,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完全向情欲投降,思想和身体完全分离,或者说完全失去了思想。 他在她身上享受到了一个男人纯粹的**满足,喜欢她为了取悦他的表情和努力,她的身体是他刺激的地狱,但是更加令他愉悦的是那种似乎带着一些畸形的心理满足。她年轻的时候是那样的美丽而骄傲,嫁给刘达是因为她的初恋的男人把她的身体穿刺了上千次之后,犹如一只饥渴的狼,继续寻找美味的佳肴,再美的女人遇上了好色的男人,也只能是一桌满汉全席上的一道菜而已。 女人的身体被男人穿上千次,身心也就随着被穿刺了很多次,对爱情失望的女人就在别人的介绍下和刘达认识,虽然心里很不愿意身体被刘达所占有,可是现实使她不得不放弃很多想法。想到刚结婚的那几年,对刘达。女人是心情好了,就把身体敞开,赏赐一次,心情不好,刘达一个月都不能靠身一次,更不允许把身体给刘达进出。把那个时侯的刘达憋的下面冒火,如一只饿狼,看到哪个女人都把眼睛伸直,望着女人的裆部,恨不得立即有机会把家伙伸进去。 现在,曾经那样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却如狗一样匍伏在自己脚下,象一只柔顺的羊羔,一个可以任他任意折腾的玩具,刘达心里就想了很多。 女人,老了也许就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也就安心过日子了。 刘达听了老婆话,就很高高在上的回答说,不行啊,联系的村的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还是上午就到乡镇去吧,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春节了,找人都不容易。说完,就开始穿衣,准备出去。 其实,对刘达来说,急着从家里出去,不是因为什么联系村的事,是因为刘红昨晚打电话说,刘局长,明天方便吗,有件事想和他当面谈谈。 刘达当时手里拿着电话,想到那个丰腴的女人,就有点亟不可待。虽然和家里的女人交流了一次,把精华都喷洒到女人的身体内,应该没有了精力。可是,想到刘红那**的模样,欲望还是很强烈。刘达的老婆如果知道刘达是急着出去和情人约会,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想法。 人说,男人有外遇体现在工作越来越忙,很有道理。因为那是对付女人最好的借口,刘达也不例外。 第三章 (1)浪费 第三章(1)浪费 腊月三十下午,黄一天才回到家。{免费小说} 本来想早几天回去,张贵却说,一个单身汉回去有什么事,不如和周大金一起跟着他到市区去转转,同时把乡里给市里几个部门准备的礼品送过去。上次姜照光和县委副书记到市财政局办事,有了张贵的介绍方便多了,原来认为很难的几件事半天就谈好了。如此顺利,县委副书记和姜照光都知道那是张贵的原因,很多领导是看在张贵岳父的面子上。 年终了,乡镇肯定要给对一年工作有帮助的领导和单位准备一些礼品,不仅是联系感情的需要,也是开展工作的需要,姜照光给市县领导准备礼品的时候,就问张贵,张处长春节需要拜访哪些领导,乡里一并考虑。 张贵考虑了一会,感激的说,姜书记能有此考虑,很感激,那就麻烦给市交通局的几位领导和处长准备一些吧,码头镇几个联系村道路能得到改善都是这几位领导关照的,没有他们的关心,不可能倾斜给付了这么多的资金。 姜照光按照张贵的要求准备的同时,也给市财政局的几个领导准备了一份,请张贵帮助转交,县委副书记上次还对姜照光说,和市里相关部门特别是财政局建立的良好关系千万不能断,关系如果断了再建立就困难了。 姜照光知道县委副书记话里的内容,春节了知道该干什么,该如何表示,该对何人进行表示。 周大金和黄一天和市里没有联系,联系村的事都是张贵的人脉帮忙的。两个人听张贵如此一说,只能跟在张贵后面,一家一家的跑,把该送的领导和单位都送完了,也就大年三十了。 胡丽丽听说黄一天要跟着张贵等人去市区送礼,也就跟着到市区,等到把该送的礼品送完,黄一天又陪着胡丽丽在市区的几个大型的商场逛了逛。到了金鹰国际的时候,黄一天给胡丽丽买了一身价格不非的衣服,虽然胡丽丽嘴上说,不需要,但是还是很兴奋的接受了。 女朋友,是那个总劝你别浪费钱的人,但是作为女人,希望男人关注她,总希望男人宠爱她,所以,千万别把女人嘴上的拒绝当回事,欲拒还迎是描绘女人心理最好的词语。 普水,春节家家户户有着贴春联的习俗,姜心成又如往年一样三十下午把家里的房间门上贴上对联和福字,收拾收拾就到了晚上。腊月三十晚,又叫除夕,.“除”是“去,易,交替”的意思,除夕的意思是“月穷岁尽”,人们都要除旧部新,有旧岁至此而除,来年另换新岁的意思。周、秦时期每年将尽的时候,皇宫里要举行“大傩”的仪式,击鼓驱逐疫疠之鬼,称为“逐除”,后又称除夕的前一天为小除,即小年夜;除夕为大除,即大年夜. 黄一天全家人就开始一边包饺子,一边守岁。包饺子,还有很多典故,和面的“和”字就是“合”的意思,饺子的“饺”和“交”谐音,“合”和“交”又有相聚之意,所以用饺子象征团聚合欢;又取更岁交子之意,非常吉利;此外,饺子因为形似元宝,过年时吃饺子,也带有“招财进宝”的吉祥含义。 大年初一,对很多人来说是开心的日子,对黄一天来说却很无味。普水的人们,这天都很早就起来,穿上最漂亮得体的衣服,打扮得整整齐齐,出门走亲访友,相互拜年,恭祝来年大吉大利。每年的初一中午,黄一天都要和父母到舅舅家一起聚餐。 早上七点钟黄一天就要起来,跑到县城一家有名的店里去买用粳米面做的年糕,到舅舅家去拜访时都要带上一捆,虽然不值钱,却是必不可少的物品。年糕,谐音“年高”,寓意新年被拜访的人步步高上。年糕是白的,寄寓白银,新年发财的意思。 黄一天的父母平时为了生计,做包子都是早起晚睡,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息,到了舅舅家就是欢聚的开始,两家人叙叙旧事什么的,一直到晚上,父母一般就不回来睡觉了,黄一天就一个人单独回家。 回到家,黄一天就打电话给胡丽丽,问在干什么?虽然胡丽丽和黄一天开始恋爱,但是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两方的父母也就任其发展。特别是黄一天的父母,经过孙华丽的事件后,再也不催着黄一天结婚了,真如老人说的,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有缘没有份,拉也不会到一起。 至于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同居上床什么的,谁也不会当回事,如果时间长了不上床反而不正常,就要怀疑是不是谁那个方面的功能不正常。 胡丽丽听到黄一天的问话,就回答说,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怎么啦,新年过的好吗? 黄一天就笑着说,你好我好,才是真的好,说自己现在一个人在家,很想到她了,想他过来,过过两人世界。其实,更想胡丽丽的是下面的家伙,一天没有和胡丽丽沟通,精力就很充沛,就有了那个欲望。 胡丽丽就说,即使你父母不在家,这个时候去被别人看到,会怎么议论?再说,人家可是大姑娘,到一个男人家去名声很不好。话是这么说,其实,胡丽丽心里很希望和黄一天在一起的疯狂,也知道两个人到了一起做最多的事就是抱在一起做男女之事。 黄一天就说,大姑娘总有第一次,你迟早要到我家来的。 胡丽丽经不住黄一天的死缠硬磨,心里就慢慢接受了,后来就说,那就好吧,本姑娘就过去陪你吧。 到了黄一天那里,两个人就上了床。作为男人肯定主动,在女人身上拼尽全力地搓揉,一手从身后入侵,袭击温柔绝地;一手爬上宝山,捏揉着宝山之巅。 女人被搓揉得叫起来,也就随着节奏,扭动身体迎合着。后来,女人用身体把**表达出来,也用手指抓住男人挺拔的家伙。 后来,黄一天就把女人变成了小白羊,玉脂般的身体,暴露后,嘴就印满每一个角落,女人闭着眼睛,深深地吸着弥漫异样气息的空气,享受着男人的大手对自己身体肌肤每一寸的抚摸,每一个**的动作。 后来,黄一天就奋起神力,向女人发起最后的进攻。 那天两个人都很投入,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胡丽丽就说,你累不累,歇歇吧,这几天我是你一个人的。 黄一天亲吻着胡丽丽,什么也没有说,扒开女人的双腿,准备挺拔进入。胡丽丽就说,这么不要命的做,你想弄死我。 黄一天就说,就是要弄死你,一起进天堂。 那几天,两个人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做男女之事。开始,胡丽丽的母亲还打电话催胡丽丽回家睡觉,后来也就不过问了,年轻人的事不是父母能控制的。 到了初五,俗称破五,就是说破五前诸多禁忌过此日皆可破,从王公大宅到街巷小户都如此,就连待客也如此,妇女们也不再忌门,开始互相走访拜年、道贺。 黄一天他们那里在初五要做的习俗叫“送穷”,这一天各家用纸造妇人,称为“扫晴娘”,“五穷妇”,“五穷娘”,身背纸袋,将屋内秽土扫到袋内,送门外燃炮炸之。这一习俗又称为“送穷土”,“送穷媳妇出门”。“破五”的由来,相传与姜子牙有关,据《封神榜》所说,姜子牙封神,把背叛他的妻子封为“穷神”,有令她“逢破即归”姜子牙的妻子是很让人讨厌的背夫之妇,封了穷神以后,就更让人讨厌了,还没听说有谁是喜欢穷神的是不是?所以人们就在初五这一天“破”她,让她“即归”--马上滚回去吧! 早上,黄一天就对胡丽丽说,两个人整天在房间也无聊,不如出去转转,带她去见一个人。 胡丽丽就疑惑的问,谁? 黄一天就说,一个相面的,很灵,本县的很多官员去过,有的官员做大的决定,都要先去拜访她,让她掐掐能不能做,对自己的仕途有没有影响。去年自己和小李去过一次,说的很多话很灵验的。 胡丽丽很不信这个玩意,就说,黄一天,你堂堂一个大学生,国家干部,竟然信那个,真是好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动摇的。 黄一天就说,你不要不信,我也前也和你一样,去过一次以后,就有点信了,很灵的。黄一天就把自己当时问相面的,自己和孙华丽的事能有什么结果?相面的说,不能强求,顺其自然,也许有果,否则,就是缘分没有到。 当时,黄一天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发生父母催着孙华丽要求结婚,结果导致自己和孙华丽吹了。 黄一天可能没有想到,即使没有去相面,孙华丽看到高飞家里的丰富物质,也会毫不犹豫的和他断绝来往的,不过是巧合而已。再说,世上很多事,都是因为巧合才发生很多的事,没有任何理由的联系是不存在的。 那天两个人打的到了相面的那儿,人太多,排队到下午才轮上,从相面的那儿回来,天已经很黑了。两个人在外面吃了点饭,就回到黄一天的家里。黄一天的父母到亲戚家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今天也就不会回来了,所以两个人很早就上了床。 到了一起,就拥抱在一起,拥抱了很长时间,黄一天双手使劲搂着胡丽丽的后背,身前感受着她衣内包裹的少女**,柔软又坚实。后来,急不可待的搓捏着挺实的**,纤细的腰,丰润挺拔的**。 后来,直接进入主题,勤勤恳恳的,继续折腾他的那一亩三分地,直到把种子完全的种植到胡丽丽的田地里…… **过后,胡丽丽无法入睡,白天相面的话让胡丽丽很兴奋。相面的说,胡丽丽近两年肯定会摆脱现在的状况,会到更好的地方地方上班。至于说和黄一天的婚姻,相面的说主动权完全在胡丽丽手里,成不成都是她所决定的。 胡丽丽当时就想,黄一天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不嫌弃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大学生村官,几年一过谁知道又是怎么样,总不能一辈子就和土地打交道。真的是这样,能嫁给黄一天那是高攀了。 胡丽丽没有对黄一天说出相面先生的话,心里也在考虑黄一天回来的时候说的话,黄一天说明天是高中同班同学马燕结婚,将带她去参加同学的婚礼,让胡丽丽做好思想准备,到时候都是高中的同学在一起肯定会开玩笑的。 黄一天这么说,胡丽丽很高兴,说明黄一天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结婚的对象,带着自己到他生活的圈子里,已经完全的接受自己…… 马燕的婚礼在市最豪华的国缘宾馆举行,一进宾馆大厅就是一个很大的半环形花门,地上铺上红地毯,半环形花门一直通向婚礼的大客厅,客厅正对门的墙上贴着两米左右心形的红纸,心的中央写着恭贺“刘流马燕新婚之喜”,前面又是放着巨大的布满红色鲜花的半环形花门,门的左边放着层层的红色蜡烛,等婚礼开始后新郎新娘将在这里点燃象征他们爱情的生活之火。 黄一天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刘流和马燕正在宾馆大厅的入口处,招呼客人,身边站着几个刘流所谓的铁杆兄弟们在一起很人模狗样的招呼客人,看到黄一天,刘流笑着走过来招呼,说感谢,感谢。 不管平时关系怎么样,今天是结婚的日子,肯定要摆正心态。刘流一边递过烟,一边打着招呼说楼上,华贵厅。黄一天和刘流打着招呼的时候,胡丽丽就很大方的走上前,和马燕打着招呼。 黄一天看到穿着婚纱的马燕,比以前更漂亮了,想到从今天开始,就将被别的男人合法驾驶,成为别的男人的健身工具,心里肯定有想法。当时马燕让人给他带来请帖的时候,黄一天决定不参加这个婚礼,自己的梦中情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肯定窝囊,还**的去丢人现眼,后来想到如果不去,也太没有男人的气概了。于是,决定带着胡丽丽前往。 从长相上说,胡丽丽的不比马燕差,很多地方很有特色,甚至超过马燕。可是,男人的劣性就是,最漂亮的永远是别人的老婆,吃不到嘴里的才最香。到了宾馆楼上的宴会厅,看到小李张军等人早就在一起吹牛,他们来估计已经很久了。 看到黄一天,小李奸笑走过来,看着胡丽丽说,一天,这位美女是谁?每次见到都是换新人,真是日日做新郎啊。 黄一天就说,你**永远是一张破嘴。 后来,黄一天就把胡丽丽介绍给小李的媳妇、张军的老婆等人,胡丽丽很快就融合到这个团体,女人在一起话题很多,欢快就聊开了。 张军就过来,私下问黄一天,一天,你**是不是阳痿,我让你追求马燕,你就是不努力,否则,今天的新郎就是你。 黄一天心里说,我**想做今天的新郎,关键没有机会,马燕的门不开,我怎么能把家伙挤进去。嘴上就回答说: “今天都做新郎,都做新郎。” 婚宴结束,在宾馆门口,黄一天看到了高飞和孙华丽。 孙华丽一身得体套装胸前那沉甸甸的宝石项链,显示她现在的物质生活是非常的好,她看到黄一天和胡丽丽微微一楞,随后笑着走了过来,和胡丽丽聊了起来。两个女人,以前是同班同学,先后用过同一个男人,受过同一个男人的滋润,话题肯定比别人多。 黄一天和高飞礼貌性地握了握手,两个男人同在一个女人身体上进出过,见面的感觉肯定也不一样。高飞知道黄一天和孙华丽以前的事,知道这个男人是被孙华丽甩掉的,心里就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心想,黄一天你仕途顺利,人长的帅又能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被女人抛弃了,而这个女人现在天天晚上让我进进出出。有此感觉,高飞就有点高傲地说: “黄科长,你也来参加刘流的婚礼,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啊!” 黄一天心里很不快,心想我**什么时候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早一点结婚就了不起,再说,你的对象不过是我骑过多年的马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如果不是你父亲的家底,估计过的也不一定比我强,不要说孙华丽,就是一般的女人都不会嫁给你,再说,只要想给你戴绿帽子,时刻都有机会。就说: “结婚不过是举行个仪式,过几年再说吧!” “还是黄科长潇洒!” 高飞言不由衷的说,心里却讥笑说,以你的条件,估计有正式工作的人,没有人会看上你,除了一副长相还可以,别的还有什么,没有钱,没有权。结婚,连**的婚房都没有。结婚没有房,就是耍流氓,说的就是黄一天这种人。 后来,高飞搂着孙华丽的腰,从黄一天前面很炫耀的打着招呼走了。胡丽丽就很不解的说,原来一直认为孙华丽不会看上高飞这种人的,两个人结婚已经让人吃惊了,现在关系看上去似乎很亲热,就更让人不理解。 “也许相互之间找到了那种感觉。” 黄一天回答说。其实,孙华丽和高飞之间的情况,是否如表面一样幸福,黄一天知道的比别人多,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不能平静。 那是孙华丽新婚后大约一个多月,孙华丽打电话给黄一天,话语带着哭音,显的很悲伤。黄一天就问出了什么事?孙华丽说,现在很孤独,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认为黄一天是最佳的对象,问黄一天能不能去陪陪她?告诉了黄一天她现在的住址。 孙华丽现在的婚房正如胡丽丽对黄一天说的那样特别大,客厅可以放两张乒乓球桌,四个人在里面打球肯定不会显得小。房间内装修的很豪华,从地板到天花用板从上到下都是红木,沙发等都是几万一套的胡桃木,听说这种木挺贵也很稀罕,木质密度硬到放在水里都不会浮起来,肯定沉下去。 看到黄一天,孙华丽就趴到他的怀里,狠狠的哭了一场。后来告诉黄一天,结婚前一阵,高飞对她是非常的好,可是现在整天不回家,回来也是倒头就睡觉。问他什么事这么累?他总是说工作忙。问他的同事,同事都说他最近很早就下班回去了。 后来,孙华丽跟踪了高飞几次,发现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还不是一个。于是问高飞有没有这回事?他解释说,不是孙华丽想象的那回事,她们是他的同学和同事,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都很正常。 后来,高飞看瞒不住了,终于承认了,并保证不再和那些女人再来往。实际上,高飞背着孙华丽还是和那几个来往。后来孙华丽就说,她特别回忆和黄一天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很充实,每天两个人恩恩爱爱,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过上以前的生活,希望黄一天能经常到她家陪她说说话。 那天,孙华丽穿着睡衣,裸露出来两条雪白的玉腿,而上面的睡衣因为趴在黄一天怀里的原因,从胸口处可以看到圆润的**,似乎看到**的粉红,那个时侯很多天没有女人的黄一天血脉贲张,呼吸变粗…… 后来孙丽就把手伸进黄一天的衣服里,摸着黄一天的胸部,眼里充满期待的看着黄一天。 孙华丽一手抚摸黄一天的胸部,一只手就伸进黄一天的下部。空气很热,充满热浪。黄一天当时热血沸腾,抓住了她的手,猛抱起她,上了床。到了床上,孙华丽帮黄一天一件件地褪下衣衫,温软的手指慢慢的触摸他的肌肤,紧张的欢乐辐射至周身。 黄一天的手伸到她的胸前就像接通了电源。她开始战栗,柔软滑嫩的肌肤开始淋漓尽致地舞蹈,这个曾经无数次让黄一天进入的年轻女性的身体……一步一步引导黄一天继续深入…… 后来,黄一天压住她,温柔而坚定的**,感觉仿佛肥沃的泥土在坚犁下被破开…… 那段时间,没有女人进出的黄一天,只要有机会就会偷偷的到孙华丽那儿,在女人的身体上穿刺一番。后来,和胡丽丽发生了肉体的接触后,想到已经有了对象,不能再和孙华丽这么来往,否则,被人知道了得不偿失。 孙华丽那段时间抱着报复高飞的心里,和黄一天继续保持男女不正常的关系,只要高飞不在家,就让黄一天过来,让黄一天尽情的进出,心里就想,如果法律允许一个女人嫁两个老公多好,白天就是高飞的,晚上,就把自己交给黄一天。 后来,几次联系,黄一天都借口有事不来了,从牛大娟那儿知道黄一天和胡丽丽谈恋爱的事,就知道黄一天的心已经不可能放在自己这儿,也就不和黄一天联系了。 春节放假,机关都有着“放七休八吃元宵,灯笼过后跟着跑”的潜规矩。这句话是说,国家春节法定假日是七天,过后几天虽然不是假日但是可以变相的休息8天,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吃过元宵,看过灯笼过后,才开始正常的工作。。 黄一天和胡丽丽在家里也没有事,假期一结束,就一起到了乡镇。 周大金和张贵是初九下午到乡镇的,大家礼貌性的握手问候后。张贵建议说,去年大家都有所收获,该好好地庆贺,年前没有时间聚聚,现在年后正是事情少的时候,有的是时间。 周大金当即赞同地说,张处长这个建议很好,我和一天能够得到表彰,全部是张处长的帮助,年前就准备请张处长聚聚,考虑到时间紧,就没有提议,现在是正月,有的是时间,今晚就从我开始,明天由一天继续。 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 黄一天肯定积极赞同周大金的提议,鼓动说,我们现在就到浦和县城去找个有点特色的饭店,吃的有特色的东西。 “你们说什么就什么,咱们就在浦和吃些狗肉?听说浦和县城的狗肉很有名,这个时候正适合吃狗肉。” 黄一天和周大金如此说了,张贵就提了建议。 “行,你是客人。” 周大金回答说。后来几人就打的到离浦和县城大约3公里的一个野味有名的特色一条小街,挑选了一家门面装饰得挺像样的饭店让司机停车,几个人就一起进了一个小包间落座。包间里面的装饰不伦不类,显得很俗气,但餐桌餐具还算干净,擦的发亮。 小街所在的国道边上有许许多多的饭馆,平时主要挣过路司机和旅客的钱,也有县城的人特意要找偏僻的场所吃点特色,就会来到这里消费。除了南北风味,当地人开的狗肉馆很多,经营的品种有狗肉粥、淮杞炖狗肉、壮阳狗肉汤。 淮杞炖狗肉是这里正在申请注册商标的一种地方风味食品,很有特色。具体的做法是将将狗肉漂洗于净,切成小块,山药、枸杞洗净,山药切片。将铁锅烧热,倒人熟猪油,投人狗肉和姜、葱煽炒,烹适量料酒,一并倒人沙锅,并放人山药、枸杞、鸡清汤和适量精盐,用文火炖煮2小时左右,以狗肉熟烂为度,就上生大蒜,管饱地吃,要多香有多香,要多解馋有多解馋。据说对肝肾精血亏虚所致的身体衰弱、腰酸腿软、阳痿早泄、头目昏花都有疗效。 “上两盆淮杞炖狗肉,抓紧做,越快越好,再上几个冷菜,同时,先给每个人上一碗壮阳狗肉汤,热热身体。” 周大金已经发话今晚由自己请客,到了这里就以主人的状态开始点菜。壮阳狗肉汤据说也是大补,特别是男人的脾肾阳气虚衰,精神不振,饮食减少,腰膝酸软,畏寒乏力等。 “对了,再上两瓶酒,去去寒气。” 黄一天接着周大金的话,补充说。 黄一天即使不说,酒也是要上的,既是惯例,也顺理成章。男人在一起,不喝点酒,怎么能显示男人之间的吃饭。男人,很多场合和酒是分不开的。 等两盆淮杞炖狗肉上来,大家就按照约定俗成的主次坐定,准备喝酒吃肉。官场上的人,排座次的意识都深入到骨子里去了,跟开大会主席台上放置的席卡一样严格。 这一顿地方风味晚饭吃得很好,大家都吃饱了,酒也喝得不少,说话也就显得很亲热。大凡男人都是这样,几杯猫尿喝下去,话就开始多,不管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喝酒都是兄弟,都是朋友。 从小饭馆出来,天色已晚。一行人抓紧往回赶,就在车子进城行驶在明亮大街上的时候,周大金突然建议说: “张处长,大家都很辛苦,我请你们去放松放松。” “不去,累了,回去好好躺躺,你们几个人去吧。” 张贵回答说。周大金所谓的“安排一下”,就意味着请大家到宾馆的洗浴中心去洗洗,找个小姐捶捶,修修脚。 “累了,才要去放松放松。走走走,你不去,别的人也就不好去了。带个头,进去冲冲,把腰捶捶,身体放松了就回去睡觉。” “好吧!” 周大金这么说,张贵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兴趣,无可奈何。 于是,指挥司机把车子开到了梅园健身洗浴中心,鱼贯而入,进入大厅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吴龙的电话。平时和吴龙联系不多,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 “黄科长,在宿舍看不到你,不知道在哪儿发财?只好给你打电话,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是刘达局长让我打电话给你,说关于班上的事,要和你谈谈,你什么时候到他那儿去一趟!” 挂了电话,想到吴龙的电话,黄一天就更不理解了,刘达一直和自己没有联系,找自己有什么事?再说,到了码头镇,他也没有权力管理自己,不过想到在单位毕竟是副局长,决定明天去看看什么事。 周大金从大厅背面走了过来,拍了黄一天肩膀一下,很疑惑的问: “小黄,想什么?赶快到里面洗洗干净,过后直接回去,该干啥就干啥。” 进入了洗浴中心三楼,入口处有几张长长的白色沙发贴着墙边,黄一天等人坐在沙发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拖鞋,换了鞋,拿上手牌号。手牌,是一个人进入洗浴中心后的代称,不管什么消费,看手牌号,电脑里就显示一清二楚。进入帽衣间,按照手牌上的号码,找到自己放衣服的格子。周大金对几个人小声的笑着说: “各位兄弟,洗浴、敲背、足疗、双推的资金已经预先付了,下面如果继续消费,请各位老板拿着手牌到总台自己结账,如果不再消费,把手牌交到总台,直接走人。 所谓的继续消费,谁都知道将是什么内容。一个男人,到了这里是否需要继续消费,都不是现在能决定的,关键时候,做不做,是有下面的家伙决定的。小头很多时候能左右决定大头的思考。 进入洗浴区,里面有淋浴、池浴、桑拿,想怎么享受看个人的爱好,自由选择。几个人到了这里,就有区别的分开了,有人在淋浴下冲洗,有人进入池里面舒服的泡一泡,有人则到桑拿房间里去蒸去了。把身体上的灰尘泡的松软过后,就到不远处的擦背处,让搓澡工拿着浴巾在身上到处搓揉,又把头洗洗,搓洗干净。就回到和洗浴区相连的换衣处,有一个男服务员递上两条毛巾,另外一个男服务员拿着干净干燥的毛巾,擦去每一个人后背的水。过后,给每一个人递上一个大短裤和短袖套头衫。 进入四楼的休息大厅,早有服务员站在四楼的入口处把几个人安排进入一个房间,等客人躺下后,就问几位老板需要什么饮料?需要找个小姐按摩吗?已经安排好了吗? 躺在房间铺着大毛巾的躺椅上,几个人心里是充满期待,又是忐忑不安。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到了这里,自己将做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周大金说,已经安排好了,给每位老板找个小姐按摩双推一下吧。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人,看来是传说中的鸭头或者老鸨说,请老板等一下,现在就去安排,小姐马上就到。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和小姐进行下面的节目,并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钱,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关键时候犹豫了,想到宿舍里,胡丽丽正在等着自己呢,既然自己决定娶她,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做过了,那么就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到了宿舍,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胡丽丽正在等着自己。在浴室被小姐挑拨了一下的家伙,欲望很强烈,那天晚上,趴在胡丽丽的身上猛烈的运动了几次。 第三章 (2)精彩表演 第三章(2)精彩表演 黄一天等人到外面聚餐,隔壁的吴龙听的很清楚。<最快更新请到> 看到一伙人出去,没有人过来招呼自己一起过去,他就知道因为跟踪张贵被发现,之间的隔阂再也没有机会弥补,再也不可能坐到一起吃饭喝酒了。吴龙的心里很失望,知道这是自己在官场的一个失败。因为,官场的斗,都是私下在斗,如此拉开了脸面斗是很少的。 而一直被吴龙认为是靠山的刘达从年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到了晚上大约6点多的时候,竟然听到刘达和别人打招呼的说话声,等刘达刚走上宿舍楼,吴龙就迎了上来,接过刘达手里的包,巴结的口气说: “局长回来了。” 自从跟踪的事被张贵知道后,吴龙就只能一心跟着刘达混了,只有刘达得势,他才能跟着有好处,否则,永远是吃下的命。今天张贵几个人聚餐没有人过来叫上自己,更是把吴龙推到刘达的身边。 到了宿舍,吴龙很不快的汇报说,去年的指导员工作,黄一天被市委表彰、周大金被县委表彰为一年度先进指导员,张贵被市委表彰为先进指导员队长后,几个人肯定很高兴,年后一到乡里就出去喝酒庆贺呢。 “不要放在心上,明年我们努力吧,面包会有的!” 刘达面对吴龙的不满,很自满的安慰说。自从年前和武达联系上,刘达心里就一直高兴着,听了吴龙的汇报,心里就暗骂道,这群小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 “几个人这么做,明显的就是让我们难看!” 吴龙很生气的抱怨说,心里却在恨自己当时跟错了人,如果跟着张贵,说不定也和黄一天一样提早享受指导员胜利的成果了。下面的一年谁知道又是怎样,但愿不要虚度两年的光阴。 “不要灰心!” 刘达看到吴龙很不快乐的脸色,知道吴龙心里的感觉,就安慰说。 “有局长做后盾,我很有信心!” 吴龙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只要巴结好刘达,到时候请他出面和单位的余副局长说几句好话,加大对自己联系村的扶持力度,自己的胜利果实才有指望。 “吴龙,不要多考虑,我会对你负责的。”刘达说,“不过以后咱们还要勤沟通,关键时刻一定要互相支持,互相补台,咱们一是荣俱荣,一辱俱辱,这一点我不说你也明白,没听人家说吗?政界,成功的唯一经验就是团结,教训就是不团结。你看看,起内讧的没有几个好下场。” 刘达知道,要控制好吴龙,语言上的敲打是不能少的,关键时候也要帮助他做点实事,有甜头,那么下属才能听话,整天空口说白话的允诺,没有人当回事的,即使说的人真的想做,听的人也会把它当成是放屁。 “局长,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你是从,不打折扣!” 后来,刘达就问跟踪张贵的事,到底有没有结果?难道张贵近半年的时候就没有和牛小娟苟合过?都是过来人,刘达很不相信这样的结果,男女之间有了那种事,有几个能忍的了半年的。 吴龙不知道如何回答,为了应付过去,就说自己一直跟着张贵,后来天气冷了,张贵出去就少了,自己也就没有跟踪,下面肯定更会放在心上,仔细观察,就不信抓不住这个狗日的什么把柄。后来,吴龙又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不过以后更难跟踪张贵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刘达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龙就把年前跟踪,最后被张贵发现,后来张贵警告自己的事都说了一遍。这么说,不仅为去年的跟踪无果找到了解释,也为今年的所谓跟踪打下伏笔。 刘达听了吴龙的话,感到很吃惊,原来张贵已经知道了吴龙跟踪他的事,那么这件事就要当心,否则,张贵哪一天把这件事找个理由向那个领导汇报,说自己别有用心的派人跟着他,想抓住他的把柄,那么就闹大了。 领导人认为,你能让人跟踪张贵,就能跟踪我,那么刘达的名声也就完了。官场,名声比脸重要,很多领导都不要脸,做着男娼女盗的勾当,但是却很不能不要名声,那是在官场混事的关键,刘达也不例外。 刘达就说,张贵既然知道了,下面再跟踪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再次抓住证据,否则我们就别想混了。后来,刘达就问,张贵和刘小娟那天在宿舍苟合的事除了吴龙和黄一天看到,还有什么人看到? 吴龙想了想很久说,那天除了他和黄一天两个人看到一对狗男女的精彩表演,其余没有人能够有此福眼,可是,黄一天是张贵的人,肯定不会说出这件事,或者说证明这件事,否则,根本就不用这么花费时间和精力,还是没有结果。 刘达想了很久说,黄一天这种野小子,其实也很好对付,他这种人看好的就是眼前利益,没有长远的眼光,典型的有奶就是娘的人。就说张贵,如果不帮助黄一天从市交通局找到关系铺路,黄一天肯定不会如此的跟着,整天如狗一样。所以,给点好处,黄一天就会如狗一样听我的指挥的。 吴龙就很不信的看着刘达,心里想,如果有本事,黄一天肯定会真的如狗一样听刘达的话,因为在单位,刘达是他的领导,两年回去了还是领导,聪明的黄一天肯定考虑过这个问题,出现现在的局面,唯一的理由就是刘达不是一个很有用领导,下属可以不把他当回事。 刘达没有理会吴龙的眼光,继续说,黄一天的事以后我会处理的,过一会你到房间看看黄一天有没有回来,没有回来就给黄一天打电话,让他有空到我房间,有事要谈。后来,刘达又说,吴龙,你上次对我说,你和对象都在农业局很多地方很不方便,想把对象调动工作的事我最经考虑了很多,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也想帮你这个忙,关键是你的对象想到哪个单位去?, 吴龙那次随刘达去陪县里的一个局长喝酒,饭后回来的时候刘达介绍说这个局长和自己是高中同学,关系很不一般,如果吴龙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就说一声。吴龙当时就趁着酒气,说了和对象同在一个单位不方便的事。 吴龙说的时候,根本没有当回事,虽然工作调动对领导来说那是很小的事,但是对没有背景的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刘达能帮助,那就是无形中占了一个大便宜,不帮助,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只当是酒话。听刘达这么说,赶紧回答说: “局长,好的单位也不想,说的过去就行,目的就是希望结婚了夫妻别在一个单位,在一起,很不方便!” 吴龙时刻觉得,夫妻在一个单位那是相当得不好。人不都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什么的么?本来每天下班后面对同一个人,日子久了多少都会觉得无聊,这要是24小时不离不弃的,那就可以用痛苦来形容了。特别是男人,有时候想和朋友一起出去坐坐,连个借口都没得编。 “这么说我就好操作了!” 那天,刘达和吴龙难得的取得空前的团结。 刘达看着吴龙走出房间,心里就在想下一步如何操着吴龙对象工作调动的事,这件事做好了就考虑如何控制黄一天,刘达已经想好了控制黄一天的由头,只要操作好,刘达很有信心。 年后,刘达从刘红电话中知道她的丈夫要回老家过几天的短信后,就对老婆说自己要到单位去找包大宽局长谈点事情,过后要到市里有事。告诉女人,这几天就不回家了。 从家里出来,刘达立即打的到了刘红的家里。进了门,看到刘红刚起来,穿着半裸的睡衣,刘达就忍不住抚摩女人的身体,摸得女人阵阵发浪,靠在刘达身边瘫软成一团。刘达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扯开睡衣,掏出女人**晃荡的**亲咬把玩,玩得女人娇喘不断。 “吃早点还是吃人啊?呵呵!” 女人透出**的微笑,带着对自己诱惑力的一丝得意。刘达抱起女人走到卧室的床上,很快,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刘达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像一个饥渴的绵羊一般,拼命的吮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是甘洌滋润的泉水。后来,刘达鼓足力气,将身体砸向女人。 刘达在刘红那儿疯狂过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谈起人事局的很多事,刘达知道冯园现在在省委党校学习,人事权已经交到胡长贵手里,也了解单位的很多情况,这样可以为自己下午和包大宽谈话做好准备。 和领导谈问题,千万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地位的不平等,决定话语权的不平等,作为下属,要想抓住主动,就要抓住问题的关键,掌握领导的心里。 在刘红那儿吃过午饭后,刘达按照和局长包大宽约好的时间,前往人事局办公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一会,里面还很干净,说明虽然自己下乡了,办公室负责后勤的人还是经常打扫的。又看了一会儿报纸,看时间到了才向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局长的办公室在七楼的东边,到了门口看到局长办公室的门开着,说明局长已经来了。于是先探头和局长打声招呼,人也就随之进了去。 “局长,新年好,给你拜个晚年!” “老刘啊,新年好,快进来!” 包大宽很热情的打着招呼,刘达进来后,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在局长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个人就如平常一样,天南海北的吹了一会,话题从慢慢的转入正题。刘达就把自己做驻村指导员联系村的实际情况,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向局长汇报了一下,最后请局长什么时候带人去考察一下。 以前,刘达也向局长包大宽汇报几次,他都是以单位资金比较紧张等理由推辞了。这次,刘达知道包大宽肯定会安排资金对提出的问题给与解决的,说话就很有底气。 刘达很有底气的和局长说话,和他遇到老同学武达有很大关系。年前驻村指导员表彰大会,武达代表市委参加了普水的会议,被刘达认出是大学的同班同学,于是了同在普水的同学老王一起去拜访了武达,因此拉上了联系。 有了这个关系,刘达知道要想让武达为自己做事,必须忘记武达当初抢走自己“女朋友”的事,摆正心态,主动经常的联系,那么以武达的性格,肯定会为自己的事出力的。于是,年前和老王两个人专门到市区拜访了武达。 官场成精的武达,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想到当时如果不是工作之便,肯定不会有机会把刘达的“女朋友”抢为自己的老婆,应该对这个倒霉的男人关心一下,于是在接待的酒席上,武达就说: “都是大学同学,没有外人,喝酒之前先把话说了,那就是几位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能力范围内全力以赴!” “有事肯定麻烦,否则,就不是同学了!” 刘达和老王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那天,几个老同学喝的都是一醉方休。 春节后,刘达知道现在是时机到武达那儿谈自己事情的时候了。于是,给武达打个电话,说老同学,有件事想请你领导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武达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的,就很大度的回答说,如果有事不和我商议,那也就不是老同学了,说吧,什么事? 刘达就把自己被县委派下去做驻村指导员,去年联系的村没有能力协调到资金,没有取得成效,就没有被市委和县委表彰,今年知道是老同学负责这件事,看看能不能帮助一下,让自己在乡下的两年不白白度过。 武达想到这件事是组织部负责的,作为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这点能量还是有的,就回答说,老同学,不要担心,这件事会帮助你联系解决的。 武达于是就给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局局长包大宽打个电话,说包部长,你单位副局长刘达做驻村指导员,联系村帮助解决实际困难的事麻烦你放在心上,他是我的一个老同学,请多关照。 包大宽肯定是满口答应。 第三章 (3)助手 第三章(3)助手 “左…,左......” “右…,右……” “左右,左左右右……” 清晨,阳光刚从睡梦中爬起,就把体温散发,形成道到红光,撒向大地。.info[]包大宽局长在布满阳关的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走动,一会晃动左手,一会又晃动右手,伴随着手的动作,嘴里不听的把“左右”两个字翻来覆去的低语。 局长这么做,是一直在考虑昨天晚上胡小华问他的话。昨天晚上,局长知道到外面游玩的胡小华回来的消息后,就到了胡小华那儿。多日没有见面,两个人眼里看着看着就有了内容,于是洗洗上床后,很快就成为两具没有衣服的身体在床上蛇一样的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扭动。 灯光下,胡小华发出无助的呻吟.光着的下身不停扭摆着,胸脯雪白,肉光一片,双手搂住局长的头,似乎要把局长按进自己的胸部。 局长被胡小华弄的**高涨,**旺盛,趴在女人的身上,仰着头快速的进进出出,快感不断。 胡小华扭着身体,迎着局长的撞击,硕大的**随着撞击不定的摇晃,后来,就是局长牛一样的吼叫。 后来,两个人躺着,局长搂着女人雪白的肉体,大手肆无忌惮地摸个不停,象要熟悉胡小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女人变得异常温顺柔情,依偎在怀中,任凭抚摩.两个人光身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感觉,胡小华忽然问包大宽: “和尚,有个问题想问你,工作中,你说我是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局长一开始对胡小华的问话根本没有放在心里,说都是手,不过是位置不同,如说在工作上,一样,左手右手还不都是助手,之间能有什么区别? 胡小华不言明,很执着的说:“你先告诉左手还是右手,我再告诉你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局长犹豫了,他不想说错话引起胡小华的不高兴而影响一夜的节目,犹豫间,忽然想到流传很热的男左女右这个词,于是摸着她的丰奶说: “你当然是右手。” 胡小华听了,气呼呼用力把放在她**上的大手推过去,转过身去不理他,失望而生气的说: “跟你这么多年,身体都给你了,还是右手,说白了,心里根本没有我!” 局长不知道这个回答什么地方不妥,忙解释说,其实他想说她是左手,说右手不过逗逗她,说胡小华生气时模样很可爱,自己最爱看。说罢,用力把胡小华的身体扳转过来,继续把大手放在她**的奶上,一边说话,一边揉着。 等胡小华高兴了,局长就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做左手和右手究竟能有什么差别? 胡小华说出一番理论,让局长一直思虑。 胡小华说,对一个领导来讲,左右手都很重要,都不可以缺少,但如果把一个人放在右手位置,说明这个人就象右手一样,整天忙碌的命,大事小事都要去他(她)去做,是一个无法休闲的忙碌主;而左手就不一样,一般人的左手很少用,只有右手忙不了或者做不过来才使用左手,所以领导工作上的左手,都是帮领导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左手肯定比事事皆为的右手重要。 局长早上从胡小华的住处出来,一个人步行到了班上。头脑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想想自己身边几个副职,冯园、胡长贵、刘达、胡小华……,那么这几个人谁是自己的左右手?无疑是冯圆和胡小华,他们两个人好象真是这个理。在自己的不断提升中,付出不少的汗水,当然,出面跑腿接待什么的都是冯园,让自己高兴的是胡小华。冯园是在前面奉献,胡小华在后面也是奉献……,胡小华的奉献,是任何人不能取代的。 至于胡长贵、刘达等其余几个副职,肯定不是,做事没有大局观念的人,永远不是做大事成大事的,做的事越多,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会越多,只会坏事。 最近,市委从全市选拔一批年轻的领导干部到省委党校学习一年,冯园被选拔去学习了,包大宽知道那是一个干部成长的需要,如果不出问题,这次党校学习结束后,冯圆将被提拔,有了这个平台,发展空间就更大,如果冯圆走了,那么在人事局自己将信任何人?把重要的工作交给谁? 局长就想到了么刘达,后来摇了摇头,以前对刘达还是比较信任的,可是这个老东西有权就忘本,竟然利用自己的信任做了很多越权的事,对单位的不如他意的下属就刻意打压,并且在党组会上联系几个副局长,让他的提议一致通过,这种局面局长肯定要控制,否则,被人架空了都不知道。很有心计的局长想了很多天,就决定让刘达也品尝了被人打压和到下面做指导员的滋味。 建议刘达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局长认为这个刘达也没有什么厚的背景,他也不会玩什么花样,打击刘达也会接受的。谁知道,他和市委组织部的武达副部长竟然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关系还可以,武达副部长给包大宽打了几次电话,希望局长有机会好好关心刘达。 局长没有想到刘达有如此的关系,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官,但是到了县里那是很多领导都要巴结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局长就想到,为了让武达知道自己对刘达的关照,暂时先答应刘达几件事,慢慢的研究刘达这个人,研究刘达和武达之间的真实关系。 官场,要想不被动,就必须抓住主动。 再说,黄一天接到吴龙的电话,让他到刘达房间的电话后,根本没有当回事,想到自己也没有事求刘达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不是一路人,没有紧密的可能。黄一天想到,做驻村指导员期间刘达根本也管不到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听他的吩咐,所以当天晚上聚餐结束后,回到宿舍,和胡丽丽淋漓尽致的做了一次。 那天晚上,喝了酒,黄一天就比较猴急,就可以挑拨胡丽丽,而胡丽丽也没有拒绝,让黄一天的双手到处的游弋,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后来胡丽丽就主动起来。黄一天强硬的武器经过最后一道程序的阴谋挑拨,一场战事就这样迅速展开。 等到机会成熟,黄一天就毫不留情地把武器送入了胡丽丽的身体,由不得她再讨价还价,胡丽丽就劈开玉腿,仰躺着身体,任凭他百般耍弄。这一轮的攻势果真很猛,很醇,很特别。 “今晚似乎特别厉害,是不是吃了**?” 胡丽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不太顺畅。 “要什么**,有的是力气!”黄一天很卖力。 “那你就继续努力吧!” 胡丽丽不再说话,眯着眼睛随着黄一天的穿刺,不停地摇晃,嘴里不是的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喝点酒,又和胡丽丽交流了一次,第二天黄一天很迟才起来,梳洗一番后,到食堂吃了早饭,等胡丽丽到村里走后,才不紧不慢的走进刘达的宿舍,很随便的口吻问: “刘局长,听吴龙昨晚在电话里说,找我有事?” 刘达面对黄一天很不客气和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口气,知道很正常,一个下属如果不想从领导手里得到什么,领导也就没有了控制点。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必须给下属一点甜头,否则,谁给你干事,谁听你的话,再说以前的恩怨还没有完了,很正常。就用很平常的口气回答说: “是啊,找你是有点事,这件事和你我都很有关系。就是我们的包局长,让办公室打电话告诉我,说下个星期将带领局里的领导和几个科长来码头镇考察,主要是考察我和你联系村的情况,因地制宜,局里好拿出帮助计划和资金项目,尽量让我们的工作能有大起色,让联系的村困难有所改观。” 刘达故意停顿了一会,看着满脸疑惑的黄一天,心里很高兴,知道什么事能调动黄一天的积极性,也知道如何能慢慢的控制他,从而让他如狗一样听话。于是,刘达很有滋味的继续介绍说: “办公室要你这两天到把联系村的情况和帮扶情况、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调研梳理,必要时还要到村里去召开座谈会,写个有计划有要求的材料,过两天就把材料报给我,一起交给局办公室,到时候局里开党组会统一研究。”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件事,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很无奈的回答说,好吧,这两天我会到联系村去听听情况汇报,有必要开个座谈会,尽早把材料汇报给局长,希望局长多说好话。 黄一天和刘达之间虽然不和谐,但是关系到自己的事肯定要放在心上,人不能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进入官场,没有人不希望进步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包大宽带着人事局的一群人按照事先制定的方案前来考察,在乡镇的领导的陪同下,包大宽等人到刘达和黄一天两个人联系的村进行了实地考察,听取了村领导的汇报,观看了黄一天所在联系村道路建设情况,后来就如何落实帮扶,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兼人事局局长包大宽作了重要讲话。 晚上,乡镇领导姜照光做东,在到浦和县城的宾馆订了两桌酒宴,招待包大宽一行。宴席间,姜照光代表乡党委政府对包大宽的到来表示欢迎,对指导员联系村的帮助表示感谢,希望包大宽等人多到乡镇考察指导。 第二天,黄一天就在《普水新闻》和普水电视台看到包大宽考察指导员联系村的报道,新闻的题目就是《县人事局领导到指导员联系村考察落实扶贫项目》。新闻报道说,昨日,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局局长包大宽在码头镇党委书记姜照光的陪同下到该单位指导员联系村考察落实今年支持项目。 包大宽等人采取了“一听、二看、三研讨”的形式,听取村相关人员的工作汇报,查看了去年帮助修建的道路和集水灌溉工程。包大宽局长与乡领导、对联系的村党支部书记等部门领导一起研讨了支持项目。在研讨会上,乡政府代表联系村感谢人事局对当地经济建设的支持,并对支持项目取得的重大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与会人员提出了一些很好的建议和意见。 包大宽根据地方领导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支出今年的支持资金和项目在去年的基础上有所增加,推进人事局支持项目的实施和进展。 看到报纸,胡丽丽就笑着说,一天,你们的领导很会做文章,去年支持你和刘达联系的两个村,就支持刘达那个村8万块,你联系的村是年底的困难户慰问1万块钱,别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出,记者采访的时候,包大宽却把张贵帮助你联系的市交通局支持的道路项目说成是县人事局的,不知道领导人这么说脸红不红?是不是做领导的都是这么不要脸? 黄一天就笑着说,我是县人事局的人,那么不管我用什么方式什么途径联系来的项目和资金都是领导的,再说,没有人事局,能有我这个副科长,是单位给了我工作,那么我做任何事就是单位的,而单位的任何成绩就是我们局长的。 机关流传俗语,做事的看奖杯,不做事的捧奖杯。 胡丽丽就笑着问,按照你这么推理,是不是每一个下属的老婆都是局长的,每一个女下属都是局长的私人财产,想用就用一次。难怪很多男人为了做官脸都不要了。 黄一天想了想说,你这么推理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的男人为了进步,就给局长和自己的老婆创造私下见面的机会,等到局长男上女下把自己老婆用了,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和老婆是为局长娶的也没有差别。黄一天看着胡丽丽继续说: “至于说单位的**志,就说我们单位,胡小华长的最漂亮,也最有风味,局长想在她的身体上运动了,就找个机会把她长期的霸占了。按照道理,胡小华因为是受害人,应该很痛苦,可是恰恰相反,胡小华不仅心甘情愿的把身体敞开把腿拉开,而其还把自己的家变为局长的家,局长是想去就去,想干就干!” 胡丽丽就恶心的说,你**别的本事没有,这么贬低领导的本事是一个抵两个,要不是胡小华和包大宽,能有你今天的副科长,被刘达打压的如狗一样,估计没偶遇胡小华,还不是办事员一个。 黄一天曾经给胡丽丽说过胡小华帮助他的事,帮助是因为胡小华的父亲是自己的班主任,也说过局长和胡小华之间的事。也说过自己为什么和副局长刘达不和睦的原因。 黄一天就很委屈的说,我不过是给你解释官场的很多实际,解释很多男人为了进步,牺牲自尊,女人牺牲身体的事,拿胡小华举个例子,让你相信我的话,根本没有贬低胡小华的意思,再说,我贬低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胡小华,也许黄一天嘴上有的时候说说,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下乡做指导员之前,黄一天把工资福利科的工作办理程序进行了整理,不仅方便了办事的人员,而且也符合政务工作公开,阳光政府的打造,后来胡小华把这项工作作为创新工作进行了申报,竟然得到了县政府的创新工作表彰。 先进个人,胡小华没有推荐她本人,而是推荐黄一天,有此荣誉,黄一天知道,不用自己去宣传,自己的工作能力已经得到领导的认可,不用去解释,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在工资福利科的绝对专业实力。 当然,作为科长,胡小华完全可以占为己有,但是她没有。 包大宽局长带人考察指导员联系的村过后,人事局支持指导员联系村的项目和资金很快就有了落实。 人事局办公室的文件通知说,根据党组会研究决议,对刘达副局长联系的村支持帮扶资金15万元,修建一条3米宽,18公分厚从村到乡镇的路;另外5万元用于扶持村里的项目建设。而黄一天联系的村,因为对外的道路已经由市交通局铺好,按照同样的待遇,也就给5万,扶持村里大棚蔬菜基地建设。 办公室主任吕丽华电话告知黄一天扶持资金的分配情况,黄一天对这个扶持意见肯定不满意,包大宽调查的时候对两个村的领导允诺说一视同仁,根据实际情况解决实际问题,谁知道局里对两个村的扶持差别竟然这么大。就问,局里扶持的标准怎么定的?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大? 吕丽华知道黄一天话里的内容,就很官僚的解释说,黄科长,这是党组会议研究的结果,我只是负责传达,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和分管领导胡长贵局长讲,也可以向一把手包局长反映,对我来说你们联系的村谁多谁少,都没有关系。 黄一天肯定不满意吕丽华的回答。 心里就有着火,但是无法说出来。黄一天知道吕丽华一直瞧不起没有背景的自己,任何时候吕丽华和自己说话都是高高在上,对自己提拔为副科长的事听单位的人私下介绍说,吕丽华在多个地方发泄过不满,说黄一天这么年轻就提拔为副科长,我们工作十几年才是办公室副主任,什么世道。 黄一天也知道,吕丽华这么说,不过是对自己本人没有提拔的不满。做了办公室副主任很多年,一直没有进步的迹象。 吕丽华这么和黄一天说话,黄一天肯定心里想,我**问你,你可以不回答,用不着这么阴阳怪气的让我去问局长。真的去问了,不是苍蝇钻闭眼---找叱。再说,局长会怎么看待我,认为对他的决定不满。黄一天心里这么想,嘴上很和气的说: “吕主任,感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吕丽华根本不领黄一天的情,很不客气的说,黄科长,你不要感谢我,这件事我只是传达,你感谢还是有意见,都和我没有关系,那是领导决定的。 挂了电话,骂了吕丽华很多遍,心里骂道,狗日的,如果有机会,肯定会让你加倍的偿还对我的不礼貌。官场上,成熟的官员不会得罪一个下属,因为说不定哪天就成为别人的下属,这样的事例很多。别人掌权了,肯定会加倍收取对他以前的不尊重。 现在很多领导都在抱怨,说年轻人一旦有了权就忘本,把我们这些老同志不当回事,其实这些人就应该想一想,他们在位的时候对年轻人是怎么样,如果很关心,如果不官僚,能出现今天的局面吗。 很多做官的人,做久了,头脑也就不会思考,即使思考也是很狭隘,出了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责任,思考别人在哪儿出的错,从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不想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吕丽华根本不会想到,因为他的不经意的语言怠慢,严重的得罪了黄一天,所有当黄一天做指导员结束和他竞争科长位置的时候,是不遗余力。黄一天做了副局长之后,对吕丽华的提拔更是百般阻挠,导致吕丽华一直无法坐上科长的位置。 人事局支持联系村的资金到位速度之快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吕丽华传达文件后的第三天,人事局由胡长贵副局长带队到了码头镇一趟,和联系村的领导中午聚了一顿饭后,留下办公室副主任吕丽华住在乡里,协助刘达开展联系村道路的铺设和扶持项目的开展。 如此安排,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留下吕丽华在乡里协助刘达,那就是说刘达在乡下还享受局里做领导的待遇,有个下属供他指使,这是普水很多下乡的驻村指导员不能享受的。这次普水的近20个科级领导干部指导员中唯一享受如此特权的的干部。 刘达有了局里的大力帮助,所以那段时间说话也很霸道,指挥吕丽华就如指挥一条狗,让他每天因为道路建设的事,跑的如一条狗,而吕丽华却很高兴。 黄一天就看不惯吕丽华如狗一样没有自尊,经常发泄不满说,这个家伙这么大岁数了,还如狗一样跟在后面跑,想从刘达这儿得到啥,他能不能提拔也不是刘达说了算,最后还是包大宽说了算。 周大金就笑着说,小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吕丽华是典型的被官场的规矩完全同化的人。这种人,整天就是为领导活着,领导吩咐他事情,领导骂他了,反而高兴,如果领导人几天不吩咐他做事,几天不骂他,就会心思重重,考虑是不是领导不注意自己了,是不是被领导踢出圈子了。 黄一天就说,我见过很多下贱的人,没有见过喜欢被领导骂的人,更没有见过吕丽华这种没有自尊如狗一样的人。 周大金就说,打是疼骂是爱,用到官场就是骂的越厉害,说明越是领导身边的人,如果领导不关心一个人能骂他吗。现在很多领导,都潜移默化接受了这个坏习惯,对身边的人如老子训儿子一样,还振振有词的说,如果我不关心你,问都不想问。 黄一天无法接受,因为他一直没有进入领导的圈子,所以也就没有领导训他。至于说周大金,服侍过县委的主要领导,肯定深有感触。但是,不管黄一天是否接受,吕丽华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在刘达联系村的道路工程建设过程中,黄一天曾经多次看到刘达在众人场合指责吕丽华工作不力,必须怎么样怎么样。每次,吕丽华都是如龟孙子一样低着头,唯唯诺诺,表示感谢局长的提醒,下次一定注意。 刘达有了资金和吕丽华这个办事的人,坐在上面出出嘴皮,工程进度很快就完成了,道路竣工那天,包大宽邀请了部分领导前来剪彩,给刘达的指导员工作添光加彩。结束后,刘达回到宿舍,想了很多,包大宽这么给面子,完全是同学武达的原因,联系村道路的铺设成功对他来说,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下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才能达到武达的提示要求。 武达当时说,刘达,你到下面去做指导员,队长没有混上,至少要挂个副队长。第二,就是联系村一定要做点实实在在的事,这样也好为你说话。现在,联系村的道路铺设好了,下面能做的事就是指导员队长的问题,吴龙一直跟着张贵没有抓到什么证据,说明这路子已经行不通,要想有成绩,必须采取其他可行的措施。 这个措施的实施,离不开黄一天的帮助,因为张贵和刘小娟之间的苟合之事,只有黄一天和吴龙亲眼目睹,只要这件事有人举报,上面来调查,黄一天和吴龙证实,那么就可以让张贵很听话的从队长的位置上下来。当然,要想黄一天听话,刘达想到了只能从胡丽丽身上做文章,现在,黄一天为了晚上能够在胡丽丽身上进出,可以说胡丽丽说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圣旨。 刘达是个讲究实际的人,早就安排刘流打听了胡丽丽的情况,并且从牛大娟哪儿得到证实,知道胡丽丽的父亲做过小局的副局长,已经退居二线,以前因为工作关系也吃过几顿饭,见面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于是,一次回县城,特意到胡丽丽父亲的办公室坐了坐,两个人很热切的谈了很多事,后来刘达就把话转入正题,很感慨的说: “老胡,上次和几个朋友聚会,无意中听人介绍说码头镇的那个胡丽丽是你家的女儿,我就想过来和你谈谈。我在码头镇做指导员,一段时间观察下来,那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如果长期在那儿,就把一个人耽误了!” 胡丽丽的父亲就很无奈的说,老刘,你也知道,现在找一份工作很不容易,没有特殊的关系,那是凡进必考,任何事如果是赛场选拔,是有很多机遇在里面的,无法控制,很着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你也知道人不在位置,很多时候说话就没有马力了。 胡丽丽的父亲说的是实话,做官不在位置了,也就没有那个力量了。在位的时候,那是众人捧星一样的爱戴,不在位了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没有人把他当回事。所以,做官的人退位后都很不适应,有的人因此大病一场,大骂世道炎凉,人走茶凉。 可从一般人的角度来考虑,你在位置的时候没有给别人一点好处,整天**的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似乎世界上只有他牛逼,是最有能力的人。退位后,多年的高官恶习,希望别人能如以前一样尊重,那是不可能的。 刘达就很理解的说,也是,也是,世道就是这样,退位后确实很多事情很难操作。如果信得过我,我把你家女儿的事放在心上,再说,你女儿对象黄一天就是我的下属,人很好,到时候有此理由,也好在包大宽局长前面提这件事。 “很感谢,刘局长那是太感谢了。我们一家和小黄都会很好的感谢你!” 胡丽丽的父亲一直担心的就是女儿的工作没有着落,大学生村官那是一时没有办法的办法,三年结束谁知道又是什么政策。刘达这个人虽然知道不怎么样,但是这个世道,能有这个心就很感谢了。 “老胡,你也知道现在事业单位进一个人,到了人事局卡的很紧,没有包大宽局长的同意,肯定是要走凡进必考这条路的,要想不考试直接进入,这件事我一个人操作肯定不行,肯定需要黄一天的配合。” 刘达这个时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那就是通过这件事来控制黄一天,从而让黄一天如狗一样被自己牵着。 “老刘,需要黄一天做什么,你尽管吩咐,我会让他配合的!” 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个人的关系突破关键的一步后,两个人身体都交流了,什么话就可以说了,黄一天就把自己和刘达之间的事给胡丽丽介绍过。胡丽丽的父亲听女儿说过黄一天和刘达之间的很多事,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很深,到现在都是对面不啃西瓜皮。 “黄一天打个报告,让我转给局长,到时候我从关心下属的角度和局长认真谈谈,再和其他几个班子成员沟通一下,到时候包局长会考虑的!” 后来,两个人又谈了很多具体的操作等问题,胡丽丽的父亲等刘达走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很多,不管能否有效果,决定最近到码头镇一趟,和黄一天胡丽丽好好地谈谈,能解决胡丽丽的工作那是最大的事。 胡丽丽的父亲到乡镇去了一趟后,那段时间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个人就一直在讨论胡丽丽父亲说的事,认为这件事操着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真如胡丽丽父亲说的,有1%的希望,就要101%的努力。 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房间内边看电视边议论胡丽丽父亲来乡镇说的话,胡丽丽的父亲要求他们两个人要主动和刘达搞好关系,黄一天按照刘达的要求,做该做的事,争取把胡丽丽的工作安排好。当时,电视上正在放的是一部外国的言情片,看到上面的情节,两个人就没有了谈话的欲望,就有了交流的**。 电视上,外国的男女似乎对男女之事很随便,有兴趣了就抱在一起干了一炮。黄一天就从后面保住女人的身体,手就在前面胸部不停的搓揉,女人也早就有那个方面的想法,就说: “等我洗一洗。” 胡丽丽站起来,说着就要去洗手间,却又被黄一天一把揽入怀中,两人无声地热吻到了一起。电视的刺激助长了情欲。黄一天解开女人的胸口,大手却急不可待地到女人的下面肆意游走起来,迅速就进入了亢奋的状态。 黄一天双手不停摆弄抚摩女人的大腿和臀部。上面的嘴也不清闲,将女人的上衣解开,头低下,在胸部**品味。 女人闭着眼睛,享受男人的疯狂。 后来,黄一天压住女人胡乱低声叫了起来,抬起女人的双腿褪下内裤,同时急不可待地拉开了自己的下面武装,把挺拔的家伙熟练地捅进胡丽丽的身体。进入的一瞬间两个肉体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猛烈的进出,终于把男人的**发泄到女人的体内。**过后,胡丽丽很快就从一个状态进入睡眠的状态,有人说**是女人最好的美容,最好的催眠剂,很有道理。看着熟睡的胡丽丽,黄一天心里就在想着胡丽丽父亲的话,为了这个女人,自己是该牺牲,放弃自尊,配合流到,为她争取一些。 但是,黄一天心里对刘达的能力很有怀疑,安排一个人进事业单位,如果学历在本科以上的人,对普水有点背景的领导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刘达不过是一个副局长,能力似乎有点让人不可信。 有1%的希望,就要101%的努力。黄一天就想到这句话。 第三章 (4)低头 第三章(4)低头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黄一天不得不正视刘达的力量,虽然刘达不是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强大,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弱小,很多时候刘达的活动能力还是很强的,时亨运泰等人无法比拟的。[`小说`] 这件事与牛大娟有关系。一天,牛大娟来到码头镇,为吴龙送身体送性福来了,晚上这个会叫的“牛”被吴龙的钢枪穿刺了一夜过后,可能被精华浇灌多了,所以第二天精神很足,很早就起床,起来后来到隔壁叫上胡丽丽,说今天是周末,两个人一起到离码头镇不远的浦和县城区转转。 高中时候是同班同学,在一起的话题肯定就多。胡丽丽就和黄一天打声招呼后,早饭没有吃,就和牛大娟一起走了。傍晚,玩了一天的胡丽丽回来,坐在宿舍的破沙发上,很累的摸样,休息了一会,说出的话,让黄一天很吃惊。 胡丽丽说,今天和胡丽丽到浦和县城的街上逛了很多商店,在新亚商城,牛大娟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西服。胡丽丽当时很奇怪,因为农村出生的牛大娟不可能买这么昂贵的衣服给吴龙,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她不会这么大方,就问,买这么昂贵的衣服,是不是准备和吴龙结婚用? 牛大娟很自豪的说,很多时候受人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何况这个恩情很大。买这件衣服是准备送人的,其实一件衣服根本不能表达她和吴龙的心意,暂时能力有限,以后经济允许了,再好好回报。 胡丽丽看到牛大娟说的很真诚,就问,什么事?感谢谁? 牛大娟说,最近刘达通过关系,帮助牛大娟找人,把牛大娟从农业局调到了财政局,谁都知道这两个单位的权力差别很大,牛大娟是从鸡窝一下子到了金窝,乞丐转眼变为富翁。昨晚和吴龙两个人商议了很久,决定对刘达局长进行好好的表示,暂时就给他买一套西服吧。 胡丽丽听到这个消息就说祝贺啊,单位是越来越好,前途也就越来越顺。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肯定感想很多,高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牛大娟上的是专科院校,三年大专毕业很荣幸考上公务员,先到农业局现在到了财政局,财政局那是很多领导的之女都无法进去的单位,也是很多人巴结的单位。 胡丽丽,上的是本科院校,大学四年毕业了,公务员没有考上,事业单位也进不了,没有办法才参加大学生村官选拔,成为一个农民。虽然政策说,对待学生村官,乡镇有编制的情况下有限录用,每年提供一定比例的公务员岗位定向招考,实际操着谁都知道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世道轮流转,读书的时候,牛大娟是农村来的,现在到了县城的单位上班。而胡丽丽读书的时候,是城里的,干部之女,很有优势,现在却到农村来上班。心里的不平衡,让胡丽丽很想改变现状。 当时,胡丽丽父亲到乡镇和他们谈刘达能帮助胡丽丽改变现状的时候,胡丽丽心里也动摇过,想到让黄一天尽快和刘达沟通。后来,听了黄一天的解释,也认为很有道理,如果刘达有关系也不可能连指导员队长都弄不上,有关系也不可能被人弄下来作指导员,有关系也不可能如狗一样听局长包大宽的指使。有关系的话,应该是包大宽巴结刘达才对。 有了这个想法,胡丽丽也就赞同黄一天不去巴结刘达,热脸贴上冷**,那是很伤男人自尊的行为,也是不可为的行为。现在,刘达能帮助没有什么关系的牛大娟调动工作,那是很让胡丽丽眼红的,说明刘达当时和父亲说的事也许很有操作性,不过是他暂时不愿意操作而已,如果愿意肯定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于是,胡丽丽就把希望放在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太知道胡丽丽说这些话的含义了,就是要让自己出面去求刘达,在刘达面前低头,帮助胡丽丽解决工作。从心里说,自从和胡丽丽有了身体的接触后,对这个长的很漂亮,身体也很棒的女人,很有依赖。尤其是胡丽丽的那对**,肉实**,骄傲地挺立着,弹性十足,摸上去让人有晕乎乎的感觉。每次,伸出手来抚摸到这对肉实的**,黄一天心里的欲望上下翻滚,把握不住。 人说,女人抓住男人,是抓住了男人的下半身,从而控制上半身,控制了小脑袋,从而控制大脑袋。黄一天时刻都认为这是真理,自从迷恋上胡丽丽的身体,下面的家伙进出有了感觉,那么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顺着胡丽丽的。 牛大娟的事情,黄一天知道对胡丽丽打击肯定很大,自从到码头镇做大学生村官以来,胡丽丽一直在争分夺秒的看考公务员的书,黄一天知道胡丽丽就是想尽快的通过考试走出这里,改变现状,找回女人的自尊。黄一天也知道,牛大娟和刘达扯上关系,完全是吴龙的原因,吴龙整天如狗一样跟着刘达,报之以桃李,刘达就帮助吴龙的对象牛大娟调动了工作。 黄一天那段时间很无奈,于是就打电话给胡小华,想请胡小华帮忙,看看能不能解决胡丽丽的工作问题,如果这条路走的通,就不会低下头去求刘达。胡小华听了黄一天的介绍后,很为难的说,这件事对很多领导确实不是难事,只要有单位打个用人申请,说特殊岗位只能因人设岗,那么考试就是走个过场,可是自己也不认识别的单位的一把手,胡小华也不认识别的单位一把手,这种情况就很难解决一个人的工作,让黄一天想一想别的办法吧。 胡小华其实如果真的和包大宽局长认真谈这件事,肯定也会有结果。但是,帮助这个很似初恋男友或者是父亲学生的黄一天,胡小华会很尽力,但是帮助他的对象,胡小华就会想办法拒绝。对女人来说,帮助喜欢的男人,会倾家荡产,但是帮助喜欢男人的女人,就没有这个兴趣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也很理解,胡小华和局长包大宽是有那个关系,可是胡小华也不会为毫不相干的女人去求包大宽。后来,黄一天就想到,要想改变胡丽丽的状况,只能向刘达低头了,一个男人很多时候为了目的,是要低头做人的。 官场,没有永远抬头的人。 后来,事态的发展,逼迫黄一天向刘达低头。就在牛大娟和胡丽丽说过这件事的第二个周末,牛大娟又来到码头镇,吴龙就决定第二天请刘达吃顿饭表示感谢,到时候请胡丽丽和黄一天作陪。 牛大娟就反对说,众人皆知,黄一天和刘达的关系一直很不好,是水火不容,请刘达局长吃饭,把黄一天带上,让他们两人在这个场合见面会不会影响聚餐的气氛,反而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吴龙胸有成竹的笑了一下说,这个时候黄一天看到刘达只有巴结,心里肯定会很感激我们给他提供和刘达局长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在利益面前,不管黄一天怎么傲,会很识相的向现实低头的。 吴龙听刘达介绍过黄一天对象胡丽丽的事,也参加胡丽丽父亲来的时候请刘达吃的那顿饭,为了女人,父亲都出面求人了,何况直接享受到以后利益的黄一天,那可是为他的未来老婆在找工作。 “男人的事,有的时候看不懂,明明是对面不啃西瓜皮的人,坐到一起他们还能亲热的称兄道弟,就说黄一天和刘达,坐到一起吃饭怎么能和谐,除非不是人!” 牛大娟对官场看的比一般的女人要透的多,但是遇到这些复杂的问题,还是感到力不从心。 “男人进入官场就不是人,就是狼和老虎,都想控制对方,你明天尽管去请胡丽丽带着黄一天参加,到时候黄一天肯定会很高兴的前来的,除非他不想帮助胡丽丽解决工作,或者又说除非他不爱胡丽丽!” 后来,吴龙和牛大娟两人洗洗睡到一起,就有了那个想法。作为男人肯定主动,在女人身上拼尽全力地搓揉,一手从身后入侵,袭击温柔绝地;一手爬上宝山,捏揉着宝山之巅。 有了事先的预热,进入要顺利的多,可能天数多了很久没有做,精力都很好。吴龙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女人,而她细微的呻吟更让男人销魂,**的**随着节奏轻微的晃动,头发散乱在枕边,眼睛闭着,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手臂,迎合男人的进入。 那天,吴龙不可控制的将精华射入女人的体内。 第二天晚上的聚会,正如吴龙预料的一样,黄一天带着胡丽丽准时到达约定的饭店。刘达如很多领导人一样,到了很晚才姗姗来迟。 刘达刚进入宾馆,站在门口等待的吴龙和黄一天赶紧迎进上来,吴龙接过刘达手里的包,弯着腰,打着手势指引说,局长,206餐厅,这边请。边说边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刘达在外面的时候早就看到站在门口张望的吴龙,还有站在吴龙身边的黄一天,心里很得意,知道很多地方都正在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特别是这个黄一天,如果能够尽快的被自己控制,那么很多事就好操作多了。 自从武达提醒刘达指导员期间至少弄个队长或者副队长的称呼,到时候驻村结束也好为他打招呼的话后。刘达首先将联系村解决了道理等实际的困难,取得了众人可以看到的成绩后,就想到如何把张贵赶下来,坐上指导员队长的事。竞争队长失败的事,刘达一直耿耿于怀。 刘达很不满意的是,张贵现在确实老实多了,整天就是看报纸还有和乡里的干部吃吃饭。吴龙跟踪的事,吴龙汇报说最近一直在跟着,可是一直没有抓住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证据,确实已经尽力了。 刘达当时就想到,肯定是吴龙跟踪不力,这个家伙自从跟踪被张贵知道以后,胆子就小了很多,想一想也很正常,吴龙跟着自己混,没有实际的好处,心里也就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要想马儿跑,必须给马吃饱。于是就到包大宽那儿,商议吴龙对象牛大娟工作调动的事,刘达当时说,这个牛大娟是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请包大宽帮忙。 自从包大宽知道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和刘达的关系不一般后,包大宽对刘达就是另外一种看法,认为这个人没有特殊的情况是不能过分的得罪的,都是班子成员,没有必要把关系弄的很僵,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再说,有武达给刘达撑腰,县里的很多常委也是要给面子的,自己就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听了刘达关于对牛大娟工作调动的事后,包大宽想了一会说,老刘,你在单位也是分管人事的,知道调动一个人,必须有单位愿意主动接受这个人,否则,很难操作。 作为人事局,对全县机关事业单位的普通工作人员的调动有管理权,人事局如果不同意,就不能随意调动。 刘达就说,只要局长同意这件事,接收单位我自己去落实。 包大宽就很大方的回答说,老刘,既然是你的亲戚,只要有单位愿意接受,人事局肯定会同意的,到时候我会给下面的科室打个招呼的。 刘达虽然是人事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但是事关全县的人事调动等很多方面的事,没有一把手同意,业务科室是不会理任何人的。 有了包大宽局长同意的口谕,刘达就主动联系几个单位,知道财政局正准备选调公务员的事后,就到财政局去了一趟,找到分管的副局长谈了很久。财政局选调普通工作人员,除了关系特殊的人外,选调谁都是一样。何况,刘达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平时工作上是要相互关照的,就说,只要你们人事局同意,我们选调谁都一样。 外人看上去很难的事,对官场上的人来说,有的时候就是几句话的问题。 牛大娟被调到财政局,吴龙和牛大娟肯定非常感谢刘达。吴龙就认为,刘达的能量是很大的,只要跟着他,下面还会有想不到的收获,所以最近按照刘达的指示,跟踪张贵的步伐更紧了,认为只要抓住张贵的什么把柄,才能对得起刘达的恩情。 刘达知道,帮助牛大娟调到工作,那是一举多得的事,一是可以让吴龙以后贴近自己,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很多事,如跟踪张贵的事;二是给黄一天等人一个信号,那就是自己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胡丽丽的事,只要自己想帮助,弄个事业单位的工作还是可以的,就看你黄一天的态度,是不是如吴龙一样紧跟着自己,听从自己的吩咐;三是无形中提高自己的威信。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一个人做了好事,不用张扬,人们就会记住他。何况有喜欢张扬的吴龙,很多事不用自己说,身边的人都会知道刘达做了一件善事。 吴龙向刘达汇报,说准备想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刘达就说,很好啊,正好找个机会,把普水过来的几个指导员聚在一起,到了乡镇大家都不容易。 刘达这么说的时候,就想到吴龙去请普水来的指导员,周大金肯定不会参加,至于黄一天,会来的,只要黄一天来,目的就达到了。 那天,刘达在饭店门口,果然看到了黄一天,于是就很高傲的走进饭店。 夜色被新装的高大路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整条街道上,全部安装了四边式夜灯,它们象哨兵一样有规则地排列着。 晚上聚餐的八方客酒楼,经过多年的健康发展,在县内外人的心目中树立了良好的品牌形象,虽然饭店不大,但是每天都是客满,要定到包间,都要提前几天预定。几个人走进饭店的包间,吴龙赶紧把刘达请到主人的位置上坐下。 刘达很不客气的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下后,和胡丽丽聊天的牛大娟立即给刘达倒上一杯水,递了过去。刘达接了过去,看着吴龙说: “人都到齐了吗?到齐就开饭!” 听到刘达的指示,吴龙赶紧对刘达汇报,菜已经点好了,请局长审核,说罢,让服务员把菜单报了一遍。特色菜八方客馋嘴蛙、八方客醉虾、八方客鸭舌都上一份,同时把刘达喜欢的软兜长鱼、洪泽螃蟹、盱眙龙虾等都点了。让服务员报菜单,这么做是告诉刘达今晚有多少菜,菜是什么内容,让刘达有个选择的机会,如果先上的不是谁喜欢的就可以少吃点,等后来感兴趣的上来就多吃点。 如果不让服务员把菜单报一遍,除了几个喜欢的,不知道将有什么菜,以致上一个不管喜欢不喜欢都是吃,几个菜上来都吃饱了,后面的菜都没人吃了。如此,就是让每个人留点胃,碰到想吃的东西再下“狠手”。 一年多的时间,吴龙已经知道刘达的口味,了解刘达喜欢吃什么的菜,喜欢喝什么汤等,抽烟喜欢抽什么牌子的烟,喝酒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酒,都是熟记于心,今晚很多的菜以及烟酒都是按照刘达喜欢的里准备的,为了巴结刘达,这顿所谓的便饭,说明吴龙还是花费时间的。 吴龙这么做,在机关很正常。很多机关工作人员,别的没有学会,服侍领导的本事那是一学就会,领导喜欢什么很能领会,知道领导爱喝酒的那么就会整天去练酒量,知道领导爱下棋的,那么就会整天钻在棋场里,目的就是为了博得领导的注意,获得领导的首肯,进入领导的圈子,那么什么都会有的。 吴龙知道,刘达喜欢品酒,茅台酒,对有着“风味隔壁三家醉,雨后开瓶十里芳”的茅台,具有特殊的辨别能力,闻闻香味就能说出是真假,还能说出是15年20年还是50年的类型。牛大娟听吴龙介绍后,曾经讥笑着说,干脆刘达就叫刘茅台。 对于茅台,吴龙听在部队有点级别的同学介绍,知道现在茅台酒厂产的茅台到地市一级根本就没有正宗的真货,都是茅台酒厂附近的酒厂仿制的,一般人根本辨别不出来。为了给刘达送礼和今晚的吃饭,特地到同学所在的部队弄的所谓真酒,既然表示,就要让刘达感受到诚意。 刘达看到吴龙带来的茅台酒,笑着说小吴,自家人聚聚用得着这么隆重吗。一边说话一边就把酒瓶拿过来,打开,闻了一闻,点了点头。吴龙知道刘达点头表示的是什么意思,一瓶酒都是1000以上,三瓶酒的价格超过4000以上,请客了就要大方一点。但是,如此的大方,刘达肯定是没有想到的。 冷菜上来后,吴龙就打开酒,给刘达前面的碗里倒上酒,再给黄一天和自己倒上酒后,吴龙就说,刘局长,你是不是说两句,聚餐开始。吴龙按照刘达的要求请周大金的时候,周大金听说有刘达在场,当时就找个借口拒绝了。 周大金和刘达多年的仇人,不是一顿饭几杯酒能解决的。所谓普水到码头镇的指导员聚餐,也就是刘达、黄一天、吴龙加上牛大娟和胡丽丽。 刘达听了吴龙请他说几句的话后,就笑着说,今天吴龙给我们普水的几个驻村指导员提供聚聚的机会,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都是在普水机关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希望我们携手共建,团结起来,争取年底指导员结束回去后都有收获。来,按照普水的规矩先干两杯,有话慢慢聊。 吴龙和黄一天就顺着说,干杯干杯。 两杯酒过后,吴龙就端着酒杯站起来对刘达说,刘局长,到了码头镇作指导员以来,一直得到你的帮助和关照,特别是牛大娟的工作调动,夫妻两个在一个单位工作太不方便了,大恩不言谢,敬局长四杯酒,祝局长事事如意,也希望以后永远的得到局长一如既往的关心和爱护。 第三章 (5)男人的权利 第三章(5)男人的权利 刘达很大度的挥着手说,我们几个人一起到码头镇做驻村指导员,都不容易,大家到了这里就是以前说的一个战壕的战友,能帮助的肯定不遗余力,不要多想,帮助你对象的事,那是老同志应该做的。.info[]<最快更新请到>说完,端起酒杯和吴龙干了四杯酒。 吴龙敬过酒后,黄一天也就端起酒杯,站起来走到刘达身边敬酒,到了这个场合,来的目的就是想和刘达消除以前的恩怨,让刘达能够如帮助吴龙一样帮助自己,给胡丽丽弄一份体面的工作,那可是自己以后的老婆,为了胡丽丽,牺牲自尊也是应该的,男人有的时候不能为了自尊生活。黄一天就说: “刘局长,以前你是领导,现在和以后都是领导,今天敬领导两杯酒,希望领导能如关心我联系的村工作一样,一如既往的关心很多!” 黄一天虽然心里是很不愿这么说,也很不愿意和刘达这种人扯在一起,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黄,我和你未来的岳父胡局长,以前就认识,关系也很不一般,他上次来说让我在这里关心你和胡丽丽两个人,我当时就表态说,都是孩子,不关心他们关心谁,有机会肯定会尽力提供关心的。” 心里却说,如果不是整倒张贵这个家伙的需要,不要说你低头,你**给我磕头都不会关心你,为了自己的发展,只能不计小人过,就放过你一马,识相的话以后如狗一样听话,我会帮助胡丽丽安排工作的。自从有了武达做后盾,刘达现在对什么事都很有信心,认为任何事自己只要想都会有结果。 男人都是这样,当有点收获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是谁,就日内未没有任何事能难倒自己。 黄一天敬酒过后,牛大娟和胡丽丽也先后给刘达敬了酒,一个是对刘达帮助调动工作的事表示感谢,一个希望能得到刘达的帮助。那天,刘达一直是四个人敬酒的目标,都是众人巴结的对象,那天刘达听了很多奉承的话,很受用。 刘达就认为,这有这样才是人过的日子,才是领导的感觉。 那天,刘达酒喝的很多,也很高心。酒宴结束后,刘达说,今晚自己约了蒲河县城的一个老同学见面,有点事要谈,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你们先走吧。(..info)吴龙听到这里,赶紧到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门,弯着腰把刘达送进车内,看着刘达进去,出租车驶出很远,才转过头和黄一天等人一起在浦和的大街上一边说话一边往回走。 酒后的男人,都有很多知心的话。 刘达进入出租车,让出租车把自己送到浦和宾馆的门口,就下了车,下车后拎着大大的公文包,慢慢走进宾馆里面,走进电梯,到了六楼,在一个房间的门前敲了下门。下班的时候,刘红打电话说,老刘,在浦和的宾馆等着呢,一下班就过来,有事要谈。 刘达知道,肯定又是单位发生什么事,刘红不能理解,就来汇报。现在刘红每半个月就到浦和一次,把身体送给刘达穿刺一次,享受偷情的快乐,同时汇报单位发生的一些事,让刘达参考研究。 刘达进入宾馆,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刘红在洗澡。 听到敲门声,刘红知道是谁来了。于是,光着身体从洗浴间出来,开了门。刘达进门,看到光着身子开门后又匆匆进入洗浴间的刘红,酒后乱性的刘达,想到刘红那光滑的身体,就有点哪个方面的欲望,很强烈 知道刘红晚上要来,刘达下午就到浴室洗了澡,就准备看到刘红,可节约时间直接进入实际阶段,把男人的家伙送进女人的身体。见刘红还在洗澡,他就走进房间,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握着下面昂扬的家伙,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焦急等待着。 过了一会,刘红象个出笼的白馒头,浑身冒着热气,裹着一条花色浴巾,走了出来。她见刘达已经脱了衣服在等她,什么也没有说,就爬上床,当着刘达的面,解开浴巾,将自己丰腴洁白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 刘达目光发直,上上下下扫描着她,想把她身上所有生动的部位和每一个毛孔都摄入脑中,然后保存。这是他的专利物,他有权这样做。看到刘红丰腴洁白的身子,刘达从床上做起来,将白晃晃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女人顺和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刘达就亲了几下,才把她猛烈压倒在床上,伏上去吻她。 解开裹在身上的浴巾后的刘红,如脱光毛的猪,光滑白嫩,刘达如猪八戒啃西瓜一样,从女人的脸上吻下去,象温柔的春风掠过她的高山,吹过她的平原,然后回旋在她的峡谷。他在她的峡谷地带细细地体验着。 女人光滑的身体无力的躺在床上,随着刘达的轻吻,不停地扭着身体,刘达的欲望越来愈强烈,后来,刘达拉开女人,把男人的家伙忙碌的进出女人的体内,行使起男人的权利来。 女人迎合他的节奏,搂住他的腰部扭动起来…… 后来,就是刘达的低吼…… 早上阳台的鸟叫声,把一对狗男女叫醒了,刘红枕着刘达的胳膊,摸着胸部的肌肉说,最近全县部分领导干部轮岗,人事局的一个副局长出去了,又进来一个年轻的副局长,这个人你肯定知道,父亲是常委副县长,老婆就是码头镇的副镇长刘小娟,老婆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如果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他会想什么。 刘达一直很兴奋,听了刘红的话,很坚决的说,不管谁来人事局做副局长,都动摇不了我现在在局长前面的位置,冯园到省委党校学习,局里只有胡长贵和赵大奎,不知道分工是怎样的? 局里的分工可是一个副职能否有地位的关键。 刘红汇报说,胡长贵是走个狗屎运,现在家里的两个副局长他资格最老,局长就让他分管办公室、人事科、研究室等6个科室,赵大奎分管3个科室。如此一来,胡长贵就很受重用,成为红人。 刘达就想到,年底自己驻村指导员结束,回去后自己的分工,肯定是要从胡长贵分管的工作中调整出一块,要想从胡长贵既得利益中分部分最好的蛋糕精华,刘达知道那也是要花费一部分心神的。 刘达就对刘红说,如此分工不要考虑过分多,只要没有走出人事局,在局里是个领导,很多局面还是能控制的。有了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武达做后盾,刘达任何时候考虑任何问题,都很有信心。 刘红就说,现在胡长贵分管自己,那么以后如何配合他工作。听说这个家伙做事有的时候小心,但是有着爱贪便宜的习惯。 刘达就很不屑的口气说,这个家伙能有什么才能,大厨师出生,给人家做做饭还可以,至于说拿主意什么的,不是赶骡子上架吗。所以,对他吩咐的工作,应付一下就可以,不要考虑很多。 刘达虽然表面上和胡长贵称兄道弟,但是内心很瞧不起这个人。对刘达来说,当前要做的就是把指导员队长的位置弄到手,这样才能为以后驻村指导员结束回到单位,争取到更多的实惠。 再说,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个人回到码头镇,上床后难得的对双方的身体没有了沟通的兴趣,躺在一起谈论着和刘达一起聚餐的事,谈论着胡丽丽的工作如何落实问题,那才是当前的关键。黄一天就说: “刘达这个老家伙比较狡猾,不知道他说的那句话是真话,那句话是假话。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知道他突然发善心后面的实质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对手的目的,这样的仗就没有底数。 “如果不行,就算了,就不去求他了,以后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以后有更好的机会,困难不过是暂时的,再说我们都很年轻!” 胡丽丽心里虽然很想立即有份稳定的工作,但是她知道这份工作需要黄一天的努力,需要黄一天牺牲自尊去巴结刘达,即使这样也不一定有结果。因为,黄一天和刘达两个人一直是对手。 “也许这是目前唯一的一条路,既然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黄一天,知道要想帮助胡丽丽解决工作的问题,只能低头巴结刘达。再说,刘达已经满口答应,这个时侯自己如果不主动,错过这次机会,也就没有下一次了。 “可是……” 胡丽丽嘴里的话,没有说出来。 “没有什么,刘达作为局领导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有机会就要抓住,不要考虑过分多,为了你的工作,我会知道该如何做的!” 黄一天知道胡丽丽话里的含义,无非是损失男人的一点自尊。 …… 第二天,考虑一夜得黄一天,走进了刘达的宿舍。 刘达看到黄一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看来很多的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黄一天再有个性,到了事关自己的利益面前还是会低头的,只要自己给点恩惠,他就会如狗一样听话的。一个下岗工人的后代,不要指望他有多高的素质,有什么自尊,嘴上就说: “是小黄啊,快进来!” 黄一天进去后,两个人并排在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黄一天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是求人就必须低下头,而且是永远的低下头,很低微的说: “很早就想来拜访局长,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拜访就不用了,都是驻村指导员,同到码头镇那就是缘分,大家相互走走也是正常的,毕竟都是普水人,我们还是一个单位的,这种情况那是少之又少,肯定要珍惜,再说需要长期在一起共事的!” 说了还能多的闲话,后来,黄一天就说出来的目的,就是刘达局长提示的关于给胡丽丽解决工作的问题,请刘达局长继续帮忙,指示一条路子,少走弯路,尽快能有成效。 刘达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考虑了很久说,事业单位进入,按照国家省市有关规定,那是凡进必考。你也知道,只要是考试就有很多难控制的东西,所以人事局领导同意,内部解决最为合适保险,如何操作需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关系,这样吧,你回去打一份请求解决对象工作的请示,作为人事局内部职工,特殊情况,特殊照顾,我会为此事和包大宽局长协调解决的。 刘达后来说,这件事虽然困难很大,但是还是有希望的,所以不要考虑很多,这件事只要操作,是没有问题的。 刘达知道,任何时候要把话说的让黄一天看到希望就在眼前,让马跑,在马的前面放根草,看到却不一定吃到,马就会很卖力的去跑。 刘达的行动确实让黄一天看到了希望,看到刘达的诚意。 黄一天按照刘达要求,把请求解决胡丽丽工作的请示交给刘达,第二天,刘达就和黄一天一起回到县人事局,和人事局分管综合计划科的副局长胡长贵谈了这件事,综合计划科的职责中就有负责全县事业单位聘用制工作,负责县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聘用、合同鉴证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考核、奖惩工作等有关工作。 人事局副职四个人,刘达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冯园到省委党校学习了,赵大奎新来乍到,并且有父亲的强大后盾,一般人肯定是不愿意得罪他,也就不会重用他。剩下的胡长贵资格最老,同时做事比较谨慎,不随便发表自己的观点,没有领导的意图一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包大宽就让他分管几个重要的科室。 胡长贵看了刘达递过来的材料,就很谦虚地说,既然是刘局长吩咐的事,只要有可能肯定尽快落实,下次开局务会研究全县关于人员编制问题的时候,作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提出来,本单位的事肯定要特殊情况特殊照顾,有1%的希望,出100%的努力。 第三章 (6)证据 第三章(6)证据 刘达就很霸道地说,对别的单位来说,是一件大事,但是对本单位来说,是小事,到时候胡局长在局长前面好好提议,我在后面再做点工作,大家同心协力,这件事解决应该没有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刘达在胡长贵前面说话很有份量,在刘达的印象中胡长贵就是分管重要的科室,很多地方还要听自己的,不管从影响力还是领导力,都和自己是无法比拟的。 胡长贵仍然很谦虚的说,刘局长吩咐的事,一定放在心上。心里却在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前面耍威风,说级别都是副科级,说职务都是副局长,以前尊重你,不过是看在同僚的面子上,不想把脸面拉开而已,老虎不发威,就当成是病猫,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现在,我分管的事,怎么做,还轮不到你刘达指挥吧。 官场,是靠实力说话的,胡长贵现在分管单位6个重要的科室,三分之二的人都是他分管的,说话就有了很大的底气,对被局长指派下去做指导员的刘达也就轻视了很多,小看了很多。 再说,黄一天的事,因为去年刘达推荐黄一天为驻村指导员,胡长贵没有目的的在党组会上第一个赞同,结果被局长包大宽没头没脑的批评了一顿。胡长贵就知道,很多事不能看表面,心里虽然对黄一天也有意见,但是不能说出来,因为黄一天的提拔,那是一个破格,能破格提拔的人肯定是要研究的。 黄一天和刘达从胡长贵办公室出来,刘达就到局长办公室拜访局长去了,黄一天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房间,看到里面很长时间没有人办公,办公桌上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也很正常,科室的办事员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也就不会打扫了。 人走茶凉,人没有走,但是不在这里办公,别人也就不会重视。 黄一天后来走进了胡小华办公室,当然,回来了,是要到直接领导科长那儿去汇报工作的,只有加强联系,才能继续得到胡小华的帮助。抓住了胡小华的关系,那么就等于和局长建立了联系,很多时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胡小华看到黄一天,心里也很高兴,这个潇洒的大男孩一直在她的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很多方面的约束,胡小华很想放纵自己一次,和他发生点什么,可是对这个曾经是父亲学生的黄一天,现在只能在孤独的时候想一想,想一想初恋,想一想当时和初恋的第一次。 黄一天不知道胡小华心里的想法,就很端正的坐在前面,把自己驻村做指导员的很多情况介绍了一遍,说感谢科长的支持,去年联系村的工作得到市领导的肯定,今年局里又扶持了5万元,这些扶持得到村里的充分肯定。 不管是不是胡小华的功劳,都要记在领导的头上,领导高兴了,什么都有可能实现。 胡小华就把科里王大奎走后,人员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下,说老成老姜两个老同志没有动,继续放在那儿,又调整进来两人年轻人,一男一女,工作都很认真,但是没有悟性,所以都是按部就班,出不了黄一天当时整理的工作程序那样的亮点。 黄一天就说,自己总结归纳的工作程序,都是胡科长指导的结果,没有科长的指导,业务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熟悉。 胡小华就笑着说,我是没能力指导你,我就是希望你的驻村指导员尽快结束,回来后帮助我把工作承担起来,这样我也就轻松很多了。胡小华说的是实话,黄一天在的时候,胡小华很少为工作上的事情考虑很多。 后来,两个人就工作谈了很多。 黄一天回到乡镇后,对胡丽丽躺在一起,脱光了衣服,就有了那个欲望。都是年轻人,一天最几次也没有问题,于是还很快就男上女下,疯狂的进出,男人恨不得把人都塞进去,女人就希望男人的家伙这个时侯变为大萝卜一样的硬棒,一硬到底,**女叫做了一次后,黄一天就谈了和刘达到人事局去协调的事。 黄一天说,听到胡长贵的话语,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的第一步,下面将有很多的路要走。 胡丽丽就问,刘达这么热心,是不是要表示一下,这个世道没有白帮忙的,再说,如果不表示,他也没有动力。 很多人都知道,请人做事要送礼的规矩,何况是关系到胡丽丽工作的大事。 黄一天就说,送礼很好送,在人事局几年,听很多同事介绍说,刘达这个人天生有两种爱好,一是品茶,二是品酒。关键是现在工作的事没有任何进展,就给刘达送礼,他敢不敢收,还有送,送多少。 胡丽丽就说,先不能送很多,表达意思的送一点,这样不管事成不成,大家心里都能接受,否则,送多了,他也不知道事情能否有结果,不敢收或者不愿意收,那么就麻烦了。 干部家庭成长的胡丽丽,耳濡目染,对送礼的事比黄一天有经验。 黄一天就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做。 刘达喜欢品茶,就是铁观音茶。刘达经常给下属介绍审评铁观音的方法,是“干看外形”和“湿评内质(冲水开泡)”这两个程序。观看外形,主要是观察铁观音的外形、色泽、匀净度和闻茶米的香气。凡外形肥状、重实、色泽砂绿,干茶(茶米)香气清纯的,此类茶即观音特征明显均为上品茶;反之为次品茶。湿评品质,就是茶叶经沸水冲泡后鉴别其香气、汤色、滋味和叶底。铁观音茶冲泡方法,讲究茶、水、器、火四者,环环相扣。冲泡按其程序可分为八道,即白鹤沐浴(洗杯),观音入宫(落茶),悬壶高冲(冲茶),春风拂面(刮泡沫),关公巡城(倒茶),韩信点兵(点茶),鉴尝汤色(看茶),品啜甘霖(喝茶)。 刘达喜欢品酒,就是茅台酒,对有着“风味隔壁三家醉,雨后开瓶十里芳”的“国酒”茅台,具有特殊的辨别能力,问问香味就能说出真假,换能说出是15年20年50年的类型。刘达经常说,茅台具有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回香持久的特点,它独有的香味称为“茅香”,是我国酱香型风格最完美的典型。 茶叶只要舍得价钱,肯定买到真货好货。对于茅台,黄一天听吴龙介绍过,知道现在茅台酒厂产的茅台到地市一级根本就没有正宗的真货,都是茅台酒厂附近的酒厂仿制的,一般人根本辨别不出来,何处能弄到正宗的茅台,就成为一个问题。 胡丽丽就说,茅台,她自己想办法。 再说,刘达和黄一天到人事局协调过后,也接受了黄一天送的礼物,这样就等于告诉黄一天他会认真去落实的。可是,一个多月下来了,胡长贵也没有给予反馈这件事,刘达就着急了,要知道如果黄一天不看到一点实际的东西,是不会证明张贵和刘晓娟的事的。黄一天那天到宿舍送来礼品后,从谈话中刘达知道只要加把火就能完全控制黄一天,所以黄一天走后,就安排吴龙做了一件刘达认为急需要做的事,就是举报张贵。. 刘达原来认为,胡长贵会把自己安排的事当成很大的事来落实的,很快就会有效果的,那么吴龙举报,市纪委或者组织部来人调查,有黄一天和吴龙的证明,那么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进行的。 张贵被举报后,市里如果派人来调查,事实确实,那么张贵就会乖乖的从指导员队长的位置上滚下来,按资排辈,也轮到自己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名真言顺的得到市委表彰,那么正科级就向自己招手了。 可是,胡丽丽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让刘达有点担心,如果市里忽然一天来人调查张贵被举报的事,而黄一天不配合自己,那么结果就很难预料了。于是,再次给胡长贵打电话,为胡丽丽的事解决到了什么地步? 胡长贵接到刘达的电话,就给解释说,这件事正在研究,具体怎么样,那要看局长的意见,作为副职不敢拍板。 胡长贵拿到上次黄一天的报告后,又是刘达带来了,就显得很重视,认真的看了看,不是没有操作性,但是黄一天和刘达两个人的握手言欢,让胡长贵想不通,就想在这件事上出点难题,看看刘达和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何能走到一起的。同时,也想看看刘达到底有什么能量。 男人如果有想法,肯定会付诸实施的。 胡长贵就走进包大宽局长的办公室,说起了这件事,说是刘达副局长带过来的,看看怎么处理? 因为武达的关系,包大宽对刘达现在是很看重的,就问胡长贵,这件事操作会有什么害处,会有什么不良的社会影响?领导人做任何事,都不能给自己留下什么坏影响,名声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胡长贵就别有用心的说,这件事表面上看似乎合情合理,但是从人事纪律的大环境看,很不符合凡进必考的原则,很容易被人抓住什么。再说,从照顾关心下属的角度来看,可以网开一面,但是这个胡丽丽和黄一天还没有结婚,谁知道能不能走到结婚那一天,现在的男女谁把**女爱当回事,所以我认为,只要黄一天和胡丽丽没有拿结婚证,人事局就不能统一办这件事。 包大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胡长贵,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胡长贵就继续说,对大学生村官,全市也有很多优惠政策,有事业编制优先考虑,招录公务员提供一定岗位等,所以解决胡丽丽的事即使现在不解决,到时候也有政策给予解决,为了对黄一天个人负责,为了对单位负责,暂时不考虑,以后看情况再决定。 包大宽就说,胡局长,你是分管领导,政策把握的比我好,该怎办操着就怎么操着,不能破坏规矩,如果他们问起来,你给予耐心的解释吧。再说,黄一天还没有和胡丽丽结婚,就不能以关系下属家庭的名义来解决。 有了包大宽的指示,胡长贵就很有底气的给刘达解释说,刘局长,黄一天对象工作安排的事正在研究,有结果我就通知你,大家多年同僚,你也知道我的个性,对你的指示肯定坚决落实。 胡长贵没有说出暂时不能解决的原因,就是要让刘达慢慢的等,时间是检验一切的最好的东西,就可以看出刘达和黄一天到底之间有什么联系。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个我就无法解释了,要不,你问问局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胡长贵心想,有本事你就让包大宽改变已经做出的决定。当然,胡长贵没有给刘达透露包大宽的真实想法,就是要看看刘达是如何与包大宽沟通的。所以说,机关没有朋友,只有相互的捣乱。 刘达于是就和包大宽打电话,先是汇报了准村指导员这边的情况,说在局长的关心下,各项工作开展的很好,受到乡村干部的高度评价,今年一定和黄一天继续努力,争取一块指导员先进单位的牌子回去。 包大宽就说,你们辛苦了,指导员结束后,会向县委积极推荐的,让干事的人流汗不流泪。 刘达就说,感谢局长的关心。后来,就提到黄一天对象工作的事,问局长能不能关心一下,当然怎么决定,肯定是局长拿拍板,我只是向局长传达小黄的心愿。 很多时候,作为下属,肯定不能要求局长做什么。 包大宽想了想说,这件事我也听胡长贵局长汇报过,安排一个人工作不是小事,凡进必考,所以这件事要好好的研究,不能出问题,否则,负面影响是很大的,别着急,我会安排胡局长认真研究的。 谁都知道,任何事就怕研究,研究研究,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刘达不知道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变的这么难操作。 因为,胡丽丽的事没有实际的进展,刘达就感觉到吴龙的举报有点超前了,到时候黄一天不配合,举报肯定是无果而终,那么就打破自己经营多日的计划。刘达就希望,市里对张贵和刘小娟这件事能推迟一点调查。 任何事物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吴龙按照刘达的指示,写了一封人民来信,邮寄到了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反映市财政局干部在驻村指导员期间,**已婚妇女,和乡干部刘小娟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对全市驻村干部形象造成很大影响,对市级机关干部的形象造成很大影响,希望市级管理部门能认真对待这件事,抱着教育本人警戒他人的原则,从维护干部的整体形象出发,认真查处,对相关当事人进行教育。 最近几年,从上到下,对干部管理的原则是教育为主,处罚为辅。处理的原则采用不举报不过问的原则,现在有人来信举报了,市纪委和组织部肯定高度重视,决定联合派调查组对此事进行调查。 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的干部都是研究人的人,肯定知道张贵在市里的背景,为了对本人负责,对单位负责,对市委负责,在没有弄清举报是否确实之前也不敢随意下定论,那可是要得罪市委常委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冒这个风险。 怎么调查,就成为两个部门领导头疼的问题,多次协商后,决定抱着对举报信的内容调查的形式去乡镇进行走访座谈,弄清楚真相。调查组是市纪委的一个室主任带队前往的,到了乡镇后,直接和姜照光进行接触,说明来的目的,就是先确定人民来信反映的事是否属实,希望配合。 姜照光知道张贵的背景,官场成精的他知道不能乱说话,否则,有可能丢官失位置。做官,没有了位置,那么活的狗都不如。再说,你对调查组说了什么话,当天就会被人传出去的。张贵不能得罪,刘小娟也不能得罪,她的公公可是县里的常委副县长,自己巴结还来不及。姜照光知道如何应付调查组的人,他装着很吃惊的样子说: “我在这里很多年,刘小娟副乡长的为人我还是非常了解的,不是那种作风不正派的人,也不是随便的人,是不是谁有着什么目的,进行乱举报,现在,这种无聊的人很多,看不得别人的一点好,只要看到别人进步或者什么的,就随自己的意愿去瞎想。至于张贵,干劲很足,也能做事,去年为码头镇联系了很多的资金和项目,为码头镇发展的做了很大的贡献。至于说作风问题,我很负责的说一句话,肯定是谁抱着个人的什么目的,想打击他什么的,无中生有的举报。” 姜照光这么说,调查组心里很高兴,不出问题就可以顺利交差,但是这么回去也有点为难,不好给领导讲述,于是就问,作为乡镇一把手,张贵在码头镇一年多,是否发现什么不好的迹象?听人说过什么? 姜照光就挠着头说,你们也知道,“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针眼就是乡镇党委书记”,乡镇工作千头万绪,我很难有时间对每个人进行观察,至于和下面的人交流都是工作,所以说细节我就不了解了。在此,向市领导道歉,说明平时和指导员联系不够,以后会认真改变,多加沟通。 姜照光心里说,想从我嘴里得出什么东西来,简直就是从牛**里掏青草,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来,那么自己在官场多年也算是白混了,也不可能到现在这个位置。 调查组知道从做官成精的姜照光嘴里是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就先后找来乡里的镇长、副书记、副镇长以及部分中层干部来调查。很多干部虽然看出张贵和刘小娟关系的不正常,但是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话,否则,得罪刘小娟的公公,以后就永远了别想发展了。有的人心里虽然有着吃不到葡萄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眼睛是亮的,知道该说什么,就说这个问题是个人的私事,谁去注意,所以不知道。当然,刘小娟是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和张贵在一起接触比别人多是肯定的,也许是有人借此来做文章。 姜照光在和调查组谈话的时候,借上厕所的机会,给党政办主任赵大海打了电话,命令赵大海告诉被调查组找谈话的乡干部,如果瞎说,影响乡镇的形象,到时候会严肃查处,绝不手软。没有干部敢违背党委书记的意图。 调查组找了很多乡镇干部谈话没有结果,就知道这样调查肯定是无果的,于是就找和张贵一起到乡镇做驻村指导员的几个人来谈谈,整天在一起吃饭,住在一层楼上,了解的肯定比别人要多。 刘达是几个人级别最高的,所以就是第一个被找来调查谈话的人。刘达的回答,让调查组很吃惊。刘达说,关于张贵和刘小娟之间的事,自己去年就听人说过,说在张贵的宿舍两个人多次乱搞,被同来的很多指导员目睹,影响很不好,既然市里派人来调查,为对个人负责,我认为应该对当事人进行教育,有利于发展。 调查组就问,你看到过吗? 刘达就说,我虽然没有目睹,但是有人看到过,并且不是一个人。如同来的吴龙、黄一天等人都亲眼看见过,如果他们不说,我们也不可能知道。 有了刘达的这些话,调查组又分别找周大金和吴龙等人进行调查。周大金听了调查组的问话,就知道肯定是刘达所为,这个老家伙常玩的手段,看来是想把张贵搞臭,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于是,周大金说: “肯定没有这回事,至于说几个指导员亲眼目睹,一句话,我是没有看到,也没有听人说。” 到了吴龙,肯定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就是他举报的。吴龙于是就把那天晚上看到刘小娟进入张贵宿舍,感到不正常,就去看看,听到不正常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到张贵宿舍刘小娟和张贵苟合的事,把当时刘小娟抱着双腿,张贵如何进入女人下面温柔绝地的场面进行了很详细的描绘,听的几个调查组的人下面都有了感觉。 吴龙还说,那天晚上,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事,不仅自己看到,黄一天也看到了。如果调查组不信,可以去问黄一天就知道真假。 黄一天就成为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关键人物。黄一天那天正好和胡丽丽到了联系的村去开会,接到乡政府通知让他回来有急事,没有细问,赶紧往回赶,路上接了两个电话,不得不让他想了很多,所以很迟才回到乡政府,对于调查组的询问,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说的话,让调查组很意外。 黄一天说,自己和张贵住的是隔壁的房间,他那儿发生的什么事应最清楚,可是一年多来从没有发现张贵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至于说和刘小娟的事,自己是一无所知,也从没有听人说过。 调查组就提醒说,有人发现你在某天亲眼看到,是否有这回事? 黄一天就知道吴龙肯定出卖了自己,于是想了想说,我自己没有看见,别人怎么能说我看见,难道我的眼睛长到别人的脑袋上面。所以说,这件事,自己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有这件事,至于说有人反映。我认为,是有人利用这种事来打击报复,谁都知道,做官的就怕出这种事,也怕别人举报这件事,因为谁都说不清楚。 那天,黄一天完全否定了吴龙的话。 调查组就很难定性,因为只有一个人说看见,一个人说听说这件事,其余没有任何证据。调查组回到市区后,向领导做了详细汇报,最后认为举报证据不足,一个人证明不能说明这件事为真,此事就到此为止。 组织部和市纪委的领导要的也就是这个结果,否则,得罪了张贵的岳父,市委常委,那是得不偿失的。 几天后,张贵从市里回到乡镇,到了姜照光的办公室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说谢谢姜书记帮助自己洗刷这个举报,否则,肯定会背上不光彩的黑锅,对发展就很有影响,有机会一定请姜书记等人到市区好好聚聚。 姜照光知道张贵话里的意思,心里说要不是我帮你压着,你这次肯定完蛋了,操**一到乡镇**就管不住,把很多人想而不敢下手的女人压在身下,当然有人不服气举报。嘴上很大度的说: “你到了码头镇,就是我码头镇的人,如果被人举报出事,对我的名声也没有什么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后来,张贵又到别的领导办公室走了一趟,最后回到宿舍走进黄一天的房间,狠狠的拍了他的肩膀两下,感激的说: “小兄弟,够爷们!” 张贵有着岳父的背景,他知道调查组调查的所有情况,也知道乡镇和每个指导员说了什么,如果不是黄一天刻意的瞒着,如果顺着刘达的话,也许真的就出事了。 “都是兄弟!” 黄一天回答说,同时知道为了得到张贵这句“够爷们”的评价,他的代价是很大的,那就是胡丽丽工作的事,刘达再也不会帮助了。自己在调查组来的时候说了什么,刘达肯定会知道的,现在的官场很多时候要求保密,其实真的说了什么,不会被保密的。大到常委会、小到单位的党组会,没有一句话能够保密的。 那天,黄一天接到乡党政办主任赵大海的电话,让他尽快回来,领导找有事。于是,和胡丽丽打着招呼,就骑着车往回赶。半路上,接到刘达的电话,刘达说: “小黄啊,现在市纪委来人调查张贵和刘小娟之间苟合的事,本来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市里的人要我们实话实说,为了对党负责,对自己的职务负责,对整个指导员队伍负责,我就说了实话,调查组肯定也会找你谈话,作为老领导想关照你几句!” 黄一天就说,老领导请指示,肯定遵照执行。 刘达就说,我也没有什么要嘱咐你的,就是希望你能把看到的事对调查组实事求是的说出来,不参与个人的任何感情。当然,这样做,也是人事干部说真话做实事的表现。至于上次和你一起回到局里联系胡丽丽工作的事,我也要和你说几句,就是肯定没有问题,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时侯,刘达肯定要安慰黄一天,因为胡丽丽工作的事一直没有实际进展,黄一天也问过几次,最近也不问了,说明黄一天心里已经没有积极性了,那么也就不会顺着自己的。无所求,肯定无所欲。 黄一天知道刘达和张贵之间的矛盾,其实就是指导员队长竞争失败的事造成的,现在有机会了,肯定想打击报复。就在黄一天想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接到周大金的电话,周大金说的话,让黄一天想了更多。 周大金说,黄一天,刚才市纪委和组织部找我谈了关于有人举报张贵的事,不用证明我就知道是刘达或者刘达指示谁做的,这种手段是这个家伙常用的招数,我和其他几个人都身受其害。我知道,最近为了胡丽丽工作上的事,你和刘达走的很近,但是刘达做任何事目的很强。 黄一天就说,周科长,胡丽丽找工作是我求他的,很多事我会知道如何做的。 周大金就说,刘达为了个人的利益,也许会答应,但是在这关键时候,作为男人要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你背叛张贵,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以后官场就没有人敢用你。 周大金后来说,黄一天,你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以张贵的能力,肯定会给你更多,即使暂时不能。 回来的路上,黄一天思想很激烈的斗争。 第三章 (7)支持谁 第三章(7)支持谁 黄一天决定继续支持张贵,是因为路上黄一天给胡小华打的一个电话。(。纯文字) 黄一天在考虑如何选择的时候,实际就是利益的博弈。按照博弈得失的理论来说,每个局中人在一局博弈结束时的得失,不仅与该局中人自身所选择的策略有关,而且与全局中人所取定的一组策略有关。 胡小华的电话接通后,黄一天就说,科长,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助我问一下,是否有希望。就是近两个月前,刘达副局长带着他一起去找胡长贵,希望能解决自己对象胡丽丽工作的事,有没有希望? 胡小华作为局长的健身工具,知道的肯定比别人多。 胡小华说,你等一等,我给你问问。很快,胡小华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说一天,和你不是外人,就实话告诉你,这件事胡长贵和局长已经研究过,但是因为你和胡丽丽也没有结婚,只是恋爱关系,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无法考虑。 有了胡小华的这个电话,黄一天想到刘达最近还**比的口口声声说胡丽丽的工作没有问题,实际上人事局早就研究过根本不会考虑这件事。就想刘达明知道不能做,还欺骗自己,肯定是想利用自己,达到自己不能见人的目的。黄一天就没有想到,刘达根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挂了电话,对刘达有了看法,认为刘达这个人使自己的敌人,狼怎能变为猪,利益的天平就很正常的倒向张贵。 张贵到了乡镇后,看到刘达等人,装着发生很大的事情似的对刘达说,刘局长,假如我驻村指导员的生活提早结束,你们一定要给我说好话,让我回去也能弄个位置。 市里的调查组调查结束,一直没有结论,刘达等着很着急,看到张贵的样子,心里就很高兴,难道市纪委已经找他谈过话,否则,怎么会这样?于是就很大度的说: “张处长,别多考虑,如果真的是那样,会给你说好话的!大家都是指导员,下面两年就是为了镀镀金,怎能不相互帮助呢。” 心里却说,你**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不会给你说一句好话,让你**的到一辈子霉去吧。 那段时间,刘达和吴龙都很高兴,私下偷着乐,认为张贵的倒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以后只要刘达做了指导员队长,那么推荐先进的时候肯定是他们两人,那么黄一天周大金等人就**的跟着张贵倒霉吧。 高心是高兴,只能是心里偷着乐。可是,很多天过去了,也没有人过来宣布结果,刘达就着急了。吴龙也多次的问,这件事怎么没有人来宣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机关的事情,就怕拖,拖到最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刘达等的很痛苦,于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刘达就给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武达打电话,问问情况。电话接通后,两个人聊起了最近的一些事,也聊了那时候同班同学的很多事。机关领导求人基本都是绕了很大一个圈后,才会把话题入轨的,后来刘达才说: “武部长,上次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派人来调查码头镇驻村指导员张贵和乡镇女干部不正常男女关系的事,查的怎样了,是不是有什么结果?现在乡镇都在流传说张贵这个家伙玩弄女性的事被纪委确认,真准备处理,有没有这件事。” 武达就用很不信的口气说,怎么?老刘,这件事的结果到现在你还没有听人说,调查的时候是有的人反映这件事,也有人说亲眼看见,关键是证明这件事的人太少,只有一个,所以不能定性,只好不了了之。 刘达听到这里,心冷了很多,很不服气的问,难道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乡里的很多干部都认为这件事该有个说法,否则,对指导员的影响很不好。 刘达肯定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武达说,有人有看法很正常,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怎么定性,党的原则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但是也不冤枉一个好人,证据才是说话的关键,没有证据,那是说上天也没有一点鸟用,至多听听。 后来,两个人又说了很多别的话,才挂了电话。站在那儿,很久才醒过神来,刘达知道这次举报再次是无果而终,那么原因是什么?那天,刘达决定让吴龙加紧跟踪的密度,有了证据,什么都好说。 刘达于是给吴龙打电话,一个电话,把吴龙如狗一样叫了过来,问最近跟踪张贵效果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抓住张贵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自从被张贵发现,吴龙知道张贵不是好对付的。刘达也没有办法对付,才想出跟踪的小人办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则,哪一天真如张贵那天警告的,到时候被人废了自己,死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吴龙和牛大娟在一起商议的时候,牛大娟也很霸道的说,以后用不着巴结刘达,这个人不是个东西,让你如狗一样跟踪别人,假如因此出事了谁来负责。再说,工作也调动了,也没有求着他了。 女人考虑问题很现实。 吴龙就说,知道了,想一想,确实可怕,继续做下去,哪天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后跟踪的事就做个样子,等于锻炼身体吧。 牛大娟说,此事到此为止,也没有那么可怕,毕竟身在官场,也是领导干部,张贵肯定有所顾忌,只要你不过分,他也不会过分的。至于对刘达,一句话,表面上过得去,任何事要靠自己,千万别指望他。 “谁都想靠自己,关键没有那个实力,得罪了刘达就是和前途开玩笑,谁愿意拿前途不当回事。” 吴龙认为牛大娟说话是不成**孩子的气话。 “按照我说的做,只要不得罪刘达就行,该提拔还是要提拔的,什么事也不是他说了算,毕竟指导员结束,你回到农业局,他到人事局!” 牛大娟还是那句话。 “不要说气话,假如我是刘达他爹,肯定不会巴结他,关键官场上,他是我爹,他和我们的几个副局长关系都很好!” 吴龙很无奈的说,但是,跟踪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最近一直就没有去。 对于刘达的询问,吴龙解释说,最近一直在跟踪,张贵狗日的可能知道有人跟踪,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吃饭睡觉。局长,你看,我的眼里都是血丝,都是每天晚上跟踪张贵这个家伙,睡眠不足造成的。 吴龙很有底气的解释,刘达也不会跟踪自己,自己说怎么还不就是什么。吴龙一直没有跟踪,如此的累,那是昨天和牛大娟**做的多。昨晚,两个人洗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吴龙提议来个男女共浴,光着身体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就来了兴趣,吴龙就把牛大娟抱起来放在浴室的梳洗台上,分开女人的双腿,站着把滚烫的家伙塞了进去。 冲刺一番后,感到不能尽兴,无法深入最深处,就让牛大娟趴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体内,直到两个人精力尽完,才洗洗上床入睡。到了下半夜的时候,牛大娟想到了什么,又来了那个要求,如蛇一样的缠了上来,抓住吴龙的家伙就是搓揉。吴龙一摸牛大娟的下面,洪山泛滥,就把疲软的家伙搓揉一番,硬了起来后,把牛大娟的出水口给堵上,运动了一番。 运动过后,都很兴奋,两个人就躺在一起说了很多的话,谈了很多的事,一直没有能够睡着。如此男女健身,眼里没有血丝,肯定不可能。 “知道了,要注意休息,不过跟踪张贵,抓住东西那是翻身的关键,不能放弃,否则,两年都白混了!” 刘达嘴上是如此地安慰,心里却骂道,没用的东西,没有抓着证据,就是累死,也是活该,没有用的狗。 吴龙在刘达地指使下,那段时间只能如以前狗一样继续跟踪张贵,虽然不是很认真,但是形式要做的,表面文章是要做的,这样做至少从表面对得起刘达的信任和把牛大娟工作的调动。 假如刘达知道吴龙是这么的应付,心里会怎么考虑。 一天晚上,吴龙如往常一样看到张贵出去后,就随着张贵出去跟在后面,到了黄河公园的时候,张贵又不见了。吴龙也就不再寻找,一个人慢慢的在公园里面闲逛,此刻公园的水池象是一面镜子,圆圆的月亮映在池面。池子附近树旁的几盏路灯,那圆圆的灯光映在水里,就象是一个小月亮似的,围绕着池中的月亮。 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池面,仿佛是一群老妇,弯着背,一步一步吃力地从月亮前面走过,想把月亮遮住,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天空碧澄澄的,月亮显得分外皎洁。 吴龙一边欣赏,一边向公园的深处走去,就在欣赏景色的时候,吴龙突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在前面的不远处,这个人搂着一个女人正在树荫下走着,于是打开刘达提供的夜用相机,通过镜头仔细的看看,发现没有错,搂着女人的男人真是刘达副局长。 等仔细确认无误后,吴龙想了很多,这个老家伙让自己如狗一样盯着张贵,希望抓住张贵和女人苟合的证据,原来自己也在外面抱着女人,吴龙就有猎奇的心理悄悄的跟着刘达后面,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公园位于城乡结合处,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以至这里卖淫嫖娼非常猖獗,到了春夏秋,每天都有流动的“鸡”在这里兜客,听说打扫卫生的人每天在这里扫起的避孕套就有上千个,虽然有点夸张,但说明这里流动的“鸡”和临时玩“鸡”的很猖獗。吴龙上次也在这个公园里嫖过一次鸡。 那个鸡的感觉,是牛大娟不能提供的,吴龙最近经常在回味,想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那是很有道理的。 进入公园里面,吴龙就发现刘达的手不老实的在女人的**上晃动,女人也不安分的迎合,最后两个人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开始亲吻起来,刘达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在女人的身上到处乱抓。女人就迎合,把手伸到下面,抓住刘达的家伙,不停的搓揉。后来刘达就掀起女人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把她按在树上进入她身体。 运动的时候,女人的手还在刘达的**上动了几下。 回到宿舍,吴龙在书房里,把拍摄的刘达和女人苟合的镜头又看了几次,发现刘达的动作很熟练,平时一本正经,原来也是个伪君子。而女人很**,腿翘起来让刘达进入的时候,手还在刘达的**上不住的抚摸,看着看着吴龙的下部竟有了反映,只好独自搓揉起自己的家伙来。 吴龙赶紧把这段精彩的片段拷贝到自己的电脑里,从相机上删除,否则,那天刘达那天想看看自己最近录下的是什么内容,被刘达发现自己录下他和女人苟合的镜头,那么就完蛋了。刘达安排他跟踪张贵,谁知道张贵的丑事没有抓到,却抓到了刘达本人的丑事。 吴龙就想到真是害人就是害己啊。 周末,牛大娟从县里到乡下,把人送给吴龙进出的。节目开始前,吴龙就说让她看一段精彩的录像,看到过后,牛大娟很恶心的说,原来刘达这个家伙看上去很斯文,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玩弄女下属。 牛大娟已经认出那个女人就是人事局的刘红,想不到刘红也是这样一个人。 吴龙就说,所以这个老家伙就安排自己如狗一样跟踪张贵,他认为很多人都和他一样,都是一个属狗的家伙,看到美女都要上去进出一番,谁知张贵很注意影响,所以什么也没有被抓住。 牛大娟想了想说,这段录像要好好的保存,千万不能丢失,说不定那天能用得上。刘达有本事把她调到财政局,说明能量很大,抓住了领导的隐私,就等于抓住了他的命脉,到时候他会如狗一样听话的。 吴龙就很不解的说,怎么说刘达也是我们的恩人,知恩图报,我们也不会举报他,要这个干吗?被人知道了,传出去很不利我们的发展。 牛大娟不屑的说,头脑就不能灵活点,你想一想,假如有一天刘达知道你手里有他的隐私,他会怎么样?先是生气,后是无奈,最后就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如狗一样给你牵着,你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吴龙摇了摇头说,别人可以这么做,我们千万不能,否则,被人知道那么永远就没有出头之日,你想一想,官场上哪个领导是干净的?一个被领导信任的下属,整天如狗一样盯着领导的隐私,领导会重用这样的人吗? 牛大娟想了想,什么都没有说。 胡丽丽知道了张贵这件事的结果,也想到肯定是刘达所谓,黄一天没有帮助,知道工作上的事刘达再也不会提供帮助。 胡丽丽嘴上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却对黄一天有了看法,认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就说黄一天为了想到自己的身体上舒服,狗日的什么好话都说了,自己也信了。谁知道,关键时候,这个男人为了所谓的前途,根本不顾到她的利益,是个很自私的人。 胡丽丽就想这样的男人,怎能嫁给他,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肯定会遇到很多的选择,每次遇到选择,就把女人的利益放到一边,这样的夫妻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黄一天那段时间也看出胡丽丽对自己很有意见,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可是无法解释,这个时候的胡丽丽听不进任何的话,黄一天说什么,她都认为是在找借口,推卸责任。有此隔阂,黄一天也就不去解释,时间是消除很多恩怨的最好武器。 黄一天有的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注意所谓的官场规矩,所以当时调查组谈话的时候,自己没有顾忌胡丽丽的事。回答是否定的,正如胡小华说的那样,胡丽丽的工作人事局是不会考虑的,因为和黄一天还不是正式的夫妻,即使是夫妻解决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除非黄一天有特别的关系。 黄一天板着手指数数,也没有什么大的背景,所以靠本身努力是无法解决的。至于刘达说的帮助,以刘达尽力帮助牛大娟的事来看,如果刘达尽力帮助,也许会有结果,但是自己也不是刘达他爹,以刘达的个性和以前的恩怨,他是绝对不会尽力帮助自己的。说帮助,不过是把自己当作是战胜张贵的一颗棋子,棋子如果被用过了,谁还会当回事。 再说,胡小华说的人事局早就研究过这件事,不能解决,而刘达在自己前面还**的说,没有问题,明显是在骗自己。 黄一天知道,胡丽丽虽然没有和自己提出分手这件事,但是以胡丽丽的个性,只要有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现在不过是没有机会和没有合适的人选而已,如果用鸡肋来形容自己目前在胡丽丽眼里的份量,是最佳的描绘。 第四章 (1)先进 第四章(1)先进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张贵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每天除了上班偶尔到联系的村转转,就是到宿舍上网看看新闻,玩玩游戏,过一段时间和黄一天周大金以及乡镇的人到浦和县城去喝顿酒,聊聊天。 如此的状态,让刘达和吴龙根本没有什么抓手去对付,时间长了,刘达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吴龙看到刘达的态度,就更高兴,就不再跟踪张贵了。谁知道刘达不这么想,过了一段时间后,让吴龙继续跟踪,说现在张贵说不定得意忘形,旧病复发。 吴龙跟踪了一段时间,没有结果后,刘达有几个晚上带着吴龙一起去,几个晚上看到游动的鸡和玩鸡的不少,可是就是没有看到张贵的影子。有一天,吴龙受到公园里面的刺激,下面的家伙就猛烈地挺拔,不停地抖动提意见。 吴龙就决定找个小姐做一次,上次的感觉到现在还没有忘记。进入公园深处,走了不远,在一个大树边,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大哥,需要服务吗?” 随着声音,吴龙看到那个女孩站在自己的身边。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身上穿着一件针织短袖衫,把上身构勒出特别的曲线的一个漂亮的女孩。难道这就是流动的鸡,看上去很漂亮,很清纯,绝对的良家女人。 吴龙仔细的看了看,在朦胧的夜色灯光下,确实很漂亮,如果今晚和这个女人弄几次,钱花的也值得,就问: “什么服务?” “到了这里,能有什么服务大哥难道不知道?” 女人眼睛迷离的看着吴龙,手就拉住吴龙的胳膊,一起来到树后面的凳子上做了下来。 “有什么服务?能让人满意吗?” 吴龙装着矜持的问,其实下面的家伙看到这个身材苗条脸色漂亮的女人,早已遥遥欲试,恨不得立即进去指点江山。 女人听到吴龙这么问,知道他没有拒绝,就挨着吴龙做了下来,身体半歪在他身上,**的**就在他的手背上摩擦。同时,手不安分起来,伸出手到吴龙的裆部,用手一抓,晃动着家伙说,哇,大哥,你的弟弟很不老实,真在晃动呢,好大,似乎快爆炸了,是不是放进去歇歇火。 吴龙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控制欲望,大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想法,尽快找到个地方,把家伙放进去,于是抓住女人的**,一边搓揉一边谈妥了价格。 她的胸部不大也不小,一手刚好能握住,**被吴龙摸的已经硬挺起来,在**她胸部的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来到吴龙的裤裆处,对着**抚摸,**受到刺激逐渐变硬中,当她感觉**已变硬,就拉开拉炼,掏出**用手**着。 吴龙在女人**上搓揉了一会,一只手就伸到短短的皮裙下面,伸手一摸,心里不禁一愣,里面光光的,没有穿短裤,没有遮挡,手一伸就到了女人最私密处。一会儿女人开始呻吟起来,含糊不清的说,大哥,你到底做不做?哥哥,你的家伙好大喔。 吴龙心里说,怎么能不做,今晚出来就是给自己的家伙找个家放一放,家有了,就要慢慢的进入,自己没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的精神,看到女人动情的摸样,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作秀的,于是把女人的短裙一掀,月光下已经看到黑黑的一片,随即下面的家伙好像知道要进入港湾,很不安分的抖动起来。 女人抓住吴龙的家伙一边搓揉一边问,要不要开个房间? 此刻家伙在女人手指的拨弄和女人港湾的诱惑下,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于是吴龙就把女人放在公园的凳子上,把短短的皮裙向上拉了拉,露出黑乎乎的快活林,扒开了女人的双腿,然后急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下一条腿,露出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女人关键时候,很清醒,很适时的给吴龙的小脑袋套上套子。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吴龙如画匠一样,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没有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就歪头交货了。 女人感觉到了吴龙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吴龙很尴尬,装着很有经验似乎来过很多次,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吴龙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家伙在女人的抚摸下,如充气的气球,一点点再次膨胀了起来。吴龙心里又痒痒的,在女人的抚摸下,全身如电流击到一样,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倒在凳子上后来,吴龙从喉咙底部发出狼一样的吼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暖流从家伙喷薄出来,女人也如抽了筋一样哼唧了一声,瘫软在公园的凳子上。 从公园出来的时候,在门口吴龙竟然遇到了刘达。两个人都开口打着招呼,后来就一起乡镇,路上谁也没有问是否发展什么,其实心里都知道对方干了什么。 后来,张贵的老婆来码头镇一次,姜照光知道该如何做,请张贵和老婆到浦和的县城吃了一顿饭,并且把几个指导员都叫上,席间张贵的老婆很得体的每个人敬酒,到了刘达的时候,张贵的老婆说: “刘局长,张贵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在码头镇的很多时候还需要领导多给关心,让他尽快成长!” 刘达就说,张贵很好,关心谈不上,相互帮助。 张贵的老婆就说,希望如此。 刘达看到张贵老婆来的时候开的小宝马,就知道这个家族肯定不是一般,和张贵斗也许能弄到很到好处,也许会让自己得到伤害。 后来,刘达也没有心思再去抓张贵的什么证据了。如此的相安无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年底。 市委和县委先后下文,对全市驻村指导员在去年考核的基础上,进行全面考核,对实绩显著的优秀个人进行表彰。姜照光于是让刘小娟组织几个驻村指导员对文件进行了学习,请每个人按照文件认真学习,认真领会,认真总结指导员这两年的实绩和做法,根据要求推出先进个人名单。 刘小娟把几个驻村指导员召集到一起,公事公办,很简单,要求每个人按照文件认真总结,本周内把指导员总结和实绩证明等交到她的办公室,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研究推荐先进个人。 回到宿舍,刘达不得不想很多,单位帮扶的实绩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肯定不会超过张贵、周大金等人,而从政府资源上讲,张贵是指导员队长,乡镇分管指导员的人是刘小娟,张贵的地下情人,评先的时候这两个人肯定会按照所谓的框框,把自己踢出评先的圈外,要想两年的指导员生活有所得,必须想办法。 刘达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于是他就打通了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武达的电话,说领导整天高高在上,什么时候也找个时间下来指导工作,让我们有机会服侍领导一次。 求人做事,肯定是先要有个铺垫,这样才能进入主题。 武达就说,在老同学前面哪敢称为领导,凡人事多,整天忙的是**不着地,哪有时间去打扰你,最近在乡下怎么样,过的还好吧? 都是明白人,知道电话后面肯定有更多的内容。 刘达就说,领导就是领导,做下属的没有说话,就能知道下面的人想要干什么,不做领导也不可能。今天打电话是有一件事麻烦你,就是驻村指导员的事,在乡下两年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昨天接到市委的文件说要对先进个人进行评比表彰,你也知道,作为县里的单位扶持的资金和力度肯定不如市里的相关部门,就是想问问,这个先进能不能对县里的驻村指导员有个倾斜。 武达就说,这点小事还是能帮上忙的,到时候帮你推荐一下吧,市里的表彰如果不行,就让县里表彰吧。 一个表彰对武达这样的领导,确实不是大事,何况驻村指导员这件事就是市委组织部牵头管理的。但是,任何时候话不能说到底,留个余地,对双方都有好处。 刘达就说,本来不想争取什么先进,可是到乡下两年这么灰溜溜的没有任何收获的回去,心里有点不甘心,人能有多少个宝贵的两年。再说,正如你上次指示的,到了下面要混个什么职务,到时候领导好帮助说话,职务没有混上,只能弄个先进了。 想到这里,刘达就很生气,当时计划很好的吴龙利用人民来信举报,然后调查组来的时候,刘达介绍说有这种情况,吴龙和黄一天证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张贵弄下来,谁知道关键时候,胡丽丽的工作迟迟没有解决,导致黄一天中途改变立场。 这件事过后,刘达分析的原因,黄一天的变卦是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但是,胡长贵这个老家伙不知道为何不给力,因为这件事的操作刘达太知道过程了,只要胡长贵提议说出理由,那么包大宽也就不会过分的在意,一个事业单位的职位,对包大宽来说根本不会在意,也没有时间过问这么细的事。 而吴龙的跟踪不力,也是失败的关键,作为过来人的刘达,和刘红一直保持着不正常的男女关系,知道只要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很难控制住,就如吃大烟,上了瘾,是很难戒了的。所以,刘达也就不准备继续帮助吴龙,和他的相互利用也就到此为止。 武达听了刘达的话,知道武达话里的含义,就笑着说,不要谈我的什么指示,我只是随便说说,老同学吗,说话肯定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当回事,当然,有机会能争取什么肯定也是必要的。 刘达刚挂了电话,吴龙敲门走了过来,低下腰很小心的说,刘局长,刚才刘小娟开的会,回去后有些事不能理解,想向你请教。 刘达早就知道吴龙肯定会就这件事来求自己,农业局对吴龙的驻村指导员工作根本不重视,如果不是刘达帮助联系余副局长到此考察两次,后来农业局出了10多万资金,其余的根本都是没有支持,村里的意见很大,多次对姜照光书记说,码头镇几个指导员,县农业局的扶持力度最小。 刘达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很和善的说,吴龙啊,先坐下来,有什么不理解的,尽管说,我来给你参考参考。 吴龙就很小心的坐下来,开口说,刚才刘小娟说的评先进要求,要根据帮扶实绩,如此一来我们不是都没有任何希望,变相的把先进的人选给了张贵或者周大金、甚至黄一天,这也太不公平了。就说,黄一天,他联系村的很多资金,都不是他本人联系的,不过是如狗一样跟着张贵混的结果。 吴龙就是要挑起刘达的情绪,让刘达出面。 可是,如针刺进棉花,刘达没有一点反应,没有表情的说,吴龙,你说的有道理,当时,刘小娟说的也不是她个人的意见,那是市委的文件要求,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做诶指导员能做的就是按照要求把总结写好,准备结束两年的指导员生活。 刘达心里骂道,小子,和我玩心计,你还嫩的很。 吴龙就说,大政策是这样,但是实际操作肯定有人为的因素,就说去年黄一天被市委表彰,按照要求一个乡镇一个人,可是我们这里却有两个,黄一天和张贵,这就不正常,今年谁知道又是什么结果。 吴龙很希望刘达出面,为自己争取一个先进,哪怕是县里的表彰。 刘达知道只要武达出面,自己得到表彰那是简单的一件事,在码头镇做指导员两年,就和张贵斗两年,都是没有结果,没有胜利,既然如此,说明命运就是这样安排,那就到此结束吧,也就没有必要再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自己弄个先进个人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说别人,也就不过问了。但是,好人要做到底,哪怕是表面上的。就对吴龙说: “你这么提醒,我也感觉到去年的表彰不正常,他们三个人都得到表彰,而我们两个人啥都没有,主要原因就是张贵担任指导员队长,所以一直让你跟踪张贵,抓住什么证据,到时候让出队长的位置,可是一年多你都没有抓住,现在张贵还是队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会为你争取的!” 刘达心想,几年帮助吴龙很多,不能做了99件好事,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对吴龙有恩的好名声弄丢了。 “谢谢局长,你的恩情我和牛大娟会永远记住的!” 吴龙认为刘达一直帮助自己,这次肯定也会尽力的。 到了把先进个人名单报到县委组织部的那天,姜照光书记主持召开了全体指导员参加的会议,通报了这次推荐先进的情况,说根据每个队只能推荐一个市级先进个人和一个县级先进个人以及一个先进单位的要求,征求了相关人员的意见,决定先进推荐如下。 姜照光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了大家一眼,很多人就很专注的目光看着姜照光,特别是吴龙,能不能不让两年的指导员白白虚度,就看能不能弄到先进了。 “推荐周大金为市级先进个人,刘达为县级先进个人,市财政局为支持先进单位,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请现在就提出来。” 推荐刘达为先进个人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黄一天和周大金就把眼光看向张贵,张贵很知道他们两个人眼里的内容,笑了笑。昨天晚上,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给姜照光打电话,说码头镇推荐指导员先进的事,请考虑一下刘达,至于张贵那儿,他会去做工作的。 姜照光接了电话后,肯定很重视,就把张贵找过来说起刘达的事,请张贵做决定,任何时候不能得罪这个主,他的岳父就是县委书记也要巴结的。张贵已经接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的电话解释,再说评选刘达为县级先进个人对他本人也没有什么影响,于是就说: “从关心老同志的角度可以理解,但是市级先进个人从条件上就推荐周大金吧,县级的可以给刘达吧。” 张贵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想想,很快就能接受了,官场上的事,没有绝对的是非。张贵有度量能接受这件事,如此胸怀,这也是张贵后来有很大发展的关键。张贵也想到,感谢刘达这两年安排吴龙如狗一样跟着自己,让自己有了很多对付对手的经验。 姜照光看到众人都不说话,就对张贵说,张处长,你是指导员队长,你就随便说几句吧。 张贵就笑着说,姜书记要求,那我就先说几句,希望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两年的指导员生活快结束了,大家在一起风风雨雨都不容易,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就是能为联系的村多做点实事,为农民多争取点项目。但是,做任何事肯定有能力和后方支持的问题,所以支持的资金和项目就有差别,评先进就有了标准。当然,作为队长,我很想都为每个人争取先进,可是名额有限,只能按照标准进行推荐,希望大家理解。 后来,刘达就接上说,感谢张处长和姜照光书记推荐我,但是我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各类先进也获得过不少,能不能把我这个先进名额让给吴龙,他是小伙子,以后的发展很需要这个先进。 刘达这么说,不过是表面的,如果这么就让给吴龙,他可能会急的跳楼。他之所以这么做,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吴龙跟踪张贵的事,张贵肯定不同意,第二就是这事情已经基本定了,改的几率基本没有,第三别人也不会同意。 后来,事态的发展如刘达预料的一样,没有人同意刘达的建议。 会议结束后,乡镇府按照这次会议讨论的结果,周大金被推荐为市级先进个人、刘达为县级先进个人、市财政局为先进单位报到了县委组织部。谁都知道,这样的推荐基本都是定调的事,不会发生改变。 张贵后来对黄一天和周大金解释说,推荐刘达那是有领导打了招呼,没有办法。官场上,有的时候一个人不得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特别是想进步的人,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官场,有进有退,才能游刃有余。 黄一天和周大金就说,张处长,理解,理解。 吴龙回去后,很失望,知道两年的指导员是彻底的失败,跟着刘达混就是失误,虽然他也帮助自己很多,帮助牛大娟调动了工作,这是自己要永远记住的,但是,刘达的能量和张贵相比的弱势,决定跟着他混的人没有好结果。就如一条狗,主人都不能吃肉,狗能有机会吃肉吗。 周大金和黄一天因为跟的主人强大,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宰相门奴七品官”,说的很有道理。 那天晚上,吴龙一个人到浦和的一个饭店喝了点酒,回来到了宿舍,看到牛大娟,就有了那个欲望,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很尽兴。吴龙就说,今晚我感觉尽了兴! 牛大娟就很满足地说,是很厉害,是不是吃了药物?” 吴龙很自豪地说,没有,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牛大娟说:“那又怎么样?” 吴龙说:“性与酒是姊妹花,男人喝了酒之后,性反应迟钝,干起这事儿,可以打持久战。” 牛大娟就说:“那好!你就天天喝酒!” 第四章 (2〕回城 第四章(2)回城 两个人**过后,吴龙和牛大娟并排躺在床上,谈了很多。.info[]<最快更新请到> 吴龙就把下午乡里开会就驻村指导员推荐先进的事说了一遍,说这样的推荐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无法改变,因为自己联系的村受帮扶的资金和项目确实最少,不能成为先进无可厚非。可是,刘达帮扶的村也不比黄一天和周大金等人多,却被推荐为县级先进个人,说来说去还是有位置的人肯定不吃亏。 牛大娟就很不解地问,张贵和刘达可是解不开的冤家,研究推荐刘达的时候张贵也同意了。张贵作为指导员队长,只要反对,肯定是有份量的。 吴龙就很不理解的说,操**,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原因,研究人选的时候张贵没有任何反对意见,竟然同意了。这两个人在后面肯定有什么不能对外人说出的妥协,做官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有的时候如交易一样相互妥协。 吴龙后来很失望的说,到码头镇这两年,看来是白混了。 牛大娟就安慰说,这话说就不对了,你想一想,这两年谁有你的收获大,第一,我的工作,是因为你和刘达的关系才得到调动,否则,永远没有机会;第二,你和刘达的关系更加和谐,得到刘达的信任,他虽然不是你的直接领导,但是以他的关系网络,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第三,就是你在无意中,抓住了刘达和刘红苟合的证据,这对一个领导来说,就等于抓住领导的**,说不定哪天大有用处。 牛大娟继续说,至于说黄一天和周大金看上去得到很多,受到市委的表彰,但是从实际上看,这些表彰都是虚的,没有一点的实际,能有你这些拉到刘达的关系,老婆调动工作实惠,很多时候不要被这些虚名缠绕,要看到实际的东西。 女人很多时候是浪漫的,但是看问题是很实际的,看到的都是很实实在在的现实,这让很多男人自愧不如。 吴龙就说,按照你这么说,这两年我的收获最大,我心里没有这种感觉。不过,推荐先进结果已经出来了,不管怎么说,我是没有能力改变,也只能是这样了,接受现实吧。 吴龙听了牛大娟的话,心里却是宽慰了很多,是啊,想一想谁有自己这两年获得的实惠多,就如黄一天,孙华丽和他吹了,和别人结婚了。没有办法,找个胡丽丽,看上去很漂亮,大学生村官,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人。 人有了比较,看到别人和自己相比的不足,就有了安慰。 全市驻村指导员工作会议在市大会堂召开,会议对第一批驻村指导员工作进行了总结表彰,对第二批指导员工作进行了部署。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市政协副主席和市直指导员派出单位领导,县区党委或政府分管领导,第一批和第二批驻村指导员等1000多人参加了大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大会,由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主持,常委组织部长代表市委作了《明确工作职责发挥自身优势努力推进我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再上新台阶》的报告,对35个市县单位和141名个人进行了表彰,受表彰单位和个人代表作了发言。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还对广大指导员说,市委将出台相关文件,要求各单位对优秀的指导员在职位空缺的条件下优先考虑指导员,优先提拔重用,绝不让干事的干部流汗又流泪,全力营造干部干事做事的氛围,让广大干部投入到新农村建设中去。 全市动员大会以后,张贵把去码头镇的几个指导员留下来,说大家既然能到一起工作两年,就是缘分,都很不容易,到了市区了就是他的地盘,作为东道主,就由他请客,大家一起聚聚。 做人,张贵是很到位的。 大会过后,刘达也知道以后和张贵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火车的轨道,平行向前,没有交差的可能,大家没有特殊的原因是不会再见面的,再说张贵毕竟是市里的干部,说不定哪天到了县里做了县领导,成为自己的上级。就答应说: “张处长如此好客,肯定按时前往!” 那天的聚会,张贵安排在全市有名的饭店醉笑天宾馆。 刘达那天进入大厅,早已有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问先生,在哪个厅? 听了刘达的回答后,服务员一边做着手势一边在前面带路,到了包间门前轻轻的推开门,礼貌的说,先生,请进。 进入包间,先来的人已经在打本地盛行的扑克牌“惯蛋”。掼蛋,起源于江苏淮安,是一种在江苏苏北地区广为流传的扑克游戏,是由地方的扑克牌局“跑的快”和“八十分(升级)”发展演化而来,牌局采用四人结对竞赛,输赢升级的方式进行。不管男女老少,官人百姓,每到饭店吃饭前都会晚上一局,有着“饭前不惯蛋,等于没吃饭”的说话,可见惯蛋在普安的盛行程度。 张贵看到刘达进来,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说,刘局长,先坐下喝杯水,局领导和有几个人马上就到。原来,张贵请了单位的分管副局长和几个处长前来陪指导员,不仅是给面子,而且让今晚来的人知道自己在单位还是混的不错的。 张贵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市财政局的副局长带着几个处长就赶了过来,握了握手,就准备开始。 中国自古是礼仪之邦,所以酒桌上的宾主、长幼之分是不能马虎的。财政局副局长在主人位置上坐下后,下面的人就开始纷纷落座。刘达被安排到市财政局副局长的左边,周大金在右边,两个重要的位置有人坐下后,其余的人按照各自的级别寻找自己的位置,如何寻找自己的座位,都是机关多年的人,很会把握分寸,知道自己该坐在哪儿。 酒宴开始,服务员先给每人满上一杯,作为主人的市财政局副局长带领大家干了这杯酒后,开始了开场白,他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我们张贵处长指导员生活结束的日子,也很荣幸认识张贵的几个同事,都是在码头镇为新农村建设付出汗水的人,在此,我代表局党组给各位指导员敬一杯酒,大家和张贵是朋友,就是我们财政局朋友,以后到了工作中,要多联系,多走动,友谊才能长久!” 过后,就是介绍来宾,让大家相互认识,介绍后大家开始“自由活动”了。所谓自由活动,就是任何人可以和别的人单独喝酒了,而且喝多喝少不加限制,由当事人双方约定。 那天晚上,来人都很高兴。 刘达主动敬了张贵一碗酒,说希望以后张处长能有机会经常到县里去指导工作,加强联系。刘达从财政局副局长的口气中听出张贵很受到重用,知道发展不可限量,这样的人以前得罪了,敬酒表示大家以前就忘了,共同建设未来吧。 张贵很大度的说,指导工作谈不上,不过以后到县里考察的时候肯定会麻烦刘局长的,两年的指导员生活,大家就是战友,那个时光很值得留恋。 那天,几个指导员都相互喝了酒,表示两年在一起都不容易,希望以后再工作中能相互帮助,共建美好未来。 酒席结束后,财政局的副局长说,酒喝的很高兴,为了把大家的高兴继续下去,下面的节目由张贵处长负责安排,请各位领导到楼上的洗浴中心去泡泡,休息休息。随同财政局副局长前来参加酒席的办公室人员,就赶紧走在前面到楼下的洗浴中心服务台联系去了。 办公室的人员,很能理解领导的话,说是让张贵去联系,实际就是要求办公室随同的人去联系,因为张贵才是财政局来的几个人衬托的对象。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高兴。 码头镇为了感谢第一批指导员几个人对该镇农村工作的大力支持,全市大会后,码头镇邀请第一批的五个人和第二批的三个人在政府召开了会议,对第一批的人员表示感谢,第二批的人表示欢迎。 姜照光高度评价第一批几个人取得的成绩,希望第二次来的三个人能保持第一批人的好的作风,继续为码头镇建设添砖加瓦。会议过后,就是乡里的领导干部和新老指导员一起聚餐。 聚餐结束,几个人就回到房间,收拾来的时候带来的东西,第二天乡政府将安排车把他们送到单位,做个交接表示,意味着这里的指导员生涯将结束。 聚餐后,黄一天回到宿舍,看到等着自己的胡丽丽。因为全市开会和张贵留下聚餐等原因,几天不见,两人就有了那个方面的意思。于是,开始洗澡,都比较兴奋,当然是鸳鸯浴。在里面折腾了好久,相互的**,亲吻。黄一天本想就在浴室里干一次,可胡丽丽说算了,还是到房间里吧。 洗完后,胡丽丽穿了透明的内衣,黄一天穿着三角裤走出浴室。当晚,两个人非常兴奋,感觉到好温暖,性趣昂然啊。预热动作差不多20多分钟,胡丽丽已经面色红润,迫切的把黄一天按倒在床上,女上男下,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扭动着小蛮腰。 后来,胡丽丽很伤心的说,黄一天走后,她一个人在乡里感到很孤单,希望黄一天天天晚上能来陪她。还对黄一天说,不许背叛她。 黄一天就说,当然不会,需要的时候就打手枪,并且如实汇报,也要求胡丽丽不得受人诱惑。黄一天还安慰说,年后公务员考试或者事业单位招考,胡丽丽一定要参加,如果能考上也就脱离这里了。 第二天早上,很晚才醒来,起床,收拾完了东西,胡丽丽亲自送黄一天到了车站。昨天晚上,黄一天拒绝了乡镇派车送他的事,说自己有点事要处理,到时候自己乘车回去。乡里的人都知道黄一天和胡丽丽的事,也就随着黄一天自己的意愿。 那天,目送黄一天离开,胡丽丽感觉那滋味真是难受啊,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因为周末黄一天会来陪她的。 天空飘散着洁白的雪花,翻滚的雪花给苍茫大地铺上了一层薄薄晶莹洁白的银毯,给房屋、树木披上了玉丝银线织成的素装。 刺骨的寒风从农村广阔的田间掠过,在风中站着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叫,几棵大树光秃的站在田间,就象一个瘦骨嶙峋的病人被剥光了衣服,淌出一副生硬的肋骨一样地刺眼 坐在车上,黄一天的目光像蛇信子一伸一缩,从车里向外看去,似乎要寻找一个熟悉的目标。确信自己所在的位置。寻了半天,什么也寻不到,确信自己从没有来过这里,蛇信子忽然就蔫了,如秋风里的枯草。 车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大地上晃动前行。 黄一天想到张贵临走时说的话,他说,一天,两年来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声,只能是能力范围内的,哥我肯定不会推卸责任的,假如那次举报,你真的说出什么,那么我什么都完了。 张贵继续说,从周大金那儿也知道刘达准备给你的对象胡丽丽找工作的事,可是你没有支持他,肯定就没有戏了。其实,哥哥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不要把女人看的怎么样重要,假如你有地位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如果你没有出息,找个老婆都困难。就说胡丽丽,现在你们关系是很好,假如胡丽丽哪一天有了很好的工作会不会嫁给你? 张贵的话,黄一天一直也在思考,和孙华丽来比较,胡丽丽除了工作比孙华丽差,其余的家庭长相学历等都比孙华丽要好,可是孙华丽都没有嫁给自己,假如胡丽丽真的有了很好的工作,会嫁给自己吗? 黄一天无法知道答案。 那天走的时候,张贵给了一样东西,请黄一天带给刘小娟。 黄一天知道,在他们指导员先进个人和单位推荐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刘小娟,后来从别人那儿知道,刘小娟已经调整到县里做了一个局的副局长,已经把工作做了交接,不可能再来乡镇了。 张贵到乡镇的很大目的就是希望看到刘小娟,无果后肯定遗憾。 黄一天看着很小的包裹,心想,不知道张贵送什么东西给刘小娟? 走在熟悉的县城街道上,干净宽敞的马路让黄一天的心情变的格外好了起来,离开县城到乡下做指导员整整两年,期间的很多事无法对别人说起,也不想说起,毕竟被人弄到乡下两年,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苦难的日子终于结束了,现在终于回来了。 临走的时候,胡丽丽含着泪水无奈的眼神,给黄一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直很难忘记。他知道胡丽丽的眼泪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离开乡镇而流的,更主要的是为了她自己,为她自己的未来。黄一天的驻村指导员是结束了,离开给他很多不快的乡镇,可是胡丽丽离开乡镇的日期却还是遥遥无期的,因为暂时情况下没有人帮助她,不可改变的现实让她的心情很郁闷。 胡丽丽的眼泪,是一种无望的眼泪。 回到县城后的第二天,黄一天收拾一番后,就到人事局上班了。他提前半小时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办公室的卫生好好的打扫了一下,两年没人办公,房间到处灰尘满布,打扫的时候扬起的灰尘呛的他喘不过气来。刘达也上班了,黄一天隔着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到刘达的办公室还是原样的整洁干净,心里就忍不住骂,人和人相比,就是不一样,那些办事员就是狗眼看人低,刘达是领导,办公室就有人整天帮他打扫,而自己因为级别不够高,办公室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把角落的灰尘都打扫干净了,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黄一天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嘈杂的讲话声也变的密集起来。他听到副局长胡长贵一边讲话一边用钥匙打开办公室门的声音,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入胡长贵办公室和他好好的谈谈,大约五分钟后,黄一天立即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驻村结束,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必须先到分管人事的副局长那里去报个道,告诉领导,我黄一天回来上班了,这不仅是必须的程序,也是必要的礼貌,否则就算你在办公室里立即开始工作,苦死累死,没到领导面前露个面,领导就会在心里觉的你这个人是不懂机关规矩的。何况从乡镇回来,到底在工作上有没有变动,究竟有什么安排调整,也要请领导给个说法。 第四章 (3)如何把握提拔的机会 第四章(3)如何把握提拔的机会 进入领导办公室的时间必须拿捏准确了,如果在领导刚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你就进去,肯定不行,进去早了,领导正在整理衣服,起身倒杯水,去迟了,领导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办公,左一个电话有一个电话接的正欢。(。纯文字)选择大约5分钟左右这时进去真是时候,这个时候,领导的茶水也倒好了,放在桌上,忙碌的工作也没有正式开始,掐在这个时间点进去是再合适不过了。 黄一天准确的踩着这个时间点到了副局长胡长贵的办公室的门前。门关着,轻轻的敲了敲门。敲门是机关的人最头疼的事,敲轻了,领导听不见,那是白敲。敲重了,让领导感觉这个人不礼貌,不成熟。如果冒然推门进去,这个时候假如胡长贵在里面做自己的私事,打扰肯定不妥。机关几年,这个度,黄一天还是能把握的。过了一会里面就传来浑厚的男中音: “进来。” 黄一天推开门进去,脸上早已准备好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及时绽放在领导面前,黄一天一边随手关上门,一边点着头跟胡长贵打招呼: “胡局长,早上好!” 胡长贵做在老板椅子后面,半仰着,看见进来的人是黄一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前几天开党组会的时候就黄一天的事已经研究过,驻村结束回来了,还是回到工资福利科工作,职务为原来的职位,副科长。于是立即换上笑脸说: “原来是小黄,来来来,快请坐。” 黄一天顺着胡长贵手的示意坐到胡长贵办公桌对面的椅上,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肯定要到位,拉起职业的微笑说: “胡局长,两年驻村指导员工作结束了,码头镇那边的工作也完全做了交接,今天过来向局长报个道,随时听从局长的安排,回岗位上班。” 胡长贵就装着佩服的口气说,小黄,这次下乡做指导员一定很辛苦吧,不过两年的时间也很快,转眼就结束了。听说,你还得到市委的表彰,不容易啊。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骂道,狗日的两年时间,你**的吃香喝辣的当然感到时间短,我**是度日如年,如狗一样才把这个时间混过来。就很官僚的口气说: “不管到哪里工作,都是服务普水经济发展需要,作为年轻干部,为人民服务那是应该的,当然有单位做后盾,特备是胡局长的后勤保障工作做的很好,我们在下面工作开展起来也顺利,所以要多谢领导一直特供的关心和帮助。”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有时间让你也到乡下做指导员两年看看,在那偏僻的农村,喝顿酒都要走上二里地才能看到干净点的饭店,一到了下雨天根本就不敢出门,否则乡下的泥土路还不把脚上的皮鞋沾在地上拔不起来。 黄一天知道在什么时间说什么话是最合适的,他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段在胡长贵的办公室里时间不能呆的太长,打扰领导的工作,再说影响别人来汇报工作,于是直奔主题的提到了自己回来后工作安排的问题。 “胡局长,指导员结束了,不知道岗位如何安排?” 胡长贵想了想,很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小黄,你的事情党组已经研究过了,你下乡之前是工资福利科的副科长,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还是回到工资福利科去,至于具体的工作,你可以跟科长胡小华直接进行沟通。 黄一天进胡长贵的办公室等的就是这句话,就算胡长贵不说,黄一天也可以直接回工资福利科开展工作,可是那样的话,不仅领导会觉的你是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科室里的同事也会有理由在私底下议论,你不在的这两年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别人的手里,你一回来就把别人手上的事情抓到自己的手里了,别人辛苦两年,你现在捡了现成的,谁给了你这个权力。 分管人事的胡长贵副局长已经表态了,黄一天可以直接的回到工资福利科去跟科长胡小华商谈自己以后具体的工作内容和职责。 黄一天正准备跟胡长贵说,局长,如果没什么事情,自己现在就先回去了,不打扰领导办公了。正准备开口,却看见胡长贵从他坐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说: “小黄,今天是你下乡做驻村指导员回来后第一天上班,我陪你去工资福利科走一趟,把你交到胡小华科长的手里。” 黄一天心想,这样也好,很多话就用不着我来重复了。何况,既然胡副局长想要给自己面子,就随便他吧。 黄一天抢先几步走到胡长贵办公室门后,伸手把门打开,自己站到门的里侧,腰微屈着说:“局长请,就麻烦胡副局长了。” 胡长贵晃动着自己肥大的身躯从黄一天的眼前晃过,黄一天跟在胡长贵后面出了办公室又把门关好,紧跟几步,陪着胡长贵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工资福利科的大办公室。 工资福利科的大办公室里,一群人正在开会,胡小华坐在办公室中央的位置,对面坐着四个人,老姜和老陈,黄一天是认识的,老同事。另两位年轻人,黄一天早就听胡小华提起过,这是工资福利科今年刚刚招录的新鲜血液,一男一女两个应届大学毕业生,男的叫小重,女的叫小蔡。 正对着办公室大门坐的胡小华看见胡长贵进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胡副局长,今天怎么有空到工资福利科来指导工作了,快请进。刚说完这句话,跟在胡长贵后面的黄一天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就说,小黄也来了,快进来。 胡长贵站到中央,冲着大家摆摆手说,大家都坐着吧,不用客气,今天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是工资福利科的黄一天同志到乡下两年的驻村指导员工作,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代表党组把黄一天同志送回工资福利科,具体工作由胡科长安排。 胡小华就满脸笑容的说,胡局长,真是及时雨啊,咱们工资福利科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人手不够用,您今天把小黄送回来真是帮了大忙。 胡小华虽然瞧不起胡长贵这个人没有是非观念,毕竟是班子成员,而其分管工资福利科,所以表面的文章还是要做的。 胡长贵冲胡小华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她的话,对她的话是保持认同的态度的。胡长贵也清楚胡小华和局长的关系,在单位里胡小华虽然职位没有自己高,说话却有可能比自己有用,他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只要是她说的话,他最好是配合的表示一下赞同就好了。 胡长贵知道胡小华等人正在开会,就很大度的说,你们会议继续开,我就先回办公室了,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黄一天、胡小华及工资福利科其他几人立即都站到一边,脸上堆满了微笑目送胡长贵出了门。见胡长贵已经走远,胡小华招呼大家坐下,仍旧坐到中央的位置上说: “小黄,我们刚才正在召开上个月科室工作汇报会,你也坐下来听听,这些工作都是你曾经熟悉的,毕竟你离开科室已经两年的,希望你能尽快的熟练业务,把责任担负起来,把工作做起来。” 在大家面前,胡小华科长的威信是要摆的。 黄一天就很下属的口气说,好的,科长放心,我会尽力的,会按照科长的要求尽快吧工作开展起来。 胡小华于是继续刚才的会议,半小时之后,会议结束,大家如释重负的站起来准备离开,有人正收拾纸笔,有人已经推开椅子转身要走,这时,胡小华又叫住了大家,说: “今晚,科室全体同志一起到园中园饭店聚一聚,咱们小范围的给黄一天副科长接风,大家没有特殊事情的都要参加。” 大家一听晚上有公款吃喝,管他是给谁接风还是其他什么理由,都大声说,好! 园中园饭店位于人事局大门口东侧,从外面看起来门脸不大,装潢的也不是特别的讲究,进了门却又是另一番天地,长长的走廊后面是一个宽敞的小院,院子里朝南和朝西分别是三层小楼,每座小楼大约有三十个包间,小楼的建筑雕龙画凤一派古色古香的景象,踏着木制楼梯上楼进入包间更是让人打开眼界,金黄色的铂金墙面尽显富贵气息,屋里每个角落都放置四季常青的盆栽植物,中央空调的微风适时的调整房间内的温度。 胡小华定好的包间在三楼最后一间,这是园中园里最大的包间,档次也是最高的,不仅配备了男女卫生间和ktv,还有漂亮的小姐专职服务,大家进入包间的时候,都忍不住啧啧赞叹,咱们这些老百姓今天都是沾了黄科长的光,能到这样豪华的包间来享受一下。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明白,这里是人事局的定点饭店,哪个科室有人加班了,就会到这里来小吃一下,也就是在一楼的普通包间里,简单的吃两个菜,如果想到楼上的大包间里来享受,除非是有了上级领导来检查,相关业务科室的陪同人员才能有机会跟在大队伍的后面上来。 今天能到这里来吃饭,说白了是沾了胡小华的光,胡小华在单位虽然只是科长,可她要求办公室安排饭局的时候订三楼的大包间,办公室也只好照办,在人事局的所有科长里,也只有胡小华是有这样的特权的,换了别的科长,办公室的人根本不会理他。 晚上的饭局气氛还算热烈,饭局正式开始前,胡小华讲了几句开场白,胡小华说,黄一天同志作为有志的年轻人能够主动响应市委的号召,走到基层一线去,不怕艰苦无私奉献,这样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个同志学习的,今天我们在这里为黄副科长接风的同时,也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大家能够学习黄一天同志的无私奉献精神,一如既往的团结一致,努力工作,争取让我们工资福利科工作能更上一层楼,出更多新的亮点和成绩。 胡小华说完,酒桌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黄一天也站起来表态说,自己其实只是做了能做的工作,领导给的赞誉让自己有如履薄冰的感觉,以后一定在胡科长的领导下,兢兢业业工作,争取在工作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黄一天的话讲完后,酒席正式开始。老陈和老姜不喝酒,小蔡和小重是年轻人资格嫩,除了敬别人几杯酒,也没人主动找他们喝,桌上大半人不喝酒,气氛也就无法达到最**,几个人边吃边聊,倒像是在参加一个茶话会,只不过桌上不是茶,是酒。这样一来,菜没上完,大家就吃的差不多了,酒席结束的就比较早。 八点多一点,大家就酒足饭饱各自散去,黄一天跟在大家后面下楼,突然感觉到裤兜里手机震动起来,赶紧拿出来一看,是胡丽丽的电话,胡丽丽在电话里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县城,正在他家门口等他。 一看到是胡丽丽的电话,黄一天立即想起胡丽丽那性感的身材,勾人的媚眼,想到每次进出的欢快,想到今晚就要进入这个迷人的身体。他跟同事们道别后,赶紧三步并两步冲到大街上打了辆车,往家赶去。 到了家门口,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家门口,那是乡下两年自己晚上健身的那人,很熟悉。父母今晚可能是生意好,还没有回家,家里的门是锁着的。 黄一天跑到胡丽丽身边,一把从后面搂住她,用脸摩挲着她的秀发,动情的说,你让我想的好苦。 胡丽丽转过身看着他说,你不会想在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吃了吧。 黄一天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拥着胡丽丽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里,黄一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他狠狠的亲咬着胡丽丽,把她放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扒去了女人身上的衣服。 黄一天两腿中间的物件碰到女人的身体,像是一条干涸已久的小鱼见了水,恨不得立即进入水里自由自在的遨游一番,胡丽丽却害羞似的,用一只手轻推着黄一天的身体说,你这人真是的,一见面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几句,你就急着干这事。 黄一天说,我是太想你了,见了你就想把自己先给你一次,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今晚我也摘给你。一边说着,一边脱光了身体,两只大手忙碌在女人身上的每个部件。 胡丽丽说,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下,今年的公务员招考政策和有关事业单位招考的信息,想问问市人事局关于考试方面的面试辅导班和基础知识培训班,能否有作用,我想参加培训,到时候参加考试。 此时的黄一天哪还有心情谈这个话题,他嘴里支支吾吾的应付着胡丽丽的问话,两腿中间的物件却一刻不停的向女人的私处发起了冲击,在男人一次次的猛烈冲击下,女人的身边变的柔软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两腿之间的距离逐渐放开,终于,里面的洪水泛滥开来,溜出体外,一直呆在门外的东西像是得到了命令,顺着那股潮湿,进入女人的最深处。 **过后,胡丽丽枕在黄一天的胸前说,自从黄一天离开后,常常夜不能寐,总希望也能很快的离开乡下,想来想去,对于自己这样没有关系和背景的人,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参加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招录考试了,凭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一份正式的工作才是自己现在最想要的。 黄一天知道胡丽丽的心里对自己上次没有帮她安排工作的事情一定还是心有芥蒂的,可是这样的事情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就算自己把实话跟她说了,她也未必会相信,想想还是算了,就没有开口。 胡丽丽见黄一天一直不出声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她心想,以自己目前的条件能找到黄一天这样条件的男朋友已经很不错了,可不能让他飞了,于是又主动的把身体缠到了黄一天的身上,两人缠缠绵绵的又来了一次。 时间过的很快。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黄一天每天踩着脚底下的水泥路上班,到了单位的办公室大楼里,每个房间的地上铺的全都是木地板,跟在乡下的工作条件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黄一天想,难怪现在的人宁愿留在大城市里漂着,也不愿意回条件差点的家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要城里一张床,不要乡下一栋房,确实是有理由的。 一天傍晚,斜阳西下,再过几分钟就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人事局大楼的走廊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一些老资格的同志已经迫不及待的拎起早已收拾好的公文包,匆匆下楼。黄一天规规矩矩的坐在办公室里,两眼盯着电脑,浏览一些最近工资福利科的工作内容,等到时间一到,就准时下班。 办公室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桌上放着的手机配合似的响起振铃声,黄一天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是小李的电话,自从驻村指导员结束回城后,小李这两个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好久也没电话联系了,更不用说看到人。两次电话联系,竟然说已关机。 黄一天对着电话说: “矮子,你最近似乎如老鼠钻到地底下挖洞去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人影,是不是嫖娼被派出所抓去,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连面都不敢露了。” 小李带着骂字的口语声,笑着说,一天,你**狗嘴永远吐不出好东西来,心态就不能阳光一点,把人往好处想,枉我今晚打电话,想请你到饭店大吃一顿。 黄一天就说,今晚怎么想请我吃饭,怎么了,又有什么喜事啊?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个二房,帮你又生一个儿子? 黄一天知道,小李人长得不怎样,却很有女人缘。身边一直不缺少各色各样的女人,不知道这些女人图他什么。 小李说,别**的贫了,快点过来,告诉你一件好事,大好事,你来了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今晚一定不虚此行。 黄一天见小李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就笑着说,好吧,你说今晚聚餐的地点,下班后就过去。不知道这个家伙失踪两个月,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小李说,交通宾馆不见不散。 交通宾馆位于市政府不远,是按四星级标准兴建的一家综合性酒店,酒店位于市中心,地处繁华黄金地带,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宾馆设有大型停车场、国际标准游泳池、标准网球场等附属设施。整个建筑造型新颖、典雅、豪华,内设大小餐厅、标准客房、豪华套间、大小会议室、商务中心、歌舞厅、咖啡厅、网吧、司诺克、棋牌室、桑拿中心、保健中心、美容美发厅等多项服务设施。 交通宾馆是经贸委的定点饭店,小李在那里请客是不需要自己掏钱的,只要打个电话和姑姑说一声,签个字就可以。小李的姑姑是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宾馆的服务员是知道小李和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关系的。 那天晚上,黄一天进入包间,发现来的人有的是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不知道今晚小李把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什么形式的聚餐。结束后,黄一天回到家里,想到小李对说的话,几乎是一夜无眠。 小李说,一天,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把很多驻村指导员找在一起吃饭吗,你看看来的人都是因为指导员工作受过市委和县委表彰的。今晚,为什么把他们都找来,那是因为最近市委出台关于对优秀驻村指导员进行培养重用的意见,这个意见到了县里能不能准确实施,可是和在座的人息息相关。 黄一天说,我**一直在懊悔下乡,照你这么说我们这次去乡下做指导员似乎是赚了,有机会提拔了,是不是? 小李说,市委的大政策就是是这样要求,意见也已经出台了,只要咱们这些得过表彰的驻村指导员没犯什么大的错误,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是这样的。当然能不能提拔,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县委说了算,同时,也需要大家的呼声,这样县委也才重视。 黄一天就兴奋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说,矮子,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今晚这顿饭真是吃的太高兴了,有了这个意见,不管能不能提拔,但是如果单位考虑提拔人的时候,毕竟这是一个借口。 小李就说,在官场,想要有自己的一席之位,就必须手中掌握权力,拥有权力是投身官场的人所追求的最终目标。我们都还那么年轻,只要继续努力,有机会就尽量的争取,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跟小李分手后,黄一天回到家,很想把这个消息与人分享,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选,假如没有结果,且不是让人笑话。于是,就和父母说话的时候,以听到消息口气告诉父母。 黄一天说,两年前被提拔为副科长,原本以为像自己这样没有关系没有后门的人,凑机会能提拔脱离办事员的队伍,已经是很满意了,没想到现在又有机会要提拔了,听说市委对做指导员的人将进行破格提拔,自己还这么年轻,就算是熬时间,这辈子混个科级干部也是绰绰有余了。 父母听了也很高兴的说,祖上没有当官的,黄一天如果当了领导,那就光宗耀祖了。还有就是想找什么样的对象还不是想怎么挑就怎么挑,要是早点提拔到更高的位置上,原来的女朋友也不会嫁给了别人,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有了。 黄一天见父母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就有点不高兴,没好气说,明天还要上班,自己先去睡了,要好好表现,准时上下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说不定最近单位领导能看到自己,被提拔一下。 进入官场,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被提拔的。 一个星期后,市委关于驻村指导员可以重点培养的文终于下来了,在普水掀起了一阵风,很多人特别是第一批56个指导员都有了想法,而那些受过表彰的人更是摇摇欲试,知道一个文件下来,县委肯定会做个样子落实一下,肯定会提拔一批人的,那么是能在这个时刻吃到蛋糕呢。 不久,听小李说县委特地为如何落实市委的文件,提拔一批驻村指导员的事情开了个常委会,在这次会议上,县里主要领导明确表态,既然有文件就要执行,县委组织部近期要按照要求考察一批优秀的驻村指导员,尤其是受过市县表彰的驻村指导员。也要求各个县直单位,在部门职位空缺的情况下,优先考虑在有过驻村指导员工作经历的同志,鼓励和调动年轻干部到基层的干事热情。 过一段时间不久,就是听到有驻村指导员被组织部考察的消息,能被组织部考察,说明就是科级领导干部,那是县城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目标。小李和周大金也在考察之列,考察周大金的那个晚上,周大金给黄一天打了电话,高兴的说: “小黄,很高兴被组织部考察了,你在单位也要好好争取,有了机会就要抓住,否则,等到这阵风一过,指导员的招牌就不值钱了。” 黄一天就说,感谢领导提醒,自己会争取的,不过没有强硬的关系,局长肯定不一定把科长的位置给自己。 周大金就说,你该努力就要努力。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黄一天就说,知道了。感谢提醒。 考察过后,大约一周的时间,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过后就是干部任前公示,让很多人眼红。 公示说,经县委研究,决定将拟提拔任用的周大金等12名同志予以公示,征求广大干部、群众的意见。现就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下面就是反映问题的方式。要求在公示期限内,任何单位和个人均可通过来信、来电、来访的形式,向县委组织部反映公示对象存在的问题。以单位名义反映问题的应加盖公章。以个人名义反映问题的提倡署报本人真实姓名。后面就是要求,反映问题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反对借机诽谤诬告。公示时间从某月某日起到某月某日止,共7天。最后就是公示联系处室和受理电话。 经过一个星期的公示,后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这些公示的人就经过发文,任命为领导干部。周大金的职位为县委办副主任,小李被提拔为县纪委廉政室主任,纪委比一般单位高半级,所以小李也就成为副科级的干部。 做了领导后,几个被提拔的人又聚了一次,黄一天也参加了。黄一天羡慕对小李说,矮子,运气不错,第一批提拔的名单就有你。 小李说,那是领导关心的结果,再说我只是有个县表彰,你黄一天可是身上背着市委表彰的驻村指导员,那么多的驻村指导员里受过市级表彰的也就几个人,有句老话,好事多磨,说不定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 黄一天嘴上说,你就别胡扯了,我这人是个懂得知足的人,只要是上级能给个安慰奖,稍微提拔一下,弄个科长,我就知足了。 心里却被小李的几句话说的美滋滋的,心想,老子要是能被提拔个副科级领导干部,一定请所有的朋友大吃一顿,好好的乐呵乐呵。但是,现在的级别为副科长,能提拔为科长也是谢天谢地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小李他们酒席到中场的时候,接到胡丽丽的电话,她说,今天是周末,已经到了县城了,问黄一天人在哪里? 黄一天听了电话,很兴奋,知道今晚的又可以舒服的在女人身上进出了。作为20多岁的男人,一天进出两次肯定没有问题,可是没有女人,平均几天才能有一次,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现在女人回来了,等着自己去穿刺呢,于是跟小李打声招呼就要回走。 小李说,一天,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一起玩会吧,反正是周末,这么早赶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多没意思。 黄一天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走近小李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说,胡丽丽刚才从乡下回来,找我有事。 小李一听笑骂说,你这家伙典型的爹亲娘亲不如**亲,见了女人,连兄弟都不顾往人家那跑。能有什么事?至多是放一炮。 到了胡丽丽的家里,胡丽丽的父母不在家,黄一天于是直接进入胡丽丽的房间,胡丽丽见他进来,脸色很兴奋地说: “一天,看报纸了,县委最近提拔一批驻村指导员,名单后面跟着一大段的说明,我就想问问你,这次的名单上怎么没有你啊?” 黄一天解释说:“这次的提拔是领导干部,是要有一定级别的,正股级的干部才能提拔,我是副科长,其实就是副股级,提拔也只能是科长。市县大的调子已经定下了,只要是有合适的岗位,驻村指导员一定要优先提拔。” 这几年,沿海的几个省都是机关的称呼提高,县里原来的股,现在改为科,实际人员的级别还是股级。而市里原来的科,也就改为处。科长就是处长,但是级别还是正科级,所以让很多外地的人不了解。 胡丽丽就很失望的说,看来做领导还要再爬一个台阶,就问:“人事局的科长位置有没有空缺,如果有一定要争取到。” 黄一天想了想说,“人事局职称科科长半年前被提拔到劳动局做了副局长,空出了一个位置,不过,暂时是吕丽华副科长主持工作,这个人做过办公室副主任,关系很硬。” 胡丽丽就问:“吕丽华已经在主持工作了,人家还能把位置给你,很多干部提拔都是先主持工作再正式任命的。” 黄一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这次的情况特殊,在人事局里除了刘达副局长就只有我一个驻村指导员,按照市委出台的意见,只要是单位里有合适的位置一定是优先给驻村指导员,刘达已经是副科级领导,当然不会要这个位置,那这个位置就只有给我了,小李只不过得过县级的表彰还被提拔为副科级,我是得过市表彰的,再怎么说,也是应该要提拔的,现在就只有这一个位置,不给我还能给谁?” 胡丽丽一听放下心来,说有此情况,你一定要争取。后来,胡丽丽、她钻进黄一天的怀里撒娇似的说,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以后你提拔了,当了领导可不能把我给忘了。 黄一天多日没碰女人,浑身是火的烧着呢,家伙早就挺拔如钢棒,被胡丽丽这么一钻,火全被撩了出来。 他抱住胡丽丽,把他压倒,骑到女人的身上,不管不顾的胡乱亲着。胡丽丽的心情今天看起来非常好,她一边卖力的哼唧着把自己的身体尽力往男人的身上粘着,还用嘴巴柔中带力的亲咬着男人的耳朵,胸部,黄一天被她的主动撩拨的情欲兴奋到了极点。 黄一天无法控制,把手伸到女人下体处,用力的扒下她的短裤,把自己滚烫的家伙送了进去。他像是正在进行百米竞赛的参赛选手,用最快的速度向目标一次次的冲刺,终于雄器的顶端一阵无比舒畅的颤抖,黄一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后来,黄一天如煮烂的面条,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胡丽丽的身上。 从胡丽丽家出来后,黄一天从女人身上排泄的快乐一直荡漾着全身,特别是下面的家伙经过女人的洗礼,再也不在裆部昂首挺胸的提意见了,如泄气的轮胎,软软的挂在下面。胡丽丽说的话提醒了黄一天,按照市委规定肯定是应该提拔的,但是官场上任何事情都会发生,尤其是涉及到最为敏感的提拔问题,事情更加复杂多变,一个人的提拔涉及到这个人的背景,以及背后所有的交易等,像自己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是最容易遭人挖墙脚的。 要打有准备的战斗,才能获得胜利。 黄一天决定找个时间去拜访胡小华,和她好好的谈谈,看看在这件事情上,她能不能为自己出面,帮自己一把,因为从公事公办的角度来说,自己是他的下属,领导有义务为下属争取应得的位置,于私来说,自己是她父亲的学生,两人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只要自己跟她提出来,再给她送点礼,她应该会帮忙的。 想到就要赶紧做到,在官场,虽然平常在工作中如果事情不是很急的话,拖个一天两天的也是正常的事情,可现在这件事涉及到的是自身利益,就没有人会想拖时间长了,否则等你下手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太阳在天空正中,照在人身上热辣辣的感觉,好像离地面很近。 接近下班,黄一天就无心上班,他计划今晚到胡小华家里去拜访,提出自己的要求,请求帮助。要想达到自己的要求,必须有所行动。现在这个世道,如果说死等,估计这辈子也别想进步。 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 忐忑的等到天完全黑下来,黄一天到了办公大楼不远处的商店,拎着白天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打的直接向胡小华的住处而去。她从谈话中知道,胡小华今天下班后就直接回家了。进入小区,敲响了胡小华家的门。 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胡小华到了家里,已经换上睡衣,在房间里开始做饭。听到敲门,从门眼里看到是黄一天,赶紧打开门,连睡衣都没换。打开门的时候,一脸的惊喜,黄一天看得出来,胡科长对自己今晚的到访,至少是不反感的。 第四章 (4)敞开 第四章(4)敞开 黄一天进门后,将精心准备的礼物先放在了门后,开始换鞋,同时看着胡小华说,打扰科长休息了吧。《纯文字首发》胡小华看着黄一天,嗔怪的口气说,小黄,都不是外人,你每次来这儿都带上东西,是不是太见外了,你我多年的老同事了,你干嘛还那么客气。 黄一天就很随意的说,正因为和科长不是外人,才这么做,否则,别人我也不敢。再说,在工作上你给我很多的帮助,我一直寻思着用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表达出对你的感谢,可我这人天生笨,想来想去除了买点化妆品,实在是不知道买什么好。 胡小华看着眼前的黄一天,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不知道两个人长的为何这么像,有的时候说话的口气都有点相似。看着不由就有点发愣,黄一天说了什么话,也就没听进去。 黄一天看出她的表情,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在想什么?如果,有机会把这个**的女人压一次,也是心理的快慰。作为精力旺盛的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有想法也很正常。后来又想到,可不能跟她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传出去,这位可是局长的专用品,自己要是真跟她有什么难听话传出来,只怕以后别想在人事局抬起头来做人了,局长还不把自己整死,还谈什么提拔。 领导的专用品,下属是不能乱想的。 黄一天假装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说,胡科长,大家都不是外人,我这次来,是有件不情之请的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的忙,替我解决困难。 黄一天知道,自己目前只有胡小华这个关系可以利用,想到一个人在官场没有后台,混的是多么的不容易。 胡小华听到黄一天的咳嗽声,回过神来,看了黄一天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小黄,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都是父亲的学生,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黄一天于是就把市委下文要求每个指导员单位优先考虑提拔指导员的事说了一遍,说最近县委已经提拔了一批受到市委和县委表彰的驻村指导员,上次公示提拔的人就是这批人,最近很多单位也在按照要求对优秀的驻村指导员进行考察提拔。自己受到过市委表彰,按照道理单位有职位空缺,应该优先提拔,问胡小华能不能帮助。 胡小华听完后,想了想回答说,市委有文件,县委都按照文件执行了,单位能有什么困难。再说,你是受过市委表彰的驻村指导员,按照道理提拔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 黄一天就说,科长,你也知道很多事操作起来就会出问题。要是不担心,我就不用麻烦科长了。到时候党组研究干部,做出不利于我的决定,我没有关系背景能怎么样呢,只能接受。 胡小华听了黄一天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小黄,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的,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尽力的。 胡小华虽然知道她和局长包大宽的关系,黄一天肯定了解,可是不能相互说出来,这样的话当面挑明了说出来,肯定不是机关人的个性。机关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黄一天见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站起来对胡小华说,科长,我的事就麻烦你放在心上。然后跟胡小华说声再见,出了房间。黄一天从窗户向外看,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要是局长没有事这个时候到胡小华家里来,准备健身,被自己撞见,那就惨了。 作为领导,整天人模狗样,假如隐私被下属看到,肯定会找机会好好儿整理,让下属知道了解领导的隐私,是绝对不允许的。黄一天也不敢得罪局长,要知道这个时侯自己的科长位置还需要胡小华在局长面前争取呢。 站在胡小华家的楼下,黄一天抬头看着楼上的灯光,心里说科长,我的事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能不能把局长服侍好,只要服侍到位了,狗日的包大宽性事满足了,也就会答应你的任何事。 心里虽然对胡小华整天被局长压在身下有点不满,有着暴敛天珍的感觉,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好。 晚上,包大宽来到了胡小华的住处。 最近,包大宽的事情比较多,有一段时间没跟胡小华亲热了,今晚有了时间立即过来。刚才在来的路上,想到胡小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迷人的一对小山,裆部就有了感觉,恨不得立即把家伙送进胡小华的身体。迫不及待的三步并着两步进入小区,爬到楼上,敲开胡小华家的门,赶紧闪身进去。 看到门后的胡小华,一把抱住女人的身体,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想死我了,宝贝。 胡小华心里一直惦记着黄一天的事情,不知道今晚包大宽来不来,看到包大宽就心想,今天一定要让这个饿狼满意,把气氛搞的好一点,只有这样,在事情提出来的时候,他才不会太反感。 在胡小华的心里,有时候常常把黄一天假作是自己初恋男友的替代,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奉献身体。可是,胡小华有的时候就想,自己现在的样子,离过婚,嫁给的男人一年也难得经一次义务,自己就成为局长的情人。黄一天知道这种情况,就是把身体敞开了,黄一天也不会在乎…… 胡小华于是假装撒娇的用一双粉拳捶打着包大宽的胸前说,最近不来,我也好想你,这段时间你总是忙,快一个星期没到我这里来了,我还以为被哪个女人**了,就把我给忘了? 包大宽用嘴不停的亲吻着胡小华的白皙的颈部,嘴里哼哼唧唧的说,怎么会呢,哪个女人也没有你合适,下面进进出出几年,已经适应了,再说,我这不是来了吗。边说边把胡小华抱着往里屋去,胡小华闻着局长嘴里刺鼻的酒味就知道局长一定是从饭店出来直接就到了自己这里,于是有点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要是在往常,胡小华是一定要他先清洗干净再上床的,可是今天想到有事相求,就忍了。 局长抱着女人一起倒在床上,一双手已经急不可待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短裤没扒下来,女人原本没有穿什么衣服,肥大的睡衣经过一番折腾早已从身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身上原本就没有穿胸罩,身上也就只剩一件紧身的黑色花边内裤了。 局长和女人肉贴肉的紧紧搂在一起,身上只觉的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心里恨不得立即就死去活来的大干三百回合,女人感觉到局长两腿中间的物件已经硬如钢枪,就主动褪下了自己的短裤,又费力的把局长的最后武装脱下,两个滚烫的躯体立即燃烧到一起。 局长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的硬件塞入女人的体内,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就是找不准入口,女人一时着急,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硬件直接送进了自己体内。一对陷入情欲的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干着,好不痛快。 时间不长,局长有点不舍的把已经疲软的家伙拿了出来,刚才的痉挛让局长感到无比舒服的快感,此时的他还有些沉醉其中,不愿出来。 胡小华躺在局长的怀里,看着局长愉悦的表情,知道今晚的性事应该是让局长觉的满意的,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下无论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局长一定不会撂脸色。 胡小华堆起笑脸用手轻点了一下局长的胸口说,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疼我的。 局长用大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秀发,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表示回应。 胡小华继续说:“最近我看新闻了,听说市里出台了什么意见,要对得到过表彰的优秀驻村指导员提拔呢,咱们工资福利科的黄一天可是受到市级表彰的,能提拔到什么位置上呢?他要是提拔走了,我们科室的工作我可要重新费脑子安排了。” 局长,也不是笨人,胡小华三句话一说,他就明白了她话里话外隐含的意思,无非是想帮黄一天打探一下,到底会不会有机会提拔。 局长心想,按照文件的要求对黄一天是应该有个交代的,如果单位有合适的位置应该优先考虑,可是,恰巧单位最近就只有一个科室的科长的位置空出来,吕丽华已经在主持这个科室的工作了,原本计划这个位置就给他了,毕竟吕丽华的哥哥是县委办的副主任,为了吕丽华的事情,他哥哥不止一次的请自己吃饭,还好言好语的跟自己说了不少好话。 县委办的副主任说起来在县里也是个有头脸的人物,跟着常委,自己什么时候有事说不定也要他帮忙,这样的人物肯定是最好不要得罪,所以在酒桌上已经答应尽量考虑这件事,官场上的人都明白,这样的话听起来是给自己留着后路,可对局长来说,在自己的单位里提拔个科长是很容易操作的事情,所以局长给出的这个答复基本上可以算是已经定下来了。 现在胡小华既然没有明说,局长也就跟她打着马虎眼说,提拔不提拔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还得党组讨论通过才行,不过,我看你的科室的工作还真是离了黄一天不行,就让他在你那里多干些日子再说吧。 胡小华一听这话着急了,本来自己的本意是想帮黄一天的忙,可别因为自己的原因把人家提拔的事情给耽误了,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上面有这个政策,黄一天又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如果能有机会提拔就别耽误人家的时间了。” 局长望着胡小华着急的样子说:“你对这个黄一天还真是没话说啊,三番五次的想要帮他。” 胡小华怕局长想歪了,事情办起来更是麻烦,赶紧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他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吗,这次的新闻出来,大家都看到了,老人家就跟我打听这事。” 胡小华怎么也不敢把黄一天拜托他的实话说出来,否则只怕是更让局长不高兴了。毕竟一个男人都想拥有的女人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其实这是不现实的。 局长说:“这事就先不说了,我最近特别忙,也难得有时间来一次,今天让我好好的疼疼你。”说完,翻身上马,再次骑到了女人的身上。 从胡小华那里出来,局长在心里仔细的掂量了一下,黄一天年轻,工作也很努力,但是没有什么背景,官场就是这样,朝中有人好做官是句古话,放到现在还是管用。即便提拔了黄一天,自己也不会落什么好处。 官场上,职位是局长的私人财产,给谁肯定权衡。把吕丽华提拔了,吕丽华的哥哥就欠了自己一份不小的人情,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找到他办起来也方便,而且吕丽华也是个明白人,真的被提拔了,一该知道如何做。 想来想去,局长觉的这个位置给吕丽华对自己更有利,至于黄一天,就算他有文件撑腰,但是只要在操作的时候注意点方式,黄一天肯定无法说出来,这点事局长自信很能做好,再说,黄一天还要在自己手下混,也不会敢怎么样的。 机关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出来了很多人就想,对局长来说,人事局就是他私人财产,到底在哪个坑里,放哪个萝卜就要看局长的意思了。既然局长在这件事情上有决定权,他当然要考虑用这个位置拉拢对自己有用的人。 吕丽华也听说了市委关于优先提拔使用优秀驻村指导员的事,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单位里的黄一天也是符合提拔条件的,在人事局里工作了几年,好不容易等到有了合适的位置空出来,哥哥也已经为了这件事情活动的差不多了,千万不能在关键时刻出什么岔子。 吕丽华想,听哥哥说局长那边基本已经打通了,本来以为事情迟早会定下来,现在既然情况有了新的变化,就必须采取措施应对才行,局里对于科长的提拔基本就是局党组会议通过,然后公示一段时间走个程序就行了。现在关键是局党组成员里分管人事的胡长贵副局长能帮自己说句话,这事就好办了。 听说,胡长贵跟黄一天的父亲还有几分交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肯帮自己。打蛇打七寸,为了不让位置落到别人手里,吕丽华决定去买几条高档的好烟送给胡长贵,这样可以堵住胡长贵的嘴。 胡长贵喜欢抽烟,尤其好抽高档烟是众人皆知皆在,不过,在这个小县城里,能抽得起好烟的人并不多,因为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买几条高档烟的,谁舍得把自己的一个月工资都用来过嘴瘾呢。现在,为了能顺利被提拔,吕丽华决定豁出去了,多买几条高档烟送给胡长贵,要送就一棒把他搞定。 第二天晚上,吕丽华就把几条高档烟用几张报纸包好,又拿了个黑色的大塑料袋拎着 来到了胡长贵的家里。 到了胡长贵家里,把报纸拆开,把烟递到胡长贵的手里,胡长贵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说话的语气却变的亲切起来。 他把吕丽华让道沙发上坐下,笑着说:“小吕,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吕丽华说:“早就应该来拜访胡局长了,感谢局长平时在工作中的照顾。” 胡长贵见到吕丽华拎着这样的重礼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几分,估计是为了提拔当科长的事情来的。官场的人大都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帮人办事收人钱财,要是帮不了忙,那再好的东西也最好不要,否则,到时候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就亏大了。 胡长贵看在这些高档烟的份上,跟吕丽华说了几句大实话,他说,小吕,你的能力什么的都适合做科长,所以肯定会极力推荐的,但是自己不是局长,最后的拍板权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需要局长同意。 吕丽华就说,胡副局长请放心,局长那边自己会想办法的,希望胡局长能够积极推荐,说几句好话就感激不尽了。 胡长贵听到吕丽华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就满口答应吕丽华,这件事情,自己这边肯定没有问题,关键时候,自己会帮他说话。 从胡长贵家里出来,吕丽华觉的很高兴,官场上能有一个领导为自己说话,就很不错了,很荣幸了。从胡长贵家里出来,吕丽华给哥哥打了电话,告诉说,胡长贵这边已经没有问题,其余几个领导请哥哥打个招呼吧。 要想不让黄一天得到唯一的科长位置,自己顺利的坐上科长,吕丽华知道必须让几个副局长都不提驻村指导员优先提拔这件事,如果有人提,那么谁胜谁负就很难说定。吕丽华哥哥接到弟弟的电话后,知道官场很多的事弟弟出面马力是不足的,因为级别不一样,说话的底气就不一样,于是分别给刘达和赵大奎打了电话。 官场就是相互利用,有利用了才会相互帮助,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说话就等于是放屁。刘达和赵大奎接了吕丽华哥哥的这个电话,就回答说,吕主任,都是自己人,既然领导吩咐了,就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不会让领导失望了。 赵大奎就到吕丽华哥哥的电话后,因为吕丽华的哥哥长期服侍他的父亲,知道要想他尽力服侍父亲,肯定更会尽力的帮助吕丽华。只有这样,吕丽华的哥哥也才会理所当然如狗一样听话,服侍好父亲。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胡长贵收了吕丽华几条价格不菲的烟后,就想办法为吕丽华科长的位置努力了。官场上,受人的东西就要替人办事,否则,很容易出事的。很多领导受人的钱物被人举报,那是因为他违背了官场的规矩,受人礼物不给人做事,人家当然要举报。 一次,和局长研究单位的人事,胡长贵就在局长面前提议说,现在单位是人多职位少,有个位置空出来了,很多人就眼红,最近很多人都盯着职称科科长的位置,这样很不利于单位开展工作,是不是近期开个党组会,把职称科长的人选早日定下来,大家没有了想法,也能认真工作。 局长听到胡长贵这个建议,心里知道为了工作开展应该这么做,可是主动提出来,说明这个老家伙肯定受了别人的什么好处,就顺势说,老胡,这个提议很好,是该把职称科科长的人选早日定下来,这样吧,你回去好好研究市县有关人事方面的政策,按照政策要求,提出科长的合适人选,下次到党组会讨论。 局长最后又提醒说,老胡,提拔一个人,事关单位很多人的切身利益,一定要仔细研究,提拔任何人,不能违背市县的政策,当然你是老同志,工作经验很丰富,你会按照政策推选出合适的人选的。 局长想到自己这么说了,如果出事就可以把责任推卸了。 胡长贵就打着保票说,局长你放心,工作这么多年的老同志,这点政治眼光还是有的,肯定会推荐最优秀的人选,符合政策,起到提拔一个人,带动一大片的效果。不会给你和单位带来任何影响。 胡长贵嘴上这么说,实际他回去不可能去研究任何政策,因为心里的目标早就定下来了,就是吕丽华。有了人选还去挑选什么人选,说的话不过是套话而已。 局长听了这里就说,很好,你能这么看重这件事,我就放心了,好好研究政策,提拔一个人就要起到你说的带动一大片的效果。 从局长办公室回来,胡长贵不得不考虑很多。那几天,胡长贵思想斗争很激烈,关于黄一天的事,胡长贵不敢大意,前几天黄一天拿着市委的文件来找过他,说现在很多单位对受到表彰的第一批驻村指导员都进行了考察提拔,人事局党组什么时候考虑这件事,按照政策给自己一个说法。 胡长贵当时就很官僚地说,小黄,放心,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只要党组研究人事,我会对这件事认真考虑的,向局长汇报的。黄一天在很多年轻人中,最先被提拔为副科长,不知道和局长什么关系,没有弄清楚之前,胡长贵肯定不敢乱表态。 在一个单位,不管是副局长还是其他人员,吃的都是局长的饭,是要看局长脸色做事的。人事局也不例外。为了万无一失,胡长贵给刘达打了电话。说老刘,最近在忙什么?什么时候在一起聚聚?说任何事,都要有个开场白。 最近因为分工的事,刘达心里一直很不快活,原来认为回到单位,局长考虑到武达的原因,班子分工肯定会把人事科和办公室给自己分管的,谁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刘达分管的都是二线科室。最近正想如何给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武达打电话,请求帮助。接到胡长贵的电话,就很表面的说: “胡局长,最近也比较忙,聚聚的事就过几天再说,这个时侯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大家都是老同事了!” 胡长贵知道该说出目的了,就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出来,主要是想向刘达了解,是不是受到市委表彰的驻村指导员都得到提拔了。因为刘达也是指导员,对这件事的了解比别的人多, 刘达听胡长贵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因为黄一天的事,自己和黄一天是指导员,单位只有黄一天受到市委表彰的。想到当时胡丽丽工作的事情请胡长贵帮助,后来知道胡长贵根本没帮忙,导致胡丽丽的工作没有结果,黄一天因此就没有证明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事,导致举报张贵的事失败。 刘达每想到这件事就恨黄一天,最恨就是胡长贵,假如胡长贵在局长前面出力,其实是小事一件。由此原因,就想看看胡长贵的洋相,于是就回答说: “老胡,大家都是搞人事工作的老同志,要知道文件和执行之间是有很大差距的。从我了解的层面知道,不可能受到表彰的指导员都得到提拔,很多单位没有合适的职位怎么提拔,只能等有职位再研究。” 刘达这么说的时候,还举出几个活生生的例子,说他们都受到表彰,就因为单位没有位置,就没有提拔。其实,刘达知道受过市委表彰的除了黄一天,别的人都得到提拔了,不过是职位的不同而已。 有了刘达的话和受过表彰的指导员没有提拔的证据,胡长贵很有底气,认为对黄一天的事是想的过分多了,一个没有关系的小子,就是明显的不给他公正待遇,他又能怎么样,最多发发牢骚,私下议论议论,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第四章 (5)按照政策 第四章(5)按照政策 现在的机关,有几件事是按照政策来执行的,领导的意图才是最大的政策,胡长贵认为心里有了底,就知道该怎么做,也就没有把黄一天的利益放在眼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一个卖包子的后代,能有什么出席,能翻起什么大浪。 过了几天,胡长贵让人事科拿出人员调整方案,走到局长包大宽的办公室,坐到局长对面的椅子上,谈了几句闲话后,转入正题,汇报说: “局长,上次向你汇报的关于职称科科长人选的事,回去后认真的研究了相关政策和单位副科长人员情况,职称科科长的人选已经初步酝酿,你看看怎么样?” 胡长贵说完,就把这次准备提拔的几个人情况和职位放到局长的前面。局长随意的看了看一眼,很不在意的说,你是分管人事的,人选你把关,再说你是老同志,做事我也很放心,到时候党组会上不要听见不和谐的声音。 其实,局长看到的名单,都是以前和胡长贵提起过的。心里很满意,这个胡长贵还是听自己的话的,也能摸索领导的意图。 胡长贵就汇报说,职称科科长的人选,吕丽华最合适,主要是工作经验丰富,做过局办公室副主任,善于协调人事,而且还主持了职称科一段时间工作,提拔他是民意所向,不会出什么问题。 局长说,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不过你要好好的完善,不要出什么问题,方案完善后,过几天就开党组会,讨论一下,把合适的人选尽快推上相应的岗位,达到人事两宜的效果。 刘达接到刘红的电话,说晚上到她那儿,有事汇报。自从回到单位后,刘达因为分工的事一直很不快活,就嘱咐刘红有什么事特别是人事上的事,要及时汇报,这样才能把握局长和胡长贵的动静。 刘达等下班后,就偷偷的到刘红哪儿。两个人很久没有见面,望着对方,就有了那层意思,都是过来人,轻车熟路,很快就洗洗上了床。刘达重重地压在女人身上,感觉到轻微地颤抖。就吻她的脸,用嘴堵着了她的嘴,用舌头在她嘴里和她纠缠。这时候,他的坚硬便开始寻找他的去处。她下面早已泥泞。 谁知道,泥泞的路不好走,打了几次滑,不能入行,于是他开始向她发起总攻。她抱着他,承受他的冲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绷紧自己,迎接他的冲击。她要让他快乐,让他满足,让他冲上疯狂的顶点。 终于,刘达重重地倒在她身上,刘红便也虚脱地放软了自己。 后来,两个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回味刚才的余温。刘红说出把刘达叫过来要汇报的事。刘红说,今天上午,胡长贵把她叫到办公室,说最近准备提拔几个人,让人事科出正式的方案,计划把吕丽华提拔为科长,让她准备材料上党组会,就想不通,市委明确要求优先提拔重用受到表彰的指导员,这么做,就不怕违背政策,不怕黄一天举报? 刘达说,上次胡长贵问过了他这件事。就是关于驻村指导员是否都提拔的事,当时没有告诉胡长贵实际,其实第一批受到市委表彰的人,都提拔了。很多受过县委表彰的人只要不是领导干部的,也基本都提拔了。有了市委的大政策,哪个领导不想做人情,哪个领导不想做坚决贯彻市委文件的执行者。这次,胡长贵违背政策不提拔黄一天,推荐吕丽华,如果黄一天举报,肯定会有人要承担责任的。 刘红就说,你和胡长贵一直很和谐,为何让他这样? 刘达说,胡长贵这个老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说,就是要让胡长贵出洋相,这个家伙当时为黄一天对象的工作的事,来找过他,就是不帮助,导致黄一天也没有帮助自己。这次,如果黄一天举报,局长生气,那么局长把领导班子重新分工,就可能把人事调整到自己的手里,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刘红就说,看来官场没有朋友,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待我,假如是这样,那么我肯定会很生气。 刘达就说,怎么会呢,我俩可是肉进肉的关系。你说世上有什么关系,能比肉进肉的关系密切。 几天后,人事局开了一个党组会,议题很简单,就是关于几个人的提拔问题。人事科长刘红就把准备提拔的几个人的情况宣读了一遍,然后提出提拔的理由。过后,就是请班子成员就这几个人的提拔,提出看法和建议。 除了吕丽华提拔为科长,还有两个人提拔为副科长,参加会议的几个领导对吕丽华都因为他的哥哥打个招呼,几个领导肯定都不会有什么意见,至于几个副科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所以几个党组成员先后发表看法,说这次的提拔,虽然人数少,但是是顺应民意,也是工作需要,没有意见。 如此顺利的通过,局长认为很正常,就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没有什么意见。我就再说两句,这次提拔,是工作需要,也是保持干部队伍不断优化的需要,既然大家没有意见,会后人事科要尽快走完下面的环节,把优秀的干部提拔到位,便于开展工作。 会议结束,人事科就按照局长的要求,提出干部考察预告。说按照《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干部考察预告制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对有关职位人选进行考察。现将各职位考察对象、考察时间及考察组联系方式等预告如下,下面就是被考察人、时间等。 清晨,黄一天被叽叽碴碴的鸟叫声给吵醒了。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阳光早已将房间照个满亮。他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个整觉了,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隔夜的老尿后,一边洗脸,一边听着房间外喜鹊叽叽碴碴的叫。黄一天泡了一碗方便面,快速吞倒进肚,锁了门,到了单位,第一眼就看到公告栏内的考察预告。 黄一天没有声色的打开门,进入办公室,打开饮水机的电源,等水开了后,一边喝着水一边想很多,知道再不出手,科长的位置就和自己真的无缘了。看到胡长贵的身影在办公楼出现,黄一天就随着胡长贵进入他的办公室。 胡长贵进屋放下公文包,坐了下来看着黄一天,就问小伙子,有事?有什么事就尽管说,私人的事,自己能帮助的尽量帮助。其实心里早就知道黄一天来的目的。 黄一天说,说私事也是,公事也对,说完,就把市委关于优先提拔驻村指导员的文件递给周一天,并直接说明来意,要求单位给自己一个说法,因为很多单位都优先考虑了。人事局为何不执行? 胡长贵听了黄一天的话,装着疑惑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文件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一字一字看了几遍,放下后,沉思了很久说: “这个文件如果不是你提起,我还不知道。对了,你以前给过我一分,时间忙忘记了,既然这样,作为你的老领导,很高兴,有机会我就给局长提醒这件事,尽快落实到位。后来又说,小黄,回到单位就要好好工作,年轻人前途长着呢,不要乱想!” 胡长贵就想安慰黄一天,把这件事先拖着再说、 “胡局长,最近单位准备考察干部,看看我的事,是不是和这几个人一起研究,给个说法?” 黄一天现在着急的,就是尽快这件事解决这个问题,男人只有有了岗位,才能在单位在外面表明自己的能力,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小黄,你没有在人事上工作过,人事方面的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说了算,要有个过程,走个程序,你的事,我会尽快向局长汇报,争取这几天就开个党组会,研究研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胡长贵仍然是慢言慢语,现在科长只有位置,已经给了吕丽华,那么黄一天肯定无法给个交代。 “胡局长,那就麻烦你了!” 黄一天知道,很多时候是要争取胡长贵的帮助。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我说过,这件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要开党组会,你安心等几天吧!” 可是当天下午,人事科就对吕丽华等人进行了考察。[..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一天知道,人事局只有一个科长的位置,如果不能争取上,就没有机会了。黄一天就再次进入胡长贵办公室,胡长贵总是那副嘴脸,一点不着急的说,小黄,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你也要理解领导的难处,总不能说研究就研究吧,总要走个过程走个组织程序,你也知道,这段时间领导都很忙,出差的出差,开会的开会,很难聚集到一起,等一等,过几天领导都在家了,就开个党组会研究,再说人事上的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黄一天就说,作为领导,总该考虑下属的利益。再说考虑下属的要求,对领导来说也是一件工作。 胡长贵仍然不紧不慢的说,年轻人,我能理解,别着急,慢慢等,你的事估计也快解决了。再说,你的事我也做不了主,怎么处理肯定要向局长请示。 如此下来,黄一天知道找胡长贵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于是直接到局长办公室找局长。局长在乡里的时候还有一个外号,人称弥勒佛,任何时候见到谁脸上都是挂着笑,见到黄一天,就知道他来的目的,笑着说: “年轻人,有事?尽管说,能解决的,肯定尽力。” 黄一天就说了来的目的,希望局长能考虑市委的文件要求,已经向胡长贵局长提过,但是没有结果,只能麻烦局长。 局长说,市委有文件,肯定要执行,你的事听胡局长汇报过,我当时就表态说,有文件就要执行,就要给当事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过一会就去催催,弄个意见,开个党组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一天后来就问自己岗位调整的事? 局长摸了一下光滑的大背头,想了想说,胡局长分管人事,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想法,直接找胡局长,他负责人事,他会给你解释的。如果不满足,再来找我。 黄一天也知道会闹的孩子有乳吃的道理,就整天盯住局长和胡长贵,可是不管黄一天怎么说,局长都以有什么事什么想法和胡长贵商议。而胡长贵都是说自己说了不算,要向局长请示,相互踢皮球。 那段时间,黄一天特别的无助,知道再找局长、胡长贵也是徒劳的,他们是铁了心的不会给自己提拔。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强的后台。否则,情况不会是这样。 人说,一个人在单位,如果受到排挤,一种情况是没有关系,二是有关系但不硬,三是关心硬但要退位了。而自己现在肯定是第一种情况。以前,局长看好自己,说白了那是胡小华的关系。 于是,黄一天再次拜访了胡小华,要想改变局长的意见只有胡小华能帮助自己了。那天晚上,局长在胡小华的身上猛烈的进进出出过后,如狗一样喘着粗气,趴在女人身上。后来,胡小华再次提出了黄一天的问题,说有市委的文件,为什么不提拔他。如果闹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局长就推卸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成是圣旨,可是党组会上几个班子成员一致同意提拔吕丽华,我不能为了一个黄一天,去得罪班子全体成员。中国是实行首长负责制,可是有的时候不能太武断,否则,很难调动班子的积极性。 胡小华说,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不想给黄一天解决这件事,好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我也不想让黄一天失去机会,就在乎他自己怎么争取了,于是胡小华就当着局长的面,给黄一天打电话,很直接地说: “小黄,很不好意思,你上次请我的事,我这边也不行,你自己从别的方面想办法吧,有什么关系就去找吧。” 不能帮助,就不能推延。 局长听了胡小华的电话后,想了很久,没有说话。 黄一天和小李在一起,提到单位对自己不给说法的事,说现在局长和分管人事的副局长是到处踢皮球,就是不解决问题,自己不知道如何办好。如果向上反映,有结果,很好,说明自己胜利了,没有结果,以后还要在局长的手里混,肯定要穿小鞋。 小李就说,一天,是男人,做事就不要前怕狼后怕虎,勇气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不去努力,怎们能有地位,以后有谁能看得起你,自己都会看不起。再说,按照市委要求正当的待遇,没有享受到,争取过程中遇到一点困难就妥协了,也不是你的个性。一次做乌龟,一辈子都没有脸面和人说话,一辈子都不能站起腰杆说话,做男人,要做就做真正的男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庭,对得起关心你的人。 黄一天很久没有说话,心里的那股原始的力量却在慢慢的燃起,找回自己的东西的信心也慢慢的膨胀。小李说的真是他心里的想法。 小李又说,你现在也许会怨恨很多人,说局长他们冷漠无情,不关心你。要知道,官场上,你得意的时候很多人都围着你,失意的时候都远离而去,这就是社会,人只有适应社会,没有社会适应人。你在我眼里,不是现在这个怕事的黄一天。 黄一天那天很有感触的说,矮子,你的话虽然很不动听,但是很真实,让我很受教育,很感谢你,这才是朋友,下面知道自己将怎么去做!大不了一切从头开始。 小李说,做男人就要有做大事的心,人说心有多大,天有多大,做男人就要胸怀天下,暂时的困难算什么,只要能抗住,就会有收获。抵住不住困难,那么就会一事无成。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黄一天站在窗前,看着细细的春雨笼罩着整个普水城,楼下不远处的杨树已冒出细细的黄黄的叶子,轻轻地垂下,有些微风,想舒展舞姿却又有种慵慵懒懒的春困。远处的房屋,公路及两边的树木都笼罩上一层水气了,是一幅水墨的烟雨水乡图,湿润润的感觉。 这个时候,胡小华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看到黄一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就说,小黄,在看什么?是不是又在看楼下哪个美女? 黄一天从外面收回目光,转过身,胡小华长发松松挽在头上,垂落一丝丝的零碎头发,落在白玉一样细嫩的脖子上,淡青色的蕾丝长裙,带着短短的裙摆,纤瘦的剪裁,把她那身材勾勒的惟妙惟肖。看着风采照人的胡小华,黄一天笑着说,看什么美女,科长就是最美的,哪个美女都比不上。 心里却说,**逼的,人是岁数大了,反而更显得妩媚了,不知道干一次的感觉是不是特好。 后来,胡小华说了来的目的,就是最近县里要抽调一批干部参加经贸委开展“大项目”攻坚年活动,刚才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胡长贵找她谈话,想把黄一天抽调过去,征询她的意见,胡小华说就想问问黄一天本人的想法。 黄一天知道,这是局长等人把自己弄出本单位,眼不见心不烦,看来小李说的话是对的,如果自己不出手,永远就被人牵着走,永远被人低看。就回答说,感谢科长告知这件事,在市委要求优先提拔驻村指导员这件事上没有结果之前,是不会到任何地方去的,去就去纪委和组织部反映这件事。 胡小华什么也没有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大男孩,胡小华走后,黄一天自己直接进入包大宽的办公室,说有事想请局长帮助。 局长就打起官腔,什么事,能为下属排忧解难,那是本职工作。心里却说,黄一天,你**不管说什么,也不会提拔你的,你想挑拨就等下次吧,再说下次有岗位也不一定给你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 黄一天就谈起驻村指导员提拔的事,说自己打听清楚了,全县11个受到市委表彰的人,只有自己没有提拔,就想知道局里是不是不准备考虑,还是不想考虑这件事。 局长就说,小黄,知道你在做驻村指导员期间做了很多事情,做出了很多成绩,早就该提拔了,但是人事局职位是有限的,等下次有了空出的位置肯定考虑你,好好干事,机会多的是。 谁都知道,官场上的事情,几年后,谁知道是什么样。黄一天就把市委文件拿出来,很霸气的说,局长,不是我要的,而是市委文件规定的,如果不考虑,我会向市委和县委反映这件事的,反映单位有职位不考虑,却考虑别人的事,没有结果,会不断反映,知道有结果为止。 做官的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下属不顾结果的向上反映跟你斗,最后可能是各打五十大板,都没有好果子吃。局长听到这里,心里很害怕,假如真如黄一天说的,就人事局一家没有解决这件事,那么肯定会出事的,赶紧就安慰说: “单位的人事工作,具体是胡长贵负责的,这件事可以向胡长贵反应,就说我让他妥善处理,如果胡长贵不解决再到我这里。” 黄一天就又到了胡长贵那里,说是局长要求过来的。胡长贵就解释说,这件事已经和局长汇报过,既然局长要求解决,会研究落实的,不过决定权在局长。 相互踢起皮球。 如此几次,就是不解决问题,黄一天很无奈。晚上,跟胡丽丽在一起,他就这么抱着她,冲击她。胡丽丽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他的衣服,让她和他无隔阂地粘在一起。移到床上的时候,她又翻到黄一天身上,来招快马奔驰,他便知道她想要什么了,配合她移动的节奏。 可是,到了中途,黄一天不知道为何。家伙竟然疲软,从女人的身体内滑了出来。女人的火还在燃烧,没有男人的精华去喷洒,肯定不乐意,就很失望的从男人的身上下来,说狗日的黄一天,你**阳痿就不要做,这么中途而废,不是要人命吗。 黄一天知道,如此结果都是局长和胡长贵给闹的。心里就发恨,不管什么结果,肯定举报这两个狗日的。 黄一天向局长和胡长贵要位置的事,不知道单位的人从哪儿知道,就在背后嘲笑黄一天,副科长仅当两年就想当科长,自己十几年副科长都没有当科长,再说他的父母是下岗工人,没有什么关系背景,这点都看不清还想当官。 单位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就把这些话告诉黄一天,要的就是黄一天受不了刺激,和局长大闹一场,看着热闹。机关很多人别的本事没有,看热闹的本事一个抵上几个。 吕丽华那几天看到黄一天,也是高抬起头,根本瞧不起黄一天,很有小人得志的骄傲,很让黄一天无法接受。黄一天在举报前的晚上,请周大金吃饭,周大金已经提拔为县委办副主任。现在服侍县委副书记,很有影响。但是,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还是很快就到了现场。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黄一天就提起这件事,说现在想向市委和县委举报这件事。 周大金就说,如果举报这件事也许有结果,但是那是和领导拉开脸皮斗,是最后一招,这件事你是否找过张贵? 黄一天说,这是自己的事,不想麻烦别人,再说张贵已经回到了市里,他也无法控制县里的情况。 周大金说,小黄,你想错了,要知道张贵的马力大的很,很多事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是对他来说是小事一件。你今晚回去就打电话给张贵,告诉实际情况,如果他帮助,肯定有作用,也就不用举报了。 晚上,黄一天回到家,就给张贵打电话,相互问候了后,黄一天就说了打电话事情他帮忙,不知道行不行?黄一天对张贵一直有着感恩的心情,如果不是张贵,估计驻村指导员期间单位不会帮助黄一天联系的村。 张贵就说,小黄,我们是什么关系,什么事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力范围内的肯定尽快解决。 黄一天就对张贵说了单位不按照市委要求,有岗位提拔别人,而自己现在是普水11个受到市委表彰的人中,唯一没有提拔的。自己也找单位的局长和副局长,可是他们都得了别惹的好处,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要求,现在很苦恼,是在没有办法才请求找张贵帮忙的,因为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张贵就说,小黄,这件事我会帮你的。 第四章 (6)圈套 第四章(6)圈套 春雨潇潇地下着,树木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春雨如姑娘温柔地手抚摸大地万物,在温柔的抚摸中,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新生的绿草,笑迷迷地软瘫在地上,象是正和低着头的蒲公英的小黄花在绵绵情话。不知名的小鸟在春雨下自由自在欢乐地飞翔着,高兴起来,唱出清脆悦耳的曲子。 局长包大宽昨天晚上到了胡小华的住处,男上女下在胡小华身上放了一个爽快的炮,心情越快睡的香,精神很饱满。早上起来,看到女人光滑的身体,没有一丝的遮挡,肆意的把身体躺在床上,特别是下面的私处露出独有的春色,看着看着竟然又来了情趣,于是趴在女人的身上,手脚就不老实起来。 女人还在熟睡,闭着眼哼唧哼唧来对应局长的动作,男人嘴是到处乱啃,手没有阻挡的到处游弋,折腾了很久,女人终于被搓揉来了兴趣,于是局长在女人体内又放了一炮。过后,他很得意,这段时间体力似乎很好。 局长就想,这可能与心情有关,最近仕途上的事很顺,官场顺利就是男人最好的**,特别是领导干部。从胡小华那儿出来,局长很欧意的到了单位,背着手在办公楼上如检阅一样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刚进入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接到组织部办公室主任的电话,说包部长,人在哪儿?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找他有事情,能不能尽快到部长办公室?部长真在等着呢。 包大宽有着人事局长、组织部副部长、编办主任、职称办公室主任等多个职务,但是外面的人很多称呼其为部长,可见组织部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其余就是称呼其为局长,没有人称呼其他职务的。 常委组织部长找有事,包大宽不敢怠慢,赶紧拎起包,打电话让驾驶员在楼下等着,急匆匆小跑着到了常委部长的办公室,打着招呼后,就如学生一样坐在部长前面的椅子上,等着吩咐。 常委部长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很随意地问包大宽,包局长,最近这段时间忙什么,也没有过来汇报工作,有些工作还是需要汇报的。 包大宽就赶紧汇报说,没有过来汇报工作,主要是忙着上次跟着部长到西安等地招聘人才的安置工作,很多企业和事业单位和人才有意向,可是事关编制等问题的时候就需要协调服务等工作。 常委部长说,很好,人才工作很重要,不能马虎,这样才能体现人事工作为企业服务的大理念。后来,常委部长就问,这段时间,人事局内部的事,有没有什么违背市委文件要求做的事。 常委部长知道,包大宽肯定不会承认说做了什么违背上面精神的事,这是做官的通病。只要包大宽这么回答,下面就有把守抓住他的命脉。(..info)设下套子让他钻进去。 局长想,这段时间除了在胡小华那儿进进出出,其余没有收礼,没有别的。再说男女之事,没有证据说也没有用,就很有底气的说,部长,这肯定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说我能做什么违背政策的事,可以说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按照政策来执行的,单位任何事都是按照政策来执行的。 部长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很严肃的说,一个领导,能按照政策做事是应该的,说明县委任用你做人事局长没有看错。后来转换话题说,不过,我最近不断接到有举报,反映人事局在任用干部上有严重问题,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 局长想,自己任用干部都是局内的事,党组研究的,能有什么问题,就很有底气的说,那肯定是乱举报,绝对没有的事,党组研究的事肯定不会有错。 部长看到包大宽已经进入了套子,就说,老包,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不要说得很慢,你说单位没有问题,我问你,你人事局黄一天的事,市委文件明文要求,有岗位优先考虑这些受到表彰的指导员,特别是受到市委表彰的人。在普水,不管组织部、纪委、宣传部还是部位办局这段时间都按照市委政策提拔优秀的指导员,可是人事局却违背政策做事,我不知道你刚才说没有违背政策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局长听到这里,开始流汗。 部长继续说,你们单位的黄一天,受到市委的表彰,这么优秀的人不提拔,听说黄一天向人事局的几个领导都协商过此时,可是单位就是不解决,不按照文件做。听说,人事局最近提拔几个人,就是没有黄一天,我不知道是你还是哪个局长受了别人的礼物,就不按照政策做事,推荐不该提拔的人提拔。 局长听到这里,很害怕,领导干部只要查,每个人都用问题,局长就懊悔当时黄一天说要举报的时候,还没有当回事,看来事情要闹大了,千万不能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位置。再说,部长这么说,就很严重,赶紧解释说: “部长,这件事我回去会调查清楚!” 常委部长警告说,包大宽,这件事你回去好好反省,调查具体原因,好好整改,给我解释这件事的原因,解释结果如我不满意,我会向县委建议调整部分不成熟的干部。不要因为人事局的这件事,闹到市领导那儿,损害普水整个领导干部的形象,特别是县委的形象。 包大宽知道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和县委书记都是市委组织部出来的,两个人关系很不一般,县里的科级干部调整基本都是常委部长定调,县委书记最后看看就通过。如果真的有人因为这件事把自己举报到市里,或者县委书记那儿,那么自己人事局长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做官的别的都不怕,就怕没有了位置。(..info无弹窗广告)做惯了领导,一天没有了位置,活的狗都不如。 后来,常委部长说,人事局是全县人事干部管理部门,要带头做好市委精神的贯彻落实,如果不带头或者阴奉阳违,那就是一个干部政治上有问题,和市委县委都不能保持一直的干部,谁敢用,这样的干部只能被调整出干部队伍。 常委部长后来问包大宽,对这件事还有什么要讲的,没有就按照市委要求坚决执行,对人事局这次不合理的提取全部取消,组织部也不给于备案,等此事完善后再提。 包大宽哪敢解释,从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办公室出来,包大宽身上冷冷的,一身的冷汗。知道这件事闹大了。看来,黄一天这个小子真的不是吃饭的家伙,当时说不解决会向上面反应的,自己也没有当回事,现在看来这个小子真的反应的,所以就有被部长如训儿子一样的结果。 常委组织部长这么点名要求解决黄一天的事,说明黄一天这个小子肯定和部长有什么私下联系,看来黄一天不是表面上的没有任何背景,以后可要小心的使用,一个领导,使用下属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下属的底细。 包大宽还知道,因为黄一天的事,组织部取消了人事局推荐的三名干部包括吕丽华的提拔,传出去对自己的影响是很大的,说明自己虽然是组织部的副部长,但是常委部长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包大宽很苦恼,知道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黄一天这件事,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肯定是有的,那就是常委部长那儿,正如部长说的“我不知道是人事局哪个局长受了别人的礼物,就不按照政策做事,推荐不该提拔的人提拔”,这句话,就是对人事局工作的严重不满意。 当今之计,就是赶紧补救,亡羊补牢是必须的,否则,自己的位置说不定就被调整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想了很久,被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如老子训儿子一样教训了半天,就想找回做老子的感觉,一个电话就把胡长贵叫到办公室,看着胡长贵很久才说: “老胡啊,最近,忙什么?” 胡长贵不知道早上局长已经被常委组织部长如狗一样的教训了一遍,很快的走进局长办公室,对局长的问话很随意的回答说,最经安排人事科忙着上次党组会议已经吕丽华等人的提拔问题,考察过后到了组织部备案,已经到了干部任前公示阶段了,公示过后,就尽快发文走程序,把几个人提拔到位。 包大宽没有接上胡长贵的话,而是说,老胡,你是老同志,做事一直比较踏实,所有我让很放心的让你分管人事科,办公室等几个重要的部门,就是希望你发挥经历丰富的优势。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一点差错就可能对人事局全局工作带来很大影响。 包大宽回来后,感觉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开始谈话就设个套子让自己钻了进去,自己回答没有违背政策的事,然后自己被他举例做出了违背原则的事,让自己来否决自己。就感叹一级领导就是一级水平,自己和常委部长还要差几个级别,看到胡长贵,局长也就想像部长一样设个套子让胡长贵钻进去。 胡长贵想,自己虽然分管人事和办公室,很多事都是局长同意的,不过是局长意图的执行者而已,能有什么错误,就很有底气的说,局长,你尽管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做的每一件事都经得住推敲。 局长就说,这样做事,我就很高兴,做事一定要小心,就如提拔干部,提拔每一个干部一定要多研究市委县委的政策,才能拿出方案,这样才能不出一点的错误,出一个错,对人事局都是不好的影响。 “局长,你放心,自从分管人事科后,上面的精神我一直在认真学习,工作上不会有任何的错。” 包大宽心里暗笑,狗日的老家伙,已经上钩了。就继续问,关于吕丽华的提拔,有没有什么反响和举报,不会出问题吧? 胡长贵想到,吕丽华的提拔,除了黄一天多次提出反对意见,要求落实他的事,可是一个没有关系的小子,父母和自己做过同事,太了解底细了,小泥鳅能翻什么大浪。至于几个有关系的人,没有冲突,都没有反对,就很自信的说: “局长,这件事尽管放心,我研究了很多的政策文件,因该说吕丽华的提拔符合干部任用相关规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也没有人举报!” 这个时侯,包大宽就支起来腰。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如老子一样训儿子了,于是很快就板起脸说: “老胡,不要把话说的满满的,本来我也不想说你什么,既然你这么自信的说不会出任何问题,我就要不客气的说你几句。我问你,你说研究很多上面的精神,我问你。最近市委的很多干部方面的精神文件你认真学了吗?没有,肯定没有,否则,就不会出这么大的漏子,让县委领导对人事局的工作很不满意。” 胡长贵听到这里,就感觉到不正常,包大宽的口气越来越重,难道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可是实在无法明白,就不敢说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包大宽。到现在都不知道哪儿发生了错误。但是,人事上的事不能出一点错误,就可能让一个人损失很大。 包大宽看着胡长贵没有说话,就知道胡长贵没底气,就很严厉的说,就说吕丽华的提拔,我当时就嘱咐你,按照相关政策好好研究,推荐出合适的人选为职称科科长,你到我办公室说研究了很多政策,吕丽华最合适,我也就没有过分多的考虑,信任你,谁知道就因为过分信任你,还是出了差错。辜负了我的信任。 胡长贵听到这里,心里就更没有了底。想到单位的人选,确实没有比吕丽华合适的,做过办公室副主任6年多,主持职称科工作一年多,他不提拔为科长,提拔谁。当然,从能力上讲吕丽华肯定不是最合适人选。就很小心的说: “局长,他提拔为科长应该说确实最合适,能有什么差错?当然是老同志,学习创新方面难免会有不足,但是可以改进。” 包大宽就开始如老子一样教训说,能有什么错?你难道不知道。你说把政策都研究很透了,这点还不知道。市委下文明确要求,如果单位位置空缺,优先考虑驻村指导员,特别是受到表彰的指导员,单位的黄一天,下去做了两年的指导员,受到市委的表彰,找我的时候就让他找你,你作为分管领导,知道怎么用政策给与解释,知道怎么有政策解决这件事。听说黄一天多次去找过你,可是你就是不当事,一推了之,难道这就是做领导的作风? 局长继续教训说,就是你研究政策的不透,掌握的信息不多,现在出大事了,有人把这件事反映到了县委,县委领导人很生气,说不按照市委的文件做事,要求严肃查处,如果之中牵扯到有人以权谋私等行为,职务一律撤销,交由纪委查处。 胡长贵就有点怕了,因为他接受了吕丽华的礼物,纪委真的查起来,说不定就出了问题,就很紧张的看着局长问,谁举报?下面怎么办? 局长包大宽就很霸道地说,你说怎么办?出了事就要完善,难道真的等县纪委来查。我早就提醒你,要研究政策,推荐人选之前要好好研究精神,你当时推荐吕丽华,我问你多次,这个人选有没有问题,你一直说没有问题,怎能没有问题,现在问题出来了。 胡长贵就解释说,局长,如果是黄一天这件事,也好解释,因为并不是所有受到表彰的驻村指导员都已经提拔重用的,就如我们的刘达局长,也是受到县委表彰的知道哦澳元,可是也没有重用。 包大宽就挥着手,不屑的说,刘达那是什么表彰,县委的,黄一天是什么,是市委表彰。你问问,全县有哪个驻村指导员受到市委表彰没有提拔的,特别是单位管理的中层干部,没有,只有我们单位的黄一天。 胡长贵因为确实不知道真实情况,就不敢回答。 局长继续说,这次提拔,你推荐吕丽华,明显不符合市委文件要求,让黄一天有话可说,抓住漏洞,赶紧给我妥善处理吧,闹到市委,不要说你的副局长不要做了,估计我的局长也完了。 “怎么完善?” 听到这里,胡长贵明显感到事态很严重,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肯定不想取消吕丽华的提拔,把黄一天提拔上去。 “你说怎么完善?取消吕丽华的提拔,明天早上开党组会研究,按照市委文件要求,推荐提拔黄一天,其余几个人也缓一缓,等黄一天的事情解决之后再说,至于你回去怎么和吕丽华解释,还有开党组会研究推荐黄一天,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应该知道如何做吧,如何按照市委文件要求去做吧。” 第三章 (7)喝酒 第三章(7)喝酒 胡长贵出了局长办公室,想了很多,看来这件事必须采取非常规方式解决,否则,收了吕丽华的东西,让他感觉到没有尽力,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对吕丽华这种人,胡长贵知道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对付。于是,拿起电话打给吕丽华,电话通了后,很领导的口气说: “吕丽华,人在哪儿?现在就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昨天晚上,吕丽华因为提拔的程序已经到了干部任前公示这一步,谁都认为离科长的位置就差公示之后的一张任命文的问题了,那是板上钉上钉的事。下班后,王大奎就巴结说,科长,今天事不多,找几个人聚聚,大家联系联系怎么样? 看到吕丽华这次被提拔,王大奎很羡慕,希望吕丽华得到提拔后,空出副科长的位置能轮到自己。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出来了,就有希望了。 吕丽华自己也认为,科长的位置已经是囊中取物,也想在同事前面骚包一下,就很高兴的同意说,可以啊,这个建议很好,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聚会才能有那个气氛。 那天,王大奎邀请了和吕丽华关系平时比较和谐的几个同事,到前面的酒店定了一个包间,那天晚上吕丽华就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都说新科长上任值得庆贺。吕丽华也就很科长的摸样,接受了众人的敬酒,心里认为自己也可以接受这个称呼了。 那天,吃到很晚,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兴致很高。饭后,王大奎和吕丽华一同回家,路上,王大奎就建议说: “科长,天还很早,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泡泡去,继续聊天,顺便洗洗身上的酒气!” 吕丽华想到这么早回去也没有事,就接受建议。后来,两个人就来到不远处的梦圆发廊,吕丽华说最近没有洗头,洗澡就算了,把头洗洗吧。 洗头房不一定洗头,泡足屋不一定泡足,很多洗头房都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情欲而开了,男人的欲望得到满足了,那么钱包也就松开了。 在普水吉庆街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有很多家洗头房,都是清一色的铝合金大门、暧昧的红色灯光,在洗头房门口,坐着打扮**的小姐,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等着客人主动上门很有姜太公钓鱼的味道。 吕丽华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进入了洗头房,一位小姐赶紧开门迎接了上来,弯着腰,几乎露出胸部的肉,媚笑说,先生请进。 进了门,四处打量了一下,没什么客人,环型沙发上坐着几个小姐,咋一看觉得都挺漂亮的。马上过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是老板娘吧。 “先生洗头吗?” “我先洗头?他敲背。”王大奎回答说。 吕丽华就跟着一个小姐上了二楼。(..info好看的小说)二楼被分成了若干个包间,随便进了一间,不是很大,放着一张摩床,一盏昏暗的小灯发出粉红色的灯光光,四周充满**的情调。 躺在床上,细心观察小姐,很清纯的模样,细眉大眼小嘴巴,留着披肩发。小姐先帮吕丽华把外套和长裤脱了,就开始按摩了,一会儿,手就开始隔着内裤上下搓揉***,她时而用整个手掌轻轻揉动,时而用食指在**上刮两下,又用食指和拇指一节一节来回捏,最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根部而拇指则快速点按。吕丽华呼吸开始急促,家伙涨大到了极点。 后来,小姐开始脱衣服,一具雪白的**出现在面前。小巧的胸部,纤细的腰身,浑圆的**,三角地带黝黑的芳草跟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吕丽华无法控制,从背后贴上去,手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而硬挺的**则紧紧贴住她**中间凹下去的部位。 那天,吕丽华从后面进入了小姐的身体。 吕丽华晚上和王大奎在发廊的小姐身上放了一炮,加上喝点酒,第二天很迟才到了班上。到了班上刚坐下,就接到胡长贵的电话。胡长贵让他有空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吕丽华就赶紧到了胡长贵办公室,分管人事的副局长找一个人有事,肯定要重视。再说,现在自己正是提拔的关键时候,不能得罪任何一个领导,虽然说事情已经到了公示的阶段,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只要任命文件一天没有下来,就一天也不敢掉以轻心。 胡长贵坐在老板椅里面,如打量猎物一样看着吕丽华,目光示意吕丽华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后,抬起身子,砸了一下嘴说,小吕,你也是一个老同志了,多年来工作很辛苦,局领导也都看在眼里,不会亏待一个干事的有能力的人,这次推荐你为科长,就是对你工作的最好肯定。 吕丽华就很感激的说,能有机会在工作岗位上承担更大的责任是每个国家公务人员都应该做的事情,这次多谢领导的信任,自己才有机会能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自己的才华,还希望自己以后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明示,自己一定会立即改正,不断完善。 吕丽华不了解胡长贵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再说任前公示已经出来了,只要过了公示期,任命文件一下,就是科长了,在这样的时间段,说这样的话,吕丽华认为还是比较妥当到位的。 胡长贵就说,关心你的成长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每个领导班子成员都应该做的,作为下属就应该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洁身自好,对得起党组,对得起领导的注重,可是你却很不注意细节,最近不断接到人民来信举报你的很多事。 胡长贵说到这里,就不说话了,如打量怪物一样,看着吕丽华。(..info)胡长贵知道,这个吕丽华一直不注意生活的细节,能被人举报的地方太多了,现在就是要先在气势上打压他,让他感觉到这次他的位置保不住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个人原因,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吕丽华听了胡长贵的话,吓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自己的心里有数,在生活作风方面自己确实是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是话又说回来,有几个男人没有几根花花肠子,尤其是在官场里呆的时间长的男人,有的时候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事情,要是单位的领导正好喜好这一口,你要想进入领导的小圈子,想不好这口都不行。 这样的话,吕丽华当然不敢当着胡长贵的面说出来,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胡长贵所说的举报有没有可能影响到自己这次的提拔。 吕丽华心里没底就很害怕,他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胡长贵,想要从胡长贵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信息,可是很长时间过去了,胡长贵也没有说话。 吕丽华不知道哪件事被人举报,对自己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是否影响自己的提拔,就很小心的问: “局长,不知道您刚才说的是哪件事?” 胡长贵看出吕丽华没有底气,就很霸道的说:“吕丽华,我一直很关心你,所以积极推荐你,难道你在我前面还要说假话,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原本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是个明白人,难道别人举报错了,为什么不举报别人,没想到你对我还不说实话,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胡长贵心想,我这样诈你,你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不漏一点口风,你也真算是老江湖了,今天我就要看看到底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吕丽华看到胡长贵很生气,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很不利,现在关键是把举报问题处理好,让自己的提拔顺利,如果举报的问题能在小范围内压住的话,自己的提拔就没有问题了,可到底压还是不压就要看胡长贵的意思了,现在主动权在他的手里,他想怎样处理都是可以的。 再说,昨晚,自己还和王大奎等人去洗浴中心找个小姐潇洒了一次。以前也经常去潇洒,可都是圈内人,按道理不应该出什么问题,因为去过那种地方大家都是一类人,他能把别人供出来,别人也能供出他,这种两面都不讨好的事情,谁会想干呢?可是现在的人都是人心隔肚皮,说不定圈内的人看到自己提拔,就眼红举报,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看见自己被提拔也是有可能的。 吕丽华就想,肯定是这样的。有了这种想法,就很没有胆气的说: “局长,以前在细节方面确实要求不够严格,这次举报……?” 听到吕丽华心虚的口吻,胡长贵就更有底气的说:“举报的事很严重,能不能提拔是小事,如果到了县纪委,会有什么严重结果你比我知道,现在我和局长正在想办法帮助你过了这一关,目前的现状对你来说,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你就先别想什么提拔的事情了。” 胡长贵心里知道吕丽华已经完全被镇住了,说起话来就正气凛然多了,心想,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的很,只要是你的心里有鬼,说话做事肯定没有底气,我就不怕掐不住你。 吕丽华一听这话,心里立即变的哇凉哇凉的,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胡长贵副局长说:“胡局长,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在人事局工作的年头也不少了,眼看着跟我一批的人都一个个提拔了,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不能让我提拔当科长的事情就因为这些有坏心眼的人瞎捣乱就黄了。” 胡长贵看着吕丽华那可怜的模样,心里也有几分不忍,毕竟自己还是受到他的好处的,于是安慰的口吻说:“你也不用着急,你的年龄也不算是太大,局里哪年不提拔个把人,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帮你争取的,目前这件事,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会帮你尽量争取达到最佳结果,你现在先安心工作,不要在思想上有什么负担。” “感谢局长,希望得到局长一如既往的关心!” 吕丽华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情形下,谦逊的态度是尤其重要的。那天,吕丽华垂头丧气的从胡长贵办公室出去后,胡长贵立即走出办公室,走进了局长的房间。 胡长贵把事情的处理方法向局长做了详细的汇报,局长一边听,一边面无表情的端起水杯,一口接一口的喝水,等胡长贵汇报完,局长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是阴还是晴。胡长贵猜不透局长对自己的处理结果是否满意就用探询的口气问: “局长,您看这件事情……?” 局长知道,胡长贵在等自己的表态,于是就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胡长贵在局长的话里没有听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既然局长没有说出什么不好,大概也就算是基本满意吧,这样一想,胡长贵就放心的从局长室里退了出来。 局长看着胡长贵小心的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的样子,心想,这个胡长贵脑筋还是好使的,他的这招一用上,自己在吕丽华的哥哥面前也好说话了,到时候就说,自己已经尽力帮忙了,公示都出来了,没几天就正式上岗了,谁想到中途出了这样的事情,有人反应他的作风问题,这是自己也不能控制的,在机关工作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反应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怕到时候自己这个局长都会受牵连,这样重的话一说,相信吕丽华的哥哥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局长就想,权力真**的有诱惑力,吕丽华为了权力,找人送礼,到最后还是无成。胡长贵为了权力,如狗一样让自己使唤。而自己表面上看拥有了权力,等到事情发生了,自己最怕的就是失去权力。 局长知道,要想这件事对自己的权力没有任何的损失,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天晚上,局长到了胡小华那儿。心里不快乐,就想在身体上快乐一下。 如往常一样,两个人洗洗上床后,局长却没有以往那种猴急,只是用大手抚摸着胡小华的身体。胡小华早就看出局长的心情不是很好,只是没有细问,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种状态,做起男女之事,肯定不能达到最佳效果,就问到底怎啦?有什么事这么重要,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继续考虑。 包大宽每次到这里来,目的很明确,就是占有女人的身体,在女人的身上驾驶。所以,到床上,都是尽快的扒光女人的衣服,爬上光滑的身体,进入温柔绝地,尽情挥洒男人的雄风。今晚,躺在一起了,大手上下的游弋,实际动作却是没有迹象。 包大宽听出胡小华的不满,是啊,男女到了这个时候不来点实际的内容,也对不起这个夜晚,就叹了一口气说,上次没有听你的建议,把黄一天推荐提拔。回到班上,听了胡长贵这个老家伙的话,加上吕丽华哥哥多次请吃饭打招呼。就想,市委有文件将优秀的驻村指导员优先提拔,可是黄一天已经被提拔为副科长,步伐在一起进来的人中,已经很快了,领导要知道和谐,就必须摆平很多人的心理,就没有打算推荐提拔黄一天,认为以后有机会再提吧,谁知道…..。 胡小华就问,怎么啦? 局长就说,谁知道,从吕丽华考察开始,黄一天就不断到自己和胡长贵办公室要求落实待遇。当时想到黄一天不过是闹闹,一个下属还要指望单位领导给他过日子,能怎么折腾,就没有答应。 谁知道,黄一天,竟然把这件事弄到了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那儿,今天早上自己被部长找过去,没有任何表情的狠狠地训了一顿,自从当了局长以来,那么多年自己还是第一次被领导这样指着鼻子教训,当时地上有缝真想钻下去。 局长继续说,你知道部长说什么吗?说这件事是有领导是不是得了个人的好处,就违背市委的要求乱提拔干部,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就会向县委建议调整一批干部,说白了,如果不给黄一天提拔,就要调整自己局长的位置。 胡小华就用不信的口气说,你**想骗我,可以用别的什么事,黄一天从到人事局上班那天起,就一直在我手下,他的父母什么底细谁都知道,都是下岗工人,能有什么关系?他如果有能力让常委组织部长出面,还在人事局混干吗?早就到县委组织部或者县委办政府办混了。再说,如果他有关系,根本就不会找我和你打招呼,希望能和别的指导员一样得到正常的待遇。 局长当时没有答应胡小华帮助黄一天,胡小华一直为此事生气呢。听到这里就有点反感,认为包大宽是在说假话安慰自己。 第一章 (1)更改的提拔 第一章(1)更改的提拔 包大宽叹了一口气说,我开始也认为是这样,黄一天没有关系,吕丽华提拔成为事实,他也会接受的。可是事实上,今天部长为黄一天的事,把单位不按照市委文件提高到政治高度和我谈话,那么事情就能大能小,估计不把黄一天的事解决,我的局长真的也做不了几天了。上午,我已经让胡长贵找吕丽华谈话,取消他的这次提拔,要求把黄一天推荐提拔。 胡小华就疑惑地说,这件事到底是真的假的,黄一天能有这么大能量?再说吕丽华已经到了任前公示这一步,就差发文任命了,怎么改?如果不提拔吕丽华,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说局党组当时的决定是错误的吗? 局长就说,话是这么说,总不能因为吕丽华,把我的局长弄丢了吧。所以,这个时侯考虑的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如何挽救的问题,把部长的要求落实到位地问题。不过,以后做事一定得小心,不能想当然,否则,一个不到位说不定就把自己惹上了麻烦。 想到上午常委部长的话,包大宽心里还有点害怕。 后来,局长就说,小华,你给黄一天打个电话,告诉他,他的事我会尽力尽快解决的,不要去找谁了。 胡小华就说,你**惹祸了,希望我给你擦**,做好人,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听信胡长贵的话,接了吕丽华哥哥的几个电话,吃了几顿饭,就不要原则了,这种结果也是报应。 胡小华话是这么说,心里也知道她和局长的利益是连在一起的,假如局长倒台了,她也不会有好日过。于是,摸过手机,给黄一天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说: “小黄啊,有件事要告诉你,就是你担任驻村指导员受到表彰,按照规定应该优先考虑提拔的事,经过争取,局里已经同意给予考虑,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你安心等等吧。” 那边就传来小黄感激的声音,说感谢科长一直的关心,大恩不言谢,恩情会永远记在心里的。聊了一会,挂了电话,胡小华对局长说,你听见吗?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很感动,好人还是给你做了。 局长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估计黄一天那边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心情放松了些,就说,我可要好好地感谢你,好好地报答你,说完,就把胡小华按在身下,拉开胡小华的双腿,挺拔的家伙狠狠地**,猛烈地运动起来。胡小华闭着眼睛,慢慢的享受过程的快乐。 吕丽华下午被胡长贵找去谈话后,心里非常郁闷,原本认为是囊中取物一样没有任何问题的职称科科长,被胡长贵这么一谈话,就知道位置可能失去。到了任前公示的地步,一个干部的进步到了这地步,谁都知道没有特殊的问题,就等着党组发文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一般的党组在这个时侯也不会让提拔的人出事的,因为提拔不成功,不仅说明党组的无能,也说明党组选人用人眼光有问题,变相的说明局长的无能。 可是,局长就是冒着这么么多的议论,让胡长贵找吕丽华谈话,要求把吕丽华的这次任职给取消了。吕丽华就实在不能明白,胡长贵说自己的生活细节,被人举报,到底是哪件事? 吕丽华虽然不是出生在干部之家,但是有了哥哥早几年在县委办工作的帮助,可以说仕途还是比较顺的,工作第四年做了副科长,后来因为人事局科长职位没有空缺的原因,很多年没有能够提拔。这样状况,就有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地步了,如果这次提拔为科长,也是属于进步比较快的干部。 吕丽华出来了胡长贵办公室,就给哥哥到了电话,希望哥哥给局长打个招呼,让提拔不受到影响。 吕丽华的哥哥在县委办人副主任,服侍常委副县长。他本人的级别也就副科级,在县里也不是什么大干部,可是他是服侍常委副县长的副主任,整天跟在常委后面跑,很多时候说话代表的是服侍的领导,而不是本身,有此原因,也就很有威信,一般的局长是不愿意得罪的。 不得罪,是因为吕丽华的哥哥虽然不能影响一个领导干部的提拔,关键时候在领导面前常说你的坏话,那就坏了,假话说多了就变为真理的道理,没有人不知道。 局长接到吕丽华哥哥的电话,就知道目的,接通的瞬间就打着哈哈说,吕主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后来,听了吕丽华哥哥说了内容后,就装着很认真的模样,解释说,吕主任,大家都是兄弟,帮助你的弟弟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相互关照,那才是兄弟应该做的事。所以,人事局有了科长的空位,就立即把你的弟弟推荐提拔,谁知道到了任前公示的关键时候,竟然有人举报。 吕丽华的哥哥就说,哪次干部提拔没有人举报,不过是如何处理的问题。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把举报放置一边?继续提拔。 局长就说,任用一个干部,到了任前公示这个地步,我也不希望出任何问题,出问题对我自己的名声也没有好处,说明我局长用人没有眼光。可是听胡长贵局长讲,举报的问题很严重,到了纪委那儿就不是简单的不能提拔问题,追求起来肯定是要背个大处分的,为了对吕丽华个人负责,我认为暂缓提拔,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吕主任,你尽管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局长到现在都不能明白胡长贵说的是什么事,既然胡长贵很有信心的说,说明吕丽华肯定有事,否则,也不会让他哥哥拉打招呼,既然这样,就当着是事实吧。 吕丽华的哥哥也知道弟弟的个性,拍马屁很有一手,但是生活作风也很有问题,经常到洗浴中心和按摩房去***,以前,也提醒过吕丽华,可是屡教不改。后来想一想,现在的社会,谁把男女关系看成是一回事,只要两个人同意,抱在一起想干就干,谁去干涉。 现在,很多领导人在外面女人多的事,甚至几个,明的暗的那是多之又多。只要有那个实力,找几个没有人追究、 吕丽华的哥哥听局长包大宽这么解释,就知道举报的问题肯定是有理有据,否则,以平时和包大宽之间的关系,肯定会给个面子的,一个科长对一个单位的局长来说,也不是什么大的干部。 包大宽挂了电话后,想到这个时候除非比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大的实力派官员打招呼,否则,谁说话说什么都等于是放屁。常委组织部长的话很明确,就是要按照市委的要求,把黄一天提拔起来,违背组织部长的意愿,说不定自己的局长位置都被牵扯完了,为了一个吕丽华影响自己的前程是万万不值的。 吕丽华接到哥哥的回话,知道很多事不是能控制的,只能如包大宽说的慢慢的等,有机会再说。再说,自己已经主持职称科的工作,只要科长不明确,那么科长迟早还是自己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么想,吕丽华也就没有考虑很多。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吕丽华认为很多事情在自己控制范围,事态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外。 第二天,人事局召开党组会。 等几个班子成员都到齐后,包大宽没有表情的说,人到齐了,开会。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短会,议题就是一个,下面请胡长贵局长把议题给各位领导说说吧。 胡长贵知道推荐吕丽华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这段时间一定要拍好局长的马屁,否则,就离分工调整不远了,局长的话音一落,就赶紧接上说: “今天的议题就是推荐一名干部担任职称科科长,吕丽华因为在干部提拔公示时间,不断接到人民来信举报,对有异议的干部抱着对组织对个人负责的陶都,决定暂缓提拔。但是,职称科科长的位置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哪个人,因为县里农民评职称的工作急需开展,决定另外推荐优秀人选担任这个职务。经过排查,综合考虑,认为黄一天最为合适。” 参加会议的人就相互看了看,心里不能理解。但知道肯定有什么原因,否则,局长不会这么决定。改变自己当时的决定。 胡长贵不理会其余班子成员的疑惑,继续说,推荐黄一天担任此职务,理由如下: 该同志驻村指导员两年,受过市委的表彰,按照市委精神要求,每个单位职位空缺优先考虑指导员的原则,加上黄一天在工资福利科期间很有创新开展工作,所以很符合职称科岗位要求,单位需要树立这种典型,这样才能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让更多的年轻人以他为榜样,做事干事。 包大宽等胡长贵理由说完,局长就开口说话,先把形势向正确的方向引导,这样才能让别的人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就说胡局长讲的话很有道理,很符合市委的精神,符合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干部使用原则。下面几个副局长对此提议有什么话要说的,说说看法。 刘达晚上回到家睡觉的时候接到吕丽华哥哥的电话,说下午得到消息,吕丽华的提拔被人举报,希望刘达能一如既往的关心他弟弟的事,给个机会,再说年轻人谁能没有错误。提拔做了科长,作为科室负责人,他也会注意细节的。刘达当时想,即使吕丽华的提拔暂时缓一缓,后来位置肯定还是吕丽华的,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当时就答应说: “吕主任,尽管放心,该我说话的时候我会说的,帮助吕丽华也是我份内的事。” 谁知道局长这么着急,今天就开党组会推荐黄一天,看来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没有弄清楚问题实质之前,最好不说话或者少说话,既然局长如此坚决的改变决定,说明不是随便让别人议论,这件事已经是定调的,不过是走个过场。再说,驻村指导员结束回到班上,分工的时候如预料的一样从胡长贵手里分了一块,可是都是无关紧要的科室,重要的人事处办公室等还在胡长贵手里,要想得到更多的蛋糕,必须顺着局长,于是就说: “既然吕丽华被人举报,说明还是有问题的。为了对组织负责对个人负责,暂缓提拔是应该的。可是很多工作特别是职称工作不等人,农民评职称的改革势在必行,很需要有开拓创新的人,推荐黄一天我完全同意!” 轮到赵大奎发表看法,他的心里很不原意提拔黄一天,因为吕丽华的哥哥就是服侍父亲的副主任,官官相卫的道理是懂的。但是他知道,今天不管自己说什么改变不了决定,帮助吕丽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就说: “对黄一天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提拔重用,我个人没有意见!” 局长等几个班子成员说完,就很高兴的说,既然班子成员都没有意见,胡局长会后要求人事科尽快按照程序,进行考察,同时积极和组织部沟通,让黄一天和上次考察的几个人尽快到位,早日适应工作。 党组会议结束后办公楼和下属单位几个显眼的地方都贴上了干部考察预告。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经局党组研究,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局机关及下属单位后备干部进行考察。附上考察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对象、考察组成员、被考察人员名单等,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会议向考察组反映,考察组联系电话等”。 干部考察预告,在人事局内部掀起了一阵风。 上班的时候,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关起门在议论着黄一天拟任的岗位和背景,一个做了两年的副科长就被列入提拔对象的人少之又少。在人事局什么不多,就是科员副科长长这些人多,这些人大约有十七八个,这么多的人之中为什么只有黄一天能够考察脱颖而出,肯定有其特殊的背景。 在机关,不干事,提拔不起来,对别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也不会有人去说他什么,因为谁都有那么一天,计较别人实际就是计较自己。可是众人关心的就是科室长的位置,一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就耽误自己进步的机会,当然不能容许了。对一个单位来说,科长副科长的位置是定额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别人就上不去,别人上不去,就没有级别,就不可能向上一个级别的台阶进军。别人占了,你也是同样上不去。 别人在议论黄一天的同时,也在议论吕丽华,到了任前公示阶段的吕丽华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中断了,位置将由黄一天来担任,说明什么?要么说明黄一天的关系太硬,把吕丽华抵了下来,要么说明吕丽华有什么问题不能胜任,可是,黄一天的关系,地球人都知道,父母是下岗工人,有关系的人哪个下岗。那么就说明吕丽华有问题。 机关很多人工作不努力,但是谈论别人的是非很有兴趣。特别是对希望提拔,没有结果的那些不快活的人。 不快活的人中就有王大奎,和黄一天竞争工资福利科副科长失败后,心里一直存在隔阂,机关永远是强者的天下,要想成为强者,必须有坚强的后盾,为此王大奎当时很卖力的巴结局长和局长身边的人,希望进步的步伐有一天赶上超过黄一天,特别是巴结胡小华。王大奎也知道胡小华和局长的关系,对胡小华也有男人那个方面的想法。 说实在话,王大奎从看到胡小华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她了,她个子不太高,也不矮,一米六几的样子,脸圆圆的,皮肤非常白,长得比较**,但不显胖,她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都让王大奎很着迷,也就有了那个方面的邪念,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假如有一天脱光了她的身体,从后面**她的**的臀部,肯定别有风味,但自从这个念头产生以后,就一直挥之不去。 但是,人多逼少,先请领导,何况胡小华和局长早已有了一腿,王大奎一直机会下手,也不敢下手。那是领导的专用品,到虎口去夺食,王大奎肯定没有这个胆,所以只能站在后面看着胡小华的身体,意淫着她。在说,胡小华对王大奎也没有那个意思,母狗不翘尾,公狗还是不敢上的。 后来,和黄一天竞争副科长失败,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胡小华竟然要求把王大奎调整出工资福利科,王大奎就知道胡小华是永远不会和自己发生什么,也不会帮助自己什么。 王大奎听到黄一天被提拔的消息后,赶紧跑到吕丽华的办公室,吕丽华正在审阅关于农民评职称试点用的发言材料,门被推开,吕丽华注意到王大奎的神色不太对头,脸耷拉着,布满悲伤,眼神中透着明白无误的失望和怨艾。王大鹏进来后,把手里的一叠公文向椅子上一扔,把自己摔进沙发上,如泄了气的轮胎,很久没有说话。 “怎么啦?小王,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吕丽华想王大奎的这种状况肯定遇到了什么情况,否则,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反映。 “操**妈,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要什么有什么,坐飞机还嫌慢,什么鸟世道!”王大奎摸了一下头,愤愤的骂道。 “究竟怎么了?” “科长,你整天就是做事,呆在房间内外面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科长的位置马快就要有人来接任了,我到现在什么说法也没有,怎么能平衡?”王大奎抱怨吕丽华,发泄心里的不满。 “谁?谁来接替这个位置?” 吕丽华听到这里,也是一愣,胡长贵找谈话,知道没有提拔,心里也很不高兴,好事多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主持工作和做科长也没有什么差别,就没有过多的考虑。 “能有谁?考察预告已经出来了,人事科马快就开始考察。我就想不通黄一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提了又提,到了这里,我们不支持,看他有什么鸟本事。” “确实吗?” “科长,基本都成为不成秘密的秘密了,中午办公室的人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事的时候心里也感到怀疑,但是他也不会无空生有,为了证实是否属实,下午一到班上就进了赵大奎副局长办公室,证实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赵大奎局长怎么说?” 吕丽华心有不甘的问。 “他能怎么说,下午到他办公室,赵大奎说他已经尽到自己的力量了,党组会上他一个人说了不算,其他局领导都支持提议。” 吕丽华心里很不愉快,这种结果,让他的心里很不甘。他对王大奎说,小王,我这次没有提拔起来,感到最大的遗憾就是对不起你这个下属,我提拔不起来,就没有了位置,你就提拔不起来,无形中耽误了你的进步。 王大奎发了几句牢骚后,出了门,吕丽华陷入了深思。党组的决定对吕丽华来说预料之外,心里很难接受!于是,给胡长贵局长打了电话,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胡长贵就解释说,吕丽华,你被人举报,只能取消你的提拔,科长的位置不能长久空缺,对工作很不利,党组研究决定的,就推荐黄一天为科长人选。当然,这是党组研究的事,不是哪个个人的想法,不要想的过分多,等等吧,以后有机会会推荐你的。 第一章 (2)有问题〕 第一章(2)有问题) 挂了电话,吕丽华坐在办公室,想了很多。<最快更新请到>既然黄一天已经被考察,胡长贵也说了黄一天就是将提拔为科长,要想争取这个位置,没有特殊的手段肯定不行,自己被人举报下来了,那么自己为何不能举报别人,让别人和自己一样的结果,想到这里的时候,吕丽华就开始兴奋起来。 官场,就怕人举报,假话说多了,就变为真话。 有了这个主意,吕丽华就开始酝酿起来。于是把王大奎喊了过来,说有点事想请他帮忙。王大奎虽然对吕丽华没有提拔起来很不满,因为吕丽华不能提拔,占着副科长的位置,王大奎就不可能提拔。但是,王大奎也知道,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就说: “科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吕丽华就说,小黄,大家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提拔被人举报说什么问题,没有能够如愿。我就在想,别人能举报我,我为何就不能举报别人。再说,举报我的,说不定就是黄一天所为。有些人,特别是像黄一天这种没有关系的乡下人,有机会了肯定损人利己,有岗位了就不择手段去争取,我们如果不像他们一样照着做,那么我们老实人就吃亏了。 王大奎听到这里,知道吕丽华想做什么,心里也想看黄一天的洋相,就很高兴的说,科长,你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老实人吃亏,小人得志,就说黄一天,他凭什么连续提拔。科长,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吕丽华就说,你和黄一天在工资福利科工作两年多,对他的事肯定知道的很多,又没没有发现他不正常的地方,如年轻人爱去的游乐场所,找个小姐舒服舒服等事。 吕丽华始终认为,是男人没有不好那一口的,黄一天没有对象的时候肯定去过排泄男人的精力。 王大奎就说,***的事是男人肯定都有,可是,他和我一直不是一路人,没有一起去过,所以具体情况不了解,不过我可以帮助了解了解。 吕丽华就说,那就麻烦你,有消息就告诉我。 几天后,王大奎回话说,科长,我把我的圈子都问遍了,没有获得黄一天***等这个方面的事,还是麻烦你从别人那儿问问吧。你的圈子比我广,获得的消息肯定多。 王大奎其实根本就没有去寻找黄一天的隐私。那天和吕丽华谈话过后,回到家和父亲谈起了吕丽华和黄一天争夺科长位置的事,说吕丽华怀疑是黄一天举报他,所以吕丽华现在在到处寻找黄一天的隐私。 机关多年的父亲听了王大奎的话,摇摇头说,这种斗争你千万不能掺合,不管谁胜谁负,这么做的人,只要被人知道,就没有领导会重用,你能举报同事,下次就有可能举报领导。 王大奎就问,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因为谁做科长和自己未来的发展有很大关系。 王大奎的父亲就说,坐山观虎斗,只能做观众,不能做演员。 有了父亲的教诲,王大奎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对吕丽华说没有获得黄一天的隐私资料,让吕丽华自己去找。吕丽华没有黄一天的隐私,意味着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来没想到不管有没有问题,举报搞臭黄一天再说。 单位对有人匿名写信到单位纪检组,反应说黄一天私人作风有问题,还有黄一天两年连续提拔,说明党组用人的眼光有问题,说明局党组用人导向有问题,必须改革,再说能做科长的人,单位有很多同志都可以,为何不给别的人更多的机会;单位有的人工作十几年了,一次机会也没有给过他们,单位这样的用人制度不改革,怎么能调动全体人员的积极性。(..info) 对反应的问题,局领导专门开会进行了研究。单位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学习结束回来,也参加了党组会议,冯园做事很认真,对反映的问题很重视,认为局党组应该考虑,来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胡长贵知道,提拔黄一天是局长的意思,冯园刚回来肯定不知道实际情况。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肯定要把局长意图坚决落实,努力维护,他说,党组用人有党组的标准,不能因为有人反映了,就把反应的事看成多严重,这样很容易耽误一个人的政治前途,单位就有这么几个人,思想很不端正,看到别人进步就眼红,这种风气应该打击,不能助长,至于反映的问题是否存在,要认真调查,再说党组也要用发展眼光看问题,人无完人,邓小平还三上三下呢。 别的几位副局长因为上次研究的时候,知道是局长定调的事,都没有表态,能否提拔对他们来说其实都无所谓。 “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你在干部政策方面了解比我们多,胡局长,你谈谈你的看法和观点。” 局长听了上面的讨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沉默了很久,突然对胡长贵说。因为吕丽华的事,局长对胡长贵已经很有意见,如果不能落实局长意图,以后自己在局长面前说话的份量肯定会打折扣。 “任用干部,就是要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党组选人完全是根据一个人的能力、态度、贡献来考虑的,考察他们也是根据民主推荐情况来决定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观点,群众的眼睛是亮的,黄一天民主推荐过了半数,说明大部分人至少半数以上的人是维护他的,是希望提拔他的,任用他,可以说是顺应民心,反应民意,完全可以起到积极作用,匿名来信,说明来信本身就不光明,我个人认为,不能因匿名信或者说不光明正大的来信就改变党组的决定,做违背民意的决定。” 几个局领导除纪检组长外听了胡长贵的说话,都认为有道理,不能因匿名信改变党组的决定,改变党组决定的权威。最后局长表态,纪检组长冯园的意见我们可以保留,但考察按原计划进行。 看到人事科找很多人谈话,吕丽华就知道举报黄一天没有实际的作用,不能够阻止提拔的进程。 黄一天的考察任职材料经局长审阅通过后,按照程序由人事科给县委组织部打了一份关于黄一天同志任职的请示,机关公务员科级以下中层干部虽然管理任命权在单位,但单位任命前必须要和组织部门沟通,将请示和考察材料报组织部审阅,经他们备案同意后,本单位才能进行下面的任前公示、下文正式任命等环节。 为了尽快走完程序,胡长贵副局长亲自跑了一趟组织部,组织部很快就走完了程序、后在单位进行一星期时间的任前公示,后来就是党组会例行会议听一听有没有人举报,没有,党组就下文到各处室下属各单位,宣布黄一天为职称科科长。 任命文下达的当天下午,办公室的主任亲自打电话通知吕丽华,说局长和胡长贵、刘达副局长下午4点将黄一天送到职称科上任,请他通知职称科的王大奎,章子怡并安排好需要准备的事项。 放下电话,吕丽华站在那里很久,才回到座位上。一个小时候后,这里就不是自己主宰的地方,曾经控制的地盘即将是别人所有,曾经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个欢迎新科长上任仪式就表示自己在职称科说话算数的时代已经到了终点。 对黄一天来说是开始,对自己来说是告别,告别权力,告别欢呼,也告别作为一个科室领导的责任。离开了岗位,离开了权力,他就不是过去那个吕丽华了。 办公室主任说局长将送黄一天上任,级别之高那是人事局前所未有的,多年的机关生涯,看过很多的科长上任。按照普通的规格,科长上任一般都是分管副局长或者分管人事的副局长送来上任。此次,局长亲自送黄一天上任,说明什么,说明党组对这次任命的重视,说明黄一天的上任带有不同寻常的背景和职责。 其实局长亲自送黄一天上任也有自己的考虑,首先这次的人事变动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明白是因为组织部长亲自干预的原因,为了这件事,组织部长竟然对自己说了比较严厉的话语,这就证明,对于黄一天的提拔问题,组织部长是相当重视的。 那天谈话结束后,他等着胡长贵把事情理顺向他汇报后,赶紧拎起小,包赶到组织部把事情的最新结果亲自向组织部长做了汇报,当组织部长听到他说黄一天提拔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时,他能感觉到组织部长的表情也和善了不少,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他考虑了一下,决定亲自送黄一天上任。 下午四点,黄一天在局长等人的欢送下,进入吕丽华的办公室,也就是象征权力的科长办公室,职称科的其他人都在里面等着。不管大家的心里想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必须摆正心态,从讲大局讲政治的高度,做好对新科长上任的欢迎工作。再说,以后科室的几个人吃的都是科长的饭,过的都是科长的日子,当然要全心全意欢迎科长的第一次接见。 一番客套后,众人坐了下来。分管职称科的副局长赵大奎首先讲话,说今天局党组送黄一天到职称科上任,应该说是职称科的大事,黄一天同志年轻有能力,一定能带领全体同志,把科室工作做的有影响有成绩有特色有亮点。到了这个时候,吕丽华只能接受现实。 接下来由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胡长贵代表党组宣布了党组《关于黄一天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大家鼓掌后。吕丽华首先表态,表示坚决执行党组决定,自己将全力协助黄一天做好职称科的各项工作。王大奎和章子怡两个人也做了表态发言,表示以后将服从处长的领导,全力做好负责的各项工作。。 黄一天作为科长,等科室几个人发言结束,也做了表态发言,自从知道担任科长这个位置,真是战战兢兢,自己何德何能,伸手就接替了这个重要的岗位?以后的工作是超出前任不断前进还是萎缩不前不断后退?任务不容懈怠,要想不辜负党组的重托,只有向老同志好好学习,尽快熟悉情况,团结一致,全力以赴,把职称科的各项工作做好做出成绩。 黄一天这么表态的时候,分外感到工作的压力。昨天晚上,胡长贵作为老领导和黄一天做了一次长谈。胡长贵说这个时候把你推到这个众人瞩目的岗位上,就是要发挥你年轻不受传统思维固定的优势,尽快做出点成绩,你心里是知道的,本来局里研究决定这个位置提拔的是吕丽华,可是经过慎重的考虑,我和局长都认为,你更适合职称科长的位置,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在工资福利科的表现非常的抢眼,在工作上创新工作做的非常好。局党组为了能够达到点亮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目的,力排众议还是把你推上了这个位置。 本来按照计划是把王大奎也明确个级别,这样他的心里也能平衡,工作中也能很好的配合。可是特殊原因,什么原因没有结果之前不能对你讲,使王大奎明确级别的计划暂时没法执行,那么无形中就增加他心里的不平衡,容易产生抵触情绪,所以工作中一定要讲究措施,注意团结。说实在话,把你放在这个岗位上,我和局长也是捏了一把汗,吕丽华和王大奎在这个处室年代很久,根深蒂固,肯定有排外的心里。局长和我都不担心你的工作能力,担心的就是你周围的工作环境。当然,工作中如果有人刻意影响团结,破坏工作,那么就是违背党组决定,党组一定会严惩。 最后,局长做了重要讲话,要求全体人员树立大局意识,整体意识,服从党组决定,全力配合黄一天做好科室的工作,不要考虑个人的得失,不要言论别人的事,对任何干实事干大事能干事的人,局党组都有交代的,而对那些不做事不想做事不能做事的人,党组坚决不重用不提拔。 仪式一结束,局长和胡长贵两个人往回走,胡长贵悄悄提醒说:“局长,吕丽华的情绪我看不太对头呀,好像有情绪!” 局长说:“不对头也很正常?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人要适应形势,不是形势适应人,不适应形势只能被形势淘汰。” 胡长贵忧心忡忡:“说真的,局长,我有些担心未来职称科人员的团结,昨晚我和黄一天做了长谈,我不担心能力,却担心环境。” 局长摆摆手:“我们现在都不要做预言家,认真观察,等黄一天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对科室的工作熟悉些,再做打算,该调整的调整,该提拔的提拔,该出去的出去。” 话虽这么说,局长心里却是有数的。刚才吕丽华表态服从科长的领导,全力做好负责的各项工作。这句话有多种理解,一是按照科长的吩咐,积极主动做好科长吩咐的各种工作,不打折扣;二是科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三是如果让自己负责一块,就认真做好,如果不是,啥也不会干。但是不管怎样,机关工作多年,都不是傻瓜,局长始终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天晚上,职称科在分管副局长赵大奎的主持下进行了科室人员内部分工,黄一天作为科长主持全处行政日常工作;认真组织全处职工学习政治、时事、技术和业务,不断提高全处职工的政治、业务素质;主持编制规划和本处年度工作计划以及实施方案,经常督促检查各方面工作完成情况,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并注意总结经验教训,不断提高管理水平;负责组织项目的申报等工作;主持召**务会议,传达学习上级文件和指示精神,研讨解决带全局性的工作和问题等。 吕丽华的职责是协助科长全面完成科室的各项工作;按分管范围,认真组织完成分管的各项工作;对分管范围内的主要问题,及时向科长汇报,并提出带全局性问题的建议。近期主要负责职称科处的日常工作,重要的事必须向科长请示汇报。 分管领导赵大奎说,由于全市都在搞农民评职称工作,我县这项工作要走在前面,需要抽调精兵强将来负责,小黄同志年富力强有创新精神,很适合这项有挑战性的工作,目前,农民评职称的工作,建议由小黄带领章子怡和我一起开展这项工作,由于这项工作没有思路可循,工作量很大,为了不分心,建议科室的业务工作暂时还由吕丽华带领王大奎负责。 对此分公,黄一天一听非常的不满,这样的分工,是变相的有职务没职权,把科室的工作分为两块,说到农民评职称的工作确实重要,可是科长要做的应该是把握全局才对,怎么能让科长只负责科室的一部分业务呢,再说吕丽华负责科室其他业务工作,也就是说,职称科里自己虽然是科长,大部分的事情还是掌握在吕丽华的手中。 以吕丽华目前的心态,怎么可能把科室的工作放在心上好好干呢,赵大奎这样的分工明显是等着看黄一天一上台职称科的工作就出乱子,到时候,最大的受害者还是黄一天。 但是黄一天当时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说,一是因为刚到职称科,工作不熟悉,需要有一定的时间来让自己了解业务。二是赵大奎是领导,自己不能和他闹过份僵,否则没有分管领导支持,以后的工作很难开展。 那几天黄一天的心情非常郁闷,明明刚被提拔对他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喜事,刚到科室上任就被人正大光明的打了一记闷棍,自己还有苦没处说,就觉的心里憋的难受。 周大金请他吃饭,他也提不起精神来,一个人垂头丧气的躲在一边喝闷酒,周大金看出黄一天的不开心,问他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黄一天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给周大金听,周大金听完,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类似的事情我见的多了,你根本不用这样心情不好,最重要的是现在职称科的科长是你,不管吕丽华在职称科里做出什么成绩来,那功劳也是你的,如果他捣乱出了什么事情,负主要责任的也是他,你最多是监督不力,再说了,吕丽华还想下次有机会提拔呢,他一定不敢捅多大漏子,除非他不想提拔了。 周大金见黄一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点醒了他几分,于是继续分析说,在机关里,赵大奎这样的分工很明显的是带有严重的个人色彩的,说明这个人政治的不成熟,这样的科室分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科长不是科长,副科长不能摆正位置,只要是你身在机关里,这样的事情就不会长期存在。机关有机关的规矩。 周大金继续说,吕丽华现在也许很高兴,觉的虽然没有坐上科长的位置,却行驶科长的权力。其实不然,长期下去,你即使不说话也会有别人说话的,单位的那些科长们都怕出现这种情况,副科长因为和分管局长的私交好,就剥夺科长的权力。这是严重挑战机关规矩的行径,那些科长们一定会向分管领导反映,私下也会谈论这件事,赵大奎和吕丽华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在一个单位除了局长等有限的几个人是强者,其余人都是弱者,弱者会同情弱者的,你有了舆论支持,赵大奎和吕丽华这样做肯定是得不偿失。 周大金以前长期服侍县领导,看问题确实能看出关键点。 第一章 (3)不服气 第一章(3)不服气 科室分工后,科室全体人员的安置也做了调整,黄一天,科长待遇,一人一个朝南的办公室,吕丽华副科长,一人一间朝北的办公室,王大奎和和章子怡是办事员,两个人一个办公室。(。纯文字) 下班的时候,黄一天还在办公室收拾资料,刚进入一个科室,办公需要的文件资料电脑等东西,下午都由办公室安排人搬进了科长室,但是怎么放置放哪个位置还是自己动手,需要的时候能知道在哪儿,能很快的找到。 正忙的时候,胡小华走了进来,笑着说过来看看黄一天的新办公室是什么样。黄一天发现,自己似乎更喜欢从后面看女人。他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像他一样,读书时,喜欢看女人的脸,看女人挺挺的胸,懂得和深入女人后,却感觉女人最吸引人、最性感的部分是那臀,**厚实的臀总能摇摆出各种妖媚。 看着胡小华那丰硕的臀部,心里忍不住想,如果能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撞击她的丰硕的臀部,肯定别有一番风味。胡小华不知道黄一天的想法,说,准备这个星期给黄一天送行,和黄一天把时间提前约定好。 在机关,提拔也好,平级也好,只要出一个科室,原来科室的同事都要为其送行,这种风气已经成为从古就有的风俗。 黄一天把目光从胡小华的臀部收回来,看了看胡小华说,送什么行,还是算了,还在一个单位,不过是从楼上到楼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这么客气呢。 心里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这次聚会肯定会要举行的。 胡小华说,那可不一样,现在你可是人事局最年轻的科长,年轻人冲劲大,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哪天就成为我的领导,这个时候早联系,等真的到了那一天,说不定能帮助我一把,免得大姐被别人欺侮。 因为,听包大宽介绍说黄一天和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有联系,有此关系不要说科长,就是副局长或者局长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黄一天就说,提拔那是需要很多实力的。科长,我的背景你也不是不知道,几次提拔都是你的帮助,有此位置就已经很满足了,别的位置是想也不敢想。再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只要科长吩咐一声,肯定不打折扣的完成。 “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听到还是很高兴的!” 胡小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考虑包大宽的话,这段时间要弄清黄一天的想法,因为黄一天的事,局长被常委部长教训了一次,这才把职位给了黄一天,否则,那是想也不要想,虽然提拔了,不知道黄一天现在的想法,千万不能让他有什么想法,到部长那儿再去反映,那就麻烦了。胡小华知道,她和局长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 任何人做事任何,保护自己那才是关键的。 黄一天到了职称科任科长后,业务的工作按照周大金的指示,也没有去争取,既然吕丽华想做事就让他去做,协助赵大奎为农民评职称的事到处奔波,张罗了半个月,开了一个全县的动员会议,分管副县长讲话,县直和相关单位的负责人、乡镇的分管负责人都参加了会议。 分管县长对农民评职称工作做了部署,认为“农民虽然在农村土生土长,身上有着浓浓的“乡土味”,他们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长期在农业生产第一线,从事种植业、养殖业、畜牧业、农副产品加工和销售等,具有一定的实践经验,有的是科学种田能手,有的是农产品加工销售的“小灵通”,有的是农村致富的带头人。这些农村的“田秀才”、“土专家”是农村经济发展、农民致富奔小康的“领头雁”,是农村难得的人才。给“田秀才”、“土专家”、勤劳致富能手等农村实用人才评职称,既是对农民人才价值的肯定、劳动成果的尊重,又是培养激励多出乡土人才的有效措施。”要求相关部门高度配合,全力搞好农民职称评聘工作。 那天,全县农民职称大会结束后,参加会议的领导都留下来,到了宾馆吃了顿饭。(..info)赵大奎作为人事局的分管副局长,要陪参加会议的副县长喝酒,也要赔部门参会的领导喝酒,因为工作还需要各个部门配合,所以就喝多了。 等到酒席结束,赵大奎喝的已经说话都不清楚了,黄一天作为科长把客人安排好后,只好把赵大奎长送回家。上楼时,赵大奎还没有醒酒,自己根本没法上楼,黄一天只好背着,赵大奎很沉,像装满玉米的大麻袋。 楼道里黑咕隆咚的,黄一天只能摸着墙一步一个楼梯慢慢向上走。到四楼赵大奎家门口时,黄一天说,赵局长你家到了,自己能开门吧。没有声音,原来已经在背上睡着了。 想把赵大奎放下,又怕弄脏了他身上的一身名牌,干脆一手扶着他防止从背上摔下来,一手把他裤子口袋上面的钥匙串取下来,手摸着锁孔,一把钥匙一把钥匙的往锁孔里轮换着塞,塞到第五把钥匙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咕噜声,门咔地一声就开了。 房间里的光如水般溢了出来,楼道里立即光明如昼。黄一天把钥匙从锁孔里***,准备往房间里走,抬起头,惊呆了,眼前白花花一片,刘小娟光滑滑地站在门口。看见黄一天,一丝惊慌过后,从门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睡衣,侧对他不慌不忙地穿上。 黄一天开始的反应是把眼睛闭上,可他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如猫爪已经在刘小娟的身上特别是敏感部位来回抓了好几遍,就在她穿衣的一瞬,他的目光又贪婪的在她胸部高高的**上面抓了最后一遍。 “快背进来!” 黄一天手忙脚乱的按照刘小娟的指挥把赵大奎拖进卧室的床上,她低头拿枕准备放赵大奎头下的时候,一只“蒙古包”从没有扣严实的睡衣里跳了出来。等她把赵大奎收拾好,发现黄一天正盯着自己胸部,尴尬了一下,嘴角突然出现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当着黄一天的面不慌不忙的把“蒙古包”塞了回去。她说, “小黄,累了吧,喝点水?” 黄一天和刘小娟在乡镇做指导员的时候就认识,关系还比较密切,也知道刘小娟和张贵的事,今晚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确实不同一般,这么想的时候就乱了方寸,档部的宝物不识时宜的挺了起来。思绪如稻草,黄一天赶紧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就象没头的苍蝇跌跌撞撞出了门。 到了楼下,望了望楼上仍然亮着的灯,舔了舔嘴角,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三月带寒的春风立即沿着血管弥漫全身,使他清醒了很多,站在黑暗的空间,抬头看了看四楼透出亮光的窗口,使劲按了按腾起的雄器。 以后,孤独的时间,黄一天经常会想起那白花花的身体,在很多孤独的夜晚,难眠寂寞时就以这具身体为对象来**,在一次次的**中,黄一天曾在想象中把刘小娟换各种姿势干个淋漓尽致。黄一天就想,张贵当时和刘小娟做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猛的很,想到和这么一个女人中的**干上一次,也**的不是白活,想到赵大奎分工的严重不均,就想**的有机会一定给赵大奎这个狗日的戴一顶绿帽子。 官场得意,情场失意。 黄一天官场上的得意,情场上却没有和官场一样能获得好的收获。自从和胡丽丽有了一次后,黄一天每天都想她,每天都渴望拥有她,见面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想不顾一切地进入她,与她一起燃烧。黄一天有时候就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做事,为什么和胡丽丽在一起变得这么疯狂。 在乡镇那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就会整日的做,早上起来的时候做,中午睡午觉的时候做,晚上还要做。有时候,黄一天会问自己,他是喜欢胡丽丽,还是喜欢她给予他的性? 他多次问自己,这有区别吗?少男少女或许会分得清清楚楚,把爱看得很重,把性看得很轻,但是,他是一个多次性经验的男人,一个懂得女人的男人,把爱和性都看得同等重要,喜欢不应该是虚空的,需要实实在在的性来充实,性也不是空洞的,需要喜欢增添绚丽的色彩。 黄一天原来认为,做了职称科的科长后,说话等的份量就比较重,找找关系,把胡丽丽解决工作,然后就结婚,岁数不小了,不能再拖了。可是,现实远不如想象的简单,就这件事和包大宽胡长贵都进行谈过,得到的回答都是这件事要好好研究。 机关,谁都知道,研究就是不可能。 黄一天很无奈,而胡丽丽呢?自从黄一天从乡镇回到县城,胡丽丽就很孤单,当时黄一天忙着和吕丽华争着位置,也就没有任何时间去陪她,胡丽丽心里就认为,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得了自己的身体,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上次刘达想帮助安排工作,也是黄一天这个家伙关键时候不给力,导致刘达不再提供帮助。胡丽丽就想这个男人是靠不住,自己有机会了,肯定不要这个男人。 胡丽丽也知道,父亲已经不在位置,要想改变现状,只能依靠自己,所以她一直很注意公务员招考和事业单位招聘人才方面的信息。之外,购买了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公共基础知识,申论以及历年真题精解,全真模拟试卷等,更加认真的复习。 一天早上,黄一天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赵大奎已经在里面,自从做了科长,房间的卫生就有王大奎打扫,不管王大奎是否愿意,必须这样做,这就是机关的规矩。黄一天知道赵大奎很早就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肯定有什么事要吩咐自己,没有事他一般不会在刚上班的时候到自己办公室。就打着招呼说: “局长早,什么事要我效劳的尽管吩咐!” 赵大奎拉起笑容说,小伙子,可不能这么和领导说话,什么好事可都没有忘记你。 赵大奎对黄一天很满意,科室分工,自己为了对吕丽华负责人,于是就让吕丽华负责科室业务上的事,作为科长的黄一天可以完全拒绝,因为在一个科室,科长才是法人,有资格决定科室的事,分管局长实际无法决定科室内部的事业,但是黄一天竟然同意了,而是看不出任何意见,就让赵大奎看不透。心里却在说,黄一天岁数不大,官场很成熟了,以后的发展肯定超过自己。看来,对这个人不能小看,吕丽华和他竞争失败,也是正常。 有此想法,赵大奎也就没有看低黄一天,吕丽华负责的业务工作需要领导拍板的,都让吕丽华先到黄一天那儿先去汇报,吕丽华虽然不愿意,但是赵大奎的话还是要听的,否则,就没有领导关心他了。 黄一天心里说,对我好,好你妈的逼,处处护着吕丽华,如果有机会,一定让你戴着绿帽子,嘴上就说,知道局长对我好,所以看到局长来办公室知道有事就主动请樱。 赵大奎说,是这样的,最近省人事厅组织人事干部培训班,我昨天向局长建议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局长同意了,没有什么特殊事情,今天早点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就走。黄一天这段时间因为胡丽丽的事,闹得心情很不愉快,想想不如出去放松放松调整一下心情,就同意了。 黄一天最近和胡丽丽闹矛盾,主要是胡丽丽通过考试,到了普安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下属的事业单位上班。当时该单位招聘两人人,胡丽丽看到自己很多方面都符合条件,也没有和黄一天商议就报名了,笔试竟然通过了。过后,胡丽丽了2一比不菲的费用,到省里参加面试辅导班,面试竟然获得了第一名。以后的考察、体检就显得走过场,都是上班不久的年轻人,能有什么问题需要政审,身体健康也是很正常,所以很快就到市区上班了。 等到体检的时候,黄一天才知道胡丽丽考到市区事业单位的事,反对也没有理由,因为本身无法为胡丽丽解决工作,只能表面上积极的支持。胡丽丽了到市区上班后,黄一天周末就到市区去陪她,到了一起就是猛烈的做男女之事。 小李就开玩笑说,一天,能耐不小啊,竟然日到在市里上班的美女,真的是家伙厉害,到哪儿都能吸引美女主动献身。 黄一天就说,不要**整天的世俗眼光看人,不管哪儿上班的男女,有感情了才能在一起,没有感情拉也拉不到一起。心里却说,如果不是在驻村之间认识,胡丽丽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看上自己。 小李就说,不要**的给你几句好话,就顺着梯子向上爬,兄弟之间给你提醒,逼也日了,现在就差仪式,找个机会把结婚证拿了,举行个仪式,也就是一家人,你也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我有时候就怀疑,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吊不行,如果行把胡丽丽种上种,什么都解决了。 小李这个家伙和黄一天说话,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直来直去。 黄一天当时就回答说,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到处留种,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和你也说不清楚! 心里却想,每次进出都带着钢盔能怀疑吗?想到每次带着钢盔**,黄一天一直不能理解胡丽丽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记得什么地方介绍过,说女人很喜欢男人的**进入体内。一个女子是这样描述自己的感觉的:“性前的肌肤亲昵使情欲聚积,这种刺激使得我进入了一种强烈的欲望和兴奋之中,同时感受到丈夫全身炽烈的亢奋。我感到**有如激流涌泄(那是一种非常明显的感觉),那同时又令人感到极其快慰和舒适,这使我的快意得以持续。” 与其说**在喷射中冲撞的是女人**的穹窿,不如说那浓于水的精华滋润的是女人整个身心。在**喷出的一刹那,女人会感受到男人的生机勃勃,强壮有力,会感受自己的生命注入了甘露。女人会在这一刻感受到对方的爱是那么实在、那么亲近。女人还会联想到男人的付出、男人的奉献,而蠕动和流淌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的液体又帮助自己驱散孤独和悲凉。 和胡丽丽进出三年,黄一天的**从进入她的体内,也是可数的在保鲜期的几次,其余的都在橡胶的套子里被扔进垃圾桶。 胡丽丽到市区上班的前几个月,黄一天还能准时的约到她男上女下交流,后来再到市区,胡丽丽经常说有事,不接待黄一天。一次,黄一天到市区办事,顺便打电话给胡丽丽,她说在加班不能出来,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很无聊的黄一天于是到胡丽丽的办公楼下,看到整个大楼没有一盏灯亮着,就问看门的保安。保安说,胡丽丽一下班就走了。 那天,黄一天站在市区的大街上,冷冷的。知道,三年的生活如夫妻一样生活的恋爱即将结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只剩下需要拉开脸皮说出来而已。所以,心情不快乐的黄一天就随着赵大奎到省里参加培训去了。 通知说安排培训一个月,其实只培训了10天,省人是培训中心就组织与会人员外出考察,说是考察,实际上谁都知道就是旅游参观。一行人从省城出发一直向南进发,走过一个城市就住两天再向南,再玩两天在进入一个城市,如当年鬼子扫荡一样有特色的旅游景点一个也不放过,到了深圳玩了一天后直接又去了香港一个星期。 培训结束后,赵大奎问黄一天想不想再玩几天,同意就两个人再向北玩,出来了就什么都不想,开心的玩个够。黄一天说,感谢局长提供这次机会,出来一个多月,身体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赵大奎就怀疑地说,这么棒的小伙子也知道累,好罢。于是他们连夜往回赶。黄一天着急往回赶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最近几天胡丽丽的电话一直联系不上,每次听到的都是客户已关机,谢谢使用,请挂机。 黄一天回到家的时候,知道胡丽丽来过,胡丽丽在托人转给黄一天的信中说,她知道他们的结合,精神也许会很快乐,但人不是生活在空间,就必须面对现实,她不想婚后两个人因为生活的拮据痛苦,决定离开,对两个人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告诉黄一天别要再去找她,她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 有过***经历的黄一天,和胡丽丽断绝关系,又变得很枯燥,晚上没有了***,就没有了很多乐趣。自我解决的时候,就想到了刘小娟,以她为对象。自从那天晚上看过刘小娟的身体,就很难忘记,想到赵大奎对自己的不义,就想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这个想法,让黄一天就很兴奋,就希望有何刘小娟单独的机会,她的身体都被自己看过了,离进入就很近了,后来,一次的接触,让他和刘小娟的身体深层次接触就更近了。 一天,快下班的时候赵大奎到黄一天办公室,对黄一天说,小黄,今晚陪我去一起去陪客,上次和我们一起参加省培训的吴港市的几个人从这里路过,我把他们留下来聚聚,他们在宾馆休息,我们马上就过去。 上车的时候,赵大奎对司机说,你和一天先把车上的东西送到我家,司机说什么东西这么急要送回去,晚饭后把你送回来,你带上去就行了。 赵大奎就说,你以为我还有年轻人的身体,东西重,自己搬不了,趁黄一天没有醉酒,让他给搬上去。没有办法,黄一天就和司机向赵大奎家出发,到了赵大奎家楼下,司机打开汽车后备箱。原来是吴港市港的几个人给赵大奎送了两箱酒。 赵大奎把钥匙递给黄一天,说你把酒搬上去,我们在楼下等你。当黄一天搬着酒向楼上走的时候,脑海中就跳出刘小花那白花花的身体和胸前的蒙古包,想到如果看到刘小花该说什么,走着走着黄一天就感觉空气沉闷,下面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突然鼓了起来,站在四楼处长家的门口,平息了几口气,想到这个时候刘小花肯定还没有到家,于是开了门直接进入客厅。 “啊!” 一声惊呼把黄一天惊呆了。刘小花显然刚在家里洗过澡,浴室的门大开着,她**裸的站在通往浴室的客厅一侧。 刘小花惊慌的用双手捂着**,看到黄一天贪婪的目光正盯住自己的下部,忙又放下一只手捂住黑黑的下部,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黄一天。空气很浓,凝聚不动,气温很高,内火外泻。 黄一天看着自己曾无数次**时想象的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冲过去就把她抱了起来,把脸放在她的**中间不停的磨擦,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下部,希望一下子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或者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 刘小花被黄一天不停地搓揉,弄的也是热血沸腾,很希望黄一天立即能进入她的身体……,禁不住的低声呻吟,呻吟如惊雷,黄一天颤抖了一下,一下子清醒了,想到赵大奎和司机正在下面等着自己,如果很长时间不下去,有人上来看到,祸就闹大了。重重在刘小花的**上亲了两下,大手重重的握了下她的下部,恋恋不舍的放下刘小花,糊糊涂涂的出了门。 在门外黄一天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他骂了自己几句,狗日的,要逼不要命了,这是犯罪你知道吗。出楼道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冲出好几步才站稳。 到了车上,赵大奎看到黄一天的脸色潮红,疑惑的问怎么了?黄一天心里很慌,说可能是累的罢。赵大奎捏了黄一天胳膊的肌肉说,两箱酒就把你累成这样?黄一天这时心跳动基本正常,说最近个把月没有锻炼,身体变虚了。 赵大奎和司机就说,即使一个月不锻炼,以你这么强壮的身体也不会出什么事。其实,黄一天说的是一个多月,没有在女人的身上锻炼了,看到**的女人,肯定想把家伙送进女人的身体,运动一番。 那几天黄一天都在回忆当时那感觉,庆幸自己那天没有继续深入一步,否则刘小花喊一声或者赵大奎上来看一看,自己一辈子就完了,就成为**犯,在牢里呆着吧。 人说圣人和恶人只在一线之间,也许就是这个道理。黄一天一边告诫自己尽快忘了那事,一边却在慢慢的回味。 第一章 (4)相亲 第一章(4)相亲 71(职称) 黎明,在绕城河的轮船上发出的常常汽笛声中睁开了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随着轮船“呜、呜”的鸣叫,拥抱亲吻了一夜的天和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在天地的唇边,便展现出了一个新的世界。在一种金黄般的喧哗中,孵出一个不再潮湿的黎明。 办公大楼旁一架紫藤卖力的生长着,紫藤叶密得几乎不透任何的光,茎干泛着暗绿,如少女腕上脉脉的血管,弯弯曲曲地生长上去,一串串果荚垂下来,毛茸茸的可爱。 黄一天刚从办公楼下来,就接到小李的电话,说请他吃饭,玫瑰园宾馆,务必前往。不知道这个矮子请自己吃的什么饭,黄一天想,可还是决定去,以两人多年的交情,小李不管请他干什么事情,只要不是违法的,他都会去做,在现在这样一个超现实的社会里,能拥有小李这样一个重情义的朋友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进入房间,黄一天就感到这顿饭吃的没那么简单,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很浪漫的小厅,黄一天小李夫妇三人之外还有一个女孩,这种格局就显得有点特别,让人感觉有点那个方面的味道。吃饭间隙,小李的老婆就不住夸奖说那个叫赵娟的女人漂亮,是个顾家的好女人,开玩笑的说这么优秀的女子很少了,很多男人到单位给她送花,追求她的人能从普安县的高速上排到天安门,还奉劝黄一天可要把握住机会,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 小李就说,我们一天同志可是文武全才,很优秀,这么年轻做科长了,年轻有为,科级领导领导指日可待,一般人做飞机都赶不上,当然是才子配佳人。 黄一天就很刻意的看着那个女孩,很有几分姿色。但是长的没有胡丽丽的那种清秀,也没有孙华丽的勾人,更没有身边胡小华的那种成**人的诱惑,心里就想,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想到的就是性和与之相关的内容。 而那个女人,也窒息的打量黄一天。 饭局结束后,小李一边下楼一边对黄一天说,要抓住机会,要是自己早几年认识,说不定老婆就换为赵娟了,不过迟了,自己的家伙这辈子被老婆夹紧了,不能再到别的游乐场所游玩了,赵娟的好宝贝,就看黄一天能不能抓住机会,进去试试了。 小李的老婆看到小李眉飞色舞的神态,知道他和黄一天在说什么,骂道,喝点酒就胡说八道,能不能闭上你的嘴。自从有了孩子,小李很多时候都怕老婆了,被看得很紧。 小李就笑着说,老婆,喝酒后才能说真话。再说,我和一天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知无不言。 到了饭店的一楼大厅,小李的老婆就对黄一天说,小李喝多了,她要开车把小李带回家,否则,路上不知道又将胡说什么,赵娟就麻烦黄一天护送回去,少一根汗毛,可饶不了黄一天。 小李就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毛不能少,当然你把下面“脑白金”送给她,让她的洞里满满的,还是可以的。 小李被老婆拉出门外,坐上车走了。 赵娟也喝了点酒,脸色红红的,看上去似乎有点姿色,她说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不用送,自己一会儿就走到家。说不用送,是男人都知道,那是客套话,到了这种场合,不管能不能继续发展,男人都要把女人平安送回家。(..info无弹窗广告)赵娟说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一会儿就走到家,这句话就有了更值得思考的地方,走回家说明没有指望黄一天打的送她回家,二是两个人走走,散步一样慢慢的走走,一男一女走在路上,可以有更多的交流,也可以发生很多的故事,许多爱情故事都有一男一女在夜间散步的情节。 第二天,小李就打电话过来问黄一天,昨晚“脑白金”有没有送出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爽? 黄一天当时就想,近30的女人能怎么样,29岁的姑娘不结婚,肯定已经不是姑娘了,那么大家都是过来人,自己的条件对外来说,很不错,堂堂的公务员,正股级机关干部,以后登科爬处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赵娟,事业单位的一般工作人员,优越的条件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点枝枝节节的关系脉络,她有女人最大的资本,就是长的比较漂亮。 黄一天就笑着说,见过一次面,说了一些话,没有深入,能有什么感觉。心里却说,要说感觉,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感觉,回去后想到漂亮女人家伙就挺着很难受,就想进入的感觉。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手握钢枪,以赵娟为目标,**了一次。 小李就遗憾的口气说,操,一天,看来你的家伙真的不行了,看到漂亮女人,都没有想方设法进去试试,要是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弄上床,把脑白金送出去。 黄一天就笑着说,想试试,也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如狗一样没有感情,抱在一起就直来直去吧! 后来,黄一天和赵娟两个人礼节性的约会了几次,黄一天觉的和赵娟在一起谈论的话题很不一致,作为土生土长的赵娟谈论最多的就是小时候的同学哪个那个升了官发了财,哪个哪个什么关系调到哪个好点单位。想到孙华丽,当时和黄一天谈论的话题也多是这些,就打消了继续处下去的想法,两个人几次约会的进展,就是亲吻一次而已。 那天,两个人喝了点酒,黄一天送她回去,到她家楼下的时候看着赵娟期待的目光,黄一天就拉过她站在黑黑楼梯口,吻了她性感的嘴唇,女人也很热烈的迎了上来,很激动的黄一天手也很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下面,抓住她的胸部,搓揉起来……,后来,黄一天就把手伸进女人的下面,感觉如热带雨林,到处是水汽,女人也就面条一样,躺在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就大胆起来,大手不停地搓揉,同时全身到处的游弋,很激动,主要是多人没有女人,有女人的肯定就有想法,就在黄一天准备在楼梯口掀起女人的裙子,把家伙送进去女人体内,站着干一次的时候,一个人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中止这个游戏后,一直没有合适机会深入身体内部了解过。 经过多个部门的研究,《普水县农民技术职称评价暂行办法(试行)》正式出台,规定农民技术人员职称是表示专业技术水平和业务技能的称号。凡在农村生产第一线从事种植业、畜牧业、渔业、其它养殖业、农副产品加工业、农业机械化、农业财会与经营管理、农村能源,农业环境保护、种桑养蚕及种植烟草等行业的农民技术人员,符合本暂行办法规定的,均可报名参加评定。 农民技术人员技术职称的名称分别为农民技术员、农民助理技师、农民技师、农民高级技师。根据农民技术人员所从事技术工作的性质,在名称上可加注农学、果树、蔬菜、畜牧、兽医、农村会计、水产等专业类型。评定农民技术职称,以工作实绩和解决农业生产中技术问题的实际能力为主要依据,并考虑实际科技知识水平和从事技术工作的资历、在周边的示范带动作用等情况进行综合评定。 农民技术职称评定工作,由普水县人事局牵头,农业初级、中级评审委员会负责组织实施。每年组织一次,评审材料随同农业中、初级材料一同报送。农民技术职称评定工作不收取评审费和资格证书费。获得农民技术职称的人员,可优先接受县、乡聘请,承担试验、示范、推广和工程项目;优先参加各种培训班、学术会议;优先获得有关业务部门的技术资料、提供的良种等生产资料。 这项政策的出台,在普水掀起一阵风。普水电视台、电视台等媒体对包大宽进行了采访。因为这项办法在那普水是第一家出台的,所以市里也很重视,电台电视台也做了报道,别的县人事局职称科就由分管局长带队,前来学习。 一天晚上,局长包大宽参加一个县来考察的招待后,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胡丽丽家的小区门口,下车拎着大大的公文包慢慢走进胡丽丽的家。胡丽丽的丈夫是老板,小蜜太多,一年有360天不在家,如工蜂一样到处采集女人的花蕊。不能尽丈夫的义务,胡丽丽就给尽丈夫义务的局长配备了钥匙,让局长到这里如进入自己家一样方便。 胡丽丽正在洗澡。 局长就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焦急等待着。 过了一会,胡丽丽象个出笼的白馒头,浑身冒着热气,裹着一条花色浴巾,走进卧室。她见局长已经脱了衣服在等她,就关门,保上,然后解开浴巾,将自己丰腴洁白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 局长目光发直,上上下下扫描着她,想把她身上所有生动的部位和每一个毛孔都摄入脑中,然后保存。这是他的专利物,他有权这样做。看到胡丽丽丰腴洁白的身子,局长从床上下来,站起身将白晃晃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才把她压倒在床上,伏上去吻她。从她的脸上吻下去,象温柔的春风掠过她的高山,吹过她的平原,然后回旋在她的峡谷。他在她的峡谷地带细细地体验着。 后来,局长拉开女人,进入体内,行使起男人的权利来。 女人迎合他的节奏,搂住他的腰部扭动起来…… 早上起来,胡丽丽对局长说,昨晚普安新闻上看到局长的讲话,在上面很像模像样,有大领导的气派,要好好努力,争取做个常委什么的,这样也能帮她争取个级别,副科级就很感谢了。 虽然生活无忧,但是进入官场,不管男人女人都希望能有机会更上一层楼,控制更多的人和物。 局长就说,和你什么关系,肉进肉,不帮助你,帮助谁?上次把你推荐为后备干部,很让一部分人说话,所以提拔为副局长的事,要慢慢的运作,才能不出问题,否则,脚步太快被人说出什么,那就违背了初衷。 多年官场生涯,局长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也知道很多时候不能过分的关照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否则,被人说出个什么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不管哪个领导,都不喜欢用有被人议论的人,担心被说成是一路货色。 胡小华就说,我看你是晚上在我身体上帮助的多,其余方面是尽量不考虑,有你这么帮助的吗? 胡小华说出心里的不满,占有自己身体多年,每天晚上如狗一样猛烈的进出,到最后,一个副科级几年都没有结果,怎能不让胡小华有看法。官场,一个人在别人眼中的份量,很大程度取决于一个人地位,而在官场则取决于一个人的职位。 局长后来就说,要想进步,最近就有个机会。上次常委组织部长开部领导会议,私下透露说最近市县联动将公开选拔一批领导干部,经过县委书记同意,普水将拿出10个以上的科级岗位进行公开选拔,作为人事局,局长包大宽又兼着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要做表率,拿出一个岗位来参与这次公开选拔,具体岗位干部科正在那方案,估计最近就要上常委会讨论,最后报组织部。 胡小华就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随着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公开选拔领导干部成为干部选拔任用的一个重要途径,它具有广泛的参与性、公平性和竞争性,破除了论资排辈、求全责备、平衡照顾、人为因素等不合时宜的旧框框,为年轻优秀干部脱颖而出创造了机会。 局长就说,这种事还能有假,人事局的岗位昨天已经报上去了,人事局党组成员、职称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机会来了,就要把握好,这段时间好好的看看书。 职称管理办公室是一个正科级单位,和人事局合署办公,下设两个科,职称科和培训课,因为职称办的职责比较简单,所以人事局一直就设职称科,培训课的职责只是职称科的一部分。 胡小华就说,公选那是很多人竞争,谁也不能保证能考上,碰碰运气吧,机会有总比没有好吧。谁都知道,只要是竞争性的考试,参加的人都很多,谁也不能肯定就一定上,机遇大于常数。 局长就说,争取一下吧,如果能考上,很好,那么我也能省去很多的事,操作提拔一个领导干部还是有难度的。 作为局长,提拔科长副科长等有绝对的拍板权,但是到了科级干部这一个层面,都是县委常委们控制的事,局长们只要建议权,组织部能不能采纳重视,那就要看局长在县里的威信和活动能力。 有的局长,和县主要领导关系好,那么推荐一个提拔一个,有的局长能力不行,那么几年也推荐不了一个人。这个局长在单位也就没有威信,下属们没有了提拔的希望,谁还把一个局长当回事。 有人说,一个单位能否出干部是反映单位只要领导能力的标志,这是很有道理的。 包大宽向分管副县长汇报说,普水农民评职称试点工作取得比较好的效果,第一期共有32位农民符合条件拿到职称资格,为他们发证是否举行一个仪式,把这项工作推广,便于全面的展开。 局长很高兴,黄一天负责这项工作,有思想有观点有能力,在全市首先开展第一家取得效果,说明这个人还是有魄力的,如果让吕丽华做科长,肯定没这么大的成绩。做过乡领导的局长,知道如果利用这件事做好新闻效应。 分管县长对此事一直很关注,听了局长的汇报后,表示既然是全市开创性成果,肯定要举行一个仪式,他一定参加仪式,如果县长在家,请一把手县长也参加,扩大影响。表示普水对农村工作的重视。 有此话,包大宽回到单位,专门开了一个会议,就如何举行仪式扩大影响做了重要的部署,办公室做好会场联系和相关仪式的准备和领导的邀请工作,职称科做好会议材料的准备工作。 发证仪式那天,分管副县长和人大政协的几位领导参加了仪式,电视台、电台、报社的记者都到现场做了采访。由于农民评职称和“三农”工作息息相关,很多部门都参加了仪式,现场很是隆重。 第一批农民评职称,普水安县共有三十二名养殖专业户和蔬菜种植大户分别被评为农民技术员、农农民技师、农民高级技师等职称,这些第一批获得职称证书的人上台从参加仪式的领导手中领到自己的职称证书。 为了筹备这次的发放仪式,黄一天忙的像个转动的陀螺,好在仪式举行的非常成功,达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发放仪式召开的当天,不仅市县的电台电视台进行了全程的直播,不少外地市县的电视台也来了不少记者采访。 市人事局的一位副局长在发卡仪式上说,普水县的农民评职称工作进展很快,从起步到有今天的工作成果,远远超前了市政府规定的预期目标,经过多方的验证和实验,普水县人事局向市人事局做了详细的报告,市局认为在这次的农民评职称工作过程中,普安县人事局职称科遵循了公开透明的原则,采用了较为先进的评议方法,在工作过程中有一系列的创新举措,这将是在以后的农民评职称的工作中难得的宝贵经验。 普安全市将推行普水的这项试点,农民评职称是突破常规的积极之举,能给农民一个“盼头”,对那些在农村、农业工作中出色,有贡献的人才,特别是那些经过正规渠道评上了职称的人才,能带领群众致富的人才,还应该实行政府重点扶持,重点奖励,不但是职称上给予关注,还要在物质上、经济上给予支持,让他们觉得“职称”的可行和实用。 市局的领导对普水职称工作这次搞的农民评职称工作做出如此高的评价,这让局长包大宽在意外之余乐的合不拢嘴。结束后,包大宽接受了电视台记者的现场直播采访,讲述了农民职称工作情况,并就农民评职称后的发展做了展望,很是风光了一把。 出席的领导,一起去宾馆庆贺的路上,分管县长很高兴,对人事局工作给与了充分肯定,说明人事干部是有战斗力的。包大宽就说,有了县长的关心和执行方向,人事局肯定能做成事做大事。 聚餐的地点定在普安县的金龙宾馆,宾馆位于普安县城东边,大门是中式宫殿形状,飞檐碧瓦,粉墙红门,门的正上方是“金龙宾馆”四个描金大字,字是请某位最爱到处题字字又最难看的首长写的,下面还有首长的落款,向人们炫耀这几个字的价值和尊贵。门的上方雕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龙,经常有人琢磨为什么只有一条龙,市领导中便有人提议再雕一条龙配成一对儿,懂行的人就说龙跟凤配,龙都是公的,凤才是母的,龙跟龙配就成了同性恋。可是宾馆叫金龙,再塑一只凤又显得不伦不类,这个难题便没有人能解得了,后来也就没人再琢磨这件事儿,那条孤独的龙就趴在金龙宾馆的门梁上怒气冲冲,让人联想起讨不到老婆的大龄青年。大门边上有岗楼,岗楼正好修在龙的嘴下边,好像龙的下巴上长了肿瘤,过去是武警,现在是保安端端正正地站岗,看见有轿车到宾馆门口立即热情的跑上前来帮来宾车门。 这次的聚餐,因为有钱副县长和市人事局的一位副局长到场,根据机关的酒场惯例,两位在所有参加聚餐人中级别最高的领导,自然成为众人敬酒的目标,而黄一天一个科长,主桌都坐不上,喝酒也没有他的事,所以,那天黄一天喝的不是很多。 第一章 (5)公选 第一章(5)公选 饭局结束后,一把手局长陪着几个领导到楼下面的咖啡厅喝茶去了。《纯文字首发》而赵大奎和兄弟单位的一伙人就到楼上的卡拉ok厅,说要玩个一夜不归,娱乐去了。有了老共的消费,肯定能享受的都享受。 黄一天因为胡丽丽的事,一直很不快乐,也无法快乐,一个男人被人甩了不是一件荣耀的事,就推辞说自己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不陪各位领导去潇洒了。赵大奎听到黄一天要先回去,就晃着身体走过来说: “黄科长,今晚就你也没有喝很多酒,要回去的话,麻烦你把我车上的东西送回我家去,并请他告诉刘小娟一声,说他今晚和几个人潇洒过后,要出差,估计出差之前没有时间回家看看了。” 黄一天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心里非常不情愿,可是不愿意并不表示不服从,赵大奎是自己现在的分管领导,对领导的吩咐肯定是全力以赴。表面上就装着兴高采烈的答应了说: “局长,你尽管玩,这点小事,保证完成。” 黄一天从赵大奎的车上取下东西,向他的住处出发,那些东西肯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礼品,一箱茅台酒和八条中华烟,做了领导就是实惠,就这点东西,黄一天几个月的工资。看来,做领导后面的实惠比表面的还多。 自从上次看到刘小娟的身体,黄一天也想了很多,常常告诫自己不能再想别人的女人,也不能碰别人的女人,可是刘小娟那白花花的身体仍然经常在自己脑海中出现,他知道那是一朵带刺的花,不注意就会被刺得全身是伤。如果真的和她出了什么问题,赵大奎知道了,不把自己活剥了。以赵大奎父亲的位置和影响力,把自己发配了那个偏远的乡镇那是太容易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准备悄悄开了门,把东西放在里面就出来,免得打扰刘小娟休息。至于说赵大奎出差的事,自己不是,赵大奎白天也会告诉的。那天,黄一天刚把门打开的时候,发生的情况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 那天,黄一天刚进去,就有一具柔柔的身体抱住了自己,说怎么才回来,人家已经等很久了。说着就把温柔的嘴放在自己的脸上,不住的亲,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下部不住的搓揉。 黄一天楞了一下,本能的手向后一伸,原来的意图是推开那具身体,可是一碰到她的身体,心里就沸腾了,那是一具**的身体,欲望立即从身体内部爬了出来,她一丝不挂,弹性的肌肤、润滑的身体,一种渴望的快感从黄一天的手上立即传遍全身,全身的火忽然都冒了出来,多日没有接触女人,下部如钢棒猛的突起。 那个女人很知道怎么掌握火候,又把黄一天的一只手拉放在自己柔软光滑的**上。黄一天的防线完全被自己的欲望给攻破了,被女人的身体打破了,此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可怕,心里在呐喊,赵大奎,你**指挥我做事,你**不帮助我,我就操你一次女人。 黄一天于是一手抱起那温暖的身体,一手把东西拖进来,关上门,跌跌撞撞的向卧室走去。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黄一天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几下扯了自己的武装,趴在自己多日朝思梦想的身体上,大嘴如猪八戒啃西瓜一样啃了起来,大手就毫不客气的在女人的身上游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刺激着黄一天是**大发,扒开女人的双腿,跪在中央,狠狠的向温柔地进攻,勇猛的进入,尽情的挥洒。 把精华喷洒过后,清醒过来的黄一天非常害怕,对自己说,狗日的,祸闯大了,赵大奎的女人你也敢碰,知道了肯定找人阉了自己。慌慌张张的坐起来,摸起衣服,准备逃跑。一双手从后面把他紧紧的抱住,贴在他厚厚的背部,摸着他的胸肌说: “这么有力,就知道是你,别走了,刚才他打电话说陪朋友聊天,今晚不回来了,明天还要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几个月。.info[]” 如此一说,黄一天就不害怕了,从女人的话里听出女人不反对,那么就可以在这里过一夜,在女人身上还可以进出几次。后来,两个人又到浴室冲洗了身体,黄一天看着刘小娟丰谀的身体立即又起了反应,于是再次抱起刘小娟放到床上,慢慢的亲吻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刘小娟一连干了4次,创下自己最高的记录。 后来的几个月,被欲望控制的黄一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如小偷一样经常进入刘小娟的家,享受刘小娟带给他的刺激和快感。如果黄一天几天没有去,刘小娟也会打电话给黄一天,告诉自己想他了,洗干净正等着呢,黄一天就会到她那儿尽情的挥洒。 自从和刘小娟有了肉体的接触,黄一天就感到世界变动很美好,赵大奎怎么样,工作上不待见自己,那么就给这个狗日的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他白天指挥自己做事,那么晚上,自己就去日他的老婆,把他老婆换个很多的花样,干上一次又一次,除非自己不想干,否则,就有机会。 刘小娟那段时间,确实如黄一天想象的那样,把身体全部打开,任随黄一天进出,只要黄一天有兴趣,就会积极配合。刘小娟这样做,根本不是黄一天想的那么简单,其实有她自己的考虑,现实让她必须这样做。 自从到乡镇上班,目的很明确,**。可是,和张贵两年时间,进出不少于百次,下面被张贵干的很熟悉了,竟然没有被张贵种上,心里就怀疑到底是张贵的原因,种子不行,还是自己的原因,土地不肥沃。 偷偷到了医院检查一次,还是原来的判断,土地没有任何问题,有种子肯定发芽。看来张贵的种子有问题。 回到县城,就只能慢慢的再想办法。那次赵大奎喝醉酒,黄一天背着把赵大奎送回来,喜欢裸睡的刘小娟的身体身体被黄一天看到,看到黄一天那贪婪的如狼一样的眼光,刘小娟心里就有了想法,心想为什么不把目标放在黄一天身上,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到女人都是恨不得看透衣服,恨不得立即上去干一次,只要自己提供机会,这个小伙子肯定控制不了,肯定会很好的睡到一起。 人说,在男女之事上,就如火与柴的关系。男人是一根柴,女人是一把火。柴去碰火,要看火的大小,不一定能点着。而如果熊熊的大火去点燃柴,那是一点一个准,碰着就熊熊燃烧。 刘小娟有此想法,也没有和赵大奎说,因为自从赵大奎听说刘小娟和市区到码头做指导员的张贵有那层关系后,虽然当初是同意的,可是想到自己心爱的老婆在被别人按在身体下面,不停地进出,女人在别人的身体下扭动呻吟,就有点受不了。嘴上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刘小娟还是能感觉到。 为了有个孩子,刘小娟没有顾忌到赵大奎的想法,继续和张贵没日没夜的做,可是两年都没有结果,失望之下就要求公公把自己调回到城里。现在,黄一天就成为刘小娟的目标,赵大奎知道刘小娟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仅仅是认识,在乡镇早就认识,也就没有考虑到过分多,认为正常的交往,谁知道这样给黄一天提供了机会。 男人有那个心,女人也情愿,所以那天黄一天开门进来,刘小娟就抓住机会,抱住了黄一天。黄一天手摸到**的刘小娟,控制不了欲望,再说心里也早就有这个想法,所以也就顺势保住刘小娟,把男人的家伙猛烈的送进女人的身体。 因为有了和刘小娟的偷情,黄一天对小李介绍的赵娟这个女人反而不放在心上,认为赵娟长的不如刘小娟,也没有刘小娟这么有诱惑力。一天,小李问黄一天和赵娟的发展怎么样了?黄一天就回到说,真在相处,没有实质性联系。 小李就说,一天,看你也很男人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阳痿,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进展,难怪女人都不愿意嫁给你。好好把家伙送进女人体内,这么几个月下来,估计种子已经发芽了,加把劲,不要辜负我的那顿饭。 黄一天就说,感谢提醒,关键时候不会手软的。这么和小李说话的时候,就感到奇怪,最近一段时间刘小娟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以前可是几天不见面刘小娟就会打电话给他,让谈过去干一次。 于是,下班后黄一天给刘小娟打电话,问她在哪儿?话里隐藏的含义,想和她做一次。刘小娟却一反常态地说,在加班,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没有时间。 话里的含义傻子都知道拒绝了黄一天求爱的信号。母狗不翘尾,公狗想上也上不了。黄一天只能忍住欲望。 黄一天听到这个不冷不热的电话,就感觉到之间的关系结束了。后来的所见,证实了黄一天的想法,有一天,黄一天陪着赵娟在公园散步。当他们走过公园的小桥时,黄一天发现赵大奎也正和刘小娟在散步,刘小娟的腹部隆起,看来她终于决定要孩子了,也怀孕了。怀孕的女人,肯定不会再和他偷偷的来往了。 黄一天就把精力转移到了赵娟的身上,近30岁的男人夜晚挡不住孤独,就想有个女人让自己进出,不管美丑,灯一吹,杨贵妃,哪个女人都一样。 黄一天从周大金那儿知道公选的事,很兴奋。 周大金最近被明确为主任科员,级别已经是正科级副主任,在县委办那是可数的几个正科级,当然周大金到了这个位置能力是绰绰有余,但是能力有的时候和职位是无法联系在一起的。能够进步这么快,和周大金服侍的县委副书记有很大关系。 县委副书记对周大金的服侍很满意,于是就极力推荐提拔。副书记推荐的人,组织部肯定高度重视,就派人去考察,很快提拔到位。周大金被提拔后,把自己认为关系比较密切的几个人找到一起,在一个很不起眼但很有特色的小饭店聚了聚,曾经是老战友的黄一天也在邀请之列。 吃饭的时候,周大金对黄一天说,最近在报纸和新闻上经常看到你的名字,把普水县的农民评职称方面工作做的相当出色,引起了多方关注,简直成了红人了。黄一天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也只是认真做好本职工作而已,哪能有你周主任的本事,是提拔了不久又提拔,什么时候也拉扯兄弟一把。 周大金说,我还不了解你,别人说这话我会认为是谦虚,你说这话我信。其实现在的机关里,往往是干事的不如拍马屁的,你整天就知道埋头苦干,累死累活的就怕到时候,提拔之类的好事不一定有你的份啊。 黄一天无奈的说,那有什么办法,像我这样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人,认真干点事情还有点机会,要是像人家有背景的人一样整天就是吃吃喝喝混日子,只怕更没有机会提拔了,我现在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只要我的功夫做到了,时间一长,领导怎么也要给个安慰奖吧,弄个副科级也就满意了。 周大金说,你说的话是有道理,可是就坐在这里等着领导赏你位置,也实在是太被动了,就怕熬过了自己的黄金时间,过了这个村,到了那个店你都快退休了。这样不行,你必须要努力。 黄一天说,有什么办法,万般皆是命,谁让咱没有后台呢,除了等,我又能做什么呢,说真的,既然进了机关,不想升官那是说瞎话,可总得有路子才行啊,我可不像你老兄的运气好,整天跟在领导后面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要接受。 周大金哈哈大笑说,小黄,你可真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跟在乡下比起来进步很多,以后的发展肯定超过我。我估计位置是到顶了。不过,眼下有个好机会说不定能帮助你飞步发展,不知道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先吃饭,饭后再说吧。 因为人很多,周大金当时没有把事情说出来。等到聚餐结束后,黄一天和周大金刻意等人们都走后,才一前一后出了小饭店,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周大金说,要告诉你的就是最近普安市将市县联动公开选拔一批领导干部,普水这次拿出14个副科级岗位参与这次公开选拔,人事局也有一个,最近好好看看书,抓住机会,说不定能抓个大西瓜。 谁都知道,公选的竞争性很强烈,不仅有本身的因素,还有外界的因素。但是,既然有机会,总比没有任何机会要好。 黄一天就谦虚地说,能有这个机会对没有背景的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可是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能走多远,说不定笔试就被淘汰出局。对于周大金说的这件事,黄一天一点也不感到怀疑,长期跟着县委副书记,很多时候说话就是副书记的话。 周大金就说,你是小伙子,记忆力好,脑袋好使,一定要抓住机会,否则,按资排辈,不知道那天能轮到你,科长位置上干一辈子的干部多的是。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说的是实际,于是就说谢谢主任提醒,自己会把握住机会的。有1%的希望,就要101%的努力。 周大金说的话,一个星期后就有了结果。 普安的电台,电视台、报纸上都有《普安市县联动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公告》,公告说,为进一步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拓宽选人用人渠道,加大竞争性选拔干部力度,为优秀干部脱颖而出创造条件,按照省委《关于加大竞争性选拔干部工作力度的意见》的有关要求,中共吉林市委决定,采取市县联动方式,统一面向社会公开选拔部分副县(局)级、乡(科)级领导干部。现将有关事宜公告如下。下面就是选拔职位、报名条件和资格、选拔程序和方法、其它事宜。 如此大规模的公选,给普安4县4区的机关人员看到了希望,那几天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说哪个岗位怎样,那个区县怎样?都是在议论中听听别人的想法,看看那个岗位适合自己,那个岗位自己的竞争力比较大,都希望在这次的竞争中取得胜利。 公告出来的第三天,市委召开了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动员部署会议。会上宣读了《关于成立普安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印发〈普安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八严禁”纪律规定〉的通知》、《普安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方案》,对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进行了全面安排和部署。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普安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组长出席会议并作了重要讲话。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指出,这次市县联动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在普安历史上是第一次,是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一次崭新探索和实践,对于放宽视野选人、为普安振兴发展集聚优秀人才,深化干部制度改革、回应广大干部群众新期待,为普安各级领导班子换届做准备、避免换届时出现大进大出和急用现找问题,加大从基层一线选拔干部力度、促进干部合理流动,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强调,要注重拓宽选人视野,敢于打破身份、地域、任职条件等限制,最大限度地吸引和发现人才。要注重创新干部评价的方式方法,树立重品行、重能力、重业绩的用人导向,让干得好的考得好、能力强的选得上、作风实的出得来。要注重扩大民主、公开透明,确保每个环节、每个步骤都公开、公平、公正。要注重加大对干部工作中重点难点问题的探索研究力度,努力形成具有普安特色的干部选拔任用模式。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要求,各级党委(党组)要高度重视,切实加强领导,把思想统一到市委的决策部署上来。要广泛宣传,搞好思想发动,真正使市委这一重要决策深入人心,形成良好的社会氛围。要规范操作,确保公平公正,决不允许出现任何违规问题。要严肃纪律,加大问责力度。对违反“八严禁”纪律规定的,要坚决处理,决不姑息,真正把这次公开选拔打造成民心工程、正气工程、精品工程。要严细认真,精心组织实施,保证整个公开选拔工作高质量完成。 那天的会议,市直各部门(单位)、人民团体主要负责人,国有企业、院校主要负责人,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和办公室成员在主会场参加会议;县级党委书记,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直属部门、单位主要负责人等参加会议。 普水,有14个副科级岗位参与这次公开选拔。市委召开了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动员部署会议过后,普水也召开了全县动员会议,要求各单位的领导要带头参与这次公开选拔,推荐优秀的同志参加,全体干部以良好的状态,接受组织选拔。 人事局也开了一次全体人会议,局长包大宽要求符合条件的人积极参加,报名参加本县的岗位或者其他县区岗位,接受组织的挑选。黄一天经过考虑,还是报了普水县人事局的岗位,是人事局党组成员、职称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要求是科长岗位或者副科长岗位4年以上,本科学历,党员,年龄35周岁以下。综合考虑,黄一天认为符合条件的人肯定不是很多。后来,报名人数出来,有31个人参与这个岗位的竞争。 那段时间,黄一天很认真的看书,知道对没有关系的自己来说,这是自己的一条捷径,否则,按资排辈,不知道哪年能轮到自己。虽然希望很小,毕竟有一个机会。那段时间,单位对报名参加考试的人要求很松,说没有特殊的事,可以不用上班,全力以赴准备迎考。 人事局不到50个人的单位,共有26个人报名参加考试,包括包大宽局长在内的领导班子里,局长和赵大奎、冯园报名参加副处级岗位的考试,刘达和胡长贵因为超过45岁,失去机会。而几个科长和副科长符合条件的肯定都报了名,就人事局党组成员、职称办副主任就有6个人报名。 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笔试,在普安市的第一中学举行,很远处就可以看到飘着彩球,上面悬挂的标语是“公平竞争,沉着应试,发挥真知潜能;敞开大门,不拘一格,选拔优秀人才”。几个警察站在大门外走动巡逻,面试的那栋教室外面用白粉花上警戒线,不允许闲人进入框内。 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试卷就是一张,内容包括基础知识、公文写着与处理、申论、行政能力测试等,题型有单选题、多选题、辨析题、案例分析题、论述题、写着题等,还有就是不同岗位的专业能力知识,总分100分。 从招考简章公布到考试也就8天的时间,一般人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复习,黄一天因为周大金事前透露的原因,复习的时间比一般人多上10多天,所以答题的时候相对比较容易一些儿,试卷答完后总体感觉没有什么大的错误。 笔试出来,周大金打电话把黄一天叫住,说到第一中学对面的体育馆广场,他在等黄一天,到时候一起回去。周大金报了市科技局的一个副局长岗位,他说报名也没有抱着希望,是领导要求报,就报名来考个试,冲个人数。 到了体育场,看到周大金正在和很多人说话。现在周大金是县委办的正科级副主任,跟着县委副书记,就成为很多人巴结的目标。周大金一次和黄一天等人吃饭的时候感叹的说,不得势的时候,花钱请人吃饭都请不到,现在别的人是花钱请自己吃饭,就怕自己不到场。这就是官场,很现实。 周大金看到黄一天过来,就和身边的人握握手,打着招呼后,来到黄一天身边小声说,张贵处长知道我们来参加公选考试,上午打电话吩咐说,下午考试一结束就到平遥酒店等他,今晚他请客。 张贵驻村指导员结束后,回到市财政局当年就被提拔为处长,不久又被调整到市委组织部人任机关干部处处长。有着岳父的背景,估计副处级也是很快的事,上次听周大金说张贵可能要到下面的那个县任县委常委组织部长。 黄一天就想,张贵做任何职务能力是绰绰有余,但是有能力不一定有位置,说明张贵的背景那是很厚实。这样的人联系上一个,那是终生受益,只要帮助一下,那么就至少少奋斗10年。 第一章 (5)顶级餐厅 第一章(5)顶级餐厅 晚餐是在普安平遥酒店三楼的顶级餐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餐厅是包厢式的,里面的餐桌直径听服务员说是4.5米,餐具每个碗碟茶杯上都涂上金色的,小姐基本都是170左右的个头。见到这样的餐厅,黄一天很吃惊,在市区这样的餐厅也寥寥可数,都是国家省里来领导检查才进去消费的,进这样的餐厅在市区仅餐费就要300元每人,烟酒加上别的消费,一顿饭下来没有上万根本别谈。 张贵来了过后,很霸道的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下后,让周大金坐在左边,黄一天做右边,说他们两个人是自己在做驻村指导员时间做好的朋友,远方客人,一定要放在重要的位置。后来,其余随张贵来的的人才开始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被称为经理的人坐在买单的位置上。看来,这个人来的目的很明确,是为今晚张贵的请客买单。 现在,很多领导或者有权势的人,请人吃饭什么的,只要一个电话就有很多人争着为他们买单,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能在以后的工作或者生活中得到帮助,这样才能取得更大的进步。 吃饭有吃饭的规矩,座位有座位的一套规矩。以前一本书上说的这种场合,也叫饭局,关键不在于饭,在于规矩,在于过程。也就是说,这种场合,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于局。局么,就是各式各样的小圈子,进入了局,吃什么的结果都一样,局的过程和结果却各不相同,所以说,关键不在吃,而在局。今天的饭局,确实不管吃什么都没有本质的区别,大家看中的其实是饭局以外的东西。 张贵介绍后,黄一天才知道来的人都是张贵的铁杆兄弟,有市委办的、政府办、纪委、组织部的,还有财政局、发改委等部门,还有企业的老板等,职务有副局长、处长、副处长,企业的经理等。 因为都是张贵的朋友,很快就融入到一起。那天,来的人都很高兴,所以喝的很多。结束后,很多人就到楼下的浴室洗浴去了。张贵就问黄一天和周大金,考的怎么样,有没有希望。 周大金就说,他考试纯粹是完成领导交办的政治任务,没有任何希望。不过,黄一天是个小伙子,能力强,脑袋比我们好使,笔试肯定不会出问题,如果有机会张处长可要好好的帮助他,这也是黄一天进步的一个好机会。 黄一天也就谦虚的说,考的一般,估计不会有什么大希望,但是万一有机会,还要麻烦张处长帮助。没有背景,要说推荐提拔那是想也别想的事情,因为很多有关系的人在等着呢。 张贵就很大方的说,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谈什么麻烦。只要有机会,能力范围内,全力以赴。 公选领导干部的笔试结果,第三天就出来了。 普水县人事局岗位报名的31个人,有29人参加考试,进入前五名的名单中,黄一天排在第二名,刘红第三名。看到这个结果,黄一天很高心,也很担忧。高兴的是自己进入了面试,担忧的是刘红,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说刘红是可怕的对手,不是说这个人的能力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了解到这个女人做事的方式很为不一般。有的时候她为了自己利益,会做任何事,包括牺牲自己的身体。对这一个女人来说,身体就是铺路发展的机器,只要是有利自己的事,把身体让男人用一用也没有什么损失。有此思想的女人,很多时候能量是很大的,尤其是很漂亮的女人,因为有些男人为了下面的舒服,甘愿为她奔波,求得能有机会到她身体上挥洒。 那几天,班上和很多认识的人看到黄一天,就主动招呼祝贺黄一天说,小黄,祝贺啊,笔试第二,真是年轻有为啊。祝贺的同时,很多人的话语里多的是妒忌。因为,如果真的通过下面的环节,进入领导班子,那是很多人一辈子无法达到的目标。 县城就这么小,能做领导,或者说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做领导,还是让人不服气的,特别是那些有背景整天头抬得高高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知道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就很谦虚的说,考试那就是运气,比我强的人很多,不过是没发挥好而已,再说下面还有面试考察等很多的环节,谁知道能到什么地步,这种是不能当回事,不过谢谢关心。 黄一天从张贵那儿知道,公开选拔领导干部,从表面上看是很公平的,但是到了最后的所谓常委票决,那就很难公平。 胡小华根据自己的学历和条件,报考的是普水别的岗位,没有报考县人事局的岗位,因为她看到报名的人太多,很多都是很强硬的对手,于是就通过考虑,选择报考普水县妇联的岗位,谁知道笔试分数没有进入前5名,意味着到此为止。她就对黄一天说: “小黄,机会来了,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做了领导到时候也把大姐我拉扯一下,说不定也能弄个领导当当。” 胡小华笔试没有进入前五,心情还是很好,认为人不能把一个位置看的过分重要,否则,得不到就会很悲伤,任何时候要有个好心态。但是,看到黄一天进入了面试,就真心的希望黄一天能够有所发展。 “科长,我的情况你是最清楚,每一次进步都是在你的关心下取得的,什么情况背景都没有,谈什么发展,能把当前的位置做好,不被领导批评就不错了,那还指望有什么大发展!” 黄一天对胡小华一直有着感恩的心理,如果不是胡小华帮助自己弄个副科长,说不定今天还和王大奎等人一样,是个办事员。办事员和科长的差别那是一天一地,再说,正因为有了胡小华帮助的关键起步,所以才能有后来的科长和最近的有资格参加公选。 “大姐对你很有信心!” 胡小华很真诚的说,心里始终认为这个大男孩会有大的发展。 “要想不辜负科长的信任,只有继续努力了!” 经历过公务员考试的黄一天,很了解下面面试的重要性和环节,要想面试取得好的成绩,参加面试辅导是很有必要的,假如当时自己不是花了大价钱到外地去参加一个高级公务员面试辅导班,肯定不会在面试的时候战胜很有关系的刘流。于是,以有点私事为由,请假一个星期,花了2万多的培训费,到省里参加了面试辅导班。希望已经打开了门,有了1%的希望,就要100%的努力。 黄一天知道,现在的面试试题答案基本都是格式化,考生必须答到几个得分点才能得分,否则,回答再好也不容易获得高分。在此情况下就容易出现很多的问题,善于学习的考生获得的新知识很多,同一个问题他可能用别的方式别的语言给回答了,或者说回答的比规定的得分点还要全面还要好,但是和规定的得分点一比较,似乎没有提及得分点的内容,如果不学习的面试考官就认为答非所问,可能给很低的分数,造成优秀不高分的现象。 黄一天知道,面试考官们平时大都用“官场八股”写文章讲话,讲的是一套又一套,格式是多年不变,考生们要适合这种形势,就必须融合到面试考官的语言习惯,特别是说话习惯,才能获得高分。 培训结束后,黄一天有了很大的收获,认为面试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是刚回到单位,就接到张贵的电话,先是祝贺的说,小黄,很了不起,进入了第二名,下面好好发挥,有希望进入最后,弄个领导做做。 黄一天就说,那要感谢张处长一如既往的帮助,否则,也不会有今天。黄一天知道,如果不是张贵的帮助,就不会有今天科长的位置,局长包大宽是不会轻易把科长的位置给自己的。虽然局长包大宽现在对自己也是很热情爱,当时黄一天知道内心里,包大宽局长肯定对自己是很不满。 张贵就说,下个星期就要面试了,不知道你准备怎么样? 黄一天就把到外面学习培训的事说了一遍,说感觉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希望,再说面试都是临场发挥,与个人的很多表现有关系。 张贵就说,你到市区来一趟,我给你推荐一个面试考官,帮助你辅导辅导,这样希望也就更大了,如果面试不好,进入不了前三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了,只有进入前三,才有希望进入常委的票决。 黄一天知道张贵的关系网络,他推荐的面试考官肯定是全市做好的面试考官,辅导肯定有一套本事。后来,听到张贵说的面试考官的姓名,黄一天很兴奋,因为这是江南省最高的面试考官,在普安是面试考官界的一面旗帜,听说他现在很少给人做面试辅导,因为普安很多面试试题就是他出的。 出卷的人在给人辅导,肯定有泄露的嫌疑。 傍晚,一片火烧云笼罩了西边的天际,似一幅绚丽缤纷的水彩画。最初是一片鹅黄色打底,一层淡淡的橙红;橙红中加一条淡蓝色的彩带;彩带的一端满满的展开,一面宽大的血色丝巾,渐行渐远一直扯到天边……西下的夕阳更加鲜红艳丽。 黄一天在张贵的带领下,前去拜访面试考官姜玉成。 张贵说,姜玉成已经几年不给人做面试辅导了,给黄一天辅导是破例,黄一天一定要认真的理解,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融会贯通。黄一天就说,处长,你放心,我会认真,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普安有着“要想面试得高分,不能忘了姜玉成”的传言。 听了姜玉成的辅导,黄一天才感觉到什么是高手,在省里的培训那是一钱不值。知道流传说的他是普安考官的旗帜不是刻意称赞巴结,也确实有点这样的味道。难怪张贵说,姜玉成这几年不再给人做面试辅导,也不到各类公务员面试培训班上授课,来找他辅导的人却是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很多市级领导干部家的小孩或者亲戚朋友家的孩子公务员事业单位招考等,都把小孩找人送到姜玉成这里辅导。 来的时候,张贵也解释姜玉成不给人辅导的原因,就是怕在面试现场遇到被他辅导过的考生。以前出现过的这种情况,姜玉成一直有阴影。 那是三年前,姜玉成应市考试中心的邀请给参加面试辅导班的考生做公务员培训培训,姜玉成对培训很认真,效果也很好,面试入围的考生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有着“要想面试得高分,不能忘了姜玉成”的说法,所以那时候谈到面试培训,肯定少不了姜玉成。 培训的时候,姜玉成也没有考虑很多,认为给很多考生做辅导对他们取得好的面试成绩肯定有好处,是做了一件为人做的好事。几年前普安市公务员面试,姜心成作为可数的二级考官,就作为主考面试考官,面试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培训过的名叫孙健的学生。记得他,那是因为孙健是一个领导家的孩子,面试辅导培训过后那个领导又带着孙健到姜玉成家里来过两次,单独辅导过。 面试那天,孙健回答的不是最好,但是考虑到领导的关系,考虑到全市很多单位进谁都一样,和一个面试考官没任何的关系,有此想法,姜玉成就很正常的给孙健打了一个很高的分数。 结果出来后,姜玉成知道孙健是以比第二名高0.1分的优势进入了体检和考察的。孙健一家知道原因,对姜玉成肯定很感激,多次带上不菲的礼品拜访。孙健的父亲说,本来也没有指望笔试第三的孙健面试能入围,所以已经在市区的一个事业单位给他联系好了工作,在姜玉成的辅导下竟然反败为胜,面试成绩和综合总分都是第一名,所以对姜玉成是非常感谢。 那段时间,姜玉成也没有考虑过分多,认为这个事也很正常。一次,早上到外面的包子店吃早饭,早饭后一个看是包子店打工的小伙子坚决不收姜玉成的钱,小伙子说不收他的钱,是因为对姜玉成很崇拜,他听过姜玉成给公务员面试辅导班上的第一节课,那是一节免费试听的课,收获很大。如果不是经济不允许,他肯定会参加后面的培训,那么就和很多人一样,就能进入了公务员的队伍,就不会在此打工了。 姜玉成后来知道,小伙子就是和孙健竞争一个岗位以0.1分落后的考生。公务员面试失败,小伙子毕业后没有关系,就在这里给亲属打工,一边继续学习,争取在普安事业单位招聘和公务员考试中通过考试找个工作。 那天的早饭,姜玉成一直记忆深刻,心里无法平静,作为面试主考官的自己,在关键时候都没有坚持原则,那么怎么能要求别人,自己的一次没有原则,让一个人失去了重要的就业机会,也许就改变一个人一身的命运,从农村出来的姜玉成知道农村人找工作的不容易。以后,上下班走过那包子店就会看到小伙子忙碌的身影。 从那以后,姜玉成就发誓不在给本市范围内的任何公务员面试培训班讲课,虽然很多民间公务员面试辅导班出了价格不菲的价格,姜玉成都拒绝了。特殊的人物,或者领导干部推迟不了,姜玉成才在家里或者办公室给那些找上门的人私下辅导个半天。 面试考试在普安中学举行。 当天的面试考试早上8点开始,7点钟考生集中报到,早上6点,普安中学里面早已戒备森严,负责维持秩序的武警战士均已全部就位。 所有面试考生,全部集中在候考室封闭,由工作人员引导到考试楼面的指定地方待考。考区四周被警卫人员用警戒线包围起来,任何无证件人员均无权进入考区。 那天的面试试题是四个。第一题,时下一些地方政府不顾实际,以“过节、庆典、招商”的名义,花高价请来歌星、影星到场献艺。票价高卖不出去,就进行摊派。老百姓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政府搭台,明星唱戏,领导露脸,百姓买单”。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第二题,作为领导干部在工作中你碰到上级的某一批示精神与本地实际情况不一致、发生矛盾时,你将如何处理? 第三题,作为副职,在和主要领导研究问题时,你认为自己的意见正确,提出后却不被采纳,面对这种情况,你如何处理? 第四题,诸葛亮由布衣一跃而为政要,且功级卓著。请从领导学角度评析这类现象。 出了考场,黄一天感到姜玉成辅导的重要性,几个题目虽然不是原题目,但是都有着熟悉的感觉,很有话可说,那些话都是姜玉成辅导时候说过的,发挥的非常好。 第二天,普安日报就公示了全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面试结果。笔试和面试成绩各以50%比例进入排名,黄一天以面试的绝对高分进入第一名。而刘红,总分排名紧随其后,第二名。第三名,是外县的一个人,估计县委常委研究的时候不形成竞争力。 下面的现场综合调研和体检、政审等不过是走个过场,身体都是35岁以下的人能有什么问题,所以,下面谁能上谁不能上,重要的不再是成绩的排名等问题,重要的是县委常委票决的时候,谁能具有绝对的优势。 这个优势,其实就是一个人的背景之争。 刘红知道,能有现在的结果,都是刘达帮助的结果。面试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刘达和刘红躺在一起,因为刘达忙着帮助刘红找关系的原因,几日没有苟合过,就有那个很强的欲望。虽然是宝剑入老鞘,看到刘红的眼神,刘达没有控制住自己。看着刘红一脸的柔情,欲望从身体里慢慢的爬了出来,很快顺着血管,弥漫了全身,很急促,很热烈。 刘达转过身,把手放在女人的胸部,两只硕大的宝贝在不安稳的晃动,解开衣服,瓷玉似的肌肤伴着硕大的**,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刘达一边揉着,一边把它含在嘴里,亲吻着。 刘红身体含羞草一样闭合了片刻,便情不自禁地会意打开,热烈地迎合上来。他们像两棵生长在野地里的春藤,紧紧缠绕,热烈攀缘,刘红的双手不安稳的抓住男人的家伙,姜玉成爬上她的身体,很快分开女人,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向私密发起了进攻。 刘红里面早已潮湿,像鱼张开的嘴…… 那天,刘达把心里所有的火都聚集到下面的家伙上,很猛烈的进入,**喷洒后的刘达,很欧意的趴在刘红的身上。谈到了帮助刘红找人的进展,说明天一起到市委组织部,拜访市委组织部拜访武达副部长。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旭日披着烈烈的酒气上升,将一种无限的醉意朝田野辽阔的天空酣畅地播散开……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这个时侯,刘达和刘红两个人已经在前往市委组织部的路上。到了市委大院,正好机关的人开始上班。 进入武达办公室,一番客套后,刘达说刘红是他的侄女,参加这次公选,很侥幸笔试进入前五,面试的时候请求武达帮助。 普安所有的面试考官都是组织部和人事局管理,武达作为分管人事的副部长,哪个面试考官将参加公选面试,哪个将是面试的主考官,武达肯定知道的很清楚。 面对刘达的请求,武达不好拒绝,就让一个下属带着刘红去拜访了普安的几个有名面试考官。面试的时候,刘红想不到的是面试主考官就是武达让下属带着她去拜访过的人。所以,面试那天,刘红知道自己答的不是非常的出色,只能打出问题的大概,但是还是的了很高的分,那是刘达的奔波分不开的。 有了此想法,那几天刘红就很温柔的服侍刘达,每天都是把身体拉开,腿叉开等着刘达的家伙进入。快乐过后的刘达就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 面试过后,人事局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就在黄一天、刘红和赵长虹三人之间竞争,黄一天知道,自己虽然是总分第一名,但是能不能进入最后的环节,就和分数没有关系了,而是和常委们的票决有关了。 按照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安排,继续下面的调研考察体检等环节,这些环节过后,三个入围的人,谁能笑到最后,就看每个人的本事了。这个本事,不是每个人的个人本事,而是背后的关系背景在较量。 自从走入官场,一直利用身体开道的刘红,知道是收本钱的时候了,那些用过自己身体的人,也该为自己的进步出力了,没有关系的人,那就从经济上帮助,做到有钱出钱,有关系就帮助拉关系。同时间也知道,也是更加施展身体本钱的时候了。 那段时间刘红把身体对别的人开放的同时,就盯着刘达,每天晚上把腿拉的开开的,身体如河蚌一样**的展开,让刘达感觉到皇帝的味道,每次男上女下进出过后,刘红就用自己**的胸部磨着刘达的身体说: “马上就是进行常委票决了,你对我的事可要放在心上,如果我上了,人事局有我们两个人联手,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就不会出现你当驻村指导员,分管的人事科、办公室被胡长贵抢走的现象。” 刘红知道刘达对自己的身体很感兴趣,但是对刘达这种爱官超过生命的人来说,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他本人的仕途重要,所以就知道用什么语言,用什么办法才能调动刘达这个老家伙的积极性。 “我对你怎么样,难道感觉不出来,不管晚上做事还是白天为你奔波都是全力以赴,现在是想帮助,关键是没有那个能力,县里的9个常委我哪有什么能力巴结上,如果能巴结好,我**到现在还是副局长?早就到哪个局去做局长了。” 刘达说的是实话,普水的常委也就9个人,在县里能有一个常委为一个人鼎力说话,那么这个人弄个局长做做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是所到的局是否重要不同而已。 “怎么没有常委为你说话,你不是和常委宣传部长的关系很好吗,难道就不能到他那儿去看看,让他出点力?当然该送的送,该出手不能小气。” 刘红和刘达长期如夫妻样的进进出出,刘达的什么关系她是一清二楚,那么这个时候肯定要把刘达的资源用尽,让刘达为自己的事做到屌蛋精光。 第二章 (1)求助 第二章(1)求助 黄一天这两天心情也还是比较愉悦的,考试成绩是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今年提拔为职称办副主任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纯文字首发》想想自己自从上班以来,虽然情场不是太顺利,可是官场总体来说还是走的比较顺畅的,尽管不时有点小曲折,可结果总是让人满意的。这次的公选,第三名是外地人,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唯一跟自己有竞争的就是本单位的刘红,刘红这个人,自己还是熟悉的,在一起同事几年,这个女人除了长的比较的漂亮,论工作能力根本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这样一分析,黄一天更觉的这次的公选自己是稳操胜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正哼着,敲门声响起,黄一天说了声,进来。推门进来的人是胡小华,黄一天感到有点意外,平常在单位里有什么事情,胡小华都是打个电话让自己到她的办公室里去谈,像今天这样,没有电话联系,直接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还是第一次。 黄一天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客气的给胡小华让座,胡小华却将一根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做了个小声说话的姿势,黄一天于是低声问,科长,有什么事情吗?胡小华自己从墙角边拿了个椅子坐到黄一天的对面,很谨慎的样子说,我过来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胡小华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当晚一夜无眠。 胡小华告诉黄一天,根据刘红的一位密友透露,这次公选,刘红胜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为刘红亲口告诉这位密友,县里的常委中已经有人答应帮忙,县委常委投票的时候,会负责帮助刘红摆平的。刘红的这位密友是个大嘴巴,下午来找刘红的时候顺便到胡小华的办公室坐了会,不无得意的对胡小华说,等刘红提拔后,自己一定让刘红多照顾胡小华,胡小华听了这话当时对她说声,那就拜托了,心里却很不满,刘红凭什么能够提拔,暗暗为黄一天担心起来。 再说,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女人。表面上再亲密,遇到实际的问题,都是添乱,因为,女人不能看到别人比自己强大。 胡小华还说,本来她是很看好黄一天的,因为无论从年龄,学历,还是工作能力各方面刘红跟黄一天比都没有任何优势,可是听了刘红密友的话,却在心里打起了鼓,刘红这个人她是了解的,虽然表面上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但是心机很深,以黄一天这样的性格只怕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尤其是她现在对密友说有常委帮忙的事情,一定是确有其事,因为以她的性格并不是一个胡乱吹嘘的人。 胡小华想了想,虽然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可是事情的当事人之一是黄一天,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重要的信息就不能坐视不管,否则黄一天以后要是知道了也会责怪自己,曾经是自己父亲的学生,又在一个科室里同事那么长的时间,这么重要的信息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也应该告知黄一天,至于他到底怎么应对,自己就管不了了。 黄一天很感谢胡小华的关照,要知道在机关呆的久了,大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有人没事找事呢,何况要是刘红知道了这件事是胡小华告诉自己的,只怕一辈子都会记恨胡小华的,要是刘红真的竞争上了职称办的副主任,她就成了胡小华的领导了,那么胡小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黄一天冥思苦想了一晚都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刘红既然已经找到常委帮她,自己也必须赶紧行动起来才行,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可是自己的家族里实在是拎不出一个能跟常委攀上一点关系的人,这样的局面让黄一天心急如焚。 到了天将放明的时候,黄一天终于想到了能帮自己忙的一个人,就是周大金。周大金眼下已经是县委办副主任,他服务的县委副书记也是常委之一,只要自己找到他,再请他拜托县委副书记帮忙,事情兴许就有了转机。 一大早,黄一天到单位绕了一圈后,找了个理由就出了人事局大楼,到马路上招手打车直奔县委大楼。这阵子正是即将提拔的最后阶段,不少人都在盯着有可能被提拔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黄一天是万万不敢不上班就直接去办私事的,他到班上绕了一圈后,借口到县委去拿个跟处室相关的文件,才出门,其实这样的文件也不是什么紧急的文件,晚两天拿也没有问题,可是今天黄一天要去县委办找周大金,就把这件事情搬了出来做出门的由头。 周大金的办公室里,周大金对黄一天的拜访并不感到奇怪,周大金说,自己估计黄一天这两天一定会联系自己的,正等着,今早就上门了。(..info) 黄一天很奇怪说,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要找你,就连我自己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要来找你的。 周大金笑了笑说,我不仅知道你要来找我,我还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更奇怪了,就说,你也不是我肚里的蛔虫,那你说说看,我就不信了今天,这事还真是神了。 周大金说,你参加公选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这次考的不错,面试也不错,拿了个第一名,可是你们单位的刘红考了个第二,竞争力很强大,你找我就是为了想请我帮忙,帮你在常委投票这一关顺利过关,你说,我说的有错吗。 黄一天张大了嘴巴,心想,周大金真是神了,让自己想不佩服都不行,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全被他说准了。后来一想,人家是什么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像自己遇到这样事情,他不知道遇见过多少回了,心里当然是有数的。 既然周大金已经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黄一天也就省了自己费嘴舌去找词语来请他帮忙,直接就问他,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吧,需要我出钱还是出力的,听哥哥你一句话,我立马就办,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人除了有个大个子站在这里,家里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这次公选我到底能不能坐上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就看周大主任肯不肯帮忙了。 周大金说,帮忙是肯定的,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老战友,还有谁有咱们之间的这份交情,可是我先把话说明了,我只能尽力帮你争取常委的一票,其他的几票,你还得自己想办法,我也无法。 黄一天一听这话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有办法还能赖你这儿吗,早就想办法去了。 周大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常委总共有9个人,我这里跟副书记好好说说,就说你是我自家兄弟,相信副书记这一票应该是给你的,但是要想取胜,你还得自己去找另外的四票,超过半数,才能保证你在这次的公选中必胜。 黄一天说,我哪知道到哪里去找另外的四票啊? 周大金说,你忘了,张贵啊,你可以请张贵帮忙啊,张贵在市里的关系还是比较多的,只要他能帮你,应该会好很多,虽然不一定剩余四票都搞定,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多一票就代表胜算多一点,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点头称是,说感谢主任提醒,跟周大金又分析了一下形势,就回单位去了。回到办公室,黄一天第一件事情就是拨打了张贵的电话,电话里张贵的声音依旧热情,黄一天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希望张贵能帮他一把,张贵开玩笑说,黄一天,你小子最近的官运真是亨通啊,才多长时间又要提拔了。 黄一天说,不是这样的,只是机会刚好都碰在一起而已,何况参加公选自己考了第一名也是真才实干拼出来的,要是因为没有关系的原因,自己就被下了,自己实在是亏大了,而且也太不公平了吧。 张贵说,公平是对有条件的人谈的,现在这个社会,整天还把公平挂在嘴边,你以为自己还是在大学校园生活呢。 黄一天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说,处长,你是大领导,你就别站在那说风凉话了,还是快想想办法帮帮我吧。 张贵说,好吧,现在跟你说正事,其实你参加公选的事情周大金早就跟我说了,他还说,如果你能考第一,到时候最后一关可能是你最难过的一关,我已经提前了解了一些情况,公选的时候,常委都是投票选拔,所以要想获胜必须有半数以上的常委。普水县有9个常委,我能有把握帮助你摆平的也就三个人,就是县委书记、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这样敏感的提拔干部的问题上,因为是公选,一切透明操作,所以,县委书记也不好出面跟别的常委打招呼,其余的常委中你只要自己找关系,再拉两个常委,就可以了。 黄一天知道,张贵对自己一向不薄,他能够一下子帮自己搞定三票已经是尽力了,自己不能再为难他了,于是就说,谢谢你,我会尽量争取再拉一个常委的票,不管这件事情的结果怎么样,自己都十分的感谢张贵。 黄一天放下电话,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想不到什么好的途径能帮自己再拿那关键的一票,眼下有了周大金和张贵的帮忙,自己已经有了四票,只要再有一个常委把票投给自己,那么自己的提拔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可是,这最后的一票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得到呢? 快下班的时候,赵娟打来电话,说父母出门去亲戚家,家里今晚只有她一个人,想让黄一天去她的家里陪陪她。 黄一天接完电话就知道今晚的约会意味着什么,一想到赵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坐在椅子上的两条腿被中间的物件硬顶着往两边分了分。 黄一天心想,反正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先下班到赵娟家去快活一下再想吧,说不定一放松办法自然就有了。 赵娟的家里,所有的大灯都没开,只是打开了墙上的几盏壁灯,屋里的气氛相当的暧昧,黄一天进了屋就有一种进了街边闪着粉色灯光的美容店的感觉,再看赵娟今晚的打扮,简直比美容店的小姐穿着更加暴露,黄一天的欲望像泉水在血液里慢慢的像全身蔓延。 赵娟媚笑着走到黄一天面前说,我还以为,你要提拔副科级了,就会对我冷淡呢,看样子,我错怪你了。 黄一天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不要说我现在参加公选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就算是我确定自己被提拔了,也不会对你冷淡啊,任何事物和你比起来,那是不值一提。虽然说话有假,但是女人还是很高心听。 黄一天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赵娟暴露的衣服里,赵娟假假的躲让了一下,顺势钻进了黄一天的怀里。 前两天,赵娟听说黄一天参加公选考了第一名,有可能成为人事局职称办的副主任的时候,心里就暗暗的高兴,原本跟黄一天谈恋爱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有点觉的自己吃亏了,找一个像黄一天这样一个没房子没背景的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没想到,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黄一天已经连续提拔,这次更是有可能被提拔为副科级领导干部,这样的级别在普水县里已经算是有点地位的官员了,更何况黄一天还是那么的年轻,以后他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赵娟心里很担心黄一天提拔后,会对自己失去兴趣,毕竟人家的社会地位提高后,巴结的人肯定很多,找个比自己条件好的对象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看到今晚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她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把握控制住这个男人的,只要利用好自己的身体。 黄一天见赵娟哼哼唧唧的样子,**早就被她撩拨起来,忍不住一下子就扑到她身上去了,女人像蛇一样立即缠在了男人的身上,女人自己动手褪去了她最后的武装,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双臂使劲的揽住男人的腰,娇嫩的小唇贪婪的迎了上来… 黄一天被深深的陶醉了,正是壮年的男人哪能抵挡住这样活色生香的诱惑,黄一天开始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探索起女人唇后的每一片空间,却被她死死的吸住,直到男人疼的受不了女人才松开,她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后后,又一次狂热的吻住了男人,直到男人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物件挺起进入。 女人下意识的把腿夹紧,男人只好把双手不舍的从她那对rf上拿了下来,用力掰开了她的细腿,这时,她的下面已经一览无遗了,男人开始用手指在她下面抚摸着,女人早已经是娇喘连连了,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男人终于听见了女人强烈的呻吟声,能感觉到女人浑身已经开始颤抖。 男人,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 那一刻,久违的感觉回来了,黄一天心里暗想着:妈的,这正宗的地方就是比自己右手感觉好的多。那天晚上黄一天睡得很轻,他紧紧地搂着柔软女人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尽情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女人香,而赵娟倦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像只小猫。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姿势,让黄一天想到了一个人,曾经以同样的姿势躺在自己怀里的一个女人,刘小娟。 黄一天的眼前一亮,最后要找的第五票有了,刘小娟的公公不也是常委之一吗,只要自己请刘小娟帮忙把这票给自己,自己的事情就成了,可是,自己跟刘小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她会给自己这个人情吗? 黄一天试探着给刘小娟打去了电话,刘小娟听到黄一天的电话感觉很意外,自从两人最后一次做过后,刘小娟发现自己已经被黄一天种上了种子,就没有再跟黄一天联系,其实,刘小娟的心里明白,黄一天总体说起来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这次的事情说白了还是自己**他在先,对于这个小伙子,刘小娟一直觉的心里有点对不住他,在乡下的时候,自己和张贵干那事,差点被吴龙拿相机拍到,如果不是黄一天及时提醒,只怕此时的自己也不会有今天的太平日子了,说起来,黄一天对自己和张贵都是有恩的。 尤其是回城后,跟黄一天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也能感觉到,黄一天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可是自己已经是个结过婚的女人,考虑的事情远比一个毛头小伙子要全面的多,所以等自己一怀孕,自己就主动断绝了跟黄一天的来往。 如果黄一天是个精明的官场人,自己的公公是县委常委,自己的丈夫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在普水县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地位上都是高人一等的,黄一天要是想要威胁自己拿到一点他想要的,还是能拿到的,可是黄一天没有这样做,当自己对他冷淡后,他也就自觉的退缩了。仅凭这件事情,刘小娟在接到了黄一天的求助电话后,暗下决心,这个忙自己一定要帮他。 可是,在电话里,这样的话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说什么样承诺的话语都是无力的。刘小娟对黄一天说,这件事情自己一定会尽力的,请黄一天等消息,只要有好消息自己一定会通知他的,黄一天听了刘小娟的回答,心里很满意。 本来,在打电话之前,他心里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是,刘小娟接了他的电话就挂了,对他不理不睬,没想到刘小娟不仅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还口头答应了尽力帮助他,这样的结果对于黄一天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刘小娟接了电话后考虑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决定让自己的丈夫赵大奎找公公谈谈,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公公答应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给黄一天,公公只有赵大奎这一个儿子,只要赵大奎开口,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可是,赵大奎因为上次黄一天跟吕丽华争科长的事情对黄一天还有点成见,毕竟吕丽华的哥哥是为自己公公服务的县委办副主任,打狗还看主人呢,吕丽华的哥哥跟赵大奎的关系也很好,吕丽华没有竞争上科长,吕丽华的哥哥在赵大奎面前一定不会说黄一天什么好话。 到了晚上,刘小娟跟赵大奎两个人上床后,刘小娟跟赵大奎提到了这件事,果然赵大奎的态度不是很热情,刘小娟于是说,如果这件事情你不帮忙,我欠黄一天的人情只怕是这辈子都难还了。 赵大奎听的云里雾里说,你怎么会欠他的人情,刘小娟告诉赵大奎,在乡镇的时候为了能**成功,自己跟一个男人好上了,谁知道农业局的吴龙为了抓住证据,到时候要挟我,就整天拿着相机像狗一样跟着。一天晚上,和男人正准备上床的时候,幸亏黄一天及时提醒,自己才没有陷入难堪的境地,得以全身而退,否则,肯定被吴龙抓个正着。这件事,说小了,是黄一天帮自己保住了名声,说大了,是黄一天帮赵家保住了声望,试想,这件事情当时如果闹大了,就算自己的公公是县委常委,只怕也压不住街头巷尾的口水,到时候一家人在普水县哪里还抬得起头来。 赵大奎听了刘小娟的话,很长时间没有出声,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因为自己没有男人的能力,才让刘小娟独自下乡去面对这一切,这次如果不是为了黄一天的事情,相信刘小娟一定不会把在乡镇所受的惊险说出来,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面子已经付出太多,这件事情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帮忙呢,何况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自己跟父亲提,父亲是一定会答应自己的。 常委票决的时间很快到了,那天清晨起床的时候,黄一天听见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声,黄一天有种不好的感觉。 自从他记事以来,只要是下雨天考试,他就从没考好过,记得在大学时第一次跟女生约会也是下雨天,那可是自己单相思了快半年的女生,邀请了很多次都没有答应,好不容易答应了,却又正好是个下雨天,黄一天硬着头皮捧着花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女生宿舍后门口在马路边上,正好有辆没品的车快速从黄一天身边疾驰而过,黄一天精心准备的一身衣服立即变成了白底黑点套装,正好心仪的女生出来,见了黄一天这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在这笑声中,黄一天红着脸匆忙的跑回宿舍换衣服,只是换好了衣服,却再也没有信心去找暗恋的女生了。 因为这件事,黄一天心里特别讨厌下雨天,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小雨天气,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天公如此不作美,让黄一天心情一下子变的很差,最重要的是,刘小娟直到现在也没有打电话给自己,到底她公公的那一票是不是搞定了,连个回音都没有,这就让黄一天心里更是没有底气。 到了单位,刚坐下,人事科的刘红就推门进来了,在今天这样的时间段,刘红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黄一天不知道刘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他客气的请刘红坐下,又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刘红翘着二郎腿,坐在黄一天办公桌的对面,伸手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水杯,说了声,谢谢。 黄一天问她,不知道刘科长到我的办公室来由何贵干? 刘红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黄一天说,怎么了?黄科长好像不愿意我到你的办公室来坐坐? 黄一天赶紧说,那哪能呢?我就是随便问问,刘科长平日也很少到我这里来检查工作,今天来了,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面对刘红的质问,黄一天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和说话的语气,只有沉得住气的人,才能有资格在官场去竞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最基本的素质要求。 刘红笑了笑说,黄科长,我想,你也知道,今天是县委常委票决的日子。 刘红跟自己谈这个话题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毕竟两人现在是竞争对手,这种在暗地里动刀子的事情怎么能拿到桌面上来说呢。 黄一天有点发愣。 刘红看了看黄一天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此时的她当然明白黄一天心里在想什么。她冲着黄一天婉媚的一笑说,黄科长,咱们俩在人事局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机关里就是这样,不是今天你提拔就是明天他提拔的,每个人总有被提拔的那一天,其实不管是谁先被提拔都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大家有缘分在一个单位里共事的情分,这可是难得的缘分,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已经在刘红的话里听出了些味道,他大概了解了刘红今天来自己办公室的目的,一定是刘红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票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被提拔的人当然是刘红,聪明的刘红担心她当了领导后,自己作为曾经的竞争对手对他有意见,在工作上不配合,已经提前过来给自己上眼药水了。 黄一天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对刘红说,刘科长,你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你说的对,咱们都是老同事了,我会按照你的指示,好好的珍惜这同事情分的。 黄一天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的女人,想**她一下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世道,这女人除了一张美丽的外壳,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就是这样的人竟然赢了自己,把自己这样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一个上进又实干的有为青年踩在了脚底下。 刘红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黄一天也站起来,准备去开门,却被刘红阻止了,刘红说,都是同事,就别客气了。黄一天也就没跟她再客气,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半天没有起来。 刘红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心里一阵得意,今天的票选结果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她是很有把握的,昨晚自己又到王部长那去了一次,在跟王部长翻云覆雨过后,王部长亲口告诉她,他已经跟9个常委中的三个打好了招呼,加上他自己的一票,刘红已经稳稳的有了四票,只要另外5人中只要有人投给自己一票,自己就胜出了。 刘红当时还担心要是黄一天正好5票赢自己怎么办,王部长拍着胸脯说,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他特地打听了黄一天的关系和背景,听说他的父母都是卖包子的,常委们都是有地位的人,谁会跟卖包子的人有什么交情呢,就算有也最多一两票,黄一天凭什么能赢刘红呢。 有了王部长的保证,刘红就放心的等消息了,此时的她想的更多的是当了职称办副主任以后的工作开展问题,她的心里明白,黄一天是个干事的人,自己这次跟他竞争位置彼此的心里有了罅隙,可是从私人感情上来说,自己跟他是没有任何矛盾的,所以,在当领导之前,自己要注意先把跟黄一天的关系处理和谐,这样才有利于自己以后的工作开展。 刘红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黄一天一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无精打采的手托着腮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天色渐渐暗下来,人事局的大楼早已空荡无一人,只有黄一天还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屋子里静悄悄的,像是根本没有人。 第二章 (2)走马上任 第二章(2)走马上任 刘红的话让黄一天不得不想了很多,看来自己没有能够拉到5票,那么是哪儿出了问题?刘小娟那儿吗?想一想也是,刘小娟就是愿意帮助自己,赵大奎这个家伙一直和自己不和,也不一定愿意。(..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想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像是要跟这满屋的宁静抗争,黄一天懒得接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却像是知道黄一天必定呆在电话机旁,不屈不挠的一直响着。黄一天骂了一句狗日的,是谁。无奈的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周大金的声音。赶紧提起精神,毕竟这个人自己还是能用上的,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周大金等电话接通,就说,小黄,你这样就不好了,刚当上领导就拿起了架子,明明在办公室,老战友的电话都不接了,实在是有点太过份了。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老哥,你就别损我了,我现在这想跳河的心都有了,你还拿我开涮,有什么指导,尽管吩咐 周大金说,小黄,平时没有看出来,关键时候赖皮你倒是有点本事,电话是让你请客,你如果今晚要是跳了河,就不用请客了是吧,要想跳,等吃饭后再跳吧。 黄一天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请客,有没有点同情心啊。再说,从杀富济贫的角度来说,怎么也不是我请人吃饭,也是你大主任。 周大金说,黄一天,你这叫什么话,该请客就要请客,你不会是还不知道消息吧,今天下午的票选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听说。 黄一天说,没有听说也知道结果,你不用安慰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过二十年,爷还是条好汉。 周大金手里的电话可能被身边的小李夺去了,小李的公鸭嗓门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听说你要跳河啊,你提拔个副科级就要去跳河,要是以后再提拔为正科级,你是不是要跳长江啊,你可真是有志气啊,一兴奋就跳河,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黄一天一听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冲着电话大喊起来,你说什么?矮子,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李说,我夸你勇敢,敢去跳长江。 黄一天说,不对,不对,跳长江前面那句。 小李说,前面不是你自己说要跳河。 黄一天急了冲着电话喊,你别跟我瞎扯什么跳河了,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说,今天常委票选的结果是什么,究竟是谁被提拔了。 小李纳闷的说,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消息吧。你已经入围了,政府大院扫地的估计都知道这件事。 黄一天兴奋的无以言表,他冲着电话狠狠的亲了一口说,矮子,你真是我的哥们,好兄弟,对了,你刚才的话,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小李在电话的头笑的合不拢嘴说,一看你就不是当大干部的料,只不过提拔个副科级,看把你乐的,没忘了自己是谁吧,要是记得自己是谁就赶紧过来请客,我和周主任都在等你哦。 黄一天就说,那好,我马上就到。 第二天,县委常委会就每个职位的票决结果在普水新闻做了公示,黄一天为职称办副主任公选人选。下面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的有关规定,现将经公开选拔科级领导干部拟任副科级领导职务人选进行任前公示,公示时间为某年某月某日至为某年某月某日。如对公示对象有情况反映,可在公示期间以来信、来电、来访的形式向县委组织部反映。公示对象(以姓氏笔画为序),下面就是公示电话,接待科室,联系地址等。 后来,黄一天听周大金私下说,那天县委常委会的票决结果黄一天5票,刘红4票,而另外一个外地报考的人,没有常委为之投票。黄一天知道,那第五票一定是刘小娟帮忙的结果。 干部任前公示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刘红从报纸上看到干部任前公示的时候,知道人事局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已经和自己无缘,很生气,也很想不通,人说朝廷有人好做官,自己没有什么硬的关系,只能接受落败的状况,接受别人的笑话。但是,看到和自己竞争的人是黄一天,竟然自己还是输了,就想不明白,也想不通,这个下岗职工的儿子能有什么关系,竟然赢了自己。自己是没有关系,可是自己毕竟还有县委常委宣传部王部长的帮助,黄一天能有什么背景竟然超过王部长的关系。 刘红在自己的内心很快又否决了这样的猜测,如果黄一天真有过硬的关系,那段时间就不可能被刘达摆弄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但是,如果黄一天没有关系,上次跟很有背景的吕丽华竞争科长,已经是失败定论,谁知道关键时候却能转败为胜。这次跟自己竞争职称办副主任,很多人包括自己都没有把他当回事,可是常委票决的时候却胜利了,这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刘红和刘达晚上谈论此事的时候,就很不解的说,这次失败是自己没想到的,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职称办副主任那是非己莫属,自己也和很多关系比较密切的人说过这件事,可是失败了,让自己很没有面子。 刘达就安慰说,也许里面有很多不能为外人知道的东西,具体原因也许参加县委常委会的王部长能知道一些。刘达知道,王部长答应帮助刘红,刘红很有底气的认为职称办副主任肯定是他的,那么刘红肯定已经被王部长干了,否则,以王部长的个性是不会无偿提供帮助的。 有了刘达的提醒,一天晚上,带着很多疑惑的刘红就到王部长的宿舍,希望能在王部长那里到失败的具体原因。再说,狗日的王部长,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把自己的屄日了,竟让没有帮助到位。看来,做官的没有一个能信任。 王部长看到刘红来访,就知道这个女人来的目的,一是问问公选的事,常委票决为什么没有她?第二就是把女人的身体送给自己白干一次,希望自己继续提供帮助。 果然,刘红用责备的口气问了常委会就公选进行票决的事,说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让自己空欢喜一场。王部长就解释说,小刘,我已经尽力了,为你拉了三票,我认为连我自己一票,肯定没有问题,谁知道出现这种状况,结果出来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后来又安慰说,小刘,不要想过分多,不过是一个副科级,下次有机会,会向组织部门推荐的。 说着,就走进刘红的身边,拉着刘红的手,不住的抚摸,刘红无法拒绝,想到以后肯定还要有事求着他,就半推半就的由着王部长拉着了上床,到了床上,王部长的本性就流露了出来,唇直接咬住女人右边的那个花蕾,左手则捂住另外一只,一边揉一边用力按住,右手再不来半点迟疑,先在其大根部不断的摸索,然后整个巴掌袭了过去,不断的摩擦。 刘红如同一条正在被剥鳞的鲤鱼一样,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又落下,如此复了十几遍,起伏的速度越来越慢,高度也越来越小,慢慢的不再起伏,改为扭动,动作也是越来越大,哼哼哈哈,脸逐渐红润,眼睛微闭,巴张得很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从嘴里吐出的几个字竟然是: “不要停。” 王部长这才将刘红零碎的布片去掉,从耳垂开始,慢慢的亲吻她的全身体,当亲至胸部的时候,女人能够主动配合,将体拱起来,让其更多的部分填入到男人的腔里。 男人咳嗽了几下,继而转移阵地,换了个姿势,朝下,嘴唇拖拉机般缓缓的驶过女人平缓的小腹,默默耕耘,不放过每一寸土地,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那蔓延着几根黑草的溪旁边,此时的女人如同一团泥的摊在了那里,唇里依然再念着一些男人无法听明白的话语。 猛烈地交流了一次过后,王部长想了很多,其实就刘红的事,他只和县委常委中三个人打了招呼,这几个人都是一个圈内人,说话什么很随便,其余的几个常委他是不能打招呼的,如果跟自己为了这件事跟县委书记跟组织部长等常委打招呼,如果被拒绝自己则会很难堪,就算是勉强同意,等于自己主动把自己好女色的证据捧到桌面上来给几位常委看,这样的傻事,王部长是怎么也干不出的。 王部长永远记住这句话。漂亮确实是女人的本钱,可是得看用这个本钱干什么。傍大款、做生意、拉赞助、跑公关、当演员、出小说,再低档一些干脆当三陪,在诸如此类的行当里,漂亮就是资本。 官场上漂亮女人却是地雷,漂亮再加上甜蜜就更是超级地雷。所以,官场上漂亮女人没前途,丑女人可以提拔当官掌实权,漂亮女人充其量只能在某某协、某某会当个委员之类的角色来装点装点环境。因为,任何一个官员都难以承受提拔一个漂亮女人而带来的负面影响,任何一个有头脑的官员都不愿意让一个漂亮女人成为埋在自己政治前途上的地雷。所以,漂亮女人即便有领导爱得要死,可是真的让他提拔她,除非他脸皮比脚后跟的茧子还厚,或者他的脑子进水短路了,再或者他属于那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情种,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办这种事的。 官场成精的王部长,肯定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能给刘红打招呼的只能是小范围的,至于说大范围的打招呼,那是坚决不会这么做的,为一个女人影响自己的名声和仕途实在是太不值了。 漂亮的刘红肯定不知道王部长心里的想法,认为只要把身体奉献就可以有所收获,其实,做领导的做任何事都会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在不影响自己名声的前提下才会去做的,如果损害他本人的一点利益,都不会去做的。 干部任前公示结束后,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通了一下气,听一听组织部和表示纪委有没有接到对公示人员的举报,如果没有人反映,那么就就按照组织程序,让组织部尽快下文对公选人员的职务进行任命。 关于任命的文件经过发布后,表示这部分经过公选的的领导干部已经具备领导的资格。一般的干部提拔,文件下来后,原来单位的领导就会把人送到人事的单位,表示重视,也表示把人送过来了,怎安排就是你们单位的事了。为了体现县委对公选干部的重视,经过组织部会议研究,报县委书记同意,决定由组织部副部长或者纪委的副书记送这次公选的干部走马上任。 黄一天因为公选上的是本单位的职位,所以县委组织部办公室就打电话给人事局,说下午组织部的副部长将带着县委的文件到人事局,宣布黄一天任命的文件,请单位通知相关的人员参加。 办公室赶紧向人事局局长包大宽汇报,包大宽也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听说是同行来宣布黄一天的任命,就吩咐办公室的人员说,通知单位全体的中层干部参加下午的会议,并联系普水最好的饭店,来的人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下午,组织部副部长来到了包大宽的办公室,平时宽敞的局长室里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包大宽见副部长进门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副部长面前,伸出自己的一双胖手紧紧的握着副部长的手说,欢迎,欢迎,你看也没来得及到门口去迎接一下。 副部长当然听出这句是客套话,包大宽要是真想到门口迎接,只要让人站在楼上盯着,自己的车一进人事局的大院,他从楼上下来也不迟。副部长笑着说,哪敢劳你大驾,你这份量下楼一趟也不容易。 副部长的话有两层意思,表面一层是说,包大宽长的那么胖,下楼一趟确实累,另一层意思是说,包大宽跟自己是同级别的干部,份量也不轻,一般人哪有资格让他等在门口迎接。 包大宽听了副部长的话,哈哈大笑,旁边的人也跟在后面附和着笑了起来。办公室主任附在包大宽的耳边说,会议室里的中层干部已经到齐了。包大宽于是说,还是请大家一起到小会议室就坐。 进入小会议室,每个人在印着自己名字的席卡后面坐下,组织部的干部科长讲话,他说部长带领一行人前来,目的很明确,就是宣布县委对黄一天同志的任命。于是,副部长就代表县委宣读关于黄一天等同志任命的文件,然后就官样形式的说几句,说这次市县联动公选,人事局的黄一天同志德才兼备,可以说是走五关战六战,最终经过市委票决,成为职称办的副主任,下面希望黄一天同志能在人事局发挥优势,为全县职称工作的开展取得新成绩。 后来,就是黄一天发表就职演说,也就是几句话,表个态度,表示将在包大宽局长的领导下,认真工作,不辜负组织对自己的培养,不辜负县委对自己的期望,同时,欢迎各位同事对以后的工作多提意见,共同为人事工作做出大贡献。 包大宽后来就讲话,感谢县委把优秀的年轻干部选拔进人事局领导班子,让班子充满活力,小黄同志能力强,以后就要为我多分担工作,做好参谋助手的作用,同心协力把人事工作搞好。 包大宽现在无法了解黄一天的关系背景,一直以为黄一天是个没有后台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也就没有把他当回事,去年提拔职称科科长,就是因为不了解实际情况,没把黄一天的意见和要求放在心上,推荐认为很有关系的吕丽华为科长。谁知道,到了吕丽华已经进入任前公示的时候,被常委组织部长以不按照市委文件的名义没有情面的教训了一顿,心里一直后怕。这次,职称办副主任公选,黄一天和刘红成为竞争对手,刘红也请人给包大宽打招呼,希望能提供帮助。 包大宽想到吕丽华的事,坚决拒绝了,一个人如果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政治上的严重不成熟,包大宽就是要看看黄一天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在这次公选中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刘红那段时间,向人私下透露说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非她莫属的时候,包大宽就感到怀疑,狗日的黄一天都是后发制人,果不其然,县委常委票决,黄一天战胜了刘红,成为公选的人物。 包大宽现在对黄一天这个下属感到有点头疼,因为自己实在是摸不清黄一天的水到底有多深,一次次的事实证明,黄一天这个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挺他,并且这个人的能量很大,否则他不可能那么顺利,尤其是在这次的公选中,最后的决定权可是在县委常委的手中,黄一天竟然还是胜出了,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黄一天的这个靠山一定能让县委常委们也买他的帐。 包大宽这样一想,心里就渐渐理清了点头绪,这个黄一天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黄一天不是太过份,自己绝对不能主动去招惹他,得罪不起躲得起。 人事局党组会议在周一的下午召开,这是黄一天第一次参加所谓的决策层的小范围会议,带着新上任的一腔喜悦,他坐在了单位里召开党组会议专用的小会议室里。 小小的会议室只有三十平米左右,因为房间是朝南的,南面的大窗户又开的比较大,会议室里光线相当的充足,尽管如此,小会议室的所有灯还是照常开着,空调也在卖力的运转,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硕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中间凹进去的部分摆放了几株大型的盆栽绿色植物,因为知道今天下午要开党组会,办公室的人早已在会议室里准备好了新鲜的水果和绿茶,黄一天知道,绿茶是包大宽的最爱,办公室的人把局长的喜好放在第一位也是正常的。 下午两点的会议,黄一天一点五十进了会议室,竟然空无一人,这让黄一天觉的轻松之余又有点纳闷,每次局里开会的时候,局长不是都要求大家一定要提前十分钟到场吗,怎么到了局党组的会议,大家反而拖沓了呢。 趁着这个空挡,黄一天把这个在单位基层群众眼中觉的有点神秘的小会议室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要知道在这样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曾经决定过多少人的提拔或处分的命运,自己以前经过党组讨论提拔当科长的时候,不也是一帮人在这里讲来讲去的讲出来自己一个科长的职务吗。 这样一想,黄一天又觉的心里有点窃喜,总算是熬到能进入这间当权者发言的空间里施展了,在仕途上,自己已经垮越了很大的一步,这确实是应该值得庆贺的事情。 五十八分,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个副局长端着水杯鱼贯而入,唯独缺了主角包大宽,这时黄一天才发现,自己是唯一没有带水杯的人,看到别人的桌前都整齐的摆放着一个水杯,到了自己这儿面前空空的,就显得突兀了,他想去拿,时间已经不允许了,只好先坐着。 因为平时习惯了坐位置都坐在门边上,黄一天今天也就坐在靠近门的位置上,等大家坐定了才发现,自己今天真是走运,否则要是坐了别的副局长的位置就尴尬了,几个副职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从一号副职到最后一位排序先后一点都不差,资格老的坐最里面,离局长的位置也是最近的,而自己的位置当然是离主位置是最远的。 两点零一分,在冯圆的陪同下,包大宽踱着方步终于进入了会议室,原本正在热聊的刘达和胡长贵,赵大奎等都站起来对局长的到来表示了问候,直到局长的**落到座椅上,几人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包大宽清了清嗓子说,这次的党组会议,我们首先要欢迎我们人事局局党组的成员中又多了一位新战友,黄一天同志是我们人事局土生土长培养进步起来的干部,工作能力很强,这次经过公选成功的获得了职称办副主任的职位,以后要帮助我多分担些工作,尽快锻炼自己,成为更出色的领导干部,现在我建议,我们首先对黄一天同志加入这个领导团体表示热烈的祝贺。 会议室里想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的目光一时都集中在黄一天的身上,坐在角落里的黄一天觉的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自己是不是要主动站起来说几句场面话,以表示自己的感谢,见包大宽已经打开放在面前的一个工作本,按照本上的提示开始了今天会议者正式议程。 包大宽首先进行了第一件事情的磋商,对党组成员的分工进行了调整。黄一天人事局党组成员,职称办副主任,分管职称科、培训科。在这之前,培训科的职责是人事科和职称科共同承担,下面将设立培训科,方案编委已经同意。 包大宽继续说,老胡这段时间,和人事科要多考虑职称科和培训科科长的人选,那可是职称办的两个科室,人员要配备齐全。胡长贵仍然是分管人事,这样的工作理应由他牵头来做。 党组成员分工布置结束后,几个党组成员表面看起来都还是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算着自己的一本得失帐。 黄一天是新来乍到,不管分管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在局党组他是最年轻的,资格也最嫩,领导分配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刘达等几人就不同了,分工的不同意味着手中的权力棒到底有多大,而权力棒的大小又直接决定自己在局里的地位排列和油水多寡,所以当包大宽宣布人事权仍在胡长贵的手里时,刘达和赵大奎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翻腾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明摆着的,职称办有6个行政编制,2个科室,现在的情况是3个人,两个领导,一个副科长,2个办事员,也就是说,职称办还缺两个科长,这两个科长到底定谁肯定是包大宽说了算,可是从下面往上报的是谁就由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说了算了,这次一下子提拔了两个科长,多大的人情和油水,竟然没有自己的份,想想真是郁闷。 按理说,分管这两个科室的领导也是有决定权的,可是黄一天作为分管领导刚刚上任,哪里能知道其中的奥秘,到时候这两个科长的人选还不是胡长贵最有建议权,要是换了资格老的副局长分管这两个科室,哪有他胡长贵说话的份。 想归想,现实摆在这儿,这个时候,最得意的是胡长贵,别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他往自己的怀里搂油水了。 第二章 (3)提拔干部前的较量 第二章(3)提拔干部前的较量 党组会议一结束,关于将提拔两名科长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机关的人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是提拔做官,现在有了提拔的机会,谁肯放过。(..info){免费小说}很多人的眼睛就盯上了职称办的两个科长位置。 吕丽华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带着不菲的礼品再次光临了胡长贵的家,胡长贵的老婆给他开了门,说胡长贵正在书房里接待客人,让吕丽华在客厅里坐等了一会,吕丽华无奈只好手里端杯胡长贵老婆拿过来的清茶,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 很多时候,求人就低人一等,可是官场哪有不低头的事。 大约半小时后,胡长贵出来了,跟随其后的竟然是本单位一个年轻人的父亲,这个人吕丽华是认识的,是一个私企老板,公司在县里还是很有名气的,和单位的几个领导都认识,手里很有几个钱,做生意做的时间长了,就觉出了朝里有人更方便的好处,拼命的找关系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政府机关来上班,一心巴望着儿子能早点成长为一方诸侯,能为自己的家族生意遮风避雨。 其实,他的儿子宋亚军才到人事局上班几年,已经是个副科长了,在年轻人中算是升的很快了,这次在关键时候竟然在胡长贵的家里碰见他,意图自然是不用明说了。大家都知道。 这位老板为了儿子能在人事局里有个好人缘经常请大家吃饭,吕丽华也参加过此类的饭局,所以两人见面也算是面熟。今晚在这里见面,彼此心里当然都明白对方来的目的,简单的点头打声招呼,老板就出门离开了。 胡长贵看样子收了老板不少的东西,脸上堆满了笑,直到把老板送到大门口还站在那里朝楼下不停的挥手,足足挥了三十秒才像是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个吕丽华在等他似的,猛的转身回来,把门重新关好。 老板的实力吕丽华是知晓的,相比之下自己的这份礼物是不够份量的,吕丽华心里就没了底,但是,人竟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路,只好拎着早已准备好的四条中华烟放到了胡长贵家的茶几底下。 胡长贵显然已经看见了礼物,嘴里客气着说,小吕,你看你每次来都要带点东西,还这么见外,咱们是什么关系,上次的事情本来已经定调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好好的事情给搅和了,我这心里一直记着呢,这次这个机会,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不管能不能帮忙,话是要说的,这就是领导艺术。 吕丽华说,我这不就是来拜托胡局长帮帮忙,这次的机会希望局长能帮我尽量的争取一下,要知道有个提拔的机会也不容易,上次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次还希望胡局长鼎力相助了,自己一定不会忘记领导的大恩大德的。 心里却说,狗日的,胡长贵,你**在不努力,肯定不会放过你。(..info)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都不懂。 胡长贵说,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但是最近你一定要注意小节上的表现,千万不要像上次一样犯同样的错误,好在这次是两个位置,怎么也该有你一个。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是僧多粥少,很多人都在看在这位置,你要努力。 胡长贵这样说,显然是在给吕丽华吃颗定心丸,吕丽华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连连点头称是,求人帮忙的时候,态度不仅要低调更要表现的真诚无比,这样才能让领导感受到你的态度有多诚恳。 吕丽华心里明白在这样的时刻,正是人事局里分管人事的胡副局长最忙的时候,不管是谁想要提拔个科长或者副科长的,他这里把握着关键的一关,人事科报谁上来由他说了算,局长那里拍板他也有发言权,想提拔的人都排着队在他家门口等着呢,自己在他家里呆的时间绝对不能太长。 吕丽华就说,自己也知道科长的位置很多人在想,但是总有个顺序吧,所以希望胡长贵帮忙,别的领导自己花也会去拜访的。吕丽华又客套了几句,站起来准备离开,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说清楚了就行了,今晚的关键是把礼物送到,任务就完成了,其他的事情,就只有看事态发展再随时准备应付的办法了。 在提拔之前,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得密切关注,只有等任命文件下来,才能真正的安下心来,否则像上次那样,木已经成舟了,就差推下水就开始航行了,结果还是黄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胡长贵这边忙着开门关门的招待客人时,刘达的家里也没有闲着,虽然刘达已经不分管人事了,但是在人事局的副局长中,刘达的资格最老,他说的话,一般的副局长还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只要不是违反大原则的事情,大家还都是给他面子的。 王大奎的父亲带着王大奎拎了不菲的礼物来到了刘达的家里,自从下乡当驻村指导员回来后,刘达的家里比往常平静了不少,现在的人都很现实,等到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才会送礼给你,到你家里来拼命的往你的耳朵里灌好话,要是用不上你,一年半载的也见不到人影。 以前,刘达分管人事,家里总是人来人往的。到了哪里,看到的都是欢迎的笑脸,人们都是满脸堆笑局长局长的叫,普通办事员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他说话,主要是他也没有正眼瞧他们。到了下属单位,被人作为大爷般的捧,得罪了自己那就是和前途过不去,做下属的人谁有这个胆。 失意的刘达经常回味那时候的感觉,现在则不同了,除了一些经常来往的老关系,主动上门来走动的人很少,毕竟现在只要是上门都是要带点东西的,别人用不着你的时候,谁愿意白白的把自己口袋里的钱送给你花。 王大奎的父亲到底是个老机关,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刘达的手下,迟早有用得着刘达的地方,所以尽管刘达下乡做了驻村指导员,王大奎的父亲还是让儿子在逢到重要节日的时候,准时进贡。 平时的积累,现在终于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听说人事局里有合适的位置出来,王大奎的父亲立即闻风而动带着王大奎在第一时间里拎着礼物来到了刘达的家里。王大奎知道提拔为科长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副科长被提拔为科长了,副科长的位置也就空了出来,那么就弄个副科长。 两个老战友谈了很多事,后来转入正题,王大奎的父亲王铁蛋说,希望刘达能出面帮忙,帮王大奎弄个副科长当当,一个孩子长期不能提拔,做事也就没有了积极性,对一个人成长是很不利的。 刘达想了想说,话是这么说,但是都是老同志,提拔有很多机遇期,本来没有问题的,可是出来一个黑马就代替了,不过这次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去操作的。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既然平时从人家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等到关键时候,也就说不起硬话来,不过刘达的心里有数,人事局里不少人对于这次的干部提拔比较关心的都是两个正科长的职位,一个副科长的职位,只要自己在党组会上尽力争取,相信问题不会太大。 现在的关键是,怎样才能让王大奎的提名进入党组会研究,如果自己现在仍然是分管人事,这件事当然就没有难度,让人事科直接报上来就行了,可是现在要想把王大奎放进名单里,不得不经过胡长贵的那一关。 王大奎的父亲也是在机关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了,刘达的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这件事要走的程序还有哪关要过,他对刘达说,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让王大奎的名字进入备选名单。 刘达说,如果能这样这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咱们都不是外人。 有了刘达的话做定心丸,王大奎的父亲带着王大奎放心的出了刘达的家门。 清晨的阳光照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新办公室是门朝北,窗户朝南,一清早的阳光总是毫不吝啬的洒满大半个房间,看着满屋的阳光,心情相当的愉快。 最近自己过的真是相当的舒服,在单位里当了职称办副主任后,就成为单位最年轻的副科级领导,看着曾经跟自己一起进入人事局的兄弟有不少还在基层混日子,还是办事员,连他自己都觉的自己这两年提拔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再说,当了领导后,享受的待遇完全不同了,不仅办公室有专人打扫,每天的报纸都是专人整理好了放在桌上,不像以前想看份报纸还得自己到大办公室里去找。前两天,办公室的主任过来问他最喜欢看什么样的杂志,他当时也就是随便一说,说了两三个杂志的名称,今天早上到办公室一看,自己说的杂志一个不少的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他当时心里就想,还是当官好啊,自己还只不过是个副科级的领导就有这样的享受,你说那些处级干部,厅级干部享受的档次不知道有多高啊。 黄一天正打开桌上的杂志准备浏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了,黄一天一愣,一般人进自己的办公室都是先礼貌的敲门,听到自己说,请进,才进来,这是谁竟然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门打开了,胡小华站在门口,头往里伸看了看说,你在里面呢,做了领导,我还担心上班时间还没到点,不知道你来没来呢。领导的上班时间,那是没有的固定的,想来就早点来,没有事不来也不好说什么。 黄一天一看是胡小华,习惯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科长,你找我有事啊。 胡小华笑了笑,从门口走进来,顺手关上门说,你快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呢,现在你是我的领导,我还得叫你一声黄主任呢,有什么事情也要向你领导汇报才行,怎么还像以前在一个科室是的,叫我科长呢。 黄一天觉的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这叫什么领导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了解吗,如果没有科长你的帮忙,当年提拔副科长的时候,哪有我的份啊,现在我是当了科长,又提拔当了职称办副主任了,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你当初帮助的第一步,肯定没有我现在的今天,大恩不言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恩人。 黄一天心里对这个漂亮的胡小华也有男人的想法,也想有机会上去日一次,但是知道这是自己的恩人,任何时候都要尊重。再说,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恩人都想办法弄上床,那是人做的事吗。当然,如果你情我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现在谁都不会把男女之事当成什么大事。 “你有这个心,说明当初的帮助没有错,说明父亲的眼光没有错,他的得意门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胡小华心里很高兴,一个人有了位置,能不忘记曾经的恩人的人,现在太少了,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化,人情都蒙上了经济的味道。过河拆桥,吃水忘记挖井人那是太正常的现象了。对一个年轻得志的人,做到这一点更不容易。 “老师最近身体还好吗?” 黄一天想到最近忙着竞争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很长时间没有去拜访班主任了,看来最近应该抽个时间和小李一起去看看班主任,作为老年人,要的就是学生的尊重,要的就是学生的这份心。 胡小华就和黄一天谈了一会关于父亲的事,后来就把话题转入来的真实目的,很疑惑的问,一天,你现在是职称办的专职副主任,分管的两个科室科长都空缺,听说两个科室的人员都配备齐了,两个科长也有了目标,我过来就是想问你,你同意让吕丽华和宋亚军做科长,他们能把工作开展起来吗? “不知道这件事啊,谁说我同意吕丽华和宋亚军为职称办的两个科长的?胡科长,你是从那儿听来这个消息的,很准确吗?” 黄一天很奇怪,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件事,但是胡小华说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再说,胡小华也没有必要和自己说假话。 胡小华就说,听人私下介绍说,人事科已经拿出了职称办人员调整方案,吕丽华和宋亚军为职称办两个科的科长,王大奎为职称科的副科长。调整方案明天就开党组会讨论,怎么能没有和你通气,毕竟是你分管的科室。 胡小华就很奇怪,这个胡长贵是怎么做事的,明天就开党组会议了,这样的事竟然没有和黄一天通气,以黄一天的个性肯定不会同意的,明天一定会闹起事来的,这么想,胡小华就什么也没有说下去。 胡小华其实来还有一件事,是替宋亚军来说情的。知道职称办两个科长的位置空缺后,做老板的宋亚军父亲就多次拜访了包大宽,希望包大宽给宋亚军给点帮助。 包大宽因为很多事经常和宋亚军的父亲有来往,就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怕事情忙忘了,就提醒胡小华,一定要在提拔干部的时候给包大宽提这件事。因为,宋亚军父亲送的很多东西,局长都转给了胡小华。 黄一天就说,感谢科长透露。 胡小华就说,你是领导,巴结领导那是应该的。 胡小华走后,黄一天坐在椅上,一边喝水,一边想了很多。看来,自己虽然做了领导,但是没有享受到周大金说的领导的待遇,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和自己通气,看来要想争取到一个党组成员应有的地位,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权需要自己去争取。否则,那些老的副局长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那天晚上,黄一天想了很久和周大金通电话,他是官场的老油子,很多事看的很透,会告诉黄一天该怎么做。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和谐。 周大金听了黄一天的介绍后,很吃惊地说,给你分管的两个科室配备科长和副科长,没有和你通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事,特别是在官场,那么就说明局长和胡长贵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也没有把你当成是党组成员,那么你就要拉开脸皮和他们斗一斗,这件事如果闹大,到了组织部或者县委书记那儿,包大宽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他肯定怕你和他拉开脸皮的斗。小黄,在单位要想有地位,说话有分量,必须在党组会确定自己的份量,该说的话坚决要说,哪怕向上反映。 周大金后来又说,如果你这次软,不敢说话,听任包大宽等人随意作为,那么以后你就不能在人事局立足了,因为一个没有权威的班子成员,不掌握任何事,那么很多的实惠还不如一个科长。再说,如果科长是别的领导圈内的人,那么科长也就不会把你当回事,那么你也很难在单位取得成绩。 要想有位置,要想有权威,有的时候,是不能顾面子的,面子是和领导的权威紧密联系的。听了周大金的话,黄一天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黄一天知道,下面将是一场很艰巨的斗争。 第二章 (4)科长的位置 第二章(4)科长的位置 下午,阳光很明媚。(。纯文字) 小会议室内,人事局7个党组成员在长圆形会议桌前围桌而坐,参加会议的几个副局长都不知道今天党组会研究的议题,究竟是要研究什么?所以都很疑惑,但是,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知道坐等其变是做好的态度,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研究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在中国,国家机关、人民团体、经济组织、文化组织和其他非党组织的领导机关中,都要成立党组,党组的任务主要是负责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讨论和决定本单位的重大问题;做好干部管理工作;团结非党干部和群众,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指导机关和直属单位党组织的工作。 那么研究相关的内容就以党组会议的形式来研究,党组会要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凡属重大问题均由集体讨论决定,任何个人和少数人都无权决定,在讨论决定问题时,必须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实行“一人一票表决制”,不允许任何个人专断和把个人意见强加于组织。 局办公室负责服务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很有姿色的**志,他们有的是领导的情人,是领导晚上发泄工具。服务人员把每个参会领导的水杯里添满水后,就很识趣的关上门出去了。 党组书记包大宽坐在中央的主要位置,没有表情的抬头看了看会场,不紧不慢的说,党组7个成员都来了,那就开会吧。 包大宽咳了一声,介绍说,这次党组会开的比较急,是因为下周我要随分管县长出去一段时间,所以就临时决定召开这次党组会,议题不是每个党组成员都知道,就一边开一边讨论,效果也是一样。今天党组会有两个议题,一是部分人事调整;二是关于人才资金如何发放的有关问题。 下面进行第一个议题,局长说,关于局内部部分人员调整。 人事科长刘红被胡长贵从会议室外面叫了进来,列席人事调整会议,刘红坐下后,就代表人事科对这次的人员方案宣读了一遍,并解释调整的原因。 刘红说,根据市政府“三定方案”,职称办有6个行政编制,2个科室,现在的情况是3个人,两个领导,局长兼职称办主任;黄一天,专职副主任。中层干部职位是两个科长,一个副科长。现在情况是,科长空缺,一个副科长。人手严重不足,很多工作无法开展。工作需要,急需补充人手,人事科根据局领导部署,按照尽量照顾熟悉岗位职责的原则,计划调整如下: 吕丽华,现为职称科副科长,计划调整为职称科科长; 宋亚军,现为综合科副科长,计划调整为培训科科长; 王大奎,现为职称科科员,计划调整职称科副科长。 …… 刘红说,这次人员调整方案的内容就是如此,请各位领导研究讨论,提出建议。 几个副局长听了,相互会心的笑了笑,职称办调整和自己分管范围无关,带着耳朵就行了,所以就轻松多了。吕丽华是胡长贵的人,整天跟在他后面提包倒水服务很周到,这样安排肯定是胡长贵推荐的结果。至于宋亚军,谁都知道那是有钱的主,这次提拔,肯定是谁得了他的很多东西,心里虽然不满,也不好在党组会上说出什么。 很多领导都是这样,不是自己分管的事,没有必要参与,再说既然到了党组会上,肯定得到了局长同意,分管领导黄一天也同意的,否则,以黄一天的个性,肯定不会罢休,到了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很多人不说话,就看着黄一天,希望他发表意见。他才是这次调整的关键人物,他同意就表示同意。黄一天知道众人看自己的内容,轮到自己发表意见了,于是把眼光扫视了一圈,竖直了腰杆说: “职称办下属两个科室人员的调整,作为专职副主任,就先说两句,如果语言不到位或者得罪了哪位领导,丑话先说在前面,本人个性一向是对事不对人,请见谅!” 说什么话之前,先把原则说清楚,人事科这样安排不管是局长还是胡长贵安排的,根本没有把我黄一天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给谁面子,躲躲藏藏,当面不敢说,肯定不是自己的个性,老虎不发威就给人当做是病猫。第一次研究职称办的人事,就不让自己参与,如果不改变,以后在工作中就很难掌握主动权了。 黄一天这么说话,很多副局长都兴奋,知道下面肯定有好戏。官场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看戏,就希望有人斗着。 “职称办下属科室的人员调整,不知道是人事科几个人的政策理解水平差,还是个别领导人的工作水平差,调整的几个人与工作的要求相差太大,隆重表个态,这样的调整简直是胡闹。” 黄一天这么说的时候,刻意大声点,把胡闹还强调了一下。 黄一天的话音一落,包括局长都很吃惊,议题已经到了党组会,不过走个过场,就是定调的事,黄一天这么说就是要推翻今天党组会的议题,就是不把局长放在眼里,于是很不高兴的说: “黄一天,有看法就当面说出来,不要闹情绪!” “肯定有看法,有看法肯定就有情绪。” 黄一天根本没有理会局长的不满,也没有把局长的话放在眼里,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既然要都斗,就不怕和局长闹翻,如果自己因为这件事被怎样,局长的位置也不可能坐稳。只要把这件事捅到县委领导那儿,局长如此的专断,县委领导肯定会过问,到时候谁也得不到好处。黄一天继续说: “不知道一些领导,是怎么看待职称管理办公室的,把猫狗的东西都往这里一放,抢个位置,干什么,抢地盘,占山头,要说抢地盘,我说句话,各位领导请评价评价。.info[]职称办这次两个科室调整人,当然局长是一把手主任,也许事先这个结果向局长汇报了,但是我是专职副主任,是做事的,也是用人的,人到我这里,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也没有和我协商,就准备定调,对此,我表个态度,这两个人如果我在职称办做一天副主任,就坚决不同意这样做,如果哪个领导认为我不行,或者认为冒犯了他的权威,或者对我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到县委领导那里,建议把我调整走,很欢迎!” 黄一天很有底气的把话说完,不再说任何话,喝着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沉浮不定。 所有人都知道了原因,这次职称办调整人,没有和黄一天商议,也没有经过黄一天同意,就准备定调,现在黄一天已经表态,坚决不要这两个人,坚决推翻今天的提议,宁愿不做这个副主任,如此态度,就看局长怎么收场。 局长的脸色很难看,心里骂道,狗日的,黄一天,看来你**是诚心作对,局长也是说一不二的人,长期以来,几个副职都是看自己的脸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黄一天刚上任就想冒犯权威。脸色就铁青,不说话。 “黄一天,作为党组成员,要知道组织原则,个人意见可以保留,个人要服从组织,再说,这只是调整方案,有问题可以提出,也可以和局长或者我以及人事科协商!” 胡长贵赶紧说话,知道今天的祸闯大了。黄一天笑着看了胡长贵一眼,继续喝茶,继续看着茶杯的茶叶,什么也没有说。 局长就看着黄一天,也没有说话。心里暗骂胡长贵,原来事先没有征得黄一天同意,就把调整方案拿到党组会,这件事过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局长也骂黄一天,这么做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如果议题被推翻了,传出去,面子何在?威信何在?就有硬着通过议题的想法,作为局长,不管什么时候,即使错了,下属也要服从。 局长心里也很害怕,知道常委组织部长和黄一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否则,这次公选也不可能获胜。如果真的自己硬性通过,黄一天到常委组织部长哪儿反映,那么这个议题到了组织部也通不过,就很犹豫,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冯圆看出了问题的关键,笑着说: “大家都不说话,作为老同志,就先说两句,我暂时不说职称办两个科长调整这件事怎么样,就先说单位人事调整目的,大家都知道,人事调整对个人来说是进步了,但是对一个单位来说,关键是做事。把一个人送上一个岗位,就要对这个位置负责,这个人能不能胜任这个岗位,把不胜任的人送上去,不做事,抢位置,肯定行不通。如果都把不干事的人送到重要的位置,那么事谁做,那么人事局也就没有发展前途?” 冯圆停了下来,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支烟,扔给局长,又给几个抽烟的副局长扔一根,慢慢的点上后,狠狠的抽了一口,在缭绕的烟圈里继续说: “职称办,作为全县职称工作推进的重要部门,农民职称又是试点单位,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不管局长还是班子哪个人都要挨板子,都可能因此被调离,所以就应该全力支持职称办的工作。黄一天是县委公开选***的优秀干部,县委把黄一天放在这个位置,就是要把这件事做好,再说,做事都是为了单位,不是为个人,如果为个人,谁去得罪人。” 局长看了冯圆一眼,冷静了下来,知道冯园在提醒自己,这个时候要冷静,否则,对自己的发展很不利。黄一天话已经说开了,弄不好,就准备走人,如果真的走了,对自己的仕途影响肯定很大,说不定自己也会随着黄一天离开这个岗位,因为黄一天走之前肯定会把这件事向县委领导反映的。 官场是不见血的争斗场,是有度量人的平台。 “人事科刘红,你作为科长,你现在就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当时怎么酝酿职称办两个科的人选的?事先和哪个领导进行了沟通?调整几个人都做不好,不能做,就干脆辞职,想做能做人事科科长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 局长有了气,当然就拿软柿子捏,拿人事科刘红发火。长期的人事科长,竟然不知道调整方案给分管领导看看。 刘红听到班子间的斗争,不敢说话,知道说的不好估计人事科长的位置真的和自己无缘了。本来,按照常规方案出来后,人事科长把方案要向分管领导汇报的,可是想到黄一天是自己竞争的对手,如果不出问题应该是黄一天向自己汇报工作,有此想法,就很有想法,就没有向黄一天汇报,认为胡长贵会和黄一天沟通的,谁知道胡长贵也没有这么做。 胡长贵没有这么做,也是同样的想法,认为黄一天是个小字辈,自己向他汇报工作,那是丢面子的事,再说这件事刘红作为人事科长会向黄一天解释的,谁知道刘红也没有这么做。 胡长贵看刘红没有回答局长的问题,很多班子成员都在看着笑话,就很不高兴的说,刘红,作为人事科长,应该知道那些事在党组会之前做好,不知道你不向黄一天黄主任反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认为人事科不适合你,可以打报告给党组,会适时调整你的位置的。 官场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胡长贵肯定有权教训刘红。 胡长贵也知道,刘红因为和黄一天竞争职称办副主任失败,那么心里肯定对黄一天有气,这件事班子成员都知道,这么一说,就把责任都推到刘红的身上,关键时候,保护自己是关键。 刘红那天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后来,局长就说,这个议题下次再议,会后胡长贵局长对人事科要好好的整顿,人事上的事都出问题,还能做什么事。下面进行下一个议题。 当夕阳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俯视大地的时候,人事大楼里开始传出杂乱混合的声响,有关门声、说话声、脚步走动声,下班的时间到了,工作一天的人们都忙于回家,不到几分钟,整个大楼就变得冷清萧条,非常安静,如墓穴般没有一点声音。 阳光很偷懒,一会儿就躲进西边的山后面盖起厚厚的棉被睡觉去了,把偌大的天际交给了无边的黑色,天地间的万物无奈的被披上一层黑黑的面纱,万家灯火如鬼火一样在黑色中闪耀。 大楼里的一个房间,一点火星在黑黑的空间里面快速的一闪一灭,偶尔的咳嗽声让人知道有一个人在黑暗中抽着烟,浓浓的烟雾从半开的窗口慢慢涌出立即与外面的夜色缭绕成一体。 胡长贵很喜欢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关了灯,在黑暗中思考。从参加工作以来,许多事情包括他的爱情都是在这样的黑暗环境中考虑成熟的。年轻时每次遇到重大的问题,做了副局长后很多大事,他都会选择下班后,关上门,抽着烟,一个人轻松的思考。 下午党组会上的事,出乎胡长贵的意外,任何人都会这样认为议题到了党组会上那就是定调的事,黄一天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肯定会接受这个安排,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谁知到,这个小子,竟然在党组会上这么闹上一出,吕丽华等人的是否提拔那是小事,关键是局长对自己的意见就大了。班子成员对自己的意见也就大了,这么丢面子的事,以后谁还瞧得起自己。 胡长贵当时就想,不管怎么办,最好的补救方法就是让局长同意这次的调整,逼着黄一天就范。至于黄一天说不做职称办副主任,不过是小孩的把戏,说说而已,好不容易到手的位置,能放弃。 胡长贵就想,要使黄一天接受,就要从各个方面做局长的工作,只要局长同意,黄一天也没有办法,那么以后自己说话也就更有份量了。首先从吕丽华入手。于是一个电话把吕丽华叫了过来。 吕丽华敲门进来,笑着问,局长,会议结束了? 胡长贵出来了,说明党组会议已经结束,吕丽华很想知道结果,如果通过了,那么自己目的就达到,就是一个科长了,有了这个位置,就可以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胡长贵看了吕丽华一眼,没有说话。 “局长,找我用事?” 吕丽华很疑惑,不知道胡长贵为何变成这样。不说话,难道这次的推荐提拔出了什么问题,吕丽华就有点害怕了。 胡长贵看着吕丽华很久,才把今天党组会上吕丽华等人的提拔的议题被黄一天推翻了。胡长贵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要想不让这个提议有改变,让吕丽华赶紧找人给局长打招呼,夜长梦多。 第二章 (5)交易简单 第二章(5)交易简单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最快更新请到> 办公室内,局长和冯圆在黑暗中,面对面的坐着,两人很严肃,说话的口气不如以前随便。话题围绕下午的党组会。今天下午,黄一天的表现说明什么,说明是有背景而来,有备而来,必须正确的对待,否则,可能毁了很多人。 “老包,下午会议上的议题,我想问一句,吕丽华等人的调整问问题事前为什么不和黄一天沟通,黄一天是公选过来的干部,县委肯定很重视,党组会上出现这个局面,传出去对你的发展很不利,假如有人借机利用,后果很严重!” 冯圆一直不明白,很想知道问题的关键。再说,一个黄一天如果没有背景,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战胜很多人,进入公选的最后。 “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单位的很多事都交给了胡长贵,他汇报说党组会能开,提拔的人选也很过硬,宋亚军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很有干劲,我很了解;吕丽华,上次就是科长的人选,不过是因为黄一天的原因,没有提拔成功,这次提拔也是很正常。所以,细节方面我也就没有多问,胡长贵说能开,就让办公室通知开吧,谁知道是这样,出现这个局面,事前胡长贵根本没有和黄一天沟通。” 包大宽很生气,心里对胡长贵产生严重的不满。 “以前就提醒过你,胡长贵这个人不能重用,不听我的建议,我走后的这段时间你却让他分管办公室、人事处,我问你,到底为了什么?是不是……” “老黄,不要多想,用他当时完全是没有可用之人,当时看他也很老实,就让他分管!看来,你说的很正确,胡长贵不能分管重要的处室,这个人没有大局和是非观念,只能跑跑腿!” “没有大局观念的人,根本成不了大事。有的时候,只能坏事。” 冯圆对胡长贵一直没有好的印象,认为做厨师出生的他不是做干部的料,很多事情的处理上也看出胡长贵确实不是做领导的人。这次推荐吕丽华和宋亚军,真如黄一天说的,肯定是得了他们的很多好处。 “下面,我会想办法整顿整顿单位的风气,刘达当时不听话,弄到下面做两年指导员,老实多了。胡长贵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度,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不过,老家伙,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时说几句,可能就硬性拍板定调,当时想黄一天这么明着反对,就是和自己作对,错误了就错误的拍板,看他黄一天有什么办法,回来想一想后怕啊!” 心里虽然不满黄一天,但是很佩服敢做敢为的个性,也怕黄一天到这件事闹到县领导那儿,真的如此,事情就闹大了。 “知道你的脾气,所以我先表态,如果今天你真的硬性拍板,黄一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到县领导那里一闹,说出真相,你就别想继续发展了,什么都完了,过几年和老干部一样,等待退休吧!” “所以说后怕!” 后来,局长和冯圆两个人就聊了很多关于官场的人和事,以及最近普水最近的一些大事。 吕丽华听了胡长贵的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心里对黄一天真是恨得牙痒痒,这小子真是太过份了,上次就是因为他半路杀出来,自己没有提拔成,让自己在兄弟们面前丢尽了面子,这次他竟然又故伎重演,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如果这次再提拔不了,自己还有什么面子在人事局混下去。 可是,在官场有实力才有发言权,只是在心里发狠是没有用的,不解决任何实际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请人给人事局党组成员中的几个说话算数的人打招呼,只要在党组会议上大家都投赞同票,只有他黄一天一个人不同意,那就必须是遵循少数服从多数。 吕丽华赶紧给自己的哥哥打了电话,把胡长贵对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吕丽华的哥哥是个明白人,他虽然也很生气,当还是清醒的问一句,局长包大宽的意思是怎么样的?吕丽华说,听胡长贵的意思,包大宽也很生气,当时就准备硬通过的,可是黄一天闹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只好先避一下再说。 吕丽华的哥哥心里有了数,既然局长是偏向提拔的,别人再闹腾也改变不了结果,何况,吕丽华上次已经差点被提拔,自己作为县委办的副主任也不是随便打招呼的人,上次的事情不管是局长还是胡长贵都还是有心想帮自己弟弟的忙的,这一点,他的心里很清楚,事实摆在面前,如果争取一下,吕丽华的提拔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于是,吕丽华的哥哥给胡长贵和赵大奎分别去了电话,希望得到两人的帮助,而对于局长包大宽,他决定必须要抽空亲自拜访一下才行。 胡长贵接到吕丽华哥哥的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自己分管人事以来,每次提拔干部都操作的很成功,除了这个吕丽华,要命的是,吕丽华有这样一位有点地位的哥哥,自己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也是要用得着他的,于是在心里想,上次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局长就是不同意提拔吕丽华,自己才不得不把吕丽华的事情放下来,这次,看情形,局长的意见跟自己应该是差不多一致的,这次一定要尽力争取让吕丽华上。 胡长贵放下电话后就来到了刘达的办公室,最近刘达的办公室里宁静了很多,本来他分管人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简直就没有关的空档,现在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开的机会,除了一些老部下没事过来瞎聊几句,其余时间很少有人来。 刘达对胡长贵的光临感到有点意外,自从胡长贵抢了自己手里的人事工作分管权力后,两人像是两根平行线,少有交往。彼此心里都有数。 既然上门了就是客人,何况刘达感觉到胡长贵今天的笑容很谦恭,看样子是有事来求自己的。(..info)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胡长贵坐下后,没说几句话就聊到了正题。胡长贵说,在上次的党组会上,黄一天闹的太过份了,这小子到人事局上班后,官运一直还是不错的,在年轻人中已经是进步速度很快了,可这小子还是不知足,在老领导面前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简直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实在是太狂妄了。 刘达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用一只手托腮看着胡长贵唾沫横飞的在讲述,心里想,你现在想到有求于我了,想要跟我联手来对付黄一天,让我在党组会上跟你穿一条裤子,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白痴啊,趁我下乡的时候,抢了我的权,还幻想我跟你一条战线,实在是太幼稚了,你就跟黄一天慢慢斗吧,不管你们俩谁赢,对我来说都是有好处没坏处,最好你俩斗的天翻地覆闹大了,都调整出人事局最好,那样的话,局里我的资格最老,人事和财务肯定要落到我的手里了。 胡长贵讲了半天,看刘达没什么反应就说,刘局长,你说说看,黄一天这刚当了个副科级,才进党组没两天就这样张狂,我们这些老同志要是不教育教育他该怎样做人,只怕你我以后再人事局连说话的权力都快没有了。 胡长贵不停的说些刺激刘达的话,希望能在刘达的心里激起共鸣,就算是刘达到最后没有撕开面子跟黄一天斗,最起码在党组会上研究人事的时候,能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今天到刘达办公室来的目的就达到了。 刘达明白,自己今天不表态,只怕胡长贵还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多说半小时的废话,于是说,老胡,你放心,你说的话意思我都明白了,咱们都是老同志了,对于新同志的成长要给点时间历练,当然了,如果黄一天同志真有什么过份的地方,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胡长贵罗嗦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刘达能做到跟自己一条战线,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其实刘达的话说的很艺术,刘达只是说自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至于说要怎么管,到底站在哪方的角度说话,他并没有说明,只是胡长贵一厢情愿的以为,刘达的表态意味着自己又有了位同盟军,如果他知道刘达最终的目的只是坐山观虎斗而已,不知道胡长贵又会作何感想。 吕丽华的哥哥给赵大奎也打了电话,赵大奎接到电话后,就跟刘小娟商议这事,刘小娟对这件事情没有明确的表述自己的意见,只是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不管怎么说,没有黄一天就没有咱们俩的孩子,赵大奎知道刘小娟又想说,黄一天对她是有恩的,没有黄一天就不能保全赵大奎的面子,作为男人来说,那方面不行一辈子在别人面前都会抬不起头来。 赵大奎也知道,刘小娟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是他的心理很复杂,黄一天公选胜出后,赵大奎很佩服这个小子的勇气,确实是个做大事的人,发展肯定超越自己,但是,想到和自己老婆有一腿,心里就很不舒服。 上次的事情,自己已经在刘小娟的要求下帮了黄一天一次,可是这次,自己也有点看不惯黄一天的张狂,事实上,胡长贵等人想要提拔人没有跟分管副局长黄一天商量确实做的不妥,但是黄一天的表现哪像个刚当上副科级的干部,简直就是个老油子了,动不动就要把事情闹大,还口出狂言要闹到县委书记那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赵大奎决定这次的事情自己听自己的,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帮吕丽华争取一下,于是他对吕丽华的哥哥说,让他一定放心,自己这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拥有最后拍板权的包大宽此时正在胡小华的床上,两人一番热火朝天的大干了一次后,局长对胡小华说,有件事还得请你帮个忙。胡小华用手轻轻的揪了一下局长的**说,你这么能干的人,还能有事要我帮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局长抓住她的手说,我也是没办法,上次的党组会上,黄一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整个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人对多人,他也敢蛮干,你说吕丽华这次要是不提拔还好些,毕竟他的哥哥也没有找上门来让我帮忙,可是那个宋亚军你是知道的,他的父亲送了不少东西给咱们,有些化妆品都被你开封了,想退也不行啊,你说是不是,你跟黄一天的关系还不错,你就跟他说说,让他放宋亚军一马得了,其他的人,我不管。 胡小华听了局长的话,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局长说,你笑什么?有什么事就那么高兴? 胡小华说,我们俩认识也不少年了,我可从没见过你对一个下属这样过,你不是局长吗,摆出领导的架子狠狠的训他一顿不就行了。我看你训很想给都如老子训儿子。 局长咂了咂嘴巴说,这方法对别人能行,对黄一天这小子恐怕还真是不管用,别说这小子有点靠山,就算他没有靠山,就他这牛脾气犯起倔来,只怕到时候闹的收不了场。到了县领导那儿,谁都得不到好处。 胡小华说,所以你就让我出面跟他来软的。 局长说,你就别在调侃我了,你想我现在是什么级别什么年龄,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跟这个愣头青斗都是得不偿失的,他年轻机会多的是,我就不行了,这两年有个好名声,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是最好不过了,你也可以跟在后面沾点光,你说是不是。 胡小华点点头,把头放在局长的胸前,人都是感情动物,自己跟局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自己当然希望他的官路越顺利越好。 于是,胡小华对局长说,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只要自己说宋亚军是自家的亲戚,黄一天一定会给面子的,说起来,自己还是了解他的,这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吕丽华从哥哥那回馈的信息知道,党组成员里几个人已经打通了几个,只要到时候能少数服从多数,自己提拔为科长的事情就稳当了。 吕丽华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他打了个电话给王大奎约他一起出去放松一下,接了电话的王大奎当然知道吕丽华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有人请客,当然是非去不可。 当晚,两人来到了城郊的一片街区。这个地点是本地有名的街边**最多的地方,其中不乏几个有姿色的年轻女人。转过路口,两人看到一片树林遮挡里有两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在对自己招手,于是赶紧凑上前去,一人搂了一个。 趁着天黑,四下无人,吕丽华大胆地抱住女人亲吻起来,女人也跟着配合,贴住了吕丽华。经验丰富的女人主动掏摸吕丽华的下身,爱不释手,兰舌早已递进了吕丽华的口中。两人陷入了亢奋状态。吕丽华将手探进了女人的内里,上下掏摸,女人的**流出了液体,粘上了手指。 吕丽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女人按倒在地,狠狠的扒下她的内裤,使劲的运动起来,把那女人弄的气喘嘘嘘,云鬓凌乱。一丝快感喷薄而出,吕丽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感觉,他从女人的身上爬起,先把衣服整理好,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地上。 自从上次胡长贵说有人举报他,他就再也没敢在有点档次的店里玩,那些店里进出大门都有监控,偶尔还会遇见熟人,实在是不方便,和这个地方的女人交易则相对简单,挑中了就在路边僻静处弄一下过过瘾,绝不会有录像头跟着你。 出了小树林,王大奎已经站在路边等他,两人结伴往回走,吕丽华说,**的黄一天这小子,要不是他阻拦,老子现在已经是科长了,放炮哪还要自己付钱。 王大奎说,是啊,这小子一直就跟我们作对,偏偏还被提拔当了领导,这世道真是不公平,要是有一天他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对付他。 吕丽华心想,你现在连个副科长都不是,还人家落到你的手里,那还不是牛年马月的事情,只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这种明摆着得罪人的话,傻子才会胡乱说,不管怎么说,王大奎的父亲也是个有可能用得上的副科级,得罪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王大奎见吕丽华没有说话,以为他也很赞同自己的话,就继续大放厥词的在那里讲黄一天的坏话,吕丽华反而没有了说话的欲望,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在官场,大家更关注的是你的级别,只有够级别的人才有说狠话的本钱,否则,即使说的再多也只会被当做是屁话,就像王大奎现在这样。 吕丽华暗暗在心里发誓,不管花多少钱,费多大的功夫,自己这次一定要争取上正科长。 第二章 (6)金钱下的关照 第二章(6)金钱下的关照 一天晚上,小李打电话说请黄一天吃饭,为他最近被提拔为职称办副主任祝贺。.info[](。纯文字) 黄一天知道,矮子肯定有什么事。因为所谓的为提拔的祝贺已经吃了几次饭,所以不可能再祝贺,不过是找个聚聚的借口,或者什么事,但是和矮子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还是应邀前往。 黄一天那天按照小李的吩咐,很早就到宾馆,进入餐厅,看到别的人都没有来,里面只有小李和宋亚军。因为胡小华最近和黄一天说过,宋亚军是她的亲戚,希望就宋亚军提拔的事请黄一天放他一马,不要反对了,提拔谁都是一样。知恩图报的合议庭想到当时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是胡小华帮助自己,提拔为副科长,才有了后来的发展,所以就很爽快的答应说: “科长,你吩咐的事一定坚决执行,就宋亚军的提拔我肯定不会反对。” 黄一天知道胡小华和局长的关系,很多时候做事不能一条路,给自己留条路,自己当时反对这个党组会议的议题,不过是反对胡长贵对自己分管的科室配备科长却不和自己协商,而局长竟然同意这么做,反对是想争取到自己应该享受的权力和威信而已,不一定真的得罪局长,自己能得到多少的利益,都要从局长手里获得。 宋亚军看到黄一天,赶紧弯着腰跑过来,把手伸出来握着黄一天的手,巴结的口气说,主任,晚上好。 不打笑脸人,何况胡小华已经打过招呼,黄一天也就很客气的说,原来是宋科长,晚上好。心里不管怎么想,嘴上的礼貌是要的。 小李站在身边说,不要这么假客气,都坐下来,不是外人。后来,小李介绍说,今天把黄一天叫过来,有两件事,一是关于宋亚军的事,请黄一天帮忙。二是张贵最近被考察提拔,虽然文件没有下来,但是肯定没问题,今晚是给张贵浇喜。 黄一天就不明白,宋亚军的能量怎么这么大,先是胡小华帮助打招呼,现在又是小李,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难怪有人说进入官场,就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做任何事必须有一个规矩和套路。 小李看到黄一天的脸色,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就说,一天,宋亚军科长是他老婆的表哥,听人介绍了,上次人事局党组会上的事,黄一天做的没有错,不管哪个男人都会这么做,不过,下次再推荐提拔宋亚军,黄一天一定要帮助,否则,也不好向老婆交差。 宋亚军在小李他们说话的时候,给黄一天倒了一杯水,很小心的说,黄主任,以后请多关照,早知道你和李主任如密切的关系,早就成为很好的朋友。后来,宋亚军说了一件事,让黄一天想了很多。 宋亚军说,昨晚和吕丽华王大奎等人在一起吃饭,听到一个对黄一天很不利的议论,议论的话题就是黄一天刚上任就认为自己了不起,打断了党组会议的议题,和很多班子成员闹不团结。 黄一天当时就知道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就说,宋科长,感谢你的提醒,不过这件事是有原因的,胡长贵调整黄一天分管科室的人,却不和黄一天通气,说明就没有把黄一天放在眼里。还有就是吕丽华上次听说被人举报,有问题没有提拔,这次又被提拔,难道单位就没有比吕丽华优秀的人,有,很多人都比吕丽华优秀,但是不住的推荐他,这说明有的班子成员得到了吕丽华的好处,把能力不行的吕丽华推荐,黄一天当然不同意。 小李就说,宋科长,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就要对很多乱议论的人给与解释,黄一天不是那种人,出了这件事就暴露出胡长贵等人的心虚。后来,小李对宋亚军说,黄一天是他朋友,以后有什么事要向黄一天多汇报,多为黄一天做点有意义的事,为领导脸上争光,不是给领导丢脸,这样才是一个称职的下属应该做的。至于你的科长,黄一天会放在心上的。 宋亚军就感激的说,黄主任,李主任,你们尽管放心,能做黄主任的下属,那是很荣幸的事,我会知道该如何做,让黄主任的名声不会受到损失的。 小李就说,有此好的下属,黄一天肯定会重用的。 黄一天知道,无法拒绝小李的说情,但是就不理解小李的老婆怎么和宋亚军扯上联系的。其实,宋亚军和小李的老婆扯上关系,开始是老乡,后来能联系上,完全是金钱的关系。小李的老婆也知道宋亚军不是一个做事的人,很多领导人都没看好他,但是,却是一个重义气的人。 一次小李家买房,宋亚军主动联系说,他人事很多老板,可便宜,后来确实如此,一套房就是少了10多万,以后就联系多了。最近,宋亚军听说小李和黄一天的关系特别密切的事后,就来拜访小李的来破,留下不菲的化妆品,小李的老婆看是老乡也没有多考虑,也就收了,后来提到事,于是请小李帮忙。 吃人嘴短,那人手短。 小李的老婆就让小李和黄一天联系,让黄一天不要阻挠宋亚军的提拔,谁做科长不是一个样,不要过分的挑选了。小李知道老婆说话的份量,自从儿子生下来后,父母就和老婆站在一条线上,什么时候都是一致的要求小李怎么做怎么做,原因很简单,一切都要为儿子考虑。 小李想一想,也确实是这样,一个单位谁做科长不是一样,做事的都是那些办事员,由此想法加上和黄一天的交情,知道黄一天不会发对的。不过是要采取一定的方式,不能让黄一天有什么困难的接受。 后来,张军等人也先后到了包间,于是大家就开始热闹起来,都是忙着给张军祝贺,说年轻有为,以后做了局长一定要好好的关照同学。 张军就说,如果这次提拔起来,最大的希望就是那位同学到他所在的单位做副手,没有知根知底的人帮助,工作开展起来不放心,说不定那天就被人给耍了还不知道,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info[] 张军说的是实话,一个领导到了一个单位肯定要有信任的副手辅助,独木难成林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特别是在勾心斗角的官场。 小李就接上说,张局长,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我很愿意做你的副手,别的本事没有,对同学的忠心还是有的,只要你给个指示,肯定完成,不打折扣。到时候就能体现打虎亲兄弟的感情。 小李现在虽然是副科级,但是是县纪委科室的一个室主任,不是领导干部,如果到了哪个局那就是领导干部,享受的待遇就很不一样。在纪委,他是被人分管的,到了别的局做副局长,那就是分管别人,是众人吹捧的领导。 张军知道小李的关系和能力,就很热情的说,矮子,就这么定了,如果我到哪儿上任,尽快把你要过去做我的副手,大家在一起并肩作战,有老同学的支持,我的心里就很有底,就能应付各种挑战。 后来,就是按照级别每个人找好自己的位置,大吃大喝一直到很晚才结束,因为张军是主要的目标,所以喝醉了被小李扶着到下面的浴室去泡泡去了。 再说包大宽晚上到了胡小华哪儿,胡小华真在厨房做饭,到了厨房,眼前的胡小华让局长猛的一呆,为了做饭方便而盘起的长发略略有些散乱,几缕沾著汗水的发丝调皮的还垂了下来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身上那件淡蓝色丝质的家居小衣早已湿透贴在了身上;没有穿内衣,两颗粉红色的突起清晰可见。因为温度的关系,一张俏脸涨的红扑扑的,脸上还有几颗闪亮的汗珠,一副住家乖媳妇俏模样。 看着包大宽呆呆的看着她的样子,胡小华又好气又好笑,说到,看什么,色鬼的样子,快把菜拿出去啦。 “哦,好的。” 包大宽把菜放到了饭厅后又回到了厨房,从后面看著胡小华凹凸有致的背影,感到得意,这一个**,竟然对他死心塌地呢?这个时侯,胡小华做了一个让局长**賁张的动作,不知怎麼回事,正在炒菜的胡小华停了下来,弯腰下去挠脚背痒痒,本来就没有多长的迷你裙根本就包不住她那**翘停的**,胡小华可能回来的冲了一下澡,并没有穿内裤!看著她白嫩的**和若隐若现的私处,局长顿时有了一种强暴的感觉和欲望。 局长一把后面搂住了胡小华,胡小华吃了一惊,转头过来,问道,你干吗?局长没有说话,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胡小华的半边**,她身上好多汗,滑腻腻的,别有一番风味。 “别乱动啊,在炒菜呢!” “不行,谁叫你打扮来**我。” 局长一只手将她身子扶侧靠着墙,嘴隔着小衣一口**了她的那粒红葡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探进了她裙底。 局长搂得她更紧了,嘴也从她的胸上移到了嘴上,在一轮狂攻之下,胡小华开始了动情。局长再也忍不住了,让她用手撑着墙壁,从她背后**。 那天晚上,包大宽躺在床上,听胡小华汇报说,最近在单位听到很多的议论,这些议论对你以后的发展很不利。局长和胡小华的利益是一致的,是相通的。 局长很疑惑,就问什么事? 胡小华说,最经听到很多的同事们在议论,说黄一天公选后,因为职称办正式独立出来,空出了两个科长的位置,很多人都望着,希望局领导能够推荐优秀的人担任此职务,可是事违人愿,领导不知道什么原因,推荐提拔的都是有关系和经济基础的人,特别是吕丽华,第一次提拔就被人举报没有提拔成,也明知道不是做科长的人,可是再次被推荐,看来单位的用人风气很不正,有权有势就可以当官,有问题也没有关系。 局长很不快的问,从哪儿听来的。 胡小华说,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估计也只有你和几个班子不知道,人们不敢当着你们的面说而已。胡小华继续说,因为黄一天在党组会上的阻挡,推荐的吕丽华王大奎等人没能提拔,很让大家出了一口怨气,人们就议论说黄一天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干部,是一个为普通工作人员说话的领导,很受尊敬。这样的人应该提拔为局长。 在一个单位,做官的是少数人,一个做官的能为百姓做点事,肯定大部分人就看好他,拥护他。 局长听到这里就想了很多,调侃的口气说,想不到黄一天这个小子还很会笼络人心,看来是个做官的料。后来问胡小华,宋亚军提拔的的事和黄一天沟通了吗?黄一天是否答应对宋亚军这个人让步? 最近,宋亚军的父亲多次拜访局长,每次都不是空着手。拿人手短,局长肯定要尽力。 胡小华就说,黄一天这个人很懂得知恩图报,上次和和黄一天谈起这件事,说宋亚军是自己的亲戚,黄一天当时就说,既然科长说情,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因为吕丽华在黄一天做科长期间就不把黄一天当成是科长,所以黄一天说了,他肯定是不要这样的人做职称办科长的。 局长就很随意的说,只要把宋亚军的事解决好,至于吕丽华和王大奎能不能提拔,以后再说吧。 有了胡小华泄露了黄一天的想法,第二天,到了班上,局长就让办公室的人通知黄一天,说有事商议,局长想和黄一天在一起进行短时间的谈话,摸清黄一天这个人的想法,把一个不知道想法的下属放在身边,也是很危险地事。 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和局长对面坐下,两个人都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过都是场面上的人,不愿意把脸撕开罢了。 局长脸上布满职业的笑容问,小黄,职称办的工作还适应吧?最近一直很忙,没有时间和你就工作等进行认真的聊聊。 黄一天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回答说,告诉局长,一直在边学边干,马虎应付,不过很希望局长能抽出时间多多的给予指导,这样也能尽快使职称办的工作走上正规,尽快吧农民职称试点工作取得大的成效。 黄一天心里却骂道,我**不适应,是不是你很高兴。是不是可以推荐别人,把我调整走,我做了一年多的职称科长,职称科的什么事能不适应。 局长就说,我老了,思想跟不上职称改革这些新鲜事物,这项工作很需要你们年轻人开拓,大胆的去干吧,我能给你做好后勤服务就不错了。 后来,黄一天就把职称办的工作做了汇报,说按照省里的要求,市里最近的部署,下一阶段的主要工作,一是做好农民职称试点的下一步工作;二是做好职称培训工作,三是做好人员的调整工作,没有人手,事情无法开展。 局长说,好,职称办方面的事你放手去干吧,至于说有些工作需要市领导出面的,拿个汇报材料,到时候一起到市领导那里去汇报,等领导协调吧。 说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就说到职称办两个科长挑选的事,局长解释说最近自己一直很忙,自己没有过问,而胡长贵不是职称办领导,不能领会职称办人选的要求,所以出现了上次党组会上不愉快。事情出来了,就要解决,科长人选的事就让黄一天自己去寻找合适的人选,作为分管领导肯定知道用什么人。 局长又说,科长人选最好在本单位内部挑选,很多人为了一个科长的岗位斗的矛盾重重,如果有了位置给了外面的人,大家心里肯定不服气。 局长变相的承认党组会上,胡长贵等人的不是,或者说自己的不是。 黄一天就表态说,当时自己也是一时之气,没有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出现那样的问题,很不应该。但是,吕丽华确实不是做实事的人,为了占位置去那里,肯定不行,职称办项目不需要这样的人。因为职称办很多工作都是起步阶段,特别是农民职称工作,不能出任何差错,因为很多人都在看着呢。 局长就说,吕丽华的情况自己都知道,职称办的工作压力也了解,所以决定把职称办科长选人的任务交给陈大龙自己,但是挑选科长的时候,一定要科长本人愿意,不能强迫。 黄一天就说,局长放心,一定让热爱这个岗位的人到这些岗位,让岗位留住干事的人,不热爱岗位的人,再有本事也留不住,再说也不会认真干事。 和局长谈话后,黄一天就一直在挑选合适的科长人选,和几个中意的在位的科长们找个机会似乎是无意的交流,实际是刻意的安排,几个科长都没有意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有办法。 第二章 (7)建议 第二章(7)建议 黄一天和胡小华坐在办公室里很亲密的谈话。(..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科长,找你来是有一件小事想和你协商,这件事你也不用急着回答,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成熟了,再回答我,我有的是耐心等待!” 黄一天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的说。心里知道,事关前途的事,每个人都会认真的考虑,不能急促。 “小黄,虽然你做了单位的领导,当时我们之间说话似乎还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吧,什么事尽快说,拖三拉四,不是你的风格,也不是我的个性!” 胡小华不知道黄一天想说什么。黄一天后来说的话,胡小华很吃惊,不得不想了很多。 黄一天说,局长把职称办两个科长的选择权交给自己,最近就职称办的两个科长的事,考虑了很多,宋亚军已经按照科长的意图考虑了,另外一个科长人选,他把单位的老科长都考虑了一边,愿意来职称办发展的老科长很少,都认为一个两个科的部门,没有前途,发展机会不大。几个想来的科长黄一天也看不上,不来的人有能力,来的人没有能力。 为科长人选,黄一天最近考虑多年比较烦躁,后来还是赵娟提醒,黄一天就把目标放在胡小华身上。那天晚上,赵娟来到黄一天家里,上面是蓝色短上衣,里面是白色镂空的短衫,胸前**挺拔,深深的**,晶莹而白皙,不大的臀部,被超短裙包裹得曲线玲珑,修长的双腿,穿着肉色**,应该是到大腿根部吧。 黄一天看着如此打扮的赵娟,就如公狗一样,有了求爱的意识。都是过来人,很快就把议题转移上男上女下上来,再说自从黄一天做了领导干部后,赵娟也是主动的把身体敞开,下面的腿拉开,等待黄一天的进入。 那天,黄一天揉捏**的手脱下了女人的紧身内衣,脱了乳罩,**了直挺的**,女人喘着粗气,在喉咙深处发出哼哼的声音,想极度压抑这种兴奋的声音,越是这种压抑越让男人兴奋,不停的吸着,女人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双手使劲的按着黄一天的头。后来,黄一天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而她细微的呻吟更让男人销魂,她**的**随着节奏轻微的晃动,头发散乱在枕边,她的眼睛闭着,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黄一天当时就如一头野马,不停的冲刺…… 后来,两个人如面条一样躺在一起,黄一天一手摸着赵娟硕大的**,一手继续在女人的身上游弋,无意中和赵娟说起班上挑选科长这件事,说现在很苦恼,找到合适人选确实不容易。 赵娟随着黄一天的手搓揉,心里满意男人的动作,就笑着说,你不是很有女人缘吗,那就从女人身上多考虑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个死心踏地为你干事的女人,再说,你的外貌和身材,对很多女人也是有种诱惑力。 黄一天当时笑着说,如果那个女人死心塌地到职称办帮自己干事,自己肯定把身体都给奉献出来。笑话是笑话,受了赵娟的提示,陈大龙就想到了胡小华,虽然她不是专业人才,但是很需要像胡小华这样一个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综合人才。 第二天,到了班上黄一天于是就把胡小华叫道办公室,提起这件事。黄一天看着胡小华说,自己考虑了很多,希望胡小华能到职称办来发展,辅助他把工作开展开来,两个人同事多年,彼此都很了解,说话做事很放心,做事没有信任的人,真的不行。 胡小华看着黄一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黄一天继续说,知道胡小华现在的位置很吃香,但是从一个人的发展上来说,希望胡小华能到职称办来帮助自己,这样对一个人的综合能力很有帮助。如果到了信息职称办,还有一个副主任的位置,自己会尽量为胡小华争取,但是官场上任何事不能说死,计划没有变化快,就是这个道理。不过给几天时间,希望胡小华好好考虑。 “我不是专业人才,到职称办能干什么?” 胡小华那天没有黄一天想象的说什么回去好好考虑,犹豫了几分钟,后来实话实问。两个人之间没有很多的隔阂。 “职称科长!负责职称办的整个业务。” 黄一天也实话实说,胡小华到了那儿,很多业务的上事肯定都要交给她,至于说办事员,有了胡小华做科长,局长会给胡小华安排得力的干将的,不用自己操心。除非,局长不想再胡小华的身体上继续锻炼身体了。 “好吧,接受你的邀请!” 胡小华那天考虑了一会,当场就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 胡小华这么爽快的答应黄一天的要求,到职称科做科长,有她自己的考虑。一天晚上,胡小华和包大宽健身过后,胡小华就抱怨说,跟你多年,你能不能想办法帮助我前进一步。就说黄一天,原来是自己的下属,现在已经是单位党组成员、职称办副主任,自己很眼红,当然不是对黄一天个人有什么想法,而是对领导职位的想法,能不能把自己也提拔一次,弄个领导当当。 进入官场,不管男人女人都想进步。 局长想到胡小华很少为自己的事求自己,就很有感触地说,我也想帮助你前进一步。关键是现在局里已经没有了位置,唯一的位置就是职称办还有一个副主任,如何想到那个位置,只有靠以后慢慢的运着吧,一个位置对很多的科长来说都是很大的诱惑力。 局长说过这话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胡小华就在考虑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争取还剩下唯一的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今天听到黄一天邀请她到职称办任职的邀请后,想到到了那儿说不定就更容易了,只要提拔,肯定非君莫属,所以就很快答应了黄一天的邀请。 任何时候,接近那个位置,才能更争取到那个位置。 有了胡小华的答应,黄一天的心里就有了底,也就不再着急。一天下午,黄一天准备到局长办公室谈论职称办两位科长人选的事,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真好遇到胡长贵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胡长贵看到黄一天,愣了一下,客气的打个招呼,就回到自己办公室去了。 黄一天看到胡长贵对自己不是很有礼貌,也就随便的打个招呼,没有考虑很多,对这种人又不需要考虑很多,走进了局长办公室。进入局长办公室,两人招呼过后,局长就问职称办科长人选的事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目标? 黄一天就说,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职称办两个科长人选的事,正想向局长汇报,两个科长的人选都已经物色好,想请局长提提意见,看看是否适合。 局长是一个明白人,既然黄一天选好了,提什么意见,放权就放到底。再说,胡小华已经向局长汇报了关于黄一天邀请她到职称办任科长的事,那么两个科长的人选都是自己的人,能有什么建议,就笑着说: “选人问题就不用汇报了,任用谁,提拔谁到时候人都是你使用的,你选择你决定,到时候到党组会上汇报一下,能解释选拔和使用的意图,让大家心服口服就好,没有个人感情成分就好。” 黄一天也是个明白人,局长不想听,说明不想参与科长人选的事,就没有汇报的必要,再说,就两个人选,到了党组会上解释的能力还是有的,就说: “选拔的科长,肯定会让局长满意的!” 黄一天出去后,局长想了很多。因为在黄一天进来之前,胡长贵在向局长汇报关于职称办两位科长的事。胡长贵极力鼓动局长维护以前的提案,说为了维护领导的威信,维护党组的威信,就应该维护当时会上的提议,哪怕是错的,也要执行到底,否则,传出去对局长和单位的名声很不好。 局长对胡长贵这么激进很反感,心里想,这个家伙肯定得了别人的不少好处,虽然这个人做官不行,不知道为官的根本,就是要看形势发展来决定如何做。但是受人钱财,为人做事的作风,说明这个人不懂得什么叫圆滑,什么叫通融,也不懂官场的规则。 上次党组会前,胡长贵把职称办人员调整方案给局长汇报的时候,局长看到科长有宋亚军,自己没有反对的意见,而吕丽华,因为吕丽华哥哥的原因,能提拔也是好事,毕竟官场要讲究相互利用。但是不知道黄一天作为分管领导的意见,于是特地问了,这样的推荐有没有问题? 胡长贵当时很有信心地回答说,没有问题。结果党组会上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让局长在外面影响很不好。真如胡小华汇报的,很多人都认为上次的推荐党组没有公正,都是把不干事的人推荐上去。 胡长贵这么做,给局长和单位带来负面的影响,局长肯定不满,副职做任何事就要让给你权的领导满意,做不好,让领导不满意,用你干吗?心里就骂道,**的,在岗不做事,整天添乱,怎么能放心给你分管重要的科室,这次就是你要让你看看我对你的不满,让你知道,没有你,很多事也继续开展。于是就很不满的口气说: “作为领导,做事要经得住推敲,听黄一天那天坚决反对的态度,说明你推荐吕丽华等人的时候直接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安排,没有征询黄一天的意见,再说,你也不是职称办副主任,怎么能代替别人决定?做人事,事先一定要做好沟通,没有沟通就会出问题,上次的问题难道还不够大。” 局长的话,胡长贵听出来,局长很不满自己当时的做法。 “这是疏忽,但是黄一天不同意可以说,没有必要大动肝火,再说,他要的什么丰富经验,独当一面,那就是做过科长的人,局长你也知道,哪个科长愿意放弃这里的岗位到那边去做科长,所以,黄一天的要求根本就是不符合现实,无法实现。” 胡长贵如此解释,就是让局长知道,当时自己那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就推荐宋亚军和吕丽华。 “人事科是干什么的,就是要为单位党组选拔推荐优秀人才,适才适岗,人事两宜,人尽其才,物尽所用,如果起不到这样的作用,达不到这样的效果,要人事科干什么,干脆撤销,想混日子的人和科室肯定不行。” 胡长贵知道局长这话说的是教训自己,人事科是自己分管的,说人事科不行,就是说自己,听到如此说,就感到心里有点冷。 “确实,人事科的工作没有到位,我忘记和黄一天沟通,他们也要知道做好沟通工作,回去一定好好要求人事科,要好好提高能力,做好工作,让领导满意,为局长和单位的稳定作出贡献。” “人事科不仅要适应以人为本的需要,要按照单位要求选好人才,还要做好人的思想工作,对任何领导,做事之前一定要多汇报多联系多沟通,不能坐在办公室,老爷作风想当然,认为提个建议拿个方案就完成任务了,那是不合格的表现,不称职的表现。再说,人事科也是为每个领导服务的,不是为哪一个领导服务的!一个领导不满意,说明他们的工作就没有做到位!” 局长感觉到胡长贵越来越不适应自己现在的需要,把他放到这个岗位上,就是要他在关键时候对自己的进步有点作用,最近带来的都是麻烦。冯园昨天还打电话告诫说,一定要做好稳定工作,特别是班子之间,不能出现像上次党组会上不和谐的事情。 “那么职称办选拔科长的事?” 胡长贵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关切的问。因为两个科长的人选和自己的利益都是相连的,推荐上他们,肯定会得到很多的额外利益。胡长贵现在已经完全被利益所蒙蔽了眼睛,没有考虑其他的。 “好好考虑,成熟了再汇报,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不要人事科负责这件事了,让职称办自己挑选!” 局长意见很明确,如果胡长贵挑选人不行,就让黄一天自己来挑选。胡长贵很害怕,当时就表示,回去一定好好的努力。有了和胡长贵的一番谈话热身,黄一天进来的时候,局长就没有过分的询问黄一天物色的人选,再说自己也知道了两个科长的人选。 黄一天到办公室,就给小李打了电话。最近小李一直打电话催问,宋亚军科长的事有没有问题。虽然黄一天说自己这里没有问题,也同样这样回到胡小华,但是最终的决定权在局长的手里,没有局长同意,自己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刚才局长已经答应,职称办两个科长的人选让黄一天自己负责,那就说明自己就可以告诉关心这件事的人,只要自己答应了,那就没有问题,自己能决定这件事,这里黄一天也找到了领导的感觉。 小李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问,一天,有什么事?是不是准备请我吃饭?如果吃饭的话,告诉地点,我准时参加,如果***,那就免了,最近下面的家伙没有存货,老婆一天要几次,疲软。 黄一天就说,小姐就免了,免得你的狗吊被你老婆割下来喂狗。吃饭肯定是要吃的,不过是你请客。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关于宋亚军的事,刚才向局长作了汇报,原则上没有问题,就等着走程序,希望你提醒你的那位宋亚军,这段时间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得罪人,那么就很难操着里。 宋亚军因为有着家庭雄厚的经济基础,说话的时候有时很高调,得罪人。这样的人很容易引起众怒。 小李就说,一天,那谢谢你。我会提醒宋亚军该如何做的。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请客,大家在一起聚聚? 黄一天就说,聚餐的事就算了。挂了电话,黄一天知道两个科长的事,是自己提出推荐的议题,党组会上肯定不会平静的。 清晨,胡长贵被叽叽碴碴的鸟叫声给吵醒了。 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阳光早已将房间照个满亮。他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个整觉了,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隔夜的老尿后,一边洗脸,一边听着房间外喜鹊叽叽碴碴的叫,对自己说,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自党组会黄一天那件事发生后,好象再没有听见喜鹊叫过,今天这么欢快的叫,是不是暗示什么呢。 到了班上,就看到办公室主任走进自己办公室说,胡局长,刚刚接到局长口头通知,今天上午开个党组会,研究个事情,时间很短,请准时参加。 胡长贵一愣,作为分管办公室的副局长,上午开党组会,局长竟然事先没有和自己沟通,很不正常,就问,局长有没有和你说,开会研究的是什么内容? 第三章 (1)人选的争斗 第三章(1)人选的争斗 办公室主任就汇报说,局长没有告诉党组会议的议题,只是要求办公室通知到各位领导,准时参加,议题也许只有局长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办公室主任出去后,胡长贵想了很久,什么事这么着急,难道和人事有关?不应该,如果是,肯定和分管人事的自己协商。不是人事,那么肯定是什么大的项目?也不可能,办公楼建设,昨天局长还和自己协调过?既然没有告诉就不管了,什么内容出个耳朵听一听,表个态。 到了会议室,胡长贵看到刘达的脸上布满疑惑看着自己,就知道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议题,看来今天这个会议议题来的很急促,事先都没有协商。有此想法,胡长贵就想肯定是什么一些会议精神的传达,要求每个局长回去怎么吩咐落实。 有此想法,胡长贵就很放心的坐下来喝茶,一边喝身边的赵大奎谈谈最近普水发生的事,一边聊聊单位的一些事,顺便拉近班子成员间的关系。 包大宽后来端着茶杯进来,在主要的位置坐下后,咳了一声,说班子成员都到齐了,就开会。会议一开始,包大宽局长介绍说,这次党组会是早上临时决定开的,议题是个老问题,所以事先没有通知到每一个领导,也没有必要通知,什么问题呢?就是职称办两个科长人选的决定问题,听黄一天最近多次汇报说,职称办现在面临很多任务,特别是农民职称试点,去年取得了一点成绩,继续人手继续深化,否则,没有人手,很多工作都是忙于应付,很难有时间有精力主动开展工作,急需要补充人手,补充优秀的人才。 包大宽看着众人,继续说,昨天,黄一天和我再次进行了沟通,希望尽快把人员落实到位,刚才听办公室汇报说,班子成员今天都没有出差,就决定把大家临时召集过来开个短会,讨论一下职称办两位科长的调整问题。 别的副局长就很轻松,讨论老问题,和自己分管的无关,带个耳朵听听就行了,当然如果能如上次一样闹出点笑话看看,那最好不过了,又多了一份饭后的谈资。因为上次闹得很厉害,所以很多领导也不想参与。 最近关于上次党组会研究的议题,下面各种各样的议论很多,都认为黄一天的阻碍是正确的,既如此,那就少说话,不管什么麻烦都弄不到自己的身上。 胡长贵听到这个议题,很吃惊,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局长今天开会研究人事,分管人事的自己事先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只和黄一天商议过,不是一个好的兆头,等局长喝水的时间,就插上问: “局长,研究人事,是不是让人事科的人也来参加!” 这是机关的普遍现象,一般单位研究人事,人事科长就可以列席参加党组会,但是没有表决权。 “要他们来干吗?上次的事情闹得不够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用了。” 局长语气很严肃的拒绝了,根本没有把胡长贵的建议当回事,也没有把人事科当回事,抬起头继续说: “为充分尊重职称办的想法,下面请黄一天主任,把职称办用人的想法和后备人选情况给大家说一说,让大家讨论讨论,提提看法!” 今天早上,黄一天听说开党组会也感到很奇怪,听到局长介绍了才知道会议议题,现在局长吩咐了,就抬起头汇报说,下面根据局长安排,将职称办的情况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请各位领导研究讨论。 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很多副局长都心不在焉了。局长这么说,黄一天提议,还不是说谁就是谁,黄一天说的不过是局长的意图由他传达罢了。现在提拔调整的人都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很放松的抽烟喝水。 胡长贵很紧张,职称办进人自己却不知道,不知道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有就是吕丽华等人究竟有没有机会,如果没有机会,自己该怎么争取?最近吕丽华、王大奎等经常拜访胡长贵,请求帮助。胡长贵看在不菲的礼物上,都是承诺,只要开党组会研究职称办的人事问题,尽量争取。 黄一天继续说,根据前期调研和沟通,目前科长人选已经确定,职称办两科室的人员考虑是这样,职称科的科长计划请局工资福利科的胡小华同志担任,建议党组免去胡小华工资福利科科长的职务,安心在职称办工作;培训科科长计划请宋亚军担任,建议党组免去其综合科副科长职务。几个局长有什么意见,请讨论。 黄一天说完后,很多人疑惑了很久,才醒悟过来,这两个人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胡小华,工资福利科科长多年,提拔的呼声很高,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推荐,局机关很好前途的人愿意到职称办去?再说,宋亚军,和黄一天似乎没有交情,能推荐宋亚军,那是天大的惊奇。 这样的方案,吕丽华王大奎等人没有了任何机会,胡长贵肯定要反对。等黄一天话一结束,就接上说: “作为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对此人事调整计划我要说两句,第一,不知道黄一天主任这样调整是个人的想法还是组织决定,再说当事人不一定愿意,就说胡小华科长,干的很好,她是否放弃现在的位置,愿意到职称办?再说动一个科长,事先没有和领导沟通,是否符合人事要求。” 胡长贵的话,很多人都挺清楚,就是黄一天没有和他沟通,调整了人。 黄一天看了众人一眼,笑了笑说,职称办,全称是普水县职称管理办公室,下设主任一名,副主任两名。现在情况是,局长兼任职称办主任,我是专职也是唯一的副主任,局长和我同意了,就是职称办整个班子同意了,职称办调整人似乎不需要再向任何人汇报了吧?难道分管县长想听?分管县长想听,也轮不到我黄一天去汇报,按照级别应该是局长到县长那儿汇报。.info[] 黄一天的话,胡长贵感到很难受,也无力,说明这样的调整局长已经同意了。而黄一天根本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 冯圆听了黄一天的进人方案后,很佩服。第一是选人的眼光,胡小华做科长,是非常合适的人选。有胡小华做科长,那么很多事就好处理多了,对黄一天的开展工作的作用太大了。第二就是愿意用宋亚军,不用吕丽华。宋亚军虽然不是做事的人,但是对领导吩咐的事,那是积极去完成。至于吕丽华,虽然表面上看是做事的,其实都是做的面子上文章,不能深入研究。 冯圆看到胡长贵还要讲话,就打断说,就这次人事调整我说几句,人事上的什么要求规矩我不懂,我要说的是,作为班子成员,首先要尊重用人领导的意见,选拔谁那是用人领导考虑的,不用的人没有必要插于别人的事。 至于说被挑选的人是否同意,是一个问题,如果被选的人同意,就要尊重使用者和被使用者的意愿,这样才能把事业干好,才能干大事干成事。” 冯圆知道大家都在听自己的想法,喝一口水,继续说,对于黄一天汇报的人员调整计划,我看没有问题,也没有任何意见,只要胡小华宋亚军等人自己同意,对人对事都很好,人事两宜,适才适所! 谁都知道冯圆和局长的关系,也知道说话的份量。他这么说,就是局长也不好反对,何况局长不想反对。 胡长贵听冯圆这么一说,就知道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局长都同意了,自己反对就是得罪局长,就想看看别的班子成员的想法,只要有别人反对,自己就可以联合。于是说: “这样的调整,不知道另外的几个领导是什么意见?” 几个副局长都说,冯局长说的很有道理,赞成这个观点,对黄一天主任建议的人员选择没有意见,很好,再说宋亚军这小伙子早就该提拔了,再不提拔,怎么能调动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几个局长都拥护宋亚军,按时因为宋亚军都给他们送过礼。同时,他们这么说,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么说的目的,不过是表示赞同冯圆的意见罢了,变相的拥护局长的决定。 胡长贵看到别的班子成员根本不把自己的意见当回事,听到别人如此说,知道再说什么,根本不能改变什么,就没有说话,大口的喝水。心里骂道,狗日的,平时在一起说什么相互帮助,关键时候就**的看风使舵。 局长看了一眼,又问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 黄一天笑着说,自己还有一个问题必须汇报,那就是调整的几个人,事前完全征询过本人意见,都表示愿意到职称办,不存在组织硬性决定的说法。至于胡长贵局长说的胡小华在局里干的很好,不一定到职称办的问题,那是不可能的,征求的时候,胡小华科长本人完全同意。 后来,大家都相互看了看,没有人开口。 局长最后发表谈话,他说,既然大家对黄一天主任提出的建议没有什么意见,被调整本人也没有意见,说明黄一天主任工作做的比较细致,能顺应民意。为了有利于职称办的工作开展,人事科上午就出一个考察预告,对宋亚军开始考察,不要拖拉,尽快把人员调整到位,便于工作。 胡小华已经是科长,不需要考察,调整岗位就可以。而宋亚军属于提拔,必须经过任免手续。 一个小时后,办公楼和下属单位几个显眼的地方都贴上了干部考察预告。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经局党组研究,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宋亚军同志进行考察。附上考察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对象、考察组成员、被考察人员名单等,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会议向考察组反映,考察组联系电话等。 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关起门在议论着这次的人员变动。在机关,不干事,提拔不起来,对别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也不会有人去说他什么,因为谁都有那么一天,计较别人实际就是计较自己。可是众人关心的就是科室长的位置,一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就耽误自己进步的机会,当然不能容许了。 胡小华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一天,宋亚军的干部考察预告都贴出去了,我的事到底怎么样?是不是没有结果?否则,党组会后,怎么没有领导找我谈话? 黄一天说,谈什么话? 胡小华笑着说,上次你和我说,想把我调整到职称办的事,我当时可是当真的,也一直在做准备。 黄一天就说,不是和你谈过话了吗,怎么不相信我?好好收拾收拾,准备和宋亚军一起过来上班吧。 在工资福利科很有发展前途的胡小华,愿意到职称办做科长,让很多人无法理解。真实原因只有胡小华自己知道,在发展改革局,胡小华虽然岁数不大,科长多年,是老科长之一了,几年下来,连黄一天都跑到她前面了,曾经的领导变成了被领导的对象,心里肯定不高兴,知道要想进步,只有到职称办,因为只有那里还有一个领导岗位。 黄一天和她谈话的时候,胡小华很快就答应了,知道只要局长在,就有自己进步的机会,那么退一步也许海阔天空,抓住黄一天这根绳,也许是一个好的途径。 黄一天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胡小华有点了解,毕竟在一个处室工作多年。如果黄一天帮忙,也许很快就会前进一步,当然,这么做是冒险,官场上没有不冒险的事。这步棋已经走了,不管是否正确,决定了,就没有后悔。 干部考察预告过后,就是考察。 黄一天亲自带着胡小华和人事科的2名同志对宋亚军进行了考察谈话。谈话对象都是局里科长和下属单位的负责人,请他们对宋亚军分别谈谈看法。 本来,考察由胡小华带人事科的2名同志就可以了,胡小华就建议说,一天,你是领导,人是你用的,你最好利用半天的时间一起听听,对以后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黄一天就同意了。 胡小华让黄一天参与,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减少工作的阻力。不管胡长贵还是谁,知道黄一天在,肯定不会指手画脚。 考察在小会议室进行。对每一个找来谈话的同事,胡小华都会来个开场白,按照局党组安排,由黄主任和我们组成考察组,对胡宋亚军等同志进行考察,请你从德、能、勤、绩、廉、不足或者说以后工作需要改进的地方给我们谈谈,有一说一,尽管放心,不要有思想包袱,你说的任何话只有我们知道,不会再有其他人了解。 考察过干部的人都知道,到了这环节如果平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根本就没有人说不足,因为都知道,谁都不能保证考察的人不把自己说的话传出去,真的说了别人的不好,到时候传出去,人家肯定不会饶了自己。以至说话的内容都是好的,千篇一律都是思想要求上进、政治素质高、团结同事、认真工作、刻苦钻研等套话,如问不足或者缺点要么没有要么是没有发现,有的也多是我认为他以后在创新方面要继续努力,这样可能取得的成绩会更大些,对他个人发展的前途会更好些。 黄一天对每个谈话的人,都问了很实际的问题,如你认为这个人能提拔做科长吗?假如你是领导,你认为他在哪个方面需要改进?你能说说他最近没有被重用的原因?这次被重用能胜任吗? 考察结束后,黄一天让胡小华等人尽快将考察材料弄好,向局长做了汇报,到组织部走下面的程序。 面对考察,很多没有机会提拔的人肯定不快活,最不快活的人中就有王大奎,和黄一天竞争副科长失败后,心里一直存在隔阂,机关永远是强者的天下,要想成为强者,必须有坚强的后盾,为此王大奎很卖力的巴结局长和局长身边的人,希望进步的步伐有一天赶上超过行业,特别是巴结胡小华。 王大奎知道钱丽和局长的关系,可是胡小华根本不在乎王大奎的巴结,黄一天驻村指导员不久,就把王大奎调整出工资福利科。“民不与官斗,道理谁都知道”。王大鹏很无奈,几年下来。比自己这个还嫩的黄一天已经是局领导了,自己还是办事员,就气愤世道的不公平。 王大奎心里的不满就和吕丽华说了起来,一天晚上两个人聊到很多,骂了很多人,有黄一天、胡小华还有宋亚军,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宋亚军,黄一天竟然同意提拔这个人,就感觉世道的复杂。 第三章 (2)提拔 第三章(2)提拔 吕丽华就说,大奎,不要想不开,宋亚军能被提拔,肯定是钱铺路,钱能解决的事,说明黄一天也不是一个干净的人,是一头爱吃野草的马,只要有这个爱好,那么肯定就能够找到机会控制,领导怕的就是没有爱好和弱点。 王大奎就点头同意说,科长说的很有道理,只要黄一天优缺点,就可以利用这些缺点,从而控制他。 后来,两人从办公室出来,到了楼下,王大鹏望了望楼上仍然亮着的灯,舔了舔嘴角说,科长,到哪个洗浴中心去泡泡?继续聊聊。 “老地方,交通宾馆!” 吕丽华没有想,就同意了王大奎的提议,上了王大奎的私家车,王大奎就爬上驾驶室发动车,向交通宾馆而去。 到了交通宾馆,停了车,进入大厅,换了鞋,拿着手牌,直接进入洗浴中心。那儿的小姐很多,围了吧台嘻嘻哈哈,一进去,几个小姐就凑上来钩住肩,问是不是洗澡。 王大奎说不洗澡来看你?说的时候手在小姐的**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小姐就把身体靠在王大奎的身上,嗲声嗲气地说,老板,摸了我的咪咪,就要对我负责,说吧拉着王大奎就进入了后面。吕丽华也随一小姐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她们长的什么模样。 这里的洗浴很多,有贵妃浴、双人浴、男女鸳鸯浴等,价钱各不一样。王大奎洗的是男女鸳鸯浴。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放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面放了水,水很深,小姐就脱了外套,只留一件红色的无袖短衫和短裤给王大鹏洗。老实说小姐也长得不怎么的,要不是雾气腾腾有些模糊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丑。不过她胸部很大,几乎要从那红色短衫里跳出来,上面露出的一大半白得有点晃眼。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1号,以后来了就要照顾她的生意。 王大奎说,你是1号,我下面也是1号,只要服务好,肯定经常来,来就找她1号。 小姐开始站在桶外给王大奎洗,后来不知道是嫌不方便还是必须的步骤,又拖了拖鞋站到桶里给王大奎洗,一双手在身上到处游弋,到了上身的时候,两个手指刻意在王大鹏的男人**部的**上捏。她那短裤被水浸透了隐约看得见里面的黑色,晃来晃去,上面的**不是的接触到王大奎的脸上,腻腻的,王大奎下面的家伙不争气的挺了起来,就有扒去女人短裤的冲动。 小姐就用滑腻的手在王大奎全身有节奏的上下慢慢的游弋,又把手伸进洗澡专用的纸裤,搓洗那地方,手法很慢,感觉很特别。那玩意儿更不争气了,胀了起来,很挺拔。摇摇欲晃。小姐就说穿了这个东西多麻烦,就把那条纸裤也撕了,在家伙上不住的摸,上下揉,后来又用手套住,来回晃动。 王大奎的情欲已近被撩拨到了极至,猛的将小姐抱住,扯去她身上可怜的武装,抵在木桶的边上,已经不能再等待,只想尽快的进入,尽快的在温柔地晃动。小姐职业性地媚笑,翘起一条腿,很适时的给王大奎的小头套上套子,身体后倾,让家伙快速的进出。 那天晚上,两个人很晚才从洗浴中心出来,把男人的精华都喷洒到小姐为他们准备的套子里。 王亚军个人考察材料弄好后,黄一天向局长作了汇报,说考察没有出现特殊情况,比想象中的还好。局长就吩咐说,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尽快让人事科按照程序走,尽快把人才送到岗位,开展工作。 黄一天就说,下面的程序该人事科走,是不是请胡长贵局长帮助一下,毕竟人事科是他分管的。黄一天知道,这次自己带人考察干部,把人事科的刘红和分管局长胡长贵排在外面,他们在背后肯定议论自己,不过是因为局长的原因,不敢说出而已,最是要有度,下面发文之类的好事,就如他们去做吧。 “也好!” 包大宽想了想说,黄一天出去后,局长就给胡长贵打了电话,交代了任务。 后来,开了一次党组会,通了一下气,纪检组汇报没有人反映,考察很好。后来,就按照组织程序,让人事科向县委组织部打了一份关于中层干部任职的请示,股级以下中层干部虽然管理任命权在单位,但单位任命前必须要和组织部门先沟通,将请示和考察材料报组织部审阅,经他们备案同意后,本单位才能进行下面的任前公示、下文正式任命等环节。 胡长贵知道局长对自己很有意见,所以职称办两位科长的选拔竟然没有让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参与,就想如果不尽快改变局面,说不定人事就不要自己分管了。所以,接到局长要求尽快宋亚军的提拔到位的指示后,亲自跑组织部协调,很快就把程序走完。后来,就是干部任前公示。 吕丽华看到干部任前公示,知道科长的位置已经和自己无缘,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朝廷有人好做官,没有关系,只能接受目前的状况。但是,看到了宋亚军的名字,就想不通,黄一天怎么敢提拔使用宋亚军,真如王大奎说的,接受了很有财力的宋亚军的礼物? 吕丽华一直无法理解,就打电话给了宋亚军,说宋科长在办公室吗?看到干部任前公示,是你的大名,预先祝贺啊!” 宋亚军从胡小华那里知道,当时人事科推荐的是吕丽华和自己,被黄一天坚决的否决了。现在自己又被推荐到那儿做科长了,吕丽华却再次无缘科长的位置,心里肯定不服气。想一想,吕丽华一直和自己不是一个战壕的人,也就话里有话的说: “一个科长,有什么祝贺的,再说30多了,要能力谈资格也该是这个职位了。至于祝贺,兄弟之间,就免了!” 宋亚军知道这个时侯不能和吕丽华走的太近,否则,引起黄一天的不高兴,说不定就把自己的科长给弄丢了。 “本来以为这次能跟着宋科长沾光,可是忽闪了几下,就熄火了,没有希望了!” 吕丽华说的很形象,职务议论起伏了几下,就不再有动静,就连胡长贵这段时间也熄火了。分管人事,人事上的事不要你参与,很说明问题,所以考察的时候,吕丽华去拜访了胡长贵,问宋亚军考察了,自己该怎么办? 胡长贵很不耐烦的说,吕丽华,这几件事我已经很尽力了,没有结果,那是和你个人有很大关系单位,以后要注意影响。此事暂时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年轻人,机会多得是,再说整天在领导身边,光辉肯定照的比别人多!” 吕丽华心里却骂道,如果你**的有希望,我肯定就没戏了,你就永远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宋科长,我就是想问问,你真的想到黄一天手下去混,他可是属狗的,一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去了可要小心?” 绕了半天,这才是吕丽华打电话的关键。 “去了,大小也是个科长,再说,现在局里想职称办科长位置的人很多,也不是我一个!” 宋亚军变相的说,吕丽华,你不是也想去吗,为了这个位置你找了很多人,还是没有能够如愿。这才是报应,否则,不干事的人都做科长,怎么能服众。 “也是,也是,祝贺啊!” 挂了电话,吕丽华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看来科长的位置对宋亚军来说是最大的诱惑力,包括自己。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吕丽华知道胡小华也到职称办做科长的消息后,他的思路就发生了改变,既然工资福利科的位置空了出来,为何不去争取,胡长贵分管人事,工资福利科因为黄一天做领导后,现在已经调整为赵大奎分管的,只要赵大奎帮助,就有希望。再说,工资福利科的科长也不比职称办的科长差。 对一个单位来说,科长的位置是定额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别人就上不去,别人上不去,就没有级别,就不可能向上一个级别进军。现在位置空出来了,单位20多个副科长科员们的心情是可想而知。 工资福利科的科长位置成为众人议论和竞争的焦点。 不管哪个部门,热点岗位就那么几个,无非就是管人管钱管物的岗位,管钱是财务科,管物是办公室,管人当然就是人事科,财务科办公室明花有主了,科长主任都还年轻,根本没有考虑的机会。工资福利科虽然不是管钱管物的部门,确实人事局最重要的业务科室之一胡小华走了,萝卜拔了,坑空了,位置出来了,他们的迫切心情是可想而知。 那段时间,胡长贵的家里再次成为很多想位置干部的目标,官场,谁都知道,要想有所得,必须有所付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吕丽华知道目前还有唯一一个科长的位置,如果不想办法争取到手,估计很那再有机会了,于是在加快到胡长贵家里拜访的同时,给哥哥施加压力,让他为自己的进步给点动力,尽快和局长及几个副局长联系。 人事局的多数副科长因为胡小华的调离,都在为一个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位置在到处奔跑拉关系的时候,黄一天召开了职称办上任以来第一次全体人员会议。 整个职称办连黄一天在内8个人,会议就在小会议室举行,为了营造气氛,黄一天对胡小华说,人少就开个圆桌会议吧,不分领导群众,就是在一起聊聊,谈谈工作,研究思路,布置未来。 胡小华做过多年的科长,知道怎么安排,买了鲜花水果,还给抽烟的人吕丽华等人准备了两包烟。 大家都很兴奋,知道这是一个单位正式运营的开始,小道消息说,职称办不久以后有可能独立,从人事局分离出来,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每个人就是元老,就是副科级领导干部的最佳人选。 小道消息,虽然没有根据,但是有些时候很准确。 黄一天看着众人,微笑着说,今天是上任以来,第一次召开全体人员会议,职称办一把手主任包大宽局长也准备参加,县政府临时召开一个重要会议,不能前来,委托我向各位同事问好。 今天开的会议很简单,就是大家聊一聊,就职称办工作的开展提出思路,畅所欲言,言无不尽,不要有顾虑,大家都是老同事,我在职称科做了一年多的科长,最近加入的胡小华科长、宋亚军科长和我都是老同事,大家都是职称工作以后发展的栋梁。 今天,我要说的就是6个字,团结,创新,尽职,就这几个字,黄一天做了认真的解释。 后来,胡小华首先就自己对职称工作的了解谈了自己的看法,说自己和吕丽华、王大奎等人相比是新手,如果说的不到的地方专家们别笑话。 胡小华说,每年的职称评定都是模式化的在进行,在什么时间段干什么事情,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本帐,在咱们这个新建团队里,黄主任要求我们做到团结和尽职,我个人认为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可是谈到对工作的创新,我还真是一时之间没理出什么头绪来,我很想听听在座的在职称办工作时间长的老同志的看法和想法,希望能从中得到启发,对今后职称办工作的开展开个好头。 开了头,气氛就活跃了起来,后来,宋亚军等人都说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会议一直到下班还没有结束。而吕丽华和王大奎本来不想说任何话,后来想到如果这样就是明显的得罪黄一天,说不定下次党组会再次阻挠,于是也就顺着大流,谈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黄一天就让胡小华安排一桌饭,大家到饭店边吃边谈。后来,就下一阶段工作,黄一天说,胡小华科长负责的农民评职称项目尽快进入实施阶段,争取9到10月和农业局,畜牧水产局,农科所把进一步试点的协议签上,协议过后,就立即实施整合;宋亚军科长负责的培训工作,近期把农民职称的培训工作搞起来,争取这个月搞一次大的培训,到时候请分管县长或者那个常委参加开业典礼,请电台电视台报社等媒体现场直播,做事就要有声有色,有影响有压力。 最后,黄一天说了这么几句话,让每个人都看到信心和希望。他说,现在很多人都看不起职称办,我在这里很负责的对大家说,到了职称办,你们尽管干事,提拔,一句话,尽力争取,人人有机会,形成良好的进出机制。 机关干事的人,图地是什么,就是升职和福利,如果这两个方面都能保证,**都会卖命。 到了宾馆,大家都很开心,酒喝得也就很多,结束的时候都差不多醉了,黄一天就让每个人打车回家,车票明天到胡小华那里去报销。胡小华和黄一天坐在一个车上,带着酒意的说: “一天,几年下来,变化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黄一天就笑着说,最好的地方你也没有看到,怎么知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喝了点酒,黄一天就有点控制不住欲望。 胡小华是过来人,就刻意的用滴溜溜的大眼睛望了望黄一天的下部,说看不出比别人的好,究竟好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拿出来摆摆。 黄一天只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夹了夹双腿,说胡科长,你酒喝多了吧,不能喝酒以后少喝点,多了乱说话。心里却说,你**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班主任的女人,肯定想办法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进出几次,让你**知道我的好在什么地方。 胡小华说,我今晚喝的很在状态,所以就能说实话。 黄一天看到酒后的胡小华说话都是平时不能说的,不知道下面会说什么忙,就转移话题,说别的事。但是心里很久的对胡小华身体的那个欲望却被慢慢的**了起来,对这个女人中的**,还是有点想法的,假如把她弄到床上,扒光了衣服,从上到下的抚摸这个女人的身体,爬上去猛烈的干一次也是很幸福的事。 再说吕丽华和王大奎也参与了聚餐,酒桌上看到黄一天成为众人捧着的对象,吕丽华心里很不快乐,想到如果当时和黄一天竞争科长的位置,自己当时获胜了,说不定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也可能是自己的,一步慢就步步慢。 吕丽华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在酒席上还是很热情的给黄一天敬酒,两次没有提拔成功,让吕丽华知道很多时候不能得罪很多人,特备是领导人,黄一天两次阻碍了自己的提拔,说白了和自己平时瞧不起黄一天也有很大关系,假如黄一天做了科长后,自己对他的吩咐认真落实,不去争权夺利,那么提拔为职称科科长黄一天也就不会阻碍。 第三章 (3)家里的人 第三章(3)家里的人 吕丽华就想,关键是黄一天做了科长后,自己不能摆正位置,到了赵大奎哪儿要权,结果赵大奎也不是做官的人,考虑问题很不全面,竟然要求科室分工,业务上让吕丽华负责,黄一天作为科长只负责农民职称试点的事,黄一天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肯定有意见。(。纯文字) 男人有意见不一定要说出来,都是在关键时候表现出来。 那天,酒宴结束后,吕丽华和众人礼貌性的握手告别后,拦下一辆车,打的到了胡长贵住的小区,进入胡长贵的家里,再次请求帮助。 吕丽华说,局长,很感谢一直提供的关系和帮助,现在好处到职称科做科长,那么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位置有空出了,能不能帮助? 吕丽华和胡长贵说话,很直接的表示出需要的位置,礼物送多了,送的人说话就霸道,拿人手段,送礼的人也就底气不足。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谁都知道的道理。 胡长贵很为难的说,吕丽华,不是我不帮助你,你说有了科长的位置空缺,哪次我不是先推荐你,关键两次都没有过,我也没有办法,现在位置是空了出来,肯定很多人在想,能不能轮到你,我也不敢打包票。 两次的失败,让胡长贵知道党组会上不是自己说了算。 吕丽华就问,那么下面自己该如何去做? 胡长贵就说,这件事要想没有问题,分管领导赵大奎是关键,赵大奎不反对加上局长同意,那么就好操着了。上次出现问题,就是分管领导黄一天的原因,现在分管领导赵大奎我先沟通的基础上,你自己也要沟通。多方面出击,才能不出问题。 吕丽华就回答说,胡局长,你尽管放心,赵大奎局长哪儿肯定没有问题,你也知道我的哥哥在县委办就是服侍赵大奎父亲的,只要打个招呼,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局长哪儿,麻烦你先去沟通,我也会想办法的。 胡长贵就说,你和赵大奎有此关系,只要赵大奎不反对,那么就好操着了。一把手局长,上次就没有反对,这次肯定更不会反对。胡长贵这么说,心里就很有信心,能帮助吕丽华把科长的位置争取到。 后来,两个人就很有信心的谈了很多关于位置争取的细节。 过了几天,胡长贵就到了局长办公室提起胡小华科长到了职称办,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是不是尽快把这个位置的人选确定下来,一个位置空着,很多人就用想法,就不能安心做事。 胡长贵说的也是实话,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找关系想这个位置。 局长就说,胡局长,你的提议很有道理,应该把这个位置尽早确定,你有没有考虑合适的人选?一定要能让人信服。 局长太知道胡长贵提这件事的目的,无非是想推荐谁,问问自己是否同意。 胡长贵就说,人选就是现成的,吕丽华,上次你也同意,后来被黄一天给闹的没有提拔成,这次没有什么原因因该考虑,这样对一个人的成长也很多利,再不提拔议论对吕丽华的成长很不利。 局长最近接到吕丽华哥哥的结果电话,都是请他帮忙把吕丽华提拔起来的,既然胡长贵提起,也没有反对的必要,就说: “老胡,你的说法很有道理,那就这样吧,这次就研究吕丽华一个人,这样提拔希望也许更大一些。” 胡长贵听到局长这么说,心里很高兴,赶紧接上说,局长说的很有道理,就研究一个,也就没有了攀比心理,等到吕丽华提拔了,再研究副科长的位置和人选。 胡长贵从局长室出来,就给吕丽华到了电话,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后,小声的说,吕丽华,你的事刚才向局长汇报过,原则同意你为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人选,但是最后结果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吕丽华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的说,局长你放心,两次的失败让我知道该做什么,该如何保护自己,不会让你失望的。 胡长贵就说,我很希望你能到这个位置,但是有的时候变数大于常数,所以要把一切关系都打通,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就是胡长贵和吕丽华为科长的位置运着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盯着了这个岗位,就是现任工资福利科发热副科长周斌,他知道胡小华到职称科做科长的事后,就一直在到处活动。就找到冯园,请求帮忙,周斌的父亲和冯园的关系很密切,交情很不一般,肯定要出力。 最近,冯园从省委党校学习结束后,回到单位暂时被县委研究没有提拔,但是和冯园一批到省委党校学习的人基本都提拔了,只有冯园和另外一个副局长,那么冯园的提拔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周斌从别人的言语中知道吕丽华也在关注这个岗位,周斌的工资福利科副科长是黄一天走后从别的科室提拔到这儿来的,现在黄一天已经提拔为班子成员,大的领导了,周斌就想自己做个科长是没有问题的。 冯园答应周斌的请求后,就给局长包大宽打个招呼,说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位置能不能给自己的一个朋友的孩子? 局长就问,是谁? 冯园就说是周斌。 周斌的父亲和冯园在乡里的时候是同事,后来又一同到县里上班,联系很紧密,重要的是冯园的老婆还是周斌的母亲帮助介绍的,由此关系就显得很不一般。 局长就很为难的说,这件事你要是早几天说,肯定答应你,可是现在我很难决定,否则,就是得罪人。和冯园说话,都是实话,没有什么水分。 冯园就问,为什么? 局长说,吕丽华的哥哥经常打电话打招呼,希望自己提供帮助,自己也答应了。前几天,胡长贵已经汇报过这件事,当时想到位置给谁都一样,就口头同意了这件事,现在你提出别的人选,你说怎么办? 冯园就说,如果提拔吕丽华,很简单,到了党组会上和前两次一样再次否则,再说吕丽华的提拔被否决也不是一次,多一次又能怎样? 冯园对否定吕丽华的事,很有信心。 局长笑着说,我已经把实际情况告诉了你,怎么操着否决提拔吕丽华,那是你的事,但是党组会上胡长贵推荐人选的时候肯定是吕丽华,怎样否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不能出尔反尔,这样让吕丽华哥哥知道了对我的影响很不好。 官场上,很多少时候是要违背意愿做事的。 冯园就说,党组会上即使黄一天推荐吕丽华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反对我的人选,我会操着好的,让我推荐的人上去的。至于吕丽华,那就再做一次牺牲吧。 局长就说,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问了。 再说,吕丽华从胡长贵哪儿知道最近要开党组会,专门研究工资福利科科长人选的事,让吕丽华一定要注意形象,夹着尾巴做人,不要让别人说出什么,那么就前功尽弃了。 听了胡长贵的警告,喜欢在外面在吃饭喝酒洗澡的吕丽华,难道的每天准时上班,到了班上接受科长胡小华的安排,下班后就准时回家,吃饭睡觉。一个星期下来,吕丽华就感到被束缚的感觉,很想放松一下。 那天晚上,看着家里的女人到家里的浴室洗澡,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着水的声音,吕丽华想到里面的光光的身体,下面的家伙竟让硬了起来。想到最近几年,男人的精华基本都给了外面的小姐,家里的女人长期都是出于饥渴的状态,以前看到家里的女人洗澡,从来没有感觉,看来多日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对女人都会有感觉。 难怪人说,灯一吹,杨贵妃。哪个女人都一样。 吕丽华的家伙很挺拔,就想做点什么,于是什么也不想,赶紧脱去身上的武装,推开门进去。进去就惊呆了,之间一副**呈现在眼前。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她躺在水池里,隐私处色彩斑斓。 吕丽华想不到家里的女人还是如此诱人,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几步走进浴池,躺在她身边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胸部,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胸部,使劲吮吸。 不一会,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扎下头,把嘴凑到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紧揪揪、千人爱、万人欢的隐私处。女人呻吟着叫了起来。 女人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吕丽华一只手没得闲地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 在里面不能尽心,于是站了起来,女人帮助他擦了身上的水,然后两个人拥抱着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女人就把肉体倚在吕丽华的怀里让他搂着,一副任由处置的摸样,吕丽华的手脚这个时候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床上,女人很被动但很配合。 吕丽华开始吻着女人的耳根、小腹,如拖拉机慢慢的一路下行,继续开始吻她丰富的下部,女人没有反对,用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很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动作。 吕丽华的家伙横挺拔,就想进入伸出挥洒出男人的雄风,女人早已湿润,如热带雨林,闷热而滑溜,进去的时候很顺利。 **过后,吕丽华就想,看来家里的女人偶尔用一次还是有**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有此想法,就把身边睡熟的女人抱了抱……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提拔起来,做了科长后,一定找个机会到浴室找两个小姐,狠狠的干一夜。 最近因为这个鸟科长,弄得自己什么地方都不敢去,什么小姐也不敢碰,也**的是很辛苦的事。看来这几天还要躲到胡长贵家里去跑跑,再加把力,已经送了不少的礼物,喂猪既要让猪吃饱,那么猪也就不哼唧了。 胡长贵每次对吕丽华的拜访,都是很有信心的说,吕科长,不要着急,这个科长肯定是你的,不过是时间和程序的问题了。就吕丽华的提拔,党组会上再次出现反对的声音,那是胡长贵没有想到的。这次党组会,是在一个有点雨的下午开的。 如往常一样,局长介绍会议议题说,这次党组会的议题就是一个,对工资福利科科长进行调整,请各位领导研究讨论。人事科的刘红就把人员调整方案给与会的每个领导发了一份,然后代表人事科把调整方案读一遍,解释调整理由。 吕丽华的调整岗位工资福利科科长,理由是在局办公室多年,做过办公室副主任,多年的办公室经历,加上主持职称科一段时间工作,很适合工资福利科科长岗位需要。 人事科介绍方案过后,就是班子成员发表看法的时候,冯园第一个发言,明确表示反对吕丽华为工资福利科科长。认为吕丽华不管从能力还是经验,都没有资格做科长。很需要磨练。 冯园如此旗帜鲜明的反对,胡长贵是没有想到的。因为,冯园一直对单位的人事调整不发表意见,所以和吕丽华商量要关注的领导人,就是没有想到冯园这个人。 冯园既然和议题如此意见不一致,胡长贵肯定不敢大意,现在都是一个单位的有头有脸的人,说出去的话如果没有作用,那么损失的就是一个人的面子。就装着没有表情的说: “这次调整,是人事科充分酝酿的结果,很成熟,冯局长反对,原因是为什么?” 心里却骂道,狗日的,与你无关,管什么? 冯园抬起头,扫描了一圈说,本来,如何调整人调整谁和自己都没有大关系,但是吕丽华肯定不行,把上次受人举报没有提拔起来的人这次提拔上来,不等于边腐败边提拔吗?如果问题查清楚了,纪检组结案了,向每个班子成员通报了,说这个人没有问题。这次提拔,肯定没有问题,也不会反对,在没有清楚之前,作为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对单位负责,对自己的一票负责,肯定不同意,县纪委对这种边腐败边提拔的事,也很重视,查的也很紧,所以说,不能因为吕丽华有个别领导的关照,就把原则放到一边,违背纪委的要求提拔。 冯园如此一说,大多人就不说话了,就看着局长,看着胡长贵,怎么都都是你们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胡长贵知道,如果任形势发展下去,局面更无法控制了,就咳了一声说,赵大奎局长,你是分管工资福利科,人是你用的,你就谈谈看法? 赵大奎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看着别人的议论。前几天,胡长贵向赵大奎推荐吕丽华的时候,赵大奎说要好好考虑,过几天答复。到了班上,和老婆刘小娟胡长贵局长的提议,刘小娟就说,他的哥哥是服务你父亲的,名义上肯定要赞成,明知道这个人不行。 赵大奎想知道不发表意见过不了场,就说: “人事科推荐吕丽华做工资福利科科长,个人没有任何意见,拥护党组决定,党组研究通过了,无条件的接受。至于说吕丽华有什么问题,要抱着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不能盯住一个人的过去,邓小平还三起三落呢。” 冯园就说,不是我对吕丽华个人有什么意见,很多班子成员都不发表意见,就很能说明问题,这样吧,大家如果认为我的提议没有道理,可以对吕丽华进行其他的方式表决,如果那位领导对吕丽华不满意的,还可以另外推荐人选,这样才能体现公正,体现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胡长贵怕失态不能控制,吕丽华失去机会,就笑着说,冯局长的建议很好,采取其他的方式表决也很好,当然举手表决可以表达每个人的意愿,既然要发扬民主,就要发扬到位,也很希望单位以后选拔推荐人都这样搞。当然,扩大民主,举手表决就有强人所难,让很多班子成员不知道举手还是不举手,举手得罪了不同意的人,就是得罪了冯局长,不举手又得罪了同意的人。扩大民主最好的办法就是投票,每个党组成员都有一票的权力,最能表达每个人的真实想法。 冯园提议民主,胡长贵就要让方向向自己有利的目标前进。 赵大奎也拥护说,这个主意最好,很多地方都在试验开展党组会或者常委会投票推荐干部,我认为可以尝试,说不定是一个很好的经验,能在全县推广。 别的副局长看到场面斗争很激烈,吃的是局长的饭,但是局长的真实意图没有清楚,所以都不说话。因为党组会上的议题局长肯定是同意的,而身为局长心腹的冯圆却又极力反对,局长却不说话,这里面就很有文章。 黄一天难得的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机关永远是有思想人的天下。 胡长贵把班子的6个人看了看,很自信,就是投票,除了黄一天冯园是对手外,刘达肯定会服从自己,再说,局长也是同意这样的决定,所以肯定不会说什么,肯定同意吕丽华的决定,很自信,就把眼光看着局长。 冯圆也把眼光盯着局长。 局长知道该自己说话了,看了众人一眼,笑着说,大家刚才说的都很有道理,为了把合适的人选推荐出来,胡长贵局长刚才关于票决的提议很有道理,很值得试验,我认为就这么决定,搞一次试点,投票。大家有什么意见。 大家见局长这么说,就回到说很好很好。 班子成员坐在会议室内也就抽了两支烟,喝了一杯水的时间,刘红就按照要求,把票弄好。推荐票上,吕丽华名字的后面,就是提拔、交流、降职三个档次。或者推荐他人的名字、职务等。投票采取无记名方式,每个人只要将名字后面的三个档次上选择一个打钩就可以,或者推荐一个人。 投票的时候,胡长贵特意的向刘达看了看,刘达也正看着胡长贵,两个人就相互笑了笑,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就看各自理解的水平了。 每个班子成员将票填好后,很慎重的将投票放入事先准备好的投票箱。投票结束后,每个人回到座位上,都看着那个箱子,那是决定谁胜谁败的关键。这个结果,远远不是吕丽华能不能提拔的问题,那是胡冯园和胡长贵在博弈。 票投好后,如何统计结果,最后讨论决定,由黄一天负责监督,刘红唱票,刘达做记录,结果当场统计,当场宣布,杜绝人为操着的因素。 唱票开始,大家都很紧张…… 结果出来后,是胡长贵没有想到的,胡长贵很狼狈,6个班子成员,吕丽华的投票结果是2票提拔,2票降职,2票交流。而另外推荐的周斌确是4票,超出很多人的想象。为什么四个没有投吕丽华票的人全部推荐周斌,难道这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人刻意这么做,事先就沟通好,就等着投票或者别的方式。 赵大奎对这样的结果也是没有想到的,一开始和胡长贵一样,认为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吕丽华都会胜利,现在结果出来了,不承认也不行,不接受不行。 局长看着大家,很严肃的说,刚才通过投票产生了工资福利科科长推荐的人选,按照事前研究的规则,那么周斌就作为科长人选,人事科会后立即按照有关程序进行考察,争取早日把人员调整到位,有利于开展工作。 局长后来就问,大家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就宣布今天的党组会议到此结束。 第三章 (4)出卖 第三章(4)出卖 出了会议室,胡长贵一个人就坐在办公室,独自的想着。(。纯文字) 经过这次党组会上的挑战,胡长贵知道以后更无法控制班子间的成员了。和黄一天关系闹得很僵,和冯园为了吕丽华的提拔陈闹得也是很不愉快,那么刘达因为黄一天当时的对象胡丽丽的事,刘达肯定也知道了当时自己没有尽量帮忙,所以怀恨在心,今天的党组会上投票,没有投自己推荐的吕丽华的票。今天,如果刘达投吕丽华的票,那么出现3比3的结果,也许后面还能争取一番,可是…… 胡长贵知道,在一个单位,和同僚之间的关系如果这么和很多人闹矛盾那是很危险的,这次推荐的再次失败,说明自己的威信已经受到挑战,这个挑战很强大,就在考虑当初调整吕丽华是否是正确的,就在考虑推荐吕丽华是否值得,也许这一切都不是明智之举。 于是,很不高兴的一个电话把吕丽华叫到了办公室,等吕丽华坐下后,没有任何表情的把党组会上的结果告诉了吕丽华,让他自己想办法吧,这件事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吕丽华就问为什么是这样? 胡长贵说,党组会议最后的结果,是周斌四票没有争议的得到了提拔。吕丽华的提拔只有两票,其余都反对,所以提拔吕丽华提拔的建议无效。 吕丽华就问,为什么?两票是怎么回事? 胡长贵就把党组会上推荐吕丽华,冯园坚决反对,最后采取投票推荐的方式,结果吕丽华获得两票,肯定是胡长贵和赵大奎投的票,而四个人都没有投吕丽华的票,却同投周斌的票。胡长贵后来分析说,这四个人一起投周斌的票,就能说明问题,事先肯定有人就这件事与其余的四个领导进行了沟通,否则,怎么也不可能都推荐周斌。 吕丽华就很生气的说,这件事听你这么一说,肯定有猫腻,四个局长把目光都投向一个人,事前没有沟通,傻子都不会相信,我不会这么轻易失去这次机会的。 吕丽华很不甘心的说。 局长包大宽晚上在胡小华那儿进进出出锻炼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心满意足的从胡小华那儿出来,刚到楼下,就接到市纪委副书记的电话,说请他到纪委办公室,找他有点事谈谈。 纪委副书记和包大宽平时关系不错,就问什么事,能不能电话说,兄弟之间要见面就约个地方,好好的聚聚,喝两杯。公事就电话说吧。 纪委副书记笑着说,我也想找个幽静的地方,好好谈谈,喝几杯,关键现在是你在单位所做的事有人署名举报到了纪委,那么肯定要重视,打电话就是让你过来看看举报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党组会上的事怎么让不是党组会的人知道,看来你平时对班子要求不够,保密工作做的不够,很多方面需要加强改进。 局长听到这里,就很害怕,说有这种事,好,我马上就到你那儿。 进入纪委副书记的办公室,看到举报信局长就很纳闷,前几天关于工资福利科科长人选的事开了党组会,最后吕丽华没有上,周斌却被推荐考察,吕丽华就以四个党组成员一致推荐周斌,说明这件事事前有人沟通,那么确定的提拔人选就有问题进行举报,希望纪委能严查。 纪委副书记就说,现在人家是署名举报,看来一定要给一个答复,当然这次推荐究竟有没有问题,你是局长肯定很清楚,你说该如何处理。如果真的有问题,你就要完善,没有问题,那么你可以进行查处,问当事人是怎么知道党组会上的细节。 包大宽就把推荐吕丽华,纪检组长反对,后来投票推荐的事说了一遍,说这件事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经得住推敲,既然有人举报,肯定要重视,严肃查处,对举报人负责,也对单位负责。 有问题这时候也不会承认。 副书记就说,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们的一把手听了汇报也很重视,希望你把举报信带回去进行处理,这周给个处理意见。 从纪委出来,包大宽很生气,看来班子和单位不整顿个把人,那么以后就很难保持单位稳定,也就破坏了干事的氛围。于是,到了班上,就把冯园叫了过来,说这件事你给我好好处理,不处理个把人,不能让我泄恨。 冯园就问,什么事? 局长没有说话,就把举报信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冯园。 冯园看了一遍,很有信心的说,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再说推荐周斌那是票决的结果,符合干部任用的有关规定,是值得推广的干部改革试点经验。不过,这件事就是人事科长刘红和几个班子成员知道这件事,吕丽华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件事由冯园推荐周斌引起,冯园肯定很重视。 局长就说,是啊,刚才在纪委,一个领导也这样问我,说明单位的班子个别成员的素质需要提高,党组会议一结束就把会上的精神到处乱说,带来很不好的印象,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却被说成是串通什么的,下面怎么处理就是你的事。不要怕得罪人,单位的风气不能被这种歪风邪气压住,该处理谁就处理谁。 因为冯园是局长的人,局长肯定会大力支持。 有了局长的支持,冯园回到办公室想了很久,决定从吕丽华开始,既然他举报,纪委已经把举报转到单位,要求核实这件事,给一个汇报,那么就有理由找吕丽华问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冯园就让人把吕丽华叫道自己办公室,看了很久,等到吕丽华有点发毛后才说,吕丽华,你给纪委写信举报单位推荐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事,县纪委已经把举报信转到单位党组,要求对这件事认真反思,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向县纪委汇报整改和调查的意见,为了对此事负责,对单位负责,对个人负责,把你请过来就是希望你配合把这件事处理好。 冯园太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了,只要吕丽华不能说出这件事的来源,就可以给他压力,到时候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吕丽华不知道冯园的心理想法,以为单位看到县纪委转过来的举报,就很害怕,于是找他过来协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算了。于是就很牛逼的回答说: “党组会那样的研究人事就不是很科学,我举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得到合理的正确的看待,在说论资格我也该是科长了,不过是不给机会而已,当时和我竞争科长的黄一天已经是领导干部了,而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什么说法!” 提到以前的事,吕丽华很生气,认为如果不是当时党组最后研究吧科长给黄一天,说不定黄一天现在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小吕啊,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当时党组会也研究了你,就如上次,最后你竞争不过周斌,就只能按照结果来考察提拔周斌,下次有机会也许就是你的了!” 吕丽华肯定不能接受冯园的这样解释,就很不服气地说,以前的事我也不说了,但是这次和周斌竞争工资福利科科长的事我认为严重的不公。 冯园就问,我认为很公正,你认为不公,说说看,只要有证据有理由党组会改变的,纪委也是这么要求我们的。冯园就等着吕丽华说出来不公的地方,只要钻进套子,就让你出不来。 吕丽华后来就说了票决的事,说这件事就是不公,怎么可能四个领导都把票很一致的投给周斌,说明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事先就有人沟通串联。吕丽华为了要回自己的科长位置,肯定要把理由说得很充分。 冯园看到吕丽华已经钻入套子,就问吕丽华,你是怎么知道党组会投票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谁泄露给你错误的信息?要知道乱举报是要受到处分的,纪检工作的原则就是不错过一个坏人,但是坚决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你如果乱说话,没有根据,应该知道是什么结果? 吕丽华就说,冯局长,党组会投票的事我认为知道的不会错,但是怎么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告诉你,我现在只要对我负责,如果没有让我满意的结果,我会继续举报的。 冯园这个时侯直起腰,看着吕丽华说,如果你今天不说出这件事的来源,还有就是说有人事先沟通的证据,我想乱举报干扰单位工作的责任你是要承担的,至于会弄个什么处分,我会根据你的配合程度来考虑的。 那天,冯园怎么说,吕丽华就是不能说出如果知道党组会上的事,也拿不出党组会前事前串联的证据,于是冯园就说: “吕丽华,我的为人你可能很清楚,如果不说,后果将很严重。” 吕丽华想不到是这个结果,想到如果真的说出是从胡长贵哪儿知道的,那就出卖了领导,以后永远也不可能有人给自己说话了,于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后来就是不说话,让冯园也没有办法。 后来,冯园说,吕丽华,既然你不能说出你举报事的证据,那么就是乱举报,扰乱单位的工作秩序,破坏单位的稳定,我代表纪检组向你传达以下处理意见: 第一,停止工作,认真进行反省,把问题交代清楚; 第二,停止工作期间,工资福利等一起停止发放,直到此事处理结束; 第三,反省期间,如果出本县,请向单位纪检组请假; 第四,最终如何处理,将根据你的态度来决定。 冯园说完后,就打电话让人事科科长刘红和监察室主任进来,把刚才的四点又说了一遍,要求两个科室尽快落实。 吕丽华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出了冯园的办公室,就打的到哥哥的办公室,说了这件事,现在停止工作了,怎么办。 哥哥就问,举报有没有证据?特别是举报有人串联推荐周斌的事? 吕丽华就说,如果有证据,就不会如此的被动,真的有证据局长也**的乖乖的如狗一样听话,现在该怎么办? 哥哥知道这件事能大能小,大的往政治上靠,有可能让一个人没有政治上的发展,小的也就说几句批评就完事。于是赶紧给打电话问局长,礼貌性的招呼过后,就说到实际,说吕丽华不懂事,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吕丽华这边他会狠狠的批评的。 嘴上这么和局长说,心里也在抱怨局长,提拔一个科长几次没有提拔起来,任何人都会这么做,举报也是应该的。 局长太知道吕丽华哥哥的心里,就很不给面子的说,吕主任,我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关键是问题到了县纪委领导那儿,现在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等人都知道这件事,要不你去打个招呼,只要纪委和组织部的两位常委不追究,我们也很乐意到此为止。 局长知道,以吕丽华哥哥的位置,给他十个胆也不敢给这两位常委打招呼,那不是自己给自己脸上抹黑。 吕丽华的哥哥知道自己的能力范围已经无法处理这件事,就请赵大奎的父亲,请这位常委副县长出面,也许很多人就会给面子,不管是组织部还是纪委的领导。可是赵大奎的父亲,以前因为人事上的事和他们一直不是很和谐,也不是一个圈子,怎能为一个下属去买这个面子,就回答说: “小吕,这件事不是你说的简单,更不好出面好处理,要好好的教训你弟弟,不能因为提拔不起来就败坏单位的名声,党组的威信,这样的干部县委都很反感,谁也不敢开这个口。在说,即使打招呼,纪委和组织部的两位常委也不敢违背原则,上纲上线的事,不是说了就能了的。” 话说的很直接,不会出面的。 冯园后来听下面的人汇报说,王大奎最近和人吃饭,也说了和吕丽华反映的事同样的话,是不是把王大奎叫过来谈谈。冯园把王大奎找人叫了过来,说明了危害性,是你现在交代是将功折过,不说那么就将背个不大不小的处分,吕丽华已经因为这件事停止了,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做,和吕丽华一样背个处分,就看你的态度。 王大奎知道冯园这个家伙说话的份量,就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说前几天和吕丽华下乡考察,路上吕丽华就说了党组会上的事,说要举报,想不到他竟然真的举报了。关键时候,朋友就是出卖的。 关键时候,保全自己是关键。 冯园就问,吕丽华是怎么知道党组会上的事? 王大奎就说,听吕丽华介绍说,这个消息是从胡长贵局长知道的,至于怎么知道的,王大奎说他也不清楚。 冯园就问,当时吕丽华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谁在身边?是否还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冯园想知道。到底是说泄露出来,范围有多广? 王大奎就说,当时吕丽华和自己是到乡镇考察农民职称试点乡的时候说的,没有别的人在身边,至于是否吕丽华还对别的人说这件事就不知道了。王大奎不敢说很多,因为那一天两个人到了乡镇还做了不能对外人说的事。 那天,吕丽华作为副科长,带领王大奎就出发了,前往考察。机关干部谁都经历过考察,都是到现场看看,走个过场,然后就是吃喝玩乐,然后就是安排到景点去听汇报。再说,王大奎是吕丽华身边多年的工作人员,也知道乡镇领导和吕丽华的关系,到这里来考察就是走个过程。认认真真搞形式,扎扎实实走过场。这话是讲的有点极端,但还真有点道理。 吕丽华带领王大奎到现场考察一番后,后来,就是到饭店大吃大喝,吃喝过后就是习惯性的安排这些到洗浴中心按摩、找个小姐捶捶。 那天晚上,王大奎洗浴过后,就被安排进入一个小小的包厢。做在小床,王大奎心里很忐忑,又充满期待。 不一会,一个女人进来,那女人看上去二十来岁,眼睛大而有神,鼻梁很挺、嘴唇很薄,身材窈窕,是个骨感美人,她望着李斌说,老板,今晚由我为你服务。到了这里,小姐对每个人的称呼都是老板,当然,付钱的主,确实是老板。 女人将身上的罩裙丝带一拉,那件阔大的裙子飘然落地,身上只有三点,如玉肤雪貌一样的身子让王大奎很兴奋。知道自己今晚是箭在弓上的弦了,不发是不行了,再就是像被人拧开盖的手榴弹,不扔出去就会炸了自个。 后来,二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自然就缠到了一起。王大奎解除了小姐的上面两点,高耸的**,晃了出来,猛的低下头,鸡啄米一样的啃将起来,随后啃到她平坦的腹部、再到那块茂盛之地。 那天晚上,王大奎像一头饿狼一样在小姐的身上冲击,恨不得将她冲击成碎片… 第三章 (5)利用是硬道理 第三章(5)利用是硬道理 包大宽等了很多天,也没有见到哪个县委常委找自己谈话,谈关于上次举报的事,就知道没有领导愿意扯入别的单位的事,于是就对冯园说,对吕丽华举报的事,拿个方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冯园就找吕丽华谈话,说他举报的关于党组会推荐周斌为科长的事,是否串联的事如果没有证据,那么党组将给以一个处分,这次真实和最后一次和吕丽华谈话,就是让他几天考虑的时间,拿不出证据,处分是一定的,否则,不能维护单位的稳定。 现在,提高的破坏单位稳定的角度来处理。 吕丽华知道,这次如果被处分,那么以后的前提就完全的完了,不可能有领导使用一个有污点的人,后来老实地交代说,那天听了胡长贵局长的介绍,后来和王大奎到乡镇调研考察,受到王大奎的鼓动,于是自己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按照自己的想象举报了,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很多,请求党组从宽处理。 冯园就很满意地说,如果早点配合党组,如果早点把这些事说出来,也就没有以后这件事了。不过处分的事,会酌情考虑的,让他回去慢慢的等吧,但是那天宣布的四条有关的事就取消了。 看来,胳膊是永远也熬不过大腿的。 刘达从别人那儿听到吕丽华将被处分的消息时候,心里很高心,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吕丽华被处分了,那么后面为他撑腰的人肯定也会受到牵连的,不是赵大奎就是胡长贵,最好是胡长贵,这样局长重新考虑班子分工,说不定人事权会再次落到自己手里。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一定会如胡长贵一样,给胡长贵一个难看的。狗日的,胡长贵分管人事后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就认为了不起,操**比,厨师出生就是这样的素质。 男人心情快乐,就要找人分享,家里的老女人是不行的,于是就想到刘红,和这个**的女人抱在一起干一炮,然后抱在一起说说话也是一种享受。男人有想法就要行动,何况是自己进出很多次的女人。 刘达于是就把电话到到刘红办公室,说刘科长,今晚一起跳楼,有没有时间?很多时候,为了不被别人听到有什么不对劲,两个人约会**就用了这样的话。 跳楼说的是又一次,刘达和刘红两人干的很快乐,到了极点之后,刘红说今晚真厉害,让她有一种跳楼的感觉。刘达就说,以后就让你天天跳楼吧,于是就把**说成是跳楼。 刘达知道,因为上次刘红和黄一天竞争副科级,刘达带着刘红去拜见了宣传部的王部长,刘达很了解王部长的德行,见到刘红这样的美女肯定会想办法把女人弄上床的,只要男女上了床,那么就不能中断,有机会就会搂在一起干一炮。问刘红是否有时间,怕的就是晚上和王部长在刘红家里撞车。.info[] 刘红听了刘达的话,笑着说,来啊,今晚等着你。 那天进入刘红的住所,刘红也刚进入家门,衣服还没有换,身穿一条灰色的紧身及膝牛仔裙,乳白色的内衣外套着一件黑色夹克衫,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的,她永远看上去让人着迷。 看着如此的美人,刘达心里的欲望早已挑起,于是把进门的刘红紧紧抱住,没有说一句话,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行动代表一切。 刘达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也很愿意进入下面的活动。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过后,两人才洗洗上床,躺在一起,谈起班上的事,刘达说,吕丽华听说要被处分,这次就有好戏看了,说不定连累到胡长贵,如果真是这样,从几个班子成员的情况看,说不定人事科再次到自己手里。 刘红就说,她也希望这样,下次如果有干部提拔说不定能轮到她,否则,是想也不要想。刘红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王部长的话,一个副科级对王部长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大问题,他会想办法帮助的。 刘达就说,副科级领导干部,没有领导说话是不行的,自己能力已经把刘红推到最前的位置了,要想在前进,自己就无法帮助了。自己也不过一个副科级,是无法帮忙的。 刘达说的是实话,一个副科级,那是常委们研究的事。 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在水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增加了水上的凉意。对面的晚香楼冷清清地耸立在银光下面,楼前是一片白灿灿的花朵。还有山、石壁、桃树、柳树,各有各的颜色和形状,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似乎都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月光下的人事大楼的一个房间里,确是灯火通明,包大宽和冯园真在房间内说这话,谈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冯园汇报说: “关于吕丽华的事,已经调查清楚,根据吕丽华的交代,知道党组会的事,是胡长贵在党组会议后因为他推荐吕丽华没有成功,于是心有不满,就把党组会上的细节透露给吕丽华,而吕丽华就想当然的进行了乱举报,今天上午找吕丽华本人谈过了话,他也认真了形势,对一切做了很详细的交代,表示接受党组的决定,希望党组能从轻处罚!” 包大宽就问,这件事你认为如何处理? 冯园就说,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对吕丽华可以给个处分,也可以教育就完事,能大能小,至于怎么处理,由你局长决定,再说吕丽华哥哥的面子作为局长,你还是要给的,提拔是没有机会了,那么处分是不是免了或者从轻,让吕丽华和他的哥哥记住你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 冯园知道局长和吕丽华的哥哥面子上还是要和谐的。 局长就说,看来是你最了解我,既然吕丽华能认识错误,就网开一面,找他谈谈话,口头教育,效果就达到了。不过,这件事涉及到的班子成员,就如胡长贵这个人,那是要好好研究的。 冯园就不说话,看着局长。 局长就继续说,一个班子成员,连起码的保密都不能做到,怎么能分管人事和重要的科室,所以最近一直在考虑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问题,老冯,你看人事科谁分管最合适?不会出事? 冯园就笑着说,老包,你不要说老问题,人事科我是不能管的,要么就给赵大奎,要么就给黄一天,这个黄一天小伙子,虽然有点个性,但是本性不坏,再说,有个性的领导,有的时候何能成事,可以重用。 冯园知道,自己到了党校学习后,提拔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局长就想了很久说,我最希望是你分管,你不接受的话,我是要好好考虑,不能再出现如胡长贵这样的人,平时看上去很听话,到了关键时候就有自己的小算盘,拿了别人的一点好处,就不听话了,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局长心里对胡长贵很不满,但是想到任何人到了此地步,都会这么做。 冯园就说,胡长贵这个人,以前就分析过,本性不坏,但是出生决定发展,爱贪便宜,在小恩小惠前面就失去立场,那是很不应该的,也不是做大领导的个性。所以,对这个人负责的话,就不要让他分管重要的科室,分管一点小事就可以了。无足轻重的小事,想出问题都没有机会。 局长点了点头,后来说班子分工也是势在必行。但是,如何让胡长贵接受现实,那也是要做一番工作的,老同志既要让他心甘情愿,也要让他有苦说不出。 冯园就说,这件事你会处理的比任何人好,我就不参与了。冯园很知道做过乡党委书记的局长,对付胡长贵这样的人那是太小菜一碟了,不用几个回合,就会把胡长贵弄的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一天下午,局长以谈工作的名义把胡长贵叫到办公室,先是夸奖了胡长贵一番。说胡长贵是个老同志,很有工作经验,做的很多事让他很放心,为此就把单位的重要工作如人事科、办公室给他分管,一段时间下来发现,确实很好,达到预期的效果。 胡长贵不知道局长要说什么,夸奖一个人的背后是什么内容,那是要注意的。 局长继续说,老胡,有些问题也是要改进的,就说对单位人员舆论的控制,办公室就没有注意引导,出现有些干部到纪委和组织部去举报单位的事,对单位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纪委要求单位正在严肃查处,涉及到的任何人,有什么问题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理.。说到这里,局长就看着胡长贵。 胡长贵也听人说吕丽华的事,不知道局长说的是不是那件事,如果是,胡长贵想也和自己没有关系,让冯园在党组会上胡闹,让人失去提拔的机会,举报也很正常。有气发泄,那是太正常了。 局长看着胡长贵脸色没有变化,继续说,有人举报什么事?反应单位用人不公的事,于是就找到举报人进行调查,举报人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交代说他举报的事确实没有任何根据,只是听人说的,就认为是事实。昨天,冯园代表单位党组已经就这件事向县纪委和组织部做了详细汇报,纪委和组织部领导要求我们对当事人严格教育,该给什么处分就给什么处分。如果单位不能让当事人接受,那么县纪委将出面处理。 胡长贵听到这里就有点紧张,如果处理人,那么将处理谁?过来和自己商议这件事的吗?于是就说,局长,不管谁如果犯了错误,给点处分也是应该的,这样才能做到警戒作用,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关键时候,是要表明立场的。 局长知道该对胡长贵露底了,就接上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都是单位的人,就找谈谈,听听当事人的想法。后来,就和胡长贵说起领导班子准备重新分工的事,想把胡长贵的工作进行分工,让黄一天分管人事,冯圆分管办公室,不知道胡长贵有什么想法? 胡长贵听到这里,就等于把权力都拿走,显得很激动,说自己干的很好,不知道哪儿让局长不满意,希望听到合适的理由。 局长就把冯园弄的吕丽华的交代材料递给胡长贵说,老胡,你是老同志,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出了会议室就把党组会上研究的事甚至经过透露给下属,而下属却以此为依据进行乱举报,对单位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县纪委原来准备着手处理,考虑到你为单位做了很多事,就出面协调,纪委才勉强同意单位出面处理这件事。 胡长贵看着吕丽华的交代材料,很吃惊,吕丽华这个狗日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什么都交代了,自己一直把他当成是圈内人,原来是一只不知道报恩的狼。不仅把他本人毁了,把自己也连累了。 有了这件事,胡长贵就气短。 那天,胡长贵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局长的建议。 冯园听局长介绍说已经把胡长贵摆平的事后,就代表单位党组找吕丽华谈话,宣布党组对他的处分决定。 冯园说,为了对个人负责,对个人以后的发展负责,党组决定对吕丽华给予两年内不予提拔的处分,这个处分也不用入档案,只是当事人和单位的党组知道,不知道吕丽华个人对这个处分有什么意见。 吕丽华知道,机关任何处分只要不是记入档案,换了一个领导人谁把这个处分当回事,该提拔的提拔,该发财的发财,反正这次是没有机会提拔了,因为周斌已经到了任前公示这一阶段,就等着下文了。 吕丽华就说,感谢领导关怀,对此结果很满意。 冯园听到这里,就笑着说,小伙子,不要考虑过分多,单位这么做就是为你个人考虑,认真工作,只要成绩优秀,群众反映很好,还是可以推荐提拔的。冯园推荐的周斌没有悬念的得到提拔,心里也就不想得罪一个下属,毕竟吕丽华哥哥的面子是要给的。 机关,利用是硬道理。 局长最近很苦恼,原因是县委要求推荐一个后备女干部给闹的。 前几天,县委召开了全县县直机关主要负责人会议,主要是落实省要求改变县乡两级领导班子结构老化问题,于是县委要求每个单位推荐1位年轻有为、办事有魄力、群众基础好的年轻女干部,准备充实到乡镇领导班子和县直部门的班子,究竟应该推荐谁?那可是很多人多年来一直奋斗的目标,有了这个推荐才能走上领导的岗位,否则,谈什么都是虚假的。 前几天,县委组织部又开了几个部门座谈会,要求每个单位做好推荐工作。会议结束时,参加会议的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说,人事局的包局长请留一下。 后来,常委宣传部长说的话让包大宽想了很多,王部长说,老包,推荐人事局女干部的的时候,如果有可能请考虑一下刘红,如果有可能就提供一次机会。 王部长做过局长的老领导,但是关系很一般,但是因为是县委常委,说是希望关照,其实就是一个命令,要求坚决执行。 后来的几天,市政府的、人大的、政协的还有不少单位的局长都给包大宽打电话,打招呼说,包局长,你单位的某某是自己的亲戚,推荐女干部后备人选的时候你能不能帮个忙?优先考虑啊。 包局长就说各位领导的要求都很合理,自己也应该积极去落实,可是县委给的名单就一个,可能的话肯定照顾,如果这次不行,下次单位提拔副局长或者再有什么机会的话在考虑吧。人大政协等部门领导,虽然不分管自己,但也不能得罪人,对他们要客气,认真解释,否则年终评议的时候会给自己单位来个不合格。 至于各部委办局的,同朝为官,同一个级别,没有特殊关系,彼此都知道不会相互买对方的帐,打电话不过是给找自己要求帮助的人有个交代,说我打过招呼了,人家和我同级别,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还有很多领导就当着寻求帮助人的面,给自己打这个电话,表明自己出力了,实际上听者和打电话者都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有站在旁边的人,傻乎乎的认为找的人确实出力了。 在究竟推荐谁的问题上,局长有些犯难了,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只能推荐一个,推荐刘红吧,群众基础不是太好,但自己做做群众工作,单位民主测评也许能过关,不过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整天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群众基础很不好,这样的人推荐很难服众,容易出问题。 第三章 (6)干部 第三章(6)干部 还有就是胡小华,局长想的最多的就是她这个人,这次如果推荐胡小华后背干部人选,会不会有人举报,会不会对年底的换届产生影响,任何时候,自己的利益大于一切,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前途带来不利。 还有就是这几天,胡小华知道县委要求各单位推荐优秀年轻科级女干部人选的事后,当然就想积极争取,整天缠着局长,要求推荐自己。领导干部的待遇对胡小华来说太有诱惑力了。整天不做什么事,就是动动嘴,来客吃饭只要一个电话,办公室就给安排稳当。有事了,想不来上班就不来,除了局长不能得罪,其余的下属都要看自己的脸色做事。 官场多年,胡小华也知道,一个人在别人眼中的份量,很大程度取决于一个人地位,而在官场则取决于一个人的职位。就如黄一天,几年前如狗一样无人理睬,副科长还是自己帮助他要来的,后来做了副主任领导就神气起来,对任何人就开始指手画脚,还不就是因为他有了级别。 当然,胡小华对黄一天个人没有任何的意见,或者说对黄一天很有好感,很希望有一天这个如自己初恋的男孩之间发生点什么,哪怕一次,自己心里那份渴望也就会得到滋润。可以,由于很多方面的原因,胡小华知道也许和黄一天之间只能是如朋友一样处处,不可能深入,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变化大于计划。 为了能够得到推荐,胡小华这段时间就把精力放到局长身上,每次和局长**,都是主动把腿叉开大大的,等待局长狠狠的日自己,日舒服了,到时候好为自己说话。假如这次推荐成功,自己也是班子成员了,到了党组会上了,肯定比别的人更会发挥权威。 胡小华年也慢慢品尝到了当官的滋味,每天到了哪里,看到的都是一片阳关,人们都是满脸堆笑科长科长的叫,哪些以前不用正眼瞧自己的官太太们也都是讨好巴结。年终年初或者过节也有人到她家去拜访,让她很有脸面。要想永远拥有这些,就必须有权,要有权的关键就是上一步,现在的一切都是局长给的,哪天局长倒台了,也许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有了副科级,做了副局长什么的,即使局长走了,照样吃香喝辣的。 有了机会,胡小华怎么能放弃,现在每天晚上把腿叉开,全力服侍局长,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局长在关键时候在推进自己前进的步伐,也只有局长有此能力。 对推荐人选的事,局长很慎重,昨天下午特地把冯圆请到自己办公室,就推荐人选的事进行了交流。关键时候,局长想来想去,只有冯圆能信任,多年的交情,能和自己说实话,也敢说实话。 冯圆听了局长的介绍后,笑着说,这么信任,我反而不知道如何说这件事,具体的人选我就不过问了,但是就这件事我认为必须考虑几个原则,这样才能服众,才能对你的发展有好处。首先要服从领导,王部长的话是要认真考虑的:第二,就要服从群众,关键时候,推荐的人一定要是群众认可的,没有争议的,千万不要把那些不做事不认真做事的人推荐上去,很有可能因此出问题,出大问题;第三,服从组织决定,就是要和班子成员进行多沟通,到时候推荐谁经过党组研究决定,千万不能出现个别人少数人决定的现象。 局长很认真的听。 冯圆后来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三点,至于具体推荐谁我也不问,不管推荐谁,肯定有你推荐的理由,再说,你是一把手,这件事你肯定有自己的考虑,有决定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赵娟和黄一天突破了那层关系后,为了能够和或黄一天早日结婚,整天就陪着黄一天住在他的家里,成为名副其实的全陪,晚上就和夫妻一样睡在一起,如果黄一天需要了,赵娟就把腿拉开,由着黄一天干一次。 那天,天快亮的时候,黄一天又来了那个方面的兴趣,就抱着对方,爬上没有穿任何衣服随时等待黄一天进入的赵娟的身上,抓住挺起的胸部开始搓揉,等到赵娟有了反应,就挺枪进入温柔地,猛烈的发起进攻,几次下来,弄的陈大龙是吊蛋精光,筋疲力尽。舒展的停下来,沉沉入睡,第二天很迟才上班。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坐下来还没有喝一口水,办公室副主任任一花就敲门进来,看不出表情的说,黄主任,局长找有事。 刚来的办公室副主任任一花是全县中层干部交流过来的,和黄一天认识,是因为公务员培训班的时候在一个班,说起来也是培训班的同学,所以相对就显得比较好联系,加上任一花看到那个男人都是自来熟,所以很快就和黄一天很密切。 黄一天听人说过,这个女人和哪个县领导有一腿,所以从下面的乡镇调到县城来。今天,她穿的是短袖紧身衫,把她本来就大的胸部衬托得更大,仿佛就要从里面跑出来。看来哪个领导的功夫很不错,能把这个女人的胸部啃大,说明那个方面不是阳痿。黄一天就笑说: “知道了。真是今年20,明年18,几年不见,现在发现任主任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能得到你的夸奖真的不容易,不过很感谢你的夸奖!再说,漂亮有什么用,离婚的女人谁也看不上,到现在一直是单身!” 任一花看着黄一天一眼,哀怨的口气说。 “那是任主任眼光高,一般的人肯定排不上队,否则,以任主任的条件只要开个口,还不是要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人!” 黄一天知道任一花话里的意义,当时任一花离婚后,到了人事局给黄一天提供很多次机会进入身体内部交流的机会,自己都放弃了。不管什么时候,这种离婚的女人是不能碰的,很容易出事,但是作为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漂亮的女人不是不想,而是知道真的想了,在女人的身体上日过了,只要脸皮厚,也没有什么,现在的社会,谁把男女之间的这件事当回事。 可是,黄一天怕的就是这个女人假如要求和自己结婚,那么就是麻烦的事……这个时侯,胡小华推门进来,打破了两个人谈话的话题。 任主任看到胡小华,就笑着说,美女进来肯定有事,我就回避了,说吧,看了黄一天一眼,和胡小华打个招呼,走了出去。 胡小华等到任主任出门了,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问,领导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在路上接到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车就开的很快,几乎撞到路边的台阶上。 “找你来是有一件小事和你协商,就是农民评职称的试点推进工作要尽快有成效,全市同行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呢,再说这也是一个干部树立名气的好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黄一天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的说。 “好吧,我会尽快把试点深入文件出台的,不过县领导那边还要你去协调,否则,很难有成效!” 胡小华知道,很多事一个科长出面的那里是很不足的,黄一天虽然年轻,对外毕竟是副局长,领导干部,官场上的很多人是要给面子的。 “没有问题,如果是工作上的什么事,需要我出面的,说一声!” 谈到工作,黄一天是很支持胡小华的工作的。 和胡小华刚谈完工作上的事,黄一天接到局长的电话,说有事和黄一天商议,请黄一天到他办公室一趟。自从人事局领导班子分工再次调整,黄一天又分管人事科后,和局长谈论的事就多了,也能接触到很多实际的工作。 进入局长办公室,局长笑着说,黄主任,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麻烦你最近好好考虑,一定要考虑全面,因为这件事如果弄不好,影响单位的稳定。 黄一天很奇怪,就问什么事? 局长后来说,最近县委要求每个单位推荐一名女后备干部,因为单位很多年没提拔一个女干部,很多人都在望着呢,一定要认真考虑,好好酝酿,争取推荐的干部能够被群众认可,有实力。 黄一天就问,局长,人事局想推荐的女干部任什么岗位?不同的人适合不同的岗位,不能按资排辈什么的,要根据岗位推荐。 黄一天最经也听说很多单位推荐女后备干部的事,想到局长没有和自己谈这件事,虽然分管人事也就没有过分的考虑,现在局长提出来,让黄一天考虑了,黄一天肯定要放在心上。 局长说,人事局只有职称办副主任位置还空缺一个,所以推荐的女干部计划提拔为这个位置,当然如果到外面提拔最好,可是现在各单位领导干部的职位都满了,所以推荐的人如果提拔肯定就是这个岗位。 黄一天从局长室出来,刚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接到小李的电话,说一天,下班后到国缘宾馆三楼有缘厅,几个同学聚餐,千万不能缺席,今晚是感谢张军的。挂了电话,黄一天不知道小李感谢张军什么,现在张军已经是农业局的局长、党组书记,成为普水县最年轻的正科级领导干部。 到了宾馆,看到周大金等人都在,不知道什么事。等到坐了下来,听小李介绍才知道,上次张军在同学聚会的时候说,他到哪个局做了局长,就希望有个同学跟他一起去,这样才能心里有底,否则,班子内没有可信的人,一把手也不敢轻易开展工作。 小李当时就答应说,他愿意前往。当时大家认为是笑话,谁也没有当回事。谁知道张军做了局长后,小李就去找张军,说那天晚上酒席上的话算数吗?算数,就向县委建议把自己要到农业局。 张军和小李知根知底,肯定也愿意,于是就到常委组织部长汇报了几次,一次常委会小李就到农业局做了副局长,分管人事科、办公室、财务科,成为农业局的二把手,让很多人眼红。 今天晚上,小李说是感谢张军请客,其实是小李请周大金吃饭,因为周大金听说将被提拔为政府办主任。小李请张军来作陪。小李也知道周大金和黄一天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就把黄一天叫了过来。 那天晚上,黄一天竟然看到吴龙,不过他没有资格上酒席桌上,因为他是办事员,是来为领导服务的。后来从张军的话语中知道,吴龙驻村指导员回来后,还是办事员,不过调整到了办公室,也算是重用。 那天,吴龙看到黄一天,很尴尬,还是主动笑着脸上来打招呼,因为现在农业局的主要领导和分管人事的领导都是黄一天的同学。 刘达早上刚到班上,就接到办公室的人通知说,今天上午九点开个党组会,请在家领导准时参加。 昨天晚上,刘达刘达又到刘红那儿过的夜。在班上,刘流浏览了黄色的网站,挑起了欲望,进入刘红的家,就抱住刘红,双手搂紧了一些她的腰,然后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坚定把她推到了墙边,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把她极富弹性的身子顶压在了墙上。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下腹和双腿挤进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躯体。她被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开始用她的身体磨蹭着。 刘达把她乳白的内衣的下摆拉起来,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轻轻地婆娑抚摸着。她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并开始夹着几声轻轻的呻吟,身躯也开始上下挪动。刘达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解开了她的腰上的纽扣,两手伸进她衣内抓住了她内裤和外裤的裤腰,轻轻伸手进去抚摸着她向下大起来的髋骨。抚摸一阵之后,刘达突然一下蹲下去,把她的内裤和外裤一起拉了下来。因为太突然,她“啊”了一声,一下夹紧了被褪下了裤子完**露出来的双腿,两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她双腿中间的私处。刘达没给她再有动作和反应的时间,猛站起来又拉住她本已掀起的毛衣下摆,带着她掩盖住着两腿间隐秘处的双手,猛地向她头上拉去。 她的毛衣顿时被向上拉到了头部,到露出了她嘴唇的时候,没有再继续再拉,而是用一只手把她裹在毛衣里的两只手高高举起,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上。她起伏着的胸脯马上被提得高高地挺起,刘达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黑色胸围,露出了她那两个光滑柔软的**,只见她两只**上的深色**已经亭亭玉立地挺立在那里。现在除了她的头部眼睛和举起的手臂被毛衣包着以外,在眼前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一边亲吻着她露在毛衣外的嘴唇,一边用一只手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那天,女人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被男人端在空中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着使劲向后仰去,胸前两只**挺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过了一阵,她夹骑在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轻轻地在耳边说到: “真好!” 和刘红有此夜晚,所以第二天刘达很快乐,到了会议室,会议开始局长介绍说,今天的议题很简单,就是上次县委召开全县不委办局一般手会议,落实全市干部会议精神,推荐一批女干部提拔到领导岗位,前几天已经安排黄一天主任研究考虑了这件事,下面请他就这件事的情况给大家汇报一下。 黄一天就说,根据上次单位推荐结果,女干部中胡小华和刘红两个人推荐票都过了半数,也符合县委要求不超过35周岁的要求,这两人人之中推荐谁,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都很优秀,都能提拔。 黄一天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按照推荐一个成熟一个,起到模范的原则,刘红和胡小华两人之间,既然是推荐职称办副主任岗位,我认为胡小华相对比较熟悉职称办的工作,也是职称科的科长,所以我认为这次推荐胡小华比较合适。 黄一天说完,局长就看了众人一眼,说大家对黄一天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和建议就说出了,充分酝酿,每提拔一位领导都是众人关注,要想不出问题,只有多加研究。 局长还是这么说,其实黄一天这个提法事前已经征询过局长意见,局长也是同意的,但是局长知道要想这个想法变为现实,就必须认真走好下面的每一步,否则,出问题那就会背个大处分。 局长决定推荐胡小华,不理会常委王部长要求推荐刘红的意见,和最近胡小华的努力有很大关系。局长为何要推荐吕婷?确实有他的无奈。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局长对胡小华的身体兴致很高,为了下面的节目,就抚摸着胡小华身体说,一直认为我们两个很有缘分,在很多方面很适合,可以说是顶瓜瓜的贤内助。 胡小华不满的说,你**只要是下面的吊需要我了,嘴上就这么说的,其实心里一点也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不知道。 局长说,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最重要的人来看待,否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职称科科长的位置能给你。 吕婷说,这个破位置我也不在乎,如果真的看重我,拿出个实际行动,这次科级干部一定要推荐我,我也不比别人差,为什么不推荐我。听说要推荐刘红,我不知道刘红那个方面比我强,你是不是睡了她,就这个讨好她。 局长赶紧说,你欲望我了,现在任何女人和你一比都没有吸引了,我只要你一个人。说吧,大手开始游弋。 胡小华就说,这样这样,这次科级干部一定要推荐我。 局长怕的就是胡小华提这个问题,就解释说,这次推荐你没有问题,可是,局里比你资格老的科长有很多,机关是很讲究按资排辈的,早上班一天就会享受到一天的好处,再说群众基础,你也不是很好,推荐也不一定过关,不是白白损失一个名额。 胡小华就说,真要按资排辈,局长也轮不到你,当时比你资格老的副局长有好几个。再说黄一天,论资格,那是最嫩的,还是提拔为领导。再说,弄个级别,弄个副局长什么的,出去也有个专车,有个脸面。 对胡小华的话,局长那天晚上考虑了很多,胡小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终于改变了注意,决定推荐胡小华作为本单位的人选。 推荐胡小华如何在党组会上通过,局长考虑了很多,于是和冯园和打了电话,说这样推荐便于工作,看看有什么意见。如此沟通,冯园有意见也不好说,就说局长你决定了,我没有意见。 局长后来就想,胡长贵、刘达和赵大奎就不用沟通了,因为随便怎样,自己可以拉到三票,超过半数。所以,局长等黄一天说完,就很有底气的问别人有什么意见? 按照惯例,刘达在班子里排名第二,开始说话,他说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很吃惊。他说,按照干部推荐德才兼备的原则,胡小华现在是职称科科长,可以完全胜任职称办副主任这个岗位,但是,作为党组考虑问题要从本单位的实际考虑,从全体人的角度考虑,那么我认为推荐胡小华就不是最合适。 第三章 (7)承诺 第三章(7)承诺 说到这里,刘达抬头看着几个班子成员,不管别人的态度继续说,因为从科长任职的时间来说,单位有好多科长的任职时间比胡小华任职的时间长,当然胡小华是女干部,可以从提拔女干部的角度来看,可是从几个女科长的角度来看,刘红的资格就比胡小华要硬很多,而且刘红在人事局工作多年,经验丰富,从我认为这个岗位刘红比胡小华合适,更能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遍的效果。(..info好看的小说) 刘达和刘红之间的苟合关系很少有人知道,刘达冒着和局长关系闹僵的危险,推荐刘红就让另外的几个班子成员不能理解。因为以前刘达一直是在局长后面混的,后来为什么又被局长弄到乡下去做指导员,除冯园了解外,很多人不理解内幕,看来刘达和局长的关系不是很亲密。 官场,看不透的事很多。 刘达的话刚说完,黄一天就反对说,如果提拔讲究按资排辈,我估计现在副科长都没资格,更不能谈现在职称办副主任的这个位置,现在从上到下都提倡提拔年轻干部,所以按资排辈是和干部形势不符合的,再说县委一再要求各单位要把优秀的人才推荐上去,就如刘红谈资格确实很老,可是在人事科几年取得什么样的实绩,没有看出来,而胡小华当时在工资福利科就工作流程梳理等工作就受到市人事局的表彰,到了职称科,农民职称的试点工作也取得一定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按照县委的要求,我是建议推荐优秀的人,绝不推荐按照资格上来的没有成绩的人。 黄一天话讲完,局长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众人,心里对黄一天还是很赞同的,于是继续说,别的几个领导还有什么看法,有什么说什么。局长很冷静,就是要通过这件事看看班子的想法。 冯园这个时侯就笑着说,对人事上的事我一般很少谈看法,今天我也来说两句。本来,提拔一个人对单位来说是好事,但是推荐谁就成为难题,毕竟岗位少人多,一次不能都提拔,就存在竞争。就这次推荐的职称办副主任,谁都知道职称办虽然以前就存在,但是一直是和局合署办公,科室设置也不全,黄一天上任后,才调整到位,所以很多工作是具有开创性的。那么就要具有开创新精神的人来做,从刘红和胡小华两人的创新精神来研究,我是比较偏向胡小华,至于刘红,似乎做工作没有开创性,都是等着球打,我这么说,完全是从工作上考虑,实事求是。 冯园这么说完,胡长贵就不敢发表意见,要知道乱说话弄不好会被局长踢出人事局的,最近听人说局长一次和人喝酒,无意中说人事局领导太多,很多事情研究就很难统一,必须调整出去几个。胡长贵听到这句话后,就一直很小心。所以等到局长问他有什么建议的时候,胡长贵就说: “没有看法,完全拥护党组的决定!” 不管心里想什么,嘴上不能说出来。虽然最近刘达这个老家伙经常到自己办公室闲聊,但是关键时候要稳住立场,否则,就如当初黄一天的副科长,跟着刘达后面应和,结果被局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通。 局长看到胡长贵的样子,知道这个家伙除了爱贪便宜,其余是可以的,还是能控制的。于是就问赵大奎,说赵局长有什么看法。 赵大奎就说,我不分管人事,职称办也不是我分管的,两个人的情况究竟谁最合适这个岗位,我也不了解,我不能随意表态,毕竟这是影响一个干部的成长,这件事我弃权,不发表意见。(..info无弹窗广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从吕丽华的事件以后,赵大奎就知道很多地方不是自己一个副局长该参与的,不能控制局面就离开局面,这样才能对自己有利。 局长看到事态没有超出自己的控制,就说既然多数人同意黄一天的提议,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那么就决定把胡小华作为这次女干部的人选,当然刘红也很优秀,以后有机会肯定要对该同志负责。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主任立即要求人事科贴出公示,到组织部走完下面的手续。人事科长刘红虽然有意见,心里有抵触,对于黄一天的安排还是让别的人做了。有意见,对领导的吩咐也要执行。 所以,会议结束不久,人事局布告栏内的一则告示,公示内容是:“根据县委要求,经局党组委研究,单位决定推荐胡小华同志为女干部推荐人选,本公告发布后,广大干部群众如有不同意见,请在一周内以电话、信函、亲访等方式向本单位党组反映。反映问题要实事求是,电话和信函应署真实姓名。信访有效时间以发信时的当地邮戳为准,下面联系电话和通信地址”。 这个公示,很让人眼热,也让很多人不能理解。但是,大家只是下面议论,没有人去说什么意见。刘红却是唯一有行动的人。胡小华为科级干部推荐对象公示的当天,刘红很不高兴地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坐下后,客气一番,刘红说了这次来黄一天办公室的主要目的,希望黄一天能认真考虑,认真向局长反映。 刘红说,黄主任,自己对职称办这次推荐胡小华为科级干部推荐人选的事,感到不能理解,希望领导能给予解答。 黄一天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你也在人事科工作多年,都是人事工作的老同志,知道公示都是按照正常程序,局长也同意了,有什么不能理解,难道公示有问题? 刘红说,不是公示这些程序问题,而是推荐人选的问题,如果从单位的角度来考虑,胡小华肯定不是最佳人选。 黄一天就问,为什么?难道还有比她更优秀的人?说说看,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说说看,会认真考虑的。 刘红瘪了一下嘴,很不满的开口说,胡小华做科长也就几年,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大的成绩,至于说工资福利科期间和现在农民职称试点取得的成绩,那不过是每个人的分工不同,假如这些工作交给别人,我想别人做的说不定更成功。 黄一天心里骂道,你就直接说交给你也会成功,交给你,不出事就不错了。于是嘴上黄一天就说,党组不这样认为,如果用心,哪个岗位都能出成绩。所以,别人能力这样,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什么要说的都说出来。 刘红就说,人事局年轻的女干部中,处长资格自己最老,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自己都比胡小华过硬,按资排辈,应该轮到自己这次被推荐。 这才是谈话的关键。 黄一天说,刘红,你在人事科工作多年,干部提拔讲究政绩,以实绩用干部,就说胡小华,说成绩,不是我偏袒谁,大家都有公论。至于说,你和别人比起来也许很优秀,但是和胡小华比起来,怎样,党组给了答案。(..info好看的小说) 刘红就反驳说,成绩是一个部分,很多时候干部提拔肯定要考虑任职时间来考核,考核每一个人。 黄一天就说,刘红,这件事我也不想说过分多,我做人做事不偏袒任何人,这件事,我认为就是这样,如果认为不合理,可以让纪委组织部来调查,他们认定错了,肯定改,否则,哪怕单位收回这个名额,不推荐了,也不会改变决定。 黄一天很坚决,话说很清楚,如果胡小华不行,就是浪费这个名额,也不会给任何人。不能因为有几个不做事闹事的人,提出不合理建议了,就改变合理的决定。 “必要的时候,会反映的,反映一切!” 刘红看到无法改变黄一天的决定,也很坚决的说。刘红走后,黄一天无奈的骂了一句,操**的,真累。 过了几天,小李打来电话,说一天,和我说实话,你和那个胡小华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祝贺啊,泡到美女。 黄一天笑着说,想发生,关键没有机会,再说你也知道,她是班主任的女儿,真的发生了什么,怎么和班主任说。怎么了,你看好了,想追她就追吧,我只当着不知道。 小李就说,我想泡,她也看不上我。刚才纪委的一个下属在我这里,说有人来信举报你和胡小华有一腿,所以这次推荐女干部,分管人事的你没有公正公平的选拔人,推荐了有不正当关系的胡小华,原来的下属就过来问问我,有没有这回事,好想个办法处理事。 黄一天笑着说,推荐一个干部那是我说了算,那是局长的意图,我不过是落实而已,尽管让组织部和纪委来查,就是要看看能掀起什么大浪。我是希望能和胡小华发生什么,关键没那个福气。 小李说,你这么回答,我就放心了,我是怕你为了下面的家伙舒服出事,那是不值得的。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黄一天说,尽管放心。 挂了电话,黄一天知道举报肯定是刘红所为,看来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局长和冯园面对面,抽着烟,都没有说话。 局长狠狠的抽了一口,看着吐出的烟圈在缭绕,抬起头,指着办公桌上的几页纸,很谨慎的问: “今天才收到的?有没有别的人知道?” “今天上班,开门看到一封信在办公室门边的地上,当时认为是收发人员把信从门下面塞了进来,打开看看,发现是一封举报信,举报的事比较特殊,立即就过来向局长汇报,这件事除了你我,暂时没有其他人知道!” 举报信的目标很明确,反映单位这次推荐女干部有问题,说胡小华只做了几年的科长,竟然被单位研究推荐为后背干部人选,这样的人能提拔,是什么原因?肯定有个别领导得到了好处,希望纪检组能给与查处和纠正,如果不给于纠正,将到县纪委和县领导那里去反映,求一个公平公正的答复。 局长把举报信又看了一遍,看不出是出于谁的手,就抬头问冯园,你是纪检组长,怎么看这件事? 冯园很得局长信任,但是领会领导的意图,才是落实的关键。 “事情来的比较突然,看到信后,立即就过来给你汇报,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如何处理!” 把球推给了局长,那是做官做好的保身之道。 局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最近一段时间,单位的风气很不正,一些人不做事整天就是惹事,看到别人进步就眼红,到处不负责任的乱议论,要么是这个人进步了,就想到有哪个领导做后台,那个人进步了有谁是背景,认为提拔的人没有关系就不可能,长此下去,就会对整个单位的风气带来很坏的影响,这些人必须给予处理,风气给与改变。 冯园机关工作多年,从局长的话语里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就接上说: “任用干部,就是要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党组选人完全是根据一个人的能力、态度、贡献来考虑的,推荐他们也是根据民主推荐情况来决定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观点,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胡小华民主推荐过了半数,说明大部分人至少半数以上的人是维护的,是希望提拔他的,任用他可以说是顺应民心,反应民意,完全可以起到积极作用,匿名来信,说明来信本身就不光明,我个人认为,不能因匿名信或者说不光明正大的来信就改变党组的决定,做违背民意的决定,对匿名来信则暂时搁置不理,真的到了县纪委那里,也好解释。” 作为下属,只能想方设法维护局长的决定。 “怎么处理是你纪检组事情,不过要注意方法,稳定是第一,单位没有稳定,很难有干事的氛围!” 局长听了冯园的说话,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态说。 冯园就说,知道了,肯定按照局长的指示做好这件事的处理工作,不出现任何影响单位稳定的事。 看着冯园离开,局长想了想,打个电话把黄一天叫到了办公室。黄一天进入局长办公室,听了局长的介绍后,很慎重的汇报说: “提起这件事,我有件事向局长你汇报,就是昨天曾经在纪委的一个朋友透露说,也有人向县纪委反映了这件事,我当时就表态说,举报都是没有根据的事,不会因为这些无聊的举报,改变党组任何决定。” 局长和黄一天后来又谈了很多别的事。 其实,这一切如预料的一样,都是刘红所为。那天党组会议一结束,刘达出了会议室,就给刘红打了电话。告诉他党组会议研究的情况,说在单组会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推荐她,其余的人都不同意,所以就推荐了胡小华,要想有结果,自己想办法吧。 刘达最近和刘红也在一起男上女下的做,但是从说话中刘达感觉到刘红肯定被自己的老领导王部长已经干过,想一想当时刘红为了和黄一天竞争上职称办副主任的位置,牺牲一下女人的本钱也很正常。再说,以刘红的身体,王部长进入过一次,以后肯定就不会放手,那么就会承诺很多,刘红说话也就底气足了很多。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没有白吃的午餐,把女人日了,那么就要为舒服付出代价,为女人争取想要的东西。 刘达这么说,让刘红想办法,就是提醒她尽快去找王部长吧,作为县委常委说不定说话能有作用,否则,谁也帮不了她。 再说刘红听了刘达的话后,就给王部长去了电话,问晚上有没有空,想到他哪儿谈点事。王部长最近如吃大烟一样迷上了刘红的身体,听了刘红的电话赶紧回答说,有空,我下班后就在宿舍等你。 王部长肯定知道,刘红到了他的宿舍就把身体送过来让他享受的,是给他送性福的,是男人肯定不能拒绝。 那天,刘红刚进入王部长的宿舍,发现王部长的眼神就盯着自己的胸部。刘红的胸部很伟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使人想一探究竟。蕾丝缕空的半罩杯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成罩杯外圆鼓鼓的曲线。 王部长看了一会,就走了过来。刘红就被王部长像一只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扑倒在床上,就把她重重压倒在地,大手在她的**的搓揉,刘红眼里看见的是一团火,一块铁。 王部长解开了刘红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丰腴的**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王部长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稍使了点力搓揉,刘红就顺势发出荡人心弦的呻吟声,刺激男人的激素。王部长的手没有闲着,顺著她的身体滑下,拉下她的裙子,一件白色的卫生内裤就露了出来,她的内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得到饱满的下面。 后来,刘红的双腿,慢慢往两边分开,两条细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嘴里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王部长的淫心,加快了对女人全方位进攻的动作。 那天晚上,王部长玩遍了刘红的肉体,变换了各种姿势,尝试在任何时候各个部位发起攻击,随意控制自己象征性的排泄。 等王部长发泄过后,被折腾的到处是男人牙齿咬后的身体,刘红全身很累,想到自己被王部长这么如**一样的折腾,不让他为自己出力也太不合适了,就枕着王部长的胳膊说了来的目的,希望王部长为自己出面,争取被单位推荐。 王部长享受的女人的身体后,很满足,想到也应该为这个女人做点事,这样才能继续享受这个女人的身体,于是当着刘红的面,给包大宽打了电话。电话通了后,王部长就说关于人事局推荐女后背干部的事,包局长能不能帮忙? 包大宽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说,这件事党组会上研究通过的事,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改变,否则,这么没有理由的改变也不能服人心,已经公示的事自己不知道怎么更改?领导能不能给个思路。 包大宽就把球推给王部长。再说一个领导,也不能干涉别的部门的事情,何况人事局也不是王部长分管的。 王部长听到包大宽这么说,也知道自己确实不能干涉别人部门的工作,就打着哈哈说,怎么做那是局长的事,自己就不好插手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希望包局长有机会关照一下,在机关大家都不容易。 包大宽就回答说,领导的吩咐肯定放在心上,自己会尽量,不行就下次吧。 挂了电话,王部长就说,这件事已经公示了,现在说也没有用。如果更改了,不是说明人事局党组无能吗。 刘红就很不甘的说,你对我的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上次和黄一天竞争职称办副主任失败,你就安慰我说下次帮助。可是这次机会来了,还是这么说,你是不是只要我的身体,就没有为我考虑过。 王部长想到自己确实只想拥有女人的身体,没有专门为她考虑过,想了想说,你也不要着急,实在不行,过一段时间找机会把她调到宣传部,在自己的手下干事,提拔的机会就很多。刘红想到,到了宣传部机会肯定比在人事局机会要多,于是就把身体主动地贴上王部长的身体。 从王部长那儿出来,刘红想到自己既然有了王部长的承诺,要走出人事局到宣传部,走之前肯定要闹一把,否则,很多人认为自己是好欺侮的。 第四章 (1)喝酒才能尽兴 第四章(1)喝酒才能尽兴 有了王部长的承诺,刘红晚上又到了刘达那儿,很多事需要刘达这样的老狐狸来商议。(。纯文字)身体给刘达穿刺了一番后,和刘达说了自己要举报的事,怀疑和老公关系不好的胡小华和那个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的黄一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否则,那个有地位有气质的黄一天为何到现在不结婚。再说,男女有了这层关系,肯定会为对方着想。 刘达也积极支持刘红的想法。 组织部和纪委对来信反应的问题很重视,特别是干部方面的举报,联合组成调查组,派人到人事局调查了一次,走访了很多人,包括刘红,最后一致认为举报是无中生有,不予理睬,胡小华的推荐没有问题,可以进入干部考察。 调查的人走后,胡小华知道,肯定是刘红举报。这次刘红认为应该是她的提拔名额,被自己抢占了,肯定不满,就怀疑黄一天和自己发生了什么,真如别人议论说的,不发生什么,能这么卖力。 在官场,很典型的就是,女人奉献身体,男人出面跑腿,为女人**跑位置。胡小华就想,黄一天这么卖力,那么为了什么? 刘红的举报是无果而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考察时肯定会利用别的什么来贬低自己,达到提拔不了的目的。 女人了解女人比男人了解女人要深透,聪敏的女人了解女人就到了骨头里。胡小华断定刘红会这么做,所以就想不想刘红是干净的,就不信制服不了刘红。 刘红知道举报胡小华无果后,很伤心,就到刘达那里诉说了一番。 刘达就安慰说,胡小华和黄一天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要想抓住证据,太容易了,整天让人跟着,就不信偷情的男女能忍得了多久。 刘红说,黄一天那种人,看到美女都有想法,否则,能这么久不结婚,就是以贪恋该的名义玩弄女性,在工资福利科的时候就怀疑被胡小华给迷住了,所以一到职称办,就把胡小华要过来,想过皇帝的生活。 刘达笑着说,只要黄一天有问题,肯定会抓住把柄的。那时,不管他多么风光,肯定灰溜溜的滚蛋。 刘达心里很希望胡小华和黄一天之间有点事。最近自己很不被局长看重,很忧闷,认为都是黄一天那次指导员的事造成的结果。刘达也和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武达打招呼,希望帮助自己,可是武达解释说,现在普水的县委书记很不好说话,虽然他也是市委组织部出声,但是和武达没有做过同事,所以交情不大,说话不顶事。 武达还说,刘达现在是副科级,在县里如果想在提拔在前进一步,就是哪个局的局长,没有县委书记同意,很难操着。这么一说,刘达就知道,这个老同学暂时也是依靠不上的,只能在人事局慢慢的熬。 有了这个心理,刘达做事就没了害怕。 调查大约半个月后,组织部的干部考察预告,掀起一阵风,很热。 预告说,根据《干部任用条例》规定,为全面真实地了解拟提任干部的德、能、勤、绩、廉等方面的表现情况,进一步发扬民主,提高干部考察工作的透明度,并接受广大干部群众的监督,经研究决定,对人事局的胡小华同志进行考察。现将这次考察工作的有关事项预告如下,下面就是公布考察对象基本情况,下面就是考察组组**员和考察时间,并说考察期间,考察组的办公地点在人事局大楼606室,电话和组织部邮箱,如对上述同志任职有意见的,欢迎向考察组反映;若通过发送邮件方式反映问题的,请署真实姓名。 组织部来考察了,说明胡小华离科级干部的位置又近了一步,如果考察顺利通过,那么胡小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领导干部,那是机关的人,梦寐以求的目标。 胡小华心里很高心,但是兴奋都是放在袖子里,慢慢的品味,心理也在担心能不能过这一关,所谓机关,就是要过一个一个的关,过了就胜利,过不了,就是失败。没有能够被考察的人,表面上无所谓,其实在滴血,也在期待,下一次能轮到自己。 机关熬了多年,想的就是这一天,不想升官的人,肯定不在机关混,很多人表面上说不在乎,不过是没有希望而已,有希望,谁都会很在乎。 考察组由组织部、纪委等部门的人员组成,由组织部的机关干部科可长带队,在人事局的一个办公室,对局机关的科长和领导班子成员分别进行谈话,要求每个人从几个方面谈谈对胡小华的看法和建议。 组织部的考察不是单位考察。单位考察每个人的时候,是局人事科的人牵头,是熟悉人找熟悉人谈话,所以都说好话。而组织部来考察,来的人都是组织部纪委的同志,大家都是陌生的,最多是脸熟,所以说什么话的人都有,发泄不满的人也有,总之考察到的内容会各色各样。 陌生,才能听到实际。 胡小华心里很不安静,知道刘红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上次举报无果而终,肯定会想办法利用这次考察,说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话,阻碍自己的提拔。 胡小华回到办公室,就给局长打了电话,说组织部的人已经到了单位,正在考察,这个时侯需要自己做什么?虽然条件很优越,但是当官是梦寐以求的。 局长就说,没有问题,几个来考察的都是自己的下属,他们不敢再人事局考察出什么问题,安心上班。 包大宽说的很实际,他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那些来考察的人都是他的下属,肯定不敢有什么差错。 考察领队的县委组织部机关干部科科长,因为小李的原因原因,和黄一天以前吃过几次饭,很熟悉也比较和谐。所以领导班子谈话到了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就笑着说: “谈到这个时侯,好话坏话,肯定听了不少,几位领导估计也累了,所以我也不想多说。对于胡小华以前做过同事,现在和我一个部门同事,所以我就谈谈她。” 干部科长不过是正股级,知道自己如果不顺利一辈子也就混到黄一天现在的副科级,也知道黄一天和常委部长的关系,所以很客气的说,你想说谁就说谁,一句话,我认真听认真记。 黄一天咳了一声,就从德能勤绩廉等5个方面对胡小华进行了评述,说这个人素质很高,早就该到领导岗位了。又说,胡小华虽然是老处长,但是到职称办时间不是太久,也许有的人会借此说提拔她不合适,对此问题,我曾经向你们的部长汇报过,评价一个人不能以在一个岗位工作的时间长短,如果按照一个岗位的时间长短,请你们几位领导看一个人能看主流看业绩,听话要听大众的,不能相信个别的别有用心。 黄一天知道,刘红等人肯定不服气,谈话的时候会说很多的不满,甚至捕风捉影的说出一些不存在的事,达到目的。黄一天这么说,就是给考察组一个印象,那就是要看到胡小华的积极一面,不要盯着不好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人无完人。 晚上,局长在胡小华身上运动一番,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来,家伙变为黑黑的一团,皮踏踏的无力的挂在下面,如风干的腊肉。 胡小华用手搓揉了几下腊肉说,最近家伙经常罢工,是不是要来几颗伟哥,否则,人家总是半饥半饱的,你舒服了,人家还在半空,没有到空中就掉了下来。 局长就转身揉着胡小华的胸部,虽然30多岁了,吕婷的身体看上去很年轻,光滑柔嫩,如20刚出头的,只有那黑黑的**,显示年龄的不对称。 “对你已经是全力以赴,再能坚持一分钟,日进一米粒,我**是乌龟。再说,家里的那位,一年半载也吃不上一顿,也没有抱怨过一句,正是贪心不足。” 局长也很难堪,家伙是越来越不管用了,恨不得每次都吃一包伟哥,挺一挺男人的威风。 后来,胡小华就提到班上的事。胡小华抱怨说,这次提拔结果很快就下来,但是刘红等人的做法很不光明正大,如果这样下去,只能助长歪风邪气,人人都这么办,你的局长权威何在? 局长就说,自己最近也在考虑这件事,如果在如此放任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说不定就把自己局长给架空了。就如上次考察你,刘红等人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也可以理解,谁知道和班子成员谈话的时候,刘达作为一个副局长,不能分清自己的位置,违背党组的决定也说了很多不利于团结的话,这样的人一定要想办法调整出去。 胡小华考察过后,包大宽就从考察组哪儿知道几乎是每个人说的什么话。毕竟包大宽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组织部的科长们还是要巴结的。 胡小华说,刘达的话不会影响他的提拔吧。这才是胡小华最为关心的问题。 局长说,一两个人的反对也很正常,上次的考察材料已经出来了,就等县委开常委会走过场,我想是不会出问题。还有就是冯园最近也可能被考察,提拔为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同时任人事局党组副书记。我想等到冯园这个位置确定了,那么人事局的很多工作就交给他,他管理人还是有一套的。 最近,就冯园的提拔问题,常委组织部长征询的包大宽的意见,说要么出去,要么就在人事局内部提拔。包大宽就说,最好就在人事局内部提拔,如果说没有岗位,自己兼着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职称办主任等都可以给他。 局长和冯园的关系很不一般,肯定希望在本单位提拔,这样等到局长自己出了人事局后,冯园接替人事局长的位置就很有可能。 那天组织部长原则的同意了包大宽的建议,让冯园任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人事局党组副书记。 过了几天,组织部的人来到人事局,对冯园进行了考察,虽然考察时没有明确岗位,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冯园即将提拔。想到以前说他到省委党校学习镀金的说法还是正确的,不是没有根据的小道消息。 看到冯园被考察,刘达心里就很不高兴,因为自己从资格上来讲,比冯园要老得多。还有就是武达最近对刘达说,老同学,你在单位和局长的关系似乎不是很亲密吗,上次和他在一起吃饭,说起你的事,他不是很积极,我就没有多说。 刘达就想,因为刘红提拔的事,和局长等于拉开了脸面斗,肯定都不愉快。但是,刘达也知道,在单位一个人能不能提拔,和局长的推荐那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单位的领导都不说自己好,提拔肯定有困难。 武达后来安慰刘达说,你也不要失望,你的事我会给你放在心上的,想办法为你争取机会前进一步。刘达驻村指导员结束后,一直没有能够进步,那是关系不够的结果。也多次拜访武达,武达以前夺了刘达的老婆,心里有愧,所以就想为刘达做一件事。 有了武达的承诺,刘达也就很有信心。 冯园、胡小华后来经过常委会研究,职务就出来了。冯园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人事局副书记;胡小华人事局党组成员、职称办副主任。看到干部任前公示,刘红很无奈,心里也很难堪,和自己竞争的黄一天、胡小华都提拔了,而自己还是科长。在单位人的面前就很没有面子。 刘红于是就到王部长那儿,王部长那天喝了点酒,**很旺盛,看到刘红就把刘红按在床上。刘红就不挣扎的躺在床上,任有王部长折腾。不到一会儿,靠着门外透进来的灯光,看到刘红的胸前钮扣打开,一双光滑有弹性的**露出了大半,红色的小内裤丢在一旁,女性的私密花园完全展示在他眼前。刘红的身材保持的相当不错,**在略微深色的**中高高的挺出,王部长看的实在太刺激,头冒着汗水,嚥了一大口口水。 后来,王部长把刘红双脚打开,低头细看。而刘红的脸色开始出现红润,唿吸慢慢加快了起来,王部长双手满握着**,拇指和食指把玩着她的**,不消一刻刘红的情慾被挑起,口中忘情的低吟着 王部长**己被挑起,便动手爬上她身上,先浅后深的进入女人的身体…… 王部长发泄过后,如泄了气的轮胎一样躺在哪儿,刘红抱住他的身体说,老王,我的事你上次说把我调整到宣传部,到底什么时候有结果,最近胡小华等人被提拔,单位的人看我眼神都是怪怪的,很不适应。 王部长那天晚上,性事很满足,感到这个女人的身体确实离开不了,要想长期的让这具身体让自己免费的开发,就必须为她做点事,于是就很不在乎的说,我说过的话绝对兑现,你的事明天就让下属到你的单位协商此事,保证没有问题。 刘红就说,你每次承诺都是很好,谁知道到了关键时候就出问题,和黄一天、胡小华竞争副科级,你都说没有问题,都出了问题,这件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也太不关心我了。 王部长想到这两件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调到宣传部还是能控制的,就说,如果不把这件事办完,我**真的没有脸面再见你了。说吧,就拿起电话,给单位分管人事的副部长打了电话。吩咐说: “赵部长,有件事你明天帮我去落实一下,就是最近有个县领导向我推荐一个人才,我也考察过这个人确实很好,这个人就是人事局人事科的科长刘红,请你明天到组织部干部科去协调一下,让后和人事局长包大宽沟通,尽快把这个人调整到宣传部,至于职位等人来了以后在研究,先把人调整过来是关键!” 那边,就是一个人的电话声音说,好,好,部长你放心,我尽快去落实,把这件事尽快落实到位。 单位一把手发话了,作为单位的副职肯定会想办法落实的。 后来,两个人谈了很多调动的细节问题。毕竟调整一个科长,要组织部备案同意,同时也要本人单位同意。挂了电话,王部长就搂着刘红说,怎么样,对你的事很关心吧,经过多次考察,很满意,所以你的事,现场落实,现场解决。 刘红知道所谓的考察,不过是日日自己的身体而已,狗日的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做了县委的领导,简直就是一直狼,不知道多少女人在这个人的身体下面呻吟过。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因为到了宣传部怎么进步,全在这个狼的手里,必须要服侍好。 后来,刘红有手脚并用,上下乱啃,把王部长又弄得兴奋起来,兴致昂扬的在刘红的身体上又冲刺了一通,直到瘫在床上…… 宣传部的干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下午分管人事的副部长就到人事局和分管人事的黄一天谈调动人员的事,来之前宣传部的人已经和包大宽打过招呼,说了这件事,因为刘红和黄一天、胡小华等人竞争领导干部的时候,竟然胡乱举报,局长对这个人有意见呢,既然她本人找到关系走,那是最好的一件事。 但是,局长知道放人走还是要说几句好话的,就很惋惜的说,刘红在人事局是个老科长,本来准本推荐提拔的,可是领导机关要人,我们也不能不放,为了支持领导机关,我们只能割爱,不过到了你们那儿,一定要对人负责。后来,就让来任何黄一天负责,他是人事局负责人事的领导。 因为都是常委部门,组织部对宣传部要人也是特事特办,表示可以先把人调过去,很多手续以后再补办。所以,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刘红就拿到组织部开出的调令,让她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谁怎发展对人事局的大部分来说,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是这部分人走后留下的位置,所以对刘红的走出人事局的事议论几天后,就把眼光放在刘红走后加上胡小华提拔留下的位置,那才是众人关注的要点。 那段时间,很多想这两个位置的人就到处活动,黄一天那段时间也就成为很多人巴结的目标,他分管人事说明得到局长的重视,那么黄一天同意了,局长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吕丽华也不例外,几次的失败让他知道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必须拉拢好每一个局长,这样才能不被人反对,也要处理好很多关系,才能不被人举报。 在这些活动的人之中,也有交流到人事局的办公室副主任任一花,她从乡镇调到人事局上班后,感觉到县里和乡下的差别,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和现在的一个副县长有了那一层关系,估计到现在还在乡下。 任一花和副县长有关系,那是这个副县长一次到乡下考察现在农业发展情况,晚上因为下雨路不好走,就没有回来,就住在乡镇的招待所。有了副县长不走,乡里的领导就很重视,从党委书记到乡长都参与晚上的陪同。喝酒的时候又把乡里的几个有点姿色的**志也参与,有男有女喝酒才能尽心,那天几个美女轮流敬酒,把副县长喝的很醉。 回到招待所,乡领导就让喝酒比较少的任一花在招待所外面观察副县长的情况,喝茶喝水的赶紧服务到位。副县长到了半夜撒了一泡老尿后,就有喝茶的渴望,于是就问有服务员吗。 在外面等着服务的任一花听到县长的叫声,赶紧进去,听说喝水就给副县长倒水泡茶,为了不让县长显得寂寞,任一花就陪着副县长说说话。那天酒后的副县长看到任一花,那是眼前一亮,想不到乡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有了想法。 第四章 (2)争斗 第四章(2)争斗 这女人约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端正,眉毛粗长,鼻子高翘,唇丰厚,脯挺拔,副县长用手稍微比划了一下,三围不错,尽管衣服把臀部包围得结结实实了,但对于副县长这种老猎手来说,一眼就能看出具体的尺寸,不由得暗暗的“啧啧”几声,这女孩子虽然走路双紧夹,只要稍加培养,将是一难得的偷情对象。《纯文字首发》 看着看着,下部就有了反映。 美色当前,副县长把心一横,就抱住任一花,把她按倒在床上。后来,任一花被副县长搓揉的一股淫欲难以压抑,**的胸部开始耸动,**随着胸部的动而挺立,对着暴露的隐私,副县长伸出中指,轻巧温柔贴心的骚弄。 女人就把眼睛紧紧闭上,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副县长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一只**,用力的无规则的挤弄,女人爽快的叫着: “喔……” 随着叫声,副县长不再犹豫,挺起家伙,奋力**,女人很舒服,放松了身体,饱满丰挺的**随着男人家伙猛烈的进出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 后来,副县长就想办法把任一花调到了人事局。到了人事局后,离婚的任一花就被黄一天给吸引了,这样的男人才是男人,如果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那才是女人的幸福。 后来,任一花还是达成所愿,和黄一天睡到了一起。 两个人发展成那个方面的关系,与那次喝多了酒有关。一天晚上,两个人陪客人到很晚酒席才结束,黄一天和任一花开车到不远处的洪泽湖大堤上,停了下来。四周很静,有萤火虫在不远处闪。女人下了车,感觉水面清清的风有些湿润,清凉得舒服。 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说话就没有轻重。酒壮熊人胆。看着经常意淫目标的任副主任,黄一天那天从后面抱住了她,抱得她几乎喘不了气,她没有反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黄一天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这会儿抱着的是曾无数次意淫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 后来,他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钱丽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轻易地进入了她。 她呻吟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但是,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 后来,他们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 和任一花有了那层关系后,黄一天感觉到什么叫女人,那是前几个女人都没有的。任一花和黄一天每次**,都是很尽心,她对一般的玩法还不满足,还要玩点技巧,来点时尚,让黄一天尝到了什么叫**的乐趣。 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黄一天也就放任自己,享受这种乐趣。 有此关系,对于任一花的求援,黄一天肯定尽力,于是就向局长推荐科长人选的时候提到了任一花,说这个人还是有可造之处,可以提拔使用,再说**志做事比较细,做人事科长还是适合的。 包大宽自从把胡小华推到了领导的岗位上后,认为局里的很多事自己可以控制了,第一班子成员7个人,包括自己4个人是绝对能说同样的话的,胡长贵这个老家伙最近也老实多了,知道看自己的眼色行事了。至于刘达和赵大奎就是不听话,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是少数。 听了黄一天关于单位科长空缺是不是以这个机会调整一批人的请示后,想了想回答说,每次调整人都是让很多人不安,不过这也正常,都是机关混的人,官场上谁不想进步,这样吧,先进行一次民主测评,然后对测评达到要求的人再考虑,这样也是程序,同时也是一种让干部信服的手段。 其实,现在提拔谁不提拔谁对包大宽来说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不管谁上都是自己的下属,都是要如狗一样听话。 黄一天就说,好,近期一定按照局长吩咐的落实。黄一天虽然做了分管人事的领导,知道在官场很多地方只了解皮毛,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真如周大金经常开玩笑说的,小黄是人做了领导,圆滑还没有到位,要好好磨练。 后来,局长就细节进行了具体的指导,在黄一天前面,局长可以说绝对是官场的老油条,随便说一些都够黄一天学一段时间。但是,局长也观察到,黄一天难能可贵的就是领悟力比一般人要强,这也是做官所必须的。 一天晚上,黄一天走出办公楼,准备到附近的美食城下面大厅吃点小吃,回来继续加班。香江美食城是全市最大的饮食场所,里面从人们喜欢的烧烤小吃鸭血粉丝到宾客喜事酒宴都能提供,每天这里的人是特别多。 进了香江美食城,挑个临窗的座位坐下。刚坐稳,“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的”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这两天黄一天手机就没有休息过。这都是上周五单位的民主推荐给引起的。 人事局准备调整部分人员终于开始了,第一步进行民主推荐,由于此次调整人事科科长刘红被调到宣传部,科长空缺,党组就决定黄一天负责民主推荐的组织和结果统计。这种情况下,单位的人打电话来询问结果也很正常。 民主推荐对干部提拔任用来说,是一种形式,一个过程,但也特别重要。对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人来说,民主推荐对一个人的提拔就好比参加奥运会的选拔赛,过了推荐关才能拿到入场券,才能参加后面的争金夺银。如果一个人,民主推荐关都没有过,就是民主推荐的提拔票过不了半数,根本就谈不上也不可能有机会提拔。所以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在这一关就被淘汰。况且,过了民主推荐,才可能被明确个级别职务,而级别职务是和每个人的收入、购房补贴等待遇息息相关的,以至从办事员到处长几乎都来了一遍电话。 “做人事,就要把它当作商业来经营。”这是黄一天分管人事的第一天周大金对他说的话,一直记忆犹新。 “商场说,顾客是上帝,人气是财气,运用到这里就是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提升的阶梯,阶梯高了,自己也才能到更高的岗位。”说白了,就是做人事要学会聚人气,不能得罪人每一个人,好好先生,没有任何个性的人,往往人气最旺,最容易提拔。 对每一个询问结果的同事,黄一天是既不能告诉结果,也不能敷衍了事。告诉了结果,就是违背组织原则,泄密,不告诉,就会得罪人,就会树敌。 “你不用担心,凭你的人缘关系,民主推荐肯定没有什么,即使有什么,兄弟我在这里,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这句话,黄一天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其实真的有什么了,**都不会告诉。 拿出手机,电话原来是任一花的。自从黄一天和任一花有了那层关系后,任一花就经常打电话给他,问姜心成有没有空,有空到她那儿做一做。话里的含义谁都懂,到她那儿,两个人做一次。 “人在哪里,是不是和哪个女人在约会?”仍然如以前一起工作时一样,调侃的口气。 “管得也太宽了吧,问这话的应该是我老婆,而不是你吧!” “把我当成你的老婆就行了,这么理解,那么管的就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了。怎么了,听了这话心里是不是特别舒服,如熨斗拉过一样!” 似乎看到任一花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笑着回答说:“是老婆你也是二房,也没有资格管我,直接说,什么事?” 任一花在电话里说话的口气仍然不变,调侃说:“没有事,想你不可以吗,你朝三暮四的不想我很正常,但不能阻止我想你吧!” 听到声音的同时,发现任一花已经站在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她内里穿了一件蓝色紧身绒衫,外面披了乳白色长外套,一头短发把她白白的脸印托得更漂亮。原来她在外面早就看到了黄一天。 “是一个人,还是约了谁?” 任一花在黄一天桌子对面的凳子上一坐下,她把脸靠过去笑着问。 “约的人就坐在对面,今晚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任一花自从离婚后,也很少在外面,黄一天有时候就想这样一个女人,人又漂亮,娶到这样老婆的男人都很幸福,他的男人为何离婚,至于说和别的男人有一腿,是不是别的原因。 “一个人很寂寞,只好出来转转,想不到看到你在这样,就过来和你说说话。今晚忙吗?”任一花看着黄一天说。 想到书上说的一个女人告诉男人一个人在家说明对这个男人很信任,或者有那个方面的意思,变相的告诉男人过去陪陪。同时间,话里的含义已经很清楚。 黄一天就悄悄说,饭后方便的话,我去陪你。任一花就用手拉住黄一天的手,一脸妩媚的说,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吃饭 走在路上,黄一天就感到一股喜悦布满全身,自从有了那层关系,他每天都想她,每天都渴望拥有她,就想不顾一切地进入她,与她一起燃烧。 那天晚上,他们在任一花住的小区旁边的饭店里吃了饭。饭店不大,名字却很特别,两人世界,进去了才知道,楼上100多平方被隔成许多小小的餐厅,餐厅墙壁上的灯都是小小的外面套上紫色的玻璃罩子,里面就呈现一遍紫色世界。餐厅里面的设备很少,一张长不过1米的办工作模样的玻璃餐桌,下面是和餐桌同样大小的带椅背的凳子,上面的摆上的餐具都很精细,很适合情人吃饭约会。 两个人坐在一起,任一花就问黄一天吃什么? 黄一天到了这个地方吃饭的感觉有了,另外的感觉也来了,似乎是情人约会的包厢。 任一花笑着说,到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情人,名字告诉你,两人世界,孤男寡女,躲在这个地方,不干点事,很对不起这个地方。 黄一天听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就有了股热烈,就把任一花紧紧抱住,手顺着腰部开始摸索,手指渐渐侵入,沿着股沟慢慢探下去。 任一花的火热,也被点着了。 任一花把门关住,挡住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黄一天的手已经沿那股沟,探到她那肥厚的柔软,泥泞一片。任一花浑身轻轻颤抖,身体里流动的情绪,把顾忌冲没。黄一天另一只手,掀开毛衣,伸进衣里,握住那硕大宝贝时,任一花轻轻“嗯”地一声。 服务员的敲门声把两个人惊醒,整理好衣服,开了门,说要两碗面。吃晚饭,就急匆匆向外走去,此刻对他们来说,拥有对方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小区的房间,两个人就亲吻在一起。 黄一天的手掀起裙子,抓住她的臀部,捏着那臀肉,手捏了一会,又重新找寻温柔,沿着臀沟,渐渐下滑,滑入热带雨林。另一只手,伸到衣里,向那挺翘的宝贝抓去。 后来,黄一天把任一花暴力地摔倒床上,像褪皮一样,退去她全身的武装,白亮的肌肤渐渐露出,黄一天的手在白瓷玉似的肌肤,一寸寸往上抚摸占领。 硕大的**,波浪似的上下波动,黄一天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两人抚爱着,黄一天龙的手往下侵犯,任一花就配合着,后来黄一天很快就分开女人,几乎没有什么停顿,攻向热带雨林。 湿漉漉地滑润,温软而紧迫,让人更强烈,更放纵。 后来一泄如注。 第二天,回到单位,黄一天知道推荐过后就该把推荐结果形成报告给局长过目,确定哪些人能进入党组会正式研究提拔,哪些人因为没有过半数,将失去提拔的机会。研究过后就进入考察环节,考察过后没有问题的,经过局长同意就是干部任前公示,公示过后就是发文任职。 局长看着推荐结果,很满意的说,好,下面你就和冯圆拿出干部调整方案,到时候直接上党组会研究,就不要向我汇报了。局长满意的不是推荐的结果,满意的是黄一天有事必汇报的做法。 局长后来说,让冯圆参与,毕竟他是编制委员会的一把手,人事局党组副书记,不能不和他通气。 上午九点整,人事局党组就这次干部提拔讨论的会议准时召开,7个党组成员端坐在会议桌前一边喝着水,一边谈着天气。谁都知道开会的内容,谁都不愿提及。毕竟用谁,不分管人事,和自己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局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到了,开会。人选讨论之前,局长讲述为何这次提拔的重要性。 局长解释说,人事局包括编制委员会、职称办现在有11个科室,提拔几个科长副科长对党组来说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人事科提议,大家讨论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因为最近连续提拔领导干部,就让很多科长看到了希望,就认为科长位置很重要。 最近我一直就这个问题想了很多,什么样的人才能做科长,我认为一定要有突破,人员一定要敢于应变敢于突破,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老爷作风,发个文打个电话催个材料,不根据实际制定实际的方法怎么能出成绩。用人失误很严重,往往会导致整个单位形象受损。免得在坐的所有领导的位置受损。所以,今天就科长副科长的人选进行研究,大家要客观,不要靠资格,只看能不能符合位置的需要。 根据惯例,没有人事科长,黄一天代表人事处首先向与会的党组成员们介绍这次推荐人选的有关情况。说经过多轮推荐和交流,现在两个科长人选初步定在吕丽华和任一花两个人身上,他们的具体情况昨天已经书面送达于会人员的手上,情况都已经了解,下面根据议程,先把两个科长情况简单宣读一下。 后来,黄一天又把调整的几个副科长情况介绍了一下。局长等黄一天把人员的情况介绍完后,扫视了一圈说: “大家就人选问题已经考虑了一个晚上,现在都谈谈吧。”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盯着冯圆看。在党组排名他是第二,又是党组副书记,轮到他说话了。机关该谁说话,不该谁说话,程序不能乱。 冯圆作为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正科级领导干部,以后很有可能接替局长做人事局局长,他说什么也许就是局长的意图,于是开口说,我先说几句,希望能抛砖引玉,当然我建议的是一个党组成员的个人看法,仅供参考而已。科长的位置大家心里都有数,很重要,关系到一项工作能否开展起来,说大了关系到整个人事局以后的形象。我认为,现在科长人选,必须具有以下几个条件,一是要有创新的精神。不能走老路,必须打破原来模式,从原来的思维中脱离出来,从原来的模式中走出来,才有出路。二是能妥善协调好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具有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科长不仅仅是做事,需要和许多部门协调,必须具备很强的协调能力,应对各种复杂局面,找准问题的关键,才能把工作调动起来。三是抓落实把方向的能力。正视难题,知难而进,采取求真务实的作风,行之有效的措施,落实好市政府的要求,在正确的方向指导下开展工作。四是综合素质要强。多面手才能在复杂状况下妥善处理各种情况。基于以上情况,我个人认为吕丽华和任一花基本具备科长的素质,适合岗位。 至于副科长的情况,我就不谈了,没有意见。大家听到这里,有的人微笑点头,有的人用疑惑的看着冯圆。微笑的人知道,冯圆很受局长信任,不是一个乱说乱表态的人,说的任何话都要认真掂量,到底是冯圆自己的话,还是代表一把手局长在说话。疑惑的人知道,冯圆以前是不在研究人事上说话,那么这两个人推荐冯圆不反对,那么冯圆这么表态到底是不是局长的意图? 下面轮到刘达讲话了,他说的话让很多人吃惊。他说对冯圆主任提出的科长必须具备的几个条件观点我完全赞同,但是,谁做科长对整个人事局来说比较关键,所以应从多方面来看待人选。 大家都转头看着刘达,对别人来说,谁是科长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不是自己分管的,没有必要插手,也没有必要得罪人。关注的就是刘达讲的内容。 刘达环顾众人,微微点着头,继续道,吕丽华做科长我完全赞同,但是任一花同志到人事局时间太短,做科长我认为不是很适合,人事局比她优秀的人很多,不一定要推荐她,这就是我要说的,别人的提拔我都没有意见。 黄一天抱着水杯不停地喝茶,不时的打量着每个人,当刘达说道任一花到人事局上班时间短的时候,才不冷不热地插了句话:“各位局长,谈到任职时间,我想到一个人在人事局工作的时间比在做的各位领导都长,那就是工资福利科的老姜,在人事局机关工作整整31年,还是办事员,如果按照刘达局长的说法,是不是老姜应该做局长,因为她在这儿时间最长!” 任一花的身体让黄一天如此的着迷,肯定要维护。 刘达回击说:“时间就是经验,经验是宝贵的,这个道理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再说老姜没有做领导,并不表示老姜不能做科长,没有试验怎么就能知道结果,是驴子是马到赛场上才能知道。” 那天,刘达和黄一天斗的很厉害。 局长一直在看着黄一天和刘达的斗气,不时低头吹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片,不紧不慢的有滋有味的喝着茶,没有说话。此刻心神没有在局面,却在想着胡小华的话。昨天晚上,局长和胡小华在办公室室内的房间做过男女进出健身运动后,局长躺在床上回味**的时候,枕在他胳膊上胡小华忽然说: “老包,我有个事想问你!” 局长就侧过身,把手放在她滚热的**上说,除了想日一次的话不要说,其余什么事尽管说。 “你说工作上,我现在是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局长当时犹豫了一下,想到流传很热的男左女右这个词,于是摸着她的丰奶说: “男左女右吗,工作上你当然是右手。” 让局长没有料到的是胡小华听了回答,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气呼呼把放在她奶上的手推过去,转过身去,说: “跟你这么多年,身体都给你了,还是右手,说白了,心里根本没有我!” 局长不知道回答什么地方不妥,为了今晚下面的节目,只好哄着说,其实自己心里是把她当作左手,说右手不过逗逗她。说罢把胡小华的身体扳转过来,继续把大手放在她**的奶上,一边说话,一边揉着。 等哄高兴了,局长就问,做左手和右手究竟能有什么差别?胡小华说出一番理论,让局长思考很久。 胡小华说,对一个领导来讲,左手右手都很重要,不可缺少,但如果把一个人放在右手位置,说明这个人就象右手一样,整天忙碌,大事小事公事私事都要去他(她)去奔波,是一个没有时间休闲的人;而左手就不一样,一般人的左手很少用,只有右手忙不了才动左手,所以领导工作上的左手是帮领导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左手肯定比事无大小都要出面奔波的右手重要。 局长就一直在想,到底谁是自己的左右手,无疑冯圆和胡小华,那么谁是左手,谁是右手呢?局长就是在想不透,就想应该把单位的重要工作放在左右手的手里,这样自己才能放心,看到刘达和黄一天的斗,局长知道,党组会议结束后,两个人的斗就会让政府大院的人都知道,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一下。只要利用好,就可以达成很多计划,至少让刘达走出人事局,如果不行,那么黄一天也就是牺牲品吧。 为了自己的利益,很多时候领导是不择手段的。 第四章 (3)被人踢出人事局 第四章(3)被人踢出人事局 局长看到刘达和黄一天之间似乎矛盾很深,就任一花的提拔很难达成一致意见,也知道刘达的反对只是螳螂挡车,不起任何作用,为了让今天的党组会议讨论的议题顺利通过,显示自己对班子的控力了,也是给黄一天支持和刘达一点打击,就叫停大家的讨论,说大家不管说什么,大家都是一致为公,为了充分体现每一位领导的意图,还是采取老办法,对推荐的人进行投票表决。.info[](。纯文字) 票决,刘达知道自己的反对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现在的班子里根本就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刘达提出反对,一是表示对这次推荐人选的不满,变相的说出对局长的不满,特别是对局长班子成员分工的不满;第二,就是发泄对黄一天的不满,这段时间不管黄一天提什么东西,刘达都会反对,原因只有刘达自己一个人知道。 刘达想和黄一天斗,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和刘红有关。因为黄一天等人的原因,胡小华得到提拔,而刘红再次失败的情况下,只能把身体送给王部长晚上不停地进出,进出多了感情也就不一般了,也就可以顺利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了。人说,女人如果把身体奉献给那个男人,绝对不是那么表面的那么简单,奉献过后,肯定比肉体的付出要得到很多。 王部长日了刘红的身体后,就想办法把刘红调整到了宣传部,这样一是可以继续享受这个女人那丰腴的身体,二是可以体现自己对跟过自己女人的关照,为以后多多的日女人,提供好的形象。 再说,刘红到了宣传部的文明办做了科长,知道只要不出问题,宣传部的科长都会被提拔成副科级领导干部的,不过是岗位的不同而已。刘红想,如果自己再利用好自己的身体优势,让王部长达到迷恋的地步,那么进步的步伐就会更快。 社会很残酷,人就变得很现实。 像刘红这种以身体开道的女人就更现实,已经巴结上一个县委常委,那么对刘达心里就很瞧不起,认为一个副科级干部有什么了不起,自己混上不过是时间问题。一个男人让女人瞧不起了,那么地位也就没有了,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很现实的刘红不会花时间考虑刘达这个人,如果不考虑这个人,那么也就不会把身体再无偿的给这男人进出了。 刘红走后的一段时间,刘达打电话刘红还能接电话,同意刘达到她那儿过夜,来个人舒服的进出一次。后来,刘达再打电话,说到刘红那儿谈事情的时候,刘红都会找个理由推辞了,以前刘达在刘红男儿如吃饱奶的孩子,不知道吃奶的难处,现在突然一天断奶了,连看看的机会都没有,肯定很难受。 性事得不到满足的刘达心里就很难受,一个人不得志,就联想很多,认为这一切都是黄一天等人造成的,特别是这个狗日的黄一天,自从到人事局上班到现在,之间就没有和自己谐过,特别是到乡下驻村指导员期间,自己精心安排的举报张贵的事,如果黄一天配合自己证明,那么就可以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那么现在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谁知道关键时候,黄一天没有配合自己举报张贵,导致刘达两年的驻村指导员时间等于白搭。有此想法,于是就把矛盾都集中到黄一天的身上,就是要和黄一天斗。 刘达就没想到,在乡镇当时黄一天对象胡丽丽找工作,刘达满口答应帮助,可是一直没有效果,黄一天也不是傻瓜,怎么能帮助刘达。但是,做领导时间长的刘达就只看到黄一天的不是,从来不从自身找原因。 局长看到党组会议的局面很不和谐,后来采用投票的方式决定,最后的结果是很多人知道的,几个人的提拔都是顺利通过。只有刘达反对,可是即使刘达一个人反对,也是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后来,局长就程序性的说,既然大家基本都同意这几个人的提拔,会后黄一天主任带领人事科尽快走完以下程序,把人员调整到位。当然,刘达局长有什么个人想法可以保留,少数服从多数。 刘达那天,心里如烧了一把火。 考察预告下来后,那些榜上有名的人很高心,特别是任一花原来认为和黄一天提起提把这件事,不一定有希望,谁知道这个小伙子竟然把事情办成了。于是打电话对黄一天说,能力不错了,不知道下面的家伙这几天养的怎样了,能不能使用? 任一花太知道如何控制这个大男孩了。 最近黄一天和任一花做的很厉害,所以黄一天就感到身体的吃不消,走路就有点发飘的感觉,于是就对任一花笑着说,操**,没有女人的时候,见到漂亮的女人,家伙就在裤裆里昂首挺胸滴滴拉拉的流水提意见,等到真的有女人敞开身体让家伙随时进入了,几次一进,把货物交完,这个家伙就**的疲软了,到了女人面前就有点皮踏踏的,真是鸟不如人意。 任一花当时就笑着说,你以为你是皇帝,每晚能宠宠信多少女人,能把我一个人喂饱就算你有本事了。也难怪,30岁左右的女人,真是身体成熟到极点的时候,精力旺盛,很需要男人的开垦,一个男人就是在努力也满足不了女人身体的需要,所以有的女人红杏出墙也就很正常。 黄一天就很不服气地说,不要**的骚比,等我养几天了,把家伙养肥了,猛的进出,有你哭爹叫娘的时候,到时候千万别求饶,求饶我也不会让你的,肯定一干到底,直到把你干的只有哼唧不能动弹为此。正好这段时间,黄一天为了干部调整忙的很,就没有到任一花哪儿去,任一花就以为黄一天在养家伙呢。 听到任一花的电话,黄一天就想到今晚即使开始的游戏,就有点心猿意马了,对任一花说,早点回去洗洗,今晚干你**只有哼唧。 任一花就说,那你要早点过去,我现在就回家洗洗等着哼唧呢,千万不要让我久等啊,没有家伙填进去,下面空着是很难受的。任一花在电话里,很骚包的挑逗着。 下班后,正当黄一天收拾准备出门的时候,吕丽华打电话过来说,主任,在办公室吧?有点事想过来汇报,马上就到办公室。现在吕丽华经常向黄一天办公室跑。不管事情大小都过来汇报。 没有办法,黄一天只好给任一花打了个电话,说临时有点急事,可能晚点到她家。任一花听了电话后,说那你要早点过来,人家想你已经发狂了。 黄一天笑着说,等一会一定把你折腾说不出话。任一花就在电话里嗲声嗲气的说,来啊,我正等着呢。听了任一花的话,黄一天的下面就有了感觉,很猛烈。 黄一天和吕丽华关系的改善,那是周大金的原因。自从单位的科长又空出两个人后,吕丽华就知道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否则,真的就无法在人事局混下去了。于是再次打电话给哥哥,告诉单位的实际,请求给单位的领导打招呼。 吕丽华的哥哥于是给单位的每个领导再次打了招呼,请求一定要帮忙。局长当时就提醒说,吕主任,我也想帮忙,可是单位最近新提拔了两个领导,黄一天和胡小华,他们的思想我不一定能统一,如果在党组会上再有人反对,我就不能刻意的做什么。 局长知道黄一天和吕丽华之间的矛盾,如果黄一天坚决反对,到时候闹出什么来那是不行的,传出去对自己的威信也是一个很不好的影响。再说,黄一天分管人事,他坚决不推荐,即使自己要求推荐,他也会在党组会上反对。 吕丽华的哥哥知道局长华丽的含义,也知道吕丽华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要想弟弟提拔,必须化解这个矛盾,否则,肯定不能得到自己的目的。后来多方打听,知道黄一天和周大金的关系很不一般,于是就请同在县委办的周大金吃饭。 那天晚上,吕丽华的哥哥就说出了目的,请求周大金给黄一天打招呼,帮助弟弟进步一下。都是同朝为官,周大金就说,这个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必须让吕丽华主动示好,这样才能起到效果。 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 黄一天听了周大金的话后,看到吕丽华确实低下了头,主动示好,也就不再把吕丽华发到敌人的对面,毕竟之间不过是竞争科长,机关遇到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会这么做的,这么想也就心宽了。 后来,黄一天和局长推荐吕丽华等人的时候,局长也没有反对,于是就到了现在的地步。吕丽华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先是媚笑着打着招呼,知道以后也许很久这个年轻人都将是自己的领导,得罪领导那是不明智的,如果以前有此心态,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说不定自己早就科长了。 后来,吕丽华说了来的目的,说明天晚上想在今世缘宾馆请人吃饭,周大金主任几个人都参加,邀请黄一天主任一起参加。目的很明显,是对这次推荐提拔的感谢,黄一天想了想,同意了。 既然已经不和吕丽华再计较,那么就要大度点,这样才能在官场上混,人脉就是前途,说不定那天能用上。 晚上,到了任一花那儿。看到任一花,就急速的走到女人身边,吻了吻她,手环着任一花的腰,抱她起来。任一花的手就搂着杨滔的肩,小鸟依人般异常乖巧。 房间里的灯,两人适应后,反觉得灯光很弱,只能让两人感觉到对方,却没有清晰地看到。浴室的灯更强,进到浴室,黄一天看着任一花红火如霞的脸,禁不住又亲了亲女人的脸。 调好水温,龙头里喷出的热水,热气很快就弥漫扩散,而上面的灯散发的温度更高。浴室里,没有一点冷的感觉。 一直主动的任一花,现在却装着羞怯地背向黄一天说,“你就想欺负我。” “就是要欺负你,来吧。” 黄一天说着,把女人的衣服往上脱,像褪皮一样,一截白亮的肌肤渐渐露出了。任一花自己把衣往上脱,黄一天的手,跟着露出的白瓷玉似的肌肤,一寸寸往上抚摸占领。 硕大的**,在短暂的挤压后,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黄一天被晃得心慌,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忘情的黄一天,忘情地吮着,捏弄着。任一花心里的自豪感渐渐泛起,她觉得自己有可以吸引黄一天的地方,爱怜地抚着像小孩子一般的黄一天。 两人抚爱着,黄一天的手往下侵犯,任一花就配合着,直到白瓷般的可心人儿。水冲下来,任一花还一次一次地进入梦境般,感觉不到真实。黄一天一遍又一遍地**。 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火吞噬时,把女人一把搂紧,横抱而出浴室。暴力地摔倒床上,任一花知道黄一天要干什么,装着不解的说,哥哥,你要干什么,能不能轻一点? 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很快就分开女人,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压住半起着上身,攻向任一花的私密极限。 女人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湿淋淋的身体,包括私密处也湿漉漉地滑润。进入时,两人都觉得世界都空洞起来,温软而紧迫的感觉,让黄一天感性更强烈,更放纵。 拼命地结合!拼命地给予和索求! **平息,两人**相拥。任一花说,“你太好了。今年要和你干上一千次,好不好?” “不好。一千次太少,我要一万次。” “一年要一万次,一天就要几十十次,那我们得随时躺在床上了。” “不一定都在床上。” 黄一天说着,把任一花拉起来,说,到浴室去。 两人来到浴室,黄一天把水温调得稍高一些,任一花就喜欢这种水温,说能把自己的敏感淋出来。水流成线,两人进到水里,相互洗着抚摸摩擦着。情绪很快又升了起来,两人再次拥吻,却更在意于挑逗对方。 任一花的手,始终就握着男人的佳话,见家伙挺拔起来,就引到自己身体里。在浴室,两人时间更长,把几种熟悉的姿势,都进行了一遍,任一花两次达到巅峰,黄一天才完美地送出自己。 再说,党组会上黄一天和刘达两人为任一花提拔的事闹的很不愉快的事,不知道怎么传了出来,虽然几个人提拔了,做了科长了。但是,为此的争论造成的影响没有消。知道一天常委组织部部长让分管干部的副部长找黄一天和刘达两个人谈话,才知道问题的重要性。 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说,最近有很多关于你们两个人在单位闹不和的消息,我们也进行了核实,确有其事,为了对单位的稳定负责,为了对工作负责,经过研究,相对你们两个人的工作进行调整,既然在一起上班就是闹矛盾,那就分开,都离开人事局,到别的单位,换个环境也许对单位对个人都有利。 谁都知道,到了领导那儿,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各打50大板,这样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后来,副部长就问,两人有什么要说的。 黄一天和刘达都知道,征询意见那是走个过场,其实早就决定了,就等着开常委会研究,说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作用。就很不耐烦地说,没有意见,听从组织安排,组织安排到哪儿,就到哪儿。 从组织部出来,黄一天无法想通这是为了什么,出了人事局将是到哪个单位。后来,从周大金那儿,知道了自己出人事局问题的关键,那是包大宽到组织部那儿向常委部长反映,说单位的两个副职领导很不和谐,整天闹矛盾,对单位稳定很有影响,请求部长把他们调离人事局,这样也许对工作很有好处。 领导都不愿意闹事不团结的人,部长也就同意了包大宽的建议。 包大宽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黄一天是无法理解。不是表面上饿刘达的争斗闹的不和谐,真实原因,只有包大宽本人知道,因为刘达已经在单位拉破脸斗,这样的人肯定要弄出去,而黄一天这个家伙,自己一直不能弄清他的底细,放在手下就是一个隐形的炸弹,说不定那天就把自己的位置给代替的。 刘达和黄一天两个人在党组会的争吵,包大宽就认为机会来了。于是,安排人把他们的争吵有意的泄露出去,等风雨满城的时候,就到组织部哪儿,希望为了人事局单位的稳定,把两人调整出去。 包大宽就想,等到黄一天刘达出了人事局,那么真的刻意高枕无忧了,单位5个班子成员,自己、冯园、胡小华、赵大奎、胡长贵,只有赵大奎不能完全控制,其余的人没有任何的担心。 为了自己,官场就要不择手段。 第四章 (4)留恋 第四章(4)留恋 月亮象一个害羞的姑娘,羞答答地从一层乌云背后伸出半个脑袋,偷偷地苍茫的大地俯视,发现一切很安静,悄悄的扭了一个身,就出现在无边的天空中,天空中就象挂着一盏明亮的灯,周围的景色都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免费小说} 黄一天站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感慨万千,此时的人事局大楼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大楼,就连在大门口的值班门卫也偷空出门买了包零食回来,正在灯火通明的传达室里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 黄一天站在自己位于三楼东首的办公室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这一切,落寞的大院,停车场停放着人事局几辆轿车,楼底下的松树已经繁盛的覆盖住了身边的几株小树,这些平常在周围默默的生长的生命,自己从未注意过它们的存在,现在看着周围的一切却有不一样的感受。 在办公室,黄一天收拾完最后一件私人物件放在一个大纸箱里的时候,想到就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心里却忍不住一阵难过,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环顾周围的一切,竟然有些不舍,这样的感觉是黄一天自己也没有料到的。经历了这几年的磨练,原本认为自己已经练就了官场人特有的本领,喜悲不露,沉稳豁达,起码表面应该做到,可是今天竟然眼眶里有了点水质的东西一直在晃动。 强忍住流出的泪水,黄一天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如果周大金在这里,一定会说,这小伙子在政治上还是不成熟的,遇到了官场的老狐狸,立即就露馅了。是啊,官场上需要的是男人的宠辱不惊,需要的是表面的笑容,不需要泪水,不需要软弱。黄一天轻轻的檫干眼睛里的几点泪,准备离开,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 走下楼梯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对自己说,这次的离开虽然不是提拔,只是平级调动,但是到了经贸委说不定有更大的机会,在人事局里,跟刘达和胡长贵的矛盾已经算是公开化了,再呆下去以后的工作也很难顺利开展,要想做点事情,只怕人为的难度会加大。难怪周大金说,做了领导,能做事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会做人。 这次黄一天和刘达两个人都是平调的离开人事局,说明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让县领导生气,就各打50大板。黄一天想到,自己现在还年轻,以自己这样的年龄在县里任副科级的领导干部是很少的,只要自己继续努力在仕途上的发展应该是不可限量的,跟刘达这个老家伙斗来斗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他毕竟已经年纪不小了,哪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一个等着在退休前还能再上一步的人和一个在仕途上刚刚起步的年轻人斗,吃亏的只能是年轻人,把名声斗坏了,损失就大了。 黄一天就想,到了经贸委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资源,就是小李的姑姑李西平,现在的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因为小李的原因,自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跟她认识了,现在自己即将到经贸委去上班,最起码跟一把手之间的关系是已经有了个良好的开端了。 黄一天考虑着,在到经贸委正式上班报道之前,应该请小李帮忙请他姑姑吃顿饭,先预热一下,把关系再往前推一步,虽然以前彼此的关系就很好,但是以后自己就是李西平的下属了,角色的转变,必定会带来一系列的转变,自己必须要把这种转变把握好,要给未来的领导树立一个年轻有为兢兢业业的有志青年形象。 走一步想三步,这是自己在人事局几年学到的经验,其实有些官场的老狐狸说不定是走一步想十步,只不过,以自己的修炼还没到这个道行。 黄一天一边下楼,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小李打电话,这样的事情,必须两人当面才能讲得清楚,他想约小李,明天见个面,一起单独的喝几杯请他安排一下自己跟他姑姑的聚餐事项,以自己跟他的交情,相信他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手机拿出来还没有打开盖子,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手机上显示的是胡小华的手机号。还是打开,毕竟两个人之间还是有点朋友的感情的。胡小华说,一天,你要离开人事局了,明晚我和宋亚军几个人想替你送行,大家一起聚聚吧,你有时间吗? 黄一天原本想让小李安排明晚跟李西平一起吃饭,接到胡小华的电话就迟疑起来。他心里明白,胡小华和宋亚军都是在自己的帮助下提拔起来的,他们主动提出为自己送行应该就是简单的表达一下心情而已,这顿饭其实是个人情饭,没有多少目的,自己按理说是应该去吃的。 黄一天想了想,想到自己的前途比任何事都要重要,就对胡小华说,就把饭局安排在后天晚上吧,明天的晚饭已经早就跟朋友预约好了,还请见谅。 胡小华在电话里很理解的说,一天,你是领导干部,外面场面上的聚会很多,能参加就不要推辞,要知道在官场混,最终混的其实就是人脉,可是扎实的人脉一定是在各种不同场合中,在酒杯或者是其他媒介中获得所谓的交情,单位里的几个人为你送行,是私下小聚,没有什么时间的硬条件,自己会跟大家说好时间的,后天晚上在饭店见面再详谈吧。 黄一天听了胡小华的话,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机关里能处到这样的同事也是自己的福气。尽管,她也有这样那样的被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不光彩的事情,可是,她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绝对是出自真心的,虽然自己也送了点礼物给她,可是那样的礼物对于胡小华的生活条件来说是不算什么的。 虽然为了报答当初胡小华对自己的关照,是尽力推荐胡小华,因此严重和刘达拉开了争斗的大幕,否则,就不可能有后来的争斗。[..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一天并不懊悔,男人做事没有懊悔的余地,不管对错,都要含泪走下去。 黄一天拨通了小李的电话,小李好像正在干什么费力气的事情,接电话的口气累的不行的样子。话上句不接下句的问,什么事?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矮子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做事,这个家伙是属大公鸡的,少不了女人,就笑着说,你小子,这才几点,你就憋不住了,是不是又在哪个美女床上做俯卧撑运动,累成这个鸟样的。 小李说,你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我这公粮每天都交给家里的老婆了,哪有精力去想那美事。 黄一天说,你别吹了,我离你十万八千里都能听见你那狗喘气似的声音,跟我也开始说假话了,胆子不小。被你老婆知道,不把你够吊割下来才怪了。 小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着说,看样子还是瞒不过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玩,我这正桑拿呢,蒸的直冒汗,下面的节目等你来了在开始,怎么样?够意思吧。 黄一天说,今晚不行,你也就别想下面的节目了,我找你有点重要的事,你赶紧给我到老地方等我。我马上就到、 小李说,一天,你**不用这么没人性吧,子弹已经都上膛了,就等着发**,什么事?明天不行吗。 黄一天说,别啰嗦了,我先去等你。说完,黄一天把电话先挂了,小李在电话那头“喂”了几声,见通话已经停止,只好嘴里骂了几句脏话。 其实,这个时候小李和以前大学时候的老情人正在做男女热身运动,多日没有见面,两个人都很急切,所以就很快的脱光了身体,抱在一起直奔主题,小李把滚烫的挺拔的热狗猛的塞进女人水流汩汩的私处。 进入的瞬间,欧意的感觉让小李很留恋,所以进出的动作就很猛烈,女人开始还能迎合,后来就闭着眼睛,躺在那儿慢慢的享受,等到最后的喷射。谁知道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很执着,小李只好停止中央的动作。和黄一天说了几句话后,看着女人,还在那种感觉中,家伙夹在女人体内抖抖的,于是小李又使劲的运动起来,直到把精华喷洒出,喷洒进女人的苍穹里。 小李后来休息了几分钟,和女人说了几句,很不情愿的穿上衣服。 黄一天说聚会的老地方,说的就是虎威宾馆隔壁的一个兰州拉面馆,虎威宾馆是一片由数幢小楼组成的园林式建筑,它跟如今的星级宾馆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一座高层建筑。小楼的高度都不超过四层,每幢楼的造型都不同。有的是纯中式的,红墙绿瓦飞檐凌空;有的是白墙拱窗屋顶有露台的西式建筑;还有的由玻璃外墙和不锈钢柱组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现代建筑的青春活力。楼和楼之间的空地上,绿树婆娑,花草争奇斗艳,一条人工开挖的河渠,引来清澈碧绿的金河水在宾馆的楼宇之间缓缓流淌,小桥亭榭错落有致地沿着河水布局,整洁中有参差,松散中有联系,通过小河、路面,把分散的楼房巧妙地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黄一天和小李刚到县城上班的时候,都是一穷二白的单身汉,没事就到大街上溜达,希望能碰到个漂亮姑娘,来场艳遇。每次走到虎威宾馆这里,两人就有一种想进去游览一番的冲动,因为从透明的玻璃门看进去,里面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可是,兜里实在是囊中羞涩,只好在宾馆隔壁的兰州拉面馆来碗5块钱的兰州拉面,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看这美景,心里头就把自己当成是正坐在虎威宾馆里吃饭一样。 后来,随着口袋的鼓起,两人有很多机会去虎威宾馆里潇洒一番,却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心情,反而是隔壁的兰州拉面馆成了两人心里最眷恋的老地方。 小李赶到兰州拉面馆的时候,黄一天已经一个人开吃了,小李笑着进门说,黄主任今天下来体察民情了,亲自品尝兰州拉面啊。 黄一天一边吃面,一边说,你是吃饱了说话不腰疼,我可是饿的前心贴后心,到现在才有机会吃点面。 小李说,你**忙什么吊事,和女人干事也不能这么忙,这么十万火急的召见再下了,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阳痿了,让我替你去日女人,虽然辛苦,我还是愿意的。 黄一天说,我**阳痿,就诬陷别人,把你的情人让我用两天,让她评价评价,看谁厉害,现在猛的很,兴起来能日破你家的屋顶。 小李就说,你**让我来,不是为了日破我家屋顶吧,说什么事? 黄一天于是把组织部长找自己和刘达分别谈话,因为两个人闹矛盾,为了稳定单位的形势,决定将两个人都调整出人事局,刘达到发改委,自己即将到经贸委上班的事情跟小李详细的讲了一遍,说组织部长已经谈过话,估计最近就要开常委会议研究,黄一天让小李帮自己介绍给他姑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请他姑姑吃顿饭,到时候谈谈,有个好的印象。 小李说,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昨天周大金打电话已经告诉我你的事情,我当时就说,这对你来说,说不定是件好事情,在人事局里,以我对包大宽这个人的了解,你在那里也就是个副科级到顶了,想要更上一层,恐怕他不会有那么好心无偿的帮你一把。可是,到了经贸委就不同了,李主任毕竟是我的姑姑,你又是我的亲兄弟,到了那,只要我一句话,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推荐你的。 黄一天听了小李的话,心里一阵暖暖的,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小李早已在帮自己打算了。这就是朋友。 小李继续说,至于吃饭的事情,没有必要搞的慎重其事的样子,如果黄一天想要跟他姑姑有私底下提前接触的机会,自己带他到姑姑家里走一趟,带点姑姑爱吃的东西,加深一下感情就够了。 对于小李的提议,黄一天接受了,毕竟比自己更了解经贸委一把手李主任为人的是小李,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听从他的安排一定没错。 小李说,事不宜迟,明晚就陪黄一天一起去姑姑家,一定让黄一天在正式上班之前先让姑姑了解自己这个兄弟有多么的出色。 当晚回家后,黄一天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近水楼台先得月。官场中人谁不知道,领导才是下属的衣食父母。与上级的关系如何,是下级晋升成与否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自己如果到经贸委,现在的情形应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说,不需要花尽心思去想,怎么样才能进入一把手的小圈子,从自己进入经贸委的第一天起,自己就已经是一把手的圈中人了,就这样的局面,别人要付出多少辛苦才能得到的局面,自己竟然唾手可得了,应该说,老天对自己还是公平的。 胡小华给黄一天打电话准备给他送行的时候,局长正在胡小华的身边,局长不无醋意的对胡小华说,你对这个黄一天可真是不错,什么样的心里话都舍得跟他说,并且黄一天对你好像也很热心。 胡小华警觉到局长的不满,赶紧笑着说,你**比乱想什么,这话说哪里去了,毕竟我这次能提拔黄一天也是帮了忙的,再说了,不是你说,黄一天可能是个背景不简单的人,跟他的关系搞的好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胡小华知道,局长对自己和黄一天走的很近,心里不满,也正常,局长和黄一天相比,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都不是一个档次。局长除了有点权,要人没有人。 局长听了胡小华的解释,微微的点头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你这次提拔功劳最大的人好像应该是我,而不是黄一天吧,你难道今晚不准备好好的报答他一下,知恩图报那是美德。 局长这样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胡小华当然能体会其中的含义,她弯下腰靠近局长,.她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包大宽看到了她的**粉红色的,巨大的**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乳罩。胸前的皮肤肤如凝脂,脸上的表情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才会显露这种荡人心魄的**,那是初涉风尘的小女孩无法效仿的。包大宽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包大宽忍不住抚摩女人的身体,摸得女人阵阵发浪,靠在身边瘫软成一团。包大宽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扯开睡衣,掏出女人**晃荡的**亲咬把玩。一边亲吻**一边用嘴舔着女人的**,玩得女人娇喘不断。 第四章 (5)调动 第四章(5)调动 女人还没怎么就开始哼哼唧唧,刺激得包大宽淫火乱串。他一把将女人身上的所有武装全部扯下,女人立即**在面前,他的眼睛忍不住看向女人的下体,虽然女人三十多岁了,却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让男人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的物件送进去。 包大宽心头的**早已燃烧,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一番云雨后,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胡小华,局长心里禁不住得意,在官场混,要的就是这个待遇,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领导人除了工资不动,外快一定不能少,老婆不用,情人一定不能老。胡小华在女人中也算是个极品,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局长随时的淫欲,尽心伺候。 局长的心里也明白,胡小华这样尽心的伺候自己当然也有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是因为把身体给了自己,自己在背后撑腰,胡小华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副科级。就像自己一样,看着刘达和黄一天斗来斗去就是不出手,还不是为了造成今天这种最后的局面,让两人的斗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有这样自己才有理由到组织部去要求对领导班子成员进行调整,说到底这一切还是为了自己。 现在的人事局党组成员中,胡长贵经过那次打击,没有了任何的斗志,一切听局长的,是能控制的,胡小华和冯圆根本就是自己人,除了赵大奎稍稍有点不在圈内,自己基本上就是一声喊到底,这样的局面,才是自己想要的,也只有在这样的氛围里,才能找到当局长的感觉。 既然好不容易当上了单位的一把手局长,单位里的女人和一切事务就应该是任随自己处置。 刘红调到了宣传部的文明办,和宣传部不在一个办公区上班,所以和王部长也不是能经常见面,只有王部长需要了,就会打电话给她,让她过去找个合适的场合,两人好好的沟通一次。 刘红听说黄一天离开人事局的消息后,心里却还是憋着一股气没出,就因为这小子让自己在同事和朋友面前出了最大的糗,也让自己失去两次提拔做领导的机会,每每想起来,心里仍是恨的牙痒。 自从进入机关工作以来,逐渐锻炼出机关干部的心智,终于做到今天这样的做事圆润,滴水不漏,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对不会乱说决定性的话语,本来认为有王部长的关系,提拔为职称办副主任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好事,自己已经答应请朋友吃饭庆贺,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黄了。这件事情让她一直是如鲠在喉,让她在大家面前直到现在还抬不起头来。 后来,虽然刘达为了帮助自己,拼尽了全力,黄一天却还是死心塌地的帮助胡小华,自己跟胡小华比较起来,年轻不说,从工作能力上来说也不差,可是黄一天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把自己再次提拔的机会给卡死了,此时的刘红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想想,这个小伙子刚到人事局上班的时候,自己对黄一天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高高的个子,俊朗的面容,单纯的眼神偶尔射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会有点小颤抖。没想到,几年下来,小白兔竟然也变成了大灰狼。 这样的变化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不清楚,可是自从黄一天下乡当驻村指导员回来后,刘红就发现,这个大男孩的眼神变的复杂了,变的让自己没法琢磨,这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也是官场男人特有的成长历程,一般人从他的表情变化上已经看不出他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一切都掩饰的很好,只有他自己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感受。(..info无弹窗广告) 刘红自信自己对男人的了解,尤其是对男人的眼神了解,当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里到底有什么样的思想斗争或者是什么样的欲望,只要自己看清他的眼神,就一定能从中读出其中隐藏的内容,如果不是凭着多年对付男人方面经验的积累,刘达和王部长也不会像狗一样被自己牢牢的控制,现在的王部长最多一周见不着她,就心急的什么似的,拼命的给她打电话,想的就是床上那点破事。 刘红心里最郁闷的是,不管是刘达还是王部长自己都控制的非常好,可是自己竟然还是输给了黄一天和胡小华,黄一天的底细具体怎么样是众说纷纭,可是胡小华的底细刘红是清楚的。 胡小华只不过是跟了包大宽而已,按理说,包大宽的职位跟王部长比较起来,当然还是县委常委的地位要高些,可是赢的竟然是胡小华,这不能不说自己最近真是流年不利。 昨晚,王部长再次电话相约的时候,刘红去了,为了到宣传部上班,只能如此。两人在床上热火朝天的干完后,刘红说,黄一天这小子虽然走了,可是自己心里这口气就是憋的难受,真想他到经贸委后受排挤也尝尝吃瘪的滋味。 王部长就说,这还不简单,说到底黄一天也还是在县里混,只要自己想点小办法,可以帮刘红出这口恶气,不过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黄一天有什么背景,竟然能搞定连同县委书记在内的五位常委,要知道,在平时任何一次常委会上要想让五位常委在一件事上达到如此默契的程度,不约而同的选择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提前沟通好。 刘红说,这个人是有点怪,你说他有背景,他的父母明明就还在街上卖包子,天天都能看见,你说他背景简单,每次有谁跟他斗,结果都是他赢的多,真是**的邪门了 王部长说,你这什么水平,跟人家同事多年,连最起码的资料都没搞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怎么一问三不知的。如此的不知底细,在官场那是大忌,所以两次跟他斗输了也是正常,说到底你毕竟是个女人,官场上哪有几个女人能斗得过男人的,除非是男人心里想让,你要是多了解一些他的资料,也就不会总是处于弱势了。 刘红被王部长说的有点气恼,于是撅着嘴说,我一个女人整天要想这些看什么,这些事情女人都想了,要你们男人干什么,真的就要你整天如狗一样在女人身上进出,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王部长见刘红的话里已经是不讲道理,撒娇成份多一些就没有了继续陪她聊这个话题的欲望,赶紧用嘴巴亲亲她的脸说,好了,这是从今天起这些问题就交给我来想,你就专心干你女人该干的事情。 说完,把刘红按倒在床上,再次纵身上马。 王部长也是官场的老油子,嘴上答应着刘红,只要有机会,就给黄一天好看,让她出口气,心里却在打着另外的算盘,他想,如果黄一天真有什么背景,自己还是躲开点比较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送上门来给自己干的女人多了,为了一朵花就去得罪可能让自己吃亏的人,那是很不划算的,毕竟只要自己还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就会有一个小花园的鲜花四季为自己开放。 不管黄一天什么背景,通过常委会被提拔为副科级是自己亲眼所见,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在县里是副科级领导干部,在自己的印象中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升的这么快的,可见黄一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王部长想,已经把刘红调到宣传部的文明办,为自己进出她的身体提供方便,至于说其他的事,慢慢再说吧。 赵娟这两天也很郁闷,不停的约会黄一天,可是黄一天总是回答说有事在身,每次都跟她说对不起,就是不和她见面。 赵娟的家人和朋友都知道黄一天已经被提拔为副科级的事情,在小小的县城里,科级干部是为数不多的,尤其是像黄一天这样,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科级的领导干部的更是不多。赵娟想,只要自己跟黄一天结了婚,自己就是稳稳的官太太了,本来两人之间是黄一天主动多些,可最近变成了赵娟更加主动,赵娟心里也明白,女人一旦过份主动在男人面前就不吃香了,可是,自己人已经被黄一天睡过很多次了,以自己的条件想要在县里找个比黄一天条件更好的男人是不可能的事情,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跟黄一天结婚,现在的自己只要把这个男人绑定了,自己的后半生过的就一定是人上人的日子了。 其实,黄一天每次接到赵娟的电话时,也很想去赴约,好长没碰女人了,火都憋在那里,有时候在路上看见穿着有些暴露的女人,裆部的物件竟然会自觉的翘起来,好像在跟人家打招呼,弄的黄一天很是尴尬。 可是这一阵子自己确实是太忙了,县委常委会议过后,一张调令就让黄一天成为经贸委的副主任,新的单位,新的环境,新的同事和领导,新的业务内容,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去适应。做门外汉的领导,永远是不能服众的。 到经贸委上班前一个晚上,小李带黄一天到了他的姑姑李西平家,李西平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是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就像是个中年少妇,还颇有几分姿色。黄一天以前都是跟小李一起玩的时候到她家里蹭过几顿饭吃,对她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她即将是自己的一把手领导就格外留心起来。 以前听小李提过,李西平是个喜欢字画的人,所以黄一天这次带来的礼物就是特意请在文化局上班的朋友在古玩市场淘到的一副古代仕女图,不管这画是不是真迹,反正是花了黄一天整整三个月的工资,不过看李西平见到这幅画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礼物送对了。 李西平看到画喜欢的不得了,轻轻的把画平放在书房的宽大书桌上,一边欣赏一边说,小黄,你真是太见外了,你跟小李是好朋友,我早就知道,也到我家来过,也不是外人,还花这个钱干什么? 小李在旁边插嘴说,这还不明白,一天还不是为了巴结你这个大领导,怕他到了经贸委上班后,你给他穿小鞋,是下属都怕领导给小鞋穿。 李西平用嗔怪的口气对小李说,你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哪像个副科级的领导干部,说出话来一点都不用脑子。 小李说,我这算什么领导,还不是多亏有个好姑姑帮我一把,要不是大树底下乘阴凉,只怕我现在还不如一天,年轻有为,30岁就已经当了经贸委的副主任了,以后有机会坐上处级干部的位置也是很有可能的。 小李又说,一天,以你现在的条件,应该有不少姑娘对你抛媚眼吧,我和老婆上次帮你介绍的赵娟,你们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不可能没有一点成效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也高成家了。 黄一天白了小李一眼,今天明明是他带自己到李西平家里来讨好领导,竟然像是在大街上聊天一样,什么话题都能说出口。狗日的矮子,说话竟然不靠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小李见黄一天不出声就知道,黄一天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的,于是话题一转,问姑姑李西平,不知道一天同志到了经贸委上班,你准备让他负责那块业务。 李西平笑着对小李说,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能不能哪天变的上进点,你看人家小黄半天都没怎么讲话,哪像你,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 小李吐了一下舌头说,行,反正在姑姑的眼睛里,你们经贸委的同志都是好同志,不像我就全都是缺点。 李西平没有理会小李的话,终于把目光从画上转过来,对着黄一天说,小黄,你今天能跟小李一起到我这里来,我很高兴,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我先说一句,你到了经贸委后,我能照顾的地方肯定会照顾的,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不能理解,也可以提前跟我沟通,大家都是为了能把工作做好,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椅子上,点点头。 李西平继续说,你不是外人,我也就很直接介绍现在的情况,经贸委的情况比较的复杂,我到经贸委当这个主任也就一年多的时间,情况也只能算是刚刚熟悉,原来的党组分工都没有变,你来之后,我准备对党组分工做个调整,有个新的局面有可能会更利于工作的开展。 从李西平的话里,黄一天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即将去的经贸委可能并不比人事局简单,听小李说过,经贸委里除了小李姑姑一个正的主任,其他几个副主任都是盘踞在经贸委多年的老副主任,在经贸委根深叶茂,有时候就连小李的姑姑都得让他们几分,李西平早就想对党组成员中的个人分工做个调整,一直是没法下手。 机关里就是这样,以静制动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尤其是一把手,在没有把握把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旺之前,就暂时不要点火,等木材准备够了,干的都能自燃的时候,稍稍的点个火苗,火自然会烧起来。 调令下来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就到经贸委报道,在经贸委的人事科同志的带领下到李西平的办公室。李西平当着单位的人的面,就像是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客气的寒暄了几句,就让人事科通知各个副主任,自己将带着黄一天到几个副主任办公室走走,给大家介绍一下。 等到到了几个副主任的房间都走了一遍,李主任就让办公室主任讲黄一天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安排的挺好,位置是在东首,在讲究点风水的人来说,东首是上手,意味着此人在今后的运势是向上走的。偌大的房间里,空阔而大气,整排的真皮沙发排放在办公室的东西墙边,南边的窗下,一张崭新的大办公桌摆放在那里,桌上新的电话,新的签字笔,一切看上去都是充满新鲜气,让人一看就知道准备的人是花了心思了。 办公室主任小跟班似的站在黄一天的身后说,黄主任,这些办公用品您觉得还满意吗?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马上让他们重新换。 黄一天赶紧笑着说,很好很好,这条件可比我在人事局享受到待遇又提高了一个档次了,这样就挺好的,你们费心了。 办公室主任说,李主任交代过,黄主任来之前所有的办公用品一定要按照最好的标准配备齐全,黄主任您满意,说明我们的辛苦是值得的,这样我们也就好向李主任交待了,圆满完成任务。。 黄一天的心里一暖,原来是李主任亲自交代的缘故,难怪办公室主任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的殷勤,在机关里,不管办公室里的人有多少,分几个小部门,说到底还是主要为了一把手服务,没有一把手的话,别的副职就算是想要用人,只怕也不一定用得动。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李主任在经贸委的威信并不像她自己讲的那样,至少在办公室这样的重要部门,她还是能一声喊到底的。因为很多人吃的都是一把手的饭,希望从一把手身上得到很多。 黄一天后来想想也是,当官的说话哪有几个是实话实说的,每个人都会谨慎的给自己留个后手,明明已经是有了十分的把握,恐怕也只愿意承认五分就不错了,这样的语言逻辑都成了习惯,李西平一定也是这样,原本她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县城就这么点大,时间长了,谁都会知道自己跟小李的关系,就算李西平想要遮掩什么,恐怕也是做不到的。但是,多年的语言习惯,让她说话也是谨慎很多,即便是对象黄一天这样的自己人。 办公室主任走后,黄一天在新办公室里坐定,打开办公室准备好的文件和经贸委的三定方案和职责,已经经贸委各科室的设置等基本情况,黄一天的手机又响了,是赵娟打来的。 赵娟在电话里说,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见到黄一天了,问黄一天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看法?如果有的话也请黄一天一定要当面跟自己讲清楚,这么不见面,算是怎么回事,现在她一直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在谈恋爱,这么长的时间不见面,自己感觉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赵娟是小李介绍的,从各个方面条件来说也是不错的,经历了和孙华丽胡丽丽的感情失败以后,黄一天有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那么的不入女人的眼,不被女人看好,谈恋爱的时候,一个个都挺好的,因为自己长的帅气,曾经是孙华丽每每带出去炫耀的对象,可是最终的结果都是自己被女人无情的抛弃,眼下的赵娟看来对自己又有点误解,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才行。 黄一天于是对着电话低声下气的说了半天,把自己这几天的行踪一一向赵娟做了详细的汇报,并一再声明,自己是一直想着她的,尤其是在晚上,只是自己确实是忙的无法抽身,所以才没空去赴约。再说到了新单位,一定要有好的形象,这样才能为以后开展工作打好基础。 赵娟听了电话里黄一天的解释才放下心来,她原本的意思就不想跟黄一天闹僵,见黄一天的态度还不错也就见好就收,撒娇的口气说,既然你也想我,今晚我在家等你,我父母出门旅游好几天不在家。 赵娟的话说的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就是告诉黄一天,自己那里很方便,只要黄一天今晚去,就算是两人把屋顶干翻了,也没有问题。 黄一天也不笨,当然听出赵娟话里的含义,他心想,都说男人好那事,这女人要是喜欢上了那事,也是不得了的事情,赵娟跟自己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虽然两人已经突破了那层关系,有了几次男上女下的事,可是这样的话从一个未婚的姑娘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有点突兀的感觉。 第四章 (6) 第四章(6) 不过,想到今晚可以到赵娟家里跟赵娟肆无忌惮的戳一次,他的心里很是很期望的,毕竟这阵子自己确实是忙的够呛,晚上躺在床上连想女人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睡着了,这在自己上班以来还是很少有的现象。《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把桌上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就准备提前几分钟下班,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上班,不会有人找自己处理什么事情,早点走也可以早点摸到赵娟的身体,早点在那**的身体进出,挥洒男人的雄风。 带着这种莫名的亢奋,黄一天出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刚准备进电梯的时候,他发现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位美女。只看了一眼,黄一天就意识到,自己是遇上真正的美女了!她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长的小巧玲珑、脸蛋真称得上是天生丽质。一双波光鳞鳞清亮的眼睛,无邪透明,透着仙气。头发过耳齐肩,半遮了一张无比妩媚白净的椭圆脸。 她那张半开半闭的樱桃小口,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在对你微笑与诉说!惹人喜爱表情和线条清晰的身段,在粉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青春信息。让男人有那种原始的冲动。 黄一天不禁子心里暗呼:她真是芙蓉出水美欲滴,桃花如面丽生烟啦!不过看到女人就激动的时代似乎早就不存在了,今天怎么这样?看来一个男人,不能很久不到女人的身体内冲刺,否则,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站在那个女孩的背后,黄一天的心颤抖了,热血莫明其妙地沸腾起来。 当晚,到了赵娟的家里,两个人多日没有见面,到了一起就直奔主题,脱光衣服男上女下就进出起来,很快黄一天就把精华喷洒到女人的体内。在这个过程中,黄一天显的有点魂不守舍,集中不起精神来。 赵娟感觉到他的异常,于是用手抓住他的家伙,温柔的语调问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单位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赵娟知道,要想把这个男人锁住,一定要让男人在这儿性事得到满足。 黄一天敷衍着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在人事局的时候,每天上班像打仗一样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到了经贸委后,事情虽然还没有上手,可是新的环境新的人群总是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进入状态。 黄一天这么说,那是因为今天下班的时候,走出经贸委大楼时,竟然意外的碰见了刘流。刘流一身的名牌,看上去混的不错,看见黄一天好像是早有准备似的,昂着头,轻蔑的从嘴里说出一个字“切”,然后径直进了旁边的一个办公室。 当时,黄一天愣住了,他想了好大一会,才记起,刘流确实是在经贸委上班,因为两年自己下乡去当了驻村指导员,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自己基本上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人的消息了,都快把这个人忘记了,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没想到现在竟和刘流到了一个单位上班,命运还真是会安排。黄一天想,以刘流的性格对自己的态度一定不会是服从,真不知道在经贸委上班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info无弹窗广告)看到刘流就让黄一天不由得想到马燕,自从马燕嫁给刘流,两人就没有联系,现在不知道过的怎样,马燕毕竟是黄一天的初恋,人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即便是现在,黄一天想到这个名字,还是觉的有点心痛的感觉。 看刘流的样子,刘流是早就知道黄一天要来,表情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不像自己,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赵娟不知道黄一天心里想的啥,就很不屑的说,一天,你这哪是做领导干部啊,真是刚当官不知道干部是怎么做的。你看看很多领导,都是整天东跑西跑,抓项目抓资金,在单位哪有领导适应下属的,在经贸委里除了主任一把手你要巴结她,其他的人理他们干什么,只有让他们来适应你,你还费时间去适应他们,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黄一天听了赵娟这几句话心里有点不舒服,尽管赵娟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说话,可是这样的话从赵娟的嘴里说出来,自己还是觉的很不爽。官场多年,黄一天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别人来教训,特别是自己未来的女人。 赵娟的几句话让黄一天想起了前女友孙华丽,如果换作是孙华丽的想法,这样的话也是应该这样说的,反过来说,如果自己不是被提拔当了领导干部,赵娟的选择一定是跟孙华丽是一样的,这样一想,黄一天对身边的女人**减少了很多。 刘流在楼梯口碰见黄一天后,直接进了王铁蛋副主任的办公室,王铁蛋就是王大奎的父亲,现任经贸委副主任,分管人事多年,现在的经贸委中层干部有大半是经过他的手里提拔起来的,可以算是经贸委里资格最老的副主任。 原本经贸委老主任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王主任应该是熬到头了,就算是排队也轮到王主任上台做正职了,没想到最后组织上安排的主任竟然是李西平,打破了王铁蛋的很多想法。 对于这样一个从外单位来的领导,王铁蛋原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心想,不管是谁当了主任,自己只要把人事和财务两个权都抓在自己的手里,谁当主任对自己的影响都不大。可是王铁蛋知道,李西平是纪委出身的干部,这样的人也是不能得罪的,否则,找个理由查自己一下,肯定会让自己很不好收场的。 李主任刚上任后对王铁蛋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有什么不明白的都会不耻下问,并先后把人事科长和财务科长提拔走了,自己原本还对她心存感激,毕竟人事科长和财务科长都是自己的人,提拔自己的人不就是给自己面子,帮自己在经贸委里树立威信吗。 可是细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李西平到了经贸委里,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动,还提拔了原本是自己心腹的两个科长,可是等李西平决定要把人事和财务两个科长位置重新提拔人选填起来时,自己才发现,自己这样的官场老手竟然也上了李西平这个老狐狸的当了。 只要她把人事科和财务科的科长换成了她的人,她就已经在实际上操纵了经贸委各科室,试想,在机关里除了人权和财权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呢,反应过来的王铁蛋副主任死活也没有同意李西平推荐的两个科长人选,只要是在党组会上提起这件事,自己就会跟几个老家伙对个眼神,只要党组成员中有半数都不发表意见,李西平的提拔意见就不好强通过。(..info) 为了这事,两人虽然脸上没有撕破,心里却早已对对方恨透了,本来办公室主任就是李西平从原单位带过来的,现在,如果人事科长和财务科长再换成李西平的人,那么经贸委就完全变成了李西平家的后花园了,一眼望去全是她的人。 刘流在经贸委里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一直是个副科长,眼下见经贸委里有了两个科长的位置出来,赶紧往王主任的办公室跑,希望王主任能帮自己一把,弄个科长当当。看到黄一天的身影,刘流表面上很瞧不起,心里知道,这个小伙子的进步自己是赶不上的。 官场不是靠自己来吹捧,职位是最好的证明。 王铁蛋和刘流有交情,完全是刘达的原因。刘达和王铁蛋是老交情了,在乡镇就是老同事,王大奎又和刘流的关系不错,所以,刘流跟王主任说话相对随便些。圈内的人说话就不需要考虑很多。 刘流翘起一条腿坐在王主任的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王主任,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黄一天,这小子好像今天已经正式上班了,这个小子听说在人事局就不是好惹的货色,到了这里一定小心。 王主任也听刘达介绍过黄一天,知道这个小子背景不明,不能轻易得罪,就说,我早知道了,上午李主任已经带黄一天到各个副主任办公室认识,估计这两天要开党组会,对黄一天的分工进行确认。 王主任说话的时候,心里很不甘,一脸的不屑,黄一天在人事局的时候对自己的儿子王大奎提拔一事是百般阻挠,导致王大奎到现在还是个办事员,现在黄一天到了自己的地盘上,看自己以后怎么收拾他。 刘流一听说要开党组会就动了心思,他问,王主任,这次开党组会议,有没有可能研究人事科和财务科的科长人选,要是党组会研究这件事情,还请王主任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王主任心想,你就整天惦记着你那点破事,没有一点前瞻眼光,眼下最要紧的是要让李西平主任见识到自己在经贸委的地位是谁也别想撼动的,只有这样,以后的路才会越走越宽,想要提拔个科长还不是小菜一碟。 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还是应付着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催,我跟你叔叔刘达也是老关系了,你的事情一定会尽力的,再说,不管是人事科和财务科都是重要的部门,无论怎么样也一定要用自己人才放心,你说是不是? 刘流听了这话,心里放心了不少,他想起来什么是的问王主任,那王倩要是被领导看重,当了人事科长的话,我就做个财务科长就行了,我这人不挑,只要是个科长就成。 王主任笑着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心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干吗还要管别人。 刘流本来想说,那可是咱们单位的一枝花,是我日思夜想的对象,不是别人,可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当着领导的面说出来。于是,刘流笑了笑说,算我多嘴,但是很多事就是这样,人不能贪心,有位置就好。 刘流知道,王倩和前老主任的关系,而王主任又是老主任的心腹,那么提拔推荐王倩也是正常,也是报答老主任对他的赏识之恩。 看看下班的时间早已超过多时了,两人赶紧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刘流在楼上看到王主任坐车离开后,就拿出手机打了王倩的电话。电话拨打了几次,终于通了。 王倩那柔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王倩问,刘科长,有什么事情吗? 刘流说,难道只有事情,才可以打你的电话吗?再说大家多年同事,打电话聊聊也很正常,我现在想你了,咱们见一面好吗?我在年华如水咖啡馆等你? 王倩说,刘科长,你也是结过婚,有老婆的人了,竟然敢私自约会单位**事,你就不怕你老婆罚你床头跪啊?再说,被人看到会传出很多谗言的,人言可畏啊,为了对你的名声负责,就算了吧。 刘流得意的声音说,老婆算哪根葱啊,跟你比起来那就不叫女人,哪有女人长成那个样子的,我跟她结婚的时候不是不认识你吗,要是早认识你,我哪会娶她,就是现在,只要你说句话,我立马把她休了,把你娶回家。至于说人言可畏,现在谁还把男女之间的事当回事。 一想到王倩的身体,刘流就兴奋不已。 王倩在电话里忍不住笑着说,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别再给我打这种无聊的电话了,否则,就把你电话录下来放给你老婆听听,看你还得瑟。说完这句话,王倩先挂断了电话。 刘流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稀罕东西,那东西不知道被老主任日过多少次了,我刘某人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天底下漂亮女人全死光了,就剩你一人了,高档酒店里美女多的是,不过是价格贵点而已。 但是,刘流心里还是忘不掉王倩。 跟刘流通电话的王倩就是黄一天在电梯里遇见的美女,眼下是经贸委人事科的副科长,说起王倩这个人虽然年轻却有不少的故事在经贸委里流传。 第一种说法是,有人说她是原经贸委老主任的干女儿,因为大学毕业后在企业里工作很辛苦又拿不到多少钱,于是老主任帮她调动工作,先是安排到了经贸委下属的企业里,然后经过几次调动,转为行政编制,在老主任退休之前,被提拔为人事科的副科长。 另一种说法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她就是老主任包养情人,毕业后,老主任为了避人耳目把把她安排在经贸委下属的企业几年,直到自己临退休前才拗不过小情人的撒娇,帮她转成行政编制,并提拔为副科长。 当然不管哪个版本是正本,王倩有两个信息是被公认的,一是原本是在企业上班。二是老主任帮忙进了机关。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符合这两个条件,尤其是后者,想不被人说三道四也难。 刘流第一次看到王倩的时候,两眼发直,虽然他也是情场老手,可是长的像王倩这样标致的美人他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是无论他用了多少花招,王倩对他就是不理不睬,或者说看不上眼。 男人有时候是这样的,越是得不到手的就越是想要得到,为此,刘流也是伤透了脑筋,每天看着王倩花枝招展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就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真是憋的难受,连犯一次错,**她的想法都有。 像王倩这样的女人,往往比同龄女人更成熟,心机也更重,做事的目的性也就很明确,自从老主任退休后,她就失去了靠山,一个年轻美貌又没有关系背景的女人想要在官场里混,混出自己的一席之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女人官场很多,所以除了靠自己先天的自然资源还能靠什么。 王倩也知道自己的实际,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她必须找到一个靠山,心里把经贸委的几个领导好好的排了一遍,一把手主任是个**志,自然是不好下手,几个副主任里头,数到王铁蛋的位置最为显著,说话的份量也很重,可是王倩知道依靠这个男人不行,这男人是个有名的妻管严,听说以前在作风问题上就栽过跟头,这样的人已经有了一次前车之鉴,只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很难得手。 另两个副主任,一个是石主任,是个典型的老实人,平时连句像样的话的说不出来,每次开会一把手主任让他说几句,他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我没有什么想的,但是领导的部署,那是不讲条件坚决完成,这样没有观点的人,哪还敢指望他能为自己撑腰。 另一个副主任,是段主任,话到是挺多,可却是部队出身,说话做事钢钢的,只怕自己一进他的办公室稍微露出点意思就被他轰了出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还有一个副主任,是个50多岁的老头子,为人比较和善,但是也管不住自己的鸡门,曾经和多个女下属发生过肉体关系,就是不为下属解决实际的问题。王倩当时就想,以自己的条件和努力,拿下这个副主任没有问题,只要让他尝到甜头,自己有能力让他为自己做事卖命,谁知道最近被调整出单位,到别的局去做副局长了。 正当无可奈何的时候,听说经贸委又来了个新的副主任,这个副主任是从人事局调动过来的,不仅人长的帅气,还是个小伙子,对男人经验丰富的王倩对付前主任那样的老男人都绰绰有余,何况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于是当黄一天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她精心准备了电梯里的初次见面。 果然,那天的效果出奇的好,王倩精心打扮没有白费,这一点,她从黄一天惊艳的目光中能够感觉到,就凭黄一天当时看自己的那种眼神,她能确定,这个男人自己是可以吃定的,可以让他为自己做事的。 经贸委的党组会是在黄一天来后的第四天开的。 第四章 (7)一把手的权威 第四章(7)一把手的权威 上午九点,党组会准时召开,经贸委看起来比人事局要更加的财大气粗一些,就算是小会议室都装潢的精致又上档次,如果不是整个屋子里只摆了开会用的圆形桌和几张真皮座椅,进入的人一定会以为自己是进了某高档酒店的包间。<最快更新请到> 李西平和黄一天是首先进入会议室的,这让在人事局做过领导的黄一天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在人事局的时候,凡是开党组会或者其他的会议,必定是一班人马到齐了,办公室的人才去通知包大宽到场,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一把手领导的威信。 黄一天习惯了等领导到来前的沉闷,今天却是和一把手领导一起等其他几位副职的到来,这让黄一天一时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段讲什么话才是正确的,正找不到话题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主任和其他两位主任这个时侯一起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王主任看到里面的人,就嚷嚷着说,不好意思,李主任,办公室里通知说是九点开会,我们几个老伙计八点五十九分到这儿,还以为自己是早到了呢,没想到您一把手先到了,让领导坐等我们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次我们一定多提前点时间到场。 王主任这样的表演李主任已经是司空见惯似地,她没有表情的说,既然来了就赶紧坐吧,各位开会时候准时到就好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把会议的精神落实好,把布置的工作贯彻好,其他都是小事情。 黄一天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这个王主任如果不改变现在的情况肯定在经贸委待不了多久,不管是谁当一把手,不会让这样的下属在自己的单位胡闹的。就说自己和刘达,很多时候还是听从局长的安排的,可是还是被调整了出来。 李主任又笑着说,开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把工作上的事情更好的落实好,至于说时间上的一点误差,任何一个领导人相信都不会过分计较,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几句话一说,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即变的像个开会的样子了,几个副主任随便地拉了张椅子放在**底下,分别坐到合适的位置。 虽然心里也许对一把手不服气,但是很多规矩还是不能破的,特别是座位什么的。坐下后,会议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李西平先向大家介绍了黄一天副主任,李西平说: “经贸委的领导班子因为去年两个人到了二线,县委一直没有补充到位,这次黄一天被县委调整到这里来,那么就可以减轻我们几个老同志的负担,现在班子成员就是五个人,力量充实了,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同心协力把工作做好,让经贸工作出成绩成亮点,取得好的社会影响。” 段主任接上说,李主任说的很正确,我早就希望班子的力量得到加强,否则,我们几个老同志思想观念都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干点事情有时候还真是挺费力的。(..info好看的小说)后来又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我这人是军人出身,去年转业到这里,军人的个性没有变,说话直接,你可别见怪,咱们经贸委的领导层里可是多年没有年轻血液了,你来了,在领导班子里又是最年轻的,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建议,你可一定要对我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是你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也会直说的,这样才能把工作做好,你说,我说这话有道理吧。 黄一天觉的,这个段副主任还真是官场的另类,说话不知道绕弯子,这样直白的大实话自己可是很久没听人说了。自己虽然也想这样,但是官场多年,黄一天知道,像这样的语言方式,自己现在肯定无法做到,以后更是做不到,要知道,在机关里混,要是整天这样说大白话,只怕,别人早在背后笑你有点二了,官场是什么地方,这里根本就不是说真话的地方,要把假话说的像真的一样才行,才是水平,只要是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假也好,真也好,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真假背后的玄机。 黄一天对段主任笑了笑说,段主任您放心,我到这儿就是军营里的新兵,是来学习的,向大家学习,向同志们学习,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您尽管指出来,肯定虚心接受。心里却说,这个老家伙,也能做领导。 段副主任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就笑着说,小伙子,能有这个态度,很好,以后做局长也是很有希望。 后来,李西平说,今天开党组会有两个议程,第一件事就是介绍新来的黄主任,让大家在那天认识的基础上,加深一下,另一件事情就是关于班子内部的分工调整问题,黄一天来了,分工调整也是必须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脸色都有点变化,这样重要的事情,开会之前连个口风都没有,确实是不正常的。特别是王主任,分管人事科,竟然也不知道,但是,作为一把手,有权力这么做。 王主任听到这里就说,现在的班子分工运行的很好,为什么要重新分工呢,这是不是有点多余,你说是不是,老石?至于说黄一天主任,可以先观察一下,等他先了解熟悉了经贸委的工作,再分工也不迟。 李西平早就考虑到这个提议一提出,王主任肯定会反对,要是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现在经贸委里人事和财务两个重要的科室都是他分管,他当然不想重新调整分工,怕的就是这两个科室到别人手里。 李西平就说,刚才段主任也说了,小黄来了,这个班子就有了新鲜血液,原来的分工是小黄没来的时候情况,现在班子人数有变动,工作分工的调整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总不能让有的副主任忙的每天脚不沾地,有的副主任却没事可干吧。 段主任就点点头说,李主任说的有道理,小黄来了,总不能让人家两手抄着没事干吧,这样也不好,不利于年轻干部的成长吗,来了就要压担子,有压力才有动力,才能尽快适应位置的需要。 王主任看段副主任同意,就知道班子里头等于已经有三人是同一战线,同意这个议题的,知道自己就是再反对下去,只怕也是无济于事,于是无奈的说,分工调整我没有意见,不过一定要兼顾公平的原则,就像段主任说的,总不能让有些人抄手没事干吧,尤其是年轻人正是学经验的阶段,分管些业务的处室,多学习也是很好的。 大家都没有理会王主任的话,只想知道李西平如何分工。 李西平看了大家一眼,没有理睬王主任的话,继续自己的话题说,我昨天考虑了一下,认为分工这样调整,具体是这样安排的,人事科由黄一天副主任负责,黄一天同志在人事局做过副局长,有多年的人事工作经验,在人事局也分管过人事,再说,咱们经贸委的人事科由黄一天同志负责,以后在人事上跟人事局那边有什么联系也相对方便些。 李主任继续说,财务科由段主任负责,大家都知道,段主任是军人出身,性格直爽,做事绝不拖泥带水,财务科放在他的手里负责,我相信绝不会出什么差子。要知道,现在当领导的要栽就一定是栽在金钱上多一点,有了段主任这个经贸委的内当家把好财务关,相信大家都放心。 李主任这几句话一说完,王主任立即意识到,今天的党组会就是冲自己来的,人事和财务原本都是自己分管的,现在一下子全被别人抢走了,段主任和黄一天占了便宜肯定是一言不发的,石主任是个就会点头的主,想要改变局面几只有自己靠自己了。 王主任于是把脸拉的老长说,李主任,你今天的分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一把手,做事要公平公正,党组分工有变动没有事先通知一声也就算了,你把我手里分管的事情都分到其他两位手里,那么请问我这个副主任是不是现在就退休算了。 王主任这话说的已经是相当重了,毕竟李主任可是经贸委的一把手当家人,黄一天坐在那里,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可以打个圆场,又怕李主任应付不来,正急的有点冒汗。 李主任不慌不忙的说,王主任,这话你说的可不对,不是我想要批评你,你也是在经贸委工作多年的老主任了,经贸委无论哪个科室的业务你都是相当熟悉的,难道让小黄和老段这样的门外汉去分管那些业务处室才是分工公平吗,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单位里要是有什么问题发生,我这个主任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财务由老段分管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现在分管的业务处室也那么多,哪有多余的精力管别的,这样分工调整,不过是从你手里分割一点。难道让别人没有事做,你忙的很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林主任继续说,再说,经贸委的工作是整个班子成员一起努力才能做好的,不是哪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分工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能有事做,体现班子间的分工合作,这是县委的要求,也是县委对每一个领导干部的要求。 王主任很不服气的说,就算是老段适合分管财务,可是人事这块我已经分管多年了,为什么要调整? 李西平笑了笑说,我说王主任你这人可算是经贸委的老领导了,在座的各位都没有你在经贸委工作的时间长吧,小黄是个新同志,除了在人事局分管人事工作的经验,他其他的业务一窍也不通,你不让他分管人事,你告诉我,我能安排他分管什么别的吗?先分管熟悉的工作,其余在慢慢适用,这样才能先有点事做。 王主任说,不懂,可以学吗,谁也不是一上来就什么都懂的。应该说,谁都可以看出来,王主任的心里很不愿这块工作落到别人的手里。 李西平说,好吧,这事你要是觉得有什么意见,大家会后可以继续交流,今天的议题很简单,为了发扬民主,建议大家就这件事表决一下,看看这件事情到底大家的意见是怎么样的,好不好? 王主任刚想说话,李主任已经开始大声说起来,大家觉得这次的分工合理的,没有意见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黄一天和段主任的手已经竖了起来,石主任左右看看,李主任正用锐利的眼神看这自己,知道这个时侯该怎做,赶紧也把手竖了起来,李主任最后也竖起了自己的手。四对一的格局立即产生。 王主任知道,今天的局面对自己实在是不利,再争下去,只怕也落不下什么好,于是只好见好就收的说,既然大家的意见是这样,我尊重集体的意见。心里知道,黄一天的到来,打破了经贸委原有的格局。 王主任知道,以后很多事就更难控制了。 党组会议结束后,黄一天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见黄一天跟在自己后面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进门后说了句,坐!黄一天赶紧在沙发上坐好。 黄一天说,李主任,不好意思,我这人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刚才在会上一句话也没帮上您,我这心里真是觉的有点过意不去。黄一天根本没有想到经贸委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很复杂。 李主任说,小黄,这是工作,两码事,你是我侄儿的好朋友,可是在单位里,工作就是工作,今天的人事调整完全是因为工作需要,你别想太多,王主任这个人在经贸委工作的时间比较长,枝枝节节比较多,对新来的人都有点排斥的心理,这也很正常,他说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黄一天原本是想说几句心里话,见李西平是这样的语言方式,就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这里毕竟是单位,哪里是说真话的地方,和李主任也不是说真话的时候,于是就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李西平看着黄一天的背影,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年轻,一点都沉不住气,这次的分工调整原本就是在自己的全盘计划中的一步,本来在经贸委的人事科长和财务科长提拔之后,就有将分工调整的心思。 这么做,李西平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到经贸委,想要安排自己人当财务科长时,竟然屡次遭到王主任的反对,当时就明白了,这个王主任根本没有认清形势,还梦想着在经贸委里继续存在自己的小山头,这样的现象是对一把手主任权威的极大挑战,自己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为了有绝对的把握一招制胜,一直在等机会,正好黄一天来到经贸委,让她看到了必胜的信心,首先黄一天是小李的朋友,可以说是很放心的人,其次,领导班子进了新成员,对领导班子进行分工调整也是正常的事情。 要想争取另外一位班子成员的绝对支持,就必须给点甜头,就想到段主任,这个人转业到单位一年多,和王主任也不是一路人,所以老主任听了王主任的话,对他的分工是很不理想,但是段主任这个人经常得到王主任的恩惠,很多时候都是拥护王主任的。现在,让他分管财务科,肯定就不会拥护王主任了。 关键时候,人都是自私的。 果然,今天的党组会上跟预料的一样,王主任全力反驳,黄一天和段主任不说话就表示支持,以前跟着王主任混的石主任一言不发,在看形势,关键时候很知道做什么一切皆在李西平的掌控之中。 剩下的事情,李西平就想,必须尽快将科长人选调整到位,她知道,只要是提拔的人选不对王主任的胃口,恐怕他还是会使绊子,但是,现在分管人事的是黄一天,党组会上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改变,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主任很无奈的回到办公室,看见刘流已经坐在里面,心里当然知道刘流是来打探消息的,只是心情很坏,根本没有心情去搭理他,就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的水。 刘流见王主任一张脸板的像是别人欠了他不少钱似的,就知道今天的党组会开的一定很不愉快,心想,既然王主任心情现在这么差,自己还是别在这当出气筒了,于是笑着说,主任,我过来是帮你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资料,您回来了,我就先走了啊。 王主任见刘流要走,于是就说,小刘,今天上午的党组会不是研究人事,如果有研究关于人事提拔的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的,你关心这事也很正常,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事先告诉你的。 刘流只是想知道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既然不是研究人事,就不想打听了,于是就说,谢谢主任的关心,说完就退了出去 第一章 (1)一把刀 第一章(1)一把刀 看着刘流出去,王主任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办公桌上那份摊开的人民日报,报纸的头版有关于今年人大代表陆续到京参会的相关报道。(。纯文字)下面就是人大代表到京后在大会堂前面的的照片。 王铁蛋呆呆的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图片,图片上人头攒动的热闹让他感觉到特别不舒服,心里有种被掏空的感觉,自己手里分管多年的人事和财务两大块就这样被活生生的剥离出去了,自己不得不佩服李西平的高明,在不动声色中架空了自己,又在自己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调整了自己的分工,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跟她斗了近一年多,今天是输的最惨的一次,下面一定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 王主任也明白,毕竟自己在经贸委多年,各个处室都有自己的人,李西平要是想要一下子把他弄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最残忍的就是这个女人,不动声色的对自己下手,让自己像是被猫捉弄的老鼠一样,表面看起来是自由的,其实一切都在别人的控制中。 难道自己真是老了,以前在官场,自己一向是对各种情况游刃有余的,现在局面却总是不在自己这边,王主任决定对这次的事情,一定要花很长的时间好好的想想,到底最近这是怎么了,如果想翻盘又有什么好的绝妙办法。 控制不了别人,只能被别人控制。 刘流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就进了王倩的办公室,王倩是单位人事科的副科长,人事科里科长被提拔走了,因为科长一直没有到位,王倩就是副科长主持工作,在科长办公室里就只有王倩一个人办公。 刘流看着王倩,一副光彩动人的模样,心里就很希望有机会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上好好的进出一番,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很巴结的口气说,王科长,向你汇报一下,今天上午的党组会没讨论关于人事的问题,所以你的问题还是没有定论,慢慢等,也许科长就是你的了。 王倩很不屑的看着刘流,讥笑着说,什么叫我的问题没有定论,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我没有考虑很多,每天能安心上班就不错了,一个女人在机关里,能有什么大发展,哪能跟你刘科长相比。 王倩很知道刘流的德行,本事没有几分,仗着干部家庭出身,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 刘流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不管是谁,既然进了机关就没有不想当官的,你说是不是,眼下经贸委里有两个科长的位置是空着的,可是盯着这两个位置的人可真是多达数十人啊,要想自己在这数十几人中脱颖而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想出什么高招没。 王倩就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再说我对做官没有大的欲望,有口饭吃就可以了,语气中的不耐烦已经是相当的明显,她的心里确实是很不想和这种男人探讨问题。 女人就是这样,当没有男人关注的时候就感到失落,真的有男人整天关注了,就感到烦,生怕自己吃亏似的。 刘流就笑着说,对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您王大美女只要眼神一勾,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你说是不是,要不这样,你要是主动肯跟我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帮你出力,你说怎么样? 刘流虽然知道自己的科长都很困难,但是在女人前面,男人都是要做英雄的,都想显示比别人优秀的地方。 王倩气的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刘流的头上砸去,很生气的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赶紧滚,要不我拿笤帚赶你走。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有能力的男人,到愿意请你帮助的人那儿去吧。 其实,王倩也知道,假如刘流真的是一个副主任,那么王倩是会考虑刘流的提议的,毕竟比那些老头子强多了,不管从体力还是什么,关键刘流是不可能到那个位置的。 刘流见王倩真的生气了,嬉皮笑脸的说,生气的样子可更漂亮了,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打是亲骂是爱。嘴里这样说着,身子却赶紧往外闪,王倩要是真拿笤帚打自己几下,自己还不是白挨,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再说吧。 王倩看刘流走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想着,时间不等人,说不定哪天就研究人事了,再不行动,自己的位置就没有了。这一阵子,她也曾经考虑过请老主任帮忙,可是老主任毕竟已经退位了,只怕对这件事情也是有心无力了。 王倩就想,如果想让黄一天对自己有好的印象,从而让他帮助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之间能发生点什么,男人只要能把女人的身体享受了,那么也就会尽力为女人做事的。王倩就想,对黄一天的动作要快点,否则被别人提前把位置都占了,那么以后自己就是搞定了黄一天,再想要提拔也很困难,没有位置黄一天也没有办法。 王倩在想着怎么搞定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也在想着她,自从昨天在电梯里见到那个美丽的女人后,黄一天一整晚跟赵娟在一起都有点心不在焉的,这让黄一天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正是这种坐卧不宁的感觉。 从李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他立即让办公室把局里人员资料全部拿过来,说是因为分管人事,自己想熟悉一下单位的人员情况,其实就是为了在资料里找找,看能否找到昨天的电梯美女。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美女要是外单位来办事的人可就糟了,人海茫茫,自己要到哪里去找佳人的踪影。好在黄一天的运气不错,翻了两三页资料就看见了电梯美女的照片,原来美女叫王倩,是经贸委人事科的副科长,二十六岁,未婚。 看到这里,黄一天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跑不了的,只要在一个单位里,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再说是自己以后分管的,那就更好管理了,如果有机会发生点什么,那就太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和任一花发生点事后,黄一天就感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女人原来都是很不一样的。 如果把以前的孙华丽、胡丽丽和现在的赵娟和任一花相比,那都是不值一提,任一花那才是女人,晚上能让黄一天享受到什么是男人。黄一天看了王倩的资料,心里又觉的奇怪,这个女人长的这么漂亮,单位也很好,怎么会这个年龄还没结婚呢,难道是跟自己一样,有段被不停抛弃的情史,想想也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女孩谁到手了还舍得抛弃呢,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看样子,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对有故事的女人,黄一天充满期待。任一花就是有故事,所以很快就被自己搞到手,王倩有故事,是不是也很容易被自己搞到手?这么想,黄一天的心里就有点心猿意马了。黄一天在办公室里看完资料,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下班。 这个时候,小李的电话适时的打过来,让黄一天到他的家里去一趟,今晚请黄一天吃饭。既然是小李亲自打电话,黄一天肯定是给面子的,于是下楼打车,直接去了小李家。到了小李家,除了小李一家三口,还有个年轻人也坐在客厅里,看起来还很面熟。 小李看到黄一天进来,主动过来,拉过年轻人走到黄一天的面前介绍说,黄主任,这是我堂弟,是你们经贸委工业科的副科长,叫李亚鹏,今晚把你叫来的目的就是给你隆重的推荐这位同志。 李亚鹏见此,冲着黄一天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黄主任好! 黄一天这才想起,自己下午在看人员资料的时候,确实看过这张脸,只是因为看的资料比较多,一时还跟本人对不上号,难怪自己看他觉的面熟。就说,下午看单位人员情况的时候,知道你是江南大学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对口。 小李听到这儿,就吹捧说,亚鹏,你看到你们领导水平了,虽然没有认识你,却已经了解你的情况,要好好向领导学习,知道黄一天主任比你进步快的原因了吧,能记住该记住的东西了。 后来,小李又说,一天,今天你们主要领导可是一个劲的夸你,说你在党组会议上表现的很沉稳,表现出来一个年轻干部少有的老练,李主任还让我向你多学习呢。大家都知道领导说的就是李西平。 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沉稳,今天就差出门找个毛巾檫汗了,衣服都快湿透了,还是你姑姑厉害,面对强敌,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个回合下来,打的敌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啊。 小李说,你以为是在演武侠片吧,还没有还手之力,太夸张了。小李知道,在官场,以他和黄一天的资历,还有很多地方那是他们暂时没有机会学习到的。 黄一天说,真的是没有一点虚夸的地方,跟你姑姑比较起来,咱们这智商简直就是小儿科,咱俩这几年也就能把副职做好就不错了,真要当个正职,到了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做得好呢。 小李说,在我面前谦虚有什么用,我既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组织部的干部。这才进经贸委上班没有几天,一天同志就变的这样谦虚,可真是难得难得,看来经贸委就是锻炼干部的好地方。 黄一天知道,自己就算是描述的再详细,小李也不会明白其中的惊险,小李虽然也是副科级,也是副局长,但是在农业局,有张军的后盾,这个副局长就等于是局长,很多人是不会得罪的。针锋相对的对斥,他是不会感受的。 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这话一点也不假,只有等小李经历过相同的氛围和环境,才能体会自己此时的心境。 小李的老婆早就张罗了一桌菜招呼着大家入席,小李一边吃菜一边指着李亚鹏对黄一天说,一天,我堂弟当副科长都几年了,这次你们单位的科长空缺能不能分一个给我堂弟,我可知道你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你别想说场面话应付我。 黄一天说,我是分管人事,很多事还要你姑姑同意,你也别绕这个弯子,自己直接跟李主任说不就成了,何必走我这里。黄一天知道小李在他姑姑前面说话是很有分量的,姑姑是很宠爱他的。 小李说,和李主任说了,这件事也要公事公办,必须先由分管人事的副局长把提拔人选报到党组会上讨论,不能搞一言堂,共产党的干部是要讲究党性和原则的,否则,那就是个人武断。 黄一天想一想也是,李亚鹏是小李的堂弟,也就是李主任的侄儿,虽然说举贤不避亲,可是能避当然还是避开点比较好,明明是公平公开就可以操作好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弄的好像是走后门才做成似的。 小李看着黄一天说,亚鹏和姑姑的关系,在经贸委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现在你是第一个,你要注意保密啊。 黄一天说,行,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放心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还不放心兄弟我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别人不了解,你还不知道。 李亚鹏适时的站起来敬了黄一天一杯酒,说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黄主任多提点,这样才能快进步。 黄一天跟李亚鹏喝完一杯酒后,就提到党组会上的分工,说自己现在分管人事科,人事科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李亚鹏能不能给介绍一下,介绍里面人员的背景,否则,不要得罪有背景的大人物。 李亚鹏就介绍说,既然黄主任问,我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便于主任以后开展工作。说人事科原来的科长提拔后,现在是有副科长王倩主持工作。 李亚鹏继续说,王倩这个人,估计经贸委里没人不认识她,这女人可厉害了,没有人愿意得罪,原来也就是一个经贸委下属企业的小工人,就因为搭上了我们原来经贸委的老主任,不仅混上个行政编制,还被提拔为人事科的副科长,要不是老主任前年退休了,估计现在至少也是个科长了。 黄一天听完李亚鹏的话,心里凉了半截,原本对王倩的美好形象打上了很大的折扣,他觉的,这个女人的经历怎么跟胡小华那么的相似,可胡小华到底还是结过婚的女人,她还是个姑娘就把自己的名声毁成这样,以后,谁还会娶她呢,难怪她已经二十六了,却还没有结婚。 小李看出黄一天的表情异样,笑着说,一天,红颜祸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是有着大好前途的有为青年,千万别在作风问题上载跟头啊,一个男人别的不怕,就怕有作风问题被人举报,操**,到时候被处罚就什么完了。 黄一天酒苦笑着说,我倒是想栽个跟头,也得有女人看上我才行啊,到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混到手,还谈什么栽跟头。我想女人也没用,还不是一头热,有个屁用。 小李就说,我看你没有结婚,那是有逼嫌毛长,就说赵娟各方面我看还凑合,她最近可是一直跟我老婆说,想跟你认真谈恋爱结婚的,你有空的时候也找她多聊聊,多交流,两人商量商量把事办了算了,就你这样,再这样挑下去,也不见得能找到比赵娟更强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没有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的,赵娟这样的女人谈恋爱还可以,要是真选她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只怕以后自己一定会后悔。当然,这话是不能对小李讲的,小李两口子把赵娟介绍给自己也是一片好心,自己绝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黄一天就问李亚鹏,王倩人长的还是可以说漂亮,结婚对象应该已经有了吧?也应该结婚了吧。 李亚鹏说,这样的女人,男人也就是想沾点便宜,谁能真心想娶她呢,经贸委里对她有意思的男人不少,可真想跟她结婚的估计没有,县城就这么点大,谁不知道谁的底细,这样的女人要是娶回家,还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谁会傻乎乎的干这事呢。 黄一天无话可说了,端起眼前的一杯酒,就和小李说,来喝酒,喝酒,一饮而尽。后来,还话题就转到别的人身上。小李问,一天,你到经贸委后,见到刘流没有? 小李知道,黄一天和刘流是没有和解的可能的。 黄一天说,不提这小子还好,提到就生气,最近他看到我连个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看到跟没看到一样。我就想不通这个小子有什么狂的,既然这么狂,我想有机会会让他如人事局当时的吕丽华一样,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李亚鹏就说,刘流这人在经贸委可是个人物,他跟咱们的王主任关系很不一般,他能够被提拔为副科长就是因为王主任帮忙的原因,估计这次的正科长位置,如果研究人事,王主任肯定会为他争取的。早在黄主任来之前,刘流就把风声传出来说,只要有一个提拔的名额,就一定是他刘流的。 第一章 (2)凭什么把位置给你 第一章(2)凭什么把位置给你 黄一天听了这话就很不满的说,那是我黄一天没来之前,现在分管人事的是我,刘流他凭什么敢说这样的大话,这王主任和刘流还真是把经贸委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小李知道黄一天跟刘流之间的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安慰说,你跟那种人计较什么,现在你可是他的领导,他再怎么猖狂还不是要听你的吩咐,以后在工作上多找点小鞋给他穿穿出口恶气就行了。 李亚鹏说,你们可别小看了刘流,他虽然表面上像个不务正业的****,可要是遇到关键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糊涂,听说他的叔叔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在县里的关系也是枝枝节节的,网撒的很大,活动能力还是很强的。 黄一天说,刘达这个老头和我一直斗,也没有占到什么好处,我就不信,到了经贸委,只要我这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不松口,难道王铁蛋有本事让刘流在经贸委提拔为科长,那是不现实的。 小李就笑着说,这话说的有骨气,一天,刘流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抢了你的马燕不说,还整天牛逼哄哄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过两天我也跟姑姑说,只要是有人给刘流向她说情要提拔的,一定要顶住了,我就不信了,这次还收拾不了这小子。 小李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姑姑也不会同意刘流提拔这件事,不是对刘流有看法,而是对王铁蛋有看法,每次跟姑姑接触的时候,话里话外小李都能听出来,姑姑李西平对王铁蛋这个人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打狗看主人,主人都不被待见,狗就更不会被待见了。 从小李家出来,天色已很晚。 黄一天抬头看到空中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夜空。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高楼、马路、人群,在幽静的夜色里,披着银色的薄纱。 在多年以前,也是在这样的夜晚,黄一天经常站在学校门口痴痴的望着马燕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马路上,那种少年初恋的情怀是那样的单纯和真挚,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女人能代替马燕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有人说初恋是最难忘的,确实是这样。 可是,长大后的马燕却宁愿选择刘流这样的人托付自己的终身,对黄一天根本不屑一顾,在同学圈里,每每聚会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让黄一天成为被嘲讽的对象,想到马燕,黄一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和刘流竞争的结果早已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就算是黄一天的心里还有多少的遗憾也只能悄悄的藏在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如果把内心的真实感受说出来,那就真成了所有人的笑谈。 黄一天今晚想到自己以前跟刘流斗气时许下的诺言,有朝一日一定要给刘流带顶绿帽子,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命运弄人,自己成了刘流的领导,自己这次一定要把握机会让刘流好看,让马燕知道什么叫后悔。 其实,马燕从结婚后就一直活在后悔中,刘流跟自己结婚后,蜜月期没过就开始夜不归宿,开始的时候,马燕还会等他,或者出门去找,可是有几次,刘流就当着她的面搂着不三不四的女人说,你们看,这女人明明是因为我有财有势才跟我结婚的,现在弄的像是真的为了爱情一样,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这样的侮辱,相信换作哪个女人也受不了,可是结婚证已经领了,婚事也已经大办过了,这才结婚不到半年,自己就提出离婚,自己的面子倒是其次,自己的父母以后在这小县城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权衡了再三,马燕决定还是先忍了,百忍成金,她期望着刘流只是年轻不懂事而已,时间长了,会慢慢改变的。 前两天,刘流回家的时候,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黄一天有什么了不起,还到经贸委做副主任来了,就算他坐正主任,自己还是不屌他,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马燕很早就知道,黄一天是副科级领导干部,还做了人事局的副局长,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她在心里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黄一天对自己的心思是在读书的时候就有的,那时候的感情是多么的单纯,美好,如果自己当时再稍微等一年的时间,看到黄一天有这样的发展,自己感情的天平一定会偏向黄一天的,如果跟黄一天结婚,自己的日子一定跟现在是一个天一个地,因为她能感觉到,黄一天对自己是真心的。 可是现在,即便是自己想离婚,回头找黄一天,他又怎么会要她这样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呢,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黄一天从上学时起,就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在这个小县城里,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少之又少,而黄一天又是那样的年轻,人长的也很帅气,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自己要是想回头,只怕是自取其辱。 马燕在想着黄一天的时候,王倩也在想着黄一天,早晨的党组会内容已经在经贸委内部流传开来,黄一天成了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无异于重磅炸弹扔了出来,大多数人都有点被炸晕了,好多人都说,这姓黄的小子也太厉害了,王主任分管人事工作很多年了,分工一直就没有调整过,这次,他一来就夺走了单位里最重要的分工领域。 大家都在四处打听,自己的周围是不是有跟这位年轻主任扯上哪怕一点关系的熟人亲戚,毕竟,单位里空缺两个科长的位置多日,估计很快领导就会在中层干部中选拔合适人选来填补这两个位置了,要想有机会进入竞争的队伍,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拿出的建议人选是很重要的,如果分管人事的黄一天不愿意把你的名单推荐到党组会上讨论,那你就是还没有进入赛场就被淘汰的运动员,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倩那天就觉的,自己应该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时间并不是很多,就算是再好对付的猎物也总要有一定的准备期才可以下手的。何况对黄一天这个年轻的领导干部来说,肯定有很多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需要慢慢的揣摩。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任一花那儿。 黄一天来之前,任一花就把菜都弄好洗干净了,就等着黄一天来一起做饭,可是黄一天一直没到,任一花就没有做饭,担心饭菜先做好了再凉了,吃起来味道就不一样了,于是,吃了一点点心就等着黄一天。 黄一天进门看见任一花正干嚼着点心,立即明白了她是在等自己,心里很感动,从后面抱着她,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女人。 任一花就让他那么抱着自己,渐渐地感觉到他的反应,骂他流氓,说要不要先喂饱你下面? 黄一天厚颜无耻说,我正这么想呢! 任一花就说,你今天什么也别想。我忙活了一天,累得没那个兴趣了,也不准你乱来。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耐不住黄一天的挑逗。不一会黄一天便把她抱到了床上。因为在床上,在家里,他们充分的展现着自己。 他们开着灯,互相看着对方,看对方每一个脸上表情,看对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吻她,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她也吻他,像他那样,一寸寸移动,进入的时候,他们便很动情了。 任一花抱着他说,有家有男人的日子就是好。 黄一天趴在她身上,停止了冲击。任一花很奇异的问,怎么了? 黄一天说,今晚状态不好,太冲动了。任一花就说,趴着别动。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流进入她的身体,立即紧紧地抱住他。 后来,任一花就说,今晚你就不能再来一次吗?黄一天那晚上不仅又给了她一次,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招架不住,再也不想动了。她说,今晚就在这睡吧。 黄一天就问,不洗一洗? 任一花说,不洗了。累的翻身想睡觉,饭也不想吃了。 黄一天就进卫生间摁了一条毛巾帮她擦身上的汗。她伸手让他拉她起来,又搂着他脖子,让他抱她去卫生间。 她有气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说,和你在一起,我很快就成殘花败柳了,你一个男人抵得上几个男人的折腾。 黄一天笑了,你不是怕了我吧。 任一花用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说,想得美。 黄一天忍不住低下头,温柔的吻住了她性感的双唇。 第二天,黄一天到单位的时间不长,就有人来敲自己办公室的门。 黄一天说了声,进来。推门进来的竟然是王倩,黄一天不禁一愣,当日夜牵挂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倩见黄一天的脸上满是讶异的表情,看见自己连最基本的礼貌也忘了,只好自己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对黄一天说,自己是来汇报工作的。 黄一天觉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下属来找自己汇报工作,本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却是有失水准的,于是赶紧调节了一下情绪,对王倩说,王科长,我刚到经贸委上班时间不长,有不少事情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在人事工作很多方面,有什么不妥的,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虚心听取的,大家都是年轻人,沟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这个女人,黄一天的心里还是突突的跳,这个女人和任一花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王倩说,我哪有什么水平,能找出领导的不妥,再说了,就算是领导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有能力看出来的,至于说人事工作,工作上的事情,我本来就应该向你汇报的,毕竟你是我的分管领导,什么问题将由你拍板。 这次王倩是故意把自己再次收拾的清新宜人后,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的,自己是人事科的副科长,既然黄一天现在分管经贸委的人事工作,就是自己的直管领导,下属去向领导汇报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正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开始自己的计划。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黄一天看见她走进办公室的表情只是惊艳了几秒后立即就跟看见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的特别,这让她多少感觉有点意外,这样的反应跟自己的预期是不一样的,也就是仅仅几秒的时间,王倩也反应过来。 作为领导,黄一天一定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或者说肯定有很多巴结黄一天的人,给黄一天汇报了自己的事,她想,这样也好,自己省去了很多的程序,直接跟他摊牌倒也痛快些。 于是,王倩把脸上甜美的笑容换成了礼貌的浅笑,她径直往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黄主任,我是经贸委人事科的副科长王倩,现在人事科的科长空缺,所以关于人事方面的工作,就暂时由我来向您汇报。 黄一天抬眼看了看她,她的眼光还是那么的波光粼粼,于是在心里说,如果这个女人的人生经历中没有那段不堪的事情,该有多好,说不定自己就把她泡到手 因为心里想着事情,眼光在王倩的脸上流离的时间就有点长,这样的眼神让王倩觉的心里有点慌,她这也是第一次仔细的看清黄一天的脸,她发现,黄一天原来的如此的俊朗和帅气,尤其是那对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不舍。 王倩在这双眼睛的逼视下,失去了平常的老练和沉稳,她低下头轻声说,黄主任,我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吗? 黄一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有点窘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着说,我是想不到王科长是这么年轻,在我的印象中能做到人事科副科长的,至少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同志,否则,压不住人。 王倩说,黄主任,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就是有点歧视我,难道我哪个方面不能做人事科副科长吗?再说,按照黄主任的推理,那么黄主任做到领导干部是不是也太年轻了,所以说不要以岁数来评价一个人。 王倩知道,要想引起黄一天的注意,必须压住男人的话题,男人都是一种征服欲的动物,引起他的征服欲,那么下面很多事就好操作了。 “是吗,看来在王科长前面说话要注意,否则,是要被王科长抓住把柄的。” 黄一天心里想,自己可不想和这个名声在外的女下属为鸡毛蒜皮的事扯很多,就问,王科长到有什么事要说的? 王倩到黄一天办公室来的目的,原本就不是单纯的为了汇报工作,这个时候,这样的氛围就更不适合,她索性不管其他的,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清楚,就说: “黄主任您是我的分管领导,以后我的很多方面都需要黄主任的帮助。工作上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您多批评,不批评也就不会进步。大家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您就会知道,我这人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所以,今天我主要有件于公于私都需要您帮助的事情,想要请您在方便的时候帮个忙。” 黄一天愣了一下,心想,这姑娘确实厉害,第一次跟自己的分管领导正式见面就敢说这样的话,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装无知还是确实有点弱智。可是,一个年轻女人能到这个位置,一定不是简单的人,想到李亚鹏的话,就想看看王倩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于是说: “王科长,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忙?” 王倩看着黄一天,毫不客气的说,人事科的科长已经提拔走有一段时间了,整个人事科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负责,虽然,我的头衔现在是副科长,可我其实一直在做着科长负责的工作,我想说的是,如果领导在配置人事科科长人选的时候,能不能优先考虑我。不能因为我年轻什么的,被部分领导人低看,认为不能符合岗位要求,出现该得的不能得到。 王倩的话一说完,黄一天就觉的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明明是来要位置的,可是短短的几句话,有理有据,让人听上去如果人事科长的位置不给她,简直就是不正常,就是工作不负责任。 黄一天就打量了王倩一眼,停顿了一会说,王科长,你是知道的,我说起来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可是,人事的最终任免权还是在李主任的手里,所以你的事情,恐怕我没法给你什么结论性的答案。 王倩说,黄主任,我在人事科工作多年,当然知道这个程序,但是如果你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不提,谁又会在乎这个建议,我只希望在你的这一关能给我个帮助,至于上了党组会上讨论到底是什么结果,谁都不能确定。 黄一天看着王倩那平静的表情和说话轻松的语气,就想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牌,于是就说,王科长,虽然我是你的分管领导,可是需要关心的下属很多,我不可能只关心你一个人,再说,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情,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王倩一愣,知道黄一天这话说得很关键。 第一章 (3)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章(3)到底想干什么 王倩想了想,自信的扬起自己美丽的脸蛋说,只要黄主任能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会尽全力报答黄主任的。.info[]<最快更新请到>说完,就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黄一天,等待黄一天的回答。 黄一天当然能听得出王倩话里的意思,他的内心一阵反感,心想,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以为我看到漂亮女人就要上去日一下,再说,我**也不是收垃圾的人,于是调侃的语气说,王科长能把话说的明白点吗?我这个人有点笨,有些话不说清楚还真是听不懂意思。 王倩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明白,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从黄一天最后这句话里,她感觉到一种侮辱,这个黄主任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好对付,眼下,自己的底牌都已经亮的差不多了,可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这样的场面该怎样收场? 黄一天看王倩半天没有出声,以为自己的话触及了她的伤心处,想到这女人和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官场混的都不容易,心里又有点不忍,于是说,王科长,人事科长的人选是领导考虑的事情,你就不要太费心了,安心做好你的工作,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黄一天已经下了逐客令,王倩也只好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单位的人员联系册上有我的办公电话和私人电话,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指挥,做下属的就是要听从领导的吩咐。 说完这句话,才轻轻的关上门出去。 黄一天摇了摇头,即便自己的话讲到这个地步,这个女人还是不死心,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这个世道,发生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很多领导看到美女就要上去日一次,于是就到处乱承诺,弄的很多人呢把领导想成都是流氓。 王倩刚走,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就响起来,电话是一把手李主任打来的,让黄一天到她的办公室去一趟,说有点公事要谈。 黄一天不知道李主任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赶紧拿个本子和笔,去李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李主任一个人,她听见黄一天进门的脚步声,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抬起头来说,小黄,你快坐吧,把你叫过来,是有几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主任对自己的态度很随和,黄一天也就放松不少,要知道,在机关里,很多领导人为了树立所谓的威信,整天是不苟言笑,扮威严,其实,干部的威信来自于个人自身素质和工作能力的高低,跟你是否整天是不是保持一张严肃的表情能有多大关系呢。 李主任说,黄主任,这两天对自己分管的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吗?把担子压到你的身上也是没有办法,很多事急着需要处理,必须要有个信任的人负责才行。(..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心想,到底是主任,一句话就能知道自己这两天到底是忙什么。幸亏自己早有准备,把经贸委的人事各方面的文件资料看了一遍。否则,问起问题就出丑了,于是说: “主任,我已经研究过了委里各部门的人员配备情况,综合来说,运转基本正常的,只是人事科和财务科两个科长的位置是空缺的,长期空缺对工作开展很不利,有可能的话需要抓紧时间配备一下。” 李主任说,小伙子,来几天就已经能看出问题的关键,确实是挺用心的,那好吧,有时间你好好的调研一下单位人员情况,把合适的人选报到党组会上讨论一下,把这件事尽快定下来,科室里的工作没有当家人可不行。 黄一天在等着李西平提及李亚鹏的事情,他觉的,至少李西平应该给个暗示,到底哪个职位是留给李亚鹏的。李主任半天也没有讲话,见黄一天还在那望着自己,于是笑了说: “还有事情吗?” 黄一天被她这么一问,有点不好意思,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赶紧站起来,准备离开,到了门口,李主任又说了一句,小黄,人事上的事情非常敏感,你刚接手经贸委的人事工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跟王主任等人先沟通一下意见,以免到了党组会上出现众口难调的现象。 黄一天听了这几句话,就知道李主任话里的意思,于是回过头说,李主任,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协调好。说完出门,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黄一天一边走一边想,李主任身上真是有不少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仅是这种说话的艺术就够自己琢磨不短时间的,看人家说话,滴水不漏,能在平和的语句中把最真实,最核心的意思让你体会出来,确实是高明。 从主任室出来,黄一天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有几个人,李亚鹏站在最前头,正站在门口往里张望,出门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几个人折腾了几下门也没打开,正犹豫呢,黄一天走到几人的身后轻声咳嗽了一下,几个人立即回过头来,看见黄一天表情就有点尴尬。 李亚鹏指着站在前面的一个长的比较帅气的年轻人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是综合科的李峰,后面几位是中小企业科,经济合作科,经贸招商科的兄弟,我们几个想给黄主任小范围的接风,不知道黄主任今晚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想了想,自己刚到一个单位当领导,一点群众基础都没有,有机会跟大家熟悉一下也是好事,于是点头说,好。 李亚鹏又说,人事科的王倩科长已经提前到酒店预订桌子去了,下班时间也快到了,我们一会到酒店等你。 黄一天答应了。 李亚鹏等人见黄一天已经点头,就先离开了,黄一天站在门口愣了一会,才开门进了办公室,李亚鹏的最后一句话,让黄一天有点发愣,王倩也参加今晚的饭局,原本以为自己再听到这个名字已经能正常对待了,没想到,心里却还是有感觉的。(..info好看的小说) 李亚鹏几个人很高兴,原本以为黄一天不一定会给面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就兴奋地摩拳擦掌的想要今晚在领导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黄一天是经贸委里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在单位里按照实权来说就是排第二,能巴结上他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 何况,最近一段时间,关于人事科长和财务科长的位置可能很快确定人选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几人中已经是副科长的当然希望这次的提拔能有自己的份,就算是已经是科长的人,跟领导有增加感情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新月大酒店,黄一天还是第一次来,宽敞的停车场后面是一座五层小楼,一楼到三楼是酒店,四楼五楼是洗浴中心和休闲会所,夜晚的黑,映衬出新月大酒店五个字的夺目耀眼。 王倩定的包间在酒店的二楼最东首,这个包间是整个大酒店里最大的,面积约八十平米,房间里面音响、杂志、沙发等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到了里面就感觉到什么是豪华,就是不吃饭到了这里来也能看出什么是高档次的包间。 黄一天到酒店的时候,李亚鹏,李峰等人已经在门口四处张望,远远的看见黄一天过来,赶紧迎了上去,弯着腰打着招呼,直接把黄一天带入了包间。 黄一天进入包间第一眼就落到了王倩的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个撩人的主,每次看到她都让人有砰然心动的感觉,上次自己见到的明明是个**的时髦女郎,今天见到了却又变成了清纯的良家女孩。 今晚的王倩身穿淡青色的蕾丝长裙,带着短短的裙摆,纤瘦的剪裁,把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两条长腿,前后交错,缓缓走上前来,站在了黄一天眼前。 王倩对黄一天弯着腰,很妩媚的带笑说,欢迎黄主任大驾光临,我们都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黄一天伸手握住了她伸出的小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跟自己想象的一样,柔嫩细滑,让人不忍松手。 旁边的李峰说,黄主任,这可是咱们经贸委的第一美女,今晚美女一定陪领导多喝几杯,她要是敢不喝,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不过到时候,主任你可别因为人家漂亮就英雄救美,偏袒她。 王倩望李峰白了一眼说,你挑拨别人喝酒是什么良心,有种你别跟我谈什么喝酒,要喝你和李亚鹏科长和看看,再说喝酒,你也别扯上人家黄主任,那是领导,得罪领导的罪名可是不小的。 李峰笑着说,大美女今天说话终于有漏洞可抓了,你才跟黄主任认识几天啊,就已经关心领导了,你可真是会套近乎啊。 王倩被他说的有点恼,于是伸手要打他,李峰腰一弯躲了过去,边躲嘴巴还不老实说,要打你也挑个场合嘛,当那么多人的面打老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李亚鹏把黄一天安排到主位坐下后,招呼大家按次序坐好,就准备让服务员上菜。主要的客人来了,不能让领导等的太久。 大家见王倩的位置坐在最外面就责怪李亚鹏说,你小子别想进步了,安排个位置都没有水平,桌上只有王倩一个美女,你不放在领导身边,放在自己身边,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李亚鹏立即笑着说,看看,幸亏大家提醒,政治性错误那是不能犯的,好好,我马上改正错误,请王科长坐到我们领导的身边。 王倩气的翻着眼睛就是不过去,黄一天就说,算了,坐哪儿都一样,人家没这个意思就别强迫了。 这话一说完,桌上又是一阵笑,李峰说,你们瞧,这才多大的时间,咱们的第一美女就让黄主任有了怜香惜玉之心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笑没出声,今晚在座的都是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相对轻松自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领导的身份,今晚一定是一个开心的聚会,只是既然当了领导就往往为名所累,有很多话不适合讲的,就不敢随意的讲出来,否则,一旦讲错了什么对自己的声誉有影响就得不偿失了。 这顿饭吃的相当愉快,几个科长不停的讲些单位的事情和一些笑话,酒桌上的气氛就显的非常的好,在桌上,黄一天的级别最高,大家都相继向他敬酒,黄一天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 任何时候,领导高兴,才是最终的目的。 酒席结束的时候,李亚鹏要送黄一天回家,黄一天拒绝了,他对李亚鹏说,自己的心里有数,自己还没有喝到那个量,现在很想一个人散散步顺便走回家。 李亚鹏等人见黄一天说话的逻辑很清晰,说明没有醉酒,领导人极力想要自己一个人走走,那就只能满足,于是就打完招呼后,放心的离开,让黄一天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 黄一天的酒量本来不小,如果中途再出去吐一次就不可能有什么感觉,可是今天很多人盯着自己,就没有了机会,所以就有点高了,就想慢慢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散散酒气。那天,黄一天走的很慢,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拐弯口,平时半个小时的路,那天走了一个多小时,在拐弯口,黄一天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 黄一天仔细一看,确实是王倩。 王倩一声不响的走上前,搀扶住黄一天,伸手打了辆车,把他拉进车里,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黄一天原本可以拒绝的,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阻止自己,随着她去吧,难道一个大男人还能怕一个女人,于是,他就任由王倩摆布,想看看到底她想干什么。 到了王倩家,黄一天的头虽然晕乎乎的,可是思维却很清晰,他躺在沙发上,看着王倩忙着拿毛巾给自己檫脸,用手指着王倩说,王倩,你有什么话要说的,没有我就要回家了。孤男寡女,让人看到对大家都不好,对了,我明白的告诉你,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而且快结婚了。 王倩一愣,很奇怪的问他,你要结婚?和谁? 黄一天就说,说了你也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说的必要。 王倩笑着说,黄主任,你的几个对象我都知道,不过最近谈的赵娟,可能不是适合你吧,因为她不是男人的结婚对象,当然逢场作戏还是可以的。 这下轮到黄一天发傻了,他疑惑的问,你认识赵娟?她哪个方面不适合结婚? 王倩冷冷的一笑说,赵娟这个人那么有名,我当然认识,在这个县城里估计没有几个人会不认识她呢?估计她的简历黄主任也不会知道吧,否则,不会这么急着和她结婚的? 黄一天就问,她有什么不同于一般人的地方。黄一天想到,自己和她谈恋爱,到上床没有听说她的什么事。 王倩不屑的说,那我就要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赵娟十六岁高中毕业就开始跟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谈恋爱,今年都二十五了,男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堕胎堕的都已经不能生育了,名震四方的大人物,至今也没有男人敢要她,我岂能不认识,没想到,竟然碰到一个你这样的人,竟然还要娶她,你可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各有所爱,说不定黄主任的口味就独特。 王倩的一番话让黄一天感觉五雷轰顶,原本以为自己曾经有两段不光彩的情史,在赵娟的面前一直心有愧意,没想到,事实竟然是如此的残酷,自己跟赵娟谈恋爱那么长的时间了,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呢,要是早知道这些事,自己怎么还会跟她保持关系,不管怎么说,以自己的条件也不至于掉价到找这样一个众所周知的公共汽车来做老婆。小狗不会空声,王倩说的不会毫无根据。 黄一天嘴硬的说,你别把别人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在我面前贬低她有什么含义,不过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相信。 王倩笑着说,好啊,我告诉你,我不但认识赵娟还认识你们单位的胡小华和刘红,听说胡小华和你的关系很不一般,机关里的女干部本来就少,我们经贸委的人事科跟人事局又有业务联系,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拨胡小华或者是刘红的电话,你自己亲自问问她们,是不是这种情况。 王倩当着黄一天的面,拿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黄一天一把夺去王倩的手机,看着这个女人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倩看着黄一天媚笑这说,如果我现在对你说,我对你动心了,你信吗? 黄一天问,为什么?就因为我是经贸委的副主任,是你的领导。 王倩说,要说像你这样的领导,估计我只要张嘴,有很多会如狗一样的男人跟在后面,我看上你,是因为你的与众不同。 第一章 (4)与众不同 第一章(4)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擦肩而过,而我能够与你坐下来喝上一杯,已是前世五千次的回眸了,今晚又能离这么近的聊会心里话,缘分真是很深了。[`小说`]” 王倩深情款款的样子,煽情地说。 黄一天想到赵娟的事,心里就有一种破坏欲,你**也不是一个好定西,都是这样的女人做一次有什么?于是装着被她的花言巧语打动了,笑着问,你前世为什么不停的回头看了我五千次?” 王倩说,因为你欠我的。 黄一天脱口问,我欠你什么? 王倩耸耸肩说,欠我一份感情而已。 黄一天冷笑了,眼睛里已经开始凝聚起了鄙夷。心里想,你**的不要脸,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再说这么漂亮的女人,能日一次,那也是修来的福气,再说如果不是有现在自己有这个位置,她能主动这样吗,有此想法,就认为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也没有关系,反正是送上门的,不玩白不玩。 王倩仿佛没看到黄一天的脸色,微笑说,当然,你可以有你自己对我的认识和了解,我只能说带你回我家未必就是上床那么猥琐… “那是什么?” 看着黄一天被激起了好奇心,王倩反而闭紧了嘴巴,看着黄一天。 “说啊,是什么?” 王倩笑了,仿佛一阵香风般趋到黄一天的面前,在他嘴上轻轻一吻,接着嬉笑起来,声音也放得柔和许多,你马上就知道了。后来,王倩看到黄一天没有拒绝,吻上了黄一天的脸,接着是胸,然后就把手伸到男人早已被撩拨的崛起的中部。 酒精在黄一天的体内开始发挥威力,黄一天一点也不想再控制自己的情欲,转身把女人紧紧的抱住,压倒在身后的沙发上,翻身上了女人的身体,很快就把挺拔的家伙送了进去,没有穿上雨衣……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黄一天感觉到一股冷气,这里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没有这样华丽的吊灯,他也从不开着冷气睡觉。他瞪大了眼睛四下梭巡--,一幅又一幅画面,像胶片电影一般,刷刷刷的出现在她眼前,米白色烫着金色暗纹的壁纸、深色的实木质家具、还有墙上那幅显然是仿制品的西方油画以及床头柜上的各式遥控系统。 脑子里顿时什么也想不起来,空白得像一张纸。他瞪大眼睛,脑子里闪出昨晚的事情。黄一天慌了神,他缓缓的低下头,瞠大了双眼,死死的瞪着仍挂在身上那匹薄薄的被单,眼里的光,似要将那被单烧出一个洞来。 不用看,他也知道,被单下的身子,一丝不挂。身侧略略下沉的床垫,让他一下子揪紧了心,僵硬的转过头,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庞毫无预警地闯进他的视线,神志瞬间抽离他震愕地愣住。(..info好看的小说)床上的女人美丽的面容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紧闭的眼睫毛浓密又长,可以想像那双眼是怎样的妩媚动人,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由白转灰,心里只有一句话在盘旋,自己到底还是上了王倩的套子。 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看着这个迷人的女人,黄一天来了那个欲望,反正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多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心里对这个身体也早就有那个欲望,不过是控制而已,现在已经进入了,也就没有那个控制的必要。 男人都是征服动物,有个欲望就要去尝试。 黄一天于是揭开那层被单,一对光洁的**,就露了出来,黄一天就把头埋进那**里,嘴胡乱地吮着。后来,就是贪婪地亲吻女人的身体,只觉得到处弥漫着女人的体香,那种饱含**的味道,那种滑腻柔顺的肌肤,散放出磁力一般吸住黄一天的嘴唇不能离开。黄一天粗喘起来,裤子里下身硬硬的挺立起来。 王倩被黄一天搓揉得叫起来,自己也就随着黄一天的节奏,扭动身体迎合着黄一天疯狂的**,回应黄一天,王倩用身体把**表达出来,也用手指在黄一天身上求索,抓住那让两人更为疯狂的宝物。 **的时节到了,房间里此时只有**,只有向对方索要,只有让对方满足。情欲弥漫,王倩闭着眼睛,深深地吸着弥漫异样气息的空气,享受着一条每一寸的抚摸,每一个**的动作。 王倩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抵住黄一天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反而被黄一天借机抱住膝盖,把两腿弯到胸前,更加刺激黄一天的**。黄一天奋起神力,向王倩索取。疯狂地交流,疯狂地给予。 两人在床沿来回翻滚,四腿交叉,黄一天恨不得把女人吃了,后来,一个没控制,黄一天把浓液喷涌进了女人的深处。 在王倩的床上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清晨后,黄一天看身边的王倩还在熟睡中,轻轻的起身穿好衣服出门,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于是赶紧往单位赶去……。 王倩睡在床上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假装闭着眼睛,直到黄一天出门,她才轻松的起床,自己做了点早饭,吃完后上班,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时,她特意多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那张写着科长名牌的办公桌,她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位置很快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黄一天到单位后,还在回味那种感觉,和王倩在一起的感觉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休息了一会,黄一天决定到王铁蛋的办公室,谈点事情。 王铁蛋怎么也没有想到刚上班黄一天就来拜访,所以表情显的有点突兀。 黄一天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客气的对王铁蛋说,王主任,您是老同志,我有很多地方不熟悉的只能麻烦你,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想跟您请教一下,这样才能不走弯路,不知道主任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王铁蛋心想,你**人都来了,有没有时间你也看见了,还假惺惺的问我,真是人不大,会做戏的本事不小,不过,不管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在人事局里,你对付我儿子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王大奎在人事局一直没有能够提拔,所以回家就把黄一天说的是狗屁不如,认为自己不能进步,都是黄一天造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铁蛋心里是那么想,脸上的笑容却一直保持着,嘴里也就客气地说,都是班子成员,黄主任不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老同志为你服务的,尽管开口,我们这些年龄大点的,别的不能说,工作经验确实比年轻人要多些,只要是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这样的话,如果换作是黄一天刚上班的时候,听到了一定感动的五体投地,现在,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在官场混了这几年,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话里蕴含的深层意思到底是什么,自己已经基本能听清了,否则也不可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黄一天就笑着说,首先感谢王主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刚负责人事科,对经贸委的人和事都不是很熟悉,就想过来请教一下,就是人事科和财务科两个科长空缺,主任希望尽快把人员调整到诶之,可是实在也不知道委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把这两个位置填补起来。 王铁蛋知道,这才是黄一天来的真实目的吧,于是就想看看,黄一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因为,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根本不用和别的副主任沟通,只要建议就可以,至于是否采纳和如何操作,那是一把手的事。 王主任就很平静地说,这人事上的事情说起来,以前一直是我管的,可上次党组会后,人事已经由黄主任你分管,我就不好再插手了,你也知道的,在机关里谁想别人插手自己分管的事情呢,就算你黄主任不介意,我也不能做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你说是吧。 黄一天想,和你说了半天,你**没有一句有用的话,看样子如果我不把自己的底牌露一点出来,你是不会说句实话的。老东西,想滑头,可以,看看事关人事的上的事,你到底是否关心。 黄一天说,王主任,人事上的事,我了解了一下,目前,单位缺少两个科长,我认为急需配备到位。首先,我觉的李亚鹏这小伙子不错,人挺灵活的,不过我来的时间不长,对人员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全面,所以想听听王主任的意见。 王主任听到这里,脸色立即就发生了变化,很严肃地说,黄主任,这人事调整的事情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要知道调整一个人可是关系到很多人,一个位置那是很多人在看着,一点不能马虎。别的人我不清楚,可是李亚鹏这个小伙子我是很了解的,这个小子从外单位交流过来,在经贸委工作的时间也就一年多,总体来说表现还是可以,但是要说提拔当科长,我总认为不是很稳妥,首先在这里时间不长,不能服人。二是一个年轻人在工作上并没有特别的建树,说话做事也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准,特别是科长的水平,把他提拔到科长的位置会让大部分人不服啊,在人事调整的问题上,稳定也是必要的。 黄一天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王主任,等着他说下去。 王铁蛋就继续说,当然,现在人事工作是你分管,我说什么也只是作为一个老同志为了单位集体荣誉出发,为单位的大局出发,说点建议。不过,在动人的关键问题上,你能来虚心听取老同志的意见,是非常可贵的,所以,我也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希望对你的工作能起到一点积极作用。 黄一天心想,到底还是让李主任猜到了,看来很多老家伙对调整还是有看法的,眼下的情形要是硬拿到党组会上研究,只怕还是会闹的不可开交,而事前的沟通,至少说让他知道了这件事,至于是否采纳,那就是一把手的事。 王主任见黄一天不说话,知道自己的态度一定让黄一天想很多,或者说是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心里暗想,你别以为分管了人事,就可以在经贸委里的人事调整方面一手遮天了,如果我坚决不同意你的意见,通过还是有点难度的。 对于一把手李主任的为人,王铁蛋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是一个喜欢在袖子里玩火的女人,从没把矛盾端到桌面上过,现在就算她心里偏袒黄一天的想法,也不敢把自己惹毛了,否则领导班子不团结,说出去,丢脸的还是她自己,上级领导人说,你连党组几个成员的关系都协调不好,恐怕工作能力上是确实有问题了,这个名声一旦落到头上,对她的仕途影响就大了。 黄一天知道,今天的谈话目的已经达到,于是不想再多说什么,客气的站起来说,感谢王主任的指点,对工作可以说是有很大帮助。 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黄一天想了想,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里把刚才的谈话做了详细的汇报,李主任听完,皱了皱眉头问,王主任心里的人选是谁呢?他有没有说出哪个具体的人? 黄一天说,他没有说,再说,他不分管人事,人选到底是谁,不一定要他同意,征询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到了党组会上那是实行民主集中的,他一个人也不能违背大的方向,也改变不了什么。 李主任说,话是可以这么说,但是程序还是要走。下次做事再细心点,这次的人事调整,你拿过来的方案在我这里基本上是没有多大问题的,现在你要考虑的关键是,怎么才能让党组其他成员心服口服的接受你想推荐的人选,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确实有点难度,但是,这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直接来找我。 李主任的话说完,黄一天就知道,只要李亚鹏这次能被提拔,李主任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用什么方式达到目的,也不在意另一个陪衬提拔的人选,只是,她却绝对不会直接插手这件事,说白了,到底怎样把计划推荐的名单变成合情合理合法的任命书,还是需要自己去考虑怎样具体操作。 黄一天出了主任室,心里觉的有点无助,这样大的难题,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明摆着李主任想要提拔的李亚鹏,王主任是坚决不同意,段主任是军人出身,以李亚鹏的资历浅,估计段主任反对的几率更大些,李主任不开口表态的情况下,石主任肯定是随大流,也就是说,如果想提拔李亚鹏在党组成员中除了自己是支持的,其他都不确定,这样的情况下送上党组讨论简直是必败无疑,可是,从程序上说,走到自己这一步,下一步就该是进党组会讨论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正在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响了,显示的是赵娟的号码,黄一天激动的按掉了手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王倩昨晚告诉自己实情,只怕自己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演戏的水平简直是一流的,每次当着自己的面都表现的单纯的不得了,其实竟然是个心思如此狡诈的女人,亏自己还一直在心里对她有愧意。 赵娟手里拿着电话有点发愣,这是第一次,黄一天竟然挂掉了她的电话,以前,只要她打电话给黄一天,他就算是再忙也会抽空接一下,今天的表现让赵娟感到有点反常,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敏感的,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赵娟的电话刚挂断,王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黄一天苦笑了一声,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好,接通了电话。 王倩说,我想跟你谈谈。 黄一天说,不用了,你放心,你的事我会尽力的,如果结果不理想,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会尽力。 王倩说,你是不是认为我只想利用你,你错了。再说,你总不会一直躲着我吧,这么躲着,一是说明你对我动了心,要不为什么不敢见我? 黄一天心里说,我对你的身体动心差不多。嘴上就说,是的,我承认,你确实很美,很容易让男人动心,可是我心里明白,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永远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所以,我会控制自己的动心。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是会为你做事的,你放心等消息好了,人事科长的位置我会尽力帮你争。 王倩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良久说,我说的话你都不会相信,也许,你是我最后一个男人,可是,我也知道,就算我愿意,你也不会愿意的,因为你的心里始终认为我是在利用你,是吗? 第一章 (5)真正的决定者还是一把手 第一章(5)真正的决定者还是一把手 黄一天听到这里,愣住了,是啊!美丽的王倩,让他动心的王倩,如果真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他会愿意吗?如果不知道她的以前,或许会愿意的,可是现在的很多外界因素,他必须好好考虑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没等黄一天回答任何话,那边的王倩已经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站在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看着路上车水马龙的人流,心里想着王倩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那么的难以抉择,突然,他觉的自己真是很笨,也许王倩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自己竟然还当真了,在女人的面前,自己的智商总是那么低。 他摇了摇脑袋,暂时摆脱了胡思乱想,坐到办公桌前,桌上有自己原准备拿到党组会上讨论的推荐提拔名单,看着这张名单,他又变的头大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于是他想,算了,还是别想了,今晚周大金说好请自己吃饭的,先去轻松一下,换个思维方式,说不定就有主意了。 刘流很郁闷,今天在单位的时候,王主任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党组在考虑一批干部,这次的提拔对象可能没有他的份,因为黄一天拿了份名单过来找他,他注意看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刘流的名字,王主任说,黄一天既然敢捧着名单过来,这份名单肯定就是经过李主任默许的,就是因为担心自己会使绊子,才会提前拿过来探探自己的意思,虽然自己已经非常明确的表态不同意提拔李亚鹏,可是,名单上连刘流的名字都没有,只怕自己到时候就是想帮忙也没有办法,希望刘流自己想办法,至少让黄一天把他的名字能出现在推荐提拔名单上,这样自己才有说话的余地。 刘流本来下班后,想要再次去**王倩一次,听了这消息后,心情一下子变的很糟,让他去求黄一天,简直是太勉为其难了,自己跟他认识不是一两天了,彼此的交锋也有好几次,除了公务员考试竞争外,每次都是赢家,没想到今天的自己,竟然要低下头向他示弱,这对自己来说,实在是没法接受。 可是,科长的位置总是要去争取的,黄一天成了自己单位里分管人事的领导也已经是铁定的事实,如果自己不低头,黄一天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可是,以自己跟黄一天的关系,就算是想低头,他也未必会给自己面子啊,现在的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刘流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脑袋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马燕,马燕跟黄一天可是老同学,黄一天又曾经暗恋过她,如果马燕出面为自己说话,也许黄一天会放自己一马吧。毕竟,初恋情人说话的份量还是要重要点。 主意打定,刘流下班后,很早就回到家里。趁着马燕还没到家,赶紧勤快的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的整洁一新。 一会儿,楼道里响起了马燕的脚步声,她推开自己的家门一看,以为走错了门,早上班的时候还很凌乱的家里,此时已经变了个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刘流殷勤的把马燕的拖鞋拿过来,帮她换上。马燕受宠若惊的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准时下班,还能知道关心我。只有结婚以前享受到这种待遇,结婚后几乎就没有享受过。 刘流笑眯眯的说,老婆,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好像我从没准时下班似的,其实,最近没有按时下班,那是因为工作比较忙,我的心里还是疼你的,要不我也不会娶你是不是? 马燕不信的说,算了吧,你还是直接说想从我这拿走多少钱,我还比较能早点放下心来。因为,刘流以前只有在缺钱的时候,才能有像今天这样的反常举动,所以,这几句好话一说,马燕的第一感觉是不妙,一定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刘流说,我们单位今天发了点奖金,我正准备给你呢,怎么会跟你要钱呢。如果你需要,我就把奖金给你。 说完,刘流从身上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张百元大钞,这是上次从马燕的包里自己私自拿的,还剩下点,今天正好先拿出来用一下。 马燕愣了愣,大概有快一年了,刘流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态度对自己,每次回家不是睡觉不理人就是跟自己要钱,像今天这样实在是不正常,就疑惑的说,如果你不是为了钱,那一定是为了其他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快说吧,说完,我倒还踏实些。 刘流见马燕很直接,心里也不想跟她绕圈子,就说,确实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很简单,我想让你跟黄一天说说,这次单位干部推荐提拔,正在推荐人选,希望你让黄一天把我列为推荐为科长的人选名单。 马燕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刘流一向跟黄一天是对面不啃西瓜皮的,这次竟然让自己出面替他找黄一天帮他说话,看样子刘流除了喜欢玩女人和赌钱,还蛮喜欢做官的,可是自己,怎么还有脸去面对黄一天。 以前黄一天是死皮赖脸的追求自己,因为自己瞧不起他的出身家庭,从没有正眼瞧过他,现在让自己去求他,有没有搞错。 马燕就很不高兴的回答说,不行,这个忙我是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别的办法吧。嘴上这么说,心里知道即使自己去求黄一天,他也不一定给自己面子。 刘流听了马燕的回答,脸立即变了,他恼火地说,看样子你心里还是惦记黄一天是不是?正好,他现在是领导了,混的不错又没结婚,你干脆跟我离婚就找他算了。青梅竹马,多好的一对。 马燕被他说中心思,气愤的为自己辩护,她说,你**胡说什么,就算是自己这样想,只怕黄一天也不会要自己了,结过婚的女人,怎么能入他的眼。再说,你以为黄一天和你一样,少不了女人。 刘流说,你还知道自己结过婚,你还知道自己的老公是姓刘的,不是姓黄,要知道夫荣妻贵的道理,我也不想让你去求黄一天,可是要想出人头地,没有办法,只能让你出面。那是为了家庭的需要。 马燕痛苦的跌坐到地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从嫁给了刘流,没有一天舒心的日子过,刘流在外面赌输了就回来逼自己拿钱,不拿就动手,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结婚才多久,身上已经有了几处消不了的疤痕,每个疤痕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这样的日子自己究竟还要忍多久,今天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听他的话去找黄一天,只怕又少不了受罪,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马燕所经历的这些,黄一天是一点也不知情的,他只知道马燕结婚的时候买了车,住的是刘流家买的新婚房,马燕的选择对他来说,曾经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经历了下乡的一段时间磨练,黄一天觉的自己真是变的脱胎换骨了,对马燕的恨已经变成了动力,促使自己不断向更高官位攀登的动力,可是,说到底他的心里对马燕还是恨的,爱和恨原本就是双生姐妹,原本有多少的爱,现今就有多少的恨埋在心底。 黄一天没想到马燕会来找自己,更没想到马燕会为了刘流的事情来找自己,黄一天冷冷的拒绝了马艳的请求,他官话十足的说,自己虽然是分管领导,可是真正做主的是一把手,自己只是个按照领导要求办事的有级别的办事员而已,所以自己帮不上她的忙。 马艳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还是硬着头皮来了,黄一天的态度,让她确定,黄一天真的很恨自己。 两人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她了解黄一天,以黄一天的个性,要想跟他之间的关系有和解的机会,也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事情,在感情上黄一天是绝对的慢热和被动型的,当年黄一天那样的暗恋自己,可是当他假装无意的探听自己的真实想法后,就没在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行表示,这就是黄一天跟刘流不同的地方。 黄一天在任何时候都能沉住气,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的。 其实,马燕不知道,黄一天这几天心情也很郁闷。这种心情和任一花有很大的关系。一天晚上,黄一天到了任一花那儿,做了一次后,看到女人起伏的肉体,硕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双腿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私,在女人肉体的诱惑下,又**勃发。 “还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 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扒开女人的双腿,跪在中央,家伙猛烈的进入,她随着进入发出细微的呻吟,更让人销魂,**的**随着节奏轻微的晃动,头发散乱在枕边,她的眼睛闭着,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手臂,迎合着男人一进一出。到了深入浅出关键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两人停止了抽送,黄一天示意任一花不接,任一花做了一个别说话的动作,抬起上半身,下半身仍然胶合在一起。 是县长打来的,问任一花今晚方便吗?他马上到楼下来接。 任一花就回答说,方便,你过来吧。 黄一天的家伙在女人的里面,夹得紧紧的感觉促使他继续来回进出,双手用力抚摸着她抬起上身垂下的**,两样同步进发,使女人声音在电话颤抖。 那个县长就问,怎么了? 任一花赶紧回答说,信号不好,就到阳台上和他说话,外面冷的原因。 那个县长就说赶紧回屋去吧,注意身体,别冻着,马上过来接她,就挂了电话。 任一花也挂了电话,对黄一天说,你真是一直馋猫,几分钟都不能休息。 黄一天就笑着说,这种事哪能停顿,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说完,加快了进出的动作。过后,女人就开始穿衣服,说要出去有事,对任一花来说,县长的家伙是吃饭的家伙,黄一天的家伙是享乐的家伙。 黄一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问为什么出去? 任一花肯定不能说原因,说有事。 那天,等任一花下楼,黄一天看到任一花到了楼下,一个男人带着她远去,心里就明白了很多……知道,自己在任一花这里,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的,满足女人欲望的工具,和一般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有了这个想法,黄一天就知道,以后自己来的几率就很小了。 再说,黄一天一直在发愁的关于如何让关于干部推荐的议题得到通过的事,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在冥思苦想的难题,周大金几句话就给解决了。 周大金说,这样的事情是有技巧和处理方法的,自己在组织部工作的几个兄弟对如何做人事调整相当的熟悉,可以介绍黄一天跟几位认识,想要推荐的对象过关,只要稍稍玩点技巧,就可以用最合理的手段达到不合理的目的。 听了周大金的话,黄一天很兴奋,赶紧让周大金介绍自己认识一下几位组织部的高人,帮助自己解决实际问题。 后来,周大金特意安排了一次小范围的饭局,组织部干部科科长,办公室主任,组织科科长都是周大金的朋友,大家坐下来听说了黄一天的烦恼都摇头笑着说,这点小儿科的事情有什么好愁的,先吃饭,吃饱喝足了再说。 黄一天赶紧说,如果不知道办法,饭吃的肯定不香,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请几位领导赶紧说出来。 几人就建议说,你可以跟你们一把手主任商量一下,搞一个竞争上岗嘛。经过他们的讲述,黄一天茅塞顿开,赶紧站起来给各位敬酒,高兴的说,这次真是要谢谢各位了,否则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等这次的动结束了,我一定再好好的请一回,感谢各位。 黄一天本来就是个聪明人,经过组织部几位一点拨,心里就明白了,他当晚回家就加班搞了一个关于干部竞争上岗的方案,准备第二天一早就交给李主任看看。 李主任最近也一直在头疼,自己想要提拔的人总是不到位,空缺的位置就一直在空着,有位置的时候,手底下的人都各显神通的找人来跟自己打招呼,希望能得到提拔,可是僧多粥少,只有两个位置,打招呼的却有五六个,如果不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恐怕来找自己打招呼的人会更多,到时候反而难办。 早晨,还在为此事着急的时候,黄一天捧着一份关于干部竞争上岗的方案放在了办公桌上,她仔细的看了看,问是否可行? 黄一天向主任做了详细的汇报,说方法很多,征询了组织部领导的建议后,认为要达到主任提出的保持稳定、平安操作、有能力的人上、没有能力的人下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在单位采取中层干部竞争上岗。 “能控制住?”主任疑惑的问。 “能!” 黄一天就把几个组织部科长给自己讲过的话,加工了一番,给主任说了一遍。 一是岗位的控制,中层干部竞争上岗这个方法,看上去无法控制,因为人人都可以报名,人人都可以上,其实这是表面的现象,因为关键的要素,岗位的条件是由局党组决定的,条件可以因人设岗,也可以以岗找人,要这个岗位一个人符合就一个人符合,没有人符合就没有人符合,当然岗位设置肯定要保证有人报名,但也不能人人都可以报名,这就是岗位条件的控制。 二是面试考官的控制,国家从上到下都是面试考官要由用人单位、组织人事部门、纪律监察部门和理论社科部门的人员组成,符合这些条件的考官随手都可以抓一把,所以请谁由谁来做考官可以由我们掌握,那么请来的考官肯定是能知道单位意图的考官,否则要他来干吗? 三是竞争上岗笔试题目的控制,要求上说采取主客观题相结合的方式进行,主要测试竞争者政策理论水平、思维能力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等,看上去无法控制,但实际上出什么题目,如果与谁的工作经历有关方面的知识在题目上出现,是不是对谁更有利。 四是演讲答辩的控制,演讲内容主要是申报岗位优势、岗位认识和工作设想,然后进行答辩,这个环节说出来就还是对面试考官的控制。 五是组织考察的控制,考察人员由用人单位领导班子成员,根据每位竞争者的综合评分情况,形成考核材料,那么谁好谁坏,还不是考察人说了算,谁知道被考察人说了什么。 最后就是初定人选的控制,即使有1%的可能,有一个党组没有看好的人成为黑马,脱颖而出,综合第一,但根据德才兼备的要求,经过德能勤绩廉的考察,哪个方面不过关还不是竞争上岗领导小组说了算,而竞争上岗领导小组是由部分领导班子和工作人员组成,具体用谁,还是单位党组决定的。说白了,其实决定权还是在一把手主任手里。 第一章 (6)做好本职工作 第一章(6)做好本职工作 黄一天最后说,经过这个环节出来的干部,没有什么可说,不能上的只能怪自己能力不佳,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那些通过这种方式到了科长位置的人知道,那是主任给自己提供这个机会,自己才到了这个位置,那么会很认真忠心的做好本职工作。(。纯文字) 主任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左手抵着下巴,右手敲着桌面想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 “考虑好了,就这么办!你今晚回去把方案再认真研究一下,明天上党组会上讨论这件事。” 党组会上的每一个议题,每个副主任都知道那是经过主任兼党组书记同意的,主任没有同意的事,谁也不敢直接拿到党组会上要求讨论,否则,就会背上一个没有组织纪律,没有组织观念,没有大局观念的干部,这个帽子一戴,基本仕途就结束了。 再说,即使哪个干部愿意背上这个罪名,把一个问题直接拿到党组会上讨论,那么就实行民主集中制,法律上也讲了,民主集中制集中的不一定是正确意见,而是多数人的主张。 可是一个问题必须有正确的意见,关键时候什么是正确的标准,看看民主集中制中民主与集中的关系就明白了,“在民主集中制中,民主与集中是辩证统一的关系,民主是集中的前提和基础,集中是民主的指导和结果。”集中是最关键,那么谁集中,这个时候一把手负责制就显得很重要。所谓“一把手负责制”,**都知道,顾名思义,就是由各企业、机关、单位的正职领导对本企业、机关、单位负全责的制度。 所以,不管是什么问题,关键时候,还是一把手说了算,知道了这个关系,开每一次党组会,列入的议题都是100%的通过。 关于在本单位开展中层干部竞争上岗的议题毫无悬念的在党组会上获得通过,那些副职们特别是王铁蛋内心很有意见,但是看到几个班子成员只有自己反对,不会起到什么效果,关键时候,只有与时俱进,顺应潮流了。 党组会议过后,在本单位将采取中层干部竞争上岗的事就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想保密也保密不住,成为一个众人茶前饭后议论的热点。 那段时间,黄一天和机关党委副书记按照李主任的要求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点,开始制定中层干部竞争上岗实施方案和实施细则,期间,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 他们两个人其实并没有按照对外宣布的那样,到了外市去操作这件事,其实就是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县,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到了宾馆,机关党委副书记就说,黄主任,到了这里,你是领导,我是办事员,我也是外行,过来陪陪你可以,至于李主任怎么要求的,怎么布置的,怎么安排的,怎么按照要求制定实施方案和实施细则都是分管领导的事,业务上的事我不懂,所以也不打扰你,我搬到楼上的房间,你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该怎么向主任汇报就汇报,你也别打扰我,来的时候买了《铁齿铜牙纪晓岚》1-3部,估计看完了,你也弄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说罢,就自顾自的到楼上的房间去了。 黄一天知道,这就是一个干部的狡猾之处,假如到时候出问题了,一句话自己没有参与,具体事情的都是黄一天弄的,就可以摆脱干系,没有问题,功劳也有自己的一份。 中层干部竞争上岗实施方案,全国已有上万家搞过,基本思路都是分为指导思想、基本原则、竞选中层干部范围、岗位设置和职数、基本条件和资格、程序和方法、拟录用对象的确定方法、组织领导等几个部分。关键是基本条件和资格,一个人能不能有资格竞争某个岗位、能不能竞争上某个岗位,都与此设计有很大关系,即使你再有能力再有思路,只要设计你不具备的资格条件,那你就没有机会参与竞争,那么什么能力都是假的。 实施方案和实施细则制定好的当天,黄一天通过电话把方案和细则的内容向李主任做了详细的汇报,请主任指示还有哪些地方要修改的。黄一天所在具体地点和联系电话,李主任当然知道,这样才能及时沟通,及时把领导的意图传达到方案和细则当中。 主任说,等她考虑考虑,晚上给与答复。 晚上,黄一天在等主任的电话,就冲了个淋浴,看了会电视也没有接到主任的电话,看来主任对方案和细则没有意见,就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铃声,想到这个地方单位只有主任知道,那么肯定是副书记来找自己,操**比的,黄一天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就是舒服,安排说是副书记和黄一天两个人负责制定方案和细则,自从到了这里,副书记说上楼上的房间看《铁齿铜牙纪晓岚》,就没有出现过,不管吃饭还是什么时候。 黄一天打开门,向外看了看,愣住了,不是副书记,是李亚鹏。不知道他怎么来了这里,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究竟有什么事?疑惑的瞬间,李亚鹏已经进了门,主动把门关上,笑着说,这么看着我干吗,不认识了? 李亚鹏的胸部上下不停起伏,看来他上楼很急,他说李主任让他过来看看财务科科长位置的条件是不是专为自己设计。 财务科科长位置的设置条件经过修改,最后定稿为35周岁以下,党员,国民教育系列本科以上学历,现任副股级(副科长、副主任)领导职务满三年,需有办公室副主任半年以上经历。 把经贸委机关的同志一个一个排下来,35周岁以下有12个,12个人中是党员的8个,8个人,中国民教育系列本科以上学历的6个,按次排下来,最后就三个同志符合要求,分别是李亚鹏、刘流、张长兴,所以参与竞争这个岗位的人选就是这三个人。 能力大不过设计。 李亚鹏看过改了的方案,对黄一天说,谢谢,以后一定好好感谢。说吧,就出了门,消失在黑暗中。 方案经过党组研究通过,经组织部审阅同意后,就在普水新闻、单位的公告栏、网站上进行了公布,公布后的第二天,召开了全体人员会议,主任在会上做了动员讲话。 分管人事的黄一天代表党组,就这次竞争上岗的程序做了详细的解释,指出这次竞争上岗主要有5个环节,一是报名与资格审查,凡是符合竞争条件和资格的人员均可报名。二是竞职演讲和应试回答,主要考察应试者的口头表达能力和工作应变能力,由各评委计分,评委由组织、纪检、人事、县委办、政府办、人大、政协等具有面试考官资格的人组成,本单位所有领导不参与评价。第三是群众民主测评。对参加竞争上岗的对象进行民主测评,根据“德、能、勤、绩、廉”的综合表现打分。第四是考察,考察对象一般依据竞争者参加竞职演讲、民主测评等环节的竞争,依据总分高低,按照1:2比例择优确定考察对象并公布名单。第五是决定任命。委党组根据竞争者竞职演讲、民主测评的结果和考察情况,决定拟任人选,报县委组织部审核同意后,按照任前公示的有关规定进行公示。公示期满无异议后,按照干部管理权限进行任命。 动员会议结束后,整个经贸委到处都是竞争上岗话题的议论。 动物世界,弱肉强食,在官场里,职位有限,人员无限,更能体现。 大楼里贴出的《关于中层干部竞争上岗的通告》让整个大楼的中层干部有人喜有人忧。竞争上岗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就是给有真本事的人一个公平公正参与竞争的机会,而对像刘流这样的绣花枕头可就大大的不利了,毕竟,一套程序下来,是骡子是马都是要上场来遛给大家看的,有没有实力,别人不清楚,自己肯定是最清楚的,所以,刘流又开始着急了。他三步并两步跑向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主任好像知道刘流必定会来找自己,头也没抬就说,你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通告才出来几分钟,你就来了,到底有什么事? 刘流气急败坏的说,这次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搞什么中层干部竞争上岗,这不是瞎折腾吗,这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吗? 王主任说,现在说这些话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是赶紧回去看,这次先要有笔试成绩,然后跟面试演讲等结合起来,完全是凭分数说话的,靠本事说话的。 刘流很失望地说,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就这么随他黄一天怎么折腾,要知道如此做,就是把很多的机会给一部分人,而关闭另一部分人的升迁之路。 王主任说,这件事已经无法再改变,要想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黄一天把笔试的试卷拿到,因为试卷是他联系人出的,除了他,没人知道试卷的出题人是谁。 刘流气的跺着脚说,这个黄一天,真是麻烦。 王主任说,你还是别抱怨了,赶紧自己想办法吧,我有什么消息会及时通知你的,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刘流对王主任说了声谢谢,出了门。 刘流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他琢磨着,还是回家让马燕去找黄一天稳妥些,不管用什么办法,这次的提拔机会,自己一定不能错过,要知道,单位里能腾出合适的位置,需要多长的时间,谁也不知道,过了这个村,到那个店还要多长的时间。 黄一天没想到马燕还会来找自己。 下班的时候,赵娟打电话给他,希望面谈一下,黄一天想,反正自己迟早要把事情当面锣对面鼓的讲清楚,于是就答应了,两人约好晚上到黄一天家后面的公园碰面。没想到马燕这个时候找来了,进了黄一天办公室里,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 黄一天给马燕倒了一杯水说,你说的这件事,上次我已经讲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帮刘流的。不是因为个人问题,而是无法帮助,因为竞争上岗都是阳光操作,很多人在关注着,谁也不敢搞什么动作,弄不好,就会丢官去职,反而是得不偿失。 马燕知道要让黄一天帮助,也只有让他得到一点东西,可是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对黄一天有诱惑力呢?于是站在黄一天面前,摸索着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里面的粉色绣花胸罩露出了大半。 黄一天上前按住她的手,很疑惑的说,你这是干什么?黄一天想,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肯定会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 马艳抬起头,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黄一天说,只要你能帮他一把,我什么都依你,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这句话,让黄一天想起了自己以前面对刘流奚落时曾经在心里暗暗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让刘流带顶绿帽子,看着面前敞开胸怀送上门的马燕,黄一天的心里沸腾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更多的是不舍和痛惜。 黄一天想到,自己曾经暗恋的女人,为了一个并不爱她的丈夫,到自己的面前来主动宽衣解带。他怜惜的看着马燕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这件事,原本这就不是你们女人该掺合的事情啊。 马燕于是倚在黄一天的怀里,心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里还是对黄一天有感情的,对于刘流,只不过是为了那份虚荣心,为了找一个让别人羡慕的好条件老公,她才选择了刘流。 后来,室内的气氛很暧昧。 马燕倚在黄一天的怀里,主动将手伸到黄一天的中部,面对自己曾经暗恋多年的女人,黄一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有点把持不住了,内心的澎湃化作不停的动力,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黄一天那马燕压倒,掀起她的长裙,退下短裤,站着把自己内心最想要的女人要了一遍又一遍。 马燕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刘流正在家里等的着急,见马燕回来赶紧跑过来问结果,马燕鄙夷的说了三个字,答应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刘流听到这句话,心里很高兴,看来自己的这步棋确实是走对了,因为,马燕永远是黄一天的软肋。 其实,马燕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两人并没有提到什么相关的话题,只是不停的做着,享受着相互身体撞击带来的快感,只是,马燕在心里认为,既然黄一天已经要了自己的身体,暗喻的意思应该是答应帮刘流这个忙了。 黄一天的想法却刚好相反,看到消瘦的几乎脱形的马燕,黄一天明显的感觉到马燕婚后的日子过的并不幸福,就说这件事情,马燕一次次的来找自己帮忙,曾经是那么高傲的马燕在吃了自己的一次冷待后,竟然厚着脸皮再次找上门来,结婚才多久,一个女人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不顾自尊,容颜消瘦,可是却还要被逼着来为自己丈夫的前程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其铺路,女人可怜至此,她身后的男人才是最可恨的,这样的男人,简直畜生不如,自己无论怎样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在自己的手里提拔起来。 竞争上岗报名等环节都是老套路,李亚鹏报的是财务科,王倩报的是人事科,而刘流报的也是财务科。笔试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王倩和李亚鹏都是榜上有名,刘流却是第三名。刘流很忧闷,郁闷的不仅是刘流,王主任也很郁闷,因为自己早就答应刘达,只要有机会,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助刘流。这次第三,下面的面试弄不好就没有希望。 王主任就想,自己的儿子还需要刘达的照顾,所以,王主任很担心,因为这件事让刘达误会自己是没有尽力帮忙的缘故。 王主任在成绩公布的同时找到李主任反映说,笔试结果出来了,有人反映这次的竞争上岗操作程序上有问题。 李主任问,有什么问题? 王主任说,有人反映说,就如笔试,试卷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在控制和操作这件事情,谁能证明,黄一天没有玩水,把试卷提前透露给相关人。 李主任的心里一惊,在考试之前,李亚鹏曾经告诉她,黄一天为了确保自己万无一失,已经把黄试卷提前给了李亚鹏,所以,自己心里很是感激他。王主任这么说,她先是一愣,但是,想到机关党委副书记一直都是陪着黄一天的,心里就有了点底气,就很严肃的说: “王主任,你说的这件事有什么证据,整个过程都是两个人做的,纪检组也参与了,能有什么问题?如果,认为有问题,可以让县纪委参与,但是,你如果反应的问题是子虚乌有的,到时候,你也必须对大家都有个交代!” 王主任知道这件事情自己说出来,李主任肯定是要袒护黄一天的,而目的也只是想让刘流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因此就说,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有人反映了,肯定就要重视。 李主任立即明白了王主任的目的,于是说,这样吧,我一会把黄主任叫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至于你说的问题,我想,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当事人,而不是你我,等黄主任把情况向我汇报后,再说吧。 王主任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基本达到,就心满意足的出了主任室。 第一章 (7) 第一章(7) 李主任立即打电话叫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黄一天见主任的口气跟平常不同,立即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事情,赶到主任室。<最快更新请到>李主任看见黄一天进来,招呼他坐下后,就说,刚才王主任来反映,这次的笔试有人反映不公正,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黄一天的心忽的凉了半截,要知道,泄露试卷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闹起来,自己就惨了,首先是李主任一定会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李亚鹏到底是个年轻人,阅历浅,只怕几句话一套,实话就说出去了。看着黄一天头上的汗珠直冒,李主任又点不忍,说到底,黄一天一直是在依照自己的指示在办事,如果黄一天真的在这个问题上出什么事情,自己的心里一辈子也是个结。 于是,李主任说:“其实事态也没有严重到不可收拾,王主任的意思是有人反映,所以才过来和我汇报,把你叫过来,就是问问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做,是不是给人抓住了什么?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明白了几分,就说,主任,你尽管放心,都是没有的事,笔试很公平,结果已经公布了。 李主任就说,你能这么说,我也很放心,毕竟整个程序都是公开透明的,是你跟纪检上的人一起在共同负责的,我也认为王主任的猜测完全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但是,下面的步骤一定要更加仔细的做好,要知道这件事情关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不留神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疏漏的地方,让人看出点什么,总是不好的。 李主任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黄一天就说,主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黄一天有点烦躁的走出李西平的主任室,出门的时候,看到王倩的短信,约他今晚见面。想了想,脚步不听话似的,向王倩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王倩已经收拾整齐的坐在自己的阳台上,向下张望,她不知道,黄一天究竟会不会如约前来。 在笔试的前一天晚上,他到自己家来,把笔试的试卷拿给了自己,当时自己想要留他用自己的身体回报他的好意,他却拒绝了,只是让她好好养精神好应付明天的考试。当晚,也是站在这阳台上,自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冷漠已久的心涌出些许感动,这个帅气的男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要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向自己泄露试卷这件事情,他的麻烦可就大了,今天自己这样如愿以偿的进入了面试,自己真想好好的谢谢他,尽管自己的心里也清楚,即便是自己不再有任何行动,面试时,他也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可是,最近自己好像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 这个年轻高大,又带着几分自信成熟的领导,让她感觉生活特别美好。每天看到黄一天忙碌的身影,内心有种充实感。这个男人不但外表出色,才华也好,到经贸委的时间并不长,却获得了不错的群众口碑,难道自己真是爱上了这个男人吗,经历了这么多,自己还有资格去爱和被爱吗,想到这些,王倩不免有些黯然。(..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王倩正一手托着下颚发呆,竟然有人进来也没有发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桃花凤眼含情脉脉的样子,象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黄一天心里莫名的紧张慌乱,心中象长了草一样。 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王倩怔了一下,急忙迎了上去,来了。然后像是习惯了一样伸手帮黄一天脱去外套挂好。 黄一天发现,王倩今天着意打扮的性感一些,依然黑色齐膝短裙,上身换了一件新买的黑色短款薄料短袖衬衫,紧箍的上身透出衣料下雪白肌肤。一条k金项链搭配在微微裸露的丰胸上。齐膝黑裙下面是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长筒透明**,浑身黑色的王倩,肌肤凝脂,风情夺人。 黄一天的郁闷转化成了一股急劲,立刻精虫上脑,血液加速了。一把将王倩抓在怀中,直接按倒在宽大光滑的沙发上。王倩的的双腿随之挑向了天花板,**大开,两只秀脚挑着高跟鞋不断地胡乱摆动。 王倩仰面朝天,双手扶着黄一天的脊背,男人的家伙没有开始进入体内就低低地哼叫了一声。引得黄一天喉咙中发出沉重的咕噜声,一把掀起王倩的短裙,只见透明光滑的黑色**直到大腿根部,映衬着王倩整个下身大腿根和臀部露出的雪白玉肤,夺人心魄。 王倩为了方便,之前特意脱掉了内裤,看到王倩如此的**,黄一天就遏制不住烈焰燃烧。黄一天裤子也没脱,拉开自己的裤裆链,下边家伙立刻腾楞崛起,象发情的雄狮扑上去。王倩的喉咙发出淫欲的呻吟。 黄一天发狠地用力挺着腰部,汁水沾湿了裤子前脸,裤子上悠荡的半截皮带不时鞭打着王倩的臀部,让王倩阵阵快感。王倩恍惚中呓语着。黄一天闷头啃着她的**,将**牵扯得变了形。王倩双腿夹紧了黄一天的壮腰,双脚又勾着黄一天的臀部,帮着黄一天用力挺进。 在王倩的不断挑逗刺激下,黄一天加快了**的速度,下面开始发热。黄一天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赌徒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热火全部压上。黄一天忍受着将要喊出来的快感,王倩低低地**着,双腿猛夹黄一天的速度更加快了,借着王倩的淫语媚相,黄一天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下身电流一过,“噢”的一声射出了自己的**。 烈火暂时熄灭了,黄一天稍微清醒了一些,王倩躺在男人的怀里心满意足的说,我怕我真是要爱上你了,因为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黄一天也感觉到奇怪,自己碰过的女人也有几个,应该说性方面的经验还是有的,可是碰到了王倩却完全是不同的感觉,这个女人总是能刺激的自己一次次的毫不控制的放纵自己的情欲,让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有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是在以往相处的女人身上,自己从未得到过的。 王倩闭着眼睛问,如果我真的想要嫁给你,你会要我吗? 黄一天用手摸了摸她瓷器般的面容说,你想听真话吗? 王倩点点头,把头埋进他的胸前,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说,你说吧。 黄一天说,你用手捂住耳朵,我还说给谁听。 王倩说,我在用自己的心在听。 黄一天有点感动的亲了亲王倩的额头说,为什么老天要让我这么晚才遇到你。 王倩听了这话,没有出声,聪明如她,怎么会不了解黄一天话里的意思。 竞争上岗的环节,报名笔试等环节都是老套路,最为引人关注的就是竞职演讲和面试应试回答,那天邀请市电视台、电台、日报、晚报等记者都来到现场。县分管领导、组织部长、纪委书记、宣传部长常委都在观看席上就坐。 至于为何采取演讲和应试回答,黄一天查看了很多资料,资料上都解释说:通过竞争演讲可以考察应试者的口头表达能力和工作应变能力。 应试回答,采取结构化面试的方式,结构化面试,就是是指按照事先制定好的面试提纲上的问题一一发问,并按照标准格式记下面试者的回答和对他的评价的一种面试方式,据国内外报道,结构化面试的测验结果比较准确和可靠,它能帮助面试官发现应聘者与招聘职位职业行为相关的各种具体表现,可以获得更多有关候选人的职业背景、岗位能力等信息,并且通过这些信息来判断该候选人是否能成功胜任这个职位。有效的考察出一个人的一般能力,包括逻辑思维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领导能力,包括计划能力、决策能力、组织协调能力、人际沟通能力、创新能力、应变能力、选拔职位需要的特殊能力;个性特征,包括气质风度、情绪稳定性、自我认知等个性特征。 有人说能力大不过设计。这句话,没有经历的人肯定会提出异议,但是当真的遇到或者经历了,才知道一个人的能力在领导人的设计面前显得是多么的无力。 财务科科长的位置,毫无悬念的就是在刘流和李亚鹏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竞争。第二名看到形势,主动放弃了竞争。黄一天作为分管领导,负责人员的联络和评委人员的需求保证,没有能够在现场听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竞争。 后来。王倩告诉了黄一天,那天演讲,刘流很会运用语言、动作之间的协调,很会挑起气氛,所以演讲的时候明显占优势,到了结构化面试的时候,与别人比起来,回答的很好,说明有准备而来,但和李亚鹏比起来有很大的差距,李亚鹏回答的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平时真的没有看出来,他还有这个本事。 那天,结构化试题共三题,一是假如你有一位下属很有能力,但有一些小毛病,你将如何对待,用什么办法帮他改正?二是怎样从领导者角度分析“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忧”字?,三是某部门根据上级领导的意图开展了一项工作,工作面临着危机。假如你这时被任命为该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虽然采取了多种挽救措施,有关人员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工作还是出现了重大失误,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上级领导下来追查责任,在部门大会上对你进行了严厉批评。你将怎样解决这一问题? 王倩说,李亚鹏回答完问题后,观看席上的县领导都给与了鼓掌。黄一天没有对王倩讲李亚鹏发挥这么优秀的原因,也知道不能和她讲,自己和她还没有到了无话不讲的地步,虽然身体已经多次的交流。 就在竞争演讲的前一天晚上,李亚鹏来到黄一天所在的竞争上岗领导小组办公室,国缘宾馆,问黄一天,面试的试题内容?黄一天很吃惊,李亚鹏过来直接就是问这个敏感的问题,不要说自己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后来又想到,如果没有李主任的首肯,也不敢这么大胆的来问。就告诉他说,自己不知道? 李亚鹏就说,谁知道? 黄一天就解释说,自己不是不想告诉,单位只有主任一个人知道。他要看看,李亚鹏能不能从主任那儿把面试试题弄出来,当然看明天的面试结果就知道。第二天,李亚鹏的回答和答案几乎一样,究竟什么原因,黄一天不敢去猜测,也没有必要去猜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月亮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用《一江春水向东流里》的诗句来形容竞争上岗的结果最为妥帖,胜利的人兴高采烈,失败者垂头丧气。 后来就是程序化的干部考察、组织研究、任前公示、正式发文。竞争上岗的科长们踌躇满志,走马上任。这样的调整,黄一天知道很不公平,上去的人不一定都比下来的人强,应了官场“上去的不一定是能力强的,原地踏步的不一定是低能的。” 刘流没有上,很失落,也很生气,一肚子火却不知道朝谁发泄,回到家里看见马燕就没有好脸色。 马燕心想,自己又没有得罪他,这又是抽的什么疯。也就很不礼貌的说,你不要自己不高兴,就把这个气带到家里。家里是休闲放松的地方,不是发火的地方,想发脾气到外面去。 马燕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没有把家当成是家,只认为是旅馆,需要的时候就回来,不需要就永远不会考虑。而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小姐,需要服务的时候如狗一样贴上来,哀求自己,就是为了下面的一时舒服。舒服过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裤子提起来就走人。 刘流就说,我**也想高兴,能高兴起来吗,马燕你跟黄一天一路的货色,都不是好东西,骗我说,黄一天答应了,他答应你什么了,现在我失败了,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还不赶紧去帮我问问。 马燕听说,也觉的有点不对劲,那天自己去找黄一天的时候,他明明对自己动了手脚,两人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他怎么能穿上裤子就不认帐呢。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黄一天,如果失败,那么他应该会主动给自己说明情况的。 在刘流的叫嚣声中,马艳也想找黄一天问个明白。于是,出了门,直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看到马燕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就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情。 他给马艳倒了杯水,对马燕说,咱们是老同学了,我不想跟你绕圈子,只要不是为了刘流,你马燕找我办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尽力的,可是,刘流以前是怎么羞辱我的,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人,你认为我会帮助他吗? 马燕说,可他现在毕竟是我的丈夫,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吗?他失败了,要知道我在外面也没有好名声,在家里更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黄一天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更不能放过他,你看看现在的你,都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记得读书的时候,你就像个公主,骄傲,自信,可是跟刘流结婚才一年多,你变的像个受气的丫头,就算你当初没有选我,选了刘流,我们俩没有了夫妻的缘分,可是,我们毕竟还有份同学情在,刘流这么欺负你折磨你,难道我看了心里能好过吗。 黄一天的一席话,说中了马燕的心思,再也找不出理由让黄一天帮助刘流,于是站起身来说,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黄一天看着消瘦的像片树叶一样单薄的马燕,心里一阵难过,他上前轻轻的把马艳搂在怀里,附在她的耳边说,如果,一切能重头再来,多好。 马燕听了这话,忍不住趴在黄一天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清晨的太阳照常升起,难题依旧存在,黄一天知道,这两天,自己一定要把王主任这个老家伙想办法办妥,最近因为竞争上岗的事,他的意中人一个都没有上,所以整天和自己斗气,就如当时在人事局的刘达。 斗,黄一天不怕,但是如果因为没有原则的斗,到了县领导那儿,在弄个不好的名声,那是得不偿失的。 黄一天一次和周大金打电话,谈论班上的事和工作上的烦恼,就说到了王铁蛋,这个老家伙为了刘达的那个侄儿,整天和自己唱反调。 周大金当时就疑惑的说,堂堂的王主任怎么可能为了刘达的侄儿跟你过不去呢?,老家伙是不是又犯傻了。 黄一天就把很多事来龙去脉说了一边,很不解地说,王铁蛋和刘流的关系一直是很好的,主要是因为他的儿子在刘达手下,希望刘达能多照顾,所以,他对刘流也是非常负责的,一直在很多事情上都替刘流出头,这次也是一样。 周大金说,这样吧,我十分钟后到你办公室,借你的宝地用半小时,你放心,这事我来帮你解决和王铁蛋之间的矛盾,这个老家伙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不开窍,我要是不去指点他一下,只怕他一辈子都被人玩弄,还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章 (1)迎刃而解 第二章(1)迎刃而解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和王铁蛋曾经在同一个乡镇做过同事,那还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但是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交情,就有点不相信的说,你真的能搞定这个老家伙,你知道,他的态度可是很坚定的。 周大金说,你放心吧,咱们兄弟认识那么长的时间了,你看我哪句话说的不靠谱的,叫你放心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去了,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黄一天就说,好吧,我等你。 不一会儿,周大金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坐下来喝了一杯水说,你去把王铁蛋找来,就说我在等他。 黄一天一直在注意王主任的动向,知道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报纸呢,于是赶紧一溜烟的跑到他的办公室。 王主任看见黄一天上门,以为又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就没有出声。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说什么,我都只当是没听见,看你能有什么花招。 黄一天却很热情的说,王主任,有个老朋友来找你,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呢,请到我的办公室去一下。 王主任心想,我的老朋友怎么会到你的办公室等我,但是看着黄一天那副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半信半疑的跟在黄一天后面,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看,果然是熟人,周大金原本和王主任,刘达都在乡下上班,后来几人陆续回城,刘达和王主任联系的密切些,周大金却很少跟他们联系。 王主任就很奇怪的说,周主任,今天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怎么有空到经贸委指导工作,稀客啊。 周大金也是快人快语,他说,本来今天不想来的,可是刚才小黄打电话给我,无意中提到,说王铁蛋你这个老家伙最近为了刘达的侄儿跟他有点不高兴,大家都不愉快,于是我就过来。 王主任心想,这个黄一天还真是会想办法,竟然找周大金来给自己做说客,只不过,就算是周大金来调解,因为竞争上岗的事,自己也不会松口的,至少心里不会和黄一天是统一战线的,都斗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就算是真的表面上成了朋友,也是装装样子,何况,就算是周大金来调解,自己也未必一定要给他面子,说不定装装都懒得装。 王主任想,还是先看看周大金到底说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反正主动权总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打定注意的王主任笑着说,咱们也是老朋友了,来了就是客,今晚咱们老朋友好好的聚聚,我请客,把刘达也喊来。 周大金说,你还是拉倒吧,还把刘达也喊来,我**说不定当面就和他吵起来,老王,我就想不通,当年刘达那样的害你我,你还这样对他和他的侄儿那么热心,我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王主任被周大金说的一头雾水说,你说的什么呀?老周,刘达怎么样害你我?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一定要有根有据的说清楚了。要是别人听到了,认为你在挑拨我和刘达的关系。 这话一说出口,又觉得有点不妥,周大金现在毕竟是县委办的副主任,说不定自己也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赶紧又把话往回收说,当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周大金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这就难怪你竟然为了刘达的侄儿跟小黄过不去了。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定认为,小黄对你和刘达跟你之前的交情来说,那是不值一提的,是不是? 后来,周大金把刘达在乡下时为了让自己的竞争对手王主任失去竞争乡长的机会,就向纪委举报他的作风问题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主任不相信说,老周,这怎么可能,当年自己是被老婆捉奸在床,跟刘达有什么关系。 周大金问他,你老婆是怎么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干那个事情的呢? 王主任说,我问过,是有人打了匿名电话告诉她的。 周大金说,这就对了,打电话的人就是刘达。 王主任说,这也不一定啊,你怎么能确定就是刘达呢。 周大金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复印纸,两张纸的笔迹是同一个人的,一张上面是匿名举报周大金玩弄理发店的未婚女青年,一封是举报王主任跟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王主任问,这是你在纪委搞到的? 周大金说,是的。 王主任又问,你怎么能确定,这两张都是刘达写的。 周大金说,自己的老丈母娘告诉自己说,刘达曾经让她到纪委告自己,并且亲手把告状的信都写好了,没想到自己跟她的女儿是真心相爱,并且还结婚了,所以把信拿了出来。自己把纪委里的信跟家里的信做了比对,确定是一个人的笔迹。 王主任愣住了。 这样的事实让他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周大金安慰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事情早已对现在的生活没有影响,还想太多干什么,只要在以后的事情上不要被刘达利用当做一颗棋子一样摆来摆去就行了,就算你现在上门找他算账,又能怎样?刘达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一肚子坏水,跟别人相处的时候一点亏都不肯吃,这也就算了,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可真是干了不少的坏事,要不是早就认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你看我这么多年跟他基本是没有任何的联系,就因为我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本我以为你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大家都在官场混,互相给个面子,今天听小黄告诉我最近你跟他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才发现,敢情你王铁蛋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主任说,难怪,你这么多年都不跟我和刘达有任何联系,你要是是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又怎么会为了刘达的侄儿跟小黄斗来斗去呢。 周大金说,我以为你早已就知道这件事情,直到今天小黄打电话跟我说起单位的事情,我还奇怪,你怎么会帮刘达的侄儿说话,这有点说不通啊,再想想,我估计,你可能是不知道当年的秘密,这才想起来,过来当面问你一声。 王主任说,你应该早告诉我,现在我的儿子在刘达的手下还指望他照顾,这个时候,怎么也得罪不起他呀。 周大金说,你真是脑筋太死了,刘达在人事局是什么?只要小黄出面,你的儿子提拔肯定没有问题。 王主任这才想起,一直坐在身边的黄一天,于是,看了他一眼。 黄一天赶紧说,这事我来操作,问题应该不大。 周大金说,你看,这样多好,小黄是我的小兄弟,在经贸委里有什么需要老王你帮忙的地方,你可要多担待些。 王主任说,你放心吧,以前是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和其中的奥妙,以后,我知道怎么做的。 都是官场多年,话说透了,理讲通了,事情就了结了。王主任主动跟黄一天握手说,小黄,以后大家彼此多沟通,有什么说什么,你看怎么样? 黄一天赶紧热情的回应说,王主任一定要多指导我的工作,我年轻,工作经验不多,还请您多关照。 黄一天正准备下班后直接去王倩家,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觉的王倩就像是只有毒的罂粟花,自己明知道这美丽的背后是无尽的后悔,可想到王倩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找她。 很多人说,爱情爱情,先**才能产生感情,黄一天有时候就想,自己和王倩之间是什么,是**的发泄,还是先**后有情。 收拾好办公桌上的物品,刚要出门,黄一天看见赵娟正站在门口,这是赵娟第一次找到黄一天的单位来,以前都是赵娟一个电话叫黄一天到哪里,黄一天就会如得到圣旨就飞奔而去,可自从上次听了王倩说起赵娟的事情以后,黄一天有点相信。 为了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黄一天和一个不知道自己和赵娟有关系的人事局老姜,说最近有人给朋友介绍一个对象,名字叫赵娟,你是普水人,很多的人脉都了解,赵娟这个人情况究竟怎么样? 老姜是人事局工资福利科的时候,和黄一天一个办公室,作为土生土长喜欢捕捉小道消息的老姜,听了黄一天话后,很严肃的说,小黄,你从我这儿打听,说明还看得起我老姜,我就说实话。 赵娟这个人,长的还是可以的,可是人品却很不行,有名有姓的男人就有十几个,所以到现在一直不能嫁出去,听说也有几个岁数大的人准备和她结婚,可是听到说这个人堕胎很多次,不能生育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娶她,听说现在和她上床的男人也少了,30多岁的女人,漂亮又能怎样。 老姜继续说,小黄,不管赵娟和你什么关系,但是我告诉你,你的那位朋友千万不能娶她,玩玩可以,但是不能当真,赵娟这种人,公共汽车的名声是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何况,还没有生育能力,要是真跟她结婚了,那在背后指指戳戳的人可就多了。 听了老姜的电话后,黄一天再也没有接过赵娟的电话,在自己的心里,和赵娟的这一段早已结束了。 黄一天表面很客气的请赵娟进来坐,赵娟却不坐,站在办公室的中央就开始质问黄一天,为什么最近没有联系她,自己打电话他又不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有什么事情做错了,让黄一天很生气。 黄一天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心里很反感,装着如**一样,就说,这一段时间以来,从我们之间的相处来看,我认为我们之间不是很适合,很多方面不能和谐,相处下来对大家都很累,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悄悄结束就算了,这样还能给彼此都留个好印象。 这话一说出来,赵娟的底线彻底的破了,黄一天的话已经明白的告诉她,在黄一天的心里,两人已经结束了。可是,对这个已经是领导干部的黄一天,赵娟肯定不想这么尽早结束,和这个男人结婚,那是她最近考虑最多的事。 赵娟就不依不饶的说,黄一天,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人都已经给你了,现在你说结束就结束,你以为我是什么,是小姐,想要就要一次,不要了就甩了,想赖账,我告诉你,办不到,我赵娟也不是哪个男人都能随便欺负的人。 赵娟就想以黄一天和她有过身体的接触,来要挟他。 黄一天说,赵娟,我们之间有过男女之事,那是双方的事,至于我认为我们之间不合适,难道真要我把话挑明了说破了,你才不闹吗,我自认自己对得起你,跟你交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隐瞒你,还曾经想要跟你结婚,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让我很失望,隐瞒了你的过去,隐瞒了你的一切,在我面前装的都是单纯又清白的样子。 赵娟知道,黄一天肯定了解了她的过去,于是就说,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怕失去了你,所以不敢和你说,我认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很多事情会随着时间忘记了,再说我们有了孩子,你也就不会计较很多,说完,就流出了泪水。 黄一天心想,明明不能生育了,还说生孩子,确实是很会演戏的女人。不把话说清楚,这个女人是不会死心的,于是就说,赵娟,很多话我必须说出来,因为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和我说实话。至于你在我之前,有过多少男人谈过对象我不在乎,现在,你能对我实话实说吗?你现在的身体有怀孕的能力吗?我谈对象为的是结婚生子,成家好好过日子,你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还瞒着我,难道你对得起我,要是我真跟你结了婚,一辈子都被你害的不可能有小孩,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赵娟听了这段话,如五雷轰顶,自己的底牌竟然早已被黄一天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她的心里明白,眼前的状况,只怕是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不会有转机了,于是她站起来嘴硬的说,黄一天,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些事情你都听谁说的,你有证据吗,你可以跟我分手,但是不能诬赖我的清白。 黄一天见赵娟这个时候还硬挺着,就说,如果你够种,我们可以找熟悉的朋友把事情好好的摆在桌面上说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我黄一天自信跟女人交往从没有主动对不起谁,如果你觉的我说的话冤枉了你,咱们就把双方家长和朋友多叫上几位,一起来评评一下。 赵娟真是后悔自己今天来找黄一天要说法,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就是拿枪逼着她,她也不会来。她见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知道自己的官太太梦早已成了泡影,于是痛苦的抹着眼泪说,黄一天,咱们好歹是相处了一场,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份。 黄一天看着赵娟抹泪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明明自己才是被骗的受害者,现在搞的她还一脸的委屈。可是,想一想心里又不忍,毕竟有过多次的身体接触。 后来,黄一天心里想着王倩在家等的着急了,就站起来说,我要下班了,顺便送你到楼下吧。赵娟只好起身,怏怏的跟在黄一天后面也下楼。到了楼底下,黄一天替赵娟叫了辆出租车。 看到赵娟远去的身影,黄一天不得不想了很多,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几个女人都不是结婚的对象,孙华丽,那是被高飞的物质所吸引了的女人,自己家和高飞家的物质条件相比,那是一钱不值;胡丽丽,也是很现实的女人,自己当时在乡镇的时候,把黄一天当成是宝,等到胡丽丽找到工作了,就把黄一天一觉踹开;马燕,以前从没有正眼看得起过黄一天,认为那是一个永远在下层的人,可是为了帮助他的老公,还是主动把身体敞开,让黄一天进出日几次;赵娟,也许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可是自己怎么也不会娶这样的女人;王倩,也许是为了获得她的利益,才把身体对黄一天打开,如果黄一天还是当初的办事员,估计碰都别想碰,更不用说能每晚进去日一次。 想想过去和或者是现在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黄一天感到内心的一种悲凉,自己只是想要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老婆而已,为什么遇到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这副样子,难道,在现在这样的年代里,自己想要拥有爱情的婚姻,找一个一个安分守己,懂得过日子的女人真的是一种奢望吗? 黄一天想,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它在考验自己的内心,只有等自己真正能做到看见美女不动心的时候,不会轻易被女人诱惑的时候,命运才会把自己的另一半送到自己面前吧。 一路胡思乱想着,黄一天走到了王倩家。王倩出来开门的时候,黄一天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她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黄一天双手握着她的**,死死的抱住她,说想死她了。王倩就说,慢慢来。 第二章 (2)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章(2)前途不可限量 黄一天怎么能住手,后来就用双手开始搓揉她的胸部,从身后舔她的耳垂。.info[](。纯文字)她也没有抗拒,就逐渐的任由黄一天带她回到床边。她的身体和刚才相比已经明显的发软。黄一天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后,立刻就扑上去,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也被黄一天一件件从她苗条修长的身上剥去。黄一天把她的胸罩扣从身后解开,慢慢拿开,一对美丽的**就呈现在眼前,确实很大,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而且很坚挺。黄一天马上控制不住的用最开的速度脱光衣服压住她。用左手玩弄她的一个**,用嘴边吸边咬她另一个**的**,右手则伸入她的内裤中开始抚摸她的敏感地带。感觉她有点反应时,立即褪去她的内裤。 终于狠狠地进入,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黄一天俯下身,吻她性感的嘴,下身继续在她身体中运动,看着这个美丽的**在身下发浪地扭动,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充满全身。更加卖力的**,一只手不断搓揉着她美丽的**,另一只手压住她的细腰,坚硬的家伙猛烈地挺进抽出。 黄一天觉的,自己实在是太受老天的眷顾了,有多少男人对眼前这个美丽**大流口水,因为她实在是太诱惑了,可是,现在,这个诱人的**正被自己拼劲全力的享受着。 105 刘流那段时间,很失望,原来认为能做科长的事彻底的没有戏了。 刘流知道,要想在以后的时间如果有位置的情况下,能有所发展,必须抓住王铁蛋这棵大树,一个单位如果没有人为自己说话,那是很危险的,也是很被动的,这是一个想做官的人的大忌。于是,继续向王铁蛋的办公室跑,想要继续保持以前的那种关系。 王铁蛋自从听周大金说。自己在乡镇和女下属的事是刘达举报后,就一直犹豫到底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是否确实是跟周大金说的一样。 于是,一次和老婆做过爱后,提起了这件事,说夫妻这么多年,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也就没有什么想法了,有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个底细,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王铁蛋就想从老婆嘴里证实一下这件事情。 老婆被王铁蛋日舒服了,心里也就顺了,就说,什么事?夫妻几十年,什么不能告诉你。 王铁蛋就说,前几天和以前的乡镇同事在一起吃饭,提到以前的事,大家都为他惋惜,说如果不是出那件事,肯定是乡长,那么现在说不定就是副县长或者县长了,可是就那么一件事就把自己的前途毁了,到现在还是副科级,让别人吆喝。 王铁蛋说,自己这几天就一直在纳闷,老婆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老婆听到这里,就转过身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过去就过去吧,提什么。老婆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正如王铁蛋说的,如果不是自己去抓**的证据,王铁蛋肯定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夫贵妻荣,老婆心里也就很不是滋味,要是自己当时年纪大点,说不定处理方式不会那么冲动,那么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王铁蛋就说,事情是过去了,可是我总该知道原因吧,不管什么时候夫妻的利益是一致的,假如你当时在背后悄悄的提醒我,不把动静闹大,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局面。当然,事情过去了,说了没有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让我在官场的以后退休前几年,吸取教训,知道如何处人做事。 王铁蛋那天很执着。 老婆后来说的话,让王铁蛋想了很多。老婆说,本来她就听说这件事,为了王铁蛋的发展她就忍了,一次她到乡镇,准备找王铁蛋商议如何给儿子王大奎过十岁的生日,可是到了乡镇没有找到,宿舍也没有,正好遇到刘达,就打听王铁蛋的去处。 刘达听了王铁蛋老婆的话后,就说老王太不像话了,把儿子和老婆放在一边,自己却去快活了,真的不是一个过日子的男人。 王铁蛋老婆就问,怎么回事? 刘达当时就很为难的说,嫂子,我说了对不起老王,不说对不起你们母子。为了你的家庭稳定,为了你们母子生活有着落,就告诉你实话,我也不怕老王怪罪。就把老王和女下属在女人宿舍正偷情的事告诉了王铁蛋的老婆,于是就出现了捉奸的事。 王铁蛋那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这么多年了,自己就这样被刘达当猴耍,想想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说不定在刘达的心里,一直把自己当成是白痴了,亏自己多年来一直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老朋友一样的交往。 王铁蛋心想,从现在开始,自己再也不能被刘达就这样耍来耍去了,至于刘流的事情,只要是自己还在经贸委当副主任,就绝对不会让他提拔的事情顺利得逞。 刘流一点也不知道事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还在梦想着,只要有领导为自己撑腰,为自己说话,这次没有上,下次有机会一把手会考虑平衡的,那么也会让自己上的,做了科长那么很多事就好操作多了。 于是,刘流在看到王倩和李亚鹏的任命文后,拿着文件急匆匆的到王铁蛋办公室里,想通过这件事发泄不满,得到王主任一如既往的帮助。 刘流进入王铁蛋的办公室,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王铁蛋很不服气的说,主任,你看,李亚鹏等人的任命为科长的文已经下来了,我就想不通这个李亚鹏有什么能力和关系,到了今天的位置。还有就是王倩,谁都知道,那是企业的一个小工人,可是就是因为和一些领导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就被转为行政编制,这次竟然做了科长,你说这还有什么公道,提拔的都是这类人,谁以后还想做事、 刘流知道,按照以往的习惯,如此一说,王铁蛋肯定会发泄出不满,从而说出对自己关心的话。那天王铁蛋看了刘流一眼,坐直了身体,很冷静的说,刘流,作为一个公务人员,该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更不能到处议论党组的决定,就说这次竞争上岗中层干部,那是凭实力说话,你说那两个人不如你,可是为什么在笔试等环节,你就不如人家,党组研究的时候为什么很多人支持他们,大家都不支持你,你要从自身找原因。 王铁蛋看着很疑惑的刘流,继续说,一个干部的成长是要经过很多的环节,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回去要好好思考自身的不足,不能思考领导的不足,再说如果不是很优秀怎么能做领导,就如黄一天,和你差不多大,可是人家就是很优秀,就是能做领导干部,这就很好说明你是有很多地方不如人家的。你以前整天说黄一天的不是,那就说明你不能适应大的形势,就要被淘汰。 刘流不知道王铁蛋的会这样说,如此态度更是让他感觉大出意外,不仅一点都不热心他的想法,而且对他是如此冷淡,简直跟以前是判若两人。 如果王主任这个靠山靠不上了,刘流就有点慌了,因为现在单位只有王铁蛋对自己照顾。刘流就说:“王主任,我不是说党组的不是,而是这次中层干部竞争上岗,确实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上,而很多比他们优秀的人却不能上,这和黄一天分管人事很有关系,如果还是您分管人事,肯定不是这种情况!” 刘流始终认为李亚鹏和王倩不如自己。 王铁蛋就冷下脸,很严肃的说,刘流,这话就很不对了,党组分管那是工作的需要,谁分管什么是党组的决定,作为办事员就要无条件的执行。你这么说,就是对党组的不满,那是很严重的,要好好该反思思想上的问题,否则,永远也不会在政治上有进步,当一个副科长都不适合。 刘流想不通,知道再呆下去肯定是自找难看,于是很不快乐的和王铁蛋打个招呼,出了王铁蛋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刘流很郁闷,为什么会是这样,王铁蛋一直是关照自己的,难道是叔叔刘达那儿的原因。听叔叔说过,王大奎一直没有能够被提拔,还是办事员,而王铁蛋帮助自己要了一个副科长,感到不平衡,于是就对自己不满。于是他就把电话打给刘达,想从那儿知道原因。 到了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刘达,做了副主任后,因为和一把手主任是以前的同事,所以很受重视,分管发改委的人事工作,整天成为很多人巴结的对象,又找到领导的感觉,听了刘流的话后,心里就很不在乎的说:“别担心,王铁蛋那儿会协调好的,只要有科长的位置空缺,就告诉我,我去协调,实在不行就相互交流!” 刘达认为,对付王铁蛋根本不用多考虑,这个老家伙做事不动脑筋,都是看表面,所以最好对付。 “下面该做什么?” 刘流对于叔叔的回答,很没有底细,这个叔叔自己被人从人事局弄出来,说明混的也不是很好,现在到了发改委,那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部门,他想关照自己,是否有那个实力。 “和王铁蛋继续保持好联系!” 挂了电话,刘流知道,要想巴结上王铁蛋不是自己想巴结就能巴结上的,作为老的副主任想巴结的人很多。 而且,因为刘达在人事局没有能够给王大奎要到实际的定西,王铁蛋心里对此肯定有意见。刘流后来决定从王大奎身上入手,探探情况。同时,让马燕出面,到黄一天那儿说说好话,让黄一天不反对自己的提拔,否则,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不同意,那就很难操作。 刘流为了自己的仕途,于是打电话给王大奎,说兄弟你在哪儿,最近忙什么,也不和兄弟们在一起聚聚,怎样,今晚有空吗?有时间喝两杯。 刘流知道,只要叫他在一起聚聚,喜欢女人的王大奎肯定会答应,几杯酒过后那么就会一起到洗浴中心泡泡,找个小姐享受一番,那么问什么都会说的。这种人也难怪在人事局提拔不起来。 再说,王大奎自从几次提拔没有机会后,就知道自己在名声很不好,干事不认真的影响下,在人事局里是没有领导看好的,要想在仕途顺利,要想和黄一天一样仕途顺利,成为领导干部,正如父亲当时和自己说的,必须改变这种状况,可是年少气盛的王大奎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这些,认为自己就是不注重这些,只要有关系还不是正常提拔,身边这样的例子真是数不胜数,都是干部子弟,为什么人家能边玩边被提拔,而自己却不能呢。 有此想法,王大奎对工作上就是三心二意,很不认真,应付了事。谁知道,胡小华当时的工资福利科根本不容他混下去,就把他调整到职称科,到了职称科和吕丽华在一起,那是臭味相投,整天就是混下去,结果吕丽华的科长两次没有推荐成功,而王大奎的副科长也是没有任何的信息, 这种情况很正常,主持工作的副科长都没有机会进步,何况下面的办事员。 王大奎没有能够提拔,就多次去找刘达,请求帮助。可是那段时间刘达也是很不被包大宽重用,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最后因为和黄一天斗,结果被调整出人事局,王大奎就更没有关系可用了,所以一直是办事员。 前两天,父亲回来对王大奎说,这段时间要认真工作,注意影响,争取找人帮你弄个副科长,不能整天都做办事员,这样你面子上无光,我的脸上也无光。 王大奎就说,你以为我想长期做办事员,可是在人事局以前有刘达那个老东西帮助都没有能够提拔,现在老东西走了,就更没有人为我说话,如何能有提拔的机会,只能慢慢的等,等领导赏赐一个吧。 王大奎的父亲就说,刘达走了,难道就没有办法,我前几天联系上了黄一天,他答应给你帮忙,所以你要做好表现,让黄一天好为你说话。 王大奎就很疑惑的问,黄一天? 王大奎父亲就说,是啊,难道黄一天不行? 王大奎就说,人事局的几个领导和黄一天的关系都还可以,特别是胡小华,那是黄一天争取提拔的,如果黄一天帮忙,不要说副科长,科长都没有问题,关键是他和我们没有帮助的基础。 王大奎知道,父亲和黄一天以前关系很不好。 王大奎父亲就说,既然黄一天能帮助,那就可以了,至于说怎么样让他帮助你,那是我的事,不用你多担心,自从周大金跟他面对面的解释以前的事后,王铁蛋和黄一天的关系现在很好,很多事都会提前沟通。 王铁蛋现在觉的,黄一天这个小伙子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说在官场上称得上是少年老成,比自己当年做事有分寸的多,如果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确实是前途不可限量。 王大奎听了父亲的话,这段时间真的按时上下班,做好表现,希望能有个机会提拔,升官对每个官场的人来说比什么都有诱惑力。所以,听了刘流的话后,就推迟说,最近比较忙,聚聚的事就算了吧,在这个小城市也经常见面。 刘流就竭力的邀请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该聚聚的时候还是要聚聚的,否则,时间长不聚聚就生分了,不要推辞了,下班后在老渔馆见吧。 刘流这么说,王大奎也就不好拒绝。那天,刘流带了农业局的吴龙,这个家伙因为和刘达在乡下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走的比较近,后来就和刘流也就走的很近,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当的和谐。 到了老渔馆一看,里面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老渔馆的面积并不大,只有约五十平方米大小,且没有包厢。这家最有特色的就是野鸭,大厅摆了十多张小圆桌,圆桌中间开个圆孔,里面放置着藕煤炉子,一口大铁锅架在上面,里面炖着一锅锅的野鸭子,整个屋子里弥漫着野鸭的独特香味。 那天晚上,也就王大奎、刘流、吴龙三个人,都是喜欢热闹的人物,加上都是同龄人,于是就放开的吃喝起来。野鸭的味道真是太好啦,个个大快朵颐、不亦乐乎。 酒酣之余,大家开始称兄道弟起来,说着若干酒话、屁话、废话,觉得蛮有味。后来,就谈到睡觉的话题,吴龙说最近看到一篇文章,讲的是睡觉,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记忆犹新,文章说: “睡觉问题是一个大问题。以前,男人和男人睡不是问题,现在已经是一个问题!男人和女人睡自古以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如今却暴露出许多问题! 今天我们既不从作风上谈睡觉问题,也不从政治上谈睡觉问题,大家要一心一意从经济上谈睡觉问题,而且要谈深说透!我们认为从经济上讲:与情人睡是发展优势产业,与寡妇睡是盘活闲置资产,与小姐睡是促进妇女再就业,与**事睡是用好地域资源优势,与女上级睡是推动产业升级,与女下级睡是为下游产业注入活力,与大龄女睡是振兴老工业基地,与少女睡是培植朝阳产业,与女朋友睡是加速新设备折旧,与老婆睡是巩固传统产业稳定发展 后来,刘流就说,大家快吃饭,饭后他请两位兄弟为地方经济做点贡献,找个小姐,促进妇女再就业。于是就很快结束饭局,大家向离交通局不远处的在水一方洗浴中心走去。 第二章 (3)官场靠职位说话 第二章(3)官场靠职位说话 到了半路的时候,吴龙说,不用那么累,直接到不远处的美发厅,直接干,换换口味,也很刺激。[..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于是,三个人蹩进了一家门面较小,看起来有点灰头土脸的美发厅。刚进门,一个半裸的穿着透明的乳白色的丝质吊带衫的女人迎了上来,黑黑的**依稀可见。 “三位老板,请进!” 那声音简直象被蜜蜂蛰过一样,沙哑。刘流打量着她的脸,象抹了一层白石灰有点特别的白,耸拉的眼袋晃悠悠的往下坠,显得又老又丑。 “还有别的人?什么价?” 刘流知道,到了这个地方,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开门见山地说。 “小姐都在楼上,让你挑,楼上有包间有空调,200元一次” 那女人笑起来也很难看,瘦瘦的脸颊一张皮仿佛要离开肌肉似的。后来,三个人就到了楼上的包间,各自挑了个长的顺眼的小姐,随着小姐进入了包厢。 刘流和一个小姐进入房间,那个小姐就很快的把衣服脱去,雪白的大**柔柔滑滑的挺立着,高耸着,从侧面看格外的突出明显,突起的圆点格外引人,他痴痴的望着,直到女人脱去最后的武装,连女人最隐私的地带都一览无余,本来到这样的小店来就没指望能碰上什么国色天香的货色,没想到还真有几个长的不错的,刘流挑的这个是在几个小姐中身材最火辣的一个,这女人到底是职业些,看到刘流只是看着她,一点也不觉的不适应,只是媚笑着继续自己的表演,不停的把手伸向自己的私处,**刘流……; 本来就来***过瘾的刘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看着女人一览无余的身体,下面的家伙很挺拔,摇摇欲晃,如蛇的头寻找入口……,就把女人压在包厢的小床上,很快扯光自己下面的武装,挺起家伙没有任何前奏的向女人的温柔绝地发起最后的攻击。 从里面出来,几个人都有点累。 刘流回到家,看到马燕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懊悔当时如果不娶这个女人,也许很多事就好操作多了,黄一天现在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夺妻之恨,对一个男人来说,那是致命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再说,以前也没把黄一天这个小子放在眼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人呢,有什么资格在官场上混,谁知道这个小子就是坐飞机一样很快的提拔。 刘流一直瞧不起黄一天,虽然他做了自己的领导。 可是,官场是靠职位来说话的,这个人即使不起眼,甚至被人瞧不起,可是做了领导,那么就不一样了,你瞧不起,别人也会很巴结,因为巴结那是很有作用的的,没有人被提拔的背后,找不到一点背景。 刘流还发现,黄一天现在和很多人说话也很有个性,说白了就是很霸道,古人说,人本事小脾气顺,人本事大脾气怪很有道理。刘流心里对黄一天的个性就有点怕,因为有个性,那么说话就有威信,那么反对自己提拔的时候就很有力度。 好在今天刘流听到了几句让自己感到高兴的话,是从王大奎的嘴里亲口说的。 当时刘流很郁闷的抱怨说,最近在单位因为黄一天的原因自己很不受待见,所以没有能够如愿的做上科长,很失望。 王大奎知道刘流话里的意思,于是就安慰说,不要多想,下次有机会,一定让父亲尽快帮助你。 有了王大奎这句话,刘流就认为王铁蛋对自己还是没意见的,否则,王大奎就不会说这句话,很多时候王大奎说的话就是王铁蛋说的话,就如当时提拔为副科长,都是从王大奎嘴里先说出来的,自己开始还不相信,等到有一天真的成为事实,刘流就知道王大奎虽然人的素质不行,当时很多时候说话也不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乱说。 至于这次王大奎是否说的是真话,只有王大奎自己知道,其实当刘流说黄一天很多不是的时候,王大奎就知道刘流来的目的,要是以前肯定顺着刘流的话说黄一天的很多不是,可是几次教训加上父亲说的,他的副科长都要黄一天帮助,于是心里就知道以后的时候不能说黄一天的任何不是,否则,传到黄一天耳朵里,自己的副科长就完了。就如吕丽华,当时那么牛逼,对黄一天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黄一天,可是最后还是黄一天帮忙,给他弄了科长,现在吕丽华从没有说过黄一天的任何不是。 但是,今晚刘流请吃喝,又请玩乐,这吃了人家的嘴软,总要说点什么动听的话才适宜,于是随便的安慰了刘流一句,其实,好长时间以来,王铁蛋在家里都没有提到刘流这个名字了,他有一次还问了一声,也不知道刘流的提拔还有没有希望,结果被王铁蛋狠狠的骂了一顿,说他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不错了,还想管别人,要是再让他知道他跟刘流这类人在一起鬼混,一定会收拾他。 这话一说,王大奎就知道,父亲对刘流的态度,好像是没有以前那样好了。 不过,官场,没有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就是利用,谁能被利用,谁就是最好的朋友,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所以,话也不能说死了,只能说,见风使舵就行了。 再说,黄一天对王大奎的事确实也放在心上,正准备找胡小华吃顿饭,顺便提起王大奎的事的时候,一天胡小华打来电话,说赵大奎的媳妇刘小娟生了个儿子,很多人都去随礼祝贺你,你去不去? 胡小华虽然知道黄一天对赵大奎不满,现在都是官场上的领导,很多时候面子很重要,知道赵大奎家里的事,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个电话。 黄一天心里确实不愿意,可是想到公选的时候如果不是刘小娟帮忙,那么自己不一定能够有今天,说不定还是科长在刘红手下混。做人要知道感恩,于是就说,你去看望的时候,帮忙把我的礼出了,等到满月酒的时候我去喝酒吧。 黄一天想到,自己到赵大奎家里,看到刘小娟,想到以前两个人私通的事,想到刘小娟那诱人的身体,黄一天还是很留恋的,当时心里知道那是以前的事,只能回忆,不会继续下去了。 后来,黄一天就说了一件事,希望胡小华能提供帮助。黄一天说,最近人事局有没有准备提拔一批干部,如果有这个研究的话,胡主任能不能提供一点方便。 黄一天从人事局走后,人事局的班子进行了分工,刘达没有能够如想象的分管办公室和人事科,继续分管可有可无的科室,而胡小华就被安排分管人事科和办公室,成为局长的内当家。 胡小华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内容,就很爽快的说,小黄,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做的肯定不会后退,全力做好领导交付的各项工作。黄一天虽然出了人事局,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交是存在的。 黄一天就说,如果有机会,请把王大奎提拔一下吧,他也该就该提拔为副科长了。 如此一说,胡小华感觉很奇怪,要知道黄一天和王大奎一直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就很奇怪的问: “为什么为王大奎说话?” 黄一天就把到经贸委的很多事解释了一番,说自己当时答应王铁蛋,做人就要言而有信,所以只能请胡小华帮忙。 胡小华就说,既然是你吩咐的事,有机会肯定会尽力的。 106 一纸干部考察预告,在经贸委再次掀起热浪。 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李亚鹏同志进行考察。附上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组成员,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被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等形式向考察组或者市纪委反映,最后就是联系电话等”。 各个处室的人都关起门在议论着李亚鹏拟任的岗位和背景,做了一年的科长就被组织部列入提拔对象的人少之又少。在经贸委什么不多,就是主科长多,这么多的人之中为什么只有他能够脱颖而出,肯定有特殊的背景。 在机关,不干事,提拔不起来,对别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也不会有人去说什么,因为谁都有那么一天,计较别人实际就是计较自己。可是众人关心的就是科长的位置,一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就耽误自己进步的机会。对一个单位来说,位置是定额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别人就上不去,别人上不去,就没有级别,就不可能向上一个级别的台阶进军。现在,李亚鹏被考察,假如提拔走了,那么财务科科长的位置又是谁的呢? 一个单位,好的位置也就那么几个,财务科肯定是其中之一,所以很多人在议论过后,就开始找关系为李亚鹏走之后空出的位置竞争了。当然包括刘流,于是就在考察组走后的第二天,就到王铁蛋办公室,寻求帮助。 官场多年的王铁蛋,知道刘流来的目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小刘,有什么事。 刘流就说,过来拜访王主任,谈谈个人的一些想法。于是,就发泄不满,说李亚鹏究竟是什么关系,刚做科长不到一年,就被组织部考察,不管提拔到哪儿,那都是领导干部,这对很多老科长来说,太不公平。 王铁蛋根本没有刘流想象中的义愤不平,只是很平和的说,自己已经不分管单位的人事,怎么做那是黄一天主任何一把手李主任的事,自己也没有办法参与,也不该参与,作为党组成员也不该参与任何讨论。 刘流见自己的话如针刺进棉花没有任何的效果,很不甘心,于是继续说,王主任,你是老领导,如果你不问,那么单位就没有班子成员为此事出头主持公正了,也就没人为老的经贸委的科长们出面了。 刘流不达目的不罢休。 王铁蛋听刘流这么说,心里就很反感,心想,我是一个副主任,做什么事怎么做难道还需要你一个乳毛未干的小子来教,你**是什么东西,于是就很不快的说,刘流,作为下属,要的就是执行和服从,没有资格评价领导做了什么该怎么做,因为领导做任何事有领导的考虑,不是你一个办事员能理解的。 王铁蛋这么一说,刘流感到不对劲,这不是王铁蛋一贯的语气,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敢再继续下面的话题,否则,影响下面的谈话就违背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就转变话题,顺着王铁蛋的口气说: “主任说的也是,不在位置不谋其政,主要是不能理解其做法,班子成员们做事如何考虑那是下属们永远也不能理解的。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王主任继续提供帮助,机会来了,就要争取一下。” 王铁蛋就问,什么事,尽管说,能帮忙的肯定尽力提供方便。任何时候,心里想什么都不能表示出来,不管能不能提供帮助,嘴上都要很积极,这样才能不得罪任何下属,这才是做领导的最高境界。 刘流后来就说出了自己来找王主任的目的,就是李亚鹏这次被组织部考察,那么不管是在本单位还是提拔到外单位,那么科长的位置就空出了一个,希望王铁蛋在推荐的时候能不能帮忙,自己做了副科长多年,也该进步一下了。 这才是谈话的关键。 要是以前,王铁蛋肯定会答应说,这件事没有问题,只要有一个位置我就会为你去争取,但是自从周大金让王铁蛋知道刘达举报的事,让他和女下属的苟合被老婆当场抓住的事后,心里对刘达这个人是恨死了,所以对刘流也就没有好的印象。 王铁蛋在心里想了一会说:“李亚鹏如果被提拔了,是空出一个科长的位置,可是财务科那是重要的科室,领导选拔谁做科长那是很慎重的,再说,这个位置想的人很多,有已经为科长的人,也有副科长,那么众人竞争,谁能上就是很难说的事,再说我也不分管人事和财务,很多事就不好出面协调。所以,要想提拔,首先分管财务科的石主任要同意,之外分管干部人事的黄一天主要要推荐,主要领导也要同意,这样才能上党组会议研究,不是哪一个领导能决定的,所以,要想这个位置就必须让这么多的领导同意!” 刘流赶紧说,王主任,自己不是想要财务科科长的位置,如果别的科长被调整到那儿,那么别的科长位置自己也很愿意。对刘流来说,只要是科长的位置,都是很愿意接受的。 王铁蛋就说,刘流,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关键人事上的事是黄一天分管,我是无法插手的,但是有机会我会尽力推荐的。 心里却说,你的事,你就是**给我跪下,我也不会为你说一句话,如果党组会上有人推荐,肯定反对。再说,王铁蛋也知道,以刘流对黄一天的态度,黄一天说什么也不会推荐刘流的。 刘流无法得到肯定的答复,很不甘心的出了王铁蛋的办公室。 看着刘流出去的身影,王铁蛋想了很多,想到进入官场,人就不是**的人了,就是一只饿极了的狼,看到一个位置出来,这些狼就不顾一切的去争取,甚至打击诋毁别的人,达到目的。所以,刘流这么做也很理解。 王铁蛋后来就想到儿子王大奎,在人事局上班几年,也是和刘流一样,每次看到提拔就到处找人,到处送礼,可是每一次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原因很简单,没有得力的人为王大奎说话。 后来,经过周大金的协调,和黄一天握手言和,王大奎在人事局的情况理立即发生了变化,昨天晚上听王大奎回到家了说,最近人事局提拔一批中层干部,没有任何悬念的得到了推荐,已经到了考察地步。 王大奎当时很有感触的说,老爸,要是你能够早一点跟黄一天把关系理顺了,说不定自己已经就是科长了。这个黄一天虽然出了人事局,但是影响还是在的,几个班子成员和黄一天的关系是很好,特别是胡小华。 王铁蛋也听人说过,胡小华和人事局长包大宽关系很密切,既然黄一天和胡小华的关系很紧密,那么就是变相的拉上局长包大宽,所以黄一天说想办法推荐王大奎为副科长,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王铁蛋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想黄一天和自己不记前仇,帮助王大奎解决职务问题,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在一起聚聚。 大家都是官场的人,肯定知道聚聚的意义,以后也就没什么扯皮了,也就更能和谐相处了。 黄一天也很给面子说,有空一定。 至于说财务科科长的位置,将由谁来单位,王铁蛋想,不是自己分管的事,就没有必要参与了。 再说,刘流从王铁蛋办公室出来,立即给刘达打电话,告诉单位的情况,现在位置空出了一个,能不能请叔叔帮忙,打个招呼,让自己也进步一下,多年的副科长没进步,会让别人说出很多的,要么是没有关系,要么是没有能力。 刘达接到刘流的电话,就安慰说,既然有位置出来了,会尽量帮助的,不要多考虑,安心工作。挂了电话,刘达也想了很多,要想刘流这次能得到提拔,李西平是最佳的人选,只要一把手同意,那么就没有任何的难题,关键是和李西平没有那个联系,再说李西平是纪委出身的干部,实在是不好联系。 第二章 (4)说话分量 第二章(4)说话分量 之外,就是黄一天,这个人分管人事,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也听刘流汇报过,黄一天在经贸委很得李西平的重视,可是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从没有和解过,黄一天不可能帮这个忙。.info[]{免费小说} 刘流最后想到能提供帮助的就是王铁蛋,这个老家伙和自己在乡镇多年,关系也不错,如果不是当时两人竞争乡长的原因,自己也不会把王铁蛋和下属苟合的事告诉他老婆,可是官场的职位是有限的,你仁慈,就是对对手的仁慈,对自己的残忍,所以让王铁蛋的老婆抓住男女苟合的现场,王铁蛋的仕途彻底结束,对当时的自己来说,也是上策。 最让刘达感到欣慰的是,王铁蛋可能一直不知这件事是自己透露的,看样子他的老婆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所以到了市里,王铁蛋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密切,有什么事都会主动帮助,就如刘流的工作和副科长都是王铁蛋在背后操作的结果。 于是,刘达这次还是很理所当然的给王铁蛋去了电话,几句闲聊后说上正题。 刘达说,听刘流汇报说最近经贸委提拔了一批干部,空出了科长的位置,刘流的事还希望老朋友一如既往的关心。 王铁蛋心里早就骂了刘达狗日的很多次,这个老狗日的,做人这么阴险,举报了自己,自己还心甘情愿的帮助他做事,如果不是周大金提醒,一辈子就这么被他玩弄了,这次还有脸来求自己做事,好,玩阴的,大家都玩,于是就用很友好的口气说: “老刘,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关心吗,可是主要是我不分管人事了,所以担心不一定能给刘流弄个好的位置,但是刘流的事你不用担心,你既然说了,我就会全力以赴,我想李西平主任,包括黄一天都要给我几分面子的,当然,如果你能找关系和李西平、黄一天两个主任打着招呼,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王铁蛋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跟黄一天的关系,我也是知道的,估计你是没脸找他的,况且就算是你找,他也不会屌你,说不定还会给你难堪,至于李西平,刘达这号人跟她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往,更是不谈了。自己提前把这些话说了,以后刘流不能提拔,那么也就好解释,是刘达本人的原因,没有打通李西平和黄一天两个人的路子,当然不能提拔。同时,以他对刘达的理解,有了王铁蛋的这种保证,他应该不会再找任何人了,这样一来,刘流的提拔梦想是肯定玩完了。 王铁蛋这么说,变相的让刘达不再找别人,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可是刘达怎么也不会想到王铁蛋早就知道了他举报的事,对他的态度早就变了。 刘达听了王铁蛋的话后,就说,老朋友,别的人那儿我会想办法的,不过主要是依靠你,依靠别人我不放心。 王铁蛋就说,我会尽力的,老刘你这么说,这么信任我,我不尽力也对不起老朋友的信任,咱们两个老朋友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还不放心我。 后来,两个人如从前一样,聊了很多官场的事,都是谁又提拔了,肯定是谁的关系,谁又退休了,看来我们也快了。一直聊到很久,王铁蛋都慢悠悠的陪着他聊着。 大约一个星期后,普水新闻上的干部任前公示,让经贸委的很多人看到了希望。因为,李亚鹏拟提拔到乡下任党委副书记,那么科长位置就毫无悬念的空了出来,就成为很多人奋斗的方向。 黄一天这段时间就成为众人巴结的目标,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准备回去,这个时候他接到王倩的电话,说自己在一个酒吧喝多了,让黄一天去接她。 自从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实质性的接触后,每天都会想这具身体,心里虽然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是这种事情越是控制就越想。 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太多,迫使黄一天已经很多天没有时间去王倩那儿,接到这个电话,黄一天就问,在哪儿,你别走开,马上过去。 黄一天到楼下的驾驶班开了一辆车,驾车去的路上,黄一天不时看车的倒后镜,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跟踪。他对自己说,冷静,一定要冷静,越是这种时刻,越是要保持冷静。他必须去接王倩,但绝不能出什么差错。 酒吧的停车场大得可以踢足球。黄一天的车驶进停车场时,却见王倩站在酒吧门口张望,看见他的车了,就走过来,向他招手,一脸坏笑,她开了车门,上了车竟嗅不到一点酒味。 “你来酒吧干什么?” 王倩笑着说,喝可乐,解闷。 黄一天的车驶出停车场,离开酒吧。王倩问,去哪?他说,送你回去,送你到你母亲那儿。黄一天知道,王倩的母亲住的离这里很近。 王倩有点撒娇地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黄一天的心儿跳了跳,说,太晚了,你应该回去。 王倩说,我们去喝咖啡好不好?黄一天摇摇头,说,我很忙。她说,你就不能找另一个理由,我要是相信你这么晚还很忙,会觉得自己很弱智? 黄一天无言以对。 后来,黄一天一路风驰电掣的开着车,两个人来到洪泽湖大堤上,停了下来。四周很静,有萤火虫在不远处闪。王倩下了车,感觉水面清清的风有些湿润,清凉得舒服。她等了好一会,不见黄一天再说话,就问,你最近不敢见我,是不是害怕别人的议论? 黄一天没有回答。 王倩说,你这么怕,看来我看错了你,也许我不该把你放在心上,虽然我很爱你,但是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黄一天说,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倩就说,你虚伪,明明知道自己的心里想着我,可是还是控制住自己,不是吗,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不敢说? 她捏紧拳头打他,他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劲,她就站不住了,倒进他怀里。女人说,现在,你不怕被人看见了?不怕影响了? 黄一天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搂的她几乎喘不了气,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黄一天移动身躯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王倩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轻易地进入了她。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她呻吟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黄一天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这样,他们又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只一会儿,她便气喘息息,腿累得发软。女人的呻吟,越发激发了他的亢奋,冲击得越发强烈了。 第二天醒来,黄一天有一种很舒服、很爽畅的感觉。昨天晚上,黄一天把王倩带回自己的家里,睡到了一起。他知道,这感觉更多来自于王倩的给予。他拥有了她,拥有了他喜欢的女人,心不再焦虑,而且没有那种男人很本性的压抑,聚集的每一点欲望都将会在她水般温柔中燃烧升腾并欢快地释放。 没有失去过女人的男人不会有这种感受。他们得到拥有的太随意,一切都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没有拥有过女人的男人也不会有这种感受。他们不懂女人,不懂女人对男人的重要。黄一天是懂得女人又失去很多女人的男人,更懂得没有女人的煎熬。 自从拥有了王倩,这心情和这躯体给自己带来的满足彻底地陶醉了黄一天。他便是在这种自我沉醉的氛围中,又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为何要控制自己的心里想法,既然渴望和王倩在一起,那么就没有必要顾虑很多,不管以前怎么样,都是没有结婚的人,在一起就是名正言顺的谈恋爱,别人说又能说出什么。 看着身边熟睡的王倩,他突然听到王倩的呼吸紧了紧,心里一颤,看来女人已经醒了,知道自己在看着她,于是就装着还没有醒来,只是想看自己笑话,想戏弄自己。 黄一天把盖在王倩身上的薄被轻轻取去,把王倩全暴露在视线下。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个够。王倩早就醒来,看到黄一天盯着自己看,于是就继续装睡着,在黄一天亲过后,故意翻身侧转向里。 黄一天知道现在王倩在故意逗自己,就想着把自己那最为雄健的一面展现出来,把手伸进王倩的胸部,慢慢的搓揉,不一会儿,感觉到王倩已经情欲泛滥,情动不能自禁。 手顺沿而下,王倩极力地装睡,黄一天的手每到一处,那里活跃的反应都背叛了王倩的伪装。伸到王倩的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黄一天就扳平王倩的身体,爬上女人,“睡”着的王倩很配合地让黄一天把她的双腿拉开,进了的瞬间,女人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却还是划破清晨的寂静。黄一天不再温柔,狂猛地蹂躏着王倩,早上的**,让两人都很新奇很刺激地舍命酣战。 因为晚上和早上都与王倩缠绵了一次,所以第二天黄一天很迟才到了单位。 是男人都有这种体会,早上和女人放一炮,肯定要搂着睡个回笼觉,这样才能把精神养足,才能有精力做事。那天早上,黄一天刚进入办公室,王铁蛋就推门进来,笑着说,一天,我等你到现在才看到你的身影,真是大忙人,和你说几句话都不容易。 自从周大金协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后,黄一天和王铁蛋关系相对是比较和谐的,于是赶紧回答说,主任,有什么事打个电话直接吩咐,能做的肯定不会推辞,说罢,就去倒一杯水递给王铁蛋。黄一天心里却在嘀咕,不知道有什么事,看起来王主任今天的表情那么热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自己,只要事情是自己的能力所及,自己还是应该帮助他的,但是,如果有难度,就要找理由拒绝了。 黄一天想好了,把水杯端给王铁蛋。 王铁蛋接过水杯,坐了下来说,很多事要当面说才能表示诚意,否则,黄主任整天忙得很,不一定有时间。后来,王铁蛋说了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一件事,今晚准备请黄一天吃顿饭,原因就是因为王大奎最近被提拔为人事局工资科的副科长。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放松了不少,只要不是找自己帮忙什么事情就一切好说。 于是,笑着说,王主任,这是应该做的,吃饭就免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要那么客气。这件事,黄一天早就听胡小华说过,前两天胡小华就打电话给他说,一天,你上次让我帮助把王大奎提拔的事已经有结果了,任命文估计这两天就下来,工资科副科长。 黄一天当时就感谢的说,胡主任,很感谢你帮助,为我的工作开展打下了很好基础,否则,王铁蛋还以为我是吹牛呢。 黄一天知道,官场上很多时候,答应别人的事那是应付,但是,有些人的事是要当回事的。 现在听了王铁蛋的话,黄一天知道吃顿饭是免不了的,很多时候官场就是吃饭场,很多事很多问题都是在吃饭的时候解决的,在吃饭的时候加深感情的。吃饭,那是做官起码的基本功。 王铁蛋就说,这顿饭肯定是要吃的,已经和周大金主任联系过了,他说,在一起聚聚没有问题,就看你黄主任有没有时间。 王铁蛋做官多年,知道请人吃饭请谁去作陪很重要,这样才能达到想要的那个效果,否则,不如不吃,因为,都是做官的人,整天请的人很多,谁把吃顿饭当回事,那么吃过也就吃过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知道再拒绝就是不知道如何做人了,就说,既然这样,那么今晚就我请客吧,大家在一起聚聚。其实,对领导班子来说,谁请客了都是一样,都会有办公室的人跟着去签字买单。 后来,王铁蛋就说了聚餐的地点,并嘱咐黄一天,晚上到时候早点过去,大家聊聊天,打打牌。 等王铁蛋出了办公室,黄一天于是给王倩打了电话,早上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约好今晚去市区的新亚商场去购物的,既然王铁蛋约吃饭,那么就不可能前往了。 王倩听了黄一天的电话,就抱怨的口气说,你哪次说话能兑现,不是这样的事就是那样的事,好吧,你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去,到时候你饭后去接我就行了。王倩不知道为了什么,现在对黄一天很有依赖的感觉,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依赖。 王倩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和黄一天在一起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很多时候爱情和理智是很矛盾的。 黄一天就安慰说,你先去吧,酒席结束后自己会去接她。 晚上,吃饭不过是形式,彼此之间拉进关系才是聚餐的目的,王铁蛋看来为了请黄一天吃这顿饭还是花了功夫的,请了周大金、胡小华外,还把小李也请了过来,不知道这个矮子是怎么和王铁蛋联系在一起的。 后来,小李解释说,今天下午带着吴龙到县委办汇报找分管县领导汇报工作,汇报结束后就到周大金办公室去看看,朋友吗,就要经常走走,到了那儿发现王铁蛋正在和周大金谈话。后来,周大金就做了介绍,知道小李和黄一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于是王铁蛋就顺便邀请小李一起过来。 小李本来还想推让一下,听王铁蛋说,今晚参加饭局的都是熟人,主要是为了表示对黄一天的感谢,才痛快的答应下来。 周大金当时就笑着对小李说,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用得着推来推去的,到哪里不是填饱肚子。 小李说,周大哥你真是会开玩笑,要是放在以前,咱们都还是老百姓的时候,这饭还真是可以随便吃的,反正手里也是没权没钱的,吃饭都是陪吃的主,吃了就是赚了肚子,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吗,我现在都有点怕出去吃饭了,你说在官场混的人,哪顿饭请吃的是没有主题的,我要是不问清楚了就随便答应王主任去吃这顿饭,我这心里能踏实吗? 第二章 (5)吃人的嘴短 第二章(5)吃人的嘴短 周大金笑着说,你小子可真是没白在乡下混一段时间,到了上面成长的还挺快,连这点吃饭的学问都琢磨的挺透彻,不过,你说的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以你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市里也算是个提得上来的人物,要是随便参加吃请,还真是不太适合。《纯文字首发》 周大金话锋一转说,不过,今晚是例外,王铁蛋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你刚才也问了,不过是普通的感谢餐而已,王铁蛋也是知道黄一天跟你我的关系还不错,才会亲自上门来请的,既然大家今晚都不忙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聚聚吧,我跟黄一天最近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小李想起什么似的说,你还别说,我正有点事情想找一天聊聊呢,可就是总是没有时间,正好趁着今晚见面,我得好好跟他唠叨唠叨。 等人到齐后,分宾主坐下,就开始今晚的饭局。王铁蛋先是开始几句开场白,说是大家在一起聚聚,联络感情,其实目的来的人都很清楚。那天,作为被提拔的王大奎,也就很积极的给黄一天敬酒,对黄一天的帮助,表示感谢。 王大奎敬过了黄一天,又给胡小华敬酒,说以前就是在胡小华手下工作,今后还是在胡小华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希望胡小华多多关照。王大奎现在很兴奋,知道通过黄一天的关系,联系上了胡小华,那就是联系上了局长,做科长那也是很快的事。 官场的人,一旦陷入了官欲的泥潭,即便是自己的实力一般的人,做官的梦想都有可能比天大,在一个环境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而这个环境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以升官为目标的,就算是最不上进的人,内心深处对官位的渴望也是明显的。 王大奎跟自己套近乎,胡小华自然是心里明白的,就说,当时王大奎和黄一天在工资福利科的时候都是自己的下属,现在黄一天已经是领导干部了,也做过自己的领导,所以说关心王大奎那是应该的。心里却说,如果不是黄一天关照,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推荐王大奎的。 当然,胡小华也知道,评价一个下属,能力和资历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起不到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人的因素。 工作能力是个虚的东西,领导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前几年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如果你有能力把工作干得很出色。 在领导的心目中你仅仅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人员而已,他需要的时候想到你,提拔的时候却不一定想到你。 王大奎虽然现在工作很卖力,但是这次提拔谁都知道不是能力的原因。官场多年的王铁蛋太了解中国的官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凭学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奇迹,一个个所谓崛起的人模人样者背后,总能捕捉到根根又粗又壮的“人脉”。不懂这个道理,就意味着你不会进步。所以王铁蛋今晚对黄一天和胡小华也积极的敬酒。 跟着小李来的吴龙坐在那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早就看出今天聚餐的主题,是王铁蛋父子为王大奎的提拔而感谢黄一天和胡小华的酒席,主人翁就是黄一天和胡小华,主要是黄一天。 他就想不明白,以前黄一天和王大奎可是对手,为什么现在能走到一起,黄一天为何能为王大奎出力? 吴龙就在想,自己和黄一天,周大金一同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他们两个人回来后都是提拔又提拔,周大金从科长提拔为副主任、主任科员,黄一天从副科长到科长又到副主任,而自己去的时候是科员,到现在还是科员,没有任何的进步。 吴龙也知道,官场自有一套运行规则,但背后真正起作用的是“关系链”。下属没有上司的保护不行,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说白了就是做官必须有靠山,因此上下交结、官官相护成为官场的要义。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巴结上任何有关系的领导,当然也就进步不了。 吴龙就想,当时自己那样的巴结上刘达,认为他能为自己说话的,谁知道到了城里,这个老家伙自己混的也不行,所以一次提起希望他帮忙的时候,老家伙一口回绝了。刘达整天为自己的事忙的很烦,哪有心思问别人的事。 那天晚上,几个人吃到8点多钟才结束,王大奎赶紧下楼拦住的士准备给来的领导先走,小李就说,他和黄一天两个人走走,聊聊天,就不用了,给别的人服务吧。 等来的人都上了车走后,小李和黄一天就一前一后出了宾馆的大门。五光十色的灯光就点亮了普水的夜晚。宽广的五一大道,川流不息的汽车银光闪闪,从高处看就像一条条银河在流动。繁华的步行街,照明灯、礼花灯还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这条街装扮得绚丽多彩。而到了八点的时候,五一广场的喷泉喷出了五彩缤纷的水花,样子奇形怪状,美丽极了。 沿河风光带美丽的夜景吸引着游人的脚步,河边的彩灯和天边的星星隐隐约约地连在一起,美丽得让游人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人间。夜晚比白天更美丽! 小李看着黄一天说,一天,你**做事太不男人了,**进去舒服过了,过后的麻烦让我去为你搽**,你知道吗,你把赵娟日了,又甩了,赵娟就以此为借口,多次到我家里去,希望我和老婆这个媒人能给个说法。 黄一天就很生气的说,这是你**的自作自受,明知道赵娟是那种货色,你还把她介绍给我,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天天带顶绿帽子,估计绿帽子就把我压死,这种人还有什么脸面来要个说法。 小李就很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她是这种货色,早知道肯定不会介绍给你,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b也日了,肯定还是要跟人家见个面给人家一个说法,以后让我们这两个介绍人也好做人了。 黄一天就说,我该说的话早就和赵娟谈清楚了,见面也没有什么必要,到时候只会让她感觉对我还有指望,反而会让矛盾越来越深,时间是最好的方法,也许时间长了,一切就都能理顺了,她自己调节好情绪也就不会再去找你们的麻烦。 小李见黄一天的主意很坚决,就是不肯跟赵娟见面,最后很不快的骂了一句,一天,你有种,自己**舒服过了,打扫的工作交给朋友,你真是太够意思了。 黄一天就说,这种事你也很适合,如果你眼红,也可以找个机会上去日一次,算是对她的安慰,再说对她来说也不是很在乎,不过千万不要被你老婆知道,否则,狗吊就可能被你老婆割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小李笑着说,只有你**的能想到这个主意,估计日过了,也就很难脱手了。 后来两人就谈到经贸委的事,小李说,李亚鹏最近被考察,到乡下去做副书记,位置很不错,这要感谢你。 黄一天就说,不要感谢我,我只是按照领导的吩咐去做。黄一天知道李亚鹏是一把手的侄儿,自己不过是落实而已。 小李说,不要推辞了,李亚鹏是真的感谢你,所以这个星期邀请我带着你和周大金几个人去乡里吃土特产,现在真是螃蟹上市的时候,弄点螃蟹吃吃补补,最近可能被女人抽多了,看你面黄肌瘦,很需要补补。 黄一天就说,我是想被女人抽多了,关键是没有对象,至于去乡里去考察,那是你的事,你怎么安排,随你吩咐,到时候电话告诉我就可以了。两个人多年的朋友,很多时候是说一句就知道什么意思。 再说,黄一天也知道,李亚鹏所谓的去吃土特产,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到时候几个人去了,李亚鹏肯定是安排最好的地方休闲两天,然后回来的时候送点所谓的土特产,表示感谢和继续联系。 小李听黄一天如此一说,就很武断的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初定在这个周末,没有特殊的事周六上午7点派车到你家的楼下等你,周日晚上晚饭后返回,去了就要好好的休息两天。 两人直到路口才各自回家。小李回家后,把今晚遇到黄一天并且一起吃饭聊天的事情跟老婆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并给老婆汇报了自己跟黄一天已经谈过了关于赵娟的话。 小李的老婆听完了小李的叙述,半天没讲话,叹了口气说:“其实黄一天和赵娟之间的事情,我们俩也很有责任,当时就顾着能早点帮助黄一天找个合适的对象成家,也没有仔细的打听一下这女人的人品和社会关系,才把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说起来,事情当初就怪自己当时听了赵娟母亲的话,说家里有个女儿因为工作原因耽误了找对象,岁数大了,请我介绍合适的对象,当时就想到黄一天。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罪到黄一天的头上,不过幸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你跟黄一天多年的友情,否则这事可就亏大了,本来一心想做好事,反而成了烦心事。” 小李深有同感的说,你说了这件事,我就去看了赵娟一次,说起来,赵娟长的确实还算不错,要不我也不会同意你把赵娟介绍给黄一天,你看,黄一天跟她才接触多长时间,就把人家日过多少次了,在这点上,我这个兄弟还是有点性急了,要是多打听几个人明白这个女人的人品,然后再上床,怎能见面几次,就把人家弄上床尽管日,否则,也不会被人家女人说三到四的好像被黄一天赚了多少便宜似的。 小李的老婆向小李斜了一眼说,看朋友知其本人,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你就别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以前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德行,刚认识几天就着急上火的摸来摸去的,恨不得一天干多少次才过瘾,要不是我的立场坚定,说不定第一天就让你这个家伙得手了。 小李嬉皮笑脸的说,有人说男人是属**的,其实也不然。我当时想和你那样,那还不是因为你确实长的很迷人吗,就是现在我对你的感觉还是没变,每天上班就盼着下班,天一亮就又盼着天黑,还不是因为心里想着那点破事,男人对那点事都是很执着的。 小李的老婆就很暧昧的看着小李。 小李很懂老婆眼里的内容,就走过来,伸出手来把老婆横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 108 刘流早上刚到办公室,接到科长的电话,说刚才接到办公室的通知,早上九点单位开全体人员会议,请准时参加,特殊情况不能参加会议的,必须向分管领导请假。 刘流是副科长,单位很多的事通知到科长层面,下面的人就由科长通知了。刘流就回答说,知道了,会准时参会的。 刘流知道,肯定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会议,否则,不会这么要求的。一般的会都是说不能参加的请写个假条,或者给科长解释一下就可以。到了会议室,刘流看到很多人都很疑惑的坐在里面,说明很多人和自己一样,不知道会议的主题。 等到开会时间快到了了,才发现有几个班子成员包括一把手主任几乎同一时间从外面进来,一起坐在主席台上。会议一开始,黄一天主主持说,今天的会议议题就是推荐干部,希望大家都能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帮助民主推荐出最优秀的干部到最合适的岗位上来,下面请李主任做重要讲话。 李西平就说,说根据干部任用规定,近期准备考察一批干部,今天主要是民主推荐,希望每位同志积极推荐,把优秀年轻高学历干部充实到单位的中层干部队伍中,希望大家实事求是的进行推荐,让我们单位有更多的同志提拔起来,从而走出去。 后来,人事科的几个人给单位每个人发一张推荐表,表上就是很多人的名字,名字后面就是提拔、留用、降职、交流四个档次,选择一个划上勾,交到主席台上预先指定的信箱。 民主推荐对干部提拔任用来说,是一种形式,一个过程,但也特别重要。对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人来说,民主推荐对一个人的提拔就好比参加奥运会的选拔赛,过了推荐关才能拿到入场券,才能参加后面的争金夺银。如果一个人,民主推荐关都没有过,就是民主推荐的提拔票过不了半数,根本就谈不上也不可能有机会提拔。所以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在这一关就被淘汰。况且,过了民主推荐,才可能被明确个级别职务,而级别职务是和每个人的收入、购房补贴等待遇息息相关的。 周末这两天,黄一天和王倩的手机就没有休息过。这都是上周五单位的民主推荐给引起的。作为人事科长和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负责民主推荐的组织和结果统计,以至单位的人打电话来询问结果也很正常。 “做人事,就要把它当作商业来经营。”这是张贵在黄一天走马上任人事局职称办副主任时说的话。黄一天一直记忆犹新。“商场说,顾客是上帝,人气是财气,运用到这里就是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提升的阶梯,阶梯高了,自己也才能到更高的岗位。”说白了,就是做人事要学会聚人气,不能得罪人每一个人,好好先生,没有任何个性的人,往往人气最旺,最容易提拔。 对每一个询问结果的同事,黄一天是既不能告诉结果,也不能敷衍了事。告诉了结果,就是泄密,不告诉,就会得罪人,就会树敌。于是就解释说,这件事人事科还没有向自己汇报,不了解情况,不过,你不用担心,凭你的人缘关系,民主推荐肯定没有什么。 从黄一天这里没有结果,于是很多人就把电话打到王倩那儿,作为人事科长肯定知道如何做好人事工作,否则,就离被踢出这个岗位不远了,于是王倩就把手机关了,这样省的很多麻烦,又怕单位找有事,于是整天就在黄一天的家里,两个人躺在一起尽情的做那事。王倩知道,黄一天是班子成员,单位有什么事他肯定知道。 后半夜,王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梦到什么,忽然把黄一天扳醒,来了那个方面的兴趣,用手抓住黄一天的家伙就开始搓揉,梦中的黄一天还是很快被搓揉的昂首挺胸,全力上阵,尽好男人的义务,几次下来,弄的是筋疲力尽,以至第二天很迟才上班。 “手机也不开,是不是被哪个女人给迷住了,小伙子可要注意身体,快到主任室去,一把手李主任找你几次了。” 到了班上,王铁蛋一看到黄一天就打笑着说。自从王大奎被提拔为副科长后,王铁蛋的心情很好,看黄一天也很顺眼。 “没有办法,昨天和几个朋友喝多了!” 第二章 (6)翻脸不认人 第二章(6)翻脸不认人 黄一天肯定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和我这是做多了,才会这么的累,只能找出别的理由来搪塞。[`小说`] 到了李西平主任办公室。黄一天问主任,什么事? 李西平喝了一口水,隔着大大的老板桌问,上周的民主推荐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又说,没有特殊情况,尽快走程序把准备调整的几个中层干部尽快落实到位。 黄一天就说,人事科还没有汇报,自己马上到人事科问一下,一会儿就把结果告诉主任。 到了王倩办公室,黄一天问她,上周的推荐情况有没有统计好。 王倩笑着告诉黄一天说,忙着想你的身体,推荐表结果还没有统计呢。 黄一天假装一脸严肃的说,王倩同志,你可是拿着纳税人钱的国家公务人员,怎么能在上班时间想不该想的事情,这样是要被领导批评的。 话锋一转,黄一天捏了下王倩圆滚的**说,“想我身体的哪个部分?” 王倩赶紧打开他的手说,“你也不怕人看到!”黄一天笑着说:“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哪天突然不理我了,不让我碰你,那我可就憋坏了,到时候,你可得赔偿我的损失。” 王倩一边嘴里骂着:“无赖。”一边开始统计推荐测评表。 后来,两个人就都不出声了,就在王倩的办公室每人一半的计算推荐测评表,两个人统计好结果一加就出来了,这样做,就是省得整个结果让别人知道。 虽然,大家嘴上打情骂俏的,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数,什么事情是重要的,什么事情是次要的。 官场人绝不可能为了一点私欲,耽误领导人交代的事情,要知道,领导人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只要领导人对自己的印象好,在单位的日子好过不说,有什么提拔的机会都能想到自己,有了位置就有了更高的收入,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都能得到提升的事情,谁会不珍惜呢。 等王倩把结果统计好交给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粗略的浏览了一下,不用相加就知道结果很不理想,和事先预料的有差距,推荐票数很分散,研究准备提拔的几个人中,至少有王强的提拔票没有达到半数 黄一天把第一次统计的结果统计好,到李西平的办公室里来向她汇报。 李西平看了结果,很久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说,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有什么差错,再说这结果对王强也不好交代,他平时做事方式是可能有点问题,但他的主流是还是好的,单位的人怎么不能站在大局,看到一个人好的一面,整天盯住别人的缺点,这个现象很不正常。 后来李西平又说:“你回去把推荐表再好好看看,看看统计时候有没有票漏了,要知道每一票对当事人都是很重要,做人事工作,没有仔细酝酿好前,不要把结果给领导人看。.info[]”李西平最后对黄一天说的这句话,很明显的是话里有话。 回到办公室,黄一天把推荐表都拿过来,一边对每一份推荐表又进行了认真的过目,一边慢慢领会李西平的意图。 王倩好奇的走过来:“一天,你不会怀疑我的数学水平,连加减都不懂吧,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怎么说,我也是正规的本科生,可不是党校的什么混来的文凭。” “怎么能怀疑你的水平,我在想,你的**怎么有这么多的肉,每次摸上去都有不同的感觉。” 黄一天说着,摸了她穿着短裙更显得性感的的**一把。 后来,黄一天让王倩找来了一张空白推荐结果表,把王强的结果改为过半数多一票,别人的重新抄了一遍。后对王倩说,把这表拿去让下面的人复印两份,尽快给我。 黄一天知道王倩肯定安排下面的朱宁,朱宁的嘴不是很严,王倩让她去复印,就达到黄一天要的目的。黄一天就是让朱宁看到推荐的结果,那么王强过了半数的事就会通过她而转告给了别人,让大家心里事先承受了,以后考察就顺理成章。干部工作杜绝跑风漏气,其实,有时侯跑风漏气也会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 “主任,人事科做事不仔细,我回去后又重新统计了两次。”把结果再次给李西平的时候,黄一天这样说。 “很好,干部工作就要细,你回去好好拿个方案,过两天开党组会通一下!” 一切如黄一天所预料的一样,关于民主推荐的情况通过朱宁的嘴,不到一天单位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结果。刘流也知道自己这次民主推荐也过了半数,而一直受到众人质疑的王强也过半数的事后,刘流知道财务科科长的位置最有可能落到王强的手里。 王强其实是一个干事的人,人也长的很潇洒,一张国字形很方正的脸,大大的鼻子,厚厚的嘴唇。个性也如其人,豁达大度。坏就坏在他有沾花惹草的坏习惯,又会甜言蜜语,到单位一年,就和本科室的三个女子中二个有来往,并且不注意场合,多次在办公室就进行“直来直去”,群众很有意见,以至每次提拔时,就会不断有来信反应这个问题。 干部工作中对待群众来信,态度很明朗,如果是匿名来信,单位睁一眼闭一眼算了,到时候就说不签真实姓名,无法调查。可反映王强的,都是实名来信,来信人还都是班上的同事,明枪明刀的对着干,以至几次都没有提拔起来。听说前主任和王强的父母关系很不一般,但是,对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办法。 这次推荐过半数,那么结果就很难说。刘流直接去找刘达,告诉单位的情况。刘达就说,没有问题,上次和王铁蛋打过招呼了,说如果单位提拔人,他会为你的事尽力的。 刘流看到王铁蛋最近和黄一天走的很近,就有些害怕,于是就回到家,对马燕说了单位的情况,希望马燕能和黄一天说说,帮助他一次。 那天,天气不太好,天空里便压着浓浓的雨云,马艳心里烦躁身体也烦躁,渴望着有人难陪她坐下来聊聊天说说话,甚至希望有人能跟她上床疯狂一下。当然,她心里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老公刘流,而是一直喜欢自己的黄一天。 马燕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下流,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需求。自从和黄一天有过几次的生理接触,她就感受到,原来,女人还可以有如此痛快的享受,尽管同样是做,黄一天跟刘流却让自己有非常不同的感受,尤其是在那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里,黄一天跟自己在办公室里做的那一次,直到现在仍让自己回味无穷,所以现在遇这样的天气都会产生强烈的性要求,只是除了黄一天以外,从没有男人让自己的这种渴望得到满足。 马燕后来也想明白了,跟刘流在一起的时候,刘流是只顾着自己痛快,从来就不会顾及女人的感受,对他来说,自己跟外面的女人没有什么差别,都只是发泄**的工具而已。 可是,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同,每一次的抚摸都是带着怜惜和疼爱,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感受,不管是进入还是拔出,他都能感受自己的感受再做决定,所以,舒服的一定是自己。 前一段时间,马燕实在是恋着跟黄一天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大着胆子主动找了黄一天一次。那天,马燕到了黄一天的家里,黄一天看着深蓝色的长裙包裹着女人匀称的曲线,双腿欣长结实,一双美足悄悄地在地上挪动着。看着女人温柔娴静,颔首低眉,一副俏生生勾人的样子,就象得到了许可一样,黄一天立即就明白了马燕上门的意图,猛地扑倒了女人。 黄一天扑上来的一刹那,女人没有任何的抵抗,只是轻声哼了一下,就顺势躺了下去,顺从地由着黄一天随便碰自己的身体。女人其实内心里一直很矛盾,一方面是需要恪守的贞洁,另一方面是对这个男人内心的渴望。 一对偷情的男女正热切地拥抱在一起,彼此却没有说什么。马燕默默解开扣子,任由黄一天叼住颗粒饱满的奶头。黄一天伸手探寻女人的裆部,上面的得手让他更放纵了。女人叉开双腿露出整洁的私处,献上宝贵的肉体供黄一天品尝。黄一天**高涨,急不可待脱掉了裤子,把家伙放入女人湿润的身体。女人喉咙里发出了囫囵的声音,紧接着是长长的呻吟“啊!我想死你了!”女人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一旦进入女人的身体,黄一天就象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了。那种驰骋拉送的感觉,带着无比酣畅痛快的刺激。黄一天呼呼气喘,趴在女人身上忘乎所以地发泄起来,浑身的力量集中到了下身,被女人引导着纵横驰骋,往来冲击。 女人慢慢适应了黄一天的节奏,找到了快感。 后来,马燕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次提拔干部,黄一天能不能帮助刘流,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虽然她的心已经不再刘流的身上。 黄一天抚摸着马燕的身体说,自从和马燕有了身体的接触,对刘流也不再有以前的那种恨,既然马燕说了肯定会尽量帮助,可是一个人自己不行,别人不帮还是没有用,到党组会肯定不会过。 任何时候,想做官,外力是一部分,但是本身不行,外面的人再努力,也没有用。 马燕就说,不管有你没有用,希望你能尽到自己的能力,真的没有结果,那是没有办法的事。马燕虽然对刘流这种****样的人物很不满,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对外他可是自己的面子。 后来,黄一天就这次干部提拔和李西平进行沟通的时候,黄一天提到刘流,说这个人能不能给个机会,提拔一下。李西平看着黄一天很久,说刘流这个人提拔肯定不会过,就是分管的石主任也不会同意,分管领导不同意那是很严重的,当然,如果你想提拔,你可以先和几个班子通气,看看情况。 有了李西平的话,黄一天就和几个人沟通,结果如李西平所说,根本就没有人同意,特别是分管的石主任,把刘流说成是一泡狗屎。没有办法,黄一天就和李西平说,主任,看来刘流真的不行。 李西平就看着黄一天说,很多人是不能提拔的,提拔了只会对你和我带来不好的影响,后来对黄一天说: “那你通知一下别的几个班子成员,让他们到小会议室开个党组会,通报一下推荐结果,上次和你说的几个人,到时候你给几个副主任汇报一下,听听他们几个人的意见,干部工作就是要讲究民主!” 李西平看了这次的结果后,对黄一天说。 回到办公室,黄一天打电话对王倩说,去通知办公室,让他们安排人把小会议室整理一下,马上开党组会。 开这样的党组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名义上是黄一天提议谁提拔让单位领导讨论,实际上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主任的意图由黄一天传达罢了。每个党组成员想知道的只不过听听自己分管的科室有没有人将被提拔,提拔的比例是否和别的副主任分管的一样多,否则过少了,说明自己在主任眼中的份量不重要,那么自己在分管科室的下属面前也没有威信,说话的份量就会减弱。如果不是相差过多,谁也不会对提出的人选发表意见,即使个别人有意见也不会在党组会上提出,真的不知道高低去发表什么意见,估计走出这单位也就快了。所谓的民主集中,民主是听听你们副职的看法,主要的是局长的集中,集中是最重要的。 几个副主任听黄一天把几个人的情况和准备提拔的岗位做了汇报后,都说没有意见,很好,这几个人早就该提拔了,再不提拔,怎么能调动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其实,他们这么说,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么说的目的,不过是表示赞同李西平的意见罢了。 原来王铁蛋一直是和李西平不和的,自从王大奎提拔后,他也知道很多时候最好和领导和谐为好,这样遇到事才能有人帮忙,所以就没有说任何话。王铁蛋不说话了,谁还说话。 李西平最后发表谈话,她说,既然大家对人事科提出的建议没有什么意见,说明人事科做的工作比较细致,能顺应民意,把能提拔的该提拔的人提拔上来。为了有利于工作,今天就出一个考察预告,下个星期开始考察,不要拖拉,尽快把该提拔的人员调整到位。 一个小时后,办公楼和下属单位几个显眼的地方都贴上了干部考察预告。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经局党组研究,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局机关及下属单位后备干部进行考察。附上考察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对象、考察组成员、被考察人员名单等,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会议向考察组反映,考察组联系电话等”。 109 刘流仔细的在考察预告上找了一遍,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刘流的第一感觉是很失望,从而很生气。于是就打电话给刘达,说单位已经对人选进行考察了,没有自己,该怎么办?刘达安慰刘流说,要稳住气,自己来问问。 王铁蛋面对刘达的电话,很为难的回答说,老刘,不是我不尽力,可是班子成员只有我一个人同意,我也没有办法,还是让你的侄儿好好地干事,好好地做人,否则,在经贸委是永远也不要提拔了。 心里却说,指望我推荐刘流,做梦去吧。 刘达听到这里也就没有话可说,刘达心里知道,自己在人事局的时候,没有能够把王大奎提拔,王铁蛋现在对自己肯定有意见,不帮助自己也就很正常。再说,如果他知道乡镇和下属的事是自己举报的,还不把自己吃了。 刘达于是就对刘流说,这次没有提拔,就等下次吧,官场上的事情很难说,不过你也要注意影响,认真做事。 刘流很不服气的回到家,就和老婆马燕说了这件事,问黄一天当时怎么说的?为什么没有结果? 马燕就当着刘流的面,打电话问黄一天。 黄一天说了,很对不起,老同学,这件事自己已经尽力了,可是党组会前单独沟通的时候,没有班子成员同意,刘流的提拔,只能搁浅,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面对黄一天的解释,刘流很不满意,心想自己不能提拔,那么就不会让这次提拔的人轻松得到目的,尤其是那个王强,既然党组成员都不给自己面子,那就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了。 第二章 (7)人无完人 第二章(7)人无完人 王强的提拔险些泡汤。{免费小说} 有人匿名写信到单位纪检组,反应说王强已经连续三次考察没有通过,说明他品德方面有问题,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这样的人仍然考察,准备提拔重用,说明委党组用人导向有问题,必须改变,再说能做科长的人,单位有很多同志都可以,为何不给别的人更多的机会;有的人工作十几年了,一次机会也没有给过他们,单位这样的用人制度不改革,怎么能调动全体人员的积极性。 对反映的问题,领导班子专门开会进行了研究。单位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是上次交流刚来的,一个提拔上任不久的年轻人,做事很认真,对反映的问题很重视,认为党组应该考虑,来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分管王强的副局长石主任却努力维护王强,他说,党组用人有党组的标准,不能因为有人反映了,就把反应的事看成多严重,这样很容易耽误一个人的政治前途,单位就有这么几个人,思想很不端正,看到别人进步就眼红,这种风气应该打击,不能助长,至于反映的问题即使存在,党组也要用发展眼光看问题,人无完人,邓小平还三上三下呢。 别的几位副主任因为没有涉及到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人,都没有表态,能否提拔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你在干部政策方面了解比我们多,谈谈你的看法。”李西平听了上面的讨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沉默了很久,她突然对黄一天说。因为干部是自己推荐的,假如这次因为纪检组长对来信的重视而使推荐的人提拔通不过,那么以后自己在班子成员面前说话的份量肯定会打折扣。 黄一天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说:“任用干部,就是要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效果,党组选人完全是根据一个人的能力、态度、贡献来考虑的,考察他们也是根据民主推荐情况来决定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观点,群众的眼睛是亮的,他们民主推荐过了半数,说明大部分人至少半数以上的人是维护他们的,是希望提拔他们的,任用他们,可以说是顺应民心,反应民意,完全可以起到积极作用,既然反映问题的信是匿名来信,说明来信本身就不光明,写信的人的心态也是不光明的,到底写信的人是不是为了达到某种个人目的而诽谤我们工作上很有成绩的同志,这也是值得商榷的一件事情,我个人认为,不能因为一封匿名信或者说不光明正大的来信就改变党组的决定,做违背民意的决定。” 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只能想方设法维护一把手的决定,维护自己推荐的情况。 几个领导除纪检组长外听了黄一天的说话,都认为有道理,不能因匿名信改变党组的决定,改变党组决定的权威。有的副主任就开始表态说,黄一天主任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提拔的决定并不是随便某个人定下来的,那是经过党组讨论后形成决定的,是有会议记录可查的,要是每个党组决定,只要是有人反映就推翻了,那成什么体统了,党组领导成员们的威严性还要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两个副主任跟在黄一天后面把自己的观点一说,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即就明朗起来,纪检组长还想说什么,李西平没有让他再次有说话的机会,而是冲他摆摆手说,大家的意见,自己已经都有数了,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充分尊重群众对提拔人员的监督是没有错的,但是,也不能因为某些心态不阳光的人没有被提拔,就千方百计的阻碍别人的进步,这一点,党组成员中的任何一位相信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最后李西平表态,纪检组长的意见我们可以保留,但考察按原计划进行。 考察6个人,考虑到时间的原因,于是决定分两组进行,每组考察三个人,考察谈话对象是科长和下属单位负责人的,就请他们对6个拟提拔的人分别谈谈看法,考察谈话对象是普通人员就请他们谈谈熟悉的人就可以。 考察前一天,黄一天和王倩在她家的床上**过后,王倩枕着黄一天的胳膊,摸着黄一天的胸脯突然问: “一天,这次的考察会不会有问题?” 王倩知道了有人反映这次推荐的事,显得很不安静。 “放心!”摸着她的**,拍了拍她的**。 王倩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利益现在和黄一天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如果自己没有被提拔,丢人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把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黄一天,可以说,即便自己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黄一天也一定会为了自己提拔的事情尽力的。 官场就是这样,某个领导能把自己提拔的人推荐到位,说明这个领导说话的份量还是有的,要是在人事上说话一点用都没有,那么在单位里,别人看你的眼光也会低看一眼,一个连自己想要提拔的下属的事情都操作不到位的领导,下属怎么会对他心服口服呢,毕竟,大家巴结领导的目的是很明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和地位而已。 第二天,在单位的小会议室对王强等人进行了考察。对每一个找来谈话的同事过来后,王倩都会来个开场白,按照党组安排,由我和朱宁等人组成考察组,对王强等人进行考察,请你从德、能、勤、绩、廉、不足或者说以后工作需要改进的地方给我们谈谈,有一说一,尽管放心,不要有思想包袱,你说的任何话只有我们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人了解。 考察过干部的人都知道,到了这环节如果平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根本就没有人说不足,因为都知道,谁都不能保证考察的人不把自己说的话传出去,真的说了别人的不好,到时候传出去,人家肯定不会饶了自己。以至说话的内容都是好的,千篇一律都是思想要求上进、政治素质高、团结同事、认真工作、刻苦钻研等套话,如问不足或者缺点要么没有要么是我没有发现,有的也多是我认为他以后在创新方面要继续努力,这样可能取得的成绩会更大些,对他个人发展的前途会更好些。 考察结束后,王倩向黄一天做了简单汇报,说按照要求,对王强等人进行了考察,没有出现特殊情况,考察结果比想象中的还好。这下领导可以放心了,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出问题了。 王倩和黄一天最近几乎晚上都是在一起,所以很了解黄一天心里的想法。 黄一天就说,辛苦了,今晚好好犒劳你,让你满足而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黄一天看到王倩姣好的面容和肉实的身体,就有那种欲望,就希望立即把她按在身下,把家伙猛烈的送进去。 30岁刚到的男人,精力很旺盛,对性事的要求也是很频繁,每天来两次没有问题,如果几天没有女人,下面就会如着火,烧的男人心神不安。 王倩扭头看看外面没有人路过,于是把门关上,回到黄一天前面,就瘪了一下嘴,很不屑地说,不要整天嘴上如好斗的大公鸡,对我来说,要的是晚上的行动,有本事每天晚上尽管显示出来,不要你梅花九弄,梅花三弄应该没有问题吧,可是从我记忆来看,你好像没有那个实力。 王倩如此一说,黄一天就感觉气短,一个男人下面**的实力如何,作为每天晚上健身的受体,王倩最有发言权。 黄一天看着王倩,很希望立即吃一包伟哥下去,让自己的家伙立即如钢棒,把这个**按在身下狠狠的插她上千遍,弄得她哭爹叫娘,以后永远也不敢在自己前面如此骚包。可是,都是过来人,事实告诉男人,很多时候是没有女人怕男人家伙厉害的,怕的就是男人的家伙不厉害,越厉害女人就会越快活,越厉害,在女人前面说话才能挺起腰。 王倩看着黄一天的脸色,就挑逗着说,如果不服气,今晚就把你的实力真正展示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油条进入开水,永远说不起硬话。 黄一天看着媚态十足的王倩,下面就有点摇摇预试了。 一下班,黄一天就准备回家,和王倩早就约好了今晚两个人好好地较量一番,刚到楼下,王强就把黄一天拉上一辆车,一边开车一边说今晚请黄一天吃饭。黄一天忙说,饭,今晚就别吃了,把他送到家,就谢天谢地了。 王强说,兄弟,这就不够义气了,吃不下,是不是我这次考察结果又不行,无所谓,请你玩,主要是给你介绍几个兄弟,组织部的几个科长,你以后肯定会用得上。 黄一天忙说,兄弟,不怕违反规定,给你透露一下,你这次考察很好,非常好。 “那有什么不能吃的,给个面子,吃完饭就走!”王强说。 黄一天知道王强土生土长在这个城市,枝枝节节的关系网太多,很多时候也不能过分的得罪。于是只好随王强陪科长吃饭去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很晚才回去,做好被王倩唠叨的准备。因为在席间王倩发来短信说,怎么怕了,约好今晚较量,还没有真枪实弹就不敢来了?黄一天当时就回个短信说,**,不要得意,今晚有你求饶的时候。 王倩救回说,那快来,我洗干净等着呢。 看到短信,黄一天的心里就很迫切。 晚饭结束后,王强开车把组织部的几个科长送回家了。黄一天就慢慢走了回来。到了王倩的家里,房间的灯还亮着,王倩在等着黄一天。王倩看到黄一天进了门,就说,回来了,又喝多了吧。 王倩这么说,黄一天知道她心情很好。于是壮着胆子说,约好的事肯定会来的,不较量一下,你还不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王倩很暧昧的笑着说,那你快去洗洗吧,我等你的冲锋! 黄一天于是简单的冲洗过后,没有多说话,直接光着身体,挺着饱受考验,历经磨练的家伙。凶器一样的家伙狰狞地冲着王倩,似乎要立刻发动侵袭。躺在床上看笑话一样的王倩早已把自己脱的只剩下少的可怜的三点内衣,猛然清楚地看到黄一天粗大的家伙,不由得笑了笑说,这个家伙似乎很勇猛,不知道是否货真价实。 黄一天爬上床,一把就扒开了王倩的上身,扒出了一双饱满滑腻的**。自从两个人同居以来,黄一天已经把这双**亲了无数遍了。 王倩的**在同龄人里也是够大的,更有一种年轻傲人的挺立姿态。黄一天甚至觉得这双**就是这半年多来被自己给搓弄的越来越大了。 王倩被弄得一个劲哼哼,双腿开始勾黄一天的腰,进入了沉迷的状态。玩弄够了上面,黄一天又一头向王倩下面钻了进去,钻进了王倩的胯下,抱住了已经无数次抱过的大腿,寻找着目标。王倩哼唧哼唧的叫唤着,任黄一天在自己下面胡作非为。 黄一天顺着女人光滑柔嫩的大腿,里面就是她的禁地了。 “啊,轻点儿。你太猛了!” 王倩娇喘着。“还有更猛的呢!”黄一天轻易就进入了王倩的身体,对于女人,他已经很有经验了。随后就是猛烈的进攻,王倩放开了手脚,任由黄一天在自己身上宣泄。 那天,王倩被黄一天弄得浑身酸软,疲惫不堪了,剩下的只有躺着歇息的份了。后来,还是黄一天抱着王倩,两个人冲洗了一番,才抱着入睡…… 酒后的男人,内心的欲望总要比没喝酒要强烈些,黄一天今晚就觉的酒精在自己的体内发挥的作用,真是不亚于伟哥,只是当事情结束后,男人会感觉到特别的累,所以抱着王倩一直睡到很晚才起床。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王强等人的考察材料经李西平审阅通过后,按照程序黄一天让王倩给县委组织部打了一份关于中层干部任职的请示,股级(科长)以下中层干部虽然管理任命权在单位,但单位任命前必须要和组织部门沟通,将请示和考察材料报组织部审阅,经他们备案同意后,本单位才能进行下面的任前公示、下文正式任命等环节。 组织部备案、单位一星期时间的任前公示等程序都很顺利的走完,在正式任命的环节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李西平一句“几个人任命的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就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给停止了。 做干部工作不需要主动,只能等上面的球打,否则就超越职权,离岗位调整也就不远了。所以黄一天那段时间从没有主动提起,只能等李西平通知再去做。 被公示的几个人都在等那一纸公文走马上任了,有的人庆贺的酒已经请过几次了,现在突然没有声音了,当事人能不急。 在单位他们顾忌影响,不好到王倩办公室来问,一下班了就打个电话过来,很着急的打听消息,王科长,我那事到底怎么样了,怎么没有动静,是不是有人反映什么,我们不敢问领导,你是人事科长,总知道原因吧! 王倩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说没有问题,过一段时间问的人提拔了,人家认为你够朋友,提前透露消息。假如没有提拔,你犯的错误就大了,问的人就认为你提供错误信息,让他失去找人打招呼的机会,明显在耽误别人的政治前途。只好实话实说,主任让等一等。这样一来,可以自己解围,告诉他们那是领导的主义,不知道什么原因,二来可以告诉他们,如果有关系,找人问问主任就知道了。 王倩于是就很不解的问黄一天,主任这么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好事做了,好人当了,就剩最后这一张纸而已,有什么好拖的。 两人一次在床上做了一次后,黄一天给王倩解释了李西平这么做的原因,黄一天说,这招是领导人常用的招数,以前的领导也用过,你想一想,如果顺利的把任命的文发了,被提拔的人没有悬念,对李西平的感恩程度就轻了。 但是,如果拖一段时间,想提拔的人都会到李西平家去拜访,表示忠心,那么李西平的实惠自然是少不了的,以后提拔了对李西平肯定是感恩带德,处处听李西平的指挥,成为李西平鞍前马后效劳的忠实人选。 最后黄一天又说,你做了人事科长,要跟李西平这个女人好好学习,这个人真是在官场呆的时间长了,对付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你看她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在单位里,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就算是党组成员中的几个人,哪个不是对她心服口服,要知道,领导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要有两把刷子的。 第三章 (1)抓住了把柄 第三章(1)抓住了把柄 王倩就很不以为然的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再说,我对政治上也没有大的野心,只要能做好本职工作,找个喜欢我的男人结婚生子,那就是幸福的一辈子,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纯文字首发》 王倩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和黄一天结婚,虽然这个男人以前有很多的女人,也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因为家庭出身的低下,被几个女人看不起和抛弃,但是王倩不在乎这些,认为只要能够相爱,何必要计较以前,再说,自己以前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女人,虽然没有像别的女人没有原则的乱搞,但是为了生存,曾经和经贸委的老主任来往很多年,后来老主任走了,为了科长的位置,想通过自己的身体来获得自己想要的,又跟黄一天有来往,王倩始终认为,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开始确实是有利用他的成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已经对他真正的动了心,现在没有任何利用的成分,完全是对黄一天出自内心的喜欢。 当然,现在的黄一天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伙子,现在的位置那是很多女孩追逐的目标,领导干部的身份,意味着一辈子活在人上面,王倩想着,自己只要是嫁给他就成了官太太,从此过上了上层人的生活,作为一个女人拥有了这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是,有此优势的黄一天,现在是什么态度看待两人的关系,是真心喜欢自己,还是身体的需要,这一点对于王倩来说很重要,但是她却无法知道,两人之间关系是否能进一步的主动权现在都在黄一天的手里控制着。 王倩有时候甚至这样想,如果自己给黄一天生个孩子,那么也许主动权就又回到自己的手里,可是如果真生了孩子,黄一天却不认账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在反复的思虑过后,王倩决定,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110 王强提拔为下属热力公司的一把手后,就邀请经贸委的几个领导和部分科长以及热力公司的全体同志庆祝,请大家一起去旅游。 黄一天因为参加市里组织的全市重大项目推进活动,当时没有时间,到了晚上,王强就安排人用专车把黄一天接了回来。 黄一天那天,改变领导的穿戴,穿着喜欢的牛仔服,提着牛仔提包,意气风发地出发了。两辆大巴车载着旅游的人出发了,第一站是盱眙的铁山寺。 盱眙铁山寺堪称江苏九寨沟。铁山寺因山得名,始建于东汉末年,是汉族出家的第一位僧侣严佛调所建,为其开山之道场。铁山寺历代扩建,到明万历年间,寺庙规模达到鼎盛,形成以铁山寺为中心,汪姑寺、清凉寺、龙山寺等十四座寺庙群落,被称为苏北、皖东地区的“小九华”,僧尼达到千人。清末铁山寺被山匪所占,最终毁于战火。为了满足当地佛教文化的需要,铁山禅寺于2001年10月3日举行大雄宝殿奠基仪式,现已完成大雄宝殿、山门殿建设,在建的工程是天王殿。(..info无弹窗广告)大雄宝殿高度为24.8米,占地880平方米,比扬州的平山堂还要高大,为苏北第一大殿。 进入景区时,黄一天远远落在后面,他回避着王倩,虽然这几天一直思念着王倩的身体,可是自己知道在关键时候是要回避的,回避什么,他也无法知道。都是未婚的人,在一起需要回避吗?黄一天也不知道。 王倩早就看到黄一天的影子,有意也落在后面。黄主任,帮我拿一下包呗!王倩温柔地请求着。黄一天已经看到王倩在等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呀!” “我不是躲着你,而是心里想着你!” 黄一天小声地说。一个大男人,身强力壮的,几天没有女人,心里在想什么,看到女人主动挑逗自己,哪有什么怕的。 一路上的风光黄一天已经无暇顾及了,只是远远的瞄着王倩的身形。今天的王倩看起来来格外明媚。露背的紫色紧身毛衫越显得身段性感,骨肉停匀,紧身的白色长裤飘动着喇叭样的裤脚,臀部包裹得翘挺肉感。白色的休闲皮鞋轻俏洁净,点缀淡淡的花样。黑发盘扎头上,花边遮阳帽映衬着春意荡漾的笑脸,红唇明眸,惹人欣赏。 所有人都享受着大自然的乐趣。钓鱼,打牌,扎堆会餐,一天的时光飞速消逝了,带着疲惫和欢快,大家爬上车,开始向下一个目标点进发。与来时不同,黄一天故意坐到了王倩的车上。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后排座位,这里是谁也不愿意坐的,颠簸得厉害。两人没有多说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甜蜜却充斥在两人的心间。 随着大巴车的颠簸,很快疲劳就上来了,人们开始陆续睡去。只有黄一天还精神饱满,紧紧相靠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王倩。淡淡的体香袭击着黄一天本已脆弱的抑制力。王倩也已经靠着车窗一侧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秀挺的鼻翼,更显出迷人的侧面。黄一天不禁偷看王倩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着。黄一天渴望地将大腿紧贴着王倩的大腿,借着颠簸感受着对方的每一丝抖动。黄一天下身开始反应了,只有用提包挡住。黄一天知道这是个大众场合,但是几天不见,他的内心实在是太渴望这个女人了。 看着王倩结实匀称的大腿,黄一天还是蠢蠢欲动了。轻轻把手放到王倩的大腿上,上身不由自主地缓缓靠到王倩的身旁。眼睛却目视前方,一旦有人回头,将马上收手。可是大家太累了,都沉沉地睡着。 黄一天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慢慢将手伸向王倩更深处的大腿之间,那是黄一天最向往的区域。王倩一下被摸醒了,瞪了一眼黄一天,笑着将手推开。可是黄一天的手又再次按向王倩的大腿,并用力的抚摩着。 王倩暗暗推着黄一天的胳膊,幅度很小,怕别人看见,受不了黄一天的摸弄。(..info无弹窗广告)黄一天胆子更大了,不断袭扰着王倩的大腿,细腰,搞得王倩脸色绯红,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嘴角微动,好象在埋怨着黄一天。终于王倩小声在黄一天耳边嘀咕了一句: “放手啊你!人家受不了了,今晚到酒店把门留着。” 那几天出去的晚上,只要到了一个酒店,王倩就偷偷的溜进黄一天的房间,抱在一起颠鸾倒凤的做几次,后来,黄一天就说,这是什么世道,干脆不旅游了,回到家里,抱在一起随便怎么做也没有人干涉,也不用担惊受怕。 王倩就说,谁让我们是偷偷的来往了,假如有个身份,也许就不用这样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嫁给黄一天。 黄一天看着王倩,抚摸着她的脸,一时无语。 在这个问题上,黄一天是慎重的,如果仅仅是玩玩,大家彼此高兴一下,就不用想太多,要是把王倩娶回家当老婆,自己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不仅仅是王倩的名声在外的问题,关键是,现在的王倩如此的**,自己是见识过的,并且一直在品尝着,一旦这女人成了自己的老婆,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自己根本就不能保证**的王倩是否能不给自己戴绿帽子。 事情总是有相对一面的,**的王倩能**的自己神魂颠倒,就能**别的男人一样的感受,自己想要找的是老婆,只要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就行了,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可不行。 旅游过后,大家又回到了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的生活,单位里的事情继续在时间的推移中,发生着变化。 刘流知道,这次提拔又和自己擦肩而过。 刘流也知道,中国的官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凭学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奇迹,一个个所谓崛起的人模人样者背后,总能捕捉到根根又粗又壮的“人脉”。不懂这个道理,就意味着你不会进步。 在中国,历来都是“以官为本,以权为贵,以势为尊”,“成者为王败者寇”,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是成功人士,都是以位置为标准来衡量的。 自己最近在单位很不受人待见,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有硬的关系,不能进入领导的圈子,所以什么好事都轮不到自己。 以前,王铁蛋关照自己,所以很快就提拔为副科长,是当时进步最快的年轻人,否则,高高在上的马燕也不可能嫁给自己,说白了看好自己的仕途发展,希望有个好的未来。谁知掉,几次没有提拔起来,和黄一天等人比起来,进步就很慢了,那么就被人不待见了。 刘流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做个科长,但他知道做科长是不可能的,黄一天和自己说话时流露出来的口气,就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他太了解黄一天的个性,在他没有完全解恨之前,除了李西平,谁打招呼都不行。现在单位也没有一个领导愿意为自己说话,就说那个原来分管自己的王铁蛋,自己到他家多少次,每次都是以现在领导不好说话,没有交情,自己不分管人事处了也说不上话等原因给推卸了。 虽然,刘流的心里充满了怒火,但是,多年的工作经历中看到的事实总结出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只能忍,忍字头上是把刀,刀插在心上很痛苦,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忍住了,因为主动权不在自己的手里,掌控自己仕途命运的人都没有兴趣关注自己的痛,只有当自己有了足够对持的资本的时候,才有话语权。 李西平很年轻,40出头,干上10多年也没有问题,如果她真的在经贸委干10多年,自己就给耽误了,早已错过了提拔任用的黄金时间。 那段时间,刘流经常和以前的一些朋友喝酒,一喝就大醉。喝醉后就回家打马燕,他觉的,打马燕就是在打黄一天,马燕不是黄一天的初恋情人吗,既然,黄一天不让自己有好日子过,自己就不让马燕有好日子过。 刘流就这样一天天的耗时间,打完了马燕,有时候来了兴致还骑到她的身上再发泄一下剩余的精力,有一次,他发现自己那个东西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就不行了。 后来刘流独自一人多次的努力,甚至找了***来刺激,就是不起来。他又偷偷的一个人到医院去找医生看过几次,做了很多检查,最后医生看着自己皮塌塌的东西说没有什么病变,问自己是不是特怕老婆,以至怕自己不行被老婆抱怨导致的心理性阳萎。医生说如果真是,还需要自己和老婆共同去调节。 刘流根本不敢和马燕说这些,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如果对马燕说需要共同调节,她只会会嘲笑自己,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最坏的结果是,马燕正好利用这件事情提出离婚,那样就不可收拾了。 马燕虽然有时候做事情不是让自己很满意,可是总体说起来,还算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就是自己开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娶她当老婆,再说了,马燕的家庭条件,工作单位都不错,平时都按时上下班,是个顾家的女人,要是真把马燕给弄跑了,自己恐怕很难再找到这样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女人了。 这件事情以后,刘流每天晚上为了晚一些回去,避免跟马燕面对的尴尬,每天只要有朋友请他肯定吃饭,肯定去并经常的醉。一天晚上,和朋友又喝了很多酒,酒后,几个人又去了梦里香娱乐城去桑拿了一次。 洗的是木桶。在一个只有一盏灯发出荧荧红光的房间里,一个放了一半热水的大木桶,刘流在里面热腾腾的泡着。水很深,小姐脱了外套,只留一件红色的无袖短衫和短裤给刘流洗。小姐开始站在桶外给刘流洗,后来嫌不方便又站到桶里。她那短裤被水浸透了隐约看得见里面的黑色,晃来晃去。 她就用手在刘流全身上下慢慢的游弋,又把手伸进洗澡专用的纸裤,搓洗那地方,手法很慢,感觉很特别。两只**实实在在刘流的脸上、胸部顶着,蹭着。刘流忽然觉得身体下部像气球,一下子涨鼓鼓的。刘流很兴奋,多日疲软的下部竟然坚硬如棒,这是几个月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小姐就说穿着东西真麻烦,就把那条纸裤也撕了,在刘流那里用力的摸,后来抓住刘流的根上下揉。刘流的情欲被撩拨到了极至,就把手伸到她的里面,狠狠地抓住整她。她问做不做,刘流没回答,猛的将小姐抱住,用力扯下她的短裤,抵在木桶的边上,已经不能再等待。小姐职业性地媚笑,翘起一条腿,身体后倾,让刘流快速的进出。 那天晚上刘流很晚才从梦里香娱乐城出来,多日来一直担心那家伙出了问题的烦恼一扫而光,根本没有事,他和小姐来了两次,一次在木桶里,一次在旁边的床上。当他下面一泻千里过后,一个人躺在那里他就想是不是什么向自己暗示,自己的日子也象下面的东西将硬朗起来,由于很高兴,所以小姐让他在消费单上签字的时候多签给了小姐200元,小姐很惊讶,以为他马上还要来一次,就用一根手指托着刘流下面那家伙说这么厉害,还没有吃饱?刘流说你可以走了,多的是多给你的奖赏。小姐看了刘流一眼,用手在家伙上又揉了几下,说大哥这家伙真棒,下次来一定要找我,一定陪大哥玩个新花样。 刘流边想边从公园旁边的小路往回走,本来他可以走大路,今晚兴奋所以从小路走,清静,也可以思考一些问题。当他走到大树附近的时候,停住了,看到有对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原来是王倩和黄一天。他决定躲在不远处看个究竟。 虽然没有到夏天,但蚊子早已就出来了,不到十分钟,刘流就被蚊子咬了很多处,出奇的痒,弄得他不住的抓,又不敢弄出声来,正当他准备放弃回家的时候,他发现是黄一天和王倩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拉着手。根本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一双眼睛正窥视着他们。 黄一天和王倩走后,刘流从树丛中出来,今晚的发现使他很激动,激动的是自己无意中抓住了黄一天的把柄,以前人们说黄一天没找对象,自己就想这个家伙怎么能控制住,原来是有个小情人。 路上,刘流把今晚发现黄一天有小情人的事情跟自己的那个家伙硬棒起来进入小姐身体联想起来,感觉多给小姐200元太少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还要找那个小姐,多多的给她钱,是她使自己找回男人的雄风,发现自己翻身的机会。 刘流想,明天就向黄一天要回自己原来的东西,把这段时间糟蹋过自己的人通通报复一遍,让他们知道我刘流不是吃素的。刘流知道没有证据,黄一天根本不会尿自己的。 刘流准备了多天,花了三万多元买了一部带红外线的摄像机,天天晚上伏在公园附近等黄一天的出现,他知道黄一天不可能来这里一次就不来了,不方便的时候肯定会来这里。可是,一个月下来,都没看到黄一天的影子。后来,有一天,刘流用摄像机拍下黄一天和王倩在王倩家楼下手牵手的场面。 第三章 (2)谁这么龌龊 第三章(2)谁这么龌龊 回到家,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偷的看了几次,心想,这也是证据,至少说明黄一天不是干净的。《纯文字首发》后来就想到自己在娱乐城木桶里的动作,想着想着下部竟有了反映,于是急忙回到卧室,上床扳过正在看电视的马燕的身体,刚趴上去准备进入他发现家伙又软了。马燕生气的问他想干吗,他支吾着,把毛巾被扯到下巴颏,平展展地躺着,心潮起伏,不知如何表达。 111 第二天,刘流迈着虎步走进了王倩的办公室。 王倩坐上了人事科长的位置,办公地点还是在原来的办公室,只是位置坐到了最后一排。机关的办公室里位置排序很有意思,不管是哪个单位的处室里,领导一定是坐在最里头的位置,不知道是因为坐在最里面才能显示自己的尊贵身份,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只要是你想找处室的一把手,到了办公室直往里面走就一定是错不了。 王倩虽然坐到了最里面科长的位置上,人事副科长的位置却还是空缺的,所以,办公室里仍然只有她一个人。 做了科长的王倩在服装上比以前更加讲究,她今天穿了短袖紧身衫,把她本来就大的胸部衬托得更大,仿佛就要从里面跑出来。 刘流手里有了自己认为的证据,恢复以前的自信,开玩笑说: “王科长,这么漂亮,是不是今晚有约会?” 刘流思考了很久,决定从王倩身上入手,她既然和黄一天有那层关系,控制住她比黄一天还实用。 “难得到我办公室,有什么事?”王倩对刘流的态度不冷不热。 “找人事科长,肯定是要解决人事问题,就是最近提拔干部,下次能不能考虑我。”刘流一**坐到了王倩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有点不正经的口吻说。 王倩的脸却拉的老长。 “少来这一套,你要是有什么话跟领导说吧,到我这里,有什么话直来直去,何必拐弯!” 刘流见王倩真的有点生气了,也不慌,换了个姿势坐好,然后轻松的口气说: “那好吧,科长这么说,我也不敢不听从。把这张碟片好好看看,看后告诉黄一天主任,如果他想安安稳稳的做领导,尽快把我的职务给调整到位,别让我等的太久,否则我会没有耐心的。” 说完,把碟片扔给了王倩,不紧不慢走出了王倩的办公室。 晚上,王倩和黄一天在一起就提起刘流碟片的事,说上面不过是两个人牵手的场面,有什么好看的,再说都是未婚男女,谈恋爱牵手很正常,没有什么可怕的? 王倩心里很希望此事闹大,那么黄一天说不定就会娶了自己,本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在暗中进行,就算是单位里有几个知道两人之间有点什么的,也只是在暗中猜测而已,毕竟王倩的有过如此不堪的过去,单位里很多男人都想在她的身上占点小便宜,想要真心娶她的肯定是没有的,就算是大家在背后议论,黄一天跟王倩有一腿,也都能理解,毕竟黄一天主任也是男人吗,见了漂亮女人有点占便宜的想法是很正常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现在的王倩,和黄一天在一起很快乐,在她的心里就想和黄一天永远在一起。 这次刘流抛出的碟片反而在无意中帮了王倩的忙,不用自己开口,王倩就能知道黄一天的抉择。 黄一天听了王倩的话,心里就想了很多,看来姓刘的都是一个德行,当时在乡镇刘达安排吴龙跟踪张贵,希望抓住把柄,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刘流又是一样,男女牵手的场面就拿来吓唬人,不要说牵手,就是**的场面,自己也不怕,正如王倩说的未婚男女,谈恋爱,牵手有什么不可以。 黄一天如此说,王倩就顺势说,这才是大男人,怕什么,看来刘流这个家伙也是不上台面的东西。这点破东西,就能吓倒我的黄一天同志,那是梦想。后来,两个就上床,做男女乐此不疲的事去了。 王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想着,最好黄一天不要理会刘流,只要刘流把这件事情闹开了,闹的满城风雨的时候,黄一天跟自己的事情众人皆知了,还有哪个女人想要嫁给他呢,到时候,,正好谁也不嫌弃谁,两人结婚算了。 黄一天哪里知道王倩心里的小算盘,他觉的自己跟王倩商量的结论是有道理的,所以,对这件事情就真的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态度。 再说,刘流等了一个月,也没有看到黄一天或者王倩的电话,更没有跟自己主动和好的迹象,黄一天现在看到自己,那是头抬得高高的,根本不理自己。而王倩,看到自己,就如看到苍蝇一样,根本不当回事,自己几次想和她讲话,被她冷冷的打断了。 有一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到王倩那儿去,冲了个淋浴,看了会电视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铃声。 自从做了领导,特别是分管人事,经常有人光顾拜访,这也是黄一天经常到王倩那儿过夜的原因。从早到晚拜访不断,下属单位的、别的科室的同事,来人没有空手的,拎着价格不菲的礼品,说什么朋友就要经常走动走动,相互联系,以后有困难也好有个照应。后来就步入正题,希望下次单位提拔干部的时候,请黄一天在领导面前推荐推荐,考察时多说说好话。 毕竟单位100多号人,领导不可能都了解,所以自己的事请黄一天多帮忙。黄一天从门眼里向外看了看,原来是马燕。不知道她这时候来有什么事? 进了门,马燕胸部上下不停起伏,看来她走的很急。进了门,她盯着黄一天很久,开口说: “黄一天,我没有想到刘流是这样一个人!” 黄一天很想说,刘流什么人是你自己看好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看来,两人又吵了架。心里就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本能,他听马燕说过,刘流经常会打她。(..info)就很关切的问,怎么啦? “你也不要帮助瞒了,今天刘流对我说了,说拍到你和你们单位王倩在一起牵手的照片,说要举报你**下属,让我来和你沟通,假如给个科长位置,此事就完了,否则,就会到处举报。我就对刘流说,做这样的事,会受到报应和惩罚的。” 马燕继续说,刘流现在为了提拔,已经疯了。作为他的老婆,黄一天,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黄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马燕的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和她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就安慰说,马燕,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会处理好的。还有,这件事,我良心发誓,从来不会鄙视你,一直很看重你。 马燕后来就躺在黄一天的怀里哭了起来,说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看清这样的人。那天晚上,马燕和黄一天很狂热的做了一次。黄一天当时翻身把马燕按在身下,边猛烈亲吻边去解她的衣扣。马燕被他的动作惊住了,随即闭上眼睛静静地由着他褪去自己身上的武装,配合地脱出自己的衣袖,任黄一天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拉摇晃。 马燕后来说,如果有重新选择,肯定会选择黄一天做自己的男人,马燕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黄一天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黄一天看着马燕,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知道,即使马燕离婚了,要嫁给自己,自己也不会娶她为妻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很多事没有后悔,选择对了那就幸福一生,选择错了,那就可能将错误进行到底,因为有些错误是没法弥补的。 马燕心里也知道,以黄一天现在的条件,美女还不都是送上门,作为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黄一天是不会作为选择之一的,心里真是后悔不迭当初的选择,从心里上来说,虽然自己现在仍然是刘流的老婆,心却已经系在看黄一天的身上,只要是黄一天有什么需要,自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再说,黄一天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把刘流拿着碟片要挟的事情当回事,正常的工作上班,正常的下班,下班和王倩就是抱在一起如夫妻一样做该做的事,没有考虑很多。 一天清晨,黄一天到单位,准备和李西平谈上次几个干部提拔任命文件的事,最近单位很多人都在希望这件事,说几个人之中肯定有人出了问题,否则,怎么到现在不下文。 还没有等黄一天准备好去找李主任,李主任的电话就先打过来了,请黄一天到她的办公室,有点事要谈谈。一把手找副职谈工作,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黄一天赶紧拿着笔记本过去,进入李西平办公室,笑着说,主任,今天挺早的,打个招呼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李主任的表情仍然是老样子,一副很平静的脸色。黄一天心想,李主任到底是当了多年的一把手,道行就是不一样,不管她找你什么事情,你找她商量什么事,你永远别想从她的脸上猜出半点意思。 黄一天随便的坐在沙发上对李主任说,自己也正准备过来汇报工作,就是上次几个人人事调整的事准备向主任做个汇报,看看什么时候把任命文件发了,这件工作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李主任说,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另外的一个事情,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我考虑了很久,决定和你谈谈。 黄一天心想,我有什么事?难道是县委有什么新的任务下来了,看来在李主任手下干事还是挺累人的,一想也对,自己在班子里面年轻,多锻炼也好,为以后打好基础。就不说话,看着李西平。 李主任见黄一天不说话,低头冥想,就说,小黄,你也别乱猜了,我拿个东西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碟放进了桌上的电脑里,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黄一天跟王倩卿卿我我从王倩家门口进出的照片。 黄一天愣住了,这件事难道刘流也告诉了李西平,可是想一想也没有什么,这件事自己心里早就有对策了。于是说: “这是谁这么龌龊,干这样的事情。再说,我们两人都是未婚,谈恋爱有什么不可以,真是小题大做。” 李主任说,小黄,王倩上次被提拔,你又是分管人事的领导,这照片如果出来,只怕对你以后的仕途有影响。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比较好,你说呢? 黄一天说,李主任,我和王倩都是未婚,我们就算是在一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说是不是,虽然王倩被提拔,也没有证据说就是我在背后帮忙的,这拍照片的人就算把照片拿出来,只能证明我跟王倩关系不一般,其他的又能怎么样。 李主任严肃的说,小黄,你是小李的好兄弟,所以,我把你当自己人,这你应该知道。所以我才把你叫过来,和你好好地谈谈,这件事可以复杂的想,也可以很简单的想。 黄一天点点头。 李主任说,复杂的想,那就是王倩是什么样的人,以你的聪明应该早就知道,你现在跟她扯在一起,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对你的前途影响还是很大的,你应该也听说不少干部为了女色失去了本该有的很多,难道你就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吗?你真的能和她结婚吗,如果不能,你想到过以后的影响吗?一个干部,一个污点,会影响整个仕途的。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你的前途应该是不可限量的,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黄一天不再说话,听了李主任的话,知道自己和王倩之间同居可以,如果说娶她还是会顾虑很多的。娶一个有花色新闻的女人为老婆,那么说明这个男人就有新闻,这件事就有新闻,新闻背后就是别人没原则的议论。于是很无赖的说: “主任,本来这件事没什么,是有人故意想做文章,事情已经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任何事和仕途比起来,那是一钱不值。 李主任看着黄一天说,你是小李的好兄弟,小李又是我的亲侄儿,有时候,我把你也当成孩子,所以一直很关照你,这件事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安排,我会尽力帮你帮影响挽回来,但是你一定要跟王倩断了,不然你想娶她,让人在背后指点一辈子吗,再说了,就算你心甘情愿的跟她结婚了,你们毕竟是要生孩子的,你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辈子也都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虽然你现在职位在同年龄的人来说还是可以的,但是有些方面,你毕竟还是没有经历过,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有这些话我是不必说的,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想办法去解决他,你绝对不可以在思想上不重视这件事情,要知道,在官场里,名声有多重要,你是应该知道的。 黄一天低头没有出声,他的心里明白,李西平说的这些话都是中肯的,都是在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在考虑问题,以自己对李西平主任的了解,对自己说了这么多的推心置腹的话,已经是很难得了。 李主任又说,这件事已经举报到了纪委,纪委的老部下问我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我就解释说这是年轻人谈恋爱,别人随意这么说那是不负责任的,再说纪委也不能打扰人恋爱自由。回来后,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处理这件事,为了对你负责,对你以后的发展负责,我已经通过老关系和常委部长联系过,最近干部调整的时候,把你调整到别的单位,这样对你的影响就小很多。 黄一天明白李主任这样的安排也是一片苦心为了自己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小李的关系,换是别人谁有心思管你的闲事,于是很感激的说: “主任,谢谢你,到了别的单位我会好好工作的!” 李西平就说,工作上我不担心你,担心的就是这些被人议论的事,回去后好好考虑,如何妥善处理和王倩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要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否则,在官场就很难混下去。 出了李西平的办公室,黄一天想到以前看到的一段话。 凡做官非常成功的人,一般不是做事业成功,而是为上级长官服务做得非常成功。在中国做官的最大特色是跟对上司,那是因为官吏的考核与任免,主要不在于他们有多少政绩,而在于他们与上司关系的密切程度,搞掂了上司,就等于戴稳了乌纱帽。所以,要把“报喜不报忧”、“欺上压下”作为做官的铁律牢牢记住,做到与上级交往突出一个“谄”字(即:谄媚),与下级交往突出一个“渎”字(即:轻慢)。 黄一天知道,李西平这次能帮助自己,除了自己和小李特殊的关系外,还有的就是自己到了经贸委能够很好的处理好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算是她圈子内的人,如果自己被人议论或者出事了,对她的发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影响。 黄一天想到李西平的话,知道自己出经贸委也就是很快的事,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很多工作上的事情了,就想,暂时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先避避再说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调动的介绍信开了,再出现在经贸委比较的合适。 第三章 (3)秋风起蟹脚痒 第三章(3)秋风起蟹脚痒 想到小李上次和自己说一起到李亚鹏所在乡镇玩的事,不知道结果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于是黄一天就打了个电话给小李,问问究竟什么时候出发。 小李说,正准备打电话告诉你,原定计划不变,周大金和张军局长一同前往,只不过,到了那儿,大家一定要忘记工作,好好休息,要玩就玩个痛快,要不还不如不去。 黄一天说,矮子,这话还用你说嘛,既然决定跟大家一块出去混几天,只要是你们敢干的事情,绝不后退。 小李说,你小子真是当官都当成精了,说什么话都能理解成十八层意思,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咱们一大帮人这次出去的目的就是两个字,轻松,你要是非要那样才轻松,别人又能拿你怎么样,你现在可是领导了。 黄一天对小李的调侃一点也不生气,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次要精力放在女人身上,跟朋友联系的少了,现在跟小李这么胡说八道的开几句玩笑,才觉出朋友之间无拘无束的这份轻松和快乐,是工作和女人都无法带给自己的不同感受。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很多。 对于自己来说,是仕途重要,还是跟王倩之间的感情重要,自己要在这几天里,好好的想清楚,把自己跟王倩的关系做个了断,在临走之前,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王倩打声招呼,如果自己到时候想要回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先把王倩挂在那再说吧,一切的结果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好些,但是,目前的情势看,即使自己不跟王倩打招呼,只要自己想要回头,估计她也不会拒绝,思来想去就算了,什么也不说,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 黄一天和小李等人坐在洪泽湖边上的饭店里,吃着螃蟹,谈着身边的人和事。这里的人吃蟹在吃的程序上也有讲究。因蟹属凉性,吃蟹前一般要先饮酒暖胃;吃蟹时,醮醋调味、暖胃;螃蟹往往是酒桌上的最后一道菜,否则先吃蟹其他菜就没有味了。蟹吃完后,还要用香菜水或茶水、酒、醋等净手去腥。吃一只蟹同样也有程序:一般先揭开上下盖,去掉腮和脐脏;先吃膏黄,尔后再吃腿螯。民间有吃蟹顺口溜:揭盖、去腮,剔脏、取黄,扳螯、吸肉,留壳、余香。 自从知道要走出经贸委的消息后,这几天黄一天就没有和王倩联系,这种关系以后如何发展,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要是继续发展下去,那么自己会娶王倩为自己的老婆吗?如果不娶她,这样不清不白的下去,肯定被人议论很多,那么就会影响到自己在仕途上的发展。这次刘流的举报就说明这个问题,都是孤身男女,肯定不会被纪委查出什么,但是对自己的名声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到底应该怎么抉择?黄一天的心里很是纠结。 和小李等人在李亚鹏那儿玩了几天,正好乡镇招商引资,小李就说,一天,难得事不多,何不跟着招商的人一块出去玩玩,彻底的放松放松。 “这个主意好!” 小李的意见一提出,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周大金说,自从上去后,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跟大家一块玩玩了,这次要既然出来了,就要尽心才好。 张军也说,是啊,整天在单位里的时候,好像是少了自己就不行是的,一出来,地球还是照转,反正完一天也是玩,玩十天还是那样,好不容易兄弟几个聚聚,就痛痛快快的玩一次。 后来,黄一天就和小李等人跟着乡镇招商的人出门。那几天看了茅山的道观、杭州的西湖、上海的外滩。 晚上,小李对黄一天说,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回当初在大学读书时两个人休闲感觉,快快乐乐,无所顾虑。 黄一天说,是啊,想想那时候真是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愁。 小李敏感的问,黄一天,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这几天,我看你玩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在状态。 黄一天说,心事还不是谁都有,以前大家在一起玩,都是愁没有更多的钱去潇洒,穷学生一个,想着要是哪天钱能够用了,日子多好啊。现在,当了领导了,钱是没有问题了,出来玩都有人买单,可是却有了别的心思,玩起来就不能全心全意了。 小李问,是不是为了女人的事情? 黄一天点点头。 小李说,你这个人就是这样,那一场恋爱都能把自己谈丢了,一次次的投入感情,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收获,你可别忘了,男人贪恋爱的结果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好老婆,不要老是谈来谈去的,有合适的就赶紧定下来,何苦,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以你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黄一天听了小李的话,没有出声。小李是了解自己的,每一次的恋爱,自己都是投入太多,却总是得不到最好的结果,这个王倩,明明是可以有结果的,可是自己真的是不敢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勾男人的魂了,要是真的结了婚,她能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到第五天,黄一天和小李准备再到张家界玩几天的时候,王倩给黄一天发了个短信,说单位出事了,要黄一天赶紧回去。 黄一天回短信问,什么事?王倩说,回去就知道了。 黄一天就想可能是李西平说的把自己调整出去的事,难道李西平没有推荐自己或者推荐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不可能,如真是这样,李西平肯定会告诉自己的。但想了想,还是当天回来了。 回到班上,才知道王倩所说的大事,就是上次考察的几个人在黄一天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由石主任签字同意把任命文件给发了。.info[] 黄一天就说,王倩,这是什么大事,我出差不在的时候,按照程序哪一个领导都可以代管我分管的工作,把一个任命干部的文件发了有什么想不通的,也是好事。 同时想,李西平可能已经考虑选择分管人事的人选了,自己这次如果真的被交流走了,自己推荐的分管人也肯定是石主任,做过纪委领导的李西平肯定更知道平衡这个道理。 石主任分管人事的话,肯定是李西平需要的,因为石主任现在是李西平的圈内的人。至于王铁蛋,虽然很多时候比以前老实很多,但是李西平吸取以前的经验,不会再次把实权落到王铁蛋手里。 王倩就说,黄一天,你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脑袋不好使了?你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关于人事方面的事应该是你同意,即使是李西平授权,我问你,石主任向你通过气了吗,他发文前向你汇报了吗?没有,说明石主任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再说,他负责财务那一块,干部人事方面是我们俩的事,不是他的事,他这样做明显的越权。如果是李西平做,那就是没有把你放你放在眼里。 黄一天拍了王倩性感的臀一下,笑着说,如果有一天我走出经贸委了,说不定石主任就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这样看就能理解了,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自己却听见心里的叹息,王倩做了人事科长没有多久,就把权力看的很重要,就开始抓权了,以后如果谁分管了人事,肯定容忍不下王倩这个性格。 王倩看着黄一天,很紧张的问,黄一天,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真的要出经贸委,否则,怎么没有声息的出去这么多天,再说,你以前经常对我说,有机会出去就带上我,怎么偷偷的溜了,是不是害怕了?还是什么? “我怕什么,主要是我也是跟着别人后面混的,如果我去了再带上一个人,肯定不方便,也会让别人说出什么,否则怎么也会把你带上。” 王倩就怀疑的看着黄一天。 因为和王倩的事被人举报,黄一天就想知道王强在这个方面很有绯闻,并且多次被举报,这次干部推荐的时候被人举报,后来的干部考察和任前公示却都没有人公示,不知道这个小子有什么办法。 于是,黄一天打电话给王强问他忙不忙,不忙的话兄弟想请你在一起坐坐。王强说,我做了科长,还没有感谢你呢,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到。 等黄一天和王强在饭店的房间坐下后,黄一天说,今晚就兄弟俩。这段时间很无聊,想找人说说话,数来数去,只有你。 王强说,你是领导,但是我们之间关系要是不铁,我这次提拔肯定还是泡汤。 黄一天就说,那是你自己做的好,我不过是按照程序走个过场罢了,应该说做了该做的事。 王强说,黄主任,你就别谦虚了,李主任在我任职谈话的时候把民主推荐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几次都没过关,能不知道自己的斤两。这次如果不是你帮忙,还是过不了。 黄一天只好说,兄弟之间谁跟谁,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 后来,黄一天又说。一直都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就是这次你用啥高招,马荣几个宿敌在谈话时完全变了样,以致下面的考察任前公示都顺利过关。 王强说,要是别人问,我真不敢说也不会说,黄主任。你问了还不能不告诉,那段时间我得到一个高人指导,对马荣几个来个敲山震虎,你知道马荣为什么有一段时间说身体不舒服没有上班,也不瞒你,那是被我找人在背后下了重手,打了一顿,然后我就分别找另外几个人吃饭,对他们说,马荣没能上班,肯定是得罪人遭报因了,你们几个千万不能象马荣那样得罪人,否则被人打残废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机关工作的人,时间越久,胆子越小,怕事越多,真正遇到事,都象龟孙子一样向后躲。 看来王强很理解机关的人,平时看上去像模像样,真的遇到事了,都如胆小如鼠,没有几个敢出头的。 “那如果是女的,怎么办?” “很简单,把她拿下,人都给你了,就更不会反对你了。” 王强继续说。“不过对付女人这招。黄主任你用不上,凭你的帅哥样,你被别人拿下的机会比较多。真羡慕你,单位的美女对你都有意思,每次人员调整,看到你都为她们积极争取,就知道你是被她们给拿下了。特别是王倩,每次看到她那晃动的胸部,就令人特别心动,恨不得立即拿下她,现在在单位她除了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对我们一直是一本正经,兄弟,和她那个感觉是不是特好。” 黄一天嘴上说,兄弟别开玩笑了,看是整天都看了,不过连皮都没有碰过,估计那感觉肯定是特别好。心里却骂道,狗日的,**是舒服了,可是现在被人举报,日子却过的很不舒服。 任何事有得有失,性事也是这样。 黄一天一直也不明白,为什么别的人玩很多女人都没有事,而自己只玩王倩一个女人就被人举报,**的什么世道。想到以前流传的“你床上一躺,我让你入党;你裤带一松,我让你立功;你两腿一拉,我将你提拔”这句话不适合自己,因为自己的权力太低,就如包大宽拥有那个漂亮的胡小华,一直让黄一天很妒忌,那可是黄一天一直认为最漂亮的女人,最有想法的女人,可是被别的男人整天进进出出,心里肯定不舒服,如果有机会肯定把胡小华从包大宽的手里夺过来,按在自己的身下好好日日。 王强不知道黄一天心里的想法,认为黄一天作为副主任能和他坐在一起没有任何顾忌的聊天,是把自己当成兄弟,却不知道黄一天那是因为自己被举报也想找到解决的关键。 他知道,王强能有能力找人把举报他的人在背后打一顿,而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实力,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弱者,被人欺侮的对象,所以就觉的这个办法对自己来说是行不通的。 黄一天在无所事事的等待中,县委一次常委会调整的位置就出来了,发改委副主任。调整文件出来的那天,很多熟悉黄一天的人都感到很奇怪,因为黄一天到了经贸委没有多久时间,这么调整肯定有着什么目的。说提拔,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发改委副主任不是提拔的对象,那么就不可能空出位置,至于说平调,那么也就没有必要走这么棋了。 常委会开过的当天,黄一天和李西平两个人在办公室进行了一次认真的长谈。 李西平对黄一天只说了两只字,谨慎。说做官最要做到的就是这两个字,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因为作为一个领导,做任何事关注的人很多,那么只要有什么不谨慎的地方就会被人抓人来做文章,假如事情大一点,那么就有人就利用这件事来把一个人呢搞到弄臭,官场这样的人很多。 所以,希望黄一天到了发改委以后,记住这两个字就可以了。 黄一天知道李西平这次这么做是关心自己,就很感激的说,谢谢主任关心,以后自己会谨慎做人做事的,不会让主任失望的。 李西平后来又说了,这次调整的岗位虽然不是很理想,但是发改委是政府的综合部门,是综合研究拟订经济和社会发展政策,进行总量平衡,指导总体经济体制改革的宏观调控部门。对外号称小政府,职能涉及的面比较广,所以到了那儿,要好好的研究业务,争取能有成绩,尽快成长。 李西平最后说,个人问题也要考虑,成家立业,成家是立业的关键,有合适的对象就尽快成家,不能如现在这样,这样对一个干部的成长是很有害处的,很可能断送一个人的政治前途。 那天,黄一天刚从李西平办公室出来,就看到王倩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等着自己,看到黄一天只说了一句话,晚上到她那儿。 那天晚上,黄一天心情很复杂的走进王倩的房间,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平时不会让外人进来,对黄一天这个帅哥很特殊。进入房间的时候,王倩说,自己先冲冲澡。坐在客厅,听着水的声音,黄一天想到里面的光光的身体,想到后面即将进行的节目,下面的家伙硬了起来。她把自己放在客厅,什么也没有说就去冲澡,暗示了什么,特别是进去的勾人心魂的眼神。黄一天什么也不想,赶紧脱去身上的武装,推开门进去。 进去就惊呆了,一副**呈现在眼前。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她躺在水池里,隐私处色彩斑斓。 黄一天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几步走进浴池,躺在她身边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使劲吮吸。 第四章 (4)有所不为 第四章(4)有所不为 女人舒服的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黄一天的另一只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免费小说} 当黄一天的手指深入她的隐私时,已经潮湿,如热带雨林,温热黏糊,随着他手的运动,女人开始反应了,身体开始扭动,黄一天俯下身去掰开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去很顺利,里面的水很多。 后来,黄一天一泻千里,搂着女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王倩说,黄一天早就知道要走出经贸委这件事,出去玩几天就说明这一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让她担心很多,这件事情说明黄一天心里就没有她。 黄一天嘴上说,不要乱想,很多事都是巧合,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出经贸委,领导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自己哪里能提前知道。心里却想着,即便是自己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能对她说什么,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肯定不会这么灰溜溜的走,如果在经贸委里有李西平罩着,这两年肯定是要进步的,现在到了发改委,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说来说去,自己还不是栽在身底下这个女人的身上。 心里就想,利用上任前几天,把这个女人好好的日日,以后,离开了这个单位,估计在一起的机会就少了。 黄一天有时也在想,自己对王倩到底是**还是爱情?长期以来,性在爱情和婚姻中的作用,一直被低估甚至被贬低。爱情中精神层面的东西越多,越被看作是崇高的;**的层面越多,越被看作是庸俗的、下流的。 黄一天却认为,爱情一定要有**的吸引。在几乎不会引起**冲动的异性之间,是很难产生爱情的。 刘流看到黄一天被调整出去的文件后,很高兴,认为老天是公平的,这个家伙对自己一直打压着,现在可好,一下子滚蛋了,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没有抓住黄一天什么特别大的隐私,否则,肯定会让黄一天翻盘。 本来以为,抓住黄一天和王倩之间的事,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出头之日了,没想到,纪委解释说,这两人都是没有结婚的人,在一起牵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睡在一起被抓到,只要是双方自愿的,别人也管不着,否则,就是干涉恋爱,婚姻自由。 刘流当时就想到,狗日的黄一天和女人方面不干净,就因为还没有结婚,就以谈恋爱名义玩女人,虽然不能举报弄倒他,但是这次举报对他的名声还是有影响的,只要这个狗日的继续和王倩来往,被很多人知道,效果就达到。 一个男人,和不是很干净的女人来往,本身就不是很干净,这样的桃色新闻正是机关里那些整天没事干的人,最喜欢谈论的话题,老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对黄一天来说,就是适合传千里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领导,就怕男女关系方面的事被人议论,只要是名声坏了,很多方面必定会受到影响。 刘流后来那段时间,还是一直跟着黄一天,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抓住黄一天别的什么东西,他让自己的提拔没有结果,自己抓住他的什么东西,也会让他很难受,最好弄个处分开除回家。 可是,跟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很无奈。谁知道,刘流正在失落的时候,黄一天竟然被调整走了。刘流就想,只要黄一天走了,那么人事很有可能继续是王铁蛋分管。只要还是王铁蛋分管,那么很多事就好操着了,即使不是王铁蛋分管,少了黄一天这个强大的阻力,很多事还是好做的。有此好心情,回到家里,看着马燕,就很狂妄的说: “马燕,以后我的事再也不用你去求你的那位老同学了,操**比,这个狗日的,求了也没有用,现在可好,自己都滚蛋了!” 马燕就很疑惑的看着刘流。自从和黄一天发生了身体的交流后,马燕对黄一天产生了很好的感觉,晚上经常回想起和黄一天在一起时候的**,在一起时候的欢快,反而把丈夫刘流给放在了心里不是很重要的地方。 刘流看着马燕疑惑的眼神,幸灾乐祸的口气说,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最近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黄一天被调整出了经贸委,以后再也不会和自己扯上什么联系了,这个家伙自从到了经贸委,一直阻碍着自己的进步,否则,自己早就是科长了。 马燕听了刘流的话,心里很失望。一个男人把自己不能进步都归结为别人的原因,不从自身考虑原因,那么即使黄一天走了,也不一定被提拔起来。马燕对刘流很失望,不仅是对刘流的人品失望,对刘流在官场的失利失望,更对刘流和自己的婚姻失望,心里就懊悔当初的选择。 现在的马燕,很希望和黄一天继续保持着关系,只要是两人之间还有联系,就还有希望,不管黄一天怎么看待自己对他的付出,只要自己能名正言顺的嫁给黄一天,摆脱现在这个婚姻,让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马燕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但是当女人爱上男人的时候,根本就考虑不了太多。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黄一天到了发改委任职,去任职的那天,是李西平送黄一天去的。李西平送黄一天,不仅表示单位对黄一天的重视,也表示黄一天在单位还是很受重视的,希望能给发改委的班子成员留下好的印象,对以后的工作开展树立好的印象。 发改委的小会议室里,发改委一把手带领班子成员和科室的科长主任们对李西平和黄一天的到来表示欢迎。发改委的朱主任说,感谢县委把优秀的年轻干部送到我们发改委,改善我们的班子结构,对工作开展肯定带来很大的益处。同时也感谢李主任,今天能亲自把黄一天主任送过来,我代表单位党组和全体同志,对李西平主任的此行表示感谢。 等发改委朱主任讲话过后,李西平就代表经贸委党组对黄一天做了评价,说他在经贸委期间开展的工作,有特色有创新,很有干劲,是一位干事的年轻人,到了发改委这个大舞台一定会做出优秀的成绩。 后来,就是发改委的几个副职讲话,都是官场的人,不管心里想什么,场面上的话还是会讲的,都表示将通力合作,相互学习,在朱主任的带领下,把工作做实做好。作为副主任的刘达,和黄一天那是新的场合见面旧的对手较量,这个时侯大家都是副职,也不敢说什么不符合场面气氛的话,只是说: “我和黄一天主任是老相识了,我们以前就是同事,又一同到一个乡做驻村指导员两年,黄主任是个能干事的人才,这次在发改委再次聚会,可是说是有缘人打也打不散,我对黄一天主任的到来首先表示十分的欢迎,以后在一起的工作中将如以前通力协作,把工作做好。” 黄一天听了刘达的话,心里想着,看样子,自己到了发改委也还是别想过几天太平日子,明摆着的,刘达杵在这里,还是个副主任,新仇旧恨都聚在一块了,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的。 刘达也在心里骂道,狗日的什么世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在人事局的时候,两个人闹的很僵,以致自己都被包大宽踢出人事局了,到了发改委以后,刘达就认为可以和黄一天这个家伙拜拜了,以后不会在一起上班了。和黄一天在一起几年,刘达仔细的盘算了很久,每次斗争似乎都没有胜利过,看来每一个人都有克星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也许黄一天就是自己的克星。 有此想法,刘达对黄一天是又恨又有点顾忌,特别是恨,那是无法消除的。以前在人事局的时候,刘达有着那个**的女人刘红给他晚上进进出出,排除寂寞,排除男人的精力,可是因为刘红和黄一天竞争人事局当时的职称办副主任,刘达就把刘红介绍了自己的老领导县委常委宣传部王部长,刘红巴结上王部长的大树后,就把刘达给忘了。 特别是和胡小华竞争再次失败,刘红被王部长调到宣传部以后,刘红就和刘达完全断绝了来往,其实心里就不再把刘达放在眼里。 官场上,这样的女人很普遍,每个人都很现实,权力是实实在在的,谁的权大,可以给自己想要的东西,谁就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 本来,刘红的身体对刘达来说,那就是一个排泄男人欲望的垃圾桶,想了就拿过来把家伙放进去排泄一次,现在突然中断了,就有一种吃奶的孩子突然一天断奶的感觉,下面的家伙没了地方去发挥,整天就挺拔的高高的,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站起来提意见,弄的刘达很忧闷,只好回家在自己很少耕耘的老女人身上很卖力的进出,每次进出都是闭着双眼,把身下的老女人想成是各式各样的女人,有时也会把她想成是那个**的刘红,想到刘红的种种不是,就加快了进出的动作和力度,有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身下的老女人不知道刘达的心理,想到虽然岁数已经大了,对这个男人还是有诱惑力的,心理就很有自豪感,女人要想有诱惑力,首先就要对自家的男人有诱惑力。假如知道刘达那是一种想象的**,不知道女人会有什么感想。 黄一天不是**,听了刘达的话,就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斗争没有结束,想一想也很正常,从黄一天上班开始,两个人就一直再斗,这么多年的斗争,不是说能结束那就结束的,谁都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见面后,发改委的班子成员就一起到饭店,对李西平的到来表示感谢,同时联络感情,官场抬头不见低头见,都上场面上的人,关系和谐那才是关键。同时,欢迎黄一天的到来,为发展改革局增添了活力,这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吃饭理由,平时,就算是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喜欢到饭店里来吃点喝点,更何况,今天的理由那么充分,当然要吃好点,喝的档次高点才是正常现象。 都是经常在场面上混的人,基本上,只要想喝酒就天天都有酒喝,这样的场合,没有人在乎喝多少酒,只要意思表达到位就可以,该敬的领导一个也不能少,把领导的酒敬完了,酒桌上的主要任务也就完成了。 那天吃饭,大家都是经常见面的熟面孔,又没有什么事情作为主题,只是发改委这边对经贸委几位领导送黄一天到任表示欢迎就可以了,相对来说,酒桌上的斗酒就没有了市场。所以那天的宴席很快就结束。 结束后,黄一天就回到家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王倩那儿,正如李西平以前告诫自己说的,做官的人,能力不一定怎么样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好名声,如果长期和王倩来往,很有可能被人说成是利用谈恋爱名义玩弄女性。 李西平把自己费尽心计弄到发改委来,就是为了自己跟王倩的事情能就此结束,不要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对自己的以后的仕途有不利的影响,她对自己的这份苦心,自己必须要珍惜,一定不能再跟王倩有任何的联系,否则,又何必要平级调动到发改委来。 黄一天一个人睡在房间的时候,想到王倩那诱人的身体,说实在话,真想什么都不顾的整天抱着那具身体,做男人想做的事。可是,现实很残酷,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控制住自己,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已经老大不小,是该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了,再说自己对老婆孩子的生活也很向往,可是合适的结婚对象那是少之又少,现在有几个女孩把爱情当回事,看好的就是男人的拥有,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虽然不是富有,但是以在县城副科级领导干部的身份,只要想结婚,很多女孩会主动把腿拉开的。 但是,这样的女孩却又不是黄一天想要的,到底谁是最终陪伴自己终身的伴侣,黄一天的心里也很期待。 黄一天到了发改委的第三天,单位召开党组会议,对班子成员的分工进行了调整,黄一天分管固定资产投资管理科和农业经济管理科。而刘达,看起来在发改委很受重视,分管办公室、人事科。黄一天分管的农业经济管理科,原来是刘达分管的,等于黄一天从刘达手里分下一块蛋糕。 党组会议结束后,办公室就知道了领导分工,办公室的高主任就亲自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笑着说,黄主任,现在把单位的人员名单和固定资产投资管理科、农业经济管理科两个科室的人员具体情况表给你送来,请领导在以后的工作上给予多指导。 高主任大约40多岁,头发已经花白,做了办公室主任8年多,早就该有机会前进一步,几年之间他也到处的努力,主要领导也答应尽力帮助,可是一直没有进步,所以对发改委原来的班子成员就很不满,可是不满也不能说出来,官大一级压死人,要想在官场混,没有忍功那是不行的,官场就是忍性培养的地方,宠辱不惊,那才是应该达到的境界。 黄一天看着这个高主任,知道他在说什么,更知道话里隐藏的含义,就笑着说,在发展改革系统,我是一名刚入门的新兵,以后在工作上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可能还要麻烦高主任指点,希望高主任到时候千万不要推辞,在工作上多多帮助小兄弟啊。 黄一天知道,作为单位的班子成员,如果主动和一个下属和好,那么不管哪个下属都会很高兴的。这就是官场。和班子成员关系和谐了,好处很多,最可见的好处就是被推荐提拔的时候,这个成员能够投上自己一票。 有人说,在官场,任何时候,没有下属是刻意想得罪领导的,想的最多的都是如何巴结,如何从领导的权利中分到一杯羹。 高主任赶紧拉起小脸,很郑重的回答说,黄主任,你是领导,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保证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不让领导失望! 一个人呢,再有本事,在领导面前是不能称大的,要永远低头做一个跟班的,至少表面是这样,否则,离滚蛋也就不远了。 高主任很满意的弯着腰走后,黄一天摇了摇头,自己遇到的人怎么都是一群官迷,为了做官根本就没有自尊。 他把高主任送来的名单分几份摊开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首先把自己分管的科室人员名单仔细看了一眼,在这些人员名单中,黄一天发现了高飞这个名字,心里就动荡了起来,这个人,让黄一天一直有着男人的自尊被人击败的感觉,如果不是这个高飞,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第四章 (5)小鱼吃虾米 第四章(5)小鱼吃虾米 高飞是孙华丽的丈夫。《纯文字首发》对于孙华丽,黄一天留恋最多的就是她的身体,这个女人的身材确实是一级棒,像极了***里的女主角,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这样性感的身材绝对不会只看一眼就走开,尤其是孙华丽的那对**如两座巍峨的馒头山,骄傲地挺立着,弹性十足,摸上去让人有晕乎乎的感觉。 以前,黄一天每次只要伸出手来抚摸到这对肉实的**,心里的欲望就如热锅里滚滚的开水,上下翻滚,把握不住。 黄一天那个时候只要有机会靠近孙华丽就不舍得再走开,就像是很久没吃肉的饿狼,看女人时的眼睛都快变成绿色的,整天眼巴巴的等着赏口吃的。所以只要有机会,都免不了要男上女下一次,有时候,黄一天的精神足,一夜搞个梅花三弄也是时有发生的。 可是,这个女人就是因为黄一天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的那段,高飞就趁机把孙华丽从黄一天的嘴里夺走了,而且两人还结了婚。 现在,对于这个男人,黄一天的心里没有点什么特殊的想要报复的想法,那就不是真正的男人了,自古以来,夺妻之恨和杀父之仇,一直是相提并论的,虽然孙华丽在形式上并没有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妻子,可是,周围熟悉的人心里有数,两人就差那张纸了,其他的都是跟两口子没什么差别了。 按照平常人的观点来说,当黄一天看到高飞的名字的时候,要是没有点什么想法,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男人在这个方面是大方的。 黄一天又看了看每个人的职务,知道农业经济管理科有两名副科长,高飞和王大鹏,高飞暂时主持工作。黄一天就知道,高飞如果想转正,那么就会在自己面前乖乖的听话的,还会在自己前面如狗一样听使唤,否则,分管的领导不同意,那是很难转为科长的。 想到孙华丽,黄一天也就想到后来的胡丽丽,自己曾经被这些女人毫不留情的甩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当时不够强大,就包括王倩,如果现在的自己还是在乡下当什么驻村指导员,估计王倩根本就不会看自己一眼。 这样一想,黄一天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本来,李西平跟他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只是隐约觉出自己跟王倩保持这样的关系是不合适的,但是,今天自己跳出了那个圈子想这个问题,再把王倩跟以前相处过的两个女人联系起来一比较,就什么都明白了。 也许,这是自己到发改委来上班后第一个收获吧,黄一天现在想的很清楚,一个男人要想征服女人,必须有女人需要的东西。 所谓的让女人有安全感,无非是一些物质上的富有,对于自己这样的人来说,除了在官场上拼命的往上爬,其他的,哪有什么门路赚很多钱呢、。现在的女孩找对象都特别的现实,爱情只不过是个幌子,没有物质作为前提,就根本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男人,而对于男人的价值很多时候用权力和金钱来衡量,是女人唯一的标准。(..info好看的小说) 任何一次分工调整,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面对领导班子分工调整,那些平时受到前分管领导排挤的人看到分工调整的事公布后,肯定就很高兴。那些平时受到前分管领导看重的人就感到失落,不知道新来的黄一天能不能相处好,要知道分管领导很多时候对于分管科室人员的提拔使用,是很有话语权的。 高飞是最失落的,以前刘达分管农业经济管理科的时候,高飞就是刘达的影子,刘达到哪儿都会把他带上。而高飞也很乐意如狗腿子一样跟在后面为刘达拎包,所以原来的农业经济管理科的科长提拔到别的局长做副局长后,刘达就向局长建议,让高飞主持科里的工作。 农业经济管理科,主要职能是研究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重大问题,提出农村经济发展战略和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建议;监测和分析农村经济发展状况;衔接平衡农业、林业、气象、水利等专项发展规划和政策规定;会同有关部门编制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规划,协调有关扶持政策的落实;组织编报农业重大项目,会同有关部门做好农业生产资料市场的引导和调控工作。 高飞主持科里的工作后,很多的弱点就暴露了出来,这个人服侍领导人还可以,谈到做事,就没那份耐心和干劲,特别是县政府要求发改委编制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的事,半年下来没有任何的进展,拿出的初稿也只有几千字的总结样文章,刘达就感到很失望,高飞如此无能,那就是给自己脸上抹黑。 领导希望下属能给自己脸上搽粉,绝对不是抹黑。刘达那段时间就在考虑想把高飞调整走,弄一个能干事的人,把县政府的任务完成。这个时候,黄一天来了,这个任务现在就是黄一天负责了,自己也就省得操心了。 高飞知道黄一天和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黄一天是一个典型的干事的人,自己是一个比较擅长服务领导的人,不是干事的人。 高飞如此的了解自己,就知道如果黄一天分管农业经济管理科时间越长,那么科长离自己的距离就越遥远。黄一天绝对不会看好自己的。 高飞知道,要想尽快坐上科长的位置,只有趁黄一天现在还不了解实际,推荐提拔,那么黄一天就无法说出什么。黄一天来了,高飞知道这个人和自己不会和谐的,毕竟,自己以前在黄一天下乡的那段时间抢了他的对象,还把他的对象变为自己的老婆。 那段时间,高飞就经常拜访刘达,请求帮助,把自己科长的位置尽快到位,夜长梦多,一天没有看到文件,一天自己就不敢掉以轻心。 黄一天新来乍到,刘达也不想把关系弄僵,前几次的经历告诉自己,黄一天也不是好惹的,这个家伙关键时候就会冒出让人想不到的措施战胜自己,只要黄一天没有触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还是不去碰这个人比较好,不是因为怕他什么,而是为了高飞没有那个必要。 刘达就推辞说,小高啊,不是我不想帮忙,关键是现在农业经济管理科已经不是我分管,黄一天作为分管领导不推荐我也不能强迫人家推荐,再说黄一天新来刚到就调整他分管的人,也是对他的不尊重,很容易引起领导之间的矛盾,你的事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高飞就说,黄一天因为孙华丽的原因,和自己一直不和,他肯定不会推荐自己,不给自己穿小鞋就不错了,自己就是算准了,他现在绝对不会给自己机会,以后也不会,那么在黄一天的手下,自己就没有出头的机会。 刘达安慰说,小高啊,不要想过分多,黄一天同志能做到领导干部这个位置,说明有不同一般人的地方,心胸不会如此狭窄的,好好工作,成绩是最好的证明,只要你在工作上取得突出的成绩,他不推荐你到时候也说不过去,是不是,如果,你真是有了实际的工作成绩,他要是还在一味的打压你,我一定会站出来为你说话的,不过现在,真的不合适。 心里却说,以你这种能力,还想做科长,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能力的做了科长,自己受累不说,领导也跟着受累。 高飞听了刘达的话语,知道自己暂时无法在这儿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对刘达说,以后很多事希望得到主任一如既往的帮助,没有主任的帮助,想进步很困难,有主任在这儿为我做主,我也不用多考虑,该有的会有的。 刘达看着高飞出去,笑了笑,心想,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现在高飞是黄一天分管的,没有特殊的情况,自己不会为这个不能干事的人出力的,为这些人出面,根本就是没事找事,高飞现在又不是自己分管的人,自己又没有得到高飞任何好处,凭什么要为他卖人情。 黄一天将自己的分管科室的情况摸清楚后,知道固定资产投资管理处暂时没有大的事,而农业经济管理科却有事关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的事,于是就专门把暂时主持工作的高飞找来,要求他在十天内带领科室的人把规划的初稿拿出来,到时候请农业局等相关涉农部门来讨论。 黄一天心里对高飞虽然很不满,想到这个男人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利用权势抢走了自己当时的对象,作为男人肯定是有想法的,不过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但是,男人的斗,都是暗斗。 高飞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工作到现在从来没对业务工作进行研究过,整天忙的就是跟在领导后面拎包,为领导倒水扫地等服务,对于这个规划就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可是自己作为科室的主持工作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做,于是就很为难的说: “黄主任,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尽快拿出规划的初稿,不过由于业务工作都是王平科长负责的,是不是让他也参与这件事!” 黄一天太知道这句话后面的意义,那就是想把这件事交给王平,而高飞自己就推辞责任。那是黄一天不愿意看到的,现在这么安排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高飞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看看他的实力。 “高飞,你和王平都为副科长,都承担科室的重要工作,如果两个人都把精力放到一项工作上,那么科室的工作就很难有什么大的成绩,所以作为科室的骨干,就要单独负责其每样工作,这样每个人取得一样成绩,那么科室就能取得更多的成绩,所以规划的事就由你来牵头,至于王平,近期我将带着他到几个乡下去泡泡,看看帮助他们争取的项目,现在建设的效果到底怎样,你作为一个科室主持工作的领导,做事要有始有终,也要给下属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 高飞听黄一天如此的说,也就无法推辞,知道现在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如果能拿出好的规划来,也许能在此混下去,否则,黄一天以此为借口,把自己调整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黄一天上任不久,曾经和王平一起去争取的项目建设现场视察,因为那是黄一天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呆过的乡镇,码头镇,所以说话就很随便,吃饭间听项目单位和陪同的乡镇领导就玩笑着说: “黄主任,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说话就很直接,你能分管这一块还是比较实惠的,就是这些项目的回扣,也比你在人事局时候做科长要实惠多了,以后要多帮助我们这个争取项目,至于对你们的辛苦,还是那句话,一分也不会少的。” 黄一天上任前也曾经听小李介绍过,说发改委表面上似乎不如人事局等单位,实际上听别人介绍说,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单位,每年的项目回扣就够班子成员吃喝的。听了乡镇的人这么说,黄一天就感到似乎真如小李说的,里面很有内容。 黄一天当时就很官话的说,为全县的农业发展争取更多的项目资金,那是我们该做的事,也是我们的职责,也只有这样做,才能不辜负领导对县委领导把我们放到这个位置上的希望。 回来的路上,黄一天就问王平关于项目的事,王平就介绍说,每年为各乡镇申报项目,大家关注的就是现代农业推广项目、农业这个项目省里市里都有资金补助,补助的标准也相差很大,多的能有几百万元,少的也就10多万元。 黄一天就问申报的标准和程序? 王平就介绍说,项目上的事这几年都是高飞一手负责,别的人很难**进去,他也不让别人插手,所以科室的其他人也就不知道实际情况,外面的人就更加不知道。王平后来婉转的说,这件事听人说没有经过要求的程序,所以申报项目的单位意见都很大,说不能体现公正。 黄一天听了王平的话后,回来就决定要看看这个项目申报里面到底有多少猫腻,如何杜绝这种猫腻,真正的体现公平公开公正。所以,就先让高飞负责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的事,等到项目的事下来就安排别人负责,这样自己才能真正的掌握第一手的资料。 不管什么时候,领导都是强势。真如狗的生存法则之一,任何时候都要把上级看成主子,该摇尾巴的时候,坚决地摇尾巴。 再说,高飞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就开始牛逼了起来,心里骂了黄一天狗日的很多遍,这么吩咐自己不是诚心让自己难堪吗?作为主持科室的副科长,科室的人都是自己的手下,作为领导的黄一天,你布置了任务,我只要安排人做好就可以,有什么资格干涉到由谁来做这么具体。 心里有了意见,就有了抵触情绪,就想出办法来对付。作为下属,对付领导的办法没有,那也是太被动了。在官场多年,高飞也总结了自己的一套哲学,认为在官场上能力和资历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起不到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人的因素。工作能力是个虚的东西,领导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前几年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如果你有能力把工作干得很出色,在领导的心目中你仅仅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人员而已,他需要的时候想到你,提拔的时候却不一定想到你。于是,把科室的另外三个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有点事要布置,开个短会。 等科室的三个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后,高飞就以科长的身份布置了任务,说最近县政府对《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很重视,要求我们近期拿出规划的初稿,任务下来了就要同心协力把这项事关全县农业发展的大事做好,我通过思考了后认为,这项规划由小胡同志具体负责调研和初稿的拿出,王平科长负责把关,一个星期拿出讨论稿,到时候科室几个人一起讨论。 科室四个人,高飞、王平、小汪和小胡,王平也是副科长,并且黄一天吩咐过这段时间将陪着他去考察项目,所以高飞肯定不能指示他直接做这件事,只能说负责把关。剩下的小汪和小胡,可以吩咐他们两个人做事,小胡是个小伙子,上班也就2年多,很多业务工作应该很熟悉了,可以起草规划的框架。至于小汪,那是一个在位局长的女儿,有此关系,一般的人都不愿意过分的得罪她,所以基本都是很少做事。 高飞知道,作为领导,如果不能做事,那么就要把事情安排下去,官大一级压死人,上面的领导压自己,自己也就只能把担子压到下属的身上了。 机关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第四章 (6)拒绝 第四章(6)拒绝 王平从高飞的办公室出来,心情无法平静,原来刘达分管农业经济管理科的时候,因为刘达很关照高飞,所以王平就一直很谨慎的对待高飞,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都把高飞当着科长一样的尊重。(。纯文字)现在刘达不分管这块了,那么就不好插手这儿的事,目前科室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高飞还是在主持着科室的工作,但是到底谁最终能当上科长却已经有了很大的变数,现在科室里的什么事,尤其是科室长的人选,最有发言权的人已经换成了黄一天。 官场,要想不失败,只有多调研,从领导的周遭多了解一些关于领导的个人资料,了解领导个人的关系背景是很重要的事情。 王平自从黄一天到发改委上班以后,就从多处了解黄一天的情况,知道这个人的关系很简单,没有大的背景,从表面上看是完全以干实事起家的。同时,也了解到黄一天和高飞之间有着很复杂的关系,听人说,高飞现在的老婆,曾经是黄一天以前的对象。 知道了此事,王平就知道黄一天对高飞心里肯定是有看法的,就算谈不上恨,但是,只要黄一天做领导,就一定不会好的位置白白的给了高飞。 这样一分析,王平就认为看到了希望,干实事起家的黄一天,加上跟高飞有着个人方面的私仇原因,肯定会处处为难高飞,何况像高飞这样从来不能做实事的人,到底能不能在这个科室里混下去,以后还是一个问题。 高飞今天开会安排规划的事,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吩咐王平做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让王平具体负责,只是说负责把关,王平就感到有点不正常,要知道所谓的把关可以什么不问,也可以责任全负,王平就很想知道高飞是怎么想的,还有,这句话后面的内容含义到底是什么。 一次,乘着陪同黄一天出去调研的机会,王平就装着很随意的口气说,主任,你来了以后就和以前很不一样,以前是科室没有事做,最近科室的人都很忙,高飞科长带着小胡最近都在忙着规划的的事,就留下小汪在家值班。 黄一天没有想很多,很随意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说,我看科室的几个人都很年轻,都是做事的时候,这个时候整天就应该忙着业务,忙着把工作做事做好,这样以后才能有大发展。也许,暂时几个人都会不理解,但是时间长了,就会知道,我这个分管领导会对每一个人的成长负责。 王平就接上说,主任说的话的很有道理,如果年轻的时候不做事,一混就把最美好的年轻时光给荒废了。 王平跟黄一天聊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从黄一天的嘴里掏出很多的东西,以便决定自己的下一步究竟怎样行动才更合适,所以,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就目不转睛的侧耳倾听着。 黄一天就说,你们能这么想,那就很好,不违背我的初衷。因为,我安排有你陪着我就科室的工作进行调研,而让高飞负责规划的起草,作为科室的副科长,带人起草一个规划那应该是很简单的事,这次调研结束后,王平,你也要写个有质量的调研报告,报告的内容一定要有现状、有问题、有思考。(..info) 听了黄一天的话,王平就了解高飞不让自己负责规划的原因,那是黄一天吩咐的。有了底气,王平就有了自己的决定,以后规划上的事自己不会过问,让高飞负责吧。至于说把关,也好推辞,就说黄一天吩咐调研的事,自己手里也很忙。 王平的心里有数,只要自己不出手,凭着高飞带着几个年轻人有几把刷子,他是最明白不过的,到时候,肯定要出问题,只要高飞出了洋相,自己就有了机会。 王平的目的就是要制造出让高飞的难堪的场面,只要高飞倒下去了,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梅花饭店坐落于普安市最为繁华的淮海西路南段,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北边毗邻市政府和主要商务区,南面距普安著名的购物圈也是咫尺之遥。 饭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建筑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国际一流水准的寝室用品、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走进去就感觉融入到贵族奢华尊贵的生活。 固定资产投资管理科的赵科长就和高飞商议,说黄一天现在成为他们的分管领导,要找个时间为黄一天接风,表示对黄一天到了发改委的欢迎,也趁机拉近之间的距离,聚餐是联系感情最好的方式。 高飞肯定积极赞成,于是赵科长就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这件事,理由很简单,两个科室的人员现在都是黄主任分管了,找个机会和黄主任熟悉一下,便于以后的工作开展。 黄一天想了想,反正自己最近也没有什么应酬,就没有拒绝。 赵科长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赶紧打电话给梅花饭店,预定了大的包间,吩咐厨师们把最拿手的菜都上来。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梅花饭店,看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当他进去的时候,大家都赶紧站起来,弯腰打招呼。 “主任好!” 那么多人一起向领导鞠躬的场景,确实很壮观,那样的场面,不亚于任何一个国家领导干部参加大会时,出场的隆重。 大家都知道,黄一天是今晚聚餐的主要目标,只要是领导高兴了,事情就都好办了,到底自己能不能给新任的分管领导留下很好的印象就看今晚的表现了,所以,每个人都把自己最好的风度拿出来,礼貌而热情。 赵科长看到黄一天来了后,就对服务员说,领导来了,开始上热菜。 官场,吃饭座位是很有讲究的,那是级别的象征。黄一天今晚被安排在主人的位置上,左边是赵科长,右边是高飞,等几人分别坐下后,其他的人才依次找好自己的位置。 那天晚上,黄一天是众人关注的主角。要想得到领导关心,就要陪领导把酒喝好。如果爱惜身体,酒喝少了,提拔也就慢了,这句话是官场混的人多年经验总结的真谛。 来的人都不是傻瓜,肯定知道该怎么做,特别是科室的小胡以及投资科的两个小伙子,来是干什么的,就是喝酒的,就是给领导添气氛的,就是要让领导高兴的,所以都是全力陪黄一天喝酒,陪好黄一天之外,就是陪其他的科长副科长。 黄一天是领导,大家也不愿意把领导喝多,所以包括高飞在内的人都是敬了黄一天两杯后,就和别的人相互喝酒了,营造好的气氛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黄一天以为自己只要把每个人走上前来敬的两杯酒喝了,也就不会再喝酒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有点喝多了,主要的原因是,科室固定资产投资管理科的小孙,一次次的敬酒给黄一天,看着小孙笑的像朵花一样的笑脸,黄一天实在是不忍拒绝,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 小孙和小汪是整个酒桌上的焦点之一,两个女孩,年纪都不大,正是招人的年龄,黄一天之前看科室人员名单的时候,最先记住的就是这两个人,毕竟在官场里,女人总是占少数的,所以就显得突出,更容易让领导记住。 今晚到了聚餐的地方,黄一天最先看到的就是这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跟俩人喝了几杯酒,就对两个女孩有了初步的印象。 小孙相对比较大方一点,人长的看起来不是很出挑,但是,仔细看了发现那是很有风味的女孩。小汪,那是一种长期高高在上养成的不苟言笑的性格,所以虽然比小孙漂亮,但是反而没小孙对男人的冲击力。 黄一天虽然心里对两个女孩多注意了点,但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毕竟,对自己来说,这两个女孩的年龄跟自己还是有一段差距的,以自己的情感阅历跟这两个小女孩比起来,她们实在是段级太低了。 开始,两个女孩都没有喝酒,没有结婚的小姑娘在酒桌上,是不是喝酒,也没有人在意,对于这点,大家还是有点包容心的,毕竟还只是两个没结婚的年轻姑娘,何必欺负小女孩呢。 等到酒过三巡的时候,赵科长就问小孙,你是我们科室唯一的**志,能不能把饮料换了,陪黄主任喝点酒。 小孙听了赵科长的话,就站起来说,科长的吩咐,肯定坚决执行。听到小孙如此回答,大家就很兴奋,鼓动说,很好,第一次和黄主任喝酒,要喝到位。 小孙看着很帅气的黄一天,笑着说,只要黄主任不拒绝,肯定让黄主任喝到位。其实,从黄一天到发改委上班的第一天起,小孙听人说单位来了一个帅哥后,就很刻意的观察了黄一天,发现这个大男人很有魅力,于是就从别的方面私下了解这个男人。 黄一天看着小孙那很阳光的笑容,心里突然跳出一个人,她们的笑容太相像了,于是就说,小女孩子,喝什么酒,用饮料表示就一下可以了。 可是小孙却不同意,她说,今天就是要敬黄一天酒,第一,黄一天是她的领导,第二,遇到这个帅的男人,不喝酒那是女孩的遗憾,第三,那就是黄一天和她是一个大学毕业的,那是校友,第四,以后在工作上,学哥要多帮助,多指导。 众人听了,就说,是啊,这个酒一定要喝。 小孙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黄一天也就不好拒绝。 小孙看来酒量很好,每喝完一杯,总能找到一个理由,和黄一天喝两杯酒,一直找个近10个理由,把那天参加宴席的人看的很吃惊,大家都很惊讶,原来这个平时一般不喝酒的丫头,今天竟然表现的这么出色。 小孙喝完了,那么另外一个女性小汪,也就不甘落后,连着敬了黄一天几杯酒,所以,聚餐结束后,几个人基本都喝多了。 出了包间,意味着酒席结束。 赵科长看黄一天走路的时候,已经有点摇晃,就让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负责把黄一天送到家,黄一天还想撑着拒绝,可是身体却已经摇摇晃晃的要往地上倒,幸好,小孙的眼睛尖,早就看出了苗头不对,赶紧上前扶了一把,才把黄一天摇晃的身体给稳住了。 这次的聚餐说起来,大家都很高兴,除了高飞。 在酒桌上,高飞看到王平总是凑机会跟黄一天耳语几句,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的难受,喝酒的时候,王平敬酒给黄一天,黄一天端起酒杯来就一饮而尽了,可是等到自己敬酒的时候,黄一天只是稍稍的上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这几个细节,让高飞的心里凉凉的。 到了家里,看到孙华丽早就穿着性感的睡衣在床上看电视,要是在以往,看到孙华丽这副撩人的打扮,高飞无论如何也要先上前去亲一口,心急火燎的来一下,再干其他的事情,今天却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只是重重的关门,换上家居的睡衣,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叹气。 孙华丽看出高飞今天的反常,于是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客厅来,坐到高飞的身边问,今天怎么了,好像是有点不高兴吗? 高飞看了孙华丽一眼说,还不是因为你。 孙华丽说,我每天不是都把你伺候的好好的,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边说,边把手伸进了高飞的敏感地。 高飞一下子拨开她的手,生气的不再讲话,孙华丽见自己主动的示好竟然都被高飞的冷漠的拒绝了,一下子没有了好心情,哼了一声,扭着**进了房间,把门狠狠的关上,把高飞一个人扔在了空空荡荡的客厅里。 自从黄一天把规划的事情跟高飞布置后,高飞也只是像以往一样,自己也就没有当回事,把任务又布置到下面让人的手里,想到等小胡拿出初稿候,再让王平修改修改,也就好应付了,以前刘达分管的时候,布置什么事情,自己也是这样安排的。 直到有一天,黄一天问高飞,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的事做得如何了,是不是可以把初稿拿出来讨论了?高飞这个时候才着急,于是打电话问小胡,规划做得怎么样了,领导要看了。 小胡回答说,自己拿了一个初稿,现在在王平手里,不知道修改的怎么样了? 高飞就打电话给王平,问他关于规划的事情,王平的心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高飞。就回话说,最近自己很忙,忙着调研报告,黄主任亲自布置的任务,时间也是很紧,所以没有时间修改那个规划,说完这句话,王平就说,要不高科长你自己把关吗,反正我改后也要你科长最后修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我还没有修改,你实在是要的着急,就自己改吧。 高飞心里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只怕东西到了自己的手里,什么也改不出来,就说,王科长,那你今晚抽个时间看看吧,明天交给我。 王平立即推辞说,高科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调研报告,黄主任明天一定要看到,不要说今天,就是最近几天都没有时间修改规划,调研报告的事情就已经让我忙的焦头烂额了,就算是每天报告能侥幸过关了,下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进行呢。 高飞骂了王平狗日的一千遍后,很无奈的挂了电话。 高飞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小郭写的初稿,第二天交到了黄一天的手中。 如此的规划初稿,黄一天肯定不满意,就对高飞说,高飞,作为主持科室工作的副科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初稿不知道你到底看了没有,就这个质量,不要说拿到县政府去给领导看,给一般的人看都不过关。要知道从你这儿出去的东西,就是代表你科室的水平,代表发改委的水平。 高飞知道规划初稿肯定不过关,就想推卸责任。就说,黄主任,业务上的事都是王平把关,要不把规划完善的事情交给王平吧?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我是无法胜任这种业务上的事情的,实在不行,还是得要王平出马才行。 黄一天看了看高飞,心想,看来这个男人也就这样了,一个规划面前就怂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不知道孙华丽当时是怎么想的,嫁给这样的人?于是没有任何表情地说: “好吧,这件事如果不行,那就交给王平吧!” 高飞出了房间,黄一天正准备把王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谈一谈规划的事情,这个时候,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土壤想了。 是王倩打来的电话,说一天,这几天忙什么呢,今晚有空吗,那个地方几天没遇到你的填充物了,很空。 只是这一句话,立刻就让黄一天想到了王倩那**的身体和床上的疯狂,止不住心旌摇荡起来,他想了一会,实在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于是对自己说,就这一次,现在多干一次就是赚的,只要我小心点,偶尔的上去干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第四章 (7)确实是很忙 第四章(7)确实是很忙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说:我最近确实是很忙,但是心里也还是记挂着你的,正准备今晚到你那里去,没想到你的电话就打来了,是不是你心里想我想的厉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王倩就说,我是根本不想你,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的话,一到了晚上就想的厉害,特别是下面,晚上总想着,你那个硬邦邦的家伙怎么还不来呢。 黄一天听到这里,想到床上的疯狂,下身腾地就窜起了一团火,很火燎的说,今晚在家等着我。 晚上,一下班,黄一天到了王倩的家里,进入她的房间,闻到了房间那种熟悉的女人的味道,身上的细胞立刻变得活跃起来。 王倩早就收拾妥当,一身性感的蕾丝黑色内衣把身材勾勒的像是***里的明星,三点的打扮,清纯的妆容,看到黄一天,用自己的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满脸充满暧昧的笑。 黄一天就上前把王倩抱起来,搂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眼睛如火一样盯着王倩问,今天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 王倩说,没有办法,男人不想我,可是我不能忘记男人,因为身体需要,说罢,闭上眼睛,向黄一天递上了性感的唇。 黄一天一把捧过她的脸,用自己的唇盖住了她柔软的唇,把她的香喷喷的舌尖狠狠吸到了自己嘴里。 黄一天狠狠的扒下王倩的身上那少的可怜的武装,白花花的一片,立即显露在自己的眼前,胸部高耸的**,如两个白瓷的碗挺拔滑腻,两个黑黑的**点缀在上面,如寿桃上的黑枣,耀目引人,下面就是光滑平坦的腹部,腹部下面那黑黑的隐私部位微微隆起,光滑的双腿无意识的岔开。 黄一天想把眼睛闭上,可他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如猫爪已经在王倩的身上,特别是**和下面隐私部位,来回抓了好几遍。下部的家伙不失时机的挺拔起来,在裆部不安分的抖动,看到如此华丽的图案,不进去游戏,似乎不罢休。 欲望已经如雨后的春笋,飞快的涌起,进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黄一天立即把面前的女人按倒在地,扒开双腿,直道温柔绝地,王倩立即适时的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全身**的在自己的身底下扭动着,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引导的黄一天一次次的向女人的身体,发起猛烈的攻击。。 **过后,王倩问黄一天,到底最近在忙什么,都几天不过来了,难道他的心里就不想自己吗?是不是又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 王倩现在很迷恋黄一天,很希望能和黄一天有个孩子,这样两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过日子。 黄一天无法说出走出经贸委的时候,李西平对自己的告诫,一直回响在他的耳边,不管是和王倩结婚,还是和王倩断绝来往,黄一天都有点不愿意,所以最近就一直在考虑如果处理和王倩的关系,在没有决断之前,黄一天不想跟王倩把关系弄的很僵,就说,到了新单位,一切都要适应,所以很累。 王倩就说,你很累,就到这儿来,晚上会好好的服侍他,让他放松放松。 黄一天笑着说,到了你这儿,肯定更累,想不累都不行,下面的家伙到时候就不听指挥了。 王倩摸着黄一天的胸部,很暧昧的说,好男人都是晚上累出来的。 王倩后来说的话,黄一天想了很多天。她说,一天,很想和你结婚,生个孩子,过着普通女人相夫教子的日子,你能答应我吗? 黄一天看着王倩,搂着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倩叹了口气说,自己的心里知道黄一天看不上自己,可是自己确实很愿意成为黄一天的老婆,为他生儿育女,过个普通人的日子,很多事情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可是,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还不认识黄一天,如果自己能早点见到黄一天,一定不会做出一些不得以而为之的选择,现在,自己是真心的想要跟黄一天过一种普通人的日子,难道,自己就这么让黄一天不愿意吗。 黄一天看着王倩,什么也没有说。黄一天的心里也是很愿意娶这个漂亮丰润的女人,能跟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过一辈子,肯定也很幸福,现实却告诉他为了仕途的发展。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否则,就像李西平说的,作为做官的人,一辈子也许就在别人的讥笑中度过一身。 再说,王倩虽然嘴上说的动听,爱来爱去的,好像是对自己确实是用情很深,可是,仔细想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现在会爱自己,也许有几分真心在里头,但是,只要自己没有了权势作为支撑,估计她对自己所谓的真心也要大打折扣。 所以,想来想去,黄一天觉的,还是李西平劝自己的时候,说的话是对的。男人,仕途上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有了权力和地位,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第二天,黄一天刚到了单位,高飞就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昨天接到市发改委的文件,今年省市高新技术农业推广项目争取工作已经开始,请黄一天做个指示。 其实,黄一天昨天也接到了办公室转来的这个文件,研究了几遍,知道这是很多乡镇和农业企业很关注的问题。 这几年,从上到下对农业都很重视,所以省市就设立资金,扶持农业高新技术农业项目,扶持的资金从10万到几百万。 黄一天就说,按照文件去落实,先转发个通知到所以乡镇,让他们组织申报,到时候发改委组织专家评审,多争取几个项目,为全县农业发展做出部门该做的事。 自从规划的事以后,黄一天对高飞的能力很不看好,认为这个人不是干事的料,只能是跑腿的人。 “好,回去后,一定按照主任的意图去落实!” 看着高飞出去,黄一天想不明白,这个高飞怎么对项目申报这么积极,想到乡镇考察时候说的什么回扣,难道真如小李他们说的,这个里面有着很大的猫腻,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的把小李和他老婆说的话又想了一遍。 那是一天下午,黄一天到办公室坐下,刚喝了杯水,小李的电话就来了,说一天,有点事要麻烦你,今晚到我家吃饭。 “是不是家伙不行了,夫妻的活要我帮你干!” “就剩下一张破嘴,今晚一定要过来,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电话里说吧,经常到你家吃饭,别人还以为那里是我的家,我的老婆,我的儿子。”想到小李的儿子,黄一天心里产生了一种做父亲的渴望。 “我也不知道,老婆吩咐的,作为老公只管干事只管服从,没有细问,一定要过来。否则,无法向老婆交差。” 下班后,黄一天一个人慢慢向小李家住的大院走去。到了楼下看到小李正带着儿子在楼下玩,走过去笑着说: “儿子,来亲爸抱抱!” “不是爸爸,是叔叔!” 黄一天抱起小李的儿子,玩了一会儿,两个人就一起上楼,黄一天就问,什么事,一定要我过来? “到家就知道了!” 后来,小李老婆说了请黄一天帮助的事。 她说按照每年的习惯,最近每年一次的高新技术农业推广项目申报就要开始,每个项目省市里给予的补助资金大约10到200万,今年农业局有两个项目想申报,是局长牵头的,一定要成功,请黄一天帮忙。 小李的老婆,现在在农业局的下属单位,小李作为副局长肯定会照顾性安排家属的工作。 黄一天在乡下考察的时候,知道这个项目每年一次,所以回来看了文件,都是经过专家评审的,没有什么帮忙可言,就很为难的回答说: “这个项目申报都是经过专家评审的,没有什么暗箱操着,只要项目过硬,就没有问题,至于说帮忙,似乎没有先例吧。” “算了吧,别唱高调了,几年都没有搞过专家评审,都是你们科室内部说了算,项目很不具有代表性,否则,肯定不会打扰你,项目肯定能评上。” 小李的老婆很不客气的打断说: “听说你们科室一些人把这个项目作为发财的手段,每年就这一项,回扣都是几十万。” 黄一天听了很奇怪,不知道真假,也不敢随便发表看法,就说:“以前老领导怎么做的,不讨论不评价,以后这件事肯定会公平公正,做分管主任一天,保证公平一天,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如果项目过硬,就直接报过来,该打招呼的时候会打招呼的。” 小李从厨房出来,接上说:“听到回扣,一天,我正要问你,最近有人反映发改委利用项目申报接受项目单位的贿赂,你们内部是不是有这个暗的规定,帮助申请项目,按照比例要回扣。” 想到小李夫妻的话,黄一天知道自己肯定要当心,在官场上,只要是涉及到钱的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相当的敏感,有的人是想要雁过拔毛,而有的人则是为了自己不犯上的错误,黄一天肯定是属于后者,这么年轻的领导干部,以后想要发财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用不着在这种万众瞩目的项目回扣上动心思。 就在黄一天思考如何完善项目申报制度的那几天,高飞带着小胡已经接受项目申报单位的邀请,到乡镇考察。那是办公室高主任牵头的。 出了县城,感觉到城乡的差别,去乡里的路越走越难,越走越窄,后来所谓的公路只能供一辆车在上面走,遇到前面手扶拖拉机,只好把车开离路面。 “小马,车开慢点,安全第一,这个路很容易出事!”高主任提醒驾驶员。作为办公室的主任,有能力动用单位的车辆作为私用,但是千万不能出事,出事就无法解释清楚了。 “主任,放心,九曲十八弯的情形遇多了,开了十多年的车,什么路没有见过。”小马看着前方,半是炫耀半是讨好的说,作为驾驶员开好车获得办公室领导的信任就是最大的资本。 “这么辛苦,到了乡里要让人好好安排,给你和高飞科长好好放松放松,算是补偿一路辛苦。那个乡和邻县的县城只隔河,过了河随你们怎么高兴,想干啥就干啥,没有人认识你是谁。”高主任兴致起来,很随意的介绍说。 “这种路,颠到乡里,吊都被颠弯了,还有兴趣干那种事!” “弯了,找个小姐把吊弄直!”办公室高主任说着,嘴角就流露出色迷迷的口水。 “说到吊,想到个笑话。”小马开着车,扭头对高飞说。 “要讲就快讲,别**夹在逼里不出来。”高主任对司机说什么他们都要听着,高主任可是司机们的直管领导。 司机笑笑,开始讲他的故事。一人三口人,儿子媳妇老公公,儿子外去打工,年轻的媳妇尝过了那个滋味,晚上很需要硬的东西塞进去,就主动爬上老公公的床上,抓住老公公的家伙就向下面送。后来每天晚上,老公公和儿媳妇都要来个进出运动一下。中秋儿子回来过几天,老公公几天不碰儿媳妇,急的是家伙猛挺。儿子走的那天,儿子脚刚出门,老公公就爬上儿媳妇的身体,儿子走的时候真好干了女人一次,女人还没有穿裤子,老公公见到儿媳妇下身光裸,高兴的挺起家伙,直奔主题。儿子到了半路,忽然想到忘了一件东西,就回来拿,怕影响媳妇休息,开门很轻,准备拿了东西就走。刚进房间,就听见媳妇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不寻常的声音。仔细听,原来是肉和肉的撞击声。仔细听了一会,什么都明白了。里面声音过后,听见媳妇说,每次用**打我,打到兴奋的时候,你的嘴都张得很大,口水流的人家胸部到处都是。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听出是父亲,多日老朋友没有见面,肯定激动,再说你也一样,每次**,眼睛闭的紧紧的,哼唧哼唧的。儿子听到这里,就悄悄出了门,站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处理,想了很久,就到了街上买了很多黄鳝回来。媳妇和父亲看到儿子回来,很吃惊,问怎么回来了?儿子对已经起床的媳妇说,路过街头,看到有人卖黄鳝,就买了一些回来,给你们补补身体,整天做事也很累的。又对媳妇说,烧的时候,把这些**公母给我分开。公公在旁边接上话问,这个黄鳝怎么分公母? “只知道实践,不记住理论。”儿子回答说。“嘴张得很大的,就是公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就是母的。” 后来,又讲了几个荤的笑话,轿车转了个弯,就拐进了一个院里,门口的牌子,高飞知道到了乡政府。 车刚进乡镇府,就看到那个乡的朱书记带着一班人马从一座两层的小楼出来。握手过后,书记就对高主任说: “高主任主任,一路劳顿,先去饭店休息休息,喝口水,吃点饭,下午再谈工作,怎么样?” “客随主便,你是这里的诸侯,到了这里,就等于把时间交给了你。”高主任回答说。 随后,朱书记让随同下楼的几个人钻进楼下面的轿车,书记本人进入高主任他们的车里,让小马跟着前面的轿车。大约20分钟,车驶过一座桥,就看见一栋栋高耸的楼房。朱书记介绍说,已经进入邻县沿河县城。后来一群人到沿河县城的平遥酒店门口。 大家就如一群鱼一样游了进去,游进了一个包间,撒尿洗手后,分宾主坐下,开始吃菜喝酒。高飞说下午要去实地考察,就喝了点啤酒。饭后,书记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房卡就走了。 下午,参观结束后,高飞对没有实际内容的参观项目还是吹捧一番后,充分肯定成绩,表示要尽力为基地的发展做好发展改革部门应尽的职责,尽量争取更多资金扶持农村经济发展。 朱书记代表乡里,感谢高飞一行的考察,有了县领导的鼓励,他们发展就更有信心,有动力,全力按照要求,做好项目申报的各项工作。朱书记表态说,在项目申报过程中,领导如果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不管人力物力财力,肯定做好服务。 高飞就说,有书记这句话,知道该怎么做,回去尽快向领导汇报,尽最大可能,把这个项目申报成功。 那天晚饭结束后,知道高飞爱好的高主任对高飞说,科长,他们走了,这么早回去干吗?走,放松放松去。说完转过身,就向门口走去。 五光十色的灯光点亮了夜晚。 沿着湖边又走了大约15分钟,到了一个门前闪着霓虹灯招牌,名叫“梦思圆”的洗浴中心。 第一章 (1)计划上报 第一章(1)计划上报 站在门前,高飞心里有几分期待,又有点忐忑。[..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四个人到了三楼的洗浴中心,一个男服务员热情迎接上来,问,先生手牌号?需不需要到四楼洗个贵宾浴,这是刚开的服务项目,单间有专人为你服务。说完,接过来宾手里的手牌,到依着墙边建起的格式的柜子前,找到和手牌号同样号码的柜子,打开。 高飞站在柜子前,一边脱衣,一边服务员问,贵宾浴多少钱一客?有什么服务? 全套服务168元,单间,有女服务员专门为你搓背、按摩、压拿。压拿有臀压、指压、乳压、足压……。 高主任说,那就来三个贵宾浴。好的,服务员立即接话,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贵宾浴,这边请。 穿过长长的巷道一样的地方,就到了四楼。后来在服务员引导,进入一个10平方左右的小房间,墙边放着一张床,小姐介绍说那是洗浴过后,臀压、指压、乳压、足压的地方。房中央有一个木桶,木桶里已经放了一半的热水。小姐把外套脱去,里面一件红色的吊带衫,两条带子把小块布挂在上身,肚脐一清二楚,后面几乎**,下身红色短裤很短,看到大腿根部的肉。老实说小姐长得不怎么的,不过她身材很好,臀部后翘饱满,胸部特别大,几乎要跳出来,上面露出的一大半,白得有点晃眼。 冲洗过后,小姐和高飞就到了旁边的床上。小姐把高飞如摊煎饼一样翻过来倒过去地折腾,一会儿用手掐,一会儿用脚踹,一会儿用**碾,真正让人觉得惬意、值当的工序是乳压,小姐毫不羞涩地褪去上衣,甩出了两只大馒头一样的**,肉囔囔的**在身上挤压揉搓的感觉让人乎窒息,不知道这里招收小姐如果胸部不够大,遇到这道程序该怎么办?达尔文用进废退学说在这里很适用,经常使用,这里的小姐个个都变成了大馒头? 小姐做完了乳压,开始用手在高飞根部轻拂,后来抓住根有规律的上下揉,那玩意儿胀了起来,仰首挺胸,摇头晃脑。高飞就把手伸到窄窄短裤里,狠狠地抓住整她。 她问做不做?高飞没回答,和所有男人一样,关键时候小脑袋决定大脑袋了。拉过小姐,平铺在床上,掀起上身的那片布,硕大的**暴跳了出来,弓着腰,分开小姐的双腿。此刻对王大鹏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发泄,发泄完体内熊熊的**,至于对象是谁,是丑是美,都不重要,谁都是一样。 灯一吹,不管谁都是杨贵妃。 挺腰进入的时候,小姐很适时的给高飞的小脑袋套上了套子。 几天后,高飞拿着厚厚的材料,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 高飞汇报说,关于省市高新技术农业推广项目争取资金的事,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发文到了各个乡镇和县直有关部门,现在项目已经收集好,总共62个项目,要求推荐6个项目,6个项目已经初步定下来,黄主任是不是看看? 黄一天很吃惊,6个项目定下来自己怎么不知道请专家评审这件事,也没有看到公示,于是就疑惑的问道,这6个项目经过专家评审了吗?请的是哪些部门的专家,名单让我看看? 高飞一听,知道如果按照文件的要求走程序操作,自己的关系单位就不可能在名单之列了,于是回答说,黄主任,文件虽然是这么要求的,但是实际上,每年都是走过场根本没有这么做,主要是考虑到,第一费时间和人力物力,同时这样做也是没有实际的效果,多年的惯例就是科室提出意见,分管主任看看需要调整的调整,不需要的就直接上报了。(..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听了高飞的话,知道小李夫妻说的不是空话,果然是多年以来都没有按文件要求执行,如此暗箱操作,怎么能不腐败,高飞既然已经把所谓的候选名单拿出来捧到自己面前了,估计好处也没有少收,这样的做事风格简直是当领导是透明,哪还把自己这个分管主任放在眼里,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的不快,于是就很严肃的说: “以前我也不想问怎么做的,但是到了我这儿,一句话,按照文件要求的执行,一个步骤也不能少!” 高飞还想说什么,看到黄一天的态度很坚决,知道自己不管现在说什么,估计也是徒劳的,只好低着头,很不高兴的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高飞回到办公室,想了很久,自己已经答应了考察单位,拍着胸脯打包票的事情,要是万一有了什么变化,以后,自己在下面的人面前还怎么开展工作,这件事情,不管是于公于私,自己都必须争取创造出一个很好的结果出来。 可是,黄一天的态度那么坚决,他毕竟是自己的分管领导,要是他就这么坚持要请什么专家,还有走什么程序,只怕自己想拦也拦不住他。 思考了很久,想起,以前刘达分管自己科室的时候,两人之间一向是配合默契的,现在,虽然刘达已经不分管自己的科室了,毕竟也还是发改委的副主任,跟黄一天比起来,在发改委任副主任的时间长,资历也比黄一天要硬多了。 高飞想,要是自己请刘达副主任出面,估计这事情应该会有转机,打定主意后,高飞来到刘达的办公室,说有件事向领导汇报,请给与支持,否则,工作很难开展。 刘达一听高飞说话这个口气,就很疑惑的问,什么事? 高飞就把关于省市高新技术农业推广项目争取资金的事说了一遍,说黄一天坚决推翻刘达主任以前的做法,要求高飞按照文件要求坚决执行,请专家来评审,这样的做法就是和以前的思路相违背,让做下属的很难开展工作。(..info无弹窗广告) 高飞这么说,就是想先要挑拨刘达跟黄一天的关系,只要刘达能站在自己这边说话,黄一天也要给几分面子。 刘达听了高飞的话,知道内容的关键,黄一天这么做,那么高飞就没有任何的私下决定权,也就没有任何的回扣,想到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分管,如果因此闹起来,黄一天那个狗脾气把这件事捅出去,以前的事情说不定也可能被牵连,就说: “高飞,我已经不分管你的科室,插手别的领导手里的事,总是不太好的,既然黄一天是分管你们科室的主任,他想要怎么做,你们做下属的就按照黄一天说的去做吧。” 高飞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刘达竟然是这个态度,就算是不跟自己一块骂黄一天几句狗日的,这件事情他也不应该不文不问啊,毕竟,黄一天改变了他以前定下的规矩,这就是对他权威的挑战,不管怎么说,刘达也应该有所反击才是正常的。 高飞很无奈,只好从刘达办公室出来,骂了黄一天,骂了刘达,狗日的这些领导,都是**怕事的主,刘达这么牛逼的人,遇到黄一天就软了,真是**的邪门了。 其实,刘达的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跟黄一天一直是尿不到一壶里的,不管是在乡下的时候,还是在人事局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仇已经结下了,估计,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容易有化解的机会,刘达之所以忍,那是一直在等机会,如果有机会,肯定会报复黄一天的,现在没有动手,不过是时间没有到,时机没有到而已。 高飞想要借助刘达的力量来牵制黄一天的想法已经不可行了,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只好就把这件事情暂时的搁下,时间一长,他不着急,高主任却已经有点亟不可待了。 高主任一次次的打电话问高飞,项目的事怎样了,高飞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高主任就更加的着急,于是对高飞说,今晚到一起聚聚吧。高飞本来不想去,本来嘛,满口答应别人帮忙的事情,现在变成这样尴尬的局面,虽然说,自己是已经尽力了,但是,别人想要看到的只是成功后的结果,哪有人会关注其他的。 但是,高主任跟自己毕竟是在一个单位上班,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是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天呢,高飞想来想去,还是去应约吧,很多事情躲是躲不过的。 那天晚上,高飞进入宾馆的房间,发现乡镇的朱书记也在场。让高飞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就朱书记和高主任两个人,看来还有什么人没有到。这个宾馆的房间里,每次聚会少说也要8到9个人,多的可以达15个。 朱书记看到高飞进来,脸上堆满笑迎了上来,紧紧的握住手。三个人海阔天空的吹牛聊了一会,还没有看到别的人进来,高飞就很疑惑地问,怎么人还没到齐? “都来了,今晚就兄弟三个人,好好地聊聊,”高主任很霸气地说。对他来说,不管吃多少,不过是签上姓名的问题。 高主任作为办公室主任,负责单位里所有的对外接待安排,吃顿饭这样的小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机关里头就是这样,你要是不明不白的揣点钱放到自己的腰包里,肯定会有人眼红,说不定还会被人举报,影响仕途的发展,但是,你要是跟大家一起吃顿饭,哪怕吃的高档点,只要不是那种浪费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是没有人关注的。 毕竟,花的都是公家的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沾了“公”字,就成了大草堆一样,看到的都来扯一把,这已经成为一种人人的内心都能接受的习惯做法。 “对了,来个狗宝,兄弟们好好补补!” 狗宝,说白了就是狗鞭和狗**。这里的做法是将狗杀死后,割下**及**,去净附着的肉、骨及油脂,拉直,晾干或焙干。干燥的**呈直棒状,先端稍尖,质坚硬,不易折断;另一端有细长的输精管,连接**,**全体淡棕色,外表光滑。饭店将之切片,蒸煮。《本经》介绍说具有补命门,暖冲任的功效,就是治男子阳痿,补精髓。不管省内外的重要客人,到了普安,都会上一份狗宝。 虽然,这物件价格不便宜,但是,毕竟不是掏自己口袋里的钱,吃起来就相当的痛快。 酒过三巡,朱书记解释了这次来普安市区的目的,希望高飞对上次考察的项目给予关照,这样乡镇可以把这个项目作为一个亮点到县主要领导面前汇报,说该项目得到省市认可,获得资金补助。 高飞知道,那个项目没有任何竞争力,说白了还是处于基础设施建设阶段,没有具体可推广的价值,但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肯定要尽力,就回答说: “我这里尽管放心,一路绿灯,但是黄一天是分管领导,我无法控制。到了那儿,能不能过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高飞对朱书记的项目能不能上实在没有底,就把话先说了,到时候不能上也能找到理由。 “高飞,这就不是你的个性了,你坚持住,我就不信黄一天能为了一个项目得罪你。”高主任肯定尽力想方设法促使高飞促成这个项目。 后来,三个人又讲了很多不荤不素的话,一直到九点多才结束,酒都喝的差不多了。有人吃着水果,有人抽烟,有人剔牙,朱书记就建议说: “饭菜是高主任买单,下面的节目就由我安排,请两位市领导到一个别用洞天的地方去舒服舒服,狗宝吃过了,不用怎么知道能不能壮阳。” “找个小姐试试就知道了,走,出来了,就要玩个高兴!”高主任很兴奋。 “玩,我从来不反对,不知道高飞科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今晚高飞才是请吃饭的主要人物,只有他高兴才能达到目的。朱书记就问。 “出来了,什么节目肯定听高主任,他说到哪儿就到哪儿。”至多就是找个小姐,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什么值得考虑的。再说,现在社会,谁把这件事当回事,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 出了宾馆大厅,朱书记打了个手势,一辆的士从旁边驶了过来,停在身边,打开门进去后,朱书记说了一个地点。司机就启动车慢慢驶离了宾馆,向通往目的地的路开去。 那天晚上,高飞被两个身材高大、臀部很**,腰很细,皮肤很光滑的女人挑拨的全身来劲,在温柔处挺身冲刺了一夜,累的第二天很晚才起来。 在机关工作时间久了的人,掌握一点机关潜规则的人都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命运自己是不能把握的,很大程度上是由领导决定的,领导才是衣食父母,可以让你一朝得势,踌躇满志,也可以瞬间让你一无所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是领导,都有能力像挑拨蚂蚁一样拨弄你。 作为副科长,主持工作的高飞很了解机关的规则,所以对黄一天虽然很不满,但是还是要按照黄一天的要求,拿出提请专家对项目进行评审的通知,请黄一天审核后就发到农业局等单位的专家手里,请他们按时参加项目的评审,现场评出代表普水实际和发展现状的农业项目,争取更多的资金。 如此操作的时候,高飞就想,专家是自己邀请的,到时候提前打个招呼,把朱书记乡里的那个项目争取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高飞又害怕,因为黄一天要求所有进入评审的项目都隐去了项目申报单位和项目负责人等资料,11个专家现场打分。 就在高飞想办法如何操作才有利自己达到目的的时候,黄一天被派到市委党校学习半个月,走之前黄一天召开了两个科室的人员会议,要求大家在这期间认真做好本职工作,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本人,也可以给一把手主任汇报。 黄一天走后,高飞认为机会又来了,既然黄一天说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向一把手主任汇报,那么项目的事为何不等黄一天走后,直接向一把手汇报,只要一把手同意自己的方案,那么黄一天即使后来知道了有意见,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单位的很多人都是过的一把手的日子,一把手让一个人舒服,那才是真的舒服。 有此想法,高飞高兴了很多天。 黄一天走后的第三天,高飞拿着文件给走进一把手主任的办公室,说黄一天主任去学习了,有件事向主任汇报,省市都催着要结果。 一把手很疑惑,如此程序有点不合常规,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黄一天,用不着直接向自己汇报,除非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件,或者是有时间限制的,下属才会膈级汇报,但是,既然高飞已经来了,就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吧。 高飞就关于省市高新技术农业推广项目争取资金的事说了一遍,说黄一天主任没有明确要求,于是就按照以前的做法一个计划上报的项目和情况,请主任过目。 第一章 (2)挪个位置 第一章(2)挪个位置 如果是平时,一把手主任会认为每年单位都会上报很多项目,一次申报只是小事,即便是做出了什么不妥的决定,问题也不会太大,再说,按照高飞的汇报,这次的申报也是按照以前的思路和做法,应该保险系数更大点。(..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在机关里,很多单位的一把手为了削弱副职的权力,都是直接把事情交给科长或者副科长做的,即便是同意科长或者是副科长跟分管副职做工作汇报,也是把最后的决定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做的一把手就算是给副职面子的了,有不少一把手,往往是把事情已经定了,有了结果了,副职才知道结果,名副其实的是一言堂,家长制作风。 但是,这段时间,发改委的一把手主任却很小心,通过很多渠道,他已经知道,自己近期将到省委党校学习,学习过后就将被提拔为副县长,在这样的关键时候,考虑问题就要相当的谨慎和小心,千万不能为一件小事影响了自己的提拔。 何况,在黄一天没来之前,就有一些了解情况的人,给他上过眼药水,说黄一天这个人很有个性,和刘达在人事局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斗,结果弄了个不欢而散的结局,谁也没得到好处,两人争斗的原因就是,就是因为很多事刘达都没有和他事前商议,仗着自己是资格最老的副职,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 既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一把手主任对于自己跟黄一天的关系处理上就谨慎了很多,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达分管高飞的科室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跟一把手主任私下汇报过,说刘达和高飞利用项目申报,没有走正确的渠道,把不符合条件的项目申报了上去,导致现在很多单位有意见,这样下去,对单位的声誉发展很不利。 一把手主任听到这种传言后,把话都放在心上,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做出调整,这次,刚好,黄一天到了发改委,趁着班子成员分工的机会,他就不懂声色的就把事关项目申报的两个科室,固定资产投资管理和农业经济管理科全都从刘达的手里拿出来,交给了黄一天。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飞,一把手主任没有当场表态,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高飞说,小高啊,材料先放在这儿,我先看看,等我抽个时间看完再给你意见。 高飞走出办公室以后,一把手根本就没有看材料,作为一把手也没时间或者说没有精力去看科室的材料,那都是分管领导的事,作为一把手要的就是控制好大局。 邓小平说的好,一把手就是出主意用干部,这句话是对称职的一把手的职能最好的描述。于是,一把手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如果黄一天同意了,那么自己也就直接同意,如果黄一天不知道情况,那么就在电话里先听听黄一天的处理意见。 黄一天接到一把手的电话后,很奇怪,高飞在几天内不可能把专家评审、公示等环节走完,稍微动脑筋一想,他就明白了,看来高飞心里的小算盘是想着,趁自己不在单位的期间让一把手同意,到时候让自己无话可说的同时,达到他不可告人的个人目的。 黄一天的心里很生气,就对一把手说: “主任,这件事看来要很慎重的处理,我走的时候,已经一再告诉高飞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不能出任何问题,因为我在乡里调研的时候,听到很多人议论,说我们单位的一些项目申报没有走正常的程序,都是暗箱操作,如果不出事很好,只要有人举报到上面,对单位的声誉带来不利影响,那是很严重的。” 一把手怕的就是这个问题,自己是快要被提拔的干部,如果单位出事,那么必定会影响自己在上一级领导心中的形象,对自己的仕途发展说不定也会有影响,于是就问,黄一天同志,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黄一天就说,作为分管领导,我建议党组将高飞调整出农业经济管理科,这么要求,不是因为这一件事,几件事的落实情况看来,高飞根本就没有能力主持科室的工作。黄一天就把全县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发展五年规划的事说了一遍,说高飞10多天一个初稿都拿不出来,到最后还是交给王平在负责。 黄一天还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上任不久,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举报高飞在去年的项目申报中拿回扣的事,因为事关一个人的前途,所以黄一天很慎重,没有和任何人说,今天再出现这种不走程序的申报,黄一天才把这件事与一把手主任说了,希望主任考虑。 一把手主任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考虑了一会,就把刘达叫了过来,让刘达酝酿一下这几天开一个党组会,准备调整一些干部,后来就说到把高飞调整出农业经济管理科的事。 刘达就问,高飞现在是主持工作,按照常理说,过一段时间就应该给个说法,现在这样突然调整,要把他调整到哪儿? 一把手就很严肃的说,这个人不能胜任科室负责人的职责,听黄一天通知介绍高飞这段时间在科室里很多事都不能胜任,调整也是必然,至于去处,你是分管人事科的副主任,好好考虑一下,让他到适合的科室做个副科长吧。 刘达听到这里,心里不知道高飞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黄一天,所以黄一天在党校学习的时间,一把手已经开始调整了。刘达作为副职,虽然很得一把手的信任,但是知道在关键问题上,一把手已经有了决定,就没有必要再反对了。 从一把手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刘达想到高飞能力确实是不行,但是毕竟是自己推荐主持科室工作的,现在黄一天到发改委的时间不长,就把他给调整到别的科室,而且还是个副科长,到时候别人的议论对自己在发改委的权威影响很大。(..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干部,所谓的威信,是与平时的很多事是联系在一起的,要想不被人轻视,必须让自己的提议不被否决是很重要的,现在高飞的事,刘达知道自己是无法出面的,只有让这个高飞自己去努力了。于是,刘达就给高飞打了一个电话。 高飞这个时候正和刘流,王大奎等人在一起吃饭,原因很简单,王大奎结婚的时候他们随了礼,因为有事没有参加,王大奎于是就在结婚后不久,找个时间请高飞等人再次聚了一次。 因为都是同年人,王大奎就想炫耀一下,于是把国缘宾馆最豪华的a包间定了下来。那天晚上,酒就喝了近两箱,大家敬酒时就说:“大奎,祝贺你结婚之喜的同时,感谢你让我们享受这么好的包间”,表明他们对王大奎的发自内心的佩服和羡慕。 正喝得尽兴的时候,高飞接到刘达的电话。 “小高,在哪里,忙什么呢?” “主任,我在参加一个宴席,有事我马上就过去!” 长期的服务,高飞很清楚刘达的习惯,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这么晚了刘达肯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好,我在办公室!” 听口气,高飞心里一楞,知道事情很严重,太知道刘达说话口气中包含的内容。于是对朋友说: “单位有急事,需要马上回去处理一下。” 到了单位,发现刘达一个人坐在很大的办公室等他。脸色很沉重,人深深的陷在老板椅里。 “主任,究竟发生什么事?”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刘达,高飞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大事!” 刘达沉思了一会儿,从深深的老板椅里直起了身体。“就是想问问,最近,你在科室是不是做了什么违背原则的事?” “主任,到底出了什么事?”高飞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难道科室出了什么问题,牵扯到了自己? “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刘达停顿了一下。“不过,最近你可能要挪个位置!”刘达没有任何表情,把几个字从嘴里吐了出来。 “挪个位置?” 高飞听到这里,不由一楞,随即高兴起来,主持工作的人,到别的位置就是科长。 “是啊,可能要到别的科去,位置吗,还是副科长。” 一种失落感从血管撒满全身。原来还是副科长,高飞一听这样的安排,心里肯定不愿意,现在的自己,虽然主持工作,毕竟是科室说话的主,到了别的科室当个副科长,那就要听别人的使唤,这对于主持了那么长时间的科室工作的自己来说,已经不适应了。 他心有不甘的问刘达: “为什么领导会有这样的安排呢,我明明已经主持科室的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突然没有任何原因的就把我调整到别的科室去,而且还是个副科长,谁能服气呢?” “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我主要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在工作上得罪了黄一天,还是做了什么违背他意愿的事。” 高飞想到了项目上的事。于是,就把整件事情从头至尾的和刘达说了一遍,说完以后,高飞很为难的说,刘主任,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很多老关系如果在项目申报的时候不照顾的话,只怕以后就很难有和谐的关系了。 刘达听了高飞的讲述,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很不高兴的说,高飞,上次你向我汇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现在黄一天是你的分管领导,你做什么事一定要听从黄一天的指示,不能违背原则做事,否则,他作为领导随便找一个借口就可以让你很难受,你现在明白了吧。 高飞听了刘达的话,知道这次的人事调整,原来是因为得罪了黄一天的原因,心里也很懊悔,为了高主任的事,把自己当科长的机会给失去了,这个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也不划算,于是,高飞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刘达,问他,怎样才能补救,只要能暂时保证自己继续主持科室工作的现状就满足了,希望刘达指条路子。 刘达听了高飞的要求,就知道这个小子确实不是很上路子,现在这种情况下,还不知道轻重的只想着怎样能保住自己主持科室工作的位置,要是黄一天看他不顺眼,就算是暂时保住了位置也还不是迟早都要下来的。 但是,他的父亲毕竟是做过副县长的,在官场里混了那么多年,老关系总还是有一点的,那么就让自己提醒他几句,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这件事情,自己能帮他的也就只能是这么多了。 于是就说,现在这种情况,你要认清形势,黄一天是铁了心要把你调整走,你要想当科长,最起码在这段时间里是不现实的,黄一天是你的分管领导肯定不会同意,连分管领导都不帮你说话,就算是到了党组会上,也没有人能帮得了你。现在,你找谁都没有用,最好就是回家让你的父亲想点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老关系能联系上一把手主任,劝说他,让他改变决定,只要一把手主任能支持你,就算是黄一天也不敢跟一把手主任硬拼,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你的事情,就还有转机,否则,就只能随便人家怎么安排你了。 刘达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不该说的也多说了几句,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就要看高飞的造化了,如果有得力的人能帮上他的忙,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否则,自己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高飞,跟一把手主任较劲的。 胳膊拗不过大腿,这是一句流传多年的大实话,在人事局的时候,如果包大宽当时给自己机会,自己也不会平级调动到发改委来,经历了这件事,就算是借自己几个胆子,自己也不会再跟一把手过不去了,否则,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黄一天那段时间在市委党校培训的时候,遇到了胡丽丽。 那天,黄一天上课结束后,正准备去市区拜访张贵。黄一天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领导干部位置,和张贵的关心是密不可分的,如果没有张贵,按照人事局包大宽当时的决定,现在自己科长都不一定能坐上。吃水不忘挖井人,到了市区培训,肯定要前往拜访一下这位对自己有恩的好兄弟。 作为市委组织部机关干部处长的张贵,现在的位置是很吃香,黄一天在培训的时候听到市区的几个单位的科长,提到张贵的名字,那都是很巴结的口气,说张贵近年把肯定会提拔的,要么下去做组织部长,要么提拔为副部长。 黄一天给张贵发了短信,说自己在市委党校培训,想去拜访一下领导,不知道领导是否在市区,是否方便。很快,张贵就回话说,来吧,到时候他找几个人在饭店为黄一天接风,兄弟们好久没有机会一起好好聚聚了,趁机会好好的喝几杯。 有了张贵的回话,黄一天那天下午下课后,就带着事先准备的东西出了党校的大门,正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后来,有一辆车慢慢的从不远的地方行驶过来,停在自己身边,车窗悠悠的摇下来,黄一天看到里面竟然是孙华丽和胡丽丽。 看到这两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黄一天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这两个女人都曾经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情人,自己把一腔真情洒在她们的身上,她们却都为了利益,选择了抛弃自己,今天在这里,看到两人,让黄一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的黄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早已不是那个青涩的大小伙子了,不管心里想什么,脸上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看到车里的两个女人,黄一天主动上前打着招呼,男人任何时候要大度,不能让人看出小气。 黄一天笑容满面的问两人,两位美女怎么会在这里,准备到哪儿去? 孙华丽的变化很大,人胖了很多,臃肿的身材让她看上去像是个中年妇女,她看见黄一天,脸上的几丝苦笑难掩住内心的不快,冲着黄一天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胡丽丽似乎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也还是那么热情。 胡丽丽主动说:“我们俩听说你在这儿培训,特意过来看看你!” 如此一说,黄一天就上了车,心里知道,事情绝不回事像胡丽丽说的那么简单,两个人大老远的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既然,她们没开口,自己也没有必要先说什么。 车上,几个人相互闲聊了几句后,开车的孙华丽说了来找黄一天的目的,就是关于高飞的事,孙华丽希望黄一天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要过分的为难高飞,她说,自己也知道高飞不是一个很懂事的人,但是这个男人毕竟是她的丈夫,有道是夫贵妻荣,如果高飞在单位里混的不好,自己的面子上也是无光的。 第一章 (3)调整 第一章(3)调整 黄一天这段时间一直在党校学习,除了一把手主任曾经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对单位里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过问,根本不知道一把手已经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决定调整高飞的事。<最快更新请到> 他不知道,其实一把手在打电话的时候,就有了想要调整高飞的念头,现在,既然作为分管领导的黄一天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在一把手的心里,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基本定下来了。 黄一天就打着官腔回答说,作为分管领导,对下面的人也没有能力关心太多,最多是工作上的来往,因为提拔什么的都是一把手或者分管人事领导的事,自己只管业务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只要是跟自己无关的,自己也不好插手,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孙华丽就说,黄一天,你现在就是说什,都不能掩盖你对高飞的报复,是的,当时你在乡下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我和高飞结婚了,对你来说,特别是自尊心很强的你来说,肯定受不了,所以到了发改委不到两个月就对高飞下手,要求把高飞调整到别的科室。这个要求,对一个分管领导来说,很合适。关键是发改委别的科都有了科长,那么高飞到了别的科室就是副科长,就是给别人打工,明明是已经主持科室工作的人,突然又打发他回到原来的档次,成了副科长,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黄一天明这才白孙华丽来找自己的目的,也知道单位已经决定调整高飞,那么没调整之前高飞已经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刘达泄露的,就是要想办法让自己妥协。 半途而废,不是黄一天的个性,于是就回答说: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和我说过要调整高飞的事,如果真的要调整,那么也要经过党组讨论,不是哪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只能说,只要是我分管的科室里,这种没有能力的科室长,我是绝对要求调整的,至于说,调整到什么其他的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看,是否可以和一把手主任建议,把高飞继续留在农业经济管理科!” 孙华丽说出了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真实目的。 “人事上的事,不是我分管的,也没有领导和我沟通这件事,所以我就没有理由和一把手主任谈这件事,如果有一天有领导和我谈了,到时候我会说我该说的话。” 黄一天在没明确事情的发展状态之前,肯定不会表态,再说,他也不可能为高飞出力,这个家伙从来也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自己吩咐的事,竟然想歪主意,趁着自己在党校学习的时候,通过走一把手的路径达到目的,这种人肯定不能放在自己手下,至于说别的科室,到底放在什么位置上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分管科室的事,只有你有发言权!” 孙华丽不想放弃,尽管她能够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没有半点想要帮助高飞的意思,可是,自己还是要尽最大的能力来改变黄一天的想法,毕竟高飞是自己的丈夫。(..info) 那天,黄一天不管孙华丽说什么,都没有松口,,说来说去,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自己不分管人事,人事上的事不好参与。 话已经说的相当清楚,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道,在高飞的事情上,想要从黄一天这里撬开口子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子到了市区的国缘宾馆门口,黄一天下车的时候,已经看到张贵站在门口向自己热情的走来。 车里面的胡丽丽,看到这一切,想了很多。刚才,她坐在车里,虽然一直没有讲话,但是当她听了黄一天和孙华丽的对话,知道这个男人比以前成熟多了,说话是滴水不漏,这样的男人在仕途上的发展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因为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情,这一点对于在官场里混的男人来说,尤其重要。 作为女人,特别是性经验过后的女人,胡丽丽与普通女人一样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她也希望被人疼爱,希望永远年轻漂亮,希望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她有着寻常女子所没有的权力欲,所以,虽然明白黄一天是很好的结婚对象,还是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因为他不能满足自己的很多要求,到了市区以后更有这种感觉。 可是,孤独的夜晚,胡丽丽经常怀念和黄一天在一起的销魂时光,有时候就想假如找个有势力的老公,再找黄一天做夜间的情人那有多好。 有人说,许多女人明明渴望做**,却在床上表现得像贵妇,明明想要,却扭捏地期待男人主动进攻。结果空有一副名门淑女的皮囊,心里一点也不快乐。 胡丽丽就想,与其熬着守着,等待别人打开禁忌,我宁愿做一个不要脸但对得起自己的人。如果和黄一天再有机会,那么会按照心理的真的想法去做。 黄一天看到胡丽丽之后,心里也能不能平静,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心里还是有想法的,想到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的**,那是非常深刻的回忆…… 黄一天就想,看来自己确实应该结婚了,找一个爱自己,自己也很爱的女人过安稳的日子,毕竟,成家立业是一个男人成熟过程中,毕竟要经历的阶段,可是到底和谁结婚?每次都没有答案,有时候,他会把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一个个的盘点一样的来思考,后来发现,只是自己这一方有情是没用的,否则自己跟孙华丽或者是胡丽丽早就结婚了,孤独的时候,偶尔也想到单位的小孙,这个年轻的女孩让黄一天很迷惑,这个大胆又有点任性的女孩每次在自己的面前好像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同的感受? 就说,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分管的科室人员聚餐,跟小孙算是认识了以后,这个女孩似乎对自己也很有兴趣,经常以各种借口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晃一圈,那一次进来,都是打扮的妖娆动人的样子,有时清纯,有时又很性感,有一次,她穿着一件超低胸的小外套坐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腰一低下来,春光全部外泄,除了两个小圆点没看到,大半个圆球都漏了出来,搞的黄一天差点当场喷鼻血,对于正当壮年的男人来说,打扮这样暴露的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简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有时候,小孙也会毫不掩饰自己对黄一天的好感,,对黄一天说,自己每天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到,黄一天今天会不会有事不在单位,要是不在单位,自己的心情就会很不好,因为每天过来看看黄一天这个帅哥已经成了自己上班后必定要做的事情,因为黄一天确实是长的很养眼。 这话说的时候,小孙就有点,半是撒娇,半是真心的口吻,黄一天当然能听出这个小女孩话里的意思,只是想到她的年龄跟自己比起来,实在是有距离,每次就用大人教训小孩的口吻说,小孩子,好好工作,不要整天胡说八道,让别人听见了,影响也不好。 小孙就立即换成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的说,黄主任,你现在还没有结婚,在外人的眼里,你就和我一样,都是没有成家的小孩子,大家还不是一样,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就想板着脸装老,真是可笑。 其实,小孙自从和黄一天那次聚餐认识后,心里就喜欢上了这个大男人,认为这才是自己想找的对象。 大学毕业时间不长的小孙,脑子里对于爱情的想象还是那样的单纯,一个帅气而又有能力的男人对这样年纪的女孩来说,杀伤力确实是非常大的,小孙之所以喜欢上黄一天,当然不是因为他的什么副科级领导干部,她现在的阅历和年纪,根本就不懂得要在乎这些。她的理由很简单,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有感觉就好。 黄一天跟小孙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在情感经历方面,他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经历过被几个女人无情抛弃的教训后,对情场的事情总是积累了点经验出来。 黄一天早就看出小孙的心里,但是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和这个小女孩在一起,会不会被人认为是拐骗**,说到底两人的道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一旦跟小孙的关系处理的不好,两人都是在一个单位里上班,只怕会有说不尽的麻烦。 何况,有了以前的教训,黄一天对女人真的是有点怕了,王倩对自己那么的处心积虑,还不是为了一个科长的位置,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小孙那天真无邪的笑脸背后隐藏的又是什么。 黄一天心里想的是,跟小孙之间还是把关系理得清楚一点比较好,可是小孙却紧追不舍,完全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 尤其是在最近一次小孙的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让黄一天想了很多。 那天下午,黄一天上完课后刚准备去食堂吃饭,接到小孙的电话,说黄主任,今晚我请你吃饭,一定要给面子啊。黄一天知道小孙的家里在市区,是因为考公务员到普水的,至于别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知道她的家庭背景肯定很好,因为她上班都是自己开车的,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的家庭也没有钱买得起车子。 黄一天想到,这个小女孩只要有机会就会向自己办公室跑,作为过来人的黄一天最顾虑的是,对自己声誉的影响,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小孙好好的谈谈,毕竟,小孙也是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在单位里闹出什么不好听的闲言闲语来,自己是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小孙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家。 带着这个想法,黄一天如约来到了小孙说的地点,这是一个名叫零点约吧的地方。 到了门口,小孙已经站在那儿,向他莞尔一笑,挽起他的胳膊,向里面走去。黄一天想要拒绝,小孙却死死的缠住他的胳膊,就是不松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黄一天也不好把她的手硬掰开,只好先由着她。 这是一个小小的咖啡厅,地方不大,装潢的却很精致,里面光线暗淡,非常安静,稀稀拉拉坐着一些男人和女人,喃喃低语,连笑声都压抑着,生怕破坏了这里的气氛。 小孙今天穿着短裙,上面是紧身的低胸的短袖衫,把少女的曲线勾勒地栩栩如生,胸口可以看到的两个半球的边缘,两乳间那深深的沟壑夺人眼目。黄一天看了一眼,心想,以前怎么从没有注意这个丫头的身体是如此的成熟,咽下一大口水,笑着说: “想不到,咱们的小孙这么漂亮!” 心里却对自己说,这个小孙,这个打扮,不是要自己的命,自己自从到发改委后,很长时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 小孙挺挺胸,很自信地说,本来就是,不过你没注意而已,不过能得到你的夸奖,很不容易。 黄一天就说,小孩子吗,在我的眼里都是一样的,活泼可爱,到底是不是漂亮,我还真的没有时间仔细的看过。 小孙就说,黄主任,你这是歧视。你说我是小姑娘?我已经很成熟了啊,你看我现在像个小姑娘吗?说罢,故意的把胸部向前挺一挺。 黄一天偷眼看着这个让人血脉喷张的身体,眼睛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 小孙看着黄一天的样子,对自己今晚的打扮和凸凹有致的身材更加充满自信,故意微微扭动着**的身体,一双大眼挑衅似的地望着黄一天,那目光温暖而潮湿,把黄一天本来就已经乱了分寸的心弄了个乱七八糟。 小孙看着黄一天有点尴尬的表情,很调皮的口气说: “黄主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黄一天心里说,操**的什么世道,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这个小女孩弄的如此尴尬,要不是自己是她的领导,要注意形象,便于开展以后的工作,早就当成自己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大男人,看着这个女孩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就说,我很久都没有到这样的地方来了,可能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小孙就笑说,黄主任,是不适应环境,还是不适应我的打扮,还是不敢看我的打扮?是不是我太漂亮了。 黄一天看着小孙一脸的坏笑,心里想,这么的被动,不是自己的个性,于是就放胆抬起头,看着小孙的身体,眼光放肆地落在了撩人的身体上。他发现,这个女人是细看的那种,越看越漂亮…… 小孙迎着黄一天的目光,托着下巴,看着黄一天的眼睛,认真地说,黄一天,这么看是不是被我的漂亮被迷惑了,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 黄一天没料到小孙会问这样直接的问题,一时间有点惊慌失措,说喜欢啊,当然喜欢,漂亮的女孩男人都喜欢。 小孙就不说话了,假装生气的嘟起小嘴。 黄一天见自己终于占了点上风,心情也愉悦起来,逗她说,这么小的小孩,还想学大人约会,是不是有点着急了,像你这样的年纪,正是跟男孩子女孩子一大帮人好好的去玩的时候,整天这小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小孙斜了黄一天一眼说,我想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单位是我的领导,现在是八小时以外的时间,你管我想什么。 黄一天就笑着说,还真生气了,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你说吧,想吃点什么,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你想吃点什么,我来请客。 小孙听了这话,毫不客气的点了几样最贵的小点心,边吃边拿眼睛得意的看着黄一天,因为每份点心,她只点了一份,黄一天只有看着她吃的份。 黄一天花的钱,买的东西却一口也没能吃上,看着黄一天闷闷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吃东西的样子,让小孙的心里痛快了不少。 黄一天当然能看出小孙的小心眼,只是他什么也没说,找了本杂志简单的翻翻,等小孙吃完,一起离开。 回来的路上,小孙告诉黄一天说,今天是她的生日,特想和黄一天一起过生日,还说,今天是她最高兴的日子。 黄一天当时就很吃惊,这个女孩和自己在一起过生日,意味着什么,看来事情真是要早点解决才好,否则,以自己这样的大龄青年,这不是要被别人说成是老牛吃嫩草嘛…… 黄一天从市委党校培训结束后,回到单位的第二天,单位就开了一次党组会,议题就有对高飞调整的议题,说为了科室工作需要,决定对高飞的岗位进行调整,去处是综合规划科副科长。 这个调整很多领导有点疑惑,高飞毕竟是主持科室工作的人,这么调整就失去了做科长的最佳机会,以后想做科长就更加困难了,除非有特别的关系。 后来,大家都在私底下听人议论起高飞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也就很理解。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几个领导都没有反对,高飞的去向就决定了。 第一章 (4)欲速则不达 第一章(4)欲速则不达 其实,黄一天在学习的这段时间,高飞除了让孙华丽到黄一天那儿,请黄一天高抬贵手,还到刘达那儿去拜访,请求帮助。 刘达知道,最近是一把手即将被提拔的关键时刻,一把手做出什么决定都是相当的谨慎,这个关头肯定不敢惹事,所以就以他现在是黄一天分管的,自己不好过问为由推辞了。 不管怎么说,高飞曾经是自己分管的下属,两人之间一直也是相处默契的,刘达的心里还是偏向于想帮高飞一把的,只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自己也不能因为要帮助一个下属就影响了自己在领导人心中的形象,在这样的形势下,权衡利弊,把责任推脱到黄一天那里,应该是是最好的选择。 高飞回家后,把自己在单位的境遇讲给做过副县长的父亲听,想让父亲帮自己一把,高飞的父亲心里也明白,再怎么说,自己也就是个已经退下来的副县长,人走茶凉的简单道理,他心里还是有数的,虽说,自己在位的时候,也帮过一些人的忙,现在自己出面的时候,别人要是买自己的帐,给几分面子,还好些,要是遇上没什么良心的人,对自己就是不理不睬,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思来想去,高飞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单位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自己的面子上也无光,再说了,连自己都不肯为儿子出头,让他一个年轻人还指望谁呢。 高飞的父亲决定,这件事情,自己是一定要插手的,但是,到底怎么样才能把事情办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却还需要仔细的思量一番。 高飞的父亲让高飞把具体的情况跟自己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这个官场成精的人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他并不是各做实事的人,在业务科室肯定混不好,遇到对业务要求比较高的领导干部一定不被看好。 可是,像高飞这样在的人在官场很多,有80%以上的机关工作人员都是如此混日子的,而其这类不干事的人,还有不少都是提拔的对象,每年,不管在哪个单位,被提拔的这种类型的干部实在是太多了。 从这个角度说,只要是高飞没有犯什么明显的错误,分管主任想要把他调整走,还不给个说法,明显是有点欺负人的意思在里头。 官场,能力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起不到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人的因素。(..info好看的小说)工作能力是个虚的东西,领导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前几年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如果你有能力把工作干得很出色,在领导的心目中你仅仅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人员而已,他需要的时候想到你,提拔的时候却不一定想到你。这就是中国的官场。 高飞的父亲就问了高飞,单位最近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档子的事情,好好的,就要调整人员,高飞就说,新来了一个领导,叫黄一天,因为孙华丽的原因,所以就报复自己。 高飞把事情一说透,他的父亲就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基本上是没什么错的,就算是想犯错,还没来得及犯,已经被领导遏制住了。 明白了眼前的局势,高飞的父亲就有了底,自己毕竟曾做过副县长,枝枝节节的关系都在自己的脑袋里装着呢,什么样的人能用得上,什么样的人自己现在打招呼还是有点用的,他都很清楚。 他权衡了一番后,找了一个曾经跟自己私交很深的,仍然当权的领导人,给发改委的一把手打了个招呼,这个人的地位肯定比发改委的主任要高,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发改委的一把手肯定知道和谐的重要性,可以不做事,但是,绝对不能得罪同僚,尤其是比自己级别还高的领导,官官相卫,那才是真谛。 一把手主任不知道跟打招呼的领导是怎么沟通的,反正高飞的父亲对发改委一把手的回话感到很满意,也就是暂时同意对高飞的调整。 所以,黄一天回来以后,就开了党组会,对高飞进行了调整。 高飞到了别的科室做了副科长,在别人的眼里应该是很丢面子的事情,可是现在高飞却根本不当回事,似乎比以前活的更潇洒,不用做任何事,就是甩着两只大手,在单位的各个科室里头乱串,整天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单位里的其他人都有点看不明白,黄一天也就更不明白,时间长了,大家就说,这个高飞,明明是平级调整,却整的像是被提拔一样高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高飞听到这种议论,却不屑一顾的说,你们这些小喽啰懂什么,我不升官,还不许我高兴,真是管的太宽了,时间长了,大家的注意力也就分散到别的事情上了,对高飞的事情也就不再像以前一样热烈的议论了。 118 发改委的一把手主任经过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等环节后,被提拔当了副县长。 一把手的提拔,让刘达看到了希望,于是加大到市区拉关系的密度,每个星期都到市委组织部,拜访自己的老同学武达,请求在仕途上给自己提供帮忙。毕竟是自己的大学同窗,又曾经把刘达的女朋友抢到自己的身边做了老婆,武达对刘达心里还是有几分歉疚的,刘达到乡下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自己也没有能帮助刘达在仕途上前进一步,所以武达也就把刘达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个小干部,能爬到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位置,肯定有一套处事原则和升官的法则,否则,也不可能到这个位置。 武达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考虑了很久。后来,武达去了普水一趟,以调研的名义对普水的干部工作进行了调研,普水县委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长等都全程陪同了调研。 晚上,市县领导坐在一起交流调研情况的时候,武达和县委书记假装是闲聊的时候,跟普水的县委书记提到了一件事,说自己大学的时候一位老同学,跟自己的关系非常好,在普水副科级干部很多年,不止一次的跟自己开玩笑说,以前同学的时候,大家都处的不错,现在,走进社会以后,有本事的人就看出来了,发展的比自己好。 武达说,其实,这位同学说这句话是谦虚了,自己只是运气好点,其他的各方面工作能力也跟他不相上下,原本以为,这几年,这位同学也会得到提拔,没想到,到现在都还是原地不动,说白了,还是因为没能进入领导人的眼帘而已。 武达最后说,对于有真材实干的人,就是照顾性的,也该给他一个级别,这样才能调动干部干事的积极性。 都是官场的人,说任何话点到为止。 武达表面上是跟县委书记东拉西扯的闲聊,其实说话的目的,县委书记当然是能听得出来的。 能做到县委书记这个级别,也不是什么笨人,肯定能理解武达话里的蕴含的意思,就对坐在旁边的常委组织部长说,有个时间把这个同志考察一下,能提拔的就提拔。 一个科级干部的提拔,对县委书记这个级别的领导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武达走后没几天,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到发改委召开了中层以上干部工作会议,宣布在一把手考察研究之前,发改委暂时由刘达主持工作,希望发改委全体干部以大局为重,做好配合工作,共同把工作做好。 现在,在外人眼中,在单位内部人眼中,意见都是一致的,发改委的一把手主任人选如果在单位内部产生,最有希望的就是刘达,现在由他来主持工作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主持工作的刘达,做人讲话很谨慎低调,说自己现在主持工作,不过就是为了保持单位正常运转,以后新的一把手来了,自己会和以前一样安心做好本职工作,配合推进全局工作再上一个台阶。 刘达的话,给自己的以后,首先是铺好了下台阶的路,尽管刘达的心里有数,自己当发改委主任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是,却还是把话说的相当的到位,这就是官场老油子的惯用伎俩,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在公众场合说什么决定性的语言,让自己没有退路。 机关里的人,心里也都有数,领导在大众场合讲的话,听的人千万不要把它当做一回事,说什么,那都是给别人看的,是形象工程,是表面上的事,心里怎么想怎么做或者做什么那才是主要的。 在主持工作那段时间里,刘达已经把自己当作一把手来开展单位工作,主持召开单位党组会议,研究工作如何开展,对别的副职的工作进行状况进行督查。 别的班子成员心里都对他有点意见,但都没有说出来,凭什么你一个副职也来检查同级别的领导工作情况,还要其他的副主任把工作情况向你汇报,在一把手没有上任之前,任何事的变数都很大,到底谁可能成为发改委新的当家人还是个未知数。 一旦,刘达真的做了一把手,这个时候跟他闹矛盾,不是给自己以后找麻烦,如果刘达做不了一把手,那么就只当给自己锻炼耐性。 在机关工作的人,特别是领导干部,没有人会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火放在衣袖里玩,那才是做官的最高境界。 刘达主持了发改委的日常工作,就经常安排这个或者那个副职去开会什么的,而自己则利用主持工作的先天条件,没事就到领导人面前去露个脸。 所谓的先天条件,就是作为主持单位工作的领导干部,必须定期向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汇报工作,有什么工作上的重要事情,也要向分管领导请示处理意见,对于这样的跟领导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刘达相当的重视。 虽然说,能不能被提拔,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关系到底硬不硬,但是,让领导人都看看自己的工作能力很强,对提拔也是有帮助的,起码可以在领导心目中树立起一个很能干事的干部形象。 那段时间,刘达整天带着办公室高主任往政府大院办公大楼上跑,向每个常委汇报单位的工作情况,其实,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整天向领导汇报,明眼人都看的很清楚,刘达这么做目的很明确,只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在各个常委中树立一个能干事又听话的干部形象,等到开常委会的时候,每个常委能给自己投上一票。 尽管是这样,刘达还是不放心,抽空到市区再次拜访了武达,武达很肯定的回答说,这件事情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反正县委书记那边,自己已经讲好了,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让刘达还是先安心干好手头的工作,耐心等等再说吧,毕竟,县里也不会为了一个科级干部的调整就特殊开个常委会,肯定也是要凑机会等到有几个人一起调整才行。 按照武达的说法,刘达心里有数,自己这次,当个一把手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是到哪个单位的问题,再说,对于自己来说,到了哪个单位都是一个样,只要自己是一把手,能弄个正科级,目标就已经达到了。 武达对刘达说,现在你在单位里主持工作,只要不出问题,做一把手不过是时间和程序的问题,你一定要忍住劲,把单位的稳定工作做好,这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那段时间里,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些就是县委组织部的人的说出来的,提到刘达的时候都说,这个人肯定是要被提拔的,人家是什么关系,市委组织部里的领导人里,都有他的同学,很多人听了这话,再也不敢对刘达轻视了,刘达一时成为单位很多人巴结的目标。 而刘达也就理所当然的以一把手的姿态指挥人员开展工作。 第一章 (5)竞争 第一章(5)竞争 再说,刘流在经贸委因为没有领导的关照,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人,现在刘达主持发改委的工作了,刘流就认为刘达做一把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那么经贸委的李西平还是要给自己的叔叔刘达一点面子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有此想法,就把大尾巴狼的本性又流露了出来。 因为黄一天的原因,刘流连科长都没有能够竞争上,而自己早就垂涎已久的的女人王倩也被黄一天给占了很长的时间。 现在,王倩的身体受了黄一天这个家伙的浇灌,脾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大,看到刘流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每次刘流想和她套个近乎,聊一会,王倩都是冷冷的一个字,滚。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心里就越想要。刘流也不例外,很想有一天,把王倩压在自己的身下,好好的日日,日的她只有哼唧的份儿,看她还在自己的面前骚包。 刘流知道,要想让王倩心甘情愿的让自己进入她的身体,必须找到她的软肋。 刘流在想办法对付王倩的同时,也在想通过叔叔来打击黄一天,于是就经常在叔叔面前说黄一天的不是,说黄一天在经贸委时对自己的不待见,还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侄儿,说起来,受打击的是自己,其实,黄一天最后想要打击的目标还是这个背后的叔叔。 又说,要不是因为受了刘达跟黄一天之间争斗的牵连,自己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副科长,按照常理来说,跟自己差不多上班的人都已经是科长了,要不是因为黄一天的打击,自己最起码也是个正科长。 刘达本来对黄一天就是很有意见,只是顾着面子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自己主持工作了,并且做一把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看人的时候,眼光就有点变了,只要是比自己级别低的,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认为自己最大。 对于黄一天,他也就想找个理由报复他一下,两人这些年也斗了不少次,一会儿在乡下,一会儿在人事局,现在,在发改委,终于轮到自己说话算数了,自己就要让他尝尝厉害,好好的把以前自己曾经丢过的面子全都找回来。 那段时间,高飞经常向刘达家里跑,而已经当了副县长的原发改委的一把手也对刘达说,当时自己调整高飞,是工作的需要,其实背后也答应了高飞的父亲,只要有机会就会推荐他提拔为科长的,只是,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就已经离开了发改委,所以,这件事请刘达要放在心上。 对发改委原来一把手吩咐的事,刘达肯定要放在心上,人走茶凉,说的是那些已经退位的干部,而一把手毕竟是被提拔走的,说不定,以后,自己也会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再说,刘达也在考虑如何让黄一天在发改委内部失去威信。刘达认为,提拔高飞的事,那是最好的打击黄一天的机会,也是最让黄一天没有面子的事。 提拔了黄一天认为不能提拔的人,而且就到黄一天分管的农业经济管理科做科长,你想想那是一个什么效果。 刘达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何况现在是个很有权的主持单位工作的人。再说,现在不做,到时候自己调整到别的单位做一把手,那就得罪人了。不管是在本单位,还是到别的单位做一把手,在文件下来之前,先把好事做了,于是吩咐人事科近期拿出干部调整方案,特别是高飞调整为农业经济管理科的方案,到时候上党组会研究讨论。 人事科原来就是刘达分管的,现在刘达主持工作,肯定更是积极的巴结,对刘达吩咐的事是尽快高效的完成。 当天,人事科长就到刘达的办公室汇报说,主任,方案已经按照要求做好,可以开党组会了。 人事科长对刘达的称呼让他的心里很舒服,尽管,目前他还只是个副职,但是,所有人都已经把他当成一把手来对待,只要是他交代的事情都会很快的给予安排,这就是一把手跟副职不同的地方,说话的权威性,在每个下属的心里,完全是不一样的。 刘达对人事科长的办事速度很满意,就打电话给办公室的高主任,让他通知单位的几个班子成员,明天开党组会,必须准时参加。同时,要求人事科长,尽快把调整方案给每个领导事先看看,算是事前通气吧,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现在的刘达,已经不是原来的刘达,他得心里有数,只要做任何事不走程序,那是要出问题的,是要被人说出个一二三的,走过程序了,那么不管别人有什么意见,就无法说出什么。刘达知道,黄一天看到这个调整方案,肯定会一夜无眠。 刘达想到这里,仿佛看到黄一天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难眠的情景,也仿佛看到黄一天无奈的嘴脸,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的笑出来,对于刘达来说,只要是能让黄一天不高兴的事情,就是刘达想要做的事情。 黄一天看到人事科送过来的人事调整方案,确实很不高兴,操**,刘达这么做明显的是在和自己作对,是一种变相的打击报复。 以前在人事局的时候,他和自己斗了多年,一直都没能占到上风。在乡下,做驻村指导员,是以黄一天的胜利而结束的。后来因为斗,被人抓住理由,两人都被调整出人事局。山不转水转,再次相遇,想不到刘达这个狗日的现在竟然得势了,就**的对自己报复。 黄一天知道,要想反对刘达的这个提议,就必须有足够的理由和实力,否则,刘达是不会答应自己的,再说他的提议原本就是为了针对自己的,又怎么会轻易的就同意被自己否决,上了党组会讨论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不会说出太多的意见,毕竟要调整的人都不是自己分管的范围,也就是说,这次的人事调整,着急上火的人只能是黄一天,涉及到的分管领导也就是黄一天。 刘达现在就是要用这件事来让黄一天失去威信,其他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站在一边看戏,而不会愿意站出来,说句公正话,这就是官场人一贯的行事习惯。 黄一天想来想去,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改变目前对自己非常不利的局面,正想的头疼的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就想到了周大金,他是个和刘达斗了多年的老家伙,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帮助自己对付这个刘达。 现在的周大金有了县委副书记的推荐,已经被提拔为县政府办一把手主任,如果不出问题,提拔为处级领导干部也不是不可能。 周大金听了黄一天的介绍后,考虑了很久说,对刘达这个人暂时真的没有办法一下子让他屈服。他这次调整干部,明显的是对你以前很多不满的发泄,说明这个人在政治上还是不成熟。 黄一天就问,刘达是不是将做发改委的一把手? 周大金想了想说,按照这个形势,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宣布主持工作,说明提拔为正科级干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过是哪个单位的问题。看来,这个小子,不知道攀上市里的什么关系,否则,以刘达现在在县里的影响和实力,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做一把手的。 黄一天就很不理解,也无可奈何。 周大金就说,一天,忍一忍,在官场没有不受气的,如果想不受气就不要在官场混。就如本人,本人受到打击压制多少年,也就这几年才顺利,所以在党组会上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这样表示你没有被刘达吓倒,同时也表示你的态度,至于说结果,大不了调整出发改委,真的如此,就到我政府办吧,副主任的位置很多。 黄一天就很感谢的说,谢谢领导关心。 发改委的党组会是在一个下午召开的,下午的阳光很慷慨,到处都是金灿灿的。 坐在会议室,还是让人嗅到太阳的味道,午后的阳光很独特,温暖又不失个性,象流动的水轻吻,更象温柔的歌吟唱,暖暖的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铺洒了三楼会议室的大半个房间,暗红的会议桌中央摆着的几盆花热烈地开放。 下午三点整,发改委4个党组成员端坐在会议桌前一边喝着水,一边有说有笑的谈着天气。谁都知道下面党组会议的内容,有几个领导因为不分管人事,也和自己分管的处室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谁都不愿提及。 至于究竟推荐谁,使用谁,提拔谁,是党组集体研究决定,但是一把手的意图最为重要,现在就是刘达的意图最为重要,毕竟中国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但是,在政府机关,单位的任何重大问题包括人事,都要以党组会的形式在班子内部形成共识,以后再以单位的名义去实施。 刘达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到了,下面就开会,人选讨论之前,刘达首先讲述了就人选调整的进行专题讨论的重要性,他说发改委有8个科室,现在有位置空出来,那么很多人的想着这个位置,对工作开展很不利,所以就很需要人员尽快到位,没有了想法,也就能安心工作。 根据惯例,人事科长把这次调整人的情况简单宣读一下。 高飞,31岁,大专,先后在发改委办公室、农业经济管理科、综合规划处工作过,现为综合规划处副科长 …… 等人事科长把这次提拔人的情况介绍完后,刘达就用缝纫机一样的眼光扫视了一圈说:“大家就人选问题现在就谈谈各自的观点吧。” 几个副职都不做声,盯着刘达看,在风向不明显之前,是没有人敢胡乱说话的。 黄一天看到如此情况,就开口说:“既然大家不说,我先说,希望能抛砖引玉,当然我的观点只是一个党组成员的个人看法,仅供参考。农业经济管理科科长这个位置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很重要,涉及到每年很多项目的争取,我认为,农业经济管理科科长人选,必须具有以下几个条件,一是要有创新的精神。二是要能妥善协调好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具有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三要有抓落实把方向的能力。四是综合素质要强。多面手才能在复杂状况下妥善处理各种情况。基于以上情况,我个人认为高飞很不适合这个岗位。” 大家听到这里,有的人微笑点头,有的人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刘达。微笑的人知道,将有好戏看了,疑惑的人就想知道黄一天这么说能有效果吗? 几个人都看着刘达,心里都知道,高飞是刘达曾经的铁杆下属,刘达这次想要提拔高飞肯定是心里已经定下来的事情,现在,黄一天是摆明了要反对这个决定,说白了,就是要挑战刘达的权威,现在就要看看刘达怎么对付黄一天了。 刘达没有理会大家的眼神,胸有成竹的说:“对高飞同志,要做具体分析,这个同志工作有灵活性,也在农业经济管理科工作过,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从这个方面来说,推荐高飞做科长,很合适,毕竟是不是能把科室的工作做好,工作经验也比较的重要。” 刘达讲这样的话,大家都认为很正常,自己推荐的人肯定要尽力让他上的。 后来,刘达就说,下面别的领导还有什么意见?这句话一说,就说明,在刘达的心里,根本对黄一天的反对意见没有放在心上,刚才的几句话就算是把他刚才列举的一大堆理由都挡了回去。 另外两个班子成员都说,没有意见,提拔谁都自己没有大关系,假如刘达做了一把手为此得罪他,那是得不偿失的。任用高飞的决定就这么通过了。 时间已经是5点多了,刘达看到已经没有必要再让人议论下去,就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按照程序走下面的环节。 第一章 (6)未来的一把手 第一章(6)未来的一把手 党组会议一结束,意味着研究通过的议题生效。(。纯文字) 高飞一直站在会议室楼下的靠近楼梯口的办公室里等消息,只要上面有什么动静,自己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知道结果,好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高飞终于听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和人们出门的脚步声。 他知道会议已经结束了,一路小步跑提前到了刘达办公室门口,等着刘达一过来就赶紧陪他一起进去。 不一会儿,刘达过来了,刘达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高飞,知道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等究竟是什么目的,于是一边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一边向高飞点头示意他跟自己进来。 高飞见刘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示意自己进去,心里对今天开会的结果就有点忐忑,跟在刘达的**后面,乖乖的走进了刘达的办公室,转身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刘达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看着高飞说,等着急了吧。 刘达的心里是最清楚的,高飞这个家伙想做科长已经想的快发疯了,这段时间高飞的父亲和已经被提拔为副县长的老主任,都经常打电话给自己,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高飞提拔的事情,老主任说,刘主任,你现在也是主持单位工作的人了,坐上一把手不过是程序和时间的问题,高飞的事还要你关心。 刘达就很大气的回答说,没有问题,近期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对于这些人,刘达知道,说不定哪天对自己的发展就很有好处,作为领导,要想尽快进步,不停的进步,必须有足够的人际关系,老主任能提拔为副县长,对刘达的触动很大。这个老主任,说本事也不是很大,但是处事方面的技巧的确是炉火纯青,在发改委的内部,从上到下,不管是几个副主任,还是中层干部,包括门卫和搞卫生的都没有一个不念着他的好,都说他是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做官能做到这样,真是很不容易,试想,只要是当一把手的,哪有不得罪人的,可是老主任就能做到,即便是有些时候,做出了一些对某个人不是很利的决定,也能有办法把思想工作做好,让人家对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不过,老主任的提拔,不仅是群众基础很好的原因。官场,自有一套运行规则,但背后真正起作用的是“关系链”。下属没有上司的保护不行,下属想要被提拔,上面没有说话有用的人帮忙也不行。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说白了就是做官必须有靠山,因此上下交结、官官相护成为官场风气的要义。刘达想,自己要想在官场像老主任一样的一帆风顺,很多时候说不定也是需要他们的帮忙的。 要想得到别的人的帮助,肯定对别人吩咐的事认真对待。所以刘达也就急着把高飞提拔到位。 今天的党组会议,出现的情况和刘达想象中情景,基本差不多,黄一天是竭力反对,而其他的班子成员是不发表意见,议题毫无悬念的通过了。 班子成员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刘达的心里是有数的,只要是跟自己分管的处室没有太大的关系的事情,是没有人会站出来说话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候,谁都不傻,领导人的话才是真正的会议风向标。 此时的刘达有点得意的看着高飞,用一种骄傲的口气说,小高啊,你的事不要担心,今天已经研究过了,很快就让人事科进行考察,那么,你就可以回到农业经济管理科任职,不过到了那儿以后,一定要和分管领导处理好工作上的关系,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领导。 刘达说的这句话,意思实在是太明白了,高飞当然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味深长,他的意思很明显,在发改委里,现在说话算数的还是他刘达,自己这次的提拔就是最好的证明,黄一天的反对意见再强烈也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事实胜于雄辩。 但是,刘达作为单位未来的一把手,班子的团结问题肯定也是要考虑的,如果。高飞就是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很多时候,只听刘达的话,对黄一天的指示充耳不闻,黄一天就会有理由发飙,这种时候,如果刘达还站在高飞的立场上,偏向高飞,就会寒了其他副主任的心,大家的心里肯定会想,为了一个高飞,竟然连副主任都轻易得罪,这样的领导人确实也太偏心眼了。 刘达听起来是在教训高飞,实际上,也是想听听高飞对黄一天的看法。 提到黄一天,高飞还是有点怕的,这个小子是软硬不吃,自己到那儿,到时候整天给自己找茬,作为科长,工作也是很难开展的,再说,高飞也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很多事需要王平等人去做,关键是王平等人经过上次黄一天最后把规划交给王平等人做的事情后,这些下属根本瞧不起自己,加上黄一天再不支持自己,工作根本无法开展。就没有底气地说: “主任,不是我想和黄一天闹矛盾,而是他诚心的和我过不去,到了那儿以后,工作上肯定还是不和谐,工作很难开展,王平他们几个人有黄一天做后盾,也不会听自己的安排,要是黄一天这个家伙不分管农业经济管科就好了。” 高飞说话很实在。 “班子分工不是说调整就调整的,要有个过程,所以这段时间要好好工作,认真表现。” 刘达就是要看到高飞和黄一天闹起来,那么就有理由调整班子成员的分工,刘达已经想好了,只要高飞和黄一天闹起来,那么就让黄一天分管那些二线的科室,让他的手里没有半点权力,和普通的业务科室长差不多,除了做点实在的工作,在其他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高飞知道科长的位置,离自己已经很近了,所以那段时间心情很愉快。一天下午,接到刘流的电话,说让他请吃饭,要做科长的人就要请兄弟们搓一顿,让大家也跟着高兴高兴。高飞知道,对于刘流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巴结好,否则,刘流要是在刘达前面说自己什么坏话,说不定会影响自己的进步,所以就很大方的说,吃饭那是应该的,就在今晚吧。 那天去的人,都是和刘流,高飞平时关系相对比较好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也没有什么顾忌,到了一起很快酒就喝高了。高飞就言语不清的说,操**,如果不是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家伙,我的科长早就该到手了,不过恶人有恶报,现在刘主任主持工作,黄一天这个小子就阳痿了。 刘流接上说,黄一天这个家伙早就该受到报应,操**的,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一个公选给他有了机会,做了当时人事局的职称办副主任,否则,以他的背景,就该一辈人给人打扫卫生。 刘流对黄一天的恨,心里一直无法忘记。不仅是因为科长的事情因为黄一天阻碍没有提拔成,对刘流来说,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早就想的女人王倩被黄一天泡上了,那才是刘流最恨他的关键。 高飞知道刘流不开心的原因,就很牛逼地说,刘科长,以前的小的失败根本不要放在心上,山不转水转,现在也轮到黄一天倒霉了,等到黄一天没有一点的实权,就如普通的办事员一样,那么他也就萎了,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怎么还会跟着他,到时候,你就又有机会了,就可以把那个女人从黄一天的怀里夺过来。 刘流就很不开心的说,我开始也这么认为,谁知道那个**女人,可能真的被黄一天给弄昏了头,整天心里就想着黄一天,真是不可思议,再说,他黄一天能娶这样的女人为老婆,肯定不会,大家都是玩玩而已,怎么就只让黄一天玩,不让我碰,这女人真是太奇怪了。 高飞就说,也许黄一天就喜欢穿破鞋,感到破鞋舒服,破鞋见了他就有亲切感。 桌上的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狂笑。 只有刘流还是很不开心的说,黄一天这个家伙到现在不结婚,就是利用谈恋爱的名义来玩弄女性,你说这几年他也玩过不少的女人,凭什么,那些女人都心甘情愿的跟他,还不就是没有结婚为幌子,早知道不结婚有这么多的好处,我们兄弟几个也就不结婚,玩的肯定比他多。 王大奎那天,也被刘流带过去了,他听着刘流和高飞的谈话,一直没有说话,想到父亲现在一直嘱咐他的,在官场千万不要刻意得罪一个人,这个人得势的一天,很有可能会让你一无所有。 想到黄一天虽然和自己曾经有个矛盾,但是自己的副科长还是黄一天帮忙要来的,再说从和黄一天相处的几年来看,虽然这个人也有缺点,但是说话做事比高飞和刘流上路子多了。 再说,高飞的提拔,谁知道能不能成功,很多时候文件没有下来,那都是有变数的。身边的吕丽华就是一个实例,任前公示了,还是被人举报了下来。于是就说,兄弟们,喝酒,喝酒。 高飞就说,今天高兴,酒肯定是要喝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到了让黄一天更难受的方法,那就是单位的一个女人,哈哈,这个女人对黄一天很有那个方面的意思。 刘流很奇怪的问,你能有什么办法对付黄一天?心里很瞧不起的想,你**要是有办法就不会被黄一天如狗一样赶出农业经济管理科,也就不会为了一个副科长,从父亲到自己整天求着叔叔刘达的帮助。至于说别的,看似沾了大便宜似地把黄一天当时的对象孙华丽追到手,娶过来做了老婆,其实就没有想到,现在的男女谈恋爱,有几个不是在结婚前就把那女之事提前做完的。所以,孙华丽在嫁给高飞之前,不知道被黄一天穿刺过多少次,身体内不知道被黄一天喷洒了多少**,也好意思说有办法对付黄一天。 刘流同时就想到自己,自己和高飞比起来,还是沾了大便宜,那就是黄一天从高中就暗恋的马燕,黄一天碰都没有机会碰就成为了自己的老婆,黄一天厉害又怎么样?曾经的恋人,还不是被自己按在身下,想日就日。 过分熟悉的人,在一起有的时候说话很容易给人留下笑话,高飞就是这种在熟悉人前面说话被人笑话的人。 其实,都是百步笑五十,假如刘流知道,马燕为了他的事求黄一天的时候,被黄一天按在身下日过很多次,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假如知道现在马燕和黄一天私下在一起方便的时候,就会抱在一起日一次,又是什么想法。 高飞看着刘流等人,很自信的回答说,说有办法,肯定有办法。你们不知道,今年我们单位公务员考试进来了一个女人,名字叫孙静,操,平时不注意,仔细看绝对是一个超级的大美女,狗日的黄一天就是有女人缘,这个孙静现在经常向黄一天的办公室跑,而黄一天也似乎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说不定黄一天准备娶这个女人当老婆,那就在黄一天娶到手之前,找个机会先把孙静骗到手日日,给黄一天也戴一顶绿帽子。 别人听到这里都说这个主意好,高科长就是厉害,想的办法比较独特。 高飞话是这么说,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泡到孙静的,因为孙静对高飞根本不理,每次高飞约她的时候,孙静总是很瞧不起的说,高飞,作为结婚的男人,应该知道哪些人能约,哪些人不能约吧。 高飞每次就嬉皮笑脸的说,约美女不一定是未婚男人的专利吧,再说,如果我们发生什么,我就把家里的休了,对你负责任。心里就想,如果能把孙静泡到手,自己确实愿意把孙华丽休了,娶孙静为老婆,这句话倒是自己的心里话。 孙静就看着高飞,很不客气的说,就你自己混成这个样子,估计想对别人负责,也没有人愿意要你负责,滚吧,不要在我前面出现。 对高飞这种整天正事不干,到处乱窜的公子哥样的人,孙静根本从心里就瞧不起他。 第一章 (7)不要从表面上看人 第一章(7)不要从表面上看人 高飞就说,孙静,不要从表面上看人,男人的好,在内里,等你知道了我的好,就不会这么说了。(..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看着诱人的孙静,高飞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很有风味的女人按在身下,好好的进出一番。 孙静就说,高飞,我也认识很多男人,没有看过像你这么无耻,不知道廉耻的男人,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也许这就是祖传吧。 孙静的话已经说的相当不客气了,高飞听到这里就很生气,那是因为高飞的父亲在位的时候,也是一个不检点的男人,做副县长的时候还因为和女下属的事被弄了一个处分,这件事情在高飞的家里是一个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提及。 孙静这么说,就是在揭他父亲的成年旧事,这女人竟然什么都敢说,连自己的父亲都被她随意的就这样调侃,高飞肯定很生气。 高飞在酒桌上这里这么糟践孙静,实际是给自己鼓气,也是一种发泄。 刘流听到高飞的话,却想了很多。 再说,黄一天那几天很不快乐,高飞回到农业经济管理科做科长,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一天晚上,黄一天在王倩身上运动一番,还没有达到致命的极点,交货后,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来,皮踏踏的无力的从女人的体内滑了出来。 王倩很不满意这种结果,用手搓揉了几下软软的家伙说,一天,最近家伙经常罢工,是不是要来几颗伟哥,否则,人家总是半饥半饱的,你舒服了,人家还在半空,没有到空中就掉了下来。 要想让女人满意,最好办法就是让她下面满意。 黄一天就转身揉着王倩的胸部,光滑柔嫩,如20刚出头的女人,只有那**如小山的**,显示身体和年龄的不对称。 “对你已经是全力以赴,再能坚持一分钟,日进一厘米,我**是乌龟。” 黄一天也很难堪,家伙是越来越不管用了,恨不得每次都吃一包伟哥,挺一挺男人的威风。可是,男人的家伙很多时候是不听主人的使唤的,让它硬的时候如皮条,不需要硬的时候却如钢棒。 后来,王倩就用手揉着黄一天的家伙,很小心的问,最近到底怎啦,哪儿出现了问题?是不是在单位有什么事不顺心? 黄一天以前怕王倩担心,一直没有说在单位的事,那天晚上,心情实在是有点郁闷,没有地方发泄,觉的憋的慌,王倩主动提及,他就和王倩说了发改委最近发生的事,说现在自己在单位的地位不如一个普通的办事员,说话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刘达将是一把手,都离自己远远的,要是刘达真做了一把手,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自己是干事的人,没能被提拔,像刘达这样的混子竟然要当一把手来管理自己,心里确实是想不开,所以连**的时候都受情绪的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 王倩就安慰说,任何人一生中都会有不如意的事,不可能样样事情都顺着自己的心意,所以作为男人,一定要想得开,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坏,说不定一觉醒来,事情就发生改变了。 王倩现在很希望和黄一天能够长久的在一起,对于这个男人,王倩很满意,这是一个过日子爱家庭的好男人,虽然没有什么财富,也没有什么多高的地位,但是对王倩来说都不是很重要,要的就是这个男人对家庭的责任感。 黄一天就说,谢谢你安慰我,我知道,对我这种没有关系背景的人来说,能做的就是忍受,虽然忍字头上是把刀,可以还是要忍,这就是官场。动物世界,弱肉强食,官场何尝不是。 黄一天唏嘘着说,心里却在发誓,如果有机会,刘达要是再这样整自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刘达这个狗日的如狗一样求饶。 王倩就说,不要想很多,把身体弄坏了,那是不值当的,要知道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有些地方可是服侍我的本钱。 黄一天就把王倩抱在怀里,关照说,你在单位也要小心,现在刘达得势,那么刘流等人肯定会有什么动作,到时候说不定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 黄一天很了解刘流这个人,和刘达一样都是小人,很希望抓住别人的把柄来要挟别人达到目的,黄一天在经贸委做过一段时间的领导,也听下面的人背后汇报关于王倩的事,知道王倩这个人以前老的经贸委主任在位的时候,是有很多东西能被人利用的。 当然,官场上没有几个干净人,但是有权有势的人,不干净也没有人敢去举报,而没有实力的人,只要有一点瑕疵,被人抓住就会被弄个丢官卸甲。 王倩就说,我很好,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和你结婚生个孩子,不再关心官场上的是非,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黄一天就说,现在结婚,不合适。 王倩就疑惑的问,哪儿不合适,下面已经磨合上百次,每次都很快乐,怎么不合适。是不是找了一个更适合你的女人,就认为我这儿不合适了?要知道,你的家伙是我一个人专用品的,如果有什么新的女人,把家伙留下来,别的随你怎么折腾。 看着王倩那认真的摸样,黄一天又来了兴趣,这一次很猛烈,都到了兴奋的极点。从致命的快感中堕落下来,黄一天说“ “结婚不合适,不是下面的家伙不合适,而是时间不合适,自己现在的心情这么差,怕结婚了影响性事!” 这个理由尽管牵强了点,但是王倩也没有再追问,只要黄一天还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有机会,何必争一时之口快呢。 120 发改委干部考察预告,让黄一天的心情再次的不爽,如此一番程序过后,高飞就将走马上任农业经济管理科科长的职务了。 真的到了上任那一天,黄一天知道,面临的局面很尴尬,被自己赶出去的人,犹如胡汉三一样耀武扬威的回来了,对黄一天的威信,那是什么样的打击。 官场是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地方,黄一天也没想到,刘达翻身的这么快。 很无奈的黄一天,打电话给小李,说矮子,最近在忙什么,有空今天晚上一起聚聚。黄一天知道,很多事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小李就回答说,是啊,好长时间没有聚聚了,这段时间整天在忙农业基础设施改造,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了,人还在乡下,今晚正准备回家,到时候我会安排下面的人安排好聚居的地点,不见不散。 黄一天知道随着全市农业扶持政策的出台,几个县都在花很多功夫在农业基础设施上下功夫,每年的投入都超过亿元。作为主要负责人,农业局局长的张军肯定不敢把这么多的资金交付别的人管理,那么最好的人选就是小李。 小李和张军高中就是同学,知根知底。 到了聚餐的地点,黄一天发现吴龙在里面,想到吴龙是农业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小李安排他负责晚间聚餐的安排也很正常。因为在乡下驻村指导员两年期间,黄一天和吴龙虽然不是很和谐,但是没有正面的冲突,所以表面还是和谐的。 两人见面,礼貌性的握握手,相互礼貌性的交谈了最近的一些情况,虽然不是朋友,也没有必要成为仇人。 从小李那儿,黄一天也理解吴龙的一些情况,到了农业局办公室,因为没有关系一直没有能够提拔,还是办公室的科员,也许只有把领导服侍好了,说不定哪天领导能给他一个职位。 吃饭的时候,小李把周大金也请了过来,本来农业局的局长张军也说来的,可是下班的时候被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叫过去有事,所以能不能过来就很难说了。一个人和领导在一起,时间就不是自己的了。 酒席到中场,大家就敞开胸怀谈了最近的很多事。 黄一天就很不愉快的把发改委的事说了一遍,说刘达这个狗日的,现在是铁了心的想让自己难堪,把自己赶出去的人又提拔回来做科长,这不是诚心和我做对吗,有机会一定让这个老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黄一天心里对刘达的恨已经到了极点。 小李就说,不要灰心,假如这个刘达提拔不起来,到时候即使高飞到了你那儿,还不是你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所以心放开点,再说如果真的刘达提拔了,你就挪个位置,到别的地方还是领导。 黄一天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无法接受被刘达这个老家伙玩。 周大金很不在乎地说,一天,这件事要放开点,就说刘达和我斗了这么多年,你看我表面上看当时似乎吃亏了,但是从长远看还是干事的人在官场来说长久些。再说,当时在乡镇做驻村指导员,刘达整天和我们几个人斗,还不是没有什么好的收获。 周大金对刘达始终瞧不起。 周大金后来说,一天,如果不行,还是那句话,到政府办来吧,向领导建议调整一个副主任还是没有问题的。 几个人这么谈话的时候,作为小李带来的服侍人员,吴龙一直没有说话,这个场合他们是老朋友聚会,作为外人也不能说什么,但是小李能把吴龙带到这个场合,说明没有把他当成外人,不过吴龙也知道,因为乡镇指导员的时候,和刘达走的近,所以和黄一天等人就有点隔阂。 听到黄一天等人的谈话,吴龙那天想了很多。等酒席结束,吴龙把几个领导送上车后,赶紧打的回家,到了家里,看着牛大娟,很兴奋的说,老婆,翻身的机会来了。 牛大娟很不屑的说,在官场这么多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每次说机会来了,来了这么多年,还是办事员,说说什么事? 牛大娟到了财政局上班后,看的都是各个级别的干部,每次想到吴龙还是一个办事员,心里就恨不得把身体奉献出去,让吴龙提拔,夫贵妻荣,在官场很流行。 吴龙就把今晚陪小李去招待客人,听到黄一天和刘达再次斗争的事,说他们现在斗的很严重,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牛大娟就很不解的说,他们斗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再去巴结刘达,把黄一天等人的谈话告诉刘达吧,再说即使巴结刘达,刘达也不能提拔你,毕竟他不是农业局的领导。再说,刘达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要是恋旧情,早就推荐提拔你了。 吴龙很不屑的说,刘达那个老家伙是指望不上了,但是黄一天可以帮助啊,他现在在农业局说话估计比副局长说话都牛逼,很多地方能当半边家,因为局长和分管人事的副局长都是黄一天高中的同学,关系还特别密切。 牛大娟不解的看着吴龙,说黄一天能帮助你,他和你有那个交情吗? 牛大娟很了解黄一天的个性,知道这个人本性不错,也乐于帮助人,关键是吴龙和黄一天没有那个基础。 吴龙很自信的说,假如我帮助黄一天战胜刘达,那么你认为黄一天会帮助我吗?不仅会帮忙,还会全力以赴,到时候科长也不是没有可能。 牛大娟就不信的看着吴龙。 吴龙很理解老婆眼睛里的内容,解释说,老婆,你记得当时刘达在乡镇让我每天晚上跟踪张贵,希望抓住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证据,想以此来要下张贵,达到目的,可是,有一天晚上在黄河公园,我无意中拍摄到刘达和刘红苟合的事,当时你建议说留着,说不定那天有用,你想如果把这个东西给黄一天,那是什么结果。 吴龙很得意。 牛大娟看着吴龙。 两口子都心花怒放起来,是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怎么把这茬事情给忘了呢? 那天晚上,吴龙和牛大娟**的兴趣很高,时间也长久,弄的牛大娟叫声不断。过后,牛大娟说,今晚似乎特别的厉害,我都有点受不了。 第一章 (8)天不如人愿 第一章(8)天不如人愿 吴龙很得意的说,再过几天,家伙就是科长的家伙了,肯定厉害,你没有听说过,政治上的得意就是男人最好的**吗。{免费小说} 牛大娟就说,那你赶紧找黄一天,天天晚上得意吧。 黄一天怎样也想不到的是,刘达这个没有能力的老家伙,竟然被县委组织部组织考察,这次考察说明什么,那就是刘达即将提拔为发改委的一把手。 组织部的人找单位的中层以上干部就刘达的个人情况进行谈话的时候,刘达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了能多。想到世道对自己是厚爱的,受了多年的挫折,终于有了回报,即将做一把手了,想到以后单位就是我刘达一个人说了算,心情就很愉快。 刘达也知道,组织部找黄一天谈话的时候,黄一天肯定会说自己的很多不是,尽力阻碍自己的提拔,刘达知道,武达已经帮助自己做了很多该做的事,任何人的阻碍都是没用的。不过,黄一天这个家伙,确实让自己很讨厌,等到考察结束,就调整单位的班子分工,让黄一天分管二线不重要的科室,让他做个闲人。 刘达最近一直在考虑武达和自己说的话,他认为武达这个家伙确实比自己在官场上的经验要丰富些,难怪能提拔这么快。 武达说,官员的十分精神,只有三分办政事,七分都用来奉迎上司。按说,迎来送往本是小事情,但有的下级官员往往因为招待上级不周而受到羞辱;馈送礼物更在严禁之列,而有的下属送礼物却是一路绿灯,很得上头的欣赏,上层的领导对下面的人其实都不是很熟悉,很多时候,上司往往以交往的疏密、送礼多少来定下官的优劣,这里面的学问很多。 在下属的命运掌握在上司之手时,下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巴结、逢迎、献媚、送礼。这样的现象,从古自今重复上演。 乾隆八年,陈宏谋任江西巡抚时,他在写给友人的信中说:“官场陋习,上下衙门终日忙迫,究竟实在及民者甚少。下属只求上司刮目看顾,不问自己能否尽职”,“一遇民事,唯思迎合上司喜怒如何,至于小民利害,则前后更不暇计。”乾隆末年,有大学士、各部长官尽管年龄可以给王爷当爷爷、做父亲,却甘心拜王爷为老师,自己做门生;还有的交结宰相的仆从,终日与之为伍,目的就是为了能巴结上宰相。.info[] 十分精神,七分用于交结,武达讲了半天的古,刘达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句话。 考察结束后,刘达通过私人关系,从组织部考察的人知道,考察结果虽然不是十分的好,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刘达感谢了透露消息的人过后,心里很清楚,所谓的不是十分的好,肯定是黄一天等人说了自己的很多不是。 于是,刘达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如何尽快调整黄一天的分工和高飞科长的事尽快到位,杀鸡吓猴,达到树立威信的目的。一个黄一天,是班子成员,自己都可以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何况一般的人。 刘达知道,只要把黄一天压住了,下面也就没有人敢和自己作对了。 多事之秋,断定不让黄一天安稳。晚上,到了王倩那儿,看到王倩没有往日的**,黄一天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遇到什么事,就很关切的问到底怎么啦?什么事这么不高兴? 王倩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考虑了很多。 王倩说,今天下午单位的纪检组长石主任找王倩谈话,说有人举报王倩在老主任在位的时候,担任人事科副科长期间,利用干部提拔和帮助项目申报项目,接受别人的贿赂,希望王倩能近期给予交代,否则,举报到县纪委,单位也就无法处理了。 黄一天就感到奇怪,作为单位的纪检部门,如果接到这么大的事,不应该和当事人通气,那么经贸委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原因?难道希望王倩把收的款交出来?即使交出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变相的承认贿赂吗? 经贸委领导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黄一天想了想,就安慰说,不要想的过分多,他帮忙给问问。于是打电话给小李,说了这件事,请小李问问李西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作为一把手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王倩很感动的对黄一天说,谢谢。 今天在单位里,从纪检组长的办公室出来,王倩已经感觉到,人人见了自己都躲的远远的,好像深怕惹上什么麻烦似的。王倩能理解,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躲都来不及的,她没想到,黄一天听到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帮助他。人就是这样,平时大家见面都是一团和气,看不出谁到底是什么货色,只有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才真正的检验出一个人的人品。 第二天,小李就回话说,一天,关于举报王倩的事不是针对王倩,而是针对已经退位的老主任,和王倩谈话不过是打开老主任很多问题的借口,这件事单位和县纪委都在介入,和王倩的谈话那是经贸委特意安排的,至于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再说,在老主任的家里,王倩和原来经贸委的老主任正愁容相对的看着,老主任后来很担忧的说,现在有人举报,说明现在有人想趁我即将退休之前把我绊倒,这个人肯定就是单位的内部或者以前联系过的企业,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王倩说,即使查,也不用怕,毕竟很多事只有当事人和我们知道。王倩很自信的认为,即使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老主任摇了摇头说,小王,你错了,现在单位向你透露这件事,有几种可能,一是县纪委正在和单位研究这件事,毕竟李西平是纪委副书记出身,纪委的人到经贸委查处人肯定是要通气的,那么李西平让他们和你谈话,就是不希望单位出事,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第二就是已经查出一些问题,希望你能主动交代,到时候处理有个减轻的可能;第三,就是希望你主动举报很多事,有立功行为。 王倩看着老主任说,主任,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到时候你把很多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他们找不到人,也许此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过去了。 老主任就说,这样就辛苦你了。老主任知道王倩说的是什么意思。 后来几天,黄一天到王倩那儿去的时候,门都是关着,打手机都是已经不再服务区了。黄一天就感到可能出事了,但是找遍王倩可能去的地方,都是没有任何的结果。黄一天就打电话给李西平,问王倩最近的情况。 李西平很冷静的说,一天,关于王倩的事,我只知道她给单位的纪检组交了一封辞职信后,就没有任何的信息,我们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 小李后来说,听纪委内部的人透露,王倩和经贸委的老主任利用项目申报和干部提拔受贿数额很大,但是现在王倩已经失踪了,找不到案件的关键人,此案就暂时告一段落。小李还说,如果王倩不出现,也许此事也就到此为此了。 黄一天听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刘达让单位的人事科把高飞的考察材料送到组织部备案后,经过组织部同意,就在单位的公告栏内贴出干部任前公示,职务为农业经济管理科科长。 看到公示,很多人在议论的同时,也就在看黄一天的动静,作为分管主任,把一个赶出去的人再回到手下任科长,以后的矛盾肯定很大,很难开展工作。 黄一天于是在一个下午,和刘达再次进行了交涉,他很严肃的表示,虽然党组研究决定了高飞的任命,但是自己任何时候都不会同意这样的决定,再说,高飞到了农业经济管理科,怎么能把工作开展起来,当初那个规划高飞完成不了,交给了王平,高飞来了,王平肯定会再次把规划交给高飞,那么怎么能完成县政府的任务。 刘达看着黄一天,心里很得意,心想,不管怎么说,现在黄一天是求着自己了,于是很官僚的说,至于县政府布置的任务,如何完成,如何向领导交代,作为一个单位的主要领导,肯定有办法对付,这些事就不用一个副职来考虑了。 刘达这个时候,内心很膨胀,仗着自己是快当一把手的人了,肯定听不进黄一天的任何话。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很生气,就说,刘主任,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也表个态,如果你这样安排,下面的事你该安排谁去做就让谁去做,我是不会再负责了。说罢,走出刘达的办公室。 刘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黄一天这么一说,自己就有机会和理由调整干部的分工了。 小孙这段时间,根本不在乎单位的很多情况,有时间仍然向黄一天的办公室跑,有时候就很奇怪的问,黄主任,最近不是为高飞提拔的事在不高兴,要不我陪你出去玩几天,回来把什么事就忘了。 孙静知道黄一天没有结婚,这个成熟又帅气的男人,早就打动了她的心,现在的女孩都很大胆,看好的男人肯定不放过,可是让她很生气的是黄一天一直把她当成是小孩子。 黄一天看着孙静说,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参与,有时间研究业务,把工作做好,不要整天胡思乱想的。 黄一天心里虽然很希望早点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有时候也想和孙静发生什么,但是想到她的年龄毕竟跟自己悬殊近十岁,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一样,整天单纯而快乐的样子,所以就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孙静就笑着说,黄一天,因为你是领导,你就认为自己很老是吧,我问你,你有对象吗?你结婚了吗?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称呼我是小孩子,不过假如我们结婚的话,那不就都是大孩子了,都是**了。 黄一天说,别胡说八道,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 孙静就说,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真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着什么,不过不管你想什么,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面对如此直白的表露心迹行为,黄一天只有很无奈的笑了笑。 让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是,刘达这个人真的是小人,就在黄一天和他谈过话的第二天,就开了一次党组会,对领导班子成员的份工作了调整,说根据工作的需要,也根据一部分领导人自己的意愿,决定对班子的人员分工进行一次调整。 调整后的分工,就是黄一天只分管综合规划科一个科室,而有油水的几个科室都是刘达自己分管。黄一天知道,这个时侯,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别的人看到分工损失最大的黄一天都不说,也就不好说什么。 毕竟,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刘达是快要提拔的人了,最好不要得罪他,跟小人之间的交往,真的是要遵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出会议室门的时候,竟然遇到高飞。 高飞看到黄一天,很得意的说,黄主任,本来想回到农业经济管理科,能和主任再次共事,可是天不如人愿,听说领导班子成员的分工进行了调整,你已经分管了更好的科室,祝贺啊。 高飞早就从刘达那儿知道今天党组会议的内容,那就是黄一天将分管二线的科室。 要是在以前,黄一天肯定教训高飞一顿,那天他什么都没有说。现在还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没用的废话,即便是说了,也只是徒添笑柄而已。 出了单位的办公大楼,黄一天给小李打了电话,说矮子,今晚在大排档见。 那天下班后,黄一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站在冷清的大街上,特别的孤独。他打起精神向和小李约好的大排档走去。 第一章 (9)交换 第一章(9)交换 以前,两个人单身的时候,经常到大排档喝啤酒喝到深夜3、4点,才相互搀扶着往回走。(..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那天,小李听到黄一天的声音,就感觉他的情绪有点不同寻常,就问他,一天,没有出什么事吧?黄一天说,你希望我出什么事,下班就马上出来,陪我喝酒,老地方见。 小李就说,一天,要不到别的地方喝吧?那地方,车来人往的,灰太大,我请你去高级点的地方。 黄一天就骂,你**个狗日的,得意了就把我的话不当一回事,什么狗屁兄弟!小李听出黄一天心情不佳,就说,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马上就去大排档。 两人是多年的兄弟,很多话不需要说明,小李也能感觉到,黄一天这是遇到了特别不痛快的事情了。 那天两个人又如从前喝到后半夜3点才结束。 两个大男人,只是喝酒,什么话都没说,小李看着黄一天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倒酒,心里很着急,可是黄一天不开口,他也只好就这么陪着干喝。 时间过的很快,天已经很晚了,小李看黄一天喝多了,就说,一天,我送你回来。黄一天说,不用,自己能行,你快回去陪老婆吧。 等小李走后,黄一天才一个人往回走,他的心里真的很痛苦,一个人想做事怎么这么难,想有个家也是这么的难,因为没有房子孙华丽抛弃了自己,胡丽丽抛弃了自己,而马燕当时根本就瞧不起自己,更不用说跟自己结婚,连牵手都不可能。王倩,自己认为那是对自己很好的女人,谁知道出事了,就没有任何的信息。 每一次的感情经历,自己都是全身心的投入,总是想要以结婚为目的的,却落下这个孤家寡人的结果。 官场的斗来斗去,自己也早已习惯了,可是,当真正受到打击却无力还手的时候,心里的滋味还真**的难受。 这阵子,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事事都不顺。 走在路上,黄一天被什么东西绊摔了两跤,弄的衣服上都是泥,手上也跌破了好几处。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一个三轮车夫在他身边停下来问,需不需要把他送医院去看看。 黄一天大声说,不需要。引的走夜路的行人离他远远的,骑自行车的车从他身边时都加快速度。 回到住处,抬头看看自己家的屋子,房子里没有灯光,知道父母又在包子店没有回来。于是黄一天扶着楼梯准备上楼,一双手伸过来扶着自己,在楼梯口的昏暗灯光下,黄一天睁开醉眼看了看,原来是胡小华,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儿,于是放松了身体,由着胡小华扶着自己,慢慢的上楼。 站在门口,摸了半天才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钥匙几次都没有**锁孔,他干脆用脚揣了几下。胡小华赶紧帮助他把门打开,开了门,开了灯,看到满身污泥,双手是血的黄一天,胡小华不由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了,喝酒也不会把自己喝成这样吧? 胡小华帮黄一天把泥外衣脱了,拿来热水,帮黄一天洗了脸后,按照黄一天说的地方,找到家庭备用的碘酒等,用碘酒给他清洗手上的伤口。 黄一天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仔细看了看胡小华,发现她比以前更加的美,一双明净的眼睛,弓形的像是画上去的眉毛,小巧笔直的鼻子,鹅蛋形的脸蛋绯红,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他觉得她送给自己的关怀像输血似的一股一股毫不吝惜地进入他的身内。 黄一天躺在那里,看到胡小华为了自己忙碌的身影,心里很温暖,想到胡小华以前的种种关怀,感觉到自己内心衍生出的欲望,很强烈。 于是,他一把抓住胡小华正给自己清洗伤口的手,用力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边吻边解开她的衣扣。 胡小华被他的动作惊住了,随即挣扎了几下,就闭上眼睛静静地由着他褪去自己身上的武装,配合地脱出自己的衣袖。 黄一天那天,像一艘快船,慢慢的前行,冲破一个又一个坎。 胡小华后来说,其实从第一天见到黄一天,就喜欢上了他。喜欢一个男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在人事局的时候,很希望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可是想到父亲是黄一天的而老师,就一直压制着。每次和包大宽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把包大宽想成是黄一天……, 今天晚上,小李打电话给胡小华。 小李说,师姐,黄一天最近工作上不是很顺利,和刘达两人之间矛盾闹的很厉害,所以黄一天被调整分工,成为没有事的人,今天晚上在一起喝酒,不知道是否回到家,胡小华的家住的比较近,请胡小华去看看。 胡小华听了小李的电话后,立即出门,到了黄一天家的楼下,等着黄一天回来…… 黄一天知道,胡小华是真的对自己很好,自己这么装醉的占她的便宜,她也没有生气,还在顾虑自己的感受,黄一天想,要是她没结婚,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该有多好。 黄一天在那段时间里,过的很不爽,很少到单位上班。 一天,他接到吴龙的电话,说黄主任,有没有时间,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黄一天想到,吴龙这个人也是很不得志,就有着同是天崖沦落人的感觉,就说,有时间,这样吧,你先上班,我马上到你班上吧,有什么事见面谈好吗。 吴龙就说,好。 到了农业局,进入吴龙的办公室,吴龙倒了一杯水后笑着说,黄主任,大家都是爽快人,也不转弯,听说你最近和刘达闹的很厉害,刘达依靠着自己被组织部考察,要做一把手了,不听你的合理建议,而且调整了你的分工,我很为你感到不平,现在我能帮你击败刘达,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黄一天想到,吴龙和刘达以前是一路人,难道设计让自己钻。想到自己现在还怕什么设计,最多走出发改委,在发改委里,刘达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就很疑惑的问,不知道吴科长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对付刘达?需要我做什么? 大家都是明白人,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吴龙就说,很简单。我帮助你对付刘达,你也要帮助我在农业局要个科长的位置,我知道,现在你只要肯帮忙,这件事你是可以做到的。 黄一天就说,吴龙,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仇恨,直接让我帮忙我也是可以帮你的,如果说交换,就要看看你说的交换值不值。任何时候等价交换,那是最起码的要求。 吴龙就拿出一个u盘,插上电脑后,很自信地说,黄主任,你先看看,然后我们在继续说话。 黄一天做到电脑前面,按照吴龙的指示,打开一个文件,看了后,吃惊了很久。回过头对吴龙说,如果信任他,这个交换成立,但是吴龙不信任也没有办法。至于能帮助吴龙得到什么位置,自己尽力。 黄一天想不通,吴龙手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吴龙说,黄主任,你只要答应,我很信任,因为王大奎那样的对手你都可以帮忙,还有什么人不能帮忙。再说,和黄一天相处过的人都知道,黄一天说话只要能做到,肯定不打折扣。 黄一天说,谢谢你信任我。 黄一天把吴龙提供的内容拷贝后,当着吴龙的面给小李打了电话,说矮子,现在在哪儿? 小李说,在外面。 黄一天就说,现在我有件事,请你尽快给我到位,这件事比什么事都重要。 小李就问,什么事,能做的尽管说。 黄一天就说,矮子,请你近期帮助吴龙要个科长的位置,你和张军明说,就说是我的关系,请求帮忙的。 小李就在电话里问,为何? 黄一天说,不要问原因,我现在就是要你给我个面子,这个月,吴龙的副科长有没有问题,今年科长有没有问题? 小李说,黄一天,你这么说,肯定有你的理由,在单位里提拔个副科长也是个小事情,我是可以做主的,好吧,我答应你,这周开党组会研究吴龙的事,提拔为副科长,但是,提拔为科长的事情,我得抽时间跟一把手商量后,等到有科长二线后,才能把吴龙提拔为科长,这一切都需要点时间。 黄一天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对兄弟的信任,科长的事情,先计划在那里,先把副科长给吴龙,说好了,一周的时间。 小李虽然在电话的那头,心里有点怀疑,这不是黄一天的做事风格,但是,这电话里确实是黄一天的声音,两人做朋友这么多年了,这一点,他还是能确定的,他的心里有数,黄一天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了,自己这边的回话也是很重要的,而且,这件重要的事情一定是牵涉到吴龙的。 容不得小李多想,黄一天已经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对吴龙说,吴科长,你的事办的行不行?我也只能是这样的效率。 吴龙笑着说,黄主任,你做事我放心。说完,伸出手和黄一天用力的握了握。 黄一天出了吴龙的办公室,吴龙立即就给老婆牛大娟打电话,说老婆,说话方便吗,有个喜事告诉你。 牛大娟就回答说,一个人在值班,你能有什么喜事?牛大娟心里对吴龙一直是办事员有点不满,不知道能有什么喜事。 吴龙就小声的把和黄一天的交换说了,说黄一天已经答应了,副科长估计下周就能到手,科长也就是年底的事。 牛大娟就说,黄一天怎么答应的。牛大娟对黄一天还是很信任的。 吴龙说,黄一天当时就给小李打了电话,要求小李尽快把科长到位,小李电话里就答应说,副科长这周开党组会议研究,估计下周就能看到任命文。至于科长,小李说,只要有位置,就一定考虑。 牛大娟听了吴龙的话,说知道了,虽然不是很光明,对没有背景的人来说,也只能这么做,否则,想升官那是太不容易了。 吴龙就说,对付刘达那样的人,也不用谈什么良心,他做任何事都是利用别人。 牛大娟那边听了吴龙的话,也很高兴,毕竟自己的丈夫能够提拔是一件好事,憋了那么多年,真正帮助吴龙提拔的人,竟然是黄一天,真是有意思的事情。 很久不到单位的黄一天,到了单位就跟高飞吵了一架。 吵架的缘由是和孙静有关。 那天,黄一天刚进办公室,孙静就随后跟进了办公室,笑着说,黄主任,最近人跑哪儿去了,出去玩也把我带上,这样也有美女陪着你,不寂寞。孙静现在看到黄一天上班,就会过来。 黄一天看着孙静,对这个女孩心里无动于衷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长的还是不错的。就笑着说,带着小孩子说不定被人当成是拐骗儿童,到时候就更加不方便了,有嘴也说不清楚。 孙静就说,黄一天,以后不允许再说我是小孩子之类的话。挺了一下胸部说,我已经22岁了,可以成家了,不过现在社会好男人不容易找。说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黄一天说,如果你答应娶我的话,我会考虑的。 黄一天看着孙静,没有说话,这玩笑开的就有点大了。 这个时侯,高飞不适时宜的走了进来,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现在分管综合规划科,我马上就到农业经济管理科任职了,请问,我现在手里综合规划科的事交给谁。 高飞已经是干部任前公示了,做科长认为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再说,高飞看到孙静进来,就很不服气,这个黄一天有什么好处,能吸引女人。 黄一天现在分管综合规划科,虽然心里不当回事,有事肯定就要处理,可是高飞的科长职务还没有下来,就如此的说话,也太不知道什么事含蓄,哪里像是在官场混的人。 第一章 (10)法宝 第一章(10)法宝 于是,就很不高兴的说: “高飞,你手里的事暂时先做着,等到科长的任命文下来,我再让别人来接吧。(。纯文字)” 高飞听了,心里就很不舒服,他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说,黄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公示,明天就结束了,难道我这么说不正确吗,你是不是不希望看到我被提拔,但是黄一天,任何时候要看清楚形势,你的时代结束了,说话已经不顶用了。 高飞那种挑衅的话语激怒了黄一天,但是,黄一天想了想,还是先忍了,斗一时之气,只是没水平的办事员做的事情,自己毕竟是领导,要顾忌自己在大众眼中的形象,更何况,高飞今天,明摆着就是过来挑战的。 高飞看到孙静用关心的眼神看着黄一天,心里就更生气,就想给黄一天难堪,反正有刘达给自己撑腰,说话一点也没有把黄一天放在眼里,憋了那么多天,今天自己终于威风了一次,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孙静站在旁边,心里很为黄一天不平,这个高飞竟然对自己的领导直呼其名,这是严重的挑衅了,可是,黄一天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不发飙。 两人僵持了一会,黄一天看着高飞说,首先开了口,一字一顿的用很清晰的口吻说,高飞,你说话以后要用脑袋,科长的任命文件一天不下来,那么你就是综合规划科的副科长,就要把手里的事做起来,常规的道理你都不懂,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混过来的。 黄一天看到高飞嚣张的样子,也很生气,但是,他心里有数,高飞的嚣张只能算是幼稚的表现,只要自己的事情很顺利,收拾他是早晚的事情。 高飞听到这里,就更不高兴了,就很牛逼的说,黄一天,说白了,你是不愿意看到我提拔,就说,党组会上你一个人反对,又有什么用,我还不是正常提拔,你把我赶出农业经济管理科,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回去做科长了,你的任何动作,都是无效的,都不能阻碍我提拔的步伐。 有了刘达做后台,高飞说话根本不考虑后果。他今天是专门找黄一天的茬,来出口心中憋了多天的恶气来了。 黄一天看着高飞,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让这个家伙提拔了,也就不是我黄一天的个性了。高飞的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黄一天,于是黄一天似笑非笑的表情说: “高飞,我在这里说一句话,你听着,如果你这次能提拔我科长,我就在发改委不干了,如果你做不了科长,是不是你也就不要在发改委干了?” 黄一天已经想到了对付高飞的办法。 高飞就说,黄一天,既然这么说,那么你就快走吧,发改委少你也不是少,像你这样的人,世上太多了。说完,昂首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孙静看着黄一天和高飞的争斗,一直没有说话,等高飞走后,很关心的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和这种人如此的吵闹值得吗?损失的是你的名声,再说,刘达现在能听你的,不提拔高飞?那么你是不是真的要走出发改委?要知道,你可是个男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黄一天现在很冷静,他看着孙静笑着说,你看我在关键问题上说过笑话吗?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过问太多,男人很多时候争斗为的就是一口气,如果没这口气,活着也就不是男人了。 孙静很着急地说,关键…… 黄一天说,你现在不要说话了,回到办公室好好做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黄一天不想让这个女孩掺合进来,这件事情原本就跟她无关。 大约半个小时后,黄一天估计高飞已经把情况向刘达汇报过了,才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来到刘达的办公室。在刘达前面坐了下来,对满脸疑惑的刘达说,刘主任,有件事想和你商议一下。 高飞和黄一天的吵闹,刘达刚才已经听高飞汇报了,当时还支持高飞说,如果领导不能做好分管的事,那么下属也没有必要把他当成是领导。看着黄一天,知道肯定是为高飞的事,于是就很不在乎的问 “黄一天,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听着。” 黄一天看着刘达的样子,心里想,狗日的老家伙,过一会看看你是不是如狗一样听我的使唤,于是也就很霸道的说,刘主任,我要和你说的就是建议取消对高飞的提拔,这个人根本不能做科长,也没有资格做。 刘达很不屑的说,黄一天,你也是班子成员,任何时候,不是乱说话,难怪刚才听人说下属和你吵闹。再说,你想取消就取消,那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组织部这次该考察你,让你做主任。 刘达有了机会,肯定想侮辱黄一天。(..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笑着说,刘达,看来我们之间还是不能和谐,说明从人事局到乡下几年,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敌对状态,既然如此,我现在对你说三件事,如果达不到,你会知道后果的,一句话,后果很严重。 刘达就很不在乎的说,看来你黄一天已经会说大话了,三件事说来听听?心里想,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侯还和我谈条件。 黄一天就很严肃地说,第一件事,就是你想办法取消对高飞的提拔;第二件事,就是你尽快给高飞一个处分;第三件事,就是我黄一天在普水一天,你就不要想得到提拔,如果这次想得到提拔,你就等着撤职吧。 刘达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很好笑,要是有什么法宝能对付自己,早就使出来了,于是讥笑说,黄一天,你对我说三件事,我也对你说三点,第一高飞将按照计划,正常提拔,第二,我也将按照正常途径,正常提拔为发改委一把手;第三,就是我提拔做了一把手后,你就给我走出发改委。 脸皮拉开了斗,那么就把底线都说出来。 黄一天站起来,看着刘达说,刘达,看来说话已经不能解决问题,这样吧。你把这个东西看看,然后再和我说话。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拷贝的u盘说,刘达,你**看看你如狗一样做的事,看你这么大的岁数,本来不准备让你不提拔的,看你如一条老狗一样乱咬,不给你点颜色,不知道我的厉害。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把u盘放到刘达的办公桌上,走出了刘达的办公室。 刘达看着u盘,心想,你**到这个时候还想吓唬我,真是一个不知道高低的家伙。当他还是拿着u盘,放到电脑上,仔细的看了一遍,刘达的脸上越来越沉重,最后变成灰白色。 刘达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的力气,几乎瘫倒了,他不知道黄一天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如果黄一天把这个东西交到市县纪委,那么自己什么都完了,更不要说提拔。想到自己和黄一天斗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赢,就后悔为了高飞的一个科长位置与黄一天斗了,现在两个人已经斗到这个地步,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刘达于是打电话给刘红,说有一件急事关系到他们两个人,请立即到他的办公室,协商对策。 刘红被王部长调整到宣传部后,身体就成为王部长的专用品,王部长有男人的欲望了,就打电话说,小刘,到那个地方来,帮我做点事。 如此一说,刘红就主动把身体送过去给王部长日一次,进出多了,感情也就有了,王部长就主动出面,把刘红提拔为文明办副主任,副科级领导干部。到了这个位置,刘红就看不起刘达,所以也就更不可能把身体再给刘达进出了。 进入刘达的办公室,很不耐烦的说,老刘,你知道大家都是领导干部,都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什么事电话说,就完了,为什么一定要人过来。路上,刘红在考虑,假如刘达如以前一样,抱着自己要进入关键的部位,自己是同意还是拒绝。 刘达说,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如果你不来,到时候有人举报,你我都要被撤职,不要说什么干部了。刘达心里一直如敲鼓。 刘红看了u盘里的内容后,也很害怕。就生气的问,是谁这么缺德,做这种事? 刘达说出了黄一天的名字后,刘红就问,他怎么有这个东西? 刘达说,我也不知道? 刘红就问,黄一天究竟想干什么? 刘达就把最近黄一天和自己斗的事说了一遍,说自己也不知道黄一天手里有这个东西,所以就没有把黄一天当回事,调整了他的分工,让他成为闲人。最不应该的就是,为了一个下属,和黄一天闹了起来。所以黄一天就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刘红想一想,很后怕,假如当时和黄一天竞争副科级,他那个时候拿出这个东西,估计自己也就什么没有了。 于是问刘达,现在怎么办? 刘达说,找你商议呢? 刘红说,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商议的,赶紧答应黄一天的要求,难道真的等他把东西交到县纪委,到时候查起来让我们丢官卸甲,再说,现在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都是领导干部,真的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干下去。 对刘红来说,保住现在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这么多年自己如**一样给很多领导日,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今天的位置。 刘达听刘红这么说,就知道只有牺牲高飞的利益,想到黄一天提出的三点意见,心里很不甘心的接受,要知道如果接受就等于打自己的脸面,可是任何时候保住自己是关键,在位置上有人巴结,没有了位置,活得不如一般的老百姓,就很不甘心地说,好吧。 刘红走的时候还提醒说,老刘,这件事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能再拖了,时间长了,黄一天可是属狗的,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自己。 刘红走后,刘达躺在老板椅上想了很久,知道这个关,不把黄一天糊弄好,是过不去了。于是就给单位的纪检组打电话,让纪检组长到自己办公室,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协商。 纪检组长不知道何事,到了刘达办公室,刘达说的话让他实在想不通,取消对高飞的提拔,已经到了任前公示的地步,取消不是变相的说单位的班子成员无能。再说,提拔高飞的时候,黄一天一直反对,可是刘达就是硬性通过,现在又不提拔了,不知道刘达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天下午,刘达和纪检组长在办公室谈到很久。 晚上,黄一天和胡小华睡到一起,胡小华很关心的问,一天,听说你下午和高飞吵闹了一场,如果不高兴,就不用上班,我养着你,如此的生气不值得。 黄一天就说,感谢你的关心,如果到这种时候还能忍,那就不是我黄一天了,那么以后也就不要出去了,也没脸面出去了。 胡小华就说,你和高飞斗,能有什么效果,人家有权有势,加上刘达,高飞照常提拔,损失的是你自己。胡小华和黄一天有了深层次的接触后,就把黄一天当成是自己的男人一样。 黄一天说,这么斗,明天刘达开会取消高飞的提拔,那么很多人就知道我黄一天不是乱说话的,很多人就会如老鼠怕猫一样怕我。 胡小华就不解的说,你真以为你是县委书记,刘达能听你的,不过到这个时候你还能有心思开玩笑,我真佩服你,是个大男人。 黄一天就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依照刘达的个性,明天肯定要开党组会,宣布对高飞的提拔,同时征求我意见给个处分,不这么做,他真的不想提拔了,或者说不想要自己的位置了。 黄一天很有信心,在事关自己切身利益之时,刘达只会想到保护自己。 胡小华就问,我知道你,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可是你到底有什么法宝能让刘达听你的话,要知道那个老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第一章 (11)祝贺提拔 第一章(11)祝贺提拔 黄一天就说,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法宝。<最快更新请到>两人坐在一起看了那段很有**的短片,看着看着,黄一天感到胡小华已经被里面的动作所感染,用身体慢慢的摩擦自己的身体,黄一天用手摸着胡小华一丝不挂,弹性的肌肤、润滑的身体,一种渴望的快感从黄一天的手上立即传遍全身,全身的火忽然都冒了出来,下部如钢棒猛的突起,此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可怕,一手抱起那温暖的身体,按倒在床上。 那天,黄一天慢慢的亲吻她身体的每一部分,等到胡小华动情的时候,猛烈的进入。那天晚上,黄一天和胡小华一连干了3次。 后来,黄一天就说,你和那个男人也没有实质性的内容,不过是名义的夫妻,干脆离婚吧,自己就娶她,自己很愿意和胡小华就这么生活一辈子,生儿育女。 他说,和胡小华在一起,自己感到没有任何的牵挂,很舒服,很有家的感觉。 胡小华说,黄一天能有这个心她就心满意足了,自己已经离过一次婚,在外面某些方面的名声不是很好,再离婚嫁给黄一天,对黄一天发展很不利,现在这种状况她很知足。 胡小华又笑着说,如果黄一天每天多干几次,干出一个儿子来,她就更高兴了。 黄一天就很满足的说,现在每次到一起都是长枪直入,从没有带过套子,说不定那天就把你这块地给种上了,到时候有了孩子你就一定离婚嫁给我吧。 黄一天心里现在并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婚姻是自己的,日子是自己过的,有一个像胡小华这样爱自己,懂得疼人的女人,陪着自己,也是一种幸福。 胡小华就说,没有套子,那才是真情流露,至于能不能种上,那就看你的实际行动,嘴上说是没有用的,看的是下面家伙的实力。 黄一天就笑着说,我**实力别的女人不知道,现在你最有发言权。 胡小华就眯着眼睛说,前面的忘记了,要不你再来一次,让我慢慢的我用心来评价。 黄一天就不再说话,今晚几次早就,没有那个实力,男人没实力的时候,嘴巴也就不得不封住了。 再说,高飞和黄一天吵架过后,到了刘达办公室作了汇报,得到刘达的支持后,很兴奋,没有下班就出了办公室,找几个朋友,说在一起聚聚,高兴。.info[] 很多人都知道高飞最近被考察提拔,所以被请的人都是很给面子的说,好啊,告诉地点,到时候一定到场,再说,你高科长被提拔,早就该请客了。心里虽然瞧不起高飞这样的人,毕竟表面上功夫是要做的。 高飞听到别人提到提拔这件事,就很牛逼地说,一个小科长,不过是股级干部,那也是提拔,不是嘲笑我吗。说吃个饭,那是大家在一起聚聚,没有任何内容,联系联系感情而已。心里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即将提拔为科长,说什么也不会请人吃饭。 那天晚上,刘流也参加了高飞的请客,酒席间高飞就很牛逼地讲述了下午和黄一天当面顶撞的事,高飞不屑的口气说,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凭运气上来的小干部,有了点位置就很霸道,想干涉我的自由,没门。 高飞认为,明天自己干部任前公示期满,就是一个科长,也没有必要考虑黄一天的感受,至于说,黄一天说如果自己被提拔,他就走出发改委的话,已经是传出去了,不知道黄一天到了明天有什么面子再去指挥别人。 刘流最近很苦恼,一直追求的王倩,没有能到手被黄一天占了,黄一天走了以后认为来了机会,谁知道王倩竟然辞职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一个水灵灵的女人从自己嘴边跑了,心里很不甘,但也没有办法。听到高飞的话就接上说: “狗日的黄一天,早就该有今天的报应,等到高飞提拔为科长,要到他办公室去炫耀一下,同时问他说的话是否兑现,是否看到高飞提拔,就兑现承诺,走出发改委。” 高飞就笑着说,哈哈,那是一定的。 吴龙那天也参加聚餐,一直没有说话,想到黄一天不是一个乱说话的人,说了就肯定做到,就说答应给自己弄的副科长,小李回来后就和张军联系,安排开了一次党组会,今天下午就吩咐人事科对吴龙进行了考察。吴龙也想到,自己给黄一天的东西,黄一天也应该能用上了。所以,吴龙只是给高飞敬酒,说祝贺高科长提拔。 聚餐结束后,刘流没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刘达的家里,看看叔叔最近的情况,经贸委王倩走了,人事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刘流就有了想法。 到了刘达家里,看到刘达没有表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问候了一声,然后坐在刘达身边,说班上有件事想请叔叔帮个忙。 刘达就问什么事? 刘流就说,最近经贸委空出一个科长的位置,问刘达能不能帮忙?错过最后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位置。 刘达为自己的事也在苦恼,就问刘流,他现在在单位如果不找人有多大的把握。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刘达也不好说话。 刘流就抱怨说,黄一天这个家伙和自己一直不和,所以他在经贸委的时候把自己能提拔的最好的提拔机会错过了,同时,不给自己一个干事的平台,现在就让很多人认为自己不能干事,所以被赶下来的。而现在王铁蛋可能岁数大了,也很少问事,所以这件事情如果不找人打招呼肯定没有希望。 刘流知道,如果以自己目前在单位的名声,任何提拔也轮不到自己。再说,也没有领导为自己说话,要想提拔那是不可能的吧。 刘达听到刘流又说起黄一天的不是,想起自己的烦心事还没有解决,就很不耐烦的说,刘流,你自己当时不注意影响,弄的不能提拔不要怪罪别人,再说黄一天当时毕竟是你的领导,你有什么资格和领导斗,这些都是在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出问题了,就来找人打招呼,你以为这个招呼是好打的。 刘流不知道刘达为什么这么说,平时,只要自己骂黄一天,他虽然没有顺着自己的话题说点什么,但是,每次,看上去总是很愉悦的表情,刘流被刘达这么一说,心里很不痛快,就说,叔叔,不是我想和黄一天斗,而是黄一天这个人太不了解官场,自以为是。就说在发改委,听说他下午和高飞竟然吵了起来,这哪是一个领导人该做的事,不顾场合的乱来,这种人的素质和普通的办事员有什么差别,也不知道他这个副主任的位置是怎么混到手的。 刘达想到,今天下午,就是因为高飞的事,惹得黄一天拿出自己和刘红苟合的片段,现在自己一直很恐惧,害怕这个家伙去举报。到现在刘达都在怪罪自己,为了一个高飞得罪黄一天那是不理智的,这个时侯刘流竟然提起这件事,刘达就更加恼火,气愤地说: “高飞是什么东西,下午在大众场合和一个领导顶撞,那是什么行为,是一个严重的犯上行为,他的处分明天就将通过党组会研究决定,如果都像高飞一样的做下属,作为领导有什么权威领导下面的人做事。” 刘流很不理解,高飞吃饭的时候还偷偷告诉刘流,这件事情发生后,高飞向刘达汇报的时候,刘达是很支持的。就很不服气地说: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领导的,黄一天虽然是领导,但是我认为他不称职,所以下属和他顶撞吵闹也是很正常。” “黄一天是否称职,是你一个办事员评价的吗,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这样别人也才能为你说话,整天吊儿郎当,谁说话都没有用,再说,别人也没有脸去为你说话,打铁还需自身硬,自身不行外力怎么推荐也没有用。” 刘达想到,都是自己把这些人宠坏了,所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和黄一天斗,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个性很强的黄一天,现在,有了事情都捅到自己的面前来,自己也不是万能的,都怪自己把黄一天逼急了,才狗急跳墙把最后的法宝拿出来,要是自己能稍微的宽容一点,跟黄一天保持正常的同事关系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一想,觉的黄一天下午做的事情也算是很正常。 刘流这个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哪个地方不对劲,今晚的刘达,似乎很不愿听人说到关于黄一天的事,心里骂道,是不是吃逼吃多了,自己没有本事,就对人发火。可是想到还要指望他给自己提拔的事找人,就装着很服气的说: “叔叔,黄一天的事,都是高飞下午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发改委做了什么,不过,他的事情,可以放在一边,我毕竟是你的侄儿,我的事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找人帮我说句话。” 刘达看到刘流这个态度,也知道,自己在刘流的面前提到黄一天的事情的时候,态度变化确实是有点大了,刘流一下子也接受不了,就收起怒火,嘱咐说,这段时间好好做事,低调做人,我会想办法给你帮忙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到底找谁出面和李西平说话,王铁蛋现在是指望不上了,这个老家伙基本不问事了。刘达也知道,做过纪委副书记的李西平用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一般的人是很难说上话的。 第二天,发改委召开了党组会,议题很简单,就是关于高飞提拔的事。 纪检组长通报说,在高飞提拔任前公示期间,接到人民群众的举报,反映高飞在农业经济管理科主持工作期间,在项目申报上不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私下决定申报的项目,接受项目单位的贿赂,具体情况真在核实查处,但是,在项目申报期间,不走程序私下决定证据确凿,纪检组认为高飞的行为与党员干部的要求有差距,建议取消对高飞的提拔。 刘达等纪检组长通报情况后,就解释说,这件事证据很确凿,已经有项目单位承认给高飞送过礼,这件事有可能是涉及法纪的问题,必须要正确对待,否则,可能会影响单位的整体形象。就问各位领导都是班子成员,有什么意见建议?对此事谈谈看法。 四个班子成员心理,黄一天是清楚的,高飞和刘达在负责项目申报期间不走程序肯定有问题,不过是翻以前的老账而已,至于,为什么原因这个时侯拿出来,黄一天心里很清楚,不过是丢卒保车而已,现在的黄一天稳稳的坐在那里,他什么都不用说,也知道,刘达会按照自己想要的意图,把事情落实的很好的。 单位总共四个班子成员,纪检组长和刘达是研究者,举报的事情,是刘达先提出来的,纪检组长打电话核实的,此事确实存在,不好说什么。所以只有一两个班子成员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听了纪检组长这么一说,再看看刘达的态度也很明朗,就顺着说: “高飞这个人一直以干部子弟自居,做事自以为是,主持工作期间就私自做主,对项目不走正常程序,私自决定,出现这样的事也很正常,这种人根本就没有科长的能力和条件,政治上不过硬,给这样的处分很符合实际,我个人没有意见,坚决赞成党组的决定!” 黄一天知道,自己不说话也不行,显得有点不正常,毕竟,高飞跟自己的关系很僵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也就接上顺便说几句,高飞这个人我曾经分管过,在我分管期间,就是因为今年的项目申报不走程序,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下决定申报的项目,被我阻止后,竟然不知道过错,趁我到党校学习时间,再次把自己私下决定不经过程序的项目拿到当时一把手主任的办公室,希望得到支持,后来被调整出农业经济管理科,这次对高飞的提拔,我一直就不赞成,现在出现这样的事也是很正常,所以对于取消他的提拔我认为是单位稳定的需要,也是让干事的人有个干事理由的需要,取消提拔后,下面该给处分就要给什么处分。 第一章 (12)祝贺高科长提拔 第一章(12)祝贺高科长提拔 黄一天这么一说,就表示单位所有的班子成员都同意取消高飞的提拔,再说作为主持单位工作的刘达也知道,不取消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为了一个高飞把自己的前途毁了,于是接上黄一天的话说: “对高飞处分问题的研究,既然大家一致同意,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会后,请纪检组长代表单位党组找到高飞同志宣布决定这次的会议决定,同时积极查处高飞在主持科室工作期间的其他违规违纪的证据,尽快给个处分,让大家引以为戒,廉洁从政。.info[](。纯文字)” 出了会议室,黄一天想到,刘达为了个人的利益,确实是不顾及以前的任何情分,就说高飞,利用项目申报受贿,这件事如果没有刘达的支持,高飞能这么做,高飞不过是跑腿的狗而已,而这只狗又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整天认为主任会保护他,所以对任何人都是很苛刻的对待,必然导致这样的结果。 墙倒众人推,何况高飞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墙。 再说,高飞根本不知道单位开党组会研究的议题,昨天晚上到了家里,很兴奋的和老婆孙华丽说了单位的事,说了下午和黄一天为了提拔闹矛盾的事,很兴奋的说,自己根本没有把黄一天当回事,和他吵闹了一次,刘达尽力支持,所以根本不影响自己的提拔,今晚过后,公示期满自己也就是科长,是刘达分管的,那么很多事也就不会跟黄一天闹什么矛盾。 高飞知道,孙华丽以前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横刀夺爱,说不定孙华丽早就嫁给了黄一天。 孙华丽自从嫁给高飞后,心里虽然很不满意,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特别是婚姻,所以有一段时间和黄一天背着高飞有段来往。后来黄一天有了胡丽丽以后,也就不把孙华丽放在心上,毕竟那是别人的老婆,如果被人知道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孙华丽一辈子的幸福,作为男人很多时候要考虑有所为,有所不为。 孙华丽听到高飞很得意的说起,他和黄一天之间的斗争,想到黄一天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过日子的男人,这一点,自己是了解他的,所以就说,高飞,很多事不要过分的计较,做人要得过且过,给别人机会也才能给自己机会,否则,就是两败俱伤。.info[] 孙华丽现在已经通过夫家的关系,被弄进了事业单位上班,整天耳濡目染官场的事,对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 高飞就以胜利者的口吻说,我也不想计较黄一天,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子混到现在的地步,那是很不容易的,好了,以后我不会和他计较的。那天晚上,高飞喝了点酒,加上心情高兴看到孙华丽**的身体就有了欲望。 于是,就把孙华丽扒了个精光,露出那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高飞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女人全身各处游动,一会儿亲吻,一会儿吮咂,继而用嘴****,使劲吮吸。 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高飞的淫心,力发如虎,真是威猛,一下便进入女人。不一会儿,就弄得孙华丽魂飞九天,乐不可支,咿呀咿呀地叫开了,就像给他的运动伴奏似的…… 后来,高飞像触电了似的抖动几下,就势倒在孙华丽的身上。 第二天,高飞到了单位,准备找刘达汇报工作。办公室的高主任说,班子领导在开党组会,等会议结束再找吧。高飞就想到,既然开党组会,肯定会研究自己的提拔问题,因为公示期已满,单位发个文件,就表示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科长了。 心情很兴奋的高飞回到办公室有,坐等着党组会议结束。大约9点多钟,高飞接到电话,说单位纪检组长找自己有事,立即到纪检组长的办公室去一下。 挂了电话,高飞就很不理解,这个纪检组长也不分管自己,也不分管人事,能有什么事,他很疑惑不解的到了纪检组长办公室。 后来,纪检组长的话,让高飞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夏天到了冬天,纪检组长后来到底对自己说了什么话,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科长的位置从现在开始,已经离自己远去了,说不定还要背个处分,这次,自己真是遇上了大的挫折了。 纪检组长最后的几句话,让高飞想了很多,纪检组长说,这段时间你不管是做什么事必须向组织上汇报,等待组织的处分。 从纪检组长办公室出来,高飞立即到了刘达办公室,请求帮助。刘达看着高飞绝望的样子说,高飞,这件事很严重,已经有人举报,并且证据确凿,你说谁能帮你,想帮助也没有办法,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得罪了什么人。 刘达见高飞的表情相当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的不忍,说到底,很多事情也是自己默默的点头了,高飞才会去做的,于是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刘达说,你放心,现在,在发改委我说话毕竟还有有用的,关键的时候,我会帮助你的,看看到时候,有什么办法能在你被处分的时候减轻点。 高飞出了办公室,立即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赶紧找人,否则,就要出大事了。 父亲在电话里听到高飞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刚想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高飞的电话已经挂了,只好又打过去,高飞此时已经有点乱了主张,但是心里还是有数的,很多事情是不能在单位里说的,以防隔墙有耳,于是,对父亲说,自己马上就到家,然后详谈。 小李一天到了黄一天办公室,很随便的坐下来说,一天,你吩咐的事已经完全到位,吴龙已经提拔为农业科的副科长,正好单位里有个老科长已经56岁,计划年后让他退居二线,如果不出问题,年后,就把你吩咐的事落实到位,让吴龙提拔当科长。 黄一天知道,自己说的事,小李肯定会尽力的,就说,矮子,到底是多年的兄弟,很感谢。 心里却说,矮子的做事效率就是高,一个多星期全部到位了,还是老交情经得起考验,换了别人,怎么会什么原因都不问,先把事情给办了,人一辈子就有这么一个讲义气,重感情的好兄弟也就算是没白过。 小李说,当时自己向一把手局长张军建议提拔吴龙的时候,张军很不理解,就问为什么,我就说,是黄一天吩咐的事,张军就没有问,但是张军和我都想知道,你推荐吴龙提拔,到底是为什么? 提拔吴龙的事情,弄的快刀斩乱麻的,但是,小李作为操作人之一,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没解,张军问小李,小李就只能到黄一天这里来找答案了。 黄一天就说,矮子,你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在单位说话有用,而高飞又被取消提拔资格吗,那都是吴龙帮助的结果。做人要知道回报,吴龙这么帮助我,我肯定也要帮助他,只能麻烦你给他弄个级别。 小李很不解地说,一天,吴龙要是有那个能力,自己早就找人托关系,提拔为科长了,他怎么能有能力帮助你,别人前面说说玩笑,和我在一起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是不是吴龙请你去***潇洒了一次,受了人家的好处,所以就尽力推荐提拔。 小李知道,吴龙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人。 黄一天于是打开自己的电脑,说都是自家兄弟,不说清楚心里肯定会怀疑。来,你看看,这就是吴龙给我提供帮助的东西。这个东西现在让刘达很乖,如狗一样听话,否则,自己肯定很惨,说不定已经被赶出发改委了。 小李很有滋味的看了一遍,吞了一下口水,很不服气地说,操,刘达这个老家伙人长得不怎样,却很有福气,这么**的漂亮女人都能泡到手,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到我手。 官场,只要有了位置,确实什么事都能出现。 小李很不服气,自己虽然不怎样,但是和刘达相比,还是很有优势的,为什么就没有如刘红这么漂亮的女人,免费给自己日日。 黄一天就笑着说,不要只看到别人吃猪肉,没看到人被猪咬。很多干部,就是为了下面**的意识快活,结果被女人敲诈的事多着呢,所以你不要眼红,应该庆幸,庆幸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在你单位,否则,你也是被人盯住的目标之一。 小李就很不在乎的说,要是有这个漂亮女人日日,被人敲诈也值得。 后来,两人又说了一会相关官场女人的话题,小李说,看吴龙平时很老实,实在想不到他是这样一个人,整天抓领导的隐私,以后要考虑该如何用这个人。 作为领导,都有缺点隐私,肯定怕下属利用。 黄一天就说,矮子,你是想多了,其实吴龙这个人并不坏,就是站不稳立场,有的时候急功近利,就不能区分对错,别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他现在通过这么多年的磨练,肯定成熟了。 黄一天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吴龙被单位考察提拔的那天下午,吴龙特地到黄一天办公室解释刘达和刘红苟合的事,被他抓到证据的原因。 吴龙解释说,那是当时他和刘达,黄一天,张贵等人一起到码头镇做驻村指导员,刘达因为指导员队长的事失败后,就想抓住张贵的把柄,到时候以此来要挟张贵,达到自己的目的。 正好那段时间,张贵和刘小娟苟合,刘达就认为机会来了,就花了不菲的投资买了一个夜间能拍照的相机,让吴龙整天跟着张贵,希望抓住张贵和刘小娟苟合的证据。 一天晚上,自己在公园跟着张贵跟丢了,吴龙就拿着相机到处拍摄,谁知道竟然拍到了刘达和刘红在外面苟合的事,真是害人就是害自己。 吴龙还交代说,当时举报黄一天等人钓鱼事件,也是刘达授意自己举报的,目的就是张贵让出队长的位置。 黄一天知道这吴龙这么说的目的,自己和小李张军等人的关系那是很和谐的,只要把吴龙跟踪张贵的事说出去,吴龙也就没有领导敢用了,没有人愿意使用一个想抓领导隐私的瞎说。 吴龙表面上是到自己的面前来解释录像的事情,其实心里是有一层担心在里面。 黄一天就安慰说: “吴龙,你说的事我很理解,毕竟我还和你一起到村做过指导员,以后做人一定要光明,否则,哪个领导都不敢重用。这件事尽管放心,会给小李和张军解释的,让他们放心地使用,不会用顾忌。” 吴龙听黄一天如此的说,很感激的走了。 听小李这么一说,所以黄一天就给予解释,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吴龙在单位领导心中的印象。作为一个没有后台背景的人,黄一天很有体会,想在官场有什么发展那是太不容易了。 小李就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使用了,别人的话不信,你的话要是不信,估计在普安也就没有人的话能信任了。 黄一天那天晚上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孙华丽。 孙华丽说,正好遇上了,想跟黄一天聊会,两个人就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后,孙华丽第一句话就说,黄一天,看在我们以前的如夫妻一样多年的面子上,这次能不能放过高飞一马。孙华丽继续说,不管现在爱不爱高飞,毕竟高飞是自己的丈夫。 黄一天说,不是我想要整他,是他先不摆正自己的位置,怎么说,我也是发改委的副主任,他在我的面前嚣张的样子,你是没有看到,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估计当时就能忍不住动手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说句实在话,他在政治上实在是太不成熟,估计以后,栽跟头的机会,一定不会少。 第一章 (13)先弄走再说 第一章(13)先弄走再说 孙华丽说,自己的丈夫,我又怎么会不了解呢,毕竟是从小家庭条件就比较的优越,他做事情有时候是会冲动点,可是,毕竟,咱们俩的这份交情在这里,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他,撤销处分吗。<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看着孙华丽仍然俏丽的脸蛋,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好,忍不住说了几句真话,他对孙华丽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高飞对自己的态度,只要自己还在发改委当领导,高飞就别想再有嚣张的机会。 孙华丽在黄一天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男人的野性,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相对单纯的黄一天了,经历了官场几年的历练,他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能适应官场残酷一面的战将。 孙华丽知道,即便是自己再怎么低头求情,估计黄一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于是,只好站起身来,拎着自己的小坤包,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孙华丽不无气愤的送了黄一天四个字,好自为之。 黄一天笑笑,没出声,人都是一样的,一旦觉的自己吃亏了,就不会给别人好脸色,孙华丽现在的反应,属于正常。 再说,高飞知道自己已经被取消提拔,并且将给予处分的时候,就回家跟父亲说了眼前的形势,请求帮忙。 高飞的父亲,退位的副县长于是就给刘达打了电话,说既然提拔已经取消了,那么处分是不是可以免除了。 刘达想到,给高飞一个处分,那是黄一天提出的要求,肯定不能不答应,否则,那就是影响自己位置的事,就推卸说,老领导,高飞我是很看好的,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很想帮忙,可是单位的党组几个人意见分歧很大,很难统一,再说我只是主持工作,很难硬性决定,我尽量吧,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 刘达的话里内容很清楚,不是自己说了算,还有其他领导人。 做过副县长的高飞父亲知道这句话里的隐藏内容,很无奈的挂了刘达的电话。 过后,又给以前的下属们打电话,请求帮忙,希望帮助儿子过了这一关,可是,那些下属很快就回话说,老领导,这个忙不好帮,毕竟是涉及法纪的事情,何况发改委在班子内部意见也难统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大家的头脑都是清醒的,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自己帮忙说话,说不定别人认为高飞的父亲给了自己多大的好处呢,做官,首要的是平安就好,其次才是提拔。 父亲就抱怨高飞说,平时不注意细节,不知道得罪哪个领导,现在班子内无法统一,谁也不敢帮忙,就等着给个处分吧。 高飞想到,自己跟黄一天那天吵闹的时候,黄一天说的话,第二天就兑现了,看来一切都与黄一天有关系,就很懊悔自己当时把黄一天小看了,可是,错误已经发生了,如何完善是关键,于是就给孙华丽求情,现在只有她能给黄一天说话了。 孙华丽知道高飞的品行,知道他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很深,何况,其实她已经在路上碰到过黄一天,两人聊起这事,黄一天的态度相当的坚决。 孙华丽的心里不愿意帮助,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也不好表示就不再过问,就很犹豫。高飞这个时候知道,如何能让孙华丽去找黄一天,就发誓说: “只要孙华丽能帮助他度过这一关,以后家里的人和单位的什么事,自己永远听孙华丽的话。” 孙华丽想到,自己还要和高飞过以后的日子,为了她的下半生幸福,就答应了高飞。 面对孙华丽的再次上门求情,黄一天就说,我已经跟你说的相当清楚了,你就算是上门来找多少次,结果也还是一样的,很多情况,别人不了解,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下面的话没说下去,孙华丽就知道黄一天是绝对不愿意帮助高飞的。 孙华丽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这次,你一定要帮助他,如果你恨他,就把恨发到自己的身上,只要黄一天答应帮助,那么可以随便怎么处理她? 黄一天听懂孙华丽话里面的内容,想到胡小华还在家里等着自己,想到即将进行的晚上热烈运动,就很急迫,心情也就很好,就很大度的说,希望孙华丽回去告诉高飞,要好好做人,不要整天得罪人,那么对一个人的发展很不利。这件事他会和刘达主任进行有效沟通的,,如果刘达不答应,他也没有办法。 只要先把孙华丽打发走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再说吧,反正现在一切事情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孙华丽知道,黄一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后来,孙华丽千恩万谢的走了。 看着孙华丽远去的影子,黄一天也想了很多,官场都是斗来斗去的,往往结果却是渔翁得利,如果要是真能大家都做到,相互帮衬着,一起往上走,不是大家的日子都好过吗,可是偏偏,大部分的人都跟高飞一样,只看到眼前的得失,看不到长远的仕途发展需要,真正的官场,应该是适合智者的,懂得在退让中进步,总比牺牲在斗争的第一线要强多了。 现实就是由很多的不如意组成的。 那天,黄一天很晚才到了胡小华的家里,自从有了那层关系后,胡小华就和调离人事局的包大宽脱离了关系,把身体完全的交给了黄一天。包大宽和发改委的一把手等人竞争副县长失败,就被调整到县政协去做秘书长了,政治前途就算是结束了。 包大宽出了人事局后,原来的纪检组长,后来提拔为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冯园被提拔为人事局局长,冯园在人事局的时代也正式开始。 胡小华作为人事局的班子成员因为以前干事比较认真等原因,很受冯园的重用,明确为职称办常务副主任,分管人事科。 包大宽竞争副县长失败后,知道自己的仕途也就基本到了顶峰,所以也就很少上班,和以前的朋友一起做起了生意。至于胡小华这里,也就很少光顾了,原因是,一天晚上到胡小华家里的时候,竟然发现黄一天和胡小华牵着手进去,包大宽想到以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点明白了。 后来,看到黄一天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就知道自己以后就不要再到这儿来了,胡小华已经不需要自己的身体了。 到了胡小华家里,胡小华正躺在沙发上等着黄一天。自从和黄一天有了那层关系后,胡小华的心里很高兴,自己的丈夫如工蜂一样到了别处采择花蕊,而自己也就没有了丈夫的滋润。可是,想帮助丈夫尽男人义务的人太多了,年轻的黄一天是她最好的选择。 胡小华的胸部很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使人想一探究竟。黄一天发现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的下方。 黄一天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丰腴的**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摸捏了好一会,两粒小葡萄般的**在掌中渐渐发硬了,摸捏着她嫩滑的**,鼻子嗅着她胸前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 黄一天用手指挑拨一下,夹起她的**,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舔,胡小华双手捧住了黄一天的头,搔弄著他的头发。黄一天的双手早已偷溜进衣物的阻隔之外,直接在她光滑白析的皮肤上肆虐游移,揉捏她的臀部。 后来,黄一天不顾一切的扑向她,狂吻着她的脸,耳,唇,舌,她也努力的配合着。在浓重的踹息声中,白皙的乳球,粉嫩的**,坚挺的**,黄一天一把抓去,居然一只手还抓不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胡小华跟着黄一天咬她**的节奏呻吟着…… 刘达最近很无奈,不知道怎么能处理好和黄一天之间的事,黄一天当时说的很清楚,只要他黄一天在普水一天,刘达就只能在目前的位置上,不能得到提拔,否则,什么结果,刘达是清楚的。 刘达虽然懊悔自己当时一时之气,为了报复黄一天从人事局到现在和自己一直不配合,计划着,让黄一天乖乖的如狗一样滚蛋。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是多么的不成熟,作为一个领导和下属或者说说同僚闹矛盾,到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当时和黄一天一同被调整出人事局就是最好的教训。 在发改委,组织部已经考察了,加上武达的帮助,那么自己离一把手的位置也就是时间程序的问题,上任之前给黄一天一个下马威,树立自己在单位的玩威信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找错了对手,这个黄一天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拿出让自己没有办法对付的东西,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这次的争斗,刘达也就怪罪到高飞身上,认为高飞是个爆发口,他的能否提拔其实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就是因为认为高飞是自己的人,于是就想以高飞的提拔为借口,拉开修理黄一天的大幕。 和当事人之一刘红商议后。刘红还是那句话,保住当前拥有的是关键,黄一天这个人是属狗的,说什么就会做什么,千万不要再想什么歪招来跟他斗了。同时,刘红抱怨刘达没有政治大局观念,和黄一天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胜利,关键时候像是一个刚上班的矛头小伙子,什么事都是感情用事。 刘红心里这么说,就庆幸自己和黄一天不在一个单位上班,否则,说不定就是自己惹上这个家伙。刘红现在虽然瞧不起刘达,但是自己和王部长认识还是刘达牵的线,所以对刘达还是很感谢的。 刘达说,要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说什么也不会和黄一天斗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在普水一天,我就不能提拔,也不能安稳的睡觉,就怕这个小子哪天不高兴把那件事举报出来。 听了刘达的话,刘红想到假如以后自己有机会提拔,黄一天会不会举报,考虑了一会儿说,其实解决这件事也很简单,就是想办法把黄一天弄到别的县,或者市区,他人不在普水了,也就不会阻碍你的提拔了。 刘达听了刘红的话,说这是一个办法,关键没有那个能力。现在在普水,想到市区上班的人很多,但是有关系能调到市区的却很少。 刘红对刘达的关系那是太了解了,就说,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市委组织部做领导吗,请他出面,把一个人调到市区应该没有问题。再说,目前的状况,也只有这一条路,还要快,否则,你提拔的事县委常委会一开,就是任前公示,那么黄一天要是真举报你,到时候你想挽救,时间都来不及。 刘达想到,县委组织部考察过后,说不定就是任前公示,必须赶在县委开干部调整的常委会议之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于是就对刘红说,也只有这么做了。其实,刘达心里很不愿意,刘流最近一直对刘达说,希望刘达能有机会把他调到市区,这样环境变化了,自己也许发展能好一些,现在如果刘流知道刘达将为黄一天的事奔波,心里肯定很不高兴。刘达想到,现在对自己来说,走一步是一步,不能考虑那么多的是事,先把黄一天弄走再说。 武达对刘达提出想调一个人到市区的请求,很不理解,也很不愿意。 普安下辖泗县四区,每年想到市区来工作的人太多,现在内部的价格,就是有找到有能力的人帮助调到市区,至少要花到十万以上。对于刘达,一个老同学,肯定就不能这么有利可图,可是即使你没有拿一分钱,到了部委会讨论的时候,别的同僚还是认为你已经拿了这个钱,武达不想吃不到鱼,惹上一身骚。 第一章 (14)度日如年 第一章(14)度日如年 武达就推辞说,老刘,现在市里对下面县里的干部上调卡的很紧,主要是市县的收入相差很大,工作环境也有差别,这件事难度很大,不是一步就能到位的,这件事你说了,我会放在心上,有机会留意的。<最快更新请到> 话里的内容很清楚,那就是推辞。 刘达就解释说,老同学,这件事确实很急迫,否则,自己的提拔有可能会受到影响,没有特殊的情况,自己是不会来请老同学做这件事的。 武达很不理解的看着刘达。 刘达没有办法,知道要想让武达帮助,肯定有个合适的理由。于是,刘达就说,是老同学,很多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这么做主要是最近老婆单位派出去学习很长时间,男人的问题没有地方解决,正好家里有个小保姆,于是就和小保姆发生了点事,谁知道小保姆的哥哥知道了,竟然拍下自己和小保姆做事的镜头。于是小保姆的哥哥就以这件事为要挟,说如果不把他调到市区,那么他就会举报,让自己的提拔无法成功。 刘达后来搓着手说,老同学,事情就是这样,你看能不能帮助?不是特殊,自己不会来麻烦的。再说,如果举报了,那么武部长帮助自己提拔的事也就变为一场空。 假如刘红知道刘达把她说成是小保姆,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武达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想到自己帮助刘达提拔的事已经和家里的老婆说过很多次,这么说的含义很清楚,那就是当初你嫁给我是对的,假如嫁给刘达不可能有现在的一起,你看刘达现在的提拔都指望我呢。 男人,很多时候,都喜欢把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武达想了想,笑着说,老刘,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真是老当益壮啊,好,既然这样,我就想办法帮助你,把这件事摆平,不过以后在发生这种事一定要注意,做官的什么都不怕,就怕下面不老实被人抓住。 武达这个时候就有教训的理由,同时想,回家和老婆说起这件事,老婆会怎么想,原来自己的初恋爱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刘达就说,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 从市区回来,刘达心里安定了很多,武达答应黄一天的事尽快给与解决,那么自己的提拔也就没有影响了,可是这么做就是便宜了黄一天这个狗日的,没有花一分钱,调到了市区上班,真是不服气啊。 坐在办公室胡思乱想的时候,刘红的一个电话,让刘达又有了危机感,刘红说,老刘,把黄一天调走的事尽快落实,因为这个星期县委要开常委会,研究一批干部,里面就有你,假如在公示之前不把黄一天的事情解决,后果你是知道的。 刘达知道,刘红现在把身体给王部长当成晚上健身的最好工具,那么知道的事肯定比别人多,刘红提醒的很有道理,否则,自己即使被公示提拔,黄一天举报,不仅提拔不起来,名声臭了,以后也失去了提拔的机会。 于是,刘达就给黄一天打电话,说黄主任。你在哪儿,有点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那天晚上,黄一天准备去胡小华家里的,可是出门的时候被孙静堵在楼下,她说,黄一天,最近是不是很忙,不分管重要科室的,人反而看不到了,有点事想和他谈谈,一起走吧。 黄一天对这个孙静是有想法,如果能把这个漂亮的,很有个性的女人娶做老婆,也是一个男人的理想,可是黄一天想到自己已经超过30了,娶这么一个小老婆,虽说,社会上这样的婚姻模式也很多,可是很传统的黄一天认为有点不现实,再说,现在的女孩把婚姻根本不当回事,谁知道她是玩玩还是来真的,于是就一直躲着这个女孩。 黄一天就说,小孙啊,今晚有点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孙静就说,那好,你有事,我开车把你送过去,然后在外面等你,等你事情谈完了,我请你吃饭。孙静似乎看透了黄一天,很随意的说。 黄一天知道今晚是不可能到胡小华那儿去了,于是就说,小孙啊,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听完后,再去处理别的事吧。 孙静就说,黄一天,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想什么,难道请你吃顿饭或者说话就这么难吗?孙静很能把住黄一天的脉。 黄一天心里就想,去就去吧。整天回避也不是一回事,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显得自己特别的小家子气,特别不通情理,说到底,就是和她整天在一起,只要自己有个底线,代表不了什么。 黄一天就笑着说: “小孩子,你以为我整天和你一样没有事,好吧,今晚带我到哪儿?” 黄一天很轻松的口气问。 孙静没有回答,转身就向大楼后面的停车场,那天晚上,孙静把黄一天带到民办大学城附近的一个面包店。孙静来过一次后,对这里的环境和气氛很留恋,说温馨安静,不像饭店吵杂。 坐下后,黄一天打量四周,像是在欣赏这儿的装潢。孙静的视线就随着黄一天的目光在流淌,等黄一天把四周看完,孙静捕捉到他的目光,笑着悠悠地说: “和你坐在一起真的不容易,那次在市区过后,就一直没有在一起,于是我就在想,这个黄一天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把我已经忘记了!” “大人的事你不懂,最近很忙。” “今天看到你坐在我对面,想了很多。就想到很多小说或者电影里的男女主人,每次见面那种高兴,现在我也有那种感觉!” “是吗,那都是哄小孩子的游戏。” 黄一天很想和孙静拉开距离,既然自己不想和她发展下去,就让她不要想的很多,也许日子会过得很充实。 孙静笑着说,我只是说了那种感觉,也许不是很恰当!孙静继续说,黄一天,你知道那天过生日的时候,我许下的是什么愿? “大概是乞求上天尽快想办法让你回到市区工作吧,这样也到了你的家里,以后就不用一个人整天晃荡了。” “你又胡说,这件事和我许的愿相比,那是太不值一提了。” “那是希望你永远这么漂亮,青春永远!” “黄一天,我看出来你是故意的,我就不客气,直接说出来了。”孙静看着黄一天,很直接地说。 “不过千万不要许愿,是想杀了我!”黄一天就开着玩笑说。 “”我告诉你,那天我许愿,首先是要那个男人爱上我,然后是让那个男人跪着向我求婚,最后就是和那个男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孙静看着黄一天,很深情地说。 “哪个男人有这个福气,祝贺啊!”黄一天就顺着孙静地话说。 “那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 孙静俏皮地笑着用手戳着黄一天的胸口。 “不要开玩笑,说说今晚找我有什么事!” 黄一天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转移话题说。 “你不会被这句话吓坏了吧。”孙静调皮的看着黄一天的脸说。“今晚找你就是想对你说这句话。” 正在这个时候,黄一天接到刘达的电话,于是就趁机出去接电话,正好给脱离目前的尴尬场面找到了合适的理由,黄一天接完电话回来后,对孙静说,班上有点事,要急着回去,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说完,拿好自己的东西,就向外走。 孙静站起来,拉住黄一天的胳膊说,班上有事,我送你过去。 黄一天那天晚上,很疑惑的走进刘达的办公室,不知道有什么事。 黄一天那天和刘达说过关于对高飞的处分自己不再追究的事后,同时告诉刘达说,别的事还是以前那句话。 刘达看到黄一天进来,很热情倒杯水递给他,坐下后,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么晚找你来,主要是有件事想和你谈谈,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黄一天就说,刘主任,大家都是直接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管好的坏的,我都能接受。黄一天知道,有了把柄在手,刘达只能低着头做人,永远没有直起腰的时候。 刘达就笑着说,黄一天,我们在一起工作很多年,很多话也不拐弯,一些事我就直说吧。以前很多事大家都不愉快,那些事我也不想提起。现在大家都是官场的人,图的就是能有个进步的机会,不想进步的官场的人是没有的。 黄一天就笑着说,刘主任,进步是没有错的,不过方式错了,或者或权用错了地方,很多时候就不是能不能进步的问题,而是别人是否同意让他进步的问题。话里很明显,不管说什么,刘达你不要再想进步了。 刘达就说,黄主任,至于如何进步,那就是个人理解和做法的不同。这次我被提拔,应该说那是很不容易来的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也就不会再有机会。上次黄主任说了几件事,我是很慎重的对待,然后把自己已经联系上关系,把黄一天调到市区的单位上班,希望他们之间的事到此就结束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黄一天很不理解地看着刘达,要知道到市区上班,那是很多人追求的方向,自己从没有想过,因为没有任何的背景。 刘达看着黄一天继续说,希望黄一天能认真考虑。 那天,黄一天答应了刘达的交换条件。 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刘达的职务就出来了,发改委主任、党组书记。常委会议过后,第二天普水新闻就做了干部任前公示。 黄一天看着公示的时候,想到刘达对自己的承诺,不可能等,否则,他上任了再去举报,虽然也能达到效果,但,不是自己愿意的,要的就是让他不能提拔。于是给刘达打了一个电话,玩笑地口吻说: “‘刘主任,今晚普水新闻刊登了你的干部任前公示,发改委主任、党组书记预先祝贺啊,不过你答应我的事这几天如果没有看到效果,那么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 刘达就回答说,黄主任,不要着急,我会尽快的。 刘达挂了电话,知道任前公示期间不把黄一天的事解决,那么黄一天肯定会举报的,那么自己也就会如高飞一样被取消提拔。这么做,那是官场的大忌,以后也不会用人再推荐提拔自己了。 于是,当天下午,就到市区再次拜访武达。 武达知道刘达来的目的,就很官僚地说,老刘,黄一天调动这件事正在研究,要知道黄一天在县里也是领导干部,是要和县委沟通的,任何事要走个过程,有个过程,慢慢的等等吧。 刘达可不能等,就着急地说,老刘,黄一天说了,如果公示期间不解决,那么就会举报,自己的提拔也就没有希望了。 武达要的就是让刘达的着急和无助,这样自己的帮助也就达到了效果,让刘达知道自己现在对他的帮助那是雪中送炭,那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看看关子卖的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说: “老刘,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尽力在你的提拔任前公示期间把黄一天的事解决,但是不敢打包票!” “老武,我能不能提拔,就指望你了,要什么尽管吩咐!” “这么说那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把握分寸的,尽快落实的!” 武达始终没有给个肯定的说法。 再说,刘达回到县里,很不踏实,做梦都做到武达没有在公示期间解决黄一天的事,于是黄一天举报了自己,导致自己没被提拔成功。醒来后,就再也无法入睡,几天下来,人竟然瘦了几天,真是度日如年的感觉。 刘达就和黄一天沟通,说调动的事能不能拖延一下,公示期间不一定能解决。黄一天就很坚决的口气说: “刘主任,我说的话你也知道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如果你不能做到,说明你就是在欺骗我,那么到时候我也会做自己该做的事!” 第一章 (15)出人头地 第一章(15)出人头地 黄一天这么坚决,那是和孙静的事很有关系。(。纯文字) 因为被孙静的姐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说一个大男人不要欺骗一个小女孩,想和她结婚,你有什么条件,什么资格。 孙静的姐夫走后,孤独一个人,想了很多,就想一定要在仕途上出人头地,让很多人看到他黄一天不是孬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黄一天知道,要想有所成就,就不能有一颗柔软的心,这样受伤的就只是自己,所以和刘达的谈话就很坚决,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只要他黄一天在普水一天,还是那句话,刘达就不能提拔。 126 黄一天一直在回忆孙静姐夫说的那些话。 那天,黄一天到了班上不久,办公室带了一个穿着讲究的男人,说这个人是市委办公室的,来找黄一天有事。黄一天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仔细打量一番,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人。就很客气的把来人引进办公室,礼貌的请坐下。 来人做了下来后,仔细的打量了黄一天,看着疑惑的黄一天开门见山的说,我是市委办综合处的,今天来找黄主任主要是有件私事谈谈。说吧,递上自己的名片。黄一天看了一眼,来人姓穆,市委办综合一处处长。 穆处长说,自己对黄一天是久闻其名,今天一见真人,知道说的不假,真是一个帅哥,对小女孩子绝对有杀伤了,难怪孙静不能控制自己。 黄一天听出来人对自己不是很有礼貌,说到孙静,看到和孙静有什么关系。也就很官僚的说,穆处长专门到这里,不是为了夸奖我吧,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尽管说,我为人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黄一天想不管你是谁,我也没有巴结的必要。 穆处长这个时候就说了来意,说自己是孙静的姐夫,最近家里看到孙静生活有点不正常,后来从她姐姐那儿知道,孙静在县里喜欢上了一个老男人,并且很投入,所以家里想把她调到市区,她都不愿意,说就喜欢在县里,希望和那个男人结婚生子,当然那个男人,黄主任肯定知道是谁。 黄一天听到这里,就知道来人的身份和目的,就看着穆处长说,不管孙静个人是什么想法,不管她爱上什么样的人,但是婚姻自由这个道理我想穆处长肯定比我了解,别人应该是不能干涉的吧。 黄一天心里想,和孙静也没有发生什么,再说即使发生了,那也是婚姻自由。 穆处长就很不屑地说,婚姻自由,话是这么说,但是假如一个公主爱上一个乞丐,你认为这现实吗,你认为家人能让她自由吗。婚姻自由,那是对一个圈子内的人来说,是对身份相等的人来说,我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黄主任能看在孙静是个小孩子,自己的世界观没有成熟之前,不要去打扰她。 穆处长心里根本瞧不起黄一天,认为黄一天和孙静在一起不过是看中她的家庭。他根本就不知道黄一天从没有知道孙静的家庭背景。 黄一天的心里很受侮辱,就回击说,看来穆处长是出生名门,不过看穆处长也有35岁以上了,在市里一个处长也就一个正科级,是否也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级别,说白了是一个给领导打下手拎包的角儿,如果在县里说起来也就是给我们这些做领导人拎包的角色,看你这种态度和行事方式,给我打下手我肯定不要,官场,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穆处长想不到黄一天说这样的话,就有点激动的说,黄一天,不要认为一个副科级领导干部就了不起,我是一个处长,但是就是你们的县长书记看到我都要客气点,今天来就是希望你主动和孙静断绝来往,不要希望通过婚姻来达到什么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穆处长服侍市里主要领导人,整天看到的都是笑脸,听到的都是赞美,什么时候有人敢和他说这种话。 黄一天就说,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一句话干涉不了我。你说的任何话我是没有当回事,我做什么有自己的注意,不会受外人干扰的,如果没有什么事,穆处长,你可以走了,我要办公了。 黄一天心里很无奈。想不到孙静有这样的姐夫。当然,关心孙静也是很正常,可是自己和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穆处长实在没有想到黄一天是这种态度,原来认为黄一天看到自己的名片,知道自己是服侍市委主要领导的,那么就会如很多官场的人一样,低声下气的巴结自己,对自己说的话肯定是坚决执行。现在看来,黄一天是官场的异类,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能够提拔为领导干部。于是就说: “黄一天,也许你认为自己一个副主任在县里那是年轻有为,可是却是没有被我们看好,我和你说的就是不要耽误孙静的前途,一个县的发改委副主任又怎么能让孙静过上好日子?再说,来的时候已经把黄一天的底细打听的很清楚,和县里的孙华丽、胡丽丽、任一花、王倩等人之间都有过不一般的事,这样的花心男人不会把孙静当回事的,所以他们家不需要。(..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想不到来人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的这么清楚,看来真的不能小看这样一个人。 穆处长后来出门的时候说,黄一天,这么做是为了为孙静考虑,如果他真的爱孙静的,会理解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以后有什么事,黄一天吧如果需要,他会在能力范围内给与帮助的。 后来,黄一天到了市里工作后,两人一直没有成为朋友,以至于后来虽然孙静和黄一天结了婚,但是黄一天对穆处长一直是面和心不合,让孙静的姐姐和父母很不理解他们之间究竟为了什么。 后来的很多天,黄一天再也没有看到孙静的影子,听下面的人汇报说,已经调到市区上班了,肯定不会再想到小县城的朋友。 黄一天就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再说,刘达听了黄一天的回答后,于是加快到市区的频率,每次都是拜访武达,请求帮忙,如果能跪下,刘达就跪下了。直到公示期满的前一天,武达终于对刘达说,老刘,为了你吩咐的这件事,我被领导批评了一次,不过终于办好了,让他明天那个调令到市发改委报道上班吧,环节都办好了。 武达其实很早就办好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刘达感激涕零的走了。 黄一天因为孙静的事,心里还是很不开心,所以那几天都是在胡小华的家里度过的。晚上如夫妻一样做能做的事,早上一起起来各自上班。 黄一天多次对胡小华说,师姐,你离婚吧,我娶你。黄一天很了解胡小华现在的婚姻,那个男人现在在外面又有了女人,一年也不回来一次,丈夫的义务一年也不会尽几次。 胡小华就笑着说,天天晚上有男人的家伙服侍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说离婚,自从没有想过,不过黄一天有这个心她就心满意足了。 胡小华始终认为,黄一天是个很有潜力的人,自己不能影响他的前途,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天天在身边,心里有就行了。 黄一天就说,自己是真心的希望和她过一辈子。 胡小华每次就说,想过一辈子那你就努力,给自己种下种子,让他们的爱情有个结晶,到时候黄一天官做大的时候就会很忙,但是到时候让孩子陪她吧,她的心里也就很高兴,那也是一样的效果。 胡小华还说,做人不能太贪心,特别是女人,想要的过分多,即使付出很多,也不一定能有收获,顺其自然最好,现在能和黄一天在一起已经很高兴了。再说,做个情人也是很不错的,因为情人对男人来说,那是不会忘记的。 胡小华认为,情人不是姘头,不是只有**的需求,它和金钱,伦理,道德,婚姻也无关,它的存在,让男人的心有了依托和幻想,有了骄傲和自信,也让女人的心不再无托和落寞。真正的情人,是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的那个人,拨动了你的心弦,让你的生活从此有了**和活力。 黄一天知道,胡小华心里有很多想法,也知道胡小华不想影响自己的所谓进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想法,也就不再说这样的话。以后等在一起真的有了孩子,也许一切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方向发展。 可是,如果说胡小华是情人,那么她是什么样的情人。她不会时时算计自己的口袋,不会为了生计向自己伸手讨要钱财,如果伸手,也只是想让自己再多施舍一点爱,如果给了,就会觉得非常富足和幸福…… 黄一天拿到市里干部调令的第二天,刘达的干部任前公示也就满期了。黄一天知道只要自己不举报,也就不会有人举报刘达什么,那么刘达等到县委文件下发,也就将是真正的县发改委主任、党组书记了。 在一个地区,一把手那是很多人巴结和羡慕的对象,刘达到了此位置,那就将是很风光的几年。 黄一天到市发改委报到过后,把普安的很多手续都办了交接。当办完最后一项手续,从单位会计手里拿着工资介绍信的时候,黄一天知道以后自己和普水的官场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了。 黄一天走的时候,发改委给他一个欢送仪式,迎来送往那是机关的规矩。 发改委中层以上的干部都参加了那天的送行,刘达作为单位的一把手进行了开场白。他说,今天我们在这里欢送黄一天同志到市经贸委任职,那是我们单位的荣耀,也是黄一天同志能力的体现,也是黄一天同志发挥能力舞台的最好场所。希望黄一天主任到了市上班后,不忘记我们普水的发展,不忘记我们发改委很多工作过的老战友,经常回来看看,经常关心普水的发展,关心县发展改革工作的事业。 刘达等大家鼓掌过后,继续说,更希望黄一天同志到了市里后,能充分发挥他的能力,争取在仕途上有更道更大的发展,。那个时候是普水的骄傲,也是县发改委的骄傲,也是我们曾经作为同事的骄傲。 后来,就是黄一天发表感言,他说到了发改委先后不到一年时间,感触很多,感谢很多,首先感谢各位同事给与的关心和帮助,让自己能适应这个环境;第二就是感谢各位班子成员在工作中给与的支持和理解;第三就是感谢刘达主任,作为多年的老同事,曾经一起下乡驻村指导员两年,所以了解很多,希望以后继续联系,共同提高成长。 那天晚上,黄一天是众人敬酒的目标,所以喝了很多。刘达和黄一天喝酒的时候,表情就显得非常亲热,让几个成员都不能理解,两个人为何能握手言和,后面究竟是什么猫腻,很多人想理解也无法理解。 官场,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事太多了。 黄一天从酒店出来,感到头晕脑昏,于是就对前来送的各位同事说,谢谢各位,今晚自己走走,散散酒气。 一连几天阴雨绵绵,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到了今天,天气终于晴朗了.月儿呈半圆形,高高挂在天空中,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工作了一天,正急着回家的人们趁着这大好月色,步履匆匆,想要快点回到那温暖的家。公园密密层层的丛林在月光的称托下显得格外宁静.今晚的夜色很真! 沿江风光带美丽的夜景吸引着游人的脚步,河边的彩灯和天边的星星隐隐约约地连在一起,美丽得让游人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人间。 黄一天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欣赏这边的景色,知道到了市区工作以后,回来的时间和欣赏普水的景色就很少了…… 黄一天慢慢的回到家附近的小巷子的时候,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巷子口,孙静正在笑着看着自己。 黄一天心里沸腾了,她到了市区上班后,就一直没和自己联系过,后来就想也许她当时是和自己玩着年轻人的游戏,心里虽然不甘,慢慢的也就要求自己把这个人忘记了,美好的东西不一定要拥有。这是黄一天经常安慰自己的话。 两个人站在月色下,相互望着,什么都没有说…… 第一章 (16)题外话 第一章(16)题外话(免费) 《升官指南》的第一部,今天就算是截稿了,第二部正准备隆重登场,继续把黄一天的故事讲下去,在第一部文稿结稿的当天,我特意把“黄一天”本人拉到了电脑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故事,原本以为,他一定会大呼,什么什么,我本人的形象很高尚的,只不过是稍稍有点那什么而已。<最快更新请到> 没想到,他看了文章后,竟然大笑说,我看了才知道,原来,我以前真是挺惨的,老是被女人欺负,下辈子我一定得报这仇才合算,现在已经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这家伙,就剩下这张嘴巴硬着呢,其实,熟悉的他的人都知道他,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珍惜目前的家庭生活和政治地位了,毕竟十年磨一剑,这些眼前的拥有,只有过来人才知道,其中的来之不易。.info[] 他看了《升官指南》第二部目录后说,即便咱们那么熟悉,其实还有很多独家的秘密,是你不知情的,既然,你已经写了,不妨就写的通透些,让那些想要在官场混的愣头青,看看老兵当年战斗过的足迹,也许能给那些刚上来的愣头青泼点冷水,要知道,官场两个字,学问实在是太大了,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的。 当晚,我们俩喝着小酒,畅谈了很久,我这才发现,这位兄弟得到今天的位置确实是很不容易,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自己才感受最深,听完了他自己讲述自己的“故事”,我时而陪着他大笑,时而陪着他喝闷酒,这些都是在官场混过的人,切肤之痛,钻心之乐,大家将在《升官指南》第二部里看到更加精彩的黄一天曾经的官场奋斗的小人物的故事。 我俩谈到最近在他的单位里发生了一件事情,一个刚考上公务员的小伙子,为了一点小事,躺在领导的专用车前,要领导给自己一个公道,结果被交流到了一个非常差得部门,小伙子不服气,对外宣称,自己的爷爷辈是跟国家领导中谁是一桌吃过饭的,言外之意,说自己的背景还是可以的,大家最好不要得罪他。 可是,这个领导人更绝,一次在酒桌上开玩笑说,中央领导中有个江苏人,这位的祖籍跟自己的外婆家曾经住过一条街,直到现在,自己去外婆家的老房子里,还经常在这位领导人从小吃饭,玩耍,上厕所的地方溜达一圈,言下之意,自己现在享受的待遇,那可是真正的国家领导待遇,只不过是人家童年期的待遇。 说这些话原本就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只不过,在中国的官场此类人还不在少数,为什么现在的官员很多,干事的却不多,也许这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大家的心思都不放在干事上,放在准备提拔上了。 朋友说,要是让他重活一回,他选择做焦裕禄,到偏远地区做点实在事,这样才算是清流的选择。 可是,刚说完这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上面必须有人罩着才行,毕竟当年的焦裕禄也是兰考的一把手书记,只要是一把手,没有关系哪能当上,坐稳当。 提到《升官指南》第二部的时候,他建议我就把真实的故事全部用文字转述一下就可以,不要加上任何构思的东西,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本人写东西也就是娱乐自己而已,上班时间的朝九晚五太规律了,偶尔想要找点乐子,觉的,写点东西总比看那些老大妈们爱看的肥皂剧强些,不知不觉就写到了现在,倒也是乐在其中,最重要的是,交到了不少志趣相投的好朋友,这帮朋友比我在官场里看到的一部分人真实多了,该笑就笑,该骂就骂,这才像是过日子的真实状态。 明天继续更新,开始第二部,诚望各位全力继续支持。 (1)一个很好的梦 (1)一个很好的梦 在一个充满香水味的房间内,旖旎的灯光暧昧的亮着,一个女人很**的躺在床上,撩起自己的短裙,露出她那白嫩的大腿,问道:“小黄,我的腿漂亮吗?” 黄一天站在床边,看着白嫩的大腿,翘起落下的瞬间可以看到里面的***,里面的春光瞬间一览无遗,**把脸涨得通红,火燎火燎的一片,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女人,仍然很激动,心脏仿佛就快要跳出来一般,呼吸有些急促,他心想,这个漂亮的女人终于向自己投降,主动把身体敞开给自己了。<最快更新请到> “**……” 黄一天下面的家伙已经把裤子顶起,形成一个大的帐篷,虽然很早心里就想着有这么一天,但是,当面对女人的挑逗,黄一天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他一边解开身上的武装,一边嘴里骂着这个女人,真**够**的,名副其实的**。 不过女人的大腿确实很白,在灯光下发着瓷实的柔光,大腿根部的诱惑让黄一天无法控制。 “知道我是**,那就来啊!” 女人看着黄一天,暧昧的扭动着蛇一样的身体,曲线随着扭动凹凸分明,暧昧的气息在这里无限蔓延。 “嘶……” 黄一天俯身冲过去,骑在女人扭动的光滑的身体上,肌肤的摩擦让他很受用,于是一把一把扯开女人身上剩下的可伶武装。随着衣服破裂的声音,里面的红色的罩杯无法压住硕大的胸部,从罩杯的上面露出大半个球形。 女人对黄一天的粗鲁,脸上浮现的,是一丝惊恐。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想做什么事,于是用手摸着黄一天的胸部说,不要这么粗鲁吗,人家喜欢温柔的。 黄一天此刻哪有时间听她的废话,又一把扯去她胸部的罩杯,露出那如兔子一样跳动的**,在灯光下发出白花花滑腻的光。女人此刻脸上充满惊讶和恐惧,看着前面挺起家伙很不温柔的男人。 “温柔?老子玩的就是粗鲁,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老子要的就是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日日,看你**的以后在老子面前还牛逼!” 黄一天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的求救,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饶,就是要看看平时很骚包的女人到了床上到底是什么味道,;很好,没有让自己失望,女人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 “不要.....” **身体的女人,眼中布满惊讶,眼里的恐惧让她从欲望中慢慢的苏醒,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温柔,和他在一起也许是一种磨难。 黄一天已经不再温柔,将她狠狠地压住,扯去女人下面的点点武装,用力的扒开她的紧张的双腿,在女人的泪水和无奈的扭动中获得满足。 女人很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睛离得怒火恨不得杀了黄一天,像她这种人,一直在黄一天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这段画面是黄一天到了是发改委上班后不久,就产生过的一个念头,今晚这个念头尤其强烈。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黄一天面前,就从没给过黄一天好脸色。 本来,黄一天以为自己调动到了市区,对自己的仕途等各方面来说,都是前进了一大步,没想到,到了市发改委上班后,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做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个女人,就是发改委工业处的吕大蕾处长,在普安政府大院很有名气的大美女之一。这女人长的倒是很漂亮,就是太现实,见了领导,那张脸笑的像朵花一样,转脸看见下属,就变成了冰天雪地。 从黄一天到她处室的第一天起,她就不把黄一天当回事,每天如指挥一条狗一样指挥他,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还会当场就发脾气,一点都不顾及下属的感受。 虽说,这个女人的外表对男人那是绝对有诱惑力,从上到下,都是精品,可是,以黄一天的个性,即便是超级美女,如果对自己的态度这样恶劣,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何况,听周围的同事说,这个女人的背景很不一般,究竟怎样,黄一天不了解,但是,黄一天在县里的时候,也是做过领导的,以他的经验来看,在官场里混的人,即便是背景再深厚,在单位里的有些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一些场面上的话也是该说的,像这样不把下属当人的女领导,即便是背景深厚,在群众中的口碑也是改变不了的差劲,眼下自己刚到新单位上班,必须在领导和同事的面前,树立好很好的个人形象,否则,黄一天真想找个机会收拾这个可恶的女人。 男人有的时候,生活压力太大了,一种精神上的或者说想象中的意淫,也是一种解脱,可以让很多男人在意淫中把自己从很多不快乐中解脱出来!这也是一种的啊q。 黄一天到了市区工作后,几乎没有朋友,还好就是以前对自己很有那个意思的孙静还可以在一起说说话,谈谈心。对这个漂亮的女孩,黄一天心里其实根本不排斥,可是很多原因,黄一天知道也许他们之间是有缘没分,但是,黄一天还是喜欢和孙静在一起的。刚才,黄一天在嘴里香饭店和孙静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到以前的事情,都很开心,正聊的很投入的时候,接到吕大蕾的电话,让黄一天立即到单位办公室来一趟,有事找他。 孙静听说黄一天调到市里工作的消息后,非常的高兴,电话联系了几次说要给黄一天接风,请黄一天吃顿好吃的,可是,黄一天自从到了新单位后,就一直忙,好不容易,今天晚上有空了,两人很长时间没见面,见面都挺高兴的,两人是熟人,见面也就省去了不少繁琐的场面话,直接各自点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喜欢喝的小酒,开吃为先,没想到,才喝了几杯小酒,吕大蕾的电话就到了。 黄一天很郁闷,尽管很想把晚饭吃完再走,可是,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匆匆的跟孙静告别,一个人先走了。走在路上,黄一天就有了这个想法,很强烈,有一天,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狠狠的给办了,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否则,这个女人太**了,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男人很多时候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恨,认为最厉害的方式就是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好好地日日,其实男人们就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假如有的女人就喜欢男人这种方式来报复,认为自己躺在那儿享受男女之事的快乐,那么男人又会怎么想。 城市的夜晚,美丽如梦,深不可测,象神秘浩瀚的大海,深沉而悠远。在夜幕的衬托下,街道上的汽车一辆紧跟一辆,一排紧挨一排,好似流淌着一串串耀眼的珍珠,又像是一行行闪烁的星星在移动。 黄一天却没有心情去欣赏晚上的景色,走在了路上,吕大蕾刚才又打来了第二次电话,在电话里很不耐烦地说,黄一天,你怎么这么慢,到现在还没有到,她现在在办公室等着黄一天,有急事要处理,让他尽快到办公室。 黄一天嘴里说在路上。心里却在骂道,狗日的,为了集体的事我**打的或者什么你也不给报销,我**是出力又贴钱,真是老母猪卖逼―倒贴。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么样粗鲁的在想象中把吕大蕾如炕烧饼一样翻过来掀过去,从下到下把她干个哭爹叫娘,一边很无奈的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催促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快点,再快点,快速赶往办公室。 很快,黄一天就赶到了办公室,打开门,喝了一杯水,平息一下自己快速的心跳,于是拿着一支笔和笔记本很不耐烦的走进隔壁吕大蕾的办公室,看看这个女人这个时侯找自己到底能有什么急事? 操**,如果是这个女人下面发痒,需要操一下,这个班加的还是有价值的,那么加班再累也是愿意的。现在,很多的单位的领导和漂亮的女下属发生什么,那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官场,女人牺牲身来换取职位那是太正常的事了。至于男人,牺牲自尊或者身体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已经是属于比较正常的现象了。 黄一天从县里调到市发改委,被领导直接安排到工业处后,就成为吕大蕾的下属。 黄一天跟吕大蕾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女人的美丽所吸引,就想,如果这个领导想和下属发生什么,那么自己会愿意牺牲自己的身体的。可是,这个女人一直对黄一天很冷淡,所以黄一天想要的事情,看样子在目前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到了发改委后,简直成了加班专业户,基本上每天都要加班,黄一天知道,自己每天那么辛苦的加班,说白了就是为这个女人加班,因为一个处室不管取得什么成绩,到最后都会记到处长的头上,不管她是否加班,对上级领导来说,成绩都是处长带领下属取得的。 黄一天见吕大蕾的办公室的门开着,就走进去,里面没有人,于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原本以为,吕大蕾一定是去方便一下,很快就会回来,否则,也不会办公室的门都没锁。 他在吕大蕾的办公室里等了大约10多分种,也没有看到吕大蕾的影子,心里就不耐烦的骂道,狗日的上厕所也不用这么久,是不是在厕所被哪个男人**了。想到**,黄一天就想到这个女人被人**是不是也整天呱啦这脸。 其实,这个女人是很漂亮的,应该说是绝对的美女,特别是那身材虽然30多岁了,生过孩子,还是那么的窈窕,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是没有结婚的女人。等了很久,还是没看到吕大蕾的影子。于是,黄一天走出吕大蕾的办公室,在单位的几个楼层上下慢慢的走走,看看,找找吕大蕾到底窝在什么地方,走着走着,黄一天走到了一把手主任办公室门口,主任办公室的门是关起来的,没有关严,有一点缝隙,但是里面似乎熄了灯。却好像有什么细微的声响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 黄一天心想,不会是吕大蕾正在主任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吧,领导都是关门办公室的,因为领导很多事都是在私下决定的,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黄一天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就算吕大蕾要汇报工作,一个女下属,在单位已经下班的办公楼里,这么晚的时间来找领导的汇报工作也是不合常理的。 黄一天犹豫着是否走开的时候,一种十分让人惊讶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居然是女人带着焦渴的呢喃呻吟声!黄一天虽然没有结婚,但是经历过几个女人,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也太渴望了。 黄一天第一反应就是想转身逃出去,被领导知道偷看领导做事那是很严重的,可是他马上就被这种奇异的声音吸引了---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女人做那事的声音?发出的声音居然像是……**? 他在黑暗中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倾听着里面的声音,果然,那是一种压抑的女人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地,似乎喉咙被压抑着。那种低沉的,从喉咙里才能发出来的、带着极度媚惑的声音,黄一天最近在床上伺候着胡小华舒坦之后经常听到如此的声音。 只是这暧昧到极点的声音怎么能从领导、特别是发改委的一把手,更特别的还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有官威,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一把手主任的办公室里发出来呢? “难道领导居然在办公室偷人?靠!这也太来劲了!” 黄一天如果那晚没有喝酒,他是不敢悄悄推门进去到里面的套间**的,可惜他喝了(也许应该说幸亏他喝了),于是,他的好奇心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难以按捺,居然猫一般踮起脚推开门,通过套间的门口偷眼往里面看去。 一把手的办公室自然是豪华宽敞的,因为主任时常中午不回家在办公室午睡,所以他的套间里有一张很舒适的大床,此刻借着大院里灯火辉煌的路灯,屋里还开着一盏柔和的小灯,再加上黄一天在黑暗中站了半天了目力非凡,自然看得清清楚楚的在那张大床上,有两团雪白的肉体在辗转蠕动着,一会儿紧紧的贴在一起,一会儿又快速的运动起来,男人身下的女人,嘴里正发出吟哦着的声音。 让我们记住这一个时刻吧,这个让让黄一天一辈子都念念不忘的时刻!他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看的越来越投入,听的也越来越血脉贲张,双腿间的本钱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硬成了一根铁棒。 他身子原本在门外,仅仅把脑袋伸进门去**,可不知不觉间就整个人都顺着虚掩的房门进去了半个身子!他看的更加清楚了,在床上翻滚着的雪白肉体不是别人,有一个人居然正是那个平时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发改委工业处长,吕大蕾!而另一个肉体却是发改委一把手主任,王志刚。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浑身不着寸缕,那一头少女般乌黑发亮的发髻散落了下来,居然长长地披散了一整个枕头,黑黝黝的把她的脸衬托的那么白嫩,一只手伸出来,碰到了床头柜上,眼睛紧闭着,享受着骑在自己身上男人不停运动,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在柔柔的灯光下,她的脸蛋娇红,嘴唇更是嫣红可爱,此刻正微微的张开着,露出雪白的牙齿,丁香般的小舌头焦渴的舔着嘴唇,那让黄一天胯间怒张的声音正是从这个鲜草莓般的小嘴里发出来的。 黄一天没想到他一向视为比较讨厌的女领导居然这么美丽,他的眼睛渐渐的飘忽到了那女人的身体上,这一看就更加口水都流出来了…… 女人雪白的脖颈下面,两个深深地肩窝把锁骨显示成秀美的轮廓,下面却妙到极处的闪现出两团雪白的丰隆,那上面两点小小的、樱桃般的、闪着粉红色光芒的小点点如同激光般瞬间穿透了黄一天的神经! 女人的一双手此刻忙碌的很,一只手狠狠地揉搓着让黄一天馋涎欲滴的丰隆,另一只手居然顺着平滑雪白的小腹向下,从笔直修长却又结实浑圆的双腿间伸了进去,在那个让所有男人劳碌一辈子都无怨无悔的地方快速的搓动着主任的大棍,随着她的节奏,主任**上下运动的速度在加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销魂。 吕大蕾和王志刚主任可能也是尚在醉中,更加是好久没有的一次发泄了,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口有一个他们平时根本连留意都不曾留意过的男下属正贪婪的盯着她,只顾沉醉在忘我的快乐中。 2 吃得苦中苦 2吃得苦中苦 吕大蕾的身体蛇一般扭动着,雪白的胸口跟双腿间被主任的钢棒虐的由粉红变成了红肿,可她却依旧有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感觉难以尽兴,那双手也就更加变本加厉的动作起来,捉住主任的钢棒,使劲的往里面插。[`小说`] 黄一天没想到,吕大蕾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副好身材?平时穿着刻板的正装,可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也能跟性感、**、诱惑这些能称得上人间极品的女人才配得到的词汇扯上关系,可是现在,床上蠕动着的,分明就是一个火爆的**啊,哪里还能跟平常那个冰冷的女人划上等号呢? 吕大蕾可能越来越接近**了,她的身子扭动的幅度跟她动作的幅度都越来越夸张,但是,好似主任的钢棒,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让她不能尽兴一样,她的叫喊声越来越急躁,那让黄一天听的血脉贲张,恨不得当场脱下裤子也打个手铳。 主任高昂起自己的头,拼命的将自己的物件一次次快速的进出吕大蕾的两腿之间,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吕大蕾那销魂的声音已经变了声调,后来居然带着些哭音了! 就在这时,黄一天听到主任喉咙发出狼一样的吼叫,黄一天知道戏的**已经结束,在**中忘记一切的一对狗男女很快就会回到现实中,趁他们在**的挥洒中还没有完全醒来,此刻是退出的最好时机,于是慢慢的如小偷一样轻轻的从一把手主任办公室里出来。 到了外面的走廊里,黄一天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很难平静,下面的家伙在抖抖的摇晃,似乎如一条山雨在寻找入口,把裆部弄的如下了一场热的毛毛雨,温暖潮湿。 黄一天只好咽了一大口口水,安慰似的摸摸自己不肯低头的裆部家伙,回到办公室。 黄一天夹着自己中部崛起的硬物,好不容易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他知道,吕大蕾跟王志刚主任至少十分钟之内不会过来,做完这样的事情后,总是要稍微的再搂在一起温存片刻,才能起来。 有人说,放一炮,睡个回笼觉,是对这种事最恰当的描述。 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黄一天忍不住回味刚才看到的真人演***,想到吕大蕾那丰硕的身体,晃动的胸部,白晃晃的大腿,黄一天就想,操**,如果把王志刚主任的位置换成是自己,那是多么适意的一件事,本来就对吕大蕾的身体有浓厚的兴趣的黄一天,今晚过后,对吕大蕾的身体感觉更强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吕大蕾还是不见踪影,黄一天等的着急,恨不得冲到楼上,把吕大蕾从王志刚主任的办公室里拉出来,他心里真是有点生气,他们俩人在上面哼唧哼唧的快活,享受男女的苟合快乐,竟让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等那么久,这也实在是太过份了,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听到楼道里响起吕大蕾的高跟鞋跟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响。 很快,皮鞋的声音进入到她自己的办公室,大约两分钟的功夫,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果然是吕大蕾的声音,早已换成惯用的冷漠语气,让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有事情吩咐。 今晚的吕大蕾,在黄一天的眼里,看上去比平常更显**,黄一天看着她的胸部,那硕大的家伙,中央是深深的**,还有男人浇灌后满足的脸色,只要是男人看见了,就不可能不联想点什么。 黄一天咽了咽口水说,处长,让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在吕大蕾的面前,黄一天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讲的,他明白这个女人目前的心态,即便是下属想要跟她套近乎,她也未必给面子,与其自找难堪,不如,什么都不说。 吕大蕾看到黄一天看自己的眼神,很满意自己今晚穿戴的效果,本来她今晚确实是想到单位开加班的,没想到,在上楼的时候,恰好碰到王志刚主任才下楼,说是下班的时候,忘记了拿个东西,又回头,正好看见吕大蕾了。 就是因为吕大蕾今晚的穿戴实在是太裸露了,一直很有控制力的王志刚主任今晚也无法控制,于是,看看左右没人,就把她猛的抱起来,直接进入自己办公室的小套间里,吕大蕾在这方面的经验是相当的丰富,很知道怎么样才能撩起男人的**,更知道如何控制火候,所以一直是假装半推半就,所以主任进了房间后,王志刚急的裤子中部简直要烧起火来,吕大蕾轻车熟路的帮助领导一次次的达到兴奋的极点,把王志刚主任伺候的非常舒坦,刚才,两人结束后,王主任还叹了一口气说,这世上活着的男人,有一个像吕大蕾这样的红颜知己为伴,也就不算白活了。 吕大蕾听了这话,就知道,基本上,这位王志刚主任已经被自己拿下了。虽然两个人不是第一次,但是今晚的满足那是王志刚很享受的。 现在,看到黄一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说明自己对年轻点的男人也还是有诱惑力的,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吕大蕾根本没有想到,黄一天已经等了很久,更不知道自己和主任的苟合的场景,被黄一天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吕大蕾就用很官僚的口气对黄一天开始了训话样的说话方式。在吕大蕾的心里,认为像黄一天这样没有背景的人,能到市里上班那就是跌倒爬到狗屎上――走运了。自己作为处长,还不是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黄一天进来后,带着和孙静喝酒时的一点酒气,吕大蕾闻到酒气就用手扇了一下,很不开心的皱着眉头说: “黄一天,你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看来没有对象把你拴着,还真是不行,你说,你现在一个星期大约有三天是喝酒的吧,按理说,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想干涉你的私人的生活,但是,你绝对不能在单位里有事的时候,还把喝酒的事情放在前面,把工作上的事情放在后面,你这个毛病是一定还要改的,否则,就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有提拔的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我实在不能理解你在县里的副科级是如何混上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就不开心了,就一肚子火,心里对这个吕大蕾,真是恨不得立即把她按倒在身下戳的她哭爹喊娘,明明是她喊自己来加班的,自己接了电话就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了,她倒好,跟领导到楼上颠龙倒凤的这么长时间不下来,把自己一个人晾在这里,现在,居然还扳着脸训起自己来了,真是**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吕大蕾哪里知道黄一天内心的感受,像她这样的领导人,即便是知道了下属的感受也不一定会顾忌,更何况是不知道。她始终认为,做官只要有位置,下属没有不害怕,没有不顺着领导的意图的。 她自顾自的说,这么晚的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最近市委市政府决定筹建普安市高新技术产业园的事情,下午政府常务会议已经将建设园区的前期调研和可行性报告的事交给发改委,那么作为工业处就要做好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顺利完成市委市政府的任务。” 对于这个高新技术产业园的事情,黄一天早就听单位里的人说起过,如果这个园区建设的可行性得到批准,市里就要成立高新技术园区管理委员会,新单位的成立,意味着就要配备园区主任,副主任,还要提拔一批干部,那么作为前期调研单位的相关处室肯定有人得到好处,最大的可能就是得到提拔。 但是,他的心里不明白的一点是,就算市政府把这件事交给发改委,发改委的处室那么多,这块肥肉也不一定是掉到工业处的嘴里,毕竟单位的高新技术处、综合规划处都是负责跟这个方面工作有关的业务,发改委的领导完全有可能让这两个处室中的一个来负责这件事。 于是,黄一天就疑惑的对吕大蕾说:“处长,这个时候,工业处就开始做前期调研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单位里这么多处室,这样的好事,也不一定就落到是工业处来负责,过早的准本有可能是替他人做嫁衣。”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话里的含义,就很严肃地说,小黄,作为副职,你是我的助手,这些事不是你考虑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市政府办公会议纪要估计这几天也就出来,这个任务肯定是在发改委,一把手主任已经决定把这个前期的工作任务放在我们处室,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尽快熟悉这件事,等党组会正式决定由我们负责后,立即动手开展各项工作,争取早日拿出有数据,有证据的可行性报告。 黄一天说,处长,你这么晚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刚才也说了,这件事情有很多程序还在走,等到了发改委后,领导把分工方案定下来,我们再有所动作是不是相对要保险点,你说是不是?毕竟,这个项目还没经过党组会议研究做出一个公开的决定,这个任务一定是我们处室负责。 黄一天在心里已经开始骂上了,这个吕大蕾纯粹是个二百五,事情还没影呢,就急的跟火烧眉毛似的,说到底还是个女人,做任何事情都沉不住气。 要知道,一个大项目的争取,就是一批人被提拔,哪个处室长能争取到自己手里,就是提拔的开始。只要,建设园区的前期调研和可行性报告的事交给发改委的消息明天一传出来,发改委另外两个处室的处长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争取,虽然说,刚才吕大蕾和一把手主任在办公室里还在**表演,领导把吕大蕾的逼日了,肯定会尽力帮他说话的,但是,党组书记周大伟不一定同意这么王主任的观点,到时候,出现其他的结果也是有可能的。 周大伟是发改委的党组书记,因为和王志刚竞争一把手的位置,没有能够竞争上,市委就安慰性的提拔他为党组书记。现在一把手主任和二把手书记其实是面和心不和,一直是在暗斗着。 吕大蕾张了张自己很性感的嘴唇,懒洋洋的样子说,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下属该考虑的,我只能对你说,我安排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了,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说不定,明天就开党组会,党组会议过后领导就要材料了,到时候要是工业处里对情况不熟悉,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来,不是被动了。 吕大蕾就是这个性格,遇到什么事就是喜欢瞎咋胡,再说了,就算是这件事情真的落到了工业处的头上,受益最大的也是她吕大蕾,现在,什么工作都让自己来做,这么晚了还让自己来加班,实在是有点过份了,为了自己能出成绩,得到提拔的机会,根本就不顾下属的死活,这样的领导,让下属一点想为她干事的欲望都没有。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一脸无奈的表情,想到,眼下工作上的事情,还得黄一天去做才行,于是,换了一种语气对黄一天说,我知道,接手了这件工作以后,肯定要占用你不少的休息时间,但是,好在,你还是个单身汉,也没有什么家庭负担,多做点事会对你总是有好处的。哪个年轻干部的成长历程中能不吃点苦呢。 吕大蕾看到黄一天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说,黄一天,看上去今晚似乎很不高兴吗,再说,年轻人加点班那是很正常的,吃了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吃苦怎么能得到提拔,要想比别人进步快,就要比别人多流汗多加班,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黄一天就说,吕处长,可以这么说,我现在很满足,不想成为什么人上人。他刚想说,我不想做人上人,当然也就不想吃苦中苦,直接把这件事情拒绝算了,突然想到,对吕大蕾这样的人,要是说出这种话来,只怕,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当场跟自己发起火来,毕竟,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闹翻了总是不好,何况这个女人和一把手主任有着苟合的交情,于是,硬生生的又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问道,下面的怎么不说了。 黄一天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我说什么,我想说的就是,如果你认为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或者怀疑我的能力,可以把这项工作交给处室的刘彤或者刘丹丹,反正处室4个人,每个人都一样做事。 黄一天对自己目前的状况很不满意,不要说什么人上人了,在近几年内,能平平安安的不加班,不吃苦就不错了,对于自己这样没有背景的人来说,想要提拔那是不可能的,人就是这样,无欲则刚,说话也就硬气多了。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听出话里的不满,她的心里清楚,处里几个人只有黄一天是一个能做事的人,刘彤因为没有能够坐上处长,一直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刘丹丹还是个年轻姑娘,对业务上的事情还不是很熟悉。如果得罪了,对以后工作也很不利。于是就说,黄一天,我知道处室的事,你做的最多,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把这项重大的工作交给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吕大蕾说了这样的话,也就是相当的低姿态了,黄一天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给领导面子,就有点过了,只好说,你也不要这么看好我,我只是普通人,这样吧,你把国家相关的政策材料给我,我慢慢的先研究研究再说吧。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黄一天虽然不高兴,还是同意了,赶紧弯下身子找材料,弯下腰的时候,黄一天又看到了那道深深的**,心率不由加快了跳动,他咽了口水,使劲的压抑住自己想要触摸的激动,下面的家伙不适时宜的挺拔了起来。 黄一天的眼光如狼一样看着吕大蕾。 吕大蕾把材料递给黄一天的时候,手和手的接触,让黄一天如触电。赶紧出来,否则,控制不了自己的家伙,那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拿着材料从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眼前一大堆厚厚的材料,知道今晚,自己是别想早点回去休息了,吕大蕾的话说的很明白,一定要抓紧时间在这两天里把材料熟悉,晚上要是不加班看,哪里能达到她所说的熟悉材料的标准呢。 黄一天的觉的心里有点烦躁,就仰躺在办公椅上,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狠话,操**,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叫别人做事连个好态度都没有,老子在县里的时候,也是个单位的领导,到了你这个女人手下,反而成了打杂的了,你**逼这样欺负人,老子心情不好,直接把你按在地上给办了,你这种素质的女人,就**的需要有男人好好的压压,教训教训你,一天被人日几次。 〔3〕免费表演 (3)免费表演 吕大蕾过来准备和黄一天交代几句,站在门口,黄一天低声咕哝的话一句不漏的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想了想,还是进来问,黄一天,你刚才说什么?把谁办了?是不是喝点酒整天就乱说话? 黄一天一听到吕大蕾说这话,就知道,自己刚才没注意隔墙有耳,说的话肯定是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听见了,想想,她听见了也好,整天分配自己干这样,干那样的,要不是为了自己在单位的形象,自己早就不屌她了。{免费小说}既然如此,那就把话说开,最多把自己调整到别的处室。 于是,也就很牛逼的说,怎么样?我刚才就是说你了,就是想办了?有你这么安排工作的吗?你是处长,你应该先熟悉材料才对,可是你自己都不看,就想让我看,这么晚把我叫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再说,这件事明天吩咐和今晚吩咐有什么差别。 本来希望挑起吕大蕾的生气,谁知道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根本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 “黄一天,你是不是没有对象管教,喝点酒说话就不分场合和对象了,不过我也能理解,30多的男人没有女人也很可怜!和老大姐说什么样的话都没什么,要是看中了哪个姑娘,也可以告诉我,我是愿意帮你牵这根红线的,不过,你现在还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管说话,做事都要动脑子,多想想,现在你是我的下属,有我照顾你,要是换了别的领导,就不一定像我这样担待你了。” 黄一天心想,你这样还算是照顾我,真是见鬼了,想想,这种女人,你跟她废话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干脆还是别理她还好点。 黄一天很无趣的看着吕大蕾,见她也正在昂首挺胸的看着自己,想到这个女人的胸部实在是太挺拔了,要是她再不走,自己能不能忍住还真是说不定,于是,赶紧坐下来,假装开始看材料,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我要工作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站在这里招人烦了。 吕大蕾当然看出黄一天的意思,她刚才注意到黄一天忍不住的把眼神望她的胸部瞄了一次又一次,心想,自己今晚的着装确实是有点太那个了,不过,这样的打扮可不是为了**这个没用的男下属的,而是为了得到一把手王主任的青睐,于是,赶紧用手把自己上衣往里拉了拉,对黄一天说,你今晚先看看材料,要是看不完,明天一定要争取把材料全部看完,因为时间是很紧的。 说完这句话,吕大蕾就挥手说,小黄,你快做事吧。下属对吕大蕾自己来说,就是做事情的工具,对于工具来说,只要把任务分配好了,让他去做就好了,至于自己,现在应该好好的回家去睡个美容觉了,在官场混的女人,脸部和身材的保养都是相当重要的,尤其是到了关键的需要用的时候,一定要拿得出手才行。 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吕大蕾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很久,走路的时候觉得下面有点疼痛,今晚被狗日的王志刚干得很厉害,想不到这个老家伙岁数大了,家伙反而是越来越厉害……叹了一口气,想到一个女人要想得到什么,只有用身体去换了,否则,做官的什么都不缺,送别的哪能这么顺利的就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黄一天在办公室,等吕大蕾的皮鞋声远去,就把材料狠狠的往桌上一扔,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实在话,刚到市区上班的时候,黄一天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一级党政机关,一级档次,自己到了市里,这样荣耀的事情,是很多在县里上班的人,花了多少钱也不一定进得来的,而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刘达的运作下,来到了市里上班,心情当然是相当的好。 可是,好景不长,他发现,自己到了市里以后,跟在县里相比,落差很大,在县里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副科级也是个领导干部,很多人要看着自己的脸色做事,可是到了市里,级别没有变,还是副科级,在市级机关副科级那就是办事员,一个单位除了刚参加工作的人,其余都是有级别的,稍微干上一两年就能弄个副科级,比副科级高的主任科员、主任,处长一大堆,副科级根本就不值钱。 在自己工作的处室里,自己这个副处长也就相当于是一个办事员,不管是有什么样的工作任务,处长都交到自己的手里,处室几个人,只有自己一个是男同志,又是新来的,在领导的眼里,吃苦受累的活真是舍己其谁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加班到很晚,看着眼前的一大堆材料,看到两个眼睛差点闭起来,才站起来,回家睡觉。 男人就是男人,跟女人最大的不同是,知道什么叫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便是心里再生气,也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的,这件事情来的急,来的快,所以对时间的要求也很急,自己要是不在规定的时间内把所有的材料看完,吕大蕾处长交代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如果跟吕大蕾这个直管领导闹僵了,那么事情就大了,在官场,没有人会愿意听你诉说委屈,对于领导的指令一定应该是不折不扣的完成,不管这个领导分配的任务有多混蛋。 虽然,自己的心里对吕大蕾这个人是很不感冒的,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这么发狠,工作是不能耽误的,这是男人的立身之本,不能自己份内的工作做好,想要在机关里立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到底是几点了,黄一天懒得掏出手机来看时间,看了一大堆的材料,两只眼睛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他觉的自己有点撑不住了,赶紧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收拾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回宿舍休息。 走出发改委的办公大楼,步行了几分钟,就看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这是一套两居室,是跟另一个年轻人合租的,到了市里上班后,首先面临的就是住房的问题,以黄一天手里的那点积蓄,离买房的要求还远着呢,买不起房子就只好租房子住,现在的房子,房租也不便宜,在中介租房的时候,正好有个看起来挺正经的年轻人也到中介租房子,两人就一拍即合一起合租了这个交通便利,生活方便的两居室。(..info好看的小说) 住在一起后,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姓王,是普安市第一中学的老师,工作几年了,暂时手头的积蓄也不够买房子,对象是谈了几个一直是搞不成低不就,就一直是租房住,他倒是挺高兴跟黄一天住一起的,毕竟,黄一天也是个有稳定单位的人,大家的年纪又相仿,住在一起多少信任度要高点,玩起来也算是合拍。 黄一天进入房间的时候,小王也没睡呢,正聚精会神的趴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楼房。黄一天他们租住的是一个单位的宿舍楼,楼的对面正对着的是一个高档的小区。 这几天,跟黄一天他们租住的楼层相对应的对面楼层里,有一个套间搬进来一个女人,每到晚上这个时候,就开始洗澡,从黄一天他们这边的阳台上望过去,正好可以将套间里女人洗澡的全景尽收眼底。 于是,两个没结婚的小伙子一拍即合,特意买来了望远镜,每到晚上闲的慌的时候,就轮流趴在阳台上,欣赏对面女人洗澡的画面,有时候,那个女人似乎知道有人在看着她洗澡,常常洗的很仔细,从上到下慢慢的揉来揉去。。。。。。 今晚的视线不是很好,即便是透过望远镜也只能看到那个女人s形的轮廓,小王就有点不过瘾的说,一天,你现在才回来,就有点迟了,这个女人洗澡已经洗了很长时间了,水蒸气那么多,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黄一天没有搭理小王的话,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黄一天的眼里,小王这个人身上有点自以为是味道,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提到找对象的事情,小王就说,自己是名牌大学的硕士,普安市第一中学又是全市最好的中学,找个对象最简单也要本科以上学历,人要漂亮,家庭条件要好,否则,怎样能配上自己。 黄一天听了这话,差点当场把嘴里刚喝的水喷出来,自己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自己以前在单位里到底也还算是个领导,找对象的标准都不敢定这样高,现在这世道,女人们更看重的是车子,房子,男方的家庭背景,自己谈了几个对象,还不都是因为硬件不够格的原因都散了,这个小王,真是把找对象这件事情想的太单纯了。 但是,这样的话,黄一天当然不能跟小王直说,有很多事情,自己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很难体会其中的奥妙的,以小王现在的心理,即便是黄一天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全部说出来,只怕小王也只会笑笑,反而认为黄一天的看法有所偏激,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不在一个级别上,根本无法沟通。 黄一天有几个同学也是当老师的,在教育行业干了几年的人,就被学校的那种风气给感染了,就把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之类的说法,常常挂在嘴边,有时甚至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在一个机关里当公务员,那是谁都能干好的工作,可是要想做一个好老师却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做好的,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自己虽然是教师,工资也许没有黄一天这样的公务员高,外快也少点,但是,所创造的社会价值却不是像黄一天之流所能够比拟的。 黄一天每次听到自己当老师的同学,充满自信的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总是笑笑不搭腔,教师这个职业是个挺崇高的职业,没错,试想,上到国家领导,下到市井盲流,哪个没受过老师的教导,只不过,做公务员这个职业也未必就是像他们说的那么是个人都能干好,想要当一个能为百姓办点事,又要保证自己位置的干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其中的奥妙,又岂是他们这些外行能明白的。 小王的父母都是县城的老师,跟大部分的教师一样,觉的把儿子培养成老师,对让们来说,那是全家人的骄傲,小王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教育长大,思想上,自然是觉的自己也是很了不起的人。 其实,这样的思想就类似于人们常说的做教师的人,身上多少带点酸文气,自命清高的很,这样的自负心理是很幼稚的,按照现代社会人的价值观来说,简直是一钱不值,这个世道,现在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除了所谓的健康,爱情之类,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很多时候,大家对一切事物评价的标准也就是钱,小王到底还是年轻,受过的打击太少,所以,这心里的想法还处在幼稚的级别呢,最起码在这件事上,两人之间是没有沟通的余地的。 黄一天现在没有心情搭理小王,就算是小王把望远镜拿过来放在他的手里,他也没心情和欲望去看这个天天都能看到的女人的模糊身材,今晚看过吕大蕾和王志刚主任,在主任办公室套间里的精彩表演后,黄一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裆部的家伙拿出来,放在一个实体女人的身上,好好的发泄一下内心的**。 自从到了市区后,黄一天觉的自己简直过上了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最孤独的日子,常常很长时间都没有合适的对象做男女之事,每次想要做的时候,都得跑老远的回县城去找胡小华,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明天又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黄一天就琢磨着,能不能再市区找个合适的对象,今晚解决一下生理上的迫切需要。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把自己认识的在市区上班的女人过滤了一遍,想起了一个人,胡丽丽。 胡丽丽靠公务员到了市区上班后,也想找个合适的对象,早点结婚,可是一来年纪毕竟是不小了,二来,她的要求又挺高,找对象的事情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就一直没结婚,可是一个有过***的女人,享受过那种滋味,就像是黄一天刚到市区上班那阵的感觉一样,到了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想的心里急得慌。 听说黄一天来了,胡丽丽就琢磨着,现在黄一天也调到市区来上班了,两人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已经像夫妻一样过了很长时间,不管现在,自己是不是还想跟黄一天再续前缘,偶尔需要的时候,用一下总是可以的。 于是,胡丽丽趁着到黄一天单位办事的机会,装着无意的样子遇到黄一天,两人就联系上了,这阵子两人的联系也还算是密切。 黄一天就想,如果自己今晚打电话给胡丽丽,说不定她心情好也就让自己上了。 于是,黄一天打电话给胡丽丽说,今晚,想起两人在乡下时候的恩爱,心里非常的甜蜜,觉的很想现在见她一面。 黄一天的话说的如此煽情,却还是没能逃过胡丽丽的法眼,这么晚了,一个单身男人想要跟一个曾经的旧情人见面,除了那点事情,还能想什么心思呢,胡丽丽是了解黄一天的感受的,一定是刚到市区上班,憋得慌了。 胡丽丽心想,自己现在也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公务员了,哪能像在乡下的时候那样,让他黄一天想怎么日就怎么日,现在的自己跟以前的胡丽丽比较,虽然身体是同一个人的,含金量却大不一样了,原本胡丽丽也是有这种小心思的,两个人毕竟在床上交流过很多次,配合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闷的时候,跟黄一天来一次也是可以的。 但是,今晚黄一天提到乡下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有点不高兴,那个时候,如果黄一天能帮自己一把,自己说不定都已经嫁给他了,这样一想,就没有了干那事的兴致,女人有得时候确实是很奇怪,一秒钟之前还心情很好的样子,一秒钟之后,脸上就有可能已经是电闪雷鸣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胡丽丽故意沉默了一会才对吧,黄一天说,我今晚已经睡了,有空再说吧,反正现在大家都再市区上班,见面也方便。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黄一天很失望,知道今晚只有***了,正在这个时侯,小汪走进来,对黄一天说,一天,快过来,今晚看到**的事了,操**,免费表演,看看真是过瘾。 黄一天跟小王一起来到阳台上,从望远镜里面看到一个男人进入正在洗浴的女人浴室里,两个人一起抚摸着对方,后来男人和女人在浴室趴在墙上干了起来,操,黄一天很激动,今晚看了人家两次表演,家伙怎么能忍受得了。 〔4〕甜蜜的笑容 (4)甜蜜的笑容 黄一天很激动,家伙如钢枪一样猛提拔,他想着,要是不给两腿中间的家伙点甜头尝尝,看样子今晚是没法睡觉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他咬咬牙,披了件厚外套,连招呼都没跟小王打,直接出门打车,往普水县城胡晓华家赶去。《纯文字首发》 路上,黄一天给胡晓华打了个电话,接到电话的胡晓华,知道黄一天来的目的,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抹上一大堆香水,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着。 自从黄一天到市区上班后,两个人交流的机会少了。黄一天多次对胡小华说,师姐,你干脆和那个男人离婚,嫁给我吧,我这几年也折腾够了,找来找去,每次都被女人像扔抹布似的,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现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的身体。 胡小华就说,我已经离婚一次,不想再折腾,这样就很好! 胡小华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如果真的离婚,黄一天肯定会娶自己,可是他的家庭肯定不会接受一个二婚的女人,自己比黄一天大几岁,现在保养的好,看不出来,可是任何时候都有审美疲劳,比自己年轻的女人多的是,要是黄一天哪天看到自己老了,心理开始后悔现在的决定,说不定对自己来说,这又将是一段失败的婚姻,自己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实在是伤不起了。 黄一天风风火火的来了,胡晓华刚打开门,黄一天就一把把她抱紧在怀里,什么前奏都没有,直接开始吻着胡晓华的脸颊和脖颈。 胡晓华赶紧先腾出一只手来把门关好,然后用嗔怪的口气说,你看你这个猴急的样子,跟多少天没见过女人似的。 黄一天却不搭理她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在手上开始脱去彼此的武装,胡晓华能够感觉到今晚的黄一天,裤子像着了火一样烧的他龇牙裂嘴,当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这个年轻男人裆部的硬件早已是像钢枪一样,挺拔的快要呼之欲出了。 善解人意的胡晓华,把**中的黄一天慢慢的引导到客厅的沙发上,帮他脱去里外衣服,**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将硬物往女人的私密处塞,可能实在是太茁壮了,弄来弄去总是进入不了,此时的女人,欲望早就被撩拨起来,一着急就自己用两手拿起男人的粗物,用力的塞进自己的两腿中间,一阵热流让黄一天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舒爽,他控制不住的不停**起来,伴随着女人快乐的呻吟,两人一同在快乐的世界里自由飞翔。 两人从**中逐渐的冷静下来,胡小华就说,看你刚进门的时候,像头饿环的狼,到了市区上班后,怎么变成了这副德性,整天吃不饱似的,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黄一天原本想把自己今晚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讲给胡晓华听,刚要开口的时候,又停住了,毕竟自己看见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况且只要自己把实话一说,胡晓华肯定会认为,自己就是为了发泄一下,才那么晚的到她这里来,这女人一旦多想了,事情就很难说清楚了,于是,黄一天就说,今晚,自己特别的想她,想的睡不着,干脆就不管不顾的跑来了。 胡晓华听了黄一天这话,果然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模一样。 黄一天松了口气,把胡晓华搂在怀里沉沉睡去,这是一个忙碌的夜晚,黄一天确实也太累了。 第二天,黄一天到单位的时候就有点迟了,赶紧扫地,打扫卫生,自己在这里虽然是个副处长,可是处室里除了刘丹丹之外,其余两个老女人都是资格比自己老,尤其刘彤这个已经45岁的老女人,因为没有竞争过30岁的吕大蕾,到现在还是个副处长,,心里肯定不愉快,有一点点小事情惹她不开心,都要唠叨半天。 处室只有一个小女孩比黄一天的资格嫩,叫刘丹丹,按照道理来说,她的级别最低,这些活应该都是她的事,可是因为黄一天是单身汉,又是从下面才上来的新人,吕大蕾就吩咐说,黄一天是单身汉,时间也比较充裕,只要有时间就要他帮助刘丹丹一起打扫卫生。 偏偏,那天早上刘丹丹因为有事,来的也很迟,黄一天刚开始打扫卫生,刘彤就进来了,想要倒水的时候,发现热水竟然还没烧,在发改委里,每个处室都是发个电水壶自己处室烧水喝的,刘彤见水还没烧,就开始发牢骚说,现在的年轻人,整天头脑中就想着怎么巴结领导,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就说明是能力很差,就算是领导看中了,没有做事的本事也是白搭。 就在刘彤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的时候,刘丹丹推门进来了,她一见黄一天正在埋头扫地,而刘彤却端着水杯站在那里说难听话,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说,刘大姐,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是我的事,昨晚因为有点事所以睡得晚,今天就来迟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刘彤还想说什么,看看埋头不语的黄一天和正满脸笑容对着自己的刘丹丹,想想算了,自己又何苦跟两个小人找不痛快,于是,径自端着杯子走出办公室,到别的处室找水喝去了。 刘丹丹见刘彤已经走远了,轻轻的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对黄一天说,不好意思,今天我早上睡过了,今天让你代过,受老女人的气了,不过,你也真是的,到底你也是个副处长,跟她的级别是一样的,你又何必让着她,你看她那猖狂的样子,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让她的。 黄一天刚想说,何必呢,又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大事,我一个大男人不想跟她计较而已,一抬头看见刘丹丹胸前的两团丰挺,波澜壮阔的起伏着,正对着自己的眼面前。 这副引人景象,惹的黄一天眼球,一下子盯在了那两个高耸的胸峰之上,把自己要说的话都给忘了。刘丹丹看出黄一天神色的异常,看了一眼他眼神停顿的方向,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就说,看不出来,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吗,知道欣赏美女,你的欣赏水准还挺高。 黄一天的脸上腾的红了,他尴尬的掩饰说,都是一个战壕的革命同志,何必这样呢,不过,你要是对我有意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就用手捂住嘴巴,大笑着说,黄一天,我知道你没有结婚,我也是单身,说这话是不是想追我的话,要是你表现好得话,说不定我会给你机会。 后来,见黄一天半天没搭腔,刘丹丹又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脸潮红地问道:“黄一天,那你看我长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黄一天明知故问。 “当然是人和身材喽!” 黄一天在刘丹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如色狼一样的垂涎了一番,嘿嘿一笑说:“身材不错!人吗?一般喽……不过,还是比较有特色的。” 刘丹丹听了之后,气得在黄一天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呶着小嘴说:“哼!黄一天,没想到你也是一只大色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 看着刘丹丹的发嗲样子,黄一天心想,如果不是有所顾忌,肯定找机会把你**的干了。 后来又想到,不能贪图刘丹丹的一个部位就控制不了自己,到时候被人家姑娘告个**,就算是把一辈子都搭上去,那也是太不合算了,男人做事肯定要好好考虑考虑。 想想,老是不搭理刘丹丹的废话也有点不礼貌,于是就说: “主要因为你长得漂亮,男人才会注意你得身材,你要是长得跟狗尾巴花似的,哪有男人想看你一眼!” “一张破嘴!” 刘丹丹虽然这么说,但是听了黄一天的话还是很高兴的,没有女人不喜欢男人夸自己漂亮,尤其是跟自己熟悉的年轻男人。 刘丹丹正美滋滋的时侯,吕大蕾进来了,对黄一天说,小黄啊,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出去调研。 吕大蕾说要出去调研,黄一天的心里却有数,实际上吕大蕾是要带着自己去了解全市高新技术企业情况的第一手资料。 吕大蕾不是一个草包,知道要想拿出有权威的可研性报告,必须对全市大高新技术企业和企业创新等情况有个了解,有了这些资料,才能心中有数,到时候做到有的放矢。 现在,党组会上虽然没有决定是谁负责这件事情,但是吕大蕾已经是稳操胜券,所以就要把准备工作做到前面。 这件事情只有黄一天和吕大蕾处长的心里有数,即便是在刘丹丹这个本处室的人面前呢,说话也不能明说,毕竟,这件事的关系重大,昨天晚上吕大蕾还一再跟黄一天强调说,这件事在党组研究之前,始终还是处在严格保密的状态比较好,要知道,发改委的综合规划处和高新技术处的处长也不是傻瓜,只要听到少许消息,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想要竞争这件事情,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已经暗定给了工业处负责,肯定会找领导想要改变结果,这样的话,工业处就显得被动了,即便是凭着实力得到机会,也会被认为是耍了阴谋的原因,一招不慎,说不定,这事半路就黄了。 在陪着吕大蕾去调研的路上,吕大蕾面色温和的问黄一天,是不是昨晚睡的很晚,怎么今天,脸色看起来这么差,是不是在对哪个女人单相思了,影响了休息?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女人今天竟然对自己态度那么好,第一次跟自己讲话不是教训的口吻,而是拉家常的口气,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领导对你越是和颜悦色,你就越要提防一下,这就说明有点不正常,本来像以前的那种训话方式才是她对自己真实的态度,今天的态度换成这样,反而让黄一天感觉后脊梁冷飕飕的感觉。 黄一天当然不能回答说,自己这么累是因为昨晚加班后,又到胡晓华那里去的实情。他不敢大意,挑着词语小心谨慎的回答说,按照领导的而要求,昨晚一直在看材料,睡的很迟,所以今天确实是有点体力不支了,不过,请领导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工作上的事情的。 吕大蕾笑了笑,她当然能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她知道,黄一天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干涉他八小时以外的生活,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黄处长,你多虑了,我只是关心你,作为一个处室的负责人,也不能总是板着脸让下属做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过问是不是,我是想说,其实,你以你现在的年龄,30出头的男人,没有对象肯定是不行,要会工作的同时,也要会生活才行,你说是不是? 吕大蕾说话的时候,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丰拔挺盈地傲屹在那里,每次随着说话的节奏,两只大白免都会随着娇躯的扭动,颤巍巍的欢喜蹦跃。 黄一天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那两个跳跃的家伙上瞄去,对吕大蕾的话就不是很仔细的听,他敷衍着说,找对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领导真得关心下属,有合适的可以帮我介绍一个。 吕大蕾就说,你这话说的就实在是太不男人了,这么说,你也是一个帅哥,单位也不错,这种事还要人介绍,也太落伍了。 黄一天就说,没有办法,我这人天生胆小,看到女人就害羞。 吕大蕾看了黄一天一眼,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笑着说,你不会告诉我,直到现在,你还是个童男子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把目光从那两点上移开,没有出声,吕大蕾刚才说的话,已经是相当的随便了,自己跟她的关系,好像并没有随意到这个地步,所以最好及时打住,否则,不知道这个外表美丽的女上司,还有什么令人尴尬的问题,随心所欲的提出来呢。 吕大蕾带着黄一天来到了经贸委,接待他们的是经贸委新兴产业处的张处长,这个人是吕大蕾中学时候的同学,看到吕大蕾,握着吕大蕾的手不放,说老同学是越来越漂亮了,只恨当初没有下功夫去追,否则,说不定现在两人的小孩都很大了。 吕大蕾就说,领导真是开玩笑了,那个时候,你这样的帅哥,怎么会看上我这样档次的,就算是现在,我们这班人都人到中年了,老掉牙了,还有什么好想的,安安稳稳把工作干好就算是不错了,遇到需要帮助的事情的时候,老同学都能相互扶持一把,比什么好听的话都实惠。 张处长就说,真是看不出来,咱们的吕大蕾同学现在还挺有上进心的,三句话不离工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黄一天能看出吕大蕾听到了张处长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虽然嘴上说,自己也只是个跑腿的人,哪像张处长是真正的领导了,这么年轻有为的,说不定以后有了发展,自己还要请他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多照顾。 两人一边说着一些场面话,一边向张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吕大蕾跟张处长说出自己这次来找他的目的后,张处长拍着胸脯说,这次,老同学还真是找对人了,自己作为新兴产业处的处长,全市的新兴产业情况具体资料和发展概况都在自己这个处室各个分工下属的资料库里,想要哪方面的详细资料都是可以的。 吕大蕾听了这话很高兴,于是赶紧让张处长把他的下属叫到他的办公室来,让他把手里的关于新兴产业这块的资料和数据全部拷贝给黄一天一份,作为自己处室以后工作的备用材料。 黄一天跟张处长的下属,在张处长的办公室里忙了半天,吕大蕾则忙着跟张处长聊起两人读书时那些同学一个个现在都混的怎么样,两人提起各自以前的事情,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黄一天一边在手底下不停的复制一些需要的资料,一边听着吕大蕾跟张处长聊天的内容,心里相当的不痛快。 这个吕大蕾,这么大的工作量,经贸委这边的人手里抱的一大堆资料,她又不是没看见,自己忙到现在,累的就想趴下歇会,她竟然一点都不过来帮忙,自顾自的在那里吹牛。 有时候,还真有点后悔,自己这又是何苦,放着在县里多少人巴结的领导人的位置不坐,偏偏头脑发热的跑到市区来,搞得现在整天累的像个龟孙子一样。 后来想想,如果往好处想,再过两年,要是自己也能坐到像吕大蕾这样处长的位置,就不用这么受苦了,到时候,级别一上来,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张处长的下属,边弄着手里的材料,边偷偷的斜着眼睛往吕大蕾那晃动的胸前两点看,这一切都被黄一天看在眼里,黄一天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的**,到了什么地方都是个撩人的主。 〔5〕表达谢意 (5)表达谢意 好不容易,黄一天把所需要的材料整理完毕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吕大蕾就说,今天,都是为了帮助自己做事,大家都很辛苦了,中午,自己就请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表达一下谢意。 张处长赶紧说,老同学,你就别开玩笑了,到了经贸委来,你们就都是客人,哪有主人还要客人来招待的,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这样吧,我找几个老同学过来,咱们顺便一起聚聚,叙叙旧。 黄一天才不管这两人到底是谁请客呢,忙到现在,自己的肚子早就提出饿的咕咕叫了,他抱起自己的文件夹就想往外走,不管是谁请客,到哪里吃,总之是先出门走就对了。 张处长打了几个电话,什么猴子,什么肥猪的,估计是几个同学的绰号,听话音好像是本来不想来,听说吕大蕾也在这里,就同意过来了。 皇天酒楼,酒楼的装饰像极了酒店的名字,宫廷黄色用在这个酒楼的每一个角落,即便是卫生间里的抽纸筒都是闪亮的金黄色,大厅的灯是金黄色的吊灯,服务员的衣服是金黄色的裙装上面还绣着浅黄色的富贵牡丹图,酒楼的包间全部是黄色的装饰,餐具和桌布也基本是黄色为主。 能看得出来,张处长对这个酒楼相当的熟悉,一进门,就有熟悉的领班小姐直接迎上前来,客气的小声问张处长,今天来几位,想要什么样档次的包间。 张处长带着几分豪迈的口气的说,今天,我来了个老同学,当然要最好得包间,菜也要上最高的档次。 酒楼领班立即满脸堆笑的把几人引上了二楼最东首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包间,这个包间果然是别具一格,虽然说,也是金黄色的基调为主来装潢的,但是这种贵气的黄色却又跟楼下的包间的黄色有些不同,这个包间的名字叫乾清宫,装饰装潢的气派而阔气,即便是像黄一天这样算是见过点市面的人,也被这包间无处不显露处的奢华给镇住了。 不一会儿,包间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瘦得像个猴子,另一个却长得很胖,这两人走在一起,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张处长看见两人,赶紧招呼说,快快快,猴子,你快点过来,咱们班花吕大蕾同学今天亲自陪你多喝两杯。 胖子说,你这个老张,就是瞎咋呼,你骗我们说吕大蕾在这里,我们才放下手里的事情赶过来的,你要是敢跟我们耍滑头,我可不饶你。 坐在包间里侧的吕大蕾赶紧站起来,冲着两位说,你俩这是眼睛长后面了,我这么大的块头在这里,你们还假装没看见,是不是,你们整天眼里就有领导,没有我们这些老同学了。 瘦子瞧了张处长一眼说,你看这班花同学,都是上学时候被我们一班男生的给惯得,说话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看到酒桌上还有黄一天跟张处长的几个下属都站在那里,等着跟两位打招呼,瘦子和胖子随着张处长的指引,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张处长对服务员说,可以开始了,然后跟大家介绍了一下后来的两位,这两位,瘦的叫侯刚,在农业局上班,胖的叫刘志,在经贸委下属的企业当个小领导,这两人都跟张处长和吕大蕾是中学同学。 菜品很快上来,酒席正式开始。这是黄一天第一次跟着吕大蕾在外面单独接受外单位的接待,心里就思量着,这样的饭局,自己到底要不要冲上前去给女领导挡酒,以表示自己的忠心耿耿,思考了片刻,想起吕大蕾平时对自己的那副大呼小叫的样子,决定,随便她自己吧,要是她向自己求援,自己作为下属可以适当的帮她一把,要是,她自己死要面子非要跟老同学多喝几杯,自己也管不了。 主意打定,黄一天就稳稳的自己吃自己的菜,喝自己的酒,除非是有人主动邀他干杯,否则,他绝对不会去招惹别人。 而吕大蕾就不同了,首先是她的老同学张处长一上桌子就吩咐自己的几个下属,一定要把吕处长的酒给陪好了,不要让人家发改委的人说,经贸委的人都小气的很。 侯刚和刘志则说,你们先上,等你们都完事了,我们再上,今天一定要把咱们的吕处长给陪舒服了,伺候好了。 几个大男人早就看着漂亮的吕大蕾,两眼都发光了,现在有了机会,就把目标全部放在了吕大蕾的身上,偏偏吕大蕾又是个一根筋,觉的,毕竟,今天的事情是老同学张处长帮了自己的大忙,现在人家又请自己吃饭,还找来两个老同学相陪,心里真是挺感激的,就来者不拒的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喝到高兴的时候,张处长提议说,今天难得几个老同学聚在一起,提议玩游戏,输了的可以喝酒,可以真心话,可以大冒险。一群人随声附和,于是游戏轰轰烈烈开始。几轮下来,抓住的却总是张处长本人,他实在是不能喝酒了,选择了真心话,于是,侯刚就提问:和初恋女友做过什么?他不加犹豫,沉稳的回答:该做的都做了。包间里哗然一片。侯刚又问:比如什么。他摇摇头说,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于是,吕大蕾跟侯刚低声商量好要继续把他拉下水,把问题深入下去。在大家通力配合下,张处长终于又输掉了游戏,这回侯刚和吕大蕾咬了会耳朵,于是提问:女友三围多少,手感怎么样。张处长又像搞怪,又像认真的回答:三围具体不知道,但是,某些部位一个手掌根本驾驭不了。大家听完答案,哄堂大笑,一副开心无比的表情。 整完张处长,吕大蕾在不经意间成了下一个目标,侯刚说,大家每个人开始讲一个笑话,轮流来,在谁的那里中断的时间超过十秒钟,就请立即喝酒。 侯刚和刘志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两人张嘴笑话就说了出来。 侯刚先说,话说一个哥们第一次搭飞机,登机时站到飞机门口,看着机身一脸的神往……空姐就很诧异的看着他,这哥们上去对着机身啪啪啪就是几巴掌,边打边感慨:“网上都说他们常***,今天我终于也打到飞机了。” 刘志也讲了一个笑话,一群人到某地旅游,当地习惯早餐是馒头、稀饭并且每人一个鸡蛋。这天早晨,一人剥开一个鸡蛋,是坏的,就跟服务小姐说:“给我换一个,这个鸡蛋坏了。”不一会儿,小姐就回来了,可是忘了是哪个人了,就高声喊了起来:“谁的蛋坏了?”众人沉默不语。小姐又喊了一句:“谁的蛋坏了?”还是没人答应。这时,餐厅主任过来对服务员说:“你这小姑娘真没礼貌,应该这样问:‘哪位的蛋坏了?’”忽然,餐厅主任觉得这话不对劲,赶紧又改口又高声喊了一句:“哪位是坏蛋?” 轮到吕大蕾的时候,吕大蕾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刚才一上来又多喝了几杯酒,这会哪有什么笑话可讲,只好呆愣着在那里冥思苦想,十秒钟一会儿就过去了,想不出来的吕大蕾只好喝酒。 第二轮,侯刚又开始讲笑话,某校班级群上的一句话一**学对一男同学说:“你来玩我请你喝酒吃饭”另外一男同学后面加一句:“这句话看你怎么断句读”(你来玩,我请你喝酒吃饭)或者是(你来玩我,请你喝酒吃饭) 侯刚讲完,刘志随即接上讲继续讲,家里只有一包方便面了,老公泡好以后说,老婆我们一人一半。老公刚吃两口的时候,老婆说,我想便便。老公说:“吃完再去吧。”老婆说:“别,等下吃完我还是要拉出来的,还是别浪费了,你全吃了吧。”老公听完喷了....... 刘志讲完,轮到吕大蕾讲的时候,又卡住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喝酒吧。 几个回合下来,吕大蕾已经接连干了几大杯白酒了。这样的喝法,就算是酒量再大的人,也很快就醉了,何况吕大蕾的酒量并不是很大,几个人对准她一个人,菜刚上了一半,吕大蕾说话的时候,已经很明显的看出大舌头来了。 黄一天跟酒桌上的几个人,各自喝了两杯礼貌酒后,就赶紧抓紧时间先把肚子填饱了,然后,就翘着二郎腿在那里悠闲的看着几个男人怎么灌醉吕大蕾。他打定主意,除非,吕大蕾反应过来,向他主动示好求援,否则,自己就站在一边看戏好了,她喝醉也是自找的,最好是醉的在家休息几天,不要上班。 喝到**,侯刚和刘志起哄说,咱们张处长对老同学单相思这么多年,今天趁这个好机会,赶紧喝个交杯酒,在形式上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 这样的要求,张处长当然是欣然同意,而吕大蕾这个时候,早就喝多了,只知道来者不拒的答应着,于是,侯刚赶紧给两人的酒杯倒满酒,站在一边喝彩着,要看两人喝交杯酒。 在要喝交杯酒的时候,黄一天注意到,张处长的胳膊特意的碰了碰吕大蕾饱满的胸部,引得周围的几个大男人哄堂大笑,吕大蕾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黄一天知道,这女人今天真是喝高了,要是再喝下去,还不知道要丢什么丑呢。 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在这个女人的手下干事,要是就这么看着她这样醉下去,丑态百出,她清醒后一定会跟自己秋后算账,于是,站起来对张处长说,张处长,吕处长下午还有个会,你看,要是喝多了,只怕是影响不好,你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能不能请你照顾她一下,有机会下次再聚,要是耽误了下午的会议,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黄一天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明显是要结束饭局,这个时候清醒的人还不少,除了张处长已经明显看出来有点大舌头,吕大蕾则到处主动邀人喝酒,让人一看就是喝多的样子,侯刚和刘志都还没过酒瘾呢,不过张处长虽然有点醉了,却也不糊涂,听黄一天说,吕大蕾下午还要开会,赶紧拉着吕大蕾的手说,吕处长,以后有机会单独交流,老同学好好沟通沟通。 侯刚和刘志说,凭什么就你跟吕处长单独交流,大家都是同学,享受待遇也要平等,至少是,你一次,我一次,大家轮流来才公平吗。 已经醉酒的吕大蕾笑眯眯的答应了张处长的要求,又转身用口齿不清的语调说,侯刚说的很有道理,大家轮流,单独交流的机会有的是。 吕大蕾说完这话,酒桌上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既然请客的张处长已经同意黄一天下次再聚的建议了,别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黄一天搀着吕大蕾先走一步。 黄一天跟各位打了个再见的手势,小心的搀扶着吕大蕾往外走,这个时候的吕大蕾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黄一天半拖半拉的,好不容易把她拉进楼下的车子里。 吕大蕾喝多了,黄一天只能自己开车,他把吕大蕾放在车后排的座位上躺下,然后把后门锁好,这才把车子启动,徐徐离开皇天酒楼。 在车上,黄一天扭头看见吕大蕾歪躺在车后座上,那**的胸部呼之欲出,白花花的大腿从超短裙下一直露到大腿根部。 黄一天就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想不犯罪都很难。 到了吕大蕾居住的小区,黄一天扶着吕大蕾上楼,刚走了几步,吕大蕾就站在楼道里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刚喝的酒吐出来一大半,那种难闻的味道,熏的黄一天真想把这个女人扔在楼道里,自己赶紧溜走算了。 吐了一地的吕大蕾一边嘴里说着,再干一杯,一边一只手臂还在空中划着圆圈,好像是端起酒杯跟人喝酒的姿势,每次手臂往空中轮一圈,黄一天就赶紧把她的腰给搂紧了,生怕她随着惯性,把自己的身体也给扔出去。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花容失色的模样,心里想着,都说,女人醉酒是美的,譬如说杨贵妃吧,不是因为她醉酒之后更加美丽动人,怎么会有百看不厌的《贵妃醉酒图》。还有李清照也是因为豪饮才有了“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有了“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沉水卧时烧,香笑酒未消”的美妙诗句,怎么这个吕大蕾人长得倒是挺漂亮的,醉酒后就变成了这副德性,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吕大蕾可能也还有点感觉,自己的大脑虽然处于混沌状态,但潜意识里还是有点清醒的,她紧紧的抱着黄一天的胳膊,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松手,原本,黄一天想要把她背到楼上去,见此情景,只好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前面,两人慢慢的走上楼。 此时的吕大蕾乖巧的就像是一条温驯的波斯猫,让黄一天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胸部,那两只整天在自己眼前跳跃的小兔子,现在终于被黄一天抓在手里,黄一天有一种舒适的感觉,这两个圆球实在是太大了,即便自己把整个手掌全部都覆盖上去,也仅是盖住了小圆点周围的三分之一面积,这个吕大蕾,这么火爆的身材,不去做***的女星实在是可惜了。 此时的吕大蕾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像一滩烂泥一样,任凭黄一天的摆弄,黄一天两手控制住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把她拖到家门口,又从她的包里找出钥匙把门打开,把吕大蕾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累的直喘粗气。 黄一天把吕大蕾家里的门窗全部打开,散散酒气,发现,这个女人的家里装修的还挺有品位,一看就是地道的地中海风格的装修。 在地中海地区,家具与小装饰物爱用自然素材是一大特征,竹藤、红瓦、窑烧以及木板等,从不会受流行左右的摩登设计的影响,代代流传下来的家具被小心翼翼地使用着,都是使用时间越长越能营造出独特风味。至于那明亮而丰富的色彩,总是和自然有着紧密的连接。象征太阳的黄色、天空的蓝色、地中海的青以及橘色,是常见的主要色系,整体上来说不偏好清淡色彩。 而这种和大自然亲近的特征,便是让人们感受到舒适与宁静的最大魅力。在常见的“地中海风格”中,蓝与白是比较主打的色彩,所以蓝色的家具是布置的时候多用的,但是崭新感觉的家具是一定不适合“地中海”的,所以很多家具要故意做旧才好用。而且,家具最好是用实木或藤类的天然材质制成,而且要线条简单、圆润,有一些弧度。 吕大蕾家是一百三十平米左右面积的三居室,每个房间基本都是蓝白为主色调,家具也是实木居多,很少看见金光闪闪的物件,这样的家居装潢风格跟这个女人外表给人的感觉真是相差太大了。 〔6〕万变不离其中 (6)万变不离其中 黄一天参观完吕大蕾家的房子,正准备离开,想想,自己既然已经把人都送到了家里了,又何必把她就这么放在沙发上呢,她要是睡醒了以后,看到自己睡在沙发上,又不知道要给多少天脸色给自己看呢,于是,又回头,把躺在沙发上的吕大蕾拽起来,费了点功夫把她扔到卧室的大床上。[`小说`] 躺在床上的吕大蕾,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私处里面一点点模糊的深色,黄一天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吕大蕾的身体,抚摸的同时,下面突突地反应,不争气的物件已经伸头伸脑的开始摇摇欲试了,想到自己一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干一次这个骚包女人,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站在床边,黄一天很激动,下面的物件已经猛烈的提拔。男人一旦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中部的家伙就不依不饶的挺立在那里不断的提醒你,它的存在。 黄一天正准备先帮吕大蕾宽衣解带,吕大蕾在床上,转了一个身,裙子一下子都蹭到腰部,露出了里面的***和白花花的臀部,黄一天简直是**中烧,无法控制,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自己偷看到的吕大蕾和一把手主任王志刚翻云覆雨的场景,黄一天心想,**的,都是男人,为什么你的物件能享受这样的女人,我却不能。 他像下了狠心一样,开始动手拨开吕大蕾的衣服,顺便用手在吕大蕾的胸部使劲的摸了一把,吕大蕾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反应的侧身又睡起来。 黄一天在那两个大白兔上使劲搓揉的时候,吕大蕾的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声音如催情剂,黄一天不顾一切的爬上去,想要得到更多的享受和刺激。 黄一天的手已经不局限在女人的胸部行走,他直接把手透过衣服伸进了女人的私密处,这个女人的皮肤实在是太嫩滑了,摸在手里简直就像是摸鱼一样,三十岁的女人还能有这样好得皮肤,实在是难得。 吕大蕾不知道危险已经接近,她只是眯着眼睛边睡边做些小动作,嘴里好像还嘟嘟哝哝的说着什么,估计直到现在,吕大蕾还觉的自己在酒桌上拼酒呢。 就在黄一天扒光了吕大蕾的衣服,就要挺身入港的时候,手机铃声不不适事宜的响了,本来准备关机的黄一天看到是孙静的电话号码,不禁一愣,莫非,这就是天意。 孙静在电话里问,黄一天在哪儿?今晚自己要参加同学的婚礼,让黄一天一定要陪自己去,否则,自己没对象让人笑话的。 放下电话,黄一天突然觉的欲望减退了不少,这个孙静,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无异于是给自己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欲望的控制中醒过来的黄一天有点发呆。 关键的时候,就体现出了人和动物最根本的区别,人到底还是进化后的高级动物,是有思想和理智的。 到了市区上班后,孙静如县区一样经常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因为胡小华一直不同意嫁给黄一天,黄一天就准备考虑孙静作为候补对象,毕竟这姑娘的性格还是不错的,跟自己很合得来,所以就经常在一起,可是孙静的姐夫知道后,又多次找黄一天谈话,说家里不可能同意他们的事情,要黄一天不要白日做梦。 黄一天就问为什么? 孙静的姐夫就说,你作出选择之前,必须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状况,除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单位,别的你还有什么,房子都没有,更别提车了,这样的情况你认为,你能配的上孙静,你自己能养得起家庭,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吗? 孙静的姐夫还说,黄一天,不要想利用婚姻来达到什么目的,那是不现实的,是男人就要有种自己去闯,不要整天想着利用裙带关系,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只要是家里人都不同意你们俩的事情,就算是孙静跟你结婚了,你也别想沾孙家一点光。 黄一天听了这话很郁闷,自己从不知道孙静的家庭背景到底是怎么样的,怎么又会想要去占人家的光了,可是这些话,跟孙静的姐夫讲,肯定是讲不通的,在他的心里,早已就把黄一天定位为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又怎么会给机会听他的解释呢。 黄一天无奈,去问孙静,她的姐夫说来说去的,到底,她家里有什么牛逼的背景,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把自己说的一钱不值,孙静却说,你是跟我做朋友,还是跟我那个家做朋友,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孙静不说,黄一天只好跟其他人打听,他琢磨着,在组织部上班的张贵对这件事应该会有所了解,于是给张贵打了个电话。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黄一天还是被张贵介绍的情况给震住了。 张贵现在是市委组织部的部务委员兼机关干部处处长,按理说,这样的地位在市里已经算是权力不小,听了黄一天的叙述后,还是劝了他几句,这样的人,不是你我这种人能惹得起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是把这棵草扔了算了,别到最后为了女人,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张贵后来介绍说,孙静的父亲做过普安市的副市长,现在是人大的副主任,还没到退休年龄,很多时候,说话还有用,当然可以说是普安市有头有脸的人。 孙静的姐夫,现在是市委一把手书记的贴身秘书,整天跟在书记后面跑,在市里,不管是谁,就算是常务副市长见了他,也要给他几分面子,这样的人物,整天跟在一把手身边,那是很多人不敢得罪的。 而孙静的姐夫穆仁贵处长的父亲也是一个局长,还在位,所以,穆仁贵跟孙静姐姐的婚姻是典型的政治婚姻,这个家庭在普安来说,是很有背景的家庭,现在,孙静要是找对象,估计,绝对也是要门当户对才能入他们家人的法眼。 剩下的话,张贵没说,黄一天的心里,却清楚的很,是啊,自己是一个卖包子家庭出身的,这样的家庭条件跟孙静的家庭条件肯定是没法比的,难怪孙静的姐夫会认为,自己主要就是想要沾她家的光才会跟孙静在一起,要是换做自己,自己说不定也会这样想,。 至于孙静的父母,不用说,想法跟她的姐夫应该是一样的,肯定是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自己。 本来,黄一天也想过,婚姻应该是神圣的,最重要的是要彼此相爱,那些世俗的东西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怎么能决定婚姻呢,可是,想到先后离开自己的孙华丽、胡丽丽还有王倩,她们都是为了位置,牺牲自己的身体或者一辈的的幸福。事实胜于雄辩,这就是现实和理想的差别。 彻底想通后的黄一天,不再对孙静有更多的想法,决定找机会跟孙静把话摊开来说清楚,省得耽误了她。 刚刚接到孙静的电话,黄一天一下子从**难抑中回到了现实,他把吕大蕾身上已经被自己扒拉下来的衣服整理好,仔细的帮她盖好被子,把她家的门窗全部又关上,出了门。 走到楼下,看着楼上吕大蕾家的窗户,想到刚才这个骚包女人躺在床上的动人风景,黄一天心想,错过的今天这个绝佳的机会,这个美丽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让自己尝尝味了。 黄一天赶到酒店的时候,孙静正站在举办婚宴的酒店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黄一天,老远的看见黄一天就迎了上来。 孙静说,快点进去吧,马上婚礼都开始了。 黄一天看了孙静一眼没出声,他心想,这个时候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好像是不太合适,还是等参见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孙静朋友的婚礼一看就是由专业的婚庆公司来操办的,从灯光到摄像,还有仪式上用的蜡烛,喷雪机,那种歌友会上才会用的台前礼花,百合灯箱,心型花圈,灯光,都跟电视里头的一样,应有尽有……. 餐桌上的摆设也很讲究,大红色的菜单,使用繁体竖排,菜单用金色丝线缚住,展卷读来感觉颇具中国民族特色。 菜肴有迎宾冷餐碟、申城糟钵头、江南水晶虾、玉珠大乌参、原笼荷香鸭、蟹粉烧白玉、珍菌鲍鱼酥、雪笋蒸黄鱼、沪上扒时蔬、酒酿小圆子、合时鲜生果。 在黄一天的印象中,以前所谓的“糟钵头”都是不上台面的家常菜,泡制的是猪肚猪肠等,现在在看起来这么高档的场合出现,看样子,自己真是落伍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除此之外,每张餐桌上放上了一个精致的小藤篮,里面有檀香扇、五香豆、老上海明星卡片、新天地的卡片、芝麻酥糖、无锡小泥人等,极有上海风格。 听孙静讲,她的这个同学嫁的是个地道的上海有钱帅哥,真是幸福的要命,这喜宴的酒桌上,自然的显摆起自己即将到来的纯上海人身份。 黄一天和孙静刚刚入座几分钟,有个打扮的相当正式的司仪走上了酒店前面的舞台宣布:仪式正式开始,讲几句开场白后,就有请新郎新娘入场了。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两人共同伴着结婚进行曲,迈着轻盈的步伐,在一大群人的目光下,踏着红地毯,缓缓地从酒店大厅进来。 孙静看到美丽的新娘在新郎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缓步走来,不由惊呼一声,好浪漫!司仪扯着大嗓门喊出一段不知道用过多少次的套话。 秋天,有比春天更深厚的底蕴,秋天,有比春天更夺人的魅力。金秋时节,一对恋人携手走进婚姻的圣殿,他们将共同培育爱情的常青树,共同分享人生的幸福果。他们就是新郎**先生、新娘**小姐!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古语说:吃水不忘打井人。你们能有今天的幸福,首先不能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新人父母站了起来。) 那么,首先向父母三鞠躬。一鞠躬,祝二老永远快乐;二鞠躬,祝二老永远健康;三鞠躬,祝二老永远幸福。 千里姻缘一线牵,这牵线的红娘也是你们大喜的根源。请向介绍人三鞠躬。接下来是漫长的几个环节,双方父母封红包、新郎新娘讲述相恋过程,有请主婚人与证婚人主持,并给与赠言、颁发结婚证书,传统三拜并喝交杯酒、新郎新娘互送结婚礼物,共同点蜡烛,司仪将双方父母请上台,并讲述感人亲情,最后司仪高歌一曲,仪式十步曲正式结束,接下来便是一对新人的敬酒了。 此时,就餐正式开始,乐队为贵宾演奏起《茉莉花》、《花好月圆》等江南名曲。 这么阔气又排场的婚礼场面,确实比黄一天在县里上班时参加过得婚礼场面,多了许多花哨的东西,不过,万变不离其中,说到底也不过是从今天开始,向大家证明一下,从今天开始,新郎对新娘可以合法驾驶了。 孙静看上去却有点小激动,看到自己的朋友结婚,而自己的婚事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有点心理上的波动也很正常。 孙静那天喝了点酒,婚礼结束后,就抱着黄一天的胳膊,借酒装醉的样子,依偎在黄一天的身上,软软的胸部不时的撞击黄一天的手背,嘴里说着,他们的婚礼结束了,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婚礼的女主角。 听了这话,黄一天没出声,他也是个聪明人,当然能听懂女人话里的意思,但是,自己内心已经做出的决定,跟今晚的气氛相当的不和谐,孙静又喝了几杯酒,现在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只怕没有自己想要的效果,显得太不严肃了。 孙静装醉粘在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只好送她回家,走在路上,孙静突然说,两人认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黄一天也调到市里来上班了,自己很想要跟黄一天结婚。 孙静虽然经常在黄一天面前表示自己对黄一天的好感,但是,说出想要结婚的话来,却还是第一次。 黄一天愣了一下,想到孙静的姐夫对自己说的话,想到张贵上次对自己介绍的孙静的家庭背景,他心里一阵忧伤。 狠了狠心,黄一天决定还是不要这样继续暧昧下去了,本来,自己今晚看到孙静有点喝醉的样子,不想把很多话说出来,,可是孙静竟然提出要跟自己结婚,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怕以后的误会会更深了。 有的时候,虽然说实话有点残忍,但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却是不得不用的办法。 孙静说完了想要结婚的这句话以后,脸儿红得像熟透了的草莓,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黄一天一眼。 黄一天真诚的说,孙静,你是我遇见过得女孩子很少见的优秀,我说的是真心话,你青春,活泼,善良,对每个人都那么的热情。 孙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似的,她是个不经夸的人,这时脸红得简直像墙上贴的对联纸。 孙静以为黄一天下面要说的话,一定是说,因为你身上种种性格深深的吸引了我,所以,我想,我们是很适合在一起的。 没想到,黄一天的话锋一转,指着灰色略显苍白的天空说,孙静,你看,秋天到了的时候,天空总是给人冷清的感觉,到处都是飘零的落叶,这景象跟我今晚的心情还很衬景呢,我的心对你,就像是秋天里不舍得离开大树的落叶,即便是再不舍得,却还是不得不离开。孙静听了黄一天的话,愣住了,把头从黄一天的臂膀里拿出来,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黄一天,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 她的肩膀轻轻的抖动,纯真的脸庞和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水,幽怨的眼睛看着黄一天。这是她第一次在黄一天面前流眼泪。 黄一天感觉到,这个女孩子的眼泪好像流到了自己的心里,让自己的内心也涌出一种不可抑制的酸楚。 此刻,在黄一天的眼里,孙静成了最无助的小女孩,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需要他安慰。他顿时慌了手脚,摸出面纸,毛手毛脚的擦去她的眼泪,可是她还是哭,黄一天忍不住一把把孙静搂在怀里,泪水流进黄一天的胸膛。 黄一天不住的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趴在黄一天怀中的孙静,听见黄一天说的话,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的主动送上了自己温柔的唇。 黄一天忍不住低下头去,接受了这个女孩的吻,就在马路边,一对男女陷入了忘我的缠绵。 有人说,接吻,对男人是消遣,对女人却是消魂。 原本想极力控制自己情欲的黄一天,在孙静的主动索吻下,失去了所有的坚持,他紧紧的搂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心里想着,算了吧,不管是有缘无缘,凡事不必太在意,更不需去强求,就让一切随缘吧! 从沉醉中清醒过来的孙静,要黄一天陪她回家,还说,自己的父母,今晚不在家。 两人的这一次接吻,不仅把黄一天原本的计划全盘打翻,反而把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黄一天听了这话,以为这是一种暗示,于是,跟孙静相拥着,一起回到了孙静的家里。 孙静的家里果然没有其他人,回到家后的孙静换上了自己的睡衣,黄一天自然地把手搭在孙静的翘臀上,只觉得入手一片充实的饱满和柔软,让他顿时觉得,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孙静穿的睡衣本来就薄,被黄一天大手轻轻一按之后,一股电流瞬间就流窜到了全身,让自己有一种想开口小声呻吟。 望着孙静如花似玉的俏脸,黄一天的喘息声,也变得有些粗声粗气,孙静在见到黄一天眼神中的那份渴望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搡开黄一天,埋怨着说:“你想干什么?”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女人变起脸来,就像和六月的天气一样,让人捉摸不定,只好解释说:“我看你这么激动,就抱抱你呀!” 孙静挑逗说,黄一天,你千万不要控制不住啊,我想把那件事留到结婚那天晚上再做? 黄一天愣了愣,自己真的能跟孙静顺利结婚吗? 尽管,孙静一再挽留,黄一天还是决定晚上回自己的出租屋睡觉,身边有这么个性感的小女人在,要是睡在这里,又没有人监控,只怕想要不犯什么错误也很难,毕竟是孤男寡女,干材烈火,哪能保证不出点什么事情呢,既然孙静刚才态度坚决的拒绝了,那就赶紧走吧,留下来也没什么想头了,反而让自己憋的难受。 第二天,刚到单位,刘丹丹问黄一天,黄处长,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想哪个女人没有睡好觉。 黄一天知道,这个胸部很大的刘丹丹,对自己很有那个方面的意思,毕竟是过来人,女孩对自己讲话的态度和语气,自己一听就能感觉到。 可是,黄一天觉的,自己跟刘丹丹开开玩笑可以,可不能因为贪图刘丹丹的胸部,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黄一天就随口说,昨晚想你,想的睡不着? 刘丹丹很惊奇地问,想我,真的? 黄一天怕这个女孩别把玩笑话当真了,赶紧改口说,我还没说完了,我说的是,昨晚我一直在想你……姐。 刘丹丹笑着说,真的,我那50岁的姐姐很幸福,能得到你的想念,我代表她对你说声谢谢了。 黄一天看着笑弯腰的刘丹丹,露出胸部的深沟,有一种想上去摸一把的欲望,就笑着没出声,在那里眼馋着望着。 刘丹丹发现了黄一天的眼光,明白了什么,脸色不由红了一下,随即挺起胸部,媚笑着说,黄处长,你在看什么?是不是很有想法? 黄一天听到这里,收回眼光,咳了一声说,小孩子,瞎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很正经的男人。 刘丹丹就把胸部挺起来,拉着黄一天的双手说,黄处长,你看我这儿尺寸估计有多大?女人一发疯,什么也挡不住。 黄一天的手被刘丹丹握在手里,指尖已经碰到了刘丹丹的敏感部位,下面立即挺拔起来。黄一天想,如果不是在办公室,真想把这个骚包女人给办了,这单位里,已经有了一个吕大蕾整天折磨自己,现在又有个刘丹丹整天跟自己开这种不荤不素的玩笑,还让不让自己活了。 想到,办公室是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小孩子,岁数不大,整天懂的事还不少,现在是上班时间,快点工作吧,别胡闹了? 刘丹丹就说,黄一天,不要以为岁数大,就是大人,不要以为级别高点,就可以训人,在普安市,没有结婚的人,你不管是多少岁,也跟我一样是个小孩子。 两人正斗嘴,刘彤副处长进来了,对黄一天说,小黄,在外面我就听到你欺侮刘丹丹,你说小刘哪儿不好,要人有人,要身材有身材,我看你们都不小了,相互考虑一下成为一家人算了,大家都省事。 刘彤一直认为刘丹丹是要人有人,要单位有单位,家又在市区,如果嫁给黄一天,那是黄一天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彤用一种鼓励地眼光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就说,刘大姐,像刘丹丹同志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是不敢娶的,像我这样没有房子没有车子的三无男人,养不起这样的美女,为了不委屈小刘,所以我是不敢有那方面的想法的,像小刘这样好条件的姑娘,还是让那些有权有钱的男人们享受吧。 刘丹丹听了这话,冲到黄一天的面前,拧了一下的黄一天的耳朵说,黄一天,你给我去死吧。 黄一天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这段话,确实是伤到了刘丹丹的心。 自从黄一天到这个处室上班的第一天起,刘丹丹就对帅气的黄一天有了意思,只不过碍着自己到底是个姑娘家,不能主动出击,于是,特意请刘彤帮自己探探黄一天的口风,没想到,黄一天今天的回答,真是没给自己一点面子。 刘彤看了刘丹丹一眼,刘丹丹没出声,拧过黄一天的耳朵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声不吭。 黄一天见,刚才还风风火火的刘丹丹现在这么老实,刘彤笑着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点特别,心里感觉到了什么,他掩饰的干咳了几声,也低头假装看手里的文件。 下班后,刘丹丹难得的早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彤和黄一天,刘彤搬了张椅子坐到黄一天办公桌的对面,问黄一天,小黄,最近你和吕大蕾经常出去到外单位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不让别人知道? 〔7〕救命稻草 (7)救命稻草 黄一天说,刘大姐,你是了解我这个人的,刚从下面调上来没几天,见了谁都是领导,吕处长吩咐我做什么事情,我就去做,毕竟人家是领导,领导不说,我哪敢问呢? 刘彤是个老机关了,哪能那么好糊弄,于是,换了一种严肃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警告你,整天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是很危险地,出了事估计你后悔就迟了。 黄一天心想,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吕大蕾还有什么见不得人得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自己跟在她的后面混,可能受牵连。 于是,问刘彤,,刘大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还真是不明白。 刘彤见黄一天什么口风都不漏,就生气的骂起来,狗日的黄一天,你**也是一个见色忘义的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没有了思想,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中了美人计了,整天跟在她后面屁颠屁颠的,你要知道,你跟在她的后面混是很危险的。 黄一天心里想,我**是想和吕大蕾发生点事,关键是她根本就看不上自己,不给自己机会,否则,**的早就爬上去进出一番,危险,是男人都喜欢这个危险。 嘴上却说,刘处长,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人家是领导,哪会看中我这样档次的人,这种玩笑,你以后可千万别开了,这阵子她确实是经常带我去外单位跑,只是正常的调研,能有什么危险。 见刘彤咂了咂嘴巴没出声,黄一天就笑着说,刘处长,她是领导,我是下属,领导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个处室,你是领导人,刘丹丹一个女孩子也是能力有限,所以事情我做的多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 刘彤就说,小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老大姐你也不说实话,我问你,最近一段时间,吕大蕾是不是带你去经贸委和科技局去调研了,目的就是为了想为下面的高新技术园区申请做准备,吕大蕾是不是已经把这件事交到你的手里了?。 黄一天一愣,赶紧回答说,刘大姐,我只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吕处长确实是经常带我去外单位调研,但是,这次调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确实没有跟我说,所以,具体什么情况,我确实是不知道。 黄一天知道,刘彤因为没能竞争上处长的位置,心里对吕大蕾是有成见的,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作为自己没必要参与,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斗,自己是新来的,虽然心里对吕大蕾也有点看法,但是,跟吕大蕾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己没必要帮助刘彤去对付吕大蕾。 此类名争暗斗,自己在机关里见多了,不管你是站在谁的一方,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身事外。 刘彤对黄一天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于是,不想跟他继续绕弯子,直接问他,吕大蕾具体这几天让你做什么事情,你总是知道的吧,把你最近调研的内容全部拿给我看看。 面对这个有难度的问题,黄一天正在考虑怎么应付,办公室的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是吕大蕾找黄一天。 接完电话,黄一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客气的对刘彤说,刘处长,你看,领导打电话过来,我要是不去,说不定一会又要挨训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聊吧,你看呢? 黄一天说话的语气是在商量,其实手里已经拿上了钥匙和笔记本准备出门。 刘彤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好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黄一天到了吕大蕾的办公室,看见吕大蕾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冥思苦想着什么。 黄一天问吕大蕾,找自己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吕大蕾抬起头说,小黄,最近我和你到经贸委、科技局以及几家高新技术企业都做了调查,应该说全市高新技术发展状况,你现在已经了解的很清楚,如果要拿出可行性报告,还需要什么?后勤工作我肯定做好。还有,黄一天,你这次拿出的报告是很重要的,那是市委市政府决定如何建这个高新技术园区的关键和参照,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当成大事来做,来不得半点马虎。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她完成这项工作的主要人物,对一般人来说,这么重大的任务也许是个挑战,但是对黄一天来说,在县里毕竟做过领导,有过处理很多事情的经验,知道遇到事情该怎么做。 于是,黄一天想了想说: “附近的几个市都有过这个方面的做法,要想不走弯路,最好到别的市去考察一下,吸取别人的成功经验。” 黄一天知道,不管什么事,别人的经验对初学者来说,那就是最宝贵的,隔壁几个市的情况跟普安市也差不多,只要详细了解了他们的各方面情况,就等于是对这件事情从头至尾的程序了如指掌,再设计普安这边的调研报告的时候,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吕大蕾听了这话,觉的黄一天说的很有道理,点头说:“很好,你既然有这个想法,我肯定认真安排,尽快实施!”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自信满满的样子,心想,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确信这件事就一定交给工业处,难道就是因为逼给一把手日了,一把手已经承诺把任务交给她。 现在的领导,特备是一把手,说话不当话的人太多了,对下属的允诺就如放屁,说过了说不定就忘了。谁知道这个王志刚主任是不是这种小人,把屄日了,裤子一提就忘记了自己答应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惨了,自己现在的辛苦岂不是白干。 于是,黄一天对吕大蕾说,吕处长,是不是去附近几个市调研的事情,我看还是再等等再说吧,我也知道你是喜欢干实事的领导,总想着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做好,可是,我这两天虽然跟在你后面已经开始了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心里却一直是七上八下的,在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领导是一定会把这件事交到我们工业处的手里,如果中途有什么个闪失,那么我们现在做的事,不就成了替驴撑口袋,你看,是不是需要等领导有了确定的说法,咱们再开始下面的工作。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笑了笑,很有信心的说,小黄,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去操作就对了,如何让领导把这件事交给工业处,那是我处长的事,如果这件事都争取不到手,那么我也不适合做这个处的处长了。 吕大蕾说话的口气相当的有把握,黄一天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拿起自己手里的资料夹,回办公室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调研计划。 第二天,吕大蕾就带着黄一天和刘丹丹出发了,这次出去调研,吕大蕾连司机都没带,她吩咐刘丹丹负责开车。 吕大蕾在官场多年,对很多事情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她明白自己眼下要做的事情,在发改委内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吕大蕾今天穿的衣服,有点紧身的效果,把胸部凸显出更大,黄一天陪着她一起坐在车的后座上,眼睛忍不住不时的瞄一眼,吕大蕾高高崛起的胸部,心想,这个吕大蕾,这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比美,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像只花孔雀似的,到处招人眼球,也不想想身边坐的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能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也难怪,一把手主任王志刚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个女人的**简直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只要是功能正常的男人,跟她在一起,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这边黄一天在那里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着,吕大蕾却开始一本正经的跟黄一天说起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吕大蕾说,黄一天,你记住了,到了目的地以后,你最关键的任务就是一定注意,把你认为有用的资料也好,材料也好,只要是对调研报告有用的东西,全部细细的记录下来,等到回单位后,再整理一下,做到事无巨细,不能出一点问题。 黄一天一边点头,装出认真听的样子,一边不时的偷瞄一下吕大蕾的胸部,心里想着,这次跑到牛州来调研,肯定是要吃饭的,兄弟单位一招待,一定会喝酒,如果,吕大蕾这次再喝多了,还像上次那副样子,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到嘴的肉,第一次没吃成,第二次要是再主动送上门,不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吕大蕾喋喋不休的对黄一天介绍着这次调研的牛州的一些基本情况的时候,黄一天很想插言,让她闭嘴,但还是忍住了,其实,在来牛州之前,黄一天已经收集了一些资料,对牛州的基本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所掌握的资料远比吕大蕾啰嗦的那些要更详细。 牛州市面积10072平方公里,常住人口4799889人,在全国是南下北上的交通要道、更是长三角北部区域的交通枢纽。牛州是新兴的工业城市,全市有各类工业企业近4万家,其中包括卷烟厂等几十户大型企业集团和清印集团等上百户重点企业,近年来外向型经济发展迅猛,特别是台资集聚,台湾众多高科技产业集团牛州高新技术开发区落户、明基达方电子、台玻、康师傅、旺旺、膳魔师等“大个头”台资企业纷纷来此投资,正在逐渐形成继深圳、东莞、昆山之后的国内第四大台资高地。 全市初步形成了以特钢、电子信息和化工新材料三大千亿产业为主体的工业体系,同时化工、机械、冶金、纺织、烟草等有一定基础,丰富了整个工业体系。全市企业规模不断扩大,技术不断升级,生物工程、节能环保、新兴材料等高新技术产业正在兴起。 牛州市离普安市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刘丹丹的车子已经停在了牛州市发改委的门前停车场上,牛州市发改委工业处的王处长接待了吕大蕾和黄一天一行几人,因为在来之前,吕大蕾已经联系过了牛州市发改委王处长,所以大家见面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上车向目的地出发。 到了牛州市的高新技术园区后,黄一天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里的高新技术园区地理位置优势很突出,从高新区进入高速公路只要半小时,基础设施相当的完善,这里的医疗,教育,金融,通讯,水电,煤气等基础设施都配备的很好,工业基础也相当的雄厚,不少企业的设备和技术已经居于世界前列,企业以地方资源为依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发展几年下来,这里已经成为相对独立的工业基地。 一行人在牛州市高新区走了一道下来,又回到牛州市发改委的小会议室,王处长安排了高新区的几位负责人,把一些在高新区成立过程中得出得经验,跟普安市发改委来的几位同志进行了交流,交流现场的气氛很融洽,基本上,是在普安市发改委工业处的黄一天同志不断提问中进行的,经过了这次面对面的交流,让黄一天对如何吸取牛州市高新技术园成功建设的经验很有信心。 等交流会结束,已经是下午时分,王处长说,干脆,咱们一起去吃顿中晚饭吧,吃着吃着估计也就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大家听了这话都笑了,这一天里,跑来跑去的,竟然把吃饭这么大的事情都耽误了,这样的工作精神,应该算是相当敬业了。 在王处长的带领下,大家一起来到了牛州市的迎宾馆,黄一天一见到这个酒店的名字就被这个名字吸引住了,一般的酒店不是起个外国的洋名字就是起个中国民族特色的名字,也有的为了别具一根,给酒店起个奇怪的名字,像这样只有一个“迎”字为名的宾馆,黄一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个宾馆的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各种舶来品的装饰物随处可见,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 宾馆分为几个区,除了餐饮区还有住宿区和娱乐区,从大厅标牌上可以看出这里拥有豪华俱乐部、西餐厅、日本料理、粤菜、酒吧、娱乐中心、spa、宴会厅等等。 王处长领着众人径直登上了二楼的餐饮区,虽然现在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这里的领班小姐和服务员都已经到岗,二楼每个包间的门口都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刘丹丹上楼的时候,故意跟在黄一天后面,见大家都跟着王处长进了一个包间后,她拉了黄一天一把,示意他等一会,黄一天以为她有什么事情想跟自己说,就站住了脚,没想到刘丹丹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了一句,你是不是饿得想把这门口站得一排姑娘都给通吃了。 说完,也不等黄一天回答,昂着头,从黄一天身边绕过去,也进了包间,黄一天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刘丹丹唱的是哪一出啊,自己今天好像没有得罪她。 看来,上次在单位的办公室里,自己跟刘彤说的那几句话,真是不该当着她的面说,毕竟她还是个姑娘家,脸皮关键时候还是薄的,以后,自己要注意了。 既然,刘丹丹把自己落在了门外,自己就不妨随便看看再进包间,这一天忙下来真是头昏脑胀的,也需要有个独处的机会,让自己好好清静一下。 刚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刘丹丹的脑袋从包间里伸出来,大声的喊着,黄大处长,吃饭还要人请你来。 黄一天赶紧进去,看样子,今天大家都有点饿了,这才上了几个菜,酒席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王处长首先站起来,对普安市发改委工业处的几位同志到牛州来调研,表示热烈的欢迎,然后,跟黄一天几人介绍说,牛州是个著名的酒乡,江南的四大酒厂有三家在牛州市,所以到了这儿的人都得按照酒乡的规矩来喝酒。 吕大蕾就问,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喝酒的规矩? 吕大蕾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的脚在桌底下被黄一天给踢了一下,吕大蕾立即会意过来,这样说话等于就是把酒桌上的主动权交给了人家,人家那么多人,跟自己这边两三个人喝,那自己这边,不成了鸡蛋碰石头了,何况,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下午应该赶到另一个市去,然后在那里吃晚饭,要是喝高了,正事就被耽误了。 吕大蕾刚想开口,说几句往回收的话,王处长已经开始介绍牛州喝酒的规矩了。 王处长说,在牛州喝酒,一般有先干门前杯之说,依各地风俗不同和酒杯大小,分从1-4杯不等,不管是一杯还是四杯,门前杯必干,然后才开始交叉互找应答,俗话说,无酒不成礼,无酒不成俗,要是不喝酒,那么,这顿饭就吃的一点滋味都没有,尤其是有客人来的时候,牛州人更是要喝酒喝的尽兴,要是不让客人喝的尽兴,那是相当不礼貌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这里的酒桌上规矩还真是特别,什么门面杯,什么无酒不成席,喝的尽兴,摆明了就是想把人灌醉嘛。 〔8〕酒文化 (8)酒文化 王处长的讲话结束后,酒宴正式开始,跟黄一天想的一样,这一桌人端起酒杯来,除了斟酒就没有放下来的时候,这酒喝的,不一会儿,黄一天和吕大蕾就都有点飘飘欲仙了,只有一个刘丹丹,因为是要开车的,大家没有强迫她喝多少酒,即便是这样,所谓的门面杯,刘丹丹还是喝了两杯。《纯文字首发》 酒席中,王处长又想出了一个整人的歪招,说什么牛州市是正宗的酒乡,在酒乡喝酒是有酒文化的,眼下酒桌上的几个酒壶都跟别的地方的酒壶是不同的,每个酒壶上都有一个跟酒有关的故事,要是客人看了酒壶上的故事,能把故事的名字说出来,这壶酒就是主人喝,要是说不出来,客人就必须一口气把这壶酒全部干掉。 这下,黄一天有点傻眼了,牛州这地方喝酒怎么是这么个喝法,估计依自己的酒量,不用两招就被他们整趴下了,这哪里是喝酒啊,简直就是拿什么酒文化来做幌子把人整倒,这个时候,自己跟吕大蕾都已经喝的有点多了,哪有头脑还去想什么故事的名字,只怕要是再干两壶酒,,说不定当场喷了,不行,这样喝下去,自己今天的糗就出大了。 黄一天就说,王处长,这酒喝的已经相当尽心了,晚上还有晚上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你们去普安市玩,我们几个再好好的陪你多喝几杯。 王处长听了黄一天的话,摆摆手说,晚上的事情想要干的好,多喝几杯也是有帮助的,至于以后到了你们那边,肯定是要给你们添麻烦的,不过,今天大家必须先把酒喝尽兴了才行,咱们牛州人民一直都是很好客的,这酒桌上的规矩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把客人们都招待好了,那可就不是咱牛州人的作风了。 黄一天刚推脱了几句,王处长连老祖宗都给搬出来的,一边的吕大蕾已经有点迷糊了,竟然还点着头说,王处长说的很有道理。 黄一天无奈,只好看着王处长把几个写满字的小酒壶放在每个人得面前,这酒壶确实很精致,淡黄色的背景图案上,画上了几根细细的竹子,一看就有一种清新的文气,每个酒壶上都用小篆写了一个跟酒有关的故事,黄一天仔细看着自己酒壶上的故事。 秦末,刘邦与项羽各自攻打秦王朝的部队,刘邦先破咸阳(秦始皇的都城),但刘邦兵力不及项羽,项羽大怒,派当阳君击关,项羽入咸阳后,到达戏西,而刘邦则在霸上驻军。刘邦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在项羽面前说刘邦打算在关中称王,项羽听后更加愤怒,下令次日一早让兵士饱餐一顿,击败刘邦的军队。一场恶战在即。刘邦从项羽的季父项伯口中得知此事后,大吃一惊,刘邦两手恭恭敬敬地给项伯捧上一杯酒,祝项伯身体健康长寿,并约为亲家,刘邦的感情拉拢,说服了项伯,项伯答应为之在项羽面前说情,并让刘邦次日前来谢项羽。 酒宴上,虽不乏美酒佳肴,但却暗藏杀机,项羽的亚父范增,一直主张杀掉刘邦,在酒宴上,一再示意项羽发令,但项羽却犹豫不决,默然不应。(..info无弹窗广告)范增召项庄舞剑为酒宴助兴,趁机杀掉刘邦,项伯为保护刘邦,也拨剑起舞,掩护了刘邦,在危急关头,刘邦部下樊哙带剑拥盾闯入军门,怒目直视项羽,项羽见此人气度不凡,只好问来者为何人,当得知为刘邦的参乘时,即命赐酒,樊哙立而饮之,项羽命赐猪腿后,又问能再饮酒吗,樊哙说,臣死且不避,一杯酒还有什么值得推辞的。樊哙还乘机说了一通刘邦的好话,项羽无言以对,刘邦乘机一走了之。刘邦部下张良入门为刘邦推脱,说刘邦不胜饮酒,无法前来道别,现向大王献上白壁一双,并向大将军(亚父范增)献上玉斗一双,请收下。不知深浅的项羽收下了白壁,气得范增却拨剑将玉斗撞碎。 黄一天看完故事后,松了口气,这个故事,自己是知道的,故事的名字就是,鸿门宴,看样子这壶酒,对方是喝定了。 黄一天一口说出,酒壶上故事的名字,对方立即派出一个人来,把这壶酒一饮而尽。 再看吕大蕾的时候,却有点卡出了,吕大蕾的酒壶上的故事人物其实大家也都很熟悉,故事是这样的。 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白,第一次从蜀地来到京师长安,住到一家店铺里,秘书监贺知章久闻李白的诗名,现在得知他来到京师,便立即前往拜访。刚一见面,贺知章就称赞李白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并索求李白的诗文来拜读。李白见其态度恳切,当即就取出《蜀道难》一诗送给他。贺知章读完,赞声不绝,认为李白是从天上谪到人间的仙人,就称之为“谪仙”,深有相见恨晚之感。随之又解下腰间所佩的金龟,换酒来和李白喝,直到大醉方停杯。此后,贺知章每日约见李白,又到处颂扬他,李白从此名声大震。 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故事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吕大蕾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对方给了她三次机会,她先是猜了一个,醉酒李白,大家听了都哄堂大笑,答案明显是错误的,再后来,冥思苦想的好大一会还是想不出来,可怜的吕大蕾只好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壶,也学着刚才喝酒人的样子,一饮而尽。 吕大蕾喝完后,服务员公布了正确答案,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金龟换酒”。 王处长面前的酒壶上,也有个故事,但是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帮人整天在这里披着什么酒文化的外衣来整人,这里所有酒壶上的故事名字一定早就熟知了,哪会说不出来故事的名字呢。 王处长酒壶上的故事是这样的。 这是长篇历史小说《三国演义》中的一个故事情节,叙关羽在汜水关前斩杀董卓部将华雄的故事。见于《三国演义》第五回。曹操招兵买马,会合袁绍、公孙瓒、孙坚等十七路兵马,攻打董卓。(..info好看的小说)刘备、关羽和张飞追随公孙瓒一同前往。董卓大将华雄打败了十八路兵马的先锋孙坚,又在阵前杀了两员大将,非常得意。十八路诸侯都很惊慌,束手无策,袁绍说:“可惜我的大将颜良、文丑不在,不然,就不怕华雄了。”话音刚落,关羽高声叫道:“小将愿意去砍下华雄的脑袋!”袁绍认为关羽不过是个马弓手,就生气地说,“我们十八路诸侯大将几百员,却要派一个马弓手出战,岂不让华雄笑话。”关羽大声说:“我如果杀不了华雄,就请砍下我的脑袋。”曹操听了,十分欣赏.于是,就倒了一杯热酒,递给关羽说:“将军喝了这杯酒,再前去杀敌。”关羽接过酒杯,又放在桌上说:“等我杀了华雄再回来再喝吧!”说完,提着大刀上马去了。关羽武艺高强,没一会儿,就砍下了华雄的脑袋。他回到军营,曹操连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他,此时,杯中的酒还未凉。 王处长把这个故事叙述一遍给酒桌上的人听后,就自己揭开了谜底,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温酒斩华雄” 王处长把酒壶放到黄一天的面前说,这次的酒,看样子就只有黄处长干掉了。 黄一天笑了笑说,王处长,你这里的酒文化可真是有趣,还知道认人,处的时间久了,基本上在座的是不是牛州人分的是一清二楚了,这样的喝法,我们可真是招架不住了,你看,今天,咱们几个人来牛州受到了王处长的热情接待,现在都喝的有点过量了,要是王处长再劝酒,估计,我们几个今晚就得爬着才能走出牛州城了。 这话一说完,酒桌上响起了尴尬的笑声,黄一天说的话,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说白了,这所谓的酒文化也就是为了整外人而已。 王处长笑着说,其实,这里有故事的酒壶成千上万,那是要看客人的性情,随便拿来做码子的,今天,还真是疏忽了。 黄一天心想,你这个时候,说是疏忽了,我们这边都喝过了,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关键时刻,刘丹丹站了出来,刘丹丹说,王处长,咱们这边的吕处长和黄处长都已经喝多了,要不这杯酒,就由我这个小女子代了吧。 王处长被黄一天刚才的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就说,算了算了,这杯酒我自罚一杯,做事欠妥,在喝酒之前忘记了第一道程序,让各位到酒壶间里去选酒壶。 说完这话,王处长自己端起酒壶一饮而尽。 普安发改委这边,吕大蕾和黄一天都喝高了,刘丹丹一个小姑娘要开车,又不能喝酒,牛州市发改委这边的人就没有了斗酒的目标,也就少了喝酒的兴致,酒杯一放下来,吃饭的程序就快了,天要黑的时候,酒宴已经基本结束。 王处长看看走路都有点踉踉跄跄的黄一天和吕大蕾,就自作主张的安排着,几人今晚就在牛州的宾馆里住下,等醒酒后再走。 三人中唯一清醒的刘丹丹,同意了王处长的安排,于是几人被安排到了迎宾馆餐饮部隔壁的住宿区。 三个人三个标间,吕大蕾的房间在黄一天和刘丹丹的房间中间,刘丹丹先把吕大蕾搬进房间,又过来准备扶黄一天的时候,刚才还扶着墙的黄一天,此时已经自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刘丹丹到黄一天的房间里一看,这个黄一天已经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了。 刘丹丹于是倚在黄一天洗漱间的门口问,我说,黄一天同志,你这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呀。 黄一天头也不回的说,我刚才是真醉了,现在也是真醉了,不过见了你过来,一下子就被你给吓的醒酒了,一个年轻姑娘这个时候,跑到单身男人的房间来,我想不醒酒都不行了。 刘丹丹听了这话,狠狠的用粉拳砸向了黄一天,黄一天赶紧边躲边咋呼着说,这叫什么道理,跑到人家房间来欺负人来了,你这样的坏脾气,看你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做老婆。 刘丹丹羞得面红耳赤,她象征性的打了黄一天几下后,嘴里咕哝着,你等着,现在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等你醒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怒气冲冲的出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等刘丹丹一出门,黄一天赶紧也出门,把自己的房间门关好,轻轻的推开了吕大蕾房间的门,刚才刘丹丹把吕大蕾房间的开门卡片,就放在了黄一天包间的床头柜上,黄一天看到这张卡片,血液早就加快了。 吕大蕾躺在床上,一条薄薄的空调被盖在她的身上,这是黄一天第二次面对醉酒的吕大蕾,脸蛋像是擦了胭脂一样的红润,两条腿微曲着蜷缩在床的一角,看上去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今晚的吕大蕾,比上次在经贸委招待的时候,喝的更多,这个时候的吕大蕾,即便是你脱光了她的衣服,尽情的做一次,估计等她酒醒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黄一天坐到吕大蕾的床边,轻轻的揭开吕大蕾的一个被角,女人那高高隆起的胸部立即显现出来,黄一天忍不住,两只大手在那篮球一样的胸部搓揉,欲望立即如波涛汹涌的江水体内翻涌,翻滚进身体的每个细胞。 吕大蕾好像是还有点意识,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挣扎着动了一下,可能是实在无法控制住醉酒的后的身体,只好躺在那儿,任由黄一天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弋,黄一天摸着女人的身体,**中烧,想起路上来的时候,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这次真是老天爷给的机会,要是再不爬上去挥洒一番,就是有负老天爷如此精心安排的美意了,主意打定后的黄一天,毫不犹疑开始宽衣解带,准备爬上去…… “咚咚!” 传来急急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黄一天一愣,心里大骂狗日的,是谁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好事,气呼呼的打开门,刘丹丹站在门口,说要黄一天陪她逛街。 刘丹丹在吕大蕾的房间里找到自己,这让黄一天感觉有点尴尬,他赶紧解释说,自己不放心吕大蕾,想过来看看,需不需要送医院,别喝高了,再光荣了,这损失就大了。 刘丹丹就笑着说,你放心,这位吕处长的酒量也不小,刚才上楼的时候,我还看到她两眼有神的很,估计睡一觉就好了。 黄一天一愣,难道这两次,吕大蕾在自己面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这下,自己真是糗大了,又一想,上次在吕大蕾的家里,自己把这个女人的衣服都扒光了,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按理说,这有点不正常啊。 黄一天想,难道是刘丹丹为了让自己陪她上街,故意这么说的。 他看了看刘丹丹一脸无邪的样子,心想,不管这么说,今晚的美事肯定又是玩完了,先把这给小丫头对付过去再说吧。 黄一天透过宾馆走廊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宾馆门口的马路上,路灯已经亮起来,整条路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黄一天说,今天大家都太累了,还是以后有机会再陪你逛逛吧。 刘丹丹立即撅起小嘴说,难得有机会,你也不肯陪我,吕处长喝醉了,你还知道到她的房间里关心一下,怎么我请你做点事情就这么难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苦笑了一下,这个黄毛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说到底还是年龄太小了点,进入社会的时间也不长。 黄一天于是换了一种口气说,这次咱们出来是工作又不是旅游,明天的事情也不少,今晚,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要是休息不好,影响了明天开车,那问题可就大了,你说是不是?等以后有机会,单位旅游什么的,我专门陪你逛逛。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好再坚持了,只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黄一天被刘丹丹这么一闹,也就没有了先前的兴致,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睡在床上的刘丹丹,一行清泪从两眼里流出来。 自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黄一天,她就被黄一天迷住了,这个帅气的老男人,虽然年纪已经近三十岁了,有时候讲出来的话,单纯的像个孩子,每次看到黄一天两眼色迷迷的盯着吕大蕾看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阵难受,在她的心里,以为这就是爱的表现,她的心里一直在猜测着,黄一天一定是对吕大蕾有意思,否则,为什么只要吕大蕾一个电话,他立即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吕大蕾的后面跑呢。 这次,吕大蕾叫上两人,一起出来调研,她原本心里是多么激动啊,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趁着这次一起出来的机会,自己一定要尽量的争取跟黄一天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女人,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怎么能不让她伤心难过呢。 吕大蕾带着黄一天等人在外面考察的时候,普安市发改委内部已经在为哪个处室负责这件事在开党组会。 〔9〕一班墙头草 (9)一班墙头草 在中国,国家机关、人民团体、经济组织、文化组织和其他非党组织的领导机关中,都成立党组,党组的任务主要是负责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讨论和决定本单位的重大问题;做好干部管理工作;团结非党干部和群众,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指导机关和直属单位党组织的工作。(..info){免费小说} 那么研究相关的内容就以党组会议的形式来研究,党组会要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凡属重大问题均由集体讨论决定,任何个人和少数人都无权决定,在讨论决定问题时,必须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实行“一人一票表决制”,不允许任何个人专断和把个人意见强加于组织。 当然,这只是形成文字的对于机关党组责任和义务的阐述,至于,在现实中,到底是怎么落实的,这就说不准了,有的单位的一把手,确实是按照规定在执行的,但是,大部分的领导干部好像没有这种习惯,大多数的事情还是以单位一把手的意愿为准,这又主要体现了中国政府机关的另一个重要特色,领导负责制唱主角。 发改委的党组会在二楼的小会议室举行,一班人马全部坐在自己合适的位置上,办公室里负责服务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给大家面前的水杯倒满水。 这些工作人员,一般都是很有姿色的**志,有的人就是单位一把手或者别的掌握实权领导的情人,她们大多白天在单位里当花瓶,到了晚上就成了个别领导晚上发泄的**储存物件。 办公室的服务人员把每个参会领导的水杯里添满水后,就很识趣的关上门出去了。 党组会,研究的都是重大的问题,作为普通人员是不能参加的,就是单位的副主任,如果不是党组成员也不能参加。只有少数单位一把手是民主党派的同志,为了尊重他,就让其列席党组会,按照规定,即使他是一把手,如果是民主党派也是不能发表言论的。 周大伟是发改委的党组书记,上次在和王志刚竞争发改委主任位置的时候,棋输一招,没有能够坐上一把手主任的位置,市委就安慰性的,把他提拔为党组书记。 两个老对手,自然是各自心里有着自己的谱,反正级别都是一样高,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按照道理来说,一把手王志刚说的话,才应该是发改委最具权威性的,但是,现在周大伟的心里不痛快,所以,只要有机会,跟王志刚对着干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此刻,周大伟坐在会议室中央的主要位置上,没有表情的抬眼看了看会场,不紧不慢的说,党组11个成员都到齐了,那就开会吧。 周大伟咳了一声,介绍说,这次党组会开的比较急,所以议题不是每个党组成员都知道,一边开一边讨论,效果也是一样。(..info)根据事先的研究,今天的党组会有两个议题,一是研究关于高新技术园区建设前期可行性调研报告的问题;二是关于下属几个事业单位招聘部分工作人员的情况。 下面进行第一个议题,周大伟说,上周市政府召开常委会,会上有部门提出为了实现全市经济和社会发展“总量再翻番、财政争千亿、建成生态市、全面达小康”的的奋斗目标,加快新兴产业特别是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建议设立高新技术园区,为普安市的发展提供厚实的底劲。市政府常务会同意这个提议,并将前期的调研研究的任务交给我们发改委,这是市政府对我们单位的重视,我们一定要认真对待,挑选优秀人才和处室负责这项工作,高效高质的完成市政府布置的任务。 周大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这项工作涉及的处室比较多,综合规划、工业和高新技术处,都是涉及此项工作的处室,所以就必须要选择是哪个处室牵头,哪个处室配合的问题。经过前期的调研和三个处室承担的任务等,经过研究初步提议由工业处负责。请各位领导讨论。 分管高新技术处的赵大奎副主任听到这里心里很不服气,这个任务怎么说也是高新技术处的事,如此分配不仅是说明高新技术处无能,变相的就是说自己无能,让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让别人去做,这怎么可能,于是,他不等党组副书记一把手主任说话,就抢先说: “就这件事,我先来说几句!” 赵大奎副主任说,我的意见就是,坚决的反对把这件事交给工业处,工业处虽然在工作内容上跟高新技术这块有点关联,但是,高新技术这块一直是高新技术处的事,他们对这个方面也很熟悉,所以这次的调研任务由高新技术处牵头,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赵大奎这么说,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武超,最近听说市里要对高新技术园区的事进行科研性调研的时候,武超就经常向赵大奎副主任家里跑,每次去都不是空手,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能够把这次的任务拿到自己处室的手里。 在机关里混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是傻瓜,谁都知道,成立园区那就要提拔一批管理干部和专业干部,那么负责调研报告的人肯定就是最佳的专业提拔干部人选。 在官场混来混去,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职位不断的得到提拔,现在,机会来了,每个人肯定都不会放过。 作为分管自己的领导赵大奎副主任跟自己平时关系就很好,每年节日送的礼物也是不少,送领导千日,用领导一时,最关键的时候到了,当然要加码赶紧催催领导,对自己的事情多关心。 再说,赵大奎副主任也知道,周大伟和一把手主任的关系不是太好,那么推荐工业处肯定有一定的原因,要是自己提出反对意见,说不定周大伟就支持自己。 赵大奎刚把话说完,分管综合规划处的胡小松副主任也提出反对意见,他说,作为综合规划处是一个综合的部门,富有调研等职能,现在前期可行性调研就是综合规划处的事,所以把任务交给综合规划处,那是理所当然。至于说,工业处和高新技术处何以作为协助单位参与其中。 胡小松副主任这样说的目的,也就是想把这件事争取到自己分管的部门,不管自己的反对意见是不是有用,有些话是一定要说的,现在的党组会上,表面上是保密的,其实,出了会场,会上谁讲了什么话,立即就传到大家的耳朵里,作为分管综合规划处的领导,要是,自己在会议上没有帮助自己分管的处室争取一下,那么以后,哪里还有人愿意在自己的手底下帮自己做事。 两位副主任都发表完自己的不同看法后,参见会议的班子成员开始了讨论,很多副主任看到,这次党组会涉及的内容都跟自己的分管范围无关,也就自然的保持看戏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机关人习惯的处事态度。 一把手王主任见大家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没有人说出什么有新意见的话来,就说,刚才两位副主任说的都有道理,下面我也来说几句,我个人的意见跟周书记的意见是一致的,我认为这件事还是交给工业处比较好。 这么说的理由就是,这次的前期可行性报告不仅是高新技术方面的问题,主要涉及到全市的工业状况、高新技术在工业中的比重,以及在全市工业中的发展定位等问题,这是一个从全市角度考虑的问题,不是一个产业一个方面的问题,所以作为全市宏观管理工业的处室工业处就比较合适,至于说综合规划处在宏观规划研究方面确实很好、高新技术处在高新技术这一块也很有研究,所以在这次的任务中,不能负责总的,只能负责部分,只能是参与。 一把手已经一语定乾坤,等于是基本把会议上要研究的事情定下了大的调子,其余的几个人就不再说话。 后来,党组书记周大伟就问,其他的班子成员还有什么意见? 其他班子成员听了一把手主任的话后,心想,这件事情一把手的态度已经那么明显了,我们就是再多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又何必浪费口舌呢。毕竟很多事情要看一把手的态度,与一把手保持高度一致,才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大家听了周书记的问话,都说,很好,王主任说的很有道理,坚决的赞同。 周大伟听到这里,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基本定调了,虽然他个人心里很希望有个副主任能站出来跟王志刚这个狗东西好好的斗一场,让自己也有合适的机会好利用一下,最起码到领导面前可以渲染成班子严重不团结,那么这个王志刚主任的日子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没想到,这帮副主任根本就不争气,好不容易有两个站出来说几句大实话,王志刚的话一说完,态度就全变了,真是一班墙头草。 眼下的情形,如果自己硬要坚持下去,跟王志刚主任在这件事上斗下去,只怕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胜算太小了,于是想了想说说,既然大部分的人认为交给工业处负责,那么我们就采取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把这次的任务交给工业处,同时综合规划处和高新技术处要全力做好协助工作,把这件事做好。 接下来,周大伟书记又把下属的事业单位信息中心招聘人才问题拿来让大家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后,这次的党组会议顺利结束。 出了会议室,赵大奎跟着周大伟进入他的办公室,赵大奎有很多话要跟周大伟说。 赵大奎跟周大伟两人都是发改委的资格最老的副主任了,两人是同一年一起被提拔为副主任的,这么多年下来了,主任,副主任,党组书记换来换去,他们始终在发改委默默的守着自己的位置,直到周大伟当上了发改委的党组书记,赵大奎还开玩笑说,你要当就当一把手主任,把这书记的位置让给我多好,也省的你还要找个需要磨合的搭子。 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两人的关系自然比其他人要亲近的多,所以,在私底下的场合,两人之间说话就很随便。 赵大奎进了周大伟的办公室后,随手就把门关上问,老周,这件事交给工业处,你让我怎么给下面的人交代,这事情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周大伟知道赵大奎话里的意思,就说,不过是一项工作,谁做都是一样,都是为我们班子做事,不要想的过分多。 赵大奎就说,老周,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也是在官场呆了多年,知道官场也是一种江湖,做任何事要有个大原则,不能坏了规矩,否则,官场也就不是官场了,原本这就是我分管的事,一定要说成是别人的事,你说我能不考虑很多。 赵大奎今天确实很不理解,为什么周大伟竟然同意王志刚主任的意见,要知道,一个单位一把手对政务负责,那么党组书记就对党务和人事负责,在人事上面,应该是书记说了算才对。 周大伟说,你这个老赵真是个驴脑袋,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王志刚想要把肥肉往吕大蕾嘴里塞,这件事情你要是跟他硬起来,他能让步吗,我要是真为了这事,跟他斗的两败俱伤,只怕,我自己也落不下什么好,这样不讨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坚持呢,这官场的事情就像是打太极,今天他以刚克刚,我没接招,明天说不定就又变了招数,为什么非要在一件事上跟他争长短呢。 赵大奎想了想,觉的,周大伟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是啊,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去做呢,何况,即便是事情做成了,他又有什么好处呢,都已经是发改委的党组书记,正处级的干部了,这几年内肯定是别想再提了,除非有特殊的机会。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经过党组会讨论决定,估计很难再改变了,自己还是想想该怎么给下属一个交代吧,赵大奎垂头丧气的跟周大伟道了声,再见,开门出去。 其实,周大伟这么做,有自己的原因,他有个侄女今年毕业,没有找到工作,于是就求到了有点权力的周大伟这里,这样的关系,周大伟怎么可能不帮忙,可是,周大伟知道要安排一个人,肯定要党组副书记兼一把手主任王志刚的同意才行,于是,抽空到王主任的办公室里去了一趟,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王主任的态度还算是积极,说要安排个别亲属也是正常的事情,谁没有个三亲四戚的求到头上呢,说完这话后,王主任就随口提到高新技术园区前期研究的事,说自己希望工业处能负责这件事情,就怕到时候,党组会上,有些人为了个人利益,提出反对意见。 周大伟赶紧说,民主还要集中吗,只要大部分人的意见是一致的就行了,我看,把任务交给工业处很合理吗。 几句话的功夫,大家都是聪明人,相互之间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还有一个原因,周大伟知道,如果一个单位的党组书记和一把手闹矛盾,那么作为行政领导可以不让你参与单位业务上的任何事,让你专职做党组书记。再说,如果党组书记想和一把手闹矛盾,到时候一把手主任到市领导那里去反映,最大的可能把书记调整出去,一把手自己做党组书记,这种事,周围发生的太多了。 周大伟是个聪明人,知道王志刚能做主任,后面的背景肯定比自己厚,那么就没有必要和他闹翻,只要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能成功做成,达到这个效果,自己就很满意了。 就像自己侄女的事,自己提出后,王志刚非常的配合,立马同意为周大伟的侄女因人设岗设置岗位进行招考,只要走程序的时候不出什么大问题,那么侄女很快就是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了。 知道妥协和交换,才是做官的关键。 赵大奎回到办公室,看到高新技术处的武超处长在自己办公室,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武超做了处长很多年,一直没有进步,这次来了机会没有抓住,肯定很失望。 已经知道结果的赵大奎就安慰说,机会多的是,要认真工作,有机会,自己会关照的。 武超听了这话,非常的失望,他问赵大奎,这次的任务到底给了哪个处室负责,当听到是吕大蕾的工业处后,心里更加不平衡了,这个吕大蕾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哪有什么工作能力,竟然这么好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真是太不公平了,不用说,只要这件事情一结束,吕大蕾必定会得到提拔,这个女人最近已经连续被提拔了,上次刚当上处长,这回又有机会提拔了,真**的走了狗屎运了。 〔10〕统一思想 (10)统一思想 武超怀着失望的心情,走出了赵大奎的办公室。(..info)<最快更新请到> 刚回到办公室,综合规划处的常彬处长就进来了,看样子也是刚听到分管副主任告知党组会的决定,心情看起来很差的样子。 常彬说,今晚心情不是很好,不想这么早得就回去,武处长愿不愿意请我吃顿饭,表达一下对兄弟的关心呢。 伍超说,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还用说嘛,你说,今晚想到哪里消遣,不管是吃饭还是娱乐,兄弟我全包了。 常彬上前拍了拍伍超的肩膀,竖起一根大拇指说,关键时刻,还是我兄弟照顾我。 两人一起下楼,上了一辆出租车,任由车子一直往前开,直到常彬在车上看见一个很有特色的饭店,才喊了一声停车,两人决定,今晚的晚饭就在这个看上去很舒服的饭店里解决了。 这个饭店名叫醉红楼,饭店从里到外都是古色古香的,里面的一个个小包间用雕花的小屏风隔离开来,坐在这样的环境里用餐,感觉像是在古代哪个酒肆里用饭一样。 常彬一进入包间就叫服务员拿两瓶山西老白干进来。 伍超说,你这是干什么,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话没听说过啊,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不能乱了阵脚,在官场里头混,胜败是兵家常事,这次的事情让吕大蕾那个**沾了便宜,算她的运气好,我就不信,她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常彬说,什么运气好,不久仗着自己是个女人,有先天的优势嘛,如果她不把逼送给王志刚那个好色的老家伙弄几下,王志刚这次会坚持把这个项目给工业处,估计她吕大蕾连项目的毛边都摸不着。 伍超说,兄弟,我跟你说,就算是她吕大蕾把任务从咱们手里生生的抢走了,咱们还是有办法给她拿回来的。 常彬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对伍超说,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已经是党组会上定的事情,你有办法让它改过来。 伍超说,你做事要动动脑子,这个吕大蕾除了能把自己送到领导的床上给领导舒坦一下,她还会什么,工业处就那几个人,刘彤副处长跟吕大蕾之间的矛盾,在发改委那已经是公开的事情了,那个刘丹丹是个刚上班的小姑娘,她能懂什么呢,吕大蕾自己也是什么都不懂大草包,这几个人就算他们把任务争到手了,他们凭什么把事情落实到位呢。 常彬一拍脑袋说,对呀,这一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你比我高明,不过,吕大蕾的处室里不是刚调过来一个黄一天吗,听说这小伙子在县里的时候,还当过领导,估计实力还是有的。 伍超说,就算是黄一天的实力再强,他才到发改委上班几天,什么都不懂,就吕大蕾那个脾气,想要让下属热心的替她做事,估计也很困难,这个黄一天既然是在县里做过领导的,更瞧不上吕大蕾这样的绣花枕头,到最后,是不是跟吕大蕾先起冲突还说不定呢,哪里会全心全意的帮她做事。.info[] 常彬正听伍超说的起劲的时候,服务员把两瓶白酒拿来了,常彬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喝酒,他挥挥手让服务员把酒放下,赶紧关门出去。 常彬问伍超,现在的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伍超说,很简单,三个字:不配合。 常彬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笑着对伍超说,还是你高,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只要我们不配合,凭着她吕大蕾能做什么事情,到最后,工作任务没完成,市里的领导怪罪下来,就算是王志刚那个狗东西也不敢大意,最后事情还是要落到我们两个处室的手里,那个吕大蕾就在那里看着项目尝尝味,她是肯定吃不到嘴的。 伍超说,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我们两个处室必须配合的非常好,只要我们统一起来,什么都不配合,这事就好办。 常彬说,兄弟,你还不信我吗,我早就看那个吕大蕾不顺眼了,怎么说,我也不会给她一点面子的。 伍超说,这样就好,那我们就等着看吕大蕾怎么出洋相吧。 说完这话,两人不禁相对而视,哈哈大笑,好像已经看到了吕大蕾出洋相求助于他们时的可怜样子。 王志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想起今天开党组会时的情景,觉的很满意今天的会议结果。 王志刚也知道,在这个单位里,他还是很有控制能力的,来的时候考虑到一个的领导要想有绝对的权威,最好就是党政一把抓,主任兼着党组书记,因为周大伟的原因,市委为了给他一个交代,说白了是给他后面替他撑腰的人一个交代,所以也给安慰性的提拔一下,明确为党组书记。 这样的结果,是王志刚不愿意见到的,可是他也知道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完全是因为市委书记曾经是自己父亲下属的原因。 当年,父亲在县里做局长的时候,现在的市委书记是父亲手下的一个普通办事员,虽然父亲没有特别的照顾他,但是王志刚知道官场多年的父亲很知道如何控制每一个下属,如何获得下属的尊重。 父亲不像其他的很多官员,认为做了领导就了不起,高高在上,不考虑下属的切身利益,成为高处不胜寒的官员。父亲对单位的任何人,哪怕是办事员或者门卫,都是保持和蔼的态度,他对单位的任何事,基本上都是交给了一个副职,而自己整天就是忙着服侍更上级的领导。 这样的领导方式,使父亲根本不会跟单位下属中的任何一人产生矛盾,所以,单位的男男女女很少说父亲的坏话,他虽然是一把手,却跟单位里的人接触很少,人就是这样,接触的少,矛盾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时候,单位里有什么矛盾都集中在管事的那位副职的身上,而父亲则在下属的心目中成了裁判员之类的角色,有什么事情反而喜欢找机会跟父亲说说,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下属提出合情合理的要求,父亲都会满足下属,所以在下属的心中,父亲这个一把手的权威还是挺高的。 那个时候,王志刚和很多人一样,认为父亲这样的领导作风,肯定控制不了下属,到时候权力落到别人手里。父亲总是笑笑,说如果一个正职,控制不了下属,那也是不称职的,被人架空了也很正常。 父亲升职很快,从一个农村的大队干部,一直爬到县委副书记,后来到县人大主任的位置上退休,现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就是父亲当县委副书记时的下属。 有市委书记做靠山,加上王志刚受父亲的领导方式多年的熏陶,对单位的很多事不是过分的过问,所以说什么话,还是能贯彻到位的。 就像今天,提名工业处负责高新技术园调研这件事,他知道赵大奎等人肯定不服气,但也只是说说而已,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到时候对下面的人有个交代,党组会上自己已经建议了,但是自己毕竟是副职,说了不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做官的,要的就是这个脸。王志刚很了解对赵大奎和胡小松的这种心理,官场最好相处的人,就是说真话的人,怕的就是那种玩阴的,说话留半句说半句让你自己去猜得那种。 王志刚的心里也很清楚,把这个任务交给吕大蕾是有风险的,这个女人要说到漂亮和服侍男人的床上功夫,那是绝对的好,可是干工作的能力就不是那么的提得上手了。 但是,最近这个女人一直缠着自己,强烈要求把这件事交给她,王志刚也知道,这次的机会确实很难得,吕大蕾刚被提拔当了处长,这几年内,按照惯例,就不可能再被提拔,除非是做出了什么特殊的贡献,如果这项任务能竞争到手,也就是抓住这次的提拔机会,很有可能再职位上再上一个台阶,这样的美事对于整天在官场里混得人来说,确实是太难得了。 王志刚有时想想,自己对吕大蕾是心里有愧的,这个女人大学一毕业就跟着自己,把少女的初夜给了自己,还曾经一直幻想着成为自己的妻子,苦等了几年后,发现,王志刚这样地位和家庭出身的人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结发妻子离婚的,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嫁给了一个局长,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吕大蕾跟王志刚的关系,正派又年轻的小伙子哪里有人能看中她,这样的女人在男人的印象中,随便玩玩是可以,绝对不能娶回家。 吕大蕾委委屈屈的嫁给了局长后,日子过的也是相当的不顺心,那个局长是跟第一个老婆离婚后才娶的她,说起来就是俗称的“二婚头”,这样的婚姻在当地是没有什么人祝福的,毕竟二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两人的年龄相差也很大,所以很多方面都不和谐。吕大蕾才三十岁的时候,她的局长老公已经二线了,二线后的老男人对失去权力的生活很不适应,好像一下子又老了很多,床上的事情,频率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没有了,而吕大蕾却正是30如狼40如虎的年龄, 这样守活寡的日子,哪里能受得了,每次跟王志刚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快乐的像是鱼儿进了水里,每每王志刚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多的是歉疚,自己亏欠这个女人的实在是太多了。 好在,她那已经退休的局长老公,心里很想得开,既然自己不能满足自己的老婆,老婆肯定要有出轨偷欢的时候,只要不是弄的很明显,他基本上是睁一眼闭一眼,随她去吧。 其实,王志刚的心里最清楚,吕大蕾的外边看起来相当的**,骨子里却绝对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吕大蕾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的,这么多年来除了跟自己有床上的事情,从没跟其他的任何人传出过什么绯闻。现在,她的老公又是这种情况,吕大蕾身边的男人,其实只有他一个。 现在的王志刚,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交给工业处后,想的最多的就是吕大蕾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完成好的问题,尤其是综合规划处、高新技术处两个处室的对这件事情的配合问题,这些问题,王志刚主任都必须帮助吕大蕾计划周全了才行,因为他心里明白,以吕大蕾的头脑,只怕根本就想不到这些工作进行中的具体事宜。 现在的工业处的几个人具体情况,王志刚是清楚的,刘彤这个人,不跟在吕大蕾后面使坏就不错了,根本就别指望她帮助吕大蕾做什么工作,刘丹丹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跑腿的事情还行,其他的事情估计也指望不上她,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新来时间不长的黄一天了,看起来,这小伙子的实力好像还是可以的,到了工业处时间不长,基本上已经对工业处的业务都熟悉了,就是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主要交给他去办的话,他能不能把这件事全盘处理好。 两天后,吕大蕾跟黄一天和刘丹丹从外地调研回来,一到单位上班,在走廊里,吕大蕾一行人就碰见了伍超处长迎面走来。 伍超热情的伸出双手握住吕大蕾的手说,吕处长,恭喜你,党组会已经决定把高新技术园可行性调研报告的事情交给你们工业处了,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请我们喝酒了,提前祝贺你步步高升啊。 吕大蕾一听这话,也很高兴,于是,满嘴答应着,要是真的有了这样的好事,就算是谁都不请,我也先请你伍处长吃一顿。 黄一天跟在吕大蕾后面,心里想,这个吕大蕾实在是没脑子,明摆着这个伍处长是吃不到葡萄的心里难受着呢,没事说几句阴人的话而已,吕大蕾这边,事情还没有成功就已经开始吹牛了,真是没脑子,这样狂妄的话,要是从伍处长的嘴里再传出去,人家肯定以为这个吕大蕾是个二百五。 吕大蕾才不管这些,她只是想着,现在自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筹备这件事情了,既然党组会已经开过了,自己从现在开始,就可以明目张胆大方开始筹备工作,于是,大声的吩咐黄一天,把这几天调研结果形成综合性的材料,准备好,让自己好好看看,说完,昂着头,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既然吕大蕾已经回来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正式开始运转了,在王志刚的授意下,周大伟召集这次任务涉及的几个部门的所有人员开会。 本来,这样的事情,有个副主任负责一下,把大家召集起来,统一一下思想,把下一步工作的具体分工合理分配一下也就可以了,可是王志刚说了,这件事情最好是周书记直接来抓比较好,要知道,毕竟每个分管副主任多少有点偏袒自己分管的处室,这样反而不利于工作的开展,所以,这次的工作主要领导工作交给周大伟,自己才放心。 周大伟书记的心里明白,王志刚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就是想要这件事情能在吕大蕾的手上顺利完成,为了这个女人,王志刚这个主任,真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 可是,这样的做法,恐怕只会更加激化另外两个处室处长的情绪,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就是有欠公平的,明眼人心里都有数,周大伟也知道,会议的召开,只是一种形式,至于会后,两个负责配合工作的处室是不是能全力配合,自己也说不准,只能说,一把手主任交代的事情,自己把表面上的工作全部做好,给他一个交代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发改委的小会议室里,一张中空的方形专用会议桌子占了会议室里大半的面积,中间中空的部分,摆着几株大型的盆栽植物,有凤尾竹、富贵竹,和发财树,会议室的四个角落里,还分别摆放了几盆类似于君子兰之类的小型花卉。桌子周围摆了一圈椅子,椅子和桌子上都罩着看起来档次还不错的套子。 接到开会的通知后,工业处的四个人提前到了会议室里,不一会儿,周大伟书记后面跟着综合规划处、高新技术处两个处室的全体人员也进来了,伍超和常彬走在最后面。 大家进入会议室后,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坐在中间位置的周大伟说,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是为了落实关于尽快完成普安市高新技术园可行性调研报告的事情,这件事情,市委能够把任务交到发改委,体现了市委领导对我们单位的高度重视,也体现了市委市政府对这项工作的重视程度,你们几个处室作为具体的承办者,大家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需要发改委的党委帮助解决的困难,请大家提出来,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事情,领导一定尽快给予解决。 周大伟的话一说完,伍超就说,周书记,这项工作时间紧任务重,我们高新技术处的全体人员一定尽快做好我们这边负责的工作,绝对不会拖大家的后退,影响整体的进度。 常彬听了这话也赶紧接上说,对,伍处长的话说的没错,我们综合规划处的态度跟高新技术处是一致的,只要是对工作有力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完成,争取早点配合吕处长完成市委市政府布置的任务。 吕大蕾见两位处长都表了态度,刚准备也说点什么,被黄一天在脚底下轻轻的踢了一下,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想了想,没觉的有什么需要他提醒的地方,自己不是还没开口说话了嘛,哪有什么失误。 〔11〕焦头烂额 (11)焦头烂额 周大伟见吕大蕾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就又歇了,就主动说,吕处长,这项工作是你们工业处主要负责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吕大蕾见周书记点了自己的名,赶紧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跟周书记说的一样,既然市委市政府把这项任务交给我们,这就是对我们单位群体工作能力的一种肯定,我们工业处的人一定以最好的工作状态跟高新技术处和综合规划处的同志们积极配合,尽早的把这项工作完成,不辜负领导对我们的期望。.info[](。纯文字) 周大伟见大家都积极的表了态,就说,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了统一思想,让大家都把这项任务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排到工作日程上来,现在看来,在座的各位的心里都有数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总之,既然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明确为工业处负责,希望吕大蕾处长做好带头作用,把这件事做好,综合规划处和高新技术处要全力配合,做好相关工作,把这项工作高质量做好,完成市委市政府交给的任务。 会议结束后,吕大蕾回到工业处的办公室又开了个小会,吕大蕾交代刘彤,最近一段时间,处室里的业务工作由她负责,黄一天和刘丹丹配合吕大蕾专心做好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前期报告工作。 刘彤听了这样的安排,没出声。 吕大蕾这次能把高新技术园的可行性前期报告工作竞争到手,是她没有想到的,前一段时间,她看见吕大蕾整天带着黄一天跑来跑去的,心里就有几分怀疑是为了这事,但是一直不敢确定,她认为吕大蕾服侍领导的水平还是可以的,但是领导也不是傻瓜,这个女人的工作能力是什么样的,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能交给她来负责,估计希望不大。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完全南辕北辙了,据说这次的党组会上,王志刚主任不仅态度很积极的要把这项工作放到工业处吕大蕾的手里,还是力排了两个副主任的反对意见才使这个决议生效的。 刘彤心想,这段时间,这个女人在仕途上实在是太顺了,有一把手跟在她的后面撑腰,自己还是尽量不要惹她比较好。 刘彤不讲话,两个年轻人就更加不会说什么了,处室里的小会议很快结束,吕大蕾临走的时候,对黄一天说,小黄,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夹着笔记本跟在吕大蕾的后面,出了办公室的门。 吕大蕾进了办公室后,往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一坐,问黄一天,到底为什么,开会的时候,要踢自己一下。 黄一天笑了笑说,就算我提醒了你,你还不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吕大蕾说,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到现在,我还是没明白究竟你为什么要踢我一下。 黄一天只好耐着性子说,这次的任务交到我们工业处的手里,你认为高新技术处和综合规划处的人会善罢甘休吗? 吕大蕾说,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算是他们的心里有意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配合我们把工作做好。 黄一天心里叹了口气说,吕处长,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高新技术处和综合规划处的人顺利的配合咱们工业处完成任务,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依我的看法,如果你私底下不找个机会跟两位处长好好的沟通一下的话,估计,他们是不会好好配合我们的。 吕大蕾笑了笑说,黄一天,这就是你多虑了,周书记的动员会都已经开过了,两位处长已经当着大家的面,表了态度,你说这话实在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只好不再出声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男人是理性的动物,当别人的面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是表象,实质的决定在自己的心里,黄一天从两位处长的讲话中,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一片和谐。 如果,这两个处长,表现出对这次工作任务的稍许不满,那么这才是符合正常的现象,现在两位处长,不仅对领导的安排毫无异议,还态度积极的表示,自己处室一定会积极配合工业处的工作,这样的现象是极不正常的。 至少,在黄一天看来,是这样的,也只有吕大蕾那种有胸无脑的人才会被两位处长的表面现象迷惑。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吕大蕾处长对自己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自己作为下属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等到这个女人撞到南墙,醒悟的时候再说吧。 为了整理这次调研的材料,黄一天又是加班到很晚才回去休息,本来刘丹丹想要留下来陪他一起加班的,黄一天说,算了,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材料都是自己一手在搞,刘丹丹什么情况都不熟悉,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别在这陪着自己干熬了。 刘丹丹听了这话,没有表示什么异议,到楼下的包子铺里买了几个包子,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转身走了。 黄一天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苦笑了一下,这个刘丹丹,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明知道,自己对她是没感觉的,还要坚持。 黄一天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大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了,他赶紧加快脚步往自己的租住地赶去,累了一天,温暖的床上是他最渴望的地方。 回到宿舍,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屋子里黑漆漆的,他想着,估计小王一定是已经睡死了,为了不打扰到小王,黄一天摸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黄一天正蹑手蹑脚的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突然听到,小王的房间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相当的耳熟,那是一种如母猪被人瘙痒时发出的那种哼唧声,低沉而有穿透力,又如发春的猫发出的呢喃声,浑厚有影响力,过耳不忘。 难道是什么动物跑到小汪的宿舍,不可能,小汪一向讨厌动物,说动物会传染很多的疾病,所以他的房间里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动物。 好奇心促使黄一天停住了脚步,他又轻手轻脚的往回走,来到小王的房间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仔细的往里看,小王的房间里,一丝暗暗的光,撒在房间每个角落里,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阵一阵的传遍整个房间。 黄一天心想,这个小王,深更半夜,不安安稳稳的睡觉,狗日的,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和自己一样,骚的慌,在自摸自乐***?不可能,他的那个对象估计早就被他干过多次了,想干,到对象那里操就是了,根本不用这样,那么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黄一天来到小汪的房间门口,弯下腰,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黄一天的热血一下子狂涨起来。 床头一盏小灯发出一丝丝红红的如雾薄绕的灯光,把卧室笼罩在浅浅的红色中,整个房间显出很暧昧的感觉,在这种暧昧的浅红色彩的笼罩下,一对男女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光溜溜的两个身子正纠缠在一起,女人白嫩,滑腻的身体正趴在男人身上,如蛇一样拼命扭动。 操,狗日的小王,又把那个女人弄到宿舍,脱光了在干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 以前,小汪也经常这么做,夜间声音过大,经常把黄一天吵醒,听到隔壁男女热火朝天的做,正常男人当然受不了诱惑,当时真想冲进去,把小汪拉下来,自己也上去,进进出出一番。 每次女人走后,黄一天就给小王提意见说,你**的做事的时候,想没有想过隔壁还住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么引诱我,给不给人过日子了,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冲进去把你**的从女人身上拉下来,我顶替你,趴到上面也享受一次。 小王就说,大哥,那个想法来了,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小脑袋关键时候决定一切,你也是过来人,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是憋着有多难受,就多担待一些吧,下次一定注意,即使做,也尽量不弄出声响,悄悄的做,发声音的不要。 今晚,他一定是看自己没回来,一个人骚的受不了了,又从外面把这个女人带回来,热火朝天的在干那破事。 今晚的黄一天忘记了发火,也不愿意发火,他已经被眼前的旖旎景色给迷住了,深入其中,眼睛动都舍不得动一下,深怕错过精彩的节目,真人上演的***,许多男人自己和女人上演了无数遍,但是看别人真枪实弹的演,机会那是少了又少,这种感觉实在是无法言喻的**。 只见女人光溜溜的身子紧紧的趴在小王的身上,**的臀部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的晃动,下面的两条腿紧紧地和小汪的两条腿缠绕在一起,一只手在小王的胸部上上下下来回游弋,时而慢慢的叩打小王的胸部,时而抚摸小王黑黑的腹部,另外一只手伸到小王的下部,抓住丑陋的晃动的家伙,时而手成套装起家伙不停的进出,时而摸着小王两颗黑黑的蛋,如搓着两颗玻璃球。 小王**已经燃烧,嘴里发出如狗一样的呻吟,操**比,黄一天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进门时听到的声音,竟然是小王发出的。 小王双手抓住女人两个下垂的**不停地搓揉,不时的又抬起身体,半张着嘴,咬住**,如婴儿一样**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家伙如冲天炮一样,挺拔晃动。 后来,小王终于忍不住翻身上马,把女人压在身下,嘴如狗一样伸着在女人光滑的身体上到处舔吻,每到之处,对象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一只手抓住一只**,一只手伸到女人的隐私处寻找到合适的h点,不停的慢慢的搓动。 女人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放开了,除了嘴里不时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扭动,长长的双腿叉开,隐私处半开半闭着,在灯关下幽幽的发着诱人的光,躺在那里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后来,小王跪到女人的双腿中央,拔开女人的双腿,提起挺拔的家伙,对着湿润的地方发起最后的冲锋,进入的瞬间,女人扬起身体迎合着。 小王像机器一样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一上一下,家伙进进出出……每进出一次,女人就嘴里嘟哝不清的发出一身呻吟,后来,小汪的节奏加快,如机器的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女人的体内,女人的声音就连续不断的哼哼,没有一句能完整哼唧出来。 “啊……啊,”女人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黄一天兴奋 。“我不行了,**我吧。”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黄一天感到家伙一抖,里面喷出的东西立马润湿了内裤。 这个时候,小汪**猛的向里一挺,双腿乱蹬,发出狗一样的狂叫,就如泄了气的轮胎,瘫倒在女人的身体上……女人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黄一天的家伙,低下头一会儿,又开始挺拔起来,硬邦邦的,家伙很难受,黄一天伸出手慢慢的摸摸它,上面的青筋爆起的,似乎想要跳出来,内心的欲望,如燎原之火,已经全部燃烧。 黄一天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部的物件已经在向主人提出强烈的抗议,黄一天在心里暗骂着,都怪吕大蕾这个**,总是安排那么多的工作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女人,满足一下男人的生理需要,这笔账必须记在吕大蕾的头上,等到再有机会,一定要把最近一段时间亏欠的,全部从吕大蕾这个骚包女人的身上给找回来。 想到吕大蕾性感的身材,黄一天的中部崛起更厉害了,最近一段时间,这家伙好久没用了,它已经有点饥不择食又急不可待了。 吕大蕾最近很烦恼,没想到有些事情,还真的让黄一天给蒙准了,高新技术处和综合规划处的两个处长,最近根本就是在跟自己捉迷藏,明明几分钟之前还听到两位处长在走廊里聊天的大嗓门,等到自己找两人问及有关高新技术园的可行性报告需要准备事宜,两人都异口同声的说,眼下手里事情太多,等把手里的事情都做完了,就会主动联系吕大蕾。 吕大蕾于是在办公室里坐等,等来等去,就是不见两位处长的影子,吕大蕾只好让黄一天到两人的办公室去请。 黄一天到了两个处室里,两位处长根本就没在办公室,打手机竟然关机了,问处室里其他的工作人员,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刚才还看见处长在办公室里晃悠,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处长到哪里去了。 于是,吕大蕾吩咐黄一天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早点来,就在两位处长的办公室里坐等,一定要把两位处长等到,然后请他们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工作上的问题。 两位处长人倒是被黄一天准时请来了,可是,提到高新高新技术园的事情的时候,都说,暂时手里的事情太多,实在是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的,还是等手里的事情都做完了,再谈这件事情吧。 就这两句话,就把吕大蕾给打发了,说完之后,也不等吕大蕾说话,就直接自行离开了。 吕大蕾看着两人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背影,想哭的心思都有了,眼下这种状况,让她真是焦头烂额,这两个处长用现在这样的态度来应付自己,这是自己没想到的。 上次,周书记开协调会议的时候,两个处长当着领导的面,表态的调子很高,说的很清楚,将全力配合,等到实际工作中却不仅一点也不配合,还到处躲来躲去的拖时间。 几天前,自己让高新技术处的人拿出全市高新技术方面的数据,伍超处长回答说,需要时间整理,暂时拿不出来,吕大蕾明知道他是在推脱,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件事是自己求别人,当然得把姿态放低点。 昨天,吕大蕾见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回话,于是亲自去了一趟高新技术的办公室催要数据,伍超的话竟然又变了,说什么他们统计的数据肯定不准确,数据出去了是要负责任的,最好到统计局去找数据,那儿可是全市所有数据最权威的而部门。 吕大蕾当时气的直冒烟,不敢对伍处长发火,只能把气撒在黄一天和刘丹丹的身上,气急败坏的吕大蕾对黄一天和刘丹丹说,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到全市的高新企业一家家的跑,我就不信离了高新技术处,地球就不转了,高新技术处的数据还不是从企业里一家家的跑出来的,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工业处也能做到。 黄一天和刘丹丹被她训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是,考虑到人家毕竟是领导,又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挨骂就骂两声吧,忍了也就算了。 可是,听到吕大蕾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要让他们俩去搞数据,两人就憋不住了,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要跑多少路,说多少话,多大的工作量,这个吕大蕾根本就没动脑筋想过。 〔12〕知道她的底牌 (12)知道她的底牌 黄一天跟刘丹丹对了个眼色,刘丹丹冲着吕大蕾努努嘴巴,意思是让黄一天把话给说出来,黄一天会意的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说,吕处长,你现在的心情我们都能够理解,但是,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沉住气,你说,让我跟刘丹丹两个人去一家一家跑数据,这是不现实的,全市那么多的企业,每家就是几天的工作量,你想想看,那么多家企业要是都跑一趟,要花多长时间,再说了,除了数据上的事情,还有其他方面的事情,都是需要时间去做的,我和刘丹丹要是真的都去跑这个,那么其他方面的工作谁来做?这些问题,你都想过没有。 吕大蕾听了这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在了老板椅上,她自言自语的说,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没有本市的高新企业数据,这个可行性报告根本就写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黄一天原本想说,你不是跟王志刚主任有特殊交情吗,关键时候请他出面,那个伍超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一把手斗,要是他实在要一意孤行的话,就让你的王主任把他给换了,要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换成了别人,一切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仔细一想,这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否则就有点难听了。 稍稍的考虑了一会,黄一天对吕大蕾说,其实,这事情也不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吕大蕾听了这话,赶紧把身体从老板椅子里面抬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问,你有什么好办法,你快说啊。 黄一天说,要想伍超处长配合,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次的事情,他已经当着领导和大家的面,表示过会全力配合的,现在,连个基本的数据都不肯拿出来,这件事情摆到哪里都是他那边输理在先,只要把情况向有关领导反映一下,让领导出面来协调这件事情,我就不信,这个伍超宁愿位置不保,也要跟咱们工业处作对。 黄一天的这番话,虽然说法不同,但是以吕大蕾的智商肯定是已经听明白了,她点点头说,现在先这样吧,领导那里我去汇报,眼下,你们两个还是先到统计局去一趟,伍超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管怎么说,统计局那里的数据应该是最具权威性的。 于是,几个人各自出了吕大蕾的办公室,吕大蕾先去了周书记的办公室,周书记毕竟是这件事的分管领导,不管怎么说,也要先把这件事跟他通气再说。 黄一天和刘丹丹则直奔统计局。 到了统计局,兄弟单位很积极,可是他们列统的企业的数据,都是按照省统计口径年销售2000万元以上企业的销售数据,具体到中小企业的数据,也只有高新技术处才有。 黄一天和刘丹丹把统计局里能用的数据全部拷贝下来,就回来向吕大蕾汇报。 回到发改委的时候,吕大蕾又在那里气得满脸通红,黄一天他们还没开口询问,吕大蕾就生气的自己讲起来。 原来,黄一天他们走后,吕大蕾先是到周书记的办公室里汇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把伍超处长最近的表现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这样的情况,早就在周书记的预料之中,现在,既然吕大蕾已经到自己面前来反映这个问题,周书记只能说,这件事情,自己会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的像吕大蕾说的那样,伍超严重的不配合工业处的工作,肯定是不对的。 吕大蕾听了周书记的表态,很高兴,觉的总算是有领导出面帮自己协调这件事了,于是就客气的请周书记一定把这事放在心上,寒暄了几句后,出了周书记的办公室,又来到了综合规划处。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在盯着伍超的高新技术处要数据,综合规划处的规划框架问题,到现在也没人提及。 吕大蕾来到综合规划处的办公室,让综合规划处的人拿出框架结构来,没想到综合规划处的人回答说,处长说了,这件事情,我们处室并不十分的了解实际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出什么框架。 这下,吕大蕾真是气大了,她冲着综合规划处的人就喊起来,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这里是综合规划处,所有的资料和规划底稿都集中在你们这里,现在,我跟你们要高新技术园的规划框架,你们说没有,如果你们这里都拿不出来,你们让我到哪里去找。 综合规划处的人就说,吕处长,你对我们发火也没用,我们这些人都是说话不做主的,领导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说,怎么做,至于其他的,我们这些人对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能说,我们能对你说的话,就这么多了。 吕大蕾见跟这些人再说,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好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好,时间不长,黄一天跟刘丹丹也从统计局回来了,还把拷贝好得资料也带回来了,这让吕大蕾的心情终于好受了一点。 本来,这样的数据都在电脑里存着,想要弄好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可是高新技术处就是不配合,吕大蕾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一天向吕大蕾汇报说,这里的数据只是本市年销售2000万元以上企业的销售数据,具体到中小企业的数据,也只有高新技术处才有。 吕大蕾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要得到全部的数据,还是要伍超那里配合才行。 当晚,吕大蕾和王志刚主任在床上翻雨覆云,一番**运动过后,就跟领导说了这件事,希望王志刚主任能出面,让这两个处室的处长都能乖乖的配合自己把这项工作早日完成。 王志刚就说,虽然他是一把手,但是处室之间的矛盾,自己不好出面直接过问,要出面也是分管领导的事,否则,一把手过问到底,不仅是让事情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也严重的打击了副职的积极性。 这件事情,王志刚的心里有数,没有分管领导的撑腰,这两个处室的处长敢得瑟成这个样子,在发改委里,从上到下,谁不知道吕大蕾是自己罩着的,这两个处长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不配合吕大蕾的工作,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这两人只是主人门口会叫的狗而已,真正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出场呢。 刚到发改委当一把手的时候,就有熟悉的人跟自己说过,分管高新技术处的赵大奎副主任是有关系的,背景很后,最好不要跟他把关系弄僵,能不插手他分管范围的事,就不要插手,大家都相安无事是最好的。 至于胡小松副主任,背景要单纯的多,人得性格也比较柔和,做事情知道分寸,只要不是过分的给他难看,他是不会跟领导人强硬的。 王志刚主任那晚对吕大蕾说,在机关里工作,自己的工作能力一定要强,很多事是要靠自身力量,全部指望外力是不现实的。 吕大蕾听到这样的回答肯定是不满意的,她把嘴巴撅的高高的,**一转,翻身给了王志刚一个**的后背。 王志刚伸出一只手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说,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呢,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数,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把整个调研计划的初稿拿出来,规划处和高新技术处缺的那一块可以迟点再补充上去,先把能做的做出来再说。 吕大蕾说,你是知道的,我哪有那个本事,本来指望着伍超他们的,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拿出初稿。 王志刚说,有个人只要全心全意帮你做,初稿很快就可以拿出来了。 吕大蕾就问,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告诉我,我赶紧找他去。 王志刚说,不用找,就是你工业处的黄一天,这个小伙子在县里的时候,也当过县里经贸委的副主任,说明还是有能力的,再说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注意过他拿出来的汇报工作的材料,他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只是稍稍的缺少了一点磨炼,这次的调研报告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机会,完成了初稿,他的实力就更不可小觑了。 吕大蕾听了这话不屑的说,我说是谁呢,这个黄一天到发改委的时间不长,这么大的任务,他一个人能行吗? 王志刚说,你放心,我的眼光不会差的。 吕大蕾说,好吧,看样子,这件事情也就只能指望黄一天了,可是说实在话,自从黄一天进了发改委上班,分在自己的工业处,自己也从没有关心过他,现在这件事情需要他了,才整天把黄一天当成一个人,也不知道黄一天肯不肯为了完成这项工作出全力呢。 吕大蕾想到这里,心里也很无奈,在她的想法中,只要把一把手主任伺候好了,一切难题就有人替她解决了,没想到,做事的时候,说到底还是要依靠下属,有时候,一把手也并不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 吕大蕾听了王志刚主任的话,这次把希望全部都放在了黄一天的身上。 第二天,到了单位以后,吕大蕾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亲自倒水,端椅子,客气的请黄一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对面。 吕大蕾这种异常的举动,把黄一天吓了一跳,自从他到发改委上班以来,吕大蕾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客气的对待过他,他的心里不由暗暗打鼓,吕大蕾这样的表现说明了什么,到底是想要跟自己唱哪一出呢。 吕大蕾看出黄一天眼里的疑虑,笑着说,黄处长,你也别多想,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太会讲话,以前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你千万别记在心上。 黄一天看到吕大蕾那张堆满笑容的脸,紧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女人,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不仅给自己端茶倒水的,现在竟然连道歉的话都说出来了,看来,今天自己的麻烦不小,这女人要不是想要求自己做什么麻烦的事情,一定不会服务态度这么好。 黄一天端着水杯坐在那里不出声,他要看看,吕大蕾到底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吕大蕾并不是个能装的人,三句话一说,黄一天就知道了她的底牌。 吕大蕾说,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正是经过了这些事情,自己才发现,黄一天处长确实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就像上次,黄处长已经提醒了自己,两个处室可能对调研报告的事情不配合,可是自己当时还不相信,现在,事实证明,黄处长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就这一点来说,就可以看出来黄一天确实是在很多地方比自己要强。 黄一天见吕大蕾拍了自己半天马屁,没说出什么具体的话里,就主动问,不知道吕处长今天找自己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是一个处室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吕大蕾原本想着先把黄一天吹捧一番,再提出要他具体做什么事情,现在,黄一天这么一说,下面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话就全都用不上了。 她只好表情微带点尴尬的说,黄处长是个痛快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你是知道的,最近,我们处室一直在忙的就是关于高新技术园可行性报告的事情,这份报告的重要性,相信黄处长不需要我再来重复了,现在,市委市政府的任务布置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报告的影子还没看见呢,我想请黄处长尽快动笔,早点把报告弄好,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你说是不是。 吕大蕾见黄一天没出声,以为他一定是同意了自己刚才的话,于是很高兴的说,这次,自己也是听从了领导的吩咐才找黄一天谈话的,希望他作为工业处的副处长,能够勇挑重担,把这项任务完成好,只要把调研报告的事情完成的很好,自己一定在领导面前推荐她,以后黄一天就是处长的候选人,从现在开始树立好形象,才能得到想要的位置。 这最后的一段话其实是王志刚教给吕大蕾说的,本来,王志刚的意思是,在黄一天的面前吊着一根草,但是又让他暂时吃不到,这样黄一天就会像条驴一样,乖乖的呆在那里推磨,但是,话一从吕大蕾的嘴里出来,整个顺序就不对了,一会儿叫黄一天的名字,一会儿又叫黄一天处长,跟平时的冷言冷语相差太大,这就不得不让黄一天多想了。 黄一天心里有数,吕大蕾说的天花乱坠的,也只是为了哄自己做事而已,自己作为发改委新来的副处长,在单位这几年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想提拔那是不可能的,这个时侯,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给处长打工,有了功绩那就是处长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得自己兜着,没人会帮自己讲话。 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不干事的人,永远不会犯错误,也就不会出现什么被处分或者贬职的现象,被处分的人往往都是那些一马当先,干点实事的人,现在,吕大蕾说几句好话,就想把这么大的工作量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她实在是想的太美了。 如果这个女人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好点,自己还能考虑考虑帮她一把,想到这个吕大蕾以前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人看,这个女人仗着自己的逼给一把手日了,依仗有一把手做后台,从来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怎么奚落就怎么奚落,让自己一个副处长整天做办事员的事情,不高兴了还把自己拉到她的办公室里,想训斥就训斥几句,现在没本事完成上级布置的工作任务了,就想到自己了,做过领导的黄一天不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蒙骗的。 他很不客气的说,吕处长,我新来刚到,对发改委的很多工作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件事就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拿什么意见,要我跑跑腿什么的,肯定没有问题,年轻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跑腿力气还是有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吕处长这是高看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对于各方面的业务不懂的太多,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吕处长分配的任务,吕处长还是别指望把这项任务放在我的身上,这是不现实的。 这么说,其实是黄一天对吕大蕾平时不友好的反击。 吕大蕾听了这话,有点着急了,就说,黄一天,你作为工业处的副处长,关键时刻肯定是要担起重担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学吗,哪有人一上手就是对什么都懂的。 黄一天就说,吕处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工业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副处长,刘彤也是副处长,她在发改委工作的时间比我长,对处室的工作也熟悉,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我认为这件事情你交到她的手里比交到我的手里更适合。 黄一天当然知道,刘彤和吕大蕾之间的矛盾,刘彤根本就不会理睬吕大蕾的任何吩咐。 吕大蕾听了这话,哑口无言,是啊,工业处里也不是黄一天一个副处长,凭什么把这项任务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可是,眼下的情形,除了黄一天,她还能指望谁呢。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一阵子,黄一天陪着吕大蕾到经贸委、科技局等地去调研,还到附近的几个市去调研了几天,收获非常大。 他感觉到,这个可行性报告,只要自己认真的去做,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也并不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在官场呆了那么多年,黄一天仔细的分析了这件事情的利弊后,觉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吕大蕾拼死拼活的去工作,即便自己累死了,到头来,说不定还一点都不落好。, 在官场,能力和资历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起不到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人的因素。工作能力是个虚的东西,领导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前几年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吕大蕾这些话只能说说,她自己也只是个小处长,根本就没有权力帮助自己提拔当处长,除非是王志刚和周大伟两个人跟自己面对面的说出这几句话,事情才靠谱。 以他对吕大蕾的了解,这种有心计的话,吕大蕾自己是想不出来的,很有可能就是王志刚在后面交给她这样说的,不过,这个王主任实在是太小看自己了,以自己在官场多年的阅历,是不可能被几句话就给迷惑住的。 人都说,国外官场讲阳谋,中国官场讲阴谋,不同的体制、不同的素质产生不同的官场文化。 吕大蕾对黄一天要是来点阳谋,说不定,黄一天还能对她有点同情心,帮她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吕大蕾玩得这一招实在不是很光明,也就不能怪黄一天不给面子了。 黄一天的态度很坚决,即便是在吕大蕾承诺他,推荐他以后当处长,他的态度还是没有丝毫改变,这就让吕大蕾有点发急,王志刚背后交给她的那几句,她都已经说完了,现在这种情形,自己该怎么办呢。 吕大蕾愣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 吕大蕾也知道,要想调动一个下属的积极性,没有诱饵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自己作为工业处的处长,根本也没有什么能照顾到黄一天的,就算是心里想要帮助黄一天提拔个处长,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能做得了主的。 黄一天见吕大蕾愣在那里,就说,没什么事情,自己就先走了。 吕大蕾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刘丹丹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黄处长,有人找,是个美女。 〔13〕两行清泪 (13)两行清泪 黄一天一愣,心想,自己在市区除了跟孙静和胡丽丽有联系,其他也没跟什么女人有来往,而这两个人是从没到单位来找过自己的,今天找上门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纯文字) 黄一天看看办公室里没有两人的身影,就推门准备出去找,刘丹丹在后面喊着,你跑什么呀,还接不接电话了。 黄一天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对刘丹丹说,你这个人,讲话能不能说的清楚点,有人打电话找我,你就说让我接电话不就行了,还说什么美女找我,把我都弄糊涂了。 刘丹丹说,是啊,找你的美女太多,你忙都忙不过来了,能不糊涂吗。 黄一天听出刘丹丹的话味道不对,就不搭腔了,刚才吕大蕾找自己的时候,刘丹丹就两眼滴溜溜的盯着自己看,现在,有个女人给自己打电话,刘丹丹又是一副酸溜溜的样子,这女孩,看样子对自己还来真的了。 电话是胡晓华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了一件事,她怀孕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非常的高兴,是啊,胡晓华怀孕了,那么自己就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跟胡晓华把婚事给办了,这样才能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啊。 跟这件事情比较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显的不重要了,他放下电话后,立即跟吕大蕾处长请了假,说是家里有点事情,拔腿就往普水赶去。 坐车去普水的路上,黄一天突然发现,从普安市区到普水县城一路上的风景是那么的美丽,一路上高大的杨树,隔着几米就有一颗,像是列队的士兵整齐有序的排列在道路两侧,大树背后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田野里,各式各样的野花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只见它们伸伸腰,抬抬头,争先恐后地纵情怒放,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真是百花争艳,五彩缤纷,这些花看起来虽然不名贵,但它们用自己的点点姿色点缀着这青春的草地,把自己的一切无私地奉献给这片无边的草地,让路过的人都能享受到美景带来的好心情。 这个季节,正是野菜花盛开的时节,金黄色的花朵在绿波中闪光。成群结队的蜜蜂,呼扇着黄色的翅膀,嗡嗡地忙着采蜜;那五颜六色的彩蝶,也成双成对地翩翩起舞。天空中,太阳无私的用自己的光给大地带来了一片晴朗。整个世界像刚洗过似的,特别清爽,空气十分新鲜。 黄一天打开车窗深呼吸一口,感觉到空气中的味道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一样。黄一天心想,不管是自己到什么地方上班,只要是踏上了这片土地,自己的心就会变的轻快起来,现在,在这片土地上,自己已经有了后代,命中注定,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家,这个让黄一天魂牵梦绕的字,就这样在他毫无准备之下,来到了他的身边,老天知道,他是带着怎样的无比幸福心情来到了胡晓华的家门口。 黄一天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轻轻的敲响了胡晓华家的门,不大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拖鞋跟地面撞击的声音,门开了,穿着睡衣的胡晓华看样子正在打扫卫生,手里还拿着个拖把。 黄一天见状,赶紧把拖把从胡晓华的手里拿下来,嗔怪的口气说,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拖地啊,以后,这些事情都让我来做。 胡晓华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这么快的就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一下子愣在那里,连门也忘了关。 黄一天拿着拖把想要进去,见胡晓华愣在那里,赶紧又回头,把门关上,把胡晓华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低下身子,蹲在地上,仰头对胡晓华说,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才行,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说是不是? 胡晓华此时才明白黄一天的意思,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在黄一天的头上抚摸着,两只眼睛温柔的看着他说,其实,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想让你跟我一起分享这件喜事带来的快乐而已,我从跟你在一起开始,就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结婚。 黄一天一听这话急了,他说,以前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但是,这件事情,你绝对不可以这么武断的就做出决定,孩子不仅是你一个人的,那也是我的亲骨肉,你绝对不可以一意孤行。 胡晓华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即便是自己也不敢确定,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黄一天的还是自己的丈夫的,因为,从怀孕的日期来看,那段日子,自己的丈夫正好在家里。 黄一天一愣,这个说法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迟疑了片刻,对胡晓华说,如果,你的老公有这个能力,你们俩这么多年早就有孩子了,这个孩子一定是我的。 胡晓华说,你坚持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有很多话我们以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我是一个已经离过一次婚的人,对我来说,在婚姻上已经不想再折腾了,再说了,你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又是个没结婚的单身汉,要是跟我结婚了,对你来说,只会影响你在机关的声誉,影响你以后在仕途上的发展,对你真的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黄一天说,只要你跟孩子过的好,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你曾经被婚姻伤过,你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是清楚的,只要我们以后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胡晓华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婚姻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我比你大那么多,经历过的事情比你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的心情我现在能理解,就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所以,我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一张纸的事情,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我们两人能那么长的时间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以后要是遇到了合适的姑娘就赶紧结婚吧,我知道你的心里曾经有过我这个人,我就已经知足了。 黄一天说,以前你这么说,我可以听你的,可是,现在你不能那么说,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我绝对不可以让孩子受委屈…… 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胡晓华用手堵住了,胡晓华看着黄一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再说一遍,这个孩子并不一定是你的,所以,你不需要对这个还没有出生的生命负责,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你再这样坚持,那么到今天为止,以后,我们之间就不要再单独见面了。 黄一天听到这么绝情的话从胡晓华的嘴里说出来,心像撕裂了一样的疼,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明明是爱自己的,还为自己怀上了孩子,却还是不肯嫁给自己,说到底原因也许只有一个,以自己的经济条件是给不起她想要的生活的,所以,她宁愿继续过着守活寡的日子,也不愿意跟现在的有钱老公离婚。 想到了这一点,黄一天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两人一时无语,正在这时,胡晓华家的门铃又响了,胡晓华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胡晓华年迈的双亲,听说宝贝女儿这么大的年龄第一次怀上了,赶紧过来伺候。 胡晓华的父亲还是老样子,看见黄一天时仍是一脸慈爱表情,他曾经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纹,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见到胡老师来了,黄一天赶紧调整好情绪,走过来打招呼,胡老师见到黄一天也在胡晓华的家里出现,觉的很奇怪,就问黄一天,今天怎么有空到师姐的家里来了,不是听说,你现在已经到了市区上班吗。 黄一天只好解释说,自己正好到县里来有点公事,听说师姐有了喜事特意过来看看。 胡老师很高兴的说,这才是自己教育出来的学生,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本,胡老师说的意思是,当年在黄一天在人事局上班的时候,自己曾经交代女儿照顾过黄一天。 胡老师拉着黄一天的手坐到沙发上,跟黄一天聊起了其他同学最近的情况,聊了一会就邀请黄一天在家里吃饭,黄一天看了胡晓华一眼,胡晓华把眼睛移到了别处,没有任何的表示,黄一天心里明白,胡晓华是不愿意自己在她的家里碍眼的,于是就推脱有事先走了。 回到普安市发改委上班后的那段时间,黄一天的情绪很低落,刘彤见黄一天整天上班的时候都无精打采的,就说,黄一天,看你最近很情绪很不对劲啊,是不是失恋了,要不要请人给你介绍一个? 黄一天还没开口,一边的刘丹丹先说了起来,刘处长,你还是别帮他介绍了,人家的眼光多高啊,一般的人可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他的要求高着呢。 刘彤说,看样子,还是咱们刘丹丹更了解黄一天,怎么说,你们也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大家在一起多聊聊,肯定会有不少的共同话题。 刘彤说完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差点忘了,还有点事情没办,我先到隔壁办公室去一趟,下班时间到了,我就不过来,直接走了。 刘彤的话一说完,刘丹丹就知道,刘处长这是在给自己和黄一天创造机会呢。 她偷眼看了一下黄一天,黄一天正坐在自己临窗的办公桌上,两眼望着窗外的天空,似乎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背后刘丹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刘丹丹收回眼光,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阵子,黄一天一直是这样,不管有事没事,都是一个人看着天空走神发呆,就算是吕大蕾有时来叫他,他也跟没听见一样。 刘丹丹心想,这个黄一天心里一定是装着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个大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情绪才能调整过来,恢复到正常状态。 看着黄一天现在的样子,刘丹丹的心里很心疼,尽管她每天故意说笑话逗黄一天开心,可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黄一天每次挤出来的笑容都是相当的牵强,刘丹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好就这么悄悄的注视的他的背影,期望着有一天,他能够看得到。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双关心的眼睛在无时不刻的在关注着他。 黄一天没想到,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竟然有机会真的把吕大蕾给办了。 那天,黄一天陪着吕大蕾到一个新兴企业去调研,工作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企业的老总们因为在很多方面也需要发改委这边罩着点,于是热情的邀请两位留下来小聚一下,本来吕大蕾看到黄一天的兴致不高,已经拒绝了这位老总的邀请,这段时间,吕大蕾对黄一天相当的客气,有什么事情总会先问问黄一天的意见。 两人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位老总又联系上了吕大蕾的老同学,经贸委的那位张处长,说是要请张处长一起来陪吕大蕾多喝几杯,吕大蕾见老同学已经答应过来了,自己再走就有点不给老同学的面子了,就没有继续推辞,一行人来到附近的一个高档酒店等着经贸委的张处长来一起聚聚。 酒店的包间里还是那样的奢华,酒店的服务员还是那样的大胸,但是,今晚的黄一天对这一切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拿遥控器,不停的调着包间里一个正在播着歌曲的大屏幕。 突然,一首熟悉的歌曲出现在眼前: 看到朋友快乐,我不能体会,看到情人走过,我不是滋味,看到情歌在播,我只想喝醉,闻到你的香水,我好心碎,因为我失恋,看什么都讨厌,因为我失恋,吃什么都无味,看到朋友快乐,我已无所谓,看到情人走过,我管她是谁,听到情歌在播,我好想……睡,闻到你的香水,我觉得很反胃,因为我失恋,我懒得理谁,因为我失恋,所以惹人讨厌,啊哈,因为我失恋,看什么都讨厌,因为我失恋,吃什么都无味,啊哈,因为我失恋,我不需要人陪,因为我失恋,我渴望安慰,因为我失恋,我想我该闭嘴。 这是胡晓华最爱听的床头歌曲,每每当胡晓华跟黄一天在一起云雨过后,总会打开床头的音响,放这首歌听,歌曲弥漫在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个时候的黄一天把慵懒的胡晓华搂在怀里,幸福的滋味随着歌声流淌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可是,今天,再次听到这首歌,已经物是人非了,两行清泪从黄一天的脸颊滑落。 这个时候,张处长到了,一群人排座的时候,想起还有个黄一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听歌呢,赶紧招呼着,黄处长,快过来,就等你了。 黄一天一边答应着,一边假装往包间外侧的洗手间走去,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黄一天狠狠的用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换了一张笑脸,重新又走进了包间。 张处长来了,桌上的气氛就轻松了不少,原本,那几个企业的老总跟吕大蕾是没有任何交情的,跟吕大蕾讲话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说的场面话多点,现在有了张处长这个媒介,情况就不一样了,张处长看起来跟几位老总也是老关系了,一见面就称兄道弟的。 既然,张处长跟吕大蕾又是老同学的关系,这酒桌上的关系就联系起来了,说话的气氛也就轻松了不少。 企业的老总首先端起就酒杯说,今天很荣幸请到发改委和经贸委两位处长光临我们公司,真是蓬筚生辉啊,来,首先我代表本公司对于几位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说完,一扬脖子将手里的斟满酒的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张处长喊了一声,痛快,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吕大蕾本来就是个爽快人,见到自己的老同学那么热情,于是,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三位主角的积极主动给酒桌上的良好互动带来了很好的开端。其他人,赶紧也都端起酒杯先把自己面前的第一杯酒喝完再斟满,各自找自己合适的喝酒对象。 黄一天想到,今天上午孙静打电话来说,想要陪他去看套房子,她知道黄一天到了市区上班后一直想买套房子,眼下这房子的价格像是坐了直升飞机,升的都到看不见的高空去了,黄一天买房的心就更急切了,手里就这么几个钱,现在多拿点贷款,说不定还能够买一套小房子住,要是晚了,说不定手里的钱就不够首付了。 前两天,孙静说,,她认识一个搞房地产开发的人,最近新开了一个楼盘,只要黄一天看好了房子,她会在中间协调一下,争取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黄一天。 黄一天听了这话,就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管经历了什么事情,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买房子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今天,吕大蕾叫他留下来吃饭的时候,他本来就不愿意,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能薄了领导的面子,只好留下来,但是,他的心里有数,一会儿,等几位都喝高了,自己就说有点私事,得赶紧走,否则,就怕孙静等急了,本来人家是帮自己做事的,再让人家久等就太不应该了。 企业的老总是个眼皮子很活络的人,见黄一天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那里,没有人主动陪他喝酒,赶紧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咱们跟黄处长今天是第一次接触,刚才听吕处长说了,黄处长也是个爽快人,咱们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先跟黄处长交个朋友,不知道黄处长是不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也站起来说,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一个小办事员能交到您这样的朋友,也是很荣幸的事情,您还是赶紧坐下来吧,这杯酒我就喝了。 黄一天说完这话,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趁着黄一天喝酒的空隙,老总向自己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即心神意会,等黄一天的酒杯一落下,赶紧有人上来斟酒,几个人轮流给黄一天敬酒。 黄一天已经跟老总开始喝了第一杯,要是不喝别人敬的酒,明显是不给人家面子,只好捏着鼻子一杯杯的往下灌,这次酒桌上用的酒是上百年的茅台,价格很贵,喝起来也很香,当时喝起来没什么感觉,可是酒的后劲却很大。 不知不觉的,黄一天已经喝了不少酒,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这种情况是很长时间没有发生过得现象了。 一般人都不知道,黄一天的酒量其实很大,想要把他灌醉,一般的场合还真是没有人能做到,黄一天最近的一次醉酒记录还是在大学毕业时,班级聚会的当晚,,就算是那次喝醉,也是在黄一天自己不想控制的情况下,主动喝醉的。 今晚的状况跟上次喝醉的感觉已经有点像了,头脑开始不听使唤,黄一天在心里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这时候,张处长站起来对黄一天说,黄处长,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每次见面都听你们处长夸你,说你是个能力很强的小伙子,今晚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黄一天勉强的笑笑说,领导过奖了,我没有领导说的那么好,只是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张处长说,黄处长这就谦虚了,在酒桌上,咱们不谈什么工作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下属领导的,咱们就谈兄弟情义,来,今天老哥敬你两杯。 黄一天刚想说,不行,我真是不能再喝了。 一想,不对,这句话不能说出口,自己跟企业的老总和下属都七七八八的干了那么多杯了,这个张处长好像是第一次跟自己喝,自己要是拒绝就太不礼貌了。 〔14〕喝酒 (14)喝酒 他于是强撑着站起来说,感谢张处长抬爱,自己这里就先干了。《纯文字首发》既然死活都是要喝的,不妨表现的爽快点。 张处长叫了一声,好,又让人把黄一天的酒杯斟满说,今晚才发现,黄一天还真是条汉子。 说完这话,张处长又转向吕大蕾说,吕处长手下有这样的得力干将真是好福气啊。 吕大蕾笑着说,就是就是,咱们黄处长能文能武,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张处长说,今晚以后,这位就是我兄弟了,你这个处长在单位里可要多照顾我这兄弟,在我兄弟面前,不能摆领导架子。 张处长看样子也是喝多了,说话的时候,舌头直打结。 黄一天陪张处长又喝了两杯,身体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黄一天已经基本处于比较晕乎的状态,他的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已经到了极限了,真的是一杯都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自己就要出丑了。 还有点意识的黄一天独自走出包间,坐到大厅的沙发上,眯着眼睛假寐了一会,惹不起就只有躲了,自己躲到外面来,总不会再有人端着酒杯逼自己喝酒了吧。 这场酒喝的,让黄一天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如果真就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也就罢了,偏偏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没有真正的醉倒,只是头晕的难受,脑子里还是会不停的响起胡晓华这个人的名字,人都说,爱是不需要回报的,可是没有回报的爱,原来是这么的让人痛苦和难受,这是黄一天经历了几段被女人抛弃的感情经历中,从未有过的感受,这种痛和自卑是兄弟,两种感觉,如影随形的在自己的心中不停的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处长和吕大蕾几个人也鱼贯而出来到了大厅里,张处长响雷一样的声音响起在黄一天的耳边,我说,黄处长,老总请我们一帮男同志到楼上推拿一下,醒醒酒,你去不去? 黄一天说,算了,最近挺忙的,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吧。 谁都知道,到了楼上说是去推拿,基本上都是骑在漂亮小姐的身上动一动,寻寻花,问问柳的,满足了酒瘾后,再上楼去满足一下男人的**。 很多人都说,现在的酒店,十点半以后,就是纯男人的世界,这话一点也不假,你看哪家酒店的娱乐场所不是以招待男性客人为主。 黄一天对这些风月场所的女人,不感兴趣,一是不屑,二是怕脏。 张处长见黄一天不愿意上楼也不勉强,人嘛,各有所爱,说不定这位黄处长就不好这口,于是,他把吕大蕾从身后拉出来对黄一天说,黄处长,你们处长今晚也喝了不少,今晚你就当个护花使者,把我这个老同学安全送回家吧。 吕大蕾看起来一副喝多了的样子,听了张处长的话,竟然还傻笑着说,你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喝醉的样子吗,我的酒量多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还能喝呢,不信,咱们这就回去,再来两瓶。 黄一天见吕大蕾这个样子真是烦死了,每次只要一喝酒,吕大蕾必醉,每次喝醉了就到处找人拼酒,今晚又是这副德性,自己今晚喝了不少,早就想早点回去休息,这下好,还得先把她送回去。 既然张处长话已经说出口,黄一天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了,走到吕大蕾身边,扶着吕大蕾的胳膊往酒店大门出口走去。 好不容易,黄一天搀着吕大蕾回到了吕大蕾的住处,打开门,把吕大蕾扔到里屋的大床上,黄一天转身想走,吕大蕾却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了他的胳膊,嘴里说着,刚,别走! 黄一天的脑海里立即想起,那天晚上在主任办公室的套间里,吕大蕾跟王志刚颠龙倒凤的场面,一想起那个场景,黄一天裆部的物件立即高高崛起,简直是要冲破薄薄的一层布,破布而出了。 黄一天把吕大蕾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轻轻的拿下来,帮吕大蕾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吕大蕾的五官。 这个女人确实长得很有特色,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这些词语都不适合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样的词又抬举了她,超凡脱俗,一尘不染那根本就跟她不搭边。 但是,她的五官生的明眉皌齿,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占据了瓜子脸蛋的中心部位,雪白的面颊、黑大的眼睛、高挑的身材外加波涛汹涌的**,真是很完美,浑身上下哪都好,就是那双撩人的眼睛不好,她的眼神,丹凤眼,目光乱放电,第一次见面的人,看见这双眼睛对着自己笑,一定会认为这女人对自己有情,也就是这双眼睛,成就了她的媚,让她看上去像个狐狸精,估计那个王志刚也正是因为迷上了吕大蕾的这狐媚的大眼睛,才会看上这个女人。(..info) 黄一天把她安放好后,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粉嫩的脸蛋,准备离开,要是放在以往,自己说不定会毫不犹豫的扒光吕大蕾的衣服肆意的放纵一次,可是,今晚,在黄一天的心里,吕大蕾的那一声,刚,你别走。让他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都是情场失意人,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黄一天站起来想要走,吕大蕾却拼劲了全力一样,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抱住了黄一天的腰,她的嘴里呢喃着,你真的就那么的绝情,真是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吗。 吕大蕾的手一只抱住了黄一天的腰,另一只却正好抱在黄一天的大腿根部,那原本高高崛起的物件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竟然一个劲的抖动起来,像是在跟自己的主人提出严重的抗议。 黄一天闭起了双眼,刚喝过酒的身体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快要喷出火来,这个吕大蕾今晚真是自找的,只要是个男人,谁能受得了她如此主动的纠缠。 黄一天慢慢的回转身,轻轻的拨开吕大蕾抱紧自己的双手,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别这样。 吕大蕾却又双手环保住黄一天的脖颈,那两个硕大的圆球顶在黄一天的下颚部位,黄一天忍不住,用嘴巴轻轻的亲吻起来,吕大蕾感觉到了无比的适意,也伸出舌头,舔着黄一天的耳垂,嘴里不停的说着,我好爱你。 在这种时候,只要是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相信都无法控制住欲望的迸发,黄一天用最快的速度脱去了自己身上和吕大蕾身上的武装,两个人瞬间光溜溜的抱紧在一起。 吕大蕾搂着黄一天脖颈的手渐渐放松,黄一天低下头,尽情的在自己想念了多日的圆球上,用嘴巴轻轻的咬着,每咬一下,吕大蕾的嘴里就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这声音刺激的黄一天无法停止。 慢慢的,黄一天的嘴巴往下移走,两手早就摸索到了吕大蕾的隐私处,找准了目标后,黄一天把自己粗大的物件,顺着吕大蕾私处早已流出的**,轻易的把硬硬的家伙送进了吕大蕾的体内。 空阔的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开着,卧室里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沉浸在极乐世界里,一次次的进入,一次次的拔出,随着女人的呻吟声的加大,男人发起最后攻击,女人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叫声,浑身瘫软在床上,男人也累的趴到在女人雪白的肉体上。这场灵与肉的共舞,让两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黄一天真是感觉到了飘飘欲仙的滋味,这是自己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他的心里对自己说,不管怎么样,只要男人一生有这么一回感受,死也值了。 放纵过后的黄一天明显感觉到体力的不支,他从吕大蕾的身上下来,把吕大蕾的娇躯搂在怀里,一歪脑袋,竟然睡着了。 黄一天是在疼痛中醒来的,他感觉到有人正在用力的揪着自己的耳朵,模糊中,他以为自己还是睡在出租房里,小王在跟自己开玩笑,就没好气的说,你别闹了,我真的很累,让我再睡会吧。 没有人搭理他,揪耳朵的那只手力度反而更大了,黄一天不禁有点恼火,他睁开眼睛刚想发脾气,发现眼前坐着的人竟然是吕大蕾,再仔细看看,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睡在吕大蕾的床上,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清晨的阳光透过吕大蕾家薄薄的蕾丝窗帘,照到了吕大蕾家宽大的睡床上。 黄一天稍稍想了会,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见吕大蕾睁大两只丹凤眼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赶紧解释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昨晚本来我是要走的,是你硬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才留下来的。 吕大蕾说,你说的倒是很轻巧,我硬拉着你留下来,难道我还硬拉着你睡到我的床上,硬拉着你脱光了我的衣服,我是不是还硬拉着你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黄一天说,那倒没有,不过,你也是自愿的。 在黄一天看来,这就是一场平常不过的性关系,本来嘛,男人和女人酒后都容易乱性,特别是女性,在醉酒的时候,明明是自己拉着男人,主动往男人的怀里投怀送抱的,醒过来的时候,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主动,反而把责任都推到男人的身上。 其实,酒是一些男人女人的一个借口和利用的工具,男人和女人在酒后丧失理智时候的确有,这出轨和乱性的并不多,只是拿酒当做一个由头,给自己一个面子和说法而已,其实,双方都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现在吕大蕾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黄一天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到底在这件事情上,虽然享受的时候,是男女共同的感受,但是,从传统的观点来说,总是觉的是女人在吃亏,吕大蕾就是这样,不知道她的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反正先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再说。 吕大蕾下面说出的话,让黄一天差点笑出来。 吕大蕾说,黄一天,我要去告你,告你一个**罪。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把吕大蕾气的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粉拳。 黄一天说,你可真是把玩笑开大了,我跟你之间这要是**的话,这**的时间也太长了点,从昨晚进了你的家门,一直到我们俩在一张床上睡到现在,你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嚣张的样子,气急败坏的说,难道,我就这么白白的被你沾了便宜,我就是要告你,让你身败名裂,让每个人都知道,你黄一天就是个道德败坏,品行低下的**犯。 黄一天忍住笑,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到吕大蕾的手中说,行,你想怎么告就怎么告吧,我把手机借给你打报警电话,但是,报警电话拨打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清楚了,你自己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事儿出来以后,你在单位里还怎么做人,你的志刚爱人对你会是什么态度,只要你把这些都想清楚了,我绝对不会阻止你报警。 吕大蕾咬着下唇,满脸阴沉,半天也没有说话。她把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却是一个数字都没有按。今天的事情,她没办法报警,也没办法说给王志刚听。堂堂的发改委工业处处长,正科级的领导,居然被自己手下一个刚调进来的小伙子给日了,这事儿她不愿,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她丢不起那个人! 漂亮的女下属给有权有势的男领导做情人,这种事情在官场中很常见,不稀罕!可被下属给日的,她还没听说过。 吕大蕾想,这事自己可以不举报,但是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正是需要黄一天出力的时候,正好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自己可以利用这件事情让黄一天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为自己的提拔之路,添砖加瓦。 吕大蕾沉默了片刻后说,不举报也可以,那就私了。 〔15〕装进套子里 (15)装进套子里 黄一天想,社会上很多事情说是私了,说白了,就是赔钱的事,虽然自己没有多少钱,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不给卖包子的父亲丢脸,只要吕大蕾不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搞得自己难做人,私了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最快更新请到> 于是就问,你想怎么私了,你是知道的,我参加工作才这么几年,手里根本没有太多存款,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 吕大蕾讥笑着说,你一个男人有胆量**女人,没有胆量承担责任。 黄一天想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己确实在这件事情上,是有点输理的,于是很牛逼的说,你尽管提条件,我**的能做到的尽量满足。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很不屑的说,我要一千万,你能拿出来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心想,你还不如拿刀杀了我,再说了,就你这样的,值这个价吗。 这样的话,黄一天只敢在心里说说,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吕大蕾说,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三条,第一条,以后在工作上,你要绝对的服从我的指挥,最近把高新技术园可行性调研报告给我高质量的弄好,如果出问题,到时候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 黄一天想不到,昨晚,自己忍不住进入女人下面的套子一次,就被这个女人装进另外一个套子里。 吕大蕾问黄一天,能不能做到? 黄一天很干脆的回答了一个字,行。 这还有什么不行的,跟吕大蕾之前的威胁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太轻的惩罚了。 吕大蕾本来想说三条,想了这一条后,暂时没想到其余两条,就对黄一天说,暂时就先把这一条做好就行了,至于后两条,等自己想好了以后再说,现在,你可以走人了。 黄一天看了看吕大蕾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想,跟昨晚在床上的表现比较起来,这简直就是两个女人,难怪人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自己今天真是见识了。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黄一天也就没有理由再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了,他赶紧利索的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出门,他担心自己稍稍动作迟缓一点,这个女人别又再提出什么要求来,自己满足不了,就不好收场了。 从吕大蕾的家里出来后,黄一天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心里想着,这个时候是去上班还是先到自己的出租房里休息一会儿,他估摸着,吕大蕾一会儿肯定是要到单位去的,这段时间,吕大蕾为了高新技术园可行性调研报告的事情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时间不等人,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吕大蕾手里的可行性报告还连个影子都没有,她能不着急吗。 黄一天想了想,停下了脚步,原本他想,上午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再上班,想到吕大蕾有可能找他有事,决定还是到单位晃一圈再说吧。(..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自己为了下面的舒服,现在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完全的控制住了,这件事情弄的,明明是双方自愿的事情,现在成了自己像个罪人,还要赎罪,真是没道理。 黄一天的预料,果然没错,他刚回到办公室不久,就听到吕大蕾那高跟鞋跟地面接触发出的咯哒咯哒的声音,几分钟后,吕大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吩咐黄一天和刘丹丹到她的办公室里去一趟。 黄一天**还没把椅子捂热,就被吕大蕾电话指挥着有事,要是在以往,黄一天根本就不理她,总要等到吕大蕾找上门来,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听从领导的吩咐,现在,情况不同了,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在吕大蕾这个女领导的面前,自己就再也直不起腰来,她一个电话让自己过去,自己也就只好过去。 吕大蕾的办公室里,她正在打电话,黄一天和刘丹丹手里都拿着笔记本,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听到吕大蕾说了声,进来。 两人推开门进去,吕大蕾的电话还拿在手中,冲两人摆摆手,示意两人坐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黄一天听了一会儿,听出来吕大蕾是在给高新技术处的伍超处长打电话,吕大蕾对着电话的听筒说,伍处长,不是我催你,其他部门的资料都已经到位了,只有你们高新技术处的资料还没有送过来,你们这样做已经是严重拖延了工作进度,要是因为你们处室的原因,导致这次项目的完成时间上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这个责任必须由你们高新技术处来负责。 伍超可能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吕大蕾气的把电话狠狠的往办公桌上一放,直接把电话挂了,根本就不听他的任何推脱解释之词。 刚才,王志刚主任把吕大蕾叫到办公室去,说是综合规划处的常彬处长已经主动把完成这次报告所需的资料交到了自己这里,让吕大蕾抓紧时间把初稿拿出来,吕大蕾就说,高新技术处那边还差一部分资料,那个伍超处长就是不配合。 王志刚就说,你就直接跟他说,如果不在短期内把资料送到工业处,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他个人承担。 有了王志刚主任这句话做后盾,吕大蕾现在说话就硬气了不少。 吕大蕾对于常彬主动的交资料的事,有点看不明白,常彬的态度昨天还是相当的强硬,今天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改变,她问王主任,到底用了什么绝招? 王主任笑笑说,还不是老办法,谈谈心,在他面前吊根草,就行了。 这话一说,吕大蕾就明白了,这是王志刚经常玩的招数,口头承诺着,只要此人听了自己的话,在有位置的时候,一定会优先考虑提拔,但是,到底什么时候有位置,那就看此人的运气了,要是王主任调离本单位之前,总是没有合适的位置,这件事情就顺理成章的黄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招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但却总是屡试不爽。在官场里混的人,哪个不想提拔这样的美事落到自己的身上呢,何况,这可是一把手的亲口承诺,想要常彬处长不动心,估计也难。 王主任帮助吕大蕾摆平了常彬,剩下一个伍超,孤掌难鸣,就好对付多了。 吕大蕾放下电话,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下属说,调研报告的事情真不能再拖了,这几天资料已经基本收集好,就差高新技术处还有部分资料没有到位,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落实的,为了让你们俩有个安静的环境,全心全意准备调研报告,我已经让办公室的人在隔壁的宾馆里定好了两个房间,这几天,你们两个就不要到单位来报到了,直接就把手提电脑和所需的资料全部带过去,刘丹丹负责做好后勤保证工作,黄一天负责报告撰写,争取在一周内把初稿拿出来。 吕大蕾说这番话的时候,如行云流水,流畅极了,根本就不给别人任何插嘴的机会。 黄一天原本想说,一个星期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急了点。看看吕大蕾的脸色,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吕大蕾把工作分配妥当,问黄一天和刘丹丹还有什么困难,现在可以提出来。 刘丹丹说,没什么困难。 黄一天也摇摇头。 吕大蕾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再提什么要求也是白搭,她现在一心想要初稿早点出来,早就不把下属的苦累当回事了。 两人走出吕大蕾的办公室后,刘丹丹的心里一阵狂喜,这次真是绝好的机会,自己一定要争取主动,趁着这个机会,把黄一天这个帅哥拿下。 黄一天的心里却是苦不堪言,这个星期,自己是别想过好日子了,那一大堆材料,还要整理成几万字的调研报告,光是打那么多的字就能把人累死。 在吕大蕾的指挥下,两人当天下午就搬到了离单位不远的宾馆包间里,吕大蕾吩咐两人带几套换洗的衣服,晚上加班累了就别回去休息了,赶紧抓紧时间把初稿弄出来。 刘丹丹听了吕大蕾的话,心里自然是乐意的,黄一天不高兴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为了一时的快活,被这个女人抓住了小辫子呢。 跟刘丹丹在一起加班,对黄一天来说,真是一种难言的折磨。 这个刘丹丹,在单位上班的时候,穿衣打扮挺合体的,这两天在宾馆里穿的衣服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穿着透明玻璃吊带的钢丝胸罩,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宽得夸张的黑色蛇皮腰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脚底穿着一双透明彩丝鞋带的玻璃凉鞋,足踝浑圆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丹蔻朱红,搽着鲜艳的指甲油。 黄一天对她提意见说,到自己房间来的时候,不准穿超短裙,于是,刘丹丹每次进了黄一天的房间,立刻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企图把自己的**多遮住一点,没想到向下一拉,反倒把上半身的肚脐露了出来,那一段白皙粉嫩的小腰和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差点让黄一天喷了鼻血。 刘丹丹其实很适合这类打扮,小的似乎不太合身的露脐装,正好显露了她惊人的好身材。她长着象洋娃娃一样可爱的面孔,却偏偏有一对呼之欲飞的翘乳,规模不太巨大,却造型优美,堪堪能让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样子;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可爱如小红豆似的肚脐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资格穿露脐装的。 有时候,黄一天在电脑前忙工作,她就静静的坐在在靠近窗子的床上看书,让人觉的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 刘丹丹最近在书上看到一段话: 一個女人的愛心表現有多種多樣,**男人也是一種得體的方式。**是爲什麽?如果是爲了錢,爲了權,為了势,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或利益,我们完全可以摒弃她,可以视其为粪土。但為了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男人何嘗不是一種有愛心的表達方式呢?就算**了,又有什麽關係和問题呢?爲了一個喜歡或深愛的男人,再大的**也是值得的,你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要考慮拉不拉開脸面,愛不愛是你所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事情,而勾不**就是你的事了。 正是这段话,给了刘丹丹信心,她这几天是憋着劲想要把黄一天拿下,她能够感觉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是有反应的,只是他这个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比较好,所以,整天还能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表情,时间一长,估计就难说了。 刚才,她坐在床上又看到了一段话,说的是品读《红楼梦》中的一段故事得出的心得体会: 《红楼梦》里有这么一段故事,看似是贾琏的风流韵事,不值的一品,如果细细去想,细细地看了那段描写,其中道理还是有的。多儿的媳妇长的怎么能与美丽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凤姐相比?然而却征服了****贾琏,靠的就是床上工夫了得。 请看下面:“贾琏便溜了来相会。进门一见其态,早已魄飞魂散,也不用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起来。谁知这媳妇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身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淫态浪言,压倒娼妓,诸男子至此岂有惜命者哉。那贾琏恨不得连身子化在他身上。那媳妇故作浪语……那媳妇越浪,贾琏越丑态毕露。一时事毕,两个又海誓山盟,难分难舍,此后遂成相契。” 在这里细致的描写只有**二字可形容,但是男人喜欢**之女人可见一斑。 曾经有个男人倾诉心声,他在爱爱时,女人却在看着报纸,给他的感觉是索然无味。恐怕再漂亮的女人如此这般,男人心里可能更多的是一种厌恶吧,这样的女人何有美丽而言?性是美丽的完成式,这里的x加上y等于幸福。 不管是男人因性而情,还是女人因情而性,都离不开性字,都离不了床上的风流故事。在想:那么能在床上做足工夫的女人一定是美丽的,还有欢愉。的确女人贤惠、漂亮、气质是美丽的,如果再加上点性的**岂不是更完美! 看完了这段话,刘丹丹盯着黄一天的背影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对黄一天说,黄处长,你坐在那里,你都写那么长的时间,一定很累了,让我这个负责后勤工作的小喽啰帮领导按摩按摩放松一下身子骨吧。 黄一天哪里知道她的阴谋诡计,只当她是又拿自己瞎开心,于是就随口答应着,行啊,按摩的好,赏你点小费。 刘丹丹就站到黄一天的身后,鼓起勇气,用双手轻轻的按摩起黄一天的肩膀,黄一天起先还觉的很舒服,一边盯着电脑一边说,你这手法还挺专业吗,不比挣钱的那帮女人差,用点劲啊,领导正舒服着呢。 过了一会儿,黄一天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刘丹丹贴上来的明明换成了别的柔软的东西,黄一天感觉到,刘丹丹正用自己硕大的**在后面摩擦自己的后背,刺激自己的家伙那是猛烈的挺拔,黄一天有点喘不过起来,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大胆了,这不是在考验自己作为男人的底线吗。 想想前两天,自己刚被吕大蕾抓住了小辫子,今天这个刘丹丹这样的表现,真是让他苦不堪言,谁让自己长得帅呢,长得帅也就算了,自己对漂亮女人又是那样的博爱。 上学的时候,看过李敖写得一本书上说,自己有个朋友,经常对自己说一句话,这世上的漂亮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啦,就算是男人满身都长满了鸟,也叉不完啊。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黄一天还一阵哈哈大笑,到底都是男人,着某些方面还是有共同看法的。 但是,自从上班到现在,每个被自己叉过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全部是伤痛,让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改变了看法。 想要跟某个女人叉一次,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想要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想要跟自己相爱一生,陪着自己一起慢慢变老的女人却是难上加难的一件事情。 刘丹丹在自己的眼里,还是个孩子,她可以大胆的爱自己,自己却不能趁着人家年纪小点,社会经验少点,就占人家的便宜,毕竟,女孩的清白,对她的未来,甚至于一生都是很重要的,自己没想过要娶她,就不要碰她的身体。 〔16〕理性的动物 (16)理性的动物 刘丹丹明显的感觉到黄一天的身体正慢慢变僵硬起来,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正在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info)(。纯文字) 刘丹丹于是俯下身子,趴在黄一天的耳边说,黄一天,我现在真是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男人,好像对美女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这么大年龄都不找对象,你是心里有问题,还是生理有问题。 刘丹丹说话的时候,嘴巴靠近黄一天的耳朵,一股温柔的小风吹过来,让黄一天的心率不断的加快,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真是快要憋不住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是男人,对漂亮的女人都是有感觉的。 黄一天于是轻轻的推开刘丹丹,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你一个女孩子跟大男人讲话的时候,距离保持远点,要是遇到了心怀不轨的,你可就惨了,说不定就把你咔嚓了,说完,装着用手卡刘丹丹脖子的架势。 刘丹丹挑逗地说,我很希望你心怀不测,关键你有那个能力吗,就凭你这小样。 黄一天下面的家伙这个时候如钢棒一样挺拔,把下面的裤子支撑成篷子,家伙顶在里面不停地流出液体,提醒黄一天现在急需女人的慰藉了。 黄一天咽了一大口水,站起来说,小孩子,真是不懂事。 说完这话,没等刘丹丹反应过来,就开始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差点忘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到宿舍一趟,等会儿吕处长要是过来问起我来,你帮我挡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这话,拿起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刘丹丹看到黄一天站起来,以为他对自己有点动作。心里就在想,假如他抱住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拒绝吗?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不拒绝,到时候这个男人得寸进尺的向自己的身体进军,该如何处理?就这么把一个女人的身体给了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如果用暴力,自己根本不能抵挡…… 刘丹丹这么想着,心里很希望发生一点什么,可是看到黄一天根本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想喊,他早已就跑的看不见人影了。 站在那儿,刘丹丹生气的跺跺脚,嘴里很失望的骂道,真讨厌。 黄一天出了宾馆,站到外面,呼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等心境慢慢的平静下来,想想自己就放这么弃了到嘴边的美女,心里也有点惋惜,可是,如果真的把刘丹丹这样的女孩办了,那么自己就畜生都不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人说男人是攻击性动物,很多时候,男人更是理性的动物。 站在门口,黄一天想到自己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单位这两天是不能去的,宾馆里暂时回去也不合适,想想还是先回宿舍一趟吧,这几天累的人腰酸背痛的,回去好好的躺会,听听音乐,让大脑也休息一下。 打开宿舍的房门,进入房间眼光就习惯性的向阳台上看看,发现小王照旧如色狼一样趴在阳台上,拿着望远镜正在**前面楼上女人的洗澡,不知道这个家伙上辈子是不是配种的公猪,**也太强了点。 黄一天很不屑地说,你这个样子,还为人师表,一点也看不出老师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色狼,人心不古,家长把学生交到你这样的人手里,怎么能放心,那就是羊放到了狼嘴边。 小王不理他,一边继续看女人一边问黄一天,最近在哪儿,是不是泡在女人窝里就出不来了,几天都不露面了,有女人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一下子就把精力都透支用光,那是得不偿失,要知道美女多得是,真如台湾那个家伙说的,全身就是长满**,这辈子也不能把美女全都日完。 黄一天说,整天就是这点破事,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加的都快阳痿了。 小王说,嗨,你们那什么破单位,领导都**的疯了,哪有加班连家也不让人回的,你这是没结婚,跟我在一块混,要是结婚了,你老婆肯定以为你外面有人了,还是做教师好啊,朝九晚五的,还有两个寒暑假,比你们这些人民公仆的日子惬意多了。 黄一天知道,小王又要讲做教师的一大套光荣理论了,赶紧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美美的睡了一觉。 梦里竟然梦到自己和一个美女在干那事,自己抱住美女的**,挺起家伙就想里面插,恰好在这个当口,手机铃声大声的唱起来,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就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黄一天很不高兴的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嘴里骂了一万遍狗日的,闭着眼睛对着电话说了声,喂?什么事? 电话里传出刘丹丹的声音,她通知黄一天,吕大蕾刚才来电话,过一会就到宾馆来检查一下调研报告的进度,让黄一天赶紧过来。 黄一天在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吕大蕾,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脸也懒得洗,直接出门打车往宾馆赶去。 小王在后面追着喊,黄一天,今晚,你回不回来睡? 黄一天知道,这小子巴不得自己不回来,好方便把他的女朋友带过来痛痛快快的干一场,于是,对着楼上挥挥手,表示自己今晚不回来了。 到了宾馆,刚进房间,吕大蕾的脚步声就传过来了。 吕大蕾进了房间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让黄一天把这几天弄好的东西拿给她看一下。 黄一天心想,你看得懂吗?但还是依照吕大蕾的吩咐把已经写好的部分内容拿出来,交到吕大蕾的手中。 吕大蕾一看,已经有了厚厚的一沓纸,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表情也由多云转晴。 吕大蕾问黄一天,这份报告,还要几天能弄完? 其实,黄一天的报告已经基本在收尾阶段了,只要吕大蕾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但是吕大蕾这个人,看见一大堆的数据,早已就头晕了,哪会有兴趣看到结尾呢。 黄一天就说,大概还要几天吧,反正,这星期有希望。 黄一天知道,就算自己现在把报告弄好交给她,她还会有别的什么事情吩咐自己做,既然这样,又何必跟她说实话呢。 吕大蕾对黄一天的工作进度很满意,笑着说,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你能行的,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赶紧弄,把报告一弄好就打电话给我,领导都等着看呢。 说完这话,吕大蕾就走了。 刘丹丹瞪着黄一天说,你干嘛骗她呀,你昨天不说,报告已经基本大功告成了嘛? 黄一天说,你傻呀,要是她知道报告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咱们还能这么舒服的坐在这里吗,不知道她又有什么事情要分配到我们头上了。 刘丹丹想想,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就说,到底还是你的工作经验多点,就是比我想的周全。 黄一天说,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跟你一样傻,时间长了自然就明白了。 刘丹丹说,你才傻呢,你老是口头上欺负我,这几天,我为你做后勤工作也够辛苦的,每天端茶倒水的,今天,你得慰劳慰劳我,请我吃顿好的。 黄一天这段时间憋在这里,也想出去透透气,于是就问,你想吃什么,只要不是鲍鱼熊掌,想吃什么跟哥哥我说。 刘丹丹笑着说,还哥哥妹妹呢,肉麻死了,我们今晚就去酒吧玩玩吧,我好久都没去酒吧了。 黄一天皱了皱眉说,什么酒吧,没事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找个饭店吃顿得了。 刘丹丹上前抱住黄一天的一只胳膊摇着说,刚才还说,想吃什么跟你说,还说哥哥妹妹的,现在人家就这一点小要求都不满足,这什么哥哥吗。 黄一天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说,好吧,我今晚就舍命陪君子了。 在黄一天的印象中,酒吧不是什么好人去的地方,无非是酒鬼,色鬼加瘾君子聚集处,到了那里一看才发现,自己其实对酒吧这种地方是有误解的。 刘丹丹带黄一天去的这个酒吧,名字很有特色,单名一个“隅”。 整个店分散于三层,一层茶馆,二层和三层是酒吧和西餐店,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店如其名“隅”--安静的角落。 一层的茶馆里萦绕着香炉的紫烟八仙桌、藤椅、佛龛、蓑衣和青翠的竹子营造出了一个古香古色富有中国味的茶馆。茶馆是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听着轻轻的、淡淡的琴声,品着刚沏的好茶,说不出的惬意。 临街一面窗子落地,顶部设计成向外倾斜的阳光棚,屋内靠窗种满了绿竹。一道草帘可以遮挡过于强烈的阳光,又可以起到装饰作用。墙上挂了几幅中国国画,恰到好处地增添了茶馆的文化气息。引人怀旧的藤制桌椅、传统的八仙桌上有序地摆着沏茶用的道具和茶杯。为保证客人交谈的私密性,桌子之间可根据需要用屏风分割成相对独立的空间。店内的许多陈设如仿古的宫灯,铜仙鹤的烛台,木质的镂空木窗花都是中式风格的装饰。 走进二层的酒吧,没有刺眼的灯光,没有强加于耳的音乐,没有人声鼎沸的喧嚣,这是一个安安静静的酒吧。老式留声机里流淌出的是轻柔的曲子,好像闭上眼就能睡着了。 听刘丹丹介绍说,这里的老板艾女士厌倦了酒吧的热闹,想找一个地方可以安静地思考,可以和朋友们举行小型的轻松的聚会,于是有了这个“隅”酒吧。艾女士对装修设计有些研究,在设计师朋友的帮助下,色彩和灯光的运用都很和谐,尤其是每盏灯都不简单,吧台前有盏直升机形的吊灯就是费尽心思淘来的。 值得一提的是三层之间墙上贴的壁画。巨幅古画被剪切开了,连续地放大制作后贴在墙上。据说,这是晚唐到宋初之间著名的《韩熙载夜宴图》,讲述了古人奢华的夜生活故事,为这里增添了悠扬的古韵。 那晚,黄一天和刘丹丹先是在三楼的西餐厅吃了简单的晚餐,又到二楼的酒吧品了品酒吧里调酒师新调制出来的还没取名字的酒。 这样的夜生活经历,在黄一天的生活中,是从未有过的,黄一天看着在酒吧和西餐厅里都表现自如的刘丹丹,就知道,这地方一定是刘丹丹经常光顾的场所,虽然刘丹丹只比自己小不到十岁,可是,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年龄上的,还有每个人生长环境不同,烙在每个人身上的印迹,这是一辈子都无法遮掩的,虽然自己并不知道,刘丹丹的家庭出身情况,但是,经过了今晚,黄一天知道,刘丹丹的生长环境一定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一周后,吕大蕾打电话给黄一天,问他,初稿完成了没有? 吕大蕾打来电话的时候,黄一天和刘丹丹正呆在宾馆的房间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刘丹丹从网络上拷下来的选秀节目,刘丹丹喜欢的那个长相相当讨喜的男选手正在跟另一个选手pk的关键时刻,刘丹丹听见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了,一脸不耐烦的说,怎么不把手机调成震动。 黄一天指了指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对刘丹丹说,是吕处长。 刘丹丹吓的赶紧把电脑的音响关掉,等到房间里静下来,黄一天才敢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吕大蕾对黄一天说,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不知道黄一天手里的调研报告弄的怎么样了,领导人都在等着看呢。 刘丹丹站在旁边听见这话,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黄一天朝她摆摆手,对着电话听筒说,吕处长,调研报告的初稿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收尾的工作,估计明天上午完稿是没有问题的,。 吕大蕾在电话里说,能不能快点,今晚加个班,争取早点完成。 黄一天说,就算是明天上午能把初稿拿出来,已经是紧赶慢赶的,晚上还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呢。 看着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话撒谎的样子,刘丹丹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来。 等到黄一天挂了电话,刘丹丹把手从嘴巴上拿下来,笑着对黄一天说,你真是的,当她是白痴耍呢,要是她发现了,看你怎么办? 〔17〕不要太得意 (17)不要太得意 黄一天说,她又不是孙悟空,能变成苍蝇飞过来看看,再说了,除了你知道我昨天完成了调研报告初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除非是你临阵叛变,否则,她怎么可能知道。[`小说`] 刘丹丹说,你怎么就那么有自信,我不会跑去到领导面前说你的坏话,我一会儿就去,说你骗她的。 黄一天笑着往正在放着节目的电脑前一坐,一边看节目一边说,行,你去吧,赶紧去做一次小人,你就跟领导说,昨天调研报告初稿就完成了,今天你买了点零食,跟我在这里看了半天的电视节目,现在后悔了,赶紧来跟领导汇报一下。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我真是服了你了,明天上午,她要是嫌你写的报告不合格,看你还这么轻松。 黄一天说,不是我吹牛,除非是我没答应接手这件事情,既然答应了,我做出来的调研报告就肯定是高质量的,至少在发改委里,没有几个人的水平能比我高。 男人,有的时候当着女人的面,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形象整的高大,全能。其实,并不表示这个男人对某个女人有意思,这是男人的天性,跟公孔雀看见母孔雀就有开屏的欲望是一样的,即便不是在发情期,也愿意把自己最美的一面露出来,吸引母的注意力,炫耀的成分远远大于索爱。 刘丹丹不屑的从鼻孔里哼出两个字:吹牛。 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带着完成后的初稿,来到了吕大蕾的办公室。 吕大蕾看见黄一天手里的文件夹,赶紧拿过来,小心翼翼的翻了几页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看懂还是没看懂,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看来,我真是没有看错你。 黄一天说,我的本事多着呢,这点算什么。 吕大蕾听了这话,感觉到黄一天的话里有话,她想说什么,又没开口,低下头专心看手里的调研报告。 吕大蕾坐在那里,黄一天站在旁边,角度的方便,让黄一天很轻易的就看见了吕大蕾光洁鼓胀的**和雪白的衬衣之间那一层带着花纹的黑色一闪而没,动人心弦。 从她的领口看进去,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胸前沟壑也很深,想来胸是很大的,应该有36d吧。黄一天心里呻吟了一下,上次跟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感觉还在手中。他不禁想起当时两人在床上的缠绵,顿觉浑身上下热血沸腾。 吕大蕾看了一会儿调研报告的初稿,猛一抬头,看见黄一天的眼神有点异样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不禁脸色一红,她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黄一天,你给我小心点,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还有两件事我还没有想到呢,你不要太得意了。 吕大蕾一提起这事,黄一天就没话说了,谁让自己被这个女人套住呢,只怕,在这个女人的手底下混,自己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吕大蕾让黄一天先回办公室,不要乱溜达,随时等候差遣,而她自己则到周大伟书记的办公室里里,作了关于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调研汇报的初稿完成的工作汇报。 周大伟听说,调研报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完成,心里很惊讶,脸上却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接过吕大蕾递过来厚厚的一沓纸,心里疑惑着,真不知道,吕大蕾这个人拿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仔细的看了调研报告的大纲和主要内容后,周大伟不禁在心里大吃一惊,吕大蕾能把调研报告弄出来,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能把调研报告如此高质量的弄出来,那就是奇迹了。 吕大蕾坐在周大伟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周大伟的表情突然变的很严肃,还以为报告的质量让周大伟不满意了,于是试探着问,周书记,是不是这份报告还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你尽管直说,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立即着手进行修改。 周大伟说,这份报告能写到这样的水平,我感到很满意,说明你这个处长还是下了功夫的。这样吧,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顺便通知一下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几个处室,让大家一起到小会议室来开个会,二十分钟后,会议正式开始,你让人把这份报告再复几份,让大家都传着看一看。 吕大蕾听了这话,知道,这份初稿在周书记这边已经算是通过了,现在就看各位处长能提出什么新的意见了。 二十分钟后,各个处室的人准时到达小会议室,周书记坐在会议室中央的位置上,宣布关于建设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报告初稿的讨论现在开始,请大家先把初稿的内容仔细的看一遍。 几个处室的人见到吕大蕾捧出来的初稿,起初跟周书记的感觉是一样的,心里都有点不以为然,跟吕大蕾在一个单位共事不是一两天了,她有几把刷子,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既然是周书记让大家来开会讨论,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几个处室长装模作样的把文件夹拿在手里,漫不经心的翻阅起来。 刚看了几页,大家的表情就全变了,尤其是伍超和常彬,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说到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调研报告,伍超和常彬自然是最熟悉的情况的,面前的几十页纸,在别人的眼里也许不懂它的份量,在这两人的眼里,含金量到底有多高,一眼就瞄出来了。 不管是从大纲到后面的各方面展开来论述,这份调研报告都不是一般的生手能写的出来的,这个人不仅要有几年的机关弄材料的文字功底,还必须有足够的材料综合能力,这样的能力,并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伍超问吕大蕾,这份调研报告是你们工业处一手弄出来的? 伍超问的话,也是大家想要问的话,这份材料能弄出来,是不是请了什么高人。 吕大蕾自豪的说,当然是我们工业处的人弄出来的,领导把任务分配给工业处,就是工业处的事情,就算是竭尽全力,我们也要把任务完成好。 吕大蕾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你们几个处室原本不是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吗,离了你们这几位,地球照转,我们照样把事情给做成了。 伍超听了这话没出声。 面对如此高质量的调研报告,大家都被震住了,各个处室,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给报告提出了几点小建议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意见来了。 这次的会议时间很短,从各处室的人进会议室到出来,不到一个小时。 黄一天虽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却一直在关注着会议室里的动静。 上午,吕大蕾拿着自己写的调研报告到周书记的办公室里,几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满面春风的样子,黄一天就知道,周书记这关过了。 几十分钟后,吕大蕾兴冲冲的吩咐,黄一天和刘丹丹通知几个相关处室长开会,黄一天就知道,这是第二关。 看到在很短的时间内,会议已经结束,而吕大蕾又没有把自己叫到她的办公室里发一通脾气,他就知道,这第二关也顺利通过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把报告简单的修改完善后,直接向更高领导汇报了。 黄一天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名字现在已经在发改委各个处室里成为提及率最高的词汇,不管是高新技术处的伍超,还是综合规划处的常彬,包括他们背后的分管领导,谁的心里都清楚,这样高水平的调研报告一定不是吕大蕾写出来的,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 工业处里,除了吕大蕾,还有三个人,刘彤在发改委工作多年,从来没搞过什么像样的文字工作,刘丹丹一个小姑娘更是不可能有这样好的文字水平,剩下的就只有黄一天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黄一天在弄材料方面竟然是个高手。 刘丹丹到别的处室去串门的时候,就有人对刘丹丹说,你们处室的那个黄一天绝对不是池中之物,用不了多长时间,必定要上。 刘丹丹听人家夸黄一天,比夸她自己还高兴,心里想着,这个黄一天还真是看不出来,材料刚弄好的时候,他就说,在发改委里没几个水平比他高的,看样子,他还真不是吹牛。 经过了这件事情,刘丹丹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好感,不禁又多了几分。 当晚,在王志刚的办公室套间里,吕大蕾躺在王志刚的怀里,浑身轻松的说,高新技术园可行性报告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结果了,多亏了你在旁边不停的提点,否则,这事情肯定不能这么快就完成了。 王志刚就说,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看人看走眼过,要不是黄一天到了你的处室里,这个任务,我也不会交给你工业处,否则,任务完不成,责任首先是一把手来担。 吕大蕾说,你真是神了,黄一天到发改委上班时间不长,我怎么就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跟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反而对他的情况比我还熟悉。 王志刚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发改委的主任,而你是个处长的原因。 吕大蕾听了这话,假装生气的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你神气什么,等到这次的调研报告报上去,高新技术园区真的成立起来,我还不是铁定要被提拔的,到时候,到底谁的官大还不一定呢。 王志刚没接她的话茬,对她说,黄一天这个小伙子是个能干实事的人,文字功底和工作能力都很强,你的身边很需要这样的一位得力干将,你一定要把他拉拢好,这个小伙子是很有培养前途的,到谁的手里,都有可能被提拔,你不妨好好利用机会,争取让他能死心塌地的跟在你的后面干。 吕大蕾听了王志刚的话,没有出声,她心想,是啊,这个黄一天确实很厉害,他的厉害不仅是在工作能力上,还有那方面的能力更厉害。 吕大蕾对自己跟黄一天酒后乱性的行为,心里很是冤得慌,毕竟,黄一天是自己的下属,一个女领导被下属给干了,说出去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是,更多的时候,回想起跟黄一天交欢时的快感,她的心里又是无比的留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受,不止一次的**,让她直到现在,还经常回味,这是自己跟王志刚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受。 在吕大蕾的床史记录上,以前就只有两个老男人,一个是王志刚,一个就是自己现在的老公。这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小了,自己的老公,现在基本是处于废物的状态,而王志刚尽管**还是有的,到底是年龄不饶人,每次也就十分钟不到就交货了。 黄一天就不同了,上次自己虽然处于半醉状态,可是当黄一天那年轻健壮的肌肤触碰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自己的体内像是涌起了团团烈火,烧的自己无法自抑,在黄一天强壮有力的撞击下,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种事情还可以让女人如此的痛快,可以让女人达到那种****的境界。 那天半夜,她曾经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黄一天的怀里,那种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她不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断了这种享受,于是又乖乖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一直睡到自然醒,她的内心是迷恋这种感觉的,只是理智在控制着自己,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因为自己毕竟要被提拔,自己在仕途上的道路还很长,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停下了脚步。 她知道,黄一天的心里多少也有点冤枉,就像黄一天说的,明明是两个人都自愿的事情,现在自己却赖着黄一天是**。 可是,不这样做,自己又能怎么样呢,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能让黄一天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也只能这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记得那天早晨,自己从家里出来,受过男人的浇灌的女人精神格外好,一进单位的大门就听到刘丹丹夸张似地说,处长,你的脸上皮肤真好,泛着光一样,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化妆品。 吕大蕾心想,你这个没结婚的小女孩怎么能知道,男人的浇灌是女人最好的美容。 她就笑着说:就是你嘴甜,我哪里用什么化妆品,和以前还不是一样。 刘丹丹就说,可是真的不一样嘛,你今天的气色,皮肤,还有整个人的状态,真是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很好看。 吕大蕾笑笑,没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的心里想,是啊,女人一旦有了男人的滋润,心情自然就好,当然看起来要精神多了。 黄一天撰写的调研报告在发改委内部获得了一致认同后,第二天,吕大蕾一到单位,就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现在最讨厌跟吕大蕾单独相处,这个女人见了自己连个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整天找自己都是吩咐自己做事,跟在这样的领导后面,真是心情想好也好不起来。 黄一天拖拖沓沓的拿了笔记本和一支笔跟在吕大蕾的后面,进了吕大蕾的办公室。 吕大蕾没有请他坐,他就自己随便坐在了吕大蕾办公室的沙发上,刚跷起二郎腿,想了想,又放下了。 吕大蕾面无表情的说,黄一天,你写出来的报告,一把手主任看了很满意,这里有上次几个处室对这份报告研讨后形成的几点小意见,你参考一下做些修改,另外,最近,要在本单位召开几个部门的会议,主要是经贸委、科技局、国土、环保、安监局、银行等部门会议,对我们的可行性报告再次进行讨论,到时候,你参加旁听,会议结束后,尽快形成最终的报告。 黄一天知道,这样的会议召开也是正常的,这次的可行性报告内容涉及到这些部门的职权,发改委的领导人肯定要对这件事情,跟其他部门的领导人进行事先的沟通,否则,到时候在政府常务会议的时候他们提出反对意见,不仅对这份报告不利,也对发改委的领导人形象不利。 沟通,目的就是求得和谐,到了常务会没有部门反对,那么市领导就会认为发改委这边的工作做的而比较细,比较到位。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一脸冰霜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吕大蕾看出黄一天的对自己的不满,就用很霸道的口吻说,黄一天,你不要不知足,现在你还能每天自由的上班,自由的工作,是你的福气,你要是觉的,我分给你的工作量大的话,你可以不做,但是,你也就别想在工业处的办公室里呆着了。 黄一天问,那我到什么地方去? 吕大蕾轻蔑的一笑说,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连这个都猜不出来,到有人送你一副铁手镯的地方呆着,一定比这里舒服多了。 黄一天想说,你这个女人,还有完没完了。 〔18〕踩着下属肩膀往上爬 (18)踩着下属肩膀往上爬 想想,算了,自己到底是个男人,这种事情说来说去也没个对错,这个吕大蕾现在仗着自己的身子被自己沾了便宜,整天吆五喝六的,对自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这日子真是过的暗无天日。(..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黄一天想,自己绝对不能继续在这个女人的手下混日子了,不能被提拔倒是小事,关键是,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有孽待倾向的领导,根本不把下属当人看,整天对下属呼来喝去的,叫下属做事比拨算盘珠子还利索,却不站在下属的立场考虑问题,只顾自己达到目的,摆明了,是想踩着下属的肩膀往上爬,自己只要在她的手下多干一天,就得多受一天的罪。 他想了想,决定,今晚跟张贵联系,无论如何请他帮个忙,调个单位,哪怕就是平级调动,只要能脱离吕大蕾的魔爪就行。 自从到市区上班以来,张贵早就电话打了几回,说要请黄一天吃饭,黄一天每次都没有时间,张贵就说,操,你怎么现在像个包身工过的日子,整天都说没时间,还很累。正好,今晚,自己去找他,把自己在单位的近况好好跟他聊聊。 主意打定,黄一天回到办公室,按照吕大蕾的要求,把报告修改好,又起草了一份关于召开《关于建设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报告发展(讨论稿)》讨论会的通知,后面是收文单位以及参会人员名单、地点及其他事项。 忙好了手头的工作,黄一天没等下班时间到,就打电话到张贵的办公室,说有事想找他聊聊。 张贵一如既往的痛快,他说,行,让黄一天现在就过来,自己在办公室里等他。 黄一天到张贵办公室的时候,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张贵一个人,都是曾经的老战友,有份老交情在,大家见面就都不拘什么礼节。 黄一天往张贵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坐,开始倒肚子里的苦水。 黄一天说,老哥,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你不知道兄弟最近在发改委过的是什么日子。 张贵问,怎么了,一把手给你小鞋穿了,还是群众都把你当外人排挤了。 黄一天说,那倒是没有。 张贵松了口气说,只要领导不给你小鞋穿,你还有什么好苦的,真是的,说话大喘气,把我吓一跳。 黄一天说,老哥,你不知道,情况比这些都让人难受,我不说你是不明白啊,我这天天的上班就像是资本家手里的包身工,就差没动鞭子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张贵笑着说,这才几天不见,你小子会用夸张手法了。 黄一天说,你不知道,我们处长是个特别小心眼的女人,最近,她抓住了我的把柄,整天不把我当回事,苦活累活全是我干,还没一点好处,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折磨的死无全尸啊。老哥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只要是能别在这个女人的手底下干了,我是什么都愿意啊。 黄一天知道,张贵现在毕竟是组织部的部务委员、干部处处长,他只要说句话,很多部委办局的一把手还是要给面子的。 张贵听黄一天说完,就说,发改委在部委办局中就是个不错的部门,如果你安心的混下去,弄个副处级干部那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的,要是现在到了别的部门,最多也就是一个科级干部,这个损失可不小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到别的部门,我会帮助联系的,不过,先要把话给说清楚了。 张贵作为组织部的领导,调整一个科级干部到别的部门,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他的老岳父还在位,很多单位的领导那是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 张贵问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黄一天铁了心的要走,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出面请发改委的领导打个招呼,让这位女处长手下留情。 很多人都认为,一个人想要走出一个单位,肯定是这个单位领导对他特别的不待见,所以就想走出去。毕竟,一个单位里,一把手才是决定很多人命运的主人,下属们都是看着一把手的脸色吃饭的。 黄一天不知道怎么跟张贵解释其中的缘由,他没脸说出是因为酒后干了吕大蕾,现在被吕大蕾抓住把柄,像管孙子一样的管自己,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还是离开发改委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张贵的提问,黄一天只能说,主要是有点不适应这里的工作,所以就想到熟悉的部门,当然在县里也在发改委工作过,不过工作的性质和内容很不同。 张贵就答应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以后有机会,自己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两人正聊着,张贵的电话响了,竟然是周大金,周大金今天正好到市里来办公事,事情办完了想请张贵一起吃顿饭,问张贵有没有时间。 张贵很高兴的答应了,告诉周大金,黄一天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好兄弟几个一起聚聚,今晚的晚饭由他来安排。 周大金听说黄一天也在,更是高兴,说自己正想把吃饭的事情定下后,就给黄一天打电话,这小子自从到了市里上班后,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了,今晚,自己要好好的跟他聊聊。 黄一天在电话里听见周大金的声音,非常的高兴,对张贵说,这顿饭我来请吧,到了市区工作那么长时间,早就想请大家聚聚,一直就没有时间,正好今天周大金来了,自己更是应该好好的表示一下了。 张贵冲他摆摆手说,还没到时候,现在你在单位还是个副处长,吃饭什么的都不是很方便,我这里吃顿饭是件小事,反正签单花的是公家的钱,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张贵把话说的这么爽快,黄一天就不好再坚持了,随便张贵怎么安排吧。 张贵又打了几个电话,找了几个陪酒的兄弟,这才跟黄一天一起往预订好的酒店走去。 夜晚的都市街头是繁华的,惟其繁华,所以喧嚣。远处,点点华灯初上,鳞次栉比的高楼也仅是隐约飘渺,白日里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在沉沉的暮霭掩映中也少了些许喧嚷,静静行驶,成为温馨宁静的画面。道旁几株银杏,以满树的金黄向世人宣告着它们固守一生的美丽,即使那些因不堪老去凋零的片片落叶,也都带着回归的宁静与满足,把叶之静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张贵定的酒店就在市政府大门外二百米左右,这家名叫“园中园”的酒店是专做市政府这边办公区的生意的,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生意都非常的红火,各个包间里坐的也都是熟面孔,全都是帮吃饭不花自己钱的主。 张贵定的包间在三楼的最东面,据说是这酒店里最大的包间,进去以后,确实感觉到空旷阔气。 张贵和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发现周大金还没到,以为周大金对市区的环境不熟悉,找不到这里,说不定,这时候在什么地方四处寻找酒店的位置呢。 张贵就让黄一天给周大金打个电话,落实一下他目前的具体位置,电话刚拨通,门口传来了周大金有特色的彩铃声:共产主义好,共产主义好,共产主义国家社会地位高,反动派被打倒,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伴着彩铃声,周大金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微笑着出现在包间的门口,黄一天上前冲着周大金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后才轻轻的跟他拥抱了一下,两人好长时间不见了,黄一天在这里看见他,真的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一样。 张贵和周大金握握手,三个人坐到沙发上慢慢的各自说起最近的新闻和趣事。 周大金说,现在自己在县里也算个领导了,经常参加一些饭局,每次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找些笑话来说,确实是很调气氛。 张贵说,都一样,上了酒桌没一个正经的,我现在整天听笑话,都有免疫力了,一般的笑话还真是很难把我给逗乐了。 周大金说,我还就不信了,等会儿我说两个给你听听,你要是不笑,我自罚。 张贵说,还等会儿干什么,就现在,酒桌上还有酒桌上的笑话,饭前有饭前的乐子。 周大金于是开始讲,出租车司机经常被警察罚款,他特别恨警察,一天媳妇安慰他说:老公,咱生个孩子就叫警察吧,你要生气,回来你就打警察,如果你还不解气,你就*警察**。 讲完后,黄一天倒是忍不住笑着说,这两口子也太逗了,张贵却没反应,见两人都看着他,就说,嗨,早就听过了,有点新鲜的没有。 周大金于是又讲,中国人和美国人一起吹牛。美国人说我们美国人吃口香糖从来不乱吐,都回收做成避孕套出口中国。中国人听了说这算什么,我们中国人ml,避孕套从来不乱扔,做成口香糖出口美国。 这次,黄一天笑的简直直不起腰来。 周大金就说,黄一天,你的笑点也太低了,你看人家张贵多有风度,连个表情都没有。 张贵听了这话也笑了笑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个笑话可能我也听过几次了。 周大金说,乖乖,还是你们市区里先进,什么事情都比我们县里要早一步,这笑话可是我刚听来的,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二手货了。 张贵说,这话说的,你是想在县里做老地主享福,不想到市里来当跑腿的,要不兄弟们见面就方便多了。 周大金说,你还是拉倒吧,我在县里再混几年,弄个正职,也就够了,我一个科级干部在下面还是个领导,到了上面还得重新当跑腿的,我这个年纪,已经不想再折腾了,我不能跟黄一天比,他年轻,干劲足,在你这里,你这个市委组织部的干部处处长有机会可要多照顾照顾。 张贵说,那是自然,这话还用你说。 张贵请的几个朋友都陆续到了,酒席就正式开始。 有了张贵这个中介,几句话一聊,大家都成了朋友,当晚,酒桌上的气氛非常好,这是黄一天这么多天以来,度过的一个难得的轻松快乐的夜晚。 饭局结束后,周大金要回县城,张贵和黄一天也没有强留,毕竟周大金是用车比较方便的干部,县城离市区也不是很远,来回也很方便。 周大金跟俩人在酒店门口握手告别后,张贵跟黄一天也各自回家。 喝的晕晕乎乎的黄一天,踉踉跄跄的一个人走路回去,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因为最近计划着买房子,黄一天的手头就比以往更紧了些,这点路就不准备坐车了。 快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的看到楼底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孙静。 黄一天心想,这么晚了,孙静一个姑娘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孙静此时也看见了黄一天,赶紧迎了上来。 孙静说,黄一天,我都等你一晚上了,我还以为你今晚就不回来了呢。 黄一天说,哪能呢,今晚正好几个老朋友聚聚,聊的时间长了点,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孙静说,你就让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黄一天笑着说,好像是不太礼貌,走吧,咱们一起上楼,我那个狗窝可是很乱的,你要有心里准备。 孙静没出声,跟在黄一天的后面上了楼。 黄一天的卧室里,到处是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好不容易在床上扒拉开一块宽敞点的地方,让孙静坐下来,黄一天自己就随便的把**往一个装满衣服的纸箱上一坐,就算是有了座位。 孙静进了屋,反而不讲话了。 黄一天今晚喝多了点,很想早点休息,就主动问孙静,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 孙静说,最近,家里给她介绍了个对象,逼着她跟这个对象相处,她就想过来问问黄一天,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黄一天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是,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关系人家的终身大事,自己哪里能乱说话。 黄一天就说,既然是家里都同意的,估计各方面的条件一定不会太差,要是感觉还行,就嫁了吧,这么大的姑娘家,也该找个合适的考虑考虑结婚的问题了。 听了这话,孙静的眼泪掉了下来。 黄一天最怕的就是女人哭,让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坏事呢。 黄一天着急的说,你别哭啊,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呢? 孙静眼含着泪,咬牙切齿的说,黄一天,你就是一条没良心的狼,我是怎么对你的,家里那么多人都反对我们俩在一起,我还把你放在心里,可是你呢,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17〕真正的爱情 (17)真正的爱情 黄一天把**也挪到床上,坐在孙静的身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家里不同意咱俩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你那个姐夫说的也很有道理,像我这样什么条件都没有的穷小子,跟你在一起确实是委屈你了,现在有了合适的,我劝你嫁过去,也是为了你好,你说是不是? 孙静说,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法上早就规定了,恋爱婚姻是自由的,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我们俩的事情,我们俩自己决定就可以呢,为什么要他们都同意呢。{免费小说}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以你现在的年龄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是可以的,我比你大几岁,参加工作的时间比你长,考虑的事情就要比你多一点,要知道,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即便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在一起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一辈子都要为了这件事情跟家人呕气,你觉的,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黄一天说的话击中了孙静的心底,孙静也沉默了。 黄一天说,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吧,省得家里人为你担心。 孙静点点头,两人先后出门,下楼。 楼下,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孙静不说话,黄一天也不想多说什么。 快走到孙静家门口的时候,孙静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知道,你今晚对我说的话很有道理,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一定是有遗憾的,但是结婚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做自己的主,不想听从别人的安排,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来说服家里人,接受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结果实在是不如人意,我可能就要赖上你,搬到你那小出租屋去跟你同甘共苦了,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黄一天感动了,为这个女孩的痴情和执着,他轻轻的伸手把孙静拥在怀里,低声说,我只是个小人物,你这样对我,叫我以后怎么还得起。 孙静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人家都说缘分是天注定,说不定这就是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来还情债给你了,要不,为什么我竟然会那么的深爱你。 黄一天感动了,把孙静搂的更紧了。 无私的月光遍洒在两个紧紧相拥的年轻人身上,让今晚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飘渺,浪漫,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至少在那一刻,黄一天是这样感觉的。 在发改委一楼的大会议室里,经贸委、科技局、国土局、环保局、安监局、银行等相关部门领导正在对黄一天撰写的《关于建设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报告发展(讨论稿)》召开研讨会。 这次的研讨会是在王志刚主任的指示下,周书记作为负责人一手安排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在这份讨论稿报送到市委市政府领导之前,跟所有相关部门协调好,等到讨论稿正式在市政府常务会上进行协商的时候,不会出现不同的声音。 发改委所有涉及此事的处室处长及其分管领导都参加了此次讨论会,黄一天作为主要撰稿人也列席参加。 国土部门的参会领导首先发言,最近国务院下发了《国务院关于加强土地调控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央政府通过《通知》从八个方面向地方政府提出明确要求:切实管住建设用地总量增长过快,低成本工业用地过度扩张,违法违规用地、滥占耕地的现象,严把土地“闸门”。明确土地管理和耕地保护责任,切实保障被征地农民的长远生计,规范土地出让收支管理,调整建设用地有关税费政策,禁止擅自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强化对土地管理行为监督检查,严肃惩处土地违法违规行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的高新技术园区用地面积那么大,你们这份讨论稿中,计划把用地放在市区南郊,这是不现实的,那里的空地很少,想要达到高新技术园区的用地面积标准,肯定要涉及到占用耕地的问题,国家三令五申的保护耕地,就这一点来说,这份讨论稿是有值得商榷的地方的。 国土部门的领导说完自己的意见后,银行业代表也阐述了他们的意见: 最近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信贷业务管理的通知》,以防范金融风险,《通知》规定,各商业银行应审慎发放对政府土地储备机构的贷款,对其发放的贷款为抵押贷款,贷款额度不得超过所收购土地评估价值的70%,贷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两年。商业银行不得向房地产开发企业发放用于缴交土地出让金的贷款。商业银行要严格防止建筑施工企业使用银行贷款垫资房地产开发项目。 通知刚出来时间不长,普安市要搞一个这么大规模的工程,必定是要涉及到一系列的贷款政策问题,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想要操作这件事情也是有难度的。 环保部门的领导人也说,中国环境保护部制定的国家标准《电子行业污染物排放标准——电子元件》,其中包含印制电路板部分,这是强制性国家标准,新标准规定了电子终端产品生产企业的大气污染物排放限值、监测和监控要求。 高新技术园区成立后,一大批的高新技术企业将会进驻,一定要提前做好进驻企业的领导在环保方面的强化意识,不要为了短暂的经济利益,让子孙后代失去了绿水青山。 各个部门根据自己单位的工作职责,分别谈了各自不同的看法,其中,不乏有比较尖锐的批评声,黄一天把所有参会人员的意见都详细的记录在案。 这样的研讨会,黄一天在县里的时候也开过,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是作为单位的领导参加别人撰写的讨论稿发表看法,在开会的时候,大家都是畅所欲言,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都无所顾忌的说出来,以显示自己对这行是很精通的,自己所处的单位职能是相当重要的。 等到出了会议室,在主办单位安排的酒店里一落座,整个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一帮人吃饱喝足后,再拎上主办单位送的礼物,嘴里的话就好听多了,回到单位向领导汇报的时候,自然也会捡好听的说。 但是,作为撰稿人黄一天来说,这些意见还是很宝贵的,既然人家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有值得推敲的地方,说明你写的东西还是有不足之处的。 会议开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有点累了,这个时候,周大伟书记站起来说,今天的讨论会开的相当的成功,各个单位的领导都各抒己见,让咱们发改委涉及此事的各个处室都受益匪浅,现在,请各位到安排好的酒店去吃顿便饭,大家到发改委来就是咱们的客人,让客人们饿肚子,大家要说我们发改委的人小气了。 周书记几句话一说,会场的气氛就好了许多,周书记安排吕大蕾,伍超和常彬几个处长,各个领队带上兄弟单位的参会人员去早就订好的大酒店里,发改委这边参加会议的人员都还没吃饭,全部参加接待活动,黄一天也就挪着步子往会议室外面走,准备跟大部队一起先去把肚子混饱了再说。 刚走到门口,吕大蕾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冒到自己的面前说,黄一天,这次的接待,你就别去了,现在时间那么紧张,你就留下来,把今天大家开会时说的各方面意见综合整理一下,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份快餐过来的。 黄一天气的真想抽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孽待自己上瘾了,连吃饭的时间都不让自己休息,自己真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整死了。 生气也没用,吕大蕾说不让自己去,自己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她上纲上线的,说到底,她毕竟是自己的领导。(..info) 从中午加班到晚上,黄一天对《关于建设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报告发展(讨论稿)》进行了全面的修改,把各个参加研讨会单位代表提出的可行性建议都融合到了报告的内容里。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黄一天坐在办公桌钱前,一下午就忙着报告的事情,连厕所都没来得及上,累的直不起腰来,正准备收拾一下桌上的文件,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吕大蕾推门进来了。 黄一天见吕大蕾在这个时间段进来,就知道没有好事。 果然,吕大蕾张嘴就问,黄一天,讨论稿修改完了没有? 黄一天心想,你当这种事情是跟床上的事情一样,简单的做做运动,爽过了,事情就结束了,这一个个字是要打出来的,不是自己蹦进稿子里的。 当然,这样的话,黄一天是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对吕大蕾说的,他想了想说,吕处长,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万丈高楼从地起,报告的撰写是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 吕大蕾说,我知道,写稿子当然是需要时间的,不过这份报告,上面催的紧,今晚,你跟刘丹丹两个人就再辛苦一点,加加班,争取把报告早点完工,大家都好交差。 黄一天心想,你这不是要人命吗?我就是条驴,你也得给我喝口水,吃点饭休息一下吧。 黄一天的脸色很难看,刘丹丹看出他的不开心,担心他别再说出什么难听话来,惹吕大蕾不高兴,于是赶紧表态说,吕处长,您放心,今晚我跟黄处长加个班,一定尽快的把报告弄好交给你。 吕大蕾也看出黄一天的不高兴,现在刘丹丹说了这话,她也就就坡下驴,说了声,那今晚就辛苦你们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等吕大蕾走远了,刘丹丹上前把办公室的门关好,转身对黄一天说,你跟她这种人生什么气啊?她就这样,从来也没把下属放在眼里过,你就是生气了跟她吵一架,也未必能落什么好,要知道,人家后面可是有人罩着的。 黄一天当然知道,刘丹丹说的有人罩着,指的是王志刚跟吕大蕾的特殊关系,于是说,有靠山就了不起啊,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哪个下属能受得了这样的领导,简直就不把人当人看,中午不让吃饭,晚上不让回家,这哪叫上班,比坐牢还惨,这坐牢不是还有放风时间了吗。 刘丹丹见黄一天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你就消消气吧,她又不是第一次叫我们加班,她说她的,我们做我们的,反正她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大草包,她哪里知道,咱们今晚到底加班了没有,这样吧,看你的心情不好,我今晚请你吃饭,你是想去上次的酒吧,还是想去别的什么地方,别替我省钱啊,本小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在尽力的让自己开心,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说,哪能让女人请客呢,要请客也是我来请,我虽然缺钱,请客吃顿饭的钱还是足够的。 两人说笑着正准备开门出去,办公室的门响了,有人在敲门。 刘丹丹跑去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姑娘,就问她,你找谁? 黄一天从门缝里看见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孙静,赶紧说,孙静,你怎么来了,赶紧进来吧。 刘丹丹见黄一天认识门口的这位姑娘,就把身体转了个角度,让孙静进来。 孙静在楼下等了黄一天半天,明明是下班时间到了,也没见黄一天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找到楼上来,到了楼上,看见黄一天到了下班时间没走,反而跟一个年轻姑娘呆在办公室里,心里就有几分的不快。 女人的直觉都是敏感的,虽然黄一天并没有介绍孙静是谁,但是从孙静看自己的眼神中,刘丹丹能感觉到一种敌意。 果然,黄一天的介绍证明了自己的感觉。 黄一天对刘丹丹说,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孙静,然后又对孙静说,这位是我的同事,刘丹丹。 黄一天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两个女人都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当孙静看到刘丹丹看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也觉的不正常,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妒忌和敌意,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这么简单。 孙静故意上前搂着黄一天的胳膊说,人家想要去逛街,在楼下等了你半天,你也没下来,还要我上来请你,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黄一天说,你今天还真是来巧了,我们处长刚刚吩咐过,让我和刘丹丹今晚留下来加班,我哪有时间陪你逛街呢。 孙静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小嘴巴撅的老高,她撒娇的样子说,到底是你加班重要,还是陪我逛街重要,我都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了,你好意思不陪我。 黄一天心想,当然是加班重要,我要是不加班,被吕大蕾知道了,只怕明天上班又是一顿猛尅。 黄一天就说,要不,你今天先一个人逛逛,等我有空了再陪你,今晚我真是没时间,你也看见了,办公桌上一大堆的材料还没整理呢。 孙静见黄一天在外人的面前不给自己面子,越发的生气了,她憋着小脸,一脸的冰霜,摆出一副要是黄一天不答应她,她就不走的架势。 刘丹丹见两人僵在那里,赶紧过来做和事佬。 刘丹丹说,黄处长,要不你还是先走吧,加班的事情交给我,我把资料整理好了,明天你再弄。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这话纯粹是为了调气氛,这报告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插手过,她哪里懂怎么整理。 于是就说,这样吧,一会儿,你把办公室的灯开着,等会你吃过饭后,回办公室坐会儿,再把灯给关了,你也就回去吧,只要让领导人感觉到咱们办公室有人就行了,我一会儿先走,今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孙静见刘丹丹说两句话,黄一天就同意跟自己走了,而自己刚才求了他半天,他也没答应,她越发觉的,黄一天跟这个刘丹丹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于是故意对着黄一天说,我就说嘛,在你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人,是不是?别的女人算什么呀,就算她要你加班,你也还是要把我先放在第一位的,是吧。 孙静这话说的超级无厘头,话里说的女人好像指的是吕大蕾,又好像不是,黄一天还没反应过来,刘丹丹那边早已心知肚明了孙静的指桑骂槐,刘丹丹心想,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于是,刘丹丹对着黄一天大声的说,黄一天,今天你就不用陪我了,陪我的时间多的是,有时间就去陪陪别人吧,我这个人是很大方的。 孙静听了这话,差点气的冒烟。 刘丹丹这句话一说出来,黄一天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两个女人在斗心眼,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简直是添乱。 黄一天赶紧拉着孙静要出门,回头又对刘丹丹交代了一句,等会儿,你也早点回去吧,一个女孩子,晚回家不安全。 话还没说完,孙静用力拉了黄一天一下,拉的黄一天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黄一天用眼神狠狠的挖了她一眼。 走了几步后,黄一天确定刘丹丹肯定听不到自己的讲话了,才对孙静说,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小刘今晚可是在为我打掩护,要是小刘不配合,我哪能有时间陪你去逛街,你刚才对人家什么态度嘛。 孙静强词夺理的说,我怎么了?我是骂她了,还是打她了,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不是看她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对人家怜香惜玉了。 黄一天看她说话根本就不上路子,懒得理她,径直往前走去。 经过了当晚跟刘丹丹的暗暗较量,孙静对黄一天不那么放心了,每天必定要打几个电话查岗,一下班就约黄一天陪她逛街,看电影,搞的黄一天真是苦不堪言,这几天正是吕大蕾逼的很紧的时候,每天把他的时间看的紧紧的,孙静经常打电话过来约她,不答应她,她就生气,答应她,自己又没有时间,这个女人,这几天真是让他烦透了。 有一天晚上,下班的时间还没到,孙静的电话就到了,说是看中了什么衣服,让黄一天陪他去买。 黄一天手里的报告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吕大蕾整天盯在后面,让他觉的,还是早点弄好交差算了,省得这个女人没事就过来摆点脸色给自己看,偏偏这个时候,孙静又打电话过来胡搅蛮缠,黄一天在电话里低声的解释了,今晚自己确实很忙,明天再陪她去买衣服。 没想到,孙静在电话里说,我看你不是忙着工作,而是忙着跟你一个办公室的小刘献殷勤吧,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要不,你干脆别跟我在一块了,就跟那个小刘凑一对算了。 这个时候,离下班只有几分钟时间,办公室里刘彤和刘丹丹手里的事情都已经停了,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大家都在坐等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就显得很安静,孙静说的这几句话,透过话筒,在办公室里飘扬,刘丹丹离黄一天的位置坐的很近,听的自然是最清楚,黄一天看到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于是赶紧把孙静的电话给挂了,要是再说下去,真不知道孙静还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孙静被黄一天挂了电话自然是气急败坏,黄一天估计依照孙静的脾气,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开车过来,于是,对刘丹丹说,要是等会有人找我,你就说我被领导叫去加班了,我现在把材料拿到小会议室去加班,争取今晚一定把调研报告完稿。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黄一天的话,什么话也没说。 孙静的出现对刘丹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她早就想到,黄一天这么帅的小伙子,这么大的年龄,不可能没有女朋友,但是当他的女朋友真的站到自己的面前,却又是另一种感受,那种难受的感觉真是无法形容。 她跟孙静接触过一次后,自信自己不管是从容貌和性格各方面都不比孙静差,可是为什么,黄一天不选自己呢,这几天,她眼看着黄一天被孙静逼的苦不堪言,却什么也不能说,她能说什么呢,人家毕竟是男女朋友关系啊,比自己这个同事关系要近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就把加班弄好的报告交到了吕大蕾的手里,吕大蕾对这件事情相当的重视,特意请了省城的几位专家对报告的可行性等各方面进行了探讨。 省里来的专家看了调研报告后,对调研报告的质量做出了高度的评价,专家们对稿件进行研讨的时候,黄一天也在场,他感觉到,这些专家更关注的是赶紧把时间耗过去,好拿着好处费和纪念品走人,现在社会上,经常有这样的所谓专家学者,挂着头衔,整天不上课不做课题,就是在外面参加这样那样的评审,其实没有人会认真的把报告的内容认真的研究后再拿出指导意见,全都是应付式的讲几点就收场了。 吕大蕾哪里懂这些,她把几位专家讲的话奉若圣旨,让黄一天按照专家的意见对报告进行再次修改,本来黄一天还想跟她解释几句,想想算了,像她这样的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如果自己跟他说实话,他一定以为自己是想偷懒,不想对报告进行修改。 吕大蕾这次又安排了两个宾馆的房间,让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人住下来,吕大蕾说,让黄一天花上几天的时间,把专家的意见,相关部门的意见全部吸收后,拿出最后的定稿,这稿完成后,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很多事情就是领导层决定的事情了。 黄一天听了吕大蕾的话,心里很高兴,报告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可修改的地方了,吕大蕾这次定下了房间就是让自己好好的休息几天而已,而且,刘丹丹也跟自己一起加班,到时候,出去娱乐也有人陪。 没想到,黄一天这次在宾馆里加班,并没有太多的休息。 住进宾馆的第二天,黄一天就接到了胡小华的电话,电话里说,她的父亲有点事情想跟黄一天谈谈,不知道黄一天有没有空跟他见面。 〔18〕智者的选择 (18)智者的选择 自从上次从胡小华家出来后,这段时间,黄一天跟胡小华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在黄一天的心里以为,自己跟胡小华之间的事情,随着胡小华那几句绝情的话出口后,一切已经结束了。《纯文字首发》 现在,胡小华主动打电话过来,还说自己的父亲找他有点事情,黄一天不由的多想,胡老师这么多年从没有主动的联系过自己,这次说有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胡小华把事情从头至尾都已经跟她的父母说清楚了,胡老师觉得自己是个还不错的男人,现在跟胡小华又有了孩子,所以希望两人能成为一对佳偶。 想到这里,黄一天又觉的很高兴,就算是胡小华对自己的条件不是很满意,只要胡小华承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让自己有权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样的结果,让自己受点委屈,自己也是愿意的,谁让自己的钱袋子不争气,老是这么瘪呢。 黄一天接到电话后,就往胡小华家赶去。 来到胡小华家门口,看着熟悉的房门,黄一天却停下了敲门的手,那么长的时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的胡小华是个什么样子,都说怀孕的女人,生理上会有很大的变化,脾气也会变的像六月的天,忽好忽坏的,这次见面,胡小华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 黄一天站在门口,门竟然自动的开了,腹部微微隆起的胡小华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站在门口,就像是黄一天昨天还在她家里一样,不见外的口气说,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黄一天跟在胡小华的身后进了屋,他仔细的看了一下房间里并没有胡老师老两口的身影,于是就问,胡老师他们不在啊? 胡小华说,他们买菜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胡小华一回头,看见黄一天站在那里,就说,你这是怎么了?胡老师不在这里,你连坐都不敢坐了。 黄一天尴尬的笑笑,问胡小华,胡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胡小华说,胡老师找你,你才过来,我要是找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过来了。 黄一天低下头没出声。 胡小华有些动情的口吻说,黄一天,是不是,我不答应嫁给你,我们之间就连朋友都做不成,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可是,你真的好狠心,连一点信息都没有。 黄一天心想,你这么了解我,当然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为什么不跟你联系,原因也还是在你自己的身上,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来责问我。 胡小华见黄一天不搭腔,就说,黄一天,你知不知道,做夫妻说不定还有离婚的一天,可是做朋友却是可以相交一辈子,都不会伤害到对方,你说,要是你,你会怎么选? 黄一天说,我不会,也不可能伤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胡小华笑了笑说,你知道吗?我的第一任丈夫,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觉的,以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就算是全世界的夫妻都离婚了,我们两人一定还是会生活的很幸福,即便是这样深厚的信任,这么沉甸甸的感情,还不是以分手结束,你现在没有经历过婚姻,你不知道,时间是杀伤力最强的东西,它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把你所有的信任和情感都分裂成碎片,尽管感情还在,却一定不再是原来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听着胡小华说的话,似懂非懂,是的,他是个没有经历过婚姻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自己是少有发言权的。 胡小华看出黄一天内心的波动,于是说,我们俩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真的很好,彼此的心里有对方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朝夕相处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不得不承认,胡小华的很多话还是打动了自己,尽管他很想反驳胡小华的这套道理,但是,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反击,胡小华说的没错,时间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把所有的情感分裂成碎片,自己跟孙华丽和胡丽丽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两人基本上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自己却还是过的很安稳,没有痛苦和悲伤,日子总是要往前过的,过份的纠结在以往的情感里,并不是一个智者的选择。 胡小华观察黄一天的脸色,已经比刚进门的时候,显的柔和了很多,于是就问,最近在市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姑娘? 黄一天说,最近工作真是很忙,个人的事情还没时间考虑。 胡小华于是笑着说,那你最近不是憋的慌。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都有点红了,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哪像是个快做妈的人,再说,长期没有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个单身汉。 胡小华把手伸出来,覆盖在黄一天的敏感部位上说,我这阵子虽然是有了,那方面的意识反而更强了,到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起你。 胡小华一边说话,手一边在黄一天的私处搓揉,黄一天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过男女之事,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 黄一天说,你要是再这样骚包,我就忍不住了。 胡小华说,谁也没叫你忍住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俯身抱起胡小华的娇躯,直奔卧室的床上。 两个人都有点**难耐,拥在一起狠狠的啃来啃去的,黄一天用嘴唇吻遍了胡小华的胸前每一个部位后,忍不住继续往下延伸,胡小华及时的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他,嘴里低声的说,不可以。 胡小华把手伸到黄一天的两腿之间,把手环成套状,在男人的根茎状物件上,不停的上下搓揉,黄一天只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从胡小华的身上下来,躺在床上,把胡小华搂在怀里,任由她用双手给自己带来快乐。 女人的手小巧而温柔,摸在男人的敏感部位,跟男人自己一个人***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黄一天几乎是在极其舒爽的状态中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而胡小华的小手还继续温柔的套在那里。 两人陷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胡小华赶紧起身说,快点,他们买菜回来了。 黄一天知道,胡小华说的他们,就是她的父母,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又帮着胡小华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转身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床铺,这才跟在胡小华后面进了客厅。 胡小华打开门,父亲就抱怨说,开个门怎么要那么长的时间。 胡小华就解释说,刚才,黄一天来了,还没吃饭,自己就想去找点好吃的,先给他垫垫肚子。 胡小华说这话的时候,跟黄一天使了个眼色,黄一天赶紧顺着胡小华的话说,是啊,我都饿坏了。 胡老师一看见黄一天来了,赶紧把手里的菜放到地上,招呼老伴给黄一天倒水,自己则陪着黄一天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胡老师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慈爱,胡老师问了黄一天到市区后是否习惯等常规性的话后,把话题转向了私人情感方面。 胡老师问,黄一天,当年一个班级的同学中,很多同学的孩子都已经快上小学了,还没结婚的可能不多了吧。 黄一天知道,当老师时间长的人,都有职业病,讲一句话前面要有很长的铺垫。 今天的黄一天不想浪费时间去猜来猜去的,于是就对胡老师说,据我所知,班级里没结婚的单身汉可能就剩我一个了,**学的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毕竟男女有别,大家的联系相对要少些。 胡老师就点点头,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说,黄一天,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人都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你这都进步到市里去了,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黄一天心想,老师,你要是能鼓动女儿离婚,嫁给我,那我是求之不得。 胡老师没把话说透,黄一天也不好挑明了说,只是说,我这不是一直在努力中嘛,就是到现在没碰到一个有缘分的,大家都各自成家了,我这心里也着急着呢。 言下之意,你赶紧把话挑明了说吧,只要是你的女儿愿意跟我在一块,我的思想工作你就不需要做了。 胡老师的话锋一转说,黄一天,你是我的学生,跟你讲话,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有个老朋友的女儿也在市区上班,年龄跟你相仿,现在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拖着,她是个本地人,要是你愿意的话,你们两人倒是可以见个面交流一下,看看彼此的印象如何? 黄一天听到这里,才明白了胡老师把自己叫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原来是想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他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事情弄的,跟自己想象中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既然是胡老师开口的事情,黄一天当然不好当面拒绝,他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胡小华,胡小华把眼神移到了别处,黄一天就说,胡老师,您看我都工作了,还要烦您帮我操这份心,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说吧,万一人家听说了我这边的情况,心里不乐意呢。 胡老师说,女方的父母跟我说了,只要是男方在市区有正式的工作单位就行,你是知道的,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我跟女方的父母把你的条件说了,他们挺满意的,只要女方跟你见了面,你这小伙子长的又这么讨喜的样子,还怕人家女方不同意吗。 黄一天心想,看样子,自己要是不答应这事,胡老师今天就要在这个话题上绕了,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相亲就相亲呗,只不过陪个陌生女孩吃顿饭而已,浪费自己钱袋里一点钱,吃了饭各走各路,也算是给了胡老师面子。 黄一天于是说,谢谢胡老师关心了,有时间的时候,跟女方见过面,看看大家彼此的印象如何再说吧。 胡老师这才松了口气说,这就对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女方父母,安排好你两人见面的时间,地点,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准时赴约。 黄一天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正事谈完了,胡老师就跟黄一天聊起了班级里其他同学的事情,说到小李和马燕的时候,黄一天心想,自从自己到市区上班后,已经很久没跟小李他们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在忙什么,跟自己连个电话都没有,这次既然到了普水,时间也充裕,不妨打电话找他们出来聚聚。 还有马燕,这个自己读书时的初恋情人,嫁给了刘流后,日子过的很苦,也不知道,最近日子有没有改观,还是快刀斩乱麻,已经离了。 在胡老师的絮絮叨叨中,黄一天在胡小华家吃了顿中饭,然后客气的跟胡老师约好,自己到时候一定准时跟胡老师介绍的对象见面后,就离开了胡小华家。 黄一天从胡小华家出来,顺便到街上的超市里买了点东西,准备带回家送给自己的父母,这段时间自己实在是太忙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回趟普水,都是直接去胡小华的家里,根本没有时间再从家里走一趟,今晚,既然打算约小李他们几个同学出来聚聚,反正时间还早,就先回家一趟再说吧。 父母还是老样子,白天忙着做包子,晚上忙着卖包子,看见儿子回来了,母亲第一件事是拿了个刚出锅的大包子递给黄一天,问他,饿不饿? 黄一天说,自己在同事家里刚吃过午饭,一点也不饿。 看见两鬓斑白的父母辛苦操劳的样子,黄一天说,妈,以前,你们说是为了我上大学不受苦,开了这个包子铺,想要多挣几个钱供我上大学,现在,我都已经大学毕业,工作那么长的时间里,咱们家里有我拿工资,虽然不能说是过上什么太好的日子,但也是够吃够穿的了,你们还那么辛苦的卖包子干嘛,那么大的岁数了,在家歇歇不好吗? 母亲看着黄一天笑着说,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家里有你一个人拿工资就够用了,你现在在市里上班,市里的房子多贵啊,我跟你爸算过了,就算是把我们在普水的这套老房子卖了也还差好几十万呢,我们现在不苦,能行吗? 黄一天说,房子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操心。 母亲说,你说的倒是轻巧,人家小李跟你是同岁,孩子都快上小学了,可你呢,连个正经对象还没定呢,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论模样,论人品都是没说的,你说那个孙华丽当初跟咱们家定亲饭都吃了,为什么又不跟咱们家结亲了,还不是因为看到咱们家的两个老的都没工资,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才重找了那个什么条件好的姓高的那人,那人我见过,人模样跟你是没法比,说起来,还是我跟你爸没本事,拖了你找对象的后腿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酸酸的,他接过母亲手里递过来的包子皮,拿着勺子装好一勺子包子馅放进去,帮母亲一起包包子。 母亲赶紧说,你就别在这添乱了,一会儿弄脏了你的衣服。 黄一天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腰说,妈,你放心,我一定在市里买套大房子,到时候把你们二老都接过去住,娶不到媳妇不要紧,只要能让爸妈都过上好日子就行。 母亲笑着掰开黄一天的手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只要你能找个好媳妇,再给咱家添个大孙子,妈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样的,只要是孩子能过的好,就知足了。 父亲在旁边问,儿子,最近有合适的对象没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没有合适的,条件降低点也行,只要能一起过日子,懂事,懂得顾家的姑娘都行,你看那小孙跟别人结婚都好几年了,你也加紧点,别老让你妈念叨着,不省心。 黄一天不想让父母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就说,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胡老师给自己介绍了个对象,也是在市区上班的,就是还没见面,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父亲说,这还有什么不合适的,人家女方在市区上班,只要模样长的周正,也就行了,你也别挑花了眼,咱们的自身条件摆在这儿,人家姑娘嫁到咱家来,也不是掉进了什么金窝银窝里,你还有什么好挑的。 黄一天知道,在思想传统的父母心里,自己的婚事一直是他们最大的心思,很多时候,在亲戚朋友面前,提到这件事情,两位老人都觉的抬不起头来,人家的儿子条件还没有自己的儿子条件好,照样是结婚生孩子,可是自己的儿子眼看年龄快三十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两人在背后急,又不敢给黄一天增加压力,这婚姻大事是关系一辈子的事情,黄一天是个孝子,要是为了让老人不着急,勉强娶回来一个自己不满意的,只怕到时候,更不好收拾。 黄一天跟父母在屋子里说会话,觉的心情变的十分的压抑,他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从屋子里出来,准备打电话给小李。 电话一接通,小李的公鸭嗓子就传过来,小李说,狗日的黄一天,我还以为你从地球上消失了,去了外星球,今天你终于冒出来了。 黄一天一听到小李的骂人声,倍感亲切,自从到了市区,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19〕成了电灯泡 (19)成了电灯泡 黄一天说,我哪能跟你领导人比啊,时间都是自己的,我现在又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遇到个超级烂人的女处长,整天对我呼来喝去的,就是这次回来,我还是悄悄的溜回来的,要不哪有时间回来啊。 小李说,你小子这次回来巧了,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咱们班级今晚恰好同学聚会,你赶紧过来吧,就在县城的新安大酒店。 黄一天听说同学聚会,心想,今晚还真是巧了,正好自己想请小李吃饭,有人帮自己提前把饭店都定好了,估计这次聚会,马燕应该也会到场,自己的心里多少对她还是有点牵挂的,也不知道最近她过的怎么样了,正好今晚同学聚会,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情况了。 黄一天回到屋里,跟父母说了同学聚会的事情,母亲说,去就去吧,反正一会儿他们就要出去卖包子,在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正好跟同学去玩会吧。 黄一天想到自己一会儿到酒店去吃喝的时候,父母还是要如往常一样站在路边卖包子,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他想,说到底还是自己无能,不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等到同学聚会结束后,自己到了市里,一定要争取先尽快把婚事解决了,把房子买好,把父母接到市里去享福,让他们也过过含饴弄孙的幸福日子。 新安大酒店的门口,小李正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黄一天, 远远的看见黄一天从出租车上下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李拍了一下黄一天的胸脯说,你小子,现在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真是把自己当成市里的领导干部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黄一天说,矮子,你就被寒碜我了,我现在就差把肠子给悔青了,你说在县里的时候,咱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到了哪里,说句话也有人当回事,这一到了市里,你都不知道,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偏偏管我的顶头上司又是个有胸无脑的女人,天天把我折腾的要命,我这天天的加班加的快变成机器人了,无欲无求的,就知道加班了。 小李听着黄一天的抱怨笑着说,你小子就别诉苦了,多少人想着进市里受这份罪,还没机会呢,你还抱怨,知足吧,你就,再说了,你小子对付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实在不行,就用美男计,还不把她拿下。 黄一天苦笑着说,是拿下了,结果比以前态度更差,枉费了我不少的精华。 小李笑着狠狠的捶打了一下他的后背说,你小子,有出息,市里的女领导都上过了,真是够出息的,估计肯定是你实力太差了,服侍的让人家不满意,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也试试,说不定,我的型号跟她正好配。 说完这话,小李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说,拉倒吧,人家现在整天伺候的是正处级干部,像你我这样的,还是先混到高点的位置再说吧。 小李说,你还是先把个人问题解决再谈其他的,在市区里有合适的没有,我可着急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提到了这个话题,黄一天只能是苦笑,他告诉小李,除了以前小李认识的那个叫孙静的姑娘对自己最近追的很紧,其他的,暂时没有合适的,自己正想着,要不就这样将就着算了,给父母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说法,跟谁结婚不是结啊,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小李听了这话,低下头想了一会,终于把孙静这个人记起来,他对黄一天说,你说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原来跟你在一个单位,原来就对你有点意思的那女孩。 黄一天点点头。 小李迟疑了一会说,我觉的,你俩好像并不是很合适,看上去,你俩好像不是一路人啊,那女孩的家庭背景应该不错,看她的衣着打扮和开的车,一定不是属于咱们这样的平民阶层。 黄一天正想说话,又有熟悉的同学从大门外进来,看见两人还在大厅里聊着,就说,你俩还不快点进去落座,再晚了,漂亮的**学身边的位置就被抢光了。 小李和黄一天就一起往包间里走去,进了包间,黄一天一眼看见了马燕坐在那里。 马燕今晚穿着白色的淡花裙,头上一头柔顺光亮的长发披到肩上,长长的睫毛下面两汪湖水倒映着黑不见底的黑宝石,忧郁的眼神静静地望着热闹的人群,在这一群人里显得特别的与众不同。 小李指着马燕说,马燕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早知道现在这样,当初还不如跟了你,肯定要比现在日子过的舒心多了。 黄一天说,算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俩人正站在那里准备找位置坐下来,马燕也看见了两人,站起来用手势招呼两人过去坐,小李用手抵了一下黄一天说,过去吗? 小李的意思,是怕黄一天一个没结婚的男人,别被人家说出点什么来,毕竟他当年暗恋马燕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黄一天说,为什么不过去,人家女人都不怕,咱们大男人怕什么,再怎么说,这也是公众场合。 两人于是一起走到马燕的那桌,在马燕身边的空位置上坐下来。 刚刚坐定,有个长的胖胖的中年男子拿着麦克风,笑眯眯的对着大伙开始了聚会的开场白,黄一天和小李仔细一看,才认出这人竟然是当年在班级里有“排骨”绰号之称的班长同志,看来这位毕业后混的不错,几年不见,身体全部都横向发展了,胖的像个圆球一样。 看出来老班长的发言稿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顺溜的很。 亲爱的同学们: 当年毕业的时候,青春年少的我们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匆匆散去,以后我们许多人彼此没有了音讯,也许有太多的话没有来得及说,也许是岁月积淀了太沉的思念,当时光的脚步踏着冬天的脊背走到了今天,普水中学95届1班学子从东南西北赶回来,成就了这样的一次弥足珍贵的相聚! (说到这里,班长顿了顿,好像是在想下面的稿子内容,有人在下面喊了一声,快点,黄花菜都凉了,于是底下一片哄堂大笑。)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有多少憧憬,有多少豪情,在这所学校里,我们不仅收获了学业,更收获了真挚和纯洁的友谊。毕业后,我们经历了命运的选择和考验,有坎坷和磨难,也有成就和辉煌。如今的我们少了一些轻狂多了一些成熟,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沉稳。我们有的虽然相距较远,但我们的心却永远相连,我们有的虽然平时联系较少,但同学之间的情谊却没有间断。哪怕是只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一声问候,都无不饱含着同学的真情。今天的相聚,使我们仿佛又回到了昨天。 同学是不解的缘,同学是无欲的爱,为了表示我们大家对同学缘的珍惜,酒桌上,请大家都能气度不凡相互敬酒,拿出了自己最高的量,用最真诚的心碰杯,一切无需言语,一切的一切都融进在你我的酒杯中。 为了今天这难得的聚会,干杯! 班长一口气说完下面的内容,自己先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底下的同学也大都酒气酒杯应了应景,至于到底是喝没喝,喝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这次的同学聚会的以外地归来者居多,已经有几个混的有几分人样的,多年衣锦夜行,憋屈得厉害,这回当然在同窗前显摆显摆。 当年有些姿色的女生这回在脸上精描细抹,穿着在衣柜里千挑万选的高级套裙,一个个看起来过的都很不错的样子。 话少的同学多半是因为经历平淡且混得不好,大家谈论的新潮名词或根本不懂,或掌握不熟练,怕说错了出丑,便索性不开牙。 像小李,黄一天和马燕这样都是在本地上班的,平时也经常见面,对这样的聚会并没有太大的热情,只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不得不到场露个面。 黄一天看到马燕看上去消瘦了很多,心里有点心疼的感觉,马燕在学校的时候,就像是个高傲的公主,是很多男同学的梦中情人,这才几年下来,马燕看上去就像是个已经没有任何生活热情的怨妇,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好像都被她碰到了,她却又无力解决,只能就这样默默的承受着,一天一天扒着手指头往下过。 黄一天低声问马燕,他还那样经常不回家? 马燕嘴角勉强的往上抬,苦笑了一下说,本性如此,估计是改不了了。 黄一天说,其实,男人很多时候,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做出一些让步的,或许,你俩要个孩子,日子会好些。 马燕说,这种情况,我哪里敢有这样的想法,要是有了孩子以后,他还是这样的品行,我不是又无辜的连累了孩子吗。 黄一天觉得,马燕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自己是没有婚姻经验的人,在很多事情上当然不能有切身的感受。 聚会**迭起,一番推杯换盏的斗酒过后,大家已经开始排队准备拍照片了,班长说,黄一天这小子想了马燕几年,对马燕当年是痴情一片,今天就园他一个梦,让马燕站在他的身边拍张集体照。 班长的话刚说完,小李就说,你这什么领导水平,黄一天一个未婚青年,你让他站在已婚女士身边拍照片,马燕老公要是看见了,最多就是打翻了醋坛子,两口子干一架,黄一天的女朋友要是看见了,还不气的跟他掰了,你还让不让人家找对象了。 班长赶紧说,对对对,还是纪委出来的干部看问题有深度,那就还按照原先的计划,**学全部蹲下,男同学全部上去,大家分成高低两排,男同学人数多的,就到后面再站一排,咱们班女生少,不可能每人都站在女生上面,大家自动按照高矮调节一下。 班长的话里一语双关,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好不容易,拍完了集体照,班长安排大家一起去ktv包间吼两声去,不少人就往外走。 黄一天和小李见时间不早了,都想早点回去休息,随着人流往外走的时候,就改变了方向,两人正要从酒店的后门出去,听到后面有人在叫黄一天的名字。 两人回头一看,是马燕。 小李低声说,兄弟,时代变了,现在都是女人追男人了,这可是已婚妇女,你得当心点。 黄一天说,你别寒碜我了,时间段不同了,追了我也不敢要啊。 正说着,马燕已经到了两人面前。 小李开玩笑的说,马燕,你这么晚了,喊我们帅哥黄一天,是不是想打什么歪主意啊,我提醒你,黄一天可还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呢,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啊。 小李的话,听起来是开玩笑,马燕的心里却有数,小李在提前给自己打思想上的防疫针,让自己记住现在的身份,即便是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自己也不再是那个清纯可爱的中学女生马燕了,而是刘流的妻子,马燕女士。 黄一天看到马燕的表情有点尴尬就说,你这个矮子,就是话多。 又转向马燕说,他这人就这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马燕笑了笑,没有讲话。 小李见黄一天也嫌他话多,便说,好好好,现在我成了电灯泡了,碍着你俩了,是吧,我这就走,你俩慢慢聊,今晚聊个通宵。 说完这话,小李自顾自先离开了。 小李走后,黄一天和马燕站在那里,一时没有了合适的话题。 还是黄一天提议说,不如一起走走吧。 马燕点点头,跟黄一天并排,一起走出了酒店的后门。 马燕告诉黄一天,刘达做了发改委的一把手后,就通过老领导王部长的关系,把刘流调到宣传部任办公室副主任,刘流现在,平时上班时间就服侍好王部长,下班后就跟一帮狐朋狗友到处沾花惹草,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这个家放在心上,自己对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够了,只是刘流赖着不离婚,自己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结束这一切。 〔20〕长了不少记性 (20)长了不少记性 黄一天静静的听着马燕诉说着心中的痛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说,也许,这就是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缘分本是天注定的,很多事情是外力无法左右的。《纯文字首发》 马燕说,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是很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的现实,不是选择刘流而是选择跟你在一起,我现在该有多幸福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点害怕,马燕不会是想要离婚嫁给自己吧,尽管自己现在很想找个女人成家,但是马燕毕竟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只怕自己思想传统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 马燕看出黄一天的疑虑,对黄一天说,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很多话没有合适的人说,所以今晚乘机会把自己心里话跟你说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所以不会有什么非分的想法的。 马燕说的这几句话在黄一天看来,真的是相当的可怜了,那个曾经骄傲的公主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他忍不住伸手把马燕拉到自己的怀里,怜惜的口吻说,早知道你今天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我当初何必要把你让给刘流这个混蛋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马燕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马燕哽咽着说,这怎么能怪你呢,当初也是我自己鬼迷心窍,看中了人家的家世,才有了今天的下场,我哪里知道,夫妻俩人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两人之间的恩爱和信任呢。 黄一天安慰说,你也不要太悲观,说不定我们俩当初真的在一起了,也未必就像想象的那样幸福,生活总是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让自己能过的开心点,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真是很不好受。 马燕把身体缩进黄一天的怀抱了,悠悠的说了一句,如果今晚的月亮就这样照着我们,不要落下去,该有多好。 黄一天听了这话,把她的身体搂的更紧了。 那天晚上,两人就这样在马路边,随便找了条长凳坐着,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起回忆起读书时很多快乐的回忆,聊着笑着,直到天快亮了,黄一天才把马燕护送回家。 黄一天原本想回家休息会儿再往市区赶,没想到刘丹丹的电话打过来说,吕大蕾昨天晚上就到宾馆来了一趟,当时自己说,黄一天出去有点事情了,很快就回来,没想到,吕大蕾竟然在宾馆里坐等,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没有等到,于是很生气,临走的时候说,明天一上班,自己就过来,要是黄一天还不在宾馆里,就别怪她不给面子。 黄一天接了电话,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家,跟父母解释了一下,说自己就不回去了,单位找自己有事,自己直接回单位去了。 父母都很通情达理,就说,正事要紧,以后有空再回来吧。 黄一天是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打车赶到宾馆的,刘丹丹当时还在睡梦中,清晨一起床,看见黄一天已经在房间里的电脑前忙上了。 刘丹丹开玩笑说,我今天遇见神仙了,眼睛一眨,你都到了。 黄一天说,神仙现在饿坏了,赶紧找点吃的去。 刘丹丹就说,现在,你还有心思想吃的呢,你还是想想,等会儿,上班时间到了,吕大蕾来的时候,你怎么应付她吧。 黄一天就笑着说,妹妹你放心,大不了一生气,把我调到别的处室,她要是能这样做,我真是巴不得的呢。 刘丹丹说,那咱俩就不在一个办公室了。 说完,又觉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泄露了自己内心的小秘密一样,她红着脸出门时,回头交代了一句,我出去拿点吃的过来,你抓紧时间弄,要是吕大蕾来的时候,报告弄好了,估计她的心情要好点,或许,你能躲过这顿骂。 黄一天没说话,低头用心修改报告,他的心里有数,这份报告的基本的大框架没有动,修改的只是一些小的细节,大约半天的功夫,以自己的速度就能交稿。 上午八点,吕大蕾如约而至,一进门先问刘丹丹,黄一天回来了没有? 刘丹丹说,早就回来了,一直加班到现在呢,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黄一天昨晚喝多了,今天早晨胃口不是很好,刘丹丹拿来的早餐全在桌子上摆着呢。 吕大蕾根本就不管这些,她看见黄一天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可行性报告修改的怎么样了?这才是吕大蕾最关心的问题。 黄一天就解释说,自己的家里有点事情,昨天耽误了点时间,估计,只要今天自己加加班……. 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吕大蕾已经开始咆哮起来,我要的不是解释,我是问你报告修改的怎么样了? 刘丹丹站在旁边见吕大蕾的态度已经变的恶劣起来,她知道黄一天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担心两人别杠起来,闹到最后,不好收场。 于是走到吕大蕾的身边低声帮着黄一天解释说,黄处长已经很努力了,昨天他回趟家耽误了点时间,为人子女的,回家看望父母总是人之常情,只要…… 刘丹丹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吕大蕾给打断了,她蛮横的口气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瞎搅和。 刘丹丹到底还是个姑娘家,从来也没被领导人这样训斥过,今天又是当着自己所爱的面前,脸上就有点挂不住,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捂着脸跑出了房间。 黄一天见吕大蕾今天跟自己一见面就这样的嚣张,心里涌起了一团火,现在又见她把火撒到无辜的刘丹丹身上,再也忍不住了。 黄一天冷着脸对吕大蕾说,吕大蕾,吕处长,如果你要是认为我这个下属做事情不称职的话,你就去找别人帮你做,关于报告的事,你认为谁能胜任就交给谁去做,我请你仔细的想一下,我到这个处室半年多了,在你这位领导的指挥下,好像从没有过休息时间,只要是周末必定要加班,我现在家里有事,走了半天,你就这样的态度,估计没人能受得了,老子今天告诉你,老子还不干了,这份报告老子一个字也不会再改,下面的事该给谁去做,就给谁去做。 这话一说完,吕大蕾愣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敢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吕大蕾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黄一天的小辫子,黄一天还不是应该像狗一样的听话,任凭自己摆布,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他的反应就如此强烈,这样让自己以后,还怎么指挥他做事情。 吕大蕾想了想,嘴里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可别忘了,这件事情是你当时答应我的第一个条件,你是不是个男人,说话难道就是放屁吗? 黄一天当然知道吕大蕾说的是什么事情,于是就用一副很无赖的嘴脸说,那件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没有第三个证人,如果你想去告就去告我吧,到时候,我自然会对警察说,是你硬拉着我上了你家的床,又硬把我的衣服剥掉,我一个未婚男青年什么都不懂,就这样被你**后,又被你**了,我还准备去告你呢,你竟然还先倒咬我一口! 吕大蕾简直被气昏了,她口不择言的说,黄一天你**就是一个流氓,无赖,你等着,,我就不信,只要我撕开脸,还怕不能告的你去坐牢。 黄一天冲着满脸愤怒的吕大蕾说,吕大蕾,你现在尽管去告,最好在多加一个**你的人,就是发改委的王主任,那天你叫我到单位加班,自己却到王主任的办公室套间里跟领导干那事,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那些龌龊的事情呢,别人只是顾忌你的面子不愿意说出来,既然你现在要撕开脸了,索性就撕的彻底点,把你的刚哥哥也一起告了吧,反正这事你要是不对警察说,我也是要说的,因为我是亲眼看到的第一证人,有了我这个证人,相信警察一定会相信这件事情的,到时候,可就热闹了,咱们三人一起被警察喊去问话,在这机关大院里咱们就都成了明星了。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一时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黄一天也不想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于是见好就收的说,本来这加班弄份报告是件小事,只不过你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气人,我在工业处里什么苦活累活都是我的,我一点怨言都没有,现在,只不过因为有了特殊的事情,耽误点时间,你作为领导人就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估计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忍不住跳起来。 吕大蕾见黄一天在说回旋气氛的话,没有出声。 这个女人虽然不聪明,但是经过被黄一天这么一吓唬,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吕大蕾本意只是想在气势上压住黄一天,结果压的过分,压冒了。 其实吕大蕾心里对黄一天也没有什么坏印象,就算是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她自己的心里有数,当时的自己只是借酒装疯而已,那晚,黄一天身上年轻男人特有的气息,惹得她不忍松手,在两人的交欢过程中,黄一天表现出男人特有的霸道和勇猛的冲击,让她久违的快感**了出来,这种感觉一直让她在心中回味。 吕大蕾像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力气发起冲击了,她顺着黄一天的话说,今天的事情,我是急了点,不过,你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你也是知道的,这份报告的重要性和时间紧迫性。 吕大蕾说了这话,意味着,她的态度已经妥协了下来,黄一天赶紧说,好的,我尽量赶,争取今天交稿给你。 吕大蕾听了这话,没搭理黄一天,自己拔脚往门口走去。 黄一天也没拦着,他的心里现在正偷着乐呢,他想着,到底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胡小华交给自己对付吕大蕾的办法果然管用。 这次在普水的时候,黄一天跟胡小华讲了单位里发生的一系列不如意的事情,对于他跟吕大蕾的那次酒后故事,他也毫不隐瞒的全盘托出,只不过在说到自己跟吕大蕾上床那段的时候,他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已经醉的比较严重的情况下,倒在吕大蕾的床上,并且是在醉眼朦胧中,把吕大蕾看成是胡小华,才对眼前**自己的女人有了动作。 这样的描述,胡小华听后不仅没生气,内心反而有几分感动,一个男人在喝到醉的几乎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心里还在想着的女人,必定才是这个男人心中的最爱,而黄一天在醉酒后把别的女人当成是自己,说到底,证明了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胡小华就说,你怎么这么傻,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白白受了这个女人那么多的气,你一个未婚男青年被她拉到床上,明摆着是她先**你的,就算是闹大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能落什么好,其实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声名扫地,我告诉你,你只要挺住了,她绝对不敢再这样随心所欲的摆布你。 再说了,她既然跟你们的一把手主任的事情都被你亲眼看见了,这是多好的把柄啊,就这一件事,就能打击的她无力反击,你还怕她干什么?你就大着胆子跟她对着干,我保证你不仅没事,她以后还得看你的脸色。 黄一天听了胡小华的话,当时还有点不信,他对胡小华说,你不知道,这个女人特别的二五,要是她真的不顾一切的把事情闹大了,我不就没有了退路,好不容易调到了市里,才几天就又转到了牢里,我这不是亏大了。 胡小华说,你真是死脑筋,退一万步说,如果真到了这一步,你在往后退也不迟啊,她不就是想要你乖乖的听她的指挥多干事吗,最差的结果就是你被她制住了,你想她也是一处长,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甘愿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觉的胡小华分析的很有道理,今天早晨就大着胆子跟吕大蕾痛痛快快的斗了一个回合,结果竟然是大获全胜。 黄一天的心情真是出奇的好,这下子,这个女人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中午时分,黄一天把弄好的报告交到了吕大蕾的手中,吕大蕾看见他时,没有多余的话,低眉顺眼的把报告从黄一天手里接过来,就说,没什么事情,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样的话能从吕大蕾的嘴里说出来,黄一天真是乐坏了,看来这个女人比以前真是长了不少记性。 黄一天也不客气,答应着说,行,那我就谢领导关心了。 下午,黄一天悠闲的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听音乐上网,又把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实在是无聊的慌了,正想着今晚到哪里去慰劳一下自己的胃,电话响了,是胡老师的电话,通知黄一天今晚七点,到梦里水乡咖啡厅跟女方见面,女方穿白裙子,手拿国家地理杂志。 黄一天接了电话,感觉到这次相亲倒有点像是地下党接头,搞的神神秘秘的,不过,正好自己今晚有空,就去跑一趟吧,也好给胡老师的好意一个交待。 晚上七点,黄一天准时来到了梦里水乡咖啡馆,找了个能看见门口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慢慢品味。 这间咖啡厅的装潢,很有几分欧式的感觉,装饰用的壁炉,低声回旋的柔和音乐,温暖而明亮的小台灯,爱阅读的人还可以走到里面的小包间里,长长的几排书,供顾客随意取阅。再往里走,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放映厅,咖啡桌上的海报介绍,电影dj每个月都会策划一个主题,然后每周二、四、六的晚上七点,准时给大家献上精挑细选的一部电影。咖啡厅的后门其实是两扇落地大窗户,坐在屋子里面品尝咖啡的人,感觉一伸手就够得着外面飘过的落叶。 黄一天正张大眼睛在光线朦胧的咖啡厅里四处张望,突然感觉到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圆溜溜的杏仁眼,一袭高档职业套装,显出她稳重端庄的气质。 这样的打扮,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准备的,黄一天向刚进门的女人招了招手,叫出了她的名字,胡丽丽。 胡丽丽看到黄一天坐在这里,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马上轻移脚步来到黄一天坐的这桌,在黄一天的对面坐了下来。 黄一天刚开口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正好胡丽丽也开口同时问了同样的话。 黄一天和胡丽丽不由都笑了起来,胡丽丽说,还是你先说吧。 黄一天于是告诉她,胡老师非要给自己介绍个对象,让自己今晚到这里来相亲呢,其实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到这里来也就是为了给胡老师一个面子。 黄一天说完,又问胡丽丽,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从来没有对咖啡感兴趣过。 胡丽丽笑了笑问黄一天,胡老师给你介绍的对象具体什么情况,她来了没有? 黄一天说,不知道,胡老师就说,女方拿本什么地理书,到底是老师,连相亲都要带上教科书。 胡丽丽听了这话,不屑的语气说,黄一天,麻烦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什么地理书,那是国家地理杂志,这本杂志每个月以各种不同的语言出版9百万册,拥有超过5千万的读者,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广为人知的一本杂志,每本定价都是好几十块,这可是有钱人才喜欢看的书。 〔21〕别想耍威风 (21)别想耍威风 胡丽丽说完,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杂志递到黄一天面前说,真是乡巴佬,让你见识一下,以后别人在你面前提到这本杂志,别又说出这样什么都不懂的话来,一听就明白了你的老底。{免费小说} 黄一天看到杂志一愣,他手里接过胡丽丽递过来的杂志,疑惑的问,你拿着这个杂志到这里来,你不会就是胡老师要我见的对象? 胡丽丽把嘴巴一撇说,你就权当是吧,真是冤家路窄,到什么地方都要碰到你。 黄一天不由的乐了,对胡丽丽说,你也别生气,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别老挑三拣四的,有合适的就凑合着嫁了算了,别等到再过几年,嫁不出去了,就整天在家里哭鼻子,后悔了。 胡丽丽气的抡起桌上的杂志就向他扔过来,不管是哪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的年龄大,尤其是像胡丽丽这样的大龄剩女,更是忌讳别人说起她的实际年龄,黄一天今天说话实在是一点都没有顾忌对方的感受,也难怪胡丽丽会生气。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今天说错话了,赶紧对胡丽丽说,今晚我请客,咱们也好长时间不见了,不如一起换个合适的地方吃顿便饭吧,这种地方,让我坐在这里一会儿还行,坐时间长了,自己都觉的自己傻的慌。 胡丽丽听了黄一天的大白话,忍不住笑着说,你这人就是个穷人命,稍微高档点的地方你就呆不住,你什么时候才能变的有点品味。 黄一天笑着说,我觉的自己现在过的挺好,什么品味,高档的,只要自己活的舒服,干嘛自己往自己身上套这些无聊的套子呢。 胡丽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黄一天话的不屑。 黄一天说,别在这干坐着了,走吧,哪个饭店任你挑,反正今天现成送上门的冤大头给你宰。 胡丽丽想了想说,算了,都不是外人,要不你到我住的地方去吧,我那里锅碗瓢盆的都很齐全,咱俩一起到超市去买点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胡丽丽的邀请,明显带有想跟黄一天拉近关系的意思,黄一天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到饭店多省事,再说,这样的场合见面,哪好意思让你亲自动手呢,作为男同志请客也是必须的。 胡丽丽开始想,既然大家认为合适,那么就把两人的关系拉近,黄一天的话又把两人的关系拉开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黄一天明白,胡丽丽即使和自己处对象,这是因为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想拉自己填补空余时间呢。以前,在县里,自己对她那么好,可就是因为她到了市里上班,就把自己如甩包袱一样,没有任何理由的甩了。 而胡丽丽的心里也明白,以前是自己考上了市里的事业单位后就抛弃了黄一天,说到底是有点不仁义,黄一天的心里,还是计较这一点的,所以,两人现在如果在大家都寂寞的时候,偶尔交流一下是可以的,想要重回到以前的关系是很难了。 俩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这话就不好再谈下去了,胡丽丽见场面有点尴尬就说,好吧,今晚,你请客,咱们去找个饭店吃一顿,下次,我再请。 黄一天笑着点点头,俩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黄一天心想,老天真是会捉弄人,这胡老师介绍的女方竟然会是胡丽丽,看来,这个女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否则听说了自己的条件,还过来相亲,就证明,她的心里是有几分同意才来的,只不过,她一定也没想到会碰上自己,也许,这就是机缘巧合吧,市区那么大,却让两人碰上了。 但是黄一天是如何也不会和胡丽丽再继续下去,如果说都孤独,来几次下面的沟通也还可以,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身体的每个部分都熟悉,不需要热身,直接奔入主题。如果说娶她,那是不可能的,这种女人就算是娶回家,说不定哪天看到比自己优秀的,就把自己给蹬了。 大家都是**,考虑问题不能只顾眼前。 又是一个明亮的早晨,黄一天走在上班的路上,心情相当的轻松。 昨晚跟胡丽丽正吃饭的时候,张贵打电话过来,跟黄一天说,兄弟,你上次说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的差不多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电话就喊,真的,这实在是太好了。 胡丽丽见黄一天在环境如此优雅的饭店里大呼小叫的,觉的黄一天的表现很失风度,于是用筷子指了指周围,意思是让黄一天注意影响。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拿着电话走到饭店的外面。 黄一天说,大哥,这次,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大恩不言谢,有空我得好好的请你撮一顿。 张贵说,请不请吃饭那都是小事,关键是你上次在我办公室里,说起在发改委受的那份憋屈,老哥这心里也替你急着呢,昨晚,经贸委的一把手侯主任因为公事来找我,说他想调整几个干部,我就问了他经贸委的情况,提出有个朋友想调动到他的单位,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这个侯主任,心里也清楚,我现在是组织部部务委员兼机关干部处长,实权比一般的副部长都要大,何况我的岳父还是市委常委,所以回答的也很爽快。他说了,这件事情,他一定放在心上,尽快落实到位。 有了张贵那边传过来的喜讯,黄一天今天早晨突然感觉到,这天又成了解放军的天,看到什么风景都觉的顺眼。 黄一天抬眼看看天空,蔚蓝的天空中,镶嵌着一朵朵洁白无瑕的云朵。它们没有线条,就像只用颜料渲染一般,相互混合着。在微风的吹拂下,有的犹如绵羊似的在蔚蓝的草原上奔跑着;有的又如万马奔腾,灰尘如浪;有的则如一条玉龙在空中腾飞;一朵朵云彩都像赶集似的相聚一起,凑成了一副浓淡相宜的美景! 自从到市区以来,不开心的事情太多,已经好久没有心情看风景了,好不容易今天有了转机,黄一天的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张贵的鼎力相助,让他明白了,人在社会上混,兄弟的重要性,虽然,现在的人,跟谁见了面都可以称呼为兄弟,但是真正的兄弟一辈子也交不到几个,有缘跟张贵这样讲义气的人成为兄弟,是自己的一生的幸运。 黄一天心里想着,以前,这个鸟单位的领导根本没把自己当个人,使唤自己比使唤条狗还顺手,自己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还什么都不敢说,现在,自己有了底牌,再也不用藏着掖着把受的气憋起来,不管是谁,要是再给自己脸色看,自己就直接明白的告诉她,不要把老子不当人,老子在你这破单位干够了,马上要走了,别想再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老子不吃你那套。 带着这份愉悦的心情,黄一天踏进了办公室,刘丹丹首先发现了黄一天的不同,她惊讶的口气说,咱们黄处长今天的心情好像是好的不得了的样子,是不是昨天买彩票中了大奖了。 黄一天笑了笑说,你这什么心态,见不得人家心情好,我就是中了大奖,也不分给你一毛钱。 旁边的刘彤说,你俩就斗嘴吧,一会儿,吕处长过来,看你们还笑得出来。 刘丹丹说,这报告不是都弄的差不多了,已经交到她的手上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整天板着一张苦瓜脸,跟谁欠她什么似的,人家别的处长,没见过一个像她这样的,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刘丹丹因为上次在宾馆被吕大蕾训了一通,心里还憋着气呢,于是就说,你跟她计较什么,她什么素质,你什么档次,只当被疯狗咬了一口,想开了就好了。 刘彤听了这话,明白黄一天的话里有内容,于是问,刘丹丹,你什么时候得罪她,让她给尅了? 刘丹丹知道刘彤恨不得大家都一起说吕大蕾的不好,她的心里总是巴不得吕大蕾出点事才好,正好,吕大蕾下来,她才有机会坐上处长的位置。 刘丹丹不喜欢在背后论人长短,就说,也没什么,都是小事,已经过去了。 刘丹丹这么一说,刘彤就不好再问下去了,当事人都不计较了,旁边人想要扇风点火也没用。 说曹操,曹操就到,三人刚提到吕大蕾这个人,吕大蕾的电话就打来了,是刘丹丹接的电话,让刘丹丹通知黄一天,马上到她的办公室去一趟。 刘丹丹放下电话说,等会儿你从她的办公室出来,可别把好心情给丢了,难得看见你在单位的时候,一脸的艳阳天。 黄一天说,你放心,我从她办公室出来,会比现在的笑容更灿烂,要是被这种人影响了好心情,我不成傻瓜了。 吕大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过电话后,就坐等黄一天的敲门声,左等右等,还是没看见黄一天的影子,要是在往常,她早就冲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了,一阵怒吼,先把气出了再说,今天,她选择了继续等待。 经过了上次在宾馆房间里两人的对恃,吕大蕾对黄一天这个人有了点心理阴影,这个小伙子平时看起来不怎么讲话,很老实的样子,没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候,发起脾气来像个刺猬,谁都敢碰,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王主任以前教过自己,当领导的想要让下属服从自己,必须做到几点,一是树立官威,在下属的面前要保持自己的领导架势;二是给员工一个清晰的目标并定期检查;三是让自己的命令有理有据并以身作则,主动承担该承担的事情;四是刚柔并用。 吕大蕾自认为这几点除了以身作则,主动承担该承担的事情这一点,自己做的稍微欠缺点,王主任的几点意见,自己做的都挺好的,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不想以身作则,自己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去弄什么报告吗,自己要是会弄,还这么压黄一天干什么。 至于说,刚柔并用,自己对王志刚柔就够了,干嘛还要对一个下属去柔。 在吕大蕾的心里,下属就是下属,领导说什么都得听着,要不,为什么大家都拼命的想当领导,要的不就是这种权威吗,如果,一个领导对自己的下属都要整天哄着,那么这个领导当的也太没意思了,根本就没有当领导的感觉吗。 下属不听话,就让他滚蛋,下属那么多人,还怕找不到一个听话的供自己使唤吗。 眼下想要调整人,肯定是不合适的,一是,这份报告从始至终就在黄一天的手里出来的,只有他最了解情况,二是,高新技术长和综合规划处的人都在眼睁睁的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就等着自己干不下去了,两个处室好顺利接手。 前两天,赵大奎副主任还当着自己的面说,怎么这件事情都现在还没有弄好,要是有困难,让别的处室帮一下吧。 赵大奎的话里意思,吕大蕾听的出来,这份报告拖了那么长时间里,要是弄不出来,就交给高新技术处去做。 吕大蕾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这报告的事情,还是得黄一天说了算,他说这最后一稿定了,自己才敢向领导汇报说,报告弄好了,谁让自己什么也不懂呢。 偏偏这个黄一天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开始撩蹄子了,昨天,自己跟王志刚主任商量,让王主任出面,跟黄一天谈谈,也给他吊根草,或许他就肯干事了,毕竟一把手不是随便给每个下属面前吊根草的,说到还得尽量做到。 没想到,王志刚说的话让她更是吃惊。 王志刚说,这个黄一天,当初从普水县调上来的时候,是市委组织部武达副部长的关系,但是黄一天和武达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王志刚也看不出来。如果说是很近的话,黄一天来了以后,武达应该会在电话里或者见面的私下场合提到黄一天,可是武达却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到黄一天;可是如果说没有任何关系,武达也不会下这么大力气把黄一天调到市里。 官场,就怕看不透。黄一天刚到发改委的时候,王志刚为了安排黄一天的位置,也是费了一番脑筋,他在县里是副科级领导干部,到了市里也是副科级干部,这个位置是能进能退的位置,如果武达副部长给自己打招呼就提拔一下,明确为主任科员,如果武达副部长不打招呼,那么就这么副处长按资排辈的熬下去。 这样的情况跟吕大蕾想象的相差甚远,当初黄一天从县里调到发改委工作,被分到自己的手下,她当时以为肯定又是哪个干部的子女找关系进市区而已,一个小白脸什么都干不了,反而占着副处长的位置,所以一开始看黄一天就不顺眼,对黄一天也就没有好脸色。 领导如果对一个人的看法发生了定势,那么以后也就很难改变,后来,尽管黄一天在工作上表现出很强的工作能力,吕大蕾对黄一天的印象却还是没怎么改观。 吕大蕾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黄一天的影子,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打开门,出去。 吕大蕾进了工业处的大办公室,发现黄一天正和刘丹丹,刘彤端着茶杯在看一份什么杂志,三个人聊的不亦乐乎,连吕大蕾进来都没有在意。 吕大蕾用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黄一天在那里头都没抬,喊了一句,门开着呢,进来吧。 吕大蕾忍不住火大,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音调说,黄一天,我找你有点事情,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嘴里答应着说,好,马上就去。脚底下却还是站在原处。 吕大蕾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的呵斥起来,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找你谈,叫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你干嘛这么拖拖拉拉的。 吕大蕾声音分贝很高,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不讲话了,刘丹丹和刘彤各自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出声。 黄一天却还是站在原地,其实,刚才黄一天已经准备要出门了,刘彤拿了几张房地产广告的纸给黄一天看,说是最近新开的几个楼盘,自己知道黄一天最近计划着买房子,走在路上,有人散这些新楼盘广告的时候,自己就留心收集了几张。 刘彤一番美意,黄一天当然不能不给面子,于是就接过来,准备有空的时候,自己好好研究研究,正准备把这几页广告纸放进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刘丹丹说,她的一个朋友也买了上面某张广告纸上的楼盘,房子的质量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刘彤就说,那赶紧看看,到底是哪一家的楼盘,让小黄抽空也去现场看看。 黄一天只好又把几张广告纸从抽屉里拿出来,跟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一起谈了会房子的事情。 吕大蕾进屋之前,刘丹丹刚提醒过他,让他先到吕大蕾的办公室去过以后,再回来聊,他也正准备走,没想到,就在这当口,吕大蕾已经站在门口了。 吕大蕾的态度如此强硬,让三个人都有点反感,但是大家都知道,她主要是针对黄一天的,于是都各自散了,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如果是在以前,黄一天只会默默的忍了,跟在吕大蕾的后面乖乖的去她的办公室,这事也就完了。 可是,今天,有了底牌的黄一天,没有这样做。 在这个女人的手下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什么都没得到,整天都是受气,现在自己要离开这个单位了,还怕她个屁。 〔22〕不识抬举 (22)不识抬举 黄一天不软不硬的对吕大蕾说,吕处长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反正都是一个处室的同事,也没有外人。[`小说`] 吕大蕾说,我问你,你交给我的那份可行性调研报告,完稿了没有,还有没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其实,那份报告,已经完稿了,只是吕大蕾这个笨蛋,什么都不懂,黄一天趁机想戏弄一下这个女人,于是就说,报告的大框子已经出来了,还有几个细节需要修改一下。 吕大蕾就说,那你赶紧修改啊,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情就快到最后期限了,领导们都在等着看呢。 黄一天说,本来,我今天准备修改的,但是现在突然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正想去跟你请个假,到医院去看看,这浑身不得劲的,哪里还有精力去看什么报告呢,现在,你正好在这里,我就直接跟你说一声了,我今天上午得早点走,省得人家医生都下班了,找不到人。 黄一天说完这话,眼睛看都没看吕大蕾一眼,直接从她的身边出门,一直往楼下走去,刘彤和刘丹丹坐在那里,忍不住的想笑,她们俩的心里最清楚,刚才黄一天还眉飞色舞的跟俩人聊着呢,哪能那么快就生病了,摆明了是跟吕大蕾对着干。 可怜的吕大蕾对黄一天的挑衅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现在说身体不好,你总不能拽着他,不许他就看医生吧。 看着黄一天越走越远的背影,吕大蕾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在心里琢磨着,这事,自己还得指望王志刚才行,这黄一天不听话,王志刚一定有办法让他听话,上次,综合规划处的常彬不就被他调教的挺好的。 当晚,吕大蕾临下班之前给王志刚打了个电话,问他,今晚有没有空加班。 王志刚一接到电话,就知道吕大蕾话里的意思,最近一段时间,吕大蕾很忙,自己也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吕大蕾在一起“加班”了,今晚,吕大蕾主动邀请,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见王志刚在电话里,同意了自己今晚“加班”的请求,吕大蕾赶紧准备起来,今晚自己是有事要求王志刚的,自然要把他先伺候舒服了,才能谈事情。 为了伺候好王志刚,吕大蕾特意到网上搜过,问女人怎样才能让男人在床上舒服?结果蹦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 有的说,男人是靠视觉刺激进入状态的,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也要画淡妆,穿上性感迷人的睡衣;有的说,男人的**,同样是性敏感部位,除了那个地方要小心的触摸外,对于**这里,一定要练好**儿,开始的时候不能急,要慢慢的注意节奏,适当的运用唇齿功夫;最佳的答案是,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要把通体的快感,通过全身的任何感知器官表达出来,不要把这种快感隐藏起来,既然痛快就喊出来,俗称,**,当女人把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叫出来,男人才会由此找到动力;如果女人能做到这几点,那么男人非爽呆了不可。(..info) 晚上,跟王志刚在床上运动的时候,吕大蕾把这几点注意的很好,基本上都用足了,而且是用的恰到好处,把王志刚伺候的简直不想从吕大蕾的身上下来。 两人云雨过后,吕大蕾又细心的把准备好的小毛巾拿出来,帮王志刚把后背和额头的汗都抹干净了,这才躺在王志刚的怀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该怎样开口。 王志刚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里,他一手搂着吕大蕾的身体,一手搓揉着吕大蕾胸前的圆球说,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这阵子你的事情比较多,就这么个把月没在一块,今晚的滋味就格外的不同。 吕大蕾看出王志对自己刚才的服侍很满意,于是就慢慢的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引。 吕大蕾说,我最近是挺忙的,那份调研报告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只要黄一天再加工一下,就可以交差了。 王志刚说,这件事情做好了,下次有机会提拔的时候,别人也就不会有太大的意见,毕竟,这件事的影响比较大,只要做的好,先争取个市委口头表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有了这个表扬,提拔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吕大蕾换了一副发愁的表情说,算了吧,还表扬呢,我现在就担心自己能不被领导批评就不错了。 王志刚听了这话觉的很奇怪,把脑袋转向吕大蕾问,这叫什么话?这件事情只要做好了,明摆着是有好处的,要不,我当初也不会支持你,把这事揽下来。 吕大蕾趁机开始述说黄一天的种种不听话行为,临了,还来一句,你看看,这黄一天像是当下属的样子吗,我就没见过下属对领导这么没礼貌的,长此以往,我在工业处里哪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呢。 吕大蕾以为,自己这么一说,王志刚一定会同情自己,然后帮自己出点主意,没料到,她想错了。 王志刚等吕大蕾说完后,用一种稍带训斥的口吻说,你看你这个处长当的,处室里三个人,有哪一个,你是能处的好的,刘彤是有特殊原因我就不说了,刘丹丹和黄一天两个年轻人你都拿不住,你这个处长还怎么干。 吕大蕾说,我有什么办法,他们不听我的话,难道还不让我批评几句,这当下属的要是被批评了几句就都不干事了,这还像话吗,再说了,这个黄一天,这份调研报告,从一开始就是他接手的,现在又这样的态度,这不是明显跟我作对吗。 王志刚说,我早就提醒过你,黄一天这个小伙子是个能力很强的下属,你要慎重的处理好跟他之间的关系,你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虽然跟这个小伙子接触不多,也看得出来,他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人,现在被你弄的连手头的事情都不肯做了,可见你是怎么对待人家的。 吕大蕾哪里想到,自己今晚的告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于是强辩说,这个黄一天从下面上来的时间不长,又看不出什么厚的背景,他不做事,谁做事,我觉的,我对他的态度已经够可以的了,是他自己不识抬举。 王志刚就说,黄一天能调到市里,也不是你的功劳,也不是你帮忙的结果,人家又不欠你的人情,人家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发改委也不是你吕大蕾个人办的私企,人家拿的是共产党的钱,财政上发的奖金,现在已经是个副处长,凭什么要受你的气,你又解决不了他任何实际问题。 吕大蕾觉的,王志刚今晚的态度有点反常,于是就为问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尽帮着黄一天说话。 王志刚看着吕大蕾,想了一会,终于跟吕大蕾说了实情,这个黄一天并不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伙子,以前自己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就没有重用,直接扔在工业处里,不闻不问,吕大蕾对他的态度是怎么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有数,没想到这个小伙子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除了我们至今没看出来的他跟武达的关系外,还有一个关系是我今天才知道的。 吕大蕾于是问他,这个黄一天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王志刚于是把自己下午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吕大蕾听。 原来,今天下午,王志刚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本来是想向组织部干部处长张贵汇报一下,单位里后备干部推荐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张贵对自己是很不客气。 王志刚把公事跟他说完后,张贵说,你们单位推荐的几个人,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等到一把手部长从省城开会回来再说吧。 王志刚也知道,张贵现在是市委组织部的部务委员,机关干部处处长,机关干部处没有哪位副部长分管,那么张贵说的话,就相当于一把手部长说的话,吐口唾液掉在地上也能钉根钉子,说话还是管用的。 王志刚当时也没多想,他觉的,自己毕竟是发改委的一把手,是个正处级干部,而张贵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只是位置比较特殊而已,他没有理由对自己冷淡,毕竟,风水轮流转,谁知道以后有没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 没想到张贵今天还真是不给自己面子,说完这句话表完态度后,就不肯再多说一句。 王志刚当时说,单位这么多处长,如果每年不提拔一二个,调动不了工作的积极性,这事情说大也不大,何必要等一把手部长回来呢。 王志刚也是老官场,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张贵来说是件小事,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周张,结果,他费了这么多口舌,张贵还是没给他面子,坚持原来的说法,说这事必须等等再说。 机关里的事情就是这样,一说等等,基本就可以理解为已经黄了的意思。 从市委组织部出来后,王志刚就在心里纳闷,自己跟张贵平时少有交往,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对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肯通融呢。 王志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发改委分管人事的副主任秦大中进来汇报,刚才接到市委组织部干部处长张贵的电话,想要以私人关系调动一个人到经贸委去,希望这边开党组会的时候,秦大中提一下,把这事敲定。 秦大中就问他,想要调动的人是谁? 张贵说,是黄一天。 听了秦大中的汇报,王志刚把刚才的事情联想起来,才明白了张贵对自己态度冷淡症结所在,这个黄一天一定是跟张贵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否则,张贵不会为了一个副科级干部跟自己这个正处级的干部甩脸色。 王志刚就问秦大中,你是怎么回答的张贵的。 秦大中说,自己知道黄一天最近负责高新技术园区建设可行性报告的任务,所以没有直接给予回答,只是答应等向一把手汇报后,立即给他回话。 张贵听了这回答很不高兴,叮嘱秦大中这件事情不要拖。 这件事情,王志刚的心里有数,市委组织部的干部处长想要调动一个副科级,那是件小事情,他主动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你要是长时间不给正面答复,他们肯定会在单位干部提拔方面为难你,为了任何事情跟组织部的干部处长闹翻都是很不值当的事。 在官场混,组织部和纪委这样的单位领导,最好是能够和谐相处好些,否则的话,后患无穷,这点简单的道理,王志刚当然懂。 今天下午,王志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黄一天是调动到市委办,政府办或者组织部,纪委等部门,王志刚也就认了,因为那都是吃香喝辣的,服侍领导人的部门,毕竟人往高处走,发改委里出了个人才调到到好单位,领导的脸上也觉的光荣。 可是,现在黄一天调动的单位是经贸委,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耳光,让外人知道发改委不如经贸委吗?知道发改委不行吗? 但是,如果自己不放黄一天走,估计单位推荐的几个后备干部都没有希望,一个单位长时间不提拔人,那么也说明一把手的威信值得怀疑,这种情况下,放和不放都是很为难的事。 王志刚正在为黄一天的事情发愁,吕大蕾今晚又说了黄一天许多的不是,王志刚心想,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这处长是怎么当的,你要是稍微对黄一天好点,黄一天也不至于要走,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情了。 但是,想想自己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自己是了解吕大蕾的个性的,把黄一天放到工业处后,自己一次都没有提醒过吕大蕾,对黄一天的态度要好点,现在事情出来了,也不能全都把责任推在吕大蕾的身上。 吕大蕾听王志刚讲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个黄一天还真是有背景的人,难怪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张狂。 吕大蕾听说,黄一天要调到经贸委去,有点着急了,他要是调走了,剩下半拉子的调研报告谁接手呢。 想到这里,吕大蕾赶紧对王志刚说,你可不能放黄一天走啊,要知道,报告的事情,我全都指望着他呢。 王志刚就很不高兴地说,这个时侯还在考虑你的那点破事,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说不定,我的很多事都要受到影响。 〔23〕亮出底牌 (23)亮出底牌 王志刚这样的语气说话,吕大蕾就不敢再说话了,但是她的心里也在琢磨着,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黄一天不走呢,像黄一天这样工作能力超强,又肯吃苦的年轻人,现在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上次王志刚不是还对自己说,有了黄一天这样的得力干将,自己的进步要快多了。<最快更新请到> 两人都没心思再讲话了,躺在床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在官场混的时间长的人,只要是涉及到跟自己的官位有关的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大事,每个人都想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至于其他人的感受和利益,实在顾不上的情况下,也就不考虑了。 最近几天,黄一天的日子过的相当轻松,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跟吕大蕾过招后,吕大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找他的麻烦了,这反而让黄一天有点不习惯。 本来,每天自己就像是上足了弦的发条,每天都在高速运转着,现在突然歇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整个人的状态就松懈了下来,人反而觉的没精神。 这天,黄一天正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发慌,刘彤对他说,小黄啊,今晚一起去吃饭吧,我介绍几个美女给你认识一下。 黄一天知道,刘彤是想给自己介绍对象,这个女人虽然脾气有点古怪,但是对黄一天个人的事却很热心,经常要给黄一天介绍对象,有的时候,黄一天挨不过面子也去看了几个。 本来,人家女方看到黄一天这个小伙子长的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单位又挺稳定,一开始都会很满意,聊了几句后知道,黄一天的家庭条件,以及没有房子的事实后,就全都变了脸。 现在的女孩都现实的很,有个在国内很火的婚配节目上,就有个长的挺漂亮的女嘉宾,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说出了,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的拜金择偶观,这句话引发了民众广泛的争议。 虽然,大多数人的观点都说,物质不代表婚姻是否幸福的标准,但却还是挡不住不少女大学生,在父母的陪同下,没毕业就开始到婚姻介绍处登记,想要找个有钱、有房、有车、有型的“四有”男人嫁了的社会现实。 按照这个“四有”标准,黄一天就一条符合,有型,却又是最不重要的一条。 黄一天的心里,其实不想去,条件没有具备之前,自己不想去丢这个人,自己最近正在忙着挑房子,等到房子买好了,有了梧桐树,还怕没有凤凰来。 黄一天对刘彤说,谢谢老大姐关心,不过,我这人上了桌子喝几杯就控制不住自己,你带我出去,到最后我还总给你丢人,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黄一天说的是上周刘彤带他出去相亲的事情。 那天,刘彤出发前只对黄一天说,一起去吃个饭,没说清楚是去相亲,黄一天琢磨着,自己回家吃晚饭也是凑合,眼下刘彤这顿免费的晚餐,送上门的,又何必不去呢。 抱着这样的心态,黄一天跟着刘彤到了一个饭店的包间里,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三男三女六个年轻人,还有几个是上了岁数的,其中一个老男人看见刘彤进来了,赶紧打招呼,原来,此人是刘彤的老同学。 黄一天误以为刘彤带自己来的目的,就是陪这个老男人喝酒而已,于是酒席一开桌,他就拉开了架势,跟这个老男人来了个实实在在两大杯门前杯,祝贺以后发展六六大顺,又是六杯,事事如意,再来四杯,一番推杯换盏下来,老男人哪里是黄一天的对手,喝的当场喷出。 老男人的女儿也坐在桌上,见自己的父亲被黄一天给灌成这个样子,气的杏眼圆睁,那模样,恨不得把黄一天给吃了。 当晚饭局一结束,刘彤气坏了,指着黄一天的鼻子骂他有点二,这次的聚会,其实是一次集体相亲,只不过,别人都有父母陪着,刘彤听说了消息,就自告奋勇的帮黄一天报了名,没想到在这种场合竟然遇到了老同学也带着自己的女儿来相亲,要是黄一天的眼神活络点,跟这姑娘肯定有戏,没想到,黄一天把重心都放在了跟自己的老同学喝酒上。 刘彤那个气啊,她刚出饭店大门就忍不住冲着黄一天发火,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没看见其他几个小伙子都拼命的对几个姑娘献殷勤,你总缠着个老男人喝酒算是怎么回事,别人不把你当成个同性恋才怪呢。 黄一天这时才醒悟过来,可是已经晚了,说到底,刘彤也是为了帮自己才生这么大的气,于是,黄一天只好嬉皮笑脸的说,刘大姐,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带我来相亲来了,你来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清楚啊,现在我明白了,感谢你的一片苦心,真是对不住了。 刘彤见黄一天认错态度还算不错,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可千万别再这样了。 黄一天赶紧点头,是,是,是。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刘彤整天张罗着给自己介绍对象,也有她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一是,想拉拢自己,一起来对抗吕大蕾;而是,让自己欠她人情; 这次的调研报告如此高质量的拿出来,让刘彤看到了自己的实力,哪个领导不想自己手下有几个能力很强能干事的下属,刘彤在为自己的以后铺路,只要吕大蕾一提拔,工业处的处长位置非她莫属,两个副处长中,黄一天年轻,资历浅,跟她没有任何竞争力,当了处长的刘彤到时候就用得着自己了。 有了上次的相亲经历,黄一天对刘彤帮自己安排的一系列相亲,并不是很感兴趣,偏偏刘彤最近确实是闲得慌,简直就快把黄一天找对象的事情,当成是自己的事情了,热心的不得了。 今晚,还没到下班时间,刘彤又开始给黄一天上眼药水了。 刘彤说,今晚机会很难得,姑娘的条件不错,你可得表现好点,争取先取得阶段性战斗成果。 黄一天不想去,又不好拒绝,就说,这美女看多了,我都审美疲劳了。 刘彤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就说,你小子别想躲,我都联系好了,你要是不去,不是不给我面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心里想,哪有这样帮人介绍对象的,人家不想去都不行。 刘彤说完这话,有事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丹丹和黄一天两个人。 刘丹丹对黄一天说,黄一天,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你以为自己是只工蜂呢,整天在花丛上飞来飞去的。 黄一天说,你以为我愿意呢,我这不是没办法吗,都一个办公室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应付一下。 刘丹丹说,你不会告诉她,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黄一天说,天天都见面,我这不明摆着编瞎话骗她吗。 刘丹丹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话,装聋作哑,于是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就比不上你整天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花花草草?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一抖,这个姑娘还真是够大胆的,这真是时代不同了,这样的话,也能当面说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想了想说,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不和熟悉的人谈恋爱吗? 刘丹丹就问为什么? 黄一天很猥亵的说,过分熟悉了,不好意思下手。 刘丹丹听了这话,跑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来,假装生气的要打他,黄一天赶紧用两手挡住脸说,你要打就打别的地方,可别让我毁容了,可就真找不到老婆了。 刘丹丹不依不饶的说,找不到活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几天,刘丹丹看着刘彤不住的给黄一天介绍对象,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黄一天一不留神真的看中了一位,自己就彻底没戏了,她在心里琢磨了一番,决定还是要主动些,争取近水楼台先得月,黄一天不是老说自己是小女孩吗,自己就穿的成熟些,性感些,人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自己就不信,以自己的条件加上强烈的攻势,他黄一天就能守得住。 刘丹丹没打到黄一天,却又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旁不走,眼睛对着黄一天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眼前现成的美女你看不到,整天想着外面的野花野草。 黄一天盯着刘丹丹因为穿着紧身衣服而高高耸起的胸部说,你还别说,仔细看看,你长的还真像个女人。 刘丹丹这次被彻底的激怒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就往黄一天身上砸去,黄一天吓的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办公室的另一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救命啊,有人发疯了。 刘丹丹跟在后面追了两步,停下来,用手指着黄一天说,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站住。 黄一天看到刘丹丹因为运动而激烈起伏的胸部,那两坨肉上下运动的非常厉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个女人的身材真**的性感,凹凸有致的,凸起来的地方,也太雄伟了。 刘丹丹看到黄一天的眼神,骄傲的挺起胸部很得意的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 黄一天词不达意的说,真大,波澜壮阔。 刘丹丹又羞又气,拿起手里的书往黄一天的身上砸去,吓的黄一天赶紧低头躲过。 两人正追逐打闹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黄一天用手指指电话对刘丹丹说,你接吧,肯定不是找我的,吕大蕾这阵子看见我就躲着走,已经不敢来找我了。 刘丹丹于是拿起电话,听了两句,却又招手让黄一天过来,是发改委副主任秦大中的电话,说是要找黄一天谈点事情,问黄一天现在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刘丹丹说,在。 于是把电话转到了黄一天的手里。 秦大中打电话找自己,是在黄一天的预料之中的,这就说明张贵跟自己承诺的事情已经进入操作程序了。 秦大中让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一趟,黄一天爽快的答应了。 发改委里,除了主任王志刚之外,还有十多个副主任,这副主任一多,在下属的眼里也就不是很看重了,但是这个秦大中副主任又要另当别论,毕竟他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 在一个单位里凡是分管财务和人事的,必定是一把手信得过的人,在单位里说话的份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黄一天虽然到发改委上班的时间也半年多了,跟秦大中单独相处却还是第一次。 秦大中这个人看起来一团和气的样子,见黄一天进来,就客气的让座倒水,忙的不亦乐乎,弄的黄一天倒觉的有点不好意思。 黄一天接过秦大中亲手倒的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您看,您是领导,还要您亲自倒水真是说不过去。 秦大中爽朗的笑声,对黄一天说,黄处长你太客气了,咱们平时接触虽然很少,但是这次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调研报告的事情,是发改委这几个月来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内容,领导们的关注度都很高,这次的调研报告全部是你出自你的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任务,必定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啊。 秦大中的话里意思是很明显的,表扬黄一天的工作能力很强,但是,黄一天却不敢顺着他的话题把自己的形象继续往上拔高,毕竟,他跟这个秦大中副主任以前并没有任何交往,这个人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并不了解,现在自己最关心的是,这位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到底什么时候说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 既然秦主任说话不涉及主题,就只有自己把话题往想要的方向上引了。 黄一天说,谢谢秦主任看得起我,不过,秦主任今天找我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秦主任没想到黄一天说话这么直接,一时有点愣住了。 秦主任在找黄一天谈话之前,王志刚已经和周大伟,秦大中三个人在他的办公室里为了黄一天要走这件事情,专门研究了一下。 王主任说,如果真的就这样放黄一天走了,那就是承认发改委是比不上经贸委的单位,外人一定会议论,为什么黄一天宁愿平级调动,也要调到经贸委,而不是留在发改委呢,原因很明显,发改委比经贸委各方面都差,人家才选择离开的; 另外一点就是,黄一天一旦走了,发改委这边和市委组织部,干部处长张贵之间的那个结就很难打开了,以后,只怕发改委想要提拔后备干部的难度会非常的大,单位下属的工作积极性,必将受到严重的打击; 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王志刚没说,那就是吕大蕾死缠烂打的要王志刚答应她,绝对不能把黄一天放走,因为,只要黄一天走了,她就实在没有可以用的人了。 周大伟和秦大中听出王志刚话里的意思,就是不想让黄一天走,但是,这件事已经是基本定下来的事情,要是不放黄一天走,张贵那关肯定过不了,这样一来就难办了,放也不是,不放又不行,三个人在王志刚的办公室里研究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让黄一天自己决定留下,条件很简单,给他一个承诺,只要单位里提拔一个处长,就一定先提拔他。 有了这样的好事,按理说,秦主任只要直接跟黄一天把话说白了,说不定黄一天自己思考一下得失,也就有决定了,走或不走也是很简单的事情,跟张贵那里说一声就行了。 可是,这个秦大中也是个老机关了,有什么事情不绕几个弯子好像就不痛快似的,好好的一件事,硬是被他办的一点都不爽快。 黄一天见秦大中愣在那里,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想想自己进门到现在也没多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呀,于是问秦大中,秦主任,你怎么了? 秦大中听到黄一天的问话,才回过神来,到底是在机关混的时间比较长,脑筋转的也快,秦大中笑着说,你看,你不主动提起来这事,我都忘了,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为了跟你转述一下一把手的指示。 黄一天“哦”了一声,没吱声,静静的等着看秦大中下面出什么牌。 秦大中说,黄处长,你到发改委工作近这段时间,工作表现是众人皆知的,你确实是一个人才,我们发改委领导,尤其是一把手王主任是很重视人才的,会竭尽所能的为单位人才的脱颖而出,创造好的环境,王主任指示,近期将对你及其他几个青年人进行考察,提拔,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内做好本职工作,在单位树立良好的个人形象。 秦大中这话一说完,换成黄一天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大中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想想又觉的不对,张贵不是跟自己说好,把自己调动到经贸委去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在发改委让自己提拔过后再走?这也不对啊,自己没跟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就算是他想帮自己这个忙,也应该跟自己提前支会一声啊。 黄一天到底也是在县里当过领导的人,站在发改委领导的角度一考虑,问题的答案就出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志刚主任觉的这件事情让发改委颜面扫地,让他这个发改委的主任在兄弟单位面前也抬不起头来,所以希望自己不要走,用提拔来吸引自己,让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 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大事,自己必须得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前几天,黄一天也曾经通过熟人了解过经贸委的一些情况,现在的经贸委一把手领导是从企业里混上来的,狗日的根本不懂机关的规矩,每天净顾着拍好市里一把手书记和市长的马屁,对单位下属的死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经贸委里,已经有两年没有人被提拔了。 黄一天想,发改委对外号称小政府,在发改委混的人,只要混得好,基本都能弄个副处级出去,要是到了经贸委估计就难了,但是,如果自己留在发改委,还在吕大蕾的手下干,她的领导作风,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 思考了一会,黄一天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黄一天对秦主任说,感谢领导的关心,领导能让自己有提拔的机会,自己很感激,但是自己在发改委上班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受够了工业处处长吕大蕾的专横的工作作风,只要能把自己调整到其他的处室,自己愿意在新的岗位上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大家的话都没有明说,但是彼此的心里都有数,秦主任给黄一天开出的条件是,近期内考虑提拔他,既然要被提拔,黄一天肯定动心,也就不闹着要走了。 而黄一天答复的条件是,自己也很想在发改委里被提拔,但是必须把自己调整出工业处,这是自己留下来的唯一条件。 双方都把底牌亮出来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对于黄一天提出想要调整到其他处室的条件,秦主任也不敢私自做主,他还必须把这个新情况向一把手主任汇报后才能给出最终的答复。 秦大中说,行,你说的话我明白了,我个人的看法是,这点小小的要求,相信王主任应该会同意的,当然,这件事情,我还得向他汇报后,再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你。 秦大中的心里明白,估计王志刚对于黄一天提出的这点小要求是不会阻拦的,只要黄一天能留下来,发改委这边必定对他提拔重要,组织部张贵那边也就好说话了,内部调整这样的小事又不影响大局,王主任没有理由在这点上设卡。 从秦大中的办公室里出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刘彤却还没走。 黄一天问她,你今天怎么没走呢?平常还差几分钟下班就看不见你的人影了。 刘彤说,你当我想坐在这里啊,我还不是为了等你。 〔24〕没有福分享用 (24)没有福分享用 黄一天刚想问,你等我干什么,一下子想到,刘彤下午说要带自己去相亲的事情,一拍脑袋说,你看这事闹的,我都把今晚的事情忘了。<最快更新请到> 刘彤说,你忘了不要紧,只要有我记在心里就行,时间也不早了,赶紧走吧。 黄一天只好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就跟在刘彤的后面一起下楼。 还是那个饭店,只是又换了几张年轻的面孔,男男女女坐了一桌,黄一天的出场,像上次一样吸引了所有女孩的目光。 刘彤刚坐定,就跟相亲活动的组织者介绍说,这是我们发改委的黄一天处长,年轻有为,很受领导重用,因为整天忙于工作,到现在个人问题还没解决。 刘彤故意省掉了一个“副”字,什么用心,黄一天当然是心知肚明,他只能微微的笑笑,并没多嘴。 几个姑娘一听说,这位帅哥,这么年轻竟然已经当处长了,两只眼睛睁的更大了。 组织者听了这话,赶紧又接上刘彤的话题,狠狠的夸了黄一天几句,在座的都知道,这些夸奖的话都是说给几个姑娘听的,毕竟,今晚她们才是主角。 吹捧一番后,组织者随口问了黄一天一句,家里都有什么人? 黄一天就说,自己是独子,家里三口人,除了自己,还有父母,都是下岗工人,现在靠卖包子谋生。 这话一说出口,几个笑脸相迎的姑娘脸色立即变的冷淡起来。 后来,整个饭局,几个姑娘都跟其他的男孩热聊着,没有一个姑娘愿意搭理黄一天。 饭局一结束,刘彤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吗,多好的机会,你就是一点都不珍惜,少说那一句,你也不会憋坏,你这是干嘛吗,以后你这些破事我再也不想管了,真成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黄一天说,大姐,我的情况确实就是这样,隐瞒也不是一回事,这是要找对象,又不是别的事情,更要跟人家说实话了? 刘彤说,是要说实话,可是也要看场合,等到熟悉了,有感情了再说实话不行吗?你这样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着就黄了,我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合适的对象。 黄一天瘪瘪嘴,没出声,心想,我自己都不急,看把你急的。 刘彤见黄一天没出声,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并不仅是为了帮助黄一天找对象,更主要的是要黄一天买她辛苦帮忙的人情。 刘彤说,算了,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跟黄一天说声,再见,刘彤就打车回去了。 黄一天则顺着马路涯子晃悠悠的,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有辆槟红色的豪华车亦步亦趋的跟在黄一天的后面,速度开的很慢,黄一天以为是自己的熟人,停下脚步一看,车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很眼熟的靓丽女人。 这个女人身着黑色的香奈尔套装,八头身的身材比例在套装下显得完美无暇。短裙下是对修长的**,没有穿**,但是洁白如玉,美丽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头上梳着发髻,一丝金发从左侧额头垂下,随着身体的扭转在鹅卵般光洁的前额上晃动,让光洁的面部多了一丝诱惑感。 女人的脸上带着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超然,粉雕玉琢的皮肤完全出自天然,一双眼睛尤其让人难忘,黄一天想了半天,看到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终于记起,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刚才在酒桌上看见过的女人之一。 当时,也正是她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自己还在心里嘀咕,这样美的女人,哪里需要到这样的场合来找什么对象,随便在街上抛个媚眼,不知道多少男人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女人见黄一天看着自己,就说,黄一天大处长,上车我送你一程。 面对这个陌生漂亮女人的邀请,黄一天本想拒绝,后来一想,自己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一个女人爽快,于是就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坐上车。 女人让黄一天系好安全带就把车往前开,女人问黄一天,家住在什么地方? 黄一天就报了自己住的小区名。 女人说,还真是巧了,自己也住在那附近。 黄一天就说,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说完,看了女人脸色一眼,黄一天心想,这个女人刚才在相亲的地方刚跟自己认识,现在对自己又很是友好,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对自己有心,自己还是愿意相处看看的。 转念一想,这女人看起来挺有钱的,自己要是跟她成了一对,只怕自己在她的面前很难抬得起头来,中国人传统的观念是,男人要比女人强,找对象的时候,男人最好比女人大几岁,学历比女人高一点,经济条件比女人好一点,这样才是完美搭配。(..info) 黄一天在那乱想的时候,女人已经将车转弯,快要到黄一天住的小区门口了,没想到刚好一个行人从马路上斜插过来,吓的女人一声尖叫,赶紧踩刹车,行人倒是没事,刹车的惯性使女人的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了黄一天身上,黄一天一伸手,温香软玉登时搂个满怀。 黄一天的手不经意触碰到了抚到了女人的胸口,一种软绵绵的触觉刹那间如触电般掠过他的的身体,整个人如同被浇上火油的木柴,“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女人感觉到黄一天身体的反应,赶紧坐直了身体,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真是对不起,把你吓着了吧。 黄一天嘴里说,没事,眼睛却忙着往女人低开的领口看去。 这个女人的身材十分性感,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从上面看下去,胸口的春光一显无遗,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衣!胸部的两团隆起非常小巧,看样子是尚未被男人经常开发,乳鸽般柔和的曲线诱人之极! 女人眼角的余光早就觉察到了什么,却并没有任何表示。 黄一天正看的入神,女人的声音响起,黄处长,到了。 黄一天一看,车已经停在了自己住的小区门口。 黄一天于是对女人笑着说,要不,上去坐坐吧,反正,天色还早。 女人像是见惯了男人对自己的热情,脸上保持着客气的微笑说,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今天能认识黄处长也是很荣幸的事情,希望,以后有事联系的时候,不要装着不认识就好了。 黄一天心想,能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今晚刚第一次见面,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嘴上却说,那是当然,能有机会为美女效力,也是我的荣幸。 黄一天推开车门,准备出去,女人却说,等一下。 黄一天只好又把已经出了车门的半截身子收回来,重新坐到车里,问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从自己的小坤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打开盒盖,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来,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这是我的名片,今晚见面,以后就是朋友了,还请多关照。 女人又问黄一天,有没有名片,黄一天说没有。 女人就说,这很正常,你的单位和处长的头衔就是最好的名片,真有事的时候,想要找你,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点点头,把女人的名片收好,从女人的车上下来。 女人坐在车内,冲黄一天摆摆手,算是说了再见,把车子慢慢的驶出了黄一天的视线。 黄一天目送着女人逐渐远离的车,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的**,哪个男人见了估计都会动心的。 他低头看了看女人给自己的名片,名片上写着:帝皇贸易公司总经理蓝月亮。 黄一天想,难怪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原来是个做生意的,这个女人的名字跟她很配,这姓蓝的本来就少,又起了这个优雅的名字,这个女人的家世一定是不错的。 想想自己的实际情况,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女人,估计自己这辈子是没有福分享用了,不知道以后会在哪个狗日的身底下叫唤呢。 黄一天把名片小心的揣在上衣口袋里,回自己的宿舍。 进门一看,小王和一个女孩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的热火朝天。 这个女孩的模样长的还真是正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甚是清秀绝丽,看见黄一天进门,脸上微现腼腆,,站起来问声好,,高挑的身材显露出来,女孩身上穿一件白底儿草莓花儿的背带裙,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胸脯,裙摆只遮住膝,腰间同色腰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更衬得胸脯丰挺。 黄一天心想,今晚真**邪门了,碰到的都是超正点的美女,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小王的女朋友,黄一天是见过的,这个女孩看起来眼生的很。 小王见黄一天进来,赶紧对黄一天介绍说,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同事,今晚过来坐坐。 黄一天心想,狗屁同事,同床共事还差不多? 今晚在饭店里,逮着免费的饮料,黄一天喝了不少,这时就有了点尿急的欲望,他客气的对女孩点点头,直接往卫生间走去。 黄一天刚进卫生间,小王也跟着进来了,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低声对黄一天说,兄弟,今晚能不能帮个忙,一会儿出去散散步,把房子让给我,改天我请客,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黄一天说,你**还是人民教师,背着女朋友瞎搞,你担心女朋友知道了,鸡飞蛋打。 小王陪着笑脸说,这种事情,天知地知的,只要你不说,她哪会知道,再说了,这女孩你也见了,只要功能正常的男人,哪能憋得住,我这不还没结婚吗?要是今晚能把她拿下,我立马把原先的甩了。 黄一天说,真够缺德的,你女朋友陪你干了那么长时间,一点情义都没有了,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小王说,现在谁**不现实,我那女朋友也没闲着,说不定背着我接触了多少男人呢,只要没结婚,大家都有选择的自由。 黄一天说,超,这什么世道,亏你们还都是当老师的。 小王把两手握拳抱在胸前,哀求的样子说,大哥,你今晚帮我一把,以后定当涌泉相报。 黄一天看着他一脸可怜的样子,心软了,就说,下不为例啊。 小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欢天喜地的出去了,黄一天却开始犯愁,这半夜三更的,大家都已经回家休息了,自己在这市里连个亲戚都没有,今晚到哪里去消磨时间呢。 想来想去,还是去单位吧,至少有地方坐,有空调吹,还能上上网,消磨时间。 前一阵子老加班,黄一天就备了个毛毯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一直没带回来,这次正好用得着,困了也可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会。 黄一天走到单位的楼下,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灯竟然是亮着的,于是心想,一定是自己跟刘彤下午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 上楼开门一看,刘丹丹竟然还坐在办公室里,正伏案疾书呢。 黄一天的出现,让刘丹丹吓了一跳。 刘丹丹问黄一天,你今晚不是去看对象了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了? 黄一天说,你还当我真是想去相亲呢,我不过是抹不过面子,应付一下刘彤而已,要是找对象的事情,吃顿饭就能找到,哪还有那么多大龄单身男女呢。 刘丹丹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黄一天问她,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呢? 刘丹丹叹了口气说,还不是那个吕大蕾,你们两人现在是潇洒了,刘彤整天不干事,你现在又撂了挑子,工业处里一些常规的业务总要有人做吧,我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吕大蕾又电话叫我来加班,现在,她也就只能挑我这个软柿子捏了。 黄一天说,工作是做不完的,尤其是咱们吕处长安排的工作,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今晚要在这里睡觉。 刘丹丹就说,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单独相处啊,一来就赶我走。 〔25〕下了血本 (25)下了血本 黄一天说,你一个小孩子,整天都瞎想什么呀,我这是赶你走吗,我是为你好,让你早点回去睡个美容觉,休息是女人最好的美容。 刘丹丹说,你别整天说我是小孩子,人家古代女孩,十五岁加笄,就视为成年了,李白的长干行里说,十四为君妇,你想想,十四岁的女孩都结婚了,我现在这年龄,按照古代的标准,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这么小就急着想嫁人了,还想做几个孩子的妈,你不知道现在实行计划生育啊。 刘丹丹听了这话,恼羞成怒说,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还告诉你,今晚我还不走了,我要在这加班到天亮,办公室就是办公的地方。 黄一天听了这话,口气赶紧软了下来,我就知道妹妹你是最懂事,最心疼哥哥的,你总不能看我今晚没地方睡觉就不管不顾吧。 刘丹丹就说,你要我走,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有所友好表示才行。 黄一天痛快的语气说,行,这有什么难办的,来,妹妹,让哥抱一下,表示友好。 刘丹丹撒娇的口气说,不行,怎么着,也得亲一下,我才走。 看着刘丹丹那鼓励的眼神,黄一天心猿意马起来,偏偏今晚刘丹丹穿的又是紧身的小上衣,在灯光的照耀下,胸部显得更加挺拔,黄一天感觉到自己两腿中间的物件已经开始昂首挺胸了。 他始终认为刘丹丹是个好女孩,不娶人家就不要玩弄感情,赶紧说,哥是跟你开个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你都这么大的姑娘了,哪还能随便让一个男人人亲来抱去的,这不是沾你便宜吗。 听了这话,刘丹丹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下来,一个女孩子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还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实在是太伤人了,就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那个方面不正常,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刘丹丹还是自信的。 刘丹丹不再讲话,默默的收拾好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往办公室外走去。到了门口又转过身说,黄一天,你要记住我的好。 看着刘丹丹落寞的背影,黄一天松了一口气,黄一天也不明白,尽管自己很想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可是对于整天见面的刘丹丹自己就是没有感觉。 有时候,对于刘丹丹大胆的挑逗,自己也会有点动心,可是在心底里总有个声音自己说,你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家人呢,既然,自己并不准备跟人家谈恋爱结婚,又何必要给女孩希望呢。 这几天,吕大蕾一直在关注黄一天的动向,虽然在她的死缠硬磨之下,王志刚已经口头答应尽量不放黄一天走,但是,他的话说的很活路,他说,主要还是要看黄一天自己的意见,如果,他对发改委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留恋,即便是领导给了根草也不能打动他,也就只好放人了。 好不容易等着盼着,今天终于传来了好消息,王志刚告诉她,黄一天估计能留下来,但是他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一定要离开工业处,到别的处室上班,这工业处是不想呆了。 前面半句话,吕大蕾听了很高兴,后面半句,听了又觉的心寒,这黄一天要是离开了工业处,留不留下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不能指望他帮助自己做事。 吕大蕾想想,这样的安排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黄一天既然提出这样的条件,说明心里对自己是有意见的,这件事情还得自己亲自出面才能彻底解决。 她没有跟王志刚商量,决定自己找黄一天单独谈一次,有些话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说起来才方便。 黄一天接到吕大蕾的电话,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现在的黄一天已经把脸撕开了,表示自己对吕大蕾严重的不满意,这个时候,吕大蕾还想要叫他随叫随到,真是做梦呢。 吕大蕾见黄一天几分钟还没出现,在心里叹了口气,挪动身子走进了工业处的大办公室。 吕大蕾进门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而是客气的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说,黄处长,有点事情,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最怕的就是人家对自己态度软,吕大蕾这几句低声细语,让他觉的,这个吕大蕾跟平常真是判若两人了,说到底还是也是为了讨好自己,才变成这副样子。 他心里也就有点松动了,嘴里什么话也没说,身子却站起来,推开椅子,做出一副准备要走的姿态来。 吕大蕾见状,赶紧自己先在前面走,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黄一天。 进了吕大蕾的办公室,黄一天并不落座,只是冷冷的问吕大蕾,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自己还有事情呢。 吕大蕾陪着笑说,黄处长,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但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俩共同的利益。 黄一天一愣,看着吕大蕾,没有出声。 这话从何说起,自己跟吕大蕾之间哪来的什么共同利益一说,他今天倒是想看看,这个吕大蕾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黄一天一**坐到了吕大蕾办公桌侧面的沙发上,而吕大蕾则依旧站在那里。 吕大蕾见自己的开场白已经有了效果,赶紧按照自己设计好的步骤往下说,她表现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本来,有些话,我是不准备提前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只好实话实说了。 黄一天觉的很奇怪,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绕弯子的人。 吕大蕾就说,我今天就把实话都跟你说了吧,我已经得到内部消息,只要高新技术园区一成立,必定会配备管委会班子,而一旦可行性报告在谁的手里完成的很好,谁就有可能被提拔到管委会当领导,自己的心里有数,所有的报告都是黄一天一手弄出来的,即便是自己当了领导,黄一天依然要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才行,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两人是共荣辱的,自己即将被提拔,预示着黄一天也必须跟着自己被提拔才行,否则,凭自己的力量,即便是到了工业园区管委会,自己也很难开展工作。 黄一天听了这话,觉的,吕大蕾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吕大蕾要是完成了报告,提拔的概率非常高,而这个女人离了自己,简直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草包。 但是,黄一天还是用疑惑的口吻说,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被提拔后,我必定也有好处呢。 吕大蕾听到这里,笑了,自己构思了很长时间的谈话步骤顺利达到了目的,这个黄一天已经开始动心了,本来嘛,只要在官场里混,涉及到自己有可能被提拔的时候,估计没有人会放弃机会。 吕大蕾见鱼已经上钩,就慢悠悠的说,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没有办法给你确切的时间表作为承诺,说白了,一切还是掌握在你的手中,报告是你一手弄的,到底质量怎么样,只有你是最清楚的,现在就等着报告出来,走下面的程序,一切都是需要时间的。 吕大蕾见黄一天没有出声,就继续说,我知道,有些事情,你的心里是有点纠结的,尤其是我们俩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些误会,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虽然在某些方面可能名声不太好,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你说,只要是个女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总是有点想法的,你说是不是? 吕大蕾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情,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等着听吕大蕾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吕大蕾接着说,后来,我仔细的想想,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是当事人之一,总是要承担些责任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对吕大蕾说,你这话说的才是凭良心,毕竟,大家当时都喝醉了,何况,还是你紧紧的抱着我,不肯让我走,你也是知道的,人只要是一喝多了,就很容易做错事情。 吕大蕾赶紧说,我理解,只不过,你得让我有个理解的过程,你现在申请走出工业处了,就打破了我原先的整盘计划,损失的是我们两人的共同利益,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了这句,心想,这才是吕大蕾跟自己聊到这话的真实目的。 刚才,吕大蕾跟自己主动提起那晚的事情的时候,想起那晚两人的疯狂交欢,自己的中部竟然不争气的有了反应,这就让黄一天觉的,真**的丢人,要是吕大蕾低头,看到自己裤子中央撑起的小帐篷,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还好,吕大蕾只顾这说话,盯着观察黄一天的表情变化,眼神始终没落到不该落的位置上。 黄一天急着想走,吕大蕾今天找他谈话的目的,自己已经很清楚了,裆部的抗议,让他不愿再继续坐下去。 他站起来对吕大蕾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必须考虑一下,才能给你答复,首先,如果,你还是用以前那样的态度对我,你就是给我个市长做做,我也不会考虑留下来的,想要我留下,你的态度必须要改,彻底的改。 吕大蕾赶紧赔笑说,那是一定的。 黄一天又说,这件事情我刚跟秦大中副主任谈过,当时,我是要求一定要出工业处的,作为一个男子汉,总不能说话出尔反尔,你得让我有时间考虑一下,到底,这件事情我怎么决定,这样吧,三天后,我给你答复,这几天,你也不用找我,有了决定,我自然会主动通知你。 吕大蕾赶紧点头说,行,行,行。 这还有什么不行的,跟自己原先想要的结果比较起来,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黄一天既没有当自己的面说出什么难堪的话来,也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表态,一定要走,今天的谈话,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想要的目标。 吕大蕾忙着找黄一天谈话的时候,发改委里另一群人也很忙。 赵大奎得知黄一天要走出工业处的时候,心里一喜,这样的事态发展对自己分管的两个处室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把高新技术处长伍超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对伍超说,今天从分管人事的副主任秦大中那儿得到消息,黄一天已经找人准备调动到经贸委,后来因为考虑到单位的声誉,在王志刚主任的安排下,秦大中找黄一天谈话,已经和黄一天达成了一致,黄一天暂时不走,但是调离工业处,到别的处室当副处长。 赵大奎把话一说完,伍超就明白了这话里的玄机,黄一天开始闹脾气了,手里的调研报告的事情肯定也就搁浅了,工业处的吕大蕾,没有了黄一天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调研报告只能转给其他处室去完成,而高新技术处无疑是最合适的对象,赵大奎既然找自己谈话,必定是有了这样的心思。 伍超就说,这真是替他人做嫁衣了,这个吕大蕾忙乎了半天,原来是在为我们打工,早知如此,以前也不必跟她斗来斗去的,把材料一股脑的给她就好了。 赵大奎笑了笑说,你也别太轻松了,这调研报告的事情,弄好了是大功一件,能得到点好处,要是弄不好,也是个不好交差的事情,毕竟,从上到下对这件事都非常的重视。 伍超说,这一点我刚才已经想到了,反正,黄一天是想到别的处室的,不如就让他到我们处室来吧,顺便让这件事情在他的手上完成,现在的发改委,哪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份报告的进展和具体情况呢。 赵大奎说,这种想法倒是不错,不过,黄一天毕竟是个外人,到发改委工作才一年,我们对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这次,他敢大着胆子跟吕大蕾斗,说明他还是有点背景的,发改委里谁不知道吕大蕾是王志刚的人,既然他的背景,我们都不是很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一个不是自己人的手里,你难道放心吗? 伍超大大咧咧的说,黄一天这个人,我虽然没有跟他交往很深,但是,这段时间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本质上应该算是个本份的小伙子,他跟吕大蕾之间的矛盾,说白了,主要还是吕大蕾这个人对待下属的态度有问题,只知道使用下属,却不知道给下属好处,这样的领导,谁都会忍不住跟她翻脸的。 再说了,就调研报告这块,黄一天手里的材料是最多,他自始至终的参与了这件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情况,即便是到时候想要把报告的事情交到别人的手里,没有他的配合肯定是不行的。 赵大奎说,你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这样吧,我们两手准备,等到黄一天调整处室的时候,我会尽量争取让他到你的高新技术处,但是,后面的工作你们也要开始做,最好是黄一天主动要求调过来就好办多了,至于说,报告的事情,要是黄一天愿意帮忙很好,要是他继续撂挑子,你们处室里那么多人,难道还抵不上黄一天一个人。 伍超说,您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我们高新技术处两手准备就对了。 黄一天没想到伍超会请自己吃饭,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答应伍超的邀请,他来发改委这一年里,虽然跟其他的处室人没有特别多的接触,但是他还是从侧面听说过,伍超是赵大奎的人,为人相当的精明,一般来说,被人用精明来形容总是带有点贬义在里面,黄一天最怕跟所谓的精明人打交道,这种费脑筋的事情,自己不想玩。 黄一天正准备找理由拒绝,伍超在电话里说,今晚这顿便饭,黄一天一定要给自己面子,因为包间自己已经订好了,客人都是自己人,自己是把黄一天的当兄弟才会主动单独邀请他。 这话一说出来,黄一天再拒绝就是不给伍超面子了,伍超做事也真是太有把握了,竟然在黄一天还没有答应之前,已经把包间定好了。 伍超定的饭店位置比较偏僻,外表看起来却相当的气派,一进入饭店大厅,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漆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的绽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沙发排成很长的一排,让人不得不想到两个字:奢华。 黄一天坐的出租车刚停到饭店大厅门口,伍超已经迎了上来。 伍超握住了黄一天的手说,我就知道兄弟一定会给哥哥面子的,赶紧上楼,楼上都是自家兄弟,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黄一天赶紧笑着说,我可是没有酒量的人,伍处长还要多担待了。 伍超笑笑,没出声,走在黄一天身边,把黄一天领上了楼上的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除了发改委综合规划处的常彬是黄一天认识的,其他的几个都是生面孔。 伍超主动为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黄一天才知道,这几个分别是在国土局和银行工作的,都是伍超的朋友。 几个人都站起来,象征性的跟黄一天握握手,大家分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饭局就正式开始了。 今晚的伍超是下了血本了,端上来的菜系都是黄一天很少见到的。 冷菜有水晶虾、腐皮鱼卷、鹅肝批、葱油盖菜和千层豆腐糕,汤食瓜盅松茸汤,热菜有红烧鱼翅、烧四宝、干焖大虾、烧鸡块、鲜蘑菜心、红扒鸭、红烧鲤鱼、红烧狮子头,,翠汁鸡豆花汤等。 就拿三丝鱼翅来说,先要精选上等的冬笋、鸡胸肉、火腿肉,切成和鱼翅相等的细丝,再把冬笋的涩水处理掉,把鸡胸肉加调料腌制好,小火焖煨约十个小时,这样一来,出锅的鱼翅清香四溢,入口浓香。 翠汁鸡豆花汤更是川帮名菜,因为形如豆花而得名“鸡豆花”。它的主料虽然是鸡肉,不过在汤中,食客们却看不到一丝鸡肉。 制作翠汁鸡豆花汤时,先将鸡胸肉切成薄片,再用刀背拍成茸泥状,随后盛于碗中,用事先准备的冷汤适量搅散成浆;再用鸡蛋清打成泡,加少许盐,调化豆粉后加冷汤调匀,一并倒入鸡浆内;火腿切成细末;炒锅倒入绿色菜汁清汤,放盐调味,烧开后再倒入鸡浆,待微开时以小火慢焖,至鸡浆凝聚成豆花状,装罐撒上火腿末即成。 这样高档次的饭局,黄一天也是第一次参加,每上一道菜,都会有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对菜品做出较为详细的说明,让吃的人吃的明明白白,自己吃到嘴里的是何等高级的食物。 伍超跟其余几个人看起来是经常聚会,几个人谈笑风生,说话并不见外,黄一天在陌生场合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就一个人默默的夹菜吃菜,伍超注意到这点,朝常彬使了个眼色,常彬会意的点点头。 常彬端着酒杯对黄一天说,兄弟,咱们今晚有缘相聚,承蒙伍大哥的人情,良宵美酒,不要辜负了伍大哥的心意,兄弟我陪你喝个痛快。 黄一天赶紧端起酒杯说,常处长高看我了,我这人没有什么酒量的人,还请常处长见谅。 常彬说,你看,还常处长呢,这么叫就是见外了,应该是常大哥才对,来,兄弟,哥哥陪你喝一杯。 说完,一样脖子,一杯酒一饮而尽。 黄一天只好站起来,端起酒杯也学着常彬的样子,喝的一干二净。 酒席上就有人说,**一抬,喝了重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尴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26〕喝酒我怕过谁 (26)喝酒我怕过谁 伍超见状,赶紧说,我这个兄弟跟各位初次见面,大家都给点面子,别那么多穷讲究。(。纯文字) 就有人说,那不行,上了酒席,一视同仁,不带这么偏的,再说了,俗话说,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你今天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阻碍人家喝酒,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伍超笑着说,你们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只要心里有,茶水也当酒。 众人哈哈大笑说,平时见你劝别人酒一套一套的,什么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现在这位黄处长面前,说法全变了,你要是非要替他挡酒,你就干脆替他把这杯喝了。 伍超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喝酒我怕过谁,喝! 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黄一天看着伍超为自己挡酒,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心想,自己跟伍超也是第一次喝酒,平时交情并不是很深,现在,伍超这么照顾自己,只怕并不是一件好事。 几个人见伍超喝酒喝的痛快,齐声说,好。 一边鼓掌,一边往伍超的杯子里又倒满了酒。 又有人主动站起来跟黄一天喝酒,黄一天这次不敢站起来喝酒,坐在那里,把酒杯端起来喝完,没想到,又有人说话了,坐着喝酒,喝了不算。 黄一天心想,这不是折腾人吗,站着不行,坐着也不行,这帮人真**的,难道让人趴在地上喝才算吗。 黄一天没搭理他,伍超看出黄一天不快,对着讲话的人说,你小子,少废话,有种冲我来,别为难我兄弟。 那人也不客气的说,行啊,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的赶紧跑。 伍超说,你放心,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咱们俩今天就来个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 这人也不示弱,张嘴就来,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东风吹,战鼓雷,今天喝酒谁怕谁! 伍超跟这位拼上了酒,酒桌上众人的焦点就全都集中在两人的身上,黄一天趁机溜出了包间。 他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会,突然有一种很孤独的感觉,今晚看到伍超跟这帮朋友在一起轻松的聚餐,想想自己如果还是在县里上班,这类的酒友自然是不少,可是在市里,自己就像是一颗孤独的种子,独自寂寞的生长。 正胡思乱想着,常彬出现在面前,黄一天欠身打了个招呼。 常彬说,黄处长今天酒喝的不多啊,好像是有心思的样子。 黄一天说,人只要活着,总有心思,要不人总说,活的累呢。 常彬说,其实,有些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机关里混,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权力两个字,只要是跟对了领导,就是事半功倍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警觉起来,这个常彬,话里有话。 果然,常彬接着说,听说,你现在非常想要从工业处出来,哥哥在这里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在发改委里工作那么长的时间,还真没见过比伍处长更体谅下属的,刚才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是宁可自己喝醉,也要帮你挡酒,这就是男人的义气,跟某些女人比起来,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黄一天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伍超要带自己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喝酒,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黄一天虽然心里很想离开工业处,但是,今天,吕大蕾找他谈话的内容还是打动了他,吕大蕾这个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心眼的,在机关里,这样的人,并不多,即便是她以前经常对自己耍耍威风,黄一天的心里却并不惧她,因为,黄一天自信能看得透她,这个女人心里想着什么都写在脸上呢。 但是,伍超就不同了,说话做事一副老机关的作风,自己跟着他过来吃饭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对自己说,却已经把自己的目的表示的很明白了。 黄一天知道,自己在工业处的去留,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取舍问题,这件事情现在复杂了,伍超的插手,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否则,伍超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想要离开工业处的情况。 黄一天笑着对常彬说,权力这个东西当然是人人想要的,只不过,也不是谁想要就能得到的。 常彬说,所以我说要跟对领导,今晚老哥多喝了几杯,说几句不该说的话,你要是跟了伍超处长,这好日子有你过的。 黄一天说,这种事情哪是我们这样的办事员决定的,领导怎么安排就怎么做,我们哪有什么选择权呢。 黄一天说了这话,常彬就不好再说下去了,正好,包间里的服务员过来说,已经上点心了,伍处长请两位过去吃点。 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包间里。 饭局结束后,伍超想要开车送黄一天回家,黄一天拒绝了,自己打了辆车,回到了住所。 吕大蕾这两天跟王志刚交流的次数频繁了许多。 一天晚上,吕大蕾到了和王志刚约定的宾馆,吕大蕾胸部的柔软紧紧贴着王志刚的胸,让王志刚感觉很受用。 吕大蕾柔声汇报说,黄一天的事,她已经搞定了,在可行性报告出来之前,黄一天是不会走的,如果可行性报告出来,等政府常务会议讨论过后,请王志刚一定要为他的级别再动点心思,说到底这次的任务,没有他是完不成的。 只要可行性报告交上去,那么成立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也就是很快的事,能不能抓住机会让自己得到提拔,也就是最近的事,吕大蕾说,自己一定要让黄一天尝到甜头,看到希望,他才会有信心继续跟在自己的后面干。 王志刚想不到,黄一天被吕大蕾这么容易就搞定了,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细问。 今天的吕大蕾只是普通的装扮,披肩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蓬松的尾辫,上身平常的军绿色紧身长袖衫,半透明的衬衫似乎包不住**的**,脖颈下丰腻雪白。 黑色长裤,但脚下却是精巧的嵌花高根皮鞋,透出女主人的精致。一双**自然地并拢着,双手幽雅地放在两腿之间,不时轻启朱唇,陪着王志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单位的事情。吕大蕾现在的样子,让王志刚忽然联想起了以前电影里迷人漂亮的国民党女特务。 他感觉看着眼前女人半露的**,忽然来了那个方面的兴致,忍不住走到吕大蕾身边坐下来,伸出一只手,慢慢将手伸向吕大蕾更深处的大腿之间,那是王志刚最向往的区域。 隔着裤子,王志刚感受着女人饱满的**。吕大蕾瞪了一眼王志刚说,谈事情呢,干吗呀?将王志刚的手推开。 可是,王志刚却嬉笑着,再次把手按向吕大蕾的大腿深处,并用力的抚摩着,吕大蕾知道王志刚又动情了,既怜悯又嗔怪地看了王志刚一眼,用力推着王志刚的大手,可是没有推动,王志刚的手好象长在了大腿之间。 王志刚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吕大蕾柔软的胸部,他一边用大手的狠劲的搓揉吕大蕾**的胸部,一边说,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第一个提拔黄一天,就算是没有机会,为了你,创造机会也要让他提拔,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吕大蕾听了这话,感激的把身体往王志刚的身上靠了靠,看着王志刚略微有点松弛的皮肤,想起黄一天上次跟自己在一起时,那健壮的身体,忍不住闭上眼睛,把面前的王志刚想象成是年轻的黄一天,竟然感觉**了不少,她用柔软性感的嘴唇轻轻的触碰男人的**,男人在她的撩拨下,喉头里发出一声低吼,忍不住把女人抱起,直奔床上。 他把吕大蕾平放在床上,自己则急切的开始卸去身上的武装,而吕大蕾则自己尽快的脱去身上的衣服,仰面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映衬着吕大蕾绯红的娇脸和散乱的黑发,此时的吕大蕾,上身已经一丝不挂,那对王志刚最喜欢把玩的丰硕**颤巍巍的挺立着,**深红,平坦的小腹下,两腿间似乎冒出阵阵香风,王志刚的欲望被撩拨到了极致,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早已坚挺的物件**女人的身体深处,拼命的抽拉摇晃起来,那消魂的感觉,再次弥漫全身。 只有几分钟,王志刚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的女人,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目光迷离,脸色泛红,轻轻地喘息,三十如狼,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完全向情欲投降,思想和身体完全分离,或者说完全失去了思想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赵大奎,伍超等人翘首以盼的发改委党组会议,还是没有召开,按理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办公室的人早就应该安排会议,把黄一天的问题通一下了,毕竟这涉及到报告由谁继续负责的事情,黄一天个人的岗位安排事小,市委市政府布置的任务事大。 伍超有点坐不住了,趁着一天下午,赵大奎副主任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进去悄声问,赵主任,上次谈的那件事情,到现在好像没什么动静啊。 赵大奎说,我也正纳闷呢,这情况有点不对呀,这样吧,你在我办公室坐会,我到秦大中那里去探探口风。 赵大奎端着水杯,踱着方步,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了秦大中的办公室。 秦大中见平时很少到自己办公室来的赵大奎副主任过来了,赶紧起身让座,倒水。 秦大中边弯腰倒水边对赵大奎说,老赵,你可是稀客,很长时间没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指导工作了吧。 赵大奎说,秦主任你太客气了,咱们兄弟还这么生分干什么,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秦大中听了这话,心里警觉起来,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平和的微笑说,什么事情,你直说,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官场里混的时间长了,都知道怎么说话和怎么做事,完全是两码事,即便是对方满口答应的事情,也千万别当真,只有当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确实落实到位的时候,才能算数。 赵大奎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件小事,上次,王主任为了黄一天的事情特意找我俩开会,当时,事情还挺棘手的,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这件事情怎么没了动静,你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肯定是最了解情况的,透露点内部消息。 秦大中说,这件事情还真是被你给问着了,这几天我这心里也纳闷着呢,昨天,我刚刚向王主任汇报过这件事情,王主任当时说,这事,已经交到了党组书记周大伟的手里,因为调研报告的事情是周大伟一手负责的,现在涉及到的有关人事问题,肯定还是先要跟他通气。 秦大中见事情已经转到了周书记的手里,自己就不好再过问了,至于说,黄一天的岗位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赵大奎听了秦大中的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这件事情并没有往原来设计的方向走,中间一定是有了什么变化,否则不会是这个结果。 赵大奎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打着哈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伍超正等在那里,见赵大奎又端着水杯回来了,赶紧上前问,怎么样?黄一天的岗位是怎么调整的?有什么新的说法没? 赵大奎摇摇头说,眼下的情况,急不得,王志刚已经把事情交到周大伟书记的手里处理了,我们只能坐着等消息了。 伍超听了这话,很失望,毕竟,官场的事情,千变万化,今天是这样安排的,明天只要领导人的想法一变,说不定一切推倒重来,涉及人事变动之类的事情最为敏感,只要是一天结果没公布,一天就有可能发生很大的变化。 〔27〕针锋相对 (27)针锋相对 黄一天把报告的最后一稿交到了吕大蕾的手里,吕大蕾赶紧捧着报告来找王志刚,这种时候,除了王志刚,她不敢信任任何人。[`小说`] 王志刚亲自对报告进行了最后的审阅,对报告的质量感到非常满意,看完后,就吩咐办公室有关工作人员把报告直接交到了分管副市长的手里,接下来就静等市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的结果了。 跟王志刚预料的一样,市委市政府的常务会议上,没有任何不同的声音,只开了一次常务会议,这份报告就全体通过。 市委常委会议还做出了最新的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把高新技术园区的人员配备工作做好后,一切按照可行性报告计划的步骤进入具体实施阶段。 这个消息一传出后,机关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要知道,一旦成立了高新技术园管委会,那么将会有一大批的人得到升迁,在机关里磨时间,为的就是能得到提拔而已,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大家都想过来分杯羹。 那段时间里,发改委的内部气氛空前的紧张,很多人都明里暗里的在为能进入管委会的班子在跑动。 第一张考察报告很快出来了。 跟所有人预料的一样,这次被考察的人是吕大蕾。 能看得出来,一把手王主任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在组织部派人来对吕大蕾进行正式考察之前,王主任让周大伟组织了一次,发改委全体工作人员的协调会。 会上,王主任亲自讲话,要求所有干部要端正心态,认真配合组织部做好干部考察工作,做到,实话实说,另外,单位里能有人被提拔,这是一件大好事,既是组织上对个人工作成绩的肯定,也是对单位整体形象的肯定,希望大家能保持住集体荣誉感,踏踏实实的做好本职工作,争取让单位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王主任最后还说,只要开发区管委会能按期成立,一定会有一大批人被提拔重用,这也给我们在座的很多同志提供了机会,希望各位都能好好表现,争取不要错过这次的机会。 王志刚在主席台上讲了一套又一套,说白了,就是为了让吕大蕾能够顺利通过组织部的考察,最后的两句则表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有人敢背后捣乱,那么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就肯定没有他的份了。 在座的各位都不傻,一把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没有人再敢在背后做小动作,组织部在对吕大蕾进行考察的时候,所有人都很自觉的挑出好听的字眼来说,即便是平常跟吕大蕾有点私人恩怨的刘彤也没敢说吕大蕾一句坏话。 现在的吕大蕾正是最当红的时候,高质量的调研报告让她在市委大院里名声大震,原本因为吕大蕾突出的容貌,就有不少人认识吕大蕾这个人,现在听说这么高水平的调研报告出自吕大蕾的工业处,对吕大蕾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大家都说,原本只是以为吕大蕾长的好看,没想到工作能力也很强。 在单位内部就更不用说了,有了一把手主任替她撑腰,没有人敢得罪她。 在官场混,一定要学会看风向,如果一个人正是得势的时候,即便心中对他有诸多的不满,也绝对要放在心里,最好见面的时候,还要表现的亲热些,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永远处于得势的阶段,如果对某人的积怨确实是难以消除,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再采用合适的办法对付他也不迟,官场里的斗都是有技巧的斗,如果只会像村妇一样两手掐腰的骂街,只会引来众人背后的耻笑。 考察后,没几天的时间,干部任前公示就张贴了出来,吕大蕾被提拔为发改委党组成员,任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由于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目前还是筹建单位,没有经过上级正式的一套手续,所以被提拔的人都在自己原工作单位兼党组成员。 吕大蕾的任前公示张贴出来的当晚,黄一天走进了吕大蕾的办公室。 黄一天满面笑容的说,吕处长,恭喜你,终于心想事成了,这次,你当上高新技术园区的管委会副主任,不知道惹的多少人在背后眼热了。 吕大蕾说,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你写的那份调研报告,我哪能这么快就被提拔呢。 黄一天说,我这个当下属的,就是干事的苦命,你是领导就不同了,就算是我不帮你写,你一个指示下来,不是还有别的下属帮你写吗。 吕大蕾心里知道,黄一天在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肯定不仅仅为了过来跟自己聊几句闲话的,她微笑着对黄一天说,你放心,你的辛苦,我记着呢,我现在已经是发改委的党组成员了,在很多事情上,说话的份量又重了点,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帮你的。 吕大蕾一语道破了黄一天的心思,黄一天反而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他说,吕处长,这段时间,你的级别进步了,这心思也长进了不少,连别人心里想的事情都能看得出来了,不过,我来发改委工作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平时跟各位领导接触的机会也很少,只怕真是到了开党组会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帮我说好话的。 吕大蕾说,他们说不说好话,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做决定的还不是一把手,你放心,我不怕提前泄露点秘密给你,王志刚主任对你也是很看好的,只要是他想提拔的人,我还没见过,没提拔成的。 听了吕大蕾这话,黄一天悬着的一颗心安定下来,就像吕大蕾说的一样,他到吕大蕾的办公室里来就是想探探吕大蕾的口风的,前一阵子,自己辛苦做事,现在到了应该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这话就好说多了。 黄一天说,处长,你到管委会当领导后,有合适的位置,可要想着我们这些老下属。(..info无弹窗广告) 吕大蕾说,就算你不说这句话,我也会继续照顾你的,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这次的调研报告要不是有你,我可就要出糗了,到了管委会后,肯定还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到时候,你可不要再跟我撂蹄子。 黄一天笑了笑说,吕处长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清楚的,别人对我好,我不至于还会以怨报德吧。 当晚,两人在吕大蕾的办公室里又谈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整个讲话的气氛相当的融洽,这让黄一天感觉到很是安慰,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吕大蕾对自己应该是基本上没有什么腹诽的,只要吕大蕾能有良心,自己在近期内位置是有可能往上拔一拔的。 发改委近期内好事不断,吕大蕾的提拔公示刚刚结束,管委会班子成员敲定下来。 周大伟任管委会主任、吕大蕾副主任,科技局和经贸委的以个副局长和副主任也兼管委会的副主任。 周大伟能当上管委会的正职,让发改委内部大多数人大跌眼镜,这个时候,赵大奎等人才想起,这阵子周大伟为什么在很多事情上都跟在王志刚的后面和着,不说一句反对意见的话,原来,人家的心里早就有底了,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管委会的主任,这种时候还跟王志刚闹翻,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 周大伟既然当了管委会的主任,发改委党组书记的职务就理所当然的被免去了,王志刚成了党政一把抓的一把手,在发改委里讲话更有权威了。 周大伟的任命公示后,王志刚在发改委内部召开了一次党组会,因为吕大蕾现在已经是发改委的党组成员,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偌大的会议室里,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系列的干部提拔,几个副主任都眼馋的要命,但是又没有合适的门路,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以前,每次开会都是由周大伟书记主持会议,宣布会议议题后,由王志刚主任做最后的总结发言,现在,既然周大伟书记已经当了管委会主任,发改委的党组会他就不应该再出现了,整场会议都由王志刚一个人唱主角。 今天的王志刚打扮的相当有精神,发型是新打理的,看起来很精神,脚上套着一双看起来相当昂贵的新皮鞋,发出锃亮的光芒。一套浅灰色的高档西服,配上一条鲜艳的领带,领带尖不长不短正好在皮带的上方,三粒扣的西装,只系上面第一颗纽扣,下面两颗扣子敞开。 这套服装一看上去,就是刚刚置办的行头,款式简单,线条精练、色彩纯净和谐,把王志刚装扮成一个看起来很有知识涵养、有几分雅士风范的文雅男人。 赵大奎对着身边的那位说,领导的心情,今天看起来不错。 身边的那位也不含糊,随口答道,那是,人说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它乡遇故,这天天都是美人在怀,夜夜都来个洞房花烛,哪能不精神。 赵大奎听了这话,扑哧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了一眼第一次参加党组会议的,发改委新提拔党组成员吕大蕾,又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在会议桌顶头的王志刚,心想,都说红颜祸水,王志刚为了这个吕大蕾能够被提拔,真是费劲了心思,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事业有成的男人,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身上,也未见得就是件好事。 王志刚一本正经的用目光扫视了一下会议室所有参会人员后,假装咳嗽了一声说,现在开始开会。 有几个歪坐在那里的,赶紧把身子正过来,拿出随身带来的笔记本,做出一副随时录写领导最高指示的架势。 王志刚说,今天的会议议题三个,一个是领导班子的分工;二是关于部分人员的任免问题,三是关于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成立后,如何按照市委、市政府争取园区项目被国家和省审批的问题。 王志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现在,首先进行第一个议程,由于周大伟书记已经被市委明确为筹建的高新技术园区主任,所以就不再兼任发改委党组书记的职务,为了不让工作因受到影响,原本周书记分管的处室,必须有另外人接手,现初步决定对部分班子领导的分工进行调整: 胡大松,在原来分管处室的基础上,增加分管人事处、办公室; 吕大蕾,分管机关党委、工业处; 其他人分工内容不变。 王志刚把这几句说完,抬眼看了看在座各位的反应问,初步计划,党组成员中的分工就是这样安排的,大家如果有不同意见的可以说出来。 底下人一片沉默,这家事情王志刚明显是心里已经定下来了,只不过是拿到党组会上来走个过场而已,大家都不傻,当然能看得出来。 王志刚见大家都低头不语,知道这件事情基本是已经定调了,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声音出来,于是开始了第二项议程。 王志刚说,既然,大家对刚才的分工都没有什么意见,就开始进行下一项议题,关于部分人员的任免问题,请人事处长先把人事调整方案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人事处长说了声,好的。 欠了欠身子,眼睛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一页纸,开始照读。 刘彤,现为工业处副处长,计划调整为工业处处长; 黄一天,工业处副处长,计划调整为工业处主任科员; ….. 人事处长把一份长长地名单读完后,下面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在议论说,刘彤能被提拔当工业处的处长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人家这么大的岁数,这么长的机关工作经验,如果不是吕大蕾在挡道,按理说,早就该当处长了。 可是这个黄一天才到发改委工作不到一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工作实绩(除了赵大奎和伍超等人关心调研报告的事情的几个人,知道调研报告是出自黄一天之手,不少人都以为调研报告是在吕大蕾的亲自监督下,工业处或者是外人帮忙的集体智慧结晶。)凭什么这么快就提拔了。 王志刚看见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就说,有什么话可以摆到桌面上来说,各位有什么意见或者是建议的都可以说出来听听,哪位首先发言。 话音刚落,赵大奎的声音就接上说,我先来说几句吧。 赵大奎说,他对其余的人任免没有意见,但是对黄一天的提拔,有点个人看法,认为该同志提拔的步伐有点快,这样会不会对很多人的工作积极性有点影响,要知道单位很多人工作多年的人,都还是副主任科员,而黄一天到了发改委才近一年的时间就提拔为主任科员,恐怕不能让大多数人信服。 赵大奎说完这几句话后,眼睛开始溜溜的在其他几位副主任的脸上转悠,希望能在这关键时刻,得到别人的支持。 其他的党组成员在听完了赵大奎的发言后,都在心里琢磨着,这个黄一天这次被拟作为提拔对象,一定是原工业处长吕大蕾推荐的结果,毕竟黄一天是她的下属,既然是吕大蕾推荐的,那么王志刚主任一定是知情的,说不定也是非常赞同的,否则,就不会拿到党组会上来讨论,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稳妥些,先看看风向再说。 别的人都能够沉住气不说话,吕大蕾却不能。 首先,她的性格就是直脾气,有什么话憋不住,一定要说出来才痛快;其次,明眼人都知道,黄一天是自己工业处的人,既然拟被提拔,一定是自己推荐的结果,现在有人想当拦路虎,那肯定是不行的,自己刚被提拔为党组成员,第一次推荐提拔对象,就被拦住了,那不是说明自己太无能了,就算是不为了黄一天,为了自己的面子,这件事情也必须要成功才行。 吕大蕾说,虽然我是第一次参加党组会,对于人事调整方面的讨论,很多东西也许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我也知道,干部工作要讲究年轻化,要讲究德能勤绩,要把优秀的干部选拔上去,这样才能起到点燃一盏灯,照亮一大片得效果,就像上次的高新技术可行性报告,我只是做了处长层面的组织协调工作,而报告的起草到最终的落实都是黄一天一个人负责,我就是想问,这个单位有哪一个年轻人像他这么有能力踏实干的,这样的人不提拔怎能调动大家工作的积极性。 听了吕大蕾的话,下面又是一片哗然,很多人都在议论说,调研报告这么大的工作量竟然是黄一天这个小伙子一手弄出来的,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小伙子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啊,确实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 众人议论的话锋逐渐往吕大蕾想要的方向转移,这就让对此事持反对意见的赵大奎有点着急。 (28)把事情搅黄 (28)把事情搅黄 如果吕大蕾这次推荐的黄一天被顺利提拔了,而自己分管的处室中,有不少跟了自己几年的副主任科员都没有任何动静的话,即便是别人不说,自己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小说`] 赵大奎针对吕大蕾的话回应说,不能因为黄一天主笔了调研报告的事情,就以这个理由帮他提拔一下,要知道,别人那是没有机会,要是有机会,写出来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比这个黄一天差多少,还有就是,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于黄一天的破格提拔,显然是个别领导有偏袒之心在里面。 赵大奎的话说的已经相当透明了,箭头直指吕大蕾。 沉不住气的吕大蕾刚想张嘴反驳,被王志刚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吕大蕾瘪瘪嘴巴,忍住了,后背往椅背上一靠,没出声。 这一切都被副主任胡大松看在眼里,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出头,也就没讲话。 王志刚见局势有点僵,就开口说,这件事情,既然两位党组成员意见有点不一致,那就采取民主集中的原则,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然后再做定论,请各位都随便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坐在会议室的党组成员,都是跟王志刚相处不是一两天的,深知这位一把手为人城府很深,经常是嘴里一套,心里一套,这个赵大奎敢这样无所顾忌的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做过市领导,所以一般的现任市领导还是给他父亲面子的,赵大奎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腰,所以说话就不注意影响,而自己却不行,如果惹的王志刚不高兴,说不定哪天,王志刚到市委那里建议一下,就把自己调整出发改委了。 王志刚见自己的说出的话,像是扔进了水里,一点响动都没有,一把手的建议竟然没有人响应,这帮家伙真是太不会做人了,他想了想,把目光放在了胡大松的身上,胡大松刚刚被调整分管人事处和办公室,这件事情应该是他的分管范围,这个时候,他站出来说几句话是最合适的。 胡大松接到了王志刚的目光暗示,心想,自己现在既然分管了人事,只怕不说话是肯定不行,既然说话,就要有风向的问题,自己现在也是看着一把手主任的脸色吃饭的,除了顺着王志刚的意思说,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打定了主意的胡大松说,针对这件事情,我来谈谈自己个人的看法吧,从大的方面来说,我认为,调整干部的目的,不是抢位置也不是搞平衡照顾,提拔一个干部就是要起到提拔的示范带动作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小的方面来说,提拔后的干部,工作积极性确实会有很大的增加,现在我们单位为什么很多中层干部和年轻干部,整天就是混日子保位置,就是因为干部的用人导向不鲜明,干事和不干事一个样,很难调动干部工作的积极性,这次对于黄一天同志的提拔,主要是为了树立一种导向,不谈资格不谈年龄,谁做多少事谁出多少力,谁就有机会被提拔,以贡献评价干部,这样才能树立一种正确的用人导向。 胡大松也是从企业里出来的,什么样的场合没见过,当着那么多党组成员的面,话既然说了,就要说的理所当然,非常有道理。 胡大松的意见发表完了,剩下的几位党组成员就知道,风向到底是怎么样的了,于是七嘴八舌的纷纷也发表自己的观点。 大家都说,胡大松同志说的话很有道理,对于黄一天这样有能力的年轻干部,确实应该提拔,以达到很好的示范作用。 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这次王志刚在对党组成员进行分工调整的时候,能把办公室和人事处分给胡大松分管,这说明什么问题,毋庸置疑的,胡大松一定是王志刚的心腹,人事问题是一个单位最敏感的问题,王志刚都能放心的交到胡大松的手里,可见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这种场合下,胡大松说的话就是王志刚本人的意见,只要是跟在胡大松的后面和上几句,一定是没问题的。 王志刚见大局已定,众人的议论都在围绕着自己想要的目的在进行,就适时的对这件事进行总结说,刚才赵大奎同志对个别同志的提拔有点意见,大家展开了讨论,结论是很明确的,按照民主集中的原则,黄一天同志提拔的这件事,按照原计划正常实施,请人事处的工作人员在会议结束后,尽快拿出考察方案,把今天研究准备调整的一批干部,调整到位。下面,请大家开始讨论今天会议的第三个议题,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立项的问题。 王志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才继续接着说,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立项的问题,工作过程中涉及到国土、环保、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委、科技局、农委等部门,工作难度相对比较大,考虑到赵大奎主任在发改委工作多年,也是多年的老机关,有很多工作经验,我建议,这项工作就由赵大奎副主任牵头,高新技术处具体负责。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大家不禁在心里纷纷夸赞,王志刚不愧是一把手,真是高,做事确实是很稳,滴水不漏,上次的可行性报告,明摆着,赵大奎是很想把这件事情抓在自己手里的,但是王志刚没放给他,而是给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的工业处长吕大蕾。 本来,大家以为这件事情肯定有笑话可以看了,毕竟吕大蕾的工作能力,大家的心里都是有数的,没想到,半路上冒出个黄一天,不仅帮助吕大蕾把调研报告完成了,而且还完成的相当有水平,以致这件事情在市委领导面前,为发改委挣得了面子,不仅周大伟做了管委会的一把手,连管委会的副主任都让吕大蕾当上了。 现在,又把一块让人人都看着眼馋的肥肉,送给了赵大奎,即便是赵大奎对王主任心里有再大的意见,有了这块肥肉堵住嘴,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党组会结束后,吕大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给王志刚,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王志刚说,反正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有什么事情到办公室里面的包间里说吧。 王志刚这话说的已经相当明白,他这是来了那方面的性质了,想要跟吕大蕾来一次。 吕大蕾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小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又拿出香水喷在耳后和腋下几个敏感部位,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才蹬着高跟鞋咯哒咯哒的一步三摇的往王志刚的办公室走去,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是自己被提拔,还是黄一天被提拔,都离不开王志刚的照应,自己是应该好好的对他表示一下。 吕大蕾进入王志刚办公室的时候,王志刚的眼睛还是一亮,这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能让自己有想要战斗的欲望。 王志刚把门反锁好,问吕大蕾,今天的事情,我可全是听了你的话,才帮黄一天提拔为主任科员的,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有阻力的,我这么全心全意的对你,你有什么表示没有。 吕大蕾说,我这不是把自己送过来了吗。 吕大蕾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尽量压低,性感的红唇放在王志刚的耳畔,一股温柔的小风撩拨起王志刚某方面的神经兴奋起来。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王志刚一把抱起吕大蕾,进入办公室里面的小套间。 三下五除二的扒干净吕大蕾身上的所有武装后,吕大蕾却又随手从床上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围住了自己身子重要的部位,本来她的身材就很不错,此刻一条浴巾把她衬托的更是美丽**。 白皙的大腿修长而圆润,并不算宽大的浴巾只盖住腰间短短的一截,**半露,两团弧形的沟壑隐隐能够看到半边,王志刚看的这里,嘴里有些发干,心急火燎的想要立即趴到吕大蕾的身体上运动一番。 熟知**技巧的吕大蕾,知道如何将男人的欲望撩拨到最兴奋点,她披着浴巾径直走到了床边,轻轻的关上了大灯,随后打开了床头的小灯,橘黄色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吕大蕾轻轻的爬上了王志刚的床,随后亲手拿掉了遮住自己身子的那条宽大的浴巾。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具美轮美奂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的如一块透明的玉。吕大蕾慢慢的搂过王志刚的身子,让王志刚正对着自己,王志刚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盯着吕大蕾饱满的胸脯双眼放光,不由分说的就攀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王志刚忍不住用力吸了两口香气,看向吕大蕾的眼神也有些发直,他喘息的声音说,你这个**,简直就是个妖精。 吕大蕾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娇嗔道,我就是妖精,专为你而来到这世上的妖精,今天,你就好好的奖赏一下我这个一片痴情的妖精吧。 王志刚茁壮的物件,早已顺着吕大蕾私处流出的银水直捣黄龙,进入吕大蕾的身体里。 在王志刚卖力的抽拉摇晃中,两人渐次的迷乱在二人的世界里,呻吟声不断,像一曲悠扬的夜曲,一时激扬一时平静,此时的王志刚脸部几乎兴奋的变形,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次次向目标发起猛烈的进攻,在王志刚疯狂的蹂躏下,吕大蕾几乎要疯狂的昏死过起,终于在王志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后,两人一起达到了快感的巅峰。 里面干的热火朝天,外面的人却正常办公,走动,这就是生活原生态。 第二天,干部考察预告就张贴出来。 所有人看了预告都大跌眼镜,预告上出现的黄一天三个字,震动了不少人的神经,好多人都在私下里议论,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也不见他说多少话,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到了发改委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从副科级被提拔为主任科员了,这可是有的人熬了十几年都未必能得到的位置。 于是,一些所谓的内幕消息灵通人士,在发改委内部盛传,有人说,黄一天的背景相当厚,组织部里是有人的,也有人说,市委领导中,有黄一天的亲戚,总之,这个小伙子的有后台的,而且,后台还挺硬。 对于种种猜测,刘丹丹常常跑过来向黄一天汇报后,进行求证,刘丹丹说,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深的背景呢。 黄一天就笑笑说,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我,简单着呢,没那么多的故事。 在机关里工作了那么长的时间,黄一天已经明白一个道理:机关,永远是小道消息的发源地,只要是成为了被提拔的对象,必定要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必须要等到下一轮的干部提拔公示出来后,这批人才会渐渐淡出大家的视野。 考察过后,就是干部任前公示。 干部任前公示的时候,吕大蕾找黄一天谈了一次话。 吕大蕾说,这次你被提拔,有不少人不服气,尤其是一些老资格的老处长,觉的你升的太快了,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了主任科员,昨天,王主任在私底下跟我透露说,有不少人在背后使坏,想要把你提拔的事情给搅黄。 黄一天听了这话很生气的说,现在的人心也太坏了,自己不想进步,还不让别人进步,我自信,自己为人处事还是凭良心的,在发改委工作这一年,从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没在背后说过别人半句不是,怎么会有人会在背后对我使坏呢。 吕大蕾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在机关里就是这样,总是按资排辈的来提拔人,时间长了老规矩稍微有点变动,有很多思想守旧的人就受不了,总想在背后搞点小破坏,这种思想上的痼疾也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 黄一天说,吕主任,我被提拔为主任科员这件事情,是经过发改委的党组会决定的,即便是下面有人使坏,也应该对我的提拔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 黄一天也是做过领导的,以前也参加过党组会研究过干部提拔的问题,知道对于群众举报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 (29)落井下石 (29)落井下石 如果有领导想要趁机对你落井下石,这事就大了,有可能会影响到提拔的问题,往小了说,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只要是经过党组会讨论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有几个人在背后没有证据的举报就改变党组会做出的决定,那么这个党组会做出的决议也就没有任何严肃性可谈了。(。纯文字) 吕大蕾说,我今天找你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吕大蕾说,最近正好有个到下面扶贫的名额,我想推荐你下去,先避避风头,你是知道的,扶贫其实就是没有什么事情,正好,你前一阵子累的没有时间休息,趁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黄一天想,这个主意也不错,扶贫回来的人,基本都是要被提拔一下的,自己下去正好给背后捣鬼的人堵一下嘴。 于是,黄一天就说,既然领导已经安排好了,我遵照执行就好了。 吕大蕾见黄一天对自己提出的建议,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心里很高兴,就说,公事今天就谈到这里了,还有件事,不知道刘彤跟你说了没有。 黄一天问,什么事? 吕大蕾说,刘彤今天跟我建议说,最近我们工业处是喜事不断,她如愿当了处长,你又提拔为主任科员,我也进步了一个台阶,这么多的喜事聚在一起,大家不一块撮一顿,都对不起咱们工业处的这块牌子。 黄一天说,这是件大好事,刘彤大姐做事就是到位,刚当了处长就请大家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个有福同享的好领导啊。 吕大蕾从鼻子里“哧”出了一声说,不就是请大家吃顿饭吗,用得着这么夸吗。 黄一天笑了笑说,我到工业处工作那么长时间了,可没见你请大家吃过一顿,哪怕是小吃也没有。 吕大蕾斜了他一眼说,你就刺激我吧,你别忘了,我现在虽然不是工业处的处长,可我还是分管工业处的。 黄一天笑了笑,没出声。 当晚的饭局安排在明月酒庄,这个饭店位处闹市区,交通相当的方便,尤其到了晚上,所有的路灯都五颜六色的跳跃着,把整条街点缀的如入幻境。 晚上六点,所有人准时到达明月酒庄的包间,刘彤特意让刘丹丹在隔壁的茅台专卖店里买了两箱五十年藏的茅台白酒,还准备了几瓶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高档红酒。 因为吕大蕾除了分管工业处,机关党委也是她的分管范围,刘彤今晚好事做到底,把机关党委的几个小伙子也给请来了。 吕大蕾一进屋,见刘彤准备了那么多的好酒,不禁大嗓门叫起来,刘彤,你这是准备贩酒卖,还是准备今晚大家每人发一瓶带回家啊,这么多的酒,再来一桌人也喝不完啊。 刘彤说,你放心,咱们工业处的人酒量都不简单,今晚你就好好见识一下吧,今晚这桌人,你的级别最高,就请你亲自点菜吧。 吕大蕾最喜欢干这事,自己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她把适合自己口味的几个菜都点上,又点了几个特色菜,然后,拿起菜谱征求大家的意见,菜已经点了几个,有没有要加的。 机关党委的几个小伙子就对站在旁边记菜单的小姐说,小姐,报报。 小姐看了他们几位男士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黄一天就说,这位小姐耳朵应该没问题吧,哥几个让你报报,你怎么没反应呢? 刘彤见小姐不是很配合的样子,担心这个饭前的小插曲打扰了今晚饭局的良好气氛,赶紧对服务员小姐说,小姐,你就赶紧挨个儿报一下吧,啊,本来这就是你的工作是不是? 小姐嗫嚅着说,那,那……就抱女的,不抱男的行吗? “噗!”吕大蕾刚喝的一大口茶全喷到坐在身边的黄一天身上了,一桌人笑做一团,站在一边的小姐更是不知所措。 刘丹丹说,这顿饭吃的真有意思,一来就有笑话听,真是个好兆头。 黄一天说,你喜欢听笑话,我讲给你听。 刘丹丹听了这话,来了兴致说,快讲,快讲。 黄一天开始讲,袋鼠和青蛙去找鸡,袋鼠三下两下完事,只听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鼠好羡慕,次日,袋鼠说:“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说:“操,老子一夜都没跳上床!~~” 桌上其他人都大笑起来,刘丹丹起初没听明白,也跟在大伙后面傻笑,等到回过神来,对着黄一天的胸口就是一拳,嘴里骂着,你这个死猪黄一天,真是没口德,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一天一边躲着刘丹丹伸过来的拳头,一边说,不是你让我讲笑话听吗,我严格按照你的指示,你应该奖励我才对,怎么能打我呢。 两个年轻人在酒桌上打打闹闹的,酒桌上的气氛就显得相当融洽。 刘彤趁机举起手里的酒杯说,今晚这房间里坐的都是自己人,咱们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希望今后在吕主任的关照下,工业处和机关党委的同志们都能有更大的进步,现在请各位举起杯,一起先敬咱们的领导一杯。 一桌人站起来冲着吕大蕾敬酒,吕大蕾心里很受用,脸上也笑的像朵花,赶紧站起来,端起面前倒满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豪饮的样子,心想,你今晚可别再喝醉了,让我送你回家,我这人意志可是薄弱的很。 没想到当晚,吕大蕾和几个**志喝着红酒聊着天,反而没喝多少,而黄一天跟机关党委的几个小伙子却都喝多了。 这场小范围的聚会,在刘彤的精心安排下,大家本来就比较放松,尤其是几个男同志,见到茅台酒,都来了酒瘾,左一杯右一杯干的很尽兴,就连黄一天这样酒量的人都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了。 一帮人喝完酒后,又嚷着让刘彤继续请客去ktv吼几声,刘彤说,那种地方不适合女人去,你们男的一起去吧,回来后把发票拿过来,找机会从工业处的账上走。 大家听了这话,也不推辞,说声谢了,七扭八歪的打车往ktv赶,刘彤跟在后面又喊了一句,唱歌报销,放炮自费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黄一天也醉醺醺的准备跟在大部队后面去ktv,潇洒一下,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看看是孙静的电话。黄一天赶紧接通电话,问什么事? 孙静在电话里很着急的说,你在哪儿,现在她遇到了点麻烦,让黄一天赶紧过去。 黄一天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对孙静的电话还是重视的,就问她,现在在什么位置。 孙静说了个咖啡馆的名字。 黄一天满身酒气的跟准备去唱歌的各位同事摆摆手说,哥几个你们去潇洒把,我有点事情去不了。 几个人就趁着酒兴说,你这个黄一天真是不仗义,重色轻友。 黄一天没搭理他们,几人又勾肩搭背的一边往前走,一边嚎叫着不着调的歌曲,革命军人个个有老婆,没有老婆一人发一个。 黄一天则赶紧打车往孙静说的咖啡馆奔去,当他赶到咖啡馆的时候,一眼看见咖啡馆的大门口站着一男一女正在纠缠,男的他不认识,女的正是孙静,周围还有几个人正在看热闹。 黄一天赶紧下车,走到孙静的身边,冲着那个男人吼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身材高大,宽肩膀,一头灰褐色的卷发,又细又软,卧在头上;两道眉毛,离得较远,长长的脸上,一个高鼻子,挺拔精致,身穿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银灰色西服,打条浅色领带。 他用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嘴角微微上扬的说了句,你就是孙静提到的所谓男朋友。 黄一天见对方明显的不友好,也就很霸道的说,不是所谓,是正式。 孙静见黄一天来了,赶紧把身子缩在黄一天的臂膀里,拉着黄一天的胳膊说,算了,咱们不跟他罗嗦了,赶紧走吧。 年轻人见孙静这副样子,带着一点不屑的样子说,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你,我就找不到女朋友了,我是什么样的家庭出身,你是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排着队在等我上呢,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人是不是,今天我跟你说句实话,我的女朋友中,你是长的最差的一个,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好,因为我们是门当户对,我想要找老婆,所以才找你,如果你不同意,估计这辈子别想再找到像我这样条件的男朋友,你信不信? 孙静听了这话,气的满脸通红,她冲着年轻男子说了句,滚! 年轻男子往后慢慢的退了几步,冲两人摆摆手,竟然还来了个飞吻,这才转身离开。 孙静忍不住趴在黄一天的怀里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黄一天说,我接到电话就赶来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说话张狂的要命。 孙静说,他爸就是现任的市委宣传部部长,家里条件确实很好,前两天,我姐夫非要介绍我跟他处朋友,我原想着,给我姐夫面子,见面就见面吧,见完一次面后,把话说清楚了,就拉倒,没想到,他跟我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只好打你的电话了。 黄一天听了事情的原委,在心里叹了口气,对孙静说,算了,反正你也没吃亏,你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孙静说,我现在不想回家,看见那一屋子人,心里就烦,今晚我想去你那坐坐。 黄一天说,也好。 两人相拥着,回到了黄一天的小房间。 黄一天的小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电脑桌子,孙静往床上一坐,对黄一天说,走了那么长的路,我真是渴死了,你这里有饮料吗? 黄一天不好意思的说,还真是被你问着了,我这只有白开水。 孙静说,那就来杯白开水吧。 黄一天倒了杯水端给孙静,孙静坐在床上,黄一天站着,正好看见孙静一条深深的**若隐若现的就暴露在面前,这种别样的诱惑,让刚喝过酒的黄一天,双眼不由的一下子就直了,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孙静胸前那一团致命的诱惑。 孙静发现了黄一天的目光,假装冷着脸娇嗔了一句,你看你什么样子,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黄一天等孙静放下手里的水杯,忍不住坐到孙静身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我现在真是变坏了,看见你就有特别激动的感觉。 孙静被黄一天拥在怀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感觉,自己全身忽的被点燃了,就像一个热气球感觉自己轻飘飘正腾空而起,一双眼睛早已迷茫。 孙静把嘴唇放在黄一天的耳边低声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说完之后,把黄一天的手轻轻的拿到自己饱满的胸脯上,黄一天觉的自己是真醉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本能简直让他无法控制。 他忍不住用嘴巴轻轻的亲吮孙静那一对傲人的圣女峰,手却已经顺着孙静平坦的小腹下滑,慢慢的向孙静的小内裤里伸去。 孙静胸前的那一团柔软早已被黄一天吮吸的挺拔起来,当感觉到黄一天的手正在触及到自己的圣地,不由的忽然张开了紧闭的眼睛,看了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黄一天,最后咬了咬牙又闭上了眼睛。 桃花源里早已湿润一片,潺潺的水流把黄一天的双手都打湿了,黄一天慢慢温柔的抚摸了一会,喘着粗气开口道,对不起,我快忍不住了。 孙静也娇喘连连的说,我也是。 像是得到了指令,黄一天很快就退去了孙静那仅存的一块布,看见佳人秘密巢穴,一时间,黄一天再也忍不住,很快就随之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不大一会儿,两人就坦诚相对了。 黄一天硬如钢铁的中部崛起之物,迫不及待的顺着水流进入孙静的体内,孙静尖叫一声,用双手使劲的想要推开黄一天压在自己身上沉重的身体,而黄一天体内早已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哪里还能停得住,在黄一天不断的冲击下,孙静慢慢的不再拒绝,两人渐次的迷乱在二人的世界里,呻吟声不断,像一曲悠扬的夜曲,一时激扬一时平静下来。而宽大的床也随之发出了吱吱的叫声,他们二人达到了天堂,尽享人世间最巅峰的欢乐。 这一夜,孙静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了黄一天。喝醉酒的黄一天有一丝野蛮,不过孙静却很是喜欢。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黄一天房间里薄薄的窗帘照射在两人的身上时,刚刚睡醒的黄一天突然感觉到右臂一阵酸麻,他侧身看过去,在自己的臂弯里竟然还睡着一个女孩,黄一天刚想坐起来,突然想起来昨晚酒后的疯狂,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孙静,这个单纯如初的孙静,就这么把她的全部给了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对得起她才行。 想起孙静姐夫曾经对自己说的话,黄一天烦躁的摇了摇头,他和孙静之间的事情,如果想要有结果,只怕还要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怜惜的用手摸了摸孙静柔软的头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好好的对待怀里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发改委刘彤的办公室里,刘彤正和伍超坐在一起谈话,刘彤现在坐上了处长的位置,政治待遇也有所提高,享受着一个人一个办公室的待遇,伍超此时正坐在刘彤的新办公室里。 伍超说,恭喜你了,刘处长,这次能被提拔,我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啊。 刘彤说,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们都是相处多年的老同事了,你早几年就当了处长了,我却总在原地踏步,现在,好不容易把鞋脱了跑,追上你了,没想到,你又要高升了。 伍超明白刘彤话里的意思,这次党组会决定,由高新技术处来负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这明显是块大肥肉,落到了伍超的嘴里,伍超真是睡着都能笑醒了,要知道,等到这次的工作任务一完成,伍超作为项目申报的主要组织者,必定会被提拔,已经是正科级的伍超,已经能看见副处级的位置在向自己招手了。 伍超心里明白,话里却不能显示出这种明白来,要知道机关里最忌讳的就是张扬,明明还没见影的事情,高调的张扬出来,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伍超说,刘处长,刘大姐,你就别抬举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的心里是有数的,眼下,我最担心的是,这次党组会上,领导分配给我们高新技术处的任务,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把握完成,我这次到你这里来,就是来找老大姐求助来了。 刘彤大方的说,你这就是跟我见外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伍超说,你是知道的,现在我们高新技术处,负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们处室就没有人参与进去,现在对任何情况都是不甚了解,正好,你们工业处的黄一天不是从头至尾参与此事吗,我就有点小请求,希望刘处长能看在老同事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把你的爱将借用到高新技术处一段是时间,等到把高新技术处项目申报这件事情做完,我一定好好的请刘处长吃一顿好的,表达一下咱们高新技术处全体同仁对你慷慨相助的恩情。 刘彤说,你这话都说到哪里去了,你能来找我,就是对我的信任,这事就这样定了,我马上就跟黄一天谈,叫他这段时间到你们处室去帮忙。 伍超听了这话,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着说,我就知道,今天这趟是跑对了,刘处长这次的情谊,我武超记在心里了,以后有用得着伍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伍超得到了刘彤肯定的答复后,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刘彤微笑着看着伍超满脸堆笑的跟自己再见,心想,这件事情自己做的真是漂亮。 自己刚当上了工业处长,一定要注意细节的处理,不要让外人有当了领导就不亲民的感觉,虽然自己当上处长后,有很多事情也需要黄一天这个得力干将去做,但是想到黄一天这个人好像并不是像看上去这么简单,自己还是不要留在身边比较好,现在伍超既然上门来要,自己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先让他去高新技术处呆一阵子再说。 刘彤原本以为,黄一天跟自己一样,心里对吕大蕾是很有看法的,需要的时候,两人或许能统一战线来对抗吕大蕾,但是没想到,据传闻,在党组会上讨论黄一天是否要提拔为主任科员的时候,幸亏有吕大蕾力挺黄一天,跟胡大松差点干起来,才帮助黄一天获得了一个提拔为主任科员的机会。 这件事情,别人听起来没什么,刘彤听了,心里就难免犯嘀咕,按理说,这个黄一天也经常在办公室,跟自己和刘丹丹一起说了吕大蕾不少的坏话,自己还亲眼看到,吕大蕾叫他去办公室谈话的时候,他昂着头以请病假为由,根本不理。 结果,黄一天这次被提拔,却得到的吕大蕾的鼎力相助,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要是一般人,事情过了也就过了,绝对不会多想,但是刘彤却不同,刘彤是个老机关了,自然知道,很多事情表面上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只有实实在在的事情才最说明问题,吕大蕾既然帮助黄一天提拔,毫无疑问说明一件事,黄一天一定是吕大蕾的人,否则,吕大蕾不会帮他。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刘彤,对黄一天的好感立即荡然无存,她心想,这个小伙子心机太深,也太能装了,就算是自己这样的火眼金睛也差点被他迷惑住了。 〔30〕新官上任三把火 (30)新官上任三把火 刘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她想把这件事情赶紧解决掉,只有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去正常坐班了,自己工业处的事情才能放心的开展,毕竟处室里有一个跟自己有外心的人,是比较讨厌的一件事。.info[]{免费小说} 接到刘彤电话的时候,黄一天刚到单位大门口,正准备上楼,昨天跟孙静两人搞的太激烈了,今天弄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但是,刘彤的电话他却不能不接,毕竟,刘彤是工业处的新任处长,也算是自己的直接领导,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听刘彤在电话里说,有件事想要找他谈,他不禁在心里嘀咕,最近工业处并不忙,刘彤这个时候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头绪来,黄一天不想了,反正几分钟之后就知道了,又何必浪费脑细胞呢。 黄一天站在刘彤的新办公室门口,伸出一只手的中指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听见里面刘彤的声音说,进来,赶紧推门进去。 刘彤满脸笑容的对黄一天说,你看,这有本事的人事情就是多,你这刚把调研报告做完,就有新的任务找上门了,真是能者必多劳啊。 黄一天心想,最近,工业处没什么特殊事情啊,这刘彤到底什么意思呢? 心里虽然疑惑,嘴上却说,刘处长,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我们做下属的只要是能做到的,一定坚决执行。 刘彤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刚才高新技术处的伍超处长到我的办公室来,求了我半天,非要让我安排你,帮助他们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的事情一起弄一下,我当时就拒绝他了,我说,人家小黄累死累活的帮吕主任弄份报告,现在才刚休息几天,又安排人家新的任务,肯定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刘彤继续说,可是,伍处长说了,这个高新技术园区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你接手的,整个发改委里,就只有你是最了解情况的,要是离了你,只怕他们高新技术处的人要多走多少弯路,说不定还弄不起来。伍处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说,我哪还好意思拒绝,毕竟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就替你先答应了下来,能者多劳吗,好在你年轻,多做点事情对你的以后发展也有好处。 黄一天听了这话,坐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他心想,自己好像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刘彤,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的容不下自己,要想办法把自己调剂到别的处室呢。 要知道,机关里的事情就是这样,一般来说,每个处室内部的人相对来说,都是比较抱团的,尤其是在对外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处室有点内部矛盾,也会先攘外,后安内。 刘彤这样的安排,说起来很动听,能者多劳,其实就是想把自己弄出去,自己是工业处的人,凭什么要到高新技术处去被伍超白白使唤,这件事情,即便是自己过去帮忙,自己也不会落下一点好,所有的成绩都还是高新技术处那帮人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刘彤不会不懂,却还是同意让自己去,这事让黄一天实在是想不通。 黄一天说,这件事情先等一段时间再说吧,人家高新技术处人才济济,说不定伍处长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哪里需要我一个外人去帮忙呢。 刘彤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的心里是不愿意的,于是仍然笑着说,反正我这里已经是安排好了,既然我答应了伍处长,就要言而有信,工业处的工作都由我跟刘丹丹两个人扛起来,至于说,你到底去不去高新技术处帮忙,那就要看你跟伍处长的交情了。 黄一天见刘彤上赶着要把自己往外撵,心里相当的不高兴,他什么都没说,跟刘彤挥挥手,出了刘彤的办公室。 除了刘彤的办公室转个弯,就是吕大蕾的办公室,黄一天推门进去的时候,把吕大蕾吓了一跳。 吕大蕾咋呼着说,你想把人吓死啊,连敲门都不会了。 黄一天说,我这不是生气给忘了吗。 吕大蕾说,你这刚被提拔,应该心情很好才对,怎么又跟谁气上了。 黄一天说,还不是工业处伟大的新处长,刘彤同志,今天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借用到高新技术处去帮伍超他们搞什么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事情,你说,我现在也是主任科员,跟她刘彤一样是个正科级,她凭什么随意摆弄我,谁给她这个权利。 吕大蕾说,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啊,你怎么忘了,你马上就是正式的扶贫队员了,扶贫队员工作期间属于组织部和扶贫办管理,刘彤是没有权力安排你的工作的。 黄一天一拍脑袋说,对啊,我怎么把这茬事情给忘了呢,上次你跟我谈过的,让我扶贫,你看看我这脑子,还不如你呢。 吕大蕾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冲着黄一天嚷嚷,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什么叫还不如你呢,你本来就不如我。 黄一天知道自己一激动把实话给呼噜出来了,赶紧态度良好的说,对不起,吕大主任,我是口误,你有事先忙,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赶紧从吕大蕾的办公室里撤了出来。 吕大蕾坐在办公室里心想,这个伍超真是异想天开,上次为了跟自己争调研报告的事情,在背后使了多少小动作,这次想要顺利把项目申报的事情完成,没有黄一天的这个熟悉情况的人帮忙,估计他要有近两倍的工作量,自己就是要让他不能达成心愿,最好他在这次的任务上出点洋相,这才合了自己的心意。 而黄一天有了吕大蕾的话作为底气,就知道,自己这个扶贫队员暂时可以不用考虑单位里的长短是非了,赶紧好好的在家里休息休息,偶尔到扶贫地去逛逛就好了。 黄一天回宿舍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自然醒,发现天已经黑了,正想着是不是起来到外面吃点东西,手机响了,是孙静。 孙静问他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说,在宿舍呢。 孙静一听,忍不住笑了,说,我就在你门口呢,下班就过来了。 黄一天赶紧起床开门,一边穿拖鞋,一边手里拿着手机说,这么快就想我了。 有过男女之事经验的黄一天知道,从孙静昨晚在床上的表现看,这姑娘跟自己是第一次,下午自己上床睡觉前,特意仔细看了一下床上的床单,正好在两人交欢的合适部位,确实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血迹,凡是初次尝到甜头的男女对这种事情都会相当的着迷一段时间,而孙静今晚主动上门,更是确定了黄一天的判断,自己是孙静的第一个男人。 黄一天打开门,孙静赶紧进来,一头扑进黄一天的怀里,嘴里说着,你到底爱不爱我,想不想我,到了下班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 黄一天赶紧说,我这不正准备出门去接你下班嘛,你就先到了。 孙静说,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今晚,我要惩罚你,惩罚你没有及时到单位接我下班,黄一天说,行,咱们先回房间,你想怎么样收拾我都行。.info[] 孙静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双粉拳使劲的擂在他的胸口,嘴里说,你真是太坏了。 进了房间,睡了半天精神饱满的黄一天,看着孙静粉嫩的脸蛋,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异样的反应。 他把孙静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忍不住抚摩孙静的身体,摸得女人阵阵发浪,靠在黄一天怀里瘫软成一团。 黄一天索性把女人平放在床上,扯开衣服,掏出女人**晃荡的**亲咬把玩,一边亲吻**一边****,玩得女人娇喘不断。 你的**真漂亮,又红又大,黄一天用舌头调弄女人胸前的两颗大葡萄粒,发出赞叹。 你是吃东西还是吃人啊?呵呵!孙静感觉到浑身愉悦,脸上露出**的微笑,带着对自己诱惑力的一丝得意,一双美足挑着半高跟鞋晃荡着。 吃你,你以后就是我的点心了,黄一天说着狠狠舔着女人的**。 孙静的**确实跟黄一天以前见过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可能是保养的比较好,她的**白嫩,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两座小山丘如两个白瓷的碗挺拔滑腻,两个黑黑的**点缀在上面,如寿桃上的黑枣,耀目引人。 黄一天看着眼前的春光一片,身体里的血液快要燃烧起来,他需要尽快的发泄,于是一把扒开女人夹紧的两腿,女人的私处一下子全都暴露在眼前,让男人忍不住想要送进去抽拉一番。 孙静已经忍不住了,在黄一天的抚摸下,她浑身也像是着了火,她闭着眼睛说,我受不了了,快来干我吧,快点,快点干呀。 黄一天迫不及待的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向里插,可是进不去,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次次猛烈的插,物件硬硬的,大大的,没有女人体内流出的湿润,总是进不去,孙静急了说,用口水,于是吐了一大口口水,涂在家伙上,终于进了去,立即温暖的感觉,紧紧套住家伙, 孙静舒服的哼哼唧唧的叫着,刺激的黄一天淫火乱串,他一次又一次向女人的最深处,发起猛烈的冲击。 昨夜的几次**,使得两人很熟悉相互的快感体位,黄一天摆准了姿势,加速摩擦,很快就喷了出来,全身像是被电击一样,那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让黄一天一动都不想动。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昨晚累了一夜的黄一天,把孙静伺候好上班后,自己又回到了宿舍,今天,他必须好好的把房间的卫生打扫一下,要是再不收拾,这屋里的就实在是难以插脚了。 刚进门,刘彤的电话就打来了。 刘彤在电话里,口气很严厉的问,黄一天,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上班? 黄一天听到刘彤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就很不高兴,心想,你**是是什么东西,处长刚做,架子就出来了,我**做领导的时候,你还是个办事员呢,现在,竟然在我的面前摆起谱来了,真是母猪不大,牌子不小。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我在外面有事呢,你有什么事情吗? 刘彤对黄一天的态度和回答也是相当的不满意,就在电话里继续用严厉的口吻说,黄一天,不管你现在有什么事,在什么地方,你给我马上回来,立即到高级新技术处武超处长那儿报到,他们正在开关于高新技术园区申报的协调会,参加完协调会后你就听从武超的吩咐做事吧。 刘彤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底气很足,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刘彤此时刚当上梦想已久的处长位置,机关里,处长就是处室的最高领导,黄一天毕竟是工业处的人,是自己的下属,领导跟下属讲话,下属坚决执行就行了,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没想到,碰到了黄一天,她的这个新官上任的火就很难烧起来了,黄一天这个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遇柔则柔,如果遇到有人硬逼着他做什么事情,往往是适得其反,会引起他强烈的不满和抗拒,这是他性格中很重要的特点。 果然,黄一天心中的怒火被刘彤的冰冷语气点燃了,他很生气的对刘彤说,刘处长,你的要求我暂时无法满足,今天上午我肯定是没时间去单位的,至于说,开什么协调会,帮助武超做什么事,你事先根本就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兴趣也没时间去帮助伍超做任何事情,你要是答应了别人,你就自己去吧,跟我没关系。 刘彤不把自己当回事,黄一天也就不把她当回事。 刘彤听了黄一天的话,非常生气的说,黄一天,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跟我玩火,现在,我是工业处的处长,如果我向领导汇报你无故不上班,你知道是什么结果的,要是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 黄一天不想听这个老女人的继续罗嗦,直接关掉了自己的手机,对着手机骂了一句,真**的神经病,跟老子玩这套,无聊。 黄一天关机后,刘彤又打了几次黄一天的手机,话筒里都是传出一个标准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刘彤气的脸几乎变形,她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办公桌上说,黄一天,你小子有种,跟我斗上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下午,黄一天补睡了一个质量很高的午觉后,晃悠悠的到单位绕一圈,正好,刘丹丹坐在办公室里。 刘丹丹就说,黄一天,你上午干什么去了,刘彤处长很生气,已经到纪检组长那儿告你的状去了。 黄一天一副不在乎的口吻说,她想告就让她告去吧,随她怎么折腾,我不怕,这个女人最近真是更年期到了,月经不调,脾气不太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理她。 刘丹丹建议说,黄一天,这个时侯,你就不要什么男人面子,赶紧去向刘彤道个歉,解释一下,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关切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个女孩是真心的想要帮自己,于是客气的说,谢谢你的关心,这点小事,自己还是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的,自己的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没有出声,既然黄一天说会没事,她是相信黄一天的,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她明白,黄一天是个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人,说出的话,说一句就像一句,从来没在关键的问题上忽悠过自己。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心里有点不放心,这个刘彤要是真的想跟自己死磕到底,自己还是要做两手准备的,至少,吕大蕾那里,应该有个联通才对,这样才能保证吕大蕾有什么情况都跟自己相互做好沟通工作。 黄一天到了吕大蕾办公室门口敲敲门,没有人回应,估计吕大蕾是没在里面。 于是,他站在吕大蕾办公室的门口,拨打了吕大蕾的手机号。 电话很快接通了,吕大蕾问,什么事情找自己? 黄一天就说,上午刘彤要自己参加武超他们的会议,自己没去,刘彤很生气,已经到纪检组长那儿告状去了,自己作为扶贫队员,按理说,她现在是没有资格这样安排自己才对,是不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扶贫队员了? 吕大蕾就说,你最近就为扶贫做准备,其余的事一概不管,你的事,我昨天已经向主要领导作了汇报,没有我的同意,什么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你随便她怎么折腾去吧。 有了吕大蕾的回答,黄一天的底气就更足了,他挂了电话,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刚走到工业处的大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刘彤大声的吩咐刘丹丹做事的声音,语气真是相当的不客气。 黄一天心想,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谁刚做了领导,都要**几天,这个刘彤平时看起来还像个人,怎么一沾上“官”字,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黄一天很随意的样子,进了办公室,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甚至还微笑着跟刘丹丹打了个招呼,好像根本就没看见刘彤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的样子。 刘彤却像是终于逮到了黄一天,见黄一天进来,赶紧走几步,站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黄一天,你上午干什么去了,也不跟我请假,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工作纪律,什么是公务员法,你要是再这样不上班也不请假,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就算是我想帮你一把都不行。 黄一天不屑的扬起嘴角,半笑不笑的说,你还是收起你的好心吧,我的刘大处长,您现在可是咱们工业处的领导同志了,我这样的小人物的事情,哪能麻烦您烦神呢,您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刘丹丹一直在往他使眼色,黄一天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自己惹恼了刘彤,吃不了兜着走,黄一天冲她在做了个摆手的动作,表示自己明白了。 刘彤见黄一天的态度竟然是这个样子,好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对自己领导权威的极大挑战,于是就严厉的说,黄一天,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要知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黄一天还是半笑不笑的表情说,刘彤处长,你别以为,你这点小把戏可以吓倒我,老子当领导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我问你,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安排到高新技术处去上班,你凭什么又来指挥我,一定要去开什么协调会,我黄一天是共产党的干部,不是你刘家的家奴,你想站到我的头上来拉屎,我今天还告诉你,门都没有。 刘彤听了这几句话,气的脸色发紫,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她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黄一天,你可真是有种,你给我等着,你目无领导,不服从领导安排工作,还态度恶劣,我工业处没有你这种下属,我现在就去像领导汇报,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黄一天火上浇油的说,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去举报吗,那就赶紧去吧,别等会领导都下班了,你找起来可就不太方便了。 刘彤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出了工业处大办公室的门,直奔纪检组长的办公室走去。 大办公室里只剩下刘丹丹和黄一天两人坐着,刘丹丹沉默了半天,悠悠的说了一句,你这又是何必呢,胳膊总是拗不过大腿,你得罪了她,只怕,她不会放过你,以前吕大蕾做处长的时候,那样对你,你不是还忍了一阵子,怎么就不能忍一下这个女人呢。 〔31〕谋人不谋事 (31)谋人不谋事 黄一天笑了笑说,妹妹,此一时彼一时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主任科员,跟她是平级,她这样对我已经不对,何况,她以前对我们是什么样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寒心啊,吕大蕾以前对咱们,跟对别人都是一样的态度,她不懂什么叫装,可是这位刘处长就不同了,实在不是什么善类啊,以后,妹妹你在她的手下混,要保护好自己才行啊。《纯文字首发》 刘丹丹也笑了笑说,你放心,能忍的我才忍,要是她实在过分欺负人了,估计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黄一天和刘丹丹在办公室里聊天,刘彤却早已坐在纪检组长的办公室里,怒火冲天的开始述说黄一天的种种“罪行”。 纪检组长听了刘彤的述说,也很生气,就说,这样的下属,确实是说话做事太不到位了,我以前一直认为,黄一天这个小伙子还是挺本份老实的,怎么才刚刚提拔为主任科员就变成这个样子,尾巴翘的也太高了,现在就不把自己的处长放在眼里,过一阵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不把主任放在眼里了。 纪检组长的话,真是说到刘彤的心坎里去了,刘彤说,你说的对,对于这样狂妄的下属,就是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施以惩戒才能在单位里树立一种良好的风气。 纪检组长虽然在口头上表达了对刘彤看法的赞同,心里却也清楚,黄一天这样的人,想要处理,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随意决定的,毕竟黄一天不是自己分管的,再说自己上面还有分管主任和一把手王志刚主任。 纪检组长让刘彤先回去,等自己跟其他领导通过气后,一定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刘彤一个答复,刘彤听了这话,非常的高兴,临走的时候还跟纪检组长叮嘱了一句,请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样的害群之马不及时处理,或许会带来更大的危害性,一旦这样的坏风气在单位蔓延开来,这事情再收拾就晚了。 刘彤离开后,纪检组长就拨通了吕大蕾的电话。 吕大蕾正在高新技术园区和周大伟等人研究事情,接了电话,听完纪检组长说的事后,知道刘彤这个女人是想把事情闹大,心里就有点生气,这个女人真是太没眼力了,自己分管范围的事不向自己汇报,直接向纪检组长汇报,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吕大蕾在电话里说, “冯书记,黄一天的事情,我看是不是弄错了,现在的黄一天已经是扶贫的干部,前几天已经向我汇报过,到扶贫办报到了,只要报到了,说明已经不是单位管理的人,扶贫期间,参与扶贫工作的人,管理关系不在单位,这是简单的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这种情况,不要说你我没有权力处理,就是一把手王主任也不能处理。如果工业处的刘彤想要他做事,也要和扶贫办协商,这扶贫队员也不是,是猫是狗的都能去指挥一番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否则,要是黄一天把这件事向组织部或者扶贫办反映,估计我们单位的很多优秀都要受到影响,所以,这件事你问我了,我作为分管黄一天的领导,一句话,扶贫的一年期间,单位的一般人无权指挥他做事。 吕大蕾如此一说,冯大勇想起来,黄一天确实已经是扶贫队员,前两天好像有份什么文件上谈到过这件事情,自己当时没在意,今天竟然做了这么一件愚蠢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电话后,冯大勇心想,吕大蕾说的很有道理,黄一天既然是扶贫队员,那么管理权就在扶贫办和政治部,刘彤根本就无权指挥黄一天做事,看来这个刘彤刚做了处长,就不知道权力的范围,不是自己管理的也去管,黄一天当然不服从,还想让自己出面帮他来处理黄一天,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于是,冯大勇很不高兴的把电话打到刘彤的办公室,让她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刘彤接到电话,心里很高兴,认为冯大勇肯定是找自己商量关于处理黄一天的事,于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冯大勇办公室,进门就问,冯书记,是不是把黄一天也叫过来,让你和他说几句。 冯大勇看着刘彤,很不高兴地说,黄一天的事到此为此吧,人家本来就没有错,谈什么话? 刘彤很不相信的看着冯大勇说,冯书记,这个人不听指挥,这两天也不上班,上班也不及时,难道还不是错误,还不够被处分的,如果人人都是这样,以后单位谁做事,再说,我也没有办法指挥这个下属了。 冯大勇就不满的看着刘彤说,刘处长,你也是工作多年的老机关了,怎么做事情也不用脑筋好好的想一想呢,作为处长,做任何事要考虑全面,黄一天已经是扶贫队员,你应该知道吧,扶贫队员就是扶贫办管理的人员,按照要求就是和单位脱钩,不要说你没有权力指挥他做事,就是我也没有权利指挥,你说你让人家做事,人家为什么要听你的,就因为你是处长? 刘彤听到这里,愣住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了黄一天对自己态度强硬的原因,原来这小子的心里早就有了底。 她还是有点不死心,强辩说,可是,很多单位的扶贫队员不过是挂个名,其实每个月到扶贫点去一次,其余都是在单位上班,接受单位领导和安排,难道黄一天就特殊。 冯大勇就说,实际情况或许是你说的那样,但是道理上不是这样。如果黄一天接受你的管理,那么你就可以管理,如果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刘彤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真是有权瞎指挥了,可是心里不甘心就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工业处的处长,我说话,他黄一天总是应该听的,即便他现在是扶贫队员,很多事还是应该好商量才对,他又不是不回发改委上班了,跟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应该顾忌吧,你看他现在的态度,简直就是就是自由主义。(..info无弹窗广告) 冯大勇见刘彤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说来说去还是那两句话,就有点不耐烦的说,黄一天现在不是我管理的人,如果你想管理,你去和组织部扶贫办协商,让他们同意你管理黄一天,你能协商好,那怎么管理都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冯大勇把这话都说出来了,刘彤才意识到,冯大勇心里对自己已经有点厌烦了,她只好知趣的说了几句好话,然后跟冯大勇说,不耽误领导工作的时间了,这件事情自己确实是做的有点冲动了,自己也是被黄一天的恶劣态度气昏了头,还请领导谅解。 冯大勇对于刘彤的软言软语,没有任何表示。 刘彤知道,现在这种气氛下,自己再说什么就是自找难看了,于是说了几句表示歉意的话后,离开了冯大勇的办公室。 为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在赵大奎的组织下,发改委召集相关部门开了个协调会。 国土、环保、开发区、农委、科技、经贸委等部门都派相关人员参加了会议。在会上,赵大奎首先发表了讲话。 赵大奎说,为了尽快完成市委市政府布置的任务,为了把这个项目争取下来,大家必须同心协力,上次可行性报告的任务完成后,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市委提拔了一批人,希望通过园区获得立项这件事,能让参与的处长们都得到看得见的实惠。 赵大奎的意思很清楚,上次的调研报告一事,很好的结果摆在眼前,只要大家一起同心协力的把工作做好,这次好处就会轮到自己的头上了。 在机关里混来混去,为的不就是能够得到提拔重要,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大家赶紧要抓紧了。 赵大奎也是机关的老混子了,知道如何才能调动那些处长们的积极性。 果然,这几句话一说,底下的气氛就热烈了,大家一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提出建议,到底怎样开展工作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市委市政府的任务。 有人说,这项任务想要早点完成,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习现有的成功经验,附近几个市里早几年就已经成立了高新技术园区,兄弟单位的宝贵经验是值得学习的,最好先到附近几个市里去考察一下,听听人家是怎么把园区项目争取下来的,然后再照着人家的模式,让大家按照分分工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这样工作程序拎的很清楚,办事的节奏就快了。 大家一听说,要到外地去考察,积极性都很高。 谁都知道,考察就是出去玩,而且是公款负责一切开销,这样的美事,谁会不动心呢。 赵大奎见大家的意见空前的一致,心里也明白大家的心思,工作的同时也想出去公费旅游一番,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周大伟书记因为是上次调研报告的负责人,调研报告完成后,就当上了管委会的主任,自己要想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顺利完成,是离不开其他几家兄弟单位的帮助的,这次出去一趟,正好也可以达到先给点好处给他们尝尝的目的,这样,在以后的工作中,有需要兄弟单位配合的时候,他们自然是绕不过面子的。 打定主意的赵大奎,顺水推舟的对大家说,刚才各位说的很多建议都非常的有道理,尤其是到附近几个市的高新技术园区去调研的事情,我个人的意见认为也是可行的,请各位在这两天做好准备,我们近期内就择日出发。 在接下来几天调研的行程中,大家去了附近几个市的高新园区调研的同时,也到各处的旅游景点转了一圈,总共用了一周的时间,大队伍人马终于打道回府了。 别的单位负责此事的人,因为舟车劳顿,都赶紧回家休息去了,赵大奎和伍超却不敢休息,这项任务的进展速度,完全都控制在他们的手里,他们这个火车头不动,下面就没法进展了。 赵大奎让伍超把这次考察带回来的材料整理了一下,晚上,两人就到赵大奎的办公室里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晚上,赵大奎和伍超前后脚到了办公室里,两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两个字,伍超坐到赵大奎办公桌的对面,用手捋了一下额头显得有点长的几缕头发,拿起简单整理过的考察材料说,这次考察回来,我发现各地高新技术园区的项目申请主要采用了两种形式,这两种形式,各有优缺点,现在,我就先来汇报一下第一种情况。 赵大奎点点头。 伍超继续说,这次去调研的几个市里,有两个市采用的方法是各个部门负责一块,到时候发改委是汇总。这种方法的优点是,发改委的责任小一点,同时不容易出错。缺点是,分工下去,各个部门就是独立一块,他们可能为工作上的事向市领导汇报,这样各个部门的重要性就显示出来,发改委只是一个汇总和申报的功能。 另外几个市采用的方法是,由发改委牵头,各个部门按照发改委的要求提供材料,这种申报方法的优点是,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发改委,部门是一二个打工的角色,听从发改委的布置。缺点是部门的积极性得不到发挥,很容易出现各个部门应付的现象。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决策就反映一个官员的水平。 为官者,可分三类:最上,谋事又谋人;次之,谋事不谋人;最下,谋人不谋事。简言之,最厉害的官员,是既会琢磨人,又会琢磨事儿的官员;差一点儿的官员,是会琢磨事儿,而不会琢磨人的官员;最差者,只会琢磨人,而不琢磨事儿。 当然,还有更差者,既不会琢磨人,又不会琢磨事儿,经验告诉我们,这种人当不了官。 谋事又谋人之官,为政治老油条,国乱,能自保,国兴,有所为;谋事而不谋人之官,为忠贞耿介者,善养浩然之正气,为天生苍生鼓与呼,即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谋人而不谋事儿之官,为柔佞奸诈者,做官之目的为升官发财,即便遗臭万年,也毫不在乎。 赵大奎就是一个谋人不谋事的官,他的父亲做过副市长,所以很多经验告诉他,做官就是谋人,所以他最后决定采取发改委牵头,各个部门服从安排的模式来申报园区项目。 他认为,只要抓住了总的决定权,那么几个部门的人就一定听从他的指挥,因为最后能不能提拔都是由牵头部门来推荐。 赵大奎这么做的目的,要的就是一个领导的控制权,享受那种权利的好处。 赵大奎对伍超说,我个人的意见还是第二种模式比较的符合我们当前的实际情况。 武超作为赵大奎的下属,听赵大奎这么说了,当然是积极同意,因为如果选择了第二种模式,那么项目申报下来,推荐提拔的权力在发改委,那么他就是这次项目申报第一个能提拔的人,就如吕大蕾一样,从项目中得到最多的实惠。 领导已经定下了工作的大思路,剩下的事情就要由下属去具体贯彻执行了。 于是,武超起草了关于成立高级技术园区领导下组的通知。组长为分管副市长,副组长就是王志刚,其余成员就是几个单位的副局长,而领导小组下面设立办公室,赵大奎兼任办公室主任,武超就是办公室副主任,而其余几个单位参与项目的处长,就是领导下组办公室成员,此文件一出,就表示发改委在这件事情上的绝对权威性。 文件经过市政府审核发出后,很快到了其他兄弟单位的办公桌上,几个部门对于这份文件的内容就有点意见了。 从文件上看,这样的工作模式,其他的部门人员都是为发改委打工,或者是在为赵大奎武超的提拔添砖加瓦,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几个部门的项目相关负责领导就在私底下碰了头,达成了一致看法,如果发改委这样的搞法,他们是没办法配合的。 这些文件发出后产生的影响是赵大奎和伍超等人无法预料的,在赵大奎的安排下,伍超积极的筹备着,准备召开一次与项目有关的全体人员会议,按照赵大奎的安排,伍超做好了会议的各项准备工作后,又让工业处的几个下属分别打电话通知有关单位人员准时参加会议。 考虑周全的伍超还吩咐副处长李大鹏,按照要求通知参会人员后,同时准备定一桌饭,等大家开会后,计划在一起好好的聚聚。 开会的那天,发生了让伍超意想不到的情况,会议时间定在下午三点,等到三点的时候,赵大奎端着水杯走进发改委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却空空荡荡的,除了发改委高新技术处的几个人,其他部门的人,一个也没来呢。 〔32〕把障碍消除 (32)把障碍消除 赵大奎就把伍超叫道面前问,你们都通知到位了没有?怎么到现在连一个单位的代表都没来? 伍超说,我已经把详细的参会人名单和联系方式交给副处长王大鹏,他刚才还跟我汇报说,绝对是一对一的通知到位了。{免费小说} 赵大奎于是转脸问这件事情的经手人,高新技术处的副处长王大鹏,你是怎么通知人家的? 王大鹏说,我打电话通知的时候,确实是全部通知到位了,当时都答应的挺好的,都说准时参加会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赵大奎气的把手里的水杯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冲着王大鹏大声说,你们现在都坐在这里干什么?没有人来,这个会还怎么开,赶紧再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王大鹏见领导发了火,屁话也不敢说一句,赶紧猫着腰出门,到办公室打电话再次通知去了。 王大鹏出门的当口,进来了一个人,自我介绍说是经贸委的一个副处长,是代表处长来开会的。 赵大奎和伍超赶紧客气的让他坐下,待这位副处长坐定后,伍超赶紧问他,你们处长为什么没来呢? 经贸委的这位副处长说,他本来已经被单位安排下去扶贫了,今天处长打电话给他,说是请他来帮忙开个会,具体的什么情况他不了解,来只是把任务领回去。 来的人却是不管事的人,赵大奎和武超都感到,今天的事情不如想象的那么乐观,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无果而终,说不定两人好不容易揽下了这个任务,很有可能到最后不仅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反而会受到批评甚至处分。 过了几分钟,王大鹏进来说,自己再次打电话给参见会议的人,有的人在路上,有的人说有事不能来,有的人说已经找人代替了。 那天,原来定在3点的会议,一直到4点,人才全部到齐,但都不是处长亲自来开的会,都是处长派下面的人来的,都是来领任务的。 赵大奎没有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也算是到齐了,只好宣布开会,简单的说了这次开会的目的,就把任务布置下去,希望各个单位能够尽快完成。 赵大奎讲话结束后,伍超就问参会人员,有什么困难? 很多人就说,他们也不懂发改委吩咐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内容,有多大的工作量,所以不能表态什么时候完成,来的目的,就是把任务领回去,等处长和分管领导看过后,才有答案,他们才是决定的主,所以能不能完成,是否能按时完成,必须等回去后再反馈。 赵大奎作为领导干部,一直都是受人尊重的角色,今天开会这种状况,令他的心情相当的不爽,尤其是听了参会人员的回答后,他的心里更是不痛快。 他很霸道的总结说,今天的会议结束后,分到各单位的任务,一定要想办法完成,这不是发改委分配给大家的任务,是市政府的任务,所以在座的各位回去后一定要向分管领导汇报,把这项工作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否则,要是哪个部门拖了大家的后腿,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赵大奎说话如此的官僚和霸气,引起了在座参会人员的反感,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处长,却至少也是个副处长,在官场也不是混了一天两天,见过的官比**看到的**还要多,不是几句话能吓住的,表面上大家坐在下面听着赵大奎发飙,没有任何表示,其实大家的心里认为,这个赵大奎实在不是一个能成事的东西,估计做领导做到这个级别也就做到头了,任何一个领导干部,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说话这样的肆无忌惮,想要在仕途上有很大的发展,估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个哲学家这样说过,一个人就好比一个分数,而他自己对自己的估计就好像是分母,分母越大、分数的值越小。 因此:你之所以认为你伟大,是因为你太渺小。你越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你就越是被别人看不起。 很可惜,赵大奎这样的人可能并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即便是听说了,估计也很难体会话里的含义。 本来,发改委这边已经订好了酒席,散会的时候,伍超也跟大家说了,今晚,请各位小聚一下,就在附近的大酒店了,请各位务必光临,可是真正留下来的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完全没有达到赵大奎和伍超想要达到的和谐一家亲,其乐融融的效果。 再说刘彤,被冯大勇教训过后,很生气,认为都是黄一天这个混蛋,让自己在领导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在刘彤的心里,黄一天只是个乡下的小子,父母又是卖包子的,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到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混到,这样一个弱势的小子,有什么资格不听自己的话。 自己作为工业处的处长,就有权利指挥工业处的任何一个人做事,不管是挂职还是扶贫,他迟早还是要会工业处上班吧。 何况,吕大蕾做工业处处长的时候,黄一天整天加班,那么卖命的做事,换了自己,却又变了一张脸,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自己在黄一天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把自己当领导看。吕大蕾这次能提拔,和黄一天的卖命很有关系,这样前后一对比,就足以说明黄一天那是瞧不起自己。 武超最近经常问刘彤,刘处长,你下面的黄一天到什么时候能到我这儿来帮忙,要知道现在全市高新技术产业情况他最了解,有了他的帮助,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也少走弯路,刘处长,你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要帮忙,千万不能食言啊。 刘彤的心里清楚,伍超这段时间已经看出点苗头来了,只是他却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前几天,刘彤当着他的面,满口应承下来的事情,他要等着看刘彤给自己的答案。 武超太知道自己手下的几个人做事能力,看到好处眼睛睁得如狗卵大,真的遇到吃亏的加班的活,都找很多借口推辞,所以,他确实是很需要黄一天这样一个能做事的人来帮自己。 刘彤不知道怎么和武超解释,就说,黄一天本来准备过去帮忙的,可是你也知道最近,他被单位派下去扶贫,事情也会很多,所以最近没有时间,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再让黄一天到你那儿去报到吧。 武超就说,刘处长,扶贫,谁都知道,那不过是提拔或者不用一个人的借口,其实扶贫能有什么事,就是开始去几天了解点情况,然后单位给被扶贫的村要点项目给点资金,节日再去慰问困难户,也就结束了,根本不用整天在哪儿,一个月能去两天就不错了。 刘彤知道伍超说的是实话,可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只好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个黄一天做事就是死脑筋,做什么都认真,让他去扶贫,他就真把心思都用在扶贫上,我也没有办法,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再和他说说吧。 刘彤知道,自己和黄一天之间已经有了矛盾,自己现在不管吩咐他什么事,黄一天肯定会找借口拒绝。 而武超知道,要用一个处室的人,处长可以决定,如果处长没有权力通融,那么用一个人就是领导之间协调的事了,黄一天是吕大蕾分管的,那么要用黄一天,就要有赵大奎去协调。 这件事情就这样搁浅下来,刘彤和伍超各怀各的心思和目的,见面的时候,却暂时没人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单位里没有什么事情打扰黄一天,黄一天也乐得轻松。(..info) 每天早晨送孙静到单位上班,晚上,再一起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跟孙静一起过甜蜜的二人世界,这小日子过的倒也很有滋味。 孙静最近迷上了床上的运动,每次只要跟黄一天单独在一起,就舍不得再离开。 这天,黄一天出门买点菜,准备晚上会宿舍做点好吃的招待孙静,从超市回家的时候,推开自己的小房间门,发现,孙静早已躺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呢。 黄一天问,你这么早就下班了,我正准备买菜后去接你呢。 孙静媚笑着说,我这不是因为想你呢嘛,所以没到下班时间就提前回来了。 黄一天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沙发前坐到孙静身边,用一只手抵着孙静的下巴说,你不是想我了,是想我两腿中间的老朋友了吧。 孙静的脸,忽的红了起来,她抡起两个粉拳,轻轻的捶打在黄一天的胸口,娇羞的说,你真是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孙静捶打黄一天的时候,随着身体的晃动,胸部的两坨肉上下晃动起来。孙静胸部本来就很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 孙静进门以后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睡衣,透过薄薄的丝织品,黄一天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黄一天发现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的下方。 黄一天伸出手,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丰腴的**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摸捏了好一会,两粒小葡萄般的**在掌中渐渐发硬了,摸捏着她嫩滑的**,鼻子嗅着她胸前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 黄一天用手指挑拨一下,夹起她的**,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舔,孙静双手捧住了黄一天的头,搔弄著他的头发。黄一天的双手早已偷溜进衣物的阻隔之外,直接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肆虐游移,揉捏她的臀部。 孙静在黄一天的揉捏下,**早已熊熊燃起,她忍不住低声说,我要,我现在就想要,给我,快给我吧。 孙静直接把两腿叉开,用一只手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躺在那里,等着黄一天日弄。 黄一天这几天真是被孙静一天几次弄的屌蛋金光了,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段内容,说很多女人其实并不需要男人把小头伸进去日弄,有时候只要嘴功和手功到位,也可以让女人达到**,本来,今晚,黄一天还想偷懒,看情形,是躲不过去了。 黄一天思想涣散的时候,孙静早已急的,恨不得两手拽住黄一天的物件,自己把那粗大坚硬的物件送进去。 此时的黄一天,看着眼前这个性感撩人的女人,**终于占了上风。 孙静见黄一天半天没有实际行动,急的叫起来,你快点。 孙静柔媚地叫喊声,彻底摧毁了黄一天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黄一天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今晚实在是太骚包了,看你敢**老子,让老子今天好好的干你,要你好看。黄一天迫不及待的骑上孙静早已裸露的身体。 黄一天一阵痉挛般的痛快,黄一天鼓足力气,向孙静猛冲,孙静早已胡乱喊叫不止,就差下面那张小口会说话了,下身拼命配合黄一天的动作,似乎要用下面吃尽黄一天的整个家伙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黄一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自己这几天做这种事实在是频率太高了,存货早已被孙静吸的精光了。 孙静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黄一天的身体,引的黄一天一次次不顾一切,狂吻着她的脸,耳,唇,舌,她也努力的配合着。在浓重的踹息声中,他发出一声低吼………. 两人尽情之后,孙静和黄一天两人静静的躺在黄一天的小床上,懒懒的样子,谁也不想动。 孙静轻声的开口说,亲爱的,我们还是结婚吧,要是我们结了婚,就可以整天在一起,每天晚上都可以尽情的享受这种男女之欢了,我真的是好期待。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提到结婚,黄一天第一个想到的词汇是,房子,第二个想到的事情就是孙静姐夫曾经跟自己谈过的话,自己这样身份出身的人,真的适合跟孙静结婚吗,要知道,这结了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孙静见自己抛出的问题半天没有响应,用一只胳膊肘捣了捣黄一天说,你倒是说话呀,我们都这样了,你不会是不想跟我结婚吧,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你们办公室的那个小妖精呢。 黄一天知道,自己如果不表示一下态度,只怕,孙静不知道又要把话题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黄一天说,自己当然是想娶孙静的,能娶到你这样条件的好女孩是自己的福分,不过,自己的条件,真是太提不上手了,连个结婚的房子都没有,在这样简单的条件下结婚,也实在是太对不起孙静了。 孙静听了这话满意的笑了,黄一天是爱自己的,是想跟自己结婚的,这就够了,在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心目中,只要是两人有了爱,还有什么难题是解决不了的呢。 何况,孙静现在初尝男女之事,近段时间特别的迷恋黄一天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真是想放手也放不下。 孙静一把抓住黄一天的家伙说,只要这个家伙每天晚上有房子住了,在房子里面还能抖抖让房子的主人快乐,所以你的也就不用考虑房子的问题了,只要每天晚上服侍我几次,才是关键。 孙静又说,其实房子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操心,我的父母早就把我的婚房给准备好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时无语,本来,自己跟孙静的来往,孙静的家人就有一些看法,现在,要是自己再跟孙静在孙静父母买的房子里结婚,估计,即便是结了婚,自己在孙家的老小面前,也是抬不起头来的。 看着满脸幸福躺在自己怀里的孙静,黄一天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买房,争取在自己买的新房里,娶了怀里的这个女人。 黄一天和孙静的婚姻注定是不顺利的。 孙静那晚跟黄一天说过要结婚的事情后,就把这事情当正事办起来,自己一个人折腾着装潢父母给自己买的房子,晚上也不再回家住,一直住在黄一天的小房间里。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孙静的姐夫又打电话过来了。 孙静的姐夫在电话里说,让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自己有些事情要找他谈。 黄一天其实对他说话的口气相当的反感,自己又不是他的下属,竟然跟自己摆出一副领导的口吻和架势来,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以为别人都要巴结他。 孙静的姐夫现在已经不跟一把手书记了,被提拔为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在单位是二把手,近期内有传闻,坐上局长的位置,已经有了时间表,眼下,正当红着呢。 接到这位穆局长的电话后,黄一天也考虑了一下,毕竟现在自己跟孙静的关系已经定型了,尤其是孙静,这阵子剃头担子一头热的积极在准备两人的婚礼,面对一个姑娘对自己如此的深情,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屈服的呢,为了孙静,为了自己跟孙静以后的幸福生活,最好能在结婚之前把这些隐藏的障碍全部消除掉。 抱着这种美好的心态,黄一天决定,按照穆局长说定的时间,自己主动到他的办公室好好的谈一次。 黄一天把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番后,打扮的帅气而阳光,为了保护好身上那套昂贵的新衣服,特意打了辆车,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直奔穆局长的单位,机关事务管理局。 到了市里上班那么长时间,除了张贵的组织部,他很少到其他单位去,到了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大门口却被保安拦下了,保安说,这里是政府机关办公场所,必须有里面的人电话过来,才能放行。 黄一天哪里知道穆局长的私人电话,只好翻出手机找出穆局长刚刚打给自己的单位办公室电话,拨了过去。 穆局长在电话的那头说,你直接跟门卫说,是找我的就行了。 黄一天按照穆局长的说法,跟门卫说,自己是穆局长的朋友,刚才两人在电话里联系过了。 门卫听了这话,态度顿时殷勤了不少,不仅客气的请黄一天上楼,还主动为黄一天带路。 黄一天跟在门卫的后面,摇了摇头,心里说,真是物像主人型,这门卫跟那姓穆的一个德性。 其实,黄一天摇头的时候,穆局长正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场好戏呢,他既然打电话给黄一天,让他过来,当然知道门卫要拦他,但是,他却没有提前让人跟门卫打声招呼,他就是想让黄一天一进门就来个下马威,知道什么叫规矩。 穆局长在窗口看见黄一天打过自己的电话后,已经在门卫的带领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赶紧回转身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做好,随便找了份文件,放在面前,又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装出一副正在忙的样子。 黄一天站在穆局长的门口,用中指轻轻的叩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有人说了声,进来,赶紧推门进去。 穆局长的办公室确实很有派头, 偌大的办公室估计面积在70平米左右,除了一间大的办公室,里面还配有一个休息用的套间,这样的办公场所,在发改委里也就只有一把手王志刚主任才能享有。 穆局长的办公室,跟王主任的又有所不同,王志刚的办公室里摆的沙发全部是深黑色的真皮沙发,看上去虽然大气,却也老气,而穆局长的办公室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所有的沙发,茶几都是乳白色的,且造型简练,看起来舒适,大气,有几分潮流的讯息。 办公室的四周摆着几盆大型植被,给整个办公室增添了不少人文气息,办公室的一侧,还有一个专门专门区域陈列书籍及收藏品,衬托出主人的儒雅的品味。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就有一个办公室人员跟着进来,给黄一天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又微笑着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悄声无息的把门又关上了。 黄一天刚想端起面前的水杯先喝口水,定定神,穆局长已经开口了。 穆局长带着官腔说,小黄同志,今天我在办公室里约见你,想必来之前,你的心里是有数的,我找你还是为了你跟孙静之间的事情。 黄一天特别不喜欢他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就装糊涂说,我们现在好的很,没有什么事情啊。 穆局长说,小黄,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该说的话,上次我都跟你说过了,相信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做好沟通和交流,有很多事情,孙静只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哪里能看出,别人对他的用心,可是,你我都是明白人,有些话我说的直白些,还请你见谅。 〔33〕拉近关系 (33)拉近关系 黄一天想,你哪次跟我讲话不够直白的,他本来想说,有屁你就放,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想想,此人到底是孙静的姐夫,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忍忍吧。《纯文字首发》 穆局长见黄一天没出声,就自顾自的说起来,前两天,我的夫人,也就是孙静的姐姐说,最近听母亲反映,孙静晚上经常不回家,整天跟你黏在一起,就让我找机会问问,你和她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这是第一点。 另外,家里人的意见是统一的,最近我亲自给孙静介绍了个对象,男方是市委常委的儿子,不管从家世还是人品都是没挑的,家里人都认为,孙静要是嫁给了这个男孩,那才叫门当户对,可是,前几天,男方传过来一个消息说,孙静对他的态度很冷淡,整天跟一个小官吏混在一起,所以,男方已经有了想要分手的念头。 穆局长讲完这几句话后,对黄一天说,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要是真心为孙静好,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她,让她能过上一辈子人上人的日子,只要自己从中周旋,估计孙静跟市委常委的儿子之间的关系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如果你不是真心的为孙静好,跟她在一起,只是想达到鲤鱼跳龙门的目的,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绝对是痴心妄想,你说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孙静从小家庭条件优越,年纪又小,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遇到像你这样的情场老手,肯定是会被你蒙骗的,但是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以后等她发现了被你蒙骗了,那么你想要达到的目的,还是达不到。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肺都快气炸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真心喜欢对方,想要在一起结婚过日子,到了穆局长这种人的眼里,怎么会变的这样的不堪。 黄一天觉的,自己今天真是不该来,如果对方说的是人话,自己还可以考虑跟他聊几句,可是对方明明就是个不会说人话的主,每一句话对自己都是一种严重的侮辱。 黄一天真的生气了,他心想,真是人穷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自己是亿万富翁的儿子,或者自己是哪个领导的儿子,这个穆局长哪里敢这样跟自己讲话。 黄一天嘴角带着冷笑对穆局长说,我跟孙静之间的事情,就不劳局长大人费心了,我们俩都是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想要的生活,何况,现在的婚姻法明确规定,恋爱婚姻自由,你作为机关干部,应该不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今天,我看在孙静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只不过,希望你也学学什么叫尊重别人,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心里阴暗,行为龌龊。 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穆局长,他气的满脸通红,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黄一天嘶声力竭的大声说,滚!你这个无赖,你别以为我是拿你没办法了,你跟我斗,你还嫩的很。 黄一天也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今天,是你请我来这里,你以为我喜欢到这个地方来吗,进了门就看不见一个长的像人的东西。 痛痛快快的说完这句话,黄一天看也没看穆局长一眼,转身就走,他知道,此时的穆局长的脸色一定是已经由红色转紫色了。 穆局长看着黄一天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的,你小子等着。 原本,穆局长主动把孙静介绍给市委常委的公子,自己也是有点私心的,毕竟,这位公子的父亲目前还当权,要是自己攀上了这一层亲戚关系,对于自己以后在仕途上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没想到,孙静像中了邪一样,眼里只有这个黄一天,根本就不愿意跟市委常委的公子谈恋爱,这下子,自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明明想要跟人家拉近关系的,为了这件事,彼此的心里倒是有了隔阂,尤其是在那位市委常委面前,自己是落下了一个办事不周全的印象,明明是他主动把自己的小姨子介绍给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位小姨子却放了自己儿子的鸽子,这成了什么事情了,像他家这样的家庭,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要挤破了头的挤进来,没想到,竟然还被一个长相并不是很出众的姑娘给甩了,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市委常委的脸面上也是无光。 穆局长把这笔账全部算在了黄一天的头上,本来以为自己只要稍微用点小花招还不把这个小伙子给收拾了,让他乖乖的退出,没想到,今天自己苦心安排的谈话,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穆局长这里恨的牙痒痒,黄一天的心里也不好受。 穆局长说的一番话,狠狠的刺痛了黄一天的心,他原本以为恋爱结婚只是自己个人的私事,没想到自己跟孙静之间的感情,竟然在外人的眼里是这样的一种理解。 他已经是快三十的人了,也经历过几次失败的恋爱,他能感觉到,此时的孙静正处于迷恋男女之事的阶段,凡是女人或者男人第一次品尝男女之事带来的快感后,至少要迷恋个把月,所以才会有新婚蜜月一说,此时的孙静应该是分不清什么是爱欲,什么是情欲的。 黄一天想,自己必须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孙静好好的谈一谈,结婚是关系人一生的大事,请孙静一定要仔细的想清楚再做决定。 黄一天从机关事务管理局出来后,突然不想回宿舍去,一个人呆在那空空的房间里,他感觉没意思,在这个城市里,除了那个小房间,哪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呢,想了一会,黄一天决定去办公室坐坐,不管怎么说,那里是自己的工作岗位,等到扶贫的期限一结束,自己还是要回来的。 到了单位,进了工业处的大办公室,原本是黄一天,刘彤和刘丹丹三个人坐在一起办公的大办公室,现在只有刘丹丹一个人还坐在那里。 正在低头看报纸刘丹丹听见办公室的门响声,抬眼看时黄一天,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刘丹丹说,几天没看见你了,忙什么呢,也不到办公室来看望一下老同事。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我这种小人物能忙什么,整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呗。 刘丹丹见他说话,一语双关的,脸上一红说,你呀,整天的不正经。 黄一天又是苦笑一下,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把沉重的身体往椅子里一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刘丹丹看出黄一天的脸色不是很好,就走过来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黄一天想了想,没张口,毕竟刘丹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姑娘,而且还是一个对自己情有独钟的姑娘,面对这样的一个姑娘,实在不是自己合适的倾诉心事对象。 黄一天冲着刘丹丹勉强的挤出一点笑说,我能有什么事情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个人的心是铁打的,一般来说,除了核武器,我还没怕过什么。 刘丹丹说,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这个人哪,就是这样,嘴巴硬,有什么事情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这个习惯可不好,人家都说,朋友是用来共患难的,你遇到困难却不愿意跟我说,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黄一天见刘丹丹关心的口气,心里一暖,心里更不想把她拖进这件事情来,本来,孙静对她就有点看法,要是自己再把这些事情都讲给刘丹丹听,只怕孙静一定会认定自己跟刘丹丹之间有事了,到时候,局面就更加不可收拾了。 黄一天装着色迷迷的样子,用目光从刘丹丹的领口向下看去,可以看到刘丹丹的胸部那白嫩的光滑和胸部的突起,就像是那边有很大的引力场,黄一天的眼睛很长时间没有挪开,直接盯住那花边的乳罩下面的白嫩。 刘丹丹注意到黄一天的眼神,脸上红了红,却又把胸脯往前又挺了挺说,黄一天,你要是喜欢看,就让你好好看看,今天让你看个够。 这下轮到黄一天尴尬了,他赶紧说,我也就是随便瞅瞅,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啊。 话题果然顺利转移了,刘丹丹很不屑的说,黄一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真是胆小鬼,敢做不敢当,嘴上说的和心里想法很不一致。 刘丹丹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对黄一天说,今天幸亏你到办公室来,要不我还把正事给忘了,你上次请我帮你的事,我已经帮你弄好了,要不你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去看看。 黄一天一时愣住了,问刘丹丹,我请你帮忙做什么事情了? 刘丹丹就很不满的说,黄一天,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30的大男人就老年痴呆了,说话做事没有一点谱,你上次对我说,你想让父母到市里来,方便自己照顾他们,让我帮助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让他们来了之后好做生意,你上次给我说过后,我马上就请人帮你找了,昨天,人家回话说,市委东大院现在有个门面,条件正好符合你提出的要求,你看,什么时间你有空,我陪你过去看看。 黄一天这时才想起,上次回家看望父母,知道父亲前一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住院几天都没有告诉自己,说是怕自己担心,影响工作,黄一天从小到大对父母都很孝顺,这件事情让他心里感觉到特别的惭愧,父母一心为自己考虑,而自己为人子女却在父母年纪逐渐变老的时候,对父母的关心少了很多,这件事后,黄一天心里就有了把父母接到市里来的想法。 反正父母也没有工作,到了市里跟在县里没有任何差别,在自己的身边,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自己照顾起来也方便。 黄一天也知道,父母一辈子勤劳,没有事让他们做,他们肯定不肯来,于是就想在市委东西大院或者南北大院找个铺子,让父母继续做包子,这样他们可以继续做事,自己也方便照顾。 这种想法在电话和父母商量后,父母想一想自己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能和儿子经常见面也放心,再说儿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假如老两口身体不好,儿子不在身边,也没有依靠,所以就同意了,对他们来说,儿子就是他们的一切。 父母既然都同意了,黄一天就开始帮助找门面,可市委附近四个大院的门面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管理的,因为四个大院都是他们开发,卖给机关干部的,所以门面还在机关事务管理局手里,黄一天没有关系,于是就在单位到处打电话,询问自己熟人朋友,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上忙。 刘丹丹听到黄一天打电话的内容后,主动请缨说,这件事她可以帮助黄一天找,不过事成之后,黄一天得请客才行。 黄一天半开玩笑的说,刘丹丹,如果你能帮上这个忙,不要说请你吃顿饭,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刘丹丹直言,你别把话说的太大了,我让你把我娶回去做媳妇,行吗? 黄一天说,你这姑娘,说的这叫什么话,这样的话是当面说的吗,那是要用眼神和身体语言表示的,这种话都能从嘴里直接说出来,除了胆大的,谁还敢娶你啊? 刘丹丹听了这话,瘪瘪小嘴说,是啊,你是个胆小如鼠的人,我知道。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的心思,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个话题上跟她纠缠不清,否则,只会给她更多的希望。 于是,就没有再接刘丹丹的话题。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竟然真的帮助自己找到了合适的门面,心里非常的高兴,这件事情要是真成了,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 黄一天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刘丹丹说,我看你半天不表态,还以为你不要了,你要是不想看,我就让我朋友把房子给别人吧。 说完,装着要去打电话的样子。 黄一天赶紧从椅子上跳起来,拦在她的前面,嬉笑着我,妹妹,好妹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等一会,咱们看完了房子,你想到哪里吃饭,哥哥都陪你,这总行了吧。 刘丹丹本来就是装装样子,见黄一天态度已经软了下来,也就见好就收,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刘丹丹帮助黄一天找好的门面,位置在市委东大院靠路的中间,这里有不少新建的门面,还没建好,就被很多人一抢而空了,刘丹丹找的这个门面是托了朋友的关系才拿到的。 刘丹丹跟黄一天两人出了发改委的大门,先是来到了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后勤处,刘丹丹让黄一天站在后勤处门外等会,自己进去跟人家说一声,请工作人员陪着去看房子。 黄一天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刘丹丹跟一个中年妇女两人前后脚的出来了,在往东大院门面房走的路上,中年妇女对刘丹丹说,这里新建的门面,主要是为大院的居民服务的,所以大部分是开饭店之类的餐饮也要多一点,又问刘丹丹,他们想要下这个门面,做什么生意? 刘丹丹就说,想开个包子店。 中年妇女就说,这样好,方便里面的住户。 后来,中年妇女看着跟在后面的一声不响的黄一天就问刘丹丹,那是你的男朋友吧,好像挺老实的样子,不多说话。 刘丹丹没解释,点头说,是啊,他看到外人不爱说话。 中年妇女就说,现在这种老实的男人很少了,看来你有福气。 黄一天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力,一直没有出声。 来到门面房前面,中年妇女打开门上的一把大锁,让黄一天和刘丹丹进去仔细瞧瞧,黄一天看着这个门面房,面积三十多平方,房子是挑高四米五的,楼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把两位老人住宿的问题也一起解决了,看了房子的黄一天感觉很满意,就对刘丹丹说,这个房子现在可以定下来吗? 刘丹丹说,当然可以,这间门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早定下来,自然要安心点。 黄一天就拍板的样子说,行,那就这么定了。 刘丹丹和黄一天看完门面房,又跟中年妇女一起回到机关事务管理局后勤处的办公室,办了一系列的手续,又交了部分押金,这才跟刘丹丹从后勤处的办公室出来。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刘丹丹说,事情现在已经办完了,不知道你请我吃饭的承诺是不是还能兑现呢。 黄一天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把我说的像是个出而反而的小人一样,走,咱们现在就走,哥哥请你吃大餐去。 刘丹丹一听这话,高兴的说,好吧,既然,你有这个心意,我就不客气了。 黄一天问刘丹丹,想去哪吃? 刘丹丹说,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难得见你大方一次,今晚,我可要好好的宰你一次,要吃就得找个特殊的地方。 刘丹丹找的地方是黄一天没想到的,这姑娘把黄一天带到了一个叫“随意”的酒吧里。 这个酒吧的外表跟其他的酒吧看起来没什么两样,走进去就能看出特别来,这里应该算是市里为数不多的“清吧”之一,和那些歌舞吧表演吧飞镖吧相比,这里少了一份喧嚣,多了一份清静,所以这里的顾客以年轻女孩和白领居多。 黄一天原本以为酒吧和迪厅差不多,有着强劲的鼓点和疯狂的男女,哪料进门之后,里面光线暗淡,非常安静。卡座里稀稀拉拉坐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和女人,面前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酒瓶和酒杯。她们喃喃低语,连笑声都压抑着,生怕破坏了这里的气氛。女人们普遍着装少、透、露,不少女人身上点缀着各种亮片,这让她们在黑暗里看起来像深海鱼类似的闪闪发光。酒吧里播放的音乐若有若无,如山间一条潺潺的小溪,在石缝间悄声奔流着,百转千回。 刘丹丹今天原本穿着一件厚外套,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在若隐若现的灯光映衬下,一张姣好的面容,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进门就引得看起来还有几分风度的男孩,你推我,我推你的可能是想要选个代表过来跟美女搭讪。 偏偏今晚,黄一天为了去见穆局长也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这两人一进门,女的娇媚男的帅气,吸引了酒吧里不少人的眼球。 好多人就在底下议论着,这两人可真般配,俊男靓女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只偷嘴的猫,到底有点底气不足,就把头低下来,慢慢的跟在刘丹丹的后面走。 刘丹丹倒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领着黄一天在一个相对偏僻安静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黄一天坐下后,忍不住拿眼睛往四处瞄一圈,看看有没有熟人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要是让孙静知道自己陪着刘丹丹来酒吧,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扫视完四周后,黄一天一回头,眼球差点蹦出来。刘丹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风衣脱掉了,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大半个身子都白花花地露着!特别是那双**得有点过火的胸,装在那不堪一击的吊带里,几乎露出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也不安分地涌动着,急于探出头来看一眼外面的世界。两乳间那深深的沟壑夺人眼目,似乎要把所有看到它的人引向无底的深渊。黄一天朝那里看了一眼,顿觉心跳气喘,身子酥了半边。他在心里说:要命! 黄一天感觉到视线一阵模糊,在办公室里,跟刘丹丹开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那是有阳光照在那里,自己的心底是坦荡的,天地良心,自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今晚,脱去外套的刘丹丹给自己的震撼太大了,让他真切的感受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单纯又调皮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漂亮的,有着要命身材的女人。 〔34〕对自己有恩 (34)对自己有恩 服务生很殷勤地把两人的外套接过去挂在衣帽架上,拿着酒水单,向黄一天弯下腰。刘丹丹朝他摆摆手,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说,加包爆米花。 黄一天望着近在咫尺的刘丹丹,不知怎么有种**的感觉,眼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好,脸早已红得像块红布。刘丹丹看着窘迫的黄一天,感觉很开心,故意追着他的眼睛看,说,黄处长,你怎么脸红了呢,像个大男孩似的,好玩。 黄一天目光躲躲闪闪地说,真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刘丹丹故作惊讶:这都快一年了你今天才发现?感情我在你眼里是个影子啊! 黄一天嘿嘿傻笑,说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出来,嘿嘿。 刘丹丹凑得近近的,低声说:知道了,你这是暗恋,或者叫做闷骚,是吧? 黄一天说,别乱说,你还是个小姑娘呢。 刘丹丹挺挺胸说,小姑娘?我已经很成熟了啊,你看我现在像个小姑娘吗? 黄一天嘴硬说,再看也是小姑娘啊,你身材是很成熟,但年龄在那放着呢。 刘丹丹撅起嘴巴说,不理你了,一块大木头。 黄一天把眼睛转向别处,跟刘丹丹认识这么长时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看着刘丹丹,竟然浑身燥热,自己的两腿中间物件,对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刘丹丹突然有了反应。 这让他觉得有点尴尬,想想,真是没道理,以前在办公室里,自己经常色迷迷的看着她胸前的那道深沟开玩笑,也没有什么感觉,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哪里像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刘丹丹根本就没注意到黄一天表情的变化,反正今天有人请客,她点了几杯价格不菲的新酒正美滋滋的品尝着呢。 何况,刚才黄一天看到自己卸去外套后,露出的魔鬼身材时,表现出那种震撼的眼神,已经够她窃喜一阵子了。 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即便是这个男人对自己表现出一点点的欣赏,也会让她心花怒放。 伍超最近真是烦透了,高进技术园区项目申报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 最近一段时间,伍超特意找几个涉及单位的处长们在私下小聚了几次,请几个处长吃了几次饭后,心里更烦了。 几个部门的处长在酒桌上,都对伍超抱怨说,上次,几个单位为了帮助发改委的工业处处长吕大蕾,做好高新技术园区的可行性调研报告工作,不管是从资料提供,还是后期协调会上,发改委这边提出需要合作的事项,几个部门都全力配合了。 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发改委的吕大蕾倒是提拔了,合作单位的几个处长辛苦了半天,连一点说法都没有,尤其是那个吕大蕾,事情一结束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哪像当初想要得到帮助的时候,一天几个电话,还请大家吃饭。 这次,发改委又想要让几个合作单位配合高新技术处的伍超,做高新技术园区的项目申报工作,大家的心里就有了看法,尤其是那个分工文件出来以后,大家都觉的很失望,武超处长是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副主任,而跟伍超同级别的几个部门的处长却是成员,这个文件一出来,大家就都明白了,这次的合作,说白了,跟上次一样,累死累活的干到最后,还是给别人打工,辛苦是自己的,成绩是别人的。 甚至有个处长直接跟伍超明说了,要是兄弟你有什么私事想要咱们帮忙的,咱们兄弟几个二话不说,可这是公事,你就别瞎浪费功夫了,等你们发改委那边的领导有了什么合理的说法后,再谈吧。 伍超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话都很有道理,本来嘛,机关里混来混去还不是为了得到点实在的位置权力,几个单位的处长全心全意帮了发改委一次,没得到任何好处,就算是换了自己,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自己也不会这么傻的再去帮人家白忙活了。 还有那份明确分工的文件,确实也是有点问题的。 尽管,伍超的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工作还是要继续做,只不过,因为大家都是有言在先,发改委这边需要数据或者是别的帮助的时候,几个部门就尽力推诿,在机关呆的时间长的人都知道,老机关们别的本事没有,找借口踢皮球的本事那是一流。 几次,发改委这边需要一些数据的时候,表面上几个部门都很积极,嘴里说着,正在找,可是每次打电话都是“正在找”这三个字,就是不见东西拿出来,催的紧了,直接就说,这个事情的数据应该是在别的单位手里,自己这个部门也是只有部分资料,请发改委的人先把那部分资料找到后,再说吧。 机关的人斗都是在内里,内里即便是斗的死去活来的,表面上却仍是好兄弟,所以对发改委每次来人到单位上门催材料,都是很好的接待,毕竟发改委现在是代表市政府做这件事的,表面文章要做好,到时候市政府领导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武超看出问题的关键,就向赵大奎反映,说这件事一定要市领导出面,否则,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出了问题,那么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赵大奎就很不理解的问,当时吕大蕾能把这件事做好,她是个**志,能力又那么差,你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言下之意,是不是武超的能力有问题。 武超就解释说,正是因为吕大蕾上次用完了人家,一点好处都没给人家,现在才留下了后遗症,反应到了我们这项工作上,上次各部门都配合的很好,吕大蕾才能很顺利的完成任务,现在我们再找相关部门配合,他们看不到一点好处,自然不肯配合,所以这次申报项目需要的很多数据,几个部门都说无法提供,我看了黄一天写的可行性报告,吕大蕾当时去协商的时候,很多数据他们应该已经提供给了吕大蕾,但是我现在也不能直接向吕大蕾要,毕竟她现在是领导,对我也有点个人看法,所以,我当初就想把黄一天要过来,黄一天是具体办事的人员,很多数据黄一天手里一定有。 赵大奎就说,这是件小事,你过去和工业处的刘彤协商一下,把黄一天借用过来一段时间,协助你们做好工作,再说这也不是你一个处室的事,是整个单位的事,出了问题领导是要挨板子的,不是你一个人挨板子。 武超就抱怨说,本来我已经和刘彤协商好的,把黄一天借用过来,可是后来黄一天去扶贫,就不属于刘彤管理了,现在刘彤就解释说,她现在也不方便指挥黄一天了,要借用这个人,只有请领导之间相互协商,工业处是吕大蕾分管的,我这样级别的人跟吕大蕾去商量关于黄一天的借用问题,肯定是不合适的,关键时刻,还要请老领导你出马才行。 武超现在很懊悔,早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当时就不鼓动下面的李大鹏等人对黄一天的提拔进行人民来信,反映对黄一天提拔的而不满,要知道,如果不是出现这种特殊情况,领导也不会考虑让黄一天到乡下扶贫,因为到下面扶贫的人上来后,正常都要被提拔一下,黄一天下去一圈后,提拔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武超现在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赵大奎听武超说,要让他和吕大蕾去协商,就感到为难了,因为赵大奎一直瞧不起吕大蕾,所以两个人一直是对面不啃西瓜皮,现在吕大蕾也做领导了,跟自己的级别是一样的,肯定更是不会鸟自己。 赵大奎心里想,实在不行,只有请王志刚出面协调了,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赵大奎就对伍超说,这件事你们自己要认真做,至于借用黄一天的事,我会去协调的,你们尽量把目前能做的事情做实做好。 伍超赶紧说,谢谢领导支持,您放心,只要黄一天能过来帮忙,这工作的进度就快多了。 再说黄一天,这段时间很无聊,单位里没有自己的事,生活上,自己是个单身汉也没有事,每天就是等着晚上接孙静下班,两人倒在床上干那点破事,也许很多男人都是这样,忙的时候,恨不得有时间好好的歇歇,等到真的歇下来,又觉得实在是闷的发慌。 好在刘丹丹帮助他找好了门面,为父母做生意找好了地方,于是就打电话让父母早点过来。 父亲前几天过来了一趟,黄一天陪着父亲去门面看了一次,父亲对黄一天找好的门面感到很满意,父亲说,这个地方位处居民区,又是市里两条主干道的交叉口,生意一定错不了,父亲准备这次搬到市区来后,把包子铺的生意扩张一下,需要配备几件新的设备,就让黄一天去帮忙准备,这让黄一天白天总算是有了点事情可以做。 父亲在这里看完了门面后,就放心的回家准备把家里家具,日用品,还有做包子用的一套家伙,整理好了,挑个好日子正式搬过来。 父亲临走时,对黄一天说,这次到市区来,他们老两口一定要好好的做生意,争取这几年把黄一天买房子的钱挣足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的心里很不好受,自己都是快三十的大男人了,竟然还要父母为自己房子的事情操心,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黄一天正闲的骨头疼的时候,接到吕大蕾的电话,吕大蕾说,黄一天,你今天准备一下,明天把你送到扶贫的村,我已经和扶贫的乡镇联系过了,从明天起,你到扶贫的乡镇区住几天,你下去住,需要用的那些日用品,我都让办公室帮你准备好了,你明天只要带上换洗的衣服,准时出发就行了。 自从,上次在党组会上,因为吕大蕾的力荐让黄一天提拔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密切了不少,基本上,有什么话都是直说,不饶弯子。 黄一天在电话里对吕大蕾说,主任,不用这么积极吧,还让我住在那儿,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听说,别的单位的人都是一个月去两次看看,就可以了,很少有单位的人住在那儿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激动过头了。 黄一天这个人做事还是相当有谱的。 表面上看起来,他每天在外面瞎转悠,没有上班,也没有到扶贫地点报到,其实,他已经跟很多熟人打听过,别的单位下去扶贫的人员到底下去了没有,就因为打听的很清楚,基本上,大家都跟自己现在的状态差不多,自己才敢这么吊儿郎当的,整天宁愿晃晃悠悠瞎逛,也不上班。何况,在县里的时候,自己也做驻村指导员两年,看到很多扶贫的干部,那都是一年也难得去几次乡下。 吕大蕾说,你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只能说,我也不是随便做这个决定的,你不要学别人,做事要有自己的思路和方法,你必须好好的在下面住一段时间,这样才能熟悉情况,才能有的放矢,为农民做点实事。 吕大蕾这么说,作为下属的黄一天就无语了,他只能无奈的说,好吧,你怎么说,我就只有先执行再说吧,谁让你是领导呢。 吕大蕾在电话了笑了,她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领导了,你放心,我所作出的决定,一定是对你有利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是个小雨的天气,吕大蕾亲自陪着黄一天去乡下。 路上,黄一天和吕大蕾并排坐在后面,吕大蕾一路都不讲话,只是把眼睛往窗外瞟,黄一天做在吕大蕾旁边,往吕大蕾的方向看去,这段时间没见,吕大蕾好像变的更漂亮了,吕大蕾今天穿着圆领的浅色内衣,粉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那截露出的雪肤如凝玉,像初生的婴儿般润洁,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黄一天的眼球。 再往下看她修长的双腿,被一条青色的裤子紧紧的包着,更是显现出一种迷人的曲线来。她的臀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在腿跟处突然翘挺而出,就像一幅画里面的那一笔画龙点睛之作。 吕大蕾回头正好看到黄一天如狼一眼的目光,很不屑的说,到了乡下这段时间要多学习,不要整天不务正业,胡思乱想,我后备箱里的笔记本电脑你先用着,到时候再还给我。 发改委里只有副主任这个级别的领导,才每人配备一个笔记本电脑,一级领导,一级待遇。 黄一天听吕大蕾说,还帮自己准备了手提电脑,心里很高兴,就说,主任你放心,我坚决按照你的要求,每天认真学习。 车子先是来到了乡里,这个乡的党委书记是一个**志,和吕大蕾是党校的同学,姓吴,所以两人见面比较和谐,吕大蕾跟吴书记闲聊了几句闲话后,吴书记让乡里党委办公室的人,把黄一天要去扶贫的村里书记通知过来,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 在会议室,吴书记对发改委把优秀的年轻干部送到这里表示欢迎,希望能帮助村里大发展。 村里的干部也发表谈话,希望市里的干部能为村里的发展,特别是道路建设等多帮助。同时,把村里的人口、土地、收入等情况作了汇报,。 吕大蕾就代表发改委说话,她说,希望黄一天到了这里,能以一个乡干部的标准要求自己,到了这里就是这里的人。 最后是黄一天讲话,他表示自己一定按照市委市政府的而要求,全力做好这项工作。 会议结束后,一帮人就到吴书记早就安排好的饭店聚餐。 那天晚上,吕大蕾是市里来的领导,就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乡里和村里的干部一起上,谁都想趁着机会在市里来的领导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混个脸熟。 何况,吕大蕾是吴书记的同学,对吴书记的同学,当然要像对吴书记本人一样的尊敬才行,毕竟,吴书记坐在旁边看着呢,今晚,谁喝了多少都有数。 乡下人喝酒实在,一大杯酒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喝完后,把酒杯翻过来倒盖在桌上,桌上不带一点湿的。 吕大蕾也是个痛快人,人家喝完了倒盖酒杯,她也学着人家的样子,喝起酒来,一点都不知道偷点懒,一大帮人车轮战术,根本就没什么酒量的吕大蕾,哪里能受得住这种喝法,不一会儿就喝高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吕大蕾是基本连走路都不会了,嘴里却还嘟囔着说,干杯。 黄一天小心的扶着她下楼,吴书记对他说,自己已经让办公室的人在县里比较好的宾馆定了房间,让黄一天带吕大蕾过去休息一晚再走,吕大蕾这个样子,即便是回家了,也还是需要人照应的。 吴书记的话里意思,黄一天是明白的,吕大蕾长期跟退休局长老公过着表面夫妻的日子,家里反正房子多,那个退休局长根本就不一定在家里,现在吕大蕾喝醉了,要是把她送回家,反而不一定有人照料,还是先在宾馆住一晚,等酒醒了再走比较好。 黄一天想,吴书记到底是个女人,虽然是个领导,考虑事情确实比男同志细心多了。 黄一天扶着吕大蕾上了车,让司机把车开到吴书记预订好的宾馆,把吕大蕾扶进了宾馆的套间。 醉酒后的吕大蕾脸色红润,像是刚擦了胭脂,嘴唇柔软有光泽,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白里透红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黄一天把吕大蕾的身体平放好在床上,把被子盖好,就想要离开,吕大蕾却嘴里嘟囔着说,自己还没洗澡,不能睡觉。 黄一天俯下身子像是哄一个婴儿的语调对吕大蕾说,你听话,明天回家后,再洗也不迟,今天很晚了,赶紧睡吧。 吕大蕾闭着眼睛开始发酒疯,她说,不行,我要讲卫生,不洗澡不能上床睡觉。 这下,黄一天也有点愣了,吕大蕾明明是喝醉了,说起话来,却又像是没醉的样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想着要讲卫生。 黄一天想,自己毕竟是个大男人,哪能趁人之威呢,吕大蕾毕竟对自己是有恩的,没有她的帮助,自己也不会被提拔为主任科员,自己还是赶紧走吧,省得落个瓜田李下之嫌。 黄一天帮着吕大蕾掖好被角,又安慰了她几句,就起身准备离开,吕大蕾仍是闭着眼睛,大声的嚷嚷说,你不帮我洗澡,我自己也能去卫生间洗澡,真是没义气。 说完,竟然真的从床上撑起来,想要往卫生间走。 黄一天真是哭笑不得,赶紧扶住她歪歪扭扭的身子,对她说,你别闹了,我帮你扶进去,还不行吗,一会我把水帮你放好了,你自己洗啊。 吕大蕾听了这话,咧嘴笑了,满口贝齿露了出来,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这样才听话吗。 黄一天不理她,把她仍旧放倒在床上,转身进卫生间,把水放好,又把她扶进去,然后小心的把卫生间的门关好,自己则准备离开。 不一会儿就听到卫生间的水哗哗的声音。 黄一天正准备出门,突然听见卫生间里“哎呀”一声尖叫,只好又回头,站在卫生间门口大声喊,吕大蕾,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黄一天慌了,这个吕大蕾可千万别掉到浴缸里,被水给淹死了。 他心一急,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 门一推开,黄一天傻眼了。 吕大蕾正**着身体,跌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龇牙咧嘴的在叫喊,估计不是扭伤了脚踝,就是跌倒地上,摔疼了自己。 黄一天真是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是跟吕大蕾有个肌肤之亲的大男人,总不能看着这个女人就这样坐在地上呻吟,不管不顾吧。 他只好到床上找了块床单,到卫生间里把吕大蕾裹起来,又把她横抱在怀里,准备先把这位放到床上再说。 没想到,吕大蕾沾上黄一天的身子就不肯下来了,吕大蕾也不知道是醉到什么地步了,说话还挺条理清楚的。 吕大蕾说,黄一天,你别以为,我是喝醉了,你就能随便沾我便宜,我可告诉你,我现在也是处级领导,我这个领导得来的可是不容易,我给别的领导沾了多少便宜,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你说是不是,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吧。 黄一天只好敷衍着说,有道理,有道理,不过,你还是先把手放开,你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你有点醉了,咱们明天酒醒了,再好好的讲道理,行吗? 吕大蕾说,谁说我醉了,我清醒着呢,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就是黄一天吗,上次你还跟我那什么一次,你说是不是,还别说,到底你是个年轻小伙子,跟你一起,还真是那滋味别提多痛快了,你知不知道,我后来,经常想你呢。 吕大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露出了害羞的笑容,黄一天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一会儿就有点累了,他想试着把吕大蕾放到床上,吕大蕾两只手像是老虎钳子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颈,让黄一天真是苦不堪言。 急于想抽身的黄一天,就哄着吕大蕾说,你先躺下来,我去拿点醒酒的东西给你吃。 吕大蕾却说,我没醉,不信你看看,我还能喝呢,我还能跳舞呢。 说完这句话,吕大蕾从黄一天的怀里起来,把身上的床单往地上一扔,想要站在床上跳舞给黄一天看,没想到,一个站不稳却栽倒在床上。 吕大蕾躺在床上,赤身**,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她躺在那里,隐私处色彩斑斓。黄一天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躺在她身边,一双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使劲吮吸。 不一会,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扎下头,把嘴凑到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紧揪揪、千人爱、万人欢的隐私处,伸出舌头就在里面撩拨开了。 女人呻吟着叫了起来,黄一天一边用右手手指在那地方核揉捏,不时还抚弄周边,舌头在里面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趐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女人呻吟着,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黄一天腾出一只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 在暗红的灯光下,黄一天很清楚看到女人两颗深咖啡色的**,点缀在硕大的**上,他就有占有的欲望,用嘴**一个,伸出一个手去摸女人的另外一个**,明显感觉到她的**发硬突起,他搓女人的发硬**的时候,女人就忍不住开始呻吟。 〔35〕政治上的不成熟 (35)政治上的不成熟 他又开始吻着女人的耳根、小腹,一路下行,继续开始吻她的下部,女人没有反对,用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info){免费小说}黄一天后来把已经发硬的家伙放在她巨大**上顶着,她为他轻轻搓揉。 当黄一天的手指深入她的隐私时,已经潮湿,如热带雨林,温热黏糊,随着他手的运动,女人开始反应了,身体开始扭动,黄一天俯下身去掰开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家伙对准隐私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去很顺利,里面的水很多。 黄一天慢慢放下她抬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运动,黄一天感到抽查的瞬间感觉特别的好,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她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 运动更猛烈了。 后来,黄一天一泻千里之后,搂着女人沉沉睡去。 黄一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明。 隔夜的老尿很急,急忙起身想去解决内急,眯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着,睁开眼发现一个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想到昨晚做了两次就累成这个摸样,看来身体不行了,需要调养,否则,真的阳痿了,那可是吃大亏了。 像他这样要钱没有钱,要权没有权的一个男人,只剩下男人的家伙管用到时候能派上用场,如果这个看家的家伙在玩坏了,那么什么都完了,那真是屌蛋精光。 起身到卫生间撒尿后,黄一天仔细看了看昨晚的战场,想到女人贪婪的需要,不由笑了笑。 他来到熟睡的女人身边,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女人翻了一个身,身体仰躺在床上,翻身时把身体上可伶的毛巾被的一角也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女人光滑滑的身体。 只见一对半球型的**高高耸着,两粒**红而略呈咖啡色,真个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呀,女人的腰,婀娜如柳,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 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在下面就是女人的私处,黑黑的毛发稀疏的覆盖在那里,黑黑的下面微微隆起而紧密的闭合着…… 看着看着,黄一天感到休息了一夜的家伙有了力气,很猛烈的提拔了起来,在前面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 黄一天于是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女人的**,嘴就向女人的**上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伸到女人的隐私,开始搓揉。女人被弄醒了,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黄一天说,还有力气? 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嘴里加大了含着头晃动的力度,手指已经向隐私深处进发…… 一夜的疲劳征战,黄一天此刻活动起来,觉的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硕大的**饱满的垂到两边,双腿已经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私,在女人肉体的诱惑下,**勃发,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领。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黄一天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黄一天压在下面,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后来,吕大蕾慵懒的躺在床上,对黄一天说,把我抱到卫生间去洗洗。 黄一天到卫生间把浴缸里放满水,抱着吕大蕾两人一起躺进水里,吕大蕾很满足的说,黄一天,你真是一个不懂女人的那男人,做那种事不能每次都跟多长时间没吃肉一样,有了机会就一次吃个够,这种事有的时候要猛,有的时候要文火小煮,慢慢的享受过程,以后对自己这个方面要细心,不能这么野蛮,自己受不了。(..info) 黄一天就知道,这次的冒险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经过这次的男上女下,吕大蕾已经不再排斥自己,从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就等于拿到驾驶证,这辆汽车深刻时候都可以爬上去开了。 于是,黄一天就说: “主要是你太漂亮了,看到你的身体就无法控制”。 吕大蕾就笑着说,想不到你还能说让女人高兴的话,不过我老了,比那些年轻的女孩是差多了,以后那你有了女朋友就会把我忘记的。 黄一天就说,谁说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丽的。 吕大蕾就说,但愿你说的是真话。 后来,黄一天就问,为什么要他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在乡下等于就是一个老百姓,还没有任何玩的地方,等于是下放。 吕大蕾说,你以为我想这样,这样做那是为你好,希望你能得到重用,真是好心没有好报,白白牺牲我对你的关心。 黄一天不理解。 吕大蕾说,黄一天,以后做什么事情要多观察,在官场典型的做法就是多宣传自己,多参加大大小小的开会,经常在领导人面前混个脸熟,这样的干部才能得到重用,至于说像你这样的做实事,虽然也很重要,可是一个人如果只知道做事,那就是政治上的不成熟,所以我一直很为你担心,在这方面,你是欠缺的。 黄一天心想,吕大蕾自从被提拔后,接触面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在政治上成熟了不少,没想到,她还有教训自己的一天。 吕大蕾说,就说这次把你放到这里,主要是暂时的不参与武超他们的事,最近武超他们为了项目申报得不到几个部门的支持,很多资料无法得到准确的信息,于是就想把你要过去帮忙。 黄一天说,这件事和驻村有什么联系。 吕大蕾说,你这就是政治上的不成熟,现在你以扶贫的名义不去帮忙,那么他们工作中遇到困难越大,就越感到你的重要,等到火候到了,那个时侯再去帮忙,那么他们就认为是你很有一套,到时候提拔什么的都会有你的份,我也好帮你说话。否则,你就是一个去给人打工的角色,即使你做的再多,也没有人会注意你,也没有会认为你是功臣,那么去帮忙有意义吗,没有意义,就是给人撑口袋。 黄一天没有想到这么远,就说,谢谢主任。 吕大蕾说,要谢,光是用嘴可不行,还得有实际行动。 黄一天摸着吕大蕾的身体,很高兴的说,你对我这么好,只怕我无法报答你的情意。 吕大蕾就说,你把身体养的棒棒的,有机会你就把自己尽力奉献给我吧。 聊了一会单位的事情,两人起身下楼,在餐厅吃完饭后,吕大蕾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来接自己回市区。 吕大蕾走了,黄一天按照吕大蕾的吩咐,在乡里住了下来。 突然从繁华的城市来到农村,黄一天感觉到非常的无聊,每天就是上上网,看看录像什么的,日子过得很无趣,一次晚上,和qq上的朋友海聊的时候,一个名为爱我就加我的人请求加为好友,黄一天想自己现在没有事,聊聊天,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就加了他。 黄一天的名字为横天一炮。 后来,爱我就加我: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横天一炮:你想我为男人还是女人。 爱我就加我:希望你是男人。 横天一炮:我是女人,很让你失望。 爱我就加我:怎么,你变性了? 横天一炮:是否变性,你试试就知道了。 爱我就加我:你不来我怎试,要不把你的家伙给人看看,就知道是坑还是树。。 横天一炮:宝贝不是随便给人看的。 爱我就加我:现在的世道,想看能看很多,你以为值什么钱。 横天一炮:我是**。 爱我就加我:我还是处男呢,现在的世道**就是珍稀动物。 横天一炮:你是吗? 爱我就加我:你试试就知道了。 聊到这里,黄一天的家伙在下面就挺拔起来,摇摇预试,于是敞开裤子,把家伙拿了出来,让它在合适的空间挥洒。 横天一炮:把你的美照发一张过来看看? 爱我就加我:我什么地方都美,你要看哪儿的美照?上中下? 就在黄一天和网友聊天说到把视频打开相互看的时候,手机铃声把他吓了一大跳,拿过来一看是孙静的电话,赶紧接电话说,亲爱的,什么事?想我了是吧。 孙静说,现在我是上面不想,下面想的慌,这几天到哪儿去了,让人憋的难受。 男女之间的关系一旦过了那一关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是突飞猛进,说话也是很直接。 黄一天就说,我也想去让你满足,可是最近实在是没有办法,这几天一直被安排在乡里扶贫,按照领导要求不能回去,本来想打电话给你的,可是你电话一直关机,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 黄一天知道,孙静的家里对自己和孙静的事很反对,所以出现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只能顺其自然。 孙静电话里说,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找人把你给代替了。 黄一天赶紧说,你可千万别干这种傻事,最好的男人已经被你拿下了,别的男人是代替不了的。 孙静笑着说,可是你现在离我那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黄一天听着这里就说,我也正憋着呢,要不就找个机会,你也一起来乡镇过几天,咱们正好过过两人世界。 孙静说,好啊!我现在下楼就开车过去,到时候到县城等我,否则,我也找不到你。 黄一天听到这里,想到孙静那迷人的身体,就说,那你来啊,我在县城的宾馆门口等你,今晚就在宾馆住吧。黄一天知道和孙静到了一起,免不了一场男女人肉大战。 打完电话,黄一天也没有心思和网上的人聊天了,爱我就加我已经在qq问了黄一天很多次,为什么不开视频,是不是怕了?黄一天于是和爱我就加我说,自己出去有点急事要处理,以后再聊吧。 黄一天心里知道,不能说是去会女朋友,在网上很多男人都说自己是单身王老五,说白了就是为自己聊天和女网友约会甚至开放提供借口,网络上的东西,毕竟离生活还有一段距离。 黄一天穿好衣服,到了乡政府大门口的时候,竟然遇到吕大蕾的党校同学,乡党委书记吴丽丽。 吴书记正在送一个长的高高胖胖的男人到大门口,两人正握手准备告别,黄一天想到自己是外人,也就没有必要打扰别人正在进行的谈话,说不定作为领导,私下的生活都很多,不愿意被别人看到,所以就准备悄悄的从旁边溜过去。 谁知道,吴书记却早就看到黄一天,转过身主动打招呼说,黄处长,这么晚了准备出去?吴丽丽对这个帅气的大男孩还是很有印象的,虽然吕大蕾把黄一天送过来。两人也就见了一次面。 黄一天就说,有个朋友刚才打电话说从市区过来,我到普水县城去接。 黄一天知道,一个单身男人这么晚出去,如果不说清楚肯定会被人说出什么。 因为现在的机关干部,不注意私生活的人太多了,每次下班后,不是去继续研究工作,而是几个人聚到一起到歌厅或者酒吧去抱个女人,摸摸漂亮女人的身体,到了12点左右才回去。 吴丽丽就说,那真巧了,我也正准备回家,那就跟我的车一起走吧。 作为党委书记,那是有专车的。 吴丽丽于是和那个男人又说了几句,那个男人上了大门口不远处的一辆车,先走了。 吴丽丽于是对黄一天说,黄处长,你等等,司机马上就到。 黄一天本来不想坐吴丽丽的车,但是人家一番盛意也不好拒绝,就说,那谢谢吴书记。这个时候自己在朦胧的路灯下看这个女人,发现这个书记比白天看似乎更漂亮点,难怪吕大蕾走的时候,笑着说,如果寂寞,可以和吴丽丽聊聊,那个女人是很不错的,还有背景,否则,这么年轻就能做党委书记。 要知道,作为党委书记虽然级别不高,在地方那可是一方诸侯,几万老百姓的都是属于她管理的。 黄一天当时就说,你不要认为我是随便的人,不是每个女人我都喜欢的,我看上的美女都是很有特色的,否则,光有魅力是不够的,就像你,又漂亮又有风味又**,所以才对你有那个感觉。 吕大蕾就说,你**是典型的占了便宜又卖乖,如果不是被你这个家伙强占了我的身心,我怎么会跟你混在一起。 黄一天当时就问,难道我就这么差? 吕大蕾笑着说,其他方面都挺差,就有一点还行。。 想到吕大蕾的话,黄一天仔细看了吴丽丽一眼,外面是黑色的大衣,里面穿着厚实的裘衣,却又低胸,纽扣只扣到蛮腰处,从领口处可见胸部的隆起,高耸的**随着她的喘息,频频而动。 吴丽丽黄一天看他的眼神,也把眼神完全集中到黄一天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他,随即嘴角泛起了微笑。 这个时候车子到了,上车的时候,黄一天就和吴丽丽一起坐在后面。 车进入大道后,吴丽丽主动问起黄一天,说黄处长是市区的人?谁都知道这是发话的开场白,也是最好的深入谈话的借口。 本来黄一天也想问吴丽丽同样的话,吴书记是这个县哪儿的人、后来又想到,一个乡党委书记,说不定有很多事要思考,到时候打扰别人想问题,那是不对的,所以正在寻找说话的机会。 现在,吴书记主动开口,黄一天就回答说,哪有福分做市区的人,老家普水的,不过侥幸调到市区混口饭吃。 吴丽丽就笑着说,这么年轻就是正科级,还说混饭吃,那么我们就是给人打工都不够格。 黄一天说,你是一方诸侯,我们这些人哪能跟你比? 吴丽丽就说,她也一直想调到市区,可是没有机会,就一直在下面混,希望能有一个机会。 黄一天就说,到了市区就是领导,到时候一定要照顾我。现在乡党委书记都是高配,只要混得好,一般都会明确一个副处级。所以,只要到市区,那么说不定就是自己的领导。 吴丽丽就说,你真是会说话,难怪你们吕主任这么看重你。 话虽这么说,吴丽丽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只要努力,也不是没有机会成为黄一天说的那样的领导,再说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仍然算是个年轻的女干部。 现在人说机关提拔最快的人,主要是“无知少女”。无,就是指无党派人士,为了维护稳定,提拔一部分无党派人士那是必须的;知,就是指知识分子,也称呼为高校派,和平时候,建设发展经济就成为重要的事,那么知识分子就吃香,如江苏省出去的几位省里领导,都是高校出身,现在已担任别的省里省委书记、省长;少,指的是领导干部家的少爷,这部分人仗着父母的权威,就是不努力,到时候也是成长最快的干部,你看看全国的那些所谓的团委书记,有一半以上是不学无术的这类人,提拔到那里,是因为团委没有事,和别人比不出能力的底下,到时候混几年就再次提拔,这就是中国的官少们提拔的地方;女,就是女干部,随着所谓的干部工作要讲究男女比例协调性,所以不少地方的官员,从乡里到中央,都会照顾性的安排几个女干部,即使做事不行,摆摆面子还是必要的。他们多是担任什么副书记、副市长、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因为这些部门好混。 黄一天知道自己的份量,如果不是因为在县里抓住刘达和下属苟合的把柄,估计现在肯定还在哪个局做什么副局长,没有关系前进一步都是靠机遇,努力就会比别的有背景的人又慢还有辛苦。于是就说,吴书记,如果到市区做领导,一定要帮助下属,现在我在你这里扶贫,就是你乡镇的人,就是你的下属。 吴丽丽就说,下属不敢,大家认识就是缘分,朋友总是可以做的。 后来,吴丽丽就问,黄处长,对象在哪个单位上班? 黄一天想,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说孙静吧,由于她的家庭原因,不知道能不能到牵手的那一步,于是就敷衍说,不怕吴书记笑话,因为没权没钱,至今还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所以还是单身,希望吴书记能帮忙找一个。 吴丽丽就看着黄一天,很疑惑的说,不会吧,这么年轻,又是市里的干部,怎会没有女孩看上你,可能是你的要求太高,看不上很多女孩吧。 黄一天就说,别人也许会这样认为,实际上是没有女孩愿意嫁给我。 吴丽丽就说,如果这样,说个条件,我帮你介绍一下。 黄一天就说,没有什么条件,只要是女人就行。 吴丽丽一听这话笑了,说,看不出来,黄处长还挺幽默的。 两人一路闲聊,不一会儿就进了县城,.吴丽丽问黄一天,把他送到哪儿? 黄一天就说,送到宾馆门口就可以了。 到了宾馆门口,黄一天下车后,站在宾馆门口等着孙静,看着吴丽丽的车远去,想到这个吴丽丽还是很有风味的,进步这么快,不知道哪个领导享受得了她的身体。一个女人,进步快无非几个路子,一是身体,二是关系,至于说能力强什么的,不过是骗外人的口号而已。 到这里来扶贫之前,,黄一天对这个县城的基本资料查阅了一下, 浦和,临大运河建,不仅如此,傍水的环境,也让这座城市曾被多次评为全国最宜居的城市之一。水清澈,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县城自古出美女,水养美人,亘古不变的繁衍了数百年。 这资料上介绍的倒也跟实际情况不差多少,自己在这里呆了几天,除了乡里的吴书记,认识的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是长的不赖。 孙静终于到了宾馆,两人几天没有见面,真是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两人相拥着一起进入楼上宾馆的包间,迫不及待的,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都有那个方面的感觉,而且很迫切。 孙静简单的冲了个澡,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围住了自己身子重要的部位,走出来,把自己平放在床上,旁边等的心急火燎的黄一天赶紧开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冲上去,痛快一番。 孙静却娇嗔着说,急什么?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你得把我伺候舒服了,也不枉我跑那么大老远来看你。 黄一天说,没问题,我今晚拼了老命,也要跟你来个梅花三弄。 孙静说,你别光是嘴上功夫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往躺在床上的孙静直扑了过去。 一夜的疯狂,两人都累了,一直睡到接近第二天的中午,两人才起床。 孙静对黄一天说,最近,家里人整天逼着她跟那个宣传部长的儿子,早点定下来,尤其是父母,简直就是在逼婚了,弄的自己心里相当郁闷。 黄一天听了这话,急了,就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嫁给那个混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混蛋工作几年就做了普安市团市委副书记,可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你要是嫁给了这样的人,只怕迟早会后悔的。 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想道了马燕,如果孙静真的嫁给了那位公子哥,估计又要成为第二个马燕了,就算是孙静的家人不同意孙静嫁给自己,自己也绝不能让孙静嫁给那个公子哥。 孙静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的主意早就打定了,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想,只要我们把手续办了,举行了正式的结婚手续,就没有这些事情来烦我们了。 黄一天说,你以为我不想结婚吗,我同学的孩子都快上小学了,可我还是光棍一条,我比你还急着想结婚呢。 孙静说,既然是这样,什么时候你到我家来一趟,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一下,咱们就正式的把婚礼筹备起来吧。 黄一天听孙静让他去她家里,心里就有点发怵,他苦着脸说,一定要去吗? 孙静知道黄一天的担忧,就说,你放心,我们家里,除了我妈那一关难过点,其他人都是挺虚的,又要面子,不会当场就给你难堪的。 黄一天说,我怎么感觉做你男朋友,还要五关斩六将似的。 孙静撅起小嘴说,那是,你以为我是没人要,整天非得粘着你啊。 黄一天心想,事实就是这样吗,你要是不主动对我示好,我们之间的关系哪会发展的这么快。 〔36〕越来越不像话了 (36)越来越不像话了 事实虽然是这样,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否则,估计以孙静的性格又要发一顿小姐脾气,两人都已经是谈婚论嫁的关系了,何苦弄的不高兴呢。(..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心里也清楚,以孙静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比自己各方面都优秀的多的男生,可是这个丫头就是个死心眼,从认识自己到现在,一门心思全都在自己的身上,等到真的跟她结婚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才对得起她对自己的一番真情。 黄一天说,我可不可以暂时不去你家啊? 孙静握紧拳头对准黄一天的胸口就是一拳,孙静斜着眼睛对黄一天说,你去死吧,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嫁给那个****啊。 黄一天就说,那怎么可能,我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嫁给别人。 孙静说,行了,有这句话就行了,咱们今天就回市区趁热打铁把这事定了。 黄一天一愣,现在就去啊,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孙静说,有什么准备的,我连你的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前两天到商场里给你买了一套品牌的西装,在我车的后备箱里,你赶紧拿过来换上,我们马上出发。 黄一天心里感觉到,这件事情做的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孙静,只好下楼拿回孙静给自己买来的衣服,按照孙静的要求,把原来的一身衣服换下来。 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原本就帅气,俊朗的黄一天换上这套价值不菲的西服,顿时换了模样。 看着黄一天现在的形象,孙静觉的很满意,以前虽然觉得黄一天很帅,但他身上那种淡淡的乡野之气,却从来都没有消退过,而现在,他身上穿着自己买给他的那休闲式的男款西装,倒是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乍看下的话,更像是贵族家的公子哥一样。 孙静又拿出一副金丝眼镜要黄一天戴上。 黄一天赶紧用两只手挡着说,算了,只不过是去见你的父母,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孙静听了这话不高兴了,拿着眼镜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只不过去见我的父母,难道见我的父母对你来说,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吗? 黄一天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嬉皮笑脸的解释说,我这不是心里紧张吗,你是知道的,我哪见过那种场面,我一个人独闯虎穴,不成功则成仁的,你以为呢。 这几句话软话一说,孙静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孙静亲手帮黄一天把金丝眼镜戴上,拍了拍黄一天的胸脯说,你放心,说到底,这件事情是我们俩的事情,去跟他们见面只是礼貌,必定要走的程序而已,总不能我都跟你结婚了,你丈母娘还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吧。 黄一天说,你说的有道理,今天的事情,我听你的。 孙静特意把打扮一新的黄一天拉到大镜子前面,镜子里的帅哥果然是风度翩翩,气质非凡,连黄一天自己看了,都觉的自信了不少。 两人收拾妥当后,下楼,孙静开车,往市区孙静家赶去。 孙静的车缓缓停在市区一个高级小区的门口。这小区门口两位保安,大门两边各站一个,身体站的笔直,如同标枪一样立在那里。 看到孙静的车,保安看了一眼车玻璃底下夹着的通行证,这才做了个放行的手势,传达室里面的保安按了一个指示器,杠杆就竖立起来,给车放行。 坐在传达室里的保安,还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了坐在副驾驶的黄一天好几眼。 “这里的保安很负责任,这里住的户数也就100多家,时间长了基本都熟悉,所以对外面来的客人都会看上几眼” 孙静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对黄一天解释道。 这小区的房子几乎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三上三下大别墅,都是老板和高官们住的地方。 如果是外来人的话,根本不知道哪里住的是领导,哪里住的是老板。 媒体每天在揭露官商勾结,其实就是这样的住宅布局,高官和老板们整天就是左邻右舍,前朋后友,彼此熟悉了,不勾结都不可能,谁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是有钱的主。(..info) 孙静把车子停在了一幢三层楼房前面,这别墅从外观上看,很阔气,显示着孙静家中的背景和势力。 像黄一天这种在普通的居民小区里长大的人,来到这里,首先感觉到一种压抑感,有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看着这别墅,再看着面前的孙静,黄一天突然有点后悔起来,这个孙静从小生长的环境,离自己所接触的生活太遥远了,不知道,自己今天跟她来这里,是对,还是错。 黄一天以前听孙静说过,孙静毕业后想进机关上班,于是她的父亲给现在的普水县委副书记打个招呼,就在普水设置了一个公务员招考岗位,后来到了普水上了一段时间班,这一切就是走个程序,因为市区公务员报考的人数多,压力大,而且不容易操作,而到县区,那是想怎么操着就怎么操着。 当时,副书记还说了,如果公务员没考上,就先到事业单位到时候提拔为县里的副科级领导干部,直接转为公务员,让后再调到市区。 好在,孙静考上了,所以,在普水上了几个月的班,就调回来了。 也就是孙静在县里的一段时间,和黄一天认识,否则,黄一天想认识她都没有机会。 那,那个……到家了……”不知道为什么,孙静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今天的见面对她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 “不错嘛,房子蛮大的。”黄一天故作轻松的四下打量着。 “一,一会见到我爸爸妈妈,记得,记得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啊!千万别说错话,也不要露馅……” “放心吧!” 孙静瞪了黄一天一眼,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打开车门,带着黄一天一起下了车。她走到房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一个年轻女人,嘎吱一声开了房门。 “孙小妹回来啦” 这个女人,大约不到30岁,扎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很干净的蓝毛衣,脸上带着一种质朴,对着孙静笑道。 “嗯,牛姐,我爸爸妈妈呢?” “在楼上呢。” 牛姐打开了房门,孙静立刻带着黄一天走了进去。“牛姐,这是我朋友,他叫黄一天,你先带着他在楼下等一会,我上去看看妈妈和爸爸。”嘱咐了一句,就蹬蹬蹬跑上了楼梯。 “您是孙小妹的朋友哇。”那叫做牛姐的女人很热情,引着黄一天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到旁边的饮水机那里给黄一天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热水。 “谢谢。”黄一天很客气地道了谢 “牛姐是孙静的亲戚?” “不是啦,俺只是小保姆。”牛姐对着黄一天笑了起来,黄一天觉得她应该是农村来的,特别的淳朴,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的杂质。 牛姐如此毫无心机地跟自己聊着,让黄一天觉得很舒服,那种轻松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官场里打拼过很久的他,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大家说话都暗藏机锋,或者留七分话。有时候互相交谈,还得注意自己说话的分寸,生怕哪句话,就会触及到对方的利益。时间久了,这人和人之间,也就没有什么真情存在了。 黄一天和牛姐谈的开心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牛姐去开门,只见孙静的姐夫穆局长从外面进来,很自然的走进房间,看到黄一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一变,稍稍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黄一天心想,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有他在,今天,自己别想有什么好。 穆局长把自己的公文包递给牛姐后,就直接走到黄一天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黄一天很冷漠的说,黄一天,看来咱们真是有缘啊。 黄一天因为来孙静家之前,孙静就嘱咐过一大堆的话,所以就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应付着说,是啊! 穆局长是孙静的母亲打电话叫来的,孙静的母亲在电话里让他来把黄一天赶出去。 穆局长说,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胆到这里来,你最好仔细的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换了身行头,你就变高档了,你还是你,还是卖包子的儿子。 黄一天被这句话激怒了,他的脸变成了绛红色,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也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算个什么东西,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是卖包子的儿子,我堂堂正正做人,我不觉的自己比谁差,我到这里来,是孙静请我过来的,我还告诉你,本来,我进门前还有点犹豫,现在,我还告诉你,我这个卖包子的儿子,娶孙静是娶定了。 穆局长冷笑了一声说,你还真够硬气的,小子,既然这么有骨气,就不要希望通过婚姻来达到政治上提拔的目的。 黄一天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到时候自然会日久见人心,不过,我听说,穆局长当年跟孙静姐姐结婚,好像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所以才会把别人也想的跟你一样,是不是? 穆局长就很不屑的说,我的家庭怎么说也是干部家庭,和孙静的姐姐结婚那是门当户对,而你黄一天就不一样,父母现在还在街上卖包子,而你也就是混混一个,30多岁找不到对象,婚房没有,权位没有,哪有女人愿意跟你,现在遇到孙静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就把坑蒙拐骗的手段都用手,想一分钱不花,住上好的房子,达到好的位置,你说,你这样的男人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对我指手划脚。 双方脸皮早已撕破,黄一天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直言道,你**是什么东西,我早就听说你,以前也不过是在市里的牧业开发区给人拎包的角色,听说给领导拎包还把领导的包给拎丢了,如果不是仗着孙家的关系,估计现在不要说副局长,你**副科级都混不上啊,老子毕竟还自己混个主任科员,你凭什么来教训我,真是可笑。 孙静的姐夫听到黄一天揭他的短,被彻底的激怒了,这些往事,一直都是他的心病,从不愿被人提及,现在黄一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大谈特谈,他真是气的冒烟了。 他几乎是在威胁黄一天了,他说,黄一天,如果你偏要这么做,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黄一天很不客气的说,什么后果都行,只要你穆局长敢玩,自己就敢奉陪。 穆局长见黄一天对自己那时相当的不鸟,一时也无计可施。 正在这个时侯,孙静的母亲下来了。 两人的谈话,早已被孙静的母亲听在耳里,但是,她脸上依然保持着很好的表情,微笑着跟俩人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黄一天听孙静说过,母亲是个高干子女,为人处事,很有分寸。 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客气的点头,表示礼貌。 孙静的母亲早就听穆局长讲过,黄一天这个人的各方面信息,从穆局长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把对黄一天的描述又加了几分不好的在里面,所以,在孙静母亲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印象,简直就跟感情骗子差不多。 孙静的母亲坐到黄一天对面的沙发上,对黄一天说,刚才在楼上,自己也听见了黄一天跟穆局长的谈话,她内心确实是感觉到,穆局长说的很多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的女儿,自己是最熟悉的,只怕初次恋爱的年轻人,并不一定真正的懂得什么是真爱,何况,孙静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的,真要找对象,如果是一般家庭的条件,估计也很难适应。 说了上面一段话后,孙静的母亲,柔和的声音对黄一天说,希望,黄一天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角度,放孙静一码。 黄一天听了孙静母亲这番话,就知道,在这家人心目中的,自己的形象早已定格,感情骗子,加上有政治野心的混混,自己即便是解释一万次,自己仅仅是想跟孙静简单过日子而已,也没人会信他。 黄一天知道,这个屋子里,除了孙静,没有人希望自己留下来,他苦笑了一下,站起来,对孙静的母亲说,阿姨,既然,您已经把我这个人想象成你认为的样子,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还请您管好自己的女儿,尽管我们两人确实是真心相爱,但是,不被长辈祝福的婚姻,即便是两人在一起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走了,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有见面的机会。 带着几分悲凉,黄一天从这栋别墅了昂头走出来。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黄一天抬头望望晴空万里的天空,深呼吸一口气对自己说,**的,别人瞧不起自己可以,自己要瞧得起自己才行。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的路,黄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很大的休闲广场旁,他觉的好累,就走到广场上的石凳上,坐下来,歇息一会。 看着广场上几只洁白的小鸽子在游人的逗弄下,一会儿争抢食物,一会儿展翅高飞,黄一天心想,有时候,做个小动物比做人自由快乐的多了,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每天把自己喂饱就好了。 坐了一会儿,想起这段时间下乡,也没到父母那里去看看,现在既然人到市区了,就先去看看父母再走吧,在这样的时刻,能看到母亲那温柔的笑容,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也是一件让人感觉温暖的事情。 自从在刘丹丹帮助下,租了北大院的门面后,父母就从普水搬到了市区这儿来做生意,还是做包子卖包子,心情却比以前好了很多,毕竟,老两口就只有一个宝贝儿子,能跟儿子隔三差五的在一起吃顿饭,老人还是相当满足的。 黄一天以前下班的时候去过几次,想帮忙,父母却说,不用他做什么,嘴里说着他在那儿碍事,不肯让他到包子铺上帮忙,黄一天知道,父母是在考虑自己的颜面,他们不希望已经吃上皇粮的儿子,经常出现在包子铺这样的地方。 听父亲介绍,这儿的生意比在县城好多了,这里毕竟是市区,居民收入水平也高点,工作节奏反而比县里快点,买包子的人就多些,加上老两口为人质朴,做生意很讲究质量,所以很快就赢得了信誉,忙的时候,蒸的包子根本就不够卖的。 黄一天到了父母包子铺的时候,父母正在忙,尽管生意很多,包子铺外面排了一队人,父亲还是让母亲歇会,进来问问黄一天想吃点什么,让母亲给他做。 黄一天说,自己刚吃过,不用做了,今天就是过来看看父母,有没有什么事情,这几天自己一直都要在乡下扶贫,上来一次也不容易。 母亲就说,你要是忙就别惦记着我们,我跟你父亲都挺好的,每天忙是忙点,可是生意确实是比以前好很多。 母亲又跟黄一天提到买房子的事情,母亲说,你也别太倔了,硬要凭着自己赚的钱买房,还要拿贷款,你看看周围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有几个是靠自己的力量买房子的,不都是有父母在旁边赞助吗,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赶紧买个房子,把婚事定下来,也好让自己早点抱孙子。 黄一天说,自己也很想早点买房,但是自己的手里现在只够小套房子的首付,父母在市里做生意很累,总不能一直住在包子铺里,所以,自己想买个大套的,让父母跟自己一起住。 母亲说,实在不行,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这样,就能早点把房子买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父母为了自己,已经累白了头发,累弯了腰,自己真的不想再让父母受累了,更何况,普水县城的房子是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钱买的,为了自己有房子,让父母没了房子,自己于心何忍呢。 黄一天对母亲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母亲再这样操心了,让母亲放心,自己会早点结婚,早点买房子,这一切,自己凭借自己的力量也一样能完成的,不需要母亲卖掉普水的房子。 吃了几个母亲特意为自己做的大包子,天色已经晚了,黄一天决定明天天亮了再走,于是回到租住的宿舍休息。 房间的安静让黄一天很吃惊,每天回到宿舍,要么是听到小汪拿着手机,用一种祈求的口气和女人象通话,一会儿说请人家吃饭,一会儿说给人家买衣服,说来说去,最终的目的就是把女人骗过来,然后死缠难打的把女人弄上床,把家伙**去,一上一下的运动,男人排泄一下,女人舒服一下,就是这点破事。 要么就是如狗一样,拿着望远镜向前面的方向望去,看女人洗澡。 今晚很安静,难道狗日的小王没有把对象骗过来,没有和对象在热火朝天一上一下的做,看来狗日的终于肾亏了,不行了,只好休息擦枪了。 黄一天换上鞋,到小王的卧室门口瞄了一眼,房间的灯打的暗暗的,上次自己看他和对象做的时候,好像就是开着这样暗的灯,狗日的小汪正如狗样趴在窗台上,一声不吭,如电影里的特务,两手拿着望远镜,向远处看着什么。 “你**的,又在干什么坏事?” 小王听到声音,赶紧回过头,竖起两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不出声的姿势。然后,从身边拿了一个望远镜给黄一天,做了一个向对面看的动作,自己又赶紧套上望远镜一动不动向对面看去,赶不上和黄一天说一句话。 看到小王的样子,黄一天知道对面肯定又有什么精彩的内容,否则,小王不会这么入神,也不会如此投入,相处这么长时间,太知道他的本性了。 黄一天于是套上望远镜,向小王注视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和小王一样,被对面的旖旎景色给深深的吸引了,眼睛一动不动,深怕漏过一个细节。 今晚,,对面的女人,光光的,一丝不挂,站在对面的浴室里的淋浴头下面在洗澡。 只是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很近,一切看得很清楚,哪怕女人身上的**,在高倍的望远镜下都清晰可见。修长的光滑的双腿,磁色的雪白的身体,**的**高高的挺起在胸部,两腿中央的黑色若隐若现。 此刻,对面的女人在哗哗的淋浴下面挺起胸,右手在**的**上慢慢的搓揉,从**的边缘到中央的**一点一点的迈进,一个**搓揉了大约有5分钟,后来就开始搓揉另外那只**……,过后女人就伸出右手,清洗自己那黑乎乎的下面。 此刻女人好像知道有人在偷看,夸张的慢速度搓揉**后,洗下面的时候,速度更慢,几乎对下面的毛是一根一根毛的冲洗,后来由从边上拿起梳子,用有梳子慢慢的梳理那黑黑的毛发,一丝不乱的梳理过后,拿出一个小的白色的的瓶子,倒出什么液体的东西在手心,然后把手里的液体捂在下面两块厚厚的唇上慢慢的搓洗,搓洗的时候还把开两块厚厚的唇向两边拉开,用水冲洗…… 搓揉了一会,女人被自己搓揉的动情了,右手向两块唇中央伸了进去,不停地进出,左手就不停地搓揉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扭动…… 女人在自娱自乐。 看着,看着,黄一天就想,假如是孙静此时光溜溜地出现在面前那该多好.至少下体可以有窝进入,可以减少家伙的热烈反应。这个时候感到下面的家伙如充了气,硬邦邦的,在裆部挺立了起来,蠢蠢欲动。 看来小王也有了反应,放下望远镜,用手搓揉着裆部,问黄一天,一起去吃夜宵吧? 夜宵是这个城市很多人去***时候说的暗语。黄一天因为孙静家里的事弄的很不开心,就说不用了,今晚你一个人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小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真的不去。在小王的印象中,黄一天对这点破事虽然不如自己那么热爱了,但是还是喜欢的,难道狗也能不吃大便? 黄一天就说,真的不去,一个人去享受吧,这几天忙,很累,要休息休息,下次再说吧。 小汪疑惑的看了黄一天一眼,一个人出了门。 看着小王出了门,想到狗日的又将和那个小姐干事去了,真**的舒服啊。 小王走后,那女人也洗完了,望远镜里已经只看见一堵墙,黄一天只好回自己的小床上,一会儿想想孙静,一会儿想想吕大蕾,想着想着,黄一天就睡着了。 半夜,黄一天被一泡老尿弊醒,老尿把家伙弄得很挺,黄一天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把家伙从短裤里取出来,家伙挺硬,硬的尿都不能一泻千里的出来,前列腺似乎出了问题一样,滴滴拉拉的,抖动几下,尿出一点,抖动几下,尿出一点,很久才把一泡尿滴完。 站在便池前,对着前面的镜子看了看,摸着挺拔的家伙慢慢的回到房间,继续准备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的机会,让自己的家伙好好地在女人体内滋润滋润。 躺在床上,刚准备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即一个人走了进来。看来狗日的小王吃完夜宵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今晚他**的干了几次,狗日的,个子不高,**不小,所以整天如公狗一样,骚的慌。黄一天见过小王的屌,至少有15公分,和他的身材很不匹配。 小王进入客厅,没有进入卧室,好像身后还更进来一个人,两人直接进入了卫生间,随后听到哗哗的水声,看来他们在洗澡。 操**逼的,鸡还要什么干净,要干净就不要找鸡啊。黄一天想,这个小王,越来越不像话了,狗日的,竟然把鸡给带回来做,实在是太不讲究卫生了,明天自己得跟他说几条禁令才行。 〔37〕想不到的事情 (37)想不到的事情 黄一天把自己的房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正好看到卫生间里的风景,卫生间的门竟然没关,在卫生间里洗澡的不是鸡,是小王的对象。 小王的对象身材很好,光滑修长,**的**高高的挺拔,在光下发出华丽的光,下部的毛黑乎乎的…… 黄一天裆部反映很强烈,很想进入……可是,这是人家小王的专用品,于是按住家伙,心里骂道,狗日的挺什么,看到女人就**的提意见,真不是个东西……,挺着家伙,缩回身子,准备回自己宿舍,继续睡觉。 这个时候,小王对象正好刚洗过澡,从卫生间出来,打开客厅的灯,从放在沙发上的随身的包里取出***等,站在客厅的开始穿……。 过一会儿,小王也洗好了,两人相拥着进入小王的房间。 黄一天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隔壁销魂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二话没说,穿上衣服,赶到了吕大蕾的家门口。 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吕大蕾果然是一个人在家,正睡的半梦半醒的吕大蕾打开门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一天一把抱起,一下子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吕大蕾说,你疯了,半夜三更的,你想干什么? 黄一天说,我是疯了,我是想你想疯的,你必须对我负责,说完,开始动手剥掉了吕大蕾的睡衣,吕大蕾立即只穿着三点出现在黄一天的面前。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那**光滑的**,咽了几下口水,轻轻的摸着饱满的**,心里在等着吕大蕾的反应,他随时准备着,只要吕大蕾不是过份拒绝,自己今晚就要干个痛快。吕大蕾的胸脯触感软棉棉的,黄一天摸到**上的突点,吕大蕾还是没有抗拒的动作,黄一天放心了,用一手掌紧紧握住她的一个**,轻缓挟挤,色心既起。 吕大蕾看出来黄一天上门来的目的,她还想说几句拒绝的话,身体却早已有了反应,于是闭上眼睛,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到吕大蕾的家里干这事,黄一天既紧张又兴奋,将身下的女人调整好体位,形成张开双腿的模样,这时候听到她呓语说: “不要!” 美色当前,把心一横,眼睛望下看去,女人的下体黑黑细细的一条内裤紧陷在雪白股沟中,形成美丽的景象,窄布遮不住整个隐私部位,看得黄一天血脉贲张。 黄一天忍不住低头埋在女人腹下,一股洗澡后香香的味道混合着隐私处的骚味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女人内心已经有一股淫欲难以压抑,**的胸部开始耸动,**随着胸部的动而挺立。 吕大蕾似醒非醒,懒洋洋一动不动。 黄一天知道,吕大蕾既然什么都没说,这事情就成了,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物件塞进了女人的下体。 吕大蕾眼睛紧紧闭上,朦胧的意识对于下体传出的反应非常明显,随着黄一天动作的加快,女人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黄一天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一只**,用力的无规则的挤弄,吕大蕾爽快的叫着: “喔……” 随着叫声,女人伸出手抓住黄一天的家伙,向自己的身体上拉……,黄一天不再犹豫。女人很舒服,放松了身体,饱满丰挺的**随着男人家伙猛烈的进出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 黄一天如机器,重复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有一种不干白不干,干就要狠干的想法。 女人无法想象男人如何有这么大的力气,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享受中,慢慢的张开双眼,看了一眼,口中含糊的说: “今天很厉害,好爽,好爽!” …… 女人看着黄一天,眼里充满了疑惑,可是舍不得放弃享受的快感,于是什么都没有说,闭上眼睛,放弃抵抗,任由男人**,黄一天那天晚上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干到女人整个瘫软无力的躺下来,自己也如泥一样趴在女人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两个人相互抱着睡着了。外面的鸟儿吵闹声惊醒了女人,抬起头,外面的天已经发白,天快亮了。 女人慢慢起身,裸露身体张大双腿坐在床上,男人犹自睡着,静静回味昨晚的情景,心里甜甜的…… 后来,一阵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女人赶紧推醒黄一天,做了一个手势。黄一天看懂了里面的内容,吓的赶紧抱着自己的衣服从阳台上爬了出去,幸亏吕大蕾住在一楼。 吕大蕾的老公回来了。 一大早,黄一天回了趟办公室,刘丹丹摇着腰肢扭着丰硕的臀部走过来,对黄一天说,处长,最近听说下去扶贫了,农村是不是很好玩? 黄一天就说,能有什么玩的,要不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 刘丹丹就说,那就这么定了,不要经常开空头支票,上次你提拔了,说有机会请我到高档的地方吃一顿,到现在也没有兑现。 黄一天就说,妹妹,不能这么敲诈你哥哥,哥哥现在很穷,房子都没有,所以老婆的都找不到,所以要帮助哥哥节省,再说,上次不是请过你一次。 刘丹丹就说,结婚和房子有什么关系,假如你要是和我结婚,我什么都不要你的。不过上次请我吃饭,那可是我帮助你找到门面的原因,和你的提拔没有关系,现在不忙了是不是今晚请我。 黄一天赶紧说,妹妹,不能乱说,否则,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再说,不请你吃饭是为你好,你现在的家伙都已经那么大了,再吃多,长胖就更大了,说不定衣服就会被撑破了。 说罢,用一种猥琐的眼光看着刘丹丹的胸部。 刘丹丹装着生气的说,黄一天,你就是个臭流氓。 黄一天就说,小声点,妹妹。 刘丹丹就说,你还是一个胆小的流氓。 这个时侯刘彤进来,看到黄一天愣了一下,还是说,刘丹丹,你把工业处这个月总结和下个月的工作计划打一份给我,9点钟吕大蕾主任开分管条线人员会议,听一听工作汇报,要求大家到时候都参加。 黄一天想到,吕大蕾要求自己这段时间不要回来,自己因为孙静的事就回来了,还到办公室来转了一圈,如果参加会议被她看到肯定生气,自己还是赶紧溜吧。 刘彤不知道黄一天心里的想法,但是现在,她对黄一天是非常的生气,这个家伙现在以扶贫的名义不听从自己的工作,说白了就是看不起自己。刘彤就想,既然黄一天这个家伙不想在这里干也好,现在自己就以这个处室没有人干事为名,向吕大蕾要求进人。 刘彤认为,只要到时候处室配备了人手,那么就等于把黄一天架空,到时候,即便是黄一天扶贫回来,在自己的手里没有任何的事,等于是一个被架空了的人,以后吕大蕾想要关照他,提拔他也是不可能的。 吕大蕾用**想,也知道刘彤这么着急要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和自己叫板,很好,还没有听说过一个下属敢和领导叫板的,她早就想好了对付刘彤的办法,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实施而已,女人对付女人,肯定会得心应手。.info[] 刘彤装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脸色平和的问黄一天说,小黄,今天怎么有空到单位来,扶贫点那儿不忙了?要知道扶贫队员可是组织部和扶贫办管理的干部,回到单位是不是要请假? 黄一天知道刘彤话里在打击自己,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最好不要得罪女人和小人。他也不想示弱,就说,不管我是不是扶贫队员,我也是主任科员,是组织部管理对象,刘处长你刚才说的还真是有道理,我这个级别跟你是平级干部,我每年的干部学分等都要报到组织部备档的,这点倒是跟你这个领导的待遇差不多啊。 刘彤想不到黄一天是这么的不要脸,就说,工业处就是出人,吕大蕾处长提拔了,看来下次再提拔的人一定是黄一天同志了。 黄一天也不甘示弱,就说,可惜我现在不是处长,如果我当了处长肯定消息比现在灵通多了,不知道刘处长现在是当处长的人了,是不是下次提拔的人员名单里有你一个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可要好好地替刘处长宣传宣传,这么好的事我如果不让单位的很多人知道,作为刘处长的下属,也太不会做人了。 刘彤听到这里,很害怕,知道如果黄一天真的这么说,那么不要说进步,能保住位置就不错了,同时到哪儿还不被别人的眼光给杀死。于是就说,黄一天,你**胡说什么,整天不做事,就是一张破嘴。 黄一天就说,怎么现在工业处换了处长,连天都变了,只准领导讲话,下属连讲话的自由都没有嘛。 刘彤不敢再说什么,很生气的说,黄一天,如果瞎说,到时候对你不客气。说完之句话,很狼狈的出门。 等到刘彤出了办公室,刘丹丹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说,黄一天,现在保护自己的能力很强吗,看来你这头猪快变成狼了。 黄一天就说,我要是变为狼,第一个把你吃了。 刘丹丹笑着说,谁怕谁啊。说完,扭着身材回到座位上。 看着她的修长身材,黄一天就想,这个女人**起来其实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孙静的原因,有一天,一定要进入她的宝地探寻一番。 想着吕大蕾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自己还是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才行,最起码证明一下自己跳楼的时候,没被摔死。 进了吕大蕾的办公室,吕大蕾正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那里,黄一天看看周围没人,就说,我昨晚的工作,你还满意吗?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想到昨晚黄一天的勇猛,心里还有点惦记那种销魂的感觉,女人当被情欲出买的时候,就不会考虑很多。 吕大蕾笑着说,你这叫干的什么什么事情,半夜三更的,下次,你也提前打个招呼,差点把人吓死。 黄一天说,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实在是睡不着,就去找你了,正好你也是一个人在家,我就那什么了吗。 吕大蕾说,我的那位,现在整天住在他儿子家里,我那边很少过去,今天是例外了,你没事吧。 黄一天说,就算是有事,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吕大蕾用嗔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别胡说了,在单位呢,我一会儿要开会,你这时候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是先到乡下呆几天吧,上次,我不是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黄一天说,最近我还真有点私事,所以要回来绕一圈。 吕大蕾问,什么事情,要不要帮忙? 黄一天把他的父母现在在东大院卖包子,没有房子住,很不方便的事情,讲给吕大蕾听后,又说,自己最近趁这段时间,转转,看看挑一套房子。 吕大蕾说,那你先看,等你看好那个楼盘,到时候告诉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人打个招呼便宜点。 黄一天说,行,那我就先走了。 吕大蕾说,不急,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开个会再走,我还有事情要分给你做呢。 黄一天说,行,我听你的。 9点钟,吕大蕾正襟危坐在小会议室的圆桌中间,召开了分管人员的会议。 会议内容很简单,机关党委副书记书记和刘彤做了上个月的情况汇报,下个月的工作计划安排。吕大蕾听了汇报后说,两个处室工作的安排都很有针对性,也很实在,希望按照计划表把安排的事做好。 吕大蕾又说,今天开这次条线会议主要是落实一件事,最近准备开一次全市企业创新大会,这个会议单位领导的意向是自己分管的条线负责,现在召开条线工作会议,目的就是希望工业处和机关党委能把这件事负责起来,这是一次高规格的会议,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都将参加会议,规格高要求严,不能出一点错误。 刘彤和机关党委副书记张晓阳听了这话就紧张了,要知道把这件事争取到自己处室负责,那可是露脸的人,一个处室一年能承办这么高规格的会议,以后就是什么事都不做,也是一个大功劳,两个人就看着吕大蕾,充满希望。 一个人在官场,能不能有大作为,不是能力不行,而是领导是否给你机会。现在对两个处长来说,那就是机会。 吕大蕾太知道两个人眼里的内容,想了想说,这件事既然交给我分管的条线,那么就要高质量的做好,就要很好的考虑交给谁的问题,按照工作上来讲交给工业处那是最合适不过了,这个方面的情况工业处比较熟悉。 说到这里,吕大蕾停顿了一下,看着下面的人,喝了一口水。 刘彤很紧张,很希望吕大蕾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可是吕大蕾继续说,可是刘彤处长最近连续向我办公室跑,说黄一天走了,没有人干事,日常工作都不能应付,急需要增加人手,这种情况下把这么重要的会议交给工业处,那是不现实的,所以就考虑把这件事交给机关党委。 所到这里,吕大蕾就问,机关党委的张晓阳副书记,这件事做好有没有信心。 张晓阳就赶紧表态说,吕主任,你尽管放心,我代表机关党委的三个人表个态,我们在吕主任的领导下,一定高质量高标注的完成大会的各项工作。 刘彤本来想说什么,可以想到最近因为和黄一天斗气,几乎是每天都到吕大蕾办公室去汇报没有人手,现在这事弄的,典型的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知道有这么一个会议,打死刘彤也不会提这个要求。 吕大蕾后来对会议的准备做了分工,机关党委做好整个会议的方案,方案要求全面仔细,考虑全面,每一件事落实到人头,落实打**室,明天这个时候继续再次谈论会议方案。 最后,吕大蕾说,会议有两个讲话,一是市委书记讲话,就有机关党委牵头,会同办公室、综合规划处尽快拿出;二是王大纲主任的会议交流材料,就由工业处负责,三是一个关于加强企业创新发展实施意见,黄一天负责,近期和经贸委、科技局两件沟通,拿出实施意见初稿,到时候向政府办秘书六处汇报,组织部门讨论。 后来,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困难? 机关党委副书记张晓阳首先表态说,没有意见。刘彤虽然不满意,也只能表态说,全力做好布置的工作。 黄一天就说,实施意见初稿没问题,关键是和几个部门协调的事,希望主任到时候出面帮忙,因为自己不是处长,出面马力不足。 黄一天知道,机关做事讲究级别对称。 吕大蕾就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会想办法协调的。 散会后,刘彤很郁闷,这么露脸的工作,吕大蕾竟让给了机关党委副书记张晓阳,她是没有想到的,本来这件事也应该是高新技术处的事,因为高新技术处忙于园区项目申报可以理解让吕大蕾来负责,可是机关党委是玩虚的部门,这项任务给了他们,那么自己以后在单位的脸面也就没有了。 于是,刘彤下班后就把武超、常彬等处长叫到一起聚餐,理由就是上次武超请自己给他安排黄一天帮忙,可是没做到位,算是赔罪。 武超因为项目的事,因为几个部门不配合也是焦头烂额,既然聚聚就聚聚,也换换心情。 到了饭店,吃饭的时候,刘彤装着不明白的说,有件事想问武处长。 伍超就问,什么事? 刘彤就说,最近全市要开企业创新大会,应该是高新技术处负责,可是听到一个消息说,要放到机关党委负责,所以就想问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还有就是高新技术处的事为何放到别的处室?要知道全市的会议,那可是扬名的好机会。 武超很奇怪,就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问是否真的? 刘彤说,要不你就打电话给市政府秘书六处,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武超赶紧打电话问了市政府秘书六处的郝处长,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武超很激动,说谢谢提醒,这件事他会向赵大奎分管主任汇报的,这是高新技术处的事,却给别的处,不是把我们不放在眼里。 刘彤就说,谁让我们没有后台,就如上次的可行性报告,交给了吕大蕾,人家提拔了,现在这件事又是这样? 伍超本来就很生气,再加上刘彤的煽风点火,就更生气了。 伍超满脸冰霜的说,在发改委干了那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把人放在眼里,这件事情我必须向赵大奎主任汇报。 刘彤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得意,这下,有好戏看了。 聚餐结束后,武超立即和赵大奎联系,问主任回来了吗?有事汇报,问是否方便。 赵大奎说,今晚刚到家,有事就过来吧。 武超就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礼物,打的直接到赵大奎的家里。 坐在出租车上,伍超抬眼看了看天空,晚上没有月,星是极稠密的,现在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大部分人都睡了,街边四周除了几个做夜市生意的小贩在无聊的坐着等客人,已经少有几个人走动。 晚上行车,道路相当通畅,除了红灯几乎没有什么阻隔,出租车很快停在了赵大奎住的小区门口,伍超下车付钱后,赶紧往里走。 到了赵大奎家门口,刚敲了两下门,门就开了,看出来,赵大奎正在等着自己。 两人没有多少闲话,伍超直截了当的把今晚在酒桌上获得的信息,向赵大奎做了汇报。 赵大奎就问,这个消息确切吗? 伍超说,这是刘彤亲口说出来的,人家都已经开始分工开始进入工作程序了,所以这一点请领导放心,自己不是说话没谱的人。 〔38〕恨的牙痒痒 (38)恨的牙痒痒 赵大奎的心里一惊,虽然他最近在外面开会,按照常规来说,这件事即使王志刚有此想法,也要和他电话沟通,否则,把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交给别的领导就很不正常。一个单位最忌讳的就是,领导之间干涉别人分管范围内的事。 赵大奎想了一会儿说,明天自己到单位上班后,会和王志刚协调的。 赵大奎又问伍超,项目申报的事进展怎么样?要知道那可是全市关注的事,现在高新技术园区已经上马,如果争取不下来,那么现在园区的项目都是违规用地,中央是明令禁止的。 现在,全国从上到下,建立的很多园区很多,但是合法的则很少。很多园区后来是有了合法的手续,那都是先建后审批,像普安说边建边审批,那是为了节省时间,但是程序上却还是不能乱。 武超就说,项目申报很吃力,现在几个部门不配和,资料都不全,看来需要有实力的领导出面协调。 赵大奎就说,如果是市领导出面,事情就更难做,大家把面子撕开了,另外几家单位的人又不管你的死活,反正事情做不好,最大的责任人还是发改委这边,所以这件事,估计还是先请王志刚和几个单位的一把手协调比较合适。 赵大奎的心里其实已经很不满意武超的工作能力,他想着,吕大蕾一个女人能做好的事,你现在就不能弄好,还几次三番的要自己出头找领导,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说到底,伍超是自己的人,说伍超无能不就是说自己没眼力吗,把任务交给这样的一个下属,赵大奎忍了忍,让伍超先回去休息吧,单位的事情,明天上班再谈。 伍超见领导已经下了逐客令,赶紧自觉的离开。 第二天,赵大奎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志刚汇报工作。 赵大奎起先是向王志刚汇报了,这次自己到省里开高新技术会议,带回来的精神传达,这件事情简单的几句汇报完后,直接就谈到了全市工业大会的问题。 赵大奎说,主任,听说这次的全市工业大会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不知道,具体是安排哪个部门负责这次会议的。 王志刚起先没想到,赵大奎的话锋转的那么快,有点愣住了,后来一想,这也正常,赵大奎分管一条线上的几个处长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在第一时间里,向分管领导汇报的。 王志刚很官僚的说,赵主任,我知道,在这件事的安排上,你老赵的心里肯定会有点想法,但是,这件事情作为我来说,也只能这样安排了,你说全市要开企业创新大会,本来这件事往年都是交给高新技术处操作的,可是今年,高新技术处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一个很简单的项目申报,材料到现在都弄不好,昨天分管市长可是已经催我了,他问我,项目申报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不能拖全市的后腿啊,要知道那可是一把手书记关心的事,如果弄不好,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把这项工作做好,估计在市领导面前,只怕再也没有发改委说话的位置了。 王志刚把事情已经提高到了这样的政治高度,赵大奎就感到压力很大。 王志刚继续说,我把本应是高新技术处手里的工作,转交到别的处室手里,这是在帮高新技术处的忙啊,你老赵要是真有能耐,今天只要把项目申报材料的事情弄法,明天我就把全市企业创新大会的事情,交给你那条线去做。 本来是一肚子委屈,想来争取机会的,现在被王志刚这么一说,赵大奎真是一肚子窝火,赵大奎说,主任,你看,我开会刚回来,不了解具体情况,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这事,既然您都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我也就明白了,我等会就把负责高新技术处项目申报几个人好好的叫过来商量一下,下一步到底怎么办,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不让领导为难。(..info无弹窗广告) 王志刚冲赵大奎摆摆手说,行,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我汇报。 赵大奎点头哈腰的从王大奎的办公室里出来,心里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他心里想,自己手下的这帮东西,能干事的没几个,整天给自己添乱,要是不整治一下,简直就是乱套了。 赵大奎回到了办公室,先把武超叫过来训了一顿。 赵大奎说,伍超你这个处长是怎么当的,这么一项工作忙乎了那么长的时间,连个申报材料的影子都看不见,你说你这样的工作状态能说得过去吗,我们先不谈,吕大蕾当时是怎么完成调研报告的,就论人手,你也比她当时多了很多人啊,她当时可用的就只有一个黄一天,人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高质量的完成了领导交代的任务,不是我硬要拿你跟她比较,你是知道的,领导是不会有兴趣知道,你做这项工作难度有多大,过程是怎么样的,领导最关心的就只有两个字,成果,没有工作成果出来,说什么都是废话,现在,你高新技术处手头的项目申报一事连个头绪都没有,领导能放心再把工业大会的事情交到你的手上吗。 赵大奎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后,伍超就知道,赵大奎肯定没有从王志刚那儿得到什么好,就把气发在自己身上了。 伍超一声不吭的受着,谁让自己理短呢,在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这件事情上,自己确实是很难有合理的解释,就像赵大奎说的,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困难,领导最关注的只是成果,没有成果之前,说什么都是废话。 这个时候,吕大蕾正忙着和几个处室的人在研究会议的方案。 因为这次的会议,涉及到办公室、综合规划处等,几个处室负责人今天都参加了会议,分管办公室的胡大松也参加了会议。 吕大蕾首先讲话,她说,全市企业创新大会,市政府交给我们发改委,说明市政府对我们单位实力的信任,因为这个会议科技局、经贸委都可以牵头组织,既然给了我们,我们就要高质量的做好。昨天,我让机关党委的张书记拿出会议方案,张书记的工作速度很好,今天这份方案已经出来了,刚才我简单的看了一下,方案做的很详细,说明是下功夫的。另外,因为这件事牵涉到办公室,所以今天把胡大松主任也请了过来,一起落实这项工作。 吕大蕾说完这几句后,转脸对胡大松说,胡主任,我这边的工作介绍就这么多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跟大家讲几句吧。 胡大松点点头说,机关党委张书记做的会议方案,自己刚才也翻了一遍,感觉写的不错,不过,最好把每一项工作要落实到具体日期和人头,到时候谁完不成可以追究到个人责任,这样一来,分工更明确,每个人心里都有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吕大蕾听了胡大松说的话,认为很有道理,示意机关党委的张书记按照胡大松的要求,把这一条加上,大家也在下面议论说,胡主任到底是做过领导多年,知道如何把下属的责任心调动起来。 领导讲话后,吕大蕾让各个处长也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有什么困难的,可以现在就提出来,不要到工作开展的时候,出现问题,再来马后炮。 几个处长都说,自己这个环节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机关党委的张晓阳书记也表示,自己一定全力做好这项工作的协调牵头工作 刘彤虽然心里虽然有自己的小九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只能表态全力配合 而胡大松分管的办公室主任,在胡大松的示意下,表示,办公室这块一定全力做好后勤工作。 会议开的很顺利,会议结束前,吕大蕾总结说,希望全体人员按照方案对照每个人责任,开始会议的筹备工作,谁负责的环节出了问题,谁负责。 黄一天刚出了会议室的门,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一般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自己,一看到电话号码,黄一天的第一意识就是,父亲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了,否则,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果然,父亲在电话里说,刚刚接到机关事务管理局通知,他们租的门面要增加租金,明明租房合同已经是定好的,怎么这个机关事务管理局这样出尔反尔呢? 黄一天赶紧找熟人打听这件事,原来,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原局长已经下了,刚提拔了穆局长当上一把手,主持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上来就把最近新签约的两家门面房租比以前提高了50%,这次,被提高房租的却有两户,一个是黄一天家,另一个黄一天家的邻居,也是刚租了房子没几天。 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有关人士表态说,现在这两家只有两条路,一是,把门面一次性付款买下来,二就是提高租金,两个要求都做不到的就请走人。 其实,黄一天先听说,机关事务管理局刚换了局长,就知道情况不妙,再听说局长姓穆,心里就更清楚了,这个姓穆的对自己开始下手了,他斗不赢自己就开始想歪招了。 黄一天赶到包子铺的时候,父母都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发愁,父亲说,自己做的是小本生意,如果租金提高了50%,就意味着每个月的利润少了2000元,这个小小的包子铺总共也挣不了几个钱,大半都付了房租了,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 黄一天问,隔壁那家准备签新的租赁合同吗? 母亲说,隔壁那家准备买下来,反正生意人总是要有自己的店铺的,这里的地理位置那么好,那家人正好想买铺子,就准备买下算了。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里的位置确实是不错的,既然人家能买下,咱们也买下吧,反正迟早要有自己家的店铺,既然这里位置好,就买这里吧。 父亲说,谁不想买呢,这不是没钱吗。 黄一天说,实在不行,把普水的房子卖了,在凑点,应该够买这个铺子的钱了。 父亲赶忙摇手说,万万不行,就算是卖房子也要先给你买准备结婚的房子,哪能把钱用到这里。 黄一天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考虑,现在,你们在这里的生意已经做开了,普水那边的店也关了,再说了,我在这市区上班,你们肯定是要长期住在这里比较合适的,做生意的人,买门面是迟早的事情,既然这里的位置那么好,为什么不买呢,再说了,如果我要找的对象,就是因为我暂时没房子,就不跟我好了,那么这样的对象要不要也无所谓,我现在的个人条件也不差,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吗。 黄一天怕父母还是不放心,就简单的透了点口风说,一直以来,有个姑娘喜欢我很长时间了,我要是想结婚,也就是这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我这不是不用买房子,照样找个媳妇回来吗,你们要是不信,我过两天带过来给你们看看。 父母听了这话,都相当的高兴,父亲说,那敢情好,只要是人家姑娘不嫌弃咱们家这个条件,咱们一定要好好待人家才行。 那天,黄一天一家三口研究了半天,终于最后还是父母听从了黄一天的意见,把普水的房子卖了,加上家里原有的积蓄,先把门面房买了再说。 从父母那里出来,黄一天心想,这件事情,自己最好还是先跟孙静沟通一下,毕竟,孙静是要跟自己结婚的,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说要买房结婚的事情,现在,突然钱没了,房子不买了,怎么着也应该跟她解释一下。 打定了主意的黄一天到鲜花店里包了一捧玫瑰,来到了孙静家附近的广场,在那里打了个电话给孙静。 自从,上次到孙静家去过后,孙静知道黄一天在自己家里受到的那份侮辱,这段日子对黄一天相当的温存,每天下班后就回家做家人的思想工作,她对黄一天说,自己想再最后努力一把,如果等一段时间,家人还是那么固执的话,自己也没办法了,只好跟黄一天一起办一场没有家人祝福的婚礼了。 黄一天当时听了这话相当的感动,这个女孩为了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夜晚的广场非常的热闹,广场中央有音乐喷泉,它随着音乐的强弱,高低起伏,一会儿像一个婷婷玉立的姑娘在翩翩起舞,一会儿像节日的礼花盛开,一会儿像一颗颗五彩珍珠洒满地面……广场上人们有的像运动健将在滑冰,有的人在骑自行车,有的人在滑滑板,还有的坐在一边嬉戏。加油声、欢笑声,响成一片。 广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开开心心的,只有黄一天一个人落寞的坐在那里,心里在思量着,等会儿见到孙静,自己想说的事情该怎么开口。 孙静姗姗来迟了,但是看见黄一天还是非常的兴奋,这几天,她在家里做父母的思想工作的同时,父母也在做她的思想工作,父母那套老生常谈真是让她的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孙静对黄一天说,自己已经跟父母表明了态度,自己跟黄一天是肯定要结婚的,不管二老是不是同意。 母亲就问她,结婚后,她要住在哪里,黄一天连个婚房都没有。 孙静就说,没有婚房有什么关系,自己家里不是有那么多房子吗,在自己名下的那套房子,就可以拿来做婚房吗。 母亲说,只听说过,嫁女儿收聘礼的,还没听说过,嫁女儿还要女方家里贴房子的,要是这个男人连个婚房都没有,叫做父母的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孙静就说,你们放心吧,黄一天已经在买房了,住新房的迟早的事情。 母亲就说,那就等着看看,新房买好再说吧。 听了孙静的话,黄一天知道,这个穆局长已经把自己编进了一只网里,现在,连孙静的父母都在帮他对付自己,孙静的父母对孙静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他们的心里必定是清楚黄一天所处的现状的。 黄一天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气说,孙静,对不起,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孙静手里捧着黄一天送她的玫瑰花,笑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呀,又是送花,又是对不起的,你不会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吧。 黄一天说,那怎么会呢,咱俩都要结婚了,我怎么会干那事呢。 孙静如释重负的表情说,那你就说吧,只要不是你背叛了我,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黄一天于是把家里遇到的困难跟孙静讲了一遍。 孙静听完后,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说,买铺子,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对不起的。 黄一天说,你是知道的,我家里的经济状况就是这样,买了铺子以后,就没有多余的钱再买结婚的房子了,所以,我才觉的对不起你。 孙静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 孙静说,那不行,我在我父母那里已经把话都说满了,婚房是你家出的,要是没有婚房,你叫我结了婚住到哪里去呢? 黄一天说,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可以先租个好点的房子结婚,也就三两年的功夫,我的工资加上父母做生意攒的钱,付个首付也就够了。 孙静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她忍不住站起身来,冲着黄一天大喊,你有没有搞错,我孙静竟然要租房结婚,你是不是觉的,这世上除了你黄一天就没有男人了,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不是买了什么铺子,不买房子结婚,肯定是不行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想,是你上赶着要嫁我,我又没逼着你结婚,你喊什么喊。‘ 只是,这话,黄一天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毕竟,结婚这样的大事对于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的,孙静想要有个自己的婚房,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 黄一天说,这样吧,那就再等等,等我这边手头转过来,咱们再买房结婚,你看行吗? 孙静气的嘴角上扬,冷笑了一声说,黄一天,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就抵不上你父母一根头发丝呀,为了给你的父母买门面房,你连婚都不跟我结了。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想要两全其美吗,我没说不结婚啊。 孙静的眼泪已经快落下来了,孙静冲着黄一天来了一句,你爱结不结,我还告诉你,要是没有婚房,我还不嫁呢,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这句话,孙静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转身走了,只留下黄一天一个人,依旧落寞的一个人呆在广场的一角。 此时的黄一天心里对穆局长充满了仇恨,都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为了能让自己跟孙静分手,这个狗东西真是把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要报了这个仇,让姓穆的这个混蛋,尝尝被人整的滋味。 心情郁闷的黄一天在广场上呆呆的坐了半天,突然有一种想要找个人喝酒的欲望,以前在县里上班的时候,只要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他都会让小李陪他找个角落,两人喝的酩酊大醉,把心里的不痛快都说出来,心里就痛快多了。 可是,在市区,这样的一个什么话都可以说的朋友到哪里去找呢,黄一天的内心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今晚,他决定独自买醉。 去小酒店的路上,黄一天接到了吕大蕾的电话,吕大蕾在电话里说,现在已经帮助他联系好一个开发商,正好就是黄一天看好的一个楼盘,现在已经开盘了,可以去买房,说好了便宜300元每平方,这个价格还是相当划算的。 黄一天说,谢谢你的好意了,现在手里有点拮据,估计在短时间内没钱买房了。 吕大蕾就说,首付吧,以后慢慢还,现在的房价是一天比一天涨,买了放在手里肯定不吃亏。 黄一天说,我知道,现在的房地产就如吹气球,说涨就涨,一年涨个500元每平方那是太正常了,可是,我现在真是没有这个实力。 黄一天把自己现在遇到的困难跟吕大蕾说了一遍,提到那个穆局长的时候,真是恨的牙痒痒。 〔39〕人不可貌相 (39)人不可貌相 吕大蕾听完黄一天的叙述后,明白了其中的曲折,就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你是个办事比较稳当的人,怎么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出尔反尔呢,那就先这样吧,你有需要的时候,再找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挂了电话,黄一天觉的心里很苦,他想,自己这阵子怎么会有那么多不顺的事情都聚到一起了,这人活着,真**太累了。 黄一天找了个相对安静点的小饭店,要了一瓶二锅头,就着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盘酱黄瓜,仰着脖子像喝白开水一样,把一瓶二锅头干了个一干二净。 喝完酒后,黄一天只觉的浑身燥热,他觉的自己好像醉了,按照黄一天的酒量,这样的一瓶酒,放在平时是不会醉的,但是今晚毕竟是一个人喝闷酒,喝的又猛,竟然有了醉的感觉,头已经晕乎乎了。 他付完酒钱,踉踉跄跄的跑到马路上打车,几个出租车见到他这副醉鬼模样,躲还来不及,哪能把车停下来,都从他的身边加速一溜烟的开跑了,气的黄一天跺着脚大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不容易找了个人力车,把自己背回租住的宿舍,拿出钥匙一开门,发现这屋里的客厅里,有一个白晃晃的东西在晃动,他使劲的眨眨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人是谁,这个人却主动跑过来,一把扶住他说,你看,没酒量就别喝这么多吗。 黄一天听出这是小王对象的声音,于是就说,小王的房间在那边,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小王的对象说,我今晚就是趁着小王不在,特意过来找你的。 黄一天有点发愣,有点口齿不清的问她,你,你找我干什么? 小王的对象说,你是知道的,我跟小王好了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人平时看起来还可以,可是跟你比起来就差的远了,你不仅人比他帅,为人处事也比他成熟,稳重,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对我这个人的印象怎么样? 小王的对象,一边说话,一边把身子向黄一天靠过来,一只手却伸向了黄一天的两腿中间。 似醉非醉的黄一天感觉到那只手像是一把火炬,放到哪里,哪里就燃烧起来,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刚喝完的一瓶二锅头的后劲在体内乱串,他本想对小王的对象说,你别这样,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小王的对象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直接向黄一天的身上倒过来,一下子把黄一天压在了身底,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上男下的方式,两人都有点激动的把男女之事干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清醒过来,他看着身边的女人,感觉很后悔,即使自己是喝醉了酒,也应该控制好自己的鸡圈门的,毕竟,这个女人是小王的女朋友。 他对小王的女朋友说,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出来。 小王的对象却仍然很自然的躺在那里,笑着说,你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多大点事。 黄一天担心小王回来,看见两人现在这模样,赶紧坐起来,把衣服穿好后,问小王的女朋友,小王去哪里了?怎么昨晚一夜都没回来呢? 小王对象就说,他出去有事,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么说,意思很明白,几天内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王对象后来就问黄一天,对她这个人的印象怎么样? 黄一天就说,很好,很漂亮。 小王对象就说,那么黄一天是不是能爱上她,和她做男女朋友。 黄一天就说,那怎么行,你是小王的对象,朋友老婆不能骑,否则,说出去还不被人骂死。 小王的对象就说,关键是黄一天昨天晚上已经骑过了。 黄一天一时无语。 他心想,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如果要自己娶她,那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女人黄一天不敢娶。 女人看到黄一天的样子,就笑着说,不要害怕,她不会赖着黄一天的,自己知道黄一天看不上自己,不过她对黄一天是早就有那份心的,所以才把自己主动给了他。 黄一天就说,自己已经有对象了,很快就结婚了,所以很对不起她,希望大家都忘了昨晚的件事。 小王的对象就说,自己跟黄一天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怎么能轻易忘记,自己不介意黄一天跟谁结婚,只希望能跟黄一天保持住身体交流,希望黄一天不管是结婚还是没结婚都能跟自己保持住那样的关系。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禁矘目结舌,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 黄一天赶紧摇头说,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昨晚我喝醉了,今天我清醒的很,所以,你这样的建议,我是不会答应的。 小王的对象就说,既然,你这么绝情,我也没办法,不过,反正我们俩已经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今天难得有这么好地机会,小王不在,咱们在一起乐呵乐呵,给彼此留下个念想吧。 黄一天心里犹豫着,却再次被小王对象直接按倒在沙发上。 黄一天本想拒绝,身体却有了反应,稍一迟疑,家伙竟然已经进去了。 一番云雨后,黄一天想着,单位还有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上次吕大蕾开会布置的任务,自己还没动笔呢,于是,撑着从沙发上起来,把衣服穿好,准备去上班。 小王的对象说,今晚小王还是不回来,你早点回来。 黄一天吓的赶紧开门离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势了,一个晚上搞了两次还不满足,真是吃不消了。 黄一天到单位的时候,刘丹丹见他的脸色不好,就关心的问他,是不是没吃早饭,要是没吃,自己抽屉里有饼干,拿过来给他吃点。 黄一天想想,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真是没吃什么东西,于是就让对刘丹丹说,还真是让你说对了,早晨忘记吃早饭了。 刘丹丹说,我就知道,你这两天肯定有心思,连吃早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吧。 黄一天一愣,这姑娘说的话,到底指哪件事情,这两天自己遇到的不顺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见黄一天没有出声,刘丹丹就说,你就别想瞒着我了,我听说上次我帮你找的门面房出了点问题,是不是? 黄一天说,你放心吧,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帮我找到这么好的门面,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黄一天是真心不想麻烦刘丹丹,自己跟孙静的事情已经基本是定下来了,刘丹丹对自己的心思,自己是明白的,就是因为这样,自己不能再让刘丹丹为了自己,再做任何的付出了,要知道,欠债可以还钱,欠了人情可就难还了,尤其是男人欠了对自己情有独钟的女人的人情,那就更难还了。 刘丹丹说,今天一大早,吕大蕾主任就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问我当初帮你找这个房子的时候,到底是托了谁的关系,现在这合同签了又反悔了,搞的黄一天现在很被动。 刘丹丹听了这话,也很纳闷,按理说,这事不会这么荒唐吧,毕竟白字黑字的摆在那的里呢,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变化。 刘丹丹就问黄一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黄一天说,算了,这事情自己真的已经解决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这次的事情,不想再麻烦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丹丹见黄一天始终不肯露一点口风,就说,你就逞能吧,遇到了难事不找朋友帮忙,自己一个人死扛着,有意思吗? 黄一天不语,刘丹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末了,刘丹丹说,这件事情开始就是自己牵的线,现在出现了问题,自己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说完这句话,刘丹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起了电话薄。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想,为什么孙静就不能像刘丹丹这样善解人意呢,都是在市区长大的孩子,都是在机关里工作,刘丹丹做事总是那么的让人省心,那么的到位,可是孙静,不管是做什么事情一定要依着自己的性子来,一点也不知道顾忌别人的感受,如果这次自己买下了铺子后,三五年内,肯定是没钱买新房子的,难道,孙静真的就要有房子才肯跟自己结婚吗?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又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自己的难处,这种爱,谁能受得了。 这样想着,黄一天突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孙静能看上自己,自己原本还是很知足的,可是现在竟然拿孙静跟刘丹丹比较起来,自己这样花心实在是不应该的,毕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哪能这样胡思乱想呢。 他使劲的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全部暂时抛开,埋头开始自己的工作。 黄一天起草的关于加快全市企业创新的实施意见,经过几个部门的讨论完善后,就到了政府办走了发文程序。 黄一天知道,后面的几个程序,市长签字,文电处发文都和自己关系就不大了,手头的工作做完了,他就问吕大蕾,目前自己是在回单位正常上班,还是回宿舍继续休息。 吕大蕾就说,你还是回到扶贫点再呆几天吧,反正最好不要出现在市区,要是被单位的人撞见了,又要说闲话了,现在,伍超那边急着要你过去帮忙,赵大奎已经开始有所表示了,这两天对我的态度相当的友好,但是现在火候还没到,你先避一避,总之要让人知道,你现在是个有事在身的人,不是整天的无所事事就行了。 黄一天想,吕大蕾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只要是呆在市区,难免会有些事情找上门来,还是先回乡下稳妥些。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就按照吕大蕾的吩咐,回到了扶贫点。 刚到乡镇府的招待所安顿下来,刘丹丹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怎么今天没到单位来啊?我等你老半天了。 黄一天就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丹丹说,还不是为了门面的事情吗,有些情况我想当面跟你说一下,你在哪儿呢? 黄一天说,领导安排我下乡,我刚到乡里,要不我现在坐车再回去一趟。 刘丹丹说,这么来回的折腾,你不累吗,这样吧,我这里说,你找个安静的地方之下听一下。 黄一天说,行,乡下哪里都安静,你说吧。 刘丹丹于是讲了关于黄一天家里铺面问题的具体情况。 刘丹丹说,这件事情,自己去问了,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人说,因为下面的人执行领导的指令有失误,才造成了黄一天一家的误解,现在,他们拿出了两个解决方案,由黄一天家任选。 第一,继续按照原本签订的合同价格租下去,机关事务管理局这边保证在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不会提价;第二,就是按照市场行价的基础上,适当的便宜点,把铺子买下来,以承租人的意志为准,不愿意买不准强迫购买,铺子如需要对外出售,承租人有权优先购买。 黄一天没想到,事情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刘丹丹一出面,机关事务管理局那边的态度竟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黄一天心情很好的说,你这个小丫头,还挺有能耐的吗,你是不是用了美人计了,怎么那帮家伙那么给你面子呢。 刘丹丹说,你这什么人,人家帮你把事情摆平了,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奚落人家。 黄一天说,谢什么谢呀,我俩什么关系,这么铁的哥们,用得着费那话吗。 刘丹丹气的在电话的那头杏目圆睁说,谁跟你是哥们,你看清楚了,跟你通话的可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标准的美女。 黄一天笑着说,是,是,你是美女,我说错话了,美女不仅美貌出众,而且是能力超群,本人又欠你一个大人情了,美女有什么想法没有,直说无妨啊,等我回去后,请你到哪里吃饭。 刘丹丹这才笑了说,我还没想好了,老是让你请我吃饭还便宜你了,这次,我得好好的想个好玩的才行。 黄一天说,那还不简单,我倒是有个主意,包你满意。 刘丹丹以为他说真的,赶紧问,你说说看,你想请我干什么? 黄一天说,现在流行,请人-----睡觉。 刘丹丹脸一红,气的冲着电话骂了一句,臭流氓。啪的把电话挂了。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穆局长这次明摆着是针自己才出了这一招,现在事情竟然被刘丹丹顺利的解决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刘丹丹的背景一定不简单,至少这个帮助刘丹丹的人一定是可以控制住穆局长的,刘丹丹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刘丹丹还是漏过口风的,上次刘丹丹被刘彤欺负的时候,曾经对黄一天说过,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刘彤过份了,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现在回想起刘丹丹当时说的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黄一天并不想去探究刘丹丹究竟有什么背景,他更担心的是,这个穆局长出招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跟孙静的婚事,现在,这招失败了,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招数在等着自己呢。 再说穆局长,他早就派人打听黄一天家庭具体情况,知道黄一天的父母在那儿卖包子,也知道他已经把普水的房子卖了,准备在市区买房子,于是就对下面的人吩咐说,这个门面是市领导看中的,想办法让他们搬出去。 下面的人听了这句话,赶紧去落实。 这件事办妥后,穆局长在心里高兴了一阵子,他正等着黄一天上门求自己的时候,自己好逼他答应跟孙静分手的条件,没想到黄一天没等来,倒是等来了市政府办的一个副秘书长打来的电话。 这位秘书长直言说,承包那个门面房的老夫妻是市领导的亲戚,合同签订了怎么能说变就变,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 穆局长听了这个副秘书长这么说,感到很奇怪,如果黄一天家里有什么市领导关系,不可能到现在还是在发改委当下属,早就调到市委办、政府办或者组织部等这些热门部门去了。 他琢磨着,也许是黄一天有什么关系找到市领导,当然,这个关系也就是一般的点头之交,人家也是挨不过面子,帮忙随便问一句。 于是很随意的回答说,这是下面的开发中心去搞的,具体情况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自己一定会问问,及时给副秘书长回复。 这句话说过后,穆局长也没放在心上,以为不会有下文了。 谁知道,几天后,这位副秘书长的再次打电话来,口气就不一样了,副秘书长说,穆局长,如果这件事你不能处理,是不是让纪委的人去干涉一下,一个代表市政府形象的部门怎能出尔反尔,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副秘书长的话明显的有点重了,穆局长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回答说,自己已经在督促下面的人在调查这件事情了,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给副秘书长一个交代。 放下电话后,穆局长紧张起来,这件事情,副秘书长要是较起真来,上升到政治高度,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为了弄清楚具体情况,他特意把下属单位开发中心负责办理此事的人找来,问这个门面当时是谁的关系租出去的,是什么来头? 开发中心的人就回答说,这个门面是市政府办公室一把手主任和原来的局长打招呼,局长吩咐的,有记录可查。 穆局长听了这话不禁有点发傻,自己原本以为,这个黄一天只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小人物,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没想到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露出来的一套全是装出来的,连租房这样的事情都有市政府办公室的一把手主任帮他出面办理,这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穆局长于是四处打听,市政府的办公室一把手主任跟租房人什么关系,打听来的结果更是让他大吃一惊,真正帮助黄一天家租房的另有其人,是他吩咐办公室主任负责办理这件事情的,此人实力如此强大,是穆局长没有想到的。 打听到消息的穆局长吓的差点尿裤子,自己差点办了一件天大的蠢事,要是自己不留个心眼,打听一下这事情背后的关系网,只怕自己吃亏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穆局长回到单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黄一天门面的事情妥善处理好,把这件事情搞定后,又赶紧来到老丈人家里,把黄一天有可能背景很厚的事实,跟老丈人和丈母娘说了一遍。 穆局长说,其实,黄一天这个小伙子还是不错的,人长的帅不说,就说一个小伙子凭着自己的实力能从县里调动到市里来上班,这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何况,这个小伙子有可能是个有背景的人,以后的发展是不可限量,最主要的是,他跟孙静是真心相爱,两个年轻人有真感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实在不行,这件事就依了孙静的心意,让她嫁给黄一天吧,只要她自己高兴,老人就替她高兴不是吗。 丈母娘说,小穆,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你还劝我说,黄一天这个人就是个小混混,根本就没什么出息,要是孙静跟了她,估计好日子一天也过不上,今天,你怎么话又变了。 穆局长有点尴尬的说,我那不是不了解实际情况,在那里自己瞎琢磨吗,我也是担心妹妹上当,才会有点提防心,现在既然一切都清楚了,我的态度自然就变了。 老丈人跟丈母娘对视了一眼,没出声。 老丈人也是老官场了,哪里会看不透穆局长的心思,穆局长这是看中了黄一天的背景关系,对他自己来说相当的有利用价值,所以恨不得立即跟黄一天攀上亲戚关系,好沾到点便宜,作为孙静的姐夫,他这样想,老两口可以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但是作为孙静的父母,心里却对自己的女儿十分的了解。 孙静是个倔脾气,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从小到大就是这习惯,这个黄一天是个底层出身的孩子,而孙静从小就生长在比较优越的家庭环境里,两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一定会有本质的差别,现在两个年轻人正处在热恋中,看不到对方的缺点,等到真正的结了婚在一起过日子了,两人之间的差别就显露出来了,只不过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已经迟了。 无论穆局长怎么说,老丈人就是不松口,老人一口咬定,孙静跟黄一天结婚,不合适。 〔40〕嫁给谁都不重要 (40)嫁给谁都不重要 穆局长心想,你说不合适有什么用,哪次孙静做事不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的,你们哪里能管得了呢。(。纯文字) 穆局长现在恨不得黄一天跟孙静立即结婚,自己就可以跟黄一天攀上关系,对于他来说,孙静嫁给谁都不重要,关键是对自己的仕途有所帮助最重要。 黄一天又在乡下住了几天,接到吕大蕾的电话通知,让他赶紧回来。 黄一天问吕大蕾,这么着急让自己回去,有什么事情吗? 吕大蕾说,全市创新大会很快就要召开了,会后单位的人事方面可能会有调整,你赶紧回来,这趟车要是赶不上,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一天一听这话,当天就收拾妥当,打道回府。 第二天到单位后,刘丹丹就笑着说,你这种人,用得着别人的时候,满嘴甜言蜜语的请人家吃饭,用不着人家的时候,那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 黄一天就笑着说,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你就想我了。 刘丹丹脸上一红说,美得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刘丹丹的话让黄一天想到,自从上次在广场上跟孙静分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孙静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孙静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婚到底还结不结了。 昨晚回到市区后,去父母那里吃饭,父母问他,前一阵子老听他说,要结婚了,可老两口连未来儿媳妇的面都没见着呢。 黄一天本想把自己跟孙静最近有点矛盾的事情说出来,又怕父母担心,于是就承诺说,自己有时间一定抽空把未来媳妇带过来给父母看看。 晚上下班后,黄一天拨通了孙静的电话,电话明明是通的,就是没人接。 无计可施的黄一天,只好发了个短信给孙静:宝贝,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回到我身边吧,我要用心为你筑一个爱巢,永远温暖你,呵护你,保护你!宝贝,到底谁能够告诉我,该怎样才能够回到从前,怎样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任杀任剐,只求你能理会我。 这封精心编辑的短信终于起了作用,大约五分钟后,黄一天打过去的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孙静故作冷漠的声音,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这世界还有我呢。 黄一天赶紧说,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不敢给你打电话吗,这两天,实在是想你想的睡不着了,今晚壮着胆子才敢联系你,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到我这里来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只要你能消消气,你想怎么样都行。 孙静听了这话,感觉心里很受用,这几天黄一天没有联系自己,及时向自己道歉,她的心里还是介意的,毕竟黄一天是她的初恋,两人又正处在如胶似漆的状态,黄一天跟她闹矛盾,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黄一天又说,现在,自己已经决定了,铺子暂时不买,还是先把钱拿来买结婚的房子。黄一天虽然说的也是大实话,但是他掐头去尾的这句话,让孙静听了,总算是彻底的宽心了,原本她的心结就是,在黄一天的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他的父母重要,现在黄一天既然这样说,她自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女人的心情要是好起来,也就是三两分钟的功夫,两人既然已经冰释前嫌了,自然就没有理由不见个面了。 当晚,孙静开车来到了黄一天的住处,两人想着反正也快结婚了,干脆就明目张胆的一块住着吧。 期间,孙静的母亲不止一次的打电话过来,让孙静先回家住再说,省得一个姑娘家还没嫁人就先把名声给弄坏了,孙静也是个倔脾气,在电话里对母亲说,要是家人不同意自己跟黄一天的婚事,自己就这样跟黄一天在小小的出租房里将就着,反正死活自己是要跟他在一起才行的。 孙静跟她母亲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就睡在孙静的身边,想想自己曾经到孙静家去过,看见过她家里的奢华,再看看自己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狗窝了,可是孙静却是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自己真是欠孙静的太多了,除了爱情和婚姻,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 黄一天心想,既然自己跟孙静都是铁了心要结婚的,抽时间把孙静带到父母那里先熟悉一下吧,记得自己第一次带回家的女人是孙华丽,结果订婚仪式都办了,最后还是飞了,现在的孙静比起孙华丽不知道各方面要强多少倍,自己这次一定要守护好这份难得的爱情果实,尽量争取早点结婚,只有把婚事办了,这心才能放下来。 等孙静跟母亲结束了通话,黄一天对她说,什么时候,你有空,我带你去你未来的公公婆婆那里,跟他们见个面吧。 孙静说,用得着吗?我是跟你结婚,又不是跟他们,见不见的也无所谓吧。 黄一天以为她这时心怯了,于是安慰说,你放心,我的父母都是本份老实的人,他们见了你,一定会相当欢喜的,再说,还有我陪着你一起去,你别紧张。 孙静忍不住笑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紧张呢,他们又不是什么领导人,只不过是在街上卖包子的,我跟他们见面有什么好紧张的,实话告诉你,我开车经过你家那个包子铺的时候,早就看见过你父母多少回了。 孙静的话,让黄一天觉的,心里堵得慌,孙静的话里充满了对自己父母的瞧不起和不尊重,黄一天想说什么,又忍了,他心想,孙静的年龄小,说话不知道绕弯子,以后,有机会,在这方面,自己要好好的跟她交流一下,不要等到得罪了人,她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黄一天说,那改天我安排一顿饭,咱们一家人一起先吃顿饭吧。 孙静说,行,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吃过饭可要早点回来,我跟朋友说好了,在网上见面聊呢。 黄一天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难道跟自己的父母第一次吃饭,竟然抵不上她上网跟朋友聊天重要,他无奈的点点头说,好吧。 事情说定后,黄一天赶紧打电话给父母,说了晚上跟孙静一起吃顿饭的事情,父母在电话里都很激动,仔细的问黄一天,自己到底穿什么样衣服合适,第一次见儿媳妇送什么样的礼物合适? 看到父母这么重视晚上的见面,黄一天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对父母说,其实原来是什么样子,吃饭时就是什么样子是最好的,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装面子的呢。 父母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到底是第一次跟未来儿媳妇见面,该重视的礼节还是有注重的,这对他们老两口来说可是最大的大事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就说,你们随便吧。 聚贤楼的小厅里,黄一天的父母早早的就坐在黄一天定好的包间里,静静的等待着,黄一天的父母今天都刻意打扮了一番,父亲穿着一身只有在过年时才穿的西服,母亲则穿着一件千挑万选才选定的中式竖领绣花外套,老两口很少到饭店这样的场合来,多少显得有点拘谨。 黄一天对父母说,你们别把这事太当真了,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用不着这么重视的。 黄一天的本意是想安慰父母,没想到父亲听了这话却有点生气,父亲说,这儿女婚姻大事,怎么能不当真呢,老两口这么大的岁数了,就黄一天一个宝贝儿子,儿子的婚事一直是两人最大的心病,现在这块心病总算是有了着落,做老人的怎么能不重视。(..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观点不同,根本就无法沟通,于是只好闭嘴不说话,好在孙静一会儿就到了,父母见了长的**嫩的孙静,脸上顿时笑开了一朵花。 母亲上前拉着孙静的手说,家里头有块祖传的翡翠玉镯子,自己收了几十年了,今天总算是送给了该送的人了,俨然已经把孙静当成儿媳妇的样子。 父亲虽然在旁边不说话,却一个劲把菜往孙静的碗里夹,笑着坐在那里,看着孙静跟黄一天两人吃着,自己却不动筷子。 孙静对于两位老人的盛情,表现的很得体,嘴上亲热的叫着叔叔,阿姨,跟黄一天的母亲聊东聊西的,也还算是客气。 这样的场面,让黄一天松了一口气,只要孙静能在饭局上保持住这种斯文的做派,不要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自己就放心了。 大概吃了半个多小时,孙静在桌子底下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黄一天,黄一天会意过来,孙静每晚在网上跟朋友聊天的时间快到了,黄一天只好对二老说,孙静今晚单位里还有点事情,可能要早点走。 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一听说孙静还有事情,就赶紧说,那就先送小孙去单位吧,我们老两口反正也没事,一会自己慢慢溜达回去。 孙静拎起自己的小坤包,甜甜的跟黄一天的父母说了声,再见,拉着黄一天一起离开了聚贤楼。 回去的路上,孙静说,你爸穿的西装可真逗,跟耍猴似的。 黄一天说,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未来公公,我的父亲,对老人不能这么没礼貌啊。 孙静说,本来就是吗,人家都说,现在城里人都流行穿休闲服,而农民工则流行穿西服,只不过城里人穿什么衣服看上去都很平整,衣服的价格不菲,打理的也很好,农民工却不一样,身上的衣服永远是皱皱巴巴的,让人一看就看出来,不是什么质量好的衣服。 黄一天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他忍了忍,终于忍住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两人的婚礼,几乎都是孙静一个人在张罗,她把准备结婚的房子定在了自己的父母为自己买的房子里,理由是,里面的装潢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她用自己的积蓄去订做了一件价格不菲的婚纱,黄一天劝她说,一辈子就穿一次,订那么贵的婚纱实在是浪费,她白了黄一天一眼说,又不是花你的钱。 她跟摄影师约好了去拍婚纱照,黄一天当时在单位正忙着,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让黄一天马上过去,黄一天说,手头有事,能不能推迟点时间。 她立即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过会发个短信过来,不想结婚,就拉倒。 黄一天硬着头皮跟吕大蕾请假,好在吕大蕾对黄一天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黄一天也很少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就点头同意了。 婚纱照拍了,结婚证书领了,婚房收拾妥当了,黄一天却感觉不到一点快要做新郎的喜悦,跟孙静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发现孙静身上令人不能忍受的缺点越多,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想要后悔,却已没有机会,他安慰着自己说,自己一分钱没花,娶到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黄一天还安慰自己说,这样的女人,想娶她的人太多了,自己只当占了一个大便宜。 这段时间,孙静忙的不亦乐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拿主意,只要她乐意,她想怎么折腾都行。 孙静的父母也拿到了孙静送上门的结婚请柬,见木已成舟,反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孙静的父母也就只好默认了这门婚事。 黄一天快结婚的前夕,有个不速之客上门来找他。 这个人是个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年轻女人,她身穿一件棕绿色的春衫,镶着白花边的翻颈;墨绿色的裤子,两条裤丝似刀削一样;乳白色的高跟鞋,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睫毛下,有着英挺的鼻梁。 黄一天仔细的在脑海里思量了好久,没有找到跟这个女人相关的任何回忆片段,就问她,你找我有事吗?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啊。 这个年轻女人说,自己想跟黄一天单独谈谈。 黄一天听了这话,把她带到了单位隔壁的咖啡馆里,两人坐下后,黄一天帮这个女人点了杯便宜的咖啡,自己则要了一杯白开水。 女人开口说,自己是一名警察,整天工作都很忙,但是,最近听说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了,所以不得不抽空过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连警察的妹妹的都敢欺负。 黄一天听了这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对这个女人说,你能告诉我,你的妹妹是谁,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女人说,自己的名字叫单琴。 黄一天一听这个女人是姓单的,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跟自己同宿舍的小王的女友就姓单。 单琴说,自己的妹妹最近已经跟原男友小王分手了,她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妹妹也已经跟她说过了,现在妹妹觉的黄一天这个小伙子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很希望能跟黄一天发展为男女朋友的关系,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让姐姐单琴过来,想要先探探黄一天的口风。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结婚证都拿了,怎么会跟她成为什么男女朋友呢。 单琴听说黄一天快要结婚了,不禁生气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这边刚占了自己妹妹的便宜,那边又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你把自己的妹妹当成什么人了。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自己那天晚上喝醉了,大家都有责任。 单琴就说,既然都有责任,你现在负责任了吧,事情做过了,**一拍就要走了,你以为你是谁? 黄一天就说,那天晚上的事,不能一下子说清楚,但是两个人是不可能继续发展的? 单琴就很霸道的说,既然说不清,你就要对女人的名声负责? 黄一天听着单琴说话的口气,心里很不舒服,就说,那天晚上,是你妹妹主动**我好不好。 单琴说,什么叫主动**,就算是妹妹因为喜欢你主动了点,但是没有男人的配合,那种事情能成吗,现在,妹妹既然跟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就不能再跟别的女人结婚。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他冲着单琴说,你有没有搞错,你妹妹那样的人,只要是跟她有过关系的人就要娶她,那她不是早就嫁了多少回了,别人暂且不提,就是小王,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跟小王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们俩也不止做过上百次了,要是这样算的话,也应该小王先娶了她才对。 单琴被人揭了妹妹的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强词夺理的说,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妹妹现在是真心的喜欢上黄一天了,想要跟黄一天在一起。 黄一天翘起二郎腿,用手轻轻的拂去裤腿上的灰尘说,这位女士,你的妹妹也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情她自己自然会处理,何需你这个姐姐出面,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她是真心想要跟我做朋友,像她那样性格的年轻女孩,说不定下一分钟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不知道又看上哪个帅哥了。 单琴见自己跟黄一天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只好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咖啡馆的门口,单琴又回头说了一句,这件事情,还没完。 黄一天听了这话,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从咖啡馆出来,刘丹丹的电话打过来,问黄一天人在哪里?刚才吕大蕾打电话到办公室找他,让他一回来就赶紧到她的办公室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往发改委的办公大楼走去,吕大蕾这个时候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黄一天到吕大蕾办公室的时候,吕大蕾正准备出门,见黄一天来了,赶紧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办公室里就只有两个人,两人毕竟是有过亲密关系的,说起话来一点也不需要遮掩,吕大蕾说,你忙什么呢,找你人都找不到。 黄一天说,别提了,走夜路多了碰见鬼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吕大蕾笑着说,暂时我没时间听你讲故事,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出去一下,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 黄一天问,什么事? 吕大蕾说,从王志刚主任那里得到最新消息,最近单位里要调整一批人,自己的意思是想把黄一天调整到人事处,正好分管人事的胡大松也很看好黄一天,自己上次跟他提到这个事情,他非常的乐意,现在想听听黄一天的意见,他到底愿不愿意到人事处去上班。 黄一天听了这话很高兴,他顾不上现在是在单位的办公室里,捧起吕大蕾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呢。 吕大蕾就说,你的意思是,同意我这样的安排。 黄一天说,当然同意,我现在已经是主任科员了,工业处的刘彤刚当上处长,少说也要当个三两年的,这几年我就是干的再好,也是替他人做嫁衣,人事处不管怎么说,也比工业处接触面大些,我当然是愿意到人事处去。再说了,你也是知道的,这个刘彤自从当了工业处处长以后,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狂妄自大,简直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她的手下做下属,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吕大蕾听了这话,笑的花枝乱颤,边笑边说,平时看你挺老实的,说话真是够损的,有你这么背后议论领导的吗。 黄一天假装色迷迷的样子说,在我的眼里,这单位里的人,只有女人和男人之分,哪有什么领导不领导的。 吕大蕾听了这话,忍不住叹息一声说,只怕,在官场里的人只把人分成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哪有人用男女的标准来分呢。 黄一天知道,吕大蕾要是发起感慨来,就把什么事情都给忘了,赶紧催促说,你刚才还说有什么事情急着走呢,现在怎么又磨叽起来了,你先忙去吧,有时间咱俩再单独聊。 吕大蕾听了这话,白了黄一天一眼,赶紧站起身来,跟黄一天前后出了门。 全市企业创新大会如期举行。 黄一天在会场大厅遇见了穆局长,刚准备扭头就走的黄一天被穆局长给拦下了。 〔41〕婚礼进行曲 (41)婚礼进行曲 穆局长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都快成亲戚了,怎么黄处长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心想,这话还用问我啊,你自己的心里应该清楚原因啊。 人都说,不打笑脸人,黄一天想着,以后跟孙静结了婚,跟这位穆局长是必定会经常见面的,总是躲避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冷着一张脸问,有什么事情吗? 穆局长好像是根本就看不见黄一天的一脸冰霜,谄媚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小心的掏出一包烟,递到黄一天面前说,兄弟,你尝尝,正宗的特供烟。 所谓的特供烟是指那些供应给某些特殊人群使用(譬如军队、国家领导人、外宾等)而没有对外流通出售的香烟。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烟厂特制的烟,每批烟上市之前都得有专家组鉴定烟的质量,烟厂提供给品烟专家鉴定的烟,也是不对市场销售的,本市的烟厂经常在生产鉴定烟的时候,多出一些,供给市里有特殊身份的那几个人,一般人能拿到这种特供烟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 黄一天看在穆局长这包烟的份上,脸色缓和了不少。 黄一天说,都不是外人,穆局长这样就太客气了,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烟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黄一天想好了,这包烟得拿去孝敬自己爱抽烟的老父亲,让老人家也尝尝这种只有够级别的领导才能尝到的好烟的滋味。 穆局长见黄一天把烟收起来,就知道黄一天心里对自己的芥蒂已经有所松动了,赶紧趁热打铁的说,以后,咱们都是亲戚,以前的事情就都让他过去吧,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可别见外。 黄一天心想,这个穆局长实在是转变太快了点吧,送自己烟也就算了,还主动想帮自己办事,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一天笑着说,看你说的,我心眼没这么小,都在这个圈子里混,我这级别比你低,哪能帮得上你的忙呢,有机会你多照顾我还差不多。 穆局长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还都是场面话,根本没把对自己的戒心放下来,于是笑着说,你这是谦虚,谦虚了。 两人聊着,大会已经开始了,黄一天赶紧往里走,穆局长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黄一天已经进去了,只好也跟在后面,进了会场。 黄一天和孙静的婚礼在孙静一个人的策划下,终于准备妥当。 婚礼当天,所有的亲戚朋友的都来了,孙静聘请的专业婚庆公司相当专业,从灯光到摄像,还有仪式上用的蜡烛,喷雪机,台前礼花,百合灯箱,心型花圈,全部准备齐全,应有尽有。 在酒店的大厅门口,黄一天陪着穿婚纱的孙静站在那里迎宾,今晚的婚礼,所有的一切都是孙静的主意,大到婚庆公司的邀请,小到饭桌上的菜肴,都有孙静全权决定,黄一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安安静静的站在孙静的旁边当新郎。 黄一天正无聊的发慌,远远看见小李和马燕等一帮老同学已经出现在视线里,赶紧迎了上去,小李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见外,看见黄一天,低声说了句,你小子有本事啊,这样的高干之女也能搞到手,佩服,佩服。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狗屁本事,这高干子弟也不是你我这等人能伺候的好的,兄弟我真是苦不堪言。 小李从鼻子里哧了一声说,你小子别说风凉话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知足吧。 黄一天说,这话你说对了,我就剩下知足这两字了。 听了小李的话,黄一天就知道,自己跟孙静的婚姻,在外人的眼里,自己真是占足了女方的便宜呀,高干家庭出身的孙静,能看上自己这样的穷小子,是自己多大的福气,现在连自己最好的兄弟,小李都是这样认为的,何况是其他人。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这样的场合,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他跟走在后面的马燕打了声招呼,马燕一脸惊喜的样子,嘴里说着,恭喜恭喜了。 马燕还是老样子,苍白,消瘦又微显憔悴,看到马燕现在的样子,黄一天什么都不用问,心里也知道,马燕的日子跟以前没什么差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贵和周大金也来了,两人一起走到黄一天面前,跟黄一天握握手,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他们都是机关里有点级别的人,尤其是张贵,虽然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到底是个有城府的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眼看看一对新人,说句恭喜,就进大厅了。 还有一个人的光临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胡丽丽竟然出现在婚礼的现场,黄一天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说,欢迎欢迎!你可是稀客。 胡丽丽知道黄一天心里的疑问,就说,你的新娘子可是我顶头上司的小姨子,我敢不来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明白了,原来胡丽丽是巴结领导来了,那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客气的请服务员安排个位置给她坐下后,黄一天又站到了新娘的身边。 婚礼仪式终于正式开始了,在主持人煽情的旁白下,在背景音乐的气氛下烘托下,在一男一女身穿礼服(小男孩深色礼服,胸戴一直小红玫瑰,女孩身穿白色小纱裙)、两手相牵的两位小花童的引领之下,新郎黄一天按照事先彩排的程序,手捧鲜花,走到幸福之门后站住,等待着迎接他的新娘子的到来。 即刻,大门打开,此时,全场灯光暗,两位小花童在主持旁白下,追光灯追随,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大门,迎接新娘子及其父亲的出现,此时,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大门打开,新娘子在父亲的陪同之下,宛若美丽的天使,款款走来,两位小花童走在前面,立在两旁的礼仪小姐及亲友团,向两位新人抛撒着象征着幸福和甜蜜的花瓣新人鸣放礼炮。现场气氛神圣、庄重而热烈。 新郎手拉着新娘的手步上舞台,聚光灯跟随。两旁礼仪小姐及男方兄弟团整齐转向大门,退下。 主持人简介新郎新娘:让来宾对新郎新娘的情况及恋爱经过有个大致的了解,让各位不同的来宾都知道这是两位新人的身份背景。由主持做简介后,聚光灯熄灭,全场灯光转亮。婚礼主持人邀请双方长辈上台准备进行以下的主婚、证婚及感恩仪式。 这个程序最为精彩,黄一天的父母和孙静的父母往一起一站,这差别立即就显露出来,孙静的父母衣冠楚楚,气质很好,很有几分高干的做派,一言一行都显露出不同于普通百姓的霸气,而黄一天的父母就不同了,尽管穿上了黄一天为他们准备的高档服装,骨子里露出的一丝自卑,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两位老人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只是那笑容却一直是僵硬的,尤其是黄一天的母亲,一看就是很不适应这样的氛围,两只因为长年做包子而干裂的双手,一直垂在那里情不自禁的搓来搓去。 底下有人议论说,这个小伙子真是撞上好运了,竟然能娶到这样好的媳妇,真是睡着都能笑醒了。 又有人说,这样的两个家庭,社会地位相差这么大,只怕…… 黄一天站在台上,笑容可掬的听从婚礼主持的安排,跟孙静两人一起对双方父母三鞠躬,小李坐在底下,将大家的议论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也不禁在心里替自己的兄弟担心起来,黄一天这个婚结的,一下子攀上了这么高的枝,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台上,两位新人已经开始喝交杯酒了,两位新人的右手环成心的形状,在爱意浓浓中干了这杯喜庆的美酒,有人就在底下高喊,亲一个! 婚礼主持看了两位新人一眼,孙静的脸上表情并没有显示出反对来,主持就放心的说了一句,请新娘和新郎在众多亲朋好友见证下的接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来见证你们的爱情。 孙静配合的往黄一天身边靠了靠,黄一天却感觉到有点尴尬,对他来说,当那么多人的面,做这么亲热的动作,还是第一次。 尽管心里有点不情愿,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只有按照婚礼主持的安排做了。 两位新人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刹那,底下响起一片欢呼声,现场的气氛非常的热烈。 一番程序过后,晚宴终于正式开始,孙静在伴娘的陪伴下又去换了一套晚礼服出来,跟黄一天一起到各桌去敬酒。 到小李那桌的时候,黄一天对小李说,今晚就住下吧,到自己的出租屋里,也很方便。 小李就说,算了,那么多人一起来的,还是跟大家一起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过来。 黄一天想了想,点点头,很多话,憋在心里,如果今晚不是自己的新婚之夜,他真想跟小李再一起去找个小饭馆喝个一醉方休。 在《g旋上的咏叹调》《婚礼进行曲》《欢乐颂》《最浪漫的事》几个孙静最喜欢的应景乐曲的反复播放中,婚礼程序终于结束了。 再次站到酒店大厅门口欢送宾客离开的时候,黄一天突然发现,今晚,单位里的同事基本都来了,唯有刘丹丹好像一直没看见。 刘彤经过大门的时候,黄一天忍不住问她,刘处长,刘丹丹今晚又加班吗? 刘彤斜了站在黄一天身边的孙静一眼说,小黄,好好的把你的新郎当好,别想其他的了。 刘彤话里有话的样子,黄一天见孙静站在身边,也不好细问,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孙静的几个闺蜜走到黄一天面前说,帅哥,你可真是有福气,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 黄一天笑笑说,是啊,你们是第n个跟我说这话的人了,我这都倒背如流了。 几个闺蜜就问,你们俩新婚蜜月准备到哪去过呀? 黄一天正准备回答,哪里都没准备去,就在家呆着。 孙静抢先说话了,她冲着几个人说,早就订好了去九寨沟的机票了,这两天就走。 几个女孩子就大呼小叫起来说,好羡慕你呀,孙静,找了个这么帅的老公,想到哪里玩都有人陪你去。 孙静对几个人的羡慕很是受用,就说,那你们也赶紧找吧,等找到了,不就跟我一样了。 所有的人都走完后,黄一天问孙静,我只有几天的婚假,哪里赶得上去那么远的地方去旅游,等以后有空的时候再去吧。 孙静的脸色一下子晴转多云,她撇着嘴说,我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难道你让我的蜜月就呆在家里吗,这要是说出去了,多丢人啊。 黄一天说,这有什么丢人的,谁也没规定,只要是结婚就一定要到外地去旅游啊。 孙静说,你是存心要跟我吵架是不是? 黄一天想想,毕竟今晚是两人的新婚之夜,于是换了一副口气说,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孙静听了黄一天的话,就更不高兴了,她冲着黄一天嚷起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好像是我上赶着要请你去的,这次结婚,你除了跟我一起去领个证,你还做了什么呢,里里外外全是我一个人在操持,这哪里像是俩个人的婚礼,分明就只有我一个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孙静说了这话,黄一天有点忍不住了,他尽量小声的对孙静解释说,你别颠倒黑白好不好,是谁说的,我是个男人,做事又粗心,最好什么事情都别插手,有需要的时候,你会打电话给我,现在,你又说这话。 孙静说,我那样说,你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体谅你工作忙,给你一个合理的借口,忙工作上的事情,可是你呢,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你说说看,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一概不管不问,全都是我一个人跑来跑去的折腾,我都累的瘦了一圈了,好不容易忙完了,我想去旅游休息休息,你都不同意,我跟你结婚是希望,结婚后,你能保护我,爱护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让我失望。 黄一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好了,我听你的,要是婚假不够,我请假也陪你去,行了吧。 孙静说,本来就该是这样。 还没从婚礼的疲惫中复原过来,黄一天又陪着孙静飞到了四川的九寨沟。 九寨沟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沟县境内,是白水沟上游白河的支沟,以有九个藏族村寨(又称何药九寨)而得名。 这里是中国惟一拥有“世界自然遗产”和“世界生物圈保护区”两项国际桂冠的自然风景名胜区。 黄一天跟孙静到达的第一个景点是进沟的第一个藏寨--荷叶寨,这是九寨沟内繁华的村寨之一,村寨中的藏民一改过去游牧和农垦的生活方式,定居在寨中,原有的古老木结构的房屋现在都成了家庭旅舍,他们随时用香喷喷的酥油茶、甘甜的青稞酒热情款待每位慕名而来九寨沟的远方贵客。荷叶寨的后边有一棵百年巨松,孑然独立,苍劲伟岸,那便是迎客松,传说是萨尔当年来九寨沟降妖除害时,曾变成一只雄鹰搏斗,这棵孤松就是他追捕妖魔自天空飞过时扇动翅膀而留下的标志。 两人在导游的带领下,马不停蹄的看了双龙海,犀牛海,五花海,镜海等景点。晚上,导游又安排游客一起去当地人的寨子里去吃藏餐,牛肉,酥油茶,青稞酒,歌声,笑声让在场的人深深的陶醉,唯有黄一天,累的上眼皮跟下眼皮直打架,很长时间没有出远门了,这次一下子走了这么远,又有高原反应,如果不是顾忌孙静的感受,他早就躺在宾馆的床上,好好的休息,不想再多走一步了。 原本计划一周的旅游,孙静偏要再玩几天,黄一天急的火烧眉毛,他心里有数,最近单位里正是动人的关键时候,自己可不能因为玩耽误了正事。 孙静哪里管这些,闹着要把九寨沟玩过后,还想去附近的几个景点转转。 黄一天憋着火,什么都没说,虽然两人这是在度蜜月,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跟胡小华的善解人意比较起来,这个孙静实在是太任性了,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自己没花什么钱,娶了个老婆,让父母的心里不再为自己的婚事着急,这就够了。 第二天,黄一天好言好语的劝着孙静,亲爱的,你是知道的,我们单位这几天正是人员调整的关键时期,你总不希望,你自己的老公比别人进步慢吧。 孙静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主任科员,就把自己当**物了,机关里像你这级别的,不知道有多少,一次的人员调整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你陪我玩高兴了,回家后,我请父亲随便打个电话,帮你提拔一下不就行了。 黄一天心想,拉倒吧,你那父母看到我简直是恨不得把我扔出去,哪还会帮我,再说了,我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打拼,从来都没指望外人帮。 黄一天想走,孙静想留,两人就有了矛盾,第二天出去玩的时候,彼此的心里都不爽。 孙静看到旅游景点的路边有几个卖特产的老人蹲在地上,老人面前摆着一块深色的破布,破布上摆着几个从未见过的东西,她饶有兴趣的低下身子挑选起来,老人见有生意上门,赶紧热情的介绍,说自己卖的是阿坝州雪宝顶水晶,产于阿坝高原,质地纯净,晶莹剔透,具有多种色泽,经常佩戴对人体有益,旁边摆的是雪莲花,这雪莲花常见于高山岩缝,雪线附近的冰迹陡岩、砾石坡。雪莲花大如莲花,叶色如碧玉,花序紫色绮丽,芳香宜人,不是随便可以采到的。 老人的介绍,引起了孙静的兴趣,她停下脚步拿起一株雪莲花随口问老人,多少钱? 老人竖起了一个手指头,孙静问,一百块? 老人摇摇头,说,一千块。 站在孙静身边的黄一天忍不住了,这个老人明明就是看出一身名牌的孙静是个不懂行的主,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这雪莲花花叶是紫色的,根茎应该是白色的,况且这种东西岂是随便哪个都可以采到的,这摆在地上的枯花颜色倒是紫色的,只不过根茎却早已变成了枯黑色,怎么看也是个仿品。 黄一天一把拉起孙静的手说,拉倒吧,哪有真花卖给你,还一千块,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孙静却说,又不是花你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静甩开黄一天的手,蹲下来,对老人大声的来了句,给我包起来。 老人喜的屁颠屁颠的赶紧找了个盒子,把这朵枯花给包好,放到孙静的手里,一手交花,一手拿钱,两人交易立马成功。 黄一天站在一边气的直冒烟,见过傻子,没见过这么傻的。 黄一天问孙静,你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过日子是要一天天的过的,你这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是有座金山也不够你浪费的。 孙静对黄一天的话一点也不感冒,她讥笑的口吻说,你真是癞蛤蟆没见过鳖大的天,这一千块算什么,我随便买个包,买个鞋不都是千儿八百的,看把你急的,还真当回事呢。 黄一天说,你知道我的父母每天起早贪黑一个月才能挣多少钱吗?三千块,你这么随便一出手就是一千块,你是不是太有点浪费了。 孙静听了这话,黑了脸,她转身面朝黄一天大声说,黄一天,你有没有搞错,你父母挣多少钱那是他们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好不好,我孙静从小到大就是这消费水准,怎么刚跟你结了婚,你就想控制我,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我花我自己的钱,跟你黄一天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以后在我面前闭上你的嘴。 黄一天也气坏了,他的声音也大起来,他冲着孙静喊,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你要跟我过日子的,你这样的花费,我们俩的工资也不够你一个人花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这是黄一天第一次对孙静冷脸,孙静有点受不了了,她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不甘示弱的说,不能过就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告诉你,就算是我父母都没有这样管过我。 说完这句话,孙静拔腿就跑,山路崎岖,黄一天担心她一时激动别出什么意外,赶紧跟在后面追。 两人才结婚没几天,孙静就把离婚挂在嘴上,这让黄一天的心里很不好受,他现在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这次结婚实在是太仓促了,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也为了跟孙静的姐夫和家人堵这口气,自己做出了一个非常不理智的重要决定,而这个决定必将会影响自己的一生。 从九寨沟回来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就回单位上班了。 进了办公室,他总觉的,这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刘丹丹一上午都没到办公室来,他就觉的有点奇怪,这个刘丹丹是不是病了,怎么今天没上班呢。 恰好有同事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黄一天聊着,聊到刘丹丹的时候,就说,刘丹丹最近交到好运了,前两天已经调到市纪委上班去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刘丹丹走的如此匆忙,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个女孩心中的地位,她一定是对自己伤透了心,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所以趁着自己没回来之前就已经走了。 上班后的第二天,在发改委的内部果然进行了人事大调整,跟吕大蕾提前透露给黄一天的一样,黄一天被调整到了人事处上班,虽然级别没变化,但是能从工业处调到人事处这样的敏感部门来,也是一个进步,说明此人已经受到重用,磨到了领导身边的岗位上来了。 黄一天婚假上班后,感觉单位里的同事都对自己客气了不少,尤其是刘彤,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的冷脸全都不见了,不管在什么场合下,见到黄一天又恢复了以前的亲热。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这其中的变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娶了个高干家庭的老婆,自己整个人的层次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就上去了,这就是社会的现实性,狗眼看人低,人眼却又多是势利眼。 刘彤说,工业处里刘丹丹和黄一天都高升了,自己这个做处长的无论如何也要表示一下,请黄一天和刘丹丹到酒店吃顿饭,给两位送行。 黄一天说,算了,虽然自己已经出了工业处,还是在发改委内部工作,送行就不需要了,倒是刘丹丹调到了纪委上班,人家这才是真的要高升了,谁不知道组织部,纪委,宣传部几家单位的人提拔是最快的,怎么说,也该给刘丹丹好好的送个行,提前跟领导联络感情啊。 刘彤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说,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刘丹丹由我来联系,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 黄一天很干脆的说,行。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比刘彤更想请刘丹丹吃顿饭,这姑娘帮了自己那么多的忙,自己却把人家伤的这么深,实在是说不过去。 〔42〕歉疚 (42)歉疚 带着这份歉疚,黄一天准时来到了刘彤预订的饭店,刘彤是个做事细心的人,这次的聚会人少,她就安排了一个很有特色的小酒店,酒店虽然不大,位置却很独特,在一个湖的中央,一条长长的木桥弯弯曲曲直通酒店的大门口,酒店外围用雕花的护栏围成一圈,让来酒店的客人可以站在酒店外围的每一个角落欣赏湖景的同时,感受这份宁静。[`小说`] 黄一天赶到的时候,刘丹丹竟然已经提前到了,她知道今天这样的场合必定会见到黄一天,黄一天走进大厅的时候,她正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见黄一天进来先打了声招呼。 黄一天定睛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才一个月没见,刘丹丹像是变了个人。 原本圆润的脸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变成了长脸,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唇上特意抹上的一点红润在微微有点苍白的脸上,显得醒目而突出。 黄一天正想走上前去说点什么,刘彤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你们俩都到了,赶紧上去吧。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无语的跟在刘彤的身后,慢慢的往楼上的包间走去。 这顿饭不可谓不丰盛,佛跳墙,罐焖三宝鸭这些上档次的菜,悉数登场,刘彤生怕两人不明白今晚自己安排饭局的苦心,特意指着那道佛跳墙介绍说,这道菜可是国家领导人招待外宾时用的菜,听说是精选鲍鱼、鱼翅、辽参、鱼肚、干贝、鲍菇、鸽蛋、裙边等八种顶级原料,配以顶级浓汤制作而成,浓汤制作时间长达三天三夜,开坛飘香,味道鲜醇,营养丰富,养生保健,你们别光是看啊,赶紧尝尝吧。 两人在刘彤的热情招呼下,勉强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刘彤也感觉到,今晚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异常,她跟黄一天和刘丹丹在一个处室工作那么长的时间,刘丹丹对黄一天的心思她一直是明白的,可是,毕竟现在黄一天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娶了个有背景的老婆,此时再谈这个话题,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是,处室内部为刘丹丹送行,黄一天不叫过来,显然也是不合适的,所以,刘彤只好尽力的张罗的,尽量不让今晚的饭局冷场。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刘彤对黄一天说,今晚送美女回家的任务就交给黄一天了,刘丹丹现在是纪委的干部了,这样好的巴结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黄一天笑笑说,刘处长,你放心,领导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坚决完成。 刘丹丹今晚很少讲话,让人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本来今晚的主角是刘丹丹,主角的兴致不高,其他人也就不好再提下面的节目,一顿精心安排的饭局就这样不温不火的结束了。 出了酒店的大门,黄一天陪着刘丹丹慢慢的走在后面,所有人都渐渐走远后,黄一天问刘丹丹,怎么会没有一点征兆就调到了纪委上班呢? 刘丹丹本来想说,难道你不清楚原因吗?想想这话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一切已成定局。 黄一天见刘丹丹半天没出声,自己内心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心想,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是刘丹丹,生活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跟孙静比较起来,刘丹丹实在是个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尤其是对自己的父母,刘丹丹从未流露出任何的瞧不起,就这一点来说,城市里长大的女孩能做到这点已经是很难得了。 他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刘丹丹问,怎么了?有心思? 黄一天勉强的笑笑说,没什么?只不过是在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这阵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好像一觉睡醒,一切都变了样,以前咱们俩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时候,经常开开玩笑,一起还吃个饭什么的,那种感觉现在想来真是单纯又轻松。 刘丹丹说,是啊,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不过,人总要往前走,过去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刘丹丹的眼眸里有闪闪发光的东西,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出光芒,一缕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 黄一天从未见过如此柔弱的刘丹丹,想起以前在办公室里那个跟自己斗嘴,跟自己暧昧,追着打的自己到处跑的刘丹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黄一天的心里怜惜极了。 他忍不住站定身,轻轻的把刘丹丹拥进怀里说,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失去了机会,才发现身边的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彻底的击垮了刘丹丹的防线,她一下子伏在黄一天的怀里,痛哭起来。 这么多天来,积聚在心里的所有委屈,痛苦,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那晚,黄一天陪着刘丹丹走了很远的路,直到把刘丹丹送到家门口,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黄一天原本已经想好了跟孙静解释的理由,没想到,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孙静根本就不在家,黄一天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赶紧拨打了孙静的电话,孙静告诉他,自己正跟朋友在酒吧里,估计今晚就不回去睡了。 放下电话,作为孙静老公的黄一天本应生气或者是担心才对,黄一天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这个静静的夜晚,黄一天一个人想了很多,他想起来胡小华,想起了刘丹丹,仔细的思考过后,他得出来一个结论,自己跟孙静的婚姻因为外界因素过多,影响了自己的决定,这段婚姻带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象,眼下两人刚结婚一个月,日子却过的早已不像是个家的样子,孙静整天不是跟这个朋友泡酒吧,就是跟那个朋友去旅游,自己这个丈夫想要见到她一面也不容易,这样的状态,哪里像是两口子过日子,本来,结婚前,自己曾经发过誓,婚后,自己一定要对孙静好,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真是让他心灰意冷了。 周末,黄一天的父母打电话让小两口过去吃顿饭,黄一天原本担心孙静不同意,试探着给孙静打了电话,没想到孙静今天很给面子,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一会儿自己开车去接黄一天一起过去。 黄一天的父母准备了一大桌的菜,黄一天跟孙静一起进门看见满桌的菜,忍不住说,你们二老也太浪费了,自家人吃饭,搞那么大的排场干什么? 母亲嗔怪的口气说,你以为我这是弄给你吃的,这可都是为了你媳妇准备的。.info[] 孙静说,黄一天说的对,您呀,确实是太客气了,我整天在饭店吃,什么样的菜我没吃过,你下次可别这样了。 母亲说,那可不行,你现在是要大补的时候,可不能缺营养,饭店的菜是好吃,可哪有家里的菜有营养又卫生。 孙静听了这话,觉的有点奇怪,就说,我身体挺好的,干吗要大补啊? 母亲笑了笑,没出声。 趁着黄一天到厨房拿筷子的功夫,母亲问他,你媳妇有了吗? 黄一天一头雾水的说,什么就有了? 母亲半是责怪的口吻说,我是问你,你媳妇肚子里有了没有。 黄一天这才明白过来,说,这事情我还真是不清楚。 母亲就说,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问三不知。 回到饭桌上,母亲一个劲的把菜往孙静的碗里夹,孙静就说,我哪里吃得完呢,太多了。 她又把自己碗里的菜往黄一天碗里夹。 黄一天说,你还是自己吃吧,这黄家传宗接代的重任都落在你的身上了,你把身体养的壮壮的,让我父母也放心。 孙静听了这话,一愣,她会意过来,为什么一进门都现在,婆婆对自己如此的热情,还那么好心的请自己吃饭。 孙静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对黄一天说,你别做美梦了,我可是不会干生孩子这种蠢事的,有了孩子,生活多累啊,再说了,现在人都流行丁克,你还想要孩子,傻不傻啊。 孙静说完这话,黄一天的父母都有点傻眼了,筷子拿在手里,连夹菜都忘了。 黄一天知道,孙静这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另一半也是说给自己的父母听的。 他想了想,没有搭理孙静的话题,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孙静却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对着黄一天说,你倒是说话呀,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啊,我可是坚决不会要孩子的,以后,别跟我提这个话题,谁跟我提,别怪我不给好脸色。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说,先吃饭再说吧。 此时的黄一天父母哪里还有吃饭的兴致,母亲小心翼翼的说,小孙啊,这女人一辈子总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才是啊,你说是不是? 孙静的脸立即沉下来,我刚才说过了,谁跟我提这个话题,别怪我不给好脸色。 黄一天的父母看来黄一天一眼,见黄一天没出声,只好住嘴。 小李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黄一天,胡小华的儿子满月,问他要不要回去吃满月酒。 黄一天听了这个消息很激动,尽管胡小华从未承认过,这个孩子是他的,可是他的心里总是确定,胡小华怀上的一定是自己的种。 他对小李说,我当然要去,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到场的。 小李调侃说,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你老婆生儿子。 黄一天苦笑了一声说,我老婆,估计这辈子生不出儿子来了。 小李敏感的意识到什么,就问,怎么了?你老婆身体不好。 黄一天说,你想哪去了,我这个老婆身体好的不得了,每天晚上在酒吧迪厅玩到半夜,第二天上班都不带打瞌睡的。 小李说,这哪行啊?你对你这小老婆也太放纵了点,怎么说,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总要顾忌点老公的感受。 黄一天说,算了吧,人家这种高级家庭出身的人,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咱们这种井底之蛙说多少都是废话,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不说。 小李说,当初,你跟我提这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姑娘跟你不合适,你看,这结婚才几天,马脚就露出来了吧,你这人一向做事挺稳的,怎么这次,这事办成这样。 黄一天说,你别怨我了,我这肠子都快悔青了,现在木已成舟,你让我有什么好办法,先将就着过吧,实在过不下去再说。 小李说,你这不瞎折腾吗,真是没事找事。 黄一天说,你不知道,我这三十的人了,老是没个老婆也不是回事,父母急的跟什么似的,难得有个姑娘条件不错,又不要花你一分钱就娶回家了,你能不动心吗。 小李说,这就验证了一个真理,便宜没好货啊。 黄一天说,算了,还是不说了,你有空过来玩吧,我这最近走不开,可这心里一直憋的慌,有空过来陪我聊聊。 小李说,行,改天就去。 黄一天跟小李说了会话,觉的心情好受了很多,很多时候,人是需要朋友的,尤其是那种值得相交一生的知己,一辈子就有一个也就够了。 刚放下电话,黄一天的手机响了。 黄一天看看是胡丽丽的电话号码,心想,她现在找自己干什么? 疑惑着,黄一天按下手机的接听键,胡丽丽的声音很热情,一听就是装出来的那种。 胡丽丽说,黄处长,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帮忙,不知道,黄处长能不能看在老朋友老交情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黄一天就开玩笑说,我这种没钱没权的小人物,能帮你什么忙,你就别拿我穷开心了。 胡丽丽说,你放心,我做事还不会没分寸到这个地步,这样吧,今晚你到梦缘咖啡厅来,咱俩好好聊聊。 黄一天心想,晚上,孙静肯定又是跟一帮狐朋狗友出去混,自己一个人闲着也是无聊,去就去吧,看看胡丽丽又想唱哪出。 黄一天答应了胡丽丽的邀请,两人说好了,晚上见。 当晚,黄一天准时来的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步入咖啡厅,一阵咖啡的醇香扑鼻而来,这个咖啡厅的一角有一个透明的生态鱼缸,鱼缸里的各色热带鱼正欢快游着,咖啡厅各角落里的绿色植物,在淡淡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更加葱绿。音响里播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 远远的,黄一天看见胡丽丽在一个角落里正在向自己招手,赶紧走过去,刚坐好,胡丽丽熟稔的用手势叫过来一个服务员,点了两杯鲜柠檬水,然后问黄一天,想要点什么? 黄一天说,随便。 胡丽丽早就猜到黄一天会是这样的回答,如数家珍的报出几个名词,牛排,鸡尾酒,布丁,铁板鳕鱼等等。 黄一天看着胡丽丽熟练的样子说,看样子,你经常来这里。 胡丽丽笑笑说,一个人,反正也没什么事,趁着有空多享受一下也不错啊,我可不像你,现在有老婆管着。 黄一天不想跟胡丽丽谈这个话题,于是直言,你约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胡丽丽反问了一句,没事,你就不来了,是吗? 黄一天见胡丽丽一会满脸热情,一会又说话带刺,就说,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所以,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吧,我坐在这,真是不舒服。 胡丽丽刚想说什么,咖啡厅里的灯全灭了,餐桌上点起一支支蜡烛,咖啡厅里顿时烛光摇曳,耳边传来了舒缓的钢琴曲。 原来这家店,每晚到七点的时候,就会熄灯,只留下这摇曳的烛光在优美的琴声中,让顾客享受这种充满浪漫气息的氛围。 两人一时都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就那么坐着,静静的听着钢琴发出的优美音乐声,一边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一边喝着手里的饮料。 服务员端上了胡丽丽点的咖啡,胡丽丽撕开一个小小的包装纸,“啪!”里面的方糖掉入了咖啡,溅起的咖啡在白色的桌布上肆意染开,她若无其事的用勺子搅拌着。 黄一天看着眼前这个胡丽丽,有点陌生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你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胡丽丽说,其实我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当年,你并不是完全了解我。 黄一天说,是吗?也许那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了,遇到任何事情都先考虑自己的利益,不知道什么叫付出。 胡丽丽笑了笑说,如果时光能倒回去,你猜我会怎么选择? 黄一天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知道。 胡丽丽动情的样子说,我会选择嫁给你,即便是那次你没有帮我调动工作,我还是会嫁给你,这么多年过来了,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工作可以换,可以找关系去争取,可是爱人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胡丽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迷离的,在那一刹那,黄一天几乎被感动了,她后悔了,在自己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后。 黄一天劝她说,你别这么说,以你现在的条件,想要找个比我更好的,也不是一件难事。 胡丽丽说,即便是再找,人的青春岁月能有多长时间,我最美的年华都被自己的错误选择耽误了。 黄一天说,对了,你不是找我有事吗?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43〕从不亏待自己人 (43)从不亏待自己人 胡丽丽很生气地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够现实的,多陪我聊几句,又能怎么样。[`小说`] 黄一天说,我是结过婚的人,这么做主要是为你考虑,你一个姑娘家,还要找对象,大晚上跟个已婚男人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 胡丽丽很不屑的说,黄一天,不要这么虚伪,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真要是关心我,就实实在在的帮我个忙。 黄一天听到这里,很无奈的说,胡丽丽,你要这么说我,我也无话可言了,现在你说吧,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本人洗耳恭听。 胡丽丽于是就把今晚找黄一天的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胡丽丽见黄一天娶了孙静,知道孙静的家庭背景,琢磨着自己现在单位的穆局长是孙静的姐夫,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正主持单位的工作,很有可能以后就是一把手,这关系如果能利用一下,自己就可以进步很快,于是就想请黄一天帮忙,能不能让自己在穆局长的关照下,有所进步。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自己和穆局长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即使能说清楚,他也不想跟胡丽丽说那么多,于是就装着很关心的口气说: “咱们俩什么关系,有机会我你问问吧。” 心里却说,你**给我日几次,我也不会为了你去求那个姓穆的。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黄一天就想走,胡丽丽上前拉住黄一天的胳膊说,你难道就这么绝情,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聊聊,一会儿再送我回家,这才像个有风度的男人干的事情。 黄一天用力掰着胡丽丽紧锁在自己胳膊上的两只手说,拉倒吧,我从来也没想过做什么有风度的男人,你也别指望我把你送回家,等你找到合适的对象后,你把他打造成有风度的男人吧。 胡丽丽看着黄一天有点发急的样子,就说,那行,我陪你一起走,这总行了吧。 胡丽丽有求于人,只得跟着黄一天往外走,原本她还计划着,等两人的浪漫晚餐结束后,让黄一天陪着自己回到住处,只要黄一天进了屋,自己就有办法让他至少在自己的床上睡上一晚,男女之间,只要那件事情一做完,什么话就都好谈了。 两人上了一桌子菜,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准备走,胡丽丽心里真是舍不得,这可是花了自己不少钱的一顿饭,但是,黄一天的态度如此坚决,自己也就只好随他了,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两人一出门,外面的风很大,胡丽丽要漂亮,穿的衣服少,冻的直打哆嗦,赶紧紧紧的搂住黄一天的一个胳膊说,江湖救急一下,真是好冷。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没出声,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造型往前正走着,突然黄一天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竟然是孙静和一帮朋友正站在马路对面。 黄一天刚准备回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胳膊从胡丽丽的怀里抽出来。 还没等黄一天反应过来,孙静早已冲过马路,来到胡丽丽和黄一天面前,冲着胡丽丽的漂亮脸蛋就是两巴掌。 黄一天赶紧拦下说,你神经病啊,想干什么? 孙静满嘴酒气的大吼,黄一天,你不是人,你跟我结婚才几天啊,就在外面偷野食,你告诉我,这人是谁,我跟她没完。 黄一天了解孙静的任性,担心这事别连累了胡丽丽,本来两人就没什么,被孙静这么一闹,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呢。 黄一天对胡丽丽说,你赶紧先走吧。 胡丽丽被孙静突然打了两个嘴巴,还站在那里发愣,见黄一天叫自己先走,才意识过来,跑了几步打个车,赶紧溜了。 孙静见胡丽丽要走,不顾一切的想要拦住她,却被黄一天死死抱住。 孙静气的在黄一天的怀里又踢又打,黄一天见胡丽丽坐的出租车已经跑远,才放开孙静,大声说,你还有完没完? 孙静也不示弱,大喊了一句,没完。 孙静说,黄一天,今晚的事情,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们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今晚不跟我说清楚,我要你好看。‘ 黄一天看着眼前这个泼妇一样的孙静,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如果这个人还有点理智,你跟她讲道理或许还有点作用,如果这个人根本就处于酒后发疯状态,你跟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黄一天拉住孙静的手说,我不想在大街上吵架,咱们先回家再说。 孙静一把用力甩开了黄一天的手说,你既然做都做了,还怕丢人吗?有种就在这里,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黄一天看着孙静咆哮的样子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现在跟不跟我回家?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人,都在看热闹。 孙静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不回。 黄一天看看孙静的几个朋友都站在旁边,对他们说了句,等她玩够了,请你们抽空把她送回来,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黄一天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到路边,也打了辆的士,一个人回了家。 坐在出租车上,他回头看见孙静正站在原地,一蹦三尺高的,还在骂着什么,她的那帮所谓的朋友站在旁边劝说着。 黄一天痛苦的闭上双眼,把后背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这样的日子,他真是一天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发改委内部最近气氛很紧张,因为武超负责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市政府那边已经有领导发话说,近期一定要拿出申报材料,这个月一定要把材料送到省里。 分管副市长也在公众场合对发改委主任王志刚相当的不留情面,他直言,如果每个单位都是这样的效率办事,那工作就全都没法做了,要是发改委没有能力把这项任务完成,就把这项任务交给别的部门去做吧。 分管副市长的这几句话说的已经是相当难听了,在众人面前,王志刚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王志刚心里受了气,回到单位后,肯定要把气撒在下属的身上。 他把这件事情的分管领导赵大奎和负责此事的高新技术处处长伍超等人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如老子骂儿子一样骂了一通后,问他们这项任务到底有没有本事完成,要是实力不够,趁早让贤。 赵大奎等人都听说了王志刚在众人面前被分管副市长批评的事情,大家被王志刚一顿猛尅,却都一句话也不敢说。 作为发改委的一把手,王志刚也想进步,也想在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如果被领导批评成这样,还是没把任务完成,只怕,到时候不要说被提拔,能保住发改委主任的位置就不错了。 从王志刚的办公室出来后,赵大奎又把大家全部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开了个小范围的会议。 赵大奎问伍超,这项任务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到底有没有个时间表,确定一下任务的完成时间。 伍超说,现在涉及到这项工作的几个部门,非常的不配合,说什么很多数据都要到现场去测量才能定下来,这一切都需要额外的办公经费支出,现在,大家都是在给发改委打工,这笔钱当然不能从自己单位出。言下之意就是,数据到底什么时候到手,完全取决于发改委这边的款项什么时候到账。 赵大奎听了伍超的汇报后,觉的伍超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都是为共产党办事的,难道还要人家自己贴钱。 赵大奎说,是不是只要经费有了,这项工作就能完成。 伍超说,目前,最大的困难就在这个地方,只要把这个困难解决了,其他的很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说到底,几个不配合的部门也只是想捞点好处费,有了钱堵住各家的嘴巴,事情自然就顺利多了。 赵大奎低下头思考了一会说,这件事情自己可能做不了主,等自己跟一把手商量后,再决定吧。 于是,赵大奎让伍超等人先回各自的办公室,自己则找王主任商量,是不是能请市政府那边协调一下,拨些经费过来。 王志刚就问,是不是,有了这笔经费,项目申报的事情就成了。 赵大奎就说,有了经费,项目申报就有了底,跟盖房子一样,地基有了,上面摞几块砖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王志刚觉的赵大奎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让赵大奎带着一班人搞了个申请报告,由自己亲自出面找领导审批,一百万很快得到了领导的特批,申请到位。 资金到位后,赵大奎再次召开了几个部门开会,协调了资金的分配,说按照领导要求,市政府要求这100万等到申报结束后,再分配给各单位,各单位见资金这么快就落实了,都明白发改委这次是真急了。 在协调会上,几个部门的负责人态度缓和了不少,纷纷表示,一定尽力配合发改委这边做好工作。 这世道,大家做事,不是为了权,就是为了钱,这两样当中,只要有一样能让人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就好办了。 协调会结束后,赵大奎又把伍超单独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对伍超说,现在,这件事情时间紧,任务重,领导又相当的重视,要是在短时间内还是见不到成果,估计你这个处长也就做到头了。 伍超有点懊丧的说,现在自己很是后悔,早知道这是块烫手的山芋,自己当初真是说什么也不会接手的。 赵大奎说,你现在说这屁话,还有什么用,谁也没想到这任务竟然会这么难完成,看人家吕大蕾真是又得名又得利的,真是没想到事情到了自己的手里,竟然会难成这个样子。 伍超说,现在说这些已经确实是于事无补了,不过,吕大蕾上次完成调研报告的事情,主要是依靠黄一天,现在自己这边是严重的缺人手,能不能请赵大奎想办法把黄一天给借用过来。 赵大奎说,这个黄一天现在已经是人事处的人了,人事处是胡大松分管的处室,这个人跟王志刚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说什么也不能跟他闹翻了,自己试着跟他商量一下吧,反正你这边先别指望着。 伍超说,真**邪门了,本来这项工作应该是完全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现在要人没有,要其他部门的配合也不顺利,难道自己的工作能力真就不如吕大蕾。 赵大奎说,你就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要说你不如吕大蕾的地方,就只有一条。 伍超以为他说的是认真的,就问赵大奎,哪一条? 赵大奎说,吕大蕾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你不是。 伍超听了这话,笑出声来,尽管赵大奎是自己的领导,但是两人相处多年,赵大奎跟自己讲话也是不见外的,这多少让他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在官场混,只要有领导人在上面罩着你,即便你不做事,说不定都会被提拔,何况自己并不是不做事情的主。 伍超心想,看来,这么多年自己进贡赵大奎的东西,没白送,在关键时刻,赵大奎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伍超走后,赵大奎来到了胡大松的办公室里,现在这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时间真是一点都不能耽误。 胡大松正好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呢,赵大奎耐着性子等胡大松打完电话,开门见山的说,自己想请胡大松帮个忙。 胡大松笑着说,赵主任太客气了,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 机关里呆的时间长了,很多人说话都有一个习惯,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别人说出来,总是先给人一种自己必定会竭尽全力帮助的假象,至于说,事情到最后究竟办没办成,那就难说了。 赵大奎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胡主任借个人用几天。 胡大松问,想要借用谁? 其实,赵大奎说这话的时候,胡大松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只不过他要等着赵大奎把话主动说出来,才好表态。 赵大奎说,就是刚到你们人事处的黄一天,这小伙子上次把调研报告高质量的完成了,这次自己负责的项目申请一事,想请他帮伍超处长一起做,这样工作的进度会快点,这件事情上面催的紧,所以自己才拉下面子过来跟胡主任借人,还请胡主任帮个忙。 胡大松听了赵大奎的话后说,赵主任真是开玩笑了,这种业务上的干将,赵主任手下可是能人不少,哪用得着人事处的人去插一脚,再说了,赵主任要是早点说,兴许还能有商量,现在,黄一天现在刚刚被分配负责经济动员应急预案编制,省经济动员办公室现在要求各个市编制应急预案,时间卡的很紧,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国防动员的一部分,是关系到做好战争后勤工作的大事,不能有半点懈怠。 胡大松把话说死了,黄一天现在是人事处的人,当然是先要把人事处这边的工作做好,眼下,他的手里有了任务,只怕是没时间帮赵主任的忙了。 赵大奎还是不死心,对胡大松说,难道你那个什么应急预案就不能换个人负责吗? 胡大松心里对赵大奎已经有点厌烦,他只好解释说,这次的应急预案要的急,时间紧,任务重,现在黄一天既然已经上手了,再换人,只怕又要耽误时间,这样一来,要是延迟了任务完成时间,自己这个分管领导可就要挨批了。 赵大奎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叹口气,离开了胡大松的办公室。 其实,这次的经济动员应急预案编制应该是经济动员办公室的事,挂靠在发改委,可是办公室没有人想做这件事,这种枯燥无味的工作,大家都是能躲则躲,胡大松就想到了黄一天这个小伙子,虽然吕大蕾尽力推荐,自己实在是驳不过面子,把他要到自己的手下,但是究竟这个小伙子实力怎样,这是最好的检验机会。 黄一天拿到任务后,一周的时间,就把工作方案摆在了胡大松的办公桌上。 胡大松心想,这是一个办公室几个人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弄好的东西,你黄一天再能,一周的时间能弄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他不出声,翻了几页黄一天弄好的预案,不看也就算了,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整个方案思路清晰,详细具体。 胡大松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小伙子确实是个人才,难怪在县里的时候,年纪轻轻就做过副局长,如果没有过人之处又怎么会提拔的这么快。 一向以严谨著称的胡大松脸上露出来欣赏的笑容,胡大松对黄一天说,起初,有人建议你到人事处来,我还持怀疑的态度,现在看来,把你要过来,还真是要对了,小伙子,好好干,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的品性,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44〕冷面示人 (44)冷面示人 胡大松这几句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黄一天知道,胡大松在单位里一向冷面示人,今天能对自己说出这几句话,是真心的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纯文字) 胡大松问他,这个方案要是全部弄好,大概要多长时间。 黄一天也是个痛快人,见胡大松跟自己说话直接,也实话实说。 黄一天说,这个方案,按照正常的机关规矩,一个处室三五个人,没有三个月是拿不出来的,但是,跟领导说句实话,只要用心去做,先到有经验的兄弟市里学习几天,再给自己配个能做些机械事情的助手,这项任务到自己的手里,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必定会保质保量的完成。 胡大松疑惑的语气反问,就给你配一个人,就够了? 黄一天点点头说,足够了。 胡大松说,好的,你有这个信心很好,你提出要人这件事情会尽快解决,只要是单位里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一定第一个先调拨到你这里。 胡大松毕竟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很多时候对人的方面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的。一个星期后,胡大松就给黄一天带来了一个助手,是个女人。 黄一天看见那个女人进来,仔细看了看,不由一愣,心里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世上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女人看见黄一天却早有准备似的,自然的笑了笑。 胡大松不知道底细,就介绍说,小黄,这个姑娘就是刚调到我们发改委的小胡,从今天开始,她就跟着你一起负责经济动员应急预案编制的事情,同时,人事上的事情也慢慢的适应,你好好带带她,让她尽快成为人事处的行家里手。 黄一天就说,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和小胡相互学习。 胡丽丽听到这里,主动冲着黄一天伸出一只手说,还请黄处长多指教。 黄一天碍着胡大松在场,也只好伸出手说,哪里,哪里,我们互相学习吧。心里却说,我**晚上把你按在身下指教差不多,狗日的,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原来的单位不是很好嘛。 胡大松看出他们认识,就说,你们原本就认识,那就更好,以后要好好的工作上多交流,多沟通,相互提高。 等到胡大松一走,黄一天瞪着两只眼睛盯着小胡说,胡丽丽,你这个大尾巴狼终于露出原形了,你前两天不是还让我帮你找那个姓穆的说点好话,提拔一下吗,我正准备想怎么提这件事,你看看,现在就到发改委来了。 胡丽丽小声说,我是心里天天想着黄处长,受不了相思之苦,就找上门来了,你这个家伙没良心可以,但是不会不允许别人想你吧。 黄一天就说,胡丽丽,赶紧打住,这件事不要提了,我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过,这次到这里来,是不是走之前单位给你一个级别。 很多领导为了做好人,本单位的人调走之前,都会象征性的提拔一下。 胡丽丽苦笑了一下说,别提了,你的那位亲戚,装着**很廉洁,公事公办,所以还是科员,原级调动。 黄一天就有点看不懂了,他对胡丽丽说,原级调动,你是不是得罪了那个领导,否则,不会是这个结果。 胡丽丽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把其中的缘由跟黄一天说清楚,只怕自己以后整天跟他见面,他都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两人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那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早就做了,现在也不是外人。 胡丽丽想了想,就竹筒倒豆子,把自己这几年的遭遇跟黄一天从头说了一遍。偌大的发改委人事处办公室里,黄一天和胡丽丽,一对旧情人,一对新同事,敞开心扉长谈着。 胡丽丽说,自从自己到市区工作以来,一直是踏踏实实的工作,想要在级别上有所提高,可是没有关系,进步确实很困难。那个时候,单位里有个副局长已经五十多岁了,老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自己实在是不愿意把身体给一个半百老头糟蹋,于是就拒绝了他的暗示,没想到,这下就埋下了祸根,不管单位里有什么提拔,都轮不到自己,自己明明知道是那个副局长在背后使坏,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次,跟黄一天在一起,被孙静打了一巴掌后,胡丽丽的心里真是憋屈,别说自己现在跟黄一天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有联系,也没有什么,当年胡丽丽和黄一天在一起进进出出的时候,还不知道孙静在哪儿? 这次,只是和黄一天谈谈话,这么被人欺负,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经历了这件事情后,自己也想通了,只要是在官场混,一个女人想要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否则等到自己年龄大了,即便是有这心想要付出,也没有人看上自己了。 可是,她想到,如果要付出,也一定要找个有实力的人才行,像那个副局长这么大的年纪,过几年就退休了,根本就帮不了她什么忙,如果付出,那就是逼给鬼子白日了。 胡丽丽正寻思这事的时候,机会来了,前一段时间,全市人大会议,她作为服务人员,遇到了前来参加会议的王志刚,她知道王志刚是发改委的主任,对其照顾有加,两人之间就有了交谈的机会。 会议结束后,王志刚就经常打电话给胡丽丽,说请她吃饭,聊天等。胡丽丽知道王志刚想什么。一次,和王志刚在包厢内喝茶,王志刚就对胡丽丽动手动脚,胡丽丽也就顺水推车的顺了他的意。 那天晚上,王志刚如一条公狗,猛烈的进出胡丽丽的身体。 王志刚进出过后,就问胡丽丽有什么困难,他会尽量的帮助。 胡丽丽就把自己的事情说了,王志刚就说,穆局长这个人比较难说话,不如先调到发改委,以后自己在慢慢的调整。 胡丽丽就同意了。 王志刚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事情办妥了,所以,现在的自己就站到了黄一天的面前,成为了黄一天的同事。 黄一天感慨的说了一句,真是造化弄人。 胡丽丽以为黄一天说的是,自己跟他的再次相聚,于是也感叹了一句,是啊,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转来转去,咱们俩又转到一起了。 黄一天明白胡丽丽是无法会意自己话里的意思的,他的本意是想说,这个狗日的王志刚霸占了吕大蕾还不够,又霸占了胡丽丽,要是他知道,他的两个女人都跟自己有一腿,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胡丽丽见黄一天不说话,以为他在为自己的事情惋惜,就说,你也别想太多了,现在我们俩是同事,你又是我的领导,你一定要好好的指导我把工作做好,在机关里混,没有两把刷子,就算是领导想要罩着你,你自己一点本事没有也是不行的。 黄一天说,行,你放心,我必定会毫无保留,再说了,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一直也没对你保留过。 胡丽丽听了这话,就说,你呀,这都几年下来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贫。 黄一天就说,你不要想歪了。 胡丽丽在黄一天的带领下,开始了自己在发改委的新生活,除了王志刚有需求的时候,叫胡丽丽过去,更多的时间仍是跟黄一天在一起接触。 两人有份旧情在,又天天在一起,难免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黄一天带着胡丽丽到外市的兄弟单位去考察,对方相当热情,在酒桌上把黄一天和胡丽丽都灌的差不多了,回到酒店,黄一天就把胡丽丽扶着送到房间准备出去的时候,胡丽丽说话了,她问黄一天,现在黄一天一定是嫌弃自己了,否则,长时间跟自己在一块都不碰自己一下。 黄一天就说,她还要找对象,不能害了她。 胡丽丽就上来,摸着黄一天的敏感部位说,两人从恋爱到分手已经好几年了,在这几年里自己接触过的男人也不少,可是比较起来,却只有黄一天在自己的心目中是最有地位的,毕竟黄一天是自己的初恋,当初自己曾经对黄一天暗恋了很久,现在想起那段日子,仍是非常的怀念。 胡丽丽说,自己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开垦过了,这辈子想要做黄一天的妻子,估计是不可能了,可是,现在因为工作关系,两人整天在一起,每天看到黄一天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幸福,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毕竟黄一天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自己希望他能过的好。 胡丽丽这样掏心掏肺的一番话,让黄一天有点感动了,他轻轻的把胡丽丽拥在怀里说,有你这句话,我也就知足了,即便是日子过的不是很顺心,也是自己自找的,谁让自己一时鬼迷心窍,非要娶了孙静这样家庭出身的大小姐呢,现在想来,俩人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人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 黄一天动情的叙述自己的感受时,胡丽丽软软的倚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忍不住把两只眼睛闭起来,享受起这难得的亲近感觉。 黄一天最近跟孙静闹的鸡飞狗跳的,很长时间都没有碰女人的身体了,被胡丽丽这么一撩拨,哪里还能忍得住,他忍不住把手探向胡丽丽饱满的小山丘,胡丽丽一把抓住他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上,一股热流传遍了黄一天的全身,他俯下身正好碰上了胡丽丽迎合上来的双唇,两人的嘴唇紧紧的黏在了一起。 胡丽丽一边亲吻着黄一天,一边动手解开他的裤带,把男人的物件从裤子里拿出来把玩,在胡丽丽的搓揉下,黄一天的中部物件像是充了气一样,飞速膨胀起来。 黄一天忍不住把胡丽丽按倒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扒掉胡丽丽的里外衣服,猛的将自己中部崛起的物件,送进了胡丽丽早已湿润的私处。 在进入的那一刹那,胡丽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声音犹如催化剂,让黄一天感觉血液沸腾,他把胡丽丽紧紧的搂在怀里,下身却紧贴胡丽丽的私处,两腿半跪着,一次又一次向这个曾经属于过自己的女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两个人以前就有过这种事,彼此熟悉各自舒服的体位,这次旧物重玩,都感觉别有一番情趣。 黄一天从外地考察后,回到家,发现家里已经落满了灰尘,真不知道孙静有多长时间没回来过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房间。 刚收拾好,接到吕大蕾的电话,吕大蕾在电话里说,想找个人陪自己聊聊。 黄一天听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一阵子王志刚有了胡丽丽,已经有点冷落了吕大蕾,吕大蕾也是个聪明人,见人事处突然冒出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王志刚这段时间又没有打电话给自己“加班”,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虽然她心里早就知道会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这一天到来,但是真到这一天到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这种苦,是只能自己独吞的,除了知情的黄一天,她还有谁可以倾诉呢。 黄一天接到吕大蕾的电话,赶紧下楼,往吕大蕾说的见面地点赶去。 一路上,黄一天发现总有辆车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他回头看车里的人,竟然很眼熟,是单琴。 黄一天于是停下来,拦住单琴的车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跟在大男人后面,想干什么? 单琴说,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管得着吗?你别忘了,我的职业可是警察,你要是敢骚扰警察办案,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黄一天见单琴跟在自己后面,自己再去找吕大蕾就有点不方便了,于是回头走。 没想到单琴还是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开着车。 黄一天这下火大了,冲着单琴吼起来,你神经不对劲啊,这么大白天的,老跟在一个大男人后面,算是怎么回事啊? 〔45〕无话可说 (45)无话可说 单琴说,你欺负了我妹妹,这梁子,咱们就结定了,我听说,你在单位里也不是什么老实人,我就是要跟着你,找到你做坏事的证据,然后好好的收拾你。(。纯文字) 黄一天真是被她气晕了,他哭笑不得的说,单琴,我跟你妹妹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她自己都不计较,你这算怎么回事啊? 单琴说,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凭什么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再说了,你要是不做亏心事,怕人跟着干什么? 黄一天说,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我跟你妹妹早已就是两条平行线,两人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往的机会,我不想,她也不想,你一个外人,你这样有意思吗? 单琴说,有没有意思,以后就知道了。 黄一天真是跟她无话可说了,只好先回去,等这个跟屁虫走了,再出来去找吕大蕾。 自从上次在咖啡店门口,孙静闹过那一场后,黄一天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孙静,倒是孙静的姐夫穆局长来过一个电话告诉黄一天说,孙静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家里,还劝了黄一天几句,说孙静的年龄小,不太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黄一天一定要多担待,但是,黄一天到底是个男人,总要大度一点,找个合适的机会,还是应该去跟孙静道个歉,这样小两口早点和好,老人也就不会太操心了。 黄一天说,其实事情都是相对的,自己也有错的地方,不过,孙静在家里住一阵子也好,等她心情好了,随时回来,想要自己去跟她道歉,自己一时还没这个打算,毕竟这日子不是过一天两天的,如果自己顺着孙静的脾气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希望孙静这次也能有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身上的缺点,要是她还想跟自己过日子,有些坏习惯一定要改。 穆局长在电话里说,这样吧,等到过几天,你过来接她一下,女人吗都要个面子,你看怎么样? 黄一天见穆局长也是一片好意,为了自己两口子的事情,在这里好言劝说,于是说,行,自己过几天去看看。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孙静跟自己的婚姻实在是不堪一击的,两人仅有的一点感情基础已经在婚后的几次摩擦中,消失殆尽,但是,想到孙静当初为了嫁给自己时,那种不管不顾,黄一天觉的,自己作为男人确实是欠了孙静的情,眼下的情形,只要孙静肯改一改自己的一些不好的生活习惯,只要是能忍的,自己还是可以忍的。 可是事情却不像黄一天想的那样向好的方向发展,黄一天到孙静家去了一次,一家人都劝孙静跟黄一天回去,孙静就是不走,搞的黄一天很难堪,连着又去了几次后,黄一天见孙静实在是无心回来,也就不愿意在用热脸贴人家的冷**了,回家坐等,随便她怎么折腾吧,这样的日子,自己也过够了,如果孙静提出现在就分手,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对自己来说,跟孙静的结合,原本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只不过当发现这个错误的时候,已经晚了。 孙静不在家,黄一天反而感觉轻松自在了不少,每天下班后,到父母那里吃顿饭,然后回家看看书,准时上床休息。 一天晚上,刚进家门,接到小王的电话。 小王说,好长日子不见了,今晚他要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说,你小子,难得大方一回,自己要好好的宰你一顿。 小王说,宰自己没关系,不过到时候说话挡着点,最近自己谈了个对象,是准备娶回家当老婆的那种,今晚正式介绍给黄一天认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了,说,难道以前的那几个原本就准备玩玩的,你小子可真是够损的。 小王说,彼此彼此。 黄一天说,我跟你比可差远了,你是属大公鸡的,精力充沛。 小王说,来了再聊,最近这段日子,自己有很多事情想跟黄一天聊呢。 黄一天赶紧出门打车,往小王说的饭店赶去,在这个城市里,除了张贵是自己的老朋友,跟小王一年多的同处一室的情分就算是相对较深的了,小王既然请他,他是必定要去的。 黄一天赶到饭店的时候,一眼看见酒桌上唯一的女孩,一个长相普通,看起来很老实的女孩。 黄一天心想,看样子小王真是准备收心结婚了,这样的女孩跟小王以前的女朋友简直相差太大了,那几个长的狐媚,这个长的让人放心,那几个一看就是见识过风月的高手,这个则看起来更像是居家型的女孩。 黄一天想,虽然自己的年龄比小王大,在这方面,自己真是自愧不如啊,直到结了婚才发现,自己娶的不是老婆,是个女王。 黄一天跟小王的女朋友打了声招呼,女孩也腼腆的向他笑了笑。 黄一天问小王,你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遇到什么好事了吧。 小王说,兄弟你自从结婚后,就不问江湖事了,变成妻管严了吧,我今天请你可是为了件喜事? 黄一天见小王满脸喜色,就说,我知道了,你小子要结婚了。 小王摆摆手说,不是,还早呢。 黄一天这下猜不透了,就说,有话就直说吧。 小王一字一顿的说,我上次参加公考,已经考上市纪委了。 黄一天一愣说,你小子不是整天鼓吹说,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吗,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想当个贪官捞点实惠的。 小王小李,他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你这哪跟哪呀,我考上的是纪委,纪委是干什么的,专门抓你这种贪官后备军。 黄一天有点不敢相信的说,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呀,还真是出息了。 小王笑笑,对黄一天夸奖自己的话,悉数收下,他装着一脸庄重的样子对黄一天说,我这就算是一脚踏进官场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还请兄弟你多关照啊。 黄一天本想说,以你的狡诈和圆滑,哪里还需要别人关照你,你还不早就无师自通了。 想到小王交代过,今晚的酒桌上,女朋友在场,让黄一天讲话的时候,嘴巴把点门,他就没好意思把这话秃噜出来。 黄一天端起酒杯干巴巴的来了句说,祝贺啊。然后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王说,痛快,也端起酒杯,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一干而尽。 酒足饭饱后,小王对黄一天说,好久都没到“故居”去看看了,那间房自己一直也没租出去,要不今晚一起回去感受一下。 黄一天想想,回家反正也是一个人,于是就跟小王一起回到了以前租住的房子里。 一切都是老样子,破旧的沙发和杂乱的阳台,甚至阳台上小王每晚偷看对面洗澡女人的望远镜还放在原处。 黄一天摸着望远镜说,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整天偷看那女人洗澡呢。 小王说,我现在可是换了个高倍的望远镜,这望远镜贵是贵点,真**实用,不仅能看到那女人的脸,连下面的小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别说,这女人长的真是正点。 黄一天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 小王说,没办法,我不像你,整天身边有女人服侍,我的家伙到了晚上就乱动。 黄一天随手拿起望远镜往对面看去,在这个点上,女人很快就要进浴室洗澡了。 小王站在黄一天的身边说,兄弟,我们单位有个叫刘丹丹的,是从你们发改委调过来的,这姑娘长的真是正点。 提到刘丹丹,彷佛是有人拿着小锤轻轻的击打了一下黄一天的心里,让他感觉心里隐隐作痛。 他笑着说,她年纪小,长的再正点,也还是个孩子。 小王说,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我到纪委上班后,对刘丹丹一见钟情来着,没想到人家跟我说,心里早已有人了,我不信,逼着她把人名说出来,结果她竟然把你的大名说出来,当时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呢。 黄一天说,她真跟你说,心里那个人就是我。 小王说,这还有什么好骗你的,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你别看我现在的那个对象长的不怎么样,我这次考纪委的公务员,可全是靠了她家里的关系,才有机会因人设岗考上的。 黄一天说,你小子真是缺德,利用人家女孩帮你考上公务员,又去招惹刘丹丹,真是没良心啊。 小王说,还不是跟你一样,人家刘丹丹对你这么痴情,你却跟孙静结婚,还不是看上了孙静家里的背景。 黄一天想解释,想想算了,反正又不是小王一个人是这样想的,自己又怎么能解释清楚呢,清者自清,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都明白了,自己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的人。 望远镜在黄一天的手里,他看到那个女人已经开始进入卫生间脱衣服了,这个高倍望远镜果然是名不虚传,连女人家里卫生间里面的小装饰都看的清清楚楚,女人脱光衣服,转过身来,开始洗澡,黄一天看着女人娇美的容颜,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在头脑中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的名字叫蓝月亮,是刘彤以前帮自己介绍对象的时候认识的,两人在一桌吃过饭的,饭后,她还开车把自己送回了租住地。 他正诧异的时候,浴室里又进来一个男人,两人一起洗起了鸳鸯浴。 那个男人把脸转过来的时候,黄一天差点叫出声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孙静的姐夫,穆局长。 穆局长看起来跟蓝月亮很熟,两人站在那里一边说着什么,一边互相抚摸对方的敏感部位,蓝月亮在穆局长的怀里,稍稍的转身,整个人背靠在穆局长的身上,穆局长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放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摩挲着她的一对**。 两人都有点激动起来,蓝月亮把腰弯下来,将两条腿张开,两只手臂撑在浴室的浴缸上,让穆局长从后面插了进去,看出来穆局长相当的投入,两只眼睛微闭着,嘴巴紧闭,脸上一股陶醉其中的神情,他将两腿中间粗粗的物件向蓝月亮私处用力的**进去,蓝月亮感觉象被电击一样,脸色逐渐绯红起来,随着穆局长进出的节奏,蓝月亮一**白色的小山丘在下面晃得显眼,穆局长弄的起劲了,可能觉的这个姿势不过瘾,他翻过蓝月亮的身体,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让蓝月亮的一条腿翘到窗台上,自己则站在女人前面,又重把自己粗壮的物件塞进了女人的体内,穆局长狠狠的弄着眼前的女人,那种亢奋,令他的脸部几乎变形,而蓝月亮早在男人的攻击下变的有气无力的样子,她的两只手狠狠的掐着男人的肩膀,一副正在享受的样子。 黄一天拿着这个高度清晰的望远镜,几乎能看见穆局长的物件在蓝月亮的私处进出的每一个动作细节,他看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隐隐约约不舒服,涨涨的难受。 黄一天对小王说,你小子整天看***,怎么受得了。 小王说,你还别说,这对狗男女隔三差五的就在浴室里干一次,上次我新买了个录像机,一边看,一边顺便就把两人做事的过程,完整的录了下来,没事的时候,就自己看看,这可比在网上看***感觉刺激多了。 黄一天说,真的,你录好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赶紧给我也瞧瞧,饱饱眼福。 小王把自己的电脑打开说,我存在电脑里面了,现在就打开,让你欣赏一下我的大作。 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两个**男女,男人正是穆局长,女人就是蓝月亮。 蓝月亮一头波浪长发,海蓝色眼影勾勒着细长柔美的眼睛,稍稍翘起的睫毛在修长的鼻梁上投下细细的阴影,嘴角调皮的翘起,精心修剪的指甲上开满了浅蓝色的小花,肩膀圆润,饱满的**高高凸起,这个女人在屏幕上看起来真是水波潋滟,风情万种,比起***里的女主角更是妖娆几分。 穆局长的眼睛里埋藏着蓬勃原始的欲望,这欲望在他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空间里显得无遮无拦,他狠狠抱紧蓝月亮,用力想要掰开蓝月亮的双腿,蓝月亮的身体含羞草一样闭合了片刻,便情不自禁地会意打开,热烈地迎合上来。 他们像两棵生长在野地里的春藤,紧紧缠绕,热烈攀缘,又像两个**勃发的野兽,在天地间厮掳起来。 黄一天能清楚的看见穆局长的手抚摸着蓝月亮白瓷玉似的肌肤,一寸寸用力摩挲。 蓝月亮硕大的**,在短暂的挤压后,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穆局长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忘情地吮着,捏弄着。 两人相互抚爱着,穆局长的手往下游走,蓝月亮配合着穆局长的节奏。黄一天看到这里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火吞噬时,穆局长把蓝月亮按在浴室的墙上, 他很快分开蓝月亮的双腿,几乎没有什么停顿,穆局长就挺起自己上身,攻向蓝月亮的私密极限。 蓝月亮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湿淋淋的身体,包括私密处也湿漉漉地滑润。进入时,黄一天清晰的看到,穆局长硕大的物件猛的一下全部冲刺了进去。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和,上下来回擦摩着,穆局长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嘴巴张开不停的喘着粗气。 看到这里,黄一天感觉有点吃不消了,跟小王说了声,自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在聊。 还没等小王反应过来,黄一天人已经冲出门外,快速跑到了楼下的马路上,黄一天掏出手机给吕大蕾打了个电话,问她,方便吗?自己现在很想见她。 吕大蕾见黄一天这大晚上的打电话给自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回答说,自己一个人在家。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打车往吕大蕾家里赶。 这段日子,黄一天虽然是结过婚的人了,床上的事情却是锐减,孙静整天根本就不跟自己见面,哪里还能有机会上一下,再说了,即便是两人见面了,以两人现在这种冷战的状态,估计也很难沟通到床上去。 黄一天赶到吕大蕾家的时候,吕大蕾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柔和的灯光,性感而暴露的睡衣穿在身上,把吕大蕾的身材勾勒的曲线分明,原本就正在冒火的黄一天,见到吕大蕾这个造型,立即就扑了上去,两人就在吕大蕾家客厅的地面上,翻滚着脱去彼此的武装,**四溢的狠狠弄了一次。 吕大蕾被黄一天折腾的忍不住要大声叫喊,跟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一起做这种事情的感觉太好了,只要是跟黄一天在一起,吕大蕾总是能在疯狂中达到兴奋的巅峰,那种滋味实在是太爽了。 从吕大蕾身上下来后,黄一天真是累坏了,他一动也不想动,吕大蕾细心的帮他擦洗干净后,亲了亲他的脸颊说,要不,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他出去旅游了,肯定不会再半夜回来的。 黄一天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点点头。 做这种事情,确实是很耗男人的元神的,有句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意思说,男人的宝物里出来的东西全是最精华呢,现在精华没了,这身体就剩下疲惫了。 第二天,为了避人耳目,黄一天和吕大蕾前后脚出门,各自上班,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天亮的时候,每个人都得面对太阳底下的光明,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只能把它隐藏。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市政府的催促下,伍超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材料终于勉强最后定稿,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到了省相关单位审批,这样不成熟的材料报上去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没过几天,发改委里传出消息,伍超负责的第一次项目申报失败。 这么重要的任务没完成,作为一把手主任王志刚自然是首当其冲的被市领导一阵狠批,这下子搞的发改委内部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这事情是明摆着的,既然王志刚在市领导那里受了气,他肯定要找个发泄桶,就看单位里谁不走运了,正好撞到枪口上,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胡大松一向做事谨慎,他把自己分管的那条线上的工作都之下的检查了一遍,还特意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去,问黄一天经济动员应急预案编制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黄一天说,主任,你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胡大松说,我不是不放心你的工作能力,最近的事情,你一定也听说了,这几天一把手主任的心情不好,咱们千万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点什么错,否则,你们都是我分管的人,一旦受了气,我也难以自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想,难怪很多人都说,胡大松这个人对待自己人的好是出了名的,只要他心里默认你是他圈内的人,不管你是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会一并担待,很有几分老大的风范,在官场,能碰到这样的一个分管领导确实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最起码,他把你当人,而且把你当成自己人。 黄一天跟孙静之间一个矛盾还没解决,新的矛盾又产生了。 很长时间没跟黄一天联系的孙静,有一天下午突然打电话给黄一天。 孙静说,黄一天,你可不可以叫你的父母别在市区卖包子了,要卖就滚回县城去卖。 黄一天一听孙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发飙了。 他的心里早就对孙静这种嚣张跋扈的说话语气,非常反感,却为了顾忌彼此目前的夫妻关系,只能先忍住性子。 黄一天没好气的问她,我的父母卖包子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跟我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俩都是卖包子为生的。 〔46〕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46)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孙静说,自己下午跟几个小姐妹出去玩,经过包子铺的时候,黄一天的母亲竟然老远的包裹着几个大包子,要孙静拿回家当晚饭吃,几个小姐妹就问,这个老女人是谁,当听说这个卖包子的老妇人竟然就是孙静的婆婆,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孙静认为,黄一天的母亲让自己在姐妹们面前丢尽了脸面,当时就脸一冷,把几个包子扔到了地上。{免费小说} 孙静对黄一天说,限定黄一天一周内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一个星期后,自己还看见包子铺的牌子立在那里,自己就要黄一天好看。 黄一天真是气的冒烟,当他听说,孙静竟然这样糟践老人的一番心意,现在还倒打一耙,他真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也没给孙静面子,直言说,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所有人都要听你的吩咐,你凭什么把老人给你的包子,当场就扔了,别人拿包子那是要花钱买的,因为你是她媳妇,她才会拿给你,你自己不觉的,自己的做法有点过份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下次,你再对老人这样没礼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孙静见黄一天竟然不向着自己说话,还教训了自己一通,气的大喊,好,好,黄一天,你有种,像你这样没用的男人,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黄一天没想到孙静竟然如此浅薄和幼稚,竟然为了几个朋友的讥笑,就这样伤害自己的家人,他不想听她任何的废话,在听说了孙静当着众人的面,把母亲送给她的包子扔在地上后,他心里最牵挂的是母亲现在的感受,老实巴交的母亲一辈子本分,从没跟人有过是非,这次被孙静弄的这么难堪,真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下班时间一到,黄一天就赶紧到了父母的包子铺,包子铺前面,父亲正在卖包子,平日里忙着在旁边收钱的母亲却不见了踪影。 黄一天赶紧问父亲,我妈呢?她去哪里了? 父亲没好气的回答他,已经被你媳妇气死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妈呀。 黄一天知道,父亲也在气头上,就从包子铺的店门口进去,走到里面一个布帘后面,布帘的后面是一张床,父母一直是睡在店里的。 果然,母亲正睡在床上,见黄一天来了,把脸往里侧了侧。 黄一天低声说,妈,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年龄小,不懂事。 母亲说,我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我是一把年纪了,什么委屈没受过,儿子啊,我是担心你啊,你这个媳妇这样的脾气,你跟她在一起过日子,不知道要受她多少气呀。 黄一天安慰母亲说,没有,她待我挺好的。 母亲说,儿子,你就别骗妈了,你们俩结婚都那么长时间了,从来都不回来吃顿饭,我知道,你那媳妇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家的,就她那脾气,能给你什么好日子过啊。 黄一天安慰母亲说,妈,您放心,今天这事啊,过两天,我就让她来给你陪个不是,你看你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是不是。 母亲见黄一天过来,心情已经好受了不少,儿子又安慰了几句,心里就更亮堂了。 母亲说,儿子,你这媳妇年龄小是不假,不过到底是结过婚的人,她对我怎么样,我是无所谓,只要他能对你好,我就是受点委屈,也行,今天,你跟妈说句实话,你跟她一块过日子,她是不是也这样对你,想要撂脸色就撂脸色给你看。 黄一天说,哪能呢?你别瞧不起你儿子,她在我面前还是挺服帖的。 母亲说,儿子啊,你就别骗我了,我整天在这里卖包子,来来往往的可都是机关里上班的人,我可是听人说了,这姑娘从小就是个犟脾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父母都管不了她,长这么大除了玩还是玩,什么都依着性子来,现在跟你结了婚,整天也还是在外面混,好像不经常回家。 黄一天说,妈,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这媳妇是个什么样的德性,我这心里明镜似的,现在她这时年龄小,等两年,年纪大点,我再说说她,兴许就转性了。 母亲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吧。 母亲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现在正是饭点上,你爸一个人卖包子忙不过来,我得过去搭把手。 黄一天拦住母亲说,今晚我来帮爸收钱,你就歇会吧。 母亲说,算了,你也是个吃皇粮的人,别让人看见了,在背后说道你。 黄一天说,不管是做什么工作的人,都是爸妈的孩子,谁要是爱说就让他说呗,我不在乎。 听了这话,母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母亲伸手从新出锅的笼子里拿了个大肉包子出来,递给黄一天说,儿子,你先吃个包子,吃饱了再干活啊。 黄一天接过包子,陪着母亲一起走到包子铺的摊位前。 今天的生意很好,忙了半天蒸出来的几十笼包子很快就被抢购一空了,黄一天一家人正准备收拾收拾,关门做晚饭吃,又来了两个顾客。 黄一天一看,竟然是刘丹丹,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她的母亲。 黄一天招呼说,刘小姐也亲自来买包子啊。 刘丹丹说,你家的包子做的很好吃,我们家每天都来买呢,还有吗? 黄一天冲着店铺脸面大声喊,妈,还有没有剩下包子,有个熟人要买。 母亲把还剩的几个包子包在一起,拎给黄一天说,还剩几个都有点冷了,既然是你熟人,就送给人家吃吧,不要钱。 黄一天说,好的。 黄一天从母亲的手里接过包子,递给刘丹丹说,你也听见了,我妈说了,不准收熟人的钱。 刘丹丹笑着说,行啊,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来买包子,就说是你的熟人,那我不是每天都有免费包子吃了。 黄一天说,行啊,你就当这包子铺是你自己家开的,咱们俩什么关系,吃点包子还不是小意思。 刘丹丹听了这话,表情有点异样,她看了身边的中年妇女一眼说,你可别整天乱开玩笑,我跟你可没那么近乎。 黄一天感觉刘丹丹身边的中年妇女,自从站到包子铺门口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就主动打招呼说,是阿姨吧,我跟刘丹丹呆过一个办公室,随便惯了,这说话有点没分寸,你可别见怪啊。 中年妇女矜持的说,怎么会呢,我常听我们家丹丹回家说,单位里同事对她都挺好的,挺照顾,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相处方式,只要你们大家都很高兴,我这个做长辈的有什么可见怪的呢。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母亲说话慢悠悠,斯斯文文的样子,心想,看样子,刘丹丹的父母也一定不是什么凡主,否则刘丹丹也不可能想调到哪里上班就到哪里上班,她的父母必定是有身份的人,就看她母亲的气质和说话的语气,也绝不像是个泛泛之辈。 周末,黄一天接到张贵的电话,说普水来了几个朋友,喊黄一天过去喝酒。 黄一天一听说是普水来人,心里就很高兴,自己到市区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大部分的朋友还是普水的那几个,现在这世道,能交到几个真心相处的朋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没问到底是谁来了,反正一会儿到了饭店全能见着。 到了饭店,黄一天一眼看见周大金正站在饭店门口,周大金见黄一天过来,赶紧迎上去说,你猜今天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黄一天想,不会是胡小华吧,又想不对,周大金并不知道自己跟胡小华的那段交往,那到底是谁呢。 黄一天正猜着,看见小李笑着从酒店里出来。 黄一天大笑着说,原来是你这家伙,到了市区不先给我打个电话,竟然躲在这里,还让我猜,你可真是长进了,看我今晚不把你灌醉。 小李说,别,我也是刚到,周主任说了,不准私通亲友,今晚要以饭局为主。 黄一天说,你们几个搞的这么隆重,到底想请谁呀。 小李说,周主任没跟你说呀,张贵啊。 黄一天说,跟张贵吃饭要那么隆重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在一块混吃混喝的。 小李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在市里上班,消息倒没有我们在下面灵通了,张贵马上要从组织部出来,到我们普水去当常委副县长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惊讶不已,他说,还有这事,难怪你们几个搞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巴结领导来了。 周大金站在旁边说,你可别这么说,凡是即将到普水任职的领导,在到任之前,我们县委办公室的人都得提前做好联系工作的,只不过,这次张贵到普水上班对我们兄弟来说,却是个大喜事,所以,特事特办,咱们今天就公私兼顾,兄弟几个一起凑机会热闹一下。 黄一天说,这时间过的还真是挺快,想想下乡那会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可这一转眼,都几年过来了。 小李说,是啊,自从你调到市区上班,我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连个喝酒的人都难找了,真是不痛快啊。 黄一天说,我还不是一样。 几人正闲聊着,周大金远远的看见张贵的车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黄一天说,周主任服侍领导的功夫真是长进了不少啊。 小李说,在机关里混,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作风吗,咱们俩什么时候能混到这个道行,也就该被提拔重用了。 张贵下车后,冲着黄一天和小李招招手,几人一起进入二楼的大包间。 张贵看出来是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进屋后,稳稳当当的往大桌子中间的主位一坐说,各位兄弟,总算是轮到我张贵到下面当个小头目了,兄弟们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过了这村就没有那店了。 黄一天说,这话说的,我怎么觉的像是进了土匪窝呢。 众人大笑,说,这比喻还真是挺恰当,这干部当到最后,跟当土匪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首先第一点就是要讲义气,要是不讲义气,不管是当土匪还是当干部都当不长。 周大金见张贵说这话,就疑惑的问,怎么了,你这次到普水当副县长还不当几年,磨上正职再回来,这个村,那个店的,不会转的那么快吧。 张贵说,嗨,现在这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反正既然我从市委组织部下去了,肯定是指望弄个正职干干的,至于说,能在下面呆多长时间,就要看造化了,要是快了,也就一两年的时间,要是慢了,那可就说不准了。 周大金说,兄弟这个普水县委办主任也不是白当的,等你到了普水,大事帮不了你的忙,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小李说,还是官大的人说话底气足呀,我这个农业局的副局长只能说,张大哥没人喝酒的时候,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陪酒,其他的事情,估计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少了。 张贵说,小李,你可别说软话,这县里那么多的正职,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替兄弟放在心上的,反正到了下面,总算是成了说话还有几个人听的主了,比在市里憋屈着,强多了。 周大金说,大家别忙着聊啊,赶紧的,让服务员上好酒好菜,今晚咱们兄弟几个来个一醉方休。 几人齐声说,好。 酒自中巡,黄一天想起什么似的说,张县长,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张贵问,什么事? 黄一天就说,自己跟小李的初中班主任的女儿叫胡小华,在普水县人事局上班,最近刚生完孩子,想把重心从工作上调整到照顾孩子上来,希望张贵方便的时候,帮胡小华调整个合适的位置。 张贵说,这点小事算什么?又不是提拔,只是平级调动,一句话,没问题。 周大金说,黄一天,你这就不对了,哪有这么请领导办事的,赶紧敬领导一杯。 张贵说,什么领导,这领导能做几天,做兄弟却是一辈子的事情,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只要是兄弟们有需要的,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黄一天见张贵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也很感动,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大哥,兄弟什么都不说了,一切情谊都在这酒里了,以后,大哥有用得着的地方,也千万别客气。 张贵招招手说,行了,坐下说话吧。 小李见黄一天请张贵帮忙,还以为他要请张贵照顾一下自己的初恋情人马燕,没想到黄一天说出的人名却是胡小华,心里就有点奇怪。 于是问黄一天,你小子,什么时候又跟胡小华挂上了。 黄一天说,你可别瞎联系,我纯粹是看在她爸是咱们班主任的份上,正好张大哥又方便,才提起这事的,你这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小李说,要是别人说这话,自己思想必定纯洁,可你是黄一天,何况这个胡小华还是个名声在外的美女,这两个条件一结合,就难得没有故事可听了。 张贵听了这话,来了兴趣,他对黄一天说,你小子,还挺闷坏的,连老师的女儿也不放过。 黄一天说,你别听小李瞎说,我这人可是个正派人,这方面纯着呢。 听了这话,小李把喝到嘴里的饮料都跟喷了出来,周大金也忍不住笑弯了腰。 张贵则敲着桌子说,都别笑了,看你们把黄一天笑的,脸都红了,男人吗,要是没几个红颜知己,那还是男人吗。 小李和周大金想起张贵在乡下跟刘小娟的事情,心里明白,张贵也是好这口的,于是好不容易忍住笑,转移了话题。 饭局结束后,小李和周大金一起坐车回普水,张贵有点喝多了,让自己的司机先回去,跟黄一天两人慢悠悠的散步往回走。 张贵问黄一天,他老婆家里的背景这么强,这几年有没有动动的想法。 黄一天苦笑着说,不瞒你说,这婚结的,我现在就剩下两字,后悔。 张贵说,怎么了,小两口闹矛盾了。 黄一天说,我真后悔当初没听大哥的话,我这小农家庭出身的小人物,跟人家高干家庭出身的大小姐确实是不搭啊,即便是勉强结了婚,也是矛盾处处有啊。 张贵说,那孙家在本市可是个有势力的家庭,你要是得罪了孙家,只怕以后在仕途上要受到影响,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黄一天说,这一点我倒是还没想那么远,不过,我这媳妇跟我在很多方面都不协调,两人现在经常吵架,估计分开是早晚的事情。 张贵说,嗨,以前,你为了这事跟我征求意见的时候,我就曾经提醒过你,这枝有点高了,你就是听不进我的话,还是娶了这个媳妇,现在既然婚都结了,总要认真对待,两口子过日子总有个磨合期,你着急也是没用的,慢慢适应一段时间,你在小事上适当的退让点,两人的关系就应该好处多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我是往好了想,可光我一人使劲也不行啊,这两口子过日子,毕竟是两人的事情。 张贵深有同感的说了一句,这方面,我很理解你,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好男儿志在四方,别为这小情小爱的牵绊住手脚,该用的条件,能用的赶紧用,我还是那句话,别过了这村,后悔就迟了,这男人有了权势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说是不是。 〔47〕“逢进必考” (47)“逢进必考” 黄一天说,我懂大哥的意思,你放心,我会尽量处理好这件事情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张贵说,唉,这人活在世上,总有不如意的事情,俗话说的好,情场失意,官场得意,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想要在两个战场都能获得成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关键时候,还是必须取舍,否则很容易两者都得不到,反而落个一场空。 黄一天看着张贵,心想,张贵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在组织部门见过了太多的是非风雨,才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今晚对自己说的话,应该是多年仕途经验的总结,只不过,自己是个贪心的人,或许两者兼得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发改委里每个人都很清楚,胡大松现在对黄一天很是看重,先不说经济动员应急预案编制这样的工作,本应一班人马共同完成的任务,就直接交给黄一天负责,连王主任都说,是不是大意了点,这么大的工作量,交给黄一天一个人去办,胡大松却很有信心的回答,自己信任黄一天的工作能力。 这件事情如胡大松所料,在很短的时间内,黄一天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胡大松对黄一天的工作能力相当的赏识,眼下,发改委下属的事业单位人员要招人,胡大松就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胡大松对黄一天说,这段时间,人事处长在外面学习,工作上的事情却不能耽误,黄一天虽然是到人事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自己对黄一天的工作能力相当的信任,所以想把下属事业单位招聘人员的事情交给他负责。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点犹豫。 这人事上的事情是一个单位里最为敏感的事情,自己虽然是主任科员,却并不是处长,一旦工作程序中,任何一个环节,有什么没能体会到领导意图的地方,只怕会弄巧成拙。 黄一天就推脱说,胡主任,我到人事处工作的时间并不长,对于人事上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你看是不是换个人来负责这事,我从旁协助完成,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胡大松就明白了黄一天心里的担心,他笑着说,黄一天,你很聪明,但是,请你相信我,你既然是我胡大松的人,我就绝不会害你,关键时候,我一定不会什么都不管,你只管放手去工作好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在目前的这种形势下,自己除了决定听从胡大松的指挥,把发改委下属事业单位招聘人员的事情揽下来,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 接受任务后,黄一天立即到发改委下属的事业单位信息中心展开了调研,通过调研,他掌握了第一手资料,该单位编制6人,现有正式编制4人,编制外聘用三人。 信息中心主任宋达文对黄一天说,黄处长,这次招聘人员的事情,你是机关来的领导,你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反正我们单位这次招聘由你这位领导全权负责。 黄一天知道,人事上事情相对敏感,一般人都不愿触及,宋主任几句话就把自己撇个一干二净了,真是在招聘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自己就成了主要负责人。(..info) 一向谨慎的黄一天,这次也不敢随便拿出招聘方案,他想着,还得再等等,把情况都摸清楚了,再下手不迟。 这几年,大学生找工作成了一个社会热点难题,据媒体报道,今年全国高校毕业生将达到611万,加上前几年沉积下来的未就业480万毕业生,今年需要就业的大学生高达千万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官员表示,今年的大学生就业面临着比以前更加趋紧的形势。 在这样激烈的竞争大背景下,拉关系,走后门,成了很多有关系大学生家庭的必然选择,黄一天听小王说过,在他原来上班的学校,去年招聘教师的时候,有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党校毕业生,就因为找到了市某个领导的关系,竟然分配到学校上班,而一些师范专业的本科生甚至是研究生却被拒之门外,这就是生活残酷的一面,即便你才高八斗,没有关系,工作还是不好找。 在这种就业难的大背景下,发改委下属事业单位这次的招聘计划一出来,就有不少人过来打探消息,连孙静都打电话过来问黄一天,这件事情是谁在负责,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具体情况,自己有个朋友想要考到发改委上班。 黄一天对孙静说,自己有机会就帮她问问吧,其实心里很厌烦,这种事情,枝节越少越好,尤其是作为负责这次招聘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即便是跟所有应聘人员都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在背后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黄一天不愿意这件事跟自己的私人扯上一点联系,否则,只怕即便招聘结果是公平的,自己也是说不清的。 胡丽丽陪着黄一天一起到信息中心调研,也听到了孙静给黄一天打来的电话。 胡丽丽说,这事情还不是很简单,既然宋主任说,由我们全权做主处理这件事,我们就按照岗位要求,出个招聘方案出来,让人报名来公平竞争呗。 黄一天笑了笑说,宋主任说这话是为了不惹事,我是主要负责这件事的,要是真那么简单的让人来公平竞争就行了,胡主任又何必把任务交到我的手里。 胡丽丽说,那不是因为人事处长在外面学习吗。 黄一天说,是啊,人事处长是在外面学习,但是完全可以等处长学习回来再开展这项工作啊,干吗这么急呢。 胡丽丽说,那不是因为,等着要用人吗? 黄一天说,机关里缺了什么人,都是照常运转,难道非得急在一时吗。 胡丽丽被他绕糊涂了,就问他,那你到底是什么意见啊,方案到底是拿还是不拿。 黄一天说,招聘方案当然要拿,只不过要等等再拿。 胡丽丽笑着说,就你这琢磨劲,想要不升官都难。 黄一天也笑笑说,我这也是那么多年磨出来的经验,你看着吧,很快就有准确信息到我这里来了。(..info) 果然,黄一天到信息中心调研过后,胡大松找他谈了一次话。 在胡大松的办公室里,胡大松问黄一天,这次的招聘方案出来没有。 黄一天说,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究竟要把什么条件的人才招聘进来才合适,所以,现在还在考虑,还请领导给个明示。 胡大松抬头看了黄一天一眼说,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交到你的手里,我是可以放心的,今天,这办公室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可要跟你明说,但是,只要出了这个办公室的门,你就只当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的招聘到合适的人员。 黄一天知道,胡大松这是要跟自己交底了,赶紧把身体坐直了,竖起耳朵听胡大松说话。 胡大松说,这次招聘工作,其实是王主任亲自提出的,吕主任的弟弟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一直没有合适的工作,王主任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招聘的机会,给他安排个有事业编制的单位,你是知道的,现在的行政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操作,务必不能有闪失。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就明白了,他对胡大松说,胡主任,你放心,你把这项工作交给我,我自然会尽力完成,我以前在县里的人事局当过领导,对这方面的事情还相对熟悉,只要是不出意外,应该问题不大。 胡大松说,我当然是放心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你的手里,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妥当了,在一把手面前,我想要帮你说点好话,也好开口。 黄一天感激的说,谢谢胡主任。 从胡大松的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又敲响了吕大蕾办公室的门。 这件事情既然主角是吕大蕾的弟弟,自己就必须把吕大蕾弟弟的详细资料搞清楚,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两天后,黄一天一手完成的招聘方案在人事局的相关网站上公布出来。 招聘人员的条件完全是按照吕大蕾弟弟的现有条件列出的,各方面要求都很具体,报名截止后,通过第一次审核的人员有十多个,这在各个招聘岗位中,算是人数较少的。 第二轮是笔试关,吕大蕾的弟弟成绩排名第五,因为这次为了配合招聘,发改委拿出的是两个岗位,所以有六个人可以入围进入第二关,吕大蕾的弟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进入了第二关。 第三关是面试关。 这一关是最后一关,却又是起决定作用的一关,黄一天心里有数,以吕大蕾弟弟的实力,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绞尽脑汁,想办法。 吕大蕾也很着急,她问黄一天,这件事情已经操作到这个份上了,是不是有绝对的把握,让自己的弟弟能考进前两名。 黄一天说,有难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吕大蕾就问,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就直说。 黄一天笑了笑说,吕主任,这块是胡主任分管的事情,这次参见考试的人中,又有你的直系亲属,你最好不要插手,就算你不放心胡主任,这件事情的具体负责人是我,你总应该相信我的能力吧。 吕大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对黄一天说,行,这事就拜托了。 吕大蕾走后,黄一天就思量着,以吕大蕾弟弟的实力,想要凭本事进入前两名几乎可以断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用点特别手段,恐怕会功亏一篑,但是,要是私底下有些动作,不经过分管领导胡大松肯定是不合适的。 想了一会儿,黄一天来到了胡大松的办公室。 胡大松看见黄一天进来,招呼着他坐下后,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向胡大松汇报说,吕大蕾的弟弟现在虽然进入了面试,但是要进入总分第二,难度很大,请领导表个态度。 胡大松说,这件事你是主要操作人员,怎么具体操作,你自己可以决定,自己只看结果。 有了胡大松这句话,黄一天就有了底,只要操作成功,胡大松默许自己有些非常规的动作。 面试前几天,黄一天来到市人事局,找相关负责人商量,这次招聘考试中,最后的面试关,发改委作为招聘单位,想要通过面试选到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派出一位工作人员和人事局考试中心的人一起来挑选面试题目,以达到挑选到最合适人选的目的。 这样的要求,很多单位都会提出来,毕竟,虽然是通过人事局来招人,用人的却还是招聘单位,人事局在这种问题上的处理惯例都是,尊重招聘单位的意见。 于是,黄一天让胡丽丽参见了面试试题组的面试考题审定工作,黄一天特意跟胡丽丽交代,等到面试考题确定后,一定要把考题答案悄悄的复制一份。 黄一天虽然没明说,胡丽丽心里也早已明白了几分,去人事局考试中心参加命题组挑选面试考题的时候,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把一切安排妥当,黄一天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还在招聘工作运作的程序中,但是,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件事已经按照领导的要求办的差不多了。 晚上,还没到下班时间,孙静就打来电话,说要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说,两口子吃饭,还去什么饭店,买点菜回家吃,不是吃的更舒服。 孙静说,真正请客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她这次参加发改委的事业单位招考,听说,黄一天正是这次招聘工作的负责人,所以想请黄一天吃顿饭,希望在下一轮的面试中,能得到些照顾。 黄一天接到电话,心里直骂孙静是个二百五,这样的敏感期,要求自己跟这样的人一起吃饭,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黄一天在电话里对孙静说,今晚自己很忙,估计没空过去吃饭。 孙静说,那我们在饭店等你,不见不散。 黄一天气的想骂人,他对孙静说,你跟你朋友说,我只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物,就算是她请我吃饭,结果还是一样的,与其这样,还是不要客气的好。 说完这话,黄一天就把孙静的电话挂了,他了解孙静的脾气,自己这样的态度,她一定会打回电话过来骂自己几句,然后逼着自己去参加她朋友的宴请,所以,唯有把电话关机,才能避开。 面试前一天晚上,胡丽丽把面试试题答案泄露给了黄一天。 第二天,吕大蕾的弟弟发挥特别好,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名列六名考生前茅,而孙静的同学则考了个倒数第一,被直接淘汰了。 孙静气的打电话骂黄一天,说自己明明跟朋友承诺过,黄一天必定会帮她一把的,现在,自己的朋友被淘汰了,这让自己在朋友们面前非常的丢面子,朋友很生气,觉的自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这一切都是黄一天害的,黄一天必须给自己一个说法。 黄一天说,她自己发挥的太差,自己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如果就因为没帮上忙,这位朋友就跟你断了交情,那么这样的朋友不交也罢。 孙静跟黄一天话不投机,气的冲着电话骂了句粗话,狠狠的挂了手机。 冬天说来就来了,一点预兆都没有,傍晚时分,一场雪悄然飘至,如絮的雪花飘飘扬扬,很快就包裹了整个世界,远处的田野、近处的房屋都紧缩身子埋进了皑皑白雪的怀抱,苍茫大地白茫茫一片,悄然的雪花,腾旋翻滚着。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雪景的黄一天,弯回留恋的目光,整理好办公桌上面的报纸文件等物品,准备出门,时间过的真快,他到人事处上班已经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不管是分管领导胡大松,还是一把手主任王志刚对自己的印象都非常好,尤其是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发改委的几位领导都是相当的赞赏,如果自己预料不错的话,年前年后的动人高峰里,自己是有机会挪挪位置的。 今天中午,老友小王打来电话说,今晚他在国缘宾馆请客,嘱咐黄一天不管有什么事一定参加,下午没有特殊情况要提早下班到宾馆帮他陪客人打打牌,说说话。 黄一天心里记着这件事,下班时间一到,赶紧出门,进入办公室不远处的电梯,很快电梯就到了一楼,电梯的门一打开,看到一脸倦容的胡大松正站在电梯门口,准备上楼。 胡大松一手提着大大的黑色公文包,一手拿着几份文件,看到黄一天,没有表情的说: “黄一天,有事正准备找你呢,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跟在胡大松后面混了几个月的时间,太了解这位副主任的一言一行了,蹲下来都知道他要拉几个屎蛋。 没有特殊的事,胡大松的脸色一直是笑着的,所以许多人背后都称之为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现在,他看到胡大松的脸色如此严肃,知道肯定有事,既然领导有了吩咐,早下班到宾馆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先把眼前的这位伺候好再说吧。 〔48〕时刻准备脱层皮 (48)时刻准备脱层皮 他赶紧上前跨一步,接过胡大松手里重重的公文包,拎着包跟着胡大松重又进入电梯,出电梯后碎步跟在胡大松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胡大松副主任的办公室。(..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进入办公室后,胡大松把疲倦的身体摔进老板椅里,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公文包,用目光示意黄一天找个位置坐下。 黄一天先从胡大松的办公桌上取过水杯,拿开盖子,走到饮水机帮领导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的放到胡大松右手前的办公桌上。小心翼翼放下水杯是怕幅度太大,把杯子里的水抖晃出来,给领导留下办事不稳的印象,放在领导右手边,是便于领导喝水。这点经验是黄一天上班一两年后才总结出来的。 麻利的做完这一切后,黄一天这才轻轻的把半个**在椅子上坐下来,脸上拉起职业的笑容。 黄一天想起今年经济动员预案的事,胡大松这个时候叫自己上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想询问会务准备情况,遂主动汇报说: “主任,经济动员预案的编制工作已经进入了部门分预案的编制阶段,部门编号后我们这里就综合编制全市预案,到时候请省经济动员的领导来指导一下,正想抽空向您具体汇报一次,等你最后拍板。” 胡大松冲黄一天摆摆手,笑着说:“黄一天,这件事你按照原计划带着胡丽丽认真的筹备,明天把筹备计划书放一份到我的办公室,我抽空看看,把把关,今天让你过来,是想和你谈别的事,很重要,是一件事关全市工业发展的大事。” 黄一天很疑惑,不知道胡大松要和他谈什么大事,什么事能事关全市工业发展的大事?再说,这么重大的事和他一个小小的主任科员有什么鸟关系? 他不解的看着胡大松,等着重要的信息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胡大松喝了口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黄一天,你不用紧张,今晚纯粹就是随便聊聊,不是党组决定。” 黄一天不能不紧张,他太了解胡大松的为人,没有重要的事,他是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找下属谈话的,肯定是什么事关系到自己。 领导说随便聊聊,千万不能当真,那是客气,是给面子,作为下属千万不要真的以为领导是和你聊聊,听听你的意见,那就大错特错了,领导做任何事有了思路就是决定,这样做不过是走个过程。 在机关,普通工作人员是没有资格和领导谈条件的。谈,就好比小姐和老鸨谈条件。 胡大松提到党组,多年的职业敏感,使黄一天想到了人事变动,否则,事关一般工作人员的任何事都不会拿到党组会上研究,分管主任决定就可以了。 只有在人事变动之前,分管主任或者分管人事的主任找当事人进行所谓的沟通谈话,然后就拿到党组会上讨论。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这样,那么自己将被调整到何处,将是何岗位?那可是关系到一个人以后能不能发展?如何发展的问题? 在人事处这段时间,自己跟在胡大松后面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做好本职工作,没有突出的成绩,也绝对没有过错。 在机关工作,无错就是功。再说在人事处,想干出成绩,那也是不可能的,人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主要领导决定的,到自己这一层次就是执行,不折不扣的执行领导的意图就行了,不需要考虑过多。 胡大松没有注意黄一天内心的翻滚,继续说:“黄一天,到人事处有几个月了吧?时间真快。” 胡大松感叹的说:“一个人在年轻时就必须做点事,否则,等到老了想做也没有精力去做。我做了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后,曾经对单位的年轻人认真的研究了一遍,发现你在政治上完全成熟,处事经验也比较丰富,具有创新精神,到了干点实事的时候了。人事处,在外人眼里很风光,实际怎么样只有处室内部的人知道,任何事都是党组意图的落实,很少有个人表现的机会,这样的环境不适合年轻人,时间久了,人就变得懒散,变得没有思想,要想做大事,做实事,必须到业务处室,那里有做事的平台。” 黄一天看着胡大松,没有说话。 胡大松这么说,**都知道意味着什么。黄一天心里就很不平静,自己在人事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很熟悉人事处工作的每一个流程,他很热爱这份工作,虽然没有业务处室的吃香喝辣,但也别有洞天,整天跟在领导身边转,业务处室的人都会高看一眼,以致业务处室每次下去检查,都会将人事处的人带上一个。 黄一天脸上无法高兴起来,胡大松说是交流意见,实际就是宣布决定。他回答说: “我现在在人事处工作感觉很好,尤其是跟在主任你的后面,学到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要多。” 胡大松笑着说:“你成长的快,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下午我陪王主任到常务副市长那边汇报工作,回来的路上谈到单位里能干点事的人选时候,我们两人首先想到了你的名字,就有了让你重新到业务处室去干的想法!多做点实事,干一点实实在在的事。说实话,单位里能在人事处混日子的人很多,但时刻有大局观念,能干实事懂得干事的人却很少。” 黄一天知道,下面将是胡大松和自己谈话的真实目的,也是自己最为关心的内容,他试探地问: “主任,你的意思是要我到哪个业务处室,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胡大松点点头,很明确地说:“是的,你不能在人事处混了,再呆下去,就把你身上的那股闯劲和创新意志给磨没了。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不代表党组的决定,你如果有什么个人想法也可以和我说说,我会及时向领导反馈的。” 黄一天想,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胡大松,还是做错了什么,让胡大松感到不满意,回答是否定的。他太了解胡大松的能力和背景,和王志刚主任关系很不一般,人事上的决定都是胡大松说了算。自己自从跟上了胡大松,一直小心翼翼的服务,绝对没有出过什么差池。 他想到胡大松这个人,其实还算是个干事的领导,做事一向私心较少,对人对事都是实事求是,一般情况下不参与个人的观点,否则,一把手主任也不可能这么信任他,当即表示说: “主任,我的每一个进步都是在你的指导下取得的,怎么安排怎么调整我个人没有意见,人事干部对领导决定是坚决服从,不讲条件,认真做事,清白做人。” 关键时候,黄一天知道该说什么,该表白什么,只有这样,领导才能给你争取。 胡大松口气很舒缓的说:“好,黄一天,有气魄,听从组织安排,不讲条件,说的很好!开始我还担心你不同意,现在看来我多虑了。” 胡大松接着说:“你这么爽快,我就把先把信息提前透露给你,免得你今晚回去睡不好觉。我跟王主任上午商量了一下,计划把你推荐到高新技术处,该处现任武超处长,整天不学习不进步,思想很不适应岗位的需要,不能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保位置,守摊子,导致一些关键工作跟不上发展、离市委市政府要求太远,整个单位的形象都受到影响。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事,下午分管副市长找一把手主任谈话,口气很严重,附近的几个条件不如我们的市都能争取成功,我们却失败告终,说明什么,说明负责人不能适应岗位需要,不胜任本职工作,这种人放在位置上,只能害人害己害人民。发改委领导已经决定把武超处长调整到别的处,高新技术处急需要补充人手,需要补充一个能做事,干大事,懂大局的人手,想来想去,王主任和我都认为你去比较适合。不过,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去了就要干活,就要做事,做有意义对百姓有利的事,时刻准备脱层皮!” 黄一天听了胡大松的话,心里嘀咕起来,高新技术处现有四个人,武超处长,刘守则主任科员副处长,陈达副主任科员和胡俊科员。武超到别的处,按资排辈,处长肯定是刘守则的,刘守则做主任科员和副处长的时间已经10年,比黄一天参加工作时间还长,有优势,而且一直在高级新技术处,也一直协助武超负责项目上的事,工作经验也很丰富。如果自己到了高新技术处,肯定继续是主任科员。到了那儿,出力流汗的肯定是自己,难怪胡大松说准备脱层皮。再说,高新技术处谁都知道,因项目失败的事,名声对外不是很好,一般人很不愿意到那儿去。就如**,有病的名声出去了,谁还想进入她的身体。 胡大松没有说是什么职务,黄一天也不好问,但是黄一天已经考虑到可能的位置,自己做主任科员时间短,到了高新技术处只能继续是主任科员。虽然心里有点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领导已经决定的事情,跟你商量是对你客气,要是不商量,直接安排你去,你也得服从领导安排,要是敢跟领导对着干,后果是什么,机关的人都知道。 黄一天灰着脸,闷声说: “主任,你尽管放心,不管我到了哪儿,都会保持在人事处的工作作风,按照分工,认真做好份内的事,不辜负党组的信任,特别是你的信任。” 胡大松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说:“回答好像没有底气,我知道,你去了,担子很重,认真干,要有信心,我想你能担起这个担子。去了后,和刘守则等人齐心协力尽早把项目争取下来。” 胡大松最后说,希望黄一天回去好好考虑,满怀信心接受挑战,为全市400万农民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从胡大松的办公室出来,黄一天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七点一刻了,黄一天心想,小王现在肯定很生气,狗日的,中午就一再嘱咐自己提早下班到宾馆帮助他招呼客人,已经过七点了,自己的影子都没有到,手机也没通,以小王的性格,肯定站在宾馆门口骂了“**的”口头禅多少次了。 没有办法,身在官场,不管是办事人员还是领导,时间都不是自己的,上一阶层的领导才是决定下属时间的主人。 黄一天一路小跑着下楼,到了门前招呼一辆出租车立即向宾馆奔去。 坐在出租车里,黄一天抖索着从裤袋里取出手机,把开机按键打开。 进入胡大松副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怕有人来电话打扰谈话,影响领导的心情,黄一天把手机关了。 机关工作多年,黄一天深深知道这么做的严重性,轻一点的,领导会说是一个不注意小节的人,说重了,就是说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不管轻重,领导有此坏印象,那么对一个人以后的发展都是很不利的。所以每次进入领导的办公室,他都会先把手机关了。 “唧,唧!” 手机刚打开,信息的声音就如水一样挤了进来,有几个提示说明都是小王打来的。终于赶到宾馆门口,黄一天正准备拨打小王的号码,小王洪亮的的手机信号已经气壮山河的挤了进来,一接通,小王公鸭子一样的抱怨声就带着“妈”的口语传了过来: “黄一天,**的吃“夜宵”难道不能换个时间,怎么嘱咐你的,让你5点就过来,**的,7点了还没有吊影子,手机也关了,什么鸟**人,关键时候就是掉链子,告诉我,在哪儿?什么时候到?” 提到夜宵,黄一天就会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夜宵是黄一天当时跟小王住在一起时,常用的玩笑话。 当时,两人都是年轻力壮,体内的能量无处排泄,如流水汩汩的向外流,欲望的声音每时每刻如鼓鸣,扰着他们渴望的健康的身体,特别是夜晚,欲望如毒蛇紧紧的骚扰缠住,无法抵挡。于是,就会和当时的朋友们一起到附近的洗浴中心,找个小姐,把下面的家伙放到女人的身体里“洗洗”,把男人的精力排泄。 记得第一次两个人进入洗浴中心,黄一天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小姐几下就挑拨了起来,抱着小姐不放手,家伙却迟迟不入港,最后被小姐按倒,女上男下被女人套牢才交了货。夜宵就是他们一帮年轻人***的暗号。 黄一天和小王住在一个宿舍的时候,两人经常把这事挂在嘴边,所以这句话就成为小王和黄一天共用的口头禅 “小王,你**女朋友也找好了,快结婚了,不能再想吃夜宵了,防止女朋友把你的小鸟给下了。今晚如果真是出去吃夜宵迟到,你骂我什么,我都服气认了,但是事实是,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出门,到楼梯口就遇到胡大松副主任,领导叫我到办公室谈工作,我敢不去,刚才,我跟领导的谈话刚刚结束,就打车过来了,现在,我已经在国缘的大厅里。” 黄一天回答说。 这么一解释,相信小王也就理解了。作为机关办事员缺的不是时间,而是时间的控制权。 “草,就是**的事多,幸亏不是领导,如果是领导,估计和你说几句话找你嫖个娼都不容易,别**解释了,**啰嗦的,我看到你了!” 随着小王手机挂断的声音,黄一天张目向大厅四周扫视,看到小王很快走了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大手,拉住黄一天的一只胳膊,嘴里絮絮叨叨不满的说: “黄一天,最近发现你**的事情特别多,请你吃饭好像要么不来要么迟到,是不是给哪个女人迷住了?劝你一句,吃夜宵可以,但是正经的女人千万不能玩,出了事,你**什么都完了,身边的例子很多,我也不说了。今晚来了,到酒席上要给我好好的表现,帮我整倒几个!” “这么高档的地方一顿饭就是几千,公款还可以,私人请的不用这么讲究吧?请的是谁?怎么表现?到底想整谁?”两个人一边上楼一边说着话。 “女朋友最近在单位提拔了,她为了感谢帮忙的关键人物,不到高档的地方能行吗?请你来,就是把帮助女朋友提拔的那个处长陪好,你不知道她**的多厉害,几次聚会我都被她给整惨了,过后她还打电话挑衅我,说我周围找不到她佩服的人,今晚请你来就是把她给办了。” “办男人我不行,要是**志,哈哈,你也知道我的家伙厉害,肯定把她办的服服帖帖。听说过吗?公对公,弄不通;母对母,弄不紧;只有一公一母,才能越弄越紧。” 〔49〕全力以赴 (49)全力以赴 黄一天听小王这么说,就知道肯定小王被人喝趴下过。《纯文字首发》今晚让自己来就是陪人喝酒,喝的越多越好,帮他报了一醉之仇。操**,每次请自己陪客人,都是把自己当着喝酒的机器来使唤。 “能不能越弄越紧,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鸟本事,到时候别被人家喝醉,男下女上被人给办**的阳痿了!”小王上楼梯的步伐一步不落,看着黄一天,带着调戏的口气。 “我是谁?每晚梅开九度都没有问题。这人是个女的?”黄一天脸上布满疑惑。 “不错,科技局的王丽倩,听说过吧,这女人在酒场,你可千万别把她当女人办,她可比大多数男人酒量还大,真算是巾帼不让须眉,我是弄不过她,几次跟她斗酒都败下阵来了,今晚就看你了,希望你出马弄的她酒也舒服,人也舒服,打打她的傲气!否则,她不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厉害!” 小王很夸张的和不服气的对黄一天说,看来小王被整的不是一次,否则,以他很要面子的个性是不可能在黄一天面前承认失败的。 “操,你是什么水平,菜鸟一只,我是武林盟主,今晚你就等着看热闹,保证把她整的是挺的部件越来越挺,凹的部件满满没有缝隙,到处舒服。”黄一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问。 “她是谁?科技局的王丽倩?” “不错,科技局鼎鼎有名的王丽倩,怎么?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怕了?”小王疑惑的问。 “官场上,我**是矮子,见到哪个领导都要弯腰,都要小心翼翼,夹着吊做人。酒席上,我怕过谁,不要说科技局的王丽倩,就是虎妞来了,我也会把她给办服帖了!” 黄一天牛气冲天的说,但是这个科技局的王丽倩,还是让他不得不想了很多,这个人的名字最近经常在耳边听人提及,只不过,自己却从没跟这个女人见过面。 他想着,今晚倒是个好机会,有机会,自己要好好的探探这个女人的底。 小王安排的就餐的地点在国缘宾馆a包间,这是国缘宾馆里面积最大的包间,房间足有100多平方,餐具都是银制的。墙上挂的有国产水墨,也有西洋油画,有的是风景,有的是静物,还有的干脆就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听说每幅都在万元以上。 黄一天跟在小王后面,一前一后进了这个很大的包间,围桌而坐的人正相互敬酒,谈笑风生,酒席开始了一段时间,进入了小**。 黄一天和小王进来,大家停顿了一下,打量怪物一样看了黄一天一眼。 小王赶紧介绍说: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市发展改革委员会人事处的黄一天处长!” 黄一天是人事处的主任科员,这样介绍,是机关的一个潜规则。一个人到了一个处室工作,不管你是办事员、科员、副主任科员、副处长、主任科员、处长,到了外面别人介绍的时候都会说这个人是某个处的处长,不仅介绍了这个人所在的处室,让别人知道这个人工作的性质,也好让别人称呼,机关所谓的处室资源用活用足,这也是一个方面。 外面不了解这种情况,来办事的人就抱怨说,机关的处长如街上的垃圾桶,到处都是,不知道哪个不是处长。其实他们不了解,介绍说是处长,不一定真是处长。 小王介绍完,指着一个漂亮的美女身边的空位置,调侃的口气说:“黄一天,今晚风水最好的地方,专门给你留着的,坐在美女身边,可要好好卖力,把美女服侍高兴。(..info)” 黄一天到位置上坐了下来,知道美女就是胡大松副主任十几分钟前谈论的科技局的王丽倩,是这次武超等人项目争取中遇到过的比较头痛的人物,王丽倩,他为了有个轻松的气氛,就想好了一个开场白,对着王丽倩说: “只要美女愿意,想我怎么卖力怎么卖力,做事是不遗余力,绝不短斤少两,退后偷懒。”同时扭头仔细打量了王丽倩。 这个女人中等身材,身穿一条灰色的紧身及膝牛仔裙,乳白色的内衣,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看上去很有姿色。 “想要卖力机会有的是,来,先帮大姐把这碗酒干了。” 王丽倩真的如小王来之前介绍的,够厉害,第一次跟黄一天见面就表现的相当主动,她站起来,把一碗满满的酒伸到黄一天的嘴边,挑衅的看着黄一天。 酒桌上其他人见此情景,一边嬉笑一边起哄说,喝下去,喝下去,美女的酒说什么也该喝下去。到了酒桌上,就没有一个是好人,都希望别人喝多喝醉喝趴下,这句话不知道是谁先说出来的,确实很有道理。 黄一天笑着站起来说:“美女,先把酒放下,让我说句话,下面只要美女吩咐,肯定照办,不打折扣。要说的话很简单,既然,美女已经跟我客气上了,和各位领导的认识门面酒就免了。”这个地方的规矩,就是酒席上不认识的人相互喝两杯,表示认识了,然后再聊入正题,该怎么喝怎么玩看两个人的意愿。 “好,我同意,先喝下去,男子汉怎么当的,都是废话,不干实事!”王丽倩端着酒,一直放在黄一天嘴边。 等到众人七嘴八舌的都说同意后,黄一天一张嘴,就将足有3两的一碗酒喝了下去。大家见此,都鼓掌叫好。 有人提议说,再喝一碗。人说赌钱场上看的人,恨不得赌钱的人把所有的家当都一把压上,俗语叫相眼不怕大,酒席上也是如此。 黄一天还没说话,王丽倩反倒先开口了,黄处长,确实爽快,一看就是个实诚人,先坐下吃点东西,一会儿再陪大姐来几杯。 王丽倩都不逼着黄一天喝了,其他人也就只好不出声了,否则引火烧身,就得不偿失了。 小王给黄一天分别介绍了酒桌上的人物,多是科技局机关的处长主任们。 小王一边介绍的时候,黄一天就和被介绍的人握一下手,彼此说幸会幸会,或者说早闻大名,真是人如其名。介绍结束,黄一天开始一个一个的敬酒,把酒席上除小王和小王女朋友外的10个人都敬了一次,又把小王和他的女朋友敬了一遍,表示感谢。 黄一天说,早就听说小王谈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果然如此,幸会。 其实小王的对象长得很一般,而且,黄一天也是见过的。 小王的对象就说,我也听小王说过你,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黄一天就说,那是,那是。心里却说,还用过同一个女人呢。不过想到那个女孩的姐姐单琴,黄一天就有点阳痿,这个女人实在是个大麻烦。 黄一天在酒桌上转一轮下来后,20多酒杯加上来的时候王丽倩让喝的一碗,大约一瓶白酒已经被倒入肚里,黄一天的头就有些发热,腹部鼓鼓的,下面的家伙不安分的抖抖,表示有了某种需要的信号,喝了一斤多酒,加上在胡大松办公室喝了几杯白开水,内急的问题就提上重要日程。(..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出了包间的门后,打个手势问站在前面不远的服务员,wc在哪?胸部很大的服务员看他脸红脖子粗,知道他要干什么,微笑给他指引方向。 站在便厕前,拉开拉链,摸索着艰难的拿出发硬的家伙,不知道这个时候家伙硬什么,可能是那个胸部大的服务员大腿上面白肉的诱惑,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家伙拿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一泻千里,前列腺如出了问题一样,滴滴拉拉的,很久才滴完。 解决内急后,拉开一个便池的木门,对着便池下方的小洞,他把头低下,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在喉咙处搅动了几下,胃里立即翻江倒海,倾喷而出。 洗了脸,洗了手,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休息一会,往回走,必须完成小王交代自己的任务,再说知道了王丽倩的身份,就是小王不吩咐,今晚他也会继续冲锋。 回来的路上,看到那个胸部很大的服务员,还站在那里,对自己婉然笑了一下,不明白笑容里的内容,赶紧低头看看裤裆的拉链,免得出洋相,没有问题,疑惑的看了服务员一眼,在那隆起的胸部仔细瞟了很久,心想看什么看,干你**几次你就不看了。 回到房间,黄一天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拿眼睛盯着自己,里面的内容很清楚。要么是问喝多了吧?不行了?这个场合,**都知道,出去的人都是喝多了,否则,小便里面就可以解决。喝多的人,要么外去吐了,要么,休息休息,散散酒气。只有小王用很兴奋的眼光,鼓励似的看了黄一天一眼。 黄一天很自信的坐下来,心里说,兄弟姐妹们,来吧,只要向我挑战,就让你大败,就让你趴下。官场上,控制不了别人,酒桌上一定可以控制别人。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地球,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 这个时候,斗酒也就开始了,这时候是掀起**的时候,醉酒的人多是在这时候产生。王丽倩转头对黄一天说: “小兄弟,很有缘分坐在一起,陪大姐喝个半瓶咣当怎么样?”所谓半瓶咣当,就是一瓶酒分成两份,每人一份,一口气喝完,不能停顿。 黄一天出去一次,众人都认为,黄一天快不行了,已经喝高了,再喝几两,肯定趴下,来个半瓶咣当说不定当场**(喷出)。 都是机关的人,以前陪领导出去喝酒都是看着领导的眼色喝,领导让喝死,不会喝半死。现在是级别差不多的人在一起,图的就是热闹,没有人逼着喝。 “美女这么看好我,还是那句话,全力以赴,不打折扣,古人有一句话,叫宁可醉酒不得罪美人,不过,有个想法,不知道美女能不能成全!”黄一天站起来,歪着头对王丽倩笑着说。 王丽倩以为黄一天害怕了,不敢来个半瓶咣当,想换个喝法,用小杯喝个几杯,就牛逼的说: “只要不是少喝酒,说什么大姐都接招,以后有事大姐能帮助的,只要需要,说一声,肯定如你说的,全力以赴,不打折扣。” “好,有美女这句话,今晚就是喝死了也高兴,喝酒就要喝个高兴,这么多处长主任在场,喝个半瓶咣当太小气了,服务员,开两瓶来。”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服务员把两瓶酒开了,黄一天接过一瓶,递给王丽倩一瓶。 “干脆,一瓶不响,怎么样?” 所谓一瓶不响,就是一口气把一瓶酒喝下去,中间不停顿,不许喝水,不许吃菜。王丽倩接过酒,站在那里,愣住了。不知道黄一天是真的能喝,还是喝多了不怕出丑冲大头。众人听到“一瓶不响”,都停止剥龙虾,眼睛睁大如牛卵,盯住两个人。 “有气魄,如果趴了别说大姐欺侮你,我就就先干为净了”。说吧,在众人疑惑目光中,王丽倩把酒瓶口放进嘴里,咕噜咕噜,酒直往嘴里跑,一会儿一瓶酒就已经被王丽倩喝的一干二净。 “小兄弟,我喝完了,就看你了。”说完,王丽倩把空的酒瓶放在桌上,站在那里,如美女杀手,冷笑着,一点感觉也没有,看着黄一天。 “喝下去!喝!” 在大家的鼓惑声中,等黄一天如法炮制,将一瓶酒喝完后,桌上的人都开始鼓掌。 王丽倩冷眼看着黄一天把酒一点不剩的喝完,竖起大拇指很男性的说: “牛,厉害!” “得到美女夸奖,不容易,这瓶酒喝的值,不过以后什么事需要美女帮助的,希望美女兑现诺言,全力以赴,不打折扣。”黄一天跟进一步说。 “大姐说话,都是一言九鼎,什么事,只要大姐能做的,尽管吩咐,如果没有对象,想找个老婆尽管说,大姐手里的美女多得是!” “这么爽快,不陪美女喝个高兴太不应该了,太不会做人,太不是男人了,要喝就要做到有来有往,今晚喝死也要再陪美女来个一瓶不响。”黄一天知道今晚来的目的,就是把王丽倩弄倒。 服务员早已把开好的两瓶酒放在桌上。服务员巴不得桌上每个人都这么喝,那么老板给的工资肯定高。 大家都盯着那两瓶酒。 酒桌上的气氛很激烈。 “美女,我就先干为净了。”这次,黄一天先拿起桌上的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王丽倩有点紧张了,胆怯了,她知道今晚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想到小王先前说的今晚找个帅哥一定让你满意的话,知道了小王为什么多次打电话找黄一天的原因,小王已经想到了让黄一天来报复自己。 王丽倩知道这一瓶喝下去,自己肯定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天王丽倩好不容易把那瓶酒喝完,坐下来后头脑就开始发热,很久没有说话,明显是多了。 发改委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办公室灯火通明,武超正在审阅明天的发言材料,下午接到市政府办公室通知说,分管副秘书长明天将召开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工作协调会,涉及的部门主要和分管领导、业务处室负责人都将参加,作为牵头单位发改委要重新做好任务的分解。分管高新技术处的副主任赵大奎下午对武超说,明天的任务分解就由武超在协调会上作具体宣布。 伍超正聚精会神的看材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守则莽撞的冲进来,武超注意到刘守则的神色不太对头,脸阴着,眼神中透着一股火焰般的焦急,似乎为了掩饰这种不知名的焦急,刘守则在办公桌后面的座位上坐下后,没有把焦急的火发出来,而是把科技局的王丽倩埋怨了一通。 刘守则说,这个王丽倩太没有大局意识,仗着和某个领导人特殊的关系,根本不想做事,做事很不负责任,高新技术园区项目可是服务全市经济发展发展的大事,申报下来对科技局的好处比任何部门都要多,可是王丽倩就是不配合。下午,自己和陈达一同去科技局协调工作,王丽倩的态度特别恶劣,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还阴阳怪气地说些风凉话。 刘守则气呼呼地看着武超,很不满的说:“处长,你知道王丽倩怎么说?她说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不下来就别白费力气,作为牵头部门要为其他部门考虑考虑,别让很多部门很多人跟在后面受罪。科技局已经为第一次没有成功的申报浪费了23万,发改委如果不尽快解决这笔资金,下面就没有人愿意跟在后面混了,你说,这女人说的哪是人话?一个处长,说出这样的话,把市委市政府列为重点工作的事,说的轻描淡写。退一步说吧,我们也想不继续申报这个项目了,不做牵头单位了,为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受了多少罪,得罪了多少人,有谁看到,到最后都是指责。再说没有能够申报成功,也不是发改委一个单位的责任,几个部门都有责任,从科技局出来的时候,王丽倩还一再嘱咐,让我别忘了还那23万。” 武超停下如缝纫机一样审阅材料的目光,抬起头,苦笑了一声说:“刘守则,不负责任的言论千万不能乱讲,再说,**志,烦了的时候说点不好听的话也很正常,真没办法!这时候,作为男同志心胸要开阔点。不过,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事他们也不容易,光申报材料修改就麻烦十多次,他们积极配合了,按照要求也把工作做了,都是希望能跟在后面分一点蛋糕,可是申报失败就意味着没有一点希望。再说,那23万当时答应给的,可是赵大奎副主任就是不同意,科技局那边有点情绪也很正常,这个时候我们更要踏实做好各项工作,确保每一个环节不能出错,尽快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项目申报下来,一切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把工作做好是最好的说服力!” 刘守则不满地看了伍超一眼,说:“积极配合?哪次要材料不是跑多少次,到最后材料还是少这样缺那样,高新技术园区的项目不能申报下来主要的责任就是科技局经贸委等部门,市政府领导每次开协调会的时候他们的调子很高,在市领导面前表态,说发展改革委员会申报项目要什么材料要什么人,一句话,全力配合。实际上,要人没有人,要物没有物,弄的好像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事,申报不下来,板子就打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话已明显带上了不满的情绪。 武超心里想,刘守则今天究竟怎么了,以前可不是这样,便说:“手则啊,话不能这么说,项目申报不下来,责任不能怪罪到别人的头上,我们是牵头单位,主要责任部门,出了问题,板子当然要打在我们身上。”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继续说: “当然,很多问题不是你我能解决的,就说答应给科技局的23万,那是领导人之间的协调,好了,不说这些题外的话了,说说,今天心里肯定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刘守则很不相信的看了武超一眼,犹豫了一下说:“处长,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下午从科技局回来,走过办公室的时候遇到了班有志,他向我透露一个秘密事情,关于你的。”看着武超,刘守则没有说下去。 武超从办公桌上摸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大口,在烟圈里笑了笑问: “关于我?什么事?是不是说最近我从处长位置上退到二线?” 刘守则看着伍超,抿着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看来伍超已经全部知道了。 “守则,我已经56了,不是领导照顾,早就该二线了,这么大的岁数,也早该把处长位置让给有能力有魄力有经验的同志,为全市经济发展做点有意义的事。这么大岁数了,任何时候退下来,都有心里准备,都是为了工作,哪个岗位哪个职务都是一样的。” 〔50〕一个萝卜一个坑 (50)一个萝卜一个坑 刘守则不信任的看着伍超,他不知道伍超心里是如何想的,遇到了这样关系重大的事情,伍超却仍是稳如泰山的坐在这里,这让他感觉有点奇怪。<最快更新请到> 他着急的说:“处长,如果你在处长的位置上再干一年,说不定项目就能申报下来,那么市政府许诺的给有功人员奖励肯定兑现,到时候,至少你可以以副调研员的身份退休,政治待遇经济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一天一地,也是对你多年工作的肯定,所以你一定要争取在处长的位置上再干上一年。” 武超摆了摆手,吸了一大口烟,摇了摇头说:“以前,确实有这个想法,现在认为这个想法很错误,很不适合实际,如果继续在处长位置上,很多想法和工作方法肯定如以前,没有改革,没有创新,就不可能有大的起色,大的突破。不能因为个人的所谓政治待遇,影响了全市发展的大事,影响重点工作的开展,其实,我可以跟你说句实话,退二线的事情,几天前赵大奎副主任就已经找我谈过话了。” 伍超装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对刘守则解释着,他自己的心里却很清楚,如果还有一点希望,能让自己再干一年,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去争取的,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多说无益,再说了,到了自己现在这个年龄,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很多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但是大道理是要讲的,面子上的话也总是要说的。 刘守则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理解伍超的话。进入官场,意味着踏上没有回头的路,只能义无反顾的走,寻求政治上的进步,早为陌田晚为官,出人头地,是所有官场人梦寐以求的目标。 发改委的前身是计划委员会,计划经济时期权力就很大,上到上天的飞机,下到群众的一针一线都由之控制,随着许多部门的并入和市场经济的发展,改名为发展改革委员会,权力更无限制的扩张,对外号称“小政府”,进了这里就意味着进入了副处的准备阶段,这里的处长只要有点本事,到最后至少弄个副处级调研员,武超不知道什么原因成为没有能提拔的老处长之一。虽然没有提拔,武超在处长的位置上还是比较辛苦的,尽心尽力,踏踏实实,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武超还在抱着退休之前弄个处级副调研员,享受一下领导干部的政治待遇。 高新技术园区成立调研可行性报告被吕大蕾占了便宜,被提拔了,所以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给了他很好的机会,也给了他很沉重的打击,项目申报失败,打破了他多年不倦追求的希望和梦想。 武超看着刘守则,继续说:“做了多年不进步的处长,对不住的就是你们这些下属,我不能进步,就挡住了你们这些副处长科员们进步的步伐,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坑出来,就没有位置安置你们,所以今年即使党组不要求我退二线,也会主动要求从处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给你们提供阶梯,保持干部队伍正常的新陈代谢,工作才能有活力有创新,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适应市政府的步伐,适应时代的步伐。” 伍超能够没有任何情绪的说这些话,能够正确的看待从处长的位置上退下来,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和赵大奎找伍超谈话的内容有很大关系。 赵大奎当时承诺他说,如果从处长的位置上退下来,项目争取的事还是伍超来牵头负责,刘守则做了会处长全力协助。有此说法,武超当然很高兴。刘守则接替处长,积极性肯定很高,协助自己稻米基地项目争取就会不遗余力,只要稻米基地项目争取下来,伍超认为自己该得到的,到时候都会有的。 刘守则听了伍超的话,不知道如何理解,就好像做了多年的**说要从良,该怎么理解。心里说,武超,你**的早该退下来了,不是你占着茅坑不**,说不定自己已经和胡大松一样副处级了,但是嘴上却回答说: “处长,我们可不是这么想的,我们都希望你在处长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在你的领导下做事,我们有信心,没有后顾之忧。再说,你退二线,弄一个别的人来做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我们也不适应。” 伍超都承认将退居二线,那么谁来高新技术处做处长?自己能不能做处长,做不了这里的处长那么又能到何处?这些才是刘守则最为关心的事。至于说伍超二线了,单位里对他怎么安排,哪怕安排去打扫卫生,都和自己都没有鸟关系。 伍超看着刘守则,认真的说:“守则,人事上的事不要想的过多,认真的做好党组交付的事,领导会对每个人负责的。最近你要做的就是和几个部门协调,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目申报的事好好研究,把项目申报下来比什么事都重要,也是证明你能力的最好证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否则,说什么都没有力量。当然,你放心,在我手下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你的能力,多年的高新技术处工作经验是一般人无法具有的,等到党组谈话的时候我会尽力推荐你的。” 伍超也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挑动刘守则的积极性。 刘守则需要的也就是伍超这句话,不管有没有用,但是伍超作为老处长推荐还是有点份量的,至少说明他看好自己。官场,一个人不在背后说你坏话你就应该烧高香了,何况给你说好话,他赶紧表态说: “处长,听了你这句话,我很感动,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也值了,以后不管你在不在高新技术处,你吩咐的每一件事,我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一日为领导,终生是领导。” 心里却说,我**做了处长,你该到哪儿就到哪儿,挡了我多年,恨不得比他走了就别再回来碍眼了。 伍超很受用的笑了笑说:“有这份心,就很满足了,守则,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全力以赴做好高新技术园区项目项目相关补救工作,对王丽倩等人要有耐心有恒心,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形成一股力量,才能把这个全市瞩目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成功,否则,很难取得实质性的改变和进展。上次,我们在这个项目上已经栽了个大跟头,要吸取教训,重新开好步,工作要有起色,有效果。” 刘守则听了,生气的说:“提起王丽倩这些人就生气,都是些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小事都做不好,还指望他们协助项目申报的事情,简直是希望蚂蚁撑起天。实在不明白他们单位的领导什么用人导向,都重用这么一群废人。处长你说,我让他们提供一点土质分析数据,怎么就这么难,丢三落四,没有一件事是有质量的。处长,明天分管秘书长何天成开协调会,是不是把这个事作为一个问题在会议上提出来,让秘书长出面解决。” 对王丽倩,刘守则恨不得有一天把她按在身体下面狠狠的干上100次,让她哭爹喊娘才解恨。 武超一边看着材料一边摆手说:“守则,这个问题千万不能摆到市领导面前,到了市领导那个层面,就是政治上的问题,就是和几个部门把脸面撕开,那么问题就复杂了,更难解决了。都是政府组成部门,同级别,又不能领导他们,这么做只会害了自己,到时候几个部门联合起来,我们就更孤立无援,项目申报的事就更别谈了。发改委的领导也不愿意这么做,同朝为官,要的是搭台,而不是拆台。退一万步说,即使领导同意你这么做,到时候你要求别的部门做事,他们就会拿出很多理由来解释推辞,机关干部,别的本事没有,打太极的水平都是一流,到最后损失最大的还是负责项目申报的具体人,就是我们几个人。” 刘守则不服气的说:“处长,你做事就是爱考虑,考虑过多了反而束缚手脚,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处处为他们考虑,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如果不是王丽倩等人不配合,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能是现在的结果?说不定早就申报成功,你的副处级也该下来了。” 伍超摆摆手说:“这些事到此为止,任何地方不能再说了,守则,最近项目申报是工作的重点。今晚,我把明天在协调会上部门分工再好好研究研究,明天你早点过来,把我修改的材料好好熟悉熟悉,协调会上就由你代表发展改革高新技术处做项目分工发言。” 做了多年处长的武超知道如何控制刘守则。 刘守则听了,心里如灌了蜜糖,高兴了起来,武超终于想透了,放权了,把象征处长权力的事交给了自己,明天将由自己发言,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将代表发展改革委员会高新技术处。 高兴之余,心里又有点发毛,发毛的是科技局王丽倩、经贸委的尤侗等几个部门的处长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自己要是负责项目申报,不知道采取什么方法才能控制他们。想到这里,刘守则叹口气,站起来说: “我会尽心尽力的,反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目这件事落到身上,是躲也躲不过去了,只有自认倒霉吧!” 武超看了刘守则一眼,心里很不快乐,心想,这种心态的人协助自己申报高新技术园区项目,自己都没有底,还怎么做事。 但是表面上,他依然和气地批评道: “守则,看看你,你也是一个机关干部,说的叫什么话呀?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是事关全市发展的大事,关系到全市400多万农民的切身利益,市政府把这件事交给发展改革委员会,说明市政府对发改委领导班子的信任,党组又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我们处,说明党组对我们寄以厚望,我们应该感到荣幸,感到责任重大。” 刘守则扭头看着伍超说:“处长,大道理确实是这样,可是项目第一次申报没有成功,别人怎么看?说我们几个人无能,真是我们无能?不是,原因只有我们知道。如果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交给其他的部门去牵头申报,我们也是阴奉阳违的应付,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有什么高招能把项目申报下来。” 武超沉下了脸,严厉的说:“守则,这就不对了!任何时候要看到自己不足,作为处长,走出去,代表整个发展改革委员会,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以大局为重,事业为重。心底无私天地宽,只要有认真做事的心,认真做事的态度,肯定会做成事成大事。” 刘守则很了解面前这位老处长的脾气,叹了口气,啥也不说了,走出了办公室。武超站起来,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陷入了深思。 黄一天那天喝多了。 从国缘宾馆的包间出来,感觉身体有点不听大脑指挥,眼睛看什么地方都像是在船上,随波逐流,摇摇晃晃。 站在身边的小王狠狠的拍了一下黄一天的肩膀说,黄一天,够牛逼,想不到你**这么厉害,今晚总算开了眼界,同时,也帮自己报了仇了,狗日的王丽倩仗着酒量大,多次牛逼哄哄,今晚终于被你给办的**软了。 黄一天的脑袋还是清醒的,但是说话还是很大,就很牛逼的说,那是,我是谁?酒神。别的本事**的不敢吹,在官场见到哪个领导都要弯小腰,到了酒席上,我就是最大的领导,喝酒还没遇到过对手。 小王说,你小子是厉害,没有人是你对手,好吧,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一战,你也算是在江湖上一战成名了,你知道,那个王丽倩可是政府大院有名的酒袋,从来没在酒场上败过,今晚遇上你,算是彻底歇菜了,估计回去要休息几天才能重整旗鼓,以后再也不敢牛逼了。 黄一天说,你**的也别夸张了,不过是一个女人,有这么厉害吗。你也看到了,今晚几下就软了,女人除了那个方面比男人要宽裕点,至于喝酒那是假的。 小王就说,黄一天,王丽倩在你面前是矮子,在我面前就**是泰山,想怎么把我喝倒就这么倒。 黄一天就说,看来你**的真不是东西,被女人办倒,不是大男人。 小王说,如果你这么说,政府大院被王丽倩办趴下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就不是男人,我看他们见到漂亮女人呢,**也是挺的高高的。 黄一天就说,被女人办到了,还能说是男人,至多是被女人套住的男人。 两人肆无忌惮的说着,王丽倩从后面走了过来,很酒话地说,小王,你**在我后面说我什么坏话呢,我这耳朵可是听到谁在说我的名字了,是不是不服气,如果不服气,下次约个时间,和你较量一次。 小王听到王丽倩的声音,扭头一看王丽倩已经站在身边,赶紧说,大姐,我哪敢跟你斗,你在我前面就是高手,所以我们俩一边走一边在赞美老大姐酒桌上巾帼不让须眉,是夸你厉害呢。 王丽倩还是很牛逼的说,不管你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很爱听。 她对黄一天说,今晚认识了黄处长,这顿酒就没白喝,知道什么是高手。 黄一天赶紧说,王处长过奖了,怎么能和你相比,你可是政府大院有名的酒场女杀手。 王丽倩对黄一天说,那是没用男人才这么说的,你能这么说吗,不会,因为我今晚喝不过你。后来又说,黄处长,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有机会一起多聚聚啊。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行,一切听老大姐的。 黄一天知道,以后自己到了高新技术处,还要和王丽倩打交道的,肯定不敢怠慢。 小王就说,聚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带着,等到我看到黄一天被人喝醉为此。 王丽倩就说,小王,你的良心就不好,怎么能整天就想到看别人的笑话,要自己也参与进去,这样才能把酒量锻炼起来。 三人正聊着,“小老鼠上灯台”的音乐声,原来是黄一天的手机响铃震耳欲聋的响起来。 黄一天从裤袋里摸出手机,仔细一看来电,是孙静的姐夫,穆局长的电话,黄一天心想,这个家伙和自己一直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他这么晚了找自己干什么? 犹豫着,黄一天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放在耳边说,穆局长,领导人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能做的尽管吩咐。 穆局长在电话里很客气的说,小黄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也很正常,有点事想和你当面谈谈,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空,我现在在办公室,有空就来一趟。 黄一天心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又不是我的领导,也想对我指手画脚的,这么晚了,还让我到你的办公室去,真是好笑。 黄一天说,今晚恐怕不行,自己现在正有事在身,估计抽不出时间来呀。 穆局长于是说,那就明天早上吧,自己在办公室里等他,有事情要跟他谈,请他一定要准时来。 黄一天想了想,穆局长要是真要找自己有事,躲是肯定躲不过的,于是就答应着,明天一大早自己会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想了想,还是去穆局长的办公室走一趟吧,上次自己和孙静为了她朋友的事情,俩人在电话了吵了一架后,孙静这几天又玩起了失踪,自己这个丈夫当的,真是够窝囊的,连自己的老婆在哪里都不知道。 黄一天到穆局长办公室的时候,穆局长也是刚到,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穆局长见黄一天推门进来,就随意的招呼着,让他坐下。 黄一天不想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就开门见山的问穆局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穆局长说,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说到底,俩人总是亲戚,按理说是应该经常互相走动才对,自从黄一天跟孙静结婚后,自己还从没跟黄一天单独喝过酒,很多事情一旦有人从中间传话,只怕传到最后会变了样,走了形,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两人一起单独聊聊,一定要敞开心扉,大家好好的说说心里话。 黄一天说,穆局长真是客气了,我这样的小角色,领导要是想要找自己喝酒,还不是打个电话的事情,自己也很想有机会跟领导好好的谈谈,学习一些能够进步的经验,只不过,穆局长是有身份的人,哪会缺陪着喝酒的人,穆局长就别跟自己开玩笑了。 穆局长见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十分友好,心里也明白,黄一天对以前自己干涉他和孙静的事没有忘记,心里还记着呢,现在又和孙静闹矛盾,肯定把对孙静的不满也发泄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笑了笑,对黄一天说,其实,早就应该跟黄一天好好谈谈。 黄一天和孙静之间的很多事情,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不断的听孙静的姐姐说两人之间的各种矛盾,最近一段时间,孙静的母亲对黄一天的种种行为相当的不满,所以嘱咐穆局长找黄一天谈谈。 特别是孙静看到黄一天和一个女人约会的事后,孙静的母亲简直是大发雷霆,说把女儿嫁给黄一天,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不珍惜,真不是东西,赶紧和他谈谈,如果不想过日子就让他赶紧滚蛋。 黄一天这才听明白了,原来穆局长是遵从老丈母娘的旨意,因为孙静的事,跟自己摊牌来了。 黄一天的心里有点反感,心里想,以前没结婚的时候,穆局长就瞎参合,再说别人夫妻之间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狗日的,简直是够抓老鼠多管闲事。于是他不客气的说: “我和孙静福夫妻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好谈的,日子是我和孙静过的,不是你和我过的,我和你谈什么?” 穆局长听了这话,有点不高兴了,他皱着眉头说,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知道我是关心你们才来和你谈谈,否则,你以为我没事找事想和你谈。 黄一天就说,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告诉孙静,劝劝孙静的大小姐脾气改一下,否则,两人之间的结果很难预料。 穆局长就说,黄一天,当初,孙家的人是坚决反对你们两人在一起的,可你们坚决要结婚,没办法,这桩婚姻虽然是明显的门不当户不对,孙静的父母还是同意了你们的婚事,现在,你们俩结婚才多长时间,你就这么欺负孙静,你这样做说的过去吗? 黄一天气的把身体直起来说,穆局长,你把情况搞清楚再说话,到底是谁欺负谁,你分清楚没有,你是知道的,我家就只有我一个男孩,父母年纪都大了,早就想抱孙子,可是孙静呢,竟然说坚决不会生孩子,我找的是过日子的老婆,这老婆连孩子都不替我生,这能说明她是真心对我吗,再说了,孙静整天泡酒吧,泡舞厅,一宿一宿的不回家,试问作为男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老婆。 穆局长说,孙静年龄小,她说不生孩子也是现在的想法,你怎么就知道,她以后没准会改变想法呢,再说了,孙静要是在家里呆着很开心,又何苦要到酒吧和舞厅去玩,说到底,这问题的症结还是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说你一分钱没花,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你还不好好的捧着,你这样欺负孙静,孙静能不反抗。 黄一天见穆局长如此颠倒黑白,说话完全是一边倒,不想继续跟他谈下去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穆局长,我今天还有事,我就先失陪了,什么事以后再聊吧,今天是聊不出什么结果的。 穆局长见黄一天要走,赶紧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说,黄一天,你等一下,事情还没有谈完,怎么处理还没有结果。 黄一天问,还有什么事情可谈的? 穆局长说,你什么时候到孙静家里给二老一个交代,当着大家的面对孙静道个歉,把孙静领回家好好过日子,不要意气用事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他对穆局长说,你这玩笑开大了吧,我还向她们家交代,还要道歉,我问你我有什么错,你还是先让孙静回来,把这几天她又在哪里混的先跟我解释一下再说吧。 黄一天说完这话,站起来,拔腿要走。 穆局长见黄一天要走,就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你跟女人在咖啡店约会总是事实,这件事你总是要跟孙静道歉承认错误才对,你说是不是?是女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约会。 黄一天说,那是正常的交往,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说有什么,是她自己疑心重,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说,对于孙静,我自认问心无愧,如果她要是真心想要跟我继续过日子,自己回家跟我说,不要让任何人带话。 穆局长说,你这个黄一天,实在是有点不识抬举,孙家是什么样的家庭,你不是不清楚,你娶了孙静,不知道沾了孙家多少光,你不仅不知道感恩,还这样的不珍惜孙静对你的感情,今天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了,要是你得罪了孙静,只怕孙家的势力也不会放过你。 黄一天笑了笑说,穆局长,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这件事希望后就不用你瞎操心了。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昂头从穆局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穆局长气的脸发青,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原本他已经答应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一定让黄一天今天回去,当面向孙静道歉的同时,让黄一天当着两位老人的面保证以后好好对待孙静,没想到今天的谈话,黄一天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这让他怎么向自己的老丈人交代。 穆局长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想到这个小子不给他吃点苦头,他就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 黄一天从穆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后,想着今天这位穆局长跟自己谈话,被自己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估计这个穆局长一定不会死心,要是他想要对付自己,只怕以自己一个小小的主任科员,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任何事情要有备无患,想到看到穆局长和对面的女人苟合的事情,想了想,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小王正在单位上班,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说,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想中午请自己吃饭。 黄一天说,你**是一头猪,整天就想到吃,想吃以后再说吧,现在打电话是请你帮自己办一件事情。 小王就问,兄弟之间谁是谁,说说,是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你还记得上次在你那里看到楼对面那对狗男女苟合的事情吗,你不是把他们俩干事的过程录下来了吗,你把录得内容发一份给我。 小王听了黄一天的话,很紧张地说,黄一天,这是个人隐私,那是犯法的,你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不会不知道吧,你要这个干吗,难道上班时间看**录像。 黄一天说,你**还好意思开口说我,就说你自己借着谈恋爱的名义玷污了多少纯洁少女的清白,早就该枪毙了,我只不过是看看,跟你不是一个级别的,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卑鄙。 小王说,不要**的说别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了,你就别寒碜我了,我马上发给你总行了吧,千万不能传出去,否则,就是犯罪。 黄一天就说,你以为我**整天就想那点龌龊事。 黄一天见小王答应把录像内容发给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有这个东西在手,以后不管穆局长出什么样的歪招,自己都不怕,关键时候可以让他如狗一样的听话。 作为领导,最怕的就是**不干净,被人抓住。 黄一天想到,在县里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抓住刘达那个人和下属苟合的证据,自己现在还不是被他欺侮,还在县里如狗一样的生活。 〔51〕不得罪小人 (51)不得罪小人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黄一天回到了父母那里吃晚饭,做生意的人,晚饭都没有按点的,要看当天生意的好坏来决定吃饭时间的迟早。(。纯文字) 今晚,包子铺的生意不错,不到七点,基本上蒸好的几十笼包子都卖完了,黄一天赶紧帮着父母开始收拾包子铺上的杂物,母亲则进屋去忙一家人的晚饭,一家人收拾妥当围坐一桌准备吃饭,黄一天发现母亲烧了自己最爱吃的糖醋鱼和毛豆烧肉,就问母亲,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了那么多的菜。 母亲说,你最近瘦了好多,有空的时候,当然要多做几个菜给你补补。 父亲也说,儿子,你这日子过的,结婚跟没结婚一样,连个做饭给你吃的人都没有,我问你,那小孙最近回来没? 黄一天说,吃饭吃饭,提她干什么,她最近单位很忙,不常在家。 母亲和父亲对了个眼色,母亲用眼神催促着父亲。 父亲就说,不提能行吗?你这岁数的年轻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你看你那好朋友小李,人家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可你这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你说,我跟你妈能不着急吗。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着急有什么用,我一个人又没本事生出小孩来,要是能生,我早生了,以后再说吧。 母亲嗔怪着说,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这世上有大男人生孩子的吗,你爸的意思是说,你跟你媳妇好好商量商量,这做了人家媳妇的,不管是多大干部家庭的闺女,结了婚哪能不生孩子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此时有点意会过来,父母今晚是准备好要跟自己谈这件事情的。 他的心里有种无奈的感觉,如果父母知道孙静已经很长时间没在家里住了,估计又要烦心思了。 他想了想,对父母说,你别听她瞎说,她那人就那样,说话不经过大脑考虑,你放心,我回家就做她的思想工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们添个大孙子。 父母听了这话,脸上笑开了花。 母亲说,作为老人不会在意她说什么的,再说,人家闺女家里条件那么好,嫁到咱们家来,确实是有点委屈了人家,所以你要对人家好一点,作为大男人关键时候一定要大度,这样才能把日子过好。 黄一天就说,你们放心,我会做一个好丈夫的。 父亲就说,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从父母那儿出来,黄一天想到孙静肯定又是不在家,对孙静来说,结婚不过是一个人生的环节,至于结婚过后的生活该怎样,她从没有认真考虑过,也不会去考虑,因为生活的无忧让她不会考虑这些事。 黄一天想到如果回去,还是一个人,看着空空的房间,只能增添烦恼,想了想,还是到和小王当时租的那个小屋去吧,那儿虽然很小,却很温馨,有很多地方值得自己回忆。 想到小王现在不知道是否在那个房间,这个属公鸡的家伙,经常背着女朋友带着各色各样的女人到这里做一些苟合的事。 回到小房间,黄一天悄悄的打开门,怕打扰小王休息。 进入房间,一股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看来这个狗日的那种事没少做,正准备把客厅的灯打开的时候,却听见一种特别的声音从小王的房间传出来。 作为过来人的黄一天,知道小王不知道又带着哪个女人来过夜了。 果然,透过门缝,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黄一天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黄一天看看那女人的脸,却很陌生,他看到地上扔了一件超短的皮裙,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此时的小王正在这个女人身上猛力的冲刺着,女人嘴里不停哼唧的同时,主动的将自己的胯部往上挺,配合着小王的发泄,看着眼前这一幕,黄一天感觉自己的中部猛然崛起。 他用手把自己高昂起头的物件往下按了按,心想,**就是不一样啊,这个浪劲太刺激了,难怪两千年了,男人还是喜欢嫖娼。就那么随便躺着,随便**,就让上面的男人消魂倾倒。何况这女人不时配合着来些夸张的动作,良家妇女哪有这样的浪劲啊,尤其是带着一点儿下贱的狐媚,让男人觉得高高在上,胡作非为。 看到小王忙的正欢,黄一天又悄悄的从小王的房间里退了出来,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心里有事的黄一天,即便是生理上有了那种想法,这心里却还是像装着一块秤砣一样,跟孙静的婚姻如今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就到了单位,收拾好办公室的卫生后,看看时间,就赶紧向市政府大楼走去,那天胡大松和他谈话结束的时候,让他也参加今天由市政府何天成副秘书长主持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协调会,提早了解情况,免得接手后不知道何从下手,同时嘱咐黄一天千万不能迟到。 胡大松不提醒,黄一天也会提早到会议室,作为普通的工作人员,参加任何会议早到迟退的基本规矩他还是懂的,何况是副秘书长主持的会议,虽然副秘书长不是什么大领导,也就是副处级或者正处级,但是跟着一位副市长,那么这位秘书长许多时候出面代表的就不是自己,代表的是服侍的那位副市长,许多时候可以以副市长的名义主持召开相关的专题协调会议。 昨天晚上,听完小王和女人的交合声,回到家里很晚才入睡,夜里竟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做了领导,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进入雾气腾腾的房间,女人脱光了身体,自己骑上去一边揉着女人的**的胸部,一边热烈的撞击,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短裤粘粘的。 黄一天从梦中醒来后,就没有睡着,想不起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他知道自己和孙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了,难怪梦到和别的女人热烈沟通。 今天虽然起来早,感到精神很不好,上楼的时候如果不是扶着楼梯,险些摔倒。 到了市政府四楼小会议室,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科技局、经贸委、环保局等相关部门的一把手、分管副局长都围着长方形的会议桌而坐,服务人员为这些领导倒上水摆在面前,其余的跟随局长们来的相关处室的处长或者其他人员级别没有到相应的档次,就不能坐在会议桌边上,只能坐在局长们身后靠墙摆设的椅子上,服务人员也没有为他们提供倒水服务。 在机关,只要有级别差异,那么不管是开会、就餐、办公,就会享受到不同的待遇。 黄一天快速扫描到了胡大松的身影,赶紧走过去在胡大松的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稳后才认真打量参加会议的每位人员,揣摩他们可能来自的部门和职务,在科技局局长座位后面靠墙的椅子上,黄一天竟然发现王丽倩也在这里,目光如两盏探灯的灯光对接过后,两个人相互对着对方笑了笑。 过后,黄一天突然想起,梦中被自己进入的那个女人和王丽倩似乎很像,不由仔细看了看。 王丽倩出现在这个地方,黄一天认为很正常,胡大松昨晚的谈话就知道王丽倩是科技局安排协助发改委申报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一个重要人物,和武超等在工作中不知道什么原因什么地方没有协调好,导致王丽倩等人对这项工作是表面热心,真正投入的精力很少,很多基础性关键性数据不能得到很准确的资料,这也是项目没有争取下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然谁是谁非,黄一天不想去研究,作为机关工作人员要想在暗流激荡的人流中立足,就必须少说话少议论,背后千万不能议论人的是是非非,否则,就可能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真到了哪个地步,一个人的政治生命也就完了,哪个领导喜欢任用风口浪尖的人物,弄不好自己也会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那是做官的大忌,小心做人,谨慎说话,那才是官场的真谛。 那天晚上,当小王介绍王丽倩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把胡大松介绍的王丽倩和小王介绍的王丽倩融为了一体,知道王丽倩将是自己以后到高新技术处必须接触的一个重要人物,也是做好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的一个关键人物,所以在酒席上尽量的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 到了9点,会议室的门口突然拥挤起来,进来几个人,簇拥着矮矮的肥头大耳的政府副秘书长何天成进来,后面跟着的一个处长,早已抢在何天成秘书长前面在会议桌上的一个座位上放上茶杯,等何天成坐下的时候,前面茶杯盖子已经打开,腾腾的热气满满的缭绕,而早已准备好的讲话稿,也由同来的一个办事员放在面前。 何天成秘书长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胖脸上挤出几丝微笑,和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个招呼,说发改委、科技局、环保局等部门人员都来了,那就开会。 主持会议的市政府办的一位副主任听了副秘书长何天成的指示,拍了拍前面的话筒,说那就开始开会。 副主任介绍说,根据市政府安排,今天召开会议,议程三个,一是请政府副秘书长何天成同志就高新技术园区项目做重要指示,二是请与会的各单位就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请建言,三是请发展改革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各部门重新分工做介绍。 何天成副秘书长咳了一声,首先介绍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重要性。对第一次项目申报没有成功,市领导研究后,决定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但是在坐的所有单位必须吸取教训,认真对待第二次组织的申报,附近的几个市基础设施都不如我们,但是人家都能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下来,说明什么,说明什么我不去解释,希望在做的各位领导好好反省,如果这次项目争取再有什么问题,那么以后怎么追究就不是简单的失职问题,前面的问题就要一起追究,怎么追究,怎么定调那么就是市领导的事,希望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好自为之。 发展改革作为牵头部门,一定要发挥好牵头作用,做好各种资源的协调整合工作,全力以赴抓好项目的组织申报;科技局、经贸委、环保局等相关部门,作为协助单位,要抽调专业优质的人才,提供项目需要的相关资料和数据,确保自己负责的环节不能出一点差错。何天成副秘书长后来就项目申报,提了几个具体的要求。 到了几个部门就项目申报提出建议的时候,各个部门知道会议的目的,就是给他们压担子,让他们明白这项工作的政治意义,让他们提建议不过是让他们表态而已,如果不了解发言的目的,那么也就白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 发改委的一把手王志刚带头表态说,会后将认真落实秘书长的会议讲话精神,抽调能力强的工作人员,尽心尽力,全力以赴,做好牵头部门的指导协调和汇总作用,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保证项目申报工作有计划有重点有步骤。 几个涉及部门,不管对此事的安排有什么想法和意见,这个时侯眼睛是亮的,都表态将积极配合发改委,要人有人,要物有物,全力协助做好项目的再次申报工作。 会议后来的议程,是由刘守则代表高新技术处介绍各单位分工职责的。刘守则介绍完后,主持会议的政府副主任提出为了做落实会议精神,必须做到的三点的要求做了详细的说明,然后,散会。 刘守则很兴奋,从会议室出来,又出了市政府大楼,就看到政府大楼前面的广场上班有志从一辆轿车里探出头,向他打着招呼。 班有志昨天晚上打电话跟刘守则说,有个朋友要拜见刘守则,问刘守则明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刘守则就解释说,明天上午要参加何天成秘书长召开的高新技术项目再次申报协调会,本来可以向武超处长或者赵大奎副主任请个假,说有点事不能参加就可以了,参加会议这么多部门这么多人,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办事员是否参加。 可是武超处长安排说,明天将由自己代表发展改革委员会高新技术处在协调会上就项目再次申报部门分工做解释说明,所以上午不能参加接待。 这么推辞,傻瓜都知道刘守则话后面的内容,何况整天跟在领导后面提包服务的班有志。 刘守则这么说,就是变相的告诉别人,明天的会议很重要,他将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发言,代表高新技术处发言,里面的深层含义**都知道,何况班有志不是**。 班有志当时就吹捧说,恭喜老兄,看来处长是指日可待,不过以兄弟的能力早就该做处长了,做主任也没有问题。好吧,那么我在政府大楼广场上等你。会议结束后,一起聚聚。心里却在疑惑,听袁倩倩说单位最近人事要变动,这么看来刘守则真的可能是处长。 袁倩倩是新来发展改革委员会的,任工会主席,和王志刚的关系很不一般,至于说到什么地步,只有袁倩倩自己知道。 袁倩倩中专毕业那年,学历低加上没有任何背景,机关事业单位没有办法进,进了一家企业搞营销,其间的苦和累至今都是记忆犹新,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那时她也想过嫁给有钱人做个全职太太或者嫁给有什么背景的人给她弄个好岗位,可是真正有钱有关系背景的人对没有特殊姿色的她根本不十分感兴趣。 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海员,海员属于海,不属于她,每年回家和她只沟通一二次,其余都是空着,寂寞的她为了打发时间,经常出现在本单位或者外单位的各种聚会上,一次一个同学单位举办的五一晚会,和同学唱了一首《爱你在心口难开》,很受欢迎。聚餐的时候,认识了那同学单位的一把手,就是现在的王志刚主任,王主任50多岁,身材高大,举止文雅,虽然头上秃了一点顶,但看上去人还是属于潇洒行列。他敬酒到袁倩倩的桌上时候说: “袁小姐,不仅人漂亮,歌唱的也是非常好!” 同学就起哄说:“主任,她的舞跳的更好呢!” “是吗,下次舞会一定要请袁小姐参加!” “不用下次,领导有兴趣,聚餐后就到楼上的舞厅,给大家玩个痛快!” 站在主任旁边,拿着酒瓶时时准备给王志刚斟酒的的办公室主任说。那天晚上,在舞厅里主任和袁倩倩跳了几首后,就把袁倩倩搂得很紧,上身不时的碰撞袁倩倩的胸部,手就不安分的滑到袁倩倩的肉弹样的**上。 自从到过同学的单位,袁倩倩就羡慕,同学生活的档次是自己在企业一辈子也混不上,所以王志刚不安分的手放在她**上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反而向前贴了贴。 后来,王志刚多次打电话约她,她也表现的很热情。一次跳过舞后,王志刚带她到包厢里喝茶的时候,抱住了她,脸在她的胸部不停的磨擦。袁倩倩顺水推舟的让王志刚成了好事。王志刚那天象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次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王志刚到了发展改革委员会做主任后,想办法把袁倩倩调到下属的事业单位,几年后,两个人身体碰撞多了,有了深层次的理解,主任又安排人事处以在全市公开选拔中层领导干部的方式,把她选拔为发展改革委员会副处长,转为行政编制,进入公务员的行列。以后约会出差带出去就更理所当然,进入她的身体进行深层次的沟通交流也更方便。 王志刚为了遮人耳目,袁倩倩一直在下属单位上班,只是最近提拔为工会主席,才到机关上班。 王志刚这么做,也是有其考虑的,因为机关已经有吕大蕾和胡丽丽,如果袁倩倩再到这儿,三个女人吃醋,闹出什么事那就得不偿失了。至于说自己有几个情人,对王志刚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因为现在做官到了这个级别,没有几个情人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王大纲曾经看到过报道,那是中国淫官基尼斯纪录,介绍说,中国的官员包二奶,那是各具形态,如江苏省建设厅原厅长徐其耀包养140多个情妇,玩起女人来不管老小,不分美丑;海南省纺织工业局原副局长李庆普以“另类收藏”著称,李庆普记录其本人每次跟女人发生两性关系全过程的日记本95册,另收集的女性毛发多达236份;安徽省宣城市原市委副书记杨枫,运用进修时学来的mba管理知识,让“首席情妇”邹某用分类法统领其他6个情妇;深圳市沙井信用社原主任邓宝驹从认识“五奶”小青至亡命外逃近800天,总共花在小青身上的钱多达1840万元,平均每天2.3万元;福建周宁县原县委书记林龙飞和22名情人共同在酒店举办“群芳宴”,席间林龙飞还宣布,今后每隔一年就举行一次群芳宴,还要设置“年度佳丽奖”。 所以,王志刚认为自己也是做事的人,也是一个有级别,有地位的官员,只玩几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 外面的人虽然议论,但是没有证据,私下说说而已。不过,政府大院的人都议论说,王志刚主任长干事能力什么的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注意影响,否则,现在早就是副市长了。有此关系,袁倩倩说出的内部消息绝对准确。 刘守则就不再推辞,班有志虽然是小人,却很得王志刚的信任,对这样的红人巴结都来不及。他虽然不能决定自己的升迁,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岗位,但是却可以在王志刚前面说你的坏话,一次二次说也许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说多了也许就会变为真实,假话说多了就成为真话。那么一个人一年或者几年的汗水都会白流。 所谓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就是这个道理。小人不能抬举你,却可以毁了你。 〔52〕尝尝穿小鞋的滋味 (52)尝尝穿小鞋的滋味 刘守则随着班有志到了宾馆,进入包间,看到一个50多岁的胖子,在包间的沙发上站起来迎了过来。《纯文字首发》胖子很胖,园滚的肚子把外面的黑色大衣挤的变了形,胖子拉住刘守则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夸张的说: “一年不见,刘处长变得越来越年轻了,看身材还是那么挺拔,上面的机关水土就是养人,哪像我们下面,一年过来十岁老。” 班有志看到刘守则疑惑的目光,就知道里面的内容,赶紧接上胖子的话介绍说: “守则,认不出了吧,这位就是去年我和你考察高新技术项目时接待我们的朱胖子朱乡长,一年不见,官是做大了,肚子也被人家搞大了,现在已经是乡镇的朱书记了。” 班有志这么一介绍,刘守则才把眼前的胖子与一年前考察高新技术项目时接待他们的朱乡长联系起来,当时的考察也与班有志有关。 去年全市召开了一次企业创新创业大会,为推动鼓励高新技术企业发展,市政府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快高新技术企业发展的实施意见》,设立了1000万的扶持资金,用以扶持全市优秀的高新技术项目的实施。 市发改委按照实施意见,出台了《关于组织申报高新技术扶持专项资金的通知》,要求全市的企业和相关部门对符合条件的项目进行申报,文件刚下来没有几天,班有志就找到刘守则说,一个朋友所在的乡镇的乡镇集中区,想申报项目争取专项资金补助,请求刘守则在职权范围内通融一下,帮忙申报一个项目。 刘守则做了副处长已经10年,武超处长多年没能进步,对处室的事已经想过问的很少,处室的什么事基本都是刘守则负责,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刘守则答应了就等于处长拍板。看在班有志是王志刚身边红人,刘守则没有拒绝,答应到项目现场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帮助包装一个。 刘守则当时这么说很客观也很实在,客观,就是申报项目都要到现场看看,免得纸上文章走过场,骗取专项资金。实在,就是对班有志而言,如果考察项目很好,那么就帮助包装,如果不行,也有拒绝的理由,以后班有志也不会在主任前面诋毁自己,给自己留有后路。 刘守则和班有志去考察了一次,看到介绍的所谓现代化农业示范园只是一块空地地,没有任何建筑和示范标志,项目申报也就不了了之。 刘守则想到此,心里纳闷上次的项目申报没有成功,这个朱胖子这个时侯来,不知道又是什么事。但是脸上却拉起笑容,言不由衷的说: “幸会,幸会!” 分宾主坐下后,班有志又把随朱胖子同来的两个人做了介绍,知道同来的矮子是乡党委办公室牛主任,另外一个女的是分管工业的马副乡长,很有几分姿色的女副乡长,刘守则怎么也不能把这个漂亮的副乡长和分管工业联系起来,如果说分管计划生育等工作还差不多。 刘守则想到以前到乡下考察时,常听到的“人多逼少,先请领导”这句话,不由把马副乡长和朱书记两个人很复杂的看了看。想一想,作为地方的一方霸主,工作辛苦之余,抱个下属的身体解解累,排泄一下男人的**,也很正常。 刘守则想起上次大家一起下乡考察时,听到关于乡党委书记和女下属的一个笑话。说一个乡党委书记看中一个女下属,可是不知道女下属是否愿意,于是就以给文件为由,写了一个对联递给了女下属。上联:白天没吊事下联:晚上吊没事。横批:闲来无事。女下属于是也给了一副对联。上联:白天空洞洞.下联:晚上洞空空.横批:有求(球)必应。 后来,书记和女下属到了关键时候,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不动,温柔的说:咱们现在联通了。女下属看到男的不动,有些不悦,说如此不运动,和猪肉有什么差别。男的猛烈进攻,女的高声大喊:移动就是比联通好。 那么,这个女副乡长不知道被这个胖子压在身上的时候,说什么呢。胡思乱想着,班有志把朱书记同来的人介绍后,又把这边办公室的司机老宋和刘守则做了介绍。 介绍刘守则时班有志特别介绍说,这是发改委高新技术处的刘处长,最近为申请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一直很忙,今天把刘处长请来很不容易,上午在市政府召开的项目申报协调会上,刚代表发改委讲完话就被我拖了出来,朱书记,要不是看在你很远从乡下赶来的份上,真的是不愿意麻烦刘处长。 “感谢!感谢!”朱书记站起来,很感激的说。 后来,酒席开始。菜上大半,酒过三旬,班有志才说了朱书记他们一行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说这几年乡镇集中区建设很快,一些企业开始入住,这些企业对外说是什么大企业大项目,其实怎样,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过是不说出来而已。 对于这些小企业,需要上面支持的也太多,这次过来就是想请刘守则有时间到乡里的乡镇工业集中区再去看看,考察考察去年的项目,经过一年的建设,集中区颇有规模,已经有10多家工业企业和项目入住,请刘守则考察考察,提提建设意见,顺便在不为难的情况下,帮助几个企业申报的项目,弄一些配套扶持资金。 刘守则知道乡镇的情况,《关于组织申报高新技术扶持专项资金的通知》一出台,各个企业特别是乡镇集中区企业为了所谓的包装项目,都会请求各个县区的发改委主任来拜访发改委相关处室请求道乡镇集中区考察帮助包装项目,争取配套资金。如果有渠道的,一些乡镇直接让人带到市里。 今年的申报文件昨天刚从赵大奎那里审阅过发出来,今天班有志就带人来,这些人肯定是从班有志那儿知道文件已经下来的。 班有志接着说:“守则,你我是兄弟,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说外话,朱书记是我老家所在乡的父母官,去年乡里的项目没有实施,无法包装,今年有可能的话一定帮忙,否则以后就不敢回家了。” 朱书记听此,打断班有志的话说:“有志,你虽然是市里领导,作为兄弟,还要批评你,这次来就是请你们去玩玩,能有项目包装最好,无法包装也没有关系,在一起就是缘分,交个朋友,能帮忙就帮。至于项目,只要刘处长放在心上,就感谢不尽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去,肯定十二分的欢迎,几套班子全程陪同。” 刘守则想到年前年后自己也许就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那么处理这类事就更方便,以前虽然基本是自己拍板,但到最后肯定要向武超做个汇报,以后就不用了,是别人向自己汇报,等自己拍板,自己说了算,想怎么就能怎么,1000多万的资金,可以给20个项目,也可以给30个项目,现在一个项目肯定不是问题,当时就表态说: “办公室的人对处室来说,就是领导,既然班主任发话了,作为兄弟也不敢不从。过段时间等高新技术园区的事不忙有时间了,肯定和班有志主任到乡里去考察考察,能包装的话,就尽量包装,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百分百的争取,希望今年给你们弄个项目,争取个几十万的资金。” 马副乡长站起来,很感激的说:“有了刘处长这么一句话,我们乡的工业发展就有后劲了,我分管的工作也就有位置了,我代表全乡5万多百姓,敬刘处长一碗酒!” 说罢,将前面的一碗酒端起来,一饮而尽,微笑着看着刘守则。 “马乡长在乡里是很少饮酒的,今天刘处长挑起了马乡长兴奋点,让马乡长这么兴奋,刘处长要把这碗酒喝完!”朱书记在旁边促动说。 “朱书记,你就是不说,刘处长也会和马乡长喝了这酒的,这叫什么酒?这叫英雄美女相识酒。”班有志也在旁边说。 马乡长挖了刘守则一眼,将刘守则前面的酒端了起来,送到刘守则面前,说刘处长一定要给小女子一个面子。骑虎难下。刘守则接酒的瞬间,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两个人的手碰在了一起,滑腻的感觉使刘守则很受用。 酒醉饭饱后,朱书记等人就告辞,说来的时候从乡里带来一点土特产,市领导别笑话,不成敬意,留下所谓的土特产,就回去了。班有志让司机老宋把这些土特产搬上车先回去,自己和刘守则一同回到饭店的包间。 两人在包间的沙发上坐下,班有志递给刘守则一支烟,两个人点上。班有志就开始吹捧刘守则说: “守则,今天听人说你在项目协调会上的发言很精彩,给领导留下很深很好的影响,处长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以后吃香喝辣的可别忘了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兄弟,关键时候拉兄弟一把。” 刘守则不知道班有志话里的含义,不知道他真的听到了什么人事方面的风声,还是吹捧自己,就很谦虚的回答说: “这话千万不能对外说,否则,传出去,就把兄弟我害惨了,估计什么都没有了。老哥今年40多了,论资格也能做处长了,可是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处长是不敢想的,别人来做处长,弄个安慰奖,给我主任科员就心满意足了。” 心里却说,**的,按资排辈,处长早该是自己的了,关键时候一定要沉住气。 “刘处长,不管从资格经验还是从人缘来看,处长非你莫属。不过我今天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听说黄一天也参加了这次的申报协调会,对黄一天一定要当心,他现在很受胡大松的青睐。” 这么说,刘守则想起黄一天确实参加了今天的会议。按照道理,作为人事处的主任科员不该参加这样的会议,那么是什么原因,难道来高新技术处做处长?摇了摇头,回答是否定的。 黄一天虽然很受胡大松副主任的重用,但是做主任科员的时间太短了,不管从资格经验,还是从关系背景来看,这几个方面发展改革委员会委员会他强的人多的是,黄一天即使有一股干事的牛劲,但是以上短缺,处长位置怎么也不会轮到他。 “处长的位置,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黄一天是想也别想,毛头小伙子,资格太嫩,关系不硬。即使胡大松看重,王志刚也不一定看重。守则,我现在是想,处长肯定是你的,黄一天也许能被弄到高新技术处辅助你工作,到时候申报成功,就可以提拔。。操,妈勒个壁的,虽然不是处长,有此锻炼,处长也就很快了,有领导全心全意罩着就是不一样,我**的做飞机也跟不上这个**。”班有志很不高兴的说。 班有志和黄一天两个人的矛盾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上次调整人员,知道人事处有个主任科员的空缺,班有志也到处找人,希望能到哪儿,当时胡大松尽力推荐了黄一天,班有志只能继续在办公室,象征性的从副主任科员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 班有志认为,如果不是黄一天,自己提拔为主任科员也有可能,所以心里就和黄一天有了很深的隔阂,这种心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和解的。 “你说的也有可能,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还是主任科员,爬的也确实很快,不知道领导到底看好他哪里?”刘守则接上班有志的话说。 刘守则没有说出领导看好的就是黄一天的踏实和果断的干事作风,这样班有志听了会很不痛快,再说如果有黄一天做助手,那么以后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真是这样,刘处长,可要当心,黄一天这个人很有个性,是很难控制的!”班有志很不服气而又无奈的很气愤的说。 “如果真如你预测的,到了高新技术处,就不信控制不了黄一天,不听话,很好,作为处长可以什么事不安排,让他无所事事,时间久了,就会乖乖听话的。”刘守则很有信心的回答说。 “也许只有这招等控制住他,让他也尝尝穿小鞋的滋味。”班有志很兴奋的说。 班有志和刘守则聊了很久,意犹未尽。班有志就建议说,守则,两个人到下面的洗浴中心泡泡,醒醒酒,去去身上难闻的酒席味,怎样? 刘守则知道和班有志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以认真做事的渠道在单位撑起形象的,而班有志是整天跟着局长的后面,如狗一样拎包提衣取得领导的信任,从而依靠局领导的信任来撑起自己的形象。 但是,由于现在黄一天的原因,两个人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从而扯到了一起。刘守则知道,自己和班有志永远无法走到一条道上,就如班有志跟在领导后面,能很准确的知道领导什么时候要脱去外套,什么时候要穿衣服,很适时的站在后面,领导的胳膊一张就取下身上的衣服或者给领导穿上衣服,没有拍马屁功夫的精深研究,那是永远了做不到的。 当然,自己做不到,不表示妒忌。机关的林子很大,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没有必要想别人是如何生存的,关键的考虑到在明净如水,暗流急涌的机关很好的保护自己,那才是生存的关键。 刘守则没有拒绝班有志的建议,两个人就出了包间,准备到二楼的洗浴中心好好的泡泡,找个小姐捏捏。反正班有志是办公室的副主任,很得办公室主任的器重,什么消费都不需要自己去考虑,班有志会知道该如何处理的。 有的时候,他就会把账务记到工会活动上去,外面传言说班有志和工会主席袁倩倩下面也有点来往,刘守则没有看到,也就不去议论,别人说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笑一笑。 一把手主任和袁倩倩有一腿,众人也没有证据,但是政府大院都知道,王志刚把袁倩倩放在身边,不知道是为了下面家伙干事时方便,还是掩耳盗铃,谁也不能明白。不管怎么说,王志刚和袁倩倩关系不一般,班有志和袁倩倩的关系也很好,所以在袁倩倩的推荐下,班有志也很得王志刚的重视。 那天,班有志和刘守则到了下面的洗浴中心,先是足疗、乳推,后来又找个小姐到暗暗的小包间推拿按摩了半天,推拿之间发生了什么,是男人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候都是小脑袋决定大脑袋的,小脑袋需求了,想控制也控制不了,何况是开道欢迎的小姐。 那天,刘守则被一个丰腴肥胖的小姐,用身体欢迎到下午5点多钟,才依依不舍的从小姐的身体内***。 从酒店出来后,虽然感觉身体很累,刘守则还是决定去单位一趟,在这个关键时期,自己做任何事情都要相当的谨慎小心。 〔53〕棉里藏针 (53)棉里藏针 刚进办公室,陈达就很热情的迎过来,对刘守则说:“处长,回来了,武超处长找你几次了,不知道什么事?赶紧到武超办公室去一下吧!”陈达对刘守则这么热情,刘守则知道是为了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陈达多次对刘守则说,这次刘守则肯定做处长,上任后一定要给他争取个副处长,也难怪,高新技术处由于武超提拔不起来,一直占着位置,导致高新技术处的几个下属跟着倒霉,几年了都因为没有位置不能提拔,这次武超快退了,那么不出意外,刘守则肯定是处长,陈达的事情,只要分管领导不反对,处长也同意,那么副处长也基本没有问题。 在处室内部调整上,处长虽然没有人事提拔任免等权利,但是建议权领导一般还是会考虑的,毕竟处室具体的事需要处长去安排,需要处长完成。 刘守则听了陈达的话,赶紧到了武超办公室,敲了门,进去后,看到武超正坐在办公桌上,带着老花镜修改什么材料,想想武超也是不容易,30多年的老机关,希望到退休前能明确个级别,由于申报失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武超抬头看到是刘守则进来,就说,回来了。 刘守则向武超汇报说:“处长,中午县区来了个朋友,多年没有见面,就陪朋友喝了几杯酒。你也知道,最近市纪委和软环境建设办公室对上班期间饮酒查的比较紧,怕酒气太重,影响处室形象,就等酒气消了后才赶来,听陈达说,处长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刚到就赶紧过来,听从处长吩咐。” 刘守则和武超相处10多年,很了解彼此,说话什么的都直来直去,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现在是伍超要退没退的点上,这人要是快退休了,会更加的敏感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所以刘守则赶紧解释了一下。 武超很关切的看着刘守则,多年来武超对刘守则时时服从自己尊重自己的做法很满意,用一种父爱的口气说: “守则,你说的我很理解,但是这段时间比较关键,做任何事包括出去喝酒,一定要注意影响,千万别让人说出你什么来,否则,损失就大了。现在申报的事很重视,说白了就是对发展改革委员会高新技术处很重视,对我们几个人很重视,许多双眼睛就在盯着我们,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所以做任何事要小心,多考虑,千万不能出错,小的失误很可能坏了大事,毕竟,处长的位置很多人在想着呢,机关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处长位置都被人占着了,谁也不想,有个位置空了出来,几十个副处长,几十个主任科员,谁不想,即便是已经到了处长位置上的人,也有人在想,因为他们处长的位置不如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好啊。” 刘守则听了武超的话,打了一个寒战,自从听了班有志介绍,武超将从处长位置退居到二线,又经过武超亲口证实后,就很自信的认为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是板上订钉的事,非己莫属,别的人根本没有机会介入,也无法介入。 听了武超处长的话后,感觉到过于自信,被处长的位置冲昏了头脑,处长的位置对自己来说只是有了可能,有了机会,但是处长位置离自己的距离却很远,可以说万里长征还没有走完第一步,任重道远。赶紧说: “处长,谢谢提醒,一定会注意影响的。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不对,老领导你尽管批评,关键时候给与指点,让我能抓住机会,少走弯路。” “关心你是应该的,这么多年一直跟在我后面,我没有能进步就挡住了你们的脚步,所以有机会一定会给你争取。但是,关键时候一定要注意言行,不让人抓住什么。还有,就是要经常向分管主任赵大奎汇报工作,让分管领导知道你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争取分管领导的支持,分管主任在一把手主任面前评价分管处室里面人员的情况最有发言权。作为一把手,处理的都是事关全单位的大事,整个单位140多号人,副主任、处长就40多个,能了解这个层次的人就不错了,下面的主任科员副处长等估计不一定都认识,那么这些人的情况怎么样,只有分管副主任知道。” “处长,放心,我会想法设法尽力争取到分管主任的信任和支持的。还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请老领导给与指点!”刘守则给武超递了一支烟,掏出火机给点上,才在武超身边坐了下来。 “什么事想不明白?”武超抽了一口烟,烟圈在前面不住的缭绕,疑惑的睁着大眼望着刘守则。 “一开始也没有注意,今天听班有志提起才想到很不正常,就是黄一天今天也参加了政府秘书长召开争取协调会,你可能也注意到了。但是,从级别上讲,黄一天是人事处的主任科员,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资格没有理由参加这样的会议。后来我考虑了很久认为唯一的解释就是黄一天将到高新技术处,可是我们处也没有位置给他,他资格很嫩,经验也不多,所以当处长是不可能的,而副处长也不可能,陈达胡俊等人辛苦多年,早就该副处长了,处室调整人,肯定会给陈达等人一个说法的。” 刘守则很不理解的说,看着武超,希望能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说的关于黄一天的事,上午进入会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也感到不正常,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仔细的想了又想,认为黄一天参加今天的会议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黄一天也许到高新技术处,继续是一个主任科员,享受处长的级别待遇,协助你做好申报争取工作,希望在申报中获得资格。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你以后的工作应该说很轻松。别的方面我不理解,但是黄一天的工作能力工作作风确是有目共睹的,敢想敢做,他的这种干劲是你我都没有的,来了正好补充你这个方面的不足。二是黄一天将提拔为人事处长,今天黄一天是代表人事处来参加会议的,说白了参加会议室变相的听你的汇报,来考察你,要知道在人事处,黄一天说话还是有份量的,他决定的事,胡大松一般不会反对,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黄一天和胡大松的关系很不一般,如果说胡大松有一个圈内的人,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黄一天。” 武超很认真的分析说,内心的另外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说出来怕刘守则不能接受,真是这样的结果,刘守则也只有接受。在官场,一个下属,哪有选择岗位的权力,能做的只有服从。 “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如果真如处长你的分析那也没有什么,大家还是能够和睦相处的,他虽然是胡大松的人,但是到了这里就由赵大奎副分管,就脱离了胡大松的保护范围,很多地方他就会收敛很多,做事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如现在这么果断坚决,说实在话,在机关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希望能大刀阔斧,但是没有坚硬的后台,谁敢这么做,做错了那可是要担责任的,一个错会给一个人的前途蒙上阴影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任何人,任何时候要记住的,干事是没有错的,怕的就是不干事不能干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主任在大会上也多次说这句话,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一定要在这一段时候做上几件有意义的事,这样才能有位置有影响,分管主任也好在一把手主任面前给你说说话,否则,说话的份量就很轻,王大纲主任现在关注的就是申报什么时候有可见的效果,什么时候争取下来。”武超提醒刘守则。 “提到申报就头疼,几个部门的局长在协调会上都装模作样的做了积极的表态,那几个处长在下面是一点也不着急,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着什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全力以赴配合我们,听从我们的安排。”刘守则抱怨说。 “找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商议看看如何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如何落实好市政府何天成副秘书长在协调会上提出要求,确保申报有条不紊,有序有成效的进行下去。” 黄一天很无奈,母亲对他说,作为大男人,任何时候要有度量,不能和女人斤斤计较,让他把孙静接回来,好好过日子。 黄一天想了很久,觉的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父母放心才会不经过慎重考虑就跟孙静结婚,现在既然已经举行过仪式,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两人就这样长期不在一起也不是个事情。 现在,既然父母让自己去把孙静接回来,自己就按照父母的要求,再妥协一次,尽最大的努力来挽救这段婚姻。 他趁着周末到超市里挑选了一些适合送给老人的滋补品,拎上几包,带着礼物来到了孙静家。 给他开门的还是孙静家的阿姨,牛姐。 牛姐见黄一天拎着东西站在门口,赶紧双手接过礼物,朝屋里大声喊了声,新姑爷来了。 牛姐的声音很大,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漂了一圈,却没引起任何人的动静。 牛姐说,姑爷,你赶紧先坐下吧,我去给你沏杯茶。 黄一天说,行。 黄一天问牛姐,今天是礼拜天,家里人都去哪了。 牛姐还没开口,二楼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黄一天抬头一看,孙静的母亲正披着一件民族风的紫色披风,从楼上优雅的走下来。 黄一天赶紧站起来叫了声,妈。 孙静的母亲冲他摆摆手说,坐吧。 黄一天坐在孙静家偌大的真皮沙发上,孙静的母亲则坐在沙发对面的藤椅上,她两手拉了一下自己的披风,目光柔和的望着黄一天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黄一天刚想说,今天是周末,正好有空。 她又不紧不慢的开口了,上次,我让你姐夫请你到家里来一趟,你姐夫回来跟我说,你那段时间忙的很,只怕是没有时间顾忌家事,怎么了,这阵子单位的事情都忙完了,顾得上家里的事情了。 黄一天听出她话中带刺,心里先有几分不爽。 孙静的母亲见黄一天没出声,就继续慢悠悠的说,其实,这做官跟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做人一定要知道知恩图报,否则,只怕做人不成功,做官也未必能做得好。 这话一说出来,就有几分威胁的味道了。 这孙静的母亲平时看起来一副温柔如水的样子,说话做事却都是棉里藏针,虽然她只说了两句话,却句句都是一语双关,这样的语言方式让黄一天有点生气,自己原本就是找了很多理由才说服自己上门是来和解的,现在孙静的母亲见到自己说话那么不中听,这就让黄一天感觉有点生气了。 黄一天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他不软不硬的说,我自认做人是问心无愧,至于做官,只要我没有犯什么错误,就算是有人想要挡我的升官之路,只怕,这共产党的天下,也并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 听了黄一天这话,孙静的母亲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在孙静母亲的眼里,这个黄一天本来就是个小混混,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他骗的头昏脑涨的跟他结了婚,自己却是识人无数的明白人,黄一天想要在自己面前耍花枪,还嫩了点,自从黄一天跟孙静闹矛盾,孙静住回家里后,她就不止一次的孙静的父亲说,只要是黄一天坐到自己的面前,自己一定要剥开他表层的画皮,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清一下自己的真是面目,修理过他之后,再让自己的女儿决定,到底要怎么样处置这个小混混。 没想到,今天一开口,就碰到了个硬钉子,看来,这个黄一天还真不是好对付的。 孙静的母亲第一招败下阵来,又来了第二招。 孙静的母亲保持住自己优雅的风度,甚至还对黄一天婉约的笑了笑说,其实,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作为长辈的,本不应该过问太多,但是,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是有底线的,听孙静说,你跟别的女人约会被她当场撞见了,这事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黄一天见孙静的母亲提起这事,就没好气的说,这件事不需要解释,这年头,男女一起吃顿饭也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孙静一定要联想太多,我也没办法。 孙静的母亲见黄一天把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就说,孙静现在为了这件事正在耍脾气,恐怕你不给个说法,以孙静的脾气,是不会给你面子,跟你回去的。 黄一天心里真是后悔,今天为了到这里来,自己还在内心纠结了很长时间,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枉费了自己一番心思,既然对方根本就没有诚意,自己也没办法,黄一天不想跟孙静的母亲纠缠下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妈,这件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以后请不用再提了,我这次来是接孙静回家的,要是孙静实在是不愿意跟我回去,我也没有办法。 孙静的母亲见黄一天要走,有点急了。 刚才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孙静的母亲和孙静都在楼上的房间里,孙静对母亲说,自己现在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自己结婚时间不长,就跟老公闹成这个样子。 做母亲的哪能听不出女儿的心思,孙静这是想要回家去,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梯子下台。 两人正聊着,听到楼下牛姐的声音,孙静听说黄一天来了,立即高兴起来,马上就想出来跟黄一天见面,却被母亲拦住了,母亲说,即便是回去,也要等他认识了自己的错误才行,自己先下去跟他聊聊,等到教训过黄一天,再让孙静下来,这样一来,孙静跟他回去后,以后的日子里,他也能长点记性了。 孙静见母亲说的有理,就安心的呆着屋里,等着母亲跟黄一天谈话的结果。 没想到,现在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出现了僵局,黄一天的态度很明显,即便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也只是激起了他的愤怒,跟自己想要的谈话效果完全是南辕北辙了。 孙静的母亲只好后退了,她说,孙静在楼上,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俩面对面的谈谈吧,毕竟外人说什么都是为了你们俩好,既然我的一片苦心你不理解,我也不想管的太宽了,省得你们年轻人觉的老人多事。 孙静母亲丢下黄一天站在那里,自己慢悠悠的往楼上走,楼上的孙静早已听到动静,已经站到了楼梯口。 黄一天发现,孙静消瘦了好多,原本一头飘逸的长发,如今也变成了齐耳的短发。 黄一天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把头发剪了? 孙静嘟囔着说,还不是因为你。 黄一天心想,你把头发剪成这个样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孙静自顾自的说,上次,在咖啡馆门口跟你吵架后,自己心里很难受,想不到你以前整天说最爱的人就是我,现在竟然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搂在一起,我一气之下,把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喜欢的物件都扔了,一个人照镜子的时候想起你说过很喜欢我的长发,我一生气就跑到理发店把长发剪成了短发。 黄一天想说,你这又是何必了,你扔掉的总还是你自己的东西,剪掉的也还是你自己的头发,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转念一想,孙静就是这样的脾气,一生起气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说白了,还是因为,她的心里是看重自己的,否则,她也不会做事这么冲动。 黄一天说,你做事总是小孩脾气,遇到了事情你也不会先问问我,那晚你看见的只不过是我的同事,她当时觉的冷,就做了个开玩笑的动作,恰好被你看见了,白白的挨了你一巴掌,你说,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解释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让我怎么办。 孙静说,那你怎么那么长的时间都不来接我回家。 黄一天说,我哪里知道你这个孙猴子躲在什么地方,你一会给我个电话,都是为了别人的事情,从来不说自己在哪里,要不是穆局长上次告诉我,最近你一直住在家里,我在这市区里人生地不熟的,真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你呢。 黄一天说的话,半真半假,孙静的母亲站在旁边自然是能听出个子丑寅卯来,至于孙静,她的脑筋一向没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黄一天既然这么解释,她就觉的,黄一天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两人正聊着,孙静的父亲从书房里走出来,他跟黄一天点点头说,今晚有个饭局,黄一天既然来了,就一起参加吧。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男人把一切放在心里,该做什么事情,一点也不耽误,不像女人常常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在最不重要的事情后面来做。 黄一天跟这位老丈人接触不多,知道这位是个惜字如金的主,既然老丈人让他今晚陪着一起吃个饭,他当然不能拒绝,他看了孙静一眼说,要不,咱们俩先回家收拾一下,晚上我再过来陪爸参加饭局。 孙静看了母亲一眼,母亲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孙静又看了一眼父亲,父亲说,孩子,这人是你自己挑的,这日子是你自己选的,只要你乐意,干什么都行,不必太注重别人的意见,自己想法最重要。 孙静听了父亲这话,知道父亲这人说话一直是这样,从不会立场鲜明的告诉你,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既然父亲的话里没有反对的意思,那么就是同意了自己回去的选择。 孙静要上楼去收拾几件衣服,黄一天也陪着上去。 黄一天问孙静,今晚到底是什么样的场合,老爷子要自己也一起参加。 孙静说,还不是跟武达他们一起吃饭,到时候自己的姐夫也会参加,这样的聚会,经常有,因为武达曾经是父亲的下属,对父亲一直非常的尊重,即便是现在父亲到了人大任职,大家的来往依然是很密切。 黄一天听到武达这个名字,觉的很熟悉,于是追问了一句,是在市委组织部工作的武达吗? 〔54〕适应大环境 (54)适应大环境 孙静说,是啊,就是现在的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武达。.info[] 往事又在黄一天的心头萦绕,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跟武达同桌吃饭,不知道刘达听说此事,会有何感想,虽然自己是在武达的操作下才调进市区的,自己却从没见过武达,今晚的饭局,是自己第一次跟此人面对面。 孙静的父亲让黄一天晚上在家里等,到时候坐自己的车一起走,黄一天答应了。 晚上六点,孙静父亲的专车准时到了家门口,这时候,孙静的父亲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穆局长打来的,说自己和武达部长都到了,问孙静的父亲什么时间能到酒店来。 孙静的父亲说了句,很快。用手打了个手势,让黄一天上车。 辉煌酒店,座落于这个城市的西南角,由于位置较为偏僻,黄一天到市区上班那么长时间,却没来过这个酒店。 这里离闹市区大约五六公里,环境却显得清幽淡远,风光秀丽。设有室外休闲茶园,远远的就看到酒店门前一大片荧光点点,走近一看却是一桌桌休闲饮茶的客人在静谧的氛围中,静静的品茶,尽享着夜晚习习凉风带来的舒适、惬意 进入酒店内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悠悠小道,小道却是一座小桥,桥下潺潺流泉,令人感觉如入绿水青山,再往前走,却豁然开朗,一片人工竹林如同梦中世外桃源,竹林后面一个金碧辉煌的u形吧台出现在眼前,孙静的父亲显然是经常到这里来,吧台的小姐见到他的出现,都报以热情的微笑,嘴里同时说出,欢迎光临!两人走着,已经有一位身材高挑的服务员适时的走在两人前面,将两人领进大厅隔壁的一个包间。 进入包间,黄一天一眼看见了穆局长身边坐着一位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黄一天心里猜想,此人定是武达。 果然,孙静的父亲给两人做了介绍,当武达听到黄一天的名字的时候,黄一天明显的感觉到武达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看样子,刘达当年在武达的面前定没少说自己的坏话。 正像黄一天猜想的那样,武达对黄一天的印象很差,尽管他今天是第一次跟黄一天见面,但是在武达这里却并不缺少关于黄一天的传闻。 首先是刘达当年请求自己帮忙把黄一天调动到市里来的时候,原因是很清楚的,黄一天手握刘达跟女人苟合的证据,所以,刘达才会受到他的控制,不得不帮他这个忙,这件事情中,黄一天扮演的明显是个小人的角色,为了达到自己进入市区工作的目的,完全是不择手段的。 何况,刘达在请武达帮忙的时候,肯定是把自己的形象尽量保持好,而对黄一天则是尽其所能的诽谤,这样才能尽量的把自己遭小人陷害的感觉表现出来。 这样一来,在武达的心目中,已经先入为主的把黄一天定义为素质低劣的小人形象,即便是黄一天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也无法一下子改变武达对他根深蒂固的先前已经存在的印象。 其次,武达不看好黄一天,与前几天刘守则拜访武达有很大关系。 武达是刘守则母亲的学生。以前,两人就像是两根平行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一次武达到乡下慰问,机缘巧合,把关系拉近了。 武达和刘守则是老乡,刘守则刚到市区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个人,那时家乡的人提起武达都引以为荣,武达算是家乡出来级别最高的领导干部。后来,武达从县里调整到组织部做了副部长,刘守则才开始与人对上号,但是两人之间的级别相差太大,没有交情,刘守则无法进入武达的视野,也就没有来往。 两个人扯上关系,完全是刘守则母亲的原因。两人是同一个乡镇的人,两家所在的村庄只隔着一条盐河,站在河两岸能看到两家的房屋。虽然老家相距这么近,在单位却相距很远,刘守则没有路子进入武达的圈子,武达也从未关注过这位名副其实的老乡。两人的生活一直如平行线,各自前行,无法交叉。 两个人正式扯上联系,是一次年底慰问。武达到联系的扶贫点,所在家乡慰问离退休老干部。慰问的对象当然都是有点知识能说出像样话的人,否则,是猫是狗的都和领导握手,却说不出一句话,影响领导的情绪,也达不到慰问的效果。要知道每个领导下乡慰问的目的,不是慰问了谁,需要的是电视上的曝光效果,你仔细看看,年终慰问,每个领导后面都必定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记者。 刘守则的母亲做过教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说话肯定有条理有思路,就成为每年干部慰问的最佳对象。见面后,武达发现被慰问的人很面熟,询问过后知道做过自己的老师。有此关系,刘守则知道后,活动了几次,很快的进入武达的视野。所以刘守则这几年进步很快,从办事员提拔为副处长,那都要感谢武达的帮忙。 关键时候,武超要二线了,刘守则看到了阳光,就对前途再次充满信心,他希望能再次获得武达的帮助,仕途肯定会顺利很多。 善于研究人的刘守则,机会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于是,选个适当的机会,带上礼品就去拜访了武达,请求帮助。 因为和刘守则母亲的关系,武达在能力范围内对刘守则自然是尽力帮助,对刘守则的请求,武达想想,这个级别的干部调整对自己来说,完全是可有控制的,就同意帮忙。 前两天,趁着过节,刘守则又拎着一大堆东西到武达家走了一遭,他向武达汇报了一个新情况,单位人事处有个叫黄一天的人,是个主任科员,竟然也参加了市政府的协调会,这个不和谐的音符让刘守则的心里有点担心,黄一天这个小伙子到了发改委上班后,因为工作能力出色,很得单位里几个领导的赏识,副主任中,吕大蕾副主任和胡大松副主任都非常的欣赏他,偏偏这两人都是一把手王志刚主任的心腹,所以,王主任对他的印象也非常好,他参加了这次的市政府协调会,不得不让自己考虑很多。 原本,武达计划着,想要帮助刘守则得到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也就是请几个发改委里负责人事工作的领导吃顿饭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黄一天,把自己原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自己已经答应了刘守则的事情,不知道办起来,会不会不顺利。 这样想着,武达对黄一天这个人的印象又多了几分讨厌的成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老领导今天竟然带着黄一天过来跟自己一起吃饭,稍稍动点脑筋,他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黄一天就是穆局长经常在自己面前提及的骗的领导家的二女儿团团转,并且还把孙静骗的跟他结了婚的“小混混”。 这样的场合下,大家都是老官场,即便是心里有太多的厌恶,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的。 武达跟黄一天客气的握手后,甚至还掉过头去偶尔跟他寒暄几句。 穆局长说,今年真是蹊跷了,市委大院机关里的怪事特别多,原本在市教委当主任的朱文博,已经到了退休年龄了,前两天都办了退休手续了,今天听说又被双规了,真是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出来。 武超说,估计他还是当教委主任的时候,收了人家的好处,却没把事情办好,要是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怎么会有人追着告他,这人以前跟我吃过几顿饭,看起来也不是说话做事没谱的人,这说栽就栽了,真成了晚节不保了。 孙静的父亲说,其实到了这个位置上的人,基本上钱是够花了,人要是太贪心了,就容易出事,这位朱主任是人大代表,公安机关批捕之前到市人大来办手续的时候,大家都说,这位家里车库都有几千万的现金用麻袋装着,真是太大胆了,这样的干部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穆局长又问武达,听说你们组织部那个干部处长张贵前两天到下面去当副县长了,这家伙这几年提拔的还真是挺快的。 武达说,说穿了,也不过是仗着老丈人家的背景厚,这人说话嘴巴不把门,在组织部里混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什么长进,如果不是一把手部长看在他老丈人的面子上,这样的肥差哪里能挨到他。 黄一天见他们提到张贵,把张贵说的如此不成熟,心里有点不高兴,他觉的,在自己的眼里,张贵虽然是性情中人,却也不至于在政治上不成熟到这种地步,跟张贵的直爽性格比较起来,这两人在背后说人家长短,才是小人所为。 话不投机,黄一天就干脆不开口,整个饭桌上,就听到穆局长和武达不停的说来说去,偶尔孙静的父亲也加句评论性的语言。 孙静的父亲说,武达,小穆的事情什么时候办,有时间表了吗? 武达说,我办事情,老领导尽管放心,穆局长代理局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就这阵子,就准备从组织部安排人对穆局长进行考察,把程序走一下,让穆局长成为名正言顺的局长。 穆局长听了这话说,又要麻烦你了,武部长,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杯酒我敬你。 武达端起酒杯说,都是自家兄弟,这么客气干什么,当年我在孙主席手下干事的时候,孙主席可没少提携我。 孙静的父亲说,你也是你自己确实工作能力很强,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几人在酒桌上说这客套话,黄一天在底下听了个清清楚楚,敢情今晚这顿饭是为了让穆局长的代理局长位置转正而来,难怪就这么几个人,还安排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原来是有求于人。 黄一天总是不说话,多少有点影响酒桌上的气氛,孙静的父亲就说,小黄,你跟武达部长是第一次见面,还不多敬两杯酒,让武部长有合适的机会也能照顾你。 黄一天见老丈人发话,只好端起酒杯站起来,敬了武达两杯酒。 在表面看起来还算是和谐的气氛中,几个人边吃边聊,吃过饭后,孙静的父亲说,小穆,武达,你们是年轻人,精力充沛,今晚就让小穆做东,陪你好好玩玩,我就先走了。 穆局长赶紧答应着说,您放心,爸,我一定把武部长陪好了。 老丈人看看黄一天,问他想不想继续玩会,黄一天摇摇头。 老丈人看出黄一天跟这两位还有点生疏,就说,小黄就送我回家吧,以后机会多的是。 老丈人的司机早就把吃饭的费用结了帐,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等着他们。 两人上了车,老丈人说,小黄啊,这样的场合,是不是以前不经常参加啊? 黄一天心想,看样子,老丈人对自己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点点头说,参加的比较少。 老丈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年轻人,既然是在机关上班,各种酒席是免不了的,你一定要尽快适应这种大环境,要想在仕途上有进步,像你今晚这样的表现,可不行啊,这武达虽说是我的老部下,毕竟现在已经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了,这样的身份,有多少人想要跟他有机会一桌吃顿饭,巴结上了组织部的人,那可是对自己的进步非常有利的,今晚,我特意把你带来,就是想让你跟武部长熟悉一下,以后需要人家帮助的时候,交流起来也方便些,看来,武部长今晚对你的印象一般啊。 黄一天见老丈人不软不硬的批评自己,心里想,嗨,谁规定说做了你家的女婿,还要附带着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官场万金油的形象,见了领导就一定要点头哈腰,尽力示好,自己跟这个武达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哪有那么多的话说。 想想,老丈人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想要让自己在仕途上进步的快点,他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老丈人对自己的教导,反正让他老人家多说几句,也是无所谓的事。 当夕阳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俯视大地的时候,大楼里开始传出杂乱混合的声响,有关门声、说话声、脚步走动声,下班的时间到了,工作一天的人们都忙于回家,不到几分钟过,整个大楼就变得冷清萧条,非常安静,如墓穴般没有一点声音。 冬日的阳光很偷懒,没到6点就躲进西边的山后面盖起厚厚的棉被睡觉去了,把偌大的天际交给了无边的黑色,天地间的万物无奈的被披上一层黑黑的面纱,万家灯火如鬼火一样在黑色中闪耀。 大楼里的一个房间,一点火星在黑黑的空间里面快速的一闪一灭,偶尔的谈话声让人知道有两个人在黑暗中抽着烟,浓浓的烟雾从半开的窗口慢慢涌出立即与外面的夜色缭绕成一体。 胡大松和黄一天正坐在胡大松的办公室里,快下班的时候,胡大松打电话让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在这个点上,领导叫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多半是有事,而且是不想为外人所知的事情,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就来到了胡大松的办公室。 一进门,黄一天见办公室的光线已经有点暗了,伸手想要开灯,却被胡大松制止了,胡大松说,反正只是说几句话,看见看不见并不是很重要。 领导发了话,黄一天也就不再坚持,坐到胡大松办公桌的对面,想要知道胡大松找自己来谈话的目的。 胡大松从办公桌上的一包烟里抽出一支,顺便递一支给黄一天,黄一天赶紧拿起打火机帮领导把烟点上,黄一天平常并没有抽烟的习惯,此时却不得不陪着领导一起吸了起来。 胡大松看了一眼黄一天说: “一天,那天的协调会你也参加了,听了秘书长的讲话,知道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进展的实际情况,市政府对项目争取很重视,把它列入发展改革委员会今年的年度目标任务,谁都知道市政府这样做目的是什么,那就是要发发展改革委员会把这个任务不折不扣百分之百的完成,如果争取不下来,那么不仅是目标任务完不成,年终考核不过关,也意味着单位今年每个人没有目标考核奖,意味着收入将减少几万。真是这样,一把手不仅要在市领导那里挨板子,还影响主任在市领导眼里的形象,现在王主任要求我尽快寻找合适的人选项目的争取,你的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胡大松从办公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湿润那几乎冒火的喉咙。 “主任,你不说我也知道项目争取对整个单位特别是王主任的重要性,今天在协调会上也仔细观察了那些参加会议的各部门局长和处室长,局长们对此事似乎很关心,但是从表态上可以听出他们把全部的责任都压在那些处室长身上,处室长应该感到任务艰巨,责任重大,那可是关系到普安发展的大事。可是我却发现,那些处室长脸色没有一点的责任感,都是一种应付的表情,如果真是这样,光凭发展改革委员会一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黄一天对胡大松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一切。 “看来,你真的很成熟了,参加一次会议就能看出问题的关键。现在整个项目的状况确实就是这样,我们发展改革委员会很努力,科技局、经贸委等那些协助的部门却都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每次开协调会,几个部门都是调子高高的,表示全力以赴积极配合,真的要他们拿出基础资料的时候,理由重重,百般推诿,没有一个主动配合的,这也是第一次申报争取失败的主要把原因。”胡大松对黄一天分析说。 “任何事光凭一个单位使力,肯定难成功,科技局等部门的处室长门积极不配合,肯定有其深层次的原因。应该说,能做到处长这个位置上,代表单位负责全市这个方面的工作,政治素质肯定没有问题,否则,也不可能到这个位置。” 黄一天对事物的分析都很犀利到位,这也是胡大松越来越赏识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天,你分析的和我的分析完全一致,所以赵大奎副主任向王主任汇报说几个部门协助的处室长有问题,希望王主任出面给几个部门的局长打招呼的时候,我没有反驳,但是心里知道,那肯定不是那些处长们的原因,否则,不可能这么多的处室长都有问题。所以,王主任听了赵大奎的汇报后,就决定重新安排人共同负责国项目的争取,要我推荐人选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你,认为你能担此重任。” “谢谢主任信任,真的参与这个项目,我肯定认真负责负责的事,不辜负主任的期望!” 黄一天真心的回答说。 如果到了高新技术处,真如胡大松副主任所说,参与项目的争取,那么就为自己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市政府多次表态,对争取项目有功人员一定会给与奖励,自己去了,不管武超还是刘守则负责项目,只要自己全力配合,共同把项目争取下来,那么最少也要给自己安排个处长,否则,按资排辈的话,再过十年也轮不到自己坐上处长的位置。 “当然,党组会议没有开之前,你就暗地关注这件事,等到党组正式决定了,就能正式参与开展工作。” 胡大松没有对黄一天解释不能让他光明正大的参与的原因,这个原因只有胡大松和赵大奎两个人清楚。 胡大松和赵大奎原来都在办公室呆过,那时胡大松是副主任科员,赵大奎是办公室副主任。从职务上说赵大奎是办公室领导,但是级别上两个人都享受副科级。当时赵大奎的爸爸是副市长没有退位,政治前途还是蒸蒸日上,所以赵大奎也就跟着沾光,在单位就是主任也不轻易反对他的话,有此优势,赵大奎对任何人说话都是指挥口气。 〔55〕万无一失 (55)万无一失 可是,胡大松对赵大奎却是很不待见,对赵大奎布置的事都是应付了事,对赵大奎的讲话能打击就打击,一次办公室年终全体人员会议,办公室主任讲话结束后,副主任赵大奎也就理所当然的讲了全体办公室人员在新一年要注意的事项,提到胡大松负责的文字工作时提出要精细的要求。《纯文字首发》 胡大松当场就提出反对意见,说文字工作也不是你负责的,我怎么做那事我的事,有问题我负责,你狗抓老鼠多管闲事操什么心,想插手我的事,门都没有。 赵大奎的面子上很难看,就说我是办公室副主任有权利管理整个办公室,怎么就不能管你,难道你不是办公室的人员。 胡大松当时就问,办公室主任也是办公室的人员,是不是你也能管,是不是办公室主任做什么事也要向你汇报,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后来,两个人的矛盾闹到分管领导那里,分管领导没有问任何理由,每个人各打50大板,不了了之。 后来,人们议论说,胡大松敢这么和赵大奎作对,肯定是有领导在后面撑腰,否则,他敢得罪副市长的儿子赵大奎。 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形同水火,暗地里争的很厉害。赵大奎因为有背景,做了副主任,在党组会上时刻反对胡大松提拔,可是胡大松却很得主任信任,所以即使赵大奎反对了,还是在主任的积极推荐下,提拔为副主任。 胡大松不能对黄一天说这些,也不能对黄一天讲,现在赵大奎在王主任面前极力推荐刘守则做高新技术处处长,极力争取让武超继续负责项目争取。所以,在人选的决定上,主任没有最后表态之前,胡大松不能过早的透露具体的内容,只能说想让黄一天参与。 “在党组决定之前,我想到项目争取下来的几个市去考察考察,了解别人成功的经验和做法,做到知己知彼。” 黄一天继续说:“主任,快过年了,我想着,这个时候到附近的几个市去考察肯定不方便,还要麻烦你和几个市的发展改革委员会联系一下,这样才能有对口部门负责接待,学到有用的东西!” “这个没有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胡大松很欣赏黄一天做事风格,不拖泥带水,干净利索。 “如果联系好,今晚走也可以!” 胡大松点点头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干事的精神,你大胆放手去做,只要是需要我做协调工作的,你就跟我直说。 黄一天点点头,他想说,自己也很喜欢跟胡大松这样性格的领导合作,确实是很愉快,可是这话从脑子里过了一圈,没敢说出来,否则,好像听起来有点像领导表扬下属的味道,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春节临近,夜很深了,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市政府附近几家酒店的生意特别好,每天餐厅的桌位很早就被抢定一空。吃饭的大多是县区到市区各部门送礼拜年的人员,礼送完了,收礼的人招待来人一顿,表示感谢。 刘守则也在市政府对面的食为天酒店订了一桌,邀请武超、陈达一家老小一起聚了聚。理由是平时大家工作都很忙,难得几家在一起,快春节了,正好搞个家庭聚会,在一起谈谈话,增加感情。 刘守则这么做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考察的时候几个人帮自己说点好话。 饭桌上,武超等人就极力吹捧刘守则,说刘守则是有能力有经验,做处长是绰绰有余,就是副处级也是指日可待。.info[]刘守则就感激的说,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是老处长和兄弟们帮助的结果,一定牢记。 武超等人就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考察刘守则,他们会做自己该做的,都是一家人,刘守则做处长了或者以后做主任后,想办什么事也有自己的人在领导阶层帮自己说话了。 酒饱饭足后,三家人出了酒店,武超提醒刘守则说,这个时候,关键要做的就是得到赵大奎主任的支持,谁说话都没有他说话的份量重。 刘守则很感激的说,谢谢老处长提示,自己已经有所准备了。 回到家,刘守则就和老婆提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前去拜访赵大奎。 虽然每年刘守则在过年过节的时候,都要去赵大奎家拜访,但是今年的拜访和以前的意义很不一样,以前是寻求工作上给与帮助,保持关系不断。这次去那可是以前联系的升华,关系到前途,关系到能否坐上处长的位置,对刘守则来说,处长这个位置是太重要了。 他今年已经40多了,如果这次错过了这个机会,说不定这辈子就在副处长的位置上呆上一辈子,与处长无缘,要想出人头地,必须争取到处长的位置,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和自己一同进机关的,很多人都已经是处级干部,每天上下班专车接送,根本不用挤那臭烘烘的公交车,还有几个已经是一把手局长了,享受的待遇是想都不能想的。每次,看到别人的老婆开着轿车上班,而自己的老婆还是骑着自行车上班,就想一定要争取到处长以上的位置,那才能有机会让老婆也开着轿车上班。 到了赵大奎所住的小区,车子停了下来,刘守则望了望赵大奎家所在的位置,赵大奎那栋楼的前面有排很大的绿荫带,还有一排很宽的栅栏门,透过栅栏门能看到一座大的喷水池。 刘守则走下车,在夜幕笼罩中像个不法分子一样慢慢走着。 老婆把车停在外面,坐在车里慢慢的等刘守则。 天色已晚,楼道比较暗,想打开楼道的灯,又怕遇到熟悉的人,于是摸索着附着楼梯旁边的扶手一步一步向上爬,到了赵大奎家的门前,刘守则感觉心跳的非常厉害,跳的他全身不住的冒汗。深呼吸了几口,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暗暗对自己说,**的也不是第一次,慌张什么,一定要撑住气,能不能进步就在今晚了。 到了官场,走上了这条路,只有这么做。否则,在单位没有领导撑腰想立住脚,你认为可能吗,想在这个城市立住脚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抓住这个关系,现在你有这个机会放弃了,你认为你明智吗? 刘守则终于伸手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 “嫂子,您好,我是守则。”赵大奎的老婆刘守则见过多次,相对比较熟悉,刘守则说起自己的姓名,她肯定知道。 刘守则小声的回答,除了自己怕别人听到,他想主任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刘守则晚上到他家,春节前后,到领导人家里,谁都知道来什么。 真如广告说的,地球人都知道。 里面没了声音,过了一会,门打开,里面的光如流水立即溢了出来。 刘守则没有等人说话,门一开就进去了。 他知道,开门的人不会说话,自己这时候也不能说话。进去后,赵大奎的老婆才说: “守则啊,外面很冷吧” 赵大奎老婆等刘守则进来,关上门,递上一双男式的拖鞋。(..info)换鞋的时候,赵大奎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看来他们已经准备睡觉了。 “这么晚来,打扰你休息了!”刘守则抱歉的说。 “在里面看个文件,不影响,最近忙什么?”赵大奎一边坐下,一边示意刘守则坐在自己的旁边。对刘守则今晚的来临,**都知道目的是什么。 刘守则坐下的时候,已经把赵大奎新买的房间看了一遍。四室两厅的房子,中央的房间直通阳台,显得很宽敞,墙壁都贴着那些看起来很有品位的装饰品,装潢整体看起来很豪华。难怪人们都背后议论赵大奎是大款,就这个房子这么大面积少说也有上百万。 “最近一直在忙项目的上的事,很多事要麻烦主任帮助。” 刘守则说的是心里话,也是机关的实际。如果做了处长,很多地方肯定需要赵大奎去协调解决,很讲究接待对称的机关,如果需要别的部门副主任出面解决的事,必须分管主任出面,否则,以自己的级别,出面协调事情,马力就显的很不足。 “我分管的处室,怎么能说麻烦,再说你们也是在为我做事,如果你们做不好,我出去面子上也不光彩。守则,最近协助武超一定要把项目做的有点起色,让领导看到你们能把这件关系到全市发展的事做好,也让王主任改变你们第一次争取失败的看法,这样到了关键时候我也好为你们说话,特别是你。” 赵大奎心里很了解刘守则这个时侯来看望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伍超将退居二线已经是一个人人皆知的事,人们关心的不是武超的二线,关心的是武超退下后留下的处长位置,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岗位。 刘守则做了副处长很多年,等这个位置头发已经等白了,恨不得武超有一天上班被车给撞死,这样才能给他提供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当然要尽最大努力争取。 “项目争取我会尽心尽力协助武超的,明天就准备开个会议,落实何天成秘书长讲话精神进行传达,同时对各个部门承担的任务列个时间表,要求科技局等部门按照时间进行工作,列表作战,好考核和督促。” 刘守则向赵大奎汇报说,心里却在想明天的会议还不知道能否成功。 “主任,我是在你的一手带领下成长的,能有今天的一切与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好好做事,我是看着你成长的,有经验有能力,关键时候我会尽力的。”赵大奎知道刘守则需要的就是这句承诺,但是嘴上说过了,能否兑现只有自己知道。 官场上,谁说的话都不能当真,关键时候领导才是衣食父母,话是要看着领导的意图来说的。 其间,赵大奎的老婆给刘守则倒两遍水。拜访领导的时间不要呆的太久,否则,耽误下一个拜访的人或者是影响了领导的休息都是不好的。 于是,刘守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说: “已经很晚了,不影响你们休息!”说罢,站起来把口袋里装满购物卷的信封掏出来放在茶几上,不顾赵大奎老婆在后面的叫喊,换上鞋匆匆出门,急速下了楼。 外面,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月亮又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又撩开面纱,露出娇容,整个世界都被月色浸成了梦幻般的银灰色。 刘守则的老婆抱着身子,坐在车里,焦急的向外张望,看到刘守则从小区里拉着长长的身影出来,忙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怎么样?”刘守则老婆关切的问,虽然年年来送,但是知道今年的送与往年的送不一样,以前是保持正常的来往,希望主任在工作中关心,今年的送是往年送的深化,也是最终的目的。 “达到预期的效果!” 回家的路上,刘守则知道要想让自己坐上处长的位置万无一失,赵大奎的帮助虽然很重要,联系好组织部的武达也是很关键。 在发改委,王志刚是老大,是这个山头的大王,赵大奎等人虽然是比较重要的,毕竟还是王志刚的下属,一件事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王志刚做决定。 而武达不一样,他可是组织部门的干部,王志刚也是不敢得罪的,不管武达说了什么话,王志刚是一定要考虑的。 推开家门,黄一天发现客厅的灯白吱吱的亮着,孙静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电视,看到黄一天回来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睛,盯着他换了鞋,又看着他晃着身体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黄一天知道孙静今晚肯定有事,下面肯定有内容,他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等着,以他对孙静的了解,她憋不了几分钟就会自己把底兜出来。 果然,孙静见黄一天一句话没说,先憋不住了,问他: “回来了?”没有任何感**彩。 “唔,回来了,还没有睡?” “没有事能等你到现在,黄一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一再提醒你,早点回来,晚上一起到武部长家去拜访拜访,你却把这么重要的事忘的精光,一个男人,进入官场,却不关心官场上的人情来往,整天和三朋四友的聚会,以后能成什么气候!” 孙静说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武达,现在很红,分管组织部的机关和县区干部处,手中的权力比个别常委都要大。每年市里提拔的处级干部,有很多都是通过他的关系上去的,武达部长枝枝节节的关系现在分布到全市很多单位和所有县区,全市没有他出面协调不来的事,这个人现在很受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器重。 孙静早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黄一天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自从那天聚会后,黄一天和武达就有了正式的接触,黄一天的感觉告诉他,这个武达和自己不是一路人,相处会很不和谐,所以心里也就没有当回事。 一个人有再大的权势,要是不对眼,我也不去巴结你,黄一天就是这样一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气场不对,心里不愿意,他不想强迫自己去巴结这个自己并不想巴结的领导,条条大路通罗马,大不了自己暂时不进步,没必要委屈自己。 上次聚餐过后,孙静的父亲说了,以后你们的事可以直接和武部长联系,很多事他会帮助你们解决的。 武达当时也点头表了态,说只要是自己能力所及,一定会不遗余力。 孙静的父亲回家后,就叮嘱孙静,有合适的机会,让孙静跟黄一天两人一起到武达家里拜访一下,不要等到用到人家的时候,才拎着东西上门,显得太现实了一点。 孙静听了父亲的话,就准备好了一堆礼物,跟黄一天说好了,今天抽空一起去武达家拜访。既然两人以后要在一起过日子,孙静肯定希望黄一天的仕途能有所发展。 “下午班上有点重要的事给忘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黄一天回答说,其实心里根本不想去拜访。 黄一天也知道,中国的官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凭学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奇迹,一个个所谓崛起的人模人样者背后,总能捕捉到根根又粗又壮的“人脉”。 在官场,如果不懂这个道理,就意味着你不会进步。黄一天肯定知道这个道理,因为在县里能提拔,当时就是抓住张贵的关系。现在,他就是不愿意和武达扯上关系而已,因为不是一路人,从武达对自己的言语中,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武达对自己的印象也很不好,说话总是双关的语气,他心里明白,武达能看在孙静父亲的面子上,不给自己小鞋穿,自己就已经烧高香了。 “你的事你自己要当心!不要总让别人为你操心。” 说完这话,孙静扭着**回了卧室,黄一天知道,孙静这是有点生气了,他很无奈,对于官场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跟孙静解释清楚,所以,干脆就什么也别说了,洗洗睡吧。 孙静躺在黄一天的身边心想,黄一天对政治的敏感性比姐夫穆仁贵差远了,即便是自己家的背景雄厚,为他搭好了桥,他都不愿意从桥上走,自己当初这么就没看出来,黄一天是这样一个拎不起来的人呢。 黄一天其实也没有睡着,他的心里在盘算着,这次在市委开协调会,刘守则代表发改委的高新技术处发言了,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至少这件事情是经过伍超和赵大奎同意的,否则,这么重要的场合,伍超作为处长会把在领导人面前表现的机会白白的送给刘守则。 这两天,单位里都在传,伍超要下了,刘守则可能要接替伍超的位置,刘守则这个人跟自己很明显不是一路人,自己以后到了高新技术处想要顺利的把工作做好,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的关键是自己到底去了高新技术处后是什么样的位置,如果说,只是让刘守则当处长,领导明确把项目申报的事情交到自己的手里负责,自己就相对要好办事多了,毕竟自己也是主任科员,说话还是可以硬气一点的。 他知道,以胡大松的脾气,自己是不可能从他的嘴里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的,他这个人做事一向沉稳,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是不会乱表态的,在发改委里,除了胡大松把自己当做自己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吕大蕾了,吕大蕾虽然是个领导,在自己的面前却摆不了架子,毕竟两人有过亲密关系,何况,她的头脑远没有胡大松那么复杂,自己要是想要从她的嘴里掏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应该难度不大,再说了,她毕竟是王志刚御用的马子,王志刚在她的面前,多少应该透露点口风。 主意打定后,黄一天安心的睡着了,明晚他准备到吕大蕾的家里探听口风,不把精神养足了,一旦两人来了那方面的兴致,自己要是没有实力,就会破坏良好的合作氛围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吕大蕾刚进家门,就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问她,家里是不是方便。 吕大蕾听见黄一天的声音很高兴,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老公那方面不行,已经很久都不在家里住了,而王志刚这阵子有了袁倩倩和胡丽丽两个狐狸精,早把自己抛到了脑后,也很长时间没有跟自己有那方面的交流了,吕大蕾现在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哪能受得了这份干熬的罪,这阵子,她心里琢磨着,要是王志刚再不给点甜头给自己尝尝,想去找鸭子的心都有了。 〔56〕升官 (56)升官 今晚,既然黄一天主动上门,吕大蕾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挑了半天,终于选定了一件薄如纱衣的性感睡裙,刚洗完澡,把睡裙换上,又往身上喷了不少香水,家里的门铃响了。<最快更新请到> 从猫眼里一看,黄一天已经站在门口,吕大蕾赶紧把门打开,黄一天一进门,先下意识的把门关紧锁好,这才把视线放到吕大蕾身上。 吕大蕾今天穿的这件浅蓝色睡裙,薄薄的半透明,这睡裙其实很肥,如果是穿在别人身上,怎么都觉的松宽,许是经过加工,许是吕大蕾的臀确比别人肥大,应该是两者有之,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紧紧的。 黄一天喜欢这种臀肥大的女人,吕大蕾的臀就肥大得让他心跳。不仅肥大,还翘翘的,呈半月型。因为睡裙的布料也薄,隐约看见里面穿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两瓣肥大的臀随着身子的左摇右晃不停抖颤。 吕大蕾边招呼着黄一天坐,边往厨房走,说要去倒杯水给黄一天喝,黄一天从后面看着吕大蕾,右脚落地时,右边那瓣抖颤、绷紧,绷出一个让黄一天心跳的弧,左脚落地,左边那瓣抖颤、绷紧,又绷得黄一天心慌。 黄一天就这么一心跳,一心慌地觉的自己浑身变的燥热,两腿中间的物件胀胀的磨擦的难受,很多时候男人有那个需求,也就是女人的一个动着引起的。 吕大蕾倒了杯水递给黄一天,看他的表情有点异样就问:“一天,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黄一天原本想到了吕大蕾家里后先谈点正事,然后再看心情和气氛决定是不是要跟吕大蕾鸳鸯戏水一下,可是眼前的情形,好像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了。什么事情都显得不再重要,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接过吕大蕾手里的杯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两只眼睛看着吕大蕾说,这阵子没见,你可变的更漂亮了。 吕大蕾说,是吗,你们男人对女人总是花言巧语的,等到有了新欢的时候,就把旧爱都忘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的人。 黄一天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他不想跟她谈论这种败兴的话题,上前紧紧的抱住她说,忘没忘记,你我说了都不算,下面的家伙表现是不是积极,立马就能见分晓。 吕大蕾见黄一天紧紧的抱着自己,觉的心里很受用,久违的热情澎湃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她也紧紧的抱紧黄一天,见黄一天的唇粘上来,便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黄一天移动身躯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也这么戏弄过按摩房的小姐,但那感觉不一样,这会儿抱着的是自己的女领导,多少男人曾经在晚上意淫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吕大蕾抱上了沙发。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轻易地进入了她。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她说:“你像个饿鬼。” 他说:“你像只馋猫。” 她呻吟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这样的姿势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 很长一段时间没尝过女人的他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这样,他们又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又从地板上看起来,移到了墙角边,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只一会儿,她便气喘息息,腿累得发软。 吕大蕾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楚。 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吕大蕾说:“别在里面,我没准备,不知道会这么快。下次,下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隐示她也是一个好久没有男人的女人,进入主题没准备带套子,到了这个时候黄一天肯定不能中途停下,越发激发了他的亢奋,冲击的越发强烈了。 吕大蕾在黄一天的攻击下,只有哼唧的份了。 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吕大蕾埋怨地说,没见你这么狠的,想弄死人啊? 黄一天笑嘻嘻说,请原谅,下次一定温柔,一定温柔。 吕大蕾想起了什么说,今天两人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带上套子,说不定会怀上了,因为吕大蕾知道自己这个时间段正是最有可能被种上的时期。 黄一天说,要是怀上了,你就帮我生个大儿子,我父母想孙子都想疯,再说,我这么大的岁数,也该有个孩子了。 吕大蕾说,但愿如此吧,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跟我一样大的女人,孩子大都上小学了,要是真能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自己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吕大蕾知道,如果真的那么一天,自己的丈夫肯定不愿意,而王志刚也不愿意,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怀孕了,她会把孩子生下来,抚养**的,一个人孤独了那么多年,她太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来陪伴自己。 黄一天听吕大蕾这样说,心里想着,要是吕大蕾真能帮自己生个孩子,自己一定会负起一个男人该尽的责任,跟孙静比起来,吕大蕾实在是算得上超级善解人意了。 两人平静了一会,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聊起了单位的事情。 黄一天告诉吕大蕾,胡大松这阵子经常跟自己谈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情,并且已经露出口风,要把自己调整到高新技术处,自己就想知道,这件事情党组有没有研究过,究竟是怎么安排自己的位置的。 吕大蕾说,这件事情党组会上暂时没人提及,但是王志刚主任曾经在私底下跟自己说过,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竞争相当的激烈,尤其是刘守则找了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后台,好像连王志刚都不敢得罪此人,所以,王志刚也很犹豫,要是把刘守则放到处长的位置上,只怕工作任务完成不好,自己的位置会受到影响,但是不提拔刘守则,只怕得罪了那个有实力的人,自己以后的日子也未必好过,所以这事就一直处在悬而未决的状态,王志刚不提这事,其他的副主任自然也不好提及。 黄一天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来我到高新技术处上班也是同级调动,只不过到了刘守则的手下做事,估计,两人之间很难配合的好。 吕大蕾说,你也别泄气,你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现在依我的估计是一半一半,这件事就要看王主任是怎么想的了,总之,只要这件事情到了党组会上讨论,自己是一定会帮黄一天争取的。 黄一天听了很感动的说,日久见人心,以前在一起只看到你霸道的一面,现在感觉到,你真的对我不错。 吕大蕾说,这话说的也太见外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现在知道我的好,就要好好的报答我对你的好。 说完,又拉着黄一天往床上倒去。 黄一天那天很晚回到家,孙静竟然乖乖的呆在家里,这让黄一天感觉很奇怪。 他一边换拖鞋,一边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怎么今晚没出去玩。 孙静说,是啊,我的心情不是不好,是相当的不好,我问你,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了。 黄一天说,我能到哪里去,我又不会跳舞,又不喜欢那些酒吧咖啡厅,除了晚上跟同事吃吃饭,还能到哪里去呢? 孙静听了这话,态度缓和了一点说,你知道吗,我姐夫又升官了。 黄一天一愣说,是不是将做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吗,还是到别的地方? 孙静说,原来你知道啊,他今天任前公示已经出来了,公示过后就是一把手局长了。代理两个字去掉了,正处级领导了。 孙静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想要强调一下“正处级”这几个字。 正处级那就是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黄一天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我早就知道了,上次在你家,你父亲让我跟他一块出去吃饭,就是为了这事情。 黄一天换好拖鞋和睡衣,洗把脸,往孙静旁边坐下,说你这小脑袋里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孙静皱着眉头说,黄一天,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我姐夫这次被提拔了,你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孙静,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升官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去跟他庆祝呀,他升他的官,我过我的日子,我能有什么感觉,又不是我升官。 孙静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视着黄一天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同样是孙家的女婿,人家怎么就能升官,你怎么就老是原地踏步呢,你还满脸的不在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自惭形秽啊。 黄一天听着孙静的话音不对劲,就说,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你乱联系什么,难道做了你孙家的女婿就要变成官场常胜将军,这什么逻辑,你以为这政府机关是你家大院呢,想什么就有什么。 话不投机,黄一天不想跟孙静继续聊下去,如果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两人今晚必定又要大吵一架,孙静这才刚回来没几天,黄一天不想得罪她。 孙静见黄一天要走,一把拉住他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今天母亲还说,两个女婿比较起来,还是大女婿要省心又争气的多,知道上进。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呆子也能听明白,母亲的意思就是说你不上进,不如姐夫在这方面精于此道,你就不能自己争气点,也有点上进心。 黄一天心想,我跟你说不清楚,这官场的事情,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自己难道不想进步吗,这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说什么话都没用,关系能起一半的作用,能力也很重要,还有运气,官运是不是亨通还真不是个人的力量能决定的。 黄一天回转身拍了拍孙静的见肩膀说,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尽力争取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么。 孙静跟在黄一天的后面也进入了卧室,两人躺在床上,孙静说,明天,你早点回来,我陪你去武达家走一趟。 黄一天问,没事找事,去他家干什么? 孙静说,当然是送礼啊,还能有什么事情,现在这世道,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就算是武达在我父亲的手下干过,现在人家毕竟是领导了,我姐夫上次找他帮忙也送了不少东西,否则,事情哪能这么顺利。 黄一天说,我觉的没必要这么上赶着巴结武达,我的情况跟你姐夫的情况不一样,我做了主任科员时间不长,没有特殊的原因,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提拔的,再说了,就算是被提拔,像我这个级别的干部,也就单位一把手说句话就差不多了,武达那里,反倒只是个程序的问题。 孙静见黄一天说了半天,还是不想去送礼,就有点着急的说,你要知道,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这平时要是不联系,真到要用上的时候,跟人家怎么开口,你以为你是谁。 黄一天说,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官场上的事情,一时半会我跟你说不清楚,还是睡吧,我也有点累了。 黄一天不想和武达打交道,知道不是一路上的人。 孙静见黄一天打定主意不想去送礼,也只好不再劝说了,小两口很长时间没做床上运动了,孙静躺下的时候,就把手伸向黄一天的两腿中间,黄一天不由暗暗叫苦,自己刚才在吕大蕾那里连着弄了两次,现在已经是屌蛋精光了,哪有实力再伺候孙静。 他只好把孙静的手往一边拨一拨说,今晚实在是太累了,明天吧。 孙静听了这话,气的哼了一声,翻身把**对准了黄一天。 黄一天这里松了一口气,孙静内心却翻滚起来,自己跟黄一天结婚那么长时间了,两人之间的不和谐越来越明显,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一门心思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长相还算帅气,其他方面真是不值一提,只不过,当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的话,自己会立即去买上一颗。 孙静就想到,黄一天在县里的时候,是很年轻的副局长,可是到了市里,怎么就不行了?也许真如母亲说的,乡下的人,见不得大世面,到了正规的场合,就不行了。而父亲带着黄一天和穆局长与武达吃饭,回来后就对孙静的母亲说: “小黄是太老实了,很不适合在官场,这样下去估计一辈子也就是个科级干部,即使到副处级,那也是挨年头上来的,也就到顶了!” 孙静的母亲肯定会把这些话说给孙静听的。 黄一天第二天没有上班,跟胡大松汇报说,想到附近市里再考察一下,多学习兄弟市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成功经验,胡大松同意了。 黄一天想的很明白,像自己这样,没什么关系和背景的人想要在机关混有一席之地,没有实干的精神肯定是不行的,不管是哪任领导,必须要有几个能干事的人跟在后面帮其树立真政绩,而自己最适合做这类人。 东湖宾馆是牛州市政府的招待所,黄一天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在胡大松副主任的联系下,这几天,他先后到附近的4个市考察学习他们关于争取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成功经验,感到项目申报不是胡大松讲的那么困难,几个市虽然方式不一样,但是他们的做法却有规律可循,只要自己稍加琢磨,就可以在本市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上运用。 昨天晚上,黄一天又请胡大松副主任把武超等人第一次争取项目的有关情况从电脑上传给了自己,结合最近几天考察的情况,做了认真的对比和分析,想到如果真的参与此项工作,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开展,肯定有把握拿下这个所谓艰巨的项目。 黄一天随即又想到刘守则如果做了高新技术处处长,是不是能接受这个全盘否定他和武超处长以前采用的申报办法? 自从胡大松和黄一天谈过话,黄一天已经在心里基本确定自己到了高新技术处是个主任科员副处长,尽管心里对于处长的位置也有窥视之心,却也知道明白机会实在是不大。 在发展改革委员会,比自己年纪大的副处长副主任科员有很多,自己在这里工作时间并不长,能提拔为主任科员已经是破格提拔了,总不能希望好处都都落到自己头上。 这也是黄一天的优点之一,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自己很客观的分析看待问题,而且最后得出的结果总是很乐观,在他的眼里,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躺了一会,黄一天决定到下面的浴室去泡一泡,这几天舟车劳顿,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的泡一泡休息休息了。 洗完澡,穿好浴室里面的短裤短袖衫,又到了楼上休闲大厅,里面已经有很多人,有的男人趴在那里让小姐在全身敲打,有的在让小姐做按摩,看来这些都是怕老婆或者没有钱消费的人,否则,是男人都会到小厅内去舒服一下。 黄一天身在外地,不敢进入小厅,假如和小姐做事被抓到,这个鸟地方,求救都找不到人。在大厅内刚躺下,就有个穿着讲究的男服务员过来,问先生需要到包间去找个小姐按摩吗?并且做广告似的说,这里的小姐很卫生,很便宜的。 黄一天想,要是自己进了包间,一个几乎**的女人在身上敲打按摩,能不出问题?就是想控制,下面的家伙摇摇预试也控制不了,忍忍吧,回到房间后,黄一天睡在床上,头脑中想着在大厅里看见的一个最漂亮年青女人,想她的脸,她的笑,她挺得高高的胸,想自己贴近了她,顶住了她的某个部位,手上加快动作,下面升腾起来的剌激更丰富了想像,仿佛自己进入了那女人,仿佛真的就和那女人在撕杀,手上的动作就越来越激烈,撕杀的想像越来越真实,就有了**的快感,直至渲泄。 **的渲泄虽然不光彩,但是没有办法,这已经成为黄一天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同的只是,每一次想像中的女人总不停地在换。有时是卡拉ok的某一位小姐,有时是街上见到的某一位不认识的女人,因为穿着紧绷绷的裤子,**很肉感地扭摆,有时他也会想到办公室里的**事,大**呼之欲出的澎湃。 在外地,黄一天愿意自己解决,他不敢***,这点谨慎还是要有的,多少官场中人都在这方面栽了,想要成为成功男人,这点必须的自制力还是要有的。 他休息了一会,又从房间里出来,进入了大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对服务员说,找个按摩师做个足疗。 牛州的足疗享誉海内外,有机会了就要享受一次。以前听说过,也陪领导来过这个城市,那时候到牛州来,时间都是领导控制了,来去匆匆,没有时间享受这里的高水准足疗,今天既然有时间,自己当然要好好的款待一下自己。 这里的足浴按摩很正规,根据洗脚盆里泡的药物不同和按摩手法的繁简差异,消费价位高低不同分出若干层次,丰俭由己。 店里的足浴技师一律是经过培训的年轻姑娘,都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手法熟练,穴位掌握得准确,不仅把脚丫子弄舒服了,全身也都敲打按摩了一遍,这样的足浴保健确实也是一种享受。足浴过后,全身的舒坦,黄一天很快进入梦乡。 黄一天在外地考察的同时,武超等人按照赵大奎的要求,继续为项目申报在做各项工作。按照部署,决定开一次项目申报单位就落实市政府协调会议精神的落实会议。 为了开好这个会,武超要求刘守则等人,把会议精神以电话的方式传到了每一个参会的人,同时把纸质的会议通知传到各个单位,确保参会人数。 做完这一切,听了下面的人汇报说通知落实到位后,武超很满意,说明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对处室的人还是有控制权的,即使自己退居二线了,也是能控制几个人的。 下午3点整,刘守则陪着武超处长走进发展改革委员会的三楼小会议室,这个会议室能容纳30多个人,一般都是领导开务会或者党组会用的,只用领导不用了才轮到下面的处室使用,由于开的是项目申报涉及部门的会议,也就20多个人,所以刘守则就让班有志安排这个小会议室。 自从刘守则和班有志两个人昨天中午在一起吃过饭又到浴室聊天后,关系近了一步,班有志在保证跟领导用小会议室的时间不冲突的前提下,尽量满足了刘守则用小会议室开会的要求,这样的安排无形中可以在别的处室面前提高刘守则的形象。 下午三点,到了会议室,刘守则感到很不正常,会议室空荡荡的,除了陈达和胡俊几个服务会务的人外,没有别的人,看来开会的人都还没有到,或者说没有准时到。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刘守则的心里一冷,他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负责来客签到的陈达,上午是不是把会议都通知到位了? 陈达知道这句话问的深意,赶紧站起来回答说: “处长,按照你的要求,上午电话已经通知到了参加会议的每一位处长,他们当时都回答说知道这件事,下午肯定来,但是已经到了会议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到,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催一次,问问原因。” 陈达回答完,赶紧出了会议室,到办公室给应该参加会议的科技局、经贸委等几个部门的处长们打电话去了。 这时候,伍超也进来了,伍超在会议桌主人席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刘守则赶紧给伍超倒了一杯水,不安的坐在伍超身边等待吩咐。 应该参加会议的人员,过了时间没有一个到场,这说明什么,说明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说明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是一种变相的挑衅,想到这里,刘守则很气愤,气愤的想骂人,这样的态度如何能把项目争取下来,同时也感到了一股压力,感到身上的重量沉沉的。 〔57〕游戏规则 (57)游戏规则 在项目的再次争取上,正如赵大奎副主任昨晚说的,要尽快有起色,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能力,让王志刚主任看到希望,否则,关键的时候,谁都说不上话。(。纯文字) 可是,这几个部门这么不配合,怎么才能打开局面,怎么才能有起色,原来以为今天开个落实会议,布置一下任务,晚上在一起聚聚,交流一下感情,谁知道开会这个环节就已经落了个很难堪的场面,要是只有几个单位没来,也还好说,现在是一个人都没有,下面安排的联络感情的聚餐根本就更没可能了。 “别着急,陈达已经去打电话催了,现在临近春节,每个部门都有很多事要处理,再等等吧!”伍超从刘守则的眼睛里看到了出离的愤怒,也看到了愤怒后面的失望和无可奈何。 “为了让下面的会议和谐,达到开会的预期目的,只有等待。”伍超没有表情的提醒刘守则。 “可是……” 刘守则很想把心里的愤怒说出来,看到伍超没有表情的脸色,知道伍超心里对自己安排这件事效果的不满,也知道伍超在压着心里的愤怒,压住自己下面即将出口的话,眼睛望着门口,希望科技局、经贸委几个部门的处长们出现在门口。 直到4点,几个部门参加会议的人才陆续到齐。 陈达把来人的签到情况递给武超,伍超可以根据来人签到的姓名职务来称呼每个人,虽然跟几个处长打过多次交道,相互都认识,但是处长们临时有事出差,随便安排一个下属顶替参加这样的会议都很正常。伍超看了看签到本说,几个部门的人都到了,那就开会吧。 伍超尽量保持着满脸的微笑,一副拉家常的口吻说,春节临近,大家作为处室的负责人都很忙,本来不想打扰大家,但是项目争取的事是刻不容缓,昨天政府秘书长代表分管市长特地召开了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分管领导和相关处室长会议,就基地项目进行了再次动员,今天参加会议的人基本都参加了昨天的协调会,会议的内容我也不想重复,项目争取的重要性也不再重申,今天召集各位领导开个短会,主要是把副秘书长要求的精神落实好,把项目争取任务落实好,会议内容很简单,就是把项目分解任务的日程分发给大家,请各位领导回去后按照制定的日程要求尽快落实人员,在日程规定的时间内将自己负责的材料高质量的报上来。 伍超讲完话,刘守则吩咐陈达和胡俊把经过赵大奎同意的各部门承担任务和完成时间的日程表分发给参加会议的每一个人,然后说各位领导都看到日程表了,请按照日程表挂墙作战,确保时间和任务同进度。当然,如果各位领导对承担的任务有什么问题,对日程安排有什么问题,请各位提出来,我们尽力给予解决。 科技局的王丽倩听了伍超的话,咳了一声,第一个发言说:“我刚才看了时间安排表,排的很紧,估计我们科技局局全体人不睡觉在这么短时间内也忙不出来这么多的数据,你们发改委作为牵头部门,想在市政府领导前面邀功我也很理解,毕竟市政府答应项目争取下来给有功人员奖赏的承诺是很诱惑人的,所以这个方面的事我先不加评论,但是我今天要说的就是一点,如果你们能答应解决了,我们会按照要求去做,否则也没有办法,到了市长那里也是这句话,许多事我们也得请人做。” “什么事尽管说,能满足的我们尽量给予解决,不能解决的我们会向市政府反映!”武超回答说,同时也提醒王丽倩如果要求不合理,他们会向市政府反映的。 “我说的一点很简单,就是把第一次申报会上答应的30万项目启动资金给我们,当时说好的资金我们先垫上,只要钱一到就打给我们,可是已经过了半年,项目申报已经结束了,当然是失败的申报,但是失败的申报并不表示钱就不给,我们为了获取第一手资料买了很多检测设备和先进的仪器,加上雇佣了很多人力,现在厂家和工人整天向我们要钱,为你们做事到最后成了被人要钱的债主,这样赖账谁还有信心继续干下去。” 刘守则打断王丽倩的话,知道这个话题如果扯下去,那么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开会的时候是答应给这部分钱,那是在申报成功的前提下,作为奖励给各个单位的,现在项目没有申报下来,怎么奖励?” “已经从财政局打听清楚了,100万早已到账户上,不给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已经到账,但是那是奖励的资金,作为牵头单位也不可能出这你那30万。” “我不管这些问题,事情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钱就该到位,申报不下来那是你们发展改革委员会的能力问题,是发展改革委员会人员的素质问题,和我们几个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不可能自己没有本事养不出儿子要我们几个部门给你承担没用的名声,至于说昨天秘书长召开协调会上你们分解的任务,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钱到位,什么时候开始做事。” 王丽倩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刘守则刚要反驳,被伍超的眼色给制止了。 “钱不是不给,而是没有理由给你们。” 伍超为了缓和矛盾,解释说。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给还是不给,把30万和今年的争取资金给了我们,我们就请人到实地准备材料,否则,到了市领导那儿,也是这样解释。” 说罢,王丽倩站起来,拎着包走出了会议室。 伍超和刘守则无奈的看着王丽倩出门的身影,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经贸委提出的事更让伍超感到棘手。 经贸委的尤铜说,项目中的有关企业情况和进入园区企业的情况,应该是我们经贸委的事,到最后反而申报成功后变为一个资产管理公司的事,我就很不理解,难道公司能代表政府行使职能,能把我们经贸委管理经济的责任拿过去,不知道作为牵头部门有没有去考察,是如何决定这件事的。 刘守则回答说:“尤处长提出的这件事,可以明确的说,不是我们几个人的决定,也不是哪个领导的意图,那是领导研究决定的结果。” “刘处长这么说,我就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是领导决定的,那么我问你们是哪里的领导,我们会跟这个领导协调的,之中到底有没有猫腻,什么猫腻,你们自己最清楚。” 刘守则听了这话,半天没讲话,他说的只不过是场面话,想要为发改委这边开脱而已,现在,尤铜较起真来,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尤铜件刘守则没有回应,气的哼了一声,也拎起公文包,走出了会场。 环保局等几个部门来参加会议的都不是处长,来的都是办事员,问他们有没有问题,完成任务有没有困难,几个人都回答说,具体的事要处长才能决定,能不能完成,有什么问题等回去汇报后才能决定。 来开会的人都是不能拍板的主,说明什么,说明在应付,真的等回去汇报了,谁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回话,说不定开会的人把它当做废纸一样扔到一边,等到领导问起的时候才会想到这件事。 最后,伍超说临近春节了,大家也很辛苦,来了就不用走了,到附近的饭店大家聚聚,什么话没有说完的到酒席上继续谈。 剩下的几个部门最后没也一个人留下,都以各种借口走了。 伍超和刘守则坐在那里,很无奈的相互看了看。 两人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坐着,有人过来找伍超处长说,赵大奎副主任在办公室里等着伍处长和刘处长,说是有点事情。 两人听了这话,赶紧起身往赵大奎的办公室走去。 刘守则问伍超,赵主任这个时候找我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伍超说,不用脑袋想都知道,一定是为了这次会议的事情,赵主任是负责这项工作的分管领导,不管是这个项目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是很关心的。 刘守则说,要是赵主任问我们下午开会的情况,我们要怎么说。 伍超说,当然是实话实说,跟赵主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守则点点头说,明白了。 两人到了赵大奎的办公室,伍超主动把下午开会的情况仔细的跟赵大奎做了汇报,伍超说,几个部门之间的不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现在时间那么紧,这个问题是一定要尽快解决的。 赵大奎就问,对于现在这种状况,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刘守则就回答说,我和伍处长正在想办法。 赵大奎看了刘守则一眼说,守则,你跟伍处长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下属,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工作上的事你们一定要同心协力才能做好,你也知道,伍处长为了这个项目牺牲了很多,却一点好处都没落下,现在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了,时间紧迫,伍处长能不能在退休前弄个级别,就看你的表现了,即便是伍处长真的退休了,这件事情还是要让他负责到底,你一定要全力配合。 刘守则听了赵大奎的话,意味深长看了伍超一眼,他心想,难怪前几天在伍超的办公室里跟他聊到退休的事情,伍超出其的平静,一定是赵大奎早就跟他交了底,不管伍超是不是退休,这个项目还是给他负责,这样一来,项目结束后,论功行赏的时候,伍超还是最大的功臣。 伍超明白赵大奎当着两人的面说这话的含义,这样的话,只有赵大奎当着两人的面讲出来,才能达到效果,否则,如果刘守则当了处长后,把项目的事情,揽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即便是自己想要插手也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现在好了,把话挑明了,就算是自己从处长的位置上下来,自己还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抓项目的事情。 黄一天在外连续考察几天后,情况基本了解,相关资料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决定打道回府。 回去之前,黄一天给胡大松打了个电话,主要的是听听他对自己的建议和指导,领导有的时候说话高度就是与普通人不一样。 “主任,睡了吧?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打扰你了?有个事想向你汇报一下。”电话一接通,黄一天开口说话。 “正在看书,什么事?”胡大松在那边很热情的问。 “在主任的协调下,几个市我都跑了,认真听了他们关于项目争取情况的介绍,学习到了很多的东西,收获很大,感想很多,现在对于项目申报的事情,我的心里也就基本有了底,我想明天就回去。” “回来可以,通过这次的考察学习和对比,现在如果让你负责项目的事,现在有没有信心,能不能争取下来?”胡大松很关心的问,这才是这段时间问题的关键。 “主任,我把伍超等人的申报材料和做法看了,对照几个市的做法,可以说如果让我参与,采取我的做法和建议,肯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争取下来应该没有问题,做任何事,正如你经常教育我的,对自己一定要很有信心。” 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这一点黄一天还是知道的,任何时候不管自己有没有信心,都要让领导对自己有信心,何况,这次的事情,自己确实是很有底了。 “很好,单位最近也不忙,这几天在牛州那儿别忙着回来,安静的弄一份高质量的考察材料,包括别人的经验和我们做法的比较,以及改进的地方,有总结有感想,有思考有步骤,回来后王主任和我都要认真看的。” 说完,胡大松挂了电话,电话这端的黄一天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考察,听经验介绍,收集资料是一回事,把这几方面的内容全部集中起来变成文字资料又是另一回事,胡大松交代的这个任务,实在是件工作量很大的苦差事。 一放下电话,黄一天开始了对项目考察报告的思考。 黄一天正忙着写考察材料的时候,小王打来电话。 小王说,自己过两天结婚,请黄一天带着老婆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黄一天问,你小子玩笑开大了吧,是不是把女人的肚子弄大了,被人家逼着结婚的,新娘是我认识女人之一吗? 小王说,你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我这老婆是我费了大工夫追到手的,你以为呢,良家妇女那么好找的,再说了,说到底我也没换过几个女人吗,充其量我也就算个情场菜鸟。 黄一天假装惊叫说,你还真是谦虚,你这种情场高手能收心结婚真是广大未婚女士之福啊,我谨代表那些没结婚的漂亮姑娘谢谢你了,狼终于回窝了,以后有人管着,出动就不怎么方便了。 小王在电话那头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着说,彼此,彼此。 小王的婚礼场面相当的奢侈,黄一天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时,还没进门就酒店停车场上停放的接送新娘的豪华车队给震住了。 8辆辆加长林肯,其中包括1辆加长林肯大吉普;1辆劳斯莱斯、1辆红色法拉利跑车,6辆红色宝马z3、z4敞篷跑车,还有十几辆各色吉普,看的黄一天矘目结舌,他早就知道小王这次结婚的对象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只不过没想到女方家的实力,如此强,说起来,小王的家境自己的了解的,一家子都是当老师的,这样豪华的婚车接送队伍是他们一家人张罗不出来的,看来今天的婚宴是女方主办的。 进入酒店大厅,长达近20米的迎宾区只用了一半,而另一半则作为背景装点喜悦气氛。 十名伴娘个个高挑靓丽,反而把主角新娘的映衬的更加不出色,好在新郎小王是个帅哥,即便是站在帅气的伴郎身边,依然显出玉树临风的不凡气质。 小王看见黄一天和孙静两人从大门走过来,赶紧上前几步,拉住黄一天的手说,欢迎,欢迎。 黄一天点头对小王和新娘说了句恭喜,就在迎宾的指引下往里面的大厅走去。 孙静忍不住在旁边说话,这个小王运气还真是不错,这排场看起来,女方家庭在本市也是数得上的有钱人。 黄一天说,那是,只要男人长的帅,就有凤凰来。 孙静听了这话,说了句,看把你得瑟的,边说边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黄一天的胳膊,疼的黄一天直咧嘴。 两人往里走,却看到迎宾区专设了签到簿,此次前来赴宴的宾客们出手也很豪绰,礼金也是堆起了厚厚的一沓又一沓,黄一天看了孙静一眼,孙静会意的又从包里拿出几张人民币来,跟原本准备好的好几张放在一起,交给了负责收礼金的人。 婚礼正式开始后,为了能让来宾们吃的开心,玩的尽兴,新人的父母特意请婚庆公司精心安排了歌舞节目,姑娘们在大小提琴合奏的音乐声打起了水鼓,四溅的水花在绚烂的灯光下显得缤纷夺目,整场婚礼热闹而不失时尚。 从婚礼司仪的介绍上,黄一天才知道小王的老丈人是市委副秘书长、市委研究室主任,丈母娘却是长期经商,资产丰厚,难怪有这么大的场合,也难怪很多单位的领导都要到场。 市委副秘书长、市委研究室主任那是服务主要领导的角色,也是很受重视的角色,如果不出问题就会重用到下面做个县委书记,到最后弄个副厅级那是定调的事情。 黄一天想,这个小王,从此以后是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只要他认真的过日子,女方家对他的荫护,至少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这小子,平时虽然说话做事,没什么谱,关键时刻,真是一点也不糊涂。 从婚礼现场出来后,孙静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说,看到别人结婚,才想起自己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 黄一天说,其实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关键还是平平淡淡的每一个日子过的开心就好,这些不过是生活的插曲而已。 孙静睁着一对大眼睛问黄一天,现在的日子,你过的开心吗? 黄一天说,我这个人吗,要求比较简单,只要是平平安安的,每天晚上都能搂着自己的女人睡觉,我就很满足了。 孙静嗔怪着说,你真是狗改不了吃*。 黄一天笑了笑,用手故意往她的胸前蹭了一下,被孙静用手一把推开。 回到家,两人洗漱后上床,黄一天说,看到小王结婚,我就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整天赖在床上不起来,没白天没黑夜的做那事,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很甜蜜。 黄一天边说边用手抚摸着孙静胸前的两座小山,孙静受用的躺在那里,忍不住也把手伸向黄一天,两人前段时间心情都不是很好,有一段日子,没有互相亲密的**对方了。 黄一天感觉到孙静的手也在自己的身上游离,就像是有个小火苗在慢慢的燃烧,手摸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一片火海,他有点憋不住了,轻轻的用嘴巴亲吻孙静的耳垂。 嘴巴轻轻的下移,每一步都是温柔又充满男人的霸气,他一边亲吻着孙静,一边动手剥去了孙静的内外衣服, 黄一天感受着女人的曲度和弹性,手不停的摸索着,偶尔袭击凸翘的胸,或者,伸向后翘的臀部,沿着那沟,来回搓着。 孙静受不了,空出一只手来,捏住黄一天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说身子被抚摸捏弄,唤起了些情绪,一丝痒痒在各处串,另一只饱满而纤细的手,则顺着黄一天斜着的身体,缓缓移动,停在他的腿根上。 吻了一阵,孙静扭着身子,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黄一天右手的力量就渐渐加大,两人贴合就越发紧了,黄一天感觉到孙静的兴奋与喜悦,也感觉到两人下身贴合处的火热,黄一天被摩擦得渐渐雄起,物件摩擦的同时,体会着女人私处的肥软。 孙静受到刺激,更加忘情地吻着扭着,臀部扭动,就想与黄一天多些摩擦。 两人此时都已是**相焚,黄一天就慢慢地移动,两人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到结合点。从来没有这样的体会,没有这样的敏锐,黄一天的每一分移动,都使两人兴奋到绝处更注意**是的刺激,黄一天把手伸进孙静两腿之间,那里早就水汁淋漓,孙静也把手伸到黄一天的裤子里,捏弄着那雄浑。 看着孙静暴露在自己面前光洁滑腻的身子,黄一天憋不住了,他紧紧的抱住孙静,慢慢的从后面,进入了女人的身体里。 黄一天很顺利地进去,在孙静压抑的叫声里,两人拼命地要对方。 一场暴风骤雨后,一切都平静下来,孙静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说,母亲打电话通知两人,明天中午回家吃饭。 黄一天问,有什么事吗? 孙静说,还能有什么事,姐夫升官了,家里替他小范围的庆祝一下。 黄一天听了这话,就有点打退堂鼓。心里想,他**的提拔和我有什么鸟关系,我为什么给他去祝贺。 黄一天说,我看我还是别去了,到了那里,我就只是个陪衬,把穆局长的有出息显得更明显些,再说,我和你姐夫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和谐。 孙静说,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说到底是一家人,你不参加总是说不过去的,实在不行,咱们到了那里,吃点东西,给老人一点面子,推说有事可以先走。 黄一天见孙静坚持让自己去,只好答应着说,好吧,只不过,到时候自己要是说了什么煞风景的话,别见怪就好。 孙静说,你要是也提拔当了领导,别说是说了几句煞风景的话,就是多做几件煞风景的事情,也没有人会指责你,这世道,谁的级别高,谁就是老大。现在姐夫的级别比你高,在哪儿,你就要做好服务的准备。 说完这句话,孙静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黄一天。 黄一天不禁有点发愣,这句话听起来,哪里还是那个单纯又任性的孙静嘴里能说得出来的,看来,孙静到底是在官宦家庭长大,对官场的很多事情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就像是足球场上的足球宝贝们,虽然上场踢球的本事没有,看的球赛多了,多少比一般人懂些游戏规则,所谓近墨者黑嘛。 孙静家宽大的餐厅里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点心和菜肴,看来牛姐做饭的手艺真是不错,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要忙乎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孙静和黄一天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围坐在餐桌旁。 孙静的姐姐孙菲说,整天也不知道你们俩在忙些什么,都是单位里的小跑腿的,搞的好像比领导人时间还紧张,还要一家人坐等。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们作为办事员,还要父亲和穆局长等吗,孙菲刚做了一把手的官太太,那种架子就摆了出来,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孙静说,姐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领导人整天手掐着腰,指挥这个,说说那个的,时间完全可以自己控制,当然来的早些。作为办事员哪有那个权力,时间是领导的,说不定今天派出去加班什么的,就会不来了。 孙静虽然心里很羡慕姐姐当了官太太,但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语言教训,以她的性格当然要回击。 黄一天听出两姐妹语言中的不和谐,赶紧打岔说,孙静,你给妈挑的礼物还不拿出来,等会别忘了给。 〔58〕宰相肚里能撑船 (58)宰相肚里能撑船 孙静听到这里,没有再跟姐姐继续说下去,赶紧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递给母亲。<最快更新请到> 孙静的母亲接过礼物说,你们还为我花什么钱呢,你们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富裕,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缺,你们要是真有这份孝心,让小黄今天好好的陪你姐夫喝几杯酒,讨点成功经验,争取在短时间内也有进步。 老岳母这话一说出来,端坐在沙发上的穆局长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黄一天见了,心里很不痛快,忍不住不阴不阳的说,做官求进步要像穆局长学习是应该的,不过在生活上,穆局长可就要向我学习了。 孙菲听了这话笑着说,妹夫,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生活上,应该向你学习,你这是话里有话呀。要知道,做官就是生活,在官场上,每天做的事难道不是生活。 穆局长听了这话,心里更瞧不起黄一天。 黄一天刚要开口,被孙静扯了扯衣袖。 孙静怕黄一天得罪穆局长,向姐姐解释说,黄一天这人就这样,说话做事都挺随便的,你就别较真了。 孙菲见状哼了一声,没理他。 穆局长坐在旁边,心里当然不痛快,他对黄一天说,小黄,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因为咱们是亲戚。 到了吃饭的时候,因为两个女婿在场,孙静的母亲就拿出两瓶好酒,开了,说大家要热闹,就要喝点酒,不喝酒没有那个气氛。 聚餐开始,穆局长就说,小黄,我们俩喝酒,是不是大家先把门面杯喝了,下面才好开始,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好,端起自己面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等他喝完酒把碗放下来,才发现,穆局长拿着小勺子从碗里舀出一勺酒放进一个小酒杯里面,然后端起来喝完,这就算是跟自己喝完了门面杯了。 黄一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冷着脸对穆局长说,领导人这样喝酒,下面就不好继续了,这严重的不公平吗。 穆局长说话很牛逼的样子,这有什么不好喝的,今天的酒席又没有什么外人,我是姐夫,我是大,说怎么喝,就怎么喝,难道你还要和我争。 黄一天心里想了一想,自己还是不和跟他计较了,省得破坏了气氛,以自己的酒量,多喝一碗也没有关系,就不说话。 穆局长见黄一天不出声,心想,这家伙说话这么不中听,级别又低,还想在酒桌上跟自己平起平坐,真是笑话。 第二次喝酒,穆局长还是按照老规矩,黄一天喝一碗,他只喝了一杯,黄一天就不愿意了,他说,穆局长,你是领导,刚才你跟我喝酒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喝了两碗,你才喝了两杯杯,这样的喝法,估计没人能接受,这样吧,你要是把你面前的那碗酒痛痛快快的喝完,咱们下面还有戏,要是你不喝,我也不喝了。 穆局长说,小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年纪轻,多喝点酒没有关系,再说,在单位你也会经常这么喝,领导喝一点,你就要喝一碗。 穆局长说的很实际,在很多单位领导能和下属喝酒,那么就是给下属面子了,很多时候都是下属喝一碗,领导只是碰碰。 孙静的母亲也应和着说,黄一天,你就多喝点,你姐夫作为领导,每天接待很多,你要关心他。 黄一天更不乐意,操,他做领导也不能在家里的聚会也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是他的下属,没有必要这么巴结他。 就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家庭聚会如果就是想让我喝酒,也没有什么,这两瓶我喝下去也没有问题,但是和任何人喝酒,我这个人喜欢平等,如果谁不能喝,就说出来,就不要喝了,下面我包了,你们吃饭!” 穆局长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就说,小黄,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个性在单位里怎么能进步,在任何场合,要知道自己的斤两,说话做事要有分寸,否则,怎么能成大事。就说喝酒,能有公平,不可能,除非你是市委书记。 穆局长很不屑的口气。 黄一天被他说的冒了火,很不高兴的说,穆局长,你自己怎样,大家都知道,你没有任何资格来教训我,你先照照镜子把你自己的**檫干净再管别人的事情。 孙静见黄一天生气的,赶紧死命掐他,她着急的说,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黄一天说,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我又不是他单位的下属,跟我说话总是一副教训的口气,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穆局长也有点生气了,虽然孙菲一直在拉他的衣袖,他却仍是大声说,我教训你,那是你的福气,那些普通的小办事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我给他们机会教训他们呢,我能教训你是给你面子,没把你当外人,黄一天,你可别不识抬举,要不是孙静看上你,跟你结了婚,你这个卖包子出身的小主任科员会有机会跟我一桌吃饭,真是笑话了。 黄一天被他彻底的激怒了,他站起来用手指着穆局长大声说,穆仁贵,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最清楚,你再说侮辱我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 穆局长也来了脾气,忽的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黄一天说,你一个卖包子出身的人在这里猖狂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高档小区,不是随便给谁都能撒野的。再说,就是侮辱你,你又能怎样,是不是仗着你的牛脾气来打我几下。 黄一天简直气的发抖了,他对穆局长一字一顿的说,姓穆的,打你,脏了我的手,你说了这句话,一定会后悔的,有本事你今天就一直这么猖狂,否则,你**就不是一个人,是一条狗。 穆局长大声说,黄一天,你这是威胁我,难道我一个正处级领导干部还怕你,你有什么招尽管使,我倒想看看,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说话做事一点不顾忌后果,难怪你到现在不进步,要是在我的单位,早就让你滚蛋了。 两个女婿在酒桌上闹起来,孙静的母亲气的把筷子一扔,冲着两人来了句,你们就闹吧,好好的日子不过,就折腾吧。 说完这句话,孙静的母亲,转身上楼,姐妹两人赶紧尾随其后,跟着上楼去安慰母亲。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黄一天和穆局长两个人怒气冲冲的站在那里。 黄一天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把手放下来说,穆仁贵,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向我道歉,还来得及,否则,你可别怪我不顾亲戚的面子,早知道就应该举报不让你提拔,估计你**就阳痿了。 穆局长说,黄一天,你小子少拿大话来吓唬我,你要是有本事,早就提拔了,还会等到今天,你能怎样我,在普安的地盘上,怎么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是现在的级别。 黄一天很生气的说,好,穆仁贵,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实话告诉你,我那里有几张碟片,刻的是一个叫蓝月亮的**人,每周跟一个狗日的衣冠楚楚的高档绅士**,有的时候如狗一样在自家浴室里玩**的公狗和母狗的游戏,也是老天有眼啊,我朋友住的房子正好就在蓝月亮那个**后面的楼上,每天晚上免费看了不少***,一时来了兴致,还用录像给录了下来,那场景真是让人看了喷血呀。 黄一天看着穆仁贵继续说,那场景真是公狗和母狗的较量,惊心动魄,要是穆局长不介意的话,我很想把碟片拿过来先给贵夫人孙菲欣赏一下,看看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究竟是谁,别说那个狗日的男人,还是个刚提拔的处级干部。 穆局长听到蓝月亮的名字,腿已经开始发软,听说已经刻成碟片,就嘴硬的说,黄一天,你说的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该怎样就怎样? 黄一天就说,穆局长这样说,看来你就是不认识蓝月亮,或者说不敢承认,也没关系,这样的苟合场面,本人有一天晚上也亲自欣赏到,当时那个男人好像把那个女人抱在梳洗台上干了一次,后来又让女人趴在墙上…..,.如果明天大爷我不高兴了,就把这场表演送一份给组织部或者是纪委的领导,穆局长,你认为会是什么结果。 黄一天说完,穆局长整个人都瘫了一样,想了很久,还是不信的说,黄一天,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黄一天就说,穆局长,你这个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可能没做过这样的事,也是,一个局长怎么能做如狗一样的事,那都是畜生做的事,肯定不是穆局长,好了,既然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此话到此为止,明天就让纪委的人去查吧。 黄一天看了穆局长一眼,很不屑的说,穆局长,那个女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听说还开个公司,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那个狗日日他的那个男人的股份?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在外面的二奶。 黄一天这么说,穆仁贵知道如果再不承认,估计黄一天会闹出很多的事,那时候不要说局长的位置,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 男人有了位置,什么都有,没了位置,母猪都没有。 穆仁贵于是说,黄一天,不,妹夫,我收回我今天说的任何话,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不对,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不对,我喝酒,你大人有大量,咱们毕竟是亲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没有说话。 穆仁贵继续说,妹夫,你想什么只要吩咐,我能做的,肯定全力以赴,保证让你满意,以后不会在发生今天的情况,希望你能把这件事…… 黄一天看到穆局长摇尾乞怜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觉的一阵痛快,领导就是这样,转眼就是一副嘴脸。 楼上的三个女人很忧闷,突然听到餐厅里传来笑声都下来了,孙静就大声的问黄一天,你怎么了,笑什么,脑子没毛病吧? 黄一天笑着说,没什么,你不是总说家里的沙发款式有点旧吗,刚才你姐夫要送我们一套新的,我这一高兴就笑的声音大了点。 三个女人此时下楼,看着两个人。 黄一天就说,继续吃饭,穆局长说送我一套沙发,我高兴。 说完,用眼睛盯着穆局长。 穆局长赶紧说,是啊,早就想送个大件给你们小夫妻,一直没想好送什么,刚才小黄提到沙发,我就说,那就送沙发吧。 这两人刚才还龙争虎斗,各不相让,猛然间就有那么大的变化,大家都觉的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好多问什么,因为即便是问了,估计两人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孙静的母亲说,你们这么快就和好了,那就继续吃饭吧。 一家人重新坐回饭桌,气氛却完全不同,穆局长客气的主动邀黄一天喝酒,黄一天也不拒绝,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看的孙家姐妹在旁边直瞪眼,这两人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呀,一会儿明刀暗箭的,一会儿又和谐的像是亲兄弟一样。 酒席结束后,各自都回家,看到穆局长和孙菲走远的背影,黄一天大声说,穆局长,你送我的沙发可别忘记了? 穆局长回答说,不会忘记的,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黄一天就大声说,你做事我放心。 等到穆局长夫妻走远,孙静问黄一天,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夫前后的态度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他真的会送我们沙发? 黄一天敷衍着说,这就叫以德服人,你们女人不懂的,男人在道理面前主动就会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穆局长很对自己的言行感到惭愧,送一套沙发那是表示歉意。 孙静撅起小嘴说,你就吹吧,你们之间的事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孙菲跟穆局长回家的路上,也忍不住问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真的准备送沙发给他。 穆局长当然不敢实话实说,只好编瞎话说,你不要小看黄一天,虽然家庭背景不行,但是今天他提到的一个亲戚却是地位相当的了得,自己想来想去,最好还是不要得罪这样的人比较好,就说他现在30出头,能当到主任科员的人也不是很多。 孙菲对穆局长的解释不是很满意,追问着说,要是他有那么有实力的亲戚,怎么自己到现在都没进步。 穆局长解释说,你这就不懂了,他现在主任科员,一提就是处长,以后提拔为副处级也是很快的事。再说,他的亲戚,越是级别高的领导人,越是注重影响,越是自己家的亲戚帮忙越是不能太明显,这黄一天的提拔是迟早的事情,人家不过是在等合适的机会而已。 孙菲听了这话,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穆局长趁机说,今天黄一天既然开口说要我们送他个沙发,就送一个给他的,总之是你自己的妹妹,也不是外人,勤走动总是不错的,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能用到黄一天,提早做个铺垫。 孙菲听了这话,没出声,她再笨也感觉到穆局长的解释有点牵强,只是,这个时候,自己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只能选择缄默,她想着,有机会找自己的妹妹孙静谈谈,黄一天到底有没有这号亲戚,回头再来跟自己的丈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也不迟。 第二天下午,黄一天正在班上,孙静打电话说,黄一天,姐姐和姐夫真的买了一套沙发,给了自己看款式,问自己是否满意,怎么办? 黄一天就说,你姐夫已经做局长了,也不差这点钱,既然送了也是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至于什么样式就你定吧,不过一定要选择好的,新款的,不要问价格,穆局长有的是钱,只要看好。 孙静说,我知道了,不过好的我看了要6万多,姐夫这个人是出了名的铁公鸡,除非是必要,或者是有求于人,否则是不会舍得花那么大的价钱买东西送人的。 黄一天说,那你就当他是有求于我们呗,你提出来,他不会不答应的。 孙静说,黄一天,你别开玩笑了,人家一个正处级领导干部,能求你什么呀,这究竟是怎一回事? 黄一天说,你就不要问了,反正沙发要最好的,你一定要把选择好,如果选择的不好,说不定被你姐姐他们笑话你的眼光有问题。 孙静就说,好吧,既然你这样么说,我就挑选最好的。 放下电话,黄一天看看下班的时间也快到了,就下楼回家,一路上心情很好,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到了小区,一进门,他看到穆局长正在客厅里指挥人搬沙发。 穆局长看见黄一天进来,很热情的打着招呼说,小黄,你下班了,看看这新买的沙发怎么样,这可是孙静看好的,要是不喜欢我就让你再选一款。 黄一天看了一眼沙发,知道肯定是名牌,自己对这个方面不甚通晓,但是孙静确实这个方面的行家,就笑着说,不错,这款就挺好的,只是让姐夫你破费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穆局长心里暗骂,狗日的,黄一天,不知道从哪儿弄到这个东西,以后自己就被他抓住小辫子,想耍威风也不敢了。 穆局长说,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过有些东西你可要收好了,可别出了什么岔子,要是你还算是信任我,让我帮你收着也行。 黄一天心想,现在你知道怕了,当初你是怎么要我难堪的。 黄一天其实并不想怎么样穆局长,不过看到他那天吃饭的时候,实在是太狂妄,就想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卖包子出身的黄一天也不是随意欺侮的。 黄一天知道穆局长心里的担心,笑着对穆局长说,你放心,你总是孙静的姐夫,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的脸上也不好看,我知道分寸的,只要没有人气我气的厉害,这世上只当没有那种东西。 黄一天把话说的相当明白了,穆局长再笨也听懂了,东西肯定是到不了自己的手的,不过,只要自己不主动的挑衅黄一天,日子就还是安稳的。 穆局长就退一步说,能不能让我看看? 黄一天知道话里的意思,他是怕自己手里没有,真的是敲诈他,要想穆仁贵永远的听话,只有让他看到东西,于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递给穆局长说,这份文件,我下午拷贝了一份,让你看看。 穆局长接过来说,谢谢,回去会好好的研究的。 晚上,黄一天就接到穆局长的电话,低声下气的说,小黄,那个东西你没有给孙静看吧?穆局长回家看了后,心里很害怕,想不到和蓝月亮的苟合的事,被黄一天弄的是如此的清晰,如果他举报自己真的就完了。 现在很多领导干部,不注意场合,和小情人苟合的事被人抓到,弄到网上,到时候丢官卸职的领导太多了。安徽官员刘晓辉被自己的地下情人曝光,结果丢官。湖北恩施来凤县副县长邓国建46篇**日记全文曝光,与煤老板共享情人,结果也被丢职。 黄一天就说,穆局长,你是领导,尽管放心,还是那句话,我这儿是很安全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穆局长就说,小黄,我们是亲戚,我肯定对你十分的放心,不过是否还有别的人知道,你说的和你同住一个房间的人? 黄一天就说,这个你放心,那个人也许已经知道是你,但是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应该说他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和你没有直接的冲突。同时,他和我之间的关系因该说很不一般,你尽管放心好了。 穆局长那天很不放心的挂了电话。 阴霾了多日的阳光终于露出红红的笑脸,暖暖的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铺洒到整个房间,发改委的小会议室里,暗红的会议桌中央摆着的几盆花热烈的开放,虽然是冬天,办公室的人知道领导要开会,早已把小会议室里面的空调开着,里面的温度就在二十度到二十五度之间浮动。 在政府机关,单位的任何重大问题包括人事,都要以党组会的形式在班子内部形成共识,然后再以单位的名义去实施。 上午九点整,普安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党组就高新技术处处长人选讨论的会议准时召开,11个党组成员端坐在会议桌前一边喝着水,一边谈着天气。 谁都知道开会的内容,谁都不愿提及。毕竟用谁,不分管人事,和自己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志刚主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到了,开会。人选讨论之前,王志刚讲述了为何就高新技术处处长人选进行专题会议讨论的重要性。 王主任解释说,发展改革委员会有32个处室,提拔一个处长对党组来说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人事处提议,大家讨论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伍超等人第一次园区项目争取失败,使我们整个发展改革委员会,特别是我作为一把手很有压力,市委市政府领导已经在怀疑发展改革委员会整个班子的战斗力。 昨天晚上,在普安淮水机场建设协调会上,常委副市长对我说,一个小小的园区怎么就费了那么大的劲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到底是你们班子的原因还是下属无能的原因,一定要找清楚,听说最近项目还是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几个协助的部门意见也很大,回去要开个会好好的研究研究,是人的问题就调整人,是思路的问题就调整思路,再出问题就不是谈话挨板子的问题,那就是落实市政府政策不力,调整班子的问题。近期常务副市长也将抽空到各个部门去调研,听一听各个部门对此事的看法和建议。 市领导这么说,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项目不能再出一点的问题,再出问题,大家能不能继续在发展改革委员会干,能不能在处级领导岗位上干,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到各个部门调研目的是什么?是想弄清楚项目没有争取下来的原因,调查过后就是调整项目牵头单位的问题。如果真是这样,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各位成员也就不要干了,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最近我一直就这个问题想了很多,很多大的项目申报成功可以说与工作人员的责任心和方法有很大的联系,他们敢于应变敢于突破,而园区项目争取失败与武超等人也有很大关系,整天坐在办公室,老爷作风,发个文打个电话催个材料,不根据实际制定实际的方法怎么能不出问题,当然他即将二线,也不追究他的什么责任,但是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免得用人失误导致整个单位形象受损,免得在坐的所有领导的位置受损。所以,今天就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人选进行研究,大家要客观,不要只是看资格,排辈分,关键要看此人的工作能力,能不能符合项目的需要。 根据惯例,人事处首先向与会的党组成员们介绍高新技术处处长人选的有关情况。人事处的处长说,根据上次党组会的决定,由赵大奎副主任代表党组和伍超同志谈过话,宣布退居二线的决定,伍超原则同意,等新的处长产生后,将下文免去伍超的处长职务。之后就根据决定,向各位班子成员解释人选的条件和征询人选问题,经过多轮推荐和交流,现在人选初步定在黄一天和刘守则两个人身上,他们的具体情况昨天已经书面送达于会人员的手上,情况都已经了解,下面根据议程,先把两个人情况简单宣读一下。 黄一天,31岁,硕士研究生,先后在县区的人事局、经贸委、发改委做过科长、副局长、副主任,在市发改委工业处、人事处工作过,现为人事处主任科员。 刘守则,45岁,党函大专,先后在市公交公司、市级机关党委,发展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高新技术处工作过,现为高新技术处副处长。 王志刚等胡大松把两个人的情况介绍完后,扫视了一圈说:“两个人谁更适合这个具有挑战性的岗位?能把项目争取下来,大家就人选问题已经考虑了一个晚上,现在都谈谈吧。” 所有参加会议的副职们都不做声,盯着王志刚看。 在没有明白王志刚的意图之前,没有人愿意去冒险,这个人选王志刚多次讲清楚很重要,如果推荐错了,以后项目争取不下来,带来的责任那是很严重的,谁也不能承担,说不定影响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领导干部位置。 胡大松看众人都没有出声,就开口说:“既然大家不说,我先说,希望能抛砖引玉,当然我建议的不是代表人事处意见,是一个党组成员的个人看法,仅供参考而已。 高新技术处处长这个位置大家心里都有数,很重要,关系到项目的争取,说大了关系到整个发展改革委员会以后的形象。我认为,现在高新技术处处长人选,必须具有以下几个条件,一是要有创新的精神。第一次项目争取失败,下面的思路就不能走老路,必须打破原来模式,从原来的思维中脱离出来,从原来的模式中走出来,项目争取才有出路。 二是能妥善协调好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具有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项目不是简单的一个项目申报,要和科技局等许多部门协调,共同完成,作为项目的具体领导者,必须具备很强的协调能力,应对各种复杂局面,找准问题的关键,才能把各个单位的积极性有效调动起来。 〔59〕脸上布满悲伤和失望 (59)脸上布满悲伤和失望 三是抓落实把方向的能力。(..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正视难题,知难而进,采取求真务实的作风,行之有效的措施,落实好市政府的要求,在正确的方向指导下开展工作。 四是综合素质要强。多面手才能在复杂状况下妥善处理各种情况。基于以上情况,我个人认为黄一天比较适合这个岗位。” 大家听到这里,有的人微笑点头,有的人用疑惑的看着胡大松。微笑的人知道,胡大松很受王志刚信任,不是一个乱说话,乱表态的人,他说的任何话都要在心里认真掂量一下,说不定就是代表一把手王志刚在探底。 。疑惑的人知道,黄一天肯定是胡大松推荐的,那么胡大松这么表态到底也不一定就是王志刚的意图?毕竟官场的规矩是这样,对于自己人有好事的时候,当然是要优先照顾,既然胡大松主动推荐黄一天,当然要对自己推荐的人处处说好。 “为什么要推荐黄一天呢?不是因为他是我的下属,推荐他有我的考虑,现在提出来给大家讨论一下,看看有没有道理?” 几个人都看着胡大松,心里都说,如果黄一天不是你的下属,你**的能推荐他,和黄一天同样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你为什么不推荐? 胡大松胸有成竹的说:“对黄一天同志,要做具体分析,这个同志工作有思路有创新,综合素质高,学历是硕士研究生,又在多个岗位锻炼过,特别是在人事处工作这段时间,非常善于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资历、经验和实际工作能力都能适应岗位需要,如果把他放到到高新技术处,把工作抓起来,抓出成绩,肯定没什么大问题。启用这位同志,看重的是他的工作思路,而项目争取要的就是一个新的工作思路,思路一变天地宽,没有思路,就是死路一条” 胡大松的话没有说完,赵大奎副主任接上说:“对于胡大松同志刚才提出的高新技术处处长必须具备的几个条件观点我完全赞同,但是,谁做这个处长,对整个发展改革委员会来说比较关键,毕竟这次的处长人选的特殊性,刚才王主任已经讲过了,所以应从多方面来看待这个处长人选。” 大家都转头看着赵大奎,他和胡大松的矛盾那是人人皆知的事,对别人来说,谁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与没有任何关系,不是自己分管的范围内事务,没有必要插手,也没有必要得罪人。众人关注的就是赵大奎讲的内容,别的本事没有,看戏的本事还是有的。 赵大奎环顾众人,微微点着头,继续道:“黄一天同志虽然在学历年龄等方面有绝对的优势,但是高新技术目前正处于特殊时期,承担特殊任务,项目争取刻不容款,不能再经历实践和探索的时间,需要的是一个熟悉业务的人,上任后立即开展工作。这个人必须知道伍超为什么会失败?知道哪些需要改进,知道现在要做什么,这样才能把项目争取的事有条不紊有成效的开展下去,从这个方面来说,我推荐刘守则做处长,认为刘守则比黄一天更合适,经验也比较丰富。” 赵大奎讲这样的话,大家都认为很正常,他和胡大松斗了这么多年,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不可能允许胡大松插手,让胡大松把别人**自己的分管范围。 胡大松抱着水杯不停地喝茶,不时的打量着每个人,当赵大奎说道刘守则经验比较丰富时,才不冷不热地插了句话:“各位主任,谈到经验,我想到一个人经验比在座的各位领导都丰富,那就是伍超,伍超在机关工作整整36年,在高新技术处长位置上就10多年,可他还是把项目争取的事给弄砸了,连累我们在市领导那里都是挨板子!说明什么,说明有的时候经验是束缚思想的绊脚石!” 赵大奎回击说:“经验是宝贵的,这个道理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再说伍超争取项目失败,并不表示,刘守则负责就一定失败,没有试验怎么就能知道结果,是驴子是马到赛场上才能知道。” 纪检组长冯大勇一直在旁边看着胡大松和赵大奎的斗气,不时低头吹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片,不紧不慢的有滋有味的喝着茶,没有说话。 一把手主任王志刚此刻心神没有在局面上,却在想着袁倩倩的话。 昨天晚上,王志刚和袁倩倩在办公室里面的套间里,做过男女进出健身运动后,王志刚躺在床上回味**的时候,枕在他胳膊上袁倩倩忽然说: “和尚,我有个事想问你!”和尚是袁倩倩对王志刚的称呼,说王志刚已经谢顶的脑袋和下面的家伙一样光滑。 王志刚就侧过身,把手放在她滚热的**上说,除了想再来一次的话不要说,其余什么事尽管说。 “你说工作上,我是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在一起的时候,袁倩倩经常问这样那样稀奇古怪的问题,所以王志刚对问题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就说左右手都是手,不过是位置不同,有什么差别? 袁倩倩就撒娇说:“你先说我是你的左手还是右手,我再告诉你有什么不同!” 王志刚当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回答不如袁倩倩的意,肯定影响下面的精彩节目,考虑也一下,忽然想到流传很热的男左女右这个词,于是摸着她的丰奶说: “男左女右吗,工作上你当然是右手。” 让王志刚没有料到的是袁倩倩听了回答,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气呼呼把放在她奶上的手推过去,转过身去,说: “跟你这么多年,身体都给你了,还是右手,说白了,心里根本没有我!” 王志刚不知道回答什么地方不妥,为了今晚下面的节目,只好哄着说,其实自己心里是把她当作左手,说右手不过逗逗她。说罢把袁倩倩的身体扳转过来,继续把大手放在她**的奶上,一边说话,一边揉着。 等哄高兴了,王志刚就问,做左手和右手究竟能有什么差别?袁倩倩说出一番理论,让局长思考很久。 袁倩倩说,对一个领导来讲,左手右手都很重要,不可缺少,但如果把一个人放在右手位置,说明这个人就象右手一样,整天忙碌,大事小事公事私事都要去他(她)去奔波,是一个没有时间休闲的人;而左手就不一样,一般人的左手很少用,只有右手忙不了才动左手,所以领导工作上的左手是帮领导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左手肯定比事无大小都要出面奔波的右手重要。 王志刚就一直在想,在工作中,到底谁是自己的左右手,无疑是胡大松和冯大勇,那么谁是左手,谁是右手呢?赵大奎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王志刚注意到了冯大勇的态度,打断赵大奎的话说: “冯大勇书记,你不能坐在那里光喝着茶,人事上有什么观点你也谈谈呀!” 冯大勇听了王志刚的话,放下手里的水杯,从座位上直起了腰,笑笑说:“早上起来门前树上的喜雀喳喳叫,我以为是什么喜事,原来是主任主动要我讲话,看来太阳终于从西边出来了一次。” 王志刚难得的笑着说:“老家伙,长期不给你说话,怕你逼得慌,把家伙给憋坏了,有什么话快放出来!” “老领导难得给我说话的机会,不说话太浪费了。”冯大勇笑着说。 “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就是腐败的人为什么很多?原因到底在哪里?后来总结出机关很普遍的一个现象很值得重视,就是人员不流动。一个人在一个岗位上能十多年,怎么能不腐败,怎么能有动力。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只有流动,才能有监督,才能有危机,一个人长期在一个岗位上,熟悉里面的环节,知道哪些环节能腐败,哪些环节能为自己带来好处,时间久了,不腐败都很困难。对于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我完全同意两位副主任对各自推荐人选的分析,说得都有道理。但是从我纪检组长的角度来讲,从杜绝腐败的角度来讲,我希望启用新人,希望黄一天做高新技术处的处长。” 冯大勇话说完后,几个副主任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冯大勇发表了意见,明眼人都知道下面自己该说什么,不是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何必惹上麻烦,顺着主流方向说下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再说,胡大松和冯大勇这么说,肯定已经得到王志刚的首肯,党组会不过是走个过场走个程序而已。 赵大奎的反对,说白了是和胡大松的矛盾之争,说不好听也不过是要个面子,到时候好对刘守则解释说,党组会上我已经给你争取了,但是大家都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都是圈内人,谁不知道谁怎么做后面隐藏的内容。 下面的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大谈黄一天综合素质高,工作上思路对头,有政治头脑,善于对付许多复杂的局面,项目就需要这样有思想的人,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任用黄一天的决定很顺利通过了,包括赵大奎,也没再提出什么明确的反对意见,党组会议的原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个人保留意见,坚决执行党组的决定。众人都同意黄一天,个人反对无效,也就没有必要再争论什么。 王志刚看到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别人议论下去,就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按照程序走下面的环节。 党组会议结束,王志刚很满意地回到办公室,党组会上的议题很顺利的通过,说明很多地方自己还是能控制的。 想到刘守则这次没有能够提拔,自己必须给武达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才行,告诉他,刘守则这次调整,党组会议没通过,那是党组会议研究的结果,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王志刚知道,这次的决定一定会损伤自己跟武达的交情,但是权衡利弊,自己觉的,还是要先顾全大局,否则位置都没有了,还要关系干什么,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现在只能是尽量让武达的心里感觉好过点,做好善后工作了。 武达这个人,王志刚不是很了解,但是知道黄一天当时进发改委是他的关系,现在刘守则想提拔也找武达,那么这件事就给了王志刚一个借口,那就是黄一天也是你的人,刘守则也是你的人,任用谁,你武达应该都不会有意见。 然后,王志刚决定让伍超给刘守则做好思想工作,告诉他,所有人都不支持刘守则做处长,即便自己是一把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目前的情况看来,只好下次有机会再说了。伍超虽然不是大干部,但是这件事必须伍超来帮自己做,毕竟他是老处长。 刘守则背后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武达,自己可以亲自跟武达解释此事的前因后果,但是如果刘守则到了武达面前说的话跟自己说的话不一样,总是不妥的。 于是,他拿起电话打给给伍超,伍超接电话的口气一样的谦卑,三两句说完后,王志刚放下电话,心想,伍超跟刘守则在一个处室相处多年,相信以伍超这样的老机关,这样的小事不用明说,也是能办好的,有时候,办事的人并不一定要是精兵强将,合适就好。 其实,王志刚一开始还是很坚定的选择刘守则做高新技术处处长,最后决定用黄一天,那是他对项目申报的担心。 前几天,王志刚和科技局的局长在一起吃饭,提到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科技局的花局长就很不客气的说,王主任,不是我们几个部门的人不配合你们,而是你的下面的人做事也太没有规矩了。 王志刚就说,都是熟人,有什么就实话实说。以后对项目继续申报也有好处,大家都是一心为公。 科技局的花局长就说,你的下属做事也太官僚主义了,把自己当成领导一样,每次开会,你们的那儿的一个副处长就可以对我们和别的单位的处长们交付任务,说起话来居高临下的,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难道我们几个单位的处长就不如你发改委的副处长。 如此一说,王志刚知道下面的人根本不懂工作的方法。 机关讲究的就是对称,这样才能体现级别的差别和重要性,如果哪个单位的副职过来对王志刚说,王主任,你该怎么样,那么王志刚估计鸟都不鸟。 回来后,他又详细进行了了解,才知道项目申报的协调会,都是刘守则给几个部门的处长吩咐任务,刘守则跟各合作单位负责此事的处长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很深了,上次开会几个处长没来,来的人也是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后就走。 王志刚知道,如果继续给刘守则负责,项目肯定不会有大的进展,因为光靠发改委一家那是做不了这件事的,是需要几个部门配合的。 更重要的是,冯大勇前几天告诉他,最近有人举报,高新技术处有人利用平时的工作受贿,设立小金库,数额很大,纪委现在正在调查。 一天下午,冯大勇进入王志刚办公室,坐了下来,翘起腿,点了一支烟,很严肃地说说: “主任,我刚才在市纪委听到一件事,必须向你汇报,到时候出问题你我都会受影响。” “什么事这么严重?” “刚才在纪委汇报工作,市纪委廉政室的主任私下给我说,最近有人反映我们单位的部分处室利用项目申报收受项目单位的回扣,举报内容直指每年的高新技术专项资金申报,还有举报说有人接受异性服务,如果事实确实,伍超作为处长,刘守则作为副处长肯定都脱不了干系。” “老黄,刘守则这人究竟怎么样?赵大奎副主任尽力推荐,说他能力强,经验丰富,做事谨慎,能挑重担,如果真是这样,就不会在这个上面出问题?” 王志刚没有说,组织部的武达也推荐了此人。 冯大勇说:“赵大奎的话我看不能全信,这个人大局观念不是很强,对自己手下的干部总是有些袒护,以致说话做事不能客观实际。就说伍超这个人,我和胡大松就建议调整,他坚持说利用项目争取给伍超一个机会,项目争取下来说不定弄个副处级调研员,也是对老同志的照顾和关怀,当时你心软,听了赵大奎的的话,结果怎样?项目没有争取下来,反而和几个协助单位弄的矛盾多多,让发展改革委员会内外受到压力。这次干部调整,又是老问题,昨天晚上赵大奎到我办公室私下和我谈,让我给你建议,说不管谁做了高新技术处处长,项目继续让伍超抓。简直是胡闹,明知这个人不行,还要让他做,拿整个单位和领导班子的前途开玩笑。我知道由于伍超哥哥的关系,他很想照顾伍超,但是不能拿原则作交易。” 王志刚摇摇头:“伍超一直跟着赵大奎,赵大奎对他很了解,有点偏袒也很正常,人心换人心,彼此理解。” 想了想,又问,“老黄,关于反映高新技术处利用项目收受回扣的问题,你要尽量配合纪委认真查处,对单位负责,对每一个同志的政治前途负责。” 冯大勇说:“我分管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协调处理的,不过上次你和我私下交流的给几个人准备明确个级别的事,最好缓一缓,里面就有刘守则,没有查清之前最好不动,免得落个这边提拔,那边腐败的笑话。” 王志刚说,那就按照你的要求办,不过时间不要拖得很长,这样对工作不利。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家里家外的闲话,冯大勇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有了科技局局长的话和冯大勇的汇报情况,王志刚肯定不敢冒险把项目交给刘守则,就听从胡大松的建议,提拔黄一天做处长。 此时的伍超作为老处长,知道自己即将船到码头车到站,最近很少和外面联系,整天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刚刚想着黄一天的事,这几年坐飞机一样速度进步的黄一天,这次很有可能接替自己的位置,到高新技术处任处长。 想到黄一天如果真到了这里,那么自己的处长位置,就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了,心里虽然早有准备,赵大奎也和自己谈过话,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内心的孤独失落还是不能排除的。 赵大奎和自己谈话时说,二线后,将建议王志刚让自己专门负项目工作,那么刘守则还可能继续帮助做点事,刘守则跟着自己十几年,在一起还是比较和谐的。本来他还计划着,如果真的这样安排,自己对项目的事一定要重新调整思路,否则,还是跟上次一样难有好的结果。 自从让人头疼的项目申报任务一下来,伍超认为就是自己厄运的开始,周而复始毫无结果的协调,每次都弄的很累。没有办法,第一次只能匆匆上马,资料不是很仔细就急着上报,希望能争取下来就是侥幸,导致很惨的失败,第一关就被淘汰了。 知道申报结果的那一天,伍超就预感到自己政治仕途的末日。 项目争取的失败,做具体工作的刘守则难免受到牵扯,处长位置说不定与他也是无缘。 现在社会流传说,一个人要想提拔,有两条半路,一是钱,对有这点爱好的领导增加投入;二是权,找个有关系的上级打个招呼;还有半条路就是情,假如和领导扯上什么亲戚或者七大妈八大姨的关系,也许能提拔。 这几点好像都与刘守则没有关系,否则,也不会40多岁还是副处长,在副处长的位置上一呆就是这么多年。 刘守则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进门伍超就感到刘守则的神色不太对头,脸耷拉着,布满悲伤,眼神中透着明白无误的失望和怨艾。 〔60〕忍辱负重 (60)忍辱负重 刘守则进来后,把手里的一叠公文向椅子上一扔,把自己摔进沙发上,如泄了气的轮胎,很久没有说话。(..info)<最快更新请到> “怎么啦?守则,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伍超想刘守则的这种状况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情况,否则,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反映。 “操**,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要什么有什么,坐飞机还嫌慢,什么鸟世道!”刘守则摸了一下头,愤愤的骂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伍超问道。 “老处长,你整天就是做事,呆在房间内外面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处长的位置很快就要有人来接任了,我和处室其他人竟然一点说法也没有,这让人怎么能平衡?”刘守则抱怨伍超,发泄心里的不满。 “谁?谁来接替这个位置?”伍超很想证实自己心里早就有的一个人。 “能有谁?我就想不通这个黄一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提了又提,听说项目也是他负责,难道他一个人就能把项目给争取下来,到了这里,我们不支持,看他有什么鸟本事。” “确实吗?” “老处长,这基本都成为不成秘密的秘密了,班有志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事的时候心里也感到怀疑,但是他也不会无空生有,为了证实是否属实,我刚到单位就进了赵大奎副主任办公室,证实班有志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赵大奎主任怎么说?”伍超心有不甘的问。 “他能怎么说,下午到他办公室,赵大奎说他已经尽到自己的力量了,党组会上他一个人说了不算,其他领导都支持胡大松的提议。还说,项目的事,让一把手主任对我们很有意见。回来后,想想这样的结果也对,你说赵大奎副主任怎么能是胡大松的对手,父亲不做副市长已经十几年了,整天还保持干部之弟的优越感,认为每个人都要服从他,操,这一套早就过时了。” 刘守则把怨气也发泄到了赵大奎的身上,认为拿了自己的东西,却没有办成事。 “守则,不能把怨气发泄到领导的身上,再说项目的事也没有人说你有责任,当时我在赵大奎那里推荐你做处长时,也是出以公心,考虑到项目我做失败了,你来做好。现在党组会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对赵大奎副主任心怀不满,也许他真的尽了力。” 伍超安慰和开导刘守则,自己的心里却很不愉快,假如黄一天做了处长,项目如果不能如赵大奎所说的从高新技术处剥离出来,自己那是真的“二线”了。这种结果,心里很不甘。 “什么都能理解,但是心里很不痛快!” 刘守则无可奈何的说。“这么做对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这段时间对项目的事,确实没有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每天晚上都没法睡好觉,以后也许就和处长你一样,什么事也不用想和做了,等待退休。(..info)” “守则,我经常批评你,说话注意影响,出了这个门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否则,让王志刚知道,你什么都完了。你不干事,难道发展改革委员会还没有想干事的人,只要王志刚主任有个表示,那么肯定有很多人头挤尖了想去做点事。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持高姿态,每天正常的上下班,如以前一样和项目单位继续保持沟通,以王志刚的风格肯定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如果以此为由头,破罐子破摔,那么什么也得不到,一切就结束了。” 几十年的机关生活,伍超太了解官场的规矩了。 刘守则点点头,很无奈的说:“好吧,老处长,我听你的,你老领导都能忍辱负重,我也就认了。在这里,我表个态,不管黄一天是否真的来,来了,我一定认真做好本职工作。” 伍超拍了拍刘守则的肩膀道:“这就对了嘛,心底无私天地宽嘛,任何时候保持上进的心态,该有的东西会有的。”把刘守则送出门,伍超陷入了深思。 党组的决定对伍超来说预料之外又是考虑之中,可是心里很难接受!他多么希望刘守则被提到处长的岗位上接他的班呀,那么下面的两年,自己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得到尊重的。 黄一天做了处长,项目的事还能继续交给自己?那么这个平时精神十足,对人热情的年轻人就能有办法把项目争取下来? 黄一天坐在电脑前面,又把穆局长和蓝月亮的苟合场景看了一遍,只看的浑身来火,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女人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好好的爽一把。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黄一天特意挑在这个时候看录像,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正是最方便干点私事的时候。 黄一天正看的入神,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来,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震耳欲聋。 黄一天一看,是胡丽丽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后,胡丽丽的声音传出来,黄一天,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一天说,怎么了,天才黑,你就想我了。 胡丽丽说,是啊,我是想你了,想你请我吃晚饭呢。 黄一天笑着说,行,约个地方,我把人都给你吃了,好不好。 两个人自从重新开始了那层关系后,彼此心里都有数,都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了,虽然嘴头上有时候斗一斗,真正的做起事情来都很能体谅对方。 胡丽丽说,看你这么平静,你不会是还不知道你自己的大喜事吧。 黄一天说,我能有什么喜事,要是你今晚跟我洞房花烛,我今晚就有喜事了,到时候你帮我生个大儿子,就是最大的喜事。 胡丽丽说,我想给你生个大儿子,关键你要给我名分,我虽然不是名门闺秀,总不能给你生儿子做小一辈子吧,怎样,如果考虑好,我给你生个儿子,还是很愿意的。.info[] 黄一天就笑着说,真是这样,我要考虑考虑,到时候二奶也有了,儿子也有了,一箭双雕的事情。 胡丽丽就说,那你考虑好再告诉我,不过现在我可没空跟你开玩笑,下午单位开了党组会,听说,你已经升任高新技术处的处长了。 黄一天心里一喜,想想,不对,胡大松和吕大蕾这次都没给自己透露一点风声,这件事情估计是胡丽丽在逗自己玩呢。否则,以吕大蕾和自己的关系,这个女人会告诉自己这件事的。 黄一天就说,你想我高兴,能不能找个理由,要知道很多时候,我还知道自己的斤两。 胡丽丽见他不相信,就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和你说正事的时候都是不正经,真的拿你开玩笑,你又当真的,这次我没骗你,刚才下班之前,我已经把考察预告已经出来了,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考察了,你这两天一定要注意影响啊。 黄一天这才有点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冲着电话喊了一声,**的。抡起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电话那端的胡丽丽听到了声音说,黄一天,你不会是高兴过头,用脑袋砸墙吧。 黄一天说,你还真以为我傻呀,我想拿棍砸你的下面。你说吧,今晚你想我在哪里请你吃饭,只要不是什么酒吧咖啡厅那样的地方,小资小调的我没有兴趣,其余到哪个饭店都行,千万别为我省钱啊。 胡丽丽在电话里笑着说,到时候你付账就行,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在离单位不远的朝阳大酒店定了一个小包间,你赶紧过来吧,我在这等你。 黄一天听到这里,赶紧关好电脑,锁上门,像一阵风一样,往朝阳酒店赶去,这顿饭自己要好好的喝几杯。 胡丽丽早就点好了菜,见到黄一天气喘吁吁的进来,赶紧端凳子让他坐。胡丽丽说,知道的,你是来这吃饭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消防队来救火呢。 黄一天笑着说,这不是高兴吗,你是知道的,咱们都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在这市区里没关系,没人脉的,想要进步一下,容易吗,我能被提拔为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对于我来说,真算是天上掉馅饼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胡丽丽见黄一天掏心掏肺的跟自己说这话,说明没有把自己看成是外人。现在的机关,要想找到这么贴心的人很不容易,很多人就是日了女人的身体,也不会把真话说给女人听。胡丽丽也就也就有话直说。 胡丽丽说,今晚一定要黄一天请客吃饭,其实是自己有事想请黄一天帮忙。 黄一天说,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很多事,说不定儿子都能打酱油了,只要是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胡丽丽就说,等到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当处长后,如果需要人手,一定要把自己要到高新技术处。 黄一天觉的很奇怪,就问胡丽丽,你在人事处现在挺好的,干吗要往高新技术处跑呢,那儿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 胡丽丽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我,我一解释你就明白了,首先一点是,你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上班后,肯定是需要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做助手吧,难道你不觉的现在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黄一天点点头,笑着说,单位,除了你,真的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心里却说,吕大蕾比你**的牢靠多了,她没有心机,为人很直率。 胡丽丽又说,其二,到了高新技术处,你作为处长,负责大事的,会把很多业务工作交给自己,等到项目申报成功的话,自己也是功臣之一,也可以提拔一下。 第三的理由,胡丽丽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是王志刚的人,跟黄一天一起负责这事,跟领导协调的时候,也会相对方便,这段时间,胡丽丽已经知道,王志刚在单位相好的情人还有吕大蕾和袁倩倩,自己没有吕大蕾漂亮,也没有袁倩倩**,但是自己年轻,这就是最大的资本,只要自己肯学习,假以时日,有了功劳和工作经验,有合适的机会,趁着王志刚还在位,赶紧要求进步,自己的仕途之路一定不会差。 想到现在吕大蕾的位置,胡丽丽也想早日跻身副处的行列。 黄一天见胡丽丽说的一套又一套,不禁有点佩服的说,胡丽丽,你现在跟以前还真是不一样了,把什么事情都想周全了,以后做事还真的少不了你这个女管家。 胡丽丽说,你也不用吹捧说,你就说,想不想我到你的高新技术处去。 黄一天坦白的说,我肯定信任你,想要你到高新技术处上班,但是人事上的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会尽力争取的。 胡丽丽说,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肯要,我再想点办法,应该能行的。 黄一天心想,你的办法还不是把自己送到王志刚的床上,让王志刚日了过后提出自己的要求罢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胡丽丽,见胡丽丽也正在看着他,就有点心虚的笑了笑说,赶紧吃菜吧,说话就忘了时间,菜都快凉了。 胡丽丽就说,凉了再点几个,反正是你请客,做了处长,报销这点钱的权利还是有的。 黄一天就说,没关系,不要说吃饭,你**的就是吃一头大象,我也认了,谁让我这么信任你。 胡丽丽就笑着说,不要你这么大方,吃完饭后我们是不是在一起做点事,否则,是不是太浪费这个美好的夜晚。 听到这里,黄一天想到胡丽丽那个身体,就有点欲望了。两人吃完晚饭,黄一天把胡丽丽送回住处。 进入房间,黄一天就把手伸进胡丽丽的身体内,到处游弋,后来手顺沿而下,黄一天的手每到一处,那里活跃的反应都背叛胡丽丽。伸到胡丽丽的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后来,黄一天就剥胡丽丽,很配合地让黄一天把她的上衣和最后的小内裤解剥下来。 进了胡丽丽,女人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却还是划破房间寂静。黄一天不再温柔,狂猛地蹂躏着胡丽丽,胡丽丽迎合着,双手掐着黄一天,到处找借力的所在。 这一刻,这一对男女就好像发情的野兽一般,完全没有了本性,纠缠在一起。一阵风从窗外吹来,窗帘随风摆动,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的粗喘和咿嘤,还有满足的闷哼声,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夜空星光闪耀,月光皎洁,只有小楼一夜春风,偶尔传来窗外几声猫叫.春的嘶喊声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黄一天一个人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边走边想着自己到高新技术处上班以后,工作如何开展的问题。 这次,自己能到高新技术处当处长,无疑是自己在胡大松指示下做出的项目申报方案,起了很大的作用,上次的项目申报失败,已经让发改委的一班领导人如坐针毡,这种时候把自己放到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上,目的只有一个,把项目申报的事情完成。 想到这里,他觉的,要想让项目申报成功,一定不能走老路子,自己肯定要全盘否定原有的申报方案,按照自己的办法和思路工作,但是无论按照什么方法来,跟兄弟单位之间的默契配合都是分不开的。 他想,自己应该找科技局的王丽倩谈谈,到底为什么几个单位都不肯配合伍超处长做好申报工作,只有从上次的申报中找到失败的原因,才能理顺目前的局面。 要找王丽倩,只能求助小王的对象了,因为小王的对象和王丽倩是一个单位,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 黄一天看看手机显示的时间,才不到6点,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于是走到附近的广场上给小王打了电话,一接通小王公鸭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黄一天,这个时侯打电话想请我吃夜宵就免了,老婆最近管的紧,如果是到哪儿吃饭,说个地点,我随时奉陪!” “吃饭有什么意思,请你吃夜宵你敢吗?那东西最近是不是被老婆的家伙夹的很紧,很长时间没有敢出来溜溜了,今晚请你到零点洗浴中心,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开着玩笑,从小王说话的语气,他就猜到小王的道老婆肯定不在小王身边,否则,给十个胆,小王也不敢如此放肆。听说小王结婚后,被老婆管得很紧,原来那个大公鸡,现在是不敢到处乱发情了。 “春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告诉我,你在哪儿?是不是在零点洗浴中心?我马上就到,看**比今晚哪个先阳痿。”小王回答说。 听见黄一天在电话里笑,知道自己又被他开刷了,就问:“有什么屁快放,别**的拐弯子,找我什么事?” “为了你的丑家伙不被老婆割下来喂狗,就不请你吃夜宵了,找你是想请你老婆帮我问一个人,了解一些情况!” “谁?” “科技局的王丽倩,就是上次在国缘吃饭,被我喝倒的那个王丽倩。” 〔61〕报复 (61)报复 “操,狗日的黄一天,你**牛逼,最近是不是老婆不给上,你**看到女人就想上,这么厉害的女人你都想打主意,估计到了床上**的家伙几下就被弄断了,省省吧,为了你的下一代,劝你**的少打这个女人歪主意。” “你**的也是一个堂堂的纪委官员,考虑问题能不能阳光点,整天就是那点破事,有点出息好不好。找王丽倩,是为了工作上的一些事,你老婆有没有回来,回来,让你老婆接电话!” 黄一天知道和小王在一起说话,没有一句正经话,每一句他都会借题发挥到很远。 “老婆还没有到家,你先过来吧,今晚就让你见到你想见到的人,但是能不能泡上,就看你**的那根小小鸟有没有吸引力。” 挂了电话,带着雪寒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寒战,裹紧衣服,走到大路上,招手拦了一辆的,上了车,说了目的地。 坐在小王家的沙发上,宽大的房间和高档的家具,显示出小王现在生活的档次,只不过物质上再富有,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黄一天和小王两个人继续说着不荤不素的话,老朋友在一起胡侃,感觉非常的轻松。 过了一会儿,小王的老婆回来了,她看到黄一天打了个招呼,听了小王的介绍后,笑着说: “想了解王丽倩情况,你是找对人了,不过想打什么歪主意,可不能帮你这个忙。说说,想了解什么?看我能不能帮忙?” “我真的想打她的主意,也不敢从你这边入手,小王在旁边虎视眈眈,哪有我的份。” 黄一天开了玩笑后,解释说,现在发改委党组高新技术园区牵头的项目由他负责争取,听人介绍说协助的几个部门都很不配合,包括你们科技局的王丽倩,就是想从你这儿了解或者找个机会让我和王丽倩见面,当面聊聊,想了解之中的具体原因。 小王的老婆笑了笑说:“这件事要是别人问,我真的不敢说,但是你问了,我就把了解到关于这件事的情况给你说说,其余的事我马上把王丽倩约好在哪个地方见面,不清楚的你继续问。” 黄一天说,这事你也明白其中的缘由。 小王的老婆点点头说: “年初发展改革委员会发文到我们单位提这个项目的时候,由于市政府答应对有功人员给予重用,所以科技局有很多处长竞争这个差事,但是党组最后决定由王丽倩负责科技局这边的事,就是希望通过项目这个由头给她提拔为副局长,她早就是后备干部了,一直没有提拔,不是能力问题,也不是关系问题,而是单位的那些老处长不同意,认为她太年轻,所以几次民主推荐都没有过关。谁知道项目争取之中,和伍超、刘守则等人发生了矛盾,贴上30多万资金,局领导肯定不满意,加上申报失败,现在再争取当然不积极配合。” “发生了什么矛盾你知道吗?”黄一天很认真的听着。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一些,那天我和王丽倩在闲聊,分管的副局长过来吩咐工作,提到了项目的事,分管副局长说市政府副秘书长已经开了协调会,让王丽倩按照要求做好协助工作,王丽倩当时就很反对。” 王丽倩当时说:“第一次项目申报开始的时候,答应给30万块钱没有到位,听财政局的人说市政府总共给了100万,大部分工作都是科技局做的,应该给50万,给30万还不到位。现在又说项目没有申报下来,以前的30不给,还要我们继续垫资,假如这次再申报不下来,我们的钱是不是还要再贴上30多万。(..info)还有就是对我们上报的高科技专项资金补助项目,全市有20个项目获得补助,科技局一个项目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白了伍超等人在打击报复,我们为什么要积极配合。” 黄一天听了小王老婆的话,考虑了一会说:“谢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自己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小王老婆说,这样吧,我明天把王丽倩约出来,你们俩也好见面好好谈谈。 黄一天感激的说,那当然是最好的,明天,你就约她中午一起吃饭,我来请客。 小王的老婆答应着,说了声好。 第二天中午,小王的老婆果然如约把王丽倩带到了饭店。 几个人在幽静的小包间里,边吃边聊,王丽倩说出的话,让黄一天想了很多。 王丽倩说,这个项目从农民的角度来说,每个部门都希望争取下来,为人民增收做点实实在在的事,为地方经济发展做点贡献,可是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几个部门的处长不配合包括她自己不配合,当然是有一定原因的。 第一就是领导小组成员的排名问题,单位的局长们怎么排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已经是处级干部,进步不进步没有大的关系,但是处长们却很重视,也很重要,因为那是市政府在项目争取下来后,考核提拔这些干事的处长们的重要凭证。 可是伍超等人只顾自己利益,把发改委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副处长甚至办事员以及办公室服务人员等都排上领导小组的行列,排在前面,而几个其他部门的处长们都是远远在后,你说一个项目争取下来市政府能提拔几个人?一般3到5个人,多的10个人。前面都是发改委的人,那么其余部门的人还有什么希望,再说一句难听的话,发改委的那些副处长办事员如刘守则和陈达等,有什么资格排在我们这些处长前面,我们可是代表一个单位出来做事,能当场代表单位拍板做事的处长,而他是什么,一个没有任何决策权的副处长,别人的心里当然不满。 第二就是伍超等人为人的态度。操,每次开会,他是处长,我们也是处长,大家是平等的,他有什么资格给我们发命令,如果从发改委是牵头单位的角度考虑,我们也就默认了,可是伍超做事却没有一点的规矩,最近开会竟然让刘守则发号司令,机关很讲究对称,讲究按资排辈,更讲究规矩,没有规矩怎么能做大事,怎么能成事,刘守则这个人谁都知道是个副处长副科级,对我们这些老处长指手画脚,别人能接受吗。如果说是即将提拔为处长,那也要等到提拔以后。 三就是资金问题,第一次答应给的钱一定要到位,这样别人才有信心,空口说话机关谁都擅长,没有实际的内容,只能是会议落实会议,文件落实文件,到最后什么进展都没有。 那天,在饭店的小包间里,黄一天跟王丽倩谈了很长时间,基本上把上次申报的过程发生的大事小事弄了个清楚。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说,自己刚刚接触这次的项目申报的事情,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王丽倩及时提醒。 王丽倩见黄一天是个实诚人,也就开门见山的说,自己从私人感情来说,是很愿意帮助黄一天一把,但是因为上次的项目失败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如果黄一天不把上次造成的恶劣影响想办法弥补好,只怕想要让各部门配合项目的事情,难度会很大。 黄一天说,你放心,今天跟你聊了这么多,对于这次的项目的困难,我的心里有数,我会想办法的,尽量争取让每一个部门的人都能配合这次的项目申报。 王丽倩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一纸干部考察预告贴在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公告栏内,掀起一股旋风。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经委党组研究,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日对黄一天同志进行考察。 附上考察形式及内容、考察组成员,然后就是考察期间,欢迎大家如实反映被考察对象的情况,如对考察对象有意见或建议,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前当面或者电话等形式向考察组或者单位纪检组反映,最后就是联系电话等”。 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关起门在议论着黄一天拟任的岗位和背景,一个乡下的小子调到发改委,一年的时间不断的提拔,被提拔为主任科员时间不长就被列入提拔对象的人少之又少。 发展改革委员会什么都不多,就是主任科员副处长这些人多,30多个处,这些人大约有七八十个,这么多的人之中为什么只有黄一天能够考察脱颖而出,肯定有其特殊的背景。 在机关,不干事,提拔不起来,对别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也不会有人去说他什么,因为谁都有那么一天,计较别人实际就是计较自己。可是众人关心的就是处室长的位置,一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就耽误自己进步的机会,当然不能容许了。 对一个单位来说,处长副处长的位置是定额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别人就上不去,别人上不去,就没有级别,就不可能向上一个级别的台阶进军。别人占了,你也是同样上不去。 最不快活的人中就有班有志,因为上次的提拔和黄一天就因为位置问题,心里对黄一天就有了矛盾,心里一直存在隔阂,机关永远是强者的天下,要想成为强者,必须有坚强的后盾,为此班有志很卖力的巴结主任和主任身边的人,希望进步的步伐有一天赶上超过黄一天,特别是巴结袁倩倩。 班有志知道袁倩倩和王志刚主任的关系,也知道袁倩倩对自己也有那个方面的想法,当然自己对袁倩倩也有那个方面的想法。 说实在话,班有志从看到袁倩倩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她了,她个子不太高,也不矮,一米六几的样子,脸圆圆的,皮肤非常白,长得比较**,但不显胖,她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都让班有志很着迷,也就有了那个方面的邪念,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假如有一天脱光了她的身体,从后面**她的**的臀部,肯定别有风味,自从这个念头产生以后,就一直挥之不去。 但是,人多逼少,先请领导,何况袁倩倩和王志刚主任早已有了一腿,班有志一直不敢下手。那是领导的专用品,到虎口去夺食,班有志肯定没有这个胆,所以只能站在后面看着袁倩倩的身体,意淫着她。 后来和袁倩倩发展成那个方面的关系,与那次喝多了酒有关。 一天晚上,两个人陪客人到很晚酒席才结束,班有志和袁倩倩开车到不远处的洪泽湖大堤上,停了下来。四周很静,有萤火虫在不远处闪。袁倩倩下了车,感觉水面清清的风有些湿润,清凉得舒服。 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说话就没有轻重。酒壮熊人胆。看着经常意淫目标的袁倩倩,班有志那天从后面抱住了袁倩倩,抱得她几乎喘不了气,她没有反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班有志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也这么戏弄过卡拉ok的小姐,但那感觉不一样。这会儿抱着的是曾无数次意淫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 后来,他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袁倩倩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轻易地进入了她。 她呻吟起来,回应他,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但是,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 后来,他们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 有了这一层关系后,两个人当然很亲密,碍着王志刚主任,都是偷偷的来往。毕竟主任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这次,听袁倩倩说要调整黄一天的时候,班有志说了很多的坏话,希望袁倩倩能给主任吹吹风,让黄一天失去机会,考察预告一出来,说明一切是徒劳的,在大局面前,王志刚主任是清醒的。 班有志作为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和王志刚相比那是低层次的级别,考虑问题肯定没有王志刚的高度,也没有王志刚对女人的看法成熟。 王志刚认为班上的第一美女吕大蕾能把身体多年给自己日弄,说白了还不是看好自己的位置,要是自己一无所有,能把逼给自己进出,想都不要想。当然,王志刚也承认,自己对吕大蕾还是有感情的。 至于后来的胡丽丽、袁倩倩那就是一个男人晚上健身的工具,对这些女人。只是在她们的身体上寻找乐趣,同时给这些女人所需要的位置或者金钱,就可以控制这些女人。对胡丽丽、袁倩倩,王志刚的原则就是坚决不让她们不参政,不让她们参与任何人事或者项目上的事。 王志刚如此的看待胡丽丽和袁倩倩,外面的人肯定不是这么理解,认为王志刚日了这些女人,那么就会把这些女人的话放在耳边,希望通过这女人的耳边风,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太不成熟的想法。 关于黄一天的提拔,班有志和袁倩倩苟合的时候说过的话,其实袁倩倩都跟王志刚说了,希望达到黄一天不能提拔的目的,王志刚在女人的身体上潇洒过后,根本对她的话没有当回事,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挑选人选。 这几天,班有志因为黄一天的提拔,就认为自己不被领导重视,因为袁倩倩说她该说的话都说了,黄一天还是提拔,说明领导很重视,谁也不能改变。 班有志心里觉的很郁闷,他想到刘守则,这次没有能够坐上处长,现在肯定心情也不好,就给刘守则打了个电话,说下班后请他吃饭,刘守则本想推辞,班有志说,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影响咱们兄弟喝几杯小酒痛快痛快,兄弟我现在还有权力签个单,公款请客吃喝,要是哪天我这身份一变,你就是想我请你吃这顿饭,我还要考虑一下呢。 刘守则知道,班有志也是好心,想要给自己一点安慰而已,于是答应了。 班有志把今天的饭局安排在了毛家饭店。 “毛家饭店”原处毛泽东同志故居对面,由曾受到毛主席亲切接见的汤瑞仁女士于1987年创办。整个饭店从楼面外部式样、门头,到内部厅堂、包厢均以毛主席曾经生活战斗过的革命纪念地命名的包厢,既有韶山厅的乡村情调、井冈山的绚丽朝阳,又有安源厅的刚柔并济,遵义厅的安静祥和,还有延安厅的古朴拙雅。这几年经过发展壮大,毛家饭店的分店已经开到了全国各地的各个角落,普安市里也有一家。 进入了这里,跟到其他饭店吃饭的感觉完全不同,到处贴着那个年代的流行物,让人感觉好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个年代,这样的饭店特别适合爱怀旧的人。 班有志坐在那里,让服务员把菜单拿给刘守则,刘守则一看,这个毛家饭店的菜其实跟其他的饭店也差不多,就是菜谱的名字比较特别,什么全国山河一片红之类的,让人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刘守则又把菜单递给班有志说,还是你来吧,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好吃的,你随便来几个吧。 班有志说,那我就介绍个酱板鸭给你尝尝,这里的酱板鸭酱板鸭是由10余种香料、经过风干、烤制等多道工序精致而成的,听说吃了以后有活血、顺气、健脾、养胃、美容之功效,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刘守则心想,我现在就是吃龙肉也觉的没滋味,这次处长的位置没争上,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再有机会呢。 班有志见刘守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说,多大点事啊,人多说,祸兮福兮,说不定你小子很快就有福了。 刘守则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说,你老兄听说什么消息了。 班有志说,消息倒是没有,不过,我在这估摸着,这个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上班后,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能有本事把项目的事情给拿下来,我看不见得,你跟伍超处长带着大家一起苦干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做成的事情,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来,到时候,处长的位置到底能干多久还不一定呢。 刘守则听了这话,茅塞顿开,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喜色,他说,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小子上去容易,只怕下来也快呀,到时候高新技术处的工作还是要我们这些熟悉业务的人干,要是领导不给个说法,谁愿意白白干事呢。 班有志说,这不就结了,想要让黄一天干不下去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只要你们高新技术处的一帮兄弟团结一心,他一个人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还要看你们是不是给他机会才行。 班有志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黄一天出丑,最好他项目申报失败,受个处分,或者是从处长的位置上下来,这才合了自己的心意,说起来黄一天当了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刘守则了,只要刘守则肯听自己的话,跟黄一天斗一斗,自己就可以利用刘守则的手去报复黄一天。 班有志的话,解开了刘守则的心结,他一下子来了精神,拎起酒瓶给班有志和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然后用双手端起酒杯说,还是老兄你是个聪明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敬你几杯。 班有志笑着说,你也不用谢我,其实能帮助你的还是你自己,要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出力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62〕上任 (62)上任 黄一天的考察材料经主任审阅通过后,按照程序由人事处给市委组织部打了一份关于中层干部任职的请示,机关公务员科级以下中层干部虽然管理任命权在单位,但单位任命前必须要和组织部门沟通,将请示和考察材料报组织部审阅,经他们备案同意后,本单位才能进行下面的任前公示、下文正式任命等环节。<最快更新请到> 为了尽快走完程序,胡大松副主任亲自跑了一趟组织部去协调,组织部很快就走完了程序、然后在单位进行一星期时间的任前公示,后来就是党组会例行会议听一听有没有人举报,结果当然是没有,事情已经操作到这种地步,谁要是再不识相,就真是不识时务了。 例行会议后,党组就下文到各处室及下属各单位,宣布黄一天为高新技术处处长,同时,免去伍超处长职务。 任命文下达的当天下午,办公室的班有志电话通知伍超,说王主任和胡大松、赵大奎副主任下午4点将送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上任,请他通知高新技术处的刘守则,陈达,胡俊等同志,安排好需要准备的事项。 放下电话,伍超站在那里很久,才回到座位上。 一个小时候后,这里将不再是自己主宰的地盘,自己曾经控制十几年的地方即将为别人所有,作为这里曾经的主人,一个欢迎新处长上任仪式的开始,却是自己的政治仕途结束。对黄一天来说,今天是他仕途崭新篇章的开始,对自己来说却是对于政治舞台的告别,告别权力,告别欢呼,也告别作为一个处室领导的责任。离开了处长的岗位,离开了权力,他就不是过去那个伍超了。黄一天上任后,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争取是不是还能在自己手里,没有正式决定前,伍超什么把握都没有。 班有志说,王主任将亲自送黄一天上任,黄一天享受的待遇之高那是发展改革委员会其他处长上任前所未有的,30多年的机关生涯,看过很多的处室长上任,自己也曾经作为处长被领导送到处室上任。按照普通的规格,处长上任一般都是分管副主任或者分管人事的副主任送来上任。 此次,主任亲自前来送黄一天上任,说明什么,说明党组对这次任命的重视,说明黄一天的上任带有不同寻常的背景和职责。 下午四点,黄一天在主任等人的簇拥下,进入伍超的办公室,也就是象征权力的处长办公室,高新技术处的所有人员都里面等着。不管大家的心里想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必须摆正心态,从讲大局讲政治的高度,做好新处长上任的欢迎工作。 一番客套后,众人坐了下来。分管高新技术处的副主任赵大奎首先讲话,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委党组送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上任,应该说是高新技术处的大事,黄一天同志年轻有为,一定能带领全体同志,把处室工作做的有影响有成绩有特色有亮点,到了这个时候,赵大奎只能接受现实。.info[] 接下来由副主任胡大松代表党组宣布了党组《关于黄一天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大家鼓掌。 胡大松读完任免通知后,伍超首先表态,表示坚决执行党组决定,将在自己退休前的这段时间全力协助黄一天做好高新技术处的各项工作,特别是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争取。 刘守则作为竞争的失败者,也做了表态,表示以后将服从处长的领导,全力做好自己负责的各项工作。陈达、胡俊两个人也做了表态发言。 黄一天作为处长,等处室几个人发言结束,也做了表态发言,表示自己到高新技术处感到格外的亲切,说心里话,自从知道接任处长这个位置,真是战战兢兢呀,自己何德何能,伸手就接替了这个重要的岗位?以后的工作是超出前任不断前进还是萎缩不前不断后退?任务不容懈怠,特别是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迫在眉睫,要想不辜负党组的重托,只有向老同志好好学习,尽快熟悉情况,团结下属,团结一致,全力以赴,把高新技术处的各项工作做好做出成绩。 黄一天这么表态的时候,分外感到工作的压力。昨天晚上,胡大松作为老领导和黄一天做了一次长谈。 胡大松说这个时候把你推到这个众人关注的岗位上,就是要发挥你的年轻不受传统思维固定的优势,尽快找出有效的措施把项目做出点成绩,减轻主任现在的压力。 胡大松继续说,本来按照计划是把刘守则等人明确个级别,这样他们心里也能平衡,工作中也能很好的配合。可是特殊原因,什么原因没有结果之前不能对你讲,使刘守则等人明确级别的计划暂时没法执行,那么无形中就增加他们心里的不平衡,容易产生抵触情绪,但是项目的事不允许你有时间去磨合这些,所以工作中一定要讲究措施,注意团结。 说实在话,把你放在这个岗位上,我和主任也是捏了一把汗,伍超和刘守则在这个处室年代很久,根深蒂固,肯定有排外的心里。看了你的考察报告后,主任和我都不担心你的工作能力,担心的就是你周围的工作环境。当然,工作中如果有人刻意影响团结,破坏工作,那么就是违背党组决定,党组一定会严惩。 黄一天把胡大松的每一句话都听在了心里,对于自己到高新技术处当处长后的处境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干工作,做实事,多吃苦,自己都不怕,可是勾心斗角的这一套,自己并不是很精通,如果真有人在背后对自己动手,只怕自己并不一定能分出精力来对付,不管是什么样目的的明争暗斗,影响工作是必定无疑的,对于这方面的应付,自己当了处长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力应付了。 最后,王主任做了重要讲话,要求全体人员树立大局意识,整体意识,服从党组决定,全力配合黄一天做好处室工作,不要考虑个人的得失,不要议论别人的事,对任何干实事干大事能干事的人,党组都有交代的,而对那些不做事不想做事不能做事的人,党组坚决不重用不提拔。 仪式一结束,王主任和胡大松两个人往回走,胡大松悄悄提醒说:“主任,刘守则的表情我看不太对头呀,好像有情绪!” 主任说:“不对头也很正常?老同志吗,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人要适应形势,不是形势适应人,不适应形势只能被形势淘汰。” 胡大松忧心忡忡:“说真的,主任,我有些担心未来高新技术处人员的团结,影响项目的进展,昨晚我和黄一天做了长谈,我不担心他的工作能力,却担心团结。” 王主任摆摆手:“大松,我们现在都不要做预言家嘛,认真观察,等老冯那边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再做打算,该调整的调整,该提拔的提拔,该出去的出去。” 话虽这么说,王主任心里却是有数的。刚才刘守则表态服从处长的领导,全力做好负责的各项工作。这句话有多种理解,一是按照处长的吩咐,积极主动做好处长吩咐的各种工作,不打折扣;二是处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三是如果让自己负责一块,那么就认真做好,如果不是,啥也不会干。但是不管怎样,机关工作多年,都不是傻瓜,王主任始终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天晚上,高新技术处在分管副主任赵大奎的主持下进行了处室人员内部分工,黄一天作为处长主持全处行政日常工作;认真组织全处职工学习政治、时事、技术和业务,不断提高全处职工的政治、业务素质;主持编制规划和本处年度工作计划以及实施方案,率领全处职工全面工作任务,经常督促检查各方面工作完成情况,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并注意总结经验教训,不断提高管理水平;负责组织项目的申报等工作;主持召**务会议,传达学习上级文件和指示精神,研讨解决带全局性的工作和问题等。近期主要是和伍超、陈达全力做好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争取协调工作。 刘守则作为副处长,职责是协助处长全面完成全处的各项工作;按分管范围,认真组织完成分管的各项工作;对分管范围内的主要问题,及时向处长汇报,并提出带全局性问题的建议。近期主要负责高新技术处的日常工作,重要的事必须向处长请示汇报。 分工后,办公室人员的安置也做了调整,黄一天,处长待遇,一人一个办公室,刘守则和胡俊一个办公室,伍超和陈达一间办公室。 下班的时候,黄一天还在办公室收拾,刚搬到一个新的办公室,办公需要的文件资料电脑等下午都由办公室安排人搬进了处长室,但是怎么放置,放哪个位置还是自己动手方便些,需要的时候能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 胡丽丽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抱怨说,黄一天,你**的是不是做了官架子就大了,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上次我和你说的话,到现在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黄一天一时想不起来胡丽丽问的是什么事,疑惑的问: “胡丽丽,你说的是哪件事?只要是你说的任何事,我可都是尽心尽力的,新郎我还想天天做呢。” “你**做大尾巴狼差不多,做了处长,官话就是多,没有办法求人只好低下腰,朋友也是这样,谁让你是官,我是民,上次跟你说,让你把我带到高新技术处的事,你有没有和胡大松说,现在你在他前面很红,说话肯定管用!” 黄一天来的时候和胡大松确实也谈到了人员的调整问题,希望带一个知道底细的人,这样不管什么情况什么时候都有人和自己一起干事。胡大松当时就很疑惑的问,你想带谁过去,能不能知根知底? 黄一天就笑着说:“有一个人,不知道主任舍不舍得,很适合这个岗位!” 胡大松就问谁? “胡丽丽怎么样?主任不会舍不得吧!” 胡大松很疑惑的看了黄一天一样,随即笑着说:“早就有人在我耳边说,你和胡丽丽两个人关系不一般,一直不信,今天你这么建议要胡丽丽,我还真有点信了,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的关系是不是真的不一般?” “主任,我整天跟在你后面,想和她不一般也没有机会,但是真的想找一个干事而且知道底细的人,想来想去只有我们人事处的人才能让我放心,别的处室的人我不放心,这不是排外,是信任。” 黄一天解释说。知道这个时侯怎么能获得胡大松的欢心,获得胡大松的支持。 “好,你这么说我理解也同意,不过人事上最近除了你暂时都没有动,所以也不好专门为了你而调整人,再说胡丽丽出了人事处肯定要给个位置,就好比姑娘出嫁,嫁妆要好,才能说明娘家对人负责任,等年后调整人的时候再说吧!” 胡大松当时就想到,以前自己一直没有注意过胡丽丽这个人,黄一天这么着急要她过去,难道她也很不一般,有什么特殊之处。 胡大松知道胡丽丽是王志刚最近泡上的马子,这个王志刚别的本事不小,泡马子的功夫也是一流,在单位就有三个女人服侍他,看来这个家伙的**特别强。不过岁月不饶人,不知道王志刚现在是不是整天需要伟哥来维持。 胡大松就想,不管王志刚这个人的品行怎样,要动一把手的马子,如果一把手不同意,那是不行的。 胡大松最后对黄一天说,只要是为了工作,自己一定尽量满足黄一天的要求,但是,有时候客观条件的限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就没有办法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当然都能明白彼此话里的意思。 黄一天说,主任,你放心,我提出这件事,主要是因为胡丽丽本人也很想到高新技术处,否则,我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要她。 黄一天现在听胡丽丽提到这个话题,想起胡大松的话,就回答说:“我日夜都想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没有和领导说,可是领导发话了,你的嫁妆没有选好,就不能这么嫁给我,只好麻烦你等一等!” 黄一天很信任胡丽丽,所以就有话直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透露给了当事人胡丽丽。 “领导真的是这么说的,那我就耐心等等,嫁妆如果是副处长就好了!”胡丽丽高兴的说。 胡丽丽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乡下女子,要想在机关立足,要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只有把身体奉献出来,晚上要把王志刚服侍好,这个狗日的王志刚,因为做了领导,就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特权,这个属大公鸡的领导,只要下面满足了,那么才能为她考虑,为她争取。 后来,胡丽丽又说,今晚没什么事,就过来吃晚饭吧。一个人已经把饭做好了,等着你过来呢。 胡丽丽话里的内容是男人都知道,黄一天,你过来吧,今晚的时间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等着你来在身体上发挥。 想到胡丽丽那丰腴的身体,下面就突突有了反映,抖抖的,如长枪般晃动。 挂了电话,黄一天赶紧出门,到了胡丽丽那儿,两个人关上门很快就拥抱一起,手脚就不老实起来,尽快的脱去对方的身体,深层次的交流才是最关键的内容。 第一次很快就交了货。 胡丽丽就说,老朋友很久不见面,应该好好进进出出,多交流,刚见面就送礼了,也太客气吧。 黄一天趴在丰腴的身体上,吻着胸部的**,含糊着说,没有办法,整天饿着,真有吃了,噎着了,就吐出来,下面就厉害了,千万不要求饶。 “只求饶你别疲软,有本事就猛烈的冲吧!” 胡丽丽说完,就抓住黄一天的家伙慢慢的搓揉,很快又挺拔了起来,在胡丽丽的手里抖抖的晃动着,摇摇预试,如蛇的头在寻找洞口。 再次进了胡丽丽,她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还是划破房间的寂静。黄一天不再温柔,狂猛地冲刺,满红扭着身体迎合着,双手掐着陈大龙,寻找最佳的姿势。 黄一天进入疯狂状态,抱住身体不停地重复相同的动作。 胡丽丽被刺的娇喘连连,无力的扭动。 春节的气息到处荡漾出来,夜晚的大街上,仍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荣。 黄一天站在窗前,看看天空,星星都睡了,不知道躲进那块云层后面,没有一丝的光。刮起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路灯在风的催眠下,打了瞌睡,发出微弱的红光,只有那日进斗金的出租车按着喇叭拉着客人到处飞快的跑。 〔63〕形势变化 (63)形势变化 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黄一天想,到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将带领一班人为高新技术处的工作,特别是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全力以赴,对于项目争取,已经做过一段时间调查的黄一天,知道那是简单而又复杂的事 简单,那是因为这不过是一个项目的争取,每年发展改革局向上争取的项目数以百计,资金近十亿,都没有任何困难,这一个项目争取能有什么问题。《纯文字首发》 复杂,那是因为项目关系到全市产业改造升级。还有,就是项目争取过程中涉及到很多的部门,每个部门都有每个部门的打算,如何整合到一起,如何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才是关键,否则,只能是一盘揉不到一起的散沙。 来高新技术处之前,他已经对这个项目的第一次申报过程也进行了仔细的调研,回来后,黄一天更坚定自己当初考察时的想法,如牛洲市一样分割责任,成立几个专业领导小组,每个小组负责自己范围的事,出了什么问题都是由专业小组负责,而发展改革局只是综合小组,牵头汇总负责项目的最后申报,过程由部门具体负责。 这样做的好处,牛州市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同志介绍说,每个部门都是一个专业小组,就是给每个单位的处室长提供了一次提拔的机会,项目争取下来了,这些处长能不能提拔那是发展改革委员会无法决定的,关键还是要看处长本单位的意见,如果本单位想提拔,那么他们自己就会以这个通知上这位同志担任专业小组组长的名义向市委争取,说白了发展改革委员会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机会。 这样做,那些处长们的积极性肯定会调动起来,对自己负责的事,肯定全力以赴,机会来了没有人会放弃。 按照这种思路,综合组的组长当然就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黄一天,按照顺序后面就是伍超、刘守则等人,原来作为后勤保障希望借此能得到一点好处的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办公室的班有志等人就不能列入综合小组行列。 对此,黄一天也考虑了很多,他想着,这样做是不是忽视了单位一部分的利益,后来从整个项目的考虑,几个人的利益与全市400万人民的利益比起来,和全市工业发展比起来,根本是无足轻重。 工业是一个地方发展的火车头,而高新技术又是这个火车头的关键。普安市作为江南省的一个地级市,工业基础比较薄弱,要想在未来几年完成规划提出的目标,要想让富士康等这些一步登天的大项目落户,没有先进的载体,那是不可能的。 市政府建立高新技术园区,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要吸引更多的高新技术企业落实,建立台资集聚新高地,打造浙商投资最佳城市,这样才能拉动全市工业飞快发展。 文件拟好后,黄一天又与科技局的王丽倩、经贸委的马龙等人进行了沟通,说最近想成立高新技术园区申报专业领导小组,把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任务进行分割的想法。他们都很支持,说早就该这样了,这样自己的部门也就知道该做什么主动做什么,而不是被动的安排做什么,根本没有主动性发挥的余地,导致项目争取的总量都在发展改革委员会几个人的控制下,而不是发挥所有涉及部门的优势,尽量扩大争取更多资金补助。 科技局等几个部门处长们,接到黄一天的沟通后,当天就向分管领导做了汇报,把自己负责的专业小组的领导和成员报了上来。 一天早上,刚到单位,胡俊就传话给黄一天,说刚才赵大奎主任找,可能是有要紧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作为分管副主任,谈工作,吩咐事情都很正常,他没有多想,带上拟好的关于成立国家优质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工作专业领导小组的通知,准备跟赵大奎谈完话时,就把这件事提出来,向分管领导汇报后,就开始尽快进行,尽早打开项目申报工作的新局面。 到了赵大奎副主任办公室,看到门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知道赵大奎是否已经和别的人在里面谈话。 多年的机关生活,不能打扰领导正在做的事的规矩是懂的,如果分管领导正在和别人谈很重要的事,因为你进去而中断了,领导即使不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会不满。 黄一天悄悄的走到门前,用右手的一根手指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敲门的事,对每个处长办事员都是头疼的事,敲多了,显得没礼貌没教养,领导会不满,敲少了,领导听不见,等于没有敲。 所以熟练的老处长们,都是先敲两下,看看里面有没有回话,回话了看主任吩咐,让进去就进去,让等等就在外面等一等。没有回话,说明没有听见,那么就继续再敲两下。 黄一天刚进机关的时候,根本不懂这些规矩,领导找了就直接推门进去,每次进去后看到的都是领导打量怪物一样的眼光,当时很不明白领导目光里的内容,现在明白那是领导对自己当时鲁莽行为的严重不满。 黄一天右手中指轻轻的敲两下门,赵大奎的办公室就传出沙哑的声音,谁啊?进来。听到吩咐,黄一天用右手轻轻的把门推开,等门开的缝隙足够自己身体进去的时候,先伸进去。赵大奎好像知道黄一天要进来,扭过头说: “一天,没事,进来吧。” 黄一天小心的进去后,随手就把们慢慢的关上,走进赵大奎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找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拉起脸上职业的微笑说: “主任,你找我?” “没什么大事,找你谈谈。本来很早就想找你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年终了各种检查会议会议也比较多,没有抽出时间。到了高新技术处怎么样,还能适应吧?”赵大奎抬头看着黄一天,怀疑的目光。 “有几年的经验和实践,许多事以前都做过,流程什么的也熟悉,适应没有问题,正在学习,尽快进入角色!” 黄一天对赵大奎的怀疑目光心里很反感。他知道这也很正常,赵大奎推荐的刘守则没有上,说白了没有竞争过胡大松,那么把不满或者对胡大松的意见肯定将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虽然胡大松没有跟自己提过赵大奎推荐刘守则的事,但是小道消息早已传的很热。 “那好,年轻人适应能力强,接受新生事物快,肯定能担起重任。找你就是想问问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作为高新技术处的新任处长,最近有什么考虑?市政府的领导都在关注着呢,主任也很重视。” 赵大奎说话显得很不在状态,不知道他找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提到高新技术园区,黄一天的兴奋点被挑了起来,他最近一直为自己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忙碌,根据几个市的考察,了解到这种方式最能改变目前的状况。所以就想把这个想法给赵大奎很详细的说了出来,告诉赵大奎几个涉农部门包括以前不配合的科技局农科院都积极支持,想到这里,他就把已经拟好的关于成立国家优质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工作专业小组的通知的文稿递给赵大奎,让领导把把关。 “这个通知,我已经知道了!” 赵大奎把黄一天递过来的文件稿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看也没看,就说:“一天,知道你最近一直为高新技术园区的事在奔波,很辛苦,当然年轻人想做点事想尽快出点成绩,新官上任三把火都很正常,但是做任何事要按照机关规矩,按照老程序,不能说改动就改动,那么一个政府部门对外怎么能有权威性,怎么能有控制力,以前已经成立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领导小组,现在你一上任就发文把它否定了,外面怎么看,单位内部怎么议论,稳定压倒一切。” 赵大奎看着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说。 “这样做,几个部门都很配合,也能调动积极性!” 黄一天解释说。 他很想知道,自己没有汇报赵大奎怎么知道这件事,他对单位的任何人没有说过,难道是王丽倩他们,无疑是否定的,他们可是很支持的,黄一天无法理解。 “不能为了调动科技局、林牧局等几个部门人员的积极性,就变相的贬低发展改革委员会,变相的缩小项目争取下来后本单位人员的提拔面,那么就是项目争取下来了,对整个发改委的意义就变的没有多大了,也就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 不管黄一天怎么解释,赵大奎总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最后冷着脸说:“不要多想了,这件事,作为分管副主任我说了算,就按照以前的办,不要多考虑了。” 黄一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大奎这么就否定了这个文件,难道为了所谓的对发展改革委员会几个人负责,就牺牲400万人民的利益,为了几个人的利益,就把市政府列为考核目标的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不当回事,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想问题怎么能这么狭窄。 黄一天不会知道,赵大奎否定这个文件的出台有他的考虑。如果不出台这个文件,那么高新技术园区项目负责人还是伍超,黄一天就是处长也只是协助伍超工作,如果出台新的领导小组,那么伍超等人就是协助黄一天工作,那么项目争取下来,伍超也得不到什么实惠。 赵大奎后来说的话,黄一天实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如果这样的安排,自己这个处长当的也就没有什么意思,在处室里做摆设不是自己的个性。 赵大奎说,黄一天,按照市政府的要求,继续做好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争取,是工作的重中之重,不能出任何的问题,以前关于成立项目领导下组的文件是市政府下发的,明确伍超为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当然主任是我。其余的各单位的处长们是成员,现在高新技术处的处长虽然换了,但是以前的决定不能变,还要按照这个文件来执行项目申报任务。 他看到黄一天不解的眼神,就继续解释说。在单位,你黄一天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是处室的负责人,但是在项目的申报上,包括你还有科技局、环保局、经贸委等部门的那些处长,就必须接受伍超的领导,因为市政府文件成立的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职权大于部门的处室,是领导各个部门的人来申报项目的。 黄一天就说,主任,这个申报谁是负责人,不是关键的问题,关键是采取以前的方式,几个部门都不积极,到时候工作上不配合,就很难把事情做好。 黄一天把危害对赵大奎说出来,希望能引起赵大奎的重视,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决断。 赵大奎很武断的说,这样操作到底有什么危害,就不是你一个处长考虑的问题,那是伍超和我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人考虑的问题,你能做的就是带领你处室的人做好配合服务工作,配合伍超做好工作。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个结果,问题没有弄清楚之前,肯定不能轻易的答复或者回绝,毕竟赵大奎是领导干部,还是分管领导,很多地方需要分管领导支持,于是就说,回去后,安排好处室的业务工作,积极配合武处长做好项目申报。 这句话回答的很官话,也很实际,作为处长,业务工作肯定很重要。 黄一天出了赵大奎办公室,就到了副主任胡大松那儿,说有件事向领导汇报,请求指示。 胡大松就说,你现在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是赵大奎主任分管的,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向赵大奎汇报,当然和我说说,我最多做个听众。 胡大松知道规矩,在单位里,不是自己分管的处室工作,自己就最好不要插手。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确实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是自己一直无法理解,所以想请主任指条路子。后来,黄一天就把赵大奎主任和自己谈话的内容,尤其是让自己协助伍超申报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事向胡大松汇报了一遍。 胡大松听到这里就感到奇怪,当时研究高新技术处处长的时候,推荐黄一天,党组会上谁都知道目的就是为园区项目申报做准备的,谁知道现在出现这个结果,他也不能理解,不知道赵大奎为什么这么做。 胡大松就问,赵大奎主任还说了什么? 黄一天继续汇报说,赵主任要求发改委、科技局等几个部门的处长继续听从伍超的领导,特别是申报方式还是采取以前的工作管理模式去申报,我就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还是这样的工作方式,项目申报能不能成功,真的很难说。 胡大松说,这件事自己不是不了解,合适的时间,他会向王志刚主任汇报,搞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这样的结果,就等于伍超还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不过是多了一个助手黄一天而已,这样的局面绝不是这次调整的最终目的。 胡大松心里最不能理解的是,党组会议研究的时候,明确黄一天是高新技术处处长,负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现在中途变卦,肯定有原因,赵大奎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改变党组的决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在情况没有搞清楚之前,什么样表态的话也不能说。 黄一天说,麻烦主任问问,怎么样开展工作?如果是这样的局面,项目申报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 胡大松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有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件事你也别着急,毕竟赵大奎是你的分管领导,对领导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你先按照他吩咐的做吧。 几天过去了,胡大松主任那儿也没有回音,黄一天就知道这件事看来真的有改变,赵大奎说的也许就是王志刚主任的意见,赵大奎不过是落实而已。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黄一天知道,胡大松是不会跟自己兜底的,在党组成员中,只有吕大蕾能跟自己坐到无话不说,于是就给吕大蕾打电话。 听说吕大蕾在家里的回话后,黄一天立即打的去了吕大蕾住的小区。 那天,黄一天进门看到迷人的吕大蕾,裆部多日没有女人套住的家伙猛烈的抖动,欲望早已挑起,欲望使黄一天无法控制,于是把进门的吕大蕾玲紧紧抱住,没有说一句话,此时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行动代表一切。 黄一天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也很愿意进入下面的活动。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两人早已是轻车熟路,彼此配合的很好。 黄一天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她乳白的内衣的下摆拉起来,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轻轻地婆娑抚摸着。她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并开始夹着几声轻轻的呻吟,身躯也开始上下挪动。 黄一天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解开了她的腰上的纽扣,两手伸进她衣内抓住了她内裤和外裤的裤腰,轻轻伸手进去抚摸着她向下大起来的髋骨。抚摸一阵之后,黄一天把她的内裤和外裤一起拉了下来。 因为太突然,她“啊”了一声,一下夹紧了被褪下了裤子完**露出来的双腿,两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她双腿中间的私处。 黄一天没给她再有动作和反应的时间,猛站起来又拉住她本已掀起的毛衣下摆,带着她掩盖住着两腿间隐秘处的双手,猛地向她头上拉去。 她的毛衣顿时被向上拉到了头部,到露出了她嘴唇的时候,没有再继续再拉,而是用一只手把她裹在毛衣里的两只手高高举起,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上。她起伏着的胸脯马上被提得高高地挺起,黄一天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黑色胸围,露出了她那两个光滑柔软的**。 现在除了她的头部眼睛和举起的手臂被毛衣包着以外,在眼前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一边亲吻着她露在毛衣外的嘴唇,一边用一只手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一阵阵地急促喘息着,然后**的臀部开始前后扭动,用她柔滑的小腹来挤擦着身前黄一天涨大的肉柱。 黄一天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两个手腕把它们举在她的头顶,让她的人好象被提在空中一样,身体紧紧贴着她,顺着她臀部的动作一起挪动。另一只手沿着她背部的曲线从她的小蛮腰上慢慢向下抚摸着,一直摸到了她丰腴的臀,手掌满满地握住了她半爿臀上那**的肉轻轻地上下扯动起来。 她近乎呻吟的说:“想…” 黄一天后来抱起女人,让她的两腿骑在自己的腰上,挺起家伙,直接进入,猛烈的进出…… 过了很久,她夹骑在黄一天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轻轻地在耳边说到: “真好!” 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聊起来,黄一天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吕大蕾,吕大蕾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说,这件事情自己还真是不完全了解情况,不过,明天上班,自己一定帮黄一天搞清楚这事的原委。 黄一天说,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王志刚主任是不是知道赵大奎这么干,这决定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吕大蕾说,你放心,明天一定帮你搞清楚。 第二天,吕大蕾就回话说,真没想到这件事王志刚也是同意这意见的,所以暂时情况下,你就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先等一段时间看看形势变化再说吧。 〔64〕有福同享 (64)有福同享 黄一天见事态跟自己猜测的一样,心里很失望的说,原来指望做了处长,能认真负责好这个项目,做点实实在在的事,为全市400万人民做点实事,为全市的工业发展做点实事,为让更多的大项目落户本市做点实实在在的事,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了。(..info)《纯文字首发》 自从知道自己将做这个高新技术处的处长,黄一天为这个项目花了大多的时间,到最后是这个结果,肯定不甘心,可是官场就是这样,下属能做的就是服从。 吕大蕾听出黄一天话里的不快乐,就说,这样安排,说明领导班子里面有人建议被王志刚采纳了,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园区申报上面,作为处长,你就安排下面的人去配合吧,什么叫配合,就是什么事都不做。 黄一天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是这样,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就不高兴地说,谢谢主任,自己知道怎么去做的。 吕大蕾后来说,黄一天,现在即将到年底了,扶贫点那儿你也去看看,帮助村里做点实实在在的事,看看需要慰问什么,拿出具体的扶贫意见,需要多少资金和物质,到时候好到党组会议讨论。 因为机关党委书记调动到别的单位以后,市委一直没有配新的书记,所以机关党委的事一直是吕大蕾分管,扶贫的事还在黄一天的手里。 黄一天听了吕大蕾的建议,明白了吕大蕾的意思,她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先避一避,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 项目申报现在不需要自己了,即便需要那也是给别的人打工,只能就以扶贫需要调研的名义,到村里去了一趟,找个理由脱离这个项目,因为这个项目按照以前的方式去争取,肯定会出事的,自己没必要染指这一切。 黄一天走之前,到了胡大松那儿汇报了一次,胡大松也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坐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是目前的上上之选。 胡大松现在知道,要想改变现在的状况,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伍超等人在项目争取过程中出点事,那么变数就很大。 黄一天按照胡大松的提醒,到赵大奎那里做了汇报,说春节快到了,自己当时扶贫的村需要驻村调研一段时间,项目上的事已经和刘守则副处长做了详细的交代,高新技术处不管人和事全力支持伍超处长。 赵大奎知道黄一天的想法,没占到便宜想要撒手,现在黄一天要退一步,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情,黄一天毕竟不是自己圈内的人,自己不待见黄一天,黄一天也就不会过分的听自己的话,很多单位处长和分管领导闹的很不和谐的事也很多,因为处长表面上是自己的下属,但是他的任命什么的也不是分管领导决定的,所以处长不听分管领导的话的事很多,就像今天,赵大奎知道自己不管是不是答应,对于黄一天来说,都是非走不可的。 明白了这个道理,有了这个想法,赵大奎也就装着很轻松的样子同意了。 任何事的变化都有其原因。 王志刚为何改变初衷,不让黄一天负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继续让众人都不看好的伍超负责此事呢?难道是因为受了伍超的什么好处? 其实,王志刚也有自己的苦衷。 伍超的哥哥,现在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听说伍超经过研究已经“二线”的事后,专门找了王志刚谈了一次,希望给他弟弟伍超机会。 那么,伍超的哥哥是谁?为什么王志刚对伍超哥哥的话这么介意。 伍超有一个哥哥,叫伍军,和伍超是同父不同母的哥哥。 伍超的父亲在以前公社做书记的时候,长期和老婆分居,男人的问题就成为夜晚最大的问题,他也和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以某个女人味对象自我解决过,一年夏天,见到那个女人时,伍超父亲想像的女人渐渐固定了。 那女人叫黄红,第一次见面,他便占了她的便宜。那次,伍超父亲到医院找院长,敲门的时候她正从里面开门出来。她是一个个儿高挑的女人,又穿着高跟鞋,敲门的手没敲到门,却碰到了她的胸。 黄红轻轻惊叫了一声,脸涨得通红。 伍超那段时间,身体有点问题,经常到医院,也就经常遇见黄红。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让他痴迷的除了她漂亮的脸蛋,还有她成熟的丰盈。每次,和她说话时,眼睛不离她的脸,余光却在她身上走,那细的脖,那隆的胸挤出的一条深深的沟儿,那宽的翘的**很有韵味地扭得他心花怒发。 后来,两人郎有情妹有意,很顺利的躺到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两人第一次干那事的时候,早就做了别人丈夫的伍超的父亲,贪婪地亲吻黄红的脸颊,脖子,只觉得到处弥漫着女人的体香,那种饱含**的味道,那种滑腻柔顺的肌肤,散放出磁力一般吸住尚鸿的嘴唇不能离开。裤子里下身硬硬的挺立起来,伍超的父亲扒开女人胸前的扣子,白腻丰硕的**呼之欲出。不顾一切的**起来,象个孩子投入到母亲的怀抱。 女人本能地躲闪,可是身子无力动弹,全身瘫痪般任由压着,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男人长驱直入,轻易奸弄着魂牵梦绕的女人。女人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抵住男人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 时间不长,黄红怀孕,伍超的父亲就和结发妻子离了婚,娶了漂亮的黄红,生下了伍超。 伍超父亲原配生的孩子,就是伍军。伍超和伍军多年没有来往,等到伍超父亲去世以后,两个人才开始来往。 血浓于水,知道伍超二线的事后,已经身为人大副主任的伍军,就给做过自己下属的王志刚打个电话,希望王志刚给与关照。 王志刚对于老领导的话,肯定要放在心上。再说,王志刚也知道,很多时候伍军的活动能力那是很强大的,说不定自己的一些事还需要他帮助呢。 胡大松和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都和王志刚交流过这个问题,说还让伍超负责项目的申报,这样做会不会如以前一样,没成效,到最后弄的很多人受到牵连。 王志刚就回答说,这件事赵大奎是分管领导,他分管的事有自己的主意,他说按照以前的思路开展没有问题,还很有信心,我又能说什么,只要他们把高新技术园区的项目争取下来就好。 胡大松和吕大蕾就知道,王志刚这么说,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王志刚不说出来,别人也无法知道,但是这件事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了。虽然有点对不住黄一天,想到黄一天能够做处长,毕竟又前进了一步。 后来,王志刚就把赵大奎找过来谈了一次,说你上次提议让伍超继续负责项目的事,我考虑了很久,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就决定继续让伍超负责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不过这次你一定要起到督促监督的作用,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 赵大奎早就有这个想法,听到这里肯定很高兴,满脸堆笑的说肯定没问题,自己会认真督查,把项目申报的事做的有成效。 赵大奎把好消息告诉伍超后,伍超知道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伸的还是自己负责,心里很高兴,就把刘守则等人叫过来,很兴奋地说,项目上的事,还是他负责,要求他们全力以赴,到时候领导会按照功劳给每个人位置的。 如此一说,就是变相的说明黄一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实权。 几个人都很高兴,说为了下面的胜利,大家在一起聚聚。 伍超就说,聚餐的时候把班有志也带上,因为他是办公室副主任,以后很多时候是要他帮助的。 说这话的时候,伍超觉的自己又成了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正领导着自己的下属干劲十足的为了项目的事情努力工作。 晚上,伍超家的客厅里,一张很大的圆桌摆在中央,上面摆满各色各样的菜,围桌而坐的几个人在一边谈笑一边喝着酒。 下班后,刘守则和班有志,陈达等人从饭店带了几样菜,前往伍超家,祝贺伍超能够继续项目的争取,预祝伍处长能够带领一批人把项目争取下来,到时候每个人都有个好交代。 从饭店带菜过去是班有志的主意,他说伍超的老婆身体不好,让身体不佳的老人给他们做菜是不是不厚道,干脆从饭店带些配好的菜过去,到时候热一热就可以了,反正菜也不要钱,作为办公室副主任,这点钱,班有志签单是没有问题的。 刘守则当时就笑着回答说:“也好,反正是公家的,不吃白不吃,吃过饭后,班主任再请我们几个人到洗浴中心找个小姐拿拿,舒服舒服,好久没和外面的女人做这种事,和家里的都是玩的旧东西,没有**。” 陈达就说,有班主任在,肯定没有问题,反正公款买单。 班有志就说:“没有问题,大家高兴,到了那里,能干什么就干什么,能干几个就干几个,千万别**阳痿,**没有入港就交货走人,浪费单位的钱。钱虽然不是自己出,但要物有所值。” 刘守则就说,都是饥饿很久的人,到了那儿没有阳痿的,今晚多喝点酒,家伙反映迟钝了,时间就更久,也更能勇猛。 几个人一路说着这些话,到了伍超家,敲门进去。 伍超看到几个人过来很高兴的说,都不是外人,来了就很好,还带什么菜?刘守则说,处长,别介意,菜是班有志主任从饭店带了,单位的公款买单,不吃白不吃。 都是熟菜,热热后,几个人就围桌而坐,开始吃饭喝酒,席中就谈到今天赵大奎和黄一天谈话的事。 陈达很热心的问: “老处长,上午黄一天被赵大奎副主任教训过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油条掉进开水里―软了,阳痿了?操**,也该有这一天。一个什么都不懂得人,一上任就出什么鸟文件,想拿我们为牺牲品,太官僚了。” “能不阳痿吗,上任不几天就烧第一把火,没有烧就给赵大奎灭了。再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很正常,可是你**不能损害群众的厉害,他这样调整,综合组他做组长其余的人即使项目争取下来了,能得到什么好处,鸟好处都没有,哪有我们老处长在位时,什么事都为我们大家考虑,做到有福同享,这才是一个优秀的处长。” 刘守则提到黄一天就要骂娘。竞争的失败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处长的位置,也有可能仕途上的升迁就到此为止。 “黄一天为人就很自私,以前一直把他当做兄弟,谁知道关键时候为了升官,根本没有人性,牺牲任何人的利益,所以我们这些好人都会吃亏!过后他还会美其名曰,这么做是为了工作,为了工作宁愿得罪人。”班有志对黄一天仍然耿耿于怀。 “这是年轻人的普遍现象,为了个人的利益,没有为别人多考虑,表面上是为了工作,实际也是为了其个人目标的实现,很有个人的英雄主义的色彩。”伍超评价说。“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幸亏陈达早知道,否则,到了主任那里把文签发了,说什么都晚了。” “专业领导小组的文,我反而不怕主任签发了,主任签发的时候肯定要问分管副主任的意见,赵大奎肯定不同意。我从陈达那儿知道情况就向赵大奎主任反映,就是要打击黄一天小人得志的心态,让他以后做事要为我们多考虑。跟了赵大奎主任这么多年,他是个好领导,今天我一汇报这事,他立即就打电话给黄一天,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教训!” 刘守则很兴奋的说。黄一天被领导批评,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高兴。 班有志接上说;“守则,你错了,如果文件到王大纲主任那里肯定签了。当时守则和黄一天竞争处长的时候,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瞒各位,为了刘守则,我特意在袁倩倩面前说了黄一天的很多不是,说他不能做处长,不能当领导人。政府大院,谁都知道袁倩倩和主任的关系不一般,至于有没有那层关系,我们没有看见也没有证据,也不讨论,但是袁倩倩说话可以说能做主任半边天的家。可是第二天袁倩倩就对我说,主任不同意刘守则做处长的建议,说明什么,说明主任很重视黄一天。” “不管怎么被主任重视,今天还不是被赵大奎弄的阳痿了,第一把火没有烧成,黄一天就真**的阳痿了,干事的心思就没有了。”陈达很兴奋的说。 “不管怎么说,此事到此为止,我想经过赵大奎副主任的指示和我上午一个多小时的分析,黄一天也不会再提专业领导小组的事。但是对于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争取,很需要黄一天和你们几个人帮助的,一定要抛弃个人恩怨,全力以赴,这可是关系到400多万人民切身利益的大事,是全市的大事。” 作为老处长,伍超不忘职责,教训几个人说。伍超心里的另外想法,无法对外人说,这次的项目申报就像黄一天说的,一定要重新调整,只有项目下来,自己才能是最大的收益者。 “民不与官斗,道理谁都知道,老处长,你尽管放心,只要黄一天能为我们多考虑,配合处长争取项目,我们一定全心忘记他以前的不是,协力工作!” 刘守则表态说。心里却说,操**,凭什么配合他,就是要让他干不下去,早日滚蛋。 “是的,我们会配合他做好处室的本职工作的!”陈达也在后面跟着表态。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伍超笑着说。 几个人从伍超家出来,到了楼下,刘守则望了望楼上仍然亮着的灯,舔了舔嘴角,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带寒的风立即沿着血管弥漫全身,站在黑暗的空间,抬头看了看远处,扭头问班有志: “主任,到哪个洗浴中心去?” “老地方,交通宾馆!” 几个人上了班有志的私家车,陈达喝的酒少一点,就爬上驾驶室发动车,几个人向交通宾馆而去。路上,兴奋还没有退,班有志说: “刚才陈达说起阳痿,顾着伍超老处长的面子,我当时没有说出来,当时就想黄一天**的可能真的是阳痿了,否则,结婚几年了怎么还没有孩子,肯定是家伙没有用,操**逼,他的女人那么光鲜,如脱光的小母牛,要是让我操,一晚操**几十遍,一晚就给她种上。” 刚才当着老处长的面没敢说,是因为伍超结婚到现在也没有孩子,不知道是伍超的原因还是他老婆的原因。 “操**,你说他阳痿也不像,身上的肌肉结实得像块一撞能出声的钢板,不阳痿吧,确实几年没有和老婆捣鼓出一个孩子来。” “阳痿和身体棒有什么任何联系,你说我们的班有志主任,身体很瘦弱。但是地薄长草,人瘦长吊。班主任就是不阳痿,一晚上能弄几次!” 陈达一边开车一边说。“不过别小看黄一天这个阳痿,在单位很受重用,还有美女喜欢,就说人事处的胡丽丽,好像对他都很好。” “操**,美女喜欢有什么用,进不去只能用头顶。” 提到胡丽丽,班有志的欲望就被调拨了起来。自从胡丽丽到了发改委,他就被给么迷住了,班有志和别的男人一样也有偷视的欲望,每次偷偷的瞄瞄,咽几下口水。班有志多次语言挑逗,胡丽丽对他根本不鸟,可以说不屑一顾。私下聚会的场合,班有志经常拿胡丽丽为笑话的对象,排泄自己对她的不满。 到了交通宾馆,停了车,进入大厅,换了鞋,拿着手牌,直接进入洗浴中心。那儿的小姐很多,围了吧台嘻嘻哈哈,一进去,几个小姐就凑上来钩住肩,问是不是洗澡。 陈达说不洗澡来看你?说的时候手在小姐的**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小姐说,摸了我的咪咪,今晚就由我为你服务,拉着陈达就进入了后面。刘守则和班有志各自也随一小姐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她们长的什么模样。 这里的洗浴很多,有贵妃浴、双人浴、男女鸳鸯浴等,价钱各不一样。刘守则洗的是男女鸳鸯浴。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放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面放了水,水很深,小姐就脱了外套,只留一件红色的无袖短衫和短裤给刘守则洗。 老实说小姐也长得不怎么的,要不是雾气腾腾有些模糊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丑。不过她胸部很大,几乎要从那红色短衫里跳出来,上面露出的一大半白得有点晃眼。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1号,以后来了就要照顾她的生意。 刘守则说,你是1号,我下面也是1号,只要服务好,肯定经常来,来就找她1号。 小姐开始站在桶外给刘守则洗,后来不知道是嫌不方便还是必须的步骤,又拖了拖鞋站到桶里给刘守则洗,一双手在身上到处游弋,到了上身的时候,两个手指刻意在刘守则的男人**部的**上捏。 她那短裤被水浸透了隐约看得见里面的黑色,晃来晃去,上面的**不是的接触到刘守则的脸上,腻腻的,刘守则下面的家伙不争气的挺了起来,就有扒去女人短裤的冲动。 这时候小姐问刘守则是洗138的还是288的。刘守则问有什么差别,小姐不讲,故意卖关子说你洗了就知道了。到了那地方没几个男人省钱的,何况是班有志签字单位买单。刘守则就说今晚就洗最好的。 小姐就用滑腻的手在刘守则全身有节奏的上下慢慢的游弋,又把手伸进洗澡专用的纸裤,搓洗那地方,手法很慢,感觉很特别。那玩意儿更不争气了,胀了起来,很挺拔。摇摇欲晃。 小姐就说穿了这个东西多麻烦,就把那条纸裤也撕了,在家伙上不住的摸,上下揉,后来又用手套住,来回晃动。刘守则就有那种欲望,就把手伸到她的里面,狠狠地抓住整她。她问做不做?刘守则没有回答,用力扯下她巴掌大的短裤。 刘守则的情欲已近被撩拨到了极至,猛的将小姐抱住,扯去她身上可怜的武装,抵在木桶的边上,已经不能再等待,只想尽快的进入,尽快的在温柔地晃动。小姐职业性地媚笑,翘起一条腿,很适时的给刘守则的小头套上套子,身体后倾,让家伙快速的进出。 到了11点左右,穿好衣服,到了车上,仍然是陈达开车。班有志说有一个事很奇怪,很想知道结果,不知道两位兄弟说不说实话。 陈达说,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方便,尽管问尽管说,不说就见外了,就不是兄弟了。 班有志笑着说,签字的时候感到奇怪,三个人四个炮,就想问问是哪个兄弟有能耐,一晚做了两次。 刘守则笑着回答说:“岁数大了,腰肌不行了,耐力也就不行了,家伙在小姐体内进进出出几下就把脑白金给了人家,后来又用嘴在**上干舔了一会,出来到了大厅等了很久看你们两位没有出来,心里很羡慕,两位小兄弟的耐力就是不一样,想的时候家伙不知道为何又兴奋起来了,于是又进去找了个小姐做了一次,过后抱着睡个回笼觉。” 班有志和陈达就笑着说,想不到王哥老当益壮,炮的威力如此神勇,不减当年,这么厉害,年后肯定仕途顺利,我们就跟着王哥混了。 刘守则也很牛逼的说,真要有那一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天天***,日日有逼日。 黄一天按照吕大蕾的吩咐,到了扶贫的乡镇,白天到村里去看看,晚上就一个人躺在乡镇的宿舍里,实在是无聊的发慌,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上网,看看电视,最多的时候是和上次在乡镇聊天的时候加上的好友“爱我就加我”聊天。 黄一天:美女,在干什么? 爱我就加我:这么多天跑到哪儿去鬼混了,把我就忘记了,看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黄一天:把任何人忘记了,也不敢忘记美女。(送上一个鲜花和亲吻) 爱我就加我:没有一句真话,谁信.。(发一朵枯萎的花) 黄一天: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好不容易有空了,赶紧来找你,你说我对你没一句真话,确是冤枉我了,天地可鉴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啊。(发一张流泪的脸) 爱我就加我: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姑且就信你一次吧,谁让我心软呢。 黄一天:你知道我现在想见的人是谁吗? 爱我就加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能知道,谁呀? 黄一天:你,真的很想看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跟我想像的一模一样。 爱我就加我: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我可要提醒你,想要认识美女,你就别抱太大希望了。 黄一天:美女都会这么说,我认为你就是最漂亮的,打开视频给我看看吧,不然今晚肯定难眠。 黄一天想现在很无聊,和女人聊聊天,也是一个休闲。 爱我就加我犹豫了很久,没有回答,黄一天知道她是在犹豫,于是加上一句说,怎么,害羞,还是不愿意,可伶我的一片真心。 爱我就加我:我真的不是美女。 见了这句话,黄一天有点想打退堂鼓了,想想已经聊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再撑会吧,反正一个人呆着也是闷的慌。 黄一天停顿了几秒钟打出一行字:我从不以外表看人,从跟你聊天中能感觉到,你是个善良的女性,这就够了。 爱我就加我:是吗,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不爱看美女男人,我发张照片过来,你帮我看看这个照片上的女孩长的漂亮吗? 黄一天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娇美的面容,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小口,柳叶眉,标准的一张美人脸。 黄一天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面的网友。如果是对面的女性,操,这么漂亮,一定想办法压在身下好好地日日。听说,现在很多网友一夜情的很多。 黄一天发了一个翘起的大拇指过去。 爱我就加我:这个女人长的怎么样,跟你想象中的女人差多少。 黄一天正准备夸她几句,然后再把这个女人的住址套出来,手机响了,竟然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黄一天赶紧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有时间再聊,现在有点重要的事情。 爱我就加我:好的,等你。 黄一天打开手机盖,按下了接听键,母亲悲哀的声调从话筒里传出来: “一天啊,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黄一天一惊心想,自己刚到乡下能有什么大事,难道是老人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赶紧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母亲后来解释说,今天自己见黄一天有几天没来家里吃饭了,就揣了几个黄一天最爱吃的大肉包子,准备送给黄一天吃,没想到,走到黄一天家门口,听见孙静打电话的声音,说是请朋友联系好一点的医生打胎,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听到孙静的话,母亲当时就吓的把一大包的肉包子跌落到了地上,孙静听到门外的动静,就把门打开,看见黄一天的母亲站在门口,就让她进来。 孙静虽然心里很看不起这个穿戴很土的公公婆婆,毕竟是黄一天的父母,所以每次都是把不满控制住。 黄一天的母亲进了房间,站在客厅,看着孙静,壮着胆子劝了一句说,孙静啊,你现在还小,不知道这孩子对于夫妻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既然怀孕了,就要不要有了什么想法,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65〕摆架子 (65)摆架子 孙静知道自己刚才打电话时候说出的话,已经被黄一天的母亲全听到了,就说,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的,问黄一天的母亲到这里来又什么事情吗,没事自己要出门了。[`小说`] 黄一天的母亲就说,自己过来看看他们夫妻,既然黄一天不在就回去了。 准备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对孙静说,小孙啊,孩子的事是大事,不管怎么做,至少也要跟黄一天商量一下再决定好不好? 孙静听黄一天的母亲再次提到这个话题,当时就火冒三丈。 孙静责怪黄一天的母亲不该偷偷的站在门口,偷听自己打电话,并说,本来这件事情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黄一天的母亲知道了,自己就把态度再明确一次,自己是坚决的丁克拥护者,谁也别想改变自己的决定,就算是黄一天也不可以。 黄一天的母亲不知道什么叫丁克,她只是担心着,孙静肚子里已经有了黄家的后代,无论如何,这个后代根要保住了,黄一天已经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么能随便打掉呢。 黄一天的母亲从孙静那里出来后,立即回家跟黄一天的父亲商量对策,黄一天的父亲说,估计老两口就是跪在孙静面前求她把孩子留下来,孙静也未必给面子,现在的情形下,只有指望黄一天了,无论如何要把黄家的后代根给保下来。 黄一天的母亲说到最后,在电话里早已是声泪俱下。 黄一天赶紧安慰母亲说,自己现在立即打车回家,一定让孙静把孩子留住。 母亲说,好的,你赶紧的,有什么消息,立即给我和你爸打个电话。 黄一天挂掉手机后,随便拿了一件外套往身上一披,出门找车,他心里期翼着,孙静一定不能做事冲动,要知道,这个孩子不管是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期盼已久的,这次不管孙静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她愿意把孩子生下来,自己什么都可以依她。 心急火燎的黄一天,连夜赶路,终于在凌晨的时分赶到了家里。 孙静当时还在睡梦中,黄一天悄悄的进门,把外套换下后,换上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孙静,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 黄一天不忍打扰孙静,于是就这样坐在那儿,想到孙静怀孕了,竟然没有和自己说,想到假如顺利,自己就将做父亲了,那种成就感,让他很兴奋,于是很轻的亲了亲孙静的额头。 孙静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有点感觉,转了个身体,后来,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黄一天一眼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下乡了吗。 黄一天说,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孙静闭着眼睛说,你想我还真是时候,你妈昨晚刚到我门上来偷听我打电话,半夜你就回来了,说想我了,谁信。 黄一天说,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想谁呢,你是知道的,我妈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话做事难免有时候会失分寸,你就别跟她计较了,你也是快做母亲的人了,总要学着理解做母亲的心,她也是一番好意。 孙静听了这话,睡意全没有了,一下子从床上做起来。黄一天吓的赶紧扶住她说,祖宗,你能不能慢点,你现在可是万金之躯,不能有半点闪失。 孙静一把打开黄一天扶住自己的双手说,你什么意思啊,谁跟你说,我要做母亲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喜欢丁克,什么是丁克,你妈不懂,你不会不懂吧,你还需要我跟再解释一遍吗。 黄一天陪着笑脸说,此一时彼一时吗,那时说这话,你的年龄也小,再说也没有怀孕。现在你怀孕就不一样了,再说我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也该要个孩子了,毕竟有了孩子的家庭,这日子过起来,才显得热闹有生气吗,孩子要是生下来,也不需要你费神,我父母会帮我们照看好的。 孙静皱着眉头听黄一天说完,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生-孩-子-,我-要-丁-克。 黄一天说,说什么那都是以前,以前那是没怀上,现在既然已经怀孕了,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血脉,我父母等着盼着抱孙子,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灭了老人心里的希望吧,再说了,我的朋友大部分都是结过婚的,到目前为止,我好没看见哪家老婆说不生孩子的。 孙静说,黄一天,别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我,我就是我,不是你朋友的老婆,你要是想要生孩子,找想生孩子的女人去,到我这儿,门都没有。 黄一天那天苦劝了半天,孙静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表示不会生孩子的,说到最后,黄一天心里也有点生气。 他对孙静说,现在已经怀孕了,怎么说也是我们俩的亲骨肉,你难道真要狠心打掉他,那可是一条生命。 孙静很冷静的说,这事我根本就没想让你们知道,现在既然你们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这孩子,我是肯定不会留的。 黄一天听到这里,也有点生气地说,孙静,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把我的孩子拿掉了,以后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孙静冷笑了一下说,你还能怎么样,大不了离婚,我还告诉你,我孙静不管是跟哪个男人结婚还是一句话,不要孩子,你要是后悔,我现在就陪你去办手续,想让我当你们黄家的生育机器,你真是想的美。 黄一天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对孙静说,算我求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孙静说,拉倒吧,我跟你结婚以来,从来也没指望你什么,现在就更不指望了,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孙静想要的,你都给不了。 黄一天说,也许暂时是给不了,我坚信我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孩子的事你要再考虑一下吗。 孙静坚决的摇摇头说,真的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黄一天的心寒了,想不到孙静是这样一个人,再说一个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懂得心疼的人,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啊,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竟然跟这样的女人结了婚。 那天,两人很不愉快。 从家里踏出门的那一刹那,刺眼的阳光照在眼上,黄一天心里很苦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父母交代,看着大街上忙忙碌碌的人群,黄一天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在乡下,不能在市区随便出现,否则,一旦被单位的同事看到了,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想来想去,现在到父母那里去,肯定是不合适的,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父母谈这件事,家里有孙静在,自己是更不想回去的,单位又去不了,大街上呆着也不妥,想来想去,还是去以前的出租屋吧。 狗日的小王自从娶了个有钱的老婆后,也过起了有钱人的日子,这套曾经的出租房已经被他当着投资的房产买了下来,就等着拆迁换套大房子,最近,小王不住在那里,房子就一直空在那里,他一直没换房子的门锁,每次看见黄一天就调侃说,你要是实在闷得慌,就自己过去看黄片,那地方清净。 黄一天最近一直忙,很长时间没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自己要躲到那里避一会,顺便自己一个人舔吮一下受伤的心。 又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黄一天满腹惆怅,按照孙静的个性,如果自己跟她做长久夫妻,估计这辈子就别想要孩子了,自己在这方面是个传统的男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是父母不着急,自己的心里也是相当着急的,现在自己还年轻,浪费几年好像无所谓,可是,等几年后,自己的年纪大了,如果还是没有孩子,不要说周围人的蜚短流长让父母受不了,就是自己也会受不了。 难道,真的就为了这件事情跟孙静离婚吗,只怕,真的跟孙静离婚了,自己在普安市会相当的难混,毕竟孙家在市里的势力是不可小觑的。 这两天刘守则简直是高兴坏了,黄一天能下乡扶贫,说明了什么,说明黄一天的心里有数,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把高新技术处工作做起来呢,尤其是项目申报的事情,自己跟伍超带着几个人忙乎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能成的事情,他黄一天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凭一个人的力量,把项目申报成功,雄赳赳的到了高新技术处当处长,这才干了没几天,就自己打起了退堂鼓,真是报应。 黄一天临走的时候,找刘守则单独谈了一次话。 黄一天说,刘处长,等我下乡后,处室的工作就有劳刘处长了。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态度相当的谦恭,刘守则心里很是受用,心想,黄一天,你也有今天,领导都说你的工作能力强,没想到你也有阳痿的时候。 刘守则说,你放心,黄处长,我在高新技术处工作多年,对各项业务都比较熟悉,那些小事难不倒我,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会及时向你汇报的。心里虽然瞧不起,表面上要尊重,毕竟他是处长。 黄一天微笑着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不在单位的这段时间,不管处室里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特别影响大局的,你都可以自己拿主意,但是大的事情,你一定要跟我先通气,再做决定。 刘守则说,那是当然,我在机关工作多年,这点规矩要是不懂,那我真是白混了,黄处长,虽然我的年纪比你大点,但是,你既然是领导,工作上的事情,我一定是以你的意见马首是瞻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黄一天对刘守则的表忠心,宽厚的笑了笑说,我当然是信任你的,否则我也不会把你叫到办公室来单独谈谈,把处室的事情交代到你的手上。 刘守则听了这话,也笑了笑,没出声。 跟刘守则单独谈话后,黄一天又召开了一次处室内部的全体人员会议,在会议中,明确表态,自己不在单位的这段时间,处室里一切大小事宜由刘守则暂时代为负责。 处室里其他人看看刘守则,又看看黄一天,都没有说话。 黄一天于是就说,希望大家在这段时间内能配合刘守则的工作。 还是没有人出声,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不管黄一天说什么话,底下的反映都像是一块石头扔进大海里,波澜不惊。 刘守则见气氛有点尴尬,就说,黄处长,你放心,我是一名老党员,你不在单位的这段时间里,该怎么做,我的心里是有数的,我相信其他的同志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刘守则说完,其他人赶紧点点头。 黄一天心想,不错,一帮人配合的很好,我这个处长讲话没人理会,刘守则这个副处长讲话立马就有人理会了。 简短的会议很快结束,黄一天一走,大家就都围绕在刘守则的周围说,刘处长,咱们都不吊这个新处长,他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刘守则说,做事也不能太过分,要有个度,否则,闹到领导面前,至少是各打五十大板,给领导留下个坏印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几个人都说,知道了,又问,刘处长,下面的工作到底应该怎么做,是跟往常一样,还是大家一起撂挑子,给黄一天一个下马威再说。 刘守则说,该做的事情先做起来,以后的事情,我想想再说。 其实刘守则的心里早已计划着,只要黄一天一走,自己就要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了,首先是处室内部的主要事务,自己必须处理好,这方面最好不要出乱子,否则,黄一天这个时候在乡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责任也主要在自己的身上,同时上次班有志介绍的高新技术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事情,自己要尽快抽空跟班有志一起到乡下去考察一下,争取在黄一天回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先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只要是事情已经办理结束,就算是黄一天回来后不高兴,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刘守则这两天正想着这事,班有志的电话打来了。 “我的哪个好啊,我的那个棒啊,我的哪个壮啊”二人转的腔调。刘守则的手机在办公桌上边震动,边发出震耳欲聋的铃声,打开接通后,班有志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不真实的关心问: “刘处,在哪儿?” 机关里除主任和局长而外称呼什么人都是姓后面加上处长,这已经成了大家的一种约定成俗的语言习惯。 “是班主任啊,正在办公室里加班呢,领导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能做到的肯定不打折扣。” “操,这么卖命的干活准备提拔啊?打电话是有件事请领导帮助,上次来拜访你的那个乡党委朱书记打来电话,邀请你领导明天到他们那里去考察考察,看看那个基地,争取申报今年的现代农业推广项目,年底了,也没有什么事,顺便去休闲几天。” 刘守则刚想答应,又觉的这样显得自己的份量有点太轻了,就算是心里想去,也要摆点架子,现在毕竟是别人在求自己办事。 刘守则就回答说: “最近比较忙,以后再说吧!”想假装对班有志说的考察的事情不是太感兴趣。 “忙什么?我已经听人说了,高新技术处的工作,黄一天临走之前做了职责分工,项目争取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业务上的事也不是一天二天能急下来的,该休息就要休息。再说,请你去也是帮助兄弟一个忙,你去考察了,我就好说话了,即使现代农业推广补助申报不下来,那说明是乡里的问题,说明项目不过硬。如果不去,就是我的问题,说明我的能力不行,请不动你,也说明我不想帮助他。”班有志其实已经答应了那位朱书记,怎么能放弃自己的目的。 “不是不想去,更不是不想帮助你,黄一天现在是处长,处室的任何事有黄一天决定拍板。”刘守则不知道处室开会的事,班有志是怎么知道的。难怪说,机关没有什么秘密。 “黄一天不是把处室业务工作都交给了你吗,你就有决定权,再说黄一天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项目申报的工作上,哪有心思顾及这个玩意。不要推辞了,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天早上我安排车到你家楼下等你。” 班有志已经这么说了,刘守则也就不好再拒绝。知道如果再拒绝,就是得罪人的事了。 陈达看着刘守则挂了电话,疑惑的说:“刘处长,不是约好明天一起到商场给伍超处长家买件家具吗?怎么又要和班有志出去?”上次刘守则,陈达,班有志三个人去伍超家祝贺乔迁新居,伍超没有要他们祝贺的礼钱,三个人回来后就决定由刘守则和陈达一起到商场给伍超家买一件家具,算是祝贺。 “班有志这个小子的鸟事,就是**的多,三天两头都是事,老处长是自己人,他家的事等我从乡里回来再和你一起处理吧!” 刘守则的心里对伍超多年占着位置很有意见,自己没有鸟本事上也阻碍了下属的进步,否则,说不定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早就是自己的了,也就没有现在处处受制于人的处境了。 所以,当伍超家的这点小事跟自己的事情遇到冲突的时候,自己理所当然的要先顾及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班有志早早的就来到了刘守则家的楼底下,两人吃点早饭,就出发了。 出了市区,立即从路两边的风景变换中,感觉到城乡的差别,去朱书记那个乡的路越走越难,越走越窄,后来所谓的公路只能供一辆车在上面走,遇到前面手扶拖拉机,只好把车开离路面。 “小孙,车开慢点,安全第一,这个吊路,很容易出事!”班有志提醒驾驶员。作为办公室的副主任科员,有能力动用单位的车辆作为私用,但是千万不能出事,出事那么就无法解释清楚了。 “主任,放心,九曲十八弯的情形遇多了,开了十多年的车,什么路没有见过。”小孙看着前方,半是炫耀半是讨好的说,作为驾驶员开好车获得办公室领导的信任就是最大的资本。 “这么辛苦,到了乡里要让朱书记好好安排,给你和守则处长好好放松放松,算是补偿一路辛苦。那个乡和邻县的县城只隔河,过了河随你们怎么高兴,想干啥就干啥,没有人认识你是哪根小吊。”班有志兴致起来,很随意的介绍说。 “这种路,颠倒乡里,吊都被颠弯了,还有兴趣干那种事!”刘守则听了班有志的话,想到那天晚上在交通宾馆干的两个嫩白的小姐,下面就有了突突的反应。 “弯了,找个小姐把吊弄直!”班有志说着,嘴角流露出色迷迷的口水。 “说到吊,想到个笑话。”小孙开着车,扭头对刘守则说。 “要讲就快讲,别**夹在逼里不出来。”班有志对司机说什么他们都要听着,班有志可是司机们的直管领导。 司机对班有志的态度很不满,想想还是忍了,谁让人家是自己的领导呢,把气憋下去,还是开始讲他的故事。 一家三口人,儿子,媳妇,老公公,儿子外去打工,年轻的媳妇尝过了那个滋味,晚上很需要硬的东西塞进去,就主动爬上老公公的床上,抓住老公公的老吊就向逼里送。后来每天晚上,老公公和儿媳妇都要来个进出运动一下。 中秋节到了,儿子回来过几天,老公公几天不碰儿媳妇,急的是老吊冒烟。儿子走的那天,儿子前脚刚出门,老公公后脚就爬上儿媳妇的身体,儿子走的时候正好刚刚干完女人一次,女人还没来得及穿裤子,老公公见到儿媳妇下身光裸,高兴的直接举起老吊,分开女人大腿,直奔主题,来回**起来。 儿子到了半路,忽然想到忘了一件东西,就回来拿,怕影响媳妇休息,开门很轻,准备拿了东西就走。刚进房间,就听见媳妇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不寻常的声音。仔细听,原来是肉和肉的撞击声。仔细听了一会,什么都明白了。里面声音过后,听见媳妇说,每次用**打我,打到兴奋的时候,你的嘴都张得很大,口水流的人家**上到处都是。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多日老朋友没有见面,肯定激动,再说你也一样,每次**,眼睛闭的紧紧的,哼唧哼唧的。儿子听出这是自己父亲的声音,他听到这里,就悄悄出了门,站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处理,想了很久,跑到了街上买了很多黄鳝回来。 媳妇和父亲看到儿子回来,很吃惊,问怎么回来了?儿子对已经起床的媳妇说,路过街头,看到有人卖黄鳝,就买了一些回来,给你们补补身体,整天做事也很累的。又对媳妇说,烧的时候,把这些**公母给我分开。公公在旁边接上话问,这个黄鳝怎么分公母? “只知道实践,不记住理论。”儿子回答说。“嘴张得很大的,就是公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就是母的。” 后来又讲了几个带色的笑话,轿车拐了个弯,就拐进了一个院子里,从门口两边竖立的大牌子,刘守则知道,这是到了朱书记所在的乡政府。 车刚进乡镇府,就看到朱书记带着一班人马从一座两层的小楼出来。握手过后,朱书记就对班有志说: “班主任,一路劳顿,先去饭店休息休息,喝口水,吃点饭,下午再谈工作,怎么样?” “客随主便,你是这里的诸侯,到了这里,怎么安排时间就全交给你了。”班有志回答说。 随后,朱书记让几个人都钻进乡镇府的轿车,朱书记本人进入班有志他们的车里,让小孙跟着前面的轿车往前走。 大约20分钟后,车驶过一座桥,就看见一栋栋高耸的楼房。朱书记介绍说,已经进入邻县沿河县城。一群人在沿河县城的皇马酒店门口停下。 刘守则从酒店介绍上知道,皇马酒店位于沿河县城的黄金地段,是县城唯一的一所三星级酒店。 酒店的大门是中式宫殿形状,飞檐碧瓦,粉墙红门,门的正上方“皇马酒店”四个描金大字,是本地出去的一个国家领导人题的,国家和省市两级的领导来此视察,都是下榻在这里。 大家如一群鱼一样游了进去,游进了一个包间,撒尿洗手后,分宾主坐下,开始吃菜喝酒。刘守则说,下午要去实地考察,就喝点啤酒。 朱书记说,行,等正事办完了,我在好好的款待各位。 一顿简单又不失热情的招待后,朱书记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房卡就走了。 几个人也感到舟车劳顿之苦,都抓紧时间到定好的房间里休息。 一束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在几乎没有光明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耀目。刘守则醒来,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想到下午要到实地考察,赶紧拉开窗帘,洗了脸,穿好衣服,下楼往约好的地点走。 宾馆大厅,乡里的书记乡长等一拨人已经坐在沙发上,边聊天边等候。见刘守则等人下来,赶紧迎上前问是不是按照计划好的行程,先到项目现场去看看,然后到乡政府,交流一下考察情况。 刘守则点头说,行。 大家这才分别上车出发。 下午的行程,基本是走马观花,不到一个小时,参观全部结束。一行人又来到了乡镇府的会议室里。 朱书记请市里来的领导先谈谈对参观项目的看法,尽管下午的参观完全是走形式,刘守则还是对没有实际内容的参观的项目吹捧了一番,他充分肯定成绩的同时,表示要尽力为基地的发展做好发展改革部门应尽的职责,尽量争取更多资金扶持农村经济发展。 朱书记代表乡里,感谢刘守则一行的考察,并说有了市领导的鼓励,他们发展就更有信心,有动力,一定全力按照要求,做好项目申报的各项工作。 朱书记表态说,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市领导如果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不管人力物力财力,肯定做好服务。 刘守则就说,有书记这句话,知道该怎么做,回去尽快向领导汇报,尽最大可能,把这个项目申报成功。 会议时间不长,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晚餐是在皇马酒店三楼的顶级餐厅举行的。 这个酒店的餐厅是包厢式的,里面的餐桌直径听服务员说是3米,餐具每个碗碟茶杯上都涂上金色,小姐基本都是170左右的个头,不管是从使用的餐具,服务人员的素质,还是从周围的环境都能让人看出这个酒店的档次不低。。 在一个县城见到这样的餐厅,刘守则很吃惊,就是在市区这样的餐厅也寥寥可数,进这样的餐厅在市区仅餐费就要600元每人,烟酒加上别的消费,一顿饭下来没有上万根本别谈。 一瓶瓶高档白酒摆在面前任凭客人挑选,除了传统的几大菜系,这里还有专门的国宴菜系,听说国宴菜系里所有的菜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不是拥有一定水准的大厨是做不出来的。 饭桌上的宾主尽欢自是不必说了,就是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足以吊起每一个人的胃口。 饭局结束后,朱书记就说,下面的节目有班有志主任负责安排,他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后,一群人鱼贯出了包间,到了大厅,握手告别,乡里几个人进入门口的轿车,轿车启动,里面的人通过车窗打着招呼,车**冒了一股烟,载着几个人飞快而去。 等车驶出酒店大门,上了大门前面的路,班有志才把目光拉回来说,他们走了,我们这么早回去干吗?走,放松放松去。说完,转过身,就向门口走去。 〔66〕废物 (66)废物 此时,早已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的时候,五光十色的灯光点亮了夜晚。[`小说`] 美丽的夜景吸引着许多行人的脚步,后面湖边的彩灯和天边的星星隐隐约约地连在一起。沿着湖边又走了大约15分钟,到了一个门前闪着霓虹灯招牌,名叫“圆梦”的洗浴中心。 站在门前,刘守则心里有几分期待,又有点忐忑。 三个人到了三楼的洗浴中心,一个男服务员热情迎接上来,问,先生手牌号?需不需要到四楼洗个贵宾浴,这是刚开的服务项目,单间有专人为你服务。 说完,接过来宾手里的手牌,到依着墙边建起的格式的柜子前,找到和手牌号同样号码的柜子,打开。 班有志站在柜子前,一边脱衣,一边服务员问,贵宾浴多少钱一客?有什么服务? 全套服务168元,单间,有女服务员专门为你搓背、按摩、压拿。压拿有臀压、指压、乳压、足压……。 班有志说,那就来三个贵宾浴。好的,服务员立即接话,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贵宾浴,这边请。 穿过长长的巷道一样的地方,就到了四楼。后来在服务员引导下,几人分别进入一个10平方左右的小房间。 刘守则进入的小房间里,墙边放着一张床,床边立着一位年轻的小姐,小姐介绍说,那是洗浴过后,臀压、指压、乳压、足压的地方。 房中央有一个木桶,木桶里已经放了一半的热水。小姐把外套脱去,里面一件红色的吊带衫,两条带子把小块布挂在上身,肚脐一清二楚,后面几乎**,下身红色短裤很短,看到大腿根部的肉。老实说小姐长得不怎么的,不过她身材很好,臀部后翘饱满,胸部特别大,几乎要跳出来,上面露出的一大半,白得有点晃眼。 冲洗过后,小姐和刘守则就到了旁边的床上。小姐把刘守则如摊煎饼一样翻过来倒过去地折腾,一会儿用手掐,一会儿用脚踹,一会儿用**碾,真正让人觉的惬意。 最值钱的工序是乳压,小姐毫不羞涩地褪去上衣,甩出了两只大馒头一样的**,肉囔囔的**在身上挤压揉搓的感觉让人乎窒息,不知道这里招收小姐如果胸部不够大,遇到这道程序该怎么办?达尔文用进废退学说在这里很适用,经常使用,这里的小姐个个都变成了大馒头? 小姐做完了乳压,开始用手在刘守则根部轻拂,后来抓住根有规律的上下揉,那玩意儿胀了起来,仰首挺胸,摇头晃脑。刘守则忍不住把手伸到小姐的窄窄短裤里,狠狠地抓住整她。 她问做不做?刘守则没回答,用力扯下她的短裤,和所有男人一样,关键时候小脑袋决定大脑袋了,看着小姐黑黑的私密处,家伙已经上下晃动,摇摇欲试,犹豫了一下,便问小姐: “多少钱?” “按时间算,30分钟300元,按次数算每次200元。”小姐不愧身经百战,临危不乱,很冷静的回答。 刘守则挺着枪,嘴里模糊不清:“按时间算吧!” 拉过小姐,平铺在床上,掀起上身的那片布,硕大的**暴跳了出来,弓着腰,分开小姐的双腿。此刻对刘守则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发泄,发泄完体内熊熊的**,至于对象是谁,是丑是美,都不重要,谁都是一样。 灯一吹,不管谁都是杨贵妃。 挺腰进入的时候,小姐很适时的给刘守则的小脑袋套上了套子。家伙被温暖的套住,在温暖里进出,久违的人生极乐让刘守则很快进入了狂乱状态,他活像一台机器,反复拼命做着那种循环往复的简单动作,家伙如活塞一样进出,喉头发出怪里怪气的吼叫。 小姐躺在那里,晃动着配合,装模作样地哼哼唧唧地发出假模假式的欢叫。 黄一天的离开,还有一个人也很高兴,这个人就是伍超。 黄一天临走前召集处室内部全体人员会议的时候,伍超就开始在暗中窃喜,这样的场面正是他想要的,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反正赵大奎副主任以前就当着刘守则的面说过,项目申报的事情不管自己是不是退休,都要由自己负责完成,现在黄一天一走,刘守则负责处室的全面工作,这项工作当然理所当然的又要回到自己的手里负责。(..info好看的小说) 伍超到刘守则的办公室来找他,提出要召开一次项目争取小组会议,让刘守则发出通知,通知各单位的负责人召开阶段成果汇报会,统一思想,加快工作节奏,同时请大家在会议上谈谈各部门现在的工作进度情况。 刘守则自从黄一天把处室的事交给他负责,并且下乡舒服了一通,就有点做处长的感觉,心里又有了自己的算盘,表面上答应说,会按照老处长的吩咐,让陈达去办这件事情。 伍超见刘守则已经把事情吩咐下去,转身准备走,没想到刘守则却叫住了他,说老处长,有点事要汇报一下。。 伍超回头问,有什么事情? 刘守则看了看同一办公室的其他人,那两人立即假装有事,会意的出门去了。 刘守则把伍超拉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自己也在伍超的身边坐下,然后才轻声的问伍超,召集各部门开会这件事,要不要向现任处长黄一天汇报,要不要黄一天参加? 伍超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想过,要是黄一天也来参加会议,那么会上到底是自己这个老处长讲话,还是黄一天这个新处长讲话呢,要知道,在大家的眼里,谁在会议上讲话,分配任务,谁就是项目的负责者。 但是,伍超想到赵大奎说过,项目上的事使自己负责,黄一天协助,所以项目会议上当然是应该自己主持,想了想就对刘守则说,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吧,毕竟现在高新技术处是黄一天负责,你觉的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但是在事关项目上的事情,必须听我的,高新技术处配合,这是赵主任已经定下来的事。 刘守则假装冥思苦想了一会说,要不,我还是给黄一天露个口风吧,他回来参加会议说明代表高新技术处协助你,不回来,我们几个人这么做,也还是让他知道。 伍超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说到底,刘守则想要里外都做好人,谁也想得罪,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你怎么决定就怎么办吧。 伍超从刘守则的办公室出去后,刘守则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黄一天的号码,刘守则说,黄处长,有件事情十万紧急,我必须跟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就问,什么事情? 刘守则说,刚才下属跟我汇报说,伍超处长准备明天召集项目申报各相关单位的人来开个阶段工作会议,我想着,你临走的时候把处室的业务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赶紧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要不,明天你就抽空回来一趟吧,这样对于处里整个局面的掌控,做到心里有数。 黄一天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说,既然伍超想要为项目申报做点事情,也是一件好事,我这两天事情多,就不回去了,有什么阶段性的工作成果,你及时向我汇报就行了。再说,项目上的事,我们只是协助,至于怎么协助,你看着办吧。 刘守则没想到黄一天竟然给出这样的答案,不由有点发愣,听见黄一天在电话里说,没什么事情,就要挂电话了。 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对着电话说了声,再见。 刘守则心想,这个黄一天还真是奇怪,要是别的处长听到召开会议,一定会觉的权威受损,虽然以前赵大奎说过。但是,伍超现在是高新技术处的主任科员,做事不向处长汇报,怎么着也会有点反应才正常,这个黄一天听说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看来,这个人自己还真是不能看轻了他。 本来,刘守则想着,伍超负责项目的事情,黄一天协助,那么肯定有矛盾,但是不管谁负责,反正功劳是他们的,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最好两人能斗起来,伍超反正是要下了,再把黄一天给斗下去,这就两全其美了,到时候不仅处长使自己的,项目还有可能让自己负责,那么发展就很快了,没想到,自己的挑拨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第二天的会议如期举行,或许是听说了发改委这边人事调整的消息,或许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这天的参会人员难得的准时到场。 伍超坐在小会议室的圆桌中间位置上,刘守则坐在伍超的旁边。伍超说,今天通知大家来,还是老生常谈,上一次的会议上,各单位的工作进度表已经下发到各位的手里,这次就是请大家来谈谈各单位目前的工作进度,咱们根据各单位的实际进度情况来调整工作方案,已达到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预期的工作成果。 伍超讲话后,就环顾四周问,请问,哪位先发言。 王丽倩坐在那里说,伍处长,能不能请发改委这边的不要老是自说自话,行吗?上次的会议上,你们确实给大家发了工作进度表,可是在上次的会议上,我们好像也代表本单位提出来自己的一些看法和要求,请问伍处长,为什么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只字不提呢。 马龙也说,伍处长,你们高新技术处现在谁当处长,或者说谁来负责这件事情,我们都不关心,我们最关心的是,我们这些人跟在发改委的项目小组后面拼死拼活的干工作,我们到最后能落个什么好处,不是我这人没有奉献精神,而是你们出台的那份分工名单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跟你们一起忙项目申报这件事,到最后,所有的好处却都给了你们发改委的几个人了,这一点,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其余的参会人员听了这话,都窃窃私语起来,整个会场的气氛显出有点闹哄哄的感觉,伍超想要压住场面,就大声说,这次的项目申报任务是市委市政府分配下来的,发改委作为领头部门也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敲定的,既然任务下来了,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怎么更好的完成任务,而不是讲要求,提条件。 伍超这句话刚说完,王丽倩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伍处长,你不用拿市委市领导来压我们,不管怎么说,工作总是要下属来完成的,就算是市委领导也不可能亲自跑去测量一线资料,只要是做事就有成本,我刚才说的是在提要求吗,我正是为了认真对待工作,对你们提出的要求负责才会尽心尽力去做事,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落下这个结果,资金不到位,搞的我们里外不是人,我今天给你说句实话,在资金到位之前,我这边什么工作成果你都别想见到,没钱又想办事,你以为我们单位是你们发改委的佃户呢,帮你们打工,还要帮你们出钱。 王丽倩把话说完,拎起包就要走,伍超赶紧喊住她,王处长,你这样的态度很不利于问题的解决,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 王丽倩已经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伍超,谈什么,资金没到位之前,谈什么都是废话,难道要我们自己垫钱去给你们做事,那是不可能的。 整个会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盯在王丽倩和伍超的身上。 伍超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伍超说,王处长,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希望你不要义气用事,要是领导人知道有人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因为个人态度原因耽误了整个项目申报的进程,估计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伍超这话已经明显带着威胁的味道在里面了。 王丽倩也来了脾气,她冲着伍超喊了一句,伍处长要是想要给我的头上扣大帽子,我也没办法,不过,要是伍处长有兴趣到领导人面前走一遭,让领导给大家评评理,我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算是当着领导的面,我这里还是这句话,资金没到位之前,说什么都是废话,再说,我怀疑资金是不是被人挪用什么的,到时候在领导人那儿也可以一并解释。 伍超被王丽倩一抢白,顿时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难看,知道很多事确实不是自己这个处长能解决的。 王丽倩说完后,蹬着高跟皮鞋,咯噔咯噔的出了会议室,和伍超等人招呼都不打,就下楼去了。 马龙也拎起包站起来说,伍处长,没什么事情,我也先走了,至于说今天布置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其余的人见王丽倩和马龙都走了,这会看样子也很难再开下去了,也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刘守则赶紧站起来说,晚上我们这边已经有安排了,大家吃了饭再走吧。 众人摇摇头,跟伍超和刘守则打了声招呼,一个个鱼贯而出。 伍超气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刘守则不想在这个时候找晦气,悄悄的收拾后自己的东西后,也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刚走到门口,伍超说,守则,别走,跟我一起到市政府去一趟,今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好,项目申报的事情就一直要这么拖着。 伍超说了这话,刘守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这次伍超是真的被王丽倩等人惹毛了,准备到市领导面前参一本了。 刘守则想了想,这个浑水自己还是不趟的好,毕竟伍超跟那些处长们怎么斗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跟在后面,混到现在就是人都得罪了,处长也轮不到自己,便宜了外面的黄一天。 于是,刘守则就说,伍处长,刚才老婆打来电话,说家里有点事情要急着处理,要不明天有空我再陪你去吧。 伍超自然是听出了刘守则的话意,也难怪,40多岁的人,原来认为弄个处长,可是什么也没有,积极性肯定不高,于是就说,既然你忙,就不用你陪了,我自己一个人去。 看着刘守则也出了会议室,伍超站在那儿很生气,原来希望开个会把项目申报推进一下,自己的副处级也许能在退休之前有个影子,可是从今天会议的情况看来,不要说项目申报了,以后开会都开不起来了。 很多时候人都是为自己考虑,伍超也不例外,所以他就一个人就到了市政府大楼,走进了副秘书长何天成的办公室,做了汇报。 汇报的内容就是,今天下午按照秘书长的要求,召集了几个部门开了一次项目申报协调会,推进项目申报工作有序推进,可是在会上出现了想不到的事情,发改委职责范围内是无法解决的,希望秘书长能给与帮助。 何天成就很疑惑的问,什么事这样严重? 伍超就,今天的协调会上,几个部门的处长们都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说项目申报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所以就提出很多不切实际的要求,说这些要求不满足,就根本不会配合,所以下午的会议无法开下去。 何天成就问,这些处长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伍超就隐瞒了实际,说他们提出的要求要么是给与资金,要么是解决职位等等,还把王丽倩、马龙等人不等能会议结束,就提前离场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何天成听到这里,知道这件事需要向分管市长汇报。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因为那些单位的处长们,不听话,只有这些单位的一把手能控制他们,而自己和这些单位的一把手协调事情还是有难度的。 分管市长听了何天成的汇报后,很生气,当即要求何天成安排人给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打电话,就说自己有急事开个短会,要求他们30分钟后到他办公室,如果不能出席的,就直接向他请假。 分管市长不了解实际,就从大道理上要求几个部分的一把手回去严肃处理几个处长,不谈条件的把项目申报做好,如果哪个部门在出现同样的讲条件要位置问题,将严格追究。 能做部门的一把手,肯定都不是善类,几个部门的一把手出了分管市长办公室,就相互抱怨说,发改委是什么定西,项目申报上做的就是统计部门的事,都是几个部门给他们打工,哪有这回好事,既然到市领导这儿反映自己的事,简直是拉开面子斗了。 他们几个人于是到了科技局的内部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研究了对策,认为发改委的王志刚为了自己的仕途,把几个人的仕途发展不顾,他们也会同样的以牙还牙,让他知道都是政府组成部门,都是一把手,没有人会怕他的。 几个人吃过饭后,就让单位负责这件事的几个处长到了科技局,吩咐他们按照几个领导吃饭时研究的对策,连夜拿出一份报告,第二天由几个部门盖章,直接向一把手市长汇报,斗就要斗出水平,把事情弄大。 那些处长们平时对发改委不满意,听了自己单位一把手的支持,很高兴,几个人熬了一夜,出了一个报告,几个领导听了电话汇报后,就要求办公室盖章,当天就送到一把手市长的办公室。 他们给市长看的报告,主要就是四点,理由很充分: 第一,市政府拨付的申报资金,几个部门到现在一分钱没有看到,财政局的资金早就拨付到位,发改委把钱压着不给,是不是这钱被人挪用了,还是什么原因,导致几个部门想做事也没有专项资金。 第二,就是发改委明确一个主任科员和一个副处长负责项目申报,如此的不重视,怎能调动各个部门的积极性。作为牵头部门的发改委如此应付,第一次申报失败也是正常,第二次还是同样的人负责,出问题也是难免,现在出了问题,就想推卸责任。 第三,就是发改委作为牵头部门,不做任何实际的事,而是把项目申报的任务分配下去,不了解实际,不知道如果做,瞎指挥,几个部门很难应付。。 第四,建议把此项申报交给市政府牵头,报这样才能杜绝部门不做事瞎指挥的现象,或者把项目申报交给相关的部门组织申报。 都是整天玩人的人,联合起来和发改委一家玩,都很有信心。 市长看到这个几个部门的联合报告,感到事情很重要,这可是事关全市发展的大事,就把分管副市长找过来,问几个部门联合反对这件事交给发改委,这件事怎么一回事?该如何处理? 分管副市长昨天批评了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想不到几个部门就这样做,想想也是,这些部门的一把手的任职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都是市长和市委书记决定的。他们平时听自己的,不过是面子上的应付而已。 分管市长就表态,这件事他会认真处理,尽快拿出一个处理意见,不影响事关全市发展的项目申报。 回到办公室,分管市长就把王志刚叫了过来,有了市长做后盾,分管市长就很有底气的说,王志刚,你也不是一天做领导,怎们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能做就拿个辞职报告,让市委重新挑选能做事的人,能和几个部门团结合作的人,你说发改委整天就想到和几个部门闹矛盾,究竟想干什么? 王志刚不明白什么事,等到分管市长把几个部门的报告给他的时候,以及他们发改委汇报几个部门不配合的事情后,紧张的大喊淋漓,心里暗骂狗日的伍超,不能做事,就**的惹事。 分管市长继续说,市长已经做了批示,如果发改委不能申报项目,,年后研究给别的部门,省得丢人现眼。 王志刚被分管市长如老子训儿子一样的教训一番后,笑着脸做了表态,表示回去一定处理好这件事,和几个部门做好协调,把这件事做实做好,不给市领导添一点麻烦。 回到单位,王志刚就把赵大奎叫到办公室,被分管市长教训后,回到单位,肯定先要找回做老子的感觉。 他对赵大奎不客气的说,你一再推荐说伍超有什么鸟本事,能把项目申报弄下来,结果怎么样,第一次**的没有任何解释的失败了,第二次,应该吸取教训,可是你看看,一个主任科员,有什么资格到市政那儿告几个部门的状,不要说副主任,就是我部门的一把手,也不敢和几个部门不和谐。 赵大奎就解释说,几个部门确实不像话,所以伍超就…… 王志刚就说,人家哪个处长没有伍超有本事,为什么要听他的,整天**的官不大,架子不小,做事不动脑筋,简直就是**的一头猪。 王志刚骂了赵大奎,如训儿子一样,说他推荐的伍超就是一个废物。 〔67〕亡羊补牢 (67)亡羊补牢 骂完了赵大奎,王志刚知道当天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补救,亡羊补牢是必要的,自己必须打电话和项目有关的几个部门的一把手联系,坐到一起吃顿饭,送点礼物给每个人,自己先低个头,表示一下歉意,很多事也就过去了,官场要的就是这样的表面和谐,否则,以后很多事真的很难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王志刚也知道,现在只有自己出面给他们打电话,就说年底了,感谢大家对发改委一年工作的支持,大家在一起聚聚,表示感谢,同时,希望明年给发改委工作给与更多的帮助,大家大部分会给面子的。 既然能当到一把手的位置上,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点低头道歉的意思还是能猜到,而且,这年头,哪有人为了工作上的事情,破坏私人交情呢,工作是做不完的,这朋友之间的交情可不是随便就有的。 他首先给科技局的主任打电话,因为他和王志刚平时关系还比较和谐,但是这次因为伍超的原因,科技局也参与这次对发改委的告状行为,机关就是这样,你要是背着人在背后捣鬼,别人一定加倍还给你。 好在,科技局的主任还算是给面子,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就答应参加饭局。 其他的几个部门领导人接到电话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都推脱说比较忙,不肯赴约,王志刚知道这几个领导人心里的想法,心里还有点气没出呢,想要当着自己的面,表示一下。 那天,王志刚花了很大的口舌,终于把几个一把手约到一起吃顿饭,王志刚命令办公室把全市最好的酒店,最大的包间给自己留下来,同时酒店有的什么特色招牌菜都要弄上,要好好的招待几个领导人。 王志刚吩咐完后,就自己打电话给几个自己认为可靠的副职,参与这样的聚餐,不是每个副职都有这样的机会的,必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 安排完这一切,王志刚知道,只要几个部门领导人愿意来吃这顿饭,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王志刚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他躺倒在自己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脑子里却想着,下面自己该如何面对项目申报这项工作。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自己在用人上有很大的疏漏造成的严重后果,伍超这样做,已经和几个部门的处长闹成了很大的矛盾,这个人如此的能力和工作作风也确实不能胜任项目申报的需要,不能因为他哥哥的关系,就重用他,要是再重用此人,很可能影响自己的位置,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典型的教训。 当然,这件事也要慢慢的操作,否则,外界干扰因素过多,有时候确实会影响自己的很多决定。 请各单位的领导人吃完饭后,王志刚不敢耽搁。 第二天一大早,赶紧到市长那里汇报工作,当着市长的面斩钉截铁的表态说,自己一定会认真对待这件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领导一个满意的结果,并汇报说自己已经跟几个项目涉及单位的一把手协调好,他们都已经明确表示,继续全力支持发改委把项目申报的工作尽快完成。 市长也很忙,只能抽出十分钟的时间来听王志刚的工作汇报,听了王志刚的汇报后,市长对王志刚出现问题时的反应速度还算满意,市长点点头,对王志刚只交代了两句话,第一,项目申报的事情一定要抓紧,要是这次申报再失败,王志刚的主任位置也就到头了。 第二,做事的效率高低,关键是要看干事人的能力,只有能把工作做好的下属才是称职的下属,整天谈条件不干事的人,结果只有一个,走人。 市长的话虽然不多,王志刚还是听的冷汗嗖嗖的在后背上直往下淌。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后,天已正午,王志刚想了想,还是让司机把车开到单位,又打电话给冯大勇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冯大勇到家刚端起碗准备吃饭,又被王志刚一个电话召唤的,赶紧穿好衣服,赶到单位,最近发生的事情,冯大勇也早有耳闻,尤其是伍超后来到市政府找秘书长告状的事情,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就知道,这事情现在闹大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志刚的办公室里,空荡而冷清,只要是下班时间一到,大家溜的比兔子还快,整栋发改委的大楼里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到处显出一种异常的冷清。 冯大勇的皮鞋跟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噔噔噔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响亮,冯大勇还没到王志刚的办公室门口,王志刚就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冯大勇进来后,一**坐在王志刚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问,到底有什么急事?这么迟了还找自己过来。 王志刚说,老冯,最近很多事情,你也看到了,就说你参与的和科技局几个部门一把手吃饭,我**是把酒喝了很多,好话说了多少,才把几个人的不满压了下去,可是那都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是要找出解决问题的关键措施。 冯大勇说,单位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我事前没有参与,所以了解不是很多。 王志刚说,老冯,你就别跟我装糊涂了,我可告诉你,我也是刚在市长那里受了气回来,心情郁闷着呢,没心思跟你兜圈子,要是别人和我说这句话,我肯定会发火的。 冯大勇笑着说,老王,你也是五十多的人了,在机关里工作那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点小事就让你心情受到影响了,你可别在我面前装软蛋了,大家都是共事多年的人,说吧,要我做什么。 王志刚说,你知道,由于管教下属不严,导致几个部门的一把手都联合起来对付我,我王志刚这么多年在官场一直是如履薄冰的为人处事,今天这一世英名可就毁在这混蛋伍超手里了,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用。 冯大勇说,老伙计,我说句公道话,这件事你也不能把责任全部都推在伍超身上,伍超会干这事,还不是因为他负责了项目申报这件事情,想要在项目申报成功后提拔个级别好退休,你是单位的一把手,人事安排上的事情,你是一声喊到底的,如果你不默许他去负责这件事情,能有今天这事。 王志刚听了这话,笑着说,在发改委里,也就只有你敢当着我的面跟我说这话,你也是知道的,我还不是为了顾忌跟伍超哥哥的交情吗,你还了解我,对朋友我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冯大勇说,那不就结了,你是有得必有失,巴结了伍超的哥哥,自己就受到牵连,你还懊恼什么呀,我认为很公平。 王志刚说,算了,这件事现在暂时不提了,我找你来是为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冯大勇问,什么事? 王志刚说,现在几个部门的人都反映项目经费的问题,市领导对这件事情也很关注,为了能够提前做好对情况的全面了解,我想让你明天在完全保密的前提下,把项目专用资金的账户封了,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那笔钱是不是像有些人反应的那样,已经被挪用了。 冯大勇说,老王,不是外人,我说句话,资金的事不是很急,目前要做的就是尽快改变目前的现状,不能让伍超负责项目了,如果还是他负责,那么以前的账务查了,后面还会有问题,就说上次有人举报的小金库,我通过外线查的已经有了初步进展,所以项目申报资金的事不要着急去查,那可是众人关注的东西,到时候会影响稳定。 王志刚说,老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突然又让别的人来负责这个项目,是不是会给别人说出什么,说我两面三刀,做事变化快,没有思路? 王志刚作为一把手肯定要顾忌名声,名声对一个领导来说比脸面还重要,没有了名声,做什么事都是徒劳的。 冯大勇就说,这件事你放心,就小金库这件事就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把伍超从项目申报的事上给拉下来,毕竟那个时候他是处长,一句话,想找个不让伍超负责项目理由太多了,不过是用哪一个理由的问题。 王志刚就说,好,理由你给我去找,到时候好给解释,负责项目的人还是让胡大松出面去谈吧,他是负责人事的。 冯大勇就说,你吩咐的事,我会很好的完成,但是对谁负责这个项目,我不关心,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话,一定要用新人,这样给几个部门的感觉也是发改委已经决定认真对待项目,因为以前的几个人看出来和几个部门的处长们的积怨很深,在一起只能增加麻烦。 王志刚就说,这个你放心,我会认真安排人的。 黄一天躺在小屋的时候,接到胡大松的电话,问他还在乡下吗? 对胡大松,黄一天不能说假话,再说这个时候他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有事,就说自己有点事昨晚回家,人在市区,主任,有什么事? 胡大松说,现在能不能抽空到他办公室,有点事想当面和黄一天谈谈。 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找自己谈话,不知道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没有帮助伍超项目上的事,被人举报到了领导那儿,找自己谈谈。 黄一天想,自己已经被提拔为处长了,现在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错误,到了哪儿都是处长,再说到乡下扶贫,那可是很好的理由,任何领导都说不出什么,他很疑惑的来到胡大松办公室。 胡大松看到黄一天,很热情的让他进来,说最近在乡下还适应吧。 黄一天就汇报说,这段时间在乡下,主要是调研扶贫存的实际情况,寻找帮扶的有效措施,希望能做点实事。 胡大松就说,知道黄一天到了那儿也是闲不住的人,今天找黄一天过来主要是有件事希望黄一天能认真负责,单位领导研究过的事,因为很多原因没有能够实施,现在时机成熟,希望黄一天能够负责起来。 黄一天不知道什么事,就看着胡大松。 胡大松后来就说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以前因为是伍超负责的,所以很多事还必须伍超来完善,所以黄一天虽然做了高新技术处处长,还没有实际履行处长的权利,以后黄一天就要负责起来。 胡大松现在只能这么解说,说当时没有让黄一天负责,那是很多事还没有完善好,否则,让黄一天知道王志刚准备不让他负责,心里会有抵触。 黄一天就很疑惑地说,这件事赵大奎主任上次已经明确的吩咐过,还是由伍超负责,自己负责的高新技术处协助,现在怎么又变了? 胡大松就说,伍超等人的思路已经不能适应形势,整天老爷作风,坐在办公室里打个电话,发个文,就想别的单位为他们做事,根本没有这么容易的事,这样的老爷作风注定第一次申报失败,作为市政府重点项目,党组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再给他们负责,赵大奎说的那是过度时间的安排。 黄一天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因为吕大蕾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件事情当时是王志刚亲自决定的。对于吕大蕾这个人,黄一天那是很信任的,她不会对黄一天说任何假话。 胡大松后来就说,快春节了,今天谈过话,那么黄一天就正式接手项目了,希望黄一天要认真重视,不辜负党组的希望,把这件事做好,圆满完成市委市政府的任务,到时候会对相关人员给与说法的。 听到这里,黄一天感到任务的重量,就说,主任,我会尽心尽力的做,一定不辜负党组的希望,把项目尽快申报下来。 胡大松就问,黄一天,现在有什么事需要党组出面帮助的? 黄一天就说,现在有两件事请主任帮助,第一就是项目申报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当时自己已经起草了初稿,后来被赵大奎主任否决了,这个文件对项目申报很重要,因为几个部门的处长们都支持这样做,而且把名单都报了上来。 胡大松就问,这文件赵大奎为什么反对? 黄一天就说,这个文件出来后,就把责任落实到了各个单位,发改委就是做好协调和综合服务工作,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几个部门的处长们都是自己负责事的组长,项目申报下来就为他们提供了发展的机会。 赵大奎主任发对的理由就是,“不能为了调动科技局等几个部门人员的积极性,就变相的贬低发展改革委员会,变相的缩小项目争取下来后本单位人员的提拔面,那么就是项目争取下来了,对整个发改委的意义就变的没有多大了,也就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所以尽力反对。 胡大松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大奎会否定这样的文件,为了部门几个人的利益,却把事关全市发展的大事不顾,就牺牲400万人民的利益,说明是这是一个没有大局观念的人,想一想也很正常,这个赵大奎分管的几个处长,几年一个都没投提拔,他的威信肯定受到印象,希望通过项目让伍超提拔,那么就可以在单位人前面竖起威信。 当然,胡大松和黄一天不会知道,赵大奎否定这个文件的出台有他的考虑。如果不出台文件,那么项目负责人还是伍超,黄一天就是处长,也只是协助伍超工作,如果出台新的领导小组,那么伍超等人就是协助黄一天工作,那么项目争取下来,伍超也得不到什么实惠。 胡大松就说,这件事他会和王志刚汇报的,文件争取年前出台,为了项目申报,任何人都挡不住,后来说,黄一天你现在就可以开展项目申报的相关工作了。那么第二件事是什么? 黄一天说,做任何事没有可用的人真的不放心,高新技术处原来的几个人在一起根深蒂固,自己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融合进去,所以就需要人手,希望主任能在年前就落实到位? 胡大松就说,个把人没有问题,可以先让人在你手下工作,到时候党组会研究在调过去。 黄一天就说,那很好,就把胡丽丽调过来吧。现在黄一天想来想去,还是胡丽丽最为可靠,不管怎么说,她和自己毕竟有过夫妻之实。 胡大松想了想说,好吧,胡丽丽那儿,他很快就找她谈话,让她先协助黄一天开展工作。 从胡大松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就想到,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个小型的会议,和几个部门的处长们叫到一起,相互交流一下,同时变相的告诉他们,这件事自己现在负责了,有什么事直接和自己说。 黄一天于是回到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让陈达到自己办公室来一下,有点事。 即将春节了,单位没有什么事,陈达和刘守则等人都在一个办公室吹牛,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觉的很奇怪,不知道这个扶贫下乡的黄一天何时回来的,叫陈达有什么事? 陈达进入黄一天的房间,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已经是事实,机关永远是强者的天下,不服气不行,有本事你也弄个处长什么的,别人也看重你,没有本事,只有服从,哪怕是表面上的服从。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如果明的对着和领导干,死都不知道如何被人弄死的。 对黄一天的话必须言听是从,安排什么,积极主动的完成,说什么,从不反抗。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就问,处长,有什么事? “陈达啊,我在扶贫的时候想到一点事,需要听听别人的想法,今天给科技局等几个与园区项目申报有关的几个部门发个通知,下午4点开个小型的座谈会,请各个单位相关部门主要业务负责人和联络员参加。同时告诉办公室,请安排人打扫好会议室,准备好香烟水果等东西。” 黄一天看着陈达安排说,“同时填个用餐申请单,在好一点的饭店安排两桌饭,年终了,大家都很忙,来了就好好聚聚。” “好,处长,上午就按照你的要求全部落实到位。” 陈达很乖的回答,对领导的吩咐,只能服从,但是,谁都知道,没有怨言,不表示服从。 看着陈达走出办公室,黄一天拿起电话,先给科技局的王丽倩、经贸委的马龙等打了个电话沟通了一下,说为了项目申报尽快走上正轨,想下午开个座谈会,请各位领导谈谈想法,对项目的尽快实施提出建议,务请各位兄弟姐妹一定参加,年终了,大家在一起聚聚,彼此了解。这样做,表示对他们几个处长的尊重,他们接到的会议通知后会向分管领导汇报,给自己一个面子,参加会议的,否则,这次自己上任后第一次召开会议,几个部门不参加,不仅面子上过不去,对自己以后的威信,特别的处室人员的控制都会带来不良的影响。 王丽倩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就很不了解的说,黄一天,前几天你们的伍超为了此事到市领导那儿搞了我们一状,现在怎么又是你开会,是不是你协助他来沟通,想把关系缓和,那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笑着会说,你认为我是那种喜欢给伍超打工的人吗,上午有领导谈过话,说是以后让我负责项目的争取,就想到上次和你们说的那个专业领导小组,还有就是需要我解决的哪些问题,让我心中有数,到时候好整理一下,为给你们一并解决。 王丽倩听到这里,就说,一天,如果说是你负责这件事,下午的小型会议她会和几个处长们准时到位的,到时候说的话可能让黄一天不爱听,要有个心里准备,但是他们说的都是急着需要解决的问题。 黄一天就说,自己也想知道大家真实的想法,这样才能为以后开展工作做好沟通和协调做好基础。 下午四点,黄一天走进单位的小会议室。 今天是黄一天走马上任后召开的第一次关于项目工作的会议,新官上任,不管从协助的几个部门,还是发展改革委员会的人,都会很重视这次座谈会。几个部门想知道黄一天新官上任会采取什么措施推进项目的继续争取,本单位的一些人就是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个时候开会有什么目的,因为项目还是伍超负责,他不过是协助武超争取,开这个会是不是有点越权。 从胡大松谈话过后,黄一天考虑了座谈会上很多可能出现的问题,也想到了对每一个问题的答复,后来又想,只要没有私心贪欲,他们说什么谈什么问题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彼此有着和解的态度,有着共同做事做大事的决心。 就如一直和他们讨论的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他们都很积极,当天就把他们部门负责专业小组的名单报了过来,说明他们也是想为项目做点事,当然做事的同时也要考虑部门的利益,个人的利益。 王丽倩很早就过来,看到黄一天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打个招呼走了过来,一**坐在黄一天身边的椅子上,笑着说: “帅哥,那个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什么时候能下来,几个部门听说黄一天负责这件事都是怀疑,不知道黄一天说的话是否算数!” 王丽倩今天身穿一条灰色的紧身及膝牛仔裙,乳白色的内衣外套着一件黑色夹克衫,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的,上面是羊绒大衣,她永远看上去让人着迷。 黄一天知道这也是发改委和几个部门之间不和谐的关键,别的部门没有义务为发改委打工,事情做了,好处就应该按照各自贡献进行分配,至于下一步究竟怎么走,要看看听听几个部门真实的想法,笑着回答说: “一个专业领导小组的文,对你们就那么重要?” “操,帅哥,年轻得志,不知道我们老同志的痛苦,快40岁了,再过今年就过了提拔的黄金季节,我们都希望趁这个机会借助项目申报成功上一阶梯,可是伍超那个老东西只顾自己的利益,把我们都排斥在外,当然没有人有积极性,而你却准备提供一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想借机会认真干,把项目弄大,到时候市领导一高兴,每个组都会提拔一两个人的,你说我能不关心!” 王丽倩很认真的说。 自从几次交流,黄一天感觉到王丽倩不是难对付的人,很直率,有什么说什么。 “美女这么重视,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专业领导小组的文给发出来!” 黄一天对王丽倩说,其实也是给自己打气,他知道就是这个简单的文,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利益,利益的重新调整,必然会有很多的困难要去克服。 大约四点左右的时候,在会议室门外负责签到的陈达从门外进来,把签到本递给了黄一天,陈达小声的汇报说: “应参加会议的8个部门的处长都来了。” 〔68〕出尔反尔 (68)出尔反尔 黄一天听了这个汇报很兴奋,说明和几个部门先前的联络起了一定的作用,他们都来了,就是第一步沟通的成效,当然黄一天也知道这些处长们来了也有很大的目的,一是了解自己到底想什么,;二是想了解以前自己上门或者电话沟通的事能否真的实施下去,那就是专业领导小组的名单改变。[`小说`] 黄一天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看了看围桌而坐神色各异的处长们,知道大家都在看自己如何开场,脸上拉起职业的微笑说: “快春节了,今天把各位领导召集到一起,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请各位处长就高新技术项目的争取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就自己负责的项目中的工作谈谈的想法,不要有什么顾忌,也没有请领导参加,所以请各位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说什么,目的就是通过大家的智慧,把项目顺利争取下来。下面就按照座位的顺序,从王丽倩处长开始向右依次发言。” 王丽倩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说:“各位处长们,老大姐就不客气先发表看法,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 王丽倩的问题还是老问题,第一,就是希望黄一天上次和他们沟通的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每个部门各管一块对自己的任务负责的想法,科技局的同他们农业资源专业小组的名单等都报了上来,希望能早一天看到文件。第二就是专项资金尽快到位,第三就是专业领导小组成立后,希望各个部门能有自己的主动权。 王丽倩发言后,获得几个参会部门的热烈掌声,说王处长说的就是我们早就想说的话,当时第一次申报协调会我们就提出这个方案,就是不被采纳,导致申报失败。 经贸委马龙接着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对于王丽倩处长所说的几条建议我是完全同意,完全赞同,和王丽倩相同的建议我就不再重复,就项目申报实施过程,提出自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成立各个小范围的专业领导小组,让各单位有成效的开展工作。 后来,其余的等几个部门都说同意上面处长们的建议,并就自己范围内的事提出相关的建议。等到把8个部门都发言了一遍,已经6点多钟,时间远远超出当时预计的一个半小时。开会过程总中,大家听的讲的都很入神,没有一个处长提出有急事需要早走。 黄一天后来笑着说,各位处长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很实在很具体很有操作性,使我受益匪浅,很有感触。在此,本人表个态,对各位处长提出的问题建议我会尽快向有关领导汇报,能解决的尽快解决,不能解决的一定当面说明原因,大家关心的专业领导小组和市政府下拨的专项申报资金,尽快落实。 黄一天最后说:“为了感谢各位处长的很好建议,特地在国缘宾馆二楼二号厅准备了两桌酒席,请各位领导务必一同前往,有什么好的想法建议到酒席上继续谈。” 今晚的酒席很热闹,年终了,大家也该轻松了,同时都是机关有头有脸的处长们,平时都很忙,很难聚到一起,到了一起当然就不保留,酒向死里喝,话从内心出,很和谐。 黄一天早上让陈达发文开会的时候,刘守则看到黄一天突然插手这件事,感到奇怪,就打电话给在省城陪同赵大奎一起开会的伍超,说处长,单位今天出了点事,自己赶紧向你汇报,不知道说话是否方便。 伍超因为上次把几个部门不配合的事汇报给了何天成,导致几个部门联合到市长那儿举报发改委在项目申报上不作为的事,伍超也知道了后来发生的事,后来听办公室的副主任班有志介绍说,王志刚出面请几个部门的一把手吃了顿饭,关系还是很和谐的,几个部门的一把手都表态,将安排处长们继续协助发改委做好项目申报。 有了此汇报,伍超就知道,这件事基本就过去了,所以就一直在想下面如何继续开展项目申报,这两天和赵大奎到省里开会,就是想轻松一下,换个环境想个新思路,突然接到刘守则的电话,就问,什么事? 刘守则就把黄一天要求陈达发文给几个部门开会的事,说虽然没有提及项目申报,但是人员都是项目申报的几个部门的处长,该如何处理? 刘守则就是要挑起矛盾,这样才能对自己有利。 伍超听了刘守则的话,要是以前,他肯定立即给黄一天打电话问原因,经过上次的那件事就冷静了很多,他说,也许是黄一天现在关于处室内部的什么事,自己就不好干涉了,毕竟黄一天现在是处长,所以就让陈达到时候认真的听听,了解会议的内容再说吧。 伍超对黄一天一直很有意见,认为都是这个小子让自己在项目申报上有很多困难,处长的位置给这个小子占了去,让自己不在处长的位置上,还是有点不方便,就说高新技术处的几个人,原来是自己的下属,但是他们都可以以黄一天的名义来拒绝自己。 刘守则听了伍超的话,知道没有达到自己的效果,要想达到目的,必须继续挑拨,于是就回答说,处长,你放心,你在省城安心开会,只要有什么情况,他会立即汇报的,会让伍超在第一时间知道这边的情况。 伍超接到刘守则的电话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了赵大奎,赵大奎也很不在意的说,黄一天也不负责项目,他做什么事,让他做吧,如果有什么事是违反当初的决定,那也是不现实的,也许是一个处长正常的开展业务工作。 赵大奎知道王志刚对伍超上次直接向何天成秘书长汇报几个部门不配合,导致后来发生的事很不满,但是有着伍超哥哥的面子,王志刚会给面子的,所以就一直对项目由伍超负责的事没有想很多,再说,这件事伍超再次负责,也就是时间不长的事,王志刚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出尔反尔。 下午,在省城开会的伍超接到刘守则的电话,说黄一天下午开会的内容,主要议题就是研究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的事,还把黄一天在会上对几个部门提出的什么成立专业领导下组,下发第一次的申报资金的事,给与充分的肯定,问伍超,怎么是这个情况,这些事可是伍超负责的,黄一天不过是协助,没有权力这么开会,这样对几个部门的嚣张气焰简直是在扇风点火。 伍超听了这汇报,感到很吃惊,黄一天竟然背着自己,想插手项目申报这件事,那是门都没有,自己让他协助,不过门面上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做任何事。 伍超在安慰刘守则继续观察后,当即就给赵大奎做了详细的汇报,说黄一天这样做就是破坏王志刚主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的局面,下面几个部门就认为是黄一天在负责项目的时期,很多影响无法挽回,该怎么办? 赵大奎听了也很生气,就说黄一天这个小子,上次刚上任,就想成立什么专业领导小组被自己否决了,告诉他项目不用他负责,他只是协助武超,这次又想干什么,想抢权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抢的,看来这个小子政治上就是不成熟。 赵大奎后来也想到,是不是王志刚想让黄一天负责项目,答案无疑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这么做,肯定是要和自己这个分管副主任协商的,有此想法,就认为黄一天做事没有分寸,有点过分了,不能把握好自己该做不该做。 赵大奎于是让伍超先回普安,向刘守则,陈达等人了解具体情况,再向他汇报,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 伍超回来的路上,给刘守则打电话,让他带着陈达到市政府前面的饭店找个包间等他,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陈达本来是正在服务黄一天开会的会场,结束后应该一起去陪几个部门的处长们一起吃饭,接到刘守则的电话后,就对黄一天请假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晚上聚餐他就不去了。 黄一天也没有想很多,就说,你家里有事,那就回去吧。 在市政府前面的小饭店包间,伍超听了陈达关于下午会议的详细汇报后,很生气,就给赵大奎去了电话,说了很长时间后,赵大奎就要求伍超,明天就开单位项目申报人员会议,要求黄一天也参加,会上强调这项工作的统一领导,任何人不能违背,要求黄一天和几个部门解释,昨天的会议那是个人的想法,和项目申报无关。 伍超有了赵大奎的后盾,当时就对刘守则和陈达说,你们今晚加班,弄出项目申报方案,明天在会上宣布,任何人按照方案做事。 刘守则和陈达知道,明天的会议将是一场很好看的争斗。以他们对黄一天的了解,说要他认错,那是绝不可能的事。而伍超却要他这么做,那么究竟谁会低头呢,可是关系到以后自己的发展,黄一天胜利了,他们就要跟着黄一天混,黄一天败了,说明这个项目那么还是伍超说了算,那么就要听伍超的。 机关是个大杂烩,要想有所得,就要看清形势。 黄一天那儿的酒席很热闹,年终了大家也该轻松了,同时都是机关有头有脸的处长们,平时都很忙,很难聚到一起,到了一起当然就不保留,酒向死里喝,话从内心出,很和谐。 酒宴结束的时候,黄一天感到头脑发晃,这个晃和王丽倩最后喝个半瓶不响有很大关系,为了开展工作黄一天和每个处长都喝了很多,最少也是“六六大顺”,就是和对方喝六杯;多的就是“十十在在”,和对方喝十杯,最后要结束的时候,王丽倩说要和黄一天来个**,半瓶不响。 众人都喝多了,积极响应,鼓掌表示通过。喝完后,黄一天感到明显的多了,就迷糊糊的问王丽倩,酒喝了,下面干吗? 王丽倩也喝高了,歪着红红的脸蛋,说干吗?想了想说,今晚大家很高兴,我请大家去ok厅去吼几下,放松放松。醒醒酒。一伙人打道前往楼上的零点tv,鱼贯而入。 黄一天先到下面的足疗馆泡了一会。足浴结束之后,到了上面的包间,王丽倩等人正在高声吼叫《我的祖国》。马龙看到黄一天就说,大家都找你,跑哪儿去了? 黄一天就笑着说,今晚被王丽倩办阳痿了,需要休息,你们继续唱。 这个时候,黄一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黄一天说,今天下午黄一天和几个部门处长开会的事,伍超已经知道了,伍超按照赵大奎的要求从省城已经赶回,正在和刘守则等人在研究对付黄一天的办法,要黄一天注意。 黄一天又问了几句,电话里的声音说,估计明天伍超要开发改委全体申报项目有关人员的会议,主题就是针对黄一天的,希望黄一天做好准备。 很多时候,机关就是有很多这样的人,把别人的话听了,立即就告诉对手。 黄一天听了这个电话,站在包间,想了很多,想到自己做事是按照领导人的要求做的,也不是想隐瞒那个人,伍超想干涉自己的事,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是一个随意欺侮的人,看来专业领导小组成立的事要尽早,最好明天就成立,这样对伍超等人也是一个最好的打击,告诉他这件事已经由自己负责,以后他就不要过问了。 再说,下午的会议,黄一天知道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外地的经验和现在的实际需要这么做,但是赵大奎不知道为何坚决不同意,要成立这个小组,必须绕过分管主任赵大奎,否则,根本不可能通过。 黄一天于是打了电话,问胡大松在哪儿,自己有点事想汇报,不知道是否方便。 胡大松回答说,他现在就在班上,有什么直接过来吧。 黄一天就对王丽倩等人说,领导找有事,今晚不陪了,有什么事继续,赶紧出了门,打的到了班上。 进入胡大松的办公室,黄一天直奔主题,介绍说今天下午开了几个部门处长的会议,对项目申报很有作用,但是下午开会的事情,伍超和赵大奎已经知道,明天伍超将开会要求自己解释这件事。 胡大松就说,这件事伍超知道也没有什么,因为项目已经研究让黄一天负责,他明天开会能说什么。 黄一天就解释说,以前发的文,伍超是项目申报小组组长,所以他就以这个文件要求自己包括所有人听他的吩咐。 胡大松想了想说,那么这件事黄一天有什么好的方法处理,有个很好的理由。不用任何人解释,伍超等人知道项目已经不是他们负责了,而是黄一天负责了,以后在项目上任何事都是黄一天说了算。 黄一天就说,这也很简单,那就是成立专业领导下组的文尽快出台,这样一是明确自己的身份,二是变相的剥夺了伍超的指挥权,以后赵大奎,伍超等人就不好干涉。 胡大松想了想说,这个确实是一个好的办法,于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放下后继续对黄一天说: “你刚才汇报的事,王志刚主任已经知道了,我和班子成员都知道,你到了高新技术处确实很想扎实开展工作,王志刚主任也很肯定,你说的方案完全可行,王志刚主任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等一会儿一起过去,向他具体汇报一下。” 黄一天就在胡大松办公室等的时候,胡大松分管的处室工作人员过来汇报工作,黄一天就对胡大松说,主任,我先到办公室等着。回到办公室,等着胡大松的电话,一起到王志刚的办公室。 黄一天到办公室等了大约20分钟,袁倩倩直接推门进来,走到墙边的沙发上很自然的做了下来,嬉笑的口吻说: “处长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沙发都比别人办公室的软,难怪这个位置很多人争。” 袁倩倩和王志刚的特殊关系,黄一天心里很清楚,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对她表面上是很客气的。心里知道她是用身体铺路的,但是不能说出来,官场上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就如和自己现在整天在一起的胡丽丽也是。 再说,一个女人,男人整天不在身边,下面的部位到了晚上难免要找个家伙填补填补,滋润滋润,这么想也很正常,以她和王志刚的特殊关系,很多人是巴结都巴结不上,何必要得罪他。 “能到这个位置,都是袁主席的帮助,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 袁倩倩整天在王志刚身边,知道的不为人知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对黄一天虽然不是很看重,但大家都是和睦相处,至少表面是这样。当然,黄一天知道这次提拔,由于班有志的的关系,袁倩倩肯定在王志刚面前说了自己的不是。 知道班有志和袁倩倩有不正常关系的人很少,大家最多是议论,但是黄一天确实知道的很清楚,并且亲眼目睹。 那是一个夜晚,老婆孙静和同事们去外地旅游去了,黄一天和小董等人喝了酒,散席后就想到办公室上网玩会儿游戏。大楼很静,到了办公室附近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不正常的声音,如捂着喉咙在呜呜的叫。小心翼翼的走进窗户口,看到男女苟合很精彩的事。 那个时侯,班有志和黄一天、胡丽丽三个人一个办公室,楼南面窗户前面不远处就是夜间的路灯,正好和二楼办公室难免的窗户齐平,所以从背面走道的窗户能模糊看到房间内的一切。 房间内班有志和袁倩倩两人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班有志不住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女人受用地用身体迎合着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下面不停进出着,每次都尽量深入浅出,生怕有动静。 袁倩倩压抑着闷哼着,也不反抗、也不说话、任由班有志进出,偶尔晃动着身体配合班有志的进出。两人无声地交合着,窗外偶尔穿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后来,班有志用力过猛,沙发发出嘎吱一声,吓得两人紧紧抱住不敢动弹。一会,看看没有动静,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飞溅。 后来就是班有志如牛一样的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沙发上。 看着室内的一切,黄一天想起王志刚最近出国,给了两个人机会。但是心里怀疑**裸的两个人,他们是爱?还是欲?是爱胜过欲?还是欲大过爱? 袁倩倩和班有志肯定不知道黄一天看到他们苟合的事情,否则,班有志也不会和黄一天翻脸。但是,这件事,黄一天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知道官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说出去,也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袁倩倩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很妩媚的笑着说:别给大姐戴高帽,大姐没有任何本事帮助你,只是落实好领导的意图,要感谢你感谢领导去。”两个人心照不宣,心里都知道领导说的是胡大松等人。 “本来,想找个机会给你祝贺的,可是想一想,你刚上任这么做对你工作不利,只好等过一段时间,小范围的私下聚聚。”袁倩倩把头上的刘海用手弄到一边,露出那张漂亮的脸。 “私下聚聚就算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出点事都不行,看到钱主任这样的美女,男人都会犯错误的。” 黄一天看着这个接近35岁,看上去人仍很妩媚的袁倩倩,心里想这么漂亮的**人,难怪王志刚整天不放手,每天晚上不做几次肯定不罢休。 黄一天想到,这样的女人自己是不能碰的,那是领导的专利。王志刚的女人自己已经碰了吕大蕾和胡丽丽,那是因为吕大蕾当时是特殊情况,至于胡丽丽,多年前就和自己是男女的关系。 如果在把这个袁倩倩办了,那就真成了要逼不要命了。 闲谈了几句,袁倩倩说了来的目的,说胡大松刚才出门看到袁倩倩,让她通知黄一天赶紧到王志刚主任的办公室,胡大松在门口等着他。 黄一天和袁倩倩说声再见,就匆匆的来到王志刚办公室门前,看到胡大松正在门前等着自己,一起推开王志刚办公室的们,进去,看到王志刚主任和冯大勇正在说着什么,见到胡大松等人进来赶紧停止了说话。 王志刚主任就对冯大勇说,按照你的想法继续做,有结果就告诉我。胡大松知道主任和冯大勇在那探讨有人反映高新技术处小金库的事。 冯大勇走了,胡大松和黄一天在主任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胡大松就开了头,黄一天把最近工作上遇到的很多事都向王志刚主任汇报了一边,请求指示。 王志刚主任听了后,很不满的说,赵大奎这个人就是这样,整天顽固不化,老思想老观念,圈子意识太严重,申报第一次出了问题我没有说,谁知道他不思改进,如果这次项目申报不下来,就不是简单的失职问题,而是政治问题,处分的就不是赵大奎,伍超,而是我这个主任。谁阻碍项目的步伐,谁就是普安400万人民的罪人,市政府是不会容忍的,我也是不能容忍的。 后来,王志刚就问黄一天有什么好的办法? 黄一天谈到牛州的经验,项目做大做足,必须成立专业领导小组,几个部门各负其责,哪地方出问题谁就挨板子。 主任说,做事就要有这样的缜密的思维,于是拿过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稿签了字,对黄一天说,这个文件我看很好,就以市政府办公室的名义发吧,你明天早上就到市政府等着何天成秘书长,我会提前打个招呼,请分管这项工作的何天成秘书长签字,以政府办的名义发出去,鼓舞几个部门处长的积极性,争取有个好收成。 王志刚知道,这样做就是给每个参加项目申报单位的处长们提供了一个提拔的机会,项目争取下来后,那些局的领导们就会拿着这份文到市领导那里为这些处长要位置了,而作为发改委只是提供了这个机会,能不能提拔那都是那些处长们所在单位的主任们决定的。 王志刚还有了另外一个小的想法,那就是这个文件出台,自己就不用向赵大奎等人宣布什么项目由黄一天负责了,伍超不在领导小组也就意味着伍超的使命已经结束,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胡大松和王志刚主任还有其他的事要商量,黄一天就退出王志刚主任的办公室,小心的关上门。 〔69〕龙争虎斗 (69)龙争虎斗 走在走廊上,黄一天就想,假如王丽倩等人知道这个文件明天就会出台,又会有何感想。(..info)《纯文字首发》 说实在的,都是在官场上混的人,黄一天也知道王丽倩等人都希望抓住这次项目申报的好机会,上次的领导小组名单,根本就没给他们任何好处,工作中还要再受伍超等人的气,以前的不配合很理解,再说按照以前的做法,项目申报下来功劳都是发展改革委员会几个人的,哪个**能同意这么做。 他知道王丽倩和马龙今晚回去肯定也是无眠,于是给他们两个发了短信,问他们睡了没有?没有睡觉就出来一起去吃大排档。 很快马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看来心有灵犀。黄一天就说,出来是有好消息告诉他,就把王志刚主任明天将和秘书长联系,以政府名义出台关于专业领导小组的事说了一遍。 马龙就说,黄一天,知道你**是想让我高兴,你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几个人从宾馆吃个饭刚出来不久,你有那么神速,就能把这文件就给领导签了。 黄一天说,想骗你也不用半夜,过来吧,请你看看王志刚主任在文件上的签字,你就信了。王志刚主任签字说,同意,请秘书长支持。我问你,有了主任这句话,秘书长能反对吗? 马龙疑惑的问,黄一天,你**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难道你们都没有睡觉,半夜办公? “来吧,到了你就相信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马龙、王丽倩三个人聚到一起,一直喝到大排档打烊。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就到市政府办公大楼,站在楼梯口等何天成秘书长。 王志刚主任告诉黄一天,秘书长他已经联系过,要他早上尽快找到秘书长,今天就把文发了。 黄一天也知道共产党的任何事情不能拖的道理。再说,作为整天跟着常委副市长的秘书长找的人很多,为了不耽误事,黄一天很早就过来了,就是为了能够万无一失的扑到秘书长。 昨晚,黄一天和王丽倩等人到大排档很晚,本来想回到以前的那个小屋,后来想到胡丽丽,就到了胡丽丽那儿。因为胡大松已经和黄一天说过,胡丽丽那儿他已经代表党组谈过话,有些事就可以吩咐胡丽丽做了。 胡丽丽下午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胡大松和她已经谈过话了,现在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胡丽丽做了,自己的人事的关系就等到党组会一开,正式的过去。 胡丽丽还说,晚上没有什么事就到她那儿,她一个人很孤独的。 胡丽丽这么说,是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内容,到了女人那儿难免有一番**,因为下午开会、又和几个部门的处长聚餐、还有到王志刚那儿签文、到大排档聚餐,一直很晚才到胡丽丽那儿,看到胡丽丽已经睡了,就慢慢的上床,准备睡觉。 胡丽丽已经把房间的钥匙给了黄一天一把,说有时间就随时过来。胡丽丽现在很看好黄一天,身体对黄一天是全方位的开放。 黄一天躺下的时候,胡丽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梦到了什么,来了那个方面的兴致,转过身体,主动抱住了黄一天。 多日没有女人身体滋润的黄一天受不了挑拨,把手伸进胡丽丽的内衣里,感觉到已经情欲泛滥,情动不能禁。 大手顺沿而下,胡丽丽虽然压抑,但是黄一天的手每到一处,那里活跃的反应都背叛胡丽丽,告诉黄一天身体的渴望。伸到胡丽丽的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黄一天就剥胡丽丽的衣服,胡丽丽很配合地让黄一天把她的衣服和小内裤都解剥下来。 硕大的**,在短暂的挤压后,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黄一天被晃得心慌,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 两人抚爱着,黄一天的手往下侵犯,很快就分开女人,爬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压住半起着上身,攻向女人的私密极限,私密处也湿漉漉地滑润。进入时,黄一天觉得世界都空洞起来,温软而紧迫的感觉,让黄一天更强烈,更放纵。 进了胡丽丽,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却还是划破清晨的寂静。 黄一天在疯狂的进出间,把自己的火,熊熊的射进了胡丽丽的身体。 后来,胡丽丽就说了单位的事,说怎么突然之间胡大松就和她谈话,让她接手项目上的事。 黄一天就告诉她,伍超到市政府反映几个部门不配合,导致几个部门联合对付发改委的事,所以领导就决定把项目申报交给黄一天负责。 胡丽丽就说,伍超会甘心的放弃吗? 黄一天就说,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伍超和赵大奎,所以今晚来之前到了胡大松那儿,一起到王志刚办公室把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签了,明早就到市政府那儿发文,只要这个文件发了,就是变相的宣布伍超退出这个项目,那个时候赵大奎想说什么,那也是没有用的。 胡丽丽就说,只要文件出来,那么你就是一个正式的项目申报人,按照市政府的承诺,说不定项目申报下来你就是副处级领导干部了,到时候一定要帮助她。 黄一天就说,能把现在的事情做好就不错了,没有背景的人想进步那是很困难的,只有靠机遇了。 胡丽丽就说,吕大蕾就是一个项目的的前期工作被提拔起来,如果你把项目申报下来,肯定会有收获的,她很看好黄一天,认为黄一天一定会在仕途上有大发展。还说,以前要是知道黄一天这么有能量,就把自己嫁给黄一天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黄一天抱着胡丽丽,没有说话。 一夜几乎没有入眠的黄一天早上7点就到了政府大楼。大约8点的时候终于在电梯口看到何天成秘书长圆滚滚的身体,赶紧跑过去,介绍自己和来历,递上文稿。 何天成秘书长看了没有看,就在领导签字栏签了个同意,然后画上大名。认为很复杂的事,很难办的事,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 送到政府办的文电处,请求出文。文电处的处长看了看文件和秘书长的签字说,领导都签过了,还有什么看的,10点半左右过来取文吧。 从市政府办公室出来,黄一天想到,再过几个小时,文件就出来了,那么项目就正式是自己负责了,高兴的同时,感到重重的压力。 黄一天知道任何事的本身不一定很难,困难的是,事情背后的复杂人际关系,还有负责的机关所谓不成文的潜规则,一步不到位就会处处有危险。就如老机关的伍超,长久形成的所谓官本位在项目的申报中还使用,结果出现几个部门处长们的抵触,导致关系很不和谐。 特别是刘守则等人,做事不按照机关等级规矩,一个副处长给那些单位的处长们布置任务,发号施令,那是官场的大忌,所以很多事看起来,项目申报失败那是必然的结果。到了自己的手里,就该改变思路,专业领导小组的出台,那就是最好的思路,让几个部门的处长们有自由发挥的余地。 黄一天刚回到自己的到办公室,打开门,还没有喝上一口水,陈达就敲门进来说说,黄处长,刚才伍超处长通知说,早上9点20分在楼上小会议室召开项目申报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作为高新技术处的全体人员都要参加。 这个会议通知,就有点强迫的味道。 黄一天想到,伍超这个老家伙,真的想在上午开什么鸟会,看来昨天晚上那个电话是真的,还好自己有准备,上午把文件程序走了,否则,还是被动。黄一天想到,两个多小时过后,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就出来了,项目申报就和伍超没有任何关系了。 黄一天就说,自己手里有点重要的事,估计会议很难参与,让伍超组织人员继续开吧,到时候有时间会参加的。 陈达就到了伍超那儿做了汇报,说黄一天表示没时间不能参加会议。伍超听了后,就很生气,今天上午的会议主要就是对黄一天开的,目的就是要求黄一天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现在他不参加,怎们能达到目的。 伍超知道,黄一天是处长,自己是无法指挥他的。于是就打电话给赵大奎,汇报说,现在有点棘手的事,希望赵大奎出面。 赵大奎出差,还在省城,接到伍超的电话,就问什么事? 伍超就说,今天上午想开个项目申报全体人员会议,想让黄一天参加,可是黄一天拒绝参加,这样会议就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希望赵大奎主任能出面帮助。 赵大奎于是就直接打电话给黄一天,狠狠地批评黄一天说,在项目申报上,黄一天必须无条件的参加项目会议,除非他不是高新技术处的人,同时在项目申报上,无条件的接受伍超的领导,如果个人有什么想法,等到他在省里开会回来和王志刚主任汇报后,商量如何处理。 黄一天本来想和赵大奎顶起来,想到以后工作还要他支持,在专业领导小组文件出来之前,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对赵大奎说,主任,你放心,这个会议我会准时参加的。 到了会议室,黄一天发现伍超、陈达等人看自己的眼光很复杂,就知道这几个人肯定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他们眼里的内容就是在说,你黄一天说不参加会议,还不是被赵大奎压着参加会议了。 黄一天没有任何表情的笑了笑,心里说,下午我也开个会议,到时候会加倍的羞辱该羞辱的人。 黄一天虽然是个胸襟还算开阔的男人,但是被人瞧不起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的。 会议开始,伍超很官僚的讲述项目争取的重要性,作为参与项目的工作人员,必须接受统一的指挥,任何人在项目申报上不能独自行事,开会或者发问什么的,必须要让他知道。 后来,伍超就谈起黄一天昨天开的会议,指责口气说: “上午听人汇报说。昨天下午,黄一天处长开几个部门的处长座谈会,几个部门有人提起项目申报上的专业领导下组的事,没有给与否决,反而给与积极的回应,这是与党组的态度很不一致的,当时赵大奎主任决定思路的时候都是王志刚主任同意的,说白了是党组同意的,作为单位的干部,我是坚决的服从,作为一个处长更应该支持党组的决定,不能有任何与党组意见不一致的想法。” 黄一天听到这里很想插言对伍超的话进行反驳,考虑到他很快就看到文件,就不牛逼了,于是耐下心什么也没有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伍超。 “作为年轻人,走上处长岗位想出成绩很正常,但是不能以牺牲下属的政治前途为代价,以牺牲发改委小政府地位为代价,在项目这件事上,几个部门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秘书长协调会上说的很清楚,几个部门的一把手也都做了表态,积极配合我们。黄一天,你新来刚到,对很多事不是很了解,所以昨天晚上,我已经安排刘守则,陈达等人起草了一个关于项目争取的工作计划,赵大奎主任那里,我也做了汇报,他认为很好,很符合普安的实际,具有操作性,过会儿让陈达把那份计划送给在座的各位看看,没有什么异议的话,下面的工作就按照计划去执行。” 伍超在自说自话,黄一天很生气,却保持沉默不语。 伍超看到黄一天没有说话,就认为黄一天已经发软了,就很武断的问,黄一天处长,你对这个计划书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沉住气,很冷静的说:“回去后,我会好好研究刘守则,陈达等人制定的项目工作计划,有问题的话会和领导沟通的,争取项目开展能按照有成效的思路开展。” 黄一天这么说,变现的告诉伍超如果还是老话重提,旧壶装陈酒,肯定不会采纳的。 “那好,会后让陈达把那份计划给你送过去,好好研究,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没有问题就按照执行!”伍超很霸道的说。 后来,伍超就给参加会议的人分配了任务,也给黄一天分配了任务,说黄一天今天上午给几个部门的处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昨天开会研究的内容那是交流,希望他们按照原来的思路,把本单位的工作进程按时交到发改委。 黄一天想不到,伍超把自己当成办事员来看待,当时就很不满的回答说,伍超同志,你吩咐的事,暂时我手里有别的任务,这件事我是做不了,要做你自己去做吧。 如此的反对,就是挑起了矛盾,伍超肯定受不了,就很武断的说,黄一天,任何人在项目的申报上坚决要服从统一指挥,你说的什么事可以放到明天,这件事今天必须做完,否则,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向分管副主任,赵大奎主任汇报。 黄一天根本没有听这些,很不快乐的站起来,不屑的说,伍超,说句难听的话,不要说你吩咐,就是市长吩咐,我也不会做,作为高新技术处的处长,我在此表个态,在处室上的事情,我是一把手,什么事我说了算,至于项目,该谁负责,就谁负责,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不行,你就让别的人来做吧,或者让赵大奎来安排吧。 伍超想不到黄一天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机关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把脸面撕开的,黄一天这么做,他也就撕开脸面说,黄一天,不做可以,但是这件事我会向赵大奎汇报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黄一天站起来说,我做事从来不怕什么人,要说处理,门都没有。说完,黄一天端起自己的水杯,走出了会议室。 矛盾如此一闹,就到了极点。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没有愤怒,出奇的冷静。这**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指挥自己认错,简直是**的吃屁吃多了……还有那个刘守则、陈达等人,都是在后面做小人。 正在想的时候,陈达敲门进来,职业的笑容说: “黄处长,刚才伍超让我把这份计划送过来,再请你审阅提提修改意见,有什么要修改的请你吩咐,我和胡俊等人都在隔壁,随叫随到。”这哪里是让人修改,简直就有点胁迫的味道、 “好,放在这里,等我闲的时候抽空看看。”黄一天随手接过来,放在一边,看了没有看。想了想,笑着说: “项目的事辛苦你和伍超忙了一个晚上,很过意不去,说明我这个处长服务工作做的不称职,还没有适应工作,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还要你和伍超多帮助,多指导!” 陈达没有听出里面究竟是什么内容,就不客气的回到说: “早进机关几年,经验确实多一点,只要处长有需要的,肯定尽心尽力。”说话的和听话的都知道这是假话,但是没有人点破。 后来,黄一天把陈达送给自己的那份计划书仔细的看了一遍,说的都是老话,没有任何想改变现状的想法,没有任何的价值。用笔勾出了里面的两个错字,揉成团想扔进废纸篓,想了想又把它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对陈达说: “这份计划是你打印的吧?作为办事人员,做任何要踏实认真,不能马马虎虎,一个三页纸不到计划,刘守则看过了,又经过伍超审阅,还有两个错字,如此粗心做事怎么能让我放心,高新技术处以后出的材料我想不把关都不行,否则,太影响对外的形象。” 黄一天指着那份已经被揉成皱巴巴的几张纸,对陈达发难说。 “昨天弄的比较急,马上把错字改过来,再发下去!” 听了黄一天的话,陈达知道这是故意找茬,但是出了错,作为下属就应该承担。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不管怎么不愿意,说明这份计划黄一天还是认真的看了,已经被逼同意了,说明再牛逼的黄一天,在权力面前还是要低头的。 “这份计划书我看了,还是老调重提,里面的什么统一领导,统一部署,第一次就因为什么“统一”,导致项目申报失败了,在采取这个计划,难道还要走老路,项目争取再失败,几页废纸就不用遵照了!” 黄一天随手把那份计划书扔进了废纸篓,对充满疑惑的陈达说:“对了,有件事你去完成,马上到政府办公室的文电处,把我早上送过去的一份文件取过来,快10点半了,他们答应说这个时间肯定制作好了!” 黄一天这么做,就是要陈达出去后,将自己把昨天几个人弄的计划书扔进纸篓的事添油加醋的向伍超等人汇报,探探他们的动静。有了王志刚等人的支持,黄一天对工作很有信心,要想有所进展,就必须采取一些手段,正如王志刚昨晚说的,开展工作特别是有难度的工作难免得罪一部分人,损害一部分的利益。 黄一天知道,伍超几个人听了陈达汇报后,说不定伍超马上会找自己谈话……,等到陈达把文件取回来,几个人看到市政府的关于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估计他们几个人过年都过得不安稳。 陈达从黄一天办公室出去大约10分钟,隔壁的伍超就把电话打了过来,问黄一天忙不忙,不忙的话他想过来,有点事想找黄一天好好聊聊。刚才会议上的不愉快,让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很大的隔阂。 黄一天心里说,老家伙,聊什么,无非就是刘守则和他辛苦了一天的三页计划书被自己扔进了废纸篓,感到不平衡,还有就是会议上自己和他的顶撞。就推辞着回答说,处室有个事急需处理,等自己把手里的事处理完再谈吧。 黄一天想,估计那个时候,陈达已经从市政府哪儿把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取了回来,伍超看到后,就不会再想谈谈了。 11点左右的时候,黄一天看到陈达一脸失望的走进自己办公室,将有普安市政府办公室文件的红头文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小声说: “处长,文件已经取回来了,是不是给相关的单位发一份?” 看到了这个文,陈达一直希望能从项目上取得收获的想法完全熄灭了,和伍超刘守则甚至赵大奎等人坚决阻碍的文件还是出台了,也知道昨晚做的什么计划书已如一叶废纸,黄一天今天早上当着自己的面把它扔进废纸篓,心里早就有了底,就是希望自己去向伍超等人汇报。 上午的伍超开的会议,黄一天本来不参加,参加后又和伍超为了工作上的事情闹起来矛盾,说明他是有备而来,看来黄一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专业领导小组文件的出台,说明了什么,说明包括赵大奎副主任在内的原班人马多日的努力都是白费,说明赵大奎的威信也不能压制住黄一天,说明这个小小的黄一天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那么自己以后该以什么形象出现。 黄一天把文件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自言自语的说:“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重要的文说出来就出来了,我们要是有此工作效率,再难的项目也争取下来了。”考虑了一会,转身对陈达说: “陈达啊,你把这个文件给我们单位的每个处室发一份,高新技术处里每人一份,顺便通知处里的所有人员,包括伍超,下午开个处室全体人会议,好好学习这份文件,按照王志刚主任的要求,对处室内部人员的工作范围进行认真的定位,每个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什么,都有个规矩,如果谁有事不能参加的,就到一把手王志刚主任那里去请假,假请好后再告诉我。” 黄一天没有注意陈达心里的变化,继续说: “第二件事就是通知科技局等相关单位的人来把市政府这份文件领回去,让负责项目职责的处长们心里有个底,能按照职责开展各自范围内的工作。并拟个文,后天开个会办会,请各部门就各自范围内的事如何开展大家交流交流。” “那么参加会议人员?是要求处长参加还是分管领导?” 陈达心里很没有底气,不知道下面将如何控制住黄一天,没有看到赵大奎他们的动作之前,只有听从黄一天的安排。 “第三件事,就是到现在你也没有把项目专项资金的事向我做个汇报,今天加个班回去好好把资金的账务理顺,出个具体的支出报告,我会邀请冯大勇书记安排纪检监察室的人一起来看看,这样对老同志负责,也是对每个人负责,离任审计,每个处长必须接受检查。” 昨天听胡俊介绍说,高新技术处有个小金库,大约有30多万,不知道这钱是哪儿来的?还有,项目专项资金等所有的财务都由陈达管理,每次过节从里面不合理的支出特别多。 黄一天当时很疑惑的问,这个情况是否属实? 胡俊说,记的很清楚。由此县里的一个副县长是伍超的同学,来的时候伍超安排他们接待的,饭后又到交通宾馆楼下的洗浴中心,每人找了一个小姐,回来的时候听到刘守则吩咐陈达说这些花费就从小金库支出吧。 〔70〕没有好果子吃 (70)没有好果子吃 那天胡俊向黄一天汇报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因为那天晚上,他也随着他们进入洗浴中心,找了一个小姐。包间内,小姐纤巧地剥落自己,先是去掉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只剩下乳罩、三角内裤。凡夫俗胎、六根未净的他哪能抵挡住这样活色生香的女人诱惑。 胡俊颤抖着大手玩弄起小姐坚实的**,小姐放浪地把双腿搭到胡俊的肩膀,抬臀拧腰,熟练地褪去三角内裤,扭动腰条,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美妙诱人。 于是,胡俊侧过小姐的身子,肩膀扛起小姐的一条大腿,深入女人的身体。 虽然胡俊没有汇报细节,但是黄一天可能可以想象到很多的情节,说白了就是男人和女人下面最简单的进出。 胡俊回去后,黄一天坐在那儿想,现在看到了文件,意味着项目将到自己的手里,那么账务等将由自己管理,这件事提都不提,不知道他们几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黄一天对陈达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麻烦你告诉伍超,就说我现在没有什么事,刚才打电话说想过来和我聊聊,现在就请他过来。” 伍超的办公室就在自己的隔壁,黄一天想,伍超肯定知道自己正在和陈达谈话,肯定也知道了项目专业领导小组文件的事,以陈达的个性,拿到文件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打电话给伍超和赵大奎汇报这件事。 陈达刚出办公室,王丽倩打来电话,着急的问:“黄一天,到现在我都怀疑昨晚你说的是不是酒话,说文件今天就出来,11点多了怎么还不打电话告诉我结果?是不是如传说中的没有任何希望?” “那是喝酒前说的话,当然不是酒话,已经安排人打电话让你单位的人过来拿了。如果着急我给你送过去一份,以后你负责的那一块事你就是第一责任人,做的怎么样就看你的了。” “我派人到你办公室去拿份文,有了这份文,就承认了负责人的地位,那么就好开展工作,对了,那个资金你一定要给各个单位,今年的可以缓一缓,但是去年承诺的钱一定要给,那是诚信。再说,没资金,我们也很难全面开展工作。” “承诺的事,一定兑现!” “黄一天,你真是做大事的料,文件说出来就出来了。我负责的事,你尽管放心,肯定会全力做好,对了,马龙刚才打电话说,如果文件出来,晚上就请你去潇洒一下,有没有时间?” 王丽倩没有说马龙怕文件没有出来,打电话给黄一天,到时候让黄一天面子上难看。 “今天就算了,过两天想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按照文件给各个部门明确具体的分工,请各单位作为专业小组的负责人,交流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安排,以后我就是后勤部长,为你们做好服务和协调工作了。” 黄一天知道,以后各个部门的任务将很艰巨,也很重要,发改委作为综合领导小组,只负责服务协调和最后的综合申报工作。从以前的不了解工作却工作在第一线,现在正式退居到幕后的二线。 挂了电话不久,陈达走进处长办公室,汇报说:“伍超处长说家里有点事提早回家了,他说原来准备和你聊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下午开过处室会以后有时间和你再聊聊!” 黄一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看到市政府出台的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那么伍超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了实际的意义,因为他已经被踢出了这个舞台。一个没有任何职务的人,说话等于就是放屁。 当陈达告诉伍超,黄一天把计划书扔进废纸篓的事后,伍超很激动,就想到黄一天办公室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等到陈达后来向他汇报关于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以市政府办的名义出台后,又如被人敲了一棍,知道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知道自己一直希望退休前迈上一步也完全落空了。 文件的出台,意味着项目上以后永远是配角,意味着自己和赵大奎等人维持的局面也将结束,自己的仕途也完全的结束了,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今天上午的伍超,经历的愤怒和绝望两种情绪的巨大冲击,心情受到很大影响,他一时很难接受现实,感觉自己在单位里多呆一分钟都是在徒添笑柄,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从清早他把文件扔在废纸篓开始,黄一天一直是成竹在胸的跟自己斗,而自己的所有表现,现在想来都是笑话。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不到6点,太阳就疲惫的把宇宙的控制权交给了黑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得如同把地球扣在锅底下,墨黑的夜粘住了每个角落。 赵大奎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一丝的表情,脸色凝固的如外面的冰冻,也难掩盖住心里翻腾的火。今天上午在省城,接到刘守则的电话,汇报说关于成立项目专业领导小组的通知,已经以市政府的名义发布了,这件事不知道主任你知道不知道? 赵大奎听到关于专业领导小组名义的文件出台后,很恼火。当时摸起手机,就想给黄一天打电话,问问究竟怎么一回事,怎能违背自己的意图做事?随即又取消了这个想法,以政府的名义发出来,说明这件事王志刚肯定知道并且同意的,没有王志刚的首肯,黄一天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把这份文发出来。 王志刚这么做的时候没有和自己打招呼,没有通气,说明了什么?是对自己工作的不满,还是变相的告诉自己不要过多的阻挠黄一天做事?不管是什么,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好的信号。想到伍超到了市政府和几个部门闹得事情,看来很严重,王志刚已经把伍超踢出了圈子。 在任何一个单位,一把手是单位每个人的衣食父母,是最高政策的制定者,他可以决定每个人的去处,包括副主任,在路上,赵大奎想了很多…… 从省城回来,赵大奎就打电话给刘守则,让他通知伍超和陈达等人一起到办公室,自己要吩咐一点事。 不一会,刘守则和陈达就匆匆赶来了,关上门。刘守则汇报说,下午开过处室全体人会议后,伍超就向黄一天请假说,最近身体不舒服,想到医院查一查,最近就不来上班了。刚才打电话给他,他说身体不舒服许多事就不用他知道了。 “下午黄一天开了什么会?伍超有如此大的反映?” 赵大奎很疑惑,黄一天开全体处室人员会议的事,从没有向自己汇报过。当然,处长开个会可以不汇报,但是作为处长向分管领导汇报工作也是必须的。 陈达赶紧汇报说:“下午的会,说白了是黄一天炫耀那份文件的事,组织人员对那份文件进行了学习,要求我们根据文件的要求,认清形势,以后项目就由黄一天负责,其余的人必须统一听从安排,在项目上不要干涉几个部门的工作。后来,再次对处室分工做了解释,我和伍超协助黄一天负责项目,刘守则处长和胡俊负责处室内部的相关工作,重大事项必须汇报,还很严肃的要求每个人要做好本职工作,不参与不议论别人的工作。” “这句话,就是变相批评伍超处长前一阶段的工作,也是对武超处长上午开会批评他的事进行了反击,让伍超处长很难做人。” 刘守则很气愤的说,也是变相的挑拨赵大奎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 赵大奎知道了伍超不来的原因,文件的出台对他来说剥夺了项目的任何决策权力,以前黄一天做了处长,但是项目组长还是伍超,现在新的文件出来,旧的就作废,也就是说他的组长已经寿终正寝。 现在,就是项目争取了下来,伍超也没有任何进步的机会了。还有就是处室的会议,黄一天变相的要求伍超也必须接受领导。从职位上讲是应该的,但是伍超的心里肯定很难接受,躲避也许是一种手段,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手段。 赵大奎想到伍超上午开的会议,真的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刚开过会,不久就被剥夺了项目的任何权利,任何人心里都不能承受。 赵大奎想,自己必须和王志刚谈谈,还有和伍超那个人大副主任的哥哥,自己也很有必要给予认真的解释一番。 “伍超别的还说了什么?” 赵大奎很想知道伍超心里的真实想法,这个老同志跟在自己后面十几年,没有能够再上一个台阶,和他本身有关系,但是自己也不是没有一点责任。这样的结果和他本身的性格有关系,是说他做了处长后本人没有到处去拉关系,在这么大的一个单位,处长30多个,谁都想提拔,都都想再升一步,竞争的激烈,导致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自己拉上市领导,从上向下打招呼,那么主任也不会阻碍。二是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认真工作,等待领导的赏赐,这是下下策的办法。 至于赵大奎,他认为和伍超的事情,自己有责任,那就是党组会上从没有领导想起提拔伍超,而自己也没有特意去为伍超争取。所以武伍超从处长的位置下来后,赵大奎就想让伍超继续担任项目组长,这就是赵大奎为什么坚决反对黄一天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原因,怎么说,伍超也跟在自己后面多年,临退休了一点说法都没有,实在是让他寒心,也让其他还跟在自己后面混的人寒心,这对赵大奎的威信影响很大。 “什么也没有说。”刘守则回答说。 “知道了。”赵大奎很无奈的回答说。“关于成立项目专业领导小组的文出来,我知道对你们的打击都很大,毕竟如果项目争取下来,那是一个合理的提拔的途径,现在这条路对你们已经关闭,天无绝人之路,路是人找出来的,所以也不要心灰意冷。既然市委市政府对项目很重视,那么我们任何人就不能违背领导的意图,做好配合工作。” 赵大奎对刘守则和陈达说。知道他们两个人心里不愉快,在这个时侯就要提醒他们冷静。 官场,是思绪不乱的人天下。 “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谨慎,安心做好本职工作,到时候能为你们争取,我会尽量的。但是如果闹矛盾,耍脾气,王志刚生气了,到了党组会上谁也帮助不了,枪打出头鸟,惹事的人往往是受害者。按照黄一天的吩咐认真开展工作,不要节外生枝,当然如果黄一天刻意为难,作为分管副主任有些话黄一天还是要掂量掂量的,我会主持公道的。” “感谢主任对我们长期的关心,这段时间做任何事会把握分寸的,不让主任为难。有什么情况也会立即向主任汇报的。” 刘守则和陈达几乎同时表态说。他们知道赵大奎对专业领导小组的出台很不满,但是也是没有办法。有了赵大奎关心的表态,心里有了保护伞,知道即使有点小事,赵大奎会帮助摆平的。 刘守则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汇报说:“有些事还要请主任请示,就是黄一天让我负责处室的具体业务工作,那么工作中是不是每件事都要向黄一天汇报,真是那样的话,假如他出差,不是很不方便。” “没有特殊情况,该汇报的就要汇报,如果黄一天出差,那么做什么至少要让分管主任知道,这样有问题也好解释。” 赵大奎对刘守则时刻都是保护的态度。 出了赵大奎的办公室,陈达和刘守则两个人相互望了望,有了赵大奎的这番话,心里还是很高兴,做事就有了底气。刘守则就笑着说,以后我是不能插手项目上的事了,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告诉我。 陈达就笑着说:“兄弟之间,谁是谁啊,相互沟通,了解情况,知彼知此,才能发大财,保平安。” “我的哪个好啊,我的那个棒啊,我的哪个壮啊”二人转的腔调。原来是刘守则的手机铃声,打开接通后,班有志的声音传了过来: “兄弟,在哪儿?” “是班主任啊,正在单位加班呢,领导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能做到的肯定不打折扣。” “操,这么卖命的干活准备提拔啊?打电话是有件事请领导帮助,上次来拜访你的那个乡党委朱书记打来电话,考察过了,项目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想到赵大奎刚才提醒的话,关键时候不要多事,更不能惹事,想到伍超很有关系,还是被黄一天斗败了,自己肯定不能惹事。刘守则就回答说: “最近比较忙,以后再说吧!”想拒绝班有志。 “忙什么?听人说了,你们处室下午做了职责分工,项目争取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业务上的事也不是一天二天能急下来的,改休息就要休息。”班有志已经答应,怎么能放弃自己的目的。 “不是不想帮助你,黄一天是处长,处室的任何事有黄一天决定拍板。” 刘守则不知道下午处室开会的事,班有志是怎么知道的。 难怪说,机关没有什么秘密。 “黄一天不是把处室业务工作都交给了你吗,你就有决定权,再说黄一天刚接手项目,现在整天忙的都是项目上的事,哪有心思顾及处室业务这个玩意。” 班有志已经这么说了,刘守则也就不好再拒绝。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机关每个处室都只留下一个人值班外,其余的人都在家里家外开始忙年。 机关的忙年别有一番内容。“忙年,忙年,忙了一年就看过年”这是对机关忙年的最好写照。 一个人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年,现在是找机会把自己一年的成绩让领导知道的时候,否则,平时做的再好,干的再累,说的再多,到了关键时候不能让领导人知道自己一年做了什么,那么,干是白干,累是白累,说是白说。在机关里,小的单位几十人,大的单位几百人,大家都想在领导面前表现,领导看多了也就麻木了,也就没有领导人会特意注意你一年里究竟做了什么。所以年底机关忙年就是不管啥途径,让领导给自己一年的工作有个好的断论,断论很重要,它是评价一个人是否提拔的依据。 是否能得到提拔,在机关牵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这不仅是简单的前途问题,还因为级别高低和每个人的收入、购房补贴等待遇多寡是息息相关的。对在机关工作的普通人来说,都希望通过忙年,获得本单位领导特别是主要领导的肯定,做领导的希望通过忙年,获得上一级领导的肯定。做下属的希望被肯定,做领导的则在肯定下属的同时希望获得上级的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年后年终,动人高峰”,每个人都希望通过忙年,在这个高峰中获得想要的东西。 黄一天也在忙年,他忙的不是自己的年,已经是处长了,按照以前的惯例,没有特殊的关系5年内也不会有进步了。所以,他忙的是别人的年。他想在春节前给项目协助单位的处长们一个大礼。 这个大礼不是贵重的礼物,对处长们来说忙了一年,帮助的单位和人员很多,这些受到帮助的单位,随便送一些东西,都是黄一天无法能比的。再说处长们也不缺这些,他们缺的就是黄一天准备给他们的礼物。 那是专业领导小组出台后,几个部门的处长们一致的要求,说黄一天已经到外地考察过,能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再去考查一次,这样春节过后也就能正式开始项目上的工作。 专业领导小组出台,他们都有了责任。 考察之前,黄一天决定开一次项目争取协调会,也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自从关于成立项目专业领导小组的通知文件出台以后,几个参与部门都很满意,特别是担任各自专业小组组长的处长们。现在,发改委将整个项目分成几个专业领导小组,每个小组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独立的负责一块工作的人,项目争取下来后,每个组的功劳或说每个处长的功劳是平等的,只要市政府按功奖励,那么每个人都有希望。 至于最后能不能提拔,那是个人的背景和所在单位的事。但是不管怎么样,发展改革局委员会起草的这份文件,无疑给每个组长提供了机会,所以担任各个专业领导小组的组长们,没有一个不希望项目能做大做强做成功,那么市政府奖励的力度也大,每个人提拔的希望也大。 在协调会上,几个部门都表示,很感谢发展改革委员会能站在大局的角度,建议市政府出台关于成立项目申报领导小组的通知的文件,说明发展改革委员会成是个做大事成大事的部门,抛弃部门利益,下放权力,同时也是对各个部门的充分信任。 任务分工后,项目上的事只要是自己部门负责的,肯定全力以赴,认真踏实高质量的做好各项工作,让项目能够做大做强。 王丽倩后来说,文件出来了,我们很感谢,也感到肩上的责任,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有一个建议请黄一天处长必须考虑,否则,各位处长们都是想做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今年年初第一次项目申报的时候,答应给的资金尽快解决,这资金我们都是单位垫上的,第一次我们向领导汇报的时候就汇报说只要项目一结束,发展改革委员会就会把垫付的资金打过来,现在项目失败几个月了,虽然是失败的申报,但是已经使用的资金却是已经花了,不给到位,就很难再向领导申请工作开展需要的资金。 黄一天昨天已经把陈达整理的项目资金账务情况报表认真的看了几次,有些被使用的资金有很多不明的地方,很想问个究竟。 后来想到伍超已经签了字,说明什么,说明支出有几个人证明,一个为私,两人为公,即使是不正常的私人支出,已经有几个人签字,那么也就成了公的了。追究起来也许能有个结果,但是那是得罪人的事,领导也不愿意为单位的钱闹的人心不稳,所以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有人签字就行,真的有问题了,也不是自己的责任。 再说,伍超已经退居二线了,也没有必要过分认真。 陈达交账务报表的时候,黄一天心里还是产生了不满,那就是没有看到小金库的任何字迹,想到胡俊说的小金库问题,刘守则没有交接,陈达没有汇报,里面肯定有原因,既然他们不说,黄一天决定暂时不问,也不想问,等到年后人员调整,胡丽丽进来的时候,让胡丽丽管理账务,那么陈达如果再不把任何账务交出来,就可以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或者向冯大勇举报,那么以后就不是自己管的范围,而是纪委监察室的事了。 黄一天从报表上知道,第一次市政府拨付的项目争取资金还剩余76万,就是把承诺的8个单位所需资金都拨付了还有剩余。就表态说,等到向单位领导汇报后,就按照承诺的数字全额拨付给每个单位,争取在年前。最迟不会超过年后上班,保证不影响工作。 几个部门就表示,如果资金到位,他们就可以先使用,等到今年的资金到户再转给单位。至于工作,他们会尽心的,出了问题,他们自己会挨板子承担责任,就不是发展改革委员会的问题了。 会议结束,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参加会议的人都到黄一天安排的晚上聚餐的地点打牌放松去了。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拟了一份关于项目第一次申报资金兑现的报告,只要请分管主任签字后,就准备让陈达在年前拨付给每个单位。 黄一天拟好报告后,来到赵大奎的办公室。赵大奎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把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确信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上,同意。 因为黄一天是胡大松的人,坐上自己分管处室的处长位置,赵大奎心里一直很不高兴,加上他违背自己的吩咐直接找王志刚以市政府名义出台了那份专业领导小组通知的文件,打破了自己很多想法,对黄一天是很有意见,但是知道项目的事王志刚很关心,市领导也很关心,这件事上不能设置过多的阻碍,否则,闹到王志刚里或者市领导那里,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上次专业领导小组已经给自己上了一课,所以对项目事只好采取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没有原则性问题,只能违背自己意愿签上同意。 黄一天的建议获得了赵大奎的首肯,就打电话把陈达叫了过来,问项目上的资金,能不能在年前到位,拨付给每个单位?黄一天这么问,有他的目的,听胡俊介绍过,资金已经被人挪用了,如果真的如此,就给点通融的时间,做人要多为人考虑。 陈达听了黄一天的话,愣了很久,知道不回答今天肯定过不场,就小声回答说: “这么多资金,这么短时间都到位有点困难。” 〔71〕聪明反被聪明误 (71)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来,说资金被人挪用不是空穴来风,黄一天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惑的问: “市政府要求这笔资金专款专用,任何人不能挪用,怎么年前就不能到位?难道被哪个人挪用了?还是被人贪污了?如果真是这样,作为资金的保管人员,你的责任就大了,到底怎么啦?你最好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小说`]” 几个问号,让陈达很难自圆其说,他吱唔着说:“不是这些问题,而是财政上要求这笔钱必须由分管主任或者主任同意,才能拨付,虽然你是处长,要用这笔资金,还是必须先问赵大奎副主任。”明眼人都知道陈达在推卸,想找借口。 如果不说这句话,黄一天也许不会生气,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很多事。听到陈达又拿赵大奎来说事,很生气,心里想你**什么事都拿赵大奎做挡板,就冷着脸说: “问不问赵大奎副主任那是我处长的事,作为一个办事人员,只是要你回答能还是不能,能就执行?如果有问题,我这个处长会解释的,会承担责任的。” 陈达似乎找到了挡箭牌,认为黄一天肯定没有获得领导同意,就很有底气的回答说: “作为财务人员时刻要遵守财务纪律,没有上级领导的签字,处长也不能越权。” 黄一天真的很生气,看来不让陈达吃点苦头,不知道什么叫厉害,很难拿住他,于是拿出赵大奎签了字的报告摔给陈达,很不留情面的说: “财务管理人员,把赵大奎主任的签字拿上,按照我的要求三天内必须把钱按照方案拨付到每个单位,作为保管钱的人,时刻要牢记财务纪律,专款专用,不管钱到了那里,是挪用了还是被人贪污了,我也不问不想追究,给你三天的时间,否则,只有请纪检组找你谈话了。” 黄一天本来是想让陈达半个月拿出来,给他留点缓冲时间,由于陈达拿赵大奎推卸,一下子就火大了,就不想给他留余地。虽然黄一天也知道什么时候给人面子,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但是,这次不行。 陈达看到赵大奎签字的报告,心里暗暗叫苦,告诉自己,拿赵大奎做挡箭牌的小聪明,把这件事推到没有回旋的余地,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大奎昨天一再提醒自己,多事之秋做任何事要小心,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更不能出事,但自己还是得罪了人,出了事,这件事将是很大的麻烦事,闹大了,可能让自己一无所有,甚至开除公职。 陈达知道这个时侯再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闷闷不乐的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 几个部门参加会议的处长都在宾馆等着自己去好开餐,作为酒席上的东道主,肯定不能让客人等的大久,否则,就是怠慢客人,再说这些处长们什么都缺少,就是不缺吃饭喝酒。每日想请他们吃饭的人都排不上队。很多机关的同志已经把吃饭当做负担,不少领导在公开场合表示,吃饭是受罪,吃坏了自己的胃,喝坏了自己肝,吸(烟)坏了自己的肺,排斥单纯的吃请。 所以处长们能留下来,说白了是大家在一起聚聚,拉拉关系,需要帮忙的时候打个电话就把问题搞定。 有人说,吃饭不过是道具,一个载体而已,正如饭局上说的,吃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局,当然没有饭,也不容易产生局。 就如今晚,假如没有会议,直接请人吃饭谈局,那就太老土俗套,显得没有了人情味。知道了这个理,饭吃不吃都没有关系,礼貌是必须的,必须不能让客人们等。 刚到宾馆的前面的水池前,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开始以为是宾馆的人催自己早点过去,掏出手机看看号码,原来是小王打来的,操,这个大公鸡,不知道是不是请自己吃饭,一接通,小王那公鸭一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黄一天,你**在哪里?说话方便吧?” “**自摸都方便,有事尽管说,有屁快快放,请我吃夜宵,今晚没有时间。” “吃你吃夜宵?你**还是把你的脑白金送给孙静吧,今天下午看到孙静,看她好像饿的慌,看到每个男人都盯着人家的裆部望,很有那种把男人拉过来**的摸样,是不是做了处长,最近夜宵吃多了,家伙也就不行了?”小王一贯的嬉笑口吻。 “你**的阳痿就说别人不行,现在猛的很,硬起来能戳破你家的大门,要不把你老婆借给我用两天,让他来评价评价谁厉害。快说,什么事?不会真的让我去戳破你家的大门吧?”知根知底,说什么都没有顾忌。虽然孙静很看不好自己,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关键时候还是要维护的。 “操,把你自己老婆每晚捣鼓满满的再说吧,免得她**的看到男人就想偷。打电话是问你,春节到你岳父家去过吗,要是没去过,去的时候需要什么土特产就不要买了,今年县里的业务单位送的比较多,我也用不了。”两个人多年来在经济上没有过分的讲究过。 “我也正准备打电话给你,问你需要不需要,刚才同事打来电话,说她代表分管领导去考察,弄了很多东西回来,东西放在美圆宾馆大厅,你今晚开车去把我的东西都拖回去,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两天内没有通知,你就是物主,直接处理。” “操**,到最后我成了搬运工,帮你拉货物。”小王后来又说: “回去把你老婆服侍好!”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很多,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把一切不愉快的想要甩到脑后的样子,才拉起精神走进大厅。 自从孙静执意打胎后,黄一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那个两人的小家了,黄一天觉的,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立场必须坚定,一个不愿意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算什么老婆,看到别人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黄一天真是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在任何问题上,黄一天认为自己都可以对孙静让步,只是这件事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自己那么长时间没回家,就是为了向孙静表明态度,如果两个人在孩子问题上不能取得一致的立场,那么生活将是什么,很难预料。 黄一天也不是那种一定要孙静现在就生孩子的人,只是现在怀孕了再打掉,黄一天无法接受。 眼下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临近了,黄一天想,也该回去听听孙静的想法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没有任何联系,一直是僵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孙静的年龄小,再拖几年也不打紧,自己却不行,三十大几的人了,做事总要有点分寸。 回家之前,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孙静,在电话里,孙静的声音很平静,对黄一天说,自己这两天也正想找黄一天好好谈谈两人的事情,两人很客气的约好,晚上下班后一起回家,好好的谈一谈。 家里还是老样子,穆主任送的那张高档沙发依然矗立在客厅的中央,看上去仍很新的感觉,看样子这阵子孙静是住在家里的,否则家里早就布满灰尘了。 黄一天进门后,换上自己的拖鞋,趁着孙静还没回来,他来到卧室和厨房转悠了一圈,卧室的被褥却是乱糟糟的堆在床上,孙静的睡衣全部乱七八糟的放在床头柜上,厨房里反倒难得的不见一点杂物,看样子有很长时间没用过了。 黄一天正看着,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知道是孙静下班回来了,赶紧从厨房里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孙静已经从外面进来,正在关门。 黄一天赶紧说,回来了,要不要倒杯水给你。 孙静说,算了,在单位了整天就是喝水,早就喝够了。 黄一天说,那你今晚想要吃点什么,我一会儿去买点回来。 孙静说,今晚不在家吃饭,说点事,马上就走。 黄一天一愣,心想,说好了回家一起好好谈谈的,怎么又要走。 孙静说,你别误会,这段时间,我一直回母亲那里吃饭的,你要是没地吃,今晚可以跟我一起去。 黄一天想了想,没出声。 心里说,和你到你母亲那儿,估计听的废话比**的饭还要多,为了耳朵清净,就免了吧。 孙静见黄一天没讲话,就说,最近一段时间,你也不在家里,我也想了很多,有可能,我们之间的婚姻从开始就是个错误,结婚前我们俩并没有真正的了解对对方,所以结婚后在很多事上,两人之间总有不和谐。 黄一天赶紧说,我这人缺点多,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会尽量改的。 黄一天尽量把态度调整的好些,只要孙静在要孩子的问题上肯让步,不过是什么样的日子,自己都愿意过下去,虽然现在离婚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这辈子只要是结了婚就没准备离婚,自己这么多年一段段的感情经历中也经历了几个女人,真正信任自己,嫁给自己的却只有孙静,只要孙静愿意为自己生个孩子,这日子自己也很知足了。 孙静把包挂在衣架上,开始脱外套,黄一天赶紧上前帮她把脱下来的外套挂起来。 孙静走到沙发前坐下,黄一天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也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黄一天说,孙静,这段时间没回来,也没有打电话给你,主要是因为单位里安排我下乡,所以,才没空回来,况且,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也担心你见了我生气,所以就没回来,希望大家再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好心情。 孙静说,算了,不用解释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黄一天说,孙静,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是个直性子,尤其是对家里人,从来都是想什么就说什么。 孙静没有表情的坐在那里,看了黄一天一眼,静等黄一天的下文。 黄一天继续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你心里也清楚,我是在乎你的,否则,我们也不会决定结婚是不是,你知道我是个传统的人,家庭对我来说,位置是相当重要的,我想了很长时间,其实,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只要你高兴,想要干什么都行,只有一件事情,就这一件事情,你要是改变主意,我们完全可以做一对白头偕老的恩爱夫妻,你说呢? 孙静问,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你心里知道的,我说的是孩子的事情,这几年内你不想生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过几年,要是有了孩子,你就把他留下来,我只有这一点小小的有要求,只要这一点你能答应我,以后,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孙静嘴角微微的上扬,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弄了半天,你还是想要我做你的生育机器啊。 黄一天说,话不能这么说吗,你看哪对夫妻结了婚不生孩子的,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人一辈子都不要孩子的,人家不都常说吗,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最完美的。 孙静说,你别跟我说这些,别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不管,反正我这辈子是打定主意要丁克的。 两人之间的谈话再次陷入了僵局,彼此都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肯退步。就在这时,孙静的手机响了,是她的母亲催着她回家吃饭。 孙静接了电话,起身准备穿衣出门,黄一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孙静想了一会儿,从自己的小坤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黄一天,说你在这儿好好地的看看,过几天给我答复,没有意见就赶紧签了吧,大家都过自己的日子。 黄一天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黄一天抬头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孙静说,你已经做出决定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孙静点点头说,我考虑好了,像你这样一个没钱没地位的男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再说了,你都已经三十大几的人了,在单位里好不容易当个处长,却还是过的像个办事员一样的日子,估计这辈子在官场你也没多大出息了,跟你在一起,我真是看不到一点希望。 这几句话从孙静的嘴里说出来,深深的刺痛了黄一天的心,黄一天的心里明白,这几句话不符合孙静的个性,以她的性格说不出这几句话来,一定是她在家的时候,受到了父母的影响,才会讲出今天的一番话来。 看来,孙静的父母对于孙静离婚的决定一定是支持的,否则也不会那么长时间没有一点动静,记得自己跟孙静决定要结婚的时候,孙静的母亲可是特意让大女婿穆仁贵找自己谈了几次话。 孙静指着离婚协议说,你好好看看吧,有什么问题,咱们再商量,我先回去吃饭去了,今晚,你就在家住吧,我就不回来了。 黄一天说,不用了,我也要走了,我有地方住。 既然孙静已经提到离婚的事情了,这房子本来就是孙静的,自己又何苦要赖在这里呢,好在小王那边小房子的钥匙,自己是有的。 临走前,黄一天把离婚协议重新放回到孙静的手里说,孙静,一个人不管是决定结婚还是决定离婚都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我想告诉你,我这人是一个只要结婚就没指望离婚的人,我也希望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等你做了最后的决定,再来找我,我一定不会赖着你的。 回到小房间内,黄一天感到特别的无助,为何自己混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自己的错误?黄一天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想到了胡小华,后来想到了吕大蕾,这两人可以和自己说心里话,可是吕大蕾这段时间在外面学习,只有胡小华。 黄一天于是就给胡小华打电话,胡小华正在家里做饭,她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有事,就说什么事? 黄一天多次希望胡小华能离婚,嫁给他,可是胡小华都没有答应。为了对孩子的生长有利,胡小华什么都不考虑。 当然,胡小华心里不是没有这个想法,想到自己离过婚的人,嫁给黄一天,对黄一天的仕途发展也很不利,要爱一个男人,就不要拖住这个男人,让他自由的发展。 黄一天颓废的语言说,没有什么事,就想和她说说话。 胡小华知道黄一天肯定遇到了什么事,就很关心的问,遇到了什么事?和我慢慢说。 黄一天一时无法控制,就把自己和孙静之间的事给小华说了,说自己现在很失望,想不到自己是这么失败的人,孙静都不愿意为自己生个孩子,看不起自己,婚姻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离婚不过是迟早的事。 胡小华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当时黄一天和孙静结婚的时候,胡小华心里也失落过,后来想到黄一天和孙静结婚,也许对黄一天的仕途会有很大的发展。 那天晚上,胡小华在电话里安慰黄一天,两个人说了近一个小时的话。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就起来,因为他今天还要带着几个部门的处长们到外地考察,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事,影响项目的申报。 黄一天陪着科技局等几个部门的具体负责同志在牛州学习项目基地争取方面的经验,几天来大家听了牛州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同志,对当地如何争取高新技术园区项目,如何发展的经验介绍后,都很有感触,说牛州能做成这样,普安的自然资源十分丰富,有信心把普安的项目做的更大更强,回去后也更知道负责的那一块从哪儿入手了,哪儿用力了。 离开牛州前往蒲州考察的那天晚上,主客都很高兴,送别的酒宴就**迭起,话是说了很多,酒了喝了不少,大家彼此握手言谈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酒宴后,交换了彼此为对方准备的礼品,黄一天一行上车离开牛州。 车离开牛州进入高速的时候,黄一天接到胡俊的电话,说处长考察结束了吗?有急事要汇报,不方便吗? 黄一天打个手势,等车内的几个人停止了说话,听清胡俊说话的内容。 同坐一个车内的几个人看到黄一天心情沉重的挂了电话,知道什么事肯定很严重,不知道是私事还是公事,也不好问,就很关切的望着黄一天,目光里的内容谁都很清楚。 黄一天不想让别人知道很多,就笑着说,这个眼神看我干嘛?没什么大事,单位通知我回去处理一件急的事,你们先到蒲州宾馆住下,明天上午自行休息半天,下去到蒲州发展改革委员会的考察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我回到单位把事处理完后,来得及就连夜赶回,不行的话,一早就赶回,考察原计划不变。 黄一天这么说,大家就知道黄一天不想让大家知道是什么事,也就不去过问,吩咐司机在高速路上找个服务区让黄一天下车,可以搭乘顺路的车回去。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站在服务区冷冷的广场上,抱紧衣服,黄一天心里很不能平静。 夜,早开始了,风却越来越猛,远方的夜空被风吹得格外清澈,星光,也异乎寻常的明亮起来。寒风的狂啸,夹着一股冷气不时从脸上拂过。广场的枯树上一缕破布不知被什么东西挂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黄一天一个人站在高速上等车,准备连夜赶回普安。 刚才胡俊打电话告诉黄一天一个让他很吃惊的事实,今天下午刘守则没有按照文件要求,对今年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没有开专家评审会,也没有对有关资质单位进行考察验收,私自决定了10个项目作为今年全市的补助项目,下班的时候要求胡俊按照他的要求,把这10个项目发布到单位网上,进行申报前公示。 〔72〕内部消息 (72)内部消息 对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黄一天知道各个县区和项目单位对发改委反映比较强烈,认为去年的项目申报没有走很多程序,以致上报的项目有一半不过硬,不能代表普安现在高新企业发展的水平,他特意提醒刘守则,希望今年能认真对待,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纯文字) 上任的时候,胡大松一再要求黄一天上任后注意这些事,杜绝不符合程序的操作发生。 当然,谁都知道,只要是人,就有社会交往,关系户肯定会有,但是该走的程度一步不能少,不符合程序的坚决不申报。 黄一天当时认为,补助给谁肯定是处长最后拍板,也没有考虑很多,想不到,刘守则却故伎重演,趁自己带队外出考察,在没有和自己通气的情况下,就把这件事私自给定了。最让黄一天不能接受的是,当时自己让胡俊转交给刘守则的科技局等4个推广项目一个都没有进入申报范围,不知道刘守则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不把坏影响扩大,黄一天对胡俊说,按照刘守则的要求去做,但是最好10点以后在挂到网上。 黄一天这么吩咐有多种考虑,一是可以不让刘守则有所察觉自己连夜赶回的事,如果知道,刘守则肯定会想到很多的办法来解释。二是如果不放到单位网站,刘守则到时候可以解释说只是初步意见,达不到自己要求的效果。 几次赵大奎对自己的发难,黄一天心里清楚,这里面与刘守则等人的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必须想办法控制住刘守则。三是有信心让刘守则自己出面在明天上班前把公示从网站上扯下来,解释原因。四是为下一步的人员调整考虑,为刘守则调出高新技术处找到最好的借口。 吩咐完胡俊后,黄一天给胡大松打个电话,说自己在连夜赶回单位的路上,有件事必须请老领导向主任汇报,否则,一般的人肯定解决不了这么严重的问题。 胡大松已经入睡,听黄一天说从考察的地点里连夜赶回来,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从床上爬起来,安慰说: “一天,什么事也不着急,慢慢说。” 胡大松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最近关于提拔刘守则等人的事,冯大勇书记一直不高兴,说有人举报高新技术处利用资金补助拿回扣,举报问题现在查的正是关键时候,主任决定要提拔被举报的人,假如真是有问题,外人怎么看我们发改委,干部一边腐败一边提拔。 关键时候,刘守则铤而走险走这步棋,正好给冯大勇抓住了理由,下面冯大勇肯定会不依不饶要求严肃查处,刘守则等人的提拔不仅没有希望,还有可能背个处分。结果究竟怎么样,这就不是一个副主任能处理的,这里面还夹着分管主任赵大奎,这么大的事,没有领导点头,刘守则肯定不敢这么做,那么赵大奎在这之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赵大奎和自己一直不和谐,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出面,否则,矛盾会更加加深。想到这里,胡大松打开电脑,在单位的网站上真的看到10个现代农业项目公示。确信无疑后,给主任去了电话,解释说: “主任,没有办法,一件事必须在夜里麻烦你,必须在明日8点半上班前解决,否则,影响就大了,对整个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影响肯定不好。” 相处多年,王志刚主任知道胡大松没有特殊的事不会在半夜打电话,就疑惑的问: “什么事?” 胡大松就把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做了汇报,说黄一天正在赶回的路上,这件事涉及赵大奎的分管范围,问下一步该怎么处理?请求指示。 王志刚主任听了胡大松的汇报,不得不小心起来,以前听人说过高新技术处没有按照要求上报每年一度的补助,想到整个发改委每年上报1000多个项目,有些项目没有走流程也很正常,就没有过问。 再说伍超是个老同志,出了点小问题,也不可能真的去查他。最近冯大勇说,接到举报,要求查处了,才开始关注,现在又是同样的问题了,不得不引起注意,必须慎重。(..info)否则,出了问题,说大能很大,让很多人丢位置,说小,一句话就解决。 共产党的事情,就怕上纲上线,到了摆到原则性程度的台面上,谁也承受不了责任。 黄一天上任高新技术处长不长时间,处长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同样的问题要格外小心了,不能简单的下个结论,于是对胡大松说: “大松啊,麻烦你现在就去办公室,老黄我现在就通知,你们两个人一起对当事人连夜进行调查,看看刘守则如何解释,网站内容通知相关人员马上撤销,如果涉及到分管领导的,我出面进行谈话调查。” 刘守则接到发改委办公室主任袁倩倩电话通知,要求他立即到冯大勇办公室有事的电话后,很疑惑,想不通冯大勇这个疯子半夜找自己有什么事。 难道……,想了很多,一切都被否定了,认为没有什么可怕的。一路骂娘的到了冯大勇办公室,看到胡大松也在场,心里更加疑惑,想到了班有志说的人事调整。还没有经过干部考察,提拔的程序还没有走,单位想提拔自己,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刘守则,知道半夜三更找你来的原因吗?” 刘守则进入冯大勇的办公室,向两位领导打过招呼后,刚坐下来,冯大勇就冷着脸,不紧不慢的问。 “正疑惑着呢?” “那我提醒你,最经有没有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或者说做了不该做的事?”冯大勇长期的职业习惯,如审问“双规”的干部一样。 “没有。” 刘守则回答的时候,心里却颤抖了一下,冯大勇对自己这么问话,如电影中审问违法的人有什么差别。想想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要么就是那天和朱书记一起***被人举报?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哪个**还把这件事当回事,只要有钱,你就是包个小姐放在身边天天晚上进出那个地方也没有人说。再说,去的三个人,班有志和朱书记也没有举报自己的必要,共同参与,一条船上的人,谁不知道谁啊。 冯大勇等了很久,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只好提醒说:“接到反映,说你负责的高新企业资金补助,没有按照文件要求,没有邀请专家进行评审和现场考察,就私自决定结果,有没有这回事?” 刘守则听了愣住了,脸色牢固了很久,晚上下班才决定的事就有人做了汇报,惊动了冯大勇,看来这件事有点麻烦了,赶紧解释说; “这件事到了年底,也就没有考虑这么多,向领导做了汇报,领导也同意了,就安排胡俊反复到网站上进行了公示。” 冯大勇和胡大松相互看了一眼,向领导做了汇报,作为处长黄一天不知道,那么就是向赵大奎做了汇报,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就不好处理了。 “向哪个领导做了汇报?是黄一天还是赵大奎?” 刘守则不知道怎么回答,知道如果说了,肯定就要牵扯上领导,那么以后赵大奎帮助自己的希望就很小了。任何领导都希望下属为自己争面子,而不是给自己丢面子捅娄子。 “是赵大奎主任同意的!”刘守则在冯大勇的追问下,不得不给予回答。 冯大勇最后说,刘守则。你说的每句话都要负责任的。关于资金补助事,我传达党组意见,一是立即从单位网站上撤销;二是由你给相关单位解释,消除影响;三是暂时停止工作,对此事做深刻反省;四是配合后面的调查。 刘守则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结果。从冯大勇办公室出来,他一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思考很多问题。 项目资金刘守则敢这么做和班有志有很大的关系。一天晚上下班后,刘守则收拾物品,准备出门,接到班有志的电话。这段时间班有志经常找刘守则吃饭,在办公室的人饭局就是多。 “老刘,恭喜你啊,在哪儿呢?”听着班有志的声音,就似乎看到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准备下班,什么事?” 刘守则听说恭喜,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喜事值得恭喜的。 “快过来,国缘宾馆206房间,有事告诉你。”班有志很神秘的说。 什么事?刘守则又想了想,没有准确的结果?难道是岗位调整?年后年终,动人高峰,难道单位真的要调整人了?想到这里,刘守则的心里不由动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班有志肯定知道。长期在领导身边,什么事都比别人早知道一步,这些人永远是小道消息的传播者。 “好吧,10分钟后见。” 刘守则知道,有了武达常务副部长的关心,单位如果再人事调整肯定会涉及到自己。几天前。刘守则去拜访武达胡部长的时候,提出上次没有竞争上高新技术处长,请求部长继续关心。武达部长明确表态说,争取和你们王志刚主任说说,帮助刘守则上个台阶。 进入宾馆的房间,刘守则发现考察过的乡镇的朱书记也在场。让刘守则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就朱书记和班有志两个人,看来还有什么人没有到。能够到这个宾馆的,每次聚会少说也要8到9个人,多的可以达15个。 朱书记看到刘守则进来,脸上堆满笑迎了上来,紧紧的握住手,摇了摇说: “真是贵人福相,年年进步,刚才听班有志主任介绍说刘处长即将官升一级,提前祝贺。” 刘守则听了心里一喜,看来武达部长说的话兑现了,没有结果之前不能露出惊喜。官场上,变数永远大于常数,一夜之间结果改变的事太多了,特别是人事变动。 “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刘守则,这么说就不对了,兄弟之间,我可是从没有说过假话。内部消息,绝对准确,不能外传,后果自负。今天胡大松和王志刚主任在办公室刚刚研究过一批人员调整方案,估计即将进行民主测评和考察,所以兄弟你这段时间要格外小心。”班有志很自负的说,看来消息来得绝对准确。 刘守则就显得比较高兴,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朱书记递过来的烟,点上抽了一口说: “也没有得罪人,没有什么要小心的。兄弟,你将到哪个岗位?”刘守则知道,这次调整肯定会有班有志的,跟在领导后面服务肯定比别人优越。 “跟在刘处长后面沾个光,估计也就是弄个职务,具体调整方案我也没有看到,袁倩倩当时就告诉了我调整涉及到的人,具体岗位没有告诉我。”班有志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还是确实不知道。 “操,今晚回去,你**把袁倩倩梅花三弄,弄舒服了,什么都会告诉你。” “兄弟,这话不能乱说,领导的东西我是想也不敢想,更别说碰,真的碰过了,估计我**也完蛋了。这个方面我是绝对的清白,不信,可以问王志刚,有王志刚为我作证。” 谁都知道主任和袁倩倩和有一腿,让主任给他作证,说的是笑话。 “兄弟,别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三个人吹了一会,还没有看到别的人进来,刘守则就很疑惑的问。 “都来了,今晚就兄弟三个人,好好的聊聊,虽然人少,今晚澳洲龙虾、燕窝什么的该上的还要上,就喝国缘四开吧,吃就要吃的舒服。” 班有志很霸气的说。对他来说,不管吃多少,不过是签上姓名的问题。 “对了,来个狗宝,兄弟们好好补补!” 刘守则建议说。 狗宝,说白了就是狗鞭和狗**。这里的做法是将狗杀死后,割下**及**,去净附着的肉、骨及油脂,拉直,晾干或焙干。干燥的**呈直棒状,先端稍尖,质坚硬,不易折断;另一端有细长的输精管,连接**,**全体淡棕色,外表光滑。饭店将之切片,蒸煮。《本经》介绍说具有补命门,暖冲任的功效,就是治男子阳痿,补精髓。不管省内外的重要客人,到了普安,都会上一份狗宝。 酒过三巡,朱书记解释了这次来普安市区的目的,希望刘守则对上次考察的项目给予关照,这样乡镇可以作为一个亮点到县主要领导面前汇报,说该项目得到市认可,获得专项资金补助。 刘守则知道,那个企业项目没有任何竞争力,说白了还是处于基础设施建设阶段,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肯定要尽力,就回答说: “我这里尽管放心,肯定是一路绿灯,但是黄一天是处长,我无法控制。到了黄一天那儿,能不能过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是处长,处室内的事他说了算。” 刘守则对朱书记的项目能不能上实在没有底,就把话先说了,到时候不能上也能找到理由。 “操,守则,这就不是你的个性了,你**坚持住,我就不信黄一天能为了一个项目得罪你,再说你也快提拔走出高新技术处,到时候都是处室负责人,大家是平等的,场面上的事我想黄一天不会不顾吧。”班有志肯定尽力想法设法促使刘守则促成这个项目。 “不知道黄一天整天想着什么?他是领导身边红人,得罪了他是得不偿失,” 刘守则没有底气的说,和黄一天在一起很不和谐,心里把竞争处长的失败责任完全归咎在黄一天身上。 “只要你坚持,黄一天肯定会给个面子的!”班有志坚持这么认为。 后来,三个人又讲了很多不荤不素的话,一直到九点多才结束,酒都喝的差不多了。有人吃着水果,有人抽烟,有人剔牙,朱书记就建议说: “饭菜有长兴主任买单,下面的节目就由我安排,请两位市领导到一个别用洞天的地方去舒服舒服,狗宝吃过了,不用怎么知道能不能壮阳。” “找个小姐试试就知道了,走,出来了,就要玩个高兴!”班有志很兴奋。 “玩,我从来不反对,不知道刘守则处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今晚刘守则才是请吃饭的主要人物,只有他高兴才能达到目的。朱书记就问。 “班有志主任安排出来了,什么节目肯定听他的,他说到哪儿就到哪儿。” 刘守则对班有志带来的消息很高兴,也就没有考虑过多。至多就是找个小姐进进出出,那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什么值得考虑的。再说,现在社会,谁把这件事当回事,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 出了宾馆大厅,朱书记打了个招呼,一辆的士从旁边驶了过来,停在身边,打开门进去后,朱书记说了一个地点。司机就启动车慢慢出了宾馆,向垂直宾馆的路开去。 冬日的傍晚,是冷漠而荒凉的。 光秃秃的树木冷冷的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呜呜的尖叫,几天前的一场雪在房屋的背阴处露出白白的一块,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快速的走。 车子拐了几条马路,在一个叫“湖光三色”的房屋前停了下来。这公园四周环水,中央有很大一块突起的土地高出水面,上面就建起了很多建筑,建筑上挂起的都是休闲和餐饮的招牌。 进入大厅,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立即迎了过来,一边拉着朱书记,一边笑着说,今晚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很久了不来了,今晚需要什么服务?女子跨步时,大腿旗袍开叉处,那白净的腿露出许多腻肉来。 这么对话,明眼人就知道朱书记虽然不在市区工作,却是这里的常客,否则,不会这么熟悉。想一想也正常,作为乡镇书记,许多工作许多领导需要应付,把领导带到这个地方休闲休闲,也很正常,领导也是人。 朱书记在那个女子不知是真是假的高耸**上捏了一把,说想你了呗。那个女人也不躲让,在朱书记的裆部狠狠的抓了一把,说想我,肯定是假的,想那个是真。朱书记就搂住哪个女人说,今晚安排几个好的姑娘,有两个重要的客商,一定要服务好。不管什么人,到了这里都是客商。安排异性服务,最好的借口招商引资,客商需要。 “放心,这里的姑娘都是最好的!” 那天晚上,刘守则被两个身材高大、**,腰很细,皮肤很光滑的女人挑拨的全身来劲,在温柔处挺身冲刺了一夜,累的第二天很晚才起来。 从班有志那儿知道即将提拔的准确消息后,刘守则一直很兴奋,等了多年的事终于有了结果,媳妇终于熬成婆,以后可以扬眉吐气了。黄一天又怎么样,同为处长,以后照样求着自己,如果武达部长关心到位,说不定几年就进入处级干部的行列。 所以,那天班有志和朱书记要求关心项目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答应了。他一直很坚信的认为,今年负责的资金补助就是按照伍超处长在位时的思路做了,不请专家,私自决定了,黄一天心里就算不高兴,也会勉强同意的。 毕竟自己也要提拔出去了,都是场面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得罪不起谁,为了让黄一天不说出自己什么,所以这么决定的时候,特意给赵大奎很含糊的做了汇报。 黄一天可以得罪自己,但是赵大奎他还是要考虑的。 赵大奎当时很在意的问刘守则,该走的程序是不是都走完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刘守则很笼统的而又技巧的回答说: “主任,你放心,今年和以前申报一样走的程序,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赵大奎听了这话,也没有细问,就在上面签了字。 刘守则始终没有想通,信息在网站刚公布上去,冯大勇就代表党组找自己谈话,这些领导不可能夜里还游览单位的网站,说明肯定有人举报?现在要想法设法把此事化小,否则,这件小事肯定影响提拔。 第二天一早,很久不上班的伍超也来了,他脸色沉重的走进办公室,看了刘守则一眼,在位置上坐了下来,很严肃的问: “刘守则,出了什么事?看来很严重,赵大奎主任对你很不满,告诉我说,你的事以后不要再找他了,他已经无法领导你了,赵大奎主任从没有这么对我们这帮下属说话。” 早上,赵大奎副主任刚到班上就被王志刚主任叫了过来,狠狠的批评了一番。说作为副主任,一个领导,应该知道自己是做大事把方向的,不是对分管的事一下子管到底,如果都是这样,要处长副处长还有什么意义。 后来,就说到了资金的事,作为处室的负责人处长不知道,什么程序都没有走,分管主任就签字同意了。这样做事有什么严肃性,和私人小作坊有什么区别,是不是拿了别人的什么好处?拿了好处就可以不要原则吗? 赵大奎很冤枉,但是无法解释。他没有想到刘守则这样做,到底目的是什么?作为一把手主任不想知道为什么,也不想听任何解释,看到的就是结果,副主任分管的处室出事了,分管领导肯定脱不了干系,何况是处长不知道,分管主任拍板的事。 赵大奎当即就表态说,请监察室按照程序,认真查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处理谁就处理谁,如果是自己的责任,该给什么处分就给什么处分。 他的心里对刘守则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非常反感。 回到办公室,赵大奎就打电话把伍超骂了一通,说伍超一直推荐刘守则做处长,自己也就认为刘守则是做处长的人才,谁知道做事根本没有规矩,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大事,一直关照他这段时间不要出事,还是出事了,刘守则的坏习惯都是伍超带出来的。 刘守则听了伍超的话,很不情愿的把所做的一切解释了一遍,说自己这么做的时候,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复杂,认为以前也这么做了,什么事都没有,这次做了,就是想给黄一天闹点小事。谁知道黄一天以此为借口,想打击自己,希望老处长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伍超听了很久才开口说:“以前放权给你们是信任你们,知道没有走程序,想想这么多年没有进步,大家都不容易,就没有管,现在不行,为什么?作为办事人员,做什么事就必须请示,向处长请示,这点规矩都不懂,就做不了大事。做大事的人关键时候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按照要求一步一个脚印去做,这样才能被人认可。” 刘守则很不服气的说:“我知道,谁都知道要服从领导,但是也不能以此为由头来整下属,再说已经从网站上撤销了,没有什么社会影响,黄一天这么做,还不是存心找事,如果我是处长,就是这么做了,能有这些事吗?我是处长,黄一天做办事员敢这么举报吗。” 〔73〕大动干戈 (73)大动干戈 伍超很不高兴的说:“守则,你说的一切都正确,但是不管是不是处长都要按照程序做事,不能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说`]现在赶紧想办法消除影响,此事说大能很大,大的让你一无所有,说小也就很小,批评几句说你办事不细致就了了,所以能找人打招呼赶紧,否则,要是认真起来,谁也帮不了你。” 伍超走后,刘守则想了很久,关键时候不能因此影响提拔,错过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寻求帮助,让王志刚,冯大勇等人淡化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机关的人都知道,任何事情的处理不是以影响来下断论的,是以最高领导的指示来结束的。于是,赶紧给武达部长去了电话,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部长出面打个招呼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武达部长听了,根本没有当回事,说这点小事根本别放在心上,现在就给你们主任去电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事情闹大,影响一个人的成长,做任何事要抱着对个人负责有利于干部成长的角度看待问题,对年轻干部抱着宽容放手的态度让他们做事,做事就难免出问题。后来,又说,有结果就会通知刘守则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武达部长把电话打了过来,一说话,刘守则就感觉到部长的语气有点不高兴,说话声音冷冷的,他说: “刘守则啊,你的事已经帮助你摆平了,不知道怎么说你,和赵大奎主任通电话,赵大奎干脆说不理你的事,看来赵大奎对你误解很深,这两天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拜访,解释解释,党组会上没有领导人为你说话,那是很危险的,最后,我又找到你们主任,开始他把事情说的很严重,说党组已经准备开会对你的事进行专题研究,给你一个处分。在我的劝说下,主任好不容易答应不再追究此事,这件事到此为此。但是,你以后做事要注意影响,少说话多做事,为了你这件事,跟你们主任聊到现在,很明显是你的错误,为你说好话的时候,我脸上都感觉无光。” 挂了电话,刘守则很害怕,假如不是武达部长这棵大树,这次肯定被人整惨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正如班有志说的,自己即将走出高新技术处,那么挪用的资金也该填补上,当时想通过现在资金补助拿一些回扣,填补一下,现在看来不可能了,还是从别的方面尽快想办法吧。 后来又想起武达部长的话,他琢磨着,自己是应该好好准备礼物,先去拜访一次武达部长,感谢他的帮助,再拜访一次赵大奎,看看能不能消除误会。 官场就是这样,有没有人巴结你,有没有人待见你,不是凭你的学历能力讲话,而是靠职务说话。 至于说黄一天,他现在是领导身边的红人,得罪不起就躲一躲,让一让,为了能够顺利提拔,做几天矮子又能怎么样。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坏了大事,那是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操**的。刘守则骂了一句脏话,却不知道心里骂的究竟是谁。 春节到了,黄一天想着,自己跟孙静虽然提到了离婚的事情,但是毕竟没有办理正式手续,这夫妻之间闹矛盾,提出离婚也是正常的事情,白天吵架晚上和,这样的事情见的太多了。作为夫妻,经历恩爱、吵架、和好、恩爱、吵架,如此的循环,在吵吵闹闹中把日子过下去,几乎是每对夫妻都曾经面临的事。 黄一天想,毕竟孙静还是年轻,又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中长大,没遇到过什么挫折,说点过头的话也很正常,只要是孙静心情好,再想回头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思来想去,快过年了,黄一天决定还是去岳父家里拜访一下吧,虽然作为高官的他们家里不缺少人送的什么高级的东西,但是自己去拜访,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简单买点东西去一趟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如此想,去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孙静,说孙静,快过年了,想到你家里去一趟,拜访老人。 孙静听说黄一天要到自己的家里拜访,就很不感冒的说,还是算了吧,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挺忙的,有些繁文缛节的事情,就算了,反正去和不去都一样,他们也不在乎那点东西 黄一天说,还是去一趟吧,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不管多少,那是做小辈的心意。.info[] 孙静听黄一天这么说,就说,既然你要这么做,执意要去拜访老人,自己很感谢,到时候自己就陪着他一起走一趟吧。 黄一天于是带上礼物,跟孙静在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会和后,两人拎着东西,一前一后走进了孙家的别墅。 推门的瞬间,牛姐看到黄一天的表情有点惊愕,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客气的说,姑爷回来了,快到客厅坐。说完,给黄一天倒了一杯水,帮着黄一天把礼物拿过去了。 孙静直接地问牛姐,父母都在家吗? 牛姐说,都在楼上呢,一会儿,你姐姐和姐夫也要回家吃饭,昨天就打电话约好了,所以老人都在家里没出去,就是今天在一起聚餐,你们回来了,那就更好了。 黄一天听说穆主任也要来,心想这个家伙做了主任后,很长时间没见了,这个穆主任不知道看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想一想也是,在人面前人模狗样,私下做的丑事被人抓住了,心里肯定不舒服,就如和女人干事,旁边却站着一帮人围观,想干了也没有那个心情。 穆主任现在心里恨不得把自己杀死,不过是不敢动手而已。 楼上正在休息的孙静的父亲听到动静,以为是穆主任和大女儿来了,就慢腾腾的从楼上下来,看到坐在客厅的黄一天,想回去又不适合,于是笑脸立即变成了冷脸,冷冷的说了句,你们回来了。 说完,就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连看也没看黄一天一眼。更没有心情和黄一天聊天,自从知道孙静和黄一天闹离婚的时候,孙静的父亲认为,孙静的这个想法很好,以自己的家庭,即使孙静离婚了,随便找一个人也比黄一天强。 虽然也听说黄一天最近被提拔为处长,在没有关系背景的年轻人当中,这样的进步算是很快的了,不过这个级别对做过副市长的人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干部。 孙静的母亲随后下楼,看见黄一天,脸也拉的老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爱理不理的也一**坐在沙发上,把老花眼镜戴起来,顺手拿起一本新华文摘,看了起来。 黄一天看到孙静的母亲下来,赶紧站起来,准备打个招呼,现在被人冷落,尴尬的站在那里,一阵尴尬,他后悔到孙家来拜访,这简直就是自找难看。这个家庭对自己是如此的不待见,呆着只是自找难受,心里就暗骂自己,狗日的黄一天,你**真的不要脸,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当**,自己热脸贴上冷**。 黄一天正站在那里思考着,是不是现在就想办法走出去,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根本就不愿意看见自己呆在这里,看来,孙静已经将两人打算离婚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既让如此,没有必要厚皮的呆在这儿。 黄一天正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门铃声打破这种尴尬。 牛姐赶紧去开门,从门外进来两个人,穆主任和孙菲也回来了。穆主任一进门看见黄一天,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先是一愣,后又挤出一点笑,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笑的极其不自然,赶紧又用大笑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表情,几步远的距离,穆主任就伸出两只手来,冲着黄一天说: “小黄,好久不见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阵子快过节了,我正想着,有时间约你兄弟俩好好的聚一聚,今天还真是巧了,这不就碰上了。” 孙菲跟在后面,看到丈夫这样热情,于是冲着黄一天礼貌的笑了一下,就走到孙静的身边,一起上楼,一边跟妹妹耳语起来。 孙菲问孙静,黄一天今天怎么来了,你上次不是还跟家里人说,想要跟他离婚吗? 孙静说,是他自己非要来,我又不好硬拦着。(..info好看的小说) 孙菲说,这就说明他还是懂得礼节的,说明黄一天这人还不错,我听你姐夫说,这小子背后有靠山呢,以后的日子不会怎么样差。 孙静看了姐姐一眼,问,真的,假的。 孙菲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穆主任洪亮的笑声再次响起,看来穆主任跟黄一天聊的相当愉快。 穆主任问黄一天,快到过节了,人情来往肯定比较多,有什么需要的,如招待啊,礼物啊什么的,尽管开口。 黄一天明白穆主任的意思,他这是想要给自己送点礼,想要继续堵住自己的嘴。黄一天也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和穆主任相安无事就很好,就说,穆主任,你放心,我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一定不会跟你见外,咱们俩的关系也不会是一天两天,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穆主任听了这话,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和你能扯上什么关系,一个乡下人,嘴里却说,那是当然,咱们兄弟之间,没必要客气,我听说,你最近已经当处长了,真快,好好干,我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跟你差不了多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是个适合在官场里混的人,绝非池中物啊,迟早有一天,你会比我强。 黄一天知道穆主任在拍自己的马屁,心里很是受用,心想,要不是自己的手里有你**的干那事的碟片,你小子会对老子这么客气,这世道真是**的蹊跷,不管是做了多大的官,只要是有了把柄落到别人的手里,在那人面前必定会俯首帖耳。 但是,孙静的父母对自己的态度,却还是让黄一天的心里很不爽,黄一天觉的,自从自己跟孙静结婚到现在,这两个老人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官卑人微,要是自己当了处级或者是更大点的干部,估计这两人的态度立即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个时候,牛姐开始上菜,黄一天勉强强迫自己在孙家吃了顿饭后,吃饭间,黄一天礼节性的给两位老人敬酒,他们都是爱理不理的喝了一点。而和穆主任喝酒,那都是很爽快的把酒喝完,黄一天心里就发誓,狗日的迟早有一天会报复这对老家伙。 那天,黄一天逼着自己把那顿饭吃完,出了门,孙静也跟着出来,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不管你怎么表现,怎么示好,自己的态度是很坚决的,离婚的事情,还请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尽快给答复。 黄一天就说,是不是大家静下心来,好好地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小事,可是关系一生的大事。 孙静就说,怎么考虑那是黄一天的事,自己反正是已经决定了。 说完这话,孙静就拎着自己lv小坤包,扭着**先走了,把黄一天一个人扔在了马路边上。 看着孙静的背影,黄一天心想,今年过年,自己注定是要做个孤家寡人了,父母那里,自己是不想去的,思想传统的父母虽然并不喜欢孙静这个媳妇,却也并不想两人离婚,在他们的心里,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自己要是回去了,只怕耳根子别想清静,可是,自己和孙静现在的关系闹成这样,自己再回到孙静家买的那套婚房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天晚上,黄一天实在无处可以安排自己春节的几天,想来想去,想起前几天,马龙跟自己说的,关于旅游的事情,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马龙,问马龙,你说年后组织人到云南出去旅游的团队走了没有? 与其很无聊,不如出去放松一下,自从到高新技术处后,黄一天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从没有放松过,春节放假的几天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马龙的电话接通了,听黄一天说关于旅游的事情,就说:“怎么又想去了?黄一天,你这个人工作上很果断,生活上却是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女人,上次考察的时候请你去,表示坚决不去。不请你去吧,你现在又想去,这样吧,大年初二8点前到今世缘宾馆楼下集中,跟着团队一起出发,别再有变卦,说好了,不见不散!” 黄一天知道马龙话里的意思,上次考察,马龙当时邀请他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黄一天也想出去转转,后来想到家里一堆乱麻还没有理清,这个时候出去旅游显然不是时候,于是就拒绝了。 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努力,看样子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孙静铁了心的要离婚,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既然如此,还不如就什么都不想,痛痛快快的先出去旅游放松一下,自己跟孙静之间的事情,孙静想怎么折腾就随她吧。 那天晚上,黄一天准备回到小房间休息的时候,接到胡丽丽的电话,问黄一天,人现在在哪儿? 黄一天听到这个电话,心里想肯定是胡丽丽肯定是和自己一样,需要对方身体的安慰。都是大龄男女,都是过来人,知道很多事不说也会了解,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和孙静事情的影响,黄一天一直没有心思和胡丽丽在一起。 黄一天就回答说,我正准备回去睡觉,你在哪儿?方便吗,方便我到你那儿,有事见面说。黄一天知道胡丽丽和王志刚的关系,最怕的就是和王志刚撞车,两个人都想上一个女人,那个时候谁能上谁不能上,不是靠男人的家伙实力,而是靠着掌握的权力。 黄一天是王志刚手下的工作人员,给他吃**大的胆也不敢明的和王志刚争取女人,即使暗中来往也怕王志刚知道,王志刚在发改委那就是皇帝,皇帝的女人你也敢上,除非别想发展了。 黄一天这么问,目的和话里的意思很明了,今晚王志刚去不去你那儿,不去,我今晚就过去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胡丽丽就回答说,你就过来吧。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到胡丽丽那丰腴的身体,想到胡丽丽身材不论从哪个角度现在都是**地让人垂涎,想到这里,黄一天下面的家伙就有点摇摇欲使了。 进入胡丽丽的房间,眼前赫然是刚刚沐浴完的女人,全身披着睡衣,光线不够明亮,但足以让黄一天看清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娇躯。乌黑油量的秀发垂在腰际,椒状的酥乳被胡丽丽的睡衣遮掩,却难耐其**。顺着**往下,毫无赘肉的平滑小腹下,则是若隐若现的那片茂密雨林,一对浑圆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性感地带。 路上,黄一天早就有那个欲望,激素荷尔蒙分泌加速,此刻见到胡丽丽魅惑的女体,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一股子暴戾占有的欲念腾然升起。黄一天上去就用大手抓住女人的**。 “讨厌啦,一见面就捏人家这里,捏坏了你怎么陪人家嘛……” 一边发着嗔怪的牢骚,一边却是更加贴近地凑上来,一对白花花的手臂已经勾上黄一天的脖子。黄一天被脸上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刺激地浑身热血沸腾,看到眼前美娇娘眉目间水汪汪的神情,一副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哪还管那么多?用力一把抱起了怀里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狠狠地吻上了女人的香唇。 “唔……” 女人发出一声低吟,似是为黄一天的野蛮而幽怨,又似是为口舌间的缠绵而兴奋回应……睡衣被略显得粗糙的大手从身体上扯开,赛雪的肤色曝露在空气里,散发出灼人的魅力。 仿佛每一寸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一般,黄一天火热的亲吻从那小巧玲珑的肚脐处开始,顺着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犹豫在胸部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断吞吐啃咬着。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享受这样一具成熟妩媚的女体,黄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在难以抑制地沸腾。 当黄一天解除两人身体上所有束缚,一只手掏向胡丽丽那神秘之处,泛滥成灾……不再多说,挺起昂扬的家伙,勇猛的前进……紧随而来的,则是一波一波数不尽的冲击…… 受到雨露滋润后的女人此刻显得格外妖娆,一只手爪轻轻挠着黄一天健壮的胸脯,几分娇嗔地说,看你越来越凶猛了,不过做这种事看来你很累,以后还是别做了。 黄一天搂住胡丽丽,笑着说,上面不想做,下面就像做了,要不,你和下面的协商。后来,黄一天就说,对了,你今天打电话不会真的只是想……想那个吧…… 胡丽丽说,下面被喂饱了,上面才能讲话,后来说的话,黄一天不得不思考很多。 胡丽丽说,黄一天建议和起草的专业领导小组的事,现在单位的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认为黄一天是个人主义,不注意别人的利益。作为当事人,一定要注意议论,否则,对发展很不利,官场要的是团结,而不是被人架空。 黄一天就说,如果不出台那个文件,我**还是为伍超服务,走他的老路子,项目申报根本不可能成功,这么做不仅是领导的主意,也是党组的决定,自己不过是把领导的意图实施而已。 胡丽丽就说,话是这么说,别人可不这样认为,被人长期议论,那么对你开展工作很不利,还有就是刘守则资金补助私下决定的事,本来黄一天怎么做都是为了单位,是没有错的,但是,枪打出头鸟,如果你不尽快想办法转移众人议论的焦点,对你很不利。 黄一天没有想过这些,听了胡丽丽的话,知道这是实际,机关不做事的无错,但是做事的人往往是最被人架空的人。就说,谢谢你提醒,当时只想把项目申报尽快有成效,没有想到这些,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胡丽丽就说,下面最好的就是转移视线,把别人的议论焦点转移到与此事相关的别人身上,如刘守则、伍超等。 黄一天就说,怎么转移? 胡丽丽就说,我不知道你成立专业领导小组和以前的区别,也不知道刘守则项目申报被否定的原因和利害,作为处长的你肯定知道这个里面的猫腻,那么你就要用这个方面去大做文章,甚至别有用心的做文章。 黄一天很疑惑的看着胡丽丽,想了想说,胡丽丽,你对官场的了解看来已经很透了,很欣慰不是你的敌人,否则,只有被你打败的下场。 胡丽丽笑着说,谁让我们亲密无间。 黄一天看着胡丽丽,笑着说,**,有机会一定让你求饶。 胡丽丽说,我最喜欢晚上被男人弄的求饶,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累一点也接受。 黄一天很汗颜,男人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嘴硬是没有用的,看的就是下面家伙实实在在的力量,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那天晚上,黄一天想了很多,他知道,胡丽丽过来提醒的很有道理,一个干部做事是必要的,那是立身之本,但是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否则,就会被淘汰。 其实,发改委流传出关于黄一天为了个人的利益,出台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项目下来只有他一人能够提拔的议论,是刘守则等人刻意制造出来的。专业领导小组文件经过市政府出台后,伍超被提出舞台,肯定心里不能接受,认为这样一来就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打破了。 那几天,伍超一直在家里想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感到很气愤。 任何人气愤多了,就要想到排泄,何况是高干子女的伍超,认为被黄一天这样的一个乡下小子打败了,那是心有不甘,就想到黄一天,你不让我干,那么你干的话,我肯定也要给你制造一点麻烦。 官场的人都是这样,不能看到别人有发展的苗头,如果看到,那么就要想办法打击。伍超是一个在官场混了多年的官油子,知道如何对黄一天进行报复,知道如何让黄一天做事感到寸步难行。于是把刘守则等人叫过来,跟他们进行了谈话。 伍超说,本来希望通过项目申报让处室的每一个有一个提拔的机会,所以即使二线了,还是鼓动赵大奎出面把项目申报控制在原来处室的几个人手里,谁知道黄一天知道这件事,就以**的扶贫的名义到了乡镇撂胆子,不配合,背后做很多不光彩的事,什么出台专业领导小组等,结果现在是项目申报下来,只有黄一天一个人有机会,别的人都是给他打工。 刘守则就很不服气地说,黄一天这个家伙确实很自私,就说那个专项资金补助的事,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大动干戈,结果捅到王志刚那儿,弄得自己现在是处处被动。 〔74〕不折手段的小人 (74)不折手段的小人 伍超就说,对于这样的人,你们一定要当心,同时要尽量的提醒身边的人注意这个家伙,不被这个家伙所害。(..info){免费小说} 陈达因为黄一天要他拨付资金的事,也很不满,就说这样的人早就该被人唾弃,可是因为有了胡大松的关照,现在这个姓黄的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只能提醒别的人和黄一天在一起注意不被他所害。 有了伍超几个人在一起的谈话,回到单位后,刘守则就整天到别的办公室晃悠,主动谈论这件事。 别的处室的人,跟黄一天的接触很少,既然刘守则这样说了,他们也就都信了,所以,一时间,在单位很多人的眼里,黄一天成了一个为了个人私利,不折手段的小人。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射进屋子时,黄一天有些迷糊地摇晃了一下脑袋,正欲起身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身上有一团软软的东西缠着自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于是看了看身边躺着的女人,此刻女人那条白藕般的玉臂环抱住自己的腰间,毛巾毯子下,一对丰润的乳肉被挤压在自己的胸口处,那细腻的触感如同天鹅绒般滑润。 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毫无顾忌地跨绕在自己下身,隐隐露出的那一线诱人股沟处,还残留着几丝昨夜放纵的痕迹。 黄一天于是就有了那个欲望,他主动的撩拨起半梦半醒的胡丽丽的兴致,两个人又把休息了一夜的精力都排泄了出去。 从胡丽丽那儿出来后,到了班上,他就开始特意的找寻小道消息的来源。 很快就有人对黄一天说,这件事现在流传最多的人就是刘守则,他到哪个处室好像都是刻意的别有用心的张扬这件事。 官场就是这样,很多人背后被人说,那个得势的人不好,但是在表面上还是喜欢巴结那些得势的人,黄一天现在发展势头很旺,很多人肯定会想巴结。 黄一天听到这些话后,就想,刘守则这么做,不过是发泄自己对他专项资金做法的不满意而已,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奉陪到底。 春节前的那几天,发改委就流传出关于刘守则私下决定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后来被党组否决的很多民间版本。 说刘守则敢这么做,愿意冒很大风险这么做,那是因为收了几个单位的很多东西,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所以刘守则才会这么做。同时,刘守则这么做,那是因为他接受项目单位的贿赂款项也不是一个人独吞的,是和某些领导一起分享的,有了领导做后盾,刘守则当然不怕。 这个消息来的让很多人感到气愤,认为刘守则一个副处长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自己在现在的岗位什么都没有,于是很多人就别有用心的添油加醋的宣传,最后就是变为刘守则给领导人送了很多礼,所以领导答应帮助他。 很快,单位从上到下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包括各个副主任和刘守则本人。 班有志听到这个消息后,赶紧到了袁倩倩办公室,谈起这件事。因为班有志当时联系刘守则去考察的乡镇也给刘守则有过表示,所谓做贼心虚,说的就是这种人。 机关,永远是小道消息的发源地。 转眼春节就到了。 普安,春节家家户户有着贴春联的习俗,春联的原始形式就是人们所说的“桃符”。相传有一个鬼域的世界,当中有座山,山上有一棵覆盖三千里的大桃树,树梢上有一只金鸡。每当清晨金鸡长鸣的时候,夜晚出去游荡的鬼魂必赶回鬼域。鬼域的大门坐落在桃树的东北,门边站着两个神人,名叫神荼、郁垒。 如果鬼魂在夜间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神荼、郁垒就会立即发现并将它捉住,送去喂虎。因而天下的鬼都畏惧神荼、郁垒。于是民间就用桃木刻成他们的模样,放在自家门口,以避邪防害。后来,人们干脆在桃木板上刻上神荼、郁垒的名字,认为这样做同样可以镇邪去恶。这种桃木板后来被叫做“桃符”。经过演变,就成为今天的春联。 按照和孙静谈好的规矩,大年二十九下午黄一天和孙静到父母那儿去了一趟,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就回到家里。结婚到现在,孙静一直高高在上,从来没有把黄一天的父母当成亲人,更看不起乡下的父母。 黄一天的父母也看出这种情况,就经常安慰黄一天说,哪家的媳妇都是这样,只要你日子过好了,我们怎么过都是一样。父母不愿意黄一天因为他们而夫妻不和谐,他们根本不知道,黄一天的婚姻一直都不和谐。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孙静说,黄一天,很多天过来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也该考虑很多了吧,春节过后有时间把结婚证换了,各人过各人的日子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彼此心里都有隔阂,再在一起心里也不舒服,也许分开是最好的结果。 孙静这么说,黄一天也无话可说,对于这件事,他不愿主动表态,一切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说和不说都一样。 大年初二,黄一天就起来,到了今世缘宾馆门口,看到马龙已经在组织人上车。 马龙看到黄一天就笑着迎上来说,黄一天,和老婆亲热也要看个时间,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不能因为你一个人亲热老婆,耽误很多人的时间。 黄一天因为和孙静的事,一直很不快乐,就说,马龙,如果你要是把我落下来,估计回来就把你的小脑袋打成大脑袋。 他们旅游的地点是在云南的丽江,早就听说云南丽江的泸沽湖是最后的母系社会,环境以原始幽静世外桃源般的湖光山色著称,至今还保留着走婚的民俗,正好这次的旅游目的的之一就是泸沽湖,这让黄一天很感兴趣。 旅游团第二天的行程就来到了泸沽湖,坐在大客车上,突然看见蓝天下一片湛蓝,真是美极了,到了目的的后,黄一天和很多人都下车,找个好位置,拍几张风景美些的照片,照相机的镜头在蓝天绿水间来回搜寻,黄一天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熟悉的身影肯定也看到了黄一天,在镜头里越来越近。 很快,这个身影就到了黄一天的身边,黄一天放下照相机,竟然真的是刘丹丹,能在这里,遇到刘丹丹,黄一天的心里很高兴,两人再次见面,都有点久别的亲人见面的感觉。 两人离的很近了,都看清楚的是对方,也都有点激动,刘丹丹拉住黄一天的胳膊,几乎是同时,两人从嘴里说出了同一句话,你怎么大过年的跑到这里来了? 刘丹丹说完,看到黄一天的表情,用手捂着嘴巴,又格格的笑了起来。 黄一天挠了挠头说,这是什么世道,到了这个地方玩两天,就能遇到你,在泸沽湖边上还能碰到你,真是世界大小。 刘丹丹也很兴奋地说,这就叫缘分吧。 说完这话,又觉的自己的话有点太过直白,于是掩饰似的问,对了,黄一天,你夫人呢,怎么没陪着你一起来。 黄一天见刘丹丹提到孙静,很多事不想对外人说,就苦笑了一声说,她不喜欢外面的热闹,所以就没有和我来。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一眼,心里想,黄一天,你**的骗谁,孙静不喜欢热闹,估计也就没有人喜欢热闹了。 自从黄一天结婚后,刘丹丹对黄一天的老婆孙静的为人,早就打听清楚了,她一直很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是黄一天选择的结婚对象,后来听说,孙静这个人是一个典型的热闹狂,那儿热闹向哪儿跑。 当时,自己心里就暗暗的为黄一天担心,这两人看起来搭配并不是很合适。只不过,毕竟人家两人已经结婚了,自己一个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刘丹丹想,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就没就没有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于是就说,看来你也是一个人来的了,那好啊,这段时间我就跟着你们的团队,到时候也有个人帮我拎拎东西。 黄一天就如以前一样笑着说,不要说为你拎东西,假如累了,就是把人拎着也愿意,只要你想被我拎着。。 刘丹丹很有想法的看了黄一天一眼,随即笑着说,好啊,我现在是个单身贵族,怕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个胆,到时候回去不要被夫人打的跪搓板就行。 黄一天说,一个大男人难道能被老婆管着,那是不可能的,你看我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 刘丹丹说,怕不怕老婆我不懂,不过只知道某人结婚后,就再也不敢和我们这些人聚会什么的了,今晚是不是请我一起去聚聚。 听到这儿,黄一天就无语,很多玩笑不敢向深处开的。黄一天心里虽然知道刘丹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是自己虽然婚姻即将结束,没有结束前,不能对这个很好的女孩有什么想法,再说,自己是离婚的男人,被人抛弃的二手货,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已经不是黄金单身汉了,而是不值钱的二手货了。 那几天,马龙看到黄一天整天和刘丹丹在一起,这个女孩很高兴的屁颠屁颠跟在黄一天的身后,就很不解的问,黄一天,我知道刘丹丹和你是以前的同事,也是一个办公室的,可是现在不是从前,你**的是结过婚的人,整天跟人家小女孩子在一起干嘛,是不是对那个女孩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就说,马龙,你一张嘴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能不能不这么想,难道男女之间有没有友谊,再说,你有没有同情心,我就是帮助一个小女孩拎东西,都像你这么想,以后只要是结了婚的男人就不要和**志在一起了。 马龙就说,关键你们的做法让人不得往那方面想,自从你遇到刘丹丹,你说这几天你们除了睡觉分开了,白天是不是都在一起,再说,同队来的女孩很多,你为什么不帮助别的人拎包,偏偏帮助她拎包。 黄一天想一想马龙说的却是这样,嘴上很不服气的说,庸俗的人,说的就是你这样整天胡思乱想的人,身正不怕影子外,随你怎么说。 马龙也就很不服气的说,男人看到美女有那个想法很正常,关键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的**想做,嘴上却又不敢承认。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到了白天还是和刘丹丹到了一起来,和很多恋人一样,尽情的游玩。说实在话,黄一天也很喜欢走在刘丹丹的后面,借机好好的观赏了一番。 这一天,刘丹丹穿的是修身套装,下面是紧身的牛仔裤,黄一天眼睛始终注意的是,刘丹丹的**,要说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了刘丹丹的身材饱满,尤其是从后面,从黄一天这个角度去看,在**股沟下方,双腿走路来回的颤抖,**便左右摇摆,而且在裆处,那里的紧密摩擦,不禁让黄一天浮想联翩…… 要说男人没有不色的,这是绝对的真理,要说男人有不色的,那绝对是放屁。不色的男人那是虚伪,会伪装,他们把自己装的跟圣人君子一般,在女孩子面前规规矩矩。 黄一天完全就是天底下所有色狼队伍中的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啊” 那天,黄一天突然一个趔趄趴在了刘丹丹的背后,险些将前面的刘丹丹扑倒在地时,黄一天才清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边流出的口水,灰溜溜的看着四周有没有人看着他。 “怎么回事?”刘丹丹大惊失色的问道。 这个过程发生的是在太快,令大家都没明白怎么回事,但黄一天低头一看,便在心里骂道,他大爷的,原来上台阶了。 是的,黄一天一时看的太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刘丹丹已经走到了前面好几步远,还需要上几个台阶才能上去。 “走路太急,被路上的台阶绊了一下!” 刘丹丹一脸的疑问和慌张,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刚才由于太过紧张,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唯有就是自己的后背被一双手很实用力的摸了一下。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会被绊倒,谁信!” 后来和刘丹丹继续在一起的时候,黄一天就很小心,怕发生同样的丑事。 第二天,黄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黄一天听了电话后,脸色半天没有缓过来。 原来是孙静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告诉黄一天说,最近她考虑了很久,认为他们之间确实不能在一起继续过下去了,生活的习惯和成长的环境不同,所以在一起就有很多的不习惯,分了对两个人也许都是一种解脱。 她考虑了很久,已经到了医院把肚里怀孕两个月的孩子拿掉了,说不希望孩子成为以后两个人离婚的负累。 黄一天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没有了以前的激动,反而非常的冷静,知道婚姻是不会在继续下去了,下面不过是结束的方式和程序的问题。也许当初和孙静的集合,真如小李等人说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黄一天一直认为,自己和孙静两个人能冲破别人世俗的眼光结合到一起,那就是一个胜利,以后只要相互关心,生活也会永远的好下去,可是现实却不是这样,生活和婚姻那是两个话题,也是两个扯不到一起的话题。 “怎么啦?” 刘丹丹看到黄一天的脸色,以前在一起很长时间,刘丹丹对他很了解,她知道没有特殊的事他不会这样的,就向着发呆的黄一天发问。 黄一天身体是固定的,但是他此时心理活动却是澎湃啊。 “到底怎么啦?” 黄一天看着焦急的刘丹丹,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没有任何感**彩的说,家里有点小事,你先玩吧,我有点事。 看着黄一天渐渐远去的身影,刘丹丹想了很多。 黄一天一个人来玩,说明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和谐,刚才那个电话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肯定是孙静的电话,这个很霸道的女孩,自己和她没有交往,但是听很多朋友说过这个女人的事,那就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不是安心过日子的女人。 她也听说,黄一天和孙静两个人经常闹矛盾,看来很多传言不是假的。 刘丹丹就想,假如当时自己能够早一点认识黄一天,他们之间的结合肯定不会闹出很多矛盾,刘丹丹很了解黄一天,这个男人表面上花一点,其实真的结婚了,是个安心过日的好男人。 那天晚上,刘丹丹走进了黄一天的宿舍,问黄一天到底什么事,一天都没有出去?是不是家庭发生了什么矛盾? 黄一天不知道如何对这个小女孩说,于是说没有事。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很不高兴的说,黄一天,如果你要是认为我们还是当时在一个办公室时候的朋友,应该告诉我,也许很多事两个人分开的承担,你的感觉会好一些,很多事说出来也就没有事了。 刘丹丹后来继续问,是不是你夫人的事? 黄一天见刘丹丹提到孙静,知道有些事别人迟早会知道的,就苦笑了一声说,什么夫人,很快就又要变成单身汉了,哪里还有什么夫人。 刘丹丹听了这话,心里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吃惊的问,怎么了,你们俩闹矛盾了?以前不是一直很好嘛。 黄一天打开了话题,也就敞开心胸说,和孙静结婚到现在,之间的关系就没好过几天,自己也一直在考虑到底是自己那儿做错了,也问过孙静这个话题,都没有答案。后来,从孙静的父母和她的一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自己的出生低微,父母是下岗工人,没有显赫的地位,所以,在孙家人的眼里,自己一直就是上不了档次,即便是和孙静结了婚,在他们的眼里,自己也还是要占孙家便宜的小人。 刘丹丹就安慰说,不能这么想,现在下岗的人多了,很多子女也不一定就比那些出生所谓高贵的人差,一切先天有一半,但是后天的努力很关键,就像你,我认为已经很了不起了,你很拼命的工作,就是希望有机会改变啊。 黄一天就说,你也不要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刘丹丹就说,黄一天,你千万不能妄自菲薄,在我的眼里,你永远是一个上进的人,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方面都会有变化,但是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苦笑了一下说,算了,不提了,早知道结婚后过的是这样的日子,真不如不要结婚的好,省得两个人都痛苦。 刘丹丹见黄一天痛苦的表情,心里不忍再触及他的伤心处,于是用很轻松快乐的语气说,黄一天,不管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抬头看看蓝蓝的天,心情马上就变好了,既然出来了,就不要想很多,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碧水青山,把那些烦恼的事情都抛开吧。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不想看见自己不快乐,于是装着笑说,好吧。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装出来的笑,很不是滋味的说,黄一天,不要想很多,说不定回去后,很多事就会有大改变,说不定孙静会和你同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的,她现在这么说,不过是心情不高兴而已,每个人都有低谷期。 黄一天就说,小丫头,不要安慰我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在泸沽湖旅游的后来那几天,黄一天一直和刘丹丹结伴而行,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两人的地方,两人痛痛快快的玩了几天,这是黄一天结婚以来,感觉最快乐的几天。 临离开的时候,刘丹丹突然问黄一天,黄一天,告诉我,你和孙静之间真的到了离婚的地步。 黄一天在刘丹丹的眼神里很明显的看到了一种关心的疑问,点点头说,离婚是一定的。 刘丹丹突然问,黄一天,离婚后再结婚会考虑什么样的人? 黄一天很萎靡的说,离婚后,是个二婚的人了,就算是有人不嫌弃我,估计女方的家人也会嫌弃的,所以,暂时不会考虑再婚的问题,我这个人思想还是很传统的,结婚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生中最大的事情,我不希望自己错了一次再错一次,现在,我发现两个人的婚姻,其实并不仅是俩个人的事情,双方家庭的祝福也很重要,只不过知道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刘丹丹当然听出来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她低下头,一滴泪从眼里溢出来。 黄一天一下子慌了手脚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刘丹丹用手背檫干眼泪,看着黄一天很认真的问,黄一天,假如在结婚,会考虑她吗? 黄一天想不到刘丹丹说出这个话题,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透露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深深的信任。 刘丹丹自从认识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生活中如果有了黄一天,那么无论是什么,她都会信,自己会很幸福。 黄一天脸上布满疑惑,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的摸样说,小女孩,说什么呢,哥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能配上你,不要乱说话,你会找个比哥更好的男人,赶紧回去睡觉吧,哥也困了。 黄一天心里虽然也知道刘丹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自己不能耽误人家。 “我认为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很坚定的说。 “小小年纪,就说一些胡话,当着男人的面,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好了,回去睡觉吧!” 话是这样说,看着面前看着自己的刘丹丹,黄一天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向往,他有一点期望和刘丹丹之间真的能发生什么,可是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这是个好女孩,自己绝对不可以做对不起她的事。 黄一天知道,如果真的此刻真的不顾一切冲上去的话,想来刘丹丹也是不会拒绝的。但是黄一天没有,看着面前的刘丹丹,她的脸离黄一天的脸已近不到五厘米了。闻着刘丹丹的呼出来的热气,黄一天心神一阵摇曳。 “我很希望你能吃了我!” 刘丹丹突然附在黄一天的耳边开口道,语气极其暧昧,黄一天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步。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刘丹丹,不禁想到,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爱情。以前她也给过自己很多次机会,自己都放弃了。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看着黄一天那张俊俏的脸,不禁轻轻的凑上前去,对着黄一天的脸上印了上去。 黄一天想不到刘丹丹主动送上来的一吻,让黄一天心情激动,心里的那份欲望慢慢的跑了出来。 〔75〕漏子捅大了 (75)漏子捅大了 满室春色,唯有桌子上的那一束鲜花见证了这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黄一天感觉到脑袋嘭的一声,瞬间就空白了下去。情不自禁的捧起了刘丹丹的头,重重的索要着刘丹丹温柔似水的红唇。 刘丹丹也是热情的回应着,想把自己隐藏在心里很久的那一丝情意彻底的释放出来。 这一吻,吻的甚是忘情,吻得都忘记了时间。 两人的呼气都粗重了起来,黄一天伸出了他的舌头,想抵开女人的齿贝,进去索要女人的丁香小舌…… 当刘丹丹的呻吟声传出来的时候,让黄一天很快清醒了过来,若是这一吻继续下去,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那天,刘丹丹对黄一天的中途熄火,有一些失落。对这个男人,如今让自己越来越是失常了,刚刚竟然自己把不住吻了他,刘丹丹虽然不说是冰清玉洁,但是这些年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得到过她的青睐,尽管追她的人一直络绎不绝。 刘丹丹暗暗的想,他是自己命中的那个男人吗?或许,自己这么多年就是在等待着他的出现。上次自己没有能够把握住机会,让孙静把这个男人抢走,现在孙静不加珍惜,让自己有了机会,自己会放弃吗? 云南之行,一直到初七,一帮人才乘飞机从云南飞回去,由于当地的飞机场正在建设,飞机只能到省城。又从省城转车到达普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马龙就对众人说,一起到饭店吃晚饭再回家。 这个时候,胡丽丽开着车过来了。 年前,胡丽丽说出行不方便,便将自己的私房钱取出来买了一辆轿车,说这样才像过日子,否则,整天挤着公交车哪是人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受罪。 黄一天知道自从胡丽丽到了发改委,有了王志刚的这根柱子,变的有钱了不少,这才一年的功夫,胡丽丽的房子买好了,现在又买了车子,这手头竟然还显得很宽绰,难怪人都说,女人变坏就有钱。 上了胡丽丽的车,多日没有接触女人,看到胡丽丽就有了那种欲望。顺手从包里拿出在云南旅游时给她买的天鹅骨雕挂坠,说特意给她买的,胡丽丽很高兴,女人就是这样,有个男人心里惦记着自己,对自己来说,总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最起码说明自己有魅力。 骨雕,亦称“骨刻”,是雕刻艺术之一,指在动物骨头或骨制品上雕刻的花纹及物像。相传这种雕刻艺术始于原始社会,为我国最古老的雕刻,介于绘画与雕刻的一种艺术。 回到胡丽丽的住所,两个人多日没有见面,都很激动,进了门就一起倒在床上,相互层层剥落对方,黄一天很快的就去掉胡丽丽的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乳罩、三角内裤,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在眼前,美妙诱人。 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丝绸般的感觉使他很激动,用力的从上至下不停的搓揉,女人受用地用身体迎合着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欲望已经不可控制,爬上胡丽丽的身体,扒开女人,很快的进入。 里面很潮湿,如鱼张开的嘴。 随着黄一天的撞击,胡丽丽热烈的迎合着。 正月初八,春节的假期结束了,大家都正常的开始上班。 黄一天到了单位,推开门看到胡俊正在打扫卫生。高新技术处五个人,只有胡俊没有任何级别,按资排辈,三个办公室每天早上的卫生打扫就成为胡俊一个人的专利。(..info无弹窗广告) 过了一会儿,刘守则走了进来,相互礼貌性的问候一声新年好后,就谈了一些春节期间的事。 黄一天感觉,刘守则进来态度似乎比以前好多了,也许一个春节过来,心态调整了过来,再说即使调整不过来,新年开始许多事都要走上正规,如果继续不合作,那么谁都知道离走出高新技术处也不远了。 机关永远是强者的天下,没有弱者的声音。 再说,到了机关,混了这么么多年,都成了精。不管心里想什么,不管什么深仇大恨,都要藏在心里,火放在袖子里玩。 刘守则走后不久,黄一天刚打开电脑,马龙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说一天,说话方便吧。 “在办公室,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黄一天不知道马龙又有什么事。 “吩咐不敢,有件事想请示一下领导,上次一起考察时说的去年上报的资金已经打到各个单位的账户上,让人查查,怎么没有。兄弟,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出什么问题?” 年前黄一天已经要求陈达把资金拨付到各个单位的账户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是这样,于是就说,资金没有问题,说给就一定给,我去问一问,尽快给你到位。 “没有问题就快点,我们单位领导很重视,要求尽快开展实际工作,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米下锅。”马龙催道。 “知道了,兄弟!” 黄一天挂了电话,走到隔壁陈达和伍超的办公室。 伍超现在很少到班上,办公室里基本只有陈达一个人。黄一天就问陈达,上次说把稻米基地项目资金打到各个单位的账户上,这件事做了没有,到了哪个地步了? 提到这笔钱,陈达就很反感的说:“黄处长,这笔钱暂时没有拨付,你布置过后,赵大奎主任后来在电话吩咐过,说这笔钱不能一步到位。你当时吩咐说一步到位,怎么办,到底听谁的?”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想到胡大松昨晚和自己说的话,说有些事能决定的就不一定要汇报,如果大事小事都向上级汇报,处长就没有了决定权。 对于项目的事情,王志刚主任现在很重视,有些事可以特事特办,事后再汇报。黄一天想,现在几个单位都在等着资金开展工作,发改委这里却在为给多少讨价还价,有什么意义,人为的推延时间和工作节奏,人为地把效率降低,时不我待,不能再拖延了,就回答说: “这样吧,按照年前我吩咐的思路办,钱今天就打到各个单位的账户上,出了问题,我负责。” 黄一天吩咐完就回到办公室,刚过了几分钟,副主任赵大奎就把电话打过来,让黄一天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去赵大奎副主任办公室的路上,黄一天遇到几个同事,拉起职业的笑相互问候,祝贺新年好。 赵大奎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椅子上想着什么事情,看到黄一天进来直起腰杆,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一天啊,进来,进来。 黄一天向赵大奎礼貌性的问候,新年好,主任。就在赵大奎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着赵大奎开口说话。 黄一天知道,自己直接违背赵大奎的意图,通过主任把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发出后,赵大奎心里肯定很不满,不过碍于王志刚主任的权威不敢发作而已,以赵大奎的为人肯定会在事后报复自己,找出合适的理由来为难自己。 赵大奎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说:“上班第一天就把你找过来,是想和你谈谈项目的事,全市从上到下都很重视,包括分管副市长和我们的一把手主任,多次在党组会上要求做大做强。作为分管领导,感到责任重大,压力也很大,哪个环节出问题,都不是任何人能担负起责任的,做任何事要小心,不能出问题。”后来又说,作为直接负责这个项目的牵头人,黄一天有什么打算。 黄一天想到,赵大奎一上班就谈项目的事,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那么他究竟想干什么。就汇报说,最近正准备组织几个单位到园区实地考察。 “考察,这个想法很好,既然成立了专业领导小组,就要知道职责,负起责任。”赵大奎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有件事想和你沟通一下,年前你给我看的关于给各个专业领导小组拨付资金的事,我已经让陈达缓一缓,资金的事是大事,要好好考虑考虑,不能草率,如果出问题就是大问题,很难控制。” 黄一天知道,这才是赵大奎和自己谈话的真实目的,不拨付,几个单位没有资金,如何开展工作?回答说:“主任,当时提出意见的时候你没有反对,已经把这个事告诉了各个单位,现在不给了,是不是有点迟了,到时候几个部门怎么看发改委,朝令夕改,那么配合起来就很难了。” 赵大奎不耐烦说:“一天,话不能这么说,这不是朝令夕改的问题,而是把资金都给了他们,手里就没有控制的东西,几个部门不做事怎么办,出了问题怎么办?真的出事,就不是你一个处长能担当的,就是我一个副主任也承担不了责任。” 心里却说,你通过主任发了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文件有什么用,县官不如现管,什么事还要听我的。 黄一天不知道赵大奎为何突然变卦,后面肯定有很大的文章,成立了专业领导小组,却把小组该得的资金控制住,让他们无法开展工作,和没有成立有什么关系 看来赵大奎对成立专业领导小组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黄一天又想到年前胡俊说的资金被挪用的事,难道是资金出了问题,真的有人挪用了,那么挪用的人是谁?想不出结果,可是赵大奎如此反对,到底是对文件的反对还是参与资金的挪用?如果是这样,对自己来说,是致命的,都可以让自己无法把项目开展下去。就尽量争取说: “主任,资金不到位,几个部门以此为借口不开展工作,那么这个问题?”没有摸清赵大奎的意图之前,就决定把责任推卸下来。 “我没有说一分不给,就是不能一步到位,给一半或者多一点,否则,钱都给了,怎么控制他们,几个部门不听话惯了,就要压制压制。具体怎么给?你拿个方案让我看看!” 黄一天没有明确的回答,感到里面肯定有问题,在问题没有弄清楚之前,弄清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之前,不发表意见,年前没有到位,既然拖了就再拖几天,就说: “主任,你是领导,我回去后和几个部门协调协调,看看他们的想法,尽快拿出意见。” 看到黄一天没有强烈的反映,赵大奎的心里却不安起来。黄一天这么做,不是他做事的那种勇往直前不撞墙头不回头的个性,肯定又在想玩什么暗招?领导就是这样,要求下属怎么样?下属答应了,反而又会怀疑,下属拒绝了又肯定生气。 想到这里,赵大奎有点不安了,如果黄一天又去请求王志刚主任出面否决自己的意见,如此三番五次,假如王志刚主任都给与了满足,说明了什么?说明主任已经很不相信自己,那么分工被调整的日子就不远了,到时候高新技术处不要你分管了,你说的话还不等于是放屁。 这是赵大奎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作为副职得到正职的支持,才能在单位有威信有影响,如果做什么事正职都不支持,那么仕途也就没有大的发展了。 赵大奎知道这是在冒险,没有办法,作为领导有时候必须为下属负责,关心下属,,仕途上没有能力关心,就在小事上关心一点。 年前,刘守则和陈达到了赵大奎办公室说有事请求帮助。赵大奎就问何事?他们两个人就把挪用资金买房的事告诉了赵大奎。说黄一天要求他们在三天内把钱筹齐,有点困难,希望赵大奎能给与帮助把时间延迟一点,最多一个月就可以了。 赵大奎当时很生气,想到两个人胆子也太多了,专项资金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也敢挪用,现在出了问题就来寻求帮助,把分管领导当成什么?看到两个人的样子,也很不忍,特别是刘守则40多岁了,处长没有帮助他争取上,再过几年也就过了政治的顶峰,最多弄个主任科员等待退休,成为发改委很少的不能享受副处级的退休人员。 政治上关心不了,就在这个方面关心一下,即使黄一天不同意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推迟两个月也不出什么大问题。共产党做事拖是出名的,几次来回,几个月已经下来了,什么也就解决了。 赵大奎于是给刘守则和周俊安说,资金的事不要着急,但是一个月内一定要筹齐,这点时间还是能宽容的,否则,出了问题谁也不好给你们说话。 控制不了局面,就离开局面,让其自由发展。能控制的局面就要尽量控制。 谁也没有想到,为了把应该拨付的资金拨付给几个单位这件事情,闹的很厉害。 黄一天那天回到办公室,想到年前向赵大奎汇报过这件事,你**一个屁也没有放就签字同意了,春节一过就想反悔改变意见,和几个单位承诺过了,你说反悔就反悔,以后怎么和他们打交道。 黄一天觉的朝令夕改绝不是自己做事的风格。不违法原则,说出去了就要执行,才能取信于人。 黄一天想到王志刚主任上次要求,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向冯大勇汇报的事,于是来到冯大勇的办公室。 冯大勇听到敲门说声进来,看到是黄一天,心里就感到有点奇怪,不是自己分管的,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就疑惑的问道: “一天,找我有事?” “有点事麻烦书记,请求给予帮助!” 黄一天知道冯大勇为人,知道不能拐弯子,有什么说什么。 “什么事?能帮助的尽管说。” 黄一天就把资金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赵大奎原来同意现在又不同意,让自己很为难,而陈达现在说没有赵大奎的话他不拨付,这样使自己就很难开展工作,几个单位都等着资金开展工作。 冯大勇很认真的听了黄一天的汇报,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对黄一天说: “你回去立即吩咐陈达把资金拨付给几个部门,如果再有什么问题,让他到我办公室!主任那儿我去解释,赵大奎如果再为难就说主任同意的。” 心里却说,赵大奎**的这个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原来高新技术处的几个人和他到底有什么猫腻。什么东西,什么样的领导就用什么样的下属,发改委的名声都给这伙人弄坏了 有了冯大勇的话,黄一天很有底气,到了陈达办公室很处长口气的模样对陈达说: “陈达啊,今天就把资金拨付到几个单位,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到冯大勇书记那里反映,没有想法就执行吧!” 陈达很疑惑的看了看黄一天,没有说什么。 黄一天看到陈达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出了陈达的办公室。 几天后,马龙和王丽倩一起到黄一天办公室,说有要事请示。黄一天就笑着说: “想请示就去找领导。找我,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能做的坚决不打折扣。” 王丽倩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说:“不要什么事都是好话说很多,没有实际的效果,我们过来就是想问问资金到底什么时候到位,如果是我个人的,我们真的不好意思要了。现在项目我们负责的那一块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资金到位,等着资金开展工作。” “不可能吧,两位领导。已经安排很多天了,我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黄一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生气。陈达做事怎么能这样,如果真是陈达出问题,那么不背个处分都不可能了。 于是让马龙王丽倩先坐一会,走到隔壁办公室问陈达,上次吩咐拨付的资金是不是已经办妥了,几个单位怎么都没有收到。 陈达看了黄一天一眼,很不高兴的回到说:“你是吩咐过了,但是赵大奎副主任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意见,到底是一半还是全部,没有领导意见,没有办法拨付。” 黄一天很生气,原来陈达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指示放在心上,就吩咐说: “陈达,作为项目综合组组长,我有权力要求把资金立即拨付到各个单位,再说作为一个办事员,处室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主任吩咐你,也轮不到你到主任那里去汇报,现在我问你,今天就把资金拨付过去,有没有问题?” 陈达根本不在乎黄一天的态度,始终认为这点事你能怎样我,就冷冷的说: “你吩咐的话,肯定有问题。” “如果有问题,你到纪检组那里去汇报,让冯大勇书记解决这件事。” 想到上次冯大勇书记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陈达出问题,由他出面解释。黄一天知道真的到了冯大勇出面的地步,那么陈达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黄一天,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长,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让我到纪检组汇报?等你做了主任再这么吩咐吧,再说我听赵大奎副主任有什么不对,难道你比赵大奎主任的权利还要大。” 陈达很不屑黄一天的警告,认为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用纪检组就能吓到自己,太儿科了。 黄一天愤怒到了极点,看来陈达真的无法挽救了,如此的顽固不化怎么能做事,于是冷冷的说: “好,陈达,你既然这样说,这件事我不问了,肯定会有人找你的。” “谁来都是一样,没有赵大奎副主任的话,皇帝来了也没有用,就是不把资金拨付过去,你一个小处长有办法尽管使,我不怕。” 黄一天和陈达在办公室的一切对话,隔壁的马龙和王丽倩都听的一清二楚,知道确实黄一天已经尽力了,资金拨付遇到阻力很大。 听到黄一天和陈达的态度都没有和谐的迹象,就到旁边房间跟胡俊打个招呼,说想不到他们一来就给黄一天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就先回去了,让胡俊给黄一天解释一下。 胡俊把马龙和王丽倩送走后,就把这事向冯大勇作了汇报。冯大勇立即过来,听到陈达和黄一天后面的对话,很生气的站在门口,对陈达命令说: “陈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谁都知道冯大勇在单位说话的分量,就是王志刚主任也要让他三分,陈达听到冯大勇的话,脸上当时就失去了色彩,心里告诉自己,漏子捅大了,够喝上一壶的了。 〔76〕事情很严重 (76)事情很严重 “陈达,你现在很牛吗?谁都不怕是吧?” “书记,不是……”陈达很想解释。<最快更新请到> “解释有用吗?我都听到了,现在,我以党组的名义要求你做好以下几件事,一是上午就按照黄一天的要求把资金拨付到每个单位,二是回去好好的做一份检查,三是下午到我办公室,听候处理。”冯大勇很大声的命令。 陈达灰头灰脸的出门后,冯大勇大步走进主任办公室,关起门,对面的办公室人员听到关门声,就知道冯大勇肯定很生气,事情很严重。 不到10分钟,主任就把电话打到办公室,对袁倩倩说,让赵大奎和胡大松立即到我办公室,开个短会。 胡大松和赵大奎接到袁倩倩的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听语气好像事情很重要,赶紧到了主任办公室,看到主任和冯大勇沉重的脸色,似外面的寒风。 主任看到两个人坐下后,就让冯大勇介绍找他们来的目的。冯大勇就代表纪检组对陈达多次违背领导命令,上午再次违背黄一天把资金拨付的指示,大放厥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说自己以前就资金拨付这件事已经代表主任做了明确的指示,如果不能执行就向纪检组解释原因,陈达不但没有来,还是不执行指示,对这种政治素质有问题的干部,一定要严肃处理,否则,会带坏整个单位的风气。 主任随后发表意见,说高新技术处问题就是多,上次刘守则的问题,党组已经抱着教育本人,警戒他人的态度,宽容的不再追究。想不到事隔几天,在高新技术处再次发生和领导对抗的事,今天能和处长对抗,明天就能和我对抗,再说陈达对冯大勇书记的指示竟然也敢抛在脑后,这种恶劣的事一定严肃处理。同时,也说明高新技术处的问题很严重,不严肃处理几个人怎么能正常开展工作,怎么能完成目标任务。 胡大松作为分管人事的主任,听到冯大勇和王志刚主任这么表态,知道该怎么做,知道主任想要做什么,就发表看法,认为不严惩不能服人心,处罚一个可以警戒很多人,刘守则事情没有追究,带来一个坏的开始,很多人就认为单位党组是软弱的,借此发泄对领导或者单位的不满,一定要坚决打击,不能给这种歪风邪气抬头。 赵大奎对处理陈达的事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干部工作教育为主,抱着对本人负责,以人为本的精神,能不能给当事人改过的机会,让陈达好好检讨,或者在全体人员大会上做检查都可以,但是不能处分,处分的话一个人的仕途基本就结束了。 赵大奎副主任知道,刘守则一事,主任对自己很有意见,现在自己为了能对得起下属,只能把能说的都说了。至于效果,自己也就没办法控制了。 冯大勇坚决反对赵大奎的话,说对陈达这样多次不服从领导的人,不处理难免会带来恶劣影响,如果每个人都和陈达一样,来个一次二次的违背领导意图,那么以后怎么开展工作,怎么完成市委市政府交付的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赵大奎没有解释自己吩咐只拨付一半资金的事,如果主任知道陈达这么做与自己有关系,那么自己将落个什么结果,无法预料。王志刚主任如果以破坏项目申报的理由向市政府反映,自己的副主任肯定也到头了。 同时,赵大奎的心里对陈达违背冯大勇代表主任传达过来的意见,心里也很有意见,他想着,冯大勇已经让你拨付了,挪用的资金还不到位,还不想拨付,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只能在黄一天面前摆点领导的谱,到了王志刚主任面前,自己也是看人脸色做事。面对一个没有高素质的下属,给领导增添的都是麻烦,赵大奎也没有办法。 赵大奎也知道,现在是领导们想要对高新技术处老账旧账一起算的时候,陈达碰到枪口上,将是第一个受害者。 出了王志刚主任的办公室,赵大奎感到后背冷冷的,王志刚说了,以后谁在敢作出违背项目申报的事,不管职位多高,一律免职,如果不是单位管理的干部,他们会向市委汇报,要么免职,要么走出发改委。 赵大奎知道这么重的话,都是针对自己说的。 赵大奎回到办公室,看到陈达竟然在门口等着自己,心里很不愿意再和这件事扯上联系了,关键时候,自己必须先保全好自己。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把陈达让进了办公室,他很不高兴的问陈达,冯大勇已经有命令让你把资金拨付过去,为什么违背命令?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陈达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这件事与刘守则请吃饭和班有志透露的消息有关。 一天下午,正准备下班的陈达接到刘守则的电话,说几个人在一起聚聚,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过来,没有外人,班有志主任还有几个朋友,都是自己的兄弟。 陈达因为资金的事被黄一天弄的心里不是很痛快就不准备去,想到自己还是赶紧回去想办法筹集资金,千万不能在这个方面出点问题,冯大勇已经知道了,那个疯子处理人那是没有任何解释的,就推辞说: “你们玩吧,有点小事要处理,就不过去了!” “操,陈达,是不是为下午的事在郁闷啊,你和黄一天在隔壁说的话都听见了,这点小事说什么,我闹出这么大的事不也正常的玩,过来吧,班有志主任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什么不高兴都会忘的。”刘守则在电话里安慰说。 “操**,黄一天这个小子整天就是找麻烦,好吧,我马上就到。” 想一想也是的,刘守则那次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单位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都认为刘守则要背个处分,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何必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到了酒店,班有志告诉陈达说,绝对准确的消息,陈达和刘守则都将提拔,就等待人事处拿考察方案了,并告诉陈达说将到别的处室任副处长。 后来又说,人既然不久就出来了,何必还那么认真的做事,何必为高新技术处的事弄的自己不高兴,该怎么就怎么。黄一天又能对你怎么样,守则处长上次闹的一出影响不小吧,到最后还是风声大雨点小,一点麻烦也没有,说明什么,说明黄一天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得意,说明有领导对他不满意,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在机关,谁怕谁啊,哪个领导也不会为了单位的事去随便处理一个人,要知道处理一个人那是很大的事,进入档案影响人一生的,谁愿意这么做。 刘守则也跟着掺合说:“班有志主任说的很有道理,该怎么就怎么,反正马快就要出来了,谁怕谁啊,黄一天他是处长又能怎么样,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求他。” 刘守则心里却对自己说,操**的,如果不是武达部长出面给王志刚主任打招呼,处分肯定是背定了,说不定免除职务。但是在众人面前不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 陈达想一想几个人说的话很有道理,在机关如果不求你帮助,谁怕谁啊,处长也不能决定自己的提拔,也不能影响自己的工资福利,再说自己很快就要走出高新技术处了,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心里就有了底气,挥挥手说: “别因为黄一天这个小子影响心情,谈点别的,高高兴兴的尽情喝酒。“ 有了班有志透露的消息,陈达就更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认为资金就是不拨付,就是要看看黄一天的难看,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恶劣这一步。 他对赵大奎解释说,当时没有把黄一天的话放在心里。 赵大奎就说,你有多大的能耐,你不把处长的话放在心上,就是这样的个性,把你们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陈达听到这里,就说,主任,下面该怎么办? 赵大奎说,下面的很多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赶紧把资金拨付到位,等待党组研究结果吧,处分肯定是要有的,不过是处分大小的问题,如果有什么关系,赶紧找找吧,也许能通融,否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吕大蕾打电话给黄一天,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有点事。 吕大蕾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到发改委上班,黄一天和她联系几次,她都说自己在外面忙,不知道忙着什么项目。 想到吕大蕾这个女人,黄一天心里还是很感激的,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也很讲情义,有什么说什么,如果不是当时和她发生了关系,也许不会真的了解这女人。 两人发生了男上女下的关系后,吕大蕾从来没有要黄一天有什么回报,每次有机会反而会帮助黄一天。黄一天到了吕大蕾的办公室,关上门,走到吕大蕾身边,暧昧的说,大蕾,回来了。 吕大蕾听到黄一天的声音,很煽情的说,这么肉麻干什么,是不是想我的身体了,要说这段时间没有见面,晚上对你的勇猛还是很迷恋的,很希望立即把你拉过来进出几次,享受一下那种事的乐趣。 黄一天很汗颜,这个女人说话都是**的这么直接,反而更有诱惑力,笑着说,到时候会让你求饶的。 吕大蕾说,真想这样,等到我把儿子生下来再说吧,看到疑惑的黄一天,吕大蕾解释说,她怀孕了,怀的是黄一天的种。 黄一天当时很兴奋,心想,自己想孩子终于有结果了,但是很怀疑的说,美女,话不能乱说,要知道你还有老公,也有可能是…..黄一天没有说出,也有可能是王志刚的。 吕大蕾笑着说,黄一天,你**不要推卸责任,她的老公要是有那个能力,还能结婚8年不怀孕,至于王志刚,自从胡丽丽到了发改委,还有袁倩倩到了工会,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近她的身体了,在医院检查知道怀孕,她就知道是黄一天的种,因为这段时间只有黄一天和她做了几次。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很高兴,早就想孩子,可是孙静不要,吕大蕾却怀上了,真是墙内栽花墙外开。就说,我现在已婚的人了,如果没有结婚,肯定会对你负责的,立即把你娶了。 黄一天不知道吕大蕾说这话的意图,难道是想离婚要自己娶她,是不现实的。不是说嫌弃吕大蕾是结过婚的人,而是自己正在和孙静谈离婚这件事,总是要把这件事先解决好了,才能走下一步棋。 吕大蕾看到黄一天高兴的样子,笑着说,是不是很得意,把她给种上了。 黄一天就说,自己当然高兴,不管怎么样,那是自己的种,如果吕大蕾想要自己负责,必须等到和孙静离婚后才能娶她。 黄一天想到吕大蕾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是那绝对是一个美女,娶到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个男人的幸福,虽然她以前和王志刚有点关系,但是自己在这方面,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吕大蕾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说,黄一天,你考虑的也太多了,她不会要求黄一天做什么的,以她现在的状况有能力抚养好孩子,也能把孩子抚养好,再说自己30多岁了,早就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告诉黄一天这件事,目的就是让黄一天在单位要好好保护自己,因为她怀孕后,就会把手里的事情尽量的交出去,安心生孩子,那么在单位就不会有机会为黄一天说什么好话了。 一个单位,有个党组成员为黄一天说话肯定不一样,何况,是王志刚很信任的情人。 黄一天听到这里,很感动的说,谢谢你的关系,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会保护好自己的,希望吕大蕾能保护好身体,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让自己的母亲帮助吕大蕾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黄一天知道,如果母亲知道这件事,一定高兴坏了,也会很愿意来服侍吕大蕾的,老人想抱孙子已经很多年。 吕大蕾说,这件事就免了,自己的孩子出生后就不希望被人知道是母亲偷人来的,即使那个父亲不是他的亲身父亲,但是表面就要做好文章,让孩子和很多孩子一样没有阴影的生长,希望黄一天以后会明白该怎么做。 黄一天那天刚才吕大蕾办公室出来,到了家里,推开门,看到孙静坐在沙发上,冷冷的望着大门。看到黄一天进来,她猛的站起来,一把那黄一天拽到沙发边上,如审问犯人一样盘问起来。 每次,黄一天看到孙静发脾气,一般都能知道原因,这次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看到孙静如此态度就用力摔过她的手问,你想干什么? 孙静说,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以前有人对我说,你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我还不信,一个没权没钱的乡下人,哪个女人看上?只有我把你当垃圾捡着。可是,有人说你,最近作风有问题,别人不信,我却信,自从你做了处长后,就了不起了,就尾巴翘上天。 黄一天松口气,心想**的,说的啥?什么生活作风有问题?简直是废话,一个男人整天没有***,怎能生活作风没有问题。 这种事当然不能当着自己老婆的面承认,他就说,你相信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孙静就说,本来我们是要离婚的人,我也不想干涉很多,只是想不到春节期间你到外去游玩,其实在外面和别的狐狸精暗度陈仓。 黄一天也不反驳,不知道从何反驳。心想我**在外面确实有女人,但是说游玩期间和女人有来往,那真是在说假话。 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黄一天就不吭声,等着孙静发飙。 孙静看到黄一天没有说话,以为承认了,就更加生气的说,黄一天,大家都是**了,不是小孩子,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这样,好,我提出离婚,正好满足你的心愿,和那个女人好好过吧,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罢,孙静站起来进入卧室,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叠照片,扔给了黄一天,说自己看看吧,分开了也许对大家都好。 黄一天不知道孙静哪儿来的什么照片,证明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疑惑的接过来,认真的看了看,看后,黄一天的头大了,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那是黄一天春节跟着马龙到云南旅游时和刘丹丹的照片,不知道怎么到了孙静的手里? 黄一天就解释说,孙静,一同出去旅游的人一起照个照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考虑问题要阳光点,不是你想想的复杂,我和她之间很简单,没有任何事,也不会发生任何事。 孙静说,不要解释,你和刘丹丹之间在我们结婚之前,就说不清,我看到了也不是第一次,再说你们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何必要画蛇添足的解释。 〔77〕虎口夺食 (77)虎口夺食 那天晚上,黄一天躺在房间,想了很多,从自己和孙静的认识到结婚,一幕幕在脑中像放电影一样,想了一遍,和孙静的关系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是自己当初没有想到的,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选择。<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根本没有想到和孙静之间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能控制的范围。第二天刚到单位上班的时候,孙静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她已经和民政局的一个朋友联系好,准备明天去把结婚证换为离婚证,不知道黄一天有没有时间。后来又补充说,时间不会太长,也就半个小时吧? 黄一天听孙静说话如此冷漠的口气,知道两人之间的时期确实已经无法挽回,这样拖着对自己对孙静也是一种折磨,就回答说,自己正在市区,明天肯定准时到,不会让她久等的。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犹豫,早点把手续办了,对每一个当事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孙静在电话的那一头,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很失落,以前每次她提出离婚,黄一天都是想尽力挽救婚姻,这次黄一天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难道他真的是和刘丹丹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所以就不在乎自己了,后来想到离婚说自己提出了了,离婚后,两人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自己再也没有权力干涉他的自由了。 女人都是这样,不管心里爱不爱这个男人,但是希望这个男人很爱自己,把自己当着皇后一样捧着,其实任何事物是相互的,你不爱别人,不把黄一天当回事,黄一天也就不会把你当回事,男人很多时候考虑问题,更多的是理性。 孙静跟黄一天打过电话后,心里很不愉快,她很想知道黄一天以前和刘丹丹是否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为什么黄一天当初选择和自己结婚,如果说没有关系,为什么两个人春节期间一起到外面去游玩,黄一天背着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在脚踩两只船? 孙静不能理解,就算是明天拿离婚证,自己也要把这事弄个明白,于是,她就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以前跟黄一天和刘丹丹一个办公室,现在是发改委工业处处长刘彤。刘彤这个女人,孙静了解,因为他的老公是穆仁贵单位的一个老处长,一直没有提拔起来,所以很想找关系扯上穆主任的大腿,可是没有门路。 刘彤知道黄一天的对象孙静和穆主任的关系后,曾经来找过孙静,希望孙静能帮助说说,想到以前刘彤刚做处长,把黄一天当着跑腿的,还想把黄一天借用到伍超那儿帮忙的事,所以黄一天就让孙静别搭理她,再说黄一天和穆仁贵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黄一天当时不希望自己欠穆仁贵的人情。 孙静知道,刘彤夫妻还在努力,希望通过她和黄一天的关系,和穆仁贵拉上关系。于是就给刘彤打个电话说,刘大姐,晚上有没有时间,找她有点事。 刘彤自从做了处长后,一直不被领导重视,想到自己原来的下属黄一天,那是领导身边的红人,就感到不公平,可是也没有办法,因为黄一天的老婆,孙静家里的关系很雄厚,有此关系黄一天就是做副主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接到孙静的电话,赶紧回答说,有时间,很早就想请她和黄一天夫妻吃顿饭,要不今晚到一起聚聚。 孙静就说,好啊,说了约会的地点。 那天晚上,孙静从刘彤那儿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刘彤说,当时黄一天和刘丹丹因为年轻,就负责处里的卫生等,两个人又是一个办公室,所以相互的话题就比较多,相互开开玩笑。 刘彤还说,当时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是没有到那个地步,因为刘彤还有吕大蕾曾经都开过玩笑,说你们两人干脆组合成一家,这样上班也方便,如果两个人真的有什么,肯定就成为一家了。 孙静很失望的走后,刘彤叹了口气,知道作为同事虽然很生气黄一天这个家伙当时在处室对自己很不听话,多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事,也想给他在背后上点眼药,后来想到夫妻之间没有不闹矛盾的,床头打架床位和,到时候还是一家人,那么说什么话黄一天都可能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有了这个想法,刘彤当然没有把刘丹丹其实很想和黄一天组成家庭的事说出来,毕竟自己还想通过黄一天来联系上穆仁贵,把自己老公的级别能提升一下。所以,孙静走后,刘彤想的是如何利用这件事,让黄一天知道她的好。 刘彤根本就没到,第二天黄一天就和孙静到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的手续,孙静现在始终认为黄一天这个扶不起来的乡下人,有点出息了,就把坏习惯暴露了出来,即使没有和刘丹丹发生事,但是迟早也会出事的,这种结果和自己的期望值相差太大,所以就想赶紧离婚。 两个人回到了曾经的家,孙静说,黄一天,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是这个房间还有你的卧室,在你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房之前,你可以回来住,自己这段时间都会住在父母家里。 黄一天知道,婚姻终于结束了,是无法挽回的。自己打败了婚姻,被老婆“赶”出了家。这段时间,黄一天还在想,孙静也许哪儿不快乐,看到自己和刘丹丹的照片就发点小脾气,这么看来根本不是,她早就决定和自己离婚,现在不过找了一个更好的理由。 黄一天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既然这段婚姻迟早要结束,那就结束吧,大家都开心。 民间有句俗话,早死早投生。 黄一天后来说,自己会尽快的把自己的东西搬出去的,不影响孙静的正常生活。 孙静说,随他自己,如果搬出去的时候告诉她一声。 出了门,站在楼下看看住过的房间,黄一天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以前闹矛盾的时候,真的希望早点离开,现在真的要离开了,却生出很多眷念,抹了一把流出的眼泪,他一个人慢慢的向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夜晚,悄悄的降临,一座座大楼通体发光了,霓虹灯和广告牌全都亮了起来,万家灯火和满天繁星把普安装点得一片辉煌。 夜晚,是很多人特别是领导干部坐下来认真思考发展规划的时候。对下面的办事员们来说,意味着上班时间的结束,到了自由支配自己时间的时候。 今天晚上,袁倩倩背着主任和班有志两个人到外面的宾馆开了房间。 进入房间,班有志还没让袁倩倩做出任何反应,就抱住了她。 她没有挣扎,贴着他,享受他的拥抱。 他手上有了动作,马上感觉到,她丰盈的胸没有胸罩的间隔,很柔软,**微微发硬,心里就有一种想张大嘴吃了她的冲动。 袁倩倩感觉到了,笑丝丝地想挣脱他的拥抱。 班有志把她拥到床边,他把她翻到身下,开始向她发起总攻。后来,两人光着身体在纠缠,互相看着对方,看对方每一个脸上表情,看对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吻她,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她也吻他,像他那样,一寸寸移动,进入的时候,他们便很动情了。 她抱着他,承受他的冲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绷紧自己,迎接他的冲击。 终于,班有志重重地倒在她身上,她便也虚脱地放松了自己。 两个人光着身体,拥抱着说话,班有志说他最近想了想,认为要想自己发展很快,到高新技术处最为合适。问袁倩倩有没有办法? 袁倩倩很不理解,在办公室,是服务领导的部门,整天在领导身边转,知道的内部消息肯定比别人早,进步也比别人快。可是班有志最近得到消息,那就是陈达和刘守则冒犯黄一天的权威,高新技术处肯定要进入,那么自己这个时候去是最好不过了。 只要黄一天争取项目完成后被提拔,那么处长就是自己的了。对一个男人来说,只有得到了位置,才能得到一切。 袁倩倩就说,自己会去努力,尽量让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但是也要做好别的准备,如果出不了办公室,那就在办公室安心干事,毕竟那也是一个进步比较快的部门。 班有志说,现在自己看好的就是高新技术处,希望袁倩倩能尽力。 班有志最近把整个单位的副处长和主任科员的位置想了一遍,最后认定只有黄一天这里,最有发展机会。黄一天现在发展势头很旺,特别是项目能抛弃老路劈新路,抛弃个人眼前的得失,所以王志刚给予了肯定。 现在赵大奎都挡不住黄一天的步伐,说明什么,说明后面有王志刚等人做大树,为他遮风避雨,想不进步都不可能。按照这种架势,项目肯定能争取下来,那么市政府领导肯定会兑现承诺,给相关人员说法,说白了破格提拔,那么黄一天肯定首当其中,成为很年轻的处级干部。 黄一天提拔了,处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到时候自己舍得花本钱,袁倩倩那再去牺牲牺牲,处长位置非自己莫属,如此的进步速度就是办公室也是不能比拟的。 班有志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他就找袁倩倩帮忙,从袁倩倩那儿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班有志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也要黄一天同意,否则,肯定有困难,假如黄一天坚决不要,那么进去就困难了。 班有志就想找准时间,和黄一天谈谈。 他心里琢磨着,上班的时候肯定不行,间断有人打扰,只有下班后,黄一天有着下班后处理公务的习惯,这样可以提高效率。 班有志那天下班后,特意到外面吃了点晚饭,然后在办公室等着众人都走光了,才迈着脚步上楼,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说明来意。(..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听了班有志的话,知道这是班有志拜见自己的最终目的,虽然不知道这位王志刚身边的红人为什么想要从办公室出来,主动到高新技术处,在他看来,以班有志现在的脉络,做个办公室副主任比这儿的副处长强多了,不管班有志什么目的,自己都要表明态度,就笑着说: “班主任,别拿兄弟开玩笑,如果真的想到我这里来,双手赞成,知根知底,做事比较方便,关键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图?要知道,调整一个人不是处长这个级别能决定的。” “那就看兄弟的帮助程度,以兄弟目前的状况,真的想要一个人的话,和胡大松主任谈谈,应该没有问题。当然,很多时候还要党组研究。” 班有志知道黄一天在胡大松那里说话很有用,而人事上的事基本都是胡大松说了算,虽然要经过党组会,那不是走个过程。 “这么看得起兄弟,不努力都不行。” 黄一天心不由衷的说。对班有志这个人,黄一天没有什么兴趣,跑外场还可以,真的做事就没有那份耐心了。 项目申报缺少的是做实事、愿意做事的人。 “那就谢谢兄弟了,到了这里,黄处长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吩咐的事,肯定尽心尽力的把事情做好!” 黄一天就说,那就等调整人的时候再说吧,单位调整人不是你我之流能决定的,只要有机会我会帮助兄弟说句话的。 黄一天话是这么说,但是想到班有志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这番话,就知道单位最近肯定将有一次大的人事调整,高新技术处的人员调整肯定是重点,否则,班有志就不会这个时候来自己这要求到高新技术处了。 黄一天想到胡丽丽要求到高新技术处的事,自己虽然以前也向胡大松争取过,但是关键时候一个地方想的人多了,那么就不是自己说了算,那是领导之间博弈的结果了,于是就问胡丽丽在哪儿,今晚到她那儿方便吗。 离婚后,没有了女人,只能到胡丽丽那儿解决男人的问题。 胡丽丽就说,我那儿随时为你开着呢。 胡丽丽的话一语双关,一是她家的门随时为黄一天开着,二是她的女人私处的门,也随时为黄一天开着。 黄一天听到胡丽丽的话,就有了那想法,就说今晚就到你那儿去开门,把你的门开的大大的。 胡丽丽就说,那就要看实力了,我的要求很高的。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胡丽丽的住处,轻轻一敲门,胡丽丽就一身香气的把门打开了,他用脚把门一脚踢住,然后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胡丽丽,嘴巴饥渴的稳住了这个女人,那舌头更是章鱼须一般伸进她的嘴里狂热的搅动着,一瞬间就把胡丽丽的积极性全部调动起来了。 接吻,是很多男女开始真实意义上男女接触的前轴,两人终于仰面倒在了那张大床上,胡丽丽感觉到黄一天的双腿间那根让她爱死了的东西又硬硬的顶住她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个大男孩今晚似乎很异常,似乎比以前要猛烈。 的确,黄一天一边死命的吻着胡丽丽,一边却不停地在身上寻找着感觉,这种男人的动作带给了胡丽丽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就温柔的挣脱了他的嘴,低声问道: “今晚怎么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离婚了,想到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儿!” 这句话一出口,黄一天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然后,就手口并用解脱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再次用他的力量把这个女人给彻底的征服了…… 和黄一天恋爱中断后,胡丽丽晚上也经常想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后来经历了很多事到了一起,从黄一天亲昵她的那一瞬间,胡丽丽就近乎贪婪的感受着这种她热切的感觉,那种酸麻中带着微疼的饱胀感依旧是那么清晰,跟和王志刚那家伙不腥不素的那几下相比,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就单单包裹着他的雄壮就是那么的舒服与满足了,更别提黄一天每次如猛兽一样凶猛的摆弄,那恶狠狠地冲击仿佛没完没了一般持续着,只把她送上极乐的青云端…… 一次…… 两次…… 三次…… 今天黄一天就这样孜孜不倦的索要着她,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快乐让她收起了平日的矜持,高一声低一声的**般叫喊着……,当黄一天咬牙切齿的结束了之后,胡丽丽还两眼翻白的沉浸在快乐的眩晕中没有苏醒。 两个人都累了,就那样吃饱了就睡的饿鬼一般,也顾不得收拾杯盘狼藉的床单,相拥在快感中沉沉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黄一天说起班有志想到高新技术处的事,希望胡丽丽当心,这个人可是她进入高新技术处的强劲对手? 胡丽丽就很不解的说,班有志有什么实力,和她做对手。毕竟,胡丽丽和王志刚有着来往,要知道自己牺牲身体给王志刚日,要的就是自己的方便。 黄一天就说,很多事你只看表面,不知道实际,假如袁倩倩介入这件事,结果又会怎么样? 胡丽丽就问,这个女人为何介入?她也不想到高新技术处。 黄一天知道不说明白,很多事很难做到位,到时候胡丽丽真的去不了高新技术处,也有了更好的解释。就把班有志有袁倩倩有一腿的事说了一遍。 胡丽丽那天早上,对黄一天说,这件事她会处理的。 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早,贵如油的春雨潇潇地落着,树木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春雨如姑娘温柔地手抚摸大地万物,在温柔的抚摸中,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不知名的小鸟在春雨下自由自在欢乐地飞翔着,高兴起来,唱出清脆悦耳的曲子。 春雨笼罩着整个普安城,楼下不远处的杨树已冒出细细的黄黄的叶子,轻轻地垂下,有些微风,想舒展舞姿却又有种慵慵懒懒的春困。远处的房屋,公路及两边的树木都笼罩上一层水气了,是一幅水墨的烟雨水乡图,湿润润的感觉。 王志刚的办公室里,王志刚和冯大勇正面对面的坐着,激烈的争论着。 王志刚后来放松脸色,笑着说:“老冯,你说你是什么吊玩意,吃我的用我的,还不给我说话,整天纪委要求什么要求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难处,吃里扒外的东西。” 机关的人都知道,单位的纪检组是纪委的派驻机构,纪检组长等人是本级纪检部门的派驻人员,人员的编制等属于纪委,工作接受纪委的领导。但是派驻人员的经费、工资等却要由被派驻的单位出,导致派驻机构做任何事受到单位的牵制,否则,不给经费,做什么事都是白谈。 “老王,怎么说怎么做从个人交往上来说我都应该支持,但是谈到工作,徇私舞弊,违背原则不是我的个性,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要履行职责一天。” 冯大勇一贯的脾气,任何违背原则的事他坚决不退步。 “老冯,你说有人反映高新技术处利用项目申报拿回扣,到现在什么眉目都没有,让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举报。我要提拔人,你又坚决不同意,不是我想要影响你纪检组的工作,关键是没有任何证据。再不调整一批人,很多工作就会受影响。这样吧,你保留意见,该调整要调整,如果查出什么问题,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否则,影响人心。” 王志刚主任虽然是一把手,但是在纪检上面的事发不起权威,只能协商。 “老领导,不是不理解,可是纪委要求认真查处,我也没有办法。”相互都很了解,说话都是直来直去。 王大纲叹了一口气。后来告诉冯大勇。年前几个朋友聚会,组织部的武达副部长也参加了。都是官场有头有脸的人,气氛就很热烈,都是称兄道弟的相互称呼,酒过三巡后,武达部长就端起碗,和王志刚喝酒。 虽然都是处级干部,但是谁都知道发改委主任不出问题,都会提拔为副市长或者人大副主任。而组织部的副部长虽然掌握实权,但是直接提拔为副厅级的在普安市没有过先例的。 所以武达部长给王志刚敬酒也不为过。但是对掌握全市干部工作的副部长,王志刚也不能过分怠慢。虽然两个人以前没有交情,但是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王志刚就礼貌性的说: “部长,说敬酒我不爱听,兄弟之间相互喝酒而已。” 饭后,又坐在一起闲聊,武达部长就说有件事想麻烦一下王志刚,就是那个刘守则,是自己一个老师的孩子,希望王志刚多关心。酒后,王志刚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认为不过是酒话。酒话怎么能当真。 昨天武达部长打来电话说,最经想带组织部几个干部处的处长到发改委来玩玩,不知道王志刚有没有时间。 王志刚答应过后,就想到年前酒桌上答应武达部长给刘守则提拔的事。虽然刘守则这个人年前做了点出格的事,但是该提拔还是要提拔的,不是看本人表现怎样,而是看为他说话的人是谁。 冯大勇想了想说:“不管来头多大,暗中调查一刻不断,至于你想提拔谁,那是你的事,我很理解,党组会上保证不会阻拦。” 话语中,冯大勇已经做了让步。 “老冯,谢谢理解,你的工作尽管做,我还是那句话,坚决支持你的工作,绝不阻拦你的任何决策。” 作为一把手可以不顾个别人的意见,直接拿到党组会上进行讨论,到了那个环节,基本都是定调的事,说让大家讨论,有什么说什么,发扬民主,那是走过场,千万别当回事。 但是,主任对冯大勇不能这样,多年的同事知道对方的底线,和他通气争得同意,不仅是党组会事前通气的需要,也是相互尊重的需要。这个人做事一根筋,真的举报到市纪委那儿,不是自己一个主任能承受得了的。 冯大勇从王志刚的办公室退出后,王志刚让办公室告诉胡大松,这边的冯大勇已经出去了,让他到办公室来一趟。 其实,冯大勇从主任办公室刚出去,胡大松就知道了。 他和王志刚约好9点见面在办公室商议人事调整的事,带上人事处的人到了王志刚办公室见门关上,就转身到王志刚办公室对面的房间,问办公室主任,主任那边是否有人? 王志刚办公室那里面是否有人,办公室肯定知道。这是办公室人员的素质,也是不让别人随意进入王志刚办公室的前提。 办公室就汇报说,冯大勇书记在里面谈事。 胡大松就回自己办公室,留下人事处的人坐在办公室的房间,等冯大勇一出来就汇报。 胡大松和人事处的人进入王志刚办公室,一起坐在王志刚桌前的椅子上,等待王志刚的问话。 “刚才和老冯谈了很久,这个老顽固是勉强同意高新技术处等人的调整。大松,谈谈上次和你说的几个人的岗位调整具体方案,还有理由。” 王志刚说话的时候,人事处已经把调整方案的表格放在前面,这样胡大松汇报的时候王志刚可以一边听一边看。 这几页纸看上去很一般,却关系倒上面每一个人的命运。 好,就从高新技术处人员的调整方案开始汇报。高新技术处现有5个人,除黄一天外四个人都是在此工作了多年,伍超已经二线就不准备调整岗位,这样便于老同志发挥余热,如果调整到别的处室,工作不熟悉,人员不熟悉,会因此对党组产生很多想法,伍超建议不动,继续在高新技术处辅助黄一天负责项目争取工作。 刘守则,经验丰富但开拓能力不佳,很难适应新形势的需要和开拓岗位的需要,很难独当一面开展工作,鉴于伍超不调整,刘守则就建议调整,调整后的岗位拟定为机关党委,机关党委现有副书记已经54岁,近年把也就退居二线,刘守则到机关党委暂时拟定岗位为主任科员,副书记退居二线后,刘守则如果成绩特出,就提拔为副书记。 胡大松停顿了一刻,看到王志刚没有说话,就继续汇报说:陈达,高新技术处工作6年,根据干部成长多岗位经历的要求,建议调整出高新技术处,因为上次资金拨付的问题,冯大勇书记已经有明确表示给与处理,拟定岗位为发展规划处,同级别调整,至于如何处理,等待冯大勇的意见。 高新技术处调整过后,人手就显得不足,就需要一个管理内务的人特别是管理项目内务和资料上的事,这个人选很不容易挑选,办公室的人肯定不愿意去,后来就想到人事处,建议把胡丽丽调整过去,她作为**志很适合内务管理,拟定岗位为高新技术处副处长。 胡大松把高新技术处进出讲完后,看看王志刚没有任何神色,没有插言,就知道王志刚基本同意自己的调整方案,就继续汇报别的调整方案。 办公室,班有志副主任,拟定岗位为人事处副处长 王志刚上次和胡大松谈话的时候也有意把班有志调整出办公室。外面流传工会的袁倩倩和班有志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的话题很多,王志刚肯定知道,也肯定恼火。 谁都知道袁倩倩是王志刚工作之余锻炼身体的工具,王志刚用的东西那是御用品,就是古时候皇帝的妃子,班有志虎口夺食,王志刚肯定不能容忍。 后来,胡大松又向王志刚汇报其他处室的人员调整方案和理由。王志刚听后想了想,最后表态说: “很好,方案我原则没有意见,明天你就代表我和其他党组成员通个气,征询他们几个人的意见,争取早日调整到位。” 这个方案就定了下来,一些人的所谓政治生命也就定了下来,下面说和其他班子成员沟通征询意见,不过是走个程序,王志刚都同意了,别的人能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也不会提出来。 〔78〕项目申报 (78)项目申报 几个单位有了资金后,很快独立的开展项目申报的相关工作,黄一天作为牵头部门的负责人,反而显得没有什么事,因为他做的就是服务和最后的综合,其间和几个单位到现场考察了几天,就回到单位处理处室的事。《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现在每天只能回到当初和小王两个人租的房子内休息,否则,找不到好的休息的地方。父母也知道了黄一天离婚的事,老人很失望,却也没办法,孙静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不愿意为黄家生儿育女,说明两人之间真的没有缘分。 父母也征询黄一天的意见,想请人给黄一天再继续介绍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黄一天就说,这件事暂时没有考虑,以后再说吧。离婚后的黄一天给吕大蕾打过电话,告诉她自己的情况,问吕大蕾现在生活的怎样,如果愿意,自己很愿意娶她。 黄一天话里的内容很明确,那就是如果吕大蕾怀孕的事,他的老公不能容忍,那就离婚嫁给黄一天吧,自己很愿意娶她。 吕大蕾接到电话后,很有感触的说,黄一天,她的事,就不需要他考虑了,她生活得很好,也不会离婚,更不会和黄一天结婚,因为现在的生活她很幸福。同时安慰黄一天说,离婚了,没有什么,说不定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他呢。 吕大蕾知道,现在她也是一个领导干部,如果说离婚了和黄一天结婚,那么很多谣言就会随之而来,那么两个人以后就不要在官场发展了。 官场上的很多人,可以在背后做男盗女娼的事情,但是千万不能拿到桌面上,否则,就会被人抓住议论的把柄。 黄一天听了吕大蕾的话,想到吕大蕾的老公和她结婚多年,没有能够让她怀孕,现在她怀孕了,那么不管是不是他的,他的心里说不定都会接受,都认为是自己的种,因为这也许是保持夫妻感情最好的纽带。 一天,小王打电话给黄一天,说黄一天,最近是不是和老婆闹矛盾,昨天到小房间看了,好像最近一直住在哪儿?作为大男人,这就不对了,不管心里怎么想,一定要表面对老婆好,家里彩旗不倒,外面才能红旗飘飘。 黄一天知道,小王结婚后被老婆看的很紧,**很少有机会到外面乱跑,如果有机会了就会带着泡到的女人到小房间去放一炮,这个属大公鸡的家伙,任何时候本性不该,见到女人**都是挺的高高的。 因为自己和孙静离婚的事情,外面的人知道的很少,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哪有人一见面就问,你离婚呢没?没人关心,这消息自然也就,没传的范围太大,所以大部分的人不知道他们已经拿了离婚证,成了独立的个体。 黄一天听到小王的话,就说,我**没有你那么虚伪,当面和老婆很亲热,背后就带着小女人乱**。 小王说,都是男人,能理解,没有办法,整天在一起,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也就有点没口味了,所以找个野味,吃一顿改善男人下面的欲望也是必要的,这样才能保持对生活的**。 黄一天不想跟他继续聊这方面的话题,就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 小王说,先是问候,看看最近怎样。至于事情也不是很多,就两件事,第一就是昨天晚上没回家,老婆打电话查岗,我就解释说和你在一起打牌时间晚了,就没有回去。今天到了单位,想一想不踏实,最近老婆经常打电话核实,为了万无一失,给你透个风,到时候你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一定要给兄弟瞒过去。 黄一天就说,大公鸡,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和小女人睡到一起竟然不回家,还让我给你隐瞒,假如被你老婆知道真相,还不把我骂死,说黄一天什么样的人,到时候把我看成和你一样的货色。 小王说,你是什么货色我不问,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如果老婆问你,一定要给我说圆了,这样我才能能顺利过关。至于第二件事,是你给兄弟帮忙了,兄弟也给你透露点内部消息,是和你有点关系的,千万不能对外说,最近不断接到举报,举报你们单位的一些处室利用项目申报、资金补助等事项拿回扣,设立小金库,我想问问你的处室有没有这回事,纪委可能要严查。 黄一天想,自己做处长也就这一段时间,很多业务工作根本没有接手,至于园区项目资金都是直接拨到项目单位,根本没有腐败的机会,就回答说,别人的处室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处室你尽管放心,绝对没有这回事。 小王就说,我也不相信你负责的处室能有事,但是你要小心,好好查查,如果有事尽快完善,真的查起来估计就很麻烦了,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感激的说,谢谢兄弟提醒。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很多,小王打电话来这个说,肯定有原因,否则,肯定不会这么说,后来想到自己确实没有拿项目单位或者说别人的一分钱,也就很坦然。至于处室以前的问题,自己也没有必要过问,处室原班人马会有人承担责任,自己现在要考虑的,就是这次人员调整顺利到位后,确保不出事。 黄一天没有想到,陈达和刘守则却正在为以前处室的事,头疼不已,因为他们也有消息渠道听说,现在纪委有很多举报,都是针对以前伍超做处长时,高新技术处内部财务上的事情。 发改委不远的食为天饭店,人来人往,很多夜晚加班的机关干部都在这里吃点便饭后就匆匆而回。(..info无弹窗广告)刘守则和陈达也在食为天的一个包间里,前面已经摆了很多的菜,两个人却没怎么动筷子,在机关呆的时间长了,饭店成了除了办公室之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大家都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菜,基本上胃口很难调起来,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 陈达端着酒杯,走了刘守则面前说:“处长,今晚聚餐虽然只有兄弟两个人,却是最有意义的一次聚餐,来,敬你一杯,如果以后做了处长,一定把兄弟我带过去,在你手下做事我最轻松。” 他们已经从班有志那儿知道即将人事调整的位置,两个人都将走出高新技术处,一个到机关党委,一个到发展规划处。 “我们两个谁是谁,好兄弟,不过是暂时分开,久合必分,分久必合。相信用不了多久,还会在一起汇聚的,那个时侯就有我们的地盘了。” 刘守则始终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肯定是一个处室的负责人,武达部长前几天去拜访的时候答应过,这段时间会尽力帮助的,争取让刘守则做一个处室的负责人,这样才能继续向上发展。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陈达忽然说:“守则,有件事必须向你汇报,就是过几天人员调整,我就要把手里的账务交给胡丽丽了,人出了高新技术处,该交的都要交接,那么小金库的钱该怎办?” 刘守则放下手里的酒杯,看着陈达,口气就有点不愉快了。 “小陈,以前就和你交代过,小金库千万不能交接,那可是我们冒着危险从去年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上弄来的,不管什么时候,这笔资金都该我们几个人支配。黄一天一来就想用我们的血汗钱,没门,你要是这么做,伍超老处长肯定也不同意。” 陈达很为难的解释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已经出了高新技术处,小金库放在我这里肯定不行,如果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背个大处分的,这么大的数目够开除公职了。” 陈达没有关系肯定不敢承担责任,就说上次为了项目资金拨付的事,被冯大勇弄了一顿,现在没有任何级别的走出高新技术处。而刘守则,因为有关系,闹出那么大的事,还是提拔了。 刘守则红着脸,满口酒气,不以为然的说:“怕什么?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处分你?钱你也没有用一分。再说,谁做了处长不给处室弄个小金库。高新技术处现在黄一天是处长,听说胡丽丽来做副处长,处室业务申报项目都可能由胡丽丽一人负责,别人想插手都没有机会,为什么?因为胡丽丽是黄一天的人,好处当然不能给别人知道,也不能让外人插手。不是我们发牢骚,就连和我们一直不和谐的胡俊最近也发牢骚,说以为来了新处长日子会好过,谁知道黄一天来了,根本不把他当人,整天跟着黄一天**后面打工,没有一点好处,这次提拔也没有他的份。” 陈达说,黄一天作为处长,这么做,也许有他着自己的考虑。 “什么考虑?说白了就是利益驱动,把好处都抓在手里。就说垓心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评审的专家是他们请的,关键时候哪个项目能评审上还不是黄一天说了算,和我当时不请专家评审由什么差别。再说,能补助的单位,肯定都有回扣,谁知道回扣给多少。” 陈达听了刘守则的话,想了想说:“黄一天的事我也不想问了,出了高新技术处,就不再问高新技术处的事。不管怎么样,我想把小金库交给别人,否则,出了事,肯定交不了差。” 刘守则冷起了脸,很不高兴的说:“陈达,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么做,为我们考虑过吗?” 陈达看到刘守则有点无赖,就说:“守则,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希望你为我考虑一点,要不,我把小金库交给你,以后怎么用,你有决定权。” 刘守则喝了一口水,不耐烦的说:“为你考虑,才准备做了处长后把你要到身边,这么婆婆妈妈的,就是做了处长,也要好好考虑,能不能把你这个胆小怕事的人放在身边。关于小金库交给谁的事,我回去好好研究!” 那天晚上,刘守则和陈达男各怀心思,不愉快的分手了。出了门,站在路灯下,陈达想了很多。 一个人要想不出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事态。 陈达知道,像自己这种没有关系的人,要想在暗斗的官场保全自己,很不容易,不小心就可能成为斗争的牺牲品,就说当时园区项目申请资金挪用,刘守则也参与了,可是因为在自己手里,所以到最后出事了就让自己顶着。 虽然,后来刘守则和陈达想很多办法把资金补足了,也把各个项目申报单位的资金拨付到位了,但是,冯大勇还是抓住自己不听指挥,破坏项目申报为由将给一个处分。这次小金库的事情如果不移交,说不定就被开除回家了。 陈达于是就给伍超打个电话,说有事想向他汇报,不知道是否方便? 伍超自从专业领导小组文件出台后,知道自己已经被剥夺了争取的权利,因为即使项目申报成功,功劳也是黄一天的,心里很不能理解,所以一直没有上班,即使到了班上也是喝杯水,聊聊天的混着过。(..info) 伍超也了解到高新技术处的刘守则擅自决定高新企业专项补助资金被批评的事,也知道陈达因为挪用资金被冯大勇批评,等待处理的事,就想到树倒猢狲散,自己不做处长了,自己的所谓手下就没有人保护了。 伍超也和赵大奎副主任提过这些事,赵大奎现在也不想惹事了,他说这几个人都是不识时务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想办法和黄一天斗,那不是鸡蛋破石头,想都不要想,吃亏也就理所必然。 赵大奎还说,现在黄一天很得王志刚的信任,很多事赵大奎都不愿意参与了,因为阻碍黄一天做的几件事,黄一天都坚决的做成功了,说明黄一天没有把自己这个副主任放在眼里,很多事向赵大奎汇报,不过是走个程序,千万不能当真。 赵大奎副主任都是这样,伍超也就不敢多事,现在听到陈达说有事汇报,就让陈达到自己的家里来,这样方便,作为自己的老下属,如果自己不接待总是说不过的。 陈达打车到了伍超的小区,进入伍超家里后,很礼貌的打过招呼,伍超就问陈达最近怎样? 陈达叹了口气说,自从老处长离职后,很多事就不能控制了,后来就把申报资金自己和刘守则挪用,不能按时筹集到位就和黄一天闹矛盾,结果被冯大勇批评等待处理的事说了一遍。 伍超想了想说,小陈,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换了处长,就要识时务听黄一天的安排,尽快把资金筹集到位,现在出事了,谁都帮助不了你。 陈达就说,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认为赵大奎主任都同意了,不听黄一天的也行。后来,陈达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也不想什么了,今晚来找伍超处长,就是想问问自己手里的小金库如何处理? 伍超听到这个话题,不得不考虑,这个小金库都是他做处长时,对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单位给的回扣,当时数目太多,不敢私自分了,就放在陈达那儿,有什么私人或者半公半私的事就从这笔钱上支出,那样即使查起来,也不怕,因为没有私自把它分了,现在自己不做处长了,这笔钱放在哪儿确实是个问题。 伍超想了想说,现在还剩下多少? 陈达汇报说,已经整理过了,16万多? 伍超就问,你和刘守则商议过如何处理吗? 陈达就说,听说自己将被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所以就向刘守则汇报过,因为没有准确的一致意见,所以只能过来向处长汇报,毕竟当时你是领导。 伍超知道陈达已经被批评,不知道将被弄个什么处分,心里已经胆怯了,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问道,你认为如何处理? 陈达就说,自己将走出高新技术处,就想把这笔资金交给别人,要么是黄一天,要么是刘守则或者原来处室的人。 伍超说,这样吧,我和刘守则商议过后,明天告诉你如何处理,你和刘守则如果都从高新技术处出去了,这件事肯定要有个好的处理办法。 陈达就很感谢的说,谢谢处长。 陈达因为钱的事情已经是受到了牵连,知道如果小金库的事情处理不好,自己将被背着什么样的处分,没有关系的人想要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是非,否则,一个失误可能让自己一无所有,身边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陈达走了,伍超想到陈达这么急着交出手里的账务,不得不想了很多。 钱有的时候是个好东西,它是一个人身份和权力的象征,可以如果处理不好,很多时候很容易出事,可是对着这笔钱,伍超认为是没有必要考虑过分多的。 伍超于是就给刘守则打了一个电话,让刘守则尽快把陈达手里的小金库接过来,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发改委就人员调整召开了一次党组会议。 会上,王志刚主任介绍这次人员调整的目的,那就是充分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让干事的人有位置,不干事的人挪出位置,形成干事的良好风气。 后来,就是人事处宣读调整的方案已经调整理由,特别是高新技术处几个人的调整方案如下: 刘守则,调整后的岗位拟定为机关党委,主任科员,免去副处长职务; 陈达,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拟定岗位为发展规划处科员; 胡丽丽,调整出人事处,拟定岗位为高新技术处副处长; 班有志,调整出办公室,拟定岗位为人事处副处长; …… 人事处介绍过后,王志刚就问大家对这次调整有什么建议?党组会议就是要发扬民主,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 赵大奎本来想说几句,为陈达争取一个级别,后来想到因为资金的事,王志刚对他已经很有意见,这个时候在为他说什么,那就是不识时务了,至于刘守则,很多人都知道,40多岁的人,到了机关党委干到现在的机关党委副书记二线,那么刘守则也就50多岁,也就没有提拔的机会了。 赵大奎就想为刘守则争取一下,后来想到最近单位里流传的,刘守则上次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说刘守则敢那么做,那是因为受了项目单位的礼,而且个别领导也参与的事,如果为他说话,那么就说明自己就是参与的领导,如果不帮助说话,自己的两个下属就这么被调整了,是否被别的领导瞧不起。 赵大奎想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他说,关于对高新技术处几个人的调整,我有几句话要说,当然是个人的观点。后来就说,高新技术处这次调整两个人,一个是刘守则,40多岁了,这个人在单位工作这么多年,经验都很成熟,我认为应该到一个处室长的岗位上去锻炼,如果是主任科员,几年下来把一个人就耽误了,也对一个的发展不负责。 赵大奎继续说,至于陈达,这个人最近做事有点错误,但是人无完人,邓小平还三上三下了,所以要以发展的全面的眼光看问题,既然他要出高新技术处,是不是要对个人负责,给个级别。 这个时候,冯大勇说话了,他说,赵主任,我可以**几句吗?关于陈达的问题,本来应该是人事谈论过后,有我代表纪检监察室对陈达这个人挪用公款,违背领导意图,影响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进度的事宣布处分决定,既然你提到这个人,我就加一句,如果这个人这边党组宣布处分,又宣布提拔,是不是党组自己承认做错了事,自己承认无能,为什么一个被处分的人,还要提拔? 这么一说,赵大奎就知道陈达处分是必然的了,就换了种口气说,我只是表示我个人的观点,当然党组怎么决定,那是集体决定。 王志刚很不满的看了赵大奎一眼,这个人到这个时候还帮助刘守则和陈达说话,看来小道消息说的事,说不定就是真的,他一定是参与项目补助资金的事,于是就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下面还有哪个领导对此有什么看法,没有看法举手表决,对这次调整不同意的人举手。 到了这个时候,没人举手,赵大奎本来先举手的,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举手,也就不敢举手了,他知道如果在不适时宜的举手,估计自己真的走出发改委就不远了。 后来,冯大勇宣布对陈达事情的调查进展,说因为有其他的事牵扯到陈达,所以如何处分等到事情调查清楚后,一并处理。 党组会议过后,就是单位的公告栏内贴出考察预告。 再说,赵大奎走出会议室,很不满意会议研究的结果,就分别给刘守则和陈达打了电话,对刘守则说,你的事我已经尽力了,虽然没有到处长位置,但是级别主任科员,也是正科级,以后还有机会,安心工作吧。 对陈达就说,陈达,你的事看来很多,你已经出了高新技术处,本来听说研究提拔的,现在因为上次挪用资金的事,没有能够提拔,还有就是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和我说,听说正在调查,希望你自己能够完善,否则,后果就很严重,冯大勇那个人已经盯住你了,你也知道他这个人的个性,那是抓住什么事,没有结果是不放手的。 打完电话,赵大奎就关了手机,自己认为该说的话都说了,如何争取和处理,那就是当事人的事了。赵大奎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他的这个电话,把高新技术处小金库的事给抖了出来,自己也受到了牵连。 班有志最近一直不快乐,那是因为考察预告引起的。 班有志知道,到高新技术处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自己还要很快出办公室,这些都是他很不愿意的。 其实,班有志很早就就有预感,自己要被踢出办公室,至于真实的原因。班有志认为与前段时间和袁倩倩在宾馆没有顾忌的苟合的事有关,但是,他对任何人都没有说出这样的想法,包括袁倩倩。 前段时间省发改委的工会主席来普安考察,办公室负责接待工作,班有志作为办公室副主任肯定要参与,单位晚上还要留下一个人住在宾馆,防止省里来的领导有什么要他们做的,一般都是班有志留下来。 因为省领导来了,又是晚上,参加陪客的人都喝了点酒,包括班有志和袁倩倩,加上饭桌上班有志陪省里领导司机吃饭的时候听了一个黄色笑话。说少林寺里英语考试,用abcde造句。 小合尚沉寞许久曰: a呀! 好大一个b呀! 使劲往里c呀! 一下塞到d呀! 洪水往外e呀! 南无阿弥陀佛! 作为工会主席的袁倩倩参与接待,把省领导送到房间过后,袁倩倩就很自然的到了班有志房间,看到**的女人,喝了点酒,酒壮熊人胆,胆壮熊人**,班有志就有了那个方面的兴趣, 班有志从后面搂住她温软的腰肢,头靠在女人的肩头,笑着对看着外面夜景的袁倩倩说道:“别看了!” 袁倩倩感觉到班有志的两只手正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前摩挲,带了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娇嗔地回头白了他一眼说: “急什么,都到房间来了,还会不给你么?” 当然急,咱可不是憋了一时半会儿,从酒席上那个笑话开始就一直憋到现在了! “乖,去洗澡吧。” “不要,我要再待会儿……” “会着凉的,听话去洗澡……” “我不洗,看你这心急模样,我偏不给你”。 班有志看着一脸促狭的袁倩倩,终于下定决心说“那好吧,我也不洗了。” “嗯,这就对啦,陪我看夜景吧”。 班有志邪邪地一笑,“不洗归不洗,该做的还是得做……” 不等袁倩倩反应过来,班有志一把将她翻转了过去,袁倩倩的双手支撑住了阳台的栏杆,惊诧中,身后臀部感觉一凉! 因为袁倩倩穿的是裙子,里面只有黑蕾长筒**,班有志此刻猛然地掀起了裙摆,里面肥美圆润的臀肉立刻透过网格曝露在空气中! “你……你干嘛……” 袁倩倩着急了,这家伙,是要在阳台上做吗!? “嘿嘿,面朝大街,别有情趣!” 班有志大笑着,一手顶住了袁倩倩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已然将女人的最后那一层遮拦褪到了膝盖处…… 此刻两旁和上下都有同样规格的阳台,不少窗户口还亮着灯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出来跟他们一样看看夜景,听到声音肯定知道有人在干什么。 晚上本就喝了不少酒的袁倩倩,此刻感觉到班有志的一只手亲密无间地抚上自己的敏感部位,细腻的臀肉微微颤抖着,面如滴血般红润,她感到自己的那块地方顷刻便湿润了,**难耐之中,倍感空虚…… 全身仿若虚脱,或许打自内心,她喜欢这个特别的环境,喜欢男人粗鲁的举动…… 之前才与班有志有过上百次的欢好,袁倩倩也是到了**极强的年龄,此刻一受挑拨,动情的模样越发明显。 “你……你别玩了……到床上吧!”女人哀求着说。 班有志目带欣赏地看着身下软趴趴的袁倩倩欲拒还迎的样子,一只捏玩着女人的粉肉说,“怎么样,面对着大街,做一些爱做的事,浪漫么?” “你这个坏蛋……” 袁倩倩两手抓着栏杆,曲线玲珑的腰往后延伸着,翘起倒三角的**,这样的姿势让她快羞死了,可班有志依然在不断抚摸,不做实际的动作,仿佛要把她给急死。 班有志觉得是时候了,两只手往前一探,握住那对因垂下而沉甸甸的丰软木瓜,“等下可别腿软哦……” “嘤……” 袁倩倩经说不出话,只是半张着嫣红的唇瓣。 当火热进入自己空虚冰冷的体内,袁倩倩颤栗着,感觉快要窒息。当如潮的快乐袭来,女人浑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发作的酒劲让她迷糊之中,忘情地迎合,放纵疯狂。 就在班有志准备将男人的精华全部射出的时候,似乎听到外面敲门声,可是喷射的欲望使班有志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动作,袁倩倩此刻眼睛闭着,等待精华的喷洒。 **过后,班有志到外面看看,没有人。 可是,班有志心里却有着阴影,一直都认为,他们那天晚上的的私情被谁发现,告诉了王志刚主任,所以王志刚主任就想把自己弄出办公室。有了这个想法,班有志就开始找自己的位置。 结果出来了,高新技术处根本没有机会,就想不通究竟为什么?班有志没有想到,他不能到高新技术处和黄一天有很大关系。党组会研究人的前一天晚上,胡大松把黄一天叫到办公室,问黄一天到底要谁? 黄一天很疑惑,心里想,不是早说过吗,就说,为了尽快开展工作,不想要不熟悉的人,就要胡丽丽,人相互很了解,做事也很防放心,泼辣能干,项目申报和处室业务工作很需要这样的人。 胡大松就说,如果胡丽丽到了高新技术处,人事处也没有了人手,是否考虑别的人选,譬如办公室的班有志等人,他们长期在领导身边,很有工作经验,也是不错的人手。 黄一天听到这里,一口否决说,主任,班有志和自己有点矛盾,一直都没有解开。现在伍超不出高新技术处,一个活宝已经让自己头疼,两个活宝都在高新技术处,副作用肯定大于积极作用,这样就违背调整人是促进工作的目的,为了项目的顺利开展,主任,你就再关心我一次吧。 黄一天继续说,现在几个部门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着项目上的事,而自己更需要人手做好协调服务工作,如果人事处不放,那么等项目争取下来后,胡丽丽再回到人事处。暂时情况下,很需要胡丽丽这样做事让自己放心的人。 黄一天不接受班有志另外一个原因,没有说出来,就是干部考察过后,班有志到黄一天办公室那天,对黄一天说了另外一件事,让黄一天更加不想接受这个人。 班有志说,处长,有一件事想来想去必须对你讲,否则,假如真的到了高新技术处做副处长,一起共事,许多事情肯定会知道,认为自己没有诚意。于是班有志就把刘守则在高新企业项目专项资金补助上没有走固定程序,是因为刘守则不敢走,走的话他的那些关系户项目就会被专家评审掉。 班有志又说,他自己就陪同刘守则到一个乡里去考察,项目不怎么样,刘守则却很坦然接受乡里的很多土特产,晚上被人安排异性服务,如此做事的人,负责项目申报肯定出问题。 黄一天当时就想,如果班有志当时阻碍,刘守则敢接受异性服务吗?班有志没有,到了这个时侯却出卖了刘守则,这样的人能帮助你安心做事吗。也许有一天,自己和刘守则一样成为他讨好别人的礼物,心里就决定,任何人能要,就是不能要班有志这样两面三刀的小人。 〔79〕保全自己 (79)保全自己 那天晚上,黄一天始终没有松口要别的人,理由就是项目申报急着需要可信的人,班有志这个人肯定不行,到时候弄出什么乱子,自己一个处长是无法承担的。(..info无弹窗广告) 胡大松看到黄一天态度很坚决,想到项目申报确实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考虑再三,勉强同意黄一天的要求,答应把胡丽丽调整到高新技术处,不过自己同意了,还不行,这件事必须经过王大刚主任同意。 胡大松也知道,胡丽丽是王大刚的情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调整领导人的马子,肯定要领导人的同意。 胡大松没有告诉黄一天,班有志本人愿意到高新技术处,王志刚主任也听了袁倩倩的建议,也有意把班有志放到高新技术处锻炼的想法,既然黄一天坚决不要班有志,只有自己去给王志刚主任慢慢的解释了。 一天,很久没有露面的刘守则,敲门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自从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情发生后,刘守则从没有直接和黄一天交流过,也不想和黄一天交流,他心里始终认为这件事出现这么多麻烦,都是黄一天的原因造成的,每年的资金都是这么发下去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今年到了黄一天这儿,就出了问题,就说自己没有按照程序办,这很明显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刘守则这人就是这样的思维方式,出了问题从来都是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从没有思考过自身的原因。 每个人其实都一样,出事了后的第一反应,总是先要保护好自己的利益,也许这也是人的本性。 刘守则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在黄一天面前的座椅上坐下后,黄一天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性的问,刘处长,有事? 刘守则看着黄一天,想了一会,说了来找他的目的,询问关于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事,上一次没有经过专家评审什么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刘守则同时汇报说: “黄处长,现在几个申报的项目单位都问什么时候能有结果?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自己该怎么向下面的申报单位解释?” 自从听了班有志汇报过,关于刘守则项目考察期间接受礼品和异性服务的事后,黄一天就决定只要胡丽丽一到高新技术处,就对人员进行分工调整,处室业务上的事不能再交给原来的人负责,继续由他们负责,肯定还会出事。 调整分工,是对他们个人的发展负责,对处室的全体同志负责,对发改委的形象负责。谁知道,还没有调整,刘守则就在项目申报上出了事,如果不是阻止及时,不知道将带来什么负面影响。黄一天就回答说: “这项工作以前是你负责的,就麻烦你给解释解释,就说最近单位内部人员调整都还没有到位,这项工作可能要拖一拖,等到处室人员调整到位后,一定尽快给予上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只是考察阶段,处室调整到位,估计一个月也很难说,这么长的时间,项目申报单位肯定着急,每年这个时候结果都公示了!” 刘守则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黄一天不想把事情交给自己继续负责了,就想以项目单位的名义来争取,毕竟黄一天本人没有时间做这件事。 “企业也不会急着这笔资金,再说这资金也不一定能给那些着急的企业,毕竟申报的单位很多,得到补助的也就十多个企业项目。说句不好听的话,一个企业如果说是等着政府补助的资金来运营,那也说明这个企业也该倒闭了,那也绝对不可能获得资金补助,所以这件事还是那句话,等人员调整过后再说吧!” 黄一天可不是被刘守则几句就糊弄的人,毕竟他在县里也做过领导,太知道下属们想干什了,太了解他们的那点伎俩。 “好吧!” 刘守则很无奈。 他没有胆量和黄一天明目张胆的斗,周俊男的事情发生后,对刘守则打击很大,不管怎样说,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黄一天很受主任的信任,说话的份量,比一般副主任说的话都要重,这种人自己是不能得罪了。 黄一天这么回答刘守则,心里早就有了决定,胡丽丽到高新技术处后,负责处室的具体业务工作。伍超等人一起协助自己负责项目的争取,实际上就是不让他们具体负责任何事。 协助协助,就是什么也不要他们做。 黄一天很疑惑,刘守则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上已经出了点事,如果不是有人给王志刚主任打招呼,肯定要背个处分,工作多年,一个官场人,应该按照官场的规矩出牌,不再过问这件事,做个年轻的“二线干部”,这次来催问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黄一天知道,刘守则这么做,肯定另有原因。 刘守则这么做,具体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份无奈不知道对谁说,也无法说。说出来了只能更让自己下面寸步难行。昨天晚上,班有志带着朱书记又来拜访刘守则,酒席间,朱书记说出此行目的,他说: “守则处长,有一件事还要麻烦你。就是上次你考察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今年最好能争取点补助,我们镇里已经把这项工作作为亮点工作到县领导那里做了多次汇报,县领导也很重视,说今年一定要见成效。说实在话,并不在乎那点补助的几十万,在乎的是我们花了钱的项目能获得市的承认,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要钱要物肯定全力以赴。” “这件事,我肯定尽力!”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刘守则应付说。心里却骂道,狗日的,为了这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险些背个处分,**也不会违背原则再去做。为了你们,被开除公职了,没有了工作能做什么,以现在的身体条件,拖三轮车都不合格,真到了这一步,也不好向祖宗交代了。 这次发改委人员调整,刘守则公示结果为主任科员,免除副处长职务。这种结果,刘守则心里肯定不能接受,这次调整有5个副处长被明确为一把手处长,他们的资格经验都不如自己。 看到这种结果后,知道王志刚主任等人对自己是有意见的,特别是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现在,陈达出了事,被原职务调整出高新技术处,对刘守则打击很大,他不敢轻易做违背原则的事。 做什么事就必须向黄一天请示,请示的目的就是希望走之前,黄一天仍然把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工作上的事继续交给自己负责到底,那么即使经过专家评审等程序,一个项目的时期自己还是能控制的。 人事调整的时候,对刘守则来说,很想出高新技术处,这样也许能给一个处长,结果很失望,处长没有做成,是到了机关党委,那是一个没职权的部门,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等待退休的过程。 那天,黄一天对刘守则的询问,这样的回答,很明显的告诉刘守则,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这件事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想参与进来。黄一天也变相的告诉刘守则,安心的等,等任命文件出来,到机关党委任职吧。 晚上,月色,如水般安谧。 浓乳般的月光浇洒大地,蟋蟀的凄切声慢慢的透进水样的夜色,深夜的香气绕了很多的圈如雾般弥漫空中,织成一个柔软的滑滑的网,把安静的景物都罩在里面,大地显得更加的安静。 在废黄河边靠水而建的建筑住宅区,显得很安详。一个房间内,亮着暧昧的灯光,荡漾着旖旎的春色。一个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女人的身不停地起伏,女人在男人的上下起伏中发出特有的呻吟……. 汗水如蚯蚓在男人的背上不停地流动,男人很猛烈,眼睛闭着,全力的砸着身下的女人,后来,男人不知道为何叹了一口气,停止了进出,家伙不协调的从女人的身体内滑了出来,短短的,软软的,如一段橡胶皮管,可怜的挂在裆部。 水已经烧开,就等最后一把火喷洒热浪,闭着眼睛,挺着身体,等待热浪的致命冲击,等了很久,很久没有动静,让人有着肉到嘴里咀嚼很久,等待吐咽的快感,突然肉从嘴里跑出来。 正在享受中的女人失望的睁开眼睛,心里骂道,狗日的,这时侯出来,不是要人的命吗?最近怎么了?这个狗日的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关键的时候从漩涡里滑出来,心里就有把他整个人揉成硬棒塞进去…… “怎么了?”很不快的问。 男人歉意的嘟哝说,不知道怎么就软了? 女人太知道男人的底细,虽然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是生龙活虎,让她享受到做女人的乐趣,这几次关键时候中途熄火,肯定有原因,不满的说: “结婚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犹豫了很久,从嘴里憋出了几句话,骂道,都是狗日的黄一天给害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出对黄一天是深恶痛绝。 “哪个黄一天?“. 女人一时间没有想出黄一天究竟是谁?这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男人家伙变软。 “我们处室的那个处长黄一天。” 女人听了这句话,知道了男人关键时候变小疲软的根源,想到男人说过很快就要走出高新技术处,那么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又怎么影响男人的兴趣,不解疑惑的问: “你要走出那个处,和黄一天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最近又怎么你了?” “本来也是这样认为,不在一起供职了,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谁知道因为上次挪用公款的事,听说现在又牵扯到别的事,狗日的冯大勇正在查处。” 男人很不高兴,想到这次没有级别的出来,已经很丢人,假如再被查处弄个处分,什么都完了,嘴里就不干不净的骂道。 “还有什么事?” 女人很吃惊,忙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个家庭,不管男人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在家里那可是支柱。 “考虑很多天,可能是小金库的事!” 男人很不高兴的回答,和黄一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一直如刺在喉,却又无可奈何。 “小金库你以前不过是保管,能出什么事,再说你已经把它交给了刘守则,有什么可怕的,大惊小怪的。” 女人安慰男人说,心里也宽了很多,只要不是男人本身的问题,还是正常的生活工作,家里男人的安稳才是关键。 “怕?怎么可能,关键就怕这个冯大勇乱联系,那么有可能背个大处分。这个冯大勇,你不知道,市政府大院有名的恶神,谁如果有事到了他的手里,不脱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怕什么,大不了对冯大勇解释清楚,没有关系,得罪不起躲得起,就说这次出事,资金你挪用了,刘守则也挪用了,人家就没有事,所以任何时候保护自己是关键,没有关系,我们只能这样!” “是啊,这件事发生后,我就考虑很多,任何时候不能考虑别人,就说伍超这个人,以前看上去对下属很好的,可是遇到问题了,怎么也不肯帮忙,现在世道谁都不会想帮助别人,只求自己安心过日子!” “那你最近赶紧和冯大勇谈谈,说不定还能主动交代,是一件功劳,免除任何处分!” 黑黑的夜晚,暧昧的灯光,两个人平躺着,各怀心思的想着…… 陈达因为接到赵大奎在党组会议后的电话后,听说还有事牵扯到他后,回到家里一直没有睡好,对自己这段时间和在高新技术处的很多事进行了梳理,感觉除了挪用公款,但是已经补上去了,这件事至多也就弄个处分,至于说别的事,自己确实没有做出格的事。 男人有了心思,和老婆**都不能尽力,和老婆谈心后,心里宽慰了很多,想到要想不出事,只有主动,决定主动找冯大勇谈谈,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自己也就安心了,没有必要替别人背着什么,世道很不古,人心很坏,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在千呼万唤中,发改委关于干部任职的文件终于出来了。 这次涉及到的人和党组会议研究的一样,任何人的职务没有再做任何的调整。说明考察期间这些人没有问题,公示期间也没有人被反映,或者说被反映但是党组没有把反映当回事。 任免文件出来的当天,发改委对这次调整的干部进行了集体谈话,改变以往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一个一个分别谈话的方式。集体谈话时,王志刚主任、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胡大松、纪检组长冯大勇等领导参加了谈话。 集体谈话仪式上,王志刚主任对这次调整的干部提出了殷切期望,希望每一位同志:一要胸怀大局,以建设发展好普安为己任,维护发改委的形象为目标,正确对待个人的进退留转,任何人要讲党性、讲政治、顾大局、守纪律,正确对待组织安排,思想稳定,工作负责,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良好的传统和作风,一如既往,扎实工作,努力作出更大贡献。 二要维护团结。三要务实创新,着力开创各项工作新局面。四要廉洁自律,积极营造风清气正的良好环境。要正确对待、慎重行使手中的权力,为民用权、秉公用权,使权力的运用体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宗旨,体现到多办顺民意、解民忧、增民利的实事之中,真正做到为民用权、为民谋利、为民守责。 王志刚主任讲话结束后,众人给予热烈的掌声。后来,胡大松副主任就这次干部调整作了说明,宣读了人事调整方案。冯大勇则老生常谈,重申廉洁工作的重要性,要求每个人干净做事,清白做人。要求每一个被调整的同志会议结束后,除了处长而外的任何人,自己前去该到的处室长那儿报到,领导不再送他们上任。 委领导决定送新处长上任的原因,不是因为处长的级别原因,而是因为涉及到新旧处长工作的交接问题,必须有领导吩咐交代。否则,有的处长对调整不满意,那么交替的时候就不一定到位。 集体谈话结束后,出了会议室,有人高兴有人忧愁。 胡丽丽最为很高兴,从科员一步调整为副处长,属于提拔幅度比较大的人,就决定到黄一天办公室,按照领导的要求,前来报到,推开门,看到黄一天正在办公,就打断黄一天,笑着说: “黄一天,对了,应该叫黄处长,以后到了高新技术处就是黄处长的下属,下属对领导一定要尊重,怎么能直呼其名,否则,领导不高兴,小鞋就穿定了。” 〔80〕报道 (80)报道 胡丽丽到黄一天办公室来报道,也是告诉黄一天自己来上班了,快给我安排办公地方和岗位吧。(。纯文字) 胡丽丽最近一直很高兴,今天有这个位置,与王志刚胡大松主任的关照有很大关系,和黄一天极力争取也有很大关系,没有黄一天的帮助,自己肯定继续留在人事处,班有志到人事处是副处长,自己至多就是个副主任科员。 “要想不穿小鞋,先给领导提供一次特殊服务,帮助按摩按摩,晚上再把小鞋给我套套!”黄一天看着胡丽丽,笑着说。心里想,高新技术处有了胡丽丽,有个自己很信任的人,以后,很多事就会方便操作多了。 “好!”胡丽丽嬉笑着弯了一下腰,“不过,一天,按摩这件事多我来说,难度系数太大,满足不了,要不,我给你叫个小姐。” 胡丽丽弯腰的时候,正站在黄一天的面前,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条深深的**,黄一天觉的自己的心里有些燥热,下面的家伙猛烈的抖动了几下。 自从离婚后,黄一天的***就是在胡丽丽身上进出,可是黄一天也不是每晚都敢去,要是被王志刚撞见,估计什么都完了,玩了领导的马子,那可不是小事。 当然,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没有证据,说说也就过去了,但是如果被领导本人撞见,那么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小子,**舒服过了,整个人就受罪吧。黄一天虽然和孙静离婚了,因为双方都没有渲染这件事,所以知道的人也很少。 现在看到胡丽丽的春色,下面竟然有了反应,黄一天就想,今晚一定在胡丽丽身上好好地发挥一次,把男人的精华都给胡丽丽。 胡丽丽到高新技术处后,高新技术处内部做了职责分工。 黄一天说,单位这次人事调整,刘守则同志提升了一个级别到了机关党委,值得祝贺,陈达同志根据工作需要被调整到发展规划处发展去了,发改委党组安排胡丽丽同志到高新技术处任副处长。为了以后处室工作的更好开展,特别是项目申报成功,经分管领导同意,决定对处室内部的人员分工进行调整。 黄一天对分工做了说明,胡丽丽,副处长,协助处长负责高新技术处的各项工作,具体负责处室内部的业务工作;伍超、胡俊都经历过项目第一次的争取,有很多宝贵的经验,都是以后项目争取过程中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决定两个同志共同协助处长做好项目争取上的事。 伍超和胡俊等人对如此分工肯定不满意,这样的分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处室的所有权力都被黄一天控制了。 胡丽丽是黄一天从人事处要过来的人,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把处室的具体业务都交给了胡丽丽,变相的让其他的任何人无法插手。几个人协助黄一天争取项目,他是处长,是综合组组长,其他人说白了就是跑腿,没有决定权。 处室分工结束后,进行了业务交接,刘守则把业务上需要做的事都给了胡丽丽,包括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交接过后,刘守则坐在房间内,无奈的看着外面。太阳偷懒躲到了乌云背后,阴蒙蒙的一片。点燃了一根香烟,默默了抽了一会。考虑了很久,拿起电话,看看班有志在干什么? “兄弟,到了人事处怎样?有美女陪伴着,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刘守则用轻松的口气,想调和一下气氛,也想改变自己的心情。无法改变环境,只有接受环境。人事处胡丽丽走后,人事处长现在又从别的调来了一个美女,这个美女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但是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机关,让人注目的女人,要么是漂亮,要么是**,如果哪个女人又漂亮又**,那就更是众人注目的对象,人事处现在的秦华华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告诉你,让你羡慕一下,和秦华华在一起办公,是上面特别爽,下面特别不爽。看到这个胸大如球的女人,挺着大**在前面晃来晃去,操,眼睛感觉特别爽,上面的眼睛爽了,就苦了下面的家伙,整天在裆部摇头晃脑,使下面如热带雨林,潮湿一片,每次小便,家伙都是滴滴拉拉的,粘液一条一条的。操**逼的,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班有志一贯的语言传了过来,单位任何人都知道班有志对漂亮的女人,只要是到了嘴边,很少放过。 “很难受的话,兄弟请你到洗浴中心找个女人放一放,别把吃饭的家伙憋坏了。” 刘守则看着玩笑说。如果班有志答应了,就可以顺其自然的找个地方,两个人到一起好好的聊聊。 “算了,家里的黄老婆虽然不怎么样,解决男人的问题还是没有问题的,就不让兄弟你破费了,说吧,有什么事?” 班有志知道刘守则这个时侯来电话,肯定有事。现在是多事之秋,连自己都到了人事处,刘守则对于目前的岗位,肯定也是很不满意的。 刘守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兄弟,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就是高新技术处的工作已经做了交接,处室业务上的事都交给胡丽丽了,和我没有关系了。伍超和胡俊都协助黄一天争取项目,原来的几个鸟权都没有。朱书记的项目资金补助我就很难帮忙了,心有余力不足,下面项目资金补助的事你和黄一天联系,帮助朱书记想想办法吧。” 刘守则这么说,就是要告诉班有志,朱书记的项目已经是无能为力,请想一想别的办法吧。 “操**的!” 班有志在电话里骂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处室分工后,处室业务工作都由胡丽丽负责处理,黄一天就带着胡俊到马龙等人的单位考察他们的工作进展。 伍超最近都很少上班,这也很正常,没有了动力,积极性肯定不如从前。只有胡俊,当时研究的时候准备给个副主任科员,不知道怎么没有通过,但是作为办事员,不管有什么意见什么想法,都要准时上下班。 分工的时候,黄一天就决定把他带在身边,这样项目申报下来后,也有理由积极为胡俊争取个级别。 胡丽丽就在电话里抱怨说,黄一天,在你手下干事还真不容易,什么事都要去摸索研究,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你可好,一个甩手掌柜,把处室的事交给自己就走了,不管不问,几天也看不到人影。就是想问问,你干什么?是不是被哪个女人给迷住了? “如果被女人迷住了,这个女人肯定就是你,任何女人和你一比,简直都是丑八怪,啥魅力都没有。再说,男主外女主内,每个家庭都是这样分工。” 想一想,胡丽丽也确实不容易,到了高新技术处是开始一项全新的工作,都要她从头学习,还要负责起处室的所有具体事务,就解释说,胡丽丽,我也没有办法,项目准备到了关键时候,不亲自到一线看看,没有底,心里不踏实。 “我很理解,但是处室业务上的事你最好也把把关,否则,出了问题,一个下属是负不起责任的。(..info)” 胡丽丽在电话里抱怨说。后来,胡丽丽告诉黄一天一件事,说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所有上报的项目材料她都认真的研究了一遍,按照文件要求初步定了20个预选项目,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不是等你回来看看过后,再走下面的程序? “你做事,我放心,按照文件要求,下面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该请专家就请专家,该到现场就要到现场,一个环节不能少。上次,刘守则为这个事出了点问题,现在很多眼睛都在盯着呢,千万不能再出问题。” 黄一天提醒胡丽丽,他对胡丽丽的忠心还是有底的,但是工作上该提醒就要提醒。出了问题,不仅是办事人员,就是处长肯定也要挨板子的。 “好,就按照要求去做,出了问题,你是处长可要给我担着!” 和胡丽丽通电话的晚上,黄一天和马龙其实正在外面为项目申报的数据准确性到了实地核实。 几人开车,到了离市区不远的地方,马龙说,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特别是黄一天,整天跑来跑去的,今晚一定要到附近找个有特色的饭店犒劳大家,补补身体,让大家有力气继续下面几天的活。 “你说什么就什么,咱们就在这吃些狗肉?”马龙既然这样说了,黄一天也不客气,就提了建议。 “行,你是牵头单位的领导,今晚由你做东,你说咋办就咋办。” 马龙回答说。后来,一行人就挑选了一家门面装饰得挺像样的饭店让司机停车,几个人一起进了一个小包间落座。包间里面的装饰不伦不类,显得很俗气,但餐桌餐具还算干净,擦的发亮。 他们所在的国道边上有许许多多的饭馆,平时主要挣过路司机和旅客的钱,也有市区的人特意要找偏僻的场所大吃大喝,就会来到这里消费。除了南北风味,当地人开的狗肉馆很多,经营的品种有狗肉粥、淮杞炖狗肉、壮阳狗肉汤。 淮杞炖狗肉是这里正在申请注册商标的一种地方风味食品,很有特色。具体的做法是将将狗肉漂洗于净,切成小块,山药、枸杞洗净,山药切片。将铁锅烧热,倒人熟猪油,投人狗肉和姜、葱煽炒,烹适量料酒,一并倒人沙锅,并放人山药、枸杞、鸡清汤和适量精盐,用文火炖煮2小时左右,以狗肉熟烂为度,就上生大蒜,管饱地吃,要多香有多香,要多解馋有多解馋。据说对肝肾精血亏虚所致的身体衰弱、腰酸腿软、阳痿早泄、头目昏花都有疗效。 “上两盆淮杞炖狗肉,抓紧做,越快越好,再上几个冷菜,同时,先给每个人上一碗壮阳狗肉汤,热热身体。” 马龙已经发话今晚让自己请客,黄一天就以主人的状态开始点菜。壮阳狗肉汤据说也是大补,特别是男人的脾肾阳气虚衰,精神不振,饮食减少,腰膝酸软,畏寒乏力等。 黄一天和马龙等人在一起几天,看到他们确实很辛苦,对工作也很尽心,好好的请他们吃一顿也会是应该的。 “对了,再上两瓶酒,去去寒气。”马龙接着黄一天的话,补充说。 马龙即使不说,酒也是要上的,既是惯例,也顺理成章。男人在一起,不喝点酒,怎么能算是吃饭,男人,很多场合和酒是分不开的。 等两盆淮杞炖狗肉上来,大家就按照约定俗成的主次坐定,准备喝酒吃肉,官场上的人,排座次的意识都深入到骨子里去了,跟开大会主席台上放置名牌一样严格。 这一顿地方风味晚饭吃得很好,大家都吃饱了,酒也喝得不少,说话也就显得很亲热。大凡男人都是这样,几杯猫尿喝下去,话就开始多,不管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喝酒都是兄弟,都是朋友。 从小饭馆出来,天色已晚。一行人抓紧往回赶,就在车子进城行驶在路灯明亮的大街上的时候,马龙突然建议说: “黄处长,大家都很辛苦,我请你们去放松放松。” “不去,累了,回家好好躺躺,你们几个人去吧。” 黄一天回答说。马龙所谓的“安排一下”,就意味着请大家到宾馆的洗浴中心去洗洗,找个小姐捶捶,如果有兴趣还可以在小姐的身体上排泄一次。 “累了,才要去放松放松。走走走,你不去,别的人也就不好去了。带个头,进去冲冲,把腰捶捶,身体放松了就回家,很多天没和老婆干那事,想一想家伙就发热,洗洗放松后,回去也才更有劲。” “好吧!” 马龙这么说,黄一天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兴趣,无可奈何的同意了。 于是,指挥司机把车子开到了梅园健身洗浴中心,一群人鱼贯而入,进入大厅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班有志的电话。 班有志想到高新技术处做副处长,曾经请求黄一天帮助。黄一天没有努力帮忙,说白了不想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这种人耍耍嘴皮可以,真的遇到关键的事,要拿出几把真功夫,肯定不行。不知道这次打电话又是什么事? “兄弟,很想和你在一个处室工作,没有如愿,这几天很遗憾。最近,在单位都看不到你,不知道在哪儿发财?只好给你打电话,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手机一打开,班有志公鸭一样的说话声就传了过来。 “在普安,还有班处长不能解决的事,如果兄弟你都不能解决了,我肯定也是望尘莫及。” 听到需要帮助的话,黄一天很小心,特别对班有志这一类人提出的帮助。 关于班有志想到高新技术处的事,黄一天一次无意中和胡丽丽谈起。胡丽丽说,班有志的个性难道你还不了解,从不做无准备的事。他这么对你说,根本目的不是想请你帮助,而是领导和你谈处室进人的时候不反对。 女人看男人,永远比男人看男人更透彻。黄一天想到胡大松后来的谈话,确实如胡丽丽所说。 “黄处长,你就别谦虚了,这件事还真的只有你能帮助,别人肯定都拍不了板,否则,也不会在晚上给你打电话,打扰你的雅兴。”班有志回答说。 “是吗?能这么受到班处长的看重,不容易。好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能力范围内的尽管吩咐,肯定为领导效力!” 既然班有志这么说,如果不给个态度,那就是得罪人。官场人,得罪人可以,怕的就是没有原则的当面得罪人。不管什么事,都要留个活口,就是和原则挂靠,真的不能做了,就回答说违反什么原则,兄弟,你的事即使想尽力,也无法帮助。 “今天上午到高新技术处找你,准备约个时间,兄弟们好好聚聚,再说你和胡丽丽都从人事处提拔出去了,也是人事处的骄傲,给你们送行也是应该的。听胡丽丽说,这段时间处长为了项目申报都在外面,说实话,这种办事风格,很佩服,绝对是做大事成大事的人。可惜,我是没有机会帮助兄弟你减轻负担,只能给你鼓掌加油了。” 班有志一贯的语言风格,求人做事,先前铺垫的语言肯定很多,后来才慢慢转入正题。 “到高新技术处的时候,看到胡丽丽正在拟文,是关于对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邀请专家评审的文,看到这个文件就想到春节前到老家上坟,乡里的领导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的一个这个方面的项目,想请我帮助申报个补助资金,扩大项目规模。当时想,高新技术处兄弟你是一把手,一切你说了算,所以请求兄弟你在能力范围内给予帮助。” 提到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就想到刘守则上次犯的原则性错误,想到班有志说刘守则接受礼物和异性服务。这次也是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申报,任何人面前不能违背原则,否则,出了问题,就等于伸长脖子给别人拿刀去宰。 “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只要乡镇上报的企业项目过硬,通过专家评审,一定让胡丽丽上报。” 黄一天回答说。 想到作为一个处室负责人,下属怎么做都在等着自己的吩咐,如果没有原则的开了口,就很难保持结果的公平公正。再说,如果项目过硬,班有志不会主动给自己打招呼的。 “项目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让乡镇把企业项目先报过来,下面怎么样就麻烦你了,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肯定全力最好后勤。对了,给你们送行的事,等处长决定后,立即通知你,大家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聚聚了。” 挂了电话,想到班有志说的送行,让黄一天想了很多。在机关,从主任到办事员,一个官员调动或升迁了,原来的单位就要搞个隆重的欢送宴,一起聚聚,说说话,表示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什么不愉快事情都忘记,也说明新的朋友关系的开始。后来,就是新上任的部门给来人接风洗尘。欢送接风“理由”很充分,为将来更好的“工作”打基础,其实不过是聚餐的借口而已! 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工作,按照常规,应该由老处长伍超带领原班人马对新处长来个接风洗尘,融洽关系。上任的时候,黄一天也想到了这一点,并想好了如果伍超他们真的这样做了,自己在酒席上怎么说话怎么喝酒。但是上任几个月,从没有听伍超提起过,看来伍超等人从没有欢迎过自己。作为下属的刘守则、陈达等人肯定更不会提出这样的事情。 刘守则等人现在从高新技术处出去了,作为处长是不是应该体面的搞一次欢送仪式,吃个饭,大家聚聚,表示对他们的关心。至于说胡丽丽到了高新技术处,就不用接风了,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敬她几杯酒,给解释解释,她肯定能理解现在的处境。 马龙从大厅北面走了过来,拍了黄一天肩膀一下,很疑惑的问: “黄一天,想什么?想老婆就赶快到里面洗洗干净,过后直接回家,该干啥就干啥,能怎么操就怎么操。” 黄一天摇摇头,心想,今天自己确实是太累了,脑子里想了太多的东西,很多事情其实不必现在就打算的。 黄一天跟在马龙的后面上楼,两人在电梯口追上了大家。 五个人进入了洗浴中心三楼,入口处有几张长长的白色沙发贴着墙边,黄一天等人坐在沙发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拖鞋,换了鞋,拿上手牌号。手牌,是一个人进入洗浴中心后的代称,不管什么消费,看手牌号,电脑里就显示一清二楚。进入帽衣间,按照手牌上的号码,找到自己放衣服的格子。马龙对几个人小声的笑着说: “各位兄弟,洗浴、敲背、足疗、双推的资金已经预先付了,下面如果继续消费,请各位老板拿着手牌到总台自己结账,如果不再消费,把手牌交到总台,直接走人。 〔81〕机关不缺人才 (81)机关不缺人才 所谓的继续消费,谁都知道是什么内容。《纯文字首发》一个男人,到了这里是否需要继续消费,都不是现在能决定的,关键时候,做不做,是由下面的家伙决定的。小头很多时候能左右决定大头的思考。 进入洗浴区,里面有淋浴、池浴、桑拿,想怎么享受看个人的爱好,自由选择。洗浴过后进入四楼的休息大厅,早有服务员站在四楼的入口处把几个人安排进入一个房间,等客人躺下后,就问几位老板需要什么饮料?需要找个小姐按摩吗?已经安排好了吗? 躺在房间铺着大毛巾的躺椅上,几个人心里是充满期待,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到了这里,自己将做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几分钟后,五个身材不一,打扮裸露的小姐依次进来,男人们就随着小姐进入每一个小姐的工作室,一个小小的房间,大约5到6平方,房间里最重要的摆设就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在房中央放着,一头靠墙,另外一头放着一个椅子。床靠墙的那头边上,放着一个家庭用的床头柜子,来过的人都知道,那是小姐们放工作物品的地方。柜子上方,有一盏如拇指大小的灯,发出红红的暗暗的光,灯光很暧昧,房间的气氛也就跟着暧昧。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和小姐进行下面的节目,并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钱,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以前自己掏钱都做了,现在做了处长,花再多的钱哪怕今晚放了10炮,找个理由就说请人吃顿饭,也就单位买单了。 出了宾馆,黄一天给胡丽丽打电话,问今晚方便吗? 胡丽丽回来说,不方便,以后再说吧,就挂了电话。 黄一天知道,王志刚要么就在身边,要么今晚讲好了到胡丽丽那儿,反正那个身体今晚不属于自己了。 裆部的家伙猛烈的晃动,提着意见,从裂缝处淌出黏黏的液体,告诉主人应该找个地方把它放进去了。**的,刚才就应该在小姐的身体上尽情的发泄一下男人的体力。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过这句话,用来形容黄一天是最贴切不过了,没有女人,只能躺在床上,以某个美女为对象,手握钢枪,自我解决了。 那天晚上,回到向房间,躺在床上,几分钟,黄一天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外面的路灯射进房间,他冷冷地看着屋顶,很快进入梦乡。 接到市政府办公室的通知,分管经贸这块工作的市政府常务副市长将带领一班人马到分管的部分部门和几个参与项目申报的几个部门进行考察,顺便听一听项目申报进展情况,请发改委做好相关汇报准备。 常务副市长是政府的二把手,协助市长主持市政府日常工作,还负责协调经济发展、社会稳定方面的工作,分管发改、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监察、人民武装、人防、商务、招商、外事、侨务应急管理等方面工作。负责的事物多,分管的部门多,所以对常务副市长来说,时间都是以秒来计算,一个部门去汇报工作,能抽出个5分钟给你,说明对你的部门已经很重视了。 现在抽出时间到一个单位考察,对这个单位的领导班子,特别是主任来说是多么重大的事,接到通知的当天,发改委立即召开办公室、高新技术处和委领导班子会议,要求办公室全力以赴做好接待工作,考虑细考虑全,哪怕是会议室鲜花的摆放位置都不能出差错。 高新技术处全力以赴做好项目相关情况汇报材料的准备工作,要求短小精悍,有特点,有创新,有成绩。分管领导责成分管处室配合发展规划处做好整个单位工作的汇报材料,尽量把有影响有位置的成绩都罗列出来。最后主任要求,人人必须重视常务副市长的这次调研,把发改委最好的形象展现出来。 参加会议的副主任们都表示,一定做好会议精神的落实工作,确保分管的部门高质量完成任务,以最好的形象迎接检查。 三天后,主任组织几个副主任和发展规划处、办公室、高新技术处等人员对汇报材料和接待方案进行了第一次会审。首先由办公室主任汇报接待的准备工作和具体方案,几位主任对方案进行了询问和修改。 然后由发展规划处处长对整体单位汇报材料的思路、构架、标题进行了解释,介绍这么写的好处和原因。每个人不一定是写材料的高手,但是绝对是出主意找不足的主角,参加会议的人对发展该规划处的材料定评的是一钱不值,提了很多意见。 后来就是黄一天关于项目申报情况的汇报,材料分成三段,一是现状分析,二是经验做法,三是下一步打算。 由于篇幅比较短,大家提的问题就相对比较少。最后王志刚主任表态说,大家按照会议过程中,涉及各自工作内容,提出的问题,回去认真修改完善,三天后在会审一次。 等到副市长来考察的时候,如此雷同的会议总共开了四次。 考察那天,办公室的同志把会议室的鲜花、水果、香烟都是按照副市长喜欢的进行了准备。为此,办公室专门请了常务副市长的生活秘书吃了一顿饭,送上不菲的纪念品后才从秘书那儿获得准确的消息。 从秘书二处知道副市长的行程上午是财政局等几家,下午是人事和社会保障局、农业局、发改委。于是办公室安排人很早就到农业局办公大楼下面,观察副市长离开农业局的时间,副市长一出农业局办公大楼大门,就要立即打电话汇报说副市长已经上车离开农业局了,那么发改委的王志刚主任就带领整个班子成员立即下楼到发改委的大楼下去等副市长一行,保证副市长下车就能看到整个班子都在楼下等待。 办公室安排的人在农业局楼下等着,看到副市长出来,班有志赶紧给袁倩倩去了电话。副市长一行到了发改委大楼,生活秘书早已从前面带路的车上下来,站在副市长乘坐的车前弯腰打开车门,迎接副市长出来。 王志刚主任一行人就赶紧满脸堆笑的小跑上前,和副市长等人一一握手,主任在前面带路,把人引到楼上的会议室。按照事先摆好的席卡,每个人在印有自己名字的席卡前的位置上坐下。办公室负责后勤的**志赶紧给每个人倒水,市长生活秘书拿出随身带来的杯子打开盖子,放在副市长面前。副市长不喜欢喝各个单位的水,到哪里都是秘书准备好的。 闲谈了几句,进入正题。服务副市长的政府副秘书长何天成就介绍常务副市长到各个单位考察的目的,就是了解情况,解决问题,推进工作,促进经济。大家鼓掌后,就有主任代表发改委党组做全局工作汇报,汇报中,副市长有疑问的就插言询问,主任或者分管主任就给予解答。主任汇报完后,副市长或者随行的人员就发表看法,对工作给予肯定。 到了这个场合,谁都知道副市长来不是挑刺的,是来鼓舞士气的,是来唱赞歌的,好话人人都会说,不过是用词的问题。 刘大刚作为分管领导代表单位党组汇报高新技术园区项目进展情况。很多人不了解具体情况不敢发言,副市长主动发言,他说到了几个参与项目的部门进行了调研,谈到项目问题,几个部门对现在采取的争取方式都很肯定,都反映发挥了各个部门的积极性。调研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大家是不是汇成一股绳,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上次没有争取下来,不是没有能力,是没有重视,是没有把强兵强将放到这件事上去,没有精力进行认真的思考,下一步就是要按照现在的思路,放大步子走下去。 王志刚主任表态说,上次没有争取下来,我们吸取了教训,学习了别的市的先进经验,我们有能力和几个部门共同努力,争取下来。对于项目申报,全委上下肯定高度重视,特事特办,特殊情况可以先决定后汇报。 副市长后来对此次考察,就发展改革工作、项目争取工作做了重要的讲话。何天成秘书长就如何落实市长讲话提了几点要求。 会谈结束后,一行人就到了全市最好的国缘宾馆聚餐。 此类的聚餐,时间一般不会太长,跟领导人在一起亲密接触,虽然能在领导人面前露个脸,给领导人留下个好印象,如果,一旦酒后失言,给领导人留下的是坏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的聚餐场合反而要端着说话,人确实很累,所以,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此类聚餐时间反而很短。 聚餐结束后,黄一天把胡大松主任送回家的路上,胡大松对黄一天说: “小伙子,好好干,主任对你很满意,对推荐你做高新技术处长的事也很满意,下面要再接再厉,争取把项目申报成功,这样很快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黄一天知道胡大松话里的内容,说明主任对自己是满意的,作为下属做任何事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领导高兴,说白了就是一把手高兴,一把手高兴那么连推荐自己的人都感到高兴。但是胡大松说的再上一个台阶的事,黄一天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认为能把处长做好已经很不容易了,能把项目争取下来就是最大的安慰了,也是对处长位置的最好回报。就回答说: “谢谢主任,每一步都是主任关照的,只要不辜负主任的信任,自己现在能把事情做得让主任满意就心满意足了。” 黄一天知道在胡大松面前该说什么话,没有领导人不喜欢说好听的话。 “那是你自身素质好、能力强的原因,我不过是尽力推荐而已。”胡大松心里虽然很高兴,仍然谦逊的说。 “主任,下属的素质在好,能力再强没有你的推荐,一切都没有任何用,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 说到能力强,现在的社会能力强的人太多了,一根棍仍在街上能砸到几个,但是有几个能有自己这么幸运得到领导的赏识和重用的。 机关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如果在机关说哪个人是人才,变相的在骂他。 冯大勇对人民来信举报高新技术处有小金库的事,调查力度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对冯大勇来说,本来也想找原来处室的几个人谈谈,问问有没有这件事,从中查出个蛛丝马迹,可是王志刚不允许这样做,目的很简单,稳定是第一,没有根据的举报这个年头太多了,不要当回事,即使市纪委来查,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 冯大勇知道,王志刚现在也想在这几年发展一步,哪怕到人大政协去做个副主任或者副主席,毕竟级别上了一个台阶,所以明知道单位有事也会捂着,只要不出大问题,就无关紧要,现在把刘守则和陈达调整到别的处室,伍超基本二线,这件事很有可能就真的不了了之了。 冯大勇不甘心,到了市纪委一趟,市纪委对此举报态度也很暧昧,说作为单位的纪检组肯定要查处什么东西来,他们才能插手,很早就插手,到时候无功而返,那么影响就大了。市纪委这么说,冯大勇知道,那是王志刚后面活动的结果。 冯大勇是个做事看不到结果,不肯罢休的人。上次刘守则不按照程序,私下决定高新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事,让冯大勇找到了问题的缺口,那就是从这几年高新技术处审核同意的获得资金补助的企业查起,只要举报上说的全是实际情况,那么这件事情就肯定会有结果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冯大勇这么带人去调查,肯定会露风声的。 陈达一次和监察室的人,因为工作上的事在一起吃饭,陈达就讨好的问,各位兄弟最近在忙什么? 一位刚到监察室不久的小伙子就说,忙什么?按照冯书记的指示,到企业去调查,调查人民来信的真假。后来,可能想到了什么,就再也不说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陈达回去了,就和老婆谈起这件事,说原来准备看时机再决定是否要向冯大勇书记汇报小金库的事,现在看来不能再观望了,挪用公款的处分还没有出来,现在冯大勇派人到企业去调查,很有可能就是小金库的事,如果查出什么,估计自己真的完了,被开除的话,这一辈子就没救了? 老婆的胆子也小,就说,上次就劝你赶紧和冯大勇解释清楚,关键时候又想很多,说看看形势,患得患失肯定不行,赶紧去主动交代吧,不能出事了,再出事估计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这些人不像那些有关系的人,出了事没有人为我们说话,只能自救。 陈达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关键时候只能自救。 于是,第二天一早,到了单位,陈达就走进了冯大勇的办公室。 冯大勇看到陈达,心里很不快活,这个小子不是一个干事的货色,整天**的还捣乱,挪用公款,影响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的申报,等到小金库这件事查处结果来,肯定也牵扯到这个小子,到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够他喝一壶的。于是就很不快的口气问: “陈达,不安心上班,到这儿有什么事?到了一个新的处室,就要尽快熟悉业务工作,这才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至于那些歪门邪道要少玩点,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陈达看到冯大勇的脸上,心里就有点害怕。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陈达心里有事,自然怕冯大勇,就很胆怯的回答说,有件事想向书记汇报,是关于高新技术处的事,人已经出来了,事情也就应该有个了断。 冯大勇不知道陈达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以为是工作交接或者什么的,于是就很不耐烦的说,我是管纪检的,工作上的事你可以向分管主任或者黄一天处长说,到我这儿,我能给你处理什么。 冯大勇越是不耐烦,陈达心里越害怕,于是就汇报说,这件事只能向冯书记您汇报。 说到这里,冯大勇眼神很复杂的看了看陈达,这个小子难道有什么事要向自己主动交代,想到刚刚查出头绪的小金库的事,说不定与此有关,口气就不再那么严厉了,指了指椅子上,对陈达说,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说。 陈达听到这话,就把半个**坐在椅子上,把原来高新技术处小金库的事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汇报了一遍,提到自己涉及的部分,自然是尽力推脱,说自己只是一个下属,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有选择的自由,最后,他态度诚恳的对冯大勇说,冯书记,我知道的情况都如实汇报了,希望您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尽量考虑我的主动交代情况,给与宽大处理。 冯大勇听了陈达的汇报,心里很兴奋,一直让自己头疼的事,陈达今天的主动交代,让事情发生了天大的转机,于是就说,小金库的事我早就知道,不过是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现在你能来交代很好,我会根据表现,向上级建议减轻对你的处分。 陈达赶紧点头说,谢谢。 冯大勇后来就问,这笔小金库有多少,现在还剩下多少? 陈达就回答说,小金库的来源就是高新企业专项补助资金出来后才有的,当时18个项目单位大约给了回扣在40万左右,后来经过很多开支,到现在还剩不到15万元。 冯大勇听到这里,心里暗骂道,这班小子,这么多的资金足够可以把几个人送进去了,难怪他们对职位调整很反感,这么多的小金库资金比自己这个党员班子成员过的还要舒服,当然不想走,既然现在掌握了情况,那么下面怎么处理,就是自己事了。 冯大勇就问,资金怎么到了刘守则手里? 陈达就汇报说,这次人事调整,自己要出高新技术处,于是就问刘守则和伍超,这个小金库是不是也交给胡丽丽,可是刘守则等人坚决不同意,说这笔钱是他们弄来的,应该由他们来用。后来,伍超就要求把金库的资金交给刘守则,在调整的时候,自己已经交给了刘守则。 冯大勇那天又和陈达讲了很多保密之类的话后,要陈达回去安心工作,他能主动向上级交代这件事,说明还是个上进的一个干部,那么研究陈达问题的时候,他会在党组会上尽力为他说话的。 看着陈达弯着腰出去的背影,冯大勇很满意的坐在老板椅上,他想到现在举报信的事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那么如何处理那就是自己要好好考虑的事了。 冯大勇知道,这件事如何处理,肯定要征得王志刚主任同意,由王志刚和市纪委去沟通,否则,市纪委的那班人肯定会按章办事,那么涉及的人有可能丢官卸甲,还有可能有几个人进去关几年。 作为纪检组长,冯大勇虽然很痛恨这些人,但是不希望干部因为这件事弄的家庭不和睦,从此在仕途上没有了前景,他很希望通过温和的方式,把很多事解决,这也是冯大勇这些年岁数大了的感触,否则,按照年轻时的个性,立马就和市纪委联合对相关人进行处理了。 再说,园区项目申报的事,经过几个部门的努力,几个部门的材料也基本到了最后完善的地步,等到完善过后如何申报成功那就是发改委的事情了,也就是黄一天负责的事情了。 黄一天到几个部门的调研过后,特别是参与马龙等人的项目实地求证数据,黄一天知道这样出来的东西肯定很有说服力,到了哪儿都很过硬。 有了这个好心情,黄一天就能安心的到单位,一天刚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倒杯水坐下,胡丽丽就从隔壁办公室,晃着**的**袅袅的走了过来,笑着问: “一天,昨晚是不是很累,两个眼圈怎么黑黑的?” 〔82〕权利 (82)权利 看到胡丽丽高挑的身材,**,凹凸,玲珑有致,漂亮的脸蛋,早上的阳光罩在她的身上,熠熠生辉,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动。(..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想你想的,看不到美女,几天都无法睡好觉,快过来给我好好看看,哪个地方又大了一点?” “明明知道是假话,还是喜欢听。不过人老珠黄,美女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说美女不过是给面子罢了。” 胡丽丽走了进来,甩了一下挂在脸上的长发。 两个人说了一会笑话,后来胡丽丽谈了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 她汇报说,现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请专家评审的文已经发了,所有进入评审的项目都隐去了项目申报单位和项目负责人等资料,已经给专家们也分别打过电话了,都答应一定在评审当天准时参加。 胡丽丽说,评审的地点安排在国缘宾馆,评审过后,下楼就到楼下的餐厅吃饭,这样方便些。但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请示,就是专家的评审费到底给多少? 黄一天笑着说:“事情你只管去做,你做事我放心,至于专家评审费,按照一般的标准给吧,不要给的太少,显示我们发改委这样的单位小气,让单位丢脸,也不能给多了,否则,以后一旦形成了惯例,以后想少也少不了,关键要看请的那些专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档次,还有别的处室遇到同样事情的给付标准是多少?”胡丽丽说: “我也询问了别的处室,标准不一样,固定资产投资处一般是800到1000元,工业处一般是500到800之间。基本都是500到1000之间。我们现在邀请的7个专家,高校的4个,其他部门的3个。这些专家,高新技术处给的评审费标准怎么定,是不是就参照此标准。” 胡丽丽确实做了不少前期的调研,对每个处室的标准知道的很清楚。 黄一天想了想,看着胡丽丽问:“你认为多少合适?” “就中间数吧,这样既不显得特别,也不显得小气,以后这些专家也愿意为我们服务。当然最终结果是多少,你是处长,你说了算。” “到时候就由你决定吧,具体多少我就不问了!” 黄一天很放心的说。在这样的小事上适当的放权,既是对胡丽丽做法的肯定,也是一种激励下属的手段。只有这样,下属才能替你卖命。再说,评审费发放的时候,参加会议的分管领导、处室的服务人员、局长等人都是要给一份的,这钱只要是摊上一个“公”字,用起来就得考虑全面了。 后来,胡丽丽又汇报了另外一件事,让黄一天陷入了思考。胡丽丽说,还有一件事要你决定,就是班有志老家的那个申报专项资金补助的项目究竟怎么办?那个项目在刘守则手里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申报公示项目范畴。 黄一天就问,所有企业申报的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把关的,那个项目到底怎么样?明天的专家现场评审将由项目单位现场做项目的介绍,所有项目单位和观众几百人参加,如此透明的情况下,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项目不过硬,就千万别进入专家现场评审程序,免得留下话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胡丽丽说,班有志推荐的这个项目申报特殊,作为特殊的人,所以这件事才向你汇报。 黄一天说,高新技术处对外的形象如何改变,就是要靠这些申报资金补助的项目单位现场5分钟介绍,专家现场评分,以这些透明的事实来说服大家,既然项目没有资格进入评审程序,那就坚决不能进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胡丽丽说,一天,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班有志如果问起,我会给一个满意的解答的。 “处室业务上的事你就多花点时间,等园区项目申报争取下来了,会向领导给你争取半个月的假期,让你好好休息。” 黄一天对胡丽丽说。 自从胡丽丽到了高新技术处,她就完全把精力投入到处室业务工作当中,很快适应角色,很多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 “算了吧,等你做了领导以后再给我放假吧,那个时候出去玩也才开心,到时候,你也可以陪我,否则,都是给人打工的命运,休息也不踏实。” 胡丽丽多次对黄一天说,到高新技术处就是希望帮助黄一天把项目争取下来,那么市政府肯定会兑现承诺,给黄一天等人一个级别,那么作为负责业务的副处长,也会理所当然的坐上处长的位置,不做上处长的位置,也要给个主任科员,那个时候就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时间和许多事。 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黄一天就笑着说,看来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政治家,知道到哪里进步的步伐最快,也知道哪些人会帮助你。 “男人是用力量在官场奋斗,女人是用智慧在官场游行,不一样的方式,同样的目标。”胡丽丽对黄一天很客观的回答说。 胡丽丽出去后,黄一天还是对班有志推荐的项目申报专项资金补助的事进行了思考,因为前几天晚上,班有志为这件事给黄一天打过电话。当时,黄一天刚洗完澡,非常轻松的躺在床上看电视,接到班有志的电话。班有志很直接的说: “黄处长,上次请你帮忙的那个现代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怎样?那个乡的党委书记开会正在市区,想去拜访拜访你,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知道所谓的拜访就是送点礼物,少的就是一些土特产,多的也许就是成捆的现金。虽然,自己现在很需要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否则,就会栽进去。自己身边此类的事例太多了,作为新处长,许多眼睛在暗中看着呢。于是黄一天回答说: “项目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都是胡丽丽负责的,明天帮你问问。至于说拜访就免了,今晚不方便,以后再说吧。” “不方便就算了,以后抽个时间到你家里专门去拜访一下。黄处长,那个项目就麻烦你多用心了,没有办法,家乡的父母官催的很紧,一天一个电话。”班有志在电话里解释说。 “只要项目过硬,没有问题,我这里肯定是一路绿灯。”黄一天还是老话。 班有志就说:“我也知道项目是胡丽丽具体负责的,但是你是处长,胡丽丽也要听你的。再说,单位每次申报项目,都有几个项目是特殊关照的,麻烦你给专家解释解释,专家还不听你处长的。” 挂了班有志的电话,黄一天心里很不平静,项目申报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按照要求,按照程序走就可以的,很多时候需要处理的不是项目上的事,更多的是人情关系。 离婚后的黄一天,对很多事情看的更加清楚,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地位,说什么都是假的,假如自己现在就是领导,孙静的家庭会同意她和自己离婚吧?不会的。因为自己没有实力,所以在孙静家里一直是个乌龟的形象,是个想利用婚姻爬上官阶的小人形象,是个被孙家连保姆都有点另眼相看的形象。 有人说,男人不是不想安心做个好男人,关键是社会不允许。这句话很有道理。 园区项目申报材料经过黄一天等几个部门处长们几次讨论几次修改几次完善,终于决定定稿了。看着资料完整、数据详细超过千页的申报材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处长们对申报项目都不是第一次,马龙他们每年负责的项目都是过百,但几个处长们都感叹说,这是工作以来最累最认真的一次,也是基础工作做得最详细的一次,有此基础,以后申报类似项目几年都不用下基层考察了。 为了确保申报材料万无一失,黄一天又和几个处长们到省发改委拜访了高新技术处的韩处长,请求他就整个材料提出最终的修改意见和建议。 作为省城的一个处长,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这些材料。看在不菲的礼物的份上,韩处长还是答应了,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对材料完整的看了一遍后,在黄一天的感谢酒席上,韩处长对几个处长说,今天认真看了你们的申报材料,知道什么叫有刺激有压力就有动力,伍超上次申报的材料和这个材料一比,简直就是小学生和本科生的水平,这次的材料做的非常仔细,非常有说服力,代表了普安大市的水平。 黄一天等人就回答说,材料做的好,都是处长指点的结果,今晚我们要好好的敬处长几杯,表示感谢。 韩处长就笑着说,喝酒就算了,等项目审批下来后,肯定会多次到园区现场去考察,去的时候你们招待好就行了。 马龙接上说,不管项目怎么样,韩处长随时可以到普安去考察,领导去了就是给我们几位处长面子,我们也有炫耀的本钱,让局长们知道我们在韩处长这里还是有一点位置的,怎么样,约个时间,只要去,肯定全程陪同。 韩处长就说,普安,自己是肯定要去的,去也会给你们去电话,不过最近比较忙,等手里的工作少的时候在决定吧。 后来,韩处长就项目申报材料提出了几点修改意见,解释说,这虽然是个人的意见,可以代表自己表示材料省发改委是通过了。最后的结果如何,还要让省里专家来评审,他们具有最终的决定权,这些专家评审过了,那就定了。 从省城回来,大家很高兴,知道韩处长说了句,可以,基本就八九不离十了,按照来时韩处长提出的建议,对材料再次进行了修改完善,才很有信心的把申报材料交给本单位的领导审阅,审阅通过了,在经过市政府审阅通过,盖上市政府的章就可以向省发改委正式提交申请报告了。 王志刚昨晚在袁倩倩那里过的夜。 参加一个招待后,到楼上的浴室泡泡,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袁倩倩家的小区门口,下车拎着大大的公文包慢慢走进袁倩倩的家。袁倩倩的丈夫是海员,基本不在家,所以袁倩倩给王志刚配备了钥匙,让王志刚如进入自己家一样进入方便。 袁倩倩在洗澡。 王志刚就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焦急等待着。 过了一会,袁倩倩象个出笼的白馒头,浑身冒着热气,裹着一条花色浴巾,走进卧室。她见王志刚已经脱了衣服在等她,就关门,保上,然后解开浴巾,将自己丰腴洁白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 王志刚目光发直,上上下下扫描着她,想把她身上所有生动的部位和每一个毛孔都摄入脑中,然后保存。这是他的专利物,他有权这样做。所以当他听人说班有志对袁倩倩有所不轨的言论后,坚决要求人事处把班有志调整出办公室,说是工作的需要,其实是维护自身利益的需要。 自己日的女人,他都敢碰,简直是不要命了。虽然班有志找人打招呼,袁倩倩也劝说,都是无效,就是要把班有志弄出办公室。 看到袁倩倩丰腴洁白的身子,王志刚从床上下来,站起身将白晃晃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才把她压倒在床上,伏上去吻她。从她的脸上吻下去,象温柔的春风掠过她的高山,吹过她的平原,然后回旋在她的峡谷。 他在她的峡谷地带细细地体验着。 后来,王志刚拉开女人,进入体内,行使起男人的权利来。 女人迎合他的节奏,搂住他的腰部扭动起来…… 有了女人晚上的滋润,王志刚第二天很早到了班上,因为很早,大家都没有到班上,于是王志刚背着手到了楼上下如检阅私人财产一样看了一遍,也是,一个单位对一把手来说,就等于古时候皇帝的江山,江山上什么都是他的。 这种感觉,让王志刚很满足,等到有人上班了,才慢慢的踱着方步进入办公室,刚坐下看看办公桌上的文件不久,就看到冯大勇急匆匆的进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冯大勇一进门,就对王志刚说,主任,现在关于举报小金库的事我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下面怎么处理作为一把手是不是要拿个意见?这样我才能让纪检监察室去执行。 王志刚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件事闹出什么动静,作为一个大单位出一些事也很正常,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很高的素质,再说谁都是人,怎么能不犯错误呢。能不把这件事弄出去就弄出去,即使出事,单位内部处理就可以了,于是就说: “老冯,不要着急,有事慢慢说!” 冯大勇于是就把伍超在做处长期间利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机会,受拿项目企业的回扣,私设小金库的事汇报了一遍,并且说数额比较大,如果到了市纪委肯定会人要进去坐几年牢。 王志刚就说,这件事确实嘛?那可是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大事,千万不能随意乱定论,一定要小心,话是这么说,王志刚心里也清楚,没有依据,冯大勇不会乱说话的,因为冯大勇不是乱说话的人。 冯大勇就说,老王,你看我是一个乱说话的人吗? 王志刚就说,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你认为该怎么办? 冯大勇看着王志刚,知道他的心里小算盘,就用很官僚的口气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怎么办?交给市纪委吧,该怎么办就怎办?对这些没有原则性的下属,以权谋私的下属,就要不能讲人情,只能讲原则。 王志刚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要考虑实际,现在伍超已经二线了,对一个二线了等于退休的人,让他安心度过晚年吧,你想个办法让他们把乱用的资金都补上来,到时候批评批评就算了,现在单位形势很好,就没有必要出什么事了。 王志刚作为一把手,从名声和影响的角度,肯定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大家面子上都好过。 再说,伍超的哥哥,毕竟还在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上,他的很多威信和关系那是王志刚不能比拟的,官场要的是和谐,那才是关键。 冯大勇不愿意了,就说,老王,这件事你当时可不是这个态度,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松劲,我会认真地查下去的,不管遇到什么阻力,在这段时间内,如果几个人不到我这儿主动交代,我就会采取措施的。 冯大勇认为,当时和陈达说过了,希望他们几个人能够主动交代,那么陈达肯定会把这个口风传出去,几个人听到口风会主动交代的,到时候就可以给他们一个减轻处分的理由。 王志刚就说,是啊,任何事要给当事人一个机会。 那天,王志刚对冯大勇说了很多好话,才让冯大勇同意不主动找当事人谈话,给当事人一个机会。王志刚始终认为,此类事件,最好是内部解决,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单位对个人都有好处。 〔83〕欣赏 (83)欣赏 王志刚等冯大勇走后,摇了摇头,想不到这个伍超原来竟然这么乱,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把工作做好,现在想想,第一次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在他的手里失败,也是很正常,一个整天从私人利益角度考虑问题的人,是没有时间考虑单位里工作的。 王志刚后来决定,为了单位的名声和不影响自己的发展,这件事最好是单位内部处理,至于伍超等人私下已经用了的小金库的钱,该退出来就要退出来,如果是正常的支出,也就算了。 王志刚知道,这件事要这样操作,当前最关键的是稳住冯大勇这个人,最近自己必须找他好好的谈谈,否则,他要是到纪委去汇报,即便是自己,就无法把这件事捂住了。因为,纪委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说话就做不了主。 一天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刘丹丹的电话,说找他有点事,问他人在哪儿? 自从春节出去游玩和刘丹丹意外相逢之后,黄一天一直忙着园区项目争取的事,所以也没有和这个女孩主动联系过,心里虽然也有想法,特别是孤独的夜晚,可是想到自己是个离婚的人,不如以前那么吃香了,也就扼杀了心里的很多想法。 黄一天就说,正在班上,美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别的不行,跑腿的力气还是有的。 刘丹丹说,那就到你班上说吧,晚上可要请我吃顿饭。 黄一天心里想,不要说吃饭,请你**的做男女大战都可以。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说,好啊,那我等你。 都在一个政府大院,也就几分钟,刘丹丹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直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站在哪儿。黄一天一抬头看见刘丹丹胸前的两团丰挺,波澜壮阔的起伏着,正对着自己的眼面前。 这副引人景象,惹的黄一天眼球,一下子盯在了那两个高耸的胸峰之上,把自己要说的话都给忘了。刘丹丹看出黄一天神色的异常,看了一眼他眼神停顿的方向,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就说,黄一天,看来你的本性是没有变,看到女人还是那么没有出息,不过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吗,知道欣赏美女,你的欣赏水准还挺高。 黄一天的脸上腾的红了,他尴尬的掩饰说,都是一个战壕的革命同志,好久没有见面这样看看哪儿发生了变化也是很正常,何必这样呢。说完就给刘丹丹倒了一杯水。 刘丹丹听了这话,就用手捂住嘴巴,大笑着说,黄一天,你说话还是那样,我知道你离婚后还是单身,现在我还是单身,如果想追我的话,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会给你机会。 刘丹丹大着胆子把心里憋了很长时间的话,装着开玩笑的样子说了出来,就是想来探探黄一天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想到,黄一天听了这话,根本就没任何反应,半天没搭腔。 刘丹丹又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脸潮红地问道:“黄一天,你看我长的怎么样?和以前变化大不大?” 黄一天不知道刘丹丹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孙静离婚的事情的,虽然旅游的时候,自己对她说过婚姻的不美满和即将离婚,但是并没有说过离婚已经确定的事实。 “想知道哪儿变化?” “当然是人和身材喽!” 黄一天在刘丹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如色狼一样的垂涎了一番,嘿嘿一笑说:“身材不错!人吗?也不错,变化吗,没有看出来,不过,还是比较有特色的。” 刘丹丹听了之后,气得在黄一天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呶着小嘴说:“哼!黄一天,说话还是那个德行,难怪没有女人喜欢你!” 看着刘丹丹的发嗲样子,黄一天心想,这个女人确实还是不错的,以前如果不是有所顾忌,肯定找机会把她干了。 不过,现在自己毕竟是离过婚的男人,刘丹丹却还是个姑娘家,自己的年纪比她大,很多事情想的比她多,自己跟刘丹丹开开玩笑可以,如果想入非非,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黄一天说: “美女今天来有什么事?哥能做的,肯定不遗余力!” “一张破嘴,整天就是乱承诺,以前就说以后有机会请我吃饭,我调到纪委很长时间了,也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承诺女孩子!” 黄一天就说,我很想请美女,关键是美女身边的男人太多,排不上队。心里却说,以前是结过婚的男人,整天再找你,不仅别人会议论,作为男人也不能这么做,否则,家里的老婆知道了会怎想。 “骗子的谎话就是多!” 后来,刘丹丹说了来意,说最近市纪委成立机关效能建设管理办公室,正准备抽调干部,不知道黄一天有没有兴趣? 刘丹丹自从上次旅游听说黄一天要离婚的事后,那段时间心里想了很多,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是,后来又想到,自己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用得着嫁一个离婚的男人吗?这个想法,让刘丹丹心里无法轻松。 刘丹丹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无法忘记这个男人,不能释怀的刘丹丹于是就和母亲谈起这件事,作为过来人的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说,假如让你嫁给另外一个男人,那么你能不能真正的忘记他,跟别人安心过日子,做母亲的,只要自己的孩子开心就好,尤其是在婚姻这种大事上,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 母亲还说,婚姻如鞋子,是否舒服自己知道,不是做个别人看到。 刘丹丹就说,自己也知道,但是就是不能接受。 母亲就说,你嫁给谁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一定要考虑到这个男人和你结婚后的日子,女人一旦结了婚,整天材米油盐酱醋茶的,两口子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的,关键要找一个让你自己觉的,在心里,你可以信任他,觉的他能给你带来安全和快乐的男人,其他的条件都是次要的,人这辈子很短暂,只要能开心过好每一天,就算是不枉此生。 刘丹丹那段时间,特意请假到了外地,一边游玩一边想着心里的事,假如黄一天离婚了,自己还会爱他吗?爱他什么?就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帅吗?帅气的男人太多了,就如围着自己身边转的男人,哪一个都可以说帅,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个感觉? 刘丹丹还想,假如结婚后,自己真的会不在乎他的过去,特别是离婚的过去吗?一路上带着这个疑问,所有玩的也很不开心。后来,一位同行的老奶奶看出她的郁闷,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同行了很多天,刘丹丹跟老奶奶彼此已经熟悉了对方,刘丹丹就对老奶奶吐露出心里的苦水,说自己爱上一个男人,假如这个男人是二婚的男人,自己究竟该怎样?是继续还是放弃? 老奶奶说,这种事情没有答案,但是自己可以给她讲个故事,是庄子曾经讲过的故事,说在大海里,生活着两条鱼,有一天退潮,它们被留在了海滩上一个浅浅的水洼,他们只能相互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喂到对方的嘴里,才可以活下去。这个故事的名字叫“相濡以沫”。 假如你认为你能做其中的一条鱼,那么爱他,那么就要把自己付出,那么另外的一半为了生存,当然是爱情的生存,也就会奉献出自己。不要过多的考虑是否有回报,如果对方也这么考虑,那么永远也不能做到相濡以沫。 回到单位后,刘丹丹就想,既然自己爱他,那么就绝不放手,让自己用最温暖的爱来抚平他受伤的心灵。 当她知道市纪委成立机关效能建设管理办公室,就想到黄一天到了这里,也许更有发展的机会。 晚上,回家和母亲谈起这件事,母亲说,你想帮助黄一天,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要知道他现在是一个离婚的人,这么做,你是否考虑过对你的影响,如果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为何要天天见面,那样天天看见,似乎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刘丹丹的母亲经常到黄一天父母开的包子铺买包子,长期以来,成了包子铺的老客户,闲来无事的时候,会跟黄一天的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几句,前两天,黄一天的母亲一脸惆怅的告诉她,自己的儿子离婚了,刘丹丹的母亲对女儿的心事很了解,刘丹丹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合适的男朋友,说白了,就是因为心里忘不了黄一天。 刘丹丹的母亲回家后,装着无意的样子,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刘丹丹,想要看看女儿的反应,刘丹丹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疑惑的,想不到黄一天和孙静的关系这么快就结束了,春节旅游回来的时候,自己还在考虑假如他们两人不离婚,那么自己心里的事情还是没有任何希望的,于是就问母亲,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准确吗? 刘丹丹的母亲就说,那是黄一天的母亲亲自说的,难道还能有假。 刘丹丹于是请别的朋友,从孙静那儿得到了证实了,两个人确实离婚了,不过因为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没有宣扬而已,知道的人不是很多,离婚后,黄一天现在就住在和小王当时租的房间里。 刘丹丹于是就想帮助黄一天。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话后,知道一个人能够到纪委、组织部等部门,那是很风光的事情,到了那儿就等于进入领导干部的队伍。黄一天那天没有答应,而是说,小丫头,感谢你能想到哥哥,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过几天再说吧。 那天,两个人一起出了门,来到离单位不远处的香江美食城。香江美食城是全市最大的烧烤场所,里面从儿童喜欢的烧烤小吃到**的宾客喜欢的小吃都提供,所以这里的人流量特别大。 进了香江美食城,刘丹丹就被琳琅满目的食物给吸引了,她让黄一天找个位置,自己则去挑选食物去了。黄一天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孩子,看见吃的就走不动了,他挑个临窗的座位坐下。 黄一天没有想到,正当他坐下来,就看到孙静的姐姐走了过来,孙静的姐姐看到黄一天,就一**在黄一天身边坐下来,很不高兴地说,黄一天,真是有缘啊,能在这个地方见面,真是不容易。 黄一天知道孙静家里的任何人对自己都是不待见,以前因为孙静的原因,自己是不愿意得罪,就装着是矮子,现在和孙静离婚了,也就没有必要怕谁了,于是也就不是很热情地说,是啊,在这个地方能遇到局长夫人,却是不容易。 心里知道,这个女人下面肯定还要有话要说,不管说什么,自己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孙静的姐姐就说,黄一天,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和孙静离婚时间不长,又有新欢了,看来你很吃香吗,你是不是以前就和那个女人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只有孙静这么傻,被你骗了这么久。 今天,孙静和姐姐也到香江美食城,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个人进门的时候,就被他们看到了。 看到他们俩亲热的模样,孙静就对姐姐说,黄一天和那个女人以前就有不清不白的关系,结婚前,自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就看到这对狗男女很暧昧,想不到,现在离婚了,却正好成全了这对狗男女。 孙静和黄一天离婚后,家里的人都是持赞成的态度,但是心里都认为就这么被黄一天沾了便宜,似乎心里很不甘,总希望给黄一天一点惩罚什么的。特别是孙静说,自己和黄一天,除了性格不合生活导致生活不下去了,主要的原因是,黄一天除了她之外,肯定还有别的女人。 离婚后的孙静,发现自己离婚后,根本没有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那种效果,离婚前,她认为只要相对独立了,就可以自由了,等到真正自由了,一个人独自在房间的时候,就想到其实黄一天这个人,除了没有浪漫情怀,在生孩子方面有点固执之外,还是一个过日子的男人。 孙静回想自己想离开黄一天的理由,不仅是对自己,也是对家里的人有个交代,自己说服自己,自己做出离婚的决定是正确的,人就是这样,你只要把这人当着坏人,这人就是坏人,只不过是在你自己的眼里,孙静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黄一天的最大缺点,那就是是他和很多女人有着不清不白的联系。 这个理由很充分,对自己和家人都有一个好的解释,哪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不清不白呢。这个时候,孙静就羡慕姐姐和姐夫的生活,姐夫穆仁贵是一个局的局长,也没有听说和那个女人闹出什么绯闻。有了这个比较,孙静就觉的,自己离开黄一天是正确的,一个在官场都不知道守护好自己名声的人,不可能有大发展。 表面上看,孙静对黄一天的发展似乎不是过分的关心,其实作为官家子女,从小看着各级官员来往的家庭,对官场的级别那是很关注的,看到自己的很多朋友的对象或者丈夫,他们都比黄一天年轻,因为家庭的关系都是领导干部了。 而黄一天,因为不被父亲和母亲看好,所以在仕途上没有得到一点的好处,都是依靠他自己的机遇在一步一步的发展。 孙静就想,如果真的这样,那么黄一天一辈子也不可能到父亲甚至姐夫现在的级别,意味着自己只能过着普通的日子,对习惯官家生活的孙静来说肯定不习惯,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有了这个想法,再看一个人,肯定就处处不满意,最后的结果就是和黄一天分手,而对家人的解释最大的理由就是黄一天外面有别的女人。 黄一天面对孙静姐姐的责问,很不以为然地说,不要说没有什么,即使有什么也不是你管的事,要知道我们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孙静的姐姐看着黄一天,很生气地说,黄一天,不要给你不要脸,就凭你这句话,就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会是什么结果。 孙静的姐姐认为,自己的丈夫是局长,只要和他们的主任打个招呼,会让黄一天吃不了兜着走。 黄一天听到这里,也就很牛气的说,我倒要看看那么想怎么样对付我,再说你的老公也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有那个实力吗?再说,即使有那个实力,他有那个胆吗?到我面前,我让他滚蛋,他就要滚蛋,除非他狗日的不想干局长了。 黄一天想到,自己手里有穆仁贵玩女人的证据,到了自己面前就是一条狗。 孙静的姐姐不知道这些,听到这里就很牛逼地说,黄一天,从没有看到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乡下小子,想依靠婚姻来混得仕途上的进步,现在被孙静踢掉了,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后台。如果有后台,不可能现在还是一个办事员吧,不知道什么是官场,就不要在官场上混,免得丢人。 黄一天很冷静地说,如果你没有事可以走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孙静看到姐姐很激动,于是走了过来,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姐姐,你这么对她合适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以后说不定还会见面,大面子总是要顾忌吧。 黄一天不再说话,他想,今天真是不走运,心情很好的出来吃顿饭,竟然会遇见这两个人,真是扫兴。 孙静继续说,黄一天,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和刘丹丹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吧,让我心里有个明白。孙静心里始终认为,黄一天和刘丹丹有着那层关系。 黄一天说,还是那句话,仅仅是同事。 孙静的姐姐就说,是不是要加上同床?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候真的是有理讲不清,男人遇女人,有理讲不成。 这个时候,刘丹丹走了过来,看到孙静和姐姐都和黄一天坐在一起,于是就很惊讶地说,你们在一起是不是有话要说,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到别的地方去。 孙静很敌意的看着刘丹丹,挑战似的说,刘丹丹,这是我用过的男人,看来你好像很感兴趣吗,你是不是最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孙静的心里始终认为,刘丹丹是她婚姻不和谐的因素之一,婚前就是,否则,自己当时也不会和黄一天急着结婚。 黄一天刚准备说话,刘丹丹却已经说话了,她很不屑的口气说,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家的男人都看不住,原因很简单,要么是这个女人无德,要么是这个女人不是女人,不知道孙静你是哪种?或者两者都是。 孙静听了刘丹丹的话,脸上几乎变了形,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别人巴结的对象,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对刘丹丹吼道,刘丹丹,你个**别人男人的狐狸精,你说什么?看我不撕破你的臭嘴。 刘丹丹很不屑地说,我说了几句实话,你心虚了?不过也没有什么,你还年轻,这个男人没有本事看住,可以再找几个不帅的,至少大于60岁以上退休的老男人,锻炼锻炼,以后再找男人就可以看住了。 刘丹丹虽然没有结过婚,对女人之间吵架却很在行,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知道什么叫打蛇打七寸,几句话说的孙静几乎是恼羞成怒,恨不得上去打刘丹丹几个耳光。 三个女人说哈的声音越来越多,周围的很多人都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说话,很有意味的看着几人当中唯一的男人,黄一天。 黄一天知道,如果在这么下去,肯定会闹出什么事,于是站起来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嫌不够丢人,大众场合闹什么闹,想要就到跑外面去闹。说完,就拉着刘丹丹向外走去。 〔84〕仕途发展 (84)仕途发展 孙静和姐姐两个人看着黄一天和刘丹丹出去的身影,相互对望了一眼,此时的她们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吃东西,于是也出了门。<最快更新请到>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孙静说,姐姐你看到了,黄一天这个家伙和这个小女人结婚前就是这样亲密,你说什么人能受得了,我离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被这个女人给害的。 孙静的姐姐就说,黄一天这个穷小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当时和你结婚目的就是想利用我们的家庭背景关系,为他的仕途发展服务,幸亏爸妈很早就识破他的计划,没有让他得逞。阴谋没有得逞,乡下人的恶习就出来了,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能有什么出息,所以说,你跟他离婚是明智的,回去后和你姐夫说说,有机会一定不会让这个小子好过。 孙静心里就很不服气,她始终认为自己比刘丹丹要好得多,人不仅漂亮,特别是家庭那是刘丹丹无法比拟的。可是,孙静这么想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自己跟黄一天结婚以来,她的家庭对黄一天来说,那是画饼充饥,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 孙静和姐姐回到家,正好孙静的姐夫在那儿,于是孙静的姐姐就对他讲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要求丈夫有机会一定和王志刚说说,好好地让这个小子穿穿小鞋,受到惩罚。 穆仁贵心里说,我**这个时候去得罪这个大爷,那不是找死吗,假如他知道我在背后对付他,到时候举报我一下,我**的局长说不定都做不成了,嘴上却应付着说,是啊,黄一天确实不是个东西,有机会一定会让他受到惩罚。 再说,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个人从饭店出来后,黄一天就刘丹丹说,对不起,今晚让你受委屈了,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孙静和她姐姐这对活宝,发生这么一件事。 刘丹丹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只当着锻炼口才,不过和你这么一个帅哥在一起风险很大,今天是原来的老婆孙静,明天说不定就是情人李静什么的。 刘丹丹的心里其实也很生气,这个孙静是什么东西,自认为出身官家就对很多人指手画脚,嚣张的过份,难怪黄一天受不了她,跟她离婚。 黄一天就说,不要开玩笑了,如果自己要是好男人,就不会被人如扔包袱一样给甩了。甩了以后,还要被人管制自由,好吧,这件事不说了,今晚请你到别的地方吃饭,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人到了文庙的特色小吃一直到了12点才往回走,黄一天把刘丹丹送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刘丹丹就说,要么上去坐坐做,休息休息再回家。 黄一天想到刘丹丹路上说的,今晚就她一个人在家。想到书上说的一个女人告诉男人一个人在家,说明对这个男人很信任,或者有那个方面的意思,变相的告诉男人,自己很需要他陪陪,那么刘丹丹说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黄一天想,孤男寡女在一起,难免出事?再说,刘丹丹自从认识自己以来,一直对自己很有那个方面的想法,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离婚的男人,不能再对这样的好女孩胡思乱想了,于是就说,天已经很晚了,都很累了。 说完这话,他就径直转身,往回走去。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走远的身影,想到书上说,见面不久就想“肉体交流”的男人99%都是不可信赖的,男人都是如此,虽然都是“下半身动物”,但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对一个女人有爱的感觉,他会重视她的尊严,他会愿意慢慢陪她走一段爱的路程,而绝对不是一开始便提出“床上邀约”! 所以,即便是法拉利里的男人,如果见面便提上床的事,女人也是要当机立断说“no”,不要害怕得罪他失去一个好对象,因为对这样的男人而言,上床是太寻常的事,你不可能要求他在上床之后还会有其他后续的责任保障! 那么,黄一天这种男人,今晚自己主动提出或者暗示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拒绝了,说明什么,说明他在乎还是不在乎自己呢?刘丹丹知道,不管这个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却一定是爱他的,而且爱的好苦。 再说,黄一天出了刘丹丹住的小区门口,想到自己这个孤独的夜晚到哪儿呢?要么回到小屋,要么到胡丽丽那儿,共度男女事关,相比之下,肯定愿意劳累一点,到胡丽丽那儿去锻炼身体。于是给胡丽丽打个电话,问胡丽丽,今晚方便吗? 已经是半夜,胡丽丽已经入睡,听了黄一天的电话很不愉快地说,又到哪儿去鬼混到现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我。 自从到了一个处室后,两个人的身体接触反而没有了以前多,一是黄一天最近为了项目申报的事却是很忙,二是胡丽丽到了高新技术处后,很多事都需要胡丽丽一个人做,所以经常加班,人很累,也就没有欲望。 黄一天就说,正因为到了夜晚,才想起你。听到胡丽丽的回话,黄一天知道王志刚狗日的今晚肯定没有去。再说,王志刚这么大的岁数,也没有那个能力整天到女人身上去运动,何况他现在有着胡丽丽和袁倩倩两人的陪伴,总是要把精力初一,十五分开来用才行。 此刻,已经午夜,月亮从云彩间露出羞涩笑脸的月牙,很安静。 听到敲门的声音,房间内的胡丽丽开了门,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朝着黄一天恬静地露出笑容。古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宫粉黛无颜色”形容妲己那样的妖妃,黄一天觉得今晚胡丽丽就是一个妲己,因为此刻的她笑地很单纯,仿佛是个思念丈夫的妻子,见到丈夫平安归来,露出开心的微笑。 这个女人总能给自己心灵上的温暖慰籍,直至如今,黄一天乐意地发现,很多时候,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无法离开她。 胡丽丽这才开口,有几分调皮地笑道:“你再不来,我可就睡着了呢。” “睡着了也把你叫醒!” 黄一天伸手一把拦住胡丽丽柔软的香肩,让女人舒服地靠倒在自己胸膛上,顺手还揉搓了几把胸前粉粉的软肉,惹得佳人一阵娇嗔。 “你快洗洗!” “我想洗个鸳鸯浴!” 胡丽丽突然自怨自艾地叹了声,“再傻也没我傻,心甘情愿地给人当小三,还要半夜里陪人洗什么鸳鸯浴……” 见到眼前的胡丽丽露出我见犹怜的表情,黄一天只感觉一股子火苗在丹田内猛蹿,一把将胡丽丽弹性十足的娇躯抱住,低头在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口,笑道: “宝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怎么个喜欢法?”胡丽丽吐气如兰,低声沙哑地问道。 黄一天用力一个扭动,就把胡丽丽抱进了浴室,两人很快在水里抱成一团,热烈地亲吻起来,水花飞溅中,时不时传出几声呢喃。 “在水里做吧……” “唔……不……” “什么?要?哦,好,真乖……” “我说……唔……”“唔……唔……唔!!!……”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射进胡丽丽卧室的时候,黄一天就精神奕奕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裤子准备离开。睡眼惺忪的胡丽丽几分不满的撅起嘴,自怨自艾地说: “我这里是不是像个宾馆,做完了就要走?” 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为了你的清白,只能偷偷地走,否则,被人知道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胡丽丽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黄一天离开。 胡丽丽负责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进展很快,经过前期的运转后,已经到了项目现场评审会的地步。 根据扶大、扶优、扶强和扶持增量的原则,增强高新企业企业市场竞争能力和辐射带动能力的要求,从项目法人资格、销售收入增幅、银行信用等级、财务管理、资产状况、三不欠(不欠税、不欠工资、不欠社会保险金)、利益联结机制、带动增幅方面进行了初步的筛选,20个项目进入了最后的评审。 评审那天,项目单位做了10分钟的介绍,播放企业资料,专家现场提问等方式对项目进行现场评审打分,按照最终的得分高低决定16个项目成为最后的申报项目。为保证公平公正,邀请了市纪委等部门现场做了监督。电台、电视台、报社等媒体也参与了此次评审。 王志刚主任接到黄一天的汇报,那天特地请项目现场评审会,现场接受几家媒体的采访,说这是根据市委市政府打造透明政府,阳光政府要求的一个尝试,这项举措还将推广到所有的项目,杜绝暗箱操作,杜绝人情项目,打造阳光政务。 王志刚主任这么做,谁都知道晚上的电视新闻、明天的报纸上都将出现相关的讲话。新闻效应才是领导关注的,你做的再好,你说的再动听,没有人看到也等于白做。单位看到电视报道的人都说,看来黄一天的做法不是为了该项目的公开,实质是很好的拍了王志刚主任的一下马屁。 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却很佩服,看来,黄一天的政治成熟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了。 评审那天,作为处长的黄一天应该到场,由于何天成秘书长项目申报的几个部门具体负责人召开一次协调会,询问关于申报前要求市政府协调的事,还有那些作为后勤和牵头的部门的工作情况,黄一天肯定要参加这样的会议。 评审会议结束,胡丽丽给黄一天去了电话,告诉他这边的项目评审刚刚结束,专家和参会人员正在往饭店的路上。她打电话就是向黄一天汇报评审的最终结果,并说社会反响特别好,几个没有评审上的项目单位也说这种结果,让他们心服口服。 黄一天就说,胡丽丽,你辛苦了,到了酒店要招待好参会的人员,包括外市本市专家、项目单位和纪委来的工作人员,一定让他们满意而回。对参会的纪委和记者,红包一定要每个人都有,这些人来的目的很明显,既要看公正,也要纪念品。 胡丽丽说,知道了,肯定不会出错的,又问会议什么时候能结束,到时候黄一天可要去给专家门敬酒。 黄一天就说,一定会到场的。 再说陈达把小金库的事向冯大勇做了汇报后,听到冯大勇的话,知道这件事已经与自己无关了,很放心的回家睡觉去了。 回家和老婆说起这件事,老婆很先知先觉的说,一个人做事早就该这么样,就说当时的项目争取款,如果出了问题你就向冯大勇做了解释,告诉他自己挪用了一部分,刘守则也挪用了,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导致把钱补齐了,人可能还要被处分,真是得不偿失啊。 陈达就说,当时是想和黄一天斗气,认为有着赵大奎在后面做后台,根本不用担心。谁知道,关键时候赵大奎为了保全自己,根本不为自己说话,其余的几个人更是**的做孙子,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提到这件事,陈达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婆就说,现在的世道都是这样,个人自扫门前雪,根本不关心别的人的事,说不定他们在背后等着看你的笑话,就说刘守则,人家也挪用了公款,可是一点损失也没有,还被提拔。提到这件事,陈达和老婆都很不开心。 陈达就说,这件事是没有办法弥补了,不过小金库的事向冯大勇汇报了,和自己也没有一点关系,至于刘守则和伍超怎么做,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老婆也说,是啊,这两人你是不能再靠了,个人过个人的日子,你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免除处分,安心工作。 陈达和老婆商议了半天,达成一致意见,不能把把小金库自己已经向冯大勇交代的事,向伍超和刘守则提起,也不想和他们提起。既然他们两人把小金库留着,好处也是他们的,那么危害他们也要承担。 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没有只享受好处,不承担风险这样的好事。 黄一天和马龙等人在何天成秘书长会议开完后,就一起开了个现场会议,一起研究到省城报送项目申报材料的事,研究去的时候带领那些人,带什么礼物,这才是最重要的。 给项目审批单位送礼,这种潜规则普遍存在,否则那个**出力出物帮助别人要项目审批项目。 马龙就问黄一天需要打理哪些人?什么标准? 黄一天说,自己做处长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正因为不懂才过来问,科技局的王丽倩、经贸委的马龙等作为老处长长期负责项目申报,肯定知道行规,所以让他们拿主意。 王丽倩说,是个大项目,又是政府出面跑的,奉献的比例就小很多,大了别人也不敢要。 黄一天说,就按照你吩咐的去办,等我把资金从财政上申请到位后,几个人就出发,一起去申报,顺别请他们转转。 几个人就说,作为牵头单位早就该这样了。 王丽倩后来问黄一天,听小王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弄的家庭很不和谐,现在离婚了,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别听小王那个家伙胡说,和任何女人没有关系,离婚主要原因是和老婆两个人处不来。” 王丽倩笑着,看着黄一天,似乎看透他心里的一切,抿了抿嘴说: “不是这么简单吧,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打算,没有目标,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保证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 黄一天笑着的:“算了,没有房子,没有车子,那个女人跟我都是受苦,不想耽误好女人。” 离婚后,黄一天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女人。人家高高大大的帅小伙找对象都很难,何况离过婚的男人,就不是那么吃香了,好女人怎么能看上自己。 王丽倩很不满的说:“黄一天,这话我就不爱听,难道女人就一定要嫁给有房子有车的男人,再说你这么好的人,凭什么就不能娶上好女人,说不定就有好女人愿意跟你受苦。” 黄一天很久没有回答。 第二天晚上,黄一天刚从办公楼下来,就接到马龙的电话,说请他吃饭,玫瑰园宾馆,务必前往。 进入房间,就感到不是一般的吃饭,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很浪漫的小厅,黄一天,马龙夫妇之外还有一个女孩,这种格局就显得有点特别,让人知道有点那个方面的味道。吃饭之间,马龙的老婆就不住夸奖说那个叫胡杜娟的女人漂亮,是个顾家的好女人,很多男人到班上给她送花,开玩笑的说这么优秀的女子很少了,黄一天可要把握住机会,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 马龙就说,我们一天可是文武全才,很优秀,这么年轻做处长了,年轻有为,处级领导指日可待,自己做飞机都赶不上,当然才子配佳人。 饭局结束后,马龙一边下楼一边对黄一天说,要抓住机会,要是自己早几年认识,说不定老婆就换为胡杜娟了,不过迟了,自己的家伙这辈子被老婆夹紧了,不能再到别的游乐场所游玩了,胡杜娟的好宝贝,就看黄一天能不能抓住机会,进去试试了。 马龙的老婆看到马龙眉飞色舞的神态,知道他和黄一天在说什么,骂道,喝点酒就胡说八道,能不能闭上你的嘴。马龙就笑着说,喝酒才能说真话。 到了饭店的一楼大厅,马龙的老婆就对黄一天说,马龙喝多了,她要开车把马龙带回家,否则,路上不知道又将胡说什么,胡杜娟就麻烦黄一天护送回去,少一根汗毛,可饶不了黄一天。 马龙就对着黄一天的耳边说,毛不能少,当然你把下面“脑白金”送给她,让她满满的,还是可以的。 马龙被老婆拉出门外,坐上车走了。 胡杜娟也喝了点酒,脸色红红的,看上去似乎有点姿色,她说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不用送,自己一会儿就走到家。说不用送,是男人都知道,那是客套话,到了这种场合,不管能不能继续发展,男人都要把女人平安送回家。胡杜娟说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一会儿就走到家,这句话就有了更值得思考的地方,走回家说明没有指望黄一天打的送她回家,二是两个人走走,散步一样慢慢的走走,一男一女走在路上,可以有更多的交流,也可以发生很多的故事,许多故事都是在一男一女散步的时候发生的。 第二天,马龙就打电话过来问黄一天,昨晚“脑白金”有没有送出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爽? 黄一天当时就想,30多的女人能怎么样,大家都是过来人,自己的条件对外来说,很不错,堂堂的公务员,正科级机关干部,以后登处爬厅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胡杜娟,事业单位的一般工作人员,优越的条件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点枝枝节节的关系脉络,但她有女人最大的资本,就是长的比较漂亮。 黄一天就笑着说,见过一次面,说了一些话,没有深入,能有什么感觉。心里却说,要说感觉,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感觉,回去后想到漂亮女人家伙就挺着很难受,就想进入的感觉。 马龙就遗憾的口气说,操,一天,看来你的家伙真的不行了,看到漂亮女人,都没有想法身法进去试试。 黄一天就笑着说,想试试,也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如狗一样没有感情,抱在一起就直来直去吧! 后来,黄一天和胡杜娟两个人礼节性的约会了几次,黄一天感觉,自己和胡杜娟在一起谈论的话题很不一致,作为土生土长的胡杜娟谈论最多的就是小时候的同学哪个那个升了官发了财,哪个哪个什么关系调到哪个好点单位。两个人几次约会的进展,就是亲吻一次而已。 〔85〕评审受贿 (85)评审受贿 那天,两个人喝了点酒,黄一天送她回家,到她家楼下的时候看着胡杜娟期待的目光,黄一天就拉过她站在黑黑楼梯口,吻了她性感的嘴唇,手也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衣服下面游弋了一番,仅此而已,没有合适机会深入身体内部了解过。(。纯文字) 马龙知道后,很惋惜的说,白白牺牲了一顿饭。 …… 夜幕降临,五光十色的灯光就点亮了省城的夜晚。 宽广的大道,川流不息的汽车银光闪闪,从高处看就像一条条银河在流动。繁华的步行街,照明灯、礼花灯还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这条街装扮得绚丽多彩。 沿江风光带美丽的夜景吸引着游人的脚步,河边的彩灯和天边的星星隐隐约约地连在一起,美丽得让游人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人间。 黄一天等几个一同到省城申报项目的人,晚上陪省发改委的韩处长一帮人喝酒到很晚,项目最终能不能成功,成功的效果都与韩处长等人息息相关,所以几个人都是往死里喝酒,回到临江的宾馆,几个人都已经抬不起脚步了,全部醉的东倒西歪了。 尽管这样,几人的心里还是很高兴,一起趴在宾馆的窗户上,看着外面水天相连的景色,热烈的议论着,韩处长已经答应说,这几天专门为普安的项目邀请专家进行评审。谁都知道,这么热心的背后都是礼物的功劳。 几个人就决定这几天在省城好好玩玩,单位的事眼不见心不烦,任何事根本离开了自己都能行。其实机关每个单位都是这样,少了谁,单位都正常运转。 几个人一边玩惯蛋,一边说着听来的玩笑,忙碌了那么长的时间,项目申报的事情总算是即将有了一个很好结果,大家的心都放松下来,因为心里都有底,心情也非常好。 马龙首先给大家讲了一个笑话说,一对夫妻同房,妻握着夫的家伙问:“这是什么东西?” 夫答:“这是笑话。” 夫也摸妻的私处问:“这是何物?” 妻也答:“这也是笑话。” 夫说:“两件东西不一样,怎会是同名。” 妻说:“你的是公笑话,我的是母笑活。” 夫说:“公笑话想和母笑话玩玩。” 妻答:“那就来吧。” 云雨正浓,妻问夫:“你那笑话还有没有?” 夫答:“都进去了,不信你摸。” 妻一摸之下果真公笑话全进去了,妻问:“笑话是没有了,这两个在外头的是什么?” 夫答:“这两个是听笑话的。” 几个人笑后,立即意识到几人都被马龙绕着圈子骂了进去,都笑着骂马龙缺德。 后来,环保局的一个处长也讲了一个,说某大公司董事长招聘女秘书,出三道试题: 第一题:自行车与女人有什么相同与不同之处? 第二题:热水壶与女人有什么相同与不同之处? 第三题:冰箱与女人有什么相同与不同之处? 一美女看题之后回答如下: 1、自行车与女人相同之处是都可以被人骑。不同之处是自行车是先打气才能骑,女人是先骑了再打气。 2、热水壶与女人相同之处是都可以倒水进去。不同之处是热水壶先拔了塞子才能倒水进去,女人是先塞了塞子才能倒水进去。 3、冰箱与女人相同之处是都可以放块肉进去。不同之处是冰箱的肉放进去是软的,拿出来是硬的,女人的肉放进去是硬的,拿出来是软的。 结果,此美女一马领先被录取。 这个时侯,黄一天接到小王的电话,狗日的这个时侯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个家伙,打电话从来不选择时间,只要想和黄一天说话,就会把电话打过来。一接通,小王沙哑的声音传开了过来。 “黄一天,在哪儿?说话方便吗?” 黄一天听小王的声音很不同于一般,赶紧把手里的牌给别人,开门走到外面的走廊。 “什么事?说话很方便。” “你最近负责什么项目资金补助是不是收礼了?有人举报到了市纪委,正准备开始调查,如果受贿赶紧退了,说不定能免除处分。”小王小声的问。 黄一天很疑惑,到现在为止,自己从没有接触过外人的一分钱,何来的收礼,项目资金补助是做了,更是没有受任何人一个铜板,那是胡丽丽负责的。他向来一会,就笑着回答说: “谢谢提醒,你说的是没有任何影子的事,要收礼别人不收,就收你的。好了,这么晚了,好好陪陪你老婆,有话明天再说吧!” 挂了小王的电话,他知道小王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那么这个消息究竟来自哪里?是谁举报自己?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举报去吧。只要自己是清白的,就算是别人想要害自己,也是徒劳无功罢了。 后来,黄一天想到了胡丽丽,那个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评审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是胡丽丽负责的,是不是她在这之中出了什么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害了她。 于是赶紧给胡丽丽打过去电话,电话很久才有人接。 胡丽丽在电话里说,她正在洗澡,有什么事快点说? 黄一天就说,胡丽丽,有件事你必须和我说实话,此事现在很严重,已经有人反映到市纪委,有人举报说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评审受贿,你负责的那个项目到底有没有做?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和你说实话,肯定没有,再说我刚到高新技术处,第一次负责这个项目,别人也不认识我,只有班有志当时那个项目单位约过我,但是我拒绝了。”胡丽丽在那边很肯定的口气回答。 “怕你出事!” “谢谢关心,你把处室交给我,放心,我会做好后勤保证的,不会出任何问题,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能害你吗。” “好吧,此事到此为止,千万别外传。”黄一天最后关照说。 第二天,早上,黄一天起床后,看了一会儿电视,准备到宾馆的餐厅吃点早饭,这个时候接到刘丹丹的电话,说黄一天,现在在哪儿,昨晚听小王说你在宾馆,哪个房间,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想不到刘丹丹来这儿找自己,他心里一凉,没有重要的事情,刘丹丹是不会这么着急的过来的,而刘丹丹也是在纪委上班的,难道自己才离开普安,就这么几天,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黄一天告诉了她房间号,一会儿刘丹丹风尘仆仆的进来,看到黄一天就很着急地说,黄一天,天没有亮我就从普安赶到省城,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不要有任何隐瞒,那就是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评审过程中,有没有受贿? 刘丹丹昨天晚上回到家准备睡觉,接到小王的电话,他说,刘丹丹,今天下午在书记办公室听到廉政室主任汇报一件事,这件事对黄一天很不利,反应黄一天利用什么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受贿,数额很大,正准备派人查处,你是不是问一问黄一天,这件事究竟怎一回事? 刘丹丹心里很紧张,嘴上说,这件事你和黄一天说就可以了,何必要我告诉他。 小王说,我刚才打电话给黄一天了,这个家伙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想到你们以前是同事,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你就赶紧问问黄一天这件事,如果真的,劝劝他赶紧上交到廉政账户,也许就没有事了,否则事情闹大了,亡羊补牢也没用了。 刘丹丹一夜无眠,第二天天没有亮,就开车到省城想当面问问黄一天这件事,她的心里很着急,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把黄一天的一辈子给毁了。 昨天晚上,小王打电话,今天早上刘丹丹又从普安开车前来当面询问,黄一天知道这件事看来很严重,可是自己确实没有拿任何人一分钱,受贿之说,本来就是空穴来风,于是就很不解地说,刘丹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该了解我的个性,我是那种人吗? 刘丹丹说,我也认为没有可能,关键现在纪委已经在研究,如何到发改委调查这件事,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所以希望你真的受贿了,赶紧上交吧,这样也能免除处分,我和小王作为纪委的工作人员,这样冒着危险给你通风报信,如果被别人知道,你明白回事什么结果的,我们都不希望你出事,所以,当着我的面,你就不要再隐瞒了。 在纪委工作以来,刘丹丹知道纪委的干部不会无缘无故的调查一个人,如果调查了,说明这个人的政治仕途也就完了,没有证据谁会这么做。 黄一天说,刘丹丹,知道你关心我,心里也很感谢你,我真的没有拿任何人一分钱,纪委该怎查就怎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后面搞鬼。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这么说,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就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地注意保护自己,既然纪委要查,肯定会有结果的,那个时候什么谜底都揭晓了。 后来,刘丹丹说自己马上就要赶回去,越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越是不能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自己必须正常上班。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其实对这个女孩是很有那个想法的,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让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于是就说,谢谢你,项目申报结束后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 这么说,不过是口头话,到时候是不会真的专门请她吃饭的,毕竟,自己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哪里还能配得上二八芳龄的单身女孩刘丹丹呢。 刘丹丹很不屑的说,吃饭就算了,上次跟你一起,就是为了吃一顿饭,结果被人当成第三者的样子,如果真是的,那么受了那个气也不冤枉,算了,吃饭的事以后再说吧。 发改委王志刚办公室内,冯大勇正在向王志刚主任汇报紧急的事。 冯大勇说,纪委李书记昨晚把我叫到办公室,说纪委连续接到群众来信举报,说发改委有人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评审中,人为设置许多条件,从中受贿。 李书记要求发改委纪检组立即着手展开调查,对举报信指明的项目负责人黄一天进行谈话,弄清事实真相,如果举报属实,严肃查处。 坐在冯大勇身边的胡大松很疑惑,摇了摇头,用疑问的口气说:“黄一天从上任到现在,一直都在忙着园区项目的事,很有成效,秘书长会议上特地给予表扬,举报信是不是弄错了对象?再说,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组织申报,昨天电视还介绍他们的做法!” 胡大松不相信黄一天会做出这种事,以前在自己手下干过,比较了解。 冯大勇扭头看着胡大松说:“开始我也怀疑弄错了,可是举报信几次都点到黄一天,还说黄一天最近买了新房子,缺钱,就以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申报为由头,开始受贿。我派人到房管局调查了,黄一天最近确实买了新房,是不是经济上紧张,就在这个上面想方法。” 王志刚昨晚在袁倩倩那里过的夜。 晚上,王志刚那个意识很强烈,所以进入房间看到袁倩倩已经躺在床上,就直接上了床,根本没有顾忌袁倩倩要他先洗洗的要求。到了床上,王志刚不容女人反抗,压住女人开始撕扯仅有的那点而衣服,一边狂吻不止。 袁倩倩拼命躲闪,抗拒着王志刚雨点般的亲吻,要求他先洗洗,可是下身却被王志刚很容易深入的侵犯了。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袁倩倩索性放开了手脚,叉开了大腿,用小腿和双脚勾住了王志刚的身体,也勾住了王志刚躁动的心。女人的身子太让人着迷了,在下面只要动起来就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王志刚压抑的身体彻底开始释放,不断乱摸乱抓女人的肌肤,寻找着沟壑山峰,他感觉自己就是在爬山一样,只是爬的是一座充满诱惑和欲望的肉体山峰。 王志刚只觉得浑身燥热,扑哧扑哧猛力抽送不停,进入女人的身体让他无比兴奋,也更想显示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力量。身下的女人被王志刚过分的动作带动得前后起伏,大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 王志刚甚至能感觉到女人由于兴奋变得绯红的面颊,只是女人根本不做声,默默地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越是沉没,王志刚越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和鼓舞,浑身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可是没多久,下身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酸麻,火热。王志刚想拒绝那种喷射的念头,可看着昏暗中肉滑鲜活的女人,无比刺激,还是在一阵极度的快感下喷射出来,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发泄完毕,王志刚搂住女人又亲又咬,象个发情的公兽。 女人凭经验知道缺乏经验的王志刚还没有尽兴,还有很多体力没出来,细心地夹着王志刚慢慢扭动,一边轻轻抚摩王志刚的后背,臀部,指甲尖儿象羽毛一样轻柔扫过王志刚的皮肤。本来王志刚就不停地寻找着进攻的目标,在女人温柔抚慰下,不禁一阵颤栗,残存的**再次点燃了,狠狠地又咬住了女人的坚挺的**。 女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边也搂住王志刚的腰背,不断抚摩。女人甚至兴奋得主动亲吻起王志刚的胸膛,摆弄着男人的下体,寻找着失去的乐园。暗夜里,女人更加紧紧搂住王志刚。 女人温柔地搂着王志刚,抚摩着他的带汗的脸庞,在下面轻柔地来回摆动身体,有经验地磨蹭迎合着王志刚的下身。王志刚感受着黑暗中女人的细心挑逗,本来就很膨大的家伙在女人的不断调弄刺激下,一会就再次彻底兴奋了,年轻的下身又昂扬起雄性的斗志,冲锋不止。 慢慢地王志刚懂得了感受女人的身体,配合着女人的反应。女人的深处紧凑有力,比身体外面的皮肤更加滑腻,王志刚甚至有一种要紧缩一团钻入女人身体的欲望,两人快活得粘到一起,在宽阔的大床上来回翻滚,相互撕咬。 女人甚至几次骑到了王志刚的身上,主动磨动自己的下身,寻找最消魂的角度和节奏。王志刚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彻底的放纵,没有见识过女人这么媚惑的技巧,呼哧呼哧粗喘不停,不服输地抽送着,希望战胜女人。 女人就是女人,那种丰富的经验,那种火热柔情,那份激烈的回吻,让王志刚的身体再次在女人不断挤压勾弄下溃败了。 王志刚再次宣泄出来,女人同样也没了力气,懒懒地搂着王志刚,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的甜蜜。 早上起来,袁倩倩对局长说,昨晚普安新闻上看到王志刚主任的讲话,在上面很像模像样,有大领导的气派。 王志刚听了袁倩倩的话,从早晨到现在,心情一直很好,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句夸奖的话,能让他高兴半天,现在突然听了冯大勇的汇报,也很不信这是事实,就很坚决的说: “为了对单位负责,对本人负责,纪检组一定要全力严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经济问题,绝不姑息养奸。”想了一想,又继续说:“但是,现在项目申报已经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前功尽弃。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就在暗中调查,不和黄一天本人接触,有结论就立即汇报,没有结果前,不打扰黄一天,让他安心组织申报项目。” 说白了,心里对黄一天还是有点包庇。 冯大勇很为难的说:“不和黄一天见面,就违背李书记的指令,肯定不行,也无法取得效果。要不主任你给老书记解释,我出面马力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李书记是老领导,但是冯大勇还是有点怕的。 “老黄,到了关键时候你就向后躲,你和李书记都是老关系,你解释我解释有什么差别,效果还不是一个样。”王志刚很不满意的说。 “别为难我了,要解释你自己说去。”冯大勇无奈的说。 王志刚没有办法,想了很久,还是给纪委一把手李书记去了电话,汇报这边情况的特殊性,请求老领导给予支持,暂时就不和黄一天见面,让黄一天安心申报项目,等项目申报下来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发改委党组全力支持。 纪委李书记在电话里很不高兴,说每次研究事就你那儿特殊,不过你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能为了几万块钱,影响全市发展的大事,好吧,原则上同意你的想法,不过冯大勇要继续查,找到举报人,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举报人就在你们单位内部。 王志刚赶紧回答说,老领导吩咐怎么做,就怎么做,坚决不打折扣。后来王志刚又拍了李书记几句马屁,才挂了电话。对冯大勇等人的说话,口气立即高了起来,对冯大勇说: “老书记同意我的建议,不和黄一天见面。下一步查的重点,我认为不是黄一天,而是举报黄一天的人,就是要弄明白单位内部到底是谁给发改委抹黑,查到后不管举报是真是假,对举报人要找个由头,严惩不贷,老冯,这件事你一定要认真办。” “好吧!” 冯大勇很了解局长的脾气,嘴硬心软,真的到了处分举报人的时候,几句话一说心就软了。刘守则就是很好的例子。但是,冯大勇也很生气,这个举报人,有事不到单位纪检组举报,整天到纪委举报,这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吗,和单位过不去? 冯大勇出去后,王志刚和胡大松相互看了看,王志刚首先开口说: “大松,你认为这件事……?” 王志刚没有继续向下说,但是听了的人和说的人都明白意思。 “可能性很小,黄一天不是那样的人,他即使缺钱,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对自己极力推荐的人,胡大松知道如果黄一天出事,外面议论将对自己发展很不利。 〔86〕静观其变 (86)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吧,不过,你最近抓紧时间,把领导分工调整的方案尽早弄好,早日提到党组会讨论。(..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王志刚最近一直对赵大奎不满,这个人不做事整天就是找乱子,不让他分管事,也许他就什么乱子也没有了。再说,在他手里高新技术处几年没有出什么亮点,而黄一天一到任,几个月就亮点很多,但是王志刚的心里也很清楚,黄一天是胡大松的人事处出来的干部,胡大松带出来的人,果然做事风格跟胡大松有几分相像,出成果很显著,不像赵大奎带出来的伍超和刘守则等人,事情做不了,还尽是给自己惹麻烦。 在冯大勇的办公室,冯大勇和胡大松在一起说话,冯大勇说,经过市纪委和单位纪检组几天的努力,终于有了进展,找到了举报人反应送礼的项目当事人,当事人开始不承认,后来终于承认说,他们乡的高新技术企业补助项目,开始由刘守则接手负责,后来人员调整分工,就转到胡丽丽手里。 这个项目已经列入县政府考核乡镇的一个指标,完不成该乡就不能成为年度合格单位,更不能成为先进单位,那么所有的人都是白忙活一年,于是,大家就想方设法希望该项目能申报,就给黄一天送礼,因为不知道黄一天住处,送礼的时候是刘守则带过去的,收下后到现在都没有退,三万元。 胡大松说,假如黄一天真的收了项目单位的三万元,想办法让他退了就算了,单位内部给个处分,用不着上纲上线的,年轻人犯点错误也很正常,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一个人的前途给耽误了,他是一个能干事,干大事的人。 胡大松想了想,接着说,对这个举报人,一定要认真排查清楚,弄清到底是谁,这么查不是为了处分某个人,也不是对举报人的打击,有证据的举报应该给予鼓励,应该给予支持。但是,不经过单位,直接越级举报,就要想办法控制,这样弄下去,不仅对踏实干事的人是个打击,对单位的风气不利,对单位的稳定也很不利。 冯大勇很痛心的说,如果黄一天因为这件事真的倒了,说实在话,我很痛心,这么多年处罚了很多人,每次处罚一个干实事干大事的人,心里就有一种揪痛的感觉,痛惜自己的事前监督和教育没有到位,导致能干事的人没有干成事就倒在半路上。 胡大松就说,这不是你的责任,只能说明,年轻人的价值观念还没有形成,抵制诱惑的能力薄弱,对外来因素的影响不能正确认识,必然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冯大勇说,现在市纪委正在查这笔钱的去处,在结果没有确实出来之前,要严格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泄露,如果事情还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他会给黄一天一个机会的。 冯大勇没有对胡大松说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小金库的事,因为小金库数额巨大,市纪委已经立案处理了,所以黄一天这件事因为和小金库是在一起查处的,到时候单位说话是很难有用的。 市纪委来查黄一天的事,不过是一个借口,真实想查的实际是小金库的自己去处,下面不管涉及到的伍超、刘守则都免不了被处分,至于陈达,这个小子因为早就交代了,所以纪委调查的时候,也是竹筒倒豆子,说出了一切。 冯大勇知道,黄一天这件事如果把资金交上来,估计也就差不多了,最后就是弄个处分,但是伍超和刘守则肯定会不一样,除非有比较得力的领导打招呼,否则,后果估计会很严重,眼下,到底结果会怎么样,还很难预料,只能说,等着看伍超等人的活动能力如何了。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的事情在正式结果出来之前,还希望冯书记多关系,这段时间单位议论很多,维护稳定是第一位。 冯大勇就说,这件事他会向王志刚汇报的,在市纪委的结果出来之前,对别有用心的人一定要给予处分,自己也知道,维护稳定才是第一位。 刘守则的办公室里,伍超和刘守则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热切的谈话,飘起的烟圈,把两个人笼罩在烟雾里。 “老处长,还有个关于黄一天的最新版本,黄一天离婚后,很快就有新欢,和原来的刘丹丹搞在了一起,谁知道好事还没有尝到甜头,回来的当天,黄一天就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再也没有出来,操,看他以前的牛逼样,这个结果真是活该。” 刘守则幸灾乐祸的说,心里对黄一天的恨一直没有消除。他的心里认为,如果不是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处长肯定是他的,那么肯定不会出事。他继续说: “黄一天肯定完了,纪委带去的人还没有出来的,领导干部,不管大小,不可能没有问题,到了那里,再厉害的人也经不住连续审讯。高新技术处以后又将是别人的天下了。” “黄一天完了,按资排辈,怎么排高新技术处的处长,也不会是胡丽丽的,她这个人任职时间很短,如果你要是能回到高新技术处,那么处长很有可能是你的,上次没有竞争上,不是个人的原因,是领导之间矛盾的牺牲品。这次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所以要多找关系。” 伍超还是那副样子,很有信心,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小刘,说实话,黄一天这小子虽然完了,做事确实有几把刷子,项目申报我们几个人弄破了头,没有结果,却被他搞的又大又有成绩,几个部门的处长都能乖乖的听从他指挥。” “谈干事,黄一天有几下,有能力又怎么样,有成绩有怎么样?没有福气享受,典型的乡下人,苦命。事情刚干好了,就乖乖的滚了。” “是啊,世事难料!” 伍超心里却骂道,**的,即使黄一天出事了,处长也不一定是你刘守则的。没有什么本事,整天就是看不得人进步。 “铛…铛…” 电话铃声把两个人下了一跳,刘守则欠起身看看来电号码,对伍超做了一个不出声的手势,拿起电话说: “主任,我是刘守则。有事?”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赵大奎的声音。 “好!” 刘守则挂了电话,对伍超说,赵大奎主任找有事,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继续聊。说吧,赶紧跑出办公室。 进入赵大奎的办公室,赵大奎说的话让刘守则很兴奋。 赵大奎说,从省发改委传来最新消息,普安的园区项目已经被批了下来,为使项目尽快投入建设,秘书长就工作作了指示,要求发展改革局近期组织尽快做好后续服务工作,为本市园区项目下一步建设打好基础。 这件事,本来应该是黄一天负责,谁知道他出了这种情况,想了很多人选,决定向主任推荐刘守则,希望刘守则做好准备,同时自己有什么办法,要尽快去沟通,有了机会不能错过。(..info好看的小说) 刘守则听了很兴奋,赵大奎这么说就是告诉自己,如果顺利,高新技术处以后的工作由自己负责了。黄一天一个星期没有出来,到了纪委这么长时间的人,肯定是出不来了。 昨晚,听班有志介绍说,黄一天到了纪委开始什么都没有说,纪委的人就连续审问,三天三夜没有让他合眼,大灯泡对着黄一天的眼睛亮着,后来,终于崩溃了,老老实实的做了交代。不管真假,赵大奎这么安排,表示项目的成果,由自己享受了。 他赶紧表示衷心的说: “谢谢关心,请主任放心,你吩咐的事肯定不打一丝折卡,高质量高效益的完成,只要党组研究交给自己,自己会做好的。” 赵大奎看着刘守则,想了想说,刘守则,有些话必须提醒你,以后做事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有大局观念,要有思路,否则,就不可能把事情做大做强做好。项目第一次申报失败,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伍超虽然是处长,但是具体的工作都是你去做的,和几个部门的处长们关系弄的很不和谐,导致很多的基础资料都弄不全。 赵大奎继续说,还有,就是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违背要求,不请专家评审,都是违背原则的事,这样做,肯定行不通。黄一天出事了,但是他的很多做法经验是值得肯定和学习的。以后做了处长,负责一个处室的工作,就要胸怀全局,杜绝个人主义。最近,我也在想,假如项目还是伍超和你负责,是否有结果难说,和几个部门的关系能不能缓和?能不能把项目争取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刘守则直冒冷汗,知道这都是官场的大忌,赶紧回答说:“主任,我最近也在思考,认为以前做事确实经过考虑,有的事做起来就欠稳妥,就说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不管心里怎么想,工作上必须服从,有事按照程序就必须向处长汇报,处长才是部门做决策的人,也就不会发生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那件不愉快的事,弄得领导也受到牵连。” 刘守则知道赵大奎因为受到牵连,心里对自己一直很有意见,这么说,不仅是顺着赵大奎的思路,也是变相的检讨自己。不管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表面的文章一定要做。 “你能这么想问题,说明你在政治上已经成熟了,对以后开展工作是好事,毕竟项目建设仍然要面对很多复杂的问题,需要发改委帮助,不认真思考,不具有大局意识和牺牲精神,是很难把事情做好的。” “主任,你尽管放心,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到了一个位置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开展工作,一定吸取教训,吸取别人的长处,把工作做的更好,符合市政府的要求。” 刘守则知道,不管赵大奎是否能把自己推荐到处长的位置,话是要说的,自己表态的话,还也要说的,自己有信心,那么领导也才能对自己有信心,从而推荐你。这件事,如果自己再请武达帮忙,那么处长的位置也许就是自己的了。 “如果,你能这么看问题,想事情,说明以前的挫折不是坏事,那也是一个干部成长的锻炼,是男人,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就要经受住挫折和困难的挑战!”赵大奎鼓舞着刘守则。 赵大奎这么急着想把高新技术处拿到手,有几个方面的原因,首先就是把自己的人推荐到岗位占着位置,第二就是自己分管的地盘,不能再出现别人人来做处长的情况,同时,那就是前几天和武达在一起吃饭,提到刘守则的事。 武达说,刘守则这个人本性不坏,但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很多时候做事考虑问题难免有不到位的地方,所以很多地方需要赵大奎尽力帮助,一个人到了这个年龄,能上一步就上一般,不要过分的计较一个人的过去,要向前看。 赵大奎知道武达这句话的意思,赶紧回答说,部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有机会一定会尽力推荐的。因为武达现在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权力很大,赵大奎肯定会尽力巴结,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能用到这个人。 回到单位,他看到黄一天被纪委带走后,很多天没有出来,就想到这个小子肯定出不来了,到了纪委那一批狗手里,没有事也会把你弄出事的,把人带进去在没有事的出来,纪委自己也丢面子,也不允许这样。 黄一天如果出不来,那么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赵大奎知道肯定很多人想。作为分管领导一定要早动手,这样才能抓住主动,否则,一下子像上次被动,那么就失去争取的机会了。 有了这个想法,他就想到刘守则,武达副部长推荐了,王志刚也不敢得罪,自己这个时候做什么,不过是做个好人,至于能不能上,那是王志刚一把手的事,最后结果如何,那是王志刚是否得罪人的事情了。 再说,刘守则从赵大奎办公室出来,很兴奋,心里的得意禁不住在脸上洋溢,**的,经历风雨,终于见到彩虹了,只要顺利,高新技术处此后就可以轮到自己发威了。赵大奎刚才的谈话,变相的告诉自己,只要认真干,这段时间不出问题,到时候在想点办法,高新技术处就是自己的地盘了。 伍超在刘守则的办公室一直没有走,看到满脸兴奋的刘守则进来,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喜事,否则,刘守则不会如此兴高采烈,就问道: “守则,有什么喜事?” “啥喜事,只不过领导下达了任务。” 刘守则掩不住心里的得意,对伍超说,老处长,刚才赵大奎副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和我谈了一会儿的心,主要是关于高新技术处的事,他说黄一天最近被纪委带走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出来,而园区项目已经审批下来,这个时候没有熟悉的人很难做好服务工作,希望我能有接受挑战的准备。 伍超听到这儿,知道赵大奎又想把刘守则推到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位置,想到上次推荐失败,现在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没有知道,就想再次已推荐,这个主意是不是有点早了,伍超自从无所事事后,对很多事考虑很多,认为自己最终没有能够前进一步,和赵大奎当时的很多做法有很大关系,就如资金的拨付,当时答应的事竟然反悔,如此领导根本不是做大事的人。 伍超想到黄一天的事情,结果没有出来,赵大奎就想到推荐人占位置,做事总是有点欠妥,实在是心急了点。于是就言不由衷地说,守则,那要提前祝贺你,说明这次再次进入领导的视野,肯定会重视你,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刘守则就说,赵主任不过是有这个意图,最终结果还要党组会议研究,谁知道能不能确定到位。想到以前赵大奎也是尽力推荐,到最后是不了了之,被黄一天夺走,这次谁知道后面有没有别的人,一个位置出来,那是很多人都想的。 伍超就说,不管怎说,黄一天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估计真的出不来了,就有了机会,赵大奎也想给你机会,下面你就该去争取了。 伍超想到黄一天,对这个家伙真是又佩服又记恨,佩服的是这个家伙就能顶住赵大奎的压力,按照自己的思路开展工作,并且很有成效。恨的是这个家伙,不顾及别的人发展,把自己的最后发展机会都弄失去了。 刘守则就很感谢的说,谢谢处长提醒,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把握机会的。 后来,心情很好的刘守则就说,老处长平时也很难到班上,今晚请几个人陪陪老处长,大家在一起聚聚。 刘守则就当着伍超的面给伍超原来的两个下属陈达、胡俊分别去了电话,说老处长在这儿,今晚几个人在一起和老处长聚聚,一定要参加啊。后来,又给班有志等人,认为平时关系不错的人打了电话。刘守则说: “班处长,到了人事处做领导了,也没有找个机会给你庆贺庆贺,今晚有没有时间?方便的话一起聚聚,老处长也在这儿。” 刘守则心里一直在想,能有机会享受黄一天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成果,感谢班有志老家的那个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如果没有那个项目,黄一天就不会倒下,自己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班有志听到刘守则的话,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高兴事,就回答说,到人事处也不是处长,庆贺就免了,如果说聚聚还是可以的。 “那好,不见不散!” 那天晚上,几个人就到了市政府门前不远的食为天酒店,进入酒店,让服务员尽快上菜,冷菜上来,热菜上来几个后,按照酒席的规矩做好后,开始今晚的酒席。 因为伍超是年龄最大的,也是二线的处长,按照尊老的原则。几个人轮流给老处长敬酒,说以前得到老处长的很多照顾,敬老处长两杯酒,表示感谢。 不管以前怎么样,对退位的人也就没有必要计较很多。 一番轮流过后,伍超就说,陈达,你和小胡应该给你们的领导刘守则处长敬酒,后来伍超说,今天对刘守则来说,也是个大喜的日子,值得庆贺。赵大奎主任下午找他去这么吩咐工作,很明显,那是准备给他压担子。 来的人都是聪明人,伍超这么说,那么就说明刘守则最近有可能提拔,于是就说,刘处长这样就不对了,喜事就应该和兄弟们共享,快说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守则就很谦虚地说,今天下午赵大奎主任布置了一个重要的任务,说实在话这个任务很艰巨,具体的事情没有结果,就不便说了。 “刘处长,如果有机会把我调整到你身边,很希望能继续在你手下干事!” 陈达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失落,有关系就是不一样,刘守则也犯了一点错误,什么处分也没有,还照常提拔为主任科员,现在的情形很快就是处长了。而自己,还是原来的级别,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进步的迹象。 “借你吉言,如果真的有机会,肯定会建议的!” 班有志长期服侍领导,政治敏感性肯定比一般人强,也站起来说,不管怎么说,怎么提拔,酒都是要喝的,兄弟在一起,先喝酒,后再谈工作。心里却在想,今天一定要套出刘守则究竟有什么喜事? 聚餐结束后,班有志拦了一辆的士把伍超送上车,对其余的人说,大家很不容易聚到一起,刘守则处长请客,下面的活动由我来安排,到交通宾馆去泡泡洗洗,精神精神,整天都泡在办公室,到最后整个人都有点泡傻了。 〔87〕目的是什么 (87)目的是什么 到了交通宾馆下面的浴室,泡泡后有的人搓背有的人躺在一起闲聊,班有志和刘守则一起穿着宾馆的短裤短袖衫,进入上面的小厅,一边让服务员修脚一边天蓝海北的神侃,聊了一会儿,班有志就把话题转移到单位的事上,他说: “刘处长,刚才伍超处长说你有喜,很多人在场我也不好仔细问,就兄弟两个人你能告诉我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近有什么喜事?” 刘守则心里一直在兴奋中,加上喝了点酒,嘴上就没有了遮挡,很兴奋的说,也不是什么喜事,就是下午赵大奎副主任找去谈谈话,说高新技术处的黄一天肯定是出不来了,那么以后的工作要我做好多干事的准备,说白了是压担子,哪里是什么喜事。{免费小说} 刘守则心里却说,只要自己再去找武达,那么到高新技术处做处长,那也是很简单的事,再说以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做个处长那是小意思,如果混得好,过几年提拔为副处级干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班有志听刘守则这么一说,心里就不由得一愣,最近就忙着到处谈论黄一天这个家伙,反而忘记了假如黄一天走后,他留下的位置,这个位置那可是处长的位置,很多人都在想着,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在没有决定之前,自己一定要下功夫。于是就说: “守则,黄一天出事了,那正好给你提供了机会,给你留下了个位置,很好,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你回去做处长那也是理所当然,顺应潮流的事。” 心里却说,在没有定论之前,自己一定要想办法争取,不管采用什么办法。 刘守则说,按照道理,也该轮到自己了,可是机关很多事,没有道理可言,谁的背景雄厚,谁就是胜利者,所以班处长千万不能对外说,否则,就会被人当着笑话来说的。 班有志说,兄弟之间,你我是什么关系,这些话还需要你交代吗,我的心里有数的,否则,今晚你也不会请我来陪伍超处长,尽管放心,我心里很希望兄弟你早上走上处长的位置,这样很多事也能请你帮忙,你说我的家乡那个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黄一天就是压着,目的是什么,很明显就是为了弄个几万块,乡里给了,可是他**的还是不给上,人家能不举报,结果就出事了。 刘守则说,班处长说的很有道理,假如黄一天收了别人的东西,把事情做了,此时也就到此为止,可是收东西不做事,可是严重违反潜规则,要都是像他这样的人做领导,机关还不是乱套了。 刘守则心里说,操**,乡里人送礼还不都是你班有志带着到黄一天家里去的,送的少了,黄一天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解决,不过很感谢他,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就让黄一天这家伙倒霉了,哈哈。 班有志就说,所以说黄一天只能做事不能做官,假如当初你做处长,黄一天是副处长或者主任科员,听你的吩咐做事,肯定就不会出事。 刘守则很感慨的说,这就是命啊。 那天晚上,从浴室出来,班有志就给袁倩倩打电话,说人在哪儿?今晚想找她有点事要谈谈,不知道是否方便? 袁倩倩就说,父母今晚过来,肯定不方便? 班有志就说,你开车到黄河宾馆等我,那儿也没有人认识你,今晚我听到一件事感到很重要,说不定就能改变我目前的现状,过去吧,我也马上就到。 袁倩倩后来就说,好吧! 班有志想到,到时候开个房间,就可以把她办一次了,在外面办别人的老婆,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那种刺激,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袁倩倩接了班有志的电话后,特意换了一件薄料浅米色旗袍,旗袍的考究暗花纹从胸部开始,随着她身体丰盈曲线任意变形,直到弯向臀部下面,顺到雪白细腻的脚脖。两只雪白的胳膊优美的在体侧摆动,如杨柳轻摇。 发式也挽成了一个漂亮的抓髻顺在脑后。高开叉的旗袍随着腿部的摆动,偶尔露出大腿似乎可以看到臀部的肉了。肉色的透明**透着阵阵香风。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显得小脚匀净俏丽。 袁倩倩站立在酒店大堂,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这里是远离的市区宾馆,没有什么熟人,袁倩倩尽情展现自己妩媚的另一面。班有志进入大厅的时候,看到袁倩倩盈盈笑意的刹那,立即**高涨。若不是在大厅,早已扑过去了。其实别人男人看到这个女人,何尝不是这个滋味。 后来,班有志就说开个房间,进去说吧?后面的内容就是进出一次,没有说出口,可是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后面的内容。 袁倩倩说,有什么事就说吧,今晚回去迟肯定不行,父母好不容易来一次,如果出去很久不陪他们,他们会不高兴的。 袁倩倩这么说,班有志就知道,今晚想要把袁倩倩压在身下畅快的进出一次那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有机会就车上做一次也可以,以前也有过这个先例,实在不行就回去和家里的黄脸婆干一次,同样能解决男人的**问题,不过是感觉和质量的不同而已。于是,班有志就说,那就到车上边说边回去吧。 今天虽然没有能够把袁倩倩弄上房间,但是失望的班有志却还是很兴奋。以前袁倩倩基本都是职业打扮,顶多穿件短裙什么的,已经很让他发狂了。没想到今天完全变了样子,他发现自己的女人换了另外一种装扮,立即变了一种别样的风致,让男人倾倒的风致。 不用过多的肢体动作,不用过多的语言,简单的肢体送递,眼神自然跟过去,含蓄微妙中,男人就已经骨软筋酥了,等信号的时候,班有志趁机使劲摸着女人,两只大手摩挲着女人的大腿和臀部,用手使劲的搞得袁倩倩轻声哼叫。 车子开到袁倩倩家附近了,有些不忍分离。平时为了避闲,两人很少这么晚相处。袁倩倩于是将车故意开到僻静无人处,关掉了灯光。似乎预感到要有事情,慢慢地将座位放平躺了下去,眼睛半闭着,等待男人上来。 班有志也把自己的座位放平,车里形成了一个简易的临时双人床。看到旗袍包裹下隆起的胸脯,班有志突然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整个车身晃动了一下。 袁倩倩主动解开旗袍的扣子,好象害怕班有志弄坏了旗袍。她越是小心翼翼,班有志越是欲海难填。旗袍里面,只有半透明的乳罩和内裤。黑暗的车厢里,一片肉光。 “快点吧,别让人逮着啊!这有人经过的!” 袁倩倩催促着,主动褪下内裤,将双腿弯曲,叉向两边,一只脚顶到了前头的仪表板上。 “啊,快进来啊!” 袁倩倩**似的喊着,**的呻吟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 看到女人肉体毕现,如此放浪,班有志忍住要喷射的念头。迅速褪掉裤子,掏出蠢蠢欲动的家伙。 袁倩倩耐不住淫兴大发,双手使劲地抱住男人的腰部,用力向自己使劲,仿佛男人成了他的工具: “啊,你使劲啊!人家要嘛!” 自从与班有志苟合后,每次亲密袁倩倩觉得自己的**要求特别强烈,也不知道是女人的本能欲望还是**的结果。 车体又开始有节奏的微微晃动。 就在两人欢愉偷腥的**时刻,突然,一道强光射过车内。虽然有贴着防晒薄膜的玻璃遮挡,两人依然吓了一跳,都停止了动作。一辆从楼口拐出的轿车缓缓开过,车前灯象一双通亮的大眼睛,似乎也想看看这对男女的**场面。 来车一过,班有志猛然发起了冲锋,车子剧烈晃动了一下。 激烈的摩擦着,女人的**飞颤着,双手乱抓。 班有志在袁倩倩的不断挑逗下,实在无法抑制憋了这么久的**,一下没有控制住,喷泄出来。 “你今天太**了!” 班有志疲惫地抱起袁倩倩,调整好两人的座位。卿卿我我了好一阵,班有志觉得自己象个恋爱的男人,这个夜晚,变得很浪漫而**。 后来,在车上,班有志就说了今天晚上和刘守则吃饭时听到的事,说既然有了这个位置,那么请袁倩倩帮助自己,现在对他来说太需要这个岗位了。 袁倩倩就说,最近没有听王志刚说过这件事,不过既然赵大奎已经盯上这个位置,那么就要当心,等到黄一天的事情处理结果一出来,正式研究的时候不出问题。 后来又说了别的事,袁倩倩下车时,班有志又伸手在旗袍下用力掏弄了起来,大嘴隔着旗袍亲咬着**。 “别了!”袁倩倩埋怨着。 “吃不够啊!" “整天如一只饿狼,有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班有志才郑重的看了看,确实有人向这边走来,于是就说这件事你帮助我问问,我回去了。 “我会放在心上的!” 后来,看着班有志走了,袁倩倩整理好衣服,才慢慢地像楼上走上。 黄一天的事情虽然没有正式结果,但是很多人认为他肯定是出不来了。 这个时候,发改委的几个人就为黄一天的位置在奔波。赵大奎为了尽快达到控制高新技术处的目的,第二天早上就走进了王志刚的办公室,说有件事必须向主任汇报,否则,高新技术园区项目是申报下来了,那么服务也可能出现问题。 王志刚没有想出什么事能影响为园区项目的服务,就说,要是年轻人也有我们老同志的积极性,那么什么事都不怕,你有事慢慢谈,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更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王志刚的心里却想,这个家伙做事不行,整天就是想到自己和圈子内的那点破事,这次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又不知道提出什么事。 赵大奎就很有条理的说,最近主任可能也听了省发改委的消息,那就是园区项目是批下来了,不过是等待文件的问题,这个项目下来后,发改委作为综合部门做好服务那是毫不动摇的事,现在,黄一天谁都知道回来就被纪委的人带走,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都没有出来,主任你也知道一个人到了那儿想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王志刚没有说话,看着赵大奎。 赵大奎就继续说,黄一天没有出来,现在处室的事没有处长负责,肯定不行,胡丽丽是副处长,到高新技术处时间也不长,很多工作特别是园区项目方面的事从头到尾就没有参与过,这个时候如果在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做这件事,那么肯定影响后面的工作。 王志刚很想知道赵大奎的目的是什么,就笑着说,是啊,这件事最近确实没有考虑,也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继续说。 赵大奎就说,作为分管领导,看到工作没有人负责的局面很着急,昨天考虑了一夜,认为不管黄一天是否出事,现在就必须明确一个人把这件事负责起来,如果黄一天出来,那很好,由黄一天继续做,如果真如小道消息说的那样,黄一天无法出来,那么工作也有人负责,不会出现工作中断现象。 王志刚心里暗道,不过是想推荐一个人,现在黄一天的事情没有结果,就想抢位置,也太有点那个了吧,不过嘴上却说,赵主任,你说的很有道理,你认为该怎么办? 赵大奎就说,现在我认为该找一个熟悉这项工作的人先把它负责起来,这样市政府也看到我们发改委任何时候都有人在负责这件事?赵大奎说了半天的话,目的就是要王志刚接受自己的意见。 王志刚就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你是否考虑过人选,要知道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很不容易啊,人才是干事的基础,没有得力的人过去了只能带来麻烦。对赵大奎推荐的人选,王志刚很不感兴趣。 赵大奎就说,作为分管领导,考虑了很多,认为由刘守则暂时负责,最为合适,第一是以前和伍超负责过这项工作,虽然失败了,但是很多经验还是有的;第二就是这个人工作经验比较丰富,能处理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第三就是机关工作多年,人际关系相对比较广,对开展工作都是很有好处。 王志刚听了赵大奎这么一说,心里就认为这个人严重的不行,刘守则是什么人,那是一个不能做事的人,如果不是武达副部长尽力推荐,上次主任科员都不一定给他,现在让他去负责园区项目的服务,估计几天不下来就会和几个部门的热闹矛盾,还有就是这个人政治素质严重不行,上次听冯大勇书记介绍说的小金库的事不知道查的怎样,黄一天出事了,不能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王志刚于是就推辞说,赵主任,你说的事我要好好考虑,再征询一下人事和纪检部门的意见,毕竟调整一个人不是小事,要认真对待,至于高新技术处业务上的事,就让胡丽丽多负责,园区项目后续服务工作,等到正式批复的文件下来再说吧。 赵大奎从王志刚办公室出来,回到办公室,想到王志刚没有拒绝,说明自己这次说的话,他是放在心上的,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在后面加把火,这样才能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就把刘守则叫了过来。 刘守则进入办公室后,赵大奎就说,守则,你的事我刚才已经和王志刚主任汇报了,因为黄一天的事没有结果所以他在观望,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在后面出把力,这样才能尽快把你调整过去负责这项工作。 刘守则就问,谢谢主任关系,下面自己该怎么做? 赵大奎就说,我知道你和组织部武达部长之间有联系,所以你要能得到这个位置,就要从上层入手,尽快请武达部长给王志刚打招呼,这样他才能考虑到你,否则,发改委这么多的主任科员副处长,一个位置出来,不一定轮到你,何况上次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对你的影响也很不好。 刘守则就怕人说到这件事,提到都感到很忧闷,现在听赵大奎再次提起,就说这件事当时让赵主任受到牵连。很抱歉,下面做事一定会认真考虑的,不会出现同样的事情。 赵大奎就说,我是看着你成长的,所以不会计较,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去拜访武达部长,让他对你的事打个招呼。 从赵大奎办公室出来,刘守则想了拜访武达要带的东西和准备说的话,一起准备妥当后,刘守则给武达发了一封短信,问武达晚上有没有时间,晚上想去拜访,谈点事。 要知道作为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白天的时间基本都是在官场的很多交往中度过,只有晚上才能有时间在家,所以要见到武达也不是简单的事,必须提前预约。还有,就是领导人很多时间说不定在开会或者接见来客,打电话影响环境氛围,所以对领导一般都是手机短信联系,等待回话。 还好,武达很快就把短信回了过来,说晚上九点以后到他家吧,今天省委组织部来检查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情况,陪省领导吃过饭,然后还要私底下交流过后才能回家。对刘守则来说,他不关心武达这个家伙有什么事,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见到他,谈谈自己的事。 下班后,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就坐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时间,想到能不能继续前进今晚很重要,所以心神就有点不安宁。旁边的老婆就很不在乎的说,不过是去拜访武达,用得着这么心神不定吗。 刘守则说,老婆,你知不知道,关键时候武达很重要,如果没有他,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进步,我们家庭的幸福都在他的身上,能不重视吗。 很多干部都是这样,进入官场就把命运交给一个上级干部。 老婆听了这话,就不再说话,她知道很多时候女人不说话才能得到男人的看重,絮絮叨叨的女人,男人都是心烦的,不过是因为夫妻的关系,不愿意扯开脸皮而已。 好不容易到了8点,刘守则就拎着东西赶紧出门,要赶在武达到家之前进入他的家门等着他,否则,到时候去迟了,说不定武达被别人叫到哪儿有事,那么就耽误自己的事了。 那天晚上,刘守则对武达说了来拜访的目的,那就是最近单位的黄一天出了事,被纪委带走半个多月还没有出来,黄一天的高新技术处正是自己干了很多年的处室,很多工作很熟悉,流程很了解,到那能发挥自己的能力专长,希望武达给王志刚主任打个招呼。 武达虽然很不看好刘守则,上次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王志刚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估计王志刚鸟都不鸟自己,可是,刘守则毕竟是自己老师的儿子,面子上总是要顾几分,真遇到了难事,自己还是要帮助的,于是就说: “守则,这件事我会给王志刚打招呼的,不过很多时候作为一个干部做事一定要注意影响,就说上次你负责的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的事,出了那么大的问题,说明什么,说明你的政治敏感性不强,一个干部不做事可以,千万不要出事,出了事谁都帮不了你,就是你刚才说的黄一天,这个人我也了解,能力确实很有几下,可是就是不注重影响,现在出事了,谁都帮忙不了。” 刘守则赶紧说,武部长批评的对,因为自己一直是办事员,所以就认为办事员用不着考虑什么政治性等事,所以处理事情的时候就很容易出问题,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强修养,做事做人给外人留个好的印象。 〔88〕 (88) 武达后来说,你回去后一定要紧密联系赵大奎,让他为你出面去跑,至于王志刚那儿,自己会想办法打招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守则一走,武达的老婆就很不满的抱怨说,明明知道刘守则这个人不是做官的料,做事根本就没有思路,为何还要帮助这样的一个人? 武达叹了口气说,老婆,很多事你不在官场不了解实际,做官做到他们这样,达到一个层次的时候,要的就是面子名声,什么叫面子名声,说白了就是肯帮助人,见到谁都是一副好脸色,所以帮助刘守则,不过是给自己拉面子的一部分,。假如被人说出去,以前老师的儿子都不愿意帮助,那么影响也是很大的。再说,官场,什么叫能做官,什么叫不能做官,就是刘守则这样的一个人,做一个单位副局长也没有问题,只要有人帮他说话。 武达作为副部长,说的很实际,现在做官,不需要水平,只要不做事不出事就是一个好干部,如果能吹牛拍马,那就是干部的精英。你看那些所谓的官场精英,哪一个不是吹牛拍马之辈 再说冯大勇开始对黄一天的事还是了解一些,后来市纪委也不让单位参与了,说很多事需要单位回避,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怕冯大勇后给单位的人通风报信,影响案件的继续查处。 市纪委这么一来,冯大勇就无法理解什么了,可是就说黄一天,从冯大勇层面了解到也不过是几万块钱的事,用不着这么把人带进去半个多月还不给信息,这不是想把事情弄大吗。现在的官员,不管大小,说真的查起来,只要做过一把手的,哪个领导被抓进去能查不出问题。 一大早,冯大勇刚到单位,发改委办公室的同志就过来汇报说,书记,王志刚主任找你有事? 进入王志刚的办公室,两个人闲话说了几句就进入正轨,王志刚说找他来就是想问问黄一天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么长时间没有结果,就影响工作了。 冯大勇就说,这件事,你和书记关系很好,要不你无问问,从我层面上了解也就是上次给你汇报的,几万块钱的事,有人举报黄一天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上做了点手脚,拿了企业的贿赂,真实情况在查处。 王志刚就说,如果着的是这样,那么黄一天不管能不能出来,都要背个处分了? 冯大勇就说,如果当时在本单位处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给个内部处分什么的,现在到了市纪委,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黄一天如果有关系,把钱退了也就是一个批评处分的事,如果没有关系,那么很有可能往严重的方面靠,那么处分就很难说。 想到这儿,冯大勇一直就后悔,对能干事的干部没有监督好,导致在干事的路上出了事,那是很让人痛心的。 王志刚就说,那么不管怎么说,黄一天背个处分是必然的了,如果真是这样,就要考虑高新技术处处室工作的问题,不能因为黄一天这个人,影响很多重要的工作开展,到最后整个单位受到批评。 冯大勇就看着王志刚,相处多年,自己太了解这个人了,这么说下面肯定有内容。 王志刚看着冯大勇的眼神,很不高兴的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长期下去影响工作。黄一天现在出事了,单位的工作不能出事,所以就想找个人先把高新技术处的事情给担任起来,你看谁最合适? 冯大勇就说,老王,黄一天的事情还没有结论,你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假如黄一天没事出来怎么办? 冯大勇很不理解王志刚这么做?王志刚这么做,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昨天武达请自己吃饭,饭间就谈到刘守则的事,说那是自己老师的孩子,希望王志刚能够多关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武达专门提到这件事,王志刚肯定要重视,毕竟武达是分管人事的常务副部长,很多时候自己是要用到这个人的,官场,很多时候就是相互利用。 王志刚听了武达的话后,就说,上次调整是因为刘守则在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项目操作上出现了点问题,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影响也小了,有机会肯定会考虑的。 回到家里,王志刚就把单位的位置想了想,加上听了赵大奎的汇报,就想着,那就把刘守则先放到高新技术处负责吧,如果黄一天没有事,那么也好解释,暂时负责。如果黄一天出事了,那么刘守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处长。 王志刚就说,关键是现在谁也没有准信,所以先安排一个人去负责也不明确为处长,这样有退有进,便于操作。 冯大勇就说,这件事自己不多说话,人事上的事你和胡大松主任协商吧,他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 这么一说,王志刚就知道冯大勇不同意,也不好强求,就把胡大松叫了过来,也提起这件事。胡大松的意见和冯大勇一致,说最好等黄一天的事情有结果再说,否则,党组会被动,当然最终怎么做由王志刚主任决定,他们坚决服从。 王志刚就说,他也不想这样,不过为了不耽误单位的工作,特备是园区项目服务工作,才这么做,后来就提到人选,王志刚就说了刘守则这个人在高新技术处干过,很有经验,这个人怎么样? 对人选问题,冯大勇首先反对,说小金库的事正在查,这件事比黄一天的事情大多了,涉及到的人肯定不能提拔重用,否则,落个一边提拔一边腐败的话柄。 冯大勇一直在等伍超和刘守则来交代,一直没来,如果不是黄一天的事情耽搁,他早就动手查这个事了。 胡大松的观点就是,刘守则这个人不能承担处室的全面工作,不是做处长的料子,到了那儿对工作根本起不到积极作用,只会带来负面作用。 王志刚就说,话不能这么说,刘守则在机关这么多年,很了解机关的规矩,给人不能做事的印象,不过是没有机会,有了机会和舞台,说不定就会很好,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一个人,当然最后究竟用谁,大家都考虑考虑。 王志刚看到冯大勇和胡大松都不同意,就想过几天再说,一次不行就第二次,几次提起同样的事,冯大勇和胡大松也就不会反对了。一把手很多时候就要慢慢的把一个观念深入到下属的脑海,让他不知不觉的接受。 晚上,王志刚和袁倩倩约会。王志刚因为冯大勇和胡大松两人反对他的意见,还是有点生气的,所以先到了宾馆,洗洗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味着与袁倩倩这个女人每次**的情景,自己半真半假的醉了,靠在袁倩倩小娘们的身上,每次都有麻酥酥的滋味。 过一会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看到袁倩倩出现在门口,让王志刚着实吃了一惊。昏黄的灯光下,袁倩倩形同妖狐,似笑非笑,玉立在门前。 “怎么,不欢迎呀!”袁倩倩暧昧地说,美目流盼。 “欢迎!全身欢迎!” 袁倩倩乐了一下,进入房间,大方地坐到床边,两腿交叠起来,旗袍的一角自然地散开,露出一段雪腻的大腿。灯光映衬下,看到袁倩倩半露的大腿勾魂似的晃荡着,王志刚下身开始发涨鼓起。 袁倩倩假装没看见,凭着自己对男人的经验,她知道现在王志刚已经是摇摇欲试了。于是说,老王,今晚似乎很有**吗。” 说完就直接半躺半靠到床头,**的**示威似的高耸着。王志刚从女人的胸部看到平坦的小腹,匀净的小腿,又回到女人勾魂娇容上,又看向**的胸部,再也挪不开眼神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呀?也不是第一次。” 王志刚此时再不能控制了,站了起来,下身内裤突起了一个大包。他面对着身型娇媚一片放浪的袁倩倩,一下跨上了女人的身上,压得女人哼哧一声。 “你疯了,把我压死了!”女人埋怨道。 “今晚不仅要压死你,还要干死你。” 王志刚一下将袁倩倩的一条大腿扛了起来,象饿瘦了的野猪拱进女人的骚胯里,连闻带啃。 “你轻点啊!啊!” “我要吃你。。”王志刚有些语无伦次了。 “来吧,把劲都使出来吧!” “好!” 王志刚迅速扒下了两人的内裤,将身体砸向袁倩倩。 疯狂,似乎一生的疯狂要在这一刻发泄,王志刚癫狂起来,带着喉咙里的嚎叫冲向这个魔鬼女人。袁倩倩没有想到王志刚今晚如此的疯狂,还有如此巨大的能量,自己仿佛被顶到天花板上了。 袁倩倩身体被猛烈的冲撞着,**被强烈的撕咬着,**也被扯长了。男人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抚摩着,下身不断撞击着自,似乎要粉碎一切。 前面开垦了片刻,王志刚又猛然将袁倩倩翻了过来,搂住女人的**,从后面强力抽送起来。大滴的汗珠滚下额头后背,腰部有力地前后运动着,硬硬的家伙勃发生机,翻转搅动,无所不为。 在强烈的冲撞下,女人的臀部细肉跟着飞颤不停。女人后来也到了兴致,索性趴在床上高耸肉臀享受起来。 王志刚拼命抵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可还是没顶住,后来,瘫倒在袁倩倩滑腻丰匀的后背上。疲惫后的王志刚点了一支烟,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冲洗声音。 和王志刚从宾馆出来分手后,袁倩倩给班有志打了电话,说下午听到上次说的关于高新技术处的事,那就是下午王志刚和冯大勇、胡大松等人研究了黄一天出事后,这段时间想派一个先去主持工作的事, 袁倩倩说,王志刚主任下午提议是刘守则,主要是因为组织部武达副部长的关系,不过听说冯大勇和胡大松都没有同意,王志刚虽然不满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所以这件事暂时就没有结果,如果想办法还是有机会的。 这就是王志刚的悲哀,把精华在女人身上发泄过了,也把女人当成自己的心腹说了很多不能对外面人说的话,或者说机关的秘密,可是家伙从女人身体内拔出,女人转眼就把消息告诉了别人。 班有志听了袁倩倩的话后,说谢谢,这件事只要有机会,他会知道如何做让王志刚放弃刘守则的,不过自己能不能上,就麻烦袁倩倩多说说好话了。 王志刚和冯大勇面对面,抽着烟,都没有说话。 王志刚狠狠的抽了一口,看着吐出的烟圈在缭绕,抬起头,指着办公桌上的几页纸,很谨慎的问: “今天才收到的?有没有别的人知道?” “下午上班,开门看到一封信在办公室内的门边地上,当时认为是收发人员把信从门下面塞了进来,打开看看,发现是一封举报信,举报的事比较特殊,立即就过来向主任你汇报,这件事除了你我,暂时没有其他人知道!” 举报信的目标很明确,反映刘守则在高新技术处任副处长期间,利用手中职权到项目单位吃卡拿要,接受项目单位的女性安排。说明刘守则是一个政治上不过硬的人,这样的人竟然提拔为主任科员,是什么原因?肯定有个别领导得到了好处,希望纪检组能在对刘守则的问题给与查处和纠正,如果不给于纠正,将到市纪委和市领导那里去反映,求一个答复。王志刚又看了一遍,问冯大勇: “你是纪检组长,怎么看这件事?” 冯大勇本来就对刘守则不满,现在找到了机会,准备好好地教训这个人,现在很想知道王志刚怎处理?在没有摸清王志刚的真实意图之前,不发表意见。 “事情来的比较突然,看到信后,立即就向过来汇报,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如何处理!” 把球推给了王志刚长,那是做官做好的保身之道。也是现在看清王志刚目的的最好时机。 王志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最近一段时间,单位的风气很不正,一些人不做事整天就是惹事,看到别人进步就眼红,到处不负责任的乱议论,要么是这个人进步了有哪个是做他后台,那个人进步了又是什么背景,认为提拔的人没有关系就不可能,长此下去,就会对整个单位的风气带来很坏的影响,这些人必须给予处理,单位的风气才能改变。 冯大勇机关工作多年,从王志刚的话语里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就接上说: “这件事能大能小,所以要等待举报的态度,如果他继续举报就查,如果只是举报一次,个人认为,对匿名来信则暂时搁置不理,真的到了市纪委那里,也好解释。” 作为下属,只能想方设法维护王志刚的想法,再说单位最近很不稳定,黄一天的事已经让单位有很多负面影响。 “怎么处理是你纪检组事情,不过要注意方法,稳定是第一,单位没有稳定,很难有干事的氛围!” 王志刚听了冯大勇的说话,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态说。心里知道就是很严格的冯大勇,最近因为黄一天的事,现在处理事情,也是小心翼翼了。 冯大勇就说,知道了,肯定按照主任的指示做好这件事的处理工作,不出现任何影响单位稳定的事。 看着冯大勇离开,王志刚想了想,打个电话把赵大奎叫到了办公室,示意赵大奎关上门。 赵大奎关上门后,王志刚就很不高兴的说,你看看,听你的话,想把刘守则推荐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可是还没有实施,就接到举报,不行的人就不行,如果真的这么做,负面影响肯定很大。 “谁?” 赵大奎赶紧过来,急着问。 “我怎么能知道谁举报的?自己看吧,多次提醒你们,做事要注意影响,考虑大局,假如事情闹大了,你我都要受牵连。” 王志刚终于找到教训赵大奎的借口,这个家伙被教训过后,就会把这件事向武达汇报,那么就可以推卸责任,变相的对武达说,不是我王志刚不提拔,而是刘守则确实不行。 赵大奎不敢说一句话,取过举报信,眼睛钉在上面认真的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推卸说,推荐刘守则,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怎么办?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王志刚叹了口气说,能怎么办,纪检组已经调查,坐观其变吧。如果真的到市纪委举报,影响就太大了! 赵大奎听到这里,很吃惊,对他来说,推荐刘守则不过是面子上的事,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任何利益,再说这件事真的举报到了市纪委,很多时候以前的分管领导也会受到监管不力的责任,就对王志刚说: “有人举报,那么推荐刘守则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不能因为一个干部,影响单位的形象!” 王志刚摇了摇头说,刘守则的事,很幸运的是话没有上党组会上研究,不然影响就大了,当然我也知道,你推荐刘守则也是为了工作,以后推荐人选一定要认真。否则,怎么能服众。 举报刘守则的事就是班有志做的,因为刘守则项目考察嫖娼的事,他也是参与者,再说刘守则去考察也是班有志积极鼓动的结果,可是到了关键时候,就把这些事情全都出卖出来,准备先把刘守则拉下来再说,所以说,机关没有朋友,只有利用。 再说,班有志举报刘守则过后,很多天也没有什么结果,袁倩倩期间和王志刚也有过两次的身体接触,都没有听到王志刚提起这件事,说明举报没有被重视,班有志听袁倩倩这么说,就知道要让刘守则于此位置无缘,只有把刘守则搞臭。 后来的几天,单位就传出一件跟刘守则有关的事情,说黄一天之所以进了纪委,那是刘守则举报的结果,因为处长位置没有竞争过黄一天,就想这么个卑鄙的主意,就想把黄一天举报后,弄个处分,把黄一天从处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继续回到高新技术处做处长。 小道消息还说,黄一天收礼,那还是刘守则带着项目单位的人去黄一天家里送礼,刘守则把事情做了,过后又举报,说明刘守则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一个知恩不报,恩将仇报的小人。 这件事在单位里,大家相互流传,都在议论说想不到刘守则是这样一个人,以后和他交往一定要小心,否则,被举报了都不知道。 不管消息真假,发改委从上到下都议论这件事,很多人看刘守则的眼光就很特别,多是鄙视和瞧不起。 赵大奎也听到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真假,想到上次王志刚和自己说的有人举报刘守则嫖娼的事,加上现在有人议论,刘守则举报黄一天的事,他就知道,按照目前的形势,刘守则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那是绝对的不可能了。 赵大奎想到自己上次和刘守则谈论推荐他的事,这样就有推卸的理由了,于是先给武达打个电话,说上次和领导在一起,提到刘守则的事,正在积极落实,。可是最近单位发生的一些事,可能无法把领导吩咐的事落实到位。 武达就问,出了什么事? 赵大奎就说,最近接到人民来信,反映刘守则在高新技术处期间,利用项目申报的权力接受项目单位的女性服务,具体到了哪个宾馆,什么时间,肯定假不了,单位纪检组已经在查处,还有就是单位黄一天的事,议论说就是刘守则为了当上处长,刘守则举报的,这么多的事都是针对刘守则的,目前的形势对他很不利。 武达听到这些,想不到刘守则是这样的一个人,看来此人确实不是做官的料,于是就说,我当时也是说说,不方便就算了。 赵大奎有了武达的回话,于是就很放心的把刘守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起最近单位的议论对他个人发展很不利,所以推荐他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的事,有困难了。 刘守则听到这个话肯定很伤心,自己做了很多前期工作,包括举报黄一天的事情,那都是为了位置,现在与自己无缘了,肯定不能接受,就说,主任,很多事不是议论的那个样子。 〔89〕用钱砸路 (89)用钱砸路 赵大奎就说,即使黄一天不是你举报的,那么到乡下考察项目的时候接受女性服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刘守则不能理解赵大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刘守则的迟疑,赵大奎就明白,看样子举报的事情果然是真的,就说,这件事纪检组正在查处,他会继续帮忙的,但是推荐主持工作的事就不好再说了,组织部武达部长也知道这件事,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工作吧,不要有过多的想法了。 话说的很明白,推荐提拔什么的,从现在开始就不要想了。 从赵大奎办公室出来,刘守则不能理解,到底是谁举报自己,自己举报黄一天的事怎么被人知道,还有就是嫖娼的事,为什么也有人知道,当时也就班有志几个人在场,难道是班有志?摇了摇头,他这么做没有必要,毕竟他自己当时也是参与者,把事情闹大了,火烧到他的身上,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刘守则回到家里后,心里盘算着,要想知道举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只有从监察室慢慢的了解了,他们负责这件事的查处,肯定知道。 很多事就是这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没为,一天晚上刘守则和人事处的另外一个副处长,一起参加外单位一个朋友小孩10周岁的晚宴,席间就谈到了班有志,那个副处长就很不服气的说: “你那个朋友班有志真的很有本事,到了人事处做副处长半年不到,就又准备推荐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了,真让人羡慕啊!” 刘守则就问,真的假的? 那个副处长就说,很多事能乱说,这种事能乱说嘛,今天下午已经让人事处拿出方案,星期一到党组会议讨论了,几乎是定调的事。 刘守则一下子茅塞顿开,前一阵子,心里的所有谜团一下子都解开了,前一阵子举报自己的人,一定就是为了得到高新技术处处长位置的人,现在班有志成了最后的赢家,这个背后对自己下手的小人,无疑就是班有志。 何况,所有的事情班有志都知道,特别是自己嫖娼和举报黄一天的事,看来班有志这个小人,为了能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就到处散布小道消息和举报自己嫖娼的事,这个狗日的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毫不留情的自己下黑手,亏自己还一心把他当成朋友。 回到家里,刘守则的心里很生气,他决定,自己也要举报班有志这个混蛋,反正她的手里就有现成的资料,那就是上次省发改委的工会来普安市发改委来检查,当时班有志负责接待,袁倩倩作为工会主席也参加,两人饭后在宾馆里做的事,被刘守则看的一清二楚。 那天,刘守则想去找班有志,谈关于他老家乡里项目的事,就到了班有志的房间,看到宾馆的门竟然有条缝,他从门缝隙向里面看去,竟然发现班有志和袁倩倩在阳台上苟合,那个时候班有志和袁倩倩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地步,袁倩倩夸张的摇晃着身体,低低的呻吟,而班有志如一头发狂的野兽,猛烈的抽拉。 看着这个场面,刘守则的下面立即就有了反应,恨不得立即一步跨进去把班有志从袁倩倩身上拉下来,自己把家伙送进袁倩倩这个**的身体…….,看到激动处,刘守则的下面龟裂处,流出浓稠的液体,让他的裆部如热带雨林。 刘守则看着这个令人激动的场面,随手对着两人**洋溢的镜头,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就用手敲了一下门,提醒这对狗男女要注意场合,被别人看见就麻烦了。(..info无弹窗广告) 敲门后,刘守则就赶紧离开现场。 再说进出到关键地步的班有志也听到敲门声,可是下面的舒服让他无法停下,继续加快进出动作,等到喷洒出精华,就到外面去看看,刘守则早就走开,班有志当时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有种不祥的感觉告诉班有志,他和袁倩倩苟合的事肯定谁知道了,只不过,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刘守则。 再说刘守则,拍了那张相片后,每次拿出来看看都是**澎湃,有的时候和家里的老婆**,没有**家伙就要疲软的时候,就想象那天班有志和袁倩倩**澎湃的场景,家伙就会突然的硬了起来,成为他**的作料。实在想不到,这个无意中拍来的动作片段,竟然会派上大用场,在关键时候能帮助自己打败班有志。 早上,王志刚从袁倩倩家里出来,袁倩倩的老公最近出差,王志刚晚上就到了那儿度过,想到,在别的男人家里,玩别人的老婆,王志刚昨天晚上很兴奋,所以做事的时候就很有**。 家伙也就一反常态,和袁倩倩进进出出上百次,长枪还是刚刚的,硬度还是棒棒的,弄的袁倩倩只有哼唧的份了,袁倩倩就一边哼唧一边问: “老王,是不是…..吃了伟哥,今晚很棒,太舒服了!” 王志刚闭着眼睛,卖力地冲刺,喉咙含糊不清地说,可能是两件宝贝很久没有见面,就有了感觉,所以就特别棒。 袁倩倩就语言不清的说,继续棒吧,我很喜欢你的硬棒。说完,哼唧哼唧的躺着床上,扭着蛇腰,迎接狂风暴雨…… 王志刚听到女人的夸奖,下面的家伙如听懂人话一样,更加的挺拔,每次都是进入深处,袁倩倩**得闭着眼睛,如面条一样躺在床上,身体随着王志刚的撞击不停地前后晃动,偶尔嘴里如断气一样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王志刚最后如狼一样低吼之后,就如狗一样趴在一轻轻的身上,抱着这个女人很快入睡,早上,精神饱满的出了袁倩倩的家门。 到了单位,推开门,却在门口看到一封信,似乎是从门缝塞进来的,于是拿起来一边走到办公桌旁,一边拆开。 他坐在办公桌前,很随意的看内容,脸色就沉重了,原来是一封反映袁倩倩的信,说袁倩倩和班有志某天某日在宾馆苟合的事。 如果仅是看到这封信,王志刚也许会怀疑,此时的真伪,可是看到信的后面附的一张打印照片,照片上是一对狗男女苟合的情景,王志刚心里就不得不信那举报信的内容是真的,照片中的那对狗男女,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两个人嘴巴都张的老大,中间部位却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袁倩倩和班有志都是全身**,尤其是那个班有志竟然搬起袁倩倩的一条腿在拼命的往里送,这个狗日的,比自己玩的还用力。 王志刚心里暗骂,狗日的班有志,竟然敢和自己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鸟东西,如果不给他小鞋穿穿,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小子,以后会有你舒服的。 以前,王志刚就听到过这方面的传言,因为没有证据,也就没有当回事,现在看来要认真重视了,要好好的处理这件事,于是就把人事处的人叫了过来,让他们停止对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这件事的提议。 人事处的人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班有志肯定什么地方得罪了王志刚,否则,不会突然中断这个议题。 人事处的人出去后,王志刚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胡大松和冯大勇到他办公室,协商事情。 吩咐完这些事,王志刚坐在办公室,就想到袁倩倩最近经常当着自己的面,推荐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的事,原来这个女人把身体给班有志日了,当然会帮助他说话,弄了半天,这两人竟然是把自己当成傻瓜一样对待,欺骗了自己,还想要利用自己。 其实,王志刚同意推荐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除了袁倩倩的枕边风之外,与班有志自己的努力也很有关系。 班有志知道赵大奎推荐刘守则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的事后,举报刘守则嫖娼和传播刘守则举报黄一天的事之外,自己知道,没有关系要想在这一步取胜,只能用钱去砸。 一个人在官场,有钱砸路子,是最快的捷径,但是对没有关系的人来说,不是说有钱就可以,因为钱送给谁也是一个问题,一个领导干部不会无缘无故的收下属的钱,不是他圈子内的人,送再多,领导也不会要。 官场,就是**的一个怪地方,送钱也是要有路子的,否则,送不出去。 班有志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把钱送给王志刚,在办公室服侍领导多年,肯定也是一把手身边的人,即使进入不了内圈,外圈总能进入的,否则,也不可能在办公室多年。 送礼是一门学问,送礼这一独特的社会形态,在某些情况下,礼品成为维系人际关系,或达到个人目的的必要手段。 任何礼品都表示送礼人特有心意,或酬谢、或求人、或联络感情等等。所以,对于礼品的选择,也应符合这一规范要求,要针对不同的受礼品者的不同条件区别对待。你选择的礼品必须与你的心意相符,并合受礼者觉得你的礼品非同寻常,备感珍贵。 一般说来,对家贫者,以实惠为佳;对富裕者,以精巧为佳;对恋人、爱人、情人,以纪念性为佳;对朋友,以趣味性为佳;对老人,以实用为佳;对孩子,以启智新颖为佳;对外宾,以特色为佳。至于对领导,其实直接送金钱是最好的礼品。 有了这个认识,班有志就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纸包。在一个合适的晚上,到了王志刚家里。 班有志虽然在办公室多年,也算是王志刚的人,但不是圈内的人,所以到王志刚家里的机会不是很多,进入王志刚家里后,很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王志刚知道班有志来肯定有事相求,很和气的说: “小班啊,到了人事处工作很累,这也是锻炼,以后肯定会有更大的担子要你担负的,下面你就要多辛苦了!” 班有志赶紧说,应该的,能为领导效劳,那是本人的荣幸,一定尽心尽力,把事情做好。 王志刚就说,班有志在办公室多年,自己很信任他,把他推荐到人事处,就是要培养一个干部的综合能力,这样才能独当一面主持工作,否则,就很容易出错。 狠狠的夸奖了班有志一番,要让下属付出,必须让下属看到希望,否则,下属也就没有了信心。 班有志很谦虚的说,自己的每一个进步,都是在主任的关心下成长的,很希望能得到主任一如既往的关照。 那天晚上,班有志走的时候,留下了厚厚的信封。傻瓜都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因为这样的原因,王志刚就推荐班有志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那不是能力的结果,是钱砸下来的。 可是,现在班有志日了王志刚的马子,说白了就是日了他的女人,王志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过了一会儿,冯大勇和胡大松先后进入了王志刚的办公室,冯大勇先把昨天市委开的党风廉政会议精神告诉了王志刚,说想最近开个全体人员会议,希望王志刚到时候做廉政讲话。 王志刚就说,廉政教育这件事,老冯你先安排,到时候告诉他就可以。胡大松就汇报了单位选调公务员的事,说按照市委组织部和人事局的笔试面试结果,发改委选调的后备人选已经出来,下面就是单位考察和决定正式人选,这件事请王志刚定调到底选谁,到时候好去给人事局解释。 王志刚就问,这三个人到底情况怎样?你给汇报一下,老冯也在这,一起讨论? 胡大松就说,入围的三个人,第一名是浦和区政府办的副科长,此人综合素质很好,是搞文字工作多年的同志;第二名,是蒲怀区商务局的,很多年前年考上公务员的,业务科室工作很多年,但是他是机关事务管理科穆仁贵局长的亲戚,昨天穆仁贵就为了这件事来找过主任,希望能选他的亲戚;第三名是呼和县的,宣传部的一个同志。 王志刚听到这儿就问,组织部要求单位怎么决定人选? 胡大松就说,组织部要求没有特殊情况选第一名,但是根据工作需要可以选别的人选,但是单位要有个合理的理由。 王志刚听到这里,就问,你们两位的意见? 冯大勇说,为了不麻烦,就选第一名,选择哪个都是一样,都是办事员。不过选了第一名后,穆仁贵那儿,老王你要去协调一下,到时候闹出不愉快也是没有必要的,都是一把手,面子上总是要和谐的。 胡大松就说,其实选拔谁都是一样,为了方便工作,我认为还是第二名,这样对工作开展很有好处,毕竟穆仁贵那儿每年还有节能考核,能不能先进,都是穆仁贵一句话,再说他的岳父还是人大副主任,很多时候这些关系是要协调的。 王志刚就说,那就这样,选择第二名吧,这个叫魏李庆的小伙子吧,至于该怎么给组织部和人事局解释,胡大松你去做做工作,实在不行就让穆仁贵去协调。后来,王志刚就说了把他们叫过来的目的,就是讨论谁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的事,黄一天快20天没出来,估计出不来了,为了工作必须有人去主持工作。 胡大松就说,人事处按照你的安排,班有志的材料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就等党组会议汇报了。 王志刚就说,昨天晚上他也考虑了老冯的意见,认为确实不能使用副处长或者有问题的人去主持工作,因为副处长去主持工作,胡丽丽也是副处长,那么谁领导谁都不服气,容易出现矛盾,影响工作。有问题的人过去,就如刘守则,给人一种单位没人手的感觉,现在就考虑别的人手,你们看看谁最合适? 那天,三个人讨论的结果就是让伍超暂时主持一段时间,毕竟他做过处长,这样也说得过去。下午开个党组会汇报了一下后,就让赵大奎找伍超谈话,让他发挥余热,做好高新技术处这段时间的工作。 党组会议一结束,赵大奎就把伍超从家里叫了过来,等到伍超进入办公室,赵大奎很高兴的说,老伍啊,今天把你叫过来是想让你发挥余热,希望你接受挑战。 伍超自从二线后,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经结束,现在赵大奎说这句话,就让伍超想不透了,就问,主任,到底什么事? 赵大奎说,园区项目已经被批了下来,急需要做好服务工作,可是黄一天却在这个时候出事了,刚才党组开会研究,决定暂时有你主持高新技术处工作。 伍超听了很兴奋,赵大奎这么说就是告诉自己,高新技术处工作由自己负责了。黄一天争取下来的项目的成果,由自己享受了。赶紧表示衷心的说: “谢谢关心,请主任放心,在党组研究别的人选之前,一定认真做好处室的各项工作!”伍超知道,只要单位重新启用,那么哥哥伍军再努力一下,说不定自己还能前进一步。 “对高新技术处的工作,你要好好考虑,特别是园区项目服务的事,这是全市瞩目的大事,任何动作都引人注目,更要仔细谋划,不能有任何差错。”赵大奎吩咐说。 “提到项目的事,有一件事必须向主任汇报,就是黄一天当时处室内部分工的时候,不知道从何处考虑,把处室业务工作和项目的资金管理都交给了胡丽丽。这么做,实际上胡丽丽的权力就是处长,一个人权力过大过分集中,没有监督,很容易导致腐败。假如黄一天当时考虑到这个问题,做事让多人参与,也许就不会出问题,所以项目资金是不是该交给别人管理。” 任何时候,经济才是大家所关心的,如果把账务还给胡丽丽管理,做了处长每用一分钱都要从胡丽丽手里过,那也没有了自由权,所以伍超首先考虑的就是,如何把经济抓在手里。 “这确实是个问题,权力集中到一个人手里肯定腐败,高新技术处绝不能再出现黄一天的事例了。伍超,你认为项目资金交给谁管理比较好?” 赵大奎想了很久,心里默认了伍超的提法,就问伍超。 “陈达出了农经处,否则,他管理再好不过了,有经验,也是信得过的人。现在只有胡俊了,他现在的工作安排上说是协助黄一天负责项目,其实谁都知道,协助就是下岗,没有任何事。把胡丽丽手里的账务交给他管理,也调动积极性,虽然以前他和我们几个人有矛盾,但是从发展的眼光来看,人还是能用的,是可塑之才。” 对伍超来说,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把财权从胡丽丽手里拿下来,主持工作就是处长,处室内部分工,说给谁还不就给谁。胡丽丽不一样,是王志刚的人,对王志刚,伍超知道自己千万不能得罪。就让赵大奎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可以,我抽空和胡丽丽好好谈谈,让她别考虑过多,正常的分工调整,再说也可以调动胡俊的积极性!” 赵大奎听了伍超的话,想了很久,认为胡俊虽然以前和伍超他们有点矛盾,但是黄一天也没有重用他,在此情况下重用,正如伍超说的,可以为己所用。 下午,胡丽丽到办公室,刚把手里的包放下,还没有来得及倒杯水,就接到赵大奎副主任急促的电话,要胡丽丽到他办公室去一下,说有事和她谈谈。 自从黄一天被纪委带走后,胡丽丽的心里一直没有安静过。黄一天一走,就没有出来,也许真的出了事。没有依据,纪委是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人带走的。黄一天如果真的出不来了,那么自己以后将怎么做?别的人做了处长,自己将处于什么位置。 现在赵大奎打电话说有事,究竟有何事?自从到了高新技术处,赵大奎作为分管副主任一直没有和自己聊过什么。赵大奎知道自己不是他圈内的人,也没有可谈的内容。 〔90〕坦白从宽 (90)坦白从宽 满腹疑惑的胡丽丽,走进了赵大奎办公室,看到赵大奎脸色很严肃的坐在那里,胡丽丽的心里一冷,赵大奎看到了胡丽丽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勉强拉起一丝的笑容,很久才拉开嘴巴说: “作为分管主任,你一到高新技术处工作就该抽空和你谈谈,谈谈工作上的事,可是作为领导分管几个处室,事情很多,无法抽出时间,一耽搁几个月就下来了,真是不称职啊,怎么样,你到高新技术处工作这么长时间,工作上还适应吧? “感谢主任关心,几个月下来,已经适应了!” 胡丽丽知道,这是开场白,下面说的话才是今天谈话的目的,也是谈话的重点。<最快更新请到> “真不容易,可以说是现实压着你适应的,这几个月,黄一天专心负责园区项目争取工作,把处室业务上的一摊事都交给你,确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志来说。”赵大奎停顿了一下,看到胡丽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好继续说: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处长当时的处室人员分工,我做了认真的考虑,认为分工有点欠妥,高新技术处这么多的人,把工作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那是很不公平的,你很累,很多人却没事做,不能体现人尽其职,人尽其才,为减轻你的负担,我跟有关领导商量,决定对你的工作进行一点调整。” 从黄一天被纪委带走的那一刻,胡丽丽就知道如果黄一天出不来,肯定会有分工调整的一天,赵大奎是不会把很多事交给自己负责的,虽是责任,那也是权力,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当然分工调整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有时间安心的做好处室的业务工作,不受其它事情的干扰。这次调整的只是一部分,就是把你负责园区目争取资金管理调整出来,交给胡俊管理,资金不管多少,一定要安排专人管理,不注意就会出问题。黄一天这个人,谁都知道,很能干,就是不注意细节,结果出了问题。这两天,你就把处室的账务交接给胡俊,有没有问题?” “领导吩咐了,肯定没有问题,服从组织决定。” 胡丽丽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必须服从。在没有弄清形势的动态发展之前,保护好自己是关键。虽然自己有王志刚做后盾,没有必要怕谁,但是关键时候小心为上,看看这个赵大奎究竟想干什么? “很好,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伍超暂时负责高新技术处事,有什么事直接向伍超汇报请示。” 赵大奎想不到胡丽丽这么爽快的答应账务移交,实在摸不清胡丽丽到底怎么想的,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看来对人事处出来的人必须多个心眼,他们都是王志刚的人,一招不慎,可能让自己损失很大。 看着胡丽丽轻松的出了门,赵大奎不得不想很多。年前人事调整,胡大松推荐黄一天做了高新技术处处长,挤进自己的分管范围,对赵大奎来说是一个不小打击,对自己分管的处室人员调整,说话没有份量,说明什么,说明王志刚对胡大松意见的重视。心里很不快,也没有办法,机关只有强者说话的声音。 苍天有眼,黄一天出事了,被纪委带走很多天了,都没有出来,说明什么,说明出不来了。这个时候,赵大奎就想,黄一天倒了,再也不能让别人插手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就想趁人员动荡时安排自己的人把工作负责起来,党组会上也好说话。想到了刘守则,赵大奎的心里就有气,这个家伙还是不行,关键时候再次出事了。 赵大奎又想到伍超,伍超虽然不理想,对自己忠心这一点是不需怀疑的,一时也找不出适合的人,就决定先用着,于是就和伍超的哥哥伍军打了电话,告诉他单位的实际情况,说只要他给王志刚打个电话,伍超就可以主持工作了。 今天的党组会前,说明伍军给王志刚打了电话,所以王志刚也同意了推荐的伍超。 伍超起床后,就给胡俊去了一个电话。 最近,胡俊和伍超走的很近,告诉了很多伍超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刘守则和班有志竞争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的事,伍超也半是炫耀半是亲近的口气,跟胡俊说了很多事,让胡俊忠心的为自己服务。 “处长,有什么吩咐?” 伍超就很处长的口气说:“胡俊啊,最近一段时间,项目服务工作还要继续,这几天,一定要按照赵大奎主任的要求,把园区项目有关的财务从胡丽丽手里交接过来,这件事很重要,不能拖,越快越好。” “处长,你放心,这段时间不管什么事都别想逃出我的眼睛,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至于说项目财务交接,今天一上班我就去找胡丽丽,争取今天到位。” 自从伍超说将把项目资金交给胡俊管理后,胡俊对伍超的所有腹诽都忘了。一开始,他认为跟着黄一天能有收获,弄个级别,没想到,混了那么长时间,人事调整什么都没有。黄一天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圈内的人,胡俊就决定重新寻找新主人。 黄一天的出事,伍超的可能再次得势,让胡俊认为有了机会,人眼睛要灵活,这样才能保持不倒。 “你做事,我放心!” 早晨,一上班,上了楼,看到胡丽丽办公室的门开着,胡俊就很气壮,直接走了进去。 作为办事员,按照机关潜在的规矩,胡俊应该提早到班上,给处长副处长打扫卫生,这是最起码的常识。自从听说黄一天出事后,加上伍超的谈话,胡俊就觉得打扫卫生不应该是自己做的事了,伍超上台后,按照目前的状况,自己最起码也是副主任科员或者副处长,这些活就该轮到别人了。 胡俊很得意的跨进胡丽丽的办公室,对疑惑的望着自己的胡丽丽说: “胡丽丽,有件事赵大奎主任肯定向你交代过,就是关于项目账务的事,早上伍超处长也催了一次,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今天能不能把账务交接了?” 看到胡俊如此的不礼貌,进门敲一下都不懂,又听了胡俊的话,胡丽丽就很不耐烦的说: “最近比较忙,等过几天有空再说吧!” 胡俊听了胡丽丽的话,心里很生气,想到赵大奎副主任已经吩咐过,就是副处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分管领导才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人。于是很大声的说: “我可以等,关键伍超处长不能等,他让我最好今天就把账务接过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听你副处长的,还是听处长的。” “哪个伍超处长?高新技术处好像没有伍超处长,不过办事员有一个,叫伍超,享受科级待遇,主任科员,不知道你是不是说他,一个办事员好像没有资格来命令我一个副处长吧?要说处长,只有黄一天一个人,他是高新技术处的最高领导!我只听他的。” 胡丽丽很不客气的回敬胡俊说。变相告诉胡俊,今天的账务是不可能交的。 胡俊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来的时候认为胡丽丽看到黄一天倒了,肯定很识时务的把账务交给自己。.info[]看来胡丽丽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就冷笑说: “黄一天以前确实是高新技术处的最高领导,不过他完了,被纪委带走,出不来了,高新技术处现在是伍超处长的天下,他是最高领导,你必须听他的,我也必须听他的。” 胡丽丽脸上露出瞧不起的笑容,看着胡俊说:“没有看到任命伍超为处长的文件之前,伍超说的一切话在我这里都是无效的,如果你有本事拿出党组文件,说伍超是高新技术处处长,那么我现在就把账务交给你,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这个文件,没有,请出去,我要办公了,一个办事员应该知道如何和副处长说话。” 胡俊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胡丽丽的态度,原来认为黄一天倒了,胡丽丽看到自己肯定小心翼翼,想不到比以前更牛逼,气急败坏的说: “胡丽丽,现在我不和你讨论谁是处长的问题,我就是问你,项目的账务到底是交接还不交接?如果不,我立即就到赵大奎主任办公室汇报,让他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胡俊认为,胡丽丽不理睬伍超也是很正常,没有党组文件之前,论职务胡丽丽是副处长,伍超什么也没有。但是谈到赵大奎,胡丽丽肯定不会不怕的。 “随时恭候,赵大奎副主任如叫我,随叫随到,你可以出去吧,我要办公了。” 胡丽丽再次下了逐客令。 作为同事,本不应如此针锋相对,但是胡俊在黄一天出事前后如此变化,让胡丽丽很不适用。再说,胡丽丽这么做,也很多底气,不是来自王志刚,而是来自黄一天。 昨天晚上,王志刚到了胡丽丽的房间,只觉得房间弥漫着浓浓的女人香,房间布置的简单整洁,女性气息十足。 都是过来人,知道要干什么,胡丽丽就说,我们到床上去吧。 胡丽丽的胸部很伟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使人想一探究竟。蕾丝缕空的半罩杯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成罩杯外圆鼓鼓的曲线。 王志刚发现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的下方。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丰腴的**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尖挺的**带著令人垂涎的粉红色,**的大小适中,浑圆的**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王志刚稍使了点力搓揉,胡丽丽就发出荡人心弦的**声。 王志刚用手指挑拨一下,夹起她的**,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舔,双手像蛇般的在她背部臀间游移,男人雄伟直挺挺的顶着她。被撩起的欲望,无法忍耐。 紧接着,王志刚狂吻着她的脸,耳,唇,舌,她也努力的配合着。在浓重的踹息声中,白皙的乳球,粉嫩的**,坚挺的**……,后来,虽然反覆又反覆做着同一动作,但受到的刺激却越来越强…… **过后,胡丽丽就和王志刚说起班上的事,说赵大奎和她谈话关于交账和伍超主持工作的事。 王志刚就说,这件事你就配合伍超吧,现在黄一天出事了,伍超就去主持工作,那么作为副处长肯定要听他的。 胡丽丽就很不满地说,伍超也没有什么本事,为何要听他的,跟他后面混能有什么结果i,原来认为到了那儿能混个处长,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机会。 王志刚就安慰说,本来认为黄一天不出事,把你带一带,过几年把黄一天调整个岗位,你就接替上去,谁知道是这个结果。 胡丽丽很失望,早上起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再次打了黄一天的手机,竟然通了。胡丽丽很兴奋的和黄一天说了很多话,告诉处室发生的事,问究竟怎么办? 黄一天回答说,按照以前的吩咐办,自己是处长,很多事自己说了算,如果赵大奎副主任插手干涉,就立即向冯大勇书记汇报,冯大勇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有了黄一天的话,胡丽丽说话很有底气。 “胡丽丽,黄一天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命。有人举报黄一天,纪委已经盯住他很久了,这次被纪委带走,黄一天完蛋了,你也就跟着完蛋吧。” “谁在背后议论说黄一天完蛋了,如此不负责议论的人应该完蛋。你怎么知道有人举报黄一天,难道是你举报的吗?” 胡俊听到这个声音,刚想发火,问谁**的胡说八道,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眼光看到冯大勇没有任何表情站在门口。 “冯书记!”胡俊和胡丽丽几乎同时说。 冯大勇迈着坚实的步子走了进来,对胡俊说,一个人没有根据的乱说话,乱议论,你知道是什么行为吗?给你点面子,到我办公室来,我要和你好好地谈谈,这样的干部不给点苦点都是不成熟的。 冯大勇说了之后,转身就出了房间。 胡俊站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想到冯大勇的话,很不安的跟在他的后面,迎接着下面的暴风骤雨。 那天上午,发改委上下都感到很多事却是应了这句话“怪事年年有,今日到我家”,被市纪委带走多日的黄一天,竟然出现在单位,看上去一点事情也没有,看到每一个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黄一天到了单位后,先是进入了冯大勇的办公室,两个人关门谈了一会,黄一天就回到了办公室,打电话让胡丽丽到他办公室,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和哪些急着需要处理的事情,还说等胡俊从冯大勇办公室出来,开个处室全体人员会议。 胡丽丽看到黄一天,真的比看到亲娘还要亲,假如黄一天今天不回来,那么手里的项目账务就要交给胡俊,看是简单的交接,其实那是权力的象征,那是一个人在一个处室位置的象征。黄一天负责项目申报后,业务工作等都是胡丽丽一把抓,如此在外面的印象中,胡丽丽才是单位高新技术处真正的一把手。 黄一天如此放权,让胡丽丽找到了做领导的感觉,单位的很多人包括一些处长对胡丽丽不能小瞧,因为如果有什么事涉及高新技术处的,胡丽丽就可以拍板。很多人虽然不服气,但是现实就是如此。 赵大奎找谈话,说伍超将过来主持工作的事情后,胡丽丽心里很不愿意这样,所以就和王志刚提起,可是王志刚日了胡丽丽的身体,对这件事根本不关心,说什么那是党组的决定,也是服务园区项目的需要,根本没有把胡丽丽的话放在心上。 胡丽丽就很委屈,看来狗日的王志刚就是**需要了,就把自己压在身下发泄一通,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也根本就没有考虑到高新技术处她,已经是实际上的处长,有时候胡丽丽就想,即使没有黄一天,她也能把处室的各项工作负责起来。 人都是这样,没有位置的时候想有个位置,真的到了一个位置就会看上更高层次的位置,不管能力怎样,都认为自己是处室最有能力的。 再说,伍超听到胡丽丽说黄一天已经回来,下午要**室全体人员会议的时候,感到很郁闷,也感到不正常,前几天赵大奎刚找自己谈过话,说黄一天出事了,这段时间高新技术处的工作由他来主持,黄一天现在回来,他可是实际的处长,自己的位置又是什么。 伍超于是到了赵大奎办公室,问候过后,伍超就说,主任,刚才胡丽丽传达通知,说黄一天要**室全体人员会议,要我参加,下面我该怎么办? 赵大奎知道伍超话里后面的内容,那就是黄一天回来了,前几天谈过话让我主持工作我该怎么办?请主任给予协调。 赵大奎也没有想到黄一天被纪委带走半个多月还能出来,简直是不符合常规,要么是这个家伙真的经受住纪委的折磨,要么就是找到了哪个大领导出面,私下解决了这件事,免予处分,不管怎么,说明黄一天真的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赵大奎知道,黄一天回来后,下面如何处理就不是自己的事,一个副职是没有能力做这些事的,于是就说,黄一天这么快回来,那是领导都没有考虑到的,我马上到王主任办公室替你问问,究竟怎么处理? 赵大奎于是就到了王志刚办公室,到了那儿发现冯大勇和胡大松也在里面,王志刚看到赵大奎就说,赵主任进来,一起坐下来听听老冯对黄一天情况的汇报,我想对于这件事每个人都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那天,在王志刚的办公室,冯大勇对黄一天受贿的事件给与了解释,让几个在场的班子成员都知道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整件事和黄一天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黄一天这段时间没有上班,不过是按照市纪委的要求做该做的事罢了。 高新技术处的工作被黄一天全部控制了后,业务工作都交给了胡丽丽,班有志老乡的那个高新企业项目因为不过硬很难拿到高新企业专项资金补助,于是就到处想办法,导致刘守则操作的时候出现不经过专家审核直接公示的现象。后来换成是胡丽丽操作,班有志知道要想通过,必须经过黄一天同意,于是就想给黄一天送礼。 那天晚上,刘守则和班有志陪着乡里的人吃完饭后,两人带着乡里的朱书记到黄一天家送礼,几个人都不知道黄一天已经离婚,三万元现金的袋子,那天晚上是孙静帮助收下的。孙静收下后,也没有通知黄一天,以致到市纪委追缴的时候,那贿款都没有拆封。 黄一天从头至尾都不知道这件事,等到市纪委把事情查出结果后,本来就可以上班,可是这段时间没有出现,那是因为市纪委正在查处群众举报的高新技术处以前小金库问题,为了迷惑一些人,于是就让黄一天配合,认为市纪委到发改委调查,那都是是在查黄一天的事,其实是在查小金库的事。 赵大奎听到这里,感到很害怕,要知道,如果高新技术处以前的小金库问题查起来,那就是和伍超,刘守则等人有关系了,那么自己作为分管领导肯定也摆脱不了干系,他有点紧张的望着冯大勇,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说什么话才显得合适。 冯大勇叹了一口说,本来小金库的事,我们也查的差不多了,没有找当事人谈话,那是想给几个当事人坦白的机会,可是很长时间下来,几个当事人都认为做的比较隐蔽,不会被人知道,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到了市纪委那里,再想坦白从宽,估计机会也不多了。 〔91〕资本 (91)资本 冯大勇后来说,现在市纪委调查了小金库涉及到的几个企业,他们也承认在项目申报时给回扣的情况,小金库外围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涉及的当时高新技术处的当事人有伍超、刘守则、陈达,胡俊因为当时和伍超有矛盾,所以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参与这件事。(。纯文字) 赵大奎忍不住问,那么这件事涉及到的人将如何处理? 这才是赵大奎关心的问题,想不到几个人违背纪律做了很多事,自己却一直不知道,还积极推荐他们,简直是愚蠢至极。 冯大勇说,涉及到的几个人,陈达在调离高新技术处之前已经到监察室做了坦白交代,所以市纪委也就不再追查这个人,至于伍超和刘守则,估计现在已经被纪委找去谈话了,至于如何处理那就不是单位的事了,单位也就无法干涉了。 赵大奎听到这里,想到伍超刚才让自己问问他现在如何与黄一天相处的事,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伍超能把自己保住不进去就不错了。 冯大勇说完后,王志刚问几个人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赵大奎就说,没有什么问题,过来主要是想问问关于黄一天的事,现在听冯书记介绍了情况,已经清楚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胡大松就说,赵主任也在这儿,正好有件事和赵主任分管处室的有关,所以趁大家都在,把事情说清楚了,那就是最近单位参与全市选调带公务员的事,经过前期的工作,人选已经经人事局公示,魏李庆同志已经到人事处报道了,下面就是安排岗位的问题,因为最近高新技术处的胡俊和胡丽丽闹矛盾,计划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所以想把魏李庆放过去,不知道赵主任有什么想法? 赵大奎不知道魏李庆的来历,只知道他是第二名,因为穆仁贵的关系就被选拔到了发改委,现在胡大松想要把胡俊也弄出高新技术处,从此以后,高新技术处表面上是自己分管的处室,实际上,已经被胡大松牢牢的控制在手里,看来高新技术处自己是保不了,目前的情况下,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不如就什么都别说,于是回答说,这件事你们人事处怎定都可以,我没有意见。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随便他怎么折腾吧。 赵大奎回到办公室,看到伍超已经不在,看来真的如冯大勇所说,已经被市纪委的人找去谈话了。 他坐在那儿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伍超的哥哥伍军打个电话,这样做,一可以做个好人,那就是你弟弟出事我及时告诉了你,二就是可以增强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有什么事求着别人,也好开口。 机关,不管官位高低,能相互应用才是硬道理。 伍军听了赵大奎的话后,像是大吃一惊,然后沉思了很久才说,这件事自己会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赵大奎的及时汇报表示谢谢。 伍军就说,及时向领导汇报事情,那是应该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自己能做的一定竭尽全力。 伍军就说,有什么事肯定不会见外的。 挂了电话,赵大奎又给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武达去了电话,告诉他,让自己关照刘守则的事,现在有的事情不好操作,那就是刘守则因为处室小金库的事被纪委找去谈话了,希望武部长关心一下。 武达听后说,自己现在在开会,会后会和他联系的。 赵大奎打完电话,想到自己作为分管领导,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下面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伍超和刘守则将如何被处理,那就要看个人的造化和每个人的关系背景了,也可能是把用的钱倒退出来,什么事都没有,也可能把钱退出来,还要背个处分,总之钱是肯定要先退出来的。 晚上,黄一天接到马龙的电话,说黄一天,最近听说你**的出事,我和王丽倩等几个人心里很为你担忧,惋惜像你一个干事的人,怎么就这么不注意保护自己呢,打你电话都是关机,对外面的传言就是半信半疑,这个世道,流言有的时候会害死人。 自从听到黄一天被纪委的人带走后,王丽倩曾经打电话给小王,说你和黄一天关系很好,知道这件事吗? 小王在纪委查之前就私下透露给黄一天这件事,认为即使有什么,他也会自己把**搽干净的,但是对于王丽倩的问话,也不好明说什么,就说黄一天目前正在配合纪委在查,究竟结果怎样,自己也不知道。王丽倩和马龙就认为黄一天可能真的完了。 黄一天在电话里对马龙说,别人瞎说,作为朋友你应该说几句公道话,怎么能信小道消息呢,看来你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就认为我和你一样。 黄一天知道,当到了处长的位置,如果像马龙等人一样在处长的位置上7年以上,想不腐败都不可能,因为平时的项目单位或者关系单位,到了节日肯定会孝敬的,你若不要就是破坏了多年来形成的规矩,拒收反而让人感觉不正常,认为领导心里对自己有芥蒂了,以后找做事就不是很方便了,说不定一下子成为别人眼里的另类。 马龙就说,不要废话了,今天上班听人说黄一天又出来了,就仔细打听清楚了,你真的没有事,和王丽倩商议,今晚负责项目的几个处长在一起聚聚,顺便给你压压惊。 黄一天就说,好吧,到时候不见不散。 聚餐的地点在新良大酒店,地处普安最为繁华的核心地带,雄踞商业购物中心区,与众多甲级写字楼毗邻,大型国际品牌购物中心近在咫尺,鸟瞰东南西北锦绣风景,揽盛四面八方旖旎风光,优越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这里的生意非常好。 几人聚到了一起,马龙就对黄一天说,很久不见,今晚给你压惊也好,聚聚也好,你是主要客人,你说吃什么?喝什么酒?你来决定。 黄一天知道今晚聚餐的目的,那就是给自己能够被纪委带走出来祝贺,既然不说明,也就装着糊涂,就说,都是本地人,要为地方财政做贡献,菜就以淮扬菜为主吧,酒吗,就上地方特产,今世缘系列吧,15年典藏就可以了。 淮扬菜系作为中国四大菜系之一,以烹制山野海味而闻名。早在南宋时,“河地马蹄鳖,雪中牛尾狐”就是那时著名的菜肴。今晚,具有淮扬菜特色的“苻离烧鸡”、“火腿炖甲鱼”、“腌鲜桂鱼”、“火腿炖鞭笋”、“雪冬烧山鸡”、“红烧果子狸”、扒烧猪头、“葫芦八宝”、“一虾两味”等都上了。 今晚,让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又遇到了刘丹丹,小王安排的时候,特地把黄一天和刘丹丹安排坐在一起,小王说,黄一天,你和刘丹丹是老同事,很长时间你们也没有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今晚坐在一起谈谈吧。 这么一说,王丽倩等人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是给两个人提供机会。 马龙就说,黄一天现在是单身汉,时间很充足,饭后正好可以送刘丹丹回家,这样也方便,坐在美女身边心情也好,多喝点酒都不会醉。 按照普安的酒席规矩,喝了两杯门面杯后,开始敬酒。[..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天晚上,因为黄一天是马龙请的主要客人,就成为众人敬酒的目标。 马龙和王丽倩给黄一天敬酒的时候,理由很简单,感谢黄一天成立了高新技术园区项目争取工作专业领导小组,从市委组织部听到小道消息说,市委将对这次项目争取有功的人员进行考察,他们作为专业领导小组的负责人,肯定是有功人员,但是这个机会都是黄一天给的,所以要好好敬酒。 黄一天就说,如果这么说,酒就不喝了,因为项目是你们几个单位协助争取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感谢就要感谢你们自己把工作做得好,所以项目申报才能有实质性进展,否则,谁都帮不上忙。 马龙就说,既然如此,工作上的事情不谈,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在一起喝酒不要理由,来,黄一天,喝酒。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的不少,出门的时候都有点摇晃了。马龙吩咐黄一天照顾好刘丹丹后,一伙人瞬间都打的走了。 站在门口,黄一天看着刘丹丹,她也喝了很多,但是那双灿亮澄澈的大眼、挺直精致的鼻梁、丰润欲滴的双唇,酒后满脸红晕的娇媚面容,让黄一天看了后,感觉更加的美丽。 今晚的刘丹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亮片吊带洋装,将她完美的胸型一分不差的衬托出来,吊带洋装的裙摆正好在她的大腿中部,既不会太露,也不会太保守,完美得像东方维纳斯一般性感娇艳,纤纤**踩着黑色三吋高跟鞋,令她的双腿更显修长。 无疑,今晚的刘丹丹,是精心打扮而来。 酒后,显得有些迟钝的刘丹丹,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全身的力气像突然被抽尽了,走到黄一天身边,无力的抱着黄一天的胳膊,似乎无数只瞌睡虫,正一点点蚕噬着她的意志。 “怎么了?还好吧?” 刘丹丹越来越重的动作,让黄一天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担忧。 黄一天的印象中,她似乎不喝酒,今晚怎会喝得这么多?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一瞬间,他突然迷惑了,认识了那么长时间的小女孩,今晚成了风情万种,性感迷人的女人。 刘丹丹听到他担忧的问候,那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定感觉,让她再也没有一丝戒备。她抬头,醉眼迷蒙的看着他俊帅绝伦的脸,香软的身子眷恋的倚上去,嘴里无意识的低喃: “我想,想要——睡觉!” “喂,你醒醒——” 刘丹丹已经抱着黄一天的胳膊,闭上眼睛,身体就倒在黄一天的怀里。黄一天吞了吞口水,低头看下去,正好看见刘丹丹低领口里面深深的**。 这个女人很有诱惑男人的资本,看着那胸部的隆起,黄一天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下腹升起的一股刺痛感。 后来,黄一天把刘丹丹带进自己住的小屋,准备放下的时候,她反倒将身子更贴近他,然后没有预警的将脸往他靠去。她靠在他的耳边低喃,依稀可听见模糊的“我要——” 温热的气息拂过黄一天的耳际,她的唇触到他的耳垂,然后将它含进口里,无意识的轻吮。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床头上的小灯,开得极暗,在晕黄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着她嫣红的小脸。 长指轻轻抚上她柔滑的面庞,引来她娇声呢喃,一把抓过他的大手,翻身枕在脸下,甜甜的睡过去。 “哎——” 黄一天轻叹一声,似无奈,又似惊喜。他深邃的眸光微动,掠过她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的臀,后来,黄一天空闲的一只手,慢慢抚上她光滑的大腿,一寸一寸,侵占着她完美的身躯。 她如丝缎一般的柔嫩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但他马上发现这样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手毫不犹豫的往上**,长指灵巧的拉下她后背的拉链,薄薄的亮片小洋装被他毫无阻碍的褪下。露出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他喉间一阵干涩,如有火燎过,灼热得发痛。 滚烫的手指顺着她的曲线往上一路**至她的**,略带狂野的不断抚弄她的浑圆,那饱满坚实的触感,令他下腹的刺痛感更深,很希望进入温暖的港湾。 后来,黄一天扳过女人的身子,平躺在他身下,俯身,张口**她粉嫩的红唇,舌尖挑开她紧闭的贝齿,狂热的**她口中的甜蜜,舌尖毫不留情的在她口中翻搅,**她的舌头。 刘丹丹很热情的迎接上来,很疯狂投入。 后来,黄一天抬起身,伸手准备扒掉刘丹丹的武装的时候,刘丹丹用力的阻止黄一天的最后动着,她也无奈的拒绝说,黄一天,今晚不行,因为那个……那个,大姨妈来了。 这句话,让黄一天从夏天忽然到了冬天,这**不是要人命吗,大姨妈来了还这么骚包的让人摸来摸去,操,上帝啊,你造人的时候为什么让女人有这个大姨妈呢。 那天晚上,刘丹丹就问起,上次和黄一天谈到市纪委成立机关效能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事,问黄一天究竟是什么想法,有没有过去的准备?要知道最近很多领导干部都在找纪委的领导,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到哪儿去。 纪委那是一个地方的五套班子,处室都是副处级,处室长都是副处级领导干部,而其出路也很广,可以到县区去做纪检书记,也可以到各个单位去做纪检组长,说白了去了的人出来后,至少是副处级领导干部。 黄一天就抱着刘丹丹的身体说,他知道刘丹丹对她很好,自己以前没有珍惜,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这件事暂时自己不想去,因为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成功,那么市政府就会按照承诺给每个单位负责的人一个说法,自己作为发改委的部门负责人,那么只要这件事提拔干部,自己也应该有份,所以想要等一等再说。 吕大蕾当时因为可行性报告提拔为单位党组成员,园区副主任的事对黄一天很有启发,认为这件事肯定会有个说法,再说今天晚上聚餐时,马龙说组织部已经酝酿这件事,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到别的单位。 刘丹丹就说,这件事不影响你到纪委去,因为园区项目提拔的话,到了纪委也不影响提拔,市委不会因为你改变单位就一个人的功劳给忘记了,如果到纪委正好可以提拔为一个处的处长,那也是领导干部。 进过了今晚,刘丹丹心里已经认为,自己和黄一天肯定会成为夫妻,以后在一起生活,虽然不想黄一天成为什么大人物,但是也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没有出息,在单位给被人吆喝。 黄一天说,妹妹,很多事自己没有背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假如王志刚到时候就不推荐,自己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能搬起石头砸天?一个下属,没有资格和一把手叫板,除非你有比一把手硬的关系。 刘丹丹很多话不能对黄一天说,听到这里就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你怎么做只要高心就好。 黄一天就搂着刘丹丹,亲了一下小脸说,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你吃了。说吧,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刘丹丹的身上不停地游弋。虽然不能进入实质性的内容,但是,能够在女人光滑的身体上游走一番,也是很乐意的。 刘丹丹就无力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任他游弋亲啃。 晚上,黄一天正准备送刘丹丹回家的时候,接到母亲的电话,问黄一天在哪儿? 黄一天赶紧回答说,在外面和朋友有点事,有事吗? 母亲在那头说,最近一段时间听说你被纪委弄进去,父母一直担惊受怕,昨天出来见个面就没影子,难道就不该和父母谈谈很多事,母亲后来又说,黄一天,你也了老大不小了,离婚后也该有个想法了,难道就这么一直单身过。 有了机会,接下来,母亲当然不会放过黄一天,对他展开了思想教育,要求黄一天认真过日子,找个女人生个孩子,这么大的人,很多人家的孩子已经上学了。黄一天不得不皱着眉头听着,他倒是想把电话放在一边,可是母亲不时的问他是不是在听。他更不敢关机,不然的话,母亲说不定会直接杀过来的。 现在母亲有的就是时间。因此,黄一天不得不时而插一句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让她有成就感,从而早点结束对他的政治教育。 黄一天的策略是行之有效的,母亲见黄一天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话锋一转说,最近是不是有目标了,如果没有,东大院大门口的一个保安说,他的老家有一个女孩子,去年考上市区的公务员,还没有对象,是否给黄一天介绍认识一下? 黄一天赶紧说,妈,你就放过我吧,这件事自己已经有目标了,就不要别人介绍了,有时间会把未来的儿媳妇带到家里给她看看的。 那头的母亲听到这儿,才高兴地说,那要加紧,不能拖,你老大不小了。 黄一天见老妈终于结束了对他的教育,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丹丹就问,黄一天,听你说你有目标了,是哪个女人?能不能先告诉我。心里很希望黄一天说就是她了。 黄一天不知道刘丹丹的话中之意,就说,没有,那是骗骗老人家而已。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狠狠地用手揪了一把他的胳膊,突然变了脸色说,黄一天,看我不收拾你,你几次对我动手动脚,是不是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里,那么我问你,我现在是什么,是不是你的目标。 黄一天没有想到她这么经不起玩笑,赶紧说实话,当然目标就是你,就是你。 刘丹丹却根本不听,仍旧胡乱的抡起粉拳一个劲的砸到黄一天的胸口。 黄一天于是弯腰把刘丹丹抱起来,迈开大步朝卧室走去,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知道要安慰好女人,最好的办法是跟她亲热一番。 黄一天从网上看到一条对付女人的经验,女人要是生气了,最好不要为自己辩解,因为言多必失,说不定就会说漏嘴了,把女人还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从而导致战争的升级,最好的办法就是行动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果然,刘丹丹捶打了一会,反手搂紧了黄一天的脖子。 清晨的阳光是最好的清洁剂,夜间的一切污秽都被初升的太阳荡涤得一干二净,普安的大街小巷、高楼矮檐都被阳光点燃了蓬勃的**,五彩缤纷的城市精神焕发。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发展改革委员会四楼的小会议室,里面的每个人没有因为阳光的明媚而舒展脸色,都冷着脸坐在会议桌前,党组会经常开,但今天的党组会很不同于往常。 〔92〕处分决定 (92)处分决定 会上,冯大勇代表纪检组通报了市纪委对伍超,刘守则等人关于小金库事情的最新情况,冯大勇说,经过查实,小金库确实存在,而且金额比较大,但是好在几个人能及时把用了的钱款补齐,按照教育本人警戒他人的原则,市纪委决定如何处理,由本单位党组研究决定。[`小说`] 冯大勇没有解释,因为伍超哥哥伍军的介入,让事情的处理的难度很大,才导致现在的结果,伍军做过副市长,纪委的两个副书记都做过他的下属,不看僧面看佛面,市纪委的领导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曾经受到过前任领导伍军的恩惠,现在面临处理伍超的事情时,感觉压力很大。同时,对于刘守则的事情,武达也出面进行协调,希望纪委能看在他补过行为较为及时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情交给单位处理。 开始,市纪委一把手不同意,后来伍军又到省里找到了一位让市委常委、纪委书记都不能得罪的人说话,于是此事就到此为止,既然小金库的钱已经补齐,那就交给单位处理吧。 后来,冯大勇为纪检组长,代表纪检组宣布对小金库几个人的处分决定。 冯大勇黑着一张脸宣读对于几人的处分决定,说经过市纪委同意,决定给伍超记大过处分,记入档案;刘守则,记过处分,记入档案;陈达,因为能够主动交代,免予处分。 冯大勇宣读完处分决定后,胡大松代表人事处宣读了关于对部分干部的调整方案。 伍超,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拟到发展规划处,任主任科员,不再安排工作,等待退休。 胡大松这么调整,和伍军有很大的关系,打狗看主人,伍军是人大副主任,登门和王志刚主任闭门谈了半天,什么事睁一眼闭一眼,也就过去了,这样的调整结果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好的结果。 伍超的政治生涯本来就应该结束了,只不过作为单位的老同志,二线后还有很多想法是很不现实的,经过了这件事的打击,相信伍超的心里也会想清楚,能够安心享受晚年乐趣,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生活状态,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虚惊一场,对他思想上的震撼还是很大的。 陈达,调整出发展规划处,拟到高新技术处,副主任科员。 对于陈达的调整,胡大松知道,陈达因为主动交代小金库的事,冯大勇是要尽力推荐的,这样才能调动下属的积极性。把陈达调整回高新技术处,等于对外宣布此人没有问题,消除外面对他的不利言论,为以后的发展提拔打好基础。 胡俊,调整出高新技术处,拟到办公室,帮助收发室老周整理文书,收发报纸。因为到了关键时候,帮助伍超等人和胡丽丽夺权,胡丽丽那是王志刚的马子,是一个办事员能够欺侮的吗,认不清事情大方向的人,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魏李庆,上次选调的公务员,拟安排到高新技术处,办事员。 胡大松介绍完毕后,没有表情的看着众人,不紧不慢说,大家对这次的调整有什么意见或者是建议,现在就可以直接提出来? 班子成员都知道,最近发改委发生的这件事,外面流传着很多不利于发改委形象的负面流言,现在的王志刚,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是说什么只能是让领导找个出气的机会,一不留神被领导臭骂一顿,说不定一生气到市委组织部那儿建议把自己调整出发改委,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班子成员都是相互看看,没有人敢说话。 王志刚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会后胡大松主任要求人事处按照该走的程序走,把这些人调整到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 后来,王志刚说,最近单位出了很多的事,与当事人的素质关系很大,但是与分管领导监督不力,指挥不当也很有关系,这样下去,只能害了发改委,害了整个单位的所有人,昨天在市委组织部向常委部长汇报单位干部的情况的时候,常委组织部长也说,发改委的干部人数是不少,但是能够像吕大蕾、黄一天等人素质很高,一心为民办实事的人实在是太少,做事就做成事,那才是关键。 王志刚继续说,组织部常委部长也跟自己提到了园区项目的争取的工作,他说,经过调研不是几个部门不配合的问题,而是发改委里个别人思维作风能力的问题,发改委的个别干部老爷作风严重,只是坐在办公室想当然,别的单位当然不会听你的,这样的干部如果不学习,不适应形势,只能被调整出干部队伍。 后来,王志刚宣布,对领导班子分工重新进行调整的决定,赵大奎不再分管高新技术处,由胡大松分管。他解释说,让胡大松分管高新技术处是为了杜绝腐败,园区项目建设后面的服务工作,还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事关全市发展的大事,胡大松管理能力更让人信任。 赵大奎从进入会场到现在连一句话也没说,自己分管的这条线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伍超等人的出事,说白了是自己放任导致,但是带来的负面影响只能让自己买单。 王志刚最后说,根据市政府要求,对项目争取有功人员给与重用的承诺,市委组织部近期将对黄一天同志进行考察,这是市政府建议组织部门对项目申报有功人员进行的一次考察,几个部门的处长都有份,不针对黄一天一个人,希望各位领导要正确对待,对分管处室的处长们要好好解释,保证本单位的考察不出任何问题。如果有人借机破坏稳定,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的,纪检监察室要严肃查处,绝不手软。 市委组织部对机关干部的考察,提拔的就是副处级领导干部,就是进入领导的行列了,那是普安的几万干部日思梦想的事,很多人肯定不服气,黄一天做了处长不到一年再次提拔,进步也太快了,想一想也正常,领导看好的人,坐飞机的速度进步都有可能。 党组会议结束后,胡大松和这次被调整的人分别作了谈话,要求他们正确对待这次调整,认真做好单位一些人的思想工作,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新的贡献,党组会对每一个干事的人会适时的进行考察,决不让做事的人吃亏。 谈话结束后,胡大松要求人事处尽快和黄一天联系,把魏李庆送到高新技术处上班,尽快适应工作。人事处安排班有志把魏李庆送过来,班有志因为和刘守则竞争的时候,为了到高新技术处主持工作的事,惹恼了刘守则,把他和袁倩倩之间的关系捅到了王志刚面前,以致他的阴谋没有等够得逞,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是王志刚一个人的心里有数,就连袁倩倩也没有发现王志刚的态度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班有志带着魏李庆来到黄一天办公室,看到黄一天就赶紧打招呼说,黄处长,恭喜啊,这次项目申报成功,你可是成了大功臣了,过一段时间肯定会提拔的,你做了领导到时候一定要提携兄弟我一把啊。 袁倩倩早就把市政府兑现承诺提拔一部分人的事告诉了班有志,班有志就想,如果黄一天走了,这次处长的位置总该轮到自己了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王志刚已经了解了他和袁倩倩的事,而且有证据,否则,他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黄一天就说,那是托兄弟的福。 他看到班有志后面的魏李庆,就问,班处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黄一天知道,这个家伙没有事不会到自己办公室的。 班有志就说,按照领导要求,今天把魏李庆送过来,以后这个小伙子就是你的兵了。说完,把魏李庆介绍给了黄一天。 魏李庆听了班有志的介绍,知道这个人将是自己的直接领导,赶紧弯腰上前握住黄一天的手说,以后请黄处长多指教,心里却想,这个黄一天也就30多岁吧,能做到处长的位置上,看来关系背景很不一般,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黄一天就说,到了这里,大家就是同事,彼此多学习! 等陈达也到了处室报到后,黄一天对高新技术处的人员进行了分工,胡丽丽副处长,继续负责处室的业务工作,魏李庆协助。陈达,副主任科员,协助黄一天做好项目的服务工作,特别是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成功后的后期服务工作。 不管陈达以前怎么样,黄一天认为只要给他一个平台,他是个聪明人,会知道如何处事的,否则,那就是真的不成熟了。 高新技术处分工后,对办公室的人员安排也进行了调整,黄一天是处长,享受一个人一个办公室的待遇,胡丽丽副处长和魏李庆两个人一个办公室,陈达,暂时也是一个人办公室,等到有人员补充的时候,就到陈达办公室。 几天后,一张干部考察预告,让单位的处长们,特别是年轻的处长很是吃惊,那就是组织部对黄一天进行了正式的考察,只要考察顺利结束,黄一天就是名副其实的领导干部了,整个普安市,能当到处级以上的干部本来就不多,何况黄一天现在只是30多岁的小伙子,能够被提拔说明此人的政治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不管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组织部的考察还是正常进行,考察在发改委的小会议室举行,因为有王志刚事前的要求,所以被谈话的处长们就知道该如何说话。 再说,那些被谈话的人这个时候也不敢乱说,否则,被王志刚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么以后自己也就不要发展了。 考察的时候,组织部的人会说,你们有什么就说什么,说的话不会被人知道,其实出了会场,谈话的时候说什么,肯定会被泄露出来,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实权,这也是中国官场的特色之一,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是有一套规律可循的。 考察那天,马龙打来电话,对黄一天说,组织部也有人到经贸委对他进行考察了,最近大家都要有喜事,有机会大家聚聚啊。 黄一天就说,关键时候不能被人说出什么,安心的工作吧,等待有结果了,到时候会狠狠的让他请吃一顿。 马龙就说,好啊,等到那个时候,你黄一天想怎么折腾都行,自己一定奉陪到底。 就在组织部考察的当天晚上,黄一天接到孙静的电话,问黄一天最近在哪儿?有点事想和黄一天认真的谈谈。 黄一天从别人那儿知道了孙静离婚后的情况,离婚后,一开始孙静一个人过的还是很悠闲自得的,后来经不住父母的劝说,经过别人介绍,看了几个对象,当然都是所谓有位置有资产的人,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一个都没有成功,所以孙静也就一直保持着所谓的单身状态。 前一段时间,穆仁贵给黄一天打过一次电话,问黄一天忙不忙,不忙的话,想找个时间和黄一天谈谈,好久没有见面了,虽然已经不是亲戚,但是以前的感情还是在的,那么就要经常的聚聚。 黄一天就想,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他和蓝月亮的事被小王摄下来,后来传给自己,在自己面前早就耀武扬威了,自从穆仁贵做了局长后,黄一天听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人私下议论说,这个家伙官僚气十足,对下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体恤,所以很多人对他是很有意见却不敢说出来,导致机关事务管理局目前的状况就是人不少,干事的人很少。 黄一天不知道穆仁贵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就说,穆局长是个大忙人,我可不敢打扰领导的工作,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肯定尽力而为。 穆仁贵就很谦虚地说,什么领导,不过是多吃几年饭而已,要说领导,你黄一天以后才是领导,最近听人议论说,组织部对你和几个园区项目申报有功的人讲进行考察,预先祝贺啊,真是年轻有为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穆仁贵的心里有些话,是没有说出来的,很多人现在都在背后议论说,黄一天这个人到市区两年左右的时间,从副科级能够到正科级、现在被考察提拔,如此进步速度那是很多人无法比拟的,就是很多领导干部的子女也没有这么快,看来这个家伙的后面真的有强大的关系。 黄一天当时不知道穆仁贵从哪里听到自己被考察的消息,后来想到组织部的武达和穆仁贵的关系,心里就明白了。 黄一天心想,看来对园区项目申报有功人员将重用不是传言。 于是对于穆仁贵的恭喜就回答说,不过是混碗饭吃,不敢考虑很多,穆局长不到40岁就做局长,那才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两人又说了一通废话,穆局长才说出了和黄一天谈话的目的,那就是问黄一天能不能和孙静复婚。 穆仁贵说,现在你们俩都还是单身,复婚最合适不过了,又解释说,当时孙静是因为看到有人给她,黄一天和别的女人的照片,作为一个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的证据,一时气急,提出离婚的要求也很正常,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来往。 黄一天想到,当时岳父一家支持孙静离婚的场面,想到自己从婚前到婚后被岳父一家人冷落的场景,知道自己即便是跟孙静复婚,还是不可能被他们的一家重视,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始终都认为自己和孙静结婚,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利用孙静家的关系达到提拔的目的,何况,孙静一直坚持什么丁克,即便是自己跟她复婚,最大的矛盾仍然摆在面前,所以,复婚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想了一会就说,穆局长,我和孙静的之间的事,确实如孙静的父母说的,结婚那是不成熟的表现,两个人不是在一个环境长大,很多地方无法沟通,很难有那种夫妻同甘共苦的感觉,再说,我暂时也没有考虑个人问题。 黄一天的意思很明显,对于这件事,他的态度是宛然拒绝了。 穆仁贵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黄一天这个人表面上好说话,其实内里性格还是很倔强的。 于是,穆仁贵说,黄一天,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想干涉,也无法干涉,我只是把孙静的想法真实的传达给你,怎么做,那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不是当事人不能理解你们之间的真实情况。 穆仁贵这么做,其实是孙静的姐姐孙菲要求的,因为孙静离婚后看了很多的对象,孙静就把他们和黄一天作比较,发现这些小伙子除了家庭比黄一天好而外,其余的很多方面都不如黄一天,于是后悔,开始觉的黄一天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不过是出身的原因,导致考虑问题就很有乡下人的小气。 孙静考虑一段时间后,就有了和黄一天复婚的想法,认为黄一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对她百依百顺的,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黄一天这个人是自己能够托付终生的人,虽然他也有不少缺点,可是这些缺点跟他对自己的好比较起来,却是不值一提的。 尽管孙静心里有了复婚的想法,但是,官家小姐的高高在上,让她无法主动去低下身来求黄一天,她认为自己只要让人带个话给黄一天,让黄一天知道自己想和他复婚,那么黄一天肯定会乐的合不拢嘴了,还不是立即主动来求着自己。 孙静很了解黄一天这个人,他对仕途有着疯狂的爱,不过是很少表现出来而已,这种人才是做官的人才。作为官家子女,孙静很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在仕途上有大出息,就像自己的父亲和姐夫。 穆仁贵把黄一天拒绝复婚的消息传达给孙静后,孙静的心里失落感很强,高高在上的心里受到严重的打击,当时就很不服气地说,黄一天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不想复婚,他要房子没有房子,要地位没有地位,要背景没有背景,真是一个不成熟的乡下人,我这么好条件的女人,他能到哪里找到第二个,我现在是主动给他机会,他竟然不珍惜,真是不识抬举。 孙静高高在上的个性,认为黄一天拒绝自己是不珍惜机会,根本就不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孙静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后,也煽风点火的说,自己的女儿条件这么好,能主动给黄一天复婚的机会,那是他祖宗烧了高香,既然这样不珍惜,那就算了,在普安市,以自己这样的家庭影响,想找个像黄一天一样的男人,手一抓就是一大把,根本不要再考虑那个乡下小子了。 孙静的母亲到现在都认为,黄一天当时**她的女儿,就是看好孙静父亲的位置影响,而孙静又性格单纯,对社会的了解不够,就被黄一天给骗了。她始终没有站在黄一天的角度考虑一下,黄一天和孙静结婚后,从没有得到他们家庭带来的任何好处,特别是在仕途上,黄一天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凭着自身努力的结果。 孙静一家人的如此态度,加上孙静本身的高高在上的心里,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们都很自信的认为,想做官的黄一天,一定会回过来向他们的家庭低头的。 现在很多男人,为了仕途的发展,牺牲爱情甚至自尊的人太多了,何况黄一天和孙静之间应该还是有爱情的,有此想法,孙静很自信。 可是,事情根本不像孙静考虑的那样发展,最近听人议论说,黄一天和那个刘丹丹走的很近,这类消息听的多了,再联想起那次在香江美食城遇到的事,孙静想,看来黄一天对她真的没有复婚的想法了。 〔93〕本钱 (93)本钱 中午,孙静在家里,听姐夫和父母聊天的时候说,最近普安市委组织部正在考察部分年轻干部,黄一天就在考察之中,组织部目前正在对黄一天进行考察。<最快更新请到> 穆仁贵的话,让孙静一家的人考虑很多,如果黄一天能够提拔,那么应该说在年轻人中是进步很快的人了,如此发展下去,黄一天能到孙静父亲的级别也不是没有可能了,毕竟黄一天现在还很年轻。 孙菲当时就很不服气地说,这个黄一天看不出来还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年轻就能被组织部考察,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口的是,要是自己以前就看出来这个人这么有潜力,也就不会对黄一天那么苛刻了。 穆仁贵就说,以前黄一天家里租东大院门面房子的时候,我就让下面的人为难这个家伙一下,谁知道,竟然有市委秘书长出面替他解围,我当时就感觉这个家伙有厚厚的背景,否则,我也不会主动让下面的人让步。 以前一直瞧不起黄一天的孙静母亲听到这儿的时候,想了很多,她知道,以前自己总认为黄一天离开自己的家里势力帮忙,不可能进步,可是离婚了黄一天还是继续提拔,而且比一般很有势力和背景的人进步要快,难道真如穆仁贵所说的很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家伙一起是在扮猪吃象呢,一家人却都没看出来,可见这小子的心机有多深,这样的人确实是有做大干部的潜质。 孙静在旁边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心里就感到更加的失落,家里的人一直都认为黄一天不是东西,鼓励自己离婚,现在离婚了,自己过的却不如从前,黄一天反而越过越好了。家里的人都在考虑所谓的家庭影响,特别是父母考虑的就是如何不被黄一天占到便宜,始终认为黄一天是有目的的和自己结婚。 孙静想到,自己和黄一天要是不离婚的话,孩子都有了,一家人过的应该会很幸福的。当时堕胎的时候,她也曾经犹豫过,毕竟那是自己身体内长的一块肉,而且是会发育成生命的肉。可是,那段时间母亲就很坚决的支持堕胎,说什么如果你要这么把孩子生了,那么就如普通的女人一样过着普通的日子。 作为官家长大的孙静当然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看到黄一天也确实没有什么出息,只是普通的单位工作人员,为了一个处长的位置,整天工作的比牛还要累,根本没有时间陪她逛街,陪她去酒吧,于是就听了家人的建议。 现在的孙静,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对待婚姻态度的鲁莽和草率。 那天,孙静的父亲后来说了一句话,让很多人想了很多,他说,现在想一想黄一天其实还是不错的,除了出身低下,家庭经济困难,其余的方面还是可以的,积极上进的,这么年轻能到副处级,那么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进步很快的了,照着这个发展势头,以后就是做市长也很有可能。 孙静的父亲因为是几代为官,所以能够爬到副市长,多年的官场经验告诉他,现在很多能干事的年轻人,发展的潜能那是不能用常规来考虑的,就说现在的市委副书记陈大龙,那是一个典型的乡下人,没有任何背景,也是发改委出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能够看好他,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仅仕途飞快,竟然当到了副书记,最近还被考察准备提拔为邻市的市长,这个例子告诉很多人,官场也是要用一批干事的人的。 孙静的父亲这么说了,一家人也就没有人敢说什么了,毕竟一家人过的都是他的日子,他说的话,不管是对还是错,都是带有决定性的总结,他一锤定音后,其他人就没有什么别的意见好说了,毕竟,如果没有他的权势和地位,这个家庭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优势。 孙静那天很不能安静,考虑了半天,于是决定给黄一天打个电话,自己要主动挽回自己的婚姻,如果复婚,不管从哪个方面,黄一天还是不错的,副处级干部,长相也很帅,带出去还是让人羡慕的。 黄一天接到孙静的电话,想到孙静和自己已经没有瓜葛,打电话能有什么事,想到穆仁贵提起的复婚这件事,于是回答说,在外面和朋友有点事,很忙,没有时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屎不拨不臭,和孙静的事,黄一天认为到此为止,以后两人的关系只能是普通人之间的关系了。 孙静那边考虑了很久,后来说,想和黄一天在一起谈谈,关于复婚的事,她说她已经考虑清楚了,认为和黄一天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当时离婚那是没有经历过事情,思想上比较幼稚,做出的不成熟的决定,希望黄一天能够找个时间,两人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 黄一天根本不想复婚,也就不想和孙静坐在一起谈谈,于是说,孙静,大家都是**,做事要对自己负责,复婚的事自己确实没有考虑过,自己反而认为,两人当时结婚确实没有经过考虑,是不成熟的决定,所以自己没有考虑过复婚的事。 孙静就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黄一天回答说,没有考虑复婚和别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两件事,不复婚是因为感觉他们生活在一起很累。 孙静就说,黄一天,如果复婚,她会给他生个孩子的,到时候一家人快乐的生活。 如果以前,孙静说这话,他会很感动,也会很珍惜。但是现在,经历过很多事的黄一天,认为和孙静之间说没有感情那是自欺欺人,但是,两人之间的很多价值观等确实很有差距,生活在一起还是会矛盾重重,于是就说,谢谢,暂时很忙,确实没有考虑过复婚这件事,如果孙静和合适的,就不要考虑他了,他是一个不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主动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的孙静,真是欲哭无泪,想想以前的黄一天对自己真的是百依百顺,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过分要求,他都不会给自己脸色看,能忍的统统都忍下了,可是现在,自己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他复婚,他都坚决不考虑自己的建议,看起来,跟自己生活的那段时间,自己确实是把黄一天的心给伤透了。 组织部考察后的一段时间,胡丽丽很高兴,认为如果顺利,离婚后的黄一天说不定就能够娶自己为老婆,毕竟黄一天以前在乡镇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和当时为大学生村官的自己谈过恋爱。 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认为能成为夫妻,所以黄一天在乡下指导员的两年时间,两人就如夫妻一样同居在一起两年,把夫妻间能做的事都提前做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后来会分手。 黄一天回城后,胡丽丽通过考试就到了市里上班,眼光也就高了,看黄一天也就是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没有背景,没有经济基础…… 有此想法,胡丽丽当时确实看不起在县里上班的黄一天,以他那个时候的样子和背景,不可能到市区上班,两地分居对胡丽丽来说是不愿意接受的,所以就刻意地和黄一天断绝了来往。 事事难料,谁知道黄一天这个家伙很有实力,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很快从县里也调到市区发改委,并且任副处长,还和有背景和势力的官家子女孙静结了婚。胡丽丽当时就感觉到,黄一天这个人在仕途的发展上,有自己的一套,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 黄一天后来的发展果然如胡丽丽所料,一年左右就被提拔为处长,而胡丽丽到了市区几年还是办事员,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和很多没背景,没有势力的官场女人一样,要想有所发展,只能依靠女人的本钱,那就是用身体来换仕途。 这条路虽然走的不是很光彩,但是在官场走这条路的女人太多了,就像普安市现在的团委书记,这个女人,那是要人没有人,要才没才,还不是靠的这个方法升到现在的位置,说到底,就是凭借自己年轻,在那方面比较放得开,否则,领导人凭什么把正处级的位置给这个女人做。 本来,胡丽丽也担心,自己的名声一旦坏了,只怕很难在婚姻问题上有幸福的结果,可是这个团委书记,也是女人,名声早已就臭名昭彰了,还不是有条件很不错的男人娶了她。 后来,胡丽丽也想明白了,女人有地位了,很多男人也就想娶这样的女人作为仕途的依靠,所以团委书记嫁了个老公也是党委部门很好的单位,人长得也不错,尽管,人人都知道,他的老婆是陪着领导人睡觉才有现在的位置,但是人家就是愿意做乌龟,愿意老婆给领导睡,所以家庭在外面人看起来也是很幸福,现在连女儿都上幼儿园了,一家人还不是过的好好的。 胡丽丽就想,自己跟这个团委书记比起来,那是要人有人,要才有才,如果也能如这个女人看得开,那么仕途的发展也不一定比这个女人差,最重要的是自己比这个女人更年轻更漂亮。 她和王志刚睡到一起后,到了发改委不久就被提拔为副处长,如果黄一天提拔的话,那么留下的位置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也就是正科级了,这可是很多人要十多年甚至20年才能得到的位置。 有了这个想法,胡丽丽除了想和黄一天继续发展关系,继续发展成当时恋爱的关系,到时候在外面也能和很多人一样有个老公,以后也能名真言顺的和黄一天在一起,那么也能为自己和王志刚在一起找到一块遮羞布。 黄一天离婚后,到胡丽丽那儿过夜的时间就更多了,胡丽丽就想,黄一天那是想和自己发展关系,说不定就想和自己结婚。不管怎说,自己在外人的印象中,还是一个未结婚的姑娘,黄一天不同,那是离婚的老男人。 有此想法,胡丽丽就认为自己现在比黄一天吃香,所以和黄一天交往也就是很不在意,认为只要想和黄一天结婚,还不是黄一天巴不得的事情,现在的自己,反而是怕黄一天过早就提出结婚的要求,毕竟结过婚的女人在男人的眼里,就没那么吃香了。 有此想法,胡丽丽现在想的最多的,不是和黄一天弄好关系,而是想到把身体给王志刚进出,到时候提出等黄一天的处长位置空出后,就让王志刚提拔自己做高新技术处处长。 但是,胡丽丽的心里也明白,这件事对于王志刚来说,也是有压力的,毕竟自己刚被提拔当了副处长的时间不长,要是接连提拔,单位内外一定会有不少不利于王志刚声誉的议论,当领导的最看中的就是这方面,群众的口碑还是要考虑的。 胡丽丽想,要想把这件事办成了,自己必须在王志刚身上,多花点心思才行。 一天晚上,胡丽丽把王志刚约到了自己的住处,男上女下进出过后,看着如狗一样喘气的王志刚,知道这个家伙今晚很满足,也很快活,于是就摸着王志刚的胸部说,最近很厉害吗,每次都让人家的下面满满的,是不是吃了伟哥。 要想让男人感觉愉快,对情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夸奖男人那个家伙的厉害。 王志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很得意的说,是吗,可能是最近锻炼身体有了作用,以后要增加锻炼的时间,到时候让你更加的满足。 胡丽丽就说,不要啦,现在每次过后下面都会疼几天,再锻炼,估计被你干过以后就不要上班了,就在家养下面的伤痛了。 两人就这样调情似的,说了很多调节气氛的废话后,胡丽丽才提到了关键的话题。 她对王志刚说,主任,黄一天做一年不到的处长时间就被组织部考察提拔了,他走了以后留下的位置一定要想办法留给自己啊,自己在高新技术处工作一段时间下来,已经很适应这个处室的工作了。 王志刚想了一会儿说,做处长难道可能有点大,现在很多的主任科员副处长都是多少年,你做副处长不到一年就提拔为处长,到时候肯定会被人说出什么,我作为一把手有的时候是要考虑大局的,否则,就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胡丽丽听了这话,整个人就在王志刚的怀里摇晃着说,这些我不管,你是一把手,什么事还不是你说了就能决定,人家可是一个姑娘,跟你图的是啥啊,这点事都不能满足,说明你心里就根本没有为我考虑,就是想晚上的那点事。 胡丽丽已经把握住王志刚的脉搏,他的三个女人中,吕大蕾最漂亮,但是现在快生孩子了,王志刚不可能近她的身体,而袁倩倩,除了**,在长相上根本无法于自己相比较,所以她现在很有自信的能控制住王志刚。 王志刚那天被胡丽丽纠缠的没有办法,只能答应说,等到黄一天提拔以后再说吧,你先认真工作,自己会想办法为胡丽丽考虑这件事的。 胡丽丽听到这里,就很满足的亲吻王志刚的老脸。 组织部对黄一天考察过后,黄一天这段时间按时的上下班,处室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胡丽丽,园区项目申报下来后建设已经开始,后续服务工作也就是帮助他们宏观上指导,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一次和马龙到园区考察过后,回来的路上马龙就说,考察过后的这段时间很让自己为难,做事吧,副处长肯定有想法,认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放权给他们表现表现,不做事吧,在班上也很无聊,决定和老婆到外地去考察考察,等有了结果再说吧。 受到马龙的启发,黄一天就想胡丽丽做副处长,她和自己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个时候是应该给她表现机会,自己是不是也该到外地转转了,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想到刘丹丹,对这个女孩还是很有想法的,于是她同意,黄一天想,自己会娶她的,只不过,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心意是怎么样的。 正这么想的时候,刘丹丹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说黄一天,在哪儿,不管什么事,出来一下吗?我在国信大酒店的大门口等你。” “什么事情?” “你必须在20分钟内赶到,越快越好!”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语气这么着急,没有问什么事,赶紧打的向那儿赶去,一路上刘丹丹又打电话催了黄一天好几次,问到了那儿?害的黄一天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急匆匆的赶到国信大酒店门口的时候,黄一天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刘丹丹。 看到黄一天,刘丹丹紧走几步,到了黄一天的面前说,还好,你今晚在市区,没有到下面去了考察。否则,我这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黄一天看到刘丹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知道那是急出来的,他很是奇怪,刘丹丹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急的难处。 “先进去再说。” 黄一天带着满腹的疑问,跟着刘丹丹一起进了酒店。他的心中很是纳闷,今天好像既不是周末,也不是周日,刘丹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有她到底叫自己过来干什么?她发现刘丹丹一边走,一边不时的回头看着什么。 他好奇的回头,却没有发现有什么能吸引他的。 刚走进酒店的大门,刘丹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黄一天吃惊的举动,她向前迈出一步,转身面对着黄一天,继而踮着脚吻上了黄一天的嘴,虽然以前她也做过同样的动作,但是那都是在两人的世界,这次在众人前面,黄一天还是很不适应。 这个时候,黄一天隐约的知道了刘丹丹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因为黄一天察觉到身后有几个人正朝着酒店的大门走过来,进了酒店的门,都看到了他们,而且很专注的看着他们。 很快,几人就走到了黄一天的前方,他看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刘丹丹的母亲。看到她,黄一天的心底不由得苦笑起来,这都叫什么事儿,在未来的丈母娘前面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于是松开刘丹丹,不过,搂住她纤腰的手却没有放开,对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几人说:“不好意思,我们俩长时间没有见面,所以……” 故事的情节虽然没有按照刘丹丹的想法发展,但是已经接近了她的目标。 最近,到刘丹丹家里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特别多,刘丹丹的母亲就问刘丹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对象,这么大了也该找个合适的男人处处了。刘丹丹就说,自己有目标了,正在相处。 刘丹丹的母亲就问,是不是黄一天? 刘丹丹就说,正在发展,很有希望。 刘丹的母亲知道女儿一直以来对黄一天的心思,所以并不反对女儿和离婚的黄一天相处,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两人有什么交往,就让刘丹丹把黄一天带到家里来,刘丹丹却总是找出各种原因解释。 母亲就知道,刘丹丹和黄一天没有到那个地步,于是就和一个同事约好今晚给刘丹丹和一个男人相亲。 刘丹丹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于是就给黄一天打电话,希望这次在母亲面前,把两人的关系证明一下,然后再推进一步。 那天,介绍人和那个男人走后,刘丹丹的母亲就和黄一天进入一个小厅,开始了正式的谈话,至于谈什么,刘丹丹不知道。 第二天,黄一天就和刘丹丹两人带点东西,一起到外地游玩去了。在外地游玩的当天晚上,两人的关系突破了实质性的一关。 〔94〕年轻 (94)年轻 那天晚上,两人在外面如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玩了一天后,又到外面吃了当地特色的小吃,往回宾馆的路上走,一路上,刘丹丹紧紧的抱住黄一天的胳膊,两人心情都很好的边走边聊,走路的时候,刘丹丹饱满的胸部不时撞击到黄一天的胳膊,让黄一天感觉很是愉悦。(..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到了宾馆后,黄一天洗完躺在床上看电视,刘丹丹就敲门进来了。刘丹丹明显地精心修饰了一番,身上穿着紧身性感的睡衣,胸口露出的黑丝圆口内衣被撑得半透明,挺拔的身体上部案首挺胸的立着一对小山,小山上半透明的遮盖物,下面雪白的**若隐若现。 她把满头秀发在挽在脑后,云鬓斜上,光亮整洁,脸上眉毛高挑,深色的眼影与精致的眼线衬托着含春的桃花细眼,整个人象个刚出阁的小媳妇,洋溢着年轻的骚动. 刘丹丹坐到了黄一天身边,一股化妆品的香气扑向黄一天,看到这么一个穿着入时,眉眼含情的女孩,紧紧的挨着自己身边坐着,黄一天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刘丹丹想要的是什么,刘丹丹娇嗔的问,黄一天,自己今晚是不是漂亮? 看着一脸害羞的刘丹丹,想到她衣服底下的内容,黄一天也有点心猿意马了。 他的眼睛不自禁的看向刘丹丹露出的雪白脖颈,顺着胸前,隐约看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清晰诱人,女孩醉人的香气袭击着黄一天,他不自主地挺起了下身,稍微向前靠着女孩柔美的后背,恨不得一把抱住女孩狂啃。 “看什么,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你快告诉我,我今晚是不是很漂亮啊!" 说完这句话,刘丹丹光嫩的手指就主动触碰一下黄一天的脸,这一碰,如魔棒召唤着黄一天的身体.这几只手指的魔力,像是一只点燃**的导火索,迅速把火焰燃烧起来,黄一天敏感的小腹和大腿根,都开始慢慢着火。 黄一天突然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邪念,扳住刘丹丹柔性的肩膀,揽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把这个娇柔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讨厌!”刘丹丹低低叫了一声,温柔地沉默了,刘丹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是喜欢黄一天这样对她的,甚至,即便是黄一天再进一步,她也不会反对。 黄一天低头凑近刘丹丹的红唇,浑身发紧,紧紧吻住了女人的红唇,感觉到一股香气扑面袭来,怀中的女孩瘫软了。两人都无比兴奋、紧张,刘丹丹甚至浑身微微发抖。舌头激烈的交织在一起,两人相互紧紧拥抱,不愿意离开对方的嘴唇。 黄一天双手不断抚摩着女孩的后背,腰臀,感受着真实肉体的欢娱刺激。刘丹丹的柔情蜜意、浑身芳香,紧紧缠绕住了黄一天的身体和心灵。 “到床上吧。”刘丹丹直接倒了过去,蹬掉了高跟鞋.露出娇细的美脚。 黄一天跟着压了上去,只觉得热气香气笼罩着全身。黄一天热切地与女孩交换着舌头,交换着口水,全身开始与女孩摩擦亲热起来,**的亲吻后,他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肉体了。黄一天用力侵入女孩的胸脯,被女孩挡住了。 “爱我吗?”刘丹丹紧捂自己的胸部问。 “爱你!” 刘丹丹没有再抵挡。 黄一天双手急切地掀起女孩的黑丝内衣,掏出了女孩饱满的**。女孩的**鲜滑白腻,**粉红,黄一天要仔细品味,慢慢享受。大手用力搓弄女人饱满的**,张嘴咬住了鲜红的**。来回亲吻,抚摩,时间仿佛不存在了。 黄一天只觉得口中实实在在地含着异性的**,双手随便抚摩完美的女性躯体。好象要证实这一切,好象要进一步满足,黄一天不禁加重了叼咬的力度,女人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疼!啊!” 这一声真实的呻吟,胜过任何挑逗的语言,黄一天一下子陷入了肉海之中,下身猛力顶住女人的裆部.女人在身下发出一阵如愿的呻吟,抱住黄一天坚实的后背. 黄一天不停地亲吻女孩的胸脯,娇脸,耳鬓,舔嗜着女孩滑腻的脖颈。 “我要你!”黄一天在女孩耳边喘息着恳求道。 刘丹丹目光迷离,双手伸向黄一天裤裆,用鲜嫩的手指感受着男性的雄根,女人早已丧失了控制力。 黄一天强忍住勃发的**,慢慢扒开女孩最后的防线.女人发出无助的呻吟.光着的下身不停扭摆着,双手搂住黄一天的头。懒懒地将头转向一边,媚态横生,立刻**起黄一天更加强烈的雄**望。 黄一天有些笨拙地趴到女孩身上,急不可待的进入,被包裹的暖湿的感觉让黄一天终身难忘.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量和**冲入女人的身体。 “啊!疼啊!别动了!啊呀!” 女人紧搂黄一天的身体,双腿弯曲,娇脸上仰,细眼紧闭,忍受着的痛楚。一道道浅淡的混着体液的血迹顺着女人的大腿根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女人在下面陷入了半昏迷的样子,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黄一天在自己身体上发泄**.偶尔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也许是怕门外人听到吧,女孩克制着自己痛苦的呻吟。 黄一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象个胜利者,尽情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胯下的女人紧咬双唇,脑后的抓髻早已散乱在枕头上。黑发衬托下,细眸皓齿,胸脯雪白,肉光一片。 后来,黄一天喷泄如柱,女人嘤咛一声呻吟,四肢大字型散开到床单上。 第二天起来,刘丹丹和黄一天相互看了看,笑了笑。 那几天,黄一天和刘丹丹玩的很开心,刘丹丹就说,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和黄一天结婚后,再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起白头到老,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黄一天就说,那也是自己的想法。 刘丹丹就说,既然目标是一致的,那就看你晚上是否卖力了。 黄一天就笑着说,以后你就最有发言权了。 游玩回来的当天,黄一天把刘丹丹送回家后,自己就打车回到小屋子里,休息休息,这几天跟刘丹丹在一起甜蜜的纠缠着,自己实在是累坏了,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 到了楼下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孙静。黄一天就很奇怪的问:“在这儿有事?还是在这里等谁?” 孙静回到说,当然是等你了? 黄一天就问,你等我有什么事情吗?心里却在对自己说,她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复婚的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软,否则,那就是对不起刘丹丹,自己跟刘丹丹已经错过了一次,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定下来了,刘丹丹还是个黄花闺女却已经把身体给了自己,自己一定不可以背叛她。 孙静说,就是想来问问,复婚的事,考虑怎么样了? 黄一天为了顾忌孙静的面子,就回答说,正在考虑,当然如果她有合适,可以谈,自己不想影响她的幸福。 孙静就说,自己始终认为,黄一天就很适合,现在她谁也不想找,就等着复婚,和黄一天一起过日子,又说她也想清楚了,复婚在一起,就要个孩子,这样才像个家。 以前这么说,黄一天肯定很高兴,现在他却告诫自己,这些都是陷阱,跳进去就没有上来的机会。 黄一天诚恳的对孙静说,两个人生长环境不一样,许多方面不适合,否则,结婚就不会一直闹矛盾,大家都要静下心,认真考虑,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 孙静就问,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黄一天说,有没有别的女人都没有关系,主要是因为自己不想耽误她,大家都不年轻,耽误不起了。 孙静就说,只要黄一天不结婚,自己就会一直等着。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想了想说,自己已经有对象了,正准备结婚。 孙静听了黄一天的话,惊讶了一会,后来很生气地问,是不是刘丹丹? 黄一天点了点头。 孙静就说,黄一天,你真不简单,和老情人终于成眷属了,亏我还一直想着你,没想到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脚踩两只船,我真是笨,早就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黄一天,你真是有种,你对我这么无情,把我当猴耍是吗,我不会就此罢休,你等着,我会让你有后悔的那一天。 黄一天没想到,孙静听到自己跟刘丹丹要结婚的消息,反应会这么强烈,他不想和孙静闹什么矛盾,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孙静很失落的回到家,把黄一天和刘丹丹要结婚的事和母亲谈起,说黄一天这个家伙早就和刘丹丹有一腿,和自己离婚正和让他满足了心愿,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傻,和这样没良心的男人结婚呢。 母亲本来认为,以自己家庭的条件,黄一天会主动和孙静复婚的,毕竟这样的选择对他的仕途发展很有好处,想不到这个小子根本不珍惜这个机会,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把孙家的话根本没有当回事,于是立即给穆仁贵打电话,让他过来,有事商量。 现在穆仁贵就是得到了孙家帮忙,职务才能当到局长,活动能力还很厉害,如果他不是孙家的女婿,就算是他熬白了头,估计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这么多提拔的机会。 但是这样一来,穆仁贵就是欠了孙家的人情,只要是岳母大人需要,一个电话,他就必须赶来,所谓有得必有失就是这个道理。 穆仁贵不知道孙家又发生了什么事,听电话里岳母的口气似乎很严重,赶紧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岳母家里。 看到穆仁贵,孙静的母亲认为找到了能对付黄一天的打手,对穆仁贵说,要想办法让黄一天这个小子吃点苦头,否则,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穆仁贵后来听了孙静母亲的叙述后,知道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黄一天不要孙静了,不想和孙静复婚了,心里就想,现在的世道,很正常,你以为你是黄世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黄一天也没有得到你孙家一点好处,这个结果也很正常,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说,黄一天,这个家伙真的不是人,是应该受到报应。 后来,穆仁贵就对孙静的母亲说,黄一天不是自己单位的职工,自己没有办法处罚他,不过这次他被组织部考察提拔,武达说不定能有能力控制他,要不请岳父给武达部长打个电话,说说这件事。 穆仁贵对黄一天抓住自己和蓝月亮苟合把柄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心里也很想找个机会让黄一天难看,最好能让他永远做办事员不得志,那样黄一天也就不会得意了,可是穆仁贵也知道,如果自己出面去做这件恶事,那么被黄一天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孙静的母亲就很不在意地说,穆仁贵,黄一天不是你单位的职工,不是你管理的,现在他要提拔了,是组织部管理的吧,就你打电话给武达也是一个样,这件事你直接去办吧,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到时候和你岳父说。 从岳母家出来,穆仁贵想了很多,想到即使自己亲自打电话,只要武达不说,黄一天也不会知道,于是打电话给武达,问武部长在班上吗?有点事想向你汇报一下。 武达就说,我在办公室呢,有什么事你就过来吧,不过快点,半个小时后要陪常委部长到县区调研。 穆仁贵于是赶紧到了组织部,走进了武达的办公室,关上门谈了一会,出来的时候脸上布满得意的笑。 黄一天和刘丹丹到外面玩了几天后,回到单位,胡丽丽就汇报说,昨天接到办公室转过来的通知,说分管副市长将到发改委专门考察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发展情况,分管领导冯大勇作了批示,要求这几天拿出汇报材料,该如何准备? 黄一天不在单位,胡丽丽是高兴的,因为这样任何事都是她直接处理,很有做处长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很好。现在有一个下属戴李庆给胡丽丽指挥,更有当处长的味道,到了别的单位去考察,带上一个下属,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不能有语言来表示的,一句话,当官的感觉很好。 但是,现在遇到了汇报材料的事情,胡丽丽不了解全市的情况,前几天黄一天出去的时候,她也带着戴李庆到经贸委、科技局等单位调研了解情况,回来后感到做详细的报告还是有难度的,这时候,她就想起了黄一天,因为这是件麻烦事,以她的工作经验,根本不知道从何处入手,于是就巴着手指头,算黄一天回来的日期。 黄一天因为以前在工业处的时候,帮助吕大蕾做过高新技术园区建设的可行性报告,所以对全市高新企业发展的状况很详细,最近申报高新园区项目也基本掌握的都是这个方面的情况,不过是侧重点不同而已,于是就说,处室的业务工作你去忙吧,这件事他自己会抽出时间来弄的。 黄一天不是不信任胡丽丽,他知道胡丽丽短时间接受整个处室的材料等还是有难度的,没有必要让下属做很吃力的事情,再说,毕竟自己和胡丽丽之间的关系特殊,那是不能对外人说的,在一个处室里还分什么下属领导该做不该做的事情呢,胡丽丽不懂的事情,就由自己亲自动手吧。 黄一天这么说,本来是从把胡丽丽当成自己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可是胡丽丽听了,却很不愉快,她认为黄一天要提拔了,现在还把处室的很多事霸在自己手里,还不让自己完全的主持处室工作,他完全可以教自己怎么做吗,要是一直都这样,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能力把处室的工作全部抓在手里,她的心里就很有想法。 胡丽丽想着,如果黄一天把写材料的思路或者材料全部提供给她,那么自己也会弄的很好,到时候材料一拿出来,分管领导或者其他的领导都知道,这样的材料,自己也能弄出来,就会高看自己一眼。 这件事成了后来胡丽丽在王志刚前面说黄一天坏话的主要导火索。 黄一天在起草汇报材料的时候,接到纪委小王的电话,小王说,黄一天,现在说话方便吗? 黄一天回答说,自己在办公室,很方便,什么事?是不是小鸡们没有管好,出来打野食被老婆发现了,还是让自己证明什么?黄一天知道,小王结婚后,狗日的品性还是没有变,还经常出去找美女。 小王就说,黄一天,本人早就改恶从善了,这次打电话主要是告诉关于你考察的事,刚才在组织部和他们一起写干部考察材料,我看到你的名字,就特意看看,发现他们对你的考察材料弄的很不行,是不是你得罪了考察组或者谁啊? 黄一天很吃惊,就问,考察材料怎么啦? 小王说,组织部对你的考察材料似乎刻意把一个人的不足放大,这样对一个人的提拔很有危险。 黄一天就问,自己能有什么被他们说出不足? 小王说,那是太多了,譬如在你考察材料看到的什么领导经验不足,工作方式有待改进,难道不是不足吗。小王后来说,你赶紧找找人吧,估计是谁特意给你加这些的东西,玩的都是文字游戏,太小儿科了,不过到了关键时候,可是要命的事情,说不定会影响你的提拔的。 挂了电话,黄一天坐在办公室想了很就久,也没有想出自己何处得罪了组织部的人,至于考察组成员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触。 在县里人事局、发改委人事处都工作过一段时间的黄一天知道,考擦材料对一个干部的重要性。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考察材料对于干部的任用起不了多大作用,材料把一个干部写的好与不好,对他的使用没有多大关系。写的再好,领导不想提拔他,也没用;写的不好,领导想提拔他,照样可以提拔,所以考察材料怎样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是不是用心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但是,这些都是对那些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而言,对一个没有关系背景的人来说,没有人在背后为你说话,那么领导就会说提拔一个干部要民主,要看群众的心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考察材料,就是所谓群众心声的重要反应。 黄一天后来就想到了张贵,给张贵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目前的实际情况,请求帮忙。 张贵是个很适合在官场混的人,到那儿都能玩得转,所以进步就比一般人要快,现在在县里做了县长,威信很高,很有可能就是县委书记的候选人。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考虑了一会儿说,按照常规肯定不是考察的人这么做的,因为考察的人都知道提拔谁不提拔谁和他们的考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弄考察材料的时候基本都是优点3-4点,缺点要么是常规性的关于学习等方面需要加强,要么是没有发现明显缺点,张贵答应黄一天说,自己一会儿会给黄一天问问的。 下班的时候,张贵的电话打了过来,说黄一天,这件事他通过很多人已经打听清楚了,弄材料的人那是得到组织部里面的人授意才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让黄一天提拔不成或者提拔也是很差的位置或者级别。 黄一天就说,自己和组织部里面的人根本不认识,也没有得罪组织部的人,为何这么做? 张贵就说,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不过授意的领导他已经知道,那就是常务副部长武达,这个人现在在组织部权力很大,张贵说,他也没有能力左右这个人,这件事必须从其他方面想办法,后来张贵就安慰说,这次提拔是市政府对园区项目争取有功人员的奖励,只要别人都提拔,那么也不会过分为难黄一天的,至少会给个级别的,副调研员吧。 张贵还说,等等吧,以后有机会就到县里来混吧。 〔95〕不公正的待遇 (95)不公正的待遇 挂了电话,想到武达不会无缘无故的插手这件事,自己跟武达之间并没有直接的矛盾,他没有必要针对自己,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是孙静家里人活动的结果,想到孙静那次恨恨的说,不会让自己好过,指的就是这件的事情吧。(..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很生气,也很无奈,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可以利用的了,在这种情况下,就只能任人宰割。 晚上,回到小房间,打开电脑,就很郁闷的和那个爱我就加我聊天,那个女人从文字上感觉出黄一天心情的不佳,就说,今天心情似乎很不佳吗,怎么啦?是不是被老婆欺辱了。 黄一天:很希望被老婆欺辱,关键是没有老婆,就等你来欺辱了。想放松心情。 爱我就加我:谁信啊,男人都是这么样骗女人的吗? 黄一天:我见都没有见多你,能骗到你什么? 爱我就加我:想骗我的美色吧。 黄一天:谁知道你长得什么样,说不定王婆卖瓜。 爱我就加我:发一个打耳光的图片,敢这么侮辱本美女。 黄一天:被说中事情,就恼羞成怒了,哈哈。 爱我就加我:鄙视。 黄一天:要不你发一张照片给本大爷看看,是不是有被本大爷青睐的资本。 爱我就加我:切,就怕你看过就垂涎三尺,哈哈。 黄一天:看过的美女很多,吹牛的美女估计就你一个。 爱我就加我:好吧,今天就发一张给你看看。说完,就发了一个文档。 黄一天赶紧接收,存在桌面后,打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看来此人还真是一个美女,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看上去巴掌略大一点,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黄一天:有点姿色,大爷我今晚宠幸了,哈哈。 爱我就加我:流氓,现在看到美女心情好多了吧,什么事? 黄一天:最近被考察准备提拔的,结果被人搞了一下,看来希望很渺茫了,所以就心情不好。 爱我就加我:是吗,只能表示同情。 黄一天:这个世道没有背景的人就会被人欺辱,却没有办法。 爱我就加我:这些事以前我也经历过,现在心情还没有放开。 黄一天:看来同是同是沦落人。 爱我就加我:握手的图片。 黄一天:发一个拥抱的表情。 爱我就加我:我很想见见你? 黄一天:好啊,我很喜欢和美女见面。 爱我就加我:怎么和你联系? 黄一天:到了普安市区,打我电话。 爱我就加我:好啊,那你要等我啊。 和爱我就加我聊到很晚,黄一天才睡觉,第二天很晚才起来,到了单位,马龙已经在等他。看到黄一天,马龙就说,黄一天,脸色不佳,是不是昨晚过度累成这样的。 黄一天说,孤家寡人,睡不着给闹的。 马龙就说,谁信啊。后来,马龙就说了来的目的,今天到组织部去拜访另一个领导,听说上次对园区项目申报有功人员的提拔这个星期就开常委会议研究,不知道黄一天有没有什么消息? 黄一天就说,自己不认识任何人,只希望你们几个都提拔,到时候我跟着你们混个级别就不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一天没有和马龙说出武达背后刻意给自己考察材料使坏的事。 马龙就说,黄一天,你是项目的牵头负责人,按照道理你的去处应该最好。 黄一天只能苦笑着说,但愿如此吧。 晚上,和刘丹丹在一起做过男女健身运动后,黄一天就把最近要开常委会议,研究他们这一批人的事说了。 刘丹丹就很感兴趣的说,什么位置是不是有了消息? 黄一天就说,做梦去吧,因为武达狗日的背后使坏,估计这次提拔都很有困难? 刘丹丹就很吃惊地问,那个武达?你怎么得罪他了,你怎么知道他在背后使坏? 黄一天就说,本来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是纪委的小王提醒,说组织部在自己的考察材料上似乎估计夸大不足。对提拔很有影响。于是就请普水县的县长张贵帮助打听,张贵后来告诉说那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武达捣的鬼,一切都是武达指示下面的人做的。 刘丹丹就问,武达和你有什么仇,要这样的耽误你的仕途? 黄一天和刘丹丹准备结婚,就对她说了实情,那是因为孙静想和自己复婚,自己不同意,所以孙静家里人指示武达这么做的,因为武达曾经是孙静父亲的下属,孙静的父亲对他有提拔之恩,两家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自己虽然和武达没有什么冤仇,但是武达为了这份交情也不惜对自己下手。 刘丹丹就说,你当时为何不告诉她? 黄一天就说,自己的事,不想让刘丹丹知道过多的担心,再说提拔不成也没有什么,两个人开心过日子就好。 刘丹丹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是你的东西就该拿到,武达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人如何能做组织部的领导,因为私情就不顾原则,这件事她会去找人协调的,让黄一天就安心上班吧。 黄一天想不出刘丹丹有什么关系,心里认为,她也就是想安慰自己而已,也就没有问的过多。他琢磨着。刘丹丹要是真有什么合适的关系,对自己提拔的事情关照一下,能有结果更好,没有结果,也就算了,谁让自己是个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呢。 第二天晚上,刘丹丹再次到了黄一天的宿舍,她对黄一天说,今天自己已经请人打听清楚了,黄一天的考察材料确实有人故意放大不足,所以起到了很不好影响,位置都给定下来了,发改委副调研员,说白了就是明确个级别,他是几个人之中位置最差的一个。 黄一天从张贵那儿早就知道很有可能是这个结果。 刘丹丹继续说,经过协调,市委常委会议研究的时候,会再明确黄一天为发改委党组成员,那么黄一天也能参加单位的党组会议,也就是领导班子成员了,因为他的事组织部已经和常委们通过气,不好有大的改动,否则,会引起别人的说法。 黄一天就疑惑的说,你好像参与人员研究是的,对情况怎么这么了解? 刘丹丹就说,虽然没有参与,打听还是可以的,再说自己未来的老公的事情,肯定要放在心上,后来刘丹丹说,现在你已经到了副处级,不要担心,以后再说吧,毕竟武达这个家伙在考察材料上做的手脚暂时情况下无法改变。 黄一天就说,狗日的武达,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让这个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操**,仗着手里有权就**的没有原则,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共产党的干部,简直就是一头只会听主人话的猪。 刘丹丹就笑着说,他是猪,也是一直公猪。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有了刘丹丹的这番话,黄一天想,自己说到底还是被提拔了,这对自己来说,又将是仕途上的一个很大的进步,所以心情也不错,看着刘丹丹穿着暴露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很想和刘丹丹激动一把。 两个人在阳台上说着话,黄一天将刘丹丹翻转了过去,拥在怀里,嘴巴附在刘丹丹的耳旁我,今晚我好好的伺候你一次,跟你来个新鲜的。 还没等刘丹丹说话,黄一天又将开始动手了,刘丹丹的双手支撑住了阳台的栏杆,惊诧中,身后臀部感觉一凉! 黄一天此刻已经掀起了刘丹丹的裙摆,里面肥美圆润的臀肉立刻透过曝露在空气中!女人感觉到黄一天的一只手亲密无间地抚上自己的敏感部位,细腻的臀肉微微颤抖着,面如滴血般红润,她感到自己的那块地方顷刻便湿润了,**难耐之中,倍感空虚…… “你这个坏蛋……” 刘丹丹两抓着栏杆,曲线玲珑的腰往后延伸着,翘起倒三角的**,这样的姿势让她快羞死了,可黄一天依然在不断抚摸,不做实际的动作,仿佛要把她给急死。黄一天赶紧感觉到是时候了,黄一天两只手往前一探,握住那对因稍稍垂下而沉甸甸的胸部。 “宝贝,我要用力了,可别腿软哦……” 黄一天邪笑着说。 “嘤……” 刘丹丹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半张着嫣红的唇瓣。当火热进入自己空虚冰冷的体内,刘丹丹颤栗着,感觉快要窒息。当如潮的快乐袭来,浑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让她迷糊之中,忘情地迎合,放纵疯狂。 黄一天就如一只猛兽,不停地进出。 两人瞬间沉浸在忘我的极乐世界里,痛快的享受着这最爱的感觉。 一次常委会议过后,黄一天等人的职务就在普安日报上做了公示。 黄一天从报纸上看到,自己的提拔职务和刘丹丹说的没有任何差别,拟任发改委党组成员,副调研员。其余的马龙、王丽倩等都是单位的副主任和副局长,党组成员,心里真是不甘心,自己是项目的负责人,得到的位置却是最不理想的,明眼人一看,自己就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好在,现在自己的位置也算是被提拔了一级,只要自己继续努力,总是有机会继续争取更大的进步的。 有一点让黄一天不能理解的是,在党委结果没有公布之前,刘丹丹怎么会把具体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于是和刘丹丹在一起的时候,他忍不住问起这个问题。刘丹丹很不在意的地说,那是因为她母亲的一个同学在市委里上班,所以就请他帮忙打听了一下,就比别人早点知道,就是这样。 刘丹丹这么说,黄一天也就不好再问了,毕竟对黄一天现在来说,刘丹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物,对他来说只是符号,没有想到很多,从来就没有想过希望老婆的父母怎样怎样,当时和孙静结婚,确实就没有想到过利用她的父亲对自己仕途很有发展,但是,却被很多人这样认为,包括孙静的家人。 现在既然决定和刘丹丹结婚,自己依然不会考虑很多,只知道她的母亲是高校的老师,至于他的父亲是什么身份,刘丹丹没说过,自己也就没问,免得又让人误会自己娶人家的女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吕大蕾终于生了,生了一个女孩,黄一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高兴,尽管心里知道那是自己的女儿,却不能对任何人说,但是心里的那个高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想去看一看,后来想,自己一个大男人单独去了是不合适的,于是就和刘丹丹说,宝贝,听说我们原来的老处长吕大蕾生了个女儿,是不是一起去看看,毕竟那是我们曾经的领导,你陪我去看望了一下吧。 刘丹丹就说,好啊,这是喜事,肯定要去的,这样吧,下班等我一起去。 黄一天想,假如刘丹丹知道吕大蕾生的孩子,正是和她准备结婚的老公黄一天和吕大蕾偷情生下来的,不知道她有何想法,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对刘丹丹有了几分愧疚,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跟刘丹丹结婚后,就是所有荒唐的终结点,自己一定要给刘丹丹幸福。 黄一天答应着刘丹丹说,好啊,等着你一起去。 到了医院,看到那个粉嘟嘟的孩子睡在那儿,刘丹丹很兴奋,说吕主任,祝贺啊,看到这个孩子是不是觉的很幸福。 吕大蕾笑着说,等你做了母亲就知道了,那种感觉是语言不能形容的。 刘丹丹就看着黄一天,一脸的幸福表情,黄一天很明白,此时的刘丹丹一定是想对自己说,那就是准备结婚了,我们也要个自己的孩子吧。 后来,刘丹丹陪着月嫂去给孩子洗澡了,刘丹丹对于孩子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黄一天则留了下来,房间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吕大蕾说,黄一天,还是你**的真厉害,几次就把孩子给你弄出来了,我是真心要感谢你,让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做母亲,你不知道女人当了母亲的感觉真的很幸福,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对我来说,孩子就是我的一切。 虽然做了母亲,吕大蕾的脾气还是没有改变。 黄一天就说,其实他也很快乐,因为做父亲了。 吕大蕾就说,黄一天,这话到此为止,如下次听到了,别怪自己翻脸,现在孩子的父亲是她的老公,合法的老公,不是任何人,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这件事谁也不许再提。 吕大蕾还说,看到孩子,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以后安心的上班,回家带孩子。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所有暧昧也好,偷情也好,就此结束了。 黄一天就说,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成长快乐,他会把对孩子的思念放在心上的,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动作。 吕大蕾就说,为了孩子,她也会克制很多的。 后来,吕大蕾就问黄一天,现在过得怎样?听说和孙静离婚了,为什么?当时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好的吗。 黄一天就说,孙静不想要孩子,怀孕后,自己跑到医院堕胎了,说这辈子要丁克,所以就有了矛盾。后来,加上孙静家庭的原因,于是孙静就利用黄一天和刘丹丹春节在外面游玩的时候一起照的相片为借口,主动提出离婚。 吕大蕾就问,黄一天,你和刘丹丹是不是早就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不要说是孙静,就是她也怀疑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黄一天就说,以前确实就是同事关系,没有一点的出格行为,不过离婚后,就和刘丹丹走到一起了。 吕大蕾就说,其实刘丹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当时就应该娶刘丹丹,活泼开朗,而且不娇气,很适合做老婆。 黄一天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以后会好好珍惜生活的。 从医院回来,刘丹丹开车到了家里,就把自己的生活用品一起拎下来,放到车上。黄一天就问,刘丹丹,你这是干什么,要出远门。 刘丹丹说,搬过去和你住一起,你**晚上要多努力,今天在医院看到很多小孩子,自己也想尽快生一个,做母亲的感觉真好。 黄一天一时无语,只是把刘丹丹抱紧在怀里。 一天,黄一天和刘丹丹晚上出去散步,看到小王和对象也在散步。 小王走过来,笑着说,黄一天,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黄一天斜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别乱说话,否则要你好看。 小王赶紧说,黄一天你现在真是牛多了,跟刘丹丹在一起,人也变的年轻了,真是近朱者赤啊。 刘丹丹笑笑说,你这个朋友还真是有趣。 黄一天赶紧给她打上了预防针说,他这人就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他要是瞎说什么你可千万别当真。 刘丹丹听话的点点头。 小王见黄一天对刘丹丹耳语,大声的说,你个黄一天,说我什么坏话呢,当着美丽的刘丹丹小姐的面前,你可别破坏了我美好的形象。 黄一天笑着说,你这人还有形象?奇怪了。 小王被闹了个大红脸,其他几人却都哈哈大笑起来。 再说,黄一天的任职公示出来后,穆仁贵也看到了,很奇怪,武达当时说黄一天只是副调研员,没有任何职务,现在却成了党组成员,那么就可以参加单位的党组会议,比那些不是党组成员的副主任还要硬。 在一个单位,不是每一个副局长都能参加党组会,因为不是没每一个副局长都是党组成员。 穆仁贵想不通,于是就给武达打电话,说武部长,今天看到干部任前公示了,提拔了很多人吗,黄一天竟然是党组成员,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在话,武达看到这个结果也在纳闷呢,本来每个人是什么职务,都是武达让干部处弄好的,黄一天就是副调研员,谁知道到了上市委常委会议的时候发生了变化,说明那是很不正常的,说明黄一天找到了很过硬的关系,否则,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也不认识黄一天,根本不会改变自己已经弄好的安排。 可是,上常委会上,常委组织部长修改过后的方案,根本没有和武达提起过,现在公示了也没有对自己做出任何的解释,说明组织部干部处的人也不知道,否则,他们是不敢不向武达汇报的,所以一切都是常委部长的意图,如果真是这样,武达就感到了危险,说明一把手对自己工作的不满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想到下面去做县长的希望就很小了。 做官,不怕不做事,就怕做事领导不满意。 武达可不想自己的一次暗中操作,影响自己的仕途,不管是什么事和自己的仕途比起来,那都是不值一提,所以武达很想知道原因。 于是,他把机关干部处胡处长叫了过来,问黄一天的职务当时并没有党组成员这个变化,现在有了,到底是怎一回事? 因为市委开常委会,处长拿着材料跟着部长到会场的,开会的时候处长就退出会场,等待会议过后,从部长手里接过材料。 胡处长说,武部长,带到会场的材料确实是没有的,不过后来在会场,看笔迹似乎是部长用笔后加上去的。 胡处长知道,这也很正常,会场哪有分量的常委到时候说一句,部长为了考虑平衡,肯定就会加上去的,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武达就说,把材料拿过来看看!武达想研究到底是不是部长的笔迹。 等到干部处长把材料拿过来后,武达仔细的研究笔迹,确信无疑那是部长亲自改动方案的,说明部长对自己的这个方案很不满意,武达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遇到这样的事情,对自己来说,也是第一次。 〔96〕钻牛角尖 (96)钻牛角尖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武达想了很多,想到为了所谓的报答老领导的知遇之恩,就授意干部处的人对黄一天的考察材料刻意加工,把他的不足说的很多,现在看来对于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是有些不明智的,如果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了自己在领导人心中的形象,那是自己为官之道,添了一次很大的败笔。[`小说`] 这个时候听到穆仁贵打电话来,又问起这件事,心里很生气,心里说,你**的是什么东西,你的岳父也不是个东西,孙静跟黄一天都已经离婚后,还**的想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来阻碍别人的提拔,弄的自己做鬼事,现在出事了,假如部长对自己不满意,那么就什么都完了,于是就不高兴的口味说: “这件事已经做的很好了,难道有什么不妥?” 穆仁贵不知道武达现在心情相当的不爽,就如以前一样地说,黄一天的位置还是有点高了,党组成员,那还是班子成员,还是能参与很多事的,这样的安排根本就没有达到让黄一天受贬的目的啊。 武达就说,组织部也不是哪家个人开的,不是想怎样就怎样,按照市政府的要求,黄一天最低要求,也应该提拔为发改委副主任,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是很对不起这个人了,所以你们孙家也不要过分,如果被人知道,那是要出事的。 穆仁贵就说,那是,那是,不过黄一天这位个家伙确实很让人生气,岳父因为他,气的到现在心脏都不好,在家休息呢。 穆仁贵知道,自己是无法和武达在一个层面上说话的,只有把岳父抬出来,才能管用。 武达听到这里,就说,黄一天的事情自己已经尽力了,如果你们还想怎样,自己是没有能力了,如果有可能,你们再继续找人吧。心里却说,这件事情就是孙静的父亲亲自出面,自己也不会做这个傻事了。 发改委接到市政府通知,说分管副市长到发改委的调研时间为明天下午,主要听听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发展情况。办公室的人赶紧向王志刚汇报,王志刚就让办公室到高新技术处问问,汇报材料准备怎样了? 王志刚汇报前,肯定也要先看看材料,熟悉一下汇报内容的同时,把材料把把关,看看有没有把需要汇报的事情拉下了,这样就体现不出单位的成绩显著了。 办公室的人赶紧到了黄一天办公室,很小心的问,黄主任,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发展情况汇报材料怎么样了,明天分管市长来汇报,王主任想看看。 虽然任前公示没有结束,但是办公室或者说单位的人看到黄一天都改称呼为主任了。 毕竟公示那只是走个过程。 黄一天就说,材料初稿已经弄好,自己再看一遍,看后自己会亲自送给王主任的,请他回去告诉王志刚。 刘丹丹从医院看到吕大蕾的孩子后,很羡慕,这两天忙着把自己的房子打扫干净,说打扫装修后,就准备结婚。黄一天就被她指挥的到处买东西,所以材料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弄好,反正时间也不是很急,黄一天也就没有过分地放在心上。 王志刚听了办公室的汇报后,心里对材料到现在没有出来很不满,但是黄一天过几天也班子成员了,最好不要得罪,只能说,知道了。 分管副市长考察那天,单位的班子成员和在单位里的处长们都参加了会议,随同分管副市长前来的副秘书长介绍了副市长考察的目的,就是了解全市高新技术企业的发展状况,更好的服务高新技术园区发展,促进新兴产业发展壮大。 后来,王志刚就代表发改委做了全市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情况汇报,汇报中,有的随同人员偶尔发表感慨,说想不到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发展如此迅速,这话说出来,就是变相的肯定王志刚的汇报成果了。 汇报结束后,分管副市长、随同的几个单位的领导、市政府办的副主任处长等,就高新技术的发展询问了很多问题,他们带着问题来的,肯定要提出一些问题,否则,也就达不到调研的目的。 王志刚作为主要领导对这些数据肯定不是很了解,领导就是抓大抓全局,小的有副职和处长们呢。冯大勇也是刚调整过后,也不是很了解情况,赵大奎虽然是以前分管的副主任,但是因为不研究业务,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对开始提出的问题,赵大奎等人还能应付,到了下面就有点勉为其难了。 黄一天看到这种情况,作为专业的处长,如果这个时候,不出面回答问题,那就对单位的形象不负责任了,于是主动开口对特别是涉及到企业数据等具体的问题给予回答,后来的局面变成了,基本都是有人问,那么就是黄一天给予解答。 分管副市长看到这种局面,就以表扬的口气说,哈哈,发改委就是不一样,这么详细的数据,在几个单位考察调研的时候都没有人能够说出来,到了这里有人能够一口说出来,说明什么,说明发改委的人做事是很实在的。 副市长这么说的时候,王志刚也很满意的说,这是我们高新技术处的黄一天处长,很年轻,也很有能力,高新技术园区项目申报就是他牵头申报成功的,最近被市委明确为单位党组成员,都是干实事的人,发改委像这样干实事的人很多,希望副市长下次推荐提拔的时候,给发改委多推荐一些人。 任何时候,王志刚肯定想多推荐多提拔单位的干部,出干部的部门那才能显示出是重要的部门。 副市长就笑着说,听了今天的回答,很满意,说明发改委的干部素质是过硬的,下次推荐干部提拔的时候,肯定会积极推荐的,当然做事是前提,有能力才有位置。 胡丽丽作为业务处室也参加了这样的会议,坐在下面听了副市长的话,心里还很生气,对黄一天也是很有意见。 她的心里想,假如黄一天把这些数据告诉自己,让她熟悉,那么今天的很多问题就应该是她来回答,那么出风头的人就应该是她了,那么得到副市长的表扬也是她,处长的位置就更加有希望了。 本来是风马流不相及的事情,但是胡丽丽偏偏钻牛角尖,这个女人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能得到提拔重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看什么问题都首先从这个角度考虑。 其实,黄一天知道的这些数据,经过了一次次的材料汇总,已经刻到了脑子里,很多东西,外人是无法模仿的,而胡丽丽却认为那是黄一天故意不告诉她,对她有所隐瞒,不为她的发展做考虑,所以就对黄一天很有意见,就认为你**做了领导也是王志刚赏赐的,有什么了不起,等我把王志刚服侍好了,王志刚把我也提拔为领导,到时候看看谁更牛逼。 很多时候,得罪一个人,当事人说不定都不知道。而胡丽丽和黄一天是谈过两年恋爱,后来断绝关系,最近因为利益相连,又睡到了一起,现在因为胡丽丽的想法,再次陷入了危机,只是黄一天根本没有感觉到。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性格上的差异之一,女人常常把芝麻大点的小事想象成大事,而很多大事在男人的眼里,其实也是小事,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心态不同,得出的结果也是截然不同。 黄一天等人的任前公示结束后,市委开了一次常委会,这个程序要是听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关于拟提拔人员公示期间的是否有人举报等情况的汇报,以及被举报情况的查处情况,然后没有问题的同志就在会后的发文任命,等于宣布这个人的职务正式开始了,可以到所任命的单位任职了。 黄一天的任命文件正式出来后,发改委的很多人不关心黄一天现在的位置,对他们来说黄一天提拔也不是自己提拔,和自己鸟关系也没有,他们却很关心黄一天提拔后留下的位置,那可是一个很诱惑人的位置,现在高新技术处处室的责任,增加了服务高新技术园区发展的事,那么只要园区后来建设好,自己服务好,那么以后被提拔为高新技术园区的副主任是很可能的事。 有了这个明显的发展趋势,已经是处长的人,现在位置不是很理想的,就想到高新技术处任处长,原来是副处长、主任科员的人那就更想提拔一步,能到高新技术处,那是最好,不行,哪怕是到别的处,毕竟也是进步。 那些有关系的人,就从高层请人给王志刚打招呼,没有关系的就只能从内部寻找,当然很多人知道,分管领导冯大勇那儿是没人敢找的,冯大勇这个人,整天两袖清风的,想要查别人的贪污腐败,要是主动上门,只怕落不下什么好。 能找的就是胡大松等人了,胡大松为人低调和气,在下属面前没有什么架子,又是王志刚最亲近的人之一,所以,有什么事情求胡大松帮忙很保险,况且胡大松这人很实在,只要是能有希望的,他都会尽力帮下属周旋。 作为竞争者的胡丽丽,也看清了目前的形势,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这次的处长职位竞争对她很不利。首先她来发改委时间不长,那么就还没有融入原来发改委一般人的圈子里,这样民主推荐的时候就很难操作半数,如果没有半数以上的推荐票,说什么都是假的; 第二就是班子里除了王志刚能为自己说话,别的人估计没有人能为自己出面,那么党组研究的时候也很难通过,王志刚不可能为她搞所谓的硬性通过,现在的王志刚想在仕途前进一步,要的就是名声,自己在王志刚的眼里是什么样的货色,自己清楚的很; 第三就是从资历上和能力上来讲,比她符合这个岗位的人太多了,这发改委里,老的副处长一大堆,为了等一个处长的位置,等的眼睛都绿了,现在看到有合适的机会,还不奋不顾身,拼尽全力去争取。 这么一分析,胡丽丽就很失落,就知道处长的位置离自己其实很远,除非王志刚能够尽量推荐,如何要让王志刚做到这一点,胡丽丽知道不是靠自己的身体就能换来的,必须有另外的途径。 所以那段时间,胡丽丽晚上尽量的把机会留给王志刚,每次到一起很不到把所有的洞口都对王志刚开放,很让王志刚兴奋,也很满足。这个时候,胡丽丽经常就提处长的事,性事满足的王志刚没有如其他领导一样昏头昏脑乱答应,只是很含糊的回答说,不要担心,我会努力的。 至于努力到什么程度,谁都不会知道。 胡丽丽把身体给王志刚日了,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很生气,暗骂,狗日的,就把逼给狗日了,狗还知道摇尾巴,给王志刚日了,到了关键时候就**的不出力,做官的,真**不是东西。 胡丽丽后来就想到黄一天,这个家伙也日过自己的逼,他也该出点力气了,怎么说,他现在也是班子成员,在党组会上还是能说话的,最重要的是,黄一天很得到分管人事的胡大松和纪检组长冯大勇信任。 胡丽丽心里虽然对黄一天很不满,但是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还不不客气的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黄一天,做了领导以后架子就大了,就不深入基层来考察考察了,今晚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现在每天和刘丹丹在一起,身体里的精华早就被挤的精光,那有什么东西再送给胡丽丽,就笑着说,再大也被你套进去,至于你的基层,有机会肯定去调研的,最近事情比较多,或也比较累,去了也深入不了了。 胡丽丽听了这话,以为黄一天是故意想要躲着自己,就是为了怕自己见到他,提到竞争处长位置的事情,有点生气的说,都不是好定西,裤子一提就忘记老娘了。 黄一天哪里想到那么多,仍旧开玩笑的口气说,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咱们可是老关系了,我一有空就经常想你呢。 胡丽丽见黄一天不肯过来,就在电话里,说了正题,她说,现在黄一天自己被提拔了,是不是该关心关心她的进步,有机会帮助她进步一下。 黄一天就说,我想全身心的关心你,一直关心到最深处,可是马力不足,你也知道人事上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参与的,除了分管主任就是王志刚一把手的事情,其余的人都是门外站,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胡丽丽就说,你不要解释很多理由,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胡大松和你的关系很好吧,在单位最有分量的冯大勇,对你印象不错嘛,难道你不能和他们沟通沟通。 胡丽丽始终认为,黄一天能有今天的位置和胡大松等人的推荐是很有关系的,说不定有什么不能对外说的联系,否则,以一个没关系,没背景的黄一天能够提拔,至于说做事,发改委能做事的人太多了,为什么都没有提拔,难道就他黄一天有能耐。 黄一天无奈,心里说,要是自己和胡大松、冯大勇说这件事,估计肯定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通,特别是冯大勇,虽然很看好自己,但是违背纪律或者说一些托人情的事,在他那儿根本行不通。 黄一天知道,即便是自己说了真话,只怕以胡丽丽的智商也是很难理解其中的奥秘,于是就回答说,这件事会尽力的。 黄一天心里想,你**把逼给王志刚日了,说什么也没有这种关系实在,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自然可以指挥你的王主任来帮你,要是王志刚都帮不上你,我说话更没用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这件事轮不到我在后面捣乱,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情做吗。 黄一天这么想,可是胡丽丽却已经缠上了他,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胡丽丽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很暧昧地说,黄一天,今晚有空吗?后面的话,即使不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黄一天不是**,但是装着很不理解地说,有事啊?有事尽管说,自己一定全力以赴,不打折扣。 胡丽丽就说,不要牛逼吹得很响,实际很阳痿,今晚到我那儿去,怎样,你好久没有到我那儿去了,是不是有了那个女人就把我忘记了。 黄一天就说,怎么可能呢,你可是一个大美女,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你。黄一天心里说,我**也不可能和你结婚,难道找女朋友的权力也没有。 胡丽丽就走上前,站在黄一天的面前挑逗着说,那好啊,今晚我也想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到底是长了还是短了,不会变为银枪蜡烛头吧。 黄一天就说,我也想到你那儿去试试深度,不过今晚有点事,明天再说吧。黄一天现在有了刘丹丹,也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刘丹丹虽然没有胡丽丽漂亮,但是刘丹丹是真心的爱自己,也是真心想要跟自己过日子,这样一个适合做老婆的女人,才是自己心里一直想要的。 胡丽丽达不到目的肯定不罢休,于是就把手伸到黄一天的下面拉住说,怎啦?是不是这个家伙不行了、说吧,就用手搓揉。 黄一天赶紧阻挡说,骚包,你也不怕别人看到,如果传出去,你我都会完蛋。 胡丽丽抓得很紧,几下就把黄一天搓的有了感觉,胡丽丽见家伙硬起来,才放手说,原来一直是装着假正经呢,遇到被姑娘拿在手里也有了反映,你说吧,今晚去不去? 黄一天虽然有了反应,但是心里还是有数的,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以前一样做事不考虑后果了,以前那是没有女人,看到女人就想把家伙送进去,现在是有个结婚的对象,那么就要控制。 于是就说: “今晚真的没空,不过你不要骚包,有机会一定让你求饶!” 胡丽丽心里很失望,就说,别**的牛逼,好了,看来老娘老了,没有吸引了,狼都不去了。不过,黄一天,昨晚和你说过的,你走后,留下的位置的事,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给我尽力,毕竟你是老处长,走的时候推荐还是有力度的。 黄一天就说,你我是什么关系,不推荐你还能推荐谁啊。 黄一天和胡丽丽根本没有想到,虽然他们是关着门说话,可是胡丽丽刚才抓住黄一天下面家伙的时候,那个暧昧的动作却被窗外的一个人看的很清楚,看了一会,眼里露出很得意的笑,走远了。 要为人不知,除非己没为。 再说穆仁贵从武达那儿没有听到黄一天提拔的受贬情况,现实没达到岳母当时让黄一天提拔不成的想法,肯定会受到抱怨的,后来想到这也不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现在避一避,等到岳母知道这件事,问起来在慢慢解释吧。 晚上下班,穆仁贵接到老婆孙菲的电话,说晚上一起到她家去吃饭,岳母有话事情要吩咐。穆仁贵就想,说不定和黄一天的事情有关,于是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里想好了对付的办法,到时候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自己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都是一家人,经常要见面的。 到了那儿,看到岳父也在家,孙静也在家,就想肯定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否则,一直喜欢在外应酬的老岳父不会在家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岳父才说了今天把穆仁贵叫过来的原因,他说,今天下午市领导找他谈了话,岁数大了,很快就从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把孙静和穆仁贵一家找来问问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岳父处理的,在位的时候说话还能管用,否则,退位了,说任何话就没有人当回事了。 〔97〕奈的凄凉 (97)奈的凄凉 一家人都感到,老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无奈的凄凉感觉,地球人都知道,这当官的,在位和不在位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小说`] 在位的那是当皇帝的感觉,很多人捧着,不在位置那就是狗屎一堆,没有人看一眼。 人走茶凉,官场是一个最现实的地方。 穆仁贵听了岳父这么说,很高兴,因为以前他就对岳父说过,自己现在的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的位置在政府组成部门中不是很重要,很有说服力的就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几任局长没有一个能够提拔的,到最后都是到人大、政协的那个委去做什么主任等待退休,所以穆仁贵就想换个岗位,到一些重要的部门,这样也才能有发展。 以前岳父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总是说,你还年轻,需要磨练,哪个岗位都是一样,穆仁贵自己没有关系,能够提拔都是岳父关照的,所以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今天岳父主动提起,而且是退位前的最后一把火,一定要岳父烧足,于是就说,其实对我们家庭来说,岳父帮助已经很多了,我们能有今天都是岳父帮助的结果,没有了岳父的帮助,很多事根本不可能做成做到现在。 要提出要求,首先要说很多好话,这是做官人的通病。 穆仁贵这么说,岳父很满意,说明这个小子基本已经成熟了,看来自己多年的培育没有白费。 穆仁贵知道大家都在等着自己的下文,于是继续说,以后没有了帮助,做事肯定难度很大,特别是在机关事务管理局这样的部门,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换个单位,到综合部门去,这样以后发展也能大一些,空间要好一些。 岳父想了一会说,你想到哪个部门?如果有可能我去争取一下。 孙静的父亲想,如果市里面的关系难打通,依靠以前自己做副市长时候联系上的省几个领导,那么帮助自己的女婿换个重要岗位不是大问题。 穆仁贵就说,自己和别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比起来相对比较年轻,所以到了综合部门去做一把手,那么就是熬年头也会弄个副市级。当然,几个综合部门中,他自己认为发改委最好,发改委的主任因为业务关系和市领导联系紧密,而且发改委的主任没有一个不提拔的,最差也要做个政协副主席。 孙静的父亲听了穆仁贵的话,心里是想,这件事还真是很有难度,但也很高兴。 难度是因为王志刚现在工作的很好,市领导能把王志刚换下来吧,把骑马的拉下来至少要换一匹更好地马的道理,每一个领导人都懂,这样才能平衡。高兴是因为穆仁贵能看到这个重要的岗位,说明已经能够适应官场,做到关键时候能知道需要什么。 孙静的父亲知道这个位置不是轻易能弄来,于是就很为难的说,这个位置确实很重要,关键是王志刚现在干得很好,名声也不错,政绩也有,所以要把王志刚换下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穆仁贵就说,岳父,王志刚干事这个方面谁都知道不容怀疑,能力很强,但是说到名声却是很不佳,就说私人生活方面,在本单位现在就和两个女下属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听说其中一个还是没有结婚的女人,发改委从上到下没有人不知道,就是政府大院的人知道的也很多,不过大家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穆仁贵知道,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乱,这种事情被领导知道那是很严重的事,正如市委书记在全市干部大会上说的,一个干部自身形象都不注意,小节都不能控制好,如何能为百姓做大事做实事,如何敢重用。 岳父听到这里就说,很多事说说而已,谁也不可能有什么证据,当事人也不会承认,所以市领导也都会睁一眼闭一眼,大家心知肚明而已,毕竟现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不是很正,此类事情大家都有点习以为常了,要是当到了一定位置的领导人,没有这方面的花边新闻,反而有点不正常。 多年的老官油子,什么都懂,很知道官场的实际情况,哪个领导又是干净的,不过是没有人抓住把柄举报而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实例在官场是很多,但是做领导的也知道,如果逼急了,那些狗也会咬人的。 穆仁贵就说,本来我也没有当回事,认为王志刚最近换届说不定就能被提拔到人大常委会或者政协去,可是听了魏李庆的上次对我介绍说,王志刚现在晚上经常在一个女下属胡丽丽那儿过夜,有的时候甚至在办公室胡来,我就知道这个王志刚提拔很有困哪,那么在发改委也不会太久了。 几个人就看着穆仁贵,穆仁贵理解想到该解释什么,于是就说,我能知道这些,那是因为魏李庆是我的一个亲戚,上次选调公务员选拔到发改委的,而胡丽丽原来就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办事员,他的部下,在机关事务管理局混的不是很好,几年了没有进步,后来和王志刚联系上,就被调到了发改委,几个月就被王志刚想办法提拔为副处长,而胡丽丽现在就和魏李庆在一个处室,很多事很巧合。 孙静的父亲就说,不管怎样,如果有机会为你争取的,不过你首先要安心干事,有成绩领导才会考虑到你,否则,说什么都没有马力。 后来,就问孙静,她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也是**了,很多事需要自己拿出意见,这样才能尽快的成长独立,让大人放心。 孙静最近很失落,原来认为自己是一个官家之女,即使离婚了找个好对象不是小菜一碟,可是实际却不是这样,那些优秀的男人和她见面后交往一段时间就不来往了,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是为了能在身体上沾点便宜,后来就想到还是黄一天这个家伙老实,虽然不浪漫不懂生活,但是是过日子的人,就产生复婚的想法。 孙静认为,离婚后黄一天住处都没有,那么自己提出复婚对黄一天来说,那是一种赏赐,可是现实并不是如此,黄一天这种男人离婚后,反而成为香饽饽,那个早就虎视眈眈的刘丹丹就抓住了黄一天单身的机会,把黄一天拉到了身边,拉进了她的身体。 于是,父母就安排穆仁贵能够让黄一天提拔不成,官场不得志,那么说不定黄一天看清楚孙家的实力,就能和孙静复婚,因为孙静的家庭完全有能力提拔这个人,也完全有能力贬了这个人,黄一天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就必须复婚。官场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爱官位的。 世事难料,黄一天虽然没有提拔为发改委副主任,但是还是被提拔为党组成员、副调研员,也是领导干部,受了自己家里很多不平待遇的黄一天,已经有了这样的位置,一定是不可能再复婚了,想到这里,孙静就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换个工作环境吧,原来的单位很多人现在都议论自己离婚的事,自己压力很大。 孙静这么说,她的父母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孙静当时看好的黄一天,全家没有一个人看好,以致结婚后,从没有给黄一天一个好的脸色,更没有在官途发展上帮助一步,他们这么对待黄一天,那就是认为黄一天和孙静结婚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利用自己家的条件,在官场有所发展。孙静提出离婚的时候,全家都是盲目的鼓动,认为黄一天和孙静离婚了,那么孙静也就自由了,脱离苦海了。 事实不是这样,离婚后的孙静更加的苦恼,而黄一天离开了自己家庭的庇护,仕途还是很快发展,想挡都挡不住,如此进步速度,此人以后的发展那是不可限量。 这段时间,孙静的父母也在一起谈论过这件事,一致认为以前的很多观点也许是错误的,鼓动孙静离婚那更是错误的,只是,亡羊补牢,悔之晚矣。 孙静的父亲就说,好吧,你想到哪个单位,说说看,到时候会为你争取的,这是个小事,应该不是问题。 那天,孙静的一家坐在那儿谈了很多。 王志刚根本没有想到,平时在一起称兄道弟的穆仁贵**他的位置,而且穆仁贵的岳父已经开始实施,蒙在鼓里的王志刚如往常一样该玩的玩,该干活的时候干活,就等待换届到时候被提拔一下,做个副厅级。 这几天,王志刚在考虑黄一天分工的事,黄一天已经提拔为成党组成员,分工是必然的。本来,听了胡大松和冯大勇的建议,让黄一天分管高新技术处和工业处,因为黄一天对这两个处室的工业比较熟悉,而且也很有创新,这两人处室也很需要这样有实干精神的领导。 可是,前天晚上和刘彤等人陪财政局的人吃饭,饭后刘彤说的话让王志刚不得不想了很多,昨天晚上胡丽丽的话更让王志刚心里如刺在喉咙,很不快活,如果有可能,恨不得立即对黄一天这个家伙打击报复,让他永远的滚蛋。 前天晚上,财政局分管副局长来发改委谈明年发改委项目补助资金的事,晚上就留下吃了顿饭,也是人之常情。作为一把手主任,财政局主动到单位联系,所以王志刚也就参与了陪同。 饭后回家的时候,刘彤和王志刚住的小区相离不远,于是刘彤就主动提出搭乘王志刚的车回家,下属主动提出了,王志刚也不好拒绝,否则,就没有人情味。对下属,方便的时候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刘彤参加晚上的聚餐,那是因为财政局来的副局长是刘彤的高中同学。路上,王志刚就问起刘彤工业处的事,现在怎样?刘彤就说,工业处是一个出干部的部门,以前的处长吕大雷提拔了,副处长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也提拔了,只有自己还是原地踏步,希望王志刚多关心。 王志刚就解释说,黄一天的提拔,那是因为园区项目争取的事,市政府对有功人员都有个说法,不是单位推荐的。 刘彤就说,话是这么说,不过,王主任,你是我的老领导,我做过黄一天的领导,很了解黄一天就如你了解我们,在老领导前面,很多话我是要说的,那就是使用黄一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这个人权利大了,就会犯错误。 王志刚就很认真的听。 刘彤继续说,黄一天在工业处的时候就和刘丹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和孙静结婚了还是藕断丝连,现在离婚了听说就和刘丹丹住在一起。还有就是胡丽丽,黄一天做了处长,就把胡丽丽要到高新技术处,为什么要这么做.?道理很简单,对胡丽丽有想法。 刘彤这么说,是很有原因的,那是因为她听说黄一天要分管工业处,那么自己以前的下属做了领导分管自己,而且以前关系很不好,那么黄一天分管后肯定会到处报复自己。正好看到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人在办公室暧昧的一段,于是就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刘彤知道做文章没有证据不行,既然无意中看到黄一天和胡丽丽的暧昧动作,于是从这个方面入手,到了县区特意的打听一番后,知道黄一天和胡丽丽谈过恋爱,而起同居过两年,准备结婚的,有此关系,当然暧昧。 刘彤也知道胡丽丽能到发改委的原因,那是因为王志刚日了胡丽丽的身体,肯定要为胡丽丽服务。自己只要在王志刚面前提到胡丽丽和黄一天的关系,那么黄一天就不可能分管自己的处室了,刘彤太了解王志刚的个性了,对女人看的比什么东西都重。 王志刚听说黄一天对胡丽丽有想法的话,心里跳了一下,很快调整了过来,很严肃地说,刘处长,你是老同志,很多话不能乱说,那是影响一个干部成长的,再说黄一天和胡丽丽都很年轻。 刘彤就说,王主任,你真的我的为人,从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你可能不知道黄一天和胡丽丽以前的关系,以前在县区的时候黄一天是驻村指导员,胡丽丽的大学生村官,两人那个时候就同居,如夫妻一样生活了两年,后来因为分居才断了来往,如果不是分居,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王志刚心里很冷,就说,有根据? 刘彤说,这件事普水的干部没有人不知道。黄一天到了高新技术处做了处长,就把胡丽丽要了过去,难道这个不能说明问题,说明想继续前缘,继续那种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 王志刚从没有听人说过这些,听到这里很生气,就要调查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要好好地对付黄一天这个家伙,以前谈恋爱的事可以不问,如果把胡丽丽要过去就是想日胡丽丽,这个是不能允许的。 回到家里,王志刚很生气,想到了很多对付黄一天的办法,只要证实就会负责实施。 第二天,王志刚到了班上,就给胡丽丽到了电话,说今晚想加班,她做好准备吧。 胡丽丽接了电话,就知道王志刚也到她的住处,进行男上女下的健身运动,几天没有男人进出也有了欲望,就很暧昧地说,好啊,今晚洗干净等你,要早点过去,不要让人着急啊,女人是不能等时间长的。 王志刚说声,**,有你叫的时候,就挂了电话。 晚上,王志刚和胡丽丽到了外面吃点东西后,一起向胡丽丽的住处走去,上楼的当口,王志刚走在后面,女人的淫臀晃在眼前。王志刚记得那次开会议,就是因为近距离观瞧了这个浑圆的肉臀,才第一次对这个女人感兴趣。那第一次自己是想摸不敢,现在却是随便蹂躏了。 有人说喜欢女人臀部的男人品味低,可王志刚偏偏喜欢研究女人的各色臀部,丰润的、紧绷的、肥美的、挺翘的、宽厚的、小巧的,就是不愿意看下垂的。如果女人没有个好臀部,他的兴致会大打折扣。胡丽丽的臀部会说话,不动自骚,风情四溢。王志刚伸手就抓了一把女人的臀肉,女人回身一笑,轻声挑逗着:“等会,进屋再说!” 走廊里的幽暗掩饰不住女人**的目光,王志刚眼睛顿时冒火,身体跟着**一同起来:多日未碰女人,只觉女人如淫神下凡,**转世,下身陡然爆涨,直顶而上。 “**!你越来越性感了。”从后面搂住女人狂啃。 女人太了解王志刚的心理了,知道男人马上就要爆发,只得先让男人解解馋,任由王志刚啃了一会。“好了,好了,到了,到了!进屋吧!”女人开门,两人相拥进了房间。 胡丽丽在王志刚的怀里一边挣扎一边脱掉外套,露出黑色紧身衬衣,下面是很有型的包臀裤。女人摆脱开男人的热吻,在地中央搔首弄姿,眼神飘荡:“老王,看我漂亮吗?” 王志刚迫不及待重新抱定女人,鼻尖对鼻尖,与女人的淫光媚眼对视很久,彼此忽然生出无限爱意一般。女人尤其深情,一边温柔轻吻,一边脱了王志刚的外衣。王志刚隔着裤子,掏住女人的阴裆,几乎把女人抱了起来。 胡丽丽用眼神送过**的**,下面伸手抚摩王志刚隆起的裤裆:“还等什么,你都硬成这样了!” 〔98〕报复 (98)报复 胡丽丽温存爱意的目光转瞬变得淫欲激荡,化作万把柔丝牵动男人的心神。{免费小说}王志刚顿时大发淫威,喉底嚎叫一声,抱紧了女人又亲咬起来。女人激烈回吻,与王志刚滚做一团。王志刚久旱甘雨,钻进女人的怀中,咬定**,痴痴淫乐。 下面扒开裤子,刚露出美白香臀,王志刚便挺枪直进,刺得女人哼唧一声,迷乱起来。随着女人哼唧呻吟,王志刚浑身不禁快感涌动,把女人来回翻转,把玩**。身下女人精于**,特别了解王志刚的生理需求,知道往哪里用力,往哪里抚摩,什么时候躲闪,什么时候跟进。 王志刚边做边赞叹,简单的**动作,几乎就要喷射出来,急忙大口喘息,放缓节奏。可是女人不让,几百个回合,身下的胡丽丽变得春眼丝离,肉阵散乱,香汗微出,由开始的主动**,逐渐变为仰身承迎,欲死欲活。 王志刚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后来喷薄而出,**女人个沟满壕平。 胡丽丽吊在王志刚肩膀上不撒手,好象意兴正浓,表情象一个留恋情人的年轻姑娘,只是浑身肉感成熟,充满了过来人的性感**。**短暂退却,两人交叠着大腿,半靠着床头,看着电视,相互抚摸,沉浸在爱欲的世界里。 后来,胡丽丽就说到了单位的事,说自己想当处长的事,王志刚要放在心上? 王志刚知道,这个时候,也是自己探底的时候了,于是说,提拔为处长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难度比较大,因为最近有人举报你和黄一天之间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官场的大忌。 胡丽丽心里一惊,黄一天和自己的事,王志刚怎么能知道,再说也没有把柄,于是很严肃的说,老王,你**不要说话不凭良心,我和黄一天之间是有过联系,那是在县里,当时我们是恋爱关系,有什么也很正常。 胡丽丽想,王志刚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件事,既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心里必定是有点底的,那么两人之间恋爱过的事是无法隐瞒的,不如说出来还能抓住主动。 王志刚听胡丽丽如此爽快的承认两人之间谈过恋爱,就有点奇怪了,不符合常规,于是就继续说,黄一天做了处长,就把你要到高新技术处,当时你也想去,说明你们之间还是藕断丝连,还想继续发展以前的关系,是不是? 胡丽丽听到这里,就知道王志刚只是怀疑,但是要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只有黄一天来承担罪名了,再说,黄一天最近也没有照顾自己,正生气着,于是就说,是男人看到美女有想法也很正常,可是我却是保持本色,因为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有你这根大柱子,以后的一切都会有的,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巴结他了,他一个小小的处长,不也是过你这个一把手的日子。 王志刚就问,黄一天把你要到高新技术处是不是抱着什么卑鄙的目的,现在露出了多少本来的面目,有人看到你们之间有着暧昧的动作? 胡丽丽就说,以前毕竟有过恋爱关系,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他偶尔做一些暧昧的动作也很难免,但是,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即便是黄一天想要占我便宜,不过也只是语言上,实际行动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再说,他现在有刘丹丹了,也不会看上我。 王志刚听到这里,就想黄一天这个家伙,不管有没有对胡丽丽采取实际的骚扰动作,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竟然敢对自己的马子有想法,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是猫日虎逼。以前,有人汇报给自己说,班有志当时对袁倩倩有想法,自己让他一直没有提拔,现在黄一天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不给点颜色,说不定人人都想上去把自己的马子日一次。 王志刚任何时候都认为人多逼少,先给领导这句话是绝对正确的,否则,那么多的男人争的头破血流的想要领导的位置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享受一些大多数人享受不到的特权吗。 第二天,王志刚从胡丽丽住处精神饱满的出来,到了单位就让办公室通知冯大勇到他办公室来一下,说有件事要协商一下。 冯大勇很快就到了王志刚办公室,很不高兴的说,老王,有什么事在电话里直接吩咐吧,楼上楼下跑没有这个必要吧。 王志刚知道冯大勇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就说,有些事必须当面协商,否则,达不到效果。 冯大勇就说,什么事这么重要? 王志刚就说,上次几个人谈到的黄一天分工的事,最近认真地考虑,认为直接让黄一天分管处室有点不放心,毕竟他年轻没有领导岗位经验,也没有实际的领导经历,所以就想抱着让他锻炼的角度,让黄一天婷协助冯大勇分管高新技术处,等黄一天各个方面的能力具备了,再正式分管处室,这样不容易出事情。 冯大勇不知道什么原因让王志刚改变当时研究决定的事,也不好反对,就说黄一天分工这件事,你是单位主要负责人,怎么决定是你的事,到时候你和胡大松主任定下来上党组会议统一下气就可以了。 王志刚听冯大勇口气,知道这个老家伙有点不高兴,就说,老冯,很多事我也没有办法,有的党组成员说黄一天这么年轻,分管处室到时候压不住人或者经验不足出事,那么损失的就是整个单位的事,所有的班子成员形象都受到影响,我这么做也是为工作考虑。 冯大勇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不压担子又怎么能尽快成长,就说,当时让黄一天到高新技术处做处长,很多人提出反对意见,到最后实践证明这么做是正确的,否则,别的人做处长根本不会把园区项目这么顺利的争取下来。 王志刚就说,那是因为黄一天做处长,即使在处室的工作上出了问题,上面还有分管领导把关,现在他可是班子成员,出了问题那可是影响整个单位的事,肯定要小心。 冯大勇还是那句话,你是领导,怎么决定是你的事。 王志刚听出来冯大勇的不满,只能笑了笑说,老家伙,心里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如果有个人的私利想法,那么肯定会把黄一天分工几个好的处室,那么对我也很感谢,可是这样不行,不利于工作。 王志刚和胡大松也谈了这件事,胡大松心里虽然很有想法,但是很冷静的说,怎么调整你拿出意见,作为分管领导负责到党组会议上落实。 王大刚听出胡大松的不满意,就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后来想到黄一天这个家伙对胡丽丽存在的想法,那是坚决不能允许的,所以就对胡大松说,这件事就这么办了,让黄一天暂时协助冯大勇分管高新技术处,协助吕大雷联系高新技术园区的工作吧。 后来,就谈到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人选,胡大松认为这个处下面的工作将很多,需要一位老的处长去负责工作,否则,后面的很多事根本无法开展,就如园区项目的服务工作,如果这个处长不熟悉这个工作,很有可能出现市领导考察问问题无人回答的尴尬局面,就如上次分管副市长调研,假如不是黄一天,很多人回答不出来,那么将对单位带来什么影响。(..info) 胡大松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就感到有危机感,一个单位的处长如果不研究业务那是很不行的,黄一天在工业处帮助吕大蕾做成了可研性报告,在高新技术处申报项目成功,说明是一个干事干实事的人,现在单位缺的就是这种人才。 王志刚本来想推荐胡丽丽的,听了胡大松这么一说,感到推荐胡丽丽肯定会被胡大松否决,虽然自己可以争取让胡大松接受,但是想一想胡大松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一个处长不能精通业务,只能给自己带来危害。 王志刚就想,自己不能为了下面的舒服,就不顾原则的把胡丽丽推荐上来,这样对自己的提拔不利,对单位的工作开展不利。再说,胡丽丽,也确实没有什么工作能力,主持处室工作的经验根本不具备,如果她做处长,分管领导来考察,估计什么都回答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影响了自己的位置,那可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毕竟,胡丽丽只是自己的玩物中的一个而已,自己那么多的玩物,都是冲着自己现在的位置来的,因为一个玩物的关系,影响自己的位置,实在是不划算,有此想法,王志刚的心里就打定了主意,胡丽丽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比较好,这样的想法,就意味着胡丽丽做处长的梦想到此为止。 王志刚于是就问,你是分管人事的,发现现在有谁能做高新技术处的处长,能担当大任呢。 胡大松就说,人选是有几个,不过究竟选拔谁,还要你主任来决定。我认为现在的综合处、工业处、规划处的三个处长都可以适应这个岗位,但是如果他们到这儿来就要提拔一个处长,你就提拔上次交流过来的宋雅文吧,他可是何天成秘书长的亲戚,当时来的时候你答应说有岗位就只考虑他,否则,何天成秘书长会说话的。 王志刚想了想说,那就把工业处的刘彤交流到高新技术处吧,把宋雅文提拔为工业处处长吧。王志刚这么做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刘彤上次能像自己提供胡丽丽的消息,那么做了处长后也同样可以,因为女人是最喜欢说这些三姑六婆的事情的,有了刘彤做耳目,自己在这方面的消息会灵通些。 几天后,发改委召开黄一天上任后的第一次党组会议,会议的议题就是黄一天的分工问题和部分人员调整。后来胡大松代表党组就黄一天分工做了介绍,说黄一天作为最年轻的班子成员,抱着锻炼学习压担子的态度,决定让黄一天协助冯大勇分管高新技术处,协助吕大蕾联系高新技术园区。 黄一天的分工因为和别的班子成员没有关系,所以根本没有人反对,再说很多人对黄一天的提拔都很嫉妒,这么安排正符合很多的人的心理。 后来就是高新技术处处长的人选,胡大松代表人事处解释了调整计划,拟请工业处处长刘彤担任高新技术处处长,工业处处长拟请宋雅文担任。 下面就是班子成员就这次的两个人调整提出建议。大家都是相互看看没有人说话,于是一把搜手王志刚就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尽快走程序吧。 会后,王志刚和黄一天就这次分工做了谈话。王志刚的解释就是,班子成员本来就很多,因为黄一天没有职务,所以不好明确分工,就暂时协助冯大勇和吕大蕾,等以后明确为副主任再正式明确分工吧。 这个解释,在任何人听来都有点牵强附会,但是黄一天不好反对。 黄一天当时就表示说,服从党组的研究决定,一定会协助两位领导把工作做好,心里知道,协助就是不管,等于没有事。 从王志刚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心里很恼火,他当时的感觉就是,王志刚这个人狗眼看人低,看自己没有什么背景,即便是自己有了级别,却仍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个狗日的王志刚,干事的时候,把自己一马当先放在前头,论功行赏的时候,根本就不考虑自己的利益,一个劲的把自己往下踩,实在是太心胸狭窄了,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待遇,黄一天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发狠只要有机会,肯定让王志刚狗日的加倍奉还。 领导做一件事,一定要考虑下属的感受,否则,以后被人有机会摆弄他了,肯定加倍,这就是很多领导退位后感慨人走茶凉,从自身的角度看,你在位的时候没给别人好处,别人为什么要待见你。 王志刚更没有想到,就是这次的一个小人之心的做法,黄一天后来到了市纪委后上班后,抓住发改委的人员违法的事不放,影响了王志刚竞争副市长,后来被调离出发改委到一个小单位做了局长,王志刚仕途也就到顶了。 再说现在,黄一天实在无法理解王志刚为什么这么做,于是一天晚上,到了胡大松家里,提到了这件事,说自己也是党组成员,现在等于什么都不分管,就等于没有事情做,反而不如做处长的时候,每天忙忙碌碌的,这样浪费时间,他很不适应,同时对于这样的安排,他也是感到很不理解,就问胡大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一天认为胡大松分管人事,很得到王志刚的重用,应该能知道很多东西。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你是我看着成长的,我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你也是个想干事,有抱负的干部,所以在很多地方都是积极推荐你的,开始研究是你分工的时候,计划让你分管高新技术处,后来为什么变为这样,我到现在也是很纳闷。 胡大松这么说,黄一天也就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样的回答,意味着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胡大松知道内情,但是实在不方便说;另一种就说,胡大松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黄一天知道再问,也得不出什么结果,就对胡大松说,很感谢主任一如既往的关心,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到老领导这儿寻找解决的办法,既然分工的事情,已经是事实,自己会服从党组的决定的。 胡大松就说,你也不要多想,过一段时间,我想王志刚主任会考虑的,毕竟你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黄一天从胡大松那儿出来,想到现在能帮助自己的只有吕大蕾了,因为只有她能够跟王志刚叫板,只有她和王志刚的关系很不一般,虽然怀孕后就和王志刚断绝了那个方面的关系,但是王志刚说不定认为女儿是他的种呢。 党组会议内容,黄一天知道虽然吕大蕾因为还在产假没参加,但是会议的内容肯定已经有人告诉了吕大蕾。于是就到街上准备买点东西,前去看看,顺便问问这件事,至少他要了解王志刚为什么这样做? 吕大蕾怀孕过后确实和王志刚就没有了那个方面的来往,也和王志刚说过以后也不会再跟他保持关系了,为了女儿的成长,必须这样?王志刚当时也就问了,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吕大蕾就说,这个让她很难回答,因为自己和老公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难免会有那个方面的需求。吕大蕾肯定不愿意告诉她和黄一天之间发生的事,多年在一起的吕大蕾太了解王志刚这个人了,在女人方面有着很强的垄断性心理。 王志刚就很有信心的说,这么说自己很确信使自己的,因为王志刚比吕大蕾丈夫年轻,而且做的频率也比她老公要高的很多,后来就说,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身体,为了下一代。 孩子出生后,王志刚也去看过孩子几次,可是吕大蕾的话很坚决,说不管是谁的,自己为了孩子成长,不会和别的男人再来往。 王志刚知道吕大蕾的个性,说什么基本很少改变,也就不会勉强,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胡丽丽和袁倩倩两个人小女人,也就不在乎吕大蕾的身体了。所以,和吕大蕾之间也就是偶尔通过电话聊聊,但是心里对她还是很信任的。 吕大蕾虽然没有上班,但是单位的很多事,分管处室的处长们还是及时汇报的,所以单位的事都很了解,听人说黄一天提拔后,单位班子分管的事后,就感到很不正常,于是一次王志刚打电话的时候,就问了这件事,说老王这样做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也得罪了黄一天,为何?如果有矛盾,当时提拔的时候就向市委建议提拔到别的单位,那样多好,那才是做官之道。 王志刚也不隐瞒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他说,以前根本不知道黄一天和胡丽丽之间的关系,所以就把胡丽丽和黄一天安排到了一个处室,后来听刘彤汇报才知道,他们之间以前关系就很暧昧,谈过恋爱,同居过两年,这些我都认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也不认识胡丽丽。可气的就是黄一天这个家伙,离婚后没有了女朋友,就对胡丽丽产生想法,经常骚扰胡丽丽,这是很不对的,发改委里谁不知道胡丽丽是我的女人,这不是明摆着和我抢女人吗。 吕大蕾就说,现在黄一天和胡丽丽都是未婚,人家是想继续以前的感情,牵手结婚呢,那么你和胡丽丽有一腿,才是不应该的,生气的应该是黄一天,而不是你吧。 王志刚很气壮的说,假如真是这样,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问胡丽丽这件事,胡丽丽却说黄一天对她存有非分的想法,有的时候动手动脚,根本就没有娶胡丽丽的想法,就是想占便宜。 吕大蕾就不好说什么了,她也知道男人在这个方面是不能和人分享的。 吕大蕾后来问,黄一天是不是对胡丽丽有过骚扰的行为,是不是经常来往? 黄一天就不说话,等于就是承认。 吕大蕾后来分析说,这件事之间有着刘彤在里面掺合,就认为不正常,肯定是当时研究黄一天分管高新技术处的事被她知道,刘彤如果到了高新技术处做处长,那么就要接受黄一天的指导,以前黄一天和刘彤之间就很不和谐,现在又要分管她,心里不愿意,于是就把胡丽丽和你之间的事添油加醋的和王志刚说了,至于胡丽丽为什么说你的不是,就很难理解了。 黄一天就说,也许是胡丽丽要求他给她争取处长的事没有肯定答复,于是就来报复一下。 〔99〕婚姻大事 (99)婚姻大事 吕大蕾说,也许就是这件事造成现在的结果,她劝黄一天以后要注意和**志之间的相处的分寸。[..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吕大蕾说,你和刘丹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还是赶紧结婚吧,刘丹丹虽然没有胡丽丽漂亮,但是自己做过刘丹丹的领导,知道那是一个能把日子过起来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是适合男人结婚的对象。 吕大蕾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妒忌和冷嘲热讽,这让黄一天很感动,对于吕大蕾来说,黄一天觉的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而她对自己却帮助很大,即便是现在,她也还是真心的为自己好,处处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帮着自己分析事情的原因,作为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答应着说,谢谢你的提醒,婚姻大事,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记在心里,自己已经在这个问题上错了一次,有了机会是应该好好珍惜的。 吕大蕾就说,是男人就要这么考虑问题,过日子那是实实在在的,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能当饭吃,就说胡丽丽,还有你的前妻孙静,长的倒是好看,结果呢? 黄一天听了吕大蕾的话,连连点头,在吕大蕾家里呆了一会,黄一天自觉的起身出门,经过这次跟吕大蕾的谈话,黄一天对刘彤这个人,有了非常不好的印象,这个老女人每次都是和自己作对,如果有机会,会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的,自己作为班子成员只要想为难一个下属,怎么能没有机会。 至于胡丽丽,黄一天就想,这个女人,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想到放弃关心她的人,保护自己,当时她刚考试到市区工作,就把黄一天甩了。上次,为了能够做副处长,把身体都给黄一天日了,就是希望黄一天能够把她要到高新技术处,现在为了保全自己,把自己再次的甩了,如垃圾一样…… 黄一天心里的石头无法放下,最近刘丹丹去参加全省纪检女干部培训班,空荡荡的小屋里,只有黄一天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黄一天回到小屋,就打开电脑和“爱我就加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她是用手机上的线,看到黄一天上线就立刻主动过来打招呼,发了一个拥抱的图片。 黄一天:美女,在干什么?发了一个亲吻的图片。 爱我就加我:想你,你想我? 黄一天:全身都想。 爱我就加我:如果真的想,今晚就去找你。 黄一天:好啊,全身欢迎您!发一个欢迎的手势。 爱我就加我:你准备怎么接待我? 黄一天:全陪,哈哈。 爱我就加我:发一个照片给我,今晚就见你!姐姐的脸蛋你是看到过的,倒是你,到时候可别让姐姐失望哦。 黄一天一阵无语,随后强烈要求开视频聊天。视频开后,黄一天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键盘,爱我就加我的视频里一件超性感的腿,看的黄一天的雄性激素一下子就分泌过剩。不由的就挑逗起来。 黄一天:谁信,美女都是不说真话的。不过好几天没有看见我女朋友了,下面有点痒痒呢?要不帮哥哥看看吧。” 爱我就加我:小色狼,这么经不起诱惑啊。嘿嘿,要不你今后把我包养得了。 黄一天看着视屏里那特意掀起裙边缘露出来白皙的大腿,不由的心里一阵激动,马上回到:“好啊,你可不要介意当个小的哦。” 爱我就加我:当个小的到不是问题,就怕你包养不起我哦。美女身价很高的哦,快把脸给我看看,不要怕见人。(..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想了想,于是把视频对准了自己的脸。 爱我就加我:想不到还是一个帅哥,今晚就让你全陪了,哈哈。到万达广场南面的塑像下找我,到时候打我电话。 黄一天::真的在市区!黄一天心里一阵高兴。 爱我就加我:怕了? 黄一天:男人在女人前面没有胆小的,只有胆大的。 爱我就加我:那快过来啊,不要让我等啊。 黄一天想不管真假,今晚就去看看,如果真的是个美女,就见见这个女人,如果骗人的,只当着去散步。 到了万达广场所说的见面地点的时候,黄一天眼前一亮,看到塑像下,竟是迎风站立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裙的高挑女人。 这个女人,飘散着的波浪卷发,灯光下散发几缕玫瑰红,衬托着一张妩媚白皙的面孔。女人画着淡淡的眼影,如水的双眸凝望着远方灯光,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哀愁。**的身材彰显了成熟的绝佳魅力,饱满的胸脯,圆润肥硕的臀部,在黑纱裙摆包裹下依然夺人眼球。一双肉色**包裹的修长**。 这绝对是夜间最佳的狩猎物,黄一天只看了一眼,沸腾的血液,有了燃烧的迹象。 这个女人正是黄一天在视频聊天时看到的女人,于是,黄一天走过去,咳嗽了一声说,美女,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孤独,哥哥来陪你了。 女人收回远眺的目光,轻轻撇过头,眼中有几分迷惑与讶异,但紧接着却是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恬美微笑,真是帅哥。女人捋了下飞扬的发丝,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显得妖娆迷人。 “美女到底想不想帅哥啊?” “你说呢,我人都站你面前了,你的全陪呢。”女人咯咯笑着,一对胸前的峰峦显得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和很多网恋的人一样,两人进入了一间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在灯光下,眼前女人的身材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地让人垂涎,白嫩若瓷的赛雪肌肤若隐若现,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猛烈地**起黄一天的雄性荷尔蒙。 男人见到女人的时候,荷尔蒙,肾上腺激素的反应,是最直接的对女性的评价,而显然,这个女人得到了高分。 正当黄一天竭力压制自己家伙的反应时,女人冲他狡黠地一笑,如同阴谋得逞的小狐狸没说,帅哥,今晚看来你资本是否雄厚啊? 这句话挑起黄一天的反应,就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沉嘶吼,猛地一把抱住女人的小蛮腰,将这具娇躯扔到了床的中央!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一般,紧闭起了双眸,任由黄一天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捏,亲吻胸部,衣服从身体上扯开,赛雪的肤色曝露在空气里,散发出灼人的魅力。仿佛每一寸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一般,黄一天火热的亲吻从那小巧玲珑的肚脐处开始,顺着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犹豫地顶开那如若无物的黑纱胸罩,将两团d罩以上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断吞吐啃咬着。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享受这样一具成熟妩媚的女体,黄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在难以抑制地沸腾。 女人却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涩腼腆,双靥绯红,根本发不出任何回应。女人后来已经彻底迷失在和别的男人的火热纠缠中,身体软地跟水做的一般,每一处都成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稍微一点碰触,都让泛滥的沼泽地更加溪水横流。 当黄一天解除两人身体上所有束缚,一只手掏向那神秘花园处时,那一片泛滥成灾的花露让黄一天瞬间荷尔蒙分泌再度加速! 难以多加忍受的黄一天不再多说,掏出自己那已经昂扬的家伙,猛地破入女人那娇嫩的花蕾。足足快要一个半时辰,在大床上翻滚多时的一对男女才云歇雨收,用张被子盖住满床的狼藉,依偎着靠在一起。 后来,那个女人的话,让黄一天想了很多,她说,黄一天是她除自己男人之外的唯一一个男人,她和黄一天这么样,因为心里有事实在无法排解,于是就是想**一次,因为心里的压抑让她很痛苦。 黄一天就安慰说,什么事让美女这么痛苦,是否能说出来,看看自己能否帮助? 那个女人就介绍了她自己,她叫林怡,是在县区的一个乡镇上班,任副镇长,按照道理来说在一个县里30多岁的女人做了副镇长也是快的了,可是林怡却不一样,做了副镇长已经近10年,一直没有进步再继续进步,也不可能再进步,所以她很多年就没有上班,在家里送女儿上学。 黄一天记说,那也是很好的,不上班正常拿工资,送女儿上学不是吗。心里却说,这样的生活和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区别,单位不要你做事,那么你想做事也没有机会。 林怡说,你一个小伙子当然不知道什么叫艰难,一个干部整天不上班那会被人怎么看待?说明已经没有人把你当回事,短时间还可以,像我这样很多年,你说谁能接受? 黄一天就问,为什么会这样? 林怡说,原因很简单,以前在审计局做年终审计的时候,曾经得罪过以前的一位党委书记,谁知道这个党委书记虽然被审计出了违规用钱,但是却被当时的县领导压了下来,所以官途很顺利,竟然做到了市里的正处级领导干部,县里的很多干部都知道他和自己的矛盾,所以为了巴结这个人,就不愿意使用自己? 黄一天就问,这个人是谁啊,县里的人要这么给他面子,再说市里处级干部太多了,一抓就是一大把,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林怡说,你说的确实是这样,可是那个领导现在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分管组织部的机关干部、县区干部处,你说县里的那些局长和乡镇书记们想提拔,不巴结行吗,有此关系,所以几任镇党委书记都不看好自己,只要这个人在位一天,估计自己也没有机会提拔或者重用了。 林怡这么说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这个人是谁,但是还是问了一句,这个人是谁? 林怡很无奈的说,你是市区工作的人,应该知道这个人,那就是现在的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武达,现在还是很红的一个人? 黄一天就想,世界真是**的太小了,竟然遇到和自己一样受到武达影响提拔的人,于是就笑着说,武达这个人,别人不了解,自己很了解,不过在市里也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因为市里正处级领导干部太多了。 林怡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因为武达的影响,自己现在状况暂时是无法改变了,不过自己坚信不久就会改变现状? 黄一天就问,你有什么办法? 林怡说,很多事不方便和你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怡这么说,黄一天也就不想问很多,虽然有了身体的进出,但是关系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那一步,以后有的是机会,假如真的她有办法对付武达,那么自己就可以顺便利用一下。 后来,林怡就谈到到自己到市区来的原因,林怡说,想找人调到市区上班,改变环境,可是找了很多的人都是没有办法,所以很失落,就想放纵一次,这才让黄一天有了这次机会,否则,永远也不会有今晚的事情况发生。 黄一天就说,看来自己要感谢武达了。后来就说,林怡想要到市区工作的事自己可以帮助想办法,但是不一定有效果,自己只能说尽力而为。 黄一天这么说,不是乱说,而是上次和马龙、王丽倩等人吃饭的时候,王丽倩很感谢的对黄一天说,黄一天,很感谢你提供机会,让我和马龙等人前进了一步,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的,尽管说,能做的肯定尽力帮助,不要有顾忌而不好意思提。 酒桌上,说话一般人都不会当回事,黄一天也是如此。 可是,马龙和黄一天一起在饭后散步的时候说,黄一天,看来王丽倩对你很有好感,要知道她个性虽然很爽快,但是很少答应给人帮忙,只要说了那就是能成,今晚她说帮助你,你千万不要认为说酒话,要知道以她老公是交通局局长的位置,很多事对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黄一天没有想到王丽倩还有这个背景,就说,以后有事会麻烦她的。 马龙接着说,你知道王丽倩在单位为什么没有提拔起来,那是因为太年轻,很多老处长不服气,所以组织部两次测评都没有通过,这次项目争取成功,市政府和组织部协商,直接考察,所以才提拔起来,她当然要感谢你。 林怡提到到想到城区工作的事,黄一天首先就想到请王丽倩帮忙,如果真如马龙说的,那么这件事肯定有希望。 林怡就说,你有这个心就很感谢了,不过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黄一天就说了自己的状况,说如果不是武达捣乱,估计自己已经是发改委的副主任,所以林怡的事只能求别人试试看了。 林怡有怀疑的眼光看着黄一天,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过30多一点,能够提拔为副处级的干部那是很少的,而发改委的副处级,县里的副县长上来也不一定有这个位置,要么说明黄一天很有关系,要么说明很有能力,就笑着说,真是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你说出来,以为你是刚上班不久的小伙子,寂寞了就晚上上网**女孩子。 黄一天就笑着说,要说**,那就再**你一次,说罢,手脚就不老实起来,在女人的身上到处的乱摸。 有了第一次的身体的进出,这一次故地重游一切都很和谐,旧物重玩,更加让人激动,那天黄一天和林怡两人就在大床上再次翻滚起来,很猛烈的做了一次。 第二天,黄一天对林怡说,你今天就在宾馆休息吧,他要出去为她的事去找找朋友,如果有希望就在晚上一起请人吃顿饭。 林怡很感激地说,真是非常感谢你有这份心意,不管有没有结果,自己都觉的,认识黄一天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黄一天从宾馆出去后,直接就到马龙的班上跟马龙商量这件事,说自己的一个亲戚想要调进城,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马龙现在是经贸委的副主任,分管人事处、办公室,很受一把手主任重视。 马龙说,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时间可能要很长,因为这件事自己不是主要领导,要慢慢的去做工作? 黄一天就问,有没有别的办法,速度快一点? 马龙就说,要想速度快,就找王丽倩,他的老公是交通局一把手,最近听说要提拔为副市长,这点事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小事。 黄一天于是就在马龙的办公室给王丽倩打了一个电话,说王局长,今天在忙不忙,准备今晚聚聚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啊? 王丽倩现在是科技局副局长,是最年轻的副局长,上了这个台阶后,做局长也就是熬时间的问题。 王丽倩仍旧很爽快的说,好啊,地点定好后告诉他,肯定参加。因为项目申报这件事,几人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几个人之间的关系相对很和谐。 黄一天后来就说,还有一件事想麻烦王局长,不知道是否方便? 王丽倩根本没有犹豫,很爽快的说,黄一天,只要事情能做的,尽管说。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就把一个亲戚想调进市区上班的事说了一遍,后来说,知道这件事难度比较大,如果方便就做,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王丽倩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回答说,黄一天,这件事要是别人提,她真的不会答应,因为自己没有能力,要求自己老公,是黄一天的事,所以她答应了,尽快把这件事办成。 黄一天挂了电话,心里很感叹,这个世道别人认为很难的事,到了像王丽倩这样有关系的人的面前,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情就解决了。这就是中国的老百姓为什么做官,因为做了官就有了很多普通老百姓无法有的特权。 晚上,下班的时候,王丽倩就打电话说,黄一天,你的事已经和老公说了,没有问题,你让你的亲戚明天就到交通局人事处找人事处长,谈谈具体的情况,看看如何操作? 黄一天就说,王局长,大恩不言谢! 王丽倩就说,要感谢,今晚聚餐的时候多喝点酒,把马龙几个人给喝趴了。 黄一天知道王丽倩这么说,说明王丽倩还是对上次和马龙等人喝酒被几个人喝醉的事,耿耿于怀。 晚上,和马龙的人聚餐结束后,回到宾馆,林怡早已把浴室的水放好,说喝多了,赶紧去泡泡吧,醒醒酒。 林怡听黄一天说,今晚和朋友出去喝酒,谈论她的事,不管有没有结果,一个人能这么卖力的跑,那也就很感激了。 黄一天就说,一个人洗没有意思,洗个鸳鸯浴吧? 林怡早就洗过,可是经不住黄一天的挑逗,就很快被黄一天扒光了身体,抱着进入了浴室。 看着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女人躺在水池里,隐私处色彩斑斓。黄一天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躺在她身边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使劲吮吸。 不一会,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扎下头,把嘴凑到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紧揪揪、千人爱、万人欢的隐私处,女人呻吟着叫了起来,黄一天一边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揉捏,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湿淋淋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女人呻吟着,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黄一天的另一只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 后来,女人打开殷红的小嘴儿,把黄一天的家伙含进她的口里,感到她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卷弄着家伙,一阵舒爽的快意,使黄一天的家伙涨得更粗更长。 黄一天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她的**,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女的特殊服务,家伙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最后身子一抖,液体狂喷而出。 随着液体的狂喷而出,身体立即如泄了气的轮胎一样没有了力气,没有了筋骨,喘着粗气趴在女人的身体上,用残余的力气伸着嘴去含着女人的**,舌头慢慢的搅动。 对他来说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积蓄能量,继续朝思暮想的活。 〔&cid=100〕欲擒故纵 (_100)欲擒故纵 对女人来说,现在就是要挑起男人的欲望,让他把残余的能量发挥出来。{免费小说} 女人没有休息,她的小手兀自轻轻的摸着家伙,扬着性感的小嘴亲了亲他的皮踏踏物件,说***,要坚挺,不能这么快就罢工,快乐老家还没有进去呢,来,挺一个,一边说一边用说用水慢慢的洗着黄一天的家伙,洗的同时手上加上一点力度,希望把它搓揉起来。 黄一天笑着说,它要是能听懂你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应该是人了,真的能做你弟弟了。 女人就笑着说,它听不懂,你听懂就行,能不能梅花三弄,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你骚的,后面有你求饶的时候,到时候别怪哥哥手下不留情,一干到底。 吓唬谁?我这里是万里乾坤袋,你的子子孙孙再多,也被装进去,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嘴皮子上过招,感觉还是在网络世界一样的语言风格,说什么都是直接干脆,没遮没拦的一针见血。 躺在水里短暂的休息后,黄一天感到力气又慢慢的衍生了出来,特别是下面的家伙,在女人的搓揉和舌头的挑动下,又慢慢的坚挺起来,女人亲了一下家伙,说乖乖,真听话,说起来就起来了。说完,从浴缸里站起来用浴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扭动大**对黄一天说,哥哥,起来,换个地方吧。 黄一天也站了起来,女人帮助她擦了身上的水,然后两个人拥抱着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女人就把肉体倚在黄一天的怀里让他搂着,一副任由处置的摸样,黄一天的手脚这个时候又开始忙乎起来。 在床上,女人很被动但很配合。 在暗红的灯光下,黄一天很清楚看到女人两颗深咖啡色的**,点缀在硕大的**上,他就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用嘴叼住一个,伸出一个手去摸女人的另外一个**,明显感觉到她的**发硬突起,他轻柔的开始搓女人的发硬**的同时,身底下的女人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又慢慢的吻着女人的耳根、小腹,一路下行,女人没有反对,用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表示回应。黄一天把已经发硬的家伙放在她巨大**上顶着,她适时的为他轻轻搓揉,让黄一天不禁感觉阵阵舒爽。 当黄一天的手指深入她的隐私时,已经潮湿,如热带雨林,温热黏糊,随着他手的运动,女人开始有了反应了,身体开始扭动,黄一天俯下身去掰开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家伙对准隐私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去很顺利,里面的水很多。 黄一天慢慢放下她抬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运动。女人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 运动更猛烈了。 后来,黄一天一泻千里之后,搂着女人沉沉睡去。 刘丹丹学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的事,和黄一天如夫妻一样恩爱过后,黄一天就跟她聊起了自己在单位分工的事,说自己现在等于是退休干部,以后有什么事就交给他去做吧,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刘丹丹其实早就从别人那儿知道,黄一天在发改委分工的事,她的心里对王志刚很不满,在省里期间也给黄一天找了人,准备调整单位,但是没有结果之前也就没有必要对黄一天说,于是就说,这样也很好,最近你就到婚房那儿多跑跑,结婚是件大事,有很多事就麻烦你一个人慢慢的忙吧。 刘丹丹和黄一天在一起后,两人决定正式的结婚,结婚证两个人也拿了,下面就剩下所谓程序的问题。 黄一天说,这样也好,免得到了单位被人笑话。 第二天,到了单位,黄一天就到了王志刚办公室,说最近自己有点私事,请几天假加上年休假、结婚假就一起请吧,这样也能多休息一段时间。 因为分工的事,王志刚知道黄一天对他很多意见,心里就想,你想和我一把手斗,那是自找苦吃,既让想休假就休吧,就不要你上班,离开了你这个不干事的,发改委还是继续运转,于是就很大方的说,很好,如果有事你就忙吧? 黄一天从王志刚的办公室出去后,王志刚一个人坐在那里,也想了很多。 其实这段时间,王志刚这里相当的不安静,胡丽丽自从没坐上处长的位置后,就和王志刚闹起了矛盾,几次王志刚想到她那儿去**的身体,她都拒绝了,心里想这个老狗日的,想日自己了,就来了,平时根本就不关心自己,一个处长的位置都不给。 一天晚上,王志刚耐不住家伙的需要,直接到了胡丽丽的住处,当时胡丽丽已经上了床,看到王志刚过来就很不高兴地问,你来干嘛?想日我的身体你就来了,我求你办事的时候,你干什么区了。 王志刚那天知道自己理亏,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脱了衣服上了床,抱住了胡丽丽就开始大手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搓揉,王志刚始终相信,面对女人的生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达到目的。 胡丽丽想不到王志刚就像个强盗,根本不管自己的感觉,直奔主题,所以等发现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家伙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虽然,很快的,胡丽丽的身体也就有了感觉,可是胡丽丽因为生气王志刚,所以闭着眼睛,没有以前的逢迎。 这个过程,只有王志刚一个人在动,心里就不满,这样日女人有什么快乐可言,这就跟到街上买几斤猪肉,在上面戳个洞,把家伙在猪肉上进出有什么差别。 王志刚也确实有自己的苦恼,一个处长的位置对王志刚来说,不是大事,但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很多人得罪,特别是班上的100多个下属,因为胡丽丽确实没有过人之处,提拔起来不能服人心。 胡丽丽后来几次对王志刚摆脸色,王志刚心里也很生气,认为这个女人太不是东西,以为自己的逼给自己日了,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啥,哪有这回好事,那些**把比给男人日了,还不是**,至多口袋里挣点钱,于是就不想到胡丽丽那儿去了,就到袁倩倩那儿。 因为以前袁倩倩帮助班有志要位置,后来王志刚知道袁倩倩和班有志有一腿的事情后,班有志一直没有能够被提拔,加上王志刚很长时间没有到她这儿来,袁倩倩也是个聪明人,时间长了,心里也就有数了,本来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巴结上的靠山就这样没了,没想到,现在王志刚又回来了,心情自然是高兴极了,赶紧把身体各个部位都打开来热烈欢迎。 在两个女人身上享受到不同的待遇,王志刚就决定经常到袁倩倩这儿来吧,那才是男人和女人的鱼水之欢,那才是做神仙。 胡丽丽感到到王志刚很长时间没有到自己这儿来,心里还是有点发慌的,因为对这个没有什么能力,没有背景的女人来说,要想和吕大蕾一样爬到副处级,那么必须抱住王志刚的这条大腿,自己一个未婚的姑娘家,为了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已经在王志刚身上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做了那么多的牺牲,别到最后,反而功亏一篑了。(..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王志刚不来了,就把她的所有想法打乱了,而且,现在在单位了,刘彤做了处长后,对她也是很不待见,上午刘彤召**室全体人员会议,对处室人员的责任进行了重新调整,胡丽丽原本拥有的很多权利,已经被剥夺。 高新技术处现在的分工如下,刘彤负责处室的全面工作,具体负责服务高新技术处园区建设的服务工作;负责处室项目的申报工作;负责对外联络工作; 胡丽丽副处长,取消黄一天当处长时,分工的项目申报等工作,只是负责处室的内部事务处理; 陈达,协助刘彤工作;戴李庆协助胡丽丽开展工作。 如此分工,意味着刘彤把高新技术处的所有职责都独揽在手,胡丽丽等人只是打工的份,谈到以后处室论功行赏,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功劳,她一个人独吞。 原来胡丽丽在高新技术处,因为黄一天只负责园区项目,等于就是处室所有工作都交到了她的手里,她可以全权处理处室的项目申报、对外联络等工作,这有权的人一下子被剥夺了手中的权力,心里肯定不愿意,可是机关那是靠位置来说话的,没有位置只能接受。 分工过后,刘彤很霸道的说,这个分工已经向冯大勇领导做过汇报,如果有人有什么意见或者是想法的可以到领导那儿反应,但是在没有领导认为不妥当之前,任何人就必要按照分工做好分内的事。 胡丽丽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心里虽然非常生气,但是确实无力反对。 胡丽丽心里就骂道,狗日的刘彤,等王志刚到我那儿,舒服过后肯定说你**的坏话,让你穿穿小鞋,得罪了自己,那就是得罪王志刚,对一个人来说,那是得不偿失的。 胡丽丽始终认为,王志刚离开不了她的身体。 可是,她悄悄的在心里算了一下,王志刚有20天没有到她这儿来了,心里就发慌了,难道王志刚现在对自己已经失去了兴趣,已经不想到这儿来了,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懊悔当时对王志刚的态度有点冷淡,没有给王志刚面子,认为那是不成熟的表现。 还有就是在黄一天的事情上,黄一天对自己很信任,关键时候在王志刚那儿,自己没有说黄一天的好话,现在黄一天不分管任何事情,那么就无权为自己说话,也不想为自己说话了。 假如黄一天分管高新技术处,那么刘彤即使就做了处长也不敢如此分工。 胡丽丽于是就找个时间到了王志刚的办公室,说有事想向王志刚汇报,王志刚最近对胡丽丽的事情也想很多,最后认为,对女人不能放纵很多,否则,到最后吃亏的是自己,只要在现在的位置上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如果没有了位置,母猪也不会看你一眼。 有此想法,王志刚就认为胡丽丽如果主动的投怀送抱,那么还可以继续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还**的做婊子还要摆架子,拜拜,自己就不和这个女人来往了,说不定哪天成为自己仕途的绊脚石,现在那些胃口大的女人,非法要求得不到满足,就到处举报的事情太多了。 王志刚在报纸上曾经看到,一大堆的名字,都是因为跟情人举报有关,导致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温梦杰,原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科技处处长,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1500万元,被判处死刑。据悉,两个情人一起逼婚,争相要挟,温梦杰左右为难。为保住家庭、官位,他买假离婚证稳住情人。岂料,两年后,他用3200万元赃款为妻子供养房产的事走漏风声,两个情人勃然大怒,联手举报。 闫永喜,原北京市门头沟副区长,涉案金额超过4200万,其情妇毛旭东检举揭发了大部分案情。门头沟区原副区长闫永喜因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而被北京市一中院数罪并罚,决定处以无期徒刑 王纪平,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局长,涉嫌贪污1047万,被部下的情妇举报,他因涉嫌贪腐被双规。 很多活生生的事例让王志刚很谨慎……,看到胡丽丽主动到自己办公室,他就问表情严肃的问胡丽丽,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应该向分管领导冯大勇汇报,作为一把手不可能处理单位的很多具体的事。 王志刚的态度,让胡丽丽很吃惊,看来王志刚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裤子一提就想变脸,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于是就很妩媚的说,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生活上的事情,不知道王主任能不能帮助? 王志刚看到胡丽丽的骚样子,心里就笑道,狗日的女人都是这样,给脸不要脸,不给脸又**的不要脸,于是就说,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多,一天下来都比较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欲擒故纵,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胡丽丽以为王志刚对她已经采取放弃的态度,于是就放弃了自尊,陪着笑脸对王志刚说,老王,我知道前一段时间对你态度很不好,现在人家不是来道歉了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今晚过去好不好,人家真的有事和你说。 王志刚于是装着很不满意的样子说,好吧,有时间看看再说吧。 看着胡丽丽走出门口的影子,王志刚心里暗暗地笑了笑,这样的女人还和自己斗,简直是太儿科了,王志刚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很好,心想,女人吗,就是这样,你给她二分颜色,她就想开染坊了。 第二天早上,王志刚刚从胡丽丽的身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看来小别胜新婚还是有点道理的,这个时候接到办公室的电话,看来有什么急事,否则,办公室的人不会打电话的,于是就问,什么事? 办公室汇报说,刚才接到市政府办通知,因为高新技术园区项目最近要举行开工典礼,一把手市长将于下午到园区筹备委员会、发改委等部门就园区建设和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发展等情况进行调研,问王志刚下午哪些人参与迎接? 王志刚听到这里,赶紧爬起来,一把手市长来发改委考察,那是单位的荣耀,接待上不能出任何问题,于是就说,通知在家的副主任9点到小会议开会,他现在在外面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后立即到单位。 王志刚匆匆的赶到单位,直接进入小会议室,看到已经有几个副主任坐在里面,办公室主任就过来汇报说,冯大勇书记在参加省里的纪检工作会议,黄一天婚假在外面,吕大蕾还在产假期间,其余的领导都在家。 王志刚就说,知道了,问问在外面的冯大勇和黄一天下面能不能参加这次的考察,至于吕大蕾,就算了吧。 9点半的时候,其余的领导们都赶到了会议室,王志刚就宣布会议开始,他说,今天临时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主要议题就是下午一把手市长来发改委调研高新技术企业已经产业发展情况,为下周的园区开工典礼做准备,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对待,全力做好接待工作。 后来,王志刚就如何做好接待做了分工,办公室做好后勤服务工作,综合规划处和高新技术处拿出汇报材料,其余的在家领导下午一起参加接待。 下午,发改委的会议室里,市长带着常务副市长、秘书长坐在里面,前来听听发该委关于高新技术情况的汇报。 王志刚代表党组如上次常务副市长考察时一样,做了一份很有分量的汇报,参加的副市长、市长等人都很满意汇报。 听了汇报后,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对园区项目前期调研和争取工作做了肯定,说到了园区调研过,也到几个部门调研,知道发改委几个月为园区申报很辛苦,很有感触,做任何事就要有如此的魄力,如此的精神,才能把普安的经济发展上去。 市长继续说,当然,在工作中,大家吃了很多的苦,这些人物都是要鼓励的,上次对几个重要的处长们已经明确了职务和级别,下面园区建设将是重点,对有功人员继续会给与奖励,坚决不让干事的人流汗再流泪。 后来,就是随同的几个部门的领导和专业人士就全是高新技术的情况开始提出一些问题,宏观上关于产值、企业数量等问题的时候,因为都有统计,所以在座的看资料都能回答出来,等到同行的开发区一个负责人问全是高新技术亿元以上大项目、十亿元以上大项目能有多少? 还有人问,现在园区已经申报下来,现在的产业基础在全省排名,列入省统计口的企业有多少家?现在有可能冲刺进入省市统计口径这些数据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够回答出来。 如此冷场,大家有点意外,很多人就相互看看。 王志刚想不到会是这一个结果,就看着高新技术处的刘彤和胡丽丽,作为处长副处长这些数据肯定应该知道的。看到王志刚的眼光,刘彤和胡丽丽知道是什么内容,可是最近两个人一直在忙着争权,没有去熟悉这些问题,所以尴尬的低下头。 特别是刘彤,刚才听到市长说将对有功的人进行奖励的时候,还在美滋滋的想,只要自己把园区项目建设服务上到位,那么坐上副处级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真在很高兴地得意呢,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分管市长就说了,上次不是有个处长叫黄一天什么的,对这些问题都能回答出来吗,上次还就全市高新技术的发展展望说的也很好,今天怎么没有看到这个处长在场啊?那可是全市这个方面很专业的人才啊。 作为自己分管的发改委汇报工作过程中,竟然如此冷场,常委副市长还是很不高兴的,这么多人平时到自己那都汇报说,单位取得什么样的成绩,现在在市长面前如此的被动,让自己脸上一点光都没有。 市长听到这里,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熟悉这项工作的处长没有人敢回答,于是笑着说,看来我和下面的人联系的不是很多,既然分管市长说发改委有处长懂这个方面的数据,那就说出来,不要有什么级别差别就不敢说话,要知道,今天带着几个部门的人到发改委来就是要和大家共同探讨,把事情做好。 市长这么说,很多人就向坐在后面的人看看,因为那才是处长们坐的位置。 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人站起来回答,市长就有点不高兴了,讥笑着说,看来具体负责做这项工作的处长们也并不是很了解情况啊! 刘彤和胡丽丽这个时候,如果地上有缝,肯定会钻进去。 〔101〕跟刘彤杠上了 (101)跟刘彤杠上了 王志刚的脸上很难看,如一块红布。.info[]<最快更新请到> 后来,秘书长就下一步工作做了指示,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步,关键时候不能掉以轻心,要继续保持不怕苦不怕累不畏艰难的精神,几个部门要不惜财力物力,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做好园区项目建设的服务工作。 市长等人走后,胡大松和冯大勇很不开心地到了王志刚办公室,相互点燃一支烟后,冯大勇打破冷场说,老王,你也看到了,你选择的这些处长是什么东西,处室的工作不了解,也不专心研究,他们占着位置却不干事,到底想干什么? 王志刚摇了摇头说,当时推荐刘彤做处长的时候,有人说这个人不能用,自己还不信,现在看来这个人真是**的废物。 王志刚当初想用刘彤的时候,问了吕大蕾的意见。吕大蕾毕竟做过刘彤的领导,对于刘彤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应该是比较熟悉的,当时,刘彤和黄一天,刘丹丹都是她的手下。吕大蕾对于王志刚的提问,给出的答案就是,别的人能做处长,就是刘彤不行,不是因为自己对她有个人的偏见,而是这个人不做事,整天琢磨的就是想,如何对付人,如何升官,不是干事的料。 现在看来,吕大蕾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冯大勇说,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如何能够服务好园区的项目建设,以前的吕大蕾、黄一天负责这件事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就如分管市长说的,黄一天那是很专业的人才,那才是做事的人,现在被扔在一边看,那也是浪费。 冯大勇对黄一天分工的事一直很不满。 王志刚就说,当时也没有考虑到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要好好的研究园区项目建设的服务工作问题,如果继续交给刘彤,真的不放心啊。 冯大勇就说,要想不再出现伍超等人把项目争取失败这样丢脸的事,不再出现今天市长来考察时,没人回话的丢脸事件,我认为要么调整人员,要么把重要的任务转交给别的处室,这样的事情出现一次,已经是影响单位美誉的事,如果再出现,估计谁都不要再有发展了,以后处长们想要提拔都很困难。 王志刚就问,老冯,你认为下一步该这么办? 冯大勇就说,首先调整黄一天的分工,让黄一天分管高新技术处,这样一来,很多事他是内行,那么就不会在这件事上出现同样的问题;第二就是调整刘彤的岗位,不能胜任的人要么换思想要么换岗位,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影响单位的形象。 王志刚就说,当时不让黄一天分管高新技术处,主要是当时刘彤做处长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黄一天之间发生了矛盾,黄一天曾经是刘彤的下属,现在分管刘彤,难免会发生矛盾? 冯大勇就不满地说,只听说处长适应领导,没听说过领导适应处长的,当然如何用人那是你的事,我作为纪检组长,不是专业的人士,所以高新技术处是不想分管了,不想丢人了,爱给谁分管就给谁吧。 作为分管领导,冯大勇也感到很没有面子。 王志刚知道冯大勇不满意的原因,就说,老冯,发生这件事,任何人都不高兴,脸上都无光,不过问题既然出现了,总是要慢慢解决的,过几天和胡大松等人研究研究,看看究竟该如何调整,怎样才能调动人员的积极性,才能维护单位对外的形象,才能让每一个人专心研究业务工作,杜绝玩嘴皮没有货的家伙。 冯大勇就说,老王,并不是说,我对刘彤这个人有什么看法,而是今天的场面太让我这个分管领导难堪了。 王志刚就说,所以最近你也要找个时间给处室的人开开会议,能干的就干,不能干的尽快挪出位置,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把冯大勇送走,晚上,王志刚到了胡丽丽那儿,因为王志刚被市长考察的事弄的很没有面子,所以没有兴趣进行男女之事,洗一洗就躺了下来,胡丽丽看出王志刚的不高兴,就很乖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后来,王志刚就跟胡丽丽讲述了,今天市长考察的事,他对胡丽丽说,你到高新技术处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很多业务怎么能这么不熟悉,你让我怎么推荐你,幸好这次处长不是你,否则,我不知道被别的班子成员怎么议论呢。 胡丽丽就说,以前黄一天做处长的时候,我只负责处室内部的事,所以关于园区的什么事根本都不清楚,刘彤来了以后,做了分工,我现在是什么权利都没有,等于就是办事员,一个办事员需要知道那么多干吗,关键是刘彤做了处长不做事,这样的处长谁都会做。 胡丽丽因为没有做到处长,所以一直对刘彤很有意见。 王志刚就说,不要这么说,假如你今天能够把问题都如黄一天一样回答出来,那么不是很长脸,在单位的领导前面也很有说服力,推荐你为处长也是很简单的事,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以后推荐难度就更大了。 胡丽丽心里想道,我**想知道这些数据,关键是从哪儿获得,黄一天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和自己联系了,现在这种局面,黄一天就是知道很多,也不会刻意的告诉自己,那么只能自己去一家一家单位和企业去调研,不花几个月的时间,那是不可能的,胡丽丽根本吃不了那个苦。 胡丽丽就说,现在单位知道准确数据的,也许只有黄一天,听说当时吕大蕾做可行性报告的时候,材料什么的都是黄一天做的,那么最基础的资料,黄一天和吕大蕾都可能掌握,吕大蕾做了领导很长时间,肯定早就忘了,只有黄一天,可是黄一天不可能把这些资料都给哪个人,因为那是黄一天花了几个月去调研来的。 王志刚就说,如果黄一天不提供,你们也可以能去调研,这样掌握的情况比一年多前黄一天的数据还要准确,还有说服力。 胡丽丽就说,我也不是处长,这些事谁想做谁做吧,等我做了处长再说吧。 王志刚听到这里,心里很反感,对这样的女人,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却在想,胡丽丽和袁倩倩两个人怎么也没有吕大蕾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做事绝对是男人的风格,从来不会服输,所以可行性报告明知道不能完成,还是坚决的接受了下来,带着黄一天、刘丹丹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这样的人,被提拔也是很正常,这样的人,王志刚作为当领导的,也好帮她争取,可是胡丽丽等人,都是不做事就想获得,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黄一天一直忙着结婚的事,本来黄一天对刘丹丹说,自己是个二婚,二婚的人在当地再次结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可是刘丹丹不同意,她说,自己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怎么能随便,一定要隆重一回,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穿上婚纱嫁给自己心爱的人是一辈子最期待,最向往的事。 黄一天也就由着她,他认为刘丹丹这么做,自己也能理解,所以就按照刘丹丹的吩咐忙着各样的事,当接到单位通知说市长来调研,希望他参加会议的事,他婉转拒绝了,自己现在是假期,可以拒绝参加什么鸟会,再说,自己现在是没有任何权利的人,去干什么,被别人看笑话。 下午,就接到胡大松的电话,先是礼貌性的问候后,胡大松说了市长上午到发改委考察时,单位里出现的尴尬事,说刘彤等人对业务那是一窍不通,出现了市长等人问问题,无人能答复的局面,整个单位形象受到损失。 黄一天就说,老领导,自己已经不是高新技术处的处长,再说走的时候和刘彤已经完全做了交接,出现这样的问题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说明刘彤等人对这次考察根本没有当回事,否则,事先看看资料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给你打电话不是探讨谁责任的问题,而是想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发生了,单位形象受损,那么高新技术处也有可能调整人,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就是想从你这儿知道,假如刘彤走了,那么谁能来接替这个位置。 黄一天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说,老领导,这个事情自己从没有考虑过,你问了我就很负责的对你说,人选自己没有,但是能到这儿负责起来的人,一定要有踏实干事的精神,因为服务项目建设需要的很多东西,都需要去调研,至于现在的刘彤或者胡丽丽,自己认为都不能胜任。 黄一天继续说,自己这么说,不是因为刘彤做过自己的领导,当时关系不是很和谐,因为从刘彤的个性来说,她不喜欢在实事上下功夫,喜欢在表面上做功夫,说不好听话是不做事喜欢磨人的人。而胡丽丽,现在很年轻,心态没有摆正,认为能力和职位是同比例的,其实哪能有这么回事,不学习,永远不能适应岗位需要。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你虽然不是分管人事的,但是在人事局呆过一段时间,做过领导考虑问题确实很有见地,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看出一二个人的本质的,说明比你黄一天将来一定是个有前途的人。 对于胡大松的赞誉,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老领导,不要笑话我了,现在的情况比一个办事员还要差,想做事没有事做,只能在家做一个家庭妇男的。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要沉住气,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后来说,给黄一天打电话主要是征询黄一天的意见,高新技术处出现这样大的事,估计人员肯定会要调整的,让黄一天做好心理准备,此次调整估计会涉及到他的分工调整,到时候,只怕黄一天想要这么悠闲的不管单位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刘彤其实对这件事的出现,反而没有考虑很多,她很自信地认为,出现这样的事应该是分管领导的事,分管领导都不懂,作为下属怎们能懂,再说,自己现在是处长吗,掌握的就是大的方面,这些小的数据那是胡丽丽等人应该知道了,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她如往常一样上班,到了单位后,就吩咐胡丽丽说: “胡丽丽,上次市长调研,问的很多数据都是业务上的事,作为副处长,你是应该知道和了解的,现在出现问题,整个处室的形象都受到影响,我看你最近把主要精力放在调研上,就全市高新技术企业等状况进行一次全面的调研,掌握情况,杜绝上次现象的发生。” 胡丽丽听了这句话,心里就很生气,心里想,你**是处长不负责这件事,却让我去调研,让我把现成的东西拿出给你用,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于是胡丽丽毫不客气的回答说,对不起,刘处长,这段时间有点私事要处理,可能要请年假休息一段时间,如果不着急,等我休假过后再说吧,如果着急,处长你自己到任去调研吧。 胡丽丽根本不会尿刘彤,她的心里认为,自己现在有王志刚的柱子为自己撑腰,根本不用怕刘彤。 刘彤想不到跟胡丽丽谈话会是这个结果,心里就很生气,认为胡丽丽是在挑战她的领导权威,就用很处长的口吻说,胡丽丽,在没有休年假之前,希望你能够做好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与分管领导冯大勇书记反应,没有什么想法,今天就拿出方案,明天就开始去调研吧。 刘彤吩咐完毕后,没有听胡丽丽的任何解释,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看报纸。 胡丽丽听了这话,心里就很不快活。 坐在旁边的戴李庆就安慰说,胡处长,不要生气,这件事慢慢的去调研吧,谁让我们是下属呢。 戴李庆和胡丽丽一直是一个办公室,一段时间以来,对这个漂亮的女人,还是有想法的。有的时候就想,如果和这个女人做一次滋味一定很好。 胡丽丽听到安慰,就很不服气的说,处长又能怎样,像她这个处长谁都能做,就张张嘴,自己什么事都不做,也难怪她的下属黄一天都提拔了,这种人还是在处长的位置上混,估计这辈子当个小处长也就到顶了。 戴李庆就说,现在的官场,很多的干部就是这样,自己没有本事,没有被提拔,就把不满发泄到下属的身上,再说,像她这样的风格做处长,提拔还是很有难度的,处长不提拔,那么受害的就是我们这些下属,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坑出来,下属就没有进步的机会。 戴李庆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如何说什么。 胡丽丽听了戴李庆的话,很受刺激,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长期在刘彤的手下,估计不要说进步了,能够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处长无能,下属遭殃,那是很普通的情况。胡丽丽就决定休个年假,过几天看看形势再说吧,反正这次自己是跟刘彤杠上了。 晚上,王志刚到胡丽丽那儿的时候,胡丽丽就说了处室的事,说作为处长的刘彤整天不做事,出了问题就把责任推到下属的身上,哪有这么做处长的,自己在两个单位见过处长也很多,没有见过这么干工作的? 王志刚自从听了冯大勇的抱怨,最近又听了胡大松的建议后,就有了调整刘彤到别的处室的想法,一个处长如此的不顶事,那是不行的,到最后,损害的是整个单位的形象,损害的是王志刚对外的形象。 现在听了胡丽丽的话,心里还是要维护上下级的权威的,于是就说,不管怎样,刘彤是处长,作为下属在表面上是要支持的。 胡丽丽就说,想支持也要有个基础,就如以前的黄一天,不管这个人怎样,但是做事那是很在行,知道处长该做什么,副处长该做什么,分工很细致,所以你看处室工作就很有成绩,可是刘彤这个人眉毛胡子一把抓,没有轻重,如何出成绩。 王志刚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作为工作人员还是要干事的,有成绩才有位置,没有成绩,什么都不好争取。假如你能做出成绩来,那么我也好为你争取个处长,可是没有,所以就很难说话。 王志刚知道,假如刘彤被调整走,胡丽丽还是没有做处长,心里一定有意见,那么提前打个预防针,那就是没有成绩,到时候木已成舟,她也就不会整天絮絮叨叨了。 胡丽丽就说,我是想做出成绩,关键没有机会,你要是让我做处长,我也会弄出黄一天一样的成绩来。 王志刚就说,这个思想就很不对,哪个岗位都可以出成绩,就说黄一天,人家在工业处的时候也不是处长,还不是协助吕大雷把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报告给弄了出来。 胡丽丽听到这里,就无语了,心里知道,自己确实没有黄一天那个能力。 再说刘彤安排胡丽丽去调研的事情后,第二天就没有看到胡丽丽,就问戴李庆,胡丽丽怎么没有上班? 戴李庆就说,胡处长已经到人事处请好假,说休年假,这段时间就不到班上来了。 刘彤心里就很不愉快,胡丽丽这么做不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却拿她没有办法,休年假那是国家法律规定的,不是哪个人就能改变的。 于是就说,知道了。 刘彤回到办公室,就想起冯大勇前几天和她说的事,让她这几天要尽快到辖区调研,把市长上次来调研时问得问题都给弄清楚,杜绝出现同样的情况,作为专业处室的处长,业务做好那是第一位。 刘彤知道冯大勇在单位说话的份量,只能服从的说,这个星期就组织处室的人下去调研。 从冯大勇办公室出来,刘彤就吩咐胡丽丽去做,认为自己既然是处长,当然不可能去做这些基础的工作,现在胡丽丽休假,那么近期自己没有合适的人手安排下去,也就无法完成冯大勇布置的任务。 刘彤就想到黄一天这个人,既然黄一天当初主要负责这件事的,他一定知道很多,黄一天那儿肯定有很详细的材料,如果能从黄一天那儿得到这些,也是一个很好的途径,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小黄啊,我是刘彤,知道你最近休假,有件事想麻烦你。 黄一天对刘彤这个人太了解了,没有事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再说从吕大雷那儿知道这个女人没有说过自己的好话,于是也就很很官僚的说,是刘处长,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看看有没有能力和时间处理。 刘彤没有得到想要的态度,知道黄一天对以前自己安排他到别的处室给人打工的事还是有看法,不过没有办法,现在求人的时候,只能陪着笑脸说,其实很小的事,就是你当时和吕大蕾主任起草高新技术园区可行性报告的时候,是不是有关于全市高新技术企业和产值等详细的资料,如果有,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黄一天知道刘彤的目的,心里想,不要说自己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当时自己和吕大雷、刘丹丹等人一起弄材料,你**一个人什么事都不做,看自己的笑话,还在王志刚前面说自己的坏话,于是很官僚的说: “刘处长,作为领导没有必要掌握这么详细的资料,这么详细的东西应该是处长或者那个办事员做的事,你问问别人吧,我这儿肯定没有!” 黄一天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刘彤心里骂了黄一天祖宗十八代后,就到冯大勇办公室,向冯大勇汇报说,冯书记,本来这周计划按照你的吩咐到几个部门和企业去调研,关于上次市长考察时提出的那些高新技术方面的专业问题,现在看来这半个月真的不行,胡丽丽休年假,没有人带队前去调研。 〔102〕权威的挑衅 (102)权威的挑衅 刘彤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要让领导人都知道,胡丽丽在处室里工作最忙的时间段,竟然不管不顾的去休年假,这不仅是对自己这个处长权威的挑衅,也是对分管领导权威的挑衅,做事的本事,刘彤没有,但是要说到挑拨是非,刘彤却是一把好手。(。纯文字) 刘彤接着说,本来她想亲自带队的,可是想想自己走了,处室也不能没有人,毕竟处室里的魏李庆刚来,还什么都不懂呢,目前的情况下,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完成任务,请领导能不能稍微延迟一点时间,等胡丽丽休假回来后,再带队去调研。 冯大勇对彤这样的回答,显然是相当的不满意,假如胡丽丽调到别的处室,那么高新技术处就不做事情了,于是就表情严肃的说,做事情要知道轻重,别的事可以放一放,调研的事情各级领导都很重视,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就耽误了工作呢,再说,高新技术处不是还有陈达、戴李庆吗?难道非要胡丽丽在处室里,工作才能正常运转? 刘彤解释说,陈达现在负责园区联系的服务工作,工作压力已经不小,戴李庆刚来不久,很多业务不熟悉,所以自己这个处长才会走不开。 刘彤说完这些推脱的话,看到冯大勇没有表情,于是就试探着说,冯书记,其实不用调研,就可以掌握很多资料,当时黄一天和吕大雷负责园区项目可行性调研报告的时候,到经贸委、科技局、很多企业都调研过,只要把他们调研时收集的材料拿过来就可以了。 冯大勇依旧没有表情的看着刘彤。 刘彤继续说,当然,黄一天和吕大雷都是领导班子成员,作为处长肯定不好协调,如果冯书记出面…… 冯大勇听到这里心里真的很生气,他想,你这个处长倒是会安排,说到最后,原来是想让我这个领导给你处长后面去打工,再说吕大雷他们的数据都是一年前的,谁知道一年过后很多企业的发展又是什么样子,难道现在还要用一年前的数据,**的,这样的处长要有什么用?冯大勇于是就说: “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能有空就组织人去调研,没有空就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冯大勇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建议王志刚调整这个人,否则,自己也就不分管这个鸟处室了,谁想分管谁去管。 “好吧,会按照书记的要求去落实的。” 有了冯大勇的话,刘彤就如认为这段时间不到经贸委、科技局等部门去调研也就没有事了。同时,在恨恨的想,胡丽丽,你想和我玩阴的,哈哈,现在调研这项工作就等你回来吩咐去调研,看你到那个时候还有什么理由。 刘彤走出冯大勇的办公室,冯大勇立即给王志刚大了电话,问他现在是否在办公室,自己有件事要和他好好的谈谈。 黄一天和刘丹丹终于结婚了。 本来刘丹丹要搞个很大的场面,邀请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参加,黄一天就说,没有必要搞这么里隆重,因为他是结过婚的人,已经是老牛吃嫩草了,再这么张扬还不被人骂死。 随着时代的发展,离婚后再结婚已经是常有的事,可以在普安这个中等城市,很多人对二婚还是抱有成见的。 刘丹丹想到黄一天说的也是实话,于是就勉强同意黄一天的建议,就请了一些熟悉的经常来往的人吧,至于不经常见面的同学什么的就不邀请了,就是这样也还是请了20多桌。这些客人,大都是刘丹丹家的客人,黄一天这边也就请了单位的同事和原来在普水工作是的部分同事和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 当小李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就说,黄一天,祝贺啊,终于又结束单身汉生活了,兄弟说的还是那句话,找个过日子的女人,安心生活才是最重要,结婚那天会和张军等人一起过去的,至于张贵,你可别忘了请他。 黄一天就说,也不是**的第一次,所以也就只通知你们几个人,顺便找个机会聚聚,好久没有和兄弟们聊聊了,对了,也不知道,张贵在县里过的怎样? 小李就说,有了张贵的照顾,大家现在都很好,顺风顺水的,不过最近来了新的县委书记,很多方面和张贵的观点似乎不一样,估计以后会有大的动作,你也知道张贵的个性,他不是那种甘愿被别人前者鼻子走的人。 黄一天前段时间和马龙等人吃饭的时候,听说过普水刚换的县委书记的事,听说那个书记是市环保局局长下去的,对于官场的一套很有办法,自己这段时间忙着结婚的事情,报纸都没有时间看,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这个环保局的局长下去的,如果是这个人,估计张贵的日子要太平了,因为这个人也是强硬派,如果两个人真的斗起来,不知道张贵是否有胜算。 黄一天于是说,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人不和也不是一个地方的事情,各个县的情况都差不多,表面上还不是很和谐的搭起班子,不要想得很多,张贵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小李后来笑着问,你结婚了,是否请你的初恋情人马燕去参加婚礼。她最近和刘流闹着要离婚,感情很不好,假如当初马燕嫁给你,也就没有这些问题了,真是世事弄人。 黄一天就说,矮子,这句话不能乱说,要是让我现在的老婆知道了,后院起火那不是好玩的。 再说,王志刚本来作为班子的主要领导,班子成员结婚了应该到场,后来想到黄一天这个小子和自己现在关系也不是很和谐,自己去那就是给他拉面子,没有必要了,于是就吩咐办公室的人把礼金带过去,自己根本就没有过去。 王志刚始终认为,自己去参加婚礼,黄一天的婚礼会起色很多,不过自己并不想给黄一天面子,所以,那天晚上和平时关系很一般的单位领导到一起聚餐去了,在他的心里认为和别的部门的领导搞好关系,比和黄一天搞好关系要重要多了。 可是,到婚礼现场回来后的胡丽丽对王志刚汇报婚礼现场的情况,竟然让王志刚很吃惊。胡丽丽说,本来计划20桌的客人,参加婚礼的宾客竟然增加到近50桌,酒店上面的小厅基本都被用完了。 还有就是参加婚礼的领导,级别是一般人不能想象的,市里就有三个常委到场,听说省里还来了人。 以前,胡丽丽一直认为,黄一天是个离婚的男人,再结婚肯定不容易,那么只要自己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追求自己,有此想法,对黄一天也就从放在心上,如果自己实在找不到好的结婚对象了,那么就会勉强的接受黄一天,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黄一天早就和刘丹丹睡到了一起,和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参加今天的婚礼后,胡丽丽受到很大的刺激,有这么多的人来祝贺,那是胡丽丽永远没想到的,开始她也跟王志刚一样认为自己去就是给黄一天的面子,现在看来自己去不去对黄一天的婚礼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因为没有人注意到她。 胡丽丽看到这个场面,心里就有点后悔黄一天离婚的那段时间,自己没有去和黄一天提出两个人复合的事,假如提了,说不定今天结婚的新娘就是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王志刚向她询问黄一天结婚现场的情况,就用很羡慕的口气的做了回答。 王志刚有点不相信,他对胡丽丽说,这怎么可能?别的人关系背景不知道,黄一天的那点关系自己还是了解的,如果他有关系,也就不会是当时几个园区项目争取有功的人之中提拔岗位最差的了,有常委参加,是不是刘丹丹家里有什么关系? 后来,王志刚想到刘丹丹到了发改委也就一年多,后来到被调整到了市纪委,以前认为不过是一个年轻女孩子,也就没有考虑很多,现在想一想一个人能到市纪委肯定有点关系,于是就给胡大松打电话,探探刘丹丹家里的情况。 王志刚想到自己现在对一个班子成员,黄一天现在的背景不了解,有的时候会对自己的前途带来不利的影响。 领导不怕得罪下属,怕的就是没有原因的得罪上级领导,那可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电话接通后,王志刚就说,大松,今晚参加黄一天的婚礼了吧,怎样,这个婚礼是否很热闹?本来我也想去的,可是临时遇到点事,就没有参加。胡大松作为发改委这边出席婚礼现场,又是证婚人,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胡大松不知道王志刚问这话的意思,就回答说,是啊,很热闹,想不到刘丹丹家里来了这么多的亲戚朋友,你作为黄一天单位的领导没有去,所以今晚我被他们敬了很多酒。 王志刚就说,能去这么多的人说明刘丹丹家里的关系很不一般啊,听说还去了几个市领导? 胡大松终于知道王志刚问话的目的,就很客观的说,是啊,市委常委秘书长、常委副市长等人都去了,喝酒的时候,听他们自己说和刘丹丹的母亲是同学,所以前来祝贺,至于部委办局的领导也看到几个。 王志刚听到这儿很吃惊,要知道一个常委就可以让自己无法提拔,现在三个同时出现,如果得罪那么后果是很可怕的,于是就问,刘丹丹的母亲是谁啊? 胡大松就说,主任,刘丹丹在本单位也工作一年多,这个情况都不了解,她的母亲是普安大学的副校长,不过这个人是以学术为主的教授,不是过分的张扬,所以很多人不是很了解。 王志刚听到这里又松了一口气,一个大学的副校长,级别虽然高一点,但是自己是不用担心的,说不定他们和几个常委只是厅级干部或者其他的学习班的同学,于是就说,单位这么多的人,我哪儿知道这么多,不可能对每一个下属的情况都了解。 王志刚挂了电话,想了很多,认为不管怎么说,刘丹丹的母亲还是有活动能力的,那么自己对黄一天也就没有必要如此的苛刻了,看来,该调整分工的时候,还是要调整的,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王志刚后来想到,冯大勇前几天和他说的要调整高新技术处处长刘彤的事,就想这件事可以和黄一天的分工问题一起开个党组会议研究。 谁知道自己刚把要调整刘彤的事和胡丽丽一说,胡丽丽就要求王志刚这次一定要把她推上处长的位置。 王志刚就很为难了,因为现在冯大勇、胡大松等人都没有看好胡丽丽,认为她不具备当处长的能力,如果自己硬性要求,到了党组会上也能勉强通过,但是对自己的影响那是很大的,一个领导如果为了一个女人冒很大的风险,也就没有那么必要了。 因为胡丽丽的这个要求王志刚暂时无法答复,于是就把黄一天分工调整和刘彤岗位调整的事放到一边,认为拖一拖再说吧。 黄一天婚假结束后,到了单位,还是没有事情可做。具体的事情,到了处长这一层解决了,宏观的事情都是分管副主任们的事,而自己不分管任何处室,也就没有所谓的大事要自己决定。 冯大勇和黄一天有过一次谈话,说高新技术处的事以后就由黄一天先负责管理吧,自己手头的事情也多。黄一天知道官场的规矩,那就是协助就是不做的道理,否则,那也就是越权了,所以黄一天拒绝了冯大勇的好意,表示自己安心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冯大勇知道黄一天的脾气秉性,在没有明确的分工调整之前,黄一天是不会插手高新技术处的事情的,于是心里想着,找个时间,自己必须催一下王志刚才行。 看到黄一天无所事事,冯大勇于是和王志刚又深谈了一次,希望王志刚抓紧时间,把高新技术处的事情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老是让一个班子成员晃在这里,总是有点说不过去,还有刘彤岗位调整的事,拖来拖去的,最后拖的还是工作进度。 王志刚就说,老冯,刘彤做处长时间不长,现在就调整对她影响很不好,为了对干部负责,年后再说吧。 王志刚继续说,至于黄一天,有时间和胡大松等人坐在一起好好的研究,根据黄一天的所长和能力让他负责的担子。王志刚其实就是在拖延,就是想等年后胡丽丽做副处长时间再长一点,那么一起考虑。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在单位的境遇很是悠闲,于是就给黄一天买了一套钓鱼的家伙,对黄一天说,上班没有事坐在那儿也是一种浪费,你不如去钓鱼休闲休闲,同时也能培养一个人的忍耐性,这对干部素养的培养都是很必要的,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王志刚这么的不待见你,以后有机会了,你也不要待见他,这就是官场。 黄一天想一想,觉的刘丹丹说的话很有道理,一个人到了单位没有事,何必要去,作为班子成员不上班那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于是就按照刘丹丹的建议,那段时间都是到离住处大约三公里的翠柳垂钓中心去钓鱼。 黄一天分工调整的事,没有等到年后发改委开党组会议研究,黄一天就到了市纪委上班去了,职务是纪委常委、市效能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兼任阳光纪检投诉处处长。 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是从是从省里刚下来的,在原来的纪检书记要成立效能管理办公室对全市机关事业单位以及县区的工作作风等进行管理的基础上,决定在全市最大的百姓论坛普水安澜开设“阳光纪检”板块,听听基层的声音,接受群众的投诉。 黄一天的任职文件出来后,发改委的很多领导包括王志刚都很吃惊,看来这个黄一天关系真的不一样,到了市纪委不仅是班子成员,而且是效能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实实在在的领导职务,还有人在私下议论说,黄一天到了市纪委不过是过度,以后发展还要快。 黄一天因为在单位没有分工,所以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工作需要交接,只是礼貌性的到了几个领导班子的办公室道个别,在王志刚办公室,黄一天就很官话的说,在发改委几年,感谢王主任关照。 心里却说,王志刚,既然你**在发改委让我难堪,有机会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的,等着吧,官场混的时间长着呢,冤家路窄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志刚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但是黄一天这次的调整让他想了很多,对这个人的使用自己真的犯了错误,现在黄一天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朋友了,只能是官场上的敌人,当然王志刚还是坚信,黄一天不是自己的对手,毕竟他的级别在这里,跟自己还是有距离的。 有此想法,王志刚就很官僚的说: “小黄啊,到了市纪委那儿,就是上了一个台阶,祝贺啊,以后发改委的事情还需要你多关照啊,走之前还有什么事需要发改委这边帮助的,尽管说!” “没有什么事需要王主任帮忙的,不过很感谢主任的关心!” 尽管心里有很多的不满,但是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黄一天走后,冯大勇就对王志刚说,老王,很多事我也不想问你原因,但是黄一天分工的事,你做的确实有点过了,现在人走了,你无形中得罪了一个人,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你知道黄一天到了市纪委就是一个领导干部,市纪委想让一个干部出点洋相,那么渠道是太多了。 王志刚知道只有冯大勇能和自己说点心里话,也就很无奈的说,当时有人反映黄一天有点问题,于是就想压压他的傲气,这样才能好用,谁知道出现这样的事,他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有这样的背景。 冯大勇就说,这段时间我到外面去考察也一个多月,很多事要严肃要求单位的工作人员,不要出什么事,我感到黄一天对你意见很深,是男人有机都会报复的,你自己要当心了。 王志刚就说,老冯,不要想得很多,很多事也许我们想多了,当然小心是必须的。 王志刚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很不在乎,因为以前的纪委书记是王志刚的老领导,有这个关系在,所以平常他跟纪委的副书记什么的都是有联系的,很多事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的,自己还是有消息来源的。 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王志刚所想像的,黄一天到市纪委的一个月,王志刚就感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意见确实是很大的,就因为一件很小的事,竟然就让发改委纪检组被全市通报批评。 事情很简单,有网民在普水安澜反应发改委《有人利用高新技术企业申报专资金补助接受项目单位好处的事》,这件事在很多单位来说都是小事,作为操办人接受项目单位的什么礼品吃请都是人之常情的事。 所以,发改委的网络发言人就回复“您反映的问题我们已经受理,并已经安排调查了解,具体情况将向您及时反馈。””后经市纪委催办,发改委纪检组才开始调研,得知网民反映情况属实,那就是刘彤接受项目单位的2000元礼券,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有继续查处,导致网民再次发帖对“阳光纪检”提出质疑。 很多网名就跟贴讨论,致使网友在“阳光纪检”重复发帖,要求查处,给网民一个答复。针对上述情况,经市纪委研究决定,对发改委纪检组作出通报批评,限期整改。 市纪委在通报批评中对全市的“阳光纪检”提出四点要求,一要以真诚的态度对待网民的发帖。二要以良好的作风赢得网民的信任。三要坚决做到“网诉网复”。最终答复不得超过7个工作日;遇有特殊情况,报市纪委领导批准后可适当延长时间。四要严肃纪律,强化责任。 王志刚看到这个通报批评后,肯定不能接受,于是就给市纪委的一个副书记打电话,说老朋友,怎么出现这样的事?事先怎么不透露一下,也好有个补救措施。 官场四少(2) 官场四少(2) 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纯文字) 普安市一年一度的人大会议在春天来临之际,昨天已经正式拉开序幕,它是人大代表参政议政、共商发展大计的大会,也是全市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今天是会议的第二天,市里常规性地组织人大代表们观看了市委宣传部牵头搞的一场文艺晚会。 李志军开车经过市区的几个主干道,发现从淮海北路到健康东路的各个路口站满了一排排的警察,不管是交警,刑警,还是特警,协警都一律警容严整,警姿端庄,统一协作,围绕会场周围严密布控,全力保障参会代表安全。 华灯初上的时候,李志军的车停到了普安市人民大会堂门口的停车场上,大会堂里,文艺表演已经到了**部分,电视台的摄像机白天录制会议内容,晚上就录制人大代表们的娱乐内容,总之主要的政治任务就是围绕着人大代表的影子走,几台摄像机架设在会场四周几个角落。 今晚到场观演的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的领导不少,除市委书记、人大主任因为接待省调研组外,市长高飞,副市长肖景天,常务副市长李超以及别的几位副市长、人大副主任等都出席,坐在会场中间视觉最佳的第三四排位置,一起与民同乐。 副市长肖景天转过头,没话找话的对高飞市长说,老高,这次晚会最大看点听说是普安市电视台各位美女主播们表演的舞蹈《洛神》,这个《洛神》可是请了北京舞蹈学院的舞蹈艺术家过来指导排练的,领舞的电视台主持人林木你也见过,那真是个长的比洛神还要漂亮的姑娘。 肖景天和高飞本来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这几天,他在市委书记余鹤鸣那里受到了暗示,现在就一门心思想跟高飞套近乎。官场,现实就是这样,这个队伍里站不好,就到另一个队伍排队去,很正常的现象。 前两天,台湾鸿宇集团的老总李名航到普安市考察项目投资,肖景天当时抱着巴结书记的态度随口说,李总,到了普安投资,很多问题都不是大事,就说基础建设,我们余书记的儿子余乐就是搞工程的,到了普安来投资话,尽可以把工程的基础设施建设交给余乐,保证高质高效的做好。 李名航当时听肖景天说这话,只是笑了笑,什么也不说,商人就是狡猾,转脸就把这件事当做谈判投资条件的筹码提出来,当着余书记的面表态说,只要普安的优惠政策力度能够再加大点,特别是土地的出让再优惠点,那么到这儿投资的话很多基础建设肯定会全部交给余书记的公子来负责的,这样大家都放心。 余书记当时就拒绝说,咱们的招商政策明确规定,政府官员和直系亲属不能参与商业经营的,请李总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该给的优惠我们会给的,到普安投资的客商们,我们都是热烈欢迎,至于说其他的,这恐怕是哪个不了解招商政策的人,对这件事什么误会的地方。 李名航当时楞了一会,很不理解这句话的真假,就笑着说,余书记,这可是你们的肖副市长亲口跟我谈的。 余书记见这个台湾商人,真的是不了解中国国情,就直截了当的对他说,李总想在普安投资的热情,我们是欢迎的,但是,如果要附带什么条件,只怕是政策上不允许的,还请李总能够谅解。 李名航听了这话,觉的余书记的口气不像是在斡旋,想要谈其他的条件,似乎在这里真的行不通,看来真如余书记说的,官场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政府的政策,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李名航考察了一段时间,答应回去和董事会要研究研究就走了,李名航一走,余鹤鸣把肖景天喊到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狠狠的训了一顿。 余鹤鸣像是老子训儿子的口气说,你也是副厅级的干部,堂堂的副市长,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说话怎么这么没水平,什么场合,什么人面前应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肖景天多年跟着余鹤鸣,心想,这个家伙是典型的人前是人,背后是鬼的家伙,卖比还要树牌坊,于是不服气的辩解说,老领导,我还不是为了能帮余乐多拉点生意嘛。 余鹤鸣很不高兴地说,作为一个副市长,做事情首先要考虑形象,心里想什么,嘴上不一定就说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是不是?大错特错,如果你不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一定是以为你这是在找机会害我呢。 余鹤鸣喝了一口水,继续教训说,老肖,做很多事情你就是不用脑子想想,我知道你是好心,是想帮小乐,关键是现在就提这事合适吗?客商没来投资之前,不管是考察还是什么的,这个时候他们是大爷,想怎么样都行,等到他把钱投过来了,在我们的地盘上开工建设有点规模了,还不是随便我们怎么拿捏,客商也不可能把基础设置搬走,所以你要是真想帮忙,以后不是合适的时机,千万不能够再提,等万事俱备了,你是老大了,那么说什么话都可以,因为他要求着你,你是老大,是不是? 肖景天不管心里怎么想,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还是余书记想的长远,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再说,我要有书记你这个水平,也就不会简单做个副市长了,至少也要弄个常委干干。 余鹤鸣赶紧摆摆手,打住说,这些话就此打住,反正,你一直就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余鹤鸣知道,肖景天一直对做了很多年副市长没有进步感到不满意,和他同为副市长的人有的已经到了别的市做了市长、副书记或者常委什么的,所以就多次在余鹤鸣面前抱怨,希望书记能够帮助他,那么做个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也是可以接受的。 谈话结束的时候,余鹤鸣又叮嘱肖景天说,刚才自己说话没有顾忌影响,认为是自己人,声音可能大了点,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可以好趁这个机会,和高飞走近点,这个市长刚来普安时间不长,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大的背景?是一无所知,你最近利用工作之便,向他多示好,摸摸他的底。 肖景天听了这话,心里对余鹤鸣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刚才余鹤鸣训他的时候,他还有点不高兴,心里想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吗。现在则全剩下佩服两个字了。 肖景天赶紧表忠心地说,明白余书记的意思,你这是让我当一回黄盖啊,关键时候就让我做这些。 余鹤鸣难道地说,我不是周瑜,高飞也不是曹操,你在他面前说话小心点,别再以前一样嘴上不带盖子,想什么说什么,和高飞说话要想三步走一步,这样才能不会让他发现什么。 肖景天心里不满意余鹤鸣的絮絮叨叨,嘴上还是答应说,会按照书记的吩咐去做的。 这两天,正好是全市人大会召开,肖景天就一直跟在高飞的后面,无事献殷勤,悄悄落实余鹤鸣的指示。可惜,高飞对肖景天的话题都市不感兴趣,听了都是没有什么表态性话语,就如今晚一轮的什么舞蹈《洛神》,还有什么漂亮的美女等,对这种蜚短流长的八卦兴趣真的不大,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对肖景天没话找话的回应。 高飞是今年来到普安市任副书记、市长的,原来在省纪委当纪委副书记,年富力强,正是干一番事业的时候,来之前省领导和他谈话的时候,他就说到了普安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做一番有意义的事,为当地的发展做出贡献。 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到了普安,他起初确实是想立即大展拳脚,大干一番,结果,很多事根本无法开展,到了这里近半年了,才慢慢进入角色,适应这儿的环境。 在市里和在省里工作步伐完全是两码事,在省里的时候,作为纪委副书记,很受省委常委纪委书记王立军的信任,所以开展工作那是自己开展就开展,没有阻力,不需要考虑太多的明争暗斗,到了这里却不行,现任的普安市委书记余鹤鸣在普安那是根深蒂固,从副市长到常委副市长、副书记、市长,一个一个步伐干到今天书记的位置,所以普安市的每条线上都有从他手里提***的领导干部,单位的一把手基本都是他的兵,导致整个普安只有他一个人能一声喊到底。 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当官,既不是为了人民也不是为了国家,为了党,首先是为了给他官做的那个人服务的。(..info无弹窗广告)古时候的宰相家人七品官,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即使是做下人的,也活的比别人有尊严。 想想也对,在官场,一个人如果没有人提携,只凭所谓的能力才干,那根本做不了官。 市长高飞来了之后,做起事情来就相当的不顺手阻力很大,只要是没跟余鹤鸣通过气的决定,下面执行的速度就很缓慢,最后很可能就不了了之,认清了这一点,高飞对余鹤鸣的这种家长制工作作风从心里很排斥。 高飞下来的时候,就是想能够为地方做几件实事,大事,如果不能做事不能做地方发展做出点贡献,那么混日子等老,或者灰头土脸回到省城,不是自己的个性,有什么脸面面对普安几百万老百姓。 高飞听下面的人私下汇报说肖景天前两天在余鹤鸣那里受了点气,也知道,这几天肖景天一个劲的想要讨好自己,无非想拉拢自己,只不过,并不想给肖景天这个机会,肖景天绰号“大草包”之所以能有今天的位置,完全凭借的是裙带关系,对于这样的一号人,从心里看不起。 高飞还知道,肖景天一直是余鹤鸣的人,没有弄清楚来人的目的之前,不能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否则,被人卖了,自己还帮助别人数钱的例子在官场那是太多了,官场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急涌,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 肖景天热脸贴了个冷**,心里有点不痛快,想一想也是,假如自己是高飞,也不会就这么接受一个人的示好,何况是弓箭相对的机关。有此人是,也就不再说话,聚精会神的等着看这个被流传很热的舞蹈《洛神》。 人大代表也是人,大多是男人,看节目之前都看到节目单上领舞者林木名字,电视上见过这个美女,是男人就有几分美妙的那种想象,不管能不能实现,想象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今晚能见到真的人,很多人特别是有过想象的男人对这个舞蹈节目就充满了期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美就包括美女,何况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主播。 市区有点位置的人都知道,林木是普安市第一中学校长林朝阳的独生女儿,去年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就回到普安上班,现在是普安市电视台最火的娱乐节目主持人。 舞蹈是晚会中场的作为一个**推出的,舞台上的幕布渐渐分开了,音乐响起来,一群体态轻盈的年轻姑娘,踩着音乐的拍子,以轻快而有节奏的步法走到舞台中央。 这群姑娘身上穿着飘渺虚无的白纱裙,头上戴着金碧辉煌的凤凰发簪,如出尘仙女,傲视而立,说不尽的美丽清雅,这群美人在台上一转身,一亮相,台下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众人心里就在嘀咕,电视台的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个个都是惊人的漂亮,有人就问,到底哪个是大美人林木?这么多美女一出现,老眼昏花了,就不认识了。 知道些内幕的人说,最美丽的人肯定不在中央,等会就出来了,领舞的那个才是林木。 果然,不一会儿,随着音乐节奏变换,一个手拿折扇,身穿白纱的仙女从天而降,只见她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背对着观众,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络绎不绝的姿态随着乐声,飞舞散开,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此情此景让人不由想起那首《玉女舞霓裳》: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真是此舞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仙女”一转身,全场不禁全部静声,只见舞台中央的美女,身穿洁白纱质古代长裙,一头如云的黑发如银河落九天般倾泻下来,新月般美丽的凤眉,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娇小的鼻子,粉腮含羞,滴水樱桃般的小嘴,不施脂粉的双颊甚是美艳,如雪玉般晶莹的皮肤肤色奇美,身形纤弱,佳妙无双。 见过这种女孩,才知道什么叫天、生、尤、物――尤、物、中的尤、物,她完全属于那种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两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夺眶而出贴到她身上去的那种女人;这个女孩站在舞台中央,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个会场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每个人心头。 终于有人长嘘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她就是林木。心里却说,真是美啊! 这个时候,场下的男人们有什么想法,也只有自己能知道了。 在热烈的掌声中,舞台上的幕布渐渐合拢,林木从舞台上回到了后台。电视台的记者郑直正站在台口,等着帮林木拎舞蹈服装和道具,看见林木下来就说,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往哪里一站都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把台下的那班人大代表都震傻眼了。 林木没有搭理他的废话,郑直跟林木是大学同学,虽然是个男生,还比自己大几岁,说话做事却像没脑子似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嘴上没个把门的,林木认识他那么多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的比较多。 当然,郑直到普安来工作,不是像很多男孩为了追求漂亮的女孩就迷失自我,如膏药一样沾着。 郑直虽然也是名校的毕业生,到普安来那是因为他的个性在外面没有找到好的单位,就很委屈的回到家乡。很欣慰的是,班上的美女也回到普安工作,和他一个单位,让他委屈的心里得到一点安慰。 新闻节目主持人乔伊也走了过来,接上郑直的话题,不无醋意的样子说,是啊,只要是有了林木的地方,男人的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美人存放的地方了,真是色眼看美女,不懂佳人心啊。 郑直听到这里,笑着说,乔伊,别人都看林木,我可是把心都放在你的心上,是不是给我一个奖赏,来在这儿亲一下。说吧,把脸递了过去。 乔伊伸脚就向郑直踢了过去,骂道,流氓,给你奖赏。 乔伊说的话,早就听见,知道乔伊又有点小心眼了,这个人本性不是很坏,就是心眼太小。于是,笑着上前搂着乔伊的脖颈说; “乔伊,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你也顺着郑直说我的风凉话,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说完,伸出两只手假装要去挠乔伊的腋下,乔伊吓的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却正好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乔伊见自己撞到了人,并且知道是一个男人,赶紧站定,连声对来人说,对不起。 说话的时候抬起头,要看看男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女人很多时候希望浪漫的事情发生,很希望一次撞车、一次…….,遇到白马王子。抬头,不由屏住了呼吸,眼前站着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超级帅哥。 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显得十分强壮,一头浓密的卷发,****,顶在头上;两道剑眉,像用刀刻上的,一双褐色的眼睛,放着光芒,显得英气勃勃,孔武有力,他的手里捧着一捧红玫瑰,此时正站在后台的出口处,往里面张望。 听到乔伊说对不起,很有涵养的笑了笑说,只要不吓着美女,我就万幸了! 乔伊脸上不满微笑的看着这个男人,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给谁送花,如果是自己,那么就太幸福了。 里面的郑直这个时候出来,看见了这人,大声的跟来人打着招呼,王局长,到后台来检查来了?后来又看到男人手里的鲜花,很不屑的说,王局长,今天有看好了那个美女,过来献殷勤? 正在卸妆的姑娘们,早就看到这个男人,听见郑直称呼这个帅哥“局长”,都愣了一下,这帅哥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竟然已经当了局长,不管正副,那都是年轻有为啊。 王局长听了郑直的奚落,脸上露出笑容,伸手跟郑直握了握手后,赶紧低声问,林木在里面吗? 郑直见心急火燎都在王局长的脸上暴露无疑,就假装生气的说,很久没有见面,我还以为你是来请我吃饭的,原来是来泡马子的,林木在那儿,我也不知道。 说完,瘪瘪嘴,转身就准备走,忙着自己的事。 那个男人知道,今晚想要见到想见的人,没有郑直作为纽带恐怕是不行的,赶紧一把拉住他,讨好的口气说,郑记者,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请你吃饭的机会多的是,有时间再另约。 两人正拉扯着,乔伊也靠过来说,郑直,你介绍一下,这位大帅哥是谁呀?心里想不管这位帅哥是给谁送花的,自己有机会要争取一下,听郑直这么说,看来真是年轻有为啊。 郑直很不信地说,不会吧,普安市大名鼎鼎的年轻有为的最年轻的副处级领导干部,招商局的副局长王志先生你都不知道,看来真是名花锁在闺房里,独自赏花等君来,孤芳自赏是不行的,美女。 郑直不仅把来人介绍了一遍,而其又批评了乔伊,引得后台的姑娘们一阵阵笑声。乔伊后来手指着王志手里的玫瑰花问,王局长,这话也是送人的? 王志点点头。 乔伊有点不甘地问,送给林木的?心里很希望,王志的回答是否定的。 王志不懂乔伊的心里,很郑重的点点头,笑着说,是的,这花准备送给林木的。 乔伊听到这儿,走上去,一把拿过王志手里的玫瑰花说,那就把花先给我吧,我现在是林木的经纪人兼保镖,所有送给林木的鲜花都先交给我,你如果没有事,可以走人了。 乔伊说完,贪婪的看了王志一眼,拿着花往里走去,王志站在那里,着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木正在里间换衣服,卸妆,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一直没有出去,自从到电视台上班后,莫名其妙送花的男人特别多,她早已是烦不胜烦了,能躲就躲了。 王志见到乔伊拿着花进去,很久也没有看到林木出来,只能央求着郑直,今晚想要约林木吃顿饭,请郑直无论如何帮自己牵线搭桥,大恩不言谢,定有重谢。 郑直见王志如赖皮一样赖上自己,就说,王志,这种事情属于私事,自己无法帮什么忙,如果说的太多,到时候林木生气,估计以后跟林木连朋友都没得做,只能尽力而为了。 王志正在跟郑直磨叽,乔伊捧着那束红玫瑰来到正在换装的林木身边,羡慕的说,美女就是不一样,天天有人送花,真让人羡慕啊,对了,林木,今晚送的是36朵,嗨,36朵花,知道是什么花语吗? 林木没出声,心里说,我还没有浅薄到这点常识都不懂。 乔伊看见林木没有回答,就很有见识的介绍说,能这么送花,说明这个男生还是用了心思的,这36朵玫瑰花的花语就是:我的爱只留给你。 林木很不屑地说,你喜欢那你就把这花里的爱留着吧,反正你总喜欢在家里到处插花。 乔伊赶紧说,林木。不懂不要乱说话,什么叫到处插花,那是花艺,是一门大学问,真是孤陋寡闻。心里却很不屑地说,原来也不过是花瓶,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木对乔伊的话,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穿好衣服,把换下的舞台服装装进袋子里,很不在意地说,知道了,那是花艺,说吧,就准备出去。 乔伊拦在林木面前,很意外地说,嗨,你真不想知道这送花的人是谁吗? 林木懒着搭理她,这个乔伊,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咋咋呼呼的,一点小事到了她那里,像是多大的事情,还又喜欢占点小便宜,凡是有人送给林木的花和小的礼物,基本上都被乔伊拿走了,还自圆其说是帮林木省了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的累。 林木没好气的回到说,乔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收那么多花,要是都知道,还不得累死。心里却想,能不顾脸皮给女人送花的,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好男人的时间都会放在工作上。 乔伊说,林木,你是没见到,这次送花的和以前的很不一样,今晚送花的是个超级大帅哥,听郑直介绍说,是市招商局的副局长,名字叫王志,二十多岁的样子,真是年轻有为啊,条件这么好的男生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缘分要是错过了,可就真是你的大损失了。 乔伊心里说,你要是不要这个男生,那就给我吧,我可是对他一见钟情啊,想到刚才在外面的相撞,也许就是缘分。 〔103〕攻击 (103)攻击 那个纪委副书记很直接的回答说,现在纪委的效能管理办公室是一把手洪书记直接管理,下面的三个处长,有两个是市纪委常委,那边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插手的,要想不出洋相,只有从内部加强入手,好好整改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王志刚于是就给在外面考察的冯大勇打了个电话,说想不到真的出了事,就问冯大勇,目前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冯大勇就说,只有和市纪委负责这件事的领导联系,尽快整改吧,否则,以后发改委的一件事处理不到位,就很有可能再次被通报,一次被通报还说的过去,要是再次被通报,影响就大了。 冯大勇知道这件事是黄一天负责的,那么即便是自己出面也不是很容易化解黄一天对王志刚的不满,所以心里也不指望在纪委那边有什么照顾了,只能尽力在本单位搞好各方面工作是最重要的。 王志刚听了冯大勇的回话后,就让监察室的人到市纪委联系,研究对刘彤这个人的处分决定。关键时候,保护自己是关键,看来刘彤这个人真的如冯大勇和胡大松说的,不是做事的人,是个惹祸的人。 班有志现在到了发改委的监察室,他听了王志刚的指示后,就到市纪委效能管理办公室协调,最后事情的协调结果必须要过黄一天那关才行,这件事是黄一天具体负责,别的人根本无法插手。 班有志到了黄一天办公室,想到以前的种种不快,可是现在人家是领导,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黄主任,有件事麻烦你,后来就说了来的目的,问问这件事如何处理? 黄一天就很官话的说,按照规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把结果报过来,否而,就不是通报的问题,而是处分某些人的问题? 班有志就说,黄主任,你也是发改委出来的,知道每年帮助负责申报很多项目,接受项目单位的一点礼物也是常事,现在因为这件事把刘彤处分了,那么刘彤肯定不服气,你看能不能此事就此为此。 黄一天就说,怎么处理是你发改委的事情,一个星期后,我们就看你们的结果,纪委还没有参与这件事,如果你们处理的结果纪委不满意,纪委这边会派人去处理,那就不是这一件事的问题,而是你们做事的态度问题,希望你们最好不要弄到这一步,否则,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班有志见黄一天这样的态度,就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说什么,黄一天都不会松口了,他这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当着幌子出口恶气呢。 回到单位,班有志立即向一把手主任王志刚做了汇报,他表示这件事是黄一天负责的,自己作为办事员确实是协调不了,还是让哪个副主任去协调吧。 王志刚听了汇报,很生气,原来这件事是黄一天在后面捣乱,看来这个小子是诚心的想和自己过不去,于是就把胡大松叫了过来,问他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胡大松说,自己不是纪检组长,也不是监察室主任,很多的法律法规不熟悉,要不还是打电话问冯大勇吧,这方面的情况,他最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胡大松知道黄一天既然决定做一件事,不是自己能阻碍的,王志刚现在的目的很明显,他明知道胡大松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这件事,尽管不是自己分管的,却还是要往自己的头上栽,胡大松对黄一天的性格是了解的,就算是自己出面,他也未必给面子,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去掺合这趟浑水呢。 王志刚说,现在的关键是黄一天,他作为纪委负责这项工作的领导,抓住不放,谁说话也没有用,找了两个纪委副书记问这件事,他们都说这件事是新来的一把手书记直接抓的,不好通融,只能从黄一天这儿入手,因为黄一天现在很受纪委书记看重。 王志刚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心里就想起冯大勇当时说的话,看来以前为了胡丽丽,得罪这个黄一天确实是不值得的。 胡大松就说,黄一天这个人做事原则性很强,但是也知道变通,如果他能变通处理,自己当然愿意出力,只不过这件事看起来,黄一天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不过,既然主任已经要求自己找黄一天协调这件事,自己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但是自己不保证,一定能有好的结果。 王志刚见胡大松说的话,也有道理,要是黄一天故意想要报复自己一下,找谁说话也是没用的,王志刚对胡大松点点头说,尽力就好。 冯大勇打来电话说,他在外面已经知道这件事,他希望王志刚能够正确看待这件事,现在全市都搞阳光纪检,很多事想瞒是瞒不住的,针对存在问题赶紧想办法改正才是最要紧的,找人去私下了了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如果这件事再这么拖下去,说不定有人要丢官的。 王志刚就说,老冯,这件事没有这么严重吧,以前那个小金库的事那么大,到最后也还是私下就解决了,何况这么小的一件事,不过是黄一天这个家伙借此报复罢了。 冯大勇就说,以前那是老书记和你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没追究,现在不行,即使不是黄一天,别的人也会这么做的,因为现在全市开展阳光纪检就是杜绝各种以权谋私等现象的发生,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一丁点的小事都有可能演变成大事。 冯大勇后来说,今天他会乘飞机回来,研究关于如何处理刘彤的事。 王志刚挂了电话,就想,难道事情真的如冯大勇说的那么严重吗,既然如此,那就该怎办就怎办吧。 王志刚无奈的接受现实的同事,在心里对黄一天又增加了几分厌恶。 晚上,王志刚到了胡丽丽那儿,就提到了这件事,说想不到刘彤到了高新技术处几个月,就开始利用项目受贿,虽然不多,但是说明这个人素质还是有问题的。 胡丽丽就说,这样正好,趁机会把刘彤下来,这个处长的位置就可以让给她了,实在不行,让自己先主持工作也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志刚心想,这个女人整天就是个官迷,只要是有一丁点的机会,就见缝插针的想要得到位置,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对她的身体还有兴趣的份上,真是不愿意搭理这种贪心不足的女人。 胡丽丽知道,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首先就要把王志刚在床上伺候舒服了,于是今晚非常主动的动作起来,把手伸到王志刚的两腿之间,不停的上下轻搓,王志刚一下子被撩拨起来,把胡丽丽往床上一按,直接进去了。 王志刚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明。 隔夜的老尿很急,急忙起身想去解决内急,眯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着,睁开眼发现一个胡丽丽紧紧的抱着自己,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想到昨晚做了几次就累成这个摸样,看来身体不行了,需要调养,否则,真的身体垮了了,那可是吃大亏了。 起身到卫生间撒了隔夜的老尿后,王志刚仔细看了看昨晚的战场,想到女人贪婪的需要,不由笑了笑。来到熟睡的女人身边,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此刻女人翻了一个身,身体仰躺在床上,翻身时把身体上可伶的毛巾被的一角也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女人光滑滑的身体。 只见一对半球型的**高高耸着,两粒**红而略呈咖啡色,真个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呀,女人的腰,婀娜如柳,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 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在下面就是女人隐秘的私处,黑黑的毛发稀疏的覆盖在**,黑黑的下面微微隆起而紧密的闭合着…… 看着看着,王志刚感到休息了一夜的家伙有了力气,很猛烈的提拔了起来,在前面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 王志刚于是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女人的**,嘴就向女人的**上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直到女人的隐私,开始搓揉。女人被弄醒了,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王志刚龙说,还有力气? 王志刚什么也没有说,嘴里加大了含着头晃动的力度,手指已经向隐私深处进发…… 一夜的疲劳征战,王志刚此刻活动起来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双大硕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双腿已经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私,在女人肉体的诱惑下,不得不**勃发,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王志刚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王志刚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王志刚压在下面,用隐私部门紧紧的套住王志刚的家伙,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那天早上,王志刚感觉精神不太好,很迟才到班上,走路都有点晃,上楼的时候几乎摔倒,想到色真是**的害人,耗损人精力,这样下来,估计已经是吊蛋精光。 可是,王志刚根本就没有想到,早上和胡丽丽的一番肉体搏击场景,已经被人用先进的设备摄了下来。 因为他的位置早就有人想要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一个贼整天惦记着你,那么不出点事也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穆仁贵策划的,因为穆仁贵要在岳父退位之前,坐上王志刚现在的位置,为了达到目的只能不择手段。 有人说,官场如战场,其实,官场虽然没有硝烟,比硝烟滚滚的战场要残忍的多了,因为官场的战争都是在背后捅刀子。 穆仁贵知道,按照常规的思路根本不可能让王志刚退位,王志刚本人不仅不想,主要领导也不想,既然把王志刚放到这儿,说明市委领导里面肯定有为王志刚说话的人,再说,到发改委主任位置上的人,只要不出问题,基本都会提拔的。现在王志刚还没有提拔,那么只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 穆仁贵知道,要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唯一的途径那就是让王志刚干不下去,那么真如岳父说的,就可以有机会在市领导前面推荐他。 特殊时期,必须采取特殊的手段,否则,很难实现目标。 官场,要想让一个官员所谓的出点事,方法可以有很多,最简单最实用的办法就是把这个领导弄臭,那么市领导也就不会再使用这个人了,如果使用,往往会带来“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危害,所以丢卒保车,那是官场的常事。 穆仁贵于是就把戴李庆叫来,问他,你上次透露说,王志刚和几个女人有一腿的事,是不是凭空乱说的,有证据吗? 戴李庆是穆仁贵的亲戚,能进发改委还是穆仁贵和王志刚打招呼的结果,所以心里很感激穆仁贵,于是就说,穆局长,别的事可以乱说,但是这件事是不敢乱说的,单位基本很多人都知道,不过证据,确实没有。 穆仁贵就看着戴李庆,想了一会说,既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那么找点证据应该没有问题吧。 穆仁贵看到戴李庆很奇怪的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就解释说,戴李庆,你我是亲戚,很多事我也不瞒着你,年前年后市里肯定要调整一批干部,王志刚估计没有机会上一步,那么就只能还呆在这个位置上,可是这个位置很多人在想,当然我自己也想,因为到了这个位置就可能再前进一步,可是因为王志刚的原因,我就可能没有了机会。 戴李庆听了这些,就知道穆仁贵有事要自己做,于是就说,穆局长,大家是亲戚,能到市区上班那也是你的帮忙,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肯定尽量去完成。 穆仁贵就说,如果王志刚到了别的单位,那么下一任的发改委主任肯定就是他穆仁贵,到了那个时候,戴李庆不要说做处长,就是副主任都很有可能,他做了主任,不推荐亲戚戴李庆能推荐谁? 戴李庆就看着穆仁贵,点点头,觉的穆仁贵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里也在琢磨着,到底穆仁贵会吩咐自己什么样的任务。 穆仁贵就说,你上次说王志刚和几个女下属都有不清不白的关系,现在,我们的手里只要有他和一个女人关系不干净的证据就可以了,现在,你刚到发改委时间不长,估计王志刚跟别的女人关系不正常的证据,你也很难弄到,胡丽丽和你一个部门,你就在胡丽丽的身上多下点功夫吧。 出了穆仁贵办公室,戴李庆想了很多,自从和胡丽丽到一个办公室上班,戴李庆现在对胡丽丽很有那种感觉,说不准是爱上了她,还是被这个女人的美丽所吸引,很希望和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心里还希望这个女人和他牵手到老,至于她的以前,他认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现在的女孩结婚前有几个没有性行为。 想到这一些,回到单位,看着漂亮的胡丽丽,就想到该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让这个女人知道是自己所为呢。 其实胡丽丽这段时间,思想斗争也很激烈,作为过来人的女人,她不知道戴李庆究竟想的什么,但是能从戴李庆的眼睛里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很有好感。 年近30的胡丽丽作为女人,也感到了青春不在威胁,以前和黄一天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看不起黄一天这个人,主要是考虑黄一天的出身,没有任何背景,到了机关只能永远的被人指挥,所以,就和黄一天断绝来往,想找一个好一点的男人嫁出去。 现实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到了市区后,好的男人看不上自己,而那些素质不好的男人自己又看不上,所以就在选择和被选择中,一年年的年龄大了,成为人们眼中的大龄女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剩女。 “剩女”,是什么,是对那些大龄女青年的一个新称号,她们被称作“单身派”,也叫做3高女。日本人则称之为“被男人扔掉的女人”,也可以称为“3s女人”,single(单身)、seventies(大多数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stuck(被卡住了)――单身。比她们年纪大的女人,孩子都上小学了,比她们年纪小的也在挑三拣四之后高高兴兴地嫁人了;比她们聪明的没她们漂亮,比她们漂亮的没她们聪明――可偏偏被剩下的就是她们。 有的人说,“剩女”是被男人制造出来的。因为她们独立,有工作,有房子,有车子,普通的男人不敢往旁边站,至于优秀的男人,他们更不急,他们在追事业追名牌,泡健身房泡咖啡馆,就是不泡妞。据《海峡时报》一篇文章称,北京剩女数量已达80万,创世界之最。相对于“剩男”,“剩女”要承受更大的压力,也更容易遭遇心理危机,因为她们年过28岁就算“剩”了。 这个时候,胡丽丽就只能把眼光放在事业的发展上,认为有位置就有一切,就和王志刚睡到了一起,没想到,在官场,想要利用自己美色得到位置的女人大有人在,这个王志刚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的相好,所以,他对于自己的痴迷程度,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能够对自己言听计从。 〔104〕成了同事 (104)成了同事 到了发改委后,胡丽丽跟黄一天成了同事,当她知道黄一天的婚姻即将结束的时候,心里还是高兴的,认为实在不行就嫁给黄一天吧,毕竟两个人以前就同居两年,该熟悉的地方都很熟悉了。所以也没有拒绝黄一天的邀请,很快两人如从前一样像夫妻经常进出了。 这个时候,也许有的人会认为胡丽丽是“以色邀宠”的浅薄女人,其实,胡丽丽的心里明白自己的份量,像她这样没什么背景的女人,想要在官场内混得一席之地,在领导面前,除了色,还能有什么呢?那段时间,胡丽丽确实有想嫁给黄一天的心思,除了她能够以身体表示对黄一天的细心关照伺候,在工作上,她也是相当的配合! 想不到的是,自己把身体给黄一天日了,可是黄一天根本没把她当成结婚的对象,暗地里竟然跟刘丹丹走的火热,胡丽丽有苦说不出,于是心里就对黄一天很腹诽。 黄一天结婚后,很快走出了发改委,这个时候,她就只能把眼光转向身边的新同事,戴李庆,这个小伙子虽然没有黄一天的帅气,但是很会哄自己开心,同时他也有一点关系背景,父母都是拿工资的人,家里没有任何的负担,这个男人如果作为自己结婚的对象,还是很合适的,有了想法,就有了目标,有了追求。 男女之间的事,只要女人愿意了,那么就会很快的突破那层关系。古人说,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一层纸,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突破那层关系是一天晚上,因为刘彤吩咐高新技术企业情况调研的事,到县区调研结束后,那天晚上喝点酒,就没有回去,大家一起住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宾馆里。 那天晚上,躺在房间内的戴李庆显得不能安定,想到媚态十足的胡丽丽就睡在自己的隔壁房间,就有点摇摇欲使了。 戴李庆于是敲了敲胡丽丽的房门,没有动静。 他还真有些担心胡丽丽的身体,急忙叫来服务员打开胡丽丽的房门,一个人闪了进去。昏暗中看着胡丽丽醉态媚人,昏睡不醒的斜躺在床上,外衣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白色低领胸衣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粉白的肌肤,紧身黑裤还穿着,一双秀脚蹬着黑色高跟鞋,贵妃醉酒般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暗夜下,面对胡丽丽活色生香的身姿,戴李庆不由口干舌燥。他伸出手抓住胡丽丽的胳膊,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胡丽丽,胡丽丽本能地哼了一声,却根本没有清醒的反应。 戴李庆于是用力地抱起胡丽丽,想要把她身体放舒服了睡,当手指一接触到胡丽丽的身体,他就像触电般,浑身沸腾起来,魏李庆压抑着一颗快要蹦出来的心,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颤抖着双手,慢慢扒光了胡丽丽,顿时把这具美妙的**全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心情激动的魏李庆把早已在心里做过多次意淫目标的胡丽丽紧紧的搂在怀里。 此时的胡丽丽发际散乱,浑身软软的,两手本能地扶着戴李庆的胳臂,心里虽然有点明白,却只能软弱无力躺在男人的怀里,任凭戴李庆观赏。 这是多么迷人的性感酮体啊:女人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灯光下肌肤雪白,**挺立。腰枝圆润肉感,小腹微隆,下面的**整洁浓密,散发着阵阵体香,典型的生活优裕、勤于保持的女人身材。 戴李庆忍不住低头轻吻胡丽丽娇柔红唇,感受这个不设防女人的娇嫩性感,下身早已蓄势待发。 胡丽丽还是轻哼,眼睛半睁不睁的,好象明白了什么,却没力气动弹。戴李庆怜爱地放下胡丽丽,认真摆弄着胡丽丽的身姿,缓缓掰开胡丽丽匀称肉感的大腿,仔细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区。 昏醉中,胡丽丽还是尽力扭动腰臀,似乎不习惯自己大字型的体态。看到女人开始微微动弹,戴李庆来不及预热,粗大的物件直接挺进胡丽丽的身体。胡丽丽沉沉昏睡,极度恍惚中看见戴李庆扑在自己身上。紧闭的私处被突然侵犯,疼得胡丽丽一下有些反应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声音: “不要,不要!” 听着胡丽丽软弱的拒绝,戴李庆只觉得那是召唤自己更猛烈进入的号角,再次毫无顾忌的长驱直入起来。胡丽丽本能地躲闪,可是身子无力动弹,全身瘫痪般任由戴李庆压着,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戴李庆猛烈的抽送几次后,因为太过激动,竟然一下子泄了,他慢慢地把宝物依旧放在温暖的地带,轻轻磨蹭,试图雄风再起,骑在胡丽丽身上的戴李庆,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今晚这么轻易得到了胡丽丽身体,他抓紧这难得的机会,低头咬住女人的**,双手来回撮弄着白天一直幻想的**,臀部。 胡丽丽有了反应,下面很快流出汁水,戴李庆爽快得轻“啊”了一声,虽然没结婚,但是也不是经历一个女人,很少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自己着迷,胡丽丽是难得的一个,这个女人平时穿着衣服就**的戴李庆浮想联翩。今天,终于如愿了,可以尽情享受这个女人的娇嫩肉体了。 戴李庆干脆侧过胡丽丽的身子,肩膀扛起胡丽丽的一条大腿,更深入女人的身体,猛烈的**起来。 “啊!嗯!嗯!嗯!”胡丽丽偶尔轻声哼哼着,推拒着压在身上的戴李庆,可是男人大山一般无法撼动。胡丽丽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抵住戴李庆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胡丽丽的拒绝,更加刺激戴李庆的**。 “嗯!嗯!嗯!啊!啊!” 胡丽丽浅吟轻叹,被酒精麻木的身体逐渐来了感觉。 时间过得太慢了,迷迷糊糊的胡丽丽内心盼望天亮,盼望自己能站起来。可是下身却不争气地微微迎合着男人的激烈抽送,耳边听着自己下体与男人的下腹劈啪碰撞的声响,心里甚至感觉到几分舒爽。 胡丽丽有点不想清醒了,酒劲又开始袭来,她半睡半醒的样子,任凭男人在自己上面肆意折腾,只是把头无力地扭到一边,本能地躲闪着戴李庆强烈的亲吻,撕咬。迷迷糊糊中,男人结束后,体力透支的胡丽丽早已沉沉睡去。 外面天还没有大亮,胡丽丽就在很不舒服的感觉中醒来。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戴李庆还睡在自己身边,吓得胡丽丽急忙翻身起来,头部微微眩晕了一下,自己酒劲刚刚过去。下身一阵隐隐的痛楚,凭经验胡丽丽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戴李庆,胡丽丽没有喊出声,只是默默的拾起自己的内衣穿上。 就在这时,戴李庆翻身醒了,看到胡丽丽已经穿好衣服,坐在自己身边,两眼湿润,急忙搂住胡丽丽光滑肉嫩的肩膀。 “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戴李庆不顾胡丽丽无力的挣扎,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胡丽丽不放手,贴着胡丽丽的耳边轻声诉说。“一到高新技术处就发觉你的不一样!你身上有特别的气质!让我着迷。很多工作,好象就是为了你做的,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负责的!”边说边亲吻着胡丽丽的脸颊,显出无比温情的一面。 胡丽丽晃动了几下肩头,没有摆脱戴李庆的拥抱。 她对戴李庆没有什么任何反感,可她不想给戴李庆一个随便的印象,女人随便就与男人上床是不值钱的,她很清楚这个道理。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珍惜下面的宝物。 “你放心,我会真心对你的” 戴李庆象哄孩子一样安慰胡丽丽。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胡丽丽觉得头脑混乱迷茫,一时没有理清思绪,呆呆地任戴李庆抱着,不再反抗。看看胡丽丽稳定下来,戴李庆急忙殷勤地服侍胡丽丽起来穿衣。 胡丽丽适应着戴李庆的殷勤,心中对自己跟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的未来却充满了迷惘,戴李庆真的会娶自己,跟自己做长久夫妻吗,就这样轻易的让这个男人的手,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很多事就是这样,有了开头就没有结尾,戴李庆后来经常到胡丽丽那儿过夜,他也知道王志刚会到胡丽丽那儿过夜,后来就想到了如何完成穆仁贵布置的任务,简直太容易了,只要自己趁着胡丽丽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的家里合适的位置,装个摄像的东西,把王志刚和胡丽丽**的事情弄下来,什么都完成了。 戴李庆刚开始,也在考虑是不是该这么做?要知道自己和胡丽丽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戴李庆知道,只要自己提出娶她,胡丽丽大半是会当场答应下来的,毕竟胡丽丽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即便是再想找到比自己条件优越的男人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毕竟自己还是个单身的小伙子。 只是,有时候,一想到她和王志刚的关系有点芥蒂,心里就很不舒服。如果就这么放弃吧,自己也很不愿意,就在戴李庆犹豫的时候,穆仁贵每隔两天就打电话问有没有什么结果?穆仁贵对戴李庆交代说,一定要抓紧时间下手,要知道就快到年底动人高峰期了,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戴李庆知道,如果穆仁贵真的到了发改委做主任的话,那么自己将是进步最快的一个,这么一考虑,戴李庆就想,如果以后自己能升官,只要自己愿意,想娶这个人也是很简单的事,胡丽丽连现在的自己都已经接受了,当了领导的自己,胡丽丽当然会更高看一眼。 有了这个想法,戴李庆就开始着手自己的计划,有几次到胡丽丽家里去的时候,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摄像头安防好,他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只要录到了王志刚跟胡丽丽在一起的证据立即就结束,到时候,王志刚和穆仁贵之间怎么斗,穆仁贵怎么利用这东西,自己就管不了了,反正只要胡丽丽不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就行。 终于有一次,戴李庆到胡丽丽家里跟胡丽丽约会过来,把事先藏好的摄像器材取回来,看到了王志刚和胡丽丽在床上颠龙倒凤的场景,戴李庆虽然明知道王志刚跟胡丽丽一直有这种关系,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了,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拿到了证据,也就只能按照原先的计划,把证据提供给穆仁贵了。 穆仁贵看到戴李庆给他的东西后,很高兴的拍着戴李庆的肩膀说,小伙子,有魄力,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等我到了发改委做一把手后,就把你调整到办公室,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功劳,以后你的前途一定会不可限量的。 穆仁贵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很反这种行为,因为他自己就是被黄一天抓住和蓝月亮苟合的事,到现在都不能在黄一天前面挺起腰杆。 当官的对于这种下三滥的威胁手段,反应只有一个字,怕。 穆仁贵相信,王志刚跟自己是一样的,只要是知道自己的手里,握有他这种不堪的证据,绝对不会敢跟自己斗了。 戴李庆见穆仁贵很高兴的样子,就说,自己能到市区那是穆局长的帮助,能做的尽管吩咐,一定全力以赴。 他的心里也美滋滋的认为,以后穆仁贵会更加尽力的提携他的。 冯大勇从外面回来后,到市纪委走了一趟,找了几个以前相处比较和谐的人谈了关于“阳光纪检”反应的事各个部门处理的情况,他通过了解,知道这件事并不是黄一天故意刁难才会这么做,而是市委常委纪委一把手书记要求这么做,如果在一个星期以内拿不出处理意见,估计还要受到什么批评。 冯大勇就特意的问了几个人,黄一天现在负责的事,能不能有更改的机会?几个人都说,基本不可能,因为黄一天手里负责的事是一把手书记直接分管的,几个副书记都无法参与,同时,现在黄一天和一把手书记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很不一般,只要黄一天说的事,没有被反对的,当然,黄一天是从发改委出来的,发改委的事情如果黄一天尽力想办法更改,也许能有办法,毕竟书记很信任他。 官场的人,说话一般都是留有余地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都不敢把话给说死了。 冯大勇回来后,就和王志刚聊了这件事,他认为当前最应该做的就是对刘彤利用项目申报接受项目单位礼物的事进行查处,不管多少,接受了礼物就是接受了,不能因为礼物少就改变性质。 王志刚就说,你是纪检组长,该怎么处分你就处分吧,到时候开党组会议通一下,不过我始终认为这件事是有人针对发改委,已经被弄个通报批评了,还要处理一个处长,真不知道,他下面还想有什么动作? 冯大勇知道王志刚话里的意思,就说,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今天到了市纪委打听了一番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全市阳光纪检搞的很受欢迎,有几个干部因为通过阳光纪检被人举报,收到了处分,有的干部还被已送到了司法机关,所以千万不能不当回事。 王志刚就说,这么严重?看来新的书记想搞什么全省先例,得到提拔啊。真是做官的想提拔,就有人要遭殃。 冯大勇就说,虽然这件事和黄一天无关,但是却听到很多关于黄一天的事,那就是黄一天这次能到纪委被重用,那完全是市委常委、纪委一把手书记的推荐,听说现在在市纪委内部就是那些纪委副书记也没有黄一天说话的份量,所以对黄一天负责的阳光纪检一定要当心,否则,出了事不是闹着玩的。 王志刚就说,想不到这个小子走了狗屎运,竟然巴结上了一个市委常委,否则,还不是一样子在我手下被摆弄,真是什么都没有变化快啊,至于刘彤的事,该给个处分就出分吧,不能因为一个人的事情,影响单位的声誉啊。 王志刚的心里其实很郁闷,本来他正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给黄一天调整岗位,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谁知道黄一天这么快就调到了纪委上班,以前的不快就永远没有和解的机会了,自己不是怕黄一天的打击报复,而是知道纪委管的事情太多,一步不慎,就可能被市纪委抓住什么把柄。 冯大勇回到办公室,当天就和监察室的几个人就刘彤的事进行了研究,决定给予记过处分,同时让监察室的人和刘彤谈话,告诉处理意见和结果。 谁也想不到的是,刘彤对这个处理结果根本不接受,她很不满地说,发改委每年为项目单位申报项目几百个,接受项目的礼物的人太多了,要说处理,那么发改委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为什么就单独处理自己一个人。 〔105〕进行处分 (105)进行处分 监察室的人就说,因为只有刘彤一个人因为接受项目单位的礼物被人举报,已经被市纪委记录,所以必须给予处分,没有人针对她一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 刘彤不服气的说,如果因为没有举报就不被处分,那很好,今晚马上到阳关纪检板块上去举报,把发改委收过礼物的人都举报出去,让纪委来查处吧。 刘彤的反应这么大,当然是有原因的,在官场多年,刘彤的心里有数,一个人如果被背上处分,仕途基本就结束了。 监察室的人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新情况,于是就向冯大勇做了汇报,说刘彤反应很强烈,很有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影响单位的形象,是不是暂缓一下在做处理,让她心里慢慢的接受事实之后,再做决定。 冯大勇是个工作态度一向强硬的人,他听了下属的汇报后,就说,假如监察室研究决定的事,因为某个人的态度恶劣就改变了,那么还有什么权威性,是不是警察因为罪犯的行为粗暴就不去执法了,这样处理肯定不行,让我和刘彤这个人谈一下,看她有什么能耐。 监察室的人本来想做好人,听了冯大勇的话后,知道很多事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也就不敢说话了,只能答应说,好吧,尽快通知刘彤到书记办公室,接受谈话。 第二天下午,全市阳光纪检工作会议,让王志刚和冯大勇都感到现在全市对群众反映的腐败等问题查处的力度,会上市委书记一把手做了动员报告,对参加会议的部门和县区一把手,以及纪检组长或者书记提出要求,对阳光纪检板块群众反应的问题,必须十分重视,作为打造诚信政府,改善投资环境的大事。 后来,市委常委纪检书记做了工作部署,要求各单位对阳光纪检板块群众反应的问题一个星期内必须有答复,确实解决不了的必须报市纪委同意,在市纪委要求的时间内给与答复解决,如果出现人为的拖拉等现象的,将对相关单位的责任人甚至一把手进行谈话诫勉,直至调整岗位。 最让王志刚不能接受的是,黄一天今天也坐在主席台上,纪委书记发言后,他代表效能管理办公室对上一段时间“阳关纪检板块”群众反映问题的查处进行了总结,并对下一步工作作了部署,要求各单位要设立网络发言人,针对网络板块反映的本单位的问题,在要求的时间内给与答复,并对发改委上次处理事件的拖拉进行了通报。 以前,黄一天是王志刚的下属,只有在底下听王志刚训话的份,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双方的角色就转换了,王志刚今天反而成了坐在底下被黄一天提到通报批评的对象。 尽管心里有诸多的不适应,但是王志刚也只能接受事实,黄一天在纪委确实混的不错,很受领导的重要,在这样一个重大的场合,竟然也能有机会崭露头角了。 出了会议室,王志刚和冯大勇一边走一边开始讨论刘彤的问题,王志刚说,看今天的会议的风向就可以知道,不是单位想处分谁,而是他们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被人抓住了把柄,被处分也是咎由自取。 冯大勇就问,刘彤的处分是不是要和她再次谈谈,做做思想工作,让她明白,不接受是不行的,现在全市都在抓,如果不同意就直接交到市纪委,那对她的影响就更大。 王志刚就说,单位的事就单位解决,一个科级干部能闹成什么样子,如果闹,就以此事为由,撤销她的处长职务。 有了王志刚的话,冯大勇也没有考虑很多,到了单位就让监察室发文,对刘彤进行处分,同时,把将结果报到市纪委效能管理办公室。 刘彤被处分的事,很快被单位的人都知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监察室的班有志把文件送给刘彤的时候,刘彤的心里当然是很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处分已经下来了。 回到家里,刘彤就和老公说了此事,老公也只是个机关的中层干部,没有背景,只能劝她接受现实,但是,刘彤的老公心里却憋上了一股火,想要发泄,自己的老婆在单位了受了委屈,自己一个大男人一点忙都帮不上,想想真是窝囊。 刘彤的老公第二天到了单位,穆仁贵就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最近工作情况后,说到了正题。 穆仁贵关切的口气问,听说你的老婆在发改委被弄个处分,到底是怎么回事?穆仁贵现在要求戴李庆每天向他汇报发改委发生的事情,听了刘彤被处分的事后,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自己可以出手了,可以先想办法利用刘彤把王志刚的名声闹臭一点。 刘彤的老公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听到局长主动关心,就把刘彤在单位接受项目单位2000的礼券就被处分的事说了一遍,后来感叹的说,没有关系背景,只能被人欺侮。 穆仁贵就用关心的口气说,这么点事就是到了市纪委也不用处分吧,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看来老王为了提拔,已经考虑不到下属的感受了,这样一处分,那么以后你老婆就没有机会再发展了。 穆仁贵的话,说到了刘彤老公的心里去了。 他就很不满地说,这也是他们夫妻俩人不能接受处分的原因,很小的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严重的后果,可是没有人帮助说话,要想改变也不容易,发改委的冯大勇那个人,你也知道的,全市有名的黑包公,只要有芝麻一点事他也会把它当成大事来办。 穆仁贵知道冯大勇这个人对事不对人,就很不屑的说,这句话说的就没有道理了,你说一个单位的事,如果一把手不同意他能拍板,就说我们机关事务管理局,如果我不同意,能处分哪个人,那是不现实的,所以你们最好找个机会和王志刚这个人谈谈,看看能不能把处分撤销了,至于应付市纪委,那是场面上的事,不要当真。 刘彤的老公就疑惑的说,这么做能行?毕竟这处分都已经板上钉钉了。 穆仁贵就说,怎么不行,再说发改委也不是你老婆一个人接受项目单位的礼物,是不是所以人被举报都要被处分,那是不现实的,法不责众,就是纪委出面也不好处分那么多人,所以你老婆最大的遗憾就是单位没有别的人被举报,如果人多了,估计不好处理,那么处分就会撤销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看法。 刘彤的老公听了穆仁贵的话,心里感觉很有道理,假如很多人被举报,那么法不责众,别人不被处理,那么自己老婆的事也有理由要求王志刚撤销。于是就很感激的说,谢谢局长关心,自己回去后要好好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做。 穆仁贵就说,当然,怎么做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作为局长不过是看到下属的老婆被人欺侮感到不平衡,说句不好听的话,打狗看主人,王志刚这么做也就是不把我们机关事务管理局放在眼里。 第二天,普水安澜的“阳光纪检”板块就出现两个贴,反映发改委员的哪个处利用项目接受项目单位贿赂,希望市纪委能够认真查处。 共产党对这种事的态度就是不举报不过问,现在有人有两个贴反映此事,从上到下肯定很重视。 市纪委的阳光纪检的阳光纪检发言人回复说,已经关注,等待部门的查处意见。 发改委纪检组的网络发言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两个贴,向冯大勇作了汇报后,第一时间跟帖说,你反应的问题已经关注,正在调查之中,请耐心等待! 冯大勇听下属汇报了这件事后,立即把打电话给王志刚,反应了这件事,说如果闹大了,那么对单位的影响那是很大的,必须谨慎的对待? 王志刚肯定很生气,就问怎么办?如何尽快把这件事妥善处理? 冯大勇说,现在就要找到发帖人,明确动机,再说以前的事也没有证据,到时候纪委那边也好解释。 王志刚就说,这件事你全权处理吧? 下午,冯大勇就调查这两个贴根据提供的ip,可以明确是在网吧发出的,而这个网吧的位置离刘彤的住处不是很远,当时就想到,可能是刘彤发泄不满,借机举报,想达到个人的目的。 王志刚心里骂了刘彤狗日的一万遍,想到这个女人当时想到高新技术处,自己把她调整过来,过来不到半年就出了那么多的事,看来自己的用人眼光确实有问题,当时冯大勇、吕大蕾和胡大松都说过这个人不能重用,可是自己想到用她看住胡丽丽,结果出了那么大的事。 王志刚于是说,老冯,你是老纪检干部,知道如何做,我就不干涉了,不过纪委那边也要协商,毕竟黄一天在那儿,他是了解发改委的实际情况。 冯大勇就说,不要担心,这件事他会处理的,会查出是谁举报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的。 王志刚就说,看来有人想故意毁坏发改委的荣誉,对于这样的人如果是本单位的,坚决不容许,坚决开除出干部队伍,如果是外单位的人,一定要找到,如果是故意的举报,就让公安出面吧。 纪委出身的冯大勇办事效率那是很多人不能比的,三天后他就回到单位对王志刚说,最近他请人跟踪了刘彤,昨天刘彤到了网吧再次发帖被发现,所以可以肯定这是刘彤的故意行为,为了对单位负责,已经让人把刘彤在工业处做处长期间所有申报的项目和项目单位进行了调查,确认刘彤在工业处做处长期间。共为28个项目单位申报了31个项目,项目单位获得补助资金1468万多元,有12单位送给刘彤礼券是56000元、礼物价值是2万多元,。 王志刚知道冯大勇做事的风格,就说既然这样,那么该怎办就怎办,交给纪委吧,单位不参与,这样就免得被人说出什么? 冯大勇就说,这样一弄,刘彤这个人就永远的完了。 王志刚说,这个刘彤做了不到两年的处长,给单位弄出了多少事,如果不把这件事尽快处理,说不定被她举报出别的什么样的事,哪有这样的下属,把单位的事都捅出去作为和领导叫板的砝码?这样的人,不用保她了。 冯大勇听了这话,一时无语。 晚上,黄一天下班的时候,接到王丽倩的电话,问他说话方便吗? 黄一天就说:“在办公室,暂时没有别的人,说话很方便,什么事这么神秘。”要知道,王丽倩虽然是女人,但是做事绝对是男人的风格,她今天这么说话肯定有神秘重要的事。 王丽倩就说,事情不是很大,但是很重要,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亲戚林怡调到交通局的事情,人事局和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手续都办的差不多了,到组织部的时候却被卡住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是科级干部,调动必须经过组织部的备案。 黄一天想不到发生这件事,就问到底原因在哪儿? 王丽倩说,私下打听清楚了,说是组织部开部务会议研究的时候,武达副部长提出异议,因为他是分管机关干部的,所以这件事就暂时被搁置了,如果要想调进城,可能还要过组织部这个最后一关,后来王丽倩就问,是不是黄一天和武达有什么矛盾? 黄一天就说,林怡调动这件事,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后面的工作他自己来做吧。心里想,既然上次林怡说他已经有了武达副部长不利的证据,那么相信这些东西会让武达主动解决这件事的。 挂了电话,黄一天知道自己和武达之间的争斗开始了,上次武达让自己的提拔出了点问题,自己一直就没有找到机会报复,现在如果林怡说的是真的,真的有武达不利的证据,那么什么事都好做了。 想了一会,他给林怡去了电话,说美女,最近过的怎样?最近很想她,什么时候过来? 林怡就说,是吗,是上面想还是下面想?如果下面想的话,那就来吧,自己正在洗澡等着呢,不过子弹一定要多啊,她的要求是很高的啊。 黄一天就笑着说,子弹多不多她可是很有发言权的啊,因为上次可是本子弹射击的只有哼唧,没有扭动的力气了。后来,黄一天就说了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她的调动出了点问题,到了组织部的时候被拦住了? 林怡就很着急的问,究竟怎么一回事?这件事可是林怡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肯定很关心。 黄一天就说,因为她是副镇长,所以科级干部的调动必须经过组织部的研究,到了组织部的时候武达给拦住了? 林怡想了想,就很生气地说,这个狗日的家伙,自己到现在都生活在他的势力阴影下,还好,她这么多年收集的证据足够把武达这个家伙扳倒,明天就把这些证据送到市纪委,把这个家伙搞倒,没有了位置和权力,看他还得意什么? 黄一天听到这里很高兴,于是就说,不要这么着急,明天过来把那些证据给他吧,他会想办法让武达让步的,她一个女人就不要冲锋在一线了,否则,就是到了市区,以后别的领导也不敢用,谁会使用一个喜欢举报领导的下属呢。 这句话,说的很实际,也就是很多单位的下属明知道领导有错,而不敢或者不愿意举报的原因。 林怡想了想,觉的黄一天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答应说,明天她会赶到市区,把东西送过来的,不过很感谢黄一天,为了她的事竟然要跟武达正面交锋。 黄一天就笑着说,咱们俩是什么关系,身体都沟通很多次了,如果要谢谢,见面好好的服侍自己一次的吧,哈哈。 那边的林怡也被挑逗了起来,就用暧昧的声音说,今晚好好养着,明天把你抽干净,让你走路都走不稳。 挂了电话,回到家里,刘丹丹已经上了床,睡觉了。 刘丹丹已经怀孕了,听医生说规律睡眠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所以刘丹丹每天的作息时间很固定,早山7点起来吃了黄一天的母亲做的早饭后,就由黄一天慢慢陪着走着上班,中午刘丹丹的母亲开车把她接过去,下午再送到班上,晚上回家休息会就睡觉。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已经睡着,就轻手轻脚的洗了洗,吃点东西就上床,怕弄出动静影响刘丹丹。现在的黄一天感觉自己的生活很幸福,他想着等都到刘丹丹把孩子生下后,自己更要百般的疼爱这个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好女人,没有她,自己就不会拥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 第二天,黄一天把刘丹丹送到单位后,就接到林怡的短信,说已经在来市区的路上,要黄一天早点到了昨晚约好的宾馆,开好房间后告诉她。 黄一天心里笑了笑,骂道,狗日的**,到时候把你**的干的说不出话来,看你还骚。因为刘丹丹怀孕,黄一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了,所以接到短信就想到下面的节目,已经有点亟不可待了。 黄一天到了单位,吩咐了下面的人工作后,就一个人去宾馆,开了房间,给林怡发了短信告诉房间号后,一个人就躺在里面边看电视边等着林怡。 大约半个小时,林怡一袭黑裙,妆容浓艳,浑身带着疲惫,也透着无限的俏媚风姿。黄一天饥渴难耐,不顾林怡铅华未洗,裙带未解,就把林怡紧抱到怀中,来了一个长长的深吻。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床**了,容不得反抗,林怡就被黄一天抱上了床,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肉体的激烈索求。 下面被死死顶住了,林怡激烈地回抱黄一天。男人爆发的情欲,让林怡既得意又暗暗惊讶,没想到一个经历过女人的大男人也有被这方面迷住的时候。 林怡也很思念和做黄一天这种事情的感觉,路上还在想到见面时的**,两人憋着就等着见面的刺激,期盼着此时此刻的**。 黄一天此刻太霸道了,太性急了,已经不顾卫生了,到底是热血青年,到底是正当年的强健身体,林怡想阻止,帅哥,一路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洗干净呢!身上都是汗呢! 黄一天早已迅速扒下了林怡的裙子,吃上了**,熟练地摸进了女人的**,我不怕,等不及了,给我!我喜欢你身上的一切气味,我喜欢! 黄一天雄壮有力,掀起裙摆,褪下内裤,直接杀了进去。几个回合,就刺激出了林怡的汁水。“想你一天一夜了,完了,离不开你的身体了!”黄一天痛快地在林怡的身体里外逞强,重温着这个妙不可言的肉体。 林怡欲拒还迎,又累又想跟一起情人疯狂。本来她还想给黄一天戴上套子,但没好意思说出口,她的心底也实在喜欢黄一天真实的家伙,喜欢里面没有遮挡的摩擦感受。 黄一天已经进入了状态,迷醉在女人的身子上,到处求索。林怡只好由着黄一天折腾了,躺着也懒得动弹,被压得哼哼着承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嗯!嗯!” 林怡在下面抚摸着黄一天,欣赏着男人聪明的额头,结实的臂膀,炽热的目光。就这样一个男人成了一个**狂了。屋子里有些热,男人带着辛苦的汗水开垦着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处肉体。男人近乎癫狂地舔舐她的粉脸,亲吻她的下颚、脖颈。 “好了啊!别舔了,嗯――嗯!”林怡在情人的身下浪吟着。 黄一天一边有板有眼地**,一边迷醉道:“你的全身我都喜欢!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反正不用负责,他就胡乱表达了爱,更多的是对林怡那肉体的爱恋。 林怡本来劳累的身子,逐渐被黄一天带动得也焕发了活力,开始回应上面强健的身体。 “啊――啊――” 林怡媚浪地**起来,好像要用完美的**弥补给辛苦的男人。黄一天转眼又难以抵抗了,身下的林怡一次比一次**,好像这个肉体会施行魔法。林怡那浓妆可人的妆容,柔软**的**,腻滑**的大腿,丰厚性感的香臀,还有那细嫩的美脚,让他把玩不够。林怡那婉转浪媚的身段,娇滴滴**骚的柔情媚骨,声声**浪笑,更勾得他心智迷乱,一种无边的魅惑滚滚包裹他。 〔106〕大恩不言谢 (106)大恩不言谢 “啊!啊!” 黄一天喷射出来,只是短暂的解渴而已。《纯文字首发》嘴上很亲切地说:“我想天天这样要你!” “想了就来呗,我喜欢你压我的感觉,真的!” 林怡**了一会贪恋在她怀中的黄一天,“我要去洗洗了。”起身进了卫生间,冲起了淋浴,身子里外都是残留的**和汗水。 黄一天不知何时光着身子摸了进来,吓了林怡一跳,随后就是无尽的甜蜜亲吻。林怡无奈,只能给黄一天也尽心洗了起来。黄一天被伺候到位,宝物也被伺候得异常舒服,再次峭立起来。 浑身清爽的两个人,赤身**重新回到了床上,大腿相交,相互刺激着对方的身体。黄一天率先对林怡的肉体发起了强力进攻。他本来要延迟一些时间,尽情享受怀中情人温柔多姿的一面,可惜做不到。林怡性感妖媚的挑逗让他多一会都把持不住,只想不停**! 林怡一双雪白肉腿高举在胸前,夹着黄一天的脖子,挺腰送臀,用一种欢场里的**姿势逗引着黄一天的欲望。黄一天真的变成了一头**的淫兽,按住浑身香艳的林怡,蹲在林怡胯间,抱着林怡肉腻匀美的身子,雄性的家伙肆无忌惮地进出着。 **过后,两个人抱着沉沉入睡,到了中午才醒来。 醒来后,林怡从床上爬起来,把带来的一个包里拿出很厚的资料递给黄一天说,这是她多年来收集的东西,就是为了扳倒武达这个狗日的家伙,因为如果不扳倒他,那么自己在那个县里根本就无法发展,现在找个机会到市里,这个家伙竟然又阻碍,看来两人真是天生的仇人。 黄一天把资料很快的看了一遍,拍了林怡光滑的臀部说,美女,不要着急,到市里上班的事很快就能解决了,至于武达,那就要慢慢的玩,猫玩耗子那才是最好的境界。 林怡就说,这件事既然黄一天出头,她就等着好消息了。 黄一天就笑着说,出头的事他去做,林怡能做的现在就是每天好好地服侍他几次。 林怡也很暧昧地说,那就要看黄一天有没有那个实力了,她是很喜欢躺在那儿享受的,希望黄一天不要让她失望啊。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感到气短,要是,每天都这样销魂折腾,估计他也是有心无力。 黄一天和林木在宾馆吃了午饭后,林木就回去了。 女人走后,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小王走了进来说,黄一天,上午和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等你半天也没有等到,这样可不行,如果被你老婆知道,刘丹丹不把你的小鸟割下来。 小王因为岳父家的关系,到了市纪委上班不几年,已经是廉政三室的副主任,正科级的干部,如果再有机会提拔到县区或者到哪个部门,就是副处级领导干部了,有关系确实就是不一样。 黄一天就笑着说,不要自己做的事,就诬陷到别人的头上,自己上午出去跑,那是因为一个亲戚想调到市区上班,可是却被组织部一班狗日的给卡了下来,说什么科级干部要他们研究,统一调整。 小王就说,你**的不请人吃饭,组织部那班狗日的当然不给你面子,要不给你牵个头,请他们吃顿饭通融一下,纪委领导的亲戚进城还**的卡,真的不想混了,找个由头把他弄进去几个,也就不敢了。 小王说的实话,不管哪部门一般不会得罪纪委,否则,纪委找个由头查那个人,估计也就完蛋的,党的干部大部分只要想查,基本都能差不点东西,只要纪委想要把此人送进去,没有能出来的。只有漏抓,没有错抓。 黄一天就说,关键是组织部的个别领导出难题,要是下面的人为难,早就想办法给他难看啊,现在操作就有点难度? 小王就说,很简单,以你和一把手的关系只要说一个亲戚调进城,调一个纪委这条线的干部,或者说调到哪个单位监察室,组织部就不好干涉了,毕竟纪委这条线的干部不是他们管理的。 黄一天一拍脑袋,顿时茅塞顿开,就说,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今晚请小王吃顿饭,饭后去潇洒一下,表示感谢。 小王就说,今天过来是有事想请黄一天帮忙的,希望黄一天能够给面子,今晚参加一个饭局,是人家请他的。 黄一天就说,大家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彼此相处的比亲兄弟还亲,现在又是同事,什么事尽管说,能帮助的肯定全力以赴,再说有人请吃饭,那可是很好的一件事。 小王就说了,领导这么说,那么就敢开口提事情了。 后来,小王就说了是关于阳光纪检的事,上次有人发帖举报和平路派出所的事情。发帖说,他们的店铺在派出所不到50米,上次顾客和服务员因为价格的事情闹了起来,顾客就很不讲理的殴打服务员,于是报了警。派出所接警后,50米的路50分钟没有到场,这件事发帖后,网民跟帖贴别多,都是反映公安部门作风的事,为此纪委书记作了批示要求公安部门严肃对待这件事,现在有人请吃饭,想从这儿探听一下纪委这边的口气,如何尽快结束。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哪个朋友?要知道这件事影响很大,即使我们不追究,公安部门内部也会严肃查处的。 小王就说,今晚你去吃饭,到时候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去了,就表示这件事上我能做的事就做了,再说,今晚请吃饭的人你也不能小看,虽然是正科级,却是市委办一处的处长,服务市委一把手书记的,这样的人肯定不能得罪。 黄一天就说,好吧,到时候自己肯定准时出场的。 那天晚上,到了小王说好的饭店,黄一天看来看,这个饭店店面不是很大,外表看起来,不是很张扬,里面看起来却很有特色,从来来往往的客人数目众多,就知道生意很好,黄一天想,服务务市委一把手书记的人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吃过的饭店不知道有多少,选择到这儿请客,这家饭店一定有什么诱人的地方。 黄一天进门的的时候,小王和那个胡处长边聊天,边在门口等他,三人见面后,握握手,礼貌的寒暄了几句场面话,就在小王的引领下,一起到了二楼的包间,互相客气的把座位按照次序坐好,酒席就正式开始。 因为跟小王有言在先,黄一天和胡处长交谈中,就把纪委这边自己能做的事说了,那就是怎处理这边可以不去追究,但是内部和投诉的客户一定要协调好,不能出现再次发帖投诉的现象。 胡处长就说,黄主任,听小王说你是个很爽快的人,初次交往就感觉很不一样,一句话,大恩不言谢,只要你那边不追究,其余的事再做不好那就是兄弟无能了。 正事谈完,大家就开始东拉西扯,说到官场上的一些事。 胡处长说,9月初,将召开第七次党代会,到时候肯定会调整很多的人,几个副市长转为常委,那么几个县区的书记要提拔为副市长,这样就空出书记、县长等很多位置,几个兄弟一定要努力啊。 黄一天就笑着说,要提拔也是你们整天服务领导的人优先,我们就跟你后面鼓掌吧。 胡处长就说,也不瞒兄弟们,这次出去是肯定的,不过是到哪个位置到哪个县区罢了,在市委办整天很累,也该到下面去做做领导了,虽然是副职什么的,毕竟那也是上一个台阶,从被人吆喝的人,变成有权力吆喝别人的人了。 胡处长说完这话,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话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领导生涯的期待。 黄一天和小王就说,预先祝贺。 两人都使劲的陪胡处长喝酒,毕竟,像胡处长这样的人物,并不是一般人随便就有机会结识的问。 酒席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喝多了,所以胡处长也就没有遮挡的说,自己和小王是很多年的兄弟,和黄一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感觉很投缘,提前说个不是正式的内部消息,那就是组织部的武达等人将到下面去做县长,因为那个县的县委书记这次没有提拔起来,县长将被调整别的地方任职,武达这次去实际就是等县委书记过一段时间提拔到政协后,顺理成章的接上县委书记的位置。 出了饭店,大家握手告别后,黄一天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站在不远处,黄一天很快就把这个人和自己心里的一直念念不忘的一个女人重合起来,王倩。 想想当时在普水经贸委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后来发生了很多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的故事,如果不是知道王倩和原来的经贸委主任有一腿的事,说不定两个人就是夫妻了。 王倩还是那么漂亮,小巧玲珑的身材、脸蛋还是天生丽质,一双波光鳞鳞清亮的眼睛,无邪透明,透着仙气。头发过耳齐肩,半遮了一张无比妩媚白净的椭圆脸。她那张半开半闭的樱桃小口,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在对你微笑与诉说! 黄一天惊喜的走上去,如果不是在饭店门口,黄一天肯定会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几下。那天晚上,黄一天和王倩两个人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在那儿谈了很久,彼此诉说了这些年的变化,不禁感叹,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几年的时间没见,大家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第二天,黄一天刚到单位,同一处室的小柳进来说,黄主任,发改委有三位同志来拜访,是不是让他们到你的办公室。 小柳长得很不错,身材高挑,柳眉斜插,凤眼含春,樱唇细齿,微微带方的瓜子脸型,算是个比较漂亮的女人。 黄一天上班的第一天看到这个女人就想,如果以前要是能够遇上,说不定跟她之间能发生点什么。现在,就只能警告自己,既然已经和刘丹丹结婚了,就什么都不能想了,安心上班,把老婆孩子服侍好,这才是关键。 小柳现在负责的工作就是每天就是把“阳光纪检”板块的群众发帖进行梳理,形成条列式的标题和内容简介,梳理好后交给黄一天,黄一天再把这些内容进行挑选,然后给市委常委纪委一把手书记审阅。 黄一天知道,最近反映发改委的事情特别多,早就引起纪委一把手书记重视,要求相关处室严查,现在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范围了,因为自己负责的就是“阳光纪检”的办理和相关投诉,来人肯定是谈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人已经来了,不见肯定是有些不妥,毕竟自己也是发改委出来的干部,要是这样对待老同事,会有多事的人说闲话的,想到这里,黄一天就对小柳说: “把他们请进来吧!” 小柳出去不久,就带着三个人进来,几人正是冯大勇、胡大松和班有志,黄一天站起来迎接,礼貌过后就请他们坐下。小柳给几个人倒了水后,也出去了。 冯大勇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离开发改委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想找个时间,班子给你送送,可是你一直忙,下次一定要给个机会。 黄一天出来后,发改委办公室几个打电话,说王志刚主任和班子成员想为黄一天送行,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每次黄一天都以单位工作忙推辞了,既然在发改委的时候关系很不和谐,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他们在一起搞什么联欢送行,特别是王志刚,这个家伙自己有机会肯定会报复一下他,为了胡丽丽这个**人,就一直打击自己,既然自己以后还要对王志刚下手,这顿饭就更没必要吃了,吃了反而不痛快。 黄一天就说,自己刚到了新的单位,很多工作要尽快适应,否则,就不能胜任工作。对冯大勇、胡大松两人,黄一天一直是很感激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自己肯定不会有今天的位置。 后来,冯大勇等人说了来找黄一天的目的,那就是最近对发改委的发帖特别多,都是反映发改委相关处室利用项目进行腐败的事情,这件事单位党组很重视,要求监察室认真对待,严肃查处,这件事的查处已经有了一定的结果,那就是单位内部人员为了发泄不满,故意而为,现在已经把举报人的情况向市纪委的相关处室做了汇报,等待处理,这次来就是想问问对于网上的其他发帖该如何处置?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既然交到了市纪委,那么如何处理就不是单位的事情了,他会和相关处室的领导进行沟通,及时回答网民的疑问的,不过有件事自己很不理解,那就是为何内部的人会举报这件事? 黄一天在发改委多年,知道一个人对单位是要有感恩的态度的,因为是这个单位给你生活和发展的平台,至于说和领导等个人的恩怨,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能因为对一个人的怨恨,就把整个单位事兜出来,这也是做人的底线。 胡大松就说,其实这件事和上次的举报很有联系。有人举报刘彤利用项目受贿,于是单位就给了一个处分,她不服气,认为很多处室的的干部都受项目单位的礼券,为什么只有她受到处分,于是就很不服气,开始偷偷举报。 黄一天摇了摇头说,想不到刘彤是这样一个人,在发改委工作那么多年,该得到的位置领导也照顾给她了,没想到,遇到事情她竟然这么不仗义,自己倒霉,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来陪葬。 冯大勇对黄一天的话表示赞同。冯大勇说,现在单位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纪检组按照党组的研究,对刘彤做工业处处长之间的很多项目进行了调查,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受项目单位的礼物,而且受贿数额较大,现在这件事就不是我们能处理的,我们已经把资料和证据都整理好,交给了市纪委。 黄一天知道,如果这种事情到了市纪委,那么处分的结果会很严重的,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于是说,既然是这样,“阳光纪检”这边他会处理的。 几个人把该谈的工作上的事情谈完后,又说了几句题外话,这才礼貌的告辞。 等几个人走后,黄一天心里暗想,如果对刘彤的事纪委进行查处,那么这件事对王志刚的发展肯定会带来不利影响。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但是毛被拉了,皮也会受到损伤的。相辅相成的道理,不会没有人知道,即便是这样,王志刚还是下了狠心要办刘彤,这就说明,王志刚这次是来真的了。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纪委一个副书记的,分管单位的人事,他说黄主任,请到办公室,有点事谈谈。 纪委副书记一般是正处级,级别比黄一天高,再说副书记也是老同志,虽然黄一天是班子成员,这么说也是很正常,到了副书记的办公室,黄一天才知道,副书记和他谈的是关于林怡的事。 因为林怡调动的事被武达阻碍,于是按照小王的建议,想从纪检干部这个渠道上来,那么武达也就无法阻碍了。所以今天早上黄一天到一把手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间,就把这件事提了出来,希望书记帮助。 一个人进城对常委来说,那是太小的事了,所以听了汇报后,就说这件事他会和分管人事的副书记说说的。 这段时间,黄一天的工作风格很受到一把手书记的重视,阳关板块开设几个月,好声如潮,网民和市民都反映新来的市纪委书记为民做了一个大好事。特别是限期办结的做法,得到省相关媒体的报道,人民网等都做了介绍,普安市纪委很是出了一个风头,对一个领导来说,名声那才是最关键的。 想不到,自己刚说了不到一个小时,一把手书记已经落实了下去了。副书记说,一个人进城不是大事情,关键是想到哪个部门?黄一天有没有找到接收单位? 黄一天就说,很感谢书记关心,接受的单位已经找好了,那就是交通局,因为是副科级干部,所以在组织部受到了麻烦,就想从纪检这条线进来,这样组织部就不好说什么?毕竟,纪检干部,他们是不好插手的。 既然副书记想帮忙,那么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否则,以后组织部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对自己的发展反而不利。 纪委的副书记就说,原来是这样,既然到了最后的地步,那就让交通局的人直接操作吧,到时候我们这边签个字盖个章,那么很多地方就没有阻挡了。 黄一天就很感激地说,谢谢书记帮忙,大恩不言谢!虽然是一把书记交代的结果,但是一定要感谢分管这一块的副书记,这样被感谢的人心里也很舒服,知道你这个人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对别人帮忙的这份情是记在心里的。 副书记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想了很多,他说黄主任,党代会要召开,县里干部要大调整,年轻的黄一天是否考虑下去锻炼几年,这样对以后的发展是很快的,现在提拔为市领导干部都是需要有基层工作经历的。 副书记说的是实话,听说即将提拔的几个副市长都是县委书记出身,因为他们在基层呆过,而市直机关的领导虽然也是正处级,但是没有基层经历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就是这次唯一提拔的市直部门领导人交通局局长,也就是王丽倩的老公,他也是在县里做过常委副县长、副书记的职位,也算是有过基层的领导干部经历。 〔107〕小道消息 (107)小道消息 黄一天就说,很感谢书记关心,因为自己刚到纪委上班,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县里的一个岗位空出来,很多人竞争,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想要混个合适的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说`] 副书记就说,如果想到县区锻炼的话,要尽早提出来,否则,竞争真的很大,到时候即便是想也没有机会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副书记绝对不会空穴来风的说这句话,既然跟自己谈了,肯定是纪委一把手书记有此想法,他才是当家的主。他琢磨着,自己要是真到了县里能是什么位置,按照自己现在的级别,当县纪委书记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只是副处级,要是真的下去,当个常委副县长、副书记倒有可能的。 这没什么影的事情,黄一天觉的,想的太多也没用,毕竟到了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想要再有很大的进步,在市里难度也是不小的,没有很硬的背景,估计很难,眼下自己还是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在工作上有些成效,才是最实际的。 黄一天摇摇头,把这件事情先抛开,拿起电话拨通了王丽倩的号码,关于林怡调动的事,自己必须尽快落实,现在是多事之秋,如果王丽倩的老公提拔了,那么后任的局长又是谁?会不会接受呢。 王丽倩接了电话后,就问,黄一天,什么事尽管吩咐? 黄一天就说,局长夫人,上次亲戚调到交通局的事,现在自己已经和纪委的领导说过了,就把林怡调整到交通局纪检组吧,这样组织部就不好干涉了,请王丽倩和交通局的人事处协调一下,尽快办手续吧,最近情况特殊,越早办好越好。 王丽倩就说,黄一天,想不到你的路子还是很广的,好吧,今天就让交通局的人到市纪委办理相关手续。后来王丽倩问了一句,黄一天,有句话一直想问你,不过没有说出来,今天能告诉我,那个林怡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你的二奶吧。 黄一天就说,大姐,这个玩笑会让一个男人的家里后院起火的,她只是党校的一个同学,就这么简单。 王丽倩就说,黄一天,这句话谁信?和你党校的**学估计几十个还是有的吧,为什么只想为她服务?好了,我是不会告诉你老婆的,但是以后一定要小心啊,男人偶尔的家花不如野花香也是正常的,但是和野花不要有过多的联系,否则,要是让刘丹丹知道了,估计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黄一天就笑着说,大姐不说,估计知道的人也就很少了。 几天后,林怡的关系就到了市交通局纪检组,到市区报道过后,林怡就在单位的不远处租了一个二室一厅的房子,一起安顿好后,打电话给黄一天说,帅哥,托你的福,人已经到了市区上班了,中午有空吗? 黄一天就说,这么快啊,看来交通局那边办事的效率还是可以的吗,现在住在哪儿?方便吗? 林怡就说,她现在租了一个房子,孩子还没有过来,一个人很方便,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如果有实力,就尽快的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因为刘丹丹怀孕,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女人能够进出,现在听到林怡**的言语就有了那个欲望,心里想,**的,这个世界就是奇怪,女人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之前,碰一下就会被女人当着算流氓,真的突破那层关系了,反而女人变为主动了,很希望男人一天在她身上进出几次。 黄一天于是回答说,实力强不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天中午,黄一天到了林怡那儿,什么都没有说,就抱着她走进里面的房间,刚铺好的床上很整洁,床单枕头什么看上去都是刚买的,散发出新鲜的气息。 抱着女人的瞬间,一股沁人的香气侵入了男人的肺腑。 黄一天彻底迷醉了,看到女人眼角带着撩人的风情,把女人放倒在床上,抱住了女人的腰,压了下去。 “啊!你真坏!”林怡打了黄一天一下,随即挺身相迎,两人热切地滚到了一处。 黄一天的眼里全是女人的媚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女人的裙扣,探进了女人的胸口,那双**呈现眼前,狼吞虎咽一般吃上了女人雪堆的胸乳。 “啊哈!” 女人低吟了一声,男人的精力很旺盛,让女人兴奋起来:“进来吧,进来吧!” 黄一天熟练地挺进女人的身体,四处顶撞,黄一天几个回合下来,就找到了最佳的角度,上下亲热,百般**。又是很多天没有***了,黄一天保持着足够的精力,身体下女人也实在太让男人起性了,浪声淫喘,花枝抖动,看着好象弱不禁风的娇楚神情,实际任凭男人如何卖力,都能从容应对。自己的强力进攻,每每就化解在女人的款款扭动配合之中了。 “啊――啊――你弄死我了,啊!” 林怡同样得到了快慰,只觉得**发涨,下身紧绷。黄一天出奇地卖力,上下翻飞,奋勇酣战。 “啊――啊――林怡**酥麻,快感连连,进入了疯狂。 两人好象进行着一场**的比赛,各自亮出了本领,双双沉浸在**的肉体游戏里。 **过后,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林怡催黄一天起来吃饭,黄一天很不舍,林怡就说: “明天中午你再来,这段时间都是我一个人,会让你吃个够的!” 黄一天于是就抱着女人一起坐到饭桌,后来林怡就说,当时听交通局的人说,调动要有一段时间,因为即使找关系打通武达,也要等下次开部务会议研究。 黄一天就说,看到你留下的东西,知道拿过去和武达摊牌估计这个老狗日的也会被迫同意的,后来想到如果这样,那么就会打草惊蛇,就不好报复他上次对自己提拔阻碍的事情了,就想别的办法,后来听了同事的意见,决定走纪检干部调进城的路子,向领导作了汇报,领导还算给面子,这事办起来就快多了。 林怡就说,你向领导汇报,领导没有问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回答的?说完,眼睛很期待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就笑着说,事情都干了,难道还怕说嘛,老实向领导汇报说,最近找了一个二奶,为了解决性问题,希望领导多关心,领导也是人,也知道男人很多时候工作效率是和***有联系的,于是就同意了。 林怡就很不谑地说,谁信你这个鬼话,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终于改变了自己以前上班没有事做的状态,到了新单位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黄一天的帮助。 黄一天就说,你现在是纪检干部,作为纪委部门的派驻机构,工作做好的同时,要把领导机关的领导服务好,每天最好给领导弄一次,当然这个工作就由黄一天亲自代表市纪委来执行。 林怡就说,很希望你每天能执行几次,关键你有那个实力吗,每次在一起好像也就一次就熄火了,是不是要弄得壮阳的东西,给黄一天补补。 黄一天听到这里就汗颜,感到家伙真的不如20多岁的时候,想想那时候,见到女人就像是干菜烈火,越烧越旺,有时候一天几次都没有问题,现在每天一次还凑合,如果多了,根本就没有实力应付,嘴上却很牛逼的说,补什么补,最厉害的绝招还没有展示出来。 林怡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黄一天的下部说,我很希望现在就感觉你最厉害的一招,来吧,说着就靠了过来。 一个星期后,刘彤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根据公务员条例《第二十三条》,关于有贪污、索贿、受贿、行贿、介绍贿赂、挪用公款、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私利、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违反廉政纪律行为的,给予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 经过发改委监察室研究经过市纪委统一,给予撤职处分。 黄一天知道,这也是发改委为了杀一儆百才做的处分决定,否则,任何下属有什么不满就把单位的事情给抖出来,那么领导也不要做事了,因为事在人为,既然有人的因素在里面,不出现错误那是坚决不可能的。 黄一天还听小王介绍说,如果不是有人打招呼,发改委当时是提出开除公职这个处分的,后来刘彤也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找很多人给单位的领导和市纪委的一个副书记打招呼,才有了现在这个结果。 黄一天想到刘彤曾经与自己、刘丹丹在一个办公室,这个人当时因为不得志所以和黄一天他们还能和平共处,后来做了处长在,就把一个人的本质东西暴露了出来,真**的如一个领导一样,指挥黄一天到别的处室帮忙,如果不是当时和吕大雷的关系得到帮助,黄一天知道自己当时肯定被刘彤整得很惨。 做了处长后,又不能正确对待手里的权力,把权力当成发财的手段,那么这个人离腐败也就不远了,出现这样的结果也就很正常。 时间很快,转眼普安市第七次党代会召开。 会议那几天,普安市的人讨论最多的是就是普安的政界领导人员调整的问题,谁将做领导,谁将进入常委,小道消息来势汹汹。 三天后,结果出炉,就像以前小道消息流传的一样,两位副市长被提拔为常委宣传部长和常委政法委书记。 会议结束后,一个副市长调走空出的位置和两个刚被提拔的领导空出的两个位置就成为竞争的重点,跟胡处长上次和黄一天等人吃饭时说的一样,下面两个县的区委书记顶了上去被提拔,剩下的一个位置被王丽倩的老公,交通局的副局长顶上。 原来的县长就理所当然的都上了位做了书记,就又空出了县长的位置。县长的人选有很多,县区里的副书记、常务县区长,市区的很多部委办局的副职们还有那些小部门的一把手。经过市委几次会议过后,人选有了初步的确定,小道消息说的和胡处长透露的差不多,其中一个有武达。 因为是县区部门的党政一把手,县区长一般要经过省委组织部的考察,考察前为了确保被考察人万无一失,先要和纪委通气一番,防止廉政上出现错误、过后,才和市里的常委们通气。 市纪委书记是新来的,所以很注重民主,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于是就把市委书记会议预定的几个县长人选在市纪委常委会上专门进行了研究,说开这样的会议就是要发扬民主,这样才能不犯错误。 很多常委都知道,到了这个级别的官员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或者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有什么问题,基本上,考察就是走个过场,因此,当市纪委常委会上进行研究的时候,大家都是形式主义的当好好先生,到了黄一天讲话的时候,黄一天说的话犹如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让包括纪委一把手书记的所有参会人员大吃一惊。 黄一天说,这三个人当中,除了武达外,其余的人自己这边都没有举报,但是对于武达这个人,为了对市委负责,对纪委的名誉负责,很负责的说句话,这个人不能到县区做县长,因为问题很大,当然如何处理,就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是主要领导的问题。 黄一天这么说,纪委的几个常委们就看着黄一天,眼里的内容谁都知道,看来黄一天掌握的东西很多,否则作为一个纪委干部,这样有把握的话,他是不敢随便说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 黄一天看了大家一眼说,武达这个人大家也许很了解,很了解他的原因,是因为和我们纪委在一栋大楼上班,表面上和我们单位的人相处的都很好,但是他背后确实做了很多涉嫌违法的事,我这里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黄一天说完,就把林怡当时的材料复印件递给了纪委一把手书记。 纪委一把手书记看完后,很沉重的说,看来我们纪委还是能为市委排忧解难的,如果这些材料在省委组织部考察的时候交到考察组,那么我们的失误就大了,所以对于三个县长的人选,市纪委的意见是,除武达外,其余的人顺利通过,至于武达如何处理那要和市主要领导协商。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知道自己将成为市纪委几个领导关注的重点,因为武达到县区做县长的事,因为黄一天在纪委常委会议上的阻碍,有可能使之成为泡影。 一直以来,纪委书记对黄一天的任何建议或者是意见都是言听计从,很多人都奇怪,黄一天和纪委一把手书记之间的关系,因为黄一天每次的提议到了一把手那儿都是没有问题的获得通过,于是有人在私底下猜测,黄一天跟纪委书记是不是亲戚关系。 其实,只有黄一天本人知道,他能和现任的市纪委书记结缘完全是属于偶然。 黄一天在发改委上班的时候,因为分工的问题成为一个没有任何事的人,那段时间,他的心情相当的苦闷,听了刘丹丹的建议后,就到普安市郊区的翠柳垂钓中心钓鱼,打发时间。在钓鱼的时候,竟然遇到现在的纪委一把手书记。 当时这个纪委书记正是任前公示的时候,没有事就到老家过几天,休闲休闲。 那天,天气比较好,阳光很厉害,于是钓鱼的人都选择到树荫塘边的树荫下。钓过鱼的人都知道,坐在离树不远的地方钓鱼,最怕的就是鱼上钩的时候一激动,猛的提勾,很多时候鱼没有上来,却把鱼勾甩到树枝上去了,那就麻烦了。 那天,纪委书记就遇到这个情况,他一个人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鱼钩拿下来,忙了半天,把线断了,飘在树上,没有了钓鱼的工具,就只能站在河边,看着别人愉快的享受钓鱼的乐趣。 黄一天看见他忙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没把鱼线拿下来,只能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别人钓鱼,就把自己的工具借给他,对黄一天来说,钓鱼原本就是打发时间,根本不在乎是否钓到,再说,他也没有那个技术和耐心。 纪委书记当时对黄一天的印象很好,有了这次的接触后,两人之间逐渐熟悉起来吗,后来的几天,两个人谈了很多,纪委书记就问黄一天,很年轻的小伙子,不干事整天钓鱼也不是一回事。 黄一天那段时间很郁闷,于是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说自己不是不能干事,而是现在没有事干,主要是领导不让干事? 老人就问为什么? 黄一天就把提拔的时候因为没有关系,在几个被提拔的负责园区项目申请的处长中,自己的职位最差;在单位被提拔后,不知什么原因,领导不让自己分管任何事。 老婆怕自己闲的慌,就让自己过来钓鱼打发时间。 纪委书记后来又问了黄一天很多事,包括有什么想法,以前是干什么的?黄一天就把自己在县区的任职经历都说了。 〔108〕抓住把柄 (108)抓住把柄 纪委书记就说,你既然在县里做过几个部门的副局长,副主任,应该说很有工作经验,你的年纪也正是干事的时候,就问黄一天,假如他想办法把他调到别的部门,会不会认真干事? 黄一天听了这话,就仔细的打量这个人一番,认为他的岁数也不是很大,这几天连续来钓鱼肯定也是一个无事可做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主要部门的干部,很有可能就是普安或者附近市的闲职领导,或者和哪个领导有关系,于是就笑着说: “做事方面,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不管到哪儿,态度端正,肯定会办好事,做成事,不过,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调动,也不是随便谁说句话都能动的了的,只怕……” 底下的话,黄一天没说出来,两人的心里去都很清楚,这件事当时说完后,黄一天也没放在心上。[`小说`] 后来几天,黄一天一直没看到他来钓鱼,等到有一天正闲的慌的时候,单位的人事处电话通知他说,纪委的人找他有事,请他下午3点到一把手书记办公室的时候,他还有点一头雾水,心想,自己一没贪污,二没受贿的,这纪委的人找自己干什么? 他回家和老婆刘丹丹说起这件事。刘丹丹也觉的奇怪,刘丹丹说,纪委书记刚来,自己还没有找人打招呼提黄一天到纪委效能管理办公室的事,现在找他能有什么事? 于是,刘丹丹就给纪委的几个副书记打电话,询问究竟是怎一回事?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因为书记刚来,除了研究阳光纪检的事情外,别的没有研究过什么事。 这下两口子心里都有点忐忑起来,刘丹丹不停的问黄一天,是不是在发改委工作的时候,做了什么不到位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事情捅到纪委来了,说来说去,党员干部到了纪委来,无非是两件事,一是代表单位来反映情况的,一是因为犯了错误,被纪委整过来调查的。 黄一天指天指地的对着刘丹丹发誓,自己确实是一身清白,请她一定相信自己。 刘丹丹无奈的说,我相信你没用,要纪委找你的人相信你才有用。 两口子熬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后,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带着满腹的疑惑地走进市纪委办公楼。 在纪委办公室人员的带领下,他一脚走进了一把手书记的办公室,看到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的时候,黄一天的心才彻底的放松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新来的纪委书记竟然就是钓鱼时自己结识的新朋友。 黄一天赶紧上前几步跟纪委书记握握手,不无幽默的说,以后可不带这么吓唬人的,你直接打个电话给我,我也不至于吓的一夜没敢睡,拼命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到位了。 纪委书记说,钓鱼的时候,那是私底下的场合,现在找你却是为了公事,当然应该走程序。 黄一天心情一放松,举止也就不那么拘谨了,他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安顿下来,问纪委书记,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事情。(..info) 那天,纪委书记的话很短,但是很实在。 他说,他和黄一天上次聊天,已经知道黄一天的情况,这几天,他也从侧面了解黄一天的这个人,认为他是个干事的人,纪委就需要这样干事的人,所以希望黄一天能加盟到纪委的队伍,为全市纪委事业干点实实在在的事。 黄一天此时没有钓鱼聊天时的无所顾忌,但是仍然很有气魄的回答说,到了一个岗位,自己会认真做好本职工作的,不辜负书记的期望。 官场多年,黄一天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书记就说,好,你能有此气魄很好,证明我没看错人,后来就让黄一天到分管人事的纪委副书记那儿,由他告诉黄一天的位置和具体的事务,争取尽快就过来上班,至于如何把黄一天的人事关系调整到市纪委,那就是他和市领导之间的协商。 回到家里,黄一天兴高采烈的和老婆说起这件事,刘丹丹说,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竟然钓鱼钓到了贵人,只不过纪委书记毕竟是新来的,没有人了解此人的底细,你到了纪委上班后,跟领导讲话也要注意点分寸,人家嘴上把你当成个朋友,你也就真以为自己是领导的朋友了,到了市纪委后,你也是领导干部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说,你放心,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清楚的,新来的纪委书记刚来到普安,一定是想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手里没有自己人,做什么事情肯定不方便,我只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正好有点实力,他又正需要人手,所以,才会对我百般照顾,难道你以为他真把我当朋友,要是他发现我的工作能力不行,估计立即就把我扔到冷板凳上,启用新人了。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点点头说,你心里明白就好。 省里对县长的几个人选进行了考察过后不久,市里接到通知,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三个县长的人选就出来了,没有传说中最有希望的武达,纪委班子成员就知道一定是黄一天那天提供的资料起到了作用,否则,作为组织部的常委副部长本身就是玩人事的出身,想要的位置能想不到。 更让很多人想不到的是,这次常委会议同时把发改委的主任王志刚主任做了调整,调整到规模很小的农业开发局去做了局长,这件事让很多人不能理解,王志刚没有竞争上副市长,那么人大大副主任、政协副主任的位置还是要给的,这也是发改委主任一般的去向,怎么会有这样不合常规的安排。 黄一天那段时间知道武达不能如愿到县区做县区长,和自己提供给纪委一把手书记的材料肯定很有关系,心里就说,武达,你**终于知道什么是不能如愿的滋味,玩弄别人就是玩弄自己,出来混的人对别人下手的时候,心里早就该知道,迟早是要还的。 后来,黄一天从纪委的一个副书记口中知道,王志刚没有竞争上副市长的原因是,接到有人举报,说王志刚和下属关系很暧昧,并且提供有利证据。对待这件事,市主要领导肯定很重视,于是就对王志刚的位置做了调整。 黄一天当时就说,既然有这件事,怎么又让他到别的单位去做局长,到时候管不住自己换不是一样**会出事? 在黄一天的心里,巴不得王志刚这次摔的再惨痛些,才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那个副书记就笑着说,小伙子,你也是管干部的,你说这种事情有几个领导干部没做过,只不过没被人抓住把柄,王志刚做事如此不小心,被调整那是咎由自取,不过王志刚任发改委这么重要的单位一把手那么多年,跟市委主要领导的关系肯定还是不错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位置留给他,按照他的问题,处理起来可轻可重,最重的完全可以够处分了,现在这样的安排,当然是因为上面有人替他说话,照顾他,很好,给局长的位置给他,让他安安分分的等待退休吧。 后来,市委办的胡处长一次和黄一天在一起吃饭,证实了纪委副书记的说法。 他笑着说,王志刚被调整后,感到不服气,于是又到市委书记办公室述说委屈,被书记狠狠地批评了一番,书记说: “一个领导干部,鸡圈门都关不好,有什么资格做部门的领导,更重要的是,做就做了,被人抓住把柄,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的!” 王志刚被市委书记训了一通后,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毕竟理亏的是自己,就像市委书记说的,做这种事,竟然还能被人抓住把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举报王志刚的事情,当然是穆仁贵安排戴李庆干的。 原来认为,党代会议过后,如果王志刚能够坐上副市长,那么也就算了,到时候自己去接替,谁知道王志刚这个家伙根本不被领导看好,竞争副市长根本没有机会,穆仁贵就不能等了。 因为,再有几个月就是人大会议,那么岳父也就退位了。 要想自己能到这个位置,就必须不择手段,于是穆仁贵把戴李庆叫过来说,王志刚这次没有竞争上副市长,那么可能要在发改委待几年,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了,那么戴李庆也就没有机会被很快的提拔,估计一辈子也就在科级的岗位上了。 穆仁贵知道,男人看中的是权力,只要自己这么说,戴李庆会知道如何做的,如何落实自己的意图的。 戴李庆听了穆仁贵的话后,想了想说,穆局长,我是你帮忙找关系到市区了,大恩不言谢,为了自己的发展,自己知道该如何做。 戴李庆走后,穆仁贵很狡猾的笑了笑。 现在看到王志刚被调整到农业开发局,穆仁贵就知道戴李庆举报成功了,下面就是自己如何夺取位置了。于是他就给岳父打电话,说岳父,今天看干部人事任免,王志刚不知什么原因到了农业开发局,发改委主任的位置空了出来,请岳父帮忙。 岳父早就知道这件事,听了穆仁贵的电话后,回答说,这件事他知道了,他这几天会和市领导谈谈这件事的,希望穆仁贵安心干事,不要多想。 挂了电话后,穆仁贵很兴奋,似乎看到发改委主任的位置向他招手了,于是就给蓝月亮打电话,说今晚想到她那儿,是否方便。 自从被黄一天知道和蓝月亮的事情后,穆仁贵到那个女人那儿的次数就很少了。 蓝月亮听了穆仁贵的话,就很哀怨的说,这么长时间不来,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这个人的,要来你就来吧,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很不重要。 穆仁贵就说,你不要生气,最近是多事之秋,所以要注意影响,其实自己是很在乎她的,说完,在电话里亲了一下。 挂了电话,穆仁贵心里也很不高兴,**的什么东西,老子能到你那儿是你的福气,要不是老子,您能有今天的一切。这就是很多女人不能理解男人的的原因,就如蓝月亮这样的女人,自己认为跟着男人,那是自己委屈了,男人应该很好的对她,其实,女人不知道,一旦她把自己当成为商品作为交换的时候,尊严早就没了,男人一旦用钱买欢,德行就没了,那么没尊严和没德行的人在一张床上,演绎出来的故事会是什么样子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黄一天认为武达没能够做成县长,那么在市区的仕途发展也就到顶了,肯定到处寻找不能做县长的原因,那么自己提供他不少材料的事情,武达也总有一天会知道了,所以黄一天做好迎接武达报复的准备。 正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一天武达打电话问黄一天最近有没有空,说有点事想找黄一天谈谈? 自从和孙静没离婚前和武达在一起吃过饭,以后两人再也没有到一起谈过话,虽然黄一天知道武达阻碍了他的提拔,但是也没有去找武达质问,因为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在自己没有绝对的能力控制这个人,就不要去找这个人,否则,那是自找难看。 官场就是这样,不管是谁,要想说话有分量,就要拿出控制一个人的东西。 黄一天就装着很吃惊的样子说,啊,武部长,你领导人找自己有事? 武达就说,是啊,有点事,下班后就在政府大楼前的咖啡厅见面吧,只有两人。 那天,黄一天到了咖啡厅的时候,武达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黄一天跟在武达的身后,进入定好的包间后,双方都很礼貌性的客气很多,两人先像对老朋友一样聊了最近普安官场的很多事,以及普安最近大事,等气氛相对融合了,才把话题谈到了正轨。 武达说,这次找黄一天就是有点事不能理解,本来武达可以到县里做个县长的,听说自己的提议到纪委那里被中断了,理由很简单,有人提供对自己不利的材料,不知道这件事黄一天是否知情。 黄一天心里说,你**干脆直接问我,为何举报算了,何必这样拐弯抹角,于是就很官僚的口气说,武部长,你知道纪委干部的职责就是不让有污点的干部得到提拔,杜绝一边腐败一边提拔的现象,你的事,我不仅知道,而且那些资料就是我提供的。 黄一天如此直接,让武达很吃惊,他很不解的问,黄一天,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仇,再说你当时能够到市区,还是我帮的忙。 黄一天就说,确实是如此,但是调进城这件事那是武达和别人之间的交易,和自己没有关系,至于说没有仇,为什么举报,武部长应该很清楚,现在做事要想瞒,那是不现实的,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什么事是不可能不被人不知道。 武达心里一愣,心想,难道自己阻碍黄一天提拔的事,黄一天已经知道。他表面上装着很镇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黄一天,你说的话,我还真是听不懂,能不能说清楚点。 黄一天就笑着说,武部长,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想不起来我可以提醒一下,就是当时组织部考察我的时候,我和你没有任何的过节,你为何指示下面的人在我的考察材料上做文章,让我是几个人中提拔位置最差的,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了情况,说不定只是副调研员,这件事情你不会否认吧? 武达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黄一天了,想不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里很懊悔,早知道今天何必当初听狗日的穆仁贵的话,影响了自己的仕途,于是就很无奈的说,黄一天,你提拔的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不过你完全可以和我提出来,我会帮助你要回你自己的位置的。 黄一天就很不屑的说,武部长,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个性,得罪我的人,我会永远让他得不到提拔的,你这次是这样,估计下次还会这样,因为关于你的材料,我还没有全部交出来,否则,你早就该进去了,可能没有机会和我坐在这里谈话了。 黄一天继续说,这就是你上次整我得到的报应,至于下次是什么结果,那就要看你以后配合的程度,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那样吗? 武达想了很久说,黄一天,我不知道你究竟掌握我什么证据,但是你的事本来不是我的本意,可以有个人到我那次几次,后来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当时向孙静屈服,和孙静复婚。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就问,是是孙静的父亲? 武达就说,孙静的父亲,毕竟是市级领导干部,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做的,是他的女婿穆仁贵。 〔109〕关系还可以 (109)关系还可以 武达后来说,自己已经从刘达那儿了解了黄一天的个性,他是个性格比较强硬的人,说话做事说一不二,武达让黄一天开个条件,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到,肯定不会打折扣,希望黄一天以后也不要干涉他的提拔,大家和睦相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态度还算诚恳,也就跟他说了几句实话,黄一天说,武部长,你到我的老对手刘达那儿了解我,说明你是花了功夫的,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当时该我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希望武部长能够补偿上,那么以后你和之间就到此为此,大家和睦相处。 武达就说,黄一天,你已经是副处级,再提拔那就不是自己的能力范围,不过有机会一定会推荐你到重要的岗位,让你感觉受到补偿。 黄一天那天本想和武达提到林怡的事,希望武达不要干涉这个人以后的发展,后来想到林怡不过是副科级干部,对武达来说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就没有提到这件事,反正,真的有事的时候自己再出面,相信武达也会给面子的。 后来,两人就很礼貌的分手。 大家都知道了问题的关键,那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完善才是关键。 那天晚上,黄一天想到穆仁贵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说明上次自己的警告没起到作用,这个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第二天到了穆仁贵老婆孙菲的单位,说有点事谈谈,希望找个空间。 孙菲对黄一天一直很不感冒,自从妹妹孙静离婚后,孙静一直没有找到比黄一天条件更好的人,所以孙菲的心里把这笔账算在黄一天身上,认为妹妹孙静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黄一天的的过错。 黄一天看出孙菲对自己的不满,没出声,眼下重要的是要把事情谈完,其他的都不重要。 孙菲勉强同意跟在黄一天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一个空荡无人的小会议室后,黄一天就说: “孙菲,本来是想和你好好地谈谈,这样的不欢迎那就算了,给你一样东西带回去好好看看,肯定会有收获的。” 孙菲就很疑惑的接过黄一天手里拿的东西说,黄一天,不管你想干什么,是达不到目的的,希望我们以后少见面,因为我不想见到你。 黄一天笑着说,孙菲,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好脾气,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打电话联系,我会为你热情服务的。 等黄一天走后,孙菲就把黄一天给自己的u盘放到电脑里,刚看了一会,脸色就变得很冷很冷,原来狗日的穆仁贵是这样的人,背着自己养女人,如果不是黄一天提醒,自己一直蒙在鼓里,于是立即打电话给穆仁贵,要他立即到家里,有急事。 穆仁贵最近因为扳倒了王志刚,就想到发改委主任的位置就等着自己去上任了,心里就很高兴,听到老婆的电话,也没有问什么事,就赶到家里。 穆仁贵那天的境况和所有有外遇的男人一样,被孙菲抓破了脸,而且闹着要离婚,这件事让孙菲的父母很没有面子,小女儿离婚了,大女儿也要离婚,他们不知道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老两口赶到了孙菲的家里,听着孙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完事情的经过,才知道事情的原因后,更感到穆仁贵的可恶。 孙菲的父亲很不客气的批评穆仁贵说,一个领导干部,原来是这样的品行,党员干部的脸都被你弄丢了。 穆仁贵此时只有懊悔的份,他心里明知这件事一定是黄一天干的,就不理解黄一天为何这样做,难道让武达阻碍他提拔的事被黄一天知道,想一想不大可能,那么问题出在哪儿? 孙静当天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责问黄一天给了姐姐孙菲什么东西,让他们夫妻闹矛盾,要离婚? 黄一天说,他们离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们两口子都是成年人,自己决定的事情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呢,这真是不会睡觉怪床歪了。 孙静就说,黄一天,做事不承认不是你的个性,听姐夫说了,他们之间的矛盾都是你黄一天闹的。 黄一天就说,话是你说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如果他们俩离婚是自己整出来的,来找自己算账的应该是穆仁贵,而不是你孙静,现在他没有来,那是因为他不敢来,既然当事人都没来,你站在这里又算什么。 黄一天对孙静说,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家事事,别人最好不要干涉,他们自己会处理的,再说,穆主任这个人也该有人管一管,否则,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孙静就说,你自己离婚了,就巴不得人家跟你一样是不是,人家是局长,是领导,你没有人家混的位置好,你妒忌人家,看不得别人日子过的比你好,真想不到你现在那么卑鄙,这也是你那个刘丹丹小老婆教育你的结果。 孙静因为黄一天和刘丹丹的结婚,现在对黄一天失望之余,也是相当的怨恨。 黄一天就说,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不隐瞒,如果孙静还想了解什么,最好跟穆仁贵打电话,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自己对穆仁贵家庭的内部矛盾,不想解释,也没有解释的义务。 孙静就耍赖说,黄一天,如果你今天不解释清楚,她不会离开的。 黄一天就说,你家的那点破事,关我什么事,我没有义务跟不解释,你既然知道真相,那就让穆仁贵解释吧,于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穆仁贵的电话,按了免提,电话接通了后,黄一天用很玩弄的口气说: “穆局长,最近生活的还好吧,上次给你的警告好型没有起作用吧,你是不是属老鼠的,脚一到地上就忘记了,竟然到武达那儿搞什么阻碍提拔,是不是局长做的时间有点长了,想下来体验一下基层小办事员的疾苦!” 那边的穆仁贵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黄一天是纪委的领导干部,他只要想把事情闹大,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次他只是把资料交给孙菲,说明只是想警告自己一下,赶紧态度很好的说,知道,知道,以后绝对没有同样的事。.info[] 穆仁贵后来解释说,自己那样做,也是孙静的母亲给逼的,黄一天也知道那个老女人的厉害,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希望黄一天理解,过几天一定登门道歉。 黄一天就说,那就不必要了,不过孙静现在在自己办公室,一副打抱不平的态度要自己为他们夫妻不和的事给个说法,就想问穆局长,自己该怎么解释? 穆仁贵那边听说这样,赶紧对黄一天说,你把电话给孙静,我和她解释。 黄一天就把电话递给孙静说,你姐夫要和你说几句,你听吧。 孙静刚接上电话,穆仁贵就在电话里大声的斥责孙静,他们夫妻之间闹矛盾,你孙静也参与进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夫妻离婚了,你孙静就高兴了,一个女人自己离婚了,难道别人也和你一样离婚,就满足你的心意了。 孙静想不到穆仁贵说这样的话,立即挂了电话。可是刚挂了电话,手机又想了起来,电话里边姐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斥责孙静不懂事,说自己家庭的事自己能处理好,孙静你瞎操什么心? 孙菲虽然和穆仁贵闹,但是孙菲心里却很清楚,自己是肯定不会离婚的么官太太的的生活肯定不会放弃,再说假如真的离婚,那么那个女人就会和穆仁贵结婚,孙菲就想自己不会这么傻,伤了自己,成全了那对野鸳鸯。 孙静想不到是这个结果,很不高兴的挂了电话,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隔壁办公室的小柳走了过来,很关心的问,黄主任,刚才那个是你的什么人,这么厉害。 黄一天就说,安心工作去,你一个女孩打听这么多干嘛? 小柳就说,人家关心你,不领情可以,但是有你这样对女孩子说话的吗?就算你是领导也要知道怜香惜玉。 黄一天就笑着说,好好,我不知道怜香惜玉,是我的错误。不过我告诉你的事,刚才那个女子是我的前妻,你没刚才偷听我和前妻的谈话是很不应该的。 小柳就吐着舌头说,我不是关心你吗,不过你的前妻这么厉害,难怪你会离婚。心里却说,黄一天,看来你和前妻还是藕断丝连啊,否则,离婚了就是独立的个体,她来找你干嘛。 黄一天不知道女孩的心里想什么,挥挥手说,快回办公室上班去吧,安心工作是你的本分。 小柳很不领情地哼了一声,很不愿意的说,知道了。 说吧,晃着蛇样的腰肢,扭着宽大的臀慢慢的离开黄一天的办公室。 看着小柳一副风情万种的德性,黄一天很不了解的想,看来小柳今天**了,想一想也正常,20多岁的女孩也该享受男女之乐了,没有男人的滋润,偶尔**也很正常。 一天下班,小王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很神秘的说,黄一天,最近全市可能大范围的调整一批人,你有没有想过到县区去混一段时间,混个基层任职阅历,以后发展也就快了。 小王说的话很实际,现在很多干部的提拔都要看基层经历情况,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干部,还要被安排到县区挂职锻炼。 黄一天就说,是不是要下去也不是我说了算,我想下去,领导不安排我也没有办法,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 小王说,现在领导已经找个别人谈心,看看有没有下去的意向,所以小王上午主动和领导进行了谈话,希望有机会下去锻炼锻炼。 黄一天就问,你跟领导谈过后,结果如何? 小王说,领导答应考虑,所以回去后再从别的方面花点功夫,给领导打招呼,估计应该有希望。 黄一天就说,那就提前祝贺老兄,到了县里后就是领导干部,到时候经常去拜访你,可要好好招待兄弟啊,不要做了领导就把架子摆出来。 小王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不过黄一天,你现在是副处级领导干部,如果下去混两年,不管怎说也要弄个正处级,那么调研员也是很合算的,你要考虑考虑,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要把握机会。 黄一天说,感谢提醒,有机会会考虑的。 小王后来说,你最近是否听说机关调整的消息,昨天和市委办跟着一把手书记跑的那个胡处长聊了一会,他可能到县里去做常委副县长。他昨天透露说,你的那个老朋友王志刚从发改委走后,留下的位置成为很多人竞争的目标,特别是组织部的武达和机关事务管理局的穆仁贵,听说为了这个位置几乎是到了拔刀相见的地步了。 黄一天想到武达和穆仁贵关系一直很和谐,再说武达是穆仁贵岳父的下属,按照道理不应该是这样,就说,他们平时关系不是很好的嘛,为了一个位置至于吗? 小王说,黄一天,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武达在组织部的话,那么也就是正处级到顶了,如果到了发改委如果不出问题,做个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任那是不会出问题的,所以武达就想到发改委。 黄一天就问,结果如何? 小王说,听说武达的后台就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至于穆仁贵,他的岳父是人大副主任,还有一个常委,所以现在还在较劲,不过听说武达的希望大一点,毕竟常委组织部长是管理干部的,在这个方面,别的常委不具备这个优势。 那天晚上,黄一天回到家里和老婆刘丹丹说了这件事,征求妻子的意见,自己是否下去混几年?刘丹丹的腹部隆起,快要生产了。 刘丹丹抚摸着腹部,笑着说,这个问题让我的宝宝来回答,如果踢妈妈一脚,说明下去,踢两脚就不下去。孩子在腹部很大了,胎动很厉害。 黄一天就说,孩子要是这个时候能听懂爸爸的话,说什么爸爸都会听的。说完用手很轻的摸了摸刘丹丹隆起的腹部。 后来,刘丹丹就说,关于黄一天是否下去的事,她会和母亲协商协商的,因为这件事关系到黄一天以后的发展,从家庭的角度讲,她肯定不愿意,可是从黄一天个人发展的长远角度考虑,不能为了儿女私情,影响一个人的发展。 黄一天就说,其实不下去,现在的生活状况自己也很满足,老婆孩子热炕头,哈哈,这是多少男人很希望拥有的幸福生活。 刘丹丹就用手指着黄一天的脑门嗔笑说,没出息的家伙,孩子出生后也瞧不起你这个没有用的爸爸。 黄一天就真诚的对妻子说,我只是个出身贫寒的小人物,命运虽然安排我进入了仕途,只不过我对做官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从来就没想过要要成为什么大的官员,中国的官场官做的越大,做人也就越假,在机关里混到最后,人很容易变的连自己也不认识了,到最后说话就连老婆孩子都不知道那句是真话。 刘丹丹认同的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官场总要有一部分干实事的清流,来帮老百姓说话,否则,大家都在玩政治,这实实在在的工作谁来做,我希望你不要成为那种空度一生一事无成的人,这辈子努力过了,至少到了年纪大的时候不后悔。 很多事情,不是以个人的意愿为转移的,就在黄一天考虑是否到县区的时候,纪委一把手书记已经找黄一天谈话了,内容很简单,他说,他很看好黄一天,希望黄一天能够到县区发展,这样对一个人的发展有好处。 市委常委、纪委书记都主动对自己这么说了,黄一天知道再不表态就是不知道好歹了,于是用感激的口气说,很感谢领导的关心,到了县区后会好好工作,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书记就说,到了县区后,工作能力方面他不怀疑黄一天实力,要的就是黄一天能够学会官场处事的方式,如果不掌握做事的技巧,到了高层次的发展就会受到限制,只有人适应社会,没有社会适应人,希望黄一天好好把握机会。 黄一天就说,自己会按照书记的指示,认真地学习,让自己尽快的成熟。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小柳就晃着腰肢进来,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刚才组织部的武达部长过来找你,我说你在书记办公室,武达部长就走了,他让我通知你,回来后给他去个电话。 不知道武达又有什么事,不过到办公室来找,一定有事。看到小柳还没有走,就看着小柳问,你还有什么事? 小柳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武达部长和你关系是不是很好? 黄一天不知道小柳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就含糊地说,关系还算可以。 〔110〕渔翁得利 (110)渔翁得利 小柳就用暧昧的眼光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你和武达部长的关系很好,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黄一天看着小柳低头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胸部的隆起从领口处露出很多,白花花的一片,很诱惑男人,恨不得把这个**人压在身下,进出一番,于是吞下一口水说,什么事?说吧,不过以后说话要离开远一点,这么清楚,我是男人,是会犯罪的。(..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小柳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脸红了一片,反而又靠近了一点黄一天,用暧昧的口气说,黄主任,是不是很有那个想法,要不让你仔细看看。 黄一天心里一阵反感,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超级主动的女人,这世道真是变了。 黄一天赶紧说,走开点,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和你发生过什么呢,你就站在那里说吧,你有什么事? 小柳依旧一副**的模样说,我们之间你想有什么事? 说完之后,她看到黄一天对自己的主动撩拨,没什么反应,这才正经开始说,听说武达要到发改委做一把主任,自己的哥哥在发改委一直没有得到王志刚的重用,武达到了发改委以后,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忙打个招呼,让武达提拔她哥哥。 想不到武达到发改委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自己却还是蒙在鼓里,于是黄一天很不解地说,谁说武达要到发改委?武达在组织部干的不是很好,机关里谁看到都要巴结一番,怎么会到发改委呢,黄一天虽然心里对这事没什么底,但他一向是个热心人,于是回答这位同事小柳说,,等到武达真到发改委上班的时候再说吧,有机会帮助打个招呼。 小柳就很高兴的说:“谢谢,黄主任,有机会一定好好感谢你。” 黄一天一件她又是一副开始要犯贱的表情,赶紧说:“感谢就不要提了,好好把本职认真工作做好,不要出漏子,那就是对本人最好的感谢。” 黄一天就不理解,这女人年龄也不小了,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纯情少女,也不急着结婚,反而到处放电,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头脑里装了什么东西。 在黄一天的观念中,女人年纪大了,赶紧挑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是正事,那个东西放在那儿不给男人晚上日日,也是浪费,现在社会上很多女人嫁不出去成为剩女,而也有很多男人找不到老婆正着急,干脆相互将就一下,组合成一家人都好,对个人对社会都有好处。 小柳还在那慢声细语的说:“黄主任,怎么感谢那就是做下属的心意,至于你接受不接受那是你领导的态度,不要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要知道我对你可是没有任何坏心的,很希望黄主任年年高升,那个时候我也能沾点便宜。” 黄一天对这话,还算爱听,就笑着问:“我提升了,你一个丫头能得到什么好处?整天想什么呢,回去好好工作吧。(..info好看的小说)” 小柳脸不知为何脸红了一下说:“顶头上司提拔了,那么下属出去和别人吹牛都有脸面,曾经和那个领导在一个处室工作过,难道不可以吗?” 黄一天就说,可以,可以,不过,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顺便帮我把门关好? 小柳听了这话也不恼,妩媚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这才摇着**出去了。 黄一天想到刚才一把手书记说的话,看来这次自己不下去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就给刘丹丹去了电话,告诉她刚才一把手书记和他谈话的内容,黄一天很不开心地说:“老婆,估计这次下去是必然的了。” 刘丹丹没有黄一天想象中的惊讶,很冷静的语气说,昨天自己已经和母亲通了电话,母亲和单位一把手书记的意见基本相同,认为到县区工作一段时间对黄一天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否则,发展就会受到限制,要想有所作为,就要目光长远,高瞻远瞩才是做大事人的境界。 黄一天就说,对于自己来说,还没出生的孩子和自己最爱的老婆是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自己实在是不想在老婆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太远,就算是出差一两天,自己的心里都是牵肠挂肚的,何况这要是到了县里,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家一次,自己以前在县里呆过,这人一到了下面,有时候时间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很感动,但仍然安慰说,你不要担心我和孩子,家里还有黄一天的父母和自己的家人,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刘丹丹和黄一天结婚后,让黄一天很感动的一点是,刘丹丹对黄一天的父母很好,从没有瞧不起的感觉,有的时候还会挺着大肚子到黄一天父母的包子店去帮忙。 黄一天的父母受过前任媳妇孙静那么多的窝囊气,听说黄一天又找了个城里姑娘做老婆,当时心里还直犯嘀咕,说估计这辈子老两口没好日子过了,没想到,这同是城里长大的姑娘,刘丹丹的心眼好的真是让两位老人乐歪了嘴,刘丹丹的体贴,懂事,善良让老人很感动,在老人的心里,早就把刘丹丹这个媳妇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刘丹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说,黄一天,我既然爱上了你,就会爱你的全部,包括爱你的父母,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现在,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表态,就知道自己到县区的事,看来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那么自己到了县区后,究竟是什么职位呢?黄一天很想知道,也就充满期待。 和刘丹丹挂了电话,想到小柳汇报说武达的事,黄一天就下楼到市委组织部武达的办公室,武达来找过他,肯定有事,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要到发改委做主任,害怕到时候自己再次阻碍,所以提前打个招呼。 黄一天到了武达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声音,请进。 看到是黄一天,武达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迎接说,黄主任,稀客啊,请坐。 黄一天坐下后,接过武达递过来的水,开口说,刚才听下面的人说,武部长刚才去我办公室,其实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吩咐就是? 武达就说,走走有利于身体锻炼。 黄一天就说,最近听很多消息,说武部长要到发改委任职,预先恭喜啊,那可是副厅级干部的摇篮,到了那儿前进一步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希望到时候关照小兄弟啊。 武达就很谦虚地说,那是谣传,不能当真。后来就说了这次找黄一天的目的,那就是纪委昨天把这次准备调整到县区的名单报了上来,里面就有黄一天,纪委的一把手书记已经和常委组织部长沟通过并请示过市委主要领导,黄一天的职务是县委副书记。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想到自己能是这个职位也很正常,自己是市纪委的领导,下去肯定要有个重要的位置,于是就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要感谢部长的关心,这也是部长关心的结果。 武达说,黄一天,你的现在位置是常委们关心的结果,自己没这个能力,至于上次和黄一天说的对他造成的损害给个说法的事,他考虑了很久,认为能在他职权范围内给黄一天争取的,那就是兼个位置,如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这样下去后就不是空虚的副书记,有个实际的部门抓在手里,以后做事就很方便了。 武达说的很现实,兼个组织部长后,对黄一天以后的工作开展,确实能起到很多想不到的效果。 黄一天就说,很感谢武部长,什么位置武部长只要安排,自己很满意。 武达后来说,这也是他离开组织部之前能为黄一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和睦相处,在仕途上相互帮助,机关需要的是吹鼓手,而不是对手。 武达知道黄一天现在的关系很硬,以后说不定有利用的时候。 官场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只有相互利用。 黄一天就说,有了武部长这句话,自己会安心工作,至于武部长有什么需要的,自己能做的一定全力以赴。 官场,要的就是这样的和谐状态,这样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武达就说,很好,以后黄一天到了县里就是一方诸侯,自己如果有需要一定会开口求助的。 于是,两个人很和谐的握手。 那天中午,黄一天没有到林怡那儿去玩男上女下的游戏,而是打电话给王倩,问她现在哪儿?自己找她有点事? 自从那天和小王等人吃饭,遇到王倩后,王倩的身影一直在黄一天的脑海中晃动,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目中还是有位置的,当时如果不是不能接受她以前和老领导之间的事,也许就会娶这个妖媚的像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为老婆。 这个女人后来因为涉及到经贸委老主任的贪污,于是就辞职一直不知道去向,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就在市区生活,自己的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包括自己的结婚,离婚,再结婚,王倩说她之所以不出现,那是怕黄一天瞧不起她,毕竟她以前曾经是领导情人的事情,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 王倩告诉黄一天,她现在就是开着一个房产中介,混着过日子,所以更感到没脸面见黄一天,那天晚上和朋友在一起吃饭,看到黄一天后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天晚上过后,黄一天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总之上次看到王倩后,他的心里如打翻的五味瓶,以前的很多往事总是在眼前浮现,如果不是因为意外,说不定王倩现在就是自己的老婆,于是,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如何找个机会在自己能力的范围内帮助这个女人。 王倩回答说,自己在家里还没有出门,有什么事就过来吧。 王倩告诉了黄一天她现在的住址。 进入王倩的住处,那是一个三室的房子,里面的装潢很好,看来生活的很不错。进入房间,看了女人第一眼,黄一天的周身热血沸腾,这个害自己想了这么久的女人看起来比以前更水灵了,正是女人最好的年龄,最旺盛的时刻。 王倩知道黄一天要过来,特意打扮得浑身齐整,珠圆玉润。一双越发勾人的眼睛老远就瞟着黄一天,虽然没有那种暧昧,却浑身都象在盯着黄一天打量。女人的每个细微动作,都能唤起黄一天的欲望。 看黄一天进了门,她主动打招呼:“过来了!” 在黄一天听来柔腻的话语里分明带着暗暗的挑逗,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奸了这个女人。 冷不防黄一天从背后扑了上来,女人一下就浑身发软了,主动拱进了黄一天的怀抱,渴望地亲的男人们有魅力,这让女人更坚定了自己没有白白守侯。 黄一天把女人强制地连抱带拖地进了卧室,迫切地扒掉了女人的所有衣服,女人自己早已开脱了,女人没有半脱衣服,而是整个脱了个精光,小小的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勃勃欲望。 黄一天挺直了身体从空中砸向了身下一片雪白的女人,似要将女人压扁,压出水来。女人“啊!”的叫出了声音 “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吗?” 黄一天快速进出,寻找昔日的感觉。几年的时间,在女人身上,脸上看不出时光的流逝,女人依旧青春俊俏,温柔可人。 “我更想你。”女人快活得含着泪花说道。 “以后有机会,我要天天要你!”黄一天撞击着女人发出“扑哧扑哧”的韵律。 “我也不能没有你!作你一辈子的小女人。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女人被淫欲折磨的近乎疯狂,手指抠进了黄一天发达的肌肉里。 女人觉得自己无数次地被送上了颠峰,又跌落下来,又被上面的男人再次送上快感的顶峰,几个**,身子变得空膛似的,轻飘飘的,如同在云中漂浮。只有下身实实在在的充实,让她还晓得是自己的梦中情郎真实地压在身上。 黄一天一阵异常的兴奋,女人急忙配合着更猛烈地撞击着下体,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黄一天痛痛快快地射进女人的巢穴,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倒在女人身上。 女人仰面躺着没有动弹的意思,任凭**后的黄一天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来回侵略。 那天,黄一天告诉王倩自己将到县区任职的事,说在正式任职之前,想为王倩在市区或者几个下辖的区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以后虽然不能过上很好的生活,但是吃穿不用愁了,不知道王倩的想法,如果王倩同意,他就去操作这件事。 王倩很感激的说,黄一天,自己当时在县里和他同居,开始是有个人的目的,后来就慢慢地爱上黄一天这个人,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提出和黄一天结婚的奢望,只希望在背后多服侍黄一天,能够把黄一天服侍好,更希望黄一天能够有所发展,将来出人头地,所以她所谓稳定工作的事,就不要多考虑,如果方便就做,不方便千万不要勉强,不要为了她而去低声下气,自己的男人永远要挺起胸部做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更感动了,他说感谢王倩能够这么看好自己,她的事自己回去操作后,会给她消息,让她耐心等一段时间。 王倩就说,她对上班也不是过分的热心,以前在县里的时候积累的资金,在市区买了房子,还有个商铺,现在租给人家拿点租金,只要不是大手大脚的花,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黄一天就说,不要多考虑,既然能够见面,说明上天就是这样安排的,自己的孩子快要出生了,老婆对自己很好,所以不可能离婚,希望王倩如果合适的话,可以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一个人也不是长久的事。 王倩那天很感激地说,谢谢黄一天的关心,自己知道该如何做。 从王倩那儿出来,黄一天想着,也许这是自己能为这个女人做的唯一一件事,那么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她的身体,回答是否定的,经历过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后,女人的身体的诱惑,已经不可能决定黄一天的想法,那是什么原因呢?黄一天一直想不出来…… 市委一次常委会,普安从上到下,迎来一次大的人事变动,黄一天也在这次调整之中,和以前武达透露的一样,到普水任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而小王,黄一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到普水任县委常委、纪委书记。 因为小王不管从那个方面讲,在市纪委内部都不是提拔的对象,比他资格老的同志太多了,以前小王说到县区任职,黄一天就认为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成真了,现在看来小王的背景远远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 至于人们传说的发改委主任的位置,穆仁贵没有能够竞争上,看来穆仁贵精心设计的局,还是以失败告终了,把王志刚弄走了,却没有能够控制好局,所以还是被人踢出了局,结果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111〕全新的挑战 (111)全新的挑战 王志刚出了发改委,肯定会寻找自己这次倒霉的原因,那么就有可能想到那些想争取他位置的人,以后要是采取一些行动也就理所当然。[`小说`] 当常委会议召开的时候,黄一天正在迎接普水来的客人,张贵和周大金等人。 张贵的岳父从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的位置上下来后,到了别的市转为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虽然级别没有变,但是市政府的二把手,权利更大了,由于不在普安市工作,所以对张贵的照顾力度就相对的减弱了。 官官相卫,张贵在市委常委会开之前,通过岳父以前的老关系,还是提前知道了黄一天到普水任职的事,不管从以前的关系还是从以后工作开展的需要,都要来祝贺联系。 张贵的心里谋划着,只要自己和黄一天结成联盟,那么普水的现在局面就可能有大的改变了。 张贵听说,普水纪委书记换了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王耀中,经过多方打听,张贵了解到,王耀中这个小伙子和黄一天的关系很不一般,曾经住过一个宿舍,小王的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他的岳父却曾经是从一个乡里的乡长当时直接提拔为副县长,后来就到市里做了农业局的局长。 如此进步的步伐背后,必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他的女婿王耀中,也是近几年市纪委进步最快的一个人,说明什么,说明小王是有背景有目的而来。 那天晚上,黄一天也邀请了小王参加聚会,虽然调整方案还没有公布,但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当普水县政府办主任的周大金给黄一天敬酒的时候,就说: “以前和张县长、黄一天主任在乡里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大家就很有缘,今天两位都是县领导,以后工作上要多指导,仕途上多提携!” 黄一天在县里的时候,周大金给过黄一天很多帮助,他对这个人很有感情,他见周大金给自己敬酒,赶紧站起来说,周大哥,兄弟之间喝酒不谈工作,只谈感情,你要是这么客气,下面酒就不好喝了,再说小王,现在的王书记,跟你是第一次见面,以后需要他关心的地方很多,我和张贵县长是老朋友可以不敬,但是小王书记你一定要敬好,以后到了普水你也多个靠山。 周大金听到这里,看了小王一眼,这个人看上去很年轻,想不到就是即将到普水上任的纪委书记,赶紧说,黄一天开始没有介绍清楚,原来这位就是王书记,那好,我就先给王书记敬酒了。 那天,人不多,但是酒喝了不少。 快散席的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组织部武达的电话,他说黄主任,刚才市委常委会刚结束,兄弟你的职位和方案上的一致,祝贺啊,以后到市区,有空到发改委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 武达这个电话有几层意思,一是告诉黄一天的位置和自己的位置,二是说大家以后有机会最好是互相照应,自己和黄一天现在都是有地位的人了,以后大家就和睦共处吧。 黄一天就笑着说,武部长,后来又改口说,武主任,感谢帮助,以后有空肯定拜访你,也希望你对普水多关照,多到普水指导工作。 随后,小王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张贵就知道市委常委会议结束,这两个人的职位已经出来,很多熟悉的人正在打电话祝贺呢,这也是变相的拉关系,希望以后能用得着,其实即使用不着,一般人也还是会主动巴结,中国官员大都有着巴结权贵的心理。 张贵说:“大家吃点饭,赶紧结束吧,两位领导估计这几天会很忙,等以后到了普水,大家再好好聚聚吧。” 如此一说,众人就知道什么意思,于是赶紧让服务员上点主食。 黄一天从饭店出来后,电话果然是响个不停,其中有不少是发改委以前的同事打来的,胡大松,冯大勇和吕大蕾都打来了祝贺的电话。 黄一天对吕大蕾说,自己自从结婚后,去看她的机会就少了,但是,自己这次被调整到县里上班后,估计不方便经常回来看吕大蕾的女儿,希望在临走之前有机会跟孩子单独相处,让自己尽一点为人父的责任。 吕大蕾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说,有合适的时间,自己会安排的。 黄一天知道,吕大蕾的心里有太多的禁锢,她跟自己一样都很珍惜现在这种平静的家庭生活,深怕有一点风吹草动伤害到年幼的孩子。 黄一天说,好的,自己会耐心等待。 第二天,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小柳就扭着小腰拿着一份普安日报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小柳说,黄一天,你可是领导,说话要算话,这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武达现在已经是发改委的主任了,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忙哦。 黄一天很不习惯她说话时学港台片里尾音翘起的声音,但是表面上依然是应付着说,你哥哥的事情,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跟武达谈的,我这人你是知道的,只要是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 小柳听了这话,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把身体贴近黄一天说,领导,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感激你了,你帮我这么大忙,我怎么着也要替我哥哥谢谢你,你说是不是。 小柳嘴里说着话,身体竟然整个朝黄一天的怀里倾倒下来,黄一天太了解这种女人的伎俩了,于是赶紧一本正经的说,小柳,我们是同事,我帮你的忙,也是看在这份同事的情分上,你要是这样,我可就不好再过问你哥哥的事情了。 小柳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不是在跟自己敷衍,于是赶紧把身子直起来说,领导,我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吗,这么当真。 小柳的脸色变的比翻书还快。 黄一天心想,这个小女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官场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这女干部只要能放得开,哪有不提拔的。 小柳见黄一天不吃自己这一套,心里反而对黄一天的佩服之情又多了几分,这世道,没有猫不偷腥,也少有几个男人能对送上门的女人,坐怀不乱,黄一天对自己的主动投怀送抱竟然果断拒绝,并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柳对黄一天说,领导的任命既然已经在报纸上刊登出来了,估计很快要到普水上班,单位里还有什么要事情没处理完的,交给自己办好了。 黄一天对小柳的好意表示感谢,对她表态,只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会主动联系她。 小柳这才扭着**,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小柳刚走,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黄一天正觉的奇怪,这人怎么连一点机关的规矩都不懂,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像进自家后院一样,连门也不敲。 抬头一看,竟然是胡丽丽,胡丽丽四处张望了一圈,见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没有外人,自己就径直走进来了。 黄一天调侃说,你倒是自觉,到了我这里,比到你自己家还要出入自由。 胡丽丽把手里的小坤包随手扔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满脸堆笑的说,咱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到你这里来还需要客气嘛。 黄一天心想,你倒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未必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黄一天一边整理着桌上的办公用品,一边问胡丽丽,胡处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胡丽丽跷起二郎腿说,我可是听说,你黄一天要到普水当副书记,组织部长了,你这几年,你进步的速度可真是太快了。 黄一天看着胡丽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心想,自己跟胡丽丽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听说胡丽丽这段时间正在跟戴李庆谈恋爱,这个时候,她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不可能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对于胡丽丽这个人,黄一天实在是太了解了,自从在市区再次相遇后,他就发现,现在的胡丽丽早已变成一个相当现实的女人,从不会浪费时间做没用的事情。 胡丽丽显然是看透了黄一天的心思。 她笑眯眯的对黄一天说,其实,你也别在心里瞎琢磨,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一件小事,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却是件大事情。 黄一天早就等着她把来意说清楚,于是干脆直接问胡丽丽,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胡丽丽说,其实还是老生常谈而已,现在黄一天当领导了,还请黄一天看在以前两人好一场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临走之前,帮自己提拔个处长当当。 胡丽丽此话一出,黄一天的心里一阵反感。 黄一天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贪婪了,想当官想疯了,竟然跑到自己面前来要官做,这也太荒唐了,即便是自己有这个能力,又怎么向武达开口,提起这件事,只要是自己把话一说出来,估计武达立即就会联想到很多,那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这样的事情,傻瓜才会做。 黄一天说,不是我不帮你,估计我是没有这个能力。 胡丽丽听了这话,笑的像朵花一样的脸蛋立即变的冷如冰霜起来。 胡丽丽冷笑着说,怎么了,黄一天,在我的面前还玩这一招,裤子一提就不认人了,你可是很快要当领导的人了,可不能说话做事没水平啊。 胡丽丽的话里明显有着威胁的味道,这让黄一天心里一下子来了火。 黄一天心想,你跟在王志刚后面陪睡了那么长时间,王志刚也没给你弄个处长当当,看样子王志刚是了解你这人的品性的,所以才宁愿舍弃跟你之间的男女关系,也不让自己在下属面前难做人,现在,王志刚调走了,你穷途末路了,竟然跑到我这里来撒泼,你还真当我怕你。 黄一天说,胡丽丽,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市纪委,你要是敢随便诬赖纪委干部,这个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丽丽听了这话,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着黄一天喊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对以前的事情不认帐,我可告诉你,黄一天,我胡丽丽可不是让人白睡的主,你现在可是领导,你要是不想要面子,我也不会跟你讲交情,今天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你要是不把我当处长的事情搞定,我跟你没完。 胡丽丽的声音太大了,黄一天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刚刚出门的小柳。 胡丽丽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小柳说,我跟你们领导说话,你在这里干什么?出去! 小柳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于是对小柳说,小柳,这个人是谁放进来的,简直是胡闹,什么样的货色都能进我的办公室来。 黄一天虽然这么说,却并没让小柳做什么动作把胡丽丽赶走。 胡丽丽叫嚣道,黄一天,这件事,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你给个痛快话。 黄一天没想到,胡丽丽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找事,所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眼下的情况,一下子让他不知怎么处理才合适。 这时候,小柳开口说话了。 小柳说,领导,我看这位女士在办公室里纠缠你不短时间了,这女人一想当官就连脸都不要了,大白天的到办公室来**你,你看要不要我叫保安过来,把她赶走。 小柳这句话一说完,黄一天顿时灵光一闪。 黄一天感激的看了小柳,对胡丽丽说,胡丽丽,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保安赶你走,你自己看着办。 胡丽丽听了这话,恼羞成怒,对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跟你撕破脸闹。 黄一天实在是太了解胡丽丽了。 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把该牺牲的都牺牲了,目前对她来说,什么都没有她以后的仕途发展重要,如果她今天真的跟自己闹起来,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自己现在有小柳主动作证,证明自己的清白,胡丽丽的名声可就难听了,哪个领导以后还敢跟她接近,这不就是断了胡丽丽升官的唯一捷径吗,这么亏本的事情,胡丽丽是不会做的。 黄一天于是很有底气的说,我这个人行得正,坐的直,你想怎么闹到可以,要不这样,我现在就陪你到市纪委书记面前,实在不行,到市委书记面前也行,咱们把事情好好的说清楚,你看怎么样? 胡丽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眼看,今天自己是讨不到一点便宜了,胡丽丽气呼呼的把包从沙发上拎起来,恶狠狠的冲着黄一天来一句,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话,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径直出门去了。 黄一天见胡丽丽走了,赶紧对小柳说,今天真是要感谢你了,小柳,要不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小柳说,这种女人,你当了领导,自然会经常碰到,只不过,我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才会帮你。 小柳这句话说的黄一天不免心里有点惭愧,他低下头装着整理材料的样子,躲开小柳那信任的目光。 几天后,纪委办公室通知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经过领导研究决定,在第二天会由市纪委书记亲自送两人到普水上任。 黄一天和小王两人听了这个消息都有点小激动,毕竟大家一直谈论的事情就要变成事实了,临走前一天晚上,两人相约到离单位不远的一个小饭店,好好的长谈了一次。 像以前一样,兄弟两人要了两瓶好酒,每人一瓶边聊边直接用酒瓶干杯。 黄一天说,自己原本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又在普水工作过,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听说,这些年,普水官场的水很深,也不知道到底深成什么样子,咱们兄弟俩到了那里,一定要小心行事,把情况都摸清楚了,再开展手里的工作,这样也稳妥些。 小王听了这话就说,水深点好,水深才能拿到大鱼。 黄一天笑着说,没见过你这样的纪委书记,巴不得整天拿大鱼,拿到大鱼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给监狱里多添个犯人而已。 小王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前两天老丈人跟我聊过一次,他说,希望我到普水能尽快干出点成绩来,以后找人帮忙提拔的时候,他也好说话。 黄一天说,你这个老丈人可真是待你不薄,这纪委书记的位置刚到手,已经开始为你谋划以后的事情了。 小王笑着说,你以为呢,都像你一样不走运,那位前老丈人看见你跟没看见一样。 黄一天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干什么。 小王说,是啊,你现在有个好老婆,马上又要添个大胖儿子,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没见过你像现在这样高兴过,每天脸上都笑眯眯的,像过节似的。 黄一天说,彼此彼此。 两人又聊了一会家长里短,把两瓶酒干完,也各自回家。 对于黄一天和小王来说,新的战场,是陌生的,他们必须打起精神迎接全新的挑战。 〔1〕鞭炮齐鸣 (1)鞭炮齐鸣 天空中,一只孤雁正在悲凄的呼唤丢失的伙伴,它想停下来休息,却又有些迟疑畏惧陌生的场景,只能孤独的在低矮的云层中不停的穿越悲鸣。(..info) 普水县长张贵此时正站在普水县委大楼三楼的县长办公室窗前,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没人任何的表情,但是眼前这只孤雁的命运,深深的引起他心里一根玄的共鸣。 楼下不远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大帮形形色色的人群,大约有数百人拥在普水县委办公大楼的大门口,如果没看到有人打出的一条醒目的横幅,估计很多人会以为是哪家店铺正在搞开业庆典。 那条醒目的横幅是白色的,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黑字:张贵县长,走------好! 这帮人已经在县委办公大楼前面折腾了有一会了,既没有人出面驱赶,也没有人过来跟张贵汇报一下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在这栋宽阔的大楼里,张贵很多时候,觉的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尽管自己的职务是普水县长,可是这个县长只能是个摆设,很多时候让张贵自己都觉的很窝囊。 这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张贵努力的想要记起具体的日期。自从一次在县委常委会上跟县委书记马魁梧有了一次的小冲突,张贵就发现以后自己提出的什么建议不管合理不合理,到了常委会上肯定通不过。有此原因,张贵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反之,一人失势,身边人也跟着倒霉。 县委办主任周大金原本是有什么工作都必定向自己汇报的,这段时间已经把汇报工作的时间从上班时间转到了下班时间,汇报方式从以前的经常到自己的办公室详谈,变成了偶尔到自己的住所汇报。 本来下属向领导汇报工作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在普水县这种特殊的政治环境下,竟然搞的像是在做地下工作一样,县委书记马魁梧一手遮天,大事小事全都要插手,没有他定调的事情,谁也不敢办,张贵这个县长在外人的眼里,基本上就是个摆设而已。 所有的情况,张贵的心里都有数,马魁梧一直在不停的采用不同的方式想要打压自己,让自己像其他的普水干部一样,归心于他,可是心里有数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县委书记不待见你了,即便你是县长,没有什么过硬的能跟县委书记叫板的背景,只能整天受领导的气,除非你甘愿做他的狗腿子。 但是,张贵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马魁梧如此的霸道,肯定顶会有一天倒下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有此考虑,张贵就暂时当孙子,也不和马魁梧站在一条线上。 今天,楼下的这群人的目的性很强,傻瓜也能看出来,这是针对县长张贵的一出闹剧。 只不过张贵的心里却并不急。 张贵心想,今天就是新任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和县委常委、纪委书记王耀中到任的日子,按照惯例,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从纪委出来的领导干部,这次到县区来任职,必定会有市里的纪委领导陪同过来送他们上任,这出闹剧最好让纪委的领导看到,这样一来,此事就闹大了。 中央三令五申,稳定是前提,一旦有了集体性的上访事件,就会被定位为大事件,到时候新闻媒体也好,上级领导也好,必定会来插手此事。 尽管事情闹大了,对自己这个普水县长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损失最大还是县委书记马魁梧,作为一个领导班子的班长,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首当其冲承担第一责任的一定是他,谁让中国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呢。 这几天,张贵最巴望的事情,就是盼着刚刚被调整的普水当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的黄一天能够尽快到位,张贵听周大金汇报说,这次跟黄一天一起到普水的纪委书记王耀中也是黄一天的铁哥们,这普水县委常委里一下子添了两个自己人,张贵在心里暗暗猜测,这普水的天要变了,依照自己对黄一天性格的了解,他来到普水之后,并不一定甘心像自己一样,只做个摆设,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从风口浪尖上退下来,让好兄弟黄一天帮着自己承担部分风浪吧,自己在后面合适的时候推一把,双方也有个照应。 张贵猜的没错,此时的黄一天和王耀中正在普安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亲自陪同下,往普水的路上。 马魁梧不是傻瓜,张贵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马魁梧听到县委大楼门前的动静后,第一时间就派出自己的心腹,县委办主任钱卫国到大门口去了解情况。 马魁梧对钱卫国说,这些人明知道,今天有市里的领导来,竟然还敢把县委办公大楼的大门给堵了,真是胆大包天,这帮人敢到老虎头上挠虱子,简直是找死。 马魁梧还说,你去看看什么事,如果是闹事的,就让公安局来一些人,把这伙人弄进去呆几天就老实了。 钱卫国匆匆就出去了。马魁梧正等的焦急的时候,钱卫国回来了。 钱卫国一脸的轻松笑容,见到马魁梧就汇报说:“马书记,你放心,我刚才到门口打听的时候,看到冯向阳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我上去问了一下,果然是这小子搞的鬼,他跟我说,今天听说有市里的领导要过来,他想要给张贵点难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不客气。” 冯向阳是普水县河湾乡党委副书记,此人是马魁梧的妻弟,在踏进官场之前一直是个做小生意的,马魁梧掌权后,帮忙安插了家族里不少亲戚朋友到各个乡政府上班,这个冯向阳也被安插到了河湾乡政府上班,几年的功夫,已经从一个乡镇府土地办办事员提拔为河湾乡党委副书记,主管土地拆迁等工作。 前两天,冯向阳所在的乡里有老百姓到县里来上访,当天正好是张贵的县长接待日,于是情况直接反馈到了张贵的面前,张贵详细听取了上访人反映的关于土地拆迁的情况后,头都大了。.info[] 在河湾乡,竟然有一个村的上百户居民都没有土地证,现在这个村涉及到拆迁补助,当地的干部竟然回答说,没有土地证,补偿款的事情就不太好谈。对于这样的回答,当地的老百姓自然是不能接受,于是到县里来上访,想要个说法。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拉着张贵的衣袖说,自己在那里住了一辈子了,临了了竟然干部说,没有土地证就没法证明这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老太太就反问张贵,谁的房子能让别人白住几十年一声都不吭,自己不是房子的主人,那谁才是房子的主人。 张贵一听完这事就明白了,这典型是,村里和乡里的干部在土地证发放这块工作上出现了疏漏,现在,要拆迁了,这些干部就想少补钱给老百姓,正好抓住了这个理由不松口,本来失去了土地,家都没有了,百姓失去了生活的根本,已经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现在又被这帮为虎作伥的家伙倒打一耙。 张贵那天实在是憋不住心里这股火,让人把河湾乡负责此事的冯向阳副书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狠狠的训了一顿,然后严令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 冯向阳当时被张贵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了一通后,心里暗暗的记恨上了张贵,他作为县委书记的妻弟,一般人见了他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像今天这样被张贵训还是头一遭。 冯向阳出了张贵的办公室后,直接就去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当着马魁梧的面把这件事说完后,马魁梧反问他,你想要我怎么办?你做事有错在先,他作为一个县长,想要训你这个乡里的副书记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难道为了你这点小事,我开个常委会批评一下张贵帮你出口气,这是不现实的。 冯向阳就挑拨说,张贵这是杀鸡骇猴呢,这打狗不是还要看主人吗,他这样对我,还不是想要你的难堪。 冯向阳这点心思,马魁梧哪里能看不出来。 马魁梧说,你少说这些费话,他张贵有几个胆子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他让你尽快解决,你就听他的话,抓紧办,这拆迁方面的工作一直是个敏感话题,那帮老百姓别再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到时候,即便是我也帮不了你。 马魁梧一口回绝了自己,冯向阳就只好自己想办法出这口恶气。 今天听说有市里的领导要来,他早早的就找了一帮跟在自己后面混的小兄弟,以上访为名,想给张贵一个难堪,在冯向阳最初的设计中,等到市里领导的车行驶到县委大门口的时候,才是**的开始。 到时候,冯向阳会安排几个假扮老百姓的自己人,一字一泪的当着领导的面控诉县长张贵的不作为,设置县长接待日如同虚设,根本就没有帮助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让张贵在市领导面前狠狠的丢一次脸。 钱卫国的话音刚落,马魁梧气的把桌上的杯子端起来,狠狠的往桌上猛的一扔,满杯的茶叶和水撒了一桌,桌上的文件和报纸一下子全都浸湿了。 马魁梧气的满脸通红,大喝了一声:“简直是胡闹,愚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钱卫国见领导发了火,赶紧忙手忙脚的先把桌上淋湿的文件拿起来,又找来桌毛巾把桌上的水搽干净,一切收拾妥当后,才小心翼翼的站到一边低声问: “马书记,您的意见是?” 马魁梧大嗓门喊起来:“马上让冯向阳把人给我全部撤走,要是让市里来的领导看见这场面,看我怎么收拾他。” 钱卫国听了马魁梧的发话,不敢多问,赶紧一溜烟的小跑下去传达最新指示,这市里的领导今天送新任的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上任,按照时间推算,估计也就还有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就应该到了。 钱卫国跌跌撞撞的再次跑到县委大门外找到冯向阳向他传达了马书记的最新指示,尽快结束,不要闹了。 没想到冯向阳却有点不肯服从的意思,他说这是乡里群众的实际想法,就是认为张贵不作为,县里可以干涉,但是不能不让百姓反映问题吧。 没办法,钱卫国只要加重了语气说:“马书记说了,你这次的事情要是不听他的话,他以后可是要你好看。” 这话说的就很严重了,冯向阳心知自己的一切都是仗着马魁梧罩着才得来的,关键时刻还是要听马魁梧的话,才有好日子过。 他不情愿的跟正在放鞭敲鼓的一帮人中的领头打了个手势,领头人立即跑到冯向阳的车前来听候指挥,当听说要撤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冯向阳第二次大声说了句,快撤。他才明白了老大的意思,赶紧跑到队伍里,指挥大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鞭炮声和锣鼓声刹那间全都停止下来,县委大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楼里马魁梧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个时间段,县委大楼外的马路上还没看见市里来的车队,证明此事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 黄一天一行在路上远远的已经听到了惊天动地的鞭炮声,王耀中还调侃说,这普水县的老百姓还真是热情,我们的书记还没有到县城,就如此热情,当车队离县政府越来越近的时候,鞭炮锣鼓声却突然销声敛迹了。 黄一天等人并没有多想,虽然说这鞭炮有限开禁的规定早已颁布有几年了,对于普水这样的小县城来说,却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老百姓想要在哪里买到鞭炮都很方便,遇到庆典或者是喜事的时候,更是想放多少都可以放个痛快。 普水县城面积不算大,在小县城南头放的鞭炮声,即便是你站到县城最北边依然听的很清晰,这就是小县城的特点,地方小,哪里有一点大的声响,立即就会传遍小县城的每个角落。 几辆黑色的公车,在上午的九点半左右有序的驶进了普水县委大院,在县委大楼的正门口,县委书记马魁梧,县长张贵早已分站大门两侧,身后是一些官员,两拨人分两队,排成一个扇形站在那里,迎接来自市里的领导。 等车停稳后,县委书记马魁梧赶紧小跑到第二辆纪委书记的专车前,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伸出手热情的握住了刚刚走出车外的纪委书记的双手。 马魁梧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样,语气中带着巴结说,感谢市领导亲自光临,把优秀的干部送到普水。 马魁梧跟市委书记握手后,赶紧闪到一边,张贵和其他官员顺次走上前,都热情的跟市委书记握手打招呼。 黄一天和王耀中从后面的一俩车上下来后,大家也依次上前跟两人握手表示欢迎。 一番场面上的客套和礼节过后,在县委办公室主任钱卫国的引领下,市纪委书记走在最前面,县委书记马魁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紧跟其后,一群人鱼贯进入早已准备好的会议室。 黄一天走在后面,看到张贵回头朝自己微微的点点头,黄一天会意的笑了笑,眼神仿佛在说,咱们兄弟还真是有缘,以后又有机会一起并肩作战了。 张贵又看了一眼跟黄一天并排往前走的王耀中,朝王耀中也点了点头,王耀中早在来普水之前,就跟张贵见过面,也听黄一天说起过,在普水的地界上张贵是自己的铁杆兄弟,任普水县长一职,王耀中见张贵对自己点头,王耀中也向他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进入会议室后,一行人找到各自名字的席卡,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椅子上坐下后,县委书记马魁梧首先讲话。 马魁梧声音洪亮地说,今天对普水来说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大喜日子,市委常委洪书记把两位纪委年轻干部送到普水上任,那是对普水工作最大的鼓励,也是对普水发展的最大支持,领导班子里面有了新鲜的血液,干起工作来一定会更加出色。 马魁梧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次市委对普水领导的调整,是市委央从普水工作的大局出发,充分考虑普水的地位作用和领导班子建设的实际,根据工作需要,经过反复酝酿、慎重研究决定的,对于市委的决定,我表示坚决拥护,市委调黄一天和王耀中同志来普水工作,充分体现了市委对普水领导班子建设的高度关心和重视。 黄一天和王耀中同志政治上成熟、政策理论水平高、领导经验丰富,组织协调和驾驭全局能力强、作风民主务实、公道正派、清正廉洁,在干部群众中威信高,相信他们和我们一道,一定能团结带领全县广大干部群众把普水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作为班子组长,我将全力支持他们的工作,同心协力、恪尽职守,以实际行动维大好局面,保持全县经济社会发展的良好势头,推动工作更上一个新台阶。 〔2〕投其所好 (2)投其所好 马魁梧讲话结束后,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后来,张贵等其他班子成员都做了表态讲话,表示坚决拥护市委的调整决定。(。纯文字) 随后,市委纪委洪书记宣读了市委任命文件。 洪书记说,普水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在全市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市委对普水领导班子建设一直十分重视,这次干部的调整,是市委从全市工作大局出发,充分考虑普水的特殊地位和领导班子建设实际,根据工作需要,经过反复酝酿、慎重研究决定的。 洪书记指出,做好普水工作,对市委的全局具有重要意义。近年来,普水在市委、市政府地领导下,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团结带领全市广大干部群众,统一思想,振奋精神,团结奋进。经过全市上下共同努力,保持了经济社会发展的良好势头,维护了社会和谐稳定的良好局面。这些成绩的取得,是普水结合实际认真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结果,是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干部群众团结奋斗的结果。 洪书记最后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同志政治上成熟,党性原则、大局观念强,自觉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对事关改革发展稳定的重大原则问题,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政策理论水平高,注意从政治上、全局上思考和把握问题,善于抓大事、谋长远。领导经验丰富,熟悉党务和经济工作。 尤其是黄一天同志在普水工作过,也在市级机关的发改委、市纪委等部门工作做,组织协调和驾驭全局能力强,决策果断,推动工作力度大。思维敏捷,思路清晰,有开拓创新精神,这次来普水做组织部长一定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各种优势和特长,把普水的人事工作再上一个新台阶。 王耀中同志,做过教师、在市纪委多年,熟悉业务,很适合纪委书记这个岗位,相信他们一定会尽快融入普水,团结带领全市广大干部群众,齐心协力、奋发进取,求真务实、扎实工作,为推动普水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不断取得新的成绩,贡献自己的力量。 领导人讲话都是这样,又长又全都是套话,很多内容适合在不同的场合通用,这也是很多领导人讲话不用讲话稿的原因,很多话都是同一套路,天天讲,年年讲,就像是老师给学生讲课一样,什么时候该用个逗号还是句号都很熟悉了,哪里还需要讲话稿呢。 但是,这话还是要讲,底下人也要做好配合工作,在合适的时间段来点掌声,这样才能显示出领导讲话的水平高。 当然,在大多数官场人的印象中,有一条不成文的标准,如果此人连讲几句官场套话本事都没有,又怎么有资格当领导呢,往往级别越高的领导,废话就说的越有水平,这也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洪书记讲话结束后,黄一天和王耀中也做了简短的表态说明,两人都表示既然领导安排他们到现在的位置,两人一定不辜负领导的希望,团结普水的各位领导,尽最大的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info好看的小说) 短暂的接送仪式结束后,时间正好到了饭点上,大家准备出门到宾馆就餐,正在这个时候,县委办主任钱卫国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的附在县委书记马魁梧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马魁梧的脸色骤然变了。 原来刚才冯向阳虚张声势上访的消息在普水县城传开后,城郊河湾乡的百姓听到消息,赶紧口耳相传,大家都说,今天有市里的重要领导到普水来视察工作,关于自家土地拆迁上的不公平赶紧找市里来的领导反映,现在已经有人在县委大院门口把大门堵上了,估计事情很快就会有个说法。 于是一大帮老百姓闻风而动,在很短的时间里,县委办公楼的大门就聚集了几百男女老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一定要见市领导,反映关于土地拆迁的问题,反映干部的强夺巧取。 现在一大帮人百姓已经又把大门给堵上了,县委大院里面的车,一辆都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 马魁梧的汗珠很快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事还是让他感到难受的,这个马魁梧有个习惯,只要是心情一紧张就特别肯淌汗。 马魁梧心想,今天真是**的邪了门了,走了一个假李逵,来了一帮真李逵,眼下的情形真是十万火急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绝不能让市委领导跟这帮刁民见面,如果说出什么来,那么就更不好了。 这个纪委书记上任时间不是很久,确实强硬出名,已经有很多官员被他弄了进去。情急之中,马魁梧想到了一个人,眼下只有他出面,此事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 此人是谁?竟然让马魁梧对他如此有信心。 他就是普水县委常委,普水县公安局长刘猛将。关键时候,他出面肯定会有拌饭的。刘猛将能得县委书记马魁梧如此赏识,这说起来还有段故事。 几年前的刘猛将还只是普水县公安局的户籍科的科长,此人叔叔曾经是公安系统一个有些地位的人物,在叔叔的照顾下,刘猛将从一个小刑警几年之间提拔为县公安局一个科长,也算是仕途顺利,只不过,其叔叔目前退了二线,刘猛将的位置从此再也没动过,毕竟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这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明白。 刘猛将也算是个在官场经过锤炼的老官僚了,甚精为官之道,知道叔叔退休后,自己就只能靠自己来找靠山了,于是一门心思想找合适的机会,能巴结上主要领导。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得知普水现任县委书记马魁梧有一大嗜好,爱女色,尤嗜好**。 这领导人爱好女色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凡是男人,没几个不好这口,何况手握重拳的领导人,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本来就不少,领导又哪里能憋得住呢,可是有喜好**习惯的领导,却鲜有听说。 其实,这男人跟女人之间的这点破事,也没什么新鲜的,在原始时代,只不过是雄性动物发情的时候,想要把自己的阳气找个舒适的地方宣泄一下而已,为繁衍下一代走个程序,可是历经千年,随着人类进化的速度,这种小事倒是越整越像那么回事了,很多人在这方面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一整套关于床事的配套设施齐全,从专门配合床事的音乐,到让人几乎没什么感觉的高级避孕工具,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每天来个档次高的排泄过程。 在刘猛将的心里认为,这女人自然是越有经验的,玩起来才越过瘾,试想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生手躺在男人身底下,连一点配合的动作和声音都没有,能有什么感觉呢,这马魁梧好**,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一种说不清原因的**情结而已,有句话说的好: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这个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而每个男人却都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既然马魁梧有这个偏爱,刘猛将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投其所好,在这方面下功夫。 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既然还是**,必定是未婚的姑娘,哪家父母愿意把自己还没结婚的亲闺女送给一个老男人去糟蹋呢,即便这个男人是县委书记。 刘猛将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人选,此人就是自己的小姨子,胡某某。 胡某某去年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年轻,长的也不错,去年正是刘猛将帮她找关系分配在城郊的一所小学里,这个小学离县城大约十余里,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小姨子就苦不堪言,近几年虽然农村的主要干道都通上了公路,可是临近学校还有一段土路,每到雨天,泥巴粘在车轮上,鞋底上,真是行路艰难。 小姨子胡某某本是个城里的娇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上班半年来,一有机会见到姐夫就拜托他帮忙,赶紧找关系把自己调动到城里来,否则只怕再在那种地方上班,自己就要憋疯了。 刘猛将没敢跟老婆商量这件事,直接找小姨子摊牌,想要进城上班,就要做出牺牲。 小姨子一开始不同意刘猛将提出的这件事,毕竟这是影响一个女孩一生清白的大事情,胡某某当然要慎重考虑。 刘猛将深知小姨子的七寸,就在旁边唉声叹气说,自从自己听说了马魁梧有这个爱好后,就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女孩都在排队找门路,想要得到马魁梧的召见,这种事并不是谁想做就做的,还要人家领导看中才行,要是晚了,被别人抢了先,不要说调到城里来上班,每年教师竞聘上岗的时候,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 女人就怕攀比,一攀比,要的就是面子了,至于别的牺牲就牺牲,反正“肥水”流进自己的田里,自己不说,也没有人知道。但是,女人如果被人说出去竞争不过别人,书记看好别的女人,那就损失大了。 小姨子思来想去,终于同意了刘猛将的建议,在刘猛将的刻意安排下,和马魁梧见了面。说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如出水芙蓉,不华丽却如鸟飞清水池,让男人看了心里还是动心的。 马魁梧有了想法,加上女人也愿意献身,所以一次两个人就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马魁梧就把女人压在沙发上,扯去她下身很少的武装,骑了上去,用力分开女人的双腿,进入温柔绝地,很卖力的上下运动。 女人那天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个美好的时刻,只感觉到下身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去,匕首在里面来回拉动,让她躺在那儿如摆设一样不动,任由马魁梧在上面很激动地很卖力地进进出出…… 有人说,女人第一次与男人**是小本买卖,需用心经营日后才有发展。第一次,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句号,也是逗号。如何让这第一次继续,才是重要的。女人被开发之后,知道如果控制不好,**都不如,**还有**费,自己那就是免费试用品。 那天,女人被进出过后,半是疼痛,半是惶恐未来的低声哭了句,这几句让马魁梧感到这个女人是需要自己保护的……,这件事后,不仅女人调动工作,到了县人事局上班,刘猛将也被提拔为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魁梧看国庆文艺演出的时候,看中了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又是刘猛将从中精心安排,帮助该主持人下岗在家的两个姐姐重新有了工作岗位,并在这位主持人身上花下不少心思和劝说技巧,终于促成了这件事。 这件事后不久,马魁梧利用关系,上下活动,把刘猛将再次破格提拔为县委常委、公安局长。 连马魁梧自己也经常在私下说,刘猛将就是自己的和珅,关键时刻,用他最得力。 共产党的干部中其实有不少人都是马魁梧这样的一副嘴脸,自己本身就是个“两面人”——一面台上念稿子,一面台下搞婊子;一面假惺惺地大讲反腐倡廉,一面悄悄地违法乱纪。 他们以为手中有了权力是可以一手遮天的,一切都可以做的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自己的马脚,此人后来东窗事发,有据可查的资料证实,此人竟然在普水**达二十几人之多,其他女色不计其数。 闲话少说,回到眼前,马魁梧在第一时间想到刘猛将,立即对钱卫国悄悄说,通知刘猛将,让他尽快解决此事。 刘猛将作为常委,也在参加会议,听了钱卫国小声的会把后,立即出了会议室,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河湾乡的党委书记于志农,让他赶紧想办法把人带走。 然后,刘猛又打电话给公安局,让他们从县公安局刑警队抽调精兵强将立即赶到县委大院,眼下最要紧的是首先保证市里领导的安全,如果出问题,那么这次行动的人就不要干了,赶紧回家吧。。 做完这两件事后,刘猛将立即进入会场,小声向县委书记马魁梧汇报说,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马上就会赶到现场,保证在一小时的时间内,把这件事处理好。 马魁梧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心里说,这个样子,时间是来不及了,总不能让市纪委书记坐在会议室里一个小时都不走动吧,现在正是饭点上,外面闹事的动静又这么大,眼下你最要紧的是首先要保护好领导的安全。 其实,几个人这么汇报事情,马魁梧又急的满身淌汗的时候,市纪委书记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不会轻易的打扰会场的。只不过,他有着耐性,一直在等着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亲自给自己汇报,那才是做领导所需要的氛围。 一个领导,如果主动问下属发生什么事,那也太没有风度,太没有忍耐性了。几分钟后,如想象中的一样,马魁梧满脸愧色的站在纪委书记的面前说: “对不起,洪书记,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目前,一群来上访的群众把县委大门给堵上了,所以,暂时我们可能不方便出去,不过,领导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尽快解决这件事,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洪书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表情地问:“知道群众上访的原因吗?” 马魁梧站在那里想了一会,知道眼前的情况,即便是自己想要隐瞒,估计也是瞒不了的,既然这样,不如就痛快的说了。 马魁梧回答说,群众上访是因为在拆迁方面有些细节没有跟拆迁部门之间达成一致意见,已经安排专人正在负责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书记您是知道的,拆迁一直是上访的大问题,条件很难都得到满足,而其群众的素质也是有高有低,所以才会有些人不断上访。 洪书记仔细的听完马魁梧的汇报后,大手一挥说:“走吧,既然出不去,等也不是一回事,一起到门口去看看吧。” 洪书记说完这话,自己就率先站起来,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见到这个局面,不管谁想说什么,也都不会说了。于是,黄一天,王耀中,马魁梧,张贵,刘猛将等人立即紧随其后,也向县委大门口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都是西装革履,从县委办公大楼的正门出来,很快就到县委大院的大门口,外面的老百姓一看这个阵势,就明白这是来了领导,赶紧都大声喊起来: “我们要见市领导,我们要求公正,我们要求反应问题。” 刘猛将手底下的几十名干警已经到了大门口,看到领导出来立即快步跑到大门内侧,站成两个横排,形成两道人墙,试图保护大门里面领导的安全。 〔3〕班子分工 (3)班子分工 洪书记见到这种阵势,心里不禁有些反感,这样的行为不是更加激化群众的愤怒情绪吗。.info[][`小说`]洪书记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马魁梧说: “把这些人都撤了,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马魁梧一愣,看了一眼刘猛将,刘猛将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赶紧对对执行任务的干警挥了一个手势。 门外的老百姓,突然看见一大帮荷枪实弹的警察站成几排,上访的人群里一阵惊慌,几分钟的功夫,这些人又撤到一边了,心里这才安定些,于是再次喊起来,要求政府公正对待拆迁,不能让个别人得到好处,害了百姓。 老百姓一边叫喊的时候,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中年男子已经从里面走到跟前,走到上访群众的对面,站定后,冲着大家大声说: “各位父老乡亲,我就是纪委书记,洪亮高,刚才在里面听到大家叫喊,说要见市里来的领导,反映问题,现在我就站在你们的面前,请你们派出几位代表,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好好的谈一谈。” 群众中曾经了一会,齐声发出一声:“好!” 时间不长,上访的群众代表就产生了,就在县委大院的大门口信访接待室,洪亮高带着一班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官员和上访群众代表分坐长长的信访长桌两侧,双方正式开始零距离的交流。 上访代表甲首先发言说,河湾乡,地处城郊,近年来,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开展“农家乐”经营活动,就像自己家为例,700多平方的房子,什么营业证件都有,现在要拆迁了,当地拆迁部门说自己家的房子没有土地证,本身就是违建,所以补偿标准不高,对于家里开设“农家乐”这个特殊情况,也不好过分照顾,还是按照普通农村用地的标准执行补偿,这样的补偿标准离大家的预期值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首先不能接受。 其次,就是关于村里很多户人家只有没有土地证的问题,农村的百姓盖房的时候,往往不知道应该办什么样的证件,到了当地乡土地办办手续的时候,土地办的工作人员让交多少钱,就交多少钱,发到手里什么证,就是什么证,现在,房子盖好了,土地部门又来说大家没有土地证证,这不是倒打一耙是什么?因为原本所有的证件都是在你土地部门办理的,没有办理土地证也是土地部门的责任,怎么能用这个理由来少给老百姓补偿款呢。 上访代表讲话的时候,整个会场寂静无声,洪高亮一边仔细的听上访代表发言,一边拿笔仔细的记录下上访代表提出的诸多问题。 上访代表甲讲完后,洪高亮说,你反应的情况,我基本已经听清楚了,主要是两个方面的问题,现在能回答你的就说,首先,拆迁的时候,拆迁部门不考虑房屋已经存在的营业性质是不对的,是政府部门必须认真对待的,不能整天坐在办公室想当然,要把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洪高亮说这话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马魁梧立即点头说,作为县委书记再次表示,完全同意领导的观点,这个问题就严肃责成相关部门严肃处理。 洪高亮继续说,这一点,我建议普水县土地部门,事后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新拆迁条款)的相关规定,规定中对这方面说的还是比较清楚的,这一点必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执行。 洪高亮的话音刚落,上访群众代表那边纷纷鼓起掌来,洪高亮冲大家挥挥手,继续说, 第二点,关于土地证的问题,据我了解,无论是国有土地征收,还是集体土地拆迁,在补偿方面是没有区别的,只有在安置房的时间上是有的,有土地证的补偿给你的房子是可以进行买卖的,可以在市场流通,但是没有土地证的补偿农民安置房是不可以在市场上销售的。 至于针对河湾乡的特殊情况,还要事后请相关部门调查清楚,如果确定是土地部门的工作失误造成的,这个责任就不应该算到老百姓的头上,马书记,这件事请你事后尽快安排人把这件事妥善处理。 马魁梧赶紧点头说,洪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最快时间内,争取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后来,就是相关别的细节问题,洪书记表示这个问题县委县政府会认真研究的。上访群众见自己的疑问都得到了答案,心情都变的好起来,几个上访代表都上来争相握住洪书记的手说: “今天真是要谢谢洪书记了,只要当地拆迁部门能严格按照国家相关法律办,他们一定会配合执行的。” 这件上访事件在洪书记的亲自出面处理下,总算是告一段落,上访群众见有市里了领导过问此事,也就自行散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在马魁梧的安排下,一群人陪着洪书记到早已安排好的大酒店用餐。吃饭的时候,洪书记说: “今天来普水一趟,没到普水地界就听到鞭炮惊天动地的响个不停,到了普水地界反而没有声音了,这中午吃饭的时候,又遇见群众上访,普水的怪事,今天还真是不少。” 此话一出,马魁梧又开始浑身冒汗。 倒是陪同出席饭局的张贵从旁解释说,今天这样的上访事件,大家也很少遇到,今天倒是让洪书记碰见了家丑,作为普水的县长,真是深深感觉工作做的很不到位,很不仔细,以后一定认真调研,听取群众意见在做事。 张贵的及时解围,让马魁梧心里生出一丝感激,心想,张贵这小子,还是知道轻重的,在领导的面前,总是要扮演党政一家亲的。 其实,在座的官员心里都有数,这土地问题,由来已久,不是哪个县,哪个乡的特殊情况,而是一种普遍存在的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说白了,土地问题根本上与制度有关。要解决,就要触及一部分领导的既得利益,那是难上加难。 现有的财税制度在相当程度上还存在着“土地财政”的现象,政府一手从农民那里廉价得到土地,另一手又高价卖给开发商。 集体土地征收政府看中的土地出让金,补偿金一亩地三四万、五六万,但变为国有土地后进入土地市场卖给开发商时,就成了几百万,政府从中赚了巨大差价,所有各级政府对于卖地这块相当的积极,但是这样一来,农民合法的土地得不到应有的保障,损失最大的还是农民的利益。 就像河湾乡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土地补偿款按照较高的标准执行,这些失去土地的农民从此以后失去了生活来源,生活上还是会遇到诸多不便,只不过,中国的百姓,大都迷信民不跟官斗,这个不变的法理,当遇到此类情况时,大都采取消极承受的态度,这就愈发助长了很多素质低下,不良干部的嚣张气焰。 针对这件上访事件,洪书记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三道指令: 一:这件事必须由县纪委派出专人尽快查清事实,把结果在尽量短的时间内上报到市纪委。 二:对于群众反映强烈的补偿标准问题必须在汇报材料中详细说明。 三:关于颁布土地证方面的工作失误问题,一经查实,对当事人要严格处分,对其已造成的后果,要严肃更正。 洪书记最后说,如果这件事在处理过程中,遇到阻力,依旧出现群众上访事件,自己会继续亲自过问此事。 此话一出,坐在洪书记周围的普水县委,县政府一班干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样子,这个洪书记把这事真是当成了大事在抓了,这一关要是想糊弄过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洪书记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坐上车,准备回市区,县里一班领导,包括黄一天和王耀中都依次跟洪书记握手告别。马魁梧开着车在前面引导,一直到了往市区的高速,马魁梧的车才停在旁边,看着洪书记的车驶入高速。 洪书记坐在车里,看着车子慢慢驶离普水地界,头脑中思绪翩翩,也没有安静。当初市委研究普水县委班子成员调整的时候,原县委副书记魏宏斌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就是因为跟一把手县委书记马魁梧经常在工作上产生矛盾和摩擦,市委领导经过反复讨论决定,为了保证一把手县委书记在当地的威信,把魏宏斌调整到市区交通局任局长,这样的位置,说明不管是市领导还是市委组织部还是看好魏宏斌这个人的,对魏宏斌个人的评价也很高,只不过为了班子团结的需要,才不得不调整了此人位置。 讨论人选的时候,洪书记就想到黄一天,这是一个很能干事的年轻人,现在,黄一天接替了原本魏宏斌的位置,作为黄一天的老领导,洪高亮的心里不担心黄一天的工作能力,最担心的反而是他是不是能跟现任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在工作上很快度过磨合期的问题。 黄一天的问题到了组织部研究的时候,组织部有人建议黄一天兼任组织部长一职,很多常委都同意,这样一来,对于黄一天各方面工作的开展会更加便利,毕竟人事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这次调整走的原来普水纪委书记情况也比较特殊,此人在普水已经工作了三年,这三年中竟然没有处理过一个违纪的干部,对于熟悉纪委工作流程的干部来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现象是极不正常的,就算是普水这里的政治环境相当清净,但是三年之中连一个轻微违纪的干部都没有,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就不能不说明问题了。 说明这个纪委干部要么是不称职,要么就是本身就有严重的问题。之所以把王耀中放到普水来当纪委书记,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个年轻很有干劲的纪委干部,在纪委的大熔炉里锻炼了几年,到了普水,应该会很快发现这里的纪委部门工作中存在的明显缺陷。 洪书记也知道,王耀中的关系很硬,这样的人做事也没有后顾之忧,敢于得罪一批干部,哪怕是县委书记,有此干事的人,那么这普水的官场到底清洁度是怎么样的,应该很快就会见分晓。 现在,朴实的班子里有2个是纪委出来的干部,那么他们能担负起市领导当初研究的目的和重任吗,只能拭目以待。 洪书记走后的第二天,在县委书记马魁梧的提议下,普水在县委大楼的二楼小会议室召开了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会议主要是对各常委的职责分工做出了重新调整,同时部署省委省政府就沿海城市开发战略做出的任务。 第一次进入这间小会议室,黄一天就被会议室的奢华给震惊了,这县里的会议室比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市发改委和市纪委的会议室不知高档了多少倍。 会议室的面积不大不到二百平方,地面全部铺着纹路复杂,淡雅高贵的大理石;两侧的墙壁上,是素色的高档壁纸;会议室最后面的墙壁上,还贴着“为人民服务”和“勤政爱民”几个镏金大字;雪白的天花板上并列着几盏晶莹透明的“水晶灯”,此刻的,几盏水晶灯已经完全打开,强烈的光线折射下,整个会议室更显出不一般的奢华,作为会议室里摆设的主要物件,一张椭圆形的办公桌和二十多张椅子,一看就全是名贵的红木材料做出的。 黄一天低声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王说,看来我们真是落伍了,没有见过大世面,第一次有点不适应啊。你看这排场还真是不小,光看这房间,我还以为自己是进了五星级酒店。 小王说,深有同感,难怪市里的人都希望到县区来做领导,就看这个排场那是市里的部委办局不能比拟的。 这时,马魁梧已经一**在会议桌顶端的中心位置上坐下来,张贵坐在他的右手侧,黄一天作为副书记,就坐在他的左手侧,其他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很多部委办局的列席会议人员,就坐在会议桌后面围墙准备的椅子上。 中国,只要官的地位,那么座位就是很有讲究的,不仅能反映一个人的职位,而且能反映一个人说话的份量,有人说官场座位就是脸面,也是职位。官大官小,从座位上一看,就一目了然。 马魁梧喝了口水,轻轻的咳嗽一声,示意会议正式开始,底下人就全都停止正在进行的窃窃私语,目不转睛的把眼睛盯在马魁梧的脸上。 马魁梧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普水县领导干部队伍中,又增添了两位新同志,昨天市委常委纪委的洪书记把两位送过来,首先我提议对两位新同志,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和县纪委书记王耀中同志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会议室里立即响起噼噼啪啪的掌声。 马魁梧继续说,很多人可能不认识,下面我介绍一下,坐在我左手侧的是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黄一天听到这儿,就站起来,向四周看看,弯了一下腰。 马魁梧继续介绍说,我对面的那位是县委常委、纪委书记王耀中同志。小王赶紧站起来,礼貌的对大家点点头。 介绍完后,马魁梧继续说,咱们的队伍里增添了新鲜血液,那是普水值得骄傲的事,有了他们普水的工作一定可以更上新台阶。现在,黄一天书记和王耀中书记已经上班,那么这县委常委的分工方面就必须重新调整,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位同志政治上成熟、政策理论水平高、领导经验丰富,咱们必须把好钢用到刀刃上,尽快把具体分工调整到位,下面我把分工调整的情况简单的说一下,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 马魁梧说完这话后,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材料,把各常委的分工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同志:协助县委书记分管党务工作、工业工作、精神文明建设工作,群团工作、信访工作,负责组织和干部工作,联系人大、政协工作。同时,负责组织、干部、编制、机关党建、老干部、市委党校、就业、社会保障、交通、城乡建设和灾后重建工作,主持市委组织部全面工作。 县委常委、纪委书记王耀中同志,分管纪检监察,党风廉政建设,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 把常委们的分工情况向大家通告后,马魁梧一本正经的问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底下人都是老官场,这样的场面,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领导人什么时间说的是客套话,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这点还是听的出来的。 〔4〕被人打了 (4)被人打了 大家到了这个时候,都知道该如何表态,没什么不同意见。《纯文字首发》 后来,马魁梧就总结说,这个分工大家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说明这样的分工很合理,各位常委分工按照各自职责开展工作。马魁梧说,作为普水县委班子的组长,我有信心带领大家,同心协力保持全县经济社会发展的良好势头,推动全县各项工作更上一个新台阶。 这几句话一说完,底下立即想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后来,就如何落实省委省政府就沿海城市开发战略做出的战略部署,已经本县承担的相关任务如何开展提出相关大的要求和分工,黄一天负责南北挂钩联系,张贵和政府班子负责资金和项目争取等工作。 黄一天和王耀中是到普水县上班后,参加的第一次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也就一个小时就将诶数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感觉是一样的,整个会议,就只有马魁梧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从始至终没有第二个人发言。 所谓的发言,也就是张贵的介绍资金争取和项目争取的情况。此时的两人对这个局面,并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情况有什么特别的,毕竟马魁梧是一把手,开会的时候,他作为主讲也是正常现象。 会议结束后,很多参加会议的部委办局一把火就过来和黄一天王耀中打招呼,介绍自己,邀请他们到单位去考察。不管怎说,两个人是县委常委,而且都是市纪委下来的,谁知道下来是不是办那个人的。做官的人,没有不怕被查的。 后来,县委办主任过来对黄一天和王耀中汇报说,县委书记马魁梧讲亲自把他们送到组织部上任,才结束这样的谈话。 作为县委书记,对于新来的这位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马魁梧的心里自然是重视的,以后的工作中,难免会经常开个书记办公会,县长张贵现在对自己若即若离,态度相当暧昧,要是能把黄一天这个副书记归拢到自己人的圈子里,很多事做起来就更方便了,不管此人以后是不是能听自己的话,至少表面功夫上,自己要让他感觉到自己这位县委书记还是很好相处的。 书记办公会是在召开常委会前,由书记召集几位副书记沟通意见,酝酿、确定提交会议讨论、决定的议题的一种形式,它不是一个决策层次。因而,不能用书记办公会代替常委会。但是,书记办公会在日常的实际工作中,决定的内容到了常委会几乎没有改变的。书记办公会议事范围主要是酝酿需要提交常委会议讨论决定的问题;对常委会决定事项的组织实施进行协调;交流日常工作情况。 现在一个县也就一个书记,两个副书记,所以马魁梧肯定不能小视黄一天。组织部长的办公室跟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就在同一栋楼上,只不过一个在四楼,一个在三楼。 马魁梧陪着黄一天下楼的时候说,黄书记,这几天,你就辛苦一下,把昨天市纪委洪书记接待的上访事件,找个时间和王耀中书记一起处理一下,毕竟现在信访是你分管的,同时,还有一件事,也要同时进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就问,什么事? 马魁梧说,自从上任组织部长走后,普水县的干部队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调整了,不少人都眼睛扒的大大的在等着新部长到任能够调整干部。黄书记既然已经上任了,就尽快拿出一个干部调整的方案来,把一些需要调整的干部,尽快调整到位。 黄一天听了这话,觉的马书记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干部调整那是正常工作,于是点头说,好的,这件事我会抓紧研究,研究后再向书记您汇报。 在组织部的会议室,组织部的20多个干部除特殊原因不能参加会议外,其余的都在会议室等着新部长的上任。 马魁梧和黄一天一起到了组织部的楼上,分管办公室副部长就把一行人迎接进入会议室。 那天,如很多干部上任一样,县委书记对黄一天高度评价,要求大家服从市委的决定,在黄一天的带领下搞好工作,后来就是组织部的领导表态。 后来,黄一天简单的说几句上任感言。一整套的程序走完,马魁梧就回去了,黄一天也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坐在自己崭新的办公室里,三个副部长分别进来汇报了自己分管的工作后,留下组织部前一阶段的工作总结和下一阶段的工作要点,还有组织部全体人员的基本情况后就出去了。 黄一天一个人坐在那儿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老朋友小李的电话。 自从黄一天到市区上班后,跟小李的接触相对少了很多,不过这兄弟之情却是一点没变,自从黄一天到普水任职的消息经过市委常委会的研究通过后,小李曾经打过一个电话给黄一天,把他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小李说,黄一天,你被提拔到普水当副书记这样的大事,作为老朋友的自己竟然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的,之前可是一点口风都没漏,这件事实在是离谱,等黄一天到普水来上任的时候,要好好找他说道说道这事。 黄一天当时苦笑着任由小李嬉笑痛骂自己一顿,一句话也没解释,自己要到普水当副书记的事情,根本不是由自己的主观意志决定的,反正自己是一分钱没花,一点关系都没找,这话说出来,估计没人信,但却是事实,自己也是在一周前,才从武达的那次谈话中得到确切消息。 黄一天赶紧按下接听键,态度良好的主动问候:矮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又是鸡门没有关好,被抓住要自己去打招呼的。 小李现在是普水县农业局党组书记,上次小李跟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告诉黄一天,普水的老同学中,张军还是农业局局长,自己的党组书记那是张军给争取的,张贵帮助的,现在在普水,张军属于一班同学中级别最高的领导,第二个就要排到自己了,至于黄一天的初恋情人马燕,已经跟刘流离婚,在县财政局仍旧是个办事员,一帮老朋友已经说好了,等黄一天到普水上任后,大家一起聚一聚。.info[] 黄一天估摸着,小李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是为了聚会的事情,毕竟到普安上任也是大事,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不出黄一天所料,小李扯着公鸭嗓子大声说:“黄一天你是不是整天就想着当官,人变的糊涂了,就你这样还当什么县委副书记,别哪天把官印放哪里都找不着,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普水的同学商议要给你这位县委副书记接风洗尘,时间暂定为今天晚上,各位同学让我跟领导打听一下,今晚领导有没有应酬,没有的话就这样定了,大家可是求见若渴啊。 小李说是来征求黄一天的意见,说话的口气中已经表露出自己的心里想法,如果黄一天没特殊事情,那么聚会的时间就定下来了。 黄一天想想自己昨天到普水,班子已经接待过,自己今天到组织部上班,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事情,于是顺着小李的话说: “既然是你李书记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我怎么敢提出反对意见呢,那就今晚见吧。” 小李见黄一天答应的如此爽快,在电话里忍不住表扬了老朋友几句,你小子还算识相,表现态度良好,那就这样定了。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现在是县委副书记,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能够这么就被自己请来吃饭,还是有面子的。 当晚,在普水县最高档的红日大酒店的包间里,黄一天准时赴约,进了包间,他才发现,除了张军,马燕和小李等几个老同学,还有张陌生面孔,黄一天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此人到底是谁,就问小李: “咱们班同学变化真是大呀,变的都不认识了。” 小李笑着说,你虽然是领导,和同学聚会的时候,不要摆什么官架子,这一桌都是老同学,没一个假冒伪劣,你指给我看,哪一个现在变化的你都不敢认了。 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坐在中间的一个大胖子说,这个胖子变化的是不是太大了? 众人见黄一天手指的方向指向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张军说,黄书记,王猴子可是跟你坐过同桌的,你这什么眼力,当了领导,眼睛弱视到这程度了,以后不敢求你提拔了。 黄一天一听这话,头脑中想起一个干瘦矮小的男生形象,张军说的不错,自己读中学的时候,确实跟一个绰号叫王猴子的坐过同桌。 黄一天听了张军的话,脸上有点挂不住,王猴子看在眼里,赶紧出来解围说,各位就别为难我们的父母官了,我这些年东奔西走的做生意,这身材嗤嗤长肉,有时候,我自己照镜子都有点认不出自己来了,何况跟黄书记高中过后,10多年没见面呢。 小李装着感慨地说,王总说的有道理,咱们这班同学现在就数王总是最有钱的大款了,所以也是最胖的了,不要说黄一天书记不认识,就是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杀猪的呢。 王猴子说,我这做小生意的赚点辛苦钱,能跟人家黄书记比吗,人家现在身份显贵,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比的。 小李听了这话,不客气的说,王猴子,你也别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们这些在官场混的人,就算是像黄一天这样坐到县里高层位置的,能跟你们这些身价千万的大腕相比吗,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得福不知。 王猴子也不示弱的说,我们做生意的,虽说有点钱,那是血汗钱,同时,始终要看你们有权人的眼色行事,不然就寸步难行,一步服侍不到位就可以让生意破产。 坐在王猴子旁边的马燕也说,是呀,再有钱的老板也不及手里有权的领导厉害,当领导的,手里有权,想干啥就干啥啊,没有约束,就说张军和小李,农业局现在还不就是你们的私人家产。 小李说,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当官的有权也不能滥用,更不是个人的家产,那是为民服务的平台,再说,一个干部用权,还要受到各方面的监督、制约。我倒认为,只要手中有钱,才能做到想干啥就干啥! “没错,我完全同意矮子的说法。”黄一天附和道。 张军也说,黄书记和李书记说的话很有道理,这官场有官场的忌讳,手里有权也不敢乱用,否则,一不留神被纪委盯上,凤凰变草鸡,连普通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如了。 “我认为还是手中有权的好,不仅受人尊重、抬举,而且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要不,怎么个个都想削尖脑袋往上爬呢!”王猴子辩解道。 “那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哪有你们款爷自由自在呀!前些天我听到一首民谣,题目叫做‘六装款爷’。即:‘喝酒要名装,抽烟要精装,穿衣要时装,住房要豪装,坐车要洋装,玩女要原装’。由此可见,有钱的感觉多好哇!”小李的一席话将在座的各位全逗乐了。 王猴子辨解道:“我看这也不是有钱人的专利,象你们这个级别以上的官爷们也基本如此。所不同的是,款爷们需自己掏腰包,而官爷们却不用掏腰包,有老板为你们买单!” 王老板话音刚落,马燕接着说: “对!我完全赞成王总的说法,我们财政局最近流传几句话,叫‘官爷的四项基本原则’。即:‘烟酒基本靠送,粮油基本不动,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碰’。由此可见,有权的感觉多好哇!”大伙听后又是一阵大笑。 小李让服务员上了让农业局办公室特地从外面准备的几瓶好酒,又让服务员把大家面前的酒杯换成大碗,省了倒酒的麻烦,然后才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宣布说: “闲话少说,普水老同学为黄一天书记到普水上任的接风酒宴正式开始。” 众人齐声鼓掌,要求黄一天作为班级的最高级官员,站起来讲几句,算是开场白吧。 黄一天站起来,憋了半天,说了四个字,谢谢大家! 众人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大家都是老同学,这酒桌上的气氛就显得自然又轻松,各自说话都很直接,小李说,以前在纪委的工作的时候,他曾经听纪委同事讲一件事。 同事有一天接到市电视台记者说,要来采访县里廉政先进典型,领导要这位同事通知几个在这方面做的较好的局长来接受采访。 为了赶快下班,所以这位同事通知各单位时说的比较简单:“请你们局长明天到纪委来一趟。”没想到国土局长接到通知后大小便失禁,心脏病突发,不醒人事。财政局长自首了。交通局长当晚就失踪,据说已逃往加拿大。 小李的话引起在座各位共鸣,大家都说,现在这官场,估计要是纪委真的认真查,领导干部中估计没几个干净的。 王猴子看到今晚的主角黄一天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就主动站起来跟黄一天喝酒。 王猴子说,老同学,你到普水来当高层领导了,我们这些人就有指望了,我今晚先敬你一杯酒,以后有事相求的时候,可千万别跟我这个老同学摆架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站起来说,王猴子,你这话听起来是骂我呢,这做官能做几年,老同学可是一辈子的缘分和交情,你放心,只要是你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力所及,又合情合理的事情,一定听候吩咐。 王猴子哈哈大笑着说,到底是当领导的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啊,好,这杯我敬你,祝你步步高升! 王猴子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一碗酒,一干二净。 王猴子的酒量吓了黄一天一跳,这一大碗酒至少有三两,自己的酒量虽然很大,但是这几年已经不行了,按照老婆刘丹丹的说法,这是身体在提醒自己,年龄已经不再算年轻人的行列。今晚,要是这样跟王猴子干几杯,自己非得当场趴下不可,可是,王猴子已经干了,自己不喝完又实在是有点不给老同学面子。 黄一天端起酒杯,有点尴尬的停在那里,小李了解黄一天喝酒已经不如从前了,赶紧过来解围说,王猴子,今晚可都是老同学,谁喝醉了都不好看,咱们今晚主要谈同学情谊,喝酒为辅,你看怎么样。 王猴子见黄一天端着酒碗停在那里,也正想着怎么化解这尴尬局面,此时听了小李说的话,他正好借坡下驴,点头说,我敬黄一天书记的酒我喝完,至于黄一天书记看酒量,能喝多少就多少,大家高兴就好。 同学之间的情谊虽然相对单纯些,但是毕竟大家都已经走上社会出来混事多年了,不再是年少无知的中学生,彼此的心里都有个底线,黄一天现在已经是普水县委副书记,以后在普水混,肯定都有需要他照顾的地方,所以,大家对于黄一天的态度,自然要略微显得巴结些。 那天,大家喝到高兴的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个电话声音很急促的告诉黄一天说: “黄书记,纪委书记王耀中今天晚上到河湾乡走访拆迁老百姓上访事件的时候,竟然被河湾乡派出所的人打了一顿,你赶紧过去处理吧!” 〔5〕一派胡言 (5)一派胡言 黄一天一愣,想起今天下午接到小李邀请聚餐的电话后,黄一天想到手里的几件事,就想把长期上访的事交给王耀中处理,毕竟那是市委纪委书记交付的事,由县纪委出来和给出答复比较合适,也上下通顺。《纯文字首发》于是,打电话知道小王在办公室的事情后,就到了小王的办公室去了一趟。 黄一天到纪委所在楼层的时候,小王也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熟悉文件,新官上任许多地方需要了解,然后才能有的放矢开展工作,独具外行领导内行,被下属和别的人糊弄而不知道内幕。 再说,纪委的办公室人员看到黄一天副书记来到单位,赶紧迎接上去,作为普通办事人员和副书记级别的人说话或者接触的机会那是很少的,知道来找王耀中的目的后,就在前面带路,带到王耀中的办公室。 王耀中见到黄一天被人迎接进来,赶紧站起来。下面的人就按照吩咐给黄一天倒上水,放点好的茶叶就出去了,领导在一起肯定有要事要谈。坐下来谈了一会儿的话后,转入正题,黄一天说: “王书记,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这件事我认为还是你直接处理汇报比较合适。” 王耀中就说,黄一天,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刚上任有什么大事,搞的一副紧张模样,大家谁是谁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黄一天笑笑说,兄弟之间,吩咐谈不上,事情就是上任的时候洪书记吩咐的工作,群众上访的事,算不算大事? 小王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就知道黄一天指的是什么?小王说,洪书记但是接待河湾乡群众上访的事件,你要给我处理也可以,这件事我个人的看法,这里面似乎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说不低还有点戏。 黄一天笑着说,有没有戏,你是纪委书记,让人去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今天,马书记送我到组织部上任的时候把这事交代了,让你我共同负责吗,这两天正我在准备研究全县干部的情况,马书记说最近想着手干部调整,上访这事你就先扛着,等我腾出手来,再跟你一块干。 小王回答的很痛快,没有问题,咱们兄弟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这件事就交给纪委负责了。 黄一天走后,小王坐在办公室里想这件事,就想到来普水上任之前,岳父曾经和自己说的话,要求小王到了普水以后要把握机会,争取尽快拿出点实际成绩来,市里的有关领导在决定小王到普水任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前,就已经跟小王的岳父露了底,普水的情况比较的复杂,问题肯定是有的,目前市委领导已经接到不少检举信,但是这里头的水到底有多深,涉及到什么样的人物,大家的心里都没底,小王的岳父希望小王到普水后,能够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拿住条大鱼,这样一来,小王在仕途上发展速度也能快些。 有了这个底,加上小王也想尽快出成绩,小王决定,反正今晚自己闲着也是闲着,河湾乡离自己的住地不过十分钟的车程,不如趁着今晚有空,一个人到河湾乡看看,走访几个当地老百姓,深入了解一下当地的拆迁问题。 小王也是个急性子,想好了立马就做,当晚吃过晚饭后,随便披上件外套,一个人下楼打了辆车,往河湾乡赶去。 河湾乡位于普水县城东南角,属于城郊结合处,人口约5.3万人,耕地面积4万余亩,此次涉及拆迁的地段是河湾乡跟普水县城交界处的河流村。 此刻的河流村,笼罩在一片皎洁的月光里,矮树丛,篱笆,一部分已经塌了的房子,宛若一个甜美而混沌的梦,一切都静悄悄的,显得很宁静。 小王下车往村里走的时候,看见村头的一个小超市正在关门,有几户人家的玻璃窗内的灯还在亮着,小王赶紧快走几步,到村头的小超市对正在关门的老板说,老板,我找你打听点事情。 老板还没回答,就有个声音在黑暗里说,你想打听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小王抬头一看,眼前已经站了两个穿着联防队员制服的高个子年轻男子,其中一个长了个鹰钩鼻,手里还拿了根电警棍。 小王心想,我来这里为的就是要从老百姓这里得到第一手的真实资料,我跟你们俩有什么好说的。 小王说,我来找这位老乡,打听点事,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你们还是忙你们的去吧。 听了小王的话,两个联防队员互相对望了一眼,鹰钩鼻说,我看你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摸到河流村来,不会是想偷东西吧,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到办公室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偷东西。 小王听了这话,一下子来火了,他用手指着鹰钩鼻说,你这也是执法人员说的话,简直是满口胡说,你看我这样像小偷吗?你有什么资格执法,你有执法证吗? 鹰钩鼻一点也不恼,他转脸问身边的那位说,你看呢,像不像? 旁边的高个子点点头,我看像。‘ 鹰钩鼻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带到办公室好好审问一下,说不定问出什么东西来,还会得到奖励的。 小王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们想干什么,我看你们谁敢? 鹰钩鼻朝小王逼过来,手里拿着的电警棍突然一下子打到了小王的腿上,疼的小王立即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鹰钩鼻说,你不是想跑吗?我看你还怎么跑? 说完这话,对准小王的另一条腿又是一棍,可怜的小王疼的差点在地上打滚了。 鹰钩鼻和高个子两人从两边架起小王的一百多斤重身体,把小王一路拖着带到了河流村委会他们联防队的临时办公点。 办公室有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正坐在那里,见两人抬了个人进来,赶紧起身说,怎么回事,又有记者来暗访?这伙人怎么就不悔改呢。 鹰钩鼻说,我看这小子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就不正常,说话还特别的嚣张,看起来有点像。 公安制服的说,赶紧搜查一下他的身上,看看有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教训一下,关几天就老师了。 鹰钩鼻赶紧开始翻弄小王的衣服口袋,总共从口袋里找出五十块钱和一部手机。 鹰钩鼻把这两件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对公安汇报说,张所长,没找到摄像机,也许是一个小偷吧。 这位被称呼为张所长的公安说,这帮记者狡猾的很,你们赶紧让人到刚下=才抓人的地方好好找找,说不定在你们没有注意的时候,藏在路边什么地方了。 鹰钩鼻答应了一声,赶紧出门吩咐人去找。 此时的小王仍旧疼痛难耐,抱着双腿被高个子看押在墙角里。 张所长走到小王的面前问:“你是哪家报社的?” 小王知道跟这些狗腿子说不清楚,于是说,你也不要问,我要求见领导。 张所长说,你放心,只要你说出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可以让你见领导。 小王说,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新来的普水县纪委书记王耀中,你们这么做知道是什么行为吗,无辜殴打关押纪委领导,你们这是严重违纪违法行为。 此时的小王已经气愤到了极点,几乎是口不择言了。 张所长看了看高个子和刚进门的鹰钩鼻一眼,三人愣了片刻后,立即爆发一阵强烈的笑声,尤其是那个鹰钩鼻简直是笑的前俯后仰。 好不容易几人忍住笑,鹰钩鼻说,你要是纪委书记王耀中,那我就是县委书记马魁梧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长的像个猪,还想冒充什么县委常委、纪委书记。 张所长说,你怎么能管人家叫猪呢?这太不像话了!总不能人家长的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吧!怎么能说人家长得像猪呢?那是侮辱了猪。 高个子在旁边也说了一句,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不要瞎说了,快交代吧,哥们要去睡觉了。 小王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如此侮辱,他一时气的脸色有点发紫了,却嘴唇发抖的一句还击的话都说不出话来。 小王冷静下来,想想,跟这帮人是说不出什么道理来的,于是他对张所长说,你是所长是吗,好,把我的电话给我,我到底是不是纪委书记,我打个电话,你们不就清楚了。 张所长见小王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心里不由一阵打鼓。张所长心想,如果小王真是新来的纪委书记,这事情可就闹大了,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哪里能得罪得起这样的人物。真是这样,那么就是脱衣服回家的问题。 张所长虽然很牛逼,但是知道遇到有后台的主,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于是对鹰钩鼻说,既然这人坚持要打电话,你就把他的电话拿过来,让他打个电话,看看什么来头,到这里换不是我们说了算。 鹰钩鼻把小王的电话拿过来,交给了张所长,张所长翻看了一下电话里存储的电话,大部分是普水县纪委各科室的科长联系电话,还有县委几个主要领导的名字和电话,张所长的头一下子发蒙了。 他把鹰钩鼻和高个子喊到一边,问这个人你们怎么抓来的?到底是什么错? 两人就回答说,他到村里打听情况,于是就弄来了。三人商量了一会,把另一个人叫进来,把电话拿给小王,让小王打电话。 小王立即拨通了纪委监察室科长的联系电话,让纪委监察室科长立即让分管监察的副书记过来处理这件事,同时让监察室科长通知公安和乡镇领导到现场办公。 小王打电话时的气势,吓破了张所长和鹰钩鼻三人的胆,此时的三人已经确信,刚刚被自己殴打并看押的年轻人确实就是县里新来的纪委书记王耀中,几人不由在心里暗暗叫苦,只不过事情已经出来了,只好躲在另一个办公室里,再也不敢冒头。 半小时后,河湾乡党委副书记冯向阳第一个赶到现场,县纪委的副书记何家安带着纪委几个科长也感到了现场。此时的小王已经被客气的从地上扶起来,坐到了椅子上,还有人倒了杯热茶放在他的手边。 冯向阳一进门看见小王坐在那里,就知道此人必定就是纪委书记王耀中了,于是上前伸出手来,想要跟小王握握手。 此时的小王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心情跟他整这套场面上的礼节,根本没有迎接他伸过来的手。 冯向阳以来就受到了冷待,心里先是有了几分不高兴,在普水还没有几个领导敢这么冷落自己,但是想想人家毕竟是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同时下面的人做事出格了,于是先忍了。 当地的派出所长接到通知后,知道此时=事的重要性,坐着警车风驰电掣的也及时赶到了现场。 小王见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就正式开了一个现场办公会。 小王首先问乡里的领导,这帮人无缘无故就敢把普通的老百姓扣押起来,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特权。 河湾乡副书记冯向阳却说,这些联防队员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老百姓的财产,现在正是当地忙拆迁的当口,到处都乱糟糟的,到了晚上想来捞点好处的人不少,他们这些执法队员如果不看紧点,只怕这里的老百姓安全根本得不到保证,王书记大晚上的到河流村来,如果提早跟乡里说一声,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了。 小王听了这话,真是气的七窍生烟了。 按照此人的说法,这帮联防队员的所作所为反而是对的,自己大晚上到这里来挨了顿打,反而是自找的。 小王气愤的说,你这个副书记管的可真是够宽的,按照你的意思,我一个县纪委书记到什么地方去调研工作,还要事先跟你这个乡里的副书记备案是不是? 小王一拍桌子,气的站起来,腿部又是一阵疼痛,逼的他忍不住龇着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想到刚才自己所受的侮辱,小王决心,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了解清楚,对当事人严肃处理,否则,只怕以后无辜受害的人还会更多。 冯向阳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服软,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被弄个处分,于是就不敢说话。 小王转脸对派出所长说,这些联防队员都是你们安排这么做的,你认为应该怎么严肃处理?你认为这么做合理? 派出所长没说话,却看了纪委副书记何家安一眼。 何家安说,王书记,这件事肯定是要严肃查处的,但是,在查处之前,我认为应该先向县委马书记汇报一下,毕竟这件事兹事体大,马书记决定怎么处理,意见定下来后,纪委和公安上再拿出具体的处理意见,你认为这样的处理程序可以吗? 小王心里又是一阵窝火,他面无表情的说,按照你说的这个程序,多长时间能有个结果。 副书记何家安说,应该很快,具体就要看领导的工作时间安排了。 小王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生气的说,按照你这么说,如果领导忙,是不是一个月没有处理意见,这件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结果,县纪委要是处理不了,明天就把此事报到市纪委,让市纪委的同志过来查,我就不信,不走这套程序还处理不了这件事。 小王正在大声训斥这位纪委副书记的时候,黄一天赶到了,黄一天看了小王一眼,见小王从表面上看,伤势不是很严重,于是问小王,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小王把刚才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然后不无气愤的说,我一个堂堂的纪委书记被打,想要个说法都这么难,可见,要是今晚换成哪个普通老百姓被打,不是见天不应,叫地不灵。 黄一天听了小王的叙述后,心里也来了气。 他转脸问乡里的副书记冯向阳,现在王书记在你的乡里被人打成这样,你有什么处理意见? 冯向阳又把那套话搬出来说,联防队员也是在执行公务,大晚上的,谁能想到这王书记会一个人悄悄的摸到这里来…… 黄一天没等他说完,就大声的呵斥说,简直是一派胡言,联防队员随便殴打群众能叫执行公务吗,王书记为了工作日夜操劳,怎么就叫悄悄摸到这里,你这副书记是怎么当的,你要是没有这工作能力,可以自动辞职把位置让出来,给有能力的人干。 冯向阳在普水县的地界上,仗着有姐夫马魁梧罩着,很少受过这样的气,但是想想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嘴巴瘪了瘪,想说什么,还是忍了。 黄一天对冯向阳说,今晚你们就把整个情况及处理意见整理出来,明天早晨我上班后,要在办公室见到这份报告,要是明天早晨报告没有到位,你这个乡党委副书记就不要干了,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后台背景,我一个县委副书记想要辞退你一个乡里的副书记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信,你就试试看。 〔6〕临时工做的 (6)临时工做的 冯向阳见黄一天讲话的态度斩钉截铁,心里很不服气,骂道,狗日的,一个副书记有什么了不起,好吧,暂时先忍一忍,等过一会儿向姐夫马魁梧汇报,也让你**的尝尝被人教训的滋味,于是很不情愿的表态说: “黄书记、王书记,这件事确实是个意外,但是既然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严肃查处,吸取教训,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一定争取明天一早把报告报到黄书记那里。[`小说`]” 这个时候,公安局一个副局长也赶来了,听到汇报,知道这件事真的闹大了,这伙人一直认为有着马魁梧的大树,胡作非为,把一个乡镇变为自家的自留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现在就等着事态的发展了,但是下面的人犯事那是千万不能不当回事的,何况县委副书记和纪委书记在这里,都是县委班子成员,肯定要做好表面文章。 公安局副局长也随后表态说,黄书记,这件事因为有下面的派出所的人介入在里面,今晚回去就开会,对相关责任人明天就拿出处理决定。 黄一天见事情大致情况今晚只能先处理到这地步,就对小王说,还是先回去,等下面的调查处理报告上来,再决定如何处理吧,你看怎么样? 小王觉的这样也行,反正明天一早就能见到结果,于是跟黄一天一起先回去了。 一行人赶紧如乖孙子一样把黄一天和小王前送走,他们刚出门,冯向阳就气的在背后吐了口吐沫说: “我呸!什么鸟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看来**的不想在普水混了。” 公安局副局长没参与这样的讨论,只是说,你们该如何处理尽快,我们回去拿出对派出所的人拿出处理意见,说吧也走了。 纪委副书记何家安和派出所长此时都围绕在冯向阳周围说,冯书记,你还是先别制气了,赶紧把这事向马书记汇报一下吧,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见。因为马书记没有表态,这伙人一直认为只要马书记出面,黄一天和王耀中即使吃亏也就要忍着。 冯向阳说,书记能有什么意见,我的意见就是我姐夫的意见,他要是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这两人今晚这么嚣张,估计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当然,你们几个也不是很好,做事要小心,纪委书记你也敢动手,简直**的猫日虎逼,不要命了。 纪委副书记何家安说,不管怎么说,事情出来了,现在想办法挽救是关键,相互抱怨是没有用的,要不,我们还是先到马书记宿舍去一趟吧,明天一早就要交报告,时间紧急呀。 三人商量好了,到马书记宿舍到底怎么说,然后坐上派出所长的警车,一路飞奔到了马魁梧的住处。 马魁梧从半梦半醒中被冯向阳等几人叫醒,心里就明白,一定是自己的这个妻弟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否则,也不会半夜敲自己的门。马魁梧在会客厅里接待了几位,很不高兴地问: “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情?” 冯向阳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去头掐尾的说了一遍,重点说了黄一天和王耀中发飙的过程。要求乡里明天就拿出处理意见,简直就是不给下面的人休息,连夜办公啊。 冯向阳继续说,姐夫,这新来的两位领导如此嚣张,都要骑到你书记的脖子上了,这次你还不给这两位点颜色看看,也杀杀他们的威风,尤其是那个黄一天副书记,简直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想到在哪儿被黄一天的教训,冯向阳心里一直不爽快,就希望马魁梧给他出气。 马魁梧是个明白人,听完冯向阳的汇报,就知道了今晚这件事的重点,新到普水上任不久纪委书记王耀中在去河流村里调研工作的时候,竟然被不明真相的联防队员无辜殴打关押的事情后,知道这件事如果想弄大,那么很多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这样的事情性质有多恶劣,作为官场多年的马魁梧心里是清楚的,只要想做文章,肯定会有人要丢官。 他见冯向阳还喋喋不休的在那里说黄一天和王耀中的不是,于是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这个混球,整天就知道给我惹麻烦,你什么人不好得罪,要得罪这两人,这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你还有脸到我的面前来告状,简直就是混蛋到顶了,白白在官场混了几年,什么规矩都不懂,你简直就是头笨猪! 冯向阳被姐夫骂晕了,辩解说,姐夫,这普水县你是县委书记,你是最大的官,你怕他们两个干什么? 马魁梧见自己跟这位混球小舅子说不清楚,于是摆摆手说,你懂什么,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们,你这辈子都爬不到他们的级别,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冯向阳被马魁梧这么一凶,心里有点明白了,今晚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要想借姐夫之手打击他们那时不下那时不现实的。 马魁梧的心里清楚,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纪委书记王耀中在工作上肯定就不会配合自己,那么自己有很多事就难办多了,毕竟县纪委很多工作是市纪委直接管理的,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根本不能决定县纪委的很多事情,何况,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王耀中上报到市纪委,市纪委真的来人彻查,那很多事情就会东窗事发,以后的结果会变的无法控制。 马魁梧对纪委副书记何家安说,你是纪委副书记,也是副处级领导干部的后备干部,你认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纪委副书记何家安按照自己的思路说,马书记,您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这王耀中刚来普水,估计也掌握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况,这次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到河流村私访,我认为这个人确实有点嚣张了,有什么事情眼里根本没有领导,不懂做事的程序,你看,是不是趁这次的机会,也给他点苦头吃,算是教训他一下,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不了了之。 这何家安原本以为,自己在纪委当副书记多年,又跟县委书记马魁梧走的很近,这纪委书记一职空出来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临了了,市里派来个愣头青一样王耀中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所以在心里对这个王书记很不感冒。 马魁梧知道何家安心里那点小花花肠子,心想,这个何家安,在纪委工作这么多年,一点轻重都不分,看来政治敏感还是不行,幸亏当时为他争取纪委书记的位置,否则跟自己的混球小舅子一样,干不来什么大事,只会给自己捅娄子。 马魁梧见何家安根本没有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于是态度清晰的表示,如果这次你们如此的态度,那么王耀中以此为借口,派人调查这件事,那么会不会拉出很多东西,那么很多地方你们参与的事如果被查出来,你认为是什么结果,到时候我能帮助你们吗,即使想帮助,王耀中会同意松口吧,一个人受了伤就要出口气,那才是男人,如果这一点都不懂,就不要在官场混了。 何家安听马魁梧这么说,才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简单可以大事化小的处理,想到如果真的王耀中这个家伙因为此事来查自己,那么有可能进步出不来了,作为纪委副书记多年,知道共产党查处腐败干部的手段,只要不查,想查不会不出问题的,赶紧说: “书记,我只是说说看,下面该如何做?” 马魁梧看了两人说,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采取丢卒保车的办法了,否则,一旦那个王耀中要是真的决心一查到底,这事情就麻烦了,你尽快和公安局的人联系,拿出处理意见,平息王耀中书记的怒火才是关键。 冯向阳后来就问,那么村里拆迁的事怎么办?是不是要加快速度,否则,胡老板很着急,现在房价是一天比一天高。 马魁梧就说,拆迁这件事一定是要进行的,但是方法要改变,不能如此的嚣张,最近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市纪委下来的干部,不得不防啊,要是哪儿出了问题,很有可能出大事请。 冯向阳很不在乎的说,这件事根本不用你多担心,以前也有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我们照样如此,何况新来的两个乳毛未干的小子,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出出风头而已。 县委书记知道无法和他们解释,就很霸道的吩咐说,不要多说了,你们回去研究打人的事吧,明天就拿出处理意见。 马魁梧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何家安和冯向阳要是再品不过味来,那也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混球了。冯向阳和何家安都表态说: “书记,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严肃查处,争取尽快给黄一天和王耀中一个满意的交代。” 黄一天和小王到了医院,让人找来医生替小王检查一下伤势,医生说,小王很幸运,没伤到骨头,身体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黄一天这才放下心来。 从医院出来,黄一天问起小王今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怎能这样的状况? 小王就说,自己只是想去看看,顺便去了解情况,谁知到了那儿和群众没说几句话,就被人发现,那帮人把自己当成了来采访的记者,所以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黄一天摇了摇头说,看来这件事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这帮人看的这么严实,就是怕外人知道里面的什么情况,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是纪委系统出来的干部,敏感告诉我们,这也许又是一个什么案,真的牵扯估计就不是几个人,而是很多人了, 小王说,这件事他被人打的时候心里有数,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这样也很好,让自己有个借口一直查下去的。 小王还知道,今晚被人打,后面肯定有撑腰的人,否则,这些人给几个胆子也不敢。 黄一天就说,只是让你受苦了,让人羞辱了一次。 小王说,这也许是好事的开始,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次被打不是坏事,而是让自己成熟了很多。说不定这件事到最后就能成什么大案,抓几个大鱼。 黄一天知道小王这个人的个性,很好,就是很多时候急功近利,这次肯定又是这样,立功心切,才会夜晚一个人跑去调查情况,结果出这样的事情,假如带一个下属过去,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于是,黄一天对小王说: “王书记,都是弟兄,我这里有一个故事,说给你听,或许听了这故事之后,您能得到点什么体悟。” 黄一天见小王没反对,就把故事的内容讲出来。一只骆驼在沙漠里跋涉着,正午的太阳像一个大火球,晒得它又饿又渴,焦躁万分,一肚子火不知该往哪儿发。 正在这时刻,一块玻璃的碎片把它的脚掌硌了一下,,的骆驼顿时火冒三丈,抬起脚就狠狠把碎片踢了出去,却不小心将脚掌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红的血液顿时染红了沙土,升腾起一股烟尘。 生气的骆驼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路血迹引来了空中的颓鹫,它们叫着在骆驼的上方的天空中盘旋着,骆驼心里一惊,不顾伤势狂奔起来,沙漠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跑到沙漠边缘的时候,浓重的血腥引来了狼,失血过多,再加上疲惫,无力的骆驼只得像无头的苍蝇般东奔西跑,仓皇中跑到了一处食人蚁出没的地方,食人蚁倾巢而出,不一会儿,可怜的骆驼就业鲜血淋漓的倒到的地上。 临死前,这个庞然大物追悔莫及地叹道:“我为什么跟一块小小的碎玻璃生气呢?我出了沙漠,可以做很多大的事情啊。” 小王听了黄一天讲述的故事,知道黄一天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放心,以后我做事会知道分寸,不会再孤身犯险了,我会让一些人知道我王耀中不是随意可以得罪的。 黄一天说,你明白了就好,这官场上的诱惑是无穷尽的,很多烦恼也是很多的,不小心就会被刺伤一下,这个时候就要忍辱负重,因为你现在这么年轻,以后的仕途发展之路还长着呢,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义气之争伤了自己,那是对你前途的不负责,对关心你的人不负责。 小王用力的点点头说,你放心,兄弟,这件事我会继续追查到底,但是一定是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黄一天这才放心离开,嘱咐小王安心休息。 第二天,乡党委书记带着冯向阳等人到了王耀中的办公室,先是道歉说,最近他到党校学习,没想到乡里出现这样的事,所以连夜赶回,开了乡班子会议会议,对此事进行认真地反省,决定开除两个打人的联防队员,并且解释说,那两个两防队员都是临时聘用的人员,素质很差,以后一定对聘用人员严格把关。 王耀中心里想,这也是处理,到最后一句聘用临时人员做的,就推卸了事,难道乡里就没有责任,于是就说,这件事,不管是公安系统的人,还是联防队的人,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这几人的处分决定,否则,这事就不用麻烦乡里了,我这个纪委书记会自己想办法处理的。 王耀中后来又说,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去向黄一天书记汇报吧,他现在是负责这件事,小王现在就是要给他们压力,这样看看后面撑腰的人到底是谁。 乡党委书记和冯向阳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王耀中却还是不给自己面子,心里也是一肚子窝火,心想,你不就是一个纪委书记吗,牛b哄哄的,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 话不投机,两个人就主动告辞离开了小王的办公室,又去找黄一天汇报处理结果。 冯向阳走后,小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电话号码,就和黄一天通了电话,告诉情况。 小王说,乡里来了个书记和副书记汇报了昨晚事件的处理结果,很不满意,这次处理的全是小喽啰,躲在后面指挥的人一个也没受处分,这叫什么处理结果,不纯粹就是摆样子给人看嘛。 黄一天安慰说,你先别生气,这河湾乡的事情看样子还挺复杂,你先慢慢开始调查,这件事他会想办法让乡里和公安部门还小王一个公道的。 黄一天在头脑中思考,这件事涉及面广,发生的原因是当下比较敏感的河湾乡群众上访的问题,现在要想把这件事妥善的处理好,最好能得到一把手县委书记马魁梧的支持,这样一来,跟很多单位协调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当天,黄一天到了马魁梧办公室,马魁梧见推门进来的是黄一天,从座椅上站起来满面笑容的说,黄书记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快坐。 〔8〕实地去调研 (8)实地去调研 此刻女人的双手已经握住男人的命根子轻摇慢拧,款款生色,种种动作均带着而且万般柔情,随着男人逐渐进入状态,女人也早已浪声颤抖了。 马魁梧不再温热,把女人直接压到,两人就滚到地毯上,女人拆掉女人身上的武装,看着被欲望盘活的女人,大嘴在**上用力的拖拉,爬到女人的双腿中央,挺起昂扬的家伙,在中央寻找入口。 极润的瞬间,女人的身体极力迎合,让那人挺腰到底,温暖的地带,让男人只有猛烈的动作,雄性的强力与女性的淫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爱欲的火花。马魁梧力扛起贾珍园的大腿,狠命抽送。平时的贾珍园作为领导在下属面前装出一副很正统的模样,端庄典雅,绝不轻浮,只有此时,才回复了女人的冶艳本色。 随着马魁梧的抽送,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马魁梧**炽烈,转眼就进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户大开,汁水连连。马魁梧也是粗喘不断,正奋力猛进,女人却挣扎起来: “累死了,你真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歇会吧!” 贾珍园故意卖乖,挣扎着甩开男人的家伙,坐在地毯上,肌肤雪白,一双刚刚被男人分开过的大腿紧闭地弯曲在地上。 贾珍园顺手摆弄自己的发丝,斜斜地看着马魁梧:“讨厌!腰都压疼了。就知道欺负人家!象个动物!呵!” 她深信自己身上有让男人着迷的地方,她在不断发觉自己这样的地方。每次幽会,除了花样翻新地**,笼络男人的心,都会搞点小花哨。 马魁梧此时早已完全沉迷,深陷在贾珍园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哪里还停得下来,他不顾贾珍园的假意挣扎,不管什么姿势,只要能够进入,那就不留空闲,在女人的肉体上尝试各种动作姿势,体味女人的各色**呻吟声,无论他多么有力,多么折腾,贾珍园都能温柔以对,应付自如,最后溃败的都是他。往往**之际,他呼喊贾珍园的名字,呼喊她,叫她“情人”、“宝贝”、甚至“**”!贾珍园都爽快地应和着,似乎越是时间长久,越是快活销魂。 今天的过程跟往常一样,尽兴落马的马魁梧无力的躺在地毯上,脸色绯红,如夏天的狗,张着大嘴,不停喘着粗气,而贾珍园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摸着男人的胸部和疲软的家伙。 马魁梧忍不住说,狗日的,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浪货,只要是男人沾了你,只怕全都跑不了。 贾珍园娇声说,你这是夸我呢,我可是受之有愧呀。要说狗日的,刚才确实被一条大狗日了一次,现在还回味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狠狠的用手捏了一把女人的私密处,发着狠说,下面把你**的日坏,看你**。 贾珍园哇哇叫的直喊疼,还是很卖骚地说,人家希望你现在就能把里面日坏,来啊,不要让我失望啊。 两人说了一会不着边际的调情话,马魁梧逐渐恢复了理智,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贾珍园看出马魁梧有心思,柔声问他,有什么心思,方便跟自己说吗? 马魁梧就把自己的心思对着老情人倾诉了一番。 马魁梧说,自从县里新来了副书记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这麻烦事就没断过,两人上任头一天就碰见了上访群众,搞的市纪委洪书记都知道了这件事,现在不知道怎么收场合适,他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下来的两个干部都是从市纪委下来的,上级领导派两个有纪委工作经验的领导下来,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偏偏那个王耀中到乡里调查情况的时候,又被几个瞎眼的家伙打了一顿,现在好了,王耀中抓住这件事不放,非要把河湾乡的事情搞个水落石出才放手。 贾珍园听了这话,不无忧虑的说,这件事一定要重视,否则,王耀中坚持要查,只怕最后肯定会进去几个人,拆迁的事已经多次上访了,现在再有领导参合,能不出事吗? 马魁梧说,所以,我现在是左右为难,不让查吧,要处分几个人,让查吧,如果真有人进去,我那个小舅子只怕也危险,他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是韬光养晦,只知道向前冲,不出事也不可能。 贾珍园说,这个时候,你就要高瞻远瞩,既然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对这件事抓的紧,就让拆迁这件事暂时停一停,然后你就放手让他们查,最多也就是个把人的贪污问题,说句难听话,底下有些人确实有点嚣张过份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认为普水已经放不下他们,真好让他们吃点苦头,付出点代价也好,也能给其他人一点威慑作用。 马魁梧说,这样的话,那么就会有人被处分,? 贾珍园说,这样很多人就老实了,牺牲个把人,稳住大局面,也是值得的,总不能让几个小丑跳来跳去,跳出了问题,影响了你以后的发展和声誉,要知道普水的县委书记基本都是市委常委,你到现在没有被明确为市委常委,难道就没有考虑到原因。 马魁梧说,你说的话也有道理,但是,今天下午刘猛将到我的办公室请我帮忙跟黄一天说情,说涉及殴打关押王耀中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是他家的亲戚,眼下只有请我出面卖个人情,才能保全,我这心里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这个口。 贾珍园说,这种事你难道还看不透,一定是刘猛将又拿了人家什么好处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正好那个涉案的副所长就是他家里的亲戚,我看这事,你还是别插手比较好,现在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如卯足劲的发条,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愁没有事情出风头,现在有了这件事,换做任何人都会做足文章,不给他们一点甜头,肯定不行,这个时候就要小心做事,否则,很容易出事。 马魁梧说,你虽然是女人,很知道官场的为官之道,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想要稳住黄一天和王耀中,收拢他们的人心,眼下只有牺牲几个下面的人了,让他们做事小心一点。 贾珍园点点头说,不管怎么说,你自己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什么时候,保护好自己最重要,至于说牺牲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大的角色,做多就是一个副科级干部,根本不足为虑。 贾珍园知道该怎么说,也知道这个男人想听什么,只要马魁梧不倒,其余的人什么结果和她没有关系。 贾珍园也知道,马魁梧已经离不开她的身体,就如婴儿迷恋上母乳,那么只要运用好,那么马魁梧的仕途越顺利,坐上市委常委的话,那么自己的好处也就越多,别人是无法比拟的,弄个副处级也有可能。 马魁梧有些感动的语气说,以前有过很多女人,现在看来还是你真心对我,总是从我的角度考虑问题,有机会一定好好的报答你。 贾珍园媚笑着说,别的报答我不需要,只希望你现在就能够报答我一下,让我再来一次**。 说完,贾珍园如蛇一样主动骑到马魁梧身上,把男人的家伙慢慢的盘活后,用自己的套子套进去,重赴巫山云雨。 当天晚上,黄一天召集几个部门就王耀中被打一事召开了会议,要求公安、乡镇和纪委各自负起责任,对相关责任人严肃查处,如果有部门弄虚作假。应付了事的,将追究相关部门的责任。 参加会议的人都知道,黄一天这么做肯定马魁梧书记同意了,在会上没人敢说什么,都表态尽快查处,认真对待。 开完会后,黄一天没有直接回宿舍休息,他很迫切的想去看望一个人,同时,打听一些消息,这个人就是胡小华。 胡小华的孩子已经快上小学了,黄一天到了市区工作后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孩子,胡小华也不愿意黄一天来看,说为了孩子,不要让外人看出什么。 胡小华的那个做老板的老公没有尽男人的义务,老皮生了孩子,也知道不是自己的种,可是想到自己暂时还没有女人为自己生出孩子,所以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名义上是爸爸,实质内容根本没有。 黄一天现在人已经到了普水,想要见到孩子的心情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明知道这么晚了,一个大男人去找胡小华多有不便,但是黄一天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他以拜访自己的班主任胡老师为由头到胡小华的家里去,一切就都名正言顺了。 和司机从超市里选了几件礼物后,黄一天心急火燎的赶到胡小华家。就对司机说,自己和老师有很多事要谈,司机就先回去吧。 胡小华对黄一天的贸然造访并不显得意外,从报纸上看到黄一天即将到普水当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的时候,她就知道黄一天到普水,一定会到自己家里来。 胡小华还是老样子,皮肤白皙嫩滑,眼睛里透露出一股灵秀的神采,岁月的流逝好像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印迹,生了孩子后,更显得漂亮了,那种少妇的美丽。 孩子已经睡了,胡老师老两口这几天刚好去了乡下,家里只有胡小华一个人,正在洗洗准备上床。见黄一天来了,胡小华没有表露出特别高兴,但也没有显出不欢迎的意思。 黄一天进门后,很高心说,终于又见到你了。 胡小华说,自己估摸着,这几天,会到家里来,所以准备了黄一天最喜欢喝的绿茶,现在就来泡一下,让黄一天尝尝味道怎么样。 胡小华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黄一天昨天还跟自己见过面一样,没有半点的生分。 黄一天的心里生出几分感动,在自己的几段情感经历中,胡小华应该算是对自己最好的女人,尽管这辈子两人没有缘分成为夫妻,但是胡小华却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 后来,黄一天忍不住问起孩子的近况,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胡小华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书记,你这几年在仕途上进步很快,以你现在的年纪,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这当领导的最忌讳的就是作风类问题,这类问题不仅影响形象,而且要是被竞争对手利用,很有可能影响以后的提拔,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只要大家都过的很好就行了,你要学会放下,明白吗? 黄一天的心里涌起一阵热流,不管到什么时候,胡小华总是先考虑到黄一天的利益,从没有为她自己考虑过。 黄一天简单的对胡小华讲述了这几年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经历,提到自己第一天来普水上任的时候,碰见的群众集体上访事件时,黄一天说,这阵子主要工作重心就是按照市纪委洪书记的要求,调查这件上访事件,有结果后向市纪委汇报,把这件事忙完,就会拿出一份对全县的干部大规模调整方案,黄一天问胡小华对这次的干部调整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想要动一动,可以趁这个机会,挪一下位置。 黄一天以为,这么好的机会,胡小华一定不会放过,官场里有多少女人为了能得到提拔的机会,牺牲了太多,眼下自己主动提出帮胡小华换个位置,应该是很难得的。 胡小华的反应却大大出乎黄一天的意料之外。 胡小华淡淡的说,要是以前肯定很高兴,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现在过的很平静,只想把儿子抚养**,所以并不想仕途有什么很大的改变,谢谢你的美意了。 这反而让黄一天越发感到胡小华的好,黄一天动情的说,这辈子,我欠你太多,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还你才好。 胡小华看了看黄一天,没有接黄一天的话题,在胡小华的心里,自己跟黄一天的这段,表面上是早已过去了。但是,心里也知道,那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当时黄一天提出和她结婚的时候,也曾经犹豫过,后来想到为了黄一天的发展,不能这样做。 胡小华低头想了一会对黄一天说,我过得很好,大家没有谁欠谁的,对了,你刚才说到的上访群众,是不是河湾乡的老百姓上访? 黄一天有点惊讶的看着胡小华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小华说,河湾乡的拆迁事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那里的百姓因为拆迁的问题已经闹了很多次,普水县的干部估计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黄一天问胡小华,你的意思是说,河湾乡的百姓,闹过不止一次,那为什么问题会拖到至今都没有解决呢? 胡小华说,河湾乡的情况比较特殊,这几年普水县大搞小城镇建设,河湾乡虽然在行政区域划分上还是属于农村,当地的土地性质也没有改变,但是由于这几年的小城镇建设中,县城的扩张,其实河湾乡已经变成了城郊繁华地带,那里的百姓开展了农家乐,大棚蔬菜养殖等一系列产业创收,当地农民的主要收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从农田里掏食,而主要依靠一些经营活动获得收益。 现在有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想要投资开发这块地,政府仍然用农村土地补偿标准来征地,当地农民肯定不同意,问题的关键是,拆迁补偿金额离双方预想的差距太大,很长一段时间内双方也谈不拢,为了能尽快把土地征收到位,政府有关部门采取了一些过激行为,引起了当地群众的强烈反感,所以这个乡的拆迁问题一直是个大难题。 黄一天问,政府都采取了那些过激行为? 胡小华说,我现在只能负责任的对你说,这河湾乡的拆迁问题很复杂,第一批农户进行拆迁的时候,连公安局都参与了,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你最好先到实地去调研一下,然后再考虑从哪里下手解决问题。 黄一天感到,自己今晚到胡小华这里来是来对的,胡小华刚才对自己说的这些情况,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原本只想到,这次的上访事件不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但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曲曲。 黄一天决定,听从胡小华的建议,先到河湾乡调研后,再做决定。那天,黄一天看了熟睡的孩子,和胡小华拥抱了一下,很不舍得分开了。他想,假如胡小华有那个一点的松动,自己就会在那儿过夜。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跟司机一起来到了河湾乡政府,因为来之前,组织部办公室的同志已经通知了乡政府的有关同志,当黄一天的车来到河湾乡政府的时候,河湾乡政府的书记乡长带领一班乡干部早已站在乡政府大门口恭候多时了。 见到黄一天的车过来,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赶紧上前迎接,车停稳后,于志农小跑上前打开副驾驶旁的车门,用一只手挡住车门上方,把黄一天从车里迎接出来。 〔9〕鬼子再进村 (9)鬼子再进村 黄一天从车里下来后,河湾乡党委副书记冯向阳等人依次上前上前跟黄一天握手,客套一番后,党委书记于志农走在前面把黄一天引进了河湾乡政府会议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乡镇府的会议室里,办公室的服务人员早已准备好了开水,茶叶和水果,把整个会议室里打扫的一尘不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静候领导光临。 客套话后,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简单的向黄一天副书记介绍了河湾乡领导班子的成员后,就上次的上访事件向黄一天副书记进行了汇报。于志农拿出一沓打印好的a4文件纸,低头开始像小学生读书一样朗读起来,黄一天看到这位于书记汇报工作时的状态,内心一阵反感,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这么重大的事情,向领导汇报的时候还要照本宣科,这就很能说明问题,至少这位党委书记对整件事的熟悉程度是很差的。 黄一天耐着性子听取了这位于书记关于河湾乡具体情况,以及上访事件具体情况的汇报。 河湾乡位于普水县城东南角,属于城郊结合处,人口约5.3万人,耕地面积4万余亩,此次涉及拆迁的地段是河湾乡跟普水县城交界处的河流村。‘ 河流村这几年,经济发展速度很快,很多村民利用本村地理位置的优势搞起了农家乐和大棚蔬菜养殖等营业类项目,整个河流村正呈现出一片蓬勃发展的态势。 在这样良好的发展前景下,河流村的村民对于此次拆迁的态度明显是抗拒的,第一次进行拆迁的时候,尽管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上门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但是村民中大多数却还是对拆迁抱着反对的态度。 因为拆迁的时间紧,任务重,乡里对于一些态度强硬的拆迁钉子户,曾经采取一些强硬措施,但是收效甚微,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些村民对于拆迁补偿款的要求,高的离谱,根本是乡里无法接受的价位,而乡里提出的拆迁补助标准,有些老百姓也不肯接受。 在这样的情况下,乡里为了保证此次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不得不对一两个钉子户采取了特殊的处理方式,所以,才会引发这几户人家到处上访喊冤,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上次到县委门口闹事的人中,领头的两个是兄弟俩,因为被拆迁后,按照一家一户可以重新分到一个宅基地的原则,各分到了一个宅基地,而其邻居家因为两口子离婚,孩子跟女方住在村里,变成两户,所以分到了两个宅基地,这兄弟两对于这种按照标准,一户一块地的正常分配行为很有意见,所以带头纠结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上访,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于这次上访事件的领头人,乡里已经决定,特殊时期对特殊时间进行特殊处理。最后,于志农书记总结说,为了保证乡里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县政府下达的拆迁任务,乡里请县委领导能全力支持乡里的工作,在必要的时候,采取一些特殊方式方法,以保证此次拆迁任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于志农汇报结束后,黄一天冲他点点头说,于书记,你说的这些情况我知道,看样子,这次的拆迁工作确实面临的阻力不小,还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尽量在不伤害群众感情,不造成任何冲突的情况下,把拆迁工作做好。 黄一天的话还没说完,底下有个声音响起来。黄一天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此人是河湾乡党委副书记冯向阳。 冯向阳说,对不起,黄书记,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讲话,很多情况,您是领导,没有到现场看过,有些情况您真是想象不到,我们在底下做具体工作的时候,河流村里有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竟然会拿起石头砸拆迁干部,就在昨天,我们有一位专门负责拆迁工作的同志因为被老百姓打伤,头上还缝了两针,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您要求我们不伤害群众的感情,不造成任何冲突,我们实在是很难做到,我反而想向领导建议,请县领导对于此事支持的力度加大些,让我们的手脚可以放开些,这样才能争取早点完成此次的拆迁任务。 黄一天静静的听这位副书记说完,心里感觉到这位副书记的嚣张气焰,在整个会议室里,有自己这个县委常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坐在这里,有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坐在这里,即便是这位副书记想要发表意见,至少要等两人把话说完,问底下人有没有不同意见的时候,再开口。 领导人讲话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口打断,此人实在是不懂规矩,或者说太嚣张了。 黄一天掩饰住心中的不满,对于志农说,这次的上访事件中涉及到的具体问题和具体人物,你今天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把材料交到我的办公室,到时候,我们有机会再谈,今天就先这样吧。 于志农见黄一天副书记要走,赶紧站起来,走到黄一天的身边说,黄书记,乡里已经准备好了中午的接待,您难得来一趟河湾乡里,哪能让您空着肚子回去呢,您说是不是? 冯向阳也走过来说,是啊,黄书记,咱们这里虽然是农村,但是吃喝上倒也不比别的地方差,有很多特色的绿色蔬菜可都是从地里现摘的,真正的绿色又营养,在城里可是很难吃到。 黄一天已经感觉到,自己即便是继续留在这里,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帮乡里的干部干工作的态度,自己已经见识过了,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想法。 面对两人的热情挽留,黄一天说,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自己还有点事,赶时间,有时间下次再聚吧。 说完这话,黄一天抢先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于志农和冯向阳赶紧紧随其后,也往外走去。 黄一天的车一直在门口等着,见黄一天已经出来,司机小黄立即起身打开车门。(..info好看的小说)黄一天坐进车里,于志农还想挽留说,黄书记第一次到河湾乡来,就这样走了,我哪里过意的去呢。 黄一天说,今天情况特殊,下次吧。 说完,黄一天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冲大家摆了几下,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黄一天的车缓缓离开河湾乡政府大院,冯向阳看着车子越行越远,对党委书记于志农说,这新来的黄书记好像有点不给面子呀。 于志农说,谁知道呢,黄书记这次过来,茶没喝一口,椅子还没捂热,就急着要走,看样子对咱们这些人的工作不是太满意啊。 冯向阳说,嗨,这说明大家都是明白人,黄书记也不过是碍于面子过来走个过场而已,你还以为他真把这件事当事呢,估计他也是为了好交差,才过来转一圈的。 于志农想起什么似的问冯向阳,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吗。 冯向阳笑着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黄书记的后备箱里两箱“炸弹”,够他晕的。 于志农这才露出了笑脸说,但愿如此吧。 黄一天的车离开乡政府大约一千米左右时,黄一天对司机小黄说,掉头,去河流村。 小黄一愣,黄书记,这次出来,没有去河流村的计划,我们就这样贸然去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黄一天明白小黄的担心,对小黄说,能有什么问题,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这里面最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刚才在乡里听汇报的时候,我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想到实地去看看,毕竟眼见为实。 小黄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去之前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当地的派出所。 黄一天忍不住笑着说,你这个小黄也是个大男人,就这点胆子,你放心,我也是普水农村出来的,老百姓是什么样子,我比你更清楚。 小黄见黄一天坚持要去,只好掉转车头,往河流乡开去,只不过心里却留了个心眼,把手机悄悄的放到手能够得着的地方,以防危急的时候,打报警电话方便。 小黄在县委大院当了三年司机了,但是把车开到村里来,而且仅有自己和领导两个人,这还是第一次。 河湾乡的上访事件在当地影响很大,小黄对当地情况也是略知一二,正因为如此,小黄才会担心黄一天这次到这里来的安全问题。 小黄问黄一天,是不是先把车开到村委会门口。 黄一天说,不,开到将要被拆迁户的家门口,随便哪家都行。 小黄点头说,好。 快到村里的时候,小黄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黄书记,刚才在乡里的时候,河湾乡的冯向阳副书记安排人搬了两箱茅台酒放在车的后备箱里。 黄一天一听了这话,立即火大起来。 黄一天说,小黄,这酒怎么能拿呢,你自己是怎么收下的,下午你就怎么给我退回去,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也不要给我开车了。 小黄的脸色一红说,我说过不要的,但是冯书记说,他已经跟你已经说过了,我就不好拒绝了。 黄一天一愣,这个冯向阳,这样的话也敢胡编乱造。 黄一天对小黄说,以后这样的错误千万不要再犯了,我这个人,你跟我相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我是最反对请客送礼这套的。 黄一天这样一说,小黄就明白了,小黄说,黄书记,您放心,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一定注意,也不会有下一次。 黄一天点点头。 黄一天的车很快从公路上下来,拐上来了一条水泥路,往前走就是河流村这次该拆迁的地盘了,从车里往外看,墙壁上,围墙上,甚至大树上,全都写满了大大的红字“拆”。 村口一个几个人正蹲在村口晒太阳,见有车进村,觉的好奇,就围上来看稀罕。 黄一天让小黄把车停好,自己从车里出来,对一位站在路边的老人说,老人家,我是从县里来的,姓黄。 黄一天的话还没说完,老人身边有个中年人说,我见过你呀,那天我们在县委门口堵门上访的时候,看到你就站在市里来的领导身边呀,说明肯定也是一领导。 黄一天赶紧笑着说,是啊,那是市纪委的洪书记,是我的老领导,我是县委副书记黄一天,按照洪书记的要求,来处理你们上次上访的事件。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赶紧一把拉住黄一天说,你赶紧让司机把车开走,要不被看场子的人看见了,咱们就没法说话了。 黄一天疑惑的问,有这么严重吗?大白天的说句话都要避着什么人。 中年男子没接他的话,对黄一天说,这样吧,从这往前走大概一里路有棵大槐树,你开车到那颗大槐树下等我,咱们村里这次要拆迁的人家多,有问题的也多,不是我一个人能说得清的,我一会把他们一块叫上,再去找领导。 黄一天来不及思索,此人已经迅速转身离开。 黄一天想了想,重新上车,按照中年男子说的方向,让小黄把车开过去。 车子停稳后,黄一天从车上下来,站在离河流村不远的这棵大槐树下,黄一天心想,今天的自己好像成了白区下工作的地下党,跟群众见面还要费一番周章,看样子这河流村拆迁这块的矛盾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 不一会儿,大约有十几个村民急匆匆的从河流村的方向赶来,大家看到黄一天后,顾不上客套,赶紧把手里准备好的一系列上访材料往黄一天手里塞。 黄一天一看,这些上访材料的用纸都皱皱巴巴,脏兮兮的,有的还带着黑黑的污渍,一看就是已经用了很长时间了。 他把材料小心的整理好,然后问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中年男子,你刚才提到的看场子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不允许我们聊天呢? 中年男子说,领导,你不知道,自从咱们这里被划为拆迁范围后,拆迁办就雇佣了当地一批流氓过来看场子,哪家要是不肯签字同意拆迁,他们就不停的使坏招,逼着人家同意,不是往农民家里扔死狗,死猫,就是把人家的电话线,电线给破坏了,第一批已经拆迁走的住户多数是被这些人吓走的,现在,轮到我们第二批拆迁的时候,这些人担心我们去访把事情闹大,只要是村里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这帮看场子的人就会过问,要是看到有生人进村,更是了不得了,这几天他们担心有新闻媒体的记者过来采访,所以看的就更紧了,你那小车要是停在村子里,被那帮人看见了,可就麻烦了。 黄一天说,为什么你们大家这么反对拆迁呢,难道就是因为拆迁的补偿款标准定的不合理吗? 中年男子说,领导,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拆迁的补偿款到底是按照什么标准定的,我们不知道,但是第一批村民拆迁的时候,价格还没谈好,这拆迁办的推土机就强行上来拆房子了,大家去派出所告状,派出所里的公安竟然把告状的人扣下,说是只有在同意在拆迁的合同上签字,才能放人,很多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逼着签字同意拆迁的,至于补偿款,完全是这帮拆迁办的人写多少就多少,明知道吃亏,老百姓也不敢说什么呀。 黄一天听了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他生气的说,这帮人眼中还有法律的尊严吗,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中年男子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在外地打工这么多年,在村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我就不信这河流村的村干部和乡里的派出所就能一手遮天,这到底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这样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我就是走到北京天安门也要找个说理的地方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安慰说,乡亲们,你们别着急,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但是需要时间,那些过激的行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是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会尽快向领导汇报这件事的,争取尽快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围在黄一天周围的老百姓,非常理解黄一天说的话,纷纷表示自己近期内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静等领导的解决结果,但是,村民们也提出,最好时间不要拖的太长,因为当地拆迁办给他们留的时间也不多了。 黄一天看着周遭村民们用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用力的点点头,是给村民信任,也是给自己打气。 从河流乡回来后,黄一天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村民交给自己的上访材料,从上访材料上看,普水这帮拆迁办的人简直就是一群土匪,上次拆迁的时候,已经打伤了好几个村民,至今仍在住院,而且还存在着第一批补偿款迟迟不到位的现象。 〔10〕面对面交流 (10)面对面交流 看完材料,黄一天激动的拍案而起,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群众的利益在他们的眼里真是狗屁不如,对待反对拆迁的群众方式是如此的恶劣,这帮人如果继续负责河流村的第二批拆迁任务,真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大事来,偏偏那个河湾乡的党委书记还说目前的拆迁力度不够,希望得到县里支持的力度大些,如果按照他的思路走下去,只怕这次的拆迁过程中,想要不出大事都难。 黄一天感觉到时间紧迫,自己必须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阻止这样的野蛮拆迁,可以避免老百姓受到更大的伤害,为后来给老百姓争取更大的利益做好前期工作。 他看完材料后,顾不得自己还没有吃饭,带上所有的群众的材料,直接到了县纪委王耀中书记的办公室。王耀中也正准备找黄一天,看到黄一天进来就说: “黄一天,你先说吧,什么事尽管吩咐。” 黄一天对小王说,他今天到河湾乡被拆迁的地段去了一趟,跟当地的老百姓面对面交流,了解到一些情况,从目前掌握的第一手资料看,这次的拆迁事件存在问题很多,里面夹杂着几个利益方,是一个很复杂的事,只要认真查,那就肯定有人被牵扯涉及到一系列的问题,不管是派出所出面抓人还是克扣农民的拆迁补偿款问题都很严重,现在就要研究看看,到底准备把这事按照怎么性质来处理了。 小王看了黄一天带回来的资料后说,黄一天,你带回来的资料对我来说就是最有用的人证和物证线索,说到底还是你有基层工作经验,又是本地人,这工作效率真是值得我好好学习了,这些资料就转给我来处理吧,反正这事我是一定要狠抓到底的,碰到什么为难的问题时再请你出手。 黄一天说,可以,这件事你来办,我也放心,我已经答应老百姓,会在尽量短的时间内,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很多关系可能还要协调啊。 小王说,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在处理这件事情之前,我有件事必须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就说,什么事? 王耀中说,今天上午自己刚召开过纪委内部工作会议,要求深入查处拆迁里面的事,十几分钟后县委书记马魁梧就找自己谈话,谈话的内容当然就是自己开会的内容,自己现在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有马魁梧的人,这个人会把自己的一切行动及时的反馈到一把手县委书记的耳边,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利于案件的查处,连一点点小秘密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办案纪律。 小王不无忧虑的说,纪委工作,在没有公布之前,很多事是要秘密进行的,现在自己手下根本没有可用之人,到底是谁在走漏风声,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下一步的工作开展急缺人手,可是自己却不敢随意指挥任何下属去办事,毕竟人心隔肚皮,不要工作还没开展,消息先走漏了,自己就变的被动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说,你说的这可是件大事,手下没人,事情确实很难办。突然,黄一天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想起一个人来,要是她肯出手帮你,你的事情一定成。 小王一听这话,喜出望外的问,是谁? 黄一天说,这个人原本是自己的老领导,也是自己铁哥们小李的姑姑,叫李西平,李西平这个人原本就是从纪委出去的干部,也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在普水官场呆了那么久,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小王说,既然这样,那就建议县委把她调整到纪委就是。 黄一天说,你别急,现在也只是你我一厢情愿的事情,人家李西平在经贸委做主任位置干得很好,她的意见究竟是怎么样,我们并不清楚,这事还得一步一步来。 小王说,时间紧迫,你要是有空的话,这两天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找这位李西平主任大家当面谈谈,行吗? 黄一天说,很痒当然很好,也表示我们的态度,好,就这么办,我现在就联系,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时候见面再谈这件事。 小王就说,黄一天,如果机关干部都是像你的风格办事,根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黄一天就说,这话也有不对的地方,太着急了,也不一定能办好事。 第二天,小王就拉着黄一天一起去经贸委拜访了李西平。 李西平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是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就像是个中年少妇,还颇有几分姿色。 做过李西平的下属黄一天,想想李西平以前对自己的关照,决定带份礼物送给李西平,他知道李西平是个喜欢字画的人,所以这次带来的礼物就是特意请人在古玩市场淘到的一副说是哪个名人的字画,不管这画是不是真迹,反正是花了黄一天整整三个月的工资。 李西平把画放在办公室的桌上展开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黄一天就知道,自己的礼物送对了。李西平看到画喜欢的不得了,轻轻的把画平放,一边欣赏一边说: “小黄,你现在是县领导了,这么做真是太见外了,你跟小李也是好朋友,也不是外人,还花这个钱干什么?” 王耀中在旁边插嘴说,这是黄一天书记很早就准备好的,说是到了普水就准备拜访老领导的。 李西平用嗔怪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你当着纪委书记的面前给我送礼,我真是不敢收啊,不过县领导给下属送礼的还是很少的,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也就却之不恭的收下了。 王耀中就说,我虽然是纪委领导,也食人家烟火,知道尊老的品质,你们之间是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干预啊,很多时候私人的交过问也没理由。 李西平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很多干部就是因为这样想,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了借口,从而被人控制,所以做人做事是要看人的,王小二开店,看人出菜,有的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 黄一天就说,我到普水上班就和小李经常到你家混饭吃,应该说不是外人,否则,我也不敢。后来,几人坐下来闲谈起来,聊了几句家常后,黄一天的在这位以前的老领导面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黄一天说,王书记到普水做了纪委书记后,很需要能干的助手,当时自己就推荐了老领导,希望不要介意。 李西平笑着说,出了纪委很多年,还有人记住我这个老人,说明当时在纪委做事还是得到百姓承认的,说实在话,离开纪委很多年,很多时候还在考虑纪委的事,以致经常被家里人嘲笑,说不在岗位考虑那么多干嘛。 王耀中就说,这就是老纪委干部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现在能够研究工作的人很少了,想为百姓做事的干部了少了,我和黄一天从纪委出来后,一直就在想,如何不为纪委干部丢脸,为百姓做点实在的事,可是很难啊。 黄一天就说,王书记现在是很希望老领导能够回到纪委继续为纪检工作奉献,当然我们也知道这个邀请有点强人之难,毕竟老领导在这儿也是一把手,要风有风,到了那儿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李西平昨天听到黄一天说要和纪委书记王耀中来拜访她的时候,就想到这两个人来拜访肯定是为了纪委工作上的事,普水出去的黄一天很了解一些干部,肯定也了解李西平的工作作风,也了解李西平的能力,更了解李西平对普水官员如数家珍的了解,于是笑着说: “我现在的年纪,在经贸委想要再有多大的提拔空间也是不可能了,要是回到纪委上班,自然很好,毕竟纪委那是自己很热爱的老本行,不过,我本来就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现在想要再回到纪委,估计难度很大。” 黄一天和王耀中听了这话,有点不明白李西平话里的意思,就问,为什么? 李西平解释说,你们俩可能不知道我当初是为什么被调出了纪委,在两位面前实不相瞒,当初我在纪委做副书记的时候,就是因为在查一些干部违纪问题的时候,不注重方式方法,不听上级领导的招呼,结果,被查的几个跟上层领导关系密切的人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一次常委会议,就把我放到现在的位置上来,这些人目前都还在位置上,背后给他们撑腰的人物也没倒,要是我想回到纪委上班,估计他们这些人首先就会从中使坏。 黄一天和王耀中看了看,黄一天说,主任,您说的话,我能理解,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说,现在的纪委书记是王耀中,既然他亲自上门请你,就不会再出现上次的同样问题,何况,毕竟我现在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在普水想要越过我的职权范围的人也寥寥无几,有我们两个人给你做后盾,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到了纪委安心干事,我们为你挡箭。 李西平见黄一天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这样吧,我个人的意见是同意两位提出的回到县纪委上班的建议,但是程序上的事情,我就静等两位回音了。 黄一天和小王见李西平总算是答应了下来,都很高兴,于是上前跟李西平分别握手说,主任您放心,程序会尽快走,有什么事会联系老领导的,希望大家以后同心协力为普水的老百姓多做几件有益的事情。 再说,马魁梧从贾珍园那里出来后,仔细想想贾珍园说的话,觉的很有道理,自从自己当普水县委书记以来,在自己手里被提拔,被重用的人不少,现在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有点翘尾巴了,觉的反正普水的地盘上自己这个老大会罩着他们,所以做事的胆子越来越大,长此以往,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贾珍园建议,正好借这次机会给底下人一点教训,让他们也知道,这普水的地界上,并不有只要有县委书记罩着他们,他们就能为所欲为,马魁梧觉的,她说的没错,正好借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手,给这帮不懂事的家伙两巴掌。 当天,县委书记马魁梧召开了黄一天、王耀中、刘猛将以及乡里的书记等人的小型会议,议题很简单,就王耀中到河流乡调研时被打一事进行现场办公研究。 马魁梧看了下面一眼后,很严肃地说,既然大家都到了,下面就开会。会议一开始,马魁梧表态说,王耀中做为纪委书记无辜被打,这样的时间是极其恶劣的,针对这件事,他要求组织部、纪委、公安局、乡里按照各自责任对相关责任人,严肃处理,该辞退的辞退,该调整的调整。 下面的人有些看不透马魁梧的真实想法,特别是刘猛将和乡里的领导,都是马魁梧的心腹,他们都在心里琢磨着,马魁梧让他们去处理人是不是表面上的功夫,可是听马魁梧讲话也不像是走过场。 马魁梧说:“王耀中书记被打,不是简单的打人的问题,乡里的分管领导为何平时不能负责起责任,对下面的人进行监督管理。公安局,对派出所的如为何监管不到位,是不是平时就如此执法犯法,所以都要认真对待,严肃查处。” 马魁梧这么一说,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感到很奇怪,也感到一些不正常,一夜之间马魁梧怎么会对这件事的态度改变这么大,两人第一感觉就是不正常。 最后,马魁梧就处理这件事提出三点要求,要求相关部门三天内拿出处理意见,如果存在拖拉应付的单位个人,将严肃处理。 会议结束后,刘猛将和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于志农就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希望得到准确的指示,站在那儿,马魁梧就知道他们来的目的,知道不能给这些人任何想法,所以很坚决地说: “这件事刚才在会上已经说过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处理相关人员不到位,存在舞弊,那么也不要你们查了,直接交给市纪委来查吧。” 刘猛将和乡党委书记此时总算是明白了,马魁梧现在是丢卒保车,用下面一些人的牺牲来安慰黄一天和王耀中了,他现在亲自插手这件事,就是要他们重视配合马魁梧的行动,让事态的发展在控制范围内。 于是,刘猛将和乡党委书记都表示,一定按照书记的部署,认真对待,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该处理谁就处理谁,绝不会姑息养奸。 当天晚上,河流乡党委书记于志农很难决定到底该处分谁,因为治安这件事是一个何副乡长和冯向阳两个人负责,但是基本都是冯向阳负责,那么出了事就该处理冯向阳,可是于志农知道冯向阳那是马魁梧的妻弟,自己是不该也不敢动手的,否则,自己的位置都不能保住。 为了大局只能牺牲副乡长的利益了,于是就把副乡长和冯向阳都叫道自己的办公室,提起这件事,谁知道到冯向阳根本不在乎地说,处分谁?乡里谁都不处分,看他王耀中和黄一天能有什么办法,搬石头砸天? 于志农就说,我们当然也不想处分任何人,可是马魁梧书记今天开始要求必须处理,否则,过不了关,冯书记,要不你给马书记打电话看看,乡里能不能不出分人,就把联防队员开除就了事。 于志农就想把这件事交给冯向阳处理,看他怎么和马魁梧书记解释。 冯向阳仗着和马魁梧的特殊关系,认为这件事只要自己出面还不是小菜一碟,当时就给马魁梧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说乡里就不处分谁了,都是干事的人,处分了后,谁还敢干事。 马魁梧想不到冯向阳这个时候还看不懂形势,于是就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本事爬到王耀中等人的级别以后在和我讨价还价,如果没有本事想等我赏赐给你吃,你就给我老实点,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想干就可以打报告辞职,我认为会有很多人比你干的更好,更不会添乱。 冯向阳虽然不成器,但是很少被马魁梧如此的教训,心里很生气,可是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件事不是想象的简单,否则,马魁梧不会如此的重视,于是很不高兴的挂下电话说: “于书记,看来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那就处分一个人吗,以后有机会再把他提拔上来,被处分的干部过一段时间提拔起来的很多!” 那天,乡里决定就让何副乡长承担这个责任,为了安抚何副乡长,于志农亲自出面做了很多次工作,表示等风声一过就把他恢复原位后,那个何副乡长才勉强答应。 官场,肯定有人要当牺牲品。 再说,冯向阳被马魁梧教训了一顿后,很不开心,送他回去的司机看出冯向阳的心情不好,就说,书记,看来今天心情不佳,回去也是影响家里人的好心情,要不去找人放放松,等心情好了在回家。 冯向阳知道司机说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往常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经常会用能令男人全身放松的方式,舒缓一下心情。 司机见冯向阳没反对,赶紧掉转车头去两人经常去的老地方,红粉佳人洗浴中心。这个洗浴中心从外观看,跟其他的洗浴中心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进入三楼的男宾部后,里面却别有洞天。 冯向阳信步走进洗浴中心的大厅,早有穿着得体制服的开门小弟,弯腰打开侧门,恭迎贵客光临。冯向阳跟司机在大厅换了鞋,拿上手牌号。手牌,是一个人进入洗浴中心后的代称,不管什么消费,看手牌号,电脑里就显示一清二楚。推开三楼的玻璃大门,进入帽衣间,按照手牌上的号码,找到自己放衣服的格子。 进入洗浴区,里面有淋浴、池浴、桑拿,想怎么享受看个人的爱好,自由选择。几个人到了这里,就有区别的分开了,有人在淋浴下冲洗,有人进入池里面舒服的泡一泡,有人则到桑拿房间里去蒸去了。把身体上的灰尘泡的松软过后,就到不远处的擦背处,让搓澡工拿着浴巾在身上到处搓揉,又把头洗洗,搓洗干净。就回到和洗浴区相连的换衣处,有一个男服务员递上两条毛巾,另外一个男服务员拿着干净干燥的毛巾,擦去每一个人后背的水。过后,给每一个人递上一个大短裤和短袖套头衫。 进入四楼的休息大厅,早有服务员站在四楼的入口处把几个人安排进入一个房间,等客人躺下后,就问几位老板需要什么饮料?需要找个小姐按摩吗?已经安排好了吗? 司机就说,叫几个小姐过来。随后,一群打扮暴露的年轻姑娘把冯向阳和司机团团围住。 冯向阳问,有没有新来的? 有几个姑娘立即上前娇滴滴的说,这里的姐妹都挺新的,老板你只要试过就知道如何新了。 又有其他的女人说,是啊,是啊,老板,试过就知道了。 冯向阳用手捏了一下几乎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的,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脸蛋说,老板喜欢尝最新鲜的,你们这里面到底有没有? 一个是老鸨的姑娘走过来说,老板,我们这里什么样姑娘都有,只不过,一等服务一等的价格,老板说的新鲜货,价格是不低啊,老板没听说过吗,这情人还是老的好啊。 冯向阳哈哈大笑说,本老板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去,把那新鲜货喊来让我看看,只要满意价格不是问题。 此时,有位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推开围成一圈的姑娘,走到冯向阳面前说,老板,今晚要是真心想尝试新鲜货,请跟我来吧。 〔11〕方案 (11)方案 冯向阳听了这话,立即站起来,紧跟在男子的身后,拐了几个弯,进入一个小房间,小房间内一张小床,长头一个柜子,就是小姐们放套子的什么必需品,床头一盏小小的灯光发出黯淡的光,很有那种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小房间里有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小姑娘,坐在床头的小凳子上,正在低头抽泣,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子骨还没长熟的样子,一眼看上去单薄的很。 男子对冯向阳说,这丫头刚来几天,是个新货,还没有**,老板要是看得中的话,随便开个价吧。 经常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冯向阳自然心知肚明新货的第一次价格不菲,基本上2000到4000块是正常的价格,如果新货质量较好,客人满意,可以另外加钱。 所谓质量好,那就是看看是否落红,是否真的是**,很多男人对这个方面是很有研究的,特别是那些有**情节的所谓感官老板们,他们利用手或者****深度与女人的反应,就可以知道是否是真的**,那层膜是不是后天做的人造**。 其实,**膜是覆盖于女性**口的一层圆形空状薄膜,厚约1-2mm,其内、外两面均为湿润的黏膜,在两层黏膜之间是含有微小血管及神经纤维的结缔组织。膜的中央有小孔即**膜孔,**膜孔的形状可为圆形、椭圆形、双孔形、筛孔形或周边呈锯齿形等。孔的直径一般为1.5cm,仅容一指通过。 很多小姐针对男人的这种**心里,就到医院或者别的地方去人造**,最简单的就是人造**膜,本膜放置于女性**口处,经**分泌物溶解可变为胶性粘合物,会迅速将**口粘合,当男性**进入时将撑开已被粘合的**口,膜内血红素合成粉会进入**,并很快被粘合**分泌物溶解并成为红色血状液体,并会由于男性**的**而涂抹在****及男性**外。因本膜使用中女方无痛感,为了增加本膜使用中的最佳使用效果,那些小姐感觉到男人的进入时,就会装模作样的做出真实**膜破裂中所应出现的呻吟。 冯向阳是个老嫖客,肯定很有经验,就很痛快地说,按照老规矩吧,真货的话3000千,如果是假货,自认倒霉,给你1000元。 男子说,那好吧,老板你慢慢的体验吧。不过这丫头年纪小,又是第一次,老板你手底下留点情,要注意点心疼女人啊,好吧,老板既然愿意,我就关门了,尽情享受吧。 冯向阳很不耐烦地冲男子摆摆手说,你可以走吧。 男子见生意成交,冲着房间里的女孩怒吼了一句,好好招呼老板,否则,我扒了你的皮。吼完这句话后,男子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弯腰关门退出了小房间。 坐在床边的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冯向阳,突然猛的往地上一跪哀求说,老板,你救救我吧,我是被老乡骗来的,说是打工,我不想干这个,我求求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冯向阳在这家浴室也开过几个处,这次的姑娘年纪算是比较小的,脸蛋却长的不错,看起来却更有诱惑力。冯向阳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这人不爱管闲事,只知道花钱享受,你要是乖乖的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第一次的话肯定很痛苦,再说被外面的人知道,可更有苦头吃了。 女孩见眼前的男人是一个狗日的野兽,没有想要帮自己的念头,绝望的往地上一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对于女孩这样的表现,冯向阳已经看惯了,只要是第一次上岗的女孩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看来很可能遇到真的**,只不过女孩这种表现不仅救不了自己,反而能满足一些变态顾客的畸形心理快感。 冯向阳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内心的某根神经早已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一把把女孩搂在怀里,女孩还想挣扎,却哪里是这个壮年男人的对手。 冯向阳没有直接开始动作,他轻轻的伸手抚摩着女孩的大腿,小腹,一手伸进了女孩的两腿中间,掏到了女人温暖的**,慢慢地揉搓着,试探着,嗅着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让男人淫醉仍旧清新的味道,女孩绝望的被男人抱在怀里,身子软软的,不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等到下体渐渐亢奋到了极限,耀武扬威,**大得如同林间硕大的蘑菇,不但青筋暴起,而且**膨胀欲喷,冯向阳才忍不住一个骑马蹲裆式,蹲跨在女孩的身体上,一条淫棍在昏暗的灯光中,对着这个柔嫩又紧闭的**猛地深深插了下去,久久深入,往里钻探。 几个狠捅,似乎要插开女人的淫胯,**女孩的花心,身底下的女孩忍不住疼痛的尖叫起来,女人的**声,男人听过不少,但是像这样的尖利叫声,却最是勾人,身底下的女孩越是叫的厉害,上面的男人反而越是兴奋,这种时候,女孩的声音就很特别,声音不仅大,声音中还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男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反而很媚,媚得男人痴狂,媚得男人浑身酥烂。 古人说女人是刮骨毒药,这种青涩女孩却是媚魂**,不但要命更要男人的命根子。 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难耐,尽力快速抽送,连床铺都跟着嘎吱做响,女孩的菊瓣娇柔细嫩,根本经不起男人的侵犯,时间不长,女孩已经疼得扑到一边。 冯向阳知道今晚遇到了真实的**,于是加快了抽来进出的动作,每次都是一查到底,每次女孩都是很痛苦的扭动…… 后来,冯向阳用尽全身力量最后尽力一戳,腰部一颤抖,宝物昂首一撅,喷出精华,整个身体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 冯向阳从女孩的身上下来,看了一眼床上的雪白床单上,一圈很淡的血迹在刚才干事的位置出赫然映入眼帘。 女孩**着身体,下身却还穿着透肉的弹力袜,蹬在脚上的高跟鞋也还有一只没脱,浑身紧俏肉感,一双妙乳挺立胸前,一看就是未经开垦的少女身形,稍微泻火的冯向阳看着眼前的嫩花,忍不住再次**,上下起手抚摩着女孩的胸部和腿根处,挺直了腰杆纵身再次上马。 那天。冯向阳一直把自己干的屌蛋精光才出来。 马魁梧的会议开完后,底下各部门对王耀中书记被打事件的处理态度一下子都变的积极起来,虽然黄一天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马魁梧对这件事的态度会变的这么快,但是这样的局面却是黄一天求之不得的,一把手书记这样积极的调查此事,对于小王和自己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既然马魁梧主动出手,自己就可以放心的躲在一边做看客了,反正到时候,如果结果不能让自己满意,再出手也不迟。 黄一天琢磨着,上次马魁梧跟自己提及的关于干部调整的问题,自己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研究部署,现在趁这个空挡能腾出手来,自己要好好的把这件事理一下。 当天下午,黄一天召开了一次部务会,就近期内干部调整的问题初步拿出了方案。 黄一天在会议上说,刚到普水上任的时候,马书记就对自己说,普水的干部队伍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调整了,现在既然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已经到岗,赶紧抓紧时间,拿出干部调整方案,到常委会上通一下,把早就该提拔的一部分人赶紧调整到位。 底下的人对黄一天的讲话都表示赞同,两位副部长说,马书记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普水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调整干部了,很多干部都在巴望着组织部这边早日有动静呢。 黄一天在会议中提出,既然要提拔干部,自己的意见是想要拿出一部分岗位进行公开选拔。 黄一天说,公开选拔的选干部方式,是这几年干部任用制度改革的方向,普水作为一个大县,这么多年来,选拔干部还在沿用以前的老方法,已经有些不合时宜,这次的干部调整中,希望大家调整思路,用更加科学的选拔方式,为普水的百万老百姓,挑选出德能勤绩都很优秀的领导干部。 普水县委组织部共有有7个科室,一个中心,这几个部门分别由三位副部长分管。 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兼任人事局局长,分管机关干部科、乡镇干部科;胡副部长分管组织科、党员管理科、人才科;孙副部长分管电教中心、干部培训课。办公室则一直是一把手部长分管。 此次的部务会中,参加会议的人就是三位副部长加上负责会议记录的办公室主任,黄一天提出公开选拔的干部调整方案后,就让三位副部长分别谈谈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民主集中制是党员干部在工作中必须遵守的原则,何况黄一天也很想摸清大家对这次干部调整方案的真实想法。 赵王道副部长分管的是机关干部科和乡镇干部科,干部调整应该算是他的分管范围,所以当仁不让的首先发言。 只不过,黄一天没想到,赵王道的观点竟然完全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作为单位的一个副职在部务会议上,公开反对一把手的意见,这样的情况是不多见的。 赵王道说,他认为公开选拔虽然是全国各地干部任用制度改革的方向,但是这样的选拔干部方式对于普水来说,却完全不适用,至于黄一天部长提出的想要在普水实施这个方案,更是严重的不可行。 他的理由很简单,他认为,现在普水的干部职位本来就有限,拿出一部分岗位来用于公开选拔后,组织部对于一部分已经在本职岗位上工作成绩显著的干部就没有了提拔的机会,这样一来,干事的人没有职位,没干事的人,只要一心准备参加公开选拔反而能得到位置,以后,哪有干部踏踏实实的干事呢,大家都坐等公开选拔好了。 赵王道说话的口气显得不屑又狂妄,让人感觉根本就没把黄一天这个领导放在眼里,这样的说话语气,哪里像是一个下属在跟上级讲话,简直就是两个平级领导之间的观点争论。 黄一天对于此人的说话语气虽然反感,但是总算是能忍住心里的不满,领导很多时候需要的是忍耐,有耐性的领导才能成大事,于是没有什么神色的继续开会。 毕竟,黄一天刚到普水上任的时间不长,跟自己的下属接触的机会不多,此人到底是天生就这副讲话的口气,还是单独针对自己才这样的,他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先看看形势再说,毕竟现在的黄一天经过了多年机关的磨练,早已学会了喜怒不显于形的那一套。 黄一天问赵王道,赵部长,除了你刚才说的这个原因,你反对此次的调整方案,还有什么原因吗?如果有,不妨全都说出来,大家好好研究一下。 赵王道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说,有话我当然是要说的,我知道黄部长不一定爱听我说的话,但是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只能说,黄部长提出的这份干部调整方案,县领导一定不会支持,毕竟不符合普水县的实际情况吗,只要县领导中没有支持率,下属各部委办局也不会支持,到时候,即便是组织部硬性的牵头想要这样搞,也没有什么意义。 黄一天等赵王道发辫完意见,把脸转向另外两位副部长问,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是什么意见? 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互相对了个眼色,两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黄部长提出的公选方案,确实很好,但是如果没有县领导支持的话,确实也很难顺利开展,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案最好能在实施之争取得到县领导的支持,这样一来,方案的实施就顺畅多了。 两位副部长话锋一转,又说,只要是县领导表态同意,这个方案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干部选拔制度改革的方向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也不会受到某个别领导的观念影响,但是在普水这样的城市,新鲜事物的出现总要给广大干部群众一个接受的过程,所以,有的时候,会出现一些阻力也属于正常现象。 黄一天听了两位副部长的发言,心有所感,这两位副部长后面说的几句,无疑就是针对刚才赵王道的反对意见而说,看来这三位副部长之间也是各自为阵,有各自的小九九。 既然组织部的班子成员中有三位是认为方案有实施的必要,黄一天就对赵王道说,赵副部长是分管干部工作的,会议结束后,还请赵副部长尽快拿出实际可行的操作方案,争取让公开选拔干部方案早日进入实施阶段,至于县领导哪里,自己会去协调的。 赵王道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又没出声。 黄一天心想,按照常规,不管这副职对一把手的话是不是有不同看法,只要是一把手已经吩咐的工作,副职总是会先按照一把手的意思把工作完成的,于是很放心的把这事交代给赵王道后,宣布会议结束。 当晚,黄一天和组织部办公室主任一起到普水县有名的大广场废黄河广场变边散步边顺便了解一下单位的情况。 黄一天隔着一条河,看到对岸有一排看起来相当豪华别墅临水而建,忍不住问办公室主任,这些别墅可真是够气派的,都住的是本地人吗? 办公室主任笑着说,这几栋别墅可都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非富即贵,有不少都是普水县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买的,就说最东首的那栋三层别墅,就是咱们组织部的赵副部长家。 黄一天隔着河望见赵王道家门口还真是人流不断,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只不过进去的人明明手里都拎着东西,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又是空的,想到赵王道下午在部务会议上的发言,黄一天的心里意识到了什么。 黄一天问办公室主任,以前的干部调整工作中,究竟是怎么操作的? 办公室主任回答说,以前的部长因为分管招商引资工作,常年不在普水县内,所以组织部内部的工作基本是赵王道副部长负责,一般情况下,只要赵副部长拿出调整方案,直接向县主要领导汇报一下,就实施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奇怪,就问办公室主任,这干部调整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上任组织部长就一点也不插手,全都交给赵副部长一个人去负责,这没经过组织部长首肯的干部调整方案,到了常委会竟然也能顺利通过? 办公室主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了一会才回答说,其实,说是把方案拿到常委会上研究,一般情况下,只要是赵副部长把方案报上去,县委马书记就会召开个书记办公会,走个程序也就算是通过了,基本都是定下来的事情,估计领导人也不想多费心劳神。 〔12〕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 (12)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 办公室主任这么一解释,黄一天就明白了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难怪今天召开的部务会上研究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事,赵王道坚决反对公选方案的实施,还把什么县领导抬出来压自己,其实是他个人的想法。 以前的组织部长不问事,那么赵王道在组织部说一不二的这几年,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真把自己当成是组织部的一把手了,什么事情都由他说了算,自己提出的东西,他肯定不能接受。 黄一天就对办公室主任说,走,咱们到河对面看看,也去欣赏对面的别墅,真是有气派啊。。 从这边到河对岸的别墅群有一座宽宽的水泥桥,黄一天和办公室主任过桥的时候,看到有个熟悉的面孔在前面,仔细一想,此人不正是被处理的河流乡派出所副所长吗,黄一天看着这位派出所副所长拎着两大包东西匆匆前行,一路往前,直奔赵王道家的方向。 黄一天心里不禁疑惑,这个赵王道跟打王耀中的那帮人私底下竟然也有联系,这真是奇怪了,那么这赵王道的手到底伸了有多长?背后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黄一天都在等着赵王道把本次调整干部的方案报到自己的面前来,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赵王道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黄一天明知道作为领导催促下属办事,是对下属办事能力的一种变相质疑,但是,面对赵王道如此拖拉的办事速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天上午刚上班,黄一天就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赵王道副部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看来不催是不行的了。办公室的人电话打过后,又跑到赵王道的办公室去了一趟,这才把赵王道找到黄一天面前。 黄一天掩饰住心里的不悦,问赵王道,赵副部长,上次开会时,我让你和干部科的同志拿出今年普水县公选领导干部方案和部分干部调整方案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赵王道今天的态度倒还不错,他客气的对黄一天欠了欠身,表示礼貌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后说,方案早就弄好了,你要是想看,马上让干部科的同志拿给你审阅,不过这次自己让干部科拿出的还是一部分干部的提拔方案,干部公选的事县里的领导都没有表态,也就没有准备。 黄一天听了这话,内心相当的反感赵王道的做法,心想,这个赵王道,原来对自己吩咐的事根本没有考虑,你是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所以才会让你拿方案,现在,一把手领导吩咐的事情,你竟然身在其位不谋其政,难道你以为我跟前任部长一样,什么都不管,全都由着你这个副部长的性子来。 黄一天掩藏好自己内心对这位赵副部长的强烈不满,用平稳的口气说,既然这样,你就先让干部科把方案送到自己办公室,自己看过方案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不再提公选,赵王道掩饰住内心的得意,高兴的甚至有点轻飘的感觉,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通知干部科的人,立即把干部调整方案送到黄一天的办公室。 赵王道之所以如此嚣张,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自然是有原因的,前任组织部长在任期间,组织部内部的事务也好,组织部对外的交流也罢,所有的一切,原部长都插不上手,因为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部长提出来要办的,赵王道必定会阻拦,而赵王道提出要提拔的人,选即便是组织部长不同意却照样提拔,县委书记马魁梧跟赵王道的交情深厚,私底下都是以兄弟相称,原任组织部长是个外地人,哪里能斗得过这个有靠山的地头蛇呢,没办法,只好以招商的名义,不再过问,好不容易挨了两年,调到别的岗位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了前任组织部长的退让,这两年,赵王道虽然职位是副部长,手里的实权基本上等同于组织部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黄一天这个身兼副书记一职的组织部长在他的眼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毕竟自己的老大是县委书记马魁梧啊。有了这个靠山,谁都不怕。 赵王道看到黄一天对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心想,看样子,这位新来的组织部长已经从侧面听说了自己的背景,估计跟前任组织部长一样,不会再跟自己过不去了,这样想着,赵王道的心情变的更加好起来,这普水县委组织部里,不管是谁来坐一把手,说话算数的却还是自己这个副职,有几个副职能像自己这样,上下都很吃得开呢。 机关干部科和乡镇干部科的科长分别把提拔方案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后,就很小心的退出了,毕竟这是一把手,没有明清这个人大的真实个性之前,不敢小视。 黄一天仔细的看了一边调整方案,看完后,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赵王道简直就是胡闹,眼前的这份提拔方案,提拔的对象要么就是无学历,无资历,无政绩的45岁以上的干部,要么就是一批年纪轻,刚上班工作时间不长的干部,这样的提拔方案,内行人一看就明白了,年纪大的,一定都是些人情关系,收了人家的东西,时间长了,人家年纪就要到杠杠了,赶紧提拔一下,准备退休。 至于那些年轻人,一看就是什么县领导或者局长的关系户,否则,这么年轻没有资历的人凭什么提拔,还不就是凭老子的功劳。最可气的是,这次的拟定提拔名单里面,竟然还有河湾乡的那个冯向阳副书记,方案里建议把冯向阳提拔为乡长。 对于这个冯向阳,黄一天也算是印象深刻,此人既无才又无能,还嚣张的不得了,把一个小小的河湾乡拆迁工作搞的乌烟瘴气,群众怨声载道,直到现在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这样的一号人,这个赵王道竟然也把他拟定为提拔对象,真不知道这位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心里的提拔干部标准是怎么样的。 黄一天心里暗想,要想改变目前的状况,这个赵王道必须要动一下,至少,组织部干部科是不能再放在此人手里分管了,否则,只怕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晚上,黄一天的宿舍里想如何出来组织部内部分工的时候,几天不见的小李前来找他,还带来一个送礼的干部。 小李介绍说,此人是县人事局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一个科长,是自己家里的远方亲戚,也不是外人,所以今晚就把他给带来了,希望黄一天不要见外。 黄一天笑着说,就是见外,。矮子你带来的人,我能说什么。黄一天跟两人分别握手落座后,问小李,你跟这位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李说,这就说来话长了,我的这位亲戚是个性子刚烈的人,前几年对于很多领导干部子女正在上学就给批编制,拿工资的现象进行了抵制,在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科长以上人员会议上就明确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这样很不符合编制管理要求,所以得罪了赵王道副部长,以后就是一直没有被重用,提拔之类的更不用说,这次来就是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忙,帮助东一个位置。 小李接续说,你看这一晃几年就过去了,一个人的仕途之路就这样白白被耽误了。干事的人没事干,那也是很苦恼的事。 黄一天说,矮子,你是知道我为人的,咱们的兄弟感情摆在这里,只要是你要求我办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尽力的,只不过这提拔干部的事情,主要看的是一个干部的德能勤绩几方面综合因素,而不是关系,否则,就算是我现在当了组织部长,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小李说,黄一天,你小子不要做了什么大领导,就在我前面打官腔了,跟我还在这装。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说,矮子,对你我可都是说的真心话,在你面前我哪里还有装的必要。 小李说,你非要我把话说透是不是,你可别怪我当着别人不给你面子,我可是听说,这次组织部的提拔方案已经出来了,据可靠消息,人事局这次推荐两个人,可都是人事局长赵王道的心腹。其中一个是赵王道的小蜜,另一个则是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听说这位办公室主任这几年在赵王道的指示下,一手负责人事局办公大楼的兴建,整个工程质量一般,造价却惊人,这说明什么,说明此人在这次的工程管理过程中,肯定是有问题的,就连这样的人都能被拟定为提拔对象,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德能勤绩,你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大吃一惊,自己今天下午才在办公室看到的没有最后确定的干部调整方案,竟然已经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黄一天对小李说: “矮子,这兄弟之间吹牛什么都可以说,涉及到具体的事情,可不能胡说,干部工作不是乱说的事。” 小李说,我看你还真是当官当的有点糊涂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胡说过,从高中到大学,尤其是这些事关一个人的声名的事情,你放心,跟你说的话,都是有据可查的。 黄一天于是问小李的亲戚,关于普水一些领导干部子女还在上学就进入正式编制,拿工资的事,有证据吗? 小李的亲戚看来是有备而来,立即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材料说,黄书记,从3年前开始,我知道的已经有18个干部的之女在上学时就有编制,并且拿工资上学,这其中就包括赵王道的女儿赵雅婷,她去年9月份才刚刚大专毕业,但是在教育局的档案上,赵雅婷已经是有着4年工龄的同志。 黄一天把那份厚厚的材料接过来,放在手里,然后问小李的亲戚,一般情况下,新的编制申请下来,总是要走一定的程序,起码要开个编委会议研究一下,那么这些人的编制是怎么顺利通过编委会的呢? 小李的亲戚说,有的编制就是赵王道部长自己指示,下面的人按照该走的程序正常弄资料的,有的是得到上级领导批示后,才通过的,但是其中的具体情况,自己位置较低,并没有直接参与,所以并不是很了解。 小李在旁边说,你看,我没说错吧,你现在当了领导,对下面的情况就不太了解了吧,偶尔你也要听听基层群众的声音嘛,你说提拔那个赵王道的小蜜有什么用,除了床上功夫了得,办不成一件正事,还不如提拔我这位亲戚,怎么着也还能干点实在事。 黄一天说,你说的跟真的一样,这都没影的事,我还不知道的情况,你倒是先知道了,难道你是组织部长,不在其位就不要乱表态,能我以后把你调到组织部来上班了,你在说话。 小李一愣说,黄一天,你别开玩笑了,你是组织部长怎么会连这么大的人事调整都不知道,你可别跟我装,否则,就是把我当外人了。现在,普水可以说很多干部都在议论这次提拔,也是新部长上任后第一次调整干部。 黄一天冲小李笑笑说,你这位亲戚可比你靠谱多了,你看,人家说话靠的是证据,你说话全凭两张嘴。 黄一天把脸转向小李的亲戚,把手中的材料晃了一下问,这件事,了解情况的人多吗? 小李的亲戚说,这种事都是私下处理的,只有几个经办人知道,像我现在的这样情况,就是因为当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所以被赵王道撇在一边坐冷板凳,现在编制办的几个人,应该心里都是有数的,只不过因为都是赵王道的人,所以肯定是不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的。 黄一天说,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掌握这些材料的? 小李的亲戚说,黄部长,任何时候不是每个人都苟同领导的做法,不过是不敢说而已,想找证人和证据,太容易了。 黄一天就说,谢谢你反映的情况,我已经心里有数了,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这几年,人事局长赵王道对于你的个人任用岗位问题是极不负责任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黄一天继续说,只要是干事的人,肯定有为有位,不干事的人,永远没有提拔的空间。 小李的亲戚听了这几句话,有些感动的握住黄一天的手说,现在您是普水的组织部长,您说的话,我信,我不指望自己有多大的提拔,但是我只希望在平等竞争的基础上,领导能真正的凭一个人的工作实绩来决定升迁,否则,这工作真是让人没有信心再干下去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感触,紧紧的握住小李亲戚的手说,你放心,如果你今晚反映的问题属实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个好同志,你抵制歪风邪气的做法是对的,那些违反国家法纪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说是最近普水县将要进行大规模的干部调整,那几天,很多单位的部门一把手都来登门拜访组织部长黄一天。让黄一天想到小李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大部分一把手都在反映说,最近县里既然有了动干部的计划,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们单位的实际情况,都已经好几年没有提拔干部了,作为单位的一把手想要吩咐底下人做事的时候,都有些张不开嘴了,不管是干事的还是不干事的,反正都不提拔,这样下去,那还有人愿意干事呢。 特别是环保局长的话,让黄一天内心触动很大。 环保局长说,环保局已经四年都没有调整一个干部了,这对于一个单位来说,是极不正常的现象,变相的说明自己这个局长混的不行,根本就不能给下属提供提拔的机会。 黄一天见他话里有话,就说,这干部提拔也不是上菜场买萝卜青菜的小事,当然是要有一套评价标准的,环保局这几年没有提拔人,怎么能怪你这个局长呢,要是下属中有才能出色的,自然会被组织部门考察提拔的。 环保局在说,黄书记,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环保局每年轮到县里动人的时候,都会坐冷板凳,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汇报给您。 黄一天说,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就知无不言吧,否则,岂不是你我都心里堵的慌。大家都是普水人,不要见外,我很希望能为家乡做点事。 环保局长于是说,四年前,人事局长兼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给我打电话,说是人事局想要买辆车,找我们环保局希望能支持10万块,本来都是集体的钱,这样的开支省一省还是可以省出来的,但是这事毕竟算是公事,我就跟赵王道说,钱可以给,但是,我必须跟分管县领导汇报一下,要不这钱出去了,分管领导不知道,还以为被我私人给吞下了,谁知道,就这一句话,赵王道就很不高兴的把电话挂断了,临了给我来一句,人事局买车找环保局要点钱,是看得起我们环保局,既然环保局推三阻四的,就算了。 环保局长继续说,这件事本来是一件小事,自己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从此以后,赵王道就对自己和环保局进行打击报复,这几年,关于干部调整的工作都是赵王道一手在负责,不管是哪次调整干部,只要是环保局的人,一概被排除在外,这样的状况让自己这个环保局长也是很无奈。 现在,好不容易,巴到黄部长上任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请黄部长把眼光稍微在环保局内部停留一下,如果这次的提拔干部中再没有环保局的人,只怕大家的心都凉透了。 黄一天说,你汇报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们环保局按照正常的程序把优秀的干部往上推荐吧,交到干部科,我们会按照公平公开的原则,对符合条件的干部进行适当的调整。 环保局长喜出望外的说,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我们不需要组织部门特殊照顾,只要是能像黄部长所说的公开公平竞争,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总算是有条件能进入赛场了。 黄一天见环保局长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心里暗想,这个赵王道竟然利用自己手中职权硬是压住了环保局这么大的单位在四年的时间中,一个人都没有调整,而环保局长竟然也没有越级向上级领导反映,而是一直忍着,直到来了新组织部长,才把旧账翻出来,这里面看来应该还有点说道,只不过,为什么环保局长对此事只字未提呢。 每天络绎不绝的有部委办局一把手上门来借汇报工作的名义想要打听这次干部调整的确切消息,令黄一天不胜其烦,本来这件事还在筹备之中,暂时没有定论,即便是自己这个组织部长也还没有确切的定下最终的调整方案,这帮人却早已草木皆兵了,以眼下的情形看,估计在私底下流传的小道消息一定不少。 正好,上级通知黄一天参见省里召开的全省组织部长会议,黄一天于是坐车去了省城,他决定在省城开会的这几天,自己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已经有些被搅乱的思路,把这几天从不同渠道听到的信息,在头脑中好好的梳理一下。 黄一天刚到省城的第二天上午,就接到了县委书记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在电话里问黄一天,他在省城的会议什么时间结束,因为县里最近想要开个常委会研究动一批干部,黄一天作为副书记组织部长,应该参加此次会议,当然如果很忙,回不来,那就算了,在家的常委就开会研究了。 〔13〕不现实 (13)不现实 黄一天暗想,这个马魁梧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自己刚到省城开全省组织部长会议,是第一天,哪能那么快就回去了,再说了,自己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没有上报什么干部调整方案,他们就算是要开常委会,拿什么方案讨论呢。[`小说`] 按照很多地方的管理,调整干部上常委会议之前,肯定要开个书记办公会议碰一碰,可是作为副书记也没有被人通知开书记办公会议,马魁梧这么做很多是不符合规矩。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马魁梧:“马书记,常委会要研究干部调整,总是要组织部这边先把方案拿出来,现在方案还没准备好,恐怕会议无法正常召开,到时候怎么研究,研究什么?” 马魁梧在电话里爽朗的大笑了几声说,黄书记,干部调整方案,组织部那边早就报过来了吗,这次的干部调整方案已经看过了,非常的满意,现在就准备按照既定方案拿到常委会上研究一下。 黄一天听了马魁梧的话,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谁把方案交给他,何来的方案?黄一天对马魁梧说: “马书记,你所说的干部调整方案是从哪里来的,我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都没见过,也没有同意任何任拿出干部调整方案,怎么就有方案到了马书记的手里,而且这马上就要开常委会讨论了,是不是有点奇怪。书记,这份方案到底是从谁的手里出来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故作惊讶的说:“不会吧,黄书记,我可是听赵部长汇报过了,说你对这份调整方案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啊,就认为同意了,所以就交到我这边来了。” 马魁梧这样一说,黄一天什么就明白了,原来现在到马魁梧手里的方案竟然就是没经过自己同意的那份,事赵王道自作主张让干部科的人做出的那份干部调整方案。 黄一天的心里顿时有点冒火,这个赵王道简直太不懂规矩了,自己这个一把手没有同意的方案竟然直接报到了县委书记马魁梧的手里,并且还是趁着自己不在单位的时候,悄悄的报过去的,这不是典型的瞒上欺下是什么?如此的下属,看来很不适合在自己手下干了。 黄一天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马书记,你手里的那份调整方案我看了,是不成熟的,我个人对那份调整方案还有很多保留意见,赵王道副部长可能不是太了解实际情况,做事有些毛糙,把这份不成熟的方案交给你,我的意见是这件事还是等我开完会回去后,当面跟您解释一下,并且拿出一份全新的干部调整方案交给你。” 马魁梧在电话的那头停顿了一会说:“要不这样吧,开常委会的时候,你就回来吧,到时候可以一边研究一边讨论赵部长提出的方案,你要是对方案中的个别人有什么其他的调整意见,现在也可以告诉我,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 黄一天就说,回去是不现实的。 马魁梧就说,不能回来,那么吧什么想法告诉我,到时候我会在常委会上帮你把意思传达给各位常委,然后再做决定。 黄一天听出马魁梧的话里意思很明显,执意要趁着自己不再普水的空挡,把干部调整的事情通过常委会的形式形成现实,到时候即便是自己回到普水,事实已经形成,自己就算是再有看法也是回天无力。 黄一天心想,赵王道就是有再大的胆子,后面没有人撑腰,相信他也不敢公然如此对抗自己,看样子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副部长了,照现在的情形看,很有可能县委书记马魁梧就是跟赵王道穿一条裤子的。说不定很多人选都是马魁梧吩咐的。 黄一天就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干部调整是组织部的重头工作,也是关系普水广大干群工作积极性的重大事件,我的意见是这件事最好还是从长计议,等到调整方案成熟后,再拿到常委会上讨论也不迟。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就很不高兴,一个书记给你副职打电话那是对你客气,不要**的不识抬举,把自己当根**,要是不顺着自己,让你一点鸟权也没有,于是说话的口气就有点变了。 马魁梧说,黄书记,道理是这样,不过这就有点太勉为其难了,这开会的通知都已经发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吧。如果这样,以后让我这个书记怎么开展工作,就这么定了,有时间你就回来参与,没时间在家的常委们就开会研究,你有想法,回来再说吧。 黄一天听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根本没有协商的意思,直接就是想要把这件事不经过自己这道关,把干部调整的事情定下来。很多地方,武断的一把手就是这小样。 最近发生在湖南衡阳司法局正副局长因人事安排发生争执大打出手的事情,打架的起源是因为进人问题,局长万春生要把一名在衡州监狱工作的女公务员,调到司法局下属的衡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工作,法律援助中心正是副局长廖曜中分管的部门,当时明确表态不同意,结果局长万春生动手。 看是简单的事情,其实背后就是一把手局长的官僚作风,认为单位是他私人的财产,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允许任何下属提什么发对意见。 黄一天想到前两天办公室主任陪自己散步的时候,好心提醒说,黄部长,您到普水组织部上班后,大多数人都相当的高兴,觉的看到了希望,但是又有点为你担心。 黄一天当时问他,担心什么? 办公室主任说,上任组织部长在任几年一直就是一个妥协的过程,现在黄部长还是普水县委副书记,大家认为一定改变现状,如果仍旧妥协,普水县委组织部一人当家的现象就再也不会改变了,这是大家不想看到的局面。 黄一天当然是不是那种随便妥协的人,即便给自己施压的人是一把手县委书记。黄一天很生气的说: “马书记,如果你认为干部调整方案不需要我这个副书记组织部长同意可以进入常委会议的话,那你就开常委会议研究吧,只当我黄一天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或者说调整干部不需要一个县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参与。” 黄一天这话已经说的相当重了,马魁梧在电话的那头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几年来,马魁梧领着自己的一帮兄弟在普水县官场作威作福,还从没有谁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即使是县长张贵。 马魁梧早在听赵王道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黄一天的态度是怎样的,只不过,考虑到黄一天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又兼任组织部长一职,如果自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常委会议开了,就让黄一天找到了由头,说常委会的召开,自己这个常委一点都不知情,开的叫什么常委会,传出去对自己不利。 马魁梧思来想去,才自己打了这个电话,本意也就是知会黄一天一声,这方案自己已经定了,常委会也要开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都差不多定局的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说话一点都不留后路,这简直就是在威胁自己了,挑战自己的权威了。 马魁梧心想,自己作为县委书记在干部调整的问题上,还不是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前的副书记就是因为不听话,才被自己弄走的,黄一天才来这几天就想在老虎头上拔毛,真是胆子不小。 马魁梧口气很硬的说:“黄书记,明天的常委会是必定要开的,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保留。” 黄一天这下真是来火了,这个马书记就是典型的一言堂,家长制作风严重,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副书记放在眼里,也根本就没把普水广大干部的前途和老百姓的民声放在心上,简直是视权力如儿。 黄一天很不客气的说:“马书记,既然如此,我在这里也说一句话,你开你的常委会,我马上会向市委建议把我调整走,既然在普水我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说话一点用都没有,那么呆在那儿只能占着位置不干事,就把位置让给能胜任的人吧。” 黄一天听到马魁梧强硬的语气,心里相当生气,他想,这件事马魁梧明知道赵王道没经过自己的同意拿出方案,竟然还要硬性开常委会通过,既然马魁梧如此霸道,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给马魁梧面子。 马魁梧听了黄一天的话,不屑的说:“你是不是被调整走,那是市委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作为一个县委书记开个常委会那是很平常的事情,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想法就改变了。” 黄一天知道脸面已经拉开,也就没有必要客气,退让不是自己的个性,于是很硬气的说:“马书记,既然这样,我和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正在省里开会,纪委洪书记也在省里,他们两个人中午要研究事情,那么中午的时候,我会向两位常委汇报这件事的,要求他们立即把我调整岗位,离开普水,离开的原因只有一个,身为副书记组织部长既然对于县里的干部调整工作不知情不让参与,更不谈做一点主,这个组织部长也就是形同虚设,还不如到市里宁愿当个办事员还能干点实在事情。”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啪”的一声,把手机狠狠的挂断了。 马魁梧的耳边回响起电话挂断后的长鸣声,把他气的一下子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马魁梧根本就没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个黄一天根本不怕自己的威胁,不仅不听自己的话,还要和自己脸皮拉开的斗。 马魁梧站在那里想,听黄一天的说话口气不像是说着玩的,这个年轻人听说以前在市纪委里上班的时候,个性就比较强硬,阳光纪检就是他负责的,很多人就是栽在他的手里,如果黄一天这次真的向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和纪委洪书记汇报,只怕事情会变的复杂起来。那么常委会即使开过了,研究的问题也会被查处。 黄一天是县里的组织部长,那么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肯定要维护本系统的权威,组织部长肯定会考虑,如果一个县委书记和组织部长在干部调整的问题上出现重大矛盾的时候,组织部长妥协了,这种情况开了头,那么组织部的威信就降低了。 黄一天也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洪书记肯定也不会容忍这样的结果。马魁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两只手一会儿背在背后,一会儿伸到前额捋了捋耷拉在额头上的几缕乱发。 他在考虑,这件事如果真的闹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本来自己是不用害怕一个副书记的,一般情况下,当县委书记跟副书记闹矛盾的时候,领导的意图是会偏向于一把手,毕竟要保证一把手的权威性,但是,前一阵自己跟前任副书记闹的不愉快,市里才刚刚把普水的干部调整到位,新来的副书记才来几天,自己又跟他闹僵了,只怕在领导的心目中会留下相当不好的印象。 马魁梧在心里骂了黄一天一万遍狗日的后,于是打电话到市里了解看看黄一天说的是不是实际,那就是常委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都在省里,得到很确信的回到后,知道必须作出抉择,到了中午,黄一天汇报的话,那就是一个大问题了,那天,马魁梧终于艰难的做出了决定,这件事自己还是先忍了,等到黄一天回来后,再慢慢的给黄一天这头野驴套上缰绳,把他制服后再慢慢折磨他,报了今日之恨。 马魁梧做书记,这是第一次服软,他担心黄一天年纪轻,火力足,耐不住火,别再提前把这事跟市委组织部长和洪书记汇报了,赶紧让县委办主任钱卫国打个电话给黄一天,让他传达一下自己的意思。 黄一天正开会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普水县委办公室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悄悄的出来,按下了接听键。 打电话的人是县委办主任钱卫国,此人用一副标准的官腔通知黄一天说,黄书记,刚才接到马书记的电话,说开常委会议研究干部的事,等你回来研究后再说。 黄一天听了这话说,告诉马书记,我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话,两人礼貌的说声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站在会议室外停留了一会,头脑中想起马魁梧那肥头大耳的模样,他的心里暗暗猜测,这个时候,马魁梧肯定在办公室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不停的在骂娘了。 这次的事情过后,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怕回到普水后,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马魁梧必定会对自己使绊子,以后的一举一动真是要有如履薄冰心态才行,否则,一旦被这个马魁梧抓住了小辫子,日子就不好过了。 在官场里混的久了,看到太多的起起落落,多少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遇到挫折后,变的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黄一天的心里有顾虑,马魁梧的心情也相当的恶劣。 这些年来,自己在普水县官场一直是说一不二的,今天被一个下属生生的逼着改变了早已决定的事情,马魁梧感觉到窝囊的同时,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 每当马魁梧心情很好或者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找老情人贾珍园去聊聊。 贾珍园这个女人跟其他的情人完全不同,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见面就知道提要求,贾珍园这个人天生会理解人,只要是自己有什么苦闷的心事,到了她那里,她三两句话的一开解,自己的心情就会变的好起来。 当晚下班后,马魁梧没有通知贾珍园就直接到了贾珍园的住处。 用钥匙打开贾珍园的房门,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女人香,贾珍园听到开门声,赶紧走到客厅里,见到马魁梧进门,赶紧上前殷勤的帮马魁梧把外套挂好后,满脸温柔的说,人家正想你呢,你正好就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只要是个男人,有女人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你说这么动情的话,不管这个女人是演戏也好,还是真心的,能有几个不动心的。 马魁梧看看贾珍园也是一副刚到家的样子,身上的外套刚换下,身上还穿着黑丝圆领内衣。 马魁梧每次看到贾珍园要不就是一身正装,典型的女干部装束,要不就是性感的睡衣,一副撩人的**样,像今天这样,穿着一身黑丝圆领内衣还是第一次,其实,贾珍园穿着紧身衣正好紧箍着成熟的身体,把娇柔匀称又充满肉感的身材勾勒的相当有风情,还显出几分青春的味道。 贾珍园拉着马魁梧的手问,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我做点好吃的慰劳你。 一边说着,把马魁梧按着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马魁梧的腿上,女人,臀部肉感地压在马魁梧的大腿上微微变形了,马魁梧感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女人的双手隔着裤子摸过马魁梧敏感的小腹和大腿根,甚至男根处,而男人则感受这女人柔软的肩部。 马魁梧感觉自己已经开始了发情骚动,一颗正值壮年的心在强壮的身体里激烈地跳动着。马魁梧只觉得浑身发热,挺立的下身已经缓缓顶住了人的后臀。女人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装出一副满脸娇羞的模样,忽闪的睫毛下迷人的桃花细眼,透着一丝诱人媚气,又带着清醇的风采。 女人的娇躯靠的男人更紧了,浑身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气息。 马魁梧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涌起的邪念,想要好好玩弄这个女人的身体。他轻轻地扳住女人柔性的肩膀,揽入自己的怀中。 女人低低叫了一声:“马哥,我爱死你了!”就温柔地沉默了。马魁梧听了这话,迫不及待的凑近女人的红唇,紧紧吻住了女人的红唇,感觉到一股香气扑面袭来,怀中的女人立即瘫软了。 两人就像是所有非法苟合的男女一样,无比兴奋、紧张,贾珍园甚至浑身微微发抖。女人清香的舌尖与男人狂热的舌头激烈的交织在一起,两人相互紧紧拥抱,不愿意离开对方的嘴唇。马魁梧双手不断抚摩着女人的后背,腰臀,感受着真实肉体的欢娱刺激。 贾珍园柔情蜜意、浑身芳香,紧紧缠绕住了马魁梧的身体,见男人已经被撩拨起来,贾珍园直接倒在男人怀里,蹬掉了高跟鞋.露出娇细的美脚。 马魁梧把贾珍园平放在沙发上,紧跟着自己的身体也压了上去,只觉得热气香气笼罩着全身。男人热切地与女人交换着舌头,舌头热烈的绞在一起,全身开始与女人摩擦亲热起来。 他用力侵入女人的胸脯,双手急切地掀起女孩的黑丝内衣,掏出了女人饱满的**。女人的**鲜滑白腻,**粉红,男人仔细品味,慢慢享受,一双大手用力搓弄女人饱满的**,张嘴咬住了鲜红的**,来回亲吻,抚摩,时间仿佛不存在了。 马魁梧只觉得口中实实在在地含着异性的**,双手随便抚摩完美的女性躯体,好象要证实这一切,好象要进一步满足,男人不禁加重了叼咬的力度,女人发出了一声呻吟:“啊!疼!啊!”这一声真实的呻吟,胜过任何挑逗的语言,男人一下子陷入了肉海之中,下身猛力顶住女人的裆部.女人在身下发出一阵如愿的呻吟,抱住男人坚实的后背。 〔14〕架空赵王道 (14)架空赵王道 男人不停地亲吻女人的胸脯,娇脸,耳鬓,舔嗜着女人滑腻的脖颈两手却迅速脱卸下身上的武装,最迫切地解放了自己的下身,粗大的宝物展现在女人的眼前,女人用鲜嫩的手指温柔的触摸着男性的雄根. "怎么这么大,这么长啊,能进去吗?"女人今天好像有些害怕又渴望地问男人. “能,你们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出,还怕这个。[`小说`]"男人被女人摸弄得已经快失去控制了,气喘吁吁的回答说。 男人的阳物已经按耐不住,直接顶到了女人的私密处, 女人的下体饱满紧闭,**已经覆盖起一片三角区,肉肉的花瓣散发着深红的光泽。花瓣此时已经在男人的宝物进攻下被翻弄得一翕一张,象女人的另一张小嘴,等待着亲热。 男人用嘴亲吻起女人,腾出一只手来去扒开紧闭的花瓣,想要寻找花心的位置。 “快点进来吧,马哥,我受不了了。”女人沙哑着说,懒懒地将头转向一边,媚态横生,立刻**起男人更加强烈的雄**望。 男人扬起粗大的宝物,“扑哧”腰部向前一挺,一点点进入女人的温柔绝地.那种宝物被一片温柔包裹的暖湿的感觉让男人感觉,爽滑,温暖,永无止境。男人突然坏坏地用力挺入,寻找奸污的快感.好象女人是被自己强迫的.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量和**冲入女人的身体。 男人象个胜利者,尽情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胯下的女人紧咬双唇,默默忍受着男人的摧残带来的刺激,脑后的抓髻早已散乱在枕头上,黑发衬托下,细眸皓齿,胸脯雪白,肉光一片。 女人在下面陷入了半昏迷的样子,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体上发泄,此刻的男人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看到女人忍受自己冲击时的表情,男人**高涨,快感不断,只觉得头皮发麻,宝物发热,仿佛一张小嘴裹着自己的家伙,腰眼也跟着发酸.伴随着一次次的实战冲锋,巨大的兴奋快速袭击上脑,快感,一下涌来。就在女人张嘴呻吟的那一餐,喷泄如柱,大片的精华沾满了女人的大腿,女人嘤咛一声呻吟,四肢大字型散开,屋里的睡在那里。 **过后,两人相互搂着,大腿交叠,马魁梧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尽兴,搂着女人雪白的肉体,摸个不停.大手肆无忌惮地掏着女人的下身,掐弄女人的臀部,象要熟悉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女人则异常温顺柔情,依偎在男人的怀中,任凭男人抚摩。 女人说,今天你跟往常有些不一样,好像做的有点狠,把我都弄疼了,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马魁梧说,我在你这里越来越厉害了,在底下人面前却是**的越来越没有威信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直起腰来,两眼盯着马魁梧不解的问,怎么了?在普水的地盘上,还有人给你马哥脸色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马魁梧看了贾珍园一眼,女人眼里的关心显露无疑。马魁梧叹了口气,把今天跟黄一天交涉的过程叙述了一遍。 马魁梧说,我这个县委书记当的,竟然怕一个下属发脾气,自己都觉的不痛快啊。 贾珍园听完马魁梧的话,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贾珍园想,这次的干部调整方案里头,教育局有两个人名额在里面,这两人都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给自己,自己为了这事已经跟赵王道商量过了,请赵王道这次调整干部的时候,把这两人顺便动一下,要是现在黄一天从中作梗,这件事黄了,自己那两个名额也就跟着黄了,这是自己不愿看到的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贾珍园小心翼翼的挑着字眼说,前一阵子,纪委书记王耀中被打的事情,按道理来说,王耀中不听你的话也是正常现象,毕竟一个纪委书记又是个大男人,白白的挨了一顿打,面子上总是过不去,所以我才会劝你对他的那件事往后退一步,让这位纪委书记把丢掉的自尊给找回来,这样,才能和谐。可是,这次的事情,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黄一天这样做,不是在公开挑战你的权威吗。 贾珍园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马魁梧的反应,见马魁梧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赶紧继续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挑唆。 贾珍园说,这自古以来,只有听说下属执行领导命令的,还没听说领导还要被下属牵着鼻子走的,那这样的领导在外人的眼里也太没有权威了,要是每个人都像黄一天这样,不听领导的话,那还要一把手干什么,一把手不就成了一个摆设吗,这件事,马哥你可要心里有数。 马魁梧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这件事已经这样了,就算是我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贾珍园笑了笑说,很简单,他不同意这次方案,很好,就让黄一天拿出方案,到时候再想办法,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四个字“以退为进”。 马魁梧看着自己的老情人,一副不解的表情。 贾珍园躺在马魁梧的怀里,拉过马魁梧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这次的干部调整方案,黄一天既然不同意,他开会回来后,一定会拿出自己认为满意的调整方案,可是,方案拿出来,总是要到常委会上通过才能实施啊,你就让他拿到常委会上,看看你要是不点头,谁有这个胆子,敢支持他的方案。 贾珍园继续说,几个常委只要你做点工作,即使在合理的方案到了常委会上也是不合理的。 马魁梧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他低下头狠狠的亲了一下贾珍园说,还是你聪明,只要黄一天拿出的方案过不了,他也就没什么办法了,到最后只要是想要动人,只有按照原方案才能畅通无阻,最多是给黄一天几分面子,把他强烈反对的几个人稍微调整一下。 贾珍园说,领导就是领导,水平就是高,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已经全都想到了,到时候,常委会议通不过黄一天的方案,那个时候他就威信扫地,估计要有个一年半载不敢再发什么脾气了,以后也就听话学乖了,知道这普水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贾珍园的马屁拍的当当响,让马魁梧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好起来。 马魁梧一个鹞子翻身,把贾珍园压在身底下说,你还真是我的开心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要到了你这里,我就能高兴起来。 贾珍园装着吃醋的样子说,那你还整天让刘猛将帮你找原装的,我除了不是原装的,哪样不比原装的强啊。 贾珍园深知,女人偶尔装着吃点醋的样子,能让男人感觉到自己在女人心中的重要性,这是贾珍园在心理学的书上看到的。 果然,马魁梧虽然没有解释,但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温柔了很多,把贾珍园轻轻的搂在胸前,用自己的嘴唇到处乱啃,以示自己对贾珍园珍爱。(..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园赶紧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把马魁梧往舒爽里头伺候。 几天后,黄一天从省城开会回来了,他没有直接上班,而是先去了胡小华家,黄一天几年没在普水,对普水的现状并不是很了解,这次回来后,他感觉到现在的普水官场跟自己熟悉的有些不一样了,在省城这几天他一直在考虑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不愉快,心里总是觉的有点不踏实,所以想要找胡小华聊聊。 黄一天见到胡小华后,开门见山的问她,是否了解赵王道和马魁梧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小华疑惑的问黄一天,今天一见面,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黄一天就把前几天跟马魁梧之间的口角之争叙述了一遍,说到现在自己心里感到被赵王道欺骗的感觉,一个下属如此的不待见自己,这个坎过不去。‘ 胡小华听后沉默了一会说,你的感觉是正确的,这个赵王道确实跟马魁梧的关系很不一般,马魁梧在普水这几年,网罗了不少爪牙,整天在一起吃喝玩乐,把普水的官场弄的一团糟,这帮人以兄弟相称,这个赵王道就是马魁梧的“十兄弟”中的排名第一,其余的几个分别在公安,财政,教育,城管等单位做一把手,普水的老百姓称呼他们是“普水十虎”。 胡小华不无忧虑的说,黄一天,这个赵王道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你现在跟他杠上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上任组织部长就是在他手里变得威信扫地,后来只好屈服。 黄一天对胡小华的担心有点不以为然,认为一个副职难道能起什么大风大浪,于是就说,我就不信,我一个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难道还怕他组织部副部长,大不了我调整他在组织部的内部分工,让他没有机会插手干部调整的任何事情,看他还报什么方案给他的老大。 胡小华说,你这样说,也很有道理,既然不配合,那就不让参与,把他放到一边,但是,还需要另外两名副部长跟你配合的好,如何这样,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黄一天说,上次开部务会议,就发现另外两个副部长和赵王道不是一个战线上的人,所以把赵王道分管的几个科室分给两位副部长,那么他们也就会听话了。 第二天,黄一天上班后分别找了另外的两位副部长谈了话,说自己到自普水工作的时间不长,作为县委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长一职,有时候感觉事情太多,力不从心,所以很多事希望他们能多担点责任。 两个副部长都是分管二线科室,两个干部科都是赵王道分管的,自己根本**不上手,所以都很积极但是很不甘地说,黄书记,什么事尽管吩咐,肯定积极完成,但是组织部的主要工作,干部工作,都是赵王道部长分管的,所以我们只能给你打下手。 黄一天就说,赵副部长还兼着人事局长一职,人事局的事情也不少,为了对个人负责,准备让他只负责人事局的事情,不利的工作就让你们负责。 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谁不知道赵王道手里分管的干工作是组织部最吃香的两个科室,如果真能轮到自己的手里分管,那么自己在干部任用方面的话语权就不一样了。 两位副部长都点头说,组织部领导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分工调整了,如果黄部长进行分工调整,一定都会全力支持的。有了两位副部长的话,黄一天就更加有信心了。 和两位副部长谈话后,黄一天就让办公室通知赵王道,说下午开个部务会议,让他准时参加。 下午的三点,部务会议准时召开,黄一天说,自己到了组织部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时间忙,所以很多事没有认真地过问,后来发现不问还是真的不行,经常出问题,对组织部的影响很大。 赵王道坐在底下听到黄一天这个开场白,心想,难道因为上次调整方案的事情,黄一天想要找个由头要自己难堪,当着几个部领导的面,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后来,赵王道心想,如果黄一天敢对自己说什么过份的话,也绝对不会给他留面子,反正有一把手县委书记做自己的老大,根本没必要怕这位黄部长。 黄一天看了几个人一眼,继续说,一个人手里分工的事情多了,就要出问题,就必须要减轻负担,人人都出力,个个有胆子,分开进行,才能不出问题,所以把几位召集起来,和大家一起研究,主要是把部领导内部分工调整确定一下。 几个人都不说话,因为以前的部长只分管办公室,现在黄一天来是不是也要分管办公室呢。 黄一天继续说,赵副部长,还兼着人事局长一职,人事局的事情很多,就准备把赵副部长手里分管的干部工作转到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的手里吧。 黄一天不管下面人的想法,按照既定方案宣布,胡部长分管组织科、党员管理科、人才科的基础上再分官乡镇干部科;孙部长分管电教中心、干部培训课的基础上,再分管机关干部科和办公室。 自己作为县委副书记,所以不分管组织部的科室,而赵王道副部长是人事局长,也就不分管部内任何科室。以前乡镇干部科和机关干部科以前一直是赵王道负责,两个副部长连插手都没有机会,现在让他们各自分管,两人都很兴奋的接受,当场表示一定尽心把工作做好,不辜负领导的信任。特别是孙副部长,以前分管两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的科室,现在把办公室、机关干部科给自己,简直就是感激的要流泪了。 黄一天见赵王道自始至终没有讲话,于是按照程序问大家,对于分工有什么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要是大家都对此次的分工调整没有什么意见的话,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负责会议记录的办公室主任,刚才听到黄部长宣布分工调整的具体情况,还有些发愣,见领导已经开始准备结束今天的短会,赶紧把刚才涉及分工调整的内容记录下来。 赵王道没想到黄一天会用这招,他也有些发愣,几秒钟后立即反应过来,冷着一张脸问黄一天,黄部长,这样的分工调整,自己不能接受,自己分管两个干部科的工作,干的好好的,并没有犯什么错误,为什么黄部长要把自己的分工调整? 黄一天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于是慢条斯理的回答说,干部工作没有常年不变的,就像自己一个月之前还在市纪委上班,现在已经是普水县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了,何况,最近一个月,自己接到群众举报,举报人事局编制管理方面存在不少问题,所以希望赵副部长还是多抽点时间把人事局内部的事务先整理好,把群众反映的不在岗在编的严重问题调查清楚,然后再忙其他的工作。 赵王道听到黄一天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不由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黄一天才到普水时间不长,竟然连编制上的事情都已经开始关注了,而且说的正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在编不在岗的问题。 赵王道已经意识到,这次黄一天是有备而来,如果闹下去很有可能对自己不利,除了点头同意黄一天的分工调整之外,别无选择。 黄一天见赵王道没有出声,知道自己的话里有话已经震慑住了这个狂妄的家伙,于是开始下面的议题。 黄一天说,近期内,希望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仔细研究全县干部情况,拿出一部分岗位公开选拔,至于提拔一部分干部的事也要同步进行,这样把干部工作做到位。 底下的内容基本上就是黄一天在跟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布置工作任务如何开展了,跟赵王道的分管内容基本上没有关系。 赵王道心想,自己上次没有听黄一天的安排,没有拿出公开选拔的方案,也没有向他汇报,直接就把他没有点头的调整方案向马魁梧做了汇报,看样子这件事惹怒了黄一天,现在他已经对自己下手了,这分工调整是第一步,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没法插手干部调整的事情,还混的什么劲呀,但是现在自己又不能跟黄一天硬碰硬,否则,不一定有好果子吃,现在的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在这样的时刻,赵王道想到能帮自己的人,只有马魁梧。他是普水的一把手书记,只有马魁梧能够压制住黄一天,否则,在普水还是真的没有人能够控制住一个副书记。 有了想法,赵王道在会议过后就有了行动,出了门就给马魁梧打电话,问老大,有时间吗,有点事要汇报一下。 马魁梧读赵王道是很欣赏的,只要吩咐的事都能想办法完成,这样的下属才是自己需要的,所以一直就想把赵王道推荐提拔为普水的常委政法委书记,因为和原来副书记有矛盾,副书记坚决不同意,所以就搁置了下来,就等着黄一天等人来了以后再想办法,现在看来这件事还是很难通过,因为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根本就不和自己站在一线上,特别是黄一天,如果要想提拔赵王道,困难也是很大,常委里面很难有统一的声音。 作为一把手很多时候做事也有难度,必须要考虑很多人的意见,马魁梧现在就需要下面的所谓兄弟们给自己出力,想办法控制住黄一天和王耀中,那么以后自己就如以前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都是狗,没有主见。 现在听说赵王道有事汇报,肯定与干部调整有关系,上次赵王道拿出的干部调整方案,因为黄一天的阻挡,常委会议没有能够研究这件事,作为赵王道肯定也很着急,于是就说: “正准备出去,有事你就过来吗!” 进入马魁梧的办公室,赵王道把包向椅子边上一放,一**坐了下来,把嘴里叼着的一根烟,恶狠狠的抽了几口,看着马魁梧想着如何开口说说下午的事,到现在赵王道都不能平息心里的火,在普水,虽然不是县领导,但是自己说话比很多常委还要有用的,现在竟然被黄一天给耍了。 马魁梧看着赵王道很不解地说,老赵,今天有点不对劲呀,跟我这端着呢,有什么就说吧,你来找我不可能就是到我办公室抽支烟吧,说吧,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赵王道听了马魁梧的话,似乎看到了救星,很不甘的说,书记,兄弟我这里堵得慌,很难受啊。赵王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心口的方向。 马魁梧把桌上的烟扔了一支给赵王道说,在普水,谁吃了豹子胆,敢惹赵部长生气啊?这个人肯定是不想混了,找个理由让刘猛将把他弄到公安局的看守所呆几天,估计看到赵部长就想叫爹了。 〔15〕通过的可能性很小 (15)通过的可能性很小 其实,即便是赵王道没说,马魁梧心里也有数,除了黄一天,这普水大的人谁敢有胆子来惹赵王道呢,只要是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道理,何况赵王道不是狗,是马魁梧的拜把兄弟。(。纯文字) 果然,赵王道嘴里骂着娘,把黄一天下午开组织部部务会,把赵王道分工调整的事情说了一遍。赵王道说,老大,狗日的黄一天这么做,就是想要整我,让我现在在干部调整上参与权都没有,狗日的,简直是瞎了眼,老大,这事你看怎么办。 马魁梧说,凉拌。 赵王道一愣,原来认为马魁梧肯定会义愤填膺的说和黄一天谈谈,重新分工,可是如此的回答,赵王道就不理解,很不甘地说,书记,黄一天现在这么嚣张,你就顺着他,这样下去,以后他小子眼里还有人吗,我看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东西,不知道这普水是谁的地盘了。 马魁梧很有底气地说,老赵,很多事要有耐心,天下是不乱者的,这件事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马魁梧把贾珍园跟他讲的那一套跟赵王道说了一遍后,对赵王道说,这种事情急不来,要找到机会再动手,没有机会那么受点气也要忍耐,只要不动手,要动手就要把黄一天弄的脸面无存,杀鸡骇猴,估计以后就没有人敢和我们唱反调了。 赵王道有点泄气的样子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分工调整的事情,难道就白白的受了姓黄的窝囊气,认栽了,心里不甘啊。 马魁梧说,老赵,分工这点小事和控制黄一天相比,那是小事,只有控制了黄一天,才有可能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也才能进入县领导班子,否则,即使和黄一天斗,在一件事上胜利了,到时候推荐你提拔的事,黄一天在联合王耀中等人反对,那么你也提拔不了,关键时候要长远的眼光。 能被提拔,做政法委书记那才是赵王道的目标,于是赶紧说,老大,我受点气确实没有什么,和控制黄一天比较简直是不值一提,不过黄一天这个人我打听了,以前在普水人事局做过副职领导,当时就**是一泡狗屎,不会变通,和现在的发改委主任刘达斗的很厉害,所以被各打50大板,调整出了人事局,后来不知道什么关系到了市里,在发改委河和领导也没有搞好关系,导致虽然是班子成员,不分管处室,成为光杆司令。 马魁梧说,那么后来怎到了市纪委,而且做了班子成员,很受常委纪委书记重用呢? 赵王道就说,黄一天的关系,也请人打听了,知道他的家庭没有任何关系,有关系就是现在的老婆,其实也就是岳母,一个大学的副校长,对地方的影响也不是很大,不值得怎样多重视多考虑。 马魁梧就说,你和刘猛将等人再仔细打听了解黄一天这个人的背景,如果真是你说这样,没有什么大的背景,那么就好对付多了,即使闹起来市委班子里面没有几个常委为他说话,那么黄一天再有本事也没有什么用,官场是靠背景说话的。 赵王道就说,老大,你放心,我和刘猛将一定尽快把黄一天的祖宗八代以及他老婆家里的所有关系都打听清楚,从而想办法控制住黄一天,让这个家伙如狗一样听话。 马魁梧救说,好,这是关键,至于组织部内部分工调整的事,我会抽空找黄一天谈谈,我毕竟是县委书记,出面和他谈话,总要给我点面子,否则,我也不会饶他。 赵王道感激地说,老大,我把一起都交给了你,我个人发展的事你怎安排我都没有意见,军人出生的我,还是那句话,坚决服从领导,对领导吩咐的事情,想方设法圆满完成。 马魁梧安慰说,老赵,大家都是兄弟,只要我马魁梧有好日子过,就不会让兄弟们受委屈,处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安心的做事吧,你的事我会关心的。 赵王道如狗一样点点头说,老大,听给了你的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很多疑难问题到了你这儿一开导,简直就如吃了聪明丸,想事情看问题都变的高瞻远瞩了,大领导就是不一样。 赵王道知道,拍马屁永远不会错,错的就是下属不会拍马屁。 马魁梧也很受用的说,长期在领导的岗位,考虑问题如果不高瞻远瞩,那么就会出问题,这个方面你和下面的几个人要好好的学学,这样才能尽快的成长,进入班子。 赵王道从马魁梧办公室出去后,马魁梧虽然安慰赵王道,但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拿起桌上的报纸狠狠的摔到地上,心想骂道,狗日的黄一天,要是再不想办法教训一下,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东西了,副书记是什么东西,也是一只听话的狗。 马魁梧想到黄一天现在连赵王道都敢下手,还真是够胆,说明这个家伙却是不适合官场,这样不识时务的人怎能够做官,只能做狗。后来就想到,找个机会和黄一天好好谈谈,谈谈他的底气,尽量要让他认清形势,自己才是普水的一把手。 早上,浓雾如纱。 纱样的水雾柔柔的到处飘荡,笼罩着普水,安静的县城在飘绕的雾气里显得安静和谐。 沿河的水在纱雾里如怀春的少女缓缓欢快的流着,偶尔发出甜梦里的哗哗欢笑。靠近沿河不远处沿岸竖立的小红楼在水声雾气里,显得更加的神秘和庄重。 小红楼是普水老百姓对县领导们休息地方的尊称,其实就是一栋四层的小楼,外面粉上暗红色。外地来普水县工作的书记县长们,常委部长们都住在这栋普通的小楼上,每个领导都是两室一厅的格局,一个室是领导休息和处理工作的地方,一室是八小时之外的接待。因为里面住的都是县里的最高决策者们,一般人是无法进去的,对外就显得神秘。小红楼紧邻县政府招待所又称普水宾馆不远,普水宾馆是四星级的宾馆,全县最高级,国家省市领导来普水考察调研都在此休息。有此便利,小红楼一楼小食堂的师傅都是宾馆的厨师,他们轮流负责县里领导们的一日三餐,每天每顿都是不同的花样。当然,作为一个地方的首脑机关的最高决策者,这样的待遇也很正常。 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在小红楼吃早饭的时候,遇到马魁梧,马魁梧端着饭碗挪到黄一天身边,很随意的样子说,黄书记,有个事,饭后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黄一天心里有数,这位马书记一定是为了昨天下午组织部内部分工调整的事情找自己,因为分工过后已经有几个人给自己提醒过,说这么做马书记不会不过问的,因为赵王道是马书记的第一条狗,打狗看主人,狗被打了,主人是要为赵王道讨个公道的。 黄一天本不想去,但是想想躲也不是办法,今天能躲着不见马魁梧,明天还是要见,思前想后的考虑了一会,饭后,还是去了马魁梧的房间。 马魁梧见到黄一天后,态度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丝毫看不出前几天两人打电话时曾经的不愉快,撕破脸皮是的样子。 马魁梧说,黄书记,把你叫过来,主要是关于部分科级干部调整的事情,你要督促下面的的人,尽快拿出方案,大家都在等米下锅呢,不能耽误全县的大局。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对上次的方案被自己否决一定不快活,于是就说,马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比你着急,这回省里召开的组织部长会议内容我正想跟您汇报一下,在会议上,省为组织部特意强调了公开选拔干部方式推广的重要性,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也给我们几个下属县委组织部下了指示,每年必须要拿出一部分岗位进行公选,现在方案我已经让下属正在准备,估计很快就会出来。至于别的干部的调整方案,等公选后一起常委会议研究吧。 马魁梧心里说,黄一天,你**想拿公选和调整干部做交易,那是不可能的,先让你拿公选方案吧,于是点点头说,很好,既然上级领导都很重视,我们更要放在心上了,组织部尽快拿出方案,上常委会议研究,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希望跟你交流一下。 黄一天想不到马魁梧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不知道这个家伙想玩什么。心里知道,马魁梧下面必定要跟自己谈到关于赵王道分工调整的事情,他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马魁梧点头说,马书记有什么事就请指示,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自然会尽力。 马魁梧心想,你小子,这时候跟我玩阴的,既然你装蒜,我也只当你是真的不清楚我跟赵王道的关系。马魁梧说,黄部长,昨天晚上,组织部的一位老同志到我这里来跟我说了一件事,他心里很不平衡,在单位了干的事多,得罪的人就多,现在新部长刚来,听了别人的挑唆就把分管了多年的干部工作从手里拿走了,此人实在是想不通啊,这件事,黄书记能不能再给这位老同志一个机会,毕竟工作这么多年了,也不容易,还是让这位老同志继续分管原来的科室工作吧,毕竟干了这么多年了,熟悉嘛。 黄一天心想,你倒是会讲话,左一个老同志,右一个老同志,说白了还是为了赵王道抱打不平来了。再说,已经开会研究过了,现在反悔,别人怎看我,还以为我说话是放屁,黄一于是回答说: “马书记,我知道您说的是赵王道副部长分工调整的事情,这件事是有原因的,最近不断接到有人举报,反映赵王道负责全县编制管理的工作,给一些关系户和领导干部乱批编制,甚至存在严重的在编不在岗的现象,这件事现在全国从上到下查的很紧,如果真的存在如此,这件事如果反映到了市纪委,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所以我就决定让赵部长有足够的时间处理这些事,组织部内部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也能帮他腾出更多的时间。” 马魁梧知道,这人嘴两张皮,正反都有理,黄一天嘴上说是为赵王道人事局内部的事情着想,可是谁的心里有数,他这是杀鸡骇猴呢,表面上是在对赵王道下手,实际上也是在打自己的耳刮子,在普水的地旁上,谁不知道赵王道是自己的兄弟。 马魁梧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这个黄一天是不准备给自己这个面子了,暂时控制不了这个家伙,以后再说吧,官场很多事就要点到为止,在乎个人的领会,于是打哈哈说: “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既然黄书记这样说,心里就有数了,组我诶副书记,对赵部长的事情要认真提醒,否则,出事对整个班子影响都不好啊,对了,黄书记,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但是干部调整方案的事情,一定要尽快拿出来。” 黄一天笑着说,马书记,我正在拿方案,作为组织部长这是自己份内的工作,一定会做好的。 黄一天进马魁梧房间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在二楼的窗户口抽烟,看到黄一天慢悠悠的进去,等了好长时间又看见黄一天慢悠悠的出来了。知道,黄一天到了那儿肯定和马魁梧谈了什么实质的事。 这个人,就是黄一天的好兄弟,以前黄一天在县里的时候,一直帮助黄一天的张贵。这段时间以来,张贵一直在看着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双打出击,不时的跟马魁梧一帮人不停过招。 张贵知道黄一天的个性,这个人如果没有人去主动招惹他,一把他不会去惹事的,黄一天在任何时候只想做点事,可是在官场,很多时候做事是要得罪人的,因为利益就那么大,想的人很多,你做了,别人就没有机会了。 昨天晚上,张贵听周大金跟自己汇报说,黄一天把赵王道组织部内部分工进行调整的时候,张贵就知道黄一天下面的意图,心里有点着急,有很多事情必须及时提醒黄一天才行,否则,只怕黄一天会遭到挫折。 本来,早上想要悄悄的到黄一天的房间跟他聊聊,没想到黄一天被马魁梧叫走了,等了很长时间,才看到黄一天从马魁梧的房间里出来,不一会就是上楼的声音。张贵把手里的烟掐灭,等听到黄一天开门的声音,这才往黄一天的房间走去。 黄一天从马魁梧的房间回来后,对马魁梧提到赵王道分工调整的事,没有考虑很多,而是正琢磨着干部调整方案的事情,房间的们响了,有人轻轻的在外面敲了两下门。 打开门一看,张贵站在门口,赶紧一把把张贵拉进来说,我还以为你就不到我这来呢,天天看见我跟不认识似的,你搞地下工作呢。 黄一天到了县里上班后,和张贵虽然经常见面,但是交流的机会很少。张贵把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嘘”,意思是让黄一天小声点。 黄一天感觉今晚的张贵很奇怪,于是不再出声,拉着张贵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来,小声说,你到我这来还鬼鬼祟祟的,害怕有人知道,你也太小心了点吧,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贵叹了口气说,兄弟,现在做事不小心不行,不怕贼动手,就怕贼惦记。很多时候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会有人议论在谈论什么。 黄一天笑着说,张大哥什么时候变成这德性了,真是开眼界,说说看,这太平盛世的,哪来那么多贼。再说,兄弟在一起谈事,怕谁? 张贵没时间跟黄一天东拉西扯,直奔主题的问黄一天,听周大金汇报说你调整了赵王道分工的。 黄一天心想,这就奇怪了,赵王道的分工调整才一夜的时间,这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来找自己谈话,难道张贵也要为赵王道说情。真是怪事年年有。 黄一天说,张大县长,我作为部门的一把手,要调整班子内部分工难道有什么不可以,再说,兄弟,你是不知道那个赵王道有多嚣张,没经过我同意的干部调整方案竟然也敢往上报,他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再说干部调整那可是关键这是关系百姓利益,干部前途的大事,就这么轻率的随便做决定,那是对干部工作不负责,谁给他一个副部长这个权利。 张贵说,兄弟,你说的还我都能理解,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你这次一个简单点的动作,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下面的麻烦会多着呢。 黄一天很不在乎地说,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这个赵王道是马魁梧的人,这个我很早就知道。 张贵很不解地说,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这么莽撞,前一阵子你跟王耀中刚来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以为都是偶然吗?对你们来说,那是不可思议,对普水的干群来说,那是习以为常? 黄一天很不理解的看着张贵。 张贵就说,相信这也听说“普水十虎”的威名,那可是在普水的一个势力,没人能够得罪得起。 黄一天很不屑地说,什么“十虎”,我就不信,这共产党的天下就没有公平正义可言了,我在市纪委很长时间就不怕这些,所以很有领导就敢做邪,结果到我手都**的被绊倒,如果说马魁梧跟赵王道一帮人是老虎,我就是那个打虎的人,只要老虎敢咬人,就该被教训。 张贵有点着急的说,兄弟,我过来跟你说这些,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跟赵王道杠上了,其实就是跟马魁梧那一帮人在斗,只要是结下了这梁子,以后你想要在普水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就难了,关键是现在你刚来,一点情况都不了解,就出招了,只怕马魁梧他们很快会给你难堪的。 黄一天说,你张县长在普水呆了那么长时间了,我是不了解情况,不是还有你做后盾吗,我就不信,咱们兄弟联手害怕赵王道和马魁梧。 张贵说,你不了解情况,那个赵王道是军人出生,比较武断,敢于碰硬,又是马魁梧的拜把兄弟,在普水没人敢得罪他,这次被你软刀子下了他的权力,他不会这么甘休的。 黄一天说,赵王道这个人怎么样,他也不怕,只要不是为私人谋福利,问心无愧就行。再说,一个科级干部。能有多大的能力。 后来黄一天问张贵关于全县编制的事情,张贵作为普水县编制委员会主任,应该知道很多内幕情况。 张贵很无奈的说,当着兄弟的面不敢要面子说假话,自己这个编制委员会主任形同虚设,上面有马魁梧亲自批示,在编制上的工作以致一直都是马魁梧独断专行,自己根本无法干涉,再说人事局长赵王道也只听马魁梧的话,即便是自己有不同的意见说了跟没说一样,做县长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是刚来的时候开过一次编制委员会会议,后来发现开和不开没什么差别,也就算了,斗不过人家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们折腾去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的心里反而放松了不少,既然身为编制办主任的张贵没有插手编制上的事情,那么普水编制上出现的很多问题,就不必有所顾忌的展开调查了。 黄一天后来就跟张贵提到了干部公开选拔方案的事情,估计在很短时间内,这个方案就要上常委会讨论,现在就是想问问张贵有什么吩咐的,这件事到时候还请张贵多支持。 张贵听了,没有支持,反而劝黄一天说,这公开选拔的事情是意见大事,是不是暂时放一放,以后有机会在研究,至于说调整干部就调整吧。 黄一天说,自己到这里的时间也不长,可是听到各方面的反映很强烈,这普水的干部调整工作严重不到位,自己就是想要通过在全县搞一次大动作的干部公开选拔行为,把干部任用的量才使用的标准重新深入人心,让一些几年都没有提拔一个干部的单位也能看到希望。 张贵很实际的说,这份方案很好,这件事出发点也很好,但是公选的事在常委会上的通过的可能性很小,兄弟你要有思想准备。 〔16〕众矢之的黄一天 (16)众矢之的黄一天 黄一天很不解地说,怎么会呢,这领导干部公选的事情是县委组织部的日常工作,到常委会上也就是走个程序,难道别人还能干涉组织部的工作?何况上次给马魁梧提这件事也没有反对,应该问题不大吧。 张贵说,这只是自己的预感,这件事在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的时候,就把这个方案拿上常委会议研究,有点操之过急了,到时候一旦通不过,损失的可是你的威信。 黄一天感觉现在的张贵像是变了一个人,官是越来越大,胆子越变越小了,再也看不到当时在乡镇一起做驻村指导员时那个敢爱敢恨,说话很霸道的张贵了,于是笑了笑,没出声。 黄一天心里想到,自己还是县委唯一的副书记,还兼组织部长,拿出一份再正常不过的公选方案出来,各位常委应该没有任何理由不给自己面子,想法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 黄一天不知道,就在张贵跟自己聊天的时候,马魁梧也没闲着,他正跟赵王道联系。马魁梧等黄一天走过后,就把电话打到了赵王道的手机上,赵王道因为心情不好,昨天晚上就到了小蜜那里找点乐子。 因为心情不畅快,所以昨天晚上男女之事都没有心情做,可是女人很想要,于是做的也是虎头蛇尾,没有达到那种快感。早上,当他睁开眼的时候,顿时愕然,自己的身边,果然躺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自己的马子,这个时候才想起昨晚没有回家。 这个时候就伸手去感觉到那女人身上的柔软的私密地带,一柱擎天的小钢炮,战斗力十足起来。可是手机响了起来,看到马魁梧的手机号,赶紧从床上做起来,接听老大的电话。 马魁梧在电话里说,有件事要赵王道立即去办。 赵王道赶紧说,老大,什么事? 马魁梧说,这几天黄一天一直提什么领导干部公选,估计几天后,黄一天要把他弄的干部公选方案拿到常委会上研究,竟然黄一天不入套子,那么就借此给他一点难看。 赵王道就为,自己该怎做? 马魁梧就说,很简单,让他提的任何方案到常委会上通不过,后来就要赵王道赶紧跟其他几位常委联系一下,到时候,不仅让黄一天不仅方案过不了,还要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普水的地界到底是谁的地盘,想要跟自己斗,他还嫩的很,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赵王道听了这话,顿时心花怒放,他在黄一天那里受了憋屈,过几天老大就要帮自己出气了。于是很兴奋地说,书记,你放心,吩咐的事一定完成。 后来,马魁梧还说,老赵,最近也考虑了,班子里面自己的人还是少了,所以也想趁这次常委会议推荐你为处级后备干部,这件事市领导那边他会代表县委会去做工作,市委组织部如果来考察的时候,希望赵王道自己做好协调工作,作为组织部多年的副部长,这点事一定会知道该如何做,不要出问题,如果出问题,那么下面就很难继续操着了。 赵王道打着保票说,老大,这点你放心,市委组织部那边的老关系还是在的,每年该孝敬的一点都没有少,所以说不管哪个副部长或者处长带队来考察都不会有问题。 马魁梧就很满意的说,这样很好,后面该做的工作要做,至于黄一天提出公选的事,尽快去落实吧。 赵王道挂了电话,喜不自禁把小蜜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说,真**的痛快啊,过几天就等着看黄一天那小子哭吧,哈哈,和老子斗,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赵王道说完,很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小蜜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只不过每一个电话的内容都清清楚楚的听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一直关心自己能否提拔的问题,于是赶紧问: “我被提拔的方案,是不是也尽快能上常委会议?” 赵王道知道小蜜的心思,于是安慰说,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一定能办到,过几天的干部调整的方案跟咱们没关系,但是到了常委会通不过,跟没有提出来一样,如此结果,那么我提出的那个方案到最后一定实施的,你的位置跑不了,只要我在普水一天。 小蜜听了这话,也高兴起来,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升官捷径,赶紧讨好的把男人搂住,换上温柔又动情的声音说,其实是不是提拔我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赵王道也不是傻瓜,当然听出女人话里的真假,不过,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女人想要的是位置,而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女人的身体了,要的是女人的奉献了。 眼下赵王道心情大好,美人在怀当然要好好地放松一下。女人这么主动,赵王道也来了兴致,伸手慢慢扒光了女人,把美妙的**搂在怀中,女人发际散乱,两手本能地扶着男人的胳臂,柔弱无骨的样子地任凭男人观赏。 这是多么醉人的肉体啊:女人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肌肤雪白,**挺立。腰枝圆润肉感,小腹微隆,下面的灌木丛整洁浓密,散发着阵阵体香,典型的生活优裕、勤于保持的少妇身材。 男人低头轻吻女人娇柔红唇,感受这个不设防女人的娇嫩性感,下身早已蓄势待发。女人还是轻哼,眼睛半睁不睁的,好象在享受男人的亲吻,又好像浑身没有力气动弹一样。 男人轻轻的抱紧女人的身体,,认真摆弄着女人的身姿,他要把姿势调整到最佳再好好地慢慢地品尝眼前这个迷人的少妇,男人缓缓掰开女人匀称肉感的大腿,像是第一次跟女人交欢时一样,仔细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区:紧闭的花瓣随着大腿的分开近乎平行的两瓣张来微微绽放开来,花心若隐若现,召唤着男人向里面挺进。 男人一下子全身燥热起来,来不及预热,宝物挺进女人的身体。女人干涩紧闭的私处被突然侵犯,疼得女人一下有些反应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声音:“不要,局长!不要!”听着女人软弱的拒绝,男人只觉得那是召唤自己更猛烈的进入。 女人本能地躲闪,可是身子被控制的牢牢的,根本无法动弹,全身瘫痪般任由男人压着,男人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用力一挺,长驱直入,轻易奸弄着女人,女人的里面紧紧的,还是有些干涩,让男人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男人猛烈的抽送起来,低头咬住女人的**,双手来回撮弄着,口中喃喃地轻唤着:“宝贝,我的女人!今晚你属于我了!” 一会,女人下面就流出了汁水,润滑着男人雄健的下体进出温柔绝地。到底是精力旺盛的女人,把男人伺候的爽快得轻“啊”了一声,很少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赵王道这么着迷,眼前的女人是难得的一个,这个少妇平时穿着衣服就**得男人浮想联翩,尽情享受这个女人的娇嫩肉体的时候,感觉更舒爽。 男人干脆侧过女人的身子,肩膀扛起女人的一条大腿,更深入女人的身体,猛烈的**起来,感受肉感的紧紧夹住自己的宝物,女人的私处已经变的有些爽滑。 在男人的猛力进攻下,女人偶尔轻声哼哼着,配合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女人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控制住男人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反而被男人借机抱住膝盖,把两腿弯到胸前,私处变得狭长紧凑,更加刺激男人的某根神经。 男人体魄健壮,**的男根又粗又长,女人恍惚中觉得的下体传来阵阵的快感。女人在男人怀中象个任意被欺辱的羔羊,可是下身早已**连连。 嗯!嗯!嗯!啊!啊!”女人浅吟轻叹,下身微微迎合着男人的激烈抽送,耳边听着自己下体与男人的下腹劈啪碰撞的声响,任凭男人在自己上面肆意折腾,突然觉的男人的粗大的物件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暖流喷射在深处,女人知道男人终于结束了,迷迷糊糊中体力透支,沉沉睡去。 两人睡了一个回笼觉过后,女人起来做点早饭,饭后就先后出门。赵王道没有到班上,而是先到了县委宣传部,进入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志军的办公室,简单的聊了一会后,说到了正题。赵王道就说: “老哥啊,兄弟我最近混得很不好,被黄一天这个小子弄的很难看,作为县领导的你,一定要帮助兄弟我啊!” 王志军也早听说赵王道分工被调整的事,都是圈内的人所以很抱成一团,王志军就说,这件事我想帮助也没有那个能力,只有老大能解决,现在老大知道这件事了吧? 赵王道就说,早就知道了,老大也很生气,所以就让我来和兄弟们通个气,就是黄一天这个家伙可能在常委会上提出什么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这个议题,我想如果通不过那么就可以让黄一天大丢脸面,那么至少他在任期间就不敢随意得罪任何人了。 王志军笑着说,这个事他那儿没有问题,不过看常委会议的几个常委,能控制的人也不一定超过半数,现在9个常务,政府那边的常委副县长和常务副县长虽然和我们交往很多,但不是圈内的人,所以要想办法通个气,只要这两人通气了,反对了,其余的人就不用做工作了。 赵王道说,这个事情他回去做工作的,不过宣传部上次推荐的刘流,估计只能等黄一天的方案通不过后,在大调整的时候想办法了。王志军后来,和赵王道谈了很多关于如何控制那天常委会上场面的事。那么根本就是不用 那几天,赵王道先后又去拜访了刘猛将,县政府的两个常委副县长,同时想马魁梧汇报事情的进展。 一切如马魁梧预料的一样,黄一天第二天就把考虑很周全的领导干部公开选拔方案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等待马魁梧的指示,在很多方面马魁梧毕竟是一把手,事情该汇报还是要汇报的。 没胃口认真的看了后,很高兴的表情说,好啊,干部工作就要有创新,这样吧,我是没意见,你在和别的人通个气,过几天开常委会议研究的时候,看看别的人意见吧,如果可能,就尽快实施。 黄一天想不到马魁梧是这个态度,看来以前对他的防范是考虑多了,于是就说,一定按照书记的指示,和几个常委通个气。 黄一天刚出了办公室,马魁梧就给几个人打了电话,现在要的就是让黄一天出个丑,知道得罪了自己那时很严重的,顺着自己,什么都好,否则,合理的事也寸步难行。 几天后,县委常委会议如期举行,这次的常委会主要议题开始跌时候定位三项,一是对于上次王耀中到河流乡调研是被被打案件的处理结果决定。针对这次的突发事件,经过调查决定对乡政府分管此事的副乡长,免除职务,原因很简单,那时对事情控制不力,处理不及时,没有大局意识,没有政治意识。两个动手打人的联防队员乡政府经过研究,已经被开除,永远不在使用。至于派出所副所长,在事情发生后,处理不力,免除职务,调整岗位。 在座的其他常委心里都有数,这样的结果很正常,主要是为了给纪委书记王耀中一个安慰,让王耀中有一个体面的台阶可以下,否则,王耀中肯定不会因此罢休的,关键时候,肯定要有下属牺牲。 后来,马魁梧就问大家对此事处理有何看法?同时,当着大家的面问王耀中,王书记,对这样的处理结果作为本人有什么看法?是不是满意? 王耀中知道此事也只能暂时是这个结果,因为没有什么证据,于是点点头说,感谢书记的关系,自己很感谢各位同僚对此事的关系,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接受这个结果。 王耀中如此说了,别的常委就说,这样很好,对惹事的人就要严肃查处,这样才能维护政局的稳定。后来就是第二个议题。 该议题是宣传部提出的“普水第三届甲鱼节“节日庆典活动的事。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志军说,本次甲鱼节要搞就要把排场弄大,把名声弄响,就像某地的龙虾节一样,多请一些大牌明星搞个晚会,多请一些省市领导出席,要尽快把普水宣传出去。 王志军继续说,这个活动是一个常规性重要活动,宣传部这点人手肯定是不够用,还要请协助的几个兄弟单位公安局,经贸委,发改委和招商局等单位竭力配合,大家一起把这台戏唱好。所以,希望提到常委会研究,就是希望把这个节日活动提高高度,这样才能重视。 公安局长刘猛将接上说,这是件惠及百姓促进经济发展的大好事,要是真把普水的甲鱼这个品牌打出来,这普水县就多了一个财政收入来源,老百姓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所以在此表个态,只要是王部长那边需要,公安局这边的人,只要说一声,一定尽力配合。 马魁梧听了刘猛将的话,笑着说,还是咱们的公安局长说话实在,帮忙帮到实处了,这次的活动要求是规模大,影响也大,只要是宣传部这边需要的,各部门都配合起来,到时候宣传也好,招商也好,各部门都要联动起来,争取把这次的甲鱼节隆重办好,达到预期的效果。 马魁梧说完,底下响起一片热烈的议论声,都说马书记真是有魄力,这甲鱼节在马书记的操着下,影响是越来越大,过几年一定超过盱眙的龙虾节,成为全国有名的节日之一。 会议的第三项议题就是讨论组织部提出的领导干部公开选拔的事,干部调整历来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所以大家立即变的很严肃。 马魁梧介绍说,组织部最近很辛苦,忙了很长时间,对普水的干部改革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这个方案已经到了每个人的手里,大家好好的看看自己手边的调整方案,尤其是黄书记提出关于干部任用制度改革,黄书记的意思是想在普水搞一次公开选拔,这是干部选拔任用的新方式,虽然全国很多地方搞过,但是在普水还从来没有实施过,毕竟是小地方,和发达地区的思路还是有差距的,现在希望大家踊跃发言,谈谈自己对于公开选拔这件事的看法。 大家都低头看方案的时间,黄一天主动发言说,这次公开选拔是我县首次批量化集中选拔领导干部,是贯彻落实省委组织部关于“加大竞争性选拔干部工作力度”要求的具体行动,是进一步深化我县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扩大选人用人视野的重大举措,着眼于进一步优化领导班子结构、激发班子活力、增强班子整体功能,着眼于推进干部选拔任用工作的民主、提高选人用人的公信度、形成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干部选拔任用机制。 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宣传部长王志军开始说话,他很不在意的说,公选很多地方都在搞,但是我认为普水不适合搞,原因很多,首先是公选范围,一个县就这么些人,本来组织部门对各部部委办局的适选对象就相对熟悉,按照事先拟定的要求和框子去选拔干部用什么方式选拔,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要多费一个程序呢。 其次,干部公选后,一般情况下都要有群众监督的程序,在规定的时间内对参选对象公布工作经历,工作实绩很多业务能力等等,让百姓做出公平的判断,但是,仅凭这些表象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判断出此人的人品和个人素质到底是怎么样的,这样的监督方式基本上形同虚设。、 第三就是一个地方的领导职位是有限的,那是用来鼓励和奖励干事干部的手段,如果公选,那么就有一些干部整天就看书不做事准备公选,出现公选专业户,很不利工作开展。 王志军洋洋洒洒的发挥了很长时间,说了一大堆针对黄一天提出的公选计划的反对意见,明眼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王志军的发言结束后,脸上是一幅死鱼样,没人能看清他内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王志军发言的时候,张贵心里暗叫不好,王志军说这一大堆话,已经把会议的风向调整到了不利于黄一天议题通过的方向,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出手,黄一天提出的方案必定黄了。 黄一天的方案如果真的黄了,以后做工作难度就更大了。张贵咳嗽了一声,准备发言,还没张嘴,县委常委、公安局长刘猛将已经开口了。刘猛将很赞同王志军的意见,他说: “刚才王部长说的话,我认为很有道理,我的意见跟王部长完全一致,不赞成公选。因为,公开选拔干部的方式毕竟是探索,有这么多的缺点,还是不要盲目的追风,省得浪费了人力物力还没有达到很好的效果。” 常委里有几个人听了这话,都在轻轻的点头微笑,表示自己是赞同刘猛将和王志军的意见的。 张贵见整个会议的气氛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边倒相当的严重,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这次的常委会只怕马魁梧早就跟一帮人通了气,这样一来,黄一天就会变的很被动,张贵注意到,黄一天的脸色已经变的很难看了。 张贵于是咳了一声,他大声说,其实,公选也并不是像大家说的一样,一无是处,至少,这种选拔干部的公平性和公开性还是得到大多数人认证的,否则省委组织部也不会在全省组织部长会议中专门提出,所以我们要辩证的看待,从发展的角度来看,可以进行试点,拿出一部分岗位进行选拔。 张贵说完后,常务赵副县长却和张贵谈起不同的看法,也认为普水不适合公选,心有成竹地说: 〔17〕机会来了 (17)机会来了 “公选,说出来就是组织部门在干部工作上的一个作秀,就想象突出组织部门的重要性,就如以前组织部门搞的末位淘汰、中层干部竞争上岗、干部任前公示等改革,有几项坚持下来的,还不都是出了一阵风头,就偃旗息鼓,普水来说,是个不发达的地区,普水不需要什么大的改革,需要的是稳定,需要的是鼓励干部认真干事,而不是让干部因为公选什么的,影响他们干事的积极性!” 赵副县长因为副书记的岗位被黄一天争取了,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打击黄一天,现在机会来了,肯定不会放弃,而且是充分的利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于是继续说: “组织部提出的方案,如果是经济发达地区,也经济实力有时间可以去搞,但是在普水,现实是不可行!” 后面的常委副县长,也发表了反对的意见。理由一样,在普水这样的不发达地区开展领导干部公开选拔不可行。 马魁梧一直很兴奋的看着下面的人说话,不管什么结果对他来说不是影响很大,通过了那么就说几句赞同的话,通不过,达到自己的希望,见场面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就故作大方的说: “今天的常委会议开的很明主,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很好,研究问题就要有这种气氛,这样吧,既然大家在公选这件事上的意见发差很大,只能采取举手表决的方式,采用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来决定这件事,少数服从多数啊。” 跟马魁梧预料的一样,9个常委都参加了今天的会议,只有张贵、黄一天和王耀中三个人举手同意公开选拔领导干部方案的实施,其他人都没有同意,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马魁梧掩藏住心中的快感,一本正经的宣布,公选这件事的结果既然已经出来了,说明这件事在普水的实施确实不成熟,但是这是一个方向,干部改革的方向,黄书记提出这个方案的初衷,就是想把这先进的方法带到普水,这次不行,以后时机成熟了,还是要搞的。 打了黄一天一个耳光,肯定要揉一揉,这样才是一把手的为官之道。后来,马魁梧继续说,今天会议前和市委组织部进行了沟通,同意普水推荐一名处级后备干部人选,既然常委都在,所以就直接把这个议题进行讨论。 议题从马魁梧的嘴里出来,让很多的干部吃惊,在县里来说推荐一个处级干部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都不知道谁要被提拔,马魁梧可是事先没有说,而黄一天更是不理解,要推荐处级干部,副书记组织部长竟然不知道。 马魁梧看出下面的人心里的想法,继续说,大家听我把话完,以后慢慢的讨论,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就是要听大家的意见,让大家畅所欲言。这个人选是谁?经过和市委领导的沟通,计划推荐赵王道同志为副处级干部后备人选,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个名字,黄一天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这个赵王道不仅私心严重,对待工作也是严重的不负责任,在编制工作上还存在一些严重的问题,这样的人怎么能拟定提拔呢。 再看其他的常委们,也都相互看看,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的内容谁都清楚。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这个时候,张贵是最应该站出来说句话的,在整个常委中,马魁梧排第一,张贵就排第二,只要张贵明确表示反对,相信马魁梧不会不顾忌县长的感受。 黄一天看自己的眼神,张贵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的张贵心里相当矛盾,按理说,马魁梧提出这样的议题,自己县长是应该表示反对的,赵王道这个人党性和工作作风各方面的缺陷是很明显的,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资格提拔呢,怎能服众。 张贵又想,眼下马魁梧是一把手,自己明知道赵王道是马魁梧的兄弟还提出反对意见,只怕和马魁梧就是撕破脸皮斗了,以前虽然不和谐,但是从没有正面的冲突,再说,马魁梧在普水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如果今年提拔不起来,过不了多长时间也该挪位置了,只要这位置出来,自己当然就会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这个时候,得罪马魁梧,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 人很多时候是要为前途考虑的,特别是官场的人,官越大,考虑的问题越多。张贵的头脑中有两个意见在打架,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张贵没有说话,其他的人就更不好说话,所以都把眼光看着张贵,等到他说完了,别人才能发表意见。 马魁梧看到别人都在犹豫,太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就说,既然大家不说话,那还是采取老方式,用举手表决的方式来决定这件事,先是反对的人请举手,后是同意的人举手。 这次的举手表决没有像前一次一样一边倒,毕竟常委里有几个都是马魁梧的人,见到赵王道被提拔了,心里感觉到马魁梧这个老大当的实在是有点偏心了,这个赵王道已经是人事局长兼组织部副部长了,还想往上爬,马魁梧一心帮他铺路,对其他的兄弟怎么就不能一视同仁呢。 这次的表决结果很微妙,四个人同意,四个人不同意,只剩下张贵一个人没有表态了。不知道他是弃权还是有什么想法? 马魁梧看到这个结果,结果就有点担心,将诶过跟自己预想的有点差错,于是把眼睛盯着张贵说:“张县长,现在可就差你那宝贵的一票了,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这可是关系一个人进步的大好事,你可要想好了。” 马魁梧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张贵当然听的出来,尽管,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已经直勾勾的正盯着自己,张贵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犹犹豫豫的说出了两个字,同意。 张贵的两个字,一锤定音,马魁梧听完后,立即两个大手掌拍拍说,今天的常委会计划讨论的四个议题都已经有了结果,不过公选的事没有通过,说明大家对这件事理解不够,回去要加强学习,尽快让新鲜事物也到普水来,这样才能推荐经济发展。 黄一天的议题没通过,那是马魁梧预料之中的事,但是过后还是要安稳一下的,这样才能不把一个人逼上绝路,否则,一个人真的无所顾忌的闹起来,那么马魁梧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马魁梧宣布散会后,一群人从座椅上站起来,按序出了会议室,王耀中看出黄一天的脸色很难看,于是快走几步说: “黄书记,今晚请你喝酒去。” 黄一天摇摇头,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说,好兄弟,你的好意心领了,改天我请你,今晚我有点事。 小王知道黄一天的调整方案被否决了,心情相当的不爽,只好看着黄一天渐渐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黄一天感觉自己有满腹的话,却不知道向谁倾诉,他出了会议室后,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慢慢的走出了县委大院,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胡小华家附近。 黄一天给胡小华打了个电话,问她现在家里是不是方便,自己有点事想和她谈谈。 胡小华听到黄一天的声音就知道,黄一天今天一定是碰到什么事了,这个男人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太了解了,充满了无奈和伤感的味道。 胡小华就回答说,家里很方便,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吧,到这里来随时都欢迎。 黄一天说声,好的,挂断了电话。 胡小华早已换上家居的衣服在屋里做饭,听见黄一天敲门赶紧把两只手随便在围裙上檫两下跑过来开门。胡小华家里,素雅干净的沙发,浅色的地板,整齐的家具摆设,一股温暖的家的气息立即包裹着推门进来的黄一天。 胡小华的儿子圆圆见有客人来了,兴奋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喊了声,叔叔好! 黄一天伸手摸了摸圆圆的小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圆圆,今天叔叔来的太匆忙,忘了带礼物给你,下次叔叔再补给你,好吗。心里的舔犊之情言之于表。 这段时间以来,只要黄一天有空就会来看圆圆,每次都会买很多的玩具和孩子爱吃的零食带过来,现在圆圆见到黄一天已经相当的熟悉。 圆圆拉着黄一天的手跑到自己的小房间指着满屋的小汽车和各种各样的玩具说,叔叔,我的玩具已经很多了,我不要玩具,我想要叔叔陪我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黄一天疼爱的口气说,你说吧,想玩什么,叔叔陪你。 圆圆高兴的说,我想玩奥特曼打怪兽。 黄一天一愣说,圆圆,这是什么游戏,叔叔没玩过,要不你教我,好不好。 胡小华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听了这话喝止住圆圆说,黄叔叔难得来一趟,你不许这么没礼貌。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说到自己的孩子总是满身的优点。 胡小华说,圆圆相当的聪明,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完整的唱出动画片奥特曼的歌曲,而且还是原音日语,一个调子都不带变的,自己用手机录下来后,跟电视上放的仔细对比过,圆圆最喜欢玩熬奥特曼打怪兽,而且他总是要当奥特曼,因为奥特曼是他心里最崇敬的英雄,而陪他做游戏的人,就成了怪兽,只要是当了怪兽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不停的挨打。 黄一天听了这话说,男孩子都爱打打闹闹的,你就让他尽兴玩吧。来,圆圆,叔叔做怪兽,你做奥特曼。 胡小华明白黄一天对孩子有一种负疚的心理,也不阻拦,自己到厨房继续忙,黄一天则变身怪兽,被圆圆狠狠的打败了一次又一次,很快就把热情投入到和孩子的游戏中。 胡小华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来,一定还没有吃饭,于是多做了几个菜,留黄一天在家里吃饭。饭桌上,胡小华问黄一天,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跟圆圆嬉戏了一会,心情早已不像刚才进门前那样压抑,笑着对胡小华说,你可真神了,我这点小心思你也能看出来。 胡小华说,别贫了,还是说正经的吧。 黄一天说,好,说正经的,其实就是一句话,我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今天被当场浇灭了,常委会上除了几个兄弟支持,其余的常委都是反对,让我很难看。 胡小华问,你说的是不是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提议? 黄一天愣住了,他问胡小华,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下午刚开的常委会,你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吧。 胡小华说,已经就跟你说过了,这普水官场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任何怪事都有可能出现,从这件事上你就知道了吧,只要你想做什么事,还没有研究,机会普水的人都知道,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感慨的说,来之前,想法挺多,进了你的家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就想着当怪兽好了,被圆圆这么打着,只要圆圆高兴了,我就高兴。 黄一天说着,用手摸了摸坐在自己身边的圆圆的小脑袋瓜。 胡小华劝慰说,其实这件事即使没有通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一次的成败说明不了什么。再说,失败是什么,是男人成就事业的关键,有了失败以后才会更加知道如何做事,这样才能够成为做大事的人。 黄一天说,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失败没有什么,关键是要知道失败的原因,才能成为强者。说实话,看到圆圆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当打人的英雄,不想当被打的狗熊,何况是大人,马魁梧现在想当英雄就让他当吧。 胡小华说,你也别太灰心,这次干部公选的消息传出来后,普水各部委办局的震动很大,不管这个方案有没有实施,现在各单位都在传,新来的黄书记可是个干事的人,弄出的干部调整方案就是要公平公正的选拔人才,普水县有了这样的领导干部做组织部长,大家就都有希望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很受鼓舞。 他对胡小华说,其实基层干部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公平,作为普水县的组织部长,我真是觉的内心有愧啊。要想做到这两个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利益在博弈。 胡小华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对你的评价,还有一种传言,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黄一天问,也是关于我的。 胡小华说,当然,有人说,新来的黄书记为了个人政绩,根本就不考虑普水干部工作的实际情况,一心想着通过公选把自己人弄到重要的岗位上任职,为以后自己在普水办事方便打好基础,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领导干部,更是一个极不称职的组织部长。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这人嘴巴两张皮,怎说都有理。现在,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反正我是问心无愧,对得起这份工作和良心。 胡小华很严肃的说,你很年轻,仕途的路长着呢,可不能这么想,有的时候小道消息也能害死人的,特别是别有用心的传言。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知道人言可畏的厉害。 胡小华后来说,一个男人,做大事的男人很多时候做事要有一股不服输的牛气,这样才能让别人在你的气场前面主动败退,否则,你就可能成为别人进步的脚石。 那天晚上,从胡小华那里出来,正准备到宿舍休息,黄一天接到了小李的电话。小李说,黄一天,你在哪儿? 黄一天就说,正准备回宿舍休息,有什么事? 小李说,刚才接到电话,张军和周大金等老朋友约好了明天一起吃饭,就差黄一天了,问他明天是不是有空,有时间就一起聚聚吧。 黄一天想到正好可以找个机会放松一下,于是就说,好啊,即使有事也会参加的,有什么事能比陪老朋友吃饭重要呢告诉地点,明天一定准时到场。 流云山庄,灯火通明,小李,张军等人早早就到了包间,在里面一边惯蛋一边吹牛。掼蛋,是普水附近的淮安人发明的游戏,是一款在淮安地区广为流传的扑克游戏,通俗地说就是“跑的快”和“八十分”发展演化成今天的掼蛋。现在已经风靡江苏大江南北,成为人们业余新的娱乐休闲活动,爱好者数以千万。茶楼、饭店、办公室午休时间、家庭聚会,经常可以看到人们摆开“掼蛋”牌局。 掼蛋的流行程度,不仅朋友间经常相约“掼”上一局,就连一些托人办事、商界间联络感情请客吃饭也会在席前先安排牌局,赴席者只要掼蛋尽兴,并不计较菜肴如何。乐于此道的爱好者甚至编了不少顺口溜:“饭前不掼蛋,等于没吃饭”、“掼蛋掼不好,等于没吃饱”、“掼蛋打得好,说明有头脑”、“惯蛋不怕炸,说明胆子大”等等。 黄一天到流云山庄的时候,几个家伙已经掼蛋一局牌结束了,见黄一天推门进来,小李赶紧站起来说,快来,黄一天,兄弟今晚手气太背,还是让给你好好教训一下对家。 大家都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工作之余,没什么特殊的业余爱好,除了喜欢看看漂亮姑娘,偶尔打打牌陪兄弟喝点小酒,今晚的主要招待对象就是黄一天,自然要把他当主角来伺候。 张军和周大金都说,黄书记,过来了,弄一牌好上菜,好长时间没跟黄书记过招了,看看领导这位置上去了,打牌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黄一天憨憨的笑了笑,坐到小李让出的位置上说,什么鸟领导,还是叫黄一天吧,这样你们不尴尬,我听了也舒服。 黄一天这次回到普水来任职,按照老朋友小李的说法,这次回普水那是狗日的胡汉三又回来了,鸟枪换炮回来了。想当初离开普水的时候,黄一天还仅仅是一个县里的副科级小领导,还是不得志的校领导,几年的功夫,已经完全鸟枪换炮了。 看来,在官场里混的人,要是想被提拔,老是像老母鸡抱窝一样整天趴在一处不动是不行的,要经常想办法出去溜达溜达,这样才能有合适的机会,大展拳脚。 黄一天的牌特别顺,有时候明明是不可能赢的牌,到最后还是赢了,尽管周大金等人出牌算是费了心机,黄一天还是能看出来,这几个人故意让着自己,这样的牌打起来就有点无味了,尽管都是朋友,一旦有了罅隙,再好玩的游戏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打政治牌,让领导高兴那是必要的,如果在这种小范围的聚会也讲政治,那就没有意思了。一局牌很快结束,周大金就拍马屁说,这领导就是领导,打牌的水平提高还挺快。 黄一天也不点破,笑着说,兄弟们捧场,这水平不高都不行。 众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扔下扑克,一起入席。早就站在包间里伺候的两名服务员赶紧给大家添加茶水,“流云山庄”不愧是经常接待官员的,服务员都很有经验,端茶倒水的次序都把握得很好。 这里的包间看起来也很豪华,最重要的是安静,服务和装潢都很上档次,这样的酒店最受官场人的青睐。大家都是老熟人,今晚吃饭纯粹是聚聚,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气氛就相当轻松,边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饭局就正式开始了。 张军说,今天是朋友聚会,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喜好自由挑选爱吃的菜肴,不要客气,饭后是散步还是洗浴任选,反正今天有冤大头买单,大家要尽兴啊。 黄一天心想,这张军也是一个局长,说话也忒直白了点,共产党的干部吃饭不要掏自己腰包是谁都知道的,大家都是有点级别的干部,这话要是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按照官场的惯例,自然是级别最高的黄一天坐上席,但是饭桌上周大金的年纪最长,于是黄一天就推让了一番,说兄弟聚餐,还是老大哥坐上席。可是,别人不让,最后黄一天还是被另外几人推坐到了主位上,周大金坐在左首。 对于这样的座次安排,黄一天心里虽然有点不太适应,但是大家都坚持这样,他也不能一直拒绝,显得不给大多数人面子。黄一天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周大金,心里暗想,这权利真是把看不见的软刀子,把很多东西都切割的清楚明了,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一旦碰上了这两个字,一切都变味了。 黄一天坐好,周大金坐下后,张军是局长也就坐在右首,然后别的人才找到自己的位置,众人做好后,小李就吩咐说,服务员,安排上菜!我们肚子都有些打鼓了,酒就来五粮液吧! 正说话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黄一天一看进来的人,不禁一愣。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左右,在县城这么久,还很少看到如此有气质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头发末端烫的很有型,冬天干燥的空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皮肤的光洁,五官搭配非常协调,唇红齿白,无形中给人一种极其优雅的感觉。 最为特别的是,黄一天仔细看她的五官,感觉相当的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低头一想,明白了,这个人长的很像自己的梦中情人马燕,不知道这个女人和马燕是否有什么关系。 “张局长,周主任,李书记,好久不见啊!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几位领导一起吹到我这座小庙来了?”女人樱唇亲启,笑靥如花的说道。 张军立马站起身来说,妹子,你就别数落我们了,最近忙的很,累了,就想到这儿散散心,来一次不容易啊!不过今天给你介绍一位重要的客人,那可是我们的老同学,也是最大领导,以后一定要记住啊。 说完,张军指着黄一天说,这个人你也许听说过,但是不一定见过面,他是我们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对了,和你姐马燕还有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啊。 黄一天听到这里,清楚了对方的身份,这女人便是‘流云山庄’的老板或者经理,马燕的妹妹,难怪跟马燕长的像,本来两人就是姐俩。 那个女人的脸上立即露出笑容,伸出手,主动来到黄一天的身边说,黄书记,久闻大名,以后多关照,以前经常听姐姐说她的同学出了一个大领导,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真是与众不同,有贵人相,是做大领导的样子。 如此一说,黄一天也就站起来,微笑着点点头,伸出右手和女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只觉得对方的手柔弱无骨,让他心头不由得一荡。想到了和马燕在一起的疯狂,她的身体也是这么的润滑。 这个时候小李说话了,他说,妹妹,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长的肥头大耳,难道就不是做大官的相貌,不要见色忘义啊,以前你可是经常夸我和张军局长,说我们是做大领导的相貌,今天当着我们的面,就把这话给别的帅哥了,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 众人大笑。 〔18〕告诫 (18)告诫 “李书记,你和张局长可是当时你们班上在普水最大的领导,当然也是有官相了,你看我姐没有官相,到现在还是办事员,很需要你们关照啊,好,你们都坐吧,我去安排饭菜!” 大家寒暄了一会儿,菜也上齐了,女人也很有分寸的告辞了,临了还看了黄一天一眼,显然坐在主位置上的黄一天给她留下的印象也很深。《纯文字首发》 酒席开始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题,直接就相互喝起酒,那天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几个人五瓶五粮液也已经见底了,黄一天见火候差不多了,再喝就有人醉酒了,也就违背聚会的初衷,于是率先提议说,酒到此结束,谁开谁喝。赶紧上主食,晚上个人自由活动,不强求,明天上午由张局长安排,一起去钓鱼或者别的活动。 作为全县农业的局长,肯定知道什么地方能钓鱼,赶紧回答说,书记安排了,兄弟一定做好,那好吧,明天不见不散。 周大金等人酒量明显赶不上黄一天,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黄一天的提议正合他们的意思,于是一行几人便出了“流云山庄”前面的饭厅。 握手告别各自行动的时候,周大金对黄一天说,有件事要跟黄一天书记谈谈,打击听到这里,就各自活动去了,大门口只剩下周大金和黄一天两个人。周大金说: “黄书记,有件事,我受人之托,必须跟你汇报一下,否则,心里不安。” 黄一天意外的眼神看着周大金,笑着说,你我兄弟多年,有什么话直说。用不着这么吧。 周大金说,既然黄书记还把我看成是兄弟,很欣慰,有话就直说了,今晚的饭局其实是张贵县长安排的,希望大家陪陪你,让你高心。 黄一天一愣,随即问道,张贵为什么要安排这顿饭?既然安排了,他自己怎么没来? 周大金说,兄弟,你还不明白张县长的意思吗,那天常委会开过后,张县长的心情明显很低落,我追问了半天,他才把常委会上的事情讲了出来,张县长说,从兄弟的感情来说,他应该时刻站在黄一天立场上的,但是普水的情况根本不是表面上的简单,就算是他当时站在你这边,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赵王道提拔当副处级的提议,这次即使过不了,下次马魁梧还是会想办法让他过,与其这样,不如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减少你和一些常委之间的矛盾。 黄一天听了周大金的话,没有出声。黄一天也知道,现在马魁梧一定把自己当成是反对他权威的领军人物。 周大金后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递给黄一天说,这是张县长请我转交给你的,他今晚本来已经到了流云山庄,在门口呆了一会,怕你不愿看见他,转了一圈又走了,临走的时候,交代我把这个给你,说这样你就可以知道公选方案为何通不过,知道很多事,有人暗中操着。 黄一天看着手里小小的录音装置问周大金,这里面录的是什么? 周大金说,官场就是这样,没有事情能够瞒得住任何人,这个录的是有人向张县长反映,常委会议前的几天,赵王道在跟几个常委经常到一起聚餐,谈的内容就是千方百计让黄一天的公选议题在常委会上通不过。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点吃惊的说,这个赵王道有这么大的能量吗,竟然常委们都听他的摆布。心里想道胡小华说的,看来普水的水真的很深。 周大金叹了口气说,普水的官场,你新来,很多情况不是很了解,以后我慢慢告诉你,我只能说,张县长现在的角色相当的难处,在很多事情上都受制于人,现在,张县长就等着马魁梧的位置能早点空出来,只有马魁梧走了,这普水的地盘上,张县长说话才真正能一声喊到底,那个时候,兄弟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黄一天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张贵在常委会上支持赵王道提拔当副处级。他有点生气的说,就算是想要得到县委书记的位置,暂时先忍一忍,也不能完全一点原则都没有,至少在赵王道这件事上,还是应该有自己的立场的。 周大金叹了口气说,既然知道争还不如不争,何必又要争呢。争的结果就是把脸皮撕破,结果还是一个样,根本没有必要。 黄一天说,没争取过,怎么能知道结果。 周大金说,其实,人各有志,作为你和张贵共同的朋友,我只能说,我作为陪着张贵一路走来的老朋友兼下属,我理解张贵的举动,当然,你的想法我也能理解,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很多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风格,有人正面相对,有人迂回面对,我只希望你们不管在公事上的意见能不能一致,之间的兄弟感情不要受到任何事的影响,张县长就是因为担心你心里对他有芥蒂,才特意安排了这桌饭算是帮你放松一下心情的同时,表示一下的歉意。 周大金见黄一天一直不出声,只好说,张贵让自己转告他,这次的常委会没有通过黄一天干部的提案,负面效果是显然易见的,这段时间内,黄一天必须有所动作,才能有实质性的改变,否则,想要推行的干部公选一事很可能从此偃旗息鼓。 黄一天点头说,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张贵,让他别想的太多,不管什么事,我都会记住他曾经对我的帮助,没有他起步阶段的帮助,也没有我今天,我始终认为他是我的兄长,有什么话跟自己直接说就好了,不用绕这么多的弯子,很珍惜两人之间的这份情谊,都是多年的兄弟了,有什么能比这份情更重呢。 周大金听了这话,高兴的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我就知道,黄一天一直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否则,大家也不会多年这么一直走下来。 黄一天笑了笑说,走吧,大家都走了,你的话也带到了,咱们也各自去活动吧。 周大金说,好啊,不过刚才好像是看见赵王道和公安局长刘猛将,常务副县长赵正扬几个人也在这里吃饭,这几个重量级人物聚在一起一定不是偶然,自己过去问候一下,顺便了解一些情况,让黄一天先走。 黄一天摇摇头说,周大金,你哪里还像个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简直就是个地下工作者。 周大金苦笑了一下说,你以为我想这样,现实所迫啊。再说,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是政府那边的领导,自己过去问候也是应该的。 跟周大金握手告别后,黄一天顺着流云山庄门前的林荫小道,慢慢的往前走,他想今晚一个人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想一想如何处理,如何从不利的印象中走出来 此刻的天空中,疲倦的月亮早已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白天繁华的一切都随着夜幕的的拉下沉淀出些许难得的安静,小路旁从路边高高的大树上落下的枯叶随着风沿着路牙子时断时续的滚动。 黄一天一个人漫步走在小道上,心里渐渐平静,他开始想着自己下一步的工作计划。这次提议的公选方案被常委会议否决,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这件事足以证明,张贵之前的提醒是有道理的,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很难把事情操作成功,目前的普水常委内部帮派意识严重,一个不小心,一步走错,那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既然领导干部公选方案已经被否决,想要再次成功通过,难度就很大了,必须有非常规的办法。马魁梧这么做,完全是投石问路,也是想向自己和王耀中表明一下他的态度,那就是只要和他意见不一致的人,那么在普水就没有出路,任何人必须在他的轨道上行走,这次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是双赢的,不仅打击了黄一天和王耀中,还把赵王道推上了想要的位置,算得上是一箭双雕的好招! 眼下的情形,黄一天没有选择,既然把改革的形象竖起来,那么就要不停的走下去,这次被否决,还有下一次,只要是对百姓有利,对干部工作有利的工作,自己就要坚持不懈,有句老话说的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对于组织部长职位的职能,黄一天来上任之前已经跟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经过多次交流,知道干部调整工作是最重要也是最为敏感的。在江南省,利用干部改革做文章而获得社会议论的干部有很多,但是最成功的有两位,一是原树强市委书记王明,二是原南海市委书记何知章。 提到王明这个人,当初有很多专家学者总结出一个名词叫“王明现象。”“王明现象”是中国官场中的特例,归结起来表现在几个方面。 王明在树强市当市委书记期间,思想的精华就是“压缩式发展”论,此人最长挂在嘴上的言论就是:“中国要用50多年走完西方300多年的路,只能是压缩饼干式的发展。” 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王明做出了几个重大决策,就是利用干部职位来做文章,一是关于招商引资。他曾经给政府官员和教师这些吃财政饭的人,下达“招商引资”任务,给予招商引资的人一定奖励,有功有位置。二是强制拆迁。当地老百姓曾用一个顺口溜来形容王明的强制拆迁:“王明望一望,拆到南关荡,王明手一挥,拆到沂河堆。”“拆了你别哭,没拆你别笑,那是王明没看到。”用拆迁,来考核干部。三是婊子当家,一卖了事。王明当市委书记期间,从国有单位的门面房,到所有国企改制,“能卖不股,能股不租,以卖为主。”乡镇卫生院、医院,学校能拍卖就拍卖,能出售就出售,总之是一卖到底。卖出去后,让很多干部就做不了干部。 尽管王明的改革为他招来更多的是“骂名”,但王明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实际上,这些“骂名”主要来自那些经受不起他激烈改革的地方官员,而不是老百姓。 他曾经多次被各大新闻媒体报道,包括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访谈,他一人曾经上了三期,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上过焦点访谈的干部没几个能有好下场的,王明却是个例外,此人不断被提升,目前依旧是身处中国的高位。 至于李知章,他最惹热议的一项举措莫过于在当地实施的“末位淘汰制”,此事在社会上反响也是很大,因为被淘汰的官员不一定是不优秀的官员,那些整天不和群众打交道的人,很有可能被评价为好的官员。虽然这项改革,后来全国都没有大范围推广,但是李知章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因此“名扬内外”,此人目前也是身居高中国位。 黄一天想,自己现在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为百姓做些实事,自从到普水当县委副书记的任命下来后,他每天更加关注报纸和新闻上干部任用之类的新闻,就像是开蛋糕房的人,每天必定会关注鸡蛋的市场价格,毕竟是跟自己每天工作的内容主要部分密切相关,自然是要关心的。 中央主要领导对于这两位在社会上争议性很大的人物都给与提拔重用,这就很明确的向全国的组织部门干部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在提拔调整干部的过程中,要敢于大胆改革,这样不仅提拔了别人,也为自己获得提拔的基础和政绩。 黄一天关注这些,并不是想对两位领导的做法提出什么意见,而是对自己的工作开展指明了思路,那就是要想有所作为,必须打破成规,走创新发展之路,走改革之路。 自从听马魁梧说要调整一批干部的时候,黄一天就在想用改革这样的一个大方向和原则来调整干部,就是一个新的领导干部的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烧火的干部,只能是默默无闻的干部。 黄一天不想做默默无闻的干部,但是没想到改革这两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困难重重,看来想要改革成功,必定要忍人所不能忍才行。 想到这里,黄一天摇头苦笑了一下,他见天色已黑,正准备往回走,回去休息,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前面岔道好像有人说话,在这寂静的夜里,那人说话的声音随风飘来,每个字都很清晰。 “阿琳啊,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这兄弟喝得不少了,吐字很不清楚。 “王部长,您醉了,我还是打电话要人送你回家吧!” “不,不,马琳,你送我回去……你……你……” 黄一天神色一窘,心想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正想绕路走,可是岔道口停着一辆皇冠车,挡住了路口,他正准备从车旁绕过去。 “啊!别,别!王部长,哎呀!” 黄一天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一个人影从岔道左侧窜了出来,正是马燕的妹妹。 黄一天暗道不好,连忙蹲下身子假装醉酒呕吐,不过马燕的妹妹还是看见了他。 “啊!黄……部长!您是要回宾馆吗?” 女人憋了半天,才叫出了这个称谓,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冷静。 “啊!啊!” 黄一天将错就错,眼神迷离的看了她一眼,卷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哦,你好啊!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这时,宣传部的王部长从路旁的树丛中也走了过来,估计是刚才受了惊吓,舌头也灵活了,脸上的酒意也荡然无存了。看到黄一天,他主动上前打声招呼: “黄书记,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闲逛呢。” 黄一天打量了这个王部长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部长身材比较瘦小,一身西装笔挺打扮的倒还精神。黄一天客气的回应了一声,正想着,这样的局面,该怎么收场。 马燕的妹妹主动挽起黄一天的胳膊说:“来,黄部长,看样子你醉的不轻,我送你回去吧!” 王志军看了一眼马燕的妹妹,又看了一眼黄一天,眯着小眼睛说,既然黄书记喝醉了,你做件好事也不错,赶紧送黄书记回去吧,咱们有空再聊。 王志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客气的跟马燕的妹妹挥挥手,转身上了自己的皇冠轿车。 马燕的妹妹假装扶住黄一天,直到皇冠车飞驰而去,才把手松开。马燕的妹妹有点尴尬的说,黄书记,让您笑话了。 黄一天笑了笑,没出声,这种时候,无论说点什么好像都有点不合适。 两人默默的往前走着,马燕的妹妹主动介绍说,自己的名字叫马琳,现在和朋友合伙承包流云山庄酒店,今晚王部长等人过来吃饭,饭后王部长说是有点事跟自己说,所以自己才会跟他到这僻静的地方来。 马琳的话,欲说还休,看了黄一天一眼,有点迟疑。 黄一天不接她的话题,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说,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能把这么大的场面给撑起来,看来你比你姐能干多了,你姐还好吧。 马琳接着黄一天的话题说,我做生意的日子跟我姐在机关朝九晚五的上班过的日子真是没法比,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只要开门迎客了,每天什么样的人都能碰到,来的都是客,一个都不能得罪。 黄一天知道,她这时明里暗里的告诉自己,刚才的事情并不是她自愿的,而是为了生意,不得已的应酬。 黄一天点点头说,能理解,不过,你一个女孩子,注意保护好自己,人少的地方尽量别去,尤其是晚上。 马琳知道黄一天这么说也是一片好心,感激的点点头说,谢谢黄书记,吃一堑长一智,我下次会注意的。 分手后,黄一天独自想后面的房间走去,回的路上,意外的碰见了马燕,黄一天心想,今天自己还真是跟这姐俩有缘,刚才是妹妹,现在是姐姐。马燕还是那样的漂亮,不过脸上有挡不住的忧伤。 黄一天想到自己以前跟马燕的关系,心里也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请马燕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坐坐,毕竟这半夜三更的,即便是陌生男女独处一室,也会给人瓜田李下之嫌,何况两人以前的关系是众所皆知的,尤其现在自己的身份有了变化,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只怕又要多了不少是非。 马燕看出黄一天的犹豫,走到他面前站定说,黄一天,不要多想,其实,来找你就是两句话的事情,说完就走。 马燕这么说,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还是那么漂亮的马燕,对老情人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如果这样也太不是男人了,于是说,好久没有见面,看到了有点激动。 马燕听妹妹说黄一天在山庄和朋友聚餐,也听妹妹说黄一天最近遇到的事,当然开酒店的妹妹,关系路子很广,知道的事情几乎没有错的,马燕于是就站在这里等了一晚上,只是为了告诉黄一天一句话,那就是,张贵不再是从前的张贵,让黄一天对张贵防范些。 只不过,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这么突兀的说这么一句话,黄一天未必会信自己说的,但是如果把秘密憋在心里,一旦黄一天哪天吃亏,却又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马燕斟酌着字眼说,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变了。 黄一天以为她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于是安慰说,其实只要活的快乐就好,改变有时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很多事心里是不会变化的。 马燕知道,黄一天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马燕只好明挑了说,自己在普水工作的时间比较长,对于普水发生的很多事比黄一天更了解些,有件事,自己想要提醒黄一天。 黄一天见马燕一脸严肃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马燕说,现在没什么事情,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能说,在我的心中肯定是指望着你好的,所以我才会这么晚站在这里等你,只是为了告诉你,对张贵这个朋友,你一定要有所防范。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说,马燕,你开什么玩笑,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张贵前些年帮了我多少忙,要不是他以前的帮助,我估计在普水还是办事员,他是个讲义气的人,我也是,兄弟之间没什么事情是需要防范的,我想你是多虑了。 马燕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样说,所以我刚才跟你说,人都是会变的,只不过你没变,就认为大家都没有变,其实你错了,以后你会明白,我今晚跟你说的话,是正确的。 马燕说,你现在如果想要在普水真正的做几件事,最好不要指望着依靠张贵,我言尽于此,你爱信不信吧。 黄一天见马燕的口气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于是问马燕,你知道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张贵。 马燕说,你在市区上班的那段时间,普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事与张贵有关,张贵的很多事情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想要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过多的指望张贵,要依靠自己。 马燕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黄一天还想问她一些详细的问题,她却像是故意躲闪一样,一言不发,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题外话后,马燕匆匆告辞了。 看着夜幕中马燕的背影,黄一天驻足望了一会,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感觉,自己最信任的初恋情人,后来也有过实质性的关系,告诉自己说,自己最亲的兄弟是不可信任的,自己到底该相信还是不信呢? 有人说,征服一个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女人的身体,一个女人把身体都毫无保留的给你了,那么这个女人能对你不真心吗,对于马燕因为看不上当时出身低位的黄一天,不愿意和黄一天牵手,后来即使发生了肉体的关系,黄一天还是对马燕有点芥蒂的,虽然马燕对黄一天很好。 黄一天决定暂时不考虑这件事,安心的想办法把自己的事情推开才是关键。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从那重重的树叶的斡隙中透过点点金色的彩霞,树丛中映出一缕一缕的透明浅黄色的薄光,太阳升起来时,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忙碌的黄一天跟普水的老百姓一起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早晨。 心情愉悦的黄一天刚打开电脑,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黄一天惯例地说了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满脸得意的赵王道。 黄一天一愣,一秒钟的功夫,情绪立即调节过来,看着大摇大摆进来的赵王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按照道理来说,赵王道在普水再霸道,也是黄一天的下属,见了领导,最起码的礼貌总是该有的,至少应该主动跟黄一天问声好。 〔19〕扳倒赵王道 (19)扳倒赵王道 本来赵王道进来之前,黄一天就想,这刚上班,谁这么急性子,这么急着到办公室。(。纯文字) 机关里工作时间长的人,谁都知道,这个时间正是领导坐下来整理仪表,喝点水,准备正式投入工作情绪的时间段,一般情况下,没有特殊的事情,底下人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扰领导的。 让黄一天意外的是,赵王道一**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既没有问好,也没有什么话作为铺垫,脸上堆着客套的微笑,很直接的说,黄部长,上次科级领导干部的调整方案中,人事局推荐的两个提拔对象,希望黄书记在这次研究人员的时候,把这两个人一定要带上。 黄一天看着赵王道,心里充满不满。 赵王道没有看黄一天的脸上,继续说,这两人早就该提拔象,长时间没有消息,可能会影响到人事局干群工作的积极性,再说,对于有能力的干部及时提拔重用,不仅是激励人员工作积极性的手段,对人事工作的开展也是有好处的。 赵王道的话里充满了不满,从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下属跟领导讲话。 黄一天意识到赵王道的来者不善,很不客气的说,赵部长,你也是组织部工作多年的老干部了,这人事调整的事情不是儿戏,岂是你跟我在办公室里随便这么一说,就能定下来的事情,作为组织部门的干部,做任何事要摆正位置,首先自己要行得正,这样调整的干部,才能让人信服。 本来,赵王道确实如黄一天所猜想,是故意过来示威的,昨天常委会上黄一天提出的公开选拔领导干部方案没有通过后,王志军,刘猛将会后就告诉了赵王道,而且几个人已经好好的庆祝了一番,昨晚在流云山庄的包间里,刘猛将形容黄一天在常委会上整个人都瘪了,简直就是阳痿一个。 赵王道听说自己被推荐为副处级干部的提议也通过后,更为得意,以后到了那个级别,就和黄一天在同一个层面上,根本不用拍黄一天,这个小子还要求着自己,有此想法,就想过来看看笑话,没想到,这个黄一天底气竟然还很足。 赵王道听了很不屑黄一天的口气,自己虽然是组织部长副部长,但是在普水,就连县长张贵都要给自己几分面子,黄一天张口竟然还对自己一副教训的口气,简直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赵王道用嚣张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昨天的常委会上,公开选拔干部方案没有半数通过,这件事是确有其事,还是小道消息讹传呢?如果真是这样,调整干部,人事局的两个人还需要黄书记帮助啊。 赵王道明知故问,就是想要黄一天的难堪,在赵王道的心里,很快他就要成为副处级的干部了,在黄一天的阻拦下,自己依然是步步高升,就算是自己对黄一天的言语刻薄点,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黄一天当然明白赵王道是故意挑衅,一脸认真的说,赵副部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是我黄一天想干的事情,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拦着住,这次没过并不是最终结果,所以,赵副部长你作为副部长,也不用为这件事操心太多。 赵王道听到这里,不知道黄一天心里玩的哪一出,于是笑了笑说,黄部长,跟你说句真心话,其实公选这件事在普水开展也不是难事,因为这种干部选拔方式毕竟在全国是个大趋势,很多常委可能不了解组织部门工作的实际情况,所以不敢尝试,如果黄书记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做工作,让这件事在常委会上获得通过。 赵王道说完这话,挑衅的眼神看着黄一天,等着黄一天说软话来求自己。那个时候,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赵王道实在是不了解黄一天这个人的脾气秉性,黄一天是个遇强则强的人,赵王道这样的态度只能激发黄一天更强的斗志。 黄一天心想,张贵说的没错,这次的常委会没有通过公开选拔的提案,负面效果是显然易见的,这段时间内,自己必须有所动作,才能有实质性的改变,否则,想要推行的干部公选一事可能难度很大。 黄一天很礼貌的说,赵副部长活动能力看来很强啊,不过,自己暂时不需要赵副部长的帮助,等到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请赵副部长亲自出马,现在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如果赵副部长没什么事的话,请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吧。 赵王道听了前半截的话,以为黄一天已经准备对自己服软了,听了后半截话,气的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黄一天已经下了逐客令,赵王道也不好赖在这里,只好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既然黄部长不领情,也就算了,自己也不过是好心想要帮忙而已,想让组织部的工作能够有起色。 黄一天说完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翻看当天的文件,似乎眼里根本没有赵王道这个人,赵王道见出师不利,没有达到目的,只好灰溜溜的自己开门出去,心里却对黄一天是更加的不满。 赵王道出门后,黄一天大好心情此时早已荡然无存,恨恨的心里说,这个赵王道实在是嚣张的过分,竟然找上门来跟自己斗,这样的人竟然还要被提拔为副处级,简直是荒唐。 黄一天冥思苦想了一会,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张贵的电话。 张贵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很意外语气问,黄书记,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说,最近收到市纪委、组织部和人事局联合下发关于加强编制管理的文件,要求所有事业单位进入,按照要求必须经过编委会议研究,公开招聘,否则,一旦发现违纪违规现象,市几个部门将组成调查组负责查处,看看是不是开一个编制会议落实一下,严肃编制纪律,听说普水编制管理问题很多啊。 黄一天的想法是,趁着这个文件下发,让张贵这个编制委员会的主任,召开一次全县的编制工作会议,这样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把赵王道手里的编制管理特权剥夺出来,以后他也没有能力随意批编制的现象。 张贵听了有些不解的问,这么做必要吗,问题每个地方都有啊。 黄一天对张贵于是毫不隐瞒的说,赵王道是人事局长兼组织部的副部长,听说这个人手很长,现在组织部这边,分工调整后,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他负责的,现在人事局那边编制上的权限有可能出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作为编制委员会的主任你和副主任的我有可能受到影响,为了对个人对组织负责,严肃管理是不要的。 张贵说,赵王道很快就要被提拔为副处级了,有了位置,就有了权力,压的住一时又有什么用呢。 黄一天说,你放心,赵王道这个人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现在,干部调整工作他是插不上手了,只要控制住编制,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具体的黄一天没有明说。 张贵虽然没有完全明白黄一天说的意思,想了想,在电话的那头点头说,好吧,这个赵王道跟兄弟你过不去,也就是跟我张贵过不去,这件事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你。再说,政府这边管理也是必须的。 张贵办事的速度很快,隔天就发文,第三天就就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将组织部、人事局、纪委等编制委员会的成员开了一次会议,传达了市里的会议精神,要求以后所以事业单位进入一般情况下公开招聘,特殊情况必须经过编委会议研究,人事局、编办每个月向编委会主任张贵、副主任黄一天、王耀中汇报进编人员情况。 开会的时候,赵王道坐在主席台下,听到张贵严肃认真的把市里的会议精神提出要贯彻到位,心里就明白了,这次的会议主要是争对自己来开的,在普水县,谁不知道,想要弄编制,就要找自己帮忙,现在张贵这个会议就是在明明白白的收权了,把自己手里关于动用编制的权力收回了。 明知道是争对自己的,赵王道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编制本来就是是政府这边的事情,这是众人皆知的,张贵作为县长想要插手是名正言顺,而且黄一天是副主任都是从上到下地规矩。 在会议过程中,赵王道憋着气,表现相当沉稳,表示自己作为人事局长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一定严格执行市里的文件精神按照要求去做,对编制严肃管理,对以前的问题进行整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会议结束,赵王道立即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到了所谓的自家老大面前,赵王道就再也憋不住了,先是把张贵狠狠的咒骂了一通后,又把黄一天连带着吐了几口水,然后怒气冲冲的要马魁梧为他做主。 马魁梧听了赵王道的叙述,也是非常生气,心想这个张贵真是瞎了狗眼,这市里的文件多了,哪能什么文件都当成枪扛着,编制这块的事情,一直是在赵王道的手里转悠,现在他以编制委员会议主任的名义开会,这不是明摆着来夺权吗,以后编制要跟他和黄一天、王耀中汇报,那还有什么特权。跟赵王道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难道张贵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后来,听到赵王道说起黄一天也在此事里扮演重要角色,心里一下子豁亮了,看来,黄一天还是没认清形势,上次在常委会上给他的教训,他并没有完全吸取,心里憋着一股气,憋足了劲找对手,看见了文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逼着张贵协助他。 马魁梧知道,张贵很多时候是个墙头草,哪方都不想得罪,所以就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心里有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后,面对眼前的局面,马魁梧说,老赵,不要想得很多,编制这块的工作一直都是敏感的很,你老是一个人抓在手里,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本来编委这块的工作就是政府口的分管范围,张贵不管是什么时候,把编制上的权严格管理都是正常的,再说,以前你在这方面批的也不少,正好趁这次管理就放了吧,反正你要提拔了,以后谁去管理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再说,拟提拔为处级干部了,有什么亲戚,特殊情况的口中还是能开的。 赵王道不服气的说,老大,这么说我能接受,但是这是张贵和黄一天合起伙来先抽了我一嘴巴,你要是不帮我做主出口气,那我可真是没处伸冤了。 马魁梧说,这件事先这样吧,等过一阵子,把你的提拔到位后再说吧。再说,总不能现在人家县长刚开过会,就让人家自己打自己嘴巴,你说是不是?张贵毕竟是县长,面子要给的。 马魁梧继续说,老赵,不是外人,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张贵算是半个咱们的人,私底下有些事他的心里有数,我的心里也有数,你放心,张贵是不可能一直跟咱们唱反调的,估计这事还是黄一天的原因,毕竟上次在常委会议上他栽的太厉害了,总想捞点面子回来,你随他去吧,他一个癞蛤蟆撑不起天来。 赵王道对马魁梧的话半懂不懂的,但是既然老大这么表态了,自己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让赵王道意想不到的是,让他更闹心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就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他直接倒台。 那天,黄一天到市里开会,会议结束的时候,在会场门口碰见了原单位的下属,很有几分紫色小柳。**迷人的小柳这段时间没见,变的更漂亮了,小柳拦住黄一天说: “知道老领导在市区开会,赶紧过来拜访,领导提拔了,面子也大了,见一次面都不容易,今天想要请老领导吃顿饭,叙叙旧,可要给面子啊。” 黄一天心想,我跟你有什么旧好叙的,请吃饭连个好理由都找不出来。再说,孤男寡女在一起,谁也说不清,黄一天也知道,这个几分姿色的小柳对自己很有那个方面的意思,于是拒绝说: “自己还有事呢,没时间奉陪吃饭,什么事直接说,都不是外人。” 小柳看见黄一天似乎确实有事,只好说了实话,说自己第一是感谢黄一天给是发改委的武达主任打招呼,自己的哥哥最近被明确为主任科员;第二是受亲戚所托,找黄一天有件事情。 黄一天在小柳带领下进入会议室出口处的一个偏厅,果然有个长的肥头大耳的自称是小柳亲戚的人站在里面,看到黄一天进来,赶紧上来。小柳介绍说: “黄书记,这位亲戚是做工程的刘大老板,也是普水人,这次到市区来,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女儿找工作的事情,希望黄一天帮忙弄个编制。” 刘大老板赶紧说,黄书记是自己家乡的父母官,很多事需要黄书记多帮忙。后来,从兜里掏出两条中华烟说,初次见面,还请黄书记不要见怪,自己来的匆忙,也来不及准备什么。说着就把烟往黄一天的包里塞。 黄一天摆摆手说,刘老板,不要这样,你可能不了解我,我从不收任何人的东西,你是小柳的亲戚,很多事情直接说,不要这样。 大老板望了望小柳,小柳点点头,老板也是个眼力活络的人,于是赶紧说,黄书记,您放心,我跟你们组织部的领导都很熟悉,就如那个赵王道副部长关系相当好,说起来,和组织部的都是自己人,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每次跟赵部长在一起,他可是追着我要好烟抽,要好酒喝。 大老板说完这话,爽朗的空笑了几声,发现黄一天的表情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于是笑容凝结在脸上,用眼睛看着站在身边的小柳。 黄一天知道,大老板这是想用赵王道这根线跟自己套近乎,只不过,他并不了解自己跟赵王道之间的过节,否则就算是敲他一棍,他也不会说这话。 小柳说,刘大老板,你不了解黄书记,他是我知道的领导中最肯帮人的,我的哥哥提拔就是他打招呼的。后来又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位亲戚,为了女儿工作的事情,县人事局那边该吃的都吃了,该送的都送了,尤其是人事局长赵王道算是摆平了,可是赵王道说,编制这事一定要过你这关,这烧香到现在,就剩你这最后一关了,你就行个方便,通融一下吧。 黄一天听了小柳的话,心里一愣,小柳说的赵王道已经被摆平这句话,让他头脑中灵感一闪。黄一天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刘大老板,看样子你跟赵王道副部长很熟悉?” 刘老板很自豪地说,那不是吹的,我跟赵王道是老交情了,人事局新盖的办公大楼,你知道吧,就是我承包盖的,盖了栋大楼还搭着送了栋小楼,现在赵王道住的那栋小楼也是我手底下人盖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潜意识里说了一声,机会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黄一天于是对刘老板说: “你女儿的事,只要是同等条件下,一定会尽力帮忙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对于黄一天这样性格的官员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小柳赶紧朝刘老板使了个眼色,刘老板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黄一天问小柳,跟这位刘大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柳很直接地说,当着老领导的面,也不说客套话,此人是自己的远房亲戚,混的比较好,算是个超有钱的主,在普水的官场也算是有点人脉,尤其是跟那个赵王道,关系走的很近,赵王道家的小楼,也是他建的,听他说赵王道没有花一分钱,材料是人事局建设大楼的材料,工人也是建设大楼的工人,钱全部从大楼里头走账了,赵王道建大楼得小楼啊。 小柳的意思是要表明,这位刘老板确实跟赵王道之间关系相当紧密,彼此很多事情互相给与方便。但是这话,听到黄一天的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 小柳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如果方便的话就帮助自己的亲戚一次吧,毕竟都是在场面上混的人,如果黄一天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刘老板肯定会不遗余力的。 黄一天笑了笑说,行,这事我的心里有数了。 小柳后来很暧昧地问:“黄一天,到下面做领导是不是很实在啊,一个科级干部就有人送小楼,那么你这个级别,是不是很多人送大楼啊,用不完可要帮助贫穷的妹妹啊!” 黄一天看着发浪的小柳,笑着说,不要乱想了,回去好好工作,也该找人把自己嫁了。 小柳就很暧昧地打了黄一天一下说,嫁不出去啊,所以就希望老领导帮忙啊。 黄一天看着小柳,心想这件事要我**帮忙,怎帮,把你**的干了,到时候赖上我,我**什么都完了,于是很不解地说,哥哥是无法帮忙了,没有事我走了,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很久没回家的黄一天迫不及待的回家一趟,刘丹丹的大肚子隆起的很明显了,家里几位老人整天围绕着刘丹丹的吃喝这些小事,忙碌着。 见到黄一天回来,刘丹丹很高兴,赶紧把自己让母亲准备了一些黄一天爱吃的,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 对于刘丹丹,黄一天的心里总是有几分歉疚,老婆肚子这么大了,作为孩子的父亲,整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很少有时间回家看看,如果不是身边的老人们年纪都还不算太大,刘丹丹一个人的日子可就难了。 饭桌上,黄一天说,自己现在整天忙的脚不沾地的,在家里呆的时间不能长,心里真是觉的很对不起刘丹丹和没出生的孩子。 刘丹丹很通情达理的安慰说,现在你正是干事的年龄段,当然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等到年纪大的时候,到了退休年龄,你就是想要像现在这样忙,也不可能了。 黄一天心里很感动,刘丹丹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让他的心里对家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黄一天承诺似的说,丹丹,你放心,我一定在普水干出个样子来,让你为我自豪。 刘丹丹说,只要你尽力多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就好,其他的也不必硬性的要求自己,本来这官场就是名利场,人来人往的总是有所图,我不指望你当多大的官,只希望你这辈子,等到老了回头想想,自己当领导的这段时间没做过什么特后悔的事情就行了。 黄一天笑着说,领导的话,我已经记在心里了,不过,说句实在话,领导的要求其实还是挺高的。 说完这话,两口子相视而笑。 第二天黄一天回到普水,没有到组织部办公室,直接让司机把自己送到纪委的楼下,到了王耀中的房间,礼貌过后,黄一天把自己在市里开会时遇到小柳从而得到的重要信息,对小王说了一遍。 小王听了黄一天的叙述后,情绪也变的兴奋起来,很高兴地说,看样子,这个赵王道身上的问题还真是不少,就这一栋小楼就够他受的,现在缺的就是证据了,不知道那个刘老板肯不肯做证人。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他一点好处都没落下,估计想要他做证人难度很大。不过如果纪委出面,他不做证明也很困难,除非企业不想发展了。 王耀中说,也是,再说赵王道的房子摆在那里,事实不容诡辩有了刘老板这个人,那么即使赵王道能拿出盖房所有用材的证据来,也解决不了问题,假的就是假的,还有,你的手里不是还有赵王道滥用编制的证据吗。 黄一天说,证据我已经带来了,这里有最详细的20多个领导干部子女还在上学就已经在事业单位拿工资的证据,具体的名单我已经复印了一份,就是准备给交给你的。 王耀中说,有了这两件事情,下面我就让下面的人慢慢的查,这个赵王道嚣张不了多长时间了,就要首先扳倒赵王道。 王耀中后来脸色一变说,黄一天,有件事差点忘了,现在手底下没有信得过的人办事,这件事要是调查起来,还真有点难度,如果李西平到位就好了。 黄一天说,李西平没有到位,但是事情总是要做的,要不先请李主任推荐一个信得过的人,把这事先承办起来。纪委这些人都做过李西平的手下,那些人能有,她是知道的。 小王说,也只能是这样了,你赶紧打电话问问李主任吧。 黄一天见小王的兴致很高,于是当着小王的面拨通了李西平的电话。 李西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她在电话的那头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安静的想了一会说,事情比较急,要想做事的话,可以让王耀中书记找副书记朱志牛同志先把工作开展起来。 〔20〕和马魁梧之间的较量 (20)和马魁梧之间的较量 李西平在电话里说,朱志牛这个人在纪委工作的时间很长,有足够的工作经验,以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受到领导的重用,负责的都是一些后勤上的小事,但是此人的工作能力很强,责任心也很到位,做过自己的下属,很了解,不过在布置任务之前,请王书记先单独找朱志牛副书记好好的谈谈,把这件事的重要性和特殊性跟他交代一下,相信这位朱书记完全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的。(..info)(。纯文字) 李西平没有问黄一天具体情况,但是也知道纪委要查哪一个干部了,现在是在找可靠的人。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把李西平主任的意思跟王耀中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王耀中觉的李西平主任的意见应该是可行的,两人意见一致的决定就是这件事就按照李主任的意思办,让朱志牛同志负责 做事果断是黄一天和王耀中共同的个性。但是这件事两个人却有着不同的目的,黄一天是要从赵王道这儿找回丢失的面子和权威,小王是要通过赵王道树立起纪委书记敢于碰硬的一面,因为他们都知道赵王道的普水的份量。 扳倒赵王道等于是给马魁梧一个耳光,那就是一把手书记重用的人被纪委带走了,那是什么影响。当天下午,准备就绪的王耀中,就让人把纪委副书记朱志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朱志牛的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他看人时眼神让人感觉一种严厉,一看就是在纪委工作多年的职业病,看谁都是一副严肃的面孔,不过在王耀中这个年轻的领导面前,他的态度还是比较谦恭的,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的牙齿。 王耀中客气的请朱志牛坐下后,又准备亲自到饮水机前倒杯水给朱志牛,朱志牛赶紧上前阻拦说,王书记,您这就太客气了,我自己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如果没有事,一个领导不会找下属的。 王耀中也不推辞,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有的时候,领导在下属的面前偶尔的表示一下亲和力是可以的,但是领导就是领导,谈到工作上事情的时候,必须保持自己的威信。 朱志牛看着王耀中,心里似乎有点底,王耀中估计李西平是不是已经给他透了点风。朱志牛其实是个能干事的人,这几年一直被排挤,占着位置没事干,心里早已憋得慌,纪委新换了领导,让他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一朝天子一朝臣是规律,朱志牛巴望着自己这棵角落里的野百合能赶紧遇到春天。 中午李西平打了个电话给朱志牛,说自己在纪委王书记面前推荐了他,希望朱志牛能保持以前干事的作风,不要让自己失望,不要让书记失望,当然推荐是不是能起到做用,估计这两天就知道了。 朱志牛知道李西平这个人,做过自己的领导,是个干事的人,因为当时顶头查处干部的原因,得罪了当时的县委书记,后来就被调整出纪委,即使现在在纪委提到这个人,没有人不佩服。 朱志牛知道老领导李西平一向是说话滴水不漏,有所保留,她既然能主动打电话说这件事,就一定是确有其事。朱志牛打扮的很精神,新来的王书记让自己到他的办公室来,这让朱志牛有一种重赴战场的兴奋。 朱志牛主动问王耀中,王书记,今天找自己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耀中也是个不会拐弯的人,说话特别直接。 王耀中说,朱书记,早上李西平主任跟我推荐说,你在纪委工作多年,工作经验相当丰富,能对付很大事,也能做大事,所以现在是我上任以来处理的第一件大事,就准备交给你,不知道有没有信心。 朱志牛想到王耀中没有把事情交给排名前面的领导,直接交给自己,说明对自己的信任,于是说,书记,不管什么事,肯定坚决完成任务。 王耀中很满意,就说,现在手里有件案子,估计查下来,普水会引起很大的震动,一旦查处的时候,出什么差错,还有可能伤到自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跟我一起把这个案子接下来。(..info) 朱志牛笑着说,王书记,只要是到了纪委的案子,没几个不是在官场有点枝枝节节的,你说的话我明白,你放心,只要这案子确实值得查处,我一定把它办成铁案,不会让任何人有翻案的可能。 王耀中一听这话非常高兴的说,很好,看来很多人向我推荐是很多道理的,我要的就是朱书记这句话。 王耀中把黄一天交给他的有人反映赵王道有关编制问题的所有证据复印件全都拿出来,给朱志牛看了一遍。 朱志牛看了一遍说,这件事不算大,至多是个滥用职权,要是上面有人保着,出不了大问题,背个处分罢了,在官场是个很正常的事,不过这个人比较特殊,还是有影响的。 王耀中说,这只是这个人的一个部分,还有一件事,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已经有线索,你看看,要是认真对待结果会怎么样。 王耀中就把赵王道利用单位建设大楼,私人一分钱没花盖小楼的事情,跟朱志牛说了一遍。 朱志牛听了说,书记,这件事涉及到经济问题,如果认真查的话,赵王道必栽无疑,一栋小楼的造价至少60万,就算是人事局的办公大楼赵王道一分钱没贪污,编制都是领导打招呼的,就这栋小楼也就够他受得了。 王耀中说,这件事比较特殊,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不说相信你也明白,在查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保密,即便是纪委内部的某些人,也要适当防范,如果没有结果就被人知道,那么影响就很大。 朱志牛当然明白王耀中的意思,这纪委里头,何家安副书记是头一个必须要严格对他封锁消息的,还有他在纪委的几个死党,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朱志牛太了解这帮人之间的脉络联系了。 李西平推荐的人,果然错不了。朱志牛带着一帮人明察暗访,一个月不到的功夫,关于赵王道的有证据的案宗已经堆的高高一摞,其间,何家安也曾经感觉奇怪的,想要探头探脑的问朱志牛究竟在忙些什么,都被朱志牛巧妙的避过了。 马魁梧那段时间常常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阵子黄一天和王耀中老实的令人生疑,如果一个人一直就是一种安静的状态也还算是正常,可是黄一天和王耀中从刚来时的热火朝天的状态,一下子变成现在这样整天嘻嘻哈哈,规规矩矩上班的模样,他的心里总是有些嘀咕。 马魁梧让何家安和刘猛将注意两人的动向,刘猛将和何家安的回报都很正常,吃饭,上班,睡觉,散步,跟朋友聊天,每次都是不同的朋友,并未见有什么异常。 马魁梧还是觉的不踏实,把赵王道喊过来,问赵王道编制上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都已经给了封口费没。 赵王道说,编制上那点小事,就算是黄一天真想做文章,也做不了多大,最多给个处分,哪个县里的编办没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毕竟上级的规定到了基层总是要适应当地实际情况的。 马魁梧想想也是,既然编制上不会出什么大事,马魁梧就放心了不少,就算是黄一天抓住编制上的事情不放,编办一把手主任是张贵,再说了,就算是赵王道因此受了处分,大不了过一段时间,等事情的风头小了,再把处分撤了。 朱志牛最近忙的几天几夜没合眼,每天在外面秘密的寻找需要的证人证据的同时,回到单位当晚就要把所有的材料整理成册,很长时间没有像最近一段时间这样忙碌了,但是朱志牛却感觉到很有精神头,对有些人来说,工作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一旦剥夺了他工作的权力,简直就跟那刀割他的肉一般的痛苦,朱志牛像是个闲人一样被放置在一个很不重要的位置上,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里除了对现实的失望就是对未来的期盼,期盼着有一天眼前的局面能有所改观,现在好不容易,新来的纪委书记给了自己这个机会,朱志牛当然想要紧紧抓住。 忙碌了一段时间,朱志牛的辛苦没有白费,这几天看着堆在文件柜和办公桌上的高高案卷,朱志牛心想,是时候了,王书记交代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是自己交差的时候了。 当晚,九点多,朱志牛来到王耀中的宿舍,详细的向王耀中汇报了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调查结果,那就是这件事可以结束了,至于怎么处理赵王道那就是王耀中的事情了。 朱志牛汇报说,这段时间他带领着纪委两位同志,采用隐秘的手段对涉及赵王道的两件被群众举报事件进行了从外到内的调查,现在调查工作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王耀中听了这话,立即兴奋起来,问朱志牛,有证据证明赵王道涉及违纪违法吗? 朱志牛说,以目前手里已经掌握的证据看,赵王道主要有两个事实是无法抵赖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利用手中特权卖编制的事情。 在最近几年里,赵王道以每个事业编制三万元的价格分别卖给了王某,虞某等十几位需要事业编制的工作人员,不当获利三十余万元,另外,赵王道为了巴结领导,把一些领导人家里的还在上学的孩子办好事业编制,孩子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些事业单位里每月领工资了,这件事涉及面广,有不少领导干部都是在职的,但是从人事局内部提供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赵王道家里小楼的来源,通过从外围的摸查,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证明赵王道家里的小楼是原承包人事局办公大楼的刘老板一手安排人利用人事局盖办公大楼的便利条件,把这栋小楼盖好的,赵王道本人确实是一分钱都没花,这件事的性质涉及到行贿受贿一块,性质比较严重,为了确保案件的万无一失,现在已经取得了一些实质性的物证和人证。至于刘老板,也承认了很多事。 王耀中听了这话,高兴的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好,办的好,作为纪检工作人员,我们就是要坚决不放过一个贪污腐败分子,朱副书记,这阵子你辛苦了,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安排,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把案件的卷宗整理好,估计很快,这些材料全都要派上大用场了。 朱志牛说,好的,王书记,我会继续把卷宗整理的更加完善,争取把这件案子,一出手就办成铁案,让全县的人民看到,纪委不是不能办事,办就办大事,大快民心的事。 王耀中高兴的点点头。 王耀中又交代朱志牛关于案件进展程度保密等注意事项,这才让朱志牛离开。尽管此时已经是深夜了,王耀中还是忍不住兴奋,敲响了黄一天宿舍的房门。 睡眼惺忪的黄一天见小王深夜来访,立即意识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把小王让进屋里,把门小心的关好,然后小声的问王耀中,朱志牛那边是不是有消息了? 王耀中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小声说,好消息,跟我们预先了解的情况一样,不管是编制上的问题还是接受工程老板贿赂的问题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动手抓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低下头想了一会说,小王,越是关键的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现在既然已经是铁证如山了,很多事情就不必急于一时,你想想,这个赵王道是县委书记马魁梧的亲信,也是号称“普水十虎”的老二,如果在普水贸然的动这个人,按照规矩,是必须先向马魁梧汇报的,这样一来,事情很可能出现什么变化,我看这件事要想办的稳妥一些,就必须绕过马魁梧这一关。 小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但是,马魁梧毕竟是县委书记,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向他汇报就动手啊。 黄一天说,办法还是有点,不过你要辛苦一趟。 小王睁着一双眼睛盯着黄一天,半晌才会意过来。 小王说,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我直接到市里去向纪委洪书记汇报,把眼下的困难跟他说清楚,让市纪委的人来插手这件事,这样一来,马魁梧这一关就可以避过去了。 黄一天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只要市纪委来人插手这件事,马魁梧就算是想要保住赵王道,想要耍花招,也不方便了。 小王说,行,这件事就这样办,我明天一早就去趟市纪委。 赵王道这两天闲得慌,组织部那边的事务基本上插不上手,人事局那边的编制工作又做不了主,他就天天过来粘着马魁梧,催促马魁梧赶紧把干部调整的事情到位,只要自己提拔了副处级,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马魁梧被赵王道催的有点不耐烦了,就把黄一天喊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关于干部调整的二次方案弄的怎么样了?还有就是赵王道推荐的事,是否已经报道市委组织部了? 黄一天心想,我弄出的方案根本就过不了常委会,你想要的方案,我根本就不接受,现在你想要我拿出方案来,说白了,还是想要我按照你的意思办,现在你是领导,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先拖着再说了。 黄一天满脸堆笑的说,马书记,干部这件事涉及面广,上次的方案在常委会上没有通过后,我回去后反复思考,觉的公选方案确实有不成熟的地方,这阵子我正在努力学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一份真正切实可行的干部调整方案来,当方案一出来,我一定第一时间交给马书记。 马魁梧不是傻瓜,对黄一天的空头支票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表情严肃的说,组织部的主要职能就是要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好干部队伍的保障工作,现在普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干部调整了,从这一点来说,组织部的工作是有欠缺的。 对于马魁梧的批评,黄一天坦然接受。 黄一天说,既然马书记这样说了,自己接受领导的批评,今天回去后,就会让人开始准备,争取尽快把方案拿出来。至于赵王道推荐的事,这个星期就报道市委组织部。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才微微露出点笑意说,黄书记,不要怪我说话的语气有点重,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咱们都是拿着纳税人的钱的人民公仆,总是要为老百姓做点实在事情才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好脾气的笑了笑说,马书记,我理解,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方案交给你。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就让干部科拿出自己意愿的调整方案,就放在一边等着马魁梧催促自己时,再把方案拿出来。 黄一天心里明白,马魁梧的意图很明显,无非是想要把他心目中的一些适合人选通过这次干部调整的机会,调整到位,尤其是赵王道,这次的调整中,马魁梧是铁定要把赵王道弄到副处级的位置上才罢休的。 小王从市里回来后,已经跟自己通过气了,这件事,市纪委将会尽快成立专门的案件侦查小组,根据小王提供的材料基础上,做好核实的同时,做好准备工作后,很快会派工作组到普水来办理赵王道的案件。 黄一天心里明白,这两天,市纪委的工作组就会下来,到时候,自己就不需要在赵王道的事情上多费唇舌跟马魁梧讲道理了。 马魁梧看样子确实是被赵王道催促的实在没办法了,前一天才说让黄一天准备方案,第二天就让县委办公室的钱卫国主任过来通知黄一天下午召开书记办公会,钱卫国通知的时候,特意把黄一天最新准备的干部调整方案要了一份,说是马书记想要在书记会开前先看一下这份方案。 黄一天想,反正马魁梧看到这份方案也是迟早的事情,就让人拿了一份给钱卫国。 书记办公会议其实就是三个人,县委书记马魁梧、县长张贵、县委副书记黄一天,本来会议涉及讨论干部调整的时候,组织部长是可以参加,黄一天兼任组织部长,书记会总共三个人参加。 从马魁梧的表情上,黄一天能够看出,马魁梧对自己上午交出的那份干部调整方案是不满意的。 在会议室当中的位置上坐下后,马魁梧说,今天的书记办公会议主要就是讨论一下全县干部调整的事情,上午,自己已经看了黄书记拿出的新方案,总体感觉还是有些不到位的地方。 张贵坐在黄一天对面,听了马魁梧的话,看了黄一天一眼,又迅速把头低下,假装看手里的方案。 马魁梧把手里的方案放在桌上说,其实做组织工作有一点相当重要,那就是对待干部提拔的问题上,尽量不要带有私人情绪,其实上次赵王道副部长提出的方案,还是有优点的,要是能把两份方案很好的结合一下,应该是一份不错的调整方案。 马魁梧说完这话后,就瞪着一双牛眼盯着黄一天的脸上看。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这是在跟自己摊牌,他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在干部调整的方案上,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就是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 黄一天说,马书记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人事局的两个推荐人选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是很理想,所以在新的方案中,这两个人是一定要排除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一愣,赵王道反复跟自己说,人事局的两个人这次一定要争取弄上,因为赵王道已经对下属承诺了很长时间了,要是这次再不上,在人事局的威信就全没了。 现在听到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马魁梧当然要帮赵王道争取一下,说白了也是为自己树立威信。 马魁梧说,黄书记,现在关起门来就咱们三个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关于人事局拟定提拔的两个人是不是理想,咱们先不谈,我想跟你说的是,是不是因为上次赵王道副部长在单位内部提出反对公选,所以你的心里就对他有些成见,顺带着对人事局的两个人调整也就投了不赞成票。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生气。 他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是什么样的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你自然会明白,你可以问问张贵县长,我黄一天是不是那种没有气度,喜欢公报私仇的人,人事局推荐的两个人,一直不断有人民来信反映两人不符合干部提拔的条件,所以才会不拟定提拔。 黄一天的话里提到了张贵,就是希望张贵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帮自己说两句话,毕竟马魁梧一直是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让黄一天也感到有点棘手,毕竟马魁梧是领导,难道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把脸撕破,这样的结果是黄一天不想看到的。 马魁梧也盯着张贵看,张贵却依旧把头埋的低低的,彷佛会议室里两人的唇枪舌战跟自己无关似的。 马魁梧见张贵没出声,心里一阵冷笑,口气很霸道的说,哪个干部被提拔的时候,能没有几封人民来信,只要是被提拔的人,多数都是能干事的人,只要是干事就会得罪人,我倒是认为越是有人民来信反映的干部越要提拔,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整天就知道在背后使阴招的小人没有用武之地。 黄一天见马魁梧的话里话外全都是偏袒的味道,于是说,有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别人就是想反映也没什么可反映的,既然有了反映,组织上当然要重视,在问题没有搞清楚之前就贸然提拔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声音高起来: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这两人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县纪委没人去调查,作为管理干部的部门领导,不要整天听风就是雨,这不是小题大做是什么,没有根据的举报,要是能作为是否提拔某位干部的依据,那领导的辨析力哪里去了?” 黄一天的火气也冒起来了,他刚想要发火,看到张贵正在冲自己使眼色,他不知道张贵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又忍了。 马魁梧见黄一天没说话,以为自己终于把这位自以为是的副书记给跟震住了,于是自己总结说,这次的书记办公会就开到这里吧,我认为赵王道副部长上次弄出来的干部调整方案就挺好,我看过几天就把那份方案拿到常委会上通一下,你们两人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21〕赵王道被“双规” (21)赵王道被“双规” 张贵没出声,黄一天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马魁梧根本不理睬自己的意见,于是也没有出声,只是慢慢地喝着水杯里面的开水,心想却在想如果改变这种局面,被人控制不是黄一天的个性。(..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马魁梧看到张贵和黄一天都没有说话,很满意地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把赵王道上次拿出的干部调整方案拿到常委会议上研究,过后组织部那边直接走程序就行了。 说完这话,马魁梧率先离开了会议室,根本没考虑黄一天的想法,也不想考虑,认为一把手要的就是这样的权威。 关于这次会议的细节,很快经过马魁梧的口,传到了他在普水各部委办局的十兄弟口中,大家听到马魁梧对黄一天发飙的那段时都觉的特别的过瘾,尤其是赵王道简直是要高兴的手足舞蹈了。 赵王道很高兴是认为,这个黄一天终于阳痿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跋扈,欺软怕硬,原来他也有阳痿的时候。 这次短暂的书记办公会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把黄一天的威信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降低了很多,大家都在议论说,就算黄一天是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长,还是斗不过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啊,毕竟人家的老大是县委书记马魁梧啊。 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当然是赵王道,因为他提的干部提拔方案要采用,那么既得利益谁都知道,前几天还垂头丧气的赵王道知道这件事,尾巴当然又开始翘的老高。 书记办公会后,普水的机关干部都在传,很快就要再次召开常委会了,这次常委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讨论研究一批干部调整的事情,调整方案就是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一手弄好的,这个消息传到赵王道小蜜的耳朵里,小蜜立即打电话给赵王道,求证这件事的真伪。 赵王道有小蜜的事很多人知道,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一个成功的领导没有什么小蜜情人那才是丢人,赵王道的小蜜以前有几个,后来年岁大了,腰肌不行了,就很少去了,那些女人也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说巴结上别的领导也就不经常来往了。 女人不会没有目的的把身体交给另外的男人。 后来,人事局进了一个女大学生,很有几分姿色,很合适赵王道的胃口。于是就把这个女人调整到办公室,做后勤服务工作。这样和赵王道接触的机会就很多,熟悉了,赵王道也就想办法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一天晚上,市里的人事局来考察,中午赵王道就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休息扥时候,这个女人打开房门进来,作为后勤服务的工作人员,肯定有领导房间的门卡,这样可以随时为领导提供一些服务。 那天进入房间的时候,赵王道喝多了,看着这个女人就有那个欲望,于是就把女人拉到怀里,大手就开始抚摸。后来,床上的场景就更加诱人了,女人喉咙里的嘤吟顿时破喉而出,那腻腻的嘤吟就如发春的猫,诱惑至极。 女人修长的**分分合合,柔软的腰身伴随着手指的拨弄而旋转,挺动!那充满弹性的**随着她腰身的挺动上下摇晃,耀人眼球,扣人心弦…… 赵王道双手迅速的剥下自己的衣服…,几年下来,小蜜已经是科长了,这次准备提拔为人事局的副局长,听了小蜜的电话,赵王道不无得意的说: “宝贝,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兑现过,你很快就可以当上人事局的副局长了,今晚可要好好感谢我。” 小蜜听了这话,心花怒放,柔媚的声音说,你这么帮我,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感谢你,今晚我在家等你,一定要来啊,不要让人久等啊。 赵王道那天进入小蜜家门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个惊喜,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女人是个身型妖冶挺拔的女子,这个女人满头乌发盘到脑后,鬓角紧束光洁,一张古典美感的玉琢粉面,标致妖娆,桃花细眼微吊眼角,樱唇小口红润光泽,长长拖地的黑色晚礼服,包裹着曼妙身姿,傲然挺立的**胸部一片荡人的肉白,略低的胸口乳肉呼之欲出。 这样的形象跟赵王道熟悉的小蜜完全不同,平时小蜜的穿着不是正经的工作装就是性感的睡衣,像这样高贵中透出性感的装扮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看来这个**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小蜜的穿着没有过于暴露,只是一袭黑色,映衬着白腻的肌肤,反而更加勾起男人雄性的欲望,黑色镶钻高跟拖鞋衬托出白腻的细脚,让人向上联想到滑腻的小腿,直至大腿,甚至诱惑的三角区。 小蜜见赵王道站在门口,赶紧一把拉他进来,把门关好后,小蜜双手绕脖搂住赵王道,娇媚的说,你难道就站在门口一直看我吗。 赵王道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挺翘的**飞舞在胸前,黑色晚礼服包裹之处暴露出条条雪白肌肤更加刺激男人的**。他忍不住一把将女人扯进怀里说: “你这个小妖精,简直要人命了。” 好不容易一路抱着啃着,把女人推倒在卧室的床上,赵王道的裤子简直要着火了,一把撩开女人的裙子,没有任何前奏,就把自己的宝物生生的塞进了女人的花心。 女人的私处虽然经常被男人开垦,却依然鲜嫩紧缩,温润湿滑,是那种让男人销魂沉迷的名器。 男人进入后痛快地大口喘了一口气,随即摁住女人的肩膀用力寻找最舒适的姿势,猛力抽送起来,经验丰富的女人,那里早已被疏通过不知道多少次,,面对男人放肆地动作,女人本能地扭动身躯配合男人的**,男人更起劲了,又抓又咬,女人极力躲避,胸前的小山还是被男人抓出了红印,下面却一直被男人占据着。 后来,赵王道穷射而出……. 赵王道在女人那儿风流快活的时候,黄一天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情相当郁闷。 在书记办公会上,只有马魁梧、张贵和自己三个人,在那样的气氛下,只要张贵坚决的站在自己一边,或者说帮助自己说几句话,马魁梧还是会有所顾忌的,毕竟张贵是县长,自己是副书记,要是普水县的二三把手都被他得罪了,他也不会落什么好。 没想到,张贵整个会议过程中,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即便是马魁梧给自己下脸色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反应。黄一天想到马燕跟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不由的想了很多,他感觉到自己这次到普水来后,发现张贵真的变化很大。 那天的会议结束后,张贵感觉到了什么,一直跟在黄一天身后进入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坐下后,张贵解释似的说: “兄弟,你要挺住,这件事肯定有人在后面出鬼,那是专门对付你的,今天的会议上,我为什么没有说话,就是因为我知道,说话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次的会议就是针对你而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很勉强地笑着说,兄弟,感谢提醒,我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我一个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干部调整方案都通不过,反而采用了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干部调整方案,那我有这个副书记以后也就不要在普水混了,我绝不会让这次提拔方案通过的。 张贵不知道黄一天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说,兄弟,哥哥知道你这个人是越战越勇,可是很多时候要学会让步,有的时候,妥协,也是一种战斗的方式,不一定要在一件事上决定胜负。 黄一天很武断地说,在确认自己做的事情没有错误的前提下,我这里没有让步的空间,只有前进,哪怕全身是伤也不怕任何的困难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感触很深,在张贵的心里,其实是希望黄一天能跟马魁梧闹起来的,两人闹的动静越大越好,这样一来,马魁梧集中精力对付黄一天,就会忽略针对自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两人把动静闹大了,在领导的印象中都留下坏印象,不管两人谁被调整走,对自己都是无害的。 另一方面,黄一天跟自己毕竟是交情颇深的好兄弟,张贵并不希望他受到更大的伤害,现在张贵就巴望着黄一天能把马魁梧斗走,这样一来,自己接替马魁梧当县委书记,黄一天当县长,即使黄一天做不了县长,那么兄弟在普水的日子就好过了。 可是他在心里一直有些担心,黄一天的性格有些过于硬了,和人处事没有妥协的地方,在跟马魁梧斗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退让,这样就很难保护自己全身而退,这让他很为难,作为兄弟,自己本该出手相助才对,可是,一想到大局,他就又有些退缩了,就像书记办公会上的时候,他看到了黄一天求救的眼神,却只能假装看不见。 跟黄一天在私底下从没有任何交往的宣传部长王志军一大早上班的时候,上楼和黄一天碰面,主动打招呼说,黄书记,听说后天晚上开常委会议研究一批干部,宣传部推荐的人都提拔了,感谢啊,有机会聚聚。 黄一天知道,这个家伙肯定知道自己的方案里没有宣传部的干部,后来被加上,于是来嘲笑自己,他压住火,笑着说,都是兄弟之间,那是应该的,相互帮助啊。 王志军就说,是啊,相互帮助,以后黄书记在普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做的一定效劳。 黄一天心里骂道,我是一个县委副书记,难道在普水做事还要求你宣传部长,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成是病猫,等着瞧吧。嘴上却说: “那是,王部长是普水的老同志,需要帮忙的地方很多,希望到时候不要推脱啊!” 王志军就很受用地说,只要你黄书记开口,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一定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 这两天,要开常委会研究干部的事几乎人人都知道,打电话询问的人特别多,甚至很多人已经知道谁是什么岗位,这让黄一天和另外两位副部长的压力特别大,因为他们和黄一天一起弄得公选和提拔方案都被否决了,说明在干部调整上没有话语权。 作为组织部的部长和副部长却对干部调整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发言权,不能不说是对自身威信的一种严重贬低。两位副部长都有很大的情绪,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会不时的说几句带情绪的话。 副部长们说,等到这次的人事调整方案实施后,估计以后只要是在干部提拔方面,就没有组织部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明白他们的心情,但是黄一天不着急,因为小王告诉他,纪委那边的人今天已经开始下手了。黄一天想,今晚的常委会估计是开不起来了,因为马魁梧必定会比较忙。 由于之前纪委已经一直在监控赵王道的行踪,所以纪委工作人员在赵王道小蜜的家里把赵王道控制起来,同时带走的还有赵王道的小蜜,据小王说,在赵王道小蜜的家里,意外的搜到了大量的现金,就在小蜜家客厅的一块木地板底下,还搜到了一个塑料袋包裹的盒子,盒子里面各种名贵首饰价值几十万。 后来,市纪委的人员在赵王道的家里,也弄出了大量的现金和首饰,这就说明赵王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被纪委盯上,或者说很大胆的认为有了马魁梧这棵大树,没有人敢查他。 赵王道这么想,和在普水这么多年一直是土皇帝一样的作风有关,也与一个人的个性有关。当市纪委把赵王道带走后,小王及时打电话给黄一天说了情况,说赵王道已经被“双规”了。 小王后来就问,黄一天,这件事是你来向马魁梧书记汇报,还是我来向马书记汇报,县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汇报的,再说赵王道是马魁梧的兄弟。此时离常委会召开还剩两个多小时。 黄一天想,毕竟这件事对于马魁梧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小王掺合了,就让自己恶人做到底吧,因为赵王道和自己不和,已经是普水人人皆知的事情。 当马魁梧接到电话的时候,马魁梧正跟贾珍园在一起热烈的**。贾珍园今天对马魁梧伺候的格外卖力,甜言蜜语外加三陪贴身服侍,把马魁梧服侍的简直有点乐不思蜀了。 贾珍园如此的卖力,那是因为今晚教育局的两个人也将到常委会议上研究提拔,这两人贾珍园可是收了人家很多的东西,也是和赵王道协商后的结果,当然高心。 女人知道,自己有现在的位置和特权,都是马魁梧这个老男人给自己的。贾珍园也知道,千万在这个老男人这儿认为他日了自己,就应该帮助自己,现在的官场没有这么有良心的人,很多领导把下属的逼日了,裤子一提不认帐的人太多了。 做官的能这样做,那是因为想把腿拉开给这些狗日的做官的领导日的女人太多了。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后,贾珍园对马魁梧说,老马,今晚的常委会过后,很多你自己人就会调整到位,经过了这次的教训,相信黄一天和王耀中以后会收敛不少,毕竟他的公选和调整方案都不通过,对一个领导来说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事。。 贾珍园的教育局里这次也推荐了两个提拔人选,今晚研究后,事情基本就能定下来了,所以贾珍园的心情也是相当的愉悦。 马魁梧很霸道地说,在普水的地盘上,谁想跟自己斗都是自找倒霉,等到赵王道这次提拔为副处级后,在想办法让更多的人到这个级别,这样在普水就更方便了,当然有机会贾珍园也可以再前进一步。 贾珍园听了这话不禁喜出望外,这可真是今天最意外的收获了,既然马魁梧主动提出这件事,贾珍园岂能不紧紧的抓住这个好机会。贾珍园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一下子扑进马魁梧的怀里,用无比动情的声音说: “我早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边说,边伸手往马魁梧的两腿中间摸去,贾珍园已经习惯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所有给自己帮助的男人。很多男人需要的也就是这点事。 在经验丰富的贾珍园的撩拨下,马魁梧发觉自己还能保持着足够的精力,主要是身下的骚到骨子里的女人实在太让男人起性了,浪声淫喘,花枝抖动,看着好象弱不禁风的娇楚神情,实际上却是**男人的最佳手段,马魁梧一时忍不住,再次翻身上马,一次次的强力进攻,每每化解在女人的款款扭动配合之中了。 马魁梧暗想,难怪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铁打的男人也斗不过身下这个妙龄的性感女人啊。她们躺在那儿,把腿一开,由你的家伙**来,如何发挥完全由着男人。 男人看上去是个强势者,其实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强势可言,因为把精华喷洒过后,那就是狗一样的喘气,猪一样的躺在那儿需要休息。 那天晚上马魁梧挺腰到底,**一番,正要进入癫狂的终点时,手机铃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正常情况下,只要是,马魁梧进了贾珍园的房间,手机必定是调到震动档的,今天不知是怎么搞的,竟然忘记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手机铃声一响,立即严重的影响了床上两人的感觉,尽管贾珍园试图让马魁梧得到最痛快的释放,但是竭尽全力,马魁梧还是逐渐软了下来,没有达到最佳的状态。 电话铃声固执的响着,彷佛知道马魁梧必定要听。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了声,真**的,狗日的谁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打扰老子的好事。一伸手把枕边的手机拿到手里,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的声音是慌张的,县纪委副书记何家安在电话里汇报说,马书记,打扰你了吧,有件事要告诉你。 马魁梧听出何家安的声音有点小颤抖,看来遇到了什么事,心里很不快的想,看来这个家伙就是成不了大事,遇到一点事就慌慌张张,于是批评说,何家安,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清楚了。 何家安很急促地说,马书记,不好了,赵王道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慌张,紧张的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大声说,你再说一遍,谁被纪委抓走了。 何家安说,赵王道,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局长赵王道。今天下午在单位的女下属家里被市纪委的人抓走了,一起带走的除那个女下属外,还有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 马魁梧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此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赵王道竟然就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这件事一定不简单,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赵王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被带走的,有没有可能殃及到其他人。 马魁梧挂断电话,一时也没了主意。 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贾珍园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知道马魁梧此刻的想法,也知道只要这个男人不倒,其余的谁进去和她都没有关系,于是说,老慢,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市里的哪儿领导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赵王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出来?是什么事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马魁梧像是醒悟过来一样,赶紧拨了个电话号码。电话接通了,一个中年男子沉稳的声音传过来: “小马,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赶紧汇报说:“老领导,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关心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说:“有什么事?” 〔22〕胆小怕事的张贵 (22)胆小怕事的张贵 马魁梧汇报说:“老领导,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市纪委来人把普水组织部的副部长兼人事局长带走了,到现在我都是不知道原因?想请老领导打听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出了问题?” “小马,不是我批评你,在普水的地盘上出现干部被市纪委带走,作为县委书记,你竟然说什么不知道,心里竟然一点底都没有,你这个一把手是怎么当的,是如何控制局面的?” 那边的声音很严厉。(..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 马魁梧赶紧点头哈腰压低声音说:“老领导,我确实是有失职的地方,不过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漏,市纪委到了县里直接把人带走了,很不正常,要不是情况特殊,我能打电话给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 “这件事你要好好研究,看看这个人什么地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新来的纪委洪书记和一把手市委书记都是南方到省里锻炼后下来的政府官员,他们是一个派系的,所以纪委那儿,就是我也很难说上话,不过,会给你找人问问,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了。” 马魁梧就说,要说得罪人,那个被带走的赵王道得罪了上次县区人事调整,市纪委下来的两个人,普水新来的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 那边的声音说,小马,有两个纪委的人到普水任职,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 马魁梧说:“老领导,您说的事,我也看出来俩人都是来者不善,但是眼下局面还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应该问题不大,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注意跟这两人的关系处理,以后不到迫不得已,尽量表面上不得罪他们俩。” 电话那头说:“你明白就好。” 说完,先把电话挂断了。 马魁梧握着滴滴作响的手机,一时愣在那里。贾珍园帮他披上一件外套,轻声问:“今晚的常委会还正常开吗?时间可是快到了。” 马魁梧答非所问的说:“你说,这件事跟黄一天和那个王耀中到底有没有关系?” 贾珍园说:“你为什么这么想?” 马魁梧说:“最近,因为干部调整的事情,赵王道和黄一天斗的很厉害,前两天的书记办公会上,为了帮赵王道出气,我还把黄一天狠狠的教训一顿,今天就出了这件事,让人不联想到黄一天都不可能啊。” 贾珍园说:“就算是黄一天对赵王道有意见,市纪委也不可能就凭他的一面之词就把赵王道给抓了。” 马魁梧说:“话是这么说,这件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看来这个黄一天是有备而来啊,我实在是太小瞧这个黄一天了,以前,底下的兄弟们都说,这个黄一天气焰有点高了,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屈服,没想到这次压过了头,反而压冒了,就在涉及干部调整工作的常委会将要召开的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个黄一天,这是在报复啊。” 贾珍园安慰说:“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但是也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黄一天是从市纪委下来的,有什么事情不通过你,直接向市纪委领导汇报是有可能的,但是赵王道必定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才会被抓,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弄清楚,到底赵王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被带走的,然后才能再想办法对付黄一天。” 马魁梧说:“黄一天要对付,赵王道也要尽力救,要是赵王道把很多事情都吐噜出来,只怕进去的就不是赵王道一个人了。” 听了这话,贾珍园沉默了。 贾珍园的心里最清楚,马魁梧为首的普水十兄弟这些年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要是论纲上线,只怕包括自己在内,一个也跑不掉。一种兔死狐悲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马魁梧见贾珍园垂头丧气的样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你要相信赵王道,他这人是个讲义气的硬汉子,军人出生,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的,再说,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只要什么都不说,那么有人在外面帮他活动关系,照顾家里人当然更好,反正他自己是已经进去了,拖上谁也还是一样出不来。如果说出什么,那么老婆孩子根本就没有人过问了。” 贾珍园说:“你说的话,明白,我想提醒你,对那个黄一天,该控制就控制,该注意也要注意,该放权也放权,你以前的那种领导方式在他面前行不通,就换一种,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不要再出事了,明白吗?” 马魁梧说:“估计上次常委会之前,赵王道联络刘猛将和王志军几人串通好一致对付黄一天的事情,他一定是已经了解了,于是怀恨在心,和王耀中这个家伙一起,整到赵王道,下手也太猛了,看来跟上任组织部长根本不能同等看待。” 贾珍园提醒说:“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算是给咱们敲响了警钟,赶紧提醒其他人这阵子都收敛些,还有上次王耀中被打事件处理后,我听说那些被处分的干部都没有处分到位,这件事要是被黄一天和王耀中知道,估计他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有点别的什么事出来。” 马魁梧有点气愤的说:“**的,老子越混越回头了,难道还要被这两个新来的年轻人牵制不成。” 贾珍园见马魁梧真的生气了,赶紧识相的闭紧了嘴巴。 普水县委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众常委都已经聚齐了,独缺领头人,县委书记马魁梧。 黄一天夹着公文包按时进入会议室后,宣传部长王志军说:“黄书记,赶紧把这次的干部调整方案给每个常委都发一份吧,我们都先看看,等会马书记来了,也有个准备。” 王志军这么说,众人的目光都盯在黄一天的身上。一部分是看笑话,一部分是看他们之间的斗。 黄一天笑了笑,没搭理他,一**在自己的位置上先坐下来,又拿出自己的水杯放在会议桌上,慢慢的喝水。 黄一天心想,这个王志军把自己这个副书记当成什么人了,竟然开口吩咐自己做事,真是可笑。如果有机会,会让这个家伙自己自己不是吃素的,赵王道进去了,下一个又是哪一个呢,哈哈。 在座的常委从王志军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宣传部长王志军是有点瞧不上黄一天这个副书记的,本来马魁梧是想把空出的副书记的位置留给王志军的,没想到来了个黄一天把副书记的位置占了,王志军看他当然不顺眼。 上次在常委会上,黄一天提出的公选方案被否决后,心里感觉最痛快的就是王志军了,即便是坐在副书记的位置上,黄一天还不是要被打击的无法还击。 王志军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以为黄一天不敢接招,心里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王志军说:“黄书记,今晚研究干部调整方案,作为组织部的组织部长你不会连准备工作都没有准备好吧?” 刘猛将等人都眯着眼睛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等着看笑话。(..info) 黄一天不慌不忙的扫视了全场所有在座常委一眼说: “各位,有件事要通知大家,今晚的常委会涉及研究干部调整的方案讨论内容可能没法正常举行了,所以就不存在什么方案问题。”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刘猛将很不屑地说:“黄书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马书记定下来的事情,可不是你说改就改了,如果这样,等你到那天的位置再说吧。” 旁边几人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是支持刘猛将的说法的。 黄一天说:“我只能说,我对我自己说的话负责,由于赵王道副部长提供的这份干部调整方案中,存在一定的问题,这份方案还很不成熟,必须等到修改后,才能再做讨论,今天所以就不研究了。” 王志军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说:“黄书记,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大话了,这份调整方案事前基本都和各个常委通过气,能有什么问题,很多事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讲究民主。” 黄一天说:“有件事,可能各位还没收到消息,赵王道同志今天下午在自己的情人家里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至于什么原因我认为可能有的人应该知道什么原因,赵王道倒了,王部长认为这份调整方案还有研究讨论的必要吗?” 王志军和刘猛将等人大惊失色,这样严重的话,黄一天是不可能拿来开玩笑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 王志军心想,今天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赵王道被市纪委带走,几个兄弟没收到消息,黄一天倒是先知道了,这个黄一天一直跟赵王道闹的很僵,现在看到赵王道走了背,这士气一下子嚣张了不少,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刘猛将也想,就算赵王道真被市纪委带走了,好在马魁梧还是县委书记,这普水的地盘上,只要马魁梧还在位,这天就踏不下来。 刘猛将说,黄书记。这话可不能乱说,赵王道是县官干部,出问题也不用市纪委出面吧,再说,即使赵王道被市纪委带走了,也不一定证明他就有问题,再说了,今天研究的方案和赵王道也没有关系,未必抓了一个赵王道就什么事情都放下了。 黄一天说,刘局长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上次赵王道起草的干部调整方案中,有两个人也一同被市纪委带走了,总共提拔几个人,一半人被市纪委带走了,所以方案就要重新来制定。 黄一天说完这话,现场又是一阵沉默。 王志军有些不甘心的说,黄书记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纪委王书记都不清楚的事情,你倒是提前得到消息了,这赵王道既然是市纪委的人带走的,到底情况怎么样,相信王书记是最有发言权了。 王志军边挑拨,边求证似的看着王耀中,会议室里所有常委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纪委书记王耀中的身上。 王耀中正心情大好,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耳边对黄一天跟几位的过招,一个字也没漏听,见王志军把话头抛给自己,抬头看了大家一眼说: “有句古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赵王道之流一直目中无人,干的勾当都是一个领导干部不该做的事,对这样的干部,纪委是绝不手软,今天是赵王道,希望如赵王道一样的不是太干净的人也要小心了,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王耀中的话,一锤定音,更加确定了赵王道事件的性质,底下有几个所谓的赵王道的兄弟,心里一时没有了话,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那是致命的。想到一定是王耀中做的,虽然心里气愤难耐,却一时无话可说。 正当会议室里气氛僵持在那里,整个会场鸦雀无声的时候,马魁梧进来了。 马魁梧把**安放好后说,大家都到齐了,就开会吧。 众人心想,马魁梧必定会争对赵王道的事情说点什么吧。 没想到,马魁梧只字未提,不仅是对赵王道的事情,包括干部调整方案的事情,都没有提及,只是把原本计划在常委会讨论的几件小事拎出来简单讨论了一下,就宣布散会。 各位常委都是心知肚明,散会就散会,没人问为什么原本准备研究干部调整的事情,现在怎么不提了。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马魁梧首先走出会议室,王志军和刘猛将等人尾随其后,跟着马魁梧进了书记办公室。 马魁梧的心里明白,此时离赵王道被抓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一些常委一定已经得到了消息,见几位兄弟跟在自己的**后面进了办公室,就知道他们想要打听什么。 王志军先憋不住问马魁梧:“老大,黄一天说赵王道被抓了,这事确有其事?” 马魁梧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王志军一下子冲到马魁梧的办公桌前,急切的口气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大的事,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赵王道这次进去还有出来的可能吗?” 面对王志军的追问,马魁梧说:“这事确实很突然,我已经四处请人帮忙打听了,得到的消息实在是不乐观啊。” 王志军说:“你的意思是说,老赵这次就这么栽了?” 马魁梧有些气愤的说:“这也只能怪他自己,一个副部长,不能正确看待自己的身份,做事实在是太狂妄了,被市纪委盯上了,还一点都没察觉,有可靠的消息说,这次赵王道进去,证据很充足,出来的可能性已经是很小了。” 王志军和刘猛将等人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马魁梧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的令人觉的有些透不过起来。 半晌,王志军说:“狗日的黄一天,这件事一定是他在背后搞鬼,因为赵王道得罪了他,和他闹的很厉害。” 马魁梧说:“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最近一段时间做事要低调些,赵王道这次出事,固然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你们几个是不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你们自己的心里最清楚,黄一天上次提出的公选干部方案,本来组织部长公选几个干部,也不是大事,你们一致否决,让他一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脸面没地方放,他怎么能轻易的善罢甘休,此人又是市纪委下来的,最擅长的就是这套,赵王道被他整成今天这副样子,这个结果,你们早该想到。” 王志军和刘猛将等人心想,上次常委会上对付黄一天,还不是你的意思,要是赵王道没有你的指示,哪里会主动跟我们联系,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栽,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王志军和刘猛将心里都明白,一帮兄弟都是过的马魁梧的日子,就算是马魁梧说话难听点,大家也得受着。 王志军说:“我们低调是没有问题,可是这个黄一天要是存心跟大家过不去,我们总是低调也不是办法,老大,这普水说到底还是您的地盘,黄一天才来几天就想翻天,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暗地里教训他一下,让他明白,这普水的主人到底是谁。” 马魁梧低头想了一会说:“现在,赵王道的事情刚出来,这段时间还是最好不要出什么事情,先等等,看看赵王道的事情到底有什么说法再说吧。” 马魁梧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反对手下的兄弟对付黄一天,只不过,时间要合适。 王志军和刘猛将见马魁梧的话里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含义,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前后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一起结伴去了十兄弟经常聚会的饭店。 黄一天出了会议室后,跟小王两个人正准备回办公室商量下一步的工作,手机响起来。 黄一天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是张贵的电话号码,不由一愣,张贵明明就跟在自己身后,大家前后出了会议室,两人此时的距离不超过十米远。 黄一天疑惑着按下接听键,张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兄弟,你现在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十分钟后,我在楼底下的小会议室等你,我先下楼等你。” 黄一天回转身看了张贵一眼,张贵冲他点点头,黄一天想要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既然张贵让他都楼底会议室见面,那就见面再说吧。 一楼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黄一天一进去就被张贵拖到门后,把两扇大门关紧后,张贵轻声问: “兄弟,赵王道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我跟你说,你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你知不知道?” 黄一天纳闷的说:“什么叫赵王道的事情是我干的,他今天有这个结果,那是咎由自取,谁干都一样。” 张贵有点着急的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你明明知道赵王道是马魁梧的人,现在你对马魁梧的人下手,马魁梧能放过你吗,我估计马魁梧现在已经在动你的脑筋了,所以,我才特意把你拉过来嘱咐几句,这阵子,你真是要格外小心了。” 黄一天当然,明白张贵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不屑的说:“不管赵王道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有关,我就不信,青天白日,法网恢恢的,马魁梧还能把我吃了。” 张贵说:“你说气话有什么用,眼前的现实是,普水县委常委里头,除了你跟王耀中和我三个人,其他都是马魁梧的走狗,这帮人在普水时间长,很多势力已经根深蒂固,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斗得过他的,你别以为你现在把赵王道抓了,就洋洋得意了,我告诉你,这次的胜利只是一个意外,只要马魁梧留意你的一举一动,你想动他的人,难度大的很。” 黄一天对张贵的话心里很不赞成,什么叫洋洋得意,什么叫意外的胜利,自己之所以做一切事情都只是为了工作能够正常的开展,踏踏实实的为老百姓做几件实事,整件事到了张贵的嘴里,完全变了味。 黄一天说:“谢谢你的好意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贵见黄一天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忍不住掏心窝子说了句: “兄弟,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兄弟你是为了你好,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我言尽于此,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帮你,但是,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以后,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张贵说完这几句话,转身去开会议室的门,开门之前又回头嘱咐了一句:“我先走,五分钟后,你再出去,最好别让马魁梧的耳目看见。” 张贵小偷一样伸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出门离开,黄一天站在原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张贵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胆小怕事,还有点畏惧权势。 黄一天不想用贬义词形容自己的好兄弟,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23〕打人的人还在原位置 (23)打人的人还在原位置 赵王道被抓的消息一经传开,无异于在普水官场引爆了一个炸弹,大家都在说,这次从市纪委来了两个人到普水当常委,目的就要来抓普水这帮贪官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也有人不信说,赵王道可是“普水十虎”里头坐第二把交椅的,平时比常委都要牛逼,哪能说被抓走就被抓走呢,再说了,十虎中的老大马魁梧还稳稳的坐在县委书记的宝座上,就算是赵王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马魁梧一定会尽全力捞他,这件事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但是作为十虎中的其他几虎,包括贾珍园,刘猛将和王志军等人的心里却很清楚,赵王道这次真是栽了,如果赵王道挺不住的话,很可能下一个栽掉的就是自己,所以这阵子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在做人。 常委会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在组织部召开了全体人员工作会议,对赵王道被抓的事情做出说明的同时,强调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对于某些曾经在赵王道的授意下做出过违规事情的干部,一定要主动向组织汇报,一旦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就失去了自首的机会。 整个会议过程中,组织部所有工作人员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尤其是两个副部长,两人原本以为方案被否决的事情非常的灰心,认为即便是新部长来了,单位里的局面还是老样子,由赵王道一手操持,没想到不声不响的,黄一天就把赵王道给收拾了,这让两位副部长心里重新充满了希望,感觉这个黄一天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只要跟在黄一天的后面认真混,还是有前途的。 黄一天在会议上说,一个组织部门的干部,最要紧的是要做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手不能伸的太长,否则就会像赵王道一样,分不清自己的职责范围还乱作为,才会有今天的结果。 黄一天的一番话说的大多数人心里都感觉很痛快,毕竟赵王道在组织部里霸权多年,对组织部里不是自己圈里的人一向都不是很待见。 而一直被赵王道重用的人,组织部的机关干部科长和乡镇干部科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则感觉后脊梁冰冷,两人的心里都明白,赵王道倒了,以后的日子即便是谨慎行事也是难熬的,说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两人的后台倒了,意味着从此以后在仕途上的发展很难再有前进的机会了。 没有人比马魁梧更担心赵王道的案件进展情况,他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接到了老领导的电话。 老领导在电话里告诉他,赵王道想要出来是不可能了,因为市纪委里的朋友有确切消息说,这次赵王道进去有两个方面的犯罪事实,一是关于编制买卖和利用权力给不适当的对象提供编制。 另一项是关于行贿受贿,赵王道利用人事局建设人事大楼之便,分文未花,为自己家建了一栋小楼,同时还利用提拔干部的机会接受金钱和性贿赂,几个罪名加在一起,赵王道已经是铁板钉钉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最重要的是,这几件事的人证物证都很齐全,这只能说明在赵王道被抓之前,已经有人做了详细的调查取证工作。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彻底凉透了,如果说,原本他还指望着赵王道还有一线机会,现在则已经完全绝望了,说明对赵王道的“双规”不是一件事,而是几件事的结果。 电话里,老领导语气严厉的说,赵王道的事情,市纪委还在继续调查,你作为县委书记,一定要做好普水大的稳定工作,绝不能再让市纪委的人抓住什么把柄,最重要的是,河湾乡那个房产开发项目的事情,拆迁工作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我听说,有关拆迁,也闹了点事情,你一定要尽快把事情处理好,这件事绝不能再出一点差错了。 马魁梧很想对老领导说,河湾乡的拆迁事件很难办,很多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不口,谁都知道,领导想要见到的就是事情的最好结果,没有人关心事件的进程是怎么样的。 马魁梧话到嘴边又变成说,老领导,你放心,你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完成,房产开发项目肯定会尽快实施。 老领导有些不信的说:“我可是听说,河湾乡第一批拆迁户里还有几户没拆完呢,这件事你可不能给我打马虎眼。” 马魁梧说,您放心,我的心里有数,这段时间,我一定亲自抓河湾乡的拆迁事情,让底下人加快拆迁步伐,争取能早日开工。 老领导提醒说马魁梧说,这次赵王道被抓,有人在你眼皮底下做小动作,你你竟然一点都没觉察,你的警惕性实在是出问题了,从取证到把案件正式形成卷宗上报到市纪委,怎么着也要个把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有人在不停的关注这个事,你作为一把手,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实在是太大意了。 马魁梧说,老领导批评的是,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吸取教训的,河湾乡的事情我也争取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老领导最后说,希望如此吧,我等你消息。 老领导说的最后一句话,让马魁梧的心里阵阵发凉,这句话说明老领导对于自己的工作能力是持怀疑态度的,这样的状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挂断电话后,马魁梧用手挠了挠脑袋上的梳的油光可鉴的大背头,心里烦躁不安,马魁梧心里有数,河流乡的拆迁一事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如果再强制下去,那帮老百姓一定会闹的更厉害,最后的结果肯定会出事的,但是从老领导对这件事关注度来看,此事对老领导来说应该是相当重要,否则他也不会一而再的反复叮嘱这件事一定要抓紧。 马魁梧使劲的摇摇头,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事都摇开一样,坐在办公室里又冥思苦想了一会,让人通知刘猛将和王志军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十几分钟的功夫,刘猛将和王志军前后脚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都是自己人也犯不上过于客气,两人各自到饮水机前帮自己倒了杯水,又主动帮马魁梧的水杯里续上热水,往沙发上一坐,等着马魁梧交代,今天找两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马魁梧说:“赵王道的事情,我们要是不管就没人能替他出头了,你们两位有什么办法吗?” 两人面面相觑后,刘猛将说:“老大,这事情要要是市公安局出面的,我还有几个熟人,这市纪委确实是没有什么关节熟悉到可以利用啊,再说即使联系上,也是用不上的角色。” 坐在刘猛将旁边的王志军也点点头说:“是啊,我们平时都在普水县内混的多,市里除了工作检查认识本系统的多些,市纪委这块还真是盲区。” 马魁梧说:“以前不认识的,现在就要开始花功夫,想办法,争取找到合适的能帮助我们的人,该花钱的就花钱,该运用别的什么条件的,能达到就尽量满足,一定要想办法让赵王道知道,他这次出事,兄弟们没有坐视不管,这件事声势要造的大一些,最好在近期内就能有成果。” 刘猛将知道马魁梧的意思,他是担心赵王道在里面认为外面的人没有帮助,到时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刘猛将说:“老大,赵王道这个人到底是当过几年兵,说话做事都挺讲究义气,算是条硬汉子,估计他在里面不会乱说话的,再说,他的家小都还在外面,还不是要指望着我们一帮兄弟照顾着,我们都尽力而为吧,毕竟他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想要帮他一把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马魁梧说:“这几天,你们两人主要就是忙一件事,尽量找人争取见到赵王道本人,要是实在见不到,能把消息传进去也行,总之,该对他交代什么,你们的心里都有数,这事就交给你们俩办,你们俩有什么困难吗?” 刘猛将痛快的回答说:“老大您怎么说,我们照办就是了。” 马魁梧又说:“还有一件事,对于赵王道家属那边,要有个人去安慰一下,不能让人家感觉到事情出来了,就没人管了。” 正说话的当口,马魁梧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冯向阳探头探脑的进来了。(..info) 马魁梧有点生气的说:“你这个冯向阳,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进门连敲门都不会,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冯向阳脸皮倒是挺厚,马魁梧这么训斥他,他脸上依然是满面笑容。 马魁梧没好气的问:“你不在河湾乡里忙拆迁的事情,跑到县里来做什么?” 冯向阳见办公室里都是自己人,一**坐到刘猛将身边的空位子上说:“姐夫,我听说,赵王道被抓了,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句话问到了马魁梧心里最烦的地方去了。 马魁梧声色俱厉的说:“你说你一个乡副书记不在自己的本职岗位上好好做好本职工作,你整天跑到上面来胡说八道什么,这个赵王道是不是被抓跟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狗拿耗子,管的也太宽了点。” 冯向阳被马魁梧一阵抢白,在兄弟面前丢了脸,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看眼前的态势,赵王道被抓还真不是讹传,否则,马魁梧不会心情这么恶劣。 冯向阳识相的站起来说:“姐夫,我随便这么一问,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冯向阳说完这句话,拔脚想要溜,又被马魁梧叫站住了。 马魁梧说:“你闲着也是闲着,最近就到赵王道家走一趟,看看赵王道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能解决的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过来向我汇报。” 冯向阳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好的。 马魁梧的本意是想,不管怎么说,冯向阳是自己的小舅子,也是平日跟众兄弟交往亲密的人,派他到赵王道家去安慰一下赵王道的家属,应该是很合适的。 只不过,他忽略了冯向阳这个人一向是有头脑,没大脑,做事一直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即便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也并不一定能办的妥当。 冯向阳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并没有走远,他在等着刘猛将和王志军出来后,顺便打听点确切消息。 不一会儿,两人也相继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了,冯向阳赶紧碘着脸皮迎了上去。 刘猛将和王志军看到冯向阳也不感到意外,只是说,现在手里有事,估计没时间陪冯向阳去吃喝了。 虽然马魁梧能当着他们的面把冯向阳骂的抬不起头来,他们两人对冯向阳的态度却依旧是客气的,冯向阳官职低,一个小乡副书记,但是人家毕竟是马书记的直系亲属,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如何,表面上的客套还是要讲究的。 冯向阳对两人诉苦说:“你看,这位马书记眼里,拿我就当成了出气筒了,他心情不好,把气撒到我头上,你们说我冤不冤。” 刘猛将说:“你也别生气,这还不是赵王道那件事闹的,大家的心情这两天都不是太好,你就别计较了。” 冯向阳说:“兄弟两个是知道的,我跟那个赵王道一向是尿不到一块的,现在让我去安慰他的家属,真是会安排。” 王志军听了这话说:“兄弟你要是真心不想办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我替你去安慰赵王道家属。” 冯向阳说:“那当然好,其实我跟你们说,这个赵王道被抓走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你看他平常那张牙虎爪的模样,好像这普水除了马书记就没有第二个人了,连各位兄弟都不看在眼里,这样的人,进去了也是活该。” 王志军和刘猛将的心里有数,这个冯向阳跟赵王道一向相处的不是很融洽,以前每次冯向阳办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时,马魁梧总会让赵王道替他收拾残局,本来赵王道是帮忙,在冯向阳的眼里就成了赵王道看自己的笑话,所以,两人之间的战火不断。 以前两人都是明哲保身,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眼下赵王道都进去了,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对于冯向阳的话,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其实王志军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想要代替冯向阳去安慰赵王道的家人,他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王志军平时跟赵王道交往算是密切,两人私底下不少事情都只是两人自己知道,外人并不知情,包括身边的这帮所谓的兄弟们,王志军想要趁这个机会到赵王道家探探底,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赵王道的家人到底知道多少,让自己的心里有数,对很多事现在就要开始防范。 王志军没想到马魁梧交代的任务完成的难度会这么大,他按照马魁梧的吩咐,来到市区为赵王道的事情活动。 他先是通过关系,找到了市纪委的秦副书记,王志军一上门,秦副书记就明白了王志军的来意。 秦副书记对王志军说,回去跟你们马书记解释一下,你说的这件事是纪委洪书记直接负责的,外人很难插手,即便是我这个纪委副书记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王志军说,秦书记,我来之前马书记跟我交代了,说您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你说。 秦副书记不出声,等着王志军往下说明来意。 王志军说,我们马书记已经得到消息,赵王道的事情证据充足,估计很难再出来了,但是您是知道的,赵王道在普水县里一直是分管干部工作,这不管是哪行都有点行规,干部工作中有点特殊情况需要照顾安排的,或者是人情上的一些联系都是正常现象,马书记担心赵王道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别一秃噜的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这恐怕会影响普水领导班子的集体形象,所以让我来看看,是不是有可能跟赵王道说上几句话,交代一下,涉及他自己的问题那是一定要彻底交代的,有些关系常委集体声誉的事情,跟本案无关,能不说就不说了。 市纪委的秦副书记也是在纪委工作多年,就算王志军说的天花乱坠,他还是能提炼出其中的主题,无非是想要见赵王道一面。 秦副书记就为难的说,王部长,你就别为难我了,这纪委办案的规矩你可能不懂,只要是被“双规”的干部,第一步就是隔离,除了少数负责此事的领导人和办案人员,谁都不知道隔离对象在哪里,所以你们有人想要见到赵王道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王志军见秦副书记话说的很决绝,微微笑了一下,把话题绕开说,马书记知道秦副书记家里新买了房子,这次来的匆忙,也没什么准备,让我把这个交给秦副书记,说是随便您自己挑点什么合适的。 王志军说着欠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秦副书记的办公桌上。 秦副书记客气的用手把卡往外推了推说,这个马魁梧跟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把这卡带回去,你放心,赵王道的事情只要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会跟你们马书记通气的。 王志军听了这话,知道留下来也不会再有什么收获,于是适时的站起来说,那行,秦书记,我回去后一定把您的话向马书记汇报。 王志军走后,秦副书记坐在办公室里一边把玩着马魁梧让人送来的那张卡,一边想,马魁梧这次来找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老领导的嘱咐,如果这件事是老领导的意思,这个忙自己是一定要帮的。 官场就是这样,想要在宦海中掌控好自己的升迁命运,必定要进入一个派系才行,并且是终身制的,一旦投靠了某个山头,这个山头的老大就是大家的最高领导,他的指令就是最高指示。 普安市市长顾国海是秦副书记和马魁梧共同的老领导,当年马魁梧在顾国海手底下当副秘书长的时候,深受顾市长的赏识,秦副书记也是顾国海市长一手提拔上来的,两人都是一条线上的人,这么多年来私底下一直来往密切。 马魁梧在顾国海的提拔下到普水做县委书记后,虽然人离开了市区,但是不管有什么好处都忘不了给秦天带一份,从这一点来说,秦天感觉马魁梧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起码讲义气,有福同享。 但是,眼下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赵王道仅仅就是已经查证的那两件罪状,事情当然好办些,认错态度好些,把受贿的钱退出来,判刑不会太重,秦天最怕的是,这里头别牵扯上马魁梧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自己这几年来也得了马魁梧不少好处,到时候就怕惹祸上身就不划算了。 秦天想,无论如何,自己作为纪委副书记,纪委很多人都是自己的下属,虽然洪书记是一把手,但是想要安排人带个话给赵王道还是没问题的,负责这个案子的几个人都是从自己的手里提拔起来的,怎么着也会给自己这点面子。 秦天想了一会,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没想到是秦天的电话,握着电话问:“谁呀?” 秦天说:“你小子,真是当领导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下去时间一长就把兄弟忘记了。” 马魁梧这才会意过来,冲着话筒乐呵呵的说:“这个时候接到你的电话,我是最开心了,我请人带给你的礼物收到没有?” 秦天说:“我看你小子是想害我吧,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我可跟你说清楚,你们普水人事局长赵王道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你别指望我这,还是有空联系联系老领导吧。” 马魁梧说:“老领导那里,话已经过来了,这事不算大,只要赵王道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别乱说,事情也就过去了,现在关键就是没人把话传到赵王道耳朵里,所以我让手下人去找你,想请你帮个小忙啊,我知道你这人一向是个热心肠,这事就拜托给你了。” 秦天了解马魁梧,这是个没有太深心计的人,从马魁梧现在讲话的语气和状态看,这件事对马魁梧的个人威胁应该不大,否则,他是不会有这么轻松的说话语气的。 秦天听说老领导已经插手此事,并且已经有了确切消息,就明白了自己需要表现的态度。 秦天话锋一转说,行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这样吧,你亲笔把你要交代的话,也在一张纸条上,瞅机会我给你想办法送给赵王道,争取把你的圣旨传达到位。 马魁梧一听这话,喜出望外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秦天又交代了一句说,这件事仅限你我知道,字条麻烦你亲自到市区来一趟交到我手里,不要再有其他的经手人了,还有,字条不能大,最好握在手心看不出来就行了。 有着多年纪委工作经验的秦天心里有数,给里面的人传消息这样的事情在外人看来难度很大,对内部人来说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按理说,像赵王道这种被纪委“双规”的干部,一旦进去了,二十四小时的行动都会在监控之下,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是盲点,这一点纪委工作人员都很清楚,那就是洗手间,每次双规对象进入洗手间,正常情况下都有两位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但是如果这两位都是自己人,说话办事就方便多了,不要说带张字条进去,就是带个手机什么的,都是很方便的事情。 秦天没想到,自己被马魁梧的假象给迷惑了,当年的马魁梧或许是藏不住什么心事的人,只是到了县里锻炼了几年后,马魁梧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像今天这样一秒钟之内把状态调整到看起来相当轻松地状态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赵王道的案件到底是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不太严重,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 王志军灰溜溜的回到普水,把自己到市区活动的结果汇报给马魁梧,本来他心里认为,自己空跑了一趟,什么结果都没有,难免要被马魁梧一顿猛尅,没想到自己汇报完后,马魁梧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知道了,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就让自己走了。 王志军心里有些奇怪的同时,不禁庆幸自己逃过了一次挨批,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门,赶紧打电话给其他兄弟,准备大家好好聚聚轻松一下。 常委会后,很长一段时间,马魁梧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切似乎难得的风平浪静,王耀中和黄一天琢磨着,河湾乡拆迁的事情,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市纪委洪书记那里还在等着回话呢,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王耀中负责把这件事做个了结,到河湾乡跑一趟,调查清楚所有情况后,形成文案,向洪书记做出汇报,王耀中看了一趟,却发现那几个打自己的人都在原位。 〔24〕拆迁动员 (24)拆迁动员 王耀中到河流乡的那天是个好天气,阳光特别卖力的释放能量,把一行人晒的脸上冒油。(..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王耀中和纪委副书记朱志牛还有一个秘书,轻车简装,直奔河湾乡以前的拆迁现场,看看情况。 这是王耀中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来时的经历还记忆犹新,尽管车内几人尽量的谈笑风生想要在领导面前把气氛搞的轻松一些,王耀中还是有些气闷,毕竟作为纪委书记曾经在这个小地方被一帮人侮辱痛打一顿,这样的经历,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再发生第二回。 好在,王耀中想当时打自己的人,都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否则,让自己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再次来到这里,调查群众上访的事件。 车子很快停在了河湾乡政府西边的一个村的村头,远远的,王耀中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后,他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在村头不远的一家拆迁人的房屋附近,一个长着鹰钩鼻的联防队员和一个小个子联防队员,正手拿电警棍,正如狗一样的四处晃悠,这两人正是上次殴打自己的那两人。 从两人的着装和状态看,两人应该还是处于正常工作状态。王耀中心里很生气,想了想,让司机把车开到村子另一头,然后才下车,直奔当地老百姓家,要知道具体的情况。 王耀中进入村里,跟老乡们打听,在村头拎着电警棍乱转的两个联防队员听说因为犯错误被开除过,为什么现在又重新出现在拆迁现场呢?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一位老大爷很不屑地说,小伙子,看上去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您说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但是这两人都是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的亲戚,前一阵是听说因为什么事情牵扯到,但是有关系出点事也没有什么,停职了几天,只当是休息了几天没来,这阵子早就正常回来上班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尤其是那个鹰钩鼻子,自从回来后,对大伙的态度更加凶狠了,经常对大伙炫耀说,在这里,他就是老大,就是县委常委纪委书记都被他亲自教训过,还怕斗不过几个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 王耀中听到这里,简直要气炸了,县里开个常委会议研究处分,可是这是什么处理决定,什么开除决定,原来都是蒙骗自己的花招,私底下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从另一个角度说,就是没把自己一个纪委书记被打的事情放在眼里。 朱志牛等人看出王耀中的情绪有些激动,于是试图安慰说,王书记,很多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早下结论比较好,老百姓有的时候不一定了解最真实的情况。 王耀中生气的说,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怎么就不是真实情况,最真实的情况就是当时打我的人现在不仅没有受到开除的处分,现在还在我眼前晃悠,很好,普水的很多干部确实有水平,我是见到了。 朱志牛知道王耀中年轻,脾气上来倔的很,担心有什么差池,惹毛了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便忍住了,什么话都不敢说。 王耀中又问老百姓,上次打人事件中的派出所副所长听说被免除职务了,这事是真的吗?最近有没有到河流乡来? 老百姓笑着说,你怎么能相信这个话呢,上次的事情过后,当地派出所长反而被调动走了,那个打人的副所长虽说是表面上背了个什么处分,可他已经成了代理所长,主持派出所所有事务,手里的权力反而更大了,听说,就这阵子,就要磨上正所长的位置了。 王耀中不禁疑惑的问,这个副所长也是乡里党委书记的亲戚,否则,怎么能得到这样的照顾? 老百姓说,那倒不是,不过这个副所长的来头靠山听说来头更大,是县里什么公安局长,还是常委什么的,有了这么硬的靠山,人家哪能不提拔当所长呢,过几年说不定做副局长呢。 此时的王耀中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跟老百姓道谢后,王耀中和朱志牛等人走到村外无人之处,王耀中对朱志牛说,朱副书记,有件事你尽快帮我了解一下,必须很具体。 朱志牛问,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上次的事情中,被处理的还有一位河湾乡的副乡长,当时的处理意见是免职,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现在究竟被免职了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都只是欺上瞒下的走过场。 朱志牛说,行,这事情交给我来办。 本来王耀中准备在拆迁地好好的走访一番,把具体情况摸一下,没想到一到这里就遇到了这么闹心的事情,王耀中吩咐秘书和朱志牛留下来,再详细了解一下各方面的情况,自己则坐车离开,他想着,自己必须赶紧回去,把这些意想不到的新情况跟黄一天好好的沟通一下。 王耀中现在很乱,在普水只能跟黄一天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究竟该从哪里下手,还有那些仍旧在眼前耀武扬威的人,究竟该怎么处理?王耀中想到一定要出这口气。 现在,河流乡的人糊弄自己,县里的常委里面还有人在护着糊弄自己的人,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把自己当猴耍,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有人做保护伞,底下人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量的,毕竟自己还是普水的纪委书记,所以这件事的根源不在底下,而在上头。 回到县区,王耀中摘掉黄一天在办公室,于是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关起门来后,把这件事跟黄一天说完后,黄一天也是大吃一惊,毕竟这事的处理结果是一而再的上了常委会讨论过的,常委会上的事情竟然没有执行到位,这件事的幕后最终主使显而易见是谁了。 黄一天说,兄弟,这件事暂时千万不能说,只能先憋在心里,你记住,上次咱们悄悄的动作,抓住了赵王道的把柄把赵王道扳倒了,这事一出来就跟马魁梧和他的那帮兄弟结下了梁子了,这段时间内,他们一定会密切注意我们这边的动向,你听我的,君子报仇,不急在一时,咱们还是要稳住劲慢慢来,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王耀中说,关键我忧闷啊,琢磨着,这些人敢这样大胆的糊弄我,这背后撑腰的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这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到河湾乡看到那两人站在那里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你说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谁信,我这个纪委书记当的,真**窝囊透了,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还去调查拆迁事件中受害的百姓情况,就算是把情况调查清楚了,我又怎么能保证自己能帮助老百姓伸张正义啊。 黄一天理解小王此时的心情,于是劝慰说,算了,你没有在基层工作的经验,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算奇怪,这底下人有底下人的活法,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天子离的太远,当地的一把手那就是一方诸侯啊,要不怎么很多人都想从市级机关里下来争着到下面当县委书记,县长呢。 王耀中问黄一天,目前这种情况下,拆迁的事还要继续调查吗? 黄一天说,当然要继续调查,你记住了,只有手里有了东西,才有了跟那帮人斗的武器,想要立于不败之地,手里的证据越多越好。否则,你就是跟马魁梧摊牌,马魁梧还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糊弄着。就说,扳倒赵王道这件事,很多人就不敢和我们作对,老虎不发威,就被人当着病猫。 王耀中答应黄一天,这段时间会让下面的人悄悄的调查,要弄出结果。 当天晚上,朱志牛从河湾乡调查回来后,把事关那位副乡长的事情跟王耀中作了汇报。 朱志牛说,自己带人私下到河湾乡政府了解了一下,跟原先王书记预料的一样,那个副乡长所谓的免职果然也只是走过场,现在跟所有乡里领导成员一样,不仅参与班子的分工,还分管较为重要的工作,这说明乡里对于这为副乡长的处理也只是流于口头而已。 王耀中听了朱志牛的汇报后,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是心里还是很生气。 王耀中说:“朱书记,以你今天在河湾乡调查的结果看,这河湾乡的拆迁上,问题严重吗?” 朱志牛皱了皱眉说,书记,我们纪委做事就是讲究证据,虽然以前听了不少关于河流乡拆迁说什么官商勾结的事,但是没证据我不敢说,从几次上访的情况来看,这次拆迁问题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我现在心里也没底。” 朱志牛了解王耀中现在的心情,对于河湾乡拆迁事件的调查,巴不得像调查赵王道一样,很快有实质性的进展,这样一来,王耀中才能把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 王耀中和黄一天正忙着调查河湾乡拆迁上访事件的时候,马魁梧已经有点亟不可待了。 前两天,老领导的电话里反复提到了河湾乡拆迁进度的问题,这说明老领导对这件事是非常重视的,马魁梧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这块地的拆迁问题,老领导会如此挂心,反复唠叨,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自己就是靠老领导吃饭的,如果这件事再拖下去,惹老领导不高兴,自己的日子必定很难过。 马魁梧让钱卫国通知跟此次拆迁的相关单位和个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单独召开了一个协调会。 拆迁办的负责人,河湾乡的党委书记,副书记,县公安局一位副局长等人接到钱卫国的通知,准时到达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清清嗓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面对着一屋子的人,开始讲话。 马魁梧说:“这次把大家叫来,开个短会,相信到底是为了什么工作,大家的心里都已经有数了。” 底下的一群人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全都一起点头。 马魁梧说:“很好,只有先了解了工作内容,才能把工作做的更好,河湾乡的拆迁一事,拖的时间也不短了,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影响普水的招商引资形象,影响了招商必定就会影响普水经济的发展步伐,这样的局面,相信是各位都不愿看到的。” 底下人又是一阵小鸡啄米。 马魁梧喝了口水问大家:“各位在这次的拆迁工作中,有什么困难,可以现在就提出来,只要是为了把工作做好,什么都可以谈。” 没有人讲话,一帮人都把眼睛盯在马魁梧的身上。 这样的场景,马魁梧已经很熟悉了,领导布置工作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没有下属敢提出什么所谓的困难,有句俗话说的好,没困难要上,有困难硬着头皮也要上,把领导布置的任务完成才是第一位的,谁要是真把领导的话当真,当场提出什么困难来,此人不是二百五就是有点缺心眼。 县拆迁办的主任首先表明态度说,拆迁工作,本身就是一个协调的过程,河湾乡虽然有部分老百姓不理解拆迁是为大家牺牲小家利益的行为,有些甚至还会有过激的行为,但是相信在拆迁办跟地方政府以及其他兄弟单位的紧密配合下,做好当地被拆迁老百姓的思想工作,把这次的拆迁工作尽快高质量的完成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拆迁办的主任把话说的相当到位了,底下的几个单位负责人当然也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让领导明白本单位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说,乡里一定会把这项工作排在重要的位置上,由专人负责的同时,实行及时汇报制度,每天工作中有什么进展,都会及时记录在册,让每一位乡里的党组成员心里都有数,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这次的拆迁工作做到位。 公安局副局长说,在拆迁过程中,不管是乡里还是拆迁办,有什么需要公安部门配合的地方,公安部门必定全力以赴,抽调精兵强将,积极配合兄弟单位争取尽快完成此次的拆迁任务。 马魁梧对大家的发言显然是相当满意的,他微微笑着说,这次的拆迁工作,一定会有个别农户不是很理解,但是从全县的发展大局考虑,大家一定要有舍小家,保大家的觉悟,拆迁办在思想工作做到位的情况下,对于个别的钉子户,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也是可以考虑的,但是有一点,请大家一定要注意,当前情况下,安定团结是第一位的,绝对不能出现人员伤亡之类的恶性事件,否则的话,有什么后果,相信不用我说,大家的心里也很清楚。 底下的人再次小鸡啄米。 拆迁协调会结束后,在拆迁办负责人的统一协调下,各部门分工明确,准备对河湾乡的拆迁工作,再次掀起一个**,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完成本次的拆迁任务。 会议结束后,县委办主任钱卫国在马魁梧的示意下,单独找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聊了一会。 钱卫国说,于书记,兄弟我可是悄悄的给你透露个好消息,前几天马书记可是在私下场合说过,河湾乡的于书记这几年工作成绩非常显著,等到这次的拆迁工作完成后,也应该动一动了,这可是马书记的原话,于书记到时候可要请我吃饭啊。 于志农听了这话,不禁心花怒放,这马魁梧身边的贴身办公室主任说的话,自然可信度是100%,官场里混来混去不就是为了“升官”两个字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消息传过来,于志农哪能不开心呢。 于志农说,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最近还要拜托兄弟你在马书记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就感激不尽了。 钱卫国说,我这人微言轻的,说话能抵多大用,最主要还是要看于书记自己的表现了,我看马书记对河湾乡的拆迁工作非常重视,只要兄弟你早点把这项任务完成了,还怕不被领导赏识。 于志农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基层的事情,你们在上头时间长,不太了解,现在的老百姓,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个都天南海北的打工,挣钱的同时也长了见识,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什么法规条款的,搬出来一套又一套,还真是不好糊弄,上面又三令五申说,要文明拆迁,咱们这些基层干部整天受夹心气,工作真是不好做啊。 钱卫国说,于书记,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见识再广的农民,他不还是农民吗,他还能成了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干部了,马书记可是说了,这次的拆迁任务相当重要,要是速度跟不上,耽误了县里的大规划格局,这后果可是很严重,那么你的位置都不保,就不要说提拔了。 钱卫国这么一软一硬,把于志农弄的云里雾里的,一脸的茫然。 钱卫国担心吓唬过火了,赶紧把话往回收。 钱卫国说,于书记,马书记也知道你为了拆迁吃了不少苦,但是有苦就要有功,佛祖而,干也是白干,以前你可是普水有名的干事之人,书记可是经常夸你,在乡党委书记中,你是出类拔萃的,很多事交到你的手里,他可是放心多了。现在这件事不会让书记失望的。 于志农听了这话,脸上只能有了笑意,他对钱卫国说,这倒是实话,我这人别的方面不行,对工作的态度一向都是认真负责的。但是,这次的拆迁确实是难度很大,不过我会尽量完成的。 钱卫国说,马书记把你弄到书记的位置上,把这事交代到你的手里,就是看好你的责任心,你可不要辜负马书记对你的一番信任啊。 于志农说,兄弟你今天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你放心,这次的拆迁工作,我一定亲手抓,发动大家的力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成果,让马书记也看看,他的眼光没错。 钱卫国松了一口气似的,本来这次的谈话就是马魁梧交代他的,马魁梧的原话是,让于志农明白,只要拆迁的工作干的好,前面就会有好处等着他,在马的前面吊根草,不怕他不使劲往前跑。 冯向阳跟于志农一起来县里参加会议,出门的时候,于志农被钱卫国叫走了,他就一个人先到县委办大门口等他。 冯向阳心想不服气,这个钱卫国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还要背着自己跟于志农说,难道还不信任自己,再说自己可是马书记的嫡系亲戚,不管你钱卫国、于志农是无法比的。 于志农一会儿出来,设么事还不是要跟自己汇报,虽然自己是乡里副书记,可是书记也不敢得罪自己的。 冯向阳在河湾乡虽说是个副书记,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于志农都要听听他的意见,最后拍板的往往也正是冯向阳的意见,谁让人家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呢,只要是在普水县的范围内混,就有用得着这位的地方,不管他是什么级别的干部,谁都不敢不高看此人一眼。 冯向阳刚站在县委大门口等于志农的时候,接到了县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刘流的电话。 刘流在宣传部办公室当主任有几年了,整天跟在常委部长王志军后面混,牛逼的很,在普水也算是吃得开,一般人他并不放在眼里,但是对于冯向阳,他却不敢小觑,每次见面的时候都称兄道弟的客气的不得了。 刘流电话说,听说冯书记刚才到县里来开会,赶紧趁这个机会想要请冯书记吃顿饭,不知道冯书记有没有时间。 冯向阳知道刘流这个人的德行,吃喝嫖赌,所以老婆和他离婚了,这样看不住老婆的男人,冯向阳是瞧不起的,那种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于是说,整天吃饭,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你要是请我干点别的,我还有点兴趣。 〔25〕大救星 (25)大救星 刘流说,都是自家兄弟,话说的太直白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今天我请你吃饭,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冯向阳一向以仗义著称,只要是兄弟们看得起自己,请自己帮忙的事情,能力所及都会伸出援手,说白了就是一种显摆。这次,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刘流这个时候找自己能请自己帮什么忙,于是答应说: “没有问题,具体的事见面再说吧。” 不等于志农出来,冯向阳就让司机把车开到刘流说好的饭店,司机有些迟疑的说,冯书记,咱们乡里今晚就来了这一辆车,我们这一走,于书记可就没车回去了,你看,要不要跟于书记说一声。 冯向阳用一向很霸道的口吻说,用车这样的小事还要这么麻烦,没这个必要,于书记出来找不到车子,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对于这件的事,冯向阳根本不用汇报,认为自己的事肯定比于志农重要,再说,于志农即使有意见,因为马魁梧的关系,于志农也只能接受。 司机听到这里,不敢不听冯向阳的吩咐,只好上车,把车开往冯向阳说的今世缘饭店。 今世缘饭店位处普水县的西北角,是当地较上档次的饭店之一,普水县城西北角有个面积不小的湖,饭店就立于湖边,站在饭店楼上,打开包间的后窗户,波光粼粼的湖水尽收眼底。 冯向阳到饭店的时候,刘流也刚刚赶到,两人在大厅门口碰面,刘流赶紧三步并着两步上来紧紧的握住冯向阳的手说:“冯书记,总算是把你盼来了,你可是我的大救星。” 冯向阳嘲笑着说,刘流,你小子说假话也不脸红,要说盼,你也盼个年轻姑娘,整天盼着见我干什么,最近该行对男人有兴趣了,不好意思,老哥我没有那个爱好。 刘流说,老哥别取消了,我这次可是先盼着你过来帮忙,之后才能盼来年轻姑娘呀。 冯向阳一听刘流这话里有话,于是两人前后进入熟悉的包间坐下后,冯向阳问刘流,你小子跟我绕的什么圈圈,你盼你的姑娘,怎么又拽上我,赶紧老实交代,到底什么情况。 刘流把冯向阳的司机安排在饭店的大厅里,随便点了几个菜,让他自己招待自己,然后跟冯向阳进入自己常来的贵宾间里,跟冯向阳两个人,左右坐好,趁着菜没上桌开始诉说自己最近遇到的闹心事。 刘流说,自从自己跟前任妻子马燕离婚后,经常有人给自己介绍女人,其中不乏风姿妖娆的少妇,也有气质清纯的少女,可是没一个入得了自己的法眼,前两天,他陪着宣传部长王志军到原人事局长赵王道家去慰问赵王道家属的时候,一眼相中了赵王道的独生女儿,赵婷婷。 按照刘流的说法,这个赵婷婷长的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反正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让刘流一见倾心,过目不忘了。最近几天心里一直就想这和女人,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都没兴趣。 刘流说,自己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希望不是很大,毕竟自己是个离过婚的男人,现在就怕那个赵婷婷看不上自己,所以才想找冯向阳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 冯向阳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小子现在是县委宣传部的办公室主任,也是一个副科级干部,哪个方面配不上这个女人,你要是真看中了,大胆的追求就是了。 刘流说,这要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当然就没话说,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敢,可这个赵婷婷毕竟是赵王道的女儿,你是知道的,赵王道是你姐夫马书记的人,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轻举妄动呢。.info[] 冯向阳说,你可真是死心眼,赵王道以前是红人,我们可是真的不敢得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赵王道已经被市纪委双规了,指定是出不来了,就算他能出来,也要有处分背在身上,人事局长的位置是不可能有了,一个什么位置都没有的小老头,你怕他什么呀,只要他女儿同意,你该干嘛干嘛,再说了,女孩现在不同意,那是因为没有从你的身上找到乐趣,如果木已成舟,让她知道你的本事,说不定她也就同意了。 刘流听了冯向阳的话,觉的冯向阳说的很有道理,心里一阵高兴,对冯向阳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兄弟我还是心里胆怯啊。 冯向阳就嘲笑着说,你**以前去找女人,霸王硬上弓多得是,这次就阳痿了,看你的德行,不管哪个女人,到了床上是一样,所以大胆追求吧,把逼日了,女人也就同意了。 刘流就很感觉的说,谢谢点拨,今晚兄弟请客,想要玩什么活动,全陪。 冯向阳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会兄弟两一块找个地方,找个妞乐呵乐呵,几天没有尝到新鲜的女人味了。 刘流会意的点头,大笑说,和兄弟想到一块去了,那还不赶紧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两人正着急,今天这菜怎么上的这么慢,酒店的大堂经理进来了,跟两人商议说,请两位挪个地方,这个包间早就被一对在这里举行婚礼的新人预订了,现在正好是到了吃饭的点上,这个包间一会儿要安排人进来。 冯向阳听了这话,忍不住指着大堂经理的鼻子就骂,你小子可真是狗眼看人低,什么谁先定的,我们先进来的,就是我们的,凭什么要我们让给别人,你要是不长眼睛,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堂经理也是个新来的,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大爷,见冯向阳说话一点道理都不讲,以为是遇到了个泼皮,也很生气。 大堂经理说,二位,这做生意的上门都是客,本意当然都是希望大家吃好喝好,但是这个包间人家是早就预订好的,两位进来的时候,就直接坐进来了,并没有跟服务员说一声,现在预订包间的人已经来了,这吃饭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冯向阳听了这话,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到了大堂经理的脸上,把大堂经理一下子给打愣住了。这青天白日的竟然就有人敢无故动起手里,还是在自己工作的饭店,反应过来的大堂经理第一反应是报警,他刚对身边的服务员说了声,赶紧打110。 冯向阳听到这里,很霸道地说,打什么110,我把普水县负责110的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给你叫过来,让公安上的人来评评这个理,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被打也是白被打。 冯向阳说完,就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正在局里的胡长达带着一个身穿警服的手下,几分钟之内赶到了现场。胡长达一来,这个冯向阳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拉住胡长达的衣袖说: “胡局长,你是公安局的副局长,看看这普水县城的治安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小小的大堂经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胡长达深知冯向阳的为人,此人没理都要争得几分理,从来就不是个示弱的人,更不知道什么是收敛。 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后,胡长达说,算了,这位经理,这包间谁吃饭都付钱,你赶紧忙你的去吧。.info[] 大堂经理听了这话,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了硬茬子,此人一个电话连公安局的人都听他的指挥,看来他的来头不小,不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能够惹得起的。 大堂经理只好忍气吞声的退了出去,从包间里退出去的大堂经理心想,这样一来,预先预订包间的客人肯定不愿意了,人家今天可是举办婚礼,一次定了不少桌呢,大堂经理拍了拍脑袋,直觉的头疼,今天这事真**的邪门了,一会儿见到客人,自己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今天是黄一天表妹婚礼的日子,晚上下班时间没到,表妹的电话就到了。 “表哥!你干啥呢?怎么这么时候还没来?一家人都在等你呢,你和王书记什么时候到啊。” “呵呵,马上就到,我问问王书记到哪儿了?” 表妹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黄一天既然人在普水,当然要到场祝贺,正好表妹夫最近刚被借用到县纪委,在王耀中的手底下工作,黄一天和王耀中就约好了一齐到场祝贺,只不过两人一个身份是女方亲属,另一个身份则是男方领导。 “不行!你今天必须早点来,再说,你不来,王书记怎么能来?” 黄一天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我马上和王书记一起去。” 一个人的婚礼,有两位常委前往,这么大的排场,在普水县那是很少见的。今世缘酒店离县政府距离很近,也就五分钟的车程。 黄一天驱车到酒店的时候,感觉很意外,酒店门口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一对新人站在大门两侧迎接客人。 黄一天下车后,快步走进酒店大厅,此时的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乱哄哄的一片。 “很多天前就定好的贵宾厅,你们凭什么把这个包间给了别人?” 是表妹的声音,黄一天连忙走上前去。 舅舅和舅妈等人正和酒店工作人员论理,表妹的身边站着一身西装革履的新郎,两人都气的面红耳赤的样子。 黄一天扫了一眼大厅,在人群中发现不少亲朋好友,赶紧上前打听:“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今世缘酒店简直是欺侮人,很多天前就定的贵宾厅,今天他们说有什么重要的客人又转给了别人,弄得很多人没地方去呢!” 黄一天知道,普水这个地方结婚,对重要的客人并不和很多的亲戚放在一起的,一般都是把他们安排在单独的小包间。 今天是表妹结婚的大喜日子,可是酒店却把早就订好的包间转给了别人,表妹一家当然不同意。 “大家,都冷静点,没了贵宾厅,梅花厅可不可以?”一位经理模样的男子上前对舅舅和舅妈客气的说道。 “那怎么行?我们的客人也很重要,再说,我们可是很多天之前就预订的!”泼辣的表妹坚决不让步。 “什么不行,如果不行,你们就换一家,这贵宾厅的菜已经上了,我们开始吃上了,你们这些人,真是没事找事。” 这个声音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感觉很熟悉,往声音发出的发出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马魁梧的妻弟冯向阳。 黄一天心想,原来是这个货色在这里,难怪气焰如此嚣张。 黄一天此时就站在冯向阳左侧,瞟了他一眼,脸色渐渐阴了下来,作为领导干部,而且是堂堂的乡镇副书记,竟然做这些无厘头的事,真是把机关干部的脸都丢了。 “什么重要事情,不过是公款吃喝!”表妹很生气。 “小姑娘,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说!你在公共场合肆意污蔑国家干部,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冯向阳铁青着脸,一脸威严怒声说道。 “你认为别人该怎么说你比较合适呢” 冯向阳话没有说完,人群后面响起了一个淡淡的却很威严的声音。 此人一开口,一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前面的人齐齐回头,挡在他正前面的人纷纷闪开,无形中让出了一条道。 原来是王耀中,他早就到了,站在黄一天身边,一直沉默着,关键时候,才开口说话。 这件事涉及到黄一天的亲属,黄一天当然不方便在那么多人的面出头,这样的情况下,就只有王耀中来出面处理了。 冯向阳看到王耀中,一下就慌了神,他只不过是随便吃顿饭,谁知一不小心惹到了这尊菩萨,王耀中这个家伙,冯向阳还是怕的,赵王道这么牛逼都被他办了,如果王耀中想办自己,即使马魁梧出面也没有用,以后随便给自己上点眼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哟,王书记,这……这……王书记主任,误会了!真误会了……” 站在冯向阳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刘流,最先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红成一片,神色尴尬、语无伦次。 “没事!就是吃顿饭嘛!你们继续吧,我和黄一天书记重新找个地儿就行了!”王耀中淡淡的说道,脸上的神情阴得有些吓人,哪像是没事的样子? “别,别!王书记,我们就几个朋友聚聚,哪能需要那么大房间呢?”冯向阳赶紧转舵,随即他立马扭头对刘流说道:“去!去!立马换个地儿……” 这个时候,刘流也看到了黄一天,知道今天得罪了普水两个最不能的得罪的人,他立马屁颠屁颠的朝楼上跑去,片刻间就重新回到了楼下,涎着脸看了一眼黄一天,嘴唇掀动了一下不敢开口,只好朝冯向阳挤出了一丝笑容说: “冯书记,房间已经空出来了……” “王书记,王书记,今天这事弄得……你看……原来是纪委的人在此办婚事,我这有些莽撞了,您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冯向阳已经知道了王耀中到这儿来的目的。 “这事就到这吧,你们去忙吧!” 王耀中很直接地说,看在冯向阳等人态度良好的份上,脸色缓和了不少。 秩序终于安定下来,王耀中和黄一天在表妹家人的安排下一起坐进了小厅。 王耀中对刚才的事情显然是有话想说,他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会意的点头装着抽烟的样子出了小厅的门,王耀中随后跟至。 两人往通风口处边走边说话,王耀中说:“这个冯向阳,你认识吗?” 黄一天说:“此人大名早就有所耳闻,上次你在河湾乡出的那事,就是他过来汇报处理结果的。” 王耀中刚想说什么,听到通风口旁的楼道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胡局长,你说今天真是够倒霉的,吃顿饭碰到这两个瘟神。” 王耀中和黄一天一听就是冯向阳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两个生瓜蛋子,没必要跟这些人治气,再说了,那个王耀中听说来普水之前也没当过什么领导,这样的生手要是到了我面前,我能斗的他哭爹叫娘。” 冯向阳说:“你可别小看那生瓜蛋子,赵王道就是栽在他的手里,现在这家伙就是一条疯狗,逮谁都咬,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也就你这胆小的怕这个愣头青,兄弟跟你说,这家伙是没跟我过过招,要是落到我的手里,你猜怎么着?” 冯向阳问:“怎么着?” “叫他舔我左脚,他不敢舔我右脚。” 说完这话,楼道里响起哈哈大笑的声音。 王耀中从二楼的窗口看着冯向阳和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人。那天晚上回到单位,王耀中就让下面的人查这个人究竟是谁,后来下面的人汇报说,这个人是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 王耀中的心里就记住了口出狂言的男人的姓名,胡长达。 虽然吃饭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冯向阳和刘流的雅兴,两人和胡长达该别后,换了家酒店,继续吃喝玩乐。 两人来到湖滨饭店,湖滨饭店的楼上就是洗浴中心,刘流和冯向阳是这里的老顾客了,都有各自的相好,吃饱喝足后,两人一起到了楼上,一进二楼的大厅,就被各自的相好拖进房间。 冯向阳的相好叫飘飘,人长的也算不错,就是脸上的妆容浓了点,整个人看上去不太上档次,这个女人的身材特点是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尤其是胸前的两座小山,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此时正被冯向阳一把抓在手里摩挲着,冯向阳说,几天不见,我的飘飘长的更漂亮了。 飘飘也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在冯向阳怀里极尽手腕,想要撩拨冯向阳。 哪知道,今天的冯向阳是有备而来,哪里还需要女人的撩拨,他把飘飘往床上一扔,直接像骑马一样,骑到她的身上,先是用最老土的男上女下式,攻占了飘飘的私密处,他一个人尽情的折腾,直到玩遍了女人的肉体每个隐秘处,才变换了姿势,尝试从任何角度向女人发起攻击,寻找最舒服的快意感觉。 冯向阳用自己在一些破旧的黄色书刊上学到的任何姿势,肆意在老相好飘飘的肉体上演练着享受着,一会来个老汉推车,一会来个兔吮毫,一会是搂住女人狠命插送,一会是抱起女人在怀中把玩,挤住**,将头埋入女人的**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飘飘也只有哀求的份,偶尔被冯向阳挑逗的到来阵阵兴奋,但随后便是更猛烈的蹂躏摧残。 眼前的欢场女子就象被冯向阳绑架的弱女子,无处躲藏,冯向阳喜欢在房间内与**的飘飘嬉戏挑逗,追赶着这个女人后,将女人逼迫到角落直到压在身下的快感,那种肆意**的滋味是让冯向阳一直痴迷的。 隔壁小房间的刘流玩的也很尽兴,自从上次在赵王道家见到那个赵婷婷后,这段时间他就没什么心情到这里来寻欢作乐,今天被冯向阳这么一开解,他觉的信心十足,自己一个副科级的办公室主任看中那个赵婷婷是她的福分,她的父亲已经进去了,这贪官女儿的名声并不好听,自己不嫌弃她,把她收房就算是不错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冯向阳这个人做事一向是有头脑,没大脑,也只有刘流这样同样没大脑的人,才会觉的他说的话有道理。 普水县政府各个部门最近两天都显得相当忙碌,一把手市长顾国海这两天要到普水县来考察工作,马魁梧特意召开了关于迎接普安市长顾国海同志光临指导工作的筹备大会,各部门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一定要确保顾市长在普水考察期间,不能出一丝纰漏。 〔26〕市长考察的动机 (26)市长考察的动机 顾市长来考察的当天,天气相当的应景,太阳早早的露出整张脸庞,蓝天上连绵不断的云朵还慢悠悠的不停变换着形状,在蔚蓝天空的背景下,白云愈发显得洁白如雪。{免费小说} 早晨七点不到,普水县委办公室主任钱卫国已经领着一般人正在召开最后一次的分工协调会。 县委司机班的班长负责今天车辆的统一安排调度工作,到高速上接顾市长的车必须在七点半之前到位,接到顾市长后立即通知县委这边留守人员,让大家有时间做好迎接的准备。 顾市长今天的行程安排中,涉及到厂矿企业以及部位办局机关单位,由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安排在顾市长到达目的地之前,做好被考察单位的接待工作。 钱卫国把所有工作布置妥当后,这才打电话向马魁梧汇报,请示一下马书记,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特殊安排的地方,比如说顾市长喜欢什么口味的茶叶之类的小节。 马魁梧听了钱卫国的汇报后说,按照你原计划办就好了,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领导说出这样的话来,便是对下属最高的奖赏和信任了。 钱卫国放下电话,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慢悠悠的倒了杯水,坐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他非常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会,作为县委办主任,他最忙的时间段已经过去了,办公室所有工作人员都在他的调配下,分工到位,各自在既定的位置上待命,现在他只要等到时钟转到九点的时候,伺候着马魁梧一起站在县政府的办公大楼前恭候顾市长的光临就行了。 八点三十分,县委办派出在高速上等候的车,顺利接到了市里来的车队,九点零二分,一堆黑色轿车整齐的出现在县委办公大楼前的宽阔六道公路上,九点零八分,车队按秩序停放整齐,一辆黑色考斯特缓缓停在县委大楼一楼的大厅门口。 马魁梧、张贵等人率领县四套班子领导站在机关大门口迎接。车还没停稳,马魁梧赶紧跑上前去,打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恭恭敬敬的把顾国海市长从车里迎了出来。 市长一行在普水一楼的会议室坐下,服务员倒好水,轻轻退到一边。会议室里金碧辉煌,市长环顾会议室的布置,赞叹地说:“马书记,这普水的会议室就是高档,好家伙,宫殿一般,真是做大事的人,布置的会议室都不一样。” 顾市长注视着正墙上的“勇于创新、再创辉煌”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良久,才说:“马书记,你带领的人确实在普水干了不少事,来的路上看到城市景象真是日新月异,变化实在太大了!” “哪里,都还是市委市政府领导下的正确结果,我们只不过是按照市领导布置的路子走了下去!” 马魁梧说完,县委其他领导也都跟着点头哈腰,争相恭维,齐声赞颂着。 顾国海是一把手市长,在普水可以说能够决定在座的很多人的政治前途,县里这些平时威风八面的人在他跟前都只能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努力地讨好着。 大家坐定,客套完毕,马魁梧笑容可掬的说:“老领导,咱们开始吧?” “好!我这一趟看到不少的新东西,普水的同志们确实做了很多的工作。” 马魁梧就说,说:“市长,有个小片子,在正式汇报前请老领导先看看,瞧完后我再汇报吧?” 市长闻听点点头表示同意,说:“也好,看看马书记给我们带来什么好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一摆手,会议室的灯光立刻暗了下来,投影仪上播放王志军邀请省、市电视台拍摄的宣传片。时下,这种片子很普及,一些稍有点实力的单位,为了展示一把手的丰功伟绩,应付来自各方面的检查,都要制作一些类似的宣传片。由于投入很大,制作精良,各路神仙到访时都可以放一放,让领导们在欣赏如画美景的同时,也了解了到本单位各项工作的开展情况,效果还是不错的。 后来,开始汇报,马魁梧使出浑身的解数,在秘书稿子的基础上,超水平发挥,讲得有声有色,让人感觉不是在听汇报而是身临其境。马魁梧把县里的工作淋漓精致地表达出来。他讲的很投入,一个多小时没喝一口水,也没停顿,依旧神采飞扬,足见其功力非凡。 轮到市长讲话,更不含糊,他首先肯定了普水的工作,大加赞扬,后来说: “一个地方要快速发展就必须有大量的外资、内资的进入,这除了要有一定的知名度、一定的经济基础,还要有良好的投资环境,在软环境上下功夫,做好服务客商的大文章,这样才能为普水发展注入活力。” 在对普水的工业农业等各条战线的工作成绩进行了一系列的肯定后,顾市长说,普水的未来发展任重而道远,要实现跨越发展、缩小差距、率先小康的目标,关键要靠一支素质高、作风硬、能力强、敢拼搏的干部队伍。希望普水县切实提高干部队伍抓落实的能力、市场化运作的能力和开拓创新的能力,以更加优异的成绩向人民群众和市委、市政府交上一份优秀答卷。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市长特意加重了语气,这是惯例,领导人加重语气,无非就是提醒底下人,我的讲话快结尾了,赶紧准备鼓掌吧。 很多在机关工作的人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开会,尤其是领导拿着讲话稿在上面读机械的读着千篇一律的发言稿,读到断句的时候,还要故意加重语气,让大家鼓掌,实在是最无聊至极的一件事,既浪费了彼此的时间,又让人感觉无聊透顶。 但是,在机关里,这样的会议却是家常便饭,三五天的总要有那么一次,不管会议的规模大小,浪费时间和无聊的感觉却是相同的。 顾国海讲完,马魁梧又简单做了个常规性发言,强调了朱市长讲话的重要性,要求大家认真学习,层层传达,贯彻落实,最后,就说,市长,按照行程安排,先到宾馆吃点饭,下午再到现场去看看。 市长一行人乘车来到普水最好的宾馆,吃饭后就到房间休息。 下午,在马魁梧的亲自陪同下,先后考察了普水县的共创人造草坪产业园项目一期主体工程,井神盐业年产60万吨纯碱项目等。 考察结束后,顾市长再次发表了现场讲话,他说,普水县领导这几年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要想在此基础上,把工作进一步做好,干部群众必须做好以下几项。 一要全力以赴推进工业化进程。继续坚持新型工业化为第一方略不动摇,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加大对产业的扶持和培育力度,做好产业链的对接延伸,进一步放大台资集聚效应。 二要全力以赴加快城市化步伐。按照市委、市政府提出的战略构想,加大对老城的开发保护和利用,加快“新城建设进度和城乡一体化进程,搞好景观提升工程。 三要全力以赴抓好当前工作。要在已经取得的成绩基础上,争分夺秒抓当前,奋力冲刺保全年,全面完成市委、市政府下达的各项目标任务;围绕明年各项目标任务的制定,及早谋划,超前部署,以提高人民群众幸福指数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对照全面小康各项指标要求,科学定位全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各项指标,把工作细化到每个企业、每个乡镇、每个村,想方设法继续保持当前经济社会发展的良好势头,力争提前实现全面小康。 整个考察程序结束后,顾市长在普水县委招待所的休息室了单独会见了县委书记马魁梧,县长张贵,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等人,所有的县委常委成员中,除了黄一天、王耀中、王志军等,其他的6个常委人都被单独接见。 这样的安排傻子也能看出点味道来,很多人在私底下猜测说,这主要是因为黄一天和王耀中不是市长圈内的人,所以市长当然不待见他。至于王志军,那就不能理解了。 还有人说,普安市现任的市委书记今年换届的时候就要到省人大当副主任了,书记走后,最有竞争力的新市委书记人选就是现任市长,顾国海,只要换届选举时间一到,整个普安官场,从上到下必定会面临一次重新洗牌。 不管这样的小道消息是否真实,但是官场小道消息一般不会是空穴来风,此时的顾国海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到普水来考察的事情,自然也是很受普水县委班子一套人马的重视,更何况,普水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原本就是顾国海的人,这件事的地位就尤为突出重要了。 马魁梧一路贴身陪伴顾市长,直到顾市长结束在普水的全程考察后,他又专程陪同送顾市长到达下一个考察地点。 顾国海这次到普水来的真实目的,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河湾乡的那块地,地理位置相当重要,南北有三条主干道在那块地段汇集后分开,河湾乡的河流村就是这三条主干道的一个汇集点,当初,和别人合伙做房地产开发的老婆跟他商议这件事的时候,顾国海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河流村在马魁梧管辖的地段上,把这块地开发了,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老婆也相信他做出的承诺,毕竟马魁梧跟在顾国海后面当了几年下属,顾国海的老婆跟他也算是经常见面,此人对顾国海一向非常忠心。 没想到,凡事都有个意外,原本梳理的妥妥当当的拆迁一事,竟然闹出了群众上访这样的枝节,马魁梧的善后处理措施并不是很到位,导致河湾乡这边的拆迁问题,一拖再拖,前一阵子纪委洪书记送纪委两个下属下来任职,这件事竟然闹大了动静,事情一传到市里,顾国海心里就有点着急了,别没吃到肉,反而惹的一声肉味就得不偿失了。 顾国海也想过放弃,这个项目两方一头幕后是自己的老婆,一方是自己曾经的下属,协调起来还是方便的,可是老婆说了,这个地段,就这一阵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升值空间,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所以让自己的下面的经理直接驻扎在普水,搞这个项目。 既然老婆坚持要开发这块宝地,顾国海只能亲自催促马魁梧。两人单独见面的时候,顾国海问马魁梧,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掌控的很好,毕竟已经闹出了点动静。‘ 面对老领导信任的眼神,马魁梧指天指地的发誓说,要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也就是白干了,再说,自己在普水这么多年,根基还是很坚固的。 顾国海三番五次的提到河湾乡拆迁的这件事,马魁梧此时已经会意过来,他早就知道顾国海的老婆是搞地产这块的,只不过上次签署合作协议的公司代表是个不熟悉的年轻人,顾国海也没有透露过,这块地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开发,但是现在看到顾国海为了这件事,竟然特意跑了一趟普水,跟自己面对面的交流,马魁梧要是再看不清楚形势,那他就是白在官场混这么多年了。 顾国海这次过来,还给马魁梧吃了一个定心丸。顾国海说,赵王道的事情,自己让下面的人打听清楚了,赵王道无非是买卖编制和利用公款建设自己家的小楼,说起来这些事全是属于他个人问题,让马魁梧不必过份为他担心。 马魁梧听了这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崩在头脑的一根弦总算是放松下来,上次自己给纪委秦副书记的东西肯定已经交到赵王道手里,赵王道为了老婆孩子,肯定不会说出什么了。 马魁梧当场表态,河湾乡的拆迁事件,自己会亲自主抓,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成果。 顾国海听了马魁梧的表态相当的高兴,这才为了装装样子,依次接见了普水县委常委四套班子全体成员,却故意疏漏了黄一天等人,就是要给黄一天一个难堪,让普水的干部都瞧瞧,你这个黄一天不是很能耐吗,一来就把赵王道给办了,市长却不待见你。 顾市长考察结束后的第二天,马魁梧立即召开了全县干部大会,会议传达了市长考察时的讲话精神,要求全县干部一定要认真学习,在具体的工作中落实到位。 这个响当当的马屁拍完后,当地的电视,报纸等媒体均以较大的篇幅报道了此事,把顾市长的这次考察行为抬上了极高的政治地位。 干部大会结束后,马魁梧又把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公安局长刘猛将等一行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了个短会,主题依然是河湾乡的拆迁问题,要加快速度。 马魁梧在会议上,面对自己的一帮兄弟交底说,赵王道的事情,我们该做的都做了,眼下事情也只能先这样了,估计赵王道是出不来了,但是都是他个人要求不严的原因,和大家没什么关系。所以,赵王道的件事先放一放,等着纪委那边给出的结论再说吧,在案件没有出结果的这段时间里,各位兄弟有空的时候,可以到他家里经常去慰问他的老婆孩子,不要让人家感觉到人一走茶就凉了 马魁梧话锋一转说,眼下主要的工作中心要转到河湾乡拆迁的事情上来,既然人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他对手下的几位涉及到拆迁的部门负责人说,近期内拆迁工作一定要有成效,以便于开发商尽快实施项目,不管你们现在手里在忙什么,一概停下来,专心致志把拆迁工作做好再说。 马魁梧把拆迁工作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底下人当然不敢懈怠,会议结束后,刘猛将和于志农等人又一起聚到刘猛将的办公室,大家一起商量下一步工作的具体措施。 于志农说,这次的拆迁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眼下第一批被拆迁的农户虽然还有些意见,但是基本上已经被摆平了,剩下的一些农户基本上都是比较难缠的钉子户,要想在很短的时间内出成果的话,不采取些特殊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刘猛将说,这次的拆迁工作,马书记相当的重视,公安局这边,就派出副局长胡长达、副政委刘洋带领一批人来配合当地乡政府做好此事,对于一些钉子户需要采取特殊手段的,公安局这边一定全力配合,保证拆迁工作的大局面不受影响。 拆迁办的负责人说,既然这次下决心一次把拆迁工作全部到位,就集中拆迁办的全部力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整个河湾乡涉及拆迁的农户房子全部夷为平地,这次的拆迁工作中,有乡里和公安上的极力配合,相信一定能高速高效的完成马书记布置的拆迁任务。 正开会的时候,拆迁办主任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开发商卫老板打来的。 卫老板说,知道各位为了拆迁工作相当的辛苦,想要请各位到今世缘大酒店好好的吃一顿,慰劳一下大家,他已经在等着了。 拆迁办主任接完电话后,按住电话的听筒,问刘猛将,卫老板请客,大家有没有兴趣。 刘猛将看了一眼底下人,见大家的眼睛都盯在自己的身上,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于是冲着拆迁办主任点点头。 拆迁办主任立即笑着答应了卫老板的邀请。不管是开发商和负责拆迁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拆迁的机器只要是一进场,就意味着财源滚滚来了,首先是拆迁补偿款那一块,说多说少,虽然是有专人丈量的,可是这丈量的时候,学问大了,不管是哪家拆迁户,想要多得些补偿款,这红包肯定是少不了的。 对于开发商来说,这拆迁早一天结束,就意味着项目早一天上马,工程一开工,就可以对外预售了,钱也就滚滚而来。 所以,对于开发商和负责拆迁的各部门来说,他们的利益共同点是一致的,拆迁工作早一日结束,对于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有利的。 今世缘大酒店的贵宾间里,原本坐在刘猛将办公室的一班人马原封不动的全部坐在包间里,谈笑风生,只不过又多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开发商卫老板。 卫老板对于今天的招待不可谓不用心,不仅用上了在普水招待中难得一见的五十年皇家礼炮,这一瓶酒的单价就有6000元左右,卫老板一下就上了两瓶,还点了不少难得一见的珍贵菜肴。 俗话说的好,要想马儿跑,先把马喂饱。 卫老板今天专程喂马来了,只要这些马憋足了劲,把拆迁的工作一次性做完,卫老板就是花点代价,心情也是高兴的。 吃饭的档口,卫老板把刘猛将,于志农,拆迁办主任三人拉到包间外,从兜里掏出三张卡说,这点小意思是给各位领导的茶水钱,行内的人都知道这拆迁工作的难度,还请各位赏脸,另外,等到地产项目上马后,几位领导每人送一套自己看好的房子,算是公司对各位的酬谢。 三人假意推脱一番后,都把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谁都知道这房地产开发的利润大,反正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就是不收,别人也会以为你收了。 卫老板这个人说话做事相当的到位,虽然这项目有着很硬的后台,但是很多具体的事情却还是要指望这群马儿,深谙此理的卫老板,在饭局结束的时候,又把刘猛将拉到一边,塞了张五万块的卡交给他,说是给他打赏手下人。 卫老板的话说的入情入理,这拆迁的时候,遇到阻碍是正常现象,对于拆迁中意外事故的处理,要是公安部门稍微拖一拖,那就要延误不少时间,卫老板的意思,只要是到现场维持秩序的公安干警,每人都有好处,这样一来,大家才能有足够的干劲。 〔27〕野蛮拆迁出了人命 (27)野蛮拆迁出了人命 刘猛将在心里暗暗佩服卫老板的做事到位和财大气粗,看看人家地产公司的老板,虽然年纪轻轻,却出手豪爽,看看今晚这两瓶酒一桌饭,几十万不声不响的花了,还不包括已经承诺送给三人的每人一套房子。[`小说`] 刘猛将的心里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对今晚轻易拿到手的两张卡,充满了心安理得,他在心里暗自决定,卫老板后来给的那张五万块的卡,自己再抽两万,剩下三万交给副局长胡长达和刘洋,至于那些虾兵蟹将,就算了。 第二天,一场准备充分,声势浩大的拆迁行动在河湾乡的河流村拉开了大幕。一大早,天还没亮,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带领一百多名公安干警到达拆迁现场,在众多公安干警的包围下,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带着联防队员把正在睡梦中的三家拆迁钉子户全部强行带到了警车里,拆迁办带来的推土车立即上前把这三户人家的房子推倒。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和三户人家绝望的哭喊声,惊醒了尚在睡梦中的河流村其他老百姓,家家户户立即起身查看动静,赶到现场的村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户人家的房子已经在顷刻间夷为平地,现场一片狼藉,没有来得及搬出来的家具和电器被砸的稀巴烂,现场尘土飞扬,哭声一片。 派出所副所长站在被拆房屋的废墟上,大声叫嚣说,本次按照原规划被拆迁的住户都听清楚了,现在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两天之内,所有的拆迁户都必须拆迁到位,哪家要是坚决不同意拆迁的,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的瞪着这位讲话的副所长,突然刚刚被强制拆迁的三户人家中的一家男主人挣脱了公安的控制,冲向这位站在高处的副所长说,你们这帮土匪,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此人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准备冲向副所长的当口,现场的防暴警察和特警同时动作,有人上前拉住此人双臂,有人上前拉住此人双腿,像是押着一只即将送上屠宰场的肥猪一样,把此人扔上了早就在现场待命的120救护车上。 家属们见自己的亲人被带走,全部闹起来,其他两户人家趁乱也开始有了动作,在现场有些混乱的情况下,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首当其冲,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喇叭,爬到警车车顶上站好。 胡长达站在高处声嘶力竭的喊着,刚才有位村民涉及袭警,已经触犯了有关法律,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如果还有人要犯同样的错误,公安局的拘留所里地方大的很,就算是把河流村的人全关进去也没有问题。 胡长达的一番话果然达到了想要的震慑效果,这几户人家被他嘴里冒出的左一个法律,又一个袭警给吓唬住了,一个老太太眼见自己家的房子被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大声喊着,毛主席啊,你老人家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帮当官的就是这么欺负老百姓的。 场面的凄惨,令村里其他围观村民忍不住流下眼泪,一种兔死狐悲,同病相怜的感觉弥漫在拆迁现场。 第一天的拆迁行动进展相当顺利,有了前面三家钉子户被拆迁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几户都相当配合,到了傍晚的时候,河流村规划中要求拆迁的北边房子基本被拆完。 于志农等人当晚向马魁梧及时汇报拆迁工作进展情况的时候说,估计明天再忙碌一天,整个河流乡的拆迁工作就可以收尾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听后非常高兴的说,你们的速度很快,要再接再厉,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注意,我们的目的是要拆房子,千万不要伤到人,否则就会给某些人找到闹事的把柄。 于志农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放心吧,马书记,这拆迁的工作,也不是第一次做,何况这次还有公安系统的就兄弟们配合拆迁,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 马魁梧说,和谐拆迁当然最好,但是遇到一些钉子户,尤其是一些讲不通道理的刁民,适当用些强制手段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们一定要注意分寸。 于志农和胡长达都回答说,严格按照马书记的指示办。 马魁梧之所以反复跟胡长达和于志农交代这几句话是有原因的。 现在的通讯都很发达,上午拆迁的时候,河流村的村民就有人打电话给纪委副书记朱志牛。 朱志牛最近一直按照王耀中的指示在河流村调查拆迁上访事件,跟当地的村民已经熟悉,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一些村民。 于志农和胡长达等人在拆迁工作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有河流村的村民把电话打到了朱志牛的电话上。 因为当时天还没亮,朱志牛想了一会,决定带上司机先到现场看看情况,然后再向王耀中汇报情况。 到了河流村后,朱志牛被眼前的排场惊呆了,五百米左右长度的河流村北段地面,站满了警察,交警,防爆警,协警,城管,甚至武警全部出动,不到一米就站着两个岗哨,把整个河流村北段围的水泄不通,旁边还有120救护车待命,整个拆迁现场机器的轰鸣声,拆迁户的哭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引起数千群众围观。 进村的两个通道已经被成排的交警筑起人墙拦住,就算是朱志牛想要进去也不可能。 回到县城后,朱志牛立即把自己看到的现象向纪委书记王耀中做了汇报,王耀中一听这话,立即急了眼,这河湾乡的拆迁上访事件还在处理之中,从目前调查的第一手资料来看,河流村的许多村民对此事民怨极大,在这个时候采取这么极端的措施强制拆迁,很可能出现意外事故。 还没到上班时间,王耀中就赶紧赶到了马魁梧的住所。 王耀中到普水工作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进马魁梧的房间,马魁梧对王耀中一大早的拜访非常的意外,但还是客气的请王耀中坐下,喝茶。 王耀中把茶水往茶几上一摆,顾不上喝水立即向马魁梧汇报说,马书记,河湾乡有村民反映,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有公安部门和拆迁部门的人合作到了河流村进行强制拆迁。 马魁梧见王耀中急匆匆的来,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见王耀中提到拆迁的事情,笑了笑说,王书记,这河湾乡的拆迁工作早就应该摆上日程了,现在拆迁部门正常工作,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耀中见马魁梧一副淡定的模样,忍不住着急的说,马书记,这件事的严重性你应该是知道的,上次洪书记到普水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河湾乡被拆迁的老百姓上访,洪书记当时交代了,要我们尽快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现在整个上访事件的调查工作还在进行中,怎么能贸然的就开始强行拆迁了呢。 马魁梧见王耀中抬出市纪委的洪书记来,心里先是有了几分不高兴。 马魁梧说,洪书记也是有些级别的领导干部,哪个地方拆迁的时候,没有几个上访的钉子户,洪书记说不定也就是当着大家面表个态度而已,哪里会把这件事当真了,再说了,这河湾乡拆迁工作已经停顿了很长时间了,这项工作总是要我们基层领导来做的,今天不做,明天不做,什么时候才能把河湾乡的拆迁工作完成呢。 王耀中急匆匆的过来汇报工作,反而被马魁梧这么一抢白,心里也有点不高兴,不过人家毕竟是县委书记,王耀中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马魁梧说,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完成纪委洪书记交代的任务,自己一直在关注河湾乡的事情,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河湾乡很多村民对于拆迁一事还有不少意见,要是现在就开始强制拆迁的话,很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马魁梧对于王耀中话里的威胁显然是不以为然的,马魁梧说,王书记,你是是纪委的书记,这拆迁上的事就交给负责拆迁工作的拆迁办去干就好了,王书记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必过多费心了。 马魁梧的话说的已经相当难听了,王耀中知道自己即便是继续劝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没办法,王耀中只好从马魁梧的房间里退出来。 出了马魁梧的房间,王耀中又给老朋友黄一天打了个电话,这两天黄一天正在市里开会,接到王耀中的电话后,黄一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对王耀中说,你赶紧派人密切监视现场动向,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纪委洪书记汇报,以最大的努力保障老百姓的权益。 正因为一大早,王耀中找上门来说了一大通不甚动听的话,马魁梧下午见到于志农等人的时候,才会反复交代,一定要和谐拆迁,这次的拆迁过程中一定要确保不能有人员受伤的情况发生。 拆迁工作进行到第二天,整个河流村南面的村民陷入一片恐慌中,河流村的北边很多人家已经全部被夷为平地了,今天就轮到拆南边了,昨天的阵势大家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排场,在村里算是厉害角色的男主人就拼劲全力保护自己的家园,仍旧被警察控制住,扔进了120的车里。 南面的村民被恐惧包围的同时,内心都在煎熬着,如果同意拆迁,当地的补偿款实在是太低,以后的生活很难保证,如果不同意拆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在经过一夜的煎熬后,南面的几十户人家终于做出了一致的决定,反正都是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与其白白被人欺负,不如大家团结起来,一致抵抗拆迁。 经过激烈的讨论后,各家达成了一致意见,拆迁部门到现场的时候,每家每户的人都躲在自己家屋里,把门反锁,用家具把门窗全部堵好,人在屋在,只要大家都在房子里,大家就不信这些拆迁的人能不顾村民死活,把挖土机往大家的头上开。 只要把动静闹大,引起上层的关注,再有电视台的人把这事往电视上一播,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说理的地方,到时候说不定,这块地也就不拆了。 带着这种美好的愿望,南面的几十户人家从半夜就开始纷纷积极做好准备工作。 中国的老百姓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此处,只要是还有一点生机,绝对不会站起来反抗,大家都信奉,民不与官斗的法理,即便是即将被欺负的无家可归了,却还是指望着外在力量的同情和帮助来改变命运。 他们哪里知道,面前站着的一帮人,都是只认钱,不认人,只管拍上级马屁,不管百姓死活的豺狼,在他们的心里,哪里还有一点同情弱者的良知,哪里还顾忌被拆迁百姓的感受,他们原本就是站在村民对立面的立场,到河流村进行战斗来了,在他们的心里战斗的敌方,当然就是河流村的所有村民,只要把这些村民全都制服了,他们所谓的拆迁任务也就大功告成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到领导面前邀功请赏了。 第二天一大早,拆迁的机器开进河流村的时候,公安局副政委刘洋首先感觉到现场的异常。昨天是副局长胡长达来的,公安的工作做的非常好,得到马书记和刘猛将的肯定。 今天是刘洋出马,一定也想像昨天一样顺利。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整个河流村南面的农户竟然没有一家起床的,门口的猪圈里,有几只猪饿的嗷嗷直叫,却没有一家人开门出来看个究竟。 刘洋仔细一看,各家各户都门户紧闭,但是无一例外的,每家的窗口都有几双眼睛在盯着已经走进村里的拆迁队伍。 于志农左右看看,没见到一个人影,有点奇怪的问刘洋,邪门了,今天,这南面的人都跑哪里去了? 刘洋指了指各家的窗口,于志农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他拿了个小喇叭大声的喊话,各家赶紧把门打开,这推土机要是开起来可是不长眼睛的,到时候后果自负。 于志农把这句话从村头喊到村尾,还是没有一家人开门,这下子,于志农等人有点着急了,要是这样耗下去,要多久才能完成这次的拆迁任务呢。 于志农和刘洋两人商量了一下,想了个歪招,让挖土机驾驶员试探的掌握分寸的从各家的屋顶弄几下动作,吓唬一下村民,到时候村民一看挖土机已经开始动了,肯定担心墙倒人伤,必然会从房子里出来保命第一。 商议停当后,于志农又把挖土机司机叫过来,仔细的吩咐了一番,确保绝对安全不会伤到村民的前提下,准备立即实施这项应急方案。 从东首第一家开始动手的时候,如于志农所料,果然那家人见到挖土机已经开始轰鸣,以为这些人渣果然就不顾群众死活了,惊慌失措的从房子里开门跑出来,随着一声巨响,第一家的房子轰然倒地,这家人纷纷坐在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房子上嚎啕大哭,拆迁的人却已经顾不上给这家人任何的安慰,于志农和刘洋决定,趁热打铁,继续往下拆,争取今天上午把工作做完。 第二家的男主人早已做好准备,带着妻儿老小一家人坐在了房屋的脊梁上,这家人说,有种的就把挖土机往身上铲,否则只要家里还有一个人有一口气在,就别想碰自家的房子。 面对这样的场景,于志农一时有些无计可施,还是刘洋做出了决定,立即派出几名特警,上房,把这家人全部拖下来。 特警们听了上级的命令,一个个身手敏捷的蹿上屋顶,这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哪里是几个年轻力壮男子的对手,一个个像老鹰拎小鸡的一样被特警队员从屋顶上拎下来,控制住。 第二户人家的房子再次在十几分钟之内,被强拆成功。 在于志农的指挥下,挖土机直接开到了第三户人家的门口,第三户人家见前两户拼死争斗结果都是惨败告终,于是正准备从房子里走出来,跟拆迁的人商量一下,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再拆。 没想到,挖土机没有任何前兆,已经直接开始往屋顶上有所动作,其实挖土机的驾驶员也只是听从于志农的指挥,想要故意做点声响吓唬一下这户人家,没想到这家人都当了真,赶紧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跑出来,准备保命要紧,就在这慌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家的女主人慌不择路的一头冲出来,正好直接撞到了向前开的准备拆房子的大铲车上,当时头部鲜血直流,倒地不省人事。 眼见伤了人,刘洋也很害怕,赶紧命令两个警察把此人送上了120救护车,120的医生赶紧实施紧急抢救措施,没想到,女主人这一下子撞的巧了,正好撞到了脑部要害部位,引起严重的大出血,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没有显示生命体征的迹象了,按照医学上的标准来说,此人已经当场死亡。 这拆迁竟然拆出了人命,一下子让村民集聚的愤怒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家家户户打开房门,直接冲上前来,拿起手里的铁锹,石块往负责拆迁的领头人刘洋和于志农冲去。 眼见现场一下子变的无法控制,刘洋大喊一声,所有干警进入戒备状态,控制住现场。 领导一声令下,上百名武装警察一律动手,上百村民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对手,一个个被相继制服,瘫坐在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宁。 刘洋见出了人命,心里也明白此事闹大了,必须要抓紧处理才行,他让人把这家的男主人和其余的带到车里,准备立即带离现场,可是刚失去亲人之痛的一家人根本无法和死者离开,于是刘洋让人把死者和两个老人弄到屋里,而自己和男主人在车里,向他提出了经济赔偿的想法。 刘洋说,这件事谁也不想发生,按时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人已经没了,就算你再闹,也闹不活,你家里老老小小的一大堆,日子还要往下过,说吧,有什么要求。 刚刚经历了丧妻之痛的男主人哪里能接受什么样的的处理结果,只是一味的哭泣着说,杀人偿命,我一定要杀人偿命。 刘洋听到这里,把脸色一冷,大喊一声说,什么杀人偿命,谁杀她了,你老婆阻碍拆迁在先,那是阻碍公务,阻碍执法,自己一头撞在铲车上,根本没有任何人碰她一个手指头,要是算起来,还要追究她抵抗执法的罪过了,眼下我是看你们家死了人,孩子还小,以后生活念书都要钱,这么可怜的份上,才格外对你们照顾,你要是这个态度,那就算了,也就不和你谈什么处理,等法律来处理吧,到时候我看你是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还要赔上个老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洋的一番话,震住了老实巴交的男主人,男主人止住泪,很痛苦的看着刘洋,问你们能给什么补偿? 刘洋听到这里,知道很多时候公安出面是能威胁住这些人的,于是想了想,装着很为难的说,看在可怜的份上,多补贴些钱给你,把这事了结了,你看怎么样。以后拆迁安置的的时候,再让你家的房子多给一套,你看怎么样?不过,我还要向领导汇报一下。 刘洋说吧,出了车,知道必须尽快解决,不能让事情拖延,说打电话不过是拖一拖,这样让死者的家属感到那是政府的关怀或者说照顾才这么补偿的,这样死者的家属就不会狮子大开口。 过了有一刻钟,刘洋进入车里对死者的男人问,想法好了没有?如果愿意接受就签个合同,否则,就等着法院来处理吧? 〔28〕政治上的控制 (28)政治上的控制 老百姓都知道官官相卫的道理,现在这种情况心里肯定不能接受所谓的补偿,但是知道很多事到了所谓的官场,根本没有百姓说话的机会,于是犹豫着说,要和父母商议,然后给予回答。.info[]<最快更新请到> 刘洋就说,很好,不过时间不能长,出现这样的事情法院马快就会派人过来,他们来了很多事也就要按照法律程序来走,那么你也知道,我答应你的就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后来,刘洋看到一家人在研究很久也没有出来,想到尽快结束这件事,于是走进他们意见人的身边,很惋惜地说,我也理解你们家人的心里,但是要为生者考虑,特别是孩子考虑,否则,即使把那个干部弄个什么处分,你们什么得不到又有什么意思。 那家人就看着刘洋。 刘洋继续说,即使被处分,都是为了公事,那么不到一年时间就继续恢复原来的职务,而损失醉倒的就是你们,可要好好考虑。 那天,那家人在一起考虑了很久,男人就问,补偿什么? 刘洋想了想,冲着男主人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同时,很同情的口气说,外加一套房。 男主人很疑惑地问,二万?加一套房? 刘洋说,十倍。 男主人听了这话,不禁动了心,一条命换了二十万,加上一套房,足够一家人苦上二十年的。 一家人相互看了看,那个老人很不甘心的问,能不能多一点? 刘洋说,这是自己最大的权力,不能再多了。 后来,刘洋见男主人已经有些心动,赶紧起草了一份简单的协议,无非是要求男主人拿到钱后,此事不可以再继续追究,女主人的死亡所操办所需要的事情要尽快,争取两天内火化。 男主人脸上挂着泪,糊里糊涂的伸出手来在协议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对生者来说,真如刘洋说的,只能考虑活着的人。 刘洋见协议上已经有了男主人的手印,心终于放松下来,他吩咐于志农,赶紧和死者家属把很多事兑现,堵住口舌,把此事争取控制在最小的范围,至于今天余下的拆迁工作由乡里负责完成,自己却坐着警车一路飞奔往县城赶去。 身为公安局副政委的刘洋,深知在拆迁中死人是属于什么样的恶性事件,尽管现在自己已经算是基本了结了此事,但是涉及人命毕竟是件大事,必须尽快从上到下,把事情疏通妥当,才能安心,现在最要紧的是,在第一时间内向公安局长刘猛将报告此事,期望获得刘猛将的援手,只要刘猛将出手帮自己一把,意味着马魁梧那关也就过了,这件事只要在县里处理妥当,那么参与此事的很多人面临的处分不会过分严重。 而于志农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虽然自己没有不是这件事的领导,但是是在自己的乡里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追究,自己将是第一责任人,所以早就和拆迁办主任商议好,让刘洋回到县里汇报,他们处理后事。 全国拆迁,发生伤亡的事件很多,但是如何处理就是关键,有的地方没有任何事,只是赔点钱,有的地方却因此有人丢官卸甲,进入牢房,所以如何完善那是很重要的事。 但是,很多事不是按照当事人的想法进行的,有句话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洋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拆迁现场发生的所有事件都被人悄悄记录下来,并且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内,事情的结果已经报到了县纪委书记王耀中那里。(..info) 昨天,王耀中在马魁梧那里受到一番抢白后,王耀中很不是滋味,思来想去还是觉的不放心,回到单位,叮嘱纪委副书记朱志牛,多带几个人在现场蹲守,只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立即向他直接汇报。王耀中的心里还有一份渴望,那就是在这个中央发现什么,弄个大案,那么自己也就出名了。 做官,就要会做事,有的人做了很多事,却没有人赏识,有的人一件事做好了就被提拔重用。 在拆迁的大队伍今天还没开到河流村之前,朱志牛等人早就在河流村的老百姓家里坐等了,从胡长达和于志农等人强拆第一家开始,所有的拆迁镜头都已经被朱志牛安排人悄悄的记录下来,拆到第三家的时候,竟然闹出了人命,朱志牛立即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他赶紧让下面的人从现场转移到外围,然后把情况向王耀中做了详细的汇报,请示王书记,下一步县纪委该怎么办?是立即进去介入,还是继续观察,等到上面的指示。 王耀中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一边嘱咐朱志牛呆在现场继续观察事态发展,一边遵从黄一天的嘱咐,把河流村拆迁过程中发生的严重事件在第一时间向市纪委洪书记做了汇报。 洪书记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接通电话后,听王耀中把具体事件详细汇报了一遍后,立即下了两个指示。 一,这件事性质严重,已经不止是县纪委的工作范围,还涉及公安等部门,现在王耀中作为了解情况的县纪委书记,必须把这件事立即向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进行汇报,让县里立即把这件事完整的情况汇报,尽快报到市里来。 二,同时指示王耀中必须把现场资料等一些宝贵的证据,妥善保管,以防地方政府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为了保护名声,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捂住实际情况,内部处理,严重伤害老百姓的利益。 洪书记说完这两点指示后,心里也有些没底,这件事最后到底会怎么处理,结果很难预料,如果市委的观点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很可能这件事就是在小范围内处理几个当事人就算是交代了,毕竟最近中央三令五申,稳定的前提下,再发展,市委领导最头疼的也正是此类事件。 按照洪书记以往处理此类事件的经验看,河湾乡拆迁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成为当地村民再次集体上访的导火索,只不过,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不能出面了。 王耀中还没来得及向马魁梧汇报河流乡拆迁中的意外事故,刘猛将已经把消息传到了马魁梧的耳朵里。 刘洋在回县城的路上电话向刘猛将汇报了此事的具体情况下,刘猛将气的狠狠把刘洋骂了一顿,骂完之后,想想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出来了想要捂估计是捂不住的,毕竟现场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眼下只有把这件事向老大马魁梧汇报,看看老大到底是什么处理意见。 马魁梧今天一大早的坐在办公室里上眼皮直跳,心里总是有点坐卧不安的感觉,十点不到,刘猛将的电话打来了,马魁梧听了刘猛将的汇报后,一下子愣住了,在拆迁之前,反复交代底下人,一定要尽量和谐拆迁,一定不能出现伤人事故,现在可好,竟然出了人命,这件事的性质有多严重,马魁梧的心里很清楚。 马魁梧当即决定,要刘猛将立即赶赴现场,控制住死者家属,控制住局面,控制事态发展,无论想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一定要把有关人的嘴先堵住。同时,让钱卫国通知在家的常委,立即召开常委会,上午十一点不到,普水县委办公大楼的三楼小会议室里,县委常委成员中只要是在家的,全部到场,参加紧急召开的常委会。 很多常委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坐在会议室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猜测着这次的常委会究竟是什么议题。 随着马魁梧行色匆匆的端着水杯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马魁梧阴着一张脸往主位上一坐,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说了句,现在开会。 马魁梧把今天上午在河流村发生的因为拆迁引起的严重事件简单的跟在座常委通报了一下后,瞪着一双牛眼问,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底下的常委相互看看,心里都猜不透这位普水的当家人到底心里是什么想法,于是全都采取了沉默的态度,想要看看风向再说。 马魁梧见大家都不出声,心里明白大家的顾忌,于是主动开口说,大家有什么就说什么,畅所欲言最重要,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尽快把此事处理,维护局面稳定,才能促进经济发展。 马魁梧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于是说,河湾乡的那块地很早就已经跟开发商签订了合作协议,按理说早就该拆迁到位了,之所以一直拖着,就是因为当地涉及拆迁的农民意见很不一致,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作出了让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一些意见较大的村民进行了单独的思想动员工作,在当地大部分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才进行了本次拆迁。 根据拆迁现场的同志介绍说,这次事件纯属意外,负责拆迁的干部们在拆迁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都无法保证意外事故的不发生。 马魁梧的一席话,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件事既然是件意外事故,当然不能当做重大事故来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有多大,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 马魁梧说,知道这件事后,已经要求公安局长刘猛将赶赴现场,控制局面,这件事只要处理得当,不会造成很大的恶劣影响,今天开这个常委会,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对于此次事件的冷处理,有什么看法和意见。 马魁梧把话说到这一步,再听不出话音,那就是有点二了,常委们的心里都明白,马魁梧的意思是,此事到此为止,只要底下的人齐齐封口,各位常委统一口径,回去做自己分管条线的工作,这件事就算是捂住了。 马魁梧说,自己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主要是从普水长远发展的角度出发,先控制住事态发展,严格控制群众上访,然后对于涉及事故的相关责任人严肃处理,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低点,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大家都有好处。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心里都明白此事的重要性,没人愿意惹祸上身,既然马魁梧已经拍板定下了,反正他是一把手,最后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主要责任也是由他负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大多数官场人面对问题的一贯态度。 眼看此事的大调子就已经算是定下了,坐在底下的王耀中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主动发言说,马书记,自己有几点看法。 马魁梧就说,王书记,你可以讲。 王耀中说,这件野蛮拆迁的事情的性质,应该说很严重,相信大家不会不清楚,如果负责拆迁的干部真的事前把工作做到位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事故。我的意见是,必须认真对待这件事,严惩此次拆迁野蛮拆迁的领头者,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也给全县关注此事的人一个说法。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拉的更长了。心里想,你**说处理人就处理人,那么以后谁还给自己干事,干事的人才会出现错误,不做事怎能出现错误,于是很不高兴地说: “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要看大家的意见,我的看法是,处理此事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大局的观念去考虑问题,不要被狭隘的个人思想所左右,现在我们谈论的是如何把这件事尽快解决,把事件造成的负面影响缩小到最小,至于几个干部的处理,不管是什么时候处理都是必然的事情,何必急在一时呢。” 马魁梧的话里所指,在场的常委都能听得出来,他是说,王耀中上次在河湾乡的拆迁现场被人无故殴打,现在正好趁这次机会,准备挟私报怨来了,于是就要处理几个干部。 王耀中听了这话,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马魁梧一心就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要维护所谓的野蛮拆迁的干部,自己即便是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看来只能等洪书记那边的情况,在决定如何出手了。 无奈,王耀中只好低下头,跟其他常委一样,一言不发。 马魁梧召开常委会的时候,刘猛将早已带上大队人马封锁了河流村通往外界的所有出口,当下的情况是,不准进也不准出,只要是河流村的村民一律被控制起来,所有在现场了解情况的干警和拆迁办工作人员则一律由刘猛将亲自组织开会,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跟大家交代清楚,强调大家必须保持极高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在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严守秘密。 刘猛将还说,大家都是参与者,如何出问题,估计谁都脱不了干系,要想不出事,只有不说话。 同时,对死者家属,刘猛将要求乡政府和拆迁办当天就将刘洋和死者家属签的协议能到位的到位,不能到位的要给个期限,让死者家属能够不把事态扩大。 做好一切善后工作之后,刘猛将向马魁梧汇报说,局面暂时已经控制住了,死者的家属也已经答应了经济赔偿的方案,下一步该怎么办,还请那书记指示。 马魁梧说,暂时先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拆迁项目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再说吧,等到群众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后,再继续进行。 就在马魁梧和刘猛将等人都以为此事已经大事化小,正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第二天一大早连续不断地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美梦。 一大早,马魁梧还没有起床,县委办主任钱卫国的电话就到了,钱卫国说,普水县委大门口来了不少记者,说是要求针对河湾乡拆迁出人命的事件采访县委书记马魁梧或者是县长张贵。 马魁梧立即打电话给刘猛将,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还向自己保证说,河流村的村民不许进也不许出,全都控制起来了,现场目击者的思想工作也已经做好,怎么一大早的就会有这么多的记者堵在县委大门口。 刘猛将一肚子冤屈的说,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明明昨天晚上还是一片风平浪静,今天一大早突然电话不断,全都是打听河流村拆迁事件的,经过仔细询问才知道,今天一大早,国内有两个规模较大的网站已经在第一时间内把普水县公安等部门参与强行拆迁出人命的新闻放在了网站新闻版块的首要位置,文字配上昨天的现场实景图片,新闻效果相当明显。现在国内的很多网站都进行了转载。 马魁梧听了刘猛将的话,不禁感觉到后脊梁阵阵发凉,顾市长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拆迁是当下比较敏感的话题,一定不要在这方面出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本来以为事件经过紧急处理,已经大事化小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暗地里早已把消息捅了出去。 马魁梧真是恨的牙痒痒,他的心里暗想,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是谁做的,自己一定要他好看,狗日的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这不是和自己的思路不一致吗。 马魁梧对刘猛将说,这件事看来捂不住了,动静已经闹大了,你那边的人赶紧收了吧,否则,让外面的人看见了效果更加不好,现在也只好听天由命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刘猛将的一班人从河流村撤出后,大批的河流村村民如同得到大赦一般,大家纷纷聚集起来,准备到市里上访,并动员死者家属,不能答应已经签署的赔偿协议,一条人命,20万就糊弄过去,就是蒙骗人民,必须找政府要一个说法,一个很公正的说法。 死者的家属本来心里就不愿意接受协议,听到这里就有反抗的想法,当天下午,河流村数百村村民集体跪在普安市政府大门口,打着白旗,旗上用黑色毛笔字写着:还我家园,还我活路,严惩凶手,告慰死者。 堵住市政府大门口,影响很大,对于市政府信访办接待的工作人员,村民们提出了严惩害人元凶的请求,希望市政府能尽快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给河流乡被野蛮拆迁的人一个交代。 再说,这件事由外到内全部闹起来了,动静越来越大,搞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简直是如坐针毡,本来认为这件事是能够控制的,现在看来不是自己想象的简单,普水表面上是基本无事,下面却是暗流急涌,他现在一方面担心此事闹大后,不好收拾,一方面在想着在背后把这件事整大的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这个人不仅神通广大的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拆迁现场的第一手资料,又目标准确的把资料传送了出去,出现在国内几大知名的网站,这个人一定不是河流村的村民,那些农民即便是在外面打了几年工,头脑也不可能缜密到这种地步,再说,想做也没可能。 既然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此人既了解情况,又有足够的思维控制局面,他一定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只要一天不清楚此人是谁,自己就一天生活在一张无形的网中,只要普水地段上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被此人利用,狠狠的打击自己,这样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此人的存在,真是让马魁梧感觉寝食难安。 马魁梧此时心中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王耀中,拆迁之前,王耀中就曾经强烈反对,而且他自己也说过,根据洪书记的交代,一直在关注河流乡拆迁这件事,事件发生后,常委会上,参加会议的几个人,只有王耀中跟自己针锋相对,要求对拆迁的领头人进行处分,被自己狠狠的批评了一番,那么就不排除王耀中心里愤愤不平,当晚把掌握的资料发送出去,但是,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马魁梧只能在心里嘀咕着,他提醒着自己说,从现在开始,王耀中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加倍提防才是。 但是,除了王耀中之外,还有谁要注意呢。毕竟王耀中在明处,如果不是王耀中,那么暗中的这个人才是可怕的。 〔29〕事情是张贵透漏出去的 (29)事情是张贵透漏出去的 全国几大网站把普水拆迁的新闻刊登出来后,王耀中也很奇怪,起先他认为是手底下的人干的,因为自己的下属也掌握第一手的资料,王耀中特意悄悄的把朱志牛和负责这次调查事件的几个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仔细询问,朱志牛等人都矢口否认,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资料包括摄制资料的机器已经在全部交到了王耀中的手里,他们都没有拷贝备份,就算是有这想法也实施不了。《纯文字首发》 王耀中听了这话,心里就明白了,此事不是自己下面的人所为,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马魁梧下面的人肯定不可能,那么,这个时候王耀中就想到另外一个人。只不过,王耀中不明白,把事情闹的很多,对他也未见得就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把这件事捅出去的人跟王耀中想的一样,正是张贵,当晚常委会结束后,张贵到了王耀中的房间。王耀中被马魁梧批评了一顿,回到宿舍正在看朱志牛等人交给自己的拆迁现场摄制资料。 张贵到王耀中房间,本意是看王耀中今天在常委会上跟马魁梧针锋相对,被批评,准备过来劝说他几句,提醒王耀中在人多的场合,跟马魁梧之间的争斗要注意方式方法,否则像今天这样被马魁梧当众斥责,时间一长,做领导的威信就没有了。 进入王耀中的房间,看到王耀中正在看的资料图片时,他的目光立即被吸引过来。张贵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些图片是哪里来的,拍的是什么事件,也就知道王耀中为什么要马魁梧处罚一些人,因为他有证据。 张贵也就很随意地看了看说,王书记,这些图片自己想要拷一份回去仔细看看。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争取如何处理。 王耀中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这个张贵是黄一天的铁哥们,又是普水县的县长,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自己好像都没有理由拒绝张贵这个要求。如果拒绝了,也就把这个人得罪了。 王耀中于是就很爽快的把这些图片让张贵发送一份到张贵的电子信箱。过后,张贵和王耀中就很认真的谈了今天常委会上的事情,说王书记,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事要提醒你,那就是很多时候在常委会上说话要讲究策略,否则,达不到实际效果。 那天晚上,张贵和王耀中谈了很多。 可是第二天,中国几大网站出现的新闻,就让王耀中想了很多,心里清楚这事是张贵做的,但是却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后来仔细的想想,或许张贵就是看自己和黄一天在普水一直被马魁梧排挤,想要让马魁梧出点丑吧。 但是,政治上的事情是很难用常规的思维来考虑的。 这件事,确实是张贵做的,从王耀中那儿得到拆迁现场的第一手资料后,张贵想了很多,知道如把这件事捅出去,肯定会有另外一个想过。那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张贵自己心里清楚,最近中央三令五申一定要先稳定,再发展,他期望着随着这件事的闹大,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在马魁梧的手下忍气吞声了这么长时间,等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马魁梧不倒,自己就要等更长的时间。 现在机会来了,虽然不一定扳倒马魁梧,但是毕竟是一个机会,如果达到效果,马魁梧走了,那么县委书记就是自己的了。到普水几年,张贵太理解诶一把手的重要性了,作为县长很多时候要看着马魁梧的脸色行事,否则,寸步难行。 有个性的张贵也曾经争取过,可是被马魁梧弄的一点权力都没有,提任何事到常委会上都通不过,成为一个有位置没有权力的人。 后来,掌柜也就慢慢的接受了马魁梧的作风,对马魁梧说什么那是坚决执行,也就开始有了点权力。最近,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来到,让张贵看到这两个人的个性,那就是年轻有干劲,开始马魁梧也是想全力控制,后来赵王道被黄一天和王耀中扳倒,让马魁梧收敛了很多,才放了一点权,但是,张贵知道,如果有机会,马魁梧会狠狠的打击黄一天和王耀中的。 普水,成为马魁梧的天下,那是马魁梧一直最求的目标。 现在,拆迁的事,让张贵看到了一个机会,于是就和自己以前的同学,现在在省报做记者的人联系,说自己提供一个独家新闻。 做记者的人,要的就是新闻敏感性,要的就是提供独家新闻,那才是做记者的能力体现,于是这个余同学向张贵允诺了一番后,张贵就把这件事和图片传给了同学。 做官的,很多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要不惜一切手段。 有人说,官场的人很无情。做官的就说,那是因为官场太残忍,要生存,只有无情。 普水拆迁造**员死亡的这件事,经过媒体的操着,很快被捅到了市委书记面前,面对国内众多媒体的追问和河流村群众的不断上访,市委书记对此事也很慎重,知道不处理那是不可能过去的,于是做出重要批示,由纪委洪书记带着公检法和司法部门立即到普水,现场处理相关问题,对相关责任人一定严厉查处,该免职的免职,该交司法部门的交司法部门。 中国处理事故的思路,那就是处罚几个官员,赔偿一些钱财,过个几个月,项目继续进行。 面子上功夫要做的。 洪书记按照市委书记的要求,就带着公检法和司法部门及时赶到普水,马魁梧一边热情接待这位身兼重任的纪委书记,一边背地里赶紧给自己的老领导打电话,希望能得到老领导的援手。 顾国海早就知道这件事,没有主动给马魁梧打电话,就是要看看动静,接到电话后,先是狠狠的骂了马魁梧一顿、 顾国海说,此事发生之前,自己说的话,马魁梧都当成了耳旁风,现在事情出来了,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早干什么去了。考察的时候一再提醒,稳定高于一切。可是根本就是没有当回事。 马魁梧心知一个不变的法理,领导人越是骂你,越是说明他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以前当顾国海副秘书长的时候,自己经常被他骂,自己的顶头上司秘书长倒是不挨骂,可是自己已经在顾国海的提拔下在普水到普水当了几年的老大,那位秘书长还在原位呆着呢。 马魁梧一声不吭的等着顾国海出完了气,用平静的口吻说,顾市长,这全国各地拆迁的时候出现意外也是常有的事情,这次的事件,本来已经私下处理的差不多了,死者家属已经接受了赔偿方案,当地的拆迁工作也已经全部结束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有人把这事捅到了网站,这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顾市长说,那也是没控制好局面,如果是普水的人做的,就要好好查查。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既然出来了,要舍得花钱,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到位,牺牲几个干部是肯定的,不管怎么说,整个拆迁工作已经完成了,也是很不容易的事,等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的时候,项目再动工吧,眼下只有先拖一拖了。 马魁梧说,打电话主要是问问,市里让纪委洪书记过来调查此事,这个洪书记,我并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此人的胃口有多大。还有就是此人的作风?该做什么? 顾国海明白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思考了一会说,洪书记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弄巧成拙了,反而不好,他到了普水之后,想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国内很多网站的文章肯定是要想办法赶紧撤下来,这种事只要多花点钱还是好办的,涉及此次事件的几个相关责任人,该抓就让他抓,洪书记既然下去了,估计不抓几个人,他是不会收手的,你自己的心里有数就行了,有什么新情况,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马魁梧听了顾国海的指示,心里有了底,他首先安排宣传部长王志军赶紧去趟北京,采取措施,阻止网上关于这件事舆情的蔓延。现在网上已经就此事发辫言论,言论转向普水县委县政府,若事态继续发展,后果难以想象。 然后又通知刘猛将赶紧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这件事最后到底由谁顶包,必须找个最合适的人选,事先安排妥当。 洪书记此次来普水之前,市委书记曾经找他谈过一次,市委书记说,这件事的动静现在闹大了,省里领导的批示已经下来了,一定要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严惩责任人,看样子,此事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给领导,老百姓,也给各大媒体记者一个合理的交代,这次下去,一定要快刀斩乱麻,不能有犹豫,同时又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洪书记听了市委书记的话,知道目的是什么,于是保证说,放心吧,老领导,只要是我接手的工作,很欢迎各级群众和干部监督,我在纪委工作了这么上时间,对于处理突发事件也有一定的经验,这件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过是如果处理的问题,我会尽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领导一个满意的答复。 带着对市委书记的承诺,洪书记带领一班人满到了普水后,来不及休息,立即召开了普水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会议,传达市委市政府对这件事的态度,形成共识。 会议一开始,洪书记对于此事的了性做出了严肃的批评,洪书记说,这件事的发生看起来是偶然,其实却是必然,当地的拆迁问题一直有老百姓在上访,普水的领导确是拖而不闻,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都要严查。就在群众上访不断的情况下,河流乡竟然野蛮拆迁,带着公安等部门组成的拆迁队伍开进现场,这样的工作作风是严重的官僚主义,根本就没把老百姓的呼声放在心上。 洪书记一番话义正言辞,直说的普水一班领导人大气不敢出一个,马魁梧虽说心里对洪书记的话很不以为然,但是也知道如果弄真,自己也会受到影响,自己一直想的市委常委肯定会受到影响。于是,表面上也还是装出一种唯唯诺诺的样子,毕竟洪书记是市里来的领导,在领导面前,做下属的就要有做下属的样子。 洪书记批评完后,针对河流村发生的拆迁出人命事件提出三个处理问题的大致意见。 一是,普水常委一班人必须用正确的态度对待这件事,事情已经出来了,现在应该做的是积极解决好事情,而不是虚与委蛇,推卸责任。 二是,此次事件的相关责任人一定要严肃查处,该处分的就处分,该降职的就降职,坚决不手软。 三是,只要是事后查清在此事件处理过程中,存在任何弄虚作假玩猫腻的行为,一经发现,绝不放过。 洪书记说的几点意见掷地有声,底下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些话都是有所指的,说明这位市纪委书记在来普水之前,已经有人把很多情况向他做了详细的汇报。 洪书记讲话的时候,王耀中没有注意,黄一天却在偶然中看到了,马魁梧瞪着王耀中的眼神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凶狠,看来两个人之间有很多的说不出的矛盾。 黄一天心想,马魁梧一定是猜到了,在洪书记没到普水之前,所有的情况,王耀中已经向洪书记做出了详细的汇报,作为一把手的马魁梧肯定不允许这样的行为,认为在普水地盘上任何人做事必须向他汇报。 根据已经了解到的情况和王耀中手里的真凭实据,洪书记对这件事的处理,第二天就做出了几项处理决定,一是对河湾乡党委书记于志农,县拆迁办主任,参与此事的公安局副政委刘洋三个领导人立即由市纪委暂时隔离,配合调查,分管此项工作的副县长作为事故负责人,已经向市里汇报,免除副县长岗位,配合调查,根据责任在决定如何处理,二是,县纪委加强力量,针对群众仍旧关心的一系列遗留问题,由县纪委做好善后工作和继续调查工作。 很多时候,各地处理此类事件的时候,结果如出一辙,遇到突发事故的时候,查几个官员,赔点钱,工作暂停一段时间,等到风声过去了,继续热热闹闹的开工,在所有的事件过程中,利益受损最严重,最受伤的只有老百姓。 洪书记当天就把涉案几个官员带回市里,做进一步的调查,临走的时候,马魁梧当着洪书记的面表态说,县里一定按照市纪委的要求,由县纪委牵头,把这件事的善后工作做好,给当地老百姓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 其实,这样的处理结果,马魁梧的心里是极不愿意的,于志农和拆迁办主任都是马魁梧的心腹,两个人为马魁梧做了很多的事,把他们带走,那就是说明自己无能,不能保护下属;公安局的副政委刘洋是刘猛将的左膀右臂,马魁梧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这三人被抓对于马魁梧来说,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本来,马魁梧和刘猛将当时研究的如意算盘是,有一个替罪羊出来挡一下也就行了,没想到这位洪书记如此不给面子,一下子带走了三个科级干部,还处分了一个副县长,这次的事件真是让自己丢尽了脸,如果不是因为市长顾国海是自己的老领导,这个洪书记说不定连自己都想办。 洪书记走后,马魁梧立即打电话向顾市长汇报情况的时候,不无抱屈的说,老领导,这个洪书记下手也太狠了点,处分了我一个分管副县长也就是了,竟然还带走了三个,我看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不让大家好过嘛。 顾市长有点无奈的说,你说的话我很理解,眼下的局面,并不在我们控制的范围,既然他铁了心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任何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以后再说吧。 马魁梧听了顾市长的话,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想要的作用,只要以后有机会这个洪书记落到顾市长的手里,一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这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官场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是你得势的时候,我不得罪你,哪天我得势了,你也必定不被我待见。 洪书记走后,针对河流村拆迁的事情,马魁梧召开了一次县委常委会,专门研究这件事。在常委会上,马魁梧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处理情况向大家做了通报。 马魁梧说,这次的事情,对我们的教训很大,本来这件事已经基本处理妥当了,没想到后来反而闹大了,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对于普水的发展很不利,对于此类事件,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认真对待,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作为各位常委,那是普水的决策者,更要站在全聚德高度看待很多问题,绝不能有的人的什么想法。 马魁梧的话说的半遮半掩,底下坐着的张贵和王耀中心里都清楚其所指,别的常委却都是一头雾水的感觉,不知道马魁梧这话里有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常委会上,马魁梧要求各位常委就这件事发表看法的时候,王耀中提出,这次洪书记临走的时候交代,要求县纪委加强力量,把这件事彻查到底,争取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根据洪书记的要求,他提出县纪委申请增加一名纪委副书记,合适的人选自己已经选好,就是发改委的李西平同志,这位同志有很多年的纪委工作经验,很适合这项工作,希望这件事能得到领导的同意。 马魁梧听了这话后,知道暂时不能控制王耀中,那就同意吧,面无表情的说,拆迁这件事既然是洪书记交代的,县纪委就要认真查处,至于说李西平的职务调整问题,既让是纪委提出来,各位领导有什么看法? 张贵作为县长,按照规矩是他先说话,他说,既然是工作需要调整一个干部,个人认为可以考虑,这样对纪委的工作开展很有好处。 下面就轮到黄一天,黄一天肯定是积极的表示同意。 下面的几个常委都是马魁梧的人,都在看着马魁梧讲话。马魁梧也知道别的人的想法,于是说既然别的领导没有意见,组织部就直接走程序吧,尽快把人员调整到位。 常委会上,黄一天一直是看了看马魁梧,又看了看王耀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最近几天,他总是感觉马魁梧对王耀中的态度相当的冷漠,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的马魁梧虽说对自己和王耀中心有芥蒂,但是表面功夫总是做的,这几天马魁梧对王耀中的态度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把王耀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问王耀中最近是不是得罪了马魁梧?今天发现马魁梧似乎对你意见很大啊? 王耀中笑了笑说,看来你观察很仔细啊,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自己确实无法解释。 黄一天就说,究竟什么事,怎能无法解释? 王耀中说,都是自家兄弟,也不好隐瞒。 黄一天认真的听着王耀中把图片泄露前后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后,考虑了很久,直接问王耀中,王书记,你能肯定,图片的事情一定与有关系? 王耀中非常确定的口吻说,除了他,没有别人,因为网上的几张照片都是自己提供给张贵,这几天自己特地认真的看了看,比较了一下。 黄一天说,这件事如果是这样,那你不是帮张贵背了黑锅,你不怕马魁梧把这事记在你身上了,以后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你。 〔30〕放高利债 (30)放高利债 王耀中一脸豪情的说,嗨,黄书记,张贵既然是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这兄弟之间谁背黑锅还不都是一样的,再说,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做点实事,不存在谁背黑锅的问题。 黄一天心里想说,你把张贵当兄弟,只怕张贵的心里未必把你也当兄弟,否则,马魁梧这几天对你这个态度,张贵竟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连私底下的问候都没有,除了怕惹火上身,恐怕没有什么更合适的解释。 只不过这话,黄一天想了想,没说出。 黄一天想到马燕对自己说的话,不得不要重新认识张贵这个朋友,他为何和以前改变了很多。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王志军正把一大把的账单捧出来向马魁梧汇报这次北京之行的花费巨细。 王志军说,自己这次去北京几家相关部门的时候,红包,礼物,以及吃请的费用总共花了三百万,这才把国内很多网站关于普水拆迁这个方面的报道屏蔽掉,现在在上网基本就看不到这个方面的报道了。 马魁梧早就听人汇报过这件事,国内的网站确实很少有这个方面的信息了,但是听到300多万的这个数字,还是一惊,他看了看王志军捧在自己眼前的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发票,有些意外的说,这件事情花了这么多,这些北京人可真是够狠的。 王志军赶紧说,谁说不是呢,我这花的还不算是最多的,据说有人为了摆平此类事件还有花的更多的呢,有的人花费上千万都没有达到预先的效果,现在的官场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框,什么都能填,什么都能要,花去300多万,真有发票的东西不到100万,没有办法,求着人,到时候就等着人家宰。 马魁梧说,这笔账要走干净可要想点办法才行,当然怎么走,你和财政局的局长商议,告诉她,这是我同意的,不能出意外。 王志军说,这种事情肯定难不倒财政局长鲁萧白,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偶遇,玩财务还是有一手的,你看以前的很多事情需要政府出面处理的,都没有什么票据,她处理的还不是很好。 马魁梧说,那行,这件事他就不过问了,不管花多少把事情解决就好。过一段时间,甲鱼节就要举行了,甲鱼节的事情,理所当然是宣传部的事情,这次去北京的帐就跟甲鱼节的帐并在一处,让鲁萧白处理吧。 王志军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行,书记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其实这次王志军去北京总共花费也只有150万带点零头,只不过自己既然碰上了赚钱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这世道,谁跟钱有仇呢,除非是个傻子。何况,对金钱有很大欲望的王志军。 当时马魁梧决定由宣传部长王志军负责消除网上影响。王志军多年的宣传部长,面对这件事,没有措手不及的感觉。他动员宣传部的力量,到省内的宣传部,把能控制的省内的网站控制了,对于外地网站铺天盖地的贴子,本省是鞭长莫及。 王志军于是到了省里专门拜访了一位副部长,送上不菲的礼物后,副部长和王志军到了一趟北京, 这个事情,对一些特殊的部门,很简单,他们对网络媒体,有直接控制权。这种事,其实很简单,第一,设置一个关键词屏蔽,让任何搜索引擎搜不到与此相关的内容。跟各大门户网站打招呼,让他们将置顶贴子撤掉。 如此简单的事,王志军到北京还是花了大大的几十万,又送上几十万的礼物,这些礼物王志军都用于自己拉关系,有机会肯定要用上一次。 事情处理完,王志军知道,如果说用钱少,那么马魁梧会认真这件事很简单,以后再用同样的事就会不放在心上,那么自己也就不被重视,于是就说300多万,反正很多时候是没有发票的。 没有发票的事情,多少就是自己的两块皮怎么说就是怎样。 一个下属哦,很多时候要让领导重视,要想依靠领导发财,必须要用点手段,否则,没有人瞧得起。 根据县委常委会上领导讨论的结果,县纪委和组织部按照干部程序,把李西平调到了县纪委,任纪委副书记。上任前,黄一天代表县委和李西平进行了谈话。因为李西平以前是黄一天的领导,所以谈话就显得走过场,完全是官场式样的客套。 后来,黄一天就代表县领导,送李西平到县纪委上任。到县纪委会议室,几位的中层以上干部都坐在会议室,等着这样的送领导上任的仪式。 因为李西平原来就是县纪委副书记,这次回来做纪委副书记,级别没变,很多人就不理解,认为回来那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很多事不是外人的想法能决定的,李西平这次到这里,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那天,黄一天在欢送仪式上,代表县委对李西平到县纪委上任的事做了充分肯定,对李西平个人在经贸委几年取得的成绩也做了充分肯定,根据全县纪委工作面对新形势的需要,重新回到纪委工作,相信在王耀中书记的领导下,纪委工作一定会取得新的成绩。 会上,黄一天也对市纪委上一阶段工作,在王耀中书记的领导下,一般人能够不畏权威,把在普水很多影响的,也很有恶劣行为的赵王道进行查处,说明纪委干部是能战斗的团队。 后来,就是王耀中书记和李西平先后做了讲话。结束后,王耀中召开了纪委领导班子会议,对于纪委领导班子成员的分工进行了调整。 王耀中同志主持县纪委全面工作。 李西平同志协助负责日常工作,分管行政监察、经济环境监察、办公、调研、案件审理、党风廉政建设、纠风、纪检监察学会、机关党建和机关作风建设工作;联系基层纪检监察工作一室。 何家安同志负责行政监察、经济环境监察,分管执法监察室、经济环境监察中心;联系基层纪检监察工作五室。 朱志牛同志分管信访举报、案件检查、案件管理、干部管理、宣传教育和工会工作;联系机关纪检监察工作一室。 …… 纪委副书记何家安有点失落,以前他是几位的二把手,负责的可是很多工作,现在奸商了很多,说明已经被架空了。 分工会议后,王耀中把李西平和朱志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又私下开了个三人会议。 王耀中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李西平副主任给盼来了,这下子自己就更加有信心把纪委这边的工作全面开展起来,还希望李西平主任在工作过程中,有什么事情都能直言不讳的跟自己说,虽然自己也有几年的纪委工作经验,但是跟李西平同志这样的老纪委干部比较起来,工作经验肯定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王耀中把李西平捧的很高,李西平却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平和稳重。 李西平说,自己这次回到纪委,多谢王书记的照顾,做好本职工作是自己的职责,自己虽然曾经有纪委工作多年的经验,但是面对新情况,新环境也还需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自己有什么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尽管批评。 朱志牛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得到王耀中的重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西平的推荐,见李西平的态度如此谦逊,朱志牛感叹说,要是纪委里的干部都像李主任这样,谦虚谨慎,不骄不躁,这普水县这次的拆迁事件中,也不会发生一系列的干部违规事件了。 既然朱志牛提到了此次拆迁事件,王耀中当着两位下属的面,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王耀中说,对我来说,都是自己人,所以有什么话,我也不需要隐瞒,最近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们纪委的工作重点有几点,一是,对于河流村拆迁问题的继续调查,一定要挖深,挖出此事的幕后黑手,绝不能姑息养奸,比如说公安局的副局长胡长达,此人是此次拆迁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次因为出问题的当天没有在现场,以致毫发未伤,说明什么,说明要么有人在保他,为什么要保这个人呢,这就需要我们好好的琢磨了。 另外,上次我到河流村暗访的时候,曾经被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此人在事后毫发无伤,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背景,竟然在参与殴打了纪委书记后,还能得到重用。 还有就是就是河流乡上次被处分的副乡长,到现在还是行使副乡长的权利,说明不正常,这些都要纪委干部去调查。 王耀中几句话说完,李西平和朱志牛心里就有数了,这位王书记对上次在河流村被打一事始终是耿耿于怀的,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人白白的羞辱了一番,身为纪委书记,竟然连整自己的人都扳不倒,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说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 王耀中在办公室和李西平等人积极研究下一步工作如何开展的时候,何家安因为分工心里很难平衡,于是一溜烟的跑到楼上马魁梧的办公室开始诉苦,寻求帮助。 何家安进了门后,很委屈地说,马书记,这个王耀中简直不是个东西,今天李西平上任的第一天,黄一天把李西平送上任后,就开了个纪委领导分工调整会议,直接把他调整成了一个分管二线处室的闲人,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这个纪委,估计只要有王耀中做一把手,是没法混下去了。 马魁梧正对王耀中一肚子的邪火没出发泄,现在听了何家安的述说,说被王耀中欺负,他确实有点生气,这个王耀中太不是东西了,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一个副职,有什么资格整天和自己作对。 马魁梧本来想说什么,后来转念一想,目前情况下,河流村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王耀中按照市纪委洪书记的要求在查,那么就不要去动他,此时实在是不宜再节外生枝了。 马魁梧就劝何家安说,这件事我的心里有数了,王书记这个人做事很多地方确实不到位,暂时也不好说什么,你先委屈一下,忍一阵子,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帮你调整到别的部门吧。 何家安说,马书记,我在纪委干的好好的,就这么被人排挤走了,我真是心有不甘啊,再说,我走了,很多事情没有个自己的人也不行啊,特别是纪委这样的部门。 马魁梧说,话是这么说,你认为李西平去了,就是有自己的人能让知道很多,李西平这个人你应该很了解,那也是一个不能随意碰硬的一个人,她知道的东西估计没有人有她多,这个王耀中把李西平调整过去,说明是要有很多动作的,所以要防,但是也要压住。 何家安说,当时就不应该给李西平回到纪委,要知道这个女人也是很强硬的角色,当时被我挤走,现在回来了,肯定更加的强硬。 马魁梧就说,这种情况,很难做事。所以,很多时候,就算是一把手也有为难的时候,这阵子,那个王耀中确实是嚣张的有些过火,我现在腾不出手里,否则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兄弟受委屈呢。 马魁梧作为一把手县委书记,作为十兄弟中的老大,虽然何家安不是兄弟之一,但是马魁梧还是很重用的,一个书记,能当着手下的面,说出这样软绵绵的话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何家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见好就收的说,既然书记这样说了,自己按照书记说的办,暂时先忍一忍吧。 按照马魁梧原先的想法,过一阵子普水县的甲鱼节就要开幕了,到时候,把场面搞的大些,多请些省市的领导过来,新闻媒体上把功夫做足了,河湾乡拆迁的事情也就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到时候,项目一开工,老百姓眼见铁板钉钉了,闹也没什么用了,自然也就拿钱认命了,以后在慢慢的对付王耀中等人。 没想到,现实却不像马魁梧想象的那么美好。 几天后,公安局长刘猛将向马魁梧汇报说,最近王耀中查拆迁事件的力度很大,昨天晚上把打他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带走了,而且还有几个公安干警也被带走,这个混蛋无故带走干部,事前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漏,不知道王耀中这次到底想干什么? 刘猛将对于王耀中这次的突然袭击,心里非常紧张。那几个被带走的干警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个派出所副所长,此人是核心集团中一个骨干力量,知道的内幕实在是太多,要是稍有不慎,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自己就危险了。 正因为此人的位置特殊性,所以即便是发生了殴打王耀中的那件事后,刘猛将依然把他的实际权力保护的很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对他进行了曲线提拔,一切的一切,说白了,全都是金钱的力量。 马魁梧哪里知道刘猛将还有这层担心在里面,他想了一会说,这个王耀中现在就是条疯狗,我看他是对上次被打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要趁着这次查河流村的事情,一起报了私仇,现在大家都用心忙甲鱼节的事情是正题,他要折腾让他折腾去吧,我这里已经被带走了三个正科级的干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和几个公安局的干部,随他怎么摆弄吧,回头有机会再跟他算总账。 刘猛将见马魁梧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有些着急,一着急这实话就吐了出来。 刘猛将说,老大,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次被带走的派出所副所长平时很听话,我有些不方便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吩咐他去处理,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必须想办法把他从王耀中那里给捞出来,时间长了,就怕万一,知道的事情很多,那就要保护。 刘猛将这么一说,马魁梧这才明白刘猛将话里的意思,他很不满的说,你怎么不早说,我马上打电话给王耀中,要是问题不大,让他先把人放了,这没凭没据的想抓谁就抓谁,王耀中的眼里真是以为自己在普水可以为所欲为了。 马魁梧知道,按照管理权限。县纪委对科级以下干部的调整,可以直接进行查处,不用事先向常委会或者说上面的领导汇报,现在王耀中按照管理权限,带走几个干部也很正常。 刘猛将说,最好还是由自己先出面跟王耀中协商一下这件事,如果自己的马力不够,再麻烦马魁梧,否则,一下子不知虚实的就让马魁梧出面,把路子都堵死了,就难办了。 马魁梧觉的刘猛将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那你赶紧找王耀中一趟吧,尽快让他放人,同时,打听到底是什么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就要他放人,他要是不配合,你再过来跟我说。 马魁梧也知道,现在的干部真的查起来,不可能没有问题。马魁梧不知道这个副所长到底涉水有多深,就让刘猛将自己去处理吧。 刘猛将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就直接进了王耀中的办公室。王耀中没想到为了一个派出所副所长,一个副股级干部,一个常委公安局长会亲自出马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要求放人,纪委干部特有的敏感神经提醒他,这件事背后只怕是隐藏了不少不为人知的事实,否则,刘猛将绝不会如此紧张。 王耀中对刘猛将的大驾光临表示欢迎,王耀中说,到普水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每次见面都是在公开场合,私底下见面还是头一次,自己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还希望刘局长以后经常过来坐坐。 刘猛将哪里有心思跟他絮叨交情,刘猛将想要的就是让他立即放人,于是也就很官僚的说,大家都是混日子的,在官场你好我好就是大家好,以后如果王书记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公安系统是全力以赴啊。 王耀中就说,以后需要的话,会麻烦的。 后来,刘猛将就说了来了的目的,仗着有马魁梧撑腰,刘猛将直截了当的说,听下属汇报说,昨天晚上纪委带走了公安系统的几个人,自己就是想过来问问,这几个究竟犯了什么错,被纪委的同志带走,什么时候让他们回家。 王耀中敷衍着说,刘局长,你以为我想这么得罪人吗,好人谁都想做。可是上面的领导对于河流村拆迁的事情,要求很严,一直不放手,我们这么做,也是职责所在,为了把这事情调查清楚,不得不请你的几个下属配合一下调查工作啊,当然,如果没有事,或者把事情说清楚了,规定的时间内我们会让他们回去的,但是超过规定的时间不放,那就说明问题很严重了。 刘猛将说,既然是协助配合调查,我看快24小时也应该协助配合完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王书记,能不能把人放了吧,毕竟很多工作在等着他们去做。 王耀中说,行,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事情查清楚没有,要是没什么大事,我让人把他们放回去。当然,如果事情很严重,被双规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王耀中当着刘猛将的面,打了个电话。 王耀中说,我是王耀中,关于那几位干警和那个副所长的问题都查清楚了吗?现在问题怎样?公安局的刘局长问能不能放人? 那边一个声音会把说,关于拆迁方面的很多事情基本调查清楚了,但是还有问题需要核实,既然到了纪委,如果再出去,那也说明我们的办事能力太差经了,将正准备向书记汇报具体情况。 朱志牛接着说,书记,还有个意外的收获,根据一名表现较好的干警主动交代,在河湾乡乃至整个普水县的公安系统,存在及其严重的公安队伍知法犯法,利用职权勾结社会上的黑势力,收取保护费,放高利债等不法问题。 〔31〕妥协 (31)妥协 朱志牛在电话里请示王耀中说,王书记,你看现在拆迁的事情和公安个别领导涉黑的事情是不是两案合并一起查处,这样很放方便,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什么……. 王耀中知道既然把人带过来,说在放出去那是不现实的,于是就打电话走个过程,所以开始是微笑着打电话给朱志牛,听到这些内容,脸色凝重起来,如果这些是现实,那么很多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免费小说} 刘猛将一直紧盯着王耀中的脸色,看到他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心里不由打起了鼓,他暗想,难道这几个没用的东西,被带进去不到24小时,这么快就挺不住,说了不该说的话。 王耀中的头脑中在激烈的斗争着,本来抓这几个人一方面是为了把拆迁方面的事情调查清楚,一方面也是想要出口心中上次受辱的恶气,没想到这次瞎子撞上了死耗子,让他逮巧了很多幕后的东西。现在了解刘猛将急匆匆的过来的原因,那就是担心下属口风不严,把很多事透露出来。 王耀中此刻面对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刘猛将,王耀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再说朱志牛见王耀中半天没讲话,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喂喂的喊着,问王耀中对此事有什么指示。 王耀中回答了一句,过会儿给你回话,然后把电话挂了。 刘猛将已经从王耀中的表情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王耀中态度似乎很暧昧起来。 王耀中说,刘局长,不好意思,他们几个人子在拆迁中做的一些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可能要迟一点出去,当然协助调查也是纪委做事的正常情况,你给我点时间,让他们把拆迁的事处理完,然后再给你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刘猛将的心算是彻底的沉了底,王耀中口里说的协助调查,那么时间越长,对于自己来说,都是相当不妙的消息。不管是什么样的干部,到了那里,如果能坚持多久,除了特殊的像赵王道一样的人,一般的人几天就会阳痿的,坦白交代的。 刘猛将当公安局长这些年,做的不光彩的事情很多,就如手下的几个人不仅勾结流氓团伙收取县城重要地段商家的所谓保护费,还为了赚钱做了不少非法的勾当,特别是和社会上的人上高利贷等,这些事的冰山一角被王耀中这个愣头青揭开,都有可能让自己完蛋。 刘猛将自从几个干警被纪委带走的时候,心中就暗想,事情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自己绝对不能像赵王道一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走,坐以待毙。 刘猛将后来心想,自从黄一天和王耀中到普水以后,他们这些人就没有过几天舒心的日子,现在赵王道已经栽在他们的手里,难道他们这一次已经盯上自己,如果是这样,自己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要斗一下,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想得罪自己的人,肯定不死也要他半死。 刘猛将在心里此刻下定了决心,不管这个王耀中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多少证据,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一定要改变现状,绝不可以走赵王道的老路,即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挽回局面。 刘猛将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去后,立即给马魁梧打电话,很多时候做任何事要向这个人汇报,这样即使出了点事,也有人为自己担着,也有人为自己打招呼,一个没有背景的人,那是做不了任何事的。 马魁梧听了楼面价的汇报后,想了想说,这件事也不要大惊小怪,也许就是拆迁的事,王耀中在调查,有机会他会和王耀中谈谈这件事的。 刘猛将说,很多事要小心才能不误事,就说当时赵王道部长的事,如果早知道妥善处理根本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些事,这个王耀中是属狗的,不得不认真的重视。 马魁梧不知道刘猛将到底害怕什么,所以就不能理解刘猛将的心理想法,最后安慰说,不要着急,他会过问的。 王耀中等刘猛将出去后,立即打电话问朱志牛,很严肃的问,刚才汇报的情况有没有证据,他们交代的是否经过核实? 朱志牛的回答说,交代的事肯定是确实的,不过还要等待进一步核实,但是这是一起很严重的案件,估计要经过很多的时间调查,而且一定牵扯到高层的领导,所以这件事是否继续调查下去,那是要你书记做决定的。 王耀中说,那么这几个人暂时如何处理,以什么名义不放出去? 朱志牛说,这个很简单,几个人要么有贪污,要么就是受贿,这些理由都可以对几人实行“双规”。 王耀中说,那就按照这个思路来办吧。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王耀中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会不会触碰一些人的底线,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公安机关涉黑等的事情,几乎没一个地方都存在,但是真的要查起来,那可是要有很多的事要做,。面临想不到的困难。 此时此刻,王耀中巴不得黄一天就在眼前,黄一天的工作经验比他丰富,看问题总是比他更全面些,他很想就这件事情听听黄一天的看法。 此刻,黄一天在办公室里也很无奈,马燕正坐在他对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最近在单位受到的委屈,希望黄一天出面帮助,搞的黄一天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原来,马燕最近在单位相当的憋气,财政局局长鲁萧白是个非常霸道的女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最近对马燕总是看不顺眼,没事就找点茬教训她几句,多次当着众人的面给马燕难堪。 马燕说,黄一天,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多事的人,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真是受不了了,不管你是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也好,还是看在我们俩好过一场的份上,赶紧出手帮我一把,帮我调动个单位吧,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鲁萧白了。 黄一天心想,马燕平素本份老实,很少有人会跟这样的人过不去,那位财政局长鲁萧白,自己早有耳闻,也早有几次小的较量,此人是马魁梧手下十虎中的女性之一,虽然此人是个女性,为人处事却是极其霸道,工作作风强悍,在普水县不少干部都避其三分。 这个鲁萧白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应该对马燕这样的下属过份才对,难道她是听说了马燕是自己的老同学,也是自己曾经的初恋情人,才把对自己的一肚子怨气撒在了马燕的身上,这个原因倒也有可能,因为,自己和马燕的事情相瞒是瞒不住的。 再说,现在的普水县里,自从赵王道被扳倒后,普水所谓十兄弟中的每个成员对黄一天的成见都很深,这一点每次开常委会的时候,从几位赵王道的所谓兄弟的眼神中,黄一天就能感觉到。 黄一天对马燕说,这调整工作岗位的事情并不是相像的那么简单,立马就能到位的,再说,不管马燕调整到哪个单位,都有遇到这种坏脾气领导的可能,自己的意见是,先等一段时间再说。 马燕以为黄一天不肯帮忙,有点不高兴的说,平时看你还挺讲情谊的,没想到见我这样被人欺负,你却袖手旁观,看来你真是当官了,人就变了。以前在县里,黄一天毕竟和她发生过关系,男人和女人有了那一层关系,说话就很随便了。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马燕,大家不是万人,都相互了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鲁萧白,为人特别嚣张,上次组织部这边按照正常程序到财政局去要钱,结果她一口回绝了,还让人带话给自己,说是所有的支出都要马魁梧书记的话才行。 黄一天接着说,鲁萧白只不过是一个科级干部,对待自己一个县委副书记吩咐的事情,态度是如此嚣张,很明显就是在挑战自己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权威,马燕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能找到合适的单位调整过去,鲁萧白到时候不放人,那么还要费一番功夫的。 马燕听了这话有点着急了,她问黄一天,难道我就要这样一直受这个女人的气吗?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黄一天说,其实,在你这件事之前,我跟你们的财政局长已经开始杠上了,她不批我的钱,上次财政局推荐的两个干部提拔的事情,我也根本不予考虑,这件事她的心里有数,所以,我估摸着,这位财政局长正在等着出下一招呢,说不定对你的不待见就是用来对付我的招数也说不准。(..info好看的小说) 马燕说,要真是这样,那我的苦日子一时是出不了头了。 黄一天说,你也不用那么悲观,很多事情都有两面性,等等再说吧,我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位百般刁难马燕的这位女财政局长鲁萧白的最后的结局很可悲,此人因为狂妄的个性,贪婪的性格,在生活作风上,将下属变为情人,在工作中又运用手中权力敛得巨额钱财,东窗事发后,成为“级别最低、数额最大、手段最恶劣”的女贪官,等待她必定是法律的严惩。 黄一天很想帮马燕一把,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自己都要对马燕的事情负责,但是,想想如果自己出面,只怕那个鲁萧白一定会百般刁难,不给自己面子,到时候反而造成骑虎难下的局面,到底用什么方法帮助马燕,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呢? 黄一天为马燕的事发愁,后来,考虑了一会儿说,你也不用灰心,一个副书记想调动一个干部还是能行的,自己会想办法尽快把马燕的事情落实到位。 那天,马燕也很感激地走了。 马魁梧最近一直在为干部调整的事情发愁。 距离人事局长赵王道被抓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目前情况下,市纪委对这件案件正在查处当中,但是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开除其党籍,家里的小楼也作为贪污财产被没收了,事态已经很明显,赵王道的是不可能再回来当人事局长了,赵王道的事情那是谁也版不过来了。 既然赵王道出不来,人事局长的位置不能长期空在那里,必须要有人接替才是。 还有经贸委主任李西平已经调动到县纪委当副书记,这经贸委主任的位置也空了出来,河湾乡的党委书记于志农因为拆迁事件被纪委带走,河湾乡已经群龙无首有一段时间了,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明确一个人主持工作,还有何家安的事情也可以趁这次动人的机会,把位置挪一挪。 马魁梧心想,必须尽快召开一次常委会研究干部调整一事,把这几件事都早点定下来。 老奸巨猾的马魁梧考虑到,这次调整干部的计划,如果黄一天仍旧从中作梗,不是很配合的话,事情可能会进行的不顺利,因为赵王道事情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是属狗了,谁得罪他,他就盯住谁,赵王道就是吃了这个亏。 马魁梧思前想后,有了主意,认为主动找黄一天谈谈关于全县部分干部调整的问题。 马魁梧把黄一天叫到办公室后,说,黄书记,你来普水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普水也有大致的了解,不过普水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有几个一把手的位置空置出来很长时间了,这样一来,必定会影响工作的进度,计划最近把这几个空出来的位置调整合适的人员到位,另外,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黄一天上次拿出的公选方案继续讨论一下,拿到常委会一起讨论一下。 马魁梧的话一说完,黄一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担心自己对他进行干部调整的时候不配合,所以主动把自己一直倡议的公选方案也拿出来讨论,这样一来,在大家彼此都有退步的前提下,结果却是双赢的。 黄一天对马魁梧提出的意见非常赞同,说干部工作你是一把手,你吩咐什么,我去落实就可以了。 为了保证会议结果,在马魁梧的提议下,事先召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议,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干部调整。 马魁梧,张贵和黄一天三人再次坐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举行了黄一天到普水上任以来的第二次三人书记办公会。 会议一开始,黄一天第一个讲话,再次提出提出干部公选方案,说这是市委的要求,。作为县里肯定要落实市里的要求。 马魁梧对黄一天的讲话,立即表示同意试点,但是提出第一次公选,人数也不能多,就公选8个副科级干部吧,具体岗位,又组织部权衡后拿出吧。既然放权,就要放到底,几个副科级干部,对马魁梧来说,那是太小的数额。 张贵也赞同说,公选一部分干部是干部选拔制度的一次改革创新,全国的大形势也是这样,这种干部调整方式确实能调动广大干部积极性。 黄一天后来把这次涉及常规调整的人员名单拿出来,两人每人一份,马魁梧低头一看,在黄一天的方案里,既没有宣传部的人选,也没有财政局的人选,心里冷冷一笑,这样的结果正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为王志军和鲁萧白最近一直再说黄一天的不是,要不是自己拦着,这两个人说不定和黄一天就私下干了起来,当然,马魁梧也很希望又下属和黄一天斗,如把黄一天斗败了,那真是自己希望的饿,如果黄一天胜利了,自己也无所谓。 马魁梧希望的结果就是斗的都是两败俱伤,到最后自己出面,把每个人各打五十大板。 马魁梧和张贵对黄一天提出的方案,表示没有任何异议,说只要是常委会上通一下,走个形式,可以按照程序实施。 三人进行第二项议程,关于经贸委一把手的人选。 张贵说,经贸委是一个重要的部门,每年的很多指标都要他们提供,市政府的科学发展目标考核里面有很多的分值就是经贸委负责的,为了保持先进,他建议在农业局当了多年局长的张军同志到经贸委当主任,这样经验丰富,不容易出问题。 马魁梧和黄一天没有异议。 后来,就是农业局局长的位置,张军走了,那么可以让现任农业局党组书记小李担任,这样工作有连续性。 张贵的话说出后,黄一天的心里一阵感动,在关键的时刻,张贵没有忘记提拔自己的这帮兄弟们,这也算是义气了。 黄一天和马魁梧对张贵的再次提议都表示赞同。 提到人事局长的位置时,马魁梧说话了,他直接提出县纪委书记何家安比较适合调整到这个位置,何家安在纪委工作的时间不短了,也该动动了,一个人长期在一个位置会变懒的。 张贵和黄一天还没发表看法,表示通过。 马魁梧后来又说,河湾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就让县委办主任钱卫国去吧,最近一段时间河湾乡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了结,钱卫国毕竟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比较的了解,干起工作的时候,知道掌握分寸。 马魁梧的内心其实主要是想让钱卫国把河湾乡一把手的位置占着,有了这个自己人在那里,剩下的项目开工的事情就要顺利多了。 张贵和黄一天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里都明白,马魁梧起先的让步,正是为了后面的人事变动,既然大家在一定程度上采取了妥协的态度,那就妥协吧,顺了马魁梧的心意,把他想要调整到位的人,顺利到位。 官场上,大部分的人事调整也好,一些公务的处理也好,最常用的原则往往是领导人之间利益协商和妥协的结果,什么公平公正,什么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方式都是骗人的官话,只要是生活在人的世界里,就有各种远近和派系之分,提拔谁都是提拔,为什么不提拔自己亲近的人呢,这是官场大部分有些权位人的共通想法。 官场的派系分的更是严重,基本上是属于终身制,只要当初站错队,则一辈子就后悔莫及,即便是有部分聪明人亡羊补牢,想要重新站队,绝对得不到同等的信任,并且从此以后,墙头草的名声一出来,更是很难混的开。 今天的书记办公会开的异常顺利,马魁梧总结说,既然书记办公会议取得一致意见,那么组织部就拿出详细的干部调整和公选方案,尽快上常委会议讨论吧,只有在干部调整到位的情况下,很多工作才能更好开展,尤其是河湾乡的拆迁事件,等到新书记上任后,有些工作的头绪才能有人负责理顺。 几天后,在普水县政府大楼的三楼会议室里,由马魁梧主持召开的县委常委会议如期举行,所有常委全部出席。 马魁梧首先讲话,他一手端着自己的大肚不锈钢保温杯,一手拿着准备好的发言稿,两眼盯着面前的几张纸说,这次的常委会主要议题有是三个: 一:普水今年的甲鱼节活动筹备情况; 二:普水县干部公选和提拔方案; 三:关于河湾乡上访事件的后续调查工作进展。 马魁梧强调,这次的甲鱼节,宣传部作为主办单位,一定要记住工作重心是什么,关于晚会的筹备工作要尽量把工作做好做细,今年的晚会节目质量要在去年举办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还有对于四方宾客的邀请,这次必须把省市里有关领导,只要是从普水出去的,或者是跟普水有些联系的官员,都要作为邀请对象,把场面搞的大一点,这样才能造出声势来。 后来要求宣传部这周拿出具体方案,报几个常委讨论。 马魁梧说完这几句话后,让黄一天把这次有关干部调整的事情跟大家说一下,于是,黄一天把干部调整的几个人选和干部公选方案中的八个副科级名额阐述了一遍。 黄一天的讲话结束后,宣传部长王志军说,黄书记,这次的人事调整是不是有些过于片面了,只是调整了少数单位里的部分人,大部分单位好像都没有涉及到人事变动嘛。 王志军说完这话,拿眼睛看着马魁梧,他当然是期望着马魁梧能点个头表示一下对自己刚才意见的支持,这样的话一定能在一帮兄弟中引起共鸣,一起对黄一天提出的调整方案提出质疑。 没想到,马魁梧没有表情的来了一句,这干部调整方面的工作,黄书记是组织部长,拿出的方案自然是内行人作出的,再说,这次这是小范围的调整,如果有什么问题,黄书记也不会随意就公布出来,你最近一段时间主要的工作重心是甲鱼节的事情,其他不该你考虑的,你就不要考虑了。 马魁梧的话,态度明确,立场鲜明,几句话一说完,底下几个兄弟都有些发愣,这个老大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胳膊尽是往外拐。 既然能混到常委的位置上,都算是聪明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马魁梧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有原因的。 底下的常委都不开口,王志军一个人的力量就显得单薄了,他瘪瘪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马魁梧问大家对今天会议讨论的议题还有什么意见,大家都默不出声的互相看看,又把脸转向马魁梧,马魁梧见大家都不出声,就说,干部的调整就公选那就这么定了。 后来,马魁梧主动把河湾乡的事情提出来,他要求县纪委的同志在王耀中书记的领导下,一定要坚决执行市纪委洪书记的指示,把这件事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认真查处,把此事尽快结案,以保证作为今年县里重点工程之一的河湾乡地段上的房地产项目正常开工建设。 王耀中表态说,一定按照马书记的指示,尽快把河湾乡的事实查清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这次常委会中计划讨论的几个议题全部讨论完毕,所用的时间却相当短,这是以往的常委会上没有出现过的。 张贵看了一眼马魁梧,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黄一天和正像斗鸡一样盯着黄一天看的王志军,对马魁梧轻声说,既然没什么事,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马魁梧点点头,冲着大家直截了当的来了一句,散会! 一屋子人这才像是刚刚复活的化石人一样,端杯子的端杯子,拿纸笔的拿纸笔,就等着马魁梧和张贵先出门,随后散去。 常委会结束后,王志军屁颠屁颠的跟在马魁梧的后面,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出了会议室,一边上楼一路考虑问题,没有回头看,但是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就知道是王志军跟在自己后面,这个家伙肯定对今天的常委会议有什么意见。 王志军不远不近的一直跟到马魁梧办公室门口,所以进门的时候,马魁梧就没把门关死,等着王志军进来。 〔32〕挑拨 (32)挑拨 王志军一进门,等到马魁梧做到办公室后面的椅子上,就开始就抱怨说,马书记,今天常委会上,黄一天这个家伙提出的叫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干部调整方案,简直是狗屁不通,还有那公选方案,简直在普水就没有可行的途径,你不是一直都很反对黄一天这样瞎搞的吗,可是今天你没有反对,所以几个兄弟也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小说`] 马魁梧看着王志军,没有表情地说,你一来,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事,黄一天提到方案不行,赵王道提出的方案符合你们的想法,可是怎么样,赵王道进去了,而且推荐提拔的两个下属也进去了,所以我说你这脑袋里能不能想问题全面点,有点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东西都不一定是真实的,你明白吗? 王志军说,马书记,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玄乎了,看来要是不加强学习,我快跟不上书记进步的脚步了,不过我这心里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宣传部推荐的几个人,这次一个都没提拔,这黄一天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我王志军想要提拔的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大的阻力,我看黄一天这是故意不给我面子,故意对我上次阻碍他公选的事进行打击报复,这样的人典型的是小人。对这样的小人,如果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马魁梧叹了口气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几斤几两谁都知道,你想对付黄一天,可能还要加快学习,否则,就是说大话。再说,黄一天现在是副书记,你一个宣传部长,如何给他小鞋穿。当前你要做的,就是尽心尽力的把甲鱼节的事情办好了,到时候论功行赏,你推荐的人该提拔的一定会被提拔,如果整天什么功劳都没有,什么事都不做,就知道耍嘴皮子,那是没有用的,即使推荐的人,提拔起来也会有人不服气。 王志军听到这里,就知道马魁梧现在对黄一天要么是相互妥协,要么是怕了黄一天,真是这样,自己考虑问题就要小心了,于是言不由衷的说: “老大,你既然这样说,我还能说什么呢,你都能忍了,我们做下属的也只好就忍了。” 马魁梧不想跟王志军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换还踢问王志军,最近有没有到赵王道的家里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他们的情绪还好吧。 王志军汇报说,赵王道家里的别墅已经被没收了,灰色收入也被收缴了,赵王道的老婆和女儿都搬到了以前住过的小两居旧房子里住,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外面多少有些风言风语的,她们娘俩的日子并不好过,看见自己去的时候,情绪也不高。 王志军后来就问马魁梧,书记,是不是抽个时间,亲自去一趟赵王道家,表示一下慰问。 马魁梧才是老大,如果他去慰问了,效果肯定不一样。 马魁梧想了想说,心里是想。不过条件不允许,我看还是算了,我如果去的话,目标比较大,影响很不好,所以还是你代表我去一趟,把意思表达一下就行了,告诉她们,不管赵王道的事情最后是什么结果,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只要是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马魁梧的心里有数,前两天,市纪委的内部已经有消息过来,自从马魁梧亲手写的字条把消息传到赵王道那里后,赵王道的情绪非常稳定,除了证据充足的关于买卖编制和利用盖办公大楼盖小楼的事情以外,赵王道嘴巴封锁的非常严密,市纪委的办案人员想尽了办法,也没从他的嘴里套出更有用的信息。 看来,军人出生的赵王道还是能挺住的。 王志军就答应马魁梧说,按照书记的指示,自己会在近期内去一趟赵王道家,把书记的心意带到,让赵王道的家人安心。 马魁梧说,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吧,不要没事老在我这里磨蹭,让人家说闲话,你走的时候,让外面的人帮我把纪委的王耀中书记叫过来,说我在办公室等他,有点事要跟他谈谈。 王志军想问马魁梧这个时候找王耀中有什么事,头脑转了一圈,又把话咽下了,马魁梧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要是他想告诉自己的事情,自然会说,要是正好碰上他不想说的,自己又要白白的被他训斥几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耀中接到县委办马魁梧的秘书电话通知的时候,有点怀疑的追问了一句,马书记找我?是否有事? 秘书说,王书记,是马书记找,马书记现在就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王耀中放下电话,想了一会,不知道要谈什么事,于是往楼上走,一边走着,一边心里嘀咕,这个马魁梧找自己估计没什么好事,自己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一定要沉住气,先听听他想说什么,然后再见招拆招。 马魁梧一见到王耀中,两人很随便客套了两句后,话题就转到了正题。马魁梧先是询问起河湾乡上访事件的处理情况,问究竟还需要多长时间能结案,要求王耀中的查案尽量迅速,不要影响到河湾乡房地产项目的正常开工,那可是列入重点项目的工程。 王耀中就汇报说,拆迁这件事比较复杂,面上的基本上情况调查清楚了,但是很多事还要核实,只要没有特殊情况的出现,自己争取尽快结案。 马魁梧又问王耀中,说听公安局汇报说,最近纪委带走了公安上的几个人,把这几个人控制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是双规还是例行协助调查? 王耀中意识到,这件事或许才是马魁梧今天找自己谈话的正题,他在脑中盘旋了一会,字斟句酌的说,这次从公安上带走的几个人都不是副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按照有关规定,只要纪委内部开个纪委常委会研究后,就可以按照程序直接带走,只要是纪委带走的人,当然都是有足够证据的,绝不可能马虎办事,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马魁梧听到这里,脸上堆满笑的说,我听了公安局的汇报,是想问问,是不是这几个人的事情也跟这次的拆迁关系到底有多大? 王耀中想起刘猛将为了这几个人直接找上门的事情,现在马魁梧又这样旁敲侧击打听这几人的具体情况,其中必定有不为外人道的原因。 王耀中说,这几个人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问题都是跟拆迁工作有关,几个人在拆迁的时候存在受贿的现象,当然,这是正常现象,现在的干部,真的查起来,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马魁梧哪里知道王耀中说的并不全是实话,当着王耀中的面,发表自己的看法说,王书记,河湾乡拆迁问题上,我们普水县已经有三个干部为此付出了代价,此事已经告一段落,就没有必要再大张旗鼓的调查了,那几个人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随便给他们一些惩罚,引以为戒也就行了,我看只要能对市纪委交差,我们县里纪委就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了,这领导干部中,只要是能做事的,哪有几个人身上不犯一点错误呢,要是都要严格追究的话,恐怕会严重打击基层干部的工作积极性,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普水发展的大局啊。 王耀中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有些不服气,他琢磨了一会,挑着字眼对马魁梧说,我的看法跟马书记完全相同,任何部门的工作都要服从地方的发展,但是作为纪检部门要服务发展,就要为发展营造好的环境,如果不到位,就有领导对县委的吩咐不当回事,对问题的查处总是得过且过,让底下人都放松了法律和纪律这根弦,不管是犯了什么样性质的错误都是包庇,没有任何惩罚措施,这样做事那里还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呢,这是纪委要严格禁止的。 王耀中继续说,这次被纪委控制住的公安局的几个人中,一个是上次被常委会议研究处分的副所长,前一段时间,因为在拆迁现场无故殴打纪委干部被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免职,可是此人现在职务比以前更大,主持一个派出所的工作,我就不知道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权利,把县委常委会议的定论不当回事,作为纪委的干部,如果对于这样的事情都视若无睹,不认真查处,那就是严重的失职。 王耀中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马魁梧的心里就有数了,原来这次王耀中抓住的几个人是有原因的,作为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无故被打后出现这样的局面,他要是没有任何动作,那反而奇怪了。 马魁梧在心里暗骂手下这帮人做事实在是太没有分寸,即便是想要用此人,也要等到过一阵子,风声过后再说。竟然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听了王耀中的话,马魁梧知道王耀中是必定要给这几个人吃点苦头的,于是笑着说,这件事没有人向我汇报过,你今天跟我汇报,我也感到非常吃惊,你这件事做的确实有你的道理。 王耀中见马魁梧顺着自己的意思说话,心里也很高兴,于是对马魁梧说,您放心,只要是事情都查清楚了,我是一定会秉公办理,尽快结案的,不会影响全县经济发展的。 马魁梧冲着王耀中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耀中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去后,马魁梧拿起电话打给刘猛将,在电话里狠狠的把刘猛将骂了一顿。 马魁梧说,刘猛将,你现在当了局长了,做事有自己的主意了,常委会上定下来的事情,你竟然私自就给改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漏给我,现在事情出来了,你找我来了,你这个局长我看是白干了,级别提上去了,素质一点都没提高。 刘猛将听马魁梧这么一说,立即明白马魁梧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想张口向马魁梧解释,马魁梧却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根本就没有他插嘴的机会。 马魁梧说,现在正是多事的时候,你却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王耀中再怎么说也是从市里下来的纪委书记,白白的被打了一顿,人家能不想办法报复吗,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人家能轻易放过。 马魁梧后来说,你们这帮人,真不知道脑子里都想些什么,那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就那么能干,非用不行,就算你拿了人家的好处,你过一段时间再用不行吗,你不但不按照常委会的意见进行处理,还提拔重用,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王耀中知道了,能不生气吗,我看你这次就是自找的,既然王耀中现在要出这口气,就让他出吧,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你刘猛将自己好好担着吧,没人来帮你擦**。 好不容易等到马魁梧喘息的功夫,刘猛将总算是插上话了。 刘猛将首先检讨自己说,自己也知道这事做的有些过分,所以被老大骂到现在,也没敢吱声,但那时这次为了拆迁的事情,公安局的副政委刘洋已经进去了,此人知道的事情不少,这次被抓走,让自己很担心,还有王耀中这次带走的人中,也有一个是跟拆迁似乎没有任何关系的,就是这件事自己感觉有点不对劲。 马魁梧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说,你不要认为没有关系,是不是有做什么事背着我,你的下属到底有没有关系,你能说清楚吗?这件事,你先不要自己乱了阵脚,想办法密切关注这件事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再说吧。 刘猛将说,好吧,暂时也只能先这样了。 刘猛将跟马魁梧通过电话后,心里愈发不安起来,他把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叮嘱说,最近一定要安排人盯紧纪委那边的动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即向自己汇报。 胡长达是刘猛将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在这种时候,只有用自己最信任的人,刘猛将心里才放心。 黄一天这边县委常委会过后,刚进办公室,电话立即响个不停,黄一天看看电话号码,一个是张军,一个是小李。 黄一天心想,这两个家伙又有什么事?必定是张贵刚才一出办公室就把好消息透露给了两个好兄弟,这两人高兴的不知道南北了,到处乱打电话,想一想也是,多年的同学,说什么都不过分。。 黄一天先拨打了小李的电话,小李说,黄一天,你小子也真能沉得住气,要不是张贵给我通消息,你是不是从没准备提前告诉我,把我推荐提拔为局长的事情呢。 黄一天调侃说,矮子,你小子真不是什么做大干部的料,一个局长的位置把你高兴成这样,听到你的嗲话,我都替你丢人。 小李哈哈大笑说,黄一天,老子在普水工作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正科级,但不是一把手,现在是一把手局长了,能不高兴了,我这就知足了,你以为我像你,心比天高,我这辈子只要能混到副处级,我是含笑九泉了,也算是给祖上挣了光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在电话的这头哈哈大笑,这是典型的小李思想和小李语录,要是换做别人说这话,黄一天肯定不信,这男人一旦进了官场,哪能没有升官的野心,可是换做小李这么说,黄一天却相信,因为小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小李的标准就是三条,年轻,有正式工作,女人(生孩子)。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黄一天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如果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女人,即便是这个女人的条件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跟孙静结婚的最主要原因虽然是家里父母催促急的原因,但是孙静对他的一往情深确实曾经让他感动很深,只不过,他没有预料到,爱情和婚姻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在黄一天的观念里,有合适的漂亮女人是可以调调情的,但是老婆却最好一辈子就一个,只要是结了婚,尽量不要离婚,只不过很多事并不是个人的力量能控制的,好在,现在有了刘丹丹,黄一天的后院是无比安稳和幸福的。 小李在电话里催促说,黄一天,现在常委会已经开过了,走程序的事情你可要抓紧办,你这个组织部长也就这个时候用用,给你好好表现的机会,你可要抓住了,兄弟也想早日上任啊。 黄一天说,你也别催了,明天我就组织部把这次推荐的几个人走个程序,该考察的考察,高走程序的走程序,耽误不了你早日荣登局长宝座。 小李笑着说,别说,这次还真是谢谢你和张贵,这常委里有了自己人还真是不一样,办事方便多了,否则,不要说局长,就是以前的党组书记没有张贵的推荐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也要感谢老同学张军勇于把党组书记让出来。 黄一天不想跟小李继续闲扯,于是说,这件事就这样,我这有事呢,有机会再跟你聊。 小李说,行,你是领导,你忙你的,只要你把我的事情抓紧办,我不烦你,过几天和张军一起请你吃饭。 黄一天刚要挂断电话,小李在电话里又喂喂的喊起来。 黄一天于是只好又把电话放在耳边问,你小子又怎么了? 小李说,有件事我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黄一天说,你该不该说不都正在说嘛,赶紧的,有屁就放,痛快点。 小李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说,我听张贵说,这次财政局推荐的两个干部都没有被提拔,有这事吧。 黄一天心想,这个张贵的嘴巴还真够碎的,什么事都往外秃噜。 黄一天回答说,有这事,怎么了,里头有你家亲戚? 小李说,没有,我就想提醒你一下,财政局那个女局长鲁萧白可不是省油的灯,历任组织部长没有不给她几分面子的,只要是她推荐想要提拔的人,还没有不提拔的,我担心你别惹了这个马蜂窝,到时候吃亏。 黄一天笑着说,你小子官升了,胆子反而越变越小了,只不过一个科级女干部还能把人吃了,看把你吓的,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小李笑着说,行,我反正是提醒你了,你可要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这个女人可不一般,猛于虎啊,小心把你给办了。 黄一天对小李的好心劝告微微的笑笑,并不放在心上。 这次的干部调整中,宣传部的王志军推荐的人和财政局鲁萧白推荐的人都没能提拔,王志军被马魁梧教训过后,不敢明目张胆的找黄一天斗,但是心里总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琢磨了一会,心里有了主意,拿起电话拨通了财政局长鲁萧白的电话,说是要请她吃饭。 鲁萧白和王志军都是马魁梧手下的嫡系,原本就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见王志军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说要请吃饭,鲁萧白也没客气,直接就问王志军安排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王志军说了地名和时间后,鲁萧白爽快的说了四个字,不见不散,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鲁萧白说起来长的真是难看,团胖脸,小眼睛,嘴巴又是凸起兔嘴巴一样,人没走到面前,那张凸起的嘴巴先映入别人的眼帘,不过,她本人并不以为自己的外貌有多出不了场面,凡是热闹的地方,都少不了她的大驾。 十兄弟之间经常有吃请,参与率最多的必定是她,因为她财政局长的身份,买单付账的也全都是她,反正都是花的共产党的钱,有这个财政局长坐在那里,谁还想再麻烦去走报销的程序呢,这次的吃请跟以前一样,说是王志军请客,签字的还是鲁萧白。 鲁萧白早早的就到王志军定好的饭店,大厅里王志军竟然比她还早一步,远远的王志军看到鲁萧白的身影,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前来说,我说,妹妹,我可是等你等的有些心急了。 (33)正面顶撞黄一天 (33)正面顶撞黄一天 王志军和鲁萧白之间经常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王志军的心里清楚,这个鲁萧白好这一口,恨不得全天下男人的眼光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才好呢,很希望漂亮的男人都给她一个人用。<最快更新请到> 果然鲁萧白听了这话,笑眯眯的说,王哥,你整天拿我开心,我这半老徐娘的,哪有男人想呢?要是有想法,妹妹给你机会,你干嘛?到时候嫂子把你的家伙给扭断。 这话说的这么露骨,王志军心里真是有点犯呕,但是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王志军仍旧满脸堆笑说,妹妹你可就别谦虚了,认识你的时候那是有点迟了,否则的话,说不定我们俩的缘分可就不止兄妹缘了,那就说躺到一起该干啥就干啥了。 听了这话,鲁萧白笑的两颗大龅牙露了出来,很高兴地说,整天一副流氓的样子。 王志军见自己的马屁拍的挺到位,赶紧适时的把鲁萧白带进里面的包间坐下。两人在包间坐定后,一边喝水一遍王志军装着无意的样子说,妹子,这次的县委常委会上动人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提拔了一批人,也调整了几个人,老钱到河流乡主持工作啊。 提到这次的常委会,鲁萧白就开始冒火,冲着王志军说,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不知道你这个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是怎么当的,这次常委会开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该动的人没动,不该动的人动了好几个,你和马书记、刘猛将几个人也不站出来说句话,一切都由黄一天在操着,现在可好,我财政局推荐了两个人,竟然一个也没提拔,让我很失面子。 王志军故意叹了口气说,妹子,这事你也别怪那书记不为你做主,就是我们宣传部推荐的几个人也没有提拔,黄一天如此做就是要给我们难看啊。不过想一想,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直为我们做很多事的赵王道,竟然被那个黄一天给办进去了,有这么一件事,马书记想的就多了,胆子也变小了,哪里还敢跟黄一天斗呢,至少表面上是和谐的。 鲁萧白很气愤的说,就是赵王道被纪委带走又怎样,这也不能说明我们就怕了黄一天,我们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再说,如果这样,那么难道就任由那个黄一天嚣张跋扈,在调整干部上搞一言堂吗,这样下去,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承诺给下属的位置不到位,这一把手真是没法当了。要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那是不现实的。 王志军淡淡的口气说,这种局面,其实马书记心里也很生气,也想给那个黄一天一点教训,只不过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要是闹大了,面子上确实也不好看,所以马书记必须站在全局的高度看到问题。 鲁萧白撇了王志军一眼,很不满意地说,还不有你和刘猛将吗,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去了,作为一把手做事要小心我理解,可是你们是部门领导,也是常委就应该考虑很多,你说是不是? 王志军就很为难地解释说,妹子,这件事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常委会上我本来已经出手了,对黄一天的方案提出疑问,结果被马书记训了一顿,于是我就不敢不说了。会议结束后,我倒马书记办公室询问原因? 鲁萧白就问,马书记怎么说? 王志军说,马书记说我一个大男人,哪能那么冲动跟黄一天大张旗鼓的斗呢,这常委班子成员要是不团结,名声传出去,大家不是都说一把手没本事吗。(..info好看的小说)要斗,你到别的地方斗。 鲁萧白听了这话,很不屑地说,一个所谓的高层和谐,就把你们弄得都是缩头缩脑的,遇到事情就会躲在后头怕这怕那的,既然这样,我出头,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常委,我就不信,这个黄一天还有三头六臂,明天我去会会他,我偏要问问他为什么提拔别的单位的人,不提拔我财政局的人,难不成我财政局的人就比别的单位的人低人一等? 王志军等的就是这句话,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见鲁萧白已经上了自己的套,装着好心的样子火上浇油的说,算了吧,妹子,你是想这么做,可是黄一天那是副书记,这个人是**的茅厕的石头,又硬又臭,到时候别被人家教训了一顿哭着鼻子回来,哥哥这心里可就不好受了,那个黄一天阴险狡诈,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啊。 鲁萧白听了这话,一拍大腿说,不要小看我,在普水的地盘上,我鲁萧白还没怕过谁,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是非去不可了,我一定要黄一天给我一个说法才行。我就不信,他能比以前的组织部长、以前的纪委书记厉害,还不都被我给弄服帖了。 这个时侯,酒菜已经上来,王耀中拿起酒瓶起身为鲁萧白到了一杯酒说,来来来,妹子,先喝酒,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咱们慢慢谈,不要为了这个家伙的事,干扰我们之间的愉快。 王志军说吧,不经意的把手在女人的身上摸了一把。 鲁萧白很不在意地笑着说,哥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妹妹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索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我却很希望发生什么,哈哈。 鲁萧白如此一说,王志军就很欧意地笑着说,我是很喜欢妹妹这个人的人,可是,我们相识晚了,错过了姻缘啊。 王志军的身边根本就不缺少各式各样的女人,对他来说,鲁萧白只是一个利用的棋子,真的让他和这个女人发生什么,那么最好是把这个女人的头用东西抱起来,让他看不到这个女人的真实相貌,那么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飞奔,那也是可以的。 想了一夜的鲁萧白,第二天一大早,到了上班时间没有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财政局的大楼,而是直接去了组织部长,准备去和黄一天好好的谈谈,要回自己的东西。 鲁萧白那天到的比较早,她到组织部的时候,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还没开,只有组织部对面办公室打扫卫生的人已经提前到了,正在忙着擦桌子扫地,见有个女人站在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门口,赶紧上前询问,一看竟然是财政局长大驾,于是客气的请鲁萧白先到办公室坐坐。 鲁萧白却不领情,偏要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等,几个人都听说过此人的一些故事,见鲁萧白坚持要站在部长办公室门口,也没多言,一些领导个性怪,那就随他去吧。 黄一天早就对财政局长鲁萧白的大名早有耳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此人,或者说没有当面谈过话马,至于说工作上会上也许见过。一大早上班看见一个长的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当回事,自从当了组织部长以后,经常有些上访的,反映问题的人直接找到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已经习惯了经常被陌生人在路上截住谈事情,或者是在办公室被堵住反映问题。 鲁萧白是早就在黄一天第一天上任的时候,迎接的场合上已经见过黄一天了,当时她第一眼见到长的如此帅气的新任组织部长时,心里还小颤抖了一下,心想,这新来的组织部长长的还不错,乖乖是一个小白脸。 后来知道,这个男人,那是不敢想的,因为向他这么年轻的领导,想象他拉开腿的女孩太多了,自己根本排不上队。 鲁萧白本来对黄一天的帅气还是有想法的,只不过,这个时候鲁萧白见到黄一天,又是另外一种心情。鲁萧白毫不客气的不请自来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往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开口说: “黄书记,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财政局的鲁萧白,今天想借用你几分钟的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 黄一天听到鲁萧白的名字心里一愣,看到鲁萧白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一阵反感,既然鲁萧白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还谈什么借用几分钟可不可以。黄一天说: “鲁局长,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我洗耳恭听。” 鲁萧白看着黄一天,带着挑衅的口吻说,黄书记,事情也不大,对你一个县领导来说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就是这次财政局报到组织部两个推荐提拔的名单,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这次常委会议研究一个都没有,这样的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已经严重影响了一些基层干部的工作热情,你作为副书记,协助书记分管党务工作,一定要管好下面的人,推荐人的时候要考虑单位的工作。 鲁萧白一出口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感觉她好像成了黄一天的领导,比黄一天的行政级别还高,说话全是居高临下般训斥的口吻。 黄一天的内心虽然很反感,但是站在眼前的到底是个女人,总不好把脸拉下来跟一个女人过不去,于是表情严肃的说,鲁局长,这干部提拔的事情是有严格的组织程序的,这次的干部提拔计划是机关干部科的人做出来的,也是常委会议研究决定的,当然,你既然心里有疑问,我一会让分管机关干部科的副部长亲自给你解释一下。 鲁萧白一挥手说,黄书记,他们解释就不用了,这么做,官场的人就知道这是应付,你也别在这给我打官腔,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鲁萧白是什么人,你说的这些推脱之词蒙骗别人还行,到我这就是小儿科,我不想听别人解释,我也不找别人问原因,就找你,你才是决定的主,别的人肯定要听你的。 黄一天见此人说话口气相当的嚣张,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忍住心头的怒火说,鲁局长,这干部提拔的事是组织部的工作职责,提拔谁自然有一套章程,你财政局推荐的人没被提拔,必定是被推荐的人有不过关的地方,如果说单位被推荐的人都提拔,那么也就没有办事员了。 鲁萧白很霸道地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认为财政局推荐的人肯定没有问题,甚至比提拔的人要优秀。 黄一天很不满的说说,一切是你说的,如果优秀,机关干部科的人也会很了解,再说,你一个财政局的局长,真的职工没有提拔,就要在内部查找原因,跑到我这里来问些没用的话,是没用的,对待干部工作,不可能刻意关照谁。 鲁萧白听了这话,也来了火,一个箭步上前,几乎冲到黄一天的面前,隔着一张桌子用手指着黄一天的鼻子说,黄一天,我鲁萧白只要是推荐的人,在组织部这边还从来没遇到过阻力,你对我推荐的人说三道四,是没道理的,如果没本事坐组织部长的位置就趁早让贤,别站着茅坑不拉屎,不为干部做实事。 鲁萧白破口大骂的时候,吐沫横飞,因为跟黄一天的距离很近,有不少口水直接喷到了黄一天的脸上。 黄一天在官场混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从基层混到市里,又从市里混到县里来当领导,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是像鲁萧白这样泼妇一样的干部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黄一天坐在那里,看着怒气冲冲的鲁萧白,心想,这普水的官场怪事实在是太多了,鲁萧白不过是一个正科级的干部,竟然一大早的冲到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指着鼻子骂自己,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鲁萧白是有恃无恐的,她的心里自认为是有靠山的,而这个靠山,是他黄一天不敢得罪的。 黄一天被这个鲁萧白搞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惹不起躲得起,三十六计躲为上,黄一天一言不发的绕着桌子出来,直接出门,往楼上纪委的办公室走去,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狂妄了,他心想,一定要建议王耀中好好的查查这个人到底什么底细。 一个人,过分的话,那么就是自找短路。 鲁萧白没想到,黄一天一言不发的就这样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等了半天也没回来,突然没有了战斗的目标,鲁萧白觉的有些无趣,她悻悻的转回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恨恨的在嘴里嘟哝了几句脏话,下楼去了。 黄一天进入王耀中的办公室里,站在窗到看着楼下鲁萧白的车终于开出了县委大院,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里想这个女人看来和自己已经结下很多的关系,如果不想办法处理是不行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终于放松的样子调侃说,黄一天,你一直是什么都不怕,也有怕女人的时候。 黄一天说,这是女人吗,这明明就是个怪物,说实在话,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蛮横又不讲理的女人,就这样素质的人竟然还是财政局的局长,难怪马燕对我说,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现在我总算是能理解马燕了。 王耀中说,这个女人这么狂妄,不把你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放在眼里,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黄一天说,我只听说,她是马魁梧手下的十虎之一,只不过没想到这只母老虎还真不是一般的凶,这个人行事说话这么狂妄,肯定不干净,你注意一下此人,有什么举报材料记得多关注。 小王说,你说的事我会关注的,不是你有个同学马燕在财政局吗,说不定她有什么内部信息呢,这样我们查处就更加的方便,既然让黄玉婷害怕的女人,我还是要查查她狂妄的本钱。 黄一天说,这个女人就该给你了,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回到办公室后,黄一天给马燕打了个电话,黄一天对马燕说,你上次和我说的,关于调动工作的事情,已经拜托张军具体操作此事,相信很快可以开始走程序,很快就有结果。 谈完马燕调动工作的事后,黄一天又装着顺便的样子问马燕,财政局的这位女局长工作作风方面是不是一贯都这么霸道,在单位是不是也是很霸道的对待人。 马燕说,别提了,这个人如果不是跟一把手书记的关系好,估计早就被抓起来了,此人在普水县就认马魁梧一个人,其他人包括县长和副书记都不在她的眼里,这些年当财政局长期间捞尽了油水,真算是雁过拔毛了,现在是有靠山给她撑腰,估计要是马魁梧一走,她立即倒台。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了数,黄一天叮嘱马燕说,你在财政局工作的时候,肯定会留点,这个财政局长究竟有什么明显的五点,否则,外面的说法那都是传言,没有证据的话。 马燕听了这话,机关多年是她明白很多,于是压低声音说,怎么了,是不是鲁局长的问题已经被纪委盯上了,还是被你这个副书记盯上了。 黄一天实话实说,暂时还没有,主要是没直接的证据,再说,如果一个领导作风霸道,但是没有问题就是纪委盯着也没有用。 马燕说,这个人性格比较强悍,做事还是比较谨慎,要是纪委真想查她,找证据还是有难度的。 黄一天问马燕,照你这么说,不是很不好查? 马燕说,只要是做了违反财务制度的事情,总是要留下蛛丝马迹的,认真找,一定能找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马燕知道,黄一天这么说,不会无缘无故,因为黄一天不是乱说话的人。 黄一天听了马燕地话,心想,看来要想对付这个女人还是要下功夫的,不过王耀中就有事干了。 财政局长鲁萧白大闹组织部长办公室,把黄一天吓跑的事情很快在普水的各部委办局传开了,在干部调整时机和公选即将进行之前,这件事是最热门的新闻了,大多数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在等着看这出戏的续集,恨不得鲁萧白或者是黄一天尽快再次出招才好,这样就满足了很多人一种充满期待看戏的心理。 这件事也传到了马魁梧的耳朵里,只不过,马魁梧听说这事后第一反应却并是不是高兴,他知道黄一天不给自己汇报,很多时候就会出事,赵王道就是一个典型,于是把鲁萧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狠狠的训了一顿。 马魁梧很严肃地说,鲁萧白,你是不是嫌现在还不够乱,没事找黄一天麻烦干什么?这阵子发生了多少事,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如果出什么问题,估计谁也救不了你。 鲁萧白到了马魁梧的面前显得温顺多了,她小声的辩解说,这能怪我吗,他黄一天公报私仇,我还不能找他讨个说法,我推荐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提拔,说明他就不能做部长。 马魁梧说,什么公报私仇,你要是不主动去惹他,他能主动惹你,我看这事就是你的不对。再说,黄一天能不能做组织部长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鲁萧白很委屈地说,老大,你胳膊肘尽是往外拐啊,就因为上次组织部到财政局要钱,我没有及时批给,这个黄一天就怀恨在心,推荐干部的时候,根本就没把财政局推荐的两个人考虑在内,这样小心眼的组织部长,根本不称职,你又不管他,我只好自己出头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更生气了,他冲着鲁萧白说,你还挺能耐的,黄一天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在普水那是三把手,怎么着你也应该给点面子给人家,正常的财务开支,你为什么不划拨给组织部,你也做了几年财政局长了,怎么做事还不知道轻重。 鲁萧白心想,难怪王志军说,老大现在胆子变小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假,遇到了事情就会朝自己人发火。 鲁萧白心里虽然不同意马魁梧的说法,但是态度仍然是谦恭的,毕竟她是马魁梧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没有马魁梧的提携,就没有她鲁萧白今天的地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鲁萧白还是明白的。 (34)合情合理 (34)合情合理 马魁梧说,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只要是黄一天书记要的钱,合情合理的,你一定要尽快处理,积极配合,不要看不清形势,分不清大小,整天做事不讲究规矩,不按照级别做事,那么只能给你自己添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鲁萧白嘴巴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心里知道马魁梧就是再骂自己,也是关心。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事你到底哪错了?以后千万不要张狂,要低调做事,就是和你以前很好的赵王道就是做事不知道低调,结果怎么样,进去了,小楼被没收了,贪污的钱被上交了,那是典型的有福没法想。 鲁萧白被马魁梧骂了半天,现在听了这话,如临大赦,赶紧转身离开。 马魁梧看着鲁萧白远去的背影心想,以鲁萧白的个性,只怕并没有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进去,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发疯了,如果不采取措施,一定会出事的,但是这个鲁萧白的哥哥是市委副秘书长,很多时候自己做事也要用上此人,她要是坚持听不进自己的话跟黄一天斗,自己也无法控制。 果然,几天后,鲁萧白再次光临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追问财政局两位被推荐人选提拔一事,下次如果干部提拔的时候能不能考虑,黄一天的答案跟上次一样,这不是组织部的问题,而是推荐的干部能不能符合条件,干部科对全县的干部掌握的很好,提拔一个人那是根据德能勤绩等,不是根据一个人的后台背景,一个人就是背景太大,如果没有能力,在他任组织部长期间,不可能提拔。 黄一天的回答,这让鲁萧白很不满意。 鲁萧白对本单位干部推荐是如此用心,是有原因的。按照常规,一个单位的一把手推荐干部基本走的都是正常的程序,很多领导推荐就是走过场,做表面文章,让被推荐的人知道,我作为领导已经推荐了,至于能不能提拔那是组织部的事情,就不是我领导人的事情了。 按照鲁萧白这次的处事风格,为了一个干部的提拔盯着组织部,而且不怕得罪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那么就不是一个干部所为,即使再有后台,即使再有所谓的背景,县官不如县官的道理还是要明白的。一件事得罪了领导,那么领导手里的资源肯定比你多,那么就可以在很多事情上让你不方便。 鲁萧白作为多年的局长,可是她这么做,一方面,鲁萧白这几年推荐的提拔人选,因为赵王道的原因,从没遇到过不被提拔这种情况,都是很顺利的被提拔了,这次是唯一的一次意外,所以心里不适应,认为所谓的权威收到了影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次财政局推荐提拔的人选中的其中一人就是鲁萧白的情人,童小翔。 为了得到这个童小翔的心,鲁萧白可算是费尽了心机。 鲁萧白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以前这个女人做办事员的时候,虽然脾气暴躁,但是花能够安心过日子,所以夫妻的生活还是稳定的。自从,鲁萧白因为哥哥和马魁梧的关系和谐,所以被提拔当上了财政局长的位置后,看老实巴交的丈夫哪里都不顺眼。 老实的男人,很多时候也是有脾气的饿,看到鲁萧白做了局长后根本就不把家里当成是家,于是很生气,就开始闹开了,很有权威的鲁萧白最后一生气,一脚把丈夫给蹬了。 变成了单身女人的鲁萧白,当然想要继续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再说,孤独夜晚,女人的空洞生活也需要男人来滋润和填报,于是就选找自己中意的人,合适的人选很快被她找到了,这个人就是财政局办公室的办事员童小翔。(..info) 童小翔年轻,长的很帅气,虽然结过婚,但是还没有孩子,鲁萧白看中了童小翔后,立即采取了主动出击的办法,不管是有什么工作,都喜欢把童小翔带在身边,到了晚上,有事没事都要童小翔加班,主要的目的就是让这个男人整天围着自己转,想要来个日久生情。 没想到辛苦安排了两个月的如此相处,童小翔还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甚至似乎很怕这个女人。 如此的局面,鲁萧白就有点着急了,趁着一天到外地开会,也把这个男人带上,晚饭后找个机会把童小翔留交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要童小翔陪她聊聊天,聊着聊着就把身子往童小翔身上蹭。 童小翔早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不敢得罪这只母老虎,又不愿意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只好极力躲闪。 鲁萧白看着童小翔羞红的脸,越发觉的童小翔的好,于是主动松衣解带,直接往童小翔的身上扑去。童小翔被鲁萧白搂着,吓的一动不敢动,这个时候,鲁萧白说话了,她承诺,只要童小翔跟了她,好处一定少不了,首先这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他的,以后有机会,还要提拔他为副局长,另外在经济上,也可以有很大收获。 鲁萧白开出的条件,对于一个在官场混了多年仍旧是个小办事员的童小翔来说,诱惑力是巨大了。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也许和快就到了自己的身上,办公室主任、副局长那都是男人追求的东西。 那天晚上,鲁萧白就很热烈地看着童小翔,后来赶到童小翔犹豫了一下,臀部就被男人抱住了,分明感受到男人挺硬的东西。男人的一只手从腋下抱到了她的胸前,已经摸上了**。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粗喘,刺激得她浑身瘫软,鲁萧白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胸前摸索,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了,就那么来回抚弄,好象她的胸前挂的是两个熟透的甜瓜,被男人把玩着,沉浸在另外男人的**中,忽然感觉男人硬硬的家伙挑起了连衣裙的后摆,侵入了她的臀沟! 鲁萧白很兴奋,摸了一把男人的东西,好粗大的家伙,真是让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向往的好东西啊!试过了男人的物事,一切反抗的意志瞬间消失了。 那人扳过鲁萧白的身子,搂定了女人柔软的腰身。 “啊!” 女人很喜欢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气味。童小翔不做声,温存有力地抱紧了鲁萧白,吃上了女人的红唇。 后来,鲁萧白就被男人压倒在了下面,侵入了胸口。男人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胸扣,她也只是手跟着过去象征地推拒了几下,却没有用力挣脱,顷刻间几年没见男人的**就暴露出来给新的男主人了。 童小翔张口****,里面的舌头围着**来回舔嗜,深红的**很快就发硬了。男人没有着急,慢慢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女人的肌肤滑腻如酥,微微带着香汗。迷乱中的女人最后耐不住**了,伸手下探,再次摸到了男人的**,那里已经彻底挺立了。 鲁萧白有经验地主动顺过茁壮的雄根,手指轻抚上去,感觉血筋鼓胀,微微翘动。(..info)鲁萧白一边应付男人的激吻,一边褪下下自己的内裤,叉开双腿,将**迎上了男人的下身。只一挺,就感觉到男人侵入了裙下,侵入了已经被男人侦察过的禁地。 “嗯――嗯――嗯――嗯――” 女人热切地迎送着男人的索求,勉力承迎,湿滑一片了。闲旷太久了,猛然遇到这么中意的男人,男人进出极为有力,忽然男人就**起来,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变形。她知道男人要来了,这是**的前奏,自己下体承受的力道越发猛烈,节奏越发紧凑。 后来,就是童小翔的猛烈蓬发,一股热流进入了鲁萧白的身体。、 从那晚起有了亲密关系。事后,鲁萧白果然没有食言,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不过几个月立即给了童小翔,童小翔付出的代价是,跟老婆离婚。 官场上,女人**男人想要的一定是权利和金钱,男人上了女人的床也是一样,童小翔既然已经为了这个女人牺牲了婚姻的幸福,此时最大的目标也就是权力和金钱了。 童小翔提拔为财政局办公室主任半年后,正好赶上这次调整干部,于是鲁萧白在童小翔的要求下,拟把童小翔推荐位财政局副局长,本来两人都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赵王道当时拿方案的时候,也是列在上面了,想不到赵王道出事了,后来到了黄一天手里,遇到了阻力。 童小翔因为能够坐上副局长,这阵子对鲁萧白明显是有了看法,认为这个女人没有尽力,以前财政局想提拔谁就提拔谁。有了这个想法,童小翔已经很长时间没主动跟鲁萧白进行床上运动了,眼看小情人撂脸色,鲁萧白能不着急吗,要知道那可是自己晚上的乐趣。 一个女人,晚上没有乐趣,也是很难受的事情,就算是王志军不挑拨,她也要找黄一天争取一下,要个说法的,为了这个男人,鲁萧白认为值得。 这其中的缘由,黄一天不可能清楚,但是,黄一天对鲁萧白这个人算是讨厌透顶了,只要是一看到那张丑脸在自己面前,他就觉的难受的慌,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干部。 这晚,小李打电话给黄一天说,张军到了经贸委,自己做了局长,想要请各位兄弟大吃一顿,表示感谢,当然,也好久没有聚聚了,在一起聊聊天,也是很快乐的事,问黄一天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知道,对于小李他们的邀请,只要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必定是要到场的,都是多年的同事,这么做也是应该的,于是看看当天的安排说,暂时没有什么安排,只要没有特殊情况,自己一定抽空过去。 小李说,那你既要早点到,今晚还请了姑姑李西平,纪委书记王耀中等人,要是黄一天能定下来去,自己就安排别人了。 黄一天点头说,好,不管什么情况,自己一定到。 最近一段时间,被那个鲁萧白搞的像打仗一样累,每天上班就担心看到那张丑女人的脸,自己也好长时间没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正好今晚小李请客,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吧。 跟老朋友在一起的感觉,还是相对轻松的,不管是做到什么级别的干部,在老朋友的面前,都是少有设防的,毕竟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装了也白装,被拆穿了反而难堪。 那天晚上,流云山庄的包间里,李西平,王耀中,张军,小李,黄一天几人齐齐的围桌而坐,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说话就很随便。 马燕的妹妹马琳看到酒席上坐着两个县委常委,生意上的的人很精明,两个部门的一把手,而起李西平的角色,她早就听人说过了,知道都是不能得罪的人,得罪这些人那就是和钱过不去,主动进入客厅打招呼,然后赶紧让人上菜。 菜上好后,就开始,这些人聚在一起不过是找个场合找个理由聚聚,有人说这就是饭局,吃饭是次要的,关键是局,通过这个局能解决很多问题,官场特别需要这个局。 酒席上的简单礼节过后,黄一天端起酒杯说,小李,张军,先恭喜两位了,到了新岗位,要有新贡献,这样才能步步高升! 桌上人一起举杯说,恭喜。 小李和张军嘴上说,都是原来的级别上跑,还是喜滋滋的把第一杯酒喝下,同时表示感谢黄一天和王耀中关心。 后来,小李说,黄一天,你虽然是副书记,是多年的兄弟,我对你可是很有意见。 众人听了这话一愣,这个小李才喝一杯几醉了。 小李说,你小子做县委副书记了,干部工作你是绝对的权威,可是也不惦记着兄弟,我可是听人说,是张贵主动推荐我和张军的,你小子也就是顺溜点个头,一点功劳都没有啊。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就想,张贵这个家伙看来嘴也不严啊,把情况跟小李等人说的还挺细。于是,表情没变的对小李说: “你小子,这种素质能坐上局长的宝座,是抬举你了,就你对领导这态度,还想我说你好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下次如果调整干部,我第一个推荐调整你,到妇联之类的部门,和适合你。” 小李知道黄一天在说笑,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你们看看黄一天,几年前还在普水发改委就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这才几年的功夫,就坐到县委副书记位置上了,比我的级别还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共产党选拔干部的标准也太低了,如果要是按照能力,我最简单也是一个县委书记什么的。 那天晚上,几个人胡侃乱吹的在一块时而大笑,时而斗嘴,包间里的气氛相当热闹。 饭局结束后,张军和小李等人到后面的休息场所休息去了,黄一天,王耀中和李西平就一起到流云山庄后面的咖啡厅聊天,开始是家长里短的谈谈,后来就到了工作上,提到鲁萧白这个人的时候,黄一天就对李西平诉苦说: “老领导,提到这个女人,我现在真是怕了,见到她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你都不知道这女人有多难缠,没有道理也要说成理,到最后什么缺点都是别人的,真是尝到什么是有理讲不清。” 李西平笑着说,对付这个女人,要讲究方法,只要是给官场的干部,向她这样猖狂的,肯定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是你没有抓住她的七寸而已,这一个女人,如果她到纪委来这么闹,那么她就不要出去了。 黄一天上次就听了黄一天抱怨这个女人的话,听到这里,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问李西平,李书记的意思能不能说的详细点,我是外人挺有不清楚,加入真的到纪委来闹,有办法? 李西平很有把握地说,对付这个女人办法有很多,就不知道黄书记和王书记怎么对付,是想暂时出口气,还是其他的目的? 黄一天说,一劳永逸肯定最好,据财政局内部人反映,这个鲁萧白还是有问题的,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想要查处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估计难度很大,毕竟此人是有些背景的,没有证据的查,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黄一天很希望立即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李西平说,黄书记的意图我已经很明白了。我这么有信心说能控制这个女热热闹,根据多年在纪委的实践,这官场的领导干部,只要是犯错,或者是违纪,必定会留下漏洞,不过是纪委想查不想查的问题,只要查,花点功夫,那么就能够把一个人送进去。 黄一天和王耀中就看着李西平,知道李西平多年的纪委实践经验,那是自己不能比拟的。 李西平说,想要抓住鲁萧白一些违纪的证据,或许有些难度,因为据了解此人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的,但是据可靠信息,这个女人最近几年做事也很张狂,那么张狂的背后就是一个干部良心的缺失,那么必然做一些别人不能做的事,那么只要认真查,必定会有结果。 李西平现在虽然是纪委的副书记,实际上纪委很多事都是由她做主,本来王耀中把李西平请来,就是想要利用李西平多年的工作经验能在这几年办几件像样的案子,为自己的升迁之路添砖加瓦,作为李西平来说,一把手的放权则能让她在工作中更能放开手脚,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在机关里,有很多一把手其实更适合做二把手,这些一把手很努力的干工作,每件事都冲在前面,其实这样的领导方法并不科学,如果每个将军上战场的时候,都要亲自扛枪上前线,那么何必要那些干部和小兵呢,这样的将军带出来的部队必定存在很多问题,战斗力也不会强。 有李西平的话做底,黄一天对扳倒鲁萧白这个女人很有信心,跟李西平认识多年,也在李西平手下干过几年,黄一天很了解李西平的个性,这是个说话相当注意分寸的人,绝对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那么鲁萧白这件事就麻烦老领导多费心了,现在正是普水推行公选的时候,虽然很多人的心里都有数,公选是选拔优秀干部的好方法,但是在普水还是有些人在反对公选啊,人事局长赵王道是进去了,但是在很多普水干部的头脑中并没有敲响警钟,引以为戒,抱着侥幸的心理的人还是很多的,认为普水还是那一个人的天下,这样的思想是要不得的,一定要用事实尽快改变目前这种现状,这样对工作开展很有好处。 杀鸡骇猴,有的时候是最好的手段。 王耀中听到这里插言说,李书记,黄一天刚才说的太对了,深有同感,在普水县个人色彩很严重,很多干部在这种个人色彩的工作氛围中成长,时间长了,头脑中就形成定势,导致官僚主义严重,根本就没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意识,有的就是为个别领导服务的意识,为几个人服务的意识。认为有了个别人的包庇,就可以为非作歹,就可以乱作为,作为纪委部门,要是不抓几个这样的干部敲山震虎,这普水官场的风气短时间内不会变。 李西平很明白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意图,看来这两个人真如传说的一样,来普水就是来办一批人的,于是点点头说,两位书记说的话很有道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的风气被带坏了,想要改过来,很难,这个时侯只有采取非常规的手段,打击比较张狂的人,才能维护稳定和发展。 那晚,黄一天,王耀中和李西平就很多事畅谈了很长时间,在反腐倡廉方面达成了共识,对于普水一些胆大妄为,为了一己私利,不顾群众死活的领导干部,只要是一经查实有贪污腐败行为的,绝不放过。 〔35〕看好 (35)看好 王耀中最后说,对待查处腐败干部的问题上,作为纪委一定会充当排头兵,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底线,那么查处是绝不手软,按照市纪委洪书记的要求,严肃查处,绝不手段,也不怕任何压力。(..info)《纯文字首发》 从酒店回到房间后,黄一天意外的发现小李这个家伙竟然等在自己的门口,于是赶紧让小李进去坐,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事。按照常规,有事吃饭的时候可以和自己谈。 小李是第二次到黄一天的宿舍来,上次来的时候是带着人事局的那个科长来想请黄一天帮助提拔的,后来提供赵王道买编制的证据,让黄一天有机会在编制管理上做文章,从而抓住赵王道的把柄,让王耀中把赵王道控制了起来。上次来的时候有事,所以没有注意房间的设施摆设,现在仔细端详了一圈,很不屑地说: “黄一天,你这副处级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住的跟个宾馆包间似的,还是个低档的标准间,真的不行啊!” 外地来普水县工作的书记、县长、常委部长们都住在一栋四层的小楼,每个领导住的房子都是两室一厅的格局,一个室是领导休息和处理工作的地方,一室是八小时之外的接待。 黄一天就说,拉倒吧,我们刚上班那会,穷的连个标间都住不起,现在这条件,还不知足,就你这思想状态,我看,离贪官不远了。如果真是这样,赶紧辞职,这样还能保住自己。 小李很不惜地说,你是领导,批评的对,我这思想态度是有点落后了,不过,黄一天,你作为领导干部,思想上也有问题,今晚来,主要就是你谈你的思想问题,一个干部,如果思想腐败,那么也就腐败了。 黄一天一愣,很不解地问小李,矮子,我有什么问题,什么问题?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小李装着一副神秘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大家不是外人,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跟马燕旧情复燃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你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吧,我告诉你,小李同学,让你失望了,今晚你白跑一趟,我跟马燕之间纯洁着呢,我看,你小子这么想,说明思想上的问题还真是很严重,。 小李一脸疑惑的问,那你让张军帮马燕调动工作?到底是怎一回事?你怎不帮助别的女人调动工作? 黄一天说,这件事很简单,马燕找我帮忙,调到工作,我一个副书记出面做这件事,不方便,就让张军做,就这么简单。 小李说,我**很希望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也就不用一直为你担心。要知道,你一个人在普水,很多时候难免耐不住寂寞,就想女人了,兄弟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小子现在是领导干部,很多女人那是主动把腿拉开给你日,希望能在你的身体下面,关键那是有目的的,现在你主动上去,那些女人还不是更加高心,主动把身体敞开。 黄一天笑着,没有出声。 小李继续说,做兄弟的警告你,很多时候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是要注意影响,马燕这个人到底是个离婚的单身女人,独身女人门前是非多,难道你不知道,被人抓住什么,可就影响你的前途了。 黄一天很不在乎的说,感谢提醒,不过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就快做农业局局长了,作为一把手,下面有很多女下属主动献媚,你保证自己不要出事就行了。 都是多年的兄弟,说话很随便。 小李说,不要你关照,告诉你,以前就是不做局长,做党组书记,因为和张军的特殊关系,所以说话基本张军不会反驳,以致很受用,就有女下属主动送上来的,但是我控制了,以前能这样,以后肯定不会犯错误。 黄一天笑着说,看不出来大公鸡也有控制力强的时候。 小李说,既然你和马燕没什么,就把马燕先调到农业局再说吧,在自己的手底下工作,相信没人再欺负她了,做个女人有的时候也不容易。 黄一天问,你知道那个鲁局长欺负马燕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和我没有说清楚,只是要求调动工作。 小李说,看来你们之间真的现在也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其实马燕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马燕这次离开财政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躲避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童小翔的骚扰,之外才是为了不再受财政局长鲁萧白的气。 黄一天听到童小翔这个名字,头脑中觉的好像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是听说过。于是问小李,童小翔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骚扰马燕? 小李介绍说,童小翔很年轻,大约30岁,现在是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这么年轻能做到办公室主任,不是什么有关系,也没有能力,主要是他是财政局长鲁萧白的情人,现在在财政局基本是二把手的位置,很牛逼,说话都是很狂,他自己是鲁萧白大的情人,私底下又和很多女人乱搞,最近看上了马燕,于是就整天骚扰马燕。 这个童小翔被鲁萧白霸占后,很快被提拔为办公室主任,有了鲁萧白的支撑,在财政局里很多时候,他发号施令就等于是局长鲁萧白说的话,从一个办事员一跃到目前的位置,这就不正常。 童小翔尝到了做领导的滋味,内心的很多欲望也迅速膨胀起来,心里计划着给自己找个相好的。 他虽然被鲁萧白逼着离婚了,心里却并没打算跟鲁萧白长久,这个女人长的丑,脾气又暴躁,实在是太难伺候,要不是看中了她能让自己升官发财,他早就不想伺候了。 马燕在财政局里一帮女人中,长相算是出众的,正好也是离婚的单身女人,童小翔就对马燕动了心思,到处找机会,想把马燕霸占为自己的情人,当然离婚的女人,他是不想娶为老婆的。 有了这个想法后,童小翔在很多时候特意地制造机会,留马燕和他在一起加班或者出席一些宴请什么的,开始马燕也没有在意,再说童小翔是办公室主任,局长身边的红人,也没有必要得罪。 童小翔看到马燕没拒绝,所以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开始挑逗马燕,并对马燕动手动脚,恨不得立即把马燕压在身下日日,结果被马燕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从此以后,只要是童小翔让马燕单独留下加班的,马燕一概不理。 童小翔一计不成,心里很恼火,他当着马燕的面发狠说,总有一天会让马燕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 童小翔于是就到财政局长鲁萧白面前反咬一口,说马燕现在离婚了,看好自己,整天在自己面前挠首弄姿,主动**自己,作为男人很多时候很难控制。 鲁萧白听了这话很生气,她知道马燕离婚了,现在也是单身,只不过这个马燕敢这么大胆的跟自己抢男人,是她没想到的,于是她公报私仇把把马燕调整到财政局的档案室上班,隔三差五的还找个理由教训她一顿,搞的马燕是度日如年。(..info好看的小说) 童小翔这个时候又来找马燕说,只要马燕跟了自己,很快自己就可以帮助她改变现状,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位置,一句话的事。 马燕的个性,老同学都是相当清楚的,从小就本分老实,但是也绝对不是没有主见的女人,于是声色俱厉的拒绝了童小翔的要求,从那时开始,马燕在财政局就在一直坐着冷板凳,偶尔被领导提及,一定是被批评或者是被喊去当出气筒,日子别提多难熬了。 黄一天听了小李的叙述后,才终于想起,这个童小翔的名字在鲁萧白推荐的提拔为财政局副局长的名单中出现过,难怪这个鲁萧白拼命为童小翔争取提拔的机会,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黄一天说,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帮马燕办手续吧,要是鲁萧白故意刁难不肯放人,你就和你姑姑李西平书记联系,把马燕调整到农业局的纪检组,这样一来,纪委的干部,鲁萧白就是想刁难,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小李听了这话,觉的黄一天说的很有道理,夸赞黄一天说,这领导人没白当,到底还是比自己这个局长想事情全面些,看来以后还要想你黄一天多学习。 黄一天就说,要学习以后学吧,最近回去就把马燕的事情办妥了,都是高中的同学,如果我们不帮助,也不就说不过去了。 小李说,这件事你放在心上,上次张军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知道如何操着。 一周后,马燕的调令摆到了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童小翔的办公桌上,童小翔这时才知道马燕竟然已经找人调动好了工作,于是赶紧到鲁萧白面前汇报说,局长,这个马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把财政局当自家后院了,我看她就是对你经常批评她,心里有意见了,她想走,我们就偏不让她走,让她在财政局里一直不被重用提拔,看她有多大能耐。 鲁萧白对小情人的话一直是言听计从的,于是就对童小翔回答说,你告诉马燕,单位现在很缺少人手,工作上很多事放不开,这个时候走了影响工作,让她死了这条心。 鲁萧白的这招早就在黄一天的预料之中了,童小翔以鲁萧白的口气和马燕谈话后,马燕回去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了实际情况。黄一天说,不要着急,这件事她是想拦也拦不住。 再说,鲁萧白听了童小翔的汇报后,正得意呢,心想不是什么人想走就走的,可是和童小翔谈话不到十分钟,纪委李西平副书记的电话就打到了鲁萧白的手机上。 李西平说,鲁局长,打电话是给你说一件事,就是你单位马燕同志的工作调整,这次因为工作需要调动到农业局的纪检组,这纪委选拔的干部,希望鲁局长能够配合纪委的工作,要知道纪委挑选干部也是不容易的。 李西平讲话的速度不紧不慢,声音却透露出一股威严的味道,令鲁萧白即便是在电话的那头,也能感觉到一种寒气。 对于李西平这个女人,财政局长鲁萧白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此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李西平在普水纪委工作多年,对普水县的干部大都知根知底,如果她要是不待见哪个,那个人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说不定就能把这个人送进去。 鲁萧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李书记,我以为只是简单的工作调动,你也知道农业局也没有财政局的单位好,所以为了从马燕的个人考虑,从发展的前途考虑我就让下面的人劝说她,让她安心干事,在财政局会有发展的,既然是你纪委想要这个人,您要是早说,不就没有这事了,我们人恶化人肯定积极支持纪委的工作,坚决同意马燕同志调动到农业局纪检组的事情,我现在就让底下人配合走一下手续。 鲁萧白跟李西平通电话的时候,童小翔正站在鲁萧白身边,一听说鲁萧白同意放马燕走,顿时慌了神。等到鲁萧白挂了电话,童小翔责怪说: “局长,不是说好的,不让马燕得逞的吗,你怎么又变卦了,同意让马燕调动呢,知不是出尔反尔,打自己的耳光吗?” 鲁萧白很无奈地说,这个马燕实在是背景雄厚啊,竟然攀上了纪委的领导,为这点小事得罪纪委的李西平书记实在是不值当的。 童小翔就问,李西平是谁?有这么可怕吗? 鲁萧白说,这个女人出道的时候你还没上班,在她手里栽倒的官员有很多,此人是个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对普水的干部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谁有什么来路都很清楚,所以普水没有干部愿意得罪这个女人。 鲁萧白这么说,那就是很明显,这件事到此为此,她是没有办法了,不能为了一个马燕得罪李西平,说明这个女人很多时候还是有眼色的。 既然鲁萧白也不帮着自己,童小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马燕像是个泥鳅一样从自己的眼前滑走,童小翔觉的郁闷极了。 几天后,一个偶然的机会,童小翔在酒桌上碰到了马燕的前夫刘流,于是酸溜溜的说,你那个前妻还真是厉害,现在成了纪委管理的干部了,调动工作的时候,连纪委副书记李西平都出面给她说请,面子可真是不小啊。 刘流就不无得意的说,要说我前妻,那可是我从现任的县委副书记黄一天手里硬抢过来的,想当年,那个黄一天算个什么东西,没钱没权的,连女人都看不中他,我那前妻可是黄一天的初恋情人,当时他可是想马燕想的发疯呢,不过,最后马燕还是到了我手里,玩腻了,又被我扔了。 童小翔听了这话,心想,我说这个马燕怎么看不中我呢,原来背地里,已经偷偷的攀上高枝了。 童小翔回到单位后,添油加醋的把马燕和黄一天的关系讲给单位里的同事听,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黄一天原本是普水出去的干部,普水官场有很多人都认识他,现在衣锦还乡,已经够惹人眼球的了,这件风流事一传出来,立即引起大家的关注,很快在各部委办局流传开来。 还有人趁着到宣传部办事的时候,跟马燕的前夫刘流打听,问这事是不是真的。 刘流不无得意的说,别看黄一天现在位置比我高,早几年确实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我跟马燕已经离婚了,他们俩就算是旧情复燃,我也管不着了,但是,男人有这种事也很正常。 刘流的话里意思很暧昧,他不说马燕跟黄一天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事,但是话里却尽是这个意思,反正让大家尽情猜去吧。 这种传闻传到小李的耳朵里的时候,小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这件事你想避免影响,影响还是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在议论,马燕是你的情人,是你一手把她调动到农业局的。 黄一天说,看来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便他们说去吧。 小李说,你可不能大意,有的时候,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的,尤其你现在的位置,最怕的就是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好的名声。 黄一天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你多关注一下,看看,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 小李说,暂时情况下,也只能这么做了,等找到幕后的主使者,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黄一天听了小李的话,摇摇头,这种事就是这样,人嘴两张皮,想要怎么说都可以,言论自由是中国特色,尤其不少无聊的机关干部,对于这类小道消息的兴趣,远远大于看文件,学习一些先进的理论知识。 黄一天正跟小李打电话的时候,王耀中一脸严肃的来找黄一天,推开门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一见王耀中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自己认识王耀中的时间不算短,这样的凝重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还是很少见的 黄一天和小李说,今天电话就说到这里,有重要客人来访,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挂断电话,又把房门反锁上,然后拉着王耀中坐在沙发上,低声问,出什么事了?这么严重? 王耀中说,这件事确实很严重,自己考虑了很久,决定和黄一天单独谈谈,看看如何处理? 黄一天就说,都是兄弟,直接说。 王耀中汇报说,上次公安局被带进来的四个人,经过朱志牛等人几天几夜的思想攻坚工作,有一名公安干警交代了一个很严重的情况,据他的交代,现任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常年带领手底下几个骨干干警,在县城各家娱乐才场所收取保护费,只要是缴费的娱乐场所就可以允许存在黄,赌,毒,否则就经常上门检查,搞的商家无法正常做生意。 另外,胡长达还参与黑社会的放高利贷生意,每年在这方面收入的资金金额巨大,具体的金额,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下面的人每年都能拿到不少好处费,只要是借了高利贷不还的,胡长达会纠结黑社会成员对其进行严重的人身伤害,即便是受害人报案,也不会被公安机关查处,因为手下的公安民警拿到了好处费后,对此类案件一般情况下都采取拖延的办法,时间一长,受害者也就心知肚明,不敢再纠缠了。 从这两个情况看,一向问题已经很清楚,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有严重的以权谋私,明显的涉黑行为以及执法者知法犯法等一系列问题,那么如何处理就成为当前的大问题。 黄一天说,如果真是这样,这是件大案子,办成的话可能全国都有影响,一定要慎重,要是普水纪委这边啃不动这块大骨头的话,可以向市纪委,甚至省纪委汇报,寻求帮助,但是在汇报之前,一定要手里掌握一定的证据。 王耀中说,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已经吩咐朱志牛等人按照寻查,下面就按照你说的办,这段时间内,尽快和李西平主任,朱志牛主任收集有力的证据,毕竟,要是想把这件事办成铁案,只有人证,没有足够的物证也是不行的。 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要知道,这普水县的官场里,很多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就有可能马失前蹄,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多听听李西平书记的意见,她这人做事分寸感拿捏的比较好,纪委有她在旁协助你,我也比较放心。 王耀中说,放心,兄弟,你放心,到普水虽然工作还不到一年,也有些历练了,上次拆迁照片泄露的事情让我成熟和很多,看来普水只有兄弟之间可以信任,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只能和你商议,再说,我怎么会马虎呢。 〔36〕上层加压 (36)上层加压 跟小李同一批研究的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小李当初带到黄一天面前的那位亲戚,人事局编制办的魏红旗科长,这次被考察提拔为编制办公室副主任,这个人在人事局工作了很多年,是一个资格很老的科长,因为耿直得罪了赵王道,一直就被打入冷宫,现在黄一天来了,给了他机会,肯定要尽力感谢,于是就到小李家里请小李到他去拜访黄一天。[`小说`] 开始,小李坚决的反对,小李说,黄一天那个人是自己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自己知道他的个性,根本不会接受任何人的礼物,也不喜欢来这一套,否则,当时在县里就不会受很多苦,现在你这么做,不是自找难看吗。 魏红旗就说,自己这么做,不是想真的送礼,而是真心感谢这样的领导,现在在普水的官场,能够认真做事,把干事当成不为自己私利的人太少了,何况是一个县委副书记,这样的人自己只是感谢和佩服,没有任何的目的。 小李受不住多次的拜访,于是就到这魏红旗到了黄一天的宿舍,特意来表示感谢。 这位编制办副主任说,自己这次能有机会得到公正的提拔,多亏了黄书记主持正义,否则,赵王道在位置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也听说了赵王道推荐的两个人,今天自己过来,完全是表示感谢的。 说着,魏红旗就把自己手里拎着的礼物放在黄一天的桌子底下。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上次能够顺利的扳倒赵王道,多亏了这位魏红旗提供赵王道买卖编制的证据,没有他提供的第一手材料,就不知道赵王道的很多事,就没有张贵开的编制会,要求严格控制全县的编制,如果没有编制上的严格控制,就不会有小柳亲戚上门寻求黄一天帮助的事情,真是这样,小柳的亲戚无意中泄露赵王道盖小楼的事情,这一环套着一环,究其本源还是在小李的这位亲戚提供证据的基础上。 黄一天说,魏红旗,你也不用感谢我,你能被提拔,是你自己确实有这个工作能力,考察的时候人事局上下对你的反映也不错,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安心配合现任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人事局长何家安把全县编制工作做好,杜绝赵王道在的时候的各种问题再出现,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同时,上任后尽快拿出编制清理方案,对没有上班就进入编制拿工资的人的名单给我列出来,等时间允许了,我和张贵研究一下,关于清理全县不在岗在编拿工资的事情。 魏红旗就遇到知遇之恩的样子说,黄书记,这一件事你吩咐下来,我上任后一定尽快拿出很多的数据,不会漏过任何一个不符合规矩进入事业单位的人。 黄一天就说,很多事要慢慢来,也不要着急。 谈了一会儿,要出去的时候,黄一天就说,矮子,让魏红旗把带的东西带走,你知道我的个性。 魏红旗就看着小李说,李局长,我这点东西你是知道的,是我个人的表示,是诚心表示感谢。 小李说,黄一天,你是副书记,也是的兄弟,魏红旗是我的亲戚,都不是外人,我有话直说,我这位亲戚送你点礼物没别的意思,无非是感谢你能给他这个机会,得到提拔,一点心意而已,你也不要推三阻四了,实在不行,你就当这东西是我送你的,咱们这关系还用分这么清楚吗。 黄一天笑着说,做了局长,现在的口才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前几天是谁提醒我注意各方面影响,今晚话可就变了,看来真是什么也没有做官的人语言变化的快啊。(..info好看的小说) 小李说,很是事情就是这样,嘴上说的时候确实一套有一套,事情到了自己身上,总不觉的没什么特别,其实这点东西虽然说礼物金额较少,但是也算是受贿了,当然,你是副书记如果说受贿,到时候就说我手下的,给你用的好了。 小李的话说完,三人互相看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一段时间,普水县部委办局里常委会议研究提拔的一部分人,都在组织部的统一安排下进行了考察,而这些干部都是按照黄一天原先做出调整方案进行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黄一天的威信就高起来,大家都议论说,新来的组织部长黄一天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在常委中说话也很有分量,开常委会的时候,力排普水十兄弟中宣传部长王志军等人的反对意见,硬是把一批干事的人提拔起来,看来普水的官场格局将有变化。 因为得罪过赵王道,一直没有任何提拔机会的环保局,这次在干部调整中也计划提拔一个副局长,组织部派人到环保局考察过后,环保局长朱伟林为了表示对黄一天的感激,特地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一次工作,对黄一天表示感谢的同时,盛情邀请黄一天择日去环保局考察工作。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所谓的考察,只不过是环保局长想要对自己表示感激的心情,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而已,到时候,随便转一圈,找个高档点的酒店大吃一顿,临走的时候,再送点贵重的礼物,这考察的表面文章就算是走完了。 黄一天推辞说,自己到普水工作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到下面的部委办局走一走,也是应该走走,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忙干部考察和下一步干部公选的事情,估计很难抽出时间来,朱局长的心意我心领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朱局长听了这话,急了眼,上前一步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我们环保局的情况特殊啊,上次我跟您反映过的,你能主持正义,给我们环保局提供了提拔一个副局长的机会,现在你要是到了环保局考察一次,不知道有多鼓舞大家工作的**呢,无论如何,你就别推辞了。 黄一天见朱局长一副认真的样子,想想自己到基层局里的机会确实也少,跟基层干部之间少有交流的机会,于是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去一趟环保局,到时候一切简单点,否则,就违背了我的本意。 朱局长见黄一天同意了,非常高兴,满口应承说,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按照领导吩咐的办,不会让领导出现任何的不方便。 朱局长回到环保局后,立即吩咐环保局办公室的同志,立即向局里所有人发短信通知,并在单位网站首页上,把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到环保局考察的事情,放在显著的位置,让大家知道。 这么做,不仅表示环保局从上到下的重视,局长也让单位的人知道,我们环保局的地位还是有的,黄一天到普水这么长时间,考察的第一站就是环保局,黄一天吧是谁,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那是县委的三把手,以后做书记都是可能的。 然后,又让办公室主任通知班子成员到会议室开会,就如何迎接黄一天来环保局考察的事进行专题研究,确保接待反映出单位干部的水平,确保县领导考察的时候留下好印象,为提拔更多的干部打下基础。(..info) 第二天一早,环保局长就让人到组织部的办公楼下等着看黄一天什么时候出发,等到黄一天等人的车子一出县委大门,去的人就打电话给单位说黄一天出发了,这样保证黄一天到环保局的时候,看到班子的领导和中层以上干部都在大门口等着。 当黄一天带着组织部的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以及几个科的科长到了环保局的时候,就看到环保局领导班子成员一起站在环保局大门口,恭迎首次到环保局考察的黄一天副书记。 进入会议室后,在欢迎仪式上,环保局朱局长声音高昂的宣读了办公室人员花了一个夜晚时间,准备好的讲话稿,朱局长说: “感谢黄书记能够从百忙中考察我们环保局,让全局上下有了干事的信心,特别是要感谢组织部上下在这次干部提拔中,给我们环保局一个公平的机会,感谢黄书记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环保局里已经有几年没提拔一个干部了,这次,环保局终于有干部得到了提拔,我作为局长,心里真是感到非常的高兴,我为被提拔的干部有了进步的机会,感到高兴,更为咱们环保局的各位同志脱离了一直不被提拔的怪圈而高兴。” 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朱局长说的可是实际的情况,一个单位的干部没有了提拔的机会,也就没有了希望,现在终于有了,大家肯定很高兴。 朱局长冲着大家挥挥手说,是黄书记让我们环保局里认真工作的同志重新看到了进步的希望,在这里,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对黄书记带着组织部的领导今天亲自到环保局考察工作,表示热烈的欢迎。 再次掌声响起。 黄一天后来也讲了话,黄一天说,组织部提拔干部的标准就是德才兼备,只要是优秀的干部,只要是干事的同志,都有提拔进步的机会,我们组织部以后将将随时密切关注环保局的干部成长,成熟一个提拔一个,决不让干事的人流汗又流泪。 掌声,掌声,不断响起的掌声,表明了基层干部对黄一天讲话精神的赞同和支持。 细心的朱局长,不仅把黄一天到环保局考察的程序安排的紧凑又简洁,为了扩大影响,还特意邀请了普水县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对此事做了专门的报道,不仅表扬了领导,也是变相的宣传自己,那就是我环保局的地位将改变了。 黄一天到环保局考察后的第二天,普水新闻上就出现了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同志到环保局考察新闻。随着国家加强对媒体的管理,县级机构基本都没有了报纸,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现在很多的县都把原来的报纸改为新闻,其实,换汤不换药,还是一个报纸。 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在普水新闻报纸上看到这条新闻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为了官位,连婚姻都舍弃了,就是希望提拔快一点,没想到落了这么个结果,现在的自己,仅仅是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连个副科级的领导干部都谈不上,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呢。 当晚,在床上伺候的财政局长鲁萧白的时候,就很用力,直接在床上扑倒了女人。 童小翔扑上来的一刹那,女人就放弃了抵抗,只是轻声哼了一下,就顺势躺了下去,顺从地由着童小翔随便碰自己的身体。女人其实内心里一直对这个健壮男人的渴望。一对男女正热切地拥抱在一起,彼此却没有说什么,却是肉体的碰撞。 女人默默解开扣子,任由童小翔叼住颗粒饱满的奶头。童小翔就象饿极了的孩子,贪婪地吮吸起来。后来,伸手探寻女人的裆部,女人叉开双腿露出整洁的**,献上肉体。 童小翔**高涨,急不可待掏出家伙就顶住了女人的**,勃大**在女人的**门口撞击,女人很有经验地轻轻用手指引导着,缓缓将那虽然粗大的**放入里面。 进入的瞬间,女人喉咙里发出了囫囵的声音,紧接着是长长的呻吟。 进入女人的身体,童小翔就象脱缰的野马,驰骋拉送的感觉,带着无比酣畅痛快的刺激,忘乎所以地发泄起来。 女人没有回答,躺在下面跟着进入了状态。 童小翔浑身的力量集中到了下身,纵横驰骋,往来冲击,证明着自己男人的力量,房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 女人根本不做声,默默地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越是沉没,童小翔越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和鼓舞,浑身充满了战斗的欲望。可是没多久,下身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酸麻,火热。 童小翔想拒绝那种喷射的念头,可看着昏暗中肉滑鲜活的女人,无比刺激,还是在一阵极度的快感下喷射出来,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舒服过后,童小翔抱着女人的时候,旧话重提。童小翔说,这次人事调整中,连环保局那样的二级局都提拔了一个副局长,财政局那是政府举足轻重的局却一个副局长都没提拔,这说明组织部在这方面是有些不公正的,或者对财政局是有成见的。 鲁萧白知道童小翔的心里还在纠结着上次县委常委会研究提拔,没财政局人的事情,也就是童小翔没有被提拔的事情,她的心里也很是郁闷,自从上次干部提拔名单被很多人知道后,鲁萧白已经找过组织部长黄一天好多次,什么招数都用尽了,这个黄一天就是不给自己面子,也没有办法,在普水混了这么多年,她还没这么吃瘪过。 鲁萧白想,自己跟黄一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黄一天不是赵王道,赵王道是自己人,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而黄一天确实和赵王道的人斗争的人,如果黄一天一直呆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只怕财政局这几年想要提拔一个干部的难度很大,上次和马魁梧谈话,就知道这个马魁梧也是不愿意得罪黄一天。 鲁萧白但是不忍看到小情人不开心,于是安慰说,不要想很多,这件事我现在也正在想办法,你别着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尽力为你争取的,一个副科级,不是什么大问题。 童小翔也担心逼的急了,鲁萧白要是把脸一翻,就什么都完了,于是换了一副口气对鲁萧白说,我也没有着急,就是为你抱不平,这个黄一天实在是没有眼力,就算是黄一天不把我这样的小人物看在眼里,您可是马魁梧书记的拜把子,你哥哥又是有地位的人,他这样不把你放在眼里,实在是太过份了。 童小翔的挑拨并没起多大的作用,鲁萧白有些无奈的说,上次,马燕调动工作的事情,要是不阻拦可能还好些,毕竟很多人都说,那个马燕跟黄一天的关系很近,这件事情让黄一天更是恨透了我,以后可能更加的不给我面子。 童小翔担心鲁萧白泄气,赶紧鼓励说,其实这个黄一天也并不是滴水不进,只要找到了他的命门,还是有办法控制的。 鲁萧白说,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童小翔说,实在不行,你可以请你哥哥鲁岩出面帮你出个头啊,你的哥哥是市委副秘书长,那是市里的额干部,我就不信黄一天敢得罪你这个财政局长,还敢得罪市里的领导。 鲁萧白觉的童小翔说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的哥哥毕竟是服务市领导的,黄一天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给面子的,如果得罪了哥哥,那黄一天就是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个想法,鲁萧白于是赶紧打电话,把自己目前的境遇跟哥哥诉说了一遍,然后请哥哥抽空到普水来一趟,帮自己一把,把这个黄一天搞定,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市委副秘书长鲁岩听了妹妹的话后,笑着说,黄一天也不过是个县委副书记,这个人有什么难对付的,自己跟普水县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和县长张贵的交情都很好,难道一个副书记还能不需要看书记县长的脸色过日子。 鲁岩有了这个想法,就很霸道地说,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是一个小事,过几天,自己去一趟普水,帮助她解决问题。在鲁岩的眼里,这种小事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情,到普水去一趟的事情。 经过充分的准备后,鲁岩带着市委办公室信息处的几个人,以调研信息工作的名义来到普水。 市委副秘书长的级别有的是正处,有的是副处,鲁岩已经50多岁,还是副处,说明不是怎么收到重用。来调研的通知几天前就到了县委办,县委办分管会务和接待的副主任就向分管县委办公室的黄一天副书记做了汇报,请示由哪个领导接待。 黄一天虽然分管县委办公室,但是很少问县委办公室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都是马魁梧亲**板的,既然马魁梧喜欢过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黄一天也懒得跟他争,根本不想参与很多的事。 黄一天最近在忙着干部考察提拔和干部公选的方案,对市委办来人调研这件事并没有太在意,办公室主任问他的时候,他就说,既然来的是副秘书长,调研信息工作的,先请分管信息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带着信息调研科的同志接待一下,调研那天吃饭的时候,自己到场意思一下就行了。 鲁岩在来之前,已经联系过了张贵和马魁梧,这次来的目的很明显,主要针对的目标就是黄一天,所以马魁梧在吩咐办公室分管副主任的时候,就指示说,尽量让黄一天副书记全程陪同,这样也能多接触了解。 办公室副主任见黄一天根本就没兴趣亲自接待这位副秘书长,更不谈陪同,只好提示说,黄书记,这位秘书长也是副处级,你看看是不是要请一位副处级的领导干部全程陪同,听说副秘书长和马书记、张贵县长关系很好,要不请张县长安排政府那边的领导人陪同一下。 办公室主任知道自己的马力不足,心里想着,要是黄一天实在是没兴趣,自己就只好再把话圆回头,让马魁梧或者张贵县长吩咐有谁参与陪同吧,自己一个副主任可不能决定县领导的事情和行程。 黄一天听了办公室副主任的话,知道很有道理,按照官场迎来送往的一套规矩,自己作为分管县委办的领导,最合适全程陪同这位副秘书长的,自己一口拒绝了这个安排,让办公室副主任,确实有些为难了。于是,黄一天交代说: (37)再次叫板 (37)再次叫板 “这样吧,你把这位副秘书长调研的日程安排表给我一份,我会安排合适的人全程陪同的。[`小说`]” 办公室分管副主任听了这话,也不好多问,只好把黄一天的原话又去向马魁梧和张贵做了汇报,马魁梧只是说,这件事你告诉张贵县长吧,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参与,自己有别的事就算了。 张贵听了县委办副主任的话后,想了想说,知道了,就按照黄书记说的办吧,到时候告诉自己吃饭的地点,自己会抽个时间去陪的。 一个副秘书长,也不是什么大的领导,到了张贵这种级别的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以前的朋友,张贵都不会参与接待。 黄一天后来安排了纪委书记王耀中全程陪同这位副秘书长的考察,并请王耀中代为解释一下,就说自己忙,没有时间接待,其实本来就不想接待。 到了那天的调研,王耀中在欢迎仪式上说,本来是黄副书记想要过来陪同的,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请自己代他来欢迎秘书长带人来考察调研。 这样的解释,虽然牵强,却也让鲁岩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作为领导人,遇到紧急事件要处理也是常有的事情。 王耀中后来就对副秘书长前来调研表示感谢,那是对普水工作的支持,希望普水的同志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多学习多请教,争取把普水的信息工作争取上台阶上水平。 副秘书长对普水的信息工作给予肯定,这次来就是吸取经验,争取把好的做法向全市推广。调研本来就是形式,调研后面的事情才是目的,所以调研也就是听听汇报,参观一些重大项目,就到此结束,晚上吃饭的时候,黄一天到了场,张贵也来了。 酒桌上,张贵代表县委县政府对胡秘书长到普水考察表示欢迎,同事希望秘书长等够多关心普水额发展,对关心普水的信息工作,让普水能够在外有地位有影响。 这位副秘书长听了张贵的话后,说话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性就显露出来,他大言不惭的说,全市很多工作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一些工作还是能够帮助普水的,能为普水做点贡献的。后来又说,大家都在官场混,有什么事情,都能相互照应,相互帮助,所以帮助也是应该的。 张贵就很官话地说,一个地方的发展,肯定需要市领导关心和帮助,秘书长整天在领导后面跑,很多事情需要秘书长在领导前面多说话,这样才能得到多帮助。 后来,这位副秘书长就把话题引入正题,提到自己的妹妹在普水工作,很多时候还请各位领导多多关照,毕竟谁都有求人的时候,现在多做点好事,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助的,肯定也会尽力的。 鲁岩的话,说的糊里糊涂,在场的人,除了张贵,没人听出他这说的话里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 黄一天和王耀中和这位副秘书长以前就不熟悉,也没有任何交情,所以对这位的话,基本上充耳不闻,只是陪着礼貌的笑笑,点点头,就继续吃自己的饭,偶然陪着说说话。 张贵见鲁岩的话,抛出来就冷场了,根本没人理他,根本没达到目的,于是说,鲁秘书长说的话有道理,大家都是兄弟,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鲁岩听到张贵这么说,看到黄一天和王耀中都不说话,那就认为那是两个人没见过大世面,在张贵县长前面不敢说话,于是就很牛气地说,自己的妹妹在普水要能够继续进步,需要张县长关心,也需要黄书记多关心啊,我这个妹妹就是脾气比较直,人还是不错的。(..info无弹窗广告) 当鲁岩说出,他的妹妹就是就是财政局局长的时候,黄一天心里想,真不愧是兄妹,两人一样的不要脸,说话连一点余地都不留,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当成领导了,这样素质的人,竟然也能在市委当副秘书长,足以说明,现在的人事制度缺陷真是太大了,能上不能下,成了一个瓶颈,像这样的货色,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鲁岩一句话说完,底下又是半天没人搭腔,还是张贵说,鲁秘书长请放心,我们是老熟人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吗,以后我会和黄书记等人多关心的,黄书记,你说是不是啊? 张贵知道黄一天王耀中等人根本瞧不起这个人,如此下去容易冷场,就把话题直接抛过来,黄一天要是再不说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黄一天就敷衍着说: “关心谈不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帮助的一定全力以赴,应该说相互帮助吧。” 这位副秘书长如此的牛逼,黄一天和王耀中就根本不想多理会,一个50多岁的副处级干部,有什么资格在他们前面指手画脚。这种人,如果顺利,退休前,明确个调研员也就到顶了。 酒席结束,张贵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不可能陪这个家伙的,于是就说,今晚黄一天书记和王耀中书记都有安排,帮忙中陪秘书长吃饭,饭后他们就去忙吧,自己陪秘书长。 张贵如此地说,大家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张贵就陪着鲁岩到ok厅潇洒去了,黄一天和王耀中就以有事为借口离开了队伍,两个人一同到了楼下的包间一边喝水,一边慢慢的聊天。 王耀中很不屑地说,黄书记,听了这位副秘书长的话,就感到什么事牛逼呼呼,一个副秘书长也能说关心普水的发展,那么一个市领导应该说关心全省的发展了。 黄一天笑着说,和鲁萧白真是兄妹,一个德行,现在就能理解鲁萧白为什么能够如此的狂妄了,因为有这么一个活宝哥哥,想不狂妄都不行。真是一个娘生的孩子一个德行。 王耀中就说,如果干部队伍都想这样,一个地方也就不要发展了,也没有人愿意干事了。 后来,两个人就说到拆迁的事,王耀中说,最近一段时间,李西平和朱志牛一直在关注拆迁的事情和公安局那边的情况,眼先这两件事在齐头并进,已经都有了初步的进展,准备等到证据更加充足的时候,就直接向市纪委汇报,请求帮助,看来很多事在普水是解不开的。 黄一天说,拆迁这件事,上上下下都非常的敏感,毕竟是出了人命的大事情,相信没人敢在这件事上再设置什么障碍,对于马书记来说,关于拆迁的事情,于志农等人被带走后,他已经研究对一些人进行补偿,老百姓得到合理的补偿后也不闹事了,这个时候马魁梧的心里肯定是想大事化小的,此事到此为止,不希望节外生枝。 王耀中说,所以现在马魁梧很不愿看到纪委再继续查下去。 黄一天说,现在我们和马魁梧的观点是截然相反,我们认为,一定要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于志农虽然被带走了,但是很多参与其中的干部,还应该继续调查,就说上次打你的那个被处分的副乡长还在工作岗位上,这件事就很不正常。(..info好看的小说) 王耀中说,李西平等人最近也在考虑,认为必要的时候,从这位副乡长身上入手,相信,这位副乡长能够免职不退位,说明一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甚至知道很多内部情况的,那么不敢真的免职。 黄一天说,为了对洪书记吩咐负责,就一定要查,明的不行,就暗中进行,达到目的就行,不一定要采取常规的手段。很多常规手段有的时候反而起不到作用,同时要多反动群众,那可是真相的发源地。 王耀中说,会安排人去做的,不过最近他发展不管拆迁还是什么的,只要是一个部门参与的,那么做的很多事情中间都是有关联的,就说这次拆迁的事情,公安也有参与,只不过是主要过错和次要过错的问题,至于公安局这边的情况,里面的问题很大,估计要是真的把盖子掀掉,肯定会扳倒一大批贪官。看来,公安的手很长,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情不禁有些沉重起来,他有些低沉的说,真是没想到,这次我们到普水来,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发现了那么多的问题,难道马魁梧在这里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就真的一点都没觉察这些问题的存在吗?还有张贵,一个县长,能不知道? 说完这话,王耀中和黄一天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变的沉重起来,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内幕,不过是不想说出来解开而已。官场很多时候,都是利益的博弈。在利益前面很多人都选择沉默。 虽然都没有说话,两人的心里其实都在考虑同一个问题,如果这次调查的两件事中,真的有可能涉及到被自己当做兄弟的张贵,两人真的还能一如既往,坚定不移的查处下去吗。即使能查下去,那么张贵究竟担任什么角色?还有马魁梧,既然知道,为何放任?他们会把这个县委书记完全的得罪了吗? 官场,一个人可以做事,但是如果把顶头上次送上司法的法庭,那么也就有点过了,从上到小,一把手如果出事那都是上一个不门相查的结果,不可能是下面的人查的。 官场的规矩,每个人都是懂的。 沉默了片刻,王耀中提到财政局长鲁萧白这个人。王耀中说,根据李西平的汇报,鲁萧白这个女人,问题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抓到影响巨大的事实证据,所以暂时最好还是不动,等到此人露出马脚的时候,再查处也不迟。 黄一天说,今天,这位鲁副秘书长过来,看样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这是为了他妹妹的事情,在向我施压呢。可能就没有想到,如果我黄一天被压住,也就不是黄一天了,哈哈。 王耀中说,看来她来之前没有调查清楚黄一天的个性,他真是看扁了你黄一天了,要是像鲁萧白这样低素质的干部也能在你黄一天的手里被提拔,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知我者,王耀中也,其实,提拔一个人事小,最重要的是,把组织部门用人的导向和普水官场的风气带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很多事需要你纪委做保证,没有纪委做后盾,组织部也不好惩罚干部,那么也就是白吆喝了。 王耀中就说,兄弟谁是谁,只要你说让我办谁,即使没有问题,也会让他不得安稳,就不行一个做官的能如我们这样公正无私,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也不全都是无私的。 对,王耀中来说,要的就是功绩,纪委要有功绩,最好的办法那就说多查几个干部,多弄几个贪官,多做一点符合民生的事。 黄一天笑着说,每个人都不是生活在真空,如果是小的违背原则施恩能接受的,但是,一个干部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责任,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做官都不会,那也就说明这个人要被淘汰了。 随着甲鱼节的临近,普水大街小巷到处挂满了关于甲鱼节的宣传条幅:做好东道主,办好甲鱼节的红底黑字横幅挂到了县委办公大楼的大门口。 普水县委常委会经过研究决定,为了办好本次甲鱼节,县委成立甲鱼节活动领导小组,组长由县长张贵亲自担任,黄一天副书记,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王志军部长等人为副组长,又挑选了几个单位的一把手局长为成员,成立领导小组后,关于甲鱼节的所有筹备工作,进入倒计时程序。 县政府关于成立领导小组的文件下发后,县政府办公室就按照张贵的吩咐,召开关于甲鱼节的第一次领导小组会议,布置工作,听听个成员单位的意见和回报。 财政局长鲁萧白也是本次领导小组成员之一,在提到本次甲鱼节费用初步计划时,鲁萧白说,这次的甲鱼节,按照马书记提出的,一定要在档次和规模上超过去年的基础上,初步的费用计划财政上提供3000万元。 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是黄一天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甲鱼节,竟然要县里从财政上补贴那么多钱,这甲鱼节带来的经济效益还不知道在哪里,就把那么多钱扔进去,到底是不是值得这么做,还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看他一脸镇定的在听汇报,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财政预算数额的巨大,于是低下头,什么也没说。既然是张贵为组长,那么很多事他是第一责任人。 后面的公安、环保、体育局、经贸委等部门的一把手都先后做了工作汇报,在经贸委汇报的这次甲鱼节期间经贸签约的问题时,张贵提出了几点要求,他说,甲鱼节活动的最终目的,就是为经贸活动搭台,所以经贸委要充分利用这次活动,多搞一些经贸活动。 不管什么地方,政府最求的就是大项目大投资,要达到这个效果,那就是利用各种节庆活动来招商引资,扩大投入。 张军作为经贸委新的主任,就表示将全力以赴,做好甲鱼节活动的招商工作,争取资金、项目超越上届。 会议结束后,鲁萧白就跟在黄一天的后面,进入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就头大,如果不是为了顾忌影响,早就发脾气,让人真想直接把她推出门去。 黄一天坐下后,一边喝水,一遍冷冷的问鲁萧白,鲁局长,今晚有什么事情吗? 鲁萧白的态度这次倒是很好,她笑着说,黄书记,好像不愿意接待我吗,你放心,我这次来是为了谈组织部的事情,这件事必须向你汇报,别的副部长做不了主。 黄一天一愣,这位鲁局长真是能信口开河,组织部能有什么事情跟她有关呢,想了想,在不清楚鲁萧白的底牌之前,他选择了沉默。 鲁萧白见黄一天没出声,用有些得意的口吻说,黄书记,下面的人已经向我汇报,我已经看到了,组织部报到财政局关于申请公开选拔领导干部活动经费的事,根据马书记的指示和以前的惯例,所有的经费开支都要先保证甲鱼节成功举行的基础上,才进行考虑,所以,组织部这次的申请经费的要求,可能要等一等了,现在的财政上确实是没有多余的钱啊。 鲁萧白的一番话,说的黄一天立即火冒三丈起来。黄一天很不客气地问,照你这么说,只要甲鱼节的活动在考虑,那么是不是甲鱼节一天没结束,县里其他的活动全都暂时要放一放了,或者说就不搞了。 鲁萧白仍然保持着良好的表情,她今天原本就是来讨价还价的,现在还价才刚刚开始,她底下的牌还没出呢。 鲁萧白说,也不是这种情况,但是财政局内部可能了出了点问题,主要是上次财政局推荐了两个提拔对象,到了组织部这边被卡住后,财政局内部的一些干部工作的积极性就有些懈怠了,大家都说,反正干事不干事都得不到提拔,那就干脆不干事算了,这资金的调拨总是要有人做一些程序上的事情,现在大家都不干事,速度哪能快得起来呢,甲鱼节的预算这一块已经够忙了,要是想要把公选预算的资金到位,就要让负责资金调拨这块的人加班才行,但是,目前的情况下,哪有人愿意加班呢,还请黄书记多体谅我们这些基层领导的苦处啊。 鲁萧白长篇大论的一通话说完后,笑眯眯的坐在黄一天对面,盯着黄一天的脸色看。 黄一天这个时候要是再听不清楚这个鲁萧白话里的意思,那就成了傻瓜了。黄一天说,干部公选的事情,已经经过了常委会研究决定,势在必行,如果鲁局长觉的资金很难到位,可以直接跟马书记汇报,不用跟我解释,到时候很多事情我会拿到常委会议上研究的,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鲁萧白笑着说,不用汇报,正是马书记亲口跟我交代,要求财政局全力保证甲鱼节的资金调拨,其他的预算可以暂时推后,要是黄书记不信,我可以陪你到马书记面前,把这件事再向马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心想,我怎么忘了,那个马魁梧跟这位原本是穿一条裤子的,即便是到了马魁梧的面前,只怕,马魁梧并不一定顺着自己的意思说,到时候一把手发话,鲁萧白岂不是更加狗仗人势。 想到这里,黄一天说,不用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鲁局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工作了。 一个科级干部竟敢和县委副书记讨价还价,简直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一般的狂妄,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在这位鲁局长的心里,哪里还有一点对领导的基本尊重。 鲁萧白见黄一天一脸铁青的模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想,你黄一天也有受瘪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这一局,谁能笑到最后。 鲁萧白客气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退了出来,她心里明白,要想让黄一天立马低头肯定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有个缓冲的时间才行,只不过,鲁萧白相信,时间不会太长,自己一定能接到黄一天主动打给自己的电话,毕竟不管是哪个单位的领导人办事能不需要用钱呢,在普水县,只要是涉及到使用公款,就都得求到她鲁萧白面前。 鲁萧白刚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组织部负责财务的副部长就推门进来了。副部长向黄一天汇报说,黄部长,前几天,自己带人连续跑了几天财政局,一起在财政局提交用钱申请的宣传部,公安局等几个部门的人都已经拿到财政局的用款计划了,组织部这边,自己找了财政局鲁局长几次,她都说暂时没钱,这样下去,有可能影响公选各项准备工作的进行。 (38)找到目标 (38)找到目标 黄一天很在乎地说,钱的问题不要着急,实在没有办法,这笔钱就先从党费上支出吧,等到财务上的钱到位的时候再补上,这钱跑不了,组织部如果要不到钱,那也就不叫组织部了。[`小说`] 黄一天的心里清楚,鲁萧白这么为难自己,无非是利用手中的特权再逼自己服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幼稚了,如果一个组织部长竟然被一个科级的财政局局长卡住了脖子,被要挟低头妥协,那这个组织部长做的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再说,组织部每年全县党员交纳的党费还有几百万,可以先用上,即使没有党费,只要自己这个副书记开口,那么很多单位会主动送上几十万的,所以黄一天对于经济问题没有考虑很多。 鲁萧白这么做在,只能是把她本人推上孤立的位置。一个副书记,一个局长都可以不理,那么其余的局长那她就可以更加的不理了。 甲鱼节按照预先制定的时间表,召开了第一次动员大会,黄一天副书记作为县委县政府的官方代表作了重要讲话。 在讲话中,黄一天强调了此次甲鱼节召开的重要性,要求各单位各司其职,利用自身资源特长,积极协助县委县政府把甲鱼节搞好,从现在起就要努力改变各种不良工作作风,为提升普水形象做出自己的贡献。 这个走程序的动员会议结束后,王志军跟在黄一天的后面走出了会场。 王志军快走几步,跟黄一天保持半步的距离,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这次的甲鱼节规模大,准备工作繁杂,人手明显不够,你看看能不能请组织部协调一些干部过来。 虽然,王志军和黄一天都是常委,但是黄一天是副书记,王志军很多时候工作上遇到问题的时候,还是要向黄一天汇报。 黄一天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按照以前的习惯,成立一个临时机构,专门负责整件事的运作。 毕竟曾经在县里当过领导,又在市级机关里见过些场面,对于此类事情的处理,黄一天还是有经验的。 王志军满脸堆笑的说,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这阵子忙的时候,从各单位抽调一些人过来帮忙,但是又想,既然把人抽调过来,辛苦过后,总要给抽调的人一个说法,所以,这件事还想先跟黄书记协调好,才敢抽调一些干部到位。 黄一天听了这话,明白王志军跟自己汇报此事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利用甲鱼节提拔几个人而已,按理说,只要能把活动搞好,按照从上到下的惯例,顺便提拔几个有功之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王志军这个家伙,一向跟自己唱对台戏,这次到底心里打的又是什么馊主意,自己不敢不防。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了一句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按照以前的惯例吧。 黄一天的话,可以做很多种理解,你可以认为是他已经同意了王志军的建议,抽调的人,等到甲鱼节结束后,给与一定的说法,也可以理解为,没同意王志军的建议,正常的抽调借用程序,从哪来,回哪去,没有任何说法。 其实,黄一天对王志军的提防心确实是有点过了,这个王志军自从赵王道被抓后,心里一直很不平静。 在黄一天和王耀中没到普水之前,普水十虎经常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自从赵王道被抓走后,兄弟们之间聚餐的机会少了很多,大家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尤其是前两天,王志军从刘猛将那里听说,王耀中已经把公安上的几个人带走很长一段时间没放出来,估计这次的事有点麻烦,王志军当时就想到了普水官场的一个传闻,很多人都在传说,市委这次从市纪委派遣两个年轻的纪委干部到普水来当领导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能够把普水这边的水搞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龌龊。 王志军想,如果,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真是带着尚方宝剑过来,专门为了对付涉嫌违法犯罪的官员的,自己就要格外小心了,毕竟,自己到底做过哪些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 尽管,王志军怂恿鲁萧白跟黄一天斗,又担心两人真的斗起来,鲁萧白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把自己砸进去,别再露了底,连带着把一些不该暴露的问题暴露出来。 王志军知道,享受过做官感觉的人,一旦失去了位置,那真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只怕过的日子还不如一般老百姓。 普水组织部筹备了很长时间的公选方案,终于拿到常委会上通了,在常委会上,没有人对此次的方案提出任何异议,会后的第二天,此次方案涉及的八个副科级岗位在报纸和网站等媒介上,对外进行了公布。 八个岗位分别是,县人事局副局长、财政局副局长、农业局副局长、经贸委副主任、文明办副主任、团委副书记、政府办副主任、妇联副主席。 这次在普水实行的一次干部任用选拔方面的重大改革措施,让全县很多基层干部看到了希望,在老百姓中引起极大关注。 简章公布后,县里成立了公选工作领导小组,并召开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出席会议并讲话,对此次公选工作提出三点要求。 一要高度重视本次公选工作。 黄一天说,本次公选,是在我县经济发展进入关键阶段,县委根据干部队伍建设的实际需要,做出的一项重大决策。本次公选职位数量比较多,覆盖面大,涉及范围广、社会关注程度高。公选组织的如何,事关县委组织部形象,事关干部队伍的稳定,事关选人用人公信度。领导小组各成员单位一定要充分认识这次公选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把思想统一到县委的要求上来,通过扎扎实实的工作,圆满完成公选的各项任务,顺应民意,赢得民心。 二要以改革创新精神推进这次公选工作。 要始终坚持并做到公开、公平、公正。把公开透明贯穿公选全过程,凡是能公开的都进行公开,打造阳光公选。严格执行公选政策、标准、条件、程序,保证政策的一致性。参加公选的工作人员,必须严格遵守有关纪律,坚决维护公正形象,切实做到让干部信服、让群众满意。要认真执行保障人选质量的措施办法,注重改进考试测试内容和方法,创新组织考察方法手段,实行全程差额选拔,确保公选质量。 三要加强对公选工作的领导。 公选领导小组负责领导公选工作,具体工作由公选办负责。各成员单位要密切配合协作,形成工作合力,确保工作落到实处。要深入搞好宣传发动,让广大干部群众了解这次公选的内容和要求,吸引更多的人才参与,要把握正确的舆论导向,切实使县委这一重要决策深入人心,形成全社会关心、支持公选工作的良好氛围。会议还讨论通过了《普水县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方案》,县里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单位负责同志参加了会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的讲话获得了台下阵阵掌声,在普水县,已经有很长时间,在干部提拔上都是黑色操作更多些,谁被提拔,并不取决于此人是否努力工作,有没有积极的奉献精神,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某个圈子里的人,只要你没有机会进入一个掌握实权的圈子,即便你是一个工作成绩突出的人,也休想得到提拔的机会。 这次的领导小组会议过后,针对本次公选,又召开了一次全县动员大会,马魁梧和张贵都亲自参加了会议,并做了重要讲话,黄一天也在会中提出了要求,希望各单位把符合条件的人才都推荐报名,接受组织的挑选。 共产党办事的风格一向是这样,事情还没见到一撇,会议先开了一大堆,主要是为了表示对此事重视的程度,其实,与其浪费时间在文山会海中,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多花点时间在实际事情上。 官场中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也很想这样实施,结果却发现,很多老规矩一旦流传下来,无论是哪一任领导想要改变,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中国的领导任期都不会太长,这么难的事情,拖的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愿意在这种看不见政绩的地方使劲了。 公选方案公布后,财政局长鲁萧白再次不请自来的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一见面,就用质问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公选方案上,财政局拿出一个副局长的岗位作为公选,这件事,为什么黄一天在公布之前没跟自己这个财政局长说起过。 黄一天现在看到这个鲁萧白就烦透了,此人狂妄自大,蛮不讲理,黄一天每次遇到她,都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感觉,对于这样一个任性妄为,不懂官场最基本规矩的人,你跟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黄一天说,公选的方案是常委会讨论通过决定的,副科级的干部选拔任用都是要经过县委常委决定的,你一个科级干部似乎没有权力知道吧,难道以前的副科级调整方案都要向你汇报? 鲁萧白听黄一天说的有理,也不强辩,只是强词夺理说,最起码,对于岗位的设置应该提前让财政局的人参与,这样才能确保公选的人才,正是财政局需要的人才。 黄一天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罗嗦,于是没好气的说,这件事,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找马书记反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到机关干部科的人打听打听,公选的职位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有改变,那是常委会议研究的,不是那个干部的意愿,如果有想法可以到马书记那儿反应,他是普水的一把手。 鲁萧白想不到黄一天对自己这副不耐烦的态度,根本就不给自己一点面子,根本就瞧不起自己,心里也很生气。 鲁萧白心想,上次特意让自己的哥哥来普水一趟,目的就是让黄一天在自己的面前,说话知道点分寸,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下的同时,彼此都有退让,让大家想要做的事情都能顺利完成。 没想到,黄一天对待自己的态度跟以前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还要恶劣,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鲁萧白虽然火大,心里却也清楚,即便是再跟黄一天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闷闷不乐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鲁萧白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立即拨打了哥哥鲁岩的电话。 鲁萧白皱着眉头,大声发脾气的样子,对着电话说,上次让你到普水来给黄一天一点提示,以后对我说话做事客气点,你到底是怎么操作的,怎么黄一天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连个笑脸都没有,什么事根本就不给面子。 鲁岩说,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当天喝酒的时候,张贵县长也在场,我当时明确的告诉黄一天,你是我的妹妹,他也答应我会对你有所照顾。 鲁萧白说,什么照顾,看见我跟见到阶级敌人似的,连句客套话都没有,刚才我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对我的态度冷冰冰的,好像是我赶着求他似的,这个人实在是不识抬举,我看他这是敬酒不吃想要吃罚酒。 鲁岩安慰妹妹说,你也别着急,这件事让我来帮你想办法,我就不信,我一个市委的副秘书长还整治不了一个县里的副书记。 鲁萧白说,行,这事就交个你了,也要让这个黄一天吃点苦头,否则,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就有几只眼,整天见了谁都跟狗一样的瞎叫唤。 鲁岩接了妹妹的电话后,立即四处打听黄一天的背景,在官场里混的人,想要整治一个人的时候,首先要弄清楚此人的底细,不打无把握之仗是最起码的。 打听的结果让鲁岩很是奇怪,这个黄一天从表面上看,仅仅是一个从县里发改委上来的,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虽然说在他的第一段婚姻中,曾经有个位高权重的岳父,但是前妻已经跟他离婚了,应该没什么关系了,最奇怪的是,在第二次结婚前后,黄一天竟然又被提拔,此次更是被提拔为普水县委副书记,他这个年龄的年轻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样的进步,发展的势头还是相当猛的。 官场多年的经验让鲁岩得出一个最基本的结论,黄一天的背后应该是有一个势力在支撑他的,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快的进步。 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从自己打听的情况来看,黄一天的父母即便是现在也还是在以卖包子为主要生活来源,而黄一天现任的妻子刘丹丹在市纪委上班,此人来自单亲家庭,母亲在大学里任职,也许和市里的领导有点来往,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对黄一天的进步有多大的帮助。 把所有的情况调查清楚后,鲁岩心想,或许这个黄一天也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正好所有的好机会都被他碰上了,年轻,肯干,再加上纪委现任的一把手洪书记也是个喜欢干实事的人,于是才有了黄一天目前的位置。 有了这个想法,鲁岩就请自己几个有些权势的朋友吃饭,席间就提到黄一天这个人,看看有谁有办法对付黄一天。 都是官场的人呢,和谐是目的,于是大家都很奇怪的问鲁岩,你和黄一天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对付他? 鲁岩恨恨的说了黄一天对于妹妹的刁难行为,当中自然是极尽添油加醋和虚夸的成分。 大家听后都不出声了,黄一天在市纪委工作的时候,很多机关干部都知道他的工作作风,此人是纪委中有名的铁面无私纪检干部,如果那名干部没有问题,他是绝对不会为难他的,反之,如果他故意跟哪个干部为难,此人一定不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家在官场混的首要任务是保全自己,其次才是像猎狗一样不断的寻找合适的机会,寻求步步高升,至于参与所谓的斗争,那是没有人愿意的,特别是黄一天这样的人,以后做市领导都有可能,没有必要去得罪。 对于纪委的干部,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能巴结上自然好,巴结不上就敬而远之,毕竟跟纪委的人打交道,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现在只要是手里有些实权的干部,谁的**能保证完全干净呢,既然对自己的各方面情况心知肚明,那就最好跟纪委的同志适当保持距离比较好,这些人的嗅觉比猎狗还灵敏。 鲁岩请大家帮忙出出主意,怎么对付黄一天,底下没有人出声,鲁岩见酒桌上的气氛突然凉下来,心里立即明白了在在座各位心里的小九九,看来自己跟几位的交情,并不足以让几人为自己出力去对付黄一天,鲁岩也算是见过些场面的机关干部,赶紧把话题转到当前的热门话题上,这才把酒桌上的而气氛改变过来。 鲁萧白打过电话给哥哥后,听说哥哥要找人对付黄一天,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话后,心情立即改变了,她认为哥哥是有能力控制黄一天的,自己根本不用惧怕这位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了。 有了这个想法,鲁萧白平时说话做事又张狂起来,在很多场合都用一种很不屑的口吻调侃黄一天,大肆宣传黄一天跟马燕之间的所谓特殊关系,尤其是说到组织部向财政局申请资金公选的事情时,鲁萧白说,黄一天不是很能耐吗,到了我鲁萧白面前,就是一个废品,他想要从我财政局里拿钱,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只要财政局推荐的人一天没提拔,这公选的资金就一天不会到位,有本事,让这位副书记自己掏钱搞公选去。 很多事就是这样,明明没有的事情,说的人多了,彷佛成了真的,这样的诽谤,对于黄一天刚刚树立起来的刚正不阿,廉洁勤政的领导形象影响很大。 这样的话说的多了,自然也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有时候,传话的人再添油加醋的多加几句,传到黄一天耳边的话就显的更加不堪了。 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白白的被人在背后瞎议论,心里也会不高兴,何况是必须要注重自己形象和声誉的领导干部。 黄一天本人当然不方便针对此事发表什么议论,毕竟他是领导,又是个男人,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闲言杂语跟鲁萧白治气,实在是犯不上,只能把气憋在心里。 作为朋友的王耀中看不下去了,他把李西平找到自己的办公室,悄悄的问起调查鲁萧白的情况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李西平最近也听到了此类传闻,心里明白王耀中的想法,于是汇报说,其实鲁萧白这个人说话做事的风格一向是这样,仗着有县委书记马魁梧在背后撑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这样对黄书记也是正常的,以前的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她也是一样的不放在眼里。 王耀中说,我们纪委的干部,面对一个正直的领导受到下属这种贬低和诽谤的时候,必定要想办法维护领导的权威,鲁萧白的事情一定要加快调查速度,不能就这样任由她张狂下去。 李西平说,其实鲁萧白的案子,有一个人在其中很重要,只要这个人能攻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耀中一听这话非常高兴,问李西平,这个人是谁? 李西平说,童小翔,李西平的情人,此人跟鲁萧白关系暧昧,对于鲁萧白的很多违法事情一定了如指掌,说不定有时候就是他按照鲁萧白的指示亲自操作,所以,只要攻下了童小翔,鲁萧白就一定能拿下。 王耀中兴奋的把桌子狠狠的拍了一下说,既然有目标了,俺就这么办,一定要快,不能够让这样的干部在台上腐败。 (39)提供证据的目的 (39)提供证据的目的 李西平就说,已经按照这样的思路在开展工作,初步获得了一些事实和证据,但是要想把很多事办成无可懈怠,还要一些时间,不过既然书记吩咐了,我会让下面的人加班加点,拿出实际的东西。<最快更新请到> 李西平走后,王耀中打电话给黄一天,想把好消息提前支会他一声,告诉他鲁萧白这个人不要放在心上,纪委会帮助他摆平这个人的。黄一天知道很多事隔壁有耳的道理,就说: “兄弟,晚上回宿舍再说吧,自己现在有事,再说,很多事说话不方便。” 挂断王耀中的电话,黄一天就冲着刚刚走进自己办公室的人问,你是谁?有哪个单位的?什么事情吗? 进来的人一脸意外的表情说,黄书记,你难道不认识老朋友了? 黄一天仔细一看,眼前这个因为身体发福而微微显得有些胖的中年男子竟然是吴龙。和以前印象中的人完全变了一个模样。黄一天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热情的对吴龙伸出双手说: “原来是你啊,吴龙,好久不见,你可真是发福了。真是什么也没有人变化快啊,瘦子变成了胖子,人就不好认出来了。” 吴龙当年跟黄一天一同在村里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虽然吴龙那个时候是跟在刘达的后面混,跟黄一天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也帮助刘达想整到黄一天张贵等人,但是都是无果而终。但是,黄一天后来能到市区上班却要感谢吴龙提供了刘达和女人苟合的证据,否则,黄一天也不可能有机会去市里上班,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发展和今天的位置了。 黄一天知道,吴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次来,一定是有事想要找自己帮忙,想到此人虽然做事不是很地道,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于是心里决定,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黄一天热情的把吴龙让到沙发上坐下,又亲自给吴龙倒了杯水,老朋友见面对一大堆当年熟悉的老朋友发展现状各自聊了一会后,吴龙说,刘达提拔为发改委主任后,比以前做事说话更加谨慎了,说起来,还幸亏当年黄一天跟他斗的结果,让他懂得了做官做人不能过份的道理。 吴龙这个时候提到刘达,无非是要提醒黄一天不要忘记了,当年幸亏自己帮助黄一天,才能把刘达斗败。否则,以当时刘达的后台,还有黄一天当时的情况,黄一天对刘达的招数那是根本无还手之力。 黄一天心知肚明,于是对吴龙说,上次吃饭,听农业局的局长说,吴科长现在混得不错,很有发展的潜力,再说局长和大家都是老朋友,你在那里好好干,小李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是你的工作成绩突出,他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推荐的。 黄一天的话里明白的告诉他,你吴龙当年在农业局被提拔为科长,这件事也是我直接跟张军联系的结果,也算是报了你帮我的那份情了,这一混几年下来了,你小子要是还在原地踏步,那就是你自身没努力的原因了,想要从我这里开后门提拔,你最好还是别指望,关键还是看你自己的工作实绩。 吴龙也是个聪明人,当然能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笑了笑,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其实,我这次主动来找你,没别的意思,一是来看看老朋友,不知道官做大了,人有没有变化,现在看来还是老模样。 黄一天就笑着说,变来变去还是那个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吴龙后来说了一件事,黄一天很感兴趣,吴龙说,最近听说了财政局局长鲁萧白和黄书记之间的斗来斗去的一些闲话,心里很为老朋友着急,因为那个女人谁沾上都是麻烦,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上黄书记的地方,也想知道黄书记是否需要老朋友帮助。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想,难道吴龙的手里有鲁萧白什么腐败的证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太好了,省了王耀中那边费功夫了。看来吴龙这个家伙本性不改,整天收集对领导不利的证据。 黄一天心里很高兴,于是大喜过望的样子问吴龙,老朋友有什么尽管说,是不是了解到了什么内情? 吴龙就说,黄书记,自己知道一些的原因,主要是老婆牛大娟是财政局的总账会计,跟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接触较多,童小翔有些事情,会吩咐牛大娟代他处理,所以牛大娟的手里掌握一些情况,不知道黄一天书记是不是需要,如果需要他会尽力帮助的。 黄一天的头脑里迅速旋转起来,吴龙这次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他这个人的个性,自己是了解的,他这个人本性不是很坏,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还有就是一定不会白白的帮助自己,事情如果顺利的话,吴龙一定会提出一些要求,如提拔为副科级等,当然,一个人要求进步也是很正常,只要要求并非合情合理,到时候不是很难办会帮助的,只要能够帮助自己找到财政局腐败的东西。 见黄一天沉默了半天,没出声,吴龙微微的笑了笑说,黄书记当了大领导了,果然跟从前不一样了,做事谨慎了许多,以前和兄弟说话可是干脆直接啊。 黄一天被吴龙看透了心思,觉的有点尴尬,自我解嘲说,我这人,宁可欠人钱,从不愿亏欠别人人情,这年头,人情债难还呢。你说,达到你的帮助,到时候不给你点东西,我的心里也不安啊。 两人都是老朋友了,这话一说出口,事情就变的透明起来,彼此的谈话也简单多了。 吴龙说,其实,我这次把童小翔的很多腐败的事情告诉你,也并不全是为了帮你,总之,只要是我提供的证据对你有用,我就知足了。当然,如果黄书记能够在方便的时候推荐自己,也就很感谢,自己的每一个进步,看来都需要黄书记提携。 黄一天暗想,这样的说法跟吴龙的为人处事风格相差很大,不过他现在既然这样说了,自己姑且就这样信吧,毕竟,能够早点扳倒童小翔,鲁萧白之流也是普水官场干部之福,是普水百姓之福。 黄一天就说,不是外人,还是那句话,有机会一定帮助。 吴龙就说,和黄书记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只要黄书记答应过的事,能做的肯定兑现。后来吴龙向黄一天反映说,童小翔利用当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之便,接受全县新型工业化项目补助单位贿赂,只有送钱给童小翔的单位,才能得到童小翔拨付款项的指标,因为童小翔是鲁萧白的情人,在财政局里,没有童小翔弄不出的钱,所以,这次的新型工业化补助项目一事,童小翔一手遮天,暗地里得到不少好处。 后来,吴龙还反应童小翔利用办公室主任的职务方便,报销很多不符合要求的发票和造假报发票的事情。说到这里,吴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a4纸,这张纸上,不仅有向童小翔提供贿赂的项目单位,而且有这些单位送给童小翔的具体金额。 同时,吴龙还提供很多非正常发票的复印件,如果不是内部的人肯定无法掌握这些东西,黄一天见到吴龙手里的资料这么详细,具体,于是问,这份材料就是从牛大娟手里出来的,是否确实? 吴龙点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吧,我提供的证据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否则的话,你可以把帮我弄上的科长位置再拿掉,现在你是领导了,想要摆弄我这个级别的小干部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黄一天见吴龙说出这么重的话来,赶紧说,吴科长,大家是老朋友,说话就很直接,不要见外。还有在纪委呆的时间长了,我这职业病,一时改不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黄一天这次说的是真心话,如果起初看到资料这么详细的时候,他还有所怀疑的话,这个时候则已经完全相信吴龙提供材料的真实性了,作为相识多年的老朋友,黄一天太清楚,做官升官对于吴龙的诱惑有多大,他用自己的职位做担保,这就是真的着急了。 吴龙后来问黄一天,黄书记,提供的这些东西,希望能有作用,还有凭着这些东西,把童小翔扳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黄一天看了看吴龙,心想,难道吴龙跟童小翔之间有什么过节,这么着急的想要看童小翔被查处扳倒。 黄一天谨慎的说,要看查处的具体情况,如果这些证据的人证能有大部分到位的情况下,这材料上的金额足够童小翔喝一壶的了,具体情况就要等纪委的人查处了。 听了这话,吴龙放心的点点头说,这就好,只要是这些材料能帮你对付童小翔和鲁萧白,我就算是没白跑这一趟。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笑没出声。 吴龙见事情已经办妥,对黄一天说,改日有机会再聚,说完就准备离开。 黄一天说,有需要的时候,可不可以再找牛大娟或者是你,我的意思是,这次的举报材料算是匿名,还是……。 吴龙立即回答说,当然是匿名的,不管这件事的结果怎么样,拜托你看在老朋友的交情上,不要对任何人泄露这件事的原委。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 吴龙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原因的。 童小翔自从做了鲁萧白的情人后,为人变的非常嚣张,他经常在公开的场合张狂的说,这男人有权有钱了,如果不玩几个女人,那就不是男人了。 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仗着有鲁萧白对他的信任和放纵,他在财政局内部说一不二,对财政局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肯放过。 自从打马燕的主意没得手后,他又把目标锁定在牛大娟身上,牛大娟的**本来就很大,生过孩子后,胸前现在挺着的两个**简直就是巨无霸,把衣服几乎撑破。 每次到财务室,看到牛大娟的胸部,童小翔都是恨不得立即上去摸在手里,寻找感觉,可是在大众场合,童小翔即使在霸道,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敢造势,只能意淫一番。 男人有想法,就会有行动,特别是所谓有权势的男人,特别是像童小翔一样自己感觉很好的男人。 童小翔于是就在不同的场合和人闲聊的时候就提到牛大娟,每次都是对牛大娟的**大发感慨,就发很说有一天一定抓住手里好好的玩弄。 牛大娟听到这些议论后,意识到了危险,知道这个童小翔现在就是一只狼,看到那个女人就有想法,这个童小翔本来没有什么可怕的,关键是童小翔是鲁萧白的马子,很多时候能代表鲁萧白决定事情。 马燕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示例,因为被童小翔看好,整天骚扰,最后通过关系调走,可是自己却没有马燕的背景。从童小翔每次提到马燕生气的样子和口语中知道马燕有着黄一天的关系。 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调整一个干部还不是小菜一碟,因为没有马燕的背景,牛大娟就很小心翼翼,如防强盗一样提放。 没想到,防不胜防,一次财政局接待市里的客人的时候,童小翔带着牛大娟去宾馆安排接待事宜,到了宾馆后,趁着四周无人,童小翔竟然把牛大娟拖进房间,直接开始动作。 牛大娟坚决反抗,可是一个女人根本不是童小翔的对手,很快上身就被童小翔霸占了,上身的衣服被解开,童小翔就张开大嘴咬住女人的**,用嘴拉拽,根本就不顾疼的直喊的牛大娟。 牛大娟哀求着,请童小翔放过自己。 童小翔到嘴的肥肉,怎能够舍得放弃,他尽情的蹂躏牛大娟硕大的**一番后,又把手顺着光滑的身体,伸进女人的下部。 牛大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童小翔下一步要干什么,也不愿意把身体给这样的一个男人日。虽然牛大娟不是很保守,如果遇到自己中意的男人,也有可能背着老公和这个中意的男人偷情一次,但是,从没有想过把身体给童小翔一样,没有男人自尊依靠女人进位的男人。 牛大娟就用力的挣扎,童小翔的更加用力的扒女人的衣物。 很快,牛大娟的上面已经没了衣物,光滑的身体闪着磁实的光,硕大的**随着身体不停的晃动。童小翔狠狠地说,不要挣扎了,挣扎也是没用的,他看好的女人没有能逃脱的。 说完,童小翔就继续咬着女人的**,大手去拉女人下面的衣物。 牛大娟突然想到自己的大姨妈来了,于是就推脱说,不是她不喜欢童小翔,也很喜欢和他这样有位置的男人好,可是她的大姨妈来了,不方便,下次方便的时候一定把身体交给童小翔吧。 也是牛大娟运气好,那天恰好是大姨妈来的日期。 童小翔很不相信牛大娟的话,就说,自己要看看,如果真是,自己肯定不会在这个时侯干女人,再说,碰到女人的经血,对男人来说也是晦气。 牛大娟后来被童小翔扒开裤子,看到里面卫生巾上的血迹,才用手在牛大娟的**狠狠的抹了一把,恨恨的说了一句,真**的晦气,今天先便宜了你,这才放开牛大娟。 不进入牛大娟的身体,并不表示童小翔就放过牛大娟这个人,再说被女人挑拨的昂扬的家伙也需要发泄,于是就用双手握住牛大娟的**好好的玩弄一番,过后把下面早就挺拔的家伙,放在牛大娟的两个**中央,仅仅的挤住,不停地运动起来。 后来,童小翔把男人的精华碰发了出来,弄得牛大娟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这才罢休。 牛大娟受到如此的玩弄,当晚回到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饭也不肯吃。 吴龙看出老婆的神情不正常,于是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牛大娟和吴龙也是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可以的,被吴龙催问的急了,忍不住把这件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但是没有说出童小翔把**射到她身上的事,直说童小翔调戏她,如果不是今天月经来了,估计就被童小翔日了。 讲完后,牛大娟仍旧有些后怕的说,童小翔现在是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自己每天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自己也不敢得罪,因为他是鲁萧白的情人。 吴龙见自己的老婆被童小翔欺负,气的咬牙切齿,无奈自己也就是个农业局的小科长,人微言轻,到底想什么办法才能扳倒这个童小翔,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呢。 是男人,到了这时候都会想办法的。 两口子一夜无眠,开始吴龙想到财政局殴打童小翔一顿,后来被牛大娟否决了,说这样的话就把这件事说了出去,那么吴龙夫妻在机关就很难混下去,只有打掉牙向肚里咽下去。 后来,牛大娟提到了童小翔接受项目单位贿赂已经在发票上做文章的的事情,问吴龙能不能利用这件事,对付童小翔? 吴龙听到这个情况,一下子来了精神,于是说,只要举报童小翔,一定可以把童小翔扳倒,这样一来,牛大娟就再也不用怕他的威胁了,也只有这个办法是一劳永逸的。 牛大娟有些担心的说,童小翔是鲁萧白的情人,鲁萧白在普水的实力,大家都是清楚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就是头号靠山,千万别到最后举报的材料没把童小翔扳倒,反而让童小翔知道了他们在背后举报的事情,到时候岂不是更惨,说不一定什么都没了。 吴龙觉的老婆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后,想起最近在官场里流传很广的,关于黄一天和鲁萧白之间的争斗事情,心里有了主意。吴龙就说,不要担心。 两口子商量好,把材料交给黄一天,对于黄一天的人品,两口子是信任的,只要吴龙要求黄一天不要泄露举报人是自己,黄一天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两个人呢和黄一天都很熟悉,也很了解。 两口子打定主意后,牛大娟就到单位对童小翔不利的材料都手机号,复印一份交给了吴龙。 吴龙有了这些材料,就很有信心的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认为黄一天对这些东西肯定感兴趣,那么童小翔这个狗日的就要有好日子过了,到了那个时候牛大娟被侮辱的恨也就报了。 把材料交给黄一天后,吴龙细心的观察黄一天拿到材料后的神态变化,心里断定,黄一天掌握了这些情况后,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必定会对童小翔动手,这样一来,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借黄一天的手铲除掉童小翔,所以,吴龙跟黄一天讲话的时候,对黄一天说了一句,其实这件事也是为了他自己,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跟吴龙预料的一样,吴龙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刚出来,黄一天就拨打了李西平和王耀中的电话,说有件事请他们立即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有些新情况想要跟大家研究一下。 李西平和王耀中知道黄一天不是那种瞎吆喝的人,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如此的,于是放下电话立即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进门后,王耀中看到了早到一步的李西平,关上门,问黄一天,有什么新情况,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 黄一天笑着说,很多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天把两位叫过来,还是为了财政局的事情,哈哈,有人给我提供了东西,我认为很有用啊! 三人坐定后,黄一天就把吴龙提供的材料递给了李西平,说李书记你先看看,我和王书记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40)设计个圈套让你钻进去 (40)设计个圈套让你钻进去 李西平把黄一天的材料仔细的看了一遍,脸上沉重起来,心里暗暗地说,这个黄一天真的不简单,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到,看来黄一天的暗线也是很多啊,扳倒鲁萧白的时间可以提前了,只要把这个童小翔控制起来,一切就好办多了。[`小说`] 最近一段时间,李西平通过调查,早就了解到童小翔和鲁萧白之间存在不清不白的关系,童小翔跟鲁萧白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有一个落网,另一个也就好办多了。 现在黄一天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而且这些证据很充分,可以立即对童小翔动手,这件事已经事半功倍,现在就看王耀中和黄一天两个人的意见了,是现在就动手还是。 李西平说,黄书记,王书记,目前到手的这些情况,已经足够对童小翔进行双规,不知道两位领导的看法,是现在就动手,还是等证据更加充足的时候,连着鲁萧白一起办。 王耀中说,既然有证据,那就先把童小翔双规起来,这样对鲁萧白也是一个打击,否则,这个女人也太狂妄了。 黄一天说,把两位叫过来,就是研究这件事,证据有了,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人为鱼肉,我为刀殂”,随时都可以对童小翔开刀,即使不能立即打败鲁萧白,那么她也会有所顾忌,但是我认为很多事做的要有意义,如果为了处罚一个人而这么做,就不是我们的目的。 黄一天看到李西平看着自己的眼神,就继续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安排人盯着童小翔和鲁萧白,随时掌握两人的行踪,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查获得更多的涉及两人腐败事实的证据,必要的时候对他们一个当头痛击,达到一些目的。 王耀中对黄一天的话很赞同,于是对李西平说,黄书记说的很有道理,材料我们带走,让朱志牛等人继续查下去,一定要查到跟鲁萧白密切相关的犯罪事实,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不可一世的财政局长彻底摆平。 再说,鲁萧白的哥哥鲁岩自从对妹妹夸下海口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为了兑现自己对妹妹鲁萧白的承诺,鲁岩拎上不菲的礼物,踏进了一位市委领导的家门。 虽然平常在单位大楼的时候,大家天天见面,彼此之间却没有太大的交情,领导人对于鲁岩的上门有些意外,但是看在不菲的礼物的份上,还是客气的寒暄了两句。 领导人问鲁岩,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的人都很实际,无事不登三宝殿。 鲁岩就说,今天来领导这儿有一件事请领导帮忙啊。 这位市领导就说,说看看,究竟什么?如果是这么为鲁萧白想提拔,让自己帮忙,克宁不行,因为他已经是副处级干部,再上一个台阶的事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鲁岩就说,不是自己的事,是自己的妹妹。妹妹现在在普水县做财政局长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进步,现在县里有的领导,对妹妹这种能干事的干部有时候压制的很厉害,所以,想请领导帮忙,看看能不能帮妹妹前进一步,这样一来就不用被一些县里的领导压制住了,或者打个招呼。 这位市领导就说,干部上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但是可以跟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打个招呼推荐一下,不过,这普水县里到底是谁跟你的妹妹过不去,你跟我说一下。 鲁岩就很生气地说,就是从市纪委下去不久,现在在普水任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黄一天,这个人简直就是太霸道了,仗着自己的位置,对很多官员那是家长制作风,所以普水对他的反应很不好。 这位市领导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 市领导说,黄一天这个名字很熟悉,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背景不清楚,反正应该是有些名堂的一个人,否则不会这么年轻就有机会到普水当县委副书记,要知道这个位置那就是县长或者局长的候选人,不过,既然此人作为县委主要领导人之一,跟下属之间斗,那么总是不合适的,看来此人年轻,没有什么大事件的经历,领导水平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的。 鲁岩就势说,是啊,现在的很多年轻人进步过分快,没实践加上不学习,所以工作能力特备是作风很难适应岗位的需要,那么看到工作能力强的下属,难免就会心里不平衡,妒忌或者打击,这都是官场上不该有的现象啊。 市领导后来也赞同地说,这是一部分现象,很需要改进啊。 后来,鲁岩就提出自己的目的,想请领导帮帮忙,在同等条件下,让妹妹的级别有所提拔,如果妹妹也成了副处级的干部,就算是这个黄一天想要压制排挤她,也没有这个实力了。 领导笑着说,这件事要慢慢的操着,以后有机会见到马魁梧的时候,再说吧,只要是能干事的干部,组织上自然是会考虑的。毕竟提拔一个处级干部在县里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领导说的话其实也算是穆棱两可,因为不可能这么点东西,就出面帮助争取,如果这样,那么作为市委常委的领导也太不值钱了,但是在鲁岩这样脑袋瓜的人听起来,事情似乎已经是很有希望了。 出了领导的家门后,鲁岩很高兴的给妹妹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拜见了一个市委常委,领导对自己提出的事很关心,说有机会会帮助的事情跟妹妹说了一遍,劝妹妹沉住气,只要有机会把级别提拔一下,到时候跟黄一天是同级别的干部,还怕他干什么。 鲁萧白接到电话,自然是非常高兴,就说,这个关系要紧密联系好,知道哥哥那儿办事不方便,送好礼什么的也没有那个便利,自己作为局长,一把手局长,那是很方便的,明天就让下面的人给哥哥准备一张10块钱的卡,到时候给哥哥帮助打点只用,如果不够,告诉她。 鲁萧白在这个方面比鲁岩灵活多了,否则,也不可能联系上马魁梧,进入马魁梧的核心圈子。 鲁岩听到妹妹的话,就说,那好吧,你把卡明天让人送来,我会加快联系的节奏,争取整块给你弄个级别。 鲁萧白那天晚上很高兴,来到童小翔的住处,就把好消息告诉了童小翔,说自己现在正在争取副处级。 童小翔一听,也高兴起来,知道在县里副处级意味着什么,上前抱紧这位领导情人,拼命的用嘴亲吻起来。 鲁萧白这阵子一直忙着甲鱼节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没跟童小翔在一起亲热了,一下子被撩拨出了欲望,拉着童小翔就往卧室的床上倒去。 此时的童小翔不管是有没有实力,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尽管眼前的女人让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童小翔却不得不装出无比喜欢的表情,把女人搂在怀里,尽心伺候着。 鲁萧白陶醉的闭着双眼,任由童小翔的一双手在全身上下四处行走,男人双手所到之处,犹如触碰到身体的引线,等到男人的手指抚摸到两座大山的时候,全身的火焰早已弥漫开来,鲁萧白迫不及待的把男人往自己的身上拉,童小翔也只好一只手使劲的在女人身上用力搓揉,另一只手却赶紧用力搓自己的命根子,幸亏鲁萧白现在是闭着眼睛,否则要是看见童小翔如此难为的伺候自己,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info[] 好不容易,童小翔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一个国色天香的**,才提拔起来,短暂的试探后,发力猛然侵入。 鲁萧白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童小翔的身体,好象要与男人一起融化。 童小翔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啊!我爱你啊!你太棒了!好爽啊!****!” 女人用力夹紧下面,整个吞噬了童小翔的家伙。 “我也爱你,爱你!” 童小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自己是女人的工具,被用来满足快感。 “使劲干啊!啊!啊!” 虽然是在女人上面,童小翔却感到是被女人包围着,索求着,玩弄着。女人下体传来的强烈吸力,仿佛要淘空童小翔的身体。 也童小翔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半个小时过去了,全无倦态。 “好啊,姐幸福死了!” 女人在下面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童小翔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童小翔的胸膛,童小翔逐渐也有了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鲁萧白满足地享受着童小翔烫烫的液体,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 床事完毕后,鲁萧白躺在童小翔的怀里,装着一副柔弱无骨的声音娇声说,等到市领导向马书记推荐我提拔为副处级后,我就先推荐你做副局长,主持工作,那么财政局局长的位置很快就是你的了,黄一天不是不同意我提拔你吗,我偏要提拔,还要从他的手里亲自把你提拔为局长,把他气死。 童小翔听了这话,无比兴奋起来,他一把板过鲁萧白的身体,激动的声音说,感谢你,姐姐,要是把我提拔为财政局局长,那个时候我们就结婚好吧。 鲁萧白说,好啊,不过还早着呢,等我提拔为副处级以后,再谋你的事情,要有先有后。 尽管,这件事也只是先有个想法而已,还是让童小翔再次兴奋起来,他把鲁萧白再次紧紧的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起来,在童小翔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不仅是个女人,她代表着自己掌握官位,权力的希望,以及权力背后金钱和美女的享受。 躺在童小翔的怀里,鲁萧白心想,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怕黄一天了,反正大家都是副处级,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鲁萧白像是已经见到黄一天在自己面前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般,心花怒放起来。 几天后,马魁梧让人通知鲁萧白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鲁萧白原本以为马魁梧是为了跟自己谈提拔为副处级的事情,赶紧急匆匆的坐车来到了县委办公大楼马魁梧的办公室。 到了那里,才知道,马魁梧找自己主要是为了河流村拆迁一事。 马魁梧说,河流村拆迁的事情出来后,县里研究决定,由财政上拿出300万用于安抚死者家属一并处理几户被强拆迁户的损失一事,县委办公室主任兼河湾乡党委书记钱卫国前两天汇报说,钱还没到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鲁萧白就说,这件事自己回去问问,一定尽快到位。其实,没有到位,那是因为鲁萧白和钱卫国表面是马魁梧的核心圈子内的人,但是由于以前的矛盾,所以内心有矛盾,不过是因为马魁梧的关系,所以还是紧密的团结在一起。 马魁梧说,这笔钱最近一定要到位,尽快把这笔款子拨付,另外,让鲁萧白准备200万,他近期想到省里去拜访领导。 这次的甲鱼节,对于省里几位重要领导的邀请,作为一把手书记马魁梧全都是亲自出面,这样一来,首先是表示普水县领导班子对于邀请领导一事的重视,顺便在钱打前站的前提下,马魁梧也可以借此机会跟一些领导攀上点关系,只要是这些领导能把钱收下,那么遇到一些小事的时候,找这些领导出面说句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但是也没有白为下属做事的领导。 对于马魁梧的话,鲁萧白一向是坚决执行的,不敢反对的,马魁梧吩咐后,鲁萧白立即表态说,一切按照老大你的安排,争取资金尽快到位。 马魁梧后来说,你把这件事处理好后,近期去配合王志军,把普水这次的甲鱼节搞的像样点,有政绩了,这样我才有理由推荐你继续进步,否则,到了书记办公会或者常委会议都不容易通过。 鲁萧白听了这话,就明白了,哥哥鲁岩说的那位市里的领导一定是已经把话传到了马魁梧这里,否则,马魁梧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还有,就是自己给哥哥的卡,肯定已经到了那个领导的口袋里。 在普水十虎里头,除了被抓起来的赵王道,跟马魁梧关系最近的现在轮到公安局长刘猛将,要是按照马魁梧的想法,只要是有一个提拔为副处级的机会,一定是先要紧着刘猛将来,刘猛将后来提拔了,成为县委常委。第二个关系进的就是赵王道,赵王道进去了,那么就可以排到钱卫国,现在马魁梧他刚才暗示要提拔鲁萧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打招呼的人招呼已经到位了,所以马魁梧提拔鲁萧白。 鲁萧白明白马魁梧的意思,平时大家都是兄弟相称,但是到了有提拔的机会的时候,却还是会争的头破血流,毕竟事关自身仕途发展,都是大家最为关注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把马魁梧拥戴着当了老大,那么多人在一起整天称兄道弟,说白了还是为了权力二字,如果马魁梧不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十兄弟相处的时间长了,论资排辈的也排出了顺序,所以提拔的时候,往往是先紧着排在前面跟马魁梧走的近的兄弟来,鲁萧白要是想要跳过前面的几个人,提前被马魁梧推荐提拔起来,必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现在,这个最合适的理由就是,鲁萧白成了办好甲鱼节的大功臣,论功行赏,优先推荐提拔。 对于马魁梧的话,鲁萧白一向不敢怠慢,她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后,直奔王志军的办公室,这甲鱼节的事情,她最近接触较少,要赶紧上手才行。 王志军对于鲁萧白的光临有些意外,在听说了鲁萧白的来意后,一脸高兴的表情说,甲鱼节的事情,有你这个财政局长跟我一起搞,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最起码经济上的事情我是不需要费心了。 鲁萧白信心百倍的说,这次我们一定要集中全县的财力把这件事办好,只要把影响扩大,让领导们都看到我们的实际成绩,以后,大家才能有进步的机会。 王志军说,妹妹,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次甲鱼节,抽用了一批人,等到甲鱼节活动结束的时候,也可以提拔我们的人,以后即便是黄一天那边有阻力,也要想办法给人家一个说法,实在不行,就请老大亲自出面,总不能让干事的人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这样一来,谁还想跟在咱们后面干事。 提到黄一天,鲁萧白就气不打一处来。 鲁萧白说,这个黄一天,上次自己单位推荐两个人的事情,交涉了几次,一点进展都没有,他这是存心要跟自己过不去啊,有机会一定要就这件事要个说法,现在组织部公选的经费,我就是不给,看他有什么办法。 王志军趁机挑拨说,那个黄一天哪里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他这是借着打击别人提高自己的威信,这样的人就该有人好好的收拾他一次,看他还敢这么张狂,不过这个人现在很牛逼啊。 鲁萧白说,牛逼什么,这种人不会得到好结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迟早有他吃瘪的一天。 鲁萧白说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想着等自己也做了副处级的领导后,一定跟黄一天好好的斗一斗,给他点难堪,让黄一天如以前的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看到自己就躲避。 王志军帮着鲁萧白出主意说,你财政局上次推荐提拔的两个人,要是暂时没什么定论,可以先抽用到甲鱼节工作组来,这样一来,等到甲鱼节结束论功行赏的时候,你再跟老大马书记汇报一下,到时候论功行赏,一定就有机会提拔,这黄一天上有政策,我们下有对策,你说是不是。 鲁萧白一拍大腿说,还是王部长高明啊,这样吧,我马上再去跟黄一天交涉一次,给他一个机会,要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死性不改的话,我就按照你说的办,这件事就不找他了。 鲁萧白今天就像个转轮一样,不停的在县委大楼的楼上下转悠,从王志军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她又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到敲门声正准备开始说话,已经有人推门进来了。 黄一天抬头一看是鲁萧白,立即头大起来。 他没好气的看了鲁萧白一眼,**也没抬,问鲁萧白,鲁局长,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 鲁萧白对于黄一天对自己的这种冷淡态度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她依旧一**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黄书记,我今天在马书记那儿汇报工作,顺道过来问问,财政局上次推荐提拔两个人的事情,到底现在是什么说法。 黄一天不耐烦的说,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只要是符合提拔条件的干部,组织部这边会考虑的,如果不符合条件,即便是你整天到我的办公室来找,也还是没用。 鲁萧白没好气的说,我就不信了,上次别的单位推荐的人都符合条件,就只有我财政局推荐的人有问题?是不是组织部的一些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把人看差了吧。 黄一天见鲁萧白把责任推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是不愿搭理她,于是对鲁萧白说,你作为一把手,自己推荐的人到底有没有问题,你的心里应该最清楚,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组织部不会不提拔。 黄一天的话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只不过,此时的鲁萧白根本就不往那方面想,只顾着跟黄一天在嘴头上斗气,认为黄一天说什么就是和自己争夺所谓的胜利。 鲁萧白就很霸道地说,黄书记,在这里我打个包票,财政局推荐的两个人都是很优秀的干部,不会有任何问题,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在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上一天,就再也不推荐干部到你组织部要求提拔了。 (41)双规 (41)双规 黄一天见鲁萧白已经把话堵死了,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点头说,鲁局长,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推荐的人真的有什么问题,以后就不要就干部提拔这件事来麻烦我了。(。纯文字) 鲁萧白哪里明白黄一天的话里还藏着另外的意思,她也气哼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黄书记,我这个人说话还是管用的,你可以找人打听,我财政局推荐的人要是真的有问题,你尽可以不提拔,要是没问题,你可要在下次提拔干部的时候,不要漏了,否则,那就是言而无信了,可不是领导说话的风格。 黄一天肯定的点点头,笑着说,我黄一天就是普水人,别的个性没有,真实的普水人言而无信我还是能做到的,只要没有问题,你推荐的人我一定要求下面的人尽快提拔。 鲁萧白见话已至此,认为目的也达到,于是站起来说,黄书记,都是快人快语啊,这件事就这样,我就不打扰领导人办公了。 说完,鲁萧白起身告辞。 鲁萧白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后,黄一天想了想,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李西平,说李书记,刚才鲁萧白在我办公室,再次强调财政局推荐的人没有任何问题,要求提拔,既然如此,那个童小翔可以提前动了。 黄一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西平说,黄书记,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办,童小翔最近的行踪都在纪委的监视的范围内,既然领导提出要求,我马上给朱志牛书记打个电话,让他安排,几万就对童小翔采取措施吧。 黄一天就说,好,不过你要和王耀中书记沟通一下。 李西平说,这件事她会去处理的。 童小翔现在很张狂,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最近所有的行踪早已处于纪委牢牢的监视之中,自从听鲁萧白说她将被推荐提拔为副处级,自己有提拔当副局长那也是小菜一碟,如果做局长也是有可能,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看到鲁萧白没有在班上,于是就偷偷的到了自己最近找的女朋友那儿,这个女人是财政局下属单位财政支付中心的一个小姑娘,名叫胡晓佳,去年大学刚毕业,因为有几分姿色,被童小翔看好。 想把这样一个单纯的年轻姑娘弄到手,作为情史丰富的老男人,又是办公室主任的童小翔简直太容易,找个机会,送几朵花,吃几次饭,看几场爱情为主题的电影,就把这个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姑娘骗上了床。 童小翔出来后,立即打电话给胡晓佳,让这个女人先到自己的住处等,自己马快就到家。 胡晓佳是个单纯的姑娘,见到一个外表看起来成熟稳重,又在普水县算是有点地位的男子对自己示好,心里也是非常的乐意,虽说,童小翔曾经结过婚,到底没有孩子拖累,人常说,只有离过婚的男人才能更加珍惜婚姻,胡晓佳的心里全是对童小翔的好感,一旦跟童小翔上了床,更是把童小翔当做一生一世的依靠。都说,女人都崇拜英雄,童小翔此时就是胡晓佳的英雄。 童小翔是胡晓佳的第一个男人,女人第一次尝到床事的快感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必定会很迷恋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胡晓佳就是这样。 接到童小翔的电话后,胡晓佳心情也很激动,自从两人突破了男女那层关系后,胡晓佳几乎跟童小翔每天都要见面,有的时候,童小翔为了服侍鲁萧白,只好撒谎说,自己要加班,胡晓佳就像个小媳妇一样,柔情万种的把童小翔送出门,还要偎在他的怀里吻别一番,搞的童小翔心里对这个姑娘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情。 男人一旦在心里对女人有了感情后,两人在床上的功夫也就多了几分缠绵,几分期待。 童小翔进门的时候,胡晓佳早已把自己收拾妥当,粉色的睡裙,半透明的质地,几乎能让人看清女人身体各个敏感部位,把女人性感的身体曲线也勾勒的恰到好处,童小翔一进门看到衣着半透的胡晓佳,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顾不上脱下外套,一下子把胡晓佳搂在怀里,嘴唇开始上下猛烈索求,亲吻着胡晓佳的脸蛋和胸前的两座隆起的小山,一只手伸进了女人的裙下,隔着内裤感受着娇嫩的隐私处,搞得胡晓佳娇哼不断。(..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的胡小佳显得特别温顺,也特别配合,温柔中带着**的放浪,不时用一条嫩腿磨蹭男人的两腿中间物件,挑逗得童小翔**难平,亟不可待的扒掉身上的武装,**着上身把胡晓佳一把抱起,直奔卧室双人床上。 一番云雨过后,童小翔看着已经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胡晓佳,想起第一次跟胡晓佳在一起的情形,还是几分激动。 那天是胡晓佳的生日,当童小翔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站在了胡晓佳的面前,把胡晓佳感动的一塌糊涂。 两人在浪漫的烛光晚餐后,童小翔把胡晓佳带到了自己的住处,当时的胡晓佳已经有几分醉意,一张还稍显稚嫩的脸被淡淡的脂粉装点着,添了几分媚气。 胡晓佳当时有些怯生生地盘腿坐在童小翔家的沙发上,一阵热吻过后,胡晓佳已经完全迷糊在童小翔的甜言蜜语和柔情中,任由他怎么摆布。 就在那晚,童小翔第一次仔细的看了胡晓佳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浑身像是还没有发育完全,**小巧挺立,看得童小翔一阵头皮都冲血。 胡晓佳的花蕾处紧紧的带着生涩,花瓣禁闭,丛林整齐,没有什么汁水,一上手就知道这里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童小翔经过短暂的试探后,发力猛然侵入,胡晓佳当时忍不住痛得大叫了一声,哀求着童小翔不要再进去了,那时的童小翔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兴奋的脸上都变了颜色,粗鲁的把自己的宝贝不停的在胡晓佳的私处进出。 童小翔已经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阳物被女人紧紧的夹着,出入都有些困难,那种丝丝入扣的滋味儿真是美妙,每抽送一回,身底下的胡晓佳都跟着痛叫一声,好象童小翔的家伙是一把粗齿的钢锯,锯到了粉嫩的花蕾。 渐渐地,疼痛也似乎有些过去了,随着童小翔开始了再次加大力度,胡晓佳竟然跟着呻吟起来,初次在男人身下的女人终于知道了男人的滋味,从此更是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童小翔一边耐心的等着胡晓佳睡醒,一边想,这阵子,自己在单位深得鲁萧白的信任,背后又有胡晓佳夜夜偷欢,这小日子过的真是相当的舒心,现在鲁萧白又透露说,有机会把他提拔,他真是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他在心里琢磨着,等到自己能够当上财政局长后,一定要想办法摆脱鲁萧白的控制,毕竟长期做个吃软饭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初衷,每次跟年轻貌美的胡晓佳在一起后,再去伺候那个长的粗头大脸的鲁萧白,童小翔有时候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关,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人生苦短,加入当了局长后,自己也是领导干部了,只要跟鲁萧白的关系搞的不要太僵,把位置保住就行了,实在没必要再像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的随叫随到的伺候这个丑女人。 天色已晚,胡晓佳在童小翔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此时终于睁开双眼,两人今天一见面就忙着上床,还没怎么说话呢,此时,童小翔赶紧把自己有可能被提拔的消息,告诉了胡晓佳。 胡晓佳听后,自然是非常高兴,为了庆祝这即将到来的喜事,两人决定一起到流云山庄吃晚饭,作为办公室主任的童小翔,到饭店吃饭对他来说,也就是签个字的问题,不会在乎数字的大小,到了流云山庄门口,两人竟然碰巧遇到冯向阳和刘流等人,童小翔知道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肯定要巴结。 童小翔赶紧上前巴结,知道冯向阳带着刘流等人也是过来吃饭的,童小翔就说,既然碰到了几位领导,就是兄弟之间的缘分,自己带着女朋友,也没有什么外人,一起吃吧,他请客。 冯向阳经常碰到这样的事情,有的时候,只是到饭店来找个人,并没准备吃饭,有熟人看见了都会拖着非要请自己吃一顿,冯向阳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看重自己这个小小的乡里副书记,才会对自己这么热情,大都是看着自己的姐夫是县委书记马魁梧的面子。 每次遇到此类事情的时候,冯向阳也不推迟,反正大家的心里有有数,吃来吃去用的都不是花的自己钱,都是单位买单。 冯向阳见童小翔的身边依偎着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仔细看这个女人还不错,想起童小翔跟鲁萧白的关系,这个吃软饭的男人还有漂亮的女人跟着,真是**的什么世道,于是开玩笑说: “童主任,最近桃花运还挺旺,这位姑娘这么漂亮,不要自己独享啊,能不能介绍给兄弟认识一下。” 童小翔知道冯向阳也是好这口的,心里担心他打胡晓佳的主意,于是说,冯乡长开玩笑了,我这离过婚的人,找个合适的对象也不容易,哪来的什么桃花运,这是我的对象。 说完,还跟冯向阳使劲的挤挤眼,意思是,兄弟,你饶了我吧,给我几分面子。 冯向阳豪气的大笑了几声说,好了,不说了,今天难得童主任请客,我们就两桌并一桌,图个热闹。 刘流见冯向阳已经同意跟童小翔一起吃饭,赶紧也点头说,是啊,是啊,人多热闹,大家在一起交流交流。 不做十个人,挑了一个大包间,童小翔今天心情高兴,又碰上了冯向阳,怎么着也要大方一把,把饭局搞的像个请客的样子,吃饭的人数可以少点,饭菜的档次和数量却一点也不能马虎。 在包间坐定后,童小翔直接对服务员说,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先拿上四瓶,再把菜单拿来给哥几个好好挑挑。 童小翔是办公室主任,长期到这里来签单,很多服务员都认识,今晚见童小翔这么大方,赶紧屁颠屁颠的一路快跑去拿酒了,临走的时候,把装帧精致的菜单拿来两份放在桌上。 既然是童小翔买单,冯向阳也就不客气的拿起菜单,说,到了这里,就要吃平时吃不到的,燕窝,鱼翅等是少不了的,同时,把流云山庄能端出来的高档菜,一个不拉全都点齐。 童小翔接过服务员递过来记录下的菜单,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吩咐,我兄弟点什么,你们就上什么,速度快点就行了。 冯向阳见童小翔爽快,说话也直接起来。 冯向阳说,就你老兄这为人处事的风格,是做大领导的风格,要是在我乡里,早该提拔了,在财政局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呢,说明鲁局长没有尽力啊。 童小翔听冯向阳提到这事就忍不住要骂几句黄一天。童小翔说,单位早就推荐了,都是狗日的黄一天不干好事,坐在组织部长的的位置上,什么事情都不干,专门阻碍别人的好事,要不是黄一天阻碍,我上次就该提拔了。 冯向阳对黄一天的印象当然也不好,这哥俩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话题,端着小酒杯,你一句,我一句的半开玩笑的语气,骂起黄一天来。 冯向阳说,黄一天这个人的历史你也许不了解,今晚这位组织部的刘主任最了解,他当时连谈恋爱的本钱都没有,自己的初恋情人被刘主任泡到手干了,后来又被甩了,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这就说明,像这种小农意识的人,看不得别人进步,所以就不安好心。 童小翔就说,即使这样,自己跟他前世无仇,今世无怨的,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刘流就说,当时本人确实比黄一天具有女人方面的竞争力,所以他看好的女人主动躺倒我的下面,不过就是这样的阳痿,**的仕途确实很顺利,现在竟然是县委副书记,真是太不公道了。 包间里,一圈人吃吃喝喝,谈笑风生,一副热闹景象,这个时侯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几人都以为是服务员上菜,也没在意,没想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吓了几人一跳。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普水纪委副书记朱志牛此时站在推开包间的门口,正站在门口大声说,今晚好热闹啊,我在外面都能感觉到,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有什么喜事? 童小翔见到朱志牛,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跟纪委的人并没有任何交往,这位纪委的副书记到这儿有什么事? 冯向阳倒是表现的比较镇定,他见朱志牛站在门口,主动上前邀请说,朱书记,稀客啊,既然来了,就先喝一杯吧,今晚财政局的童主任有喜事,请客,一并喝点吧。 朱志牛看来一眼满桌的菜说,这桌菜的价格可是不低呀,童主任出手可真是大方,这样吧,你们先吃吧,我在这里等着,我本来是找童主任有点事,既然他请客,等童主任吃完了,请跟我去谈点事情。 朱志牛的本意是,这顿饭恐怕是童小翔拥有自由身时吃的最后一顿痛快饭了,所以稍微等等也无妨。 童小翔哪里意识到自己的很多问题早已在纪委的控制中,以为这段饭的原因,赶紧解释说,朱书记,你别误会,今晚这是朋友间的小聚会,花的可都是我自己的钱,这事你们纪委应该管不着吧。 朱志牛心想,这个童小翔真是撒谎一点也不脸红,就今晚这顿饭,少说也要五千元以上的花费,如果是公款结账的话,就足够可以处分一个干部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在自己的面前装。 朱志牛说,我今晚是公务在身,你们既然是私人聚餐,那我就等你们饭后在说事情把,不过今晚如果是公款消费的话,这么大的消费那要好好地查查,估计能把一个干部弄进去几天了。好吧,你们吃,等你们吃饭后再谈吧,纪委找人谈话也不在乎迟几分钟,吃完后,童主任跟我走吧。 朱志牛一说是为了公事来找童小翔,冯向阳的心里也意识到了什么,官场有句俗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纪委的人找谈话,现在既然纪委副书记主动到流云山庄来找童小翔谈话,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时刻,所有人都是明哲保身,深怕引火烧身。 冯向阳满脸堆笑的说,朱书记,既然今晚是为了公事而来,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也差不多了,也该结束了。 说完,用眼睛给刘流使了个眼色,刘流不是傻瓜,立即起身,跟在冯向阳背后,准备出门。 服务员此时也看出点端倪,估计刚才大声吆喝着请客的主,此时还能不能有签单的权力也说不清楚了,服务员赶紧上前拦着冯向阳说,请问几位先生谁到总台结一下账。 冯向阳刚想说,童主任结账,看到童小翔坐在那里,很无奈的看着自己,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就知道这个家伙根本没有能力结账,既然如此,算了,今晚认倒霉,自己就亲自去结账吧,到时候找鲁萧白要钱。 冯向阳,刘流和服务员三人前后走出了包间,其余的人也都出了包间,朱志牛带来的几位纪委办案人员这个时侯也走进包间,用客气的声音请童小翔到纪委走一趟。 此刻的童小翔已经知道事情很严重,两腿发软,脚步有些抬不起来了,纪委的工作人员上前架起童小翔的胳膊,往外走去。 经过大厅的时候,冯向阳正在结账,他一眼看见单据上显示饭菜加上酒烟,共计8646元,这个数字让冯向阳有种割肉的感觉,他无奈的掏出久置不用的信用卡,交钱付账。 交完钱一回头,童小翔的女朋友胡晓佳泪眼婆娑的跟在一群纪委工作人员背后,撕心裂肺的喊着,童小翔,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久前还说要提拔,这种事,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好知道怎么帮你啊。 童小翔早就瘫软的像面条一样,被夹在两个壮汉之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豪气,更没有以前的霸道。 冯向阳见胡晓佳哭的可怜,忍不住上前问朱志牛,朱书记,都不是外人,这个童主任到底是什么事?谈话结束后,什么时间能出来,你看他女朋友在这等着呢? 朱志牛的回答,让胡晓佳顿时陷入了绝望。也让冯向阳等人有点冷冷的感觉。 朱志牛说,从现在开始,我代表纪委宣布童小翔同志已经被双规了,估计这几年是出不来了。 “双规”源于颁布于1994年的《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案件检查工作条例》,是一个先于司法程序对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的党内措施。 凡是被“双规”的官员,必定是经过纪委常委讨论,经过举报材料初核,确定此人确有一定犯罪事实,而检查机关无法提供充分证据,又必须办案,不好出面的情况下,为防止串供等毁灭证据的情况发生,往往由纪委出面先采取“双规”措施。 听到双规这两个字,冯向阳一下子愣住了,虽然赵王道被抓走的事情,让他的心里多少有点震动,但是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几分钟前还在跟自己谈笑风生的童小翔此时已经被纪委控制住的情形后,内心已经相当的震撼了。 想到自己也有很多不干净的地方,冯向阳的浑身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胡晓佳撕心裂肺的哭声,把冯向阳从恐惧中拉回现实,他赶紧带着刘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个地方不是自己久待的地方。 两人到了停车场,快速上车后,逃一样的把车开出离流云山庄很远,才敢把车停下来。 冯向阳捂住仍旧在胸膛里怦怦直跳的心脏,不无后怕的说,操,这叫什么事情,刚才还在酒桌上谈天说地的一个人,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阶下囚了,童小翔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被纪委的人抓了,竟然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看来这纪委的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啊。 刘流说,这个童小翔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被纪委的人抓住了把柄,还是得罪了纪委里头什么人物,早就被盯上了。朱志牛这么说,那就说明证据很充分,几年都出不来。 冯向阳想了想说,最近听很多人说,财政局局长鲁萧白跟黄一天斗的很厉害,纪委新来的书记王耀中是跟黄一天穿一条裤子的,这件事肯定又跟那个阴险的黄一天脱不了干系,上次赵王道就是跟黄一天斗,斗到最后,赵王道被黄一天给弄进去了,这次童小翔估计又是有去无回,看来这次的事情够鲁萧白喝一壶了,自己的小情人进去了,以她的脾气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的,这阵子,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刘流听了冯向阳的话,心里阵阵打鼓,自己一直在背后造谣黄一天和马燕的不干净关系,要是黄一天知道了这件事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只怕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弄进去 冯向阳和刘流都没有了继续在外潇洒的心情,聊了一会,道声保重,各自赶紧回家。 刘流回到家后,心情总是觉的有些不安定,他琢磨着,今晚的这件事很突然,是不是应该向自己的顶头上司王志军汇报,要知道自己的上司也是和黄一天直接的斗过,看来要小心。想了一会,刘流还是拨通了王志军的电话。 王志军电话想的时候,正跟鲁萧白,何家安,贾珍园,刘猛将等十虎中的其余人等一起吃饭。 王志军今天到县委书记马魁梧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说,本次甲鱼节抽调人员中,准备把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等人抽用过来,甲鱼节活动后,好给大家一个说法,否则,因为黄一天的阻碍,几个兄弟们推荐的人不能提拔都很有意见啊。 马魁梧听完汇报后,就说,这件事可以这么做,不过一定要把活动搞的有特色,这样才能服人心,否则,不好提拔啊、 马魁梧这句话,表示支持王志军的做法,王志军就感觉很高兴。 王志军就说,书记,你放心,自己会把这个甲鱼节搞成最大规模的一次,让全县的人民感受到活动的胜前。 王志军和马魁梧又说了很多别的事,正好下楼的时候,碰到鲁萧白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斗了一场刚出来,鲁萧白余怒未消,看到为驻军就和王志军讲述刚才和黄一天的战斗过程。 两人边讲边上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已经到河湾乡兼任党委书记的县委办钱卫国,他今天到县里来汇报工作,几人心情都不错,于是王志军提议说,兄弟们很长时间没好好聚聚了,联系贾珍园,刘猛将等人,晚上好好聚一聚。 三个人都说很好。 〔42〕挽救 (42)挽救 当晚,所谓的十兄弟中,除了已经被抓的赵王道和特殊的情况外,没有特殊情况的人全部聚齐。<最快更新请到> 都是普水有头有脸的人,也因为马魁梧的关系,在普水那是相当吃得开的一般人,见面后都是兄弟的称呼一番后,就做到一起谈论起身边的事和官场的事,说道最近的工作重心甲鱼节的时候,大家都说,这次是一个提拔干部很好的机会。 鲁萧白、王志军等在座的几人手底下也都有几个想要提拔的人选,只是碍于现在黄一天坐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很多事情办起来没有结果,大家心里就有想法,正好趁着这次甲鱼节的机会,把自己想要提拔的人都能从王志军这个甲鱼节行个方便。 王志军知道大家的心里,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只要是大家看得起兄弟,这点小忙还是可以帮的,到时候就不知道黄一天这个家伙是否同意提拔这么多人,干部工作可是黄一天管理的。 鲁萧白一副很不屑的口吻说,黄一天是什么东西,如果大家都怕他,那么他自己还真是把自己当号人物了,他也不看看这普水是谁的地盘,在干部提拔问题上为何都是他搞一言堂,他说谁能提拔就提拔,实在是太过份了。 王志军就说,话是这么说,不过现状就是这样,所以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改变这种状况,绝对不能让黄一天一直这么嚣张。 刘猛将说,其实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黄一天再怎么说也是个半个外地人,因为他虽然在普水长大,但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背景,按照道理应该巴结我们才是,再说,要不是老大硬压着让大家最近老实点,不能惹事,其实要对付这个黄一天也不是难事,那王耀中不就被白白的打了一顿,就算是秋后算账,挽回点面子,总还是被我下面的人像猪狗一样的教训了一次。 贾珍园说,大家的话虽然有道理,不过现在这黄一天和王耀中到底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这两人到这里时间不长,普水就发生了不少事,没一件事是让人省心的,现在赵王道因为得罪黄一天,已经被黄一天给弄进去了,马书记也还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考虑,要想发财发的长久,长久的安稳,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主动惹比较好。 鲁萧白说,贾局长的胆子可是比以前变小了,这黄一天已经把我们都逼到这份上了,你还为他说好话,我认为刘猛将局长说的话很有道理,这种人就是欠人教训。 贾珍园说,很多时候做事不是依靠胆子,而是依靠头脑,不用头脑认真思考,那么很容易出事。 鲁萧白就很不屑地说,能出什么什么事,我和黄一天正面冲突了很多次,我看也没有出什么,一个副书记也不能决定我的升迁,最多小打小闹,在干部推荐提拔上做文章,根本不是做大领导所为,安全是一个小人。 贾珍园心里很反感鲁萧白这样的人一个女人,如此而为,只能坏事,根本不能成事,正想开口反驳,这个时候,王志军的电话响了。大家听到这里,就没有说话。 王志军说对不起,将诶个电话,于是微笑着接通电话,听完电话后,脸色立即变了。 电话是刘流的,告诉童小翔被双规的事。 王志军挂断电话后,神情凝重,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否在这个时侯说出这件事,毕竟对他本人也是一个打击。坐在王志军隔壁的贾珍园用胳膊肘捣了捣他,轻声问: “谁打来的电话?这么沉重?” 王志军说,是部里的办公室主任,他刚才在电话里告诉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我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和大家说。 贾珍园一愣,随即问,什么不好的消息,把你都怔住了。 王志军看了鲁萧白一眼附在贾珍园的耳边说,办公室刘主任刚才在流云山庄吃饭的时候,正好碰到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童小翔,于是童小翔请客,几个人跟童小翔一起吃饭的时候,县纪委的朱志牛副书记带人进来,宣布对童小翔进行双规,现在童小翔已经被县纪委的人给带走了。.info[] 这话一说完,贾珍园的脸色也变了,想到几分钟之前鲁萧白的狂妄,看来这就是报应。 她于是问王志军,这个消息能确定吗? 王志军说,我部里的办公室刘主任说他是亲眼看见的,在一起吃饭,这件事还能说价,可以确定。 看到贾珍园吃惊的眼神,王志军心想,这个黄一天真是不能再得罪了,下午鲁萧白刚和他斗过,鲁萧白刚才还牛逼哄哄的说黄一天让步了,谁知道,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就被纪委带走了。 王志军想到上次在市里开会时,听到市里的几个干部的提到黄一天的时候说,黄一天这个人千万不要得罪,此人是属狗的,会咬人,以前的发改委主任提拔不起来,听说和黄一天也很有关系。 当时主要是因为黄一天被提拔为党组成员、副调研员后,发改委主任不知道为何不待见黄一天,让黄一天不参与领导分工,整天无事可做,黄一天后来工作调动到了纪委,搞了什么阳光纪检,对发改委通报批评,从那以后发改委就不断出事,于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发改委主任就提拔不起来,最后只好到别的局做局长去了,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黄一天这个人实在是得理不让人的主,而且还特别记仇。 王志军想到这里,就有点害怕,于是对贾珍园轻声说,这件事出来,要求以后大家做事都要要小心点,要是被纪委的那帮人抓到什么把柄就麻烦了。 鲁萧白见王志军接了个电话,脸色显得很沉重,和贾珍园说话都不让人听见,于是就笑着问,咱们的王部长,遇上什么大事了,脸色都变了,这天塌下来就高个子扛着,你是不是又杞人忧天了。 王志军知道,这件事明天一定会在机关里传开的,于是就开口说,各位兄弟,最近做事都小心点吧,不管怎么样,安全第一总是没错的,刚才我收到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对鲁局长可是很不利啊。 鲁萧白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普水县,只要咱们的老大马书记一天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我就不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安心做我的局长。 王志军心里说,这个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要是你真的犯了什么事,这大难临头各自飞,谁不是先忙着自保,到时候还谈什么老大,估计在座的,没人敢承认跟你有任何瓜葛。 王志军对鲁萧白说,鲁局长,你今天下午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究竟跟他谈了什么,让黄一天很生气,现在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你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已经被县纪委双规了。 王志军的话一说完,全场愣住了。 鲁萧白勉强撑着笑脸说,王部长,这个玩笑开大了吧,你的消息确切吗? 王志军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再说了,这种事我能随便拿来开玩笑?我的办公室主任、河流乡的冯向阳副书记都在现场。 鲁萧白一下子傻了眼,童小翔是她的亲密情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还是相当重要的,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鲁萧白此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 鲁萧白听说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样才能把童小翔从纪委的人手里救出来,自己的热肯定不能被纪委的人查处。 鲁萧白于是对在座的各位兄弟说,各位,黄一天这是杀鸡骇猴啊,他不敢直接对我报复,就把我身边的人给抓了,现在这件事出来了,大家可一定要帮帮我的忙,把我的办公室主任早点救出来。 听了鲁萧白的话,大家彼此互相望望,没有人搭腔。这种事,谁都知道躲避纪委还来不及,根本不会去主动惹上麻烦。 鲁萧白见大家都不出声,气的站起来说,你们都是缩头乌龟,斗都怕黄一天,我不怕,我现在就找他要人去,找纪委王耀中要人去。 这女人发起疯来的时候,真是不管不顾了,鲁萧白连随身的小包都忘了拿,拔脚就想往外跑。 贾珍园大喝一声,站住,鲁萧白,你还嫌事情不够多,是不是?人都被纪委抓了,你以为你去闹一场,就有用吗,这点常识都没有,你是怎么混的? 贾珍园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敲醒了鲁萧白,她抬起的脚又放下,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那我该怎么办了,人家都欺负到我家门口了,难道我就什么都不做,在这闲着看西洋景,看我的人被折磨吗? 贾珍园对鲁萧白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她早就听说上次鲁萧白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主动挑衅的事情,当时她就对马魁梧说,鲁萧白这个女人真是没脑子,有什么都放在表面上,她这样大张旗鼓的跟黄一天斗,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话才说过时间不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过领导的人都知道,在一个单位里,办公室主任那是相当重要的,堪称一把手的左膀右臂,也是知道领导人秘密最多的一个人,现在,鲁萧白的办公室主任已经被纪委带走了,这对于鲁萧白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但是,从鲁萧白眼下的表现看,她本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贾珍园说,鲁局长,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冷静,这纪委的人,已经把你的办公室主任给带走了,在座的,何家安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你不信问他,这纪委是随便就把人带走的吗,要是带走了,能随便被你一闹就放不来吗,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样把这件事妥善处理,看看这个童小翔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有没有可能殃及到其他人,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贾珍园的这番话把鲁萧白彻底点醒了。 鲁萧白终于恢复了冷静,她冲着何家安说,我看这次,黄一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何家安你对这方面的事情有经验,你跟我说句实话,童小翔能出来的几率有多大。 何家安说,我在纪委工作了十多年,还没看见被双规的干部,能完好无损平安出来的,一般情况下,没有一定的犯罪证据之前,纪委是不会随便抓人的,每次抓人之前,纪委领导都会进行反复研究才会最终决定,这个人到底能不能抓,童小翔的事情,我的看法,应该跟以往差不多吧。 鲁萧白听了这话,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那里,神情沮丧极了。 喝酒喝到一半,出了这事,大家此时一点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几个人简单的点了些主食,各自随便吃点,各怀心思的分手。 贾珍园出了酒店的大门,就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问他现在有没有空到自己住的地方来。 马魁梧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因为,正常情况下,贾珍园要是跟马魁梧约会,总是会早早的联系好,很少像这样,在这个时间段临时起意的。 贾珍园不想在电话里跟马魁梧说太多,只是说,自己今晚想他想的厉害,所以打电话约他。 马魁梧听了这话,乐的哈哈大笑说,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错的,竟然还能让女人夜不能寐的想着。 贾珍园深知马魁梧的秉性,他这样说话的语气,就表示他已经同意今晚到自己的住处来过夜了。 想到马魁梧很快就要到自己的住处去,贾珍园赶紧往回赶,不管她今晚想要跟马魁梧谈的是什么事情,把马魁梧伺候的舒服了,才是头等大事,这个时候,要赶紧抓紧回家收拾打扮一下,把自己弄成马魁梧喜欢的样子才行。 马魁梧进门的时候,贾珍园早已提前一步进门紧紧张张的把自己收拾妥当。 马魁梧看到的贾珍园此时已经完全变成另一副居家小媳妇的模样,贾珍园刚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是香水的气味,夹杂着成**人肉体的芳香。 一身装束,已经从头到脚打扮一新,点缀着淡紫色花纹的连衣裙包裹着妖娆挺拔的身躯,一双光洁的美足穿着白色的高跟凉鞋,脚指甲是鲜亮的紫红色,显得神采灵动、风情荡漾了,乌黑的头发用紫色的发带束在脑后,眼影也是淡淡的灰紫色,目光飞扬,只是脸色略显憔悴,却也别有一种风致。 只要一进入这个私密空间,马魁梧立即暴露出雄性动物的生猛本性,抱住贾珍园亲吻不够。 女人默默承受着,不时有些配合的小动作,尽管心里有事想要跟眼前的这位好好的长谈一次,但是此时,伺候好这位全身舒爽才是首要任务。 贾珍园任凭马魁梧亲吻自己的脸颊、双眼和红唇,同时热切地回应着马魁梧的热吻,马魁梧迫不及待的抱着贾珍园躺倒在大床上,女人那嘤嘤的隐约呻吟,撩拨起男人的欲望。 有经验的女人在床上,有一种包容的温柔,任何男人在这样曼妙的女人怀中都蜕变回了只会索求的孩子,尽管,马魁梧比贾珍园的年纪要大许多,到了床上,却还是特别享受这个女人像对待孩子一样的娇纵自己,让他任意摸索,随意探寻,不时发出快意的呻吟。 马魁梧遍体抚摩女人,激烈地感受着衣服下面女人跳动的肌肤,充满活力的性感肉体,那让男人梦想的销魂去处,已经摸到了,已经感觉到潮湿了,马魁梧遏止不住一种强烈的要侵入的冲动。 贾珍园主动伸手抱紧了眼前的男人,为他解开了裤带,主动掏出了那个经常交往的男根,娇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宝物,不停的搓揉起来,这完全是已婚男人的东西,能感觉到物件的硕大,枪杆粗硬,在男人宽厚**的抚慰中,女人痛快地呻吟起来,女人**着男人的宝物,装出一副迷醉的神情,躺在男人的身下,准备迎接痛快的进入。 大腿被分开的一瞬间,男人猛的刺进她的胯间,男人很老练,顺着花心抽送,留连许久,弄得她几乎就泛滥了,女人的呻吟声开始急促高亢,此时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进入自然交欢状态。 一场云雨之欢后,两人都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贾珍园细心的帮马魁梧收拾好战争地,这才躺在马魁梧的怀里,向马魁梧汇报了今天晚上,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被纪委双规的事情。 马魁梧听到这件事后的惊讶程度并不低于鲁萧白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撼。 马魁梧说,怎么会这样,最近甲鱼节就要开始了,可千万别在出什么乱子了,到时候影响很不好。 贾珍园说,鲁萧白这个人一向做事霸道,在普水是有名的大胆,说话做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最近一段时间跟黄一天斗的很厉害,黄一天不惹她,她都要找上门去挑衅,自己宣扬说,今天下午黄一天已经妥协了,他那儿知道黄一天不是如她一样没有头脑,我看这事她也是咎由自取。 马魁梧说,这件事倒是提醒了我,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甲鱼节期间,一定要好好的督促底下人循规守矩一点,不能出一点事,否则影响就大了,千万不能再出现鲁萧白这样的事件。 贾珍园说,我估计鲁萧白会为了这事去找你,你说话可要留点神,这种事情你可不能瞎掺合,弄不好就会引火上身。 马魁梧说,你当我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个鲁萧白,一方面仗着自己的哥哥是市委副秘书长,所以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其实,一个副秘书长,也就是个副处级干部,何况又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只不过整天跟在领导人后面拎包,跟领导接触的机会多点,混个脸熟,小事还能将就,要是遇到了大事,根本顶不了什么大用,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从市里下来的,这点道理哪能不懂,哪里会怕跟鲁萧白斗呢,鲁萧白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贾珍园说,我听说,黄一天要的领导干部公选费用是经过常委会议研究决定的,鲁萧白却还是卡着不给,这件事还到处吹牛,她这个局长当的,我看做事已经有些不顾大局了。 马魁梧说,说起来,她算是我们的人,可是私底下,她仗着那个哥哥,哪里又全都听我们的话呢,很多时候是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出,不当回事,这次的事情,让她吃点苦头也好,让她也知道点官场的规矩。 那天晚上,马魁梧和贾珍园谈了很多。 鲁萧白从酒店出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想办法想要尽力把童小翔捞出来。 鲁萧白打了个电话给哥哥鲁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的叙述了一遍后,对哥哥说,这件事请哥哥一定要尽全力帮忙,不仅因为童小翔是自己的男朋友,最重要的是,童小翔知道太多的事情,一旦在里面的时间长了熬不住,把涉及自己的一些事情交代出来,自己可能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鲁岩听了这话,知道很严重,也很为妹妹着急,他建议鲁萧白,赶紧找马魁梧,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在一定的范围内先捂住,自己再从上面找人,看看有没有机会给童小翔带点消息,争取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殃及他人。 鲁萧白听了哥哥的话,赶紧求哥哥说,一定要快点啊,这个时候,时间真是比命还金贵呢,要钱的话自己明天让人给你送去。 鲁岩深知此事的重大,放下电话,赶紧跑到商场买了一些高档物品,来到了自己拜访过的老领导,市委宣传部长的家里。市委宣传部长是市委常委之一,对于县里的人来说,只要有个常委能够说句话,还是很有效果的。 到了宣传部长的家里,宣传部长起先以为鲁岩是为了上次请他帮忙提拔妹妹的事情,于是很自然的把礼物收下后,热情的招呼鲁岩坐下。 待鲁岩坐定后,宣传部长主动说,上次正好马魁梧到市里来开会,自己已经跟马魁梧提到了鲁岩妹妹的事情,估计问题不大,马魁梧书记已经答应有机会会帮助推荐的。 鲁岩赶紧说,那是很感谢,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找领导,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鲁岩有话直说,普水县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今天晚上被普水纪委的人给带走了,此人是妹妹的左膀右臂,只不过因为妹妹跟纪委的人有些过节,就被公报私仇,还请领导一定出手帮一把。 尽管鲁岩已经把话做了修饰,但是领导还是听出了事情的本质,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脸色一变说,你也是清楚的,纪委的事情是洪书记管理的那条线,就算是市长都不好随便过问,我只是个常委,就更不好过问了,再说了,既然是被纪委带走的,多少都有点问题的,否则,纪委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人带走了。 鲁岩就说,具体情况自己不清楚,不过能不能麻烦领导帮助过问一下。 宣传部长就说,小鲁啊,有些事我能出面帮助你,有些事自己想帮助也没有哪个能力,这件事我是帮不了你的,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想想办法吧,既然纪委带走的,就要尽快。 鲁岩心里明白,纪委的洪书记是个强硬派,一般人说情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现在宣传部长不肯帮自己,估计别人更是无法帮助自己了。鲁岩掩饰住内心的失望,客气的从宣传部长的家里推出来。 站在宣传部长家的楼下,他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想,这件事,关系重大,有可能影响妹妹一生的命运,自己一定要尽全力搏一把。 那晚,鲁岩把自己能想到帮得上忙的人都找了,可是没有人敢插手纪委的事情。 每个人都说,洪书记是个强硬派,他分管系统的事情,没人敢去插手,再说了,凡是有点地位的人,心里都有个底线,既然纪委抓的人,肯定有问题,哪有人愿意没事找事呢。 应该说,一夜无果。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鲁岩无可奈何的拨通了妹妹鲁萧白的电话。 鲁岩很无奈地解释说,妹妹,你单位办公室主任这件事,估计没办法帮助了,现在纪委这边的事情,没有哪个领导愿意插手,眼下,你只有自己想办法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你有办法就管,没有办法就不要再管了。 鲁萧白听了这话,心里很失望,原来认为哥哥整天跟在领导后面跑,这点小事还不是小菜一碟,县里的领导对市里领导的话是要听的,就如哥哥,毕竟是个市委副秘书长,县里的黄一天也好,马魁梧也好,是要给面子的。 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良木预祝朋友们,元旦快乐! 又过节了,刚过完圣诞,就是元旦,春节也快了,应接不暇的节日让人感觉到了时间就像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小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细算起来,月月都有节日要过。 其实,随着岁月的流逝,对于“节日”这两个字,好像渐渐变的麻木了,不仅仅是对于节日,还有很多东西,比如年轻的时候看到美女,心脏跳动会骤然加剧,现在看到美女,第一意识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口袋里有几张票子,思考一下是不是能养得起二奶,三奶,人是变的越来越理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两天看易中天老师的微博,讲述他的一家三口在新疆旅游的时候,车坏人伤的过程中,受到了当地朴实少数民族人的救助,易老师大发感慨,天良是存在的。 其实,普通的老百姓一向不缺天良,缺良心的是些什么人,大家的心里都有数。 有个大学生在网上发文抱怨,为了募捐一些钱作为救治患病同学的费用,他们特意安排一组人坐车赶到当地城市的富人区,一排排别墅矗立在面前,从里面走出来的全都是宝马,奔驰类的好车,可是车里的富人却全都对他们视而不见,反而是在一些大街上捧着募捐箱的同学,纷纷满载而归,据这些同学回忆,真正捐钱的反而是一些看起来显的穷酸样的人。 我对这篇文章印象深刻,绝对不是仇富的心理在作怪,像易中天老师这类人,不时出书,上电视的,应该也算是踏入了有钱人的行列,但是我对他的印象很好,他说的话,我一般情况下都是选择相信的。 我只是针对“天良”这两个字,说说自己的看法而已。 人活着,每次遇到事都先用天良的秤衡量一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是个超级现实的社会,生存总是第一前提。 好在,冬天已经快过去了,还有整整一个月就是新年。 盼着春暖花开的明年,大家都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健康,平安是必须的;工作顺利之余,在名利方面有些收获也是必须的。 美好的愿望,最重要的是在现实生活中实现,总之祝福的心是虔诚的。 套用韩剧中的一句话,加油啊! 良木水中游 2011年12月25日 〔43〕鲁萧白要提拔 (43)鲁萧白要提拔 现在哥哥竟然没有办法,鲁萧白就很不理解地说,哥哥,这件事很重要,你是不是没有当回事啊。<最快更新请到> 鲁岩就说,这件事确实没有能力帮助,你自己想办法吧。 这么说,鲁萧白知道哥哥一定是尽力了,她想着,既然上面没法打通关系,那只能依靠自己了,就去找马魁梧试试,看看能不能请马魁梧帮忙,至少要让自己跟童小翔见一面,把该交代的事情说清楚了。 鲁萧白求助无门的时候,就感到以前和黄一天斗那是多么的不理智。 马魁梧现在见到鲁萧白就一肚子气,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省心了,他不停的把已经发生的麻烦事情盖住的时候,鲁萧白却是在不停的煽风点火制造新的麻烦,鲁萧白一进门,马魁梧就知道,她必定是为了那个办公室主任的事情。 还没等鲁萧白开口,马魁梧就先教训起她来。 马魁梧说,鲁局长,最近听说你长了不少本事啊,没事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找点麻烦,看样子,你的本事有很大啊,根本就没把这位县委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放在眼里啊,你这么有能耐的人,今天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的话里带刺,鲁萧白当然能听得出来,只不过,现在是求人的时候,只好态度很好的抱着老交情跟马魁梧试着说说看了。 鲁萧白满脸堆笑的说,老大,我要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你尽管教训我,可是我的财政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一个女人能做点事情很不容易啊。 马魁梧说,鲁局长,你高看我了,我的本事可没有你鲁局长那么大,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你还是赶紧走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尽管马魁梧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鲁萧白还是不死心的低声下气的说,老大,这件事我以前确实是做的有点过火了,你是知道的,那个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是看着兄弟们都受他的气,不服气,所以才会这么一直跟他对着干的,谁知道黄一天是一个阴险的家伙。 鲁萧白继续说,书记,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老大你是最清楚的,说话比较直接,不喜欢玩心眼,眼下我这边遇到了麻烦,别人可以不管,老大你可不能甩手不问啊。 鲁萧白说这番话的时候,显然是动了几分真情的,眼眶里几滴眼泪已经顺着矮矮的鼻梁流了下来。 马魁梧皱了皱眉想,不管怎么说,鲁萧白也是圈子里的自己人,如果遇到困难,自己真的一点不管,显然是有点太说不过去的,底下的兄弟们都在睁着两眼看着呢,唇亡齿寒啊。 马魁梧于是就说,鲁局长,不是我不想帮助你,而是你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太深了,也就不好协调,否则,也就是一个电话的问题,被你这么一闹,把脸皮撕开了,就是出面也没有用。 鲁萧白就说,马书记,自己已经懊悔以前的做法了。 马魁梧就问鲁萧白,你那个办公室主任,到底有多大的事,掌握的事情有多少,会不会把别人扯进去。 鲁萧白说,老大你是知道的,基本上我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托办公室主任的手办理的,如果他要是聪明的话,在里面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我这边还能安全点,我现在就担心,他被纪委那帮人整的弄不清楚事情的轻重,不该说的说,那么就很严重,所以想要带句话给他,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鲁萧白这么一说,马魁梧的心里就有数了,只怕要是现在不采取点行动的话,下一个进去的人就是鲁萧白了,可是一个县委书记为此事找黄一天或者王耀中,也不是回事,但是这件事也不能拖很长时间。 马魁梧想了想说,鲁萧白,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最近一段时间,组织部里的公选领导干部的事,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要在公事上授人以柄,另外,这段时间里,你为人处事要低调些,不要再去主动惹别人了,现在只要黄一天和王耀中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烧高香了。 鲁萧白见马魁梧终于答应帮忙,心里立即又充满了希望,她感动的说,我就知道老大你关键时候,不会像别人一样不管我的,至于这段时间我会小心做事的。 马魁梧听到这里,就说,行了,你赶紧回单位去,财政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人心一定不稳,你回去后,好好的开个会,稳定军心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否则,有人乘机做什么,对你都很不利。 鲁萧白听话的点头,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一手拉着门边,一边点头向马魁梧微笑讨好的表情,此时的鲁萧白完全没有了平时嚣张的气焰。 其实,马魁梧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帮鲁萧白去趟这趟浑水,只不过,鲁萧白这么多年跟在自己后面混,鞍前马后的,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能严格执行,算是自己手下一个得力的干将,如果在这种时候,他不做点姿态表示一下自己对鲁萧白的关心,面子上也过不去,毕竟,在外人看来,鲁萧白是自己的人。 鲁萧白走后,马魁梧叼起一根烟,自己慢悠悠的拿起打火机把烟点起来,对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用力的吐了个大大的烟圈。 最近一段时间,市里的老领导一直没有给自己任何电话和指示,看样子,上次河湾乡的事情已经让领导心里对自己有了些成见,这次趁着这次甲鱼节的机会,一定要把省领导请过来,那么很多事只要省里的领导给予肯定,一切就好办多了。 马魁梧继续想,省领导过来了,把市长请过来,好好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才行,朝中有人好做官,老领导一直是罩着自己的大树,要是这棵大树不搭理自己了,自己的位置只怕也就朝不保夕了。 马魁梧在普水已经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了,有道是当家几年狗都嫌,是时候想办法往上走了,只要把河湾乡的这件事做好后,自己就要主动跟领导好好谈谈,找个合适的机会回市区政协人大都可以,级别上去了,养老吧。 这几年,随着县域经济的发展,一个县领导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只要不出问题,县委书记都会弄个副厅级退休。 马魁梧想,这县里的日子看起来是一呼百应的,风光无限,但是到底是基层机关,各阶层的干部素质良莠不齐,有时候,遇到像鲁萧白之类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疼。 至于黄一天那边,马魁梧此时最大的要求是,这家伙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就这么平平静静的把甲鱼节办完,把河湾乡的项目开发完,自己也就不想跟他有什么罗嗦了,黄一天是纪委洪书记那条线上的人,没有特别大的冲突,自己并不想跟他过不去。 马魁梧后来就想到,让县委办的钱卫国,到纪委去问问,童小翔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情况?到时候等回话在决定如何做。 马魁梧的如意算盘打的当当响,安排钱卫国群纪委的时候。黄一天那边却并不定如他所愿,纪委对于财政局童小翔的调查审问,已经有了极大的进展,从童小翔这里获得的很多信息,让纪委出身的王耀中感到非常的兴奋。 童小翔交代后,王耀中在第一时间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报告喜讯。 王耀中笑着说,黄书记,你可能没有想到,这个童小翔可真是少见的怂包,纪委的工作人员,把大灯一开,还没开口询问,就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后来就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交待了。 王耀中继续说,童小翔的交待,很多地方涉及到鲁萧白,涉及的问题还真是不少,可以对这个鲁萧白直接进行双规的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很兴奋,说,到底是李西平副书记查案子的经验丰富,她说从童小翔这里打开缺口,事情会好办多了,果然不错。现在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问王耀中根据童小翔的额交待,除了涉及鲁萧白的,有没有涉及到其他的人和事? 王耀中说,眼下案卷正在整理中,但是可以明确的是此案件已经涉及到财政局的总账会计和两个副局长。 黄一天一听就明白了,涉及到的总账会计一定就是牛大娟了,看来吴龙这次举报把自己的老婆也给撘上了。 黄一天想到牛大娟也算是举报有功,于是对王耀中说,你是我的兄弟,有句实话我想跟你说,这次能提前掌握童小翔的有关犯罪证据,获得主动权,那位总账会计的老公有很大的功劳,没有他的帮助,我们也没有把握对童小翔下手,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过河拆迁,按照规定,对于举报人应该是有照顾的,所以,这件事,你看能不能等一等,我想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对于总账会计在此案中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有没有机会能给她机会,减轻处理。 王耀中说,这件事也好办,毕竟纪委相关规定中也有举报人有功,可以酌情处理的先例,这位总账会计的事情,我的心里有数,会和李西平书记沟通的,以后移交法院处理的时候,会把握分寸的。 黄一天说,这样最好,毕竟对于举报人的积极性,我们总是要想办法保护的,另外,我总是感觉鲁萧白这个人身上的事情不会少,你想一下,在普水县,不管是十虎中的哪个想要做点事情,能躲得过财政局这一关,没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估计这个童小翔暴露的问题并不是鲁萧白涉及问题的全部,所以我建议对于鲁萧白是不是再放一放,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积极等待,也是一种方法。 王耀中笑着说,黄书记,你现在可是狡猾多了,你想让鲁萧白自露马脚,露出更多的疑点,你这个主意不错。 黄一天说,这个鲁萧白一贯气焰嚣张,我就是想要看看她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让她这么有底气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果真的什么背景都没有,只依靠她的那个哥哥,那么鲁萧白也是太幼稚了。 王耀中说,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不会受到什么干部的威胁,加入鲁萧白到我办公室像以前到我办公室一样要什么说法,哈哈,那是她自找难看,我可以当场将她双规,然后再走什么程序。 按照中国的一些规定,如果对一个科技干部双规,没有特殊情况下,都要和县里的主要领导沟通的,也就是马魁梧汇报的。 黄一天就说,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你就直接办吧,反正你手里的证据也可以对鲁萧白进行双规了。 王耀中这边对于童小翔的案件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黄一天这边公选的事情也开始忙碌起来。 这是普水县第一次公选,这让很多有才华没机会的干部看到了希望,大家的报名都非常的积极,很多单位的领导也都积极响应组织部的号召,集体组织符合条件的人参加报名。 为了显出此次公选的公平公正性,黄一天嘱咐负责此事的组织部副部长,公选的考试场地和监考人员的选择要考虑周全,整个公选程序要请县纪委的人全程参与监督,这样才能让参加公选竞争的人对此次的公选公平性更加有信心。 副部长对黄一天汇报说,部长,上次提拔的人,考察、公示等程序已经结束了,现在就等着发文任命了。 黄一天这才想起,这段时间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童小翔的案子上,早就该找马魁梧汇报这件事的,竟然差点耽搁了。 黄一天说,这件事组织部这边按照正常程序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自己处理吧,自己会尽快向一把手马魁梧汇报的,眼下组织部要把重点的工作转移到公选的事上来。 副部长说,这件事已经安排机关干部科的人牵头,在和教育局联系,让他们安排考试的场地和监考人员的组织。 黄一天吩咐完别的时候,拿起已经拟好的任命文件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汇报一下这件事,同时就公选的事情马魁梧公选考试那天到考场走一下,因为这件事的政治意义大于实际,作为县委书记肯定要到场。同时,汇报说,上次在市委组织部汇报公选的事,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也将在那天到现场调研。 当然,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普水老,主要是黄一天的邀请,黄一天认为做事就要让上面的人认可,特别是市领导,这样才能有意义。 马魁梧的办公室和黄一天的办公室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米,但是黄一天进入马魁梧办公室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不是一路人,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其余很少有来往。 见黄一天进来,马魁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满脸堆笑的指着办公室的沙发说,黄书记难道到这里来,赶紧坐吧。 黄一天也没客气,直接在马魁梧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黄一天拿出任命文件请马魁梧签字,马魁梧看了一眼,签字后地给黄一天。黄一天后来就汇报公选的事,汇报说考试那天,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将到普水来,希望马魁梧书记能够陪同。 马魁梧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有点吃惊的,市委常委能来,说明什么,一是说明这件事很受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看重,或者说黄一天这个人很得到看重,二就是变相的肯定黄一天这个人在县里的工作。 马魁梧于是就说,常委部长能来考察,县里一定要很重视,那天县里的几套班子都要到场,这样才显得重视,这件事你回去后让组织部的哪个领导和钱卫国主任联系一下,一起做好接待工作。不过,既然常委部长要到普水来,那么一些工作就要提前,这样也才能便于来的时候交流汇报。 黄一天心想,现在普水除了公选和甲鱼节的事情,最近还能有什么事情呢,当然汇报什么,那是马魁梧的事情,自己也就不问了。 黄一天于是坐在沙发上,不出声,等着马魁梧把话题主动说出来。 马魁梧说,我说的事情和黄书记有关,就是近期准备研究向上推荐几个副处级干部提拔的事情,今天黄书记既然有空,还有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要来考察,那么我们就要在来之前把这件事开了常委会议通一下,常委会议之前,把张贵县长找过来,三人先开个书记办公会,我们先通一下气吧。 马魁梧说完,也不等黄一天回答到底是同意不同意,直接拿起电话嘱咐秘书,把张贵县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马魁梧知道,张贵现在就在办公室。 几分钟的功夫,走廊里响起张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马魁梧办公室的门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马魁梧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张贵半个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进来后又顺手把门关好,看到黄一天也坐在沙发上,向黄一天点点头,自己也坐到黄一天旁边。等待马魁梧说话。 马魁梧见人已经到齐了,就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马魁梧说,做领导的,有个很重要的责任,就是要在合适的时机帮助有能力的下属获得他应得的位置,这样才能让跟在自己后面努力工作的下属更有积极性,上次到市里和市领导沟通,市里原则同意推荐三个副处级干部人选,今天开个短会就是针对这件事听听两位的意见。 马魁梧说是要听听两位的意见,话里话外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口气。 黄一天和张贵都不知道马魁梧这次到底是要推哪几个人,于是都不说话,等着马魁梧自己主动解开谜底,于是不合适再提出反对意见,否则,也就得过且过。 马魁梧看到黄一天和张贵不说话,就说,既然两位不说话,那么就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你们两位提意见。 马魁梧后来说,这次准备推荐钱卫国,李西平,鲁萧白三个人,工作成绩都比较突出,也在领导岗位很多年,所以都要推荐上去,至于能否提拔,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马魁梧把人名字一说出来,黄一天的心里就明白了,马魁梧这是想要提拔钱卫国和鲁萧白这两个自己人,担心自己和张贵说出什么反对意见,所以把李西平也放在里头,让自己好闭嘴。 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张贵还是一贯的样子,对于马魁梧的话从不当面表现出任何不满。 张贵表态说,这几个人都挺不错的,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拔。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不禁有几分得意,这书记办公会总共三人,现在两人的意见是一致的,就算是黄一天想要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也是自找没趣,于是就问,黄书记,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很无奈,想了想说,我到普水时间短,对很多干部不是很了解,马书记和张县长都看好的人,估计错不了,不过,既然是推荐副处级,一定要过常委会讨论那一关,到时候还是要多听纪委那边的意见,不要出现一边提拔一边腐败的现象,到时候,丢脸的是我们这些领导。 马魁梧当然明白黄一天的意思,他这话是针对鲁萧白的提拔说的,因为鲁萧白的办公室主任已经出问题了,鲁萧白也不会很干净,不过上次钱卫国按照马魁梧到县纪委李西平那儿问问情况。 李西平回答钱卫国说,童小翔这个人已经被纪委查处利用职权玩弄女性问题,个人也已经承认,但是目前不能移交法院,那是因为他的个人问题还要核实,目前没有牵扯到别的人,如果牵扯到科级以上的干部,肯定会向县委领导和市纪委汇报的。 (44)关照 (44)关照 李西平的话,有几种理解,一是只查童小翔个人的问题,二是目前再查童小翔,牵扯到的人下面再查;三是已经知道牵扯到那些人,因为级别问题,将向市纪委和马魁梧书记等人汇报。.info[](。纯文字) 钱卫国就很婉转地说,因为县委最近想调整一批干部,就想知道是否牵扯到别的人,如果牵扯到,那就不能提拔和调整。 李西平就说,这件事,王耀中书记会向马魁梧书记汇报的。 马魁梧听到钱卫国的回话,就等着王耀中的汇报,可是王耀中一直没有来回报,马魁梧就想也许黄一天和王耀中也就是把童小翔弄进去给鲁萧白等人提个醒,得罪是要付出代价的。 马魁梧本来也不想把鲁萧白作为这次提拔对象,可是鲁萧白推荐副处级的事情,是原本就答应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肯定不能得罪市领导,二来,鲁萧白的财政局里最近正是多事之秋,马魁梧想利用这件事帮鲁萧白正正名,那就是鲁萧白是很优秀的,不能因为单位的人有事,就把领导弄黑;第三点,马魁梧也想通过这件事向普水的人证明,自己这个老大对下面的二兄弟还是负责任的,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不会明哲保身的一套,直接就撒手不管,是要对这些兄弟负责的。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来,马魁梧就明白,如果鲁萧白真的有问题,那么就过不了王耀中那一关,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即便是为了面子也要硬撑下去,至于以后被否决,那就不是自己能力控制的饿,到时候也好给市委宣传部长解释。 官场,有的时候,明知道不行,还要走个过场,表示自己尽力了。 马魁梧就笑着说,黄书记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至于三个人能否通过,那就等到开常委会的时候,再说吧,不过,眼下,黄书记的意见是不是可以明确表示一下。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这是在逼着自己表达出支持的态度,这样一来,他的主动性就多了,到了常委会上,马魁梧只要说一句,这是书记办公会上全票通过的决定,只怕没有常委敢提出不同意见。 黄一天思考了片刻说,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这句话一说,马魁梧知道,黄一天这是不肯给自己面子了。心里对黄一天就更加多了几分的不满,想到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让黄一天很难看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马魁梧只好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任何时候,对一件事有不同意见也是正常的,既然三个人有两个人同意,民主集中吗,那就这么定了,推荐这三个人吧。 张贵听了这话,看了看马魁梧的表情,又看了看黄一天,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张贵和黄一天一起出了马魁梧办公室,路上张贵就说,黄书记,很多时候要知道妥协,推荐谁都是一样的,不过是提拔一个干部的问题,这样下次你推荐的干部才有可能被推荐上。 黄一天就说,张县长,我没说话,那是因为鲁萧白不能提拔,而且,政府那一块应该推荐周大金,周大金不管从哪个方面早就该提拔了,她的正科级比钱卫国还要早一年。 张贵就说,以后再说吧。 书记会召开后的第三天,普水在政府三楼的会议室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这次常委会的主要议题就是研究干部问题。会议上,首先是黄一天把上次考察公示人员材料通报了一遍,在常委会上走了个程序,这件事全票通过后,就提到了关于推荐几位副处级干部的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说,为了加强普水领导干部力量,把有能力的干部及时提拔到更加重要的工作岗位,经过和市委的多次沟通,经过县委书记办公会议讨论,拟推荐三人为提拔副处级人选,这三人就是钱卫国,李西平,鲁萧白,请各位常委发表自己的看法。 黄一天说到鲁萧白这个名字的时候,底下的常委脸色都有了明显的变化,这个人的办公室主任出了问题,现在竟然被推荐为副处级干部后备人选,说明关系也太硬了,也说明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还是没有压制住鲁萧白。 马魁梧看到下面的情节,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解释说,这次准备推荐提拔为副处级的人选是书记办公会上反复商量好决定下来的,今天拿到常委会上来讨论,就是想要听听大家的意见。 马魁梧的话一说完,底下人的心里都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意思,王志军当即表态说,这几个人都是工作能力很强的领导干部,能够被推荐提拔也是跟本人平时在工作岗位上努力工作分不开的,我的意见完全同意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结果,早日将几位提拔起来。 马魁梧满意的看了王志军一眼,继续说,有什么不同意见的可以现在提出来,开常委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集思广益,发扬明主。 等众人都不说话的时候,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心里说,兄弟,该你说话了。 王耀中知道这个时侯该自己出场了,于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来说几句。 谁都知道纪委很多时候对一个干部的提拔,可以一票否决,于是斗看着王耀中。 王耀中说,关于钱卫国和李西平同志推荐提拔为副处级干部人选问题,我本人没有意见,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干部,早就该提拔了,但是,对于鲁萧白这二个人的推荐,我有几点自己的看法,希望会后跟马书记单独交流一下,但是这个人这次肯定不能推荐提拔。 马魁梧脸色一冷说,王书记,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在这里说,大家都是常委,有什么意见,你就现在说吧,让大家的心里也有数。 尽管马魁梧的话里已经表露出严重的不满,但是王耀中根本没有理睬,还是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王耀中说,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县纪委双规了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根据此人交代,财政局现任局长鲁萧白在一些问题上和这个人有些牵扯,所以这个人暂时不适合被提拔,纪委的工作就是要为市委的很多工作把住方向,杜绝一边腐败一边提拔事情的发生。 王耀中的话一说完,对于此次议题的讨论结果已经相当明显了,钱卫国因为是马魁梧的人,大家都表示同意推荐,包括黄一天和王耀中,毕竟没人愿意得罪一把手。 李西平这个人选,大家心里也有数,主要是平衡的作用,那是黄一天的老领导,马魁梧在提拔一些自己人的同时,总要提拔个把能干事的人,让大家的心里感觉领导提拔人的时候并不是全都是人情关系,也让黄一天等人心里服气。 对于鲁萧白,不知道马魁梧为何推荐,但是有了王耀中的一席话,大家的心里都明白,此人的提拔估肯定是没戏了,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能安全的坐在财政局长的位置上就算是不错了。 党的干部,没有错抓,只有漏抓。 见马魁梧的脸色不好看,黄一天赶紧支援王耀中,很严肃地说,我支持王书记的意见,干部提拔首要是宁缺勿滥,毕竟是重要的领导职位,而且是处级干部这样的位置,更是要慎重决定,当然,一个干部的成长,就要经受住各种考验,如果鲁萧白局长没有问题,下次继续可以推荐提拔。 马魁梧知道大局已定,一时面子上还下不来,于是说,这次好不容易从市里争取的三个推荐副处级名额,如果不出问题,斗可以提拔成功,既然有这个机会,又何必放弃呢。 马魁梧的意思还想帮鲁萧白争取一下,不管怎么样,浪费也是浪费,就让鲁萧白把名额占着再说吧,如果有问题,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黄一天就建议说,既然鲁萧白不能推荐,那就把这个名额给政府办主任周大金吧,周大金在政府办办公室后主任的位置上兢兢业业的辛苦干了有几年了,提拔为副处级也是正常的事情,再说,这个人在很多岗位工作过,经历丰富,很适合再上一个台阶。 黄一天说完后,马魁梧用那双牛眼扫视了一圈底下人,问道,大家都有什么意见,可以都来说说嘛,既然推荐,那就踊跃发言吧。 马魁梧的意思很明显,黄一天既然推荐了周大金,王志军等人也可以推荐一个出来,跟周大金做个比较,让大家讨论一下,到最后自己在看局面发展来个一锤定音,定的还是自己人。 黄一天当然听出了马魁梧的意思,那就是不同意自己的推荐,于是他把眼光转向了张贵。 张贵很明白黄一天的意思,再不出头,那就不好说话了,以后也没有脸面在下属面前说话了,因为出了会场,会上谁说的什么话都会被传出去,所以王志军等人还没来得及开腔,张贵已经说话了。 张贵说,周大金做了政府办主任这么多年,确实很辛苦,不管是论资历还是论工作能力,在科级干部中都是优秀者,从对个人和对组织来讲,确实也该提拔了,再说,提拔后把政府办主任的位置给年轻点的同志,这样对领导班子的阶梯建设也是有好处的。 张贵的话说完后,底下谁要是想要讲话,就要先掂量掂量了。 不管是刘猛将还是王志军,此时谁要是提出新的人选,明显就是在跟县长张贵和副书记黄一天两人唱对台戏,一下子得罪了两个有实力的领导,就算是马魁梧的眼睛盯着自己看,两人也要在心里好好的盘算一下了。 特别是黄一天,最近连续出招,让普水的很多干部还是有所顾忌的,说不定那天就被牵扯进去。 刘猛将看了王志军一眼,王志军也看了刘猛将一眼,都没有说话,王志军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准备放弃推荐了,即使自己推荐谁还是要被否决的;刘猛将作为马魁梧的心腹,但是最近由于公安局的几个人被王耀中带走,不知道牵扯到什么事,所以也不敢主动推荐谁,于是看看瞪着自己的黄一天,王耀中和张贵,嘴巴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马魁梧本来认为会有人推荐贾珍园,毕竟那是自己来往最亲密的女人,作为王志军等人不会不知道,只要推荐,那么自己可以做个明主集中,当然集中就是县委书记发话了,可是等了很长时间,见没有人提出新的人选,只好极不情愿的宣布,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定了吧,推荐的三个人选分别是钱卫国,李西平和周大金,组织部尽快走手续,把这件事报道市委组织部。 后来,王志军和刘猛将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解释说,今晚本来推荐自己的人,可是黄一天已经发话了,张贵也表示支持,这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们推荐谁,那么王耀中肯定会再次犯难,现在王耀中盯住很多人在查,让人心里都很不安稳啊。 马魁梧听了这里,知道没有干部的**是干净的,真的纪委要查,基本都有问题,不过是大小而已。 马魁梧就想到,看来如此的放任黄一天和王耀中如此的做,以后普水的的干部都被他们吓破了胆,也就没有人敢违背他们的意志了,这是绝对不允许了,马魁梧想到这里,就有了对此,既然黄一天和王耀中是如此的和自己不和谐,只有一个一个分解,调离了普水,也许就没有那种事情了。 马魁梧现在就想,很多事等以后再说吧,再说,市委组织部来考察三个人的时候,到时候能不能推荐提拔,和自己如何定性一个人是有很大关系的,只要自己不同意提拔一个人,那么考察组会认真考虑自己的意见的。 要说机关,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小道消息都很多是从这流传出去的,而且消息传的比什么都要快。关于人事方面的小道消息,大家更是津津乐道。也是,这些人天天在机关里转悠,没有事可做,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今天谁要被提拔之类问题的猜测,总之,结果没公布之前,说什么的都有。 县委常委会一结束,关于副处级干部推荐人选的消息立即传开了,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黄一天这次算是彻底的暴露了野心,这个黄一天这次到普水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等马魁梧走后,接手县委书记的位置。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这次县委常委会研究人事调整,推荐提拔的三个副处级干部中,有两个都是黄一天的人,这就说明黄一天才是未来普水县委书记的第一人选,他已经在为自己上任后的工作在储备力量了。 还有人说,马魁梧书记推荐的鲁萧白都被王耀中否决了,说明马魁梧也控制不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的组合,等到黄一天做了县委一把手书记,那么王耀中就可能是县委副书记,也可能是县长。 本来这些议论是传不到黄一天的耳朵里的,他并不是个喜欢没事找人侃大山浪费时间的人,何况,手头的很多事情也容不得他有时间胡吹乱侃。 县委常委会议过后,周大金知道会议的整个过程情况,也知道没有黄一天,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任何机会,因为张贵开始也没有推荐自己。想到很多事,周大金不能理解,于是打电话给黄一天。 周大金说,黄书记,知道你很忙,不过今晚和小李、张军几个老朋友在一起聚聚,顺便对黄一天的自己的关照表示感谢,不知道黄书记有没有时间? 对于老朋友周大金的邀请,黄一天就算是再忙,也会尽量抽出时间去的,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在流云山庄的包间,从小李的嘴里露出了最近在普水官场流传很热门的话题,那就是黄一天是来做县委书记的,所以很强势。小李就说,不管这件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到底有什么居心,我倒是认为,这个普水县委书记的位置,黄一天就是坐上去也无妨,就凭我兄弟这实力,做个县委书记肯定比那个马大草包要强多了。 黄一天赶紧阻止说,矮子,别人说你管不住,但是你千万不能那么瞎说,在官场里混,这样的话题是最敏感,看来有人在背后别有用心传这些话,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小李说,你怕什么,不就是说你想坐普水县委书记的位置吗,我看挺好,等你坐上了这个位置,赶紧帮兄弟们往上拉一把,说不定我这辈子也能像周大哥一样,混个副处级呢。 周大金说,什么副处级,八字还没一撇儿的事情呢,不过,不管这事的结果怎么样,我还是要先好好的谢谢黄一天书记,以前以前在乡下做指导员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有这一天,那个时候几个人就认为回到单位有个副科级就行了,几年下来,变化真是快啊,黄一天已经是县委副书记,我们几个人能做到正科级,现在我又有机会继续冲刺副处级,以前真是想也想不到,这些都要感谢黄一天的帮忙啊。 周大金的一番话,说的掏心掏肺的,黄一天反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黄一天说,兄弟之间,就别说什么谢不谢了,当初为了一个副科长,科长的位置,找了那么多人都没人肯帮忙,如果不是周大金和张贵等朋友及时对自己伸出援手,自己现在说不定连个副科级都混不上,都是相处多年的好兄弟,说这些感谢的话,就显得生分了。 黄一天说了一番真心话,让周大金和小李心里都有些感动,这兄弟也好,朋友也好,一旦有了位置后,还能把这份情看的这么重,这才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 周大金后来说,黄书记,最近普水流传的这些小道消息对你很不利,你要多加小心,也有可能有人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高处不胜寒啊,你在高处,很多人就看不顺眼,特别是做事的人,很多人那是很不愿意看到你进步的。 黄一天就说,感谢兄弟提醒,以后听到什么消息,还需要各位兄弟及时告知,现在真是可信的像你们一样的兄弟太少了,官场上面没有人不能做官,但是很多时候一个消息也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仕途发展啊。 小李后来端起酒杯说,兄弟几个也都**别煽情了,喝酒,今晚咱们几个兄弟不醉不归,明天是周末,可以多休息。 周大金等人都端起酒杯痛快的响应说,喝! 那天晚上,几个人喝的很高兴也快结束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名美女走了进来。这名美女衣着很合体,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曼妙的身材之外,竟一点不显暴露,而且一举一动尽显高雅。这种高雅的气质可不是一时一刻就可以培训出来的,肯定是长期习惯的结果。 原来是流云山庄的餐饮老板,马琳端着一杯酒走了进来。刚进门,就用抱歉的口气,笑着说,听说几位领导在这里,赶紧过来,来迟了希望不要见怪。 马琳说完,那会说话的眼睛特意的看了黄一天一眼。 小李就很酒话地说,妹妹,现在这流云山庄的服务真有进步啊,今晚到这里吃饭,马老板亲自陪酒,很不容易啊,来赶紧先陪你李哥哥喝两杯。 因为经常在流云山庄消费的原因,小李又是马燕的同学,所以李林等人和马燕的妹妹马琳早就是老熟人了,开起玩笑来,一点生疏的感觉也没有。当然,这么漂亮女人没有个都会有这一种想法,不过知道不是自己能泡上的。 马琳就说,一个小女人,能陪李局长喝酒,那也是荣幸,以后要多关照小女子的生意啊。 小李就说,妹妹,就先喝下,然后再说话,还是那句话,有机会一定到你这儿来,能看到妹妹这张漂亮的小脸,那也是一种享受。 (45)什么都没有做 (45)什么都没有做 小李就说,妹妹,就先喝下,然后再说话,还是那句话,有机会一定到你这儿来,能看到妹妹这张漂亮的小脸,那也是一种享受。(..info)<最快更新请到> 马琳说完,那会说话的眼睛特意的看了黄一天,之间黄一天坐在重要的位置上也正看着她。 小李看到马琳酒杯段在手里,还没有喝下,就很酒话地说,妹妹,我和你说啊,现在这流云山庄的服务水平提高很快啊,今晚到这里吃饭,马老板亲自陪酒,很不容易啊,赶紧先陪你李哥哥把酒干了再说话。 因为小李等人经常在流云山庄消费的原因,小李又是马燕的同学,所以小李等人和马燕的妹妹马琳早就是老熟人了,开起玩笑来,一点生疏的感觉也没有。 当然,这么漂亮女人尤其是服务场所的漂亮女人,每个人见了都会有想法,不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实力能泡上,不管能不能真枪实弹的上过一次,但是话是要说的。 马琳就很妩媚的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做点小生意混个糊口而已,李局长能经常光顾流云山庄就是看得起我,能陪李局长喝酒,那也是荣幸,以后还请领导要多关照流云山庄的生意啊。 马琳果然是个做酒店的老板,说了几句话,句句不离生意经,更加不离开为酒店拉生意。 小李就说,妹妹,咱们不能光说不练,还是先喝酒,把酒喝完再说话,只要是酒喝的痛快,其他的事情都是一句话的事,只要是妹妹你不嫌弃我是个粗人,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的,我一定天天来看看妹妹这张漂亮的小脸蛋。 马琳也很痛快,端起酒杯冲着各位示意了一下,仰起头一饮而尽。 黄一天看着马琳喝酒时的豪爽模样,心想,虽然马琳跟马燕姐俩外表长的有几分相似,但是这姐俩的性格却完全不同,马燕本份,马琳张扬,马燕好静,马琳喜欢热闹,马燕上了酒席,就算是周围都是老熟人,也只是微笑着坐在一个角落里,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马琳到了酒桌上,则立即成了酒桌上的焦点人物,真是一娘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啊。 马琳把一杯酒喝完后,就说,各位领导慢用。就准备离开包间去招呼别的客人,却被小李叫住了。 小李说,今晚,妹妹你无论如何不能走,要陪你周大金哥哥喝杯酒,因为你周大哥最近有大喜事,以后你需要他关照的地方就更多了,今天不陪,以后相陪都没有机会。 小李这么一说,马琳如果立马拔脚就走,就显得有点不合时宜了,毕竟周大金是政府办主任,她站住脚回头问,周主任最近有什么喜事,能跟妹妹说说吗? 周大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李抢先说,开了常委会议,你周大哥很快就要被提拔为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你这流云山庄里能接待处级干部,这么大的喜事,妹妹还不赶紧多敬你周大哥几杯酒,今晚你要是把你周大哥喝好了,流云山庄的生意有了你周大哥罩着,还怕不红火。 小李的话一说完,周大金的脸上有些泛红的样子,周大金说,马老板,你别听李局长虚张声势,八字还没一撇儿的事情,看他吹的跟真的一样,别听他胡说八道。 小李着急的喊起来,这怎么是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是县委常委会上已经通过推荐了吗,以后这副处级也就是个时间和程序的问题,你有什么好谦虚的。 马琳听了这话,知道小李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准头的。 周大金是县政府办公室的主任,很多政府办那边的吃喝安排都要经过他的手,在普水县里有多少饭店的老板想要结识他还没有机会巴结,现在周大金又要被提拔了,这么好的机会,马琳怎能不表示一下。 马琳拿起酒瓶,走到周大金身边,先把周大金的酒杯斟满,然后又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端着酒杯站在周大金身边说,周大哥,这么大的喜事,妹妹可要好好的恭喜你了,我先喝三杯,你随意,你看怎么样。 周大金今晚已经喝了不少,心里正想着,要是再喝三杯下肚,只怕今晚要趴着回去了,刚想阻拦,马琳已经又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喝的一干二净。.info[] 既然女人都已经把酒喝了,作为一个男人,哪还好意思推三阻四的往后躲,周大金皱了皱眉头,一咬牙也把一杯酒喝完了。 马琳又连喝了两杯酒,周大金喝完一杯说话舌头已经有点打结了,对小李说,兄…..兄弟,你……帮哥代…..代两杯吧,我…….我这实在……是…..是实……力不……不够了。 小李本来是撩拨着想要看马琳灌醉后的样子,没想到先把周大金给喝趴下下了,无奈,只好站起来,帮周大金挡了两杯酒。 三杯酒喝完,马琳说,今天周大哥有喜事,今晚这顿就算是自己请了,让自己也表表心意。 马琳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数,这几位吃饭都是不花自己钱的主,每次都是有下属专门过来陪着,就是为了帮助签单,哪里会轮到自己费事请客呢,再说了,就算是真请客也无所谓,反正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小李见马琳仍旧是满面春风的样子,根本就像是没喝多少,心里有点不服气,心想,这小娘们,在这吃过这么多次饭,还真是从没见她醉过,今天应该想办法让她醉一次。 小李说,妹妹,你陪我和周大金两个哥哥都喝了酒,下面张军张主任你也同样和两杯,但是如果不陪黄一天书记喝个高兴就想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要知道我们都是看黄书记的命令做事啊。 马琳一听,知道今晚这小李是跟自己杠上了,他不把自己灌醉是不罢休啊,马琳在心里轻笑了几声,自己的酒量多大,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这才哪跟哪啊,小李要是存心想要把自己灌醉,还早着呢。 马琳知道黄一天曾经暗恋自己的姐姐马燕的事情,也经常听已经离婚的姐姐后悔说,如果当初选择跟黄一天,自己的生活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做好贤妻良母。 在马燕的嘴里,黄一天现在简直浑身都是是优点,除了脾气好,重情重义,人也本分老实,还很上进,也很有出息,简直就是做丈夫的首选。 人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句话用在马燕身上是最合适的。 马琳看黄一天的眼光又是另一个标准,在马琳的眼里,黄一天首先是个县委副书记,那是很有实权的人,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其实才是个长的很帅的男人,如果有机会跟这样的男人有亲密的关系,或者成为朋友,对于自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马琳听了小李的话,又和张军喝了两杯后,拿起酒瓶又走到了黄一天身边,笑着说,小女子今晚一定陪好黄书记,不知道黄书记是否给面子。 黄一天见马琳走到自己身边,赶紧把身边一个空凳子往外拉一下,让马琳坐下。 黄一天说,马老板亲自来陪,那是很荣幸啊,不过,今天兄弟们聚会都已经喝了不少了,这酒少喝点怡情,喝多了伤身,我看,大家还是别喝了,赶紧休息休息,聊会各自散了吧,就以后再喝吧。 马琳听了这话不高兴似的撅起了小嘴说,黄书记这是在对我下逐客令吗,我刚往这一坐,黄书记就提出就不喝了,要散了,看样子黄书记是看不上我这个开饭店的小老板,不想跟我喝酒啊。 对于黄一天来说,马琳首先是马燕的妹妹,其次才是流云山庄的老板身份,听了马琳说的话,赶紧解释说,马老板想多了,我们兄弟几个今天确实是喝了不少,你是整天在酒场里转的人,应该能看得出来,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请马老板好好喝几杯,今天我真是喝多了,要是酒后出丑可就不好了。 马琳说,这流云山庄里头除了酒店还有宾馆,各位喝多了就在这里休息,总之到了流云山庄就是到了家,想怎么样玩都行,只要领导高兴,那才是我们做酒店的最高目标。 马琳的意思,跟黄一天的酒是非喝不可了,黄一天无奈只好端起酒杯说,马老板既然这么说,也好,咱们就一杯表万意,你看可以吗。 马琳睁着一双狡黠的大眼睛说,这可是黄书记你亲口说的,一杯表万意,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说完这句话,马琳对身后的服务员耳语了一句什么,服务员立即从包间角落的一个存放碗碟的小柜子里拿出两个像小碗一样大的高脚杯出来。 马琳笑眯眯的把两只高脚杯放在自己和黄一天的面前,拿起酒瓶把两杯酒倒满,一瓶酒竟然不够倒的,只好又重开了一瓶。 黄一天此时已经明白了马琳刚才话里的意思,于是向小李求救说,李局长,今晚和马老板的酒是你挑起的,我今天真是喝高了,这位妹妹的美意,你帮我接着吧。 小李赶紧摆手说,兄弟,你饶了我吧,周大金已经喝的站不起来了,我还指望着自己能扶他一把把他送到房间,刚才又喝了一杯,估计这忙是帮不上了,现在还是自顾自吧,我是帮不了你了,再说,你是县委副书记,马老板可是敬县委副书记的酒,我可不敢帮助啊。 小李说完,两只眼睛快要眯起来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装出一副醉的一塌糊涂的模样。心里知道马,也只有黄一天能够陪她喝酒了,早知道马琳要来,开始不让黄一天喝酒,那么也就没有事情了。 黄一天的心里暗骂,这个狗日的小李,自己的实力不够,又招惹人家,现在把人引在这里不肯走了,自己倒是先怂包了,留下个烂摊子给自己收拾。 马琳端起大酒杯,说,黄书记,小女子先干为敬了,说完,站起来把一杯酒喝完了,放下杯子,滴溜着一双大眼睛盯着黄一天,黄一天没处躲了,只好硬着头皮把酒杯端起来,一杯酒还没喝完,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倒在了酒桌上。 酒桌上,只有小李还算是有几分清醒,他大笑着说,黄一天,赶紧把头抬起来,继续喝,别给兄弟们丢脸。 黄一天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嘴里含混不清的说,不行了,下次吧。 迷迷糊糊中,黄一天听到小李跟马琳在商量说,到楼上开几个房间,今晚弟兄几个就在这里睡了,省得回家还要招老婆骂。 马琳问,黄书记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的司机,送他回去。 小李说,还是算了,他一个人在普水上班,送回去也是一个人,还不如一起在这里睡一晚,兄弟们之间还有个照应。 后来的事情,黄一天记不清了,只是感觉有一种淡淡的香味陪着自己,进入了一个房间,倒在床上后,立即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强烈的太阳光照在黄一天的脸上,他试探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先感觉到头痛欲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只觉的怀里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他闭着眼睛使劲的往外抽,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好叹了口气重新躺好。 怀里的东西动了动,感觉手感有些细腻,还有些温暖,一个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书记,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让人给你一杯解酒茶。 黄一天嘴里“嗯”了一声。 “嗯”过之后,又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他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刚才的声音明明就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马琳正躺在黄一天的怀里,突然被他这么一个鲤鱼打挺一样的动作也带的坐了起来。 马琳有些责怪的口气说,你怎么了,突然这样坐起来,吓死人了。 黄一天看着马琳堵在自己面前的笑脸,第一意识是赶紧看看自己身上到底还穿没穿衣服。 这么一看,他惊吓的更厉害了,自己上半身完全是**的,下半身也只有一条三角裤,而马琳却是全身**的。 黄一天眉头皱了皱,小心翼翼的放低声音说,马琳,马老板,我们昨晚是不是……. 马琳捂着嘴,格格的先笑了两声说,昨晚什么,你是不是想问,昨晚我们有没有**。 黄一天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马琳说,我看你的体格倒是挺魁梧的,可就你昨晚喝成那个样子,就算是想要做那事,你有那个实力吗,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会强迫别人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马琳继续说,黄书记,其实像你这么年轻又洁身自好的干部,我还真是没见过,难怪我姐姐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说句心里话,自从第一次你从王志军的手里救过我一次,我心里就老是想起你,因为你是领导,一般情况下,身边都有人陪着,说话不方便,所以我才没机会跟你说这些,昨晚正好你喝醉了,我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亲了亲你,你不会介意吧。 马琳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往黄一天的怀里蹭。 黄一天赶紧往后躲了躲。 黄一天说,你的衣服呢?赶紧穿上吧,别一会有人进来看见了,说不清楚。 马琳说,你还好意思说呢,昨晚你喝醉了,吐了人家一身的脏东西,从里到外都脱了,还没时间拿衣服换呢,我可是因为你才脏了衣服,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啊。 马琳趁着黄一天发愣的功夫,又把身体粘到了黄一天的怀里。 黄一天闻着马琳身上诱人的香味,忍不住有些心旌荡漾,突然,黄一天的潜意识里想到一个问题,马琳不是全身被吐脏了吗,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重的香水味。 黄一天果断的推开马琳的身体说,马老板,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实在是受不起,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来,今天还有公事要处理呢,别迟了。 马琳像是受了很大伤害的表情,默默的从床上起身,用一个床单遮住身子的重要部位,到卫生间里拿出一套脏兮兮的西服说,这是我昨晚帮你换下的衣服,你要是不嫌脏,就将就穿吧。 黄一天接过衣服,上面虽然有一股难为的酒味,但是并没有明显的污渍,于是拿过来直接套上。 黄一天利索的穿好衣服,正准备打开房门出去,耳边出来马琳懊恼的声音,黄书记,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待见吗,你连看到不愿看我一眼。 黄一天回头,见马琳仍旧是裹着床单坐在那里,有些歉疚的说,不好意思,昨晚麻烦你了,你看,要不要我帮你找套衣服。 马琳说,不用了,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要衣服,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我现在就是想问你,你真的就这么着急要走,真的就对我的感觉一点也不在乎吗。 看着眼前这个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的女人,黄一天的心里某个角落有些软绵绵的,床上的这个女人长的真像没结婚之前的马燕啊,珠圆玉润,粉面桃腮中带着几分狐媚。 黄一天咽了一下口水,对马琳说,你是个好女孩,你一个人能把一个饭店撑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说一声,只要是能做到的,我会尽力的,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说完这几句话,黄一天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出去。 马琳坐在床上,有些气急败坏的拿起一个枕头狠狠的朝着门的方向扔过去,嘴里恨恨的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香馍馍,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姑奶奶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竟然还不给面子,如果你不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你能上的了姑奶奶的床。 黄一天从包间里出来,掏出手机拨打了小李的电话。 小李的公鸭嗓子从手机里传出来,黄书记,一大早的,不忙着睡个回笼觉,打我电话干什么? 黄一天说,你们现在人在哪里? 小李说,在流云山庄宾馆的早餐部吃早饭呢。 黄一天赶紧快走几步,到了二楼的转弯口,看见早餐部的牌子,推门进去。 隔着几张桌子,小李看见黄一天,赶紧两手举的高高的,招呼着。 黄一天到小李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问小李,你们昨晚也没回去? 小李笑着说,我跟周大金一个房间,张军因为家里有事就提早回去了,我们不像你,有美女专门伺候着。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色一冷说,别胡说八道,没事找事。 周大金也说,是啊,李局长,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 小李笑着说,我昨晚亲眼看见那个马琳架着黄一天进包间的,我什么时候瞎说了,反正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就算是有点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了,都是兄弟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以为你以为别人都是和你一样属大公鸡,要不是你昨晚想要把人家放倒,兄弟几个昨晚会这么惨,你还好意思说,看来你这个家伙做事还是不牢靠啊。 周大金说,我可是提醒你们俩个,玫瑰花看起来挺好看,刺多。这个马琳是哪种女人我不清楚,不过,她一个年轻姑娘左右逢源的,在这里把这么大的店撑起来,后头要是没有个撑腰的,估计也不行,你们可别被这女人柔弱的外表给骗了。 黄一天听周大金的话里好像对马琳的事情了解的还挺多,于是问周大金,马琳的背后是谁,难道是马魁梧。 在普水工作了一段时间,黄一天对于马魁梧的嗜好,心里也是有数的,尤其是对于马魁梧好女色好**的传闻,黄一天早有耳闻。 周大金含糊其辞的说,不管是谁,其实都差不多,官商只有勾结,才能获得利益的最大化,总之,这样的女人,最好敬而远之比较好,一旦黏上了,估计脱手也不容易。 周大金不想说,黄一天也就只好不再追问。 三人吃完早饭,正准备离开的是时候,马琳也进来了,此时的马琳早有换上一套很得体的职业装,淡淡的,墨绿色套装映衬的漂亮的脸蛋增添了几分清新的韵味。 小李看见马琳就像是苍蝇看见那东西一样,腆着一张脸笑容满面的凑上去说,妹妹,昨晚睡的不错,这小脸白里透红的,真是比往常好看了不少,真是漂亮的女人什么时候斗漂亮啊。 马琳眼睛瞟了黄一天一眼,应付着小李说,看样子你也睡的不错,精神很好嘛,以后有空再来,老规矩,喝醉了,到楼上包间,费用全归我管,不过,以后再喝酒,要经常到这儿。 小李还想跟马琳拉呱几句,周大金和黄一天已经跟马琳礼貌的点点头后,从旁边准备走了。 小李见俩人走了,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追上去。 小李追着俩人问,你俩什么意思,没见到我跟美女聊着呢,要知道和这样的美女说几句话也是不容易的。 黄一天说,你小子想泡马子,也不看看对象,这样的女人你能跑吗,不过,你真要泡,自己上就行了,拉着我跟周大哥干什么,我们绝对不干涉。 小李说,你不要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我要是真对马琳下手未必就不成功,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高兴就行了,看你俩这假正经样,是不是看马琳对我比较热情,这心里酸溜溜的。 周大金看了小李一眼,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周大金的心里有数,在马琳的眼里,一定看不上小李这样的正科级干部,就算是小李对马琳有意思,把**挺的如旗杆,那也是一厢情愿,太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方面的实力了。 周大金想,狗日的小李,虽然做了局长,本性不改,还是属大公鸡的,看到漂亮女人就有想法,以后吃亏肯定不少,不过只要黄一天能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目的也就达到,其余的,自己就没必要再多嘴了。 话说出去,能不能达到目的,那是要靠领会的,如果如普通的老妇女一样说的一清二楚,那也不是官员了。 黄一天回到组织部的时候,进入办公室,刚坐下,就听到敲门声,随着请进的声音,孙副部长推门进来,看到他的脸色,黄一天知道一定是有事要找自己。这个孙部长虽然做领导多年,还是达不到脸上不漏心声的地步,什么事在脸上可以看出来,这也是他们当时不是老奸巨猾的赵王道对手的原因。 孙副部长进了部长办公室,在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向你汇报,等你领导做决定啊。 黄一天就说,孙副部长,有什么事吗? (46)不能被骗 (46)不能被骗 孙副部长就开始汇报说,领导干部公选的事情报名早就结束,8个岗位报名符合条件的267人,最多的一个岗位报名66人马,最少的团委书记因为年龄和任职经历的要求,报名也达到21人。(。纯文字)报名结束后,就是笔试考场的筹备,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黄书记什么时候有空,想要请黄部长到公选的考试现场去看一看,指导一下,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黄一天想到最近有点事,这些事都交给他们,自己很少直接过问,于是就说,考试现场安排在什么地点。 孙副部长说,已经联系好安排在县一中,已经跟教育局的贾珍园局长就具体的人事项沟通过了,贾珍园局长答应教育局上下一定会全力配合,搞好这次的领导干部公选活动。 黄一天听了贾珍园这个名字,隐约觉的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想了一会,没想出这个人的具体长相,但是知道是教育局的局长。 黄一天就对孙副部长说,最近组织部的重点工作就是领导干部公选的事情,如果今天你没有别的安排,咱们今天就去现场看看吧,择日不如撞日啊。 孙副部长回答说,行,我这就去安排。 孙副部长起身出门准备去了,黄一天往椅背上一靠,心里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他从来到普水第一天就开始筹划的干部工作方面的改革行动,眼下公选的事情已经从计划阶段进入了程序实施阶段,这让他感觉很有成就感。 黄一天和孙副部长坐车来到县一中的时候,教育局的贾珍园局长带着一中的校长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到黄一天的车辆都迎接过来。 黄一天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有些眼熟,就问孙副部长,这人是谁?是不是贾珍园啊? 孙副部长说,是啊,她现在教育局的局长,此人做事还是上路子的。 孙副部长回答完黄一天的问话,又解释一样的说,刚才跟学校方联系的时候,我也只是随便一说,今天有可能黄书记到现场来看看,让他们有人在现场值班,方便我们出入,估计是校方领导及时向贾局长做了汇报,没想到她会领着一中的校长在门口等着,贾局长这个人实在是太客气了。 黄一天点点头。 车子一停稳,贾珍园满面春风的迎上来,一中的校长快走几步打开黄一天的车门,贾珍园弯腰冲着黄一天伸出了一只手。 黄一天随便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了一下贾局长的手,又跟其他几位贾局长的陪同人员一一握手后,一行人直接往校园里走去。 贾珍园站在黄一天的身边,边走边介绍说,黄书记,为了配合这次全县的领导干部公选,和胡校长协商,计划把学校高一高二年级的学生放假一天,星期六的时候,统一再把课补回来,一中的老师听说是为了公选腾出教室,都很高兴,也很配合。 黄一天点点头说,公选是全县干部改革的大事情,很多地方需要部门的配合,就如考试场地等的协调,肯定要麻烦贾局长的鼎力相助,我代表组织部对教育系统的配合表示感谢。 贾珍园笑着说,黄书记客气了,组织部搞公选需要用考场,涉及到教育局这边的工作范围,做好配合支持,那就是我教育系统份内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想要把普水的工作干好。 贾珍园继续说,我和胡校长刚才还在担心,我就怕我们第一次配合组织部搞全县公选这样有意义的活动,还担心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影响了公选,那我们的责任可就大了。 贾珍园的话说的条理清晰,合情合理。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不禁多了几分好感,看来这个女人和鲁萧白相比,不管做事还是说话要符合官场多了,这样的女人才能适合官场。 现在这官场,有很多人,只要是看到女人当官掌权,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女人是不是用身体铺路才爬到这样的位置,其实在官场上,也有一部分女人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就像眼前的这个贾珍园,很明显就是一个说话做事相当有分寸的一把手,这样的人当一把手,有时候不一定就比男人差。 当然,她到了这个位置和马魁梧的私人之间的关系很有联系,但是很多女人依靠肉体上了一个岗位却不一定有能力适应这个岗位,贾珍园可以说是很适合这个岗位的。 黄一天看看整洁的校园,准备妥当的考试场地,关于公选的宣传横幅都已经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忍不住频频点头说,挺好,挺好,安排的很细致,有些我没想到的,你们已经提前想到了。 黄一天后来问贾珍园,监考老师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贾珍园轻声慢语的汇报说,黄书记,这次笔试的监考老师都是从各个县里中学无规律抽调的,等到考试那天的早晨,再经过抽签,决定每个人的监考场次,最大程度的避免在监考老师这个环节出现漏洞。听孙部长说,到时候每个考察在加一个由纪委条线选拔的一个监考人员。 黄一天又连连点头说,好,很好,有贾局长的协助,再有纪委条线的支持,这次组织部牵头的公选,一定会进行的相当成功。 十几分钟的功夫,教学楼里所有考场,黄一天都亲自看了一遍,他感觉非常的满意。 贾珍园见黄一天很高兴的样子,顺势说,黄书记,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是不是方便现在说。 黄一天看了一眼贾珍园,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是人到中年了,但是脸上的皮肤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显年轻的样子,尤其是一双眼睛,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感觉看上去有种很单纯的感觉。 黄一天说,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话,贾局长就直说吧。 黄一天的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尽管说,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最好少说。 贾珍园肯定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就说,黄书记到普水几个月,从没有到教育系统考察过,今天已经到了教育系统,能不能请黄书记趁着今天的机会,顺便到教育局考察一下,让我们教育系统有机会向黄书记汇报工作。 贾珍园看着黄一天站在那里犹豫,于是继续说,教育局虽然不是黄书记的分管范围,但是可也是县委县省政府管理的只能部门,很多事情都需要领导帮忙,所以很希望有机会给黄书记汇报工作,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想法,也是教育系统几千职工是单位的殷切希望。 贾珍园说完后,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等着黄一天回话。 黄一天想想,贾珍园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的邀请了,如果不去似乎自己是不关心教育局的工作了,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教育局局长这么说,要是不去,似乎是有点说不过去。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样吧,本来有别的安排,贾局长这么邀请,我打个电话把别的推辞了,接受贾局长的邀请,到教育局去学习学习。 贾珍园听到黄一天这么回答,很高兴的说,黄书记,我先给办公室主任打给电话安排一下啊,不知道教育局上下听说黄书记去考察,都会高兴成什么样子,那可是普水的大领导啊。 贾珍园打了电话后,一行人,几辆车,从一中出来后,来到了县教育局的办公大楼。 贾珍园下车把黄一天等人引进了教育局二楼的会议室里,里面已经坐满了一房间的人,大家看到黄一天进来,都很热烈的鼓掌。黄一天想到,看来这个贾珍园还是不简单啊,一耳光电话这么短的实践能把教育局的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 在主席台坐下后,贾珍园开始讲话,她说今天我们教育系统很荣幸的邀请来黄书记前来考察,这是我们教育系统的大喜事。说话,又是众人鼓掌。 后来,就是教育局的两位副局长,一位副局长把教育系统的近期工作总结和下一步工作打算向黄一天汇报。另外一位副局长向黄一天汇报了教育局干部队伍的实际情况。 然后,就是第一中学校长、实验学校校长,分别就学校办学情况作了汇报。 黄一天坐在那里听的时候,就感到这个贾珍园真的不简单,就如总结和人事情况汇报肯定不是临时赶做出来的饿,一定是平时就随时做好领导来考察汇报的准备,或者说知道自己要去考察视察,早就有了邀请自己到教育局考察的准备,不过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而已。 黄一天边听取大家的汇报,边详细询问一些问题,尤其是对教育工作中存在的困难和问题,与大家一起探讨原因、寻求对策,认真听取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后来,贾珍园就说请黄一天书记对教育系统的工作提出几点要求,作重要讲话。 黄一天是没有准备而来,于是就按照常规的思路对教育工作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肯定,表示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教育工作,对高考成绩优秀的单位和个人将给予奖励,要求对存在困难和问题作深入调研,尽快形成书面材料报送县委、县政府。 后来,就是强调了四点意见:一是要加快高中阶段教育发展。二是要大力推进“创强”工作。三是要扎实做好暑期的有关工作。四是要筹备好清华学子入学欢送会,中考、高考暨教师节表彰大会,大力表彰在中考、高考中取得优秀成绩的单位和个人、在教育教学工作中取得突出业绩的单位和个人,以及尊师重教先进单位和个人,在全社会营造尊师重教的良好氛围。 到了这儿,黄一天就知道什么是身不由自,黄一天讲话结束后,底下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让黄一天感觉到自己今天的讲话内容好像确实比以往场合的发言更有水平。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黄一天也有点感动,或许自己早就应该到教育局来考察工作了,这些教育工作者还是很坦诚的。 贾珍园最后总结说,黄书记对教育局工作的关心,让教育局的各位同仁都很感动,希望黄书记有空的时候,经常到教育局来检查指导工作。 大家都礼貌性的鼓掌,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黄一天认为可以结了对于教育局的工作考察行程。可是,贾珍园的话,让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真是有备而来,她说,上午的考察就结束了,下午到哪所学校考察,到时候要看黄书的时间安排。 这句话,就是说下午肯定会去考察学校的,不过是到哪一所学校的问题。 这句话说完,下面的几所中学校长就要求黄一天书记能够到各所学校去看看,听听一线教师们的心声。 黄一天无法拒绝,就在教育局吃了点饭,下午在贾珍园的陪同下,先后深入到博罗中学、实验学校、罗阳二小实地考察,认真听取了各校办学情况汇报,并与学校的领导班子进行了亲切座谈。 拒绝贾珍园留下吃晚饭的邀请,临走的是时候,贾珍园轻声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很抱歉,耽误领导的时间安排,在教育系统考察了一天。 黄一天就说,到了教育系统考擦一圈,收获很大。 贾珍园就说,黄书记,你也看到了,教育系统是人才济济,最近教育局准备向组织部推荐几个领导干部,还希望黄书记能帮帮忙,教育局里要是在黄书记的手里提拔几个人,对于我们以后的工作也很有促进作用啊。 贾珍园的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黄一天,什么工作考察,什么听取工作汇报,全都是为了下面这几句话。贾珍园这个做事确实是很有谱,如果她在一中的时候,就对黄一天说这几句话,给人的感觉一定很不一样。 黄一天就对贾珍园说,选才,用材,提拔人才是组织部门的本职工作内容,只要是真正优秀的人才,你可以让人尽力推荐,组织部们对优秀的干部,一定会考虑的。 贾珍园说,没有伯乐,千里马哪能被发现呢,今天黄书记到教育局来考察过,我就放心了,是不是千里马,黄书记看完一圈以后心里有数,我们教育局推荐提拔的人,也就更有底气了。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的话里话外都在等着自己说一个字,可是这个字却不是随便能开口说的,尤其是处于自己这个位置的领导人,能够答应让她推荐说明很多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黄一天还是那句话,优秀人才一定会得到提拔的。 黄一天走后,贾珍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了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谈了半天话,要求近期把准备提拔的人名单报道组织部,同时和组织部的人员进行多沟通,黄一天书记已经做了表态,那么提拔几个人不会出什么问题。 分管副局长按照贾珍园的吩咐后,就去忙人员的报告去了。 贾珍园等分管副局长走后,想了一会儿,很满意地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认为很多事要和马魁梧谈谈看法。 接通后,贾珍园说,老马,以前老是听你说黄一天这个人的诸多不是,今天我特意邀请他到教育局老考察工作,通过一天接触,此人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很难相处,不讲道理的混小子,相反,我感觉这个人说话做事还是很知道分寸的,是一个官场上混的很好的人。 马魁梧见贾珍园替黄一天说好话,没好气的说,黄一天这个人我比你了解,他是属狗的,平时你不招惹他也没什么,稍微有点得罪他,他就会咬人,我可没你那么乐观,对于这个人,我是不得不防啊。 贾珍园就说,你这么考虑,那是你被狗咬多了,所以看谁都像狗,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可以考虑考虑,要是拉拢张贵这个人,你不如拉黄一天,以我的眼光看,这个黄一天比张贵更底实,更实在,不是那种背后玩人的人。 马魁梧知道贾珍园的个性,看人还是很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所以是个很少夸奖别人的人,对于贾珍园说的话,马魁梧还是比较看重的,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马魁梧在电话的那头疑虑的说,你真就那么看好黄一天,关键是这小子已经跟我们的人斗上了,赵王道被送进去,肯定是跟他有关系,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朋友了,估计现在要是想要收为自己人,难度是非常大的。 贾珍园说,是不是自己人,可以另说,至少可以把他变成合作的朋友,利益前面没有不合作的,以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把他当着对立面,假想敌人,这样的人,做朋友远比做敌人强百倍,因为他背后不害人。 马魁梧说,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还要好好的找个机会才能融合,暂时敌对的状态是不会改变的。 贾珍园就说,你的那些碰兄弟,就如鲁萧白等人,作为书记也要管好他们,没有事就去招惹黄一天马,这个人毕竟是县委副书记,那是要面子的,你去招惹他,他肯定会报复,是男人都会这样。 马魁梧就说,现在黄一天和鲁萧白之间是无法调节了,上次鲁萧白的副处级干部推荐没过关,鲁萧白现在就认为那是黄一天和王耀中联合对付的结果。 贾珍园就说,鲁萧白那点德行,别人不知道,你我难道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胡一天和王耀中的对手,现在两个人联合对伐,估计鲁萧白再不注意自己的言行,离进去也就不远了。 黄一天从教育局回办公室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看完办公桌上的文件后,有的做了批示,有的做了提示,知道明天办公室的人就会去落实。做完这些,就准备早点回到房间休息,今天本来没有去教育局考察工作的计划,碍着贾珍园的面子,竟然就去了,一去就是一天。 黄一天自我感觉在官场上混了那么长时间,对人对事还是能保持一定的理性的,今天看着笑容满面的贾珍园热情的邀请,一时竟然有些不忍薄了这女人的面子,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去了教育局一趟,这件事对于黄一天来说,是非常规的。 黄一天现在想起来,这件事也真是有点奇怪,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如果有机会,是一个做官的料子。一边想,一边收拾东西,正准备下班的是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黄一天以为又是孙副部长要补充汇报关于公选筹备工作方面的工作,今天去考察,一定有什么别的想法,于是头也不抬的说了句: “进来。” 高跟鞋跟地面撞击的声音让黄一天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扭着腰肢慢步走了进来。这个女人波浪发精致随意地飘散脑后,一套紧身黑色套装,短小紧凑的掐腰西服上衣将上半身丰盈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胸前露出一片洁白的低领衬衣,胸部更加**,笔挺贴身的西裤衬托着女人诱人的**,黑色高跟鞋踩出有韵律的声响。 这个女人怀着一股莫名的好奇、兴奋、期待等等复杂的心情,直接来到黄一天利的办公室,黄一天对这位刚进门的漂亮女人有几分印象,她是普水县团委书记姚晓霞。 机关里,女干部本来就很少,年轻的女干部就更少,而像姚晓霞这样这么年轻又如此漂亮的女干部简直就是难得了。黄一天关注的不是这位姚晓霞年纪轻,而是她的级别比较高,在一个县里,这么年轻就已经混到正科级,不管是在男性干部还是在女性干部中,都算是凤毛麟角了。 一个年轻干部的崛起,没有坚强的靠山,是不可能爬这么快的,所以,对于此类人物,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是最好的。所以,黄一天对这个女人仅仅是由此印象而已。 黄一天心想,这个姚晓霞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能有什么事情呢,尽管今天有点累,很想早点下班,可是一个单位的领导上门,总不能不接待。作为领导干部,很多时候礼节是必要的。 姚晓霞一进门就把笑容准备的恰到好处,她见黄一天正在收拾桌子,赶紧说,黄书记,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您是不是有事,正准备出去啊。 人都已经来了,不管有事没有事,不说几句话那是不可能的,黄一天就应付着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闲着的时候,顺便整理一下办公桌,不知道姚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姚晓霞没想到黄一天会一口叫出自己的姓氏,她原本以为,自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肯定是要先做一番自我介绍,相互所谓的认识后,才可以开始谈话的。 姚晓霞一脸夸张的惊喜表情说,真是没想到,黄书记这个大的领导,每天日理万机,还知道有我这号小人物,真是倍感荣欣啊。 年轻干部到底还是跟那些久在官场混的老混混不一样,说话并不是太知道轻重,跟黄一天这样的领导人,首次单独见面,姚晓霞竟然敢用这种开玩笑的口吻。很多时候,不是不可以,那是非常熟悉的官员之间。 碰上黄一天是个不拘小节的领导,否则,换个别的领导,把脸一拉,姚晓霞的脸上可就难看了。 黄一天见姚晓霞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想到今天被贾珍园骗去考察一天,现在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想干什么,不能被女人骗了,心里有点不耐烦,又不好说什么,就没出声。 姚晓霞见黄一天没搭腔,笑了笑,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很自来熟的说,黄书记,你是领导,一定不认识我这个小人物,我可是对黄书记久仰大名呢。 黄一天心想,我确实不认识你,就算你拍我马屁也没用,你最好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自己今天不会被你套着。 姚晓霞自顾自的说,看来黄书记真是对我一点印象都没用,真是很失望,其实我们很多年前记忆认识了,黄书记在某某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我才是一年级的新生,你还当过我们班的军训比赛辅导小老师呢,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嘛,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把你认出来了。 黄一天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事,上大学的时候,自己虽然不怎样,也是个活跃分子,确实当过新生的军训辅导小老师。 黄一天应付着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是校友啊,不过当时一个班级那么多人,我这个人天生就愚钝,所以很多人见过就忘记了,现在提起来,我想到确实有这件事。 姚晓霞就套着近乎的说,大师兄是县委副书记,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大师兄就好了。 (47)副处级干部考察 (47)副处级干部考察 姚晓霞说完这句话,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坐到黄一天的对面,两眼盯着黄一天说,大师兄,我可真是佩服你,出了校门还是掩饰不住你的光芒,我听说你刚毕业的时候,可是分到乡下驻村两年的,这才几年的功夫,到市里转了一圈,几年就成了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真要向大师兄多多学习了。.info[]{免费小说} 黄一天听了姚晓霞的话,一愣,心想,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还挺多,看样子,她是有备而来啊,不知道,她胡侃乱吹的说了这么多,主题或者说目的到底是什么? 黄一天说,学习我那你就不要进步了,你看我们的王耀中书记,这么年轻,就是副处级,如果学习就要向王耀中书记学习,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姚晓霞原本想要两人唠熟悉点,再把自己的事情提出来,见黄一天并不是太热情的样子,也许黄一天真的有事,只好把话先说出来。 姚晓霞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组织部这边搞公选,她琢磨着团委里现在都是女人,有时候工作起来感觉不是很方便,想要请大师兄帮帮忙,就是这次公选,团委也有一个副书记的职位,选择的时候能不能选拔一位男的副书记,这样便于开展工作。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说,姚书记,这个要求我可不敢答应。 姚晓霞就说,怎么师兄不愿意帮忙?。 黄一天说,不是不帮忙,而是公选这事并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公选的事情是有一套程序要走的,公选的笔试和面试程序结束后,入选人员到底怎么安排,还要县委常委会票决结果才能决定,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 姚晓霞这次来找黄一天的本意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件事只是个由头,跟黄一天套近乎才是目的。 姚晓霞就说,大师兄,你可别蒙我,这人事上的事情,说起来一套一套,其实到最后还不是主要的几个人说了算,你要是真想帮我,哪能帮不了呢,我看,你是不愿意帮我这个师妹一把,才是真的。 姚晓霞说这话的时候,粉嘟嘟的小嘴唇撅起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是嗲声嗲气的,哪里像是在跟领导谈公事的样子。 黄一天说,姚书记,这件事,等公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如果还是**志,到时候你可以寻找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把他调到团委也是可以的,所以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谈。 黄一天并不想跟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师妹单独在办公室相处更长的时间,现在的黄一天,早已不是几年前,见到漂亮女孩就有想法,毕竟,经历了一段婚姻的创伤后,成熟了很多,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也谨慎了许多。 姚晓霞见黄一天对自己所谈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赶紧转换话题说,大师兄,这普水县里,有不少校友呢,我们私底下经常聚会,你哪天有时间也与民同乐一次,怎么样? 黄一天只想早点把这位女人打发走,好赶紧下班走人,于是点点头说,有机会再说吧,到时候我要是有时间一定去。 黄一天的话,应付的成分多一点,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基本是已经定下来,不管什么时间,接到姚晓霞的此类邀请,他一定是没空的,他并不想跟姚晓霞私底下有太多的交往,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校友。 姚晓霞也是个聪明人,黄一天要急着出去的样子,肯定有事,心里跟明镜似的。姚晓霞于是冲着黄一天伸出手说: “那好,大师哥,咱们拉钩不许说假话,到时候校友聚会你一定过去。” 姚晓霞这个动作就显得有点小孩子气了,她也是普水县团委书记,正科级干部,在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里把一只手伸在半空中,等着黄一天跟他拉钩,黄一天要是不理她,实在是有点不给她面子。 无奈,黄一天轻轻的用小手指触碰了一下她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赶紧缩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临走的时候,姚晓霞热情的邀请黄一天有空的时候,到团委检查工作,对团委的工作多提宝贵意见,作为分管的领导,似乎到人以来还没有去过,说明对团工作不是很重视啊。 黄一天知道分工的时候,共青团副都是自己分管的,关键没有时间,于是点点头说了声,好,有时间一定要团县委去考察调研。 姚晓霞听到黄一天这么说,这才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跟黄一天说声再见,甩甩头发,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鲁萧白从报纸上看到黄一天到教育系统调研的事情后,就感到很奇怪,这个贾珍园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黄一天和马魁梧那可是政敌,作为马魁梧的情人竟然邀请黄一天去考察,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鲁萧白于是打电话和王志军说了这件事,说贾珍园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按照马书记的意思去做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是说明马书记对黄一天让步了? 自从常委会议上,王耀中反对鲁萧白推荐为副处级干部的事情后,鲁萧白也考虑了一段时间,看看纪委的动静,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人和自己谈话,说明王耀中根本没有抓住自己什么,对童小翔进行双规,也许没有得到什么。 王志军就说,妹妹,这件事我也不理解,你可以去去问问贾珍园,很多事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鲁萧白就说,看来只有这样了。 其实,王志军也看到了这样的新闻报道,他不过在等待,看看什么目的。官场,对任何事不能做简单的判断。 钱卫国,周大金和李西平三人推荐为副处级干部的事情,终于有了初步的成效,市委组织部已经派出从市纪委等单位抽调的人员组成的考察组,在一位副部长的带领下到普水来对几人进行考察。 县委经过研究,安排黄一天作为这次考察的接待组组长,迎接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一行。考察组到普水的时候,黄一天作为普水的组织部长专程参加了接待,让黄一天意想不到的是,纪委的小柳竟然也是考察组的成员之一。 小柳对乘着大家都忙着握手的时候,合黄一天握手的时候,低声说,老领导,我可是因为想你,才特意要求参加普水这次的干部考察的,现在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你可要好好的招待我。 黄一天只当没听见小柳的话,礼貌的对小柳伸出手说,欢迎,欢迎领导到普水啊。 小柳见黄一天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趁着跟黄一天握手的机会,狠狠的在他的手上掐了一下,疼的黄一天皱了一下眉头,他看了小柳一眼,没出声,继续和别的人握手。 礼貌过后,黄一天带着考察组,一直前往普水宾馆,考察团的成员被安排到了普水宾馆,而谈话地点也就选择在宾馆的小会议室或者房间。 在宾馆的小会议室,一行人坐下后,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代表县委县政府对汤部长一行的到来发表了欢迎致词,黄一天说,今天对普水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迎来了汤副部长一行,在此对考察组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在接下来几天的考察过程中,将为考察组提供周到的服务,有什么需要县委组织部配合的,尽管提出来,保证服务到位。 简单的迎接仪式后,在政府办公室周大金的安排下,考察组一行人被安排到普水宾馆休息。本来应该是钱卫国来负责接待,但是由于钱卫国兼着河流乡党委书记,所以很多工作无法走开,所以就研究让周大金牵头,接待办具体负责。 黄一天把汤部长送到房间后,也走进周大金给自己留下的房间,小柳早就看着黄一天和汤部长在一起,看到黄一天进入房间,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黄一天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后面进来,赶紧抬头看,见是小柳,忍不住没好气的说,小刘,这么长时间没见,我看你的长进不大啊。 小柳嬉皮笑脸的说,感谢领导看得起我,指望着我能早日成才,不过,你这个老领导,离开市纪委后,只顾着自己的前途发展,对下属一点都不进行指导,所以我才会成长的比较慢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看着小刘,心想,这个小柳脸蛋长的还跟以前一样漂亮,没什么变化,这脾气也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黄一天对小柳也算是了解,知道小柳这个人表面上有些浮躁,其实是个好心眼的姑娘,见小柳还是一副油嘴滑舌的老样子,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黄一天说,小柳,你工作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这机关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尤其在纪委上班,见到的学到的东西也不算少,怎么你就总是不长进呢,你这次到普水来,也算是市里来考察的,就你这说话的腔调,考察别人的时候,哪里让人感觉到一点政治性,组织性,纪律性。 小柳把脸蛋凑近黄一天说,老领导,你说完了没有,你要是说完了,是不是该听我说两句了,我来不是听你教训的,可是很多时间没见到领导,希望聊聊感情的。 黄一天见小柳一副厚着脸皮的模样,知道多说无益,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就是说破嘴皮也没用,就说,什么事情直说吧。 小柳说,你现在也算是县里数得上的领导了,说话办事也比以前方便多了,还请老领导对我这个老下级有机会也关心关心,把我也顺便往上带一把。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你知道阿斗乐不思蜀的故事吗,我看你最好还是先求你自己帮忙,改改你整天游荡游荡的个性吧,否则,我就是想帮你,估计也是无能为力。 小柳假装生气的样子说,你不肯帮忙就算了,还找什么理由啊,在你的眼里啊,你老婆刘丹丹是一朵花,我就是块豆腐渣是不是,其实我也有很多好的,不过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刘丹丹跟小柳都是纪委的同事,两人之间也是极为熟悉的。 黄一天笑着说,你还真是说对了,我的感觉跟你自己说的是一样的,整天一个女孩子能不能严肃点,不要嘻嘻哈哈的。 说完这话,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气的小柳跳起来,装出要打他的样子。 黄一天后来跟小柳交代说,既然这次的考察,你也参与其中,我就放心了,不管这几个人中,谁在考察中出现什么问题,你都要跟我汇报一声,让我的心里有数,明白吗? 小柳斜着一双眼睛说,你是县委领导,要知道这可是透露机密的事情,严重的违反了有关的组织纪律,我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说不定因此被丢了饭碗,到时候你在不帮助,我可就完了。 黄一天说,行,那你就好好考虑吧,我这有工作要忙,你先回自己房间休息,,考虑好了,再回答。 小柳自己先憋不住笑说,逗你玩呢,老领导吩咐的事情我当然要放在心上,你放心吧,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当叛徒向你通风报信。 黄一天说,别说的那么严重,你要是觉的不方便的可以不说,我不会责怪你的。 小柳叹了口气文不对题说了句,你说当初你在发改委上班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个人的呢,竟然让刘丹丹捷足先登成了你的老婆呢,我觉的咱们俩其实也挺合适的。 黄一天担心她又不知道要胡说些什么,赶紧撵她说,小柳,考察组的同志估计已经全都到房间休息了,过一会说不一定也要内部开会,你也快去吧,别脱离大部队时间太长。 小柳说,行,我一说关键的,你就开始掉链子,别以为我傻,我可比刘丹丹聪明,你说的话里到底有什么意思,我还听得出来,不就是想赶我走吗,我这就走了。 小柳站起来说,等到这次考察结束了,作为老领导,你可得单独请我吃顿饭,进一下地主之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下级了,到了普水一趟,连顿饭都没有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黄一天想想,觉的小柳的话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答应说,你放心,这顿饭,我一定请。 第二天,普水的县政府的大院里和普水新闻就有了关于对李西平三名同志考察的预告,希望广大干部群众对三个人有什么意见看法的,可以到普水宾馆306房间反应和来信到市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市纪委干部监察室反应。 同时,考察组分成两个组分别找普水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乡镇党委书记、乡长、县里四套班子领导分别谈话,请他们就三位干部的德能勤绩廉谈谈看法,这个时侯很多人都是说好的,至于说不好的也就是随意说几句。 如果有些人,可以说哪个被考察人不好的,要么就是不愿意看到这个人被提拔,要么就是有什么目的。 这一拨人谈话结束后,就是找几个常委已经县长、书记等重要的领导谈话,这些人的看法才最为关键。 市里的考察组在普水考察了三天,找了应该谈话的对象谈话后,获得了第一手的资料后,就是完成了全部的考察工作,准备打道回府。回市区的前一天晚上,由普水县委主办,邀请了县里四套班子领导人到场作陪,请考察组的成员一起聚餐。 在聚餐过程中,县委书记马魁梧代表县委县政府发表讲话,对考察团成员的辛苦工作表示感谢,希望能把普水优秀的干部推荐提拔出去。 带队的市委组织部汤副部长也代表考察组发表讲话,说感谢普水这几天的热情服务,一定会积极推荐,把优秀的干部提拔起来。 饭后,这伙人就乘车回到了市区,送行的时候,黄一天看到小柳很专注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 就在考察的第二天晚上,黄一天兑现自己对小柳的承诺,单独邀请她流云山庄的一个小包间,吃了顿饭。因为是两个人,所以就喝了点酒。 小柳当时就仗着几分半醉的酒兴,半开玩笑的对黄一天说,老领导,要是让你有机会重新选择的话,你会不会考虑选我做你的贤内助呢。 黄一天当时一本正经的说,小柳,你是个好女孩,我比你虚长几岁,经过的事情比你稍微多些,今天请你吃饭,主要是很感谢你当时在市纪委对我工作的支持,同时也很感谢你能够一直把我当成大哥哥。所以,劝你几句,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都嘻嘻哈哈没正形的样子,你这样把那些正经小伙子都吓跑了,谁还敢娶你回家。 小柳说,黄一天,你不会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吧。 黄一天说,不是担心你嫁不出去,而是担心好男人被你表面的东西吓跑,其实我知道你是很好的女孩。我说这些,你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是真心的关心你,希望你好,才会劝你几句,至于是不是听我的劝,就看你自己了。 小柳说,黄一天,你放心吧,我这个人虽然没心没肺,但是跟你就是开开玩笑,不会赖上你的,知道你对刘丹丹是一片真心,看不上我这样的,是我自己不争气,老是拿别的男人跟你比,每次一比较,看那些男人全**不是东西了,看上我的就是我的工作和身材,什么东西。这世上的好男人早都成了别人的老公了,所以我才会一直单身,其实,我比谁都着急,我也不想做剩女,可没有合适的对象,我也没办法不是吗,总不能委屈自己,把自己随便嫁了吧。 小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不少,跟以前在办公室里油嘴滑舌的小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黄一天的心里有种怜悯的感觉,但是知道对这样的好女人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那才是男人。 黄一天一把抓住小柳正要往嘴里倒的一杯酒说,好了,小柳,一个女孩子别喝那么多酒,回去吧。 小柳冲黄一天笑笑说,行,我听你的话,不喝了,回去,反正,就算是我喝醉了,也还是改变不了事实。 黄一天只当是没听见她的话,小心的把小柳搀扶进车里,嘱咐司机把小柳送回宾馆去,自己却站在饭店门口,看着司机把小柳送走。 小柳什么也不说,任由黄一天的安排,黄一天让她一个人坐司机的车回去,她就听话的先回去。坐在车上,小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酒店大门口的黄一天,几个月没见,他还是那样的帅气,站在大门口玉树临风的样子,仍旧是那么惹眼。 公选的雷声终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雨点落在普水的地面上,公选领导干部笔试在普水一种隆重举行。 为了保证公选活动的顺利举行,作为笔试考场的县一中周围路段当天全都实行了暂时戒严,一列列身着警服的干警在考场周围维持着交通秩序,一中旁的几个主干道全都放上了禁鸣的标志,有大型车辆经过这里,也全都被疏散到其他路线,绕道行驶,在老百姓的眼里,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普水县委对于此次的公选是重视的。 笔试期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带着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和几位处长也来到了普水对这次的公选进行了现场的指导,作为普水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的黄一天全程陪同了市委组织部长的这次指导。 在巡视期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对黄一天的工作给于了肯定,他说说黄部长到普水的时间不长,但是能够研究和在干部工作方面进行创新,在普水能在选拔干部方面做出这么大的举措,这种行为确实是值得表扬的,我们很多的组织部长就要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 黄一天谨慎的回答说,采用公选的方式选拔干部在国内其他地方早就有实施的先例,总体来说,反映不错,所以我才想要在普水把这种先进的选拔干部方式推广,普水县委组织部也是第一次进行这么大规模的公选活动,没有现成的流程可以照搬,所以每一步都市摸着石头过河,整个活动过程中有点瑕疵也是有可能的。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对于黄一天的谨慎很是赞赏,他笑着鼓励黄一天说,本来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要大方向不错,在工作中有新思路,有新动作,这就是值得大家学习的。 市委组织部长的话一说完,跟在后面的副部长和其他人都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普水来一趟,作为普水县委县政府当然要有所表示,毕竟市委组织部长也是市委常委之一,又是直接管理干部工作的领导,县里这层的干部想要得到提拔,必不可少的要过市委组织部这一关。 在县委办公室主任的统一安排下,在流云山庄最大的包间里,县里四套班子全都聚齐,宴请市委组织部长极其下属一行。 喝酒不喝醉,对不起咱的胃,喝酒不喝完,瞧不起老朋友,喝酒不喝够,领导指示没参透,喝酒不喝倒,提拔一定轮不到。 中国的官场,酒场的讲究实在是单独写本书都难以说得完,先说进入酒店的秩序,那是一点都不能乱。 打前站的是县委办公室负责安排就席的人,等到酒店里所有细节打点停当后,掐好一个时间点,赶紧站到酒店大门口,挑两个长的顺眼的服务员好好的交代一番,等到领导来的时候,该怎么样柔声的说话,把领导引领进包间,总之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只要针对被接待领导的喜好,服侍的他舒服就好。 办公室工作人员则紧跟服务员身旁,以防出现什么意外的时候,及时出手,比如说,领导上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工作人员立即就要在第一时间冲上去,宁愿自己的头跌破了,不能让领导人受到一丝伤害。 进入包间后,这讲究就更多了,首先是位置的安排,最里面最中间的位置一定是留给级别最大的领导,其他的人员,按照各自的级别顺次做好,总之,只要是中国的官场人一起吃饭,你一看到座次安排,立即就能看出那位是最大牌的领导同志。 坐在靠近门边的自然是级别最低的官员,此人一般情况下还身负传菜的重任,有时候,领导需要拿个牙签之类的小事,都由此人负责,善于表现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直接把牙签双手奉送到领导的手中,而不太懂规矩的人,则会安排服务员做此类小事,此人在领导印象中的服务水准自然也就差了一个档次。 真正的**在酒席开始后,领导上上嘴,下属干一杯,领导舔一舔,下属喝两碗。 (48)被人算计 (48)被人算计 尽管这样的喝酒方式在外人看来,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可是那些有机会跟领导喝酒的干部却往往沾沾自喜,认为这正是自己的机会来了,当着领导的面,表忠心的同时,一定会给领导留下很深的印象,等到有合适提拔机会的时候,领导当然也就会想到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这样的想法在心里头,这些人即便是喝个胃出血,也是心甘情愿的。 酒席正式开始的时候,县委书记马魁梧开始讲话,就是感谢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普水来指导工作。 马魁梧讲话过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讲了几句开场白,在这样的场合,无非也就是说几句场面话,对下属做些表扬鼓励之类的。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说,普水这次的公选是值得肯定的,这说明普水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和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对于干部选拔这块的工作还是非常用心研究政策的,希望在马书记的领导下,在黄部长的努力下,普水组织部的同志再接再厉,为选拔出更多优秀的领导干部,做出贡献。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话一说完,底下的一群人立即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手掌啪啪啪啪的拍起来,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显得热闹了不少。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讲话结束后,县委书记马魁梧也当着领导的面表态说,一定把这次的公选活动搞好,从各方面支持组织部这次的公选活动,以后时机成熟拿出更多的职位进行公选。 底下照例又是一阵啪啪啪啪。 酒席正式开始,大家轮流上前首先表示对于市里几位贵客光临的热烈欢迎,尤其是对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一个个都像是排队似的,跟别人喝的同时,眼睛的余光还一直关注这市委组织部长的酒杯,生怕一不留神,按照级别顺序排到自己的敬酒机会,被别人捷足先得了。 酒至中旬,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站起身来要出门,既然领导要小解,大家赶紧识趣的让道,其他人都起身欠了一下表示礼貌,马魁梧却直接站起来,跟在市委组织部长的身后,也出了包间。 等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方便后,马魁梧客气的请组织部长到隔壁的小包间休息片刻。组织部长刚喝了几杯,也正想抽空透透气,马魁梧请他移驾到隔壁的包间,正好称了他的意。 大包间的隔壁有个连通的小包间,方便来这里消费的贵宾,饭前休息,饭后聊天,包间不算大,却是五脏俱全,靠墙一溜是书柜,从杂志到报纸排列整齐,左边柜子是一溜咖啡,饮料,红酒,小零食等,摆了满满一柜子,包间的中间摆放着三张浅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底下摆放着一张图案华贵的地毯。 马魁梧请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后,没有倒饮料,而是直接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白开水。 马魁梧跟组织部长原本就是熟人,以前在市里当副秘书长的时候,两人经常见面,马魁梧了解组织部长在任何场合喝的最多的还是白开水,所以揣摩着,把白开水端到领导的面前。 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两人说话的气氛就轻松了很多。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说,小马到普水当县委书记也有几年了吧,这时间真是不饶人啊,最近有没有经常去拜访一下你的老领导啊。 马魁梧知道,组织部长说的老领导就是现任的普安市长顾国海,组织部长当年提拔的时候,市长顾国海也没少出力,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两人应该算是同一个圈内的人。 马魁梧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不能整天跟在领导身边学习,但是过一段时间总是要去看看的,毕竟没有老领导的帮助就没有自己今天的位置。 组织部长赞许的点点头说,看样子,老领导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你这几年在普水各方面的工作否做的有声有色的,没给老领导丢脸。 马魁梧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普水的情况也并不是领导看到那样,一片歌舞升平,问题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大小而已。 组织部长听了马魁梧的话,没出声,他知道,马魁梧的这几句前奏底下,一定还有正文。 果然,马魁梧向市委组织部长汇报说,最近一段时间,各方面的工作开展都有些难度,主要的问题是政令不通,新来的普水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到底是在市纪委工作过的同志,看待问题的时候,经常上纲上线,尤其是在干部任用方面,很有主见,很多情况下,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说的话,也起不了作用。 市委组织部长听了这话,嘴里发出“哦”的一声,欠起了身子对马魁梧说,黄一天同志这么年轻,工作起来难免不太注意方法,你是他的领导,多教教他,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磨合了。 马魁梧摇摇头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谁是领导,而是在于这位黄一天书记的心里有他自己认为的领导,只怕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他并没有放在眼里啊。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听了这话,表情严肃的说,如果真是这样的,黄部长的做法就有些欠妥了。 马魁梧说,所以我才想向领导建议,您看能不能把这位黄一天调整到其他岗位上,如果不行,那么普水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一职,还请领导能另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要是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普水县委这边也可以推荐合适的人选。 马魁梧闲扯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组织部长对于马魁梧提出的事情虽然有些意外,但是经过马魁梧的解释,心里也能理解。 组织部长对马魁梧说,这件事,自己会放在心上,如果黄一天同志确实不胜任普水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一职的话,市委组织部会拿出调整方案,等到有合适的岗位的时候,适时把其调整到合适的岗位上。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在他的心里,真是巴不得黄一天早一天离开普水是最好的,只要黄一天能顺利被弄走,留下一个王耀中根本就成不了气候,这普水县内的很多事情就又捋顺了。 尽管贾珍园多次建议说,黄一天比张贵更底实些,可是马魁梧细想,张贵毕竟跟自己配合几年的时间了,张贵对于自己的各种指示都很配合,不管他是表面上的顺从,还是从心底里服从自己,只要他能保持现状不给自己添乱,就已经很不错了,不像那个黄一天,实在是太麻烦了,哪里有事都少不了他。 心里有了决定后,正好趁着这次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过来,马魁梧赶紧给黄一天把眼药水上一下,马魁梧的心里有数,组织部长也是市长顾国海的圈内人,自己提出的事情,他应该会给面子的。 马魁梧又向组织部长汇报了上次市委组织部考察三个干部的情况,马魁梧说,其实钱卫国和李西平同志当时确实是符合条件要提拔的,当时周大金却是在黄一天的坚持下,增加候补的,如果考察的情况不是很好,就算了,可以让给以后更加优秀的同志。 组织部长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自然对马魁梧的话,心知肚明。站起身来说,我们在里面呆的时间很长了,赶紧出去再喝几杯准备散了吧,外面大家都在等着呢。 马魁梧赶紧起身开门,等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出门往酒桌那里走过去,他才跟在组织部长身后,也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笔试的阅卷工作在封闭状态下正常进行,为了杜绝人为的因素,黄一天把整个阅卷工作邀请外市的考试中心来做,由本地的纪委部门担任监督工作。 黄一天跟普水所有的人员一样,也在耐心的等待这次考试的笔试结果,丝毫没有觉察到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已经展开,更不会想到因为公选把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了过来,到最后反而给自己带来了不安定的因素。 很多事就是这样,原来认为是好事,结果到了最后反而变为坏事。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来,本来对推动组织部的工作有促进作用,因为马魁梧和常委组织部长是一个战壕的人,反而成为两人苟合算计黄一天的机会。 一天,黄一天正在和周大金谈论上次市委组织部考察的事,周大金问是否需要到市里去打听一下消息,因为考察过后就是处于真空状态,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的干部工作很多俗语很有道理。 “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暂缓使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这些顺口溜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群众对用人不正之风的痛恨与无奈。还有关于女干部的什么“你往床上一躺,我让你入党,裤带一送,我让你当官”之类。 黄一天知道,这件事关系到周大金的一生,于是就说,你有关系肯定要去跑跑,至少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在采取办法。 周大金就说,他就准备最近一直在市区找关系,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和黄一天等人联系。 周大金刚走,黄一天接到马琳的电话,她问黄一天,现在有没有时间,自己想要跟他见个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黄一天因为和马琳那天**相见,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有提防的心理,在没有了解一个女人之前,千万不能随意把自己的底细漏了出来,否则,就很被动。 黄一天最近一直在想,那天如果自己不坚持,肯定就会发生什么,对这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不是不动心,也很希望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挥洒一番,可是身份告诉自己,必须克制。 黄一天就很官话地说,啊,是马老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最近比较忙,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马琳听了黄一天的回答,就知道了黄一天的心理,一定是因为上次的事,黄一天对自己很有戒备的心理,于是就有些着急的说: “黄一天,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见面,那这个电话只当我没有打,我现在就想男人怎么都会那么想问题,难道男女之间除了那点事,就不能有点交心的机会,谈点别的,黄一天,既让你不太愿意接我的电话,那就算了,到时候后悔的是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失。” 黄一天听到这里,就好像被人撕破脸皮,于是就解释说,马老板,你想多了,我认为一些事在电话里直接说,比较方便。 马琳很不给面子地说,到现在我就怀疑我的姐姐马燕到底喜欢你什么,整天说着你的好,我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心眼的男人。好吧,看在你帮助姐姐的份上,我就在电话你告诉你吧,不过你要记住,你欠我的,以后有机会要好好的补偿我。 马琳后来在电话里说的话,让黄一天大吃一惊。马琳说,今天得到很准确的消息,现在普水有领导在市委领导那里反映黄一天副书记兼着组织部长很不合适,正在撺掇着市领导不让黄一天兼任这个组织部长,听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现在已经同意了这个建议,正在准备推荐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来接替黄一天组织部长一职。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比较吃惊,自己任组织部长也就几个月,不可能这么快就调整,如果这样,干部工作也没有了严肃性,于是稳住神,对马琳说,马老板,这样的话,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马琳答非所问的说,黄一天,你认为我马琳是什么样的人,是随便看玩笑的人吗,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哦,总之,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黄一天见马琳有点生气的口气,赶紧说,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突然,再说,上次我对你那副态度,你这次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 马琳嘲笑的口吻说,算了,黄一天,算我自作多情好了,,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你了,不想你被人暗算了,你信吗。我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本来希望你对这个消息好好的感谢我,看来不做恶人就谢天谢地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黄一天想起来普水前,武达跟自己说的一番话,武达说,黄一天,你的事我能帮助的就是让你兼着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到了普水以后,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长一职,才能有抓手开展工作,否则,一个手里没有任何实权的副书记,是没人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到了普水的几个月,黄一天深有体会,想到前段时间跟赵王道和鲁萧白斗,他们之所以一直处于下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手里抓着一个部门,而且是一个很有实权的部门,假如自己是个虚的副书记,他们根本不会当回事。 马琳的话,黄一天内心的第一感觉是选择相信,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年纪轻轻,能干又漂亮,必定有她独特的关系网和消息来源,她并不是那种看起来没事找事,喜欢空穴来风的女人。 黄一天对这件事不敢怠慢,感谢了马琳一番后,和马琳的电话挂断,他躺在椅子上想了很多,想到最近市委要调整一批处级干部,普水的领导如意马魁梧有这个建议也很正常,看来要想改变不是简单的事。 想到上次和市里的几个朋友聚餐时听到的话,说干部“以前凭着能力,只要踏踏实实的工作,组织上就会重用我。再后来,不跑不送,也就不过原地不动。现在,不跑不送,原地必动,有的时候搞得连岗位都没有了。” 黄一天于是给是给武达打个电话,他曾经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在组织部里面根深蒂固,很多事根本瞒不住他。和武达寒暄了一番后,请他关注自己的事,究竟有没有这件事? 很快,武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这件事还真的有这个说法,到普水组织部长的人选内部都选好了,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下面怎么做自己就无能为力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黄一天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纪委洪书记,黄一天已经预感到,背后对自己下手的人,必定是对自己看不顺眼的几人之一,估计一定是马魁梧,因为别的人也没有这个能力。 洪书记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先是对黄一天和王耀中在普水的工作给与充分肯定,说这样才能不给市纪委丢脸,才是纪委出去的干部,要继续保持这种干事的作风,为百姓做点实在的事。 黄一天后来就汇报说,老领导,最近听到一个很准确的消息,就是市委有人建议调整自己的职务,不在兼着组织部长的事,想请领导过问过问,要知道才上任几个月就被调整,说明自己的工作做的很不好啊,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对于黄一天反映的新情况,洪书记也很重视,随即表态说,这件事,他一定会亲自过问的,作为市纪委出去的干部,在当地各项工作正干的有声有色,没有相当充分的理由,上任几个月就调整了工作岗位,不仅打击了想干事的同志的积极性,也是非常不利于工作的。 有了洪书记的回话,黄一天就知道,这件事在自己所能触及的层面上,已经是到此为止了,至于自己的工作岗位是否被调整,下面就要看更高层面的领导之间较量的结果了。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直到现在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要不是马琳透露这个消息,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以前,常听说,这官场上,背后下手的事情常有发生,没有体会,这次自次被人没有任何知觉的在背后插了一刀,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也让他再一次体会到官场的阴险和复杂。 那天晚上,黄一天知道这件事什么结果很难预料,于是就到了胡小华的住处,这个时侯想到很多人,只有胡小华能够敞开心扉的谈谈。 到了胡小华那儿的时候,胡小华已经准备睡觉,看到黄一天的脸色知道肯定又遇到了什么事,相互之间太了解彼此了。黄一天后来就对胡小华说了遇到的事情,是自己是无法想到的。 胡小华最近看到黄一天的很多动作,感到自己当初没有看出这个男人,那是一个干事的男人,也是一个不惧压力的男人,所以当时黄一天向她求婚的时候,胡小华决绝了,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黄一天的仕途。 胡小华听了黄一天的叙说后,安慰说,很多事情没有文件之前都有可能改变,所以要努力,寻找机会改变着一切,到时候即使改变不了,那么努力了,也不会后悔。 黄一天就说,自己只是想不通,市委组织部的领导竟然同意个别领导的建议,那么对干部工作就没有严肃性,这么做就是个人色彩大于原则性,这样的人就不能管理全市的干部。 胡小华知道,黄一天的个性就是爱较真,就安慰说,不是每一个领导都像你这样正直,所以做任何事只要无愧于心就可以,不一定要求别人也这么做,因为别人的出发点也许私心多一点,那么原则就会少一点。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回去,和胡小华睡到了一起。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倾泻了旺盛的情欲和体力,从相互交缠中分开,胡小华的身体内满是黄一天的精华。胡小华懒得收拾,仰面躺着,还沉浸在欢娱快感之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静。 第二天,黄一天亲了亲睡在胡小华身边的孩子,知道这是自己和胡小华的结晶,不过是不能公布而已。 (49)摆平 (49)摆平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班上,想着胡小华的话,正想的入神的时候,周大金悄悄走了进来,站在面前,用一只手掌在黄一天的眼前左右晃了一下大声说,黄书记,大白天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听到这个声音,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问周大金,你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早就到这里有什么事? 周大金说,在门口看你想问题就没有打扰,直接进来。 黄一天就笑着说,最近很多事弄得头昏,叫都睡不好,早上起来到了班上还在想着很多事情呢,你进来一点都注意啊,说吧,有什么事情? 周大金在前面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很不开心地说,黄书记,自己得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就是市委组织部来上次来考察的事情,当时和马魁梧一帮人谈话的时候,他们似乎同意了口径,让周大金的考察结果很差,现在组织部和结尾考察的人真在弄考察材料,这个材料相当重要,只要报到领导面前的材料能过关,一切就都还来得及不久,否则就麻烦了。 黄一天心里想到马魁梧建议调整自己的事,心里想到这个家伙看来已经和自己拉开脸面斗了,于是很牢骚的口气说,这叫什么世道,真**的是一群不做事捣乱的狗,看来赵王道的事情给本没有给一些人教训啊,看来还要弄进几个啊。 周大金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话,于是问黄一天,这件事和赵王道的事情有关系吗? 黄一天不想跟周大金谈自己遇到的事情,就算是和周大金说了,也不起多大作用,只不过多一个人为自己担心而已。黄一天就掩饰说: “本来马魁梧等人是推荐鲁萧白的,后来到了常委会上王耀中的反对,没有成功,后来推荐了你,一些人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于是就想出很多办法来阻碍,很正常啊,你的事情,你现在想出什么办法没有?” 周大金说,已经到处托人拉关系,希望能尽力把考察材料弄的好一点,不反应出马魁梧等人的意见。 黄一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周大金,你找过张贵县长没有,张贵就是从组织部出来的领导,一定有不少熟人,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周大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县长那儿去了,可是张县长说了,他已经出了组织部好几年了,新来的一帮人都不认识了,老的有用的都提拔到下面去了,没用的,就算是找了也还是不起作用,所以,他实在是爱莫能助。 黄一天看了周大金一眼,心里想不通张贵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于是安慰说,你放心,我有个熟人以前在组织部当过常务副部长,虽然他也离开组织部有一段日子了,但是这个人以前很受常委组织部长的看重,说话应该还是有点用的,下面的人是能拿住的。 黄一天说的人就是现在任市委发改委主任的武达。尽管黄一天没有把握武达一定会提供帮忙,但是,既然多年的兄弟周大金遇到了难处,只要是有一点希望,自己都是要尽全力帮一把的。 所谓兄弟,都是看关键的时候,不是看平时的酒场考验。以前在县里,黄一天需要帮助的时候,周大金也是力所能及的提供帮助,现在周大金需要了,黄一天力所能及的照样提供。 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周大金是黄一天当时推荐的,自己推荐的人当然要尽力推荐提拔。黄一天想到组织部的考察材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报到上面,不敢耽搁。 黄一天当天下午就联系上了武达,武达听到电话里黄一天的声音,想到上次询问的事情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事,微微显得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 武达说,黄书记,打电话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兄弟之间直接说吧。 黄一天心想,不是自己的事情,在电话里直接把周大金的事情说了,要是武达随口找个由头拒绝了,就没有机会再继续努力了,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请人帮忙比较好,显得尊重些。 黄一天说,上次请你打听的事情很感谢啊,到了县里已经几个月了,市里的很多老朋友很长时间都没机会聚聚,今天正好有空,想回到市区请武达主任吃顿饭,不知道领导人有没有时间? 武达也不是第一天在官场混,知道这吃饭的背后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要么是感谢,要么是还有别的事情。武达思考了一下,黄一天现在也算是青云得志的时候,这么年轻就当了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以后的发展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准哪天自己也有用得上黄一天的地方。 武达明知道黄一天请吃饭的目的一定不单纯,还是很爽快的应承了下来,以前因为帮助黄一天孙静的姐夫想阻挠黄一天提拔,结果黄一天抓住了武达的把柄,让武达没有能够到县区做主要领导,武达那段时间也想开了,一个人没有必要得罪不能得罪的人,这样对自己的前途才有好处,就如孙静的姐夫穆局长,这个家伙后来竟然和自己争夺发改委主任的位置。 武达就说,黄书记日理万机,能够亲自请吃饭,这顿饭不管什么事都要参与的,不管怎么说,我们俩人也算是老朋友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在电话里爽朗的大笑了几声,武达的话让他想到以前曾经发生的一些事,那个时候,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遇到麻烦事的时候,会想起找武达帮忙,所以说,风水轮流转,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真不能看一朝一夕的相处就妄下论断。 黄一天就说,都不是外人,随便的小范围聚聚,千万别见外。 晚上,普安市区的国立大酒店,黄一天和周大金早早就等在酒店门口,今天他们尽管来的匆忙,还是为武达准备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事情到底办成怎么样,暂且不提,没有贵重的礼品打前站,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这已经成了一种规律,也可以说是中国官场的潜规则,只要是求人办事的,没人会空手,就算是不求人办事,去拜访领导的时候,也绝对不会空手,毕竟这是一个物质的世界。 武达在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酒店门口,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黄一天赶紧伸出双手,热情的迎上去。黄一天感激的口气说: “主任工作繁忙,今天能抽空过来,真是非常感谢。” 武达话里有话的说,领导干部不管接到谁的电话都说忙,这样才能应付,拥有自己的一点时间,所以说忙不忙,也要看是谁请客,黄书记请客,我再忙也不忙,也要参加。 黄一天笑了笑说,主任把做官的习惯总结地如此精辟,真是一语中的。后来,把把站在自己身边的周大金介绍给武达说,武主任,这位是普水县政府办公室的周大金主任,也是以前在普水住乡做指导员的时候就认识的好兄弟,你干部级别高,就叫他小周吧。 周大金听到黄一天如此介绍,赶紧上前紧紧的握住武达的手说,武主任,久闻大名,一直无缘见面,今天真是幸会,幸会。 周大金知道,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为自己的事情提供帮助,对待武达肯定要服侍到位。 武达听黄一天介绍,就很礼节性的冲周大金点点头,表示听到周大金的介绍了,但是并不讲话,而是直接向宾馆内走去。 黄一天赶紧在前面引路,周大辉在后面,金一行三人进入早就订好的小包间,坐下后,礼貌性地讲了一些话。后来,周大金在黄一天的眼神示意下,先把礼物拿出来,放到武达面前的茶几上。 武达看着眼前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转头看着黄一天问,黄书记,你这是干什么,跟我还这么讲究? 黄一天就说,武主任,大家都是好兄弟,你是老大哥,很了解我的,我是个直性子,说话都是有一说一,这礼物也是周大金主任的一番心意,算是个拜访你老领导的,你就收下吧。 武达打开以后,就被里面的东西给吸引了,那是一把很有玩味的紫砂壶。紫砂壶,其起源可上溯到春秋时代的越国大夫范蠡,已有2400多年的历史。从明武宗正德年间以来紫砂开始制成壶,名家辈出,500年间不断有精品传世。 武达从这把紫砂壶的形、神、气、态这四个来欣赏,知道至少在上万以上,对武达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没有实际的多大意义,但是从祖父开始就收集各类紫砂壶的武达来说,那是不同一般的东西。“人间珠宝何足取,宜兴紫砂最要得”。 武达就说,黄书记,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虽然很喜欢,但是无功不受禄啊。 黄一天就说,武主任,因为时间紧,大家也不是外人,我就有话直说了,周主任最近被县委推荐,准备提拔为副处级干部,前两天刚被市委组织部考察,听内部消息说,考察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考察材料可能有些差错,武主任在组织部做领导多年,最清楚这里的猫腻的,请你帮助看看。 武达就不说话。 黄一天继续说,要是周主任真有问题,我也不敢来请你帮忙,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个性,我这位兄弟跟我一样就是性子直,工作上难免得罪一些人,所以考察的时候肯定有不同声音,所以组织部这边请你多关系,当然这事对我们来说那是天大的事,你武主任来说,那是小菜一碟,请武主任抽空问问,帮帮我这位兄弟一把。 黄一天的话说的言辞恳切,话语中做一个兄弟,右一个兄弟的称呼周大金,武达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周大金跟黄一天的关系看样子是很铁,否则,黄一天不会在跟自己平素没什么往来的情况下,这次厚着脸来找自己帮忙。 官场中的人,也是人,尤其是一些领导干部,虽然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私底下也还是七情六欲一样不少的凡人。 武达见黄一天为周大金的事情一副急的火烧火燎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许触动,在官场里有一个能这样为自己尽心尽力帮忙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武达来酒店之前,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黄一天找自己如果是为了有难度的事情,自己当然是要找理由拒绝的,毕竟两人的交情并没有到那一步,犯不上为了一个黄一天让自己太为难。 但是,周大金的这件事对武达来说,难度确实不大,毕竟自己曾经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现在的分管干部的副部长还是自己曾经的下级,所以即便是现在从组织部已经出来了,以前的下属总要给自己几分面子的。 武达在头脑中转了一圈,字斟句酌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没有人可以盯着,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有谁整天就盯着周主任,办起来就有点难度了。 黄一天找武达也是抱着年三十杀兔子的心理,如果武达肯帮忙当然好,不肯帮忙也就算了,再找别人,现在见武达说的话也还算是中肯,于是赶紧笑着站起来说,这件事只要主任帮助,什么都好说。 后来,三个人就开始吃饭,黄一天端起酒桌上的酒杯,给武达敬酒。 黄一天说,武主任也是个爽快人,这件事只要有武主任这句话,我这位兄弟的事情就有指望了,我代表我兄弟,先敬武主任这杯酒。 黄一天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坐在旁边的周大金,心里暖暖的。 武达在这个场合,也只能爽快的喝下。 周大金看到黄一天和武达喝酒,心里很感动。自从黄一天到了普水做了县委副书记后,周大金就经常在心里拿黄一天跟张贵做比较,因为现在都是自己的领导。 两人都是跟周大金称兄道弟的,张贵这个人还是官场的很多官僚,在人多的场合总是用命令下属的口气跟周大金说话,从没有考虑过周大金的自尊。黄一天不一样,不管在人多人少的场合,都会对周大金很客气。 遇到困难的时候,张贵能处理的会处理,如果遇到难度的,就会让周大金独自去处理,尤其是当张贵跟马魁梧之间有一些意见冲突的时候,张贵总是躲在背后,尴尬的局面交给政府办主任周大金一个人去协调。 黄一天在周大金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能站在周大金的前面,他能解决的事情,绝不会麻烦周大金。这几个月来,黄一天在普水的一点一滴,周大金都记在心里,这次当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张贵作为曾经在市委组织部当过领导的人,竟然一口回绝了周大金请求帮忙的事情,而黄一天对待此事的态度简直比对自己的事情还要紧张。 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明显了,由不得周大金不多想。周大金心想,或许,有些事,自己没必要再站在张贵的立场隐瞒黄一天太多,黄一天才是真正把自己当兄弟的人。 黄一天后来招呼着周大金给武达敬酒,周大金赶紧收起心神,满脸堆笑的调整好情绪,满满的倒了一碗酒,敬武达。虽然酒桌上人少,气氛却调节的很好,周大金和黄一天都陪着武达喝了不少,散席的时候,周大金把礼物塞到了武达。 送走武达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周大金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今晚你喝了点酒,赶紧回家休息吧。 黄一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这个时候,寸秒寸金啊,时间不等人,武达这里没个准话,这事还是没定下来,就算是回家,也没心思休息啊。 周大金安慰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是尽力了就行了,谁能保证办事就一定都能成功呢。 黄一天拍了拍周大金的肩膀说,兄弟,这种机会也不是经常有的,错过了以后就不会用了,所以现在是机会来了,要尽最大的努力把握住,否则等到下一次的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周大金说,黄书记,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能找的人都找了,就算是着急也没有办法,既然武主任这边答应帮忙,我们也只有先回去等消息了。 黄一天一拍脑袋说,光忙着找武达,我忘了一个关键的人,这个人对这次考察材料的事情一定是掌握的比较详细,现在就联系她打听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也好对症下药。 周大金说,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黄一天没有回答他的话,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黄一天拨打的是小柳的电话,这次的考察过程中,小柳是全程参与者,一定了解第一手的情况,向小柳打听一下具体情况,绝对错不了。 小柳没想到这么晚了,黄一天会给自己打电话,开玩笑的说,黄书记是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想起我这个人挺不错的,跟我谈谈心,聊聊知心话。 黄一天说,整天胡思乱想,小柳,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谈,不是和你聊天开玩笑。 小柳说,我就知道,你这位领导人找我,肯定是为了公事,否则,不会找我的,你说吧,什么事。 黄一天就把周大金的情况说了一遍后,后来问小柳,这个考察材料是否已经写好,周大金这个人到底哪个方面出了问题,你是直接参与者,一定知道很多具体的细节吧。 小柳说,周大金这个人的考察材料在如何定性上,考察组里面四个直接考察的人的意见很不一致,当时考察组由一个副部长带队,四个工作人员中,组织部有两个,纪委有两个,组织部两人的意见是一个干部的考察材料应该看主流,可以主要在材料中突出周大金的优点,至于缺点,谁都有,那么就小而化之。 当时,纪委的那个处长确提出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在考察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反映周大金有问题,不符合处级干部的标准,既然有问题,就应该在材料中体现出来。 因为这件事不统一,所以周大金的考察材料还没写好。 黄一天赶紧问,小柳,你说的纪委的处长,是不是这次跟你一起到普水的纪委刘处长。 小柳说,是的,你当时也参与接待的,你是知道刘处长那个人的,做任何事就如办案子的时候一样,一根筋,黑是黑,白是白的,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了底,这个刘处长,自己以前在纪委的时候,关系处的不错,两人也算是投缘的朋友,私底下也有些来往,如果问题的症结出在这位刘处长的身上,应该好办些。 黄一天感谢对小柳说,谢谢啊。 小柳就说,每次都是嘴上说谢谢,实际行动一点都没有。 黄一天就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你去旅行一次。 小柳就说,是不是和你一起去? 黄一天就说,不要乱想了,赶紧睡觉吧。 事不宜迟,黄一天和周大金两个人又去超市买了些贵重的礼品,准备去刘处长家里一趟。虽然,以前在纪委的时候,黄一天是刘处长的领导,但是,针对这件事,是黄一天有求于人,带上礼物也为说话找个由头。 都是人,需要的是尊重。 刘处长跟小柳的反应如出一辙,对于黄一天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感到非常的意外。黄一天问刘处长: “兄弟,现在是不是在家。” 刘处长对于黄一天的电话,开玩笑地说,兄弟,我也不像黄书记现在是领导人,整天有饭局,小人物就在家里陪着老婆看韩剧呢,什么事尽管吩咐? 黄一天说,从县里回来刚好路过你楼下,看到你家里的灯亮着,就想到有件事要麻烦兄弟你,不知道是否方便,我现在已经到你家楼下,你要是方便,我就上去了,不方便,以后再说吧。 刘处长一惊说,兄弟,不要开玩笑了,什么事说一声就行了,怎么好意思让领导这么晚上门来了。 刘处长认为黄一天说的肯定是笑话。 黄一天就说,兄弟,真的没有开玩笑,就在你家楼下,是否方便啊? 刘处长听到这里,赶紧说,方便,说完赶紧打开楼底的大门,黄一天和周大金前后脚进了刘处长的家门。 刘处长见黄一天不仅人亲自来了,还带着礼物,有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说,黄书记,你可是太见外了,有什么事,你说一声,我执行就行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呢。 黄一天笑着说,你我兄弟之间,这么做就不是客气。 坐下后,刘处长吩咐老婆赶紧泡最好的茶叶上来招待黄书记,又招呼着黄一天和周大金到沙发上坐下。 后来,黄一天把周大金介绍给刘处长认识,兄弟,这位是我在普水的一兄弟,有点事麻烦你。 刘处长考察的时候和周大金见过面,看到黄一天带着周大金进来,心里就明白了黄一天今晚拜访自己的目的。但是,黄一天这个人自己是不能随意拒绝的,毕竟是纪委出去的干部,很多时候说话做事相互都是恨方便的。 刘处长说,黄书记,都是兄弟,很多事也不好隐瞒,周大金主任在考察的过程中,确实有部分人反映了一些不太好的情况,特别是一些常委领导反映,所以虽然不是大严重,但是作为考察组的同志就要很重视。 黄一天就说,兄弟,哪个干部背后没有人说坏话,都是老毛病,看到别人提拔就眼红,所以就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刘处长笑着说,是啊,确是这样,不过既然黄书记为了这件事亲自找上门来,做兄弟的心里有数,知道材料的事情该怎么处理的,以后能不能提拔,那就是市领导的事,就不是兄弟的能力范围了。 黄一天就说,不管怎样,都很感谢兄弟。 从刘处长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此时的黄一天终于松了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今天忙了半天总算是没白忙乎,这考察材料的事情没问题,就算是又过了一关了。 周大金说,能有如此的结果,感谢黄书记。 黄一天说,感谢什么?难道以前你帮助我的时候也就是需要我感谢吗,兄弟之间要的是感情。 周大金说,既然已经人在市区,黄书记,你就回家去看看吧。 周大金知道,最近因为公选的事情和干部提拔等事情,黄一天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看嫁人了。 黄一天说,也好,也活该回家看看了,今晚你也别急着赶回去了,和司机一起找个宾馆好好休息,明天一起会吧。 周大金说,行,领导怎么吩咐,我就怎么执行,那么先把领导送回家,我就和司机去找宾馆开放房间了。 〔50〕唯一的补救办法 (50)唯一的补救办法 黄一天笑了笑说,开房间的时候不要被警察抓住,现在抓得很严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周大金就说,领导放心,枪每天带着,但是现在实力有限啊。 后来,两人坐上车,一身轻松的往黄一天家里开去。路上,黄一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周大金,周主任,你是怎么知道上次组织部考察的事情有可能出现问题? 周大金说,黄书记,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依靠政府提供的资源,市里也还是有一些熟人,不过级别不如黄书记交的朋友高而已,这次是一位在组织部当处长的党校老同学跟自己透露的消息,说到组织部考察的那个处长和他吃饭时无意中谈起的,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获得信息。 黄一天说,你是让你的这位党校同学故意去套消息的吧,看来,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道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周大金说,黄书记,这就是官场啊,只有上下互动,才能各自保护好自己的位置,否则,寸步难行啊。 到黄一天家楼底下的时候,周大金见时间已经很晚了,担心影响黄一天家人休息,就说,黄书记,你走好,我们就去找宾馆了。 黄一天说,周大金,你也很少到我这里,都到了家门口了,怎么着也要上楼去喝杯茶再走,再说,哪有做兄弟的这么见外。 周大金推脱不过,就跟在黄一天的后面,进了黄一天的家门。 进入门后,刘丹丹挺着大大的肚子从卧室里出来,黄一天的父母为了照顾即将临产的媳妇,也都住在家里,见黄一天回来了,一家人都非常的高兴。 母亲看到黄一天他们的第一句话是,吃饭了没有,要不要热个包子。 父亲责怪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回来就是让儿子和朋友吃包子,要不去做一点别的吧。 母亲听到这里,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刘丹丹。 刘丹丹正想说什么,见到黄一天身后进来的周大金,赶紧招呼说,妈,既然来客人了,就去把家里的好茶叶拿来吧,给他们泡杯水吧。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是不会把朋友带到家里来吃饭的,因为黄一天经常说的话就是家里的人已经很累了,到了家里就是休闲。 黄一天的母亲进屋去拿茶叶的时候,父亲冲周大金笑了笑,周大金赶紧上前握住老人的手说,打扰了,黄叔。 刘丹丹还是礼貌性地问两人,黄一天,你们俩这么晚,吃饭了没有? 黄一天说,今天到市区有点事,早吃过了,这位是周大金,普水县政府办主任,咱们结婚的时候,他是普水来的几个兄弟之一,丹丹,你还记得吗? 刘丹丹客气的点点头,说了声,快请坐吧,周大哥。 周大金见刘丹丹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快要生的样子,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整天净顾着忙单位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也要多关心啊,看样子弟妹就快生了,我这就提前恭贺了。 刘丹丹笑着说,黄一天同志啊,可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我要是有事想要请他回家一趟,都挺难的,孩子出生的话,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爸爸。 黄一天说,你就别当着周大哥的面抱怨我的不是了,这男人要是既想当好丈夫,又想当好领导,那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你不是常说,男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的母亲端着水杯放在周大金面前,周大金赶紧起身道谢。 后来,就是在客厅大家一起谈谈一些普水的事和家长里短,周大金陪着黄一天的父母聊了一会普水以前的事情,看时间不早了,周大金客气的提出告辞,说不打扰弟妹休息,特别是快出生的侄子休息。 黄一天就嘱咐周大金,和司机就到附近的宾馆将就一晚,明早来自己家里吃顿早饭后,一起回普吧。 周大金就说,自己和司机就在宾馆吃点东西,明天早上8点钟在黄一天家里的楼下等着黄一天。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和周大金往普水赶的时候,王志军,鲁萧白等人已经坐在县委书记马魁梧的办公室里,正在向马魁梧汇报关于甲鱼节筹备的有关事宜。 王志军说,马书记,现在甲鱼节的方案经过多方讨论,反复研究推敲,已经基本定稿了,现在就等着马书记看一下,把把关,最后拍板,尽快实施。 马魁梧说,现在甲鱼节的很多工作已经开展了,很好,下面一定要继续做好相关的宣传工作,造好声势。至于你弄的方案,我自然是很放心的,方案做的好只是第一步,关键还是具体实施上,在筹划方案的时候,一定要想到方案的可行性。 王志军说,这个活动也不是第一次,肯定没任何问题,但是现在最大活动最大的的难题是缺人,人是做事的关键,没人说什么都是假的。往年的美食节,只要是被抽调到甲鱼节筹备组的人,最后都会有些说法,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但是这次甲鱼节的筹备工作,我这个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却说不出底气足的话来。 马魁梧说,你的意思是底下人的积极性不高,如果是这样,那就调整走,现在的官场**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干事的人。 王志军说,书记,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想干事,可是积极性不高啊,为什么?因为,现在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干部提拔方面的事情几乎是黄一天说了算,所以甲鱼节抽用的人最后能不能被提拔,还要看组织部那边的意思,也就是或雨天的意思,所以,在没有确切的承诺之前,当然大家干工作没有太高的积极性。 鲁萧白听到这儿,坐在旁边恨恨的说,老大,这个黄一天,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到了普水一心就想争权,具体的工作一样也做不了,还不想让别人干好,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魁梧和王志军都知道鲁萧白的心里想法,为了童小翔的事情恨透了黄一天,后来副处级干部推荐,书记办公会上或雨天不赞成,到了常委会上王耀中一票否决,这些肯定都与黄一天有关。所以,也不搭理鲁萧白,继续两人之间的话题。 马魁梧说,王部长,现在大家在私底下是不是都这么议论,议论干部方面的事情都是由黄一天一把抓,一个人说了算?。 王志军就说,马书记,如果说干部调整是黄一天很有决定权我可以理解,毕竟他是县委副书记,协助书记你管理县委全部工作,可是他还兼着组织部长,可是现在在普水比这说的还难听的都有。 马魁梧说,有什么难听的,你说出来听听。马魁梧就想知道,下面的人是入耳和看待黄一天这个人的。 王志军说,现在,大家都在传,上次的常委会上推荐了三个副处级,有两个都是黄一天的人,这就很说明市委领导的意图了,黄一天这次到普水来就是为了等县委书记的位置的,只要马书记一调走,黄一天就成了普水的新任县委书记了,这次他推荐副处级干部,已经为以后自己开展工作做准备。 鲁萧白在旁边听到这里,咬牙切齿的说,要是他黄一天这个人当县委书记,我第一个投反对票,这世道,要是连这样的小人都能当道,真是没天理了,党用干部也太不根据实际了。 马魁梧听了两人的话,慢条斯理的说,这件事,讹传啊,那是不存在的事情,以后这件事你们别再说了,我的心里有数,黄一天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很多事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乐极生悲啊,顶峰的背后那就是低谷啊,黄一天其实也就是只秋后的蚂蚱了。 王志军和鲁萧白听出马魁梧的话里有话,就追问说,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透露点给我们,让我们也提前高兴高兴,这段时间一直被黄一天压制,很想听到对他不利的消息。 马魁梧本不想说,事情虽然有些把握,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和市长等人都同意,调整方案也基本定了,但是到了市委常委会议上,加入哪个常委反对,那么就很难说,所以说还没有最后敲定,这个时候就四处吹嘘,似乎是不太合适。 鲁萧白见马魁梧憋着不肯说,着急的站起来说,老大,我们都是跟在你后面多年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跟我们直说,你放心,需要我们保守秘密的,我们一个字也不会露出去,你这样说半截话,我这心里急的跟猫爪似的,估计晚上觉陡睡不好。 马魁梧看了鲁萧白和王志军一眼,慢吞吞的说,不是不想和你们说,而是这事现在还没有最后定下,只是市委有个调整意见,所以结果出来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泄露出去。 王志军和鲁萧白赶紧点头。 马魁梧于是把上次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普水考察普水领导干部公开选拔的时候,在宾馆吃饭的时候,马魁梧和部长在餐厅边上的小包间谈了一会儿,就黄一天这个事跟市委组织部长提出建议,跟两人说了一遍。 马魁梧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也同意了他的观点,认为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兼着组织部长一职,确实有些时候忙不过来,把组织部长的位置让给其他人,他正好可以把协助马魁梧,把分管的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做好。 马魁梧接着说,关于黄一天同志不兼职组织部长的事,听说调整方案市委几个领导都看过了,基本同意,就等着上市委常委会议研究了,但是这件事要等常委会议才能有结果。 王志军和鲁萧白听了马魁梧的话,立即兴奋起来。尤其是鲁萧白,咬牙切齿的说,这个黄一天,等到市委常委会议一开,把他的组织部长拿掉,看他还怎么资本继续猖狂。 马魁梧说,鲁局长,你就是不理智,你这个态度就很不对了,黄一天的位置是不是调整,那是领导的事情,你作为财政局长,一个科级干部,主要是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前提,现在黄一天正在忙着领导干部公选,申请要公选等经费的事情,该给的就给,千万不要在这段时间给我弄出什么事情来。等到新任组织部长到任的时候,他就不好再干涉公选或者说很多的事情了,所以。你们一定要继续让黄一天再得意几天,忍几天又能怎么样,做领导的,如果连忍都不会,也太不是领导了。 鲁萧白说,老大,你尽管放心,我会忍的。再说,我的本意并不想跟任何人做对,关键是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财政局也算是个规模可以的局了,推荐提拔一两个人,竟然都不同意,是他先不给我面子,不是我要惹他。 马魁梧说,鲁萧白,提到推荐干部,窝有几句话要警告你,以后推荐干部一定要经得住考验,就如你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推荐了,就被纪委的人给双规了,说明你这个方面就不过关。再说赵王道,推荐两个干部,结果呢,推荐的两个人和赵王道一起进去了,发生这样的事,你让我也很难看。 这么一说,鲁萧白就不敢说话了。 童小翔的事纪委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定论,但是也没有让童小翔出来,说明这个人已经出不来了,但是童小翔到底说出了什么,鲁萧白心里没有底气,有点害怕。 鲁萧白就说,老大,这个方面我确实做的不是很好,以后一定注意,但是这个童小翔被纪委双规这么长时间没有结论,也不是一个问题,王耀中会不会为了个人的什么目的? 马魁梧想了想说,是啊,这都是问题,这也是你上次被推举副处级干部的时候,王耀中反对的原因。这件事过一段时间如果还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会过问的。 马魁梧后来说,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也想为你们出头,关键我是一把手,很多时候要做好榜样,那就是所谓的公正,如果这个方面的表面功夫都不做,那么我也就不能做这个县委书记了。很多事情不能着急,要慢慢来,黄一天如果不再兼任组织部长,自然就不好再过问干部提拔上的很多事情了,那么你们推荐的干部提拔也都是小事,所以很多事情,等到新任的组织部长一上任,自然就理顺了。 王志军和鲁萧白见马魁梧这么说,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只要黄一天不兼着组织部长,作为县里的一个副书记,马魁梧放权给他,他就有权,马魁梧要是不待见他,他就立即变成光杆司令一个。 普水前任的县委副书记,就是不听话和马魁梧处处作对,被调整的光杆司令,最后被调走的。黄一天出现这样的局面,那是王志军和鲁萧白等人做梦都希望看到的。 王志军等人原本是找马魁梧汇报关于甲鱼节筹备的相关事宜的,现在提到这个话题,正经的事情也不谈了,听到黄一天的事情,很多事就不提了,一起开始展望等到黄一天不当组织部长后的好处。 马魁梧的心里知道,黄一天这件事情现在虽然还没有运作到位,但是市委组织部长已经口头答应他下次处级调整干部的时候,就提出调整黄一天建议,而且听说已经有很多领导同意。 等到王志军和鲁萧白除了办公室,马魁梧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又给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老领导顾市长汇报这件事。 马魁梧说,老领导,有件事向你汇报一下。 顾市长就说,什么事? 马魁梧说,就是那个黄一天从到普水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跟自己作对,不管是河湾乡上访这类的大事件,还是一些小事上,此人都不是很配合,无可奈何之下,自己已经跟市委组织部长提出建议,让黄一天不再兼任组织部长一职,现在组织部长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不知道部长有没有想领导汇报。 顾市长说,这件事自己的心里有数,组织部长已经在操作这件事,如果不为什么问题,基本已经是决定的事情,当然,黄一天这个人是不对,但是你也要管理好你的下面的人,就说你上次说的赵王道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开端,影响是很大的,假如再被弄进去几个一两个局长,那么对你就很不利了。上次就你推荐提拔市委常委的事,没有通过,反对的人理由很简单,普水最近连续有干不出问题,说明和一把手书记很有关系啊。 马魁梧听到这里,心里很冷,原来认为在做几年书记,提拔个市委常委兼着普水县委书记,因为以前的几任都是这样,现在听说被人否决了,说明离市委常委的路还很远。 马魁梧就说,老领导,关键是王耀中这个人整天就想依靠弄几个人来抓政绩。 顾市长说,那么你更要控制好下面的人,听人议论说,你在普水的什么十兄弟,外面人称十只狼,这些对你的发展都很不利,领导干部肯定要有干事的人,但是他们是下属就是下属,不能有什么特权,否则,影响的就是你这个书记。 马魁梧想到以前还以为有这几个人做自己的狗,可以很放心,现在看来事物是相互的饿,他们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好的方面。 顾市长继续说,你要不要灰心,你的事我会继续关心的,毕竟普水的县委书记基本都是兼着常委,不可能到你这儿就中断。 马魁梧感激说,谢谢老领导。 后来,顾市长就提到河湾乡拆迁的事件,说这件事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第一期的拆迁工作也已经完成了,工地开工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拖了,争取把后期一些事做好,早日开工。 马魁梧就汇报说,老领导,自己真在推进这件事,这次普水推荐的三个副处级,其中就有钱卫国,这个人跟在自己后面服务了几年,人比较可靠,现在兼着河湾乡党委书记的职务,就是要把这件事做好。 顾市长就问,这个人行吗? 马魁梧说,这个人做事相对比较稳当,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人的提拔,希望老领导关照一下,如果能够提拔为县委常委兼着那个乡的党委书记,那么做事就更有力度了。 顾市长就说,他会关照组织部关心这个人的。 马魁梧这么做,就是把黄一天这件事上了双保险,现在就在坐等市委组织部派新组织部长到普水来,只要新任组织部长一到,自己就完全可以不顾忌黄一天的挑衅了。加上,钱卫国做县委常委,那么更是自己的天下了。 黄一天这几天心里很是郁闷。 洪书记那边反馈地消息说,关于黄一天不兼任组织部长的事情,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已经在市长和市委书记汇报这次处级干部调整方案中提及,市委书记当时并不了解事情的过程,再说,对于一个副处级干部的调整,市委书记也没有时间重视,所以已经口头同意了调整方案,目前情况下,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已经口头同意了市委组织部报过来的调整方案,就等着上市委常委会的时候走个程序,通一下,就正式实施了。 洪书记的这个说法,让黄一天情绪一下子低落到了几点,他向洪书记抱怨说,看来普水的水真的深深啊,我只是想要为老百姓干点实事罢了,最后么莫名其妙的竟然被人摆了一遭,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啊。 洪书记安慰说,这就是中国的官场,所以让你和王耀中一起到普水,希望能相互关照和帮助,既然这样,你现在也别考虑太多,等到市委常委会开的时候看看有没有转机吧,直要是有一两个常委对这件事或者提出不同意见,那么很多事就好办了。 只要有人反对,到时候洪书记知道自己在站起来表示赞同,那么一把手书记就会看出很多事情来,就会说这个人既然有人提出不同意见,那么就等成熟后再说吧,这也许是唯一的补救办法。 〔51〕自作主张的小师妹 (51)自作主张的小师妹 尽管洪书记给黄一天留了点想头,但是官场多年的黄一天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既然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已经口头同意了,改变的几率已经很小,自己这个组织部长的职位看来真是兼不成了。.info[]<最快更新请到> 早在赵王道的事情出来之后,黄一天就知道马魁梧早晚要对自己动手,毕竟赵王道是马魁梧身边的人,自己动了他的手下兄弟,他怎么可能一声不吭的放过自己,现在开始在背后偷偷的下手了,恐怕只要自己一天不离开普水,跟他之间的斗争就不会结束。 既然斗,那就开始吧。 此时的黄一天感觉到时间的重要性,只要是自己还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做一天领导,就一定要把自己推行的领导干部公选的事情搞好,还有关于财政局的童小翔交代的情况,财政局长鲁萧白有严重的违法嫌疑,在自己手上的事情,就要在自己的手上做个终结。 黄一天拨打王耀中的电话,他没有把自己遇到的困难告诉王耀中,而是直接问王耀中,财政局几个人的腐败问题,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根据办公室原主任童小翔交代的情况,涉及到鲁萧白的究竟有多少? 王耀中说,根据你上次的指示,说暂时不懂鲁萧白,等到关键时候在动她,所以李西平书记最近一直还在紧紧的盯着这件事,获得的一些证据证明鲁萧白的违法行为是足够采取双规的措施了,现在纪委这边正在考虑,鲁萧白毕竟是一个科级干部,在抓她之前是不是要向马魁梧书记汇报,还是直接向市纪委洪书记汇报后直接把人先双规。 黄一天想了想说,本来是准备看看鲁萧白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让她这么有底气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看来也就是他的那个没有用的哥哥还有县里的一些领导,如此看来鲁萧白也是太幼稚了。 王耀中说,女人当权就乱,现在是不是直接对鲁萧白采取措施? 黄一天说,既然现在证据更加充分了,不过是如何采取措施的问题,那就等等吧,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鲁萧白身上的问题不少,这是我的直觉,说不定牵扯到别的人,等等看,说不定,时间越长,露出的马脚越多,能调出更大的鱼也说不定。 王耀中觉的黄一天的话说的有道理,于是答应说,我们的调查工作继续进行,做的再详细些,到底什么时候对鲁萧白动手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要动手会告诉你的。 黄一天说,好吧。 黄一天跟王耀中打电话的时候,组织部的孙副部长敲门,黄一天于是挂了电话,说请进。 孙副部长进来,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领导干部公选的笔试分数已经出来了,是不是在第一时间按照原计划通过电视和报纸向公众公布笔试结果,安排下面的面试?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说,公选是公众关注的大事,原来方案是怎么做的,就按照方案执行,这样才能让公众感受到真实。 孙副部长继续汇报说,接下来的面试中,面试考官是关键,市里的面试考官很多人说不定不考生拉上了关系,这样难保证公平,所以想问问黄书记这个面试考官的邀请也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请吗? 提到面试考官,黄一天的头脑中有个念头一闪。 这个念头,让黄一天很激动,于是黄一天说,孙部长,面试的事情,基本上按照原定计划,但是你刚才说的市里的面试考官县里的人说不定拉上关系,为了保证面试的公正性,面试考官我就想到时候一起到省委组织部,请省委组织部的公选办公室的人负责此项,请他们安排面试考官,这样可以杜绝本市考官跟本县考官认识当地考生的现象。(..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马魁梧对自己背后下手的事情,黄一天想起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要此人愿意出手,马魁梧的计划就很难实现,即使实现,那么也可以为自己以后的发展拉好关系。 孙副部长就说,黄书记,这个想法很好,这样就可以更加公平,现在的人别的本事没有,拉关系那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很多时候一件事情还没有开始,就有人知道背后操着的人是谁。 黄一天笑着说,这就是中国的国情啊。 孙副部长出去后,黄一天从包里一叠名片里面找了一会,找出一张,那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个人的,是办公室的卢主任,黄一天就给卢主任打了个电话。 这个这个卢主任是黄一天的校友,比黄一天高两届,在学校的时候这个卢主任是学生会的主席,毕业那年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到了下面混了几年后就到了省里,现在已经是省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 上次在省委组织部参加全省组织部长会议的时候,黄一天跟卢主任见了面,在学校的时候,两人都是学校里的学生干部,不过黄一天是一个部门的小干部,接受卢主任的领导,相互就比较熟悉,上次见面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这个校友真是快啊,这个人以后肯定能用上。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特意请卢主任吃了顿饭,又带着礼物到他的家里拜访了一次,算是把关系给重新拉上了,并邀请卢主任有时间到普水去调研。 卢主任接到黄一天打来的电话,以为黄一天是想邀请他到普水去调研考察,就很官话的说,黄书记,最近工作确实很忙,没有时间到你那儿去调研,如果有时间,我会主动联系你。 黄一天知道卢主任误会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于是解释说,卢主任,上次开会的时候邀请你到普水来考察工作,你一直说忙,没时间过来,也就不敢用这件事打扰你,这次我可不是请你来考察的,而是想要请你来帮忙的,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卢主任一听黄一天说请他帮忙,反而不好意思说什么,于是问黄一天,黄书记,如果是私事,尽管吩咐,能做的一定不遗余力,说吧,到底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黄一天当然不能在电话里把自己眼下面临的困难局面说出来,只是解释说,自己最近在普水搞了一次领导干部公开选拔,这是普水县第一次搞公选,自己作为组织部长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所以很需要省里的领导来指导,现在公选已经进行到了面试一关了,不知道如何操着,看看卢主任能不能抽空过来指导一下工作,同时也是对兄弟工作的肯定啊。 卢主任知道,现在下面的很多地方搞了一件事,就要上面的领导来考察肯定,那么就是一个功绩,于是就说,这件事可以请专家去指导,但是你现在想省里怎么帮忙? 黄一天也就很直接地说,卢主任,能够请到省委组织部的分管这个方面工作的组织部副部长过来对此次的公选活动做个指导,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同时,面试考官的组织也希望卢主任能够帮忙,这省里的面试考官来了,可以杜绝本市考官和考生认识的现象。 黄一天的心里的小算盘也是打的当当响,只要省委组织部的分管副部长来普水一趟,对自己正在进行的公选工作表示肯定,到时候市里的领导研究调整自己岗位的时候,一定会有些顾虑,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刚刚肯定过的干部,立即就进行了岗位调整,这不是不给领导面子吗。 很多时候,领导做事也是要上面肯定的。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卢主任就知道黄一天此次给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标是省委组织部的分管副部长,想到都是校友,以前关系还可以,就准备提供一次帮助,于是,卢主任说: “黄书记,你要是真有心想请省委组织部的分管副部长过去指导工作,怎么着也要正式的发个请帖什么的,最好本人过来,这样我可以拿着请帖带你到领导面前请示,说实话,也是巧合,正好今年分管副组长正在研究的课题就是《领导干部公选的利弊分析》,和领导干部公选很有关系。” 黄一天听了这话,非常高兴,就说,卢主任,你那边要是方便,我明天就过去邀请。 卢主任看了看领导日程说,明天不行,明天他上午下午都有会议,没有时间接见你,你后天来吧,一定要在上班前感到省里,这样分管部长一上班的时候我就带你过去,我在这推断,只要是时间上能安排得过来,部长对基层公选工作情况的了解是很感兴趣的。 黄一天说,卢主任,后天早上8点自己肯定准时在他的办公大楼先,说实在话,现在普水的领导干部公选过程中,个人的感觉是压力很大啊,确实是非常需要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支持。 卢主任笑着说,都是兄弟,自己已经了解黄一天的意思了,这件事他会尽力而为促成的,毕竟分管部长的课题是卢主任带人帮助做的,那么只要卢主任要去,分管部长不会不同意的。 黄一天就说,大恩不言谢。 笔试成绩公布后,有人欢喜有人愁,因为每个岗位的前5名才能进入面试,其余的人已经失去下面竞争的资格。 进入面试的人员名单公布的当天,黄一天就接到很多电话,有市里的以前同事和领导,他们打电话的目的几乎一样,那就是自己的什么朋友进入了面试,黄一天作为这次公选的最高领导,能不能在面试的时候提供帮助。 有几个是领导的直接说,黄一天,你只要告诉我请市里的那些面试考官就行了,其余的就不让你为难了。 面对如此的询问,黄一天就回答说,按时面试的很多事情正在研究,如果有了结果后再说吧。 黄一天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关系户,砸了自己的招牌。 为了能确保请到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能够在面试过程中亲临普水指导,黄一天特意带着组织部的孙副部长那天早上5点就起来,一同来到省里,不到八点就站在省委大院的门口,等着卢主任。 大约8点左右,卢主任出现了,把他们带到省委组织部的办公室大楼,进入办公室,介绍过后,黄一天就把请帖递给卢主任。 卢主任见到黄一天能够很早就到组织部来,说明黄一天对这事是非常重视的,于是问了问很多具体的细节,等到8点20左右的时候,说曹部长这个时候估计到了,就带着黄一天到曹副部长的办公室。 当黄一天等人到了曹部长办公室面口的时候,就看到曹部长刚从电梯出来,如此的准确,看来卢主任研究领导已经到了细节的地步,这样的人不进步也是不可能的。 卢主任接过曹部长手里的公文包,带着黄一天等人进入曹副部长的办公室。 卢主任介绍完黄一天的身份后,递上请帖。 曹部长看请帖的时候,卢主任向曹副部长建议说,部长,这次普水县第一次搞公选,当地的干部想要得到省委组织部领导指导的心情很是迫切啊,正好中组部今年布置的课题就是跟公选有关,很想熟悉第一手的情况。 曹部长看完请帖,就看着卢主任。 路子红润继续说,本来我们几个人想去一次,可是我们去很多地方不一定得到很具体的东西,如果曹副部长要是有时间带着我们到普水转一圈的,掌握第一手基层公选的资料那就很具体,也能听到基层对公选的感想,同时也可以为以后很多地方的公选提供知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卢主任这么极力的鼓动,说白了就是帮着黄一天说好话,无非是想要劝说曹副部长答应到普水走一趟。 曹副部长听了卢主任的话,觉的很有道理,于是吩咐卢主任说,这件事如果你们几个搞课题的人认为需要,你就在我的工作日程里做一次安排吧。 曹副部长说了这句话,黄一天和卢主任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卢主任心里放松,是因为对于黄一天这位校友拜托帮忙的事情总算是有个交代,那就是把曹部长忽悠去了,以后到了普水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那就是黄一天如何把握机会了。 黄一天的心里则更多的是窃喜,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这就意味着马魁梧想要在背后插自己这一刀,能不能成,现在结果还是未知数,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点局面。 卢主任后来就说面试考官的事,请曹部长做个指示。 曹副部长拿起笔,在请贴上做了批示,请考试中心全力支持。 卢主任带着黄一天等人从曹部长办公室出来,一同到了人事厅下属的人事考试中心,递上曹部长的批示,请求帮助。 考试中心主任看了批示后,当即表示说,请黄一天安排一个领导和这边的一个副主任进行对接,保证普水的面试顺利圆满。 在省里得到如此的结果后,黄一天和卢主任告别的时候让孙部长把来的时候带来的4分礼品放进卢主任的车里,黄一天说; “学长,大恩不言谢,这几份东西不值几个钱,不要见外。” 其实,每一份礼品的价格都在上万。 卢主任看了看,笑着说,黄书记这么说,那我就谢谢了。 黄一天就说,那我们就回普水,等着卢主任一行到普水的考察。 随后,黄一天带着孙部长赶紧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这个时间,真是组织部最忙的时候,领导该内部公选的事情正在进行中,一点意外都可能改变局面的发展态势。 路上,黄一天就吩咐孙副部长说,这段时间忙着公选,大家都很忙,这件事过后,按照上次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要求,开个会议,让各个单位推荐一批年龄在40岁以下和35岁以下的干部,该提拔的干部还是要提拔,高调整的要调整,这样干部队伍才有活力。 不管自己是否不被调整,是否兼着组织部长,一天在位置上就要做一天的事情。 孙副部长说,等公选后,就安排,不过,黄书记,组织部内部是不是该调整几个人,否则,部门的干部不流动也不是好的现象,大家都在眼巴巴看着书记你的关照呢。 孙副部长说的很实际,黄一天上任,那么很多人肯定有想法。 黄一天就说,部内你看那些人能够提拔? 孙副部长就说,上次和胡部长两人在一起讨论了一次,认为机关干部科、乡镇干部科的科长都可以出去了,他们当时在赵王道部长的手里就准备提拔的,再说,他们长期在一个岗位上,对他们的个人也没有好处。 孙副部长这么说,黄一天很知道里面的内容,那就是这两科长都是赵王道的人,如果不是赵王道出事,早就提拔了,现在因为黄一天比较强势,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所以工作的积极性不是很高。、 黄一天就说,部门的事情你和胡副部长负责,到时候调整干部的时候你们记者,机关干部科万家振和乡镇干部科牛浩群这两个人的位置你们也好好好考虑,到好的单位做个副职吧,也是对他们一个交代。 回到普水后,黄一天发现团委的姚晓霞书记正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里,见到黄一天,赶紧从里面出来,迎上来说,黄书记,你可真是大忙人,我连着很多天到组织部来找你,都没找到。 黄一天一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边开门进了房间,随意地问问姚晓霞,姚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对漂亮的女人,黄一天心里还是尽量的少接触,自己不是柳下惠,要想不犯错误,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触。 姚晓霞一副大惊小怪的口气说,黄书记,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到你办公室汇报工作,你可是答应要到团委去考察的,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也该去一趟团委了,大家可都瞪着两眼等着呢。 黄一天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确实答应过姚晓霞要到团委去考察工作,当时可是随口说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于是答应说,是有这件事,这样吧,最近公选很忙,等我有空的时候,会让办公室的人通知你的。 姚晓霞就有点不快活地说,黄书记,还要等啊,我们可是把心都等凉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我们团委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黄书记大驾光临了。 黄一天的心里有点不高兴,这个姚晓霞说话实在是没谱,自己一个县委副书记的时间,难道就由着她一个团委书记随便安排,如此的说话说明说明这个人要么是很有背景,要么是不成熟。 黄一天正想拒绝,见跟自己一起进如办公室的孙副部长朝自己使了个眼色,于是要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穆棱两可的回答,黄一天说,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现在决定的,要看今天下午有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所以这件事等过一会儿再说吧。 姚晓霞听到这儿,赶紧说,黄书记,我刚才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问过了,今天下午黄书记你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县委也没有会议请你参加,就到团委去考察吧。 黄一天想不到姚晓霞很有准备,不知道说什么。 姚晓霞不想放过机会,就自作主张的口气说,黄书记,那就这么定了,下午到团委去考察,我这就回去准备。 黄一天就无话可说了,无奈的说,好吧。 姚晓霞听到这里,就说,黄书记,谢谢,谢谢你给小师妹的面子,如果你再不到团委去考察,我不知道怎么给下面的人解释了,大家可是准备了很多天。 姚晓霞自说自话的说这些话,然后转身出了办黄一天公室的门,急匆匆的回单位去了。 黄一天看着姚晓霞出去,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孙副部长问,我刚才想拒绝,你打个眼色,是不是有话要说。 〔52〕反攻开始了 (52)反攻开始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孙副部长不是那种多事的人。{免费小说} 孙副部长坐了下来,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的说,黄部长,你还是到团委去一趟吧,你要是不去,这位姚书记三天两头的到组织部来打听消息,很让人难缠。每天早上,姚晓霞这个人准时到组织部办公室询问你每天的工作安排,看看是不是有到团委考察的计划,要是见到工作计划上没有,还会发点小姐脾气,最近更是经常到我们几个副部长的办公室里提意见,说组织部这边没把团委的事情放在心上,领导早就答应去考察,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的说,所以刚才你才会向我使眼色,担心我拒绝。 孙副部长说,是啊,书记你今天要是拒绝了,估计明天姚书记又要准时来组织部打探消息了。来的时候都会怨气很多,说分管团委的副书记,上任几个月了,没有到团委去一次,却到不分管的环保局、教育局去考察,那是对团工作的不重视。 黄一天听了这话,摇摇头笑着说,这个姚晓霞,真是够可以的,不过一个干部做事有着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还是可贵的。 当天下午,黄一天带着孙副部长、胡副部长和组织科、机关干部科、党员管理科、办公室的同志到了团委进行考察调研。 团委的办公地点在政府大楼的一侧,辟出两个楼层的东首,反正人少,办公室也只有几间,就这点办公地点已经足够团委用了。 为了迎接黄一天的到来,一个星期前,姚晓霞特意指挥大家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整个团委这边的地面和桌椅全都擦洗的铮亮。今天上午从黄一天办公室出去后,又安排人打扫了一次。 团委有6个工作人员,全都是**志,黄一天等人来的时候,全都像是宾馆的迎宾一样,分列两队,欢迎黄一天一行的光临。 黄一天和孙副部长等人在姚晓霞的带领下,走进团委的小会议室,姚晓霞立即带头鼓掌,里面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后来,按照日程安排,黄一天一行先后来到四方区进城务工青年志愿者服务队团总支、新园社区、洪湖集团等地,与有关领导、负责人和团干部交谈,详细询问了团的工作开展情况及当地基本情况,对存在的不足和今后努力方向提出了指导性意见。 考察结束,回到团委的会议室,黄一天听取了姚晓霞做了全县团的工作情况汇报,与团委同志座谈时作了重要讲话。他强调指出,做好当前新形势下共青团工作要在政治路线、干部路线、组织建设、工作开展等四个方面,注意做到“七个坚持”。 一是要毫不动摇地始终坚持党的领导;二是要始终坚持围绕党政中心工作开展团的工作;三是要坚持“搭建舞台、竭诚服务、保护权益、树立形象”的工作方针;四是要坚持“寓教于乐、生动活泼、朝气蓬勃”的工作原则;五是要坚持加强整合,建立可持续发展模式;六是要坚持加强团的组织建设;七是要坚持加强团干部队伍建设。 简短的考察过程,很快结束了,姚晓霞亲自送黄一天。 姚晓霞说,黄书记,你也看到团委的实际情况了,这里真是很需要有个男同志来改变一下,这样才能便于开展工作,三个女人一台戏,6个女人就是两台戏了。 黄一天说,姚书记,你说的事情很有道理,我会放在心上,有合适人选的时候,会考虑调整到团委,来改变团委的人员结构的。 结束的时候,孙副部长等人快走几步到了大楼外面,通知司机把车开到楼下,楼道上只剩姚晓霞和黄一天两个人的时候。姚晓霞故意往黄一天的身上蹭了蹭说: “师兄,团委的工作也是考察过了,有什么看法,你可要直说。” 黄一天很不喜欢姚晓霞这种故意挑逗的感觉,一本正经的说,总体来说,工作成绩还是有的,但是要继续努力,团工作那就是要想有事做天天有事,要想没有是做,天天没事,要主动。 姚晓霞又往黄一天身边靠了靠说,师兄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年纪轻,工作经验不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师兄你可要多关心啊。(..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心想,你哪里是要我关心你的工作,明摆着是要我关心你的身体还差不多。 黄一天装着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说,你放心,该关心的,我是一定会关心的,工作上有什么事可以提出来,向孙副部长汇报就可以了。 姚晓霞见自己已经表现的非常主动,黄一天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些失望,于是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其实在生活上,我也是需要大师兄关心的,就是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有心关系我。 姚晓霞的话说的如此露骨,让黄一天感觉特别不舒服,他心想,这个女人也是太主动了,能坐到团委书记这个正科级的位置上,真不知道是哪位有眼力的领导提拔了这号人物。 黄一天就想,姚晓霞一定是依靠身体神上去的人。因为,黄一天对这个姚晓霞确实没有任何的印象,既然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人,黄一天也就要从面子上关心团的工作。 这时,已经走到了办公楼的大门口,黄一天没搭理姚晓霞的明显语言挑逗,一句话也没说,冲着自己的车走去。 姚晓霞估计也没在男人面前有过这样的难堪处境,局促的有些满脸通红,但还是冲着已经坐到车上的黄一天挥挥手,礼貌道别。 从团委出来后,黄一天上车准备和孙副部长一起到教育局贾珍园哪儿去一趟,上次面试用了一中的考场,都是贾珍园协调的结果,现在面试考场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希望贾珍园去协调。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是马魁梧的情人,但是黄一天的心里不排斥这个女人,因为很会做事,知道一个干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至于说私人生活,黄一天根本不想干涉。 作为领导干部,不但要有想干事的动力,敢干事的魄力,还要有会干事的思路,能干事的举措,而贾珍园就是一个会干事能干事的干部。也许,她当时到了这个位置是依靠身体什么得到的,但是得到这个位置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也就行了,至于说小问题,谁都有。 刚到教育局大门口,黄一天的手机闹铃响起来,是家里的号码。 自从到普水上班以来,家里人为了尽量不打扰他,基本不打他的电话,除非是遇到了紧急情况。黄一天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听到父亲气喘吁吁的声音: “儿子,赶紧回来,你媳妇要生了,正在往医院的路上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对孙副部长说,家里有点事要赶回去,面试考察的事就由孙副部长和贾珍园局长协商吧。 孙副部长就说,黄书记,家里有事,你去忙吧,有什么情况会及时汇报的。 黄一天于是赶紧吩咐司机掉转车头,往市区赶,等到黄一天赶到医院的时候,刘丹丹已经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母子平安。 刘丹丹的母亲对于女婿这个时候才赶到,明显有点不高兴。她冷着一张脸,对黄一天一副视而不见的表情。 黄一天的母亲赶紧把儿子拉到一边说,这次儿媳妇生孩子之前,肚子疼的很厉害,刘丹丹本来想要打电话给黄一天的,又担心黄一天忙工作,于是改变主意,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母亲,刘丹丹母亲接到电话后,赶紧帮忙联系医院,联系认识的医生,电话还没打完,刘丹丹就已经要生了,刘丹丹母亲看到女儿一个人承受着痛苦,对未到场的女婿当然有一肚子意见。 丈母娘看到刘丹丹母子平安,于是当着亲家的面说,一个男人,自己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都不在身边,还能指望他干什么,这样的男人就是不合格的男人。 黄一天的父亲听刘丹丹的母亲这么说,这才想起,一家人围在媳妇忙的团团转,还没想起来通知黄一天,这次赶紧打电话给黄一天。 母亲说,黄一天,你也不要怪你丈母娘有意见,女人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作为丈夫不在身边伺候着,怎么也说不过去。 黄一天就说,不要担心我,丈母娘就是打我几个耳光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刘丹丹和孩子平安就好,其余都不重要。 黄一天后来走进产房,拉着躺在床上的刘丹丹的手术说,对不起,我这就去请几天假,好好的在家陪陪你们母子。 不远处的丈母娘这话听到耳朵里,跟没听见一样,仍旧是黑着一张脸。 刘丹丹此刻刚生过孩子,身体虚弱的很,神智却很清楚,她冲着黄一天微微的点点头,又伸出手来对自己的母亲做了个手势。 丈母娘把脸转了个方向,只当是没看见黄一天一样,黄一天在刘丹丹的示意下,走到丈母娘身边亲热的叫了声,妈。 丈母娘不出声,黄一天只好说,妈,等我请假回来后,这几天一定好好表现。 丈母娘脸色缓和了一些,从嘴里“嗯”了一声。 黄一天又抱了抱儿子,和母亲说了几句后,立即坐车回到普水,他要好好的请假休息几天,理理思路。 黄一天知道,这阵子正是敏感时期,马魁梧一定没想到,自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在暗地里对自己动手,自己这次请假,他是一定会批准的,自己也正好利用这次请假的机会,好好的琢磨琢磨,下一步自己究竟该怎么走,尤其是邀请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到普水来的这件事,一定要把效果利用到最好。 很多事,有备才能无患。 回到普水后,黄一天直接走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跟马魁梧说明情况,请假说,自己的老婆今天生了孩子,自己到了普水没尽到丈夫的责任,最近想要请几天假,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 马魁梧当时看到黄一天进如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就想,这个家伙来肯定没好事的预感,没想到,黄一天这次是来请假的,感到非常高兴,脸上也就有了笑意。 马魁梧心想,反正,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也做不了几天了,等到他把这次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的事情做完,估计市委的常委会议也就开过了,新的组织部长只要来上任,黄一天就靠边站了。 那个时候,黄一天就做个“二线”的专职副书记吧,协助自己分管党群工作,协助那就是不做,官场就是这样,那个时候他就算是天天请假在家里,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马魁梧装出一副很高兴的表情说,祝贺啊,黄书记家里添喜,确实是件大喜事,你回家忙吧,明天我让钱卫国代表县委县政府,代表我去你家里当面祝贺,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休息,最近公选领导干部的事情可是够你忙的。 黄一天笑了笑,心想,老家伙,你的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这心里头见我这个时候来请假,估计美着呢,你巴不得我天天请假什么事都不管才好呢,做个退休干部才好呢。 黄一天就说,谢谢书记。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又回到组织部的部长办公室,把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以及办公室主任叫过来,交代大家这段时间一定要把面试准备工作做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向自己汇报,不管是什么时间段,只要是有需要,就给自己打电话。 几个人点头表示,不管黄部长是不是每天坐班,他们都会像平常一样,把工作认真负责好,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黄一天说,公选的事情也要做,干部推荐的事情也要积极准备,不能做无把握的事情。 孙和胡副部长都说,黄书记,你放心,吩咐的事情会认真做好的。 黄一天把把单位的工作交代妥当后,这才放心的让司机送自己回家。本来以为在家里可以呆几天,好好的陪陪老婆和儿子,没想到,这不上班的时候,比上班的时间还忙。 黄一天家里生孩子的事情在普水传开后,来拜访贺喜的人一拨又一拨的,忙的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首先光临的是小李和周大金一行,带着礼物,来恭贺黄一天添了个大胖儿子。小李不改平常的油嘴滑舌,见了刘丹丹就占口头上的便宜。 小李说,弟媳妇,你这是跟黄一天成了两口子,要是跟我,准要生个双胞胎儿子。 黄一天用拳头用力的揣了他的胸口一下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能进化**,也说几句人话。 小李说,兄弟,我这才是说人话,假如我说什么恭贺的话,肉麻的话,那就不是兄弟了,那就是普通的朋友了。 黄一天笑着说,从高中到大学,我们似乎一直都是普通朋友,不要故意拉近关系,怕马屁也是没偶遇用的。 小李很不于在的说,拍马屁,也不拍你黄一天的马屁,拍了说不定弄巧成拙,拍到你的腿上,被你踢一脚,我**就惨了。 刘丹丹见两兄弟拌嘴,看着觉的挺有意思,抿着嘴笑着。 周大金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弟媳妇这次给你生个大儿子,功不可没,你可要好好的奖赏一下,再说,上次我来看到弟媳妇挺着大肚子,你也不在身边很辛苦的,连点表示都没有,这次在家要好好的服侍。 刘丹丹听了这话说,还是周主任说话厚道,黄一天这人整天除了傻呵呵的对着儿子笑,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黄一天笑着说,拉倒吧,老婆,那是因为儿子长的比你好看,要是你长的好看,我肯定是光看你,行赏美是没有错的。 兄弟之间瞎聊着,开着玩笑,屋里的气氛就显得相当轻松和谐。 周大金和小李坐了一会要走,刘丹丹提醒黄一天留两人吃了饭再走,两人正推辞着,又一批人在门口敲门了。黄一天开门一看,原来是经贸委的张军和其他几个局的局长听说了消息,带着贺礼,结伴而来。 张军等几个人还没进屋,钱卫国带着几个人也赶到了,刘丹丹住的产房是单间,本来挺宽敞的,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 小李和周大金一行,赶紧跟黄一天说了声再见,出门去了,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又看见几个熟悉的普水县部委办局领导人正在走上楼来。 小李对周大金说,原来认为黄一天可以休息,可是现在看开这几天够黄一天忙的了,客人是应接不暇啊。 周大金说,没办法,这就是中国特色的人情来往,不管怎么样,人家上门了,总是要接待,这县里几十个部委办局都会来一次,看样子,黄一天这几天的假期,别想清闲。 让黄一天想不到的是,武达竟然也带着礼物过来祝贺。 武达说,黄书记,大家认识的时间长了,彼此也算是比较了解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出力的尽管开口,家里有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诉一声,说明兄弟就见外了。 自从上次黄一天为了周大金的事情找武达帮忙后,武达的内心有些触动,在机关里混的时间长了,往往最后的结果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因为你不知道,到底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看到黄一天这样不遗余力的为自己的朋友出力,武达感觉自己以前对黄一天的很多看法都是错误的,以前在孙静一家的渲染下,他总认为黄一天是个为了自己的内心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小人,但是,经过了几件事情相处下来,这个看法已经完全该观。 现在的武达,对于黄一天的光明磊落,以及对朋友的不遗余力的帮助,都看在眼里,他觉的,像黄一天这样性格的人,如果能成为自己的朋友,确实是自己值得庆幸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知道武主任一直很忙,家里的事情,不敢麻烦领导,不过很感谢领导。 后来,两人就到刘丹丹产房隔壁的一个房间里说话,黄一天就想起周大金的事情,希望武达能够帮助。 武达说,这件事自己会尽力的,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让黄一天放心 武达也不能不帮助,自从黄一天把周大金介绍和武达认识后,武达很会利用这层关系,已经到了武达家里很多趟,现在已经和武达成为很好的朋友,至于如何能够成为朋友,那就是武达和周大金之间知道的事情了。 黄一天说,听纪委的一个处长讲,周大金考察材料的事情基本算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接下来还有很多的程序要走,都是市领导之间沟通的过程,所以任命文件一天没下来,一天都不敢掉以轻心。 武达说,这就是中国官场,不过黄书记你放心,这件事他会放在心上,争取让周大金有个好结果。 黄一天就说,他代表还周大金感谢武主任的帮助。 武达走后,黄一天有抽空到市委大院里拜访了洪书记,作为一个下属,和领导时刻保持联系那是必要的,时刻进行沟通也是必要的。 洪书记对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工作表示肯定,说要继续认真工作,不辜负市委的希望。 黄一天后来就汇报了普水现在的实际情况,马魁梧调整自己组织部长的位置,说白了就是因为在干部工作上不能一言堂,不能随意提拔干部,所以就认为黄一天和王耀中调整了他的权威。 洪书记说,这件事他也在努力。马魁梧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以前就是这种作风和原来的副书记闹的很僵,这次又是这样,说明这个马魁梧根本看不到方向,如果再次把一个副书记调整走,那么他本人的前途也就基本没有发展的方向了。 黄一天后来就汇报关于王耀中掌握的财政局局长鲁萧白腐败案件和公安局有人涉黑的事情,说王耀中正在查,估计很快会有结果,但是这件事很需要洪书记帮助,否则,阻力很大。 洪书记说,财政局局长的事情,时间成熟就可以直接双规,如果普水有领导干涉,就说已经经过我的同意。至于公安局有领导涉黑的事情,这件事要认真的查,有结果就向我汇报。 洪书记后来给黄一天交代了很多事。 出了洪书记的办公室,黄一天给王耀中去了电话,两个人就洪书记交代的事情进行了沟通。 王耀中后来说,黄一天家生个儿子的事情,李西平等人要去,被他阻挡了,这个时候医院看望的人肯定很多,他们就不去凑热闹,等过一段时间人少的时候,王耀中说自己带着班子成员去看望。 黄一天就说,不用这么客气了,大家都是兄弟。 王耀中说,我和你不客气,关键刘丹丹可是我以前的同事。 黄一天回到刘丹丹那儿的时候,接到王志军的电话,原来王志军带着宣教文卫口的宣传部、教育局、文化局等十几个局长一起来祝贺,问黄一天是否在医院。 黄一天就说,谢谢王部长关心,马上到楼下接你。 官场就是这样,关系即使不和谐,但是面子是要顾的,表面上的和谐是要讲的,否则,也就不是领导干部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在市里的一家宾馆宴请了王志军一行,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感谢。 酒席上,那些局长很违心的说,对黄书记的单位工作的关心表示感谢。 黄一天知道,这些人这么说的目的那就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关照。酒席结束的时候,接到省委组织部卢主任的电话。卢主任在电话里为了给普水发曹部长带队到调研的事情,征询黄一天的意见。 卢主任说,小师弟,经过努力,曹部长已经答应了,到普水想调研的日程表已经定下来了,但是曹部长这个级别的领导出去调研,肯定要给当地相关部门发个通知,这样便于下面的部门做好接待,现在就想问问黄一天,这个通知发到什么部门,是县委组织部还是县委办? 黄一天听了卢主任的话,赶紧说,首先谢谢师兄的帮助,大恩不言谢到了普水一定好好感谢师兄。至于调研通知,就传真到普水县委组织部办公室吧,自己马上通知一下办公室主任处理这件事。 两人后来又在电话里聊了些其他的事情,聊了很久,才把电话挂断。 黄一天接完这个电话后,心里很高兴,事情正在按照自己预想的步骤在一步步进行,只要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来,卢主任到时候在一起陪同过来,很多事就好操作了,自己的反攻也就开始了,那么,马魁梧计划的事情结果如何,就是个未知数。 曹副部长以前做过人事厅的厅长,现在是省委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也是正厅级,而且听说要到下面做市委书记,那么曹副部长这么一来,普安肯定不平静。 (53)省里的领导才是众人关注的目标 (53)省里的领导才是众人关注的目标 黄一天立即回到医院,把省委组织部曹副部长要来考察的事跟刘丹丹解释了一下,说自己必须回去处理很多事,作为组织部长,省里的组织部领导来考察,如果不做好接待工作,那么就不称职了。{免费小说} 黄一天没有把自己目前面临的困难形势和马魁梧对自己背后动手的事情给刘丹丹解释,黄一天不想老婆为自己的事情多担心,认为是男人就要独立撑起一片天,就是事业的天和家庭的天。 刘丹丹很理解地说,你去吧,否则,你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到了那儿工作的时候也要关心身体,那可是我和儿子以后的依靠。 黄一天很感激地说,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和儿子很小,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身体,家庭的重任都交给你一个人了。 刘丹丹什么都没有说。 黄一天亲了亲老婆和孩子后,对站在外面的父母说,自己现在要赶回普水,刘丹丹和儿子的照料就全部交给父母了。 父母说,儿子,这话就不中听了,刘丹丹和孩子都是我黄家的人,你不能照料,那么我们认着照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放心地去忙吧。 黄一天虽然舍不得老婆和孩子,但是当天晚上还是赶回普水,他必须在曹部长来普水之前,认真的做好一些准备工作,这样才能在曹部长来的时候有的放矢,达到自己的目标。 黄一天到了组织部办公室的时候,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关于到普水调研的通知已经传真了过来,黄一天拿着这份《关于到普水进行领导干部公开选拔调研的通知》看了很久,让办公室主任通知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晚上开会后,就去找马魁梧。 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来调研,按照官场对等接待的原则,市里肯定要有正厅级的领导来接待,一般是市委书记,如果市委书记不在那么就是市长,所以说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让一把手马魁梧知道的,否则很多方面不好协调。 马魁梧晚上正在处理钱卫国汇报的关于河流乡拆迁后续工作的处理意见,钱卫国提出让开放商立即实施第一期的工程建设,县里加大对拆迁户的安慰力度,杜绝上访等事情的再次发生,同时,做好第二期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为了维护稳定,建议县政府和开发商共同实施补偿,让拆迁户不因为拆迁而损失。 马魁梧知道,这样的建议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拆迁户达到心里的价位补偿也就不会闹事了,当然这个价位的补偿,开发商是不愿意拿出来的,那么差价只能有县政府买单了。 马魁梧正在考虑这个建议如何在常委会议通过,看见黄一天推开门拿着一张纸进来,就知道黄一天又是有什么事情,心里暗暗打算好,不管黄一天请示的是关于那方面的工作,自己就只用一个字对付他“拖”。 马魁梧想,只要再拖一阵子,黄一天不兼任组织部长,成为一个二线的县委副书记,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自然也就听话了,那个时候在慢慢的折腾这个家伙。 黄一天在马魁梧前面坐了下来,把手里的这份通知递给马魁梧,同时把省委组织部曹副部长将来普水就领导干部公开选拔的事情口头汇报了一遍。 马魁梧听完汇报,看了省委组织部的传真,愣住了,省里这么大的领导到普水这个小地方来调研,本来就是不正常,同事这件事从头到尾,自己作为普水县里的一把手一点消息都没有,反倒是这个黄一天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马魁梧后来想想,毕竟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下来调研,先跟对口单位联系,也算是正常的事情,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的把通知又看了一遍。 马魁梧于是没有往深处想,但是针对这件事,马魁梧肯定要抓住机会,能和省里组织部的一个分管干部的副部长联系上,也是很好的事情,于是对黄一天说,这件事情很重要,县里一定要认真重视,不能右边点差错,那可是代表普水干部的整体形象啊。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心里的想法,于是就说,知道这件事重要性,所以向马书记汇报,如何做好接待工作。 马魁梧的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盘,于是装着考虑了很久的样子说,接待也是生产力,做好接待很重要啊,我看就由县委办公室统一协调,县委组织部全力配合,这样更方便些。 黄一天心里笑了笑,很顺从的样子说,这件事大事,组织部接待肯定会有不到位的地方,再说,省里的领导来了,总是要在思想上先重视起来,只有县委重视了,各个单位才能都重视,所以这样的安排很好,自己很赞成, 马魁梧就说,那就这么安排吧,你可以直接吩咐县委办和政府办的同志,做好接待,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任何人将严格追究责任。 马魁梧心里说,这个黄一天关键时候,还算是知道轻重,遇到重大的事情,首先想到的还是向自己这个一把手汇报,这一点自己还是赞同的。 马魁梧后来说,省委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来考察,也是正厅级干部,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总要有一个人来陪同的,还有市委组织部的部长等相关领导,必定也是要来参与接待,这样一来,这场面就大了,恐怕要四套班子一起上阵,才能把这次的接待工作做好。 黄一天就说,按照接待原则,市委组织部那边县委组织部可以去联系,但是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哪个领导来陪同,就要麻烦马书记亲自出马了,否则,别人去邀请也名不正言不顺啊。 马魁梧点点头说,黄书记,你说的很多道理,就按照你说的办,市委组织部那边你去协调,是主要领导那边他代表县委去协调。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再走道上,黄一天听到马魁梧拨打电话的声音,马魁梧认真的吩咐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这次的接待工作一定要做细做实,让领导们在普水看到最好的一面,给他们留下最佳印象。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对省委组织部的这次调研,肯定有想法。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胡副部长和孙副部长已经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内等着,黄一天就说,这么晚把两位部长叫过来主要是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要来考察普水的公选工作,这件事很重要啊。 两位副部长就说,黄书记家里这个时候正需要人照顾,黄书记还是坚持到班上,我们孩子都大了,忙点也是应该的。 后来,黄一天就对曹副部长这次来考察,组织部需要准备的事情进行了落实和分工。 本来,按照惯例,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来普水,黄一天作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到市委组织部去汇报,通过此事亲密接触一下市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部长和其他的几位副部长,但是,黄一天的心里有自己的考虑,这次市委想要调整自己的方案,就是市委常委组织部一把手部长支持和提出了,既然此人如此的不看好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热脸贴上冷**。因为,不是他圈内的人,就算是自己上赶着巴结他,也未必有用。 官场的事情就怕看透,这样一想,黄一天就把跟市委组织部联系的事情,直接交给了县委组织部的孙副部长,黄一天说,这件事孙副部长要通过电话通知,把省委组织部曹副部长要来普水调研的事情告诉市委组织部的办公室,至于市委组织部到底怎么安排,哪个领导来这儿我们就不过问了了,就由市委组织部自己考虑决定好了。 孙副部长说,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简单了,省委组织部来了副部长,分管干部工作的,市委书记都回来作陪,那么市委组织部的一二把手部长必定会亲自来作陪的,这么好的机会到了眼前,谁也不傻,谁也不会放过呢,发给通知是不是会让他们感觉有点轻慢。 黄一天笑了笑,心想,是啊,这么好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何况市委组织部的领导,于是说,我们这么做主要是告诉这件事,至于他们是否来都不是关注普水组织部的事情,不过是关注省里的领导罢了。 胡副部长就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来的都是客,客人的注意力不在我们这里,这样做也可以。 黄一天和两位副部长就如何接到谈了很久。 当天晚上,回到住处,武达打电话给黄一天,武达的话让黄一天很吃惊。原来武达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了省委组织部曹部长要来普水调研的消息,想请黄一天帮个忙。 武达先是问黄一天,黄书记,听说省委组织部的曹部长要来普水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准确,听到的时候感到很奇怪啊,这个领导很少到下面考察,现在直接到了普水,兄弟,你的能量真是大啊。 黄一天就说,武主任,真的是大领导狗腿子就多,这件事普水也就几个人知道,市里估计知道的人就更少了,而你却能够知道,真是了不起啊,说吧,有什么需要兄弟做的。 在得到黄一天的肯定回答后,武达就说,既然曹部长真的来,兄弟我就提要求了,希望能够帮助。 黄一天说,能做的坚决不推辞,不能做的想做也没有那个能力。 武达继续说,这位曹副部长原本是自己的老领导,自己在组织部做副部长的时候,他对自己相当关照,私人关系也很不错,现在既然老领导来到普水,自己当然要好好的表示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武达说,不过,现在自己已经离开了市委组织部,这次曹部长来考察的时候,不管是接待还是陪同肯定都轮不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他想请黄一天,能不能在曹部长来普水期间,抽个时间段,让自己见缝插针,跟曹部长见一次面,谈谈话。 黄一天没想到武达跟省委组织部的曹部长还有这种关系,也难怪能够吃得开,看来这个人很多地方真的需要自己学习,于是赶紧回答说,武主任,你放心吧,这件事能做到的肯定会尽量安排,不过到了这里的时候,有市县领导在场,很多事就不是自己能力范围能控制的了。 武达就说,话是这样,那么随同曹部长来的有几个人?能不能从随从的身上入手,请他们安排? 黄一天就说,来的人有办公室的卢主任,还有分管的一个处长和副处长,等到和卢主任小范围聚会的时候,自己会和随同的卢主任沟通,请他安排,让武达跟曹部长见面好好聊聊。 武达就说,兄弟,如果你和卢主任很熟悉的话,这件事请他安排没有任何问题,这个卢主任岁数不大,很得到省委组织部领导的重用,自己和卢主任虽然很熟悉,但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要不等到卢主任来的时候,先安排几个人小范围的活动,到时候再提这个建议吧。 黄一天就说,好吧,和卢主任见面后,会建议的。 武达就很感激的说,黄书记,不管怎么样,先表示感谢了。 黄一天就说,都是兄弟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心想,看来,这次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来普水调研,想要动心思的人不仅是自己一个人,只怕还有更多的人,各自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就是官场,谁都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可是这朝中的人,整天高高在上,哪里有几次机会到下面来亲民一下呢,现在来了,如果不会利用,那么也就不是做官的人了。 所以,当曹副部长这样掌握实权的领导要到普水来的时候,不管是表面上,还是暗地里,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一本帐,朝中的人送到眼前了,不管怎么说,也要想点办法拉上点交情,实在不行,留下点好印象也是一种收获。 马魁梧知道曹部长来普水调研的时候,心里也很不平静,她不知道曹部长这次来的真实目的,肯定不会是表面上所谓的调研领导干部公选这么简单,因为公选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全省公选的地方很多,为何选择普水。 马魁梧想到要调整黄一天组织部长的位置,那么曹部长来会不会受到影响。于是就给顾市长打了电话,汇报曹副部长要来普水考察调研的事情。 顾市长听了汇报后,也很奇怪,考虑了很久说,这个曹副部长听说要下去做市委书记的,很受省里的领导重用,这次来普水调研马魁梧一定要认真重视,不能出任何差错。 马魁梧就说了黄一天的事情,说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顾市长很不在乎地说,一个副处级干部,在曹部长这样的人眼里根本就不是干部,每年在他手里推荐提拔的厅级干部有很多,所以也许就是偶然的一次调研,或者是来考察普安市的那个干部,以普水这次调研为机会。 马魁梧听到这里,就很紧张,也很兴奋,如果真如顾市长所说的,那么自己只要巴结好曹副部长,那么弄个市委常委也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马魁梧充满了期待。 一场大雨,把普水县城浇了个透彻,所有的街边旮旯都被大雨冲洗的干干净净,仿佛是知道有贵客要迎门,连街边的高大梧桐树被雨水冲刷过后都显得格外精神。 曹部长到普水的日子,正好是普水公选领导干部面试前一天,来的时候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带着、县委书记马魁梧、黄一天等人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处迎接,看到曹副部长的车后,市委组织部长赶紧打着招呼。 曹部长下车和几个人握手后,在普水公安局警车开道的带领下,一路畅通到了普水县政府大院。 市委书记和市长等领导早就听到马魁梧的电话,说曹部长几分钟左右达到,所以曹部长的车到了普水大院的时候,一群人站在大楼门口,迎接曹部长一行。 简单的礼仪过后,就是进入普水的会议室,市委书记说了简单的欢迎词,对曹部长一行来普水调研表示欢迎和感谢,希望曹副部长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到普安的很多地方走一走。 曹部长后来水哦了几句话,感谢普安市的这么接待,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就公选的相关事情进行调研,参加明天的面试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同时,也感谢普水县委组织部,能够把公选面试的事情交给省人事厅考试中心的人,他们晚上也将到普水。 因为面试工作是县委组织部组织的,现在曹部长说了将有省里的专家来面试,那么就是说很多事情黄一天是向省里汇报的,马魁梧于是很复杂的看了看黄一天,心里想道这个黄一天不是那么简单啊。 他做任何事是有目的的,就说公选能够联系上省里的曹部长和人事厅的领导,那么私下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假如,自己手下的几个干部,能够如此考虑事情,那么自己早就提拔了。 马魁梧这么疑惑的看着黄一天,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也是这么看看。公选的很多事,普水县委组织部没有给市里多汇报,而是直接到了省委组织部,那么这样的人要小心啊,很多时候一步不慎,损失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啊。 按照事先安排的那样,在会议室里,黄一天代表组织部作了关于普水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初衷和做法。 曹副部长认真的听取黄一天的情况汇报,由于黄一天事前早已做好了精心的准备,因此对于干部公选提高到了政治的高度。黄一天说,中共中央颁布的《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把公开选拔作为选拔任用干部的重要方式,这是我国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史上的重要里程碑,是我国干部队伍建设具有重大意义的战略选择。 省委省政府对干部公选做出了重要的部署,省委组织部也召开了落实公选的意义,要求各级组织部门要深入贯彻民主、公开、竞争、择优的原则,选出符合要求的人才,是对我国一贯实施的选拔制度的维护和弘扬。 怎样落实省委组织部的要求和会议部署,选拔优秀的人才以及选拔怎样的人才,是普水县委县政府一直以来最为关心的大事之一。公选打破了“窝里打转”、封闭保守的传统干部选用观念,改变了论资排辈的干部任用模式,极大地冲击了干部队伍存在的不思进取的惰性。此次拿出主要部门、热门岗位公选,显著的意义还在于,更加鲜明地强化了一种导向、一个信号:“机会均等,要想取胜,实力说话”,从而大大减少了干部选用过程中存在的“跑动”、打招呼等拉拉扯扯的不良风气。 黄一天的工作汇报非常流畅,曹部长和市委领导都感到这样的汇报突出了普水的成绩,突出了公选的意义,所以黄一天的表现深得曹副部长的赞赏。 后来,曹副部长和随同的省里的处长们又提出了几个相关问题,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的黄一天也是对答如流,妙语连珠。 等到所有的提问都结束后,曹副部长对身边的市委书记、市长和市委组织部长说,如果基层的每个组织部长都像这位普水的黄部长一样,不仅对上级的各种精神很了解,对下面的情况也很熟悉,并且能制定出符合本地实际情况的公选方案来,那么我们组织工作就好做了。 得到省委组织部领导的夸奖,黄一天的表情是骄傲的,但是坐在一边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脸上的表情却微微有些变化。因为马魁梧事前要调整黄一天的组织部长,看来很多事需要考虑。 省里的领导如此肯定,那么市委书记等人肯定要积极迎合,表示普水的做法是符合时代的需要,很值得肯定。 过了一会儿,卢主任对黄一天说,省里的面试专家也快到了普水,是不是安排人去接待。 于是,县长张贵就带着一般人出了会议室,前往迎接。 晚上的宴会,是县委县政府举行的欢迎晚会,有很多的大的领导,所以这种宴会就显得比较的官场。 晚宴结束,按照事前的安排,以后的时间曹副部长和市领导之间交流的场合,市委书记在省里来的领导面前,也要有时间有表现的机会,像黄一天之流是没有机会和省里的领导单独交流的。 而县委书记马魁梧和张贵等人就和省人事厅的面试专家去进行交流去了,黄一天知道面试的题目将有曹部长和省里的专家组研究,为了保证公平,县里的人员是不参与的。 黄一天知道,看是很忙,但是今晚其实自己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于是带着卢主任出了酒店大门 因为事先答应了武达要尽量安排他跟曹副部长见面的事情,所以,黄一天就早早的通知武达在市区一个ktv门口等着自己和卢主任,他将和卢主任到市区。 黄一天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是没有直接机会跟曹副部长交流的,更没有能力安排曹部长的日程,想要安排武达的事情,达到目的,还得麻烦卢主任。 卢主任跟武达也是认识的,所以当黄一天提到武达已经在ktv等他,是有事相求的时候,卢主任说,看看是什么事? 黄一天就说了一遍。 卢主任想了想说,这事情好办,自己会在合适的时间段安排的。 普水县城到市区也就半小时的车程,黄一天和卢主任赶到ktv的时候,武达早已在大厅门口张望多时了,见两人从车上下来,赶紧热情的迎上去。 武达上前跟卢主任握握手,客气的说,省里的领导,好久不见,也不过来考察,今天兄弟们在一起,可要一起好好的乐呵乐呵。 卢主任听黄一天说了武达的事情,心里有底气,也就很大方地说,到了这里,就是你武部长的地盘,怎么安排就是你的事情了。 武达说,有卢主任这番话,我就知道该怎做,今晚的安排一定会让省里的领导满意。 当晚,三人在ktv的包间里,武达为每人安排了一个挑选出来的陪唱小姐,又让人拿来几瓶波尔多贵族红酒,三人边唱歌边喝酒,玩的不亦乐乎。 卢主任经常参加高档的酒席,对于这些红酒算是有些见识,开玩笑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咱们今晚可算是让武达部长出血了,看来市里的领导腐败起来也是很严重啊。 黄一天哪知道卢主任说的是什么,随口搭腔说,不就是唱唱歌吗,连顿饭都没请,这叫什么出血,武主任也是太不仗义了,吃夜宵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他大出血。 黄一天认为,武大安排的小姐是不错的,可是其余也是很一般了。 卢主任就说,兄弟,看来你没有武部长会腐败啊,你这红酒喝了两瓶了,你知道一瓶多少钱? 卢主任既然这么问了,黄一天估计价格不会低,于是看了一眼手里的酒瓶说,五百还是一千,不会超过2千吧。 听了黄一天的回答,武达和卢主任都笑了。 卢主任说,黄书记这个人就是会开玩笑,这么嘲笑武达,看来关系很不一般啊,这1978年的红酒,市场价早就过万了,咱们今晚消费的档次可是比得上曹副部长跟普安市委书记他们在酒店的消费水准。 黄一天喝了一半的红酒在嘴里,听了卢主任的话,不由停住了,过一会,才很勉强的咽下去,看着自己眼前已经喝完的一个空酒瓶和自己手里已经喝了一半的红酒,他不禁暗暗咂舌,这叫什么世道,一万多一瓶的红酒,就这么让自己当润喉的白开水喝了,这足够自己的父母起早贪黑的卖大半年的包子才能挣这么多钱呢。 黄一天就嘲笑着说,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还是跟着省里的领导沾光,真是乡下人没见过大世面啊,让卢主任和武主任见笑了。 后来,到武达安排好的酒店吃夜宵的时候,武达就提到想和曹部长见面的事,请卢主任帮忙。 卢主任说,这是小事,黄一天书记也和自己说了,会放在心上的,刚才想了想曹部长的行程,等到部长调研结束的当天,回去的中午将在洪泽的小鱼锅贴城吃饭,到时候,你和黄一天等人提前到那里等着,吃饭的时候人很少,你正好可要好好跟曹副部长边吃边聊。 武达听了这话,兴奋的一拍卢主任的肩膀说,卢主任,还是兄弟你厉害,这样的安排再合适不过了,大恩不言谢,兄弟再次表示感谢啊。 卢主任就说,我只是提供机会,你想谈的事情谈额怎样,那就是武部长自己的事情了,我就无法帮助了。 武达说,能够有机会单独见面,我就很欣慰了。 情谈妥了,那天晚上,三个人谈的很愉快。后来,武达对黄一天说,你上次带来的周大金的事情,自己已经为他打过招呼了,提拔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职位现在还没有定下来,这就不是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黄一天想不到武达的能力真的很大,于是就和武达说了自己的事情,说自己将不做组织部长,下面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别人达到目的。 因为卢主任的原因,黄一天知道武达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了,官场要的就是这种相互的利用。 武达说,这件事他回去会好好的考虑,黄书记如此的信任,那么黄书记的事情一定要认真的考虑,一定不让兄弟受到伤害。 卢主任就笑着说,武部长,我的这位小师弟为人很直爽,官场的很多地方希望武部长能够尽量提供帮助,这样才能提高,千万不要有所保留啊。 武达就说,卢主任高看我了,我很多地方也需要黄书记指导,大家共同帮助,共同提高吧。 (54)真正的战斗在后面 (54)真正的战斗在后面 第二天,普水公选领导干部的面试工作正式开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面试的所有题目都是经过曹副部长和省人事厅考试中心的专业人士的首肯的,这次的面试考官也很特别,都是从省人事厅考试中心抽取的专业面试考官,而且是考试中心主任亲自带队,这次省人事厅这么给面子,当然跟曹副部长亲自光临是分不开的。 省里的领导在现场,市县肯定很重视,公安把面试考场周围的交通实行管制,限制了闲人的进入,同时,邀请市无线电管理局带来无线电监测车,在考场四周实行无线电监测,杜绝利用无线电作弊。 曹部长就和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等人作为巡视人员,挂着个小牌子在门口到处转转,显得相当的清闲。 面试一结束,曹副部长就被按照事前的议程,被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以工作汇报和考察工作的名义迎接去了市里。 省人事厅考试中心的一般人马则在面试结果出来后,普水举行了欢送宴会,几套班子在家的几个领导都参加,对他们一行表示感谢,同时送上改送的东西,欢送他们返回省城。 送行宴会结束后,黄一天把这些人送到告诉了入口,握手告别后,返回普水,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打电话给周大金,让他现在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有点事要谈谈。 周大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听了电话,立即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到黄一天稳如泰山的坐在办公室,就很不解地问,黄书记,到底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叫我过来,省里的领导已经送走了? 对于周大金一连串的问题,黄一天不置可否,而是看着周大金问,你的事情最近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眉目? 周大金听到这里,就汇报说,自家兄弟,也不用隐瞒,武达已经答应帮忙,副处级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什么岗位还在努力? 黄一天说,那要继续跑,很多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千万不要放弃啊。把你叫过来,是有件事必须要跟你当面详谈,才能把话说清楚。 周大金看黄一天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于是笑着说,咱们兄弟俩还不好说话吗,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别的不行,跑腿的力气还是有的。 黄一天也笑了笑说,这次不是要你跑腿,是我就你推荐提拔的事情和你谈谈。 周大金有些奇怪,心里说最近黄一天一直带着自己再跑,帮助拉关系,于是就说,黄书记,大家不是外人,你的帮助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黄一天说,我不是要你感谢的,如果要你感谢,我就不会这么做。黄一天知道不把话说开了,估计周大金就是想破脑袋也听不明白自己说话的意思,于是把最近马魁梧在背后对自己下手,想让自己不再兼任组织部长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大金听后,非常生气的说,这个马魁梧,做事就是喜欢暗里下手,实在不是个一个君子。 黄一天笑了笑说,现在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总要想办法应付,不能等着球打,那样就会处处被动,要想不被动,只有主动出击,赢得先机。 周大金说,黄书记,你尽管吩咐,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只要能帮你保住位置,叫我怎么配合,我听你的。 黄一天说,保住位置估计很困难,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到最后上市委常委会上通过,但是现在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已经口头同意这样的人事调整方案,估计这件事扳回局面的把握性不大。 周大金就看着黄玉婷不说话。 黄玉婷继续说,前两天,自己跟武达一起吃饭,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武达给自己出主意说,既然这个位置保不住,就找个信任的人来顶替这个位置,这样才能把干部改革工作继续改革下去,并且能够做的圆满成功。最近在考虑武达的话,认为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管怎么说,要先下手把这个位置抢下,绝不能再让马魁梧占了先,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这么一说,周大金就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是让自己做个候补,想办法顶替这个问题。 周大金说,黄书记,我知道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对我个人来说也是很大的进步,只不过,我现在副处级还没最后弄上,这个时候想要跟谁抢组织部长的位置,估计难度很大。 黄一天说,事在人为啊,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去认识人。明天中午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会在洪泽小鱼锅贴城吃饭,到时候领导人不会太多,去的人在卢主任的安排下,是有机会跟曹副部长和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等人亲密接触的,我准备带你一起去,希望能先让你在各位领导面前先混个脸熟,提到的时候,也有点好印象。 周大金知道黄一天的心理,只要是这组织部长的位置能落到自己的手里,对于黄一天来说,即便是不再兼着这个组织部长,跟兼着是一样的效果,因为两人是亲密的兄弟,也注定一直会是在同一战壕的战友,那么马魁梧的很多想法就无法实施 周大金安慰说,黄书记,事情的结果没有最后出来之前,你也不要放弃,这个组织部长的位置能不调整是最好的,如果真是到了那一步,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你的。 黄一天和周大金相交相识多年,很多话说一下,彼此的心里就有数了。 第二天上午,黄一天带着周大金赶到市区的入口处,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武达的车行驶了你过来,会和后,大家一起驱车赶往洪泽,在卢主任定好的酒店里坐等曹副部长一行。 中午时分,曹副部长的车队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同行的还有普安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织部部长,市委的一个服务市委副书记的副秘书长,以及陪同曹副部长一起来普水的卢主任和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和一个副处长。 下车的曹部长,见到武达在等着自己,曹副部长显得很高兴,上去对武达说,出了组织部,也要经常到我哪儿去汇报工作,组织部可是你的娘家啊。 武达赶紧说,老领导时间忙,去了几次都没有见到,听说老领导来普安考察,就过来等着老领导,希望能够看看老领导是否如以前一样,精神饱满,一见果然如从前。 曹部长很满意地说,是吗,我感觉一年不如一年了。 卢主任这个时侯就向曹副部长请示说,部长,在这个小地方吃饭,人不是很多,是不是就随便安排一下,让大家都一起坐,可以随便谈谈,都不是外人。 曹副部长知道,在很多小地方,吃饭都要按资排辈,要是按照等级来排座,武达也就没有资格跟自己坐在一桌吃饭,于是笑着说,也不是在机关里开会,就别那么讲究了,随便一点吧。 曹部长说了这句话,下面的人就知道如何安排了。 进入饭厅,按照级别坐下后,开始上菜。 市委副书记是普安前任组织部长,就开场白说,感谢老领导来普安考察,让我们几个下属有机会服务领导一次,中午时送老领导回去,随意安排,领导不要见外。 后来,就是开始。好不容易有了个跟曹副部长亲密接触的机会,黄一天和周大金都表现的非常慎重,不敢随便错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给领导人敬酒,先是曹部长,后来就是市委副书记、常委组织部长、省里的卢主任处长等。 领导可以随便喝一口,但是黄一天和周大金等人可不敢随意。 曹副部长对于黄一天的印象很深,见黄一天和周大金如此热情,转身对坐在自己身旁的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说,作为一个县里的组织部长,不管是思想觉悟还是工作能力,都很超强,而且很有创新精神,这一点在这次的公选活动中,就能看出来,对于此类干部,市委一定要系统的多培养,多给一些锻炼的机会。 市委副书记就回答说,领导说的很有道理,像黄部长这么优秀的年纪人才,确实很值得好好培养,安排在重要的位置上,才能更加发挥所长。 曹副部长点名表扬,黄一天赶紧表态说,公选工作那是普水全县上下努力的结果,同时也少不了很多部门的配合,就像我身边的这位政府办的周主任,也是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工作的,所以功劳是大家的才对。 黄一天的谦恭态度,让曹副部长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曹部长就说,一个干部能够如此谦逊,很难都能可贵啊。后来,曹部长就对周大金进行了表扬。到了这个场合,曹部长知道,来的人要的就是这一个目的,在市委两位领导前面推荐一下,好人是会做的。 饭局结束后,黄一天,武达和周大金等人热情的一一上前跟曹副部长握手,武达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机会,附在曹副部长身边低低的说了句,老领导,自己和黄一天书记准备了点薄礼,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放进车的后备箱里了。 曹副部长听了笑笑,没出声,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武达的安排并不反感。看来武达了解领导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了。 送走了曹副部长和卢主任一行,武达告诉黄一天礼物的事情,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自己真是马虎,一心想着把周大金带过来介绍给曹副部长认识,介绍给市委副书记认识,竟然漏了这么重大的事情。 黄一天知道,市委组织部和县委肯定都已经表达过了,但是个人的表达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也是长期拉上这个关系的关键。 武达用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知道兄弟忙,所以老哥给你考虑了,目的已经达到了,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心里对这事有数就行了。 黄一天看了武达一眼,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现在的武达,跟自己以前认识的武达,真是有很大改变了。 市委副书记等人和黄一天、周大金等人打着招呼后,钻进车里,一溜烟的走了。 到了普安市区入口处,武达跟黄一天和周大金握手告别,说以后多联系之类的话题后,也就回去了。 黄一天和周大金坐在车里继续往普水赶。 路上,黄一天说,周主任,今天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对你已经有了一个好印象,下面可要趁热打铁,争取继续利用这次机会,把关系争取拉上,好好利用。 周大金说,黄书记,拉关系在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做的,不过,就凭着和他们之间的一面之缘,连个媒介都没有,只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之间的关系捂热,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黄一天说,你就没有发现,武达和组织部部长在酒桌上酒都没喝,说明之间不讲究,私人关系很好,听人介绍说就是马魁梧也是不能比拟的,要是武达肯帮忙的话,事情可能会相对容易些。 周大金说,好事多磨,一步一步往前走再说吧,最好是你原位别动,省得我折腾了。但是,兄弟你提供机会,我如果不运用,那也是太不会做人了,太辜负兄弟你的希望了,武达主任那儿有你的几次引见,自己会把握好机会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了笑,没出声。 他的心里有数,从洪书记的话里,他能听出来,原位不动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除非常委会议上有什么大的变革,那就是一个有位置的常委提出反对,那么别人就可以做文章,但是这样的几率很小。 周大金这个人黄一天还是知道了,服侍过几任县委书记,虽然服侍的县委书记最后出事,可是在里面几年都出来了,这几个人听说在普安市的很多场合露面,还是很有活动能力,周大金作为官场的老油子,会知道如何利用这层老关系的。 李鸿章曾经说过,世上最容易干的事就是做官了,要是一个人连官都做不了,那就十分地无用了。 黄一天职位将要被调整。不再兼任组织部长的消息,尽管,马魁梧严格要求王志军和鲁萧白保密,这件事还是被传了出去。 首先是刘猛将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刘猛将语气中带着兴奋问马魁梧,马书记,听说黄一天那个家伙这次职务要被调整了,有没有这事? 马魁梧听到这里还是一愣,首先问,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一个县委常委、公安局长也能听信传言。 刘猛将就不说话。 马魁梧听刘猛将不说话,就知道原因,心里一想,也很不快。因为这件事是自己一手操作的,目前情况下,他自认为在普水也就是王志军和鲁萧白两个人知道,连跟自己关系最亲密的贾珍园,他还没时间告诉她这个消息,现在刘猛将就知道了,一定是王志军或者鲁萧白的原因。 马魁梧心里对王志军和鲁萧白的嘴上不严就很方案,于是很不高兴地说,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能到处乱嚷嚷马,沉住气的人才是干大事的人。如此心浮气躁,如何能够做更大的事,上更高的台阶。 马魁梧这么一说,刘猛将的心里就已经基本确定了此事的真实性,不过是马魁梧不愿意外说而已。 刘猛将抑制不住兴奋的语气说,马书记,我的每一个进步都是你帮助的,我会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嘴的。不过,马书记,这事早就该这样办了,自从黄一天这小子到普水来,搅合了多少好事,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清楚这普水到底是谁的地盘。 马魁梧最不喜欢的就是刘猛将说话时,显出身上这股土匪气,已经是副处级领导干部了,在机关也混了不少年,一旦喜形于色的时候,这种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马魁梧说,刘猛将,你也是个常委、公安局长,说话做事要知道点分寸,不管黄一天这次到底职位是不是会被调整,你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过问不该问的事情。 对于马魁梧的教训,刘猛将是不介意的,谁到知道,在官场混,只有对自己人,领导说话的时候,才会不分轻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经常被领导骂的下属,才是领导圈内人的标志。 尽管马魁梧的心里并不想在事情没成之前就闹的满城风雨,但是手下的一班兄弟却早已就按捺不住了,因为被黄一天和王耀中压抑很多日,现在认为快要解放了,肯定很兴奋。 在鲁萧白的招呼下,中断了有一段日子的所为十兄弟聚会又拉开了序幕,那天鲁萧白先是打电话,先后联系了贾珍园、刘猛将、王志军、钱卫国等人,邀请大家到流云山庄聚一聚。 大家接到这个电话,反应基本相同,先是问鲁萧白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当听说只是邀请大家在一起玩玩,没有任何事情之后,才都放心的答应了下来。 多事之秋,顺利的时候是兄弟姐妹,如果遇到事情,保全自己那才是关键,以前赵王道是最牛逼的,有什么用,还是到里面呆去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谁都不知道要多少年。 最近鲁萧白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被纪委弄了进去,说不定拔出萝卜带出泥,那鲁萧白也给带进去,所以现在和这个女人交往一定要小心,安全是第一的,只有安全了,才能享受很多领导的特权。 流云山庄最豪华的包厢里,一群所谓的普水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专车的护送下准时到达,见面很亲热的拥抱或者热烈地握手,过后坐了下来,热热闹闹的开始点菜,选酒,开玩笑。 有鲁萧白在这里,根本不用担心谁请客的问题。 鲁萧白在任何时候,她的大嗓门在众人中显得尤为突出,她哈哈大笑着说,兄弟们来了不少,很给面子,今晚我请客,千万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服务员。 王志军就说,有财神爷在这里,我们是想请客也没有机会啊。 鲁萧白就说,话也能这么说,不过最近听了马书记的一番话,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大家都把眼神转到鲁萧白的身上。 鲁萧白得意地说,之前,赵王道出事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嘀咕,咱们是不是就这么被黄一天这个家伙欺侮,因为当时的老大太不仗义了,自己的兄弟遭了这么大的罪,竟然连个屁都没放,我当时很失望啊,心在滴血啊。 鲁萧白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我和王志军部长那天在马书记办公室,听了一番话,我才明白,老大这叫有城府,要不就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就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刘猛将很不解地说,你这说的这件事大家现在可能都有耳闻,那就是黄一天不在兼着组织部长,但是如果说置于死地就有点夸张了,不管怎么说,黄一天还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那个王耀中也还是纪委书记。 鲁萧白说,表面上似乎是这样,但是黄一天只要职务被调整,不兼着组织部长的位置,说话的份量立即就轻多了,要是他早一点被调整的话,我也不会因为他的反对,丢掉一个提拔为副处级的机会,现在说不定跟钱卫国一样,快被提拔了。 钱卫国听了这话,安慰说,你也不用担心,你的机会比我们要多,首先你是个女干部,现在女干部是个宝啊;其次你上面有个哥哥,在市委坐着领导,可以罩着你;县里又有马书记的精心关照,不提拔也很难啊。 鲁萧白就很得意地说,这话虽然说的没错,糙但是有理,当然一个干部能够越早提拔那是越好,岁数不饶人啊,再说,在官场里混的人,谁会嫌提拔快呢,恨不得一天一个台阶,一直到胡主席的位置。 众人心里虽然看不起这个霸道的女人,但是也没有人愿意得罪,于是就吹捧说,鲁局长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是机会不具备罢了。 说到这个话题,钱卫国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志军说,王部长,既然黄一天快要失势了,有一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开始操作了,否则,对工作开张很不利啊。 王志军就很疑惑地问,钱主任,什么事情?要避着黄一天才敢操作,难道一个县委办主任做事还要缩手缩脚。 钱卫国叹了口气说,这件事真的要背着黄一天,就是河流乡拆迁的事情,王耀中上次到河流村暗访被几个联防队员殴打的事情,当时马书记为了给王耀中一个面子,把河湾乡的一个副乡长给免除职务了,你是知道的,当时分管这项工作的人不是这个副乡长,而是冯向阳书记,可是因为老大的关系,谁敢对冯向阳动手,没办法就找了另外一个副乡长做替死鬼。 这件事,在场的几个人都清楚。 钱卫国继续说,这副乡长心里冤枉着呢,好好的凭空替人背了黑锅,肯定不愿意,现在我到河湾乡后,整天盯在我**后头,要我早点给他做主,把名声正过来。 王志军说,这是意见小事,你那边要是不方便,就把那个副乡长抽调到我这边的甲鱼节活动筹备小组来,到时候名正言顺的给他个说法,只要黄一天不是组织部长了,即使有意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钱卫国说,这样恐怕不好吧,放到县里来,整天在黄一天的眼前晃悠,他要是撺掇王耀中再闹点事,只怕又要有麻烦,再说了,黄一天就算是组织部长当不了,不是还有个副书记的职务吗。 王志军说,一个没有实权的副书记说话哪有人听,你听我的没错,就算是那个王耀中,只要是黄一天的嚣张气焰被打压下来,估计他也就不敢随便惹事了,孤掌难鸣。 钱卫国说,那也行,本来我是想把这个副乡长放到你分管的文化系统里做个中层干部,以后在想办法提拔,既然有此捷径,也省的很多麻烦,明天就让他到你的办公室报到。 王志军就说,好。 钱卫国和王志军的谈话被贾珍园听在耳里,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后来一想,在这个场合,今晚又是这样的一种气氛下,还是算了,免得大家多想,大家不快乐,觉的她整天就知道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贾珍园自从上次在教育局跟黄一天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后,对黄一天这个人的看法跟原来听说的那个形象有了很大不同,在贾珍园的眼中,黄一天只是一个想要干点实事的年轻人而已,他身上的干劲和对工作,对人民群众的责任感是很明显的。 只不过,黄一天一来到普水没几天,就联合王耀中把十兄弟中的赵王道给办了,这件事立即就把推到了普水十兄弟的对立面,大家对于黄一天这个人还没有了解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有色眼镜,不管他做什么,对于十兄弟中的其他人来说都跟阴谋诡计联系在一起。 贾珍园知道,以黄一天的个性不会如此就接受很多结果,真正的战斗在后面。 大家难得的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吃吃喝喝,开着玩笑,酒席结束了,钱卫国等人感觉玩的还不够尽兴,闹着要刘猛将找个有意思的场所再玩会,这样才能不辜负美好的夜晚。 刘猛将就说,钱主任,今晚这桌上,还有鲁萧白和贾珍园两位**志呢,说话注意点。 鲁萧白就很不在乎地说,那点破事,有什么隐瞒的,再说都是**,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个东西,要是想见,估计割下来能有一箩筐了。 众人大笑。 鲁萧白和贾珍园知道下面的活动,两个女人再掺合就有点不合适了,赶紧说,你们继续玩吧。起身先告辞了。 剩下的一班人马,赶紧转换战场,如一群饥饿的狼,继续寻找快活去了。 贾珍园出了酒店大门的时候,接到了马魁梧的电话,马魁梧说,自己参加一个饭局刚结束,问贾珍园今晚有没有空? 马魁梧这么一问,贾珍园就知道马魁梧的那点小心思了,赶紧回答说,自己和几个朋友聚会,一会就到家,让马魁梧赶紧过来。 贾珍园接完马魁梧的电话就有些着急了,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准备,马魁梧就要到了,必须抓紧时间才行。否则,马魁梧看到没有准备的自己肯定会很失望,那么自己很多付出那就白费了。 作为过来人的贾珍园知道,想要把一个男性领导人的**拿住太容易了,只要有个表示就能达到目的。下面八一男人的心勾住,也是很容易,可是要想要把这个男人的心长久的**住,那就不得不想些花招了。 为了让马魁梧始终能保持对自己身体的永久迷恋,贾珍园也算是想尽了办法。她从书中了解,女人的臀部是男人聚焦之处,因为女人不管怎么减肥也不会在臀部下功夫,那么臀部就是最原始的女人记录。贾珍园还知道,看男人用舌尖有意无意的舔自己的嘴唇,是一种对男人欲望挑逗的动作,跟马魁梧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故意当着他的面,反复做这个动作。 当马魁梧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一定会尽量先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然后穿上一件若隐若现露着**的丝质睡衣,仅仅用一根腰带懒散的系在身上,令人感觉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全部脱落,露出香喷喷,滑溜溜,光洁又有弹性的**,那才是男人很需要的。 相信一个稍有些姿色的女人,这样的一副打扮出现在男人面前,只要这个男人的功能正常,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男人是属于性的动物,有了想法,就会想办法实施。 等到马魁梧赶到贾珍园住处的时候,贾珍园紧紧张张的赶时间总算是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55)都在跑官 (55)都在跑官 有的女人以为,在男人的面前,只有表现的**又**才能挑起男人最强烈的欲望,贾珍园经过多次跟男人上床的经验发现,其实正好是相反的,在跟男人上床的时候,稍微表现的有几分羞怯,更能成为男人兴奋的助燃剂,面对男人的主动和热情,女人的忸怩和腼腆实在有道不尽的风情。{免费小说}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在柔和的灯光下,抱住男人吻着他的耳垂喷着热气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一声“我要”,这是女人最性感的一刻,估计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何况是马魁梧这种原本好色之徒。 马魁梧赶到贾珍园住处的时候,贾珍园已经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刚抹完香水,睡衣的带子还没系好,听见敲门声,赶紧先把门打开。屋里的灯管照旧是柔和的,刚洗过澡的贾珍园,脸蛋上还有热气蒸出的红晕。 马魁梧一嘴的酒气,见到贾珍园这副打扮,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使劲的啃起来,下面的家伙也如充气一样挺拔了起来,如蛇一样需要好的温暖的入口。 尽管马魁梧的嘴里一股难闻的酒臭味,但是贾珍园的表情却始终保持着热情的微笑,一个女人能做到如此程度的敬业,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当周围有女干部被提拔的时候,不要光是羡慕妒忌恨,想想人家曾经的付出,所谓得到和失去有时候是成正比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面对马魁梧的进攻,贾珍园依旧采用的装出一副有些羞怯的表情,这让马魁梧想要占有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其实也算是个粗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基本上是只顾自己舒服,哪里还把女人的感觉放在心上,欲望来了,把贾珍园扔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扒掉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一百大几十斤就全都覆盖到了女人的身上。 有些事情是可以装的,但是有些事情却是装不出来的,贾珍园对眼前的男人尽心想要伺候好,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不会骗人的,对于一个满嘴酒臭味道的中年男人,就算是贾珍园这种算是比较会装的人,也没法把身体迅速调整到一个配合的状态。 因为下面没有感觉,马魁梧在贾珍园的身上,左探右刺总也不得入港,心里很着急,关键时刻,贾珍园不得不用早就准备好的液体,在私处轻轻的抹了一把,这才让马魁梧很润滑地长驱直入。 女人的里面有些干涸,如此地折磨,女人只有无力地躺着,任马魁梧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开拓。 黑暗,夹杂偷情,强迫,马魁梧血脉勃张,大力抽送,下面的女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自己做了,做坏事的快感涌上心头。慢慢地,女人在如此刺激下流出了液体。 “快点,我不行了呀!真受不了啊!啊!啊!” 贾珍园**的快感才慢慢来临。 马魁梧酒后的家伙,已经麻木,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轻易不会倒下了。那晚,马魁梧玩遍了贾珍园的肉体,变换了各种姿势,尝试在任何时候发起攻击。 后来,贾珍园慵懒地仰面躺着,为了减轻痛楚,双腿叉开着。 云雨过后,马魁梧累的如夏天的狗,气喘吁吁,但是发泄过后,精神状态却很好,两人每次做完事后,总要聊聊最近普水发生的一些事,这已经成了习惯。 对于马魁梧来说,很多事情,自己跟贾珍园说说,这个女人的思维比较的宽广,很多时候会给自己很好的建议。 对于贾珍园来说,每次伺候马魁梧,最重要的就是在伺候的男人舒服之后,能察言观色的提出一些自己想要说的事情,想要的东西,目的无非是两个字,升官。 最近,钱卫国的势头旺得很,如果不出问题,估计很快就要被提拔为副处级领导干部了。普水县刚刚推荐过副处级干部,贾珍园知道自己的位置短期内估计没什么指望,只能等下一次的机会了。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贾珍园其实没什么事情要求马魁梧给自己做的,不管他说什么,跟在后面简单的跟几句拍马屁的话就行了。.info[]后来,马魁梧就提到了黄一天的位置有可能被调整的事情。 贾珍园说,这件事自己也听说了,事情还没什么结果,现在已经是满城风雨了,今晚吃饭的时候,钱卫国还跟王志军谈论,说黄一天要不兼着组织部长了,就可以推荐自己的干部了,就要把上次因为打王耀中被处分的哪个副乡长给个说法。 贾珍园原本以为马魁梧听了这事,会有些看法,最起码会说,这件事暂时情况下这样做肯定是不合适的,就算黄一天很快要吃瘪,王耀中到底还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那是一个很多人都不敢碰的实权部门,这样做,要是被王耀中知道了,依此人沉不住气的性格,估计又要出事。 没想到,马魁梧听了这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一个副科级干部,也不是什么大干部,他们想要怎么安排,直接操作就是了,到了哪个岗位也不会被人注意。 贾珍园以为马魁梧没听明白自己的话里意思,于是解释说,这个副乡长要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翻盘重用的话,王耀中一定不会同意,到时候如果王耀中认真起来,很多事就会有麻烦。 马魁梧可能是酒喝多了,还是逼日了就狂妄了,很不在乎地说,我一个县委书记,难道还被王耀中这个愣头青给拿住了,王耀中跟黄一天不一样,黄一天心眼多,很难控制;王耀中头脑比较简单,做事不知道轻重,上次为了拆迁的事情弄进去几个人,直到现在我还没抽出空来找他算账,等到把黄一天这个人先收拾了,就是王耀中了,他要是还像以前一样猖狂,不知道如何做官,看我怎么对付他,让他小鞋穿。 贾珍园本想建议,让马魁梧管好钱卫国和王志军等人不要没事找事,平安就是最好的,没有事就是最大的政治,现在见马魁梧这样说,就知道底下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 贾珍园想,如果钱卫国等人跟王耀中真的掐起来,不管是那方胜,对自己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自己的目的就是把马魁梧伺候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贾珍园始终认为,只要马魁梧不倒下,一切都好办。 马魁梧后来又说,你的话提醒了我,等搞定了黄一天,就腾出手来就给王耀中点颜色看看,让他这个纪委书记也明白,在普水的地盘上,很多时候,很多事情要看我马魁梧的眼色才行,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贾珍园劝说道,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有很多事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如果想动手,就让手下那班人去做,这样矛盾也不会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有个退路。 马魁梧赞赏的眼光看着贾珍园说,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不简单,说话总是能说到关键点上,你说的很有道理。 贾珍园说,其实对底下人,该管的时候,也要管,否则等到出事的时候,再想管就来不及了。就说赵王道,出事后没有任何办法搭救,后来被王耀中带走的公安局几个人和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都看着这些人进去,为什么?那就是因为下面的人做事不仔细考虑,被人抓住把柄。 马魁梧说,我的心里有数,手下的这帮人里头,除了鲁萧白大脑有时候缺根弦,刘猛将身上稍稍有点流氓习气,其他几人还是懂规矩的。尤其是钱卫国,跟在我后面这么多年,对他还是了解的,所以这次想给他弄个副处级,最好提拔为县委常委,这样常委会议就更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提到钱卫国的时候,马魁梧想起什么一样,让贾珍园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他要打个电话给钱卫国,问他几件事情办得怎样。 贾珍园温顺的光着身体下了床,在满地的衣服中,找到马魁梧的手机,递给他。 马魁梧一手去接手机,一手在贾珍园的**上抓弄了几把,才开始打电话。 这段时间,马魁梧安排钱卫国到市里活动一下,把推荐他提拔为副处级的事情,好好的运作一下,争取在提拔为副处级的同时在弄个县委常委当当。 在马魁梧的计划里,这次推荐提拔副处级的三个人中,钱卫国自然是要提拔为副处级的,同时进县委常委是最好的,李西平就明确个副调研员就算是交代了,至于周大金,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在内。 马魁梧听贾珍园说,今晚跟钱卫国在一起吃饭,知道钱卫国已经回来了,就打电话问问,事情究竟操作的怎么样了。 接通电话后,钱卫国就知道,马魁梧这么晚打来电话,为的是什么事情,于是解释说,自己原本想要明天一早上班的时候,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当面汇报的,现在既然老大电话打来了,赶紧汇报了他这几天在市区活动的成果。 钱卫国说,按照马书记的指示,他到市里拜访了马魁梧指定的几个市领导,该送的都送了,效果非常好,几位领导都明确表示,在需要的时候,会尽力帮忙的。 马魁梧听了钱卫国的汇报后,很高兴,叮嘱说,这段时间要注意影响,不要在提拔的关键时刻,弄出什么动静来,同时也加强和市里领导的沟通联系,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放松。 钱卫国在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点头连声称是,表示一定按照马书记的指示认真落实。 后来,马魁梧就问了关于拆迁的事情,那儿的上次出事的那户人家现在是否做好思想工作,别的拆迁户还有什么要求,能否让开发商最近就开始动工。 钱卫国说,第一期的拆迁户基本都没有意见,但是个别人肯定有意见,不过不用担心,自己会搞定的,至于开发商这个月就可以进入第一期地段进行建设。 马魁梧说,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意义,如果办不好,不要说进步,能保住位置就不错了。 钱卫国就说,自己会知道如何做的。 马魁梧挂了电话,就想只要顾市长高兴,很多事就好办了,可是,马魁梧的想法是很美好的,但是往往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并不是可以随个人的想法随心所欲的,而是很不规律的发生着变化。 因为,马魁梧最大的砝码就是他的老领导顾市长,但是处级干部推荐过后,一个干部能否提拔,决定权并不在顾市长一个人的手,毕竟要经过常委会,那个时候是讲究少数服从多数的,当然,顾市长如果刻意要推荐一个人,做个工作肯定没问题,关键是顾市长能不能为钱卫国做工作那是很难说的事情。 所以说,马魁梧的如意算盘到底能不能成,他想的几个人提拔的状况是否实现,也还是个未知数。 试想,李西平这个人是个老官场了,因为和前任县委书记以及当时的县长马魁梧关系不是很好,所以没有进步,后来到了经贸委做了一把手。马魁梧做了书记,本来以为自己将要在科级干部的位置上退休,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紧紧抓牢。 李西平是普水土生土长的干部,又做过多年的纪委副书记,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关系,钱卫国在市区活动的时候,李西平也没闲着,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首先放在心上当回事才行。 李西平在市区跑了几个能用得上的老关系后,几个很有实权的人都告诉李西平一个信息,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王耀中的老岳父的能力很强,背景很深厚,只要他能出头帮自己说句话,事情就好办了。 按理说,李西平跟王耀中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算是熟悉彼此的性格,在李西平的眼里,王耀中是个沉不住气的年轻纪委干部,是有干劲,没有谋劲,工作中遇到很多实际问题的时候,考虑问题不是很全面,从心里来说,李西平对这位领导是有些瞧不上的,但是,她也明白,就是这样的领导,在官场能够不贪污不受贿,认真做事也是很少的了。 李西平也知道,只要自己开口提出帮忙,王耀中肯定会考虑一下的,目前在县纪委,王耀中是表面上的一把手纪委书记,所有重要的案子其实都在自己的手里抓着呢,效果如何和李西平都是很有关系的。 李西平最不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求人,如果要是当时能够丢下面子求人,也许早就副处级了,虽然不一定是什么大干部,但是副调研员那是没偶遇问题的。退休之前来了一个机会,这次的机会确实是太难得了,为了副处级能顺利的到手,她还是选择了个合适的时间段走进了王耀中的办公室。 那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王耀中正准备收拾一下回去休息,这个时候,李西平捧着一堆案宗走了进来了。王耀中对李西平首先是信任的,其次也是敬重的,人都说领导人的身边必须有个左膀右臂,工作才好开展,可是李西平对于王耀中来说,除了兼当了左膀右臂的功能,有时候还是王耀中的大脑,很多时候,遇到工作上的问题,李西平提出的建议总是最让王耀中感觉有道理的。 李西平进来,王耀中赶紧招呼她坐下。王耀中说,李书记,手里抱着的一大堆是什么案件的卷宗? 李西平说,王书记,按照你的指示,这是朱志牛他们掌握的关于财政局几个班子成员的腐败卷宗,当然这里主要是鲁萧白的材料,拿过来给你看看,最近的调查成果非常显著,朱志牛他们确实是辛苦了。 王耀中说,你看过了,我就不看了,只要你觉的时机成熟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再把所有案卷完整的看一遍,该怎么操作还是你拿主意。 李西平本意是想来找王耀中提出请他帮忙的事情的,捧着一大捧案卷只是个由头,现在王耀中表示不想看案卷,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耀中看出李西平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同于往日,于是主动问询,李书记,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李西平见王耀中这么问,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王书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去市区看几个朋友的时候,提到被推荐为副处级的事情,大家都建议说,我这个年龄,基本过了提拔的年龄,所以遇到这此提拔的机会,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需要好好抓住机会才行。 李西平说话拐弯抹角的,王耀中也不是傻瓜,还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王耀中早就听黄一天说过,李西平这个人是个有点自命清高的人,虽然早就深谙官场之道,却因为不愿意向权贵折腰,失去了一些有可能被提拔的机会,现在李西平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明摆着是想让自己帮一把。 王耀中知道,没有李西平,自己在普水很多工作其实是步履维艰的,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的心里清楚,要不是自己有个得力的老丈人,现在估计还在中学里当老师呢。所以到了纪委后就想找个好的帮手。 有人说,一把手领导重要的不是能力,重要的是驾驭别人,使用好干部。王耀中认为很多道理,自从李西平调动到纪委后,自己很放权,听了李西平的建议对朱志牛也是很放权,所以纪委工作才能开展的如火如荼,估计照这个势头干下去,自己很快有工作实绩,也就有了进一步被提拔的基础了。 王耀中想了想说,这次的机会对于李书记来说,确实很难得,李书记到了纪委工作后,真是帮了我不少大忙,这次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力帮你一把,虽然我这个人能力有限,但是家里有些亲属还是可以用得上的,李书记要是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操作,当然你有什么关系,也要继续跑,多出用力也许是做好的。 李西平坐在王耀中的办公室里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王耀中这句话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她反而有点不自然的表情。 基本上没费什么唇舌,王耀中就主动提出要帮助自己,这让李西平的内心很感动,就冲着这一点,李西平暗想,以后只要是王耀中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一个干部,能得到没有任何条件的帮助,那是很难得的,特别是市场经济社会。 李西平于是很真诚地低声说了句,那就先谢谢王书记了。 说完后,仍旧是低着头,从王耀中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王耀中看得出来,李西平的内心其实是澎湃着的,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眼角似乎还有点湿润,一个干部到了快二线的时候有机会能够得到进步,那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在县里,潜规则就是副科级干部53岁二线,正科级领导干部55岁也就从岗位上退下来,明确为主任科员了。 既然答应了李西平要帮忙,当然不能空口说白话,王耀中当晚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市区的家里,没有和老婆温柔了一番,就和老婆到老丈人家里去一趟,专门跟他谈了李西平的事情。 老丈人当时很不愿意地说,一个人,只要是到了领导的位置上,整天找帮忙的人是络绎不绝的,要是每一个上门的人都接待,每一个提出要求的人都出力帮忙,那工作就别干了,整天就折腾这些事情就是了,你是一个纪委书记,别人要的就是公正不畏惧权威。 王耀中知道岳父话里的意思,于是就解释了李西平这个人在工作中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后,对老丈人说,我对官场里头混的经验不足,对于纪委这块的很多工作也并不是十分熟悉,但是有了李西平这个人,我才能在普水干出点动静来,况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帮我做了不少工作,我对她内心是感激的,如果这次我能帮了她这个忙,以后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她也会尽力做好的。 王耀中就讲了最近李西平掌握普水几个干部的腐败,需要的时候直接可以动手,那都是成绩。 老丈人听了王耀中的话后,对王耀中说,假如这个李西平弄上了副处级,提拔为县领导干部,就不可能在纪委上班了,可能要换个位置,那么对你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 王耀中说,这件事他也考虑了,李西平提拔为人大或者是政协这种清闲点的部门,那么即使做了领导,可以继续兼着纪委副书记,那么就可以等价卖力的为自己工作。 老丈人仔细的想了一会说,如果是这种不重要的位置,这件事操着的难度不大,但是你要记好了,之所以帮她的忙,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让她用心的帮你做事,事情办好后,不管她是在什么位置上,该做的工作总还是要做的。 王耀中的岳父在县里工作过,知道像李西平这样的官场老油子,是由很多经验值得王耀中学习的,既然王耀中愿意要这个人做助手,不仅可以增长王耀中的经验,也可以让王耀中在这个位置有很大的成绩。 王耀中听老丈人话里的意思是已经答应帮忙了,赶紧帮李西平说好话。王耀中说,您是没见过这女人,要是见过面您就知道了,这人特别实在,当时黄一天在他的手下做过下属,所以到了普水后,黄一天就像我推荐了这个人,当时我和黄一天是专门拜访才请了过来的。这个人只要是我帮她一把,她是一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老丈人听到说黄一天推荐的,对王耀中的话不置可否。虽然王耀中是嫩点,但是黄一天这个人还是了解的,这个人是有冲劲,但是很多时候也会动脑经的,是个官场的一个人才,以后的发展也许很大。 但是,这个老官场对王耀中和李西平之间的关系,还是很难断定的。在王耀中老丈人的眼里,这官场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哪有什么报恩不报恩的界限,即便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报恩行为,也只不过是因为被报恩的人还有利用价值而已,看看那些曾经的权贵,后来因为出事被关起来,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有几人没事还把他挂在嘴边,更别提抽空到牢里去看望一下恩人,这是现实,也是千年不变的老规矩。 只不过,这样的话,老丈人暂时是不会跟王耀中说的,即便是说了,以他在官场几年的如此浅的道行,他也是不能理解的。所以就说,既然你和黄一天都看好的人,说明肯定有特别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56〕直接双规 (56)直接双规 王耀中知道只要岳父说帮忙,那么李西平的提拔就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是人大还是政协的问题。{免费小说} 有了这个好结果,那天晚上王耀中到了家里,就抱住老婆,来了哪个方面的兴趣,再说很多天难道回来一次,看到家里的女人,想把家伙送到女人体内挥洒一番也是很正常。 王耀中的双臂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女人肉感的细腰,身体紧贴了上去,一只大手从腋下探到女人的前面,握住了饱满的大**,低头亲上了女人粉白的脖子,耳根。女人一下子有些就瘫软了,忘记了抵抗,男性的气息让她窒息,让她迷失。女人本能地眯上了眼睛,在王耀中怀里扭动了几下身子,回应着那双抚摩自己胸脯的大手。 后来,女人默默解开扣子,任由王耀中叼住颗粒饱满的奶头。王耀中就象饿极了的孩子,贪婪地吮吸起来。王耀中伸手探寻女人的裆部,上面的得手让他更放纵了。女人后来脱光了身体,叉开双腿,献上宝贵的肉体供王耀中品尝。 王耀中**高涨,急不可待脱掉了裤子,掏出家伙就顶住了女人,女人喉咙里发出了囫囵的声音,紧接着是长长的呻吟: 一但进入女人的身体,王耀中就象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了。那种驰骋拉送的感觉,带着无比酣畅痛快的刺激。王耀中呼呼气喘,趴在女人身上忘乎所以地发泄起来。 女人躺在下面,跟着进入了状态。 王耀中浑身的力量集中到了下身,被女人引导着纵横驰骋,往来冲击,笨拙地使劲,证明着自己男人的力量。女人根本不做声,默默地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 王耀中浑身充满了战斗的欲望。可是没多久,下身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酸麻,火热,在一阵极度的快感下喷射出来,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第二天,会到普水,王耀中特意地把李西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对李西平说,李书记,你昨天和我说的事情,昨天晚上回到市区给你找了人,虽然从年龄上讲你不具有竞争的优势,但是很多时候提拔一个人是要靠很多方面的综合评价。 李西平不说话,看着王耀中。 王耀中继续说,经过推荐,找的人已经答应帮忙,提拔估计不是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岗位不一定能到县委和政府,到人大或者政协都是有可能的。 李西平本来找了很多人,都说难度大,估计明确一个副调研员就到顶了,现在听说有可能到人大或者政协任职后,李西平感觉很满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李西平就说,王书记,很感谢,不管我以后被调整到什么岗位,纪委这边的工作,我一定会尽力的。如果县委同意兼任的话,我很希望即使到了哪些地方,继续兼任纪委副书记,人在纪委协助王书记工作。 王耀中这么尽力的帮助李西平,要的也就是李西平这句话,现在李西平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王耀中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结果,应该算是最好的双赢。 王耀中就说,李书记能够这么想,我很高心,说明我们几位系统的干部还是不忘记本行的,等到你推荐提拔的结果出来后,我会建议县委继续把你留下在纪委工作的。 李西平心里其实也不愿意离开纪委,就是提拔了,一个人大副主任或者政协副主任,那儿都是养老的人,到了那儿就是享受待遇等着退休,没有人看到起这些人。但是纪委副书记那就不一样,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权力,全县部委办局的领导看到都要主动矮一级的,否则,找个由头查他,不会没问题的。 李西平就说,谢谢王书记看重,不管怎样,会认真做好手里的工作的。 李西平后拉就和王耀中谈到朱志牛的问题,说朱志牛虽然是纪委副书记马,但是只是副科级,下次县委研究干,是否提议朱志牛担任纪委副书记兼任监察局局长,这样对他个人也负责。 王耀中说,这件事确实要放在心上,过一段时间他会和马魁梧和黄一天等人沟通的,坚决让干事的不吃亏。 李西平后来又提出纪委部内部的一些人事变动,这样才能调动纪委上下的积极性,说王耀中到了县纪委,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都在看着王书记如何出牌,是普提一级还是有重点的提拔几个人? 王耀中说,这件事李西平考虑吧,到时候给一份调整方案给他,需要他出面的,王耀中出面,如果是纪委内部任命的干部,直接上纪委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吧。 王耀中认为这些事既然李西平有经验,就让她操着吧。 最近一段时间,朱志牛在李西平的安排下,积极带人私下调研走访,不仅得到了关于公安局一些领导涉黑行为的初步证据,还掌握了河湾乡领导班子成员接受开放商贿赂的事实。 朱志牛向王耀中和李西平汇报最近调查成果的时候,王耀中就问,河湾乡的领导班子成员受贿事件里,到底涉及到哪些人?具体受贿金额有多大?是否可以直接进行措施? 这才是王耀中关心的。 朱志牛听李西平私下交流说,王耀中将推荐他为监察局局长的事情后,干劲很大,以前不被重视,是纪委几个副书记唯一一个没有享受正科级的副书记,现在是正科级职务,那么以后的发展也有可能是副处级。 一个干部,进入官场,不求进步,那是骗人的。 朱志牛就汇报说,涉及的人员有乡党委书记于志农,乡党委副书记冯向阳,副乡长贡志俊等人,受贿的金额足够纪委立案并采取相应措施了。 朱志牛问王耀中和李西平,除了于志农因为拆迁的事情已经被市纪委带走,所以受贿的证据也将及时提供给市纪委,便于对于志农定性,那么对于其余的人,是不是要立即采取行动。 李西平说,只要是证据充足,完全可以采取措施,这样可以变相的提醒一部分领导人,做事的时候也要动动脑子,说话做事看看对象,否则,这些人做事简直就是百无禁忌了。 李西平说这话,朱志牛听的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王耀中却明白的很。 最近一段时间,马魁梧向市委组织部长建议调整黄一天组织部长的位置,并已经基本上得到领导同意的事情,早已在普水的官场传的沸沸扬扬。 上次王耀中到市纪委向洪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洪书记说,看来,你们普水有一帮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也能对黄一天开始下手了,这说明你们在普水做的一些工作已经让有些人开始害怕了,越是在有压力的情况下,你们越要加把劲,把工作做扎实了,这样对于你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眼下对黄一天也是一个支持。 王耀中原本并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首先黄一天是不会把这种事情跟他谈的,黄一天就是这样的个性,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喜欢说给兄弟们一起分享,但是不顺利的事情往往是选择一个人承受。 普水官场的人大都知道王耀中跟黄一天的关系,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当着王耀中的面提及,所以当洪书记提到的时候,王耀中还有些纳闷,他忍不住问洪书记,到底马魁梧怎么对黄一天下手了。 听到事情的真相后,王耀中愤怒了,这个马魁梧明的斗不过,就来阴的,这样气度下的人竟然还是一个县里的一把手,简直是个笑话。 洪书记后来交代说,普水那边的人对黄一天动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黄一天是市纪委下去的干部,他们这样做,是对市纪委出来的干部形象的挑战,既然有人要搞臭纪委的干部,你们更要洁身自好,抓紧工作,争取拿出实际的工作成绩来,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知道,纪委的干部都是好样的。 从洪书记那回来后,王耀中看到黄一天的时候,总有想要安慰他的冲动,但是看到黄一天装出一副没事人的笑脸,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虽然没有跟黄一天谈及这件事,但是在王耀中的心里却按照洪书记的要求,抓紧了对付马魁梧的爪牙鲁萧白等人的步伐,还有那个冯向阳,王耀中已经听李西平汇报过,冯向阳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就因为他是马魁梧的小舅子。(..info好看的小说) 李西平对王耀中汇报说,看来河湾乡的领导班子已经是整体烂掉了,什么时候动手,就由王书记定吧,目前情况下,鲁萧白的事情也调查的很清楚了,要是有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采取措施了。 王耀中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这个鲁萧白的猖狂是大家都知道的,早点把她抓起来,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李西平解释说,县纪委要动一个正科级的干部,肯定是要向马魁梧汇报的,上次抓赵王道的时候,是特事特办,直接从市纪委拿了尚方宝剑下来,但是,也不能总是用同一种方法,毕竟马魁梧是一把手书记,不可能纪委办的所有案件都绕过他。 王耀中说,这样肯定不行,谁都知道鲁萧白是马魁梧圈内的人,要是先汇报到马魁梧面前,不是打草惊蛇吗,如果鲁萧白再打个时间差做些销毁证据的工作,或者找到大的领导打招呼,这件案子办起来难度就大了。 李西平说,要不,鲁萧白的事情就再等等,先把河湾乡的那个副乡长给办了,此人原本是副科级干部,上次被免除副乡长职务后,现在只是个股级干部,从规定上来说,对于股级干部,县纪委是有权对其直接双规的。 王耀中说,如果先双规了这个副乡长贡志俊,会不会惊动其他人,带来其他不好的后果? 李西平说,王书记,你放心,这点办案经验总是有的,只要保证有足够的证据的前提下,即便是其他人有所警觉也是无计可施的。再说,对贡志俊进行双规,那是无懈可击的。 朱志牛就说,如果两位书记同意,我就让下面的人盯着这个贡志俊,不让他离开我们的视野。 王耀中就说,既然你们认为可以,那就直接双规吧。 后来,三人针对如何双规贡志俊的问题进行了仔细的研究,直到拿出认为最合适的方案,才结束讨论。讨论结束后,朱志牛到了办公室,把几个人叫道办公室,嘱咐了一番后,几个人就出去了。 一张等待贡志俊的大网已经散开了,等着鱼上钩。 市委常委会关于普水人事调整的会议还没有开,很多小道消息就已经满天飞了,弄得人人皆知。首先传出的消息是关于黄一天的,大家都传的有鼻子有眼,说是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干部处长将要到普水来当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黄一天马上就要让位了,不在兼任。 不久又传出消息说,钱卫国这次要被提拔为副处级,同时还要进县委常委,李西平是个老同志,象征性的明确个副调研员,至于周大金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法,被黄一天推荐上去,黄一天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推荐的人也是做个陪衬而已。 流传最广的普水县里领导调整提拔的版本,正是马魁梧一直宣扬和想要的版本,至于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众说纷纭,只要正式的官方说法一天没下来,流言就会一直不停的改变着。 钱卫国最近心里很高兴,到市区跑了一趟,他的心里对自己的事情已经有了底,眼下已经开始部署自己被提拔后的相关事宜了。钱卫国知道,甲鱼节事后,自己一定不会兼着河湾乡党委书记一职位了,毕竟是副处级的干部了,当然要被调整到合适的岗位上。 钱卫国想,既然马上要离开河湾乡了,很多遗留问题自然要处理好,免得给马魁梧留下办事不牢靠的感觉。 钱卫国首先把河湾乡副乡长贡志俊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上次拆迁打人事件中让贡志俊背黑锅的事情,跟他谈谈,给他一个交代。毕竟这个人是于志农的人,也是自己的人。 因为有次关系,所以于志农在任的时候,没有调整贡志俊的分工,让他还是如以前参与班子分工,分工一些工作,目的就是安慰这个人。钱卫国到了这儿后,还是如以前一样。 贡志俊也很配合,对分管的工作也是很积极的做好,至于说有点腐败或者什么的也就不问了,算是补偿吧。 钱卫国说,贡乡长,上次的事情,让你很受委屈,这一点大家的心里都是心知肚明啊,县领导也进行了认真的考虑,现在此事的风头已经过去了,是给你一个说法的时候。 贡志俊说,有领导这句话,自己的心里已经很高兴了,不过,领导要是能考虑到实际情况给自己一个说法自然更是求之不得的,毕竟了解情况的人也是少数人,即便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有很多事情,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这段时间外人都认为,要是你这人没犯错,怎么就会被无缘无故的处理呢,现在总算是盼到给自己一个说法的时候了,自己真是很激动。 钱卫国说,任何事情总是要慢慢来,现在有个好机会,就考虑到了,就是宣传部主办的甲鱼节,有个筹备领导小组,我准备让你过去,等到活动一结束,论功行赏的时候,也就方便把你的位置进行调整,官复原职是最起码的,说不定到更好的位置,你自己的意见怎么样? 这种好事,贡志俊当然是求之不得,连忙点头答应了。很感激地说,谢谢书记关系,大恩不言谢啊。 贡志俊自从替冯向阳背了那个打王耀中的黑锅后,心里一直不是很快活,这件事名义上是自己分管,可是根本就没有分管过,一直都是冯向阳一手负责的,现在出事了,就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栽,简直就是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领导人当初找他谈话的时候,他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想到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县里的常委会也是大家都一致通过的,自己就算是反对,又有什么用呢,谁让自己没人家后台硬呢。 好在,表面上职务被被免除了,但是权利和该享受的福利还是跟以前一个样,该得到的比以前还要多,他也就不再说话了,他的心里有数,这件事迟早有一天领导会对自己有个交代的。 今天听了钱卫国的话,贡志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等了那么长的日子,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自己也该换个岗位了,也该回复领导的职务了,毕竟那才是关键。 从钱卫国的办公室出来,贡志俊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拨打了冯向阳的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今晚找个地方聚聚? 贡志俊知道,冯向阳这个人,仗着有关系,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坐班的习惯的,在乡里虽然他只是个副职,但是却连正职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谁敢过问他是不是呆在办公室办公呢。 听说冯向阳要提拔为乡长的消息特别多,当然有马魁梧的关系,做乡党委书记也不是没有可能。 冯向阳接了电话,听了说聚聚的原因后,很爽快的说,贡乡长,这顿饭还是由我来请吧,说到底,你的免除职务和我有关系,也可以说你是替我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锅,我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啊,现在钱卫国找个机会提拔你,我这心里也算是去了一块心病。 冯向阳说的确实是真心话,尽管当时于志农极力主张贡志俊替冯向阳把处分背了,当时冯向阳的心里还是没底的,毕竟对于一个干部来说,这是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谁都知道一个处分对自己的仕途发展意味着什么。 好在,贡志俊对于乡里党委会的决定并没有反对,对冯向阳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友好,毕竟冯向阳那是亏欠了自己的,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他为自己的事情出力。 明知道自己是吃亏了,还要对给自己亏吃的人笑脸相迎,这是贡志俊的悲哀,也是官场很多类似命运的人的悲哀,这些人在遇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想的更多的是对权力的屈服,而不是对命运的抗争。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贡志俊这种类型的干部,其实在现实中还有很多。 到了冯向阳说的饭店,里面已经坐着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刘流、乡里的一个副乡长、宣传部的一个科长还有冯向阳的朋友牛城镇的镇长赵大奎、发改委的高飞等人。 这几个人贡志俊都认识,特别是赵大奎,那时很少和人出来吃饭的,主要是他的背景,他的父亲就是现在的普水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有此背景看不起很多人。 那天,冯向阳就对贡志俊说,到了宣传部那儿,就是刘流等人的队伍,所以把宣传部的几个领导请过来,先沟通感情。同时,把县里几个部门的科长和重要客人赵大奎镇长请来,那就是为贡志俊祝贺啊。 贡志俊就说,到了那儿是给宣传部的领导打工,以后还请给位领导帮忙啊。 那天晚上,冯向阳对赵大奎介绍的时候,就说我们的赵镇长那是人才啊,在人事局的时候,做过黄一天的直接领导,当时黄一天做科长就是赵大奎的直接下属,世道不古啊,黄一天做了县领导了,赵镇长还是正科级。 赵大奎就说,所以说很多事不能理解啊,别人不了解,黄一天当时在人事局为了一个科长如狗一样的到处乱拉关系,做了科长自己还没有让他履行科长的权利,他是一个屁也不敢放,现在可好,到了市里几年就混到了处级。 高飞和黄一天那更是老对手了,请了黄一天当时的对象孙华丽,后来在发改委因为高飞提拔科长的事情,黄一天不同意,和刘达闹的全程都知道。高飞就说,这个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进步如坐飞机。 冯向阳就说,那是黄一天的机会好啊,所以贡志俊同志到了县里后,要想办法到市里,这样也可以和黄一天弄个级别下来牛逼一把,到时候把兄弟们占个光,都能提拔一下。 听了如此的话,喝了很多酒贡志俊感觉很好,很霸道地说,只要有机会,兄弟会努力的。 其实,贡志俊不知道冯向阳今晚请他喝酒的主要对象根本不是他,既然贡志俊说请他喝酒,冯向阳就做和好人情,顺便把他叫了过来,一只羊也是宰,两只羊也是杀。 今晚冯向阳请吃饭对象主要是赵大奎,那是因为高飞这次参加了全县副科级领导干部公选,有幸通过笔试和面试,到了最后的调研阶段,那可是关键的一个环节。 高飞于是于是就找到父亲做副县长时候的下属钱卫国帮忙。钱卫国心里是不想帮忙,以前就经常来麻烦自己,想提拔,都拒绝说,自己不是县领导,说话没偶遇用。这次,高飞公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帮忙,那高飞的父亲是自己的老领导,肯定会说出什么。帮忙吧,又很为难,因为自己不参与公选这件事,如果最后进入常委会议票决,那么钱卫国和几个常委打个招呼还是能帮忙的。 钱卫国想到冯向阳这个人的路子比较广,于是就请冯向阳出面帮忙,看看高飞的事情能不能提供帮助,钱卫国当时说的很清楚,能帮忙就帮忙,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 冯向阳知道钱卫国和姐夫的关系,自己以后发展说不一定也要这个人推荐,于是就找人帮忙,就想到了赵大奎,这个人和冯向阳是高中同学,所以知根知底,知道组织部机关干部科科长和赵大奎是亲戚。 冯向阳于是就赵大奎出面,让他的亲戚机关干部科长提供一些帮助,因为冯向阳知道,这个机关干部科长是全程参与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这件事的全过程。也知道这个科长现在对黄一天很有意见,但是很阴险,所以装的很深,别人看不出来而已。 赵大奎的父亲是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根本看不起任何人,也就几乎没有朋友,但是和方向阳还是和谐的,因为背后都是由于背景的人,那么惺惺惜惺惺,你好我好大家好。 赵大奎就答应尽量帮忙,于是方向阳就请赵大奎以及高飞、刘流等人一起聚一次,让高飞和赵大奎相互了解。冯向阳就顺便带上了贡志俊,假如贡志俊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想。 因为赵大奎不是喜欢喝酒,所以大家就一起来给贡志俊敬酒,那天晚上知道贡志俊喝的几乎爬不起来,才结束。结束后,几个人就到洗浴中心桑拿去了,因为贡志俊喝多了,或者说几个人也没有心把贡志俊带上,于是赵大奎就然司机把贡志俊送回家,然后几个人就进入了洗浴中心。 贡志俊回到家,老婆看见他一身酒气,气不打一处来,官没有提升,喝酒确是越来越不像话,于是一边扶着他进屋,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57〕让马魁梧特别的被动 (57)让马魁梧特别的被动 贡志俊的老婆抱怨说,贡志俊,我可算是佩服你了,一个副乡长好好的被人给捋下来,帮人背了黑锅后,一个大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装着孙子一样,您看周围的人,当官是越当越大,你倒好,越当越小了,不过很佩服你的心态,难得还能这么想得开,没事跑去喝什么酒,喝成这副德性。(..info)(。纯文字) 贡志俊虽然喝高了,头脑还是清醒的,老婆罗嗦的话一句不拉的都听在耳朵里,心理骂道,**的,黄脸婆,等到老子提拔了,把你**的给休了,以老子领导干部的身份,找几个**都不是问题。 贡志俊有此想法,两片嘴唇打着哆嗦对老婆说,女人就是**的烦,你以为我无缘无故就跑去喝酒了,我今晚准备请冯向阳喝酒,结果他还非跟我抢着买单,冯向阳是谁,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马魁梧的小舅子,人家请我吃饭,还带上赵大奎等人,赵大奎是谁,你也肯定不知道,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儿子,现在已经是镇长了,还有宣传部的领导,你说我这心里能不高兴,能不放开喝酒吧。 提到和这些人在一起喝酒,贡志俊还是很得意。 老婆一听这话,把手一松,任由贡志俊歪歪扭扭的倒在沙发上。老婆指着贡志俊的鼻子骂开了,你说你还有点男人的骨气嘛,冯向阳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请他喝酒,你可真是少根筋啊。 贡志俊把老婆对准自己脸的手推开,嘴里嘟囔着说,我说你这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知道罗嗦,不知道就少说几句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什么玩意。 老婆讥笑着问,那么龚副乡长,对了,是被免职的,那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究竟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难道你要提拔了? 贡志俊很不快乐地把今天下午钱卫国找自己谈话的内容向老婆汇报了一遍,过后很得意地说,老婆,眼下这机会来了,只要我到了甲鱼节的筹备委员会,就可以认识更多的领导,反正钱卫国已经答应把副乡长的位置还给我,这次到了上面,我要是混的好,以后说不定就步步高升,就不是副乡长的问题了,做局长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老婆听了这话,气消了不少,但是嘴巴不饶人,脸上堆起了笑脸说,瞧你那副德性,本来就是个副乡长,现在即使把位置给你,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好高兴的,再说,到了甲鱼节那儿帮忙,你就知道提拔你? 贡志俊说,经过了这件事,冯向阳的心里对自己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否则,今晚的晚饭,他就不会主动抢着付账了,这个家伙很少请人吃饭。人家毕竟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在乡里,党委书记都要看几分他的脸色,你说我今晚跟他喝酒,喝的是不是值得,还有那个赵大奎。 老婆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终于听明白了,看来这顿酒喝的真的很有必要,你的意思我也懂了,等副乡长到手后,再请冯向阳帮帮忙,只要他看在你帮他等黑锅的份上,再帮助你进步一下,就是局长或者乡镇的镇长书记了。 贡志俊用一只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冲着老婆竖起了大拇指说,聪明,一点就透,不过以后的发展如果自己利用甲鱼节活动的机会,认识几个常委,也许不用冯向阳帮忙,就会有更好的位置了。 这个时候,老婆的火气完全消了,赶紧扶着贡志俊去洗漱一下,说明天到宣传部去报道,那就早点休息。 贡志俊老婆的心里却在想到,加入男人能够提拔做了局长,那么自己就可以和那些局长夫人一样,享受官太太的生活了。 那天晚上,女人对贡志俊很温柔。 第二天一早,贡志俊在老婆的打扮下,换上一身得体的西服,又去修剪了头发,坐车来到县委办公大楼。经过钱卫国的沟通,王志军已经同意贡志俊进入甲鱼节筹备小组。 今天,贡志俊如此打扮,就是到负责甲鱼节工作的县委宣传部部长王志军那里去报到一下,然后就正式到筹备小组上班了。 走在政府大院,踏进县委大楼,贡志俊此时的心情是无比轻松愉悦的,宣传部长王志军的办公室大概位置他是知道的,甩甩刚修剪的新发型往王志军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当贡志俊踌躇满志地出现在县政府大院的时候,县纪委负责跟踪的相关工作人员立即向纪委副书记李西平做了汇报,说贡志俊出现在这个政府的政治中心,问下一步该怎办? 李西平知道王耀中最近要的是什么,头脑转了一圈,心想,如果在政府大院对一个干部进行双规,政治意义远远大于这次行动的本身,尤其是现在黄一天副书记面临的微妙局面,更需要有一件事来触动一下某些人的神经,让他们知道,很多时候做事要有点眼色。 打定主意后,李西平直接向王耀中汇报了自己的想法,说贡志俊出现在县政府大院,那么就在政府大院对他进行双规,影响大于这件事的本身。 王耀中听了李西平的介绍,对于李西平的决定表示全力支持。 得到王耀中的首肯地怒吼,李西平立刻在第一时间把朱志牛和相关人员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的协商了一下对贡志俊进行双规事宜的步骤,一切部署妥当,由朱志牛带着两位纪委工作人员执行这项任务。 这个时候,贡志俊已经站到了宣传部长王志军的办公室门口,贡志俊一路看着门上的标牌,直到看到了宣传部长办公室几个字才停下脚步。他先在门口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直了直腰,感觉准备妥当了,这才抬起右手,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三下。 虽然在乡里混了这么多年,官场敲门的讲究他还是知道的,敲一下领导人或许会听不见,敲两下,显得不是很礼貌,敲三下是最恰当的。多了,就显得这个人不知道规矩。 果然,敲门后不久,里面传来一个男中音,进来。 贡志俊轻手轻脚的推开王志军办公室的门,先把头伸进去,满脸堆笑的对坐在里面的领导点头打招呼,然后才把整个身子从门里挤进来一样。 王志军真在考虑昨天晚上马魁梧对他说的话,说如果钱卫国被提拔了,是否想好推荐谁做县委办主任,接替钱卫国的位置? 王志军当时就说,这个位置可是服侍领导的,我可不敢乱推荐啊,如果领导要是有个建议,到时候开常委会议我可以推荐啊。 马魁梧就说,这个人选很不容易选啊,昨天在市里开会,鲁萧白的哥哥找过来请求帮忙,说鲁萧白在财政局这么长时间,可以换个位置了,这样也可以推荐提拔。 王志军就不说话,因为王志军没看好鲁萧白这个人。 马魁梧就说,鲁萧白这个人是不行,关键市里有个常委为她打招呼,所以很多时候要照顾领导的想法,这样才能不让常委有意见啊。 王志军知道,马魁梧这是在提前打招呼啊,就说,马书记,这件事自己没有任何意见,到时候一定全力配合。 现在看到贡志俊这张有些陌生的脸,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就问,你是? 贡志俊赶紧自我介绍说,王部长,我是河湾乡的,我们乡里的钱卫国书记让我来找您报到。 贡志俊这么一说,王志军就想起来了,前两天钱卫国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说到一个叫贡志俊的副乡长准备放到甲鱼节筹备小组来,以方便以后给他个说法。 王志军于是说,是贡乡长吧,钱书记跟我说过你的事,也介绍过你,说工作经验很丰富,也很有能力,真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才啊,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啊。 贡志俊就说,以前一直在乡里,没有县里的工作经验,到了这里,希望得到部长的关心和指导,这样才能不断进步啊。 王志军就说,既然来了,那就是一个系统的干部,今天就算是正式报道了,明天开始,你就到筹备小组上班吧。 贡志俊就说,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 王志军于是和贡志俊就介绍了甲鱼节目前的紧张,以及当前急需要做的事,那就是寻找文化公司进行合作,准备广场晚会,做好节日招商等。后来,就准备跟贡志俊介绍一下筹备小组目前的工作重点,以及贡志俊到筹备小组后,安排在哪个具体岗位。 这个时侯,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王志军最讨厌跟人谈话的时候被打扰,口气中就有些不耐烦,冲着门口喊了一句,进来。 推门进来的朱志牛和纪委另外两位工作人员,那是王志军没偶遇想到的。看见朱志牛,王志军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继而问朱志牛,朱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纪委是王耀中的地盘,跟自己这个宣传部长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今天朱志牛带人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不知道谈什么事情来了?王志军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感觉,心脏砰砰激烈跳动起来。 有人说,只要是机关有级别的干部,只有漏抓没有错抓,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在机关混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坐到了一个位置上,吃饭也好,用车也好,私底下的一些交易也好,都是涉及到钱的,只要是细查起来,估计一个也跑不掉,但是这些基层的领导确实也有些冤枉,要知道,作为一个干部,就算是不**要官,想要保住位置,也是要花不少本钱的,如果这些钱全凭工资收入,那就是笑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志军就想到,难道是宣传部的哪个干部出了问题,被纪委盯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会影响宣传部的声誉,特别是自己的声誉等。 朱志牛有礼貌的对王志军说,王部长,到这儿有点公事,打扰你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 王志军稳住心神问朱志牛,朱书记,到宣传部究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纪委和宣传部都是党委部门,合作那是必要的。 朱志牛回答说,王部长,我们这趟来不是找你,而是找这位贡志俊同志有点事涉及到他。 王志军听了这话,感觉心里有块大石头应声落地,他追问朱志牛,不知道朱书记找贡志俊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朱志牛手下的两位工作人员已经一左一右站到了贡志俊的两侧,贡志俊哪里见过这个阵势,两腿已经开始发抖,吓的就差尿裤子了。 朱志牛当着王志军的面宣布说,贡志俊,你涉嫌受贿,我现在代表县纪委正式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双规了。 贡志俊有一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一大早的好心情早已荡然无存,他带着哭腔对王志军说,王部长,我没有啊,我冤枉啊,拜托你一定要跟我们钱书记说,我真是冤枉啊,对了还有冯向阳副书记,他跟我关系很好,他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朱志牛厉声对贡志俊说,有什么问题,问询的时候,会让你交代的,这个时候,你求任何人都是没用的,请你还是先跟我们走吧。 两腿发软的贡志俊哪里还迈得动脚步,被两个纪委的工作人员夹起来,往外拖着走了出去。 王志军看到这个情形,心里也是很害怕。 朱志牛抱歉的朝王志军笑笑说,不好意思,王部长,您继续办公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朱志牛一行人从王志军的办公室退出后,王志军一个人呆坐在哪里,愣愣的坐了半天,在自己的办公室把一个干部双规,说明什么?要么说明纪委没把自己这个干部放在眼里,要么是提醒自己什么?这个王耀中简直是**的疯子,对于这样的干部,不能不小心。 如果,王耀中的目的是为了杀鸡骇猴,那么……,想到“杀鸡骇猴”这四个字,王志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也是官场很多领导的通病,做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王志军想了很久,决定到马魁梧的办公室汇报一下。王志军第一次没有打电话提前通知,直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听马魁梧的秘书说,马书记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连敲门的程序都省了,直接推门进去。 马魁梧这个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偷看违禁的书籍,***、金瓶梅等禁书早就从头带尾看了很多遍,里面的动作和很多女人演习了很多遍,最近下属从开放地区带来了一本原版正宗的禁书,看到里面的情节和图片正热血沸腾,准备打电话给小情人,按照上面的动作,演示一番,过后放一炮。 拿起电话的时候,突然见有人不打招呼推门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书藏进抽屉里,然而下面的**确如钢棒把裤子顶成一耳光帐篷,于是用手把**压了压,才看看来人。 马魁梧看到是王志军,很没好气的责怪说,王部长,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官场多年,连敲门的规矩也不懂了。 王志军没有注意马魁梧的反常,一**坐到马魁梧面前的凳子上,着急地汇报说,老大,我问你,河湾乡那个贡志俊副乡长被纪委刚才双规的事情,你知道吗? 马魁梧一时没转过弯来,很不解地问王志军,谁被双规了?怎么没人向我汇报这件事。 王志军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躺说,马书记,果然如我所料,这件事根本就没过你这一关,纪委那个王耀中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对任何人都市直接就动手,当才在我的办公室当着我的面把人给双规了,他这是在借机给我的脸上扇一巴掌啊。 马魁梧问,你是说,王耀中又私自做主,刚才在你办公室双规了河湾乡的一个副乡长。 王志军点点头。 马魁梧很生气,这个王耀中简直就是他们的一条狗,想要谁就咬谁,立即把手放在电话上,准备打电话给王耀中。 王志军赶紧拦着问,老大,你这是要干什么? 马魁梧说,王耀中这个家伙真**的疯了,如此的胡作非为,抓人抓到了政府大院,我倒要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个权力?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弄得满城风雨。 王志军说,老大,王耀中这么做,目的那是明摆着的,你还看不明白吗。 马魁梧停下正在拿电话的手问王志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能有什么目的? 王志军说,马书记,你忘了,最近一段时间,这普水官场谁不知道黄一天就快要让出组织部长位置的事情,王耀中可是黄一天的死党兄弟,能不想办法帮黄一天出口气,你说纪委这双规干部我们也不好过问,可是在哪里不能双规,一定要在县委办公大楼,在我的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这么做。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是老大的人,这么做让我难堪,让我处于风口浪尖,其实也就是让您的脸上难堪,我这么一说,老大你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了吧。 马魁梧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他们是故意谋划的,目的就是要把影响扩大,把一些人的印象弄坏? 王志军点点头说,老大,很多事不能不向坏处想啊,再说,这件事已经出来了,估计即便是想要缩小影响也不可能了,看来,以后对待黄一天的态度上,我们要慎重些才好啊,不要为了调整一个职务,到时候把几个人搭进去,那是得不偿失啊。 马魁梧根本不在乎,没好气的说,难道我一个县委书记,就被王耀中这个愣头青给吓住了。 王志军见马魁梧对自己的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只好闭住了嘴巴,借口自己还有工作要忙,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王志军在十兄弟中算是比较清醒的一位,他之所以加入十兄弟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升官,因为在普水这个地方,如果你不是马魁梧亲近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获得提拔的机会。 对于王志军来说,现在他在处级干部中还算是年轻的,以后的发展前途很大,而马魁梧在普水也有几年了,按照惯例,估计这两年也该动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在马魁梧的手里,自己的位置估计已经是不可能有更大的提升空间了,眼下就盼着下一任领导来后,找机会再说了。 现在马魁梧跟黄一天之间算是杠上了,虽然他表面上是马魁梧的人,但是黄一天要是不主动找他麻烦,他也不想跟黄一天结梁子,第一次黄一天提出公选,当时王志军反对,现在懊悔自己的不成熟,自己何必出面呢,总结原因马,那是受到赵王道的鼓动。 最近,赵王道进去,鲁萧白实际也是危机四伏,王志军就很小心了。都是在官场混的人,要的是位置,无谓的明争暗斗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这是王志军不想要的。 王志军想的很清楚,他没有必要卷入马魁梧和黄一天的这场争斗,不管谁赢,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的意义,何况,黄一天这个人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他真么年轻就是副书记,而是市里很有关系,说不定有一天成为自己的领导,那么肯定会到处为难自己,王志军可不想变成像赵王道一样的下场。 王志军走后,马魁梧一个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生气,这个王耀中简直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想要抓谁就抓谁,一点规矩都不懂,实在是太猖狂了,要是自己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马魁梧根本没有想王志军话里的深层含义,忍不住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纪委王耀中的电话。 李西平当时让朱志牛到王志军办公室双规人的时候,早就提醒过王耀中,这件事发生后,马魁梧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向王耀中发飙,让王耀中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工作。 王耀中当时就说,李书记,你放心,不要说在县里,就是在市里,一般的领导干部,如果无理取闹,我都是坚决不理,他们照样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何况是在县里,更没人能够让我害怕。 李西平知道王耀中这么说的意思,李西平知道王耀中有个得力的老丈人做靠山,像马魁梧这样地位的领导,他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否则,王耀中也就不会对李西平的副处级干部打着包票。 这人要是有了后台,说话也有底气。 既然王耀中这么说,李西平也就不想多嘴了,毕竟王耀中是领导,很多事如何处理,作为下属不好干涉的。 果然,朱志牛刚刚汇报完贡志俊已经顺利双规的事情,王耀中办公室的电话就响起来,王耀中低头一看,正是马魁梧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于是示意朱志牛等人先出去。 大家知道这个电话,王耀中肯定不想他们知道内容,于是赶紧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出门的时候,顺便把办公室的门关好。 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王耀中才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礼貌的“喂”了一声,说马书记,有事尽管吩咐。 王耀中刚说完,马魁梧的大嗓门从电话的听筒里传过来。 马魁梧说,王书记,刚才听人汇报听说,你上午让下面的人在宣传部王部长的办公室里双规了一个干部,我问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向我请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县委书记? 马魁梧的话说的已经是相当难听了,也是相当的严重了。 王耀中却不以为然,早在动手之前,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局面,对于马魁梧的质问,他根本不在乎,不紧不慢的解释说,马书记,这件事您可能是有点误会,让我给你解释一下。 马魁梧说,王书记可真是会开玩笑,这人已经被你纪委的人给双规了,难道还有假,解释什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违背组织原则,在普水双规干部我竟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耀中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马书记,按照市委和市纪委的要求,还有县纪委的职权,我们有权对一些干部进行双规,您要是有什么看法或者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向市委或者是市纪委建议调整我的职务,总之,您说的这件事我可以明确的回答你,纪委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符合所有的纪委关于干部双规的相关规定的。 马魁梧的一把钝刀戳到了硬石头上,连个坑都没有,直接就被打了回来。 马魁梧没想到王耀中会是这样一个态度,长期的一把手,别人都是看着自己脸上做事的,于是很恼火的说,对你的这种做法,我会在合适的机会向市委领导反映,不管规定是怎么样的,你纪委双规一个科级干部竟然不和任何常委通气,更没有向我这个一把手汇报,谁给你这个特权。 王耀中早有准备,他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速,解释说,马书记,看来这件事我有必要跟您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被双规的干部我们完全符合程序。首先,贡志俊的级别问题,您可能不清楚,本来,此人确实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但是因为上次我到河流村调研的时候,被人无辜打了一顿,这位贡志俊副乡长作为分管领导,已经被撤职了,一个被免除副乡长职务的干部,,只能算是个股级干部吧。对于股级干部,我们县纪委是有权直接进行双规的,您说是不是? 王耀中慢条斯理的细说其中缘由,马魁梧却是越听越明白了,这个家伙原来是在报复被打一事。 马魁梧开始心想,真如王志军说的,这个王耀中做出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帮黄一天一把,搞点动静出来,扩大对自己的不利影响,但是听王耀中这么一说,他联想起,前不久,刘猛将向自己汇报过,河湾乡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上次也被王耀中找机会弄进去了,这次又是这位副乡长,这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特性,就是都曾经参与过上次王耀中被打事件,这样联系起来看,事情就很明白了,这个王耀中其实就是在利用职权,为自己报仇,为上次的事情出口恶气而已。 这样一想,马魁梧感觉,这个王耀中做事实在是太冲动了,也是很简单的一个人,就为了上次被打那件事,记在心里那么长时间,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能做出什么大事来,看来,不管是王志军还是自己,都有些高看他了。 这样一想,马魁梧的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如果这个王耀中真是这么没头脑的一个人,他坐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很多事,只要自己不主动惹他,他是不会主动来找麻烦的。 马魁梧这样一想,口气就缓和下来。 马魁梧说,王书记,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希望以后纪委这边有什么行动的时候,先向领导汇报一下,不要等事情出来了,还要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不过,对待腐败的干部,作为纪委也要发挥重要作用,这样才能保持干部的纯洁。 王耀中也是见好就收,赶紧说,马书记说的有道理,只要是有必要的,我一定会向马书记直接汇报的。如果是一些小的干部,不够书记关注的,以后也会注意方式的。 马魁梧当然听出了王耀中强调的“有必要”三个字,但是他只当是没听出来一样,跟王耀中又闲扯了几句题外话,这才把电话挂断。 马魁梧不知道,其实王耀中这里发生的事情对他说,只是个小事,最近在张贵的主导下正对全县编制进行全面核查的事情才算是一件大事,这件事可以让马魁梧特别的被动。 (58)张贵的小算盘 (58)张贵的小算盘 最近县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很繁忙,白天上班的时候,大家都在认真的工作,到了晚上,经常一派灯火通明景象,这样的加班场面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或者说在编委办公室就没有出现过。(..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很多好事的人于是猜测,最近普水县在编制上八成又有什么大动作,只不过到底是哪方面的动作,却没人能猜透。外人只能看看,猜猜,是无法知道真实的情况的。 编制委员会一把手领导张贵,最近一直把主要精力放在编制核查这项工作上,要求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人事局局长何家安和负副主任魏红旗要认真核查,不能有任何差错。这次的编制核查对张贵来说,不仅是一项工作内容,也是一次打击马魁梧的绝好机会。 黄一天初到普水上任的时候,就跟张贵建议过,说你是编委一把手,可以对全县的编制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核查,知道底细,否则,上面问起来都是糊涂账。后来因为赵王道的事件出来,又恰巧王耀中被打,一件件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黄一天把编制核查这件事放到了次要位置上,只是在偶尔有空的时候问一声张贵,关于编制核查的事情最近进行到哪个步骤了。 起初,张贵对黄一天的回答总是应付式的说,最近忙的很,有时间再说吧,再说这个核查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全县这么对部门,一个一个的查,还要让各单位来确认签字,也是很花费时间的事情。 最近马魁梧在背后,已经开始对黄一天下手,想调整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同时王耀中也已经在黄一天的布置下,稳打稳扎的开始对马魁梧手下开始行动,张贵心想,眼下时机应该成熟了,可以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对于全县的编制核查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全县到底有多少人在编不在岗,有多少没上班却占用编制的人员。张贵以编制委员会的名义发文要求全县各单位在规定时间整理好本单位编制情况,经过一把手签字后,上报到编办后核实,经过编制办的统一审核后,对全县进行公示。 为了独具弄虚作假,文件上明文规定,对于弄虚作假的单位和个人将由纪委按照权限进行处理。如果是主要领导干部虚报或者说不按照实际情况回报的,将由市纪委进行核查处理。 本来,县里的部委办局和乡镇的干部应该可以直接由县纪委处理,可是最近几年省市对乡镇一把手和工会等部门的一把手进行高配,不少是副调研员副处级干部,那么这些人作弊肯定将有市纪委处理。 张贵签发的文件发到各单位后,立即引起了各单位领导的重视,一般来说,编制委员会发出这样的通知也算是常规工作内容,但是像今年这样提出核实后要在媒体公示的却还是第一次。 不少在本单位编制上玩花头的领导心里有点害怕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对待此事,很多人在接到文件的第一时间里,并没有做任何动作,而是一边探听消息,一边看风向,想要判断一下这次的文件内容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实有领导认真对待此事。 鲁萧白在接到编制委员会下发的通知的第一时间里,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询问情况。 鲁萧白说,老大,这在编不在岗的人,或者说没有上班拿工资的人,哪家单位没有几个,难道真要实打实的全部填报出来,如果这样,那么一把手局长有什么权利可言。 马魁梧昨天也听人事局局长兼班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何家安汇报过这件事,说张贵这么做有没有什么目的?马魁梧当时认为这件事以前市委市政府发过文件要求核实,当时也没有注意,认为不过是文件落实文件走过场。 鲁萧白这样问,马魁梧有点上心了,问清了具体担心的问题后,直接拨打了张贵的电话,问最近有单位的领导反映编制委员会发文要求核实编制,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贵这边早就想好了应付的理由,不管是谁问起这件事,他都有一套准备好的说法。 张贵说,编制核查的事情,市里查的很紧,没有动静肯定不行,市纪委和编办将到每一个县来检查核查情况,如果有人举报普水没有核查肯定过不了关。要想不被动,只能把架子拉起来,造些声势出来,不管查的如何,事情是要做的在,这样才能把市里的检查应付过去。再说,自从赵王道部长被双规后,普水不少干群对于编制这块工作的质疑声一直不断,为了把这些人的嘴堵住,总是要做点样子才行,否则自己这个县长实在是难挡悠悠众口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点点头说,张县长,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问题每一个县都会有的,所以这件事你做的时候把握分寸就好,不能影响全县的发展稳定,发展是硬道理,稳定是关键。 张贵连连点头说,马上估计,那是当然,作为我们这些人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具体的情况肯定是要纪委、组织部和人事局几家来共同实施的,只要不出问题,就是一切。 张贵心里想,刚开始查,马魁梧就有点着急了,那么里面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赵王道在人事局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腐败,不揭开盖子,就不是自己的个性了。 马魁梧听了张贵的话,就说,有此大局的想法很好,你也要把这件事和黄一天、王耀中等人解释好,核查不是目的,目的是把市里的检查应付过去,轰轰烈烈走过场,扎扎实实搞应付,虽然是不要的,很多时候也要这么做啊。 张贵就说,我一定把马书记的要求落实下去。张贵在马魁梧的面前答应的一套,转身就全变了,那是另外一个人。 这次的编制核查工作,张贵在所有的场合都变现出很积极很强势,很重视的态度,为了把此事做好,还专门召集普水县部委办局各相关领导和乡镇负责人会议,统一精神,强化意识,力争把此次的编制核查工作做到位、做的实、独具弄虚作假,否则,被举报而被市纪委追查的,责任完全有那些弄虚作假的单位承担。 其实依照张贵跟黄一天之间的兄弟感情,很多时候,看到黄一天跟马魁梧之间的一次次博弈,他的内心是想要出手帮黄一天一把的,但是为了个人仕途的发展考虑,他选择了坐山观虎斗。 官场,要想提升,不能有个人的感情。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在黄一天和马魁梧在博弈中,不管谁输谁赢,对于县长张贵来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把普水县委领导班子不团结的名声传出去,那么目的就达到。 只要领导班子不团结的名声传出去了,对县委书记马魁梧的声誉会产生一定影响的,作为领导班子的带头人,不管班子内部出现什么样的问题,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只要有不团结的现象存在,上级领导首先质疑的就是领导班子带头人的工作能力。 在普水这几年,张贵已经摸清了马魁梧的底细,知道马魁梧是顾市长那条线上的人,上面有市长罩着,张贵即便想要对马魁梧下手也没有这个胆量,如果想要马魁梧让出县委书记的位置,让自己有机会前进一步,除了按资排辈静心等待,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把马魁梧弄走。 以前,斗争几次。被马魁梧弄得灰溜溜的无法收场后,为了寻找机会,张贵在马魁梧面前一直表现出顺从的样子,做事也是小心翼翼的,从不主动招惹马魁梧以及马魁梧手底下一帮兄弟,在很多人的眼里,这几年,张贵是个无能的县长,甚至是有些怂包的。 只有张贵的心里清楚,忍辱负重才是大男人所谓,所以他装着孙子,其实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从到普水当县长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窥探,有合适的机会,把马魁梧整倒。 黄一天来了以后,看到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默契地配合,就知道这次马魁梧肯定不会轻易的把黄一天和王耀中驯服。确实是这样,马魁梧想反对黄一天提出的公选和黄一天提出的干部任命方案,却同意什么赵王道的狗屁方案。(..info好看的小说) 结果,马魁梧得不偿失,赵王道就被市纪委给带走了,对马魁梧打击很大,被逼着答应黄一天的公选和提出的干部调整方案,对于黄一天等人的反击,张贵看很高兴,所以上次在王耀中的宿舍里拿到了河流乡拆迁现场的图片后,张贵立即就把图片悄悄的传给了一个记者朋友,并且叮嘱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影响扩大。 国内媒体宣传出来后,马魁梧的一班人马几个人被市纪委带走,张贵感觉到了马魁梧的愤怒。虽然那段时间里,他很明显的感觉到马魁梧对待王耀中的态度非常恶劣,也看到了王耀中受委屈时,看着自己的受伤眼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为了自己能得到想要的位置,此时的张贵已经无法兼顾这种兄弟情义。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张贵总结出一个规律,要想当官,尤其是想要当大官,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面善心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令张贵郁闷的是,拆迁事件闹的动静很大,可是对马魁梧并没有太大影响,在顾市长的保护伞下,马魁梧仍旧稳稳的坐在县委书记的宝座上。而王耀中,马魁梧并没敢采取什么动作。 张贵于是到市里仔细打听后,才知道王耀中不是表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老岳父是一个局长,而是背后有着无形的关系网络,马魁梧根本不敢硬的面对面斗起来。 张贵知道这些,只能从别的途径谋出路,恰好在这个时候,他从组织部内部的老同事口中得到消息,马魁梧已经对黄一天下手,想要把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调整。 张贵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机会来了。只要想办法把消息传递给黄一天,以黄一天喜欢硬碰硬的个性,一定会跟马魁梧再次掐起来,拆迁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要是黄一天跟马魁梧闹起来,说不定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效果。 为了把消息传递给黄一天,张贵想了很多人,左后想到了利用马琳来操作此事。 张贵跟马琳的关系,在普水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这跟张贵被马魁梧大压后一向低调做事,有很大关系,除了周大金和几个身边的工作人员,没有几个人了解,其实,马琳是张贵的小情人。 马琳原本在县农业局的下属单位上班,有一次张贵和当时的农业局局长张军吃饭,张军就说,男女搭配工作不累,酒桌没女人,喝酒没有神,非要把农业局的一枝花马琳叫过来陪张贵喝两杯。 张贵原本是个好色之人,一听说农业局还有个一枝花没见识过,赶紧点头默认了张军的提议。 当晚,马琳的出场,让张贵心里像是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 这个女人长的真是好啊,性感的三围就不必说了,就单是那一张俏丽的小脸蛋,就能让男人看见了忍不住流口水。 马琳长的比马燕漂亮,一双大眼睛,电波流淌的模样,尖挺的鼻梁让马琳的五官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贵气,一张樱桃小口微开半闭着,见到一把手局长声调柔软,简直让张贵一见面心里就已经酥麻了。 张军看出张贵眼里流露出的欲望,知道这也是进入张军圈子的最好机会,虽然和张贵是熟悉的热么,但是绝对没到那个心换心的地步,所以,张军就特意制造机会,三番五次的请张贵吃饭的时候,把马琳带上。 最后有几次,张军直接玩消失,打电话说班上有急事,真在召开全体人员会议,就让美女先陪着。这样,让酒桌上只剩下张贵和马琳两人。 后来的故事就显得俗套了,一个是喜欢贪财贪权的聪明女人,一个是色胆包天的有权有势男人。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跨过了男女间的那道界限。 那是在一个宾馆的包间,当时也是两个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张贵看到早就想日日的马琳,于是关上房门,饿虎扑食一般压住了女人。马琳知道,自己无力摆脱也没想摆脱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了,也许今晚真的是自己的新生活开始。 她不相信命,但她相信机遇。既然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索性就要抓住机会,何况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开始越来越欣赏张贵了。马琳无奈地扭过脸颊,闭上眼睛,感受着张贵在自己身上汹涌的**。 后来,就到了楼上的房间里面,张贵迅速扒掉马琳的衣裤,大手抓弄着马琳饱满的**,胡乱地亲吻着马琳的肌肤。 “都是汗,我想先洗洗!” 马琳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给男人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拧身从张贵身子下边闪出,进了卫生间。宽敞豪华的浴室,圆形的大浴缸让马琳一下放松下来。她要好好的洗浴,迎接自己未来的生活。 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啦水声,张贵想象着即将的**时刻,下身却已经发硬了。遏制不住,光着身子冲进卫生间。 “啊!”正在最后冲洗的马琳被张贵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遮住了胸前。象一尊古罗马的白色大理石女神雕像。 “我和你一块洗!”张贵站了进去。马琳此时的肉体是鲜活灵动的,夹杂着羞涩的躲避和一丝渴望。没有办法,马琳只好默默服从,感受着男人雄健的体格。 “我爱你发疯了!”张贵紧紧抱住马琳肉感的**,顶了上去。 “别!这不方便!一会让你还不行吗?”马琳蹲身求饶,哀婉无助的神情,光滑的肩背,隐秘的下面更加刺激了张贵。张贵轻易将马琳压到圆形浴缸的椭圆边沿,开始了鸳鸯戏水。 张贵发动进攻,进进出出,来回寻觅着马琳的**点,寻觅着让马琳身体有强烈反应的部位,明显感到马琳浑身一颤,眼睛更加紧闭,双腿更有力地夹紧了。 两人上下翻飞,**鱼水,彼此细腻地品尝对方的每寸肌肤,融化到对方的身体里,彻底结束了欢娱。 女人和男人第一次是小买卖,如何利用这第一次,控制住男人,那才是关键。马琳很会利用这机会,很快张贵就被迷住了。 马琳的目标显然不是把身体交给张贵那么简单,她的想法是远大的,她跟张贵商议着想要办理离岗创业,承包流云山庄。 张贵起初还有些顾虑,经不住马琳每天对他描绘一番承包酒店后,金钱滚滚来的美好前景后,终于还是动了心,两人说好,马琳负责饭店的所有经营管理业务,张贵则保证政府这块的接待资源绝不外流,至于利益的分配,自然是对半。 即便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彼此的心里其实最关心的仍旧是自己所得,这样的关系如果说是情人关系,不如说是利用身体苟合有了接触和,开始的合作伙伴更确切些。 马琳承包了流云山庄后,因为有张贵在暗中撑着,包括县政府在内的很多部委办局有接待都会安排到这里来,这样的事情基本是周大金出面周旋,张贵本人并没有出面,所以在外人的眼里,流云山庄的生意,跟张贵是扯不上联系的,那是周大金的地盘。 张贵知道马琳是马燕的妹妹,以前就知道黄一天和马燕之间的关系,虽然马燕当时看不上什么都没有的黄一天,但是却不能阻碍黄一天深深的爱着马燕。马燕离婚后,黄一天把马燕调到农业局的事情一段时间传的很热,张贵就知道马燕和黄一天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张贵于是想要通过马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马燕,再让马燕把消息传给黄一天。虽然途径多了一些,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没想到,此时的马琳对黄一天的印象越来越好,尤其是上次在宾馆房间里,自己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站在黄一天面前,这个男人竟然不为所动,这让她惊诧之余,也对黄一天的人品添了几分敬佩。 马琳心想,难怪自己的姐姐马燕一直对黄一天念念不忘,姐姐的眼光果然是没有看错,这个黄一天是个真君子。最关键的是黄一天这个人长得很帅,可以说是帅哥。这也是吸引女人的砝码。 特备是对马琳这样的女人,现在可以说是拥有巨大的财富,但是却没有男人真的喜欢她,那么作为女人的马琳,想寻找自己的所谓爱情也很正常,那么就把木管选定在帅气的男人身上。黄一天是一个人选,最重要的是黄一天是一个成功的帅男人。 女人,特别是马琳这样很富有的女人,有时候就是贱货,越是得不到手的就越是日思夜想的惦记着,马琳就是这样。 眼看着一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两眼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敏感部位看,独独这个黄一天,对于自己的示好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马琳的心里很不服气。 马琳心想,总有一天,要让黄一天这个帅哥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坚信,只要黄一天是个男人,就一定会有被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征服的一天,马琳对自己很自信。 马琳没有通过马燕,而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黄一天的手机上,她就是要找各种机会,让黄一天欠她的人情,也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和理由接近黄一天,为以后的两人进一步拉近关系打下基础。 前一阵,普水公选领导干部进行面试的时候,张贵感觉很意外,黄一天竟然有办法把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请到普水来调研,这说明什么,说明黄一天的能量还是有的,而这方面的人力资源,黄一天并没有跟自己通气,这就证明自己前一阵没有向黄一天伸出援手是正确的选择,黄一天既然有这么厚的资源却从没跟自己提起过,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帐,想要步步高升,没有得力的背景后台支撑是不行的,但是后台靠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巴结上的,前期必须有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作为感情投资也好,物质投资也好,总之是要先付出,才能收获官帽子。 在张贵的心里认为,黄一天到了市区也就那么几年,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的关系背景,因为以前很多事都要求着自己。现在有了这个关系,黄一天必定是花费了精力和时间才跟省里的领导搭上线。 张贵知道,黄一天好不容易巴结上的关系,又怎么会舍得给别人分享果实呢。,那可是一个干部以后进步的关键。 张贵不明白,其实“官场人”,这三个字的主语还是一个“人”字,是人就得分为各种性格的人,以及各种为人处事态度,即便是在官场,也存在一些人更看中“情义”二字的,即便是没有物质上的收获,他们也心甘情愿为了相处融洽的兄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卢主任就属于此类人。 张贵后来在心里曾经细细的盘算过,马魁梧的保护伞虽然是顾市长,但是黄一天的实力好像也不弱,这两个人斗起来,结局还真是很难说。 有一点很重要,马魁梧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普水的土皇帝,耳边不喜欢听见不同的声音,但是遇到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从市纪委下来,并且有些背景的人,只怕他一贯的专制是行不通的。 这就是矛盾的焦点所在。 现在既然黄一天请求张贵进行前线编制核实清理,张贵也就正好顺水推舟,既从表面上帮助了黄一天,又能对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的争斗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张贵在普水当了几年县长,对普水编制上的一些实际情况还是了解的,他知道,只要把编制核查工作认真弄个结果出来,马魁梧滥用权力,为一大批不符合条件的人通过批条子的方式进入事业单位的事情就会暴露出来,而且这个数据应该是有轰动效果的,只要核查结果出来后,黄一天能抓住此事不放,马魁梧必定不得不进行反击。 这样的结果,正是张贵迫切想要的。 当然,张贵最期望的结果是,在这次的斗争中,黄一天能把马魁梧彻底的赶出普水的政治舞台,只要马魁梧一走,自己作为县长,稍稍从上层活动一下,得到县委书记位置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张贵忙着帮助黄一天核查全县编制的这段时间,普水官场关于河流乡的贡志俊在王志军办公室被县纪委“双规”消息被的沸沸扬扬。 (59)官场勾结 (59)官场勾结 小道消息说,贡志俊的腐败问题其实有很多是牵涉到王志军这个人的,当时贡志俊知道自己已经被纪委盯着,所以就到王志军的办公室,两个人就是为了订立攻守联盟,结果两人的谈话还没结束,贡志俊就被县纪委的人给带走了。《纯文字首发》 还有的人说,贡志俊这个人现在已经被双规了,接下来就是王志军,很可能要要被市纪委带走,或者说要调整个位置,宣传部长估计是做不成了。被纪委盯上的人,想不调整位置,那是不现实的。 贡志俊被抓的当天上午,钱卫国在市里开完会议,刚结束出了会场打开手机,就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贡志俊在王志军办公室被纪委带走了。 王志军想到贡志俊今天是到王志军哪儿去报到,起初他根本不相信,以为是朋友在跟他说笑话,于是就说,老朋友,这个玩笑不能乱开,要是王志军部长听到了,对你发展很不利啊。 朋友一本正经的说,老钱,大家是朋友,我才告诉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直接拨打王志军部长的电话问问,这种事情哪里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呢,那可是影响一个干部的声誉的。 钱卫国听到这,感觉到朋友真的不是说笑话,于是拨通了王志军的电话,问王志军,刚才听说一件事,说贡志俊在你的办公室被纪委给带走了,是否有这件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志军因为贡志俊的事情一直心里很不快活,听了钱卫国的话,没好气的说,钱主任,我正想问你呢,你到了乡镇就推荐这么好的干部过来,我真的是用不起啊。 钱卫国就说,兄弟,我那儿知道是这样,究竟怎么一回事? 王志军说,这个家伙,估计早就被纪委那班人给盯上了早上刚到我的办公室没有几分钟,就被双规了,搞的我现在也是沾了一身的腥味啊。 钱卫国听王志军这么一说,在电话的那端,不禁有些发愣。 贡志俊这个人在河湾乡做副乡长有些年头了,不管是在于志农的手里,还是在自己的手里,很多重要的事情贡志俊都参与操作,尤其是河流村拆迁那块的事情,他基本上是知情的,现在竟然被纪委控制住,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段时间,上次拆迁闹出人命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平息,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倒是还好说,到河湾乡工作时间不长,基本能撇清关系,但是自己的主子,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的声誉可能就要受到一定影响了。 王志军冲着电话“喂喂”的喊了两声,钱卫国这才回过神来。 钱卫国说,王部长,这件事你向老大汇报了没有,这个王耀中胆子也太大了,他想要抓谁就抓谁,他的眼里还有老大的位置吗?这样的干部如果一天不走出普水,就没有我们好日子过啊。 王志军说,你以为这件事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吗?那个王耀中盯着贡志俊肯定也不是一两天了,只不过正好找到了个他认为最合适的时间,在最合适的机会把人给双规罢了。 钱卫国听出王志军话里有话,追问说,王部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纪委盯贡志俊很长时间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漏给我? 面对钱卫国一连串的质问,王志军没好气的说,你还记得上次王耀中在河流村暗访被打的事情吗?这件事你认为王耀中能够轻易的就这么放过了,手里有着一个部门不应用来报复,那是不现实的。 王志军这么一说,钱卫国就回味过来了,原来这次是王耀中处心积虑找贡志俊秋后算账。钱卫国听了这话,心里反而放松了不少,最起码,王耀中的主要目标仅仅是贡志俊而已。 钱卫国说,王部长,这么说我向你道歉,这事主要是我我性子太急了,对这个贡志俊应该再拖一段时间给他一个说法,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现在看来,想对他个人有个说法,那是害了贡志俊个人,也害了王部长啊。 王志军很无奈地说,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是没用了,以后大家都要小心点,那个王耀中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谁都碰不得他。碰了,只能自己倒霉啊。 钱卫国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那也未必,王耀中就算是疯狗,再厉害也还是一条狗,还能斗得过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肯定会让王耀中有一天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王志军没心思跟他一起拐弯抹角的骂人,心里一直在想王耀中在自己办公室双规贡志俊的目的,如果是因为自己几次和黄一天叫板,那是警告自己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能当出头鸟了,在后面给被人推泼助澜吧。王志军在电话里就问钱卫国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事他就挂了。 钱卫国说,刚才接到鲁萧白电话,硕士约大家一起吃饭,问王志军有没有空参加。 王志军想了想,不参加就会被人说出什么,于是点点头说,好吧,跟兄弟们一起玩玩也好,正好换换心情。 当晚,酒店的包间里,王志军,鲁萧白,贾珍园,刘猛将,钱卫国等人聚在一起,点好了酒菜后,一帮所谓的“十虎”谈论的焦点转到了今天刚刚发生的贡志俊被双规的事情上。 鲁萧白牛逼哄哄的说,老大对王耀中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容忍了,上次把我的办公室主任双规了,这次又把钱卫国的手下双规了,他在普水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明摆着是跟我们这帮人杠上了,老大要是再这样不管不顾,我只好亲自出手,给这个混蛋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也见识一下,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贾珍园坐在里侧慢吞吞的说,鲁局长别忘了,那个王耀中虽然做事莽撞,但是也不是随便就能双规干部的,如果纪委的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王耀中也没有这个胆量知法犯法呀。 鲁萧白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她冲着贾珍园瞪了一眼说,贾局长,不知道怎么胳膊尽是往外拐,你是不是看到我们的人一个个都被王耀中那个混蛋算计了,你才高兴呢。 贾珍园就见鲁萧白说的话冲头冲脑的,也有点生气,冷着一张脸说,我只是说句实话罢了,要想安稳做官,就要不被人抓住什么,安全做重要,否则,就如赵王道以前在普水多牛逼,普水估计没有人能够惹上,现在怎样,进去了,老婆孩子住在几十平方的两室一厅的房间里,他当时狂妄的时候,住着别墅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么一天。 鲁萧白就说,赵王道不管怎样,我认为很了不起,没有被黄一天的嚣张气焰所吓倒,我是佩服的。 贾珍园说,佩服的人都进去了,也就不是英雄了。 眼见两人就要呛起来,钱卫国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要知道贾珍园可是马魁梧的马子,钱卫国服侍马魁梧多年太知道这个女人在马魁梧心里的位置,钱卫国说: “两位局长,都是自己人,好好的治什么气,这不是最笨的人干的事情吗,亲者痛仇者快呀!” 钱卫国这么一说,两个女人都不出声了,各自坐在一端,闷闷的不讲话,气氛就有点冷场。 刘猛将就说,鲁局长有一句话是说对了,这个王耀中做事确实是有点过份了,明摆着是跟我们一帮人给杠上了,跟马书记过不去。他在暗地里动手,我们未尝不可以暗地里也对他动手,我就不信,从明天开始,我安排便衣24小时跟着他,还怕抓不住他的把柄。 刘猛将的话,让鲁萧白兴奋起来。 鲁萧白一拍桌子站起来说,还是刘局长痛快,我觉的你的主意不错,要想对付王耀中,首先要找到他的命门,只要找到了,必定能一招制胜,然后让王耀中如狗一样听话。 王志军看了众人一眼,很不在意地说,刘局长,这件事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王耀中作为一个纪委干部,一没犯法二没违纪,你私自安排底下人跟踪一个国家纪委干部,要是被人知道了,只怕不太好,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连累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刘猛将说,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对方把球打过来,既不还击,也不理睬,看着人家一分分的往胜利的结果上冲。要想把敌人打败,就要不择手段,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做的、 钱卫国想了想说,其实刘局长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再任由那个王耀中这么胡作非为了,至少他到底在忙些什么,我们应该做到心里有数。 刘猛将把眼光投到王志军的脸上,那可是县委常委,说话的分量也是很大的。 王志军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钱书记刚才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最近忙着甲鱼节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这个活动室千头万绪啊,对付王耀中,你们就商量着办吧,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在背后给你们加油鼓掌吧。 贾珍园听了大家的话,一直没偶遇说话,听了王志军的这话,看了王志军一眼,心想,这一桌上,总算也有个把明白人,看来做官到了一个地步,张狂了,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贾珍园的心里有数,王耀中干的这一系列事情,要是真有办法阻止的话,马魁梧不会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现在马魁梧没有能够阻碍,要么说明王耀中的后台很硬,要么说明王耀中不会做官。 关键的问题就在于,王耀中对付的几个人多少身上都有些问题,如果仅仅是因为这几个人曾经参与过殴打王耀中的事情就被王耀中打击报复抓起来,事情反而好办了,纪委干部知法犯法,问题是很严重的。 看来,王志军的心里也很清楚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借口甲鱼节的事情忙,想要置身事外。贾珍园想到,王志军这样的干部,才是做大事的。 那天,几个人在一起围绕如何应付王耀中谈了很多。 市委常委会关于人事调整的会议终于召开了,处级干部调整方案新鲜出炉,在常委会开后的当晚,消息就从相关人士的口中传出来。让普水官场很多人跌破眼镜的是,之前的很多小道消息竟然全都没有猜对。 首先是黄一天的调整,以前的消息是,将要有市委组织部一位处长到普水来替换下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但是这次黄一天竟然是原位未动,依旧是县委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长一职。 看来,黄一天的关系还是很过硬,抵住了马魁梧的这次的计划,让马魁梧很被动。 然后是钱卫国,李西平和周大金,原本有板有眼地传钱卫国这次将会被提拔为副处级的同时,会成为普水县委常委成员之一,可实际结果,这次仅仅是被提拔了一下级别,文件上的称呼是副调研员。 李西平比传说中的位置要好很多,不是副调研员,而是提拔为县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但是将会继续留在纪委工作。 周大金的位置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成为一匹黑马,不仅被提拔为普水的副县长,而且还进了常委,算是三人中受益最大的。 这样的结果跟原本马魁梧希翼的版本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听到消息后,马魁梧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主子顾市长,问这次的人事调整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竟然有这么大的出入。 顾市长说,这次的常委会开的相当蹊跷,当时他心里也想不通,但是后来听说了事情背后的一些内幕,也就能理解了,毕竟有省里的领导在后面撑腰,肯定就不一样啊。 马魁梧很不理解。 顾市长问马魁梧,前一段时间,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到普水去调研,是不是普水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邀请过去的?你以为这么简单? 马魁梧说,应该是黄一天邀请活来的,这件事黄一天向我汇报的,但是只是来调研公选。 顾市长说,很多事一定要多想一想,据可靠消息,曹副部长回去的当天中午是副书记和黄一天等人陪着他吃饭的,这样的饭局你认为正常吗,不正常,所以听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说,曹副部长调研回去后,第二天又打了个电话给市委书记,表扬了黄一天作为基层组织干部,不仅综合素质高,对基层的干部工作也很有研究,他还在电话里建议市委书记好好的培养这棵组织战线上的好苗子。 顾市长又说,曹副部长的话,市委书记肯定是要记在心里的,开常委会前,市委书记和市委副书记在研究上次组织部给他看的干部调整方案的时候,市委书记的对黄一天的人事调整,就有点生气的说,市委组织部这帮人到底能不能做事,整天是什么用人标准,省委组织部领导都非常欣赏的人,到了他们这里竟然建议调整,真是瞎胡闹。 顾市长继续对马魁梧说,这次的市委常委会一开始,市委副书记早就知道了市委书记的意思,所以针对黄一天的调整当时就表态说,一个县委组织部长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工作的时间并不长,没犯任何错误,相反工作很出色,省里都给与肯定,竟然这次被建议调整,看来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对于干部工作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这样的一个开场白后,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就变的相当微妙,谁都知道市委副书记是书记的人,副书记说的话很多时候就是一把手书记说话。大多数的市委常委都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自然更没人敢提出任何不同意见。 后来,纪委洪书记明确表态,坚决反对把黄一天的位置做出任何调整。 洪书记说,黄一天是从市纪委出来的干部,自己作为黄一天的老领导对此人的素质有绝对的把握,这是个年轻有为,素质很好的好干部,绝不能让干部在前面努力工作的时候,上级领导因为什么原因,给与的不是奖励,而是委屈,流汗在流泪那是干部工作不允许的。 洪书记的话,基本上是一锤定音了黄一天的问题,没有人在提出身反对意见,所以黄一天的位置自然是原位不动。 马魁梧说,黄一天的事情,确实有些意外,看来当时建议调整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后面的很多事情啊,但是钱卫国的职位怎么会仅仅是个副调研员呢?这个人建议提拔为常委的。 顾市长没好气的说,你这个马魁梧,真不知道你推荐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个钱卫国做事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你自己推荐的人,难道不清楚他的情况。 马魁梧不知道什么事,认为钱卫国跟着自己很多年,一直服侍的很到位,也会看领导的眼神做事。 顾市长说,对于钱卫国这个人的调整,常委几个人的意见当时并不是很一致,洪书记等人就是不同意,如果不是我尽力争取,估计连这个副调研员的职位都没有,谈什么常委。 马魁梧见顾市长说话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于是赶紧说了几句好听的,说有时间的时候,一定去拜访老领导,很多事给老领导好好的解释。见顾市长的态度缓和一点,才把电话挂了。 马魁梧跟顾市长通过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给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马魁梧的心里不明白,钱卫国的事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顾市长会说钱卫国做事不小心?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接到马魁梧的电话后,一点也不觉的意外。组织部长说,马书记,这个电话很不是时候啊,这次你的玩笑可真是开大了,为了你,我可是被市领导狠狠的批评了一通,要不是顾市长在旁边帮我说话,这事情可就闹大了,我可是心惊胆寒啊。 马魁梧说,领导消气,说实在话,我也没想到,那个黄一天有那么多的幺蛾子,连省委组织部的领导都能搬出来,这事兄弟确实是得罪了,改天专程给你赔罪。 组织部长说,赔罪就免了,以后别麻烦我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行了,要知道黄一天这个人上次草副部长来,我问你又没没有什么联系,你说黄一天的关系已经打听很清楚了,没有任何关系,结果怎样? 马魁梧赔笑着说,这事确实我有对不住兄弟的地方,不过我推荐的钱卫国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我到现在都是摸不着头脑啊。 组织部长没好气的说,这事我正想问你呢,当时调整方案已经按照原计划拿出来了,到市纪委征询意见的时候,市纪委很明确地说钱卫国这个人有点小问题,不太适合提拔,我琢磨着他是你老兄极力推荐的人,怎么着也要给你面子,还是硬着头皮把他推荐为副处级调研员,常委会上,几个常委听了洪书记的话后,都表示反对,如果不是顾市长顶着,估计钱卫国连副调研员的职务都没有。 马魁梧的两个电话,总算是搞清楚了这次人事调整的真相,他放下电话,不由叹了口气,天作孽还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次的人事调整结局变成现在这样,确实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尤其是钱卫国,原本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在的结果,真是白费了自己一番心机。 组织部长话说的好听,说因为钱卫国是马魁梧推荐的人,所以才会顶着压力把钱卫国推荐上去,可是马魁梧的心里有数,如果不是钱卫国上次到市区跑关系的时候,进贡的那几根金条起的作用,估计组织部长根本就不会把钱卫国的名字出现在提拔名单上。 官场如江湖,既然收了别人的好处,就要帮人办事,这是规矩,也是道义。 马魁梧想起顾市长和组织部长都提到钱卫国的问题,打了个电话给钱卫国,厉声让钱卫国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马魁梧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事,竟然不让自己知道。 在钱卫国前面,马魁梧有种做老子的感觉。 钱卫国从没见马魁梧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吓的赶紧乘车从河湾乡跑到县城,进了县委大院,顾不得一路跟自己打招呼的熟人,一溜小跑,气喘吁吁的跑到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钱卫国来了,钱卫国跟在自己身边服务了几年,走路一直是蹑手蹑脚的,好像是生怕踩死了蚂蚁,他是很熟悉的,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钱卫国也是很害怕。 钱卫国跑到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里面已经传出来一句,不用敲门了,进来吧。 钱卫国听出是马魁梧的声音,赶紧放下准备敲门的两根手指,把马魁梧办公室的门轻轻推开,把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如小学生一样站在马魁梧的前面。 马魁梧连头也没抬,对着钱卫国的方向说了声,坐吧。 钱卫国赶紧一**坐到马魁梧办公室的沙发上,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声问自己的主子,马书记,这么着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冷冰冰的表情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情?这次我本来想要利用调整干部的机会,好好的帮你一把,没想到你倒好,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连市纪委的人都知道了,我却不知道。我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不用找我了,自己有的是主意,想办法自己解决就好了。 钱卫国一听马魁梧说这话,心里明白,马魁梧这是真的生气了,他跟在马魁梧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了几年,对马魁梧的脾气秉性实在是太了解了,马魁梧蹲下,钱卫国能知道要拉下几粪蛋。 钱卫国有些紧张的说,马书记,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其实都是些小事,你了解我这人,我胆子小,违法犯忌的事情我也没那个胆子干呀,您说是不是? 马魁梧想想也是,钱卫国跟在自己身边这几年,自己对他这个人还是了解的,平时做事相当的小心谨慎,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啊。可是刚才在电话里,顾市长和组织部长也不会凭空瞎说。 马魁梧抬起眼看了钱卫国一眼问,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市纪委都知道了,我却一点也不知情。 钱卫国知道,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是过不了关了,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钱卫国前一阵在市委常委会即将召开前,加大了跑关系的力度,谁到知道,跑关系没钱是不行的,钱卫国给别人送钱的同时,也需要背后有人给他提供资金才行。 现在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官场勾结,商人为做官的**提供资金,而做官的等到上了一个台阶后,则为商人提供更多的商业服务。 〔60〕有付出就有收获 (60)有付出就有收获 钱卫国在**的时候,先后联系了7个企业的老板为他到市区活动提供资金的服务,其中一个已经为钱卫国从副科级到正科级到县委办主任职位提供20多万资金的老板是钱卫国的老朋友,叫杜老板,这个人和钱卫国的关系很密切。 杜老板当时接到钱卫国电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热心地对钱卫国说,钱主任,听说你最近又被市委组织部考察了,马快就是副处级干部了,这几年可算是坐上了直升飞机了,前途不可限量啊,作为老朋友,我真替你感到高兴啊。 钱卫国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杜老板提供服务,心想,你**心里替我高兴没用,拿钱才是最实惠的。钱卫国于是虚伪的应付说: “谢谢老板挂念,但愿兄弟借你吉言,能够再前进一步啊,不过很多地方需要跑跑啊,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在的官场啊。” 杜老板就很巴结地说,依你钱书记的实力,进步当然是不在话下的,也就是个时间问题,再说,兄弟你如果进步了,做了常委,那么我们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所以跑腿需要什么的,到时候会尽快提供。 钱卫国就说,谢谢兄弟。 杜老板后来说,兄弟,老兄今天还有件事想要求你帮忙,不知道钱书记给不给面子? 钱卫国自从当了河湾乡的书记后,找他办事的人更多了,钱卫国现在县委办主任兼着乡党委书记,实权在握啊。再说,在普水县,谁都知道钱卫国和马魁梧的关系,只要在普水的地盘上,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一把手县委书记呢。 钱卫国说,杜老板看得起兄弟,兄弟自然要尽力了,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还请杜老板说出来,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实力帮忙啊。如果没有这个实力,只有能等以后又机会了。 即使不能帮忙,也要把这个人拉上。 杜老板于是说,对领导你来说是小事,自己的一个朋友,搞节能灯生产的罗老板,他的女儿今年毕业没有找到工作,想请钱卫国提供帮忙,到领导那儿要一个事业编制,有事做,当然罗老板不差钱。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钱卫国知道,这件事以前一点难度都没有,只要自己和马魁梧书记说说就可以,到时候赵王道就会操着的,但是现在黄一天抓得紧,不便于操作,就回答说,兄弟,这件事以前不是问题,最近编制查的很紧,难度很大啊。 杜老板就说,这件事如果难度不大也不敢麻烦你领导,这样吧,我给你引见一下,这个罗老板的关系也是很多的,他说不定也还是可以帮你一点忙,你们相互认识,相互帮助吧。 钱卫国就答应说,也好,见面以后再说吧。 本来,钱卫国根本没有这件事当回事,认为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其他的事情暂时都没有时间去折腾。既然已经有杜老板等人提供资金给自己跑,也不需要再认识什么老板。 没想到,第二天,杜老板就把那个罗老板带到了钱卫国的办公室,相互认识后,杜老板把自己赞助钱卫国**的资金递给钱卫国后,就回去了,留下罗老板和钱卫国。 很多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容易操着。 罗老板后来就和钱卫国说了一些事,后来说,知道钱书记最近因为要提拔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是兄弟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罗老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钱卫国。 钱卫国想,既然是杜老板带来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一边放进抽屉一边说,兄弟我就不客气了,如果推辞那就见外了。 后来就说了罗老板女儿的的事情,钱卫国说,这件事自己会放在心上的,只要有机会,自己就会帮助的。 罗老板就说,谢谢。 罗老板后来说,知道钱书记最近很忙,不过自己和在市委办的很多朋友,从办事员到秘书长,这些人如果钱卫国需要,可以介绍给钱卫国认识。 钱卫国知道,做生意的老板没有不和官场相勾结的。想到如果真能多认识哪个市委办的人,即便是这次的事情帮不上忙,对自己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于是就表示感谢,同意罗老板介绍自己认识一个人。 罗老板介绍的这个人,钱卫国早就听说过,这个人是市委副书记身边的副秘书长,但是胃口很大。钱卫国当时也很想认识这个人,毕竟市委副书记自己是搞不定的,如果搞定能搞定市委副书记身边的副秘书长,很多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钱卫国就和罗老板到了市区,准备和副秘书长见面。 到了约定的宾馆,罗老板和和钱卫国进了电梯,对钱卫国交代说,副秘书长工作也很忙,能答应见我们也不容易,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妥! 待电梯门要关上的一霎,罗老板才意识到钱卫国居然是两手空空的,立刻一把按住了电梯门,诧异地看着钱卫国道: “钱书记,你怎么这么就来了?” “嗯?”钱卫国问道,“那我该怎么样才来?” 钱卫国后来想到了什么,随即说,第一次跟人家见面,即便是准备厚礼,恐怕别人也不敢收啊。 罗老板说,你说的是生人见面,当然不能这么做,现在有了我这个熟人作为中介,他还会不收你的东西吗?如果不收,那就说明我们的事情不能解决,或者说明礼物轻了。 钱卫国为难地说,那怎么办,要不我先出去打个的电话,让人送过来。 罗老板说,来不及了,恐怕时间不允许。罗老板后来说,幸好自己带了东西。 罗老板说完,自己赶紧出了电梯,到了停车场,到车里拿了一个礼盒,领着钱卫国去了三楼的咖啡厅,进去后找了一张安静的桌子坐下,对钱卫国道,副秘书长一会就来,我们先坐一下! 后来,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西服的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跟罗老板握手,正是钱卫国认识的那个副秘书长,钱卫国站起身来,伸手道,秘书长,你好! 三人握手后,到了一个包间坐了下来,客套一番后,罗老板提到钱卫国的事情时,副秘书长当即表态说,既然是罗老板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忙的,一定会在市委副书记前面帮助说话的。 谈话要结束的时候,在罗老板的眼神催促下,钱卫国就把罗老板给自己的那个礼盒,递到了副秘书长的手里,说表示感谢。 副秘书长把联合很随意的放在桌上,说以后就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穿着衣服的人进来,对很惊讶的看着他们的钱卫国三个人说,他们是市纪委和反贪局的,接到举报,有人正在收受贿赂,请他们协助调查! 反贪局和市纪委的两人亮出证件时,钱卫国就当时傻眼了。 现场只有盒子里的黄金,罗老板一口咬定说,自己和老婆是结婚三十年,这黄金“招财进宝”自己和老婆都是生意人很喜欢这个东西,所以就买这个东西作纪念,难道是商场贿赂自己? 秘书长比较冷静地说,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喝杯咖啡,难道不允许,是不是要市纪委领导出面才能解决问题? 副秘书长在关键时候,还是能够控制局面的。 两个人想不到里面有市委副秘书长,因为没有现场的证据,于是也很嘴硬地说,因为黄金的重量太贵重,因为不能说清楚,也不能撇清楚受贿的嫌疑,所以市纪委的人就说,他们必须随时等候通知,接受调查。 副秘书长知道这件事肯定就会到此结束,因为纪委也没有证据,但是自己也不会刻意去追求,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副秘书长想不到出现这样的事,钱卫国和罗老板也没有想到,所以那天的而见面就不是很和谐。 从市区回来后,一直没接到市纪委所谓的人协助调查的电话,钱卫国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也没有和马魁梧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饿事,更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道,到了市委组织部这边拿出干部调整方案的时候,市纪委的人提出来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到底是偶然还是有人设局,如果不是有人一直跟踪钱卫国,纪委和反贪局的人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及时准确? 钱卫国低着头很详细的把这件事的始末讲一遍给马魁梧听后,就很胆怯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马魁梧劈头盖脸的斥骂。每次只要犯了错误,马魁梧都会如老子教训儿子一样教训。 马魁梧的脾气,钱卫跟在后面几年,那是太了解的,手下的人犯了错,都是当面怒骂一通,等到把气出了,事情也就结了,当着外人的面,该护短还继续护短,说白了,自己的下属自己想怎么骂都行,但是别人想要欺负肯定不行,打狗要看主人。 钱卫国坐等马魁梧狂怒的叫骂声出现在耳边,奇怪的是,过了很长时间,竟然耳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钱卫国小心的抬起头,发现马魁梧正把自己肥胖的身体深陷在真皮座椅里,两眼发直的在想着什么。 这个局面,马魁梧反而有点害怕,于是钱卫国试探着喊,马书记,马书记,你听见我刚才说话吗?我该汇报的就是这些。 马魁梧表情凛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样子,把手中的一支笔往办公桌上一扔说,卫国啊,这件事你不感觉到太蹊跷了吗,一个干部想提拔到市区找关系那也是很正常啊,不跑那才是**的**。关键你到市区跑关系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是很多,怎么为什么么单单在最要紧的时候,反贪局和纪委的人就出现了呢,看来,你是早就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钱卫国听了这话,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接上马魁梧的话说,马书记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啊,我跟罗老板去酒店跟副秘书长见面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就仅限于几个人之间,怎么纪委和反贪局的人就这么巧,我前脚进门,他们后脚就到了跟前。 马魁梧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的官场如果有了机会,想提拔都是不择手段啊,就说这件事,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想专门做文章啊,目的就是要阻碍你的提拔,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钱卫国说,这件事发生后自己一直在忧闷为什么会这么巧,也想过有人专门而为,那么这个在背后出招的人到底是谁呢? 马魁梧说,这还用问吗,一种可能就是你在什么时候不小心结下仇人了,人家就等着你;二就是这次提拔和你有竞争的人,第三那就是**的碰巧。 钱卫国很不能接受地说,这件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一定要请刘猛将他们帮忙好好查查,等我把这个背后干坏事的小人找到,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让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马魁梧说,官场上,这种狠话说说也就算了,你现在总算是熬上了副处级,暂时先这样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最近一段时间,提拔的文件还没下来,你做事小心点,尽量不要没必要的无事生非。 钱卫国知道马魁梧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很不甘心地说,我知道,马书记说这话也是为了我好,可是这后面使坏的人一天找不出来,我这心里一天就不踏实啊,俗话说的好,不怕贼上门,就怕贼惦记啊。 马魁梧沉默了一会说,你说的也是实话,这样吧,我的意见是私底下的调查也是可以的,但是尽量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毕竟你的提拔还在公示阶段,等正式的任命下来后,再动手对付背后使坏的人也不迟。 钱卫国说,行,我就按照老大说的办,暂时情况下,只调查不动手,等到我查到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只要是在普水的地盘上,不管是谁,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钱卫国心里很感动,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到底谁是真心对自己好。 马魁梧这个人,十兄弟在私底下也会学习普水的老百姓,称呼他为“马大草包”,意思是马魁梧这个人,对工作总是马虎交差,不求甚解,反而对呼朋唤友更加感兴趣,尤好女色,在普水官场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马书记不是在上班的路上,就是在**的床上。 但是,马魁梧的优点也是很明显的,此人极重义气,尤其是跟一帮所谓的“兄弟”之间,尽管在普水的地盘上,马魁梧的级别最高,职位最重要,但是底下的很多兄弟仗着他的庇护,捞到的实惠往往比他还多。 这也是很多“兄弟”对他一直忠心耿耿的原因,尤其是钱卫国和赵王道,刘猛将几个人。 钱卫国一边慢慢的往楼下走,一边在记忆里搜索,此次自己跟罗老板到市区拜访副秘书长到底还有谁是知情人。想了半天,他得出结论,除了自己的司机,知道内情的就只有杜老板一个人,自己的司机当然是自己人,此人跟着自己也有几年了,按理说不会背着自己做出什么不忠心的事情来,这样用排除法一推理,就只有杜老板是唯一的查明真相的线索了。 钱卫国走到楼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段,拨通了杜老板的电话。杜老板可能是已经看到了报纸上的公示,一接通电话就连连恭喜说: “钱书记,恭喜啊,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请钱书记吃饭,庆贺一下钱书记的升迁之喜,同时,表示兄弟的恭贺之意。”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钱卫国冷冷的说,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杜老板,还请杜老板说实话。 杜老板见钱卫国语气有些不对劲,赶紧收住笑问,钱书记,都是兄弟之间,有什么事就说,自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也就不是兄弟了。 钱卫国说,杜老板,痛快就好,我喜欢这样个性的人,也喜欢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杜老板就说,那是,钱书记有什么尽管吩咐。 钱卫国把自己跟罗老板在市里跟副秘书长见面的时候,出现纪委和反贪局的人的事情,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跟杜老板说了一遍。 说完后,钱卫国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说,杜老板,那天知道我到市里办事的人,只有你一个,不知道你听了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杜老板一听这话慌了神,钱卫国的语气,明摆着是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了,也知道钱卫国和马魁梧的关系,如果得罪了这个大爷,以后就不要在普水发展了。 杜老板赶紧指天指地的发誓说,钱书记,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这人做事总是要有个目的的,尤其我们这样的生意人,我做这件事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钱卫国觉的杜老板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问杜老板,罗老板的女儿找工作来请自己帮忙的事情,还有谁知道?罗老板这个人底实吗? 杜老板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听罗老板说,为了女儿工作的事情,他自己在委托自己找钱卫国之前,已经找过了周大金和鲁萧白等人,但是这些人也都说很难办,所以,没有办法才会委托自己到钱书记这儿求得帮忙,但是罗老板跟钱书记到市区办事的事情也是罗老板和自己无意中说出来,但是自己真是滴水没漏,连自己的老婆都没敢说呀。 钱卫国听到周大金的名字,心里一咯噔。 钱卫国本能的把这件事往周大金身上怀疑,毕竟两人在这次的提拔中还是有一定竞争的,但是周大金也不是顺风耳千里眼,他怎么就能知道自己那天跟副秘书长见面呢。 难道,周大金早就安排人在背后跟踪自己。 这样一想,钱卫国忍不住回转身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圈,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感觉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但是这里头实在有太多的疑问,让他一头雾水,无法解开。 那么就是罗老板这个人有问题,估计设局让自己套进去,摇了摇头,似乎不会是这样,因为他女儿的工作还希望自己能够帮忙,那么只有周大金等人了。 说起来,这件事也怪钱卫国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命中注定此次的提拔必定是要有波折。 这件事确实是周大金所为,但是周大金并没有处心积虑的非要跟钱卫国过不去,去抓住钱卫国的什么把柄,把钱卫国拉下来,而是机会主动掉到了他的眼前的。 罗老板为了女儿工作的事情,多次缠着周大金帮忙,但是周大金都严词拒绝了,周大金的心里清楚的很,这阵子黄一天和张贵正为编制的事情紧锣密鼓发的在核查呢,哪里会再开这个口子呢,自己是不会让黄一天为此事为难的。 周大金知道,黄一天等人这么做肯定后面会有一些大的动着。 钱卫国和罗老板到市区办事的那天晚上,周大金也在市区活动,而且跟钱卫国他们在一个酒店,钱卫国和罗老板进酒店的时候,周大金正坐在酒店大厅角落里的沙发上跟朋友边聊边等着人。 周大金眼角的余光看见钱卫国跟罗老板进来,就知道罗老板必定是找钱卫国帮忙办女儿工作的事情,于是坐在那里纹丝未动。 官场就是这样,虾有虾路,自己这边的路,罗老板没走通,你不能阻止人家继续选择走别的路。 本来罗老板跟钱卫国已经进了电梯了,周大金也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没想到,罗老板和钱卫国又从电梯里出来了。 从电梯里出来后,罗老板跟钱卫国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传到了周大金的耳朵里,大厅里当时空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周大金坐的沙发离电梯口又不是很远,周大金很清楚的听到,罗老板让钱卫国送礼物给副秘书长,但是钱卫国又没有准备,于是罗老板主动提出从自己的车后备箱里拿准备好的礼物给钱卫国用。 周大金见罗老板出门拿礼物的时候,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周大金这阵子在市里到处找关系,探路子,得到了很多的帮助和承诺,也从内部得知,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普水必须有一个副处级是要进常委的,三人中李西平的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剩下的就只有钱卫国和自己有竞争,只要钱卫国进了常委,自己就失去了一次机会,显然,钱卫国有马魁梧罩着,胜算的几率更大些,何况现在,钱卫国又找到了什么机会能巴结上整天服务副书记的什么副秘书长,两人之间的竞争局面就已经很明朗了,除非是自己能想出什么绝招来,一招制胜。 当罗老板和钱卫国拎着礼物上楼后,周大金也悄悄的跟在后面上了三楼,直到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跟钱卫国握手后,周大金才悄悄拨打了纪委和反贪局的举报电话。 果然,十几分钟后,反贪局和纪委的人都到了,直接上了上楼,来到了目标很明显的三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前。 周大金静静的像看戏一样,看完这一幕后,一身轻松的下楼,继续自己的饭局,继续自己的**活动之路。 对于周大金来说,这次的举报如果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很好,如果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误会了什么,对于自己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只要有机会打击对手,肯定不会放过。 果然,市委常委会研究干部的结果出来后,周大金第一时候接到被他打通的人的电话,那就是周大金成了普水三个人提拔中最大的赢家。 周大金得到消息后,非常高兴,打电话给帮助自己的人表示感谢后,第一时间赶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这个黄一天也是自己能够进步的关键人物,如果不是他和王耀中否定鲁萧白,自己连推荐的机会都没有。 周大金汇报说,黄书记,有消息说市委常委会刚开过,自己这次收获很大,不仅得到了副处级,坐上了副县长的位置,还进入了县委常委,这一切都要感谢黄书记的鼎力相助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很为周大金高兴,他笑逐颜开的说,周大哥当上了副县长,这官味就出来了,一口一个黄书记,我可是有些不习惯呢。 任何人到了这时候都会高兴。 周大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自己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果然这一级干部一级水平,这水平的提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以后的工作中,还请兄弟多关照。 黄一天知道说的是什么,于是就说,干部工作,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那就是功夫在诗外啊,所以这个结果也很正常,周大哥最近一直在市里忙,有付出就有收获嘛。 (61)设计让你犯个错 (61)设计让你犯个错 周大金后来汇报说,也打听了,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想调整,但是常委会议没有通过,所以就无法调整。《纯文字首发》周大金继续说,有些人这么做,说明很不得人心啊,说明领导的眼光是亮的。 黄一天也从洪书记那儿听到了这次常委会议上的额很多事,既然周大金汇报,也就要装着不知道的样子说,看来,你的路子很多,我个人的事情,一个副书记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以后要多多的把眼光放在你身上啊。 周大金就笑着说,你也不要嘲笑我了,我这个人什么样子,你几年前就知道了,在兄弟前面,有什么说什么。 黄一天说,如果你要是藏着掖着我们也不会是兄弟了,最近几天更要注意影响,不要在公示期间被人抓住什么,那就是前功尽弃啊。 很多干部,就是在公示期间被人举报没有提拔成功的也不在少数。 周大金就说,这一点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两人后来又聊起了李西平这次的调整情况。黄一天说,李西平自身很努力,在工作上对王耀中的帮助很大,这次王耀中为她出力也是应当的,这样才是对一个干部负责。 周大金很有感触地说,其实,官场并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像你和王耀中书记这样对下属认真负责的官员越来越少了,很多官员用干部都是干事的时候想到这个人,当享受的时候就忘记了。 周大金本想说,自己跟在张贵后面服务了这么多年,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自己都付出了不少,但是结果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关键时候不肯提供帮助,所以人跟人是不同的。 周大金后来想到,这么多年来,张贵、黄一天和自己等人一直都以兄弟相称,像兄弟一样相处,周大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黄一天是个很重视友情的人,不愿意听到对朋友不利的言论。 周大金现在心里也很是矛盾,关于张贵的很多事,周大金很清楚,但是要不要跟黄一天说清楚,让他对张贵有所提防,可是按照黄一天这样的性格,能接受吗? 黄一天哪里知道周大金心里想的那么多内容,他笑嘻嘻的说,老周啊,既然升官了,也该出点血请兄弟们吃顿饭,把小李、张军、王耀中和张贵他们都叫上,兄弟几个找个时间痛痛快快的喝一场,还像以前一样,不醉不归不过,这段饭让小李买单,最近你是公示期间,免得多事。 周大金笑着说,这顿饭自己肯定会掏钱请的,不会用集体的一分钱,不过,就怕张县长最近忙着编制核查的事情,不一定有空参加,所以我们兄弟几个先聚吧。 周大金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埋下伏笔,让黄一天到了饭局上,即使是见不到张贵也不会觉的奇怪,偏偏黄一天不了解任何内情,哪里理解得了周大金说的话。 黄一天很必能了解地说,这么大的喜事,张贵要是不到场,我就是硬拉也要把他拉过去,否则,这样的兄弟也太不够义气了。兄弟,要的就是关键时候在一起同甘共苦。 听了黄一天这句话,周大金苦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心里说,黄一天,你这么实在,关键张贵没有你这么实在,张贵早就不是以前的张贵,现在的张贵不能为别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普水县的几个副处级如此的提拔宫公示,一下子让“普水十虎”剩下的几个人,刚刚恢复的嚣张气焰又有些被打压下去。尤其是鲁萧白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找个人现在就冲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抽他两个耳光。 从马魁梧的话里知道,本来基本成定论的事情,那就是黄一天经过这次的人事调整后,就会成为只任县委副书记的光杆司令,到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任何的实权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向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驰了。 不仅黄一天没动,整天跟在黄一天**后头的铁杆兄弟周大金提拔了,竟然还成为县委常委,这就意味着黄一天在普水官场的实力更强了,说话的分量更加的重了。(..info)黄一天有一个王耀中帮助,已经够烦人了,现在黄一天又多了一个周大金做帮手,这普水官场哪里还有十兄弟插足的地方。 鲁萧白跟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着急的对刘猛将等人说,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不顺了,这样下去,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你也是县委常委,一定要想点办法对付黄一天才行啊。 刘猛将说,我怎能不着急,关键是已经安排人24小时跟在那个王耀中的后面,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什么有用的把柄,不知道王耀中是知道了我们这么做,还是真的**的廉政。 鲁萧白说,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干部廉政?简直是说笑话,做官的哪个不为自己的以后考虑,就说我们这些人,一个科级干部可以说真的抓起来都够条件了,但是为什么不抓,那是因为上面的人自己就不干净,怎么能要求下面的人干净,嘴上讲廉政,下面看到女人就进去不廉政的领导太多了。 刘猛将就很不高兴地说,鲁局长,你不会怀疑我手下人的能力吧,我要他们24小时盯着,不会耽误一分钟,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贾珍园听到刘猛将真的安排人监视王耀中,就知道这件事已经不适合做官的人所为,只要王耀中知道,向上面反映,那么刘猛将这个人的前途也就基本完了,没有一个领导干部敢用这样的人,因为今天你能监视别人,明天有可能监视我。 领导,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不可能一点错误都没有。 王志军说,其实想要让一个人出点问题,办法多的很,做事情要用脑子,不一定要24小时盯着。 鲁萧白没好气的说,每次都是这样,你遇到问题整天就文绉绉的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能不能讲两句有用的话,你要是有什么好主意,你就说出来,要是没主意,你就闭嘴。 王志军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一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鲁萧白只不过是财政局局长,一个正科级的领导干部,按照常规来说,一个正科级的干部哪里敢对领导说出这样没礼貌的话来,但是这个鲁萧白就有这个胆子。 在普水的地盘上,除了老大马魁梧,在她的眼里,没人能制得住她,没有人她不敢得罪。有此想法,说话做事就不考虑别人的心里感受。 王志军被鲁萧白一抢白,心里有点生气,心里骂了这个女人1000次后,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既然他们要这么没有脑筋的斗,那就都去吧,进去了就知道害处了。 钱卫国最近时间正在为上次全市处级干部调整没能够如愿进入常委的事情郁闷,现在对于周大金也好,黄一天也好,都是一肚子的意见,见鲁萧白强烈建议对黄一天下手,心里首先是支持的。现在听坏主意比较多的王志军说话,就很当心,现在却被鲁萧白打断了,就不高兴地说: “鲁局长,你这人说话做事就容易冲动,王部长刚才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要想跟黄一天等人斗,一定要动脑筋,用脑子不是用蛮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否则,一定失败!” 鲁萧白着急的说,我这个人就很直接,做人很实在,不会像你们一样咬文嚼字,有什么好主意,你们就直说好了,不要拐几个弯子。 钱卫国后来说,听了王部长的话,对我很有感触啊,是啊,斗就要用脑子斗,就要利用他们的工作让他们出错。 那天,钱卫国后来提出的一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连一向谨慎著称的王志军和贾珍园都觉的此计可行,只要操着下去,可以让黄一天损失很多,即使职务没有调整,但是威信就大减了。 钱卫国说的主意,跟公选有关。钱卫国说,现在只要利用公选这次机会,让黄一天或者下面的人犯下一点错误,到时候,就算是老天爷在背后替他撑腰,这么大的影响,也够他喝一壶的。 鲁萧白赞同地说,对呀,这个主意好,只要是众人关注的公选上出了问题,老大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个黄一天好好的修理一番,让大家好好的出口恶气。 王志军后来说,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要有合适的人选协助才行呢,否则,我们也不是参与的人,就很难操着。 钱卫国说,这件事大家就不要操心了,我心里已经有了个人选,只不过,暂时不方便说,各位兄弟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到时候黄一天走背运的时候,不要忘记请我吃顿饭祝贺祝贺。 钱卫国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让大家都感到很高兴,终于找到办法对付黄一天了,这是大家盼望已久的事情了,能不好好的喝两杯庆祝一下吗。 当晚,几个人都很兴奋,也难得有些喝多了,直到夜半时分,才各自走出酒店,回去休息。 公选面试程序后,进入前五名的就是先一轮竞争的入围者。 黄一天召开了一次会议,研究部是关于对此次公选下一轮入围的41名(其中有一个入围者分数同,跟第五名一起并列入围)同志组织他们到企业、乡镇等地调研的准备工作。 在简短的工作部署会议上,黄一天要求组织部的孙副部长领导两个干部科的同志,对于此次入围的41名同志组织进行调研和答辩,希望通过调研答辩者最后环节,能更加考察考生的综合能力分析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以利于选拔出德才兼备,工作能力强的领导,更好的为普水老百姓服务。 黄一天讲话结束后,孙副部长详细的对机关干部科和乡镇干部科的同志介绍了此次调研考察的考试全过程。 首先是考生们集体实地调研,把所有入围考生带到普水几个先进企业,普安市经济开发区和乡镇深入一线考察调研后。然后,再把考生封闭起来,在一夜之间,让每个人写出三千字以上的,主题为关于促进普水经济发展的调研报告。 孙副部长说,这次的考生实地调研和封闭撰写调研报告的考试方式,对于全面考察考生的综合能力和全面素质很重要,这样的一种考试方式就是为了要把最优秀的人才,选拔到最合适的岗位上去。 黄一天最后强调说,为了防止此次公选这一环节中出现舞弊的行为,考生全都安排在宾馆里休息,每人一个单间,所有的通讯工具全都没收,杜绝考生与外界的任何联系,以确保此次考试成绩的公正性。 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在中国的官场,只要有人参与的工作,就没有绝对的保密可言,即便是事前如此谨慎的布置安排,还有纪委和公安的全称参与,仍旧难免有意外发生。 老读者们一定对孙华丽这个人还有些印象,在这次的公选活动中,孙华丽的老公高飞也报名参加,并且过五关斩六将,很顺利的成为41名入围者之一,即将参加下一轮的考试。 高飞毕竟也是官宦出身的公子哥,父亲做过副县长,不过早就退休,但是这个家庭让高飞深谙官场之道,在他的意识里,认为公选活动越往后进行,需要倚重的就更是“关系”二字了。 这个观点在很多时候其实是正确的,但是高飞忽略了一点,第一,公选活动的发起人是黄一天。第二,这次的公选在普水县是第一次试水,一般情况下,官场的事情,只要是涉及“第一次”,很少有官员敢在上面动手脚,毕竟万众瞩目呀。 在高飞的心里,到了这个环节,考生们更多凭的就是关系和背景,于是找到钱卫国。钱卫国做过高飞父亲的下属,所以对于高飞当时提出的事情为难也要放在心上,后来因为王志军的提醒,于是决定好好的利用一下,说不定可以让黄一天在这次的公选中出点错。 钱卫国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把这件事交给了冯向阳,说了自己和高飞的关系,希望冯向阳尽量去操着好这件事,至于钱物,需要就从乡里的财政上支出吧。 冯向阳得了钱卫国的指示,肯定要放在心上,因为冯向阳知道钱卫国和姐夫马魁梧的私下关系,自己很多时候不方便和马魁梧说的事情都是钱卫国帮助的,也知道钱卫国已经是副处级,以后发展会很顺利。 冯向阳就找到赵大奎,请好兄弟赵大奎在这件事上帮高飞一把。 赵大奎这个人老读者也一定还有点印象,这个人做过人事局的副局长,黄一天当时在县人事局时候的领导,分管过黄一天,和黄一天的关系很一般,因为赵大奎瞧不起黄一天。 高飞的父亲已经退休了,但是赵大奎的父亲还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呆着,谁不知道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是普水县资格最老的常委,只要是赵正扬说的话,就算是县委书记马魁梧和县长张贵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经冯向阳牵头后,为了此事,高飞给送了赵大奎一份厚礼,把赵大奎高兴的合不拢嘴,赵大奎从小喜欢集邮,十二生肖只有猴票没有,这些年,为了找这张猴票,跑了多少家集邮店,现在高飞竟然送了一张给他,真是让他高兴坏了。 人说,打蛇要打七寸,给人送礼的道理是一样的。 像赵大奎这样的官家子弟,什么都不缺,你要是送点什么值钱的物件给他,说不定他不敢兴趣,这些人不缺钱,但是你送他一个手里拿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又正好是他最感兴趣的,这送礼的效果就不同了。 官场中,除了酒场的讲究多,就属送礼的学问大,要是把这两方面的学问都看透了,这官做起来就顺风顺水多了。 更多的时候,有很多聪明人,其实是能看透这两方面的学问的,正在看文章的人中,说不定就有几个,但是一想到要对权贵或者是某个有用的大人物弯下腰来,说不定还要跪下尊贵的膝盖,就丢不下从小所受儒家思想的熏陶,认为这种丢骨气的事情,非大丈夫所为,对此类行为有不耻之心,自然也就不可能得到心中想要的东西。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只有付出,才有所得。 赵大奎既然收了高飞的重礼,当然要积极的为高飞的事情斡旋。赵大奎就带着高飞找到了组织部机关干部科科长万家振,这个科长可是参与整个公选的全过程。 万家振原本是赵王道的圈内人,在组织部里一直很受赵王道的重要,赵王道还没倒台的时候,万家振不时的得到提拔,很快从一个小小的借用人员,到正式的组织部工作人员,几年的时间里,就混到了组织部机关干部科科长的位置上。 在组织部,当时孙副部长和胡副部长说话的分量都没有万家振管用,成为一个实权派。自从赵王道被抓后,万家振失去了靠山,就变成了一棵无根的野草,再也没人罩着他,在组织部的地位,一落千丈,跟以往是不能比了。 以前,只要是万家振说句话,就连其他两位副部长都要好好的思虑一下,这句话到底是万家振的意思,还是赵王道的意思。现在,不管万家振说什么话,即便是组织部的基层办事员也有胆量质疑几句,在官场混的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万家振的后台倒了,哪里还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赵大奎请万家振帮忙的时候,万家振的心情是复杂的,应该说,这件事对于万家振来说是个翻身的机会,毕竟赵大奎的父亲是常务副县长,也是普水县里数得上的人物,要是巴结上了这条关系,自己的仕途之路必定会峰回路转。 但是,任何事都有风险大,风险大回报高。赵大奎请万家振帮忙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为难,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也有可能会影响他的仕途,将他推入升官无望的深渊。 赵大奎对万家振直言,请万家振在高飞进入宾馆封闭管理后,偷偷的把高飞的能上网的手机带进去,这样一来,查资料也好,寻求外援也好,都会很方便,就这么简单。 万家振心里有数,这次考试虽然是封闭管理,但是组织部和纪委的相关工作人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工作人员的职责有两个,首先是监视这些考生不可以相互之间沟通,二是为考生提供必要的纸笔之类的考试必须品。 万家振作为组织部的干部科长,想要趁着进入宾馆的时候,把手机带给高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不会有人会认为万家振会这么做,但是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也会很严重。 患得患失,让万家振的心里很纠结,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答应赵大奎的帮忙呢?冥思苦想了整整一夜后,万家振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身的决定,答应赵大奎的请求,帮助高飞。 官场如赌场,有时候机会来了,就要看押的对不对,一旦押对了,就有可能赢个盆满钵满。押错了,那也肯定是丢失很多。 这件事,万家振始终有种侥幸心理在作怪,他认为,这件事反正只有几个人知道,高飞是当事人当然不会泄露,赵大奎和自己是当事人,明知道干的是违纪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外泄,既然不会给别人知道,为什么不干呢,要知道,这件事做好了,赵大奎可就是欠了自己一个很大的人情。 赵大奎是赵正扬的独生儿子,在赵正扬面前说话的份量还是很重的,自己把这件事办成了,即将得到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如组织部黄一天在不看好自己,就请赵大奎把自己弄到政府办。 万家振没有想到的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这次违背组织纪律暗地里帮助高飞的事情,即使不被人发现,那么钱卫国也会利用这件事来打击黄一天,何况这件事后来被人发现举报。 这件事,不仅给黄一天和他本人造成严重的后果,也给组织部的公选权威性带来了无法挽回的恶劣影响。 赵大奎等人找万家振密谋操作在领导干部公选中作弊,让高飞年能够在下一环节更好的出色表现,进入前三名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市区拜访了该拜访的领导后,请武达吃饭。 这次全市处级领导干部调整中,黄一天能把组织部长的位置继续兼着,这对黄一天来说,自然是个好消息,也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以前一段时间,早就做好组织部长权利移交后,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的问题。 可是,这次调整出乎意外,虽然洪书记说了大概,但是,其中的缘由到底是怎样的,黄一天的心里不是全都清楚。就想找一个人来打听打听,做到心中有数。 虽然此次利用公选的机会,黄一天在卢主任的帮助下,把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请来普水一趟,为自己制造了一些很好的外部影响,但是,毕竟自己即将被调整职位的事情是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同意的事情,即使别的常委有腹诽,也是不愿意说的,再说,在常委会上,至少有很多常委帮自己说话,才能扭转局面。 黄一天思来想去,市委常委里面纪委洪书记自然是算一个的,但是还有哪几位常委会帮自己说话呢,要知道,帮自己说话则意味着跟组织部长之间有了罅隙,毕竟人员调整的方案是组织部拿出来的,要想反对,那就是和组织部长拉开斗的大旗。 黄一天想到,不管是谁,都自己来说就是恩人,在官场里混,不管别人对你有多大的恩,要是不知回报,恐怕以后,没人愿意再帮你了。 黄一天特意跑到洪书记的办公室一趟,对于这次位置保住的事情对其表示感谢后,也想探听一下,常委会上的具体情况。洪书记说,其实这次的市委常委会上,幸亏有了市委副书记力挺黄一天,否则,仅仅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实力,是不可能扭转局面的。 黄一天知道洪书记帮自己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他的旧下属,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洪书记自然不会看着自己被人欺负不管不顾,但是那位市委副书记,自己跟他并没有任何交情,他为什么会这么仗义宁愿跟组织部长对着干,也要帮助自己呢。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武达,说要单独请武达吃饭,武达毕竟在市委组织部工作多年,很多事情确实懂的比较多,说不定他能帮自己解开心中的谜团。 武达见黄一天到了市区,说要单独请自己吃饭,就明白黄一天找自己一定是有事,就答应说有机会一定准时到酒店,和黄一天这个人好好地聚聚。 〔62〕举报信 (62)举报信 两个官场的领导,也是经过很多事成为很好的老朋友,在一个僻静的酒店包间里,省略了很多酒桌上的规矩,随意点了几个菜,坐在一起,很自由的边自斟自饮,边聊着。[`小说`] 黄一天就把这次全市处级干部调整,自己组织部长位置还兼着,心中就非常疑问的事情,坦诚的全都告诉了武达。因为上次草副部长来的时候,黄一天也和武达交流过这件事。 武达听后笑笑说,黄书记,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不会花时间白请我吃顿饭。 黄一天说,你老兄在市里工作的时间长,又是组织部出身,枝枝节节的关系太多,可以说对很多事是无所不知道,我是望尘莫及啊。所以对于这次干部调整方面的情况应该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些。 武达就说,。很多事你也可能听说过,那可是副书记的功劳啊。 黄一天就说,我也听说过一些,我就纳闷,这位副书记到底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尽力,跟兄弟说句实话,我可真是背后一点小动作都没做,既没给他送礼,也没办事,跟这位副书记的唯一一次接触,还是上次,省委组织部曹副部长来的时候,在洪泽小鱼锅贴城吃午饭的那次,也就点个头,握握手,连句话都没说,这事我实在是想不通,白白的受了人家的恩惠,我心里这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呢。 武达笑着说,黄一天,你这个人呀,不管当多大的干部也还是个实在人,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这位副书记只不过是在帮自己的同时,顺便帮你一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更不明白了,两只眼睛盯着武达,等着他说下文。 武达说,你也知道,这位市委副书记原来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可是做了组织部似乎不到一年就有人看好的他的组织部长位置,这个人就是现在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现任的常委组织部长,为了得到位置,在背后做了不少小动作,导致原部长不得不挪了位置。 黄一天没有说话。 武达继续说,官场就是这样,要马上的换个马,肯定要找个更好的马给人骑,所以从表面上看上面的领导对他也算是负责,把他调整为市委副书记,把组织部长位置给了现任组织部长。实际上,现在你也兼着组织部长位置,那么就知道,组织部长可是实实在在的部门在手里,副书记的位置那是空的,一个虚架子,市委书记看好可以很大权,否则,那就是一个摆设。 武达说,说白了,副书记当年的组织部长位置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现任组织部长给抢走了,现在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一个副书记手里没有实权部门,所以就显得没有什么权,对于组织部长抢位置的事情,副书记的心里肯定是耿耿于怀的,暗地里一直在跟组织部长较劲,只不过大家都是官场有些级别的干部,都市官场的精英,表面上的文章总是要做的,平时当着大家的面,都是一团和气。 这次,黄一天的位置被调整,副书记在组织部门征询意见的时候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到了常委会议上提出反对意见,那就是对常委组织部长决定的事情公开指责,也是对组织部长权威的公开挑战。 正好纪委洪书记对此事的态度也很明确,也是坚决反对的,洪书记跟市委书记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既然洪书记和市委副书记都表示强烈反对,市委书记的态度自然也就变了。 在市委常委会上,市委书记的意思本来就是各位常委决定事情的风向标,既然风向标这么明显,黄一天被调整的事情自然就黄了。也就没有人敢反对了,毕竟大家都要看市委书记的脸色做事。 那天的常委会上,尽管组织部长很生气,很想改变局面挽回面子,特别是跟组织部长穿一条裤子的顾市长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但是大局已定,顾市长只能一言不发的呆着,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成为定局。 明知道此时说话也会被当成是废话,那就不如不说,再说,毕竟市委书记定下的调子,谁敢有不同意见,除非他是不想干了。市长也知道,在常委里面,书记的圈内人那是绝大多数。 武达这么一解释,黄一天就明白了。 黄一天略微有些得意的口气说,这件事就说明,平时不干坏事,老天爷的心里有数,遇到事情的时候自然有贵人相助啊。 武达说,黄一天,你这话说对了,副书记这次帮了你,正好给你一个很好的机会,你听兄弟一句劝,最近一段时间或者就是今天找个借口向市委副书记汇报几次工作,适当的机会表示一下感谢,相信你很快就能顺利进入副书记的圈子了,以后就有更多的常委为你说话了。 黄一天说,生姜就是老的辣,老兄看问题就是能够长远,如此的干部如果不进步简直就是没有道理,这句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位副书记还那么年轻,要是以后当了市长,兄弟说不定就要沾光了。 武达说,以后的事情先不考虑,起码现在,你要是表示一下,成了副书记圈中人,这可是多少人挖空了心思想要得到的却没有机会。 黄一天点点头,没出声。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黄一天的心里太清楚,进入一个领导人的圈子对于一个干部成长的重要性,即便是工作能力很强的干部,要是进入不了领导人的圈子,干再多的工作也是白干。 在普安市像这样的官员很多,平时在书记市长前面看上去很受重用,那些干部本人也尾巴翘的很高,认为自己进入了书记和市长的圈子,以后提拔什么的肯定优先。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领导在工作上重用你,不表示你就进入了他的圈子。所以,提拔干部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考虑,而是考虑自己那些圈子内的人。 特别是现在商务局的局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每天搞活动市长书记都把他带着,可是每次县里缺少书记或者提拔都与他无缘,就成为进不了圈子,无法提拔的典型。 经过武达的点拨,黄一天心想,这次的事情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契机,自己一个县委副书记能找市委副书记汇报工作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进入圈子确是好机会,自己一定要利用好这个送上门的机会才好。 晚上,黄一天经过刻意的准备后,发个短信给市委副书记,告诉自己是黄一天,有工作想汇报,不知道领导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没有直接打电话,因为他知道领导干部说不定再开个会,也许不愿意见自己,那么电话里被拒绝就失去以后交流的机会,短信,如果副书记想和自己交流,那么会回的,如果不回,那么就表示不愿意。 很快,市委副书记就回了短信息,说下午到晚上都有接待,晚上9点到他宿舍吧。 黄一天按照武达打听到的市委副书记的爱好后,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到了市委副书记的住处,准备汇报工作。 那是外市来普安工作的市领导门住的地方,就在普安宾馆边上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三层的小楼,门口有武警24小时站岗。晚上8点50分,黄一天准时到了门口,武警询问找谁?然后武警通过内线,得到市委副书记的同意后才让黄一天进入小院子。 到了市委副书记的房间,两室一厅的格局,一个室是领导休息和处理工作的地方,一室是八小时之外的接待。因为里面住的都是普安的最高决策者们,对外就显得神秘。 黄一天那天汇报自己在市委副书记的关心下到了普水工作,把到任后开展的工作情况作了汇报,就近期开展的领导干部公开选拔等需要市委副书记支持的工作作了汇报,希望领导能有时间到普水考察工作。 市委副书记对黄一天这个人因为草副部长来考察才联系起来,上次在常委会议上自己力挺的事情肯定黄一天也知道,现在来拜访,说明这个人还是能做官的,已经很了解官场了。 很多人能做官,但是不一定了解官场。 副书记就对黄一天的工作做了肯定,说希望黄一天能够在全市县区副书记中做到带头作用,认真的做点事,那是很不容易啊,现在有很多地方的县区委副书记都感到没有抓手,无法开展工作,所以这都需要在工作中进行探索,这样才能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黄一天那天知道来的目的,就是拉近距离,进入圈子,所以也把最近普水很多赶到无法开展的事说了一遍。副书记就表示说,以后有需要的,尽管汇报,市委会给黄一天能做事的人撑腰的。 走的时候,黄一天留下了刻意准备的礼物。 副书记只是客气了一句,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出了门,黄一天站在楼下,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以后就可以慢慢的进入市委副书记的核心圈子了,那么他就可以为自己说话了。 普水县的公选已经进入调研阶段。41名入围的考生,在县委组织部和县纪委同志的带领下,一起到县里几个重要的乡镇、开发区、企业参观后,又在一家企业的会议室里听取了企业负责人对于企业情况的介绍。 从企业出来后,又到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听取了关于全县的经济情况汇报,等到听完汇报,考生们安排集体吃晚饭,吃过饭后全都安排住进了县里的交通宾馆。 在交通宾馆里,每个考生一个房间,宾馆的五楼和六楼已经被全部包下,除了留下一个进出口方便工作人员进出,其他的出口全都被暂时封闭,而唯一的出口也由县纪委,县委组织部,县公安局抽调精兵强将二十四小时把守,严格控制人员进出。 考生进入宾馆后,县纪委的朱志牛副书记和县委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带领工作人员进入每个考生的房间,把第二天需要答辩的考试题目交给他们,让他们根据今天考察的情况,结合题目的要求,认真准备提纲和调研报告,准备明天的答辩。 把考试题目发放完后,按照规定,所有考生都不得外出,所有工作人员无故也不得进入考生的房间。这样一来,所有的考生们在这种没有和外界沟通工具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身的知识积累和工作实践独立思考,才能保证考试的公正性和公平性。 当晚,十二点左右,大部分的考生已经休息了,组织部干部科长万家振的值班时间到了,跟一起值班的同事打声招呼后,万家振独自一人装着观察考生情况的样子,到五楼和六楼绕了一圈。 经过五楼高飞房间门口的时候,万家振左右看看,四周无人,轻轻的用中指敲了一下高飞的房门,警觉的高飞立即打开房门,万家振把早已就藏在口袋里的能上网的手机迅速递到高飞的手里,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第二天的答辩现场,评委席上端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资深评委。为了保证此次答辩结果的公正性,评委都是特意从高校或者是省市相关单位邀请来的有丰富公选评委经验的专家评委。 上午九点,评委们早已端坐在评委席上静候那庄严时刻的到来。答辩现场,司仪、计时员、记分员、监督员、旁听的领导、新闻记者等席位一字排开,普安广播电视台和普安新闻网对此事将要进行现场直播,现场气氛十分严肃。 高飞报考的是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职位,他必须在三十分钟的时间内,就地方财政收入和地方厂矿企业发展的关系进行答辩。针对报考职位的不同,还专门邀请了不同专业的评委,高飞报考的是财政方面的职位,参加打分的就有财政系统的评委,专家评委和财政系统评委打分的分值各占这次答辩考试总分的80%和20%. 答辩现场,高飞的表现是相当出色的,可以说准备的很充分,说明平时肯定看了很多这个方面的资料,所以专家们都给出了很高的分值,而财政系统的评委,那可是鲁萧白的天下,来之前就知道该给参加财政局副局长的五和考生谁打高分,谁打低分。 鲁萧白这么做,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既然财政局有一个副局长,那么进来的肯定要是听话的人,最好是有关系的人,这样以后可以为自己升官提拔使用。一个好的下属,能力是必要的,但是关系也是必要的。 一个下属的关系,很多时候是要和领导共享的。 钱卫国让冯向阳操着高飞作弊的事情没有和鲁萧白说,但是却和鲁萧白说了高飞这个人是一个退休副县长的儿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钱卫国知道鲁萧白会怎做。 上午的答辩结束后,一些考生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都认为,答辩题出得好,不偏、不怪,主要考察分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临场反应、随机应变能力以及对工作的适应能力,都很重要,题目看着平实,但要答好却有难度,与工作对接很紧密,若之前没有精心准备,仅凭一夜的认真思考,想要答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些考生也说,隔断任何通信,独立思考,这样确实可以反应一个人的平时能力,否则,如果每个人手里能有个电脑或者是有些资料可查的话,估计思路会开阔很多,但是很多地方可能就是一样的回答。 考生答辩的程序结束后,黄一天陪着专家到普水宾馆,晚上普水要举办晚宴表示对专家的答谢。同时要求孙副部长带着下面的人,把这次答辩的结果和以前的笔试面试成绩尽快综合,将综合成绩前三名的考生明天在普水新闻和普水电视台公布。 黄一天同时要求,尽快安排考虑下面的考察环节,等公示结束后就立即组织对考生进入考察。黄一天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主要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尽管自己的心里有数,本次公选的全程绝对是透明的,公平的。但是,外面的很多人都在怀着怀疑的态度。 在很多人的思维,只要是涉及到干部调整,那就有弊端,已经是一种不成文的惯性想法,认为提拔的背后肯定有一些不可示人的关系网在暗地里操作,现在这年头,哪里还有纯粹公平,透明的公选存在呢。 黄一天也知道,受到这个方面的影响,很多地方很多调整确实存在问题,所以这次公选,只要一天不公布公选结果,这里头的事情就永远没完。 很多事不是按照人的想法进行了。这次公选,预料不到的麻烦还是发生了,正当黄一天认为此次公选已经即将划上圆满的句号的时候,马魁梧亲自打来电话,让黄一天立即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关于公选领导干部的事情,有要事和他谈。 黄一天心想,这个时候,马魁梧想要找自己单独谈谈公选的事情,无非是要出手干涉公选领导干部的人选,难道这次公选中即将选***的不少人是马魁梧有想法的,或者说对哪个岗位是有想法的。黄一天心里就想,如果真是这样,对不起,自己做的事一定保证公平。 为了保证公选整个过程的公平性,黄一天决定对上级领导的所谓谈话邀请,采取打太极的态度来应付,只要是公选结果公布出来后,马魁梧想要跟自己谈多长时间,自己都愿意奉陪。 黄一天说,马书记,我现在正在开会,组织部干部科的同志已经对公选各位考生的总成绩进行统计后。公示后即使考察,对于入围的前三名尽量争取在明天开始考察工作,稍候我会议一结束,立即到您的办公室去。 马魁梧说,黄一天,你立即停止所谓的考察会议部署,先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这是命令,也是保证公选领导干部公正性的条件,如果现在就安排考察,出了问题,你能负担起来吗。 马魁梧说完这话,立即把电话挂断了,不给黄一天一丁点的拒绝机会。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滴滴”声,黄一天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公选领导干部的事情出事了? 黄一天的预感是正确的,马魁梧要是手里没有两把刷子,也不会这么牛逼的跟黄一天撂脸色,毕竟黄一天是县委副书记,而且上次想调整他的组织部长位置都没有成功,说明那是有几把刷子的。现在有所谓的把柄抓在马魁梧手里,马魁梧当然要发威。 那是公选领导干部考试答辩刚结束,有人写举报信到县委办公室,信里的主要内容就是举报这次的公选调研和答辩环节中,有人作弊的实事情,举报信中,列出的具体作弊人正是报考财政局副局长的高飞,而是说出作弊的手段。说如果不对这件事负责,讲举报到省市考试中心和纪委,这样对全县关注的公选事情负责,对百姓负责。 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看完这封举报信,就知道在这特殊时期,这封信的重要性,赶紧把信直接交到县委书记马魁梧的手里。马魁梧见到举报信后,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心想,本来想要把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给调整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怪自己一时嘴碎,把这消息提前透露出去,让黄一天有了对策,不仅事情没办好,还被市委组织部长责怪了一番,现在,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让黄一天肯定吃不了兜着走,马魁梧自然不会放过。 黄一天进入马魁梧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马魁梧的另一番嘴脸。马魁梧热情的招呼黄一天坐下后,问黄一天,此次公选领导干部的事情,现在进行到什么步骤了? 黄一天不知道马魁梧说这件事的目的,如实汇报说,现在是公示阶段,只要公示结束就开始考察,考察结束就等常委会议票决,票决后公选全程就算是顺利结束了。 马魁梧笑眯眯的说,黄书记,我看考察这一步,还是先放一放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说,马书记,这好不容易饭熟菜香的时候,正好热腾腾的端出来吃完就结了,怎么又要把饭菜放一边呢。要是公示结束不考察,那么就会有很多的议论。 马魁梧说,黄书记,有些事其实你是可以跟我说实话的,我马魁梧这个人,做事一向是很顾忌下属的利益,只要你跟我实话实说,有些事我还可以帮你挡一挡,否则,只怕就晚了。 黄一天看着马魁梧的那张马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时有些迷糊,今天这个马魁梧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想要自己跟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说,马书记,您有话就直说吧,我黄一天一向坐得正,行得正,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隐瞒领导,也没有必要隐瞒。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变了。马魁梧说,既然我已经给了黄书记机会,黄书记不珍惜,对于公选领导干部事情中出现严重舞弊问题的事情,我只好直接向市委反映,听听市委领导的处理意见了。 其实,不管黄一天说什么,马魁梧都是打定了主意要利用这件事好好的整一整黄一天的,只不过,他想要黄一天先向自己服软,自从黄一天到了普水工作以来,还从没跟自己这个一把手低头过。 听到“舞弊”这两个字眼的时候,黄一天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发笑,然后是担心。这次的公选全程组织的如此严密,基本上所有程序都是公开透明的,在这样透明的环境里,考生想要舞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看着马魁梧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子,黄一天就想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黄一天说,马书记,这么严重的话不是随便可以说的,首先要有证据才行,否则,说出去对这件事关干部工作严肃性很有影响。 马魁梧冷冷的笑着,把手里的举报信往黄一天面前一推,默不出声的看着黄一天说,作为县委书记,普水县委的一把手,你认为我想把很多不好的事情向外说出去,影响市委的形象,影响普水的形象吧,关键是你做的公选,就是有问题,让我不得不说。 黄一天有些迟疑的把这封已经被拆开的举报信,小心的拿出来,仔细的打开,从头至尾认真的看了一遍后,心情一下子跌至冰点。 这封举报信中把公选调研阶段舞弊事件的具体时间,地点,涉及人物写的详细具体,有着几年纪委工作经验的黄一天看完信后,已经做出初步判断,这件事可信性很大。 〔63〕控制高飞 (63)控制高飞 马魁梧一直在观察黄一天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马魁梧见黄一天看完举报信后的脸色,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心里抑制不住得意,心里说,黄一天,你也有被我抓住**的时候,表面上却还是冷着一张脸说: “黄书记,我早就提醒过你,公选领导干部这项工作并不适合在普水实施,你对我的意见充耳不闻,你一定要推行,我就同意,现在果然出事了,这件事就算是我想要帮你说话,只怕这么重大的事故,是想要隐瞒也瞒不住的。” 黄一天暗想,看来马魁梧还在记着当时自己尽力推行公选的事情,如果不处理好,下面的麻烦讲很多。必须有时间好好的想一想,不管怎么样,公选领导干部这件事进行到这一步是很不容易的,绝对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缸酱。 黄一天说,马书记,这件事出现问题,你批评的很正确,在公选的工作过程中,出现这样的问题,我这个组织部长肯定是要承担最大责任的,但是这件事涉及到人仅仅是参加公选活动的个别人,大的方向应该还是好的。 黄一天心里说,我坚持的事情,只要问心无愧,一定要继续,说了这话后,眼睛盯着马魁梧,探询马魁梧的反应。 马魁梧说,很多事情理论上是很好,当时操着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不管怎么说,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解决,否则就是对组织的不负责任,我希望黄书记能严肃对待这件事,至于最终怎么处理,还是等我向市委领导反映后再说吧。 黄一天虽然心里明白,马魁梧跟自己是尿不到一块去的,但是还想尽力挽回一下局面,这件事如果能在普水县内部消化处理是最好不过了,但是听马魁梧的话里话外,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捅到市里才过瘾,既然这样,自己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思了。 黄一天就说,马书记,这件事不管是想如何处理,但是组织部长,一定会严肃查处下去,不关涉及到谁,都会绝不手软,如何处理会向市纪委和市委汇报,给百姓一个信服。 黄一天对马魁梧客气的说声再见,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马魁梧见黄一天出门,想到黄一天肯定会向捂住这件事,于是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后,马魁梧把今天收到举报信的事情向市委组织部长汇报后,问组织部长,这件事究竟怎么处理才合适? 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正因为上次市委常委会议上,自己的提议为副书记否决的事情,心情非常的郁闷,接到了这个电话,一下子兴奋起来,认为这下找到把黄一天组织部长拿掉的机会了。 市委组织部长说,老马啊,这真是老天爷帮忙,这个黄一天作为普水县委组织部长在公选领导干部这么大的活动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错误,作为市委组织部部长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先在组织部系统内部进行批评,等到影响扩大后,再对黄一天做出一定的处理,最好的结果是黄一天自己主动提出不再兼着县委组织部部长的位置。 马魁梧就说,怎么处理那是你组织部系统内部的事情,不过我这里将对黄一天进行批评,合适的时候会召开常委会议研究讨论这件事,对黄一天的威信造成损害。 市委组织部部长就说,这件事那就双管齐下吧,只要把事情弄大,黄一天到时候就无法应付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就说,那好吧。 市委组织部部长和马魁梧心里计划的是不错,只不过事情发展未必按照他们的个人想法走,官场从来都不是以某个人的私心为发展方向的,真正具有话语权的是手握重权的首长同志,毕竟中国官场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 黄一天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心情相当的复杂,他的心里很清楚,越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思维越是要清晰,不能出任何乱子。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到楼下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黄一天走了大约三分钟,其中有两位同楼层上班的干部上楼的时候,跟黄一天侧身而过时,客气的打了声招呼,黄一天脸色不变的照旧礼貌回应。 回到办公室推开办公室房门的那一霎那,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件事与其让马魁梧抓在手里当着一个把柄四处找机会对付自己,要写自己,不如自己积极采取主动,把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也要看看这件事里面到底的水有多深,到底牵涉到哪一个人,在这么大的事情里面也敢作假作弊,还有这个高飞有什么能量,做到这一切,肯定组织部内部难道真的有人参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明白后的黄一天,交代组织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没有极其重要的事情的情况下,不要让人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打扰,自己的手里有几个重要的文件要修改,需要安静和时间。 组织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还从没见过黄部长有这样的表情,赶紧应声答应下来,说黄书记放心,不管是谁来都会想办法推卸过去,不让任何人打扰黄书记工作。。 黄一天这才拿着那份举报信的复印件,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拨通了纪委洪书记的电话,这件事要想查,就要从上到下非常重视。洪书记听完黄一天的汇报后,冷静的分析说,目前情况下,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人为的想要破坏公选,还是有人私底下想要闹些动静出来,都不能大意,否则,很可能被有心人利用,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要把对于这封举报信的处理权掌握在手里,比较妥当。 黄一天说,老领导,在普水搞领导干部公选这件事一直是我力主的,这次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要给很多一开始就对此事持反对意见的干部添了多少话柄啊,为了不给老百姓说的理由,就必须对此事参与的人给与认真的调查,拿出真相。 洪书记说,小黄,你是纪委出去的干部,你的个人素质我是信得过的,基层工作有基层工作的特点,作为一个领导人,这样的一个过程也是必经的历练过程,不管遇到什么样复杂的情况,只要你自身素质是过硬的,就不要担心背后的明枪暗箭。 洪书记的话让黄一天很感动,在这样的时刻,洪书记还能对自己保持高度的信任,这样的态度,并不是每个领导人对下属都能做到的,很多领导遇到下属遇到事情的时候就会想办法绕过去。 洪书记后来指示说,黄一天马上把这封信交到普水县纪委王耀中书记的手里,自己会要求王耀中书记在第一时间内先展开调查工作,明天市纪委将会派出专门的工作小组,针对这件事情去增援县纪委的同志,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搞清楚,把此事对于公选的不利影响,消除到最小。 黄一天听了洪书记的话后,表示非常的感谢。打完电话,立即拿着那封举报信来到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请求支持。王耀中听黄一天说完,也知道洪书记很关系的事情后,表示自己一定严格遵从市纪委领导的指示,立即通知李西平和朱志牛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李西平和朱志牛来到王耀中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黄一天也坐在沙发上,客气的点头问好,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关系是人尽皆知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工作自然是可以一起讨论研究。 王耀中后来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跟李西平和朱志牛重述了一遍后,问两人,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一定要尽快拿出措施,争取尽快有可行的方案,确保有实际的效果。 李西平说,这件事说起来,目前只有一封举报信,但是已经惊动了县委一把手书记,里面就很不简单。所以黄书记、王书记,要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后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有人想要操着,那么不管怎样接下来会惊动多少人,甚至高层的人,我私下认为有人想要抓住这件事做篇大文章,目标直指黄书记啊。 王耀中说,李书记说的很有道理,按照程序来说,这样的举报信,首先是要按照一定的工作流程进行核实后,才能向上级汇报,现在什么原委都没搞清楚,就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确实是有人居心叵测故意想要把水先搅浑啊。 朱志牛说,我认为,这件事耽误不得,必须要抓紧时间下手,连夜办案,这样才能不给任何涉案人员相互串联的机会,再说了,明天市纪委的同志为了这件事来到普水后,动静就大了,咱们必须加快速度了,让市纪委的人到了这儿就有抓手。 朱志牛的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王耀中对李西平说,李书记,你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多,今天就请你和朱书记两位辛苦一点,加个夜班,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不管这件事是否属实,有人想做文章,那么我们就要迎合这个趋势,顺势抓住一些人。 李西平表态说,王书记,不管是从工作的角度,还是从对黄书记私人感情的角度考虑,我们都一定会尽力的,你放心吧。 李西平公示被提拔为人大副主任后,内心对王耀中充满了感激,干起工作来,积极性更高了,当下李西平立即和朱志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研究今晚的工作方案。 举报信涉及的主人公之一高飞,此时正在乐呵呵的请自己的一帮朋友在酒店里吆五喝六的划拳喝酒,痛快极了。当天答辩结束,组织部的干部科科长万家振就告诉高飞,他的答辩很好,总分是第二,进入考察的行列。 高飞知道,到了考察这个环节,只要父亲出面找马魁梧,那么底下的程序已经基本是定调了,只要稍微活动一下,财政局副局长的位置就算是稳稳的收入囊中了。想到自己在县发改委多年,一直没有进步,当时因为和黄一天闹矛盾,科长都没有做成,黄一天走后才通过关系提拔为科长,现在副局长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再说,跟其他的考察对象比较起来,高飞的优势是明显的,首先高飞在组织部内部有万家振帮忙,外部还有赵大奎帮衬着,以及父亲的老关系,这财政局副局长的位置怎么能不稳稳的到手呢。 高飞于是请了河湾乡副书记冯向阳,组织部机关干部科长万家振,赵大奎等人一起吃饭,主要是为了庆祝自己忙乎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熬到了进入考察这一环节了。 高飞能顺利笑到最后,赵大奎当然很高兴,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对得起高飞送给自己的那张猴票了。推杯换盏间,赵大奎对万家振说,万科长真是讲义气,以后大家就全都是自家兄弟了,只要有兄弟的酒喝,就有你的酒喝,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客气。 万家振在组织部工作多年,见识过太多的升升降降,对于赵大奎的话,他是不置可否的,对于万家振来说,来点实惠的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赵大奎既然把话说的这么动听,这戏当然要配合的演一下。 万家振说,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以后兄弟在你父亲面前,多美言几句,帮大哥在适当的时候,提个级别,大哥就感激不尽了。实在不行,就换个单位,到赵县长的手下混,也是很高兴地事。 赵大奎知道,一桌酒菜当然是对付不了这位干部科长,但是他也没想到万家振说话这么直接。原来帮助自己也是有目的的,当然是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他帮助了自己,自己也会尽量帮助他的。 赵大奎笑着说,万大哥跟我接触不多,不了解我这人的个性,你问问冯向阳和高飞,我这人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不过组织部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有着到了组织部,年年有进步的说法,所以兄弟可要考虑,如果出了组织部,那可是失去金窝啊。 赵大奎话音刚落,冯向阳和高飞赶紧点头迎合说,这话不错,咱们兄弟和赵镇长相处那么多年,做事也不是第一次,还真没见见到赵镇长食言过,所以万科长可要好好的考虑啊。 桌上的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冯向阳和赵大奎都是官场酒场的老手里了,赶紧都端起酒杯来重新吆五喝六的划拳猜掌,酒桌上的气氛不一会儿就转变过来。 后来,高飞从身后的一个皮包里,拿出几个小盒子,分别摆放在万家振和赵大奎,冯向阳的面前说,兄弟给几位领导准备这点小意思,各位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万家振心想,大爷不缺钱,缺的是权。不管什么礼物,我可是不一定在乎,如何考虑赵大奎的话,那才是关键,那就是是否出组织部,是否让赵大奎帮忙到政府办。 万家振于是推让说,兄弟是赵镇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还有收你的东西,那怎么能行呢。我看就免了吧,否则,兄弟之间就见外了。 赵大奎知道万家振话里的意思,于是话里有话的说,万大哥,这是你跟高飞之间的交情,一码归一码,我跟万大哥之间的交情跟这个无关啊。 赵大奎这是要明白的告诉万家振,这礼物收不收,你自己随意,但是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因为你已经收了高飞的好处就食言。 赵大奎说的这么清楚,万家振自然听明白了,他也就不再推辞,但是也不表示收下,只是放在自己面前,等着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冯向阳笑着打开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说,兄弟,你这次升官,我可是一点忙都没帮上,无功不受禄,你送我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高飞说,这次能够笑到现在的地步,你是没帮上兄弟什么忙,但是不代表下次你就帮不上忙了,你要是不收我送的礼物,你就是不想帮兄弟继续高升了,也就见外了。 冯向阳这就明白了高飞的意思,这位兄弟,财政局副局长的位置还没正式到手,已经在考虑当上副局长以后的事情了,看来这个小子的官瘾很大啊,野心也不小啊。 冯向阳于是痛快的说,兄弟你放心,只要是我姐夫一天在普水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否则,就不是兄弟了。 既然冯向阳毫不客气的把礼物收了,赵大奎和万家振也没跟高飞客气,都把小盒子装进了自己口袋里。一顿愉快的饭局结束后,高飞又安排几人进入楼上的洗浴中心找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小姐,舒舒服服的痛快了一番后,才各自回家。(此处省略500字) 人说,这世上有三铁,同过窗,扛过枪,嫖过娼。 高飞从洗浴中心出来后,心情相当的愉悦,自己已经跟赵大奎和冯向阳这两个在普水县很有活动能力的兄弟一起嫖过娼,以后的仕途之路必然会顺畅很多了。 高飞哼着小调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家门口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见自家门口好像站了几个人,心里不禁疑惑,这深更半夜的,什么人会站在自己家门口呢?难道自己还没有到财政局上任,这底下找办事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高飞这样一想,觉的很有可能,以前自己的父亲有了职位变动的时候,往往人还没到新单位报道,很多新单位的人已经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来联系,汇报工作,现在的人都是做官做到迎合的地步了。 高飞不禁挺了挺腰杆,既然是自己即将到新单位相处的下属,当然要在下属的面前,体现出做领导的样子。假如不是下属单位的人,自己也快是副局长,也是领导。 高飞今晚酒后就有了领导的感觉。 站在高飞家门口的是朱志牛和纪委的两位工作人员,他们从内部消息得到情况,高飞在外面没在家,于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朱志牛远远的看见高飞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赶紧带着两位工作人员迎了上去。 朱志牛几人走近了,高飞才看清楚,等在自家门口的竟然是自己认识的县纪委朱书记,心里不由打起了小鼓,谁都知道,纪委的人找到头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高飞直觉的想要掉头就走,朱志牛眼尖手快,带着两位工作人员快跑几步,追到高飞面前,对高飞说,是高科长把,现在有件小事涉及到你,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此时的高飞不知道是酒精在体内开始发威,还是因为刚刚在小姐身上挥洒的过于彻底,精力不够,突然间腿脚不灵便起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 朱志牛想不到高飞是如此的怂包,可是副县长的儿子,看来老子是英雄,儿子未必是英雄啊。 朱志牛指挥两位工作人员左右架起高飞,拖到在院子里不远处的纪委的车上,坐到车上的刹那间,高飞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冲着朱志牛大喊,朱书记,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一没偷,二没抢,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你们凭什么控制我的人身自由? 朱志牛根本就不理睬高飞的嚎叫,对高飞喝到,高科长,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被纪委带走,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什么话到宾馆再说吧。 所报,朱志牛冲着司机挥挥手,纪委的车在黑幕里,载着高飞飞驰而去。按照原先跟李西平商量好的计划,朱志牛把高飞带到了邻县的一个地点比较僻静的宾馆,宾馆里早有人提前做好了安排,最高楼层,最东面的几个房间已经被普水县纪委的人全都包了下来。 只要安排纪委一位工作人员在三楼的楼梯口值班,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64〕曾经的女友 (64)曾经的女友 三楼东面的几个房间完全处于不受任何人干扰的状态。<最快更新请到>纪委办案,要的就是不受到任何影响。很多时候就是包下一个规模小一点的宾馆,整包下来,环境更加安静。 高飞经过一路的颠簸,早已平静下来,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到了他们的手里,就不要想全身而退。被带进宾馆的房间后,朱志牛亲自带着两位工作人员,在第一时间内对高飞进行询问。 朱志牛说,高飞,既然纪委能把你带到这里来,必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你如果态度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个宽大处理的机会,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多少废话。 高飞还狡辩说,朱书记,我跟你们纪委的人似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样对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再说,随便的控制一个人的自由,那是很严重的事情。 朱志牛见高飞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嘴脸,微微的笑了笑对高飞说,高科长,虽然是机关干部,看来你对我们纪委的工作程序并不是很了解啊,这样吧,我也不想和你罗嗦,直接地说吧,假如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机这段时间上网内容请电信局的专业人员全都详细打印出来,会是什么情况。 高飞听了这句话,心里很吃惊,难道自己参加公选干部作弊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想一想似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嘴硬着说,朱书记,你的话我我无法理解。 朱志牛说,高科长,你主动说了,那是机会,如果真的要那样,恐怕高科长难得的立功机会就算是告吹了,公选作弊,那个处理结果谁都会知道会是什么,弄不好开除公职。 朱志牛的这句话打到了高飞的七寸上,高飞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心里知道,这件事被人知道了。高飞伸手向朱志牛要了根烟,闷头狠狠的抽了一口说,朱书记,你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办案经验丰富的朱志牛心里一喜,这是个很好的现象,一般情况下,被问询的对象主动要求抽烟,暗示着其心里防线已经基本处于突破的边缘。朱志牛坐在高飞对面,边抽烟边盯着高飞的表情,见高飞闷头抽烟,内心的纠结表现在脸上,朱志牛恰到好处的在高飞背后又加了一鞭。 朱志牛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高科长,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的心里有数,其实你只是当事人之一,目前来说,到底在整件事中要负什么责任,还很难说,但是,如果你现在什么都不说,结果会怎么样,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开除公职是肯定的。 高飞听到最后几个字,身体明显的一怔,想到这个朱志牛最近很多人提到都是很害怕,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是他带走的,现在还没有出来,他抬眼看着朱志牛问: “要是我如实交代了,我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 朱志牛说,坦白从宽一向是纪委办案的方针,只要在这件案件的办理过程中,你有立功的表现,拿出处理意见的时候,纪委会考虑到实际情况的。当然,你要是硬扛着,我也没有办法,到那个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就说普水的赵王道,这个人厉害吧,怎样,到了纪委还是把什么都交代了。 高飞把手里快要熄灭的一根烟头,用力的掐了,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红眼睛对朱志牛说,好吧,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希望你能够兑现诺言,处理的时候要考虑到我的主动交代。 朱志牛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赶紧暗示身边的工作人员打开录音设备,详细记录下高飞的交代内容。 其实仅凭着一封举报信,纪委的工作人员并不能确定此事的存在,举报信上只是举报说,此次公选中出现了利用手机上网舞弊事件,受惠人就是高飞,至于到底是谁在操作,举报人根本就一字未提。 李西平和黄一天等人只是凭着一位纪委工作人员的职业敏感首先确定这件事的真实存在可能性,才敢把高飞直接带到隐蔽处进行审讯,如果高飞什么都不说的话,真正被动的反而是纪委的人。 高飞这样的公子哥一向享福惯了,哪里见过今晚这样的阵势,又碰上朱志牛这样经验丰富的办案人员,一交手,就已经是败局已定了。同时,朱志牛也做好高飞不交代打长久战的准备,外面询问时候该准备的工具都准备了,就准备连续轮番询问一夜。 高飞进门的时候看见外面的工具,想到传言中的种种审问方法,心里早就胆怯了,于是详细的交代了此次自己在公选中作弊的全过程,当朱志牛听说是组织部干部科科长万家振提供手机给高飞的时候,朱志牛的心里一凉,看来,这次的事情组织部部长黄一天是脱不了一个领导失责的责任。 纪委的干部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内心深处对自己有交情的人还是有些许偏袒的。 审讯结束后,朱志牛把高飞安排到一个房间睡觉,让纪委的人继续看着,不要出现意外,然后回到单位,把高飞交代的情况立即向李西平和王耀中做了汇报。 李西平跟王耀中短暂的磋商后,当即决定,这件事涉及到组织部的人,黄一天肯定不知道,为了夜长梦多,立即派人控制住万家振,掌握证据,防止意外事件的发生。 万家振到了家,迫不及待的把高飞今晚送给自己的黄金饰品拿出来讨好老婆,两口看着这个黄亮亮的东西,都很激动,说领导干部的之女出手就是不一样,这黄金首饰,少说也值几千块。 万家振和老婆看了一会,于是洗洗上床,想到以后到了别的单位,肯定会有更多的收获,所以和老婆**的时候**都很激动,虽然在小姐的身上排泄了一次,还是硬硬的。 当万家振长枪挥洒,女人在下面呜呜叫唤的时候,家里的房门被敲响了,很强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万家振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来找自己呢?万家振和女人到了关键时候,于是不管什么人在敲,还是猛烈的进出了一会儿,弄出男人的精华到了女人的最深处。 夫妻俩人床上的事情忙完后,在女人的指挥下,万家振披着衣服,带着疑问,他透过防盗门的猫眼往外看,见门口站着两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于是隔着门问两人,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好像跟两位不熟? 两人在门外说,万科长,组织部黄部长找您有点事,想请你立即到单位去一趟。 万家振一听这话,赶紧把门打开一条缝问,黄部长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急事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两人说,黄部长正在办公室里等你,你赶紧换好衣服走吧。 万家振说,那你们等等,正要起身回屋换衣服的时候,心头有些疑惑,他想,自己今晚虽然有些喝多了,头脑却还算清醒,如果黄部长找自己有事,必定会打个电话给自己,再说,眼前的这两人并不是组织部的同事,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年轻人应该是县纪委的工作人员,纪委的人半夜三更的到自己的家里来,要自己跟他们去见黄一天部长,这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稍稍的思考了一会,万家振已经明白了几分,看来这次遇上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冲着两个年轻人说,你们在外面稍等会,我跟我老婆说几句话,马上就跟你们去见黄部长。 万家振说完想要关门,说时迟,那时快,纪委的两人已经冲进屋里,左右夹住万家振低声说,万科长要是不想让邻居们都听见动静起来看笑话的话,还是赶紧先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吧。 万家振知道,不去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当着两个人的面穿上衣服,和老婆交代几句就随着两个人出了门,到了门外,就被控制起来,带进楼下的车里。 宾馆房间里,高飞无法睡着,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纪委的人前面忏悔说,早知道我也不走这步险棋,一招不慎,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算是搭进去了。 朱志牛这个时候汇报完工作进来说,高飞,你也不要太悲观,这件事你认罪态度很好,组织上一定会对你从宽处理的。再说,你有作弊的动机,但是没人给你提供工具,你也是无法进行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朱志牛正跟高飞说话的时候,有位工作人员走进来,直接走到朱志牛身边低头对朱志牛耳语了几句,朱志牛看了高飞一眼,对另一位正在录音的工作人员说,你继续陪他聊,我出去一下。 朱志牛从高飞的房间出来,又进入了隔壁的房间,此时的万家振正蔫头蔫脑的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见到有人进来,万家振看了一眼,同在一栋办公楼上班,万家振跟朱志牛算是点头之交。 万家振见朱志牛进来,对朱志牛说,朱书记,纪委的两位年轻小伙子大晚上的跑到我的家里,非要带我到这里来,我能请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可是清白的,你们纪委同志也不能冤枉好人。 朱志牛笑了笑,在万家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说,万科长是个明白人,你什么时候见过纪委的人随便就把人带过来的,再说纪委最近带走的财政局的童小翔,河流乡的副乡长等人,都是有证据的。 万家振被朱志牛这么一说,一时无语。 朱志牛说,万科长,咱们也算是熟人,我在这里看到你,心里并不好受,如果你觉的我这人还算是实诚的话,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你就跟工作人员说,总之,最近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的心里有数,我已经跟他们交代过,万科长不管是要喝水还是抽烟,或者是饿了想要来份快餐,都要尽量满足,作为老熟人,我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朱志牛说完这话,转身要走。 万家振赶紧喊了声,朱书记! 朱志牛站住身回头问,万科长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有,尽管吩咐,没有的话,就让下面的人和你谈话吧。 万家振听了这话,知道肯定自己什么事被纪委的人抓住了,想了想,最近除了高飞的事情,似乎没有别的事,至于说和赵王道在一起的事情,自己可以向赵王道身上推,都是按照赵王道的吩咐做的,于是就说,什么事,我希望朱书记能亲自跟我谈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志牛想了一会说,万科长,其实目前这种情况下,找你谈话也就算是走个程序,毕竟你是当事人,没有你的口供肯定是不行的,你现在交代的情况,跟谁谈都是一样的效果,我看还是让两位年轻人陪你好好的谈谈吧。 说完这话后,朱志牛转身往门外走去。 万家振则一下子瘫软在自己坐的椅子上,朱志牛是纪委办案高手,一旦遇到困难案件的时候,都是由朱志牛亲自参与,现在朱志牛根本就不想跟自己谈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案子已经算是基本定局,自己的口供并不是非常重要了,那么究竟是也那么事情? 两个纪委的年轻小伙子进来,看着万家振可是直接开口,说万科长,最近接到举报关于公选领导干部期间有人舞弊的事情涉及到你,希望你能够老实交代你做的一切。 明确这次进来是为了这件事,万家振心里想,这件事按照道理不会有人知道太多内情,再说高飞就是今晚还请吃饭祝贺这件事,于是就很不在乎地说,这件事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 纪委的小伙子就说,万科长,很多事不要抱着侥幸心里,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的事情你不说,别人也会知道,再说你不说那么戴罪立功的机会就是给了别人,你要考虑清楚。 万家振不说话,心想,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承认,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 纪委的小伙子就说,万科长,我带你到最东边的房间看个人,你就知道什么是负隅顽抗,只能罪加一等。 后来,纪委的人把他带到最东边房间的门口,看了房间内正老泪流淌的高飞后,万家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无奈的交代了在公选领导干部事件中舞弊的全过程。 天色还有些若明若暗,此时正是凌晨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经过一夜的奋战,纪委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掌握了此次公选过程中出现严重舞弊行为的全过程,还有涉及到的领导和一些人员。 天还没亮,纪委书记王耀中的办公室里,朱志牛把昨晚审问的结果向王耀中做了汇报,因为此时还涉及到赵大奎和冯向阳,两人都是科级干部,案件的层次就不同了。 王耀中就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把黄一天也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据这件事征询黄一天的意见,虽然这件事是黄一天主动要求王耀中帮忙查处的,但是案件中的关键人物毕竟涉及到组织部的人,跟黄一天通气是必要的。 黄一天说,如果现在办此案,涉及到科级干部必定要跟马魁梧汇报,马魁梧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不待见的,反正天一亮,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就到普水了,还是等市纪委的同志插手后再说吧。 王耀中不无担心的说,兄弟,这次公选中出现这种事情,情节还是比较严重的,组织部内部的干部科长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只怕没有个说法是过不了这关的,你可要有下面的人被处分的心理准备。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摆摆手说,你放心,我的心里有数,这个案子你放心办,不管是涉及到谁,哪怕是涉及到我个人的,你照章办事就行了,说起来这件事我总是要承担些责任的,起码对下属督导不严的责任是应该担当的。 王耀中咬着牙说,黄一天,有你这么句话我就知道如何办了,肯定会将涉及到的人给一个处分,不过这个万家振真是糊涂至极,怎么就愚蠢到这种地步,侮辱了组织部干部的形象。 黄一天笑了笑说,哪个地方都有腐败,组织部也不例外。算了,事已至此,那是万家振个人不珍惜前途的结果,咱们还是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吧,尽量争取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小,那可是全县关注的事情,而且在咱们马书记的关心下,估计普水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洪书记就是担心有人利用这件事刻意的制造文章,才安排市纪委的人插手。 王耀中点点头说,这件事按照道理知道的人应该很少,可是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就有人发短信问我这件事,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一夜过来,有人故意制造的新闻效应,必定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了。 黄一天说,制造新闻的人,如果知道纪委已经掌握了真相,估计这班人不知道会怎想,也许认为那是自己把这件事闹大了,到头来那是搬石头砸在自己的脚啊。 王耀中说,如果不给涉及到的人一个处分,那么可能很多事情就达不到目的,背后做小动作的那帮人就不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黄一天从王耀中办公室出来,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早早的站着一个人,心想,谁这早就来找自己有事,仔细一看,竟然是孙华丽。 这个人黄一天那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很落魄,孙华丽就不会抛弃自己嫁给高飞。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和孙华丽几年的同居,要说没感情那是骗人的。 虽然当时黄一天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到时候光宗耀祖,回来羞辱不待见自己的人,但是黄一天后来也想明白了,一个人要想别人待见,就要有说话的资本,男人没有说话的资本,想要被别人瞧得起,根本是不可能的。 几年没见,过着养尊处优日子的孙华丽明显的发福了,已经显露出中年妇女的迹象,一头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被俗气的满头烫花大卷所代替,脸上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 一看见孙华丽这么早到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就知道这位找自己必定是为了高飞的事情。孙华丽远远的看见黄一天走过来,赶紧迎了上去,客气的招呼说: “黄书记,我找您有点事。” 心里却在说,真是世事弄人啊,以前谁能想到当时被人排挤下乡做什么驻村指导员两年,回来后没有房子没有背景的黄一天现在能混成为这个样子,要知道是现在的结果,当年她怎么也不会选择嫁给高飞。 孙华丽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并不后悔,当年自己选择高飞,主要就是看中高飞有个当副县长的爹,一下子利用婚姻作为台阶,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这正是孙华丽想要的,当听说黄一天到了普水做县委副书记的时候,孙华丽心想,这个黄一天就是做了县委书记和自己也没有关系,自己现在过得日子反正是钱够花,想要办的事情基本能办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直到最近高飞参加什么财政局副局长公选,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高飞想要在普水混得开,达到黄一天现在的地位差距还是很大的,自己家里的现在实力根本是无法和黄一天目前地位相比拟的。 昨天晚上高飞12点左右没有回来,她就有点着急了,打电话问几个吃饭的人,都说高飞回去了,高飞在公选中找人作弊的事情她是知情的,甚至今晚请人吃饭时送的几份礼品还是孙华丽亲自准备的。 后来,她打电话到了万家振的家里,万家振的老婆说,万家振被连夜叫到组织部去了,就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今天早上,高飞得到纪委的同意,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说孙华丽说,他这几天可能在外面有点事,无法回家,聪明的孙华丽就知道,高飞出事了。 孙华丽于是就想到黄一天,这件事既然是组织部负责的,那么黄一天作为副书记组织部长就有能力控制这件事。 孙华丽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直接说明来意,希望黄一天帮忙。 黄一天不知道纪委带走高飞的是怎么被孙华丽知道,于是就说,这件事自己还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会帮助的。 黄一天知道,下面如何处理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再说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很大,也不想控制。 孙华丽后来就说,不管这件事情的结果会这样,但是很感谢黄一天这句话,希望黄一天能够真的尽力,不求结果,黄一天有这个心就足够了。 孙华丽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上班的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刘流,这个家伙太知道黄一天和孙华丽以前的关系了,于是很复杂地看了看,后来悄悄的进入楼上自己的办公室。 刘流看着黄一天和孙华丽在一起,心里肯定无法理解,也会联想很多。 这也直接导致了,刘流后来别有用心的在王志军前面汇报工作的时候,把这件事和高飞公选作弊的事情联系起来和王志军说了,王志军又把此事告诉了鲁萧白,让鲁萧白做了一番大文章。 再说,市纪委的一位副书记按照洪书记的指示,带着几位市纪委的工作人员,第二天上午很早就到了普水,到了普水后,直接进入王耀中的办公室,没有和任何人罗嗦。 一帮人在县纪委书记王耀中的办公室听取了县纪委昨晚的工作成果后,市纪委副书记对县纪委同志的辛苦工作表示了赞扬,他说,要是大家都有普水县纪委干部这样吃苦耐劳的精神,纪委还有什么案件不被攻下呢,还有什么腐败不怕纪委的干部。 两眼充满红丝的朱志牛等人听到市纪委副书记的一番话后,两眼一下子显得格外明亮起来,彷佛一夜征战的疲劳都消失了。朱志牛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很辛苦,普水县纪委最近搞的几个大案件中,朱志牛都是得力干将,冲在第一线,吃苦最多,工作态度非常积极。 朱志牛的心里有数,现在的纪委书记王耀中虽然在查案方面经验不是很丰富,但是王耀中是来普水镀金的年轻干部,一个30多的处级干部虽然很多,但是像这么重要位置的人不多。 朱志牛也知道,王耀中的能力很强大,就说上次李西平的提拔就是王耀中帮忙的结果,试想一个能够帮助别人得到副处级的干部,后台自然是很过硬的,能在市主要领导前面说话的,否则,不可能有此能力。所以说,王耀中他自己再上一个台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在普水县纪委内部,李西平和自己是跟王耀中走的最近的人,也是王耀中圈子的人,现在李西平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底下按资排辈就轮到自己了。 官场,光干事不考虑前途的人是没有的。 〔65〕走哪一步棋? (65)走哪一步棋? 每次想到不仅被重用,而且前途光明,朱志牛就感觉做起工作来,信心百倍,以前办案是工作,辛苦过后连个表扬的声音都听不到,现在不同了,稍稍做出点成绩来,连市纪委的副书记都当场表扬自己,这种荣誉是很难得的。[`小说`] 当然,能得到这样的待遇,这跟纪委书记王耀中的特殊关系也是分不开的,如果王耀中不是市纪委洪书记的人,这样的案子又怎么能劳烦市纪委下来一个副书记亲自过问呢。 市纪委副书记听完工作汇报后,对王耀中说,王书记,这件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跟普水县委通个气,准备研究一下处理意见吧。 王耀中问,是现在就跟县委领导通气,还是等处理结果研究出来以后? 副书记明白王耀中的意思,是担心处理意见受到当地政府相关领导的影响,于是对王耀中说,市纪委的同志到普水来,就是为了处理好此次公选中有人作弊的事情,县委的领导同志可以在第一时间对处理结果进行监督。 王耀中按照市纪委副书记的指示,打电话给马魁梧,汇报说市纪委的副书记在普水办事,现在请马魁梧现在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 市纪委副书记也是正处级干部,何况人家是从市里下来,也算是领导下来指导考察工作,作为县委书记马魁梧是有必要接待一下的。再说,做官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罪纪委的人。 马魁梧接到王耀中的电话一愣,他反问王耀中,市纪委的同志来普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马书记,有人举报公选领导干部事件中有舞弊现象的事情,举报信不是你交给黄书记的吗,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他们来普水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的。 马魁梧一听这话,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黄一天会做这样的事情,要知道公选的事情是黄一天一手负责的,不管是在哪个环节出现问题,黄一天的领导责任都是无法推卸的,为了一封举报信,黄一天竟然把市纪委的副书记都惊动了,这不是把自己往墙角里逼吗。 马魁梧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年纪大了,现在这些年轻干部的举动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本来想要好好的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狠狠的打击一下黄一天的嚣张气焰,现在看来,此事的发球权现在已经又转到了黄一天的手里,既然市纪委的人参与了此事,这件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马魁梧心想,这个黄一天可真是够狠的,他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看起来危险,其实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也难怪赵王道会栽在他的手里,此人不仅深谙官场之道,而且还把兵法研究的很透啊。 放下电话后,马魁梧立即来到了楼下纪委书记王耀中的办公室。一进门,马魁梧立即快走几步,热情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市纪委副书记的手掌,就算是私底下已经杀红了眼,表面上的一套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马魁梧客套的寒暄说,市纪委的领导到普水来,我是很感动啊,王书记应该提前打个招呼,自己好派人去专门迎接,这样也显示普水的热情啊和诚意啊。 纪委副书记说,那些客套就不用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一心为公,所以不用这么客气。 马魁梧说,话说这么说,不过我们普水的热情还是要表达的,这样吧,今晚我让人定个地方,好好的款待市纪委的各位领导,略尽地主之谊。对市纪委领导来普水指示工作表示感谢。 纪委副书记说,马书记的盛情我们心领了,这次市纪委的洪书记派我们过来主要是为了调查普水公选过程中出现的舞弊事件,事件紧迫,我看我们还是先来谈谈案件情况吧。 马魁梧听出了纪委副书记对自己礼貌背后的冷淡,他想,老子当年在市里混的时候,比你的位置也不差,如果不是做做表面文章,你以为我有兴趣对你一个同级别的干部多费口舌,再说,我作为县委书记,那可是一方诸侯。 马魁梧说,行,那就按照副书记的意思办,先谈公选领导干部作弊的情况吧。说实话,马魁梧也很想知道,昨天的一封举报信,这个黄一天究竟能做出多大的文章来,还把市纪委的人都惊动了。 王耀中就代表县纪委向马魁梧汇报了昨晚纪委对这件事查处的初步情况。 王耀中说,根据当事人高飞交代,这次为了能够顺利当选财政局副局长,他四处找关系,希望有人能提供帮助,经过相关人员牵线搭桥,找到普水县委组织部机关干部科长万家振,请求帮助。 王耀中继续说,万家振为了巴结上所谓的权贵,同意在公选考试过程中提供帮助,所以直接造成了此次公选中的严重舞弊事件,现在事件的两位当事人已经被控制,两人的交代材料也已经整理完毕,就等着市纪委这边核实过后,共同研究处理结果。 市纪委副书记说,既然事实清楚,主要责任人已经被控制,找相关人员进行进一步的核实工作后,按照条例该给什么处分,就给什么处分吧,任何破坏这件事情的人,都要严惩,绝不手软,这样才能树立干部工作的清正之气。 马魁梧也接上说,是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有人敢顶风作弊,不给于严惩,那是无法向百姓交代的。 王耀中听到这里,心里说,马魁梧当你知道涉及到你的妻弟,估计你也不会如此冠冕堂皇了,于是继续汇报说,目前该事件涉及的人中,河流乡副书记冯向阳和镇长赵大奎都是科级干部,目前两人的口供还没到位,对于涉及到科级干部违纪违规的,我们县纪委肯定是要向上级汇报后,再做出处理决定,所以,暂时情况下,对于所有涉案人员的处分都没有拿出来。 马魁梧听到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的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个混蛋,又给我惹祸,真**的不是东西,如果处分了冯向阳,那么自己老婆最近要求给冯向阳明确职务的事情就无法落实了。 纪委副书记说,这次的案子里涉及的科级干部总共有几个? 王耀中说,目前了解的只有两位。 纪委副书记说,我们市纪委的人在这里,那就把两人带过来吧,这两位由市纪委的人出面处理调查。 马魁梧的心又是一凉,看来冯向阳这次是要吃点苦头了,目前的情况下,有这位市纪委副书记坐在这里,自己暂时根本无从插手,而且,如果市纪委要处罚,估计自己根本挡不住。 王耀中看出马魁梧的表情变化,心里明白,必定是马魁梧听到案件涉及到自家的小舅子,心里有些想法,于是有意无意的问马魁梧,马书记,这两位科级干部就按照纪委副书记的要求这样处理,您看呢? 马魁梧在心里骂了王耀中一句,**的,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嘴里却不得不说: “行,副书记怎么说,就怎么办。” 王耀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请市纪委的同志下来协助此案,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县委书记马魁梧利用职权随便插手,现在目的达到了,王耀中的心情自然是高兴的。 当着马魁梧的面,王耀中加大嗓门冲着正在忙着记录的朱志牛副书记说,朱书记,你现在就辛苦一趟,把赵大奎和冯向阳两个人带到县纪委来,由市里的领导来询问。 朱志牛站起来,出了会议室,带着一班人马立即出发,不一会儿,县委大院的停车场一片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朱志牛已经飞速出发了。 马魁梧跟市纪委副书记正闲聊着说,这次的案件调查真是要感谢市纪委的帮忙,这封举报信的事情才能处理的这么快速,要知道当时接到这封举报信,我们也很吃惊啊。 市纪委副书记说,纪委办案一向是要得罪人的,不管是谁被请到纪委谈话,都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普水的纪委书记王耀中是纪委队伍里的年轻干部,独挡一面的时间不长,在普水展开工作的时候,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地方一把手多包涵。 市纪委副书记的意思说,不管怎么说,县里的纪委书记是纪委系统的人,有合适的机会帮自己人说几句好话,总是正常的,否则,自己跟马魁梧并不是很熟悉,又有什么好聊的内容呢。 这话在马魁梧听来又是一个意思了,马魁梧心想,拉倒吧,还请我多包涵,你们纪委这边办事的时候,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地方党委领导一把手放在眼里,事情出来了,有结果了,喊我过来听一下,办案的时候,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尤其是这位王耀中,当着市纪委领导的面,要办我的小舅子,我还一句话都不能说,这招可真是够阴损的。 这样的话,马魁梧当然不能当着市纪委副书记的面说出来。 马魁梧说,纪委系统这两年确实是出人才啊,我们普水的县领导就有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还有纪委书记王耀中都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素质确实很高,干起工作来,一个顶两啊。 市纪委副书记哪里能听出马魁梧的话是正话反话,见马魁梧夸奖纪委同志能干,高兴的大笑了几声说,我们纪委系统的干部按照市委的要求,这几年出的干部确实很多啊,就是全市的处级干部里面今年就出去12位,都是身担重任啊,作为他们的领导也感到自豪啊。 马魁梧心里骂道,**的,如此的提拔纪委的人,估计到了哪个部门哪个部门倒霉,哪个部门都要被弄进去一批干部,假如有一天自己坐市委书记,一定把市纪委的干部都不给提拔。 不大一会功夫,朱志牛进来汇报说,按照要求,冯向阳和赵大奎已经带到了,请市纪委的领导进行询问吧。 那天,冯向阳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认为有姐夫马魁梧,这点事不过是小菜一碟,走个过程,所以很不在意的承认自己找赵大奎的事情,根本没有提到自己是受到钱卫国的委托才去做的。 赵大奎作为镇长,能到这个地步虽然有着父亲的关系,但是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心里根本不想承认,可是在高飞等人早有的证据之前,也抵赖也抵赖不过去,被迫承认了自己担任的角色,和所作的事情。 有了冯向阳和赵大奎的供词,到目前为止,所有涉及公选领导干部这件事作弊的人员全都到位,并且有了供词,冯向阳和赵大奎对高飞已经交代的所有情节都表示没有任何异议。 事情的真相已经基本出来,下面就是纪委领导和马魁梧等人沟通意见。王耀中当着纪委副书记和县委书记马魁梧的面汇报玩此次案件的具体情况后,问两位领导,这件事的处理意见? 市纪委副书记来的时候已经做了表态,对此事参与的人讲严格按照条例规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的话,此时见王耀中提问,就把目光转到了马魁梧的身上。 马魁梧当着纪委一班人的面表态,肯定要从大道理上说话,说这件事要认真查处,对已经涉及到的人到尽快拿出处罚措施,该调整职务的调整职务,该辞退的辞退,作为普水的县委书记,绝不会姑息普水县内任何一个非法违纪的领导干部。 市纪委的副书记其实也只是想要马魁梧当着大家的面,表明一个态度而已,这样县纪委才能有理由办事,哪里想要马魁梧具体说出每个人的处理意见呢,再说了,马魁梧对纪委的处罚条例是个门外汉,就算让他做主决定,他一时也没有这个本事。 市纪委副书记表态说,这样吧,对于群众关注的高飞这个人,我的意见是公选考生的入围资格撤销之外,要严肃查处,至于其他人的处理决定,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后,经过研究,再对外公布结果吧,马书记的意思怎么样呢? 马魁梧心想,这件事市纪委出面,明摆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何苦问我这句废话。马魁梧说,市领导说的很有道理,这高飞的考生资格当然是要撤销的,其他的处理意见,由纪委研究决定,我本人没有任何异议。 市纪委副书记见马魁梧的态度是积极的,于是看了王耀中一眼说,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大致情况就这样了,我现在就回市里向有关领导汇报这件事情的基本情况,县里拿出具体的处理意后,要在第一时间报道市纪委。 市纪委副书记说完,站起身来准备回市区。马魁梧赶紧站起来,客套说,市领导来普水帮助,我代表县委感谢不尽,既然来了,还是吃完晚饭再走吧,干革命也不能饿着肚子干啊。 市纪委副书记婉拒了马书记的盛情邀请,说这件事已经初步弄清楚情况,市纪委洪书记还要等着听汇报,作为工作人员肯定要在第一时间回去汇报,所以带着几个人出了大楼,进入自己的车,连夜赶回市区。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王耀中原本尾随在马魁梧的后面陪着市纪委的副书记走到县政府大楼的停车场,等到副书记的车走后,马魁梧一转身正好跟王耀中撞了个对面。 马魁梧看着王耀中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王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也下班休息吧,今天一天纪委的工作人员都挺累的,又要找人谈话,又要接待市纪委的领导。 王耀中知道马魁梧的心里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呢,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做个受气包,虽然不怕马魁梧,也没有必要把脸庞撕开,于是赶紧回答说,是啊,今天确实事情很多,我还要回到班上继续安排下面的人,今晚对涉案的几个人按照职权拿出处理意见。 说完,王耀中赶紧跟马魁梧往反方向走去,马魁梧一个人慢慢的回自己的办公室。 发生的这一切,县长张贵都听到下面的人呢汇报,当他站在窗前看到马魁梧送市纪委副书记下楼的时候,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在朝着按照张贵原先预料的方向发展,尽管在公选领导干部中出现舞弊这样意外情况的事情是张贵没有想到的,但是张贵知道,马魁梧想利用这件事作文件,必将更加激化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的矛盾。 马魁梧是个小人,机会来了不会轻易放过,但是黄一天的实力,张贵已经见识过了,那是越战越勇,何况黄一天还有一个王耀中做帮手,现在又将有一个常委周大金,所以黄一天的实力是不容忽视的,所以究竟这一局谁胜谁负,确实还很难说。 不过,对于张贵来说,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是必然的结果,作为一个局外人,张贵不急,自己就坐在后面,笑着看两个人过招吧。 马魁梧回到办公室后,重重的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伸出一只手理理大背头上梳的油光可鉴的几缕头发,心里越想越是憋气。这件事闹的,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是想利用这封举报信好好的打击一下黄一天,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想到现在竟然把冯向阳拖进去了。 看来这步棋原来是走错了,现在因为冯向阳等人的参与,自己反而处于被动的位置,以黄一天和王耀中的个性,冯向阳这次不被处分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冯向阳的仕途这几年也就完了。 马魁梧知道,要想事态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必须掌握主动,现在虽然可以以这件事来打击黄一天,但是这么做肯定就要牺牲冯向阳这个人的仕途,马魁梧不敢这么做。 马魁梧的老婆是一个本分的女人,和马魁梧结婚的前十几年,马魁梧也本分,安心工作,因为没有权了没有女人给他日。后来,马魁梧到了县里做了领导后,到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和老婆**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很不正常,后来听说了马魁梧的很多**的传言,也没有当回事,当一个女人找上门的时候马魁梧的老婆才知道这都是真的。于是和马魁梧认真的闹了一次,也认真的谈了一次,老婆无法改变已经是县领导的马魁梧的恶习,马魁梧说了,要离婚也可以,不离婚大家就这过,他会对老婆和孩子负责的,所谓的负责,那就是经济上。 马魁梧老婆后来就认同了,所以马魁梧沾花惹草的习惯也就越来越深,随着年龄的增长,马魁梧哪个方面的能力不行了,就想到家里的女人,于是心里就有愧疚感,家里的女人说什么,基本都是遵照执行。 现在,要是因为这件事,把小舅子弄个处分,估计老婆不会原谅自己,所以马魁梧不得不考虑很多。要么背水一战,要么主动放弃,也许冯向阳还可以免除处分,后来马魁梧想到了赵大奎。 赵大奎错误的性质比冯向阳严重多了,看来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最近必定是要有心思烦了,那么就让赵正扬和黄一天等人先斗吧。至于自己,这件事闹到现在这个局面,既然他黄一天不怕承担责任,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要把事情搅合到市里,最好把这件事的影响继续扩大,能让省委组织部的领导知道,尤其是上次到普水调研对黄一天印象很好的那位曹副部长,让所有的领导都好好看看,黄一天所谓的公选改革,到底玩的是什么样的噱头,里头竟然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马魁梧一个人思考着接下来要走哪一步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66〕万家振的父母 (66)万家振的父母 马魁梧正想发火,谁**地这么大胆,竟然不敲门就直接进来,如果是那个下属,一定把这个人调整出县委办,妈的,什么素质。《纯文字首发》 马魁梧抬头看见进来的人,立即换着笑脸,因为是高飞的父亲,已退休的普水县副县长高全德。高全德这个时候找到马魁梧,傻子都知道必定是为了独生子高飞的事情。 高全德在普水做副县长的时候,跟马魁梧的关系还是不错,两人私底下也是谈得来的朋友,所以,高全德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来找马魁梧。一般情况下,不敲门就敢直接推门进入马魁梧办公室的人,大都不会是生分的人。 还有一种人,那就是不知道礼貌的人。高全德进屋后,在忙马魁梧前面坐了下来,直截了当的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一进门,估计你已经猜到我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你了,相信我儿子高飞的事情已经有人跟你汇报了,你是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个老兄弟一把啊,要是弄个处分,什么都完了。 马魁梧冲着高全德挥挥手,示意他先坐下。马魁梧说,老兄啊,我也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说你的公子想升官,说一声提拔一个副局长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出现这件事,可是可大可小,如果有人想要把事情搞大,高飞开除公职也有可能啊。 高全德肯定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于是记叙文,这件事要是往小里说呢,结果会怎么样? 马魁梧说,至少也要有个处分背在身上,在全县关注的公选事情上作弊,什么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高全德就说,马书记,话是这么说,但是共产党的事情还不就是能大能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来找你,就是想要请你帮忙想想办法,高飞还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不能因为这件事把前途给毁了,老兄你可一定要出手帮我这一次,我这先代表全家对你表示感谢了。 高全德说着话就要站起来,向马魁梧弯下腰表示感谢。不管多高的权位,事关到子女的事情,都会不要所谓的自尊。 马魁梧赶紧一伸手拦住高全德,嘴里说,高县长,咱们兄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的事,只要是能帮忙的,我哪里能坐视不管呢,如果你要是这样,我真的就不知道如何做人了。 高全德听了这话,抬起头,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马魁梧说,马书记,这么说,你答应帮助了,那么我儿子这次就有救了,绝对不会被开除什么公职是吗? 高全德没有从马魁梧的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马魁梧扶着高全德在椅子上坐下后,用很无奈的口吻说,高县长,都不是外人,实话实说,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几年你估计也听说了,普水的领导班子调整很大,县里新来的一个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还有和一个纪委书记,都是市纪委下来的,都很不懂官场,所以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不像咱们兄弟搭班子时候那么方便了。 高全德说,不管领导班子怎么调整,你还是普水县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县委书记,你要是发句话,他们还敢给你撂脸色,除非不想在普水混了。 马魁梧说,老兄啊,这件事说起来还有些缘由,本来一封举报信是个小事,我当时也不知道涉及到贵公子,就把新来的组织部长批评了几句,谁知道他就来了脾气,非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市纪委的人已经参与了,这件事闹大了,很多事情很难控制啊,跟老兄交个底,连现任的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都涉及在内,估计事态想要控制住,真的很难哪。 高全德一脸惊诧的说,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赵正扬副县长这次也很难保住赵大奎? 马魁梧点点头说,老兄啊,不是我说自己怂包啊,新来的这位纪委书记,是个年轻人,工作起来很有个性,有的时候,涉及到原则问题的案件,就算是我说话,他也根本不当回事啊。 高全德有些失望的说,马书记,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马魁梧说,这件事你可以先找赵正扬商量一下,看看究竟从哪里下手能帮到高飞,你看怎么样? 高全德听了马魁梧的一番话,知道在马魁梧这里估计是不可能得到更多的帮助了,只好无奈的站起身来说,马书记,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还是要来找你帮忙,到时候还请你看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千万要帮我这一把。 马魁梧说,我这里不管场面上的话怎么说,心底里肯定是想要帮老兄的,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现在的关键是纪委书记王耀中和组织部长黄一天铁了心要严办这件事,我这里有力使不上啊。 高全德说,马书记,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了,也能理解你的难处,我现在就去找赵正扬,看看他那里有什么好办法。高全德知道,赵大奎是赵正扬唯一的儿子,赵正扬一定会非常重视的。 高全德也从马魁梧的话里知道,这个马魁梧不是很愿意低下身子去帮忙,始终认为是别人的错,作为下属的黄一天和王耀中肯定也不会妥协,于是就硬扛上了,倒霉的是下面的虾子。 高全德赶到赵正扬家里的时候,进入客厅,看到赵正扬正对着电话发脾气。赵正扬很生气的说,这个王耀中眼里也太没人了,多大点事情就揪住不放,他一个纪委书记凭什么就把处分拿出来了,他通过县委常委会了吗,通过一把手书记的认可了吗。 高全德一进门就听见什么处分结果已经出来,心里一凉,难道是高飞等人的事情,于是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赵正扬身边坐下,看见赵正扬怒气冲冲的把电话听筒狠狠的往机座上一掼,气的脸色都变了。 高全德顾不得礼仪上的一套废话,直接问赵正扬,赵县长,冒昧进来,刚才听你打电话,说谁的处分出来? 赵正扬知道,高全德进来的时候,建立的人肯定不会阻碍,所以听到电话的额部分内容,也就很不隐瞒地说,还不就是上次公选领导干部作弊的事情,参与的人处分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高全德就问,是不是我儿子高飞?什么处分?所有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最关心的肯定是跟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人。 高全德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退休了,离开了权力的舞台,想要办什么事情,自然是要请在职的兄弟们帮忙,这个时候,赵正扬的儿子也涉及此案,如果高全德不是护子心切的话,此时既然进了赵正扬的家门,首先应该在表面上表示一下对赵大奎的关心才对,而不是直接问赵正扬,自己的儿子高飞是不是处分已经出来了。 赵正扬此时的情绪也不在正常状态,正气的七窍生烟呢,所以也就没有想到高全德的话,赵正扬没好气说,刚才有人电话告诉我,纪委对高飞和万家振的处分已经出来,高飞免除科长职务,记大过处分;万家振,免除科长职务,留用察看,调离现在岗位。 高全德听了这话,揪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紧接着又担心起来,事情没有如马魁梧说的那样,变成最坏的结果,高飞被开除公职,但是免除科长职务,记大过的处分对于一个干部意味着什么,高全德的心里是清楚的,高飞熬了多少年才混上科长的位置,一下子就全被掳了,还背上个记大过的处分,高飞的仕途之路,如果不出现什么奇迹的话,算是彻底没戏了。 高全德说,赵县长,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定下来了?能不能有什么机会改变现实? 赵正扬考虑了一会说,老兄,知道你到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不瞒你说,我儿子赵大奎也因为你儿子的事情涉及其中,现在赵大奎等人的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要是按照高飞等闲这样的处理标准,看来处理结果也是很不乐观啊。 赵正扬此时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赵大奎的处分结果到底是什么,能不能免除处分,自己该如何出力。(..info) 高全德原本想说,跟赵正扬商量一下,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改变一下结果,见赵正扬根本就没有心思跟自己聊,不由有些黯然伤神。 果然是人走茶凉,刚才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马魁梧看在过去的老交情上,对自己还劝慰了几句,说了几句解释的话,现在到了赵正扬的家里,赵正扬一心挂在自家的儿子身上,哪有心思理睬自己呢。 离开了官场,就等于成了一个圈外人,除非你仍旧有利用价值,否则,哪有人还把一个已经退休的副县长的话放在眼里呢。高全德识相的起身告辞,赵正扬也不挽留,连站也没站,吩咐家人送高全德出门,自己则又坐到了电话前。 赵正扬想了一会,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看看这个一把手此刻如何对待这件事?赵正扬知道,马魁梧不会让他的小舅子受到处分的。于是问马魁梧,马书记,刚才听人汇报说,公选作弊事件,高飞和万家振的处理结果出来,你看纪委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马魁梧说,这件事已经听人汇报了,股级干部的处理全县就在纪委,他们怎么处理也不好干涉,再说高飞等人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竟然作弊,也是应该好好处罚的,否则,不能出民愤啊。 马魁梧想到既然王耀中没有急着把冯向阳等人的处分拿出来,直接汇报给市纪委,说明纪委的那位王耀中还是在考虑到自己的,还是要看自己的态度的饿,所以下面就要慢慢的操着好。 马魁梧后来就问赵正扬,这个时候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赵正扬说,现在给老领导打电话,当然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赵大奎的事情,他也被高全德副县长的儿子高飞的事情牵涉到其中,真是交友不慎,损失前程啊。 赵正扬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赵大奎牵涉到这件事,与冯向阳等人有关系,但是事情出来了,抱怨也没有用,只能想办法挽救啊。 马魁梧知道赵正扬话里的意图,就说,赵县长,你是知道的,这次的事情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冯向阳也涉及其中,我要是有一点办法,哪里能不出手呢,现在人家是证据在握,满嘴道理,就算是我也是一点都插不上嘴啊,真着急呢,想到在普水的地盘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正扬说,马书记,任何事情都是可大可小,难道这件事就只能随便听凭人家怎么处置了? 马魁梧说,没有结果之前,就有希望,事情的结果还不是人定的,现在高飞和万家振的处分结果已经出来了,估计是很难改变了,但是你儿子赵大奎的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只要事情还没有定局,就还有改变的可能,这种事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赵正扬说,马书记,你说的话有道理,我就不信那个王耀中油盐不进成了神仙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把手书记,我就不信,他敢不给你一点面子,这件事我看还是要马书记你亲自出马才有用啊。 马魁梧知道,赵正扬绕来绕去想要说的主要还是这句话,就像高全德今天上午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求助一样,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亲自出面找王耀中谈这件事情就真的能改变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吗?马魁梧的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在黄一天等人关系没有和谐的形势下,如果自己硬出头,只怕事情没办成,反而关系更加的差,那么跟市纪委那边的关系也会闹的更僵,现在市纪委都是听王耀中等人的意见。 马魁梧有些无奈的说,赵县长,现在的情况你是清楚的,黄一天和王耀中一向是市纪委出来了的干部,就没把我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否则,普水这半年来,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意外事件,赵王道也就不会被带走。再说,你也知道,我那个小舅子冯向阳上次就准备提拔为乡长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看样子,操作起来,难度就更大了。 赵正扬听了这话,知道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是不可能出手帮助自己了,心里有些不满,但是想想马魁梧说的话也有道理,自从赵王道被抓走以后,马魁梧和黄一天王耀中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很紧张的,没有和谐的迹象。 赵正扬根本不关心什么冯向阳提拔的事情,他此时最惦记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既然马魁梧不肯出手相助,就只有靠他自己重新想办法了,好在这几年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呆着,老关系还是培养了一些的,现在到了用的关键时候了。 赵正扬考虑到王耀中是从市里下来的干部,很多关系只有从市里下手才能联系上,就把自己能用得上的市里有关领导的电话整理了一下,分别记录在一张白纸上,按照顺序开始拨打求助电话。 赵正扬先是给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打电话,那是以前在普水做过组织部长的老同事,闲话了几句后,把正事说了,请求帮助。这位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有些为难的说,普水的情况很复杂,尤其是那个纪委的王耀中,当年从市纪委提拔下去的时候,是因为上面有人打招呼,市委组织部也只是帮助他走个形式而已,此人跟自己不熟悉,恐怕自己出面的马力很不够。 赵正扬就很疑惑地问,王耀中到底是什么来头,能不能请组织部的副部长透漏一点,让自己也能够有的放矢的找人帮忙说话。 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说,他只知道,王耀中的后台比较硬,但是究竟是什么具体来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王耀中是从市纪委出来的干部,相信市纪委内部应该有人了解情况。 赵正扬后来就说,黄一天这个人能不能打通说句话? 副部长说,黄一天是市纪委出去的干部,对组织部这边没有感情,上次要调整他职位的事情没成功,所以对市委组织部这边基本都是工作上的联系,没有深交,要是想解决问题,就从市纪委那边想办法吧。 赵正扬对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表示感谢后,又拨通了市纪委一个副书记的电话。尽管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这次没能帮上自己的忙,但是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赵正扬当常务副县长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培植出这些关系网,花的不是一两天的功夫,这次用不上,下次说不定就用上了,所以这些人都是赵正扬在官场内部的资源,要时刻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市纪委副书记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对赵正扬说,王耀中确实是在市纪委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这个年轻人提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自己对他并不太了解,他就已经提拔到普水去了,他只知道,一起从市纪委下去的黄一天跟王耀中的关系相当的不一般,其他的他也是知之甚少。 赵正扬说,到底你是做过黄一天和王耀中领导的,你说的话,他们总是要听几分,能不能请你帮忙打个电话,帮自己的儿子赵大奎说说情。 市纪委的副书记说,赵县长,要是涉及到别人,这个忙自己是必定要帮的,但是这个王耀中确实很特殊,不谈他的后台很硬,市纪委的同事都知道他和黄一天是市纪委书记洪书记的人,王耀中正在查的案件,如果自己插一手硬性干涉的话,王耀中一定会跟洪书记汇报,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对自己说不定也会有不利的一面,而是这个事情就更难帮忙了。至于黄一天,那是普水土生土长的人,应该能控制吧。 市纪委副书记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这让赵正扬的心里阵阵发冷,平时在酒桌上都是称兄道弟的,收礼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绝不手软,现在遇到具体事情了,一个个就全都开始往后退了。 赵正扬那边不说话,市纪委副书记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指点赵正扬说,王耀中和黄一天的关系一直不错,黄一天不是在普水做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吗,更你也是同事,你不如从他身上做些文章,他要是肯帮忙,王耀中一定会给面子的。 赵正扬对市纪委副书记的建议表示感谢说,自己考虑一下,实在没有办法也可以走这一招试试。赵正扬看着纸上最后一个号码,心里有些犹豫,到底是打还是不打这个电话呢,关键问题是,打这个电话到底有没有用呢,既然大家都说那个王耀中的后台比较硬,一般人说话根本就不理,那么市委常委副市长这个级别的领导说话,在他的面前是不是有用呢? 至于黄一天,很多人都说他没什么后台,但是这么快的崛起,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赵正扬犹豫了一会,为了宝贝儿子,他还是决定,这最后一线希望,自己还是要亲自试一下,亲耳听到对方的回答,才能死心。 市委常委副市长的态度很热情,他听完赵正扬的叙述后,建议说,这种事情,现在地方能解决的情况下,最好不要闹到市里来,要不自己跟县委书记马魁梧通知说说,请他出面跟县纪委的领导或者黄一天谈谈,把这件事处理好。 赵正扬在电话这头苦笑了一声说,自己已经找过马魁梧书记了,马魁梧书记实在是有不得以的苦衷,不方便出面,所以自己才找到副市长这里,请求帮助啊。 市委常委副市长听了赵正扬的话,沉默了片刻说,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和副书记竟然连县委书记的话都不听,看来这位县纪委书记等人很有个性吗,要么就是和马魁梧的关系很不和谐啊。 赵正扬说,普水的纪委书记王耀中和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都是从市纪委新下来的年轻人,做事不是太懂得分寸,根本不和别人讲交情,所以这件事难办就难办在这个地方。 常委副市长说,如果情况是这样,自己插手估计就有些不妥当了,毕竟纪委是洪书记那条线上管理的,不是自己分管范围,自己不方便直接插手。再说,洪书记的个性你也是知道的,他可是不会让下面的人更改意见的。 赵正扬理解副市长说的话,不是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情,一个领导人跑去插一杠子,那是官场大忌。副市长跟市纪委副书记的建议是一样的,根据这件事的特殊性,最好的办法是从王耀中身边的朋友下手,说不定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正扬放下电话,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了自己的儿子犯下的错,自己已经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本来以为到了副市长这个级别的领导了,事情应该有转机了,没想到还是同样的结果,眼下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只能是按照两位领导建议的去做,从王耀中身边的朋友下手,这也是自己帮助儿子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赵正扬在心里盘算着,在普水县委大院里,跟王耀中说得上话的,关系还不错的,就只有黄一天了。但是,因为这件事牵涉到黄一天,黄一天肯定不会答应,王耀中这么做,说不定那就是黄一天的意图。 再说,黄一天跟赵正扬一点交情都没有,肯定不会为了帮助自己去为难自己兄弟王耀中的,为难自己的,这条路既然被堵死了,还有什么好办法能把关系通到王耀中那里呢。 赵正扬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终于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找县长张贵帮忙。赵正扬知道,张贵跟黄一天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只要张贵出面请黄一天帮忙,黄一天一定会给面子,黄一天要是松口了,王耀中那边也就好办了。 赵正扬揉了揉想的有些疼的脑袋瓜子,一拍大腿从沙发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就这么办,明天一上班头一件事就是去找张贵,或者从黄一天在普水的关系网上寻找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赵正扬早早的就让司机来接自己,到了县委大楼,就拎着包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坐,打听到张贵已经到了办公室的事情后,就想上楼先到张贵的办公室,可是还没有出门,却被万家振的父母给拦着了。 万家振的父母看到赵正扬,很激动,说自己的儿子被赵正扬的儿子给牵累了,一定要跟赵正扬好好谈谈,赵正扬担心站在外面说话,影响不好,只好先把两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67〕张贵和黄一天之间的冲突 (67)张贵和黄一天之间的冲突 万家振的父母从衣着打扮上看,就是一对朴实的农村老夫妻。{免费小说} 万家振的父亲一进入赵正扬的办公室,双腿就要给赵正扬下跪,赵正扬赶紧扶起来说,老人家,现在是人民政府,不兴这一套,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帮助的,自己一定尽力帮助。 万家振的父亲就说了来由,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虽然有三个儿子,但是只有万家振一个儿子是依靠读书出来的,是家里唯一吃公家饭的人,也是家里唯一的希望,听儿媳妇电话里讲,万家振为了答应赵大奎的事情。现在被县纪委处分,听说位置也没了,还要背着个处分,他们今天来,就是请赵正扬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一个说法。 赵正扬知道万家振是因为赵大奎的请求才介入,但是一个组织部的干部这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受到处分也是活该,不过面对一个跟自己一样爱子心切的父亲,赵正扬当然能理解老人现在的心情,但是赵正扬知道,自己不能给万家振的父亲任何承诺,因为任何承诺自己都给不了。 赵正扬就解释说,老人家,你可能也知道,我儿子赵大奎因为这件事肯定也会有处分,只是到现在处分还没有出来而已,这件事是很严重的,所以参与的人包括我的儿子,受到处分那是理所当然的。 万家振的父亲就说,你是县长,我们是老百姓,能跟你比吗,就算是这次的事情你儿子背了个处分,以后,有你这个当县长的爹,你儿子还不是照样过好日子,吃香喝辣,可是我儿子这次背了个处分,以后的路就很难说了,要是你不帮忙,这以后的日子,咱们家可就没法过了。 农村老头倔强起来,赵正扬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的道理很简单,是因为帮助赵大奎出事的,那么赵大奎的一家就要对万家振的发展负责。 赵正扬急着去找张贵谈儿子赵大奎的事情,所以一心只想把万家振的父母打发走,于是穆棱两可的说,这件事着急是没用的,现在正在风头上,还是等事情平息一段时间后再说吧。再说,我要是现在能有一点办法,怎么会坐在这里干着急呢,肯定立即给万家振提供帮助。 万家振的父亲抬起一双老眼问赵正扬,赵县长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你不会不管我儿子,会给我儿子一个交代的是不是? 赵正扬哪里敢给老人这样重的承诺,为了早点打发老人离开,他只好说,这样吧,抽空让万家振到我这里来一趟,我跟他好好谈谈再说,我现在有事要处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两位老人听赵正扬话里的意思多少有点真诚,再说,赵正扬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个时候正是风口浪尖上,总不能现在就逼着人家给个说法。两位老人踉踉跄跄的相互搀扶着出门去了,赵正扬赶紧随后出门,直奔张贵的办公室。 张贵昨晚到了马琳那儿,在女人的身上宣泄了一番男人的精力后,听马琳介绍最近普水流传的小道消息,那就是黄一天和孙华丽苟合被高飞抓住的事,说高飞作弊这件事实际都是黄一天背后操着的,否则,一个机关干部科长有胆量敢这么做? 张贵知道黄一天的个性,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真的,不过还是很有兴趣地说,这件事要是闹出来,估计黄一天的牛脾气僵起来,那么几个参与作弊的人估计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马琳就很不在乎地说,黄一天也不过是一个男人,有这么厉害吗,再说,一个男人和孙华丽那样的女人重温旧情,那么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男人,好男人能看上孙华丽那样肤浅的女人。 马琳因为黄一天对她的投怀送抱一直不理,心里很生气,认为那是黄一天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男人,否则,不会对自己不动心的。现在听说和孙华丽有一腿,肯定不高兴,马琳始终认为孙华丽那个女人,和自己相比,差太多了。 张贵虽然对黄一天有点不满,但是也没有到了要贬低自己兄弟的地步,就说,黄一天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以前和他有交情的兄弟,就说小李等人,都是尽力帮助,还有你姐姐工作调动,那可是背着很大的谣言去做的,所以这个人从朋友上讲是一个好朋友,从工作上讲是一个好帮手,但不是好下属。 马琳就问,这句话什么意思? 张贵说,黄一天的干事能力很强,很多事别人不敢做,他敢,就说公选领导干部这件事。但是很有个性,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的观点,不会受到别人的干扰,所以就和领导的意图会冲突,当然不是一个好的下属。 马琳就说,看来你很了解黄一天,那么你说黄一天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呢? 张贵就笑着说,这个方面和他没有一起探讨过,但是男人没有不吃腥的,只要合眼了,那么就会挡不住的。 早上起来,张贵想着和马琳的谈话内容,到了办公室,喝了一杯水,就听到敲门声音,没想到赵正扬会一大早的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赶紧客气的让座。 张贵和赵正扬一直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不过是工作上的关系,平时表面上很和谐,都不会把脸皮撕破。张贵就打着招呼说: “赵县长,来请坐!” 赵正扬满脸堆笑的说,张县长,一大早就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有些事情想来想去只能麻烦你。 张贵好脾气的样子说,赵副县长这是说的哪家话,咱们同事这么长时间了,说话不用这么见外,再说,都是为了普水的发展做事,为百姓做事。 张贵知道,赵正扬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赵正扬跟自己的关系一向很微妙,彼此之间虽然没有明显的交恶,但是赵正扬毕竟是马魁梧那条线上的人,对着这位赵副县长,张贵还是有戒心的。 张贵因此猜不透赵正扬一大早的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至于说工作上的事情,似乎每次交流的时候都是事先打电话问问在不在办公室,有什么事需要在一起谈谈,像今天没预约就直接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于是保持沉默,静等赵正扬出牌。 赵正扬看到张贵的样子,知道张贵在等着自己出牌,可是自己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兜圈子,于是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来找张贵的目的说了出来,赵正扬对张贵说,张县长,我这个人的个性你是知道的,不喜欢绕弯子,这次来是向张县长求救的,希望张县长能够伸出援助之手。 张贵就说,大家都是政府组成成员,平时工作上都要相互帮助,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能帮助的,肯定不会推卸责任。 赵正扬就把赵大奎这次公选中帮助别人作弊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现在黄一天和王耀中抓的很紧,根本不让人说话,想到张县长和黄一天等人的关系很好,所以希望张贵能够提供帮助。 赵正扬继续说,张县长,要是这次能帮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把,这份情我是一定记在心里的。赵正扬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张贵,只要张贵这次能出手相助,以后,这个大人情自己就算是欠张贵的,以后只要张贵有需要,自己自然也会在所不辞。 张贵没想到,赵正扬是为了这件事,他昨天就听下面的人说了,王耀中等人调查公选中出现问题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王耀中做事一点都不留余地,连赵正扬的儿子也不留一点情面,搞的这位求到自己面前来了。 张贵暗想,要是自己能帮赵正扬一把,以后普水县委常委中,自己又多了绝对支持的一票,很多事就更好办了,再说,他是政府的二把手,很多事情也需要他的支持。 张贵于是就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放心,咱们兄弟之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的,当然结果怎样我也不敢打包票,真如你说的现在纪委查案都是不征询我们的意见啊。 赵正扬见张贵答应的这么爽快,简直是有点不敢置信了,微微的发怔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赶紧连声道谢说,不管结果怎样,张县长有这个心提供帮助,自己就很感谢了。 再说万家振听自己的父母回家介绍说了到县政府找赵正扬交涉的全过程,万家振心里觉的很难过,自己早已过了而立之年,按照道理是让父母享受自己给他们的幸福,可是却还要让自己的父母出面为自己去找一个公道。 父亲不知道万家振的想法,用有些庆幸的口吻说,看来这个赵副县长还是有良心的,他说有空会跟你好好的单独谈谈,听他说话的口气,是会对你这次的事情好以后的发展负责的。 万家振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也有几分高兴,不管怎么说,如果经过这件事能巴结上赵正扬这个关系,从此成为赵正扬圈中人,自己以后的仕途之路还是有希望的,这次背个处分也算是值得,说不定以后在赵正扬的庇护下,自己的职位几年内就能达到一定的高度。 马魁梧在普水已经很多年,不管能不能提拔,都不会太久,那么马魁梧走后,张贵就是县委书记,张正阳有可能是县长,真的是这样,自己跟上他那么发展是不可限量。带着美好的愿望,万家振第二天很早就到了赵正扬的办公室,他心里很乐观的认为,既然赵正扬已经主动叫自己到去找他,拖的时间太长显然是不合适的。 万家振站在赵正扬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心情是忐忑的,尽管以前他伺候赵王道的时候,跟赵正扬也经常有机会见面,但是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份是赵王道身边的马仔,而赵王道之所以信任自己,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能够认真落实好赵王道的意图,自己那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跟在赵王道的后面混了几年猜得到赵王道的赏识。 赵王道倒了,自己不得志很长时间,自己现在就要重新找到一个新主子了,但是对于赵正扬这个人的个性,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跟赵正扬拉上关系,又是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见到赵正扬后究竟该说些什么话比较合适,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没底。 万家振屏住呼吸,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伸出右手中指敲响了赵正扬办公室的门,很快,就从办公室里传来赵正扬洪亮的声音,进来。 万家振推门进去,赵正扬看到万家振满脸堆笑的出现在面前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昨天自己为了把万家振的父母打发走,随口说的一句话,看样子这位是当真了,来了就是客,就要认真的应付,毕竟这件事现在闹得比较大。 看到万家振推开门,弯着腰进来,赵正扬只好笑着招呼说,请坐吧。 万家振初次跟赵正扬如此接近的说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万家振坐下后,很紧张地说,赵县长,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组织部的万家振,因为上次公选的事情,纪委对于我的处理决定已经出来了,免除职务,讲调离组织部,我个人感觉这个处理实在是有些重了,还请赵县长多照顾啊,能够帮助我要回损失。 赵正扬心想,我儿子赵大奎的处分还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结果,我哪有心思管你这块的事情,再说一个机关干部科长,管理干部多年,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轻重,竟然在公选这件事上做文章。 赵正扬于是板着一张脸说,万科长,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你们实在是有些幼稚了,公选的事情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你们也敢在私底下做小动作,你们可真是糊涂啊,政治上根本就不过关,根本就不够一个干部的标准。 万家振心想,人说,一般情况下,领导人要是肯骂你两句,说明你在领导人的心里已经被当做自己人。有这样的想法,万家振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赵正扬的责怪变坏,反而变的轻松起来。 万家振一脸诚恳的说,是啊,赵县长批评的很对,以前确实做事没有认真的考虑,所以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注意吸取教训,改正错误,认真工作。 赵正扬对万家振来自己办公室的目的心知肚明,只不过万家振不提出什么具体要求,他也就装聋作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再说即使提什么要求,现在也满足不了。 赵正扬就对万家振说,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也就只有想办法慢慢的把结果尽量往好的方向努力发展,你暂时还是是组织部黄书记手下的人,以后如果调整岗位了,做事要多听领导的意见,要多考虑,至于我这里,不是很必要,最好不要经常过来,省得给人留下话柄。 万家振听了这话心里一愣,这个赵正扬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自己为了帮他儿子被处分,以后究竟什么时候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帮助自己弄一个好的单位,现在至少应该提一下吧。 万家振见赵正扬话里有逐客的意思,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赵县长,您看我这处分估计要背到什么时候,我在组织部里工作了那么多年,对业务工作非常熟悉,你看是不是请您找机会跟我们黄书记说说,有机会还是让我回到业务处室吧,我不想离开组织部。 万家振说完这番话,像是等待法官判决一样,两眼盯着赵正扬的表情,想要从赵正扬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赵正扬看了万家振一眼说,万科长,有句实话,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你们组织部新来的黄书记,跟我是基本没有什么交情,我就算是为了你的事情去找他,他也不一定买我的帐,说不定反而会起到反面的效果,所以你的事情还是等等再说吧。 万家振一听这话急了,这共产党的事情,就怕等,只要是领导人一说“等等再说”这句话,基本上就可以理解为八成是黄了。再说,如果真的离开组织部,到了别的单位那是一辈子完了。 万家振忍不住想要说,赵县长,我这次被处分完全是拜你儿子所赐,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万家振的嘴巴动了动,犹豫了一会,始终还是没说出口。坐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常务副县长,自己一个已经被处分的小科长,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凭什么大着嗓门跟人家领导说话,再说了,等到以后见到赵大奎的时候,很多事情再说吧。 万家振于是说,赵县长,我的事情还需要你多关心。 赵正扬就说,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有机会会关心的。 万家振一无所获的从赵正扬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本来以为经过了这件事可以和赵大奎的关系更加紧密,让自己的位置有可能得到升迁,没想到,不仅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把这么多年努力得来的位置竟然也丢了。 站在楼下,万家振想,如果要重新得到失去的位置,只有指望着赵大奎了,这个家伙如果还是个有良心的人,就会提供帮助的,那么自己还有一点希望,就不会在言语上惹的赵正扬不高兴了,否则,一切就全都完了。因为,赵大奎要帮助自己,还是指望赵正扬。 万家振现在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万家振之所以自食其果,到了目前的状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贪心不足,落到现在的下场也是必然。 万家振在赵正扬办公室寻求帮助无果的时候,张贵此刻正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和黄一天也在谈这件事。在上班时间,张贵大摇大摆的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来,和黄一天谈事情还是不多。 黄一天看到张贵进来,赶紧热情的让办公室的人拿出自己的茶叶,让人帮张贵冲杯好茶。黄一天知道,张贵这个人有喝茶的习惯,以前黄一天在寻求张贵帮助的时候,也给张贵送过好的茶叶。 张贵看到黄一天如此张罗,就说,黄书记,你就别客气了,大家相处多年,又不是外人。 黄一天说,话是这么说,现在你可是我办公室的稀客,虽然咱们天天见面,却难得说上几句话,难得你今天主动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是热情点,你下次看见我又要躲的远远的。 黄一天的话本来是随口之言,但是多疑的张贵却理解为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对黄一天时刻保持距离,黄一天心里不满,所以是很有看法的,黄一天的话里就包含这层含义。 张贵就笑着解释说,兄弟,我比你先到县里几年,这基层的事情我算是看透了,你只要惹多少事情,就是惹多少麻烦,你跟王耀中这是刚下来,三五年一呆,你也就变的跟我一样了,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平安是福啊。 黄一天心想,张贵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张贵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张贵果然是变化很大,以前的张贵绝对不是个怕事的人,现在却是**的胆小如鼠,简直不是男人。 黄一天笑着把水杯端到张贵面前说,张县长。你是老领导,能得到你的真言也不容易,你说的兄弟肯定记在心里,不过既然到了一个位置,这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否则,要咱们这些人民公仆干什么,我上任的时候洪书记和我说的话,那是一直不敢忘怀啊,他说一个干部,在一个位置上如果不干事,不为地方经济发展做贡献,那就是犯罪,是对人民的犯罪。 张贵今天来找黄一天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赵正扬拜托的事情,所以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黄一天纠缠,心里也始终认为黄一天这个人做事可以,做官不行,所以笑了笑,没接黄一天的话。 后来,就谈到工作上,张贵说,政府办的周大金被提拔了,进了政府班子,现在政府办主任急着需要有人来代替,所以来的目的就是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 张贵知道,很多事不能直接说了来的目的,那样就显得直接不含蓄,所以酒弯道而行,目的是一样的。 黄一天就说,政府办是你的地盘,人选还是你张县长决定吧,到时候组织部帮助走个程序。 张贵就说,自己虽然是组织部出来的干部,但是很长时间不过问了,也就生疏了,所以这件事还是请黄书记放在心上吧。后来,张贵似乎无意地问黄一天,黄书记,公选舞弊事情中现在对几个人处理意见出来没有? 黄一天说,王耀中上次说,对高飞和万家振两个人的处理意见已经出来了,至于涉及到的别的人不是不清楚,王耀中还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张贵说,兄弟,如果王耀中那边结果还没有出来,我在此说几句,昨天赵正扬副县长为了他儿子赵大奎的事情,特意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谈了半天,我琢磨着大家是同事,以后还要继续相处下去,官场吗,和谐当然很重要,所以对那个赵大奎是不是能够想个办法,简单的弄个什么处分,遮一遮别人的嘴巴也就算了,没有必要大张旗鼓。 黄一天这才明白张贵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为赵正扬说情来了,想到自己现在还处在是非的风口,肯定不能随意答应任何人什么,哪怕是马魁梧也不行。 黄一天于是笑着说,怎么了,张县长这是给赵大奎当说客来了,看来赵大奎的面子不小啊。 张贵说,这叫什么话,说实在的,我也是为了兄弟你考虑,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官场的凶险,这个赵正扬,你可别小看他,能够到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他的活动能力可不弱,在官场混,多一个朋友毕竟比多一个仇人强,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不理睬张贵的话,这件事上一定要弄个清白,让全县人民看到黄一天那是清白的,于是就很直接对张贵说,张县长,赵大奎这个人到底会受到什么处分,是县纪委和市纪委的事情,你就算是想要帮赵大奎讲情,也该去找王耀中,让他去协调,到我这里来了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张贵笑着说,黄书记,普水县委大楼里的人谁不知道你黄书记跟王耀中的关系,你去和王耀中协调,效果肯定是很明显的,再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有事只能拜托兄弟你帮忙,不管怎么说,你这次要给我三分面子,至于王耀中,我跟他没有正式的相处过,哪里知道他会不会买我的面子,如果回绝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黄一天的心里一阵反感,现在的张贵简直是为了所谓的官场团结,一点原则性都没有了,赵大奎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岂是说放一马就放一马的,张贵这么做,明摆着是想要让自己为难。 〔68〕给人背黑锅 (68)给人背黑锅 黄一天想到,马魁梧为了利用这件事来打击自己,特意拿举报信的事情来做文章,现在自己采取主动出击,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能够碧清自己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组织部的影响还是存在的,对自己也是有影响的。《纯文字首发》 张贵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立场的请自己放过赵大奎,如果要是这样做了,只怕局面立即发生变化,首先市纪委已经参与这件事,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再说了,如果不处分赵大奎,岂不是又让马魁梧抓住了自己的漏洞,到时候借机做文章,自己必定会被逼的没有退路。 黄一天就对张贵说,张县长,这次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形势,现在县委有人拿此事是大作文章啊,所以这件事我恐怕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王耀中那个人的脾气我是了解的,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到纪委书记办公室去找王耀中谈谈,看看他怎么说。 黄一天不可能为了不相关的人,影响自己很多。 张贵听了这话,正在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拒绝了自己,这可不是印象中那个一直以义气为先的黄一天。 张贵说,兄弟,你的意思是这个忙,你是不打算帮了? 黄一天看着张贵,没有出声。 张贵笑了笑,把手里的水杯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对黄一天说,兄弟啊,你现在也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以后发展肯定超过兄弟我,看来我这个老大哥说话,在你面前是没什么威信了。 黄一天心里一抖,他想起了几年前,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张贵及时出手帮了自己一把,自己才能有今天的发展,否则,说不定还是在普水哪个局为了一个科长在和人竞争呢。 黄一天就说,张县长,要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去办,但是这件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原本就是我主动请王耀中和市纪委参与处理这件事的,现在又要让王耀中不处理,王耀中答应,市纪委洪书记那儿也不答应。 黄一天的几句大实话,并没有让张贵改变冷冰冰的态度,张贵就说,黄书记,你说的我很理解,毕竟大家在官场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啊,还是要多做好事比较好。 张贵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冷着一张脸,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去。 黄一天愣愣的看着张贵那熟悉的背影,想起一起做驻村指导员时候,兄弟们在一起单纯快乐的日子,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对于张贵来说,黄一天的拒绝是他没有想到了,在张贵的眼里,黄一天是没有多少心计很讲义气的一个人,只要是兄弟开口了,他必定会尽力帮忙,没想到自己这次只是请他帮个小忙,竟然遭到了他的拒绝,还列举了一大堆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个人升迁的目的,不顾兄弟情义。 而黄一天确认为,这个张贵为了个人的所谓目的,拉拢赵正扬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原则,假如自己答应了这件事,估计自己以后在普水就不要发展了,因为做官没有名声也就无法做官了。 张贵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路思考着,这件事已经满口答应了赵正扬帮忙,现在事情办的很不顺利,要怎么跟赵正扬解释呢,看来很有必要到赵正扬的办公室去一趟,好好解释一下。 赵正扬此时正在接听马魁梧的电话,心里很着急。马魁梧说,赵县长,刚才王耀中到了我的办公室来,把对赵大奎等人的处分意见向我汇报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可以下文立即执行。 赵正扬浑身一下子紧张起来,问马魁梧,马书记,这件事处理怎么的这么快呢,这件事难道不需要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吗,赵大奎他们可是科级干部,县纪委没有权利直接处分的。 马魁梧说,按照惯例是这样,但是这件事王耀中把它捅到市纪委,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担心县委常委会上有不同声音吗,冯向阳和赵大奎都是科级干部,他们想要处分当然要想点办法,但是如果市纪委参与了,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赵正扬着急的问,马书记,王耀中等人对赵大奎他们到底是什么处理结果? 马魁梧说,纪委意见,冯向阳免除任何职务,记大过;赵大奎降职处分,现在对于两人的处分决定,只要我这边同意,就将报到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其实到我这儿也是走个过场。 这几年,随着上级党委对乡镇主要党政领导干部的重视,乡镇的党委书记和乡镇长等的任命免职,都要经市委组织部的备案同意,下面县里才可以按照正常的程度履行对一个干部的任免手续。 赵正扬现在听到这个处分结论,心情自然是相当郁闷的,也不能接受,作为一个常务副县长,当儿子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竟然一点忙都没帮上,看着儿子被处分。赵大奎虽然在此次的考试舞弊事件中起到了牵线搭桥的作用,但是并不是直接参与的当事人,处分一下,给个表示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被降职,这样的处分实在是有点重了。 赵正扬知道,这件事要想能改变,只能是马魁梧出面,他毕竟是一把手。于是不说自己的儿子赵大奎的处分问题,而是跟马魁梧说,这次纪委对冯向阳的处分实在是太重了,是不是有点故意而为啊。 赵正扬继续说,冯向阳不过是帮助牵线,促成这件事,事后收了点礼物,竟然被记大过还被免除职务,这对一个干部的成长是不负责任的,纪委这次做事实在是有点过了,如果不想办法禁止,以后王耀中得寸进尺,很多干部也就不敢干事了。 赵正扬说这话,目的就是要挑起马魁梧的怒火,经过了这件事,自己跟纪委书记王耀中等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赵正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打击到王耀中的机会。 马魁梧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应该说,经历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经常带来的“意外”,马魁梧已经比较适应这种意外情况的发生,也知道对黄一天和王耀中不能如以前一样的家长制作风,否则,只能害了自己身边的人。 马魁梧就说,冯向阳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此事,但是冯向阳是第一个促成此事的人,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明在思想人事确实是存在误区的,这次纪委给了个处分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教训,对他的成长也是很有利的。 赵正扬听到这里,不知道马魁梧的话是真是假。心想,既然连马魁梧都不愿意出面帮助冯向阳讨个公道,自己想要为儿子赵大奎出头也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帮手了,看来,这件事只有从长计议了。 赵正扬说,马书记说的是有道理,相对来说,赵大奎直接找组织部的干部科长万家振操作此事,责任比你那小舅子要大些,现在得到这个处分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过,马书记,任何事情要辩证的看,这话说回来,孩子都还那么年轻,这次背个处分在身上,对以后的前途发展可是很不利啊,一个人犯错是应该被惩罚,但是也不能因为犯了一点小错,就上纲上线,不讲究和谐社会以人为本,你说是不是。 赵正扬心里憋着一股气,心想,你王耀中能处分一个人,我就要想办法提拔,只要在普水的地盘上,得到马魁梧的协助,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把儿子丢掉的位置要回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马魁梧知道赵正扬的目的,于是不搭理赵正扬的话题,装着什么也没听出来的样子说,这次的事情,虽然冯向阳和赵大奎确实有错在先,但是县纪委的人对此事的处理结果确实也太重了点,说白了,有些人是没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啊,现在的普水跟以前确实是不一样了,只怕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县委书记就要成为摆设了。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摸不着马魁梧话里的真实意图,于是试探着说,有些年轻人,在官场混的时间不长,稍微有点位置就翘尾巴,所以您也别放在心上,再说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谁能担保现在嚣张的人就能一直嚣张下去呢,有点错也就不敢嚣张了。 马魁梧不知道赵正扬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还是装样子,对赵正扬说,这件事暂时就只能这样吧,纪委办事不考虑被处分干部的前途,我这个县委书记说话他们又不听,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赵正扬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能利用马魁梧的影响力帮助自己的儿子要回位置,那就是胜利了,这也就是赵正扬现在最想办的事情。 赵正扬的心里很纠结,黄一天到普水来任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第一天开始,赵正扬就没正眼看过他,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敌对的,根本原因是,黄一天的县委副书记位置,本来是赵正扬想要争取的,没想到最后被这个黄一天抢走了。 按照赵正扬的如意算盘,自己争取到了副书记的位置后,自然就有资历竞争县长的位置,只要马魁梧一走,县长张贵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县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现在一步走岔,底下的棋就不太好走了,就算是上面的关系打通了,没有位置也还是徒劳,正因为这个原因,每次开常委会研究工作的时候,只要是黄一天提出的建议,赵正扬一定会争锋现对。 赵正扬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因此一直闹的很僵,否则,出了这次的事情,都是常委,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赵正扬也没必要找张贵做中间人来说情,完全可以自己去找黄一天。 赵正扬后来对马魁梧说,科级干部的处分,县里肯定要开个常委会议通一下,可以先等一等,说不定从哪儿找到办法,峰回路转,让黄一天和王耀中主动不再提这件事。 尽管,张贵那边暂时没有任何好的消息反馈过来,赵正扬的心里清楚,既然处理结果到了马魁梧这儿,只能证明张贵的努力并没有凑效,黄一天根本就没给张贵面子。 赵正扬在心里对黄一天的恨意又添了一层,这个黄一天,夺走了自己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又直接导致自己的儿子被处分,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恶了,有机会一定好好的对付。 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一个怪逻辑,从不以事情的对错来判断人的善恶,而是以自己的独特标准来判断,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人,都是朋友,反之都是敌人。 普水县第一次举行公选领导干部的活动尽管一波三折,总算是按照原定计划一步步的在往下走,公选活动组织者经过了层层筛选,已经从众多报名的考生中,选拔出一些干部,进入公选的考察前公示阶段。 入围的前三名考生,详细资料在普水县电视台和普水日报上公布出来,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在一周的时间公示时间内,没有人举报的考生才能进入组织考察环节。 对于很多考生来说,这段时期也是敏感期,只要安全度过这个时间段,才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公示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底下的考察大多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等待常委会议的票决。 黄一天终于把公选的事情操作到这个阶段,心里有些轻松也有些无奈,这次公选中出现舞弊的意外情况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这件事在普水官场引起的震动很大,特别是县委组织部的声誉受到很大影响,根据可靠的消息说,现在有很多流传很广的小道消息,对黄一天这个县委组织部的部长影响很不好。 首先是这次的公选中舞弊事件,在各部委办局流传着几种不同的版本,流传最广的说法是,此次的舞弊事件中,万家振是按照黄一天的指示,帮助高飞作弊,而黄一天之所以帮助高飞,是因为,高飞的老婆是他黄一天的旧情人,黄一天在跟高飞的老婆一次苟且的时候,被高飞当场抓住,为了获得高飞的原谅,只好答应高飞,给他一个副科级的位置。 传说小道消息的人,把这件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亲眼看见黄一天跟高飞老婆在一起苟合的事情,机关里的人,别的本事没有,看热闹传闲话的本事是一个顶俩,现在针对普水县的实权人物黄一天有了这么大的热点花边新闻,还不好好的抓住机会过过嘴瘾。 也有人有理有据的分析说,万家振只不过是组织部的一个干部科长,要是没有领导黄一天的交代,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帮助高飞作弊,作为干部科长万家振肯定知道这事情只要是败露了,必定会有严重的后果。 还有一种说法是,黄一天这次搞公选名为改革干部选拔制度,实为利用这个机会搞腐败。以前提拔科级干部总是要经过县委常委会的研究决定,提拔一个人要经过多少人点头才能决定下来,这次搞个公选,那么多的科级干部上去了,到底谁能上,谁不上,还不是黄一天一个人控制住,说白了,一个岗位,谁给的钱多,送的礼重,谁就上。 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给自己抹黑,借这件事故意这么做,但是黄一天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自己无法知道传播消息的人,也无法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只有接受。 王耀中也听到了朱志牛汇报了下面;流传的小道消息,于是对黄一天说,兄弟,这次的事情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好好的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每天工作的累死累活,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干部工作的公正性,到最后一点好都没落下,反而是惹了一身骚,这也真是没天理了,如果像这样下去,也没有干部敢干事了。 黄一天的心里也是很郁闷,但是当王耀中的面,不想表现的太软弱,于是强撑着笑说,王书记,人嘴两张皮,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清者自清,时间长了,真相总是会传开来的。 王耀中说,黄书记,你倒是想得开,不过我认为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故意的捣鼓,否则,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现在连县委大院看门的保安都知道这些讹传,对你发展很不利啊。 黄一天说,既然有人故意这么做,那就随他吧,不过你要是想帮我,就把赵大奎和冯向阳两个人的处分决定早点定下来,尽早公布出去,只要这件事在普水宣布了,这些谣言也会自动随着时间而消失的。 黄一天继续说,你想一想,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赵大奎是张正扬的儿子,这两个人参与公选领导干部的事情作弊都被处分,那么很多消息就转到议论马魁梧和赵正扬身上去了。 王耀中说,这件事黄一天尽管放心,他会尽快做完程序,如果马魁梧阻碍,他就会直接通过市纪委公布这件事的。王耀中后来说,不过这件事出来后,为冯向阳和赵大奎打招呼的人不少啊。 黄一天说,越是有人说话,说明这件事越要处理,所以这件事不管是谁说话,都不能理会,如果不处分几个人,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那么在普水以后就不要混了,也没有脸面混下去了。 黄一天这么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昨天下午,马魁梧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了黄一天一番,说组织部的干部都能参与公选作弊这件事,说明组织部内部还是有问题的,这个问题市委组织部也将派人下来了解情况,你说这件事闹的这么大,以后怎能把全县干部工作的重任交给组织部。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因为想调整自己组织部长的职位没有得逞,心里一直很不快活,现在就是要找个机会来打击自己。黄一天虽然没有参与,但是组织部是黄一天管理的,出事当然是黄一天背着黑锅。 黄一天就说,马书记,这件事组织部参与的万家振已经做了处理,昨天下午已经开组织部部务会议研究,万家振调离组织部,到乡镇接受教育改造,今天上午调令已经开了,要求万家振按照规定时间前去报到,否则,纪委将按照权限严肃处理,直到开除。 马魁梧听到这里,想不到黄一天是如此的处分下属不手软,原来的目的是对对黄一天进行又打又压,希望他能够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不要对赵正扬和冯向阳什么处分了。于是就说: “处分参与的干部是必要的,但是这件事很多人参与,也不要都过分的处分,我认为给个警告什么的就算了,这样对组织部和对很多干部的成长都有好处,以人为本啊。” 黄一天心里没有也没有向故意的要处分谁,但是关于黄一天和孙华丽旧情复燃的事情却在普水传的很开,让黄一天很受影响,甚至有人说黄一天让纪委处分高飞,就是发泄以前的夺妻之恨,否则,为什么有权有势的赵大奎和冯向阳没有被处分,说明黄一天也是怕权威的。 黄一天也知道,要想澄清自己,对赵大奎和冯向阳肯定不能手软,该如何处分就要如何处分,不给任何人讲情的机会,包括马魁梧和赵正扬。现在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就有了逆反的心里。 再说,冯向阳要被免职的消息通过马魁梧告诉冯向阳后,冯向阳知道一个干部如果没有了位置,简直狗屁都不是,以后自己想吃香喝辣都很困难,于是直接到了马魁梧办公室,请求帮助。 马魁梧说,这件事你以为我不想帮助,可是市纪委都参与了,到了这个时候,帮助很困难啊,不被处分也是很困难的,主要是黄一天和王耀中抓住不放啊。 冯向阳就很生气地说,这件事如果要处分,那就处分钱卫国,自己不过是帮助钱卫国办事的,既然要处分自己,那么自己是不会让钱卫国逍遥在外的,自己可不是傻瓜,给任何人背什么黑锅。 新年祝语 新年祝语 新年快乐! 良木给各位朋友拜早年了! 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每年过年的感受都不同,今年有各位朋友的陪伴,心里多了一份挂牵。 希望良木的作品能让朋友们茶余饭后解闷的同时,看到有感觉的文字时,能会心一笑,良木的辛苦也就算是没有白费。 前两天看到一段话:成功发展五大阶段, 首先,自己要行。 其次,要有人说你行。 再次,说你行的人要行。 然后,你说谁行谁就行。 最后,谁敢说你不行? 希望电脑前的各位都能顺利达到最后一个阶段。 新年祝福,总要说几句吉祥话才像个拜年的样子。 良木恭祝各位: 新年放鞭炮,天上掉元宝,喜气迎新春,财神开口笑。 每天五千万:千万快乐!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平安!千万要知足!千万不要忘记我! 龙年吉祥! (春节假期,每天照常更新。) 良木水中游 2012年1月19日 〔69〕电话 (69)电话 很多人,没遇到事情的时候那是很好的朋友。.info[]<最快更新请到>一旦遇到涉及自身利益问题的时候,这帮平时称兄道弟的自己人,就出现狗咬狗的场面。 马魁梧听了冯向阳的这话,心里一惊,心想,难道公选领导干部作弊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马魁梧也知道,冯向阳是个存不下什么话的人,在这种时候,问他什么,他必定会把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马魁梧就说,冯向阳,你不要自己即将背了处分,心里不痛快,就满口胡说,钱卫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拿枪逼着你干这事了?到了这个时候,说跟钱卫国有关系了,你有证据吗? 冯向阳说,我和那个高飞也不熟悉,我为什么帮助高飞拉关系,还不是因为钱卫国服务过高飞的父亲,所以钱卫国才抱着报恩的心里让我帮助他这么做的,再说这件事那天晚上在酒桌上商量谈起的时候,我说的很清楚那是受钱卫国所托,大家都在场,随便问谁都行,再说了,如果不信,现在可以打个电话给钱卫国,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我要是说了半句谎话,随便怎么处分我都认了,关键这件事不是我想做的。。 马魁梧听出来,冯向阳嘴里说的“大家”要么是鲁萧白和刘猛将等人,要么是参与这件事作弊的接个人,不管是谁,看来钱卫国瞒着自己在底下已经做了不少小动作了。 马魁梧虽然对黄一天和王耀中心里充满腹诽,但是并没有直接指示底下人采取非正常的手段对付他们,现在见底下人已经开始做小动作,心里不免又有些担心,要知道,普水这阶段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出现什么影响较大的事件,自己也很难向顾市长交代。 马魁梧一个电话就把钱卫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钱卫国一进门看见冯向阳正气乎乎的站在那里,就知道必定是关于上次几人商量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或者是公选作弊的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冯向阳背了处分,心里不舒服,就把事情的原委全都招了。 钱卫国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问马魁梧,马书记,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吩咐吗?我一定坚决去落实好。 马魁梧说,钱卫国,我现在不敢吩咐你做什么,你最近做过什么,你自己的心里有数,赶紧说说吧,你们几个人是怎么商量公选作弊的事情,现在搞成这个局面,今天必须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钱卫国见马魁梧的说话的语气相当的强硬,知道这一关要是不坦诚交代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于是把前一阵子几位兄弟在酒店吃饭的时候,提到黄一天最近的嚣张,想要教训一下他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向马魁梧汇报了一遍。说后来让冯向阳帮助高飞作弊,那是想先把这件事做了,后来再想办法利用此事对付黄一天,谁知道还没有出手,就有人举报了。 钱卫国认错态度很好的说,马书记,我们也是心里气不过,才会想出办法去对付黄一天。可是没想到,事情我们没有出手,就成这个结果,黄一天是毫发未损,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兄弟,现在想想还是黄一天太狡猾了,大家都没有想到,黄一天自己会主动把这件事往上捅啊。 马魁梧听了钱卫国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钱卫国,在背后做这这些小动作,竟然没跟自己通气,导致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那封举报信的时候,做出了并不算明智的招数来对付黄一天,早知道,这原本是一个自己人搞出来的预谋,假如当着不知道,等到高飞上任了,那个时候再处理黄一天,那么黄一天就无话可说了。 再说,真是这样,马魁梧说什么他也不会想到把这件事报到市委组织部。马魁梧生气的把手边的水杯重重的往办公桌上一掼,指着钱卫国的鼻子说,你们现在很猖狂吗,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事后连汇报都免了,今天是冯向阳要背了个处分,把实情说不来,否则,我不是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钱卫国被那声重重的声响,吓的一哆嗦,站在马魁梧的办公桌前一动也不敢动,知道马魁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每次生气的时候弄出大的声响,那是马魁梧的爱好。 马魁梧后来指着钱卫国的鼻子,劈头盖脸,如老子教训儿子骂了一阵后,终于发完了脾气,才坐在那儿大口的喝水。马魁梧后来说,你这个钱卫国,之前我一直认为你做事还算是比较稳当的一个人,现在这件事办成这个样子,连累了这么多人,你说说,我要怎么处置你。 虽然钱卫国一直是马魁梧的心腹,表面上马魁梧对钱卫国也算是照顾,但是冯向阳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马魁梧平时再怎么不待见他,这种亲近的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在马魁梧的心里,钱卫国做事连累冯向阳被处分肯定是不对了,那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钱卫国可怜兮兮的说,马书记,这件事我办的确实毛糙,很多情况没有想周全就让冯向阳书记去做。但是事已至此,我只能对冯书记说声对不起了,同时,是不是想办法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冯向阳说,钱卫国,你小子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我假如也害你背个处分在身上,然后轻描淡写的跟说说声对不起,你愿意吗?肯定不愿意,所以现在我也不愿意。 钱卫国知道,今天自己这个受气包的角色算是当定了,冯向阳是一肚子的气没出撒,关键时候,马魁梧心里肯定还是偏袒自己的小舅子的,自己做事连累了他的小舅子,马魁梧必定对自己也是一肚子的意见。 果然,马魁梧说,钱卫国,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想办法给我摆平了,否则,只要冯向阳把你是事情主谋的真实情况交代出来,你的副处级说不定就被市纪委飞免了。 马魁梧说这话,让钱卫国心里一凉,看来马魁梧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好不容易帮自己争到副处级,他竟然随便就拿来作为压自己的一张牌。钱卫国知道,马魁梧说的话也有道理,只要冯向阳现在到纪委去交代说,这件事的幕后策划是自己,那么自己的仕途之路也就算到此终结了。 钱卫国忍住心中的不快,满脸堆笑的说,马书记,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努力,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办,尽量争取让冯书记的处分不能实施。 马魁梧此时没什么好心情招呼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子能有什么招,于是冲着钱卫国来一句,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行动,难道等王耀中到我这儿来催问结果吗?。 钱卫国听到这儿,唯唯诺诺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出来,心里暗暗叫苦,这**的什么事情吗,本来是想要利用这次绝好的机会打击黄一天,没想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有可恶的马魁梧和冯向阳,自己在马魁梧身边混了几年,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有什么样的关系网络,马魁梧心里是一清二楚的,现在逼着自己帮助冯向阳免除处分,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能耐,这不是逼着兔子跳墙吗。 钱卫国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谁让自己有错在先,没事找事呢。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钱卫国知道一个副处级对自己来说,争取到手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如果为了这件事丢掉了自己的副处级,那是得不偿失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就算是绞尽脑汁,也要想办法帮冯向阳这一把。钱卫国一边下楼,一边冥思苦想,这件事已经报到市纪委,结果实质上已经出来了,如果想要改变,没有相当的人物出面,只怕是很难改变结果,但是自己的人脉里,根本就没有实力强大到能改变纪委决定的人,到底自己应该从哪里入手呢? 钱卫国走到三楼的时候,眼睛斜着看了一眼组织部长黄一天的办公室门牌,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为什么不找黄一天帮忙呢?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因为黄一天而起,黄一天又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深得纪委书记洪书记的信任,要是黄一天肯出手,这件事必定有转机。 钱卫国兴奋起来,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的,现在的关键问题就在于黄一天跟自己并不熟络,想要黄一天帮这么大的忙,肯定很难,除非自己能让黄一天感觉到帮这个忙是值得的。 钱卫国就在想,究竟自己能做些什么事情,才能让黄一天认为这个交换是对等的,值得他出手把这件事摆平呢。 钱卫国心想,黄一天和王耀中到普水来之后,跟十兄弟之间的争斗一直没有中断过,从眼前的局势上看,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外来干部,势单力薄,又不了解普水官场的实际情况,现在看是很强势,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处于凶险的地位,就像这次的公选中出现舞弊事件,要是黄一天早些得到消息,必定会想办法提前避险。 钱卫国就琢磨着,现在刘猛将派人整天盯梢王耀中的事情,鲁萧白背后时刻要整黄一天的事情,王志军自己不出面,但是却鼓动别人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十兄弟中,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本不敢拿出的黑账,到底做过多少违法违纪的事情,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只要随便透露一点给黄一天,黄一天肯定会对自己心怀感激,到时候必然会出手帮助自己。 钱卫国也知道,这样做那就是背叛马魁梧,背叛自己的兄弟,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即将到手的副处级,钱卫国决定,出卖朋友,讨黄一天的满意也是值得的,反正,在钱卫国这种人的心里,朋友本来就是用来利用的。 马魁梧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视为心腹的钱卫国,有一天会成为十兄弟中第一个背叛兄弟的人,怪只怪马魁梧本人有眼无珠,在他拉拢的十兄弟里面,实在是找不出几个重情重义的人。 钱卫国走出县委大楼的时候,心里酒盘算起来,这次自己到底是把目标定在谁的身上比较合适呢?王志军还是鲁萧白?尽管刘猛将身上的告密价值最大,但是刘猛将是十兄弟中比较精明的一个,而且是黑白通吃,只怕自己要是跟他作对,一旦泄露了风声,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钱卫国后来认为还是鲁萧白这个人最可以出卖,因为这个人有头脑没有大脑,也许是胸大无脑,整天仗着哥哥是市委副秘书长,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这次黄一天和高飞老婆苟合的谣言就是鲁萧白造谣出来的,如果告诉黄一天,黄一天一定会感兴趣,加入黄一天不感兴趣,还可以继续深挖,那就是这件事是刘流先和王志军说,王志军吃饭的时候和大家说,鲁萧白就想利用。 钱卫国在想着什么人和什么事能够巴结上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办公室里接市委副秘书长何晓华的电话。何晓华是黄一天在市纪委工作时的同事,现在提拔到了市委做了副秘书长。 两人吹了一会儿牛逼后,何晓华说,黄书记,老朋友这次找你,主要是希望你帮忙办件事,不知道你给不给面子啊。 黄一天说,何秘书长开玩笑了,要是你这地位的领导都办不成的事情,到我这里更是不行了,我一个县里的小干部,哪能跟市里的领导办事能力相比呢。 何晓华说,黄书记,你可别尽是往外推,这事还非你办不可,你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吧,你现在既是县官也是现管,我拜托你的事,只要你肯出力,必定能帮上忙。 黄一天知道何晓华现在整天在市里跟在市委领导人后面混,眼界和关系网络都比自己要混的开些,以后说不定就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再说了,何晓华跟自己是同事,彼此脾气相投,大家的关系一向处的很和谐,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情,能帮忙的最好帮一把,这世道,谁没有求人办事的时候呢。 黄一天说,既然你领导人这样说了,我就不好托辞了,能做的一定竭尽全力帮忙就是了,不过,你也先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啊?不会是犯法的事情吧。 何晓华在电话的那头笑出声来,何晓华说,还是你老弟痛快,我这人办事倒是有些啰嗦了,说了半天没说到正题。 何晓华后来说,最近普水在你的领导下,不是搞公选吗,我有个朋友志叫肖华,是以位**志,这次竞争的是县团委副书记的职位,眼看到最后考察一关了,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到了这个时候拼的就是关系,所以想请黄一天这个组织部长高抬贵手,让肖华能成功上位。 黄一天听了这话,实话实说的对何晓华说,兄弟,大家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最后的结果是要上县委常委会票决的,自己可能不一定能完全控制局面,自己的一票,是一定会投给她的,但是到底结果能不能上,只能说尽力而为,要是没能帮上忙,还请何秘书长不要怪罪。 何晓华又笑道,你这个黄一天到了县里才这么几天就学会滑头了,公选活动是你黄一天一手搞的,常委会上讨论票决的时候,只要你坚持住,你手底下的几个人还是都听你的,再说也可以事前做下工作吗。 黄一天说,老兄,不要给我带高帽子,我手底下的人哪里有资格进入常委会议呢,都是打工的。 何晓华说,黄书记,大家都是朋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别以为你的底细我不清楚,在普水的几个常委里头,周大金是你帮忙提拔的,王耀中是你的好兄弟,只要你跟他们说一声,他们会不听你的话,只要你保证了这几票别要投给别人,其余的人他还会去做工作,这事基本差不多就成了。 黄一天心想,看来何晓华操作这事已经是胸有成竹了,连普水县委常委成员中大家的底细都摸的一清二楚了,这事何晓华提前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估计不成功也难哪。 中国的官场原本就是人情网,何晓华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提前把功夫做足,才能信心百倍的对黄一天说,只要黄一天保证他能控制的那几张票就好了。普水9个常委,黄一天也就只能保证三票。 黄一天半开玩笑的口吻说,何秘书长,为了帮这个肖华你可是使了不少劲,看来你跟她的关系不一般啊,是不是白天嘴上找人使劲,晚上在女人身上要求回报使劲啊。 何晓华听了这话,打着哈哈的说,男人吗,不都这样吗,你老兄也别笑我,大家五十步和一百步而已,不是外人,说出去也不怕,再说现在的世道谁把这件事当回事。 黄一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何晓华这一句话,他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故事梗概。于是说,我可以保证常委会议里的三票,其余的人兄弟你自己继续努力吧。 何晓华就说,那就感谢兄弟,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请你聚聚,表示感谢啊。 黄一天挂了电话,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大抵相同,没什么新鲜的,只不过官场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必定会增添“权力”这两个字在里头,这跟老板泡小蜜的道理是一样的,老板有钱,小蜜要的也是钱,官场人想要泡到合适的,手里必定要能给对方“权力”,否则,傻瓜也不会看上你。 黄一天就然孙副部长把团委三个入围的同志情况递过来,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肖华总分排名第二,工作三年已经是县里规划局综合科的科长,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不简单啊,工作三年到科长这个位置就很不容易啊,现在如果顺利就是妇科的位置了,如此速度,厅级干部都有可能。 现在的官场,确实有一些女人,为了仕途的进步就把身体作为本钱,到了一个位置和一层的领导睡,最后能睡到中央的领导,真如古人说的“那个东西放在那儿,不能存菜,不能放米,用用就用用,不仅可以相互舒服,还可以为自己带来很大的利益。” 有人说女干部崛起的背后,一半是依靠身体,三成是依靠自身家庭的背景,还有两成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来肖华也是很会利用这个身体作为本钱来升官的女干部,但是在县里上班的肖华是如何和何晓华睡到一起的,黄一天就是不能理解,他们何来机会? 当晚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马燕的电话。自从马燕调动到农业局上班后,曾经打过好几个电话给黄一天,理由都是想要请黄一天吃饭,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马燕跟自己以前曾经有过那种关系,现在孤男寡女的单独在一起,难免忍不住鸳梦重温,自己不是君子,是男人。而马燕现在是单身女人,对自己又有点意思,要是自己稍微主动些,只怕要做出对不起家庭的事情。 既然对事情的结果已经是心知肚明,黄一天自然不会主动去触及雷池,每次马燕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黄一天都会推脱说最近工作比价忙,感谢就不用了,大家也不是外人。 一句话,黄一天每次都是回绝马燕的邀请,不想和马燕单独在一起,就怕管不住自己,下面的家伙乱进,到时候出事。 这次,马燕等电话一接通就说,黄一天,我还是请你吃顿饭,但是你先别忙着拒绝我,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认为可以拒绝,你可以拒绝我的邀请。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被人看穿,就不开口,等着马燕把话说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70〕处分不公布,行吗? (70)处分不公布,行吗? 马燕说,今天是她的生日,自从离婚以后,这两年的生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过来的,今年因为得到黄一天的帮助换了单位,真心的想感激,也知道黄一天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要顾忌各方面的影响,所以黄一天每次拒绝她的真情邀请,心里虽然难过,但是很理解,所以没有任何意见,心里很希望黄一天能够越来越好。《纯文字首发》 马燕继续说,自己这次打电话,很希望今天黄一天能够例外陪自己过一个生日,只要黄一天如约前来陪自己喝杯酒吃顿饭,以后没有特殊的事情,绝对不会打电话骚扰黄一天。 马燕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起来,黄一天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记得读书的时候,每年马燕生日那天,黄一天总会细心的准备一个自己亲手做的礼物,表达心意,那时的马燕是多么的骄傲和自信,可是现在的马燕,想到马燕孤独的身影,可怜的让黄一天有些心疼。 黄一天赶紧对着电话说,别哭了,今晚没有特殊情况,一定准时赴约,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我们现在都不再年轻了,我很珍惜现在的家庭,你也要尽快找一个好的男人成家,我陪你过完这次的生日,以后能不单独见面咱们就不要再单独见面了,这样对大家以后都有好处,行吗? 马燕见黄一天答应了自己的邀请,高兴的破涕为笑,她赶紧点头说,知道了,我一定能做到的,你放心好了,只要见到好的男人我是不会放手的,第一次已经错过了,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放下电话,黄一天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对于现在的马燕,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毕竟马燕是他的初恋,人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不管在感情世界里曾经经历过多少女人,对初恋情人的感情总是最特殊的。情人还是老的好,老的不如初恋好,不是没有道理。 马燕放下电话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诡笑,她多次邀请黄一天吃饭有自己的想法,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等于实施了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自己的表现了。 马燕于是立即开始忙忙碌碌的打扫自己的房间,准备晚餐用具,银制的蜡烛台是必备的,一大捧盛开的玫瑰花插在桌子中间的花瓶里,一下子就把房间的气氛调节到一个带上些许浪漫的氛围,还有窗帘的颜色,要素净的柔和的,最重要的是卧室,卧室里床上床下的所有用具都必须用黄一天喜欢的味道好好的收拾一下,跟黄一天相识多年,也和黄一天在床上苟合过一段一段时间,马燕很自信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喜好的。 夜幕降临,下班后的黄一天先是跟平常一样,正常的下班回到宿舍,到为领导们准备的餐厅吃了点东西,等到天色很晚的时候,夹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匆匆往马燕家里赶。 今晚没有让司机送,打的到了马燕家的时候,也就才八点多一点,看出来马燕已经等候多时了。马燕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八十多平米的样子,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一看就是单身女人的房间。 黄一天看着马燕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现在的世道人言可畏啊,我只有等到天黑了,才能够赶往你这里来,所以有些晚,让你等着急了吧。 马燕看着黄一天,满面春风,很妩媚地说,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等一会儿又有什么呢? 马燕说完,如等着男人回家的女人一样,伸手要帮黄一天换下外套,黄一天赶紧说,我自己来吧。 马燕于是背着手笑着站在门边上,背靠着墙,看着黄一天说,你也不用故意跟我这么生分,我们又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给人感觉很做着。 说完这局话,马燕嘴角轻轻滴一扬,背着双手往里走去,反倒把黄一天弄的有些尴尬。黄一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她纠缠,这样的话题太敏感,本来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空气中多少有些暧昧的气氛,要是再聊这个敏感的话题,这种气氛就更浓了。 黄一天于是故意大着嗓门说,你这么急着请我过来吃饭,今晚到底做了什么好吃的? 马燕故作神秘的样子说,你猜猜看?如果中了,你想要什么我今晚斗满足你,如果猜不出来,那么今晚你就要听我指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黄一天就说,你们女人可真是麻烦,什么事都喜欢人家猜,我要是能猜到,干吗问你呀,算了,我也不猜了,直接开始吧。黄一天说完,直接坐到餐桌前,想要动手揭开餐桌上早已放置好的几盘菜上的盖子,却被马燕用手挡住了。 马燕把靠近黄一天的一个菜轻轻的揭开说,这件事还是女人来做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的黄书记以前可是最喜欢吃这道菜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看着马燕揭开的这盘菜,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这道菜,黄一天一看就知道是马燕亲手做的,因为这道菜在饭店里根本买不到,菜名叫金条路路来。 这道菜是在农村的时候,家家办喜事的时候,才会有的,做起来相当的费事,先要把鸡蛋轻轻的敲出一个小洞来,把鸡蛋清从小洞里流出后,只留下鸡蛋黄,然后把较好的肥肉切成很短的小段,把这些小段肥肉,放进准备好的鸡蛋黄里,用力搅拌,然后加上适量生粉,搅拌均匀后,放在油锅里炸一下,炸的时候油温要控制的非常好,才能保证炸出来的金条黄嫩可口,入口极化。 炸好的金条放上几根葱绿的小青菜,这道菜的名字就出来了,金条路(绿)路(绿)来,意味着农家人对生活的一种美好憧憬。 黄一天记不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过这道菜了,自从上大学后,吃食堂已经习惯了,上班后上饭店习惯了,即便是现在成了家,城里出身的老婆根本连这道菜见都没见过,又怎么会做给自己吃呢。 还在上中学的时候,他对马燕说过一次,自己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金条路路来,当时马燕并不知道这道菜到底是什么材料,什么做法,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生变成了中年女人,却还记着黄一天爱吃的菜。 黄一天有些感动的说,谢谢你,其实不过是吃顿饭,还花那么多的功夫干什么,也不是外人。 今晚的马燕仿佛是恢复到读书时的样子,说话的腔调像个小女孩,听见黄一天说话,她斜了黄一天一眼后,嘴里说,你是吧吃顿饭不放在心上,我确实很在乎的,再说怎么辛苦,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马燕前面几个字,已经是比较的任性,后面几个字则更显得有些不讲道理了,或者是女人撒娇的那种了。 黄一天好脾气的笑笑说,是啊,我是管不着,不过总有人能管得了你,你总不能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吧,赶紧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马燕听了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她反问黄一天,你是不是看我很厌恶,希望我早一点嫁出去,再说,我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碍得着谁的事了吗?很多人都用似乎关心其实自私的口气说我。 黄一天见马燕的脸色变了,心想,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只不过来吃顿饭而已,何苦弄的她不高兴呢,于是赶紧软下来说,我怎么会厌恶你呢,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其实我是很关心你的。 马燕说,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你就是随便问问也不行,这是我的私事,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吗。 黄一天心里就很不满,也很委屈,这是什么世道,是你自己请我过来的,现在又跟我使小脾气,这顿饭要是再吃下去,只怕是说不清楚了。于是,黄一天站起来说: “知道你生日,但是也没给你准备生日蛋糕,帮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还希望你喜欢。” 黄一天说完,从身上掏出一条浅色的丝巾递给马燕说,这点小意思送给你。 马燕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距离感,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说,我说什么不要放在心里,我那是跟你逗着玩的,你还真往心里去,这样吧,我也知道,你到我这里来一趟也是给足了我面子了,咱们俩喝两杯酒,喝完酒后,你陪我把长寿面吃了,你要是想走就先走吧。 黄一天被马燕看出了心事,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可没说现在就要走啊,好吧,我陪你喝两杯。 马燕把早已准备好的两瓶红酒拿出来,帮黄一天面前的透明高脚杯满,满满的斟上一杯,然后又帮自己倒上酒,用三只手指灵巧的夹起酒杯对黄一天说了声,干杯,祝我生日快乐吧。 亲眼看着黄一天把一杯酒全都喝下去,马燕才放心的把黄一天喜欢吃的金条路路来,夹起一根放进黄一天面前的小碗中。几大杯红酒喝下去,黄一天感觉到有些燥热难耐,两腿中间的物件突然间昂首挺胸的,让自己有些尴尬。 黄一天心想,自己的酒量年轻时那是很大的,后来做了领导喝的少了,但是也不可能喝的这么多酒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许是好长时间没有喝红酒,估计是有些反应,最好现在赶紧抽身离开,否则,只怕酒劲上来,控制不住,别再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来。 看着黄一天有些涨红的脸色,马燕的心里忍不住偷笑,早就听说,把酒掺合起来喝,人容易醉,特别是黄一天,只要喝杂合的酒,一定会醉,看来这个习惯他是无法改变的,在这瓶葡萄酒里,马燕提前掺合进了几种高度白酒,黄一天要是喝下去那么几大杯还没反应,那才是不正常现象,最重要的是,马燕在酒里还放进了一种关键的药物,这种药物能让男人喝下后,那方面很快有反应。(..info无弹窗广告) 马燕装着关心的样子,主动拉住黄一天的手,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黄一天的身上说,黄一天,你怎么了?喝多了?要是感觉不舒服,我扶你到里面床上休息一下吧。 黄一天被马燕拉住的那只手,像被火烫一样,迅速的燃烧起来,这种燃烧的感觉像是燎原之火,一下子弥漫到全身,黄一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一把将马燕搂在怀里。 马燕顺势躺在黄一天的怀里,双手却不老实起来,先是直接撩拨男人的敏感部位,然后又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开始往下脱。 黄一天喘着粗气说,马燕,你别这样,你想干什么?黄一天说话的功夫,马燕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下文胸和短裤了。 黄一天看出来,马燕今晚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估计她向自己发出邀请的时候,心里早就准备好要这么做,他赶紧强迫自己推开马燕说,马燕,咱们说好的,不要这样。 马燕已经颤抖着双手把文胸的搭扣又解开了,一对傲人的玉兔呈现在黄一天的面前,没有生育过孩子的中年女人那硕大的胸部晃动在黄一天的脸前面。 黄一天还想劝说马燕,你这又是何必了,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你会后悔的。 马燕根本就没有理会黄一天的唠叨,随之将内裤也脱了,彻底把自己展示在黄一天的面前,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走到黄一天身边,拉过黄一天,开始帮他脱衣服。 黄一天本就不算是什么君子,更加不是什么圣人,一以前不过是因为到了一个位置有很多顾忌而已,现在这种送到嘴边的肥肉,他哪里还忍得住内心的欲望,再说马燕可是他的初恋情人,于是弯腰抱起马燕光溜溜的**,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到了床上,黄一天几乎没有停顿,扒光自己的衣服,很快的进入女人,那天,两人都很猛烈。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马燕卧室的双人床上,久旱逢甘霖的马燕昨晚一次次主动出击,把黄一天的体力搞的已经有些透支了。黄一天一睁开眼睛看见睡在自己身边的马燕,立即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尽管当时喝了不少酒,但是他还是依稀记得,昨晚的马燕跟自己认识的马燕判若两人,那种风情万种,床上的**表现,撩拨的自己欲罢不能。 黄一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到不该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自己又要欠下一笔风流债了。再说,自己现在的位置可是很多人盯着,一步不慎,就会被人抓住什么。 马燕听见黄一天轻轻的叹息声,把眼睛睁开,两手放在黄一天结实的胸肌上,娇声说,黄一天,你叹什么气呀,你又没有损失什么,对男人来说那可是占了便宜。 黄一天看着马燕,笑着说,这个便宜我本意是不想占的,可是…… 马燕一下子直起身来说,黄一天,有句实话我得跟你说清楚了,否则,你可能不理解我这个人现在的想法。 黄一天问,什么实话,这么慎重的表情,搞的跟要开党代会是的,什么话直接说吧,我听着呢。 马燕说,黄一天,你是知道的,自从我离婚后,家里人就急着让我重新找对象,可是我的心里真的是除了你,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你明白吗,所以就不可能再和别的人结婚。 黄一天听到这里,赶紧说,马燕,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着呢,我这人我自己知道,其实不咋样,真的,你可别一错再错了,再说了,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不可能第二次离婚,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 马燕说,你不用担心,你说的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出来这个办法,你知道吗,这两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怀孕的几率,昨晚咱们俩每次做完后,我都拽过一个枕头垫在底下,就是为了万无一失的怀上你的孩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慌了,他问马燕,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干嘛要这么折腾呢。 马燕苦笑了一下说,我不会以孩子来要挟你的,我这心里早已装不下别人,可是我的家里人总要逼我相亲去,我要是能怀上自己爱的男人的孩子,以后的岁月里,有孩子陪着我度过,我也就不寂寞了,家里人也不会逼我再找了,难道这样不好吗。 面对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黄一天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后,黄一天说,天不早了,我该走了,否则,出门的时候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马燕说,黄一天,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黄一天问,什么事? 马燕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还有,这几天晚上到我这里来,希望这次能够怀上,如果这次我没有如愿怀孕,你一定要帮我,直到我怀上孩子为止,好吗? 黄一天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真想要个孩子,完全可以人工受精吗,何必要折腾呢。 马燕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对黄一天说,难道我不能跟我最爱的人长相厮守,只是想要有一个自己最爱的人的孩子也不可以吗?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黄一天没出声。 马燕继续说,你放心,我只想跟你有一个孩子,我不会缠着你的,只要我一怀孕,立马就会离开你的,绝不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打你一个电话去麻烦你。 黄一天问马燕,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好男人那么多。 马燕说,好男人是不少,可是我爱的只有一个。 房间里沉默下来,半饷没有人再说话。 仿佛过了很久,马燕问黄一天,你是不是觉的我很傻。 黄一天说,有点,有时候我真是有点不懂你们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想要做什么单亲妈妈,我劝你还是接受家人的安排,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屋里再次沉默下来。 黄一天起身穿好衣服,想要出门,又感觉就这么走了,好像有些不妥,于是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踌躇着。 马燕说,记着这两晚都要过来,你要不洗个澡再走吧。 黄一天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再洗吧。 黄一天听马燕的声调已经恢复正常,好像并没对自己刚才说的话过于反感,于是对马燕说,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马燕说,你等一下。 马燕说完从床上跳下来,穿好睡衣,把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左右仔细张望一番,然后才像特务对暗号一样,对黄一天勾了一下手指,做了一个叫他走过来的姿势。 黄一天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问她,你这是干什么?搞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马燕回头说,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紧,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你这位县委副书记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可就要出大新闻了。 马燕话里有话,黄一天明白了马燕开门后东张西望的原因,她是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一大早从她的屋里出来,被人看见说三道四。 黄一天内心有些感动,马燕对自己确实是真心的,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已时过境迁,想要回到从前是万万不能了,马燕的这份情,自己此生是还不清了。 那几晚,黄一天都是在马燕那儿度过的。 再说,在赵正扬的家里,赵大奎正坐在客厅中央,听着父亲赵正扬的一连串的教训。赵正扬说,大奎,你也不小了,最近是不是昏了头了,一张邮票就把你迷糊成这样,公选领导干部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其中做手脚,亏你还是当镇长的人,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赵大奎有点不服气的嘟囔着说,这不是被人举报了吗,否则,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等我找到这个举报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正扬很不满地说,你还想收拾谁呀,你自己现在已经被收拾成这样了,还做白日梦呢,你以为一个正科级的干部是好弄到手的,现在好了,受了处分,我看你以后在普水的官场还怎么混。 赵大奎很不在乎地说,你也别吓唬我,不就是个正科级吗,这年头只要有关系有钱,什么级别弄不到手,这次我是栽了,那是我运气背,怨不得别人,再说了,我不过是帮忙搭个线,这次的处分也太严重了,你也是个常务副县长,怎么就不帮我找找关系说句话呢。 赵正扬听赵大奎这么说,气的拿起门边的扫帚要打他,站在一边的赵大奎母亲赶紧把扫帚夺下来说,儿子已经被处分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不被处分了。 赵正扬说,我也想大奎不被处分,关键是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都没有效果,真的要是有办法,我现在能坐在家里干着急吗。 赵大奎的母亲很不解地说,你上次不是说拜托张贵县长帮忙了吗,张县长那边有消息吗? 赵正扬说,现在这处分决定已经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公布而已,今天县纪委的王耀中已经到马书记的办公室汇报过了,只要市纪委那边汇报一下,这边就要公布了,张贵那边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估计是没戏了。 赵大奎的母亲就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你就再试试,你打个电话给张县长问问,他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许有转机。 赵正扬有些疑惑的说,这种事,人家不回话,打电话去催是不是有些不妥当,都是场面上的热。 赵大奎的母亲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件事都已经快成定局了,你还顾忌什么不妥当,什么面子,等你觉的妥当的时间,处分都公布出来了,再说,这件事可是关系到你的儿子,不是外人。 赵正扬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张贵的时候,张贵其实这个时候正在王耀中的办公室里。在黄一天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张贵决定不通过黄一天那一关,直接找王耀中说情试试看。 张贵认为,只要王耀中同意了,那么黄一天也就不好反对,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王耀中见张贵到办公室来找他,还是第一次,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客气的边握手边说,张县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办公室啊,稀客啊,稀客啊。 张贵就说,本来早就应该到王书记办公室来拜访一次,可以很多事情耽误,就没有能够如愿啊,今天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王耀中心里想,张贵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于是就说,早就听说张县长是黄一天书记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是为难的,一定办。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一喜,心想,说不定自己这次来找王耀中是找对了,听话感觉王耀中也是爽快人,张贵就说,既然王书记认我这个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事情紧急,我就有话直说。 王耀中听了张贵有点巴结的口气,于是淡淡的笑笑,指着自己面前的椅子请张贵坐下说话。张贵坐下后,也就很不客气地对王耀中说: “这两天公选领导干部中舞弊事件闹的是沸沸扬扬,全县的机关几乎都在谈论这件事,对工作和稳定很不利啊,今天常务副县长赵正扬也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目的很明确,那就是他的儿子赵大奎也参与这件事,于是请自己帮忙说说情,看看能不能放过赵大奎一码。” 见张贵过来替赵正扬做说客,王耀中的眉头一皱,不说话。 张贵继续说,王书记,这件事现在已经处分了参与的高飞和组织部的一个干部,对于公众来说,已经有了交代,所以自己就想纪委能不能高抬贵手,别的人就不要追究了,这样对任何人都有好处,当然这件事涉及到的人,能够安全过关,就如赵副县长等人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王耀中心里听了这话,根本就没有张贵想要的心情,上次张贵私自把王耀中给他的材料放到网上,搞的那一阵子马魁梧见到王耀中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大会小会的含沙射影批评,眼见王耀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每次张贵都装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后来,王耀中把这件事告诉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想到以前马燕和自己说的话,说现在的张贵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能够讲义气的好兄弟了。于是黄一天就把这句话作了修改给了王耀中。 黄一天说,张贵这个人以前确实很重感情,但是很多事和人经过时间的感染会变化的,所以对不了解的朋友,就要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准备,这样才能保持不被人利用。 黄一天后来告诫王耀中说,既然张贵利用了你的信任,那么对张贵有些时候要防着一点,过于信任他,反而被他利用,第一次被利用,那是善良,以后再被利用,那就是傻瓜了。 王耀中和黄一天之间的感情,王耀中很信任,所以记住了黄一天的话,见张贵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请自己放赵大奎一码,心里忍不住又记起上次被张贵利用的事情。 王耀中于是就说,张县长,关于公选领导干部作弊这件事可能我是帮不上你什么忙,处分结果已经报到县委书记马魁梧和市纪委了,我一个小小的县纪委书记,恐怕已经使不上力气了,要不,你到市纪委托人找关系看看,或者和马魁梧书记沟通一下。 张贵没想到王耀中一口回绝了自己的请求,心里很反感,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于是继续争取说,要不,对他们可以先把处分结果不公布,行吗?过段时间如果没有人提起这件事了,也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71〕张贵的地盘 (71)张贵的地盘 王耀中心里对张贵现在很有反感,黄一天说的没错,张贵这个人根本没有原则了,变的不知道什么叫大方向,大原则,不知道什么叫法律的尊严。{免费小说}如此为官,如何能为百姓造福。 王耀中就很严肃地说,张县长,一个科级干部处分的事情,并不是三斤萝卜二斤菜,想买就买,想不要就不要,这是一整套材料和程序走下来,哪里能像你现在说的,过段时间想办法消除就能消除,想不公布就不公布,把我们纪委的工作想的也太简单了点吧,严肃、原则、公正那是纪委工作的一贯作风和原则。 王耀中说话的口气已经有些不屑,根本没有改变的余地,张贵这么敏感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张贵无奈,只好顺着王耀中的话说,这件事我是也只是说说,不了解纪委的工作内容,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其实我这么做也是受人之托,尽力而为罢了。 王耀中就说,这个官场就是社会,在里面的人都会有三朋四友,七大姑八大姨,所以说任何话都很理解,但是很多时候做事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对交给我们权力的人民负责,假如处分结果不公布,那么和没有处分有什么差别?我又如何向下面工作了很长时间的下属们交代? 张贵心里想,你**怎么说,下属敢不听你的,做了几天领导就把尾巴翘起来,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像这样的人只能给人当下手,估计副处级也到顶了,假如自己做了县委书记,下手都不要这种人做,肯定想办法让他滚蛋,于是也很不快地说: “纪委内部都是你的下属,你说什么还不就是什么!” 王耀中没有搭理张贵的话,埋头假装看起桌上的文件来。 张贵心里对王耀中这么明显的怠慢自己,不禁有些怒火中烧,心里发誓只要有一天一定会从王耀中的身上找回面子,这也是后来张贵做了县委书记后,公报私仇,王耀中和张贵翻脸,对张贵身边的圈内人进行一个一个查办的主要原因,以王耀中的个性和后台,张贵是无法得罪的。 张贵不管是现在还是后来都没有认清形势,没有考虑到一个干部如果不顾一切和你斗,那么基本是两败俱伤,如果一方很有权势,那是失败的就是没有实力的人。那天,张贵他强忍住怒火说: “既然这样,王书记也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王耀中赶紧抬起头,笑着说,好吧,我来送送张县长。 张贵一挥手说,不用了,王书记继续忙吧,有机会找个时间好好聚聚,兄弟们要加强沟通啊。 王耀中也不客气,嘴里说,张县长走好,沟通是必要的。嘴上说话,**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抬都没有抬。 张贵心里有气没处发,出了王耀中的办公室,忍不住暗自在心里骂道,狗日的王耀中,太**的不是东西了,实在是太猖狂了,迟早有他吃苦头的时候,不给点厉害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贵只能回到自己办公室,干生气了一会,想到赵正扬请自己帮忙的事情没办成,不知道怎么给赵正扬回话比较合适。怕事来事,张贵刚这么想的时候,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 张贵一看来电显示,真是赵正扬的家里的电话号码,深呼吸的一口气,不得不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听筒。反正事情来了,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直说。 赵正扬在电话里笑着说,张县长,没打扰吧。 张贵事情没能够办好,也不想跟赵正扬兜圈子,就对赵正扬说,老赵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儿子的事情,我和已经尽力了,黄一天和王耀中到底是年轻人啊,做事冲劲很大,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分寸,他们现在连我的面子也不给,我这次算是辜负了你所托啊。 赵正扬对事情的结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见张贵有些负疚,赶紧说,张县长,这次麻烦你已经是很不好意思了,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要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表示感谢啊。 张贵说,赵县长,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件事就这样吧,我看你就是再折腾,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啊,咱们的纪委王书记态度很坚决啊,最好尽快能够从王耀中或者黄一天的内部或者家里入手,也许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啊,否则,很难让这些人松口啊。 赵正扬再次对张贵表示感谢后,对张贵说,行,我说的心里有数,我在努力看看,希望能够有结果,真的很感谢。 挂断电话后,赵正扬对一直竖着耳朵如狗一样站在自己身边听电话的妻子说,张县长的电话你也听到了,看来,这事是没指望了,张贵出面黄一天和王耀中都不给面子啊,还有谁能够让他们让步啊。 赵正扬的老婆听到这里,不由得垂头丧气的说,这个黄一天和王耀中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来头,竟然一把手县长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以后估计这种人出事,不会有人同情他。还有,在普水你也是常务副县长呢,应该有点威信,可是呢,根本就没有,儿子出点事情,一点忙都帮不上。 赵正扬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出发泄,见老婆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气的叫喊起来说,你有本事,就是教育出来这样的好儿子,什么事情都敢干,现在处分就要出来了,要我这个当老子的整天如狗一样到处求人,你还对我说这种风凉话,我看儿子犯错误,一半的责任都在你身上。 赵正扬的老婆被赵正扬这么一说,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委屈的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抹起了眼泪,发着牢骚说,自己没有本事,就说老婆每用户,有你这么做男人的吗。 赵大奎看到这里,似乎知道自己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因为父母很少吵架,现在为了自己的事情,闹的是如此,于是也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在发狠,如果有机会一定报复黄一天和王耀中。一个人的思想不从自身寻找问题,而是想到别人的不是,这是官家子弟的通病,这也是后来赵正扬做了县长,赵大奎继续很狂妄,后来王耀中不听黄一天的阻碍,一定要把赵大奎弄进去的主要原因。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再说,赵大奎的老婆刘小娟下班刚进家门,看见公公赵正扬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一边,婆婆两眼含泪的坐在另一端,知道两人一定是闹矛盾了,心里就很奇怪,为了何事,因为闹矛盾还是很少的。。 刘小娟放下手提包,把衣服拖鞋换好,走到婆婆身边,轻声问婆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家人有什么市难道不能够好好的商议,为何一定要把刀刺进家人的痛处。 婆婆一五一十的把赵大奎要被处分,而赵正扬找了很多人没有结果,于是生气的事情跟刘小娟讲述了一遍。 婆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你公公已经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了,连平时处的比较生分的张县长都亲自帮忙了,可是那个叫黄一天的副书记和王耀中的纪委书记就是不松口,非要让赵大奎背个处分,你说,这人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呢,真是急死人了。 刘小娟知道赵大奎掺合公选舞弊的事情,本来她以为,这件事公公出面肯定摆平,公公跟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的关系很密切,只要是在普水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摆不平的,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让刘小娟感觉很意外。 刘小娟问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公公,那个黄一天跟赵大奎并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跟赵大奎过不去呢。是不是里面还有什么事情? 赵正扬说,黄一天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上面又有点关系,所以一心想要在普水干出点成绩来,现在公选领导干部是他工作的一个很重要的亮点,赵大奎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抹黑,你说他能不怀恨在心吗,现任的纪委书记王耀中跟黄一天关系相当好,他们两人现在是共进退,一个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和一个县纪委书记,想要抓住公选舞弊中的事情不放,给参与者一个处分,从道理上讲也是讲得通的,黄一天现在不肯放过赵大奎,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赵正扬没有说出,黄一天等人抓住不放,那主要是平时赵正扬和黄一天的关系也很不和谐,到了这个时候人家当然不给面子。 刘小娟想了想,就问公公,这件事涉及到那个部门和那些人,是不是只要黄一天这个人肯帮忙,赵大奎的处分就有希望被撤销,或者说简单的走个过场。 赵正扬说,以黄一天现在的能量,以他和王耀中的关系,当然能做到这一点,现在关键是黄一天那边,我从市里到县里找了很多人,听说是黄一天的时候就没有人愿意出面,后来有人出面了,可是黄一天他这个人很不给面子啊,现在我也是一筹莫展啊。 刘小娟说,只要是黄一天能有办法,你们就别着急,我在乡下的时候,黄一天在我的乡里做过驻村指导员,做过黄一天的两年几天领导,了解这个人,知道这个人的底细,我认识一个人。只要这个人能帮忙,那么黄一天肯定会给面子的。 赵正扬一听,连忙问,谁?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心里也知道,黄一天是普水人,关键他的亲戚都是农民或者工人,很少有官场的人。 刘小娟说,这个人是我小时候一个老朋友,跟黄一天有很深的交情,我就是告诉你们名字,你们也不认识,我现在就去找他看看,试试看黄一天是不是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出面很王耀中说说,放赵大奎一码。 赵正扬知道夜长梦多的事,就说,既然能有这么一个人,你就赶紧联系一下,需要什么尽管说,否则处分结果一下来,事情难度就更大了。 刘小娟赶紧站起身来把刚换下的外套又换上,边穿鞋边说,你们也别着急,很多事顺其自然,船到弯头自然直,等我消息吧。 刘小娟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门。赵正扬的老婆说,老头子,儿媳妇有这么个关系能能用上,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呢。 赵正扬听出老婆话里的内容,很不满地说,任何人都有很多事说不准,这个黄一天是普水本地人,刘小娟说不定有什么朋友跟他关系不错,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她去吧,不要多想。 刘小娟出门后,并没有直接去找黄一天,而是找了个茶吧,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眼下遇到的事情,该如何与黄一天开口,如何让黄一天出面帮助赵大奎度过这个关。 当年在乡里,黄一天做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刘小娟跟黄一天算得上熟悉,彼此并没有什么坏印象,后来,刘小娟和张贵在乡里睡了两年,目的就是能够**成功,可是张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没有让刘小娟怀孕。很失望的刘小娟回城后,在黄一天那里几次就借到种,怀上了现在的儿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把这件事忘记了,可是黄一天竟然做了普水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还因为公选的事情,要给自己的丈夫赵大奎处分。 刘小娟知道黄一天是个很重视情分的人,自己如果出面请黄一天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过赵大奎,黄一天会同意吗?如果黄一天不是以前的那个人,已经变了,那么会有效果吗? 刘小娟反复思考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一个人在茶室里坐了半响后,刘小娟心想,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个机会,自己一定要试一次才知道,何况,公婆还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呢,再说自己可不想赵大奎受到什么处分。赵大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没问过刘小娟,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对孩子疼爱有加,在普水县里,除了赵大奎的家人,没人知道孩子根本就不是赵家的种。 刘小娟目的很简单,孩子现在还小,要是爸爸受了处分,以后在社会地位上出现变化,只怕孩子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变化,为了给孩子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也为了赵大奎这么多年来对孩子似若亲生的疼爱,希望黄一天放赵大奎这一次。 下定决心的刘小娟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见面说,在电话里很多话说出来,反而容易出口些。 黄一天听到刘小娟的声音很吃惊,想到以前的事情,对刘小娟的身体还是很有想法,现在不知道什么事?当他听到刘小娟希望黄一天对公选作弊的事情不要继续追究下去的时候,黄一天不知道如何处理/ 从工作的角度来说,从自己现在的位置来说,黄一天不会让步,但是从和刘小娟以前的关系,黄一天无法不让步,自己日了赵大奎的老婆,赵大奎从不知道,现在只要求放赵大奎一马,自己该如何做? 黄一天于是就答道,这件事现在是王耀中书记处理的,自己可以把这件事拖延一段时间,至于是否被处理,以后再说吧。黄一天想,多年前欠下的风流债,今天到了还债的时候了,该如何还? 黄一天就想,拖延一段时间再说吧。 普安日报上公布了周大金等人的任前公示,在一周的时间里,如果没有任何人举报,或者说受到举报经过纪委的调查,没有问题不影响提拔的,就可以顺利被任命了。 经过一周的公示后,普安市委就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主要是听取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关于这批被提拔的干部在公示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民来信反映问题,反映问题的情况等情况,从而决定一个人是否能够任命。 会议中,市纪委通报了跟周大金一批研究的36名处级干部公示情况。纪委的汇报材料说,此次拟提拔的36名正副处级领导干部在公示期间,接到人民来信、电话、传真、邮件等形式举报的涉及到8名干部,经过纪委和组织部的调查核实,举报反映的内容影响到2位计划提拔的干部,这两名干部暂缓提拔。 纪委的材料还说,另外有部分举报内容情节较轻,经过调查当事人只是按照领导要求行事,不影响对于一个干部的提拔任命。后来,经过研究,对两位干部暂缓提拔,其余的人则可以按照程序正式发文任命。 市委常委会一结束,周大金就从开会的一个领导口里得到确切消息,自己被举报没有问题,已经经过研究任命,正式的任命文件就能下来,那么周大金的副处级算是终于板上钉钉了,明天市委将进行集体谈话任命。 周大金听到很高兴,在普水县委大院混了那么多年,终于从当初一个只能跟着领导人**转的小跑腿变成今天在县委大院说话有些分量的副处级领导了,周大金心里真是痛快极了,他接到消息后先是谢谢市委这位领导的帮助,后来又给帮助自己的市里领导都发了短信表示感谢。 做完这一切后,周大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请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好好的喝一杯,自己痛痛快快的来个不醉不归,同时,也是对关心自己成长的领导和朋友表示感谢。 周大金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小李,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说,李局长,你现在在那儿?既然在县里,,马上跟我到流云山庄走一趟,今晚想请黄一天和王耀中吃饭,咱们去点最好的酒菜,今晚就咱们兄弟几个,小范围,任何事都给推了,好好的醉一场。 小李一听周大金高兴的声音就猜到是周大金的副处级下来了,这段时间以来,关于周大金提拔的事情听到很多版本,后来考察公示了,又听说纪委的人来调查,那是因为有人举报。 周大金所以一直以来如狗一样小心的做人,就怕这段时间被人说出什么,现在这么高心地请黄一天和王耀中喝酒,说明肯定有喜事,但是小李清楚,赵大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此,那就是顺利提拔上任。 小李就说,周主任,啊,不是,应该是周县长,预先祝贺啊,你现在可是小人得志,踌躇满志,高人一等啊,当了领导干部以后,但事后可别忘了提携我们兄弟一把。 周大金很高心地说,兄弟,不是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事请客,真是厉害啊,你也知道,哥哥这次的副处级来的可真是凶险啊,山路十八弯啊,能够过去了,肯定要请客啊。 小李一听这话,知道这里面说的是文章,于是装着不解地问周大金,怎么回事,难道你的提拔还有人在里面使坏,那可是太枉费力气了,说不知道周大领导那是清正廉明啊。 周大金说,也不要怕马屁了,不过可惜了使坏的人,这次打错了算盘,也幸亏市纪委的同志有火眼金睛啊,在汇报材料里说明情况啊,让我的提拔没有受到影响,也可以说逃过一劫啊。 小李就说,周大县长,这世道就是这样,总有人看不得别人的好,特别是官场,小人多,让人防不胜防啊。有的时候甚至是很好的朋友,看到朋友进步了,还会在背后捅一刀,美其名曰,朋友是用者出卖的,简直没有人性啊。 周大金说,电话里就不多说了,见面再聊吧,一定准时到啊,流云山庄三楼顶级a包间,我已经跟马琳经理打过招呼了。 黄一天和王耀中接到周大金的电话,知道是什么事,也很高兴,不管这提拔的过程中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反正结果是好的,这就值得好好的喝一场庆祝一下,最近不断有事情发生,兄弟几个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聚聚了。 当晚的包间里,全都是自己人,酒菜上齐后,周大金就把所有服务人员全都轰了出去,说兄弟几人边喝酒边说交心的话,有外人在场,不方便,不需要你们服务了,如果需要会叫的。 周大金这么做,很明显,马琳开的这个流云山庄是张贵的地盘。 〔72〕举报周大金 (72)举报周大金 王耀中不知道原因,就调侃说,这周主任刚当了副县长,这警觉性立即就提高了,服务员难道还认识你是谁,你说什么他们最多也就过个耳朵而已,用得着这么小心吗。{免费小说} 周大金不好明说,笑着说,我这个人现在看到漂亮女人就害怕啊,年轻的时候没有控制了,现在岁数大了再不控制,估计也就不会做男人了,要想控制,只能这么做。 周大金这么说,谁都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和理发店的女人睡到一起,后来不得不娶这个女人为老婆的事情,听这么一说,小李就说,周县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是没道理的,要知道到你这个时候的位置,应该还会有二奶三奶的。 周大金就说,现在家里的一个都满足不了,整天嗷嗷待哺,没有那个实力了,再说这么大的岁数,那些女人跟着我图的是啥,还不是利用我。 王耀中说,周大金这个觉悟适合干我们纪委这行,谨慎办事多考虑,这是有好处的。 小李说,王书记,你就别夸他了,他被刚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算是走马上任了,周县长这心里正美的跟什么似的,你们再给他戴几顶高帽子,估计他今晚喝完酒就找不着北了。 周大金哈哈大笑说,兄弟几个别捧我,也别故意损我,我这心里可是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酒还没喝呢,我还不糊涂,我把门关起来,也是为了兄弟们说话方便些,现在这普水,谁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反正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大金拿起酒瓶给各位的酒先斟满,然后才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在普水,我最信任的兄弟也就只有几位了,官场上朋友不少,可是能说句真心话的真是不多啊。 王耀中说,周大金,你刚被提拔是个大喜事,当了领导了,怎么反而说话像个女人似地,绕来绕去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不是你我的个性,我们听了也不痛快。 小李跟王耀中碰了一杯酒,爽快的把一杯酒全灌进肚子里,又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才笑着说,周县长这么说,主要是这次的副处级可是来之不易,山路十八弯啊。 王耀中把眼睛都盯在周大金的脸上,等着他说点什么。小李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里头必定有些文章。 周大金叹了口气说,王书记最近出差,不知道情况啊,这次的副处级提拔在公示的时候,竟然有小人在背后使坏,幸亏有了黄一天书记的帮助,加上市纪委的同志火眼金睛,我才算是全身而退啊,不过这事情还没完,估计想要阻拦我进步的人这次目的没达到,以后还会出手。 王耀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不解的问,到底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大金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这次公示期间,有人举报周大金在做政府办主任期间有严重的经济问题,而且问题的矛头直接指向周大金利用职权,在上次到浙江等地招商引资期间,给参加签约的市个别领导送礼的事情。 举报信到了市纪委的第二天,就有内部人把消息透露给了周大金,周大金心里立即就明白过来,举报人是相当的熟悉自己的工作情况,很可能是自己身边熟悉的朋友,这次举报是有备而来,目的就是想要把自己即将到手的副处级搞黄,达到什么目的。 王耀中就问周大金,给招商引资签约的时候给领导送钱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事实? 到了这个时候,就可以问实际情况了。 周大金说,都是兄弟们,可以说实话,这件事是有特定环境的,我只是一个对领导命令的执行者,要说犯错误,也应该把责任算到主谋身上,怎么能处理我一个办事人员呢,所以不过是故意陷害我而已。 王耀中说,周大金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主动去做的,而是你按照领导的要求去落实的,也是真是的事情? 周大金说,每年普水县里都有到外面招商引资的活动,和招来的客商集中签约也是按照惯例处理一切事务,任何活动都有猫腻,所以这个签约里面的猫腻,你们也都是清楚的,签约的时候,县里为了给市里的领导留下个好印象,都会请市主要领导或者市里面的分管领导来参加,来参见签约仪式的市领导,总不能让人家空手回去,这也是这类事情处理的惯例,到底给谁礼物,给谁红包,给多少,这标准都是县里领导在签约仪式准备的时候就已经约定俗成的,自己作为一个下属,也就是按照惯例执行而已,哪里能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发言权呢。 王耀中听了这话,摇了摇头说,难怪有些大的什么签约活动,或者什么开业典礼,什么工程奠基,大领导们都喜欢参加,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啊,看来领导也是人啊。 小李因为以前一直不是一把手,对这方面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听了周大金的话,直咋舌说,难怪大家拼命要往上爬,这当领导的级别高了,拿的工资高,本来就比我们底下人的日子好过,参加各种活动还有红包拿,赶明我也要努力一把尽量把自己的级别提高,享受一下这种黑色福利。 黄一天说,拉倒吧,这些收入在领导眼里还算是个钱,真正想要捞钱的领导,这点小钱根本就提不起他的胃口,不过,要是当领导的目的就是为了捞钱,估计也就离进去一个地方不远了。 小李白了黄一天一眼说,你也别吓唬人,贪污的官员多了,进去的有几个,我就不信,我就这么倒霉,稍微贪点就被查出来。再说,有你这个副书记在上面当着,我根本不怕。 王耀中就说,难怪这贪官总是抓不完,有李局长这样的勇士前赴后继,纪委的人哪能闲着住啊。 周大金说,你们几位领导先别忙着开玩笑了,听我把话说完,很多话我是不说心里闷的慌啊。 小李刚才被王耀中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又帮周大金斟满一杯酒,把两人的酒杯放在一起,自己端起来碰了一下说,周县长还是先润润喉,再继续发表演讲吧。 周大金知道小李在转换话题,掩饰尴尬,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又帮自己和其他人的酒杯都斟满,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下面的话。 周大金说,其实,给每次参加活动的领导送钱的事情,虽然是个惯例,不少人都知道,但是到底给每个人送多少,具体情况知道的人就少之又少了,根据内部人传过来的消息说,举报信上连每个人送的多少金额都写的清清楚楚,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 王耀中就警觉起来,问周大金,周县长,你的意思是这个举报人是个知道底细的人,那么到底是谁?你的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毕竟这件事操着的时候知道的人还是不多的。 周大金说,这件事确实只有几个人是清楚详细送礼金额的,除了马魁梧,张贵,还有经贸委的张军和财政局的鲁萧白,就连钱卫国都不知道,以往内这种事本来就是秘密处理的,不太可能有更多的人知道,所以我才感觉有些后怕,在背后对我动手的人,一定跟这几个人脱不了关系。 王耀中说,其实这件事,你最大的错误就在于送礼的计划虽然是领导定下的,但是直接操作的是你,针对此类事件,纪委一般的处理意见都是对上不对下,只要是上级领导承认这件事是集体决策定下的,当事人的责任就不大,但是如果上级领导否认,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可以把操作人进行处理了。 周大金说,到底是在纪委工作的,王书记说话全都说到点子上,我现在就是担心这个问题,背后对我动手的人,这次目的没有达到,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现在我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我必须要早做防备才行,尤其对手有可能级别比我还高,我这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啊。 小李就问,那么你如何证明,这件事你只是听从领导指示办事,而不是个人行为的呢。 周大金说,这加事,普水县委县政府里知道这件事的人总有几个,我就不信这些人都想害我,总有一个人能说实话吧,只要了解情况的人当中有一个人说实话,我就有了人证能证明我说的话是事实,不过这件事处理起来确实很困难啊,因为很多人都想置身事外啊。 王耀中皱了皱眉头说,这事情怕就怕有人串通好了来害你,那可就麻烦了,那么后来如何脱身的呢。 周大金说,当时听到这件事,吓的是后背冒冷汗,他于是就到了黄一天书记的办公室,请求帮助,如果这件事要是真的定成是周大金个人所为,那么不要说提拔不成,有可能进去啊。 到了这个时候,几个人就看着黄一天,原来黄一天也知道和参与周大金这件事的处理。 黄一天于是解释说,当时听了周大金的汇报,知道这不是偶然的时间,而是有人故意所为,于是安慰说,周大金,你也别着急,这种事很多地方都是惯例,为了稳妥起见,这件事可以让纪委的人帮个忙。 黄一天继续说,后来要求周大金到市纪委去拜访了洪书记,把所谓的送礼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交给了洪书记,洪书记看了材料后,心里有数,所以安排人调查举报周大金这件事的时候就有的放矢,在调查过程中,尽量争取不让那些人有机会连成一线。 小李坐在一边,听着周大金和王耀中,黄一天的谈话,半天不发一言,此时见黄一天刚说完,忍不住插嘴说,我说这件事其实当时处理起来应该很简单,经贸委主任张军和县长张贵都是知情人,有这两位兄弟知情,到时候市纪委调查就让他们出面证明,周大金能有什么事。 黄一天看了小李一眼,没出声。 周大金看到黄一天不说话,就话里有话的说,这人是会变的,我劝你也别总是用老眼光看人,当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小李听出周大金话里的意思,于是追问说,你们这是说谁呢? 周大金不想把很多话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毕竟张贵也曾经是大家的兄弟,在周大金的心里,其实对那个在背后对自己动手的人,心里隐隐的是有点目标的,只不过他自己心里不愿承认而已。 后来,黄一天继续介绍说,第二天,在黄一天的联系下,周大金到了市纪委找市纪委的洪书记,反映了周大金本人所遇到的情况,希望市纪委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洪书记早就就听了黄一天的介绍,当时表态说,这件事市纪委会认真对待的,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干部,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犯错误的干部,不会让这件事耽误周大金提拔的。 洪书记说的都是上纲上线的话,在周大金听来,心里却是有些小颤抖的,毕竟,这件事总的说来还是有问题的,说到底自己是直接操作人,大的责任没有,小责任总是要承担一点的。 周大金找洪书记谈话过后,洪书记就把下面的人叫过来,问最近干部提拔任前公示,是否接到举报? 下面的人就汇报说,正在整理,举报涉及到好几个干部。 洪书记于是立即让底下人把举报信找出来,对这件事作了指示,同时安排相关人员前往普水,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开始调查。 调查组出发之前,洪书记又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市纪委的一个处长带着两个人组成一个工作组到普水去彻查此事,到时候黄一天安排相关人员要尽力配合,和市纪委工作组的同志共同协作查处此事,务必把举报信中内容的真相搞清楚。 因为王耀中当时到省里学习,所以这件事就没有让很多人知道,县纪委的人也没有让知道,就是要缩小影响。 再说,调查组到普水的那个早上,马魁梧在上班的路上,透过车窗看到马路旁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路边的梧桐叶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半人高的灌木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一些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开始不安地四方乱闯。 马魁梧昨晚在贾珍园那里被女人伺候的相当舒服,此时回味起贾珍园的善解人意,心里还感觉相当的过瘾。马魁梧有时也觉的奇怪,自己玩过不少漂亮的**,贾珍园跟那些年轻漂亮的**比较起来,从外表看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可是她却是自己众多女人当中,跟自己保持关系时间最长的一个,也是让自己最为信任的一个。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遇到的烦心事特别多,但是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烦心事,只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她的温顺和宽容总是能很快让自己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很多时候,两人在一起,并没有干那事,只是睡在一起说说话,贾珍园的低眉顺眼,温言暖语,看似无心胜有心的宽慰话,让马魁梧的心里感觉特别的熨帖。 那天晚上,贾珍园说,眼下普水县委常委里头又要多了一个周大金,谁都知道这周大金跟张贵和黄一天的关系都很近,这个人,还请马魁梧要稍微的提防一下,不是自己人,很多事就最好不让他知道。 马魁梧对贾珍园的提醒记在了心里,贾珍园提醒的很及时,周大金这个人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都很难为己所用,因为周大金不是自己推荐的,所以以后自己要注意这方面了。 马魁梧的车刚驶进县委大院,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手机显示屏幕上显示的是县委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马魁梧心想,有什么急事,这么一大早的就打电话。 按下接听键后,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汇报说,马书记,今天一大早,接到市纪委的通知,说是市纪委有三位同志今天到普水来调查周大金同志在任前公示期间被人举报的事情,市纪委的同志指明要请马书记抽时间单独谈谈。 马魁梧听完办公室工作人员的汇报说,好啊,你就回答市纪委的同志,我今天上午有时间,他们来了可以直接到我办公室。 马魁梧放下电话,心里很高兴,周大金的提拔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被人举报,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不管周大金被人举报的是一件什么事情,自己的态度必定是落井下石,最好周大金的常委副县长资格因为这事丢掉,这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普水的官场原本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想要提拔谁,想要做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说句话,底下人会赶紧去办,虽然县长张贵并没有彻底被自己收服,但是张贵是看得清形势的,只要是自己布置的工作,他不敢说半个不字。 自从黄一天和王耀中到普水后,这种大好局面被破坏了,首先是赵王道的出事,自己一下子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黄一天把他想要搞的公选总算是搞成了,提拔了一批他的人,他竟然还不满足,又把周大金运作成为县委常委副县长,要是自己继续忍气吞声,只怕普水的县委常委班子里黄一天的人会越来越多,自己说话越来越不被人当回事了。 市纪委的人九点整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县委办的工作人员按照马魁梧的吩咐,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一到,赶紧把几人直接带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市纪委带队的处长姓郑,三十多岁,国字脸,看见马魁梧客气的握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提到了市纪委一行人这次到普水来的目的。 郑处长说,马书记,针对普水县周大金同志在任前公示期间被人举报的问题,市纪委相当重视,希望纪委调查组在实地调查工作中,能得到普水县委县政府领导的大力支持。 马魁梧拍着巴掌说,郑处长放心,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何况市纪委的同志也是为了我们普水的干部出问题在忙碌,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配合好,不管要人要物,尽管吩咐。 郑处长说,到底周大金同志是不是真有问题,现在市纪委还不好过早的下结论,不过,既然有人举报了,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是我们纪委的责任,也是对一个干部成长的负责,来之前市领导就要求绝不放过一个有问题的干部,当时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干部。 马魁梧的话被郑处长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心里有点不高兴,表面上依旧笑着说,郑处长,你放心,有什么问题你尽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处长来之前,纪委洪书记已经交代过,这件事最怕的就是几个知情人在第一时间内串供,所有针对此事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迟则生变。洪书记还说了,这件事不是一个周大金的问题,而是班子的问题。 郑处长有了洪书记的口谕,也就没有继续拖延时间的想法,把核心问题一个个抛出来。 郑处长说,马书记,普水县去年在逐渐招商引资工作中,和浙江的商人签约的时候,邀请市领导参加,听说去的市领导都赠送了不同金额的红包,有这事吗? 马魁梧思考了一会回答说,这件事很多地方都存在,一般情况下是按照前任留下的老规矩办的,自己是一把手,这种小事一般正常不会知道太多,底下人自会按照惯例处理。 马魁梧的话说的很圆滑,他不说自己知情还是不知情,反而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全都推到了底下人的身上。 郑处长问,你说的底下人里面,周大金包括在内吗,还是说,就是周大金一手具体操作这件事的。 马魁梧回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正常情况下都是由县政府办公室负责安排活动地点,邀请领导名单,活动过程也是由县政府办公室拿出来的,周大金作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应该不会不知情。 马魁梧是摆明了要把纪委工作人员的视线往周大金身上集中,见另外两位纪委工作人员坐在一旁忙忙碌碌的记录着谈话内容,马魁梧心想,这件事只要咬住了跟周大金脱不了关系,我倒要看看,这个周大金的副处级能嚣张几天。 郑处长一皱眉,想起来之前洪书记跟自己提醒过的话,这件事当地领导都是知情的,但是事情一出来,大家的态度很可能出现一边倒的现象,谈话的时候,必须要懂得用些技巧。 郑处长又问马魁梧,请问马书记,这件事作为县委领导成员中,有人知情吗?难道周大金一个政府办主任就可以全权处理此事,不需要向任何人做汇报,不管是事前还是事后。 这个问题,马魁梧赶紧有点难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说这件事周大金不需要向任何领导汇报,肯定是不现实的,一个政府办主任,哪里有那么大的权限,县里搞那么大的活动他一个人科级如何能定下来?其中的活动细节,那是很多人决定的,但是如果说有人知情,那么这个知情人是谁呢? 马魁梧想了一会,才低声说,一个政府办主任肯定是不能全权处理此事的,但是操着的时候有可能是他一个人操着的。 郑处长立马追问,那么周大金操作这件事有领导指示? 马魁梧有些发慌了,要是这么推断下去,最后的责任人肯定会推理到自己身上,自己是普水县的一把手书记,什么事情到最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算是常委中有人出来说,这件事是他安排周大金干的,这领导责任自己还是要承担的。 马魁梧避重就轻的说,其实这种事情,领导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前期准备工作的时候,听下属汇报一下,作为领导人,手里的工作很多,不一定就会把这么小的事情记在心上,当然,周大金是事件的直接操作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郑处长没有被马魁梧的烟雾弹迷惑住,他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周大金操作此事到底是在谁的指示安排下做的呢? 马魁梧有些发急了,他冲着郑处长有些没好气的说,你们现在不是在调查周大金同志的问题吗,怎么又要联系到别的领导身上呢,我们做基层工作的领导,很多事情是很难办的,就像这种给领导送红包的事情,已经是多年形成的习惯了,每任领导都是这么干的,到了你这一任就能改了,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吗。 郑处长说,马书记,纪委办案要的就是凭证据说话,不管涉及到任何一个人,都必须把情况搞清楚,周大金同志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件事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在哪一位领导的指示下行为,这一点对周大金同志问题的定性很重要。 〔73〕好戏刚开始 (73)好戏刚开始 马魁梧此时发现,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每一个问题看起来似乎问的都很客观,但是着落点其实都是在想要为周大金开脱罪责上,眼前的这位郑处长问的不是针对周大金是如何操作这件事的,操作这件事的责任有多大,而是针对周大金到底受了谁的指示才能够操作此事。《纯文字首发》 马魁梧到了这个时候,心想骂道,我**妈的真是糊涂,竟然忘了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既然市纪委这次下来调查此事,之前他们必定是已经帮助周大金做足了功夫,否则,这位郑处长的问话不会如此一边倒。 会意过来的马魁梧知道如果弄不好,自己就会被牵扯进去,虽然不会有什么处分,但是对自己还是有影响的。于是对郑处长说,这件事,虽然是周大金同志具体操作的,但是都是按照老规矩,不管是谁坐在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都是要这么做的,一个地方为了经济的发展,有时候县里的领导也不得不做出一些不想做的决定。 马魁梧虽然没有交代周大金的行为到底是哪位领导指示的,但是话里已经明确表示,周大金的行为是得到了县里相关领导指示的,不是他的个人行为。 郑处长赶紧让底下人把这几句关键的话记录下来后,刚想开口继续就相关问题进行提问,马魁梧已经开口说话了,马魁梧可不想继续玩这种游戏了。马魁梧说: “郑处长,最了解这件事具体过程的人,应该是政府那边的人,毕竟周大金的工作岗位是在政府办主任,相信张县长对此事应该是比较了解的,了解的也比我清楚。” 看清楚形势的马魁梧开始打太极,一心想要把这几位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轰走,反正,举报的人不是自己的人,落井下石的事情是做不成了,又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呢,说多了无益。 郑处长看到情况于是说,那好吧,马书记,谢谢你今天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会再次麻烦您的。 马魁梧笑眯眯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好的,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只管提出来,我随时恭候。 马魁梧说完,伸出一只手来象征性的跟郑处长几个人握了握,一副下逐客令的姿态。 郑处长带着两位工作人员转身来到三楼的政府办公室,在来之前,郑处长已经亲自电话联系过张贵,知道张县长今天上午都会在办公室静等市纪委调查组的调查。 张贵对市纪委的同志态度相当热情,客气的招呼几人坐下后,特意让办公室的人倒了两杯上好的绿茶招待三人。几句客套的话后,开门见上直接进入正题。 郑处长说,张县长也不用别客气,我们这是在工作,来之前电话就和你沟通过,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谈正题吧。 郑处长把刚才问马魁梧的话又问了一遍张贵,张贵开始的回答跟马魁梧如出一辙,避重就轻的把责任往周大金身上推,说有这件事,但是是周大金一个人操着的,只字不提关于领导责任的问题。 郑处长见张贵的回答全都是模棱两可,没有什么确切信息,于是提出了几个细致的问题。郑处长问,张县长,这件事周大金在操着之前,张县长是否要听取汇报? 张贵想了想说,作为普水县的县长,100多万人口,事情太多,所以这么大的活动,自己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自己毕竟是领导,不会过问的那么细致,没时间啊。(..info) 郑处长继续问,张县长的意思是说尽管不清楚周大金具体操作的细节,但是这件事您是知情的,也是得到你的首肯的。 张贵感觉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但是说的好像也是正确的,于是点点头,没有作声。 郑处长说,既然周大金操作此事是经过领导的,我们可以认为周大金同志给市领导送红包的行为并不属于个人行为,而是执行县委县政府的决策行为,张县长觉的这样的说法正确吗。 张贵又点点头。 郑处长说,这么说来,事情就已经很明朗了,周大金同志执行这件事之前,张县长是知情的,只不过张县长并没有过问细节问题,张县长是周大金的直接领导,他是你的下属,下属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我们可以认定为这件事其实是领导的意图。 张贵没想到事情闹到最后,自己竟然成为举报的目标之一,成为最终的怀疑对象。张贵赶紧解释说,郑处长,这件事其实并不算是什么违纪行为,很多地方都是这么操作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只要是搞类似的活动,都会有这种事情发。 郑处长打断张贵的解释说,张县长,调查工作还没有结束,等到我们完成了所有的调查程序,会把结果公布出来的,现在我看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就不影响张县长的工作了。 郑处长带着两个下属客气的从张贵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张贵从楼上的窗口看到市纪委的几人已经走出县委办公大楼,赶紧回转身把自己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拨通了张军的电话。 张贵知道这几个人的下面一个谈话目标是谁?那就是经贸委主任张军,如果不处理完善,说不一定这件事闹到最后把自己给牵扯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张贵如此的想,很简单,举报这件事其实就是张贵吩咐张军操着而为。 这段时间,张贵眼看着周大金跟黄一天等人越走越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虽然从个人感情上来说,周大金能被提拔他也不愿阻拦,但是周大金这段时间为了提拔的事情,很多事情已经不跟自己商量,眼里越来越没有自己这个领导了,反而事事都跟黄一天有商量,这一点让他的心里很生气。 张贵是个很激进的人,认为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是任何人不能负我。于是,就暗地里让经贸委主任张军写了这封举报信,目的就是要给周大金一点厉害尝尝。 此外,张贵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打击黄一天等人的势头,最近普水官场都在流传黄一天现在在人事上说话非常有权威,想提拔那就是谁,只要这次把周大金的事情搞黄,这种言论,必定会不攻自破。 再有,如果周大金这次因为举报信的原因,提拔受阻,黄一天等人绝对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他们最终的怀疑对象肯定是马魁梧一帮人,这样一来,这两派系之间的矛盾就加大了,自己可以在当看客的同时,跑到市里的领导面前,给马魁梧上点眼药水,让领导对马魁梧留下工作能力不强,领导班子不团结的印象。 有了想法就要实施,张贵就找到了张军。起初,张贵找张军谈话的时候,张军有些顾忌的说,这件事操着起来,咱们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要阻拦周大金提拔呢。(..info) 张贵说,你是知道的,我跟黄一天认识还是因为几年前你请我吃饭的时候,黄一天和小李跟在你**后头顺溜的,那时候你已经是一个副局长了,黄一天和周大金算什么,只不过是不得志的驻村指导员,我那时候在市里上班,到下面来驻村也是为了镀金。 张贵停顿了一会,自己帮自己点了根烟,接着说,现在才几年的功夫,黄一天已经成了普水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周大金竟然成了常委副县长,而你?当年几个人中混的最好,现在却是最差的。我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当年有口好吃的,还想着黄一天和小李几位兄弟,可是你再看看黄一天和周大金,他们现在有这个职位,你却才当个经贸委主任,他们顾虑过你吗。 张军听了这话没出声。 张贵见自己的思想工作已经起了效果,于是接着说,这县里的副处级谁有本事谁就能干,周大金有多大本事你我的心里还不清楚吗,这县里的常委也就那么多人,周大金占了一个,你张军就少了一个机会,你说是不是? 张军这段时间其实对自己的发展确实心里不平衡,以前跟在自己后面混的几个人,黄一天是副书记、周大金常委副县长、小李也是局长……,可是没办法,官场很多时候有本事不一定有位置,就说这次推荐副处级干部,为何不推荐自己,自己比周大金优秀多了。 那天,张军明显被张贵的语言攻势打动了,他后来看着张贵问,张县长,大家多年朋友,想要兄弟怎么做,你就明说吧,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落实的。 张军知道,虽然和张贵认识多年,但是没有了解张贵这个人的真实想法,通过这件事可以和张贵拉近距离,那么以后张贵做了一把手,自己做个副处级领导干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张贵看到张军已经动心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几张会计专用的账单,上面写着一些人名和钱的数目。张贵把账单的复印件交到张军的手里说: “这是上次搞招商签约活动的时候,周大金负责的送给各位领导的红包金额,你把这件事向市纪委举报,那么,即便不能把他的副处级搞掉,把他的名声搞臭也是没有问题的,以后在普水也很难开展工作了。” 张贵知道,如果市纪委追究下来,周大金的副处级肯定是想也别想了。 张军那天默不出声的把账单拿在手里,揣进衣服内衣口袋。 当市纪委的郑处长把电话打到张贵的手机,说来调查周大金问题的时候,张贵就知道,自己让张军写的那封举报信有效果了,他心情很好的在办公室坐等市纪委调查组的光临,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变的无比郁闷。 张贵拨通了张军的电话,把市纪委已经下来调查这件事情况,告诉了张军。 张军听后有点慌张的说,张县长,那怎么办呢,会不会让周大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呢? 张贵说,张军,你也是一把手领导了,这点事都沉不住气。你先别慌,听我说,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事实,你并没有冤枉周大金是不是,再说了纪委工作有他们的一套规矩,你是匿名举报,没有人会怀疑你的,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如果纪委的人调查到你那里,你就说这件事必定是县领导的指示下才操作的,周大金不过是执行者。 张军不解的问,这么做,这不是在帮着周大金说话吗?那么举报的目的根本就无法达到。 张贵说,眼下的局势不是很明朗,周大金有黄一天和王耀中撑腰,你是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有点背景的人,在市里有一定的活动能力,我估计就凭着这点小问题想要办倒周大金也很难,所以就帮助说点好话,至于如果对付周大金,还是等等再说吧,省得什么结果都没有,反而让自己惹了一身骚。 张军觉的张贵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答应说,行,就按你说的办,好人如果不会做,那也太不会当官了。 张军放下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事办的,真**的窝心,原本张贵还说,要是周大金这次的副处级能被顺利撸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推荐张军竞争副处级,反正这位置上总是要有人的,又何必不让自己人来坐呢。 张军当时听了这话,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这一阵子,看到以前根本就不如自己的小李跟自己成了平级的干部,黄一天竟然还成了自己的领导,他的心里相当的不平衡,尤其是最近周大金也被提拔为副处级,他的心里就更难受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这几年走的还算近乎,现在大家都进步很大,自己却几乎没什么大的发展。 当张贵跟他说,有机会推荐他为副处级的时候,张军感觉自己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自己跟张贵相识多年了,要是张贵真能帮自己一把,自己的仕途就更有希望了。 尽管张军不屑于做这种背后对朋友下刀子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是张贵交代的,他思考再三,还是去做了。官场就是这样,你要是想要获得,就必须先付出。 官场一向没有秘密。 市纪委的同志到普水调查周大金的事情,不过半天的时间,消息不仅传到了财政局局长鲁萧白的耳朵里,连远在河湾乡的钱卫国也从别的渠道已经知道了消息。 鲁萧白打电话给钱卫国说,钱书记,听说这次市纪委的人下来主要是针对周大金这次提拔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咱们应该想点办法,做点文章,可不能让市纪委的人白来一趟。 钱卫国自从没有提拔为常委,只是明确一个副调研员,心里一致认为周大金等人在陷害自己,现在有机会报复周大金,不想错过,于是说,现在只知道是针对周大金的,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了解情况,从哪里下手操作呢。 鲁萧白说,想要得到这方面的消息,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打个电话问问老大不就全明白了,市纪委的人到了普水,听说第一个找谈话的人就是马书记。 钱卫国说,这种事在电话里讲可能不方便,况且,马书记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最近胆子变的很小,要是我们把话直说了,只怕他会阻拦我们,现在马书记最常常说的话就是安全为主,稳定第一。 鲁萧白说,那怎么办呢?还有别的知情人可以打听吗? 钱卫国说,这样吧,我们俩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马书记的办公室去一趟,主要的目的是搭着话把这件事搞清楚,你现在有空吗? 鲁萧白说,你放心,只要是对付黄一天身边的人,我就是再忙,也一定抽出时间来办这事,我先去马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探听情况,然后,你马上就进去。 两人都是单位的一把手,有自己的专车,半小时的功夫,两人几乎同时赶到了县政府办公楼的停车场。下车后,鲁萧白跟钱卫国心照不宣的前后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钱卫国简单的汇报完自己手里关于河流乡第二期拆迁居民安置计划后,装着无意的样子问马魁梧,马书记,来的时候在楼下,听人介绍说市纪委到普水来调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市纪委的人是来的,不过是调查周大金提拔被人举报的事情的,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鲁萧白插嘴说,马书记,怎么能没有关系呢。就说周大金这个人,平时仗着有黄一天等人做后台,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有今天,这可真是报应,周大金原来平时装的一本正经的,现在可要原形毕露了。 马魁梧白了鲁萧白一眼说,事情还没有定性,你一个财政局长,也是正科级干部说话要注意影响,否则,传出去对你发展很不利。 钱卫国朝鲁萧白使了个眼色,然后换了一张笑脸问马魁梧,马书记,这个周大金这次提拔被市纪委的人调查,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的放过啊。这段时间,底下的人可都说,周大金是黄一天的人,所以这次能被顺利提拔为副处级,还有人说,现在普水的官场,在人事调整上,黄一天最有发言权,这些对局面发展很不利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一黑说,黄一天想要在人事上搞一言堂,估计暂时是不可能的,一个副书记有什么了不起。 钱卫国说,我们当然不信,可是长此下去,这样的传闻多起来,可真是长了他人的志气啊,这次正好市纪委的人过来调查周大金的问题,我看,有很多成年旧账可以翻一翻,把周大金的副处级搞黄算了。 马魁梧听了钱卫国的话,坐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冥思苦想了一会说,算了,别整天琢磨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有时间多做点实际工作,这样对你们的发展也有好处。 钱卫国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提议竟然遭到了马魁梧的反对,马魁梧这样一定性,钱卫国就不好继续下面的话题愣,不好继续打听自己想要打听的事情了,毕竟自己过的是马魁梧的日子。 鲁萧白有点不甘心的说,老大,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放过呢。 马魁梧的内心当然也是不想放过周大金的,但是今天上午跟市纪委调查组的一番谈话,已经让他明白,这件事并不是自己能控制住局面的,再说,普水县里能提拔个副处级,从大的环境来说,也说明自己这个一把手是很受上级领导重视的,如果普水提拔的副处级很容易的就又被拿掉,自己的脸上也无光,综合各方面考虑,马魁梧心想,还是算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又何必让下面的人跟周大金和黄一天一伙去斗呢。 马魁梧对钱卫国和鲁萧白说,你们做事之前要好好的动动脑筋,不要一激动只想着去对付别人,我问你们,你们现在手里掌握了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没有,不是空想吗?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对于这件事我的态度是明确的,谁都不要在这件事上继续做文章了,把你们的精力多放在别的方面。 鲁萧白还想争辩,钱卫国用胳膊肘在底下捣了一下鲁萧白,鲁萧白不解的看了钱卫国一眼,没说话。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鲁萧白迫不及待的问钱卫国,咱们今天来的目的根本就没达到,你怎么就不让我问了? 钱卫国说,你看到了形势,就是再说很多,也没有什么结果,再说了,马书记刚才不是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如何操着就是我们的事了,哈哈,好戏刚开始啊。 〔74〕态度说明一切 (74)态度说明一切 鲁萧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问钱卫国,老钱,马书记刚才没头没脑的批评了我们几句,什么也没说呀,你是不是听错了。<最快更新请到> 钱卫国笑着说,老大让你做事要多动脑筋,刚才他问我们手里掌握了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又说让我们不要在这件事上继续做文章,把精力多放在别的方面,话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清楚吗。 鲁萧白似懂非懂的样子说,我是听了,但是没有了解,你全听明白了? 钱卫国说,我跟在马书记后面很多年,太了解了,他的的意思是同意我们私底下对付周大金他们,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是手里要有确实的证据,否则,即便是想做文章也没什么效果,还不如不要浪费时间。同时,不要在市纪委调查的这件事情上做文章,只能找别的办法。 鲁萧白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你们可真是文化人,或者说官场的老油子,说话就不能直截了当的把意思说清楚了,非要话里有话的让别人猜来猜去,真是累死人了。 钱卫国看了鲁萧白一眼,脸上笑着,心里却摇了摇头,就鲁萧白这点悟性,还**的想要在官场混到更高的位置,估计难度很大。除非是她的那个宝贝哥哥做个大官。 市纪委调查组在普水工作了三天,找了不少相关人员了解情况,听到了各种不同的声音,每天晚上整理谈话材料的时候,黄一天都会亲自参与,同时了解具体的情况。 每次看到谈话记录最后,签字的一栏里熟悉的人名时,黄一天的心里都会忍不住心惊肉跳,原本看起来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冲突的同事,市纪委找到他们了解情况的时候,往往表现出另外一副让人认不出的面孔,难道官场就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通过这件事,黄一天深深的感触到,人性的变幻无常。到了官场的人世间长了,就**的变态了,看别人进步就眼红,就想办法捣乱,根本没有心思想到如何做事,如何做好本职工作。 尽管纪委有明确的条文规定,纪委调查时的谈话记录是一定要保密的,但是因为黄一天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所以任何的材料对黄一天都没保密。黄一天就忍不住对周大金的面感叹,人是世界上让人最难以了解的动物,很好的一个人为何变为那样呢。 黄一天没有点名说,谁谁谁到底说了什么话,但是几句话一描述,周大金的心里也就有数了,毕竟周围被找谈话的人,数的着的几个人,黄一天随便形容一下,周大金八九不离十的也就猜出了个大概。 知道了谁反映的是哪个方面的问题,周大金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好弥补工作的。 市纪委调查组的人前脚走,周大金和黄一天两个人就相关的问题商议了一番后,带着礼物又到市里把相关人员打点了一番,现在办事,就怕底下的小鬼出点幺蛾子,不把事情处置妥当了,不要说周大金不放心,就是黄一天也有点不放心,帮人就要帮到底。 到了市区,拜访了该拜访的人,后来和武达吃了一顿饭,听说武达要提拔为副市长的消息特别多,武达是一个做官成精的人,能够提拔也是理所当然。到了一起,黄一天就先祝贺说: “武主任,最近听说你要提拔的消息特别多,兄弟预先祝贺啊!” 武达就说,大家不是外人啊,说实在话现在只是有机会,但是能不能竞争上很难说啊,因为县里的几个县委书记也都在竞争啊,僧多粥少,只能争取,不一定能够轮到啊。 黄一天就说,几个县委书记年代久的似乎不是很多啊,所以武主任和他们比起来还是有优势的。 武达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就如普水的马魁梧等人做县委书记也有些年头了,不提拔这些人就一直把位置站着,那么就无法提拔下面的人,再说,县委书记现在都是省里管理的干部,他们的优势很强啊。 自从对县区主要领导的重视,现在县长书记等人都是省委组织部考察和公示的,有此原因,很多县委书记只要不犯错误,最后都会弄个副厅级的,不过是位置的不同而已,好的可以做个市委常委,差的就是政协副主任。 后来,就提到周大金这次提拔公示期间有人举报的问题,武达说这件事只要市委里面没有人盯着,就不会有事的,因为到了这个环节,如果再不提拔,那么就说明组织部考察的时候没有能力,说明市委研究的时候没有眼光。任何领导不会说自己无能的,所以找找人,不会出问题的。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毕竟没有到最后一步,周大金也不安心啊,所以希望武主任能够帮助帮助。 武达就说,不要考虑很多,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帮助周大金找找人的。 黄一天和周大金都知道,武达这么做,那就是看在周大金几次不菲的礼物上面,要想长久的保持这个关系,周大金知道适当的时候,自己还要拜访武达几次,因为武达也要**也要送礼。 黄一天那天和武达出了宾馆的门,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胡丽丽的电话,黄一天想到当时在发改委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被当时的发改委主任排挤,不分管任何处室,成为没有事情的人。 自从黄一天到了普水后,就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的任何消息,虽然两个人以前几乎就成为夫妻,但是由于胡丽丽嫌弃自己没有能力,所以如扔垃圾一样扔了自己,到了市区几年,胡丽丽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也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后来和发改委的主任睡到一起,到了发改委后和黄一天成为同事,旧物重玩,睡到了一起。 胡丽丽在电话里说,她下班的时候看到黄一天和武达主任在一起,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现在有点事想麻烦黄一天,希望黄一天看在以前的关系上能够给与帮助。 黄一天想到这个女人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女人,不管怎样,能帮助的就帮助一把,一个人在市区生活也不容易,于是就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果能帮忙的就说吧。 胡丽丽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想了很多。 胡丽丽说,他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她找关系调离发改委,因为和以前一把手主任的关系被很多人知道,现在在单位很多人看她的眼光都是鄙视的,而武达也没有能够关照她,几年下来还是黄一天在哪儿的时候的位置副处长。 胡丽丽还说,自己后来也谈了几个对象,可是后来都吹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听到自己和以前主任的关系,所以现在最大希望就是希望黄一天能够找关系把她调到别的单位,或者市区的哪个区里的部门上班。 黄一天那天,没有当时答应她,但是告诉胡丽丽,有机会他会帮助想办法的。 几天后,从不同的渠道传来好消息,举报周大金的事情是有惊无险,总算是平安度过了,不影响他的提拔。 听了周大金的叙说,王耀中就笑着说,周主任,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可以安心睡觉了,不过这阵子可是够折腾的,看你似乎老了几岁啊。 周大金听了这话笑笑,什么都没说。 黄一天理解周大金现在的心情,这次市纪委下来调查的时候,很多人包括张贵的谈话记录周大金已经有所耳闻,当年几个兄弟,张军等人都和张贵走的比较近,周大金现在是有点草木皆兵了,什么话都不敢随便乱说。 黄一天笑着说,周主任现在是不敢乱说话啊,其实,人跟人是不同的,有的人或许会随着地位的变化,脾气秉性也有所改变,但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比如说小李这个人,是老同学,认识的年头也有近二十年了,从小他就是个重感情的好兄弟,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对他的信任度总是很高的。 周大金说,是啊,黄书记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自己这心里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某些人的变化,平时称兄道弟,关键时候确是一刀子下去,眼睛都不咋眼,让人害怕啊。 黄一天当然知道周大金话里所指,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是周大金和张贵之间的兄弟情义,自己一个外人,不方便说什么,也不想评论张贵这个人。 经过了这件事,周大金可以说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自己做了县领导后,每天眼前晃动的可能都是笑脸,但是每一张笑脸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却不是一眼能看透的。 只怕,在以后的普水县委大楼里,除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他不敢跟任何人说实话了。 前两天市委常委会议还没有开,提拔结果还没有出来,周大金在政府大院内无意中跟张贵碰了个正面,周大金因为心里有事,对张贵的问候表现的客套而礼貌,这在以往是从没有过的场景。 周大金经做政府办公室主任那么多年,作为政府办主任整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为县长张贵服务,这几年,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周大金帮张贵办了不少,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周大金很是寒心。 张贵当时就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周大金,最近被市纪委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要跑跑啊,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周大金听了这话,心想很反感,什么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周大金不动声色的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 “县长,没有关系,现在是听天由命,既然有人铁了心要整我,我再怎么防备也没办法。” 张贵继续装出一副关心的口气说,周大金,你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啊,事情总是要往好的方向努力的,当然只要自己尽力了,到时候哪怕有什么不好的结果也不后悔。 周大金当时心想,张贵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可真会演戏啊,如果不是从黄一天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张贵回答市纪委同志提问的时候,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自己还真不敢相信,张贵竟然会对自己不利,毕竟自己跟在他的身边忠心耿耿的服务了这么多年,两人私底下一直也是以兄弟相称,周大金自认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张贵的事情,为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呢。 周大金就很官话地说,谢谢张县长关心了,有需要的时候,还请张县长多帮忙了,毕竟错过这次机会,估计也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张贵已经从周大金的客套里感觉到了什么,他表情不变的说,那是当然,大家都是朋友吗。 简单的几句话,张贵和周大金的心里都明白,两人的关系是再也不会回到从前那样亲密了,张贵的话里已经露出了端倪,以前总是称呼周大金好兄弟,今天已经变成了“朋友”。 黄一天、周大金、王耀中、小李四人正在一起吃饭聊的开心的时候,黄一天再次接到了刘小娟的电话。刘小娟在电话里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跟黄一天面谈。 黄一天知道,刘小娟找自己一定是为了赵大奎被处分的事情,上次自己就是给了一个模糊的答复,再说,明知道已经是基本定局的事情,刘小娟还要来找自己帮忙,这让黄一天有些头疼,但是跟刘小娟有份老交情在,如果不去见个面,好像说不过去。 黄一天答应了刘小娟的要求,挂了电话后,对王耀中等人说,我先出去一趟有点急事,要是赶不及回来,你们几个吃完就先走吧,就别等我了。 小李说,你慢慢处理事情,大家吃完饭后,我请各位去桑拿,你要是来得及就赶紧过来。 黄一天答应说,好的。 刘小娟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在市区东边一个地点比较僻静的茶吧,黄一天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见面的地点后,跟司机交代说,小黄,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估计时间不长。 司机点头说,好的,我在车里等着领导。 黄一天下车后,向四周看了看,月色当空,是个很好的夜晚。黄一天快步走进茶吧,从外面看的时候,茶吧显得冷清萧条,进去一看,客人还不少,靠门左右的位置基本上坐满了。 茶吧的灯光很暗,黄一天站在门口眼睛一下子不能适应茶吧里的灯光,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往哪里走,站在那儿张望的时候,有个服务生走到身边,小声的对黄一天说: “先生,您的朋友定的位置在里面。” 黄一天跟在年轻的服务生后面,往里走,走进一个两侧用屏风遮挡的貌似小包间一样的位置上,刘小娟正一个人坐在桌子的一侧,对自己微笑点头。在这样一种幽静又有些昏暗的环境下跟刘小娟见面,黄一天心里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以前在乡下两年相处,后来到了县城有过多次的身体碰撞,每次黄一天都是**澎湃,刘小娟那个时候也是尽力逢迎,所以每一次都很快乐,都是刻骨铭心很难忘记,可是毕竟那是多年的事情了。 黄一天一落座,刘小娟很大方地递过来一杯泡好的茶,对黄一天说,黄一天,这里的茶很不错,很适合你的口味啊,你尝尝。 黄一天心里不知道如何处理下面的事情也还惦记着小李他们在等自己,哪里有心情品茶。但是,也不能过分的冷场,于是喝了一口茶后,笑着说,味道很不错啊。 过后,就有点冷场,黄一天想到拖拖拉拉了不是自己的个性,于是直截了当的问刘小娟,约自己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其实很多事情电话里就可以说清楚。都不是外人。 刘小娟看了黄一天一眼,很不屑地说,我想说什么,你的心里应该是有数的,何必要问我,都是明白人。 黄一天见刘小娟说话也直接,干脆摊牌说,你老公赵大奎的那件事,不是我不愿意帮忙,现在市纪委已经同意县纪委报上去的处分,就等着县纪委这边公布,只要公布那么这事就算结了,到了这个时候只怕我是爱莫能助了。 刘小娟的语气有点激动的反问黄一天,你不要和我说这些官话,你知不知道,处分结果如果公布了,这对赵大奎来说他的前途就算是完了,我早就知道你跟咱们县纪委的王书记关系非常好,很不一般,你就不能尽力帮帮忙一次吗?这事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但是对我的家庭来说,却是要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活的。 黄一天心想,从刘小娟的角度来说,自己是应该帮助,可是赵家两父子,对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刘小娟不会不清楚。要是赵正扬对自己的态度稍微好点,自己也有兴趣插手赵大奎的事情,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做到不落井下石应该算是不错的了,还指望着自己帮忙,刘小娟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自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也知道报复。 黄一天于是不说话,但是脸色的态度说明一切。 刘小娟见黄一天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松动,对黄一天说,我知道,以前赵大奎跟你的关系不太好,在人事局的时候,处处对你压制,你当时是科长,却没有履行科长的权力。赵大奎的父亲跟你的关系一直也不是很和谐,但是你也知道,在你没到普水来当县委副书记之前,赵大奎的父亲已经是马魁梧那边的人了,这官场上,已经选择了站到哪个队伍,就不可能改变,处于这样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他只能对马魁梧惟命是从,有时候是有得罪你的地方,但是赵大奎是他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上,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他们计较了好吗。 刘小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让黄一天的心里也有些触动,他退一步说,这样吧,我还是上次答应你的,尽力而为,但是我要把话说清楚了,赵大奎这次犯的错误性质比较恶劣,我可以跟县纪委的王书记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不降职,就给一个记过处分。 刘小娟根本不让步,很坚决地说,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受到任何处分,你也是当组织部长的,应该知道一个干部受到过处分,名声就算是毁了,以后想要提拔就困难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反感,就算是自己跟刘小娟曾经有过一段交情,但是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退让,刘小娟要是还不知足,就有点过份了,做事如果不知道退步,那也就没有协商的余地了。 黄一天把脸拉下来对刘小娟说,这件事,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有这么大的能量,要是你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我是能说抱歉了,请找他人吧,没有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黄一天说话这句话,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刘小娟一把拉住了衣角,看着黄一天很不满地说,你先坐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听完你再走也不迟。 刘小娟死死的拉住黄一天的衣角不松手,黄一天只好无奈的重新坐下说,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我会认真地听的。 刘小娟说,黄一天,知道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心里想的和你表面上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一样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般的朋友,为什么不愿帮我一把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 黄一天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两人之间不一般的关系,自己今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答应帮助赵大奎,这个刘小娟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讲道理。 刘小娟于是问黄一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助赵大奎免于处分,我一个女人除了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一晚,才能肯帮助赵大奎。 〔75〕领导就是挡箭牌 (75)领导就是挡箭牌 黄一天感觉刘小娟说话越来越离谱了,怎能有这样的想法,即使自己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也不会拿这个来做交易,于是有些恼怒的对刘小娟说: “你不要如此的说,你说的事情如果能够帮助,我会尽力的。但是,你也知道这次的公选领导干部是普水县第一次公选,省委组织部都有领导来调研关注,市委市政府也很重视,可是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出现这样严重的舞弊事件,你说我该怎么办?县委组织部的公正性权威性受到很大的影响,我这个组织部长的脸上等于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组织部筹办的公选,出了问题,当然要由我这个组织部长来承担,赵大奎做了这么大的错事,难道不应该受到一点惩罚吗?” 黄一天有些激动的说出一大串话,刘小娟的反应却很平静,她慢悠悠的回应说,黄一天,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让我儿子的父亲正大光明的做人,身上没有一丝污点,等到孩子健康长大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作风正派值得人尊敬的好爸爸。 黄一天有点哭笑不得,刘小娟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这又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黄一天于是说: “刘小娟,你也是领导干部,你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接受现实,赵大奎的错误已经犯下了,犯错就该被惩罚,这是必然的规律,明白吗?” 刘小娟说,是啊,从公正的角度来说,你说的没有错,赵大奎犯了错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讲,你欠下了赵大奎天大的人情,你准备怎么还? 黄一天不知道自己欠赵大奎什么,至于说日了他的老婆,那是自己和刘小娟之间的事情,于是没好气的说,好了,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不管你对我说什么,这件事我能做到的就是这么多了,你要是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黄一天说完这话,又准备起身要走。 坐在那里的刘小娟后来悠悠的说了一句,黄一天,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外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赵大奎是个没用的男人,无法让自己的老婆怀孕,你不想知道我儿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黄一天一下愣住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有些担心,刘小娟是因为要帮助赵大奎才把这种事安在自己头上,于是装着轻松的样子说: “很感谢你信任我,告诉赵大奎的地私事,当年你跟张贵的关系那么好,难道你俩当年的感情有成果了。” 刘小娟没有生气,也不搭理黄一天的话,自顾自的说,赵大奎和全家都知道孩子不是赵大奎的种,可是一家人都对孩子非常疼爱,这是自己欠赵家的,现在自己生活的重心只有一件事,就是能让孩子有个好的生活环境,快快乐乐的长大,以赵大奎现在的地位,对孩子来说,很多方面的便利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赵大奎受了处分,情况就不同了,你想过这一点没有。 黄一天继续装着轻松的样子说,这种话,你应该找张贵聊,跟我说干什么?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刘小娟说,我也想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当年跟张贵在一起也是为了达到怀孕的目的,可惜他中看不中用,没办法,才选择跟你在一起,现在我把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小娟说完这几句话,默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黄一天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叫什么事?冷不丁的又冒出一个儿子出来,自己以后要好好的关好自己的**,不能乱进了,可是这刘小娟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黄一天琢磨着当年自己确实跟刘小娟苟合过一阵子,但是刘小娟跟张贵也保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关系,谁能证明那孩子就是自己的种呢?难道就凭刘小娟的一句话? 黄一天说,刘小娟,你说的话我不知道真假,但是你想要帮助赵大奎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但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那是关系到一孩子的身份。 刘小娟看了黄一天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钱包出来。 黄一天正发愣,刘小娟已经把钱包打开,钱包里有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孩正咧着嘴笑着,笑的很开心。 黄一天忍不住把刘小娟的钱包拿过来,只看了照片一眼,黄一天就已经断定,这是自己的骨血,他跟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里叹了口气,以前欠下的风流债,今天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黄一天把钱包还给刘小娟,想了很久。 黄一天后来对刘小娟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管当年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赵大奎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只能说我会竭尽全力,但是你回去也要告诉赵大奎,一个男人要知道什么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愚蠢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他。 刘小娟听到黄一天的话,知道什么意思,眼里燃起了希望,她有些感动的对黄一天说,我就知道,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不过我这么真的只是为了孩子,不想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黄一天赶紧说,不,我变了,你也变了,我们现在彼此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也都有了孩子,不再像在乡下那会日子过的相对单纯,你说的做的一起我都理解,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 刘小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懂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刘小娟于是说,这件事过后,没有特殊的事情,我不会再单独见你了,希望你好好保重,对自己对孩子对家庭都是必须的。 刘小娟这么一说,黄一天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他对刘小娟说,以后孩子也好,刘小娟本人也好,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 刘小娟点点头。 从茶吧里出来,黄一天赶紧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王耀中正和周大金,小李享受完桑拿,准备穿衣回去休息,见手机上显示黄一天的号码,赶紧接电话,说黄一天,你是不是准备过来,如果过来,我们就等等你。 黄一天说,自己就不过去了,打电话主要是问问赵大奎和冯向阳处理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什么进度了? 王耀中说,处理结果市纪委表示同意,按照程序,明天在催问马魁梧一次,不管他是否同意,县纪委就可以直接把处理结果公布出来,对当事人的职位等给与免职。 黄一天就说,兄弟,这件事既然还没有公布,麻烦你先等一等再往上公布的程序,现在遇到点情况,到时候当面跟你解释。 王耀中说,行,你说什么就什么,我马上通知李西平朱志牛等人,不要公布,什么情况今晚咱们见面再谈。 王耀中对黄一天的要求感到十分奇怪,他这么费力的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帮助黄一天,现在事情处理到了节骨眼上,他却过来喊暂停,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王耀中知道,黄一天是个办事很有分寸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随便做出决定的。(..info好看的小说) 刘小娟回到家的时候,赵正扬老两口和赵大奎等人都在客厅里坐着,一家人知道刘小娟今晚为了赵大奎的事情去找黄一天帮忙,都没睡,在客厅里坐等刘小娟带回来的消息。 刘小娟一进门,赵大奎赶紧上前帮她拿包,拿拖鞋。动作之外的意思,不言而喻,谁都清楚。 刘小娟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等刘小娟换了衣服,赵大奎的母亲有点沉不住气的问刘小娟,媳妇,那个组织部的黄部长,到底怎么说?是否答应了。 刘小娟看了公公赵正扬一眼说,黄一天起先不肯帮忙,说很多事已经定下来了,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个重感情的人,以前在乡下两年毕竟有些交情,我跟他说了些好话,他勉强算是答应了。 刘小娟话一说完,赵正扬和老婆都松了一口气,赵大奎也很高兴的说,那现在我是不是不用被降职了,还可以做我的镇长了。 刘小娟说,如果没变化,应该是这样,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处分也可以不背,但是黄一天跟我说的也是穆棱两可的话,所以暂时知道的就是不会被降职,其余的还不知道最后结果。 赵大奎对父亲说,这次的事情,要是黄一天帮了咱们,咱们可得好好的谢谢人家。这个人当年在我的手下,也没有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今天竟然是如此的牛逼,真是岁月做女人啊。 赵正扬听了刘小娟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了赵大奎,自己豁出一张老脸,从市里到县里,找了半天关系,也没忙出什么结果,黄一天简单就能办到,让自己的儿子不被降职,还有可能不被处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岁月不饶人,自己真是老了。 赵正扬心里就想到,很多事也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黄一天跟王耀中打过电话后,想起今晚的事情,心里懊恼极了。当年自己单身的时候,如一条发情的公狗,看到女人都要上去日一次,所以很快就和很有风味的刘小娟睡到一起,但是还洋洋得意,认为赵大奎你**不待见我,我就日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其实,自己只是人家**的机器,提供精子的载体而已。 当年种下的因,今天才有这样的果,都怪自己当年太年轻,做事不知道轻重,到了承担责任的时候,才会处于如此难堪的境地,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帮赵大奎躲过这次的处分呢。 黄一天发愁的时候,又想起前一阵子跟马燕在一起日过几次的事情,黄一天心想,当时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陪马燕过生日的要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结果还是控住不住自己的**,跟马燕发生了关系,马燕当时说,找自己的目的是想要个孩子,但愿她的愿望没有实现,让自己有个后悔的机会。 黄一想到那几天日过马燕过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马燕联系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不知道结果,于是忍不住打个电话问问,确定一下心里思虑的事情。 马燕这两天过的并不平静, 自从和黄一天度过难忘的几晚后,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卫生间里用验孕纸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距离她跟黄一天做那事已经快二十天了,如果怀孕的话,就差不多有结果了。 可是,最近几天,验孕纸的颜色始终有一点变化。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她的心底已经彻底放弃了,打算等过几天排卵期到了,再想办法把黄一天请过来日几次。 因为早已经过了能检测到的期限,因此,原本她也是不打算再验的,可是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自己放在角落里的验孕纸,于是就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又试了一下。 由于前几次已经把忐忑用完了,今天她的心态非常的平和。可是她平和的心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验孕纸的颜色居然发生了变化,她迫不及待地看了一下验孕纸包装上面的说明书,终于确认自己中奖了。 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愣是在马桶旁站了好几分钟,连裤子也忘了提起来。从卫生间里出来,马燕就匆匆离开了家,出了小区的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抱着孩子从上面下来。她急忙走了过去。 上车之后,她只说了两个字:“医院。” “哪家医院?” “距离这儿最近的大点的医院。” 一番繁琐的检查程序之后,她拿着所有的检查报告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看了检验报告之后,医生说:“恭喜你,你要做妈妈了。” 由于在家里已经激动过了,因此,这个时候马燕的心态很是平和,医生并没有在意她神情,而是自顾自地跟她简单说了一些怀孕的时候,应该注意的事项。并让她到书店买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出了医院,马燕并没有立刻打车回去,而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在此之前,她的心底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件事的后果,现如今她已经确定怀孕了,她顿时紧张的要死。其实,来医院之前,她真的很希望验孕纸验错了,可是事实证明验孕纸的质量和效果是经得住考验的。至于前几天为什么没有验出来,估计是她的身体反应比较迟钝。 她紧张的原因是,她怀孕的事情根本隐瞒不了多久,最多三四个月的样子,那个时候,她的肚子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她无法想象自己父母的怒火,这一刻,她犹豫了。有好几次,她都想转身回医院,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回去。 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马燕正躺在床上看书,因为马燕承诺过,只要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不会再纠缠黄一天,所以当黄一天电话里传来问候的时候,马燕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些冷淡。 马燕就问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事吗? 黄一天想不到马燕是这个口气,女人真是很难理解,上短时间为了所谓的怀孕,和黄一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如**一样想到的就是上床做那件事,弄的黄一天是腰酸背痛,屌蛋精光,榨不出一点的水分,现在竟然冷如外人,黄一天只能问候的样子问马燕: “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最近身体好吗?” 马燕知道黄一天所指,但是知道很多事自己不会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他参与,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孩子出生后自己会带好,于是很冷淡的回答说: “挺好的,没什么变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就挂了,现在手里有点事要处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下来,没什么变化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再**的怀孕,如刘小娟一样到时候让自己…..,于是就说,没有什么那就好,以后有时间在联系吧。 马燕关了电话,想了很久,难道这件事就真的要长久的瞒着黄一天吗,那么孩子出生后,自己会如何对哈子解释父亲的问题呢…… 黄一天怎么也没想到冯向阳会把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听说是冯向阳时语气就很冷静的问冯向阳,冯书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黄一天心里根本无法谅解冯向阳,如果不是他操着公选作弊,那么自己就不会如此的被动,虽然对当事人进行了处分,但是组织部组织的事情出事了,组织部长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冯向阳听出黄一天的冷淡,赶紧解释说,黄书记,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打听一件事,就是上次全县公选领导干部中的舞弊事件,听说市纪委已经同意对我和赵大奎的处分决定了,这消息确切吗? 黄一天对冯向阳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一个乡里的副书记直接把电话打到县委副书记手机上来,打探关于他本人即将受处分的事情,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好像普水的干部都是他随便可以招呼的一样,这种人仗着马魁梧的关系,也太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黄一天很官僚味的回答说,这件事现在由纪委负责,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如果打听,可以到纪委王书记那儿问问,他最清楚。 冯向阳见黄一天根本就没兴趣搭理自己,就很着急的说,黄书记,你先别推脱啊,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向你汇报作弊这件事的真实愿意,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替罪羊,真正的主谋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呀,我不过是落实领导的意图罢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想不到这件事还有什么内幕,于是来了精神,心想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了解的秘密,黄一天于是说: “冯书记,既然这样,你明天一早就到我的办公室,我们面谈,要快点,否则,处分可能就出来了。” 冯向阳在电话里很高兴的直点头说,好的,黄书记,我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你的办公室,不过处分的事情你可要和王耀中书记联系,等我汇报过后在研究我这个人是否该受到处分。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他会联系王耀中的,但是具体情况要看明天你说的事情是否能够符合免除处分的条件。 冯向阳赶紧说,明天一定把事情的全部告诉黄一天。冯向阳把电话打给黄一天,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明知道黄一天和姐夫马魁梧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咋地,但是马魁梧在自己即将被处分这件事上表现的实在是太冷漠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找上了黄一天。 冯向阳听说市纪委已经同意了县纪委关于对自己和赵大奎的处分决定的事情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奔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寻求这位姐夫兼上级领导的帮助。 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提出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马魁梧不仅没有表示丝毫的同情,反而反唇相讥说,你以为你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结果都经过市纪委同意了,我如何为这件事去找人,难道你让我去为了这件事去把老脸丢尽。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事呢,这普水的干部估计向你这个级别的也有大大几百人,那么多的人整天都是能够安安分分的,唯独你,只要是有事情发生,必定少不了有你在里面瞎掺合。 冯向阳想不到是这个结果,很不服气地说,姐夫,这事你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么做也是听了钱卫国的吩咐,才这么干的,再说,他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吩咐的事情我敢不做吗。 到了这个时候,领导就是挡箭牌。 〔76〕打太极的水平 (76)打太极的水平 马魁梧说,你总是这样,事情出来了才开始后悔,钱卫国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去杀人,你是不是现在就去杀人,你自己没脑子吗?不动脑子的人,出了问题被人利用就不要怨天尤人,只能承受鲁莽的惩罚。<最快更新请到> 冯向阳是来求马魁梧伸出援手的,被马魁梧说了几句也就只好忍了,等到马魁梧骂够了,才小声说,姐夫,我可不能背一个处分在身上,好歹我也是你的妻弟,你在普水是县委一把手书记,我真的要是背一个免职处分,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吗。 马魁梧说,拉倒吧,冯向阳,你这个小舅子什么时候做过一件让我的脸上好看的事情。 冯向阳没出声,心里却在嘀咕着,马魁梧,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背着我姐做的那些事,玩的那些女人,你以为我都不知道,真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家伙,如果不是现在求这你,我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马魁梧见冯向阳半晌没出声,知道这个小舅子,就算是再骂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多大的长进,于是歇口气说,算了,这事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处分就处分吧,到时候再说吧。 马魁梧知道这件事一开始对黄一天发难,就把黄一天逼上一条路,现在有机会黄一天肯定不会放弃处分参与的人,如果是冯向阳一个人自己也就可以和黄一天摊牌,关键是里面还夹着赵大奎,操着起来难度就更大了,因为赵正扬和黄一天等人也是一直不和啊。 冯向阳不知道里面的内幕,一听马魁梧说处分就处分吧,就急了,很不满地说,姐夫,我就是平时不怎样,但是你也不会真这么绝情吧,难道你真不准备帮我,真的让我背一个处分,丢人现眼。 马魁梧说,我是很想要帮你,可是这事市纪委那边已经同意了对你们的处理结果,到我这里不过是走个过程,你真的还以为我一个县委书记有多大的能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错,在普水地盘上有些事确实是我说什么就什么,关键这件事王耀中已经捅到市纪委,要想改变市纪委领导的决定容易吗? 冯向阳说,你也不能看着黄一天等人在普水的地盘上耀武扬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次处分,看是处分我,其实那是黄一天等人在向你示威,你可不能这么任由他们。 马魁梧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黄一天因为上次想建议市委调整他的职位,所以现在已经拉开脸庞和自己斗,对没有了顾忌的黄一天等人,马魁梧那是真的没什么办法控制住,因为黄一天等人很年轻,而马魁梧自己不能再拖了,再过几年就过了提拔的最佳时间,那么仕途也就结束了。现在的马魁梧为了自己的发展,只能牺牲一些人的利益。马魁梧就说: “这件事,没办法改变的话,你还是先接受处分,等以后找机会把你的位置调整一下,再想办法消除影响吧。” 被马魁梧如此地骂了半天,到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这让冯向阳心里很生气,早知道马魁梧根本就没准备帮助自己,何必如傻子一样白白的站在那里被他骂半天。 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冯向阳一时也不知道脚步往哪个方向走,该从何处找到帮助,他在心里暗想,这件事明明是钱卫国出的主意,凭什么让自己替他背黑锅,这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老子不会被人耍,现在马魁梧不愿意出手帮助自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想办法把责任推给别人了。(..info) 他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机械的抬着脚步往楼下走,走到四楼的时候,一眼瞧见了县委组织部长办公室的门牌,冯向阳的念头一动,马魁梧不能够帮自己,说不定黄一天反倒能帮自己,只要自己说出这件事的内幕。 冯向阳现在在乡里,虽然是个党委副书记,但是仗着有马魁梧这个靠山,书记乡长等人也不敢得罪他,每天有专车,吃香的喝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活的有滋有味的,要是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免除职务,这眼下拥有的一切只怕是要是很大的改变了,为了不失去目前拥有的一切,只有铤而走险了。 尽管冯向阳不确定黄一天会不会帮助,他还是硬着头皮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黄一天听了他的话后,对他的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还约第二天见面细谈,这让冯向阳又看到了希望,说不定,事情的转机就会出现在黄一天这里。 冯向阳就想,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这句话是正确的。只有利用,那才是真理,自己给黄一天提供有用的东西,那么黄一天作为回报,肯定会帮助自己的,毕竟钱卫国那也是普水十虎里面的一个人物,黄一天肯定想控制这个人。 黄一天接到冯向阳的电话后,也很高兴,他正犯愁怎么向王耀中解释今晚给他打电话要求他暂时不要把处分公布的原因,否则,如果不能说出愿意王耀中如何看到自己和这件事,为这个理由正发愁呢,冯向阳的电话就到了,事情有新的内幕出现这不正是一个合适的理由。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比以前提前上班,为的就是能够早早的到办公室等冯向阳细谈事情,没想到,冯向阳比黄一天来的还早,黄一天刚上四楼楼梯口,就看到冯向阳正背着双手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不停地转悠。 听见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如驴一样转悠的冯向阳赶紧转身看个究竟,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黄一天,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前来。冯向阳热情的冲黄一天伸出双手,说,黄书记,早上好。 黄一天没有过度的热情,礼貌性地握手后,只对冯向阳说了两个字,请进!然后率先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机关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了解,每个单位办公室的人员每天必须有专人提前半小时到单位,到达单位后的头等大事就是把领导人的办公室打扫干净,等到上班时间到的时候,领导一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必定已经是窗明几净,一杯热腾腾的开水已经端放在领导习惯的桌子一端。 所以,尽管黄一天人还没到单位,办公室的门锁却早就开了,门只是虚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扫过卫生后,几分钟的功夫领导人就到了,所以一般门不会上锁。 黄一天推门进入办公室后,冯向阳赶紧尾随进去。黄一天先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示意冯向阳先把办公室的门关好,便于两个人谈话,防止打扰,这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冯向阳关好门,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旁,站着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次公选领导干部中的作弊事情,主要责任真的不是我,我也是按照钱卫国的吩咐,一时迷糊住了才这么做的,再说,他是乡党委书记,一把手,我是副书记,必须听他的,所以这件事还请黄书记明察,不要让我背这个黑锅啊。(..info) 黄一天眼皮都没抬,用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对冯向阳说,冯书记,你先坐下吧,什么事情慢慢地说。 冯向阳赶紧应声坐下,刚坐下又忍不住开口说,黄书记,我知道,以前有什么事情,可能对我这个人有些误会,但是这件事我真是冤枉的,这全都是钱卫国的主意,作为副职的我也就是按照钱卫国的吩咐做事,不管从那哪个角度讲,我都不应该被处分啊,要处分,钱卫国那是少不了的。 黄一天说,冯向阳,这件事你可能也知道,处理已经有了结论,现在要改还是有难度的,作为被冤枉的人,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汇报呢,你的事情自己都不着急,难道别人为你着急,如果今天你不说,估计今天处分就公布了,那么钱卫国就什么事也没有,而你好不容易来的副书记,估计也没有了。 冯向阳说,黄书记,我是粗人,哪里知道这件事要被处分,看来钱卫国这个人让我去落实,那是诚心的要陷害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哪,早就向你汇报了。 黄一天说,冯向阳,这件事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关键是你凭什么说这件事的主谋是钱卫国,要是钱卫国不承认或者说没有证据,那么就很难定性了,空口无凭啊。 冯向阳说,黄书记,这件事能证明的人可太多了,当时高飞就是先找钱卫国,因为钱卫国做过高飞父亲的秘书,钱卫国于是就找我去落实,你不信可以问问高飞,还有就是在公选前一段时间里,钱卫国,鲁萧白,王志军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次冯向阳也参加,钱卫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的话,说要找事情打击黄一天的事情,当着黄一天的面也一字不漏的全都说了一遍。 冯向阳继续交代说,黄书记,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没有参水的成分,如果说假一句,我甘愿受到处分,现在你随便找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问一声,就知道我说的话是全是真话。 黄一天知道这个冯向阳是个有头脑没大脑的草包,他现在为了保护自己,出卖朋友,这种事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完全做得出来的,也知道这个钱卫国原来到处想找自己的茬,既然如此,有了冯向阳的很多东西,那就可以找钱卫国谈话了,看看谁玩谁。 黄一天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冯书记,你刚才汇报的情况很重要,我已经知道了,会让县纪委的同志好好的查一下,在新出现的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关于你的处分结果是不会公布的,到时候纪委会根据你这次的表现,向市纪委建议,适当减轻处理的。 冯向阳一听,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交代了那么多东西,还要被处分,心里有点不高兴了,冯向阳说: “黄书记,我已经把知道的情况都跟你汇报的很清楚了,这件事的责任不在我呀,怎么还要处分我呢,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谁还为你们说什么实话,做什么证据呢。” 黄一天安慰说,冯书记,这次的公选舞弊事件,你是参与者不假吧,就算此事的幕后策划者是钱卫国,也要等纪委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拿出最终的结论,总不能就凭着你的一面之词说什么就什么,我现在对你承诺说你不用背处分了,也要走个程序走个手续,官场的很多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冯向阳明知道黄一天说的话很有道理,心里却不服气,心想,这个黄一天,对自己一直很有偏见,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宝压在你的身上了,不说那么多对不起朋友的话了,这趟腿看来算是白跑了。 黄一天的心里对冯向阳还是有些许感激的,如果不是他及时说出公选舞弊案件里的新情况,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帮助刘小娟,现在好了,只要冯向阳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很多事就可以有时间运着了,充其量冯向阳和赵大奎等人是被钱卫国利用而已。 黄一天从冯向阳的脸上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于是安慰说,冯书记,有些事急不得,你对我这么信任,我的心里有数,你到底会不会被处分,我现在真的不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帮你,把你的处分降到最低,最好不处分,但是你要弄个书面材料给我,否则,我也不好为你去跑腿,没有证据的事情,是没有人信任的。 冯向阳听了这话,又高兴起来,对黄一天说,那我就先谢谢黄书记了,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件事的经过整理打印好,就等着交给黄书记。说完,冯向阳把早就准备的书面材料交给了黄一天。 冯向阳后来屁颠屁颠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出去了,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看着出去的冯向阳,黄一天陷入了沉思,他心里很清楚,马魁梧和马魁梧手底下的一班人对自己一直是有成见的,但是他没想到,这班人已经在底下不停的找机会对付自己,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怕自己以后也要有些防备措施才行啊。 上次弄进去赵王道,鲁萧白的证据听王耀中说也是很确凿,进去那就是程序的问题,如果这次把钱卫国控制或者处分一下,也许可以对马魁梧或者手下的人有个打击,否则,这伙人不知道什么事可为不可为啊,把普水当成是自己家的自留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黄一天后来到了王耀中的办公室,把冯向阳刚才汇报的情况跟王耀中说了一遍,同时把冯向阳整理的材料递给王耀中,说这些东西给你,放在我那儿也没有用啊。 王耀中看着材料说,昨晚打电话让我不要公布处分结果,我就知道这件事必定是有了什么新情况,否则,以你一贯办事的沉稳和风格,是不会说话出尔反尔的,更不会中途变卦的 黄一天有些尴尬的笑笑,没出声,心里说,如果不是冯向阳今天早上的事情,估计真的要在王耀中前面做一次出尔反尔的人。 王耀中没有注意到黄一天的表情,很热心公选作弊事情,很高心地说,既然公选作弊这件事有了新情况,就要继续调查下去,你看下一步要不要找当事人钱卫国谈一谈。 黄一天说,这件事不管真假,既然有冯向阳的书面材料,我看这事一定是确有其事,既然是事实,钱卫国自然是要承担责任的,必要的时候可以交给市纪委调查,现在由县纪委出面找钱卫国先谈谈,也是很有必要的。 王耀中有些兴奋的说,这个钱卫国现在可是副处级领导干部,要是真的查处他在这件事上有问题,这案子的层次可就不一样了,受人关注的程度也就高了。 黄一天说,如果能够把钱卫国弄进去是一件大事,但是王书记,你要注意,钱卫国是个老官场,加上跟在马魁梧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不少场面,跟他谈话的时候,要把话说的开一点,事情要说的严重一些,否则,这么一个精明人,一般的谈话技巧不一定对付的得了他。 王耀中很有信息地说,黄书记,你说的我很明白,这件事我亲自来办,和王耀中直接谈话,效果肯定不一样。 黄一天本来想说,这件事还是交给李西平来办稳妥些,但是想一想,王耀中自从到普水当纪委书记以来,很少亲自办什么案件,面对钱卫国这种狡猾的对象,让王耀中锻炼锻炼也不错。 黄一天于是就说,你亲自找王耀中谈话也很好,这样可以给他一点压力,让他知道这件事纪委很重视,从心理上打败他,从而逼着他主动的交代出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王耀中等到黄一天走后,立即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钱卫国。 钱卫国正在乡里接待开发商,谈关于河流乡第一期项目建设的实际进展,接到王耀中的电话,感觉很惊讶,跟这个王耀中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没有正面打过交道,一大早打电话给自己,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钱卫国于是客套的说,你好,你好,王书记,一早能听到你的电话很感到亲切,亲自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如果能够提供服务的事情,尽管吩咐,一定高质量完成。 王耀中没有理睬钱卫国的客气套话,用刻板的口气对钱卫国说,请钱书记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事要和你当面谈一谈。 钱卫国听到这里一愣,这个王耀中找自己谈话,那么是什么事情?就想要探探王耀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找自己,于是打着哈哈的说,王书记,我现在正在接待一个开发商,现在下面的招商引资任务都很重啊,没有办法,有什么指示可不可以在电话里吩咐,我会议一结束,马上就去落实。 王耀中心里很不满意,自己找他谈话,推辞,难怪黄一天说王耀中此人精明,是个老油子,确实有些难缠,跟自己玩起了拉锯战。王耀中冷冰冰的口气说,钱卫国,如果你认为我是和你普通的谈话,你就不要来了,作为纪委书记,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会亲自给你打电话吗,半小时以后,你必须到我的办公室,我不管你现在正在忙什么,这是命令。当然,如果你认为自己的事情很重要,不能来,那么只当我这个电话没有打,到时候会有人找你的。 王耀中不给钱卫国任何解释的机会,把话说完后,立即把电话挂断。电话的那端,钱卫国听话电话的挂断声音,对着电话骂了声,**的,什么东西,纪委书记就了不起。 钱卫国话是这么说,腿脚却不敢怠慢,知道纪委要是盯着一个干部,没有事也会把你弄出事,让你丢官,于是和开发商打声招呼,让别的人接待,自己赶紧往外一边走,一边联系司机。 钱卫国心想,从河流乡到县里开车也要二十分钟左右,这个王耀中把时间算的准准的,谁都知道,机关干部最怕的就是纪委找谈话,很多人谈着谈着就出不来了,这个王耀中这次这么着急的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一路上,钱卫国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仔细把自己最近的工作情况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想想哪里有漏洞,是否被纪委抓住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明显的失误来。 很快,车子进入了县委大院,钱卫国心想,算了,还是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耀中官场经验相对肤浅,没有黄一天老道,只要自己当心点,应该还是能应付过去的的,如果谈什么事,只要不利于自己的,打太极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否则,也不会做县委办主任很多年。 〔77〕吹捧黄一天 (77)吹捧黄一天 从给王耀中打完电话到王耀中到了王耀中的办公地点正好是二十五分钟时间,钱卫国推开门进了王耀中的办公室。[`小说`]钱卫国一边装出擦汗的样子,一边对王耀中说: “王书记,真是不好意思,乡里的事情确实很繁琐,接到王书记的电话就立即赶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迟了,耽误王书记的时间。” 在进王耀中办公室之前,钱卫国早就看过了时间,时间很充足,就点了根烟坐在车里抽了一会,表示自己不会惊慌失措,也不失礼貌。看到王耀中一副冷脸,故意找话题先把气氛调动的好一点。 王耀中并没有领情,看了钱卫国一眼,随手指着沙发,对钱卫国说了声,钱书记,坐吧。‘ 钱卫国看到气氛不对,于是没有坐下,走到王耀中身旁,从自己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根来,送到王耀中面前说,王书记,抽一根? 王耀中用手一挡,再次说了声,你先坐吧。 钱卫国的两次主动示好被王耀中冷冷的拒之千里,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有些忐忑,究竟这个家伙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谈?毕竟现在不了解情况,只好先憋在心里,不动声色的等着王耀中摊牌。 王耀中看了钱卫国一眼,开口说,钱书记,最近关于公选领导干部作弊的事情你可能也听说了,市纪委很重视,已经批复对赵大奎和冯向阳两个人的处分决定,免除职务,如果不是出点意外估计今天就公布了,找你过来主要是向你了解一点事情。 钱卫国听到这里,心里知道原来是这件事牵扯到自己,原来认为冯向阳和赵大奎被处分了,自己也就算是躲避过去了,现在看来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心里知道一定是冯向阳说出去的,他在心里暗骂了冯向阳一万遍后,迅速在脑子里分析眼下的形势。 钱卫国心想,王耀中既然找自己谈话,估计一定是有些证据的,否则,也不会随便把自己叫来,如果今天的谈话中,自己不能让王耀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估计王耀中会把这件事汇报到市纪委,到时候事情就更难办了,也许自己的副处级就没有了,可是如果承认了此事,责任也很重,必定会面临很重的处分,这样局势实在是让他太难以抉择了。 王耀中看到钱卫国没有说话,问钱卫国说,钱书记,在全县公选领导干部中策划舞弊,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说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把党性不顾,为了个人的目的投机取巧,玩弄政纪。 钱卫国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头脑中在激烈的斗争,他现在真是后悔,上次被马魁梧骂了一顿,无助的他就准备跟黄一天交代,心里在犹豫,顾忌太多,于是就没实施,现在自己被人出卖了,纪委找谈话了,就处于极其被动的境地,看来很多事一旦决定下来,赶紧要实施,否则,很可能影响到自己的副处级地位。 王耀中见钱卫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对钱卫国说,钱书记,任何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作为纪委书记出面找你谈话了,你心里应该有数,很多事想瞒是瞒不住的,在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舞弊这件事上,你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如果今天不想跟我说,你可以回去,到时候县纪委会考虑把这件事汇报给市纪委,交给上级纪委来处理这件事,真的到了那个环节,如何处分也就不是我等能控制的了,也就不是体面的坐在一起谈话了。 钱卫国肯定不想立即说出内幕来,他要向马魁梧汇报情况后再做决定,听了这话后,开口说,王书记,这件事其实里面有点误会啊,既然今天给我机会解释了,我一定会全部说出来的。 王耀中说,是吗?你的意思是有人误会你?还是故意举报你?为什么不举报别人要举报你? 钱卫国说,这件事我承认知道,当时和飞行员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谁说过有个熟人进入了公选的调研阶段的环节,希望冯向阳能够操着一下,帮助顺利过关。但是,那天大家都喝酒了,酒喝多了,也只是随便说说,按照民间的说法叫“吹牛不犯法,酒话不当话”,随口瞎说而已,并没有指示冯向阳去做啊,再说了,冯向阳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普水的官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他这个人仗着有后台,能听我的话吗?我就是想要指挥他做点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听从我的指挥啊。 王耀中见钱卫国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眼下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钱卫国一手安排了这次的公选舞弊事件,就是冯向阳的材料中也只是说钱卫国在酒桌上安排,却没说钱卫国亲自插手操作了此事。 钱卫国见王耀中不出声,知道自己的话算是掐到了点上,内心不由有点小得意,他又对王耀中说,王书记,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是知道分寸的,知道可为不可为,还希望王书记能把这件事再好好的调查一下,就会明白自己今天说的全都是实话,自己确实没有参与。 王耀中没想到,钱卫国的回答会是这样的,他不否认自己曾经说过此话,却一再强调自己仅仅是吹牛皮,开玩笑,又否定自己曾经亲自参与此事,这个责任相对来说就小多了,这吹牛总不能不允许人家吹吧。 谈话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局面已经完全掌握在老奸巨猾的钱卫国手中,这是王耀中不能接受的。王耀中无奈,只好说: “这样吧,钱书记,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这件事如果是这样,那么估计过一段时间市纪委会找你谈话的。” 王耀中认为钱卫国没有说实话,那么就把冯向阳的材料交给市纪委,让他们来查吧,不信钱卫国能够安全脱身,再说,冯向阳已经交代了,那么下面狗咬狗扥精彩在下面。 钱卫国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虽然很害怕,但是能够出去了,如获赦令,赶紧站起身来对王耀中说,王书记,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请王书记吃饭,继续聊这件事。 钱卫国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心想,自己的车停在下面,人进了王耀中的办公室,县委大院里说不定会有好事的人会向马魁梧书记汇报此事,如果自己不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去一趟,只怕他的心里会对自己起疑。 正好,眼前遇到的这件事,涉及马魁梧的小舅子冯向阳,钱卫国也想知道,马魁梧对此事到底是什么态度。还有,王耀中的话说明这件事不会如此轻松过关,如果到了市纪委,那么就不是如此轻松了。 钱卫国犹豫着,来到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伸出中指轻轻的敲响了马魁梧办公室的门。马魁梧对钱卫国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意外,自从冯向阳跟马魁梧说过,公选舞弊事件是钱卫国出的主意后,马魁梧上次已经骂了钱卫国一顿,现在冯向阳的处分及医药公布了,马魁梧就在考虑是不是要找钱卫国谈一谈,再说,自从钱卫国到了河流乡做党委书记后,做出了不少没有分寸的事情,这让马魁梧很是恼火,但是一想到把钱卫国放到河流乡就是为了顾市长交代的项目问题能够顺利得到实施,也就没找青芜国谈话。 说到底,钱卫国毕竟还算是自己人,做出的这些事主要也是为了针对黄一天和王耀中一帮人,马魁梧总是黑着脸训斥他,只怕次数多了,也会让他们感觉心寒。 马魁梧也知道,冯向阳上次在自己这里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以他的个性一定不会罢手,他绝对没有想到冯向阳竟然会去找黄一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马魁梧估摸着冯向阳必定会把在自己这里受到的气撒到钱卫国身上,钱卫国只要知道了冯向阳为了这事找过,必定会到自己的面前来解释一番。 马魁梧看到钱卫国,就认为事情跟自己猜想的一样,果然,冯向阳昨天刚来过,今天钱卫国就来了。马魁梧对钱卫国的态度一样是冷淡的,这帮底下人整天惹事,问题出来了就来找他帮忙,他一个县委书记看起来高高在上,其实底下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哪一件事做的不到位,就有可能出纰漏,况且,这当领导的,总要分出不少时间来应付上面的种种关系,哪有时间整天理会底下人这些无事生非的小伎俩。 钱卫国见马魁梧对自己不冷不热,倒也不觉的尴尬,跟在马魁梧身边这么多年,已经了解了马魁梧的习性,他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一个人,说明他还把你当着是自己人,要是他装出一副笑脸来迎接你,那你倒是要害怕了。 钱卫国没敢坐下,走到马魁梧身边,弯着腰很谦卑地说,马书记,今天过来找你有点事情汇报? 马魁梧很不满地看了青芜国一眼,没好气的说,是为了公选中舞弊的事情吧?昨天冯向阳已经到我的办公室来过了,向我汇报了,我说你现在怎么变的跟冯向阳一样,做事一点都不动脑子呢。 钱卫国知道很多事不能继续解释了,于是懊悔的说,马书记,当时也是一时激动,酒后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冯向阳他们就当真了,还真把事情给搞出动静来了,我现在也是追悔莫及的,可是事情已经出来了,还请马书记多照顾,不能让冯向阳他们背个处分啊。 马魁梧把桌子一拍说,你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出来了,处分市纪委也同意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请我多照顾了,事情没出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汇报一下,要是都像你们这样为所欲为,我这个县委书记整天就跟在你们后面搽**算了。 钱卫国听出马魁梧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他知道,马魁梧这个人的习惯就是,你让他噼里啪啦的骂一通后,他的气自然就消了,你要是争辩,他的废话必定会没玩没了,非要说到你哑口无言为止。这也是很多领导高高在上的恶习。 钱卫国于是站在那儿,不出声,马魁梧一个人骂了一会也觉的没劲,反而没有了骂人的性质。骂完后,马魁梧说: “这件事已经闹的这么大了,一个个才想起来找自己汇报,希望提供帮助,可是为时已晚,到了市纪委,已经不在普水的地盘,那么就不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钱卫国说,刚才在王耀中的办公室,他找自己谈话,自己当时酒桌上说的话他们都知道,所以现在这件事把自己已经牵连在内,要是马书记不肯帮忙,只怕被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抓住了把柄,弄个处分在身上,到时候就无法在官场继续混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就知道是冯向阳所为,当时冯向阳很不服气地说不愿意帮助人背黑锅,原来是这样,这个冯向阳真是无法理解,马魁梧于是就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主动权在别人的手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么你自己赶紧想办法完善,让黄一天和王耀中主动不追究你。 钱卫国想不到马魁梧会这么说,正想说些什么,马魁梧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马魁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后,赶紧拿起电话客气的寒暄起来。 钱卫国站在马魁梧身边,想要等马魁梧打完电话再继续说自己的事情,马魁梧却一边接电话,一边冲着钱卫国一挥手,意思很明显,是让钱卫国先出去,什么事等电话过后再说。 钱卫国无奈,只好闷闷不乐的走出马魁梧的办公室。钱卫国不知道,马魁梧已经铁了心要在这件事上牺牲钱卫国保护冯向阳,因为冯向阳的事情,马魁梧被老婆狠狠的骂了一顿,老婆说,要是他无情无义连自家亲戚都不肯帮忙,干脆离婚算了。 马魁梧不是怕老婆跟自己离婚,比老婆年轻漂亮的女人,自己随手可以抓一大把过来当老婆,但是马魁梧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儿子是他的心头肉,长的帅气,学习又好,被老婆教育的非常懂事,自己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不管儿子的感受,那可是自己的骄傲。 有了老婆的教训,这件事,即便是钱卫国说破了天,马魁梧也只能站在冯向阳那边,绝对不能答应帮助钱卫国,为了自己的利益,很多时候牺牲的只能是下属的利益。 等马魁梧打完电话,钱卫国再次进入马魁梧房间的时候,马魁梧还是那句话,这件事钱卫国自己行办法完善,他是没有能力帮助了,第一是这件事影响太大,市纪委都出面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第二是涉及的人太多,已经处分了高飞和万家振,那么其余的人如果一点说法都没有,被处分的人也会闹出点事情来;第三,就是自己为冯向阳和赵大奎两人先前已经找了很多人,可是黄一天和王耀中不给面子,自己也没有办法。 钱卫国对这样的结果,心里早就有底,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回到乡里就把冯向阳叫了过来,问问冯向阳到底说了什么?自己能否安全脱身。 冯向阳对于钱卫国的问话,根本不用考虑,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黄一天的事情给钱卫国说了出来,冯向阳说,钱书记,自己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当时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可是自己被处分的吧时候却没有人出面,一个人要保护自己只能这样。 钱卫国就很不解的问,你把这件事告诉了黄一天,他是否给你什么帮助,要知道你这么做的结果那就是把钱卫国本人拉进去,却还是达不到任何效果,何必呢。 冯向阳就说,钱书记,事情真的调查到你了,你就知道着急了,以前你可是从没有和我她过这件事,做看客肯定比做参与者要舒服,这件事你也不要怪我什么,只能说是关键时候个人自保吧。 钱卫国就看着冯向阳不说话。 冯向阳说,钱书记,我知道你对这件事肯定很有意见,但是我可是这么和你说吧,我这么做至少不会被免除职务,当你面对这么优厚的条件你会怎么做?官场,为了保全不容易的得来的位置,只能如此了。 钱卫国就在考虑,自己该如何做? 再说王耀中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很生气,于是就给市纪委的分管副书记到了电话,作了汇报,说普水公选领导干部作弊这件事因为牵扯到一个副处级干部,希望市纪委能够提供帮助。 市纪委对这事情也很感兴趣,于是就说,先让县里调查,这边向洪书记汇报一下,在和普水县委沟通一下,如果需要就立即派人过去。 市纪委副书记也知道,普水公选舞弊这件事能大能小,如果上纲上线,开除几个干部都不为过,洪书记上次交代说,因为公选这件事是黄一天搞的,出了问题就不要过份的追究了,动静太大对黄一天的影响不好。 有了洪书记的口谕,所以市纪委也就是把这件事的处理权交给了县纪委,现在要处理一个副处级干部,那么就要和普水县委先沟通一下,说白了就是给马魁梧一个警告,告诉他纪委下去的干部不是好惹的,否则,他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得到处分的。 再说马魁梧想不到市纪委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结了电话后,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闹得很大,于是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钱卫国,说市纪委已经介入了,赶紧完善吧,否则,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钱卫国听了马魁梧的电话后,知道完善不好,自己将和高飞等人一样,免除职务,那么没有了职务估计什么也不是了。钱卫国也想不到王耀中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捅到市纪委,看来当时糊弄他是不对的,那天考虑了很久,后来到了政府大院,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最近因为思来想去的,患得患失的心里,耽误了向黄一天汇报这件事情的的最佳时间,这次自己要主动出击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利益。既然冯向阳向黄一天汇报,能够保全位置,自己为何不可以。 黄一天没想到钱卫国会到自己办公室来找自己,于是礼貌的招呼钱卫国坐下,让办公室的人给钱卫国泡了一杯茶。钱卫国的脑袋一直没有休息,也确实有些又累又渴,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端起摆在茶几上的水杯,大口的喝了几口。 黄一天看着钱卫国不出声,等着钱卫国先说话,这个人跟自己私底下少有交往,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必定是有事,再说已经听王耀中说了钱卫国在他办公室的不配合。 钱卫国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水,润了润嗓子后,一脸平静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是大领导啊,真是稳如泰山,就你不想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的谈话,效果不是很明显。不过冯向阳已经把你咬了出来,如果不老实,不让你吃点苦头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人可是马魁梧的心腹,比赵王道还要重要,把这个人弄点处分,那么其余的人就老实多了,现在找上门来了,就是看看钱卫国有什么本事。 黄一天笑着说,钱书记可是老官场,有什么事,我这个人道行浅,真的是猜不出来呢,再说,我这个人现在是搞组织人事工作的,又不是研究心理学的,所以无法知道啊。 钱卫国也笑着说,黄书记谦虚了,你虽然没有研究心理学的,可是比心理学专家更掌控很多人的心理啊,否则,也不会这么年轻有为啊,像你这个级别,是很多人一辈人都爬不上的。 (78)和县委分开办公 (78)和县委分开办公 黄一天微微的笑了笑,没出声,他没有兴趣跟钱卫国没话找话的在这里讨论关于心理学的话题,也没有兴趣谈论一个人进步的快慢,要的就是能够控制钱卫国。(..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钱卫国看到黄一天稳坐钓鱼台,笑着说,黄书记,普水有句话叫“种善因得善果”,要求人们做好事得好果,不知道普水这句人人皆知的话在黄书记这里是不是行得通呢。 黄一天听到这里,知道钱卫国憋不住了,于是笑着说,那要看钱书记种的是什么样的善因,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对这句的理解估计不会比钱书记或者说很多普水人肤浅。 钱卫国说,黄书记这句话,让我心里宽慰很多,你也知道,我在普水工作的时间比较长,跟普水很多干部的关系都算得上熟络,所以消息来源可能比黄书记要多些,有些时候,小道消息也能害死人哪。 黄一天知道,钱卫国这是故弄玄虚在话里有话的想要调自己的胃口,于是对钱卫国说,钱书记,你今天既然来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有话直说吧,真人面前就别绕圈子。 钱卫国被黄一天一抢白,本来有些得意洋洋的心情就有点受了打击,他心想,这个黄一天确实算是官场老江湖了,说话比王耀中老道多了,一开始自己的话锋就没占过上。 钱卫国知道跟黄一天这样的人兜圈子确实没什么意思,都是明白人,废话等于没有说,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把话说的这么白了,绕弯子就是不会做人了,我这次来,是想跟黄书记谈谈公选领导干部这件事中出现的舞弊一事,我不能说我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我也就是个知情人而已,这种情况,还请黄书记能够调查清楚。 黄一天听到这里,可不想多浪费口舌,到了这里还要玩什么语言技巧,于是冷冷的打断钱卫国的话说,钱书记,这件事本人不想谈论很多,具体情况纪委会调查清楚的,县纪委无法调查清楚,市纪委会参与的,赵大奎等人就是典型,所以这件事跟我基本没什么关系,钱书记谈这件事好像不该来找我。 钱卫国并不觉的黄一天的态度让他难为情,反而笑了笑说,是啊,这件事跟黄书记好像是没有多大关系了,毕竟已经交到纪委手里了,但是有件事却跟黄书记有直接的关系。 黄一天疑惑地问,什么事? 钱卫国说,最近在普水的机关里流传的关于黄书记跟一位姓孙的女性的传言一事,我想肯定有人向黄书记汇报过这件事,黄书记一定也很纠结这件事究竟是谁在故意地招摇。 黄一天心里知道,钱卫国下面讲说什么,于是问了一句,看来钱书记的耳线很多啊,也一定知道这件事的内幕? 钱卫国说,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内幕,鲁萧白搞出这件事来的目的当然是不言自明。 黄一天说,鲁萧白为什么会想到从这方面来诽谤? 钱卫国说,其实,鲁萧白一开始也不知道黄一天和孙华丽以前之间的事情,这件事真的要和刘流这个人有关。 钱卫国就把上次几个人吃饭时,王志军听办公室主任刘流汇报说看到孙华丽一大早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而且表情相当不痛快的事情说了一遍。刘流跟黄一天算是老熟人,也是老对手了,以前黄一天在普水和刘流可是斗了很多年,所以刘流对黄一天和孙华丽原本是情侣的事情相当了解,那天于是借机把此事向王志军添油加醋的做了汇报,因为刘流知道王志军对黄一天一向是很不感冒的,在领导面前说他讨厌的人坏话,当然能博得领导的欢心。 王志军听了刘流的汇报后,就把此事在酒桌上说了一遍,鲁萧白立即感觉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几个人研究说,要把黄一天和孙华丽之间的事情影响搞大,不管到最后能不能起到想要的效果,把黄一天的名声先搞臭再说。 黄一天眯着眼睛听钱卫国把整件事说完后,心想,这个钱卫国到我的面前来先是出卖朋友邀功请赏,必定是有所图,只是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说是因为公选作弊的事情可要好好的考虑。 黄一天于是不出声,静等着钱卫国继续往下说。 钱卫国也不客气,把整件事说完后,直接跟黄一天谈条件似的说,黄书记,我今天来可是抱着交朋友的心情来的,不管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对你说了,以后只要有涉及到你个人的消息,我会及时向您汇报的,但是我说这么做,大家都是明白人,目的很清楚,就是这次公选舞弊事件中,我真的只想做一个知情者,你可不能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把我当成是参与者啊。 钱卫国这几句话一说完,黄一天已经明白了他今天卖好的目的。黄一天心想,一个公选作弊案件,涉及到处分的时候,让冯向阳和钱卫国都迫不及待的出卖朋友保护自己,这马魁梧身边围绕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说,钱书记,我怎么能知道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就是真的呢,说不定过两天鲁萧白又会过来跟我说,这件事是你钱卫国先说出来了,我到底要相信谁呢?再说,公选作弊的事情已经到了市纪委,我是想参与也参与不了啊。 钱卫国听了这话,心一凉,着急的解释说,黄书记,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如果不是为了这次在公选中出现的事情,我也不会来找你是不是,再说了,我既然到你的办公室来过了,就把我自己的很多路算是堵上了,我想你的心理也知道我说的是可信的。 黄一天见钱卫国已经有些发急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于是慢悠悠的说,好吧,钱书记,这件事我就暂时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关于公选舞弊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回去吧。 钱卫国哪里能甘心就这样被黄一天打发了,他赖在沙发上不起身,追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可是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你总得给我一颗定心丸啊,否则,回去我也不安稳啊。 黄一天知道,就凭着这件事,以后这个钱卫国算是可以控制住了,也可以说是马魁梧身边的一颗炸弹,于是笑了笑说,钱书记,你也别急,这件事我还要跟王耀中书记好好的沟通一下,就算是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效果,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和外人的口舌,你说是不是,你要是再在我这边纠缠,时间长了,要是事情再发生什么变化,只怕结果就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黄一天虽然没有明说会帮助钱卫国摆脱被处分的局面,但是话里的意思,钱卫国是个明白人,里面的含义已经听出来了,于是钱卫国赶紧站起来说,黄书记,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还请黄书记多费心了。 黄一天点点头,冲着钱卫国挥挥手。 钱卫国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今天上午忙乎了半天,总算是把想要办的事情给办完了,虽然得罪了马魁梧,背叛了自己的那些所谓兄弟,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那些兄弟那是狗屁不如。 兄弟是留着出卖的,这句话在官场很多哲理。 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的事情经过组织部很纪委组织的考察程序,黄一天看了考察材料后,听了孙副部长的汇报,于是来到马魁梧的办公室,想尽快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黄一天汇报说,马书记,这次的公选领导干部已经基本结束了,需要最后常委表决一下,把所有的人的位置调整到位,同时也可以把一些空出的领导干部位置,做出一些列相应的变动。 马魁梧虽然对这次公选弄出的事情到最后冯向阳和赵大奎等人反而被牵扯之中,处分也就是公布的程序问题很不快,但是想到要和谐,暂时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于是说: “公选这件事很重要,还是要把张贵县长叫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开个书记办公会研究一下,正好钱卫国周大金等人这次被提拔了,空出的重要位置必须要有人及时顶上,也顺便一起先讨论一下,等到上常委会的时候也好把拟定好的名单拿出来讨论。” 黄一天知道,作为组织部长很多的干部任命是要听马魁梧的,于是说,好啊。既然开书记办公会议,我认为到时候把纪委书记王耀中也一起叫过来,这样也可以让纪委对推荐的干部把把关,杜绝出现边腐败边提拔的现象,毕竟纪委手里的具体工作,王耀中是最清楚的。 马魁梧对黄一天提出的建议显然是不满意的,但是想了一会,还是同意了,他的心里有数,对于一些人的人事调整,就算是书记会这边通过了,到时候纪委那边有不同意见还是过不了关,很多时候那可是一票否决啊,不如在常委会议前把事情全都解决了,倒也省事。 还有,上次马魁梧费尽了心机想要把黄一天的组织部长位置拿下,结果功亏一篑,这说明黄一天这个人背后有些自己不清楚的背景在支撑着,对于这样的对手,只要他做事不是太过分,最好还是少惹为妙,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 当天下午,在常委会议室,马魁梧,张贵,黄一天和王耀中四个人聚齐就干部工作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议。马魁梧首先讲话说,这次的会议议题很单一,相信大家都知道,就是公选已经是到了最后的环节,就等着常委票决,也该很快落实到位;另外就是最近县里有几位干部被提拔为副处级,这几人提拔后空出来的位置也要有人及时填补。 后来,马魁梧就说,现在先开始会议的第一项议题吧,请黄书记先把公选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一下。 黄一天介绍说,这次的公选虽然过程出了点问题,但是已经顺利完成,考察程序也走完了,现在只要经过常委会议的票决,公选中脱颖而出的一些优秀干部就可以顺利到报考岗位任职。 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马魁梧就插嘴说,黄书记,组织部组织的这次公选活动,在考试过程中,已经出现了一次舞弊事件,让县委的压力不小啊,这次的考察结果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吧,一个活动要是总是出现一些低级错误,就会影响公选在干部心目中的公信度,黄书记身兼组织部长一职,虽然工作繁忙,对于公选活动的公平性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因为冯向阳在上次的舞弊事件中将被处分的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怀的,所以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难免做做文章,顺便打击自己的威信,很理解。 黄一天没有搭理马魁梧的不友好,针对马魁梧的问话,他很有力气地回答说,我相信手底下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尤其是经过了万家振这个人的处分,全县上下一定会引以为戒,没有人愿意触及高压线,当然已经触及的人,没有收到处分的如果不出意外,处分也就快出来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没出声。 黄一天把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的情况汇报后,大家都没有提出什么不同意见,这件事就算是过了。接下来要讨论的就是关于周大金、钱卫国两人被提拔后,空出的两办主任位置。 谁都知道,办公室主任是领导的看门狗,兼职处理领导人一些私密事件的不可缺少的助手,两办主任的直接服务对象就是县委书记和县长,这两个位置有多重要,在座的心里都很清楚。 马魁梧就说,县委办主任直接是服务县委领导的,那就是服务常委的,这个位置很重要,所以他推荐何家安这个人来担任,这个人在纪委做过副书记多年,工作能力很强,现在是人事局的局长、编办主任,是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对于掌控全局有一定的经验,很适合这个岗位。 马魁梧想要把何家安挪个位置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起初,何家安到人事局当局长的时候,心里还很兴奋,毕竟是第一次当一个单位的一把手,感觉总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轮到自己说话算数了,哪怕是在这么一个局机关内部说话算数,感觉也是很爽的。 没想到,到了人事局任局长后,很多职权被分管领导黄一天卡的很死,首先是在编制工作上,他根本就插不上手,人事局总共就那么几个业务部门,最重要的编制办被黄一天控制了,他感觉非常郁闷,多次到马魁梧那里告状,说黄一天的不是,也要求调整岗位,马魁梧只能说有位置再说。现在正好钱卫国被提拔了,何家安就到马魁梧的住处,说钱卫国提拔了,空出了位置,老领导能不能考虑他接替这个位置。 马魁梧想到何家安这个人还算是稳重,再说对自己的贡献也不小,于是就想到可以把何家安放到自己身边来,毕竟何家安是自己圈内人。 县委办公室主任主要是为县委书记马魁梧服务的,在这个人选上最有发言权的当然是马魁梧本人,他的话说出后,县长张贵没出声,表示同意。黄一天和王耀中也表示同意,这种事没有什么原则性可言,领导人适眼为好。 县委办主任的人选定下后,轮到推选政府办主任人选。按理说,政府办主任的人选,最有发言权的人当然是县长张贵,因为这个人主要是服务张贵的。马魁梧就说,张县长,这个主任是服务你的,还是你推荐合适的人选供大家讨论吧。 张贵却说,自己最近和王志军一直忙着甲鱼节的招商引资活动安排,和王志军也到浙江等地去了几次会见了一些客商,所以心里没有考虑者件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还请马书记帮忙推荐一个。 张贵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和王耀中一愣,他们没想到张贵连自己的办公室主任都不挑不捡的,还主动请马魁梧推荐,他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向马魁梧主动示好。 马魁梧似乎已经习惯了张贵在干部工作上的没有主见,毫不客气的说,既然张县长没有考虑好,自己心里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说出来供大家参考,这个人就是财政局局长鲁萧白。 这阵子鲁萧白的哥哥不停的给马魁梧打电话,说请马书记一定要多照顾鲁萧白,马魁梧已经被他缠的有点烦了,而那个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可能是收了鲁萧白哥哥不菲的礼品,也连着打了两个电话过来,直接点题要马魁梧在适当的时候照顾鲁萧白。 马魁梧作为县委书记,可以不理睬鲁萧白的哥哥的纠缠,毕竟那也不是一个什么大的角色,市委副秘书长,可以不把他当个东西,可是却不敢不搭理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于是答应说,有机会一定会尽力照顾的。现在张贵让自己推荐政府办主任,马魁梧就想到这个人。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后,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这个政府办主任的职位主要是为了县长张贵服务的,张贵应该首先站出来表一下自己的态度,别人才能好帮他说话。 没想到,张贵很阳痿,连头也没抬,对黄一天逼视的目光只是装着没看见的样子。马魁梧看到几个人都不说话,正想发表一个总结性的讲话,把县政府办主任的人选也定下来,黄一天却在这个时候说过话了。 黄一天只说了四个字,我不同意。 黄一天的话说完,张贵看了黄一天一眼,心里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黄一天等人和马魁梧斗吧,越厉害约好,等到马魁梧滚蛋了,自己做了县委书记,那个时候干部怎调整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马魁梧皱了皱眉头,很不高兴地问,黄书记,为什么不同意?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王耀中开口说,马书记,不同意鲁萧白做政府办主任,理由很简单,童小翔的事情正在查处,有很多证据表明财政局内部有些事腐败的程度很厉害,下一步调查的时候,鲁萧白是财政局局长必定脱不了关系,现在提拔,有可能闹出笑话。 王耀中已经把话说的相当明白了,马魁梧却不买账,他强词夺理说,王书记,如果鲁萧白确实涉及到腐败问题,纪委可以把她双规。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机,如果什么事实都没有,只是凭着臆断就说一个领导干部有问题,这样的臆断是相当影响一个干部的正常成长的,再说,一个单位里,有一个下属出了问题就认为领导是脱不了干系的,照这样的逻辑推断,普水县里只要有一个干部犯错,我这个县委书记也是脱不了干系了。 马魁梧话说的相当不客气,王耀中忍不住想要脱口说出一些纪委办案已经掌握的关于鲁萧白腐败的直接证据,不过是等待时机对其双规而已,被黄一天用眼神制止了。 这个时候,时机还不成熟,把已经掌握的证据说出来,只怕反倒是帮了鲁萧白的大忙了。 王耀中心里不服气,对马魁梧也不买账,想了一会反驳说,如果马书记硬是要推荐鲁萧白做政府办主任也可以,以后推荐干部提拔的时候就不要再征询纪委的意见了,直接把纪委放在一边,直接履行提拔的程序好了。纪委在以后的工作中,有问题也就直接和市纪委联系,对一些干部,该抓的抓,该干什么干什么,和县委这边分别办公,以后不要有任何联系。 王耀中的话显然是激怒了马魁梧,这么说那就是要和马魁梧分开办公,和县委分开,马魁梧想要骂人,后来忍住了,对于王耀中的挑衅,马魁梧一时竟然生气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在一些场合偶有干部挑战马魁梧一把手的权威,但是到最后都能被马魁梧压下去,但是像王耀中这样大胆,口无禁忌的张口说什么纪委和县委分开办公,还是头一次。 (79)黄一天拉票 (79)黄一天拉票 马魁梧对王耀中的如此挑衅一点办法都没有,谁都知道,王耀中这个级别的干部想要提拔或者调整不是马魁梧这个级别的领导说了算的,那是各自背后的靠山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决定的。[`小说`] 马魁梧只能对王耀中的挑衅采取不理睬的态度,转脸问张贵,张县长有什么不同意见吗?马魁梧的用意很明显,是想要张贵站在自己一边说几句话,把自己丢失的面子给找回来,这样场上的局面就可以变成二比二的平局。 没想到张贵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马魁梧的意思走,拍马魁梧的马屁,他抬起头说了一句,我个人没什么意见,干部工作就是讲究明主,这政府办的人选我听大家的,大家说谁就是谁,众人智慧胜一人,再说都是为了公事。 张贵的话一说,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不大的会议室里本来只有几个人,就很冷清,现在更是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马魁梧作为普水的一把手,不可能让这样的局面延续下去,很无奈,只好扭头问黄一天,黄书记,你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既然第一个反对推荐鲁萧白做政府办公室主任,是不是心中有合适的人选?要是有人选比鲁萧白更合适,不妨说出来听听,让大家讨论,干部工作就要明主啊,我说的也只是供大家参考,毕竟你是管理干部的,应该很了解全县干部队伍的情况。 这样的问话对马魁梧来说,已经算是破天荒地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以往在普水的干部任免上,马魁梧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即使以前的副书记、组织部长等人反对,也是好不起作用。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问话里面的内容,很严肃地说,我不是认为鲁萧白这个人不能做政府办主任,而是我的心里倒是确实有个比鲁萧白更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教育局长贾珍园,此人做事很稳重,心思缜密,识大体,顾大局,很适合政府办主任的位置。 马魁梧没想到黄一天反对自己,到最后推荐的人选竟然是自己的老情人贾珍园,心里不免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心想,难道黄一天早就知道贾珍园是我的人,主动想要通过这件事向我示好,拍我的马屁,要真是这样,倒是一个好的迹象。 马魁梧很高兴,心里想,黄一天你**要是早说出推荐贾珍园,我他奶奶地根本就不会生气了,也就没有必要和王耀中这个二愣子抬杠,弄的大家面红耳赤都不高兴,于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同意的表情说,、: “黄书记,你反对我推荐的鲁萧白,对你自己推荐的贾珍园很了解吗,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不可谓不重要,那可是服务政府决策的人,很多时候代表政府做事,不能不下心,要是到时候这个人出了什么问题,按照干部工作的推荐负责制,你可是要负责的。” 黄一天很有力地说,推荐贾珍园这个人,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有考虑的,根据几次工作上的接触,发现贾珍园这个人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尤其是协调沟通能力和领悟领导人的指示能力,这对于一个办公室主任来说相当重要,所以自己才会推荐她。 马魁梧心想,贾珍园早就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嘀咕着想被提拔,说钱卫国、周大金、李西平都提拔了,也该轮到自己了,现在从教育局长挪到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虽然级别没有变,但是重要性确实发生了变化,以后提拔也就顺理成章的快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还有一个小心眼,如果能把贾珍园放在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以后县长张贵的一举一动自己就可以更加了如指掌了,马魁梧很相信贾珍园这个女人的观察能力。 张贵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吃惊的瞪着眼睛坐在那里,看着黄一天,如果贾珍园到了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无疑在自己的身边安下一颗定时炸弹,或者说你奸细。 王耀中和张贵一样,表情也是诧异的,他也没想到黄一天会推荐贾珍园当政府办主任,王耀中正不解的时候,马魁梧已经把问题抛了过来,马魁梧说: “王书记,黄书记现在推荐贾珍园同志任政府办主任一职,你纪委这边有什么看法吗?” 张贵就把眼光放在王耀中的脸上,很希望他这个时候说出反对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反对了。 王耀中虽然不明白黄一天到底为什么会推荐贾珍园,但是心里也明白,黄一天办事是个稳妥的人,这样推荐必定有他个人的考虑,冲着对兄弟的这份信任,王耀中对黄一天推荐的人选当然要表示赞同。 “组织部推荐的人选,纪委这边没有任何意见,完全的赞同!” 张贵见四人中,已经有三人同意贾珍园任政府办公室主任,心知大局已定,就算是自己现在反对,也来不及了,只得在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自己一开始就推荐一个自己人也好,现在弄了个监视器整天在自己身边晃悠,还是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监视器。 张贵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不得不笑着说,黄书记推荐的贾珍园,自己也很了解,确实不错,我也很满意这样的人做政府办主任。 马魁梧其实根本不在乎张贵的意见,主要是在乎王耀中这个二愣子的意见,马魁梧知道黄一天推荐的人,王耀中肯定不会反对,果然如此,说明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一个鼻孔出气啊。 马魁梧于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这个人也只好少数服从多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就定贾珍园同志吧。 马魁梧一锤定音后,张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黄一天到普水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不知道贾珍园是马魁梧的女人,现在黄一天竟然推荐马魁梧的女人,这说明什么,难道黄一天在私底下已经达成了什么不可示人的合作协议。 想到这里,张贵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就白费了,自己的处境也会变的相当被动。接下来大家又研究了教育局局长贾珍园和人事局局长何家安调整位置后,空出来的两个局长位置由谁来顶的问题。 对人事局局长的位置,黄一天主动推荐了组织部的胡副部长到人事局任局长,说这个人熟悉组织人事工作,也可以按照很多地方的惯例,继续兼着组织部副部长,这样便于开展工作。 马魁梧心里念着黄一天推荐贾珍园的份上,对此事表示同意。马魁梧同意了,张贵和王耀中也就没有意见。 张贵后来则推荐政府办副主任冯达任教育局局长,黄一天对冯达这个人不是很看好,因为这个人黄一天感觉到不实在,是个玩权术的人,这种人掌权很容易出事,但是想想张贵开会到现在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直到现在才推荐了一个提拔人选,如果自己再提出反对意见,张贵的面子也不好看,思考了一下,还是勉强同意了。(..info) 后来,就是王耀中提出建议说,纪委这边何家安走后,李西平也得到提拔,所以要推荐纪委副书记朱志牛同志任监察局局长,提拔纪委办公室主任任监察局副局长。 黄一天对王耀中的提议自然是赞同的,再说以前王耀中就说过市纪委要提拔一些干部,现在王耀中提出来,黄一天肯定是积极的支持。 张贵听到王耀中的提议,又看到黄一天积极拥护,就没出声,张贵可不愿意明的和黄一天王耀中两人闹出什么分歧,于是就等着看看马魁梧到底怎么说,等马魁梧意见说出后,自己在决定说什么。 因为监察局局长,毕竟是正科级的岗位,而且是纪委的正科级岗位,重要性可想而知,作为县委书记的马魁梧一定知道这个道理,不会就这么把这个岗位给了王耀中的人,因为纪委毕竟是党委部门,那是马魁梧的地盘。 令张贵没想到的是,马魁梧对于王耀中的建议,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很赞同的口气说,纪委现在李西平被提拔为人大副主任,虽然还在纪委上班,毕竟不能长久,所以也很需要补充干部队伍,朱志牛这个人也是多年的老纪委工作者,熟悉流程,应该能够适应这个岗位。 马魁梧对王耀中的提议给与了赞同。 张贵没想到马魁梧今天竟然会表现的如此大度,不仅一而再的容许不同的声音跟自己作对,而且对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表现的格外友好,他们的提议几乎是没有什么反对声就通过了,张贵的心里疑窦更甚了。 其实马魁梧根本没有张贵想的那么深,他只不过认为今天是黄一天第一次主动拍自己的马屁,自己总要表示点想要友好的诚意,同意王耀中的建议,就是在给黄一天面子,这一点黄一天应该能看出来。再说了,大家都是在官场混的人,都是普水的重要决策者,知道办事要考虑平衡的问题,尤其是在提拔干部的问题上,大家的目的都能达到就好了,何必狗咬狗一嘴毛,两败俱伤呢。 今天的书记办公会议难得的没有什么矛盾,出了鲁萧白当时的提议,但是鲁萧白的提议被否决和贾珍园被推荐为政府办主任这件事比起来,那是微不足道,因为贾珍园对马魁梧来说,比很多人重要多了。 书记会开完后,正好下班的时间也到了,马魁梧和几个人说说笑笑出了会议室,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魁梧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打电话给了贾珍园,要把好消息告诉她。 贾珍园最近也很不快活,主要是看到钱卫国等人被提拔了,而自己也是时间比较长的正科级领导干部了,按照道理也可以提拔了。但是官场没有常规,要想比别人快,就要有比别人强的资源。 这个资源,那就是上层的关系,如果市委的领导看上,那么提拔为正处级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没有上层的关系,那就是指望县委一班人的推荐,可是马魁梧为了所谓的名声,肯定不会刻意的推荐贾珍园。 当初把身体给了马魁梧,就是希望在仕途上能够有所发展,现在到了一定的级别后,也就会限制发展,因为副处级不是马魁梧能决定的,那么马魁梧推荐的时候就要考虑会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会不会影响马魁梧本人的发展。到了马魁梧等人呢级别的领导,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岗位,因为他们知道有了位置,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没有了位置,母猪都不愿意。 听到马魁梧的电话,就想和马魁梧好好的谈谈,所以听到马魁梧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也很高兴,嘱咐马魁梧等到天黑的时候,到自己这里来,两人见面好好聊聊。 马魁梧听到贾珍园柔媚的声音时,两腿之间不由的起了反应,贾珍园就是这样的一种女人,跟马魁梧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温柔如水,**撩人,在工作场合跟马魁梧见面的时候,又是一副干练的领导干部职业女性形象,跟马魁梧私底下谈论普水官场大小事,又显得独具心计。 这个女人仿佛天生有着一种在官场八面玲珑特质,难怪黄一天尽管明白她是马魁梧的人,却不否认她是个人才,所以从工作的角度还是推荐了这个女人。 马魁梧迫不及待的来到贾珍园的住处后,等待他的是早已收拾妥当的贾珍园,看着身穿性感睡衣的贾珍园,马魁梧按捺不住跳动的心,直扑向贾珍园,紧紧抱住女人亲了起来,心急火燎的抱住贾珍园往卧室走,贾珍园早就习惯了马魁梧没有前奏的霸王硬上弓,只好强迫自己笑容满面的应付着眼前这位掌握自己前途的男人。 在床上,贾珍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也就不反抗了,马魁梧扒开女人的衣服,直接**了坚实红润的**,用力**着,双手用力不停地抚摩着女人的腰际,肩背。仿佛要将女人吃了才过瘾。下身紧紧贴住女人的双腿之间,用劲向里挺进。 马魁梧觉得自己下身坚硬无比,一下进入了女人体内。世界瞬间融化了,意识全部化为无比的兴奋,只觉得下身强烈的快感袭上脑海,马魁梧鼓足力气,向女人猛冲。女人,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马魁梧的神经。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马魁梧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 下身拼命配合马魁梧的动作,似乎要用**吃尽马魁梧的**和**才过瘾,香艳的女人,狂野的**,让马魁梧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越来越快,直到**冲击到了头顶。 贾珍园被干得浑身乏力,懒懒地呻吟着。 一番云雨过后,马魁梧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把贾珍园搂在怀里,很满足的说,你个**人,真是我的克星,到了你这里想控制都控制不了,每次都是屌蛋精光啊。 贾珍园就很温柔的摸着马魁梧的胸部,人家这么奉献,那是因为很爱你,真是没有良心的,把人家干的这么累,到最后说这样的话。 两人说了一会儿情话,后来两人就把话题又扯到了今天下午刚刚开过的书记办公会上,说了贾珍园被推荐为政府办主任的事。马魁梧还是很不相信地样子说,今天我是真没有想到,黄一天会推荐你做政府办主任,他不可能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贾珍园欠起身子,看着马魁梧说,我以前就和你说过,黄一天这个人不简单,他跟我只不过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接触过几次,就把我看透了,这种识人的本事也是当领导必须要具备的,这一点张贵可就差远了。张贵看到女人,第一眼就是看女人的胸部,说明是一个好色之徒,不会把女人和做事联系起来,这根本就不是做领导的料。 马魁梧笑着说,你这样评价张贵很有道理,不过把黄一天说的那么崇高,也是高看他了,你应该知道,他推荐你为政府办主任,只不过是想要拍我的马屁而已,正好,这个马屁拍的我也很高兴,所以在这件事上就一拍即合了,以致今天他和王耀中推荐的干部我都没有阻碍。 贾珍园知道,有些话跟马魁梧是很难解释得清的,于是对马魁梧说,不管怎么说,黄一天这个人还是能够看到大局的,上次你那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都没有得手,你没有因此到处和你做对,所以以后一定要注意团结这个人,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贾珍园继续说,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年轻的干部,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捞政绩做大事,有此想法,你应该支持,因为做任何事取得任何的成绩,到最后成绩都是普水的,都是你一把手的。 马魁梧叹了口气说,话是这么说,我也很知道这一点,关键是这个黄一天来头摸不清啊,那个王耀中看起来来头也不小,我虽然不了解这两人上面的具体脉络,也知道这两人不好对付啊,能合作当然最好,要是他们不合作,我也没有办法,这两人不比张贵,张贵最起码有缺点,能够利用缺点控制他,所以现在做的非常好,他很听话,好控制啊。 贾珍园心想,这个张贵每次看人的眼神深不见底,以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张贵的内心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安分老实,但是这样的话,她不能跟马魁梧说,因为这样的话说出来后,,马魁梧必定会回答这么一句话,感觉算个屁啊,感觉也不能当饭吃。 贾珍园心想,黄一天推荐自己,也好,做了政府办主任后,每天都会跟张贵接触,正好可以借机会看看张贵的这张笑脸底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一张怎样的真实表情,也可以看清张贵这个人的本来面目。 书记办公会议开后的第二天,会上的内容就有人泄露了出去,那就是公选的干部要票决了,有什么关系快找吧。同时,不仅普水县的不少干部知道了书记办公会上对于一些人员的调整情况,连市委副秘书长何晓华都已经得到这个消息。 何晓华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二天一大早把电话打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客套一番后,就问黄一天,黄书记,上次说好的事情操作的怎么样了?听说,这几天普水的县委常委会就要召开了,专门研究干部的。 黄一天一愣,随即想到官场没有秘密这句话,相瞒也瞒不住,于是笑着说,秘书长,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吗,书记办公室昨天下午刚开过,你这电话就打过来了,是不是有点快了。不过,你放心,领导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坚决执行的,关键是我一个人只有一票,到时候不一定能起作用啊。 何晓华哈哈大笑说,黄一天,你这么说,就逼着我请你喝顿酒,过后才肯尽力是不是,你的底细老哥可是一清二楚啊,把你在普水的能量用足了,至少有三票,其他票数,他本人来想办法。 黄一天心想,何晓华对自己的底细了解的这么做清楚,看来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啊,再说他对肖华的事情可真是尽心尽力,两人之间的关系必定很不一般啊。 别人的事情,黄一天不想多问,也不想追究到底,于是便答应着何晓华说,秘书长,你把我可是了解到每一个汗毛了,看来在你前面根本没有隐私啊,好吧,这件事,自己只能保证三票。 (80)无奈的服从 (80)无奈的服从 何晓华笑着说,就知道兄弟你是一个痛快人,有你的三票就足够了。《纯文字首发》其实我跟肖华这个女孩原本是邻居,她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求到我的门上来,就帮她找关系安排到一个普水的一个事业单位,这丫头长的不错,也知道报恩,要不我也不会这么费劲帮她,一个女孩要想在官场混下去不容易啊,特别是没有背景的人。改天我请兄弟你吃饭,让肖华作陪,你们也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在你黄书记的地盘上,还指望着你多多照顾。 何晓华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很明显也没拿黄一天当成是外人。再说,现在的社会,一个没有关系背景的女孩要找一份好的稳定的工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了一份工作,牺牲身体的女孩多的是,不知道肖华和这个副秘书长之间是不是如此的交换啊。 黄一天不想知道很多,于是就说,秘书长,女孩作陪吃饭的事情就算了吧,你要是单独请我喝酒,还有兴趣,你带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一起陪我喝酒,那就是骚包,我就不给你臭显摆的机会了。 何晓华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黄书记,你这是嫉妒啊!你老兄也是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在普水可以说是封疆大吏啊,重权在握,现在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黄一天心想,拉倒吧,男人要是想要干点正事,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最好还是少惹那方面的事情为好,否则,被人抓住什么,做事说话就不那么硬气了。 何晓华第一次打电话给黄一天要求帮助肖华的事情后,黄一天就让孙副部长把肖华的个人资料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个女孩工作时间也就三年多,工作成绩很一般,但是进步的速度还挺快,已经是建设局下属单位的党支部书记了,正股级岗位,估计跟何晓华在背后运转有很大关系,好在,像肖华这样年纪的女孩坐到领导位置的人也不少,只要肖华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作为提拔对象也还是可以考虑的。 心里有了底,也知道肖华在本单位没有得罪什么人,所以黄一天再次接到何晓华电话的时候就轻松了不少,这种可为可不为的事情,只要是朋友开口,黄一天总是给面子的。 两人在电话里又不荤不素的开了几句玩笑后,挂断了电话。黄一天心想,自己作为一个组织部长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做些违背自己做人原则的事情,在官场里混,千丝万缕的关系都要考虑到,即便是一些小人物,说不定以后也有用得着的地方,这次的事情,何晓华欠下了自己一个人情,以后,总有还的机会,因为何晓华现在在市委很受领导重用,如此考虑,说起来,大家其实也就是相互利用罢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何晓华帮助肖华的事情,黄一天赶紧给王耀中打了电话,很直接地告诉他此次常委票决公选副科级干部的时候,有个叫肖华的,请他帮忙投个票。 王耀中很不解地说,黄书记,这肖华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什么来头,你还特意打电话过来交代一声。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这个是个死脑筋,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只怕他会一直不停的追问其中的缘由,或者会考虑很多,黄一天于是解释说; “王书记,这个肖华自己也不认识,但是她跟市委副秘书长何晓华关系很近,这次打招呼主要是受何晓华之托,才帮她这个忙的,没有其他的特殊原因。” 王耀中在那边就笑着说,操,一个县的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沟通起来为一个干部拉票,这可是干部工作上特例啊,说出去估计没有人相信啊。.info[] 黄一天被王耀中嘲讽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自我解嘲的说,没有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何晓华在纪委的时候跟我的关系很不错,人家既然开口了,总要给点面子。 王耀中和何晓华也做过同事,知道这个人还是有点能力的,否则,就不会让一直坚持原则的黄一天给帮忙,而其黄一天也答应了,于是就说,得了,黄书记,你也别跟我解释了,大家水不了解谁啊,到时候坚决执行你的指示。 黄一天把王耀中这一票敲定后,很无奈的摇摇头,又把电话打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室,周大金好像正在忙接待,接通电话后,那边传来很多人的说话声。自从上任常委副县长的后,因为政府办主任没有上任,暂时还是履行政府办主任的权力。 黄一天就说,周县长,你那边如果很多人你就不要说话,我说你听着就可以了,就把何晓华拜托的事情跟周大金说了一遍后,希望常委会上周大金帮助一下。 周大金在电话里很爽快的回答说,行,兄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听你的。 黄一天放下电话,心里涌出丝丝感动,这就是兄弟,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绝对的信任是前提,鼎力相助是责无旁贷,不需要多余的话来解释,只要开口,必定点头。 黄一天刚放下电话,准备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取出上次孙副部长给自己的关于肖华同志的情况材料,这个时侯办公室的门被谁推开了一条缝,随着门推开的声音,一个人很冒失的闯了进来。 黄一天赶紧放下包,心里一阵反感,他最讨厌别人不敲门就进来,让坐在办公室里的自己有一种猝不及防被**的感觉,似乎做了什么不光明的事情被人发现。 这个时侯,从门缝里挤进一张年轻的很漂亮的笑脸,随后就是一个女性的身体挤了进来v,原来是县团委书记姚晓霞。 姚晓霞不知道黄一天的心里想法,看到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笑眯眯的自己进来,又转身把门关上,大大咧咧的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对黄一天说: “师兄,看见我好像不是很高兴吗?不会是不欢迎我的到访吧,要知道能够拜访到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真是领导事情多,下属想见个面都很困难啊!” 黄一天想,不管是不是高兴,不管想不相见,你人都已经进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尽**说废话。黄一天知道,姚晓霞来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一个男人进入团委,黄一天明知故问地说: “姚书记,今天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姚晓霞保持着满脸的笑容说,大师兄,这可是明知故问,上次你到团委考察也看到实际情况了,都是女性,很需要一个小伙子跑跑腿什么的,这样也能提高效率,再说,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啊。 姚晓霞继续说,大师兄,听说这次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团委副书记的职位入围了一个男性,还请大师兄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男人弄进来,改变团委都是女人的局面。 黄一天心想市委副秘书长推荐一个女人,你**现在要男人,我肯定要为何晓华尽力,于是很干脆的回答说,最后三个入围的人谁能够笑到最后,那是要经过县委常委票决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info无弹窗广告) 姚晓霞像是很懂行情的样子说,大师兄,就别蒙我了,我又不是外人,虽然没有做过组织部的干部,但是对干部工作还是了解一些的,所谓的常委票决只是一个形式罢了,最后组织部的意见是很重要的。 黄一天说,那你的理解就很错误了,组织部只是介绍入围的三个人每个人的基本情况和优势,最后的结果到底谁会胜出,是由常委票决的结果决定,组织部也不能干涉别的常委的意志。 姚晓霞听了这话,撅起自己红嘟嘟的樱桃小嘴,撒娇似的口吻说,大师兄,你说这么多,看来这是不肯帮忙啊,没有办法,谁让我这个团委书记既没什么靠山,也没什么背景呢,说话也就没有任何的份量了。 黄一天见姚晓霞在自己的面前,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心里更加反感,在黄一天的心底作为女人,那就是有女人的样子,不在什么时候,自尊自爱很重要。不能依靠自己的漂亮,就在男人前面刷什么性子,也许有些男人很看好,说不定就有想法,黄一天不敢。 黄一天后来说,姚书记,这件事确实是帮不上忙,不是大师兄不想帮忙,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好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到底谁能胜出,就看常委票决的结果了。 姚晓霞见黄一天这么说,就是主动给了个台阶,也就就坡下驴顺势往下说,看来,我真是有点落伍了,不了解组织部的工作了,在我印象中,组织部想要提拔谁,那谁就会被提拔,现在情况却不是这样。 黄一天赶紧说,是啊,你能理解是最好了,那么干部工作也就好做了。 姚晓霞知道,即便是再和黄一天纠缠下去,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好见好就收,起身告辞了。 黄一天客气的站起身来说了句,慢走。 看着姚晓霞的背影,黄一天心想,这个姚晓霞到底是什么底细,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任县团委书记,这可是正科级的位置,正常来说,在县里想要混到正科级怎么也要三十岁左右,可这个姚晓霞也就二十多岁,这个女人的快速升迁必定有些说法,尽管她对自己一口一个大师哥,但是自己却不愿跟这种女人走的太近,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已经混到领导位置的男人,跟这种女人牵扯不清,必定会对自己的发展不利。 第二天,众人瞩目的普安县委常委会在常委会议室召开,议题很单一,就是专门研究干部任命调整事宜。 会议室里,空调早已调到合适的温度,几盆绿油油的大型盆栽植物安置在中部镂空的椭圆形会议桌中间,马魁梧照旧坐在中间最重要的位置上,张贵,黄一天等人按照秩序分列左右。 座位对官场上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地方,它在这里不单单只是给**找一个歇息的地方,已经演化成一种学问和技巧;座位象征着座次,座次代表着官职,官职意味着大小,那是不可以乱坐的。 没有人想打破这个根深叶茂的习惯和定势,不是难,而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比在窑子店里找**都难。 周大金坐在会议室的最里侧,常委的排名同级别的一般都是按照在一个地区任职的时间先后来排的。这是周大金第一次以常委的身份参加县委常委会,心里的感觉很特别,以前每次开会的时候,自己都跟所有会议室外的人一样,猜测着常委会上会出来什么样的结果,以及一些干部的命运,这次却是自己亲自参加决定别人的命运,这两种感觉完全不同。 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出几分轻松气息,马魁梧正端着水杯,跟坐在自己身边的张贵聊着什么,底下人也交头接耳的在议论着关于这次的常委会上要票决公选的8个副科级领导干部的情况。 看到9个常委都已经到齐,马魁梧咳嗽了一声,把水杯放在自己的左侧,对大家说了声,既然大家都到齐了,现在就开始开会。这几个字声音不大,底下各位常委却立即全都停止了正在进行的窃窃私语。 马魁梧说,今天开会的议题比较单一,就是研究一批干部,倍受全县关注的公选已经到了最后常委票决的地步,同时经过县委的推荐,两办主任都得到了提拔,那么留下的位置都需要有人来补充,才能正常的开展工作。 马魁梧后来说,首先进行此次会议的第一个议题,对于公选八个副科级位置的中角逐出的优胜者进行票决,在进行票决之前,先请黄一天福书记代表组织部把参加票决的同志具体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黄一天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入围者的基本情况每个领导的手里刚才都拿到了情况介绍的材料,下面由我代表组织部把进入票决的各位考生的基本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黄一天按照8个岗位,将每个岗位的三名入围者做了简单的介绍后,下面就是九位常委对每个岗位的人选进行正式票决,对于票决的结果,其实黄一天倒不是很关心。 对于黄一天来说,公选副科级这件事已经算是结束了,到底最后谁能入选已经不重要,反正过五关斩六将能拿到常委会上讨论的名单都已经算是强手中的强手了,下面能不能入围,那就是每一个人关系和背景的较量。 这就是领导和下属的不同,下属最关心的是一件事情能为自己带来什么结果,而领导更重视的是在工作过程中,这项工作对自己声誉和各方面的影响。 有人归纳说,领导要的是形式,下属要的是实惠,不是没有道理。 票决结果很快就统计了出来,肖华报考的团委副书记的岗位,以6票顺利通过。黄一天看着统计结果,心里暗想,这个何晓华活动能力还挺强,普水的九个常委竟然被他拉到了六票,除了自己和王耀中、周大金三票,还有三票不知道是哪三位常委跟他有这份交情。 第一项议题结束后,就是书记办公会讨论过的关于县委办,政府办等几个空缺位置人员的调整,黄一天把计划调整的人员名单公布后,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全都顺利通过。 后来就是书记办公会议上王耀中提出把纪委副书记朱志牛调整为监察局局长,办公室主任调整为监察局副局长这个议题,黄一天提议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阻力来自马魁梧的心腹刘猛将。县委常委、公安局长刘猛将表示,提拔干部那是电灯的效果,所以不能只在小范围内有动作,应该大范围的考虑,这次运量的干部除了公选那是应该提拔,还有就是同级别的岗位交流,现在推荐提拔纪委的两人,这样很容易引起普水很多干部的议论,会给大家留下一个不太好的用人导向,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纪委是一个重要的部门,所以纪委工作人员进步的速度比较快。 王耀中见刘猛将句句话都是针对纪委,针对自己,心里很不高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击,只好把眼神瞄向黄一天,在王耀中的心里,不管是对付哪种人,黄一天的经验比自己丰富,只要他一张口必定把刘猛将的嚣张气焰打压下来。 黄一天收到王耀中的眼神时,头脑正飞速运转,他明白王耀中的意思,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刘猛将会唱这么一出,临时应战,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点,能制住刘猛将,让他摆出的所有理由都变的不堪一击,或者说不敢继续坚持,否则,说再多的话都是废话。 黄一天还没开口,坐在身边的王志军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积极支持刘猛将的提议。 王志军说,公安局的刘局长刚才说的很有道理,提拔干部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一个薄一个,就是我的宣传部,推荐了几个干部到现在一个都没能够得到提拔,希望下次研究干部调整的时候,组织部门拿方案时考虑到宣传部的合理要求,让更多的干部有晋升的机会。 马魁梧见刘猛将和王志军都发表了反对意见,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也对两人的话,表示赞同。毕竟这两人是自己的心腹,他们的说话自己肯定要支持,这样他们也才能为自己卖命。 马魁梧见王志军说完话后,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心里很满意,于是开口问大家,在座的各位常委,对这件事还有什么不同意见的,现在就可以谈一谈,干部工作就要讲究民主。 马魁梧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就意识到,自己必须出招了,马魁梧虽然没有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话里话外的已经传达出一个信息,他是支持大家表达不同意见的,如果按照这样的主题谈下去,再有几个常委表示赞同刘猛将的意见,王耀中想要提拔下属的事有可能会黄了。 黄一天用沉稳的口气说,这件事,我来说几句。作为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我首先对刘局长和王部长的话给与解释,那就是提拔干部不是讲究平衡照顾,成熟一个提拔一个,不成熟的干部提拔起来只能损坏党和政府的形象,就如财政局推荐的童小翔,鲁萧白局长为此事和我闹过很大的矛盾,在座的可能都知道。但是组织部和纪委的调查结果表示童小翔这个人不能提拔,那么谁说话都不提拔,现在童小翔已经被纪委双规了,充分说明不是每个部门推荐一个干部就要提拔一个,真是这样,也就不要组织部和纪委来把关了。 黄一天继续说,纪委这次推荐提拔的两个同志,昨天在书记办公会上专门研究过,获得了参会领导马书记、张县长等一致认同,如果有人有不同意见也很正常,毕竟事情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是个别人的意见也不可能改变书记会的决定,否则,要民主集中干什么,赵县长,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这么一说,就把马魁梧和张贵都拖进来了,因为书记办公会那可是马魁梧最大,说话也最管用,黄一天和张贵只是副书记,他这是变相的告诉反对的人,这件事也是马书记亲自定下的,想要改变结果很难,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多的支援,黄一天最后把话题抛给了赵正扬。 黄一天也想通过今天的常委会议,让刘猛将和王志军等几个一直反对自己的人知道,很多时候不要认为在普水的地盘上任职很久就狂妄自大,最后的结果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赵正扬以前很狂玩,今天就要无奈地服从自己的意愿,按照黄一天的意图来讲话。 (81)针锋相对 (81)针锋相对 赵正扬最近为了儿子赵大奎的事情到处找人帮忙无果,失望之余,儿媳妇出面,黄一天才答应帮忙,尽量不让赵大奎背个处分,但是结果没有出来之前,都会有改变,现在黄一天如此的问自己,就是要赵正扬表明一个态度,如果看不清形势,那么好不容易得来的黄一天对赵大奎事情的妥协,有可能变为须有,所以赵正扬对于这样的问题只能有一种态度。 黄一天话一出口,王耀中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的高明,关键时候自己把握局面的能力要向黄一天学习很火,黄一天这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是胜券在握了,首先,马魁梧和张贵对本来已经同意的事情自然是不好在这个时候提出反对意见,否则,以后的斗争那就是拉来二皮脸斗了。常委里周大金一定是站在自己一边的,现在黄一天把赵正扬的一票也拉过来,也就是说,九个常委中,黄一天已经敲定了6个人都是同意这一提拔决定的,就算是剩下的人都反对,也是无效的。 果然,赵正扬的反应跟黄一天预想的是一样的,赵正扬看了马魁梧一眼说,对于纪委两位同志的提拔,我来说几句,那就是提拔干部不能为了提拔而提拔,要是为了工作去提拔,这样才能便于开展工作,纪委现在李西平书记被提拔了,那么留下的位置就要有人来负责,所以提拔两人也是可以考虑的。 赵正扬的这么一句话,胜负已分,马魁梧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有些理解贾珍园说的话,像黄一天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成为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是基层土生土长出来的干部,太了解官场的很多操着手段,也知道每一个干部的心里了。 马魁梧也不知道马魁梧为何顺着黄一天的意图来讲话,很多时候在情况没有明确之前不能随意改变,马魁梧也知道即使议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因为黄一天等人现在有绝对的能力控制局面。于是说,关于纪委两位干部的提拔别的常委还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就尽管说出来啊,常委会议也要民主的氛围啊。 底下一片寂静,各个常委都在心里算着每个人的小算盘,即便是想要反对的人心里有再多的意见,眼下的局面这么明朗,说什么也是白费,再说也就是得罪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明得罪了这两个人那是不明智的,大家都只能选择沉默到底了。 马魁梧看到下面根本没有人发言,于是就说这件事既然没有人反对了,那么就直接通过吧,纪委的两位同志组织部按照正常的考察任命程序走吧,今天的会议结束。 大家听到这儿,心里虽然各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还是表面没有什么表表情地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常委会议结束后,关于这次干部调整的诸多小道消息又开始在各单位热传起来,机关里的人别的本事没有,整天没事传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倒是有一套,而且越传越热。 对于八个入围的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大家不会说这些人有多么优秀,反而在背后拼命的挖这些人的祖宗八代的所谓关系网,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入围的,如果实在找不出关系来,那就是这个人长得很好,说不定就是那个领导的情人。 对于纪委这次提拔的两个人,传言更是离谱,说这两个人不是后台有多硬之类的,而是说这两人帮助王耀中把赵王道、童小翔等人抓起来,后来又把打王耀中的几个人都抓了起来,作为回报,王耀中肯定要积极推荐。 不管别人怎么说,作为被提拔的当事人之一的纪委副书记朱志牛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这次能得到提拔,完全是王耀中的功劳,否则,不要说提拔,能够保护好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 朱志牛在得到自己被明确为监察局局长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耀中表示感谢,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王耀中信任自己,提携自己,只怕像自己这样没有背景的小官吏,也就是副科级在县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干到退休了。 王耀中对朱志牛说,朱书记,你也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做事的人没有位置,那是不允许的,只要肯干事,纪委就一定会给位置,决不让干事的人流汗又流泪。 朱志牛听了王耀中的话,赶紧表态说,王书记请放心,不管在哪个位置上,我的工作态度斗不会变,只要王书记需要,我一定尽力把领导吩咐的各项工作做好,以感谢王书记对我的知遇之恩。 朱志牛也是多年的官场,当然知道王耀中这么年轻到普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那就是长政绩,捞资本,所以作为他的助手就要表示一定好好工作,感谢领导的信任。 官场有句话,当官的人既不是为百姓为官,也不是为国家社稷利益当官,而是为了给他官做的人当官。 这句话话糙理不糙,不管是百姓还是国家,这两个名词都显得有些空洞,百姓在哪里,看得见,不具体,国家更是如此,反倒是给自己官做的人,必定会经常见面,人家给了你一个这么大的人情,你要是再不知道报恩,以后也就没人敢提拔你了。 更何况,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里头很重要的一条即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官场更需要这样的品德。 人事调整就是这样,有人提拔有人落选,有人欢喜,必定有人愁。提拔的人兴高采烈,没有被提拔或者重用的人,垂头丧气。 鲁萧白早就听说书记办公会议的上的事情,那就是黄一天反对自己的提拔,王耀中也是尽力反对,于是也尽量让哥哥打电话给马魁梧,希望改变决定。现在县委常委会议开了,鲁萧白的政府办主任那是完全与自己无缘了。 此刻的鲁萧白,正气的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上次原本要被提拔为副处级,因为黄一天的搅合,把自己的副处级搅合没了,这次马魁梧已经提出把自己提拔为政府办主任了,又是可恶的黄一天把事情搅黄了,这让鲁萧白相当的恼火。 鲁萧白暗想,这个黄一天一直跟自己作对,这段时间一定要在他和孙华丽的关系上多做些文章,最好让孙华丽的老公也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闹上一次,只要利用好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女关系问题,狠狠的教训一下黄一天,把黄一天的名声搞臭,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鲁萧白对刘猛将和王志军的意见也很大,这两人平时跟自己一起混吃混喝的,兄妹相称,到了关键时刻,黄一天能反对,他们难道就不能在常委会议上坚持力挺吗,说白了,还是太自私,根本就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鲁萧白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刘猛将,电话一通就开口就教训起来,刘猛将,你这个县委常委难道是摆设,开常委会调整干部,连句像样的话也不敢说,是不是太窝囊了。 刘猛将知道鲁萧白指的是自己在常委会上没有积极主动帮她争取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心里虽然有几分愧疚,被鲁萧白这么一叫嚷,也有点生气,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难道自己是可以被她随时拿来撒气的下属吗。再说,现在推荐的是贾珍园,那是马魁梧晚上找乐的健身工具,我**要是这点眼色都不懂,也就不会混到现在的位置了。 刘猛将没好气的说,鲁萧白局长,当时的局面你没有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实际,根本就不容许有不同的声音,连老大都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鲁萧白说,是啊,黄一天那个家伙把贾珍园抬出来,老大当然偏心,这是他的计策,难道你们都是傻瓜,都看不出来吗,至少,朱志牛等人的提拔,你们也应该极力反对,不能让黄一天他们轻易得逞,打击黄一天等人的嚣张气焰。 刘猛将苦笑一声说,妹妹,你不是当事人,不明白里头的细节,这件事老大和张贵都没有反对,还有赵正扬这个家伙竟然也积极支持,所以就凭我们几个人想要否决他们的建议,根本就不可能。 鲁萧白哼了一声说,你和王志军现在就像两个废物,屁事都干不成。**比的那个赵正扬,不知道吃什么大便吃多了,考虑问题也不是很正常了,支持黄一天,什么世道。 刘猛将就说,要不你打电话和赵县长谈谈,最近忙什么?怎么变得这么胆小怕事,被黄一天给控制了。 鲁萧白说,马上就会一个一个的问问。说完这话,鲁萧白猛的把电话掼了,刘猛将的耳朵里就响起一连串的滴滴声,把猝不及防的刘猛将猛的一惊,反应过来,气的也想扔电话,这叫什么世道,鲁萧白这个**女人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敢跟自己耍脾气,摆威风。 刘猛将就想到,以后和这个**女人要离的远点,和这样的女人交往,简直就是**的受罪啊。 鲁萧白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别人留下什么样的恶劣印象,给刘猛将打完电话后依旧怒气未消,又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给王志军,也想继续教训一下人。 王志军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就知道鲁萧白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必定没什么好话,这次鲁萧白没当成政府办主任心里必定窝火着呢,打电话给自己是来出气的。 王志军于是等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拿起电话,装着从外面跑进来接电话的样子的说,鲁局长,电话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吗?弄得我到隔壁的厕所都不能安静的解决一下尿急的问题。 鲁萧白对着电话又是一通发火,抱怨王志军在关键的时候没有帮自己争取位置,他说,你做了领导就安心的吃喝拉撒,根本就没有关心到我,让我被人欺侮却无处可言。 王志军就很委屈的说,妹妹,干部上的事情,主要是马书记和黄一天他们决定的,我虽然是县委常委,遇到这种大事的时候,也就是举举手鼓鼓掌的作用,哪里有什么发言的机会呢,你要是对常委会的结果有意见,可以找马书记或者是黄一天,找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只能从语言上安慰妹妹了。 王志军不想和这样的女人闹什么脾气,只当着一个**女人哄哄就过去了,把问题推给她自己去解决吧。 鲁萧白很不服气地说,马书记和黄一天那儿会去找的,但是王志军你也别把自己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我这次算是看清楚你们几个了,平时在一起玩的时候,一个个讲义气的不得了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上次我竞争副处级没成功,你们说帮不上忙,我也不怪你们,这次一个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你们都不帮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王志军着急的解释说,这次开会的时候,政府办主任的位置,黄一天推荐的人选是贾珍园,马书记当时也没有反对,你也知道马书记跟贾珍园的关系,你说谁敢当着他的面说不同意贾珍园当政府办主任,那不是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吗,妹妹。我们没有你的关系,我们不敢啊。 鲁萧白听了这话,恨恨的说,这个贾珍园也是**的不是东西,要什么位置不好,偏要跟我抢这个政府办主任的位置,我上了这个位置有可能提拔,她上了那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大便。 王志军换了一种语气劝说道,妹妹,我们也这样认为,贾珍园肯定没有你有能力,但是你也别生气,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怪贾珍园,说到底还是那个黄一天阴险,为了不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才会半路上把贾珍园推出来,我估计他主要是为了针对你。 鲁萧白听了这话,刚刚稍微平息下去的怒火又涌上心头,她生气的对着电话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就去找这个黄一天要个说法,他凭什么一次次的阻拦我的进步。 王志军说,妹妹,你这么做是对的,你是该当面找黄一天把话说清楚,上次推荐你为副处级干部,就是被黄一天这个人否决了,这次又是被黄一天否决,他也太不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不跟黄一天把话说清楚了,只怕以后再有机会,多半还是要失败,他已经跟你掐上了。 鲁萧白听了这话,觉的王志军说的很有道理,挂断王志军的电话后,鲁萧白冲动的想要立即去找黄一天这个人理论,头脑转了一圈,她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哥哥。 哥哥听了鲁萧白的一番叙述后,很生气地说,妹妹,你也别把那个黄一天放在眼里,这种人小肚鸡肠的,整天跟你过不去,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你要是想要找黄一天要个说法,就大胆的去找,在普水提拔不了,哥哥就找人帮你调动到市区来,你一个正科级领导干部到了市区哪个局里上班,也还是领导,以后也有提拔的机会,不一定比在普水混的差。 鲁萧白听了哥哥的话,觉的自己的腰杆又直起来,哥哥说的对,即使和黄一天斗的很厉害,大不了离开普水,调动工作到市区哪个单位去,离了朱屠户还怕吃不到猪肉,有此想法,鲁萧白的心里又是斗志昂扬。 鲁萧白这段时间的很多不正常,其实与童小翔被抓了起来也有很大关系,以前每天晚上和童小翔那是有规律的**,每次童小翔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每次进入鲁萧白的身体都要顾着鲁萧白的感受,让鲁萧白每次都能焕发青春的快乐。 所以,那段时间鲁萧白那是皮肤光润,精神爽利,眉目之间顾盼生辉,都是男人浇灌的结果,现在黯淡萎靡,郁郁寡欢,甚至脾气古怪暴躁,那是因为内分泌失调,从而影响了身心健康,让岁月的痕迹出现在体表。 鲁萧白晚上,也就经常的依靠**来解决,但是根本不是有效的泄欲方式,就如吃惯了大肉,现在让每天和稀饭,无法解决实际的问题马,导致现在的这种看到谁都不顺眼的局面。 精心准备了一个和晚上的鲁萧白,第二天一大早没到单位上班,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县委办公大楼前,自己则下车直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去找黄一天要个说法。 鲁萧白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想到黄一天的很多不是,举手敲门的动着就很重,敲门过后,听到黄一天在里面说了声进来后,鲁萧白立即推门进去。 鲁萧白进去后,却并没有随手关上门,她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让黄一天知道得罪自己不是好事,那么就要弄出点动静,看到的人越多越好。 黄一天听到很重的敲门声,就心里很生气,抬头看到时鲁萧白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央,也不坐,也不讲话,一张圆胖脸因为生气显得更加难看,看来是找茬来的。 黄一天很客套的说,请坐吧,鲁局长,有什么事慢慢的说吧。 鲁萧白很不理会这个情,语气很冲的说,黄书记,不用这么客气,坐就算了,我的话不长,还是站着说比较合适。再说,到了领导的办公室,站着说话也表示对领导的尊重。 黄一天心想,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不坐就拉倒,累的又不是我。他像往常一样,起身到靠墙的书柜里拿出一包茶叶,放进自己的水杯里,坐下来,看看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当天的工作计划。 鲁萧白见黄一天该干啥就干啥,一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心里的怒火阵阵往上冒,鲁萧白说,黄书记,我今天来也很简单,主要想问你两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听啊。 黄一天见鲁萧白说话的声音硬邦邦的,如充血的狗**那样,让人厌恶,也知道这个女人今天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来这儿不会是好事,于是敷衍着说,鲁局长,什么问题你说吧,我听着呢。 鲁萧白很不满地看了黄一天一言,直截了当的问,黄书记,你为什么总是阻碍我的发展,就如上次推荐为副处级领导干部,这次推荐为政府办主任,我们之间有仇吗? 黄一天看了鲁萧白一眼,两只手端起自己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刚泡好的香茶,然后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我们以前不认识,谈不上什么仇,反对推荐你的原因很简单,我认为你鲁局长从一个领导干部人各方面素质来说,并不适合提拔为副处级和政府办主任。 黄一天的这句话,差点没让鲁萧白气死,尽管鲁萧白心里也很清楚,人无完人,自己在很多方面有缺点也是正常,但是亦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当面对自己这么不客气的直接说出来。 鲁萧白生气的用一只手指着黄一天的脸叫哮说,黄一天,把你当回事,你是领导,不当回事的话,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这样那样的不足,要想说别人首先要管好你自己,就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公选领导干部中作弊的事情,谁不知道是你安排底下的人干的,出事了如龟孙子一样躲起来,让底下的人背黑锅;还有你跟孙华丽那个女人的事情,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悠悠之口吗?看到以前的情人,管不住自己,睡了高飞的老婆,却还要给高飞一个处分,真**的不是东西。 鲁萧白的嚣张气焰激怒了黄一天,他一拍桌子从座椅上站起来说,鲁萧白,现在更加确定当时不同意推荐你是完全正确的,就你这样的素质,还想要提拔副处级,还想做什么政府办主任,简直是笑话,只要我黄一天在普水一天,你就别想做提拔的梦了。 〔82〕自投罗网 (82)自投罗网 黄一天的话说的很直白,也相当地不留余地,这让鲁萧白更加愤怒,在她的心目中只要她教训别人,别人是无法和她抗衡,何况现在有哥哥说可以把她调到市区工作的承诺,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叫嚣着说: “黄一天,你**说话也不怕闪掉你的大牙,你自己还当你是什么东西,你你为你是县委书记,你以为你是市委常委,没有这个职位之前,就不要**的牛逼呼呼地,一直很狂妄地话,你以为你说话有用吗,你想不让我提拔难道我就不提拔了,简直是**的做梦。(。纯文字)” 黄一天知道,鲁萧白如此的在自己的面前放肆,认为自己的马魁梧的圈内人,出了事自然有马魁梧给她撑腰,还有她那个在市区上班的哥哥,也算是有点活动能力,有此想法,所以这个女人才这么大胆放肆,根本不顾及领导干部的形象,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找碴。 黄一天也知道如果这次控制不住,以后在普水的名声也就很有影响了,于是微微的冷笑说,鲁局长,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已经被纪委双规了,交代的问题很不少,是不是牵扯到你很难说,我看像你这样说话做事一点后路都不留的人,很容易犯错误的。 鲁萧白根本不在乎,毫不示弱地说,你以为这么说我会怕你的威胁吗,童小翔是被抓起来了,但是,那是他个人的问题,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再说了,如果真的我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黄一天还会不动手对付我吗,你不是一直就看我不顺眼吗。 黄一天就说,好吧,鲁局长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既然今天到我办公室是有目的而来,那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一会,我打个电话问问童小翔的问题到底查处怎样了?你到底有没有问题,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当然很希望你能够有这胆量在这儿等一等。 这个时候,尽管从黄一天的位置往外看,门口附近是一个人也没有,但是黄一天和鲁萧白两个人这么大的嗓门在房间内吵起来,门又没有关,三楼靠近黄一天办公室附近的几个办公室里的人早就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早有好事的人把电话打到王耀中的办公室,把鲁萧白到黄一天办公室闹事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汇报了一遍。王耀中听了这句话,心里很生气,心想,这个鲁萧白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本来根据童小翔交代的证据和情况,完全够把这个女热热闹进行双规了,就是因为怕现在双规她的时候,惊动马魁梧,到时候很多没查清的事情找不到证据,增添了调查难度,才放她到今天没有动手,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知好歹,主动上门找黄一天的麻烦。 王耀中想到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把这个女人进行措施吧,于是赶紧把李西平和朱志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等两个人坐下后,很直接地问,李书记,朱书记,如果现在对鲁萧白即刻进行双规,对案件查处有多大影响? 李西平和朱志牛虽然不知道王耀中怎么会突然想要提前双规鲁萧白,但是既然王耀中提出了这个问题,两人也就根据掌握的实际情况,进行如实地回答。 李西平说,根据童小翔目前交代的情况和掌握的证据,完全可以直接对鲁萧白进行双规了,不过这件事操着之前,要么让市纪委知道,要么向马魁梧汇报,否则,程序上不完整。 王耀中想了想说,对鲁萧白可不可以今天先进行双规,程序问题自己稍后向市纪委汇报,反正证据确实,那就直接采取措施吧,因为鲁萧白现在真在黄一天书记的办公室闹事。 李西平听了这句话,就知道王耀中现在要办鲁萧白的原因,这个女人也太狂妄了,办公室主任被抓了起来,按照道理应该吸取教训,谁知道反而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做官。 李西平说,对证据充分的干部直接进行双规,这种办案方式以前也有过多次的先例,如果王耀中一定要今天动手的话,可以草去措施,至于程序的问题就交给王书记你去办,她和朱志牛赶紧要做一些紧急准备措施,防止后来很多事情的发生。 王耀中说,很好,你们赶紧去准备吧,争取马上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对鲁萧白进行双规,让大院里面的干部都知道,一个领导干部高如何做事做人,净化干部队伍的风气。 王耀中把纪委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后,立刻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恰好黄一天此刻也正准备打电话给王耀中,询问鲁萧白事情的查处,看看能否立即采取措施,现在接到王耀中的电话,黄一天就走到办公室外面接了电话,先问王耀中,有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黄书记,鲁萧白在你那儿闹事的事情已经听人汇报了,刚才和李西平朱志牛等人进行了研究,准备立即对鲁萧白进行双规,同时嘱咐黄一天不要让鲁萧白离开,尽量想办法把她带到纪委自己的办公室来以方便双规的执行,如果不行马,那就在政府大院里。 黄一天听了这话,嘴上说,兄弟,及时雨啊。同时心里暗暗叫绝,这个王耀中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刚才,他正想让鲁萧白在自己的办公室等会,他出去打个电话给王耀中问问鲁萧白的案件到底查到什么程度了,这个女人如此嚣张,不对她有所惩罚,简直是人神共愤。 挂了电话,黄一天平静了一下心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几乎没有表情地对鲁萧白说,鲁局长,你如果敢确保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到纪委王书记办公室走一趟,看看童小翔到底有什么牵扯到你?如果你要是害怕,那你可以出去了,我要办公了。 鲁萧白哪里知道黄一天这是诱敌深入的计谋,满脸不在乎的表情回答说,不要说到王耀中办公室,就是到市纪委洪书记面前我也敢陪你去,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以为我会怕了你。 黄一天见鲁萧白依旧牛逼哄哄的模样,心里淡然一笑,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等一会对她进行双规的时候,但愿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话的语气底气十足,能够继续牛逼呼呼啊。 鲁萧白走在前,黄一天跟在后面,两人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起向纪委书记王耀中的办公室走去,县委大楼一大帮看热闹的人,有几个走出门来,轻轻的在后面跟了几步,担心被黄一天发现,面子上难堪,还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黄一天一生气,以后提拔那就很困难了,赶紧又退了回来。但是,心里却都在说,有好戏看了。 机关的人有的就是这种看戏的本事,不仅自己喜欢看,而且会和别的人相互沟通私下谈论着来取乐。 鲁萧白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直接走到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前,王耀中的办公室房门今天是开着的,从门外可以看到王耀中正端坐在办公室中间的办公桌后面,想着什么。 王耀中见鲁萧白站在门口,赶紧站起身来大声说,鲁局长,这是来找我吗,如果是,那就进来吧,有什么慢慢地谈。 鲁萧白不屑的说,王书记,现在到纪委而且到你的办公室来,不找你难道还找别人,再说找别人也不能解决问题。 王耀中就说,那就进来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李西平书记或者朱志牛书记反映,能解决的就解决。 鲁萧白进门后,朱志牛随着王耀中的声音,带着一男一女两位纪委工作人员也随后进入,黄一天见王耀中这里已经安排的如此妥当,就没有进去,站在门外对王耀中说了声,王书记,鲁局长的事情你就给与解释吧,我就先走了。 王耀中对黄一天挥挥手,点点头。 鲁萧白见黄一天没有进来,而且要走,赶紧站起来,对着门口喊着说,黄书记,你什么意思啊,咱们到这儿的目的可是说的很清楚,现在话没有说清楚呢就想走,是不是怕了。 王耀中就说,鲁局长,什么事情和纪委说是一个样,很多事情黄书记能决定的我也能决定。 鲁萧白很不屑地说,王书记,你和黄一天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是黄一天管理的干部,如果我想要提拔干部,你能决定吗? 朱志牛已经让下面的人把王耀中办公室的门关紧,两个纪委工作人员分站鲁萧白座位的两侧。鲁萧白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就有些激动的问,王耀中,你们想干什么? 王耀中笑着说,鲁萧白,到了纪委你该知道童小翔这个人会交代什么,到这个时候能够出去的机会估计是没有的,希望你能够老实的交代你的所有贪污东西,也许能够少待几年。 鲁萧白听到这里,知道了王耀中说的什么意思,很着急地说,王耀中,不要胡来,做任何事情要考虑后果,你这么没有根据的抓一个科级干部那是要犯错误的,对你的发展那是很有影响的。 朱志牛随后当着鲁萧白的面宣布道,鲁萧白,经过市纪委同意,你涉嫌贪污受贿等很多问题,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双规了。 这句话一说完,鲁萧白赶紧气急败坏的叫喊着,朱志牛,规你妈的头,你有什么资格双规我? 纪委的两位工作人员听到朱志牛宣布对鲁萧白进行双规的指示后,不容她撒泼,左右用力架起她就往外走。 鲁萧白此刻已经站不起来了,一边被拖着下楼一边大声叫喊着,王耀中,你**不是人,你们这是公报私仇,你和黄一天串通一气,胡乱抓人,我要告你们,让你们不会安稳。 跟在后面的朱志牛很不屑地说,鲁萧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死撑着,对你这种干部中的败类,早就该采取措施,否则,就是对人民的不负责,对其他干部的不公平。 被人架下楼的时候,尽管嘴里仍旧骂骂咧咧的,但是鲁萧白心里已经明白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今天自己是主动撞到了枪口上,只怕调到市区上班的事情是不可能了,这次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就已经很不错了。 鲁萧白在黄一天办公室胡闹的时候,王志军在楼上的办公室里也听到了些许动静,停了一会儿后,他赶紧跑到马魁梧的办公室里汇报这件事,想看看马魁梧的态度。 王志军说,马书记,刚才听说鲁萧白到了黄一天办公室闹的还挺厉害,整栋楼都能听到她的大嗓门,看来鲁局长和黄一天之间的恩怨很深啊,不是一句二句话就能调节的。 马魁梧其实也早就听到下面人的汇报,早就很反感鲁萧白的做法,于是很生气地说,这个鲁萧白,真是一头猪,有头脑没大脑,这样胡乱嚷嚷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王志军就帮着鲁萧白辩解说,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鲁萧白,黄一天几个人做事也实在太过份了,推荐鲁萧白为副处级干部时他坚决反对,推荐鲁萧白做政府办主任,不管鲁萧白是否合适,他又是坚决反对,不管谁都会认为,他这是故意跟鲁萧白过不去吗,鲁萧白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嘴没有心,想什么就说什么。 马魁梧说,这么做简直就是不懂事的家伙,你以为黄一天是好惹的,赵王道这么精明,到最后都进去了,看来赵王道的事情对你们没有教训啊。鲁萧白,女人到底还是女人,坐到什么样的位置上,也还是女人的一套,上次鲁萧白就跟黄一天闹过一次,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这官场有官场的游戏规则,老是把农村老娘们吵架的那一套拿出来,能有什么用呢。 王志军就说,话是这么说,关键黄一天这个家伙也不是个东西,所以被鲁萧白闹几次也让他知道民心不可违。王志军就想帮鲁萧白辩解几句,这个时侯,马魁梧桌上的电话响了。 马魁梧看到是王耀中的电话,就像这个人现在打电话有什么事,难道也是和鲁萧白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闹事有关,这个人和黄一天是穿一条裤子,说什么都很正常,于是等了很久才把电话拿上。 马魁梧问,王书记,有事? 王耀中知道鲁萧白闹这件事,一定有人已经汇报给了马魁梧,于是很直接地在电话里汇报说,接到市纪委的通知,因为鲁萧白涉嫌贪污受贿要求对她进行双规。接到市纪委同志正准备向书记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没想到鲁萧白本人正好到了纪委自己的办公室谈事情,所以自己就让下面的人对其现场采取了措施,现在就是向马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 马魁梧听完电话,愣住了,这个消息对马魁梧来说太突然,尽管马魁梧心里有数,鲁萧白做了那么多年的财政局长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王耀中盯上,这么快又被双规,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却一点都没觉察。 马魁梧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自己和黄一天、王耀中之间以前就存在一些矛盾,还没有解决,现在矛盾是越来越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摩擦,对于这两个对手,真是要谨慎小心了。 现在想想,在书记办公会上的时候,当时推荐鲁萧白,黄一天和王耀中反对,王耀中把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反对鲁萧白提拔的原因就是防止一边提拔一边腐败的现象,现在想来,书记办公会的时候,王耀中已经对鲁萧白的问题心里有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立即实施对她双规,只不过,当时自己并没有听出这话里深含的意思。 马魁梧只能说,知道了。说完,很没有力气的放下手里的电话。 坐在马魁梧对面的王志军看出马魁梧的脸色变化,知道肯定有事,于是问马魁梧,马书记,谁的电话? 马魁梧脸色黯淡下来,有气无力的说,纪委王耀中。 王志军一惊,对这个二愣子王耀中,还是有点害怕的,做事根本就不按照常规,而且睚眦必报,就说那个打他的几个人,都被他找个理由弄了进去,这样的人谁敢得罪,于是不解的问: “王耀中能有什么事?” 马魁梧看了王志军一眼,心里想,你们这伙做事根本不动脑子的家伙,鲁萧白进去肯定与王志军等人的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于是就很不快递说,王耀中能有什么事?就是处分干部,刚才他汇报说,鲁萧白被纪委双规了。 这句话让王志军顿时两眼顿时放大,心里似乎被重锤重击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马魁梧,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马书记,你说鲁萧白被双规了,不会吧,刚才我听到她在楼下黄一天办公室的吵闹声,难道王耀中早就会预料到这件事? 马魁梧很不高兴地说,王耀中刚才电话里亲口说的,能有假,我估计鲁萧白早就被王耀中能人盯上了,当时她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被弄进去,那就是一个警告,可是鲁萧白还是如此的霸道,今天早上她竟然敢到黄一天办公室这样的闹腾,把黄一天逼急了,肯定让王耀中采取措施。 王志军的心里像马魁梧一样,涌起阵阵寒意,如果说赵王道被抓对他们来说太过突然,鲁萧白被双规,那就说明黄一天和王耀中那是长期谋划的结果,因为这个时侯双规,让人显得更加不可置信。 王志军暗想,看来这个黄一天还真是不能得罪,原本以为鲁萧白去找黄一天闹一场,正好有好戏看,没想到,鲁萧白一出招就已经置自己于必败之地,想到自己以前跟鲁萧白一起合作过的一些事,王志军心神不宁起来。 王志军心有不甘的问马魁梧,马书记,纪委对一个正科级干部直接双规是不是越权了,这样是不是应该管管,否则,以后谁还敢干事? 马魁梧冲他摇摇手说,这个鲁萧白实在是糊涂至极,已经被纪委抓住了把柄,说话做事还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她这样的性格,做事不考虑为自己留一点后路,被双规也是早晚的事情,这个时候再讨论纪委是不是越权办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王耀中已经说了,那是市纪委同意的。 王志军看得出来,这件事对马魁梧的情绪影响很大,毕竟鲁萧白跟在马魁梧后面混了几年,虽然很多时候,马魁梧也会当着众人的面教训她做事鲁莽,心里却始终是把她当自己的圈内人,现在鲁萧白被双规,马魁梧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 马魁梧那天对王志军教训了几句,要求以后让下面的人做事,要知道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被人抓住把柄还不知道,简直是猪的脑袋,这样的人被人弄死都不会有人同情。 王志军赶紧表态说,自己会严格要求下面的人,在下面的甲鱼节等活动中做好事不出事。 从马魁梧办公室出来,王志军想了很多,想到最近普水流传的关于黄一天和高飞老婆的事情,假如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和鲁萧白说的,那么很多麻烦就到自己的身上了。 王志军回到办公室,和刘猛将等人打了电话告诉这件事的时候,几个人都有点心寒,原来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刘猛将想到自己让人盯着王耀中的事情,假如被王耀中知道,估计肯定会得到疯狂的报复。 让很多人值得谈论的事情很多,特别是鲁萧白的事情发展很快,当天下午,财政局的两位副局长和相关人员也被县纪委实行了双规,这件事在普水官场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上次赵王道突然被抓引起的轰动。 〔83〕强取豪夺 (83)强取豪夺 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从赵王道到这次的鲁萧白,看来黄一天和王耀中是有目的而来,那就是针对普水的那班贪官的,平时看上去人五人六的干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这普水的天真的要变了。(。纯文字) 财政局的总账会计牛大娟因为也是参与人员,理所当然的也被纪委随同两位副局长一听被带走。带走的当天,牛大娟的老公吴龙,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请求帮助。 黄一天听了吴龙的话后,想了很多。想到这个吴龙对自己的帮助还是很大的,以前在发改委和刘达斗的时候,是吴龙提供刘达和女人在野外苟合的证据,让黄一天在关键时候控制了刘达。 刘达为了提拔,于是和黄一天达成协议,黄一天就到了市发改委上班,也就有了今天的发展。到了普水后,和鲁萧白斗的时候,又是吴龙提供证据,让纪委把童小翔双规了起来,打击了鲁萧白的嚣张。看来,这个吴龙,还是自己命运中的贵人。 黄一天也知道,对待这种人一定要尽力帮助,这样才会服务自己,于是就说,吴科长,大家都是朋友,一同到乡下两年,什么事只要能做的一定帮助,牛大娟的事情我会和王耀中沟通的,尽量给与帮助。 吴龙太知道黄一天这个人了,说什么只要能做的,会尽量去做,这就是吴龙为什么会投靠黄一天的主要原因,吴龙于是说,黄书记这么说,自己就放心了,很感谢黄书记的帮助。 黄一天等吴龙走后,就给王耀中打电话说了牛大娟的事情,说这个人的老公吴龙有立功表现,否则,童小翔也不会这么早就被抓起来,所以希望王耀中能够正确地处理牛大娟这个人。 王耀中太理解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了,这个人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给任何人打招呼,再说现在在普水和黄一天可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相互生存,于是就给朱志牛打了招呼,尽快把牛大娟放出来。 有了王耀中的话,牛大娟交代了知道的问题后,就被放了出来,原因就是有立功表现,所以被从宽处理,没有被双规,只是以后这段时间要配合纪委调查工作。 吴龙看到牛大娟出来,赶紧打电话给黄一天说,这件事多亏黄书记帮忙,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作为小人物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力气还是有的。。 黄一天理解吴龙的心情,好言安慰了几句,劝他好好干好本职工作,争取在工作上有创新,有突破,这样才有可能收获自己想要得到的,官场没有成绩那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吴龙尽管对黄一天的话有不同看法,但是黄一天看在老朋友的这份交情上,说这么几句话也是好意,于是点头应承着说,感谢黄书记提醒,自己一定认真工作。 黄一天自从上次跟马燕电话联系,得知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和黄一天的几次进出发生什么变化的消息后,心里就把这茬事放在脑后,认为既然没有怀孕,那么之间就不要在有什么联系了,虽然进出那是男女都快乐的事情,毕竟马燕是个明感的人物。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心里对马燕的那份感觉,那是不会改变的,说实在话和她在一起的那份冲动,让黄一天每次都很难控制,都是把自己玩弄的屌蛋精光。黄一天就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初恋情结把。黄一天认为没有怀孕,那么也就不多考虑了,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马燕那里早就闹翻了天。 首先发现女儿有异常现象的是马燕的母亲,马燕既然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心也定了,开始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识的做一些准备工作,买了不少有关育儿方面的书记和光盘,尽管每次看完此类资料后,她都会小心的把资料隐藏好,但是知女莫若母,细心的母亲还是发现了马燕的异常。 马燕离婚后,并没有回家,一直是一个人单住,母亲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一趟,这几次母亲在帮助马燕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那些书籍和光盘,这样的物件要是只有一两件也就不足为奇,但是马燕的屋里却买了一大堆,这就不能不让马燕的母亲起来疑心。(..info好看的小说) 再联想到,最近马燕总说想要吃酸的东西,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还会有恶心的表现,这一系列情况联系起来,马燕的母亲作为过来人,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燕的母亲问马燕,你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马燕听了母亲突如其来的问话,忍不住一怔,赶紧笑着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有什么事情,我指定不会瞒着你,关键是现在没什么事情嘛。 马燕的母亲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冷下来。 她一言不发的坐在马燕屋里客厅的沙发上,什么也不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心虚的马燕赶紧凑到母亲身边坐下轻声问,您这又是怎么了,干吗好好的板着一张脸呢,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倒是跟我说呀。 母亲开口说,你也能看出我已经生气了。 眼见母亲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马燕的心底打了激灵,不过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随手把从茶几上拿了一颗零食放到自己的嘴里,又拿起一颗塞进母亲的嘴里,伸手搂住妈妈的一只胳膊说: “这还用看,这不是明白着的吗?你现在这张脸连一点笑意都没有,不是生气是什么。” “我为什么生气你会不知道?”如果是在平时,马燕这么做的话,妈妈脸上肯定会浮现出慈爱的笑容,可是今天,她依然是一脸的寒霜。 “你不说我哪会知道,我有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那好,我问你,这是什么?”母亲说话的时候,伸手从沙发底下拽出一个纸箱。 看到纸箱里的东西,马燕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看到她的样子,妈妈立刻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脸上冰冷的表情立刻就由愤怒代替了。 “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嗯。”知道这件事迟早是要露馅的,正在为怎么告诉父母发愁的马燕索性干脆的承认了。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那个黄一天?” “不是黄一天。”马燕连忙否认。 妈妈先是一愣,然后接着问道:“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啪!”的一声响,马燕立刻伸手捂住了脸,同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时候,妈妈的手已经再次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呢?你,你——”后面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来。 被打懵了的马燕立刻就知道妈妈误会了,她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解释说:“妈,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之所以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是因为我是去医院人工受精的,医院对捐献精子的人的身份是保密的。”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女儿,可是妈妈并没有因此而消气,这毕竟是在中国的一个小县城里,女儿离婚几年怀孕了,没有哪一个母亲会接受,母亲的思想也没有开放到这一步。 “立刻跟我去医院,把孩子打掉。”母亲说话的时候,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拉着马燕就要走。 可是却被马燕挣脱了,她说:“妈,我已经决定了,我这辈子不再结婚了,你也别再劝我。”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去不去医院?” 马燕见母亲生气了,心里也很难过,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早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坚定的摇摇头。 见到她的样子,妈妈气极反笑,她怒不可遏地说:“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你不听劝告,我和你爸丢不起这个人,我不想再见到你,我就当没养过你!” “妈——”马燕噗通一下跪在了母亲的跟前,抱住了母亲的一条腿。 “要想和我们如以前一样,也不是不行,现在就跟我去把孩子拿掉!” 马燕见母亲根本就没有妥协的迹象,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哀求,可是妈妈根本就不看她。 马燕对母亲说,她一个人会把孩子带好的。 母亲说,这不是你一个人能不能带好的问题,你想过没有,你已经离婚了,却又有了孩子,你单位的同事会怎么说,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你,不管是你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注定要生活在别人的吐沫和白眼里,难道你想以后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吗。 马燕低声说:“妈,这些我都有思想准备。” 母亲见马燕一副死不悔改的表情,心灰意冷的用力拨开马燕拉住自己胳膊的双手说,你要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从今以后,你就别想再叫我妈。 说这话的时候,马燕的母亲眼里含着泪,目光中却透着坚决。 马燕了解母亲的脾气,她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对自己绝望了。 马燕的双手轻轻的离开了母亲的胳膊,一步步的往后退,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就只能和我的孩子相依为命了。 母亲听了这句话,气的浑身发抖,她头也不回得径直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出去,又用力的把门关上,那一声重重的“咣”的关门声,把马燕的心也震成了碎片。 公选的干部经过公示后,就给与发文准备正式的上任了,上任之前,组织部给这些人开了一次会议。这次通过公选上来的干部对黄一天都是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的,如果没有黄一天的在领导干部选拔上的创新行为,在普水实施公选活动,像他们这种空有一身本领,实力超群却没有关系背景的干部估计很难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组织部的小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参会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组织部长黄一天的脸上,还有应邀参加会议的县委书记马魁梧的脸上。孙副部长主持今天的会议。 因为黄一天等人的拉票而公选上来的肖华,此刻也坐在下面,黄一天看到这个女人比照片上要鲜活多了,是一个不多见的美女,难怪何晓华被这个女人所迷惑。 看到这个女人,黄一天就想,日语词苗条的肖华,和何晓华这个胖子在一起**,那是肯定是肖华在上面挥马扬鞭,如猪一样躺在下面的何晓华只能挺着家伙,双手不老实的抚摸。 这个时候,黄一天的眼前忽然浮现这样一个场面,一个女人两条玉藕般的手臂轻灵的支持着她娇小玲珑的上半身,两条纤细的大腿,又长又细,跪在床边上,浑圆的****肥嫩,小蛮腰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雪白的皮肤诱人之至,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几”字。 最可怕的是女人的胸部,两团巨型的雪白的大肉,与主人曼妙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白色大肉团温柔而有弹性的垂挂着,女人半趴在床边沿上,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前后移动,她胸部上的两对巨型肉团不住的左右晃动,剧烈而猛烈,甩荡的力量在柔软的组织上产生了惊人的甩动幅度,不住的打在女人的手臂。 在女人的**后面,在床的边沿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他站在女人的**后面,两只可怕的大手按在女人的后背上,不停的用他的身体的某个器官,不停的攻击着女主人后面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女人发出如猫一样的呻吟…… 黄一天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想到这场面,难道是自己很多人没有接触女人,黄一天摇了摇头。后来忽然想起那是和何晓华一次在一起吃饭,何晓华说和女人这样才快活的事情,当时就想到是何晓华和哪个女人,现在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肖华了。 黄一天听到孙副部长说,下面请黄一天书记讲话的时候,转过身来,笑着说,首先我要恭喜各位,能够在此次的公选中能够顺利胜出,能从这么多的参加考试的考生中脱颖而出,各位都是栋梁啊,都是普水发展的厚望啊。 底下人脸上都露出些许节制的微笑,不管是谁,就是傻瓜,也都是喜欢被人赞扬的,何况现在赞扬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领导,被赞扬的是那些通过公选入围的干部。 黄一天继续说,作为领导干部,就要紧随普水的发展脉搏,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为了实现“科学发展、加快振兴、富民强县”的奋斗目标,我们普水县的干部身上肩负着前所未有的繁重任务,这次通过公选新任职干部一定要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更加开阔的视野、更加扎实的作风,干出一番新的成绩,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厚望,不辜负群众的支持和期盼。 黄一天简单的发言后,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后来,就是县委书记马魁梧代表县委县政府,对公选中到新岗位任职的干部表示祝贺,提出希望。 马魁梧说,当前我县今年的总体工作思路、目标任务、工作措施都很明确,能不能把既定的工作目标变成现实,关键取决于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干部的创造力、凝聚力和战斗力。用什么样的人、不用什么样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用人,是最明确的“风向标”、最有力的“指挥棒”。 这次县委下决心采取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办法公开选拔领导干部,一方面,是要以更加开放的视野和胸襟、创新的方式方法,为普水县振兴发展广纳贤才;另一方面,是要通过这次大规模公开选拔在全县推动形成一个好的选人用人导向。在各级党委和相关部门的共同努力下,这次公选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我们要把这种形式坚持下去,把公选中形成的好经验、好做法制度化,推动公开选拔工作常态化,在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完善选人用人机制上不断迈出新的步伐。 会议中,马魁梧对这次公选中新任职的干部提出了四点希望,一要有坚定理想信念,做一名政治合格的好干部。二要牢记根本宗旨,做一名执政为民的好干部。三要真抓实干,做一名务实有为的好干部。四要廉洁自律,做一名品行高尚的好干部。 马魁梧要求,本着对县委负责、对事业负责、对干部负责的态度,组织部的同志要对新任干部严格要求、严格管理、严格监督,跟踪把握他们的思想动态,发现问题,及时提醒,帮助他们健康成长、不断进步,要在工作上搭建平台,多给他们交任务、压担子,根据他们的特点、专长和工作实际需要,合理分工,大胆使用,鼓励他们放开手脚,创造性地开展工作。 马魁梧这个人平时虽然讲话没看出有什么水平,但是到底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干了几年,一旦上了会场,一套套的套话,不停的往外蹦,都不用看发言稿。 中国的官场培养出来的干部大多有这个本事,在没有发言稿的情况下,照样能说出一大套大家耳熟能详的大道理来,胡吹海吹一番,其实听完后,仔细一想,这些人的讲话内容,没几句有用的。 好不容易,马魁梧讲完了,黄一天带头鼓掌起来,底下的人立即会意的跟在后面拍起了巴掌,马魁梧发表完讲话后,黄一天又做了几句总结,会议这才算是基本结束了。 黄一天把马魁梧送出会议室后,感觉头脑有点昏昏的,刚才在小会议室里坐着这么多人,又开着空调,这空气就显得有些憋闷,出来后才发现,有些缺氧,头脑不够清醒。 黄一天把自己的办公室门窗都打开,正想好好的透透气,见王耀中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不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什么事,黄一天笑着说; “王书记,这是想要抢头彩呢,这么着急。” 王耀中不理睬黄一天的调侃,进门后,直接走到黄一天身边低声说,比抢头彩还要重要的事情,无法不激动啊。 黄一天一愣,问什么事?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怎么遇事总是不往好处想,我就是特意过来告诉你,钱卫国刚才在我的办公室举报了意见很重要的情况,我听后也感到吃惊啊,所以就过来找你商议。 黄一天一喜说,钱卫国能这么做,这可真是大好事,钱卫国举报的人是谁,有证据吗? 王耀中说,钱卫国今天下去带来一个建筑行业的老板,举报公安局长刘猛将涉黑的事情。黄一天继续说,这件事所有的材料朱志牛都已经记录下来了,证人证词该录音的都录下了,该录像的也保存着呢,我来就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一声,顺便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对王耀中说,你先去把门反锁,咱们坐下细谈,我要仔细听听。 王耀中就把钱卫国及其带来的老板举报的情况详细的向黄一天介绍了一遍。现年50岁的王振平曾是普水小有名气的建筑承包商,2005年,处于事业巅峰期的王振平几个大项目同时施工,资金周转不开,一个老乡通过公司的总工程师认识了王振平,他主动提出借给王振平70万元应急,月息5分,期限一个月。 期满后,资金还是紧张,老乡提出再借给王振平300万元,王振平也接受了。谁知道王振平的噩梦也开始了。据王振平交代说: “期满后,老乡说这300万元债权转给了普水县一个叫飞腾公司的名下,月息变成15分。” 王振平意识到自己可能进入了一个圈套,于是筹措资金准备还钱,却一直找不到债主飞腾公司的法人代表,一段时间以后,高利贷就过期了。王振平说,但凡高利贷,一过了期,利滚利,就没人算得清楚了,都是债主说多少就是多少。 几个月后,飞腾公司的法人代表出现了,此人叫章明,原本是街上一个小混混,这几年不知道从哪里发了横财,不仅在普水开了自己的公司,还养了一帮混黑社会的小弟兄,章明逼着王振平立即还清利滚利的高额债务,嘴巴一张就要548万元现金,王振平原本经济紧张,哪里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现金,章明见王振平拿不出钱来,就逼迫王振平写下58万元的“借据”。 高利贷本来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但章明通过暴力胁迫得到这一纸“借据”,把高利贷变成了“合法”债权。在王振平陆陆续续的还给飞腾公司四百多万后,实在拿不出钱了。到2008年,高利贷利滚利变成了1248万元。 仗着“借据”在手,章明亲自把他约到某酒店见面,在暴力胁迫之下,王振平不得不交出了名下资产清单。第二天,王振平承包的几个工程项目就被法院查封了,加起来有上千万元资产。 这还不算完,章明还搞定了县检察院的人,当王振平因走投无路躲到外省之后,检察院关于此案的起诉书称,王振平“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普水县公安局安排民警前往外省把王振平“抓捕归案”。 如此荒诞的“司法”、“执法”,被害人怎会毫不反抗,从不申诉?王振平解释说:“他们吃定了我们不敢抵抗,不敢告!他们抓准了生意人两个‘死穴’,一是怕自己和家人受到人身伤害,二是怕暴露企业资金困难。自己企业的麻烦曝光了,各路债主一起涌来,就彻底垮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飞腾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其实是县公安局局长刘猛将,普水县很多老百姓都知道章明是刘猛将手底的小弟,说白了,这些债务的真正受益人其实是刘猛将。” 进了看守所,该曝光的都曝光了,反而没什么好怕的了。王振平说,在看守所,他研究了法律,知道他们定不了自己的罪。他们这样以侦查的名义羁押自己,最多不能超过一年。所以,就坚决不签名。因为,一签名,假案就变成了真案了。” “结果,王振平竟被连续‘侦查’三次,关押了10个月零4天。”王振平走出看守所后,才发现:家里的7套房产已被拍卖了,如此的强取豪夺,让他很无奈。 王耀中恨恨的说,在刘猛将的指使下,章明做的恶事还不止这些,遭遇王振平式“强制执行”的还有多起,其中涉案金额超过1000万元的就有三起。据王振平交代说,像他一样被搞破了产了还有不少,还有很多被敲诈了几百万、千把万的,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他们不敢声张,不敢告,就当事情没发生一样。 〔84〕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 (84)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叙述也是相当的震惊,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局长,竟然敢如此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旧社会的恶霸。.info[]{免费小说}后来,有些疑惑的问,王书记,是否感到这件事有些蹊跷,钱卫国不是跟刘猛将关系走的很近吗,这次怎么会一反常态的在背后整刘猛将。 王耀中说,黄书记,起先对钱卫国的话我也有些怀疑,但是老板也主动解释了,也就没有怀疑的证据,后来钱卫国也看出我的心里,等老板走后,也给了个合理的解释,他这么做确实是事出有因的。 黄一天问,什么原因?需要如此的和兄弟反目成仇吗? 王耀中介绍说,钱卫国当时和自己说了那番话后,他说现在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信任王耀中等人,因为官场就是这样,选择了一条路站什么队那就是义无反顾,否则,也就无法立足。他介绍说,他跟刘猛将之间一直是面和而已,早在几年前,两人在为竞争县委常委的时候,脸皮其实已经撕开了。 当时钱卫国整天围在马魁梧身边服务,对马魁梧的喜好了如指掌,因此把马魁梧的马屁拍的当当响,服务的也是非常的到位,马魁梧也不止一次的表示,尽力争取帮钱卫国争取个县委常委,那个时候普水马魁梧是说一不二,所以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却被刘猛将一搅合,变成了泡影。 刘猛将当时是公安局长,也想竞争县委常委,但是他心里有数,自己跟钱卫国比较起来,没有任何的优势,为了抢占先机,他抓住了马魁梧喜好**的爱好,把自己嫩汪汪的漂亮小姨子献给了马魁梧,这一招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马魁梧日了刘猛将的光鲜的小姨子之后,就要为刘猛将做实事,于是到了市委前面尽力推荐刘猛将,说为了普水发展的需要,必须有一个稳定的环境,公安就很重要,有了马魁梧的如此推荐,刘猛将就顺利进入常委,钱卫国只好无奈的接受现实。 从那时起,钱卫国和刘猛将两人虽然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其实心里早已对彼此有了隔阂,每次所谓的十兄弟聚会,两人之间也是尽量地不和对方接触,但是刘猛将毕竟是常委,所以说话也就很大,以前看到钱卫国都是老哥称呼,现在都是小钱啊,要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啊。 钱卫国心里有气,但是无法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有朝一日一定会报复刘猛将对自己的怠慢,这是钱卫国对付刘猛将的第一个原因。 黄一天问,钱卫国对付刘猛将还有第二个原因? 王耀中说,这第二个原因就跟这位建筑商王振平有关了,这件事钱卫国本来不愿意说出来,后来说既然和王耀中等人站在一条线上,就是自己人,也就没有必要隐瞒。 黄一天于是就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王耀中说,这个王振平跟钱卫国的交情不一般,早在钱卫国在乡里当副乡长的时候王振平就跟钱卫国之间就成为很好的朋友,王老板对于没有背景的钱卫国的一路晋升帮助很大,可以这样说,钱卫国从副乡长到乡长,再到县委办公室主任,这一路走来,离不开王振平经济上的大力支持,尽管,这种帮助有时也是相互的,但是人这辈子碰上这样的相互信任的朋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说,这种现象在社会上现在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官商之间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王老板为钱卫国买官花钱,钱卫国为王老板的事业发展提供帮助,典型的官商勾结的事例。 王耀中说,真正促使钱卫国下定决心举报刘猛将的是公选舞弊案件这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如果没有实际的东西,他的处分肯定是最严重的,赵大奎等人都是降职和免职,那么,他的处分将很严重。 黄一天说,我能理解你说的内容,赵正扬和冯向阳都是有人保的人,而钱卫国没有人在后面撑腰,如果没有任何立功的表现,只怕到最后有可能钱卫国要把这个主要责任承担下来。 王耀中说,你说的太对了,钱卫国就是这样想的,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鲁萧白,不仅有哥哥作为后台,而且是要提拔的人,结果还是被纪委弄了进去,钱卫国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所以才联系到建筑商王振平一起到的我的办公室来,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根据王振平交代材料说明,普水县的法院一帮人也被刘猛将收买了? 王耀中说,不错,根据王振平的交代,刘猛将团伙高利贷勒索之所以能得逞,除了暴力胁迫,还有来自于背后两股力量,一是普水县法院院长及法院民庭庭长都是他的人,另外,县里公安局几个副局长基本都是刘猛将的团伙成员,利益促使他们相互合作。 黄一天说,这些人也真是胆大包天啊,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是这帮人不敢做的,先诱使商人借高利贷,以暴力强迫签订“借据”之后,对不能还钱者,再由“法官”制作虚假借贷合同以及起诉、调解协议书,对商人财产实施“强制执行”;他们利用手里的国家机器不是在服务百姓,而是在知法犯法,简直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黄一天作为农民出生的孩子,太知道下面的人生活的不容易,对待这些如强盗一样的执法者,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含泪接受很多,现在听到这件事,几乎要拍案而起了,王耀中此时显得比较冷静。 王耀中开玩笑的说,干什么,需要这么激动马。古人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一个“钱”字吗,要是没有巨额的非法收入,这些人怎么会有腐败的动力呢。 黄一天说,既然现在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立即向市纪委汇报,对于这样的干部设计如此重大的案件,仅仅凭着县纪委的力量,恐怕不行,很需要市里的帮助啊。 王耀中说,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商量此事,根据钱卫国的交代,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刘猛将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对我进行跟踪,目的就是想控制我,看来他已经对我有所防备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一惊,看来形势根本不是表面的简单,对一个纪委书记进行24小时跟踪,那是什么行为,眼下最要紧是要把材料汇报到市纪委的同时,又能想办法迷惑住刘猛将,让刘猛将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觉察,否则,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 黄一天就说,赶紧向上面汇报吧。 王耀中说,自己回到班上后,准备一些材料就到市里汇报,争取这件事凿枘能够解决,给普水一个好的环境,给恶势力致命的打击。王耀中江西说,不过钱卫国还提到了一件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问,什么事? 王耀中说,钱卫国后来像王耀中说出自己的要求,这次他带着王振平举报刘猛将要冒着多大的风险,相信王耀中都清楚,他希望王耀中看在他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情况下,对于他在公选舞弊事件中所犯下的错误,能够既往不咎,只当着这件事没有发生。 黄一天哼了一声说,这个钱卫国也是一个投机者啊,把纪委的工作当成是可以交易的了,再说犯错误的人都不处分,那么以后如何能够管理好干部。 王耀中说,黄书记,我倒是觉的钱卫国的话是可以考虑,公选干部中的舞弊事件,说起来主要操作者还是赵大奎和冯向阳,钱卫国是主谋之一不假,但是他能提供这么重要的信息,确实是功不可没啊,否则,我们也不知道这么详细的东西啊。这件事一出来,钱卫国以后就算是插在马魁梧身边的一颗钉子,我们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有了他做内线,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否则,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办事很困难啊。。 黄一天考虑了一会儿,想到赵大奎因为刘小姐的原因,不可能在处分了,于是说,既然这样,就照你说的,舞弊的事情在没有人追究的情况下,可以先拖着,能拖过去最好,也给钱卫国一个机会,毕竟跟钱卫国举报的案件比较起来,公选的案子影响就小多了,至于刘猛将派人跟踪你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平时自己要格外注意安全,一定要及时把这个消息汇报给纪委洪书记。 王耀中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 黄一天后来水哦,不过便宜了赵大奎和冯向阳,因为钱卫国的举报让他们两个人也可以免除处分,他们如果知道原因,会很好的感谢钱卫国的。 王耀中笑着说,这就是典型的跟着潮流后面占便宜啊,不过为了很多事情,暂时的妥协也是很有必要的,有退有进,才能有更大的发展啊。 黄一天笑着说,看不出来你现在的政治觉悟是日日上升啊,如此速度,几年后就是市委书记的水平了。 两个人后来开了一会儿玩笑。黄一天和王耀中都认为,对于钱卫国举报刘猛将诸多违法行为的动机,他们算是明白了,其实他们并不完全知晓钱卫国心里的小九九。 钱卫国这次的出招,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个一箭三雕的好计,首先是报复了刘猛将以前抢去自己常委位置的一箭之仇,其次是,帮助了对自己有恩情的老朋友,让刘猛将为此付出代价,第三是很好地保护了自己的利益,公选作弊的事情估计黄一天和王耀中都不会再提了。 钱卫国上次**到市里知道很多的东西,特别是关于纪委书记王耀中的,这个小伙子上面有背景,年纪又轻,到普水来任纪委书记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捞点政绩,为以后的提拔铺路,赵王道、鲁萧白等人的事情都说明这一点。 现在自己作为一个副处级干部,有了违纪的事情被他抓住,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他必定会不依不饶,弄个政绩,现在把刘猛将涉黑的内幕爆料出来,一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王耀中为了利益最大化,再也不会在乎自己的小错误了。 果然,不出钱卫国所料,他能感觉到王耀中听到这件案子时候的表情是惊愕的,两眼发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当时钱卫国就感觉到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刘猛将进去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钱卫国有此想法,于是就给王振平打了电话,告诉他说很多事按照他们需要的方向发展,以后王振平有的是翻身的机会,再说这次到王耀中的办公室,就等于是和王耀中拉上了联系,以后如果有王耀中等人的保护,做什么也没有人敢敲诈了。 王振平就说,我反正现在是要回自己的东西,很希望这个刘猛将受到应该的处罚,至于说别的,我也不想过分多了。 自从鲁萧白被纪委双规后,对于普水官场的很多人思想震动很大,尤其是“普水十虎”中的其他几人,眼看着所谓的十兄弟一个个出事进去了,而老大马魁梧却是一直没有出招,让大家的内心不可能没有想法。 十兄弟当中,想的最多的是王志军,最近一段时间心情相当地复杂,他一直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主动向黄一天和王耀中那帮人示好一下,既然斗不过,干脆主动升白旗,也许就可以免除很多的危害,官场的干部就是这样,不需要把那个人整死,要的就是服从和妥协,王志军想想自己以前的很多行为,要是一旦不慎被黄一天那帮人抓住点把柄,只怕下场比鲁萧白也好不了多少。昨天听下面的人说,鲁萧白数额较大,不会少于十年。 在市区的时候也听人说过鲁萧白的事,主要是她的额那个副秘书长哥哥,整天到处的找人希望把鲁萧白弄出来,而且不部择言地说黄一天等人的许多坏话,官场的很多人就是这样,听听是恨感兴趣的,但是没有人愿意帮助,因为如此的拉开脸面斗,帮助一个人就是得罪另外一个人。 官场都是猴精,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的的事情去得罪人,所以鲁萧白的哥哥说什么都是打着哈哈听着,有的时候跟着顺几句,但是听到关键的要他们帮忙的时候,都是一句话,纪委的事情谁愿意惹上身,弄不好自己会被连累。 王志军听到这里,就更加的坚信很多时候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但是想到马魁梧现在毕竟还是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要是自己做了墙头草,只怕马魁梧以及一帮兄弟也会对自己变脸,到时候自己的处境说不定更加难处。 王志军那段时间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有些时候只能郁闷的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人在官场,确实有的时候是身不由己啊。 那天,快下班的时候,刘猛将的电话打来了,说是在省委党校学习的国土局局长胡一佳和石头乡党委书记陆达安回来了,今晚在家的几个兄弟们为两人接风,问王志军有没有空过来,再说兄弟们也好久没有聚聚了,大家在以前谈谈,对发展也有好处啊。 王志军考虑到胡一佳和陆达安都是所谓十兄弟的成员,平时大家就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这么长时间没见,刘猛将既然安排饭局为两人接风,要是自己不参加好像有些不妥,再说,马魁梧送这两人歪曲学习,明眼的人都知道,那是县级后备干部的准备工作,那是要提拔的。 王志军想到,不管怎样,很多时候场合是要顾面子的,自己不去于情于理都不好,于是答应说,兄弟们在一起聚聚,不管什么事也要放到一边,自己一定准时到。 那天晚上,流云山庄的顶级包间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大腹便便的胡一佳一见到王志军进来就调侃说,看样子,这段时间王部长挺忙的吗,人都瘦了一圈了,不知道是工作上忙,还是夜生活忙,人说有本事的的人把别人的肚子玩大,没有本事的人把自己的肚子玩大,看来王部长就是把我有本事啊。 刘猛将在一旁搭腔说,胡局长,你在省城学习一年,这段时间又出国几个月,不知道王部长现在忙着甲鱼节,那是白天没见什么忙啊,晚上那是加班加点,很多美女想到美食节工作小组,王部长那是一个一个面试啊,面试的就把自己累成这样。 胡一佳听了这话,用肥厚的手掌拍了拍王志军的肩膀说,人都说,睡别人的女人是领导,女人给别人睡的人是下属,你这宣传部长每晚都去当领导,也挺累的,今晚让刘猛将多叫几个好菜给你好好补补。 胡一佳的话音刚落,一群人哄堂大笑起来。 王志军倒也不觉的尴尬,反正这帮人每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口无遮拦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于是就说,我想这样的累,关键是没有机会,人老了,家伙不行了,美女就不愿意了。 陆达安说,拉倒吧,以你现在的位置就是家伙完全废了,也会有漂亮的小姑娘帮你挺起来,你看报纸上一段时间很热地人家那个老教授82岁,去一个28岁的小女人,你认为老家伙的那个家伙能进去,进不去,怎么办,只能带着铁套子,女人也就空哼唧几声。不过,我和胡局长这段时间在省委党校学习主要是玩玩,你们在家可是受累了。 胡一佳满不在乎的说,拉倒吧,你也不是没有经验,会做领导的人,这工作就是开会,落实就是动嘴,验收就是喝醉,检查就是宴会,研究就是扯皮,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老大现在坐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他们几个又都跟猴精似的,能累得着他们。 一边说一边坐下后,刘猛将一边示意服务员把酒打开,一边对陆达安说,你们两人回来可就好了,这段时间你们没在普水,估计很多的事情不是很不了解,这普水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胡一佳冲刘猛将摆摆手说,能有什事?我也听说了一些,不就是新来了一个县委副书记和一个纪委书记吗,把赵王道给办进去了。其实,那是赵王道太大意了,你想如果注意,有老大撑腰,能进去吧。不过不知道赵王道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没有人回应胡一佳的话,因为赵王道的事情一直没有定论,听说还有很多事情在查处,看来不从赵王道身上得出有用的东西纪委那是不放手啊,所以没有人知道实际情况,再说,开始的时候还去安慰赵王道的家属,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去了,几乎忘了这个人。 钱卫国看到没有人回答,像是打岔似的问刘猛将,刘局长,今晚这酒度数闻起来好像挺深,是不是什么好酒,看来公安局长就是不一样,就是有人送好酒。 刘猛将很不屑地斜了钱卫国一眼,心里想你**的不是明知故问吗,胡一佳等人回来了不喝好酒行吗,再说,我也是普水的常委,喝酒在花钱,那也是**的太无能了,于是说: “小钱啊,看来跟在马书记后面还是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啊,你这人一出口就让人知道底细。” 心虚的钱卫国一惊,虽然不满刘猛将的打击,仍然装出一副笑脸说,刘局长,这话怎么说的,本人没有做过大的领导,所以不了解领导的话。 刘猛将说,这喝酒啊,一句俗语说的非常准确,那是看酒度数的是穷人,喝酒看牌子的才是富人。 〔85〕做人很重要,做官别霸道 (85)做人很重要,做官别霸道 钱卫国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心想只要没有知道我投靠黄一天等人的事就好,至于你**的说什么我就当着是放屁,慢慢的得瑟吧,也许过段时间就被王耀中弄进去了,也就不得意了,于是钱卫国笑着说: “和各位兄弟们相比,我确实是没脱贫,还是急需要帮扶的对方,哪能跟各位兄弟的实力相提并论呢,特别是刘局长,手下几百人马,没人头上克扣一点,就是发财了。(..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刘猛将不想跟钱卫国再罗嗦下去,也瞧不起钱卫国,这个人提拔几次也就弄个副调研员,那也太**的没有用了,如果不是马魁梧帮助,估计科级干部都做不好,于是招呼着大家三五成群的围坐在酒桌周围,然后对胡一佳等人说,都到齐了,开席吧。 胡一佳、陆达安、王志军、钱卫国、贾珍园、孙浩荣以及后来提拔为县委办主任的何家安等人等人都把自己**底下的椅子往桌边拖了拖,算是坐到了桌子周围,准备开始吃饭。 胡一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突然惊叫起来说,这个鲁萧白平时一喊她吃饭都是第一个到忙着点菜买单,今天怎么回事,到现在没到,是不是打个电话骂两句催催。 胡一佳回来,大家都没有和他说鲁萧白的事情,认为他肯定知道,胡一佳的话一说完,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一种让人感觉极不舒服的氛围在偌大的包间了蔓延开来。 胡一佳见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下来,感觉很奇怪,不解的问,你们几个怎么都不说话,出什么事了? 陆达安也是跟胡一佳昨天从国外回到省城,今天一起从省城回来,他也睁着两眼,疑惑的看着在座的各位兄弟,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是两人都能感觉到,鲁萧白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刘猛将看了贾珍园和王志军一眼,看他们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就主动回答胡一佳的问题,刘猛将说,实不相瞒,昨天上午鲁萧白因为被黄一天阻挠没有提拔,就去找黄一天,希望有个解释,谁知道被黄一天引到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当时就被纪委的人执行了双规。 听了这话,胡一佳的脸色变了,看来黄一天和王耀中真的不是简单的货色,你看赵王道、鲁萧白都在他们的手里进去了,还有那个于志农,如果不是河流乡拆迁的事黄一天等人查的紧,也不会进去。于是他一脸气愤的说: “这个黄一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听说赵王道当时不过是工作上的矛盾,他就找借口把赵王道弄了进去,在普水的地盘上,这家伙竟然敢如此狂妄,难道老大就没给点厉害给他瞧瞧。” 贾珍园就解释说,黄一天如此做,肯定老大爷不满意,关键就算是当领导的想要修理一个下属,也要找到合适的理由才行,否则,那就是故意为难,说出去对领导也不利。胡局长,你才回来,没跟黄一天接触过,这个人做事相当谨慎,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贾珍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维护马魁梧的威信,毕竟这个男人是贾珍园提拔的希望,也是贾珍园在普水能够做事的支撑。否则,有本事的女人多得是,有几个能够到贾珍园的位置上的。 钱卫国听了贾珍园的话,心里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十兄弟们每次出事,总是习惯的把希望寄托在马魁梧的身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找马魁梧帮忙,可是马魁梧这样自私的人,只要是涉及到自身利益有可能受到一丝影响的,绝不会轻易出手帮忙,这帮人却还是看不透,如果不是马魁梧不肯替自己出头解决难题,自己也不会被逼着走了一步险招。 刘猛将听了贾珍园的话,就知道说什么,马魁梧那才是自己的依靠,什么时候都要维护老大的利益,于是说,这件事其实老大已经尽力了,不过也怪鲁萧白自己做事不注意影响,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既然纪委能对她实行双规,必定提前手里就掌握了不少东西,可是她却并没有提前觉察的,还主动往枪口上撞,鲁莽和冲动的性格也是造成她有今天的主要原因之一啊。 刘猛将这么说,大家的谈论焦点全都转移到鲁萧白的案件上。王志军有点悲观的说,鲁萧白这个人傻就傻在不动头脑,自己的办公室主任被抓走了,还不注意,整天继续高调,被纪委顶住了,不出事也很困难啊。再说,黄一天和王耀中是市纪委下来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要弄一批干部进去,大家都要当心,不知道下一个又要轮到谁了。 胡一佳冲王志军摆摆手说,王部长,你也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黄一天和王耀中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我就不信,以我们兄弟的力量收拾不了他,强龙不压地头蛇。 贾珍园听了这话笑笑,没出声,心里却嘀咕着,又是一个**的莽夫,关键时候就露出本性了,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自己称为地头蛇,我看**是一群草包而已。于是很不屑地说,黄一天可是本地人,在普水的人事局、经贸委、发改委都做过领导,所以对普水很了解。 胡一佳就说,他当时的级别也叫领导,不过是帮助人打工罢了,再说,他是普水人就好对付多了,到时候找个由头让他的亲戚出点事,那么就要求着我们,没那个时候就可以控制了。 胡一佳的话却得到了陆达安的积极响应,陆达安说,我觉的胡局长说的很有道理,咱们一帮兄弟在普水工作的时间长,普水各部委办局里都有自己人,黄一天想要跟我们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再说了,老大是一把手,只要老大还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坐着,咱们那么多人还怕一个小小的黄一天。以前的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等人都不听话,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如狗一样听着老大的话。。 钱卫国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自己跟这伙人现在是彻底无法沟通了,但是为了掩饰,他还是态度积极的鼓动说,是啊,黄一天即使是本地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再大还能大得过老大,普水始终是老大的地盘,黄一天等人只能是打工的货色,此人迟早会栽在我们的手里。 王志军看到众人的豪言壮语,在一旁小心的提醒说,很多话是这么说,但是凡事还是小心为上,黄一天和王耀中到了普水不长的时间能够把精明的赵王道扳倒,说明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胡一佳听了王志军的话,满不在乎的说,话是这么说,但是王部长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胆小了,我看你是被这个黄一天吓破了胆,以前我在省委党校学习没有时间搭理这块事情,现在我回来了,这个黄一天嚣张的日子也就到此终结了,哭的时候也该是他们的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笑了笑,心里想真是牛逼哄哄,不知道天高地厚,贾珍园对黄一天看好不是黄一天推荐他为政府办主任的原因,而是从黄一天做事的风格上看,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于是就对刘猛将说,刘局长,还是快些上菜吧,时间不早了。 贾珍园心里惦记着,马魁梧今晚也有饭局,但是饭局结束后,说不定会想到要“临幸”自己,要是自己回去的迟了,岂不是耽误了正事,对贾珍园来说,把马魁梧伺候好了,才是头等大事,有了这个聚宝盆捧着手里为自己所用,自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和金钱。 何况,胡一佳所说的话,在贾珍园的心里其实是看不上的,胡一佳如此狂妄,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狂妄的本钱,认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胡一佳有什么得力的背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说话这么大,就只能理解为,此人实在是不懂官场了。即使在省委党校学习认识了几个所谓的官员,那也是萍水之交,狗肉朋友,如果出事了,是没有人愿意为他出面的,这才是官场。 贾珍园回到和马魁梧约会的地方不久,就接到马魁梧的电话,说今晚有事和她商议,希望她能够到那个地方,方便谈话。贾珍园心想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喝了点酒,就**的**充血,想到自己的身体内发泄一番,于是就回答说,自己已经到了,洗干净等着呢,快来啊,不要让人久等啊。 马魁梧听到女人如此的发浪,下面的家伙猛的挺拔起来,于是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小区后,赶紧上楼,轻轻一敲门,贾珍园就一身香气的把门打开了,马魁梧用脚把门一脚踢住,然后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贾珍园,嘴巴饥渴的稳住了这个女人,女人也很积极地迎接了上来。 一对男女吻了一阵无法解渴,更需要身体内部的交流,于是如醉如痴的一步步后退,终于仰面倒在了大床上,马魁梧那根硬硬的家伙如钢棒顶住女人的身体,然后,两个人相互为对方解脱了身上的武装,马魁梧随后就挺起家伙,进入温暖的空间,猛烈地进出,把女人征服地不停乱叫…… 后来,马魁梧咬牙切齿的把家伙送进贾珍园的身体深处,抖动着交出精华,贾珍园还沉浸在快乐的眩晕中。两个人都累了,相拥在宣泄后的快感中沉沉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贾珍园就和马魁梧说了胡一佳等人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说的话,说这个胡一佳也不知道学习了一年吃了什么冲药,牛逼呼呼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最后又是一个和鲁萧白一样进去的货色。 马魁梧就说,这件事自己会在合适的时候提醒胡一佳这个人的,要知道土地局局长这个位置很重要,每年的房屋开发、土地出让等事情难免有些不走程序的事情,只要被黄一天等人盯上了,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马魁梧不知道胡一佳具体的什么违法的事情,但是从他老婆开的车,那是小宝马;还有他上学的女儿用的生活用品,听说都是国外进口的,一支口红都是上千元,提的什么破包,什么lv的,都是上万,如果是正常的收入根本无法满足这样的需求,那么肯地有问题。 马魁梧还知道胡一佳上次为了提拔,送给市里的一个领导听他自己说就是几十万,所以市委组织部推荐他到省委党校学习一年,目的就是为了下面的提拔捞资本,这个家伙如果不收敛,那么只要查起来,进去是必然的事情。 贾珍园就说,你是这么想,关键胡一佳现在认为自己就是普水的土皇帝,任何人都得罪不起,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官场要的就是谨慎,而不是这样炫耀和张狂,再说,黄一天和王耀中的个性,那也是很硬的主,硬碰硬到了一起,吃亏的肯定是胡一佳。 马魁梧说,这几个人就是以前太狂妄没有人能够控制,所以就越发越没有节制,权力狂妄的背后就是目中无人,而官场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不小心就被人举报进去。 贾珍园和马魁梧那天很难得的得到共识,那就是要想办法阻止胡一佳对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的挑衅,好好的老实做事,也许能够安稳的度过这官场的几年,安稳退休。 但是,任何事情是不以个人的意愿为转移的,马魁梧和胡一佳等人绝对没想到,胡一佳还没主动找黄一天等人的麻烦,而组织部和纪委正在核查的编制问题已经涉及到胡一佳等局长了。 最近一段时间,张贵指挥编制委员会的组成单位,包括县委办、政府办、组织部、人力资源和社会局、财政局、监察局等单位的人员,一直在忙着全县编制核查的事情,一番下来总算有了结果。 人事局局长、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组织部胡副部长,把核查结果摆到黄一天面前,黄一天看了以后感觉这个核查结果是触目惊心的,全县不包括教师,就是机关下属等事业单位近三年就有129人是靠着批条子直接进入事业单位的,没有经过任何考试和录用程序,其中不在岗却每月定期领工资的是26个人,这26个人无一例外是干部子女和领导干部家属。 这26个人中,其中有赵王道的女儿赵婷婷等人就属于拿工资却没上班的人员之一,他们占着编制却做和工作无关的事情。而胡一佳的女儿胡晓茹涉及的情节最为恶劣,竟然从高一开始就已经在财政局的下属单位会计中心拿工资,现在胡晓茹正在读大三,却已经在财政上领了近七年的工资,向胡晓茹这样情况的有7个人。 黄一天就把上次推荐提拔的小李的亲戚魏红旗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是长期在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科长,知道很多实际的情况,就问他,这些核查出来的情况存在不是一两天,为何一直不整改,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 魏红旗很感谢黄一天上次推荐,把他提拔为编办副主任,就回答说,前几任的编办副主任,就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都被赵王道利用马魁梧的权势给架空了,说话根本就无法执行下去,所以没人去管这茬事呢,而现在名单上的这些人能得到事业编制,基本都是在赵王道的手里操作的,赵王道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去整改,所以这些事情,尽管不少人听说过一些内幕,却没人真正敢过问此事,估计自己上次向黄一天汇报这件事,那是第一个人。 黄一天说,这件事的性质相当的恶劣,不上班拿工资,特别是还在上学的人竟然拿了几年的工资,这件事既然张县长也很重视,指示人已经把情况核查清楚了,这个问题一定要及时准确的处理,你是老的人事局干部,也是编办副主任,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魏红旗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说,黄书记,不是我怕事,但是这件事牵涉的人比较多,我看你最好还是找张县长商量一下,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毕竟张县长全程参与了对全县编制的核查工作,相信他对如何处理此事一定有自己的独特看法,我现在说的不一定起作用,但是我个人的看法那就是有错就要改。 黄一天瞄了魏红旗一眼,能看得出来,魏红旗虽然当时举报赵王道的时候很积极,但是现在也是担心麻烦很大,所以言语中开始推脱,毕竟这次的编制问题中涉及到的都是各位领导家属和领导子女的切身利益,不管是谁来处理编制上的问题,必定会得罪一大批人,魏红旗也是本地人,和这些领导干部中不少都是熟人,现在要作为编办副主任去处理这些人,他心里还是有诸多顾忌的。 这年头,当官就那么十几二十年,做人却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在当官的这段时间里,把周遭的人都得罪光了,只怕退休后,日子也不好过。做人很重要,做官别霸道,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原来那个对赵王道义愤填膺的魏红旗,到了位置上就有估计了,于是对魏红旗说,这样吧,你把资料整理一下,我马上到张县长的办公室去一趟,跟他讨论一下这件事。 魏红旗知道黄一天对自己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可是确实有所顾忌,孙副部长辞职的事情让魏红旗很害怕,只要得罪人,被人抓个把柄,那就不要干了,于是魏红旗讨好似从椅子上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好的,我很快就让人按照黄书记的要求整理好。 黄一天没看魏红旗,对胆小怕事的人,黄一天一般不会重用,这件事一来,魏红旗可能不知道,他的仕途在黄一天的前面已经定型了,那就是这个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黄一天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拨打张贵的电话。 张贵正在办公室和下面的人研究关于甲鱼节期间和客商项目签约的事情,任何地方现在搞什么甲鱼节、荷花节、酒文化节日,目的都是为了扩大影响,促进更多的客商来本地投资,那才是关键。 在在拉动经济的“三驾马车”中,普水并不以出口和消费见长,投资才是普水经济快速增长的发动机,要把普水“建成北方经济中心,只有先做大经济总量,才谈得上经济辐射力和区域竞争力”,而经济总量做大,增加投资是关键。 张贵听黄一天说要到自己办公室研究如何处理编制核查中出来的问题的时候,张贵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做事不怕强硬势力的个性,遇到问题肯定会采取动作。 张贵说,好的,黄书记,这件事确实也该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只怕拖的时间长了,消息传出去,说情的人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事情就变的复杂,就难处理了。 黄一天和张贵说了几句,一手夹起魏红旗整理好的资料,一手端着水杯,往楼上张贵的办公室走去,编制上的事情张贵是编委会主任,自己是副主任,很多事肯定要张贵支持。 在张贵的办公室里,张贵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茶,放在桌上,静候黄一天的大驾。这段时间,张贵一直在考虑,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是不是有某种默契的达成,否则,上次的常委会上,两人怎么会没有任何矛盾,搭配着演戏把贾珍园送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前两天鲁萧白被纪委双规后,张贵才稍稍放宽了心,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黄一天跟马魁梧就算在有些事情上相互妥协,但是绝对不会站到一条线上,否则,双规鲁萧白的事情,马魁梧肯定会提早知道。 (86)老虎头上搔痒 (86)老虎头上搔痒 据可靠的消息,鲁萧白被双规这件事,王耀中是先执行后走程序的,马魁梧也是鲁萧白被双规后才知道的。(..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王耀中当时汇报这件事,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据马魁梧身边的人讲,马魁梧那时候是脸上发青,无法控制住自己情绪,气急败坏的把一只钢化保温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可见马魁梧当时的愤怒程度,那是出离愤怒了。 张贵想,王耀中和马魁梧之间那是绝对没有和解的余地了,因为两个人都是把弓弦拉的满满地,现在编制核查这件事一定要利用到位,把黄一天推到一线去得罪一帮领导干部的同时,继续加大他跟马魁梧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闹出点什么动静来,惊动了上级领导,引起他们的注意,自己就有机会了。 黄一天和马魁梧等人都是无法知道张贵肚子里的小九九,如果知道一定会携手第一个就把张贵干掉,让张贵滚蛋。黄一天进入张贵的办公室,坐下后,一眼看见桌上的茶叶,笑着说: “张县长,这是把家底亮出来招待我呀还是经常想用如此的好的茶叶,我可是很长时间没尝了,真是大领导就是不一样啊。” 张贵桌上摆放的是价格2000元以上一盒的杭韵系列特一级ii等西湖龙井茶,产自杭州著名茶叶老字号艺福堂。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一般的领导干部能消费得起这么贵茶叶的毕竟是少数,但是到了张贵这么级别的领导,反正喝茶喝酒等都不花自己的钱,上门找办事的人稍微送点,也就够喝一阵子的了。 对于喜欢喝茶的张贵来说,这种品牌的茶他也并不是常喝的,只有在他认为招待比较重要的客人时,才献宝似的拿出来,其实自己喝的是别的牌子,但是价格和这个也差不了多少,这就是领导。 张贵笑着回应说,黄一天,你这么夸奖我,那是给我面子呀,其实这算什么好茶,你要是想喝你就拿去,真的好茶你没看见马书记桌上摆的,那可是号称为中国最贵茶叶的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 黄一天也喜欢喝茶,但是没听说过这种茶叶,也没有多大兴趣了解,他想的就是把材料拿出来跟张贵讨论一下关于编制核查中出现问题的处理,张贵却自顾自的讲起关于大红袍母树茶的相关知识。 ,据说,这种清代即已名扬天下的大红袍母树仅6株,生长于武夷山景区天心岩九龙窠,每到春茶采摘季节,武夷山都要组织由科技人员组成的采摘、制作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队伍,采出数量有限的大红袍母树茶青,再精心制出珍贵的大红袍母树茶,年产量不足1000克,这武夷山的大红袍母树茶,在第七届中国武夷山大红袍茶文化节上,20克拍出20多万元天价。 张贵特意把最后一句话说的语气特别重一些,果然这句话引起了黄一天的注意,要知道这个价格那就是天价,于是抬头看这张贵说,竟然还有这么贵的茶叶?再说产量就那么点,那也是国家的贡品啊。 张贵装着无心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书记好像上次从哪儿弄到一点,不过也是,那毕竟是一把手,渠道很多啊,所以虽说我跟马书记都是正处级干部,但是我们两人的消费水准可是差远了。 张贵巴不得黄一天继续问他,诸如马魁梧也就那点工资收入,怎么能喝得起这么贵的茶叶之类的问题,这样自己就可以趁机会好好的说几句关于马魁梧各方面的收入与消费之间巨大反差的话,让黄一天在头脑中先把马魁梧定格为贪官形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黄一天却并没有如张贵所想,继续追问下去这些问题,而是把问题重新转到了关于编制核查的问题上,这让张贵有些失望,但也只好顺着黄一天的话题,开始讨论关于此次编制核查中出现的问题。 张贵说,从目前核查清楚的情况来看,普水的编制管理工作这几年存在很多漏洞,尤其是关于26个正常领工资却从未在岗的人,一定要先揪出来开除出队伍,争取在处理这批人的同时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让这些人背后的靠山都知道这次的编制核查工作是动真格的,不是向往年一样走走形式就拉倒了,也为以后的编制管理带来好的开头。 黄一天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说,这些人基本都是在赵王道的手里操作的,现在赵王道已经被抓,有些事很难说的清楚,但是有一点,办理这些人进事业单位手续的时候,很多职能部门都已经盖上了公章,对于这帮人的问题就不能全都归罪于某个人的身上,所以处理就要根据不同的方式进行处理。 张贵就睡,那你的意见是? 黄一天说,我的意见是已经上班的也就不再追问,毕竟那是以前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太多,但是进入编制不上班的人,在规定时间内要求准时到岗上班,只要能在以后的时间里能遵守单位的规章制度,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张贵说,这也很难执行啊,我也看了这些不上班额人有些人的身份还是学生,就算是通知他们上班,他们也不一定过来,毕竟学习对一个人也很重要。 黄一天说,你说的情况也确实存在,我的意见就是能上班的就上班,逾期不上班的就清理出队伍。助于还有七个人,那是在上学的时候就开始拿工资的,根据调查现在还在上学,对于这七个人我的意见是坚决要清除,不问什么关系,不知道张县长的意思怎么样? 张贵知道,那7个人多是领导或者马魁梧的圈内人的子女,如果把这个7个人清理出去,估计也是得罪一大批人,和马魁梧也是直接宣战,于是就说,兄弟,你做出的决定我是一定会全力支持的,这件事就照你说的办吧。 黄一天说,张县长的意思是对我的建议是有保留看法的,是吗?都是兄弟,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 张贵说,兄弟,你现在确实比以前思想成熟多了,对于这件事我的意思你也是清楚的,既然已经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把事情核查清楚了,到了最后拿鱼的时候,不能手软,最好是严办,否则不是便宜了那帮整天开后门,找关系混进事业单位的人,要知道现在就是研究生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也不是很容易,可是这些人却凭着所谓的后台和背景等不光彩的手段,轻易的混进事业单位还不上班,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这些掌握权力的领导好好的思考一下吗,我们拿的是人民纳税人的钱,就要对人民负责,对工作负责。 张贵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差点感动的激愤情绪,尽管他的心里明知道这种情绪是专门为了当着黄一天的面演戏而特意装出来的,但是表现的确实很真实。 黄一天深有同感的说,张县长,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不过,这些不符合条件的人已经进来这么多年了,说起来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果都查涉及的人又多,只怕全都严办,会引起不必要的导致影响安定发展大环境的事件,这一点,我们也不能不考虑在内啊。(..info) 张贵很无奈的样子说,黄书记,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发展是硬道理,但是稳定也很重要,既然这样,就按照你说的,通知能上班的人在规定期限内上班,至于把7个还在上学拿工资的人坚决清除。 张贵的表现让黄一天稍稍感到有点意外,刚才张贵明明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自己本以为会费一番周折才能说服他接受自己的观点,没想到他竟然转换的这么快。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说,好的,既然张县长同意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具体办吧,前一段时间,你没日没夜的指挥下面的人核查编制也够累的,下面的事情就让我和王耀中去办吧。 张贵就说,那也好,有纪委出面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如果期间有什么事大家在联系。 黄一天出门的时候从张贵的茶叶盒里抓了一把茶叶放进自己的水杯里,这才站起来说,那好,张县长这件事编委会就这么决定了,我这就回去去布置工作了,你忙吧。 张贵说,黄书记,你要是喜欢,这茶叶送你吧。 黄一天说,算了,我一个副处级也就拿几千的工资,喝这么好的茶叶,也有点不习惯呢,让别人看到还不以为我最近收了多少贿赂呢。 张贵听了这话,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 看着黄一天慢悠悠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张贵的脸上表情慢慢的开始变冷,对于自己刚才讲述马魁梧喝高档茶叶的事情,黄一天为什么会不搭腔呢?这样的表现跟自己所了解的嫉恶如仇的黄一天性格是有很大差别的,临走的时候又阴阳怪气的说,一个副处级喝不了这么好的茶叶,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张贵现在很不了解黄一天这个人了,和以前那个在县里做办事员的时候那样于是很直接强硬的小伙子有很大改变了,当时自己看好的就是他的义气,所以义无反顾的帮助他,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黄一天从张贵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到了王耀中的办公室,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很快拿出一件,决定由纪委的李西平和组织部的胡副部长到市纪委、市人事局、市编办和市委组织部就这件事做个详细的汇报。 市里几家单位对此事的处理也很重视,由市委组织部牵头召开了一个专题会议,意见很快达成一致的,对于违反进人程序的人按照县里的处理意见,能够上班的也就不再追究,当时对于现在还在上学的七人坚决彻底清除,同时,对于以后的事态发展,尊重普水组织部和纪委的处理意见。 有了实力的尚方宝剑,李西平和胡副部长回到普水后,立即向各自的领导汇报了上级部门和领导对于此事的处理意见,既然上级相关单位已经同意了县里的处理意见,黄一天和王耀中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更加有了底气,在两人简单再次磋商后,认为既然是决定下来的事情,就赶紧开始操作,否则有可能发生张贵提醒的现象,有人在得到消息后,找人说情,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李西平按照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研究的处理意见,联系普水电视台和报社的相关人员对七名清理的人员名单及其相关资料进行了公布的同时,并发布了清理出事业单位的公告,对于这七人这么多年从国家财政拿的工资全部定义为非法所得,必须从受益人父母的工资中逐月扣除;至于没有上班的人员,从公布之日的7日内报到上班,否则,将严肃清除。公告的下方,用黑体字重重的标注着,此项公告执行情况,敬请广大人民群众监督,举报电话和受理单位。 这则消息在普水电视台的新闻和滚动字幕上也频频出现,第二天在普水新闻的头版显著位置也给与了登出,很多人看到这七个被清除人的名单时,都大跌眼镜。 普水各部委办局的人对这七个人的名字也许有些陌生,当时对于这些人背后撑腰的可都是在普水官场数得上的人物,这次在编制核查工作中负责此项工作的黄一天,竟然把这么多人一起得罪了,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怎么收场,难道黄一天就没有想到如此的后果。 与大部分人等着看笑话的心态不同,张贵听人汇报后,你下面的人找来普水新闻,在看到报纸上登出的消息时第一感觉是喜悦。他心里有数,黄一天这个篓子算是捅大了,这些人既然能还在上学就拿工资,必定有很硬的关系才能做到,而且在普水工作这几年,张贵知道,这次被处理的几个人中背景关系里,有几个是马魁梧的嫡系,这件事最终必定会闹到马魁梧的面前,到时候只怕黄一天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马魁梧对其施加压力,黄一天的处境必定会很难堪。 张贵也知道,黄一天又不是一个肯轻易示弱的人,马魁梧一帮人越是压迫,黄一天的反抗必然越是强烈,赵王道当时所谓的提拔干部就是一个例子,到了开常委会议的当天晚上,黄一天才把赵王道和马魁梧决定干部提拔的事情推翻,那么编制核查这件事又会如何,当时张贵很兴奋,毕竟事态已经顺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张贵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他想,尽管马魁梧和黄一天都是有些背景的干部,可是到了自己面前,不过是被自己操纵的两颗棋子而已,所谓隔山观虎斗的感觉,确实不错。 官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只要有人斗,必定有人从中获益。 胡一佳是从老婆的电话里知道女儿的名字被公布清理消息的时候,当时胡一佳正在开全体人员会议,出去学习一年,很长时间没有在单位领导工作了,现在一回来,头等大事自然是要把国土局从上到下的思想统一起来,告诉底下办事的人,当家主事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不把单位的事情当回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一点组织性和纪律性。 胡一佳还想告诉下面的副职,他不在家的时候有些人有些动作很正常,当时现在就不行,就要服从,一把手要的就是权威。本来不想接老婆的电话,他正讲在兴头上,底下的一帮下属被他训的全都低下了头,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到会场外面接电话,这种会场的严肃气氛就被破坏了。 没想到,平日里还算是依顺的老婆,今天打起电话来却颇有几分不屈不挠的精神,胡一佳不接电话,老婆就一直不停的打着,搞的胡一佳一边讲话一边有些心神不宁的。 胡一佳预感到这次电话跟以往的不同,结束了一段话后,冲底下的人做了一个示意动作,然后不发一言的拿起手机走到了会场外。还没来得及抱怨老婆,老婆在电话里先叫喊起来: “胡一佳,你整天忙什么东西,难道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是不是家里的事情你就一点也不问了。” 胡一佳心想,我还没向你兴师问罪呢,这个时候乱打什么电话,你还倒打一耙。想到会场里还有一帮人在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把刚才进行一半的发言来个总结,胡一佳没心思跟老婆斗气,直截了当的说“ “我现在开会呢,有什么急事,你快点说,单位的一百多人都在等着我讲话,等着我作指示呢。“ 老婆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口气说,胡一佳,你**逼整天就知道开会,女儿的名字都上了报纸和电视了,你还在那开什么破会,如果不把这件事处理好,你也不要回来了。 胡一佳听了这话一惊,这女儿好好的在上大学,名字怎么会上报纸和电视,而且听老婆的语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女儿那可是黄一天的心头肉,否则,再就把这个黄脸婆甩了。 胡一佳赶紧问,谩慢说,出什么事了? 老婆一口气把在报纸上看到内容全都说了一遍,胡一佳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问老婆,你**是不是看错了,在普水的地盘上应该没人这么没眼色,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我,编制核查的工作听说最近在核查,不过那是张贵在操作,张贵应该知道我跟马魁梧书记之间的关系,他不会敢如此吧。 老婆生气的说,难道你连自己老婆的话都不信吗,我会拿女儿的事情和你开玩笑?今天的电视台和普水新闻头版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不会自己找一张看看,赶紧想办法吧,女儿明年就毕业了,现在工作很难找。 老婆说完这话,生气的把电话狠狠的挂断了。听着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胡一佳一时有点发愣,想不到刚回来就出现这档事,看来操着的人**真是不知道大爷是谁啊。 再次回到会场,胡一佳因为心里有事情,就没有了先前的**演讲的情绪,简单的把秘书准备的发言稿读完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胡一佳直接说了两个字:“散会”。 尽管那些副职和有的下属有些奇怪,胡局长今天在会议上半场和下半场的精神状态怎么会相差这么大呢,却也有几个一大早到了单位看过报纸的人,悄悄的说,估计是报纸上刊登的编制清理的事情,这几天,估计胡局长是没心思再来教训我们了。 胡一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吩咐秘书把当天的普水新闻拿过来,秘书见他的脸色不好看,赶紧到管理报纸分发的办公室把报纸递过来,路上也把内容看了一遍,知道胡一佳心情不好的原因。 胡一佳把报纸扑在办公桌上,自己看了一遍,真像老婆刚才电话里说的,在今天普水新闻的头版头条登着包括女儿胡晓茹的名字在内的七个被公告开除出事业单位的名单。 胡一佳当时气的鼻子都有些歪了,拍了办公桌一下,站了起来,他在普水官场混了这么些年,还从没有人敢给自己这么大的难堪,尤其是马魁梧当了县委书记后,都是别人看自己的脸色行事,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那简直就是到老虎头上搔痒。 他想了一阵,当即一手拎起自己的公文包,一手夹起报纸,冲着办公室主任来了一句,通知司机,我要去一趟县委。 办公室主任听到这里,立即打电话给正在值班室聊天的局长专用司机,通知他把车停到一楼大厅门口,局长马上要出去,已经下楼了。 (87)开个短会 (87)开个短会 司机,那就是领导的腿。[`小说`]听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立即跑出去到了车里,把车开到大门口等着胡一佳。很快,胡一佳的车就驶进了县委办公大楼的停车场,胡一佳从车上下来,一言不发,冷着脸,直奔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那天正在办公室与一班人谈关于甲鱼节邀请领导名单和到位情况,这些领导如果能来了,那可是马魁梧拉上关系的关键,甲鱼节办是必须的,但是一个活动对领导来说,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关键。 一个节日或者活动,有的人是为了抬升自己的名气和影响,有的人是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为自己提高政绩,有的人那就是为了拉关系,把一些领导请过来,到时候该活动的活动,进入领导的圈子。 有此想法,马魁梧对活动的人员名单上的人员邀请情况很重视,王志军等人就汇报说,已经有11个单位要求请的人员都能到位,但是宣传部、纪委、组织部要求能够请来省里对应部门的一把手困难比较大,毕竟那都是省委常委,一个活动来第三个常委那是不现实的。 马魁梧就说,这是要求,不到最后不能放弃这个目标,要知道能把他们请来对普水的干部发展等都有帮助,这个时候外面的胡一佳敲门,听见敲门声,马魁梧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早就跟秘书交代过,自己和人谈话的时候,没有紧急情况,不要打扰。 马魁梧没出声,准备继续重要的话题,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胡一佳伸进来半个头,一眼看见里头坐着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一会儿再来。 马魁梧没出声,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胡一佳想如果马魁梧说近来,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去,看到马魁梧没出声,于是很知趣的把门又关上,站在门口等起来。 刚刚趁着马魁梧和王志军等人谈话,溜到别的办公室聊会天的秘书回来的时候,一眼看见胡一佳站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赶紧热情的招呼胡一佳到办公室坐会,胡一佳却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就站在这里等。 秘书就说,马书记和王部长等人商议的事情很重要,估计时间很长,站在那儿等和这里等是一个样,要不胡局长,你道别的办公室走走,当王部长他们出来的时候我立即电话通知你。 胡一佳听到这里,就想到贾珍园的侄女这次也在清理范围,自己为何不去和她商议,那可是马魁梧晚上**的对象,她说什么很多时候也很重要,枕边风对马魁梧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胡一佳于是吩咐秘书,如果马魁梧书记那边没有人了,立即通知他。他到了楼下政府办那边有点事,到了贾珍园办公室,贾珍园在指挥下面的人联系甲鱼节的相关事宜,看到胡一佳进来,打个坐下的手势,等把电话打完后才笑着说: “胡局长,今天怎么有空来到这儿,稀客啊!” 心里却知道,这个人来到这儿一定是有什么事,因为这个人心里是很瞧不起贾珍园的,认为一个女人能到这个位置那是依靠自己的身体,所以贾珍园对他也是很不感冒,平时基本都是礼貌性的。 胡一佳知道贾珍园能够到这个位置,那全是马魁梧的关系,以前回来时听说是黄一天的推荐,就想到这个女人不会把逼又给黄一天吧日了吧,想一想这个女人虽然半老徐娘,确是很有风味,如果送上门,黄一天说不定也能爬上去日一次,毕竟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逼。 有此想法,胡一佳就更加瞧不起贾珍园,认为这个女人为了能够做官把身体随便给那人日,那**和**有什么差别,就想假如自己做了县领导,说不定这跟女人也把身体给自己日日,有此想法,就更加想到日这个很有风味的女人,味道又是怎样。 胡一佳嘴上还是说,妹妹,你做了县领导了,整天也领导身边可要关心哥哥,说说好话,哥哥说不定也能做个副县长什么的,不过今天来是有点急事和妹妹商量。 胡一佳就把来的目的说,说黄一天等人这么做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要知道上学进入编制的人也不是他女人一个人,后来又问贾珍园,她侄女的事情现在怎处理? 提到这件事,贾珍园就知道胡一佳来的目的,是要拉拢自己一起去闹事,她可不那么傻,这件事出来后,贾珍园也想了很多,后来考虑到自己现在这个位置,只要侄女毕业,那么找黄一天和马魁梧因人设岗弄一个编制不是问题,现在黄一天要查了,关键时候没有必要和黄一天等人斗,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贾珍园就说到,哥哥,这件事我也很生气,关键我没有关系背景,只能接受,再说侄女也没有毕业,等到毕业后就看到有没有本事了,说不定找个比现在更好的岗位。 胡一佳想不到贾珍园是如此的怂包,就很不解地说,妹妹,这件事那可是马书记当时批准的,现在黄一天说清理就清理出去,也太把我们不当回事了,如果就这么让黄一天折腾,也太不是我们的个性了,毕竟,普水十兄弟也不是好欺辱的。 贾珍园就说,话是这么说,关键现在黄一天的清理那是符合政策的。和政策斗能有什么结果,再说我侄女还有三年才毕业,这次不清理,下次说不定就被清理,但是胡局长你的女人明年就毕业,你可要争取一下。 贾珍园就要看看这个胡一佳有什么本事能够把这件事扳过来,他可是在酒席上牛逼呼呼的说要和黄一天等人斗的,这件事就看胡一佳的本事了。如果黄一天斗赢了,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光。 这个时候,马魁梧的秘书打来电话说,马魁梧的办公室人已经出去了,胡局长尽快过来,过一会马书记要出去了。胡一佳赶紧和贾珍园告别,说以后再谈这件事,上楼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瞄了胡一佳一眼,有点不高兴的说,胡一佳,你这个人做事总是毛毛糙糙的,没有一点分寸,刚才进来之前为何不敲门,这个习惯一定要改。 胡一佳陪着笑脸说,是,是,老大,以后一定改,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急事,所以就忘记了,马书记,你赶紧先看看今天的普水新闻吧。说完,就从包里把普水新闻递了过去。 普水新闻实际就是普水日报,最近几年国家对新闻出版管理的比较紧,很多县不允许办报纸,原来的日报就改为新闻,其实是换汤不换药,还是那班人马办那件事。 马魁梧看了看胡一佳递过来的普水新闻,很不懈地说,今天早上下面的人已经把这张报纸给我看了,也知道上面刊登的事情,就估计以你沉不住气的脾气,说不定会来找我。 胡一佳一愣,很不解地说,老大,政府要清理编制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那么7个人的事情张贵向你汇报过? 马魁梧说,那倒不是,张贵核查编制的事情我是早就知道的,但是对于这七个人的清除决定,我也是今天上午听下面的人汇报,看了报纸才知道的,看来县政府那边对此事很重视啊。(..info) 胡一佳听了这话,带着气愤的口气说,张贵这个人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向老大您汇报,就跑到新闻媒体上公布了,我估摸着他肯定不知道我女儿赵晓茹的编制当时是您亲自批示的,还有其余的几个人你都是知道的。 马魁梧摆了摆手说,这件事不是张贵做的,张贵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不过是推泼助澜罢了,此时和黄一天关系很大啊。 胡一佳很不解地说,我是知道黄一天是主要的参与者,不过编制核查不是一直是张贵手里的事情吗,难道还有别人插手,再说黄一天也要听从张贵的,毕竟他是编委会主任,黄一天是副主任。 马魁梧说,这件事张贵跟我汇报过,他指挥人把编制核查的结果弄出来后,人事局长现在是黄一天的人,把结果也向黄一天做了汇报,黄一天和王耀中要求这件事由他们全权处理,所以事情最后才闹到这个局面。 胡一佳其实也知道这是黄一天这么做,不过是从马魁梧这儿得到证实而已,因为张贵早就被马魁梧收拾服帖了,张贵没有这么大的胆主动挑战马魁梧,得到证实,胡一佳对黄一天恨得牙痒痒。 胡一佳说,老大,这次的事情,那么是黄一天明摆着要跟我过不去呀,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开会研究让人事局撤销这个决定,我女儿的编制当时是您亲自批的,黄一天这样做,很明显是不给你面子,再说,赵王道的女儿当时也是没按照正常手续进的事业单位的,现在没被处理,正常上班就行了,我女儿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的要求也不高,跟赵王道的女儿同等待遇就行。 马魁梧苦笑了一下说,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你在省城学习这么长时间刚刚回来,有很多情况还不是很了解,黄一天这个人只要是做出的事基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要是真想改变结果,只能从别的方面再想想办法。 胡一佳有些纳闷的说,老大,这都是怎么了,一提到黄一天大家全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就不信,一个县委副书记还能大得过老大你这个一把手县委书记,这件事只要你跟他说一声,还怕他不听话乖乖的办了。 马魁梧叹了口气说,你刚回来,有些事跟以前确实有了些变化,就算我是一把手,底下的人干工作也没有出错,我凭什么让人家把处理结果修改过来,毕竟人言可畏,再说了,我的上头也还有领导,犯一些过份明显的错误,有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不好收拾的局面,你懂我的意思吗。 胡一佳听了这话,心彻底的凉了,原本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马魁梧身上,希望能在马魁梧这里找到支持,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马魁梧也被黄一天给吓怕了。 马魁梧见胡一佳的表情有些黯淡,安慰说,其实这件事你也不要着急,如果你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等等再说吧,反正你的女儿还有一年的时间才毕业吗,等到毕业以后再说吧。 胡一佳闷声闷气的说,我不是担心女儿工作问题,只要我还在土地局局长的位置上,就凭着我个人的力量,安排工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黄一天是在抽我的嘴巴子呀,这件事要是没个说法,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普水的官场混下去呢。 马魁梧心想,上次顾市长已经打电话提醒过自己,这段时间非常关键,市里有个副市长的位置空缺,虽然这次自己争取的目标是市委常委副市长,但是如果实在没把握的话,能弄个副市长的位置也很好,最主要的问题是这段时间,自己一定保持住这种安定的大好局面,一定不能参与任何人之间的斗争,给多事的人找到话柄。 想到这里,马魁梧硬着心肠说,老胡啊,对于这件事,我也只能是言尽于此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不过我要警告你,做事要按照正常的程序,不要没有脑子胡闹,像鲁萧白一样被人弄进去还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样的人最可悲。 写到这里,笔者不禁感叹,古人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马魁梧这句话一出口,胡一佳的心彻底凉了,如果说刚才坐在车上往县委大楼赶的路上,胡一佳还是满胸的愤怒的话,此刻,胡一佳的心里则是彻底的凉透了,不要指望马魁梧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以前很重视兄弟义气的老大,在自己遇到难处的时候,竟然会极力推脱,他闷闷不乐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出来,一边下楼,一边想,这件事除了找马魁梧帮忙,还能找谁呢? 他想到了刘猛将,转念自己又否决了这个想法,连马魁梧都不肯出手的事情,刘猛将是更不会出手相助了,本来各位兄弟都是依靠在马魁梧这根藤上的升官发财的,彼此之间所谓的交情,表面上热热闹闹,实质上却淡薄的很,没有了马魁梧这个纽带,十兄弟之间所谓的感情就什么都不算了。 胡一佳思来想去,只有找自己所谓的上面的关系来摆平这件事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土地局局长,该送的也松了,在省委党校学习一年。认识了一些关系,那么这些老关系还是能用得上的。 胡一佳走出马魁梧的办公室后,马魁梧就琢磨着,这件事只要胡一佳不经过自己的手,找别的门路来解决问题,到时候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来,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最关键的问题是副市长的位置,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再说,上次鲁萧白的事情出来后,到现在,鲁萧白的哥哥对马魁梧意见还是很大。鲁萧白的哥哥打来电话责怪马魁梧说,王耀中要对鲁萧白采取措施前,马魁梧作为县委书记不可能不知道一点情况,为什么不早点提醒自己想办法,哪怕是稍微做出点暗示,鲁萧白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纪委的人带走,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想要再做工作,难度就大了,难道鲁萧白鞍前马后的跟在马魁梧的后面这么多年,竟然这点交情都没有吗? 马魁梧心里很委屈,就解释说,秘书长,这件事发展确实不是如他所想像的,自己也是在鲁萧白已经被纪委双规,王耀中汇报后才知道消息的,以前可是没有任何迹象啊。 鲁萧白的哥哥不屑的说,马书记,你说的话有人信吗,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敢不向县委书记一把手汇报就先斩后奏的双规一个正科级的干部,除非这个纪委书记不想干了。 马魁梧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是啊,不管是在哪个县里,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偏偏普水县的纪委书记王耀中就能做出这种不合常规的事情来。 其实马魁梧在心里对王耀中也是厌恶的,还有跟王耀中整天穿一条裤子的黄一天,马魁梧比手底下的那帮小弟更想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自从这两人到普水来之后,发生了太多马魁梧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就像贾珍园说的,自己手底下的一帮草包加起来也不是那个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对手啊。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到两人都是有点背景关系,顾忌到这一年正好是自己升迁的最佳时机,依照马魁梧的脾气,早就要他们好看了。马魁梧正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胡一佳打了个电话过来。 胡一佳说,老大,这件事,考虑了很久,你既然不肯出手帮我,我就只好自己解决了,要是到最后弄出点什么动静来,你可要多包涵。 马魁梧听了这话,有点生气的说,胡一佳,你不要整天学鲁萧白似的牛逼哄哄的,你要是做事过于狂妄,只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可要知道你的对手是组织部和纪委,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胡一佳说,老大,你放心吧,我这智商还不至于笨成鲁萧白那样,这官场上的斗,靠的是策略,靠的是头脑,我也当了那么多年的一把手局长了,难道一点斗争技巧都没有,你也别太小看我了。 胡一佳把电话挂了,不肯再听马魁梧的劝说。 马魁梧放下电话,无力的往椅背上一靠,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普水的官场又要风波再起了,鲁萧白的事情才停歇没几天,这个胡一佳又开始折腾了,最后的结果,马魁梧预感到胡一佳也是不会有好果子,说不定把这个人的老底都抖出来,估计一辈子就在牢里度过了。 马魁梧不知道胡一佳究竟腐败到什么地步,但是知道这个人很腐败,只要查一定进去。 县政府这边,贾珍园的职务已经调整到位,执行起政府办主任的职责,这天一早,周大金刚进入办公室,贾珍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贾珍园说,周县长,刚才到你办公室,看你不在,有件事向你汇报一下。 周大金就说,我已经到办公室,什么事? 贾珍园挂了电话,很快就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室,周大金毕竟是政府的三把手,一个常委的帽子,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所以现在的地位那是很多人不敢小瞧的。贾珍园很职业的笑容说: “刚才张县长通知,请各位县长到小会议室开个短会。” 贾珍园的语气客气而礼貌,让人感觉到语气亲切的同时也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周大金说了声知道了。心里却有些奇怪,明天是五一,马上就要放长假了,张贵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 到了会议的时间,周大金左手端着茶杯,右手夹着笔记本,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小会议室。这间小会议室,周大金自然相当熟悉,当初,他还是秘书的时候,一直是这间小会议室里的专职记录员。 听见脚步声,坐在位置最外侧的副县长张从良抬头一看,发现是周大金走了进来,赶紧起身,把他领到自己身边,笑道:“周县长,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专座了!” 拉开椅子,周大金坐到了张从良的身边,张从良冲着他悄悄地比了个九的数字,周大金抱以会心的一笑,两人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此前,普水县一共有一正八副,常委副县长被调走了提拔了周大金,还是保持最高的九位县政府领导的记录。 在这九位县政府领导里边,张从良以前排位第四,周大金这个常委副县长来了,张从良还是排位第四,但是周大金却排到第三,在县长张贵、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后面。 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姗姗来迟的张贵坐到背靠着党旗和国旗的主持席上,说大家都到了,开个短会 (88)满意 (88)满意 “同志们,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本来呢我不想再惊动大家,只不过周大金副县长新上任履行职责,为了给他留出适应工作的时间,想在节前就把咱们县政府领导的分工给安排一下!” 张贵一边摊开手里的笔记本,一边放出了一颗小型炸弹,领导分工那可是决定一个领导的权力范围,决定一个领导是否吃香喝辣的关键,所以张贵说了这话后,很多的副县长心里都在盘算张贵将如何调整。(。纯文字) 再说现在已经是春天,这个时侯各项工作开展的很好,县领导们各种事情都很多,在这个时候作出工作方面的重大调整也是有点不方便,只不过,张贵要在这个时侯调整县政府班子成员的分工,不是很可行,周大金起初确实没有想到,当时认为张贵可以名正言顺的让自己分管原来常委副县长当时的分工。 短暂的惊讶过后,周大金迅即猜到了张贵的心思,跟在他后面多年,太了解这个人了,是想打张贵一个措手不及,很明显,张贵是想抢在任何人说话之前明确周大金的分工,让周大金的权力在他的考虑范围,即使不满意也不好说出什么。 在场的人,包括张从良在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大金的身上,能够混到副县长的干部,哪个不是人精,大家都对张贵的目的,了如指掌,所以希望周大金说几句话。周大金谁也不看,只是不动声色地抽烟喝茶,仿佛张贵所说的话,和他完全无关一般。 张贵深深地盯了眼周大金,知道这个人现在的后面很多事自己无法了解,当时提拔的时候请张贵帮助,张贵没有帮助,目的很明显,就是不让提拔成,谁知道竟然找到什么大的背景,提拔成为县委常委,张贵知道如果现在不限制周大金这个人,以后就很难控制了,说不定那天就把自己的位置给顶替了,像周大金这种基层经验丰富的人,张贵知道很多方面玩不过周大金。 县政府领导的分工,一般在县长的主持下,由县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实际上,就和县委那边的分工一样,县政府的分工,在很大程度上,由县长说了算,领导分工里面的学问很大。 张贵摊开手边的一份打印出来的草稿,大声宣读了一遍他的分工建议:周大金负责发展与改革、工业和信息化、统计、商务、招商引资等工作,分管县发改委、经贸委、招商局、统计局、商务局,联系工业园区。 后来,张贵又对别的副县长的分工做了简单的说明,张贵把分工情况宣布后说,以上是我个人的建议,请各位县政府班子成员看看有什么意见讨论研究。 张贵话音刚刚落下,很多人就看着周大金,因为按照张贵的建议,周大金的分工范围就是经济口和联系开发区。在场的几位副县长都是明白人,张贵县长今天所谓的分工,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因为以前的常委副县长分工很广,周大金现在分管的仅仅是他的一半都不到,大家都不明白,周大金那可是张贵的圈内人,按照道理分工不会比以前的常委副县长少。 当然,县开发区原本就是周大金的自留地,因为周大金是政府办主任,一直兼着开发区的副主任,现在不过是分管而已,实际没有变化,因为开发区的一把手郝竹仁本来就是周大金的兄弟,所以,张贵即使想把开发区从周大金的手中夺走,也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周大金看来,张贵把原来的常委副县长的分管范围内分一块给自己,其余的做个人情给了别的副县长,没有影响别的副县长的现有分管范围的基础上,还给别的副县长增加分工的部门,别人肯定不会说什么,其中所隐含着限权的目的,昭然若揭。(..info好看的小说) 张贵看到下面的情况,知道大家想什么,于是扫视了全场一周,询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都提出来,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毕竟分工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不一定合理” 会议室内,几位副县长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于是或埋头看笔记本,或把玩着手里的红蓝错笔,或闷头抽烟,张贵等了足有十分钟,却始终没见有人开腔说话。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不同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张贵嘴上说得很平淡,其实心里十分生气,按照他的蛋糕分配方案,除了周大金和以前的常委副县长相比职责少了很多,之外,其余的副县长每个人都增加了一点权利,已经很照顾这些人了,就是让他们能够顺着自己,现在居然连个帮腔的都没有,简直太不象话了。 “张县长,这个分工我要说几句,我以前一直跟你后面跑,你是知道的,我对招商引资工作是一无所知,让我这个外行去指挥内行,肯定会出问题挨骂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可否请您重新考虑下这个决定?” 周大金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张贵一眼,也没有看那些盯着自己的副县长,一路滔诣地表达清楚了他的观点,对周大金来说没有必要和张贵闹出什么,否则,传出去对周大金不利,那就是刚提拔了就和原来的领导翻脸。 张贵蹙紧了眉头,冷冷地说:“咱们是领导干部,不能因为不熟悉就不干工作了吧?大家上任的时候都是生疏的,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再说一个领导干部为人民服务,不能够讲究熟悉不熟悉,要的就是学习!” “张县长,任何事情都有其本身规律,抓不住规律那就是门外汉,我现在确实不懂招商引资的内在规律,如果在工作中出了错误怎么办?“ 周大金故意苦着脸,反问张贵。 张贵盯着周大金,看了好一阵子,不知道周大金这句话意思,想了想缓缓道:“当初开发区也是一个烂摊子,你和郝竹仁主任不也搞得红红火火的么,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把我县的招商引资搞上去的,在这里,我代表县政府表个态,完全支持你在招商引资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哪怕搞改革!” 周大金表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其实很满意张贵的表态。张贵的态度,明面上看似大力支持周大金的工作,其实,隐含了一层不可告人的涵义在里面。 张贵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把招商引资全权交到了周大金的手上,他就不会插手了,一切祸福由周大金自己去承担,与他这个县长,没有丝毫瓜葛,如果完不成任务,到时候板子都会打到周大金的**上。 周大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开发区还在他和韩竹仁的手上,其余的他都不怎么在意,之所以故意装出一副不想接管招商引资的姿态,周大金要的就是张贵当众有个态度,那么很多事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开展 张贵果然还是因为基层工作经验没有周大金丰富,对周大金这句话里面的深层含义无法理解,所以这件事上在和周大金斗的时候肯定上了周大金的当。周大金多次跟着县里的发改委、招商局、经贸委等部门出去招商,知道现在对普水这个大环境来说,招商还是有很多的优势,同时,里面的很多东西,那是外人无法领会的。 后来,研究的几件事情都是全体通过,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张贵怎吩咐那是张贵的事情,自己分管的事情如何具体操着那就是自己的事情,各有各的一套,不可能按照张贵说的去做。 宣布散会后,张贵首先离开了会议室,其余的人也就先后出了会议室,张从良有意拖在了最后,和周大金走了个并排。“老周,姓张的这个小子也**的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分工的道理?把你的职权范围定位的和普通的副县长定位的很相似啊。” 周大金微微一笑:“张兄,人弃我取,说不定还真就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当然了,前提是咱们那位不懂事的张县长不会插手进来,否则,外行领导内行真的很累啊。” 张从良发觉周大金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心里若有所觉,试探道,老周,对经济和招商引资工作看来你已经有了好主意?快说给兄弟我听听,我到现在还为你担心呢。 “呵呵,对于经济和招商引资工作我倒是有些想法,只不过,还不算考虑成熟,暂时是出版打算。张兄,等我仔细地研究之后,拿出初步成熟的方案,再找你商量具体的对策。” 周大金认为要做好招商引资的大文章,却还有很多的细节还需要去完善,这事急不得,必须在了解实际情况之后,才好对症下药。多年在普水官场上混,张从良对于周大金的脾气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从本质上来讲,周大金是个非常谨慎的老干部,服务过几任县委书记和副书记,学到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他向来是说一句算一句,从不信口开河。 “你呀,和我就少来这一套了,管它成熟不成熟,全都说出来,我至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吧?” 张从良确实替周大金捏了把汗,一心想知道周大金心里的打算,再说,周大金现在很受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的信任,很多时候拉好关系对自己的发展也很有利。 周大金观察到四周无人,就把他的基本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从良,说其实按照普水现在的实际,普安整个大的环境已经从过去的招商引资转为看商引资,就是说不要的企业还进不来,那么只要这边的口子开一点,那么别的县或者开发区不要的企业可以到我们这边来,所以招商引资根本不是问题,只要张县长别瞎捣乱。 “呵呵,你小子倒是聪明!” “没有办法,做个副县长要想生存也不容易,所以工作上就要讨价还价,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主动啊!“ 和张从良分手后,周大金到了楼下,上了车,对等着自己的司机说,赵师傅,咱们现在去县经济开发区。 “好的!” 赵师傅爽脆地应承了下来,脚下轻点油门,帕萨特车缓缓加速,很快驶出了县府大院。 周大金去开发区的路上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说,周县长你在哪儿?说话放方便啊?方便那就有件事麻烦你安排一下,就是肖华在这次副科级领导干部公选中被选拔为团委副书记,她的后台老板何晓华非常感激众位兄弟的帮忙,所以决定今晚到普水来请王耀中和周大金等人聚聚,表示感谢。 黄一天继续说,说是何晓华秘书长请我们吃饭,不过既然到了普水的地盘上,总不好意思还要这位何秘书长请客吧。想一想你对普水环境很熟悉,还是你来安排吧,找个合适的地方,兄弟们小范围好好乐乐。 周大金满口答应说,吃顿饭还不是小事,你放心,这事我来安排。不过来的是那些人?尽管大家现在吃饭都是花公家的钱,但是何晓华来普水就是客人,黄一天和王耀中总要尽地主之谊才说得过去。 黄一天就说,何晓华秘书长带来市纪委的副书记、市公安局副局长、市委的副秘书长各一人,加上我们几个,不过何晓华这个人喜欢美女,估计来的几个人也差点,到时候找几个美女陪一陪。 周大金和黄一天挂断电话后,就准备打个电话给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郝竹仁,让郝竹仁在自己到之前先给找一家好的酒店,大一点的厅,至于细节当面在细谈。 说起郝竹仁跟周大金之间的交情,还要追溯到近十年前。当年,郝竹仁的父亲曾经任普水县委书记,周大金当时就是郝竹仁父亲的秘书,郝竹仁和周大金两人虽然也经常见面却并不互相了解,本来,一个是官家子弟,一个是农民的儿子,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似乎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郝竹仁的父亲一招不慎,被下面的人举报,后来因为贪污受贿被市纪检双规了,进去几年,这样的结果,那就是一夜之间对于郝竹仁来说,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走在路上,原本很远就跑过来满脸堆笑的主动跟郝竹仁打招呼的人,现在全都客气起来,即便是撞对面也是拘谨的笑笑,最可气的是原本对自己相当客气的单位领导,现在跟郝竹仁讲话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不把郝竹仁放在眼里,没事还给个小鞋给他穿穿。 郝竹仁的父亲倒台后,周大金作为郝竹仁父亲的秘书也受到了些牵连,被调到了乡下上班,在那段时间里,不管是周大金还是郝竹仁,日子都过的相当不容易。 郝竹仁后来也听说了周大金的事情,纪委找周大金了解父亲的贪污受贿情况时,周大金守口如瓶,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说自己不知道,这让纪委办案的那班人很是郁闷。 因为周大金不配合市纪委工作,不配合党处分干部,所以市纪委建议普水县委对这样的干部要进行认真的教育,提高政治素质,否则,怎能为人民服务。也因此,周大金才被弄到乡下。 郝竹仁听说了此事,心里一阵暖流,人都说树倒猢狲散,这个周大金原本不必要如此坚持的,他当时是父亲最信任的秘书,有很多私事父亲都会交给周大金来办,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如果他要是把知道的全都交代出来的话,父亲恐怕又要多做几年的牢了,而周大金自己则因为立功,说不定就不会被处罚下乡了,有可能提拔。 一次在县城的大街上,两人正好碰见,郝竹仁说什么也要请周大金喝顿酒,周大金也是个爽快人,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小饭店,点了两瓶好酒,痛痛快快的喝着,第一次,郝竹仁对这个不算熟悉的朋友讲述父亲出事后,所受的种种委屈,说到伤心处,一个大男人,忍不住泪流满面。 周大金当时只是拍着他的肩膀不停的说,兄弟,是男人就要挺住,做有原则的人,目前的困难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就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力的。 那顿酒喝完以后,两人从此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每当郝竹仁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找周大金倾诉,两人之间的交情越来越深厚,直到几年后,郝竹仁的父亲刑满出狱。 当得知老领导出来的消息后,周大金立即拎着礼物前去看望,郝竹仁的父亲看着以前曾经是人来人往的自家小院,如今只有周大金还记得上门来看望自己,等周大金走后,对儿子郝竹仁说,自己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也做过主政一方的领导,见过各种各样的嘴脸,可是像周大金这样值得信任的人,官场上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郝竹仁听了这话,使劲的点点头对父亲承诺似的说,周大金因为父亲的事情受到牵连,跟自己也算是患难之交,自己会珍惜跟周大金之间的这份兄弟情的,会相互帮助的。 一转眼,几年过来了,郝竹仁父亲虽然出过事,但是到底曾经当过几年县委书记,上面还有一些老关系,这几年在那些老关系的帮助下,郝竹仁已经慢慢的进步到了县经济开发区一把手主任的位置上。 开发区一般是全县经济的主战场,所以县委办、政府办都会安排主任到哪儿去兼职,因为郝竹仁是县委办出生,所以县委那边就没有派人过去兼职,政府这边先后派过去几位副主任,因为牛逼哄哄的,认为自己是服侍县领导的恶人,到了开发区兼职那就要被大爷,谁知道郝竹仁根本不把这些人当回事,几个副主任被郝竹仁当面骂的狗屁不如。 后来,政府办的副主任们都知道开发区是个好地方,但是没有人愿意到哪儿去兼职,因为郝竹仁根本不把去的人当回事,后来,张贵做了县长,就把周大金派了过去,这样才相互平安无事。 周大金这几年的官运也不错,尤其是今年,在自身努力和黄一天的协助下,已经是县委常委副县长了,这真是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今朝到我家。 周大金打通了郝竹仁的电话后,把黄一天对自己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然后交代说,黄书记这个人以前就和你说过,是我的好兄弟,他交代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当大事办,尤其今天是请市委何秘书长等领导吃饭,他可是以后有可能用得上的人,你不要太小气,除了吃饭的地方要安排好,还要把开发区里平时藏着掖着的漂亮妹妹多带几个过来,要是把何秘书长等人巴结好了,说不定你这一把手主任又有机会往上升了。 周大金早就听黄一天说过,这位何秘书长好美女这口,有时候请人吃饭也有很多讲究,有的人其实并不在乎吃什么山珍海味,吃饭之外的一些安排说不定更能让他感到高兴,所以,周大金才故意交代这句。 郝竹仁听了这话笑着说,你小子整天就琢磨着升官的事,美女都用上了,难怪这么快就被提拔为县委常委,刚才听下面的人汇报说,政府领导刚分工,你现在成了我的领导。 郝竹仁这个开发区的主任也是副处级的干部,原本周大金任政府办主任的时候还兼任开发区副主任,所以郝竹仁原本也算是周大金的领导。现在周大金虽然也是副处级的领导,但是已经是县委常委,分管开发区的工作,这样一来,周大金一跃又成了郝竹仁的顶头上司分管领导,所以,郝竹仁才会这样说话。 周大金说,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有机会大家在一起做点事,同时乐呵乐呵,不过兄弟,今晚普水的有影响人物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到场,你平时想巴结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机会来了你可要好好的把握,跟他们都熟悉一下,这两兄弟可都是值得交的朋友,官场遇到这样的人那是荣幸啊。 郝竹仁听了这话,赶紧回答说,老周,你放心吧,这事马上就安排,保证让来人对安排特别是对美女很满意。 (89)准备妥当没有 (89)准备妥当没有 周大金说,那好,郝主任,你先联系好酒店,我已经上车,估计一会儿我也就到开发区的办公楼底下了,你到时候在楼底下等我,和你一起先到接待的酒店看看吧,没有到现场看看不放心啊。{免费小说} 工作以来,一直是服务领导的角色,养成了很多的习惯,那就是不到现场亲自看看,那就不能对领导说肯定的话,否则,一个失误就会改变领导对你的看法。 郝竹仁听到周大金如此的说,就很痛快的答应说,好吧,我处理点事,到时候我会在楼下等你的。 周大金把郝竹仁这边联系好后,又回了个电话给黄一天,告诉他说,黄书记,他自己马上就到开发区和郝竹仁一起到今晚预订的接待地点仔细看看,在敲定下来,如果何秘书长到了普水,立即打电话通知他。 黄一天回答说,周县长,你也不要当回事,朋友间的小范围聚聚。刚才何晓华秘书长打电话过来,说带了几个市区的朋友刚出门,还有半小时才能到普水的地盘,自己和王耀中二十分钟后出发到高速的出口处跟他们碰头,然后一起赶往开发区。 周大金听说此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近六点,也就是说,最迟在六点三十分之前,一切最好能够安排妥当。周大金挂断电话后,催促司机把速度加快,就在周大金的车急速驶进开发区大门的时候,一辆宝马车从后面快速超过了周大金的帕萨特车,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右侧的阳光大道上。 周大金起初没注意,开车的师傅倒是认出了那辆宝马车的来历,他一边加快车速,一边提醒道,周县长,刚才过去了一辆宝马车,是新款的宝马x6,看样子好象是妙宏药厂黄总的座车,听说100多万啊。 “哦!” 周大金晒然一笑,只是哼哼了一声,并没有别的表示。他和妙宏药厂黄总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到目前为止,见过不下百次,但是关系只能说是很普通,前一阵听说这个人和郝竹仁的关系倒是很不一般。 周大金的心里有数,黄总也不会和自刻意己拉近关系,他和马魁梧还有几个局长的关系都很不一般,有这些人罩着,根本就不用自己来关心,不过这个人在周大金做了常委副县长之后,曾经打电话祝贺过,说要请周大金吃顿饭,表示祝贺。 周大金当时就拒绝说,现在还没有上任,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吧。这就说明,此人也算是个人精,知道做事的分寸,不一定非要跟你有交情,但是一定不会主动得罪你这个常委,主动会把关系拉好。 小车很快就驶到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门前,站在大楼前面极目张望,远处的扑水新城已经基本建成,形成通过对生态修复、沟通水系、设置生态廊道,充分突出“水”的特色。新城内的开发区办公大楼,会展中心、文化体育中心、文化馆等都已经建成。 周大金等了一会,没见着郝竹仁或者别的下属过来迎接的人影,心里就有些纳闷,刚才和郝竹仁在电话里已经联系好了,叫他在楼下等他到时候一起去酒店,到现在没有下来,难道是被什么事给拖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高高的办公楼,此时天空微微的褐色已经慢慢额笼罩,从楼下往上看,可以清楚的看出郝竹仁办公室的窗户里透出明晃晃的灯光。周大金就想,郝竹仁做事还算是有分寸的人,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这个位置,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想打电话问问,看看郝竹仁到底在楼上磨蹭什么,又一想,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郝竹仁不会这么拖拉,既然如此,干脆上去看看,说不定郝竹仁遇到了什么事情。 周大金于是三步并着两步快步上楼,气喘吁吁的奔到三楼,到了郝竹仁的办公室门口,发现门却是关着的,周大金只好抬起右手,想到里面亮着的等,于是在门上“咚咚”敲了两下。 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大金就有点纳闷了,这个郝竹仁今天究竟玩什么东西。其实,郝竹仁就在房间内,正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干一件痛快欧意的事情,此时已经到了关键的点上,哪里肯立即松手。 当时,郝竹仁接完周大金的电话后,立即就给接待办的人打电话让人预订在开发区档次最高的一家酒店预订了一个豪华包间,吩咐完毕后,,郝竹仁就收拾东西,准备下楼,这个节骨眼上,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郝竹仁以为是哪一个下属过来汇报工作,头也没抬,问了声,有什么事情吗?不急就明天的吧,我马上要出去。 郝竹仁话说出后,却如石层大海,半天没有回音,反而是听见了门被反锁时“咔哒”的声音。疑惑地抬头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好几日不见的小情人赵宏妹。 这几天赵宏妹在外地学习,今天刚回来,一回到普水梳洗一番后,就直接就来到郝竹仁的办公室找他来了,因为关系特殊,所以到了郝竹仁的办公室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今天的赵宏妹,打扮的格外清新宜人,一头齐肩的短发乌黑发亮,上半身穿着一件淡黄色t恤,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胸前的那一对玉女峰大小适中,骄傲的耸立着;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这样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显得青春活力。 赵宏妹看到郝竹仁望着自己的眼光有点特别,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到什么,就感到高兴,那就是自己今天的打扮说明还是能引起这个男人的,于是笑眯眯的问: “什么事这么重要,看到我头都不抬,究竟什么事忙着要出去?” 郝竹仁看见赵宏妹,心里想**的什么世道,以前想**女上上床,那是什么办法都用遍了,也不能如愿,现在女人都是主动送上门。这也是江苏省建设厅长徐其耀情妇有146位,安徽省宣城市书记杨枫情人有77名之多的原因,作为有钱有势的男人,对送上门的骚包不日白不日。 郝竹仁兴奋起来,如打量商品一样的眼光看着女人说,现在对我来说,能有什么事情比看你还重要呢,秀色可餐啊。 赵宏妹听了这话,一步三摇的向郝竹仁走过来,那勾人的眼神,放浪的动着撩拨的郝竹仁立马心猿意马起来。郝竹仁可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快走几步迎上来,一把将赵宏妹搂在怀里,贴着赵宏妹的耳畔低声说: “你这个小妖精,不收拾你一番,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赵宏妹顺从的把整个身体依偎在郝竹仁的怀里,在郝竹仁看不见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赵宏妹是通过郝竹仁的关系进入开发区管委会,从一名普通工作人员在郝竹仁的关照下,两年内已经升为开发区的组织人事科副科长,年仅二十五岁的赵宏妹对自己的政治前途是很有信心的。 赵宏妹来自于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后,她跟着母亲生活。赵宏妹的母亲年轻时是普水县内有名的交际花,在环保局办公室工作,其父就是因为不能容忍经常戴绿帽子,才会忍无可忍的与其离婚。离婚后的赵宏妹母亲没有了丈夫的约束,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经常三天两头的跟不同的男朋友出去潇洒。 赵宏妹大学毕业的时候,面临着人生的一次巨大选择,能不能找到好工作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母亲于是找她的一些“男朋友“帮忙,谁知道这帮平日里甜言蜜语的家伙,平时**的时候那是信誓旦旦,关键时刻全都掉链子,有个男朋友指点说,现在普水县的开发区兴建时间不长,必定缺人,只要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郝竹仁能帮忙,这事就好办了。 赵宏妹的母亲一想,是啊,开发区比其他单位工资高,福利好,女儿要是能进开发区管委会工作,自然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赵宏妹的母亲跟郝竹仁原本是点头之交,没有交情,于是抽空带上点礼物,就来到郝竹仁家里,想请郝竹仁帮忙。 赵宏妹的母亲对郝竹仁说,只要郝主任能帮忙,自己一个单身女人,能报答的一定会尽力报答。赵宏妹母亲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傻子也能听出话味来。 赵宏妹的母亲尽管长的还算不错,毕竟年纪大了,徐娘半老的**模样,年轻的郝竹仁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跟在母亲身后年轻漂亮,又充满朝气的赵宏妹引起了郝竹仁的兴趣。 郝竹仁官家之地,原本好色,现在有肥肉送到嘴边,哪里能忍住。当着赵宏妹母亲的面,郝竹仁回答说,这件事难度很大,开发区因为工资福利比别的单位要高很多,所以想进入的人特别多,现在要进个开福区的人全都是要县里一二把手批条子才行。 赵宏妹的母亲细声细语的解释说,郝主任,你也知道我家庭的实际,两个女人哪里有那样的门路呢?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好意思不请自来的到郝竹仁的家里来请您帮忙。 郝竹仁当时眼睛盯着躲在母亲身后的赵宏妹说看,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不过,难度确实很大啊,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会放在心上的,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 赵宏妹的母亲是经常在男人堆里锻炼的,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郝竹仁的眼光不停的瞟向自己的女儿那张俊俏的小脸,她的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母女俩回到家,母亲面有难色的对女儿说: “闺女,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什么过硬的关系,也没有太多的钱,想要办成事,恐怕很有难度,但是郝主任的话说的留有余地,就看咱们怎么做决定了。” 赵宏妹自小跟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早就对男女之间那点破事看的很淡,上大学的时候,不管是入党还是当学生会领导,都是她自己利用自身资源搞定学院里系主任等领导的结果。 赵宏妹很有信心地对母亲说,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既然郝竹仁说有机会,我会争取的。说完这话,赵宏妹径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母亲一个人在客厅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几天,赵宏妹精心打扮一番后,打了个电话给郝主任,很真诚地说,郝竹仁,今天想请主任吃饭,希望主任给个机会。郝竹仁对这个女孩还是很有印象的,于是就应邀前往,这顿饭吃完,两人心照不宣的去了宾馆,、。 郝竹仁日了赵宏妹的身体,那么工作的事情就这么成了。工作后,赵宏妹就把身体作为贡品,只要郝竹仁需要,那就送上门给日一次,有此关系,这两年,在郝竹仁的照顾下,赵宏妹过的有滋有味,比起她母亲年轻时候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近市委党校有年轻干部学习的机会,赵宏妹又在郝竹仁的照顾下,成为被选中去党校学习的幸运儿,去的干部那都是提拔的前兆,赵宏妹的眼前的官路是看得见的顺当。 赵宏妹尽管年纪轻,阅历却比一般人更丰富些,自从跟郝竹仁有了亲密关系后,她的心里也清楚,自己眼下的一切,都离不开郝竹仁这棵大树做靠山,为了让郝竹仁保持对自己的新鲜感,她也算是费尽了心思。 这几天去党校学习,赵宏妹一直担心着,要是有人夹缝插针,抢了自己在郝竹仁心里的位置,可就大大不妙了,虽然郝竹仁的女人不是她一个人,但是赵宏妹在郝竹仁那儿是有一定位置的,所以学习一结束,她当即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回家洗个澡,直接就把身体送过来了,要想控制住男人,就要让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得到满足。 她故意不提前通知郝竹仁自己回来的消息,一方面是为了给郝竹仁一个惊喜,另一方面她也想要通过观察郝竹仁见到自己的表现来判断分析一下,自己不在普水的这几天,有没有其他的女人鸠占鹊巢。 郝竹仁的表现显然是让她放心的,这个对男人了如指掌的年轻女人,此时不停的用自己一对高耸的**有意无意的磨蹭着郝竹仁的胸膛,搞的郝竹仁两腿中间的物件,立马有了反应。 郝竹仁此时还有些理智,他知道什么事情是关键,今晚周大金带来的领导可都是自己要巴结的人物,于是把嘴巴附在赵宏妹的耳边说,亲爱的,我马上还有点事,今晚,等我办完事去找你。 赵宏妹却不出声,她对郝竹仁的身体出现的生理反映拿捏的很准,她算定了,只要自己再稍微表现的**一点,今天一定可以把郝竹仁拿下,几天没跟郝竹仁**了,赵宏妹心想,怎么着也要检查一下,郝竹仁现在是不是货源充足,否则,怎么能放心呢。 赵宏妹主动把自己的香唇放进了郝竹仁的嘴里,郝竹仁在赵宏妹的挑逗下,忍不住咬住了伸进口中的幽香,两人的舌头,立即纠缠在一起,像是在相互索取,又像是在相互纠缠。 赵宏妹主动的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看到女人的肌肤,郝竹仁只感觉喉咙阵阵发紧,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般,热血沸腾起来,那种欲望很强烈,看来女人真是**的毒药啊。 此刻的赵宏妹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这次在省城学习的时候新买的黑色蕾丝花边胸罩,**的上身皮肤凝脂白玉般鲜嫩,低腰的牛仔裤摇身有些空隙,一低头可以看到小腹下那黑色半透明的小裤。 郝竹仁有些干涩的声音说,骚包,这里是办公室,我怕……。话未说完,嘴唇早已又被赵宏妹堵上。 赵宏妹把自己的衣服扒光后,又伸手脱郝竹仁的衣服,看着眼前曲线玲珑的性感女人,郝竹仁的玩意几乎要立即喷出火来,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狠狠的把赵宏妹按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直接骑了上去,因为郝竹仁要赶时间,所以没有任何前轴,直接把家伙送进女人的身体。 当两人**澎湃的阴阳交流的那一刹那,郝竹仁只感觉大脑一霎间就空白了,此刻的郝竹仁头脑中早已把周大金交代他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随着女人口中发出的低低的呻吟声,他一次次在女人娇嫩的躯体上驰骋征伐。 当郝竹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不适时宜的被周大金敲响了,尽管周大金的两声敲门声清晰的传到了郝竹仁的耳朵里,此时的郝竹仁却哪里舍得从女人身上下来。手榴弹已经拉开了,不扔出去,那就会炸伤自己。 听到敲门声,室内的两人赶紧不动,怕弄出声音来,但是郝竹仁昂扬的家伙还是插在女人的身体内,抖抖的动。 周大金见自己敲门没人理会,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办公室的灯明明是亮着的,郝竹仁也跟自己说好了,在开发区管委会大楼下见面,怎么现在没人影呢,也不在办公室。 周大金于是扯着嗓子叫了一声,郝竹仁的名字,看看这个家伙在不在办公室。 郝竹仁听到是周大金的叫声,于是回答说,周县长,你在外面等等,我马上就好,说完,郝竹仁较快进出的节奏,终于把精华喷洒进女人的身体内,到了关键时候,不把弹药发射出去,那也是对不起自己的。 郝竹仁放了男人的精华后,两个人赶紧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起来。 周大金听到郝竹仁在里面的,于是就在门口等了大约大约5分钟,办公室门才慢慢地打开,郝竹仁探出头来,冲着周大金喊着,周县长,可以进来了。 周大金见郝竹仁从办公室探出头来,气不打一处来,他心想,这个郝竹仁玩什么把戏。进了郝竹仁的办公室,却看见办公室的沙发上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头发有些凌乱,脸红扑扑的坐在那。 周大金的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就笑着说,郝竹仁,你这唱的是哪出啊,是不是打扰你的雅兴,要是不过瘾,你们继续,我可以出去再等一等。 周大金知道郝竹仁什么都好,能力也特别强,就是对女人这个方面没有控制力,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去日日。以前周大金不少说过他,但是个人有自己的爱好,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见周大金进来,赵宏妹很礼貌的站起来对郝竹仁说,主任,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赵宏妹从周大金身边经过的时候,礼貌的朝周大金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周大金则立即闻到这个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郝竹仁拿起桌上整理了一半的公文包,又把几件随身物品揣进包里,这才拎起公文包对周大金说,周大县长,咱们现在赶紧走吧,不要耽误重要的事情啊。 周大金冲着郝竹仁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说,兄弟,你可真是争分夺秒啊,有你这种忘我的工作精神,咱们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各方面工作想不进步都难啊。 郝竹仁被周大金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用手捋了一下自己有些变型的二八开小分头,嘴巴毫不示弱的说,你要是也喜欢这个女人,改天我给你们牵线搭桥,让你上去过过硬,不过这个女人还是很有技巧的。 周大金说,兄弟,算了,这样好的货色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家里的公粮能按时交就心满意足了。 郝竹仁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都是兄弟,何必谦虚呢。 周大金说,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有这条小缺点,见了漂亮女人就眼馋,我可提醒你,有不少领导人最后可都是栽在了这条上,你可要当心点,能碰的碰,太贪心的,有心计的那种,就算是长的再漂亮,忍忍也就过去了。 郝竹仁说,感谢提醒,兄弟你尽管放心吧,对女人这个方面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她们看上我的不过是手里的权,如果没有权,我**就是花钱她们都不给我日。 周大金想起来找郝竹仁是为了办正事,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浪费时间,赶紧问郝竹仁,今晚的接待酒店都安排好了吗,还有陪客人的美女都置备齐了吗。这可是关键的大事。 郝竹仁回答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一切妥当,就等着何秘书长带着是领导等人大驾光临了。 周大金说,那好,我们还是带人一起先去酒店吧,不要黄一天和市里的客人都到了,我们还没到呢。 两人下楼,走到楼下停车场,各自上车,往郝竹仁定好的开发区豪鸿大酒店赶去。豪鸿大酒店是普水县开发区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也是前两年开发区新招商引资过来的,因为是政府出面招商的项目,自从豪鸿大酒店落成后,开发区所有的公款消费都在这里,尽管五星级酒店的收费较为高昂,但玩的都是公家的钱,所以各领导人也就不是很在乎。 郝竹仁一进酒店大厅,酒店的大堂经理仪态万千的迎过来,热情的向郝竹仁伸出双手说,郝主任,欢迎,欢迎。 郝竹仁开玩笑的说,小姑娘,你今晚可是巴结错对象了,我身边这位可是咱们普水县的周县长,他的官比我大,是我的领导,你要是把他巴结服侍好了,这生意可就更好做了。 生意人左右逢源的本事都是天生一般,大堂经理立即伸出两手紧紧的握住周大金根本没往外伸的一只手说,是吗,我就说,郝主任身边这位男士这么有气质,原来是我们的周大县长,久仰久仰。 周大金懒得跟这位说些没意思的场面话,对女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微微的冲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脸问郝竹仁,你安排的那些人呢,她们是不是早就到了。 大堂经理立即代替回答说,郝主任安排的人已经在别包间里喝茶,就等着领导的吩咐,随叫随到。 周大金于是说,那行,我们先到包间去看看。 郝竹仁点头跟在周大金**后头往包间走去。周大金刚到包间转了一圈,手机响了,黄一天的电话打来说,周县长,何晓华秘书长等人已经快到了,他带来了市公安局一个正处级副局长,市纪委一个副书记,市委一个副秘书长,另外,他今晚把普水县委副书记肖华也带来了。 周大金知道何晓华与这个肖华的关系,于是继续问,王耀中书记呢,他也来了吗。 黄一天回答说,都在路说,估计五分钟后,大家就能到酒店,问周大金准备妥当没有? (90)争夺 (90)争夺 周大金很有信心地说,黄书记,多年的政府办主任,接待上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就算何晓华再多带几个人过来也没问题,定了最大的包间,一桌十五六个人一点都不嫌挤的。<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说,那行,一会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周大金对郝竹仁说,兄弟,何晓华带了三位市里的领导过来,咱们今晚准备的美女有几个人,如果少了就赶紧再找一两个漂亮的过来撑撑场面,千万不要把那些丑女拉过来,影响喝酒的情趣。 郝竹仁就问,总共多少人? 周大金简单的算了一下说,市区来四位领导,县团委一个女副书记也过来,咱们这边我俩再加黄一天和王耀中,现在已经有了8个男人,一个女人,这样多找几个女人,这场面才不显得冷清。 郝竹仁说,行,这个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要20个美女,我也能想出办法来。 周大金说,必要时候把你珍藏的那些美女也奉献出来,不要一个人吃独食,吃多了就阳痿了。 郝竹仁说,只要你需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把珍藏的美女送到你那儿让你挑选,看好了就直接上,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一夜有本事梅开九度,也可以保证你每次都是新的。 周大金笑着说,那我**估计不带着铁套子,**到最后就成为两层皮了,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死在女人的洞里。再说这边,郝竹仁刚把美女安排妥当,黄一天的电话到了,说还有两分钟大家就进酒店了,让周大金带人赶紧到门口迎一下。 周大金拉上郝竹仁带上几个美女直奔酒店大厅出口处,果然几辆黑色公务车,鱼贯从不远处的酒店大门入口处直奔大厅过来。车子未停稳,周大金和郝竹仁立即迎上去,热情的伸手打开第一辆黑色奥迪车的车门,周大金和何晓华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此时热情的倒像是有多年交情的老朋友一样,满面春风的样子,双手紧紧握住何晓华的双手说: “秘书长,欢迎,欢迎!” 何晓华看到跟在周大金身后的郝竹仁,心里就疑惑,这个人怎么不认识呢,要知道今晚可是小范围的活动,怎么会有不认识的人,于是问周大金,周县长,这位是? 周大金把郝竹仁往前推了推,郝竹仁知道什么,立即弯腰伸出双手,跟何晓华握手,周大金顺势介绍说: “秘书长,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郝竹仁,何秘书长就叫他小郝吧。” 黄一天和王耀中以及市区跟随何晓华一起过来的三个人此时都各自从车里下来,黄一天听到周大金的话后,笑着对何晓华说,秘书长,今晚没有外人,都是兄弟,还是一起先进去再相互介绍吧。 听了黄一天的话,周大金立即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赶紧一边侧身让黄一天陪着何晓华进去,郝竹仁则像个领班一样在前面带路,周大金走在后面,殷勤的跟王耀中,以及市区来的几位客人打着招呼。 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和周大金走在一起,赞扬地说,周县长,普水这两年发展的真不错,五星级饭店也有了,而且很有气派啊。 周大金就说,是啊,自从郝竹仁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后,这里各方面的工作进展都不错,尤其是招商引资这块,年年都受到市委市政府的表彰呢,以后很多方方面需要市领导关心啊。 一行人一路寒暄着进了包间坐下,郝竹仁立即吩咐几位美女分别坐在几位市领导身边,把其中一个长的最漂亮的姑娘,开发区下属一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冯媚安排坐在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身边。 何秘书长把自己的小情人肖华也带来了,再安排女人坐在他的身边肯定是不合适的,同来的人中,市委的另外一个副秘书长是何秘书长的同事,纪委的副书记是王耀中和黄一天的老同事,都不会太讲究,唯有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在几人当中算是最陌生的,招待的时候,自然要加倍细致些。 大家坐定后,周大金对郝竹仁说,郝竹仁,这经济开发区可是你的地盘,今晚到底拿什么招待我们的,就要看你的了。 周大金不断的在给郝竹仁一个当着领导面表现的机会,郝竹仁自然是心知肚明,他转身对身边站立的服务员说,服务员,领导到齐了,可以开始了,赶紧先把酒拿上来。 何晓华拍着巴掌说,黄书记,今晚说好了是我请客,怎么变成你们来安排呢。 黄一天笑着说,何秘书长跟我和王耀中书记可是同事,如果这么说那就是见外了,再说到了普水经济开发区的地盘上,我想让你你请客,关键郝竹仁主任也不同意啊,所以你就别开玩笑了。 何晓华也知道,今晚之行,以黄一天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买单的,于是笑着说,好吧,这个人情我收下了,各位兄弟以后到市区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到时咱们再聚。 王耀中就接上说,何秘书长现在到了市委办,级别上去了,人也变客气了,吃顿饭还要说这么多的话,就是见外了。其实这话,也并没有什么可笑之处,却引得底下一群人全都开心无比一样,咧嘴大笑起来。 郝竹仁今晚也是舍得下了血本,上来的酒是53度飞天茅台,在这里的价格不会少于2000元一瓶,如果这么多人尽量喝的话,估计8瓶不在话下。 何晓华尽管经常在外吃喝惯了,但是看到上来的几瓶酒依旧是愣了一下,随即何晓华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个郝竹仁让我们喝这么好的酒,那可是太客气了。 黄一天也没想到,周大金安排的饭局档次拉到挺高,心里也很满意,于是笑着对何晓华说,今晚都是自家兄弟,大家玩的开心是最主要的,不要谈别的,酒已上席,现在就正式开始吧。 郝竹仁听了黄一天这话,冲着今晚安排的几个美女使了使眼色,这桌酒菜就算正式开动了起来。因为这顿饭是打着何晓华感谢黄一天等人的旗号来的,所以一上来,酒桌上的气氛就相当好,再说,今晚的饭局对于市区来的几人来说,完全是过来陪吃陪喝,寻欢作乐,没有任何杂事夹杂其中,大家就喝的比较放松,除了郝竹仁为了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说话做事有些收敛,其他的人都没有顾忌,放的很开。 领导干部也是人,到了私下的场合也要把自己的七情六欲表现出来。到了中场的时候,王耀中喝的兴起,张嘴给大家来了个笑话:说有一帮人陪领导吃饭,上来一道菜:“清炖王八!”众人皆喜然未忘规矩,先把王八头献给领导吃,领导说,算了,还是喝点汤吧。 下属立即持勺酌汤奉称说:“对,王八就该喝汤,有营养。”领导气得几乎喷饭。一会,汤将尽,有物圆圆浮出,领导问:“小姐,这是什么?”小姐忙答:“是王八蛋。”众人又说:“领导先吃,领导先吃!” 领导唤小姐:“给大家分分!”良久小姐不动,领导怒问:“怎么,这也分不清楚吗?”小姐为难的说:“七个人,六个王八蛋,您叫我怎么分啊?”众人听罢个个伸脖瞪眼,满口美食难以下咽。 王耀中的笑话讲完,一桌人都若有所思的开怀大笑起来,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说,王书记讲的笑话挺有意思,我也来讲个有意思的案件吧。 魏副局长说,有一次,有人打电话110报警说,市区公园大桥底下,一男一女打架,于是110迅速赶到现场,问清事情缘由后,一时哭笑不得,原来,这两人原本是嫖客和**,男的干事之前问女的多少钱一次,女的回答说,五十元。 男的见女的长的还行,价格也算便宜,于是就弄了。 没想到,事情结束后,女的要男人付一百元。 男的很生气问,为什么? 女的说,进出各50元,所以总共收100元。 男的大怒说,你**是中国移动啊,还双向收费! 就因为两人价格上没谈拢,竟然打起架来,连110都惊动了。 这个笑话一说完,大家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冲到了一个**,坐在各位领导身边的美女立即侍机开始施展自己的魅力,很板块酒桌上的六瓶茅台酒眼都见底,郝竹仁豪气的对服务员挥挥手,又上来6瓶。 这个时侯,坐在魏副局长身边的美女冯媚刚才已经陪着各位领导喝了不少酒,一时有些内急,便起身出门,准备出去方便一下。已经喝的半醉的何晓华见冯媚站起来,开玩笑说,怎么了,美女要方便,这包间里面就有,要不要魏副局长陪你一起进去,这样想做什么也放方便。 冯媚也很暧昧的回答说,我和秘书长要是在里面,有什么动静不是都被你们听见了。 冯媚说完这话,酒桌上响起一片哈哈大笑声。 王耀中就说,魏副局长,你今晚到普水来可是收获不小啊,酒色皆受啊,祝贺啊。 魏副局长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见过这个场面太多了,很有兴趣地说,过奖了,王书记,大家彼此彼此,你身边的美女对你可是情有独钟,你可要卖力啊。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只有何晓华,笑到一半的时候,被坐在身边的肖华狠狠的揪了一把大腿,痛的差点叫出声来。其实,今晚参加饭局的这些女人也都算是官场中人,只要进了官场,升官必定是最想要的目标,眼看今晚有机会接触到市里来的领导,肯定都想巴结,尤其是像冯媚之流,其实跟肖华的心思是一样的,要是有机会跟这桌酒席上的任何一个男人有点特殊关系,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去,只要男人日了自己的身体,那么这些人随便说句话,可以让自己少奋斗多少年。 再说了,就算市里的领导巴结不上,这酒桌上的黄一天、王耀中,还有常委县长周大金,那都是在普水官场数的上的人物,要是能巴结上一个,也能让自己受益匪浅呢。 再说冯媚在大家的笑声中出了包间的房门,到了卫生间迅速解下裤子解决了女人的问题,用纸巾擦了桃园口的水珠后,提起裤子就准备出去,回到房间继续服侍好领导,没想到,一出卫生间的门头没抬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作为女人,冯媚可不想惹事,于是赶紧抬头说,对不起。 悲壮的男人原本有些不高兴,见撞到自己的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闻出还喝了点酒,立即变了脸,如打量商品一样看着冯媚。被撞到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的也算是周正,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穿衣打扮有些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不知道在哪个房间喝多了,外来散散酒气。 冯媚道歉后,就准备离开,却被男子身后的一个青年人伸手拦住了,这个青年猥亵地说,美女,这位可是咱们普水县公安局胡长达副局长的亲弟弟胡长俊,是土地局的副局长,今天既然撞到了咱们老大的身上,也算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吧,一起到房间喝几杯。 冯媚也算是见过点场面的人,哪里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心想,这些小混混真是癞蛤蟆没见过鳖大的天,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有什么好牛逼的,自己刚才在包间里陪着喝酒的有好几个可都是正处。 冯媚一边笑着伸手轻轻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一边笑盈盈的说,原来的是胡副局长的弟弟啊,真是幸会,不过今晚有点事,不方便,下次有机会一定。 说完这句话,冯媚侧身又想离开,对这伙人冯媚是看不上的。胡长俊这个时候却伸手拦住了冯媚,此时的冯媚因为刚刚喝了酒,脸上泛起两抹红晕,来赴宴之前又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长的就很漂亮**的冯媚,今晚则更显几分狐媚之气。 胡长俊看样子也是刚喝过酒,站在冯媚面前的时候,满嘴的酒气。胡长俊嬉皮笑脸的歪着头站在冯媚面前,竟然把手直接伸向了冯媚挺拔的胸部,嘴里说着,小妹妹,既然有缘,今晚交个朋友怎么样,你放心,我这个人从不亏待自己的女人。 胡长俊突然伸出的这只手让冯媚有些猝不及防,她想要往后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胡长俊的手稳稳的抓在了冯媚胸前高高耸起的一个玉峰上。冯媚吓的惊叫起来,转瞬间反应过来,一只手赶紧护住自己的胸前,一只手则本能的抬起,狠狠的甩在了胡长俊的脸上。 胡长俊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愣住了,看样子这位胡副局长的弟弟至今还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看着冯媚就很牛逼地说,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今晚不陪好大爷。 冯媚也被这声响亮的巴掌,一下子刺激的酒醒了不少,看到生气的胡长俊,她小声的在嘴里低声说,那个,什么,我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背后响起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冯媚,你这巴掌打的好,这样的人渣就应该有人好好的教训教训,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既然有如此下着的男人。 冯媚和胡长俊一帮人都向声音发出的发现看去。冯媚见是市公安局魏副局长已经往这边走,顿时感觉有了靠山,转身往后走,一直走到魏副局长的身边,才定下神来。 胡长俊见冯媚打了自己,就想以此为理由,把这个人带到那儿,把她日了,解解恨,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立即怒气冲冲的往前走,看样子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多管闲事的人。 魏副局长见胡长俊带人放马过来,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笑眯眯的像看戏一样的,站在那里,颠着一条腿,根本就没把胡长俊放在眼里的样子,也许是公安局领导多年,看到的都是人们怕他。 胡长俊不认识他是谁,走到魏副局长面前,伸出一个手指,指着魏副局长说,看你的岁数也不小了,骨头老了,估计被教训几下躺在那儿至少半个月起不来,要是识相点,赶紧滚开,还来得及,否则,后悔就晚了。 魏副局长也伸出一根手指,把胡长俊指着自己鼻子的这只手慢慢地推开,然后慢悠悠的说,小伙子,这样用手指着人似乎很不礼貌吗,现在是法治社会,笔是流氓社会,我要是不让你又能怎么样呢。 胡长俊很霸道地说,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嘴上厉害是没用的,皮肉受苦了那才是一个人应该小心的。胡长俊说完,冲着身后两个年轻人打了个响指,两个小混混立即往魏副局长这边围过来。 冯媚见事态闹大了,吓的花容失色,躲在魏副局长身后战战兢兢的说,你们几个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 胡长俊斜了冯媚一眼,笑着说,王法!今晚老子就是王法,等我收拾完了这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再来收拾你,让你**的知道老子下面的厉害,那个时候你就叫吧。 胡长俊也是有点位置的人,这几年哥哥胡长达跟在县委常委刘猛将的后面混,是刘猛将身边的红人,胡长俊也因为沾光,30多岁就弄了个县土地局的副局长当当。 学历不高的胡长俊,把当官当成是捞钱的一种途径,身为国家干部,行事作风却还是社会上混混的那一套,今晚药厂的黄总请客,找他主要是谈药厂扩大规模土地占用的事情,希望胡长俊能够在土地使用问题上帮助协调。 在酒店内,黄总奉献了该奉献的东西后,胡长达冲着黄总不薄的奉献,酒桌上爽快的把事情答应了下来,有了胡长俊的满口答应,黄总承诺,如果土地到位,那么节省下来的资金,按照比例会给胡长俊的。 今晚在黄总的巴结逢迎下,胡长俊的心情是很好的,只要操着好,局长胡一佳对他还是信任的,那么就这块地,可以赚上他一辈子工资都不及的数额资金,没想到,喝完酒出门醒酒的时候,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胡长俊是真的动怒了,他心想,无论如何今晚要给点颜色给此人看看,否则,自己以后在普水的地盘上还怎么混。 两个混混冲向了魏副局长,把冯媚吓的躲在一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魏副局长在部队那是特种兵,身手很不一般,这几个小混混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全都被他摔在地上,胡长俊气的亲自冲上前,却依然被魏副局长轻描淡写地摔倒在地。 气急败坏的胡长俊立即拨打了兄弟章明的电话,章明是飞腾公司法人代表,也是刘猛将的小弟,跟胡长达,胡长俊兄弟之间有很深的交情,一听说胡长俊在开发区的大酒店里受人欺负,有人和他争夺女人,章明立即在电话里说,自己就在附近,马上带着一帮兄弟过来帮胡长俊出气。 魏副局长见事态闹大,担心结果难以控制,也立即拨通了普水县公安局长刘猛将的电话,通知刘猛将在最短的时间内,亲自带人到酒店来,并很不快乐地说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在普水的地盘上,竟然遭人行凶,看来普水的治安环境需要好好的整改。 刘猛将接到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吓的不轻,市公安局的领导来到普水,自己没有能够好好的接待,还让领导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不该看的一幕,遇到不能遇到的事情,这实在是荒唐。 刘猛将赶紧打电话给离酒店最近的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所长,命令他立即亲自带着公安干警,立即到酒店去保护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不能有任何的差错,自己随后就到。 再说,几分钟的功夫,一帮奇装异服打扮的年轻人在章明的亲自带领下,很快就冲到酒店二楼。 〔91〕整顿奴才 (91)整顿奴才 胡长俊看到这帮混混,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亲切,心底的那股流氓之气也上来了,指着身边站着的魏副局长说:“就是他,刚才跟我们动手的就是这个混蛋,把我的两个人兄弟都打到了,现在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章明有着刘猛将做后盾,在普水没有人敢惹他,现在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冲着手下人一挥手,很牛逼地说,得罪了胡局长,就是不想混了,给我好好的扁一顿先,打死了算我的,打伤了有奖金。 几个人一听这话,立即蜂拥向前冲去,冲到魏副局长面前,不管青红皂白就动起手来。包间里黄一天等人见冯媚和魏副局长离开了半天还没回来,都开玩笑说,这两人可真是能干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事情干完,看来做公安的人耐力就是不一样啊。 大家又起哄似的一边说笑话,一边喝酒,时间一长,周大金首先感到不对劲了,周大金说,这两人出去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会不会是喝多了,或者真的在哪儿做什么事来了。 何秘书长听了这话,觉的周大金说的也有道理,尽管大家嘴上开着玩笑,但是大家的心里有数,这样的场合下,无论如何,魏副局长也不可能跟冯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真有事,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既然如此,魏副局长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回包间呢。 何秘书长就说,我出去看看,这老魏是不是掉卫生间里了,再说他的酒量是一斤半,今晚也没有喝到量,怎是如此的情况,如果真的是和女人干那事,他也不会在卫生间干吧。 众人听了这话又是一阵大笑。 郝竹仁听了这话,赶紧说,我出去看看吧,这个地方我是比较熟悉的。郝竹仁刚出包间的门不久,立即又转身回来,脸色却变了,对黄一天等人说,不好了,魏副局长在外面跟一帮人打起来了。 何秘书长很紧张的问,在什么地方?和哪些人? 郝竹仁说,就在卫生间的门口。 大家一听,赶紧全都起身,从包间里出来,看个究竟,一帮人出了包间的时候,刘猛将指示的派出所所长也带着派出所的一般人赶到了现场。 此时的魏副局长一人对付几个人的围攻,显然已经是有些吃力了,但是到底是武警出身,体力还算是不错,尽管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稍占上风。章明和胡长俊显然是认识这位派出所所长的,见派出所长过来,赶紧说: “冯所长,你来太好了,快点过来帮忙,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我们那么多人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派出所长心想,刘猛将局长指示自己过来保护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难道眼前这位正在被围攻的人就是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该如何做?帮助市公安局的人,得罪胡长俊,到时候告诉他的哥哥,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帮助户长俊,。那就违背刘猛将的话。 胡长俊见派出所所长没有动静,有些生气的说,冯所长,你**就是过来看戏的,赶紧动手帮忙啊。看到冯所长没有动,胡长俊一手夺下派出所长手里的电警棍挥舞着冲魏副局长奔去。 黄一天等人已经走过来,正一头雾水,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竟然打起群架来了,眼看着胡长俊的电警棍已经要砸到魏副局长的身上,黄一天本能的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魏副局长,在推开魏副局长的那一刹那,电警棍重重的砸到了黄一天的后背上,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背狠狠的痛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准备的摔倒在地了。 王耀中见状,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拉住胡长俊继续要砸下的电警棍的同时,回头对周大金说,快看看黄一天怎么样了?赶紧打电话报警,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如此的闹事。 面前的局势一下子变的很乱,派出所长愣愣的站在一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边是章明和胡长俊所谓的自己人,一边可能就是刘局长命令自己保护的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这两帮人,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是一个也得罪不起的。 酒店的保安和服务员本来见有人打架都躲的远远的,见派出所的人来了,才挤过来看热闹,大堂经理原本想要过来打个圆场,一看动手打人的是章明和胡长俊一伙人,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没敢站出来,现在见黄书记竟然受了伤,知道今晚的事肯定是要闹大了,更是没胆出来趟这趟浑水。 胡长俊是认识王耀中和黄一天的,刚才一时失手打到了黄一天的身上,心里不禁有些慌张,见王耀中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也找到了台阶似的,把手里电警棍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周大金已经把黄一天从地上扶起,魏副局长也走到黄一天面前关切的问,兄弟,你没事吧,有事我会给你把场子找回来的,在普水的地盘上原来黑社会比较猖獗啊,派出所的人竟然不敢动。 黄一天一边疼的龇着牙,一边说,没事,一点皮外伤,三两天就好了。 王耀中见黄一天受了伤,心里的愤怒到了极点,他指着胡长俊的鼻子训斥说,胡长俊,你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吗?一个国家干部聚众斗殴,还打伤了无辜的领导干部,你必须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你明天到县纪委接受调查,否则,纪委必定有人到你的家里带你。 黄一天见王耀中说出这么重的话来,看了王耀中一眼,想说什么,又没有出声。尽管胡长俊明知道自己错把电警棍打到了黄一天的身上,肯定是不对的,脸上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胡长俊有些不服气的低声说,凭什么?这个人也动手打我们的,我们这是在正当防卫,再说了,黄书记的出现纯属偶然,我哪里知道,他会突然蹿出来。 胡长俊对站在自己身边的派出所所长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打人的带走先拘留再说。 派出所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不停的伸头往楼下看,他心里琢磨着,从时间上计算,这个点上,刘猛将也应该赶到现场了。刘猛将果然到了,上了二楼后,刘猛将没有理睬迎向自己的章明和胡长俊,而是先走到了魏副局长面前说: “不好意思,魏副局长,我来晚了,没出什么意外吧?” 魏副局长脸色铁青的说,刘猛将,你的管辖范围看来很不平静啊,流氓猖獗啊,如果不是黄书记帮我挡了一棍,今晚我就要在你普水的地盘上,被电警棍打趴在地了。 刘猛将一听这话,在看到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看着自己,还有市局的领导,如果不妥善处理,自己的麻烦就大了,转脸对派出所长训斥说,冯所长,不是命令你过来保护市领导吗,怎么会有人受伤呢,简直是胡闹。 派出所长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解释的话都是没有意义的,只能继续装傻充愣的站在一边,任凭刘猛将呵斥。胡长俊本来看见刘猛将过来,以为他也是得到了消息,过来处理此事,帮自己一把,没想到,刘猛将竟然理都没理自己,直接走到对面,还称呼对面那位为“市领导”,胡长俊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次的祸估计是闯大了。 魏副局长毫不客气的说,刘猛将,这就是你的手下,对这些流氓很客气吗,分明就是警匪勾结啊,还要把我带走,看来回去后,我会让人对普水的很多事要好好的查查。 刘猛将知道,这次的事情算是捅到了马蜂窝上,要是魏副局长一生气真的要让人下来严查,只怕到时候很多事自然会败露出来,就连自己的位置都难保,更别说手底下这帮人的利益了。 为了表示自己严厉处理这件事的决心,也为了能让魏副局长消消气,刘猛将转身对站在自己身边的派出所所长说,你一个派出所所长在自己的辖区内出现这样的事情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这个所长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干了,明天会开会履行免职手续,另外,刚才参与打架的一帮人,全都实行拘留,等到事实调查清楚后,再严厉处理。 派出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原本章明和胡长俊都是刘猛将的人,现在刘猛将当着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的面装出一副不认识两人的样子,还让自己拘留他们俩,尽管不知道真假,但是既然领导吩咐了,赶紧执行就是了,至于自己这个派出所长,原本就是在刘猛将的提携下提拔起来的,他今晚为了特殊需要,把自己的所长给掳了,想来以后有机会必定会重新还给自己。 胡长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模样,他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今天的鲁莽,竟然得罪了大人物,只怕这次的事情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尤其是看到王耀中对自己的表情,恨不得一口把自己给吞了,就能猜到,这位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必定是跟王耀中和黄一天是有交情的,现在自己为了一个女人,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权势人物,只怕这件事必定会影响自己以后的发展。 再看看刘猛将在魏副局长面前点头哈腰的模样,胡长俊心想,今天这件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连刘猛将都得罪不起的人,说明就算是哥哥胡长达出面,也不一定救得了自己了。 章明和胡长俊像是被抽了筋的大龙虾,弯腰驼背的分站在派出所所长的两侧,其他一帮人也都识时务的站在两人身后,刘猛将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到魏副局长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巴结似的亲自帮魏副局长点烟。 魏副局长说,刘局长,这件事,你要好好处理一下,看看这帮无法无天的小子都是什么背景,要是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明天可以把这件案子交到市公安局办,咱们公安干警的职责就是要维护治安的同时,保护人民群众的各种合法权利,我就不信,这普水的地盘上,还有公安部门都处置不了的黑社会团伙。 刘猛将唯唯诺诺的连声说,是,是,是,我一定严办此事,尽快把处理结果汇报给您。 听了魏副局长这几句话,刘猛将的心里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只要魏副局长不把这件事捅到市里,同意这件事交给自己处理,事情就好办多了,自己手底下的这帮混蛋,要是真进了市公安局,估计审讯时,稍微吓唬一下,就把底全抖出来了,到时候,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派出所的所长和刘猛将带来的人就把章明等人都给带走了,此刻,事情基本了结,等待明天的处理结果,大家正准备各自散去的时候,请胡长俊吃饭的药厂黄总走过这里。 黄总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知道如果因为这件事胡长俊被处分,那么胡长达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的那个想要的地皮更是没希望了,看到刘猛将在此,就想巴结一下,笑着说: “看到二楼站着县里的几个领导人,赶紧上来打个招呼!” 说完伸手热情的想跟各位握手,解释说,今晚我请胡局长吃饭,没想到碰到各位,真是幸会啊。 面对黄总伸出的双手,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都礼貌的应付了一下,没有丝毫的表情,独独走到周大金面前的时候,周大金用力的握了一下黄总的手,冲着黄总点点头,心里若有所思,这个黄总今晚请胡长俊吃饭,看来必定不是商量什么好事。 周大金想,既然如此,让人回去探探消息,这个黄总最近有什么事和胡长俊有联系的。 黄总也是个精明人,见自己的到来,似乎这些领导人不是那么受欢迎,客气的跟大家打过招呼后,转身撤退了。 刘猛将转脸又讨好的问魏副局长,局长,是不是需要到附近的医院看看是否受伤? 魏副局长说,我没事,倒是黄书记白白的替我挨了一棍。 魏副局长既然这么说,刘猛将自然要走到黄一天面前问候一下,表示关切,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知道这个黄一天和王耀中在这里,那是得罪不起的。 刘猛将表面上却仍然是满脸堆笑的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交代,您要是受了什么伤,我一定让打人的人及时给你补偿。 黄一天摆摆手说,算了,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如果有时间希望你能把这些混混处理好,那就是对普水人民最好的回报。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不想追究,就对刘猛将说,刘局长,今晚的事情,希望你让人连夜处理出一个结果,明天一早我盗版商能听你汇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否则,明天就让人过来提人,带到市里去处理。 刘猛将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是。 何秘书长看到事情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基本已经定调,就说,魏副局长,咱们的饭局还没结束呢,你刚才运动了一阵子也够累的,还是先回去喝两杯补补元气吧。 周大金等人听了这话,一齐转身往包间走去,躲在一边的冯媚赶紧也跟在大队伍的后面,往回走,看热闹的一帮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转身散开。 一会儿的功夫,二楼的宽宽的楼道上,只留下刘猛将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那里。刘猛将见黄一天,王耀中和周大金等人眼里像是没看到自己一样,连个礼貌的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跟在何秘书长和魏副局长的身后进了包间,心里涌起一阵怒火,这帮人原本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刘猛将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离开,经过黄一天等人所坐包间门口的时候,听见包间里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声,心里的怒火又凭添了几分,他心想着,这帮人一定是在笑话自己,在市公安局魏副局长面前,表现的像个孙子一样。 小人永远是小人,别指望他能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别人说什么话,都认为和他有关。其实,何晓华和黄一天等人在包间里正在商量,一会儿酒席结束,到底是去桑拿,还是去ktv继续玩,这顿饭原本说好是何晓华秘书长请客的,既然黄一天已经让人抢着要请,何晓华就准备请大家继续消费,也算是请了大家一次。 何晓华就开玩笑说,魏副局长最喜欢唱那首《我的心里只有你》,今晚就去唱歌吧。郝竹仁于是接上说,这首歌可是冯媚女士的主打歌,这次可算是找到合适的对手合唱了。 这话说的一语双关又简单明了,傻瓜也能听出来调侃的味道,于是都哈哈大笑起来。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在郝竹仁的建议下,大家一起去了开发区的金球ktv。 偌大的ktv包间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照明,硕大的大屏幕上,一首首歌曲正在播放,冯媚陪着魏副局长唱了几首歌后,魏副局长的一只手已经自然的搭到了冯媚的肩膀上,冯媚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装着有些微醉的模样朝魏副局长的怀里蹭了蹭。 何晓华和肖华两人,早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的溜出了包间,不知道找什么地方过两人世界去了。从酒店出门的时候,郝竹仁就给每个领导一把酒店房间的钥匙,说累了,可以去休息。 其他的几个女人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知道要想获得,就要付出,于是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主动的意思。后来,魏副局长就和冯媚在里面跳起了舞,跳了一会后,也就出去了。 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对身边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两人凑到一起谈论起最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年轻的时候,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对女人那是来者不拒,现在有了地位,要顾忌很多。 不管在什么样场合,人的本性是不变的,对于黄一天来说,周围这种随便就能对男人敞开双腿的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人各有好吧。 那天晚上,后来的几个女人和那些人到底做了什么,谁也不回去过问,只有当事人知道。再说,刘猛将从酒店出去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安局办公室,今晚的事情对他来说,发生的太突然,他必须要找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的想一想整件事,该如何处理。 刘猛将知道,这件事不做出点牺牲是不能让魏副局长满意的,今晚魏副局长说的一句话,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当魏副局长提出这件事可以报到市局处理的时候,他的血液当时一下子凝固了,胡长俊被带走还好说,要是章明等人被市局带走了,结果必定一发不好收拾。 刘猛将很生气,自己明明提前打电话让派出所长赶过去保护魏副局长,没想到,那个冯所长竟然**的不作为,简直是一只猪。还有胡长俊竟然抢了派出所长的电警棍打伤了黄一天,看来,自己对手下人是过分的放权了,胡长俊在派出所长面前也敢这么嚣张,说明根本就没把派出所长放在眼里,还有章明,胡长俊的一个电话,章明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帮忙打架,这是极其不明智的举动,章明作为自己的小弟,跟胡长达和胡长俊兄弟俩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可以的,但是绝不应该参与这种街头斗殴的事,否则,章明要是出了事,飞腾公司的那一摊子立即就群龙无首了,给自己造成的损失就大了。 今晚的事,对刘猛将来说,是一个教训,及时提醒他对于手下的一帮人,要上点规矩才行,否则,迟早坏了自己的大事,要是这些人出点事被关进去,只怕自己也逃不过法律的惩罚,就自己犯下的那些事,够枪毙好几次了,就算是运气好不被枪毙,至少也要坐几十年的牢。 刘猛将暗下决心,为了自己全身无事,一定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整顿下面的这些奴才,做一些防微杜渐的工作。 〔92〕门被推开 (92)门被推开 刘猛将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后,立即拨通了公安局另外一位弘副局长的电话,在电话里要求这位副局长马上到自己办公室来,商议处理今晚在经济开发区发生的恶性事件。(..info){免费小说} 弘副局长很不理解刘猛将为什么和自己研究,以前什么事可都是和胡长达研究的,那个人可是刘猛将的心腹,自己虽然是刘猛将的人,但是不是被很重视。很不理解地到了刘猛将办公室,客套一番后,才谈到正题。 刘猛将把开发区发生的事情讲完后,很生气的说,今晚的事情,让自己在市局领导面前抬不起头来,胡长俊一个土地局的副局长竟然在派出所长面前,张狂如此,一点收敛都没有,还有章明,做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说不定哪天被抓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帮人做事根本就不动脑筋,现在搞的自己很被动,这次就像趁这个机会,把章明和章明的几个手下都弄到看守所里,先拘留几天,让他们都吃点苦头。 弘副局长说,章明等人是该处理,但是主要原因还是那个派出所的冯所长,如果他到的时候就把胡长俊等人控制起来,后来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些事,再说一个下属,关键时候掉链子,也就没有重用的必要了。 弘副局长这么要处理冯所长,那是因为冯所长是胡长达的人,平时对弘副局长的话根本不当回事,现在机会来了,这个弘副局长肯定要找机会报复一下,这才是官场。 刘猛将想了想,认为是这样,于是说,派出所所长免除职务,让他到基层当一线社区民警,等到过一段时间,此事风头过后,再研究重新调整吧,但是如果还是不看清形势,那就永不重用。 弘副局长认真的听着刘猛将的指示,很高兴,这个冯所长以后就要听自己的摆布了,听刘猛将说要章明等人都拘留,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刘局长,章明的手下要拘留可以,那个章明也要一起拘留吗? 刘猛将生气的说,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一起拘留,这次就要给这帮不懂规矩的人一点颜色瞧瞧,知道很多时候要按照规矩做事,不按照规矩的人,随时都能把他们弄进去。 弘副局长见刘猛将此时的脾气像是座活火山似的,随时都要**的样子,赶紧连连答应说,好,我马上回到办公室安排这件事,争取明天一上班就宣布决定,对相关人员采取措施。 刘猛将回到家里,遇到小姨子在家和老婆说着话,姐妹两个看到刘猛将回来,都说,回来了。看到小姨子的神情,就知道小姨子肯定有事找自己商议。刘猛将也知道,自己能有今天一呼百应的地位,和当时介绍小姨子给马魁梧**有很大关系。 对于这个漂亮的小姨子被马魁梧那个糟老头子开了,就是现在马魁梧还经常把小姨子带到哪儿去日一次,想到这儿刘猛将的心里就很不爽,可是没有办法,马魁梧可是自己仕途上的靠山。 刘猛将知道,如果没有小姨子身体这个中央的媒介,说不定马魁梧早就对自己不感兴趣了,早就让别的人顶替自己的位置了,现在这个世道,只要是领导,想给领导做狗的人太多了,为了发展把老婆送给领导日的人也太多了,和这些男人相比,把小姨子送给马魁梧日了,还是便宜的事情。 刘猛将就很热情地和小姨子打着招呼说,你和你姐什么事慢谈吧,我到房间里面有事去了。刘猛将不想和小姨子谈得很多,毕竟现在这个被男人浇灌的小姨子确实是越来越漂亮了,和老婆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仙女,有的时候刘猛将就想这个世道就是不公平,同是一个男人舒服过后喷洒的液体到了同一个女人的体内,养育出的孩子,怎么长相就相差那么大,每次和老婆**都是想着下面是小姨子的身体才把事情做完的。 小姨子就说,姐夫,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来找你的,否则,也不会在你家等到现在,打扰你和姐姐的休息。 刘猛将就说,原来是这样,也不是外人,什么事尽管说吧,我能帮助的一定全力以赴。心里却想,现在这个小姨子哪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有马魁梧那个大**做支柱,在普水估计没有什么事做不成。 小姨子后来说的事情让刘猛将想了很多,小姨子说最近单位的领导想给她介绍对象,她就问了那个男人的情况。领导就说,普通小伙子配不上她这样的美女,至少要是领导干部,所以在普水的官场挑选了很多人,知道宣传部的办公室主任刘流是单身,所以就想给她牵线,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小姨子今晚过来,就是问问刘猛,作为领导干部的姐夫门路很广,帮助打听看看看那个刘流究竟怎样? 刘猛将想到小姨子一直跟着马魁梧,关键时候也要嫁人的,这样对马魁梧也好对小姨子也好,都有个遮羞布,以后在一起更加的合理,想到小姨子光滑的身体给刘流那个家伙日,心里就有点不敢。 刘流因为是王志军的一条狗,整天跟在王志军后面,所以刘猛将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男人不是很牢靠,和原来的老婆离婚后一直没有合适的女人愿意嫁给他,所以整天就如一只公狗一样,到处打野食。 刘猛将于是就说,这个刘流还是了解一些的,听说和原来的老婆离婚有几年了,一直单身,你作为一个姑娘嫁给离过婚的人是不是有点委屈了,要不过一段时间我给你介绍一个,公安条线的同志多的是,又是小伙子。 小姨子听到这里,就知道刘猛将不愿意,或者说刘流这个男人不行,于是也就顺势说,姐夫,你说不行那就算了,你要是帮助介绍我当然是放心了。 后来就是家常的话说了一会,小姨子走后,刘猛将和老婆洗洗就上了床,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何刘猛将想的都是小姨子漂亮的脸蛋,诱人的身体,丰硕的**被马魁梧蹂躏的情形,想的时候下面就有了那个欲望。 刘猛将遏制不住自己的**了,快速褪下短裤,放马出栏,**早已昂扬怒立,急切难耐,于是伸手搓揉光着身体的女人的**,一只手放弃了绅士,流氓般地掏进了女人的下部,抚摩着女人肉滑的大腿根。 女人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也就很热情的迎接了上来。 后来,刘猛将跪在女人双腿间,一手端住家伙,一手扛起一条雪白大腿,挺身而入,女人肉臀缓摆,主动大幅度迎送,随着男人的深入,节奏的加快,渐渐有了**的快感。 那天晚上,刘猛将一直将身体下面的老婆想象成是自己的小姨子,所以进出就很猛烈,让女人很满足…… 第二天一大早,刘猛将因为晚上排泄一番,所以上班就有点迟,到了班上真上楼,就看到胡长达就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像是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面,随着刘猛将一起进了办公室。(..info好看的小说) 刘猛将知道胡长达一定是什么事情要求着自己,或者就是昨天晚上他弟弟的事情,这件事那是刘猛将一直很生气地,所以像是没看见胡长达一样,径直进去,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端起桌上早已倒好的水往嘴里灌。 胡长达看到这里,讨好的表情站在刘猛将办公桌对面说,局长,今天早上刚到班上,就听人事科的人说按照领导的意图,把开发区的派出所冯所长免除职务了。 刘猛将看也没看胡长达一眼,心里想这样的货色,为了巴结你胡长达的弟弟,竟然把自己的话都不当回事,不免职以后也就没有我刘猛将说话的地位了,于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胡长达看出刘猛将的不快乐,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继续说,局长,这位派出所长平时工作还是挺积极的,去年还是局长您主动推荐才提拔上来的,怎么这么快就背上了这么重的处分呢。 刘猛将听了这话,就知道,这个胡长达必定是昨晚又收了派出所长的好处,今天一大早赶过来替派出所长说情来了,再说,这个所长所谓的积极那是积极听你胡长达的指示罢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刘猛将直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他没好气的对胡长达说: “胡局长,你问我为什么让他背上这么重的处分,我看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宝贝弟弟吧,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当着市局魏副局长的面调戏女人,还指挥章明带着一帮人过来对付魏副局长,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到场,估计魏副局长出点意外,就不是一个派出所长被撤职这么简单就能摆平了。” 胡长达听出刘猛将满肚子的怨气,心里暗暗有些后悔,今天一大早这趟,不该来,该死的派出所长昨晚只是告诉自己他犯了个错误,被刘局长当场撤职了,却没说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么样的。 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涉及自己的弟弟胡长俊,得罪的是市局的领导,胡长达就暗骂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汇报,也**的不是东西了,于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刘猛将,刘局长,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弟弟的责任是不是还挺大。 刘猛将有点不耐烦地说,这句话你不该来问我,应该去问问黄一天和王耀中,黄书记被你弟弟狠狠的砸了一棍子,你认为依照黄一天的为人会简单地放过他吗,还有王耀中,他是黄一天的死党,会看着黄一天被打不管,胡长俊得罪了这两个人,你说,结果会怎么样?还有,带着章明和派出所的人和市局的魏副局长打架,你认为怎样? 胡长达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变了,他没想到,在派出所长被处理的背后,还有那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他再也没有心情替派出所长说什么好话了,顺着刘猛将的话说: “原来是这样,这件事确实很严重,必须严惩这些在关键时候做事不到位的干部,这样才能不出事啊,再说公安干部的队伍关键时候就要做好维护稳定的表率,如此的不作为就该免职。“ 刘猛将猛的把自己的水杯往桌子上一掼,没好气的说,你知道就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何处理我已经让另外一位副局长负责,你就安心地做好本职工作,至于你弟弟的事情,昨晚公安没有追究,估计纪委不会放过的。 胡长达在刘猛将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的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要打个电话给弟弟问问具体情况,拿起电话又放下了。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弟弟不仅主动招惹了市局魏副局长,还动手跟魏副局长打了起来,又打伤了普水县委副书记黄一天,看来弟弟这次的祸是闯大了,只怕依靠自己的能力是帮不了他了。 从今天一大早刘猛将的语气中,他能听得出来,刘猛将准备走一步丢卒保车了,既然市局魏副局长在普水的地盘上受了气,自然是有人要出来背黑锅的,那个派出所所长就是第一个人,其余是就是那班打架的人了,所以派出所请自己帮忙的事情,估计是没有任何希望了,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胡长达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琢磨着,这件事弟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处分,自己到底从哪里下手才能帮得上忙呢。胡长达想要打电话给胡长俊的时候,胡长俊也正拿起电话想要拨打哥哥的电话,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像是一个噩梦,噩梦醒来,一大早他联系章明的时候,却听章明的小弟说: “章明已经被公安带走了,到现在没有出来,看来昨晚的事情可能要被严肃追查啊。” 胡长俊心想,章明不是刘猛将最信任的小弟吗,刘猛将很多私密的事情都是交代章明去做的,自己跟章明的关系一直不错,有些事章明也不隐瞒自己,现在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刘猛将竟然让人拘留了章明,看来刘局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胡长俊就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不是公安局的人,否则,这次只怕也要被刘猛将给整惨了。助于公安那里,有着哥哥这棵大树,胡长俊是没有考虑的,认为什事情哥哥会处理的。于是就想到昨晚王耀中对自己说的话,让自己一大早去纪委交代情况。 胡长俊就想,王耀中在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也是很正常,那么现在自己到底要不要听呢,他原本想要打电话问问哥哥的意见,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在普水县谁不知道自己是胡长达的弟弟,谁又不知道胡长达是县委常委刘猛将罩着的,而刘猛将又是马魁梧的亲信,谁要是得罪自己,就是跟自己的哥哥过不去,最终就是跟马魁梧过不去,王耀中一个纪委书记,哪里有这样的胆子,挑战马书记的权威呢。 这样一想,胡长俊拿起电话的手又放下了,自我安慰一样的想,这件事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忘了,王耀中昨晚说的是醉话也说不定呢,自己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再说,就是王耀中想追究,自己也不怕。 胡长俊没有主动到纪委来,是王耀中等人没想到的,在王耀中看来,胡长俊如此的做就足以证明,这位嚣张跋扈的土地局胡副局长是没把自己这个纪委书记放在眼里的。 本来,王耀中是为了黄一天受伤的事情,想要给黄一天一个交代,所以才会让胡长俊到纪委来一趟,而现在,王耀中不这么想了,不仅为了黄一天,也是为了自己这个纪委书记的威信,也一定要给这个胡长俊一点教训才,否则,一个副科级都搞不定,谁还会听自己的。 王耀中把李西平和朱志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然后问两人,胡长俊这样无视纪委的行为,调戏妇女,聚众斗殴的行为,从哪个方面着手可以整到他。 李西平说,这样的事情其实早有先例,山西省垣曲县委书记高峰在京培训酗酒后,调戏宾馆女服务员,被当时负责党校工作的中共常委国家副主席习近平责令撤职。丹凤县资峪乡人大主席团主席方某因酒后调戏一家小吃店女老板的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李西平看了看王耀中一副沉思的表情,接着说,对于国家干部调戏良家妇女这种问题,按照纪律处分条例,可以给与相应的处分,也可以报请公安局协助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进行处罚,到底怎么处理活动性很大,关键取决于领导对此事的重视态度。 李西平直接把问题抛还给了王耀中,虽然从王耀中刚才的谈话中,李西平已经意识到王耀中对此事的态度,但是,王耀中毕竟是一把手,在一把手没有明确的处理意见之前,李西平这样的官场经验丰富的干部是不可能盲目表态的。 王耀中就说,本来,我让胡长俊今天一早主动到纪委来对此事做个详细的交代,那么就可以内部给个处分就算了,现在看来,胡长俊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我看这件事就尽量往最严重的处理结果上靠吧,越严重越好,我倒要看看这么牛逼的官员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靠山在给他撑腰。 李西平听了这话,看了朱志牛一眼,眼里好像有什么内容,一副欲言欲止的样子,朱志牛看出李西平的顾虑,可是王耀中已经说了,于是把眼睛往下看,躲着李西平的目光。 李西平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处理起来虽然很容易,但是影响不一定对纪委很好,于是转脸对王耀中说,这件事就按照王书记说的办吧,我和朱志牛书记去落实。 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朱志牛小声对李西平说,李主任,这件事我知道不该如此重视,但是我们都是王书记手下提拔起来的人,就算我们想要对很多事置身事外,只怕别人也不会这样想的。 李西平说,要是有什么大的涉嫌贪污违法案件让我去办,我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像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也要大动干戈,我觉的总是有些不妥,再说,王书记在普水干两三年必定会提拔走,可是我们这些人都是本地人,肯定是走不了的,得罪了胡长俊,就是得罪了胡长达和刘猛将那一大帮人,这件事对我们俩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朱志牛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既然王书记说了,我们除了执行,还能怎么样呢,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会注意些分寸的。 李西平点点头说,我不是怕什么,而是想这种官员之间争风吃醋的鸡毛蒜皮小事,想办法尽量处理的和气点,千万不要扩大影响,因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对于王书记的名声也是有影响的,这样的后果,王书记年轻不一定想得到,我们却要帮他顾虑着。 朱志牛就说,还是李书记想的周到,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刚才王书记说要求胡长俊今天上午到纪委主动来交代,我尽量先等等,如果到下班等不到胡长俊主动前来,那就说明胡长俊这个人也太**的不是东西了,那就下手。 中午下班的时分快到了,也没有看到胡长俊的影子,朱志牛就想这个胡长俊也太不是东西了,给机会都不要,看来真的是不日**妈,不叫爸爸啊。于是把上次刚提拔为副书记的办公室主任叫了过来,请他带着几个人到土地局去,把胡长俊带到纪委来,接受调查。 副书记听了朱志牛的吩咐后,带着几个人立即到了土地局,直接来到胡长俊的办公室,这时离下班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胡长俊已经在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准备出去和朋友聚聚,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93〕多为自己想想 (93)多为自己想想 胡长俊真在想着中午的聚餐自己该如何准备,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心里很不快乐,心想哪个下属如此的不懂规矩,抬头一看,是几个陌生人,于是疑惑的问: “你们是?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好像不认识几位啊?再说已经下班了,有事下午再说吧!” 纪委的那个副书记就问,你是胡长俊吧? 胡长俊心里很不快,竟然有人敢当面叫着自己的名字,简直是**的太不礼貌了,自从上班到现在,还没有人如此的当面直呼其名,于是很冷漠的点点头,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纪委的那个副书记就说,那就很好,我们是县纪委的,今天到这里来执行公务,有些事想请胡副局长到纪委协助调查一下,希望胡局长配合。 胡长俊听了这句话,一下子就懵了,他没想到这个王耀中会对自己动真格的了,真是**的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胡长俊头脑转了一圈,很不配合地说; “纪委又能怎么样,我又没犯法,也没有什么过错,你们纪委凭什么带我走,如果以权打击干部,我会举报的。” 纪委的那个副书记也就很不屑地说,纪委带人的时候,从来就没见过自愿跟我们走的,也没有干部说自己有问题的,到了那里就会都有问题。今天,我们也是准备而来,如果胡副局长配合一下乖乖地跟我们走,大家面子上也许都好看些,要是胡副局长不配合,就别叫怪我们不客气了,只能强制执行了。 胡长俊看看自己办公室里站立的几个精壮男子,知道自己要是耍赖必定会被几个人用强,看来今天遇到了不讲理的,无奈,他只好降低了说话的声调说: “很好,我会配合你们,不过在我跟你们走之前,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总是可以的吧,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副书记想了想,摇摇头说,对不起,按照规定,从现在起你已经没有跟外界通话的权力,我看你还是不要再想什么花招了,你的家里人到时候我们自然会通知的,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楼上下没什么人,你赶紧跟我们走吧,否则,闹出动静来,对你面子不是很好。 胡长俊明知道这件事是王耀中在给他难堪,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人家是纪委书记呢,谁让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不配合,闹出点动静来,搞的人尽皆知的,面子上也不好看,知道内情的人,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见自己被县纪委带走,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讹传呢。 纪委副书记一招手,带来的几个人立即走到胡长俊身边,左右夹起他的双臂,早有人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几个人架着胡长俊下了楼,上了纪委停在土地局大门口的车。 胡长俊被纪委的人带下楼的时候,胡一佳正好也下楼,看到胡长俊被几个人夹在中间往楼下走,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立即上前打招呼说: “胡副局长,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胡长俊刚想讲话,纪委副书记说,胡长俊,你现在最好什么话都不要乱讲,否则,造成什么后果,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你必须自己负责。 胡长俊无奈的看了胡一佳局长一眼,随着架着自己的两人脚步匆匆下楼去了。胡一佳尽管心里充满疑惑,一时不知道几人的身份,肯定不想自己的下属被人当面带走,于是上前说: “你们到底是谁,青天白日难道想绑架领导干部,快放手,否则,我就报警了!” 纪委副书记听到这儿,到了胡一佳前面,拿出工作证说,胡局长,请你仔细看看我的身份,作为领导干部不要乱说话,如果随意造谣带来负面影响,我会让人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胡一佳看到是纪委的人,心里很害怕,不知道胡长俊什么事被纪委给抓住了,不敢阻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胡长俊被几个人架着到了楼下,塞进一辆商务车里,疾驰而去。 胡一佳呆愣在楼梯口几分钟后,突然想到,胡长俊被纪委这帮人突然带走,对于自己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想着胡长俊对土地局的很多违规甚至违法的事情都是了如指掌,胡一佳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胡一佳本想立即打电话给马魁梧,汇报一下这件事,想到上次在马魁梧办公室请求帮助被指责的遭遇,他已经开始拨号码的动作又停顿了下来。思考了一会,胡一佳拨通了胡长俊的哥哥胡长达的电话,胡长俊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胡长达必定是知情的。 胡长俊因为上午被刘猛将教训一顿的事也很苦恼,现在听胡一佳说亲眼看到胡长俊被纪委的几个男子带走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竟然无语,看来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胡一佳着急的打听说,胡局长,胡长俊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难道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也不了解详细情况吗?难道县委常委刘猛将也不知道情况吗?你赶紧帮助吧。 面对胡一佳一连串的提问,胡长达无可奈何的口气说,我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算个屌啊,这次的事情实际是小事,主要是怪胡长俊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采取了错误的动作,其实,“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个人犯了错误,违规喝酒做了点出格地错事,按规定给个处分就是了,纪委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胡一佳听了这话,就知道胡长俊得罪了重量级的人物,想一想胡长俊这个人做事仗着胡长达,整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牛逼呼呼,认为自己就是老大,这样的结果也是很正常,于是很谨慎地问: “长俊局长到底得罪哪个重量级的人?” 胡长达没好气的说,狗屁重量级人物,还不是昨晚喝了点酒,得罪了黄一天和王耀中那两个混球,这两人现在是老虎**摸不得来了,我就不信,只不过酒后闹点小事,他们能怎么样处理? 胡一佳听了这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只要胡长俊被人带走,不是关于土地方面的事情,跟自己无关就好了。至于说得罪黄一天和王耀中被如何处理,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挂断电话,胡一佳想,自己最近正挖空心思想要找机会找人对付黄一天和王耀中,现在自己还没有出手,这两个家伙就找上门来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不能小看了这两个对手,对两人下手之前,要有足够的把握才行啊。 跟胡一佳通完电话后,胡长达又开始为弟弟的事情发愁,尽管明知道自己出面沟通这件事马力肯定是不足的,但是弟弟已经被纪委带走了,自己怎么着也想办法帮忙才行,否则,弟弟还能指望谁呢。 思来想去,除了找刘猛将帮忙,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尽管明知道请刘猛将帮忙的时候,必定会看他的冷脸,说不定还会被刘猛将训斥几句,但是,为了弟弟,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胡长达于是拎上一些贵重礼品,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刘猛将的家里,他知道刘猛将今天没有接待,到了门口,直接诶敲开了刘猛将的家门。 出乎胡长达预料之外的是,刘猛将的态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可能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那么长时间,刘猛将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结果,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胡长达毕竟是拎着礼物来到家里,刘猛将总不好冷冷的把他拒之门外。 自古有理不打上门客,何况胡长达是带着礼物来的。两人客套的寒暄过后,谈到了正题。胡长达就把自己刚得到胡长俊被纪委带走的消息说了一遍,请求帮助。 刘猛将说,昨晚的事情,也确实很离谱,哪儿有那么多的大的领导,胡长俊也敢到哪儿去闹事,不知道胡长俊是如何到哪儿的。既然发生了,就要处理,自己正想找胡长达商量一下,究竟如何把研究的处理结果回复给市局魏副局长,让魏副局长满意啊。 胡长达说,局长,这件事其实我们县里已经是相对严重的处理了相关当事人了,所长被免职,打人的人被拘留,相信魏副局长对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很满意的。 刘猛将说,对于派出所长的处分,自然是很妥当的,对于章明和他的那帮手下执行了拘留,相信魏副局长也会很满意,只是…… 胡长达见刘猛将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停顿下来,很疑惑地说,局长,只是什么? 刘猛将说,主要的当事人胡长俊毕竟是国土局的副局长,如果对他做出什么处理意见,只怕会影响胡长俊在官场上的声誉,一个干部没有了声誉,以后也就不要发展了。 刘猛将说完这话,把眼睛盯在了胡长达的脸上,仔细的看着胡长达的面部表情变化。 胡长达说,刘局长,当着您的面,不是外人,我也是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你也知道,就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的事情,我知道这事他是多喝了几杯,一时冲动,惹出了那么大的麻烦,但是,说到底,他毕竟是我亲弟弟,我要是不帮他,只怕没人能帮他了。 刘猛将点头说,话是这么说,关键是你准备怎么帮他?要知道这件事公安上可以真一眼闭,关键是纪委那边? 胡长达说,这次他得罪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呢,今天中午胡长俊已经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琢磨着,不如咱们公安局这边先给胡长俊一个处分,只要公安局这边处理结果先出来了,就算王耀中想要怎么样对付胡长俊,也不好就一件再次重复处分了,你说是不是?如果处分,也还找人。 刘猛将从桌上拿起一根烟,胡长达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打好火,凑上前去,帮刘猛将点好烟。刘猛将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皱着眉头突出一个烟圈,然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表情对胡长达说: “这个意见也很好,这样吧,胡长俊行政拘留15天,罚款1000元,你看这样的处理结果,怎么样?” 胡长达没想到刘猛将一出口就要拘留胡长俊15天,他暗想着,章明不是才拘留7天吗,怎么到了胡长俊这里就翻了番还多呢。只不过这样的话,胡长达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不仅不敢说,而且还要感恩戴德的极力赞同,毕竟现在主动权在刘猛将的手里,自己是在求人帮忙啊。 “局长,你是怎么办就怎办,那么是不是现在就和纪委协商,公安局这边要采取措施,把人交给公安局?不过在里面15天,也可以让长俊懂得很多的道理了。” 胡长达的表现,刘猛将显然是满意的,他拍了拍自己爱将的肩膀说,你这个老胡啊,真是死脑筋,我刚才跟你说的,是要向魏副局长汇报的时候,咱们必须得这么说,等到具体操作的时候,还是要掌握分寸的。 刘猛将这么一点拨,胡长达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到了公安局这边那就是文字上走走过程,至于实际的那是不可能执行的,他有些惊喜的说,刘局长可真是高啊,我想不佩服您都不行啊。 刘猛将笑了笑,算是把胡长达拍的这个马屁痛快的收下了。 下午,胡长达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电话落实自己和刘猛将中午商量好的事情,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绵绵不断的响了起来,扰的他连电话都打不下去了。无奈,他只好没好气的接听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纪委廉政室的秦程高主任,秦主任似乎是躲在一个偏僻的地点小声的在给他打电话,说话的声音细微的像蚊子,秦主任说,胡局长,有个消息抢在第一时间赶紧通知你,县纪委对你弟弟胡长俊的处分已经研究出来,免除党内外一切职务。 胡长达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他着急的问,秦主任,准确吗?这怎么可能,纪委那边做了详细的事件调查没有,他们依据什么给胡长俊这么重的处分,是不是有点草率行事。 秦程高在电话里小声说,具体情况没参与,不过咱们的这位王书记是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他要是想办谁,就会想尽一起办法,也要达到个人的目的,我打电话给你的意思是趁着现在结果还没有公布出来,还是快想想办法吧,说不定还有改变处分决定的机会,否则,胡长俊副局长的仕途从此就算是断送在这个王耀中手里了。 胡长达听了秦程高的提醒,赶紧对着电话连说了几声谢谢后,挂断电话,从椅子上站起来,匆匆往刘猛将的办公室走去,关键时候只有求助刘猛将了,毕竟是县委常委,而且和马魁梧的关系很密切。 市纪委廉政室秦程高主任为何把这个消息告诉胡长达,很有他个人的目的和泄恨的动机。秦程高今年四十出头,在县纪委工作也有些年头了,到了这个年纪的干部,想要提拔的心情相对都会比较的迫切些,毕竟,不像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干部,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的等待。 自从王耀中任县纪委书记后,秦程高原本是充满信心要在新任领导王书记的带领下干出一点成绩来,为自己的提拔添砖加瓦的,不管是在起初的河流乡上访事件处理过程中,还是在后来的一系列案件中,只要是能帮上忙的,秦程高都是尽力而为。 没想到,上次研究干部,王耀中推荐提拔了朱志牛和办公室主任两个人,对秦程高却没有提及,或者说从不放在眼里。要说朱志牛被提拔,秦程高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朱志牛本来就是干事的人,工作确实很辛苦,也是纪委副书记,再说了,朱志牛的年纪比自己还大,从按资排辈的角度来说,也不算过份,可是纪委办公室主任的提拔对于秦程高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办公室主任和秦程高是差不多时间进入纪委工作的,两人一直在你上我下的追赶中不断进步着,因为这么多年来,都会面临两人共同竞争一个位置的局面,所以,两人早已面和心不和多年了,办公室主任被提拔委副书记后,很多方面就可以指挥秦程高工作,这就是官场。 秦程高就认为那是办公室主任的故意嚣张,这让秦程高很是憋气,他把这笔账算在王耀中的头上,他想着,不管自己怎么努力,王耀中总是不把自己当成他的自己人,提拔的时候根本就考虑不到自己,对于这样的领导,自己还要费心费力的跟在他的后面混,有什么意思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秦程高的心态就变了,凡是跟王耀中有矛盾的人,在他的心里都是自己的盟友或者是朋友,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结识了县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和办公室主任李平后,听着他们在酒桌上肆无忌惮的攻击王耀中和黄一天,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感觉。 后来几次和李平等人的接触,看到他们在外面酒店过的那种生活,那是秦程高想都不敢想的,***、喝昂贵的酒都很正常,心里就更加的渴望胡长达和李平等人的生活,对纪委的工作就更加没有**,认为不干事做多调整出去,到时候做个副局长什么的,和胡长达李平等人一样吃香喝辣的。 这次,胡长俊被纪委带走后,秦程高就刻意留了个心眼,不停的打听着周围的人这件事的最新进展,说白了,就是为了及时给自己的所谓朋友胡长达通风报信。 胡长达接过秦程高的电话后,快速冲到楼上刘猛将的办公室,把秦程高刚才通报的消息,报告给了刘猛将 刘猛将听了胡长达的汇报,也很生气,很不满地说,这个王耀中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件事说给个处分没有人说出什么,免除党内外一切职务,他这是在拿这件事故意做文章啊。 胡长达说,说白了那是一个干部以权谋私的行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纪律可言,现在纪委的决定已经研究出来了,很快就要公布,现在我们还有什么补救办法吗? 看着胡长达乞求一样的眼神,刘猛将下定了决心,对胡长达说,走,跟我去一趟马书记的办公室,汇报这件事。 对刘猛将来说,纪委对胡长俊做出的处理决定,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在普水的地盘上,谁不知道胡家兄弟是自己圈内的人,王耀中想要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自己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怕不仅会让跟在自己手下混的人寒心,就算是自己这张脸上也不好看。 胡长达听了这话,立即主动帮着刘猛将拎包,开门,打电话给司机立即到楼下大厅门口把车发动好,等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刘猛将和胡长达乘坐的黑色奥迪车已经稳稳的停到了县委办公大楼的停车场。 上楼的时候,刘猛将嘱咐胡长达说,到了马书记的办公室,要少说话,多观察,千万不要说错话。 胡长达忙不迭的点头说,是。 令刘猛将没想到的是,马魁梧的态度竟然是很冷漠的。当刘猛将提出希望马魁梧在这件事上伸出援手的时候,马魁梧的语气是严厉的,甚至带着些许训斥的口吻说: “刘猛将,我不知道你这个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这件事现在已经闹到了市里,我也听说了,那晚吃饭的人当中,有市纪委的副书记、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还有市委两位副秘书长,你以为,得罪了这些人,处理结果是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这些人你能得罪那个人?再说了,在普水的地盘上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于普水治安方面的外界影响是极其不利的,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怎么把普水县的社会稳定工作抓好再说吧。” 〔94〕接受调查 (94)接受调查 刘猛将自知理亏,但是仍不放弃自己的目的,很不死心的求情说,马书记,话说这么说,那是干部确实不是自己这个层面能得罪的,但是王耀中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也太重了,明显是故意而为。本来公安局这边已经对胡长俊做出了拘留15天的处理决定,现在王耀中一下子就把人逼到了死路了,这当领导的,被免除了职务,这辈子就算是全完了。我看王耀中这明明就是在利用这次的机会,打击报复吗。 刘猛将已经把姿态摆的相当低了,马魁梧却并没有改变初衷,马魁梧很不满地说,刘猛将,这样没有政治性的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在外面说,你也真是不能做领导了,再说,要是胡长俊不犯错误,王耀中想处分他也没有机会,说到底,还是一些干部不注重自身的素质,自找的麻烦的结果,最近真好要开全县机关作风大会,就是要严肃处理这样的行为。 马魁梧停顿了一下,换了种口气对刘猛将说,老刘啊,你当公安局长也有几年了,很多事情应该知道轻重,我只能这样说,如果以后普水的地盘上再出现流氓斗殴之类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估计你的公安局局长也就不要做了,市里一定会有人建议调整你的职务的,你自己要注意一点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我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刘猛将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影响会有这么深远,目前情况下,保护好自己的利益才是首要的。不能为了一个下属,把自己的位置丢了。 灰头土脸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刘猛将想起前几天,办公室主任李平跟自己汇报的一件事。李平汇报说,前几天,她和县纪委廉政室秦程高主任在一起吃饭,秦程高主任当时喝的有些高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漏了一个消息,据秦程高所言,目前,王耀中可能正在和市纪委、市公安局的人联系查处关于普水县有干部涉黑的事情。 当时,刘猛将听了这话,心里就凉了下来,后来想一想,王耀中来这么短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放在心山,今天同样扫兴的话从马魁梧的嘴里出来,刘猛将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管那个秦程高主任说的话是真是假,依照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工作作风,迟早要查处到自己的头上,尤为可恨的是,这个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有些背景的人,现在的普水县里,连马魁梧都要让他们三分,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很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利益,只怕不出点狠招是不可能了。 刘猛将的眼里闪出一道寒光,尽管他曾经多次指挥手下,做出不少违法的事情,但是涉及人命的事却少之又少,毕竟刘猛将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对于法律条文是比一般人更加熟悉的,很多案件,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运作的空间,即便是有人因此被判无期徒刑,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办法。 其实,秦程高作为一名纪委干部,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泄露纪委的工作机密,这样的行为都是极其恶劣的,让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是,就因为他由于泄愤的心理说出的这样一句话,差点让王耀中失去年轻的生命。 后来,在这件事的处理过程中,当查出是秦程高故意泄露机密消息导致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后,秦程高也受到了惩罚,被开除出了干部队伍,并因为渎职罪被判刑。 人就是这样,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少有后悔的机会,毕竟人生短暂,有时候,一个错误的决定,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影响一生的幸福。 从县委办公大楼出来后,刘猛将一句话也不说,脸色冷的像是千年冰山,胡长达亦步亦趋的跟在刘猛将的后头,想要安慰自己的主子几句,却又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胡长达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弟弟胡长俊,这次的祸是闯大了,现在连刘猛将出面都无法力挽狂澜,也只能自食其果了。 刘猛将可能没有想到,马魁梧今天不给他好脸色也有其自己的原因,胡长俊的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早上,马魁梧为了老家侄儿的事情给市委的一个副秘书长打电话,希望这个副秘书长想办法把在市委办上班的侄儿的位置向上提拔一下。 这个副秘书长就是和何晓华一起到普水的,和马魁梧关系相对还可以,听了马魁梧的请求后笑着说,马书记,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市委办研究干部的时候自己建议一下,不过有件事想和你说说,希望能够当回事,否则,影响你马书记的提拔啊。 马魁梧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进步,就问什么事? 那个副秘书长就说,昨天晚上几个人到普水吃顿饭,谁知掉竟然遇到普水的什么副局长调戏女人,而其还把派出所和所谓的黑社会都叫过来,帮助抢女人啊,这样的事情当时市里的几个领导都在场,还有市纪委的一个副书记,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普水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副秘书长就说,马书记,你该知道如何控制下面的人不出事啊,否则,你就是被推荐也有人以这样那样的原因发对啊。 马魁梧听了副秘书长的电话,很生气,现在刘猛将来了就是这件事,马魁梧肯定不会帮助刘猛将,对马魁梧来说,只要影响他进步的人,就是刘猛将关键时候也会舍弃的。 刘猛将和胡长达等人为了胡长俊的事情都很郁闷,想到如何完善处理的事情,黄一天却早把此事当成是过去式了。这两天,黄一天召开了一次组织部部务会,在部务会上研究决定,让组织部的孙副部长最近一段时间挑选部分人员,组成一个工作组,到县里各部委办局和全县各乡镇去调查一下干部队伍建设情况,掌握第一手的干部资料后,为接下来的大范围干部调整做好准备工作。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做好干部的正常流动工作,不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杜绝腐败的滋生,而且能让干部在不同的岗位上得到锻炼,对于提高干部整体素质有一定的推动作用。 黄一天按照自己的工作计划,一步步对普水的干部队伍进行洗牌,这次的调查工作是继公选领导干部活动之后,组织部又一项大举动。 孙副部长接受了这个任务之后,心里非常高兴,心里认为,领导主动挑选自己作为带队去完成这项重要任务,这对自己来说,传达出一个非常好的信息,最起码领导是相信自己的个人素质的;其次,领导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也是信任的;否则,组织部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副部长,这么重要的事情,领导为什么不交给别人去负责呢。 孙副部长踌躇满志的在组织部的内部挑选了几个依他的眼光看来是精兵强将的人选,组成了一个工作小组,拟定好工作计划后,决定第二天开始雷厉风行的执行领导的指示,开始对全县干部队伍建设情况进行一次调查。 孙副部长今年四十出头,在组织部也算是几朝元老了,却一直没有受到重用,在他的心里,对于仕途上的发展,几乎是已经不抱企望了,自从黄部长上任以后,一次次的提拔人,这让他看到了希望,经过了一番总结后,孙副部长看出来点端倪,这位新来的组织部长提拔干部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此人必定是个干事的人,只要工作能力强,能出成绩,都会进入黄一天的视野。 就如周大金、李西平等人,能够被提拔那都是因为和黄一天等人的关系很好,而其很能干事,而自己现在和周大金、李西平两人的情况几乎相同,都是黄一天的身边人,也是干事的人。 孙副部长有此想法,信心十足的开始全县干部情况的调查工作,却没想到,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不但没有抓住对他的仕途带来好处,反而让他名声丢失,是祸不是福。 按理说,孙副部长在组织部混了多年,见惯了不少干部的上上下下,心态算是沉稳的,也是经得住很多考验的,但是工作中很多时候一个控制不严,就会让人丢失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要是个人,总会有一点嗜好。孙副部长的嗜好就是喜欢吆喝几嗓子,到哪儿就喜欢去找个好的地方唱几首,他的这个爱好,普水县不少干部都知道。 这天,孙副部长带着组织部的几个干部到了普水县的胡集镇进行调研,这个镇的牛镇长是孙副部长的大学老同学,公事办完后,牛镇长就提议说,老同学也很少到这儿,请孙副部长到邻县县城的ktv去吆喝几嗓子。 孙副部长心里有些愿意,但是知道领导干部的言行要符合自己的身份,于是一再拒绝说,今天的工作任务虽然是完成了,但是明天还要到别的乡镇去调研,这一天跑下来也挺累的,还是早点休息吧。 牛镇长跟孙副部长是大学老同学,知根知底,说话自然就没有太多的顾忌,牛镇长就很不以为天然地说,老同学,我看你是当了领导,难得下来与民同乐了,难道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 牛镇长的意思是,孙副部长到胡集镇来调查干部情况,必定是有所目的的,按照常规来说,这样的大规模调查之后,必定是一系列的干部调整,孙副部长此时是掌控着调查结果第一手资料的人,作为乡里的镇长,牛镇长自然希望自己的乡镇里能多提拔几个人,这样也能显得自己是个有能力的领导,能给底下人带来晋升的机会。 再说,孙副部长跟自己是大学同学,无论从私交还是从公事的角度,自己都应该好好的招待一下大驾光临的孙副部长才行。孙副部长那天拗不过牛镇长的盛情,只好勉强答应说: “这样吧,咱们人也不要太多,小范围的大家热闹一下就好了。” 牛镇长一看孙副部长同意了,非常高兴,赶紧指挥党政办主任安排此事。党政办主任那天酒了喝多了,于是就让下面的人来安排联系,毕竟这是小事。人说,事有凑巧,党政办指挥安排此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因为公选中参与舞弊行为被处分的原组织部干部科科长万家振。 万家振上次被处分后,就被调整到了胡集镇上班,这段时间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愤世嫉俗的窝在这个小地方混日子。参与作弊的赵大奎、冯向阳都没任何事,还在职位上享福,只有自己和高飞背了个处分。 特别是到了乡镇,因为级别只是普通的办事员,什么人都可以指挥她。完全是一个刚上班的角色,想到在组织部做科长的时候,就是乡里的书记、镇长见到自己也是笑脸相迎。 因为不能理解很多事,所以就把很多的恨都放在组织部的几个领导身上,今天孙副部长来调研,万家振是知道的,可是级别太低,没有资格参与接待,现在党政办主任打电话让他去邻县县城找个合适的ktv招待贵宾的时候,万家振立马就意识到牛镇长等人必定是要招待组织部的孙副部长。 万家振在组织部工作多年,太了解每个副部长的爱好,赵王道爱好钱财和女人,所以有很多女干部把身体给赵王道日了后就可以提拔;孙副部长最大的嗜好就是去ktv喊几嗓子。 万家振潜意识里感觉到这次是报复黄一天的一个好机会,只要让孙副部长带领工作人员在乡下调研干部工作的时候,竟然接受底下人的吃请和到htv***的事情传出去,对组织部的声誉必定是会有影响的,到时候黄一天的脸上也不好看。 万家振有了这个想法就很兴奋,彷佛看到黄一天等人被打击时候的样子,所以联系好了ktv的包间和小姐后,告诉了党政办主任,自己就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赵大奎。 万家振始终认为,赵大奎这个人是要巴结的,只要机会适合,他的父亲会帮助自己的。有此想法,就准备跟赵大奎商量,这件事究竟该怎么操作,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赵大奎因为公选副科级干部参与舞弊的事情,一直不敢再惹什么事情,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得罪的,真如父亲说的,做官重要的就是不被人抓住什么,否则,就不要想进步了。可是,想到黄一天等人,赵大奎还是很气愤。 面对万家振的电话,赵大奎可不想放弃打击黄一天的机会,出主意说,万家振,这件事还不好办吗,既然是你安排此事,你就把今晚的活动安排的要丰富点,漂亮的陪唱小姐一定要放的开,再找机会拍几张照片留影,还怕影响出不来吗,只要影响出来了,目的就达到了。 万家振也知道,赵大奎跟自己一样,因为公选的事情心里也是恨透了组织部长黄一天,在他的心里只要是有机会给黄一天一个难堪,是一定会举双手赞成的,再说了,赵大奎的父亲毕竟还是常务副县长,自己要是利用机会跟赵大奎走的近一些,说不定以后,利用赵大奎的关系,就能帮到自己。 当晚,酒足饭饱之后,孙副部长一行几人,在牛镇长带着几位乡干部的陪同下,一起进入了万家振提前预定到的ktv包间。万家振定的这间ktv包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从包间的装修上可看出一二,整个ktv包房设计采用了浪漫的紫色为基调,靠墙一排淡紫色的天鹅绒沙发序列排放,沙发是硕大的,显出特别的舒适感觉。 包间四面墙上,满是各种小灯打出的华丽灯光,同样是以紫色为基调,使包间的环境一下子显得优雅高贵又显出一丝神秘的味道,满眼朦胧紫色光线的感觉,让ktv包间内的整天氛围显得十分唯美。 跟包房的高档次和高品位设计相媲美的是包房内先进的点歌系统组成的一个k歌环境,在音响前还预留了一个能容纳三五对男女跳舞的小舞池,几个长相清秀的陪唱小姐早就在包间里恭候多时了。 万家振预订的时候,说好今晚是整包,这样一来,几位小姐今晚只要坐在这一个包间里陪好客人就能拿到不菲的价钱,所以,不管孙副部长他们来的迟早,她们是不着急的。 孙副部长和牛镇长一行进入包间的时候,听到孙副部长的说话,牛镇长能感觉到,领导对自己今天的安排是很满意的,不管是包间的环境还是里面小姐的挑选。 万家振毕竟在组织部呆过多年,跟孙副部长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了解孙副部长对于女人的品味,所以今晚挑的几个都是让孙副部长看上去格外顺眼的。 孙副部长想既来之则安之,挑了几首歌高高兴兴唱起来,唱累了就搂着陪唱的小姐悠悠的在舞池里晃荡几圈,然后再继续接着唱,高兴的时候还和小姐做一些亲热的动作。 万家振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没有人注意这个人,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即使看到他玩手机,现在的手机功能很多,不仅可以上网还有游戏可以打,谁知道万家振到底在干什么呢。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万家振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干着令人不耻的勾当,他把孙副部长搂着陪唱小姐跳舞的镜头全都用手机拍了下来,尤其是中场**处,孙副部长喝了几杯牛镇长递过来的红酒,竟然跟陪唱的小姐几乎是全身各部位紧贴在一起,一脸陶醉的跳着慢四舞步,这个镜头也被万家振抓住时机立即抢拍了下来。 孙副部长在牛镇长的陪同下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夜晚后,第二天一早,尽管身体感觉疲劳的,想到领导对自己的信任,他还是马不停蹄的按照原计划去下一个乡镇进行干部工作的调查,全然不知道,关于自己在调查工作中接受吃请以及接受异性服务的传闻在万家振和赵大奎两人的蓄意传播下,传的满城风雨。 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也听下面的人反映,说县城流传孙副部长在乡镇调研期间***的传闻。基于对孙副部长个人素质的信任,面对传言,黄一天采取了冷静的态度,他并没有因此而紧急召回孙副部长,而是保持着不变的工作格局,暗地里,却立即联系王耀中,请他务必帮忙找出消息来源。 王耀中最近一直在暗中查刘猛将涉黑案件,越查心里越没底,这个刘猛将的胆子确实是太大了,他任普水县公安局局长这几年,指挥手底下一帮混混兄弟,到底做了多少违法的事情,估计真不是一两天能说得完的。 王耀中把最近调查的最新进展情况向市纪委洪书记汇报后,洪书记指示,一定要排除万难,争取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市公安局的人也开始参与此事,等到时机合适会协同办公,掌握越多的证据,对于案件中涉及到的人处理越客观到位。 针对刘猛将现在仍旧安排人24小时监视王耀中的事实,洪书记说,这件事,市纪委很重视,对于市纪委的领导来说,每一位纪委的干部查案的时候,首先要保证的就是个人的人身安全,经过纪委领导协商决定,市公安局已经秘密安排人手,在查处刘猛将案件期间,负责保护王耀中的人身安全。 王耀中听了洪书记的话,心里对这件案子的继续调查扫除了后顾之忧,继续让李西平等人秘密开展相关调查工作,告诉他们这件事市里已经开始调查,处理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再说刘猛将这个人因为胡长俊的事情认为那是王耀中估计为难自己,听了关于纪委廉政室主任透露的消息,就计划对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步步紧逼准备还击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让刘猛将很被动,不得不着急的出手对付王耀中,求得主动。 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李平也被纪委带走了,原因很简单,那是一天晚上李平带着下面的几个人在县城的一家宾馆吃饭,出来的时候喝酒的下属开车竟然撞到一个外地拍照的的车上。 对一个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来说,在本地撞上外地的车上那是小事一桩,所以车都没有停,让下面的人继续开,可是外地的人根本不同意,那可是100多万的宝马,如此一撞至少要大大几万块才能修好。于是就把车开到前面,想把李平等人的车逼停下来。 李平等人作为公安干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待遇,于是下来就把车上的两个人打了一顿,车里的那位可能是养尊处优,大腹便便的哪里是这几位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推推攘攘的跌坐在地面上,摔了个尾骨断裂。 打了过后,李平等人竟然扬长而去。谁知道这是一个外地来本地投资的客商,被打上的这位客商可是县里招商引资重要项目的老总,刚刚准备签订合作协议,在普水的地盘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仅决定放弃在普水的投资项目,而且把这件事向市软建办、市纪委、市委的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要求严查打人者,否则,就会向省里举报。 这样一来,动静就闹大了,这件事一直捅到了市委书记那儿,市委书记也很重视,立即让人通知马魁梧全力处理好此事,对相关人员严肃处理,绝不手软,要在政治的高度看待这件事,市委将对这件事进行跟踪。市委书记还说,老马啊,关键时候不要经常出事,到时候想推荐也不能服众啊。 这几年,各地招商引资力度空前强大,能把这帮财神爷请来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想要让这些大老板在本地签署投资意向书更是要非很大的功夫,现在倒好,公安局的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一拳头把一个重点项目打的就要打水漂不说,而其带来如此的恶劣影响,那是无法弥补的,气的县委书记马魁梧暴跳如雷。 马魁梧知道市委书记后面的内容,要管好下面的人,否则,影响自己的进步。马魁梧立即带着几个人到医院去看望客商,表示一定严查这件事,维护投资环境。回来后,就让县委办主任何家安和纪委联系,这件事一定要严肃查处,凡是居心叵测破坏地方经济发展,破坏地方政府投资软环境的干部,不管是谁,一律严惩不怠。 王耀中有了马魁梧和市纪委的指示,立即把这件事提高到政治的高度来处理,要求下面的人把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李平等人带到纪委接受调查。 〔95〕分享 (95)分享 王耀中同时对马魁梧承诺说,马书记,你尽管放心,对于破坏地方投资环境,破坏地方发展的干部,纪委一定认真查处,对于涉及的干部看情节严重程度,该处分的处分,该交给司法机关的就转交司法机关,绝不姑息养奸。 表面上看,王耀中是在执行马魁梧和市委的指示,严查殴打客商的地方干部,其实纪委内部的几个办案人员心里那是心如明镜,这段时间,王耀中正在发愁怎样才能抓一个刘猛将犯罪团伙的内部核心人物,把涉黑的事情在纪委的范围内继续调查下去,要知道,这件事既要做好调查取证工作,又要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事情就是有很多偶然,王耀中正发愁如何接触刘猛将心腹人物的时候,马魁梧和市委主动把这个机会送上了门,把李平这个人送过来了,这件事对于王耀中来说,真算是雪中送炭,天上掉馅饼了。 王耀中自己在想,这就是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呢,得来全不费工夫吧。或许说刘猛将多行不义,惹了天怒,现在的局面看,真是连老天都不肯帮他,也无法帮助他改变局面了。 刘猛将从下面得到消息的时候,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李平已经被王耀中下面的人请到了纪委,尽管下面的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刘猛将说的很清楚,李平主要是因为殴打客商带来的负面影响,市委都很重视,马书记因此被市领导批评了一顿,惹怒了马魁梧书记,所以才会被县纪委带走调查的。 话是这么说,合情合理,刘猛将总是忍不住把上次鲁萧白被抓之前,也是从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被抓开始的,后来突然间被抓走的,刘猛将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明知道有可能被马魁梧不待见,刘猛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毕竟带走李平发出指令的人是普水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就算自己找王耀中要人,王耀中一样会把这件事推到马魁梧的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马魁梧,普水县里没人敢私自把刚抓的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李平放了。 马魁梧看到刘猛将进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脸色是铁青的,似乎有很多的不快乐,就想到肯定是为了李平的事情,于是马魁梧像是没看见把冷脸换成满脸堆笑的刘猛将,低头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 刘猛将讨好的走到马魁梧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马魁梧平时最喜欢抽的雪茄烟,递到马魁梧的嘴边,又掏出打火机,“扑哧”打着,殷勤的帮着马魁梧把烟点好。 马魁梧默不出声的递过刘猛将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任由刘猛将伺候的点上,深呼吸一口,突出一个硕大的烟圈后,才不紧不慢的问,看你很不高兴的样子,是为了你那办公室主任的事情? 刘猛将赶紧满脸堆笑的拍着马屁说,一级领导一级水平,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大啊。 马魁梧听到这里。很不客气滴说,这件事是我让纪委的人好好的教训教训这种不懂事的干部,殴打客商那是什么行为,那是破坏发展环境的行为,这件事已经捅到了市领导那儿,再说还涉及下面的人酒后驾车,这件事我发出的指令让严查,你这个时候来难不成你现在要我把话就收回来。 刘猛将知道这件事的危害性,赶紧说,我来一是向你汇报关于和李平同行的几个人的处理决定,那是有位置的免除职务,没位置的给个处分;第二就是关于李平,听说他当时没有动手,只是看着下面的人动手,现在把他带走,是不是让当事人不服气啊,毕竟那是几个人的事情。 马魁梧就不说话,看着刘猛将。 刘猛将继续说,当然,李平是我的手下,但是做错了事情,总是要承担责任的,不过,跟老大说句实话,这个办公室主任确实算是我在单位里的左膀右臂,没有了这个得力的助手,工作起来还真是多有不便,您看,能不能让纪委的人吓唬一下他,让他这个人长点记性也就算了,也可以给个处分,过几天就把人就放出来。 马魁梧就很不快乐地说,这件事要向市委、市纪委做详细的汇报,所以什么时候能够出来那你要去问王耀中,这件事现在到了他那儿,我就不好参与了,因为市里的领导也很关注啊。 刘猛将听了马魁梧的话,知道想要把办公室主任李平今天就从纪委捞出了是不可能的了,要是能在一周内,把人弄出来,就算是不错的了。于是就说,马书记,你也知道王耀中那个人不好说话,所以这件事还希望你能给个指示,那么我就可以和王耀中协商尽快把人放出来。 马魁梧听了刘猛将的话,把眼睛一立说,这件事你说的倒是轻巧,身为公安局长,也不是第一天接触此类事件,你的办公室主任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就这么轻易的就把他放了,以后还有人把我这个县委书记的话当回事吗,告诉你吧,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就到这里,还有什么事? 刘猛将凭着以往跟马魁梧相处的经验,已经意识到,此时的马魁梧已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如果自己再多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只怕会因为这件事跟马魁梧之间心里有罅隙也说不定。 刘猛将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步,头脑中在激烈的思考着,这件事是不是放弃努力,等到马魁梧心情变好的时候,再想办法。转念一想,不行,这件事跟别的事情不一样,办公室主任跟在自己身边不短时间了,对于自己所作所为不能说是了如指掌,大部分的事情他都是知情人,甚至很多事他还是主要参与者,现在他被王耀中带到纪委调查,那么很多事就有可能被暴露,因为李平他并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纪委带走。 刘猛将想,如果李平知道仅仅是因为跟客商之间的冲突才会被纪委带走,那么就不会出什么事,关键狡猾的王耀中使用一些审讯技巧,只怕办公室主任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要他把自己曾经指示过他所作的违法事件,稍不注意说漏了冰山一角,自己就变的非常被动了。 刘猛将暗下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办公室主任救出来,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唇亡齿寒。如果不行,那么就让自己见一面,到时候交代几句,那么什么问题也就没有了。 马魁梧对刘猛将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磨蹭着,表现出一脸的不耐烦,在马魁梧的心里,手底下这帮人实在是不争气,不管是鲁萧白、刘猛将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时作威作福也不注意挑个时间地点,等到出事的时候,想到还有个老大在这里,平时纵容手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所作所为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呢。 此时的马魁梧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持稳定的局面,只有在稳定的大前提下,自己才能在大好形势下,达到自己想要提拔的目标,真如市委书记上次和自己说的,如果不控制好下面,说什么都是假的。(..info) 刘猛将哪里知道马魁梧现在这段时间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普水县的各方面工作上,在刘猛将的心里,自己跟在马魁梧后面混了这么多年,又在背地里给了他那么多的好处,只要自己坚持请马魁梧帮忙的事情,马魁梧还是会给自己一点面子的。 刘猛将不敢当着马魁梧的面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但是却从另一个角度找到理由似的说,老大,你也知道王耀中一直和我们一帮兄弟不对眼,这次王耀中把李平抓了,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大做文章的,就如那个胡长俊的事情也是故意大做文章,免除一切职务,这么做表面上看是给我们难看,说白了,还不是没把老大你放在眼里吗,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手下人的利益,我是不想看着王耀中这么嚣张,这小子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马魁梧不管是不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在官场多年,做过领导多年见过不少下属嘴脸的,这个时候,刘猛将在自己的面前说这样一番话,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他自然是有数的。 马魁梧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刘猛将继续纠缠,用有些耐烦的口气说,王耀中不管怎样也是一个县委常委,如果没有政治素质,市委也不会如此的重用,再说作为多年的纪委干部,处理干部他有自己的原则,不会随意而为,否则,他也做不下去。倒是你,作为一个县委常委,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你手底下的这些人究竟怎么回事,先是派出所所长看着市局的领导和不三不四的斗殴,却不作为,现在一个办公室主任,把人车撞了还**的把人打伤,得罪了客商不说,严重的破坏投资环境,这样的人要是县委县政府再不严惩,以后谁还敢来普水投资办企业,普水的经济如何才能快速发展,再说,这件事市委领导都很重视,如何向市领导那儿交代。 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后,马魁梧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低眉顺眼的刘猛将,没好气的说,刘猛将,不是我批评你,你作为公安局长,知道应该做什么,我就想不通怎么就不知道管好下面的人呢,频率这么高的出事,你让领导怎么看你这个公安局长,我还是上次那句话,你这个公安局长也坐了好几年了,究竟各方面工作成果怎么样,你还是抽空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吧,是不是适合这个岗位的需要了。 刘猛将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暗骂,马魁梧真**的翻脸不认人了,平时拿自己送的钱的时候,笑眯眯的来者不拒,把自己的小姨子日了也是一句话没有,现在遇到请他帮忙的事情,不但不帮忙,还说那么多的废话,简直不是个东西。 尽管心里相当的愤怒,刘猛将还是满脸堆着笑,装着虚心听取马魁梧教训的态度,等到马魁梧终于教训完了,这才客气的对马魁梧说了声,马书记,自己听了一番教训,已经明白了该如何做,以后一定会对公安队伍更加严格加强管理,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维护社会的安定环境。 至于刘猛将提出和李平见一面的要求,马魁梧就说,这件小事你难道和王耀中都不能协商吗,再说都是县委常委,很多时候要学会相互沟通,这样对彼此的工作都有好处。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刘猛将除了一肚子的气,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匆匆下了楼,走到县政府大楼的广场上,忍不住抬起头对着天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好像要把心里的不畅快全都喷吐出来。 刘猛将坐着自己的专车回单位的时候,心里暗下决心,这件事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决了,既然马魁梧不肯帮忙,从桌面上想要解决问题,看样子是不可能了,眼下,自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 刘猛将的车驶出县委大院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办公室接马琳的电话。马琳和黄一天礼貌的客气一番后,说黄书记,最近不来这里吃饭,是不是对本人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意见希望直接提出来。 黄一天心里想,我**有什么意见,再说和你闹意见值得吗,于是就说,我这个人对马老板除了佩服,那就是佩服,哪敢有什么意见,这次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马琳后来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马燕怀孕的事情,黄一天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黄一天听了这话开始一愣,他在转瞬之间调整好自己说话的语气,这件事千万不能给人看出什么,于是很平静地回答马琳说,马老板,那是你姐姐私人的事情,你应该向她本人打听,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我如何能够知道。再说,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 马琳好像是认定了马燕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跟黄一天有关,很不客气的说,黄书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看来通过这次的事情,我要重新认识你的为人了,我知道姐姐的心里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她怀孕了,却一直不肯对家里人说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很明显她这是在帮那个男人隐瞒,这个男人我想除了你,还能有谁。 黄一天被马琳的一番话,逼的说不出话来。他在电话里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刚想找理由解释,马琳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马琳放低声音说,其实她很羡慕姐姐,毕竟得到了所爱的人的感情付出,自己跟姐姐爱上的可是同一个人,到现在却一直是在单相思,那个人对自己可是不理不睬。 马琳继续说,算了,这件事既然马燕一定要保护她深爱的男人,自己作为局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己估计那个男人是有老婆孩子的,否则,姐姐不会不和那个男人结婚的。 马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黄一天要是再不说几句坦诚的话,就显得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黄一天就说,马琳,你姐姐是一个很本分的女孩子,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能力范围内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马琳在电话的那头轻笑了一声,好像是对自己终于逼问出这样答案的窃喜。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其实自己最近正好有件事想要请他帮忙,不知道黄一天是不是说话算数。 黄一天就说,那要看什么事情,能做的肯定尽量帮助,不能做的自己就无能为力,想帮忙也没有那个力度。黄一天心里很不想和这个女人发生什么,因为实在看不透这个女人。 马琳后来痛痛快快的把早已准备好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马琳说,黄书记,普水的甲鱼节马上就要开幕了,她希望在甲鱼节期间,客商的接方面可以安排在自己的酒店。 马琳说出这句话后,又补充了一句说,至于自己姐姐的事情,她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主张,她是不会在外面多说一个字的。 马琳这两句话一说出口,黄一天意识到马琳今天打电话的目的,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自己单相思之类的话,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自己照顾她的生意,接受她的摆布。 黄一天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于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甲鱼节的事情是由宣传部具体负责的,客商安排之类的事情也都是政府办负责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无法帮助马琳安排客商。 马琳对于黄一天的回答显然是不满意的,因为黄一天那是在拒绝,作为商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马琳就说,黄书记,你就别谦虚了,你是甲鱼节的领导下组副组长,王志军也要听你的,再说政府办主任贾珍园可是你黄一天推荐提拔的,这点小事,只要你对她开口,难道她会不给你面子。 自从贾珍园当了政府办主任后,马琳的酒店生意就差了不少,毕竟贾珍园不是周大金,不是张贵的圈内的人,张贵根本就不敢指示贾珍园把招待定点在马琳的酒店,只是在合适的机会才会尽量提醒贾珍园照顾一下流云山庄的生意。 贾珍园新官上任,最怕的就是被人说出什么来,所以做事总是一碗水端平,凡是有人说情要求照顾的饭店吗,她都会尽量考虑在内,这样一来,原本全都在流云山庄的生意就被别家分摊了不少,流云山庄的生意早已不复往日的忙碌。 生意人,没别的本事,打听一个人关系背后的靠山的水平那是一流的。马琳把贾珍园所有的关系都打听清楚后,知道她是马魁梧的马子,也知道贾珍园那儿只有黄一天这儿可以利用,首先黄一天是副书记,那可是普水响当当的人物,在普水不给面子的人还是少的,至少表面上;第二贾珍园是黄一天推荐的,那么贾珍园对黄一天一定会抱着感恩的态度,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马琳才会挖空心思想利用黄一天抢夺甲鱼节接待客商这块大大的蛋糕。 黄一天心想,马琳已经明确地说了,马燕根本就没说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依照自己对马燕的了解,只要她决心隐瞒的事,恐怕没人能把她的真话逼出来,马燕不想牵累自己,所以上次马燕对自己的态度才会那么冷淡。 想明白后的黄一天,很官话的回答马琳说,马老板,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确实是帮不上忙,我不是政府那边的领导,所以无权插手政府那边管理的事,要是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这边还有急事要处理。 不等马琳说话,黄一天就先把电话挂断了,电话那端的马琳听见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气的把脚狠狠的跺了一下,嘴里嘟囔着,这个黄一天,简直是个猴精。 马琳知道黄一天这边那是用不上了,而那个狗日的张贵,更是**的一只白眼狼,日了自己的身体,每次要求他做事现在总是推卸说自己不是书记,很多事要为未来发展作想,所以像个瘪三,不敢放手做很多事。 黄一天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张贵又是不挺,那边就只有从别的领导那儿入手了,那么谁呢?马琳那天突然想到了王耀中,这个小伙子岁数不大,不会如黄一天那么狡猾,那么只要自己创造个机会,把身体牺牲一下,那么说不定可以达到目的。 马琳是一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女人,所以就在考虑如何拉上王耀中这个关系上下功夫了,这也是后来王耀中和张贵两人在工作上很不配合的主要原因,没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女人。 〔96〕不到位啊 (96)不到位啊 几天后,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带着组织部一般人结束了在乡里的干部情况调查工作,回到县委组织部后,向黄一天详细汇报了此次调查的总体情况,汇报调研期间的很多事。(..info) 在回来前两天,孙副部长老婆的电话已经已经打到了孙副部长的手机上,在电话里,老婆怒骂孙副部长不要脸,孩子这么大了,竟然还在外面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情来,现在普水的县城里估计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让她和孩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孙副部长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要问个清楚,要解释,老婆却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反而说,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裤子提起来却说不知道,你******地球,就以为你是霸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的不是个东西。 那天,孙副部长的老婆骂了一通后,单方面提出要离婚,说协议已经弄好了,等着孙副部长回来签字,到时候换个证,关系就结束了,以后他想干哪个女人就干哪个女人,和这个家庭无关。 孙副部长后来从下属的言语中知道了情况,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的工作,到最后怎么会落下这样的名声,到底是谁在故意整自己,难道哪个牛镇长,肯定不是?但是,孙副部长知道一定是哪个乡镇的人,无法理解这么做的目的。 孙副部长坚持带着几个人把最后几个乡镇的干部情况调查清楚,立即打道回府,汇报完工作后,就向黄一天交上了一份辞去组织部副部长领导职务的辞职报告,请求黄一天同意。 孙副部长很疑惑地说,黄书记,自己虽然不知道这次是谁在背后陷害,但是自己作为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确实是接受了乡镇干部的吃请和所谓的小姐陪唱服务,这样的行为是有损组织部形象的,自己主动辞去组织部副部长的职务,绝不能让黄一天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为难。 黄一天想不到孙副部长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就劝慰说,孙部长,这件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最起码作为县领导,自己是非常相信孙副部长的人品,等到过一段时间,这件事产生的影响自然会消除,很多留言也就不攻自破。 孙副部长苦笑着说,黄书记,也不敢隐瞒,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内外交困,家里头老婆整天闹着要离婚,孩子也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也站在母亲一方,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确实也很难安心工作,请黄部长还是同意自己的请求吧。 尽管黄一天极力挽留,孙副部长还是坚持要辞去组织部副部长的领导职务,无奈,黄一天只好说,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你也不要考虑过分多,先回去把家庭安定后再说吧。 黄一天认为,一个人心情不佳的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都是很正常的,否则,也就不是常人了,等到事情过一段时间后,也许就不会在这么考虑了。 黄一天也罢孙副部长带头搞的调研情况汇报会认真的做了自己的研究,这个报考有情况介绍,有问题建议,也有对策措施,如此详细具体,这说明,这段时间,孙副部长在乡下的工作是认真尽职的,因为留言的事情,孙副部长为了不影响组织部的形象,主动要求辞去领导职务,单从这两件事,黄一天认定,孙副部长是个素质过得硬的组工干部。 至于说孙副部长接受乡镇领导的吃请,黄一天早就让人调查过,胡集镇的牛镇长是孙副部长的大学同学,同学之间在一起聚聚,也是人之常情,现在只要是喝点酒参加聚会,又有哪次饭后不去包间唱唱歌呢,至于歌厅里有小姐,这早就是普遍现象了,黄一天自己也经常参加。孙副部长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蓄意在背后使手段,根本就不值一提的。 黄一天知道,为了对组织部负责,对孙副部长负责,对自己负责,一定要认真查处这件事的源头,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着这件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不信,谁能把普水的水搅浑。 再说,提出辞职后的孙副部长对工作的热情大减,很多天也不到班上,开始黄一天认为他是在处理家庭的矛盾,后来时间久了,也不到,让办公室的人打电话问问,得到的回答都是这件事已经给黄书记汇报过,自己已经不适合在组织部工作了。 孙副部长的如此作风,这对黄一天来说,相当于是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毕竟组织部的副部长当时是三位,赵王道被纪委弄进去了,胡副部长兼着人事局的局长、编办主任等,而组织部这边的业务工作就是孙副部长一人负责,这让黄一天很被动。 黄一天就在考虑,如果孙副部长真的不在组织部任职了,那么该提拔谁做副部长,协助自己工作呢?对于组织部的很多工作,自己做了决策以后,肯定要有一个副职前途落实。 黄一天在组织部副部长人选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在动心思考虑,孙副部长一旦撂担子或者说被调整到别的部门,那么空出的可是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这个位置很重要,在普水县干部调整工作中可是起到很多微妙的作用,官场里的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好的位置就有人眼红,首先替黄一天考虑这件事的人就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志军。看到黄一天最近因为孙副部长的事情肯定无法高调,那么就在这个时候推荐自己的人到组织部再好不过了。 王志军于是找到现任政府办主任贾珍园,这个女人可是马魁梧的晚上**的对象,也是马魁梧健身的工具,所以很多时候得到这个女人的支持就等于获得马魁梧的支持。 王志军进入贾珍园的办公室,客套一番过后,说明来意,说组织部的孙副部长现在保全位置是不可能的了,组织部就要提拔一个副部长,自己想推荐办公室主任刘流到组织部任副部长,这件事想请贾珍园帮忙操作。 贾珍园心里明白,王志军这个人必定是背后收了刘流不少好处,所以看到组织部这么好的位置,就想先下手为强了。贾珍园是个不轻易当着别人面说出决定性话语的人,尽管王志军当着她的面,把刘流夸的像一枝花一样,几乎全身上下都是优点,贾珍园仍能保持理智的判断力。 贾珍园说,刘流这个人再好,也是在宣传部的工作能力,不一定熟悉组织部的流程,他现在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对干部工作没有太多的经验,不一定胜任,现在贸然提拔他为组织部的副部长,业务上不熟悉,恐怕不是很合适,现在组织部需要的就是很熟悉业务的人。 王志军笑着说,贾主任,你说的这个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你也知道,黄一天跟咱们一帮人已经斗成这样,你说我推荐的人他会同意吧,肯定不会,我的意思是咱们私底下动手操作,把这事事情给办妥当了,到时候,就算上书记办公会或者常委会议,黄一天想要反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或者说没有那个能力,跟他后面混的也就是王耀中和周大金两个人。 贾珍园明白王志军的意思,睁大了两眼说,如果是这样,这件事那你可是找错人了,我一个小小的政府办主任,哪有这个本事。在说,提拔的人是黄一天使用的,到时候组织部长黄一天的意见还要占主导作用,只要他同意,估计选谁都无办法通过,当时的赵王道推荐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你应该有体会。 贾珍园意思很明显,黄一天不是那个被打压就屈服的人,赵王道推荐的人已经决定上常委会议研究了,谁知掉开常委会议前被黄一天下面的王耀中给弄进去了,现在你推荐办公室主任,你也要当心。 王志军很不在乎地说,现在的机会比那个时候好,现在黄一天是最不敢高调的时候,所以不会那么牛逼了,不过我看黄一天对你还是挺信任的,这件事只要你肯帮忙,这事一定能成的。 王志军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想,你还真以为我是想要求你帮忙,只不过是想要让你陪马魁梧**的时候,吹吹枕头风,这事只要马书记点头了,一个科级干部,黄一天难道还跟马魁梧翻脸不成。在说,黄一天想翻脸,组织部连续出事,现在也没有那个实力。 贾珍园说,王部长,我看你还是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跟黄一天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交情,就算我出面,只怕也不见得办成事,黄一天要是不同意,常委会上通不过,这事还是成不了。 王志军见贾珍园一副假装不开窍的样子,只好继续游说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你看现在的组织部里,简直就是黄一天一个人的天下,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搞一言堂,这样下去,我们手底下那些需要照顾的人,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被提拔呢,当领导的不给下属提拔的机会,谁能安心给你办事,我把刘流弄到组织部去,那就是为我们这些人办事留了条路,也是在黄一天眼面前插了个眼线,这一举两得的好事,为什么不尽力操作呢。 贾珍园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可能是觉的王志军的这几句话说也有些道理,当时在教育局推荐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提拔,如果有机会还是要推荐那两个人的,毕竟那是自己曾经的心腹,于是回答说: “王部长,你说的很有道理,当时操着很困难啊,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以后再答复你。” 王志军见贾珍园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强烈反对自己的建议,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从贾珍园的办公室撤了出来,谁都知道,办事要掌握火候和分寸,今天能谈到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王志军也知道,贾珍园这么说就等于同意这件事,那么就会在马魁梧**过后提到这件事,那么成的把握就很大了。 王志军走后,贾珍园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了一会。自从坐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后,她感觉自己在眼界上开阔了不少,毕竟政府办这个平台比一般的部委办局接触到的工作又上了一个层次,从这一点来说,贾珍园的内心是感谢黄一天的,如果没有黄一天当时在书记办公会议山的建议,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有现在的位置。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贾珍园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总是马魁梧圈内的人,即便黄一天再怎么看重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关键问题的时候黄一天也不会考虑自己的,考虑的指示他圈内的人。 王志军等人都是马魁梧手底下的兄弟,这些人之间的利益其实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家是血脉相连的,这一点,贾珍园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刚才王志军说的最后一句话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坎上,现在既然有机会安排一个人放在黄一天身边当作大家的眼线,为什么要放弃呢。 那天晚上,贾珍园回到和马魁梧约会的地方,还没有洗,马魁梧也就到了房间,关上房门,马魁梧饿虎扑食一般压住了贾珍园,贾珍园知道,自己无力摆脱这个男人,无奈地扭过脸颊,闭上眼睛,感受着马魁梧在自己身上汹涌的**。马魁梧迅速扒掉贾珍园的衣裤,大手抓弄着饱满的**。 “都是汗,我想先洗洗!”贾珍园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给男人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拧身从马魁梧身子下边闪出,进了卫生间。圆形的大浴缸让贾珍园放松下来。 马魁梧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啦水声,想象着即将的**时刻,下身却已经发硬了。遏制不住,光着身子冲进卫生间。正在最后冲洗的贾珍园被马魁梧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遮住了胸前。象一尊古罗马的白色大理石女神雕像。 “我和你一块洗!” 贾珍园默默服从,感受着男人雄健的体格。马魁梧紧紧抱住贾珍园肉感的**,**顶了上去。 “别!这不方便!”贾珍园蹲身求饶,哀婉无助的神情,光滑的肩背,隐秘的**更加刺激了马魁梧。轻易将贾珍园压到圆形浴缸的椭圆边沿,开始了鸳鸯戏水。后来,马魁梧抱住贾珍园进了里屋,将女人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后来没女人在下面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身体不住地来回摆动。 房间内开始充盈着****的呼吸喘气,交织着男女肉体的碰撞声。 趁着马魁梧刚刚在自己的身上挥洒过后,心满意足的样子,贾珍园主动把话题转到了王志军所谈的事情上。贾珍园说,最近组织部干部对外的形象确实很差啊,今天听下面的人介绍说,组织部的孙副部长竟然趁着工作之便,在外面***,真是太不像话了。 马魁梧听到这件事心里就来火,一直以来和黄一天争斗就没有胜利过,这次机会来了,肯定不会放弃,于是很生气的口吻说,一个副部长敢不顾道德约束,不顾领导干部的身份,去做那种事情,还不是被那个黄一天给骄纵的,组织部里先是出了一个大胆包天公选参与麻痹的万家振,现在又出来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竟公然***,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贾珍园心里有数,马魁梧对黄一天印象就很不好,再加上胡一佳、王志军、刘猛将等人整天围在身边说黄一天的诸多不是,现在的马魁梧心里基本已经认定,黄一天这次到普水来,摆明了就是来闹事,专门给自己添堵的。 马魁梧气哼哼的说,这次一定趁这个机会,把孙副部长的位置给调整了,不管黄一天这次用什么花招,这个常务副部长自己也是非要动不可,这样的人不适合在组织部干了。 贾珍园想到王志军说的话,赶紧接上说,如果把孙副部长调整走了,那个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可是个香馍馍,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争破头呢,所以最好把调整和任命的事情同时进行,这样不会引起什么波动,现在稳定比一切都重要啊。 马魁梧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前两天王志军在我办公室向我推荐了一个人接替组织部孙副部长的职位,是宣传部的办公室主任,听说这个人素质还不错,名字还挺顺溜,叫什么刘流,这个人你有印象吗,素质到底怎么样? 贾珍园知道,马魁梧一向对自己说的话还是相当看重的,只要自己现在帮刘流说几句好话,那么王志军拜托自己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成了,但是根据她的了解,刘流这个人确实素质不是很高,根本无法胜任一个领导干部的素质。 想了一会,贾珍园才说,这个刘流我倒是不太熟悉,不过,在县政府大楼上上下下,到也没听谁说过这个人有什么缺点,既然是王志军推荐的人,估计是错不了吧。再说,使用一个干部的关键不是能力如何,而是对提拔使用他的人效忠如何,周大金很又能力,你当时为什么不推荐,那是因为这个人不是你的人,所以周大金提拔了,你反而不高兴。 贾珍园的说话方式,马魁梧早就习惯了,这个女人一般情况下,很少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见,像今天这样的一番话,则可以理解为,她是支持王志军推荐的人任组织部副部长的,不过能力不一定如王志军说的那样好,后来想到只要是自己圈内的人,不管能力如何,占着位置那是关键。 马魁梧还没来得及找由头教训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孙副部长却主动到了马魁梧办公室,自我介绍过后,把辞去领导干部的报告交到了马魁梧的手里,请求县委能够同意他的要求。 孙副部长可能是担心组织部长黄一天坚持不同意他辞去领导的职务,于是孙副部长想了很多的办法,认为铁了心的走一步先发制人,他想只要马魁梧同意了,相信黄一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孙副部长经历了这次的变故,原本斗志昂扬的心境一下子变的淡然起来,尽管现在老婆孩子在自己的解释下,在老同学牛镇长的解释下,相信他是清白的,但是外界的舆论毕竟已经出去了,想要消除影响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孙副部长知道,这次是栽了,到底栽在谁的手里,却根本不清楚,每当他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暗想这就是官场啊,每走一步说不定就是一个陷阱,你不知道明天等在你面前的到底是鲜花还是大坑,说不定,很多人抱着鲜花站在两侧等你,满脸堆笑的欢迎你的到来,暗地里却在欢迎你的路上早已挖好了大坑,就等着你栽进去呢。 一夜间仿佛把官场看的通透的孙副部长,此时最大的希望不是做多少事,而是希望能被调整到二线单位做个主任科员,安心等着退休就心满意足了,不求什么作为了。 当黄一天被马魁梧叫到办公室,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首先看到的就是孙副部长的辞去领导职务报告的时候,黄一天心里有些感伤,我不伤伯仁,伯仁却为我所伤。 孙副部长平日里做事还是挺稳的,这次出了这件事,估计跟黄一天重用孙副部长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有很大关系,否则,其他人有什么理由对这位很低调的副部长下黑手呢。 孙副部长这次带队到乡里去调研干部队伍建设的时候,是黄一天委派孙副部长下去的,现在虽然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却不能给他适当的奖励,反而累及他主动要求辞去职务退二线,做为孙副部长的直接领导人,黄一天感觉对下属的保护工作实在是不到位啊。 〔97〕什么态度? (97)什么态度? 黄一天就对马魁梧说,马书记,作为领导干部,很多时候确实会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对孙副部长个人来说,一时想不通也是常有的事情,作为领导的这个时候更是要多从下属的切身利益角度考虑问题了,多关心多帮助,很多事情迟早会有个水落石出的。<最快更新请到> 即便到了现在,黄一天的心里也还是想要帮孙副部长一把的,毕竟就这样辞职了,孙副部长岂不是要一辈子背个黑锅在身上,黄一天相信,只要人还在位置上,就有机会查明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还他一个清白。 马魁梧听了黄一天的话,就知道黄一天肯定是不赞成调整孙副部长的,原本想要找黄一天来谈的话题是把孙副部长调整到哪个位置上带队问题,现在则换成了孙副部长到底要不要调整的问题。 马魁梧说,黄书记,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不管怎么说,事实是孙副部长确实在工作中到了那儿抱着小姐唱歌跳舞,这就是严重的不妥之处,干部违纪也好,违法也好,无论轻重,都要追查,这是纪律,如果领导一味的包庇下属总是不好的,弄不好反而会害人害己。 黄一天听了马魁梧的话,他心中知道马魁梧对这件事的态度跟自己是完全南辕北辙的,马魁梧那是想同意孙副部长的报告,让他辞去副部长的职务,这是黄一天不希望看到的。 黄一天尽量婉转的说,马书记,就算一个干部犯了点小错误,总要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毛主席不是说过吗,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改正错误。如果干事的人有点错误,就追究,那么以后谁敢干事呢。 马魁梧知道,黄一天固执己见的老毛病又犯了,要是再这样谈下去,迟早两人要谈崩,如果谈崩,这个小伙子很多时候会做出一些让人考虑不到的事情,就会对自己不利。 马魁梧于是说,黄书记,这件事我看这样吧,孙副部长犯错总是事实吧,县委组织部对此事尽快拿出一个处理意见,现在孙副部长的辞职报告已经交到我这里,我认为,这是他本人对这件事处理的最好态度,现在既然黄书记不同意孙副部长的选择,我们还是开一次书记办公会议集中研究一下干部调整的事情吧,前一阵子,财政局局长鲁萧白出事了,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也一直是空着的,总要明确一个人先主持工作,否则,不利于工作开展啊。 马魁梧这么说,那是有理有据,黄一天心想要是自己再反对,只怕两人今天的谈话要升级为对斥了,毕竟这件事很多时候自己站不住理由,虽然没查清是谁故意陷害,但是孙副部长提出辞去职务那是事实。 黄一天点点头说,马书记,这样也好,这件事拿到书记办公会上听听大家的意见再说吧,毕竟那是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事情,要对个人负责,也要对组织负责啊。 黄一天如此一说,就是有了让步,马魁梧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于现在的马魁梧来说,安定团结的大环境是必须的,不到迫不得已,马魁梧不愿意跟自己的下属之间关系闹的很僵,更不愿意翻脸。再说,黄一天的手下犯错误就可以包庇,那么自己的手下赵王道、鲁萧白怎么没有被包庇,所以黄一天说的任何话那是无法改变马魁梧的决定的。 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黄一天的心里却有数,虽然下午的书记办公会议还没有召开,但是从孙副部长的辞职报告交到马魁梧手里的那一刹那,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已经变的很被动了,即便自己坚持己见,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是自己坚持,也表示自己问心无愧罢了。 黄一天现在考虑的是下午就要开书记办公会议了,如果孙副部长的位置空出来,到底由谁填上比较合适呢,毕竟组织部这块自留地,自己必须严格控制在手里才行,否则,在普水的地盘上,自己说话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了。真如下来的时候武达讲的,手里没有抓手想做事也没有人听你的。 很快,下午2点半的时候,书记办公会准时在马魁梧的人办公室召开,因为人少,所以马魁梧就说不要到会议室给人兴师动众的样子,就在办公室开吧,这样也便于谈话。 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张贵,黄一天,王耀中都坐在马魁梧办公室里的小型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大家一边喝水,一声不吭的听着马魁梧的会议开场白。 马魁梧喝了一口水说,大家都到齐了,也就开会吧,相信大家心里对今天的会议内容多少都是有点数的,那些客套话我就不重复了,现在,直接开始推荐几个干部。 马魁梧说,首先是财政局鲁萧白空出的位置,这个位置很重要,财政局可是一个地方财政经济建设与经济建设的纽带和桥梁,是财政作用于经济建设的主战场,这个岗位人选很重要,我做了认真的考虑,计划推荐河流乡乡长周德东去党组书记、副局长主持工作,对于这个人选我是很了解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希望大家都畅所欲言,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周德东这个人是谁?怎么会进入马魁梧的视线,并且受到马魁梧如此看好呢?周德东原本做过县政府办副主任,服侍过马魁梧很长一段时间,也算是马魁梧的圈内人,但是由于此人很有个性,处事方式也有自己独特的一面,也看不起所谓的十兄弟,所以不是马魁梧十兄弟中的成员,不过其受马魁梧信任程度,却并不比十兄弟中的任何一位差。 周德东到河流乡当乡长后,时间不长,就被县里派到江南发达的地区挂职,最近刚刚回到普水,就准备重用。张贵听到从马魁梧的嘴里说出周德东这个名字,心里一震。 张贵的心里明白,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此人成为财政局局长,否则,自己以后很多事办起来麻烦就大了,因为这个人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一路人。 张贵和周德东之间的恩怨还要追溯到几年前,那时候,张贵从市委组织部新到普水任县长,有个朋友远道而来祝贺,张贵于是安排当时的政府办副主任周德东到高速路口接一下,以防朋友走错路。 没想到,张贵的朋友当天并没有走高速,从另一条路直接进入普水,朋友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出现在张贵的办公室里时,张贵一时兴奋,竟然忘记了周德东带人还在高速上等人这茬事,直接领着朋友进了饭店,把酒叙旧。 周德东按照张贵的指示在高速入口处整整等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天色渐晚,还没有看到人,周德东有些忍不住了,于是打了个电话回来到政府办值班的人询问,人没到,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等。 办公室里值班的同事惊奇的回答说,周主任,张县长的那个朋友早已跟张县长在饭店里坐了不短时间了,估计再过一会,饭都吃完了,怎么你还在路上等,是不是哪个方面衔接出了什么问题啊。 因为这件事,周德东的心里对张贵有了芥蒂,在周德东看来,张贵仗着自己是领导的身份,根本不把下属的死活放在眼里,明知道自己仍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等人,他却早已和朋友进入温暖的包间享受去了,哪里还顾忌下属的感受和死活。 发生了这件事后,周德东第二天就找到马魁梧,坚决不肯继续跟在张贵后面混了,想要回到县委办或者到乡镇去混,哪怕是当个办事员,心里舒心,跟着张贵这样的家伙那是**的活受罪。 马魁梧把周德东继续放在张贵的身边,本来就是为了在张贵的身边安插个自己人,现在周德东没干两天就要回来,他哪里能同意,为了安抚周德东,他承诺说,只要周德东在张贵身边再待一段时间,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时,立即把周德东调整走。 周德东这才憋着气,继续服务张贵县长。 人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周德东不想服务张贵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张贵的耳朵里,张贵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大肚量的人,对周德东也是一肚子的意见,明明是政府办的人,受到一点点委屈就去找马魁梧书记那儿诉苦,实在是太不像话,周德东的眼里还有自己这个领导? 刚到普水任县长的张贵,年轻气盛,对当地政界的深浅也不是很了解,心里简单的认为,自己总归是个县长,周德东一个下属赶在背后对自己使绊子,总要教训他一下,才能展示自己作为领导的权威。 张贵于是让周大金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想要好好的批评一顿。周大金知道情况后,当时苦劝说,张县长,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毕竟周德东是马魁梧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闹起来大家都不好,何况,张贵现在初到普水,根基不稳。 那时的张贵,新官上任,士气很高,哪里把周大金的话放在心上,认为自己作为副书记县长,在政府这边还是有决定权的,坚持要找周德东好好谈谈。 劝说无果,无奈,周大金只好把周德东叫到张贵的办公室。张贵当时很牛逼,针对上次指挥周德东上高速接朋友的事情,先是对自己没及时告诉情况表示歉意,后来就周德东有事不在政府这边解决,到书记那儿反应的事情,狠狠的对周德东说了几句狠话。 张贵说,一个下属,最重要的是执行领导的指示,当事情有变化的时候,要懂得变通,领导交代的事情没办好,还到处诉苦抱怨的,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进步的机会。 周德东是个火爆脾气,平时就是得理不让人,再加上一直受到马魁梧重用,普水县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给他脸色看,现在被张贵一挤兑,心里的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周德东很霸道都说,张县长,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因为你这样的领导根本不称职,交代自己到高速等人,人到了却不通知,让自己带人在路上傻等,这样的安排,摆明了是张贵在玩他,自己的级别确实比张贵低,但是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知道什么样的人配当领导,什么样的人不配,像张贵这样光顾着自己舒服不顾下属辛苦的领导,自己根本就没必要把他当领导看。 张贵没想到,自己到普水后第一次杨威就碰到了这样的硬骨头,心里简直气炸了,他冲着周德东说,像你这样不识抬举的下属自己工作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现在既然明确表示不把自己当领导,政府办也不差他一个人,你爱到哪儿就到哪儿。 周德东听了这话,很直接地说,张县长,话是你说的,那么我也不想服侍你这种没有素质的领导。说完,直接转身开门,出了张贵办公室,留下张贵一个人眼睛瞪的老大的呆愣在那里。 周德东和张贵交锋后的第二天,张贵心里正计划着想要找县委书记马魁梧汇报这件事,想要请马书记配合自己好好的开一次机关作风会议,整顿一次机关作风,让这种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的下属,尝点苦头。 没想到,张贵还没来得及找马魁梧,当时的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却到张贵办公室汇报说,经过马书记推荐,政府办副主任周德东同志计划调整到河流乡当乡长,你有什么意见。 组织部长的话等于是在张贵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昨天刚刚跟自己闹过的周德东,今天就被推荐提拔调整,这说明什么,说明周德东的后台是马魁梧,根本就没有顾忌张贵的任何感受,直接就把这件事处理的干脆利落。 到了县委常委会议上,张贵尽力反对,可是举手表决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反对,其余的人如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张贵的表演,让张贵很感到难堪。 周大金听说了这事,就安慰张贵说,张县长,普水的大环境就是这样,马魁梧现在在当地是根深叶大,已经培植了一大帮势力,不管是谁在普水当县长,都逃不过这种不被待见的命运。 此时的张贵才有所醒悟,周大金周大金当时对自己的提醒,确实是用心良苦,而自己的一时冲动,却已经让自己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也正是经过了这件事,张贵开始收敛自己的个性,开始重新排布自己的防守阵地,不再跟马魁梧有太多的正面冲突,以保全自己仅存的威信。 几年下来,张贵和马魁梧相处无事,现在,马魁梧提出要让周德东任财政局主持工作,那么鲁萧白的事情过后,就是局长,这已经是触及到了张贵的底线,要是周德东当了财政局局长,自己以后在用钱上就不可能那么方便了,再说,周德东不管是于公于私都不会把张贵的话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当了财政局长,不是在自己心里添堵是什么。 马魁梧的话音刚落,张贵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坚决反对,不同意周德东到财政局主持工作。 张贵坚持说,周德东这个人以前做过政府办副主任,自己对他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个人很有个性,做事的时候往往不讲究章法,而财政局是个跟数字打交道的单位,需要的是一个相对稳重的领导,不需要感情用事的人,所以这样的人到财政肯定是不合适的。 这还是那次对抗后,张贵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对马魁梧提出的意见作出明确的反对,张贵话一说完,马魁梧先是一愣,后来想起以前的种种,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张贵还记着以前的那笔旧账呢。 马魁梧根本不理睬张贵,转脸问黄一天和王耀中,黄书记和王书记对这件事什么态度? 黄一天当然知道此时局面的微妙性,马魁梧和张贵各执一词,此时自己支持哪一方的观点,对于两人来说,这件事的局面立即就会发生了质的改变。 张贵看着黄一天的眼神满是期盼,在张贵的心里,不管怎么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总是有份老交情在,从这一点讲,黄一天怎么着也不会站在马魁梧一边反对自己的。 黄一天思考了一会,说了句大实话。 黄一天说,作为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我对周德东这个人的整体素质并不是很了解,这是我的工作失职之处,现在马书记提议周德东同志到财政局主持工作,我的意见是…… 黄一天停顿了一下,张贵紧张的看着他。马魁梧也是很关注的看着。 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终于把嘴里的那句话吐了出来,我因为不了解这个干部的具体情况,不能够发表意见,所以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不表态。 黄一天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张贵的心立马凉了。黄一天保持了中立,王耀中很明显是一定会跟着黄一天的路子顺溜往下走,自己在书记会上对于周德东这件事的掌控已经完全失去了。 他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心里忍不住对黄一天生出些许的腹诽。 马魁梧看到黄一天如此说,就知道王耀中一定会和黄一天一个鼻孔出气,于是立即问王耀中对此事的态度,果然王耀中的态度跟黄一天一样,他表示自己对周德东这个人也不了解,所以不好表态。 马魁梧见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心中暗喜,抓住有利时机,赶紧发话说,既然这样,这件事就这样通过吧,反正周德东现在是到财政局主持工作,要是过一段时间,组织部门经过考察,发现周德东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到时候再调整位置也不迟。 张贵在心里暗骂,这个马魁梧真是**的老奸巨猾,只要周德东当过了财政局的党组书记、副局长,主持工作,这级砍就上去了,以后就算是调整,也不好调整,这次的人事变动,不管怎么说,都是让周德东占了便宜,让马魁梧达到了目的。 马魁梧见大家都不说话,接着说,财政局的位置就这么定了,下面开始讨论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吧,因为孙副部长已经明确表态辞去职务,空出来的位置就要有人顶替。 黄一天见马魁梧提到组织部孙副部长的事情,又想推荐副部长的人选,刚想发表一下自己对此事的看法,马魁梧已经把他本人的意思说出来。 马魁梧说,孙副部长空出的位置,现在我这里有个很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现任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刘流,此人工作能力很强,调整到组织部任副部长是很不错的人选。 听到刘流这个名字,黄一天心里一阵反感,要说别人他不是很了解,对于刘流这个老熟人,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撇开以前的旧事不谈,前一阵,钱卫国刚刚到自己的办公室跟自己透露说,自己跟孙华丽之间的谣言就是从刘流的嘴里说出来的,提拔这样的一个小人做副部长,岂不是把一个对手放在自己身边,每天都要想着怎么防着他,这样的人事安排对自己来说肯定是很不利的。 黄一天对此首先表示了自己的反对态度,他说刘流这个人他很了解,因为做过自己的下属,没有能力,也没有任何干部工作经验,直接放到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上肯定是不合适的,再说,对于刘流这个人,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此人说话做事不是很严谨,想要成为一名组工干部,在很多方面还需要历练。 马魁梧对黄一天的反对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他心里认为黄一天这是在全力的排挤所谓的圈外人进入组织部,所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马魁梧没有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张贵,张贵的一票很重要,问: “张县长,你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98〕恶性事件 (98)恶性事件 张贵这个人任何时候考虑问题都有点个人情绪,不是很大度,小家子气,想到刚才自己的事情,黄一天没有站在自己这边,伸出援手,现在轮到黄一天需要自己帮腔了,自己又何必要管他的闲事,让他自作自受吧。(..info)《纯文字首发》 张贵稍稍的思考了要说的话,这样显得都是为了工作,不是报复黄一天刚才对自己的不支持,于是说,对于党务工作我也是了解一点,我也在市委组织部做过副部长,知道党务工作有很多相同之处,所以我觉的马书记推荐的人选可以试试。 黄一天听到张贵说出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张贵这么说简直就是**的一头猪,心里对张贵以前的那种好的印象完全的改变了,这个张贵是知道内情的,自己跟刘流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是很难解开了,现在马魁梧要把刘流这样的小人提拔到组织部任副部长,做自己的下属,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可是知道事情的张贵,竟然表示同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马魁梧也没想到,张贵会这么爽快的支持自己的决定,于是心情很好的转脸问王耀中,王书记,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王耀中见黄一天坚决反对刘流进组织部,心里当然是要站在黄一天这边的,但是看着马魁梧和张贵都同意这个人事调整,心里又有些嘀咕,今天这事怎么回事,张贵这是在唱的哪一出啊? 王耀中一愣神的功夫,马魁梧直截了当的对我也在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马魁梧问王耀中,刘流在纪委有什么违纪记录吗? 王耀中本能的说,这,这个干部级别不是关注的重点,所以对他是否有违法的记录或者举报,没有印象,不过…… 王耀中的话还没讲完,马魁梧就说,既然没有违法的印象,县委书记和县长都看好的人选,这样的人才有什么理由不提拔呢,当然,如果纪委在这段时间发现或者收到什么举报关于这个人的问题,到时候上常委会议在研究吧。 马魁梧自说自话的把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让黄一天无法反对,再说一个人的反对也是无效。接下来,对于组织部原常务副部长孙副部长的调整,马魁梧也给出了调整意见,明确一个主任科员,调动到发改委等待退休。 马魁梧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黄一天没有插言,也没有为孙副部长说什么话,他的心里现在有些生气孙副部长的临阵退却,如果不是孙副部长在关键时刻没有顶住压力,把什么辞去领导职务的报告直接送给马魁梧,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后来,又讨论了几个不重要岗位干部的调整问题,如财政局的副局长、一些乡镇的副镇长副书记等,不是重要的岗位,也都是大家提提自己的人选,然后没原则的讨论,进本通过。所以,干部上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后来,马魁梧就提到书记办公会讨论一下关于甲鱼节上邀请上面领导的问题,让秘书把负责此事的宣传部长王志军也叫过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书记办公会的整场气氛已经完全掌握在马魁梧的手中,黄一天和张贵还处在对刚才两个人事调整的决定不满情绪里,对马魁梧现在提出的关于甲鱼节上邀请领导的问题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不想感兴趣,却在考虑如何让马魁梧的提议在常委会上无法通过。 几分钟后,王志军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在马魁梧的示意下,王志军坐到了马魁梧的左手边。对于甲鱼节邀请领导的安排情况,王志军作为甲鱼节的主要负责人,对于这方面的安排自然是有所准备。 在马魁梧的示意下,王志军向在座的各位领导说出了计划,按照王志军原定计划,此次甲鱼节邀请对象为水籍在外省工作的正厅级以上的干部,本省副厅级以上领导干部,市里正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对于有名望的教授专家等人物,都具体列出了名单。 大家都不赶什么兴趣,所以很快就通过了。下面就是对于出席甲鱼节领导的纪念品赠与,也根据不同级别分别准备不同档次的礼品,以及价格档次等的计划。 在下面就是开幕式当天,计划邀请省里至少一个常委以上的省级干部,国家相关部门的领导和本市市委书记、市长以及人大、政协、纪委等部门的领导也要邀请到场。 大家对王志军汇报的内容,都表示原则上同意这个计划,但是在事情具体操作过程中,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再及时进行补充。 结束后,书记办公会也就结束,王耀中跟在黄一天身后走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道路上都没有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你上次让我派人调查举报孙副部长的事情,目前已经有了初步结果,这次背后对孙副部长下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上次因为公选中参与作弊刚从组织部处理出去的万家振。”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王耀中,这件事怎么很万家振联系在一起。 王耀中解释说,很多事情就怕凑巧,孙副部长在胡集镇调研,牛镇长和孙副部长是大学老同学,当天牛镇长安排下属联系一个ktv包间招待孙副部长的时候,安排的下属是党政办主任,而党政办主任喝多了,就安排一个下属去落实,这个人恰好就是被处分后调整到乡下上班的万家振。 王耀中继续说,听胡集镇的人介绍说,万家振因为上次公选舞弊事件中受到惩罚,对组织部的领导一直是耿耿于怀,多次在乡下发泄不满,说不定就是利用这次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黄一天听了这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这个万家振,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处理的时候如果不是看在他不容易的份上,就让他滚蛋回家,现在真是后悔没有一棒子打死啊,再说,据诶大牛股处理他的人是我,有种的冲着我一个人使坏,他凭什么对孙副部长下手。 王耀中说,这就是当时我让你对这种人一步处理到位的主要原因,你不听,说什么做领导要对下属给个希望,现在可好,农夫与蛇的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不过,如果真是万家振所为,下面就可以让你滚蛋回家了。 黄一天不了解的看着王耀中。 王耀中说,黄书记,你对这个下属,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人以前在组织部那是很不简单啊,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人物啊。 黄一天不解地问,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王耀中说,黄书记,这个万家振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啊,根据现掌握的证据,赵王道任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的那几年,时任组织部机关科长的万家振是赵王道的心腹,很多干部为了提拔行贿都是通过他的手操作成功的,他本人也因为有很多的收受贿赂的行为。 黄一天就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王耀中说,自从万家振被免职到乡下后,那些以前送礼过的人都认为这个万家振已经没有利用或价值了,于是就会经常议论这个人虽然官不大,当时官威很重,当时要提拔必须经过他这一关,没有办法只能送礼,上次你让我派人调整孙副部长这件事情,就掌握了很多,从这一点来说,就算是现在把万家振这个人控制起来,证据也是足够的,只不过赵王道的案件现在市纪委正在查办中,有些事情要根据纪委的方案来,所以对他一直没下手。 黄一天说,这件事可以单独立案,只是针对万家振本人,由县纪委出面来处理此事,像这样的小人,根本就不适合继续在干部队伍里混了,逍遥法外一天,不知道又有谁要中了他的招,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就白白的牺牲了一个能干事肯干事的好干部的政治前途啊。 王耀中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普水的干部队伍确实需要一个扬正气,树新风的行动来让大家提高政治素质,尤其是查处几个不做事的典型,才能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让一些人蠢蠢欲动的人都老实起来。(..info) 黄一天说,你继续调查,如果孙副部长这件事是万家振所谓,你把握分寸办吧,对于这类人越早采取措施越好。 王耀中点点头,表示对黄一天说话的赞同。 王耀中看了看黄一天,刚想要说出什么,考虑到什么,又没有说出来,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黄一天冲他笑了笑说,王实际,你跟我讲话还要动脑筋转弯子,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扭扭捏捏,你不痛快我也不舒服。 王耀中有些尴尬的也笑了笑说,黄书记,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可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黄一天看着王耀中,没出声,等着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王耀中说,今天的书记办公会上,我看张贵这个人很奇怪,咱们俩到普水也有一段时间了,经过这阵子接触,我怎么觉的你的这位兄弟跟以前你说的那位肝胆相照,直言仗义的张贵有些不太像啊,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斤斤计较,没有大局意思的小人。 听了这话,黄一天表情一下子变的有些落寞起来。是啊,这个问题一直也是自己想要解开的谜团啊,为什么现在变为这个样子,黄一天好像是在回答自己,又好像是在对王耀中解释说: “或许,人在不同的时段是会变的,又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一下子变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赶紧转换话题说,黄书记,那个刘流到组织部当副部长的事情,是不是还要想办法再努力一下,只要常委会没有通过,就有机会扳回局面,这件事或许还有机会。 黄一天两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往自己的座椅后一躺,长叹了一口气说,很多事情想改变难哪,马魁梧定下的事情如果上了常委会,只要不出意外,估计很难有变更,再说常委中除了周大金有可能站在我们这边,九个常委估计都是站在马魁梧一边的。 王耀中安慰说,算了,这件事暂时不谈,反正还没最后定下来,等到开常委会研究的时候说不定有转机也是有可能的,实在不行等到他上任后再想办法,就不信一个干部没有污点,特别是想这样的干部。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这是在安慰自己,勉强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即使刘流到了组织部,让他分管一些二线的科室,等于是废人一个,如果想和黄一天争权,那么就让纪委查查这个人,做过刘流领导的黄一天,太知道刘流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王耀中在黄一天办公室谈话的时候,纪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到王耀中的手机上,汇报说,王书记,公安局长刘猛将现在在无意中的办公室,说有事来找他,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如何处理。 王耀中说了声我马上就回去,放下电话疑惑的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说这个时候刘猛将来到我办公室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呢,我和这个人一直没有任何的交往啊。 黄一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你把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弄了进去,他准是找你要人来了,那个人可是他的心腹啊,知道的事情太多,在你这儿时间长了他也不放心啊。 王耀中笑着说,如果真的如此,刘猛将也是太幼稚了,纪委抓来的人,岂是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可能放人啊,现在可是关键时候。 黄一天叮嘱说,王书记,刘猛将这个人黑白皆通,私底下又找人24小时监视你,说明他这人心计还是比较深的,跟他说话可要小心点,注意千万别暴露了什么线索,让他对纪委的调查工作有所防备,这样一来,我们可就被动了。 王耀中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笑哈哈的站起来说,你还当我是第一天当纪委书记的时间,一个人到乡下暗访白白被人打了一顿,现在不要说刘猛将,就算是马魁梧亲自找我谈话,估计他也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丝有用的信息,更别谈什么放人。 黄一天用手指着王耀中说,你呀,就自吹自擂吧,不过做事要小心,刘猛将这个人不是什么好的货色,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王耀中跟黄一天打了个再见的手势,拎起公文包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还没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刘猛将探头探脑的正从楼上往下看,看到王耀中正在上楼,赶紧站在楼道口挥手打招呼说: “王书记,好久不见了,今天到你办公室拜访,听说开书记办公会议,就一直等到现在。” 王耀中也笑着说,没有办法,大家都是官场的人能理解时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这句话,上面的领导才是控制自己时间的主人啊。 刘猛将就说,是啊,大家忙来忙去,一年到底看看什么成绩都没有,就是开了很多会。客套过后,刘猛将说了来的目的,确实如黄一天所猜测的一样,正是为了办公室主任被抓一事,过来探探风声。 自从办公室主任李平被纪委带走后,刘猛将一直心神不宁,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够把李平捞出来,刘猛将实在是憋不住了,夜长梦多,要是李平一旦被纪委工作人员突破了心里防线,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干了多年公安工作的刘猛将对于审讯这块的业务还是相当熟悉的,像李平这样的情况,估计最多撑不了两周时间。 眼看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刘猛将下定决心,即便得不到马魁梧的支持,自己凭借自身力量,也一定要尽快把李平弄出来,最简单也要很李平见个面,交个底。 刘猛将往王耀中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子上一坐,满脸堆笑的说,王书记,我今天是来拜访领导是来求帮忙的,不知道王书记是不是肯给我面子啊。 王耀中装傻充愣的说,刘局长,拉倒吧,你一个公安局长手下数百人,如果你都办不成的事情,我肯定更不行了。 刘猛将听了这话,也不恼,反而用更显亲近的口气说,我知道王书记是个痛快人,我这人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实话跟你说吧,你们纪委把我的办公室主任带走了,我那办公室一摊子工作可是乱套了,要是重新安排人取代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到时候李平回来让人家面子上也不好看,可是,单位的工作老是这样没人负责,也不是办法。 王耀中看了刘猛将一眼,也装着一副轻松的表情说,刘局长,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要是现在救出来是为难我了,你的这位办公室主任官不大胆子不小,私自殴打客商,犯下的错误可不小,马书记严令一定要严厉惩处,我们也没有办法,本来我认为弄过来问问给个处分就算了,可是这位老兄就是不肯配合,认错态度一直不够积极啊。 王耀中的话让刘猛将的心里微微有些放松,从王耀中的话里判断,李平应该还没有交代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纪委现在调查的中心依旧围绕在殴打客商这件事上。 刘猛将不知道,其实王耀中这是故意在他面前放烟雾弹而已,早就对刘猛将有戒备之心的王耀中当着他的面,怎么可能把实话说出来呢。其实,办公室主任李平被纪委带走后,当天就被交到市公安局在私下秘密开始审讯工作,目的就是要从李平的身上挖出一个口子,把刘猛将为首的涉黑团伙犯罪情况全都摸清楚,据反馈回来的可靠信息说,这几天在公安干警的努力攻关下,李平已经开始松动,开始交代部分涉黑事件,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攻破李平的思想防线,把这件案子撕开一个大口子,使里面的真相全部暴露出来。 刘猛将也不是省油的灯,尽管王耀中的话让他的心里暂时感到有些安慰,但是毕竟眼见为实,没见到李平本人,刘猛将还是有些不放心,刘猛将于是对王耀中提出要见李平一面,理由是单位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总要有人跟他交接一下,这样即使暂时李平还不能出来正常上班,也好先找人把他手里的工作先接替下来。 王耀中听了刘猛将的话,知道刘猛将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装出有些为难的样子,伸出手挠了挠头说,这本来确实是小事,不过这办案的程序,刘局长也是圈内人,知道细节,李平现在正在接受调查,而且态度很不配合,所以我们把他安排在外面的宾馆里,调查期间,被调查的对象是不可以接触外人的,这是规矩,也是法律规定,刘局长想见李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必须等一段时间,等他把殴打客商的问题交代清楚了,我立即通知刘局长跟他见面,或者让他回到单位上班,等待处分。 王耀中的话绕来绕去,重点还是不支持刘猛将跟李平见面,再说也无法见面,因为到了市公安局,已经不是王耀中能够决定的。 刘猛将见王耀中态度很坚决,也不好多说,于是打着哈哈说,王书记,怎么做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理解,既然这样,我就再多等几天吧,等王书记觉的方便的时候再说吧。 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刘猛将慢慢的下楼,边走变想,从目前的情况看,王耀中似乎并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的内容,否则,他也不可能同意方便的时候,自己可以和李平见面,但是他的心底里却又隐隐的总是有种不安的情绪在蠢蠢欲动。 刘猛将想起以前,李平曾经跟自己汇报过,纪委廉政室主任秦程高主任透露说,王耀中前一段时间,已经开始调查公安局内部涉黑问题,既然如此,王耀中今天当着自己的面说出的这番话,会不会一直是在演戏呢。 刘猛将想,今天如果王耀中是在演戏,那么是不是李平已经交代了有价值的情况,而王耀中只是在等待对自己动手的最佳时间呢。 刘猛将思前想后的在心里纠结了一会,一时无法判断,突然想起,自己一直安排人24小时跟踪王耀中的,王耀中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看,王耀中最近跑的最勤的是市公安局,难道李平的事情已经转到了市公安局? 想到这里,刘猛将心里不由一寒,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整天往市公安局跑干什么,最近没听说县纪委有什么案子跟市局在合作,难道真是为了李平的案子,两个方面在合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绝对不是简单的李平的事情,那么就涉及但自己了。 刘猛将心想,如果这是这样,那么一定要想办法让王耀中长点记性,让他明白,为人做事要知道掌握分寸,对于自己这样的一个人物,不要过分,要是把自己逼急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走出县政府大楼的时候,快要落山的夕阳发出散漫的光芒,照在人身上,如血色一样。刘猛将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四下转头看看,周边没人,拿出手机拨打了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的电话。 关键时候,这个人是可以大用的。 刘猛将在电话里指示胡长达,这段时间加紧对王耀中的跟踪,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点措施给王耀中一点颜色瞧瞧,不日王耀中的妈妈,王耀中不会叫我们爸爸。让王耀中知道,在普水的地盘上,做事要知道分寸,有些人是不能随意得罪的,否则,后果自负。 胡长达因为弟弟的事情,对王耀中那是非常的仇恨,作为一个自认为有头有脸的人,自己的弟弟出了一点事,就被王耀中弄的党内外职务都免,成为一个普通的办事员,为了这件事已经被弟弟一家抱怨了很多。 弟弟一家抱怨说,平时什么事都是好说,可是遇到这样关键的问题,却不敢帮助,这是什么样的亲兄弟。他们80多岁的老父亲也出面,要胡长达不要为了自己的前途就不问弟弟了。 胡长达那是有苦说不出。自己的位置那是无法帮助,而自己又找不到能够帮助的重量级人物,所以就把恨都记在王耀中的头上,现在刘猛将已经发布命令了,那么如何执行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有了如此的仇恨心里,以后出现恶性事件也在所难免。 〔99〕得意中的刘流 (99)得意中的刘流 刘猛将等人这里愁云满天,安排人马寻找对策的时候,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刘流那里却是一片山花烂漫,最近刘流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免费小说} 因为叔叔刘达的关系,从当时李西平做一把手的经济贸易委员会调到宣传部后,刘流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王志军,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是重金孝敬,王志军随便说句话,刘流都要好好琢磨一阵,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这么努力的逢迎,目的就是有一天能得到王志军的照顾,提拔到一个理想的位置上。 如此的巴结。终于进入王志军的圈子,进入了圈子,刘流也就感受到了王志军给自己带来的好处,首先就是吃好招待方面的便利,几乎全县所以的饭店等都可以签字,关键是有了提拔的机会领导也会想着的,到了宣传部的第二年,就被明确为副主任科员,虽然不是领导干部,却享受副科级的待遇。 最近,王志军透露说,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因为到乡下考察***被人举报,马上就要被调整到别的单位,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很重要,他已经请马书记帮忙提拔刘流为组织部副部长了。刘流听到这句话,当时高兴很多天。 今天下午,王志军告诉刘流说,刚才马书记等人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议,研究干部和甲鱼节的事情,刘流提拔为组织部副部长的事情,虽然黄一天尽力反对,还是通过了,下面就是组织考察和到常委会议上走个过场了,只要不出意外,刘流的副部长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刘流高兴坏了,要不是顾忌在领导面前的形象,恨不得当场蹦起来。感谢了王志军一番后,当时就表态说,不管到哪儿任职,王志军都是他的直接领导,都会及时向领导汇报工作上的很多事情。 刘流知道黄一天和马魁梧的十兄弟之间斗的很厉害,现在王志军建议把自己提拔到组织部副部长这个岗位,谁都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在组织部的内部**一个钉子,不能让黄一天为所欲为。 刘流在经贸委的时候做过黄一天的下属,知道黄一天的个性,那是**的很顽强,很固执,看好的事情会勇往直前的做下去,而对像刘流这样的公子哥们很有意见。刘流知道,到了那儿,自己和黄一天肯定不会尿到一壶,但是黄一天也不能故意的为难自己,否则,闹起来对黄一天也不利。 王志军走后,刘流一个人就在办公室想这件快乐的事,想到这件事基本是成形的事情,可是自己个人的事情也要尽快有个效果,那么如何才能取得实际的效果?刘流对自己很没有信心。 刘流和马燕离婚,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最近几年马燕对刘流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对刘流花天酒地的私生活也不管制,后来就发展到夫妻分开居住,两人再也没有夫妻之实。 对着马燕,刘流还是有点感情的,毕竟夫妻几年,而且马燕也很漂亮,可是当时的校花,否则,黄一天也不会看上这个马燕。结婚几年,没有孩子,刘流的父母着急了,可是马燕很坚决的表示不会和刘流在一起生活了,更不能生什么孩子。 刘流是独子,家里不能因为刘流婚姻不幸福就绝后,于是刘流的父母和马燕沟通了几次后,就开始劝说刘流和马燕离婚,刘流当时刚提拔为副主任科员,认为以自己的位置找个女人还不是很容易,于是就同意离婚。 离婚后,也有很多女孩主动和刘流交往,毕竟30多岁的刘流也是一个干部,而且有房有车。刘流开始尝到了单身的好处,利用谈对象的名义,日了很多的女孩,日过以后就找很多理由把女孩给甩了。 后来,刘流竟然和一个没有工作的洗头房的女人睡到了一起,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和刘流交往的的第一天就上了床。在自己的房间内,那天刘流很痛快的享用他的战利品。 这件战利品精美绝伦,几乎没有任何瑕疵,他喘着粗气加快了律动,肥硕的肚子一下接着一下撞着女人白嫩光滑的肌肤,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啊!”女人配合地**着。 听了女人卖力的叫声,刘流的动作也更加激烈起来。 “啊!哦!好爽啊!”女人夸张地呻吟道。 刘流仿佛得到了更大的鼓励,激动得有些难以控制了。男上女下过后,休息的时候,女人抓住刘流的下面,不停地玩弄,很快有吧刘流的家伙盘活了起来,女人于是主动趴在床上,挺起**光滑的**。 刘流那天提起家伙,从后面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双手抓住女人的腰部,买了大的挺进拔出…… 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刘流过着很男人的生活,可是父母却严重不同意,说一个国家干部怎能找一个洗头房的小姐做老婆,刘流在父母的劝说下,也就不想和这个女人来往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却不让,说世界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把自己日了就想甩了,你以为你是马魁梧书记,想日哪个女人就日哪个女人,如果不娶她,他就会告刘流**她。 女人,看好的就是刘流的工作和位置,那可是一生的依靠。 女人就到刘流的单位去闹了几次,弄的刘流很无奈。这个时候,王志军出面,请刘猛将下面公安的人去查这个小姐,准备弄进去一段时间,这个女人才答应不要求刘流娶她,但是必须赔偿青春损失费。 后来,经过协商,刘流家里给了那个女孩20万,才把这件事处理好。那个时候刘流就很后悔,日这个女孩不会超过100次,就是20万,那可是高级**的价格啊。 因为这件事一闹,刘流名声很不好,所以就一直没有好的女孩嫁给他,而那些看上他的女孩,刘流他也不愿意。一直单身。上次赵王道出事,随着王志军去看望赵王道的老婆孩子,第一眼就看上了赵王道的女儿。 要是别的女孩,刘流可以不要脸的去追,可是赵王道的女儿不行,毕竟所谓的十兄弟在普水很有实力,即使赵王道进去了,那些所谓的兄弟,面子上要帮助赵王道家的。 于是刘流就如常规的约会一样,约会赵王道的女儿,可是那个女人根本不理会他,弄的刘流很是悲伤。现在即将提拔的刘流就想如何把赵王道的女人压在身下,后来他想到冯向阳这个人,冯向阳日的女人最简单上百,可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肯定很有经验,于是刘流就想学习一点经验。 冯向阳接到刘流的电话也很高兴,下午也听说书记办公会议研究了干部,听说刘流要提拔为组织部副部长,认为这是一个值得交的人物,现在听说刘流邀请他吃饭,满口答应说: “刘主任,祝贺高升啊,马快就是组织部的领导了,以后可要关心老哥啊,今晚兄弟一定到场,不醉不归。” 刘流跟冯向阳联系,一是赵王道女儿的原因,另外一个方面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刘流的心里和冯向阳处好关系,目的是为了以后能够顺着冯向阳这根藤巴结上马魁梧这棵大树,在普水的地盘上,只要能巴结上马魁梧,想要提拔到更高的位置才有机会。 虽然刘流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还没有到位,但是已经在考虑做了副部长以后的发展,那就是副处级,和黄一天一样做个县领导。 对于冯向阳来说,刘流既然能够被提拔为组织部的副部长,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很多干部巴结的目标,刘流主动向自己示好,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自己的姐夫马魁梧是县委一把手书记,可是这位当官的姐夫却并不待见自己,很多时候根本不顾冯向阳的利益和想法,假如想要在仕途上进一步,说不定刘流这位未来的组织部副部长,能帮自己一把呢。 有人说,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这句话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两人尽管各怀心思,见面的时候却依旧客气的不得了。 刘流和冯向阳两人后来到了一个比较偏一点的饭店,那是宣传部的定点饭店,所以虽然两人还是安排了一个包间,进入包间,刘流就说,冯书记,大家不是外人,吃什么自己点。(..info) 冯向阳到了那儿都是大吃大喝的主,所以人不多但是贵重的菜还是点了4个,外加4个炒菜。后来,刘流又让送上两瓶好的酒,既然到了饭店,就要痛痛快快的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喝到高兴的时候刘流装出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说,冯书记,大家不是外人,所以能够坐在一起,说实在话,虽然仕途还是比较顺利,但是我有件事,一直不敢跟外人说,今天就想要跟你唠唠,你可别笑我。 冯向阳说,和我说,证明你把我没有当成是外人,如果不说,那说明你就不相信我,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不打折扣。 刘流就喝了一杯酒,拍了拍冯向阳的肩膀说,这件事也不知道你能帮上什么忙,但是我现在确是一筹莫展,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冯向阳好奇的问,到底什么事?让你老兄愁成这样,再说,以你马上要提拔的岗位,在普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你啊。 刘流低声说,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我看中了赵王道的女儿赵婷婷那件事吗,我最近一直很卖力的约会她,可是人家看不上我,你说一个大男人晚上想的都是这样一个女人,这心里滋味能好受吗。 冯向阳听了这话,双手拍着大腿仰天大笑起来,一连笑了有三十秒,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冯向阳用手指着刘流说,刘部长,我说你遇到什么多大的难事,原来还是这点小事,如果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那你**也就不是个男人,对付这种小女人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刘流一听这话,顾不得被冯向阳耻笑,一下子来了精神,问冯向阳很急切的说,看来,老兄有好办法?能不能透露一点。 冯向阳说,你也是结过婚的人,应该知道这天下女人都一样的道理,只要是弄上床,日了过后,女人享受了那种的滋味,保准变的听话。 刘流一听这话泄了气,他嘟囔着说,冯书记,你别开玩笑了,道理谁都懂,关键人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我一个离过婚的人,她哪能想跟我上床呢。再说了,要是别的女孩,可以想点办法,关键她是赵王道的女儿,赵王道虽然被纪委弄进去了,可是十兄弟还有那么多人都在普水的关键位置上,我要是对赵王道的女儿动手,只怕我以后别想在普水混了。 冯向阳摇着头说,兄弟,你呀,真是一个死脑筋,这个女人不想跟你上床,你就不会用点办法,最简单的就是找个机会,霸王硬上弓,把生米先做成熟饭,她一个姑娘家还能有什么办法。至多闹一闹,后来也就接受了,那么就会乖乖的嫁给你了。至于说什么十兄弟之类的,劝你还是别放在心上了,自从赵王道出事后,你看看大家谁不是各家自扫门前雪,每人都是该干啥干啥,看到谁还没事跑到赵王道家去跟他家人罗嗦的。这官场就是这样,在台上的时候,人人见了都客气三分,一旦出事了,哪有人眼睛里还有他这个人。 刘流被冯向阳这么一鼓动,觉的冯向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端着酒杯自言自语似的说,是啊,老子马上就要当组织部副部长了,那也是和赵王道当时一个职务,不知道有多少黄花大闺女排着队等着我上呢,老子能看上赵婷婷那个丫头是她修来的福气呀。 冯向阳重重的拍了一下刘流的肩膀说,兄弟,你终于想明白了,这才是做大事的料,对于女人,想干就干,不要想的很多,想得越多,那是胆子越小。大胆日虎逼,胆小没有逼,这就是现实。 刘流笑着说,冯书记,话虽然糙,但是很有道理啊。后来,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冯书记,你听说周德东要到财政局主持工作的事情吗?这个人可是坐飞机的进步啊 冯向阳用筷子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边咀嚼边说,这么大的新闻,我哪能不知道,每个人进步都有自己的渠道,渠道顺利了,快也就正常了。就如兄弟你一样,30多岁也要到组织部做副部长,那也是顺利啊。 刘流凑近冯向阳的耳朵说,我那是运气。不过周德东到了财政局主持工作,那么河流乡乡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这个位置可是最适合老兄你了,在哪儿多年,人事都很熟悉,你还不赶紧抓紧时间活动活动。 冯向阳苦着一张脸说,老弟你是不了解具体情况啊,上次公选领导干部的那件事,因为高飞那个狗日的害人,把我牵连进去,到现在纪委的处分还没下来呢,有这件事压在那里,想要提拔,难度很大啊,除非王耀中和黄一天不想追究啊。 听了这话,刘流知道,上次公选舞弊事件,好像只有万家振和高飞已经明确了处理意见,其他几人处理结果到现在还没公布。刘流就想,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有了马魁梧这个靠山,即便是像黄一天和王耀中这样的硬角色,也拿冯向阳这种货色没办法啊,否则,为什么处分不出来。 想到黄一天,刘流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当年和自己竞争马燕时候的手下败将,现在竟然成了自己的领导,即便是自己提拔为组织部的副部长,却也还是在他的手下干事,想想真是不痛快。 刘流借机当着冯向阳的面诋毁黄一天说,冯书记,你也不用担心,那个黄一天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在普水上班的时候,就不老实,现在这几年走了狗屎运,回到普水当了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整天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我看,这种人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冯向阳说,还是这么说,不过现在黄一天他在上,我们在下,现在我又有把柄在他手里攥着,我对他是能忍就忍了,要想让黄一天难看,那就希望兄弟你加把力,我在后面为你鼓掌啊。 刘流心里说,我**和他斗,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到了一个位置不容易,这几年能够做官那是关键了,等到羽毛**了,威信也就自然上来了。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刘流知道冯向阳这个人酒后不安排点小活动,相当于没请他这顿饭,于是征求冯向阳的意见说: “冯书记,下面去哪里潇洒?” 冯向阳听了这话,知道话里的内容,再来能够接受刘流的邀请也就是看好饭后的活动,再说如果不是姐夫是县委书记,刘流也看不好自己,于是笑眯眯的说,洗浴中心,老活动。 普水县高档的娱乐中心,凯迪乐娱乐中心大厅里一派繁忙景象。尽管此时已经接近之夜时分,这里的人却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奕奕,不时有穿着体面的男人从大厅入口处进来,一排排穿着高档礼服的小姐,排站吧台两侧,只要见到有人进来,立即一窝蜂的围上去,任由客人挑选。 这几年,为了招商引资的方便,很多地方为了经济的发展,私下要求公安部门对于一部分的高档场所放开了关于**服务方面的限制,所以明令依旧禁止,暗地正常营业,甚至有些高档会所经营**业务还要到公安机关备案,以备上级公安机关检查时,方便操作。 政府这样操作也是迫不得已,有些时候,部分引资来的客商,确实好这一口,一来考察就私底下询问,在普水有没有玩的开心的地方,县委县政府为了完成逐年增加的招商任务,只好有所舍弃的适当在一定的场合开放此类服务。 刘流和冯向阳今晚来的凯迪乐正是普水条件最好,标准最高的娱乐会所,在这座会所里,不仅有长的比模特身材还好,比电影明星脸蛋还漂亮的小姐,还有几个外国妞,按照冯向阳的话说,这外国的女人确实是生猛的很啊。 冯向阳这个人爱好这一口,加上他是马魁梧的小舅子,所以经常被那些有用心的人请到这里来休闲,每次都要小姐服务一个全方位,时间来多了,和里面的小姐也就熟悉了,有几个固定额老相好的,今晚既然刘流请客,冯向阳自然是要享受一次全套的服务。 冯向阳和刘流一进入大厅,冯向阳就被两个老相好拉着直接上了二楼包间,刘流琢磨了一会,有点心疼口袋里的银子,又有些舍不得活生香美的**,犹豫了一会,心想,大不了多开几张吃饭的发票报销,到时候就是宣传部接待,作为办公室主任吃饭还是能解决的,再说过一段时间就要到组织部当副部长了,到时候做了领导人,手里有些发票处理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有了这个想法,刘流挑了一个姿色特出的年轻姑娘,那个姑娘看到刘流指着自己,就立即上来依偎刘流说,大哥就是有眼光,今晚一定让你全身得到休闲,说着,两人搂搂抱抱的一路也上了二楼包间。 刘流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到了包间里面用不着任何铺垫就可以直入正题,刘流立即就不老实起来,手就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游弋。小姐一个浪眼飞过去,边脱去外衣边上了小床,转眼就变成了**的**色,****,骚姿**。 刘流摸着女人的淫处,摸着女人那肉滑的大腿,赶紧把自己的家伙解放出来,就跨上了女人的身子,挺直了腰杆和家伙,冲向女人的深处。女人躺倒在下面,**地接受着男人的进入,对小姐来说,上面是谁都不重要了,只要给钱就好。 刘流下楼结账的时候,一看开出的消费单据,吓了一跳,五千大几的数字,惊的他睁大了眼睛,刘流问吧台小姐,不是按小时收费吗,一两个小时撑死了也就每人一千多,怎么会冒出那么多钱来。 收银员微笑着解释说,您带来的朋友,今晚叫了好几位的钟点,这一位小姐的花费自然没有那么多,人数多了,价钱自然也就上去了,要不你问问你扥那个朋友。 刘流听了这话咂了咂舌,心想,这个冯向阳素质真**够低的,今晚这是把自己当冤大头宰了,他一个人叫那么多小姐,他有那个实力吗。难怪经常听人说这个家伙是属大公鸡的,不能日了也要占着。 刘流和冯向阳在凯迪乐快活的时候,黄一天正坐在胡小华家的沙发上,舒展着双腿,半躺在那里,一副满面愁容的样子。每当心情有些纠结的时候,黄一天最喜欢到胡小华家里来坐坐,在普水的几个老朋友中,只有胡小华是那种可以让黄一天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把心思当着她的面全盘托出的人。 胡小华坐在黄一天身边,看着黄一天略微有些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的说,你看官场,这人人都想当官,想当大官,当大官究竟有什么好,整天要比一般人多考虑多少事情。 黄一天接过胡小华递过来的一杯水,叹了口气说,很多事情你是不在其中不了解,这是一条不归路,到了一个位置只有前进,没有后路。后来说到下午的书记办公会议,黄一天说,这次马魁梧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提拔他最贱的干部,根本坚决不会采纳我的意见,下面考察结束,那么常委会一开,刘流当组织部副部长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要是别人我也就认了,可是这个刘流你也认识的,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想混进组工干部的队伍,这样的人掌控普水干部工作,明摆着一泡鸡屎坏缸酱吗。 面对牢骚满腹的黄一天,胡小华用温柔的声音开解说,很多事情不要断开来看,就说这段时间,组织部内部出了两件不光彩的事情,外界对组织部形象确实不太好啊,这个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力量,既然马魁梧一定要坚持己见,你就随他吧,说到底,他总是你的领导,你也不能事事都顺着自己的意思来,凡是总要讲究进退,你只当这件事是你让着他。 黄一天从沙发上坐起来,很不满地说,你不了解最近情况,马魁梧这是在利用人事变动这件事变相的打击我,如果刘流真的进了组织部,以后的很多工作开展会相当的被动,刘流有马魁梧一帮人撑腰,根本就不会把我的话放在眼里,那我这个组织部长岂不是要整天面对一个不听话还给我脸色看的下属,单位里头领导人之间的不团结是大忌,以后只怕矛盾会层出不穷,我个人受委屈事小,耽误工作事大。 〔100〕算计 (100)算计 胡小华就安慰说,很多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要学会接受,这件事大局已定,你就是想太多也是没有用,不如考虑以后刘流到了组织部如何在一起,如何开展工作,这才是关键。.info[](。纯文字)所以当前要做的就是放宽心,顺其自然吧,就像孙副部长一样,本来是一个很积极上进的人,你也准备给与重用,时机适合给与推荐提拔,但遇上这事就想不开了,就退却了,因为每个人遇到不同的事情想法是不一样的,不能强求每个人和你一样。 黄一天说,提到这个孙副部长,我就有些生气,真没想到他是如此经不起打击,他这样一退让,岂不是变相承认了当下很多对他不利的传言,承认***是真的吗,所以导致现在很多事情都是很被动。 胡小华微微的笑了笑说,这人和人是不同的,或许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既然他自己做出了决定,你又何必一定要强人所难呢,就像刘流想到组织部做副部长的事情,马魁梧前一段时间,在公选副科级干部的事情上已经对你让步了,本来他是坚决不同意在普水搞公选的,到最后你还是搞了,而且还搞的排场不小,你起码也要给马魁梧一点面子,让普水的干部都知道马书记在干部问题上,说话还是有用的。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马魁梧之所以固执己见,估计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这件事成了,那么底下人就明白,我这个组织部长在他一把手书记面前也是阳痿的,马魁梧想要提拔的人,谁也挡不住。 胡小华说,既然你已经看的这么通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现在考虑的是这样一个问题,要是马魁梧能充分的理解你在此事上的退让,能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说不定这反而是你们俩关系缓和的一个良好契机呢。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拉倒吧,就马魁梧那素质,估计没戏,再说我把他的兄弟赵王道、鲁萧白弄了进去,他看到我恨不得杀了我,立即让我滚出普水,所以即使我想和他和解,那也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对马魁梧的判断是正确的,尽管黄一天在组织部副部长的人事调整上对马魁梧暂时作了让步,马魁梧却并不感恩,认为那是自己权威的结果,一个县委书记想推荐谁那就是谁,黄一天不同意也不行,黄一天不是自己的人,一定要找机会给与打击。 这两天,他趁着到市区开会,会后拜访市长顾国海的时候提了普水现在的很多事情,交流了一下看法,顾市长就给了马魁梧很多建议,说把黄一天调整出普水有点困难,但是不兼着组织部长还是很现实的。于是,马魁梧又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把最近普水组织部不断有干部出现不光彩事件的情况跟市委组织部长做了详谈。 马魁梧就对市委市委组织部长汇报说,普水县委组织部自从黄一天上任,不断出现问题,说明组织部的领导是有很大责任的,是不是可以找机会,把普水县的组织部长调整,不让他兼任了,否则,对组织部门的影响很坏啊。 市委组织部长经过上次计划调整黄一天的位置没有成功之后,对黄一天这个人也是满肚子意见,现在听马魁梧反映这段时间普水组织部内部竟然又出了不少问题,心里感觉有了些把握,于是回答马魁梧说,这件事,会记在心上,趁着下一次干部调整的时候,尽量争取把黄一天的组织部长给撤下来。 市委组织部长知道,很多事不能把话说过了,调整一个干部很多时候那是领导人之间博弈的结果,要调整黄一天的话,洪书记和市委副书记那儿都是不好过的坎。 几天后,一次全市组织部长会议在普安市区召开,会议结束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找黄一天单独谈话,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看看黄一天的想法,希望黄一天能够主动辞去组织部长的位置。 市委组织部长说,这段时间,黄一天在普水的公选领导干部工作搞的很不错,总体来说影响还是好的,省委组织部也给与了充分肯定,但是,根据反映,在这段时间里,普水组织部内部不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作为普水县委组织部的一把手,要好好的思考一下问题的原因所在了。.info[]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有感触的说,是啊,我作为组工队伍的新兵,对于很多工作细节把握的确实不到位,导致出现一系列不该出现的问题,领导的批评我全部接受,争取在以后的工作中尽力改正,把工作做好做实。 市委组织部长显然对黄一天的一系列表决心的话兴趣不大,见没有达到目的,于是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说,其实,一个领导干部有时候要懂得自省,假如发现不适合某个位置,就要及时向组织提出来,说不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组织对工作对个人都是好事。 黄一天没想到市委组织部长会跟自己谈到这个话题,一时有些发怔,猛然想起上次市委组织部长联合马魁梧想要把自己的组织部长位置拿掉的事情,黄一天知道,他们的恶性不改啊,于是不出声了。 市委组织部长见黄一天不言语,就自顾自的说,一个单位经常出事,影响总是不好的,尤其是像组织部门这种管理干部的部门,市委组织部和县里领导的意见是一致的,希望能有个懂业务的同志能到普水把组织方面的工作做起来,不知道黄部长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啊。 黄一天心想,你是领导,刚才说出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非还是想要把我这个组织部长的位置给拿下,既然你已经决定的事情,我多说无益,毕竟大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黄一天抬眼看了看市委组织部长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骂道,你**有本事你尽管调整,何必征询我的意见,于是也很不客气地回答说,部长,对于这件事,我的态度是坚决服从市委研究的结果,在市委研究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会认真做好本人的工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想不到黄一天是这个态度,黄一天的话里意思也很明白,你有本事你就调整,没有本事就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市委组织部长本来就知道,两人之间的谈话必定会在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本来嘛,谁愿意自己的官帽子被人摘掉呢。 市委组织部长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不管你黄一天有多大能耐,我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把你调整掉,就不信,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能有多大的能耐。心里是这么想,市委组织部长也知道,很多事操着起来,那是有很多难度的。 谈话结束,黄一天没有参加市委组织部举办的招待晚宴,这也是唯一一个县委组织部长没有参加,这让很多人看出一点倪端,。黄一天的直接不参加宴请,让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不得不考虑很多,一个副处级干部敢和自己拉开脸面斗,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很大的背景。 如果,黄一天真是有很大的背景,那么对自己也很不利,市委要换届,市委书记就要提拔,那么市长做了书记后,副书记基本是市长的人选,那么副书记空出来的位置自己能否得到?千万不能因为黄一天的事情得罪不该得罪的上面人,到时候影响自己,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很多时候,领导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 黄一天不参加市委组织长的宴请很简单,他必须去找老领导洪书记汇报一下下午市委组织部长和自己谈话的内容,看看能不能有改变的可能,否则,肯定会被调整的。 洪书记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并没有黄一天想象的那么愤怒,反而是哈哈大笑说,这个市委组织部长看来虽然已经是副厅级干部,心胸还是狭窄,三天两头的想要调整一个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能有什么大作为,看来他这是还惦记着上次因为调整你的事情,受了点小委屈以致到现在还记恨着呢,难怪很多人议论这个人不行啊。 黄一天后来汇报说,市委组织部长要调整自己,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一段时间,普水县委组织部内部有些素质不高的干部确实做出了一些有损组工干部形象的事情,这也给别人抓住了把柄,为调整我的位置找到了合理的由头啊。 洪书记很不在乎地说,不管在哪个单位当一把手,想要底下人一点错不犯也是不可能的,关键是错误出来后,要做好改正以及善后工作,市委组织部长想要用这个由头来调整你的位置,显然是不合适的,因为市委组织部那边也有同样的问题,我不过是不想下面追究而已,既然这样,明天我也让下面的人把市委组织部的人弄进去几个,看看这个市委组织部长如何处理。 最近市纪委不断接到举报,反映市委组织部的两个干部处室在考察干部的时候接受被考察单位及人员的贿赂,导致考察结果很不公正。市纪委也得到一些很确凿的证据,洪书记一直在考虑如何处理,看来这件事需要慢慢的操作了。 市委换届的事情洪书记也很重视,毕竟能否到副书记的位置关系到一个人以后的发展,现在竞争副书记的有三个人,那就是自己和组织部长、常委副市长,黄一天汇报的事情让洪书记想到了如何利用市委组织部内部人员违纪的事情来大做文章,首先把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这个人踢出竞争的圈子,以后再想办法和常务副市长慢慢的斗关系。 洪书记就说,黄一天,你也不要担心,这件事我会找机会跟市委书记聊聊,不是针对你个人的问题,而是针对全市领导干部工作作风的问题,领导人的思路问题,有些领导人为因素导致的干部调整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不管是换上什么样的人当一把手,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吗,你从市纪委下去到普水县工作时间也不太长吗,出点问题也是正常的。 洪书记的一席话,黄一天听到的是如何关心自己,不知道后面的深层次问题,但是黄一天心里暖洋洋的,他感激地说,谢谢老领导关心,我会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洪书记最后交代说,任何时候,安心做好本职工作那是关键,所以不要考虑其他太多的外界因素,那是领导人之间考虑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个级别的干部考虑的和左右的。 黄一天点点头,满怀感激的从洪书记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回到普水后,黄一天感觉自己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他开始着手安排下一步可能要对刘流和周德东等人的考察事宜,对于参加考察的人员,总是要自己亲自安排的,不能再出事了。虽然对这次考察,心里有诸多想法,但是只要是书记办公会议决定的事情,总是要执行的。 黄一天没想到,张贵会主动到他的办公室谈刘流的事情。那天,黄一天已经安排下面的人去宣传部和河流乡考察,考察如果顺利,那么县委常委会议研究通过后,周德东等人就到位了,至于刘流,还要经过市委组织部的一次考察,因为县委组织部的领导干部,市委组织部也是要考察和备案管理的。 黄一天当时就在研究刘流顺利进入组织部后,工作方面有哪些需要注意点以及如何分工的问题,张贵推门进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张贵和黄一天少有私底下接触的机会,像这样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单独谈话,是鲜有的。 黄一天很疑惑地站起身来对张贵的到来表示了一下欢迎,他说,张县长到我的办公室来指导工作,那真是很荣幸啊。然后很直截了当的问张贵,张县长今天到这里来,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问话,脸色稍微变了一下说,黄一天,这么说话,咱们兄弟之间好像比以前生分了不少,以前可是从来不谈工作,只谈情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是一怔,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周大金提拔的时候,张贵所表现出来的冷漠,他微微的对张贵笑了笑说,张县长,兄弟之间的情分没变化,只是最近的事情很多,弄的我是头昏脑胀啊,你应该能够理解,什么叫流年不利,事事不顺啊。 张贵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是不想跟他继续在兄弟情义这个话题上纠缠,心里也有几分落寞,却也很快接受现实,于是转换了话题说,黄一天,很多事情要放开心去想,也许就有思路了,他也知道黄一天最近关于刘流到组织部做副部长的事情,心里是不愿意的,作为兄弟,他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帮黄一天一把。 黄一天听了这话,又是一愣,心想张贵现在可不会主动帮助人的,于是问张贵,张县长,对这件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张贵说,其实,当时在书记办公会上我没有支持你,那是因为当时反对了就是直接得罪了马魁梧,那是没有必要的,做官要的是表面和谐,至于后面如何斗,那才是关键。所以就要把自己的意图在下面的常委会议体现出来,就说刘流,要想刘流的提拔在县委常委会上通不过,那也是很有希望的。 黄一天看着张贵。 张贵继续说,黄一天、王耀中和周大金就有三票,再加上自己,已经有了四票,普水现在总共是九个常委,只要再有一个人反对,刘流到组织部做副部长这事就算是黄了。 黄一天觉的张贵说的很有道理,于是问他,道理自然是没错,只不过,这常委中剩下的几个人都是马魁梧的直系,想要多争取一票,难度很大啊。 张贵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黄一天,很多时候事在人为啊,这件事他已经操作的差不多了,县委常委人武部长那一票基本已经搞定了,那么提拔谁不提拔谁现在就是他们几个人说了算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暗暗点头,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人武部长是一个行伍出身的汉子,平时说话做事从不站队,刘流这号人,整天只知道溜须拍马,人武部长自然是看不惯的,只要稍稍下点功夫,人武部长这票就算是争取过来了。 黄一天高兴的说,这真是太好了,到底还是张县长在县里工作时间长,基层工作经验丰富,这件事看起来是马魁梧胜利了,其实到了常委会议上,那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事情。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高兴的表情,脸色反而有些踌躇起来,好像有些欲言欲止的模样。黄一天看出什么,于是很直接地问,张县长,有话不妨直说,大家都是兄弟啊。 张贵就说,我要说的就是关于周德东到财政局主持工作的事情,你是知道我的态度,那是坚决不同意,这个人做过政府办副主任,我是很了解的,没有政治原则,完全是感情用事,很不适合财政局这么重要的岗位。但是,他是马魁梧圈内的核心人物,所以我想请你在这个人选的安排上能站在我这一方,另外王耀中和周大金的工作还麻烦请你帮忙做一下。 黄一天不由愣住了,这算不算是一种交换,张贵帮助自己阻碍刘流进入组织部,自己就要帮助张贵阻碍周德东到财政局主持工作。看到黄一天半响没出声,张贵就有些泄气的说: “黄书记,如果有困难,刚才的话,只当我没说,但是刘流的事情按照我们说好的办,周德东的事情,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张贵主动撤退,黄一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赶忙解释说,张县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周德东这个人确实是很不了解,所以,一时难以决定,不过,既然张县长感觉此人不适合财政局的岗位,也是有一定理由的。 张贵听到这里,脸色一喜说,既然这样,这事就说定了,到时候让刘流和周德东的提拔都无法实现,让马魁梧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公道是多数人表决的结果。 黄一天本来想说,还是等我了解一下周德东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吧,没想到张贵已经早早的把结果定了下来,黄一天只好什么也不说了,再说那就是得罪人了。 很多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交换和妥协也是必须的。 张贵见今天到黄一天办公室来的谈话目的已经达到,一时不知道继续跟黄一天聊什么话题比较合适,毕竟两人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彼此心里都有些纠结,说话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坦诚了,那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张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兄弟,有件事我要私下告诉你,昨天刚刚得到的消息,说最近又有人到市委组织部那儿想要对你动手,调整你现在的组织部长位置,你可要当心啊。背后被人下手那是很无奈的事情啊。 黄一天想不到张贵的消息竟然如此的灵通,看来市委组织部内部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团结,心里不由很疑惑,市委组织部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看来张贵在上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黄一天没有否认,无奈的笑了笑说,现在的官场就是这样啊,一把手要是看不上,我就是做再多的事情也不顶用,没办法。 张贵继续说,兄弟,你不能如此的听从摆布啊,据可靠消息说,这次调整你的事情又是马魁梧主动找市委组织部长提出的,市委组织部长现在是在很积极在落实这件事,马魁梧这个人做事一向霸道,你要是想不被他摆弄,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还击才行啊,否则,真的被调整了,你也就被人议论了,一个领导干部如果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要么如宿迁的仇和一样被人肯定,要么就如吕日周一样被人否定。 黄一天继续笑了笑说,我没有他们那个级别,我一个副处级干部,也就不可能那么被人重视啊。 对于张贵来说,只要黄一天和马魁梧能斗起来,不管谁赢,他都是最大的赢家,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张贵又怎么会不加把火呢。没想到,黄一天的反应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动,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言语,让张贵心里觉的很不过瘾。 张贵于是讨好似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马魁梧是县委班子的一把手,他比你更看重班子内部的团结问题,要是你跟他斗起来,闹的动静太大,最不利的是马魁梧,所以这件事你也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不用怕他,因为顾忌很多的是他不是你。再说,我这个普水县长也不是白当的,关键时刻,咱们还像从前一样,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就不信,一个县长加上一个县委副书记等人,还怕斗不过这个草包县委书记。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看着张贵,有很长时间了,张贵从没当着他的面说出那么多的话,而且还主动说出“兄弟同心”之类的话。黄一天感觉到内心有种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他有些感动的说: “张县长,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马魁梧想要对付我,把我玩弄于手掌,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的位置真的被调整了,估计马魁梧也会脱下一层皮的。” 听了黄一天的话,张贵心里不由得暗暗地笑了,黄一天还是那个耿直的黄一天,只要动点脑筋,黄一天始终是能被自己掌控住的,哈哈,这才是真是的官场,有人在前面冲锋,自己做后面的得利者。 张贵就鼓动着说,兄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后面为你加油,为你呐喊,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你的后盾,为你提供支持和帮助。 今天张贵的收获很大,和黄一天在上次书记办公会研究的干部调整问题上一起对准马魁梧发飘的事情达成了统一,也挑起了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下一轮争斗的序幕。 临走的时候,张贵还特意地叮嘱黄一天说,黄书记,关于刘流提拔到组织部做副部长的事情,你一定要和王耀中、周大金两个人沟通好,这样才能不让马魁梧的计划得逞,否则,以后和刘流在一起的日子就难过了,假如组织部长的位置再不兼着,一个副书记没有任何抓手,说话也就没有力度,马魁梧也就更不会把你黄一天当回事了,官场如战场,稍不小心,就有可能遭人算计,你要加倍小心。 〔101〕无法通过 (101)无法通过 黄一天对张贵的叮咛充满感激,他哪里能知道,对于张贵来说,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曾经的好兄弟黄一天,对张贵来说,黄一天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了和张贵的谈话,黄一天心里对常委会议上的结果那是心知肚明,所以很愉快的吩咐下面的人做好刘流等人的考察工作,期间马魁梧还打电话催问了几次,问上次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几个人是否考察过,材料是否准备好? 黄一天心里骂道,狗日的马魁梧,等到常委会议上通不过,看你**的还狂妄什么东西,嘴上还是很官僚的口气回答说,马书记,不管什么时候,作为组织部长在位置上一天,那么很多事就会认真的做好。 马魁梧听出黄一天的不高兴,想到把刘流放到他的身边不高兴也很正常,如果高兴那就不是本来的黄一天。马魁梧想到,假如黄一天知道最近正在操作如何让他不再兼任组织部长位置的事情,估计还不跳上了墙,简直是狗肚子存不了三两油,一个不成器的家伙。 马魁梧于是就很领导的口气说,黄书记,我也就是随口问问,因为最近要开常委会议研究甲鱼节的相关事情。到时候把上次研究的几个人也顺便研究一下,尽快把合适的人送到合适的位置,那才是我们领导人该做的事情。 几天后,县委办发了关于召开常委会议的通知,通知会议的议题就是研究甲鱼节的活动安排,部分人员调整。通知下发过后,马魁梧还让何家安给黄一天打个招呼,说会议的时候请组织部把上次书记办公会上研究的拟提拔人员的考察汇报带到会场。 何家安的话说的就是马魁梧的意图,马魁梧这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旧话重提,把他的人尽快调整到位。黄一天于是先后和张贵、周大金、王耀中三个人分别通了电话。 在电话里,黄一天和张贵说,上次在一起研究的事情,张县长不知道落实怎样了?张贵就心知肚明地回答说,黄书记,我这边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看你那边了。 黄一天就说,我这边你该知道结果是如何,一切顺利。和张贵通过话后,黄一天又给王耀中和周大金通了电话,两人都会意的在电话里点头说,兄弟,知道了,你说的事情什么时候都是坚决落实到位。 开常委会议的那天,黄一天脸色平静的往会议室走去,心里知道今天的会议结果将是马魁梧最丢脸的一次,估计全市的机关干部都会把它作为饭前茶后的一个笑话来议论。 马魁梧那天难得的提早到了会议室,和王志军正在小声的商议着什么,周大金和王耀中也坐在一起,不时的低头聊一两句。张贵依旧坐在马魁梧的左手边,端着水杯慢慢的喝水,没和任何人说话,看见黄一天进来,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黄一天在马魁梧的右手边坐下后,王志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马魁梧这个时候抬起头,看9个常委们都已经到齐了,于是咳了一声说,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会吧。 后来,马魁梧宣布会议的第一项议题,让宣传部把甲鱼节活动安排的研究方案捧出来,给每个常委发一份,让在座的常委们都谈谈自己的意见建议,确定活动的最终方案。 这几年,全省乃至全国各地,不少地方都热衷于举办各色各样的节,其中确实也有办的不错的,比如说盱眙的龙虾节,根据2011年农业部在杭州举办的首届中国农产品品牌大会,发布《2010中国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价值报告》,盱眙县“盱眙龙虾”品牌价值获评65亿元,雄居国内淡水水产品品牌榜首位。确实给当地的经济发展提供了很大的动力和发展平台,但是大多数的地方政府举办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节日其实还是以失败居多。 普水县现在是第三届甲鱼节了,一届比一届办的花费大,实际效果却越来越差,不仅招不来多少商,去年连重点计划邀请的领导都没来几个,更别提为地方经济发展提供动力和平台了。 但是,马魁梧还是相当热心的举办这届甲鱼节,说白了,找个机会花公家的钱,拉自己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关键时候,促进经济发展办节,那是借口,拉关系才是目的。 马魁梧看了方案一眼说,宣传部的方案是在前两届方案的基础上进行完善的,请大家把现在的方案仔细的看一遍,有什么意见建议提出来,集中大家智慧,才能把节日办的更好,如果没什么其他意见,本届甲鱼节就按照宣传部现在报上来的方案执行。 参加会议的人都知道,王志军的方案在拿到常委会讨论之前,必定是经过马魁梧的同意,到常委会上走一遭也只是为了走个形式。再说这个活动是王志军牵头的,办的效果如何和自己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自己只要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想请的人到时候请过来,沟通联系,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有了这个想法,大家都装模作样的认真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几张a4纸,翻来翻去的,一会儿的功夫,几乎全都把头抬起来,表示自己已经看完了,马魁梧你可以讲话了。 马魁梧见大家都不言语,似乎达不到想要的目的,于是问刘猛将,刘局长,你也是甲鱼节的领导小组成员,关于治安维护方面,对这次的甲鱼节方案有什么看法? 刘猛将刚才一愣神的功夫,头脑中正想着其他的事情,最近他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王耀中来后先是派出所的几个人被抓、后来就是胡长俊等人的事情,这些事到底会不会关系到自己的安危,突然被马魁梧这么一问,赶紧回答说: “这个方案,我仔细看了,感觉挺好的,这个方案宣传部是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方案很仔细也很具体,各个方面考虑的也很全面到位,按照现有的方案办,必定比前两届都要办的精彩。” 虽然是套话,马魁梧对刘猛将的回答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朗声问,其余的领导有什么意见建议吗?有什么就要说什么,畅所欲言,才是会议的目的。 底下一片安静。 大家相互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说。 马魁梧见此情景,知道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于是就总结说,既然大家都对宣传部拿出来的甲鱼节方案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下面我们研究下一个议题。 马魁梧以为,当他说出要研究另外一件事,底下一定会相互议论,因为下面的议题大家都知道,那是研究大家关心的人事调整。没想到,底下依旧是一片安静,大家还是相互看看。 马魁梧心里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这样的场面跟自己原本想的似乎有些不同,以前也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于是咳了一声,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组织部准备的材料,你都准备好了吗? 黄一天抬起头,很官话地回答说,按照要求都准备好了。 马魁梧就吩咐说,组织部就把材料传到大家手里,让各位先看看,然后再开始研究下一个议题,研究部分人事,把那些空出的岗位尽快填补,这样对人对事都有好处。 黄一天一言不发的把手里准备好的关于刘流和周德东等几个人的个人情况和考察材料传到各位常委手中,然后,按照惯例,黄一天把几个人的情况口头简单的向大家介绍一下。 黄一天介绍过后,就是马魁梧讲话,他说,黄书记把几个人的情况都介绍了一遍,调整的职位也在方案上列出,书记办公会上当时讨论的结果就是宣传部的刘流调整到县委组织部任副部长;周德东调整到财政局主持工作,党组书记、副局长;其余的就是一些副职的岗位,我就不介绍了,下面就请大家对这次的调整说说看法。 首先是王志军发表讲话,他说对这次的人事调整,就刘流这个人说几句话,因为刘流是宣传部的干部。.info[]王志军介绍说,刘流这个人曾经在多个岗位锻炼过,在组织部办公室期间成绩也很突出,很早就应该提拔了,这次到组织部任职,那也是对一个人充分的肯定,所以对刘流这个人的提拔,我完全赞成。 王志军这么说,傻子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刘流是他的人,现在到黄一天的管辖范围去任职,肯定会高度的赞扬一番,再说黄一天也不会乐意刘流到他那儿去任职。 王志军话说完后,黄一天咳了一声说,王部长讲完了,下面我来说几句,也是关于刘流这个人的。刘流这个人在经贸委的时候就是我的下属,可以说是很了解此人的品行和能力,一个字,差。工作能力,在经贸委的时候那是有目共睹,提拔了几次都不能过关,原因很简单,对于这种不做事整天拍马屁的人,大家都不认同,当然到了宣传部能够被提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品行方面,我也是了解一些,听说离婚后和洗头房的小姐睡到了一起,后来单位的领导出面,赔了20万,后来才了事,这样的人我是不赞成提拔的,当然如果领导一定要把这种素质的干部提拔,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如果这个人提拔,我还是那句话不适合到组织部,我是坚决不看好政治素质不过关的人。 黄一天的态度,那是马魁梧没想到的,书记办公会上决定的事,到这里又反对,简直是没政治素质,于是很不满地说,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不能随意评价一个干部,再说刘流这个人到底怎样,都有公论,不是以哪一个人的评价为定论的,其余的领导对刘流的提拔还有什么建议和看法。 下面又是沉默。 马魁梧于是继续说,各位领导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嘛,这样才能保证民主,才能保证民意,才能不让一些人的意见左右实际。马魁梧变相的打击黄一天,说完后,向下面的人看了看。 刘猛将想说话,后来想到刘流和洗头发小姐的事情黄一天都说了出来,如果这个时候说这个人好,那么别人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刘流等人同流合污了,于是看了马魁梧一眼,没有说话。 如此的僵局,马魁梧很不愿意看到,于是说,既然王部长和黄书记对刘流的调整看法如此的不同,那么还是采取老办法,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刘流提拔为组织部副部长的人举手。 让马魁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早已不在他的控制范围。 当举手表决的时候,马魁梧惊讶的发现,同意刘流提拔的,只有他自己,王志军和刘猛将三人,其他六人一概端坐如菩萨,目不斜视,两手放在桌上或者是桌下,纹丝不动,六比三的局面,结果已经相当明显。 特别是黄一天,用一双嘲笑的眼睛看着马魁梧。 如此结果,马魁梧是没有预料的,就想到黄一天一定是早有预谋的,今天的结果那是黄一天预料之中的,心里骂了黄一天一百遍后,只能接受现实,知道很多事确实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提拔刘流为组织部副部长的事情那是不明智的。 后来,就是周德东到财政局主持工作,任党组书记、副局长的问题,请各位常委发表意见。 张贵第一个讲话,刘流的提拔被否决,那么下面周德东提拔的事情,张贵很有信心把握局面,于是直起腰说,关于周德东这个人的调整,我还是保留我个人的看法,那就是这个人做事主管能动性太大,没有规矩和原则,到这么重要的部门一定会带坏一个部门的风气,带坏发展的环境,所以我不同意周德东的调整,当然最后结果如何,要看各位领导表决的结果。 张贵结束讲话后,看着众人,笑了笑,开始喝水。 后来,也是按照常规,就周德东的调整举手表决,这次倒是多了一个人举手同意,那就是赵正扬,总算是把手举了起来,却也只有四票同意周德东的调整,五比四,结果依旧,无法通过。 这样的结果,让马魁梧一下子窝火起来,县委书记推荐的两位干部,在常委会上竟然没通过,估计这样的事情,在全国也是少见的,今天的事情,自己的脸真是丢大了,如果传出去,马魁梧也就没有脸面在同僚面前混了,当然,不传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马魁梧心里很不平静,没想到,黄一天有如此的能力,耍了如此的手段,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张贵和赵正扬竟然也都站在了他的一边,张贵可以解释,但是赵正扬那可是自己的人,这次临阵倒戈,让马魁梧不得不想很多啊。 此时的马魁梧,脸色难看极了,他一言不发的坐在会议室椭圆形桌子的顶头,眼睛盯在黄一天的脸上,那种眼神恨不得要杀人。张贵坐在马魁梧左手边,看着马魁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他很想嘲笑马魁梧几句,马魁梧,你不是经常自称是普水县的老大,在普水的地盘上说一不二吗,现在不照样有阳痿的一天,做人还是不能太猖狂了。 这样的话,张贵当然不会当着马魁梧的面真的说出来,不仅不能说,事后,还会找机会跟马魁梧解释一下,把这件事的责任尽力往黄一天身上推,话是人说的,只要自己能把故事编圆,相信马魁梧这个大草包会相信自己的,那么所有的责任全都算到黄一天的头上。 马魁梧阴着一张脸坐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会议室沉默了一段时间,马魁梧才宣布对下面人员的调整进行表决,几乎没有任何人反对的通过。议题结束后,马魁梧宣布散会后,起身自行先离开了会议室,王志军和刘猛将立即拎上公文包尾随其后。 张贵看了其他人一眼,站了起来,跟在几人身后,出了会议室的门。 马魁梧气冲冲的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回头一看王志军和刘猛将跟在自己身后,很生气地冲着两人喊道,你们没事跟在我后头干什么,看我笑话,去,把赵正扬给我叫来。 王志军和刘猛将知道马魁梧此时正在气头上,不敢惹他,两人唯唯诺诺的又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退出来,去通知赵正扬,通知完后,两人立即开溜了。特别是王志军,知道自己这次玩笑玩大了,推荐的人不能提拔,让马魁梧丢面子,马魁梧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马魁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赵正扬,头脑中却翻江倒海般动荡起来,这个黄一天,以前实在是太小瞧了这家伙,原本以为他也就是过来跟自己唱唱对台戏,捞点所谓的政绩,为他以后的提拔添砖加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自己死扛上了,尤其是这次的常委会上,黄一天竟然把张贵和赵正扬都给拉拢过去,一起对付自己,看来,黄一天这小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马魁梧现在很后悔当初听了王志军的话,把刘流提拔到组织部当副部长的事情,书记办公会的时候,黄一天那是坚决的反对,当时就应该注意,一步不到位就会处处被动啊。还有对于周德东的安排,黄一天当时并没有提出什么不同意见,这次如此针对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刘流的安排自己没有采纳他的建议,还是和张贵相互勾结。 马魁梧就想到,为了一个小人物刘流,和黄一天正面翻脸,让自己在常委会上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实在是太不值得了。马魁梧心想,这件事,先要把赵正扬找来问清楚,到底什么原因,跟自己一直配合默契的赵正扬这次会突然转了性,站在黄一天的那边? 马魁梧考虑等到把赵正扬的事情搞清楚后,再找整天在自己身边胡乱点将的王志军算账,这个家伙推荐的都是什么东西,竟然和洗头房的小姐搞在一起,还**的说这个人不错,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正扬接到王志军的电话后,知道马魁梧找自己的原因,没有敲门,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就进来了。马魁梧此时耷拉着双眼坐在位置上,对于满脸堆笑走来的赵正扬视如无睹。 赵正扬也不尴尬,大大咧咧的坐到马魁梧对面的真皮座椅上,依旧是满脸堆着笑说,马书记,你找我什么事,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有些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 马魁梧不出声,他要听听赵正扬迫不得已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道有什么把柄被黄一天或者王耀中抓住? 赵正扬说,马书记,咱们俩相处不是一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我这次这么做做那是迫不得已。上次副科级领导干部公选中,赵大奎参与作弊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现在有把柄落在黄一天等人的手里,我是有求于人,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做出违心的事啊。很多时候,自己可以不考虑一切,可是为了孩子,不得不让步啊。 赵正扬这么一说,马魁梧立即回忆起这件事,赵正扬当时求着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提供帮助,现在看来,这个黄一天真是不简单,考虑的很长远啊,压着这件事到现在不公布就是为了能在关键的时候,把赵正扬这颗棋子用上,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这家伙了。 赵正扬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马魁梧的气也就消了一半,也能理解但是不苟同,马魁梧于是说,老赵,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不过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要记得跟我提前打声招呼,让我有个心里准备,你看今天的局面,弄得我是如此的被动啊。 赵正扬听了这话,赶忙连连点头说,当然,当然。 赵正扬走后,马魁梧就让何家安通知王志军,立即到自己办公室。那天,马魁梧把王志军狠狠的训斥了一顿。马魁梧当时站起来,指着王志军的鼻子骂道: “王志军,你**有没有眼睛,你推荐上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这个刘流,你**三番五次的跟我说此人有多能耐有多好,结果呢,那是一个和洗头发小姐睡在一起的货色,能好到那儿去,难怪常委里头大部分人都不同意提拔他。” 马魁梧继续教训说,前两天,书记办公会上黄一天反对刘流的提拔,会后我就问你刘流这个人到底怎样,你在我的办公室里信誓旦旦的对我汇报说,这个人很好,只要推荐,肯定没有问题,常委里头有些工作你去做,结果怎么样?你告诉我,你做了哪个常委的工作了,又有哪个常委买你的帐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九个常委有六个反对,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操作的结果,现在倒好,这件事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 王志军也没想到,今天的常委会上会出现这样戏剧性的一幕,原本他收了刘流不少好处,刘流的叔叔刘达跟他也是老关系,经常请他帮忙照顾一下侄儿刘流,所以他才会竭尽全力的推荐刘流,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把刘流安排进组织部,相当于在黄一天的身边插了颗钉子,这样的布局应该说也是让一部分人受益的安排,否则,马魁梧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建议。 因为马魁梧同意了,王志军也就没有考虑很多,毕竟大家都要看着马魁梧的脸色做事。谁知那个黄一天,铁了心的跟着马魁梧斗,导致这件事的发展出现了这么的差错。 王志军知道,出了这件事,马魁梧可以说是脸面丢失干净,现在就把一股邪火全都发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忍受,哪里还敢辩解半句。他现在心里也很后悔,怎么就一根筋的受了刘达叔侄俩的蛊惑,铁了心的要帮助刘流提拔呢,怎么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刘流和黄一天原本是对头呢。 王志军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任凭马魁梧唾沫横飞的教训着,不一会儿,马魁梧说的也有些累了,没好气的责问说,王志军,你说就你这样的办事能力,以后我还敢把什么事情交到你的手里,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志军见马魁梧发了一阵火,骂了一顿后,现在说话的语气已经稍显平静,于是低声下气的解释说,马书记,我本来以为,最近组织部出了孙副部长***的事情,那个黄一天不敢再那么强势了,做事会收敛一点,毕竟那是他监管不严,下面的人才出现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这家伙是越挫越勇啊,不仅一点都没收敛,反而更嚣张了。 〔102〕斗败黄一天的招数 (102)斗败黄一天的招数 马魁梧没好气的冲王志军挥挥手说,算了吧,什么越挫越勇,没有斗得过人家就得认输,这就是现实,再说在这次的县委常委会上,黄一天能把张贵和赵正扬都拉拢过去,足以说明他不是一般的狡猾,以后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告诉大家都要小心着点,不能小看,我现在总结出来赵王道等人连续出事的原因,那就是狂妄自大时间长了,也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被如此狡猾的黄一天抓住把柄也是很正常,狂妄那是官场的大忌啊。 马魁梧这人就是直脾气,没太多的心眼,气头上的时候,噼里啪啦的发一阵脾气,消了气也就好了。后来,马魁梧说,这次的干部调整出了点问题,坏影响那是少不了的,下面的甲鱼节一定要办好,争取利用节日把一些坏的影响给挽救回来,至于你的什么破办公室主任就不要重用了,丢人现眼,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重用,也不会再重用了。一句话,以后如果你再推荐这个人,我就要考虑你背后的动机了。 如此一说,王志军知道刘流这个人的仕途已经到顶了,再说经过这件事,自己也不敢再推荐了,否则,影响的就是自己能否保住位置的问题了。 贾珍园从刘猛将那儿知道县委常委会上出现意外情况的消息后,心里一沉,知道这次走错了一步很重要的棋,对自己的影响那是很大的,马魁梧说不定因此怀恨自己,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前段时间,经不住王志军的蛊惑,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在对刘流提拔这件事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现在害的马魁梧丢脸,假如马魁梧想到是听信她的话造成的结果,也许就从此失去了马魁梧的信任,那么以后想有什么大发展也就很不容易了。 那天晚上,贾珍园趁着马魁梧到她那儿偷欢的空隙,贾珍园对马魁梧伺候的更贴心了,好久不用的一些帮助男人取得更多快感的物件全都拿出来,在卧室的布置上和房间的气味等都花了些心思。 马魁梧本来心里很不痛快,但是看到身材丰盈,乌黑秀发高盘脑后,露出细嫩白颈的贾珍园下面就有了感觉。于是紧紧拥抱着女人滑腻的肉体,大手来回抚摩女人带有吸力的后背和臀部,同时,享受女人无尽甜美的亲吻,那是最完美的亲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么恰倒好处,显示着这个女人丰富的**经验。 那双细嫩嘴唇好象能左右马魁梧的意识力,让马魁梧无法思考,只是跟着嘴唇的蠕动,跟着兰舌的搅动不断升级体内的欲望。终于马魁梧在女人不断的挑逗下开始了疯狂的进攻,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曲径,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嗲起来。 马魁梧感觉得到了巨大的快感,那种消魂的滋味既熟悉又陌生。女人的下面丰厚湿滑,并且不时剧烈蠕动,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马魁梧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马魁梧的心智。 为了在床上让伺候的马魁梧快活,也为了留住马魁梧的心,最后贾珍园干脆趴到了马魁梧的胯间,只简单擦拭了几下**,就用小嘴对着**含了上去。马魁梧浑身一阵激灵,快活得大口呻吟了起来,好象在女人小嘴里的家伙要被融化掉了。女人的舌头不住搅动,舔噬着敏感的**,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呻吟。 后来,贾珍园调转身体,坐到了马魁梧的身上,用柔软的洞穴套住了男人的家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起袭来,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马魁梧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过剩的存货。 马魁梧痛痛快快的享受了贾珍园的身体后,慵懒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有气无力的享受着贾珍园的贴身按摩,无论是捶腰还是捏背,贾珍园都做的极其仔细认真。 马魁梧微闭着双眼,一边享受一边说,贾珍园,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喜欢到你这里来吗? 贾珍园心里一震,嘴上还是很柔声问,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能知道为什么呢? 马魁梧感叹地说,在普水,虽然说手底下有不少所谓的兄弟,他们也为我做了不少事情,但是真正能让我完全信任的人,做事让我满意的人很少啊,却只有你和当时的赵王道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心里的惭愧更多了几分,更不知道马魁梧说这话的真实含义,想到自己也参与推荐刘流的事情让马魁梧大丢脸面,是不是马魁梧在发泄不满,于是很不好意思的神情说,我做事也很难全部到位啊,就如上次和你说的刘流那件事,我真是没想到王志军这个人办事会那么不靠谱,推荐如此素质的人。 马魁梧从嗓子里“哼”了一声说,提到这家伙心里就生气,拼命的鼓动我提拔他手底下的人,说白了,还不是拿了人家的好处,为了达到他自己的一点个人目的,根本就没把我可能面临的局面考虑在内。 贾珍园担心,马魁梧因为这件事对她印象有所改观,失去对她的信任,那么以后很多事情,只怕就难办了,想要进步也就更难了,于是,贾珍园赶紧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对马魁梧说: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本来我也是不太赞成提拔刘流的,因为不是很了解,王志军当时劝我说,如果把刘流放在黄一天身边,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这样可以随时掌握黄一天的一举一动,我琢磨着,他说这话也很有道理,所以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才会同意推荐刘流,没想到,黄一天的反应这么灵敏,竟然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击。当然,主要是王志军推荐的人素质确实不是很过硬,让人有机可击啊” 贾珍园的话有几层意思和目的,一是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而且向马魁梧表了忠心,即便是她当时决断上有误差,最终目的也是为了马魁梧好;二是把责任转移给了王志军,一个领导应该很了解下属,可是拿了下属的好处就没原则的乱推荐,那么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三是黄一天这个人反应有点过分,不是一个大领导的素质。 马魁梧听了这话,感觉很有道理,对贾珍园心里的那点意见自然是没有什么了,但是一想到常委会上举起的稀稀拉拉的三只手,他的心里就来气。马魁梧恶狠狠的说,黄一天这个家伙,太没有眼力了,敢跟我唱对台戏,迟早一天我要收拾了他。 贾珍园想了想,赶紧劝道,算了,你现在正是进步的关键时候,这个时候稳定是第一位,可不要为了出气出什么乱子,等到你的级别上去了,像黄一天这样的角色,想要对付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马魁梧睁开眼睛看着贾珍园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可别小看了这个黄一天,这小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撇开他可能有背景不谈,就他到普水这么短的时间能在常委会上调动六票对付我,说明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贾珍园听了马魁梧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才算是顺了他的心意,于是选择了缄口不谈此事。 马魁梧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他对王志军的不满,贾珍园就在旁劝说道,不管怎么说,班子的表面团结总是要的,现在黄一天总是跟你对着干,在这种时候,你更是把身边能控制住的人控制住,这样才能有把握控制局面,就说赵正扬的事情也是很例外啊。 马魁梧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赵正扬这个人还是可以信任的,但是要是想依靠王志军这种人办成点事情,估计是不行的。这个人做任何事情私心太重,没有原则,那是官场的大忌啊。 贾珍园说,是啊,以后再遇到事情,你要当心啊,就算是你手底下的兄弟,也要稍稍有点防备之心,这样才安全。 对于贾珍园来说,她也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定了条规矩,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她是绝对不会再主动做出任何推波助澜的建议了,已经有了前车之鉴,足够她从中吸取教训了。 马魁梧跟黄一天因为组织部副部长人选的事情过招吃瘪的时候,胡一佳却为女儿编制问题正想尽办法要跟黄一天斗出个结果,胡一佳自认为能够把黄一天斗败。(..info)胡一佳先是来到市区几个相关部门,找到几个部门领导,反映黄一天对此事的处理的不公,想要请市里的相关部门领导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几个部门的领导听说此事是跟黄一天有关,大多选择了退让的态度,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和王耀中在普水县搞的几个大动作,一是搞了领导干部公选,还查处了几个领导干部干部,这些事情早已在普安市区各部委办局广为流传,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名声也响亮起来,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既然此事涉及到黄一天,哪有人想要往自己身上惹麻烦呢。 胡一佳无奈,知道现在请人做事,没有付出那是不行的,于是再找人帮忙的时候,把见面礼物的份量加重了几个档次,终于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个人给胡一佳出了个馊主意。 此人建议胡一佳,不要和黄一天正面的斗,斗那是很不明智的,你回到普水后,立即操作让女儿先办理休学手续,找到黄一天,要求女儿像其他编制有问题的人员一样,享受正常上班的待遇,先把编制保住,等到上几年班后,或者是等到黄一天走出普水以后,再让女儿回到学校重新把文凭拿到手也不迟,毕竟,现在读大学,最终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找个好一点舒服的工作。 胡一佳听了此人的建议后,感觉不失为一条好计策,于是对此人表示感谢后,匆匆赶回普水。胡一佳回家后,把自己在市区跑动的结果跟老婆商量了一下,两人对于市里相关部门的领导对此事的态度尽管相当不满,却也无计可施,倒是此人说的主意,两人商量着倒是可行,既然黄一天对其他人的处理意见是,限期正常上班就可以保住编制,承认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身份,自己的女儿自然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现在就要抓住此事处理中这个漏洞,好好的跟黄一天斗一把,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自圆其说。 胡一佳和老婆跟老婆商量了一晚上,决定这件事还是先从马魁梧那里开始下手,不管怎么说,有了马魁梧在背后支持,事情还是相对好操作的,单枪独斗,不好把握。。 第二天一大早,想了一夜的胡一佳早早的赶到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口,等到马魁梧一上楼,立即迎接上去接过马魁梧手里的公文包,尾随着马魁梧进入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把手里的一份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扔,冲着胡一佳做了个随便坐的手势后,往真皮座椅上一躺,抬头问胡一佳,刚回来不认真工作,这么早来到办公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自己马上就要到市区开会。 马魁梧其实不是到市区开会,而是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那儿去问问关于黄一天的事情到底操着到了什么地步?黄一天兼着组织部长位置一天,马魁梧就感觉在干部工作上没有为所欲为的感觉。 胡一佳笑着把脸凑到马魁梧办公桌前,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有件事还要请你主持公道啊,我虽然很多理,但是嘴小说话不顶用啊。 马魁梧一愣,你又招惹谁了? 胡一佳依旧笑着说,马书记,不是我要招惹别人,是有人不顾实际的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也是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马魁梧不说话,等着胡一佳把话说完。 胡一佳说,马书记,上次向你汇报的关于黄一天在清理编制过程中擅自决定,把女儿胡晓佳等人清理出编制的事情,其实这是很不对的。因为在违反规定进入事业编制的人中,有绝大部分人也可以正常上班,保住编制。就说我的女儿的事情,作为家长已经讨论过了,既然那19个人限期内正常上班的就可以保住编制,我的女儿也就不上学了,也要享受19个人正常上班的待遇。 马魁梧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喜,是啊,这正是黄一天处理这件事中的最大漏洞啊,既然只要能正常上班的人就可以保住编制,现在正在上学的胡一佳女儿退学上班,保住编制,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尽管马魁梧一句话没说,但是胡一佳从马魁梧的表情中能看出来,马魁梧对自己说的事情是不反感的,而且是很有兴趣的。果然,马魁梧沉默了半响,对胡一佳说: “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黄一天想的不到位之处是显而易见的,作为领导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考虑不周全,处理不到位,或者说做事主观决定,不做实际考虑,也难免会出现此类的遗留问题,你现在反映的这个问题确实应该有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胡一佳听了这话,放了心,看来,自己今天这一趟是来对了,只要马魁梧对此事的态度还是积极的,那么很多事操着起来就很容易了,再说马魁梧和黄一天可是一直在斗着。 马魁梧又说,胡局长,这件事涉及到的人数也不是只有你的女儿一个人,有道是人多力量大,要是被处理的7个人想法都跟你一样,大家拧成一股绳,这力量就不可小觑了,而且往上反映问题的时候,也更能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那么即使黄一天想不改正也不是不行的。我和黄一天都是班子成员,相互之间要在一起共事,很多时候我要主动提出来,就不是那么好处理了,只有上面的批示下来了,那么我就可以让黄一天处理了。 胡一佳听了这话,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大喜过望的说,到底还是老大见多识广,我马上就去联系其他几位被清理的对象,争取尽快达成一致,去找黄一天要个说法。 马魁梧说,这件事本来是由张贵县长全权负责的,只不过处理的时候,由黄一天出面拿出处理意见,总的来说,张贵县长和黄一天副书记对于此事的处理上还是有诸多不妥之处的,这样吧,你作为被清理对象的家长,既然对此事有意见,我自然会放在心上,你也可以主动找张贵和黄一天进行协调,讲明一条基本点,就是要求跟其他人一样享受公平待遇,除非他们把二十几个人全都清理,否则被清理的几个人有自由选择上班还是上学。 马魁梧前两天的常委会上中了张贵和黄一天的暗招,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的气,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趁着机会好好的找两人的难堪,他倒要看看,对于这么棘手的一个问题,黄一天到时候是怎么应付的。 胡一佳说,行,我这就去联系其他被清理的家长,尽快拿出合理要求的书面材料向黄一天和张贵反映,要求他们给与答复。 胡一佳转身准备出门,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马魁梧办公室的门把上,马魁梧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把胡一佳喊了回来,说胡一佳,你等一等。 胡一佳转身问马魁梧,老大,还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伸出自己的一只肥厚手掌,挠了挠油光可鉴的大背头,皱着眉头说,这件事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最好注意保密,不要让有些人提前把消息透漏出去,那么黄一天的等人就可以提早应付。这件事最好的办法还是从上往下走程序,这样一来,上面的批示什么的就逼着黄一天把此事当成一件重大事件来处理,而不是用一些官场惯用的一拖了之的办法来应付你们。 胡一佳说,是啊,幸亏老大提醒,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呢,好吧,马书记,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操着的非常理性的环境,到时候便于你出面。 看着胡一佳出了门,马魁梧躺在椅子上点了点头,看来黄一天做事也有被人抓住漏洞的地方,下面就让胡一佳等人和黄一天慢慢的过招吧,自己当前主要的事情就是和市委组织部长联系,尽快把黄一天组织部长的位置给拿下来,只要不兼着组织部长,一个副书记也没有抓手也就不用放在眼里了。 马魁梧于是立即给何家安一个电话,让他通知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马上到市区有点事。 再说胡一佳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就拐进了贾珍园的办公室。贾珍园正在办公室里忙着,看到胡一佳进来,有些奇怪的问,你这个国土局局长,不在自己的局长室里喝茶处理事情,跑我这来干什么? 胡一佳不理会贾珍园的问话,随手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很随便的坐下来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到你这儿来肯定有事。 政府办的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向贾珍园汇报工作,见此情景,立即识趣的站起来对胡一佳说,胡局长请坐,你先和贾主任谈事情,我的事情都是工作上的,不是一句二句能说完的,我先出去一下,过一会再汇报。 政府办那个工作人员出门的时候,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紧了。领导人谈事情,肯定不希望被人打扰。胡一佳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凑到贾珍园面前说: “贾主任,我刚从马书记的办公室出来,有件事情请你一起参与,这样效果就会更加的明显啊。” 贾珍园一愣,心里想上次王志军的事情让自己很被动,现在不想参与任何惹麻烦的事情了,于是很疑惑地问,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能力参与。 胡一佳笑着说,贾主任,这件事你必须参与,还是上次编制清理的事情,我最近想了一个办法,也向马书记作了汇报,马书记也认为可行,如果被清理出去的几个人都联合起来,一起要求享受跟其他的人同样待遇,放弃上学,选择上班,黄一天必定要给大家一个说法,我这次来就是想来问问你,你的侄女这次也是被清理的对象,她到底是选择上班,保住编制,还是选择放弃编制,继续上学。 胡一佳这么一说,贾珍园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周折,看来这确是一个保留编制的好办法。贾珍园想了一会说,这件事说起来,倒是可行,要是能把工作保住,当然是先保工作比较合算,反正学校里是可以变通的,大不了请病假,休学也行,关键问题是,这件事的胜算不知道有多大,要是黄一天坚决不同意其他几个正在上学的孩子上班,我们就算是把事情闹大,也就是让他名声上受损,对于处理结果的改变,也还是没辙。 胡一佳神秘的冲着贾珍园笑笑说,贾主任,你应该知道像黄一天这样的人最怕什么,要是上面的领导很重视要求公平处理,那么黄一天敢不重视吗。所以我先来找你,这件事还要我们几家配合,才能把事情操作好。 贾珍园问,你有办法了? 胡一佳说,办法是有,很简单那就是被清理的7家联合到省市相关部门,要求公平处理公平对待,不能有关系的人家就可以继续上班,而我们这些没关系的就被清理,不信,一个县里的副书记能够违背政策做事。 贾珍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胡一佳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几家联合把这件事向省里市里反映,等到引起上级领导足够重视的时候,再请马书记对黄一天施压,打黄一天一个措手不及。 胡一佳笑着说,这下,你总算是明白了。 贾珍园心想,这件事如果跟着胡一佳等人一块闹,说不定侄女的工作就保住了,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只怕以后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正好这阵子马魁梧心里对黄一天一肚子意见,对此事的关注度定然不同,就算是为了对付黄一天,给他一个难堪,马魁梧的态度很明显是要站在被清理对象这一方的。 后来,两人研究决定,这件事由胡一佳牵头,联系几位被清理对象的家长,联名向上级举报这件事,理由很简单,就是要求公平对待,到最后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清理,那么19个可以上班的人也会被清理。 黄一天到被清理的几家,那都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否则,也不会孩子上学就能够要到编制,现在能让孩子保留住编制,都积极相应胡一佳的提议,他们认为大家劲往一处使,事情自然要好办些。 有了胡一佳的鼓动,那些被清理的孩子家长,也各自利用自己的关系网络,把这件事的影响扩大,争取获得最大支援。 〔103〕被市公安局带走 (103)被市公安局带走 那段时间一封封反映普水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在清理编制期间,不能公平处理全县违规进入事业单位人员,涉嫌以权谋私、权钱交易的举报信,如雪花一样发到了省市各领导和省市纪委,组织部,人事厅局等相关单位。《纯文字首发》 在这些举报信中,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黄一天收受被限期责令上班的大多数人的贿赂,但是字里行间无不显露出此种意思,信中清楚的表明几位被清理的人,那是因为在编制核查那段时间,没有关系能够联系上黄一天,也就没有能力巴结上黄一天,没有私下跟黄一天有任何的联系,所以才会同样的性质遭到不同的待遇,被限期清退出来。 这种举报信到了省里的时候,也就被当着一般的举报信,省里某位负责上访工作的领导,在信上写下了一行字,请当地相关部门领导,查清事实后,做出合理的处置意见。因为如此类的没有证据的举报信太多了,每天省里受到的举报信用麻袋装一点也不夸张。 省里公文形式的批语,基本上可以理解为,只要这件事以后没有更大的动静,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并没能在领导印象中留下很深的印象,毕竟作为省里的领导,每天要处理的重大事件实在是太多,怎么会把过多的经历用在关注一个小县城的副书记的某项具体工作上呢。 然而,这封信被转到市里后,反响却大不一样了,因为有人要利用这封信大做文章。首先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这人上次计划调整黄一天的位置没有能够成功,心里一直有些不痛快,如刺在喉,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有省里下来的批示,当然要好好的借机发挥一下。 借机发挥,打击报复,那才是很多做官的伎俩。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措词是相当严厉的,他在举报信上批示说,当前任何工作都要以先稳定后发展为大前提,普水县委一定要责成相关部门和领导严查自纠,争取在尽快短的时间内,处理好矛盾,给信访的群众一个答复,并将答复结果第一时间报我。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后来又把这封举报信给了市长,市长心知肚明的在举报信上也作了重要批示,此事必须引起当地领导足够重视,责令普水县委认真处理此事,并把处理结果上报。 市长和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批示经过周转到了普水县委信访办,负责信访的人看到内容是举报黄一天副书记的,肯定不敢随便处理,于是就把这封批示汇报给了马魁梧,毕竟马魁梧是县委的一把手。 马魁梧看到市领导和省里相关领导的批示后,知道这是胡一佳等人运着的结果,这真是他所需要的,心里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他心想,现在总算是有了抓手来对付黄一天了,看看这个鬼注意点多的黄一天对于这件事还有什么招数,一个县领导不会自己打自己耳光承认错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是小辫子被自己抓住手里,以后就如狗一样被自己牵着跑吧。 马魁梧坐在办公室考虑了很多,让县委办公室的人通知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有事情商议。做完这一切后,躺在老板椅上,如等待猎物一样等着黄一天的到来。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黄一天的脚步声,看来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楼上楼下的距离花了十几分钟,所以看到黄一天进门,马魁梧就下马威似的把省市领导的批示狠狠的扔在桌上,冲着黄一天训斥说: “黄一天,你可是普水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做任何事情可是代表普水和县委的形象,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根本没有顾忌实际,随意而为,现在问题闹大了,省里的相关部门都惊动了,省里和市长等领导亲自做了批示,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让省市领导满意,让信访的群众满意?” 黄一天一进门便被马魁梧没头没脸的教训起来,一时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见马魁梧骂完了,很不高兴地伸手拿起桌上的所谓举报信,仔细的看了一遍,要清楚到底是何事能让马魁梧如此的放肆?看来自己和马魁梧之间的矛盾真是无法调节了,既然要斗,那就斗吧,谁怕谁啊。 马魁梧见黄一天把举报信和批示看完后,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心里暗自窃喜,心想,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以前不是一直很牛逼吗,很狂妄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应付这种局面。 马魁梧依旧是语气严厉的说,黄一天,作为县委领导,做事就要考虑全面,听取各个方面的意见,你看看这件事处理的是如此不到位,带来了极大的不稳定,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现在省市都对这件事都高度重视,要求我们县委严肃对待此事,我现在想要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这件事可是你一直牵头负责的。 黄一天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时真的没有任何准备,想不到编制清理还会发生如此的情况,看来如果当时不从关心的角度出发,听取张贵的建议,把26个人都清理出去也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但是看到马魁梧利用此事发难,在自己面前一副张牙舞爪的表情,心里先是一阵反感。 黄一天于是不紧不慢的对马魁梧说,马书记,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总要有人满意,有人不满意,要想让所有人都满意,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也就是信访不断的原因,这也是各地把信访工作摆在重要位置的原因。 马魁梧听了这话,把一对斗鸡眼一立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作为一个领导人,你必须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工作中出现问题了,就想找理由推脱,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黄一天刚想解释,马魁梧根本不给黄一天说话的机会,很不客气地说,黄一天,这件事问题很严重,一个领导要是不能胜任一些工作岗位,完全可以提出辞去某个岗位,不要做事不稳妥,考虑事情不全面,拖累了普水县委整个班子,让集体的名誉受到影响。 马魁梧说的话,已经把他个人对此事的态度表白的很明显了,他就是在责怪黄一天,这件事处理不稳妥带来的后果,已经影响到了普水县委班子的声誉和外在的影响。 黄一天没有在乎马魁梧的态度,这个大草包也就剩下发脾气的德性了,根本不用理会。黄一天而是在琢磨着,在编制清理这件事的处理上,他确实是有些大意了,没想到,几个正在上大学的学生,竟然会选择放弃学业回来上班,那是让很多人无法想象的。这样一来,按照原本处理这件事的原则,这7个人提出上班的要求应该是合理的,凭什么大家犯下的是同样的错误,让一部分人上班,却不同意让两外一部分人上班呢。 黄一天想到,问题的关键是处理结果已经经过自己的同意在新闻媒体上公布了,关于编制核查的工作也已经结束,如果此时更改处理结果,则意味着向所有部门宣布,他黄一天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犯了错误。 见黄一天一言不发,马魁梧以为黄一天阳痿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黄一天,这件事是你牵头搞的,事情的问题出来了,后续的稳定工作,也还是要你负责处理,我希望最好不要再发生因为此事的举报和上访的事件了,还请黄书记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处理到位,把影响降到最小。 黄一天看着马魁梧冷冰冰的面孔,心想,自从到普水上班以来,一次次的跟马魁梧过招,马魁梧都鲜有占便宜的时候,这件事终于让马魁梧找到了一个下手的机会,这件事一定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自己现在一步棋走错,留下漏洞,给了马魁梧对自己下手的机会,接下来必定会有狂风骤雨迎接自己。 黄一天于是对马魁梧说,马书记,这件事有人举报,提的要求是否合理,都要等到编制委员会开会集体研究,我一个人不能代表编制委员会,所以对此事如何处理,我会尽快建议开编制委员会研究决定。 黄一天知道,很多时候如果一个领导想推卸责任,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清理公布之前那是编委成员都同意的,自己可以不理。这就是所谓做领导的好处,出了问题就可以推给组织,组织是谁,谁也不知道。 当然,黄一天不想推卸责任,但是马魁梧如此的抓住此事做文章,黄一天就不想和马魁梧说很多,上次推荐刘流到组织部任副部长的事情在常委会议被否决,意味着两个人之间已经拉开脸皮斗,也就不会顾忌很多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也就站起来走出马魁梧的办公室,根本不想和马魁梧再说什么。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过分多的交流。 马魁梧本想继续教训,看到黄一天很不屑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不由得愣住了,这个狗日的家伙出事了还**的这么牛逼,既然如此,老子不把你折磨的难受,我也就不是马魁梧了。 机关,就是小道消息的发源地,也是是非的原发地,很多事本来无事,但是经过流传那就是无事也有事了。 黄一天在马魁梧的办公室因为编制清理出了问题,被人举报而被马魁梧骂的狗血碰头的事情,经过有心人的故意渲染后,成为机关各部委办局广为流传的热点新闻。 大家都说,前一阵子,马书记看着黄一天年轻气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心里早就不满,只不过看在黄一天到县里工作时间不长,也是第一次到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这样重要的位置,没有太多的领导经验,狂妄自大也很正常,所以就给他几分面子。 没想到,黄一天这个人做事没有分寸,反而越来越狂妄了,竟然不把马书记的话放在眼里,多次和马书记作对,终于惹怒了马书记,马魁梧就决定不手软了,要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小道消息还说,马书记训斥黄一天的时候已经挑明了态度,要是黄一天再继续不把自己这个一把手书记的话放在眼里,就不要怪马魁梧不客气了。 小道消息还说,黄一天被马魁梧教训的当时吓的脸色都变了,就差点尿裤子了,很多人都在议论说,马书记这是老虎不发威,黄一天就把他当病猫啊,有了这次的教训,相信黄一天要老实多了,相信黄一天以后再也不敢和马魁梧顶撞了。 甚至有的人说,黄一天本来就不是马魁梧的人,最严重的是竟然日了马魁梧的马子贾珍园,否则,黄一天也不会推荐贾珍园做政府办主任。有此仇恨,马魁梧当然不看好黄一天,听说早就想办法想把黄一天调整出普水了。 钱卫国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心里很不平静的嘀咕起来,本来公选作弊的事情出来后,为了让自己脱离处分,就背叛了所谓的兄弟,投奔了黄一天,后来他也琢磨着,自己在关键时候脱离马魁梧手底下那班十兄弟组织是正确的选择,尤其是上次常委会上,马魁梧推荐的刘流和周德东没有提拔成功,证明了黄一天的实力,他更是确信了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山水轮流转,没想到,这才几天的时间,事态竟然峰回路转,黄一天被动了,马魁梧再次为老大了,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让他内心隐隐不安起来。 作为一棵官场的墙头草,最主要的目的首先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风向突然之间有了变化,他究竟该何去何从呢,钱卫国的心里犯了难,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拿出一张白纸,先在头行写上马魁梧和黄一天的名字,然后又在马魁梧的后面填补上贾珍园,刘猛将等人的名字,在黄一天的名字后面填补上王耀中和周大金的名字,看着眼前一连串的姓名,他感觉头昏脑胀,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官场,就有很多这样的人,谁得势就依靠谁,到最后成为谁都不欢迎的人。因为官场需要拍马屁的人,也需要做事的人,做事的人可以不依靠谁,但是拍马屁的人不行,因为拍马屁的人没有自身存在的价值。 钱卫国那天一筹莫展的时候,胡一佳打了个电话过来,邀请钱卫国参加晚上的聚餐,胡一佳这么一说,钱卫国就知道,必定又是剩下的十兄弟们找机会在一起联络感情了,这样的聚会以前经常发生的,自从鲁萧白出事后中断了一阵子,现在胡一佳等人回来了,这样的聚会形式又开始常态化了。 钱卫国心想,这样也好,跟各位聊聊,也好掌握些第一手的资料,很多事情,光是躲在办公室里想,是不可能得出结果的。当晚,在流云山庄的贵宾包间里,贾珍园,胡一佳,王志军,刘猛将等人济济一桌,钱卫国一进门,就被胡一佳拉着坐在了包间的最主要位置上。 胡一佳说,现在一帮兄弟中,就数王志军、刘猛将、钱卫国的级别高,但是王志军和刘猛将那是老干部,处级干部很多年了,而钱卫国是兄弟中新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的,而且年轻,以后发展潜力不可限量啊,所以今晚要享受最高待遇。 钱卫国赶紧推辞说,胡局长,开玩笑了,不管从那个方面讲重要的位置也轮不到我,还是王部长和刘局长他们吧。钱卫国即便是来了,也不想成为桌上的焦点人物,这跟他来此地的目的不相符,也跟他一直低调的性格不符。 钱卫国和胡一佳两个人推拉的时候,刘猛将从旁边过来,一把将钱卫国拉坐到椅子上,很不屑地说,钱卫国,你这是干吗,这屋里的都不是外人,坐哪里都是一样的,胡一佳说你是领导,你在兄弟们面前就真把自己当成领导摆谱了,随便坐吧。 刘猛将本来就一直瞧不起钱卫国,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从没有和解,因为依靠在马魁梧的一颗大树上,所以谁都不敢主动翻脸,但是刘猛将这么一说,钱卫国也就不再推辞了,欠着**在主位上坐下来。 钱卫国心里却很不高兴地想,刘猛将,你**也不要狂妄,要不是把小姨子给马魁梧日了,以你的实力能有今天的位置,等到那一天马魁梧走出普水,看老子怎么慢慢的和你斗,会让你跪在老子的前面哭爹叫娘的。 后来,就是相互说着最近官场和普水的热门话题。胡一佳主动到贾珍园身边坐下来,笑着说,贾主任,最近跟马书记是否提起过关于编制清理的那件事没? 尽管大家都知道贾珍园跟马魁梧之间是肉日肉的关系,但是在大众场合下,大家却都避讳着这一点,不随便跟贾珍园谈到此类话题,胡一佳却大大咧咧的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搞的贾珍园的脸上当时有些变了颜色。 王志军坐在贾珍园身边,赶紧打圆场说,胡局长你这人就是小家子气,整天就琢磨着编制清理那点事情,你也不想想,咱们贾主任的侄女也是被清理对象之一,现在贾主任既然答应跟你联手要求公正待遇,这件事还能不放在心上,你今晚既然做东请兄弟们吃饭,还不赶紧的把好酒好菜都上来,不要讲那些没有用的废话。 听了这话,贾珍园感激的看了王志军一眼,胡一佳也感觉到自己的问话有些唐突,赶紧自我解嘲说,我这是被黄一天那小子气晕了,大脑一时缺氧,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被清理的7个人的家长,基本都到马书记那儿反映了情况,希望贾主任也要去反映实际情况,这样呼声才能高啊,众人拾材火焰高,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啊。对服务员,先上酒,快上菜,咱们一边喝酒边聊天。 钱卫国坐在里面,没有说话,把几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编制清理中出现的问题马魁梧会这么积极的参与,原来贾珍园的侄女也涉及其中,这也就说得通了,也难怪马魁梧会为了这件事跟黄一天撕破脸的上纲上线,看来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在十兄弟中,钱卫国最欣赏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已经被抓进去的赵王道,另一个就是贾珍园,这两人做事一向比较稳重低调,不容易出什么纰漏,至于其他人,尤其是刘猛将、胡一佳、鲁萧白这类性格的人,在钱卫国眼里,只是一群没大脑的莽夫,简直就是几头猪而已,只要马魁梧一离开普水,这帮人必定出事。就说马魁梧还没离开普水,鲁萧白和黄一天斗,结果几次较量过后就进去了,估计这伙人如此狂妄离进去也不远了。 胡一佳叫服务员搬过来自己带来的一箱好酒,给各位兄弟每人面前摆放一瓶,胡一佳说,这叫包干到户,每个人今晚把自己前面的酒干掉,喝不了就兜着走,或者请人带喝了。 眼前上千元一瓶的好酒,贾珍园说,胡局长,今晚的档次是不是有点高了,眼下正是敏感时期,别为了这事被人抓住点把柄,弄出什么不快活就不好了。 胡一佳满不在乎的说,我知道你说的话什么意思,黄一天这不是刚被老大教训过吗,我估计他要做几天缩头乌龟,哪有功夫来管咱们喝什么酒,至于王耀中那是一个马屁精,黄一天阳痿了他也就阳痿了。再说,这阵子为了孩子们的事情,咱们也都挺累的,今晚正好轻松一下,不醉不归。 刘猛将就说,尽管喝吧,不要说什么了,反正这酒胡局长也没有花自己的钱,不知道是哪个老板送的,有着土地的资源在手里,还怕没有老板巴结送礼? 贾珍园说,行,今晚胡局长做东,他说了算,咱们两个人就先一起喝两杯,希望孩子们的事情很快有好消息。说完,贾珍园和胡一佳倒是先碰杯喝了起来,底下人也各自忙碌着跟周围人拉开了战场。 钱卫国看着这场面,心想,照这种态势判断,虽然贾珍园是黄一天推荐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的,贾珍园却是拎的很清楚,并没有对黄一天有什么感激之心,遇到问题的时候,对付黄一天那是绝不手软。看来小道消息说,黄一天日了贾珍园,那也是不现实的,如果一个女人把身体给男人日了,绝对不是这个态度啊,否则,那就是作秀。 钱卫国又开始犹豫起来,假如连贾珍园都站在胡一佳的一边对付黄一天,这两边的实力就很不好判断了,毕竟贾珍园的背后还有马魁梧,按照此种事态发展,到底鹿死谁手还真是很难说,那么,自己究竟应该选择站在那一队呢。 看着眼前所谓的兄弟们推杯换盏的场景,钱卫国后来一下子茅塞顿开,现在这局面不是很好,黄一天那里自己已经主动示好留下很好的印象,黄一天不会对自己怎样。众位兄弟有什么事情也并不瞒着自己,为什么要急着做出判断和选择呢,看看事态发展再说也不迟。 解开了心里的结,钱卫国的酒就开始喝的畅快起来,跟身边的刘猛将和王志军都喝了几杯后,有主动把酒杯端到了胡一佳面前,祝贺胡一佳找到好的办法对付黄一天,预祝胡一佳能够早日高升。 后来,胡一佳边喝酒边问刘猛将,老刘,这阵子,派去监视王耀中的人,有什么结果吗?谁都知道王耀中这个人是一个让人害怕的人,一天不控制这个人就有可能被弄进去。 刘猛将叹了口气说,实话告诉兄弟们,我真**没见过这样的领导干部,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老实的像**的一头驴,一点坏事都不敢做,真是急死人了。 王志军在旁边插话说,这种事不能着急,上次常委会上,马书记亲自推荐的刘流和周德东,竟然只有我跟刘猛将两个人举手支持,其他六个常委统统站在了黄一天的一边,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够邪门,按照这种局势推断,要真想把黄一天和王耀中弄倒,估计还要费点时间。 刘猛将点点头说,是啊,黄一天和王耀中这两个兔崽子为了政绩,所以很注意影响,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胡一佳将手里端着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冲着刘猛将说,我说,你这个公安局长当的真是够窝囊的,手底下那么多人都是吃素的,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点好主意给黄一天找点麻烦,你看这次的编制清理这件事,我主动对黄一天发起了进攻,把他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我现在就咬住了一个理,要我的女儿享受跟其他编制存在问题的人员同等待遇,坚持要选择上班,我倒要看看,这个黄一天对这件事的处理上究竟怎么收场。如果不同意我的要求,那么就继续上访,如果答应我的要求,那黄一天就是打自己的耳光,承认自己是错的,现在黄一天是进退两难啊。 刘猛将说,胡局长,我认为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主动找机会跟黄一天和王耀中斗,这样最起码可以分散他们的精力,被动的人就是他们,像现在这样,他们那边不停的有小动作,我们疲于应付,局面不好控制啊。 刘猛将后来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我的办公室主任李平还在王耀中的手里没出来呢,真是急人啊,很多事情想控制却没有抓手啊。其实刘猛将担心的是李平会说出公安涉黑的事情,后来的结果证明,刘猛将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王志军就安慰说,李平进去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坏消息出来,说明王耀中根本没有抓住什么,那就是一个好消息,你也别太担心了。 贾珍园在一边插话说,王耀中这个人倒还好对付,这个人没过多的基层经验,那个黄一天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黄一天可是从县里的办事员、副科长一步一步上去的,对官场很了解,对每个领导的心里也很了解,所以跟他们斗的时候要相当小心。 贾珍园的话说的刘猛将心里凉飕飕的,感到对付王耀中的难度,因为润贾珍园说的,王耀中的背后那可是黄一天这只狡猾的狐狸。 一伙人从流云山庄里酒足饭饱的出来后,胡一佳提议大家不要急着回去,一起再到不远处的卡拉ok厅里喊几嗓子,过后再到下面的浴室洗洗就回家,得到了众位兄弟的赞同。 刘猛将披着衣服,和几个人说着话,来到酒店前面的停车场,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我的哪个好啊,我的那个棒啊,我的那个最像胡萝卜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刘猛将摸出手机,看看电话号码,电话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胡长达打来的,说的话让刘猛将很吃惊。胡长达在电话里慌张的汇报说,老局长,大事不好了,出问题了,章明和胡长俊等几个上次得罪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人都被市公安局来的人带走了。 刘猛将听到这里,心里知道很多事情到了市局那儿,就更加难控制了,赶紧问,你没问一声,市公安局到底是什么理由把这几个人带走的。 胡长达说,问了,市里来执行公务的带队领导解释说,最近市公安局不断接到举报,普水县公安局对于上次参与殴打魏副局长的章明等人作出的拘留处理决定都是走个过场,没有真正的执行到位,这段时间以来,章明等几个当事人依旧在外面作威作福,根本没在拘留所呆上一天。 〔104〕到那儿 (104)到那儿 市公安局接到举报消息后,信的内容引起了市局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特意派人下来秘密核查,发现举报属实,被普水公安局所谓拘留的几个人确实还在外面逍遥自在,于是按照规定,指挥市公安局干警到县里来带走这几个人,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敢这么瞒上欺下。(..info)[`小说`] 刘猛将一听这话当时肺都气炸了,暴跳如雷的在电话里责问道,胡长达,我不是让你吩咐下去,一定要给章明等人一点教训,好好的关他们几天,让他们长点记性吗?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胡长达当时听了刘猛将的吩咐后,想到章明等人那是为了弟弟的事情出了这点事,假如把章明等人拘留几天,而自己第弟弟不拘留直接出来,章明等人出来后这件事就会对自己有意见,胡长达于是自作主张的把章明几个人也一起放了出去。认为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了,谁还会把它放在心上,谁知道竟然有人举报,而且发生了市局把章明等人带走的情况。 胡长达知道自己这次的错,确实是犯大了,于是小声嘟噜着解释说,刘局长,当时你说的要关几天章明等人,我也以为是场面的话,章明等人以前犯的错误比这还大的案子,也没见你要真的关他们几个几天,这次不过是打个架而已。 刘猛将气的恨不得立即把胡长达拉倒自己面前来狠狠的扇他几巴掌,他冲着电话咆哮道,胡长达,你**是猪脑子,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情况能混为一谈吗,这次的事情涉及到的是市里的魏副局长,那可是市局的实权派人物,是我们都惹不起的角色,所以要严惩,做个场面上的文章给他们看看,你竟然连我的指令都不听了,你可真是够大胆啊。 胡长达很无奈的说,局长,我已经知道错误了,肠子都悔青了,那么现在这件事该怎办?是不是请人打个招呼,把章明等人弄出来,哪怕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毕竟他们可是参与了太多的事情啊。 刘猛将骂道,你**要是听我的话,把他们几个弄进去几天,估计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现在出事了要想捞出来,容易吗,你也知道的,市局那班人可是一群狼,狮子大开口,很难满足啊。 胡长达说,只要他们吃,哪怕是猪也要把他们喂饱,猪饱了也就不哼唧了,也就没有事情了。 “我打听一下再说吧!” 刘猛将说完,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气的七窍生烟,这帮手下人真是把他给害惨了,这群狗,都是**的喂饱了就不是很听话了,就尾巴翘起来了,难怪古时候的皇帝如朱元璋要**的炮打功臣楼,自己也恨不得立即将这伙人抓起来给枪毙了,一了百了。 刘猛将转念一想,眼下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不是想如何处罚这伙不听话下属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章明从市局里面捞出来,这样才能大事变小,小事变无,否则的话,只怕事情闹大就难办了,估计自己也就离进去不远了。 钱卫国一直看着刘猛将打电话时候的暴跳如雷,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否则,在普水一直狂妄自大的刘猛将不会如此,看来这个家伙也有遇到不能解决的什么事情,真**的活该啊,报应啊。等到刘猛将把电话打完,抱着看笑话的心里,走过来说: “刘局长,什么事这么发火,火大伤肝啊,在普水的地盘上不管什么事难道还有摆不平的时候?” 刘猛将可不想和钱卫国说什么话,再说这个家伙和自己一直矛盾着呢,于是转身跟胡一佳等人说,刚才接到电话,班上有点事要急着回去处理,说完自顾自上了车,让司机赶紧开车去马魁梧的住处。 胡一佳等人看着刘猛将急匆匆的样子,知道刘猛将一定是遇到什么很难处置的事情。 再说,马魁梧那天晚上,接到刘猛将小姨子的电话,说晚上到他那儿谈点事情,不知道是否方便?刘猛将的小姨子小江虽然给马魁梧开了处,身体经常被这个老男人进进出出,但是知道这个老男人的女人很多,自己只是其中之一,去了会不会和别的女人撞车。 马魁梧当时已经回到房间,正在看着上午顾市长让人转过来的关于市委换届的相关日程,让马魁梧早作准备,争取能够进入市委班子或者市政府班子,接到小江的电话,马魁梧就想到这个女人那是送身体来了,想到这个女人很年轻的身体,就有了兴趣,于是就很高兴地说,很方便,你来吧,我在房间等你。 小江刻意的打扮了过后,到了马魁梧的房间,看的马魁梧是血液上涌,立刻就抱住了进门的女人。女人知道自己来是有目的的,略略挣扎,好象只是显示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 男人的大手伸进了胸部,顷刻间白嫩的**就暴露了出来,被大手猛烈的搓揉,后来马魁梧拥住了女人,温存地亲了上去,张口****,里面的舌头围着**来回舔嗜,**很快就发硬了。 马魁梧没有着急,遏制着强烈的欲望,慢慢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女人的肌肤滑腻如酥,微微带着香汗。迷乱中的女人耐不住**了,伸手下探,摸到了马魁梧的根,已经彻底挺立了。女人有经验地主动顺过茁壮的雄根,手指轻抚上去,感觉血筋鼓胀,微微翘动。 女人一边应付男人的激吻,一边褪下下自己的内裤,叉开双腿,将温柔的洞户迎上了男人的下身。只一挺,就感觉到男人侵入了禁地,一根很硬的棒物,填满了湿润的洞穴。 “嗯,嗯!” 女人热切地迎送着男人的索求,下面寻找着最适合的角度,让男人的棒物能够进入到最深处。 马魁梧进入了温暖,那种感觉很欧意,于是咧着大嘴,猛虎地进出,房间内只听见两具身体皮肉撞击的声音。 “嗯!” 女人勉力承迎,身体随着马魁梧的撞击,不断的前后晃动,下面湿滑一片了,肉蚌翕张,莲门大开。 “噢!噢!噢!” 男人一边卖力的冲刺,一边埋头在女人的胸口,不停的舔晃着女人的**,极尽欲求。 “嗯!” 女人在下面应承着男人的撞击,忽然男人就**起来,沙发连同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变形。她知道男人要来了,这是**的前奏,自己下体承受的力道越发猛烈,节奏越发紧凑。 “能射进去吗?我要挺不住了!”马魁梧耳语问到,快马加鞭,狠力抽送。 “都给我吧,我喜欢你的,喜欢!” 后来,随着马魁梧狼一样的低吼,一股液体撞击女人的深处,随即马魁梧就如一堆肥肉趴在女人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拔出家伙的同时,一股液体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了出来。 男人欲望过后,舍不得放手,继续赖在女人身上摸索亲吻。被男人压了很久,女人才起身,收拾自己一直精心保养的香体,说了来的目的,小江说,他最近想要一套房子,希望马魁梧给于帮助,希望是好一点的地势。 马魁梧当时开她的时候,就答应过给这个女人一套房子,于是很大度地说,不要着急,等到甲鱼节过后,连州花园的房子就交付了,到时候让人送你一套。 “知道你疼我,你真好!” 女人说完,很高兴地再次缠上马魁梧的身体。那天晚上,马魁梧搂着女人进入了梦乡,后来刘猛将的电话把他吵醒了,刘猛将说有要事求见。马魁梧也不好说什么,就说来吧。 大约10分钟后,刘猛将进入了马魁梧的房间,看到客厅沙发边上一件女人的衣服,就知道马魁梧的卧室内一定有女人,这个老色鬼,每天晚上都有女人主动的送上门,真是**的皇帝生活啊。 马魁梧对于刘猛将的半夜拜访,一点都没有显示出意外的神情,他不冷不热的对满脸堆笑的刘猛将说,刘猛将,这个时候才想到来找我是不是有点迟了,你可是长了大本事了,连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你都敢动而且敢糊弄啊。 刘猛将被马魁梧一句话来了个下马威,知道很多事不用自己解释,马魁梧已经知道了,赶紧讨好似的说,马书记,其实这件事里头有很多的误会,我手下的人当时并不知道魏副局长的身份,再说当时也是魏副局长主动动手,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误会。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你在我前面还不说真话,我问你那个胡长俊和公安是什么关系,当众调戏女人但是你公安上的人到了反而帮助这种流氓,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再说,你现在跟我说是什么误会,能有什么用呢,我看你还是明天自己到市局走一趟,跟魏副局长亲自解释吧。 刘猛将听了这话一愣,看来马魁梧那是不想帮助啊,于是说,老大,这次我真是遇到大麻烦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啊,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个章明等人是我的人,要是真的进去了,后患无穷。 马魁梧转头看着刘猛将,想到这个章明听人说就是一个流氓,和刘猛将究竟是什么关系,于是很不解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猛将哀求的样子对马魁梧说,老大,这件事真是弄巧成拙啊,本来我非常郑重的指示手底下人,把章明一伙参与跟魏副局长打架的人关进去好好的拘留几天,没想到手下人办事不利,拘留的决定是下来了,可是章明等人却没在号子里蹲上一天,不知道魏副局长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这才找上门来,把这几个人带走。我看这次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地里想要专门对付我,才会出这么一招,我也不敢隐瞒老大,那个章明是我的左膀右臂,比一般的副局长还重要,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马魁梧从没见过刘猛将如此可怜的表情,现在刘猛将又把实话当着自己的面全盘托出,他也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如果不想办法,刘猛将估计离进去也不远了,一个领导干部,只要想查,那是都有问题的。 马魁梧很无奈的说,刘猛将,这件事现在已经闹大了,市公安局的干警来抓人之前,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特意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明此事,当时副市长就说了,说普水这边的公安系统对于这件事的处理上,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应付当事人,这是严重的对当事人不负责的行为,严重的不作为的行为,市局就是要好好查查,此事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猫腻,查处原因,向全市通报,让公安系统引以为戒。另外,魏副局长是市公安局的领导,在普水被打后,普水公安系统在案件处理中还是如此的袒护流氓,要是换作普通的老百姓被打了,还不是告状无门吗,那还得了,这和过去的黑社会有什么差别,所以通过这次的事情,足以证明,普水县公安系统领导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对普水县公安局工作不满意的同时,已经有了想要调整县公安局领导的念头,一个下面的干部竟然糊弄上面的领导,也确实是不想混了。 马魁梧当时在电话里拼命的为刘猛将说好话,并向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保证,这件事普水县委一定会重视起来,认真调查情况,严肃处理,等到把真相调查清楚后,该惩处的一定会严厉惩处,如果涉及县公安局里面有关领导不作为的,一定支持市里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整。 马魁梧想到刘猛将的小姨子还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切的话可能都听清楚了,于是就很关心地对刘猛将说,刘猛将啊,这件事肯定是要处理一批干部的,就看你准备牺牲谁了。主要原因也怪你做事太不知道分寸,连市局的魏副局长也敢如此糊弄了事,现在好了,县里没拘留的人到市里拘留,主动权全都掌握在别人手下,想要控制局面也很难了。 刘猛将听了马魁梧的话,对这件事件的严重性有了更全面深刻的了解,他一脸愁容的问马魁梧,老大,现在能有什么好办法,把章明先弄出来,或者是有人给他带句话也好啊。 马魁梧很无奈地说,这种事情,你本身就是公安系统的人,究竟怎么做合适,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你问我如何处理,我是不懂实情啊,所以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的在上级领导面前不拆你的台,尽量保住你的位置,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最好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刘猛将听了马魁梧这些话,知道多说无益,下面就在乎自己的能力了,于是从马魁梧的住处退了出来。 刘猛将走后,马魁梧踱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暮色,心里想起刘猛将刚才说的话:“章明是我的左膀右臂,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马魁梧心想,刘猛将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这个章明真的能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吗,想到刘猛将这些年对自己的好处,不提他把自己的小姨子双手送到自己面前来供自己享乐,就是这几年刘猛将明里暗里在各方面对自己的供奉,马魁梧琢磨着,无论如何,要尽量想办法帮助刘猛将度过难关才好。 但是,马魁梧也不想这件事影响市委换届时候自己的提拔,再说,刘猛将和章明那样的流氓混在一起,出事的几率就很大了,因为章明那样的人不可能有什么情义成分,看好的就是利用,就是能给他什么好处,到了关键时候,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马魁梧就想,不管刘猛将是否出事,明天一定要和他谈谈,不管他是否出事,一定不要说出很多,那么即使进去了,没有进去的人也还可以帮助刘猛将照顾他的老婆孩子。 这个时候,小江从里面出来,搂着马魁梧的脖子说,马书记,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知道了,我不知道官场的什么明争暗斗,也不想知道谁是谁非,但是希望刘猛将出事的时候,你能够帮助一把,他毕竟是自己的姐夫。 马魁梧就说,那是,怎能不帮助呢,再说,刘猛将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他要是出事了,我脸上也无光啊。 小将就说,那谢谢马书记。 马魁梧就说,要谢谢,就赶紧回到床上好好的谢谢我吧,我可要看看你谢我的诚意啊,说完抱着小江就向里面的卧室走去。 很快,里面就是春光一片。 刘猛将从马魁梧的住处出来后,让司机把车开到县公安局办公大楼,下车后,刘猛将满腹心思的一个人慢慢的上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正要开门,却发现胡长达也在隔壁副局长办公室呆着呢,听见声音赶紧把头探出来。 刘猛将没好气的白了胡长达一眼,要不是这个家伙做事不靠谱,哪有今天的事情,于是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胡长达看到刘猛将,如看到亲爹一样,赶紧随后进来。 胡长达等到刘猛将坐下,给刘猛将倒了一杯水后,腆着一张脸问刘猛将,刘局长,章明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 刘猛将怒气冲冲的说,还能怎么办,人已经被市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已经出面干预此事,谁能有办法,除了听天由命还有什么好办法吗?胡长达,我看你也是做事踏实的人,所以重用你,到了关键时候怎么就掉链子,你看看这次办的好事。 胡长达听了这话,不由发急地说,局长,听天由命那怎么行呢,万一章明那小子说漏了嘴,我们岂不是全完了,目前要做的就是让章明能够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刘猛将把头往真皮座椅的椅背上一靠,一副旁若无人的表情喃喃自语道,用章明这个人就是失误,这种低素质的人不可能讲什么道义,或许,这就是命啊,这些年大家也捞了不少好处,到报应的时候了。 胡长达听了这话,两条腿一下子变的有气无力,身子瘫坐在刘猛将对面的椅子上,嘴上很不甘地说,刘局长,事情没到那一步,千万不要灰心,我想一切都有希望,只要我们坚持住,假如就是因为打架那件事把章明等人带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刘猛将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想的那么没简单,我始终认为这件事和当时纪委廉政室秦程高主任说的王耀中暗中调查公安涉黑的事情有关,所以我是害怕啊,如果真是这样,说明抓着几个人,就是意味着他们有了证据,所以打人的事情不过是借口而已。 胡长达就很生气地说,李平进去了,是那个王耀中捣鬼,现在这件事又和王耀中有关系,狗日的,如果惹急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手里资源比王耀中多多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猛将恶狠狠的说,这件事一定是黄一天和王耀中在背后搞鬼,别人怎么会注意这种小事,还主动向市公安局举报,一定是纪委的人也在盯着我们的动静,这两个混账东西,逼的老子走投无路,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会让他们死得很惨! 刘猛将的表情,胡长达感觉到很冷。 胡长达赶紧劝刘猛将说,刘局长,这件事暂时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千万可别先乱了阵脚啊,市局抓章明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马上派人去打听,说不定,过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胡长达深知,自己跟刘猛将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刘猛将真的闹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他也落不下什么好。虽然自己跟在刘猛将后面做了不少坏事,但是还没有到刘猛将的那个程度。 刘猛将长叹了一声说,但愿如此吧,先看看动静再说吧,总之,只要事情出现了不好的征兆,一定要提前做好一些准备工作,黄一天和王耀中想要害我,我就算死,也要拉上这两人垫背,这样不冤啊。 刘猛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森冷,跟平时判若两人,胡长达坐在他对面听到这种声音,忍不住身体打了个寒颤。胡长达心里就在想,如果出事,你**想和黄一天王耀中玩命,我可没有那种准备,大不了带着这几年弄的黑钱,跑到别的地方躲起来,也够自己一辈子用的了。 胡长达于是说,局长,我会派人盯着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如果有什么动静,立即汇报,我也会让他们两人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的道理,让他们得到报应的。 刘猛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胡长达的话。 胡长达出去后,刘猛将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想了很多,刚才在马魁梧的房间,看到马魁梧客厅沙发上的衣服,就知道小姨子在马魁梧的房间内,而且两个人在睡觉之前一定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刘猛将就闻到那种糜烂的气味。 为何知道小姨子在里面,那是因为那件衣服是刘猛将上次到香港旅游的时候带给老婆的礼物,本来没准备给老婆带礼物,可是一天和单位的女下属逛商场的时候,女下属说,刘局长,那件裙子真漂亮。 刘猛将看到女下属的眼光,就说,漂亮你就买下来,估计你穿了一定是最美丽的女警察。 女下属就说,局长,太贵了,我可消费不起,不过要是局长买给我,我一定今晚穿给局长看看? 刘猛将也是日过很多女人的人,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于是当时就花了3000多元买了下来,当晚女下属就穿着这件裙子,被刘猛将在宾馆房间内的大床上给日了。 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下属就说,我享受了局长的身体,那么那件衣服就给你的老婆吧,这样也可以让你老婆高兴高兴。其实,那几天,刘猛将日了女下属的身体后,给她买的东西比这件衣服昂贵多了。 刘猛将把衣服给了老婆,老婆很高兴,但是不适合老婆很肥胖的身体,后来老婆就把这件衣服给了她妹妹,所以看到这件衣服,刘猛将那是感想很多,想到女下属穿着这件衣服被自己日了,而自己的小姨子穿着这件衣服被马魁梧日了,自己日别的女人,别人日自己的小姨子,真是循环啊,这么想的时候,就有了男人的那种发泄的欲望,于是打电话给那个女下属说,自己今晚到她那儿过夜。 女下属不知道刘猛将的心里,很高兴地答应说,那你早点来啊,我现在开始洗洗,等着你啊。 再说,对黄一天恨之入骨的人,除了刘猛将一班人,还有位姓刘的同志,此时真是恨不得黄一天遇事全都走背字才高兴。此人就是在常委会上因为黄一天极力反对,最终没能如愿提拔为普水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刘流。 〔105〕修理黄一天 (105)修理黄一天 刘流听到王志军介绍了常委会议上的情况后,知道自己以后想提拔发展都很困难了,于是找了一帮所谓的自己人,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发泄不满骂黄一天。(..info)<最快更新请到>赵大奎,冯向阳等人都参与了饭局,还有高飞和吴龙也被刘流邀请过来。 刘流知道吴龙的老婆因为鲁萧白的事情也被县纪委关过几天,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吴龙必定心里对黄一天等人也是怀恨在心的,何况,刘流以前就听叔叔刘达说过,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吴龙一直跟在叔叔刘达**后头混,跟当时的张贵、黄一天、周大金等人是两个战线的。今天下班,刘流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在楼上办事的吴龙,于是就一块叫过来聚聚,吃饭的时候多一个人不过是摆一双筷子而已。 那天,几个所谓的好朋友,到了一起,酒菜上来后,就是开始喝酒,刘流酒喝多了,就发泄心里的不满,就咒骂着黄一天说,黄一天,狗日的不是东西,古人说官不挡财路,光棍不当色路,你**的做副书记组织部长和我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要阻挡我的提拔,狗日的简直是在官场白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领导位置的。 提到黄一天,酒席上不满的人很多,因为这些人好几个和黄一天以前都有联系,就如赵大奎在人事局的时候还做过黄一天几天的领导,几年下来,赵大奎要看黄一天的脸上行事,心里肯定不平衡,听到刘流的抱怨,赵大奎心里也是满肚子的话要说。 赵大奎说,以前就没有看出黄一天这个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就说当时在我手下为了一个科长,那是找了很多的人请我不要反对他,当了科长后我就是不让他履行科长的权利,让副科长吕丽华做科长的事情,他也是一点意见也不敢有,更不敢放一个屁,谁知道几年下来,竟然提拔为副处级领导干部,真是**的世道不古啊。 刘流就说,这个黄一天表面上看起来像个人样,应该说还是一个小白脸的模型,谁知道满肚子坏水,听说因为核查编制的时候出现问题被马书记像狗一样的教训,这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狗日的黄一天,终于也有走背的时候。 冯向阳说,这件事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黄一天只不过是被马书记骂一顿,不痛不痒,不影响现在的位置,就算是被马书记天天骂,黄一天也还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实权在握,咱们这些人还不是要看他的脸色,提拔的时候还要听从他的安排。 赵大奎叹了口气,很生气地说,这世道,坏人当道,人心不古,就没有咱们这些人的容身之处了,普水很需要改变这种状况啊。 冯向阳知道,赵大奎肯定又想起了公选时因为帮助高飞作弊发生的事情,处分的事情没有公布,始终是有把柄在人家的手里攥着,就像是有颗定时炸弹悬在头上,心情总是要受到影响。 冯向阳知道自己参与公选作弊的事情,因为举报冯向阳的参与,只要不得罪黄一天,那就没有事情了,于是安慰说,赵镇长,其实很多事情也不要考虑很多,就说当时帮助高飞科长公选作弊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处分一天不公布,说明就有不被处分的可能,再说,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定数,说不定过一段时间黄一天混的不行,调出普水也有了可能,如真是那样,这件事估计也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来了。 刘流摇了摇头说,冯书记,如果这样考虑就是做白日梦,这个黄一天到普水才那么短的时间,哪里会这么快就离开,除非犯了什么大的错误,否则,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赵大奎很不屑的说,事在人为,一切都有可能,就说这次有人举报组织部孙副部长下乡考察干部队伍建设的时候***的事情,对组织部的名声影响就不小,最后孙副部长不得不主动离开组织部,那可是黄一天的左膀右臂啊,而黄一天本人听说受到的影响也很大啊,如果此类的事件多发生几起,就算是黄一天不愿意离开普水,那么组织部长的位置也就别想再兼任了,经常出事的部门,一把手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刘流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让组织部出事很难啊,像组织部孙副部长下去调研工作***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啊,再说我们这些人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也没有人当回事啊。‘ 赵大奎就说,这句话我是不赞同的,就说万家振这个人,因为公选的事情被黄一天整到乡下了,他已经是低微到不能在低微了,但是他就时刻没有忘记报仇的事情,所以组织部的孙副部长到了下乡去调研,他就抓住了机会,你们看看一条小鱼也照样掀起了大风浪,照样把黄一天狠狠的打击了一把。 赵大奎的话一说,很多人就知道这件事原来是万家振所为,看来真的小看了这个万家振,到了那个地方还知道咬人。赵大奎知道这件事,也许也是一个参与者。 刘流就说,赵镇长这么说,我就有点信心了,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斗不过一个黄一天,只要大家都想办法如万家振一样的注意收集,那么斗倒黄一天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赵大奎叹了口气说,我和冯向阳书记因为上次公选作弊的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我们现在两个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叫板黄一天的,要想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全指望你们在座的各位兄弟了,我们在后面给你们鼓掌吧,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说一声,要人有人,要物有物,我们虽然不能出头,但是找找人说话帮忙还是可以的,不过,办这种事情的关键就是要抓住黄一天的把柄,否则,说什么都是废话。 赵大奎说的众位兄弟中,显然是把桌上的高飞和吴龙等人也都包括在里面了,这让吴龙和高飞心里都有几分高兴,毕竟赵大奎是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儿子,能跟赵大奎攀上点交情自然是一件好事。 吴龙就说,其实,想要对付一个人,只要用心,机会是无所不在的,有时候,实在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事情,就要想办法创造一件事情出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倒自己的仇人。 吴龙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桌上所有人的关注。尤其是刘流,一副急切的表情问吴龙,兄弟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出来,只要是能对付黄一天,我一定竭力配合。 吴龙头脑一转,心想,我现在没得到任何好处,却要为各位卖力,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再说,那个黄一天,你们不了解我是很了解,那是一只猫,九条命,不是那么容易被被人对法的。就说驻村的时候,那个刘达是几个人中最狡猾的,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斗过黄一天等人。 吴龙现在说这话的目的,那就是挑起相互的斗争,自己从中得到好处,再说今晚知道了万家振举报孙副部长的事情,只要透露给黄一天,那么黄一天这个人迟早会把自己提拔起来的,于是笑着解释说,我现在也就是随便一说,具体办法要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只要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定在第一时间跟各位联系。 刘流听了这话,重重的拍了一下吴龙的肩膀说,难怪我叔叔经常夸奖说你这人不错,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听你几句话感觉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凡人,记住了,你就是我刘流的兄弟,咱们要同舟共济。 吴龙满脸堆笑的端起酒杯说,刘主任,我们认识也有很多年了,当年我跟着你的叔叔后面混的时候咱们就很投缘,现在又能够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真是有缘啊,我敬你两杯。 心里却说,你**叔侄两个人都是**,当年我跟着刘达混,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谁知道无意中抓住刘达的隐私,所以当时刘达和黄一天斗的很厉害的时候,把刘达的隐私给了黄一天,结果被提拔为科长。现在,把你对黄一天所作所为,说不定可以弄个副科级,虽然手段不是很很光明,当时效果那是很明显的。 刘流不知道吴龙的想法,很热情的和吴龙畅快的喝了两杯,过后还和吴龙用力地握了握说,虽然暂时没有好的办法一招制胜,当时现在就黄一天吃瘪的编制清理的事件,咱们在后面造造势还是可以的。 那天,刘流的建议,几乎的到酒席上全体人员的支出,只有吴龙在嘴上大喊刘主任高明的时候,心里在暗暗的笑着,哈哈,终于又可以向黄一天的圈子内走进一步了。 刘流这帮人在挖空心思想要打击对付黄一天的时候,胡一佳这个人则仗着自己在编制核查问题上算是稍微沾点理,于是得理不让人的经常直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面对面的向黄一天发起挑衅,要求对他提出的问题给与解决。 这天,黄一天到办公室刚坐下来,一杯水倒好还没有喝上一口,胡一佳又推开门,直接进来了。 对于胡一佳的不请自来,黄一天和当时对待鲁萧白一样,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黄一天面无表情的看了胡一佳一眼,一声不吭的喝水,开始自己当天的工作,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胡一佳站在眼前一样。心里却在想到,胡一佳,很多事情看谁笑到最后,即使这件事上我收回我说的话,但是你在普水也就不要发展了。 胡一佳进门后,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一角,大大咧咧的坐到黄一天对面的椅子上,打声招呼后,笑嘻嘻的很有条理地开始了自己重复了多次的开场白。 胡一佳说,黄书记,又来麻烦你了,其实你也知道那是老问题,就是编制清理的事情,省市领导的批复已经下来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黄书记现在研究出什么处理意见没有? 胡一佳直接点题,黄一天却只能无语应对。编制核查工作早已完结,结果已经报到上级部门并且得到同意,现在要是按照胡一佳的要求,必须要重新增添几个事业编制才能解决问题,关键现在实行的政策是逢进必考,想要一下子再拿出7个编制来不考进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只要操着,肯定没有问题,向上面打着报告就可以解决,但是如果这样做,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所犯的错误,被胡一佳等人抓住了话柄。 黄一天也知道,如果不能给胡一佳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胡一佳整天都要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胡搅蛮缠一番,同时,还会继续向省市举报,反映自己所谓的以权谋私,这样让自己左右为难,目前对他来说,怎样应付胡一佳这个混球,实在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既然胡一佳来了,肯定要接待,于是黄一天说: “胡局长,你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工作也应该是挺忙的,以后不必每天都到我的办公室来报道了,我也有很多事要处理。” 胡一佳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也想休闲,静下来做点事情,可是我女儿的编制问题还没解决呢,现在其他人都已经正常上班了,我这心里也着急啊,要是黄书记能够告诉我,我的女儿什么时间能与其他人一样正常上班,我也就没必要经常来叨扰黄书记了,也不会来打扰。 黄一天这段时间心里也在琢磨了,认为孙副部长的事情以及这次的编制核查中出现的上访事件,让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的不妙,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在马魁梧的建议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调整自己的位置,没有得逞,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由头,一定会好好的加以利用,自己必须在位置被调整之前,把很多事情处理完结,不能给后来人留下麻烦,这样算来,时间并不是很充裕。 黄一天于是心平气和的对胡一佳说,我也是孩子的父亲,能理解胡局长对此事的重视,不过,这件事是编制委员会决定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副书记能够做出决定的,作为领导应该知道很多事情处理要个过程,要个程序,这件事如果有什么结果,会第一时间在新闻媒体上给与公示的,你回去等消息吧,在我这儿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我个人做不了决定,如果编制委员会研究结果出来后,你还是觉的不满意,可以继续选择上告。 胡一佳逼了一阵子,总算是逼着黄一天表了态度,但是这个结果肯定不是不满意地,于是他并不肯退让,继续紧逼说,黄书记,不是我故意想要和领导为难,找领导的麻烦,现在其他人可都是每天正常上班,每月拿着共产党发放的工资,而我们不行,这件事耽误一天,对于我们来说,损失的可都是现金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看了胡一佳一眼说,胡局长,这件事时间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今天跟你交个底,我尽量在一个月之内给你答复,如果特殊情况不能解决,我也会让人告诉你的。 黄一天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胡一佳知道要是再胡搅蛮缠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胡一佳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心想,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月后,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胡一佳把公文包又拎在手里,冲着黄一天来了一句,行,黄书记,你说的话我很理解,一个月的时间就一个月,要是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黄书记可别怪我继续到你这儿来,不是因为和你黄书记个人有什么恩怨,而是对这件事讨个公道。 胡一佳撂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黄一天则无奈的摇摇头,编制核查的初衷本来是好的,没想到竟然把自己陷入如此为难的境地,这是他没有估计到的,也是无法预料的。 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当编制核查工作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时,编制核查的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张贵竟然在这件事上狠狠的刺了他一刀,这让黄一天更是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无助。 针对编制核查中出现的问题,马魁梧把黄一天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斥一顿后,听了胡一佳等人关于和黄一天交涉情况的汇报后,又把编制核查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张贵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上次在常委会上,张贵公然违反马魁梧的意思,没有赞成刘流和周德东提拔这件事后,这段时间张贵每次见到马魁梧,都是一副讨好的表情,马魁梧却并不领情,心里想这个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小人,所以一直对他保持距离,不给他示好的机会。 马魁梧叫人把张贵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本意也是想要像训斥黄一天一样,教训一下张贵,出了常委会上的一口恶气,没想到,张贵一进门就满面春风的样子说,马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人都说,不打笑脸人。 面对张贵如此热情的笑脸,尽管马魁梧依旧是板着一张脸,口气却比训斥黄一天的时候,软了不少。马魁梧说,你牵头的编制核查中出现问题的事情,省市领导都有了批示下来,你和黄一天分别是编制委员会的主任和副主任,对于这件事,你是什么意见? 张贵早就听说,黄一天为了编制核查这事情,已经被马魁梧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早就想到马魁梧会找自己难看,也早就想到了对策,现在听到马魁梧提到此事,赶紧说,马书记,这件事表面上我是牵头人,其实一直是黄书记在负责处理,政府这边的工作比较多,我作为政府一把手哪有时间过问这样的事情,现在出现问题了,我看还是继续由黄书记一个人继续负责处理吧,不管是什么处理结果,我都赞成就是了。 马魁梧看了张贵一眼,很不满地这样的回答,就说,编制核查工作你不是一开始就参与其中吗?现在想推卸责任? 马魁梧的意思很清楚,张贵既然参与了编制核查这项工作,那么就要负责起来,现在这项工作中出现了问题,张贵也要负责任,也要参与下面问题的研究和处理。 张贵当然明白马魁梧的意思,只不过,他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既然马魁梧为了这件事已经跟黄一天撕开脸了,说明下面的斗争将更多,这件事不如全都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负责,这样一来,对于马魁梧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坐享渔翁之利了。 这个时候,张贵从兜里掏出一包马魁梧最喜欢抽的南京九五之尊,打开递给马魁梧一支说,马书记,这是前两天到省城开会的时候,省城烟草行业的朋友送了五条,刚才已经让司机把那四条烟放在马书记的车上,我这段时间抽了几支,感觉很好,你先尝尝。 马魁梧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后来一想,张贵这是为了上次在常委会上的事情,在给自己赔礼啊,否则,无缘无故的送自己几条烟干吗,明白过来的马魁梧却并不伸手在接烟,嘴里说: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也不差这些东西,你自己拿着抽吧。” 张贵却文不对题的说,马书记,编制核查这件事,其实我也就是一开始参与了前期的一部分工作,整个过程编委副主任黄一天副书记那是全程参与啊,所以很多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了解这件事的人只有黄一天,这件事您还是交到黄书记手里,由他全权负责比较合适,我就不参与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又是一愣,后来一想,这个张贵真**不是男人,遇到一点事情就怕了,后来想到这件事被胡一佳等人这么一闹,动静已经不小了,要是张贵承认自己负责此事,到时候上级有什么处理意见下来,张贵肯定躲不过,还不如趁现在全身而退。 马魁梧在心里暗骂张贵是个胆小鬼,却又对张贵拿几条高档烟巴结自己很是受用,毕竟张贵也是一县之长,万人之上的正处级的干部,现在主动送礼给自己,不在乎多少,表明一种态度,这种被人巴结地滋味还是很舒服的。 马魁梧于是接过张贵手里的那支烟,点上抽了一口,装着无心的样子问张贵,张县长,编制核查的工作一直都是黄一天在负责吗? 张贵赶紧点头说,是的。 马魁梧说,即使是黄一天负责的,你毕竟是编委一把手,在这件事上总是了解一些情况的吧?再说,当时清理的决定没有你的签字,黄一天也不敢在新闻媒体上公示出去。 张贵立即解释说,马书记,你也做过县长,知道政府的一把手要处理很多具体的事情,所以不可能直接参与编制核查的具体工作,偶尔听听具体工作人员的口头汇报,心里对编制核查的大概情况有点数,要说深入研究,具体工作全都是黄一天副书记负责的,核查结果也是黄一天做出的最终决定,我也就了解个大概情况,签个字而已。所以说,领导不好做,不管是否了解情况,只要签字了,以后出问题就要负责啊。 对于张贵的这个回答,马魁梧显然是满意的,至少知道张贵和黄一天还没有站到一条线上,同时知道张贵这个人还是**的小胆鬼,不是一个男人。马魁梧的脸上,露出了张贵好久不见的笑脸。 马魁梧后来对张贵说,张县长反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具体,既然这样,编制清理这件事出现了问题,我会责成黄一天书记尽快处理,给省市一个汇报,至于你,就安心忙政府那边的工作吧。 张贵听了马魁梧的话,知道他今天到马魁梧办公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适时的告辞,走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大门,张贵就在心里窃笑,难怪普水不少干部在私底下给马魁梧起了个绰号叫“马大草包”,此人确实是个有头无脑的一把手,区区四条烟就把他打发了,还真是好对付啊。 不过张贵也知道,刚才的四条南京九五之尊,虽然是别人送的,但是价格也是不菲啊,是一般的人无法享受的。九五之尊是江苏南京产的香烟品牌,香烟价位高,市场价格为1800元/条,该香烟是以优质津巴布韦、巴西、云贵烟叶为主的叶组配方,不加香精,突出自然烟香,香气高雅绵长,烟气柔和细腻,抽后舒适、生津、回甜、无刺激,真正达到“柔、绵、醇、香”之意境。 张贵走后,马魁梧似乎找到了依据,底气十足的让下面的人立即通知黄一天,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商议关于编制清除过程中出现问题的解决方案。马魁梧决定,继续修理黄一天。 新春大吉! 新春大吉! 朋友们好: 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升官指南不知不觉已经陪伴大家大半年了。《纯文字首发》 当初写第一部的时候,纯粹是出于对网络文学的好奇,第二部则是觉的意犹未尽的感觉,写到第三部的时候,已经有些爱上了这部小说,因为投入了太多感情,所以不敢轻易的放弃,却又不想随便的应付,于是几乎是投入了所有的精力来写第三部。 第三部中公安局长“刘猛将”的女儿跟我是初中同学,曾经在一次去她家里玩的时候,对她家两层六上六下的小楼房满是惊讶,尤其是那高高的院墙,别人家一般都是在墙上插上大小不一的碎玻璃片防盗,她家院墙上却满是密密麻麻的又粗又大的尖尖铁钉,让人看了不禁有些怵然的感觉。.info[] 还有更让我开眼的,她家近八十平方的院子里,铺的不是我们常见的水泥地,全都是现在马路上随处可见的跟下水道湮井盖一样质量的大铁块,厚重的感觉,人走在上面必定会发出咚咚响的声音,现在想来,估计她家在院子里铺上这种材质的地面是为了防盗,作为县里的公安局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所谓的黑白两道的事情。 就算是身居公安局长,他也不敢保证没有人对他家的财富眼红。 印象最深的是她家院子的东南角有一个地洞,用力拉动一块带把手的铁板后,一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就出现在眼前,有一个水泥台阶直通底下,据我同学介绍,这里头全都是米面之类的东西,她父亲说,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一家人可以躲在里面,过个半年没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这位公安局长说不定是县里最没有安全感的一位居民。 本来,我很想在文章中把“刘猛将”的女儿一些事写出来,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这位当年在班级里最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因为父亲的倒台,受到了不少不公平的待遇,好在她内柔外刚,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某警官学校,也算是女承父业了,只是,后来听说没有关系的她,尽管在警官学校成绩优异,却被分配到当时算是最差的一个相当偏僻的女子监狱当了狱警。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希望她过的越来越好。 升官指南的故事会继续写下去,只不过黄一天的故事里已经有了王一天,李一天的影子,不管怎么说,总要把故事稍作修饰才能端上桌面。 有朋友会提问,黄一天和周大金去市里办事带着重礼,算不算行贿,这种问题,相当于你在问我赵本山是不是男的。 很感激朋友们这些日子的关注,尤其是长江兄弟(或者是姐妹)等,好长时间了,没看到你们的留言,还真是很想念呢!有空出来指教一下吧。 好了,诚望各位继续对本人作品提出建议或者是意见,我会认真对待。 祝: 2012开年大吉! 良木水中游 2012年2月25日 〔106〕真有特色 (106)真有特色 黄一天听了下面的人通知后,很无奈的来到马魁梧的办公室,这件事现在那是一泡狗屎黏在自己的身上了,想推卸那是不现实的,既然马魁梧问了,只能把刚刚对胡一佳说的一番话,又重复了一遍。{免费小说} 黄一天解释说,马书记,编制核查这件事是编制委员会集体决定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副书记能够做出决定的,所以这件事怎么处理那要编委会议研究,等研究过后才有结论。 马魁梧感觉黄一天尽是推脱之词,于是很不高兴的把脸拉下来说,黄一天,我已经了解过了,全县事业编制核查工作是你一手牵头负责的,现在核查出现了问题,被人举报了,你就把责任往编委会上推,你这是一中极不负责任的态度,也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具有的素质。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心里就有了抵触,你马魁梧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嘴上还是很耐心地解释说,马书记,编制核查工作,是由编委会成员共同努力完成的,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吧,不管功劳还是过错我一个人不敢承担。当然,作为编制委员会成员之一,我承认这件事最终处理结果是有些差错,但是绝不能把所有的板子都打到哪一个人的身上,我现在说的话全都是实际情况,涉及编制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编委会统一意见,我一个副书记不敢私做主张的做出什么决定,发表什么言论。 马魁梧听到这里,认为黄一天根本就是不配合的态度,于是把桌子一拍说,黄一天,编制核查的时候,就是你一个人自作主张;编制核查后对于胡一佳女儿等人的处理意见,你也能一个人就拍板决定。现在问题出来了,被省市批示要求妥善处理了,你就推卸责任说你做不了主了,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是表彰,你会如此的推卸吗? 黄一天对于马魁梧的恶劣行为,很不满,同时心里感觉很是奇怪,编委会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对我一个人发什么火,又不能深问,再说了,即便是他想深问,马魁梧也不一定会搭理他。对于马魁梧的催促,黄一天只好很官话的回答说; “马书记,这件事出来后,你已经是第二次找我谈话,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处理,总要给编委会时间好好的开个会议研究一下,只要有了结果,我会让人在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转身想走,既然马魁梧根本就是要撕开脸想要找自己的难堪,他又何必在这多呆呢,这样素质的人根本不想理会,自己就是不问,看他马魁梧有什么办法。 马魁梧见黄一天要走,赶紧用呵斥的口气说,黄一天,这么点事情,你要有时间观念,不能拖到猴年马月,现在编制核查中有问题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正常上班了,剩下的人为什么不能享受同等待遇,作为组织部长,要从关心下属,关心群众的角度考虑问题,不能整天高高在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黄一天正想反驳,马魁梧继续说,一个领导干部,如果不适应领导岗位的需要,经常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说明工作能力有问题,既然干不了这份差事,也就没必要赖在位置上,让上级领导也是跟着受罪。 马魁梧这句话已经说的相当难听了,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火大。已经走到门口的黄一天,猛然转身,走到马魁梧前面,声音比原先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冲着马魁梧大声说: “马魁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你认为我这个人不适合现在的领导岗位,你可以到市委或者是组织部那儿找上级领导反映,然后继续建议调整我的工作岗位吗,反正这样的事情你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一个人,没有本事做到之前,不要**的牛逼呼呼的,上次没有调整成功,是不是很丢人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铁青的颜色,这可是他心里一直难以忘记的侮辱,现在被人说出来他很难看,气的浑身发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黄一天如此大胆的挑衅。.info[] 终于,马魁梧憋在嗓子眼里的一句话说了出来,黄一天,你给我记住了,在普水,是共产党的地盘,容不得任何人撒野,虽然,你心里从来就没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但是我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今天警告你,你不要太猖狂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响荡在马魁梧宽阔的办公室每一个角落,这种笑声引起了马魁梧更大的愤怒,他的脸上几乎气的要变形了。 什么叫贼喊捉贼,黄一天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黄一天不想跟马魁梧纠缠,于是对马魁梧很不客气地说,马魁梧,今天警告你,编制核查方面的事情,以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张贵县长,他是编委的一把手,这件事不管是有什么样的结果,我也是应该按照程序向编委主任汇报,而不是你这个县委书记汇报,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编委会你是不应该参与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说的是实际情况,很不甘地笑了一声说,黄一天,刚才,张县长已经把情况跟我解释清楚了,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由你一手负责的,这个时候你想起要撂挑子,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已经是马魁梧第二次提及张贵在处理这件事时候采取的态度,尽管,黄一天对马魁梧的话总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想到张贵以前总总行为,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黄一天一分钟也不想再呆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他不理睬马魁梧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说了一句,马魁梧,编制核查不管是不是我一手负责的,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范围,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再说,就是我一手负责的,你也无权过问,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整天如疯子一样,到处乱咬人。 黄一天说吧,自顾自的开了门,没有看马魁梧呢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随着书记办公室的木门,响起重重“砰”的一声,马魁梧也气的把握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马魁梧还是第一次碰到敢如此大胆,挑战自己权威的下属。在自己的办公室,简直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一把手放在眼里,还如此的侮辱自己。。 马魁梧暗想,这个黄一天,在普水一天,对自己来说,都是个祸害,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才行,组织部长是坚决不能给他兼任了,如果能够走出普水那是最好的结果。 胡一佳整天到黄一天办公室挑衅的事情,而黄一天和马魁梧因为编制很核查出现问题这件事在办公室大吵一架的事情传出去后,很多人就知道普水的官场要发生大的地震了。 黄一天敢和马魁梧正面的斗起来,矛盾如此的公开,那么市委为了普水的工作开展顺利必定会调整他们之中的人到别的单位或别的县区的,可是调整谁就是很多人想要的答案,那可是关系很多人前途的事情啊。马魁梧那边的人希望黄一天早日滚蛋,而黄一天这边的人希望马魁梧早日滚蛋。 在很多人议论的时候,有的人已经把黄一天和马魁梧在办公室大吵的事情汇报到了市委、市政府领导人那边,顾市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很不平静,这个马魁梧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这个时候和下属闹什么矛盾,而其如此的大张旗鼓。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马魁梧,开口就骂了马魁梧一顿,说马快就市委换届了,很多的县委书记那都是把维护班子团结放在第一位,你**可好,关键时候不注意影响,和黄一天闹什么闹,被人抓住把柄来利用,你**是不是不想进步了。 马魁梧本来认为教训黄一天这件事做得还是不坚决,应该在常委会议教训黄一天,现在听了顾市长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不能为了所谓的下属出气,影响自己的提拔,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马魁梧赶紧解释说,自己也不想这么做,关键是黄一天这个人太狂妄,编制清理出了问题,不接受批评,还和自己闹矛盾,简直不是一个副职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老领导讲了形势,让自己知道做事的不稳重,自己会听领导的要求,忍声吐气,做好稳定工作。 顾市长就说,很多事情,不一定要明的去斗,你可以到常委组织部长那儿再次催催调整黄一天这个人职务的事情,把他职务调整了,什么事也不让他做,那是最好,千万不要再**的明的斗起来,同时,向外千万不能承认这件事,最多就是研究工作的时候有分歧,但是没有任何矛盾。 马魁梧挂了电话后,想了很多。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到处乱传,而且速度是如此的快啊,让自己很难接受啊,看来普水的官场现在也**的不是很安静啊。 马魁梧始终就没有想到张贵这个人为了能够前进一步,现在对马魁梧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很清楚,时刻希望马魁梧和下面的人发生矛盾,现在黄一天和马魁梧是如此的斗,真是他很想看到的。 再说,作为黄一天好兄弟的王耀中把最近普水发生的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特别是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的矛盾,知道这是马魁梧为了报复以前的很多事而故意为难。王耀中也想到特别是这个胡一佳,那是最可恨的家伙,合理要求可以提出来,如果借机来挑战领导的权威,这个人就要好好的研究了。 王耀中深知黄一天的处境艰难,于是要求李西平配合市公安局的同志私下调查刘猛将等人涉黑案件的事情,而朱志牛不再参与市里的事情了,快马加鞭的对胡一佳开始外围到内围的全面情况筛查,就不信这个家伙有没有问题。 王耀中有一种直觉,凡是这种看起来有几分无赖狂妄的官员,大多不会太干净,只要纪委认真地查,总能抓住一些把柄。王耀中希翼朱志牛这条线尽快能发现点蛛丝马迹,把胡一佳控制起来,那么很多人也就不敢再闹了,让黄一天那边也能早点松口气。 让另王耀中等人没想到的是胡一佳的问题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朱志牛的工作一开展,立即成果显著。朱志牛开始调查胡一佳的第二天就传来了很多有价值的消息,按照朱志牛等人汇报的内容,这个胡一佳不仅有很多可查之处,而且很有可能是无意中捉到了一条普水最大的鱼。 朱志牛介绍说,胡一佳的妻子是普通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两人有一个女儿正在读大学,三口之家,胡一佳目前的收入是最高的,一年工资加上奖金也不过十万块左右,加上他妻子的工资收入,一年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五万,减去每年家庭开销一部分,女儿读书花费一部分,也就剩下不多了。但是,根据调查,胡一佳的妻子开的是一辆价值50多万的宝马车,穿戴都是价值昂贵的品牌衣服,听说就是那件兜住前面两坨肉的乳罩,都是几千元。而黄一天女儿用的东西更是价格不菲,听说用的包竟然也全都是lv之类的名牌,穿戴更是昂贵,这样的花销和这个家庭的实际收入水平肯定是严重不相符合的,所以,朱志牛断定,胡一佳另有很大的非法收入来源。 朱志牛继续介绍说,自己让人查了胡一佳的外围亲友以及邻居等,都没有听说胡一佳在外有什么其他的收入渠道,所以,根据现有情况判断,胡一佳很有可能涉及利用职权贪污腐败,获得不当得利供家庭成员的高消费。至于什么途径正在寻找。 王耀中听了汇报,非常激动,最近,被中纪委领导批示为“级别最低、数额最大、手段最恶劣”,被媒体称为“土地奶奶”疯狂敛财1亿多元的辽宁省抚顺市女贪官罗亚平,在沈阳市被执行死刑。那是一个土地局长,那么现在普水这个土地局长又是如何能敛得巨额钱财?他是怎样运用手中权力的呢? 王耀中于是让朱志牛一定对胡一佳这个人要找到入口,仔细排查,尽快掌握实际的证据,看看他的收入究竟从何而来,如果真是以权谋私,证据确凿,才能有把握的把胡一佳采取双规,黄一天那边也就轻松了。 朱志牛当时笑着说,王书记,查这类案件是我的老本行了,如果不是非要有证据,就按照当前的情况,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就可以把胡一佳双规起来了。根据调查,这个家庭现在有7处房产,那可是很大的一笔财富啊。 王耀中说,现在抓人就要有证据,胡一佳毕竟是正科级的干部,如果县里动手走程序的时候是绕不过马魁梧那一关,手里有了铁证,不管是马魁梧还是谁,都救不了这个人了,做事就要稳妥,万无一失。 王耀中现在遇到事情处理的时候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冲动了,知道官场做事就是时间和毅力的较量,说要有耐心就可以笑到最后,激进的人往往半途而废。 朱志牛说,王书记,你说的话我很了解,心里知道如何调查这件事了,胡一佳这个案子既然已经有点实质性的东西,那么这案子既然要办,就一定要办成铁案,轰动全市的案件,那才是目的,才显示我们的水平。 王耀中只是笑着点点头。 对于王耀中来说,现在手底下的李西平和朱志牛是他左膀右臂,在普水的这段时间里,如果没有这两个人的帮助,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局面,说到底,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干部,手底下没有得力的干将,办起事情来必定会寸步难行,作为一名领导干部,能领悟到这一点,也算是走向成熟了。 而现在很多的年轻干部,到了一定岗位以后,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不办任何人放在眼里,要的就是下属的工作成绩,要的就是下属的服从,从不考虑下属的感受,中国的官场如果一个下属,从你这儿得不到什么,也就不会听你的话了,导致无人可用。 胡一佳做梦也没有想到,为了在所谓的十兄弟前面赌一时之气,逞一时之能,不断的到黄一天办公室找麻烦,结果却惹祸上身。其实,如果不和黄一天斗,也许就没有人注意他,按照他目前的财力,就算是一家人都不再工作,两辈子吃穿不愁都足够了,现在,一时失策,却把自己送上的一条不归路,也给家庭带来无法计量的损失。 人,确实不能太贪心,否则,必定会遭报应。胡一佳就是这种有位置,贪心不足的人。 朱志牛是普水的本地人,又有多年的纪委查案工作经验,想要查胡一佳这个人,自然知道从那里入手,从哪儿得到证据,自从得到王耀中的指示后,立即带领手下人忙乎开了,对胡一佳开始了深层次的调查。 胡一佳哪里知道后面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在那些所谓的弟兄王志军等人的极力鼓动下,一如既往的经常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要个说法,解释说虽然没有到一个月的期限,但是自己很想了解事情的进展,毕竟那是女儿以后一生的事情。其实,他就是一心想要把黄一天逼到一个难堪的境地。 黄一天看到胡一佳是如此的不讲究诚信,自己说了一个月告诉他编委会研究的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又来了,看来这个人是故意和自己为难啊,黄一天的心里也就有了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想法,于是也就很官话地说: “胡局长,关于编制清理这件事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信任我就在一个月后再来找我,如果不信任,对不起,这件事以后来我也不会给你任何解释,因为张贵县长是编委会的一把手,有什么事情你找张县长吧!” “我听说,这件事可是黄书记一直负责的,所以就来找你!”胡一佳根本没有理会黄一天的不满。 “胡一佳,你也是领导干部,知道什么是首长负责制,知道民主和集中是什么意思,张县长负责的事,你现在一定要说是我负责的,是不是政府这边有你一个科级干部说什么就什么,再说,你有那个能力吗?如果你明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说这句话我就要考虑你的用心,是不是来挑拨我和张县长之间的关系,达到你个人的什么目的,若果真是这样,可要让纪委好好的查查,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真的是用心不端,编制这件事我是不会给你解释了。” 胡一佳知道,假如黄一天真的就不理了,这件事再找别人又是从头开始又是很多环节,再说,如果真让纪委查自己,还是有点怕的,于是就说,黄书记,不是我不信任你,确实是顺便路过,就过来问问。 心里却说,狗日的黄一天,我现在就是无事就过来打扰你,你有什么办法,纪委那个王耀中是你**的一条狗,查我,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黄一天就说,胡一佳,信任我,希望这段时间不想因为编制核查这件事看到你,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向上反应。黄一天因为和马魁梧的较量后,就知道这件事如果想推卸,也是有办法,但是黄一天不是那种怕事的人,所以就在想如何解决问题,现在胡一佳如此的闹,心里就有了一股火气。 黄一天被黄一天如此的一弄,心里也很生气,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就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发泄心里对黄一天的不满,说,如果黄一天不解决,那么继续闹下去,但是马书记一定要支持。 马魁梧刚刚接了顾市长的电话,现在听胡一佳如此的说,就有点不高兴地说,胡一佳,任何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不能把任何事情都寄托在领导人的身上,领导是干什么的,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给你去跑腿闹事的,如果什么事都是我出面,那么要你们这些局长有什么用?干脆都回家抱老婆算了。 胡一佳不知道马魁梧为何说话的语气变为这样,就说,马书记,关键是黄一天不理会我,刚才在他的办公室,被黄一天教训了一顿,说这件事如果再去麻烦,他就不问了,没有办法才来向书记寻求支持啊。 马魁梧就说,如果被黄一天的几句话就糊弄到了,你也不要在局长的位置上干了,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要有自己的主见,如果黄一天不问了,你是不是就不想你女儿上班了,如果想,那你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不要被别人指挥如何做。 胡一佳心里想,马魁梧今天吃逼吃多了,语气严重的不正常,自己可不想在这里做出气筒,于是就说,马书记,你说的我都能理解,你是我的老大,有事情也肯定要先想你汇报啊。当然,这件事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走下去,在黄一天说的一个月内不解决,我就会写信到中编办,到中组部,反应黄一天这个人以权谋私。 马魁梧就说,这都是你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出去忙吧,我要处理别的事情了。 胡一佳听到这儿,只好告辞走出马魁梧的办公室,心里想还是到贾珍园哪儿去坐坐吧,贾珍园是马魁梧晚上**的工具,一定知道马魁梧为什么神经不正常的乱发脾气。 马魁梧因为顾市长的电话,想了一整天,晚上到了贾珍园那儿,心里有很多的话要对人说,这个时候就想到了贾珍园。贾珍园那天素面朝天,不著脂粉,上身乳白色无袖暗花衬衫,露出藕白的双臂;下身深灰色薄料紧身牛仔裤,双腿匀称性感;一头黑发盘到脑后,两汪秋水饱含蜜意,整个人流露着冷艳的风姿。 “真有特色啊!” 马魁梧每次到这儿,都是要先发泄一番,然后搂着女人说话,于是马魁梧亲吻着贾珍园,贾珍园就娇柔地回吻着。 马魁梧顺手解开贾珍园的衬衫扣子,里面一对白腻**的**涌现出来,丰润柔软。马魁梧没有亲吻**,而是继续扒开贾珍园的裤子,露出肉感的双腿,三角区的黑色若阴若现,贾珍园就象是被剥皮的小鸡,任由马魁梧折腾。 后来,马魁梧彻底扒掉了贾珍园的裤子,把贾珍园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扒掉了贾珍园上身所有的遮挡衣物,彻底露出了里面**的**,就势啃了上去。 “啊!” 贾珍园发出长长的呻吟和叹息。 〔107〕得到什么好处 (107)得到什么好处 马魁梧骑到了贾珍园的身上。.info[]《纯文字首发》贾珍园微微闭眼,感受着马魁梧雄性的狂野,没有做任何迎合的动作,没有任何轻佻的言语,只是偶尔闷哼几声。在马魁梧身下,今晚她只想作一个普通的女人,那种媚惑男人的床技她是不会经常用的,好人家的女子谁能**地**呢? 马魁梧想听听贾珍园彻底放开的**声,好象很久没听过贾珍园**的刺激。可惜女人只是闷哼,象忍受**一样。于是很猛烈地“扑哧扑哧进”出女人的下身,快意地拼搏着,开拓着。 尽管贾珍园没有故意做出什么过分媚惑的表情和动作,可还是在**的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丰富的床第经验。那种温柔体贴,那种无声扭动,那种迷离的淫媚,让马魁梧深深感受着下面一个丰韵少妇的款款风流,阵阵挑逗。 后来,马魁梧抽出家伙,贾珍园熟练地侧过身体,抬起了一条大腿,让马魁梧能更加深入。 “啊,噢!你真猛!” 贾珍园禁不住呻吟出来,时不时变换着体位,殷勤伺候着马魁梧。“啊,啊!”口中开始肆意地**,马魁梧跟其他男人一样在女人身上又抓又咬。贾珍园知道如何拢住马魁梧的心,她知道马魁梧内心,马魁梧也是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温存,她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勾住马魁梧,那么以后自己需要的很多东西就可以自然来。 有人说,官场不要小看女人,腿一开,好事自然来。所以很多女人利用自身的资源。被媒体称为“三湘女巨贪”、“中国性贿赂第一人”的湖南省建工集团副总经理蒋艳萍,曾总结出一套屡试不爽的怪论:“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女人,才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利用女人的“资本”,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权力,一语道破内地官场权色交易的内幕。 贾珍园那天浪声大叫,淫花绽放。 马魁梧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贾珍园好象能感觉到男人家伙青筋暴露的“凶像”,凭经验她知道马魁梧要**,赶紧配合着声声的**,迎送自己丰厚细腻的臀部。 贾珍园开始彻底放开了手段,在马魁梧的身下婉转娇啼,起伏开合,欲拒还迎,一副媚浪神色,马魁梧马上就达到了顶点,发出无奈的喘息,软到贾珍园的身上。 满足后的马魁梧轻柔地搂着贾珍园,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自己和黄一天在班上大吵的事情,已经被人捅到了市委市政府领导人那儿,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很危险啊,自己不能不小心啊。 贾珍园就说,很多事情要留有余地,对黄一天不要赶尽杀绝,狗急了还跳墙,何况黄一天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闹到最后谁都得不到好处,而黄一天是个毛头小伙子,你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该给他面子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贾珍园知道马魁梧和黄一天斗的根源那就是编制清理的问题,马魁梧想干涉想利用此事打击黄一天,黄一天肯定不会接受,何况黄一天是一个不轻易被人打击屈服的人。 马魁梧就说,现在只能采取这个胡一佳在上面和黄一天正面闹,自己就在背后运转调整黄一天的岗位,只要他不做组织部长或者走出普水,看他牛什么逼,再说牛逼也牛逼不到自己了。 贾珍园就说,如此的结果闹到最后,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如鲁萧白一样被弄进去,所以这件事你也许不用过问很多,如何处理那就是黄一天和张贵的事情了,让他们给省市的批示部门作出解释的。 贾珍园意思很清楚,这件事让黄一天慢慢地处理吧,这样对很多人都有好处,对马魁梧也有好处。贾珍园有种预感,那就是胡一佳这个人一定会出事,他根本不是黄一天等人的对手。 马魁梧不理会贾珍园的意思,继续很牛逼地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利用这件事作为抓手,不管事情处理的如何,但是有人举报,那就是事情,利用此,好好的打压黄一天这个家伙,让他乖乖的如张贵一样服从我的领导,如狗一样听话 马魁梧如此地说,贾珍园就不说话了,知道说什么马魁梧也不会听的,他已经把和黄一天斗作为头等大事了,马魁梧嘴上说要顾全大局,维护稳定,为提拔做准备,其实还是钻在小打小闹的小圈子里。.info[] 第二天,马魁梧心满意足的从贾珍园那儿出来,叫上何家安,直接到了市委大院,进入市委大院的时候人们也都是刚上班,来来往往的人从大门进去,随后如大树的枝条分开到不同的大楼。 马魁梧来的路上和常委组织部长已经联系过了,说有点事向常委部长汇报,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马魁梧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为调整黄一天的岗位再次努力。 进入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两个人客套一番后,马魁梧把张贵给他的四条烟给了常委部长后,说了关于调整黄一天位置的事情,不知道现在操作的怎么样了? 市委组织部长看了马魁梧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很正常的就把那四条烟放进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说,调整一个处级干部的事情,不是大事,但也不是小事,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是要经过书记办公会议研究,常委会议通过后才能够生效,上次调整黄一天的事情之所以黄了,主要是因为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或者说理由不是很充分啊,现在普水县委组织部内部再次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再次提出调整,应该会简单很多。 马魁梧心急的问,部长,你不知道这个黄一天简直就是目无领导,昨天因为编制清理的事情出了问题,我就问问如何处理,结果就在办公室和我吵了起来,没有办法啊,不调整黄一天的位置,普水的很多事情就很难开展啊,部长,这件事估计还有多长时间,正式的调整文件能下发到县里? 市委组织部长想了想,笑着说,这种事情已经给书记办公会议的几个领导看了,暂时都没有人提出意见,那么只要书记办公会议研究一下,市委常委会一召开,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市委组织部长问马魁梧,假如黄一天下来后,普水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就是空着了,按照常规县区组织部长一般是市委组织部内部的干部提拔,到底由谁来担任我还在考虑,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马魁梧说,这个位置还是你来决定吧,不管是谁到普水当组织部长,都一定比那个黄一天强,希望部长还是抓紧时间操着比较好,把黄一天调整了,大家也安心些。 市委组织部长就答应说,行,这事我一定会放在心上的,争取在这次人员调整的时候,把黄一天调整到位,让他坐几天冷板凳尝尝是什么滋味,那个时候他也就不会狂妄了。 大家都是顾市长圈子里的人,附在一个大树上,说话的时候相对方便些,用不着拐弯抹角,有什么要求和想法,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大家心里都有数,都知道目的和动机。 马魁梧就说,部长,黄一天职位调整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自从他和王耀中两个家伙到了普水,那是正事做的不多,歪事和不符合常规的事情做了不少,整天就如翻毛公鸡看到谁都想斗。 如此的作风,说实在话,马魁梧现在的心里还是怕这种什么都不怕的个性的人,和这种人斗,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他,否则,那就是被他所控制。 部长就说,那是没有吃过亏,如果吃过亏,也就不会如此张狂了,也就听话了。 再说,马魁梧去市里活动关于黄一天职位调整的事情的时候,黄一天也对于这次的职位调整很没有底,于是给洪书记打了个电话,打听关于自己职位有可能变动的几率。 洪书记知道黄一天的担心,于是就在在电话里安慰黄一天说,调整职位的方案组织部已经拿出,这个方案已经到了市委书记的桌头,过两天就要开书记办公会研究一批干部,黄一天的名字当然也包括在内。 黄一天就不说话。 洪书记继续劝黄一天道,黄一天,这件事先不要着急,干部调整也不是市委组织部报什么名单上来就按照什么名单来操作的,事情没有到最后的时候,那么就会有有转机的。 尽管,洪书记把话说的相对轻松,听起来好像有些把握的样子,黄一天的心里却有数,上次自己已经被组织部列为调整名单中,幸亏多方面的做工作以及洪书记的照顾才会保住位置,这次,马魁梧要求调整自己的理由很充分,谁让自己的手下不争气呢,不管是万家振还是孙副部长,毕竟是县委组织部内部的工作人员,犯下了任何错误,板子毫无疑问都首先要打到自己这个组织部长的身上,那是管教不严啊。 对于孙副部长的事情,黄一天的心里直到现在仍旧感觉很遗憾,工作能力很强的一个组工干部,就是因为遭到陷害,现在竟然选择早早的退出了官场,成为一名闲人,这不能不说是自己这个领导的失职,明知道孙副部长冤的慌,却无法证明他的清白。 黄一天听了洪书记的话,知道下面的结果如何,那是是领导之间权力争斗的结果,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表示感谢后关了电话。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黄一天就说了声,进来。 进来的人那是黄一天没想到,竟然是吴龙,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快下班的时间造访自己有什么事情。上次,财政局鲁萧白被抓纪委带走的时候,吴龙的对象也被涉及其中,后来,黄一天和王耀中解释原因,牛大娟已经被放了出来。 吴龙是在下班时间还差几分钟的时候,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的,凡是有机关工作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基本上领导的办公室不会再有什么人了,汇报工作的人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找领导办事的人也大都不会挑这个时间段,领导也是人,领导也要下班休息,要是耽误了领导下班时间,领导的心里不高兴,估计什么事情也谈不成。 吴龙知道,黄一天家在市区,对下班时间反而没有那么讲究,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掐着这个时间段来找黄一天谈事情,这样打扰的人少,反而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黄一天见吴龙进来,赶紧笑着打招呼说,吴科长,请坐,今天是什么风又把你给吹来了。两人毕竟一起到乡下驻村指导员在一起两年,很多时候面子是要给的,再说,黄一天对吴龙的印象说不上好,但是也说不上坏,毕竟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吴龙也曾经帮过黄一天几次大的忙。 吴龙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转身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来找你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你现在方便听我汇报吗。 黄一天本来就没什么什么大的事急赶着要去办,看到吴龙一副神秘的模样也有了好奇心一样,于是把**往真皮座椅上一坐,笑眯眯的看着吴龙说,吴科长,看你这样子,估计没什么好事?说吧,大家在一起也呆过两年,什么事直接说,能帮助的一定帮助。 吴龙不慌不忙的坐在黄一天对面的椅子上说,黄书记,这次你还真是猜错了,我今天要跟你汇报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即使不是好事,也绝对不是坏事。 黄一天做了一个请讲的姿势。 吴龙于是压低声音对黄一天讲述了,昨天晚上他跟刘流等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获取的信息,那就是关于万家振陷害孙副部长***的那一段,吴龙具体的向黄一天做了汇报。 吴龙说,这件事可是赵大奎亲自说出来的,不可能有一点假。 黄一天听了吴龙的话,怒火中烧,他忍不住骂道,万家振,简直真**的人渣,本来想处分他严重一点,我给了他机会,谁知道死不改悔,孙副部长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也能下得去手。 吴龙说,黄书记,万家振这件事已经做了,最近你还是先别考虑孙副部长的事情了了,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他们几个人可都是发誓要对付你。咱们俩个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老交情了,我还指望着有机会你能提携一下兄弟呢,现在眼看着刘流和赵大奎、冯向阳他们正商量着找机会对付你,我赶紧过来支会一声,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感动,于是对吴龙说,虽然我们开始的时候路线是不同的,但是关键时候都是你给我提供了帮助,我真是要好好的谢谢你,以后有机会,一定会照顾你的。 吴龙听了这话笑着说,黄书记,请你帮助提拔我一下的事情,也就是嘴上说说,你这个地方,我也不能久待,要是被楼上下的刘流或者是其他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吴龙让黄一天先坐在办公室等会,等到他先开门出去后,再走,免得被人看见两人走的太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其实,吴龙的心里有数,黄一天一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又极其讲义气,自己这次又帮了他一次,他一定会记在心上,只要有机会,无需自己多话,黄一天也会给自己很好的照顾。 吴龙走后,黄一天想了一会,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把吴龙反映的情况跟王耀中说了一遍,让王耀中可以先找万家振这个人谈谈,如果真是这个人所为,那就要好好的处理。 王耀中说,看来万家振这个家伙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如果事情的真相可以确定的话,即使不是万家振这诬告孙副部长这件事,根据掌握的以前他做科长时候受贿的事情,也要让他受到法律惩处的。 黄一天对万家振这个人,真是恨得牙痒痒,于是对王耀中说,至于这件事如何操着,那就是你那儿的事情,证据确凿后,赶紧把那个万家振办了,省得他整天琢磨着怎么害人,同时,让他的那一伙人也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 王耀中说,行,这件事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会让你很满意的。 王耀中挂了电话后,理解给朱志牛打了一个电话,说根据你上次调查组织部孙副部长***事情的时候,掌握万家振受贿的很多证据,现在可以对万家振这个人采取措施了,越快越好。 再说,万家振自从举报孙副部长那天在ok听搂着小姐跳舞的事情后,也有过一段时间时间的担心,可是孙副部长被调整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找自己的麻烦,就认为此事到此为止了。 万家振就想到孙副部长因为帮助黄一天修理自己,现在是比自己还惨的结果,以致一段时间心情挺好的,他回家就对自己的老婆说,估计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调动工作回到县城上班了。 老婆根本不信。 老婆说,你毕竟是犯了错误被惩罚下去的,哪有那么快就上来的,就算是自己想上来,领导也不会同意,否则,领导的面子往哪里搁,安心上班吧,也许过一段时间很多人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到时候在找人上来吧。 万家振洋洋得意的说,事在人为,这件事因为赵大奎的关系,自己才这样,当时赵正扬也答应有时间就帮忙的,再说,最近自己和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的关系不错,所以才会有把握很快能回县城上班。 万家振把自己跟赵大奎这段时间密切交往的事情讲给老婆听后,对老婆说,赵大奎已经答应,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一定让父亲帮忙,尽快把万家振调回城里来。 老婆听了这话,当然也很高兴,既然是普水县常务副县长的儿子许诺的事情,估计错不了。在普水,谁都知道赵正扬这个人做事相对比较稳重,而且很受马魁梧书记和张贵县长的重视,弄一个人进城,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万家振那段时间就在考虑回到县城,如果巴结上领导,如何被提拔,如何回到赵王道在的时候自己被重用的时光。 事不是以人的意志发展的。让万家振和老婆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还在做着进城升官美梦的时候,一天县纪委的几个人到了万家振所在的乡镇,找到万家振,向他宣布了根据相关条例对他实行双规的决定。 万家振对这样的事情那是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但是,不容许他多想,纪委的几个人已经架起他,当万家振坐上纪委的车那一刹那,突然醒悟到,自己的官路估计是从此结束了。 万家振从在组织部处分到乡里,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这次被纪委带走,乡里的人就议论说,看来这个万家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到了乡里几个月就被纪委盯上了。 万家振被带走的事,议论很多,有的说是因为孙副部长的事情,有的说是贪污的事情,也有的说是在乡里找个小蜜的事情,更有离奇的消息说是万家振被纪委带走,那是因为在乡里忍不住男人的问题,**女人的事情。 万家振被双规后,不管纪委办案人员说什么话,他都一概是一言不发,只是提出一个要求,面见黄一天。在征得黄一天的同意后,纪委安排万家振跟黄一天单独见了一面,至于见面的时候,万家振到底对黄一天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黄一天跟万家振谈话结束后,立即和王耀中进行了沟通,对于万家振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自己绝不参与。同时,对高飞公选舞弊事件旧案重提,对此案涉及人之一赵大奎要求严重处分,不管是谁打招呼都不要理会,此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万家振因为涉嫌在组织部任干部科长期间利用考察干部,收受贿赂,以及后来诬告孙副部长等问题,经过纪委查处核实证据后,讲证据和万家振这个人的事情和检察院沟通后,经过检察院同意,移交法院处理,结果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万家振出事的消息很快在普水官场传扬开来,赵大奎听说了此事后,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他担心,自己跟万家振合谋对付孙副部长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泄露。 可是,万家振被纪委带走连过了几周,没见有什么动静,更没有纪委的人找自己谈话,赵大奎安心了不少,认为万家振被抓说不定只是传说中的因为贪污受贿的问题,跟其他的任何事情无关。 一天傍晚,赵大奎下班刚回家,打开门还没走进客厅,就被妻子刘小娟拽着耳朵,拖到了正在书房看书的父亲赵正扬面前。赵大奎没好气的打掉刘小娟揪着自己耳朵的手说: “干吗,有话好好说嘛,没事动什么手啊。” 赵正扬知道他们夫妻之间还是恩爱的,于是也就笑着说,是啊,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吗。 刘小娟气的满脸通红的样子说,赵大奎,每次跟你好好说话你认真听了吗,你放在心上吗,上次你参与高飞公选作弊的事情,我和父亲想尽办法好不容易求人才把事情压下来,没有人再提起了。可是你最近干了什么,不吸取教训,又跟万家振一起举报孙副部长***,现在查明是诬告,万家振已经被纪委关起来了,你觉的黄一天会放过你这次吗。 赵大奎听到这里,愣在那里,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知该说什么。赵正扬先反应了过来,问刘小娟,出什么事情了?黄一天要处分大奎? 刘小娟对赵正扬说,爸爸,组织部孙副部长的事情你应该知道,闹的很大,孙副部长最后辞去副部长的位置,这件事就是赵大奎和万家振干的,万家振被纪委带走了,你认为赵大奎能有好的果子吃嘛。今天,黄一天他特意打电话通知我,本来赵大奎参与公选作弊的事情,市纪委已经要求县纪委公布处理结果,一直是黄一天的面子,请县纪委暂时不要公布,时间长也就算了。但是这次赵大奎又做了这件事,黄一天已经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马上县纪委就要公布对于赵大奎的处理决定。 赵正扬赶紧问,黄一天是否说了,纪委将做什么处理决定? 刘小娟一字一顿的说,免除党内外一起职务,开除公职。 赵大奎听了这话,腿一软,差点摔倒子地上。如果这样,不就成了一个无业游民了,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刘小娟气愤的说,这件事能怪别人吗,孙副部长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再说,孙副部长下来了,赵大奎,你得到什么好处? 〔108〕女人的面子 (108)女人的面子 赵正扬见赵大奎呆站在书房的中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副傻傻的样子,心里又气愤又心疼,叹了口气,转脸对刘小娟说,算了,事情已经出来了,你就是再骂他,又有什么用呢。《纯文字首发》 刘小娟见赵正扬这么说,想想也是,就不好继续对赵大奎发火,只能沉默着也站在一边,等着一家之主的赵正扬对此事拿个主意,不管怎说,赵正扬毕竟是常务副县长,在普水也是一个排上号的人物。 赵正扬知道这件事的发展自己是无法控制了,纪委王耀中那边能说上话的人太少了,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儿子,摇了摇头说,大奎,你已经是**了,也是一个镇的镇长,很多话我不想说了,可是最近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赵大奎解释似的说,黄一天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万家振告诉我孙副部长搂着小姐跳舞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是想让黄一天面子上难堪,当时并没有考虑太多,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赵正扬说,官场是有头脑人的天下,不是感情用事,你看看那些很优秀的官员,哪一个做事不是仔细考虑,走一步想三步,要的就是不出事。算了,事已至此,对你说这些已经没什么任何意义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先到马书记那里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赵正扬说完这句话,慢动作的换上外套,皮鞋,边走边思索着,自己等会见到马魁梧的时候,到底应该怎么开口,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让马魁梧肯伸出援助之手,上次马魁梧就不帮忙,这次又会如何呢? 想了一会,已经推门准备离开的赵正扬又转身,重新走近自己的书房,拿出珍藏已久的一副翡翠象棋,他和马魁梧都是爱下棋的人,没事的时候,也会找个空闲对弈一两局,有一次下棋的时候,马魁梧拿着赵正扬的这幅翡翠棋盘简直是爱不释手,可是同样嗜好下棋的赵正扬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把这幅棋盘送给马魁梧。 这幅翡翠棋盘是一位做珠宝生意的老朋友特意挑选了缅甸精选优质翡翠原石,加工制作,所有棋子全都色泽匀称完整,是难得的珍品,朋友说,这幅象棋的价值虽然昂贵,但是跟老朋友之间的交情比较起来,就不值一提了,所以把这幅象棋赠送给了赵正扬,还一再嘱咐他好好收藏。 现在,跟儿子的一生前途比较起来,这副翡翠象棋算什么,赵正扬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赵正扬来到马魁梧的住处后,只是说自己今天有点空闲,就想和马魁梧较量较量棋艺,那天赵正扬很不在状态,等到马魁梧连赢三盘后,才笑着说,还是马书记的水平高,看样子是比自己更适合做这副象棋的主人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很高兴,早就想赵正扬手里的这副象棋了,今天主动送给自己,看来是有事相求啊,于是就说,老赵,今天真是大出血了,竟然把最喜欢的象棋都舍得拿出来送人,看样子,你是遇到什么大事要求我帮忙了,快说说吧,我看能不能帮忙。 大家都是在官场混了多年的人,赵正扬今天上来故意连输三局给马魁梧,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马魁梧,马魁梧又不是傻瓜,自然早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赵正扬苦笑了一下说,什么都瞒不过领导啊,真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啊,确实是有件事要麻烦你啊。 赵正扬后来就把赵大奎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说,马书记,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免职一切职务,那就是毁了前程,可怎么是好啊? 马魁梧仔细的听了赵正扬的话后,知道这件事在黄一天的手里,自己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已经把脸皮撕开来斗,谁都不会买对方的帐,就对赵正扬说,老赵啊,看样子,黄一天对你还算是给很大的面子了,竟然能把赵大奎参与公选作弊的处理决定一直压到现在,要是赵大奎这次不出这个事情,估计处分决定以后也就这么蒙过去了,不会再提了。 赵正扬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也怪我那儿子,实在是不争气,竟然再次惹上那个黄一天,看这样子,这次这位不好说话的黄书记无论如何是不会再放赵大奎一马了。 马魁梧低头想了一会说,老赵啊,你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前两天,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里,为了编制清理的事情和我把脸已经完全撕开了,摆明了要跟我斗,现在你的事情,就算是我出面要求放赵大奎一码,估计他也不会给我面子,你是知道的,王耀中那个纪委书记,那就是黄一天的一条狗,这件事真是难倒我了。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底真是凉透了,他无奈的问马魁梧,马书记,普水你是一把手,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马魁梧说,这件事暂时没有想到稳妥的办法,从黄一天这条线走,肯定是行不通的,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对赵大奎这个处分决定到底准备在什么时间公布,如果迟一点,说不定就有转机。 赵正扬很不理解的看着马魁梧。 马魁梧解释说,最近一段时间,市委组织部关于调整黄一天位置的方案已经报到了市委书记那儿,只要再等一段时间,市委开个书记办公室通一下气,那么黄一天的位置是必定要研究调整的,如果赵大奎的处分决定在他位置调整后还没有公布,就会好操作多了。 赵正扬听了这话,眼睛里又有了希望。 他看着马魁梧问他,这件事可靠吗,要是黄一天在没调整之前,已经公布了处分决定,怎么办?再说,即使是那种情况,王耀中也不会同意,那个家伙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 马魁梧说,现在这事只能两手准备,如果黄一天能及时被调整,那么我就立即让他做一个二线的副书记,什么事情都不要他分管,到时候他自然就没法再牛逼的处理很多事情,那么赵大奎的事情就有缓冲的余地,毕竟王耀中那个家伙没有头脑,没有黄一天的支持,他是做不了什么大事,再说,如果黄一天都被调整了,王耀中也应该知道,如果不听话,黄一天就是他的榜样。但是,如果赵大奎的事情发展不顺利,就只好另做打算,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让赵大奎先到底下的国企去当个领导,锻炼几年再说吧。 这条路确实是很多有后台的领导干部之女仕途成长的路径,因为所谓的国企干部任命很多时候只要不是主要班子成员,随意性相对大一些,为了照顾一些领导人的子女,那么就找个机会让他们去任职,到了一定的级别后再从企业里面出来,这样就可以说这个干部有经济工作经验,应该给与重用,因为全国上下都是经济为重嘛。 赵正扬心想,这也是一个路子,可是就以赵大奎那样的个性,就是进了国企,还不知道能干成什么样呢。没有经过实际经验敲打的干部,很多时候是不能放到哪个环境的。 赵正扬不放弃放弃努力,于是问马魁梧,这个黄一天那儿,能不能从市里想想办法,赵大奎现在的位置能不动那是做好的安排,毕竟在机关和乡镇他的经验很丰富。 马魁梧知道赵正扬的意思,那就是想要他去找顾市长之类的高官帮忙,毕竟赵正扬今晚下的注也确实够大的,马魁梧如果不尽力帮助那也是太不像话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马魁梧心想,赵正扬这个人现在为了儿子的事情,估计是有些糊涂了,哪有为了帮助别人,竟然把自己最重要的人脉都奉献出来的道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了,要是自己真跟顾市长提及此事,估计顾市长也会骂自己少根筋,乱帮忙,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好意思张口。 马魁梧笑了笑说,老赵啊,你是了解我这个人的,凡是能帮上忙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尽力的,哪里还需要你提醒呢,关键是这个黄一天和王耀中那儿我确实没有能够让他们屈服的办法。 赵正扬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毛躁了,今晚一心只想着怎么救儿子,已经有些乱了方寸,于是赵正扬就自我嘲笑地说,我也是这么一说,马书记也不必过分在意啊。 马魁梧就说,老赵,你的心情我完全了解,这件事我也想帮助你,关键是赵大奎错误的把柄在人手里,那么我们就失去了主动权啊。 再说,赵正扬前脚出门找马魁梧的时候,刘小娟后脚也出了门,打车来到了市区黄一天的家里,拜访了黄一天的父母。为了自己的丈夫能够免于处分,刘小娟决定破釜沉舟,在此一搏。 刘小姐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个被处分的父亲,为了儿子甘冒很大的风险。当晚,黄一天的父亲坐车赶到了普水,当黄一天从郝竹仁那儿吃饭回来的时候,看见宾馆大门前张望等待的父亲很吃惊,就问父亲看什么呢,怎么到了普水,来的时候怎不给自己打电话。 黄一天知道,父亲和母亲每天忙着带孙子,连做了一辈子的包子都不做了,今天他怎么会有时间到普水来找自己,一定有事情,于是黄一天有些慌张的把父亲带到自己的住处,赶紧关门,然后不等父亲喝口水歇息片刻,站在门后问父亲,家里出什么大事了? 父亲这个时侯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看着黄一天有些没好气的对黄一天说,家里一切很好,能出什么大事?要说出事,也是你这儿出事情,我不放心过来看看,现在你还好意思来问我? 黄一天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老头,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见自己工作忙,不经常回家,一见面客气的跟什么似的,今晚大老远的跑过来,跟自己说话确是这副口气,看来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info无弹窗广告)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黄一天对父亲的脾气是了解的,老人是个直脾气,藏不住话,只要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他必定会自己把实话全都秃噜出来。 黄一天不了解情况,也不敢再随便说话了,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先倒了杯水,又拿起电视遥控器,对父亲说,我这儿很好,没有什么事,要不你先看看电视,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吃的,去买点回来给你当晚饭。 父亲见黄一天做出一副披衣要走的样子,以为他这是真的想要溜出门,于是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低声说,黄一天,你想到哪儿去,你给我站住,你的那点花花肠子也想在我前面玩,我看着你玩了二十多年。 黄一天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起了作用,于是站住脚,仍旧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等着他揭开底牌。 父亲一副生气的表情说,黄一天,我们一家人都是老实本份人,我和你妈一辈子没有出息就做点小生意,从来没跟别人红过脸,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倒好,不声不响的,竟然在外头跟别的女人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我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你倒是跟我说说,有没有这事? 黄一天听了这话,反倒更迷糊了,父亲说的这到底是指的哪一桩风流事留下的孽债,到底是市区发改委的那个女人生的女儿,还是胡小华,又或者是刘小娟生夫人儿子? 黄一天暂时没搞清楚事实的全部,更是不敢随便承认了。他走到父亲面前说,老爸,这种事你可不能听人家瞎说,我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了,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弄不好要被处分的,更不谈再发展了。 黄一天的父亲眼睛一立说,你现在知道干坏事要被处分了,当初跟那刘小娟在一块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今天我才知道很多年前你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人,你说你做的什么事情。 黄一天这时才明白了,父亲这么晚找到自己门上来的根源,父亲的话一说完,他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必定是刘小娟为了赵大奎的事情找到了父亲,这次刘晓娟知道黄一天是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轻易的放赵大奎一马,所以想了这么个损招,对自己的父母抛出这一招。 黄一天有点生气的对父亲说,老爸,这件事是谁告诉你,说我当初跟刘小娟在一块了?这件事千万不能乱说。 父亲说,你**把事情做了,裤子提起来就想不承认,那是没用的,今天晚上刘小娟到了我们家,和我们老两**了底,还把孩子的照片拿给我和你妈看过了,跟你小时候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现在不承认跟刘小娟在一起胡搞过,我问你,那孩子哪来的?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很多事无法隐瞒了,赶紧低声劝父亲说,您老别那么大的声音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黄一天坐到父亲身边,靠近父亲的耳朵说,这件事说起来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总之现在刘小娟和我都是各自有家庭的人了,这些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 父亲说,你以为我想提,可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孩子的养父对孩子好的不得了,一点都不计较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你倒好,仗着自己当官了,有点权力了,就要处分孩子的父亲,黄一天,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昧良心呀,玩了别人的老婆,还要处分别人,做事要讲究良心。 黄一天被父亲一番教训,一时哑口无言,自己这样的做法难道真的有些昧良心之嫌吗?可是,赵大奎的所作所为也太**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黄一天劝父亲说: “这件事我会知道如何处理的,天已经很晚了,我弄点吃的给你,过后您老在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让人送您回去,您就别跟着掺合了,否则,闹大了对很多人都没有好处。” 父亲很犟地说,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孩子的母亲刘小娟,一定要你同意不要处分孩子的父亲我才能回去,否则,我回去怎么给人家交代,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黄一天说,老爸,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是知道的,处分孩子父亲的事情由纪委负责,纪委书记和我是一个级别的干部,我无法指挥人家,所以这件事我只能尽力。 黄一天的父亲听到这里,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忽的从坐的地方站起来,大声吼道,你胡说什么,不是尽力而是一定,黄一天,不要认为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你就可以不听了,你自己做了这种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就要给人家回报,现在人家请你帮个小忙,你就摆架子了,我看你干脆连我这个亲爹也不要认了。 黄一天见父亲真的生气了,赶紧把话软下来,对父亲承诺说,这件事,自己一定尽力会帮忙的,请他让刘小娟放心好了,只要处分决定没有公布出去,一定会有所改变。 父亲这才脸色缓和下来,冲着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既然是自己先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总是要想办法弥补才是,不能把好的事情享受了,裤子一提就做大尾巴狼。 黄一天生怕父亲再生气,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忍不住暗骂刘小娟,这件事的处理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上次公选中赵大奎犯错,自己已经帮了这个人一次,这次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想快刀斩乱麻,不给任何人说情的机会,没想到刘小娟竟然把自己的父亲都给惊动了。 把父亲安顿休息后,黄一天心里琢磨着,这次的事情,到底要怎样向王耀中开口才好,毕竟这件事原本也是自己要求王耀中严惩的,后来想一想,等到明天再说吧,说不定王耀中已经公布了出去,那么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清早起床,黄一天陪着父亲吃了早饭后,就把父亲安顿到普水的亲戚家里去了,自己就打电话给王耀中,问赵大奎的处分结果公布了没有?如果没有,准备今天公布? 王耀中的话黄一天很吃惊。 王耀中一副奇怪的口吻说,黄一天,一大早,你开什么玩笑,昨天晚上,你老婆刘丹丹亲自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请我把关于赵大奎的处分暂时不要公布嘛,如果公布必须让她先知道,现在你又问公布了没有,你们这两口子唱的哪一出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吃惊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睛里掉出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紧张的追问王耀中,王书记,你说什么,刘丹丹给你打电话了,为了赵大奎的事情? 王耀中没好气的说,黄一天,我说你睡醒了没有,不是刘丹丹还有谁啊,你以为就你那实力,还能有三妻六妾的,十八个老婆伺候着,这件事我也不问了,等你和老婆协商好后,再和我联系。。 证实了此事,黄一天的心一下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看来,这件事真的要闹大了。彩旗不倒,红旗飘飘,那是很多男人梦想的事,但是黄一天不这么想,始终认为家里的老婆是最好的。即使和别的女人有来往,但是那是男人家伙欲望的问题,那是情欲的问题。 黄一天根本没有心思到办公室里,当即叫上司机打道回府,准备迎接刘丹丹带来的狂风暴雨。在回家的路上,黄一天已经打定主意,这件事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欠下的风流债,说起来,是自己对不起老婆,跟自己交往的女人中,最后真正跟自己白头到老的,只有刘丹丹,自从跟刘丹丹结婚的那天起,他就没想过要跟刘丹丹分开,尤其是现在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只要刘丹丹能原谅自己,让他做什么都行。 黄一天又想到,这件事那是认识刘丹丹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她想管也管不到,所以这件事还是很能够解释清楚的,但是黄一天不想家庭闹什么矛盾,所以心急火燎的赶回家,推开门,发现母亲、刘丹丹陪着孩子喂孩子。 看到黄一天推门进来,母亲和刘丹丹都没有往常的欢迎,只是默默的继续喂孩子,一会儿,孩子吃完奶,母亲抱着孩子离开了客厅,走进另一个房间,把门关好,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个人。 刘丹丹不说话,看了黄一天一眼,自己就到了厨房端出早饭,自己开始盛饭,然后慢悠悠的吃着早饭,仿佛摆在桌上的早饭是美味无比的美食。黄一天在房内愣了很久,没人理睬自己,把自己当成是摆设,于是主动换上拖鞋,脱去外套,往刘丹丹正在吃饭的餐桌凑过去。 黄一天选了个离刘丹丹隔着两张空椅子的位置坐下来后,一言不发的两眼盯着刘丹丹,等着听候刘丹丹的发落。刘丹丹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喝一口豆浆,吃一口油条,终于好不容易把一根油条吃完了,又伸手想要拿一根,黄一天赶紧伸手把油条递到刘丹丹手里。 刘丹丹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大口的咬了起来。客厅的空气像是要凝固一样,黄一天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小声说,你说句话吧,你这副样子,我这心里太难受了。 刘丹丹抬眼看了黄一天一眼,没出声,继续吃自己的油条。 黄一天无计可施了,他往刘丹丹身边挪动了一下,坐到了刘丹丹身边的位置上,对刘丹丹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时候是年轻不懂事,根本不会考虑什么后果,事情过后,当初真的不知道刘小娟是有了孩子,真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黄一天见刘丹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好低声下气的继续说,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这都是年轻的时候犯的错,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你也是知道的,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难免犯错,咱们俩人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我不想受到任何事情的影响,请你这次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一定要原谅我,或者说理解我。 刘丹丹终于又吃完了一根油条,她站起来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黄一天赶紧抢先一步,讨好似的说,你也很累了,我来吧。刘丹丹也不推辞,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直接进了卧室。 黄一天把碗筷赶紧简单归置一下,放到厨房后,又追进卧室里,看见刘丹丹斜坐在床边上,两眼里好像有点亮晶晶的物质。黄一天坐到刘丹丹身边,把这个深爱自己,一直在自己身后包容自己的女人轻轻的揽进怀来,有些动情的说,我知道,你给王耀中打那个电话需要做出多少思想斗争,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感觉对不起你,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认识,假如认识了你,也许就不会有这些的事情了。 怀里的刘丹丹终于哭出声来。 刘丹丹后来张口说,黄一天,我只想知道,在没有认识我之前,你除了那个孙静,还有听孙静说过的胡丽丽之外,你还有什么风流事,今天统统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吧,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省得有女人找上门来,说孩子是你的,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不知情。 黄一天听刘丹丹的口气,知道尽管对自己有气,却没有严重到自己想象的地步,心里先松了一口气。面对刘丹丹提出的问题,黄一天一时有些语塞,按照他的本意,以前的种种他都是愿意跟刘丹丹全部交待清楚的,但是一想到,交待后可能产生的后果,他不禁又有些害怕,正犹豫着,刘丹丹又说话了。 刘丹丹说,本来,听了刘小娟当时说的话,刘丹丹的心里确实很生气,但是刘小娟后来安慰刘丹丹说,其实黄一天是一个很好男人,当时她是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长期夫妻两地分居一时耐不住寂寞,见到黄一天这样的帅气男人,难免动心,当年的黄一天对男女之事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像刘小娟这样有过经验的女人稍微下点心思,自然是能把黄一天**到手,说起来,全都是刘小娟的错,请刘丹丹千万不要把气撒在黄一天身上。 刘小娟后来还说,本来,这件事她是要隐瞒一辈子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刘小娟怀孕的事情,黄一天并不知情,一切都是她选择的结果,没想到孩子的父亲现在犯了错,自己看在儿子的份上,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个被处分的父亲,可是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个人都是不轻易放弃自己主见的人,所以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会过来打搅刘丹丹和黄一天的父母。 听了刘小娟的话,刘丹丹尽管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有些理解黄一天,说到底,每个人都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未婚男女碰到已婚有经验的高手,有时候确实是防不胜防,好在刘小娟是知耻的,这些年从没有提起过,所以也没有人知道。现在,她已经生下了孩子,不管怎么说,黄一天总是应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帮这个家庭一把。 刘小娟走后,刘丹丹看到黄一天的父亲紧跟其后面出门,一时也没有多想,只是刘小娟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她感觉总有个心思在心里盘旋,看着怀里抱着的儿子,很能理解刘小娟的心情和做法,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做这一切难道有过错吗,没有。 那天,刘小娟想的最多的就是刘小娟那种无助,前思后想了一段时间,她拨打了王耀中的电话。对于王耀中,刘丹丹是熟悉的,那是纪委曾经的同事,也知道王耀中和黄一天的铁兄弟关系,只要她一个电话过去,相信王耀中一定会给她面子的。 〔109〕祸闯大了 (109)祸闯大了 王耀中睡梦中被刘丹丹的电话吵醒后,看了来电,似乎很熟悉,但是记不得是那个熟悉人的号码,接通后知道是刘丹丹的,于是笑着问,嫂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问我黄一天在哪儿女人的房间啊?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他和我一起去吃饭,饭后回到房间可能已经睡着了。{免费小说} 刘丹丹就说,王书记,黄一天是否在哪个女人的房间,我认为你应该最清楚,真的如果出了这个方面的事情,到时候可别怪我指责你监督黄一天不力,不过今天打电话是请你帮忙的。 王耀中想不到刘丹丹会请自己帮忙,再说什么事让黄一天告诉自己就是,难道真的是黄一天和哪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一个男人长期孤独找个女人进进出出也很正常,对一个领导干部来说,如果说在外面有女人那是正常,有三个五个也很正常,没有女人那就不正常。报纸上报道江苏建设厅原厅长玩的女人近三百。于是就说,嫂子,黄一天这个人别的方面不了解,这个方面我还算是了解的,有那个心也没有哪个胆啊,说吧,什么事? 刘丹丹就说,普水有个人叫赵大奎,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你和黄一天抓住了把柄,要给个处分?我也是纪委干部,很多事情不要上纲上线,能马虎就马虎过去算了,你两人这么给人一个处分,这个干部的政治前途就完全结束了。 王耀中听到这,知道肯定是什么人找到了刘丹丹,希望黄一天放过赵大奎,既然刘丹丹说了,王耀中就无法坚持什么原则了,就说,嫂子,你吩咐的事情一定照办,不过黄一天那边自己就无法交代了,这件事可是黄一天吩咐下来的,要严办啊。 刘丹丹当时就回答说,这件事她会和黄一天沟通的,只是希望王耀中就不要对赵大奎做什么处分了,让他引以为戒吧。 黄一天听着刘丹丹的叙述,内心一阵感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于是很感激地说,谢谢你,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如何给你说清楚,但是和刘小娟之间确实是多年前的事情,否则,她也就不会过来找你们了。 黄一天这句话说到了关键,假如黄一天和刘小娟还来往,那么经常身体沟通的男女,黄一天会不听刘小娟的话吗?刘丹丹就说,不要解释了,这件事到此为此吧,以后谁也不允许提起了,只要家庭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刘小娟到了黄一天在市区的家里,做完这一切后,知道赵大奎这件事不用自己担心了,因为刘丹丹的话让刘小娟知道这个女人说话还是很有威信的。可是孩子的事情已经被黄一天的家人知道,瞒也瞒不住了,身心很累的刘小娟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里。 赵正扬从马魁梧那儿回来,也是身心很累,听赵大奎说刘小娟已经出去的事情后,感到很对不住这个儿媳妇,很多时候为了家庭做出很多的牺牲,就如当时**的事情,那是刘小娟一个人到乡下做这件事情的,后来生了孩子,到现在家人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以前听人传言说,张贵那个时候在乡里驻村和刘小娟有过不正常的关系,也就认为这个孩子是张贵的,后来仔细看看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和张贵也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说明当时刘小娟也许考虑从张贵那儿接种,但是张贵没有那个能力,或者根本就没和张贵发生过什么。 张贵到了普水后,也看出刘小娟对张贵根本没有那种感觉,就知道不管以前如何,儿媳妇和张贵是不会发生任何的关系了。最近赵大奎发生的事情,让刘小娟到处找人求情,想到黄一天这个人虽然很有个性,但是也算是做事的人,可是为什么马魁梧的话可以不听,却要听刘小娟的话? 赵正扬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是很多事情不得不让他想,后来想到孙子的长相和黄一天的脸型,赵正扬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孙子说不定就是黄一天的种,想到黄一天也在刘小娟当时的乡镇里做过驻村指导员,很多事情就是在巧合中发生,这么想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原来是刘小娟回来了。 赵正扬看着一脸疲倦的刘小娟,很关心地问她,忙什么去了?大家都没有睡觉,为你担心啊。 刘小娟自然不能把实话全都吐出来,只是对赵正扬说,毕竟自己跟黄一天有几分交情,所以本想找黄一天再次出手帮忙,想到上次的事情,黄一天已经是勉为其难的放一马,这次再上门,估计把握不大,好在黄一天的父母以前在大院里卖包子,她跟黄一天的父母也算是熟悉,于是去了黄一天市区的家里一趟,希望能挽回赵大奎的事情。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很黯然,儿媳妇为了赵大奎可是尽心尽力啊,于是赶紧追问刘小娟,找到黄一天的父母了吗?效果怎么样?黄一天是不是已经松口了? 刘小娟叹了口气对赵正扬说,现在的世道求人帮忙很难啊,黄一天的父母已经答应帮忙,估计问题不是很大,明天早上你再抽空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找他聊聊吧,赵大奎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就怕黄一天这个人心里过不了那个坎,目前情况看,我所做的工作,他应该是有些摇摆的,你要是再过去添把火,说不定也就成了。 赵正扬听了这话,会意的点点头,于是就对刘小娟说,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把。后来,和老婆等人也就上楼休息了,毕竟有了转机,心里的石头就落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后,赵正扬拎着公文包赶紧出门,儿子的事情比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重要多了,到了政府大院直奔黄一天的办公室,现在赵大奎的处分,如箭在弦,说不定一着不慎就会立即公布出来,那说什么都完了,所以,一定要抓紧时间才行。 赵正扬心急火燎的赶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却吃了一个闭门羹,组织部办公室的人员说,黄一天书记早上还没到班上,要不坐在这儿等一等,要不,等黄一天书记回来了,打电话告诉赵正扬。 赵正扬于是就坐在组织部办公室内,他耐着性子一边喝水一边慢慢的等着,组织部内部的人看到一个常务副县长坐在这儿等着黄一天,颇有点今天不见到黄一天,绝不罢休的姿态,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在,上午近十点的时候,黄一天从市区的家里赶了回来,安慰好刘丹丹后,。黄一天知道很多事还需要自己去处理,于是赶回到县里,刚到办公室门口,看到赵正扬从组织部办公室出来,跟自己打招呼。 黄一天见到赵正扬这个时侯出现在眼前,立即明白了赵正扬找自己的用意,心想,昨晚到现在,赵家出动的频率可真是够猛的,一个轰自己的后院,一个对准自己的前院。 黄一天想到这件事刘丹丹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再说,刘小娟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那个私生子,于是很客气的请赵正扬坐下,赵正扬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此时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赵正扬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最近挺忙的?等你近一个半小时才等到。 黄一天见赵正扬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心知他这是在跟自己套近乎,于是客套的点点头说,是啊,现在组织部没有专职的副部长,很多事情只能自己去落实啊。后来,黄一天直奔主题的说: “赵县长,关于赵大奎处分的事情,我可以帮他跟王耀中说说情,暂时把处分的事情压下来,但是一个领导干部,堂堂的镇长,手下也是管辖几万的百姓,不能如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感情用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他再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错误,否则,只怕就算是我想要放过他,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一旦影响扩大了,只怕谁也救不了他。” 赵正扬听了这话,知道儿子这次的难关总算是又度过去了,他赶紧跟黄一天表态说,你放心,黄书记,以后我一定严格管教这个混账东西,绝对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黄一天有些不高兴的说,找县长,不是给我填麻烦的问题,而是他的所作所为多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同时对他的仕途发展也没有任何的帮助,一个干部占着位置如此做事,影响的不仅是他本人,你作为他的父亲,也会受到影响,再说,在人事局的时候,赵镇长也做过我的直接上级领导,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做事风格,希望你能警告他以后不要参与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赵正扬边听黄一天的话,边点头说,黄书记,你说的话很有道理,这次的事情能够由此结果,我是真心的要对你说声,谢谢! 黄一天说,谢就不用了。说吧,就不在出声,低头开始看起桌上的文件和当天的报纸。大家都是官场中人,很多话不需要说透,点到为止远比长篇大论的感恩话语更显领导水平。 赵正扬适时的告辞出来,出来的时候仔细看了黄一天低头看报纸的脸,确信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自己的孙子和黄一天说不一定就有很大的关系。 再说,马魁梧最近一边催着黄一天赶紧把编制核查的问题拿出一个合适的处理意见来应付省市的领导批示,一边紧盯着市里最近人事上面的动静,就等着市委召开书记办公会,等着会议开完后,那么黄一天被调整位置的事情也就基本能实施到位。(..info) 市委的书记办公会在一些人的翘首企盼中,终于召开了。普安市委书记办公会专用的小会议室里,市委书记,市长,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市纪委书记几个人围坐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旁。 会议开始就是人事调整的问题,因为对部分人事变动有不同的意见,所以讨论气氛就变的热烈起来。对于里面关于黄一天的调整,市纪委洪书记坚决不同意。 洪书记反对的理由很简单,他说,黄一天同志是从市纪委出去的领导干部,此人的政治素质非常过硬,能力也很强,到了普水任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搞了一次很成功的公选工作,也受到省委组织部领导的肯定,也提拔了一系列有能力有思想的基层干部,可以说,他的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把他的位置调整,这会让很多只顾低头干工作不会经营关系的干部寒心,以后谁还踏实做事。 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则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他反驳说,普水的公选确实是黄一天一手搞起来的,这样的干部选拔机制对于普安的组工工作来说,也确实是一种大胆的创新,成绩是不可否认,但是正是在这次的公选领导干部中,普水县委组织部内部工作人员,竟然在公选中公然参与舞弊行为,难道这不是黄一天在公选组织工作的一个严重工作失误吗?何况,黄一天到普水的工作时间并不长,前一阵竟然又出现了普水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在调查干部工作期间公然***的新闻,难道,这些负面事件,作为普水组织部的一把手部长,黄一天就没有责任吗?对于这样一位对下属管理不严,单位里丑闻不断的领导,我的意见是一定要坚决撤换,让有能力的人到这个岗位。 市委组织部部长的话说的掷地有声,顾国海市长坐在一边,看着纪委洪书记的表情,心里琢磨着,纪委洪书记下一步将要出的是什么牌,不让组织部长的目的达到。 对于黄一天这个人,顾市长不是很清楚,但是早就听自己的嫡系马魁梧汇报过两次,对此人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顾市长的心里自然也是偏向于要调整黄一天的,只不过,暂时情况下,市委书记并没有表态,风向不明的情况下,他暂时不好表态,毕竟,到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来说,总不能因为黄一天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坏了和市委书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好,如果这是这样,也不利于自己顺利接替书记的位置。 洪书记听了市委组织部长的话后,一时语塞,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跟洪书记关系一向不错的市委副书记发表了讲话。他说常委组织部长说的话也有道理,自己也是组织部出身的干部,这下属犯错,作为单位的一把手领导确实是应该要承担责任的。 副书记的话一说出口,大家都是一愣,市委书记的眼神里明显是有些意外的,谁都知道副书记跟洪书记之间的关系一向很密切,怎么这次竟然反过来帮着组织部长说话,看来里面有很多的问题要研究。 顾国海见常委组织部长的话已经让一直跟洪书记一个战壕的副书记都改变了立场,知道场上的局面现在对常委组织部长很有利,于是微微的笑着问市委书记,书记,你是一把手,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说个意见。 市委书记跟洪书记算是老关系了,这次见洪书记一反常态的在书记办公会上没有针对组织部长的话做出太多的辩解,心里感觉有些反常,却也不好说什么,现在顾市长把问题抛过来,明显是逼着他表态,于是顺水推舟的说: “关于调整普水组织部长的事情,就尊重大多数人的意见吧,下属犯错误不管和领导是否有关系,既然大家认为要调整那就调整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再说,大家都是一心为公啊。” 眼看,黄一天被调整的事情经过市委书记的决定,就要板上钉钉了,洪书记又开始发言了。洪书记说对常委组织部长说,我还是不赞成部长刚才说的话,部长刚才说一个单位里只要是下属出现了问题,一把手就难辞其咎,一定要做出相应的惩罚。这种政策,不要好看,全市纪委系统我是不敢实行的,因为纪委那么多的干部,下属不出事那是不现实的。 常委组织部长不知道洪书记话里的内容和深层次的含义,依旧牛逼哄哄的说,这个政策,我们全市的组织系统就要带头实行,组织部门作为管理干部的队伍,尤其要在管好下属不出事这方面给全市的党政机关要做好表帅,只要下属犯错,领导也要被处分,下属犯严重错误的就必须像普水县委组织部长黄一天一样,被调整岗位。 洪书记听到这儿,低下头,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的微笑掠过脸庞,坐在他身边的副书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正当市委书记对眼前的场面有些看不懂的时候,洪书记又说话了。 洪书记说,不管如何,我对黄一天岗位调整的事情还是持反对意见的,我认为,下属就是下属,领导就是领导,下属犯错,下属承担,怎么能要领导承担责任呢,这不通情理吗。一句话,在我们市纪委,我是不敢像常委组织部长那样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下属不出事这样的话,因为,不敢保证下面的人不会有一些人利用职权,犯受贿贪污等的行为。 顾市长听了这话,立即表态说,洪书记这种态度我就有些不赞同了,一个部门出事,那就是一把手管理不严,要是不对一把手施加惩罚,严厉处分,还怎么管理下属,我认为常委组织部长说的很有道理,遇到管制下属不严的领导一定要严惩,我看还要形成一种制度,这种制度还要形成风气,让一把手有压力,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顾市长边说话边看了一眼市委书记的脸色,毕竟洪书记是市委书记的人,就算是说两句观点不同的话,也要看看是不是引起了市委书记的不满,以便及时的调整话语的风向。 好在,顾市长看到市委书记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微笑,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其实,市委书记是了解洪书记的为人的,这个老朋友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所以市委书记一直在等着洪书记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顾市长说完这句话后,常委组织部长立即接上说,我也认为这种行为必须形成制度,形成风气。说实在话,看到洪书记今天的吃瘪,常委部长心里很高心,这个家伙也有今天的窘相。 洪书记这个时侯叹了口气说,既然市长和常委部长这样说,我也就不对黄一天岗位调整的事情多说了,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当着几位领导的面说清楚了,开会之前,我接到下属的电话,汇报说市委组织部的机关干部处、县区干部处的6位同志已经被我纪委的人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了双规,理由很简单,这些人在考察干部的时候受贿,证据确凿,不知道市委组织部有6个下属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作为市委组织部长要负什么责任呢? 市委书记这时才明白了,原来洪书记和副书记演戏到现在,要的就是这句话。市委书记心里暗暗笑洪书记的套子太深,竟然把顾市长和组织部长都蒙混过去了,很明显,副书记是早就跟洪书记串通好唱双簧的,这两人为了保住黄一天的位置,可算是费了心思了。 洪书记的话一说完,大家惊讶的看着组织部长。 常委组织部长的脸色立即变了,知道今天被人算计了,看来一句话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太有道理了,准备算计黄一天的,到最后把自己算计进去了,于是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顾市长。 顾市长哪里想到洪书记会来这么一招,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一大堆话算是把自己套在里面了,但是组织部长毕竟是自己的人,要是自己现在不保护,估计就跟黄一天一起很被动了,这个时候权衡一下利弊,洪书记的一个县委组织部长就把一个市委组织部长对调着给处分了,因为他们现在都是对下属管教不严,如果是这样,自己这方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顾市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开始是县委组织部,现在是市委组织部,这个组织部也真不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当然权力部门,被人拉拢也很正常,所以对于涉及组织部门的干部调整我认为暂时都不再研究了,等到情况调查清楚后再谈这个系统的干部,很多事毕竟不能全看表面,看待评价一个干部总要全面一些,再说,即便有些干部犯了一些错,总是要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顾市长说完这句话后,把目光投向市委书记,意思很明显,想要听听市委书记的意思。市委书记知道市长眼光里的意思,知道洪书记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看了大家一眼说: “这样吧,这次的书记会上,关于组织系统的干部就按照顾市长说的都不研究,以后等情况清楚了再说,不知道常委部长你对这件事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此时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早已满脸通红,什么话也不敢再乱说,如果地上有缝,估计当即就钻进去了。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说,书记和市长的意见,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那天的书记办公会议结束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低谷,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洪书记和市委副书记两人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双簧,让自己一个劲的往他们设置好的套子里钻,幸亏有市长顾国海当时罩着自己,说了几句话,让自己摆脱了尴尬,否则,今天的书记会如果真的如对黄一天一样形成了一个决议,那么自己就很被动了,下面的市委换届,如果有人刻意的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自己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常委部长也知道,和自己竞争的人一定会充分的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就像马魁梧想要对付黄一天的时候,竭尽全力的找出各种理由来打击他。而自己下属的违法,也是别人打击自己的抓手啊。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那儿,大口的喝着水,组织部长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今天的惊吓对他来说,确实是太意外了,准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静静的稳定一下情绪的时候,手机铃声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很固执,有着不通不挂线的样子。 组织部长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谁**这么固执的打电话,拿起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马魁梧的电话号码,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个狗日的马魁梧,让自己今天很被动,他狠狠的掐断了马魁梧的电话。 没想到,马魁梧打电话的时候,倒是充满了不折不挠的精神,估计他是以为组织部长一时不方便,暂时没接他的电话,所以每隔几分钟就又拨打一次组织部长的电话。 常委组织部长毕竟是市领导,骤然把手机关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明明不想接马魁梧的电话,却又被马魁梧的骚扰搞的不胜其烦,只好无可奈何的按下了接听键。 人都一样,不管是领导还是普通人,都有被逼的无从选择的时候,这就是社会。 电话一接通,马魁梧的声音是兴奋的,他带着地方的方言的声音着急的问组织部长,部长,今天的书记办公会是不是刚刚开过了? 常委组织部长听到这个声音很不高兴,要不是受到这个家伙的蛊惑,自己能有今天的难堪吗,再说一个干部领导不了副职,说明这个人的能力就有问题,该调整的不一定是下属了,于是冷冷的回答,是的,刚结束。 马魁梧听出常委组织部长的声音有些不同于往日,很不理解,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上次在你那儿商量的事情是不是成功了?黄一天组织部长的位置是不是调整了?谁到普水来做常委组织部长啊?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听了马魁梧的几个问话,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冲着电话的听筒大声说,马魁梧,你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干部,知道领导有领导的事情,作为一把手就要考虑全局,你说你一个县委书记,整天就知道盘算你普水地盘上那点小破事,一个下属不听话,你自己想办法教训一下就好了,不管多大点事,都要捅到市里来,你以为市委组织部是你家后院呢,想要调整谁就调整谁,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跟我啰嗦。 马魁梧听了这一大段话,心里知道,情况有变,出现最坏的结果了,那就是黄一天的事情没有能够操作到位,组织部长可能为了这件事在书记办公会上受了点委屈,这是要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面对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一副气急败坏的语气,马魁梧只好陪着笑说,不好意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有我有关,我在这里给你表示歉意,再说,黄一天的事情,我也就是随便一问。 马魁梧的话没说完,组织部长又是一阵咆哮,你倒是说的轻松“随便一问”,你这一随便,你知道已经搅合出多少事情来,很多人被你害惨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说,我怎么就相信你这样的一个人,明明是自己无能,就把责任推给下属,要求上面的领导调整下属,我看你要是不能胜任这个县委书记,我倒是可以建议调整让你的位置给别人做。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说完这话,重重的一声把电话猛的挂断了,也不顾电话那头的马魁梧感受如何,再说马魁梧一时没反应过来,呆若木鸡的拿着电话站在办公室。但是,马魁梧知道因为调整黄一天的事情,自己的祸闯大了,否则,常委部长不会如此的和自己说话。 〔110〕发什么火 (110)发什么火 握着电话,马魁梧站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没有想通究竟是何事让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对自己的态度是如此的恶劣,很不平静地骂道,狗日的,你**的有气对老子发什么火,要不是你**对老子还有点用处,老子一脚把你**的蹬死。{免费小说} 后来,安慰了自己很久的马魁梧,心里才调整过来,官场上谁**是领导谁就是老子,现在常委部长嘴大,狗日的说什么自己都要听着,哪怕要日自己的老婆自己都要忍着,这就是官场。 马魁梧后来打了个电话给顾市长,想要探听一下此次书记办公会的具体情形,现在的马魁梧已经把黄一天是否调整的事情摆到了次要的位置,大不了以后相互不得罪,等到自己提拔走了,让下一任县委书记和黄一天斗去吧。现在就是要了解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根本原因,这才是现在最迫切的需求。 顾市长就是大领导,对于马魁梧的问话态度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依旧是沉稳的对马魁梧交代说,老马啊,最近一段时间关于黄一天这个人职务和岗位调整的问题,因为出了一些问题千万不要再提了,既然市纪委的洪书记铁了心的要保他,那么常委里就没有人愿意把脸撕开和洪书记斗,即便是想办法操着也很难成功。 马魁梧就很不解地问,老领导,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笨,能不能说清楚点,我也知道大概,让我知道今天被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教训一顿是不冤枉的,做人最简单要知道错在那儿,这样才能更好的改进啊。 顾市长就说,这件事难怪部长生气啊,今天的书记办公会上,为了黄一天岗位调整这件事,差点让常委组织部长受到严重的牵连,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那是得不偿失的,要是继续在这件事上跟洪书记等人斗下去,只怕常委组织部长竞争市委副书记的事情都有可能受到影响。 听了顾市长的话,马魁梧再**,也能想得出书记办公会上曾经上演的刀光剑影,为了一个小小的黄一天位置调整,竟然涉及到常委组织部长竞争市委副书记,难怪常委组织部长刚才没头没脑的对自己发了一通脾气,这也难怪啊,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部长本人的利益了。 大家在官场混,最终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就是能够获得一个理想的领导职位,常委组织部长这几年费心经营,还不是为了能在仕途上能继续前进一步,现在正要到关键时候了,要是为了黄一天这个小喽啰的事情耽误了大事,那真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马魁梧对顾市长说,老领导,他也没想到黄一天这个小咸鱼能让书记办公室掀起这样的大浪来,以后绝对不会再在这件事上再麻烦常委组织部长了,也不会再麻烦老领导了,自己会处理好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争取在市委换届前不发生大的矛盾,同时,希望有机会好好的请常委组织部长聚聚,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到时候请老领导一定要参加。 顾市长心知肚明吃饭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能得到什么,一个下属请领导吃饭,孝敬那是必要的,于是笑着说,老马啊,这些事你自己安排吧,但是上次和你说河流乡那个项目上的事情,你可一定不要懈怠,加紧速度啊。 昨天晚上,顾市长听老婆汇报了河流乡那个小区项目建设的事情,马魁梧下面的人员已经和卫老板联系这个项目开工建设的相关事宜,土地局的人也就土地出让的最终事宜进行协商,所以老婆就希望顾市长适当的时候和马魁梧提醒一下,房产项目的开发那才是关键。 马魁梧知道,顾市长说的就是河流乡房地产开发的事情,出事到现在很多人基本已经不把它放在焦点的位置,可以开工建设了,当然土地的出让那是越便宜越好,最好一分钱不要,白送给顾市长的人,这样做对自己的仕途也有很大的好处,于是心里有数的点头说: “老领导,这件事您放心,河流乡那个项目上的任何事情马上就会让人办妥了,一定会尽快走完程序的,结果包你满意。” 任何领导都知道,一个人在官场做事,不是为人民为党做事的,而是为赏识自己的人做的,因为他们才是决定自己帽子大小职位高低的关键。 顾市长显然对马魁梧的回答很满意,他声音平和的说,老马,黄一天调整这件事也不要多想,好好工作是关键,把普水的那摊子事情处理好,争取出点政绩,这样也有利于发展,自己在上面也好为他说些话。 马魁梧赶紧表忠心地说,承蒙老领导的厚爱,一定认真工作,完成领导布置的各项任务,不辜负领导的厚望。(..info好看的小说) 跟顾市长通完电话后,马魁梧心里默默的想,看来,黄一天位置调整这件事暂时情况下是不可能再继续了,经过了这件事,只怕黄一天在普水牛逼的势头会更加嚣张。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书记办公会调整黄一天没有成功的事情,不出两三天必定会传到普水的政界来,到时候,普水的大小干部都知道,黄一天的位置连市长和常委部长都没能调整成功,说明什么,说明马魁梧那是更加不能对这个黄一天如何了。 马魁梧知道,下面的干部对黄一天一定会更添几分佩服,要想继续打压黄一天,给他点难看,看样子,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当然,一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了,做也是下面的人在前面做,自己在后面撑腰。 马魁梧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想到上次编制核查中胡一佳等人反映的问题,不管是否有道理,但是省市领导作了批示,就可在幕后指挥胡一佳继续把事情闹大,逼的黄一天忙于应付。 本来马魁梧也考虑到,是不是可以利用张贵这个编制委员会主任的手来给黄一天一些压力,权衡了一番,他还是放弃了,张贵这个人到现在,他已经能看得很清楚,不管是自己还是黄一天,张贵都不愿得罪其中任何一方,何况这次顾市长出面都没能调整黄一天的位置,作为官场多年的老油子张贵心里也是有分寸的,这个时候更不会为了任何事跟黄一天闹翻。 马魁梧心想,关键时候,真正能利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自从赵王道被纪委带走后,除了贾珍园能在自己耳边起到一些建议作用,真正能抛头露面听自己的话,灵活执行自己指示的下属真是越来越少了。 马魁梧想到,不管是王志军,还是刘猛将之流,有利可图的时候就如狗一样全都围在自己身边,就如刘猛将,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把自己的小姨子送给自己日,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忠义可言,看好的就是能够巴结上自己,得到好处。一旦有事情想自己求助,自己不给于帮忙,就立即**的和自己保持距离,这就是官场,再贴心的下属其实也是为了两个字而已:利用。只不过,这种利用常常的相互的。 那天晚上,马魁梧很生气,于是到了刘猛将的小姨子那儿,要好好的发泄一下心里的那股火。刘猛将的小姨子小江不知道马魁梧今晚很有发泄性质的到她这儿来,所以看到马魁梧,如往常一样很兴奋的迎了上去,心里知道这个老男人才是自己的幸福。 马魁梧进门后,贪婪地盯着小江高耸的胸部,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来到小江面前,一股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女人身上散发出阵阵清新的幽香使马魁梧心中一荡,淫笑着抬起她优美的下颚,趁机按住她浑圆的香肩,手很自然地滑落在她起伏的高耸的**上。 小江的身子象触电一般,想不到马魁梧今晚没有任何前奏,就想开始直奔主题,不是一个好的兆头,以前有过几次,弄得自己都是很长时间身体才恢复过来。这个时侯马魁梧的手在小江的衣服上一拉,露出一片雪白的**,洁白的丝蕾花边乳罩紧紧包裹着尖挺的**,雪白的**清晰可见。 “不!不要!能不能温柔点!” 马魁梧不理会小江的祈求,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双手隔着乳罩握住她两只**柔软的**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小江身子一阵颤抖,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被揉捏得生疼,却不敢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马魁梧边亲吻她雪白的粉颈边喘息地说道,听话,我会对你温柔点。说着,粗暴的解开她的扣子,露出洁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一只魔手顺着她深深的**伸入她的乳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光滑的**慢慢地揉搓着,并不时地捏弄她娇嫩的**。 小江感觉身子一阵阵发冷,浑身无力,她哀怨一双妙目恨恨地盯了一眼马魁梧丑恶的老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马魁梧猛地扳过小江的身子顶在墙上,扒下她的上衣,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紧紧包着**坚挺的**,马魁梧把小江的肩带往两边一拉,迫不及待地把她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跳动着完全地暴露在面前,红葡萄般的**在胸前微微颤动。 马魁梧紧紧搂住她**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边用力揉捏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白嫩的**,边说,好美。**在马魁梧的玩弄下**已经慢慢地坚硬**,小江对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感到兴奋,她闭上令人痴迷的美眸。 马魁梧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他把脸埋在小江深深的**里,**她的**吮吸着,女人那特有的丰润**,深深刺激着马魁梧,马魁梧越来越粗暴地抚摸咬吸着她的**,使她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时马魁梧的手已经伸到裙子里面,在她穿着白色**的浑圆大腿上抚摸了一阵,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下摆,露出穿着白色的丝织内裤的诱人下身,小江白色**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衬托着白嫩如脂的肌肤发出诱人的光泽。 马魁梧抬起她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隔着内裤搓弄她柔软的**处。小江不由自主地掂起脚尖,隐秘的**被侵犯。 小江就说,不要啊!到床上吧。 马魁梧把她拖到床边,小江被迫跪伏在床沿上,马魁梧把她的裙子卷在腰部,一直褪到膝弯处,露出白净的粉臀,**的臀部加上诱人的股沟时隐时现。马魁梧不由兴奋地伸出手,拍在小江雪白的臀部上,臀粉红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露出诱人的光泽,马魁梧闻了闻她下身所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禁抱住她的粉臀狂吻起来。 马魁梧已经挺拔了。 马魁梧站起身来,几下脱光身上的衣服,分开她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玉腿,**诱人的**完全暴露,马魁梧咽了一口唾沫,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小江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激起的**,使他兽性大发。马魁梧抓住她的双肩,把她翻过来,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揉搓起来。边吮吸她的**,一只黑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 马魁梧把小江一条玉腿架到肩上,抚摸着她滑腻丰腴的大腿,下身用力一挺,**温湿紧密的**里,直抵花心。 小江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呻吟。马魁梧长出了一口气,他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被紧紧地裹住,舒服地快叫一声,毫无怜惜地大力**起来。 马魁梧**几百下后,拔出阳物,抓住小江一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拧,翻过她**的娇躯,让她跪趴在床上,马魁梧使劲扒开小江两片雪白丰腴的**,从后面**女人的身体里,马魁梧一手抓住小江凌乱的发髻,一手紧紧按住小江的纤腰,象懒汉推车一样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随着马魁梧的前后推动,小江的两只**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十分诱人。 马魁梧又奋力**了百余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小江身体的阵阵收缩下,叫着把一股股液体射进小江的身体里。 马魁梧在小江这儿上下发泄的时候,王耀中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他一点都没有预料到,更大的危险,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县纪委廉政室主任秦程高下午找到刘猛将,向他汇报了一个内部消息,说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李平这个人案件的处理,已经不在县纪委,很早就移交到市纪委,从这个的情况看应该是掌握了一些不利的证据。 刘猛将听了秦程高这些话,心不由的一沉,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发生了,李平的案子如果真的交到市纪委或者公安局的手里,只怕时间不长,必定会牵涉到自己的问题,看来这次不采取行动是不行了,要想保住自身的安全,最好的办法是先下手为强,趁着对手没有出招之前,就把对方置于无法还手境地。 刘猛将就问秦程高,这个情况是否属实? 秦程高说,今晚下午和监察局的封主任出去调查一个乡里干部利用职权和下属发生男女关系的问题,路上无意中谈起这件事,问冯主任最近是不是很忙吗?一会儿是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一会儿是乡里的干部男女关系。 冯主任当时就说,不是很忙,公安局办公室主任那件案子早就移交给市里处理了,不过是对外没有宣布的问题,希望秦程高千万不能对外说,否则,出事了那就是泄密的问题。 刘猛将听了秦程高的汇报,表示感谢后,从办公桌下面拿出四条软中华烟说,听说秦主任抽烟,我这里几条烟是一个下属求我做事送我的,放在这里一直没有抽,主要是我不喜欢抽烟,就让秦主任把这烟抽了吧。 几条烟也就是几千块,秦程高很高心地接了过来,感恩戴德的走了。看着秦程高走出去的背景,刘猛将骂了一声,纪委干部也就**的这个货色,如何能管好别的干部。后来,刘猛将坐在那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把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跟他商量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教训一下王耀中才能让他吃点苦头的同时,乖乖的听话把李平放出来。 胡长达是刘猛将利益链条一个很关键的环节,自然知道李平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必定会受到牵连,对于刘猛将这次终于下定决心给王耀中一点颜色看看,他深表赞同。 胡长达说,局长,这段时间,这个王耀中做的事情也确实是太过份了,动任何人和我们没有关系,大家河水不犯井水,现在连我们公安局的人他都敢动,我看他是找抽呢,要教训那就狠狠的教训一次,让他终生受益。 刘猛将说,教训是必要的,但是千万不能下重手,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县里的纪委书记,跟那些没职没权的老百姓不一样,要是把他修理的太重了,只怕会惊动上级,到时候反而造成无法控制的局面。 胡长达不解的问刘猛将,局长,我们的原则一直就是要修理,当然要下狠手,要不怎么能达到效果呢。那么你看对付王耀中是如何的修理,不会就是找人扁他一顿吧,那也是太不上档次的行为了。 刘猛将想了一会说,你先安排人做好准备,我现在就到王耀中的办公室,先找王耀中再谈一次,打探一下动静,如果他还是不上路子,等我谈完了,再给你指示,今晚就下手。 胡长达很有信心地说,行,我现在就无准备,一切保证在20分钟后待命,是否行动,等你消息。 胡长达走后,刘猛将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了一根烟,仔细的把目前的局面考虑了一遍,这才用力的掐掉仍在燃烧的烟头,让办公室的人通知司机,他马上要出去一趟。 王耀中在办公室里正准备收拾文件,今天是周末,他跟黄一天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坐黄一天的车回家,这样一路也有人说说话,不会寂寞。同时,谈谈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王耀中刚刚收拾妥当,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了两下,这个时侯还有谁来汇报工作,于是冲着外头说了一声,进来吧! 进来的人竟然是刘猛将,这让王耀中有些意外。他和刘猛将一直没有什么来往,自从他的办公室主任李平被纪委带走后,才开始打交道,王耀中盯着刘猛将笑着问: “刘局长,真是稀客啊,这个时侯找我是否有什么大事啊?” 刘猛将见王耀中手里正拎包准备出门的样子,于是问他,王书记,是不是有事要急着出去?如果是,我的事情也就几分钟,保证不耽误领导的工作。 王耀中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位置,对刘猛将说,不管什么事,既然刘局长来了,就要先接到刘局长,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心里却说,狗日的,一定又是为了办公室主任李平的事情来的,现在章明等人被市公安局带走,这个刘猛将肯定过的不是很安稳啊,不过做了这么做坏事的人,怎么能够活的安稳。 刘猛将轻轻的笑了一下说,王书记,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大事,这次来找王书记还是为了上次跟你谈过的事情,就是想见李平一面,这单位里很多事没有交接到位,还真是挺麻烦的。 王耀中听了这话,脑筋里转了几圈,心想,这个刘猛将还真是个狗皮膏药,这才几天的功夫,又找上门来了,看来这个李平真是很关键的一个人物啊,王耀中也笑着说: “刘局长的脾气也挺急,这件事听下面的人介绍说,李平现在已经承认了那天对客商的挑衅行为是错误的,我们县纪委正在考虑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处分比较合适,估计也就几天的功夫,事情调查清楚,处分出来后,他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你们再见面也不迟吗。” 如果刘猛将没有收到纪委廉政室秦程高的内部消息,说不定还会被王耀中的这几句话蒙混过去,现在刘猛将是心里有数过来的,再听到王耀中这几句话,心里不禁阵阵怒火,看样子,这个王耀中是在拿他当猴耍啊,明明李平已经移交到市纪委了,却骗自己说,过几天就要把人放出来,这个王耀中实在是太过份了,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尽管心里有数,刘猛将表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他继续保持着良好的笑容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催王书记了,很多事情只就能够等到李平出来后再说吧,其实,我和他见个面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要不麻烦王书记现在带我去一趟,这样也可以免得很多的谣言。 刘猛将在做最后的争取。 王耀中就说,刘局长,你也知道我们纪委办案一定不会把人放在本县的范围,目的就是为了免除各种干扰,如果现在带你去来回也要几个小时,要不这样吧,下个星期我方便的时候和你联系,怎样? 王耀中知道,很多事情估计也就在几天就会解决的,所以答应下周,时间还是允许的。 刘猛将听到这儿,知道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秦程高的汇报是正确的,刘猛将跟王耀中告辞后,出了王耀中办公室的门,脸冷着下了楼,到了政府后面的停车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刘猛将问胡长达,刚才给你交代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胡长达详细的汇报了准备对王耀中下手的办法,说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领导吩咐了。 刘猛将听了胡长达的汇报后,恶狠狠的指示说,很好,按照你拟定好的计划实施,时间就定在今晚,记住了,动作要快,现场要干净,不要留下任何可查的痕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教训一下王耀中,吓唬他一下,一定不要出大事,更不能出人命。 胡长达在电话那头点头说,局长,我做事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做的干净利索,不出一点的问题。 刘猛将说声,好吧。挂了电话。 刘猛将走后,王耀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刘猛将今天来去匆匆的异常,仍旧按照原计划拎着包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准备和黄一天一起下楼,回市区的家里度个周末。 黄一天自从上次刘小娟因为赵大奎的事情找上市区家里的事情发生后,对刘丹丹多了一份愧疚,只要工作不是很忙,每个周末都会准时回家陪陪刘丹丹和孩子。 就赵大奎的事情,王耀中也曾经和黄一天开玩笑说,黄一天,那个赵大奎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他的老婆漂亮,你就准备利用帮助赵大奎的事情让刘小娟报恩,好给你日日。 黄一天就说,王耀中,我没有你那个大公鸡的水平,看到漂亮的女人都想上去一次,我现在老了,能力有限,家里的田都浇不好,哪有水去施舍给别的女人。 王耀中就说,不过那个刘小娟虽然30大几的人了,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不比那些小姑娘差啊,而且过来人也懂得疼爱男人,黄一天你要把握机会,说不定能够上去日一次。 黄一天就说,算了吧,刘小娟和我老婆刘丹丹是党校的同学,这件事真的做了,相瞒也瞒不住。黄一天变相的解释了刘小娟和刘丹丹认识的原因,其实根本不是党校的同学。 那天,黄一天在办公室早已收拾好了,等了很久才见王耀中推门进来,便打趣说,王书记,本来我认为你一个星期没沾腥,一定是亟不可待了吧,等到现在你才来,看来在普水你下面的家伙也没有闲着啊。 王耀中回击说,黄一天,你够种,我这个人在你前面不说假话,确实很想回去,抱着老婆,如果你厉害,能熬着,周末别回去,看看刘丹丹怎么收拾你。 黄一天说,我老婆可比你那位斯文多了,收拾也是在床上,不像你,天天床头柜。 王耀中笑着想要继续还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刚才跟洪书记打电话过来谈论公安局案子的时候,提到你的事情,说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估计一年内,市委组织部是没有人会再提出调整你的位置了,你安心的干事吧。 黄一天也听到了这件事,知道内幕,于是笑着说,这个结果马魁梧是很失望了,我这次算是绝处逢生啊,其实平时不干坏事,关键时候自有神来保护,这叫好人有好报。 王耀中就说,你要是好人,也就没有坏人了,我上次下乡调研,听到这样的流言,说的就是你的,说“普水有只狼,偏偏要姓黄,三天玩只鸡(妓),五天睡个娘(小姑娘),村村要有丈母娘”。 后来,黄一天问王耀中,关于李平的案子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公安局涉黑的案子是不是有了进展?。 王耀中回答说,李平的案子,经过市公安局的努力,他已经交代了不少关于在刘猛将的指示下,普水公安局团伙涉黑的事情,进展很快,估计过一段时间,也许就是下周,市就会对刘猛将等人采取措施的。 黄一天又问,章明等人的情况怎么样,松口了没有? 王耀中说,章明这种小混混倒是知道讲义气,他们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只要是经过核实的都承认,涉及到刘猛将等人的,嘴巴挺严实,估计是心里还有幻想,指望着刘猛将等人救他们。退一万步讲,章明等人认为,就算这次自己伏法了,也还指望着出来后能继续得到刘猛将等人的照顾,所以进展倒没有李平那边来的顺利。 〔111〕事故 (111)事故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很多干部在位置上不做正事,做的都是扰民害民的坏事,这样的干部如果不处理,如何能够有干事的环境,如何能够整顿党风,就说普水公安局这班人,这水可真是够深的,估计刘猛将这帮人倒下后,不知道要拖泥带水的拉出多少的干部?也许是一个团队啊。《纯文字首发》 王耀中笑着说,根据目前掌握的,也就是法院里面的几个领导涉及到,其余的还是好的,不过这个案子办成了,必定是全市甚至全省有影响的大案,对我这个纪委书记来说,拖出来的人越多,越有成就感呢。 黄一天笑了一下没出声,王耀中这个人到县里来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来镀金的,遇到这样的大案子自然是喜不自禁的,不仅可以让他在全身的纪委系统得到重视,也是一个干部仕途进步的基础啊。 黄一天和王耀中后来一起下了楼,黄一天的司机小黄早就把车停在大门口不远处,这样便于领导出大楼的时候看见。坐上黄一天的车,两人一路闲聊着往市区赶,车行驶到普水城郊就要进入高速的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周大金的电话。 黄一天就说,周县长,什么事? 周大金就在电话里说,黄书记,现在有个人在自己办公室说有件急事,希望能跟黄一天书记见个面,不知道是否方便? 一向做事沉稳的周大金,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说话不会是这种语气,于是黄一天答应说,好吧,自己现在已经到了高速入口,让周大金请他的司机到高速入口接,自己马上到周大金的办公室。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让司机小黄先送王耀中回市区,把王耀中书记送回去后,小黄也就回家休息吧,周大金那儿不知道那个人见自己反应什么问题,估计今晚回不去了。 王耀中就说,如果回不去,不能和老婆亲热,你就要让周大金安排,让你晚上有个女人抱着睡觉不孤独啊。 黄一天笑着说,你先回去和你老婆亲热再说吧,我的事情不用你多考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下了车,黄一天在路边上等了大约10分钟,周大金的司机已经开车过来,把他又接回了普水县城。 到了周大金办公室的时候,拎着黄一天包的司机赶紧把门推开,对着里面说,周县长,黄书记已经接过来了。说着,做了一个请黄一天进去的手势,等黄一天进去后,这个司机把包放在周大金后面的坐台上,然后给黄一天倒了杯水,才关上门出去。 黄一天进来的时候,发现周大金的办公室里,有一位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也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来这个人就是等着自己有事情要汇报的人吧。仔细看了一眼,似乎不熟悉。 周大金等人见黄一天进来,赶紧招呼说,黄书记,不好意思把你从半路上拦回来。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虽然和黄一天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在电视上或者全县大会的主席台上也见过很多次,也赶紧站起来,冲着黄一天点了点头。 周大金等黄一天坐下后,站起来介绍说,黄书记,这位是县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是我的老熟人,今天到我办公室说找你有点情况要汇报,所以我才会打了你的电话,不好意思,耽误你周末休息了。 原来,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周大金突然接到公安局涂副局长的电话,说有重要的情况想要向黄一天副书记汇报,苦于跟黄书记不熟悉,知道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所以请周大金从中牵线。 周大金跟涂副局长当年在县委办的时候是个同事,也是多年的老朋友,知道这位副局长虽然在刘猛将的手底下工作,做事一向低调,为人也算是诚恳,所以两人一直保持着并不算密切的来往,今晚涂副局长电话一打过来,政治嗅觉敏锐的周大金就考虑,如果和黄一天没有关系,这位副局长是不会这么做的,于是立即给黄一天打电话,让他过来跟涂副局长见个面。 久经官场的人都知道,有的时候,一天时间甚至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耽搁,就有可能成就一件大事,或者是坏了一件大事。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想,周大金,什么事你**接待就是了,何必要我来,表面还是笑着说,周县长,跟我你还客气,这么说话就有点见外了。 黄一天就转脸,站起来弯腰向涂副局长伸出一只手客气的说,你好!很感谢对我的信任,不管什么时候有事可以直接到我班上找我。 涂副局长赶紧站起来,把早就准备好的手伸出来,跟黄一天握了握,说,黄书记好,打扰黄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啊。.info[] 周大金很不耐烦地说,涂局长,黄书记已经来了,有什么情况,现在可以说了吧。 涂副局长坐回到沙发上,挺起啦腰杆,很慎重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上次全县事业单位编制核查中,被清理的7个人有一个是他的女儿,当然,这件事……。 周大金以为涂副局长是要找黄一天为他的女儿说情,心里想,老涂,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赶紧插嘴说,黄书记,涂局长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编制上的事情,编委会一把手是张贵县长,很多事也不是黄书记一个人说了算的。 涂副局长知道张贵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周县长,误会我的意思了。 周大金和黄一天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想要听这个人下面到底说些什么。 涂副局长说,尽管自己的女儿这次是被清理对象,所以心里难免对黄一天书记有些意见,但是看到最近一段时间,胡一佳等人刻意的利用这件事来大做文章,想要把事情闹大,他感到胡一佳的行为不利于普水目前良好的稳定环境,尤其是甲鱼节举办在即,胡一佳这么胡闹,让他感觉有些着急,所以,一直想要找黄书记来谈谈这个问题。 黄一天接上说,涂局长,说起来这件事的处理上确实有不妥之长,那就是没有能够给被清理的家长们解释清楚,再说胡一佳为了女儿的工作这么折腾,我也能够理解,只不过他的处理问题方式存在一些问题。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今晚来找您,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最近胡一佳正在联系几个被清理对象的家长,鼓动大家继续联名写举报信,想要把这件事继续扩大影响,达到他想要的目的,那就是让被清理的人能够保留编制,当然本人也是被联系人之一。 周大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这位涂副局长今晚找黄一天的用意,原来是拍马匹,也是背后把胡一佳的动静告诉黄一天,周大金表面不能说这个副局长什么,于是就说胡一佳。 周大金说,看来这个胡一佳还真不是一个省事的主,就这么一点事他想折腾出多大动静,还要大家一起联名举报,举报又能怎样,错误的是就是要被改正,合情合理啊,看来胡一佳这个人是无理也不饶人啊。 黄一天感激的对涂副局长说,涂局长,很感谢你这么做,这件事我的心里有数了,针对胡一佳等人的动作,会在近期内安排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找到被清理对象的家长们进行沟通,给他们一个明白的机会,作为一个领导人,既然工作中存在漏洞就要积极补救,哪怕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应该的。 涂副局长听了这话,很感动的说,看来,今晚来这趟是来对了,黄书记,你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领导,知错能改说起来容易,真正要做到其实挺难的,尤其是当到领导的位置后,要改正所谓的不到之处,真不是一般领导能做到的。 黄一天被涂副局长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着说,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可就要脸红了,这件事从大道理上那是必然,即使黄一天不清理,那么下面的领导也会清理,没有上学就拿工资的道理。 涂副局长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对周大金和黄一天说,我要说的事情已经汇报完了,我单位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两位领导了。 周大金赶紧站起身来说,老涂,如果不忙,正好留下一起吃个饭吧,黄书记是一个人。 黄一天也站起来说,是啊,正好快到吃饭时间了,一起随便吃点再走。 涂副局长知道很多时候和领导人不要走得很近,再说这个黄一天和马魁梧等人闹得很厉害,不想参合,于是说,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涂副局长走出了周大金的办公室后,悄悄的伸手檫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涂副局长今晚找黄一天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胡一佳联名举报编制清理这件事,而是因为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他经过公安局副局长胡长达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胡长达正在给谁打电话,语气很慎重,他于是听了几句,听到一些内容后,才会临时做出要跟黄一天见面的决定。 胡长达在办公室不知道跟谁打电话,一副命令的口吻说,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把照片上的人模样和车牌号记清楚了,不要搞混了,黄一天的车牌号码一定给我记清楚了。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话,胡长达气的对着电话里骂道,叫你们好好收拾他,你**的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今晚只要不要了他的命,怎么整都行。 涂副局长听到这里,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涂副局长虽然年纪不算大,在公安局工作的时间却比刘猛将来的时间还长,并且是正规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很有威信,这些年,刘猛将担任县委常委公安局局长,做了不少违法违纪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却并不掺合,因为了解刘猛将有县委书记马魁梧罩着,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涂副局长也知道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如果与刘猛将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说不定弄得家破人亡,这样的事件太多了,所以,一直以来,他只能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刘猛将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猖獗。 刘猛将也是个聪明人,尽管涂副局长并没请他帮忙,也没有进入他的圈子,但是却主动找到赵王道帮助涂副局长正在上学的孩子弄了个事业单位的编制。涂副局长知道,刘猛将这样做是为了送自己一个人情,让自己一直能保持做一个哑巴和聋子,在复杂的形势面前,涂副局长选择了继续沉默,对刘猛将的所作所为不愿多惹。 刘猛将也确实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把涂副局长女人的编制解决后,公安局领导班子人员分工,涂副局长就分管很二线的科室,几乎就是没任何实际的事情可做。 自从普水县新换了副书记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后,涂副局长观察马魁梧是步步吃瘪,那么马魁梧下面的马仔刘猛将等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涂副局长估摸着,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刘猛将案发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尽管,他一直以来对刘猛将的种种行为不管不问,但毕竟是警校出来的学生,进校之初的誓言总会时时回荡在耳边,他的内心也总是处于一种纠结的状态,作为一个在党旗下宣誓的党员,到底该如何做? 今晚,当他无意中听到胡长达的电话内容时,提到了黄一天这个人,难道他们相对黄一天动手,虽然从大的方面讲,刘猛将等人不会做这种傻事,但是一想到胡长达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人比较阴险,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他不禁有些担忧,作为一名公安干警在明知道有人将可能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还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管不问,这样的事情对他的良心来说是一种难捱的拷问。 涂副局长那天思前想后了很长时间,他终于决定,走一步比较稳妥的棋,想办法今晚控制住黄一天的行程,只要黄一天今晚不走出普水,那就是安全的,即使有劫难就算是躲过了。 涂副局长想到黄一天和普水的周大金关系最为和谐,于是找到周大金,说有重要的情况想要向黄一天汇报,说白了,只不过是为了拖住黄一天,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也该提前退场了。 涂副局长走后,周大金说,这个老涂为了这点是也用着把你叫回来,真是小人物没有见过大世面啊。 黄一天就说,不管怎说,有这样的干部那也是好事,虽然我们可能要累一点,但是想一想这些人能够有心考虑到全县的稳定和发展,已经是很不错的干部了。 几乎官场的人都知道,整天混日子的官员那是太多了。 后来,周大金说,黄书记,既然胡一佳这个人牵头闹事,今晚就到郝竹仁那边去了解胡一佳这个人,因为郝竹仁跟胡一佳虽然不是朋友,但是因为工作上的来往,走的倒是挺近的,。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头说,行啊,你打电话把我拉回来,今晚我的时间你看怎么安排就怎么办吧。 周大金就说,黄书记这么说,那就好安排了,不过郝竹仁这个大公鸡,不知道现在在那个地方。周大金知道郝竹仁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这样的人迟早趴在女人的肚皮上下不来。 周大金打电话的时候,郝竹仁正在开全体人员会议,会议也就要到了结束的时候,看到是周大金的电话,知道这个时候要么是聚聚,要么是有事,把电话按了后,停止了发挥,赶紧讲了几句就宣布散会。 郝竹仁的动作让下面的人很不理解,从开始到现在郝竹仁都是**满怀的发挥最佳的讲话水平,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让郝竹仁停止发挥宣布散会,很多人就议论说,这个电话一定是哪个大领导打的,或者说郝竹仁的哪个小情人打的。 郝竹仁宣布散会后,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拨通周大金的电话问,兄弟,什么事尽管吩咐? 周大金就说,你挂了我的电话,我就以为你又是和哪个情人在做事,要注意身体啊,打电话很简单,就是黄一天书记今晚没有回去,准备到你那儿去找顿饭,不知道是否方便? 郝竹仁赶紧回到说,不管什么事也要排到后面,两位领导到位开发区来那就是看得起我,什么时候到,我马上就让人安排客厅和美女,让两位领导看看我们开发区最近刚来的几位美女,那可是人间一绝啊。 周大金就说,好的美女还是你留着用吧,不用这次千万不要等我和黄书记到你门口的时候,在门外等你办完事才能见到你。周大金这么说,就是嘲笑上次周大金去找郝竹仁,结果郝竹仁和情人赵红妹在办公室干事,让周大金在外面等的事情。 郝竹仁就笑着说,即使干事也会提高效率,只要你们到了,哪怕没有干完也会提着裤子来迎接领导。 再说,周大金和黄一天到了开发区的时候,就看到郝竹仁站在办公大楼的下面等着,进入办公室后,早就服务员过来给几个人倒了水,后来周大金就说,吃饭前先把事情讲清楚,那就是最近胡一佳这个人比较猖狂,你和他来往比较多,你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少。 周大金和郝竹仁说话,根本不用拐弯。 郝竹仁说,这个胡一佳看上去大大咧咧,做很多事情是用脑袋的,但是这个人和开发区有联系,那就是企业用地方面的联系,这几年国家对这个方面比较紧,所以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差错,但是小的方面肯定会有的。 周大金说,挑重点的说。 郝竹仁就说,这个人说没有问题那是不现实的,就如他老婆开的车就知道有问题,关键那些事情都是赵王道做开发区第一任主任的时候做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也许只有胡一佳本人和赵王道知道。 黄一天想不到胡一佳这个人和赵王道联系起来,看来赵王道这个人知道的事情真是多啊,不过这人在里面这么长时间都不愿意说出什么来,说明赵王道不是很好对付的人。 周大金就说,既然这样,事情就以后再说,先到饭店吧,也真饿了。 几个人到了酒店包间的时候,看到开发区的几个人在掼蛋,看到黄一天等人进来,赶紧站起来说,领导,你们玩吧。 周大金和郝竹仁也就不客气的接过下属手里的牌,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就被一个女孩给吸引了,这个女孩真半趴在一个人后面的椅子上看人打牌,那小**圆圆的,饱满而结实,把个牛仔裤差一点撑破,小**的形状也就更显得清晰可辨,生动而又性感。更要命的是,上面还露出了一小截小蛮腰,那小腰儿嫩且白,细而柔,而且,从裤腰下面还露出了一点小内裤的红边儿。 黄一天的眼睛就有点直了,恨不能用目光将牛仔裤朝下扒一扒,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想象中,那红色小内裤一定很精致,也很小,像一只巴掌那么大,紧紧地守护着她的私密处。 黄一天正想象得痴迷那个女孩便一扭身站直了腰,站得突然了些,没来得及将她那黑色的小上衣朝下抻一抻,便在她的腰间露出一抹白白的小肚皮,若隐若现中尽现出一种迷人的诱惑与美妙,前挺后翘起来,腰与臀之间凹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看去是那么的美妙。 那个女孩很礼貌地向黄一天点头,微笑着说,黄书记好!微笑的时候,嘴角轻轻地朝上一提,正好露出一口细密的白牙,那笑就透出了几分的调皮。黄一天就不尴不尬地笑了一下说:你好,你好。 说着,黄一天也就接过别人手里的牌,坐了下来。那个女孩就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说,坐在黄书记的旁边看看,学习黄书记的打牌水平。 想到这么一个女孩做自己身边,想到了女孩那美丽的臀,那白嫩的腰,黄一天打牌就有点心猿意马了。扭头一看,女孩正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缕淡淡的体香和甜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感舒畅无比,这都、是那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女人。 黄一天就说,我的你水平很一般。心里想,看来一个星期没有碰女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男上女下的滋味,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是好忍受的,这也难怪很多到外地任职的领导有几个小情人。 吃饭的时候,郝竹仁介绍说,黄书记,周县长,这几位美女都是刚上班的,能歌善舞,饭后请两位领导欣赏她们的动听歌喉和舞蹈,后来,郝竹仁就把几个美女做了介绍。 郝竹仁介绍坐在黄一天身边的那个美女说,黄书记,你身边的大美女叫冯燕,是学舞蹈的,这次编制清理的时候回来上班,否则,一定在外面哪家的大公司继续打拼,说不定几年后就是一个舞蹈大奖赛中冠军。 黄一天听完介绍,才知这个冯燕并不是郝竹仁的情人,又一次打量着冯燕说:“难怪你气质优雅,身材这么好,原来是舞蹈出身的。” 冯燕灿然地一笑说;“谢谢黄书记的夸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就是你的臣民,可要好好的关照我啊。” 郝竹仁就说,小丫头,如果要黄书记关照,就要把黄书记服侍好。黄书记,这个冯燕不仅长得漂亮,喝酒也是高手,今晚你就和她配成一对,你们两个人负责自己前面的酒,实行包干,至于你们两个人谁喝,那别人就不好干涉了。 冯燕就说,郝主任过奖了,我哪里算是高手,不过能和黄书记捆绑在一起,也是荣幸啊,希望能够不给黄书记丢脸。” 说着,就妩媚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小身子就微微向黄一天身边靠了靠。 黄一天明显地感觉到冯燕的身子软软地摩擦着他的胳膊,从她的小嘴里哈出的丝丝香气直贯他的鼻翼,心里就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想着要是真与她捆绑到一起,那感觉肯定美妙。 黄一天就想,今晚怎么了,看到漂亮的女人怎么就胡思乱想,看来要尽快回到,到老婆的身上好好地做几次。也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一个星期做几次肯定没有问题,而黄一天现在有的时候半个月也难得回家一次,看到心仪的女人,有想法也很正常啊。 郝竹仁就说,黄书记,有句话叫英雄难过美人关,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晚黄书记,就看你的表现了,看你和小冯之间的配合是不是亲密无间了,哈哈。 那天晚上,有酒有女人,气氛就很活跃,几个人喝了不少的酒,酒后,就到了楼上的小包间进行了唱歌,别人唱歌的时候冯燕主动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别人的吆喝起来,说,黄书记,美女主动,一定要配合啊,不能让美女失望啊。 黄一天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手,感觉那小手手儿软软的,像水做的骨子,心里暗想,这么漂亮女孩原来也很大方啊。在别人鬼哭狼嚎的歌声中,暧昧的灯光下,黄一天一手握着软绵绵的小手儿,一手揽着她小腰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有的时候,黄一天的手触摸到女人小腰上面的肌肤的时候,那种感觉让黄一天很有想法。 翩翩起舞中,女人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如影随形地和着他的步伐,让他真正领略到了跳舞的美妙。就这样,他们一连跳了好几曲,后来,黄一天情不自禁地说,你的舞跳得真好!” 冯燕说,谢谢领导的夸奖。 黄一天想到上次书上说的话,说舞蹈起源于**,这个理论受到愈来愈多的学者所重视,国外的一些学者,如英国的博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达尔文就断言“音乐和舞蹈起源于性的冲动,起源于恋爱,那么自己和冯燕的舞蹈是为了**,还是恋爱。如果是恋爱,那是不现实的,自己从没有打算离婚。那么就是为了**,可是自己能和这个女人能有**吗? 黄一天后来迟疑了一下,才又说,以后,冯美女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就到县委那边去找我。心里想,这不是明显地想**人家吗?他的脸一下有点红了,但是说出的话不好收回了。 冯燕说,谢谢。 后来,坐在一起的时候,冯燕就把半个身子倚靠在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很受用,就在想自己在女人前面还是有控制咧,为何今晚看到这个女人就有了那个想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今晚自己会把这个女孩带到宾馆吗?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很有感觉,知道自己已经迷上了这个女人,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给日了。这个时侯,黄一天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看是市区的号码,于是就到了外面接通了,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刚听了两句,脸色立即了。不由得冲着电话问,王耀中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情? 对面的声音说,黄书记,王耀中书记现在在第一医院,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但是司机当场死亡了,具体情况公安已经到了现场。 黄一天挂了电话,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和王耀中一起准备到市区,自己接到电话下来,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就出事了,于是赶紧到了包间对周大金说,赶紧和我一起去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 周大金见黄一天脸色大变,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一边和郝竹仁等人打着再见的招呼,一边和黄一天向外面走,郝竹仁跟着后面出来问,黄书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112〕身边的泄密者 (112)身边的泄密者 黄一天很着急地说,王耀中书记出点事情,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里,我们马上去看看? 周大金听到这儿,也大惊失色,很疑惑的问到,王书记不是回家的吗?如何到了医院?出了什么事? 黄一天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刚才市纪委的人打来电话,说王耀中回家途中被车撞了,现在已经被120急救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我的司机小黄当场死亡。.info[](。纯文字) 周大金听了这话,也有些慌了,出了人命,可就是大事,于是赶紧拉上黄一天说,那就快走吧。 两人飞奔下了楼,上了周大金的车后,一路高速行驶,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40多分钟就到了市区,赶到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值班室却没找到王耀中的名字。 黄一天和周大金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最低点,他们几乎是带着绝望的情绪,不停的在急诊室每一个科室打听,有没有一个叫王耀中的病人。 两人于是到了急救室,急救室的人说,120送来两人出车祸的人,一个人处理过后已经走了,还有一个人到了这儿早就死亡,已经送到了该送的地方。死亡的肯定就是小黄,那么王耀中到了那儿? 黄一天和周大金正找的满头大汗的时候,黄一天的手机又响了,竟然是王耀中的号码,黄一天赶紧按下接听键,听到王耀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的那一霎那,他的泪几乎要流出来。 王耀中在电话里说,这场车祸中,他的伤势不是很严重,经过医院处理后现在正在市公安局接受调查,作为车祸的当事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今晚是有人在蓄意谋杀,尽管他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司机小黄却在车祸中丧生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小黄,还是为了这件事的真相,他一定要尽力把这件事过问到底,肇事者绳之于法,还真相于大众。 电话里传出的王耀中说话口气是悲壮又坚决的,黄一天能想象得到,他在受到这么大的惊吓后,目前的精神状态。听着王耀中的口气,黄一天感觉到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那么是什么事让这些人做这样的事情,黄一天想出一个人,但是不敢肯定。 周大金站在黄一天的身边,耳朵紧贴这黄一天的电话,把两人的谈话都听的很清楚。周大金突然想到今晚公安局涂副局长那个很意外的电话,想到今晚本来黄一天和王耀中应该像往常一样,同乘一辆车回市区的家中度周末,他不由在心里为黄一天捏了一把冷汗。 黄一天听到王耀中说他的司机小黄已经在车祸中丧生的消息后,一下子呆愣在那里,中午还在一起吃饭,下午上车的时候,还一路开着玩笑,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难道真的就这样走了…… 王耀中到市公安局报案后,又向市纪委洪书记汇报了今晚的情况。当时黄一天接到周大金的电话下车后不久,司机小黄就和王耀中到了高速不远处的地方吃了顿晚饭。 高速一个出口的路边就有很多小的饭店,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特色,平时主要挣过路司机和旅客的钱,也有市区的人特意要找偏僻的场所大吃大喝,就会来到这里消费。除了南北风味,当地人开的狗肉馆很多,经营的品种有狗肉粥、淮杞炖狗肉、壮阳狗肉汤。 淮杞炖狗肉是这里正在申请注册商标的一种地方风味食品,很有特色。具体的做法是将将狗肉漂洗于净,切成小块,山药、枸杞洗净,山药切片。将铁锅烧热,倒人熟猪油,投人狗肉和姜、葱煽炒,烹适量料酒,一并倒人沙锅,并放人山药、枸杞、鸡清汤和适量精盐,用文火炖煮2小时左右,以狗肉熟烂为度,就上生大蒜,管饱地吃,要多香有多香,要多解馋有多解馋。据说对肝肾精血亏虚所致的身体衰弱、腰酸腿软、阳痿早泄、头目昏花都有疗效。 “上一盆淮杞炖狗肉,抓紧做,越快越好,再上几个冷菜,同时,先给每个人上一碗壮阳狗肉汤,热热身体。” 司机小黄进入饭店开始点菜。壮阳狗肉汤据说也是大补,特别是男人的脾肾阳气虚衰,精神不振,饮食减少,腰膝酸软,畏寒乏力等。这一顿地方风味晚饭吃得很好,两个人都吃饱了。 从小饭馆出来,天色已晚,抓紧往回赶,就在车子进入高速不久,发现有一辆大卡车,一直紧跟在小轿车后面,有好几次,小黄特意让出道来让它先走,它却不加速,仍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小黄加速,它也加速,小黄慢下来,它也慢下来。 这种特殊情况,让多年司机的小黄心里有些奇怪,他便对王耀中说,王书记,后面的大卡车看起来有些问题啊,似乎一直跟着我们。王耀中想到刘猛将跟踪自己的事情,难道这也是跟踪,于是没当回事,回答说: “管他呢,你走你的,他走他的,各人走各人的路。” 小黄听了王耀中这话,就没有出声,心里却一直注意着大卡车的动向,脚底下也加快了速度。小黄一心开车,就没功夫陪王耀中闲聊了,王耀中只好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半卧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车子即将驶到一个转弯口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王耀中突然发现,一直跟在后面的大卡车好像突然加速向前面的小车冲过来,王耀中刚想提醒小黄小心避让,说时迟那时快,小黄突然大喊一声,王书记,注意,快把车门打开,王耀中刚拧开车门,小黄猛一推王耀中,把王耀中推出轿车门,王耀中翻滚出驾驶室后,尽管由于身体猛烈的和地面撞击产生了剧烈的疼痛,他还是强忍着抬头想要看看小黄的情况。 只见小黄猛打了一下方向盘,可能是想要试图避开几乎紧逼着小轿车后**的大卡车,不料却一下子猛的撞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只听到惊天一声巨响“嘭”的一声,大卡车已经随后挤压着,猛烈的撞向了已经撞到树上的小轿车,死死的把小黄卡在了变形很严重的车里。 王耀中滚出来的地方全都是柔软的坡道草坪,所以他当时只是受了些不是很严重的皮外伤,神智相当的清醒,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一下子惊呆了,巨大的爆炸声,惊动了这时候道路上驶过的一个车辆,停下车,出来查看动静,有好心人及时的报了120和请110。 那个大卡车早就向后面到了几下,继续向前开跑了。 王耀中向洪书记汇报完事件的具体情况后,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淌出来,干了多年纪检工作的洪书记,半响一言不发,知道这件事那是有人故意而为啊,目的肯定和普水公安局的涉黑有关。 洪书记沉默了好大一会,他才说,搞纪检工作的同志,危险总是时时都存在的,看来这次的车祸很有可能和你在普水正在调查的公安局人员涉黑案件有关啊。 王耀中当时有些激动的说,洪书记,如果不是司机小黄救了我一命,我恐怕是没有机会坐在这里向你汇报工作了,这帮人是冲着我而来,小黄是为我才遭到意外的,一定要为小黄的死讨一个公道啊。 洪书记沉重地点点头说,小王,你放心,这件事市公安局已经开始追查,全力抓捕肇事者,我马上就向市委书记做详细地汇报,一定要把这事情的幕后黑手抓捕归案,严惩凶手。 听了洪书记的话,王耀中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现在小黄已经走了,除了严惩凶手,自己还能为他做点什么呢。从洪书记办公室出来,王耀中就想到黄一天这个时候一定也在到处找自己,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 在殡仪馆里,王耀中看到了早一步赶到的黄一天和周大金。因为这件事还没有结果,所以小黄的尸体暂时还不能碰,公安要根据调查的情况对尸体采取相关的措施。 小黄的妻子,怀里抱着不足一周岁的孩子,眼里噙着泪,眼神却是木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小黄年迈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从出事到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显得一下子衰老了许多。 黄一天拉着老人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一时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的心里,跟这家人一样,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空荡荡的殡仪馆大厅里,除了司机小黄的老母亲偶尔发出低低的抽泣声,没有任何其他的杂音。 王耀中走到小黄的父亲面前说,伯父,小黄是我的好兄弟,没有他,我现在说不定也不能活着站在这里,你放心,一定会尽早抓到肇事者,让小黄不会走的这么不明不白。 年迈的老人,听了王耀中的这几句话,情绪几乎要崩溃一样,一下子跪倒在小王面前,带着哭腔说,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我的孙子还不到一岁,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黄一天和周大金,王耀中三人,合力搀扶起老人,三人的眼里都已经满是泪水,黄一天对小黄的父亲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家里生活方面的困难,肇事者也一定会绳之于法。 王耀中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一个人走到外面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天,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在他的眼里,除了对小黄一家人的怜悯还有对肇事者的无比仇恨,别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王耀中的老岳父是市里很有实力的人,听说了这件事后,也是惊出了一声冷汗,这**的是要自己女婿的命啊,最近一段时间王耀中下去做的事情,岳父还是很满意的,出了这么多的政绩,再像这样下去,过两年就可以把他提拔一下,谁知道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动用了上面的关系,给市委的领导加压过后,自己才去找到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已经接到上面的电话,现在看到王耀中的岳父前来,他的要求很建安,就是希望市委市政府一定要尽快破案,抓住这件恶性案件的肇事者,让领导干部在下面有个干事的氛围。 市委书记也想不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这样恶劣的事情,他表示一定让公安局采取强烈措施,48小时内破案,抓住肇事者。在市委主要领导的直接干预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撒向普安市的各个角落,让作恶者深感胆战心惊。 市委书记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不采取措施,估计自己的提拔都要受到影响,为了对自己的前途负责,对大众负责,必须要这样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普水县公安局刘猛将的办公室里,刘猛将很害怕,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把胡长达骂了个狗血喷头,刘猛将气急败坏的大声训斥着胡长达,说,你**就是一头猪,我早就跟你交代过,只要教训一下王耀中,让他感到害怕,争取达到救出李平的效果就行了,可是你**的做的什么事情,安排的是什么样的猪,做事如此的不靠谱,出现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会出人命?你是第一天当警察吗,只要出了人命,这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你我都要受到牵连,你不明白吗? 胡长达苦着一张脸,狡辩说,我安排的两个人都是章明手下的得力干将,平时做事很靠谱,这次估计是他们因为章明被市公安局带走的事情,记恨王耀中,所以尽管我交代他们只是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他们还是自做主张,对王耀中下了重手,把事情闹大了。 胡长达小声的辩解着,说完话后两只眼睛瞄着刘猛将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请示,局长,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抱怨是你没有用的,我们是不是赶紧想一下善后事宜,要是时间拖长了,恐怕形势对我们更不利啊。 刘猛将叹了口气说,我当时就向你交代过,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我们是求财不求命的,这次真是要被你拖累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看来这一关是过不了了。刘猛将似乎是意识到了在下属面前流露出的软弱一面,那是一个领导的大忌,于是迅速调整好情绪,看着胡长达问; “这次出去办事的两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胡长达赶紧回答说,按照原定的计划,事情发生后,已经连夜派人把他们送到了外省,暂时是找不到的。 刘猛将继续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胡长达说,除了你我,之外就是我的司机,还有两个办事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刘猛将脸色一冷说,这样就很好,眼下的情形你是知道的,普水往普安的路上,安装了好很多探头,市公安局的人通过路上的探头摄像,肯定会获取这两人的照片,就算是把两人安排到外省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胡长达紧张的问,那怎么办? 刘猛将说,很多事想瞒是瞒不住的,除非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全都不再说话,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啊。 看着刘猛将阴郁的眼神,胡长达知道刘猛将的意思,赶紧说,局长,我的司机跟在我后面不少年了,这个人很可靠,我敢担保他在任何时候是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 刘猛将说,一着不慎千古恨啊,假如你能够考虑到那两人做事的不稳定性,就不会如此的被动了,现在事情出来了,关键时候,一时心软,有可能后患无穷,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司机命重要,你看着办吧。 胡长达听了这话,腿下一软,几乎要坐到地上去,看来刘猛将是要赶尽杀绝啊,为了保护自己,刘猛将已经疯了,不考虑任何人的利益了。 刘猛将不管胡长达的情绪变化,斩钉截铁的交代道,长达局长,关键时候必须采取关键的手段,知道内情的三个人,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不能说话,这是我们能撇开关系的唯一机会,你赶紧去办吧,记住了,一定要处理的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胡长达还想要帮自己的司机说情,正要张口,刘猛将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马魁梧打来的。 马魁梧在电话里对刘猛将说,刘局长,今天晚上在普水通往普安的高速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肇事事故,县纪委书记王耀中做黄一天的车回市区,被一辆卡车撞上,司机当场死亡,王耀中受了伤。肇事者撞人之后,开车逃跑,市公安局的根据王耀中的讲述,怀疑这是一起报复性的肇事事件,刚刚市局的一把手局长兼副市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求我们普水这边公安系统严密配合他们查案,尽早找到肇事司机,搞清案情真相。 刘猛将听到这儿心里更加的害怕,知道这件事市里如此的重视,说明任何线索都不能留下,于是回答说,马书记,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正在和下面的人研究,一定尽力按照市局的要求,把这件案子当成重案处理,24小时堵住所有出口,把肇事者绳之于法。 马魁梧稍稍停顿了一下说,猛将啊,王耀中这次在路上出了车祸,我琢磨着这件事有些好事的人一定会把这事胡乱联系,刚才市委书记也打来电话,要求县委全力重视,看来来头不小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为了早日杜绝各种流言的产生,你一定要针对这件事重点部署,指挥底下人全力配合市局做好对于肇事者的抓捕工作,争取把这件事案子早点结了。 刘猛将冲着电话表态说,马书记,你放心,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一定安排所有的警力,在尽量短的时间内,集中精力破案,只要肇事者在普水的地盘上,他就一定跑不了。 马魁梧很满意地说,那行,赶紧忙你的吧,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不能不能在关键时候出错啊。 刘猛将说,好。 挂断电话,刘猛将看着胡长达说,你刚才也听见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一把手书记都参与了,你是知道的,共产党的事情怕的就是“认真“二字,这种人证物证俱全的案件,上面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办案,花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真相大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胡长达听到这儿,很多幻想破灭了,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刘猛将说,局长,你别说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我完全了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一定干净利索,不留一点痕迹。 胡长达从刘猛将的办公室出来后,坐在那儿想了一会,立即把自己的司机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把当前的形势跟他说了一遍,指示他现在立即悄悄的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连夜租车赶往两名肇事者的所在地,想办法让他们尽快消失,以除后患。 胡长达的司机跟在胡长达身边也有很多年了,作为一名当初的下岗工人,能够得到胡长达的赏识而得到一份铁饭碗的工作,司机对胡长达的感恩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感恩却并不代表没有原则,即便是作为司机,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良心的汉子。 平日里,见到胡长达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心里也看不过去,考虑到胡长达对自己的恩情,所以他一直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现在胡长达让他去做这种违法杀人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胡长达看出司机的顾虑,于是劝慰说,这件事出来了,现在除了你,我不能信任任何人,这件事市委市政府已经惊动了,如果这两人留下来,意味着我这条命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被这两个人牵连了,我现在是走不了,如果一走一定会引起怀疑,现在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不管什么时候你的妻儿老小我一定会照顾的很好,等到你把事情办妥了,赶紧回来,咱们兄弟继续过好日子。 司机闷头想了一会,很不想这么做,可是胡长达对自己平时很不错,而且很多时候他也得到不少的好处,真的出事了,也脱不了干系,于是说,胡局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胡长达长叹了一口气说,要是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让你去干这事,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市公安局的人已经针对车祸事件成立了专门的重案组,按照这样的办案效率,估计不出三天,这两人就必定落网啊。 司机犹豫了,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恩人,一边是自己的良知,他真是犯难了。胡长达深知司机最大的软肋是重病的老母亲和即将大学毕业的儿子,于是对司机说,这件事办妥了,我马上请刘局长拨出一部分专款,直到把你老母亲的病看好为止,你是知道咱们局长手里的那几个公司财力的,对他来说,这点钱对他来说小意思,退一万步说,他要是不同意,这钱由我来出。 司机感动的抬起双眼看着胡长达说,谢谢局长。 胡长达继续说,你儿子的事情,我会考虑的,明年大学毕业,到时候可以想办法帮他安排到一个待遇福利好点的事业单位,有机会再操作调动进行政机关上班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司机显然是被胡长达的话给打动了,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终于吐出了一句话,胡局长,你别说了,我这就去准备,马上出发,保证完成任务。 胡长达心里很满意自己的安排,等到司机把事情解决了,司机也就没留下的必要了,于是赶紧说,很好,事情办妥后,立即给我电话,我会派人去接应你的。 司机点点头,转身低头默默的走出了胡长达的办公室。 就在司机走出胡长达办公室的时候,有一个黑影悄悄的跟在司机的身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了跟胡长达办公室同层的一个办公室里,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这个人就是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今晚,涂副局长值班,看了一会儿的电视,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接到了周大金的电话。周大金在电话里说,老涂啊,今晚真是幸亏你找黄书记汇报工作啊,你可算是无意中救了黄书记一命啊。 涂副局长不知道何事,于是惊讶的说,周县长,你说的是什么事? 周大金就把王耀中出事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如果黄一天在车上,估计后果就很难说了,所以代表黄一天对涂副局长表示感谢啊。周大金又说,可惜啊,黄书记算是躲过了一劫,纪委王书记受了伤,而司机小黄被一辆大卡车当场撞死了。 涂副局长听到这儿,一愣,他没想到,真是防不胜防,今晚还是出了人命。看来自己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当时就意识到,这件事一定是刘猛将指示胡长达干的,涂副局长愣在那里的时候,周大金说,涂副局长,改天请你吃饭,好好的谢谢你今天的救了我兄弟一命,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这是积了大德了。 涂副局长赶紧说,哪里哪里,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周大金接续对涂副局长说,涂副局长,有句话我是不吐不快啊,你既然有孔明的先知之明,麻烦你再帮帮忙,这次的事情,纪委王书记亲眼看到司机小黄惨死,心里很受刺激啊,他发誓一定要尽早抓到肇事者,你是普水公安局的副局长,也算是职责所在,还望你对这件事多费心啊。 涂副局长听出周大金话里的意思,于是打着哈哈说,这是当然,这是我的工作嘛。接完周大金的电话,涂副局长就在想,目前刘猛将和胡长达有可能呆在什么地方,仔细考虑过后,他猜测,为了说话方便,刘猛将跟胡长达很可能就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躲在一起商量对于这件事的处理。 涂副局长立即穿上衣服,也来到了公安局大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他把办公室的灯灭了,像一只夜猫一样,睁大了双眼,仔细的在黑暗中听着办公大楼里发出的任何动静,果然,他听见了刘猛将的办公室门开关的声音,后来又听到了胡长达把司机叫到自己办公室的声音。 涂副局长猜测到,这一定是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怎么动作,这是胡长达在安排人执行商量好的应对措施。涂副局长眼睛紧紧的盯着从胡长达办公室出来的司机,见他快要走出公安局办公大楼的大门时,心里有些着急,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紧跟上去,只怕楼上的胡长达或者是刘猛将会站在窗口看见,这样一来,自己就危险了,思考了一下,他决定,原地不动,把消息及时报告给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 魏副局长正是负责这次重大交通肇事案件的领导,他接到涂副局长电话的时候,起初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他对涂副局长说,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怎么知道胡长达的司机必定是要去做违法的事情呢,公安局的警力要用在刀刃上,总不能因为你说一句怀疑,我就派人控制他的行踪。 涂副局长说,魏副局长,我也算是老公安了,在这条战线上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你听我说,现在胡长达不敢私自调用任何人为他办事,除了他最信任的司机,只要盯着胡长达的司机,我敢保证必定有重大发现,你就当着是一个老警员的强烈申请,要是因此耽误了案情的侦破,我任你处分。 涂副局长这话说的就相当严重了,能听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判断是很有信心的,魏副局长心想,目前凭着照片四处设卡,找寻犯罪嫌疑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现在既然涂副局长这么有把握,说不定也是一条线索。 魏副局长终于点头答应,立即安排已经到了普水县地盘的人马,跟踪胡长达的司机,涂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后来,就听到刘猛将把县公安局的人马召集起来,按照市委市政府和市公安局的要求。配合市局全力抓捕肇事者的事情。再说,刘猛将布置完事情后,明确胡长达为这次案件的总指挥,坐在局里统筹指挥,自己却慢慢的走出了公安局的大楼。 刘猛将后来来到了那次和他到香港旅游时候发生关系的女下属那儿,需要排泄心里的情绪。到了女下属那儿,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就主动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中,用小手儿拨弄起了他的要害。 刘猛将本来没有那个方面的兴趣,主要是来找人说说话,可是经女人一拨,刘猛将还是起性了,什么都不考虑了,就在沙发上亲热起来,然后又双双脱光了走进浴室。在浴室里,刘猛将主动为女人抹沐浴露,女人笑着不让。 刘猛将执意要这样做,女人就依了他。那只不知批过多少文件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抚摸起来,先是握住了女人的**,摸了一阵又滑落到了她的腰际,光滑如脂,小**,翘翘的,紧紧的,很有弹性。再往下,就是两条优美的腿,匀称修长。他觉得女人的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的精致、可爱。 这洗过澡,再上床,感觉所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尤其是女人早已迫不及待了,忽然一跃身,就像骑马一样骑到了刘猛将的身上,等坐稳了,把刘猛将的家伙套了进去,便一晃一晃地动了起来,两个**就像两只活泼乱动的小白兔,在她的胸前跳动了起来。头发像黑色的马鬃,一抖一抖的,抖出了女人的疯狂,也抖出了女人的妩媚。 更使刘猛将感到兴奋和刺激的还是女人的叫声,那是一种忘我的发自内心的喊叫,声音轻时轻若琴弦,悠长而甜美,掠过人的神经末梢,仿佛一曲天籁划过遥远的天际;声音重时,重如鼓槌,直抵人性的本真,有一种撕心裂肺生死难忘的生命体验。他们不知玩了多久,最后才在一阵阵****里瘫死在了床上…… 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多么精彩的人生片段,躺在床上想起来,仍然止不住兴奋。也许,再过10年、20年,或者垂垂老矣,回想起这些,依然可以滋润刘猛将生命的根须。 看着身边的女人已经进入梦乡,刘猛将就想,假如不是王耀中这件事,也许可以经常享受这样的身体和乐趣,抱着美**眠,那是男人很欧意的事情,可是现在王耀中的事情发生了,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畴,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天晚上,刘猛将失眠了。 〔113〕美女局长 (113)美女局长 第二天上午,普水县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除了王耀中,其他的常委全部参加了,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针对昨晚在普水境内发生的重大交通肇事案件,讨论研究如何配合市局尽快破案。(。纯文字) 在会议中,马魁梧介绍说,相信大家都听了关于王耀中书记昨天晚上在路上被卡车撞击的事件,这件事市委市政府很重视,已经要求市局在48小时内破案,市局的一把手局长兼副市长,早上就打电话给我,说肇事者的线索也已经弄清楚了,要求县公安局全力配合,尽快将嫌疑人绳之于法。 马魁梧继续说,昨天晚上,公安局的人员按照市局的要求,配合市局在各个道路口设置了岗哨,对过来车辆和行人进行了查访,下一步,普水县公安局要积极配合市局的专案组的人员。 刘猛将作为普水县的公安局长在会议上也做了表态,说接到案件发生的通知后,普水县公安局已经在第一时间内做出了各种部署,各个路口车站都安排了人手,市局发来的犯罪嫌疑人头像已经张贴在普水县城的大街小巷,只要这两人仍旧在普水县内,绝对逃不脱公安机关布下的天罗地网。 马魁梧听了刘猛将的汇报后,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黄一天说,这次的车祸中,牺牲的是黄书记的司机小黄,小黄家属的慰抚工作以及相关的工作就交给黄书记负责,小黄是在工作期间出现的意外,因此要作为因公殉职的待遇来处理此事。 黄一天则表示,现在在普水出现了这么恶劣的案件,对于普水任何一个领导来说,都是一种压力,现在小黄是因公殉职了,所谓的安抚等后续工作都不能给家属带来太多的安慰,目前小黄的家人以及自己作为小黄的领导,最大的希望是公安系统能够尽快破案,抓到肇事凶手,让小黄能够走的安心,还公道于人间,还清白于公众。 马魁梧心想,刚才刘猛将局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公安机关正在配合市局全力侦缉凶手,总不能昨天的案子,今天就破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马魁梧后来考虑到,死去的是黄一天的司机,黄一天的心情多少受到些影响,说什么就听听也就没有必要计较,转脸对刘猛将说,刘局长,这段时间,你要把工作重心放在这件案子上,咱们县的甲鱼节就要举办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件事造成不好的影响。 刘猛将心里也不平静,根据会议的情况,说明很多事情市里的人根本没有掌握什么,不知道胡长达那儿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如果处理的好,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于是点着头说: “会议后,一定按照要求,全力以赴做好相关工作!”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县委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附在马魁梧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后,马魁梧随即站起来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会议室。 这个场景那是很不正常的,开常委会议的时候,普通的工作人员能够进来,那就是不正常的,因为常委会议研究的事情下面的人是无法知道的。众人都在疑惑的时候,出去不久的马魁梧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身穿警服的警察。 坐在会议室一角的刘猛将一直也在考虑马魁梧出去的原因,看到警察人员,心脏情不自禁的剧烈跳动起来,难道出事了?不会这么快的。于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坐在原地,低头假装看手边的文件,尽量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几位穿警服的同志中,有位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警察站到原本马魁梧坐的位置旁说,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昨天晚上市局根据举报,有人想要对昨晚的发生在普水至普安高速上的一件重大交通肇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杀人灭口,市局同志根据举报,已经把两名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根据办案人员连夜对犯罪嫌疑人突击审讯,整个案件的情况已经基本调查清楚,在座有人涉嫌参与此案,现在请跟我们回市局接受调查。 警察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刘猛将脸上的汗珠已经大颗大颗的落下来,看来胡长达这个狗日的真**不是东西,关键时候做事也能出问题,有这样的下属,不出事那是绝对不现实的,狗日的胡长达,我**到了牢里看到你也把你这个狗日的弄死。 等到警察说完话的时候,刘猛将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知道自己现在一切已经晚了,想到那个没有毕业在学校读书的女儿,那个很老实的老婆,这家真的不能没有自己啊。 参加县委的常委会的张贵、王志军等人原本相互面面相觑猜测着,这位警察嘴里说的这位案件参与者竟然在常委里面,那么到底是谁?最后大家把眼光都定在了刘猛将的脸上。 这个时候,两位年轻的干警已经走到刘猛将身后,很威严地说,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猛将这个时候低着脑袋,如傻瓜一样,顺从的在两位干警的押送下,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后来,市局同志又当着各位常委的面宣布说,鉴于普水县公安局的特殊情况,经市委同意,市公安局的单琴同志到普水县公安局暂时主持工作,继续开展案件的后续查处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单琴这个名字,大家都是相互看看,很陌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有黄一天的心里一愣,这个名字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稍稍调动一下记忆中的图像,黄一天的脑中出现了一个长的比较漂亮,说话却相当霸道的一个女警形象。 当时黄一天在市发改委工作,没有和孙静结婚,还是单身的时候,和王耀中住在一个租的房子里,单琴的妹妹单瑶当时和王耀中谈恋爱,黄一天想也许不是谈恋爱,因为王耀中是个教师,当时就是一只公狗,看到漂亮的女人能上的话,坚决不放过。 王耀中和单琴的妹妹很快就睡到了一起,那个男女苟合的叫声把隔壁的黄一天弄的无法入眠。一个晚上,王耀中不知道又到那个女孩那儿去过夜去了,没有回来,可是单琴的妹妹却到了当时黄一天和王耀中住的房子内洗澡,下班回来的黄一天看得是热血沸腾。 后来,单瑶就和黄一天睡到了一起,单瑶的性经验很丰富,让黄一天尝到了什么是性事丰富的女人带来的快乐,而单瑶,也看好相对帅气的黄一天,所以只要王耀中不在,她就主动爬上黄一天的床上。 王耀中后来和现在的老婆结婚,黄一天也和孙静准备结婚。单瑶的姐姐听了妹妹的叙说后,就找到黄一天,希望黄一天对她的妹妹负责,能够娶她的妹妹。黄一天和单瑶在一起,那就是男女的欲望,从没有想过要娶这个女人。 单琴对黄一天的回答很不满意,就很霸道的说,做男人不要**的把*****就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是否考虑过女人的感受,是否考虑过对这个女人负责,再说你黄一天,既然做了,说明对她妹妹是有感情的,而她妹妹对黄一天也好也能有好感,为什么不能结婚? 黄一天解释说,好感不一定要结婚,我对你这个女人也有好感,是不是就要和你结婚,那是不现实的,结婚和好感无关,那是过日子的事情。 单琴当时对黄一天不依不饶,所以黄一天对这件事一直记忆深刻,不知道王耀中是否记得这个单琴是谁,假如回来后看到单琴,知道单琴是谁?王耀中又会如何的想呢。 当天上午,针对这次的恶性事件,市公安局的同志趁热打铁,把一直在调查的普水县公安局内部涉黑案件和此案合并查处,在普水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大获全胜,抓住了涉黑人员126人,其中县公安局的官员18人。 这个抓捕唯一遗憾的是,就到刘猛将给胡长达下命令处理两名肇事者的当晚,值班的胡长达外出消失,不知道去向,让这件事很不圆满,因为胡长达是涉黑团伙中一名重要人物。 根据胡长达的司机交代说,他按照胡长达指示去解决两个肇事者的路上,还接到胡长达的电话,问他是否把任务执行到位?等他到了两名肇事者住处准备动手的时候,因为市公安局跟踪的人员把他和两名肇事者进行了抓捕,所以也就没有联系,就是说胡长达其实也是在刘猛将被抓之前或者被抓的时候得到消息,立即逃跑的。 当然,是否市公安局里面有胡长达的人,所以市公安局对刘猛将采取措施跌时候,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胡长达,在胡长达没有抓到之前,永远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因为,现在不管那个单位,内鬼太多了。 刘猛将因为涉黑被带走,这件事对马魁梧的刺激很大,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刘猛将这个人竟然敢背着他做了这么多恶劣的动作,前两天,刘猛将带着礼物到马魁梧办公室一起聊天的时候,谈起赵王道的案件时,刘猛将还是一脸轻松的说,赵王道这个人只要嘴巴闭紧了,估计普水的问题不大,再说现在做领导的,只要有些级别哪个**能干净。 马魁梧当时就警告说,人人有问题,这个时候就是有人能报位置保住,有人把命都丢了,这就是个人的手段。不管怎么说,纪委必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才敢把人关起来。 刘猛将当时就话里有话的说,是啊,现在纪委这帮狗崽子确实是无孔不入啊,就算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事情,很多时候他们也想过来插一脚,有时候还真是感到很被动啊。 马魁梧当时以为刘猛将说的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李平被县纪委控制后,一直被关着没有出来的事情,于是开解说,刘局长,下属犯错,也是做领导无法控制的事情,既然下属执意要走错路,你也管不了,只能由他啊。 刘猛将当时微微的笑了一下,突然从嘴里蹦出了两句文不对题的话。当时他把两手往后脑勺一抱,看着马魁梧说,咱们公安系统有句俗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如果做领导的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领导也就白干了。 马魁梧当时很有感触地说,好在赵王道这个人是懂得这个道理的,据可靠消息说,赵王道在里面相当的讲义气,到现在都没有交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很想把他弄出来,可是要点时间啊。 刘猛将听了这话,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马魁梧说,老大,真要遇到同样的事情,我刘猛将肯定比赵王道还要讲义气,再怎么说,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这点反审讯的经验还是有的。 马魁梧当时还笑了笑说,你这个老刘,就不会说几句吉庆点的话,你真要成了赵王道那样,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刘猛将当时继续说,赵王道嘴巴紧,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是个讲义气的汉子,另一方面,他也考虑到,他已经栽了,即便把相关人牵扯进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最起码家里人也有人照应着,有合适的机会,外面人也能为他的事情出点力,把所有的人都弄进去,也就没有人为他出力了,所以做领导的就要有假如有一天真进去了,要和赵王道一样抗住任何事情的打算。 这是那天刘猛将当着马魁梧的面,第二次把自己跟赵王道相提并论了,马魁梧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感觉,当时也没往深处想。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事情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刘猛将真的也像赵王道一样,进去了。 当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把马魁梧从常委会议室叫出来,告诉他将逮捕刘猛将的时候,马魁梧惊讶之余,耳朵里想到的却是刘猛将前几天跟自己聊天时说的那句话,“老大,真要遇到同样的事情,我肯定比赵王道还要讲义气,再怎么说,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这点反审讯的经验还是有的”。 刘猛将的案子虽然并没有直接牵涉到马魁梧,但是马魁梧的心里有数,刘猛将毕竟是县委常委,又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现在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造成的恶劣影响是很大的,作为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作为这个领导班子的班长,他在很多人的眼里,多少是有些不合格的。 马魁梧也想到,这刘猛将如果把一切都说出来,自己即使不进去,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位置了。那天,刘猛将被带走后,马魁梧就没有心思再讨论别的议题,匆匆的讲了几句后,宣布散会。 常委会结束后,马魁梧把王志军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有件事要谈谈。王志军以为,马魁梧要针对刘猛将被抓的事情跟自己好好谈谈,没想到,马魁梧却把话题扯到了甲鱼节的事情上。 马魁梧说,志军啊,关于甲鱼节的事情一定要抓紧筹备,最近普水发生了太多事情,急需有一个能造成很大影响的事件来转移老百姓的视线,现在只有甲鱼节是一个最好的契机,能不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就看你的表现了。 王志军汇报说,马书记,目前甲鱼节的各方面准备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待最好的预审,同时晚会、接待等正在按照原先定好的工作计划根据时间表逐项的向前推进,如果不出问题,顺利达成工作目标没问题,今年的甲鱼节一定会比往年精彩。 马魁梧说,这件事最起码的要求,尽管现在是筹备阶段,也可以适当的多挂几幅横幅,多搞一些宣传,力争把老百姓对刘猛将这件事的关注度,减少到最小。 马魁梧提到刘猛将的名字时,声音稍稍的减低了一点,王志军听了这话,低下头想了一会,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回答马魁梧说,行,这事我马上办。 常委会结束后的当天下午,普水县迎来了新任到普水公安局主持工作的领导,单琴,市委的一位副秘书长、组织部副部长陪着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送单琴到普水上任。 为了迎接这位新任公安局领导,普水县四套班子领导聚集在三楼的会议室里,当看到单琴穿着一身警服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的那一刹那,黄一天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姿飒爽的女人,几年不见,这位在自己印象中蛮不讲理的女警察,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能看得出来,众多领导对于这位长相出众的新任女公安局领导还是很感兴趣的。 毕竟,爱美是人的天性,尤其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这么年轻就能到普水县公安局主持工作,说明很不简单,以后提拔为县委常委或者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那都是程序上的事情。 官场上女干部本来就少,长相漂亮的女干部更是少之又少,像单琴这样,长相漂亮,又能干的女干部更是不多见了,这样一来,也难免在座的各位领导会对这位年轻的单琴的背景充满了好奇。 有人说,官场中的女人分为三种类型,一种是花瓶型,外形纯美、精致、娇人,让男人身心愉悦;一种是中**人,穿着打扮类似男人,能力素质更强,让男人忌惮三分;还有一种是温柔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一刀,让男人防不胜。官场作为以男性为主导的大染缸,其中的女人各有各的生存手段,而若要顺利生存下去,不仅要掌握官场处世哲学,还要有女人的生存智慧。 女人混迹于官场,仰望男领导鼻息,本来就有无穷的变数,假如再稍微把握不住蠢蠢欲动的虚荣与贪婪,那与男领导一起有故事、出情况,就是早晚的事。作为漂亮的女人,单琴是哪种类型,又是什么关系上来的呢。 会上,首先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宣读关于单琴同志任职的通知,明确为县公安局局长。没有兼副县长或者常委,说明这个单琴也是试用期啊。后来,由副市长针对普水公安系统最近出现的重大问题再次提出了一些看法,并强调普水县的公安系统近期内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在新任主持工作的单琴同志的带领下,严格整顿队伍作风,强化纪律建设等问题。 随后,单琴同志发表了简短的就职讲话,她表示自己今后一定要在县委和市公安局的领导下,认真多好各项工作,做好普水县公安队伍的整顿工作,把普水的公安队伍打造成作风强的队伍。 后来,马魁梧代表县委县政府发表了讲话,马魁梧当着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的面,郑重表态,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全力支持单琴同志的工作,竭力配合单琴同志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改变普水县公安系统面貌,打造出一支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安队伍。 随着噼噼啪啪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欢迎单琴同志到任的仪式算是结束了,会后,马魁梧交代,由普水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代表县委常委班子送单琴同志到县公安局走马上任。 县委这边欢迎仪式的时候,普水县公安局中层以上干部,只要是没有任务的同志,全都接到通知,静静的坐在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静等新任公安局长的大驾。黄一天陪着单琴一起去了公安局,又在公安局的中层以上干部的见面会上把单琴同志做了介绍,希望公安局的各位干部在单琴同志的领导下,认真转变作风,强化队伍建设。 按照规矩,接下来就由单琴又对一帮下属发表了简短的讲话。等到走完这一套程序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黄一天就和单琴同志打个招呼,准备一起走参见马魁梧书记举行的欢迎晚宴,主要是感谢副市长的到来。 单琴却主动邀请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一坐,说喝杯水,顺便陪她到办公室看看,然后一起去参加晚宴。 黄一天心想,可能是单琴有什么事想要跟自己叙叙,毕竟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于是就跟着单琴在公安局办公室人员的带领下进了局长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很大,一看就是公安局办公室的人还没来得及收拾布置,到处洋溢着原公安局长刘猛将的飞扬跋扈气息,即便是一张办公用的老板桌也比一般领导人用的面积要大一倍,摆在办公室的正中间,显出一种虚张声势的霸气。 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军刀,让人联想起抗战题材的电视剧上,很多小日本鬼子的办公室。黄一天站在办公室当中,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的陈设后,对单琴说,单局长,这间办公室要重新收拾一下,才能跟你这位女局长的身份相匹配啊。 单琴却对黄一天的话不置可否,她答非所问的说,黄书记,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山不转水转啊,虽然我以前一直在市里上班,你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单琴同志,人怕出名猪怕壮,叫好话不出名,坏事传千里啊,我听你这话不像是夸我啊,似乎说我那个方面的不是啊。 单琴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工作上你现在是我的领导,我哪敢说你的坏话呢,你就权当我这话是夸你的意思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他对单琴说,单琴,虽然和你交往不多,感觉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说话也不知道拐个弯。 单琴却没笑,继续一本正经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以后在领导手下工作,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可要及时提醒我,说话做事如果让你不舒服的请你见谅。 黄一天说,你的话说的那是让我想见外也不敢啊,不过咱们可以说是老朋友了,大家相互理解把。 单琴心想,黄一天,你**说的倒是亲切,谁跟你是老朋友,如果你不是我的领导,我根本不想搭理你。在单琴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那个做事不敢负责的花心男人身上,她的妹妹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感情上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单琴的心里把妹妹的婚事不顺很大一部分的责任都归在黄一天的头上,尽管妹妹谈过不少男朋友,但是真正让妹妹动了结婚念头只有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当时裤子一拎就不认账了,这让单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印象怎么也好不起来。 黄一天见单琴不说话,一时也有些找不着话题,只好起身告辞说,单局长,我这就算是完成今天送你上任的差事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大家就一起走,如果有事我就先走了,到时候让司机把你送到普水宾馆的梅花厅。 单琴确实需要自己考虑一些东西,也不挽留,客气的道声,黄书记,慢走。 嘴里说这话,身体也站起来了,脚步却并不挪动,黄一天看出她没有要送自己的意思,在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骂道这个女人,还是那么计较啊,于是出门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黄一天心想,看样子,这个单琴对当初自己和她妹妹单瑶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啊。其实,黄一天对这个单琴还是很有好感的,那是因为她妹妹,虽然黄一天当时拒绝娶单瑶,并不表示两个人没感觉,古语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其实,即使黄一天和单琴两个人为了单瑶的事情吵了起来,其实单瑶根本不当回事,就在她姐姐和黄一天为让她嫁给黄一天大吵的那天晚上,单瑶还是主动到了黄一天的住处,和黄一天睡到了一起。 那天,两人如往常一样,到了一起就是纠缠到一起,黄一天慢慢扒光了单瑶,把美妙的**搂在怀中。单瑶发际散乱,两手本能地扶着黄一天的胳臂,任凭黄一天观赏,肌肤雪白,**挺立,腰枝圆润肉感,小腹微隆。 黄一天没有多说话,解开了裤子,亮出了饱受考验,历经磨练的家伙。凶器一样的家伙狰狞地冲着女人,准备立刻发动侵袭。大手抓住一双饱满滑腻的**。单瑶被弄得一个劲哼哼,双腿开始勾黄一天的腰,进入了沉迷的状态。 玩弄够了上面,黄一天又一头向下面钻了进去,钻进了女人的胯下,抱住了已经无数次抱过的大腿,寻找着幽深的私处。下身蓄势待发。 “啊,轻点儿,你太猛了!” “还有更猛的呢!” 黄一天轻易就进入了单瑶的身体,对于女人,他已经很有经验了,女人发出了似乎痛苦的呻吟,双手搂住黄一天,象要掌控局面,却抵挡不住黄一天的大力抽送。随后就是猛烈的进攻。 单瑶当时很卖力的配合着用力迎送黄一天的**,液体大量涌出,润滑着雄壮的根。 “呜呜!啊!啊!太爽了!啊啊!” 兴奋使女人不由还是出声呻吟起来,浑身扭动,似主动用是不的每个部分接触进入的根,不留死角。 “啊!你太好了!”黄一天忍不住快感叫了一句。 “好你就干啊!使劲啊!呜!嗯!嗯!嗯!”女人强忍着呻吟,鼓励黄一天进出。 “啊。” 黄一天那天快活得终于喊了一声,随即在女人臀部来回摩擦碰撞、激烈的挑逗下迅速**出来,口中还含着女人的**。 后来,两人抱着躺在床上,单瑶当时对黄一天说,爱一个男人不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 黄一天虽然知道不应该和这个女人来往了,可是对于男人来说,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何况那个时候年轻的黄一天,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如狼看到绵羊一样。 至今黄一天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和单瑶的事情,也是最后一次。那天,单瑶说,她知道黄一天不愿意娶自己,也知道黄一天不愿意娶她的原因,那是因为她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不过,她不恨黄一天,只希望和黄一天在一起就痛快的享受男女的欢愉。 黄一天搂着这个单瑶睡觉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从外面打野食的王耀中回来了。当时的单瑶,表面上还是王耀中的女朋友,和黄一天如此的沟通,假如被王耀中看到肯定会大发醋意。 黄一天和单瑶紧张的时候,王耀中在外面可能已经很累,关上门睡觉去了,估计王耀中睡着的时候,单瑶和黄一天又亲吻了几下,才偷偷的开门出去了。 黄一天现在就想,假如当时王耀中看到自己和单瑶在一起进进出出的场面,会有什么想法。毕竟那个单瑶还是很漂亮的,皮肤白嫩,散发出一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对于这个美女,王耀中如果知道被自己的女朋友被黄一天日了,能不生气吗。男人可以共享天下,无法共享女人,那是天理。 刘猛将被抓后,在普水的地面上引起了不小的余震,尤其对于兔死狐悲的一党胡一佳等人,心里的震撼很大。事后,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主要原因源自刘猛将跟王耀中之间的恩怨,那就是刘猛将派人跟踪王耀中,王耀中也没有闲着,让人查刘猛将。 一段时间,两人之间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暗地里斗的相当激烈,最终导致处于下风的刘猛将被逼的铤而走险报复王耀中,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而刘猛将也把自己推向了不复之地。 胡一佳心里琢磨着,自己也不是一个清白人,尽管他所做的事情知情人很少,王耀中也不一定能抓住自己的把柄,但是现在因为编制清理的事情,他正跟黄一天斗的热火朝天,假如黄一天让王耀中盯上自己,也许自己就有麻烦了。谁都知道,王耀中是黄一天的一条狗,两个人长一个**,同进退。 胡一佳的老婆听知道了刘猛将的事情后,很害怕,女人很多时候考虑安全第一,于是劝胡一佳说,连常委刘猛将都被王耀中等人给送进去了,女儿编制的事情还是算了,家里已经有了那么多钱,就算是女儿这辈子不上班,也足够花费了,何必要跟黄一天堵这一口气呢。 胡一佳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了,因为我联名向上举报黄一天,已经把事情闹大了,想要收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黄一天已经是得罪了,即便女儿编制的事情不继续闹,黄一天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脸色的。 〔114〕建议 (114)建议 胡一佳的老婆就说,普水官场的人,谁不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是穿一条裤子共用一根**,跟黄一天斗就相当于是在跟王耀中斗,出了刘猛将这件事王耀中也许就更不对付了,更加**的不讲人情了。《纯文字首发》 胡一佳的老婆继续说,至于说你和黄一天已经斗上了,以后黄一天不会给你好脸色,你管他对你什么脸色,毕竟他也不是分管你的领导,你的位置有着马魁梧罩着,他也无法调整你,以前的事情过去就算了,以后咱们不得罪他就行了,为了一时之气,真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胡一佳听了老婆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其实我做的的事情,普水真正知情的只有赵王道一个人,现在赵王道已经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赵王道是把很多事情扛住了,到底是当过兵的,意志力很强啊,我估摸着,这么长的时间没动静,可能就算是安全了,就算是黄一天王耀中想要对付我,估计也一时无从下手。 胡一佳又说,女儿编制的事情闹到现在,影响已经出来了,也惊动了上层的领导,这个时候想要收手,估计也难,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继续和黄一天闹下去,争取闹出个结果,即使没结果,也让普水的人知道我胡一佳不是孬种,还是不畏权势的,那么以后别人再也不敢小看我,让大家知道我胡一佳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老婆听到这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知道你是想要赌口气,但是前车之鉴你也不能不考虑啊,自从黄一天到普水上任以后,赵王道,鲁萧白,现在又是刘猛将,他们几个人哪一个都比你的本事大不说,尤其是鲁萧白还有他哥哥的关系罩着,还不是照样被抓进去了,这人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好,何必一定要争个长短呢。 知夫莫若妻,尽管胡一佳当着老婆的面,嘴巴还挺硬,但是老婆从胡一佳的脸色和眼神中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劝说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以前的经验摆在眼前,胡一佳并不是那种特别笨的人,他怎么会不清楚即便是他跟黄一天斗到底,最多也只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而现在两个人又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黄一天是领导,胡一佳是下属,要斗开始就处于弱势。 胡一佳不想再继续跟老婆谈论这个话题,站起身拿起外套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到马书记那里去转转,顺便打探一下风声,看看编制的事情,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任何时候,背后有人支撑,做事才心里踏实。 胡一佳进入马魁梧办公室的时候,马魁梧正在接听顾市长的电话,看见有人进来,见到是胡一佳,马魁梧于是冲胡一佳挥挥手,示意他过会再进来,现在自己有事。 一般情况下,胡一佳想要进出马魁梧的办公室还是比较自由的,今天见马魁梧示意自己先出去,胡一佳就知道,马魁梧这一定是正在接听一个重要电话,不愿意受到其他人的干扰。 胡一佳本来一脚已经踏进门了,只好又把脚拿了出来,转身到隔壁的办公室去晃晃,耳朵却高度关注着马魁梧办公室的动静,生怕别的人趁自己不注意先进去,那么可要等很长时间了。 胡一佳猜的没错,刚才顾市长正在电话里用教训的口吻对马魁梧说,老马,普水这段时间出了太多的状况,你应该引起注意啊,尽管都是你的手下人出现问题,但是对你这个县委书记的声誉影响很大啊,那可是一个班子领导监管不力啊。 马魁梧苦着一张脸说,老领导,很多事是防不胜防,就算是一把手书记,也不能保证手底下这帮人个个都能保持很高的党性,不犯错误啊。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啊,这些人如此的胆大妄为,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顾市长说,老马,你这些话跟我这说说也就算了,当着别人的面就别再说了,说也没用。要知道,普水这段时间这么高频率的出事,而且都是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不管是哪个领导,心里都会想,为什么别的县就不像普水县这样多事呢,这种印象一旦形成了,对你以后的发展必定会有影响的。 马魁梧赶紧说,老领导,我也是很着急啊。 顾市长就说,着急有什么用,现在要采取措施进行补救,减小负面的影响,不要整天坐在办公室,对任何事情想当然,那是绝对不行的,一个领导干部要的是控制局面的能力,不是勾心斗角的能力。 马魁梧听到这里,想到自己和黄一天的几次交锋,都让顾市长很不高兴,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顾市长在电话的那端冷冷的说了句,老马,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马魁梧跟在顾市长后面服务过几年,对顾市长的脾气算是比较了解,他今天傲训了一顿,最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说明顾市长这次对自己是真的有些不满意了。 马魁梧手里拿着滴滴直响的电话,心想,这帮手底下的兄弟可是把自己害苦了,一个个接连出事,搞的连顾市长现在心里对自己都有了微词,看来这般狗日的家伙真的要管管了,整天**的吃饱了就没有事找人斗,能**的不出事情吗,进去也是活该的 马魁梧现在想起昨天晚上,刘猛将的小姨子到了马魁梧的宿舍,梨花带雨的模样,娇滴滴的请自己一定要帮刘猛将一把,否则,刘猛将这次是没人能给他指望了。(..info无弹窗广告) 马魁梧第一次面对这个嫩汪汪的年轻女人有一种发之内心的反感,尽管他的心里也清楚,像这个女人一样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享用的年轻姑娘,必定是有所图的,但是刘猛将犯下的错误那是很严重,普水县的老百姓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种时候,这位美貌的小姨子,竟然异想天开的还想要自己插手刘猛将的案件,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跟这位也算是做过不止一次的露水夫妻,总应该有点情意在,应该为自己的位置考虑,只要自己有位置,那么这些女人还是什么都会有的。没想到,一遇到关键问题,这个女人的心意向背就表现的清清楚楚了。 马魁梧边应付着这个女人的喋喋不休,边动手脱下她的衣服,尽管女人求自己帮忙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插手的,但是,既然女人主动送货上门,哪有男人会不享受一下呢。 刘猛将的小姨子小江到了马魁梧的房间,知道下面少不了的内容,早就换上睡衣,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制睡袍,**的玉体忽隐忽现十分撩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成**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马魁梧心痒难搔,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股难耐的**在心底蠢蠢欲动。 马魁梧猛地搂过小江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高耸的乳峰揉捏起来。小江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在马魁梧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在她耳鬓厮磨的马魁梧渐渐粗重的喘息和从他口中呼出的臭气令小江一阵恶心,她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秀眉微皱,神情木然地任由马魁梧揉着她迷人的**。 马魁梧抱起她来到卧室里,扔在柔软的床上,淫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快速地脱光衣服向小江扑去。马魁梧剥下她的睡袍,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挺拔的**跳动着露出来,马魁梧又扒下她的纯白丝蕾内裤,顷刻间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小江屈辱地扭动着性感的娇躯,小江下身产生一丝凉意。 马魁梧看着小江玉雕般的**,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不由得猛吞口水,下体的阳物已经坚硬如铁了。没有前奏,马魁梧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上胡乱地揉了几下后,把**放在小江的**中,双手握住她的**使劲往中间挤,**在小江柔软而有弹性的**中摩擦起来,家伙不时顶到小江端正的下巴。 胸部被压迫的结果让她张大了嘴喘气、呻吟,不甘寂寞的马魁梧不失时机地抓住她的发髻,猩红的大家伙顶在她性感的朱唇上,一股腥臭恶心的尿臊味让小江感觉一阵恶心,后来,马魁梧把黝黑的阳物**她的口中,小江被这突然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困难,胃里一阵翻滚。 后来,马魁梧拔出家伙抓住小江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下身用力一挺,深深**。小江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接着就是马魁梧疯狂的**,坚硬的交货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小江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悄脸随着马魁梧的活塞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 后来,小江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马魁梧的**,渐渐地变得顺畅起来。过了一会,趴在身上的马魁梧明显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呼吸更加急促,更加快速抽送。剧烈的摇晃使小江发出“嘤咛”一声呻吟。 马魁梧突然全身一挺,抵住花心,全身僵硬抽蓄,臀部的肌肉绷地紧紧的,一股滚烫的热流一直冲向女人的深处。 后半夜,被马魁梧折腾很疲惫的小江走出了马魁梧的住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把身体交给你了,只希望你能够帮帮刘猛将一把,毕竟他的家庭很需要这个男人。 马魁梧当时就答应说,这件事自己一定会负责的,一定想办法挽救刘猛将的,心里却说,我**在**也不会这做的了。 做官的如果撒谎都不会,也就不要做官了。 马魁梧早上起来还在考虑这件事,现在被顾市长一骂,那是坚决不会过问刘猛将的事情了,当时会让王志军等人在合适的机会到刘猛将家里去看看的,这样在兄弟们前面也便是自己是很仗义的。 马魁梧想起刚才胡一佳露了一下头,打断了头脑中的想法,心里琢磨着,这个胡一佳来找自己估计还是为了编制核查的事情,这个家伙也不是**的省心的货色。马魁梧在心里暗想,这种时候,什么兄弟义气也比不上自己的安全重要啊,这段时间能不惹事就最好不要再惹上任何麻烦了。 一直在马魁梧的办公室外听动静的胡一佳,估摸着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马魁梧的电话应该打完了,于是又轻轻的从外面把门推开一条缝,还没伸头进去仔细听里面的声音,马魁梧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info[] 马魁梧冲着胡一佳说,进来吧,站在门口干什么。 胡一佳听到这句话,赶紧满脸堆笑走进来,拉近距离的称呼到,老大,找你有点事情。说完,顺手把门关好。 马魁梧很严肃的说,以后不允许老大老大的称呼,被外人听到了,给人拉帮结派的味道,影响很不好,说吧,什么事情? 胡一佳就说,老大,啊,对了,马书记,事情主要就是女儿编制的事情,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黄一天下一招会出什么损招来应付呢,我今天就是想要找你来商量商量这件事呢。 马魁梧微微的笑了一下说,胡一佳,这件事主要是张贵和黄一天负责的,我不是编制委员会的成员,就不好多参与了,最多事情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督促管理一下,至于你跟黄一天之间到底什么时候能在这件事上争出个结果,我就不得而知了,那就看你们之间的实力了。 胡一佳见马魁梧一副置之事外的口气,心里凉了半截,看样子,刘猛将的事情已经让马魁梧有些心有余悸了,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这场争斗,马魁梧暂时是不会出面帮自己撑腰了。 话不投机,胡一佳和马魁梧各自的心里就有了些罅隙,两人都不是那种特别会装的人,一时都有些无话可说。胡一佳意识到自己这趟算是来错了,好像争取一下,于是嘴里说着: “马书记,你可是普水的一把手,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你范围内的事情,你怎能置身事外呢。” 马魁梧就说,我是普水的县委书记,也确实是党领导一切,但是也不能干涉别的部门的事情,假如那些部门的一把手都因为此不干事,那么普水的很多事情我就是24小事不睡觉也忙不过来,所以很多部门的事情特别是常委部门的事情,我是要考虑部门领导的意图的。当然,编制清理这件事情,至于到底有没有错误,我没有认真研究,这是看了省市的批示,所以这件事假如我干涉错了,那么就是我的责任了,当然,如果不断有人举报这件事,说黄一天舞弊,那么我也会过问的。 马魁梧的话很明白,基本不参与了,但是对黄一天等人举报的尽管举报,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胡一佳听出马魁梧的意思,知道马魁梧不会明目张胆的帮助自己,于是很失望地说,老大,我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了,你有事先忙,我就不打扰了。带着满心的失望,胡一佳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马魁梧看着胡一佳出去,一个人端坐在办公室的超大皮质座椅里,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想当初,十兄弟经常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胡吹海侃间,就能帮自己解决不少工作上的难题,在普水县的部委办局中,干部调整的权力掌握在赵王道的手里,财务上的权力掌握在鲁萧白的手里,偶尔兄弟们想要赌钱找乐,就让刘猛将安排手底下的公安干警站在门口充当保安,大家在里面吃喝嫖赌,真是玩的不亦乐乎。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手底下的这帮人都一个个都变了,尤其是刘猛将,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长相算得上斯文的中年男人,在自己的面前一向表现的俯首帖耳,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连出人命的大事,他也敢干。 还有哪个鲁萧白,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你**因为丑就想霸占别人的老公,在单位为非作歹,还不知道低调,仗着那个二百五的哥哥,和黄一天斗的很厉害,结果把自己也送进去了。 马魁梧想到这些,用力的摇了摇头,在普水,如果说还能让敢说几句实话的人,非贾珍园莫属了,这个女人自从跟了马魁梧,一直能够站在全局的角度看问题,这也是马魁梧赏识的主要原因。 至于说贾珍园漂亮,半老徐娘的人再漂亮也抵不上白嫩的姑娘,就如刘猛将的小姨子,至于说**,也没有那些小姐有经验,没有小姐能让男人做神仙的感觉,马魁梧如此的信任她,主要是这个女人的能力。 当晚,在贾珍园那柔软的大床上,马魁梧神魂颠倒的享受了女人的身体一番后,摸着女人松软硕大的**,搓揉了一会儿,把脸半趴在女人的**中央,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贾珍园知道马魁梧最近因为刘猛将被抓的事情,心情一直很不好,因此对马魁梧的伺候格外上心,现在听见马魁梧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赶紧柔声问,老马,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马魁梧大手放了贾珍园的私处,用力的摸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不是有什么心事,而是满腹的心事啊,这烦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啊。 贾珍园笑了笑,摸着马魁梧的胸部说,这自古以来,各家自扫门前雪,手底下的人即便是犯了再大的错,该杀头该坐牢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共产党也不允许以前的连带责任什么的。 马魁梧说,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今天下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赵王道也好,刘猛将也好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什么他们都出事了呢。今天顾市长已经在电话里狠狠的批评我了,说我用人不善,对我以后的发展有很大影响啊。 贾珍园听了这话,把马魁梧的趴在**上的脸挪了挪,一旦提到这么严重的话题,就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视了,毕竟,马魁梧的发展直接决定着她以后的仕途发展方向。 贾珍园就问马魁梧,老马,顾市长今天还说了什么?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说这件事情吧。 马魁梧面无表情的说,他开始是教训我,后来送我四个字,“好自为之”,就把电话挂了。 贾珍园说,如果顾市长教训你,说明事情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否则,就不会是教训了,而是很官话了。你想一想,那个领导教训的不是自己圈内的人,圈外的人他敢教训吗,如果和他当场叫板起来,领导能受得了。 马魁梧把视线转到贾珍园的脸上说,顾市长都说出这种话来了,还不严重啊,你知道,顾市长这人一向是不会随便把脸拉下来训斥下属的,这次的事情,可能确实是让他对我有些失望了。 贾珍园伸出一只手抓起马魁梧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细声细语的劝慰说,你也别把事情想的过于悲观了,顾市长既然对你说出这样的话来,至少说明在他的心里,是绝对把你当做自己人的,只要你能做几件像样的事情给他看看,他对你的印象一定会改变的。 马魁梧把脸从贾珍园的**中抬起来,一只手还是抓住一只,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看着贾珍园盈盈笑脸,有些兴奋的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顾市长既然能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说明他的心里尽管对我有些气,但是毕竟还是没把我当外人。 贾珍园说,你现在总算是想通了,依照我的看法,其实普水的地盘上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你暂时都不要过分的关注,只要不是你自己出事,现在你的目标就是常委或者副市长的位置,眼看就要换届了,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在其他方面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说,拉倒吧,我现在是不敢惦记着常委或者副市长的位置了,只要这段时间普水县内不要再出现什么大的案件,让市里的领导对我的印象逐渐改观,能保住我现在的县委书记位置就算不错了。 贾珍园伸出一只兰花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马魁梧的额头说,我看你做那事的时候也很猛的,像个小伙子,怎么遇到的事情就阳痿了,你看你这点出息,八字还没一撇儿呢,你自己倒是先打起退堂鼓来了。 马魁梧说,那个男人愿意做阳痿,关键是事实摆在眼前,普水不断出事,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硬起来捅破天,顾市长估计也不愿意帮我,我又能怎么样呢。 贾珍园把嘴巴靠近马魁梧那张肥嘟嘟的脸庞,摩擦了一下,笑着说,你总算是心里还有点数,知道你能不能坐上常委或者副市长的位置,主要掌握在顾市长的手里。 马魁梧斜了贾珍园一眼,用大手狠狠的抓住贾珍园的**,搓揉了几下说,这话说的,我就是顾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这点自知之明都不知道,你还真把我当草包了。 贾珍园**被马魁梧搓揉的有点疼了,这准备拿开马魁梧的大手,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普水官场不少人给马魁梧起的绰号正是“马大草包”,只不过,马魁梧自己却绝对不可能知道,有哪个下属敢到领导的面前,说这种有可能引起领导不高兴的话呢,今天,草包这两个字从马魁梧自己的嘴里冒出来,贾珍园实在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马魁梧见贾珍园笑的前俯后仰的,不由奇怪的问,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莫名其妙,真是女人。 贾珍园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拼命的控制住情绪,看着马魁梧说,没什么,我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笑笑而已,和你没关系。贾珍园肯定也不会说出人们背后称呼马魁梧为大草包的事情。 马魁梧很不理解地说,女人就是**的啰嗦,我这跟你说几句真心话,你倒想其他的事情上去了,这女人心啊,可真是成了海底针了,男人是无法理解啊。 贾珍园赶紧解释说,你也不要理解女人,因为女人对你来说,都是服侍你的随从,我现在想的事情自然也是为你的发展考虑,你想想看,现在顾市长最关心的一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只要我们做好了,他对你肯定会重用的。 马魁梧一头雾水的说,顾市长现在最关心什么事情我哪里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要是我,肯定关心能不能上市委书记的位置。 贾珍园看到马魁梧没进入正题,只好主动揭开谜底说,能不能做书记当然很重要,但是顾市长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把河流乡的那个项目按照他的意图落实好,不出问题。 马魁梧恍然大悟说,对啊,我怎么这阵子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呢,那个项目对于顾市长来说可是个掘金的地方,自从上访事件过后,有一段时间没理项目的事情了,他不催,我也就忘记了。 贾珍园说,我敢保证,只要你把项目上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帖帖,到了换届的时候,顾市长如果真的如传说的一样做市委书记,一定会赏你一个常委或者副市长当当,再说,即使顾市长换届坐不上市委书记,只要他力保的人呢,提拔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马魁梧叹了一口气说,贾珍园,我就说你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看问题考虑事情比男人还要透彻,是个做大事的人,有机会一定要重用你。你说的没错,我只要把河流乡的那个土地项目的事情处理好了,相当于送了座金山给顾市长啊,他能不帮助我,能不给我一个位置吗,顾市长之所以全力支持这个项目,最终目的还不也是为了钱吗。 贾珍园用手拍了拍马魁梧的胸脯,笑着说,老马,最近被下面的人气的够呛,考虑问题都有点跟不上了,现在总算是开窍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顿时心情大好,表情也变的眉开眼笑起来,他一手搓揉着贾珍园胸前的山丘,一手搂紧贾珍园的杨柳腰说,就冲你今晚帮我开了窍,我要好好的报答你一次。 贾珍园赶紧轻轻的用手推开马魁梧搓揉**的大手说,别着急,这个事情你想干就干,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千万不要疲软,我很想躺在那儿享受,希望你一晚干十次,不过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马魁梧一边伸出肥嘟嘟的厚嘴唇亲向贾珍园的脸颊,一边嘴里含混不清的说,你说吧,我听着,但是不耽误我干事情。 尽管,贾珍园对马魁梧嘴里散发出的一股难闻的气味心里充满恶心的感觉,但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说,河流乡的那个土地项目,现在第一期的拆迁已经结束,出了人命的事情也告一段落,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关注了,现在可以让钱卫国再把细节协调一下,通知开发商可以动工建设了,把这件事做成了,顾市长对你的印象自然会好起来。 贾珍园继续说,另外,你也不能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这一件事上,压在顾市长身上,正好甲鱼节马上就要开始了,趁着这次的好机会,赶紧加大宣传力度,需要邀请的省市领导,你最好亲自出马,多联系上一个上面的领导,对你来说,就多了一分成功的把握。 马魁梧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停止了继续用嘴巴拱向贾珍园的双唇,他用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贾珍园嫩白的脸蛋说,你这个女人啊,头脑还真是够用的,你说的没错,甲鱼节的事情是个好机会,要是抓住了这次的机会,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马魁梧话音一转说,不过,自从刘猛将出事后,我对底下那帮人真是很不放心啊,想想刘猛将当初在我面前表现的像个绵羊似的,背后却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我真是不敢再随便相信任何人了。 贾珍园说,甲鱼节的事情交给王志军负责,我这心里一直有些担心,这个人做实事不如赵正扬,也不如黄一天,如果真想把甲鱼节搞好,我看这个王志军不是最好的选择。 马魁梧说,现在这种时期也就只能是在矮子里头选举将了,王志军说到底还算是自己人,你是知道的,赵正扬为了他儿子的事情欠了黄一天的人情,有时候我说的话,他也不一定全都坚决执行,至于黄一天,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办事再怎么稳妥,再有能力,也绝对不会为我所用,我就指望着他不要故意跟我作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贾珍园说,我看也未必,这个黄一天我也观察了一段时间,凡是大事上,他的原则性还是比较强的,都是站在大局的角度看问题,如果你真的把甲鱼节这件事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不定这件事能成为你们两人关系和解的契机。 马魁梧冲着贾珍园摆摆手说,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谈了,王志军虽然工作能力不行,说到底还是自己人,我的话到了他那里总是能行得通的,再说,他为了甲鱼节这件事,已经忙活了好一阵子了,这个时候把他换下来,不是过河拆桥吗,再说了把王志军换下来,也没有信任的人能顶上去啊。 贾珍园正想再次提到黄一天的名字,马魁梧接着说,黄一天这个人,做事是可以的,不过这个人性子很刚烈,不服从管理,上次因为编制清理的事情闹得很僵,他必定不会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马魁梧如此地固执己见,贾珍园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她对马魁梧说,黄一天清理编制的事情,其实也是出于公心,从另一个角度讲,正常上班的那些人,跟被清理的那几个人性质是不一样的,前面一帮人只能算是正式工作人员没有正常上班,而跟胡一佳女儿一样情况的几个人则是从来没有上班过,而且都是在校生,如果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也是跟黄一天一样的处理办法。 马魁梧一脸奇怪的问,你既然这样认为,那你还为了你侄女的事情跟胡一佳一起联名上告,这不是明知道是错误,还要去做吧。 贾珍园笑了笑说,我参与这件事主要还是是想为你造势,打压打压黄一天,没有真的想达成什么目的,更没有想过黄一天屈服。既然胡一佳已经主动挑头,把这件事闹起来了,我为什么不参加呢,人越多,越能引起上级的重视不是吗,如果不是有省市的批示,你能有机会批评黄一天。 〔115〕动员 (115)动员 马魁梧很满意地说,贾珍园,你说来说去好像总是有道理,我看你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说不定,那一天我被你**的卖掉,还要帮助你数钱呢。(..info)<最快更新请到> 贾珍园听了这话,赶紧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说,老马,我哪里有什么深浅,我的深浅你可是最清楚了,只要有兴趣就进去测量一次,人家想拒绝都不容易,你那么强悍。再说,我做着一切,都是在帮你出主意,你倒好,先调笑起我来了。 马魁梧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后来就一本正经的说,贾珍园,甲鱼节的事情,现在虽然是王志军在负责,但是你也要多多参与其中,这样我才能放心些,毕竟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对我来说,确实是件大好事,但是任何事情都是福祸相依啊,别人办事我总是有些不放心啊,现在的普水县里,能真正让我放心的人不多了,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赶紧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说,老马,很感谢你这么信任我,你放心吧,在我心里,你是什么样的位置,你还不清楚吗,只要是为了你好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哪怕是牺牲几斤肉。 其实,贾珍园的心里也很不满意,这个马魁梧很多时候就是不能够从大局出发,不听自己的建议,非要让王志军继续负责甲鱼节的事情,王志军的秉性她是太了解的,坐在办公室里头看看报纸喝杯水,指挥几个手底下的小喽啰做点小事还行,像甲鱼节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想要他能办好,真是难于上青天了。 马魁梧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王志军继续负责,贾珍园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贾珍园自己也要看着马魁梧的脸上过日子,命运掌握在马魁梧手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 第二天一早,马魁梧从贾珍园那儿出来后,到了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县委办公室的人立即通知钱卫国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有事情要吩咐。 钱卫国接到县委办电话的时候,真在办公室和周德东谈论最近出去招商引资的事情,现在每个乡镇都有招商引资的任务,提拔干部的时候,很多时候要看一个人服务经济发展的能力,那么能招到大项目那就是最大的政绩。 最近因为刘猛将的事情,钱卫国也是有点害怕,这个干部在县里到了这个级别,没有不出问题的,不过是问题大小不同而已。接到县委办的电话,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中断和周德东的谈话,赶紧下楼,坐车赶往县委办公大楼。 轿车行驶在往普水县城的路上,钱卫国坐在车里,透过汽车玻璃朝外看去,路两侧的田野一片绿油油的景象,有不少农民已经扛着锄头在田野里辛勤劳作,看着这一切心里就有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钱卫国知道,这个时间段马魁梧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刘猛将的事情够马魁梧喝上一壶的。刘猛将和钱卫国一直不和,所以钱卫国也就不把刘猛将当成朋友,知道刘猛将这个公安局长肯定是不干净的,但是刘猛将竟然已经腐败到这种地步,却还是超出了钱卫国的想象。 前一段时间,赵王道和鲁萧白相继出事,现在刘猛将也被抓了起来,钱卫国最近心里就在琢磨,接下来将要被黄一天和王耀中收拾的人会是谁呢?钱卫国每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跟黄一天和王耀中搞好关系的同时,也能跟马魁梧及其手下一帮人处好关系,不管任何一方输赢,对他来说,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有时候,钱卫国也会想,像自己这样做墙头草两边倒,是不是显得太不讲义气,总有一天会被知情人指着脊梁骨骂自己做人没道义。但是一想到,刘猛将等人的下场,他又宽慰自己,就算是被人骂总比被抓进去坐牢强。 官场要保护好自己,不是容易的事情。 车子很快停稳在县委办公大楼前面宽阔的停车场上,钱卫国从车里下来,三步并着两步的快步跑上楼,不管是不是真的很着急,钱卫国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装出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他想让马魁梧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马魁梧的指示还是相当重视的。 钱卫国一路小跑到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马魁梧的声音已经传出来,低沉的声音说了声,进来吧。 钱卫国一愣,马魁梧难道一直坐在办公室等自己,这让钱卫国有点心慌的感觉,难道马魁梧已经知道了自己跟黄一天和王耀中联络的事情,还是知晓了自己曾经做出的其他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 钱卫国站在门口轻轻的深呼吸一下,轻轻的推门进去,进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早已换成了满面春风的模样,冲着马魁梧点头哈腰的笑着问,马书记,您找我? 马魁梧却并不抬头,一边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材料,一边抬起一只手冲着钱卫国声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我找你有点小事,你先坐吧。 钱卫国赶紧遵照马魁梧的指示,坐到马魁梧对面的真皮座椅上。马魁梧指示完后,没抬头和钱卫国讲话,还是继续低头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材料,钱卫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静静的等待着。 当不知道对手到底会出什么样牌的时候,按兵不动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时间仿佛在随着空气的流动,传出嘀哒的声音,钱卫国坐在显得有些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心率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 终于,马魁梧抬起头来,看着钱卫国说,我刚才看了看上个月报上来的各方面材料,好像没看到关于河流乡项目建设的情况,那个项目究竟怎样了,进展如何了? 钱卫国听马魁梧提到这件事,吊在空中的心稍微的放了下来,原来,马魁梧找自己是为了这件事。他转动了一下思维,在不清楚马魁梧的真实意图之前,钱卫国不敢随便发表任何观点。 钱卫国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马书记,这个项目自从上访事件和出了人命只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提起这件事了,这是一个隐形的炸弹,一般人不愿意触及啊,弄不好会带来很多负面的效应。 马魁梧把两手交叉摆放在办公桌上,眼睛盯着钱卫国问,开发商卫老板最近跟你有联系吗?这个项目以前他可是一直很关心的啊,如果不是他当时催得紧,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钱卫国深知,当初马魁梧把他放到河流乡去的真正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能把这个项目的事情操作到位,这段时间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马魁梧一直没跟自己提,他也只好在跟各方面打太极,其实卫老板不止一次的找他商量过项目建设的事情,每次也都送上不菲的礼物,因为马魁梧一直没有发话,所以他也没敢给与正面的回复,都说快了。 不过官场多年的钱卫国知道,这个小区建设项目,一定会启动的,因为马魁梧那么重视,背后必然有原因。有此考虑,钱卫国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老板送的东西。 马魁梧现在提到了这件事,钱卫国也很想知道,目前马魁梧对这件事的真正态度是怎么样的?要知道,在官场里混,或许就一件小事,或者是很短的时间,对于一件大事的决策,领导就有可能一拍脑袋改变主意。 钱卫国试探着问马魁梧,马书记,既然卫老板以前很重视,那么这个项目等到很多事被人遗忘了,他还要谈的,要是卫老板找自己谈项目的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积极支持。 钱卫国的话说的很滑头,他没有回答马魁梧的问题,卫老板到底找没找过自己,却又把问题抛回给了马魁梧,那就是假如卫老板谈项目,那么县委县政府的态度是如何? 马魁梧听了这话,两只小眼睛一立说,这个项目的事情已经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不能再拖了,当然是越快上马越好,卫老板要是最近没联系你,你回去后,赶紧主动直接联系他,无论如何你跟他先见个面,把一些具体事情沟通一下,争取尽快开工。 马魁梧说完后,又想了一下,对钱卫国交代说,河流乡小区项目建设的事情,合同签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因为拆迁的事情发生了意外,这件事说不定都结束了,现在我们的百姓已经为了拆迁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作为党的干部,我们不能让老百姓的牺牲白费啊,一块这么大的空地闲置在那里,会让多少人在咱们的背后戳脊梁骨说咱们这是政府不作为啊。 钱卫国听了马魁梧这番话,心里暗暗发笑,这段时间没跟马魁梧有过多的接触,但是马魁梧的政治素质他是太知道底细了,最近马魁梧思想中的政治觉悟那根弦被贾珍园教导的不错,说话也知道扛着老百姓这块大旗了。 尽管心里想笑,钱卫国的脸上却是一副深受领教的表情,他点头顺着马魁梧的话说,是啊,这项工作确实应该尽快提上议程,我一会就到国土局胡一佳那儿去一趟,和胡一佳认真的商量一下,关于土地的出让手续,等到手续全部办齐全了,立即通知开发商尽早动工。 马魁梧对钱卫国的回答显然是很满意的,看来自己没看错这个人,他交代钱卫国说,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我要提醒你,第一期土地建设的时候,一定要提前考虑到第二期的土地拆迁工作,这次的拆迁一定要吸取前车之鉴,尽量争取和谐拆迁,不要出事。(..info) 钱卫国听马魁梧提到第二期的土地拆迁工作,不禁有些头大,他如实向马魁梧汇报说,马书记,我不得不当着领导的面说软话,第二期的拆迁工作力度可是比第一期的力度难多了,经过上次的事情,估计更加的难拆迁了,再说补偿的资金也比以前要高很多啊。 马魁梧一副不解的表情说,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拆迁户想要多要点钱的事情,你记住了,这次的拆迁中,只要是合理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关键是要保证工程建设的进度,如果乡里的资金有问题,县里的财政也可以扶持一点,保证重点工程的进度吗。 钱卫国见马魁梧对自己的话会错了意思,赶紧解释说,老领导,很多问题不是出在钱上,而是很多方面?。 马魁梧眉头一皱,钱卫国看得出来,马魁梧的心里已经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作为当地的乡政府一把手书记,有些问题既然存在,是无法躲避开的,既然始终要面对,不如趁早把这件事当着领导的面提出来,以后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也算是在领导的面前提前打了预防针。 钱卫国解释说,在第二期的拆迁土地上,有一片地相当特别,是当地百姓用于安葬已故亲人的坟场。 马魁梧看着钱卫国。 钱卫国就慢声细语的跟马魁梧解释说,您是知道的,咱们这地方有种风俗,挑祖坟位置的时候,都是要请风水先生左看右看的的,一旦风水先生挑好了地址,这祖坟的位置是要决定下一辈人的生活质量好坏的,因为项目的事情,把大家的房子拆迁了,老百姓知道这是大趋势,政府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总是要执行的,所以思想工作相对好做些,但是关于祖坟的清理,要知道难度可能会比房屋拆迁的难度大多了,毕竟,谁能容忍别人刨了自己家的祖坟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眉头锁的更紧了,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不得不小看啊。 马魁梧于是对钱卫国说,这件事倒也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你看能不能这样处理,帮助拆迁户的祖坟统一找到另一个位置不错的地方,集体搬迁,你看怎么样?当然坟地搬迁的费用,政府可以多给一点,只要不是过分就可以。 钱卫国没想到,马魁梧会说出这样的一个主意,虽然不是最佳,但是钱给的多一点,老百姓也还是能够接受的,他只得说,我回去可以先试试看再说吧,有问题再汇报。 马魁梧见钱卫国对此事一副信心不足的样子,对钱卫国说,钱卫国,你跟在我后面也有不短时间了,你是知道的,只要你认真干工作,我这人从来都不是亏待下属的领导。 钱卫国听了这话,心想,马魁梧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自己以后的升迁总是要马魁梧的照顾才行,自己要是把拆迁这件事办好了,马魁梧必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钱卫国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跟在你后面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考虑的问题比较多,但是,你放心,这项工作我一定把他当成乡里的头等工作来抓紧落实,争取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马魁梧听了这话,笑了,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说,你做事我是放心的,我就知道,当初我把你放到河流乡去就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要是别的人我那是不放心啊。 马魁梧后来又跟钱卫国闲聊了几句题外话后,钱卫国适时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告辞出来。出来后,就跟卫老板打了电话,说卫老板,是不是在公司,我是钱卫国,刚才从马书记办公室出来,有件事向你汇报一下。 最近钱卫国的手里有点紧,心里想,只要自己和卫老板谈起第一期项目建设的相关事情,那么卫老板是一个聪明人,就会该把奉献的自己的辛苦费给自己的,至于说第二期关于拆迁的事情,那就等自己慢慢的狮子大开口吧。 钱卫国不管这个项目的来头有多大,只要是在自己管理的一亩三分地上,那么就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否则,自己会让这个项目进展的很慢,让老板看到自己就叫爹。 县官不如现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卫老板听到是钱卫国的电话后,赶紧说自己在公司,等着钱书记。对一个开发商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只要小区开工建设,那么就可以看到财源滚滚而来,至于说弄点钱把那些猪喂饱,那是必要的。 猪吃饱了,也就不哼唧了。 马魁梧跟钱卫国谈话结束后,等钱卫国出去,想起贾珍园昨晚说的关于甲鱼节的事情,他也必须放在重要的工作位置上,争取有个工作亮点,争取多联系上几位大的领导,对自己还是很有好处的,做官,最怕的就是上面没有人。 马魁梧看了一眼电话机上显示的时间,见离下班还早,又伸手拨了王志军的手机,问王志军在哪儿,如果在班上,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汇报一下关于甲鱼节的事情。 王志军的办公室就在马魁梧办公室的楼上,接过电话,赶紧收拾一下就出门,十秒不到的功夫,马魁梧已经听到王志军厚重的下楼脚步声步步紧逼他的办公室门口。 王志军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门,没等马魁梧说话,就把头探了进来说,马书记,我来了。 马魁梧很满意王志军的效率,笑着说,进来,找你主要是想听听关于甲鱼节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你筹备的怎么样了? 马魁梧的口气是轻松的,似乎很随便,王志军也放松下来,坐在那儿,对马魁梧汇报说,马书记,最近一段时间,随着甲鱼节的临近,各方面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基本到位,就等着最后的拍板,请马书记尽管放心,这么重大的事情不敢掉以轻心啊。 马魁梧就说,这件事全县关注啊,真的不能掉以轻心,这样也才能让县内外的人们看到普水办事的水平,后来,马魁梧问了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甲鱼节期间和客商签约的事情,联系的怎么样了? 招商引资签约的资金,那可是一个地方炫耀的关键。 王志军听到这里,就和无奈地说,马书记,这项工作在周大金的手里,政府分工他就负责招商引资和联系开发区。不过听说还不错,今年利用甲鱼节这个契机,周大金跑了不少地方,已经谈好了几个不错的大项目,投资超过5亿元的项目听说就又三个。 马魁梧依旧是一副笑脸,说话的口气却变的严肃了些,他对王志军说,志军,周大金是负责招商引资,但是,你毕竟是甲鱼节的总负责人,不能对各项工作总是用听说还不错这样的话来汇报工作,这次的甲鱼节系列活动中,和客商签约是重头戏之一,到时候不少省市领导要来,要把实实在在的合约拿出来给领导看的,你跟周大金说一下,近期一定要联系好那些准备签约项目的老板,不能出问题,项目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王志军听了这话,心想,马魁梧,你说的倒是轻巧,周大金也是副县长,还是兼常委的副县长,我说的话,他能当回事吗,屁都不如,让我去协调他,简直就是妄想。 王志军有些为难的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关于招商引资这件事,我感觉还是您亲自跟周大金交代效果比较好,毕竟你是一把手,说话的份量要比我说话重多了,而且也能体现县委对这件事的重视。 王志军这句话一说完,马魁梧就明白了王志军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自从刘猛将,鲁萧白等人相继出事后,自己手底下的这帮人说话办事都比以往小心多了,尤其是当事情涉及到黄一天、王耀中的时候,现在居然连跟黄一天等人关系不错的周大金,大家也心有余悸的不敢随便得罪了。 马魁梧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王志军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周大金那个人的个性,根本不会理会王志军,看来贾珍园说的很有道理啊,王志军牵头这个甲鱼节,很难统筹啊,于是说: “志军,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关于招商引资项目签约的事情,我会亲自跟周大金交代一下,但是你作为甲鱼节的总指挥,很多具体工作还是要做好的,特别是晚会,明星一定要档次高的,彭丽媛、宋祖英等这些大牌明星一定要请几个过来。” 王志军就说,马书记,这个你放心,我和负责这次晚会的传媒公司讲好了,如果请不到一线歌星和演员,那么价格就减半,至于说大的明星来了,价格好谈,只要是钱方面的事情不是问题。 王志军后来又问,马书记,到财政要钱,鲁萧白等人被纪委带走后,剩余的两个副局长和纪检组长做事很小心,那都是几个人共同签字了,才同意拨款,你看看尽快把这个局长到位,否则,影响甲鱼节的效率啊。 马魁梧听到这儿,叹了一口气说,上次推荐的周德东被张贵带头否定了,现在推荐合适的人也很困难啊。 王志军就说,马书记,这个合适的人选那是太多了,主要是你有没有看好,还有就是常委会议能不能通过,要不我给你推荐几个? 马魁梧想到上次王志军推荐的刘流做组织部部副部长的事情,从而带来负面的影响,导致张贵和黄一天联手的事情,再也不能听这个人的推荐了,于是就说,这个人选我来慢慢的考虑,你就考虑甲鱼节的事情吧。 王志军就知道马魁梧不信任他,想到上次刘流的事情,王志军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后来,马魁梧又问王志军关于甲鱼节的接待安排方面,以及甲鱼节期间甲鱼的供应等方面的细节问题,王志军都一一给与回答。对于甲鱼的供应问题,王志军说,这次还是跟以往一样,到浙江等地采购一批质量比较上等的甲鱼,一定保证甲鱼节期间的正常供应。 王志军说,至于接待,按照以前的惯例,就由政府办来负责,再说,贾珍园主任做这件事那是得心应手,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今天的马魁梧对甲鱼节各方面准备工作事无巨细都问的很详细,这让王志军心里有些奇怪,他心想,难不成这位马书记真是转了性,对工作竟然如此认真负责起来。 王志军就没有想到,每个人都一样的,一旦事情涉及到跟自己的前途发展息息相关的事情时,哪有人会不谨慎小心呢,没有人想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马魁梧当然也不例外。 几天后,普水召开了常委扩大会,常委、委员会委员、有关部门负责人和人大、政协领导参加了会议。党设置常委会扩大会议,意义就在于广泛收集更多党内人士的意见,特别是该事件比较有直接管理或责任的人员参加,对整件事的了解层面以及解决办法的提出会更好。 在县委常委扩大会上,新任公安局局长单琴同志把刘猛将的案件进展情况进行了通报。单琴说,原任普水县公安局局长刘猛将同志,经过市局艰苦侦查,目前已经查清,刘猛将在担任公安局局长期间,利用职权,收买了一部分社会上的不法青年,组成了所谓的公司,内地里大肆进行放高利贷,收保护费等违法行为。 单琴介绍说,短短几年期间,刘猛将团伙获取不法收入近亿元,目前公安机关已对其非法收入进行扣押,刘猛将本人因为触犯法律,被开除党籍和职务,即将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另外,对于刘猛将涉黑集团的成员之一胡长达,目前正在全力通缉中。 单琴讲话结束后,已经回来正常上班的县纪委书记王耀中也向各位参加会议的人员通报了关于纪委查处原普水县财政局局长鲁萧白以及财政局几个人案件的最新进展。 王耀中说,鲁萧白在担任普水县财政局长五年期间,贪污受贿已查实的非法所得149万元,经过检察院同意,目前已经移交法院继续处理。 黄一天坐在底下,心想,古人云“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而如今,在一个小小的县财政局长竟然在短短几年内就能贪污那么多的钱,这真是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啊,难道在她任职的这段时间内,所有的监督机制都是摆设吗,还有上级领导为什么都没能及时发现问题呢。 王耀中继续通报说,同案中,涉及到的两名副局长,一名办公室主任也因为涉嫌行贿受贿等,一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接着,王耀中又对原普水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一案进行了通报,王耀中说,赵王道的案件目前初步确定一些问题,但是由于案件比较复杂,还需要继续收集证据查处。至于赵王道的办公室主任和情人,因为参与贪污的事情,也已经移交到了司法机关。 单琴和王耀中的讲话结束后,马魁梧针对刘猛将团伙和鲁萧赵王道等人的情况进行了总结,指出这段时间一定要在普水的各机关事业单位做好廉洁自律的教育工作,利用这个契机,让各级领导干部在反腐倡廉的思想上再进一个台阶。同时,开一次机关干部作风建设动员大会,宣传部要做好会议的准备工作。 在讲话的最后,马魁梧说,要做好机关作风的整顿工作,参会的各位领导首先要做好自身的廉洁自律工作,这样才能给广大的干部带个好头,对普水的政风廉洁建设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 后来,就是甲鱼节相关事情,会上马魁梧针对即将到来的甲鱼节对相关部门和工作人员进行了详细的工作部署。要求周大金全力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的签约准备,争取签约项目和资金上新高;政府办公室要做好普通来宾接待准备工作,保证万无一失;县委宣传部要做好甲鱼节当晚的晚会节目筹备各项工作,有序进行;水县委办负责来参加省部级领导接待安排工作;县公安局做好节日期间的安全保护工作等。 〔116〕车祸 (116)车祸 县委常委扩大会议结束后,王耀中跟在黄一天的身后。[`小说`]两人一起进入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胡侃了一会,王耀中提到了关于在上次刘猛将让人制造的车祸中,小黄的最后定论问题。 黄一天说,上级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单琴刚才也把刘猛将事情的最近调查结果给与了通报,县委县政府研究了,小黄的牺牲定论为因公殉职,另外,组织上已经出于对小黄家庭情况特殊性的考虑,决定安排小黄的妻子到一个事业单位工作,对于小黄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将每月负担部分生活费,直到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这件事说到了这人,王耀中沉默了,对于王耀中来说,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心里一直是后怕。只不过,当很多人包括黄一天都认为王耀中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会颓废一阵子的时候,王耀中的表现却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王耀中对黄一天说,黄一天,经过了这件事,他突然感觉到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很多干了坏事的人再怎么狡猾,终归要落网的。刘猛将等人想方设法的要王耀中在恶势力面前低头,但是他自从经历了这次的生死,反而想开了,既然他已经干了纪委这行工作,就一定要跟各种腐败势力斗争到底,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像小黄一样的受害者没有白白牺牲。 黄一天用一种理解的眼神看着王耀中说,王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你确实挺忙的,先休息调整一阵子,等到精力完全恢复了,再开展工作也不迟,你知道,腐败分子也不是一时两时就能抓的完的。 黄一天很担心王耀中的心里。 王耀中笑了笑说,黄书记,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我很健康,不用休息,到了普水就会认真的开展工作。上次朱志牛跟我汇报过关于胡一佳这个人的事情,胡一佳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普水最大的鱼,以前不过是没有人注意而已,最近你的编制清理让他的尾巴漏了出来。 黄一天就问,进展如何? 王耀中说,进展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问题很多。不过,你是知道的,案件的办理过程中,各种情况千变万化,既然已经开始调查工作,不可能终止,最好把这件事早日有结果。 黄一天点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提到这个胡一佳确实是有些让我头疼啊,他整天胡搅蛮缠的,我真是有些吃不消,难怪有人说,好汉怕赖汉。 王耀中态度鲜明的说,编制清理这件事情,其实,在我看来很简单,如果交给我处理,一句换,维持原来的决定,对7个人坚决清理出去,他们7个人这几年所拿的工资从父母的工资里扣除。毕竟,那19个人的情况是已经上班,后来没有到岗,只能说明他们是在上班的时候,纪律遵守方面不到位,这种情况和被清理的7个还在上学,没有上班的人那是不一样性质的问题,一个是纪律遵守问题,一个是非法进编问题。 黄一天说,王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上次小黄的事情,让我感觉到这人生其实是反复无常,人的命运真是很难测,我当时有两个考虑,一是维持原来的意见,二是做个好人,给7个人机会,这7个人都是有关系的主,我也想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可是胡一佳这么一闹,我反而难弄了。 王耀中说,黄书记,原则前面千万不能妥协,你千万不能这样想,这可是原则问题,事关重大,不是你想要送人情就能送的,再说了,咱们退一步想,如果你在这件事上选择了退缩,做个好人,别人就认为你怕了马魁梧和胡一佳,以后就会有更多的胡一佳之类的人物来闹事,那么,你是不是都能满足,这是不现实的,社会就是这样子。 王耀中的话如醍醐灌顶,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难怪……。 黄一天欲言又止,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跟我说话,还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黄一天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一阵子,为了胡一佳为了编制清理闹事的事情,特地到了张贵办公室,征求过张贵对这件事的态度,本来嘛,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他辛苦核查出来的结果,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情况自然要跟他协商着处理。 王耀中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说,没想到张贵对这个话题总是避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嘴里不停推卸说,现在政府那边工作很忙,没有时间顾忌这件事情,还请黄一天全权处置。现在看来,张贵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那就是不管这件事怎么处理,到最后,负责这件事的人都会被胡一佳之流闹的不得安生。 王耀中撇了撇嘴,很不屑地说,你那个朋友,简直就是**的不是个东西,用到你的时候和你联系,把你当着兄弟,用不着了,脸一转,就是**的陌生人。不过,还好,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其实你按照我说的方法处理,即便是胡一佳想要闹事,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名堂来,明摆着的,他那方不占理啊。至于说省市的领导批示,当着擦**的废纸,管**的什么批示,狗日的那些领导都是坐在上面,鸟事不做,大笔一挥,批批批。 王耀中继续说,你也许听说过湖州的市委书记,这个老家伙不做实事,就是整天乱批示,一年批示各类信访件和人民来信五千多封,平均每天上班要看二十多封,这么多的批示到了下面不是给下面的人添麻烦吗。 黄一天看着王耀中。 王耀中说,这样的批示干部,这要在古代官场中也是非常勤奋的。可是如此乱批示结果被人以《阳光下的沼泽》进行了批判,可是就是这样的干部,还是提拔为省人大的副主任。所以,不要把批示当回事,那是很多干部糊弄百姓不作为的结果。 黄一天说,我不是怕什么领导批示,更不怕闹事,怕的是他整天一副无奈嘴脸,胡搅蛮缠的,实在是让人不胜其烦。如果要是在大街上,我**肯定弄他几个耳光。 王耀中说,这个胡一佳也是比较小心地,最近朱志牛一直在跟进对他的调查情况,除了发现他的收入和家庭消费有很大的发差之外,倒是没发现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有明显的违法行为,不过,我最近已经让朱志牛带人到土地局深入调查了,表面上对外宣称是调查上次被免职的土地局副局长胡长俊的事情,其实暗地里矛头就是对准了胡一佳,力争在短期内能有进展,到时候,也可以减轻你这边的压力。 黄一天听了这话,正想说,幸亏在普水有你这个兄弟一起共进退,否则,有些事凭着一己之力还真是应付不来呢。也真想告诉上次郝竹仁对他说的话,那就是这个胡一佳和赵王道的联系,恰在此时,周大金笑呵呵的推门进来了。 周大金进来后,关上门说,你们俩闷在办公室里悄悄地说什么,是不是又在偷偷的研究哪个美女呢?是不是看着咱们新来的公安局长,有点眼馋的慌。 黄一天笑着说,拉倒吧,我和王书记没有你那个福气,整天在外面招商引资,美女见多了,咱们县里这档次的美女你还能放在眼里。我和耀中书记呆在家里,就那个货色我们都泡不上。 周大金笑着说,看你这位黄书记说的话,好像我们招商引资的人在外面整天就是寻花问柳,一点正事都没干是的。如果有这个印象,那么,跟我干的一班兄弟也就不要提拔了,你可是组织部长。 王耀中看了一眼周大金说,这么长时间没见着周县长了,今天既然回来了做兄弟的总要请你吃一顿好的,才像话呀,今晚我做东,兄弟们一起聚聚吧,给我们讲讲你招商引资时候的梅开九度。 周大金摆摆手说,我岁数老了,每晚一弄都不行,更别谈九弄,不过你要请客,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今天我来找你们,就是有人想要请咱们吃饭,不知道是否有安排? 黄一天说,谁呀? 周大金说,不是外人,开发区的郝竹仁,早就跟我说好了,请大家聚聚,我这阵子一直在外头,把这事差不多忘了,今天一回到普水,郝竹仁就给我打电话,说是今晚请大家过去,好好热闹热闹。 王耀中看了一眼黄一天。 两人对郝竹仁的印象,不好不坏,这次郝竹仁请客,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什么事情,这吃人的嘴短,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吃为好,两人还一时有些犹豫。特别是黄一天,那次和周大金到了郝竹仁那儿吃饭,结果王耀中就出事了。 周大金对两人心里的疑惑跟明镜似的,他搓了搓一双大手说,兄弟哦,我说你们俩啊,当了领导以后,这小心眼就多了,郝竹仁跟我是老关系了,相处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讲究过,他请我们吃饭纯粹也就是想要跟兄弟们热闹一下,你们听我的,放心大胆的去吃,都不是外人。 听了这话,黄一天也笑了,他转脸对王耀中说,看来,咱们的周县长出去转一圈,长进真是不小啊,连咱们俩的心思都能猜透,咱们要是再不去,就真显得有些小气了。 王耀中就说,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更不要说吃饭,走吧。 一行三人,坐上周大金的车,直奔开发区郝竹仁事前定好的大酒店。这次吃饭的酒店仍旧是在开发区里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里,一进入大厅,富丽堂皇的感觉铺面而来,无论是一盏盏硕大的吊灯还是大厅里一排排大气的浅色沙发,无不透露出一股贵气。 踏着脚底干净的有些打滑的大厅地板,黄一天和王耀中在周大金的带领下,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到了包间,只看到服务员,没见到郝竹仁,黄一天就笑着说,看来我们嘴馋啊,人家主人都不来。 周大金就说,郝竹仁这个家伙不会又是在办公室做坏事吧。如果真的这样,王书记可要好好的查查这个人,领导干部作风很重要。 王耀中就说,只要你周县长同意,我会让人好好查查这个家伙的。这个时侯,郝竹仁推门进来了,一看到黄一天一行已经先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真的不好意思,我这请客的主人,倒是比客人还迟到了,真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周大金调侃说,你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整天公务繁忙,就算是迟到一会,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说是不是。 郝竹仁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好意思,本来他准备提前下班过来的,没想到,下班时间还没到,小情人赵红妹的电话就打来了,说今天是什么节日,一定要他今晚陪她吃顿饭。 郝竹仁已经跟周大金约好了今晚的饭局,自然不能答应小情人的要求,再说了,作为一个男人,对两件事的轻重还是能分得清的,只要位置还在,权力还有,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了一个女人耽误跟领导的吃饭,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也是做官的大忌。 何况,像这种小女人整天没事就喜欢琢磨这个节,那个节的,没事都能找出点说法要男人陪她吃饭,买东西,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找理由从男人这里多套点好处。 郝竹仁好说歹说,最后答应了明天一定送她一个看好的项链,小情人赵红妹这才心不甘请不愿的把电话放下来。电话结束后,郝竹仁一看时间,早就过了下班时间有一会了,赶紧坐车直奔大酒店,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郝竹仁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赶紧把话题岔开,他坐到周大金身边的椅子上,一边示意服务员上菜,一边说,几位领导啊,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说市委书记即将提拔为省人大副主任,顾市长可能要做市委书记,各位兄弟,有关系的赶紧要早作准备了,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啊,这顾市长只要一上位,必定会提拔一批自己人,拉拢人心,这是惯例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和王耀中相互看了看,没有搭腔,在普水的官场,谁不知道马魁梧和顾市长之间的关系,如果这个顾市长真的当上了市委书记,对黄一天等人来说,却未必是个好消息了。 周大金对这其中的联系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他看了一眼默默不语的黄一天和王耀中,打着哈哈对郝竹仁说,这市里的一把手,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轻易联系上的,还是慢慢混着,如何做好手里的事情,熬一段时间再说吧。 周大金说话的功夫,黄一天的情绪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他心里明白,郝竹仁说这话也是好心,他也许听说过常委之间的不和谐,但是毕竟郝竹仁不是常委,并不了解其中的枝节。 黄一天就说,我和王书记到普水工作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周大金也是今年刚刚被提拔为常委副县长的,估计不管是哪位领导做市委书记,咱们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倒是你这个开发区主任,做了那么长的时间,趁机会可以跑跑动动了,弄个副县长或者常委什么的。 郝竹仁说,黄书记指点的很对,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这官场有句俗话,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又升又动。可你们也是知道的,现在这物价飞涨,我这级别的干部要是想要进步还真不是一两瓶酒就能够打发的,没有几十万那是想也不要想,所以没有足够的财力,跑了也是白跑,要是我有上次黄书记问的那个胡一佳那样的财力,这种事情自然就方便多了。 王耀中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忍不住问郝竹仁,你说胡一佳的财力强,他也不过是一个工薪阶层,跟咱们还不都是一样吗?难道他有什么外财的路子。 郝竹仁一本正经的说,王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胡一佳的级别没有各位高,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对他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他的手里少说也有近千万,甚至更多。 王耀中就问,你是否知道,他这么多钱,到底是什么来路? 郝竹仁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上次黄书记也问过同样的事情,其实,具体是什么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胡一佳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说话做事都有些粗线条,其实他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记得,以前赵王道做开发区主任的时候,跟胡一佳关系相当铁,好像就是在那段时间,胡一佳一下子暴富起来,不仅家里买了别墅,老婆还买了宝马车,这日子一下子就进入资本主义了。 黄一天上次问过郝竹仁这个问题后,就在想赵王道以前当开发区主任的时候跟胡一佳的关系很紧密,难道在开发区的土地问题上,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默契? 王耀中这个时侯却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面对这个敏感问题,郝竹仁明显是心里知道点什么,却又不肯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或者说不想说出来,他见服务员刚好把菜端上来,赶紧招呼着大家,快趁热吃点,咱们边吃边聊。 既然郝竹仁不想说,黄一天和王耀中也不好强逼着人家说出来,都是官场的人,要的就是心知肚明,几人只好随着郝竹仁热情的招呼,把筷子伸向一盘盘做工精致的菜肴。 就过中旬,郝竹仁一脸神秘的说,最近开发区里新来几个年轻姑娘,大多是家庭条件比较优越人家的姑娘,那长相还真是不能跟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黄书记上次见过几个,今晚再叫过来,陪陪领导? 周大金说,怎么,这些姑娘一个个都入了你的法眼了,我可提醒你,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官场多少人都栽在这上头了,不值得,说到底再漂亮的女人,也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女人罢了,能有什么吸引人的。王书记刚才已经说了,对于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是要好好的查查。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也是领导干部,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这女人跟女人那可是有天壤之别的,我说的这几位,那可真是长的一个比一个撩人。我今晚特地让办公室的人安排她们以加班吃饭的名义,现在就在隔壁呢,等会我让人把她们带过来,各位兄弟瞧瞧,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吹牛。 郝竹仁一番渲染,已经撩起了王耀中的兴趣,他冲着郝竹仁说,郝主任既然把人都带来了,赶紧带过来瞧瞧吧。对于漂亮的女人,王耀中那可是很有兴趣的。 黄一天本想阻止,想想今晚的场合相对小范围,即便是有姑娘过来一起喝几杯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于是也点头同意了。周大金见一桌子四个人,只有自己坚持,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总算是勉强同意了。 郝竹仁见大家意见统一,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隔壁包间的办公室主任。几秒钟的功夫,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三位妙龄女子走进包间。尽管,事先,郝竹仁已经做了宣传工作,包间里的几个大男人还是被眼前的几个年轻姑娘的美貌震住了,尤其是走在最后一位的那位姑娘,让王耀中一眼看上去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这位姑娘身穿一件紫色v字领打底衫,外套一件白色小洋装,下穿一条银灰色暗格厚呢裙,一头墨黑的长发轻轻挽起两个小蝴蝶置于后耳处,脖颈处露出的一截藕白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 她的脸庞是典型的瓜子脸,一双杏眼媚眼含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进门的时候,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尽显无疑。 洋装下,一袭小腰看上去细细的,不胜一握的感觉,端着酒杯的十指似栽葱,透明洁净,让人有想要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的冲动。 这位姑娘美的如此美得如此无瑕,如此不食人间烟火,让王耀中的心里不由想起一首流传甚广的诗词。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郝竹仁见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最后进来的那位姑娘脸上,知道原因是什么,那就是漂亮罢。于是先把她从一队人中拉出来,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开发区刚上班的冯燕,现在借用在开发区的办公室负责接待,工作能力很强啊。 郝竹仁说完这几句场面话,转脸对冯燕说,小冯啊,这几位都是县里的领导,也是咱们开发区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今天遇上了,你可要好好的敬领导几杯酒。 郝竹仁跟冯燕讲话的时候,一只手一直拉着冯燕的一只胳膊,冯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样子,这位美人对今晚这样的场合也是习以为常了。 她装出一副娇羞的口气说,郝主任,你一个劲的就知道让人家陪领导喝酒,你也介绍一下,几位到底怎么称呼啊。到时候不好称呼,难免会得罪啊。 郝竹仁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人办事,还真是的,咱们冯燕说的对,来我这就给你介绍一下。郝竹仁顺次把周大金,王耀中和黄一天的名字和职务都报了一遍,介绍到黄一天的时候,冯燕说,郝竹仁,这位领导我记得很清楚啊,上次和周县长以前来过,不过中途遇到事情,就把人仍在一边走了。 黄一天对这位美女头脑中飞速的找寻着这张美丽的脸庞,后来想起上次,也是郝竹仁和周大金在场,这位美丽的冯燕陪自己跳了一场意犹未尽的舞。黄一天心想,这段时间没见,这姑娘看上去长的更撩人了。 坐在那里的王耀中,看到冯燕的眼神几乎是在盯着自己这边的位置看,他忍不住有些心旌摇荡起来,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见过长相如此超众的美女,这么近的距离站在自己面前,眼前的这位美女就是跟一些一线的女明星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黄一天也看出来冯燕眼神的特别,转脸对王耀中小声说,王书记,看样子,这姑娘是看中你了,到现在眼睛都没转开过。 王耀中心里虽有些沾沾自喜,嘴里却说,拉倒吧,我只是正好坐在当中,占了好位子。 几个人当中,只有周大金仍旧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冲着郝竹仁招手说,你这个领导怎么回事,让大家都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的,让服务员搬椅子,一块先坐下吧。 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不等服务员动手,抢在前头,立即到旁边搬了几张凳子过来,他知道今晚这桌上的可是三位县委常委加上一位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服务工作做的好了,给各位领导留下很好的印象,对自己的进步总是有帮助的。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冯燕刚好坐在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的中间位置上,王耀中见状,赶紧端起酒杯说,美女,真是幸会啊,先敬冯小姐一杯。 冯燕听了这话,赶紧端起酒杯说,王书记,你是客人,怎么说也该是我敬你吧,郝主任刚才说了,你们可都是贵客。 冯燕把酒杯端起来,却又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不过,我本来就不胜酒力,刚才在隔壁又已经喝了几杯,要是再多喝,只怕今晚就要出丑了,还请王书记见谅,咱们一杯万意怎么样? 冯燕说完,瞪着一双好看的杏仁眼脉脉含情的样子看着王耀中,王耀中被眼前这位美女的眼神看的心里痒痒的,哪里还顾得上美女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行,你怎么说就怎么好吧。 黄一天见王耀中那副面对美色垂涎欲滴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发笑,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知道王耀中好色,后来,两人到普水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耀中在女人的面前失态。 冯燕抿着一张樱桃小口,轻轻的把一杯小酒倒入口中,一杯酒下去,原本一张粉脸更显娇嫩,眼神有些迷离的模样,看这样子,这个冯燕是真的有些喝多了。 冯燕陪着王耀中喝了一杯酒后,又端起酒杯转向另一侧的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很想敬领导一杯酒,不知道领导给不给面子,我们可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你把人家扔在那边,到现在人家的心里还难受,难道本人就这么不值得黄书记瞩目吗。 黄一天看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冯燕,心知这个美丽的女孩今晚可能已经喝多了,一股英雄护美的情结涌现出来,他用手轻轻的端了一下酒杯又放下说,还是算了,冯小姐已经喝多了,有机会改日再喝吧。 冯燕听了这话,明显是有些感激的,只不过想到领导的吩咐,又有些为难的样子。 黄一天见状,赶紧冲着郝竹仁说,郝主任,我看今晚的酒喝的差不多了,这酒喝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干脆大家一起干一杯结束吧。 周大金也说,是啊,咱们的郝主任是只要喝酒必唱歌,我看,早点结束也好,到包间里可以多唱几首歌吗。 郝竹仁见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也不勉强,接上周大金的话说,好啊,咱们一块去ktv,大家都尽情的多唱几首歌。 冯燕感激的眼神再次投到黄一天的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在无声的表达着,黄一天心有灵犀的样子,默默的低下头,喝了一口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身旁的王耀中看到此景,恨不得把冯燕的脸转过来,眼神盯着自己看,他心里没好气的说,这个黄一天,桃花运还挺不错,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看上他,真是上天对人不公啊。 在郝竹仁的安排下,一行人又来到了楼上的ktv包间里,昏暗的灯光下,五男三女随便分坐各个角落。大家随便点了几首歌让服务生一次调好,周大金和郝竹仁等人则一个个驴喊马叫的大声唱起歌来。 王耀中的心思,今晚很明显不在唱歌上,本来他跟另一位美女坐在一起,中途趁着周大金等人唱歌的时候,假装无意的样子,顺利的把位置调换到了冯燕的身边。 王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冯燕聊着,襄王有情,神女无意。冯燕的心思却很明显都放在了黄一天的身上,面对王耀中的热情,冯燕的态度始终是彬彬有礼的模样,倒是对另一侧的黄一天,一会儿主动问他喜欢喝什么饮料,一会儿又主动问他喜欢唱什么歌。 三人所坐的角落里,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黄一天看出王耀中的心思,稍稍的琢磨了一会,心里想既然王耀中想要泡女人就让他泡吧,这个大公鸡自从到普水一年似乎没有和哪个女人来往,于是对冯燕轻声说,今天自己有点喝多了,要到隔壁的小包间休息一会,你们玩吧。 黄一天说完这话,不等冯燕有任何反应,已经自顾起身,往听旁边的小包间走去。在偌大的ktv包间里,又用暗门设置了几个相对独立的小包间,这几个小包间的用途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相信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猜的出来。 黄一天进入小包间后,把门关好,一个人随便的往包间里宽大的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要好好的休息,虽然对冯燕那个女人很有好感,但是黄一天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年纪的时候了,做任何事情,要有所控制。 很多干部,就是在女人方面不能够控制自己,结果被弄得身败名裂,这样的例子太多了。黄一天于是闭上眼睛,让头脑清净一会,这个时侯包间的门竟然被谁推开了。 黄一天疑惑的睁开眼一看,竟然是冯燕。 黄一天看是冯燕这个女人进来,赶紧把随便翘的老高的一条腿从沙发背上拿下来,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冯小姐,是你啊,请坐。 冯燕也不客气,一**坐在黄一天身边,身体就倾向黄一天,用有些娇嗔的语气说,黄书记,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想要躲着我吗?我心里对黄书记一直是很仰慕的。 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苗条有不失**的娇躯散发着健康的青春气息,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身上下曲线突出,身材修长匀称。她那纤细的柳腰、饱挺的**、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117)有为有位 (117)有为有位 黄一天看着这个妩媚的女人,听出这话里头隐藏的几分暧昧,他赶紧把身体坐直了,又把**稍稍挪动了一下,让自己和这个美女之间的距离稍稍的扩大一些,知道男女间的很对事情,就是在不刻意间发生的。(..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再说,自己刚才喝点酒,控制力不如平常。 冯燕见黄一天对自己的到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十分热情,有些撒娇的样子说,黄书记,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一个小办事员,你这位堂堂的县委副书记是看不上眼的,不过,既然今晚能一起吃饭,也就是有缘,你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见外吧。记得上次咱们第一次见面,很投缘,一起跳舞的时候,配合的相当默契,我后来就以为,黄书记跟别的男人是不同的,不会仅仅从脸蛋上来把女人分个三六九等,或者从职位上把一个人分成很多层次的,看来,我是理解错了,在黄书记的心里,我原本也只能算个花瓶,或者说是一个不知道庄重的女人,是不是? 黄一天的心里,对身边这个美貌的女孩子自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有感觉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不过,有感觉是一回事,是不是要跟美女有某种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的东西可以欣赏,但是不一定要占有。 听了冯燕的这串抱怨,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冯女士,你误会了,我这个人出生低微,从来不会把任何人分成什么三六九等,大家是平等的,今晚主要是酒喝多了,不胜酒力,所以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的意思。 冯燕听了这话,好像是找到了台阶下台一样,把身体又往黄一天的身边紧逼了一步,因为刚才黄一天挪动位置的时候,已经把**坐到了沙发的扶手处,这个时候,冯燕把身体紧紧的贴过来,黄一天则显得退无可退了。 冯燕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说起来我和你还是有缘分的,现在那个团委书记姚晓霞是我的师姐,上次和姚晓霞书记在一起吃饭,听说黄书记也是校友,真是很荣幸啊,我的校友里有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才。 听到这儿,黄一天就不好过分的见外了,就说,看来母校这几年出来的女学生都是美女啊,能够和这么多的美女做校友深感荣幸啊。黄一天主动伸出手,和冯燕握了握。 握着那光滑的小手,黄一天的心里就澎湃。冯燕的手也没有抽出来,后来黄一天主动放下女人的手。 冯燕后来说,大师兄,我和你有缘,不仅是校友,还有我这次上班,也和你有关系,所以要好好的谢谢你。‘ 黄一天有些意外,如果说校友,也是相差很多届,其实也是狗屁联系都没有,现在冯燕这么说,心里就很疑惑,他跟这个女人之间好像没有任何联系吧。 冯燕看出黄一天的心里,解释说,上次黄书记牵头的编制核查,你大人有大量,把我们这群一直没上班的人,没有像另外一拨人一样清理出去,我也是其中之一。本来毕业到了单位单位报道后,感觉没有意思,于是就到外面闯一闯,希望能有什么大出息,可是实际情况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外面的饭不是好吃的,一个月下来,有的时候身上剩不下几个钱。可是,回来吧,没有面子,人很多时候就是为了面子而活着,这次黄书记的编制清理,让她有理由回来上班,所以这心里一直对你感激着呢,只是一直没机会表示感谢。 黄一天听了这话,知道冯燕说的是实话,现在很多的年轻人大学刚毕业,自认为了不起,认为外面是黄金满地,就等着她去捡呢,于是没有任何准备就去闯荡,最后是身心皆累,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于是笑了笑说,编制清理那是大的趋势,自己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没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冯燕眼睛一瞪娇声说,那怎么行呢,如果不是你的编制清理,我就没有理由和面子回来,到现在肯定还是在流浪,那种滋味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有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这下半辈子的铁饭碗都是你帮我保住了,怎么能不感谢你呢。 这个时侯,两个人之间就和谐了很多,说话也就亲密了很多,没有以前那种提放的心里。后来,冯燕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黄一天的右手说,黄书记,上次跟你跳舞的感觉真好,今晚请你再陪我跳一支舞,好吗?可千万不要不给我这个小师妹的面子啊。 冯燕温软的小手紧紧的拉住黄一天的手,黄一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眼前这位大胆的美丽姑娘,心里很有那种把她推到的感觉,但是理智告诉他很多事可想不能做,于是就推辞说,冯燕,这么小的地方,哪里能适合跳舞呢,这样吧,咱们出去跟大家一起乐呵。 冯燕听了这话,赶紧拉起黄一天的另一只手,几乎是耍赖的语气说,你这样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不给我这个小师妹的面子,我就要在这里面跳,现在就要跳。 女人已经表现的这么直接,何况是这么一个美貌的女人,黄一天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要是再没什么感觉,那就真是自欺欺人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渴的感觉才稍微好受一点,他顺其自然的随着冯燕把自己的一只手紧紧的放在她的纤细的小腰上,另一只手则握住冯燕的小手,两人在狭小的小包间里,听着房间外依稀传来的音乐声,跳起交谊舞来。 很明显,冯燕对黄一天是情有独钟的,她轻轻的把自己的头依靠在黄一天的胸前,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在黄一天的胸脯位置绕来绕去,这只手所到位置如星星之火撩起黄一天按捺已久的情欲。 随着冯燕的身体紧紧贴靠,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用胸前的两块柔软物件轻轻的撞击黄一天的身体,这让黄一天的两腿之间的物件控制不住的昂首挺胸起来。 冯燕感觉到黄一天的身体反映,慢慢的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抬起一条腿,轻轻的摩挲着黄一天两腿中间的硬物。黄一天眼里就有了那层欲望,还有几分狂热,看着眼前完美曲线的熟美佳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冯燕似乎不知道危险的接近,扭动着身体,让黄一天的家伙更加的猛烈。黄一天无法控制,随手一拉就将冯燕拉进怀里抱住,顺势的,一双手搂住了胸前,捏住两团汹涌的粉肉。 “啊!” 冯燕只感觉胸口的峰峦被两只手彻底覆盖住,搓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从喉咙发出声音。后来,黄一天吻上了女人的唇。他的吻很狂暴,像是要征服什么似的。 冯燕迎上他的唇,主动伸出小舌与他缠吻。 黄一天闷哼了一声,似是也很忘情,更深地吻。 黄一天感到全身火热起来,也顾不得这是在那儿,大嘴在女人年轻的身体上开始肆虐啃噬,两只手也是使劲地捏着女郎胸口的柔软。 冯燕也动情地开始迎合,不断与黄一天唇舌缠绕地亲吻。一双修长的玉臂在黄一天肥壮的后腰上抚摸着。 后来,黄一天的手停在女人的大腿上,在小山丘附近用力的抚摸。冯燕扭动身子想摆脱他,却感觉他抵靠在大腿上的家伙更硬挺了。黄一天不容女人我多想,手在幽径附近捻弄起来。 “你……你别这样……” 冯燕有些发慌,只感觉到火热的手掌沿着大腿肌肤滑入自己小腹以下,她没无法躲开,而是赶紧把大腿夹得紧紧的,还略带颤抖。 温热的腿根处,娇嫩的皮肤给黄一天带来绝佳的享受。黄一天的几根手指甚至已经摸到了女人的丝质小内裤,稍微一抚,还有几丝毛发的触感,黄一天知道那是什么。 冯燕细弱无声地呻吟道:“别……别这样了,快抽出去。” 黄一天不回话,只是稍微扣动裙下的手指,手指碰触到某块敏感的部位后,静悄悄地在那部位画起了小圆圈。 “咛……” 冯燕一声轻吟,黄一天的手指处散发出强烈的刺激,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冯燕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填,但眼前的异样刺激却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地接受了这样的局面。 很快的,冯燕就感受到双腿间有了丝丝水润,将自己的小内慢慢浸湿,在这么下去,冯燕甚至感觉自己会在这儿受不了剧烈的舒爽而主动攀上黄一天的身体。 黄一天后来猛的抱起怀里的女人,把她扔到宽大的沙发上,顾不得外面还有一帮人正在高歌,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压在女人的身上。 冯燕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赶紧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裤子说,别,别,我今天大姨妈来了。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黄一天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一下子变的无所适从。 黄玉婷有些不甘的继续在女人的身上摸索着,小巧挺立的**此时已经紧紧的握在手中,他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舌尖舔着这两块迷人的高地。 此时的冯燕却一改刚才的积极主动,一边用手用力的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健壮男人的身体,一边央求样的口吻说,我今晚真是大姨妈来了,下次吧,好吗。 这种事要的就是两情相悦,见冯燕一副不配合的表情,黄一天也只好尽力的控制住已经快要泛滥的情欲,仍是把冯燕抱在怀里,用手的力道发泄心中被撩起的欲望,却不再坚持进一步动作。 某种时候,君子和小人之间的差别就在这种细微处。 眼睛微闭的黄一天,丝毫没有意识到,被他抱在怀里的冯燕,尽管依旧一副温顺模样,眼里却不时的显出一丝仇恨的目光,看得出来,她今晚没喝多,神智是相当清醒的,对自己眼下正在做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在性的方面,男人看上去是强者,其实很多时候是因为性而被人所利用和控制。 刘猛将一手策划的车祸事件已经真相大白,撞死小黄的两名凶手也已经捉拿归案,市公安局负责此案的同志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现在,当事人小黄的后事普水县委县政府可以正常安排了。 小黄的追悼会开得十分隆重。会议地址设在县殡仪馆,参加追悼大会的有组织部纪委的很多干部,而且有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位常委代表县委县政府也参加了追悼会。会场周围放满了相关各单位送来的花圈,这些单位主要是看到王耀中和黄一天的面子上,死的可是黄一天的司机。 会议由县委副书记、治丧委员会主任黄一天主持,县委常委、纪委书记王耀中同志致辞悼词。王耀中声泪俱下地历数了小黄的种种优秀表现。 下面的很多参加的人都是非常的哀悼,至于心理那就没有人知道想什么。在官场中你永远不可能喜形于色,更不能快意恩仇,否则,你就不是一个成熟的官人,就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政治。 在瞻仰遗容的时候,黄一天看着白护单中的小黄正安详地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想到以前的很多事情,不由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心想,小黄,好好休息吧!很多事情我会帮助你照顾家人的。 小黄的家人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情绪调整,已经渐渐的接受了现实,但是毕竟出事前的小黄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这个顶梁柱没了,留下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只靠小黄的妻子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家里的日子过的可想而知。 王耀中看着这个不幸的家庭,心想,有什么事能比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永远失去了父爱更不幸的事情呢。怜惜之余,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就算是为了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小黄,这辈子,他也一定要跟这些无法无天的贪官污吏斗争到底。 忙完了小黄的追悼会事宜后,普水的所有的工作正常的走上轨道。王耀中要求下面人员对于胡一佳的调查也正在一步步的深入中,大有不把胡一佳弄进去不罢休的精神。 县纪委的工作人员入驻土地局开始调查工作的时候,胡一佳的心里还是有些警惕的,他琢磨着,难道,黄一天因为自己在编制清理方面跟他一直唱对台戏,想要对自己有所动作。表面大大咧咧,心里却相当细致的胡一佳决定,主动找上门去,探探风头。 胡一佳知道,如果到黄一天办公室直接提这件事,那也说明自己太没有耐性了,于是就以胡长俊被纪委免除职务,班子现在人员不足,请求黄一天作为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能够关系土地局的班子配备。 黄一天对于胡一佳这个人心里很反感,知道要想扳倒这个家伙最佳的突破口就是赵王道那儿,现在赵王道和自己闹的很厉害,也因此被纪委的人弄进去了,和赵王道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道上的人,所以只能看王耀中那儿的进展了。 黄一天对于胡一佳关于班子配备的问题,很官话的回答说,胡局长,这件事组织部会考虑的,哪个单位的班子需要充实下次干部调整的时候,县委会研究讨论的,当然,你从工作的角度提出这件事也是很正常,我会认真地放在心上。 胡一佳就对黄一天表示感谢,说谢谢黄书记关系土地局的工作,后来就说到编制清理的事情。胡一佳说,黄书记,还有一件想打听,那就是编制清理的事情,究竟怎么处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结论,离你上次说的时间也就几天了,我是着急啊。 黄一天自从上次经过王耀中提醒后,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在这件事上存在做好人的心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于任何人都不会开口子,于是他回答胡一佳说: “胡局长,我真准备让下面的人给你回复,你问了那我就先告诉你,编制核查的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结果也早就公布了,至于说,一部分人有意见,可以继续向上反映,自己这里的回答就只有五个字,维持原定论。” 胡一佳听了这话,心里是相当不舒服,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突然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尽管他的心里是想要在这件事上,只要黄一天稍稍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也就听从了妻子的劝诫,这件事到此为止算了,可是黄一天这样强硬的态度,却让他的面子无法抹开。 胡一佳不想跟黄一天为此事吵出动静来,知道嘴大嘴小的道理,面对黄一天的不客气,他第一次选择了沉默。 后来,胡一佳说,黄书记,这件事情你要理解我们的一些做法,都是为了之女的前途考虑。 黄一天就说,你的做法我理解,但是原则就是原则,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理解就放松政策,那是对老百姓的不负责,所以这件事我这儿就是这样的意见,按照以前公布的处理。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心里骂了黄一天狗日的一万遍,既然如此的不通情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给他什么面子,于是胡一佳立即转身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见胡一佳进来,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微微的冲他示意了一下,胡一佳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递上上次出差为马魁梧带来的4条黄鹤楼香烟,马魁梧喜欢抽名烟,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黄鹤楼烟得名于江南三大名楼之一的黄鹤楼,品牌始创于20世纪30年代,是湖北省名优烟之一。1995年,黄鹤楼品牌全新上市,2004年推出黄鹤楼1916产品,黄鹤楼品牌从此迅速崛起,成为与中华、玉溪、芙蓉王等齐名的中国高档卷烟品牌之一。 马魁梧也不客气的把烟放进抽屉,直接问胡一佳,最近忙什么?今天找我有事? 胡一佳见马魁梧不想跟自己唠嗑,就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有事要出去,于是只好直奔主题说,马书记,我到这里那是一肚子的话要说啊,刚才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找他问编制清除的问题怎么解决?结果他竟然跟我说,不管是谁出面,他都不会给面子,这件事已经公布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此的狂妄,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我看啊,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普水的人物了,在普水的地盘上,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黄一天敢。 马魁梧见胡一佳满腹牢骚的发泄着对黄一天的不满,言语之间无不想要挑起自己对黄一天的意见,心里微微琢磨了一下说,胡局长,这件事我会找黄一天谈谈,不管怎么说,省市两级的领导对此事的批示是一定要重视的,总要有个说法,另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你必须注意一点,我看张县长和黄一天在这件事的处理态度上明显很不一致,要知道,编制委员会的一把手主任毕竟是张县长,你看看,这件事能不能从张县长那里稍微疏通一下,争取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胡一佳没好气的说,我倒是想要尽快有个解决方案出来,可黄一天这个狗东西咬住了不松口,我有什么好法子呢,再说,张贵能够得罪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这是逼着我们要上访啊。 马魁梧心想,真没想到,黄一天这小子胆子还挺大,竟然不怕下面的人闹事,要知道中国的官员,最怕的一件事莫过于群众上访,把事件闹到上级领导面前,不管这件事的是非对错,官员有没有责任,最起码,没有把问题解决在基层,就让领导对你产生了很不好的个人印象,这对于一个基层官员的进步来说,显然是很不利的。 马魁梧看不懂黄一天,就不能随意表态,就说,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黄一天坚持固执己见,你也是可以继续向上反映吗,不管怎么说,让黄一天的名号经常出现在某些领导的案头,也可以让上级领导加深对此人的印象嘛。 马魁梧这话一说,胡一佳就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意思,反正,黄一天是县里的领导,相对来说,自己的级别较低,这上级领导总是被下级干部上告,不管他有理没理,至少造成一种不太好的外界影响是肯定的。 胡一佳说,老大,你这话说的有水平,我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想要达到我想要的结果也只能这样了,即使达不到最后的目的,那么黄一天也会惹上一身骚的。 马魁梧就不说话。 胡一佳正想起身告辞,突然想起最近县纪委的人到土地局调查胡长俊的事情,又转回来,走到马魁梧的身边说,老大,有件事,我想向你汇报一下,你看看如何处理? 马魁梧一抬眼问,还有什么事? 胡一佳说,最近一段时间,王耀中派了几个人,一直在土地局内部进行调查取证,说是要调查胡长俊这个人的问题,我就琢磨着,一个副局长,已经被免职了,如此的大动干戈,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说,他们纪委这帮人到底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也是一愣,看来这个王耀中被刘猛将派人用车一撞,反而更加**的猖狂,要是把他撞死也就没有这个人了,真是**的阴魂不散啊,整天和自己身边的人斗啊。后来想到的是关于河流乡土地转让的相关手续问题,于是对胡一佳说: “胡局长,纪委查那就让他们查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这个王耀中就是多事,看来被刘猛将教训的还是不够啊,对了,河流乡那块地的手续都办好了吗?” 胡一佳听到这里,知道这块地是马魁梧关心的重点,赶紧回答说,正在办理,估计也就这几天。 马魁梧说,很多时候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让王耀中查吧。不过河流乡这件事要抓紧时间办,一定要按照正规程序走,一点都不能省略,让人即便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胡一佳赶紧说,马书记,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办事你就放心吧,不会让人查出一点问题的。 得到了胡一佳的肯定答复,马魁梧放心了不少,他对胡一佳说,这样就很好,至于说王耀中要是想查,你就让他们查吧,查不出东西来,他们自然也就放手了,如果不让查,那么这个人就会更加的上劲。 胡一佳心里自然是没有马魁梧这么乐观,毕竟他自己干过的事情,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胡一佳试探着问马魁梧,老大,你说这次县纪委的人到土地局来折腾,会不会是因为我跟黄一天为了编制的事情正在闹矛盾,这黄一天一生气就鼓动王耀中来借着查胡长俊事情的名号,想要对付我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笑着说,我看你这个局长当的有些草木皆兵了,王耀中就是干这行的,胡长俊的问题也是确实存在的,怎能和黄一天联系起来,我看这件事你是不是想多了。 胡一佳自然不敢跟马魁梧把实话秃噜出来,只是淡淡的表示,这当一把手的,想要一点小问题都没有,肯定是不现实的,怕的就是有些人抓住一些小问题不放,非要放大成大的事件来抓,这就是对一些干部政治前途的不负责任了。 马魁梧明白胡一佳的意思,无非是想要自己插手看看能不能阻止王耀中这么大张旗鼓的调查行为。但是,马魁梧知道这个王耀中那是不会听自己的,他想了一会对胡一佳说: “这样吧,现在纪委打着调查胡长俊的事情到土地局去调查,那是合情合理合法,我作为县委书记也不方便横加阻拦纪委做正常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你自己要注意了解动向,只要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即向我汇报,如果知道关于纪委违规行为,立即告诉我,我一定会立即阻止的。” 胡一佳听了这话,感激的说,真是要谢谢老大照顾了,有了老大这句话,我做事就有底气了。 马魁梧后来又不放心似的交代了一句说,胡局长,河流乡那块地的手续问题,你赶紧主动跟钱卫国联系一下,要抓紧办,一些事情不要拖拉,要讲究效率。 胡一佳答应着退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胡一佳走后,马魁梧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细细的考虑了一下胡一佳刚才汇报的关于纪委派人到土地局调查的情况,其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有几分顾虑的,河流乡的那块地属于土地手续没办好就已经开始项目筹建的,这是土地政策不允许的,要是王耀中这个愣头青掌握了证据,这可就成了一件麻烦事。 最近一段时间,有消息出来,自己曾经服侍多年的顾市长有可能在下次的换届中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是无比兴奋的,要知道,这就意味着,这普安市很快要成为顾市长的天下,而自己这个跟顾市长关系如此亲自的圈内人,政治前途自然是一定会一帆风顺的,当然,这一切的基础都要建立在把顾市长关系的项目建设顺利操作到位。 只要把事情办好了,顾市长自然会在心里记着有机会再次提拔自己,在这种时候,谁跟谁斗,对马魁梧来说,都不是很重要,目前他最关心的就是巴结好顾市长这条线,才是重中之重。 胡一佳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经过县政府办公室的时候,想起贾珍园毕竟是马魁梧的码子,有时候跟她聊聊说不定更能掌握马魁梧的真实想法,于是踱着方步慢悠悠的进了政府办主任贾珍园的办公室。 贾珍园没听到敲门的声音,就感觉有人进来,刚想质问,一抬眼看见是胡一佳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只好变了一副表情笑着问,今天什么风把胡局长吹到这里来了。 胡一佳一副厚脸的模样说,我这是想你,过来看看你,看样子,贾主任是不欢迎我呀。 贾珍园没心思跟他胡诌,指着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说,坐吧,我估计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胡一佳坐下后,把自己刚才在马魁梧办公室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问贾珍园,现在黄一天对于编制的事情,竟然突然顽固起来,为此原来的意见,我看他是没把咱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啊,你看下一步是不是要有点行动让他见识一下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贾珍园见胡一佳说话做一个“咱们”,又一个“咱们”的,很明显是要把这件事跟自己也紧紧的捆上去。贾珍园心里可不想和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不出事那就是最大的事情。 她笑着对胡一佳说,胡局长,黄一天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也是预料当中的事情,毕竟这样处理那是按照上面的政策来落实的,接下来,胡局长想要怎么办呢? 胡一佳想要拉住贾珍园和自己一起对付黄一天,无非也是为了利用贾珍园的关系拖出马魁梧,只要贾珍园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跟黄一天斗起来,他就气壮了不少。 胡一佳说,贾主任,既然黄一天不给咱们面子,我们也不必给他留面子了,我看继续联系被清理的7户人家,大家一起联名上访,我就不信,这个黄一天不怕上级领导对上次批示的追问,一句话叫不怕官大,就怕民告,是很有道理的。 贾珍园就说,胡局长非要这么做,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我要把话说清楚了,我那个侄女前几天回来和她谈了关于上班的事情,她反而说不愿意现在就上班,还想继续考研究生呢,所以,这个编制对她来说,也就无所谓了,如果再次联名上告,我看我就没必要参加了,因为即使胜利了,黄一天要求上班,那是无法上班的。 胡一佳没有想到贾珍园这个时候一这个理由退出自己的战线,于是就鼓动说,贾主任,只要能够把编制保留住,可以先上班一段时间再去学习,边拿工资边学习,不是更好。 胡一佳表面上是为了贾珍园的侄女利益考虑,实际上是为了贾珍园能够跟着他闹,可是精明的贾珍园一眼就看穿了他心底的小九九。胡一佳这么鼓动自己,无非是因为她的身后有个马魁梧。 自从刘猛将的事情发生后,贾珍园在心里把普水官场现在的局面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她心想,自己没有过硬的关系,就不要参与官场的派系斗争了,本来黄一天对自己还是很看好的,如果继续参与闹事,被黄一天知道了,那么很多事情就难说了。 现在,虽然有马魁梧罩着自己,但是男人都是很现实的,老婆出事说不定都会不管不顾呢,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尴尬的角色,要是自己真的出事了,马魁梧绝对不会牺牲他本人的前途来保护自己的。 男人就是男人,本性始终是理性动物,在他权力范围内的时候,或许会保护你的利益,当他发现对你的保护,有可能让他损失很多,影响自身的发展时,他必定不会牺牲自己的利益。 贾珍园是一向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虽然岁数大了,但是还是在和很多漂亮的小女人竞争马魁梧的斗争中取得绝对的胜利,那就是知道什么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这一点上想通后,贾珍园就开始考虑如何更好的自我保护,那才是关键,皮之不存,毛之焉附。 对于侄女编制的问题,贾珍园开始后悔第一次答应签字配合胡一佳上告这件事,好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黄一天已经作了表态,再去闹就没有必要了。 贾珍园就说,胡局长,这件事就算了,侄女要是能够考上了研究生,这个事业编制要不要根本不重要,说不定以后在大的城市里找到工作就不回来了,既然这样,又何必去争呢。 贾珍园继续说,即使想去争,也没有时间,最近一段时间,甲鱼节即将临近,关于接待方面的很多工作,都是她在牵头负责,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再谈这事呢。 胡一佳听了贾珍园的话,心里暗想,看样子,前一阵子刘猛将被抓的事情,已经让很多人吓破了胆,大家都开始变的跟自己一样,做事顾忌多了,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 胡一佳不想出现这样的局面,又说,贾主任,这样吧,你先暂时别把话说死了,毕竟你也要争取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等我把材料准备好了来找你,到时候你再定是不是要签字,好吧? 贾珍园不想跟他继续罗嗦,说来说去就是那件事,于是嘴里应付着,行,这件事到时再说吧,我也有很多事情需要敲定,所以就不能配合你做这件事情了。 胡一佳从贾珍园的办公室出去后,贾珍园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有些不放心,于是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贾珍园对马魁梧说,老马,刚才胡一佳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谈了关于编制的问题,听他的意思是想要继续跟黄一天闹。 马魁梧说,贾珍园,这件事我知道了,他已经跟我汇报过这事了,要闹他就去闹吧,我是在后面观看。 贾珍园说,所以我要给你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希望你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过份插手,让他们自己斗去吧,现在市里的换届时间越来越近了,很多事都要赶紧操作好,才是最重要的。 马魁梧深有同感的说,是啊,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把主要精力全都放在项目建设和甲鱼节的事情,干两件像样的工作,有为有位,才能在顾市长心目中有一定的位置啊,才能好操着。 〔118〕诱惑 (118)诱惑 听了马魁梧的话,贾珍园这次放心了不少,胡一佳一副不把黄一天斗倒就不肯罢手的姿态,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一个领导干部,如果不把自己摆正位置,那也就离进去不远了,看来,以后自己最好跟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张贵最近一直也没闲着,自从听说,顾市长有可能成为下一届市委书记的消息后,有些坐不住了,他几乎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能跟顾市长这条线联系上的渠道,为了让自己的仕途之路顺畅前行,他不得不另辟捷径。 张贵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位置,多亏了老丈人的提携和帮助,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普安市官场新局面,张贵首先想到的还是去听听老丈人的意见,从哪儿入手找到切入点。 他特意找老丈人长谈了一次,老丈人今年已经被调动到省里一个厅级单位做了副调研员,对于老丈人来说,他的仕途算是到顶了。但是张贵毕竟还年轻,作为张贵的老丈人对这位女婿的仕途发展也是很上心的,看着张贵充满期望的眼神,老丈人冥思苦想了很久,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位能帮得上忙的老关系。 此人就是现任省委副秘书长(巡视员)唐小平,唐小平这个人祖籍是在普水,跟张贵的老丈人认识多年,两人之间的交情还算不错,最主要的一点是,唐小平是个家乡观念很重的干部,只要是家乡人找他办事的,不为难的情况下,他都会尽力帮忙。 老丈人说,市里换届之后,时间不长,底下的人员必定会面临大洗牌的局面,这是惯例,也是势在必行,你现在未雨绸缪是对的,要是现在不筹划一下,到时候大局定下来,想要调整难度就大了。 张贵说,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您,就是想要听听您的意见,目前普水的情况您老是知道的,马魁梧搞一言堂这么多年,我这个普水的县长基本没有什么发言权,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和王耀中倒是搞出了不少动静,总算是有人敢对马魁梧的权威发起挑衅,但是这样的挑衅根本改变不了很多实质问题,马魁梧有顾国海在上面罩着,有哪个干部敢对他下手,拿下他的县委书记位置,只要他一天任普水的县委书记,我就要被他压制住一天,这一晃两年就过来了,我的年龄正是干事的时候,要是再等下去,又要错过一届调整人员的机会了。 老丈人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要是明年换届的时候,顾国海真当上了市委书记,马魁梧在普水说话底气就更足了,只怕你要是想要把他弄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贵说,这两年,普安市其他几个县的县委书记都是刚换时间不长,除了马魁梧这个县委书记干的时间长点,还真是没有合适的位置,所以,我琢磨着,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尽力试试才行,否则,就算是马魁梧的位置让出来,也不一定是我的。 老丈人思索了一会说,说到底,还是要看谁的靠山更强硬,我看,唐小平这条线要是联系好了,说不定还能真帮上大忙,你最近一段时间赶紧把这件事操作一下,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临时临时抱佛脚。 张贵听了岳父的话说,我明白了,我回到普水后,立即着手办这件事,保证能够拉上唐小平的关系。从老丈人家出来后,张贵当天又赶回普水,坐在自己专用的商务车里,张贵想,像唐小平这个级别的领导,不知道有多少基层官员想要跟他拉上关系,自己要采取怎样的方式才能得到他的特别青睐呢。 思来想去,张贵突然想起最近县里即将举办的甲鱼节,何不趁着这个契机,以邀请唐小平参加家乡甲鱼节的名义,多多去拜访,从而把这条关系拉上。等到关系拉上后,再接再厉,抽空不定期的带上礼物拜访一下,等到明年换届的时候,请唐小平说句话提携自己一把,估计问题不大。 张贵在心里把一切盘算好了,心情变的高兴起来,好像只要普水的位置空竹来,县委书记的位置就是他的一样,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边开车边注意后视镜中领导的表情,见张贵从起初的一脸阴沉变为满面柔和的微笑,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张贵在下属面前一直是不苟言笑的模样,经常是上班的时间不用车,到了下班后,却又打电话给司机要车子,尽管司机心里也有几分明白,张贵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办事的时候,尽量不引起现任县委办主任贾珍园的注意,但是这样的工作时间却苦了专职服侍张贵的司机,他在心里暗想,估计今晚下班后回家能吃顿安稳饭,睡个安稳觉了。 小车司机是官场较为特殊的一个群体,有人说,有些一把手的司机说话比一些副手说话还管用,也有人说领导的司机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无冕之王”或者是“地下组织部长”,很多事情,你找一把手没答应,找副手帮不上忙,送点东西给一把手的司机,这事情说不定反而办成了,这也算是中国官场的中国特色吧。 领导的司机一般来说都是领导的心腹,很多时候,领导更愿意把自己要办的事情交给司机办,却不放心交给下属办,张贵也是这样一个人。但是眼下琢磨的这件事毕竟对自身仕途发展影响很大,所以,张贵在考虑办事人选的时候就不能不好好的考量一下,跟唐小平这样级别的人打交道,仅仅靠一个司机出面办事打点肯定是不行的。 张贵左思右想,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现任经贸委主任的张军。张贵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态度非常慎重,特意把张军叫到办公室来,好好的交代了几句。 张贵对张军说,张主任,最近,你想办法帮我准备一些有家乡特色,价格又上得了档次的礼物,甲鱼节快开始了,领导来了,都要送点啊。 张军对张贵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谈这件事,心里感到非常的兴奋,这足以证明了张贵的心里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而且还是信任度相当高的,否则,张贵的手底下那么多的办事人员,他又何必要把事情交个自己办。 其实,张贵的心里有数,目前情况下,只要贾珍园任县政府办主任一天,在很多事情上,他办事就不得不避开办公室,说白了就是避开贾珍园这双眼睛,贾珍园是多么精明的一个女人,半老徐娘的模样竟然还能把马魁梧收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让马魁梧在很多事情上对对她俯首帖耳,要是真让她觉察出什么蛛丝马迹,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张军试探着说,张县长,办这种事讲究可不少,针对不同的收礼人,送的档次和范围都有个说法。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张贵想了想对张军说,让你准备的礼物,是准备拜见省里领导用的,所以出手一定不要小气,但是也要有档次,要让人看出似乎是随意准备的,其实是精心挑选的。 听了这话,张军会意的点点头,张县长,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的妥妥帖帖的。 张贵听了这话,微微冲张军笑笑,算是对他的积极表态的话。 尽管两人是熟人,自从张贵到普水当县长后,领导的架子端的还挺高,基本上很少跟小李和张军这些老朋友私底下有什么接触,现在,尽管张贵想要张军帮他办事,却跟张军并不多聊。 张军见张贵吩咐完找自己来为了什么事后,就不再多言,也只好起身告辞,知道这个时候办事是关键。 张贵虽然对张军的态度不算热情,却丝毫不影响张军兴奋的心情。被调整为县经贸委主任,张军的心里却仍旧高兴不起来,当年的黄一天跟自己是同学,几年前,张军做副局长的时候,黄一天仅仅是个办事员而已,那个时候,在一帮同学当中,张军算是混的最好的,也算是少年得志。 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风水轮流转,黄一天去市里绕了一圈,回来就成了自己的领导,级别比自己高,混的比自己好,这就不能不让老同学张军心里感觉到严重的不平衡了。 最可气的是,前一段时间,在黄一天的亲自操作下,竟然提拔周大金当了常委副县长,眼看着这些熟人一个个混到了副处级的位置,自己这么多年还在科级干部的档次混,他真是急的眼睛都快变绿了,最可气的是,上次周大金提拔的时候,明明自己亲自举报了周大金利用招商引资送礼的事情,周大金竟然还是化险为夷,顺利提拔了,这就更让张军怀恨在心,跟周大金和黄一天比较起来,他算是官场的老资格了,凭什么一直呆在正科的位置上,他们俩春风得意的提拔为副处级别呢。 有的时候,妒忌确实算是一副毒药,它能让很多原本善良的人变的狭隘,疯狂。 张军现在把提拔的指望,全都寄托在张贵的身上,如果说普水县最希望张贵能早日提拔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除了张贵自己,最急切的人就是张军了,因为张军的心里明白,只要张贵有了话语权,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因为自己一直是张贵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张军对张贵吩咐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不打折扣的积极落实,就算是不谈过去两人之间的交情,就凭着自己的这份忠心耿耿,张贵当上了县委书记,也总要提拔一两个能帮助他办事的人。 张贵在送礼拉关系的时候,让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关于编制核查中出现的问题竟然有了升级的演变。处理决定公布后,按照相关处理意见,被清理人员这几年的工资福利收入必须从其父母现有的每月工资中扣除,返还财政,这样一来就直接触及到了某些个人利益。 原本跟在胡一佳后面起哄要举报的其余几个人都打电话给胡一佳,抱怨这件事闹到现在不仅没得到任何好处,竟然还要往上贴钱,原来是是工资扣除,现在拿的福利也要扣除,真是偷鸡不成反而丢把米,要知道,普水县的事业单位普通工资人员,一年的工资福利少说也有几万元,现在一下子要把几年的收入全都吐出来,加上福利,根据各单位不同情况,都在十几万左右,这对于工薪阶层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数目。 胡一佳接到大家的电话后,没有想到是这样一回事情,于是表示出强烈的愤慨,毕竟被扣工资的人里头也包括他自己,胡一佳对大家说,现在,既然事已至此,不如继续闹,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退钱,现在最差结果已经出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有几个人就说,胡局长,算了吧,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闹到现在,省市领导的批示都有了,还不是没用。闹了一次,把拿的福利都退了出来,再闹一次说不定就连累到父母的位置了。 也有人说,还是继续告吧,听说,这次黄一天之所以让那19个人上班,7个人清除,是因为在19个人中有一个人是他家里的亲戚。 胡一佳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兴奋,赶紧问,此人是谁,到底跟黄一天什么亲戚。 爆料的人说,听说是黄一天亲舅舅家里的远方亲戚。 胡一佳听了这话,有些失望,一会又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有了新情况,对于自己此事上做文章总是有利的,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才能达到意想不到的目的啊。 胡一佳接完电话后,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远眺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办,他想到,其实普水县的编委主任是张贵这段时间以来,张贵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对这件事发表过任何意见,说不定,从张贵的身上能找到新的突破口,要是张贵能站在自己这边,那就更好了。.info[]胡一佳决定去张贵那里探探口风。 再探口风之前,胡一佳联系上市里的土地局的副局长,这个人和张贵曾经是同事,请这个副局长给张贵打个招呼,说了普水编制清理这件事,请求张贵帮助。 张贵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自己不敢参与其中,于是就说,让胡一佳来找自己,到时候再说吧。 胡一佳接到是土地局副局长的电话后,就找个机会到了张贵办公室的时候,张贵对胡一佳的大驾光临显然是意料之中的,张贵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他一眼,从嘴里嗯了一声,意思是,你来了。 胡一佳看出张贵的表情并没有欢迎的意思,于是主动满脸堆笑的抢先打招呼说,张县长,您忙着呢,来主要是向你汇报一件事,这件事市局夫人南副局长给你说过,希望你给给我们主持正义。 张贵对胡一佳的没话找话仍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张贵心想,胡一佳这个人一直是马魁梧身边的亲信,在任何问题上都是以马魁梧的意思马首是瞻,他跟自己平时并没有什么交往,找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这件事自己早就不想参与了。 胡一佳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径直坐下后,眼睛看着张贵。见张贵一直不出声,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胡一佳也感觉有些尴尬,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退回去反而显得更尴尬,于是他硬着头皮说: “张县长,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编制清理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我的女儿这次也在被清理名额之内,我个人认为黄书记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是有失公允的,毕竟所有人原本都是通过了人事局一套程序进单位的,凭什么有的人能获准继续上班,我的女儿就必须要清退呢。” 胡一佳说明了他的来意,张贵在心里盘旋了一会,心想,这件事自己最好不要插手,省得惹事上身。不管现在谁打招呼,再说市土地局的那个副局长,不过是副处级,自己没有必要吧这个人的招呼当回事。 张贵看了胡一佳一眼说,胡局长,这件事我认为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一直是黄书记在负责的,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意见,应该直接去找他啊。当然,市局的南副局长也和我说了,我是想关心没那个能力啊。 胡一佳赶紧说,并不是我想要来麻烦张县长,黄书记这个人性子比较倔强,很多道理到了他面前,简直就是空气,只当不存在一样,只有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他才觉的有道理,这样的领导我实在是无法跟他继续沟通,所以才来找张县长。 张贵直截了当的说,编制核查的工作早就结束了,至于其中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黄书记做出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我个人没有任何特别意见,被清理的恶人有什么意见,直接找人事局或者组织部。 胡一佳在张贵这里没听到自己想要的支持类话语,心里有些不高兴起来,他对张贵说,张县长,我把这件事向你反映,主要是就是想要在县里这一层把问题解决,不管怎么说,编制委员会一把手主任是你,如果你能够出面对这件事做出处理意见,我也不希望继续再因为这件事继续向上级举报,让上级领导对普水编委领导产生不好的印象。 张贵当然听出了胡一佳话里的意思,他在委婉的想要替自己找台阶下台,只不过,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借道,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张贵说,胡局长,有些事情还请你理解,不管怎么说,黄书记也是县里的领导干部,他已经做出的决定,我要是随便做出更改,这是不现实的,班子内部团结问题总是要考虑的。至于说,你想要针对此事继续举报的问题,我觉的,作为普水县编委主任,我反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如果你的举报行为能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也好,让上级派人到普水来调查一下,搞清楚普水的编制处理过程中到底是不是存在问题,这样一来,对大家也都有个说法,不管是黄书记和我对于编制这块工作,都是随时欢迎各级领导和群众的监督的。 张贵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让胡一佳更加后悔今天来找张贵,原本他以为,张贵和黄一天听说是老朋友,而且市局的副局长打了招呼,一定不愿意把这件事继续闹大,能主动做个和事佬,这件事自己也就有个下台阶的机会,此事也算是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张贵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胡一佳的心里显然是对张贵的话非常失望,他无可奈何的说,张县长说的很有道理在,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不过,最近有人举报在处理编制核查中出现问题的时候,19个上班的人的里面有一个人是黄书记的亲戚,黄一天书记为了照顾他的亲戚,所以才做出让那19个人都上班的决定,而我们7个人因为没有和黄一天拉上关系,黄一天就坚决清理,一个领导人处理问题的时候,公然徇私,我认为,如果这情况举报到上级,张县长作为普水县的编委一把手主任说不定到时候也会受到牵连的。 张贵听到这里,心里一愣,他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后来又想,这件事已经闹到现在,要出事早出事了,反正后期的所有决定都是黄一天一手操作的,自己暂时最好还是坐山观虎斗,没有必要掺合这趟浑水,要是真的闹出了什么大的动静,再见机行事也不迟。 张贵淡淡的回答了胡一佳一句,哦,还有这事。 胡一佳赶紧说,那当然,千真万确。 胡一佳等着张贵发表意见,没想到,张贵继续保持了沉默,一言不发的等着胡一佳的下一张牌。 胡一佳对张贵的态度,心里显然是很不满的,但是即便如此,胡一佳也没有把话头堵上,如果张贵稍稍有丝毫改变心意话说出来,胡一佳自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接上。 可惜的是,看张贵的表情,跟胡一佳的谈话对他来说已经是到此为止了,他正坐等胡一佳主动告辞呢。 无奈,胡一佳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勉强冲张贵做了个再见的姿势,从张贵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跟胡一佳失望的心情相比,张贵的心情却是相当愉悦的。 张贵心里有数,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普水的编制上,马魁梧私下里简直就把这些事业编制名额当成自家的私有物,普水十虎中很多人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以前那阵子沾了光,不管是有学历没学历,也不管是有多大年纪,只要是十虎中有人找到马魁梧的头上,马魁梧全都是大笔一挥,特批下来,本来应该通过招考才能到手的事业编制,在前几年,每年违规进事业单位的人几乎占到全年总人数的三分之一。 张贵巴不得利用胡一佳这颗棋子把编制的事情闹大,要是能让马魁梧在这件事上载个大跟头更是他很想看到的,至于黄一天的利益,这种时候也就只能是忽略不计了。 胡一佳从张贵办公室出来后,心里非常失望,现在的局面是骑虎难下,尽管他的内心对此事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定要闹出个说法,可是局势好像容不得他不继续闹下去,毕竟他在普水这块地盘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没没有任何说法的偃旗息鼓了,面子往哪里搁。 从县政府大门出来的时候,胡一佳意外的碰到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想到涂副局长的女儿也是这次被清理人员之一,胡一佳赶紧迎上前去,热情的跟涂副局长打招呼。 自从单琴担任普水公安局长后,作为业务骨干的涂副局长现在深受重用,他今天就是到县委来找公安局的分管领导黄一天副书记汇报工作的。 涂副局长知道自己跟胡一佳不是一路人,远远的看见,原本想要避开,想到胡一佳主动热情的迎了上来,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迎上去。 他琢磨着,简单的打个招呼,赶紧去办正事,跟胡一佳这样的主,原本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相互问好后,胡一佳主动把话题转到了关于涂副局长的女儿编制问题上。 胡一佳说,涂局长,这件事咱们大家要齐心协力才行啊,过两天我把联名举报的材料拿给你,你在上面签个字吧。 提到这件事涂副局长的心里有数,自己的女儿事业编制本来就是当年刘猛将为了拉拢自己主动送给他的,现在刘猛将被抓了,黄一天负责编制的事情,凭着自己曾经对黄一天有过救命之恩,他是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的,反正女儿现在仍旧在读书,等到毕业了,找黄一天帮忙弄个事业编制他肯定不会拒绝的,到时候名正言顺,合理合法的有了编制不是更好,何必现在要跟在胡一佳后面胡闹呢。 涂副局长对胡一佳说,胡局长,各家的情况不同啊,我女儿现在很想继续读书,不想为了编制的事情,放弃学业啊,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只要孩子高兴就行,所以这编制的事情,我女儿既然已经被清除了,也就算了,等孩子再长大些再说吧。 涂副局长反而劝胡一佳说,其实这件事在别的县也有过先例,即便是继续举报也不见得就能要回编制,要是实在没指望,就别再闹了。 胡一佳没想到涂副局长是这样的态度,这让他想起贾珍园今天的回答,涂副局长和贾珍园都对这件事采取了置之事外的态度,难道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还是他们知道了什么,一致采取了同样的态度对待此事。 见胡一佳有些发愣,涂副局长对胡一佳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等胡一佳反应过来,涂副局长已经健步如飞的往县委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胡一佳的举报信再次摆在了马魁梧的办公桌上,本来马魁梧并不想多看,胡一佳解释说,这次的举报信,有了新内容,马书记看看如何?马魁梧这才翻看了几眼。 马魁梧看完举报信后,面露喜色的说,你这个胡一佳,还真让你在这事情上找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胡一佳说,是啊,上次举报的时候,省市相关领导都有了批示,这次再加上徇私舞弊这一条,估计够那黄一天喝一壶的。 马魁梧没出声,尽管他并不希望县里在这段时间内出现什么大的新闻事件,影响甲鱼节的活动,但是胡一佳办的这事,他还是有把握的,打击的点主要是黄一天,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既然有这么好的借口,为什么不利用胡一佳的手帮自己出口憋在心里的恶气呢,就算是现在,想到黄一天上次在自己办公室嚣张的模样,他还觉的心里堵的慌呢。 胡一佳得到马魁梧的暗示后,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在很短的时间内,关于黄一天在处理编制问题中徇私舞弊的举报信件如雪花般飞到了各级相关领导的案头。 此时的黄一天却对一切毫不知情,根本就没想到,事件的发展已经对自己构成了难以预见的威胁。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身职业女性装扮的县团委书记姚晓霞正在嗲声嗲气的跟黄一天说着话。 前一阵子,姚晓霞曾经以各种形象出现在黄一天的面前,她发现不管是自己打扮成清纯模样还是性感模样,黄一天都不会多看一眼,她心里琢磨着,说不准这位黄书记喜欢职业类的知性款女性,因此今天来找黄一天之前,她特意找出一身套装穿在身上,不过衣服的领口处仍旧流出一个很大的空挡,只要是一低头就能让人看见穿在里面的贴身蕾丝黑色胸衣。 此时的姚晓霞正刻意的俯下身子跟黄一天谈论今天来找他的目的。 姚晓霞说,大师哥,上次公选的事情我可是对你有点意见啊?嘴里说的是有意见,眉梢眼角却全都流转出满满风情,一副撩人模样。 面对姚晓霞有意无意的低胸俯首,在自己面前故意装出一副挠首弄姿的模样,黄一天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又没有老婆陪伴身边,面对眼前一览众山小的风景,黄一天感觉到有些喉咙发紧。 不过,有感觉是一回事,能不能控制住感觉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对于姚晓霞这个人的背景,黄一天和周大金,王耀中一起吃饭的时候,曾经询问过在普水工作时间较长的周大金。 周大金当时说,这个女人原来在乡里上班,也就是一个基层小干部吧,后来也不了解到底是谁的关系,一下子连跳几级,先是到了县团委任副书记,后来又顺利坐上了团委书记的位置,在普水的官场上,这个女人的经历算是特别突出的,20多岁的年轻女孩竟然能当到正科级的位置,这可是很多人在县里混了一辈子才达到的级别,所以我说,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不管她是什么背景。 王耀中在旁边打趣说,我说,黄一天同志,你可是个党员干部,还是个领导,这么热心的打听这个女人的情况,是不是看上人家,想要对人家下手啊。 黄一天说,拉倒吧,女人多的是,像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是少惹微妙,稍不留神别动了大人物碗里的菜,那我不是亏大了。 周大金和王耀中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说,不过,对于这个姚晓霞到底什么来头,我还真是很好奇,难道这普水就没人在背后议论点什么关于她的情况。 黄一天的问题很明显是抛给周大金的,周大金笑着说,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交给你一个办法。 黄一天赶紧把耳朵贴过去问,什么办法? 周大金说,找个机会,把你自己送到她床上,把伺候的舒服了,说不定她会跟你说实话。 王耀中看到黄一天一副认真的模样被周大金调侃,忍不住大笑着说,咱们周大哥看来也是假正经吗,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 黄一天也笑了,对周大金说,拉倒吧,我要是想要办了这个女人,机会多的是,你们以为要是真把那东西放到姚晓霞里面去,事情就完了,那也太简单了,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享受过以后很多事你就要替她出头挡着了。 王耀中咂了咂舌说,算了吧,你也不要蛇影杯弓的吓自己,这种事不一定全都是为了什么目的,**女爱,也很正常,男人舒服,女人享受,双方都受益的事情嘛。 周大金听了这话,正色说,玩笑归玩笑,我说句正经话,这种男女之事谁也说不清楚,两位小兄弟都是比较年轻就已经当了领导,在仕途上的发展是不可预见的,如果真想要家伙进出的痛快,又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一定要注意场合和对象,一旦被人利用,这后果会怎么样,不用我明说了吧。 周大金的提醒,黄一天很认真的记在了心里,所以今天尽管姚晓霞在他的办公室里风情万种的施展她作为年轻女人的特有魅力,黄一天仍能坚持住坐怀不乱。 黄一天说,这件事我记得跟你解释过了,公选的时候谁能上谁不能上,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那是领导票觉的结果。 姚晓霞今天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本身也并不是为了团委进人的事情,无非是想要套套近乎。 她软软的说,黄书记,算了,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不过,有件事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黄一天的心里一阵不耐烦,这个女人事情还真是挺多。 姚晓霞哪里知道黄一天的真实感受,她看黄一天一副微笑的模样,于是对黄一天说,今晚,母校的一个老师来普水,希望黄一天作为校友能参见晚上的接待。 黄一天琢磨着,这件事似乎也算是一个合理要求,于是答应说,这样吧,要是今晚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今晚一定到场,既然大学的老师远道来了,作为学生确实应该表示一下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很高兴地说,谢谢大师兄。 姚晓霞还想继续跟黄一天找点话题,套套近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黄一天正烦这个姚晓霞唧唧呱呱的说个不停,耽误工作不说,一个年轻女性干部长时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影响也不太好,正苦于没有理由催姚晓霞离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立即冲着门口大声说了句,进来。 推门进来的正是公安局的涂副局长。 涂副局长伸头进来,看到里面有人,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既然你现在有事,我一会儿再过来汇报工作吧。 黄一天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涂副局长招手说,你进来吧,我们的事情已经谈完了。 姚晓霞见有人来了,自然不好继续待下去,只要站起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今晚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等酒店定好后,我通知你。 黄一天说,行,没有特殊事情,我一定准时到。 姚晓霞从椅子上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套装,冲着涂副局长笑了笑说,再会。 涂副局长也冲他点了点头算是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姚晓霞走后,涂副局长立即坐到了原先姚晓霞坐的位置上。 黄一天看见涂副局长,赶紧热情的要帮他倒杯水,被涂副局长伸出双手拦住了。 涂副局长说,今天来找黄书记是按照单琴局长的指示,汇报一下关于公安局内部人员调整问题。 黄一天心想,看来单琴对自己的这个领导心里的意见还不小,按理说,此类关于人事调整方面的工作,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把手亲自向领导汇报,现在单琴委派涂副局长过来,其中的含义是不言自明的。 黄一天笑着对涂副局长说,涂副局长,咱们先不忙谈公安局内部人士调整的事情,有件事我一直想找你谈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既然你来了,我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涂副局长一愣,心想,黄一天跟自己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他会跟自己谈什么呢? 既然领导开口了,涂副局长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静等黄书记的下文。 黄一天说,关于编制核查中的一些问题,我想当着你本人的面,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在我的心里还是挺在意涂副局长的感受的。 涂副局长听了这话,不由有点坐不住了,他把身体抬了抬说,黄书记,有话直说。 黄一天赶紧伸手示意他坐下,两眼看着涂副局长说,我知道,这次的编制核查工作中,你的女儿也在被清除名单中,这件事采取这样的处理办法,也是按照相应政策法规办事,所以,现有的处理结果是不可能有任何变动的。 涂副局长刚想插话,黄一天伸手做出一个停止的姿势阻止了他,继续说,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我记在心里,我这个人处久了你就知道,最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你女儿的编制问题包在我的身上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操作好。 涂副局长赶紧说,黄书记太客气了,我女儿现在还是个学生,目前最要紧的是把学习搞好,这些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笑着说,我这人喜欢把话摆在桌面上说的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对朋友,更是如此。 涂副局长听到黄一天提到“朋友”两字,心里一阵暖流,他有些担心的语气对黄一天说,既然黄书记提到编制核查这件事,我就多句嘴,刚才在来的路上,我碰见了土地局胡局长,听他的语气,似乎对编制核查的处理结果有点看法,还在联系所谓的他的那班人在闹事,这7个人里面,有贾珍园的侄女,这个女人跟县委书记马魁梧走的很近,黄书记一定要小心啊。 涂副局长的话让黄一天感觉有些吃惊,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透露出,贾珍园也参与其中,这让黄一天还是有点心里不舒服。 现在想来,针对编制核查这件事,原来马魁梧生气是有原因的,被清理的人中,一个是胡一佳女儿,一个是贾珍园的侄女,两人都是他的亲信,他自然要为两人出头。 想到马魁梧当初跟自己为了这事几乎吵起来,黄一天就有些生气,他对涂副局长说,胡一佳的行为他多少也知道一些,目前情况下,也只好随他,以后对这种人会有处分的。 涂副局长见黄一天提到这个话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赶紧转换话题,重新把话题转到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上。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自从刘猛将团伙被抓后,公安局内部有不少位置都空了出来,现在单局长想要开展工作,感到人手不够,所以计划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把一些人员调整到位。 黄一天说,单局长这样做也是为了工作,这样吧,你让单局长先把人员调整方案报上来,组织部会根据方案的具体情况,尽快给与批复,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把话带给单局长,这段时间里,刘猛将团伙刚刚出事,这件事对普水县的公安系统无意于一次小型地震,很多人必定会有很多不同的想法,单局长这个时候动人,虽然是为了工作需要,但是在时间上稍显急促了些,你转告她,请她在动人之前首先要考虑到公安局内部的稳定问题。 涂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他心想,这位黄书记,虽然年轻,工作经验却很丰富,起初单局长提出想要进行人事调整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也是人心稳定的问题,只不过碍于自己是个下属,没敢把心里的想法明说出来。 现在黄一天算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正好借着这位黄书记的口,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现在的普水县公安局各层干警刚刚经历了思想上的大地震,实在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这阵子,政府办主任贾珍园忙的脚不沾地,因为她主要负责甲鱼节期间来宾用餐和住宿方面的安排工作,现在甲鱼节迫在眉睫,自然要把很多工作提前安排好。 安排来宾就餐和住宿这份差事看起来容易,办起来却需要极其细致耐心的人才能办好,不谈各级来宾享受不同的接待待遇,要做到熟记于心,尤其是在用餐的安排上,既然是甲鱼节,这早中晚三顿总不能像平常宾馆安排一样普普通通没有特色,特别是午餐和晚餐,总是要有些地方特色菜才行,光是这一点,就费了贾珍园不少心思。 贾珍园原本是教育局的局长,对餐饮这块并不是很熟悉,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是摸着点门道。 这两天,她琢磨着甲鱼节的时候,县里的一些主要领导必定会借此机会邀请一些熟悉的上级领导或者是朋友来参加,按理说,既然是领导们私自邀请的,自然不应该是贾珍园的工作范围,但是贾珍园这个人做事相当的注意分寸,反正即便是统一安排了这部分人的用餐和住宿,最后这笔钱还是财政上统一支付,这种不用自己花一分钱,就能做人情的好事,她自然是会做的。 前两天,她已经联系了县委常委中的一些人,大家都对贾珍园的细心安排表示感谢,今天她准备联系黄一天副书记,想要了解一下,黄书记在甲鱼节期间有几位私自邀请的朋友要来,提前问一下,方便自己安排。 贾珍园知道,胡一佳举报编制核查的问题,黄一天不会不知道自己侄女的事情,这个世界,官场没有秘密。黄一天对自己一定是有些许看法的,毕竟自己也在那份举报信上签了字,眼下,这件事正好是跟黄一天解开这个心结的绝佳时机,毕竟自己这个政府办主任当初还是黄一天推荐的,就冲着这一点,她就知道,黄一天对自己总体印象还是不错的。 贾珍园给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特意把声音调整到相当热情的状态。贾珍园说,黄书记,这段时间,组织部连一个专职的副部长都没有,很多事情都需要黄书记亲自动手,黄书记一定挺忙的。 黄一天不明白贾珍园打电话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想到贾珍园参与的举报编制清理的事情,就应付着说,还行吧。 贾珍园说,最近甲鱼节就要召开了,黄书记要是有什么需要政府办这边效劳的,尽管吩咐,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做点后勤服务工作还是可以的。 黄一天一时还没明白贾珍园话里的意思,于是回答说,组织部这边的工作最近不是很多,就算是没有专职的副部长,也没有忙到需要别的部门帮忙的地步,不过,贾主任的这番好心,我是心领了。 贾珍园见黄一天完全会错了意,只好把话明说,按理说,这种事要别人提出来请自己帮忙,效果更好些,但是黄一天不解话中问,反而扯到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地方去了,不明说,这其中的误会就大了。 贾珍园赶紧解释说,黄书记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想着甲鱼节的时候,黄书记必定有几个至亲或者是好友要过来玩玩,正好我负责来宾的用餐和住宿安排,想要问一声,黄书记这边到底能来几位,什么样的接待档次,让我也好提前做好安排。 黄一天这才明白贾珍园的意思,赶紧客气的推辞说,贾主任真是太客气了,按照规定,处级以下的来宾,政府办不负责接待,既然如此,自己的一行朋友还是由自己来安排吧。 贾珍园说,黄书记这是跟我见外了,什么处级不接待,那不都是写在纸上给别人看的吗,我实话跟你说,县委常委成员里头,只要有私人关系的朋友都是在我这里安排的,我连其他人的朋友都安排了,难道黄书记的朋友反而不安排。 贾珍园的话里不仅让黄一天可以理所当然的答应此事,而且更是暗示在她的心里,黄一天比其他常委更重要些。 黄一天当然听出贾珍园话里的意思,他心想,贾珍园这个人,说话做事比较靠谱,反正自己安排也还是要公款报销,既然如此,还不如交给贾珍园一并安排,说不定比自己安排的还要周全些。 黄一天告诉贾珍园,这次的甲鱼节活动中,他私下邀请的朋友有五六个,其中省里来的厅级干部1-2个,处级干部还有几个,具体人数还要看甲鱼节前一两天才能最后确定。 贾珍园听了这话,爽快的说,行,你只要把这人数和级别告诉我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黄书记操心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黄书记的朋友做最好的安排,绝对不会给黄书记丢面子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那就先谢谢贾主任了。 黄一天正跟贾珍园打电话的时候,组织部办公室主任进来了,看办公室主任表情像是有事的样子,于是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了声,那就先这样吧,把电话挂断了。 组织部办公室主任说,有位自称是您表弟的人,已经在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了,他说他叫王丹,不知道黄书记是不是要接见此人。 正常情况下,领导办公多是关着办公室的门,这样一来方便领导跟个别人谈话,另外也可以防止领导不想见的一些人直接闯进来,只要看到陌生面孔来找组织部长黄一天,组织部办公室主任这一关就是第一关,只有当办公室主任请示过组织部长黄一天后,得到领导的首肯,这才敢把人带进领导的办公室来。 提到王丹,黄一天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小混混的形象,这个王丹是黄一天舅舅家的儿子,算是黄一天的表弟。 这位表弟从小不好读书,整天游手好闲在街上晃荡,长大了也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宾馆里做个保安,自从黄一天一家搬到市区后,跟舅舅家来往很少,这位表弟也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尽管来往并不是很密切,毕竟还是亲戚关系,黄一天稍稍考虑了一下,让办公室主任把王丹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满头黄发的瘦高个年轻人出现在黄一天眼前,几年不见,表弟王丹长了不少,只不过身上的小混混模样却还是一点没变,一头挺好的黑发偏要染成稻草黄一样的颜色,毛毛糙糙的堆在头顶,看起来实在是有损形象,不过,看起来,王丹对自己的造型倒是很满意的样子。 王丹一进门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头顶翘起来的黄毛,冲着黄一天说,大表哥,你可真是当大官了,想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办公室主任倒了杯水放在王丹面前,王丹冲着他挥挥手说,那什么,你先出去,我要跟你们领导谈点事。 办公室主任好脾气的笑笑,没出声,转身出门,顺手把门关好。 黄一天冷着脸说,王丹,不准这么说话,人家给你倒水,你最起码应该说声谢谢,你这什么态度吗。 王丹一脸不以为然的说,你当我傻瓜啊,他给我倒水还不是看你的面子,我跟他道谢,犯的着吗。 黄一天听了王丹的话,只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问他,今天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王丹听了这话,立即来了精神,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旁边,趴在办公桌一角,两眼盯着黄一天说,大表哥,有件能赚钱的事情,你要不要做? 黄一天对王丹的话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应付着问他,什么事? 王丹说,最近,咱们县里不是要办甲鱼节吗,我上班的那个鸿翔宾馆老板说了,只要我能把参加甲鱼节的客人拉到鸿翔宾馆住下,他就会给我好处,这好处还不少。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说,你整天没事找事,瞎操心什么呀,这甲鱼节的来宾安排都是由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具体安排的,你一个小保安能做得了主吗。 王丹把两只眼睛睁的溜圆说,我这个小保安做不了主,你这个县委副书记还做不了主吗,我都听说了,那个负责安排接待的贾主任跟你关系不错,你就帮我跟她说句话,这事不就成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他说,你倒是打听的挺仔细。 王丹得意的模样说,那当然,我要从这件事上捞到好处,自然要上心到底是谁在负责这件事。 黄一天正色说,表弟,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事我还真帮不上你的忙,这件事是政府办统一安排的,就算我是个县委副书记也插不上手,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 王丹听了这话,有点不高兴了,他对黄一天说,大表哥,你这当了领导了,就瞧不起穷亲戚了,是不是,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表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普水县搞这么大的活动,也是按照计划来的,不是谁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都考虑自己的利益,随便安排,那还不乱套了,再说了,这次甲鱼节的活动,是由别的领导负责的,我真是插不上手。 王丹说,大表哥,谁不知道你是普水县除了马魁梧书记之外的实权派人物,只要你发个指令,政府办那边敢不听你的,要是他们真不听你的,你就把他的位置给换了,换个听话的人不就行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说,王丹,你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你以为这县政府是你家开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看你还是忙自己的去吧,做些实际的事情,不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 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请求,王丹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他冲着黄一天大声说,大表哥,难道你真是当了干部就不认穷亲戚了,我也不是找你办什么大事,就这么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可告诉你,像你这样为人处事,以后估计也就没有亲戚愿意跟你来往了。 黄一天看王丹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时有些苦笑不得,他耐下性子解释说,表弟,我已经把话跟你讲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再胡闹,就有点不懂事了啊。 王丹说,你少来这套,你都不肯帮我的忙了,我又何必要听你的话,大表哥,你做人可不能这样无情,你到普水当领导有一段时间了,我可是从来没有求你什么,这件事你说个痛快话,到底帮忙不帮忙? 黄一天知道,再怎么解释,以王丹的思维,是怎么也不会想通的,为了不让矛盾激化,他琢磨着字眼说,这样吧,王丹,如果鸿翔宾馆符合接待条件的话,在同等条件的宾馆中,我可以帮忙协调一下请政府办那边负责宾馆安排的同志优先考虑鸿翔宾馆,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王丹听了这话却并不买账,他不客气的说,你别跟我说这些官话,什么条件合格不合格的,到最后还不是你们这些领导说了算。 黄一天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搭。 于是对王丹说,我把话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不满意,这件事你该找谁找谁,我还是那句话,这事我插不上手,再说了,就算我能插上手,你说的宾馆要是不符合条件也还是不行的,这是原则问题。 王丹显然是相当生气,他冲着黄一天说,行啊,你这人我算是看透了,以前感觉也还像个人样,这一当干部了,立即原形毕露了,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在我的老板面前夸下口了,我跟他说,我有你这个表哥是县里的副书记,大事不行,这点小事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倒好,我成了吹牛皮了,你让我回单位还怎么见人。 听了表弟的话,黄一天无奈的摇头说,你也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事先没跟我联系一下,就把话说出口,你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王丹见表哥没有一丝想要帮他的意思,知道即便是在这里耗着也是白搭,正准备先回去再想办法,正好黄一天的司机敲门进来了。 司机提醒说,黄书记,你交代的去酒店的时间已经到了,要是再不走就迟了。 黄一天这才想起,姚晓霞今天跟自己说的关于母校老师来普水的事情,赶紧站起身来说,行,你先下楼,我三分钟就到。 王丹见黄一天要走,一时愣在那里,黄一天顺手拉了他一把说,走吧,我这有事呢,别胡闹了。 出了门,黄一天嘱咐王丹早点回家,自己则坐车急匆匆的赶往酒店。 王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县政府大院里,心想,这件事要想让表哥改变主意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实在不行,就让自己的父亲找他谈谈,父亲毕竟是他的长辈,这点面子表哥总该给吧。 打定主意后,王丹立即脚底加快速度,往家走去。 黄一天到酒店的时候,姚晓霞和远道而来的学校老师已经进入包间,黄一天赶紧往定好的包间走。 这次,母校来的是一个团委书记和几个老师带领几个大四学生过来联系这届学生参加社会实践的事情,本来大学团委书记的目标是姚晓霞这个县团委书记,希望姚晓霞能帮上忙,没想到,通过姚晓霞的介绍,才知道,在普水的官场还有一位校友,比姚晓霞的级别更高,于是一见面对黄一天显得格外热情。 即便是大学老师,也是社会人,难免头脑中有一些俗套的实用主义,有人说,象牙塔里的人其实是不懂“社会”为何物的,我倒是觉的,现在这象牙塔里除了一部分专注于科研的老师,更多人比社会人更能适应一些社会的黑暗面,君不见现在的女大学生包养新闻有多少,现在的大学老师一心走穴赚钱的又有多少,所以说,大学早已不再是一片想象中的净土,有的只是大家对大学应该有的模样,纯洁的想象而已。 黄一天看见小李竟然也坐在包间里,笑着调侃他说,真没想到,李局长今晚也来了,我平时请你吃饭,你总是推三阻四的,这姚书记请你,你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小李嘴巴也不饶人,他不客气的说,今天当着老师的面,你要是敢胡吹乱侃的,当心我揭了你的老底。 黄一天笑着说,我怕什么呀,我上大学的时候,表现怎么样,在座的老师是最清楚的,你想要胡编也没人信呀。 老师也笑着说,黄一天在学校的时候表现确实还是挺出众的。 小李说,那当然出众,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超过三个月没换,那就是奇迹了。 听了小李的话,桌上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搞的黄一天脸上不由有些尴尬。 细心的姚晓霞赶紧岔开话题说,黄书记在学校表现怎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在普水当领导这段时间,对我们这些校友真是挺照顾的。 桌上有其他人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即便是有些人在这次的饭局之前根本就跟黄一天没有任何接触的校友,也频频点头迎合着姚晓霞的话,大家的心里都清楚,说不定今晚就是一个机会啊,能跟县领导黄副书记亲密接触上了,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说不定这就是自己有机会提拔的良好契机啊,当然要趁机会好好的拍拍领导的马屁。 姚晓霞继续笑着对老师说,社会实践的事情,只要黄书记说句话,这事就算是办成了。 老师听了这话,赶紧端起酒杯要跟黄一天喝酒。 黄一天立即客气的站起来,示意老师坐下后,当众表态说,老师联系的学生到普水来进行社会实践的事情,就由姚晓霞书记联系,小李局长提供帮助,要是活动中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由我出面来协调。 黄一天话一说完,姚晓霞赶紧说,行,我严格遵照领导的指示办。 这句话又惹的桌上响起一片配合的笑声。 小李见姚晓霞和黄一天都做了表态,也应承说,这样吧,参加社会实践的学生吃饭住宿问题由农业局来负责,至于活动内容就由姚书记负责,大家看这样安排妥当吗。 几个大学老师都有些感动的说,这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呢,本来还以为这件事要跑不少腿,联系不少人才能最后敲定,现在有了你们这几个校友的得力相助,这事情顺利办成了,老师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们。 老师说完又端起酒杯要给黄一天和小李等人敬酒,黄一天,小李等人只好又站起来,陪着老师喝了一杯又一杯。 今晚的一桌人都是校友,又有老师在场,这气氛就相当好,桌上数黄一天的级别最高,其他的校友都一个劲的过来敬他的酒,一来二去的,黄一天感觉自己有些喝多了。 黄一天想到,县团委是个清水衙门,手里的可用资金有限,于是悄悄的对小李交代说,这顿饭还是农业局买单吧,省得姚书记为难。 小李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也明白黄一天说这话的原委,嘴里却还是不饶人的说,你倒是聪明,让我花钱,你送美女人情。 黄一天低声说,拉倒吧,你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别安在我身上。 小李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姚晓霞见两人一副开心的样子,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两人,一脸奇怪的表情问,你们俩这是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李说,我们正在谈点工作。这话一说完,他自己却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姚晓霞看出小李的应付,故意把小嘴嘟起来说,我不理你们了,没一句正经的。 饭局结束后,小李主动提出安排母校的客人和其他校友一起继续来点节目,姚晓霞却推辞说,自己真是喝多了,就不参加了。 一位女老师也提出她喝多了,想要回房间休息。 小李看姚晓霞站起来的样子,好像确实有些晃悠,女老师也是一副喝多的表情,于是对黄一天说,要不这样,我带他们去进行下面的节目,你负责送两位女士到楼上休息。 黄一天也没多想答应了一声说,行。 黄一天跟在姚晓霞和女老师后面,一路上楼,先把女老师送回房间,又打开另一个客房的门,让姚晓霞进去。 此时的姚晓霞却又好像很清醒的模样对黄一天说,大师兄,进来帮我倒杯水吧。 黄一天本想避嫌,又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心想,不过是倒杯水,好事做到底,倒完水就走也不迟。 于是黄一天跟在姚晓霞身后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赶紧找水瓶所在位置,却没提防,姚晓霞从背后轻轻的伸出两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腰部。 黄一天见状,赶紧伸手把姚晓霞的两只胳膊分开说,姚书记,你喝醉了,我给你倒杯水,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姚晓霞抱着黄一天的时候,重心本来全都趴在黄一天的后背上,现在被黄一天猛的一下把两手掰开,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旁边的床上。 姚晓霞委屈的哭了起来,眼泪真是像断了线的珍珠流淌不停了。 黄一天有些发慌了,他最怕女人掉眼泪,只要女人当着他的面一掉眼泪,他就立马没辙。 他急的围着姚晓霞团团转,不停的说,好好的,你哭什么呀,你这样一哭,要是被人听见,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你呢,你说是不是,赶紧别哭了。 姚晓霞看出黄一天是真的着急了,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已经上套了,于是委委屈屈的样子对黄一天说,大师兄,我这心里苦啊。 黄一天心想,姚晓霞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好端端的说心里苦什么。 姚晓霞边抹眼泪边说,大师哥,你是知道的,这官场本身就是男人占绝对优势的地盘,一个女人要是想要混出点样子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年轻女人,你不知道,你别看我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是这背地里多少男人都在背后打我的主意,我一个小女人真是应付的很艰难,就连前任的公安局长刘猛将都对我动过心思,要不是他犯了事,我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黄一天不出声,姚晓霞继续说,自从大师哥你来了,我心里就琢磨着,在普水我终于盼来了靠山了,所以我这心里高兴极了。 姚晓霞说这话,轻轻的把头靠在上黄一天的身上,见黄一天没有拒绝,又大着胆子把两只手再次环绕在黄一天的腰上。 姚晓霞的脸蛋故意在黄一天的敏感部位蹭来蹭去,黄一天本想控制,奈何身体却不听指挥般,发生了反应,两腿中间的物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昂扬的挺拔起来,随着女人柔嫩的脸蛋轻轻的不住摩挲,下面的挺拔的越来越厉害,他有一种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按倒在身底发泄一番的冲动。 此时的黄一天头脑中有两个声音在对话,一个声音说,不能趁人之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即使是手摸摸,也不是真男人干的事情,更何况是骑到女人的身上去;另一个声音则说,这女人是天生的骚包,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把她干了,那还是男人吗。 终于理智占了上风,黄一天艰难却又坚决的再次轻轻掰开姚晓霞环抱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低声说,你喝多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黄一天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姚晓霞一把拉住衣角。 姚晓霞知道,如果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能成功,那么以后想要办成这事就更难了。 黄一天一回头,看到姚晓霞的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简直是美不胜收啊,一张瓜子脸,一双狐媚眼,已经够引人了,偏偏,这女人的皮肤好的不得了,白皙的宛如春天洁白的梨花,吹弹可破,只要是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上一把。 黄一天的眼神忍不住往下走,女人的小蛮腰盈盈可握,承上启下的可称得上绝对的完美,平坦的小腹上,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像是上帝的一件艺术品最引人的是那饱满高耸的胸部,,有过经验的男人都知道,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完全可以让男人彻底的疯狂。 黄一天狠狠心,坚持着想要抬脚离开,再次转身的瞬间,从姚晓霞的嘴里梦呓般的吐出四个字,要了我吧。 要是在平时,她就是多说几个字,黄一天也是能顶住诱惑的,可是今天不行,黄一天一直忍到现在了,这一个字,像是令火山**的引子,一旦出来了,就再也难以控制。 黄一天站住了脚步,一把将姚晓霞搂在怀里,一边不停的抚摸着女人的敏感部位,一边急切的开始卸去自己身上的武装,他一边脱衣服,一边两眼冒火的盯着姚晓霞,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狐媚,那饱满高耸的胸部,在红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像是一朵正在怒放的牡丹花,强烈的**起男人想要采摘的欲望,他把姚晓霞平放在床上,女人的两条玉腿犹如两段露出水面的白藕,最要命的是那黑色的半透明***,女人躺在床上稍稍的扭动身体,下面的黑色已经漏了出来…… 黄一天忍不住了,两腿中间的那个物件已经极速膨胀起来,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裆部做着剧烈挣扎! 他低下身子,趴到了女人的身上,用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的搓揉那两朵盛开的牡丹,姚晓霞似乎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做出一副挣扎状,充分的撩拨起男人占有的欲望。 果然,女人扭动的时候,身体的接触,那种滑腻柔嫩的感觉让黄一天的**更加的凶猛,他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就在这关键时刻,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 姚晓霞心里恨得牙痒痒,暗骂道,哪个倒霉鬼现在打电话,坏了姑奶奶的好事。 黄一天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按下了电话接听键。 电话是黄一天的舅舅打来的,还是为了今天表弟王丹提到的事情。老实巴交的舅舅说,黄一天,这件事应该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事,你就帮你表弟一把,让他对老板有个交代。 黄一天解释说,这件事不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的,不是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情,插手确实不太好。 舅舅说,一天,我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在我面前别跟我打这些官腔,这事情即使不是你分管的,但是你是县委副书记,组织部长,只要你发话了,哪个干部敢不听你的。 黄一天知道,一时半会的跟舅舅解释不清楚,于是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改天当面会向舅舅解释清楚的。 舅舅还想说什么,黄一天已经急切的挂断了电话,床上的女人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了,这满床的春色,只要是功能正常的男人谁能抵挡得住诱惑呢。 〔119〕调查黄一天 (119)调查黄一天 黄一天趴在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上,体内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立即动手准备退掉身上最后的武装,恰在此时,电话铃声竟然又响了起来。(。纯文字) 黄一天有些扫兴的趴在女人身上,伸手拿起电话,正准备关机,却看到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号码,他赶紧站起来,冲着姚晓霞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刘丹丹打来的,电话里,刘丹丹惊喜又兴奋的声音说,儿子今天已经学会喊爸爸了,刚才还冒了一句。 电话里,刘丹丹把电话贴在儿子的嘴边,诱着儿子再喊一声爸爸给黄一天听。其实那个声音也许只是孩子学习说话的开始,听成是什么都是没有问题的。 接完了妻子刘丹丹的电话,黄一天如梦初醒般,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拿起床上的被褥,帮姚晓霞盖好,狠狠心,大踏步走出了宾馆的房间。 正当普水上下都在热热闹闹的忙着筹备甲鱼节各项事宜的时候,省里下来了一个调查组,到普水调查关于有人举报普水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同志利用职权在编制清理工作中涉及徇私舞弊的问题。 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的两位处长没有进过市里,直接驱车来到普水,到普水后,除了跟县委书记马魁梧打了声招呼,任何人都不知道这帮人的行踪。 马魁梧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暗暗有些后悔,他这个大草包,原本巴不得黄一天在此事上栽个大跟头,正看到省里的人来了,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甲鱼节的举办,毕竟甲鱼节的事情对他来说,显得更重要些。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既然省里调查组的人已经来了,马魁梧只有巴望着在甲鱼节开幕之前把此事早点有个了结。 调查组的成员跟马魁梧联系后,秘密在所住的宾馆里,约见了举报信上提到的七位被清除对象的家长,这些人自然是不会说黄一天一句好话,除了公安局的涂副局长。 被约见的人大都信誓旦旦的说,黄一天在编制核查问题的处理上,涉嫌严重的徇私行为,他们就是因为没有及时送礼巴结他,才会被清理出来。 对于调查组的到来,大多数人都是持乐观态度的,有的人甚至说,这件事既然惊动省里下来了调查组,估计黄一天离倒台的日子也不远了,很明显,黄一天上面没人保他,才会被兴师动众的调查问题嘛。 面对其他家长的满脸笑容,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是七个被检查组约的家长中唯一一个高兴不起来的,尽管他跟黄一天私底下并没有接触太多,但是前一阵子,工作上的一些接触中,他能感觉到,黄一天这个人是个不可多得的重情义汉子,难道自己就这么看着他被别人在背后动手,不闻不问吗。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涂副局长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 黄一天没想到,涂副局长会给自己来电话,还开玩笑似的说,看来今晚有机会请人吃饭了。 涂副局长勉强笑了笑说,黄书记,吃饭是小事,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立即跟黄书记沟通一下。 黄一天听着涂副局长的话音很是严肃,知道他找自己必定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对他说,我现在就在办公室里,你过来吧。 涂副局长想了一会说,我去你的办公室不太方便,这样吧,普水县西郊有个桃花岛,我十分钟之后在桃花岛西大门口等你。 黄一天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能让涂副局长如此谨慎小心,他要找自己谈话的内容必定很重要。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让司机开车,黄一天亲自开着自己的车,风驰电掣般来到了桃花岛的西大门口。 车子刚停稳,涂副局长的车也到了。 涂副局长没有多余的问候,冲着黄一天点点头说,黄书记,你坐到我的车里来吧。 黄一天点头说,行。 涂副局长也是亲自开车过来的,两个大男人坐在轿车的后座上,涂副局长上午自己被省里下来的调查组找去谈话的情况跟黄一天讲述了一遍后,担心的说,黄书记,我看这次的动静闹的不小,你要有所准备,小心应付才行啊,这样的调查很不正常啊。 黄一天听说了情况,脸色大变,他问涂副局长,调查组的人到了普水,怎么连纪委和县委的人都不知道呢? 涂副局长说,调查组来之前必定是联系了县委办那边,,开口问书记一定会知道,因为联系我们去宾馆谈话的就是县委办主任何家安,看来很多事情都是在背着你偷偷夫人进行啊。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天自己的周围异常的安静,平时三五天就找自己一趟的胡一佳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还有马魁梧,一直在编制问题上对自己有意见,却也一直不见动静,现在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既然调查组的人今天上午已经找当事人了解情况,说明调查组的人在谈话之前就到了,这个马魁梧竟然对自己这么严密的封锁消息,可见他这次是存心想要整到自己啊。 黄一天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涂副局长好心提醒,只怕自己被人架在炉子上烤好了端上桌,还一点也不知内情呢。 黄一天感激的对涂副局长说,谢谢你了,兄弟。 涂副局长说,不用谢我,要谢也是应该谢你自己,我虽然跟你接触不多,可是我知道,你跟马魁梧那种领导不是一路人,自从刘猛将在你的运作下被抓后,普水县的老百姓现在提到县长是谁不太清楚,提到你这个组织部长,那可是无人不竖大拇指呢。 黄一天说,兄弟,过奖了,我的毛病也多着呢。 黄一天还想说什么,涂副局长打断说,现在情况对你不利,我看你还是早做打算吧,目前情况下,时间很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如梦初醒般,赶紧起身钻出涂副局长的车,对他说,行了,我马上先回单位做些准备工作,接下来看样子,要有一阵针对我的狂风暴雨了。 涂副局长安慰说,只要行得正,风刮的再大也无所谓。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快速打开车门,启动车子,掉转车头,直奔自己的办公室驶去,很多事情必须先处理,做到心中有数。 回到办公室后,黄一天坐了一会儿,平静了心情后,立即打电话给县委组织部胡副部长,胡副部长兼着县人事局长和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上次编制核查方面的相关材料全都在他手里。 黄一天说,胡局长,麻烦你现在抽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关于上次编制核查的有关资料全都带过来,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胡副部长听了这话,赶紧答应说,马上就到。 胡副部长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在普水的官场,就算是马魁梧的指示对他来说也没有黄一天的指示重要,毕竟,没有黄一天的提携就没有他今天的位置。 胡副部长也知道黄一天因为编制清理最近被人举报的事情,于是立即气喘吁吁的抱着很大的纸箱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赶紧起身帮忙接下,放到办公桌上, 胡副部长边擦汗边说,黄书记,有什么工作吩咐我们做就好了,你一下子要那么多的资料,到底为了什么事? 胡部长也是人事局的一把手,搬材料完全可以指挥别的人,当时自己送过来,一是表示对黄一天的尊敬,同时,也可以知道黄一天要这个一大推的材料为啥。 黄一天不想把胡副部长也连累到这件事里来,笑着说,胡部长,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想起些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要查些资料,所以麻烦你拿过来看看,你根本不用自己送过来,指挥人做就可以了。 胡副部长笑着说,正好可以锻炼身体,那好,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如果材料等你用完了,通知我,我再过来拿。 黄一天答应着说,行,你先忙去吧。 胡副部长出门后,黄一天赶紧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纸箱里最上层的资料细细审阅起来,这些材料可是那128个人如何进入事业到位的原始证据,也可以查到一个人是通过谁的批示进来的。 黄一天想,既然省里为了这件事专门成立了调查组来核查此事,最基本的材料这一关,自己一定要先过一遍,只有做到对全部资料熟记于心才能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应对自如。 又是一天过去了,黄一天下班的时候,看见马魁梧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心里暗想,看样子,这个马魁梧是不准备告诉自己省委调查组来普水的事情了,这次他是铁了心的想要整自己,对自己搞一个突然袭击,不给自己任何还击的机会,难道在他的心里,对自己的恨真的又这么深吗?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作为一个下属竟然让顶头上司对自己如此恨之入骨,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省委调查组到达普水第三天的下午,黄一天终于接到了县委办工作人员的电话,电话里工作人员很有艺术性的通知说,黄书记,省里来了一个调查组,到普水了解一些情况,请黄书记下午准时到普水宾馆的小会议室召开会议。 通知的人,没有告诉黄一天省里的调查组这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涂副局长提前透露给黄一天消息,恐怕黄一天直到会议召开仍旧被蒙在鼓里。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心想,这个马魁梧,实在是太阴险了,看来这次他是很有把握的跟自己再斗了,下午的会议一定要步步小心了。 下午,普水宾馆的小会议室里,几米长的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此次事件涉及到7位被清理对象家长全都到场,见到黄一天进来,一个个眼神冰冷逼视着他,一副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尽管黄一天是县里的副书记,但是这件事从大家在举报信上签字的同时,就表示跟黄一天的仇就算是结下了,既然面子早已撕开了斗,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呢。 会议桌的一头,坐着来自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姓钟的处长和来自省人事厅的冯处长。 钟处长首先讲话说,最近一段时间,省人事厅不断接到来自普水的举报,主要是举报关于普水个别领导在编制核查工作中以权谋私的事件,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省人事厅相关领导的高度重视,这次省委组织部委派钟处长和自己一起组成调查组来调查此事,就是为了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核实相关事情的真相,给被举报人一个说法。 钟处长讲完后,冯处长接着说,黄书记,根据举报材料此次的编制核查工作从头至尾都是在你的领导下进行的,包括最后的处理决定也是你一手做出的,这个情况属实吗? 黄一天看了冯处长一眼,低下头想了一会,既然很多人这么认为,也这么举报,承认又能怎样,于是说,不错。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黄一天心想,目前情况下,吉凶难测,能少牵扯一个人进来就少牵扯一个人进来,既然举报人说是自己从头至尾负责,自己又何必拉张贵来趟这趟浑水呢。 冯处长见黄一天对第一个问题承认的很爽快,很出乎意外,又抛出了第二个重要的问题。 冯处长问,黄书记,在19个没有被清理的人员中,是不是有一位年轻女性是黄书记的亲戚。 这个问题把黄一天问的愣住了,怎么好端端的多了一个亲戚出来,从头至尾他根本就没发现编制核查工作中有任何人跟自己有任何亲属关系,也没有人打招呼。 黄一天琢磨着,冯处长既然问了这样的问题,必定不会是空穴来风,他又在头脑中把二十几个人的名单仔细过滤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肯定的回答,这件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 冯处长的表情变的更加严肃了,他冷冷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是一个领导也是一个共产党员,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保持党性是很重要的,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请你再考虑一下自己的答案。 黄一天被他冷冷的态度惹毛了,他心想,这个冯处长对自己态度也太差劲了,只不过是争对举报情况调查而已,他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审讯一般,实在太过份了。 黄一天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对这位冯处长的反感,他反问,你要是对我的答案不满意,又何必来问我,你自己决定问题的答案就是了。 冯处长没想到,黄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上面做领导习惯了,很不适应,一时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冯处长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黄书记,只怕你今天说的话未必全是真话,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这次编制核查中,二十几个有问题的人员里,确切的说是在十九个没有被清理的人员中,有一个是你表弟王丹的未婚妻亲妹妹,这个关系相信你不会不承认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这件事的真伪,他现在无从得之,但是如果那十九人之中真有跟自己有亲戚关系的人,确实会让很多人对处理结果产生一些不太公平的联想。 冯处长见黄一天不出声,觉的自己是抓住了黄一天的软肋一样,有些得意的说,黄书记,麻烦你把编制核查方面的情况整理一下,稍后找时间把详细经过跟我们调查组的人解释清楚,同时,也希望你本人能在今晚加加班,能够在明天上班之前重新拿出一份关于编制核查问题的处理意见,给这次调查有个答案。 冯处长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几位家长忍不住伸出双手用力的鼓起掌来。 在那一刻,黄一天突然感到一种难言的屈辱和愤怒,尽管心里早已知道,省里调查组的人有可能在马魁梧的公关下,处理问题的天平有可能倾斜,但是倾斜的这么厉害,却是他没想到的。 黄一天心想,马魁梧也好,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也好,人事厅的冯处长也好,这次是吃定了自己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这些小人得逞,否则,岂不是没有天理。 会议结束后,大家正准备出门,冯处长接到马魁梧的电话说,普安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今晚特意来普水陪各位省里来的客人吃晚饭,请各位领导先到房间,常委部长马上就到。 冯处长笑着说,马书记,何必这么客气呢。 马魁梧巴结地口气说,你们是省里来的贵客,市委常委部长自然是要亲自接待的,再说,我们陪的马力也不足啊。 冯处长转身对钟处长说了市委常委部长过来的消息,钟处长当时就笑着说,马书记实在是太热情了,让市委常委部长来陪,规格有点高了吧。 〔120〕反败为胜 (120)反败为胜 尽管调查组在普水关于编制清理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这帮人却当着黄一天的面像是要举办庆功宴一样,吆喝着说要请吃,完全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小说`]黄一天忍住满腔怒火,知道自己最应该做什么,于是夹起自己的公文包,快速离开这个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小会议室。 省里组织部钟处长带队的调查组来了,陪同吃饭的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和普水县的几个在家的县委常委,独独没有通知黄一天,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从目前的局面看,马魁梧心里是认定了这件事必定会给黄一天一个很大的打击,根本就不让黄一天有任何机会接触到调查组的人。 黄一天从宾馆的会议室出来后,立即赶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打定了主意,现在只有立即打电话给省委组织部的老朋友,组织部办公室卢主任求援了,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来调查的人是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的人,请卢主任帮忙打听是最合适的。接通电话的时候,卢主任的口气是惊讶的,他用有些诧异的口气问,黄书记,今天什么好日子,想起打我的电话了。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省里的领导,你就别调侃我了,我这次是有急事找你帮忙。 卢主任开玩笑的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够现实的,遇到困难的时候,想起我这个校友了,不够意思嘛。 黄一天不顾卢主任的调侃,厚着脸皮说,兄弟现在是无路可走了,你可是我最后一根稻草,谁让你是我们校友中最优秀的,你要是不帮我,我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卢主任听出黄一天这次是真的碰上了难题了,收敛了些玩笑的语气说,行了,你就别在我的面前装可怜了,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说吧,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帮你再说。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这件事情真的只有你能帮忙,要不我干嘛找你呀,你毕竟是省里的领导吗,见多识广,人脉又多,我这点小事在你那里就不管是个事情。 卢主任不耐烦的说,你就别光是拍我马屁了,刚才我看你挺着急的,怎么现在又不急了,再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黄一天赶紧说,领导的脾气就是大啊,后来,就把省里下来调查组过来调查自己在编制清理问题中出现的问题一事跟卢主任说了一遍,为省委组织部派人下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卢主任听完后说,这件事我还真没听说,这样吧,既然省委组织部有人过去,我就帮你打听一下。 黄一天说,领导,你赶紧帮我问问吧,你们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今天简直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全都相信举报人的一面之词,你要是不帮我一把,我真要比窦娥还冤了。 卢主任说,没那么夸张吧,不过既然是钟处长到了普水那儿,这样吧,你先等会,我帮你问问调查组到底什么情况。 大约十几分钟后,卢主任的电话来了,卢主任说,黄一天,刚才他打听了一下,这次的调查组是省人事厅的一个副厅长安排的,钟处长去的时候和部里的一位部务委员汇报过,所以也算是公事。但是,自己还打听到一件事,那就是人事厅的冯处长可能和这次普水被清理的七个人之中某个人有点关系,所以比较急着想要把此事弄出个不同的结果。 黄一天这才恍然大悟说,难怪这个冯处长下午调查的时候,口气以上欺下,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层,看来这次确实是麻烦了,不管调查的结果是什么,调查组的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好的答案,自己就算是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益的。 卢主任说,兄弟,这件事,你先别泄气,我跟你说,上次曹副部长在普水调研,对你的印象很好,说你是难得的基层组织系统里素质较高的领导,明天,曹副部长要到盐湖市考察,正好要经过普水的地界,到时候,我想办法劝他在普水停顿一下,吃顿午饭,顺便过问一下这件事,到时候,你抓住机会把这事跟他汇报一下,到时候钟处长也好,冯处长也好,就是人事厅的副厅长出面,估计不敢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调查结果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表示自己对卢主任的感激,他有些动情的在电话里对卢主任说,兄弟,这次我算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有机会一定重谢。 卢主任打着哈哈恢复了玩笑的口气说,拉倒吧,你要是个女人,我还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接受你的以身相报,至于其他的都是兄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否则,兄弟之间的感情就远了。 黄一天不知道,其实对于这件事卢主任也有自己的打算,最近一段时间,省委组织部要提拔一个副厅级副部长,而这次被派到普水调查的钟处长和卢主任是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让曹副部长到普水走一趟发现钟主任在调查工作中乱表态,对当事人一方偏袒的痕迹很重,就会给常务副部长,曹副部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对卢主任竞争副部长的位置是有利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再说,曹副部长反正总是要途径普水,多绕这么一趟,不仅能帮自己扫除仕途前进的障碍,还能帮兄弟一个大忙,何乐而不为呢。现在让卢主任真正要好好琢磨一下的倒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用什么理由才能确保曹副部长同意在普水停留呢。 卢主任思索了一会,想的曹副部长最近正在饶有兴趣的研究书法中的颜体,他有了主意,在普水县内有一处古代遗留下来的颜体碑文,据说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是真正的古迹,只要用这个理由劝说曹副部长,他一定不会反对的。 想到这里,卢主任又打了个电话交代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赶紧联系一下普安市委副书记和普安市发改委的武达,他们最近都说有事想要向曹副部长汇报,既然明天去普水,就趁着这次机会,把几件事一起办了吧。 末了,卢主任反复交代说,曹副部长明天要到普水的事情,一定不要走漏风声,这次主要是小范围的谈会话,顺便帮兄弟解决问题,中午大家一起吃顿饭,立即就走了,绝对不能惊动市里的任何人,毕竟这个行程是不在原本计划表之列的。 黄一天明白卢主任的意思,赶紧表态说,大师兄,你放心,我绝对比地下党的嘴巴还硬,就算是有敌人给我灌辣椒水,我也绝对不会多吐露一个字。 卢主任笑着说,拉倒吧,你还是准备着明天吃午饭的时候陪曹副部长多喝点酒,哄得他高兴加深对你的好印象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说,行,严格遵照领导指示办。 跟卢主任通过电话后,黄一天心里放松了不少,他想起卢主任的交代,又赶紧打电话联系了市委副书记和武达,说曹副部长明天要到普水路过的消息,请两位领导有事就到普水和部长见面,并同时要求两人对此消息保密,说那是部长的意见。 市委副市级和武达听了黄一天的电话,都在电话里高兴的答应着明天一定准时赶到普水,在高速出口处迎接部长一行。 能跟负责干部工作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有零距离接触的机会,这是很多基层领导做梦都想的事情,现在领导人就要来了,大家的心情自然是无比兴奋的。 黄一天打电话给武达的时候,顺便跟他说了,武主任,自己这边遇到难事,没时间考虑其他的,他拜托武达这次曹副部长和卢主任等人过来,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准备礼品给几位,人家帮自己这么大的忙,不感谢怎么好意思呢,请武达顺便帮忙准备两份厚礼,到时候让自己也有礼物送给两位。 武达满口答应说,黄书记,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武达还安慰黄一天说,兄弟,你放心,你说的省里处长来调研的事情,只要卢主任肯帮忙,曹福部长又能帮你出头,这件事你随便他们现在怎么折腾,他们说的那些话,你只当是放屁,该怎么和他们顶就该怎么,最后他们还是要看曹部长的脸色行事。 黄一天在不断打电话的时候,马魁梧正在宾馆里陪着两位省里来的处长,在马魁梧的安排下,何家安早已让人送上了不菲的礼物给两位处长,两位处长收了礼物后,对马魁梧的态度也亲热了不少。 马魁梧说,两位处长不知道,这位黄书记在普水可是有名的刺头,这次幸亏有两位处长主持公道,才能把编制上出现的问题调查清楚,给当事人一个交代,也算是打击了一下这位黄书记的嚣张气焰。 两位处长说,编制问题的处理上,黄一天确实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希望县委跟调查组的人员一起通力配合,争取尽快让这件事有个结果,再说,公家的事情不一定要亏待个人,至于说集体吃点亏,那也没有什么。 马魁梧当即表态说,领导说的很正确,一个县也不在乎那7个人拿的钱,也不在乎那几个编制,都是那个黄一天多事。调查组调查结束后,研究出来的处理决定,普水县委一定坚决执行,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到位。 两位处长对马魁梧的竭力配合态度是相当满意的,当晚几人在宾馆里针对此事达成了一些共识,算是有了初步的处理结果,那就是一定要让黄一天自己主动修改原定的处理结果,重新制定新的处理方案报上来。 这伙人在折腾编制事情的时候,很多人却在折腾别的事情,就如想从甲鱼节接待上揩点油水的不仅有黄一天的表弟,流云山庄的总经理马琳这阵子也是挖空了心思,想要把这块唐僧肉弄到手,这次的活动是政府出资,只要是吃喝住的标准定下了,就算是房间空着也照样收取房间费,反正是共产党的钱,没人会仔细核查具体消费明细的,这样占便宜的买卖,马琳自然不能放过。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贾珍园做了政府办的主任,很少再把一些公务餐安排在流云山庄了,这项业务的流失,对流云山庄来说是很大的损失,以前一直车来车往热闹非凡的流云山庄,早已不复往日的生意兴隆景象。 马琳深知,张贵的处境也很尴尬,所以尽管流云山庄的生意很是清淡,她也没找上门去缠着他,让他想办法。本来流云山庄也有张贵的股份,她名义上当着这个总经理,生意却全是要靠张贵的照顾,至于说在赚钱的分配上,反正两人之间有着特殊关系,张贵需要钱的时候,从她这里拿,她也从来没说半个不字,这几年,两人一直配合的很好。 流云山庄的生意不行,马琳知道张贵的心里应该也很着急,如果要是能有办法,估计张贵早就想了。但是,这次的甲鱼节接待安排工作跟往常的生意不同,除了这是一单很合算的生意之外,里面还有一层意思,流云山庄在普水县里一直是数得上的生意好的饭店,即便是现在政府办那边的公务安排不照顾这里,其他一些部委办局的领导在张贵的示意下还是经常过来消费,这就决定了流云山庄的官方指定饭店地位,现在甲鱼节这么规模的接待,竟然没有流云山庄的份或者说重要的份,作为总经理,马琳的脸是无论如何也摆不住的。 眼看甲鱼节正式开幕的日期就要到了,张贵那边是一消息都没有,马琳终于忍不住了,她打电话给张贵说,今天让酒店里的厨子炖了滋补的汤,让张贵过来补补身子。 张贵这阵子忙着**的事情,想想确实很长时间没到马琳那里去了,想到这个女人光滑的身体,于是在电话里爽快的答应了马琳的邀请。马琳特意交代副经理看着生意,她自己则亲自陪着张贵上了楼上的客房里。 进了房间,张贵正准备抱着马琳先亲热一番,马琳却用手挡在两人的身体中间说,看你猴急的,先把这碗汤喝了,这可是我特意吩咐人单独给你做的。 张贵问,你给我喝的这叫什么呀,闻起来香喷喷的。 马琳一脸坏笑的样子说,你先喝完,我再告诉你。 张贵无奈,只好端起面前的汤,慢慢的喝起来。 马琳边看着张贵喝汤边介绍说,这是龟鹿童子鸡汤,它可是用了不少中药炖出来的,里头放了鹿角胶,炙黄芪、熟地黄、淫羊藿、益智仁、枸杞子、还有巴戟天。 马琳板着手指细数的模样,把张贵逗乐了,他有些奇怪的问,你让我喝这些中药干什么,我这没病没栽的。 马琳笑着说,我这不是看你这么长是时间没到我这里来了,担心你的身体吗,这汤专管阳痿的。 马琳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把声音放轻,又把嘴巴贴近张贵的耳边说出来,搞出一副神秘的模样。 张贵听到这里才明白马琳叫自己喝汤的真实意图,他猛的一把将马琳按倒在床上,咬着牙说,你这个小妖精,我这阵子没时间收拾你,你又开始猖狂了,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还敢说我阳痿。 马琳偷笑着,并不反抗,任由张贵脱去自己的内外衣服。在这件事上,女人不怕男人勇猛的,更希望男人是金枪不倒的。 张贵挺枪进入,在女人的身体上尽情的一番云雨过后,马琳慵懒的躺在张贵的怀里调侃说,你还别说,刚才给你喝那个汤,效果真不错,比以前好要猛烈,我太喜欢这个感觉了,以后天天都过来,我炖给你喝,我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没有男人不喜欢被女人夸那个方面勇猛,张贵很兴奋的摸着马琳的身体,叹了口气说,最近县里的事情很多,确实很忙,所以没多余的时间陪你,你别往心里去。 马琳伸手摸了一把张贵的面额说,你说的这些我都能了解,男人吗,要以事业为重,不过,你再忙,这店里的生意也要多关注一下,我听说,甲鱼节的接待工作已经开始安排了,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张贵说,是啊,甲鱼节很快就到时间了,接待工作还是由政府办这边负责安排的。 马琳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说,那你可得把重头戏安排到流云山庄来,这可是笔大买卖,够咱们平时做好几个月的呢。 张贵看了马琳一眼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关键这次不如从前了,现在这事情是政府办公室具体负责的,现在的政府办主任是贾珍园,她是马魁梧的人,我跟她说话不方便,要不我早就打招呼了。 马琳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嘟起樱桃小嘴说,我就不信,你一个县长,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蒙谁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拉生意。 张贵见马琳撅着嘴,赶紧讨好似的说,没关系,我可以让经贸委的张军和农业局的小李把流云山庄作为这次他们单位来客的饭店,流云山庄即便是不做甲鱼节政府办安排的这档生意,钱也少赚不了多少。 马琳的脸色更难看了,马琳说,算了吧,这甲鱼节的接待赚钱多少是一方面,从另一方面说也是外界对各家酒店实力的口碑依据,你就是吹破了天说你的酒店档次多高,服务多好,县里搞这么大的活动,竟然没有考虑到安排在你的酒店里,你说,这普水县其他的酒店经理在外面会怎么编排咱们流云山庄,还有普水的老百姓他们都会怎么说,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张贵听了这话,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半天看着马琳安慰说,算了,不过是为了钱罢了,就咱们现在手里的这些钱,这辈子也够你用的了,大不了,这酒店只当是给你解闷的,随便做做,何必跟人家比呢。 马琳听了这话,心里更不高兴了,但是她知道今晚逼到这个地步,张贵还是没有松口,估计是没戏了,只能自己另想办法了。对于张贵这番安慰的话,她在心里更多是感觉可笑,马琳想,张贵这是把自己当成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哄着呢,难道他还以为自己会跟他保持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一辈子嘛,再说了,就算是自己愿意,只怕等到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张贵也会嫌弃自己的,这世道,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承诺,自己还是趁着年轻多赚点银子在手里更踏实些。 马琳不说话,张贵就以为自己的思想工作算是有了成效,放松的再次把马琳压在身底,这段时间他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真是累坏了,今晚要好好的让自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快活一下。 张贵早已睡在一侧发出阵阵鼾声,马琳有些嫌恶的把头转向反方向,此时的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在琢磨着,无论如何甲鱼节接待这块,她流云山庄必定要分一杯羹,可是,除了张贵还有谁能帮她这个忙呢? 马琳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还真是让她想到了一个人,黄一天,政府办主任是贾珍园是黄一天推荐的,那么只要黄一天说句话,贾珍园就会考虑的。 马琳的心里一直在怀疑姐姐马燕怀的孩子是黄一天的种,无奈这种事,双方当事人不承认,别人再怎么怀疑也是无济于事。 马琳想着,去一趟姐姐那里,无论如何要把马燕的实话掏出来,只要确定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黄一天,他黄一天就一定要帮自己这个忙不可,姐夫帮小姨子天经地义,如果他实在不给面子,自己也可以用这件事来要挟他,只要是当官的没人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到时候黄一天必定会乖乖就范,当然这招必须是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才能出手,毕竟,这样的关系还是拉长线联系比较实惠。 打定了主意的马琳,斜着一双眼睛,恨恨的瞪了张贵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张贵这个家伙,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东西,老娘要是有了新靠山,一脚就把你蹬了,什么东西。 马燕是个循规蹈矩惯了的人,每天总是准时上班下班,要是稍稍迟了一些,说不定马燕就已经拎包出门了,而马琳要问她的一些话,显然是不合适再单位那种公共场合开口的。 果然,马琳紧赶慢赶的到马燕家的时候,马燕已经吃完早点,正在收拾碗筷,估计几分钟的功夫就一切妥当,准备出门了。 马燕的肚子已经有了些许形状出来,只要是近距离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是有孕在身的。 马燕见马琳一大早出现在自己的门口颇感意外,她第一句话是问马琳,妹妹,出什么事了? 马琳赶紧说,说什么呢,我能出什么事呀,整天一句好话都没有,枉费了人家一大早好心来看你。 马燕一想,也是,马琳从小到大都是独立惯了的,从不要别人操心,总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的很好。还记得马琳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一个男生因为追求她无果,于是因爱生恨,在她的书包里放了一只活蛤蟆,尽管马琳打开书包的时候吓的惊叫起来,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第二天,那个男生在他自己的书包和课桌里,发现被人放了更多的死蛤蟆和死麻雀,这还不算完,男生的凳子上不知道被谁洒上了502胶水,那时候正是夏天,男生的裤子死死的胶在板凳上,十几岁的男孩子已经知道知道男女有别,当然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裤子脱了,穿一条短裤上课,没办法,他只好坐在凳子上足足挨了一上午,等到放学的时候才请人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拿来裤子换上,此事一度成为学校的头条笑话。 像这样一个睚眦必报又聪明的妹妹,哪里还需要马燕这个姐姐替她操心呢,要是真发生了马琳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估计马燕更没辙。马燕把妹妹让进屋,估计她还吃早饭,煮了两个鸡蛋,又把煮好的营养粥端上来,让马琳先吃着。 马琳也不客气,一边吃着,一边问马燕,姐,你这肚子可是越来越明显了,估计班上的人都能看出来了。。 马燕说,是啊,前两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孩子发育的挺好。 马燕的脸上满是即将做母亲的满足和喜悦。 马琳把话锋一转说,姐,我是你亲妹妹吧? 马燕听了这话,抬起头用嗔怪的眼神看着她说,马琳,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不是我妹妹,是谁的妹妹呀?这脑袋里整天想什么呢? 马琳嬉笑了一声说,行,你要是真当我是你亲妹妹,就把我小侄儿的父亲是谁告诉我。 马燕笑着说,你来如果是为了这件事,你就可以走了,妈那么逼我,我都告诉她,你就别瞎操心了。 马琳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姐,我这怎么叫瞎操心呢,你的孩子也是我的亲侄儿,我这是关心他的未来,你想啊,你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突然怀孕了,还生了个孩子,别人会怎么说你,这背后指指戳戳的,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应付,再说了,孩子生下来之后,要上学吧,长大要就业吧,这都是问题,就你这样的性格,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你告诉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我也帮你参谋参谋,要是孩子真生出来后,孩子的父亲到底有没有可能对你们母子有些照顾,要是这男人根本就对你无情无义,你又何苦累死累活的帮他生孩子呢。 马燕听了这话,觉的马琳说的也很有道理,刚想把嘴里的实话吐出来,又犹豫了,她想起自己当初的本意就是想要跟自己最爱的人生一个孩子,黄一天并不知道也不会支持这件事,要是真把实话跟马琳说了,就怕马琳会找黄一天,要她对自己负责,这样一来,事情就改变了自己的本意。 马燕想了一会,对马琳说,妹妹,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等到孩子出生了,我一个人能够抚养好孩子的,现在这单亲家庭那么多,不都是一个妈带着一个孩子嘛,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这么混着,有合适的人,赶紧把自己嫁了,别向你姐这样,错过了最爱的,嫁了个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人,女人这辈子能嫁个爱自己的男人就是最大的幸福,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马琳见马燕不但嘴巴严实的不透一点口风,还数落起自己来,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想管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嘛,我也是不想你受苦,你现在生活在普水,周围的熟人都知道,你这是离婚以后怀孕的,这种事总是不光彩,要是那个男人真心对你,你就让他想办法把你调动工作,哪怕到隔壁县里,最好是市里,这外部环境对孩子的成长也好些。 说到这里,马琳装着无意的样子问,姐,如果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当领导的吧,我的意思是说,他有这个能力帮助你调动一下工作吧。 尽管马琳问的算是聪明,提问之前还打了那么长的伏笔,还是被马燕揣摩出了她的心思,她没好气的回答说,你就别花心思了,我根本就没考虑这些事情,你就是问到天黑,也问不出什么的。 马琳了解姐姐的倔强,认准了的事情,想要撬开她的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好胡乱的把最后几口鸡蛋塞进嘴里说,行了,既然不受欢迎,我走了,以后有事再说。 马琳来的时候像是一阵风,走的时候更是转瞬离开,干脆利落,让仍旧坐在屋子里的马燕有种做梦的感觉,看看桌上马琳吃剩下的一点粥,又确实证明马琳刚刚来过,马燕陷入了沉思。 她不得不承认,马琳刚才说的一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普水县里熟人太多,大家都知道她是离婚后怀孕的,她要是生了孩子,免不了会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她倒是无所谓,反正早在做决定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到时候被人议论也不利于他的成长,她确实应该想办法调动一下工作,换一下生活的环境,一切都会不一样。 马燕心想,如果她去找黄一天帮忙,他会答应自己吗? 这个问题缠绕在马燕的心头,上班的时间,她也显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同事们都取笑她是不是还在梦游。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马燕回到家里,想了很多,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有事找他,让他今晚到自己的住处来一趟。 黄一天那天接到马燕电话时候,已经和武达刚打过电话,武达答应明天曹副部长到普水的礼品他安排的事情,同时说吃饭的地点,他和市委副书记汇报研究后,告诉黄一天。 黄一天对马燕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他对马燕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除了那份多年的同学情,马燕毕竟是他的初恋对象,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取代的;另一方面,想到马燕肚子里的孩子,他又很头疼,上次刘小娟的事情搞的他很被动,这次又出了马燕这事,他一想到,头都大了。 黄一天就问,什么是事情?因为明天还要对付省里的两位处长,黄一天就不想到马燕那儿。 马燕在电话里说,这件事很重要,希望黄一天能够到她那儿去一趟,不会花多少时间的。 黄一天想了想,就答应了,自从上次的事后,马燕已经很长时间没跟自己联系了,马燕的脾气,黄一天是最了解的,她不是那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一定不会打扰自己。 当晚,黄一天一个人打了辆出租车,来到了马燕的住处,迎接他的是身材有点走样的孕妇模样的马燕。 白天的时候,马燕为了遮人耳目,尽量穿一些宽松的休闲装,再把外**件肥点的衣服穿上,这样一来,不仔细看,别人倒也看不出她的身材,但是回到家,她就完全放松了下来,宽大的睡衣没有任何遮挡的显露出她身材的曲线。 马燕开门后,转身进屋,黄一天赶紧把门关上。 两人先后走进客厅,马燕招呼着黄一天坐到沙发上,同时,地上早就准备好的泡好的茶。黄一天一边喝茶,一边关切的问,这么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马燕显然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她眉眼低低的看着坐在**底下的沙发,用一只手指在沙发布上划来划去的,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马燕的这个小动作,让黄一天想起上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遇到老师提问回答不出来,总是一副害羞的模样,伸出手指在光滑的书桌上划来划去。 黄一天主动说,马燕,不要说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同学,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马燕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跟黄一天说了一遍,末了,她对黄一天补充说,其实,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你觉的困难就算了,这么做主要是不想孩子生下来就被人议论。 黄一天听了马燕的话,低下头,好一阵沉思。 两人都不说话,屋子里就显得特别安静,过了好久,还是马燕开口说,黄一天,这可能是我求你办的最后一件事,真的,我这么厚着脸皮求你帮忙,都是为了孩子以后的成长,请你相信我,这件事后,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添半点麻烦。 黄一天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很想对对马燕说,自从你怀孕,就已经注定要我要有一辈子的责任,这辈子,我是注定要跟你们母子捆在一起了,要是我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孩子是我的,我又怎么会不管不顾呢。 马燕见黄一天还是不开口,又说,我知道这辈子是不可能跟自己最爱的男人结为夫妻了,谁让我以前爱慕虚荣,选错了人呢,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好,我现在有了你的孩子,这是老天对我的怜悯,我不敢奢求更多,但是为了孩子出生后,不被人跟在背后指指戳戳的,我一定要求你帮我这个忙。 说到这里,马燕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大颗掉落下来。 黄一天赶紧安慰说,你别哭啊,我并没有说不帮忙啊,你得允许我想一下,到底是调动到外县,还是帮你调动到市里啊。如果调到那儿,到底该寻找那个关系呢? 马燕听了这话,停住了眼泪,她明白,黄一天还是以前的黄一天,绝对不会对自己不管不顾的。 黄一天琢磨了一会说,我看,马燕,你还是到市里上班吧,毕竟我的父母都在市里,以后我说不定工作也会回到市里,大家住在一起,生活上有个照应。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市区附件的县区吧。 听了黄一天的话,马燕更感动了,她忍不住扑进黄一天的怀里,痛哭起来,边哭边说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么麻烦你。 黄一天伸手抚摸着马燕的头发,心里也遗憾着,本来俩人要是当初能成一对,是多好的一件事啊,怎么就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呢。 黄一天临走的时候交代马燕说,这段时间,他就会操作马燕调动工作这件事,今晚看到马燕的身体已经有些明显了,最近就跟单位的局长小李请假别去上班了,安心在家里养胎,等到工作调动的事情协调好了,再通知她。 马燕眼里噙着泪,感激的点点头。 从马燕那里出来后,黄一天打车往回走,回到住处门前的时候,竟然看到父亲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这已经是最近一段时间内,父亲第二次到普水来找自己了。黄一天明白父亲的脾气,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跑这趟腿的。 黄一天想到,今天真是多事啊,先是省里的两位处长,后是马燕,现在是父亲。黄一天还是赶紧迎上前去,把父亲带到自己的房间,没等父亲开口,便急切的问道: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父亲一副生气的语气说,你说家里能出什么事情呢?家里一切很好,到这里来,还不是都是因为你,你妈原本准备今天一起过来的,被我劝说在家带孩子没来,她要是来了,看她怎么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黄一天不解的问父亲,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你老大老远的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父亲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你舅舅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黄一天说,是啊,有这事。 父亲问,你是怎么回答你舅舅请你帮忙的事情的? 黄一天知道了原因,那是因为王丹的事情,于是说,老爸,那事我帮不上忙,所以就给回了。 父亲气的一立眼说,黄一天,你站这跟我说瞎话,你想一想,舅舅请你帮过什么忙没,你到普水当这个副书记也有一段日子了,人家从没找过咱们帮什么忙,现在就是打个电话这么点小事,你还不帮忙给办了。你妈可就这么一个弟弟,你也就这么一个舅舅,你要是真这么眼皮高,干脆以后连你亲爹也不认算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黄一天问父亲,你知道舅舅找我什么事情吗? 父亲说,不就是照顾王丹打工饭店生意的事情吗?这不是很小的一件事情。 黄一天说,是,本来这照顾饭店的生意确实是小事,但是表弟想要趁着甲鱼节的时候,把他们饭店当成定点接待单位这就是一件大事,甲鱼节接待的领导是有档次标准的,不是哪个饭店要接待就接待的,再说,这事也不归我管,我是确实帮不上忙。 父亲说,难怪你舅舅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你当你爹是傻子,说来说去还不是安排人吃饭这点小事,在哪里吃还不都是一样,为什么就不能在你表弟的饭店吃呢。 黄一天听父亲这么一说,知道今晚跟他是说不清楚了。黄一天不想再跟父亲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问父亲,吃过饭没有,要是没吃,自己出去买点。 父亲正在气头上,回了黄一天一句,被你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黄一天想了想,这事要是不解释清楚,只怕误会越闹越大。他把父亲拉着坐在床上,对父亲说,其实表弟不过是酒店的一个保安,犯的着为了这事这么上心吗? 父亲说,你是混的不错,当了领导了,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舅舅说,要是你表弟把这次的事情办成了,他们老板就要提拔他当酒店的保安队长呢,你表弟还这么年轻有这么一个锻炼的好机会,当然要抓住。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不过,要是别的事情,还好说,这件事还真是不好办。 父亲说出的话跟舅舅的话如出一辙,父亲说,有什么难办的,你不是县里的副书记嘛,你也算是一人之下的领导干部了,这点小事你打个电话就成了,我来之前已经答应你舅舅了,一定催着你把这事办了。 黄一天说,老爸,你怎么能随便答应下来这事呢? 父亲说,怎么了,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黄一天害怕父亲真的生气起来,赶紧解释说,我跟你明说吧,咱们县里的马书记你听说过吧? 父亲说,你是说“马大草包”?普水的老百姓那个不知道。 黄一天说,就是马大草包,他最近一直在找我的麻烦,你是知道的,跟在这样的领导后面混,日子不好过,这件事不是我分管范围,要是我硬是插手了,他一定能够认为我得到多少好处,那饭店多少回扣,到时候说不定事情办不成,我还要受到牵连。上次因为编制清理的事情,竟然找省里的领导来对付我,现在省里的两位处长还在普水查我,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告诉这件事,我估计职位都没有了都不知道。 父亲皱着眉头说,有这么严重? 黄一天使劲的点点头说,说不定比这还严重,马大草包是什么人,你也不是没听说过,他办出来的事情有哪一件是靠谱的。 父亲说,拉倒吧,你就别蒙我了,马大草包就算是再不靠谱,人家也是县委书记,他能管这点小事。 黄一天见父亲还是不理解自己,于是干脆说,鸿翔宾馆要是符合接待条件早就应该接到通知了,这次甲鱼节的客人这么多,普水县内达标的宾馆都不够用的,还有部分客人要安排到市区宾馆住着,你们硬是逼着我这事,要是到时候鸿翔宾馆在接待上出现问题,你们就等着看我被处分吧。 父亲听了这话,没吭声。 老人家虽然不懂什么是官场,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他也是经常在戏文里听到的,尽管还想对儿子说些什么,但是涉及到儿子有可能被处分,他就不好多说了。 毕竟跟小舅子,表侄儿比较起来,还是亲儿子的地位在自己心里更重要些。 黄一天后来告诉父亲,负责安排接待的政府办主任是自己推荐的,但是这个人是马魁梧的马子,始终是马魁梧的人,就是这次编制核查,这个女人还参与举报自己,所以自己不得不防啊。 黄一天后来,想要留父亲住一晚再走,父亲却坚持当晚就要回家,无奈,黄一天只好请了一个熟人开车送父亲回去。 父亲临走的时候,依旧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这事,我是管不了了,看你到你妈面前,怎么解释,这王丹可是你亲表弟,以后你就等着让人家说你,当了官就六亲不认吧。 父亲的不理解,让黄一天的心里很不好受,他心想,跟舅舅家这个心结看样子暂时是别想解开了。 把父亲的事情安排好,已经很晚了,黄一天稍稍洗了一下上床倒头就睡,今天他实在是有些累了,很多事真是想都想不到。 第二天,黄一天吃过早饭后,到了班上一趟,坐在办公室和卢主任取得联系,知道曹副部长已经上路,估计两个小时就能够到普水。 黄一天后来就发短信说,卢主任,自己现在心里是没有底气啊。 卢主任就回短信说,黄一天,曹副部长到之前,你一定要挺住,这样才能有转败为胜的机会。 黄一天就会说,知道如何做了。 黄一天后来让办公室人员把这周的日程安排递过来,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市区去找人,把马燕的事情解决,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事情,不能拖拉。 一直等到近9点,黄一天才打电话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普水宾馆,等到黄一天进入宾馆,与昨天晚上约定开会的时间迟到近20分钟,所以进去的时候会场的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坐下后,看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和普水县部分在家的县委常委也参加了调查结果汇报会议,看来马魁梧这是故意想在这么多的领导前面让自己难堪啊,好,狗日的老家伙,那就斗吧。 黄一天坐下后,马魁梧开始讲话,说感谢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的领导来普水指导工作,关于编制清理中存在的问题,普水一定认真整改,争取社会稳定和谐。 后来,马魁梧就问黄一天,昨晚研究让黄一天回去研究拿出对7个被清理人员的处理意见,不知道如何?是不是拿出方案来,向省委组织部和人事厅的领导汇报一下。 大家就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喝了一口水,向后仰躺在椅子的背上,很官僚的口气说,昨天晚上,按照省里的要求,对照国家和省里下发的相关文件,进行了认真的研究,本人认为,上次的处理决定符合国家和省市的相关政策,所以自己的意见那就是,没有新的方案,维持原来的处理决定。 黄一天一说,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僵持起来。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很不高兴滴说,黄一天,你作为一个县里的领导干部,组织部长,一定要知错能改,越是领导干部越不能死教条,这样才能适应岗位。 黄一天反驳说,部长,这件事我严格按照相关规章制度办事,没有任何错误,我为什么要改正,19个没有被清理的人和7个被清理的对象完全是不同性质的问题,当然不能一样对待。 市委组织部长对黄一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白自己,脸上一时觉的有些下不来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愣在那里。这个场面,那是到普安做组织部长第一次见到下属顶撞自己,平时自己说什么,听到的都是赞扬声。 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态度严肃的说,黄一天,今天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请你认清形势,不要有妄想此事能拖就拖的心理,我明确告诉你,不管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是错误就是要改正,我和冯处长下来,没有定论,肯定不会回去的。 黄一天反问道,你回不回去那是你的自由,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我处理的到底有什么错误? 钟处长厉声说,你自己处理的问题,什么错误你还来问我? 黄一天毫不示弱的反驳说,钟处长,你们调查组到普水调查了三天了,连什么错误都没调查出来,就让我改边处理结果,凭什么呀?你还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啊,如果想这样,等到了能一手遮天的位置再说话。 钟处长听了这话,火大了,从位置上站起来,用手指着黄一天的鼻子说,黄一天,你不要太嚣张了。 黄一天回击说,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你用手指着我,你倒是让大家评评到底咱们俩谁嚣张,是不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就不要形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钟处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些省里的干部,每次到了基层迎接他们的都是逢迎和拍马,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在旁帮腔说,黄一天,你刚才说维持原有的处理决定,到底是代表你自己个人的观点,还是代表县委作出的最后决定。 黄一天两眼看着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说,部长,在我现在的位置没有被调整之前,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完全可以代表这就是普水编制委员会的意见,如果部长大人把我的位置调整了,我就代表我个人意见! 黄一天的话,一句句掷地有声,顺便刺激了一下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几次想要调整自己的位置却没有成功的事实。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听了这话,心里尽管很愤怒,却也很无奈,在目前这种局面下,想要调整黄一天的位置,实在是太难了。 马魁梧看到常委组织部长吃瘪,赶紧在一边说,黄一天,你可以代表编制委员会变态,再次,我代表普水县委表个态,坚决按照省委调查组的意见执行,对上次的清理问题实行整改。 马魁梧的话说完后,坐在一旁的王耀中看不下去了。 王耀中说,马书记,这次的编制清理工作我也参加了,我认为,黄书记做出的所有处理结果都是完全正确的,为什么要整改,你作为县委的班子领导,说话要代表普水的想象,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能为了巴结所谓的省市领导,就不要原则,不要政策,把正确的说成错误的。我现在问你,在你的眼里是法律大,还是人大? 王耀中的话无异于在会议室里点燃了一把火,把每位在场的人心都燃烧起来,包括坐在王耀中身边的张贵。 尽管张贵暗暗在心里佩服王耀中的勇气可嘉和义气,但是看到眼前的局面还是忍不住为王耀中捏了把冷汗,目前的局势相当的明朗,黄一天单枪匹马在独斗省市县三级权威人士,结果可想而知,明知必败,王耀中却还要冲上去帮黄一天说话,引火烧身,除了令人佩服他的兄弟义气,也让人感叹,他必定要受到此事的牵连。 王耀中的话,让钟处长和冯处长,马魁梧,市委组织部长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说,这件事,我认为是有错误的,黄一天的处理是有问题的,如果没有问题,怎会接到很多的举报? 黄一天就说,你说错误,不一定就是错误,你也不能代表那个部门,你能代表省委组织部? 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很生气地说,黄一天,我到了这里,就能代表省委组织部,不管你说什么,我代表调查组拿出意见,那就是普水县委组织部作为牵头单位,要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不让这件事继续反弹。 黄一天说,在此,我也说一句话,钟处长,你只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根本没资格代表省委组织部说话,但是,我是普水县组织部长,我能代表县委组织部,只要我做组织部长一天,这个决定就维持一天,任何人说任何其他决定到我这里都是无效的。 黄一天的话针锋相对,让省委组织部的处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是无权决定黄一天的任免,否则,估计当场就能把他给下了。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见黄一天根本不把省里的领导放在眼里,心里也是恨得牙痒痒,这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组织战线上的官员,竟然把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得罪到这种地步,他作为一方组织部领导,面子往哪里摆。 会议室的局面,正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闷时,黄一天的电话响了。 黄一天说,钟处长,你如果能代表省委组织部,你就继续研究吧,我有朋友要接待,现在要出去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出会场,留下一屋子惊奇万分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 黄一天走出会议室,按下了手机接听键,是卢主任打来的,说是曹副部长已经到了普水县政府的楼下,让黄一天赶紧过来迎接一下。 黄一天赶紧下楼,刚走出大门,已经看到卢主任,市委副书记、武达三人陪着曹副部长到了楼下。 黄一天将几人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几人一番寒暄后,黄一天看见卢主任在对自己使眼色,便装出一副无意的样子说,曹部长,很高兴能见到你啊,今天很巧啊,你的下属也在普水调查工作。 曹副部长笑着说,哦,那还真是巧了,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到普水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把关于编制核查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说完后,黄一天笑着对曹副部长说,省委组织部的这位钟处长可能不了解实际情况,或许是还有其他原因,对此事的处理不够公正,引起不少人的不满啊。 曹副部长听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 卢主任赶紧说,黄书记,你这叫什么话,既然钟处长从省里下来专门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自然会认真调查,他既然针对此事做出了指示,你执行就是了,难道钟处长在这里调查几天做出的决定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黄一天苦着一张脸说,卢主任,不是我当着领导的面打小报告,那位钟处长做事实在是太粗线条了,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呢,就把决定拿出来了,让我们基层领导很难做啊。 市委副书记收到了卢主任的一个眼神,赶紧说,黄书记,今天曹部长正好来了,基层组织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难题,找他指导一下准没错的,咱们曹部长可是组织战线上的老领导了,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说完这话,武达和卢主任都配合着笑了几声,曹副部长被市委副书记拍的马屁当当响也笑了起来,他对大家说,这句话倒是实话,我在组织部门工作了这么多年,多少经验总是有一些的,大家都是我的下属,我今天就来听一听。 于是,黄一天添油加醋的把钟处长和冯处长在普水只跟县委办公室联系,根本不通知重要当事人之一,根据一面之词做出决定,又说他强迫自己承认的事实向曹副部长汇报了一遍。 汇报结束的时候,黄一天说,曹副部长,我原本在市纪委上班的时候,也听说这县里有些领导办事完全不按照规章制度来,人情大于天,原本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领教了,如果不是出来迎接曹副部长,估计我现在还坐在会议室里接受钟处长的教训呢。 曹副部长听完黄一天的汇报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站起来对黄一天说,几年内非法金边128人,普水可是够乱的,上学那工资还有理,真是当官的嘴大,县里真是无法无天啊,走,带我去会议室看看。 黄一天赶紧在前面带路,往会议室走的路上,黄一天悄悄的对曹副部长说,曹副部长,钟处长刚才说了,他这次来可是代表省委组织部,代表省委组织部做出的决定,您现在去也不知道是不是…… 黄一天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他悄悄的从旁注意曹副部长的脸色,跟他想象的一样,果然是变的铁青了。 进入会议室前,黄一天又附在曹副部长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曹副部长听了,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再说,会议室里,黄一天走后,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钟处长,冯处长以及马魁梧等人继续开始讨论。钟处长和冯处长达成一致意见,那就是对黄一天以前的决定要好好研究,那19个上班的人和7个被清理人的性质是一样的,要么都清理,要么都上班。 后来,钟处长就问马魁梧,马书记,对于我们的研究意见有什么看法吗? 马魁梧就说,还是那句话,坚决执行省里的决定,不打折扣的完成任务。 王耀中听到这里,很不服气地说,马书记,作为一个县的一把手,做任何事情,不能不动脑经,草率的做出决定,你的这个坚决执行的决定能代表谁,只能代表你自己。 马魁梧想不到王耀中今天和自己扛上了,就说我能代表县委。 王耀中说,县委坐在这里的几个常委,你能全部代表吗,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乱表态。 马魁梧很无奈,就看着张贵。 张贵明白马魁梧的意思,他这是向自己求援来了。想到这个人对自己一直的不当回事,低下头思考了几秒钟,抬起头说: “我虽然是编委会的一把手主任,但是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黄一天副书记负责的,所以我没有参与就没有发言的权力,否则,那就是不尊重事实。” 张贵巧妙的避开了话题的重点,变相的不顺从马魁梧。 周大金一直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场上的局势变化。他是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昨晚县委办的一个科长跟着何家安去送礼给钟处长和冯处长,这个人是自己在县委办的时候一手提拔起来的科长,所以对自己很忠心,也知道黄一天等人和自己的关系。这个科长告诉周大金,何家安按照马魁梧的要求准备的礼物和金额。 周大金于是把这个信息悄悄的告诉了黄一天,他想着,马魁梧让何家安给省里两位处长送礼的事情,黄一天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关键时候黄一天只要把这件事情抛出来,足以让两位处长当场丢脸滚蛋。 现在看到王耀中和马魁梧在交锋,于是他接上张贵的话说,作为常委副县长,在这里也说几句,编制清理的事情全国从上到下都在办,不是普水要刻意这么做,一件事情做出来肯定有不足也有成绩。普水的编制清理,可以说那是顺应民心,至于说被清理的7个人,那是有权有势人得寸进尺,不处理不能顺民意,所以这件事作为省里,不能按照上面或者个别人的要求来指挥下面如何做,这样才能尊重基层领导干部的工作的积极性,假如按照省里的要求做了,那么以后很多的民众上访,是不是也要省里做出所谓的道歉,是不是省里都要派人来处理。 周大金继续说,官场上很多时候也要讲究理,有理走遍天下,这句话放到哪儿都很实用,不是谁官大,谁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大金这么一说,马魁梧立即意识到,今天的会场现场,常委里头几个人都不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不挖自己的墙角就不错了,目前的情况下,已经不是谁胜谁负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 一帮县委常委成员中,现在还有赵正扬和王志军没有说话,马魁梧的心里明白赵正扬的心里有苦衷,毕竟是有赵大奎的事情作为把柄抓在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手里,而王志军几次看起来都想要说话的样子,马魁梧心想,今天会场上的形势对自己确实很不利。 果然,王志军的嘴巴动了动,正准备说话,没想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抢先发言说,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是黄一天,还是把黄一天叫进来,看看他对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态度。 市委组织部长的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走在前面进来的竟然是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曹副部长,后面跟着市委副书记、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以及黄一天和武达。 曹副部长进来后见到自己的领导也来到了现场,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赶紧站起来,热情的上前问候。 钟处长原来冷着的脸,立即变为一朵花,说,曹部长,您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快请坐。 曹副部长避开了他热情伸过来的双手,让钟处长顿时感到有些尴尬。 曹副部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对大家说,今天凑巧,正好有事经过普水,我就想,上次在普水搞调研的时候,普水县委组织部的干部公选工作搞的不错,所以抽空过来看看,来会议室之前,普水的县委组织部长黄一天同志已经向我汇报了你们正在这儿研究编制清理的事情,我就过来听一听,看看如何处理,你们继续研究吧。 曹副部长说话慢条斯理,句句话却都敲打着在座两位处长,以及市委组织部长和马魁梧的神经,尤其是钟处长和冯处长,见到曹副部长突然出现,立即意识到,难怪今天黄一天刚才的态度相当强硬,原来他是早就心里有底,目前情况下,估计黄一天在曹副部长面前一定提前上了不少眼药水,只怕这次的普水之行,很有可能要给自己惹上大麻烦,说不定还会影响自己进来的提拔。 曹副部长说完话后,现场一片寂静,在没有揣摩到领导的意思之前,没有人敢随便发表任何言论。 曹副部长说,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继续研究啊,难道这样公开的问题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说法,谁还有什么个人的目的和动机。 曹副部长这么一说,钟处长的汗就流了出来。看到卢主任微笑着看着自己,知道这次普水之行,很有可能把自己提拔的机会弄丢了。 市委副书记在一旁说,大家都不说话,这样吧,就请普水县的组织部长黄一天先把这次的编制清理工作过程先介绍一下吧。 黄一天看了曹副部长一眼,曹副部长点点头。 于是,黄一天拿出昨晚准备好的材料,对编制清理工作做了详细的汇报,真实的数据是最有说服力的,普水县在4年内非法进编128人,其中26个人没有上班,根据调查,19个人是在编制清理前,报道后没有上班,7个人仍在上学。、 黄一天继续说,根据调查的情况,按照编制管理相关规定,根据省委组织部很人事厅的文件,普水编委会认真研究,做出处理决定,对7个人进行了清理,要回非法所得,19个人要求在规定时间内上班,否则,一律清理。 黄一天汇报完,曹副部长转脸问省里来的两位处长,这次你们代表省里成立调查组来处理这件事,到底得出什么结论?、 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知道不说话不行了,于是汇报说,部长,我们接到举报,就在人事厅找副厅长的安排下,到了普水展开调研,调查研究认为,26个人是一个性质的矛盾,要么都清理,要么都上班? 曹副部长看着钟处长,很严肃地问,这个决定,这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代表省委组织部的意见? 钟处长愣了一下,想起刚才自己的狂言,知道这都是做官的大忌,他低声说,我只能代表个人的意见。 听了钟处长的回答,曹副部长脸色冷了下来,他大声的指责说,你作为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出来就是代表省委组织部的形象,代表你个人,那么就不要在这个场合乱说话,谁给你在大众场合乱讲话的资格。如果说,你代表省委组织部,你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以后也没有这个资格了,回去后,交一份这次的情况报告给我,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目的,随意乱讲话,是不是拿了别人的东西,就把党性都忘记了,把省委组织部的脸都丢尽了,根据你回去交代的表现,再决定你以后的去向。 曹部长一番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曹副部长的态度是很鲜明的,钟处长因为说错话,表错态,已经受到了惩罚,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表态对于编制清理这件事的处理意见了。 钟处长混了这么多年,熬到处长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因为负责调查黄一天的问题,被曹副部长当场斥责,以后的仕途之路只怕很难走了,至少省委组织部现任处长的位置是肯定保不住了,想到这里,钟处长的眼里竟然有了点点泪光。 他的态度早已不复原本的嚣张,对曹副部长说,这件事我回去以后一定认真检讨。 曹副部长不理睬他的话,两眼透过架在鼻梁上的镜片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在座各位问,其他人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现在可以提出来。对了,冯处长,你代笔省人事厅,你是什么处理意见? 冯处长这次来,其实也是按照赵厅长的指示,那就是胡一佳找到关系联系上声国土资源管理厅的一个副厅长,这个副厅长于是就给赵副厅长打电话,请求对这件事多关照。 一个事业编制,对这些大干部来说,那是小事,于是就吩咐冯处长去落实。 冯处长扛着赵副厅长的指示,拿着胡一佳等人的举报,联系上种处长到了普水,就想通过行政命令的形式让普水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决了,让7个人上班吧。 谁知道,这个黄一天简直是**的不是一个东西,根本不被他们的权势所压住,还把省委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常务副部长请来,钟处长已经因此被批评了,自己看不清形势,位置都不保了。 冯处长就说,这件事尊重普水最终的处理决定。 曹副部长看着冯处长,很严肃地说,回去和赵厅长一起到我办公室,汇报这件事如何出现这样的局面,到了位置乱做事,那是坚决不允许的。后来问,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 这种时候,要是再认不清形势,那么会议室的这帮人也就算是在官场白混了这么多年。 马魁梧看了看市委组织部部长,市委组织部部长像是霜打的茄子,早已低头蔫了一般,没有精神,马魁梧往下咽了口口水,也把头低下,做出一副准备倾听的模样。 曹副部长等了一会,见没有任何人有发言的迹象,继续说,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针对这件事我来说几句自己的看法,第一,要严肃查处4年内非法进编128人是从谁的手里批准的,查清事实后,要对相关责任人给与严重的处分;第二,把26个人定位为同一个性质的是严重错误的,19个人那是纪律的遵守问题,另外7个人不上班是非法进编的问题,对这7个孩子的家长也要查查,凭什么不上班拿工资,被清理了还要闹事,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是谁在背后支持的,如果查出问题,不管他后台有多大,一律查处;第三,就是你们两个省里来的处长,你们组成调查组到下面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难道就是让你们到下面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吗,我问你们,来调查之前,你们研究了普水的实际情况了吗,整天高高在上,想当然的处理事情,只能干涉地方的稳定,在一个位置上如果不能干事,那就不要干了。 曹副部长这么一说,省人事厅的冯处长开始浑身冒汗,他心里真是懊悔极了,没事趟这趟浑水干什么,在省城好好的当自己的处长不是很好吗,下来处理这件事一点好处没捞着,还有可能把自己以后的仕途希望赔进去,实在是亏大发了。 冯处长不敢说一个字,现在省委组织部的钟处长命运已经决定了,自己现在保持一言不发,说不定时候找人做做工作,还能被处理的轻点。 曹副部长后来问大家,我说的几点处理意见,大家有不同看法吗? 曹副部长说的是疑问句,底下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和马魁梧都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121〕祸不单行 (121)祸不单行 曹副部长见大家都不说话,挥挥手说,既然大家都没有不同意见,编制清理这件事那就按照普水原来的决定执行,不要人为添乱,把正确的说成是错误的。<最快更新请到> 说完,曹副部长从座椅上站起来,看了没看市委常委部长和省里的两位处长,往门外走去,卢主任和市委副书记等一行赶紧随后跟上。 曹副部长一出门,钟处长和冯处长立即像是瘫软的面条一样往椅背上一瘫,脸上早已变了颜色,此时的两人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本来认为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收点礼物,做出点违背政策的事情,反正是在小县城里,天高皇帝远,不容易被人觉察。 没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是老虎**摸不得,惹了他,就是惹上了曹副部长,让两人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这实在是一笔超级亏本的买卖。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和马魁梧见曹副部长走出会议室,也顾不得两位仍旧坐在会议室里的钟处长和冯处长的感受,赶紧跟了出来,想要挽留曹副部长在普水吃顿饭再走。 马魁梧快走几步走到曹副部长的身边说,曹部长,你难得有机会来普水一趟,还请您给个机会让我们这些整天在基层工作的干部能多听听的您的教诲,我已经让人安排了便饭,不如简单吃点再走吧。 曹副部长冷冷的回答说,算了,这顿饭我就不吃了,你们把工作做好,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解决好,比请我吃多少顿饭都让我高兴。 马魁梧热脸贴了个冷**,见曹副部长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只好灰溜溜的撤下来。 站在一边的王耀中看到马魁梧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个马魁梧,整天在县里吆三喝四的像个大人物一样,到了省里的领导面前,也就是一条狗,主人要是不理他,他也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模样。 等到马魁梧回到会议室,钟处长和冯处长午饭也不吃了,说要回到省里有急事要处理。 其实,这两人知道根本没有脸面在普水呆下去了,卡是牛逼哄哄的说了很多的话,最后都被否决,有什么脸面和马魁梧等人在一起吃饭。 马魁梧知道这两人的心里,心想**的没有屌本事就不要下来,下来也不要乱放屁,原来认为这件事能打击黄一天,谁知把自己给搭上被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钟处长急着回去,还有个人的原因,那就是组织部呆不下去了,能不能找人和曹部长打个招呼,到别的好的单位。这么想的时候,钟处长心里很不安啊,知道这件事肯定也和那个竞争对手卢主任有很大的关系,关键时候就要时刻放着这个人啊。 一早失足千古恨啊。 曹副部长在卢主任的陪同下,接受了普安市委副书记的邀请,一起去了上次曾经去过的洪泽活鱼锅贴城,吃点特色的东西。 洪泽湖盛产鱼虾,洪泽湖上的渔民因长期生活在水上,以鱼为食,以湖为生,渔民们在锅灶里用湖水煮上几条小鱼,再在锅的上沿四周贴上一层又薄又匀的面饼儿,鱼儿带着饼香,饼儿沾着鱼鲜,进口鲜、嫩、脆、香。 活鱼锅贴除了味道鲜美,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上桌的菜肴全是洪泽湖水产,所有的鱼虾在下锅前全是鲜活的,原料主要有洪泽湖的大青虾、乌鱼、鲫鱼、鳝鱼、鲤鱼,高档的有甲鱼、螃蟹、鳗鱼等。 现在的锅贴种类繁多,有玉米锅贴、荞麦锅贴、萝卜丝锅贴、南瓜锅贴、小鱼锅贴、韭菜锅贴、白面锅贴等,深受各类客人的喜爱。游客在此大啖洪泽湖龙虾等鲜美水产品之余,还可以带上一些真空包装的活鱼锅贴等洪泽土特产回去与亲朋共享。洪泽县筹建锅贴城以来,已接待海内外游客400多万人次。 那天,午饭的时候,黄一天很感激曹副部长,说,如果没有领导的最后一眼定乾坤,自己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曹副部长心里好有点气氛,他说,想不到自己的手下有这样的干部,不做事却给下面添乱啊,回去不严惩这样的人,以后省委组织部的脸都给丢尽了。 市委副书记就说,老领导,现在的很多年轻人扛不住诱惑,所以难免会在利益或者其他的前面失去党员干部的标准。 曹副部长后来就夸奖黄一天说,组织部的干部,能够像黄一天一样不畏惧权势的人越来越少了,卢主任,你跟在我后面多年,以后到了领导岗位也要向黄一天学些啊。 卢主任听了这句话,知道后面的很多内容,赶紧回答说,跟在老领导后学习了很多宝贵的东西,知道一个党员干部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不管到按个位置,都会保持组织部干部的高风亮节。 在领导前面,卢主任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曹副部长对市委副书记说,换届也很快了,你的位置是要动动,但是到那个位置我一直在为你考虑,很多事你自己也要多打听多跑跑。 市委副书记就说,一定按照领导的指示去做。 这个时候,曹副部长的手机响了,曹部长拿起来看了看,按下接听的健,嘴上说,老顾啊,是你啊,对了,我有事顺便路过普安的地盘,听说你最近事情很多,就没有打扰你。 那边就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不用介绍,很多事都知道打电话的人是顾市长,看来马魁梧或者常委部长会后一定向市长作了汇报,告诉在普水发生的事情。 曹副部长后来说,来拜访就不用了,等下次有空专门到你那儿好好谈谈。 挂了电话后,曹副部长说,快点上点主食,饭后尽快离开普安,时间长了,就走不开了。 那天,曹副部长走后,黄一天回到普水的时候,接到何家安的电话,何家安说,黄书记,人在哪儿,下午准备开一个班子的小型会议,马书记请你参加。 到了会议室,才知道是马魁梧按照常委组织部长走的时候的要求,坚决把曹副部长的指示落实到位。 马魁梧就说,这件事已经有了定论,下面就是落实的问题,这件事既然是黄书记一手负责的,就让黄书记继续负责到底吧。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的,不过按照曹部长的要求,对于无理取闹,给普水的稳定和形象带来的印象的人也要坚决的查处,对7个人坚决清理,多拿的每一分钱都要交出来,如果有继续闹事的吧,该调整的调整,该开除的开除,坚决不留情面,看看说敢再违背政策乱举报,破坏普水的稳定大环境。 马魁梧看着黄一天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坐在位置上,不卑不亢的模样,心里恨的牙痒痒,几次三番跟这个黄一天斗来斗去,每次都能被他顺利脱身,难道这个黄一天真是孙猴子变的,有通天的本领。 尽管马魁梧的心里对黄一天的恨意比以往更浓了,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恨恨的在心里咒骂着,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顺,总有一天我要好好的出了心里憋的这口恶气。 听了黄一天话,虽然心里不愿意,嘴上还是说,这件事也由黄书记和纪委的王书记去查处吧。 张贵等人都没有反对,知道下面是黄一天报复的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很迟早才起来,随便的吃了点早饭,来到办公室,黄一天依旧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他在考虑马燕的事情,到底要找谁帮忙比较合适呢?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黄一天却懒着伸手接,铃声顽固的继续响着。黄一天被电话铃声吵的实在有些烦了,只好拿起电话听筒,电话里传来省委组织部卢主任的声音,卢主任的声音是兴奋的,本来嘛,到普水一趟,不仅帮了黄一天的忙,还彻底的消除了自己在提拔上的阻碍,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喜事啊。 卢主任说,小兄弟,恭喜你安全过关啊。 黄一天知道卢主任指的是编制清除的事情,于是赶紧打起精神说,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多亏了卢主任帮忙,这份大恩,兄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呢。 卢主任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说,咱们兄弟之间,你还客气什么呢,对了,你让武达主任捎来的东西,曹部长非常满意啊。 黄一天忙到现在,他还没顾得上问,武达到底帮自己安排了什么礼物送个领导,这个时候卢主任说出这个话,他也只好应付着说,只要领导满意就好。 黄一天说,最近一段时间,普水县里要搞一个甲鱼节,准备的还比较隆重,邀请了不少领导过来,我这里想要请大师兄过来凑凑热闹,给我一个表达感激心情的机会,不知道大师兄有没有空。 卢主任听了这话响了一会说,普水要搞甲鱼节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这种找乐子的事情,还是等以后看看有时间再说吧,我今天打电话给你,还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黄一天立即回答说,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卢主任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想有些好奇,那天在进入会场之前,你跟咱们曹副部长耳语了一句话,我看他当时脸色都变了,这次回到省城后,曹副部长在省委组织部的部务会上,坚决提出将上次去调查你的钟处长平职调动到了经贸委的人事处做处长,估计只要曹副部长仍旧在组织部工作,这个人几年内是不会有机会提拔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原来你是问这事啊,在大师兄前面不敢说假话,我只是把普水县委给钟处长和冯处长每个人送礼一只价值2万多元的金牛的事情向曹副部长汇报了一下。 卢主任说,好啊,小师弟,想不到你还挺能耐,能掌握到这么具体的证据,说明普水那个送礼的书记身边有你的人啊,确实厉害,哈哈,不过我也要感谢你啊,实话跟你说吧,这个钟处长今年正要跟我一起竞争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呢呢,现在,我也算是除了一块心病了。 黄一天赶紧说,真的,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在这里那我就提前恭喜师兄又要提拔了,祝贺师兄,年年高升啊。 卢主任说,别这样怕马屁,我受不了,再说,还是等等再恭喜吧,这官场上的事情变化莫测,钟处长虽然是完全的倒了,保不准又会冒出个什么王处长李处长的过来跟我竞争,还是等到任职文件下来之后再恭喜吧,不见那也红纸任命不放心啊。 黄一天想想也是,一夜之间岗位被别人抢去的事情太多了,于是对卢主任说,师兄,我对你有信心,你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再说,曹副部长又那么信任你,这事八九不离十。 卢主任就说,希望能够托兄弟的口福,能够尽快的上一个台阶。黄一天正跟卢主任通着电话继续聊的时候,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急匆匆的敲门后,走了进来。 黄一天知道,办公室主任做事一向稳妥,没有特殊事情是不会如此莽撞的闯进来的,于是跟卢主任说,领导,下面的人来汇报事情了,不能祝贺你了,闲的时候再向领导汇报工作吧。 卢主任也就说声,好吧,以后见面再聊。 办公室主任等黄一天挂断电话,赶紧走进桌边,汇报说,黄书记,刚才县委办主任何家安打电话过来,请黄部长现在就到马书记的办公室去一趟,有事情要协商。 黄一天听完办公室主任的话后,冲他挥挥手说,知道了。 办公室主任看出黄一天今天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不多说一句,赶紧又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关好。黄一天没好气的想,这个马魁梧还真**的是麻烦,一大早的就来事,真不知道,他又想唱哪一出,昨天编制清理的事情,没有让他知道教训啊。 黄一天没有睡好,那就是昨晚一直在考虑如何对付胡一佳这个人,现在该自己出牌了,那么如何出牌能让马魁梧心服口服的接受,同时把胡一佳弄到别的岗位上去,离开了国土局局长这个岗位,下面王耀中要想查胡一佳就更容易了。 到了马魁梧办公室,想不到王耀中也在马魁梧的办公室,等黄一天坐下后,马魁梧就说,今天找两位书记主要是有件事情要处理一下。 黄一天和王耀中没出声,眼睛都看着马魁梧。 马魁梧说,昨天晚上,接到市政府转过来的一封举报信,是反映胡一佳的,说胡一佳在土地局做局长期间,经济上有严重问题,市领导很重视,要求我们县里面认真调查举报信内容是否准确。 马魁梧这么一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就感到很奇怪,谁都知道胡一佳是马魁梧圈内的核心人物,按照道理出了问题应该想方设法的保护才是,而把这件事和黄一天、王耀中研究处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黄一天说,马书记,一个领导干部做事难免被人举报,如果要查,是纪委王书记的那儿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把我叫来,难道想要组织部做些什么工作? 马魁梧看着黄一天说,一个人在位置上也许查就不是很方便,但是挪个位置也许就可以便于查处,能够弄出很多真实的东西来,所以组织部那就是这次全县干部大调整,就可把胡一佳调整到别的部门岗位,如果真的没有问题,以后再重用吧。 马魁梧一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就知道胡一佳这个人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马魁梧或者是上面的那个人,否则,也就不会如此的把胡一佳布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样子了。 看来,多行不义必自毙,黄一天正为调整胡一佳让马魁梧同意而大动脑筋,现在马魁梧主动提出这个建议,对黄一天和王耀中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黄一天就说,既然马书记吩咐了,调整的时候一定落实到位。 马魁梧后来就说,这件事没有结果之前,一定要高度保密,纪委那边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当然我听人汇报说上次已经到土地局对胡长俊的事情进行了几天的调查,可以继续深挖下去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了,王书记,你要和公安局的单琴联系看看,昨天晚上白柳派出所长不作为乱作为事情的处理,尽快有个结果。 从马魁梧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和王耀中先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两人考虑这件事肯定与昨晚派出所的事情有关系,昨晚明明只是一起简单的斗殴事件,竟然引来了市公安局的人插手此事,可见其中必定有文章,只要了解清楚昨晚的斗殴事件,就可以知道问题的关键。 马魁梧如此的要扳倒胡一佳,马魁梧本人是非常不愿意的,毕竟胡一佳跟着他多年,这么做完全是顾市长的意图。现在是换届钱的关键时期,为了能够升迁,马魁梧对顾市长放的屁都是当着香味捧着,对他的指示肯定不敢马虎,坚决落实到位。 顾市长为何要让马魁梧查胡一佳,这件事和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有很大的关系。最近,胡一佳和黄一天为了编制清理的事情闹得很厉害,在大学读书的女儿听说这件事,在学校学习也不安份了,毕竟父亲可是为了她的事情才和领导斗的,于是就请假回家安慰父亲。 到了家里,听父亲介绍说,省委组织部和人事厅的领导都到普水来为这件事调查的时候,而且听说冯处长已经被省里土地厅的领导打过招呼,一家人很高兴,就认为胡一佳那是必胜无疑,于是就到老家去上坟,说是烧点纸钱,感谢老祖宗保佑啊。 到了祖坟烧纸的时候,胡一佳那天把买来一整盒火柴都划光了,也没把纸点着。普水一直有着这样的习惯,那就是给祖上烧纸的时候都是火柴,意味着这样才能和和气气发大财。 这个异常现象,让一家人感觉非常不吉利。 中国古人曾说道“天垂象,见吉凶”,意思是说自然天象和事物之间是息息相关的,这就是所谓的“天人感应”。古人认为:每当一个人要发生一些大灾难和变故的时候,上天或者别的方面都会做一些警示。 虽然后来胡一佳用身上的打火机把火点着了,大家的心里却仍旧感到一丝不安,意味着哪件事情将不顺利呢? 胡一佳的老家房子是三层的小楼,在村里那是很有名气的,自从胡一佳的父母都过世了,房子基本都是空着。那天,中午在老家的房子内,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接到何家安的电话,说了编制清理的事情,估计已经没任何的希望,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到场,钟处长和冯处长都被批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都没有敢说一句话。 听何家安说,要对举报人进行处理的事情后,胡一佳心里就不安定了,挂了电话,本来他已经跟老婆儿女说了编制这件事的最新进展,觉的胜券在握了,才一家回老家烧纸,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胡一佳听到消息后,立即饭也不吃了,从老家往县城赶,这个时候必须要赶紧回去妥善处理后续事情才行,否则,说不定会有麻烦。 再说,胡一佳坐着司机的车,急匆匆的往回赶,就等回到普水后,第一时间拜访马魁梧。那个时候马魁梧已经被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骂的是狗血喷头,说这件事为何不控制,还让下面的举报,简直是添乱。常委组织部长还说了,马魁梧如果在这样办事,估计书记都没有资格再做了,否则,都是连累帮助关心他的人。 马魁梧挤到胡一佳的电话,根本不想见这个人,于是就对胡一佳说,现在在准备到省里汇报的材料,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狗日的,都是给自己添乱,这样的下属不要也罢。 再说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则开着自家的宝马车,吃过午饭后比胡一佳慢一步回普水,也是该派胡一佳倒霉,他的老婆在开车回普水县城的路上,竟然跟一辆帕萨特轿车发生了车祸,尽管车祸不是很严重,但是结构比较坚固的宝马车还是把帕沙特轿车的前面保险杠撞得变了形。 帕沙特车子停下来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位看起来显得有些富态的中年妇女,她围绕着自己的车子转了一圈后,对胡一佳的老婆说,你这个人,怎么开车的,那么宽的路,你偏要往我的车道上挤,你这不是成心吗。 本来,胡一佳的老婆把人家的车里撞的变了形,打个电话给保险公司过来现场勘查一下,让保险公司赔一下也就算了,但是,因为今天的一系列不愉快让胡一佳老婆的心情很不好,她的脸色也就相当难看的对这位中年妇女说,你别**的恶人先告状,这路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你能走不给我走,我还告诉你,我这辆宝马车今天要是里面被撞坏了什么零件,我绝不会饶了你。 明明是胡一佳的老婆抢道在先,把自己的车子也撞坏了,现在不仅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还仗着自己车好,摆出一副财大气粗,蛮横无理的样子。 这让帕沙特的车主非常不高兴,她忍不住怒火中烧的指着胡一佳老婆的鼻子说,你说什么话,连一点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你撞了我的车,连声对不起都不说,还胡搅蛮缠的胡乱说话,我看像你这样的人是要有人好好的教训一下才行。 中年妇女的反唇相讥,惹恼了胡一佳的老婆,她冲到中年妇女面前就推了她一把,一下子用力过猛把中年妇女推坐在地上,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就把胡一佳的老婆也推倒坐在地上,胡一佳的女儿见母亲吃了亏,赶紧冲上来帮忙,一时间,三个女人叫喊着,厮打着缠在一起。 当离这里很近的白柳派出所人员接到群众打110报警赶到现场的时候,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已经把中年妇女的脸上抓破了,中年妇女也把胡一佳老婆的头发扯掉了一大把。 白柳派出所所长认出打架的一方竟然是县国土局局长的夫人,因为上次买房的时候曾经托过关系找过胡一佳,感恩的心里就在作怪,也就不考虑公道,赶紧客气的请胡一佳的老婆介绍情况。‘ 胡一佳的老婆自然是偏袒着自己这一方说,把方的说成是圆的,硬说是开帕沙特的妇女先撞的她,而且还先动手打骂她,她这么一说,把那位妇女气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既然出事一方是县里国土局长的夫人,白柳派出所的所长自然不敢得罪县里的领导家属,于是对那位中年妇女说,你先向人家道个歉,然后再拿点钱出来,你看看,人家都被你打伤了,还不出钱给人家到医院看看。 见这位派出所所长不问青红皂白就顺着胡一佳的老婆要求自己做出赔偿,中年妇女冷冷的笑笑说,我还真没想到,在普水这个小地方,竟有这样的警察和这样的人,看来今天被你们几个小人欺负是少不了的。 中年妇女的话,惹的胡一佳老婆和派出所长都不高兴起来,认为外地人还敢这么狂妄,简直是自找苦吃。 胡一佳的老婆说,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开个破帕沙特还好意思嚣张,我看就你开的那种低档次的车,扔到垃圾场还差不多,免得丢人现眼,你要是没钱赔偿,我可以适当少要你点,不过你必须叫我一声姑奶奶。 面对胡一佳老婆如此带有侮辱性的挑衅语言,中年妇女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后,没有出声,拉开自己随身带的小坤包,把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白柳派出所的所长说,喂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在事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许随便打电话,没听见吗你,赶紧关了,找谁说话都没有用,在普水我说了算。 中年妇女白了派出所长一眼说,警察打人,你不是让我给这位赔钱吗,你不让我打电话,我哪来的钱赔啊,我得打电话让人送钱啊。 派出所长听说这话,笑着说,行啊,你早有这认罪态度,事情就好办了吗,这样吧,也不要多,那是宝马车,2万就可以了,同时,道歉。 中年妇女在外面打电话,派出所长吩咐底下一名干警看着她,防止她溜了,自己则陪着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进到所长办公室,泡了杯好茶,慢悠悠的等中年妇女叫人送钱过来。 中年妇女走到院子里,打了几个电话后,就到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闭幕眼神,静等着处理结果。胡一佳的老婆就问,钱到底什么时候送到,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儿等。 派出所所长也很牛逼的说,你打电话到底能不能筹到钱,抽不到钱就把那辆破帕沙特买了几万块,把事情处理完了。 那个妇女就说,快了,估计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大约,四十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在白柳派出所的大门口停了下来,从警车里下来的是市公安局魏副局长和市交警队的领导加上几个交警。 那位听从派出所所长的指令的派出所干事,在外面负责看住中年妇女,等到中年妇女进屋后,他就在外面看看景色,看到一群穿警服的人进来,特别是眼前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全市开公安系统大会的时候,好像见过,此人当时是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好像是姓魏,再看看停在派出所院门口的警车牌照都是市公安局的,赶紧跑进里面的所长室,通知所长。 所长一听手下人报告说,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来了,赶紧一溜烟的跑出来,还没跑到门口,魏副局长带着交警大队的领导已经快要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口。 派出所长赶紧伸出双手迎向魏副局长和交警大队的领导,边伸手,边点头哈腰笑着说,什么风把几位大领导给吹来了,我这里庙小,没什么好招待各位领导的,我这就让人去买点好茶来。 魏副局长等人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说,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还知道自己的庙小,我看你做的事情胆子可是大的很呢,比公安局的局长的权力都大啊。 派出所长听出魏副局长的话音不对,赶紧陪着笑问,魏局长,我有什么工作不到位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一定改正。 魏副局长不理他的话,而是直接走到坐在所长办公室的胡一佳老婆面前说,这位女士,刚才跟帕沙特车主发生摩擦的就是你,是吗? 胡一佳的老婆很不屑地说,是啊,怎么了,她撞了我的车,难道不该赔偿我的损失吗?2万已经是少了。如果修起来,10万都不止。 魏副局长说,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只听你一面之词是没用的,现在请你配合一下做份详细的笔录。 说完这话,魏副局长不管胡一佳老婆满脸的惊诧,转身对身边的交通队领导说,找几个目击群众,把这件事的情况了解清楚,同时,调查路上的摄像,看看有没有这段撞车的情况。 魏副局长布置这一切的时候,白柳派出所的所长站在一边,一愣一愣的,直到魏副局长说完,才反应过来说,魏局长,我去做另一方的笔录吧,这样也能提高效率。 魏副局长冷冷的说,不用了,另一方的笔录已经做好了。 胡一佳的老婆不服气的说,我不管你是那个领导,如此说话,你蒙谁呢,你们刚到,什么时候笔录就做好了,我怎么没看见呢,是不是想包庇,想包庇也好,把我的车修好了,损失陪了,否则,我会告到省里,也把你的皮给拔下来。 魏副局长很不屑地说,这位女士,想把我身上的皮,估计你这辈子是看不到了,我就不信在普安市或者说江南省,就没有公平的地方。 派出所长此时已经意识到些什么,他凑近魏副局长身边低声问,局长,刚才那位被撞的女士是? 魏副局长看了他一眼说,你现在想起问她的身份来了,已经晚了,你的事情市局已经处理了,等待县局执行了。 白柳派出所所长顿时傻了,原本以为今天通过此事巴结上了县城土地局的局长,看样子,自己这次是看走了眼,交通事故的另一方很有可能是重要人物,是什么人能一个电话就让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和市交警队的领导为了一件轻微的交通事故就双双到场呢?此人的位置自然应该是在这些人之上的。 想到这里,白柳派出所所长想到自己刚才无所顾忌的大放厥词,心里暗暗懊悔。 这位派出所长确实猜的八九不离十,开帕沙特的中年妇女正是普安市市长顾国海的夫人,这位顾夫人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今天上午正在市区跟客户谈项目的时候,普水县河流乡的项目负责人卫老板打来电话说,河流乡的钱卫国书记已经把前期工作做的差不多了,想要跟老总见个面,把签约的具体事项定下来,也好让工程早日合法开工。 河流乡的工程,因为以前的一系列突发事件,拖延了很长时间,现在终于熬到要签约了,顾夫人非常的高兴,她吩咐卫老板通知钱卫国,今天下午,自己就会赶到河流乡跟他面谈。 打完电话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顾夫人简单的吃了饭,叫上司机准备去普水县的河流乡,没想到,车子突然出了点故障,一时还难以修好,顾夫人于是临时决定,让司机去修车,而她则亲自驾驶另一辆帕沙特驱车前往普水。 做生意的人,很多时候很讲究时间效率。 顾市长的老婆原本想着,普安到普水距离很近,这么短的距离,应该没什么问题,没想到车子行驶到半路竟然遇到了这档子事,本来,顾夫人忙着有事,也没想跟胡一佳的老婆计较,因为就是一辆车20万,对一个大项目来说,那是太少的钱了,说知道胡一佳的老婆却一副无赖嘴脸,惹恼了顾夫人,她这才怒火难耐,跟胡一佳的老婆厮打起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出乎顾夫人的意外,明明是胡一佳的老婆欺负人,派出所长却一心偏袒她,还要让自己赔钱,这就让顾夫人忍无可忍了,她立即打电话给老公顾市长,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临了,撂下一句话说,你要是连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都管不了,你这个市长也就算是白干了,这个普水的水看来真的很深啊,是我都被人欺辱,假如普通的老百姓,被撞死都不敢说一句话啊。 顾国海接到夫人的电话后,相当的震惊,他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人,连自己的夫人都敢随便欺负,打**的动手打,这还得了,简直**的是到老虎头上拔毛。 顾市长接完夫人的求救电话后,立即打电话给市公安局的领导,责令他们一定要尽快赶到现场处理此事,考虑到这是件交通事故引起的纠纷,市公安局的领导又带上了交警队的领导。 魏副局长和交警队领导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整理出来,报到了顾市长面前,顾市长一看材料更是火冒三丈,明明是宝马车先抢道撞上了自己老婆的车,竟然还先恶语相向,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顾市长问魏副局长,这个宝马车主到底是什么身份? 魏副局长回答说,此人是普水县机关单位普通工作人员,不过她的丈夫是普水县土地局的局长叫胡一佳,经过调查,这家做事都很高调,上午省委组织部带人到普水处理事情,也是这个胡一佳带头闹事的。 顾市长生气的说,一个土地局的局长老婆就敢这样无法无天,她那个局长老公还不更嚣张,我看这件事要马魁梧给我个说法才行,对于如此的干部,简直就是给共产党丢脸。 公安局的魏副局长说,事件发生后,白柳派出所的所长做出了不当的处理,这件事我们市局领导已经专门开会做了研究,一定会要求普水县公安局领导做出严重处理,等到处理结果出来后,我们会向您汇报。 顾市长点点头说,对这样一个维护法律尊严的执法者,我看严惩也是必要的,至少让他脱去警服。 魏副局长把顾市长的指示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表示回去后一定把顾市长的指示传达到位,落实到位。 魏副局长一行离开后,顾市长又亲自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顾市长在电话里把马魁梧狠狠的臭骂了一顿说,这就是你管辖的普水县,这就是你手底下提拔起来的官员,一个小小的土地局局长,不说他的工作能力怎么样,就说他的老婆竟然开着宝马车,他凭什么有这么强的经济实力,据我所知,这两口子全都是工薪阶层,难道这种奇怪的收支不平衡现象,你这个县委书记就一无所知。 马魁梧见顾市长态度显得相当的严厉,也不敢大意,赶紧应承着说,这件事我一定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顾市长打来电话之前,县公安局的单琴局长已经把市长夫人在普水县的地盘上受辱的事情向马魁梧做了汇报。 单琴说,这件事,市公安局已经要求对当事人严惩,现在白柳派出所的所长因为严重渎职,县公安局已经做出了暂时停职的处理的决定,而对于胡一佳的老婆,县里的交警队也做出了重罚的决定。 马魁梧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一想到这件事可是牵扯到顾市长的老婆,嘴巴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变成了,行,这样处理很好。 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处理到这里,也应该告一段落了,没想到顾市长不依不饶的打来电话,要马魁梧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胡一佳的两口子都是工薪阶层,凭什么养的起宝马车。 尽管顾市长没有明说,马魁梧的心里却明白,顾市长这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把胡一佳也弄点说法才行,这让马魁梧心里有点为难,一边是决定自己仕途发展的老上级,一边是跟在自己**后头混了几年的好兄弟,到底应该怎么办,他一时有些那一决断。 马魁梧这个虽然工作能力不行,还有些贪财好色,但是总体说起来还算是讲感情的一个人,否则,手底下的一帮人为了捞钱把普水搞的乌烟瘴气,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却一直不动声色,也算是照顾底下人了。 但是,眼下这件事,马魁梧意识到,凭借自己的能力,这次恐怕是照顾不了胡一佳了,尽管心里不情愿,但是既然顾市长已经发话,他哪里敢不执行呢,到了关键取舍的时候,当然是自己的利益要放在第一位的。 心情有些郁闷的马魁梧当晚来到了贾珍园的住处,难得的一次对贾珍园性感的穿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贾珍园看出马魁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马魁梧,遇上什么难办的事了? 马魁梧把胡一佳老婆和顾市长夫人狭路相逢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讲述了一遍给贾珍园听后,对贾珍园说,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胡一佳跟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要我亲自动手去办胡一佳,我有些下不去手啊。 贾珍园听了这话也有些犯愁,她对马魁梧说,你总不能不听从顾市长的指示啊,我估摸着要是不把胡一佳给办了,顾市长那一关肯定是过不了的,人家一个市长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你说是不是? 马魁梧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知道其中的利弊,可是你让我怎么跟胡一佳说呢,难道就跟他说,因为你得罪了市长夫人,我不得不把你给办了,我说不出口啊。 贾珍园看着马魁梧为难的样子,走着眉头坐在一边想了一会说,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马魁梧听了这话,赶紧说,你有办法,赶紧说呀,我就知道你的主意最多,这个关一定要过,否则,那就连累我了。 贾珍园说,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王耀中和黄一天去办,你想啊,为了编制核查的事情,他们跟胡一佳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这件事要是交给他们办,胡一佳必定被严惩,而你也可以不用背一个对不起兄弟的名义,毕竟这件事不是你亲自动手的,说不定,你还可以在表面上当好人,黄一天和王耀中对胡一佳处理的过于严厉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装模作样的站出来说句话吗,这样一来不是两全齐美吗。 马魁梧听完了贾珍园的主意,一下子来了精神,他高兴的抱着贾珍园的头狠狠的亲了一口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听你的,就这么办,既然王耀中早就查胡一佳,那就让他们去查吧。 有了上面的一些事,就有了马魁梧找黄一天和王耀中谈话,要求他们调查胡一佳的事情。 再说胡一佳,回到普水后,想立即找到马魁梧打听消息,却没有见到马魁梧本人,只好先回家,准备第二天一早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堵他,探个究竟。回到家后,老婆和女儿回了家,老婆把今天在路上发生的事情跟他叙述了一遍,他听后也没当回事,以为只是一次小小的交通事故,再说这女人和女人之间吵吵架,打起来也是正常的事情吗,女人吗,本来就相对小肚鸡肠一些。 胡一佳心里有心思,对老婆的话并没有太在意,他哪里知道,这是这件事改变了他后半生的命运。 〔122〕不成熟的局长 (122)不成熟的局长 再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回到办公室,有了马魁梧的这番话,王耀中就让下面的人全力对土地局的腐败情况进行调查,虽然表面上还是针对胡长俊,但如此的动作,内行人都知道绝对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纯文字)官场,那就是阴暗的争斗场,如果要是被表面的形象所蒙蔽,那就是官场的傻瓜。 李西平作为纪委的二把手,看到王耀中如此的指示,心里很纳闷,但是没有当着众人的前面问,等到会议结束后,跟在王耀中背后,随着他进了办公室,问王耀中,王书记,这么查,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李西平毕竟算是自己人,王耀中对她并不想隐瞒什么,直言道,今天我和黄一天书记被马魁梧叫到办公室,马魁梧要求组织部尽快拿出调整胡一佳的方案,纪委对胡一佳这个人私下要开始严密调查,如果有证据说明胡一佳涉及到腐败问题,立即采取措施。 李西平就很不理解的问,王书记,你应该知道,胡一佳可是马魁梧圈内的核心人物,马魁梧让组织部和纪委对此人动手,是不是胡一佳哪个方面得罪了马魁梧,还是上次的编制核查让马魁梧丢了面子,于是就针对胡一佳采取措施,又或者,这原本是马魁梧的一个计中计,设个圈套给咱们钻?这样做一定要小心啊。 王耀中低头想了一会说,李书记,这件事是事出有因的,我听说,这件事和顾市长的老婆和胡一佳的老婆撞车事件有关,估计马魁梧为了个人的发展不得不丢卒保车,但是,我们不管他们兄弟内部怎么狗咬狗,也不管马魁梧的什么狗屁计划,反正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就不能放过,前段时间我们已经对胡一佳展开了调查,但是要查到实质性的问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件事还要拜托李主任多上心了。 李西平说,胡一佳这个人的情况,也听了朱志牛报告过一点,尽管不少人明知道他是一条大鱼,却不知这条鱼到底是吃了哪块肉变肥的,不过,王书记,你也别着急,只要胡一佳做出过什么违纪违法的事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咱们干纪委这行的,越是对这种隐藏的深的大鱼,越有兴趣,这样才有胜利的感觉。 王耀中说,李书记,你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了,对胡一佳这样隐藏很深的人,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发财的?老婆孩子那个穿戴,就是大老板也跟不上,那件衣服不是上千上万。 李西平说,这就是我们要查的关键。 王耀中后来对李西平交代说,李书记,你指挥人对胡一佳开始调查的同时,要关于白柳派出所弘所长这个人不作为乱作为的处理情况,还请李书记让下面的人近段时间催催公安局,让公安局的人尽快拿出处理结果,自从刘猛将被抓后,县公安局直到现在士气好像还是不行,工作上的事情要是不催的紧点,就怕他们误事。 李西平听了王耀中的指示后,就派了纪委廉政室的副主任到公安局相关部门协商处理白柳派出所弘所长的事情,谁也想不到公安局对此事根本不配合,特别是局长单琴,她对底下人交代说,这件事是公安局内部的事情,公安局有能力解决,不用纪委操心了。 李西平和王耀中在工作上都是比较强势的人,听完汇报,都很生气,王耀中当即拨打了单琴的电话,询问个结果。 王耀中说,单局长,按照马魁梧书记的要求,对白柳派出所弘所长进行处理的事情,公安局是不是先拿个方案,到时候纪委好研究决定,对这个人给与什么样的处分? 王耀中说的很符合实际,让公安局先拿出方案,是给公安局面子,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单琴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得罪纪委。 单琴听了王耀中的话,就想到妹妹当时和王耀中谈恋爱的事情,她把心里对王耀中的不满和工作联系起来,这就是女人在很多时候不能做大事的原因,经常会胡乱联系,于是就很不礼貌地说: “王书记,你说的似乎有道理,不过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不需要你纪委书记出马,我这个公安局长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当然,如果对公安局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我会认真考虑的。” 单琴的话里带刺,这让王耀中听起来相当不舒服,他想不到单琴是这样一个人,简直就是**的二百五,不讲理的一个女人,和她妈的鲁萧白是一个德行。 王耀中也不客气的说,你公安局的处理问题能力怎么样,那是你内部的事情,我只关心我纪委的工作,纪委有权对普水范围内所有犯错误的党员干部的处分决定进行备案,以杜绝一边腐败一边提拔事情的发生,我给你打电话是对工作负责,对人民负责。 单琴说,王书记,你说的很冠冕堂皇,不过我的级别并不比你低,就算是你想要教育我,也要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也要看看场合,等你有资格在指挥的时候再说吧,这件事我公安局内部会处理的。 单琴说完这句,咣的把电话挂断了,弄的王耀中一个措手不及,耳朵里头被突然而来的滴滴震的耳膜生疼。王耀中生气的也把电话掼下,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句: “**的,什么东西,把老子弄火了,会让你很难受的。” 站在一边的李西平把两人的通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李西平见王耀中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劝慰说,王书记,算了,这件事等一段时间再说吧,如果到时候公安局那边还是不处理或者处理不到位,那他们就是很明显的对纪委干部藐视在先,对纪委的指令根本就没当回事,那个时候再针对情况作出反应也不迟。 其实,李西平的心里也感觉有些奇怪,她在官场那么多年,所见所闻无数,像这样无厘头的两个单位领导人之间的治气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位单琴局长上任时间不长,跟纪委的王书记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按理说,两人之间不应该会存在什么难以解开的矛盾啊,为什么这位女局长会对王书记这种态度呢,这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何况,单琴作为公安局长应该早就听说,处理白柳派出所弘所长的事情是马魁梧亲自布置的,她这样跟王耀中拗着来,不是一下子得罪了普水县的两位当权人物,这可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难道单琴竟然没想到这一点。这个女人,要么是背后有什么大的背景,把任何人不放在眼里,要么就是严重的不成熟,认为做了一个部门的领导,那就是皇帝,部门是她自己的地盘,别人无法插手,那么这样的领导不出事那是不现实的。 李西平想了很长时间,百思不得其解,她索性不想了,等过一段时间了解诶了这个女人再说吧,不过纪委也不是这个女人想得罪就能得罪的。再说,这个时间段,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她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王耀中被单琴冷冷的说了几句怪话,心里相当的不畅快,等李西平走后,他想了一会儿,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直接走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见办公室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坐在那里,就一个人随便的坐下后,没好气的把刚才跟单琴打电话的事情跟黄一天说了一遍。 王耀中气愤不平地说,黄一天,你说这件事我哪里做错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她凭什么这么埋汰我,还说我的级别不够高,不够资格教训她,我那是教训她吗,我只是在跟她谈工作而已,她凭什么这样骨头里挑刺,对我这么不待见,简直就是**的不是个东西。(..info) 黄一天听完王耀中的诉苦后,笑着说,王书记,我估摸着你还不知道单琴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你也许不认识她,她可是把你记在心里啊,所以对你发脾气也是很正常啊。 王耀中不屑的说,是谁,就算是王母娘娘,她也得讲理啊,这样不顾大局,一心只顾着自己发点小脾气,还跑到普水来当什么公安局局长,我看到市妇联去管管家长里短的纠纷还不错。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还记得单瑶吗? 王耀中摆摆手说,黄一天,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你还提她干什么?现在已经是不想干的个体了。 话刚说完,王耀中意识到了什么,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单琴,单瑶,这两人都姓单,你还别说,这两人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难道,这位公安局长是单瑶的….. 黄一天接上说,她是单瑶的姐姐,而且是亲姐姐。 王耀中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说嘛,我跟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她干嘛这么对我,原来是为她妹妹报仇来了,不过,当年我跟单瑶的那一段,你最清楚啊,是她自己说,这辈子都要只谈恋爱,不结婚,我总不能等她一辈子吧,这也不现实啊,再说了,我跟她妹妹的事情,都已经是老黄历了,她妹妹都没找上门来,要个说法,她管什么闲事呀。 黄一天当然不能对王耀中把自己也占过单瑶便宜的事情说出来,尽管是兄弟,每个人内心总有一些埋藏在心底深处,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往外秃噜。黄一天咳嗽了一声说: “王书记,算了,不管怎么说,她总是个女人,这女人心眼小,也是正常现象,单琴这么对你,我倒是能理解。“ 王耀中说,黄一天,那可不行,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了,她不是也一顿饭不少吃,该欺负男人的时候,一点也不留情吗,我告诉你,下次她要是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不会放过她。再说,她可是公安局的一把手,手下几百个人,如果领导不上路子,那么下属又能好到哪儿,说不定是第二个刘猛将。 黄一天笑着说,女人就是不讲理,你能怎么样?不过她想成为第二个刘猛将也没有机会,毕竟是个**志嘛。 黄一天一语双关,把王耀中逗得乐了起来,他笑着说,你这个人哪,我这跟你说正事呢,你扯哪里去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心情变的好起来,趁势安慰说,再怎么说,单琴是个**志,到普水工作的时间又不长,你跟她说起来也算是有点渊源,我看你就让着她点,不要两人真的闹起来,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老话说的好,好男不与女斗嘛。 王耀中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奇怪的神情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你黄一天硬是要装和事佬,一副就怕我欺负女人的样子,我猜不会是你看上了这位女公安局长长的有几分姿色,对人家动了心思吧,这样也好,我创造点机会,让你能够英雄救美,说不定,单琴一感激你,还真的以身相许也说不定,这样一来,我跟她妹妹有过一段,你再跟单琴来一段浪漫的,咱哥俩也算是半个连襟了。 王耀中说完这话,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说,刚才还说我胡扯,你这又是扯到哪去了,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表个态度,我对这位女公安局长可没有任何想法,你不要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又压低声音说,你看看单琴那凶巴巴的样子,要是我真对她动了心思,跟她做男女之事的时候,她一不高兴起来,还不把我的命根子给扭断了。 王耀中被黄一天的话又逗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用手指着黄一天说,你呀,你也是当领导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太没素质了。 黄一天也笑着说,拉倒吧,就你那样的,还说我没素质,跟你比起来,我就算是比较高尚的了。 此话说出,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此时的胡一佳一切都还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老婆在背后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这个时候他还把精力全都集中在关于编制处理的事情上呢。 坐车赶回普水后,他立即找到马魁梧的办公室,想要求证这件事的同时,请马魁梧指示一下,这件事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做。 没想到,马魁梧的态度跟以往大相径庭,一进门就没有好脸色对他。 马魁梧说,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你说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作什么呀,现在好了,为了这件事惊动了省里的拉倒,连省里的两位处长都受到了批评,市委组织部长也受到了牵连,你现在还敢再提这件事,你是不是犯晕了。 胡一佳被马魁梧训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心里暗想,这叫什么话,当时我来找你拿主意的时候,不是你亲自点头说,这件事可以作为拿来对付黄一天的工具吗,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倒是想要撇的一干二净了,你早干嘛去了。 胡一佳还没说话,马魁梧又说,你作为领导干部,应该以稳定大局为前提,尤其现在咱们普水县一年一度的甲鱼节即将开幕,你这样带头闹事,性质很严重,知道吗? 胡一佳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他心想,当时要不是你在背后口头支持我,我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折腾吗,现在事情闹大了,不想往后撤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往我身上推,你也太**不仗义了,你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想要捏的时候捏一把,不想玩了就当做垃圾扔到一边。 胡一佳说,马书记,这件事说起来是我挑头的没错,可是参加举报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听说,现在领导的意思,要处理我,这样的决定我可不接受,凭什么的,大伙一起干的事,后果叫我一人承担。 马魁梧见胡一佳到现在还心存侥幸,在心里叹了口气说,这种话,你以后就别再说了,结果已经出来了,何必还要得罪人呢,不管怎么说,要不是你主动挑起这事,他们会签名吗,自古以来都是枪打出头鸟,难道这个道理还要我跟你重复吗。 胡一佳说,那也不行,本来这事情要是成了,大家都受益,现在黄了,出事了,就要我一个人背责任了,这个道理怎么说,我也想不通。 马魁梧看着胡一佳崩着一张脸坐在自己面前,想到胡一佳目前面临的处境,心里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口头安慰说,算了,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你先回去吧,有关系的话自己赶紧找关系,有办法的赶紧抓紧时间实施,我能跟你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从马魁梧这里没有得到任何可以保证自己利益的承诺,胡一佳心情相当恶劣,可是心情不好又有什么法子呢,这个社会不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吗,像自己这个级别的官员,对于省市一级的领导来说,根本就不算个官,就是马魁梧在省委组织部领导的眼里,也就是个芝麻官,这件事马魁梧已经选择了明哲保身的态度,自己也只好回家多烧香,自求多福了。 今天早上,马魁梧刚走进办公室的们,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好像此人是掐着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算准了马魁梧这个时候必定会在办公室里。马魁梧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顾市长的电话,赶紧拿起听筒,没有特别的事情,顾市长很少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 马魁梧拿起电话后,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微笑,用一副巴结的口吻说,顾市长,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顾市长今天的心情看样子不太好,他冲着电话听筒斥责马魁梧说,你现在了不起了,有什么事情也能自作主张了,昨天省里来了调查组的事情,刚才听了常委组织部长的详细汇报,我就想不通,你一个县委书记是不是没事情做,参与编制清理的事情,你没事瞎掺合什么呀,这被清理的人员里头有你家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卖力的支持举报者一方。 马魁梧听了这话,知道常委部长在这里受了气,肯定要找到出气口,刚想开口解释,顾市长的大嗓门又传了过来。顾市长说: “听说,这次带头闹事的又是那个胡一佳,我就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土地局局长,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一点小事要闹到省里吗,竟然把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都惊动了,你这个县委书记可真是能干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本来跟你不相干的事情,你非要去表个态度,把事情闹的一团糟,我要是今天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就不准备把这事详细的向我汇报啊。” 马魁梧赶紧说,我不是不想向你汇报,这不是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吗,市长,你不知道,这次又是那个黄一天搞的鬼,否则,…... 马魁梧话没说完,又被顾市长打断了。 顾市长说,什么黄一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任何事要知道轻重缓急,一个小小的土地局长,正科级干部,能把黄一天扳倒吗?你认为符合中国官场吗?根本不可能嘛,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上级领导对你这个县委书记很有看法,你可要注意点,普水县千万不要再出事了,记住没有。 顾市长最后说的这句话,让马魁梧的心里定当了不少,尽管顾市长生气的时候对自己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但是,从话里他听得出来,顾市长的心里还是偏袒自己的。 马魁梧小心翼翼的表态说,放心吧,顾市长,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不过这个胡一佳确实不是一个东西,自认为到了局长的位置就胡作非为,昨天你吩咐让人调查他的事情,已经落实下去,纪委和组织部正在研究如何处理这件事请,一定让领导满意。 马魁梧知道,顾市长打电话的目的,一定是和胡一佳老婆相关的事情,顾市长的老婆被人打了,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那是面子的问题,教训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后面的内容。 顾市长说,那是最好,这件事速度要快,这个胡一佳看来不是简单的东西,也不是一个好的货色,对这样的干部不给点教训,很难服人心和民心啊。 马魁梧赶紧说,是啊,确实是这样。 顾市长就说,这件事那你就尽快落实,不要拖,我希望尽快看到你的汇报。说完,咣当把电话给挂断了,看样子对马魁梧很不满,电话突然断掉时发出的急促滴滴滴滴声,把马魁梧吓了一跳。 马魁梧被顾市长一顿骂,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没出发泄。他接完顾市长的电话,就琢磨着要找黄一天好好谈谈,马魁梧为了自己的发展肯定不会再包庇胡一佳了,这一点,他的心里已经很明确了。 第二天一早,倒霉的胡一佳又来找马魁梧,不管怎么说,马魁梧是自己的老大,现在自己出了这档子事,马魁梧总不能真的就对自己一点都不管不顾吧。他硬着头皮来找马魁梧的时候,马魁梧的脸色是可以预见的难看。 这个时候的胡一佳根本就不知道老婆得罪的人是顾市长的老婆,昨天老婆回来说被罚了款、赔了医药费等的事情,胡一佳也没有当回事,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如果马魁梧告诉他得罪的人是顾市长的老婆,估计胡一佳也就到市区采取措施了。 看到马魁梧仍旧不帮助的口气,胡一佳当时还很不满地说:“老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想到,下面我该如何完善,你总得让我心里有数,不能等着黄一天等人出牌啊。” 马魁梧就说,事情闹的很多上级领导都知道了,咱们普水县的形象算是被你给败坏了,黄一天当着我的面,已经表态,一定要调整你的位置,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有门路的赶紧动手,否则,这个黄一天要是一口咬住了动你的位置,连我都救不了你。 胡一佳听了这话,怔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闹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赶紧哀求着马魁梧说,老大,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随着黄一天的性子来啊,这普水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要是我被黄一天调整了,这不就是相当于黄一天在你的脸上拍巴掌,要你的难堪吗。 马魁梧说,你让我怎么办,上次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的话,你没听说吗,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能改变省委组织部领导的决定吗,我看这事,你主要还是要靠自身努力才行,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了。 胡一佳心里冰冷的感觉的,他看着眼前马魁梧宽阔的办公室,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办公用品,有一种前未有过的悲哀油然从内心的最低处升起,难道,这就是自己跟黄一天斗到现在的结果吗,竟然连局长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官场的干部,一旦失去了位置,失去了权力,那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了。 想到自己几乎可以预见的苍凉未来,胡一佳的内心充满了悲哀。胡一佳又跟马魁梧缠了一会,见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来,于是低着头走了。 其实,看到胡一佳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的样子,马魁梧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不好受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管怎么说,不能因为一个胡一佳,得罪了自己的主子吧,那可是自己往上爬的唯一指望。 胡一佳走后,马魁梧就把黄一天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顾市长已经再次发脾气了,那就让黄一天赶紧落实吧,至于王耀中那边,就让他先查吧。 等到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后,马魁梧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甲鱼节就要开幕了,关于编制核查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上次曹副部长都做了指示,你一定要落实好,千万不要在节日期间弄出什么不稳定事件来。 黄一天看了看马魁梧,心想,为了这件事,昨天已经交代过了,现在你这个老狗日的还想刚你什么,难道反悔不调整胡一佳了,那是不现实的,再说,顾市长你**也难交代啊。 黄一天已经从市公安局魏副局长那儿了解了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所以说,人活在这个世道上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是没错的,黄一天通过老朋友何秘书长结识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这个朋友,关键时候,提供的消息对自己确实是有很大益处的,原来胡一佳得罪了马魁梧的主子,难怪马魁梧不在包庇胡一佳了。 黄一天还没开口,马魁梧又说,最近那个被清理的7户人家,他们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也能接受,不接受也不行。 黄一天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马书记,这件事,我认为曹副部长的指示很清楚,这件事我认为已经结了,至于说胡一佳还想有什么动静,我在一直等着,这个人已经不适应一个领导干部的岗位,昨天你也同意了,必须调整的,这也是曹副部长的指示,当时曹副部长说这话的时候,市委副书记和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都在场。 马魁梧说,黄书记,这件事我很理解,胡一佳作为一个正科级干部,政治觉悟跟不上需要,调整也是必然,再说调整后也便于王耀中书记那儿调查,这样才能尽快弄清楚事实真相。 马魁梧后来说,黄书记,今天找你过来,就是准备落实在甲鱼节之前部分人员调整的事情,有些人事可能要调整到位才能方便甲鱼节的顺利举办,比如说,财政局的一把手位置自从鲁萧白出事后就一直空在那里,财政局长的位置相当重要,他可是县委县政府的内当家,现在没有了内当家,很多事确实是不方便啊,还有,你的县委组织部里,现在连个常务副部长都没有,很多事情还要你这个县委副书记织部长亲自出面处理,县委这边一摊事情已经够你忙的了,我看县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也要抓紧时间定下来,另外,公安局那边,刘猛将出事后,留下一大摊子事情,单琴说,人员配备不到位,很多工作开展不起来啊。 马魁梧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串,说完后,两眼盯着黄一天说,黄书记,你看,近期能不能让组织部做个方案出来,具体人员怎么调整,咱们到时候再研究定一下啊。 别看马魁梧嘴上说的一套一套,好像是一心为了工作,必须要赶紧把人事调整到位,其实他的心里正在算着的却另一盘帐。马魁梧心里清楚,市委换届选举在即,到时候不管顾市长是不是当上了市委书记,只要自己把顾市长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提拔到市里的事情,顾市长一定会放在心上,什么时候走,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既然决定要走,普水一帮平时对自己孝敬的人,以及一些平时跟在自己身边吃苦受累的自己人,当然要提前安排好,全都提拔到位,免得到时候等到自己离开了普水,却留下骂名,让人家说自己,光收礼,不办事,这拿人钱财帮人消灾是多年形成的老规矩,要是拿了好处却不帮人办事就会犯了官场的大忌,很可能走后被人举报下来。 马魁梧等着黄一天的表态,自从几次对黄一天动手均告失败后,马魁梧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既然一时两时的斗不倒他,那就只好先顺着他,哄着他,只要他不干涉自己想要干的事情就行。 黄一天说,财政局的局长人选,他暂时心里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还是请马书记或者张县长推荐一下吧,至于其他部门的人事调整,我会抓紧时间做方案的,不过,胡一佳这个人的去向,不知道马书记有什么想法? 马魁梧知道,黄一天跟所有人的想法一样,认为胡一佳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干部,跟自己的关系也走的很近,尽管自己在公开场合承诺过要调整胡一佳,但是大家都认为,说不定也就是说说而已。 为了给黄一天先吃颗定心丸,马魁梧表态说,这样吧,胡一佳还是按照昨天的研究决定办,在王耀中那儿没有查出东西之前,先安排到一个闲的部门。不过,黄书记,这次是一次大的人员调整,各单位不到位的干部都要补齐,所以你一定要先拿出一份详尽的动人方案,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研究吧,免得书记办公会上出现很多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啊。 马魁梧停顿了一下说,另外,有部分干部是以前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有人是早就被考察过,却一直没提拔的,有人是工作出色,一直计划要被提拔却一直没有操作的,这次趁着这个机会,我想不如把他们全都调整到位吧,省得越拖时间越长,问题就复杂了,这部分人的名单,我到时候会让何家安列好了,让他跟你联系。 黄一天说,行,你先让何家安把名单拿来,我看看,到时候那个详细的方案,根据方案在微调。 黄一天说的是两面话,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马魁梧想要提拔一批人的意见,只是说看看,这就让马魁梧的心里很是没底,他在心里琢磨着,在黄一天的眼皮底下,自己想要的人员大调整的计划能有几分把握顺利达成呢。 马魁梧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行,这件事你也顺便征询一下其他常委的意见,咱们都一起努力,争取尽快完成此次的人事调整。 黄一天点点头,没出声。 两人谈完了公事,一时无话可说,都呆呆的坐在那里,等着对方有什么下文,等了一会,黄一天见马魁梧没说什么,站起来说,马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自己办公室了。 马魁梧赶紧点头说,好的,你去吧。 黄一天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发现单琴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自己。黄一天笑着走进去主动跟她打招呼说,单局长今天怎么有空大架光临我这里啊。 黄一天边招呼着单琴边嘱咐陪在一侧的办公室主任去沏壶好茶来。 办公室主任刚想抬脚,单琴冲着他摆摆手说,不必费事了,我不是专门来喝茶的,我今天来是要找黄部长谈工作上的事情。 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就站在那里看着黄一天,不知道这茶到底是该继续去沏还是听单琴的。 黄一天见单琴拒绝,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他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对办公室主任说,单局长既然没心思品茶,这茶就不沏了吧,你忙你的去吧,我有事叫你。 办公室主任这才又抬脚往前走,随手把部长办公室门轻轻关好。 单琴见黄一天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似乎是憋着不高兴。 她郑重其事的对黄一天说,黄部长,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关于公安局人员调整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这也是组织部这边对县公安局工作的最大支持,当然,这也是你们组织部的正常工作范围吗。 单琴这个人,明明是来找黄一天沟通关关于本单位人事调整的问题,按理说,这件事应该是她有求于黄一天才对,可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个领导人在跟下属说话一样的口气,让黄一天听了心里极其不舒服。 黄一天心想,我当年占的是你妹妹单瑶的便宜,又没占到你的便宜,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好像是我欠你几两银子是的,看来这个人真如王耀中说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尽管心里对单琴很发感,但是黄一天的脸上依旧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他就是论事的对单琴说,单局长,干部调整确实是组织部的分内工作,不过,到底要调整谁,怎么调整却并不是组织部内部就能够定下来的,尤其是你们公安局的调整,因为情况特殊,更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组织部长能私自决定的,我看,这件事等到上了常委会讨论后再说吧。 黄一天说的在情在理,单琴却不领情,她把脸色一惯说,黄一天,你这叫什么话,我可告诉你,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官话,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县公安局这次推荐的一批人希望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尽快到位,全部到位,这样才能便于我工作的开展,再说了,我的公安局是属于公安系统的,相对独立,干部提拔等方面肯定是有相对独立权的,绝对不能和其他的部委办局同等待遇。 黄一天看着单琴坐在自己面前夸夸其谈的模样,心里理解了,为什么王耀中在自己面前抱怨说,单琴不支持对白柳派出所的所长进行处分的事情,两人在电话里差点吵起来。 现在,黄一天算是充分的理解了王耀中,碰上这样的女人,如此蛮横不讲理的说话方式,就算是修养再好的人,也憋不住要发火。 黄一天换上一副调侃的口气对单琴说,单局长,知道情况的,明白你是在跟我协商推荐干部,要是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你这是上级领导在布置工作任务呢。 单琴听了这话,嘴巴斜了斜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话没道理吗。 黄一天想不到单琴如此不知退让,心中暗想,这个单琴空长了一副看起来还不错的外表,这修为方面可是比她的外表差远了,像这类女人在官场混,除非是她的背后有相当强硬的后台撑腰,否则,估计在领导的位置上也干不了几天。 黄一天正色说,单局长,你刚才提到的计划要提拔的干部,在你们公安局的内部都已经走完了公示的程序吗,假如没有公示,到时候考察很容易出问题的。对于你说的关于公安局在人事调整上有相对的独立性和特殊性,这一点,我看还是等省市两级有相关文件出台再说吧,如果暂时没有,咱们肯定还是要走县委研究的这条老路子的。 单琴听了这话,更加不高兴了,她冷冷的对黄一天说,黄部长,很多事情,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人在官场混,与人方便即与己方便,这一点是必不可少的,大家也算是老熟人了,很多事情最好不要上纲上线的,至于你说的什么公示之类的程序,我可以让下面人去办,但是关键还是黄部长这里的关口,黄部长可不要在推荐的时候,把我计划好要调整的人员名单不报上去,那可就不太合适了。 黄一天忍不住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太幼稚还是太有心计,这么直白的话难道是适合当面说出来的,这哪里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谈干部调整的工作,简直就是一个在菜场买菜的老大妈,拼命的要跟买主谈条件,说价码。 黄一天对单琴说,单局长,你吩咐我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有件事我也想跟你明说一下。 单琴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说,我就知道,要你办事没那么简单,你说吧,什么交换条件,我洗耳恭听。 黄一天说,单局长误会了,我没什么交换条件,就像你说的,你吩咐的事情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我想要跟你说的是关于那个白柳派出所所长的事情,希望你们公安局能跟纪委配合好,把这件事早点处理妥当,这样对大家都好。 黄一天不知道单琴是不是知道这件事的内幕,他只能淡淡的把这层意思说一下,至于单琴能不能领会,自己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坐到言尽于此心安就好了。 单琴没想到黄一天会提到这个话题,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黄一天,我说你提的什么条件,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是不是纪委姓王的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着他说话,我还告诉你,这件事是我跟姓王的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请你不要插手。 黄一天没想到,单琴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于是有些惊讶的说,单局长,我这也是好意,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何必一定要为了以前的陈年旧事耿耿于怀呢,再说了,这一切跟工作是扯不上关系的,总不能因为个人的好恶就影响工作进展吧,这样好像不太合适吧。 单琴看样子是有些气急了,她冲着黄一天大声说,黄一天,我说过了,这件事你黄一天没有资格参与,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对白柳派出所所长怎么处理,这是我的事情,跟你们都无关。 单琴说完这话,一副一句话也不想再跟黄一天多说的模样说,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说的事情你要抓紧办,有消息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这句话,单琴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位新任公安局长的真面目,简直是无法形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上这个级别的领导位置的。 黄一天心想,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呀,我说这些话还不是想要你们俩尽早解开心结,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既然你这么不领情,我又何必白费唇舌呢,看着你们俩斗来斗去好了,我倒要看看,你单琴能有什么本事斗得过背景雄厚的王耀中,除非你**逼给省委书记日了。 黄一天在琢磨着,估计单琴跟王耀中之间可能有场不愉快的争斗的时候,他没想到,单琴竟然先把攻击目标对准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天的谈话中,他对单琴提出的公安局内部人员调整的建议没有明确的表态,当天晚上,意外就发生了。 当晚,黄一天正悠闲的坐在宿舍里听音乐看书,每天下午下班后,如果没有什么接待,黄一天特别享受这段是安静的独处时间,往往他简单的吃口饭后,就会立即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里,轻轻的扭开音乐,让柔美的音乐飘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然后捧一本自己喜爱看的书,静静的阅读起来。 正看的入神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他摸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陌生的,他以为是谁打错了电话,于是按了一下结束通话键,把手机放在一侧,继续看书。 没想到,这个号码却不屈不饶的一直打个不停,黄一天盯着号码看了半天,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怯怯的样子问,请问是黄书记吗? 黄一天问,你是谁? 怯怯的声音说,我是王丹的女朋友。 听到这个声音,黄一天想起关于编制核查的时候,这位表弟未来媳妇的妹妹曾经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以为她打电话还是为了这事,于是说,你妹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他只要安心工作,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女子的声音说,黄书记,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黄一天一愣,心想,那还能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表弟王丹给自己打电话啊,怎么会是她呢。 黄一天问,王丹呢? 这句话一问完,女子在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哭泣声。 黄一天不禁有些着急,他心想,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追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别哭了,赶紧跟我说说,你要是一直哭,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呢? 女子好不容易停下哭泣声,抽噎着对黄一天说,王丹刚才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自己的这个表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的,虽然他也有些年轻人身上有的一些轻狂浮躁之类的毛病,但是总体来说,他还是个本份的孩子,怎么好好的就被公安局的人给带走了呢。 黄一天赶紧说,你先别着急,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丹的女朋友说,王丹今晚带着自己到红玫瑰舞厅去跳舞,结果有个无赖非要强行拉住自己,让自己陪他跳一曲,见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的女朋友,王丹自然不让,于是两人就发生了肢体上的冲突,没想到这个无赖还挺有势力,一下子叫来了还几个人一起过来对王丹动手殴打起来,王丹势单力薄吃了不少亏,本来这事是他们先挑的头,又把王丹打伤了,他们就此了结也就算了,可是他们不仅没就此打住还主动报了警,接警的警察到场后立即认出挑事的主是县政法委领导的儿子,于是点头哈腰的把王丹和另外几个参与打架的人一起带走审问,这位主要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到别处玩去了。 〔123〕等着瞧 (123)等着瞧 王丹的女朋友说,王丹跟人打架的时候,外套脱下来放在她手里,王丹被抓走后,她从王丹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他的手机,想到王丹曾经跟她提及过,有个表哥就是县里的黄书记,今晚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她实在是无计可施,就按照王丹手里上存储的显示为表哥黄一天的号码打了过来,希望黄一天能把王丹救出来。{免费小说} 女子说着说着,又泣不成声起来。 黄一天赶紧安慰说,这件事出来了,你先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过去联系看看。 放下电话,黄一天心想,看来普水县公安局的行风建设方面确实很差,这类普通的打架斗殴事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出警的公安干警竟然公然包庇干部子女,专拣没有后台的欺负,这事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走了刘猛将。来了一个猪猛将,一样的不为人们的稳定做事啊。 黄一天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公安局局长单琴,同时,作为县委副书记有必要警告这个女人,如果如此到的不会管理,不能做事,也就是严重的不称职了。同时,找她问问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虽然单琴跟自己相处的并不是很和谐,但是打听点消息,总该没什么问题吧。 单琴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冷冷的问,黄书记,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听到单琴说话的口气,心里已经有些后悔,自己打这个电话给她,简直就是他们的一直母猪,别人不能靠,但是她毕竟是公安局长,这件事的最后处理总是要经过她的手的,所以早晚还是要让她知道。 黄一天硬着头皮,装出笑容说,单局长,这个时候打电话,主要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你处理一下。 黄一天能听出单琴在电话的那头冷笑了一声,至于说什么,没有听清楚。黄一天心想,单琴一定在想,你黄一天也有求我办事的时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黄一天把王丹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后,对单琴说,单局长,这件事还请你多关心一下,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公安局的人能秉公办理就行了。 单琴听了这话,也没有核实事情的具体和真假,火就大了起来,她冲电话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们公安局的人哪件事不是秉公处理的,再说了,我早跟你说过,公安局办案有相对独立性,对于这种简单的小案子怎么处理,用不着你黄大书记手把手的来叫教吧。 黄一天也火了,估计面对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很难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何况现在的黄一天很是担心表弟王丹的情况,这公安局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里面的人不是有犯罪记录的,就是公安局的办案人员,也不知道表弟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关进了拘留所,那样一来,以表弟的性格说不定是要吃苦头的。 黄一天对单琴也喊了起来,他大声说,单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公安局的职责就是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现在有老百姓受到了欺负,怎么到了你公安局这里两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了。 单琴说,你是公安局长还是我是公安局长,我要是工作上有什么失误,上级领导自然会处分我批评我,轮不到黄一天你操这份心,你似乎没有权力对我的工作说三道四吧。 面对单琴的无礼,黄一天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他想到自己现在是在求着人家,要是单琴正在表弟这件事的处理上做什么手脚,自己不是要害苦了表弟。想到这里,他拼命的压下心中的怒火说,这样吧,我作为受害人的家属,想要了解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单琴心里却有自己的小九九,她想,你黄一天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不是很牛逼吗,跟我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不管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只要是到了我的手里,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在里面先呆一阵子,哪怕就呆一天,也好出了我心里的这口恶气,我倒要看看,我把你的亲戚关起来,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这件事县官不如现管啊。 单琴不回答黄一天的问题,一言不发的静等着看黄一天的笑话。 黄一天说,单局长,今晚的事情,责任并不在我表弟王丹的身上,明明他是个受害人,打人的那位主犯却逍遥法外,在场那么多的公安干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不保护受害者的利益…… 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单琴就打断说,黄一天,你跟我喊什么呀,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等我调查清楚后再说吧。说完这句话,不等黄一天回答,单琴先挂断了电话。 见单琴竟然如此蛮横,黄一天气的忍不住把手机一下扔在床上,怒气冲冲的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明显是在公报私仇吗。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被任何人如此戏弄的。 冷静了一会,黄一天心想,这样这样,单琴,我们就好好的斗吧,不过这件事必须要尽早想个解决办法才行,单琴这一关,自己是不容易再跟她沟通了,但是表弟的事情又不能不管,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冥思苦想了一会儿,黄一天想到了好兄弟周大金,公安局长的涂副局长跟周大金的关系不错,这件事要是拜托周大金,应该效果会好些。最简单,表弟在里面不会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于是,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大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又不放心的嘱咐说,兄弟,这件事我可就全指望你了,我表弟什么时候能出来,就拜托了。 周大金说,行了,咱们就不多说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涂副局长联系一下,先让人不要吃亏是最重要的,要是伤的重的话,说不定还要找个医生给看看。 黄一天见周大金考虑的比自己还要周全,赶紧说,行,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兄弟,拜托了。 周大金说,对了,今晚处理这件事的是哪个派出所的干部? 黄一天说,这我还真是不知道。 周大金说,不知道也没关系,估计涂副局长稍微查一下就能找到,你放心吧。 放下电话,黄一天心想,单琴,从你第一天到普水上任开始,我就一直忍着你,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既然给你面子你不要脸,你也别怪我从此以后对你不客气了。 黄一天于是给王耀中打了电话,让他最近对白柳派出所的事情进行严肃的查处,这个单琴简直就**的不是个东西,来了不是干事的,而是给普水捣乱的,如此的干部也就应该弄点难看给他。 王耀中听到口气,就知道黄一天肯定被这个人气的不轻,于是玩笑的口气说,黄一天,当时我说这个女人是个不讲理的角色,你还不信,说要和她好好谈谈,看来两人在一起没沟通好吗,没能够进出就发脾气了,不要伤心,对女人要有耐性,要有包容心吗。.info[] 黄一天就说,王耀中,也不隐瞒你,刚才为了一个亲戚和单琴联系,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听任何人的解释,更是无理取闹,整天吹捧公安局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如此的领导不出事也很困难啊。 王耀中就说,不要着急,很多事情他会让人注意的,既然她是单瑶的姐姐,也是我的大姨子,按照普水这个地方的说法,大姨子半边**是我的,我就要找个机会看看这半个**到底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 黄一天和单琴在过招的时候,最近一段时间,张贵也没有闲着,经常在外面跑,有时候贾珍园会在心里暗暗感觉奇怪,张贵每次跟办公室交代的时候,都说自己要到基层去转转,可是贾珍园每次装着无心的样子跟张贵的司机打听,张贵今天又去了哪里检查工作的时候,司机都说笑而不答,这就让贾珍园的心里有个结,张贵这一天天急匆匆的样子,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呢? 尽管马魁梧并没有特意交代贾珍园注意张贵的动向,但是贾珍园的心里把自己的利益跟马魁梧是拴在一根绳上的,本来也确实是这样,所以贾珍园便会不自觉的站在马魁梧的角度去考虑一些问题,对于县长张贵的行踪自然是要牢牢掌握稳妥些。 不是张贵的司机不想告诉贾珍园实情,而是张贵特意交代过,不管谁问起来,最近自己去了什么地方,都不能说,尤其是政府办主任贾珍园,虽然贾珍园是分管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是跟张贵比较起来,司机当然还是要选择听从张贵的吩咐,否则,不是在替自己找麻烦吗。 张贵知道市委即将换届的消息后,到处拉关系,后来按照岳父的指点,亲自带着礼物拜访了现任的省委副秘书长唐小平。张贵拜访唐小平的理由是,故乡普水县,最近要举办甲鱼节,他代表普水县人民政府特意过来邀请唐秘书长能够捧场故乡的甲鱼节,并回到家乡看看这几年的变化,指导工指导工作。 对于普水县长张贵的到来,唐小平的表现是比较热情的。 唐小平本人并不是在普水县长大的,严格的说起来,普水县是唐小平父亲成长的地方,唐小平的父亲曾经当过外省的常务副省长,也算是从普水出去的高官。可是在职期间,尽管也有一些家乡父母官会找上门去,想要请他为家乡发展的一些事情做出些贡献,唐小平的父亲是个党性很强的建国前老党员,每当遇到此类事件的时候,都严词拒绝,说自己身在一定得位置,不是一般的人,更一定要杜绝走后门的歪风邪气。 时间一长,当地的历任政府官员都知道唐小平父亲的脾气,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再来烦他,所以,尽管他是普水当地出去级别较高的干部,在有生之年并没有未普水做出什么贡献,普水人民对他的感情也淡的很。 卸任以后,这位常务副省长终于抽出空来,想要会家乡看看,本来以为,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即便是已经退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地政府总会有些接待上的安排,就算没有组织夹道欢迎的仪式,最起码全程有个当地一二把手陪同一下,表示对自己的欢迎。 没想到,那次回普水得经历成了他一生的痛和耻辱,可能是因为他从没有未家乡的建设做出过什么贡献,当这位原常务副省长难得一次回乡省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欢迎,更没有警车带路的场面,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几乎没有引起政府过多的重视。 本来嘛,你手里有权力的时候,没为家乡建设出过一分力,现在退位了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地方是你的故乡了,想要家乡人对你有多热情了,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呢。何况,现在时局不同了,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大踏步前进,很多人的观点变的越来越务实,一个已经退位的领导,不管你的级别有多大,哪还有人把你当回事呢。 尽管,后来县里有关领导听说,老人的儿子唐小平在省城发展的也不错,于是派了个副县长全程陪同老人在家乡考察,但是当老人遇到一些儿时玩伴的时候,大家对他的冷漠,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乡里人更是实在,你老人家在外地富贵了几十年,我又没得着你一分好处,我凭什么对你热情。所以,想和村里的人谈谈话,村的人都已农忙事情比较多,没时间陪推辞了。 故乡之行,对老人的思想刺激很大,回到省城以后,他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独生儿子唐小平说,一个人手里有权的时候,一定要牢记能帮上家乡的地方,就帮一把,像自己这样在外闯荡了几十年,也算是当过领导的人,却从没帮过家乡人一点忙,自己就算是当了再大的官,故乡人没有得到任何实惠,家乡人哪还有人会记得你呢,一个人老了,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落叶归根了,那可是祖宗一辈子生活的地方啊。 老人从普水回去后不久,大病一场,临终前嘱咐唐小平说,一定要把自己葬在家里的祖坟旁,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同时一再嘱咐唐小平,有机会把家族的祖坟修缮一下,让老祖宗们的墓碑都能看起来体面些。对于家乡的人如果有求,不管什么事,只要是能力范围的内,尽量解决,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在位的时候,没有能够懂得这个道理啊。 唐小平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的遗言,但是落叶归根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就像自己不管这辈子在哪里生活,自己的根永远在普水那个小小的县城,那是自己祖上生活的地方。 父亲去世后,唐小平在父亲原有一些人脉的照顾下,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年纪不算大,已经坐到省委副秘书长的位置上了,可以预见在官场上的成就说不定能超过父亲。 有了这么一段旧事,唐小平对家乡这位县长的到来,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听了张贵的邀请后,主动对张贵说,其实,他是早就想要回趟家乡看看了,只不过苦于俗事缠身,时间上确实是安排不过来,还希望张县长回去后,能表达一下自己对家乡的问候。 张贵说,其实家乡人跟唐秘书长的心情是一样的,也都是热切的欢迎着唐秘书长有机会常回家看看呢,你看,我这次来还特意给您带来了几样家乡特产,你要是不嫌弃,我就给您放在这里了。 唐小平本想拒绝,想想跟家乡的这位县长第一次见面,此人又是老朋友的女婿,直接拒绝面子上不太好看,于是笑着说,张县长有心了,不过,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请张县长帮个忙。 张贵一听唐小平有事请自己帮忙,那真是求之不得,只要唐小平受了自己好处,以后请唐小平帮忙的时候,自然就方便多了。这就是官场上所谓的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啊。 张贵赶紧表态说,唐秘书长太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你是家长出去的大领导,也是家乡的骄傲,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啊。 唐小平见张贵回答的也很爽快,心里也很高兴,于是有话直说。唐小平提到的是关于普水县内唐家祖坟的有可能被拆迁的问题。 唐小平说,我的工作忙,经常很长时间都不能亲自到普水去,前两天,家里的远方亲戚打电话过来说,家里的祖坟最近可能要搬迁,今天这次正好张县长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张县长帮我这个忙,看看坟地的位置要是可以商量的话,能不拆迁就尽量不要拆迁了,当然,如果确实坟地的位置影响了当地政府的重要规划,自己作为一个共产党员这点觉悟自然是有的,也不能强加阻拦,还希望张县长回去后能尽量帮忙重新协调一个合适的地段,把祖坟迁移过去。 张贵知道,做大官的人和做大生意的人都一样,对于祖坟的位置相当的重视,中国从古至今有个说法,如果祖先墓地的位置吉利,子孙就荣华富贵.如果祖先墓地的位置凶,子孙就会流落他乡,断后绝嗣.如此,祖先神灵责怪,灾祸接踵而来,祖先坟墓的位置选的好,可得祖神保佑,子孙飞黄腾达,财物不断滚滚来,荫益子孙后代,唐小平的父子两代都是出高官的,唐小平自然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家祖坟的位置是很不错的,所以才会荫益子孙后代。 张贵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于是郑重其事的承诺唐小平说,唐秘书长,这件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争取让您家的祖坟不受到拆迁的影响。 张贵心里有底,认为不过是保住一个坟地而已,作为一县之长,这点协调能力还是有的。让张贵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远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回去以后根本没有能力保护。 唐小平见张贵态度很积极,对他的印象也很好,于是把自己亲戚的联系方式给了张贵,让张贵回到普水后,可以跟他联系,看看这块坟地的具体情况。 张贵当晚从省城赶了回来,稍稍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赶紧联系唐秘书长的这位远方亲戚,想要把这件事尽早办好,也好到唐秘书长面前邀功,为以后的发展做好准备。 电话接通后,一位老人的声音介绍说,唐秘书长家的祖坟位于河流乡,最近一段时间,随着河流乡第一批拆迁工作的结束,马上就要开始项目的动工建设,而唐秘书长家里的坟地就在被拆迁房屋的后面,政府已经贴出公告,限定了被拆迁后房屋背后的几家坟地的迁移时间,如果到了规定时间仍旧没有移走的,将会被视作无住户来处理,立即填平动工。 唐小平家的这位远方亲戚还说,现在张县长肯帮忙办这事,最好是能帮忙协调一下,唐家的祖坟就不要迁移了,因为那个坟地是靠近路牙子,还是有商量的可能的,何况,唐家的坟地风水这么好,出了高官,如果要是移走了,说不定会坏了风水。 张贵认真的听完老人的叙述后,心想,老人说的话,估计也就是唐秘书长的意思,既然这样,这件事要抓紧办才好,于是他在电话里跟老人约好,到河流乡跟老人碰面,请老人带他到现场看一下。 去河流乡的时候,张贵叫上了县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张军,他琢磨着,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肯不方便出面,很多具体的事情,要张军跟这跑跑腿也相对方便些。 到了河流乡以后,唐秘书长家里的远方亲戚带领这张贵和张军到唐家祖坟的位置细细的勘查了一遍。张贵发现,老人说的一点没错,唐家的祖坟位于一条公路的路牙子,只要规划好的图纸稍稍做些改动,完全不必迁移。 河流乡的拆迁工地上,钱卫国正在按照马魁梧的指示,加紧部署开工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当看到拆迁场地上还有部分当地老百姓的坟地没有迁走的时候,他有些生气的斥责身边的工作人员说: “你们是怎么做工作的,到现在还有几座坟地没移走吗,公司怎么开工建设,谁愿意看到住房的后面有坟地,赶紧通知涉及到的家属,必须马上移走,否则一律当做无主坟地平掉。” 工作人员赶紧解释说,我们已经通知到了每一户居民,现在离限定的时间还有最后的一天,估摸着他们是看最后期限还没到,所以没有动手,这就是农民的素质,不见棺材不落泪。 工作人员正汇报着,钱卫国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钱卫国一看是马魁梧的电话号码,赶紧按下接听键。钱卫国大声说: “马书记,有什么吩咐吗?” 马魁梧说,钱卫国,我让你近段时间专职办的关于工程项目准备开工建设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时间可是很紧张,你可要给我抓紧啊。“ 这已经是马魁梧在这个月里第三次打电话过来催问进度了,钱卫国赶紧汇报说:“马书记,我现在就在工地上,您放心,所有的工程都已经按照原先的时间表有条不紊的进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后天可以正式动工建设。”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在电话里斥责钱卫国说:“什么叫不出意外的话,我可告诉你,这件事要做到万无一失,万无一失你懂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当时把你放到河流乡主要是什么目的,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钱卫国心想,马魁梧,你这打一巴掌揉一下的,唱的哪一出呀,这工作总要一点点的干,光知道嚎嗓子有个屁用。为了这个项目,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看看老婆了。 这话,钱卫国只敢在心里说说,当然不能让马魁梧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不满,他讨好似的说:“马书记,您放心吧,现在就剩下几个坟地的迁移工作,估计明天就全都彻底结束了,后天绝对可以交付拆迁完好的土地,交给公司准时开工。” 马魁梧说,钱卫国,我说你办事真叫死心眼,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明天才迁移呢,你就不会让人通知家属,今天一定要把坟地迁走,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等一天要浪费多少钱呢。 钱卫国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的对马魁梧连连说好,手机一挂断,心里暗骂,简直是胡乱指挥,早就白纸黑字公布的告示贴在那里,明天是最后一天的期限,要是现在提前处置,不是给老百姓留下口舌,河流乡的工程都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就差这一天就不能等了。 钱卫国没理马魁梧话,但是在马魁梧那里受得气却要撒出来。他冲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工作人员说,今天上午再到这几乎去催一下,要是这几座坟地还是没人动手,明天一早就立即安排人给我平了,不管他的来头有多大,出问题我负责,在河流乡还有如此不听话的人。 工作人员也听出钱卫国在接刚才电话的时候,受了点气,尽管钱卫国说话的嗓门大点,也只好受着,谁让人家是领导呢。钱卫国离开现场后,工作人员又到老百姓家里走了一圈,让大家都相互转告一下,明天是坟地迁移的最后期限了,明天要是再没人把靠近路边的坟地迁走,政府就要安排人当成是无主坟铲平了。 唐秘书长家里的亲戚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立即打了张贵的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老人说,看样子这次河流乡是动真格的了,请张县长明天还是过来一趟,否则,这唐家的坟地要是真被铲平了,就迟了。 张贵心想,河流乡的那块地,也不是一天二天的问题了,政府官员办事都是吓唬老百姓多一些,真正要动起手来哪有这么雷厉风行的,要是机关干部工作作风这么好,就需要每年大搞特搞机关干部作风建设了。再说,河流乡老百姓的上访,政府不会不顾虑的。 张贵在电话里答应着老人,其实心里却没把这件事真正的放在心上,最近一段时间,马魁梧正在积极的筹划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张贵明白,马魁梧这是想要做大动作了,不管怎么说,张贵的心里最看重的是县财政局长的人选,不管他马魁梧调整哪些人,这财政局长的位置上一定要是自己的人才行。 他冥思苦想着,到底自己的手底下有什么人能适合竞争这个财政局长的位置呢。尽管他这两天一直把重心放在关于人事调整的信息上,对唐秘书长交代的事情也没敢掉以轻心。 当晚接到唐秘书长亲戚的电话后,他考虑了一会,打了个电话给张军,要张军明天到现场看一下情况,把这件事处理一下,看看能否有通融,到时候向他汇报,张军赶紧满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张贵还在吃早饭,唐秘书长家的亲戚电话又来了,说是看到政府已经指挥相关人员开着铲车,奔着坟地的方向去了,估计是要硬的铲平了。 张贵听到这儿,也着急了,于是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张军,问他现在到了什么位置,是否在河流乡交涉坟地的事情? 张军说,张县长,我正在去河流乡的路上。 张贵说,张军,你抓紧点,唐秘书长家的亲戚刚才来电话说,已经有政府工作人员往那边去了。 张军听了这话,让司机立即加大油门,一路风驰电掣般往河流乡赶去。张军赶到昨天看过的坟地方位时,看到唐秘书长家的坟地已经被铲车铲去了一个角,他立即从车里跑出来,大叫一声: “住手!” 说完,张军已经跑到坟地旁,用手指着铲车驾驶员示意他立即住手。铲车驾驶员见张军站在铲车前阻挠自己工作,很生气,打开车窗冲着他喊,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要我停工我就停工,我这边的事情完不成,你负责吗,你赶紧给我滚蛋,妈个逼的。 张军大声喊道,你给我立即停下,要是有什么责任,我来负责。 张军跟铲车司机的对峙引来了施工方的一个小头目,他来到张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问,你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别站在这里阻碍我们工人正常作业,这机器可是不长眼睛,到时候把你**的给铲了,也就给铲了。 张军说,你是工地的负责人是吧,你马上让他停工,要是有一切后果,我一律承担。 小头目看着张军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个干部的模样,斜了斜嘴说,你负责,你以为你是设么东西,你知道这工作是谁指挥干的吗,你狗屁不懂冲上来就想要负责,你能负责什么呀,我再说一遍,你赶紧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张军见这帮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想继续铲平坟,也着急起来。他站在大铲车前面大声说:“有本事你把铲车从我的身上压过去,我跟你们这些人说不清楚,赶紧去把你们的领导喊来。” 这些做工程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样闹事的太多了,再说,他们施工的,拿人钱财,帮人办事,什么时间段必须把多少工作做完,那都是要按照计划来的,现在凭空有人出来阻碍铲车工作,小头目不高兴了。 他走到张军面前说,我说兄弟,你别捣乱行不行,要是你有什么意见,该找谁找谁去,到我这里发什么疯啊,我们只是按照指挥要求把这些坟地铲平,赶紧让开。 张军说,你放心,负责此事的领导我马上就联系,不过,现在你先让手底下的人暂停铲坟,这座坟要是真有什么闪失,你我都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小头目听到这里很不高兴,心里我**就是要铲平,看看什么责任承担不下来,坏坏的笑了笑说,行,你先到一边打电话去吧,我们暂时不动。 张军也没多想,从铲车前走过来,准备走到一侧打电话,刚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身后已经响起机器发动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在小头目的示意下,铲车司机已经再次发动铲车往坟头铲去。 张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小头目的调虎离山之计了,人家根本就没准备通融此事,刚才只不过是想要把自己骗过来,好继续施工罢了。眼看着铲车就要把大铲子对准坟头推过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军疾步跑上前去,再次站在了铲车前面,吓的铲车司机吱嘎一声猛踩了一下刹车,大铲子正好停在了张军的头上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小头目生气了,他冲上前对着张军喊道,你**的不要命了,你赶紧给我过来。 张军说,你要是再敢施工,出了一切后果,你给我一律承担。 小头目见软的不行,冲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工人使了个眼色说,去几个人,把他给我拖下来,妈个逼的,我好怕你这样的货色。 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在小头目的吆喝下奔着张军就过来了,张军吓的脸上边了眼色,他赶紧大喊,你马上把你们河流乡的书记钱卫国给我找来,我要跟他当面谈。 这种时候,哪还容得了张军谈什么条件,几个人有的抱住他的手,有的抱住他的腿,像是抬什么祭祀用的牲畜一样,把他抬起来,一直抬到离开工地两百米左右,才把他往地上狠狠的一摔,咚的一声落到地上,那伙人根本不顾他的死活,转身就走。 张军是少年得志,在普水县也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哪里受过今天这样的待遇,他气的冲着几个抬他的人大声叫骂说,你们这帮狗东西,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骂归骂,张军却还没忘记张贵布置给自己的任务,赶紧拍拍身上的泥土,又往坟地跑过去,要是这坟今天在自己眼面前给平了,自己就功亏一篑了,他现在必须赶紧重新占领坟头,阻止这帮人继续动作才行。 这个时候钱卫国已经听到汇报,一路小跑过来,到现场一看,竟然是张军正站在坟头上阻止大铲车的工作,于是挥手示意工人停止施工,就问张军,张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我这可是按照县委县政府的要求在指挥人施工,如果耽误了事情可是要有人承担责任的,后果很严重,我看你还是快点让开吧。 钱卫国的心里,根本就没把张军这个人这个人放在眼里,谁都知道,张军是跟在张贵后面混的,而县长张贵平时在马魁梧面前连个屁的没有,整个一怂包,今天就算是张贵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怕,何况是张贵手底下的一条狗。 张军见说话算数的人来了,赶紧从坟堆上下来,走到钱卫国面前说,钱书记,请你稍等一会,我这么做也是按照张县长的要求在执行领导指示,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场打电话问问张县长? 钱卫国心想,张贵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做事还要跟他商量,简直门都没有,钱卫国伸手挡开了张军递过来的手机说,张主任,咱们都是熟人,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在没有接到马书记的指令前,我也只能按照领导的指示办事,还希望张主任不要打扰我们正常的施工秩序。 张军见钱卫国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不肯打张贵的电话,心里有点发毛,眼前这阵势自己恐怕是罩不住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那么多人,必须要赶紧想办法才行。 钱卫国见张军站在那里发愣,挥挥手示意施工的小头目准备重新开始铲平坟地的工作,张军见状,赶紧又拦到了铲车前方说,这样吧,钱书记,我马上打电话给张县长,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要是他没什么说法,我绝对不会继续阻拦,请你给我几分钟打电话的时间,行吗? 钱卫国心想,张军也是经贸委的主任,大家都是普水官场上的人物,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闹的太僵了,也不好,于是勉强点头说,行,给你五分钟。 张军见钱卫国同意了,赶紧走到一边拨通了张贵的电话,张军把眼前的形势向张贵如实汇报了一遍后,请示张贵,现在这种局面下,到底要怎么办? 张贵听了张军的汇报,也紧张起来,想不到事情是如此的急,要是今天大铲车真的把唐秘书长家的祖坟给铲平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见唐秘书长。 张贵对张军交代说,你现在就跟钱卫国说,这个坟地暂时不能拆,要是有什么后果,我来负全责。 张军听了张贵的话,立即走到钱卫国面前把张贵的指示说了一遍,钱卫国一听这话就火了,他冲着张军发火说,我这是在执行马书记的指示,张县长不了解情况,随便乱发表意见是不是手伸的有点过长了。 张军见张贵的话在钱卫国面前起不到什么作用,就正色对钱卫国说,钱书记,只要我张军站在这里,你们今天就别指望动这坟,除非张县长有了新的指示。 钱卫国见张军在现场胡搅蛮缠耽误工作进度,心里也很着急,他也当场打了个电话向马魁梧汇报了这边的具体情况,问马魁梧,现在铲坟地的行动遇到阻力,怎么办? 马魁梧没想到,河流乡的工地上竟然还闹了这么一出,他心想,这个张贵发的什么疯,河流乡的项目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他跟着瞎掺合什么。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一个东西。 想到,张贵的阻拦很可能阻碍河流乡工程的进度,马魁梧的心里阵阵发急,他想,这件事必须要跟张贵说清楚了,河流乡的事情,不管是谁想阻碍,自己绝不会留情。 马魁梧对钱卫国说,你稍微等等再动手,我马上找张县长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就会给你回话,你放心,项目的事情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突发因素改变进度,你做好马上开工的准备。 钱卫国挂下电话后,吩咐工人们先原地休息几分钟,等会再干,张军仍旧站在铲车前,丝毫不敢放松。 马魁梧刚想打电话给张贵,门口响起张贵的敲门声,张贵站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说,马书记,方便的话,我就进来了。 马魁梧赶紧说,进来吧。 张贵进来后,来不及落座,也没有任何的客套话,直奔主题说,马书记,你就当我张贵今天是欠了你一个人情,现在钱卫国正在铲的那个坟,请停止施工,把它保存下来。 马魁梧愣愣的说,张县长,你也是县政府的主要负责人,我问你,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觉的有道理吗?难道因为一家的坟地影响整个项目的建设吗?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张贵解释说,马书记,我已经到现场看过了,这座坟的位置靠近路边,只要稍稍改变一下设计规划,这座坟根本就不影响工程的建设。 马魁梧对张贵的话不置可否,他不屑的表情说,张县长,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说盖了座漂漂亮亮的新楼在前面,人家买楼的人推开后窗一看,有座坟地在后面,你认为谁会还买那儿的房子,你提出的方案是绝对不可行的,你作为一个领导人,应该主动站在照顾大局的角度配合县委这边的工作而不是阻碍,再说了,那座坟跟你有傻渊源吗,跟你没多大关系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干什么呢? 张贵见马魁梧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把自己的意见当回事,于是很不高兴的说,马书记,自从我们搭班子以来,我是怎么配合你工作的,你应该有数,不管是大事小事的处理上,我从没有刻意的阻碍你做什么,我在普水这几年,虽然不问事,也不代表就是个睁眼瞎,什么都不知道,大家各自做了什么,都是心知肚明,我只想对你说,要是为了这件事咱们两人闹起来,只怕结果对谁都没有好处。 马魁梧虽然有些草包,也不算太笨,张贵话里想要表达的威胁他还是能听得出来的,张贵无非是想要说,你要是因为这件事不给我面子,跟我闹起来,我就把你很多不光彩的事情给抖露出去。 马魁梧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物,何况,张贵这几年在他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怂包,马魁梧从心底里瞧不起这孙子,再说,张贵这几年私底下干的那些勾当,他也不少知道,这样的话能吓得住谁呢,除非他张贵也不顾颜面,不想在领导的位置上干了,两败俱伤的局面,以他的智商是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抉择的。 马魁梧心里有底,说话的语气依旧硬气的很,他很牛逼的对张贵说,张县长,你要是真想跟我闹一场,我奉陪到底,我今天明确表态,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让钱卫国在时间上退一步,给你一天的时间处理这件事,如果到时候还是没人出面迁走那座坟,你就别怪我不照顾你的面子了。 张贵没想到,马魁梧这里竟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气的脸上上一阵白一阵,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好气哼哼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县长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后,重重的把门关好,快步走到自己的座椅前,一**坐下来,狠狠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嘴里骂道,狗日的马魁梧,你给老子等着瞧。 〔124〕交锋 (124)交锋 冷静下来,张贵心想,唐小平如此慎重的交代自己办的第一件事,也是自己进入他的圈子的重要一件事,可以说是敲门砖,难道就这样被马魁梧这个家伙弄毁了,那肯定不行。 张贵看到马魁梧的样子,知道他嘴大,自己嘴小,说什么都是没用了,斗不能没有抓手的斗,于是很生气的从马魁梧办公室出去后,知道不拿点东西出来控制马魁梧,是达不到自己目的的。 马魁梧看着张贵出去,想到这个家伙刚才说的话,也想了很多,这个家伙敢和自己闹,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威胁自己,那是门都没有。不过这个狗日的比较阴险,得想办法放着他,控制他,让他永远如狗一样听话。 马魁梧和张贵两个人相互在暗中过招。 再说,黄一天的表弟王丹,进派出所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没出来,期间舅舅和父亲都不停的打电话过来,打探消息,舅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电话里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王丹这次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活路了。 黄一天的父亲则在电话里反复交代,不管花多少钱,托多少人,先把人弄出来再说,那公安局的拘留所是什么地方,那都是关犯罪分子的地方,王丹从小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呆在那里头,不知道要受到多少人的欺负呢。 黄一天理解长辈们的心情,他很想说,自己已经很尽力了,大家不用这么紧赶着催他,他并不比谁少担心表弟,可他的心里明白,这种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说,要是当着两位老人的面说出来,只怕他们更加着急,现在他们最大的指望就是黄一天,连黄一天都说尽力了,岂不是让他们绝望吗。 黄一天现在心里已经认定那是单琴故意的这么做,目的就是要自己难堪,想不到这个女人为了所谓的个人恩怨,根本没有原则,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今晚负责这件事的人有机会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同时,单琴这个人也要为此付出代价,黄一天这个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到了班上,单琴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坐在那儿,黄一天不止一次的想要拨打周大金的电话,探听一下事情的进展,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电话不能打,周大金是谁,是跟自己相处多年的好兄弟,自己交代的事情,他必定会尽心尽力,自己要是打电话催促反而显得多余了。 黄一天怀着一种纠结又担心的心情,等了足足到下午,周大金的电话终于打来了。周大金疲惫不堪的语气说,兄弟,事情总算办妥了。 黄一天大喜过望,问,人什么时候能回家? 周大金说,涂副局长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眼下只要王丹交完罚款5000元,就可以放人。 黄一天眉头一皱说,王丹明明是被人打,受了欺负怎么还要交钱呢?这个世道是不是有点像黑社会啊。 周大金说,兄弟,算了,打人的那帮人也都被罚款了,他们每人罚款一万呢,对王丹这样的处罚已经算是客气了,现在这时候,还谈什么对错,只要领导人肯放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黄一天想到先前公安局长单琴对这件事的强硬态度,心里明白了周大金话里的意思,是啊,要是自己出面周旋到现在,估计事情还没有现在的结果好,县官不如县管啊。 想到这里,黄一天赶紧的对周大金说,周大哥,这事辛苦你了。 周大金打着哈气说,算了,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抽空的时候,好好请涂副局长吃一顿,表达一下心意就行了,这次的事情,多亏他帮忙了,看来公安系统对你兄弟的意见很大啊。 黄一天赶紧答应说,请涂副局长表示感谢那是当然,不过对于公安系统自己终于知道王耀中说的话了,那就是女人不能当家,当了家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周大金说,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派人过来把你表弟接回去吧。黄一天于是亲自把表弟王丹接了出来。看样子,王丹也是一夜没睡,看到黄一天,一头扑进表哥的怀里哭着说: “表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把我救出来啊。” 黄一天看到平时很精神的表弟,今天显出一副颓废的模样,于是拍拍他的后背说,没事了,赶紧回家吧,舅舅一定在家等急了,你出了这事,老人家估计也是一夜没合眼啊。 王丹听了这话,听话的跟在黄一天的后面,上了黄一天的车,黄一天吩咐司机先把王丹送回家。 办手续的时候,涂副局长也在现场,刚才黄一天跟他见面的时候,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涂副局长看样子也是一副一夜没睡的样子,眼眶黑乎乎的一圈。 涂副局长看黄一天的脸色,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对此事肯定有意见啊,不过自己也要看领导的脸上做事,涂副局长知道公安系统只要黄一天在普水一天,很多事情就很难办了。涂副局长很不了解单琴为何这么做,要知道就是当时的刘猛将也不敢如此明着斗,再说单琴也不是县委常委,就更没有斗的资本了。 涂副局长看着黄一天和王丹上车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他昨晚跑了一圈又一圈,确实是有些累坏了,现在既然黄一天的表弟已经出来的,其他的事情自己也就不考虑了,他也该回家好好的补一觉了。 正准备出门,迎面又来了一辆黑色的公车,车子在派出所门口停下后,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大背头,涂副局长一看,此人正是跟王丹发生争斗事件的另一方当事人家长,普水县政法委副书记张高明。 张高明远远的看见涂副局长要走,赶紧从车上下来,伸手招呼说,涂副局长,你留步。 涂副局长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既然人已经到了眼前,不招呼肯定是不合适的,官场要的就是面子和礼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说,张书记啊,你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 张高明没好气的说,涂局长,你以为你这里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你们要罚我儿子的款,处罚不公,你就是请我,我也不稀罕到这里来。 张高明的话里满是牢骚,他今天接到派出所通知罚款的电话时,心里简直窝火的要命,别人的孩子要是犯了什么事情,被罚款还可以理解,自己是谁,自己可是县里的政法委副书记,管理政法系统的,公安局的人竟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他,这怎么能让他不感觉闹心。 既然事情出来了,总要想办法解决,张高明今天单位都没去,直接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这里来了,正好到门口碰见刚出来的公安局涂副局长,他自然是不能放过兴师问罪的机会。 涂副局长站在原地不动,张高明三两步快速走到涂副局长面前说,涂局长办事真是秉公执法,雷厉风行啊,我儿子昨晚跟朋友们一起小打小闹的开点玩笑,今天就要每人被罚款一万块,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孩子打闹能把人伤成什么样子,要这么重的罚款。 涂副局长脸上带着笑解释说,张书记,这样的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如果不是当事人不想把事情弄大,估计你的宝贝儿子加上一伙人都要拘留。你那宝贝儿子昨天涉及调戏妇女,又主动殴打他人致伤,派出所没做出拘留他的决定,还放他回家,这就算是看了你的面子照顾了,我劝你这件事就别再纠缠了,交钱结了算了。 张高明的儿子从车里钻出来,很牛逼地说,我昨天还吃亏了呢,我兄弟几个几乎都挂了彩,凭什么光处罚我们,怎么不处罚打人的那小子呢,今天不给个交代,为砸了你派出所。 张高明的儿子今天一大早吵嚷着让自己的老爸赶紧想办法把现在还关在拘留所里的几位兄弟放出来,儿子说,老爸,他们关了我的朋友,那也是不给你面子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张高明计划一大早来派出所处理罚款一事的时候,儿子死活要跟着一起过来,说是要亲自接自己的兄弟出拘留所,张高明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宠惯了,他非要跟着来,他也就只好同意了。 见儿子对涂副局长说话语气不太礼貌,知道官场上的事情就怕弄僵了,到时候谁怕谁,张高明赶紧呵斥说,大人说话,轮不到你来插嘴,滚一边去。 儿子撇撇嘴,走到一边去了,站在派出所门口往里张望,想要看看能不能看见自己几个兄弟的身影,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 涂副局长对张高明说,张书记,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一步了,这件事就只能这样了。 张高明哪里能放他走,他正着急找不到主子说这事呢,既然碰到了涂副局长,就算他倒霉吧,今天他想要要个说法的,头一个人就是这位副局长了。现在涂副局长在公安局分管的事情很多。 张高明说,涂副局长,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公安局的办案程序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明白,这一碗水得端平吧,你别光顾着罚我们的款,事件的另一方是怎么出罚的,你总的跟我说道说道,让我心里有数,让我感觉是否公平,不公平的话,我会让人对你们的执法行为进行查的。 涂副局长说,人家被你儿子带着好几个人打的浑身是伤,派出所还是做出了罚款五千块的决定,这个决定说白了,其实是有些重的,你说,我连这话都跟你实说了,你这心里还不明白吗。 张高明斜了一下嘴角,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说,涂局长,照这么说,你们做出这个决定还是给了我张高明的面子,假如不给面子,是不是要把我儿子弄进去拘留一个月? 涂副局长见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屑,便没搭理他,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早点脱身,从昨晚接到周大金的电话开始,他一直在马不停蹄的周旋,连吃饭都忘了,现在真是饿的胃都疼了。 张高明说,涂局长,今天我明确表个态,首先这个罚款我认为是严重不合理的,谁定的标准一罚款就是一万块,抢钱呢,再说了,我儿子也被人打伤了,我必须要肇事者当面赔礼道歉,否则,这事没完,还有,你是公安局的副局长,遇到如此处理不公的案件,竟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你要是今天不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到县政府就告你。 涂副局长也火了,问张高明,你告我?你有什么理由告我?再说,如果你认为这件事不合理,那你就去告吧,最后吃亏不要说我没有事先没警告你。 张高明说,我就告你在其位不谋其政,占着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竟然不作为。至于说你的好意,我是坚决不领情的 听着张高明一番黑白颠倒的话,再看着张高明一副嚣张的模样,涂副局长的头都大了,这个时候碰见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修为,**的党的官员怎么是这样的德行。 涂副局长知道,今天想要轻易脱身恐怕是不可能了,于是他正琢磨着是不是打个电话给单局长,让单琴和这位张书记硬碰硬的去交锋去,既然自己已经提醒过这位张书记,事情有这样一个结果就算是不错了,他还不领情,自己又何必管这档子闲事,反正上面还有领导挡着呢。 涂副局长正准备开口,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在胡乱发表看法,说咱们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不作为了? 涂副局长转身一看,是周大金远远的走了过来,他心里不禁惊喜万分,自己的救星来了。他走几步迎上前去跟周大金握握手说,周县长来了。 周大金冲他点点头,眼睛看着政法委副书记张高明,很不屑地说,难怪你儿子做事犯浑,原来是有你这样一个不讲理的父亲。看来作风整顿是必要的。 张高明听了这话,有点不服气的说,周县长,你是领导,说话要公平,我儿子是有点任性,不过他父亲可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尽管在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可能有些不妥的,但是哪家的家长又能保证自己的孩子不犯错呢。 周大金说,张书记,你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你拉着人家涂副局长的手不让人家走,又是怎么回事呢,涂副局长昨晚为了处理你儿子跟人打架的事情,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你还不赶紧放手让他赶紧休息去,否则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么熬呀。 听了这话,涂副局长感激的看了周大金一眼,趁势想要先走一步,没想到政法委副书记张高明今天像是一根筋一样,硬是拦住涂副局长不让他走。 张高明说,正好周县长来了,你是领导,你给咱们评评理,我承认我儿子跟人打架确实不对,但是公安局的处理偏袒当事另一方,也不对,我就是要涂副局长给我个说法,凭什么为了这点小事要罚款一万块。 周大金听到这里,明白了,张高明这么纠缠涂副局长原来是为了一个“钱”字,可能多少还带点维护自己面子的意思。 周大金说,张书记,你要是为了这事,就更不应该为难涂副局长了,我还告诉你,这件事能有这样的处理结果,那还是涂副局长帮你说话的结果,要是没有涂副局长帮你在一边说好话,估计处理的还要严重,另外,我还想跟你说一句,要是你再不管好你的儿子,估计连你自己目前的位置都有危险,你别以为在普水的地盘上你可以想干什么就想干什么,你的级别还可以,我劝你一句话,做人高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高明听完周大金的话,心里意识到周大金的话里有话。 周大金跟自己一样是土生土长的普水本地人,两人也算是在普水官场多年的老相识了,他了解周大金的个性,这不是一个随便发表意见的主,今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其中必定是有隐情。 张高明问周大金,周县长,跟我儿子起冲突的人难道是你家里的亲戚? 周大金说,不是。 张高明放了心,他对周大金说,周县长,既然此人不是你的亲戚,你又何必帮着外人说话,毕竟咱们算是老相识了,这件事你站在我的立场帮我跟涂副局长说几句话才对啊。(..info好看的小说) 周大金冷冷的说,张书记,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就算咱们是老相识了,就事论事的时候,也要依法办事,你这个观念要是不改一改,估计你的位置还真是保不长要被调整了。看在多年的老交情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千万别当着县委黄副书记的面说出来,他可是兼着组织部长的职务,要是你在他面前胡乱说话,恐怕会有不太好的后果。 周大金的话,让张高明联想到了什么,他问周大金,黄一天书记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周大金说,我就说你糊涂,到现在你儿子打的人到底是谁,你竟然还不知道,也难怪你拽着涂副局长要说法。 张高明有些紧张的问,这个人难道还有什么来头不成,你知道? 周大金笑而不答,转身对涂副局长说,老涂啊,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跟张书记聊几句,一会也还有事,咱们有空再联系。 涂副局长答应着说,好的,那你们先聊着。 这次,张高明没再继续拉着涂副局长,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走了。 等到涂副局长走后,周大金才转回头对张高明说,张书记啊,这件事你儿子的祸闯的可不小啊。 张高明的脸色有些变了,他赶紧追问,你快点告诉我吧,被我儿子打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跟县委黄书记有什么关系? 周大金一字一顿的说,昨晚被你儿子打伤的年轻人是县委黄副书记的亲表弟,黄书记可就这么一个表弟啊,感情好着呢。 周大金说完这话,张高明的两条腿一下子有些发软,在普水县,谁不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的厉害,连刘猛将,鲁萧白,赵王道这些以前不可一世的官员都栽在他们俩人的手里,自己这个小小的政法委副书记哪里敢去挑战他们的权威。 此时的张高明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他问周大金,黄书记,已经知道这事了? 周大金说,你以为呢?要是黄书记不发话,这件案子能这么快就结了吗?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件事让你罚款一万块了事,算是照顾你了,你非要不听我的劝,继续纠缠,好啊,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周大金说完这话,作势要走。 张高明赶紧上前拦住他,张高明有些哀求的语气说,周县长,不,周老弟,看在咱们多年的老交情份上,这件事你可要帮我从中周旋一下,不要让黄书记心里对我有意见才好。 张高明知道,自己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普水的官场前几年,只要是有人提拔了,别人问你的第一句话不是说,恭喜你,高升了。而是会低声问你,喂,这次涨价了没有? 话里的意思不言自喻,大家都是通过买官的办法上来的,只要是有人被提拔了,彼此也都是心知肚明,要是有人出了很高的价钱,买了一个并不是很般配的职位,不仅不会被大家恭喜,相反,有时候还会被人笑话,别人花同样的钱,比你得到的位置好多了。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官员提拔都是送钱买来的,不管是哪个级别的领导身边总要提拔一些工作能力很强的干部,否则的话,领导的政绩从哪里来,领导没有了政绩,自己又凭什么名正言顺的往上提拔,个人情况不同,因人而异吧。 周大金的心里清楚,像张高明这样的货色,能够坐到政法委副书记的位置,肯定不是走的什么正道,正因为这样,提到黄一天,张高明之流才会更加紧张,那是因为**不是干净的。 张高明此时的话全变了,他对周大金说,周县长,其实这事公安部门能这么处理真是挺公道的,按理说,儿子把人打伤了,怎么也应该出点医药费之类的,不如这样吧,听涂副局长说,黄书记的表弟也被判处罚款五千块,这钱就由我来掏吧。 周大金的心里暗暗发笑,嘴里却说,那怎么行呢,一码归一码吗,再说,黄书记肯定不会答应你这么做的。 张高明赶紧说,黄书记是不是答应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表达自己的一片心意嘛。 张高明和周大金正说着话,张高明的儿子气呼呼的走过来说,老爸,我让派出所的人先把我朋友放出来,他们竟然不给面子,说什么,钱到位,人就放,不能违反原则,你赶紧帮我跟他们说说吧。 张高明的儿子正气呼呼的说着,没提防张高明从一侧猛的一巴掌扇到他的左脸上,这一巴掌把他那宝贝儿子打的愣在那里。 张高明说,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赶紧先回家去,这件事回去我和你没有完。 张高明的儿子眼里含着泪,不解的看着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他做梦也没想到父亲今天会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他逆反心理一下子上来了,他说,派出所不放人,我就不回去。 张高明知道,如果在闹下去,自己都会完蛋,于是上去又是一个耳光,骂道,滚,不成器的狗东西。 张高明的儿子看到父亲是真的发怒了,他冲着父亲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跑了。 站在一边的周大金心里明白,张高明的这出苦肉计是演给自己看的,普水县的官场谁不知道,黄一天跟自己的关系不错。周大金假意劝慰说,张书记,不过是个孩子吗,哪能一点错都不犯呢,以后改正就行了。 张高明气哼哼的样子说,都被**惯的,现在越大越不懂事了。 周大金见事已了结,对张高明说,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张高明赶紧说,张县长,你有事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不过,你是知道的,我儿子跟黄书记表弟之间的这件事纯粹是个误会,还请你帮我在黄书记面前说句公道话。 周大金心想,你刚才当着我的面打孩子,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于是满口答应下来说,行,我心里有数,有机会我会跟黄书记谈的。 张高明见周大金答应了,放心了不少,赶紧说,那您忙去吧,我也要上班去了。 两人在派出所门口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往不同的方向驶去。 坐在车里,周大金心想,今天真是巧了,本来他是不放心王丹是不是已经办好了手续,人是不是已经出来了,尽管有涂副局长在现场照顾着,他还是担心,黄一天有没有准时到派出所接人,所以特意趁着上班的时候,让司机把车开过来绕一圈。 到了派出所门口,黄一天已经把他的表弟领走了,却看见涂副局长竟然被张高明缠在那里,周大金明白要是不把话跟张高明说清楚,就张高明那点素质,必定会继续纠缠这件事不放,到时候不是又让黄一天添堵吗,毕竟自己的表弟跟人打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周大金稍稍考虑了一下,演了上面一出,一是想要让涂副局长脱身早点回家休息,另外也想点醒一下张高明,做事要知道轻重,就他这种干部要是得罪了黄一天,他能经得住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查处吗? 周大金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他知道,这样一来,张高明是绝对不敢继续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 周大金猜的没错,坐在车里的张高明心里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懊悔不已,他觉的自己真是笨透了,明明涂副局长一开始话里已经有了警示自己的意思,自己竟然没有领会,还要等周大金把话说透了,自己才明白过来,现在好了,自己的儿子跟黄一天的表弟打架,还把人家表弟打伤了,黄一天是谁,他跟王耀中俩人那可是在普水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是连马魁梧手底下的一帮兄弟他们都敢一个个的拔根除尽吗,像自己这样级别的领导,他还会放在眼里吗? 张高明越想越不放心,他心想,这个时候黄一天指不定在心里把自己恨个半死,骂自己一点眼色都没有,竟然敢动自己的表弟,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难道这样做没把他放在眼里。 张高明越想心里越不安,他心想,不行,这件事只是请周大金从旁边说好话估计还不够,自己应该亲自去一趟,解开黄书记这个心结才行。 张高明思来想去决定去县政府一趟,他对司机说,转头,去县政府。 司机见张高明突然改变了主意,也不多问,掉转车头,立即往县政府的方向驶去。这就是政府官员司机的基本素质之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管好自己的嘴巴,多干事,少说话,领导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话,领导没主动跟你说话,你一个字也不能乱说。 车子在县政府大楼停车场慢慢的停下来,张高明从车上下来后,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才十点多,估计这个时候,黄书记应该在办公室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打起精神进了县政府办公大楼。 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时,张高明的心情有些紧张起来,他一时不知道进去后,该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他担心自己的话会引起黄书记的不高兴,也担心黄书记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他劈头盖脸的骂自己一顿,那可就够自己受的了。 张高明在门口想了很多种见到黄一天时可能发生的场景,就是没想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张高明敲门的时候,心里还是忐忑的,听见黄一天在里面说进来的时候,他是脸上堆满笑走进去的。当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后,黄一天的态度是客气的,甚至有些过于客气,这让张高明一时有点是适应不了。 他按照自己原先想好的话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子不教父子过,我那儿子这次有点犯浑,我刚才在派出所门口,已经狠狠的教训他了,这件事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黄一天心里考虑的已经不是这件事的处理,而是在考虑单琴的故意做法,于是说,张书记,这点小事,我怎么会计较呢,再说了,这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那个表弟也有不对的地方。 张高明弄不准黄一天现在说的这几句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跟我直说,我儿子既然犯了错,该承担什么责任,我一定不会推卸的。 张高明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赔偿说出来,只要是我能达到的,我一定满足。 黄一天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笑着说,张书记,你别多想了,我这人你不了解,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说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绝不会秋后算账什么的。 黄一天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反倒让张高明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只好自嘲似的说,黄书记,我终于明白什么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啊,我跟黄书记比较起来,真是有些小肚鸡肠了。 张高明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他心想,直到现在,公安局长单琴从昨晚到现在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给自己,哪怕是打个电话把事情的处理结果跟自己说一下。 黄一天觉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份了,何况,据涂副局长说,此类轻微的打架斗殴事件,没有造成重伤的,正常情况下,都是当即通知家人或者单位,交罚款把人领走就行了,像这样做出拘留一晚的决定还是很少的,最重要的是,打人的一方,政法委副书记张高明的儿子是主要肇事者,并没有受到拘留的惩罚,这样一对比起来,单琴做出的决定对于表弟王丹来说,显然是极不公平的。 周大金后来电话也说,这件事单琴参与进来,让涂副局长等人不好处理,如果不是涂副局长尽力的斡旋,估计这件事不知道要拖到设么时候,看来这个公安队伍的领导是一个不如一个啊。 黄一天当时暗暗的在心里做了决定。尽管曾经对自己说过,男不跟女斗,可是对于这个女人,自己决定破格例。这就是黄一天的个性,没事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惹事,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他也绝不会视若不见。 黄一天后来给王耀中打了电话,问白柳派出所的那个所长,公安局内部是不是有什么处分? 王耀中说,兄弟,指望单琴那是不可能的,最近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那个白柳派出所的弘所长和单琴是什么请求,所以单琴是坚决不处理。纪委正在研究如何对待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说,你暂时也不要急着处理,你把这件事让人弄个报告过来,介绍公安局如何不配合,我就是要看看这个单琴和刘猛将比到底是谁厉害,我就不信在普水这个地盘上都是这样的公安局长。 王耀中说,好,我马上让下面的人弄个报告给你。 相互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当时从黄一天口气中王耀中知道这个单琴肯定那儿已经严重的得罪了黄一天,否则,黄一天不会如此的要纪委出这个报告。 张贵的办公室里,张贵正一个人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在马魁梧那里,没有协调好关于坟地相关事宜,这让他很是头疼。他暗想,现在这种局面下,想要办成唐小平交代的事情估计难度太大,可是这件事对自己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可是自己升迁的重要砝码,要是这件事办砸了,以后一系列的事情就多捋不顺了。 张贵打电话让张军先回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张军在电话里答应着,临走的时候还跟钱卫国重复着,你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天时间另找地方迁坟的,你可不能等我走了,私自动手。 钱卫国没好气的说,张主任,你也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怎么如此的婆婆妈妈,你放心吧,只要上头交代了这事怎么办,我就是不拆这坟也无所谓,你还以为我喜欢干着差事啊。 张军听到这儿,赶紧说,钱书记,大家都是按照指示做事,很多时候是身不由自啊。说完,不放心的上车走了,他知道张贵在办公室等他等的心急,于是把车开的飞快。 半小时后,张军已经坐到了张贵的办公室里,他先从饮水机旁拿了杯子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的猛灌一通后,对张贵说,张县长,你不知道,为了保住那座坟,今天上午的一幕有多惊险,我差点把命撂在那了。个个人把我抬着,如扔东西一样甩在马路上,我**心里不服气啊。 张贵不想听张军在自己面前表功,也不想听什么细节,他的心里着急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张贵说,我刚才在马魁梧的办公室,跟他拍着桌子闹翻了,他也不肯改变主意,这头老犟驴,还真是难对付。 张军恨恨的说,张县长,我看,咱们不必怕他,真要闹起来,估计他也害怕,这家伙**上不干净是肯定的,随便抓个把柄,他都不敢为了这件事跟你撕开了面子斗。 张贵说,话是这么说,关键是,以前没有想到有今天的事情,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证据,没有东西,空嘴说白话,马魁梧当然不会听我们的。 张军说,张县长,怎么能说没证据,马魁梧好**,咱们普水多少年轻漂亮的姑娘被他糟蹋了,咱们要是把这件事往上举报,到时候上面的人下来调查此事,说不定这个马魁梧就栽了,滚蛋了,要是这样,很对事情就可以掌握在我们的手里,钱卫国那条狗也就好对付了。 张贵听了这话说,你说的也算是一个办法,可是马魁梧**的那些姑娘,我们也不认识几个,就算是知道是谁,这件事毕竟关乎人家姑娘一辈子的声誉,她们能同意举报这件事吗? 张军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女人跟着马魁梧也就是为了钱,只要我们出的价钱比马魁梧高,会有成效的。再说,试试看才能知道结果,现在做些准备总比这么一直呆着什么都不动强啊。 张军见张贵眉头深锁的样子,信心满满的说,张县长,你放心,被马魁梧占便宜的姑娘中,我也知道不少,其中有电视台的主持人,也有教育系统的女教师,有几个跟我都是熟人,只要我联系她们,舍得花本钱,让她们在举报信上签字是没有问题的,马魁梧这次肯定没戏。 张贵被张军的情绪感染了,他也有些兴奋起来,他对张军说,好,这件事,你赶紧去办,越快越好,争取在明天让我和马魁梧有交涉的东西。 张军答应着,行,我现在就去落实。 从张贵的办公室出来,张军小跑着下楼,忙着去收集能扳倒马魁梧的证据去了。张军走后,张贵把这件事从头至尾思索了一遍,仍旧感觉对付马魁梧的胜算并不大,他估摸着,这个时候,唐小平已经接到了河流乡那位亲戚的电话,今天上午在工地上的坟地处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不会没有乡亲们看热闹,如果自己这边一点信息都不传过去,只怕唐小平对自己的印象会打折扣,再说,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很可能不是想象中那么顺利,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也好,省得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贵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把开场白和中间要说的话,以及结束语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这才拨通了唐小平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唐小平的说话语气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他不仅没有责怪张贵的意思,反而客气的说: “张县长,这件事让你费心了,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都能理解。” 张贵听出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已经接到了老家的消息,也了解了这件事的难度,但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放弃对保住坟地的努力,否则,他会直接对自己说,要是没希望的话,就挑个好地方迁坟好了这句话。 但是,他没说,他只是说,“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自己都能理解”,这句话说出来,张贵就明白了,唐小平对此事仍旧抱着希望,而这希望正是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张贵字斟句酌的对唐小平说:“秘书长,这件事,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争取最佳结果,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县之长,上头还有县委书记,有时候,权力限制,决定了这件事的最后处理结果不一定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最好结果。” 张贵说这话,意在告诉唐小平,现在不是自己不尽力,是县委书记马魁梧在这件事上给自己使绊子,要是县委书记坚持在这件事上不退让,自己作为县长也没办法。 唐小平始终一言不发的听张贵说着,等他把话都说完后,他对张贵说,张县长,这件事对我来说,毕竟是私事,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方便出面,只有全权拜托你了。 张贵听了这话,心口涌起一种难言的情结,他能感觉到,这件事对唐秘书长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要是自己把这事办妥了,不要说想要达到提拔的目的,就是再多提几个要求,唐秘书长也不会推脱,可是,眼下,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顺利办成呢? 想到眼前的现实,他有些泄气。 跟唐秘书长通完电话后,张贵一时提不起精神来,他琢磨着,现在只能先等着看看张军那边有没有什么好消息了。张贵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对付马魁梧的时候,马魁梧在贾珍园屋,搂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干那事。 马魁梧光着身子在贾珍园身上舞弄起来,搂着女人的身子,挺着小腹,缓进缓出。虽然贾珍园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嘴上柔声拒绝,却并没有推搡男人。 马魁梧熟练地操持着女人的身子,滚抱在一起,贾珍园打了一下马魁梧的肩膀,算责罚了,随即夹紧双腿。 “嗯――嗯――嗯――嗯――”贾珍园快活地闷哼着,主动张开身子迎接男人的进犯,只要快活,只要男人的家伙。贾珍园越发**高涨,双腿死死圈住马魁梧,小腹贴住男人的下身,紧凑有力地献媚迎送。 马魁梧见过女人这么疯浪,无声的搏杀中,领教了女人真实**的一面,女人竟这般浑身**,开合有度,那种媚惑成熟,远非那些小姑娘能相比的,不是自己在强迫女人,现在是女人在**自己 “嗯――嗯――给我,使劲,使劲!嗯――嗯――” 马魁梧有力地从腿弯处抱起淫迷的女人,两人下体交织,蹲在床上**。女人的身子完全离了床铺,随着马魁梧的臂膀悬空挺送着玉户,肉蚌开裂,汁液横流。马魁梧奋起冲锋,转眼就几百回合,毫无倦怠。 嗯――嗯――”贾珍园更是使出了千般手段,浪喘娇颤,玉体挂在马魁梧身上,扒住男人的臀部,淫淫耳语,咬住了马魁梧的耳朵,这下几乎要了马魁梧的性命,立刻浑身过电般的滋味。 马魁梧顷刻发泄出来。 “嗯――――”贾珍园长长地闷哼了一声,抱住了马魁梧的后腰,挺了好一会才放手。马魁梧温存着,继续在女人身后掏弄,这个女人的肌肤滑腻雪白,单看身体,甚至比刘猛将的小姨子还年轻。 〔125〕领导和,下属斗 (125)领导和,下属斗 后来,两人躺在在床上说着话。《纯文字首发》马魁梧就跟贾珍园提起今天一早,张贵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跟他拍桌子发火的事情。马魁梧说,张贵这个龟孙子,平时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如**的一条狗,今天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竟敢跟老子我大喊大叫的,我看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当时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贾珍园问,张贵这个人是不是个东西,当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跟你闹? 马魁梧说,还不是河流乡的工程方面的事情,最近拆的差不多了,就还有边边角角的有几座人家的坟没没偶遇迁走,已经下了多次的同志,这几家就**的不听话,钱卫国后来给个最后期限,不迁走的全都用大铲车铲平,不知道张贵那个筋出了问题,死活要我改项目规划图纸,不准铲平那块坟地。 贾珍园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问,张贵这个人做事目的性很强,那坟的坟主是谁?难道跟张贵家里有亲戚关系? 马魁梧说,不大可能,张贵是外地人,一直在市区工作,到普水做县长这几年,也没听说他在本地有什么亲戚朋友啊,不过小情人到是不少。再说,即使和张贵有联系,哪怕是张贵**的坟,我也不会理他。 贾珍园说,如果张贵的情况是这样,那么不应该参与这件事啊,张贵这个人做事还算是有谱,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跟你为了不相干的事情闹起来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原因。 马魁梧听了这话,觉的贾珍园说的有道理,于是转身看着贾珍园说,依你分析,这里头究竟有什么猫腻? 贾珍园说,你把我当成半仙了,什么都能算出来,我也是就事论事,按理说,依照张贵的个性,一向是比较低调做人处事的,现在为了这件事竟然跟你闹翻了脸,这件事一定对他很重要,或者说对他的发展很重要。 马魁梧觉的贾珍园说的越来越有道理,于是追问说,贾珍园,那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贾珍园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今天张贵跟你翻了脸,你可要心里有个准备,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张贵这个人心机很重,是个小人,你最近要提防着他一点,别上了他的套。 马魁梧大大咧咧的说,我防谁也不用防这孙子,你不知道,张贵这小子表面上老实,背地里坏事一样没少干,就流云山庄那个马琳,你也知道的,长的挺水灵的那经理,跟了他好几年了,以前刘猛将当公安局长的时候,为了帮我对付张贵,派人跟踪过张贵,还把张贵跟这个女人风流的场景给录了一段,他要是真敢跟我撕开脸斗,我就把这片录像一公布,他立马身败名裂。 提到刘猛将,贾珍园有些惋惜的说,其实刘猛将当公安局长的时候,你不管办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声,他就会立即办的很好,现在想要办点事,难度真是大多了。 马魁梧说,现在还说这话有什么用,刘猛将那也是咎由自取,想要发财就发财,没事弄出人命来干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想保都保不住,不过还好,听说因为胡长达没有抓到,刘猛将就把很多事推到了胡长达的身上,所以这件事刘猛将也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贾珍园见提到这个话题,马魁梧的情绪显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于是赶紧转话题说,算了,咱们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觉的,你手里有张贵和女人苟合的录像当然是件好事,我就是怕张贵并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东西,所以对你做事没什么好顾虑的,要是想要他最近安分点,最好还是要提醒他一下,比较妥当。 马魁梧说,关键时候这么做是必要的,但是怎么提醒,总不能把录像拿给他看吧,说张贵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抓在手里了。 贾珍园说,为什么不可以呢?可以从录像中剪刀个片段出来,处理成照片,往他的办公桌上一摆,张贵看到这些,还不如乌龟一样,赶紧把头又缩回去做孙子。 马魁梧说,行,这事情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明早一早我就把东西给你,你看着办,尽快让张贵那个龟孙子听话,不给我闹事就可以了。 贾珍园出的主意解决了马魁梧心里的烦恼,马魁梧是个喜好及时行乐的人,刚才在女人的身体上发挥了一次,说了这么久的话,那个小家伙又有了点力气,于是那个小心思又起来了,立马浑身轻松起来。 这孤男寡女的同睡一张床上,没心思往别的方面琢磨,现在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其他方面。贾珍园刚才做事被马魁梧扒光如脱毛的母鸡,马魁梧伸手抚摸着贾珍园的肉体说: “这个身体是越来越吸引人,每次摸上去都是让人心动啊!” 贾珍园知道马魁梧的那点心思,并不往后躲,反而主动把身子往前贴了过去,嘴里说着,里面还有更让人心动的呢,你要不进去试试? 马魁梧连忙回答说,试试那是必须的。 马魁梧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一时间,再次满屋春色。 第二天,张贵到了办公室,正信心满满的坐在那里,专等着过一会儿,自己就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去一趟,找他摊牌去。昨晚,张军回话说,关于举报马魁梧的事情,证据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给张贵送过去。 张贵听完了很高兴,赶紧对张军说,兄弟,你办事的效率真的是让他佩服啊,你还是连夜递过来吧,这样让我看看咱们准备好的证据,心里好好琢磨琢磨,明天拿出来对付马魁梧的时候,怎么说话,这样更有把握。 张军也没多想,连夜把一大迭的举报材料原件送到了张贵的宿舍,张贵捧着一大堆的举报材料,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张军的办事能力,嘴里夸赞着说,你小子还真是能干,办事效率高,效果也不错。 张军说,承蒙领导夸奖,这也要看是替谁办的什么事情,帮张县长做事自然是要拼劲全力,不敢有丝毫怠慢。再说,这个世道,只要有钱,让那些女人脱下裤子让你干一次,他们都愿意,何况被马魁梧日过以后,马魁梧帮助他们过后,也就忘记了。 本来,张军还想多说几句办此事的辛苦感言,让张贵能对自己的苦劳有更深的了解,没想到张贵并没有给他机会。 张贵说,这件事我认为有了这些东西,一定可以让马魁梧屈服了。我这里人多眼杂,不要让人看到我们在研究什么,你赶紧回去吧。 张军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些失望,这叫什么人,刚把要的东西拿到手就**的要求走人,特太现实了,狗日的,如果不是以后希望指望你提拔,我根本不会理你这个老狗日的,表面上还是听话的,说声,好,张县长考虑的就是周全。说完,赶紧从张贵的住处出来。 在张贵的心里,拿到了这宝物,就有了对付马魁梧的砝码,就等于拿到绿卡,想让马魁梧干什么,马魁梧就要干什么。(..info)至于说这宝贝是谁帮他弄到的,此时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关键是东西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就安心了。 此时,张贵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张军昨晚送过来的东西,就等着马魁梧一到办公室,自己就立即追过去,和马魁梧交涉,如果同意自己的要求,也就算了,如果还如昨天一样态度恶劣,那么自己就要逼着马魁梧同意。 现在,关于河流乡地面上唐秘书长家祖坟不迁移的事情,张贵的心里现在信心满满的,手里有了马魁梧的把柄,这件事成功在望。终于听到马魁梧上楼梯的沉重脚步声,偶尔还听到他正在跟他打招呼的人说,你好。 张贵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得意地想,马魁梧,你哥大草包,估计今天你这位马书记心情是好不起来了。张贵站起身,拿起手里的一叠东西,准备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政府办主任贾珍园进来了。 贾珍园的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进门后,看见张贵一副要走的样子,赶紧问,张县长,你有事要出去啊? 张贵不想跟贾珍园多说什么,这个女人可是马魁梧的人,于是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贾珍园是个明眼人,怎么能不知道张贵此时的心境,自从她第一天到政府办当主任到现在,张贵除了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没跟她说超过十句话,这在历任的县长和办公室主任之间是从未有过的,哪个领导身边的办公室主任不都是充当着领导身边工作上的骡马,生活上的内当家角色,但是贾珍园这个办公室主任跟这个角色相差太远了。 贾珍园知道张贵心里烦她,但是今天她有件事必须好尽早的跟张贵说,也就顾不得他的心情了。贾珍园说,张县长,有几份文件急着要处理,还有一件事,我也急着需要黑你汇报一下。 张贵听到这里,停了一下脚步说,如果不是很着急,是否等一会吧,我现在有事要出去,等我回来再说。 贾珍园一向是个挺会看脸色的人,今天却表现的有些让张贵意外,贾珍园说,张县长,我要汇报的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你是不是听我把这件事汇报完再去办事,我只需要占用你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张贵的心里有些不耐烦,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好站在那里对贾珍园说,什么事,贾主任,你说吧。 贾珍园却不说话,把几份材料放到张贵的办公桌上,然后交个张贵一封信。 张贵有些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贾珍园说,今天早上一上班,我就看到了桌上的这封人民来信,我拆开来一看,这里面的内容不太适合被其他人看到,所以我赶紧把信拿过来,给张县长看一眼,然后再做决定。 张贵带着疑惑把信接过来,拆开一看,几张露骨的照片散落到地上,张贵正准备弯下腰把照片捡起来,贾珍园已经抢先一步把照片捡起来,再次递到他的手里。 张贵仔细一看,照片上的男女竟然是自己和马琳,两人全都是一丝不挂的模样正在床上干的正欢呢,照片上张贵那沉醉的表情角度选择的非常好,几乎是一张脸部的大特写。 张贵看着照片,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他心里已经明白了,贾珍园今天强行拦住他的原因。没想到,马魁梧早就对自己动手了,而且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到马琳那里去了,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早就落在了马魁梧的手中。 张贵原本还以为,自己抓到了马魁梧的把柄,就有了跟马魁梧叫板的砝码,让马魁梧如龟孙子一样听话,现在看来马魁梧掌握自己的东西肯定不仅仅就这些,这也是马魁梧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主要原因,因为马魁梧知道能让自己如狗一样听话。 张贵不禁为自己在政治上的不成熟表现感到有些幼稚,跟马魁梧的未雨绸缪比较起来,自己这几张只有几个受害人签名的举报信比较起来,算个屁啊,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可是能作为直接证据把自己搞臭的真材实料,可以让自己的政治前途变为乌有。 张贵的心里有些畏惧了,他明白,马魁梧这是在借贾珍园的手提醒自己,不要在河流乡的那件事上跟自己斗,不要想干什就干什么,必须和马魁梧保持一致,否则,自己将会没有好果子吃。 张贵在头脑中激烈的思考着,只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升官确实很重要,但是要是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升官呢?张贵意识到贾珍园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于是有些掩饰的笑了笑说,现在这电脑技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连这样的东西也做得出来。 贾珍园心里跟明镜是的,却并不点破,嘴里顺着张贵的话说,是啊,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这种制作确实高明。 贾珍园把事情办成了,控制了张贵,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张贵叫住了,张贵说,贾主任,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以后就别再跟其他人提及了,人言可畏啊,没有的事情也会被人借来操着成大事。 贾珍园心里想,你**能没有事,信任你简直就是相信母猪能爬树,笑了笑说,怎么会呢?张县长,你知道我一向没有那么八卦的。 张贵也挤出一点笑说,那就好,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到贾珍园一走出办公室,张贵像是被抽了筋的大虾一样,浑身立即瘫软在椅子上,他在心里暗骂道,这个马大草包,算你狠,这次我认栽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不报此仇,老子誓不为人,只要老子有得势的一天,不但要你的好看,还要把你的女人一并放在身底下压一压,送你一顶大绿帽子。 骂归骂,张贵意识到,此时再去找马魁梧摊牌已经显得有些多余了,事情很明显,自己昨天刚跟马魁梧翻了脸,今天马魁梧就让贾珍园给自己送来这么个大礼,意思明摆着的,要是自己不识相继续跟马魁梧斗下去,后果自负,难道还真为了唐秘书长的事情,跟马魁梧拼个鱼死网破,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张贵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看来只能对原先的计划做出改变,他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张军说,张军,你赶紧和钱卫国联系一下,坟地的事情让他多通融一点时间,等找到合适的地方,立即把坟迁走,千万不要让钱卫国今天就给铲平了。 张军听了张贵的话,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反问张贵,张县长,我没听错吧,昨天的东西不是给你了吗,有了那些东西还怕马魁梧?现在你的意思是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把坟地给迁移了? 张贵不便对张军说实话,只是说,我考虑了为了此事闹起来对我们不好看,因为那是事关全县发展的大项目,所以从大局出发,只好先退一步了,要说斗以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自己的工地上受到的委屈,张军的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于是他劝着张贵说,张县长,不是已经有了对付马魁梧的证据吗,只要有了举报材料,还怕他不低头。 张贵说,话是这么说,我仔细想了一下,为了这件事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也没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人,这次得罪了马魁梧,马魁梧必定会报复我们,到时候冤冤相报也不是回事,你说是不是,咱们既然身在官场,最大期望还是大家都能及时得到进步的机会,这样斗来斗去的,到最后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办吧。 张军在电话的那端听的云里雾里的,他心里觉的很奇怪,张贵昨天跟自己谈话的时候,明明是铁了心的要给马魁梧一个难堪,怎么一夜过来,这想法就变的南辕北辙呢?领导真是**的不是个东西,做任何事简直就是放屁,说改变就改变。 张军嘴里答应着说,行,既然你这么说,我遵照执行就是了。既然领导已经吩咐了,张军也只好按照张贵的吩咐执行,毕竟人家是领导,话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 张军正准备挂电话,张贵又补充了一句说,张军,你跟钱卫国说这事的时候,记住了跟他讲清楚,等到坟地搬迁好后,要想办法在旁边铺条路,这样也能方便后人的拜祭。 张军心想,这样的话,让我跟钱卫国说,还不是相当于让我拿着网兜捉屁吗,钱卫国根本就不可能把我的话当回事吗。只不过,张军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回答张贵说: “行,张县长,这句话我一定会跟钱卫国提及的,不过钱卫国是不是听我的,就不好说了。” 挂断电话后,张贵也考虑到,铺路的事情,估计张军说话的马力肯定不够,还是要从上面跟马魁梧沟通好,下面的人才好办事,于是他思忖了片刻,把手里的照片拿个打火机先烧毁,然后走出办公室,去找马魁梧。 马魁梧见张贵满脸堆笑的进来,就知道贾珍园的事情必定已经办妥了,心里暗想,这个女人实在是有心计,幸亏她跟自己是一条心,否则,说不定自己栽在她的手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栽的。 马魁梧主动招呼张贵说,张县长,赶紧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马魁梧就是这样一个狗肚装不了二两油的货色,心里的得意全都写在脸上了,以前张贵来他办公室的时候,他连身子都懒着站起来,这次不仅站起来了,还主动要给张贵倒水,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张贵倒也沉得住气,他客气的说,不用了,马书记,我过来找你说句话,说完就走,不用那么费事。 马魁梧眉毛一立问,什么事,张县长,你尽管说。咱们搭班子几年,什么事情都好商议。 张贵看出马魁梧眉眼里藏着的得意神情,恨不得一巴掌搧在他那张肥脸上,可是理智却告诉他,对这个混蛋,现在自己必须忍,尽管忍字头上一把刀,可是自己现在有把柄在人的手里,还是必须要忍。 张贵装着随意的样子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河流乡那座坟的事情,我已经让人找地方准备迁走了,估计这一两天肯定办好,在时间上,你可得照顾一下。 马魁梧说,张县长,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这点小事,还要跟我商量干什么,你直接跟钱卫国交代一下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贵心想,要是我说话钱卫国能当回事的话,昨天就不会发生那一出了。张贵陪着笑说,这件事还是请马书记吩咐一下,我说话不一定管用,同时,还有件小事,请马书记帮个忙。 马魁梧见张贵今天的态度出奇的好,跟昨天那个拍着自己桌子跟自己吵架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心里不由暗暗得意,于是赶紧说,张县长太客气了,咱们俩搭档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了,还这么客套干什么。 张贵也不跟他啰嗦,直接把自己想要在迁移后的坟地旁铺条路的事情跟马魁梧说了一遍。说完后,张贵就两眼盯着马魁梧,等着看他的反应。 马魁梧低头想了一会说,这样吧,张县长,等把坟迁移到位后,咱们看看具体位置,以后再定,反正尽量让你迁的那地方路好走,你看行吗?如果是田地中央,刻意铺条路那是不现实的,这样影响也不好,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影响很重要啊。 张贵心想,既然马魁梧没有拒绝,就算是给自己面子了,现在也只好先这样再说了,毕竟坟地迁移的位置还没定,多讲也是无益的。于是就说,马书记说的有道理。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张贵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心里很矛盾,唐小平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是肯定完不成了,这座坟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迁移的命运了,可是这样的话,叫他怎么跟唐小平说出口,省城里的唐小平可是正眼巴巴的在等着他这边有好消息呢。 左思右想,张贵决定这件事还是要先打个电话给唐小平备个案,否则,等到唐小平从别的渠道知道坟地已经被迁移的消息后,自己就显得被动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张贵拨通了唐小平的电话。 张贵的语气是谦恭的,还带着一些歉意,张贵说,唐秘书长,坟地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眼下能努力到的最好结果就是把坟地重新迁移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您看,是不是您有空的时候,回来一趟亲自定一下,看看我请人挑选的地方是不是合适。 很明显,唐秘书长应该是已经听说了,这两天关于自己家坟地迁移一事在工地上引起的争端,唐秘书长真诚的说,张县长,这件事真是麻烦你了,至于坟地的选择,你请人看看吧。。 张贵听说这话,简直有些受宠若惊,赶紧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没有做到位,让秘书长你失望了。 唐秘书长说,这叫什么话,我对你做的一切很满意。不过,我最近实在是腾不出空来,我想让我夫人代表我明天启程到普水去一趟,看一下具体位置,到时候还麻烦你带她去现场看看,只要你们都觉的地点合适,迁就迁了吧。 唐秘书长的话里,隐藏着无奈的妥协。 张贵一听说,唐秘书长夫人要来,心里暗暗叫苦,本来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表示一下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并表现一下自己办事的细心程度,没想到唐秘书长还真要让夫人过来一趟,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本来跟马魁梧交涉的时候,能利用于迁坟的时间就不是很充裕,现在又多了这档子事,真是烦透了。 话已说出口,想要后悔是来不及了,张贵只好答应说,行,那就等尊夫人到了以后再定夺。 本来,张贵还想说一句,由于时间的控制不在自己的手里,希望唐秘书长的夫人能抓紧时间过来,后来一想,这样的话岂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当着领导的面说的,人家什么时候来还不是要看人家自己的安排,自己即便是说了,也是废话一句而已。 张贵跟马魁梧这边谈的效果还算不错,张军打电话跟钱卫国联系的时候,却遇到了软绊子。当张军提出,请钱书记在时间上通融几天的时候,钱卫国不冷不热的说: “张主任,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今天上午十点之前没接到领导的电话,立即让人铲平,我不管这座坟的来头有多大。” 张军说,钱书记。大家都是办事的,我也不为那你,那容易,我马上请张县长亲自给你打电话。 钱卫国说,张主任,这个项目是马书记亲自抓的,张县长打电话估计不合适吧。很多事要马书记领导亲自决定才行,要是这边放话给张主任开了口子,到时候有什么责任还是要由自己承担,现在只要张军能让上面打个电话下来,自己立即照办。 钱卫国公然不把张贵的指示放在眼里,这让张军心里很生气,他联想到上次在工地上,自己被一帮工人侮辱的情景,心里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即把钱卫国殴打一顿。 张军见跟钱卫国根本说不通,一生气抢先把电话挂断了,冲着电话骂了一句,**的,什么东西,扛着机枪当成令箭了,等到老子做领导了,一定弄死你这个狗日的。 张军只能又拨打了张贵的电话,把钱卫国的话,添油加醋的又重复了一遍,末了挑唆说,张县长,这个钱卫国心里只有马魁梧一个人是他的领导啊,你的级别比他高,又是咱们县里的县长,跟马魁梧是一个级别的干部,他凭什么这么不待见你啊,我看,这种人你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贵没有张军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张贵说,张军啊,这件事自己会马上请马魁梧亲自给钱卫国打个电话,很多事不要着急,这样才能做大事,张贵让张军等一会在跟钱卫国联系。 张贵于是打电话跟马魁梧沟通了一下,希望马魁梧和钱卫国发个指示。马魁梧说,张县长,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你了,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反悔的,我一会跟钱卫国交代一下。 张贵听了马魁梧的电话,这才放心的躺在自己的办公室老板椅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能争取到眼前的这个局面,自己真是竭尽全力了,其他的一切就只能顺应天意了。 钱卫国接到马魁梧的电话后,尽管在时间上是松了口,对张军的态度却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心里根本瞧不起张军,认为跟着张贵那样的人后面混的人,一定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钱卫国对张军说说,张主任,马书记刚才交代了,只能给你们2天的时间,2天之后的上午十点前,要是还没有做好坟地迁移的工作,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我可是按照指示来做的。 张军听了钱卫国的电话,心想,只要你在时间上松口,我管你什么情面不情面,斗到现在,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情面可讲吗?于是也很官话的说,钱书记,到时候怎么说,不是你我能决定的,那要看领导的指示,当然你是那儿的总指挥,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钱卫国听出张军的不礼貌,心想,你**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和老子扛上,想当年老子进机关,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狗肚子里面,上班几年凭着你**老子的关系才能够进步,现在你的老子早就他们的变为狗屎,一钱不值了,有什么底气和老子斗,要斗,老子奉陪,于是钱卫国很不客气的说: “张军,我干什么确实不是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能干涉的,如果想干涉,就不是如昨天一样被扔到马路上,很有可能被土埋到马路上。” 张军听到这儿,想到昨天的侮辱,脸上都变了样,恶狠狠的说,钱卫国,你**的也不要狂妄,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我们之间还没有完,谁笑到最后那就等着吧。 钱卫国听到这儿,也很不客气地说,张军,等你爬到我的级别的时候再和我说话,否则,你的级别暂时还不够。钱卫国现在是副调研员,张军只是经贸委的正科级,真的不是什么大人物。 两人都不高兴地挂了电话,钱卫国想了想,狠狠的骂道,狗日的和我斗,那就等着瞧,于是立即打电话给冯向阳,说,冯书记,有件事请你尽快落实一下。 钱卫国在县委办多年,服侍领导多年,看透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太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太知道主动了,张军这个人已经发了狠话,这个人肯定会行动的,那么自己就要抓住他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被张军这个小子抓住主动。 冯向阳和钱卫国都是马魁梧的人,所以钱卫国在乡里对冯向阳很是放权,冯向阳基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花钱什么的钱卫国从来没有禁止过。现在听到钱卫国的指示,就回答说,钱书记,什么事,能做的尽管吩咐。 钱卫国就说,冯书记,刚才为了河流乡坟地搬迁的事情,经贸委的那个张军听了张贵的指示,到我这儿胡闹也发了狠话,说要和我斗,既然如此,最近一段时间你派人盯着张军这个小子,**的因为河流乡项目上的事情和我们扛上了,一会儿阻止坟地平,一会儿让张贵出面压制,现在又口出狂言说要和我斗,我就要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本事,如果发现什么必要的时候可以给点颜色。 钱卫国知道,冯向阳这个人做正事真的不行,但是歪门邪道那是天生的,无师自通,到哪儿都是有吃有喝,混的很不错。 冯向阳听了钱卫国的吩咐后,很不屑地说,钱书记,张军这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件事交给他去做,一定会把张军处置的如狗一样听话,如果不听话,就让他滚出官场。 马魁梧和张贵肯定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冲突,已经让下面的人很剧烈的斗了起来,而张军没有抓到钱卫国的什么东西,自己却被冯向阳带人搜集的底朝天,这也是张军后来想扳倒黄一天的时候,被王耀中很快弄了进去的主要原因,因为证据早就有人收集好了。 普水县在甲鱼节之前,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干部大调整的消息早已在各部委办局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在茶余饭后针对这个话题,不时议论纷纷,很多人都希望能够乘上这班车。 王志军接到组织部的征求函后,拟定了宣传部内部计划要提拔的名单,他首先把刘流放在了计划提拔的第一位。组织部的人看见王志军报上来的计划提拔名单后,笑着说,王部长,算上这次这个刘流可是三入皇榜了。 王志军说,这么做,我这也是处于公心,刘流在宣传部工作不少年了,完全可以到哪个文化部门去做个副职,老是把一个在政治上已经成熟的年轻干部放在宣传部里面耽误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 干部科的人就说,也是啊。王志军是常委,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左右的,那要看黄一天副书记的想法了。 黄一天看到干部科报上来的名单后,也是一愣,自从上次王志军因为刘流提拔一事跟自己较量过一次,后来导致周德东的提拔也没有通过的事情后,黄一天也听说了,王志军被马魁梧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这才几天,王志军又是故伎重演,看来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黄一天知道,这次的干部提拔过程中又免不了一番龙争虎斗了,因为这个刘流黄一天是绝对不会同意提拔的。黄一天也知道,王志军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他的面子而已,作为一个县委常委,已经为了同一个下属争取了三次,此人竟然还是没能提拔成功,王志军的脸上自然是无光的,即便不是为了帮助刘流,仅是为了维护他个人的那点所谓的领导权威,他也要再搏一次,只不过,这份计划提拔的名单到了书记办公会上或者县委常委会上研究的时候,到底能不能通过,就不是王志军这个人能控制的了。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这件事一定要私底下跟周大金和王耀中提前通个气,绝对不能让王志军的这点小阴谋得逞,这不仅是为了赌一口气,更重要的是为了杜绝不合格的干部进入提拔名单。 黄一天认为,组织部万家振和孙副部长的事情对外面造成的影响是恶劣的,现在一旦像刘流这号人物都能得到提拔,岂不是在普水干部心目中造成一种,组织部提拔干部过于随便的印象。 黄一天正想到和周大金等人如何沟通的时候,周大金的电话就打来了,周大金电话一接通,说,黄书记,今晚有空吗? 黄一天笑着说,周县长,你就别寒碜我了,你叫我黄书记不是让我难堪吗?说吧,什么事情? 周大金那边就呵呵笑着说,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今晚市区来了几个重要客人,想请你和王耀中一起去帮我陪这个客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啊。 黄一天问,什么客人?如果是你的私人朋友,到时候谈的事情是否方便被我们听到? 周大金说,什么客人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总之是你我的老熟人,晚上你叫上王耀中,我一会通知你吃饭地点。 黄一天听周大金这么说,不好再问了,回答说,行,照你说的办。 对于周大金,黄一天是几乎不设防的,两人相交多年,这些年风风雨雨的共同经历了不少,尤其是到了普水工作后,周大金在每一件事上所作所为,都是让黄一天佩服和感动的,跟张贵比较起来,周大金的真诚和义气就显得更为珍贵,连王耀中都常说,黄一天一辈子能结交到周大金这么一个兄弟,确实是福分。其实,周大金今晚招待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市委副秘书长何晓华。 何晓华这次来,是有目的而来,他想请普水的一帮朋友帮帮忙,把自己的小情人肖华调整到市级单位上班,这样一来,更高的平台也会更适合肖华以后的仕途发展,也更适合两人之间身体的沟通。 但是,肖华刚刚通过上次的公选被提拔起来,一个县里的科级干部尤其是刚被提拔时间不长的科级干部想要调整,肯定是要县委领导同意的,如果事前不把相关事宜沟通好,只怕到时候会有麻烦。 何晓华找周大金就是看中了周大金是个讲义气,重情义的汉子,知道他跟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关系非常铁,他心里有数,只要普水的县委常委中有这么几个朋友能帮自己的忙,肖华的事情就算是事半功倍了。 跟何晓华一起来的还有蒲河区的一个常务副区长,他是跟这何晓华过来想要探探底的,他有位亲戚在普水县的机关上班,听说最近普水县将有大规模人事调整的计划后,请他帮忙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人帮忙说说话,把的位置动一动。 这位常务副区长跟市委副秘书长何晓华平时有几分交情,于是把这事拜托到何晓华的头上,向他打听着普水县是不是有什么熟人能帮上忙的。何小华这人也是个热心肠,对朋友一向相当义气,于是直言相告,自己确实跟普水县的几位领导关系不错,但是到底这个忙,人家给不给面子,自己就不能随便表态了。 趁着这次到普水找黄一天等人处理肖华事情的机会,何晓华就把蒲河区的这位常务副区长一并带来了,大家都是朋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说不定,这位常务副区长跟周大金和黄一天等人见了面,也很投缘,这事情不就有戏了吗。 古话说,官官相护,这话在一定层次上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这当官的人也算是一个职业群体,整天都在官场混,就像是菜市场摆摊卖菜的人必定跟其他摆摊卖菜的相对熟悉些,毕竟大家干的都是一个行当,有共同语言不说,当一方有事的时候,请另一个人帮忙照应一下自己的摊位也是常有的事情。 虽然这卖菜的跟当官的表面上看起来,差别很大,其实本质都是一个道理,都是在一个熟悉的圈子里混,自然在这个圈子里的资源比外行人要多些,遇到事情沟通起来也就相对便利些。 晚上,在周大金安排的酒店包间里,黄一天和王耀中一进门就看到了何晓华那种熟悉的笑脸。握手礼节过后,黄一天笑着说,周大金打电话说是有个朋友要我和耀中书记来陪,我还以为周大金今晚藏了一个大美女给我们一个惊喜,早知道是你何大秘书长,我们就不来了,没有意思啊。 王耀中说,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何大秘书长可是市里的领导,我可不敢随便得罪,否则,以后他要是找机会在市里领导面前给咱们穿小鞋,那不是要吃大亏了。 黄一天和王耀中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起打趣着何晓华。 何晓华也不生气,笑着说,反正我这脸皮在官场多年也练出来了,只要你们今晚答应帮我的事情办好了,随便你们拿我怎么开心都行,我就是这样,求人办事,肯定脸皮就很厚。 黄一天随便找了个位置把**安顿好,又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后说,拉倒吧,你可是市里的领导,有什么事还能用得着咱们这些小人物,随便打个电话不就办好了,你可别寒碜我们了。 何晓华假装叹了口气说,还是周大金好啊,一听说我有事找帮忙,不仅不推辞,还主动请我到普水来吃饭,我这辈子怎么就交到黄一天这种没义气的朋友呢,话还没说呢,就把我的话全都给堵死了。 周大金听到这里对何晓华说,秘书长,你可别把我抬的太高了,我怕摔的更惨。 众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何晓华本想拍周大金的马屁,没想到周大金却并不领情,跟这黄一天一起调侃自己。何晓华只好自我解嘲的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蒲河区常务副区长说,王区长,你看,这几位可都是普水县里的常委,平时人模人样的,私底下就这么合起伙来欺负我,你可得帮我一把。 〔126〕斯斯文文的 (126)斯斯文文的 黄一天这才注意到何晓华身边坐着的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开始以为是何晓华带来服务的人员,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免费小说}听到这儿,知道是哪个区的领导,于是,黄一天赶紧接上话说: “何秘书长,你虽然是领导,我还是要批评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有远道而来的客人,连介绍一下的基本礼节都不懂了,这么多年跟在市领导身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过来的。” 何晓华这才想起,跟大家胡吹乱侃到现在,竟然忘了把身边的蒲河区常务副区长介绍给大家,于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从位置上站起来说,现在我隆重向大家介绍一下,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蒲河区常务副区长王庆国同志,大家鼓掌欢迎。 何晓华尽管这么说,底下自然没有人真的鼓掌,大家只是笑着跟这位王区长点点头,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态度,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还是有些陌生的。 王庆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说,早就听何秘书长说过,普水有几个相当讲义气的好兄弟,今日一见,果然都是爽快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也是从市经贸委调整到区里任职,时间也不久,所以和各位领导交往不多,以后请各位兄弟们多到我那儿指导工作。 黄一天等人心里明白了这个人的来历,如果说是区里的老同志,最简单也要脸熟。何晓华听到这儿,说,王区长,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说一半留一半啊,你明明来就说想要请人家帮忙办点事,站起来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这屋里头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王庆国转脸看着何晓华,很不好意思地说,初次见面就给各位领导提要求,是不是不礼貌,等酒席上给各位领导敬酒后,再说事情吧。 何晓华皱了一下眉说,王区长,你们这些文化人,办事真是**的啰嗦,考虑这个又要考虑那个。于是转脸又对周大金说,周县长,酒呢,人都到齐了吧,赶紧开席了,是不是还有谁没有到场。 黄一天见何晓华一副自说自话的模样,似乎是他今晚请客,就笑着问,今晚这到底是谁请客呀,搞的像是换了人一样。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何晓华也不恼,边倒酒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们今晚尽管拿我寻开心吧,我这是牺牲我一人,快乐你们兄弟几个,等到笑完了,把我的事情给办了就成。 王耀中忍不住问,秘书长,你说了半天,到底什么事啊?如果是真要我们帮你办,干脆说了,否则,别是没喝酒就说醉话了吧。 周大金的心里有数,何晓华请大家帮的忙对大家来说,只是件小事而已,于是打岔说,喝酒,喝酒,大家先喝酒后谈事情,这酒桌上只许开心喝酒,不许提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何晓华把酒瓶往酒桌上一放说,好,还是咱们周县长痛快,为了我们兄弟今天能够相聚普水,为了兄弟之间的友谊长存大家一起先干一杯。众人在欢乐的气氛中,一杯接着一杯,痛痛快快的杯盘交错,一会儿的功夫,一瓶茅台就见了底。 何晓华就说,周县长,做事不要小气,酒多上几瓶,一瓶一瓶上看上去小气的样子,如果你这儿酒钱不好报销,让下面的人把发票拿到我哪儿去,我给你报销,我今晚可是请人办事,酒一定要喝好的。 周大金听到何晓华的话,就笑着说,这次就算了,我上次出去招商引资还有几万块钱的酒钱,到时候你给报销就可以了。后来嘱咐服务员干脆再拿五瓶过来,把酒放在桌上说,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喝酒就别拘礼了,人手一瓶,各自包干。 周大金的豪气感染了大家,一个个群情激昂起来,好,要喝就喝个痛快,干杯。 蒲河区的常委副区长王庆国,见今晚的酒桌气氛特别好,知道确实如何晓华来的时候说的,这个几个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赶紧端着酒瓶,跟周大金,黄一天和王耀中,一次次不断的碰杯喝酒,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就跟几人混熟了。 黄一天见王庆国也是个爽快人,于是痛快的说,王区长,你放心,不管你找咱们帮什么忙,只要是我们兄弟能做到的,你但说无妨,千万别跟我们客气,你是何秘书长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你要是见外,就太不应该了。 尽管黄一天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但是大脑还算是清醒,何晓华听到黄一天说出这几句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兄弟,讲义气。酒过三巡,王庆国把自己想要请大家帮忙的事情讲了一遍。 王庆国有个亲戚,在普水的一个机关单位工作不少年了,做科长就有10多年,一直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因为人比较老实,不太注意拉关系找后门这方面,更不知道官场不跑不送原地不动的道理,以致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提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看到身边很多比自己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个都有了进步,他有些着急了,听说这次普水县将有大规模的人事调整计划,就请在蒲河区当副区长的亲戚出面帮自己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顺着这次的大流,提拔当个副局长或者是两办副主任的位置。 王庆国说完后,期待的眼神看着黄一天,他知道,今晚这几个领导,黄一天的位置最重要,黄一天不仅是县委副书记还兼着组织部长的职务,只要他答应帮忙,这事基本就算是成了。 黄一天尽管有些喝多了,说话还算有条理。黄一天说,第一,今天咱们兄弟见面就是缘分,先喝酒再谈事。第二,你是何秘书长的朋友,也就是我黄一天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绝不会推脱。第三,这件事咱们就说到这里,今晚只要喝的开心,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过是操着的问题。 王庆国见黄一天如此爽快,于是拿起手中的酒瓶说,黄书记,你们几个人,确实爽快,有你这几句话,我就是喝趴下了,心里也痛快,你这个兄弟,我是认定了。 何晓华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知道王庆国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想起自己今晚来的目的,于是和王庆国换了个位置,跟黄一天坐到一起低头对黄一天耳语了几句。 黄一天听完何晓华的话,抬起头,两眼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忍不住笑了。 何晓华说,黄一天,你笑什么,我跟你说的都是正经话,有什么好笑的。 黄一天说,秘书长,你现在整天处理的都是这种风流帐,你要是想请我帮你这个忙可以,你必须也帮我一个忙才行,不过我的事情和你这件事基本是一件事,对你来说只是多费个嘴皮而已。 何晓华回答的也爽快,他问黄一天,到底什么忙,不妨直说。 黄一天这个时候想到了马燕,也附在何晓华的耳边把想要把马燕调动到市区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希望请他顺便帮这个忙。(..info无弹窗广告) 何晓华听后也笑了说,黄一天,你的这个人是个漂亮的姑娘吧? 黄一天斜了他一眼说,秘书长,你别尽往坏处想,这是我高中的老同学,很不容易,所以帮忙。 何晓华撇着嘴说,黄一天,拉倒吧,假话少说,这年头,最流行的就是找老同学,再说,没关系那个傻瓜为她帮忙。 黄一天不想跟他斗嘴,直截了当的问他,这个忙,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何晓华说,帮,一定帮,谁的忙不帮,我也不敢不帮你的忙呀。 黄一天见何晓华满口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尽管此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但是黄一天知道,以何晓华的酒量,这点酒还没到他的极限,他刚才答应自己的话,应该不算是醉话。 酒桌上的几个人,除了周大金和王耀中,今晚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此时大家事情基本都说完了,各自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酒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热闹起来。 何晓华吵着说,今晚喝酒还没有尽兴,一会吃点饭,他请大家唱歌去,让周大金赶紧联系地方。 周大金当即打了个电话给郝竹仁,告诉他市委的何秘书长大驾光临普水,让他赶紧把开发区里头压箱底的漂亮姑娘都带过来,陪领导好好唱唱歌。 郝竹仁心里有数,这是周大金照顾自己,让自己跟何秘书长等人多些接触的机会,加深兄弟之间的感情,再说,何晓华来了,黄一天、王耀中几个人肯定也在,他回答的也很爽快,立即安排人打电话,找合适的地方。 周大金给郝竹仁打过电话后,转脸对一桌人说,行了,今晚开发区的郝竹仁请大家唱歌,还免费奉送美女,大家一会都端正点啊,别让人家姑娘笑你们没修养,不像个领导的样子。 周大金这话一说完,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王耀中说,这种事哪能端着来呢,要直来直去才痛快嘛。 王耀中的话又引得大伙一阵大笑。 提到姑娘,何秘书长想起了自己的小情人肖华,他有些日子没见着小情人,既然来到了普水,今晚必定是要跟小情人见个面睡在一起进出一次,以解相思之苦。何晓华拨打了肖华的电话,告诉她自己现在的位置,让她一会过来,大家一起唱歌。 肖华听直达跑何晓华今晚到了普水,是为了帮助自己办工作调动的事情,心里相当高兴,满口答应说,行,我一会儿就到。 肖华还没到,郝竹仁先赶到了酒店里,大家正吃饱喝足往外走的时候,郝竹仁从外面急匆匆的赶来。 周大金说,你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前面带路。 郝竹仁先是满脸堆笑的跟何晓华,黄一天,王耀中,以及看起来有些陌生的王庆国都打了招呼,这才回答周大金的话说,我就是亲自迎接各位领导来了,歌厅里头一切都安排好了,姑娘们也都到了,就等着各位领导赏光了。 何晓华跟郝竹仁曾经一桌吃过饭,他对郝竹仁的印象还不错,毕竟这次是自己过来麻烦大家,于是客套的说,又给郝主任添麻烦了,下次到市区一定好好感谢。 郝竹仁见何晓华跟他客套,赶紧说,哪里哪里,你们领导都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别人可是想要鞍前马后的给各位服务还没机会呢,你们给我机会,那就是对兄弟最大的照顾。 一行人嘴里说着场面话,走出酒店大厅,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奔赴下一个战场。黄一天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感觉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很熟悉,难道是?不好多想,快步上了自己的车。 偌大的歌厅包间里,果然早已坐着几位看起来都长的不错的年轻姑娘,郝竹仁帮大家相互介绍后,男男女女的一帮人就开始嚎嗓子。肖华也到了,当着大家的面,也不见外,直接走到何晓华身边坐下来,身子往何晓华怀里一倒。 何晓华当着周大金和黄一天等兄弟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在肖华耳边说,姑奶奶,这不是地方,咱们到小包间坐会。 肖华心神会领的从沙发的起来,依旧是小鸟依人一般附在何晓华身上,两人从大包间里走了出来,直接进了隔壁一个小包间。 见何晓华带着肖华从眼前走过,王耀中附在黄一天耳边说,兄弟,我们是老土了,你看这女人真**天生的**男人的狐狸精,见了何晓华,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立刻就黏上了,难怪何晓华被她哄得晕头晕脑,整天围着他转。 黄一天笑着说,拉倒吧,我看何秘书长定力也不够,见了这女人立即像是裤子着了火,忙不迭的到小包间去了,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两厢情愿,各取所需罢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插到王耀中和黄一天的中央,要求陪王耀中喝酒。王耀中就端起前面的酒杯和那个女人碰了一下杯子,后来哪个女人就主动和王耀中搭讪起来。 王耀中对美女基本是来者不拒,也就和黄一天中断了话题。这个时候,黄一天正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打开手机一看,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的是“冯燕”两个字。 黄一天这才想起,刚才在酒店大门口出来的时候,自己看到觉的眼熟的姑娘真是冯燕,这小妞身材一绝,三围特别匀称,真是让人过目不忘,上次两人是也是在歌厅,几乎干了那件事,黄一天的脑海里一直有着这个女人的影子。 想不到这个女人主动联系自己,黄一天按下了接听键后说了声,你好,有事情。 冯燕在电话里生意嗲嗲的问,黄书记,你在哪里呢? 黄一天说,我和朋友在外面有点事情。 冯燕说,我看到你刚才和郝竹仁等人一起出去,你到开发区来,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呀,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也难怪,如黄书记这样的人,投怀送抱的女人也太多了,黄书记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小女子呢。 冯燕这话就有了几分挑逗的味道,黄一天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调侃一样的口气说,你多想了,那怎么会呢,我是怕你早把我忘了,跟你联系你记不得我是谁,到时候不是很难堪啊。 冯燕在电话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自古多情空余恨,红颜薄命啊。冯燕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就算是再笨的男人,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黄一天有些尴尬的笑着说,你没喝多吧? 冯燕不理睬他的问话,直接对黄一天说,我现在想要见你。 黄一天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看的王耀中回答说,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冯燕说,我已经到了酒店大门口,真等着你呢。(..info) 黄一天想了想说,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去接你吧。通完电话,黄一天见王耀中还是两眼盯着自己,于是笑着说,你盯着我看什么呀?我脸上有花? 王耀中说,黄一天,看不出来吗,你的动作够快的,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两厢情愿,怎么连我都蒙在鼓里呢。 黄一天把嘴巴靠近他的耳边说,目前还只是一厢情愿,你也知道我哪有那个时间忙这些事情啊。 王耀中说,怎么,还有你黄一天搞不定的女人,这样吧,你要是不行,让我来,打虎亲兄弟嘛,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黄一天笑着用手捶了一下王耀中的胳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扯得上吗,只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别整天脑子里尽是这些乌烟瘴气的。 见黄一天起身要走,王耀中又追着喊了一句,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约一个男人,说是普通朋友关系,能有人信吗,你还真当我傻呀。 黄一天不理他,和周大金说了一声,有点事情要出去,就自顾走出了歌厅包间,留下郝竹仁,周大金和王耀中三人跟几位姑娘继续嚎着嗓子。 黄一天出了包间,来到楼下的大厅,果然果然看到冯燕正站在酒店门口,向里面张望。在酒店高大门楼的映衬下,小而清瘦的冯燕,显得孤单又落寞。黄一天看到有晚上冷风吹过来的时候,冯燕看上去似乎有点感觉凉,两只小手不停的在相互搓揉着。 黄一天心里很暖,有个女人如此的在乎自己,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于是大步走到冯燕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的披在冯燕的身上,责怪的语气说,你怎么不到大厅里等呢。 冯燕双目含情的看着黄一天,很煽情地说,我怕你来了看不到我,所以就站在这个显眼的地方。 黄一天的心里一暖,他问冯燕,想去哪,我送你。 冯燕不说话,只是拉着黄一天上了车。 黄一天虽然喝了酒,还是主动坐在驾驶位置上,知道开发区人烟稀少,根本就没有警察来查。冯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知道黄一天启动了车子,又问她,去哪里? 冯燕那双大眼鸡看着黄一天说,随便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 黄一天脸上一愣,想要笑着说什么,终于还是没开口,半天对冯燕说,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你挑个地方。 冯燕说,我不饿,你开车带我溜溜就行了,随便开,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 这已经是冯燕第二次说这句话了,黄一天心想,这姑娘,上次主动到惹上自己,如果不是她说大姨妈来了,肯定干了她,从今晚的话里看,她还真是看上自己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早怎么没遇上呢,现在遇上已经晚了。 黄一天在心里调侃着自己,却也不免生出几分得意,男人有时候跟女人的心思是一样的,即便他不爱某个女人,当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对自己表白的时候,心里还是挺受用的,至少说明了他的魅力还是不错的。 按照冯燕的吩咐,黄一天慢悠悠的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普水开发区的大道上游走,到了一僻静处,冯燕突然开口说,在这里停一下。 黄一天四处一看,这地方黑咕隆咚的,连路灯的位置都分开的很远,显得环境有几分冷清的感觉,他有些奇怪的问冯燕,干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冯燕转过脸看着黄一天说,对我来说,有你就够了。 面对姑娘如此明显的表白,黄一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刚想说,姑娘,我还是送你回家吧,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在这么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不妥。 此时的黄一天心里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今天这是被酒精冲昏了头,怎么冯燕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自己就真的按照她的吩咐出来了呢,而且还特别听话的把车开到这黑洞洞的地方来,看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见不得光的一面,见着人家姑娘漂亮,表面上冠冕堂皇的,是应邀而来,其实心里巴不得跟人家来点什么小暧昧,满足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一点虚荣心。 在官场上,有很多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包二奶,像是何晓华,又或者是马魁梧,但是黄一天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对他来说,爱情也好,婚姻也好,都是值得一生收藏的重要情感,已经拥有了,就不该再有其他的念头。 尽管男人的动物性,有时候会违背内心的原则,但是本质上来说,黄一天其实还是个传统的男人,当年跟孙静的第一段婚姻,如果不是孙静逼的紧,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在他的心里,受到父辈的观念影响,始终认为结婚应该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该朝三暮四的,被孙静踹了后,是刘丹丹给了他一个美满幸福的家,是刘丹丹让他在干事业的时候,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不管是从感情上来说,还是在心里满足度上来说,对目前的生活现状,他是相当满意的,能遇上刘丹丹这样的好女人是他黄一天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黄一天从来没有包二奶的想法,要是想要养个二奶,身边不乏主动向他献媚的女人,就像团委书记姚晓霞,只要黄一天稍稍把裤腰带松松,姚晓霞那德性必定主动就钻进来了,撵都撵不走。 黄一天和冯燕两个人坐在小小的车内,冯燕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淡淡的刺激着黄一天的嗅觉,他心想,这姑娘身上用的香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怎么那么好闻。 定了一下神,黄一天把手伸向了车钥匙,他边扭动着车钥匙边对冯燕说,好了,这么晚了,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家吧,要不家里人该着急了。 冯燕见黄一天准备发动车辆一伸手竟然把车钥匙拔了下来。 黄一天一愣,挤出笑容说,怎么,你准备在这黑漆漆的地方过一夜……。 话没说完,冯燕的身子凑过来,脸蛋几乎逼近到黄一天的眼前,冯燕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除了含情脉脉还显出一丝委屈。 冯燕低声问,黄一天,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黄一天嘴巴动了动,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冯燕的性感的红唇已经完全覆盖在他的嘴唇上。黄一天有些呆住了,任由冯燕两手抱紧自己,嘴巴用力的亲吻着自己的脸部,眼角,鼻梁,脖颈…… 仿佛是过了几万年,黄一天感觉到体内的酒精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燃烧起来,在冯燕露骨的撩拨下,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把持不住了,一种原始的本来,几乎要立即喷薄而出,他终于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欲念,伸出双手搂住了怀里这个柔弱却充满**的女子。 狭小的车厢内,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一把火浇灌在浓度很高的汽油上,黄一天被体内的**烧的有些龇牙咧嘴,他拼命的想要压抑内心的欲望,可是办不到,越是想要压抑,某个敏感部位的神经却越是发达,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就势把怀中女人几乎要露出的两个小球摸在手里搓揉着,这个动作拉响了当晚战斗的号角。 起先是在前排位置上,黄一天把驾驶座放倒,两人就在狭小的地盘上尽情征战,过一会,两人都有些感觉不尽兴,又爬到后排座上,翻江倒海的尽情动作起来。 今晚的冯燕哪里还有一点机关工作人员的样子,她的表现就像是一个老道的**,拼命的用自己的舌,用自己的手,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刺激着黄一天的欲望,她奋力的两手紧紧抱住黄一天的后背,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立即长了翅膀飞走一样。 她的娇小的身躯在黄一天的身下来回的扭动,黄一天不失时机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伸进去抓在手里,她的胸不很大,一只手刚好握住,慢慢地揉、搓。下边用右腿分开她的两腿,用大腿根部顶着她的中间,上下的摩擦。就这样,上面吻着,中间揉着,下面摩着。冯燕开始轻声地哼着,并不断抬高臀部。 黄一天脱了她的胸罩。黑暗中,她整个胸暴露在眼前,挺拔的像座小雪山一样白,**像一个山峰骄傲的屹立着。黄一天扑下去,忘情的吻着此刻属于他的两座小山。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将黄一天的头死死的抱在怀里。她原本扎着的长发也已散开。含着她的**,大口大口的吸进,然后再吐出。她也不停得抬起头,吻黄一天的肩。 黄一天顺着她的胸,吻她的腹部,软绵绵地。她的皮肤如丝绸柔滑。黄一天吻着她的肚脐,她抱着黄一天的头,大声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黄一天腾出右手解她的皮带,她紧抓着不放,一边小声哀求:“你绕了我吧,你绕了我吧”。此时此刻,就像进军的号令。黄一天哪里肯住手。终于拗不过,她松开了手。揭开了她的皮带,连内裤一起褪去,她主动抬起臀部配合。这一刻,她整个人裸露在面前。瞬间除去内外裤。那一刻,两人紧紧的互相抱在一起。 黄一天将手伸向她的**,下面已是水泽汪洋。一边柔情的亲吻着她,一边用中指轻轻的来回摩擦。小东西盈盈的挺着。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叫声也不断加大,突然,她身体反弓,浑身僵直,大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皮座椅上全是她的水。她**了。一下子,她瘫了下去。她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黄一天抬起她的双腿,将暴怒已久的家伙顶在她的下面。试了几次,不得其门而入。她喃喃地说:“我不行了,你别搞我了”。虽然是这么说,她还是扶着家伙进入了她的温柔。虽然经过刚刚**,可是里面仍然很紧。四周紧紧地,暖暖的包围着。那一刻,黄一天仿佛在云端。 黄一天深吸了一口气,将家伙尽根**,一动不动。然后利用肌肉将家伙在里面轻轻的跳动。每跳动一下,她就叫一声。后来,黄一天将家伙拔除少许,在她的口轻轻的上下左右前后摩擦。几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我要,我要,我要你”。 黄一天再也忍不住,奋不顾身的一冲到底。她“啊”的一声大叫,黄一天快速的**着,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快,就在黄一天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女人的嘴里“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狂叫着。那一刻,黄一天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划出最后一桨,终于冲上了浪颠…… 尽情伏在女人身上挥洒的黄一天,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外表清纯美丽,看起来又对自己无比痴情的姑娘,只是一种假象,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的美好假象将会被一个噩梦所打破,而今晚的一时贪欢,只是拉开了这个噩梦的序幕。 何晓华办事的效率确实很高,在普水跟黄一天等人吃完饭后第三天,他就给黄一天打来电话,通知黄一天,肖华和马燕调动的事情,市区这边已经全都落实到位了,下面的步骤就要交给黄一天了,普水那边也赶紧办手续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非常高兴,于是笑着说,何秘书长,还是你老兄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事情办成了,不佩服不行啊。 何晓华说,没有办法啊,你不急有人比你催的紧,只好加快速速度,你那边什么程序就是你的事情,我等你好消息了。 黄一天赶紧说,行,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尽量让你和小女人满意。 跟何晓华通完电话,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仔细思忖着,何晓华的小情人是科级干部,按照常理来说,科级干部的调整是必定要走马魁梧那儿过一下的,哪怕是跟他说一声,得到他的同意,否则的话,事情就不算是符合正常程序,即便是组织部这边私底下想要动手脚,可以操着成功,但是到时候马魁梧为此事闹起来,那是不值得的。 黄一天现在有些怕跟马魁梧打照面,到普水工作这么长时间,马魁梧心里对自己的怨恨是明摆着的,否则,他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想要动了自己的位置,该使的招数都使了,只不过是自己棋高一着,把他的招式一个个化解了,所以才能得以稳稳的坐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 黄一天琢磨着,想要过马魁梧那一关,可能要讲究点方式方法才行,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县委常委之一,一时两时的,马魁梧也别想把自己弄走,估摸着他在这些小事上总要给面子,再说,前一阵他曾经主动跟自己提及要大规模的调整一批干部的事情,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马魁梧这是平时的“债务”欠多了,他担心时间越长,堆积的越多,越不好处理,所以主动提出了调整干部的建议,只要他想调整干部,必定要过组织部这一关,否则,只要黄一天这个组织部长稍稍耍点手段,他就是县委书记也别想顺顺当当的达成心愿。 想到这里,黄一天又有了面对马魁梧的信心,他想,是晴天是雨天,总要看过了才知道,还是先到马魁梧办公室走一趟,毕竟何晓华还在那里等着呢,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给他回话。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一个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他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顾市长交代的事情现在都是他的心事,不管是河流乡的项目建设问题,还是关于顾市长老婆被打,导致胡一佳的处理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很顺当。 河流乡的事情,他没想到张贵会突然像是有病一样,拼命一般阻拦工地的拆迁,幸亏贾珍园出了主意把这事摆平,但是工期还是被耽误了几天,这让顾市长有些不高兴,而对于胡一佳的处理,他的内心其实是痛苦的,这一年来,跟在自己身后混的几个兄弟,从赵王道到刘猛将,现在又是胡一佳,自己身边的亲信一个个先后出事了,他常常有种无人可用的感觉,在普水这块地盘上,他感觉到,自己办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顺当了。 他在心里暗下决定,无论如何,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财政局等几个局长一定要调整自己的人到位,在县里的各项工作中,哪一样都离不开一个“钱”字,要是没有这些局长跟后面尽力,这工作的难度就大了。 马魁梧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于是机械的说了声,进来。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的,大都是下属为了公事上门,他今天找不到你,明天还是要来,说不定还有可能在路上堵你,耽误你的事情,还不如上班时间,只要是有空就一并接待解决拉倒。 马魁梧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黄一天,而且脸上表情是友好的,马魁梧眼里也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说,是黄书记啊,赶紧坐吧。 黄一天进来坐下了后,早有办公室的服务人员倒了杯谁,出去把门关上后,黄一天对马魁梧说了声,马书记,今天我过来,想找你商议点事。 马魁梧就说,什么事,尽管说。 黄一天把手里的材料放在马魁梧的办公桌上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关于这次的干部调整事情,很多事情过来跟你汇报一下,到时候也好操着。 黄一天的声音是谦恭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讨好,这让马魁梧感觉很是受用,他感觉到此时的黄一天才像是一个做下属的样子,他把背往后一靠,也尽量和颜悦色的对黄一天说,行,我现在正好有空,你说说吧。 黄一天说,目前,不少单位和党委都已经把拟定计划提拔人员的名单报到了组织部,副科级的干部占的比重很大,另外还有涉及到正职干部的调整,希望近期内马书记能拿出指导意见来,方便组织部的相关工作人员针对领导要求结合实际拿出推荐名单。 马魁梧想了想,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副科级提拔谁,只要把给自己打招呼的人提拔到位,别的可以不问,但是正职的局长书记乡长等那可是关键岗位。于是说,一般来说,一个单位的正职领导,年龄超过55岁的,基本都要二线,这次也要落实,组织部那边先把这部分人员名单列出来,空出来的位置统计一下,等到统计结束后,把结果报过来给我看看,让我看看空出的都是什么样的位置,再和你研究做决定吧。 黄一天说,这样也好,回去后我就按照马书记的指示办。 按理说,这个时候,黄一天的工作算是汇报差不多了,马魁梧见他没有要走的迹象,心里琢磨着,黄一天估计还有别的事情,果然,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的伸出手挠了挠头发说,马书记,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榷一下,听听您的意见。 马魁梧一听,黄一天今天对自己还真是够客气的,连“您”这样的字眼都出来了,心里忍不住嘀咕,你小子变的倒是挺快。马魁梧不动声色的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县里有位副科级干部,要调到市区一个部门去,向马书记请示一下,普水是不是能放行? 马魁梧问,哪个单位的干部? 黄一天说,是县团委的副书记,叫肖华。 马魁梧心想,团委倒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部门,人家既然是有关系能调动到市区上班,也算是高升,自己又何必挡人家的升迁之路呢,但是想到这件事是黄一天跟主动提出的,想到黄一天以前跟自己的种种不快,他就有些踌躇。 坐在对面的黄一天早就猜透的马魁梧的心思,赶紧适时的提醒说,其实,这个肖华是市委何副秘书长的亲戚,这件事我也是受人之托,马书记要是不同意,那么我就给于回话,或者到常委会上研究一下,毕竟还副科级干部。对县里来说是个领导干部。 马魁梧一听常委会议,就**的发软,狗日的再和张贵串通起来,什么议题通不过,再说,此人跟市里的一位秘书长有关,心里原本就有些松动的意思坚定下来,他确实是跟黄一天有过节,但是因为讨厌黄一天就得罪市委的一个副秘书长还是不太合算的,何况,接下来的干部调整中,他还巴望着黄一天最好不要从中作梗,更不要和张贵那个家伙合作,这样才能让自己想要提拔的对象都能够顺利到位。 马魁梧琢磨了一会,终于表态说,本来副科级干部的调动要经过常委会议,而这个肖华是上次公选的领导干部,试用期一年还没有满,如果这个时候调走让很多人知道了似乎不是很稳妥,但是这件事黄书记既然提出来的,我是没有意见,你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吧,但是必须注意外界影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黄一天一听这话,如获重释,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今天来找马魁梧做了那么多的铺垫就是为了等这一句话,这句话不仅是对兄弟何晓华一个交代。至于马燕,那是一个股级干部,组织部内部同意就可以了,黄一天知道肖华的事情解决了,马燕的事情也就算是彻底定下了。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给何晓华打了电话,说秘书长,肖华这个人公选没有到一年,在试用期,所以调动的事情马魁梧书记是点头了,但是特意嘱咐你,让人悄悄的过来办手续,你的那位好在试用期。 何晓华说,谢谢兄弟,今天就让下面的人到你那儿去开介绍信转档案把程序走了。 和何晓华说了一番话后,黄一天又拨通了马燕的电话,告诉马燕说,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基本办妥了,单位是市人事局,你可以尽快办手续吧。 马燕想不到调动工作的事情,落实的还挺快,赶紧感激的对黄一天说,真是谢谢你了,黄书记。 黄一天见她的话里透着生分,心想,我这辈子跟这个女人的缘分算是扯不清了,本来认为她嫁人了,也就断了,可是她却生活的很不好,后来自己还和她发生了关系。到了市区那阵子,两人的关系倒是断了,可是一回到普水,没想到她却离婚了,竟然又阴差阳错的现在有了个孩子,真是斩不断理还乱啊,现在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她尽量过的好一点了。 黄一天忙了一上午回到宿舍准备休息的时候,接到姚晓霞的电话。 姚晓霞说,师兄,现在有空吗,我有个叔叔想见见你一面,谈点事情,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个点面子,跟他见面。 黄一天想,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历,进步如此的快,上次喝酒后如果不是老婆刘丹丹的电话,估计也就把这个女人日了,当然心里其实也很想日这个女人,但是一想到日过以后是要付出代价的,官场的女人没有白白让一个男人日的,这一点很多领导都有体会。 黄一天推辞说,我已经休息了,要不,有事情明天到单位办公室谈吧。 〔127〕干部调整前的活动 (127)干部调整前的活动 姚晓霞说,我的叔叔明天就要到外地出差,师兄,给个面子吧,我和叔叔已经到你们领导人住的楼下,这个时候如果你不同意,门卫也不给进去啊。《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想,很多事情躲避是无法躲避过去的,再说,和姚晓霞毕竟是校友,该帮忙是要帮忙的,就如卢主任当时帮助自己,也就是因为校友的关系。既然他们到了楼下那就上来吧,于是就对姚晓霞说,那你就进来吧,我马上和门卫说一声。 心里却在想,姚晓霞这个时候带叔叔来,到底又有什么事情呢?黄一天无法看透这个女人,而周大金等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女人奇迹升迁的具体原因,这就让黄一天更感到有很多的谜底,要自己慢慢的去了解。 大约几分钟后,姚晓霞陪着一位看起来已过中年的男士进入了黄一天的房间,既然客人已经进了屋,来的都是客人,黄一天赶紧招呼着,请两人坐下。 姚晓霞的手本来是搀扶着她的那位叔叔,见了黄一天,赶紧把手拿开,陪着叔叔坐在黄一天宿舍的沙发上。来人是一位40多岁的中年汉子,人有些胖,显得几分执著,脸上焕发红润的的光泽,此人一进门主动掏出自己的名片说: “黄书记,这是我的名片,久闻黄书记大名啊,初次见面,如此年轻,真是少年英杰啊,以后还请多关照。” 黄一天低头一看,此人的名片上赫然印着,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头衔,心里不禁暗暗吃惊,心想,难道这就是在普安市乃至江南省都赫赫有名的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老总,李峰。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大人物到自己的小庙来有何事,赶紧亲自泡上一杯好茶,想要端给客人,姚晓霞却站起来,说,师兄,我来吧。说完,把水杯从黄一天的手里接了过去。 黄一天在李峰的对面坐下来后,有些不解的问,李总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以前买房子还是到你开放的房产销售部去排队购买,能见李总一面那真是不容易啊,听姚书记刚才说,您这次来有点事找我,要是连李总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恐怕我这个小人物也不一定能帮上忙啊。 李峰笑了笑说,黄书记,咱们做生意的人看上去很风光,其实真的是受憋,上世纪80年代初时,遭受人们的歧视,不是家里穷得没办法了,哪个会去做低声下气的生意呢?时代一变,有钱了,别人又嫌弃我们是腰包鼓,脑袋空,说赶不上潮流。 黄一天就说,那是别人的误解啊,我代表普水的100多万人民,很希望李总有机会能够到普水来投资发展,对普水的经济发展、对人民的生活质量改善做点贡献。 李峰笑了笑说,黄书记,一个领导干部能够时刻想到全县的发展,真是很不容易啊,有机会一定会到普水来发展,更希望有机会能和黄书记这样的人合作。后来,李峰又说,黄书记,咱们初次见面,你不了解我的个性,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明白我是个很重视服务地方经济发展的人。我来之前,就听姚晓霞提起过,自己有个师兄在普水,不仅为人仗义,对她平日也是颇多照顾。 黄一天见李峰一个劲的给自己带高帽子,知道肯定有事情,脸上笑了笑,没出声。 李峰说,黄书记,我是一个生意人,按理说,生意做的也不算小,跟市区和省城的一些领导也算是有些交往,不过,很多事这县官不如现管,这就是中国的国情啊,普水县的事情,很多时候只有找普水县的领导说了话,才能算数,自己这次唐突上门,是有事相求,还请黄书记不要见怪才好。 李峰笑眯眯的说着,请黄一天不要见怪的话说出来,脸上却是没有一点求人的表情。黄一天心想,你先是给我戴高帽子,现在又在我面前摆乎自己在省市有几分关系,这位李总,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事? 黄一天不想继续跟这位李总兜圈子,初次见面很难神探,于是笑着说,李总,姚晓霞是我的师妹,你既然她的叔叔,大家也不算外人,李总有话还请直说,究竟什么事情,能帮助的绝不推辞。 李峰伸出一只大拇指说,痛快,我就喜欢和黄书记这样的人打交道。李峰顿了顿,继续说,听姚晓霞说,最近普水县将大规模的调整领导干部,所以想黄一天在研究干部的时候帮忙把姚晓霞调整一下位置。 说这话的时候,姚晓霞见自己坐在屋里,听黄一天和叔叔之间的谈话似乎不太合适,于是站起来假装咳嗽,先一步走出黄一天的房间。李峰见姚晓霞走出房间了,就很直接地说: “黄书记,姚晓霞早就想要到下面的乡镇去锻炼锻炼,我也很支持她的这个决定,毕竟她现在还很年轻,尽管有了正科级的位置,但是没有实际的基层工作经验,以后要是想继续进步,没有几把刷子,难以服众,所以,我想,这次趁着干部调整的机会就想让她到乡镇当个党委书记,这样一来,能力上也能得到锻炼。” 黄一天一听,心想,这位李总的胃口还不小,张嘴就是一个乡镇党委书记。一位干部调整以为如他开发的房地产,价格想怎调就怎么调。他琢磨着,团委书记到了基层乡镇,当一个镇长或者乡长的比较多,一步到位当上党委书记岗位的也有过,但是,难度非常大。 黄一天心里不想为此人出这么大的力气,实话实说,李总,这件事我很想帮师妹的忙,但是你也知道乡镇党委书记的位置,那是事关一个乡镇几万百姓的生活,很重要,这个位置的干部任命必须要县里开常委会研究,特别是一把手书记决定,我这里只能说尽力而为,至于结果就不敢保证了。 李峰笑着说,黄书记,你说的很实在,确实是这样,不过今晚,我要的就是你黄书记这句话,现在普水的人几乎都知道,在干部调整上,如果你黄书记不同意,基本就没有戏。只要你组织部这边不阻拦,能把名单报到常委会上研究,至于马书记那边他会亲自上门沟通好的。 黄一天心里想,到自己这边来原来是怕自己阻拦啊,既然有此信心,也笑着说,李总,那就好,组织部这边肯定打开绿灯。 李峰就说,黄书记,真是爽快人,很好,出差回来后,有机会一定请黄书记好好的聊聊。 黄一天就说,随时恭候,有机会也一定请李总到普水考察。 李峰见事情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其他的事情只能以后在说,于是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黄一天说,黄书记,大家都是爽快人,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黄一天赶紧推辞说,李总太客气了,我这什么忙都没帮上呢,怎么好意思要您的礼物呢。 李峰把手里拿的信封往黄一天的桌上一放说,黄书记,不要客气,很希望和你这样爽快的人交往,来的很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就算是兄弟给你的见面礼,要是你不愿意结交我这个兄弟,你也就别收。 黄一天看看桌上的信封瘪瘪的,心想,估计也就是个几千块的购物卡什么的,收了也就收了,现在这点东西收了相当于没收,再说,和李峰这样的人交往,没有什么害处,于是,黄一天笑着说: “过分的推辞就显得见外了,那就承蒙美意了,以后有机会我请李总吃饭。” 李峰说,行,以后兄弟们常联系。 说完这话,李峰站起来,出门要走。一直站在门外的姚晓霞见李峰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冲着黄一天笑眯眯的说了声,师兄,那我们就先走了。 黄一天答应着,把他们俩人送下楼。 送走俩人后,回到宿舍,黄一天摇了摇头,这是个什么事情,上门来要官,自己竟然没有拒绝,难道就是因为姚晓霞是自己的校友,还是看在李峰的名号。我日,不管怎说,这件事看形势再说吧,考虑过分多了也没有用。拿起李峰留下的信封,打开信封一看,信封里是一张银行卡,卡上包着一页纸片,上面是几个阿拉伯数字,20万,还有密码。 黄一天一愣,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普水县委副书记,他顶多也就收过别人的几条高档香烟,几箱茅台,这一下子就是20万的卡,他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李总下手实在是太阔绰了。 黄一天心想,这位李总只是请自己帮忙在计划提拔名单上加上一个姚晓霞的名字,就出手20万,刚才他说要跟马魁梧沟通这件事,那么他给马魁梧的好处不是要更多。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禁在心里暗叹,我日,这样出手阔绰的大老板,有几个政府官员能抵抗得住诱惑,就这么一下子就是自己几年的工资啊,还得是不吃不喝才能聚下的。难怪人人要当官,要和商人勾结,这里面的好处,那是外人想都不能想的。 黄一天忍不住站到窗口,想要看看李总和姚晓霞走了没有,正好看到李总跟姚晓霞在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李总帮姚晓霞打开副驾驶位置旁的车门,让姚晓霞进去,姚晓霞却在上车之前,俏皮的在李总的脸上亲了一下,李总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才转身绕过车头,上了车。 黄一天看到这一幕,又有些愣住了,李总不是姚晓霞的叔叔吗?怎么看上去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黄一天觉的,自己今天碰到这事,对自己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必须要好好的一个人静一静,仔细的想想才行,于是目送着载着李总和姚晓霞的奔驰车驶离大院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点了一根烟。 第二天,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坐下,周大金就推门进来了,黄一天一直在想着那20万如何处理,看到周大金,赶紧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一样。 周大金倒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一进来就问黄一天,黄书记,上次何晓华带来的那个蒲河区常务副区长王庆国家的亲戚提拔的事情,你这个组织部长操作的怎么样了? 黄一天明白,周大金就是这么个人,对待朋友的事情比对自己的事情还要是上心,这件事何晓华到现在没跟自己提及过,包括王庆国本人也没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问问情况,倒是周大金像是需要帮忙的人是他家亲戚一样,一大早的就特意跑到自己办公室来打听情况。 黄一天想到姚晓霞想升官给自己送礼的事情,难道这个人也给周大金送礼了,于是逗他说,周县长,你似乎关心有点热心了,王庆国是不是私底下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这么着急的帮忙打听情况。 周大金笑着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朋友送礼我也能收,你这不是骂我吗。不过我昨天到市区开会,和他见面,后来请我吃了顿饭,确实送了点礼物,一箱酒,你如果要,我就让司机送给你。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是真心关心这事,于是回答说,酒我是不要了,要是送给美女我还可以考虑。后来说,王庆国的亲戚想要的只是一个副科级,这件事没有问题,你可以放心的回答。 周大金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说,我本来也想这么回答的,后来想到很多事情不能把话说满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现在有你这个组织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一会我就给王庆国报喜去。说完,周大金就准备出去,早上大家都有事,没有时间吹牛。 黄一天赶紧喊住他,说,周大金,你记着出去干嘛,还有点事情要问他。 周大金刚抬起的脚又放下,自己到了一杯水,往椅子上一坐,喝了一口,问黄一天,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这次干部调整,因为有几个局长的位置,所以很多人关注啊,前两天,张贵跟他商量了一件事,说是财政局长的位置想要让张军来做,请兄弟们都帮帮忙,把这事给办成了,自己一直在考虑,没结论,所以现在问周大金,对这事怎么看?张军适合财政局长的位置吗? 周大金听了这话,愣了一会说,你这么征询我的意见,说明不是外人,按理说,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以前一直也是称兄道弟的在一起混过,张军要是有了进步的机会,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毕竟是张贵推荐的。 黄一天听周大金明摆着话里有话,于是催促说,别给我光说场面话,赶紧说“但是”,我要的是实质。 周大金冲黄一天笑了笑说,兄弟,张军这个人,我对他的看法并不是很好,我感觉像他那样素质的干部,最好还是不要到重要的岗位上去,否则,恐怕会害人害己,知道的越多,害的人也就越多。 黄一天见周大金把话说的如此严重,有些不解的说,兄弟,我跟张军可是老同学,虽然说,这几年大家各忙各的,相对接触的几乎少了些,印象中张军这人还算是仗义。 周大金叹一口气说,以前的张军确实是这样,但是,你可不能总是用老眼光看人,你的这位老同学,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他的所作所为我可是不敢苟同,也劝你离开远一点。 黄一天很疑惑地说,周大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让我的心里也有个底。 周大金见自己话已经说到这里,估计今天不把实话说出来,黄一天是不会放自己走的,于是心一横说,兄弟,按理说,咱们做兄弟的是不应该在背后随便说别人的长短是非,不过,今天你既然问了,这事一直憋在我心里也很长时间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周大金鼓足了力气的样子,说,黄一天,你还记得上次我将要被提拔当副县长的时候,有人举报我利用招商引资给市领导送礼的事情吧,当时举报我的人可以很肯定的说就是张军。 黄一天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他看着周大金说,周大哥,这里头没什么误会吧,张军怎么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呢?这件事那可是事关一个人的素质问题,没弄错吧,他为何要这么做? 周大金说,他为何这样,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张军,我到现在都无法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我下手,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跟你说,我说这话是有证据的,之前一直不想跟你们说,就是怕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毕竟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今天你问到这事,我才不得不说出实话,就这样素质的人,还想当财政局局长,你说在常委会上,我的这一票能给他吗?不要说张贵帮他说话,就是天王老子帮他说情,我也不会答应。 周大金继续说,这样素质的干部,真的做了财政局局长,以后知道领导人的事情一定更加的多,那么是不是可以举报更多的人,一个地方那还能有稳定,做官的用钱,有的时候虽然不合理,那是工作的需要。不合理,但合情。 黄一天点点头说,张军这件事确实是有些做的过份了,看来一个人到了社会真的会变化很多啊。。 周大金说,黄书记,我给你一个建议,这次的干部调整,财政局长的位置是比较吃香的,不管是张贵还是马魁梧必定都很想把这个位置放上自己圈内的人,张贵想要把张军放到财政局长的位置上,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以后办事方便,以我的看法,这件事咱们还是别掺合了,让马魁梧和张贵两人争去吧,谁到了那个位置,对我们都是差不多。 周大金说的一番话,黄一天似乎并没有听在心里,他一个人喃喃自语的样子说,老哥啊,听你说完这件事,我这心里可真是有些难受啊,你说张军以前挺好的一个兄弟,怎么就能背后对自己兄弟下这样的狠手呢,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官场无情,官大为上吗? 周大金说,黄书记,你也别这么想不开,什么官场不官场的,说到底大家首先都是社会人,这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出现这种事情也并不奇怪。毕竟人不为己,那是很少的啊。 黄一天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对周大金说,周县长,我看,张贵请我帮的忙恐怕我是帮不上了,就算是现在的经贸委主任的位置,张军这种素质的人,其实也是不适合的。 周大金反而开解黄一天说,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大家心里有数,什么样的人做什么的位置和我们没有大关系,不过再也不能把张军当兄弟真心对待,防着一点也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啊,顺其自然,否则又能怎么样呢,反正财政局长这个位置,不管马魁梧也好,张贵也好,想要推荐谁,由着他们争去吧,我两边都不参与就是了。 几天后,马燕打来电话告诉黄一天说,黄一天,工作调动上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一切手续都是马琳帮助自己办理的,不过真的很感谢黄一天。 黄一天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说,手续办好了就好,到哪儿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 马燕见黄一天跟自己没有多余的话,心里暗自伤感,犹豫了一会,还是主动把电话挂断了,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黄一天只是一个被动的承受对象,他能帮助自己把工作调动到市区,已经算是对自己仁至义尽了,自己还想要有求什么呢。 其实马燕今天打电话,是想要对黄一天有个不情之请,是关于自己的妹妹马琳的。马琳帮马燕办理工作调动手续的时候,看到马燕即将上班的市人事局,那儿办公室装修的确实是相当上档次,跟县里的工作环境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马琳站在市人事局的大楼下面,心里很是羡慕,精明的马琳就有了想法,自己比姐姐漂亮,比姐姐能干,这么好的工作单位,姐姐能有,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呢? 回家后,马琳就缠着马燕,问她到底是找了谁?通过什么关系调动到这么好的单位。马琳还说,自己已经打听了几个调到市区工作的朋友,他们听说马燕是到市人事局,都很吃惊,说那个单位没有特殊的能力是进不去的,如果说花钱,20万都不够。 马燕自然是不会实话实说,只说是一个同学帮忙的结果,自己那儿知道什么单位,只要有单位接受就好。 马琳想了想说,一定是黄一天帮你的吧,你的同学之中,市区的也有几个副处级,但是最有实力的是黄一天。 马燕不承认也不否认。 马琳缠着马燕,让她去找黄一天帮忙,把自己也调动到市区上班,现在的马琳编制在农业局,因为张贵的关系离岗创业,她琢磨着,自己要是有机会到市区上班,发展空间一定比现在大多了,层次上去了,接触的人也不一样了,凭着自己的才貌,以及这几年在普水打拼积累下来的财富,到了市区只要放得开,一定很快出人头地。 多年做生意的马琳,很自信自己现在的能力,到了市区混个处级干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想到,马燕一口拒绝了马琳的要求,说自己麻烦同学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哪里还能再次麻烦别的人,再说,黄一天也就是一个副处级,他能有那个能力? 马琳说,黄一天帮你做事那是应该的,我知道,他是欠你的,你肚子你的孩子我可以确信,那就是黄一天的种,对不对,难怪他会帮你。 马琳这么一说,马燕更不敢答应帮她了,要是真的答应了这事情,不是明摆着承认了孩子是黄一天的种,她曾经当着黄一天的面承诺过,这件事是自己的选择,绝对不会给黄一天带来任何负担。 马燕就说,你瞎说什么,这些话能够胡说吗,对黄一天、对自己那都是不负责任。 马琳赶紧说,姐姐,这不是关心你吗。心里却说,你**的和哪个男人睡出这个结果,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么说不过是希望黄一天能把我调到市区上班,那才是关键。 马燕也不想和妹妹那什么不和谐,就说,知道你关心我,可是这些话能瞎说啊,要是被人听到了,普水估计又是一个大新闻。 马琳说,知道了,在外面自己肯定不敢这么瞎说,但是,你可要和你那位同学联系,把我也调到市区。或者和黄一天联系看看,他一定有那个能力哦。 马燕肯定不会同意。 马琳见马燕不松口,于是央求母亲帮自己说情。手心手背都是肉,母亲就对马燕说,你们只有姐妹两个,她是妹妹,你是姐姐,要是你有一丝办法,总应该帮她一把,她过的好,你心里也高兴不是吗。 马燕可以拒绝妹妹马琳的纠缠,可是对母亲的话,却不能不听,所以她想了很久,才会主动打电话给黄一天,主要就是想要探探黄一天的语气,是不是可以帮马琳一把。 没想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相当冷淡,这就让马燕一时有些说不出口。马燕默默的挂断电话后,母亲正好站在身边问她,是不是在联系马琳调动的事情。 马燕点点头。 母亲问,人家不肯帮忙? 马燕又是点点头,眼里却已经有了眼泪。 母亲心疼马燕,于是安慰说,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妹妹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明天我跟她说,这事不准她再缠着你了,你安心到市区上班吧,等再过几个月,我和你爸都到你那儿去,服侍你去。 马燕听到母亲的话,忍不住趴在母亲的怀里,呜咽起来。妹妹的事情没办成,她固然觉的有些不开心,但是黄一天对她的态度,却让她很是伤心了。 马琳回到家后,母亲把话跟马琳说了一遍后,说,马燕已经尽力了,可是他的同学不帮忙,马燕也没有办法。 马琳心里很不服气,有些不高兴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事情不求别人,自己也能想办法解决。 马琳始终认为马燕的事情是黄一天帮助操着的,想着,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县委副书记,都能把马燕弄到市区去上班,自己的老相好张贵可是普水的一把手县长,比黄一天的级别高,把自己弄到市区上班,还不是小菜一碟。 当晚,马琳按照自己的如意算盘,把张贵约到自己的流云山庄,进入房间后,看到丰韵性感的刻意打扮的马琳,马琳,尽管有准备,张贵还是俩眼发直了:眼前的女人太性感了,有一种天然的风流体态,尤其是那双含春杏眼,强烈又自然地吸引着男人贪看。 这个女人本来就是国色天香,骨子里透着诱人的**,很端庄的举动就让男人产生幻想和欲望。 “怎么,没见过女人啊!”马琳扭动腰枝唤醒了走神的男人。 “你太漂亮了!”张贵拥着马琳进了卧室。很舒服地躺了下去,看着男人靠上来,马琳大方地脱去衣服。 “别,我来给你慢慢脱。”张贵边夸赞边替马琳脱衣服,两手兴奋得有些发抖。浑身抚摩女人娇人的肉体,从后背到臀部,最后才舍得玩弄女人颤巍巍的**。 被男人被摸得象中了毒瘾,呻吟起来,摸了男人下身一把,那里早已跃跃欲试了。张贵本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前戏功夫,被女人这一摸,顿时失去了自制。激动兴奋,端着长长的家伙挺进女人身体。 不急不慢间两人已经过了几十个回合。张贵下身毫不停顿地进出着马琳的身体。张贵是一个懂得让女人享受自己也享受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足足半个小时,没有发泄。 马琳**迭起,**不断。 后来,张贵疯狂地蹂躏着马琳的肉体,四处撕咬,一会深深**,一会大开女人的双腿。后来,马琳的脸上,胸口,小腹,才到处挂着男人的精华。颠龙倒凤后,马琳尽管有些累了,还是表现良好的帮张贵轻轻的捏捏腰,捶捶腿的,尽力讨张贵的欢心。 张贵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心情也很高兴,他伸出一只手掌托出马琳俊俏的脸庞说,今天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帮我捶捶腿,我可是很久没享受到你这种级别的服务了。 马琳知道,张贵的意思是指,自从上次关于甲鱼节招待相关问题,两人之间闹了点不愉快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一直把张贵吊在那里,张贵打电话给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一副不答应自己要求,坚决不和好的模样,这才几天的功夫,自己的变化实在是大了点,看上去,张贵似乎都有些不适应了。 马琳重重的把一个拳头捶在张贵的腰上,张贵夸张的“哎吆”了一声。马琳说,给你过好日子,你不好好受着,专想气我是不是。 张贵把马琳往怀里一搂说,我哪敢呢,我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张贵的福分,我疼你还疼不迭呢,哪里舍得气你。 马琳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张贵问,你说的是真心话?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说? 张贵赶紧装模作样的举起一只手说,你要是不信,我当着你的面发誓,再说,在普水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 马琳一下子打在他举起的那只手上说,发誓就不用了,我现在和你说件事,要看你的实际表现。 张贵的心里不禁暗暗叫苦,难怪今晚这女人对自己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看样子,又是有事要自己去做。他琢磨着,估计她还是为了甲鱼节接待那件事,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松了这个口,毕竟这件事是贾珍园一手操办的,自己确实很难插一杠子,既然这样,就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马琳希望,省得到时候,事情答应下来了,办不成,更麻烦。 让张贵没有想到的事情,马琳说的根本就不是甲鱼节定点饭店这件事。马琳说,张贵,姐姐马燕已经调动工作,到市人事局上班了,姐姐的工作调动是自己帮助办手续的,到了市区一看,那才是人上班的地方,所以她也想到市区上班,想要请张贵帮自己一把。 张贵一听这话,笑着说,马琳,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效仿的,你姐姐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和外面的交往不是很多,适合在机关上班,再说,你姐姐干什么事情,你就非要跟着干什么事情,在普水这边编制放在农业局,你还能离岗创业开着这么大的流云山庄不是很好吗,去市区有什么好的,根本不可能让你离岗创业。 马琳心想,很多事情,我跟你说得着吗,现在是你在普水当县长,我这酒店的生意还不错,要是你走了,我这饭店生意不行,还不是要打道回府回农业局上班,这小小的县里农业局是我马琳的长久之地吗,能有什么发展。 马琳见张贵的话里有推脱的意思,把小嘴巴撅起,很不高兴滴说,我怎么就不适合在机关上班,我想到了市区,我也不一定比那些人混的差,你就说你到底肯不肯帮我吧? 张贵心想,这件事按理来说,只要自己真想操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真把马琳这个**的女人弄走了,自己在普水这边岂不是少了不少晚上的消遣,现在找个能随意供自己发泄的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像马琳这样人长的好,又能帮自己挣钱的女人到哪里去找第二个。 张贵想到这里,就应付着说,马琳,这种事情难度是很大的,现在普安市9个县区,县区里想要进市区工作的人那是太多了,可是市里哪有那么多的空缺呢,你说对不对? 马琳听张贵话里的意思是不想帮自己,于是有些生气的说,我姐调动的手续是我帮她办的,我怎么没觉的有什么难的,难道你一个县长想要调动一个人进市区还有什么困难。 张贵知道马琳是个精明的女人,想要哄住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赶紧说,不是不想帮助你,你不知道,现在调动工作,首先是市里要有单位空编制,空编制的情况下还要接收,另外上面的人事部门要同意才行,不符合条件的,那就是考试才能进入。 马琳不出声,张贵又说,你是知道的,现在市里跟县里工资收入差别很大,不少县里的工作人员都挖空心思想要调动工作到市区上班,所以,现在的组织人事部门对于此类调动真是卡的很紧啊。 面对张贵的喋喋不休,马琳心里感觉非常失望,这就是跟自己好了几年的男人,当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他只顾着强调各种客观原因,就是不肯出手帮自己的忙,这样的男人,即便是自己在他的身上花再多的心思,到最后恐怕也是空一场。 马琳于是很不高兴地问,张贵,这件事你到底帮忙不帮忙? 张贵知道,如果直接回绝了,以后很多事就难办了,于是说,对你的事情肯定帮忙,不过要让我找到熟悉的人了解市直各单位的情况,看看哪个单位空编制,空编制的单位那个能联系上,让后在慢慢的操着。 马琳听到这儿,才恢复高兴的样子说,张贵,这样差不多,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快。说完,又抱着张贵,慢慢的搓揉起来。 张贵嘴里答应说,好。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因为心里根本就舍不得离开马琳的身体。 假如马琳知道张贵的心里想法,又会如何的感想。这就如小时候书上看到鸷鸟的故事很相似。说有个人在树林里抓了五只鸷鸟,放在鸟笼里。开始的几天,小鸟们都很害怕,认为人要吃他们,后来看到人经常都他们唱歌,于是就知道,人是不会杀他们的,不过是想听他们唱歌。 其中,有一只鸟就认为,只要自己卖力的唱歌,那么人欣赏说不定就会把自己放了,于是只有这只鸟很卖力的唱歌。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人把其余的几只鸟都放了,只有这只卖力的鸟没有放。 普水各部委办局上上下下几乎都听说了甲鱼节前要动一批干部的传闻,特别是水利局等6个单位的一把手都到了二线的年龄,加上这次的调整中,很有可能最终敲定财政局局长的位置和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这些可都是众多符合条件的官员眼热的位置,很多干部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中层干部是干出来的,领导干部是跑出来的。 在马魁梧的所谓圈内人中,乡党委书记陆达安以及上次准备提拔为财政局局长,却没有成功的周德东都找到了马魁梧,希望能趁着这次动人的机会,把自己的位置挪一挪。 陆达安作为马魁梧的圈内人物,在十兄弟之中算是年龄比较年轻的一位,前几年一直在乡下混着,并不经常有机会跟领导接触,和所谓的十兄弟联系也少,所以有很多好事都不容易轮到他的头上。 他看到钱卫国上次被提拔为副处级,心里很是羡慕,钱卫国这个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只不过是因为长期跟在马魁梧身边混,现在人家的级别已经混上去了,可是自己到现在还是在乡下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虽然乡镇党委书记这几年提拔也快,但是一个县26个乡镇,书记太多,一年提拔2个左右,所以提拔的速度相对就很慢,但是跟在领导后面混的岗位可就是几个。 这一次,趁着这次大规模调整的机会,陆达安暗下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最好是能提拔到县里当个组织部副部长,或者是财政局局长,这两个位置,都是领导关注的,提拔的机会就大了。他盘算着,这段时间,一定要把马魁梧拍好了,只要把他哄的开心了,这位置才有可能轮到自己头上。 当然,想要当组织部的副部长,没有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点头也是不行的,但是暂时情况下,还是首先要得到马魁梧的支持才行,等到马魁梧松口后,再考虑做黄一天的工作也不迟,毕竟黄一天这个人自己也没有可硬的关系能够联系上。 陆达安只能从马魁梧那儿入手了,陆达安太了解马魁梧的个人爱好了,于是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到了马魁梧办公室,进门后,满脸堆笑的说,马书记,最近乡里忙,也没时间过来拜访你,今天专门带点礼物来拜访马书记啊。 陆达安是马魁梧圈内的人,说话很直接。 马魁梧笑着说,拉倒吧,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无事送殷勤准没好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为你出面的。 陆达安说,老领导,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不管到哪儿,都是想到你啊,再说,你这么说,好像我这人有多少心眼似的,我前些日子一直在省城学习,也没多少功夫过来,现在我回来了,今年老大的生日礼物我可是一定要补上。 马魁梧想想也是,手底下的兄弟们每年自己过生日的时候,都会表示一下心意,今年自己生日当天,陆达安确实在省城学习,没回来。马魁梧点头笑着说,算你小子还有心,准备送什么好东西给我? 陆达安见马魁梧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赶紧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金牛,这座金牛是纯度达99%的黄金做出的,牛身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往马魁梧的办公桌上一摆,甚是精神。 马魁梧看着眼前的金牛,眼睛一亮,现在的黄金价格这么高,这座金牛少说也要几万块。他推脱着说,陆达安,这礼物也有些太贵重了,小生日而已,要这么破费干什么,这个礼物我不能收。 陆达安看出马魁梧的眼神有些发亮,猜测着马魁梧的心里其实还是挺喜欢自己送的礼物的,于是大着胆子说,老大,这可是做下属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可是不好过,再说了,您是属牛的,不送你牛,送您什么东西,我是个笨人,你就别为难我了。 马魁梧本来也就是随便推攘一下而已,否则,人家一拿出来,你就直接表态说,这东西挺好,我收下了,岂不是表现的有些过于贪婪,再说,马魁梧最近**,也需要向上面奉献啊。 小鱼奉献给大鱼,大鱼也要奉献给大大鱼, 马魁梧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用一只手指着陆达安说,我以前可就跟你说清楚,这种事情不要多做,下不为例啊,以后小生日表示一下是可以的,可不能这么破费。 陆达安见马魁梧这话里的意思是把礼物收下了,赶紧把金牛重新包进盒子里头,亲自动手放进马魁梧办公桌的中间大抽屉里头。马魁梧默不出声的看着陆达安忙忙碌碌的,等他把金牛安置好了,才问他,达安,今天来找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吗? 陆达安知道,这个时候,时机还不成熟,不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于是笑着回答马魁梧,我能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前一阵在外地学习近一年的时间,乡里的工作一直都是别的领导在做,现在回来了,一切已经走上正轨,想要请马书记有空的时候,到乡里去调研一下工作,给乡里的干部群众们也打打气,让大家知道,马书记对本乡的工作还是相当关心的,这也算是对我工作的一种肯定嘛。 〔128〕稀罕的礼物 (128)稀罕的礼物 马魁梧心想,陆达安,你小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究竟藏着什么东西,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学习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也没到我这里来拜访,最近听说全县即将大规模的人事调整了,就过来请我去所在乡镇考察工作了,人真是**的现实啊,这么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纯文字) 马魁梧心里明白,嘴上却什么也不说,他也在琢磨着,今天收了陆达安这个礼物,陆达安如果只是要求自己到他的乡里去转一圈,这种小要求,要是不答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再说,毕竟是自己圈内的人,很多时候也要多关照啊。 马魁梧于是很爽快的答应说,到你那儿考察我也很有兴趣,让办公室的何家安看看这几天的日程安排表,要是有空就带人到你那里走一趟,了解了解基层的一些情况。 陆达安听了马魁梧的回答,不禁喜出望外,他心里有数,只要马魁梧肯走这一趟,到了自己的地盘上,自己的安排必定会让马魁梧满意,到时候,自己的事情就算是成功大半了。 马魁梧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到基层乡镇去考察了,这次如果不是陆达安竭力邀请,估计他本人是没有这个心思的,毕竟这乡里的条件,不能跟县里比,再说了,能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人都在市里或者说省里,没事往乡下跑有什么用呢。 但是,这次去乡下考察,马魁梧心里还是愿意的,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也让他很是不爽,去散散心吧。他知道陆达安所管辖的那个乡镇,经济上还算是比较富裕的,再说,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去乡下走走了,还真有点想要去踏青的欲望,他在心里暗想,要是这次出去能把贾珍园等人一并带上就好了。 思考了一会,又觉的有些不合适,于是自己在心里先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毕竟是县里的一把手书记,做事总要顾忌一下形象问题,在县里没事跟兄弟们吆五喝六的吃吃喝喝也就算了,还要大张旗鼓的把女人带到乡下吃喝,是有些过了。 当着陆达安的面,马魁梧一个电话把何家安叫过来,问他这几天的日程安排。 何家安汇报说,马书记,今天上午10点是参加三农工作推进会议,下午是市人大刘副主任带人来考察普水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晚上参加省里和市人大的接待;明天上午是全县招商引资工作推进会议,不过明天下午和后天上午时间暂时是空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安排在明天下午。 何家安一进马魁梧的办公室门,见陆达安站在里面,就知道,陆达安必定是找马魁梧有事,所以马魁梧才会问这几天的日程安排,他跟陆达安平时的关系不错,于是把马魁梧必须要办的事情都汇报完了,有几件暂时可做可不做的小事就自作主张的把它们都往后推迟了。 马魁梧听了何家安的日程安排汇报后,考虑了一会说,陆达安,那就把到你乡镇考察的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吧,顺便请县委办同志通知几个部门的一把手随同,也难得抽空到乡镇一趟,陆达安,到了你那儿,你可要找点有特色的东西招待大家,要是把那些大路货色都弄上来,大家可都没兴趣。 陆达安笑着说,怎么会呢,既然是到了我的地盘上,马书记,您放心,保证大家都会满意而来,尽心而归。如果不满意,我以后保证不敢在马书记前面提任何要求了。 马魁梧听了陆达安的话,很满意,笑眯眯的说,行了,陆达安,日程定了,你赶紧回去准备吧。 陆达安听了这话,和马魁梧说声明天见后,立即转身出来。何家安见陆达安出去了,对马魁梧说,马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忙去了。 马魁梧点点头。 何家安于是也赶紧转身离开,一出门看到陆达安已经快步下楼,此时都走到楼下的拐弯处了。何家安赶紧喊了一声陆达安的名字,自己也追了下去。 陆达安听到何家安叫自己,以为何家安喊有事,赶紧停住脚步,没想到,何家安追上自己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副神秘的样子把手中的文件夹交给陆达安看。 陆达安接过来仔细一看,在文件夹里,马魁梧的日程安排表上,明天下午的安排的是计划参加民政局的领导干部班子成员民主生活会议,他心神会领得在何家安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说,好兄弟,你这份情我领了,有需要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何家安跟上来,其实要的也就是这句话,在官场上,你帮别人做了好事,当事人不知道,岂不是相当于没做,没人领你的情,做这些事岂不是毫无意义。何家安就说,兄弟之间,不用客气,民政局的民主生活会议只能请赵正扬副县长代替马书记参加了。 第二天下午,按照原计划安排,马魁梧带着王志军,何家安以及胡一佳等几个部门的一把手准时来到陆达安所在的乡里进行考察。既然是县委书记亲自光临考察,自然是要安排的像模像样,一行人先是到了几个乡里的工业集中区考察厂房建设和企业落户情况,考察了已经落户企业的运营状况,在现场,相关企业的领导像考察团一行做了工作汇报。 然后,马魁梧一行又参观了乡里的大棚蔬菜基地,在大棚蔬菜基地,马魁梧对长的绿油油的各种新鲜瓜果蔬菜赞不绝口,赞扬说,陆达安在乡里各方面工作干的确实不错,不管是工业农业,还是第三产业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马魁梧既然这么说了,陪同在身边的一行人赶紧就顺着他的话,拍上了马屁,现场的气氛显得相当融洽。考察结束后,一行人来到乡里的会议室,陆达安把今天的排场拉的很大,不仅通知了全乡的干部来参加会议,还通知了村一级的干部也来聆听马书记的教诲。 在会议过程中,一行远道而来的领导人听取了乡里关于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发展、干部队伍、计划生育、制度改革、信访维稳等重点工作的工作汇报。王志军等人也就相关工作与乡干部进行了交流。 此次会议给人的印象是,马书记对乡里的工作还是非常关心的,对陆达安这个党委书记也是相当器重的,否则,也不会亲自到乡里来检查工作。最后,马魁梧针对今天考察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提出几点要求:一是要定好长期的发展目标,不管是工业,农业,第三产业方面都要有计划的制定出合适的发展目标。二是要抓好干部队伍建设。干部作风面貌要正,要率先垂范,要有为老百姓服务的精神。三是要抓好宣传。对群众宣传上级的各项政策时要公平、公开。四是要抓好落实。工作抓一件要成功一件,任务就完成一件”。五是要抓好管理。要结合实际抓好每个细节,坚持从小事做起。 马魁梧的讲话,获得大家隆重的掌声赞扬,大家都说,马书记说话就是有水平,讲话全部都说到了工作的重点问题上。.info[]会议结束后,陆达安安排一行人到隔壁县的某高档酒店聚餐,乡政府一帮领导全都出席陪酒。 到了宾馆,陆达安代表乡里的全体干部对马魁梧一行的带来表示感谢,希望县里的领导能够多关心县里的工作,多关心乡干部的成长,后来就是酒席开始。 平时,乡里的一般干部,见到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都不容易,见到马魁梧那是更加的不容易,现在大家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县里的一帮领导人有亲密接触的机会,一个个都表现的非常激动,不停的有人到领导一桌来给各位领导敬酒。 陆达安在一旁见马魁梧已经喝了不少,心里有些担心,要是真把这位马书记喝醉了,只怕后面安排的重头戏没法实施,那么自己的很多想法就完了,于是走到马魁梧身边,俯下身子,把嘴巴凑到马魁梧的耳边说,马书记,我有份大礼送给你,你过来看看。 马魁梧心想,陆达安不是前两天刚送过一份礼吗,怎么又来了,虽然来者不拒,但是如此的频繁肯定有大事要自己帮助。 马魁梧想要推辞,于是低声说,整那么客气干嘛? 陆达安说,这个礼物我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你就给我点面子,跟我去看看,要是你看了以后不满意,你就不要,满意就早点结束这个酒席。 马魁梧心里有点好奇,陆达安这小子今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到底玩的什么把戏。马魁梧在陆达安的陪同下,出了包间门,一边走路一边说这话,很快上了楼上一个之前就预订好的大套间,这可是县城里唯一的一个总统套房。 按理说,总统套房是一些酒店用来接待外国元首或者高级商务代表等重要贵宾的豪华客房,不管是在装修档次,还是在房价上的昂贵都是不言而喻的,也正是因为其高不可攀的定位,才被人称之为总统级的套房。 在这样一个县城的宾馆里,总统套房的标准当然不能跟大城市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标准相比较,但是条件也还不错,陆达安给马魁梧预订的总统套房内,主次卧室两间,各含卫生间,休闲娱乐厅一间,会客厅一间设有中央空调、闭路及卫星电视、国内/国际直拨电话,还可提供宽带上网以及其它娱乐、服务设施等,总之,五星级总统套房有的,里面基本也都有了,只不过在配置物品的档次上要差点。 陆达安把马魁梧领到总统套房的门口后,自己先站住了脚,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马书记,我就不进去了,我送你的大礼就在房间里,你自己进去看看,到底满不满意。 此时的马魁梧心里已经有些底了,只不过嘴上装出一副看不懂的样子说,你小子,这是搞的什么把戏?两人正站在门口说着,陆达安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何家安已经尾随两人也上楼了,陆达安担心节外生枝,赶紧对马魁梧说: “马书记,你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说完,把门打开,把马魁梧往里一推,又立即把总统套房的门关上,此时正好何家安也走到门口,他见马魁梧进门去了,也想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却被陆达安一把拦住了。 陆达安把门上挂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后,用手推着何家安说,兄弟,马书记喝多了,说要休息,嘱咐我千万别让人打扰,我看咱们兄弟还是下去继续喝酒吧。 何家安有些一头雾水,但是看到陆达安不停的在给自己使眼色,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知道里面的内容,他用手指着陆达安说,你小子,花花肠子够多的。门口的陆达安和何家安下楼去了,到了包间对王志军说: “王部长,马书记喝多了,真在休息,这边你就继续主持吧。” 再说,总统套房内的马魁梧,一进门就看见主卧里头的豪华双人床边,坐着一位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的姑娘。此时的马魁梧早已心知肚明陆达安要送给自己的大礼是什么。 马魁梧的心里对陆达安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他想,看来陆达安是知道自己的喜好,自从赵王道进去了,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了,今天能开一个,那么说不定自己的仕途就可以顺顺利利。 马魁梧一直有个观点,他认为,自己的仕途和开**很有关系,当年他被提拔为县委常委之前,是在乡下做书记,那次开了一个**不到一个月就被上级提拔了。 后来,马魁梧提拔为县长书记前一段时间,也是刚刚开了一个**,有了这两次巧合,马魁梧就把开**和仕途的进步联系起来,他想,如果今天开了处,说不定,很快自己就可以被调整到市里,担任市领导了。 坐在床上的姑娘,看来来20出头的模样,身子已经基本发育成熟,全身上下曲线突出,身材修长匀称,纤细的柳腰、饱挺的**、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有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张脸比起马魁梧整天见到的那些充满贵妇人的妩媚和高雅的女人来说,这个女孩的脸上更多了一份少女的纯真。 女孩看到马魁梧进来,知道这个男人将要对自己做什么,不由得把身体蜷缩在床里,白嫩的双肩因为羞怕而微微耸动着。这个女孩是陆达安乡里的一个农民家的女儿,今年刚刚考上大学,因为家里贫困,面临着失学的困境,陆达安听说这件事后,托人跟这个女孩谈,只要他答应一个条件,不仅可以帮她负担大学的费用,而且还要给她三万块的青春赔偿费。 女孩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没有抵得住上大学的诱惑,悄悄的背着父母答应了陆达安的条件,今天被陆达安安排在这房间里等待着着迎接自己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进来之前,马魁梧喝了不少酒,眼下看到床上坐着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姑娘,哪里还按捺得住内心的**焚烧,他迫不及待的脱去自己的外套,想要尽快的骑到女孩的身上,纵情驰骋一番。 马魁梧脱去外衣后,立即冲上前,把女孩按倒在床上,大手就搓揉起来,女孩突然惊叫起来,哀求着说,我不干了,你放过我吧,我后悔了。 此时,箭在弦上,哪里还有后悔的机会,马魁梧伸手抓住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女孩惊叫一声,如触电一般把腿缩到裙子里,她纤纤玉手紧紧护住**,睁大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看着马魁梧淫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 马魁梧趁机一把搂住她那柔若无骨颤抖的娇躯,掰开她捂着**的玉手,一只大手伸进女孩的胸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尖挺的**用力揉捏起来,女孩本能地抓住马魁梧揉着自己**的手无力地抗拒着,马魁梧的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她柔软。 女孩痛苦地扭动着娇躯,从**和下身传来的阵阵巨痛使她发出低低的惨叫声,瘫软在马魁梧的怀里。马魁梧粗暴的撕开女孩的裙子,扯下她的乳罩,一对尖挺秀美的**颤动着暴露出来,扒下她纯白的内裤,少女健康美妙、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肉体一丝不挂地完全呈现在色狼的面前:优美的体形,浑圆的臀部,修长白嫩的大腿,白润的皮肤,黑黑的下部,还有那两片紧紧的闭合,马魁梧的小眼睛发出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马魁梧分开女孩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鲜红的地带,把脸深深埋在她的粉胯下,竟毫不羞耻、津津有味地舔起来,后来,马魁梧压在女孩香艳的**上啧啧有声地吮吸着她红葡萄般娇嫩的**,女孩无力反抗,轻声啜泣着任由马魁梧肆虐着她迷人的娇躯。 姑娘身上散发着**诱人的体香深深刺激着马魁梧的**,他用力掰开女孩修长的玉腿,双膝着地跪在姑娘的双腿间,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撑住她的大腿,自然地顶在女孩那已被马魁梧舔得发红的柔软处,家伙在挺进中将女孩两片闭合拨开,完全没入温湿柔软的空间。 女孩感觉下身一阵涨痛,不由得双手紧紧撑住马魁梧下压的胸膛。 马魁梧已经感受到**膜对家伙的阻力,他一阵兴奋。此时的女孩浑身发抖,两腿无力地朝两边张开着,她紧闭着一双美眸,泪水顺着娇美的脸颊流下来,马魁梧的家伙紧顶着她的**膜,让她感到最后的恐惧。 马魁梧调整一下姿势,双手紧紧握住她尖挺的**,**先朝后退了退,然后下身用力向前一挺,刺破女孩薄薄的膜,没根**,直抵花心。 女孩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仿佛要刺穿自己身体一样深深地**自己的体内,同时一种从没有过的巨痛从她下身一直传到大脑顶部,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好半天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 马魁梧舒服地大叫一声,挺动着坚硬的家伙奋力**起来,小小的缝隙对马魁梧周的包围、抚摸、濡动和刺激,令马魁梧舒服无比……。一想到能给这样漂亮的美少女**破身,马魁梧就格外冲动来劲,每一次**都是全根进退。 女孩紧闭着一双美眸,娇美的脸颊痛苦地扭曲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软绵绵的两手摊在两旁的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昏迷中任由马魁梧压在自己圣洁的**上发泄着原始的**,女孩两座高耸的乳峰伴随着马魁梧疯狂的**而剧烈地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马魁梧粗重地喘息着,不知疲倦运动,后来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呼吸更加急促,突然全身一挺,抵住花心,全身僵硬抽蓄,臀部的肌肉绷地紧紧的,一股滚烫的热流一直冲向深处。 马魁梧忍不住从喉咙里“啊”的一声,大叫一声,全身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 此时的女孩却像是早已认命的待宰羔羊,毫无表情的任由眼前的这个老男人的摆布,只是眼眶里的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到枕头上,早已打湿了大半个枕套。 干完这么累的一个力气活后,马魁梧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打了个电话给陆达安,让他一会进来一趟,安排人把这女孩先送走,马魁梧知道,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就得不偿失了,赶紧把战场处理干净了,才能安心的好好睡一觉。 一行人酒足饭饱后,各自到陆达安安排好的楼下的洗浴中心去泡了一次,每个人搂着一个小姐进入休息室,按摩去了,之间能做什么那就看每个人的实力了。一直折腾到12点,各人到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早上,又起来吃了顿早饭,这才一起开车往回赶。回去的时候,陆达安又把给各位领导准备好的礼物分别放在各人的车后备箱里,就连一向老成的王志军都说: “陆达安,这次安排的确实到位,整个考察行程让大家非常舒心,说明这个干部已经成熟了,能够提拔重用。” 面对王志军的赞扬,陆达安笑而不答,对他来说,自己的老大马魁梧对此行的安排是否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陆达安为了升官,请马魁梧**的时候,周德东也没有闲着。 周德东上次在马魁梧的大力支持下,认为很有把握到财政局主持工作,没想到,到了常委会议上却没有通过,后来也知道,那是马魁梧和张贵等人斗争的结果,因为黄一天不支持刘流到组织部,所以黄一天也支持了张贵,马魁梧当然要失败,导致这件事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有了这次的教训,周德东的心里憋着一股气,他暗暗在心里说,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财政局一般手的位置,这次一定要趁着马魁梧支持的大好形势争取到手,这样自己的面子上也好看,男人很多时候是为面子而奋斗的。 前两天,周德东又去探听了一下马魁梧的口风,见马魁梧对他竞争财政局长的位置似乎看起来不是很热心,反而一个劲的建议他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其他局局长的位置或者是到别的乡做个乡里的党委书记,周德东立马就明白了,这次的干部调整动静搞的太大了,早已有人提前在马魁梧面前上了不少眼药水,只怕财政局长的位置已经有很多人在底下争破了头,尽管他嘴上对马魁梧的话表示可以接受,心里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这阵子一直在琢磨着自己的目的。 周德东心里清楚,要想真正的达到自己的目标,县委副书记黄一天的态度相当关键,黄一天的手里可有三张常委的票啊,只要黄一天这里搞定了,马魁梧那边问题不大,那么不管提议什么结果,到了常委会上就可以顺利通过了。 周德东仔细的分下了一下眼下的普水县委常委的组成派别,自从刘猛将被抓后,县委常委共有八人,单琴只是公安局长,并不是县委常委,现在的八名常委中,黄一天能控制的票数是三个,周大金,王耀中和他自己的一票,马魁梧能控制的票数也是三个,王志军,赵正扬和他自己一票,另外就是张贵手里控制的两票。 先谈张贵,张贵这个人跟马魁梧之间的隔阂是由来已久的,跟自己又有过矛盾,他是绝对不会把票投给自己的,马魁梧的那三票,即便是处于面子,马魁梧也不好为难自己,现在关键是黄一天的那三票,只要能想办法搞定这三票,到重要岗位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 周德东又考虑,想要得到黄一天的那三票,必须从黄一天的身边人下手,他特意到市区活动了一段时间,终于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市发改委的一把手主任武达跟黄一天之间的私交很好,而这个武达恰好以前跟周德东还有几分交情,周德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能联络上黄一天的线,赶紧抓紧时间跟武达联系。 起初,武达接到周德东的电话时,心里还有几分奇怪,心想,这个周德东跟自己的交情并不算深,何况这么些年,两人之间并无过多来往,怎么好端端的给自己打电话。 都是官场的老混混了,尽管心里充满各种疑惑,武达表面却一点也没有表露揣。接听周德东的电话时,武达客气的邀请说,兄弟之间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都有些生分了,有空就到市区来转转,也给我一个请客的机会。 周德东对武达的热情很感激,本来嘛,人家的级别比自己高,两人之间的交情也并没有到那种熟络的地步,可是武达一接到自己的电话就主动邀请自己吃饭,一点当领导的架子都没有,让他的心里感觉暖洋洋的,不禁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很是欣慰,看来,自己走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周德东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就在市区,很快就到武主任的办公楼底下,有点事想要请武主任帮忙,不知道现在上去是不是方便。 武达赶紧说,老朋友来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到了楼下就赶紧上来吧,我让人给准备好茶水。放下电话后,武达果然吩咐办公室的人早早的准备好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坐等周德东的到来。 对于武达这样的领导人来说,不管别人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表面文章是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的,即便是不能帮别人什么忙,也能把人家哄的开开心心的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毕竟这当官做领导的日子才多长时间,要是现在不把功夫做足了,难道真要等到退休后,像有的领导一样,被人家指着脊梁骨骂这人下台下的好,反正在台上也不肯帮人忙。 再说,一个领导如果表面文章都不会做,也**的不是领导了。 周德东挂断电话后,立即让司机把车开到发改委的楼下,下车后,一路小跑到了武达的办公室,见武达办公室的门早已开着,赶紧满面春风的走进去,边走边说,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叨扰武主任了。 武达笑着站起来说,这叫什么话,平时请都请不来呢,赶紧坐吧,茶都给你泡好了。 周德东和武达唠叨的时候,走到沙发上准备坐下,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先把武达办公室的门关好。 武达见周德东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次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至于要这么谨慎小心的,担心被别人看见似的。武达招呼周德东坐下后,自己也坐到位置上,眼睛看着周德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却不说话,只是等着周德东主动开口说出此行找自己的目的。 周德东端起桌上的水杯,好像是想要喝一口,端到嘴边,却又没喝,把水杯又放了下来,武达看得出来,此时的周德东心里好像有些忐忑。 武达说,周乡长,咱们兄弟之间,可别拘礼,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要是实在帮不上的,你也不要怪我,官场就这样,有些事一个电话,有些事无能为力。 武达说的这两句话,也在情理之中,周德东赶紧点头说,那是当然,武主任,把我当兄弟是我的福分,今天我来找你,还真是有点事,这件事我打听了,还只能请武主任帮忙。 武达很疑惑,如果是项目审批,那应该是小事,至于别的事情,也没有交往,于是问,什么事情? 周德东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一遍,那就是希望武达给黄一天打个招呼,帮助自己到好的局做局长,为以后发生做准备,说完后,周德东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后,对武达说,武主任,大家都是官场的人,现在想要办点事,不花钱是不可能的,这是十万块,您先拿着,要是不够,你给我打电话,不管这件事是否能成,你的帮忙我会感谢的。 武达看着眼前的这张银行卡,想了一会,说,他和黄一天是有点交情,不过这件事黄一天是否考虑别的人选,自己就不好说了,但是会帮周德东试试看。 周德东见武达这么容易就松口了,心里也是非常开心,他明白,领导人既然能收下自己的礼物,而且答应说试试看,这件事就算是差不多定了,即使不到财政局,也会倒很好的岗位。 周德东千恩万谢的从武达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一出门,高兴的狠狠打握紧拳头打了一个响指。 本来,武达是不想趟这趟浑水,毕竟他虽然跟周德东是老相识,两人也只是酒场上的几分交情,他对此人的人品以及工作能力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却知道黄一天的个性,黄一天是个极重兄弟义气的人,只要是自己开口了,他必定会尽力成全。 武达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朋友的人,但是这次他却例外了。最近一段时间,武达也在忙着上下跑动,想要争取在市委换届之前,自己的位置也能更进一步,眼下正是极其缺钱的当口,看到周德东送来的十万块虽然不是很多,对他需要跑的级别那是远远不够,但是虱子再小也是肉啊。 武达为了十万块,他决定自己还是跟黄一天试着说一下,要是实在没指望,再把钱退还给周德东也不迟。周德东走后不久,武达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 武达说,黄书记,打电话是请你办件事,就是周德东以前跟他有几分交情,大家也算是称兄道弟朋友,现在周德东想要趁着普水县这次动人的机会,谋个好的位置,还请黄一天看他的面子上,在能力所及的情况下,帮周德东一把。 黄一天接到武达的电话后,尽管心里有些想法,却无法回绝武达的请求,前一阵,不管是周大金的提拔,还是省委组织部来人的一些事情处理上,武达都出力不小,现在武达有事找到自己的头上了,是回报时候了。 黄一天就很亲热的对武达说,你武主任推荐的人,自然是错不了的,兄弟一定尽力,这样吧,你通知周德东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跟他谈谈,看看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然后再决定怎么帮他。 武达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感激,尽管他早已知道,只要自己跟黄一天说起这件事,必定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他亲耳听到黄一天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心里的感受还是很感动。 挂了电话,武达知道周德东的10万元,基本是没有任何后果的收下了,等周德东提拔到了一个岗位,他还会来进贡的,这就是官场,前面**,后面保位置。 武达等到第二天,才给周德东打了电话说,老朋友,你的事情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黄一天这个人说通,答应帮助你,这样吧,你尽快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和黄一天谈谈,他要知道你的想法。 即使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武达也要说成是很困难的,这样周德东才会感到那个10万花的是值得的。 周德东和武达通了电话后,当即就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其实,武达电话给黄一天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黄一天就想起周德东此人正是上次马魁梧想要推荐当财政局长的人选,只不过当时被张贵拒绝了,后来,因为刘流的事情牵连,自己和张贵联合,几个人都没有提拔成功,、。 黄一天在心里琢磨着,既然上次马魁梧那么卖力的推荐周德东当财政局长,说明此人一定是马魁梧的人,现在武达请自己帮忙提拔马魁梧的人,他无法推辞,却一定要亲自找此人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周德东很快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周德东的脸上堆满了谦恭的笑。一进门,周德东主动挑起话话题说,早就听说黄书记的大名,咱们普水的老百姓可都在评论说,咱们的黄书记在普水时间不长却已经做了好几件大实事呢。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进门就拍上了自己的马屁,脸上微微的笑了笑说,请坐吧,做事不求什么好的名声,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周德东坐下,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黄一天示意他关上门,后来顺着周德东的话题说,一个干部,到了一个领导的岗位上,就要做点实事,才对得起上级领导的信任,不过,只要是干事的领导,干工作的时候,多少都会侵犯一些人的利益,有时候,得罪人的情况不可避免的,所以啊,看事情要一分为二,我这个人在部分普水干部中的口碑不是很好,这一点,我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周乡长不说我也清楚啊。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这是在暗指什么,无非因为自己是马魁梧的人,他的心里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芥蒂的,即便是有了武达这个中介,黄一天对自己却还不是很放心。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到普水时间不是很久,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这人是个直性子,在官场上说,就是不成熟,我听武主任介绍过,说黄书记也是个爽快人,今天当着黄书记的面,我是明人不说暗话,前一阵子,我也听说过不少关于黄书记的传闻,无非是赵王道和鲁萧白之流跟黄书记之间的一些争来斗去的事情,在我的眼里,他们几个人之中出了赵王道是个人才,其余的根本不值一提,我心里始终认为黄书记是个真正能干实事的领导。 周德东停顿了一下,像是表明心迹一样对黄一天说,正像黄书记所说,领导人只要是想干事,不可能不侵犯到一部分人的利益,赵王道也好,鲁萧白也好,在普水县城仗着有人撑腰,也嚣张了不少日子了,现在有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普水的老百姓无不在为这两人的倒台拍手称快呢,大家都夸黄书记这是办了两件大快人心的好案子,在这两件事情上,我跟老百姓的意见是一致的,这两人尽管身处领导位置,办事却从不站在群众的利益考虑,一心只为满足自己的贪婪的私心,就算是不载在黄书记的手里,也会栽在别的领导手里,对于此类干部,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黄一天听完周德东的一席话,轻轻的点点头,他明白,周德东这是在表明自己的为官原则,尽管他也算是马魁梧的人,但是他本人跟马魁梧手底下的那帮十兄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对他们所做的事情也是不敢苟同的。 黄一天转了个话题问,听说周乡长以前也在政府办呆过,做过领导,现在是河流乡的乡长,不知道,这次调整,你个人偏向于到哪个部门这样才能发挥你个人的能力。 周德东想到上次竞争财政局长没有成功,这次跟马魁梧提及这个要求的时候,他也没有明确表态,要是自己坚持要财政局长的位置,把握性不是很大,于是他模棱两可的说: “黄书记,什么位置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上次推荐财政局没有成功,说明能力还需要提拔,但是,我现在的工作经验当一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感觉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黄书记如果能让我有机会独当一面的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具体到哪个位置,我倒是没有具体考虑过。“ 黄一天对周德东的回答显然是很满意的,他笑着说,周德东,这个要求很实在,但是不管到哪个位置上,做事是第一位,有为就有位,这是做官的根本,这件事我会尽力支持的。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继续说,不过,有句话我要跟你有言在先,正科级的干部调整特别是部委办局一把手的岗位,竞争都很激烈,上常委会讨论的时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件事最好也能得到马书记的支持,才能确保成功,你的心里要有数才行。 周德东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这边基本算是搞定了,心情也很高兴,他一边站起来准备离开,一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的提醒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只要你信任我,给我一个平台发挥,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做出点成绩来。 黄一天知道,对于周德东这样的人,在政府办服侍领导多年,看都看会了,不用多说,他知道该做什么,于是挥挥手示意他,这件事自己知道了,他可以走了。 周德东看到黄一天的收拾,赶紧站起来,微微点头说,行,我就不打扰黄书记办公了,有时间再拜访黄书记。 周德东出门后,黄一天一个人坐着想了一会,这件事必须稳妥的处理,于是拨通了周大金的电话,向他打听周德东的为人,到底是不是适合放在重要的领导岗位上。 周大金听了黄一天的电话,笑着说,黄一天,难怪人常说,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想不到有一天你会帮忙马魁梧的人。 黄一天以为周大金反对这件事,赶紧解释说,周县长,这件事是事发改委的武达亲自打电话过来让我帮忙的,我哪里好意思拒绝呢,再说上次你的事情也麻烦他很多啊。 周大金一听这话,知道黄一天误会了他的意思,解释说,黄书记,我只是发表些感慨而已,周德东虽然是马魁梧的人,但是人的本性还是很不错的,他原本在政府办上班的时候,是我的下属,这个人个性很强,做事也很实在,平时办事也很知道分寸,也知道官场的规矩,所以跟马魁梧的那帮十兄弟有很大差别,也正因为他做事有谱,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够进入马魁梧的核心圈子。 黄一天说,周大金,你的意思是说周德东这人还不错,可以重用,可以在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推他一把,把他放到重要的位置上去? 周大金说,黄一天,即使是兄弟们不想这么做,可是武达说的事情,咱们兄弟不好推脱,总要给个面子,不过,上次的常委会上,马魁梧建议周德东做财政局长没能得偿心愿,虽然我没有问你底细,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件事一定是张贵极力反对这项动议的。 〔129〕吃力不讨好 (129)吃力不讨好 黄一天听了周大金的话,没有当回事的说,这件事也是小事,要不和跟张贵协商一声,提前沟通,到时候尽量把周德东的事情运作成功。.info[]{免费小说} 周大金赶紧回答说,黄一天,你可千万别好心办坏事,这件事估计不管你说什么,张贵也不会把自己的赞成票投给周德东的,所以这件事最好不要和张贵协商。 黄一天问,为什么?上次张贵不过是想把自己的人安排到财政局,这次我也不一定把周德东推荐到财政局,他为何反对? 周大金解释说,这事情说起来还有个典故,以前周德东在政府办上班的时候,张贵安排他去高速公路上接一个朋友,没想到朋友从别的路到了,张贵陪朋友吃过晚饭也没想起通知在高速上等人的周德东,周德东后来自己打电话回来了解情况,他气的当场大骂张贵太官僚,不把下属的死活放在眼里。张贵当时刚到县里,认为自己是一把手县长,做些事情即使做的有点过了,周德东也不应该如此,于是指责周德东借题发挥。周德东是一个直脾气,根本不理会张贵的所谓权威,于是两个人大吵一次,从此以后,两人就结下了梁子,有了这件事,张贵是绝对不会同意周德东调整到重要岗位的,不管是调整到什么位置上。 黄一天说,为了这点小事,咱们的张县长如此计较,也未免太小肚鸡肠,授人以柄了吧。 周大金说,算了,这事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要不是你今天问起,我还真不想说,其实张贵现在跟以前确实有些不同了,也许是有自己的考虑,到了普水很多事情他也许有自己的目的吧。 周大金说完这话,在电话的那端沉默下来。 黄一天也沉默了,张贵这个名字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了兄弟们在一起时聊天的禁区,大家都尽量避免谈论到有关于他的很多事情,毕竟兄弟一场,讲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时,难免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最后,还是周大金先说话了,周大金说,黄一天,武主任帮过咱们兄弟不少忙,他难得请我们帮忙做件事情,争取把这事办好。 黄一天就说,是啊,这件事看来麻烦很多啊,要慢慢的操着,争取不出现意外的情况,这样才好给武达一个交代啊。 黄一天和周大金在考虑如何让周德东到关键岗位,却让张贵等人无法说出什么的时候,张贵心情很郁闷的坐在办公室,自从唐小平家里坟地迁移的事情跟马魁梧正面斗了一场以失败告终后,这一段时间以来,张贵一直在想着,怎么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 张贵知道,马魁梧现在是书记,而且即将换届,关键时候,做官要知道忍一忍的道理,可是心里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特别是张军,心里的怨恨更大,在河流乡的工地上,堂堂一个县里的经贸委主任被几个工人如此侮辱,竟然还没有办法出气,这事情传扬开来,让张军这个主任的面子往哪里丢,让自己这个县长的面子何在,打狗看主人,狗被打了,主人也没有什么好形象。 张贵知道,目前情况下,马大草包的手里握着自己和马琳相好的证据,要是惹他不高兴,他真的把那些证据公开,自己的名声就算是全毁了,还谈了什么进步和提拔。两败俱伤的局面,张贵是不愿意看到的。 张贵冥思苦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想到了一个打擦边球的主意,既然不敢对马魁梧动手,就对马魁梧手下的所谓兄弟动手,反正正面一刀是疼,侧面一刀也是痛,对马魁梧的亲信动手,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照样能达到打击报复马魁梧的目的,黄一天和王耀中就是采取这样的措施,自己为何不能效仿做一次。 张贵琢磨着,既然要动手,就要争取动手就有成效,扳倒一个人,眼下最合适的打击对象非钱卫国莫属,钱卫国这段时间深受马魁梧的重用,河流乡这么重要的乡镇,涉及到拆迁这么敏感的问题,马魁梧都能放心的交到钱卫国的手里,说明在马魁梧的额心里,钱卫国无疑是他的左膀右臂,再说,前一阵子,在工地上,跟张军起正面冲突的也是钱卫国,要是让张军去对付钱卫国,张军一定会全力以赴,以报他在阻止坟地铲平的时候,被工人扔到一边受到的侮辱。 张贵是个不拖拉的人,于是把张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关上门窃窃私语了大半天,终于敲定了自以为完美的行动方案。张贵后来嘱咐张军说,这件事一定要办的干净利落,要找到信得过的人办这事,还有,事情办妥后,一定要注意保密,绝对不能让马魁梧觉察到,是咱们在背地里动手脚。 张军说,张县长,你放心,钱卫国这龟孙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一直是没办法,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他肯定躲不过这一关,这孙子,等他进去了,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看到张军一副对钱卫国恨之入骨的表情,张贵心想,看来,让张军办这事真是再合适不过了。钱卫国哪里知道,有人正在背后算计他呢,他最近正着河流乡推荐副科级干部人选的事情。 乡镇的很多股级干部,也早就听说最近全县要推荐提拔领导干部,也都纷纷行动起来,有不少人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来找钱卫国,想要在这次的提拔中分一杯羹。 钱卫国也不是什么清正廉明的官员,加上自己有着马魁梧这座大山,也很想利用这些机会手里抓点东西,一个干部要想不倒和提拔,也要向上面孝敬,那么孝敬的东西从哪儿来,只能从工程和人事上做文章。工程上,钱卫国也得到应该得到的份额,现在就是干部提拔了。 面对很多来访的人,只要是送上了相应的数额,钱卫国就会笑眯眯的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要帮此人弄上什么样的位置。如此的不拒绝送礼者,必然要给别有用心的人找到了机会。 一天晚上,钱卫国的宿舍来了一个人,此人是河流乡的工业助理何洪文。何洪文是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面相倒是长的很清秀,此人在乡政府里一直表现的很老实,和钱卫国走的不是很近,所以钱卫国平时并没怎么注意这个小人物,见何洪文在这个时间段找到自己,心知肚明何洪文是为了什么事情。 钱卫国请何洪文先进屋再说,这送礼的之类的勾当,总不能在门口就进行,要是被好事的人看见了,岂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何洪文跟在钱卫国身后进了屋,有点腼腆的站在门口不肯坐下。 钱卫国见何洪文是空手来的,只是在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心里琢磨着,这乡里的干部想要提拔没有特殊关系的,就要乡领导推荐,乡里的领导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推荐哪个人,想要被推荐,必定要出够血本才行,现在到乡下来当领导的,有几个不是下来捞钱的,而趁着推荐提拔干部的机会捞钱是最好的机会,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 何洪文像是看出了钱卫国内心的疑惑,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嘴里嘟囔着说,那个钱书记,那个我是想,我是想,这次推荐副科级的干部,我那个…… 钱卫国见何洪文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几分瞧不起,这样的干部也想提拔,即使提拔起来,也不是什么做事的人,遇到什么事情,说不定立即就把很多事情说了出来,他于是勉强笑着问: “何助理,今晚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作为河流乡的书记,为下属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够在能力范围内办到的,一定会帮忙。” 何洪文冲着钱卫国尴尬的笑笑,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不敢用眼睛直视钱卫国,两眼盯着地面说,钱书记,我在河流乡工作时间近十年了,跟我一块进乡政府的几个人,几乎都提拔为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了,有的都被提拔正科几年了,我也很着急,钱书记,这次要是有机会的话,还请钱书记帮帮忙。 钱卫国听到这里,心里想,谁不想提拔,看你这个样子,谁都不会重用你,于是打着官腔说,何助理,你放心,对乡里每个人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成绩,大家有目共睹,领导的心里也是有数的,只要是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会尽量让有能力的干部有机会上去。 钱卫国也就是说了几句官话,何洪文却像是看到希望一样,赶紧从手中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说,钱书记,那我的事情就拜托你多帮忙了,一点东西,请你笑纳。说完这话,拔脚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钱卫国见这个何洪文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说话都**的说不清楚,心里不禁暗暗发笑,就这模样的乡干部,也痴心妄想要提拔副科级,真是有意思。要是提拔这样的人,外面的人不说,自己也感到脸上无光。 何洪文走后,钱卫国打开了何洪文留下的黑色塑料袋,本来他以为塑料袋里装着的无非是一两条高档烟之类的,从外形看又不是那么方方正正的,似乎不像香烟,于是动手打开塑料袋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塑料袋里,方方正正的码着一沓沓面值一百的人民币,他数了数,总共十万块。看到这么厚的一沓钱,钱卫国心里不禁好笑,这个何洪文,对普水官场的很多事情真是不了解啊,普水的官场,一个副科级的价格也就在五万元左右,正科级也就十五万,现在他竟然给自己送了十万,只是要一个副科级,这钱是不是太多了。 送礼这种事情就是这样,要讲究规则,你送少了,办不成事情,送多了,想要回来也没门了。钱卫国心里不由一阵暗喜,一个副科级卖了十万块在,这笔买卖自己真是赚大了,他心说,这个何洪文看起来窝囊的一塌糊涂,出手倒是挺大方的。 钱卫国就在想,如果要是把这个何洪文提拔起来,在乡党委会上自己是要做点文章的,否则,别的班子成员也不服气啊。 这件事发生大约半个月后,一天市纪委突然来人直接到了河流乡政府的书记办公室,和钱卫国关上门谈上一会儿话后,就把钱卫国带走了。钱卫国出事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普水县城的每个角落,这件事让很多普水的老百姓开始流传一个说法,大家都说,河流乡那块地的风水不好,只要是到了河流乡当领导的,都没有好下场,半年时间不到,已经进去了两个,现在要是谁还敢去顶了那个窝子,估计也没有好下场。 马魁梧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相当的震惊,他想到河流乡的项目刚刚顺利运转没几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流传的各种言论,他更是相当反感,要是大家真把留言当成真的,没人愿意到河流乡当一把手,那顾市长交代的项目一事怎么办?要是顾市长交代的项目一事办不好,自己也就别想进步了。 钱卫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出事,这是马魁梧不得不考虑的,如果是那块土地的项目上,肯定又要影响项目的进度,如果不是,那么又是何事呢?这都是当前急需解决的。 张贵也听说钱卫国出事了,等到证实后,知道是何人所指示,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脸上却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他一天来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对马魁梧汇报说: “马书记,不管河流乡的班子出了什么问题,河流乡的那个项目进度可不能停,你看,常委是不是要考虑另外派个人临时把钱卫国的那摊子工作扛起来,当然了,如果钱卫国能够安全回来最好。” 马魁梧看了张贵一眼,对他的话充满了反感,但是,这个时候,钱卫国的事情没有结果,反感也没用,他心里也有数,张贵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不管钱卫国的事情最后是什么样的处理结果,都不能耽误了河流乡项目的工程进度,那个工程已经因为以前出现的种种问题耽误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顺利开工了,钱卫国又出了这档子事情。 马魁梧也知道,张贵这是看自己的笑话来的,当时坟地的事情和张贵闹的很僵,心里有数,嘴上却不好说出什么,于是装着叹了口气的样子说,张县长,那你说说看,派谁去把河流乡这摊事情拾起来比较合适呢? 张贵不接马魁梧的招,只是说,这个项目是很重要,到底由谁来接手,还是马书记亲自决定比较合适。 马魁梧看了一眼张贵,从张贵看似讨好的眼神里感觉到一丝难言的狡黠,他的心里不由一怔,这件事会不会跟张贵有些关系,毕竟,前一阵子因为迁坟的事情,张贵应该是对钱卫国很有意见的。 马魁梧于是说,我也是随便说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张县长有事吗?没有事情我要处理手里的一些文件了。变相的打发张贵赶紧滚蛋。 就在众人议论钱卫国肯定出事的时候,这件事竟然有了一个戏剧性的转变,钱卫国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是被市纪委里的相关人员亲自送回来的。 在王耀中的办公室,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对到场的马魁梧介绍说说,最近不断接到举报,有人反应钱卫国在干部推荐中接受很多乡镇干部的钱财,数额比较大,特别是有一笔竟然达到10万元,于是市纪委研究到了河流乡后,在和钱卫国书记沟通的情况下,讲钱卫国带到市纪委接受调查。 纪委后来介绍说,根据调查和钱卫国书记的交代,确实有这件事事情,有人想达到提拔,于是就给钱卫国书记送大量的现金,情况已经清楚,钱卫国书记可以回来上班了,而行贿的人是股级干部,希望普水能够认真查处这个人。 马魁梧听说钱卫国没有事情,心里很多日的担心也就不存在,至于说别人那就狠狠的处分吧,于是当场对市纪委的人表示,普水对这件事一定会认真对待,对相关人员一定严肃查处。 后来,马魁梧要求王耀中,当即指示下面的人按照市纪委的线索,尽快将行贿人采取措施,严肃查处这些破坏普水形象的干部,决不让害群之马存在干部队伍中。 市纪委的人走的当天,河流乡的工业助理何洪文就被县纪委带走了,理由是行贿,数额较大。 钱卫国后来对马魁私下梧解释说,当天收下何洪文的十万块后,心里越想越感觉不踏实,他跟在马魁梧书记身边几年,也看过不少**要官的,像何洪文这样,没有任何铺垫,冲上来就送了十万块,并且没有提出具体岗位,只要有个副科级就行了,这样的要求实在是有点过低了。 副科级也分为多种,县里的副局长、两办副主任;乡镇的副镇长、副乡长、副书记、人大副主任等,在说明确级别的副主任科员,也是副科级,很多的不正常,钱卫国就不踏实了。 第二天,钱卫国就把何洪文叫道办公室,以谈工作的名义看看何洪文提出什么要求,那天谈了接近一个小时,何洪文只是在要结束的时候,说请钱卫国帮助自己,位置只要是副科级就可以了。 如此的要求,钱卫国对这件事就留了个心眼,领导身边多年的他,知道只要在位置,那就有赚不完的钱,不在位置,鸟都没有。他暗地里让河流乡的副书记冯向阳私底下打听一下,这个何洪文到底是什么背景,是不是因为家里确实很富裕,对金钱已经不在乎了,所以才会出手这么大方。 冯向阳见钱卫国让他打听何洪文的底细,感觉有些奇怪,他问钱卫国,书记,好好的,打听这个人干什么,这个人平时见了领导,连句话都说不全,有什么好打听的,不打听都能看出来是个怂包。 钱卫国说,冯书记,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身上有很多优点咱们当领导的没发现呢,叫你打听,你就打听看看,哪来这么多废话。 冯向阳知道钱卫国是马魁梧的亲信,也是自己人,自己在乡里的很多方便,那都是钱卫国提供的,所以跟自己说话也相对随便,于是勉为其难的答应说,行了,你钱大书记交代的事情,我去办就是了。 钱卫国就说,冯书记,这件事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能麻痹,最近是全县干部大调整的准备阶段,有些人必须要调查清楚,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周德东走后,很多事情就需要你我来做了。 冯向阳听到这儿,赶紧说,书记,放心吧,我会利用全部的网络去调查的。两天后,冯向阳就到钱卫国的办公室来汇报,把这两天对何洪文的摸底调查情况做了详细的汇报。 冯向阳很得意地说,钱书记,你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很很出色的完成了,你说的那个何洪文就是怂包一个,平时在单位里话不多,跟同事相处的关系一般,家庭条件也是一般,两口子都是普通工作人员,放在到现在还是小小的两室一厅,至于外在关系,除了听说他跟县里经贸委主任张军是初中时候的老同学,其他没听说有什么特殊的社会关系。 钱卫国听到冯向阳说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冯书记,你刚才说这个何洪文跟谁是老同学。 冯向阳把眼睛睁的老大说,张军啊,县经贸委的那个张军,你不是认识吗?听说前几天你和他还有一点冲突呢看,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要出面了,让我来对付张军,保证让他看到我就如狗一样听话,妈的,这个张军那点破烂,老子都是很清楚啊。 钱卫国见自己的反应表现的有些过激,让冯向阳怀疑,于是赶紧往回收说,何洪文看来真的不适合做官了,不过这件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行了,这事辛苦你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冯向阳说,拉倒吧,你请我吃饭,一就是在乡政府的食堂吃便饭,或者就是到所谓的顶点饭店,没有一点特色。 钱卫国笑着说,放心吧,既然是请你,自然会请你吃顿好的。 冯向阳心满意足的说,那还差不多,不过要吃饭,这样吧地点我来选择,至于说费用到时候你安排人去结。去了以后肯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钱卫国就说,好吧,那我就等你的电话。冯向阳从钱卫国的办公室出去后,钱卫国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他琢磨着,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套,就等着自己往里头钻呢。 特别是冯向阳说到的张军这个人,前一阵子在工地上还跟自己为了坟地的迁移问题红过脸,就算这件事不是他安排的,只要他听说了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对付自己的好消息。 想到这里,钱卫国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即在心里做出决定,把何洪文送给自己的十万块打到纪委设置的廉政账户上,而且必须要实名,这样即使不出问题,以后有人举报自己相关的问题,自己也可以那这个来抵账,就说自己上交了。 钱卫国根本没想到,自己当初做出的这个决定,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当市纪委接到实名举报钱卫国受贿十万块的举报信后,立即到了普水对钱卫国采取了行动,钱卫国尽管当时一头雾水,但是当纪委同志在钱卫国办公室几个问题一问,他的心里就有了底。 纪委的同志当时问,钱卫国,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到河流乡找你吗? 钱卫国很疑惑地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纪委的同志就提醒说,钱卫国,如果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上门来找你,提醒一下,你认识何洪文吗? 这么一说,钱卫国就知道问题的大概了,于是说,认识何洪文,他是我们乡里的工业助理。 纪委的同志问,何洪文近段时间找过你吗? 钱卫国回答说,找过,工作上的事情找过,私人的事情也找过,为了能够提拔,还送了我十万块现金。 纪委的同志一愣,没想到钱卫国竟然会这么痛快的承认,于是又问,你收了何洪文送你的十万块现金吗? 钱卫国说,收了,要是不收他肯定会不高兴,认为领导不关心下属,其实很多事和金钱是没有关系的,提拔干部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只负责推荐,最后能不能提拔,那是组织部和县委决定的。 不等纪委的工作人员继续发问,钱卫国继续补充说,他有一天晚上拜访我走后,才发现他在我房间里留下十万现金。 纪委的同志说,钱卫国,你不管说什么,也不能成为你收礼的理由啊。 钱卫国说,这件事我做的确实不对,本来想要私下退给他的,又怕到时候说不清楚,所以我第二天就安排人把这笔钱存进了市里的廉政账户。 纪委的同志问,有证人和证据吗? 钱卫国说,有,我是让司机以司机的实名存进去的,当时司机跟我一起去的。 纪委的同志又找钱卫国的司机了解了一下情况,司机证实钱卫国说的话都是实话。于是,纪委同志又让人查看了钱卫国说的廉政账户,果然,账户里有司机的实名存上的十万块,而且时间跟举报信上此事的发生时间非常吻合。 到了这个时候,纪委的同志知道,这个案子基本上是定性了,确实是错怪了钱卫国,于是向上面汇报后,作出了由纪委同志请钱卫国到市里继续配合调查这件事。 到了市里,做了一套程度后,钱卫国就出来了,他从市纪委出来的那一刻,心里暗自高兴又后怕。官场的人,简直就是他们的不是人,设个圈套让你钻,不小心就进去了。 出来后,钱卫国没有回去,而是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后来,随着市纪委的人一同到了普水。钱卫国后来对马魁梧说,马书记,这件事肯定和张贵上次的坟地拆迁有关系,他们成心的要害自己,如果不是多了一个心眼,估计这次就进去了。 马魁梧点了头说,狗日的张贵真**不是东西,看来这个张军你要想办法对付一下,至少要让他老实,否则,河流乡的项目他在闹什么小动作,那是很不利于稳定的。 钱卫国说,马书记,你放心,张军这个人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他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钱卫国这么说,那是钱卫国安排冯向阳让人继续跟踪张军,一定要弄到让张军这个狗日的跪地求饶的东西。钱卫国知道,冯向阳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歪门邪道很有一套,这种事情很适合他。 钱卫国安然无恙出来的消息传开后,张贵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件事是这个结果,钱卫国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出现了跟自己想象完全不同的结果。而马魁梧的反应则恰恰相反,马魁梧心情非常高兴,在全县的干部大会上,还针对此事大谈特谈。 马魁梧说,现在做领导,想要干点实实在在的工作,为人民做点好事,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得罪了一些心胸狭窄的人,这些人难免在背后给你使绊子,就说河流乡钱卫国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还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纪委的同志做事也是要讲究证据的,这件事你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算是别人想要对你进行栽赃陷害也没用,这就是公平,这就叫正义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 马魁梧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水杯,润了润嘶喊的有些发干的喉咙,继续说,前两天,很多同志都在私底下议论河流乡党委书记钱卫国书记的事情,说钱卫国出事了,进去了,出不来了,有人当着我的面说,马书记,钱卫国出事了,河流乡不能一日无主啊,赶紧挑个合适的同志把钱卫国的位置顶上吧。 马魁梧停顿了一下,双眼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对于这位同志提出的建议,我当时就表态说,钱卫国这个同志我还是了解的,他以前在县委办公室工作多年,我对他的政治素质还是相当信任的,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这件事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人在背后作怪,凭空诬陷党的好干部,做出的不负责任的举报行为,现在的何洪文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这就是败类的下场。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转脸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几位常委同志,好像那举报钱卫国的小人就在这几个常委之中一样,看到张贵脸色不变的静静坐在自己旁边,马魁梧心里不由升起阵阵怒火。 马魁梧加重了语气说,对于钱卫国这种因为干工作得罪人,导致被人诬陷的干部,我们做领导的,一定要加强对广大基层干部的保护工作,绝对不能让干事的人边流汗边流泪,而对于何洪文之类唯恐天下不乱之流,我们纪委的同志一定要严惩不贷。 马魁梧的讲话获得底下干群热烈的掌声,一时间群情激动,大家都说,马书记的讲话真是说到大家的心窝里去了,说到领导干部的心窝去了。 坐在马魁梧身边的张贵,听着耳边如雷的掌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马魁梧夹枪带棒的一番话,他听的心里像是猫爪一样,马魁梧这是明摆着当着大家的面,不给自己面子,县委大楼里上班的工作人员,有几个不知道,调整合适的人取代钱卫国的提议正是张贵提出的,但是,他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能说,否则,岂不是正应了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贵的心里暗暗责怪张军,这个家伙也是很不牢靠吗,一点小事都办砸了,操作此事的时候,也不知道动脑子没有。其实,张军的心里也冤得慌,当初他拼命的鼓动老同学何洪文给钱卫国送礼,何洪文就是不答应,现在可好,自己失去了10万元不说,纪委肯定要找自己谈话,自己及时不承认,但是影响是有的。 何洪文当时面对张军的蛊惑,很不情愿地说,一个副科级干部,少说要五万块,自己跟老婆一年的收入也不足十万块,还要供房贷,还要为孩子准备教育费用,家里的老人再生个病什么的,怎么打算钱都不够花的,哪里有钱送给领导琢磨提拔这件事呢。 张军就蛊惑说,老何,你可真是榆木疙瘩,你要是级别上去了,收入自然会提高,再说,你现在有了副科级,才能有机会将来到正科级,到了正科级的位置上,你的收入可就是现在的多少倍,你看看我现在,工资基本不动,单位里配着专车,吃喝全不用自己掏钱,每年还能赚不少外快,难道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何洪文说,到了官场位的是什么,当然是做官发财,谁不想过好日子,关键是我真的没钱送给钱卫国啊,要可是不吃不喝一年多的收入。 张军牙一咬说,这样吧,老何,大家是老同学,我不能看着你如此的地步,这样吧,我借钱给你,我给你十万块,只要你把这十万块送给钱卫国,他就是瞎着眼睛也该送你一个副科级。 何洪文说,那哪行,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能用你的钱呢、再说,这10万元我那天能还得上。 张军说,老何,咱们是老同学了,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再说了,我这钱是借给你的,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做了局长或者乡里的领导,不缺这点钱的时候,你还得还我。 何洪文想一想乡里的那些领导,就如那个整天不做事的飞行员,那是专车接送,每年的招待费就几十万,自己当然也想这个待遇,对张军的慷慨解囊早已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洪文说,张主任,我也不借你那么多钱了,我早就听说,一个副科级有五万块也就差不多了。 张军说,老何,你这人怎么那么榆木呢,五万块按照潜规则,确实能买到一个副科级,但是这是保底价格,也就是说,最低五万块,要是今年涨价了呢,要知道,这次全县干部调整的规模可不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这几个提拔的名额了,人一多,这种事情就有了竞争,到最后,领导还不是看谁送的钱多来决定提拔谁,你要是五万块送了,结果没争上副科级,这钱也打了水漂,事情也没办成,岂不是亏大了,难道到时候你还能找钱卫国把钱再要回来。及时钱卫国把钱退给你了,你也失去了进步的机会。 何洪文感觉张军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点头说,行,那就十万块吧,真的到了那个位置,也就不在乎这钱了。 张军做通了何洪文的思想工作后,从自家的银行卡上提了十万块给他,嘱咐何洪文这两天一定抓紧时间把事情给办了,要是耽误了,只怕人家都已经内定了,到时候送也迟了。 等到何洪文有确切消息过来说,钱已经送给了钱卫国,而且钱卫国也收下后,张军立即以何洪文的名义向市纪委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钱卫国在干部调整期间,讹要下属十万块的贿赂。 张军知道,纪委对于匿名举报的案件,重视程度不够,而对于实名举报却都是每案必查,尤其是自己的举报信里对行贿双方姓名写的很详细,行贿金额清楚,行贿目的也很具体,该写的都写上了,只要纪委按照信上提供的人名进行取证调查就行了。 张军把这事给办了,本以为天衣无缝,那段时间一个人也在偷着乐,心里想,钱卫国进去后,那肯定是另外一番摸样,得到几年出来后,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估计钱卫国立即就会晕倒。 可是,实际的结果却大失所望,张军做梦也没想到,这钱卫国比猴子还精,这次干部调整,他原本听何洪文说,钱卫国不知道得了底下人多少好处,可是这个混蛋却偏偏把何洪文送给他的十万块存进了廉政账户,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张军知道,这件事自己办砸了,赔上了十万块不说,连张贵对自己都没有好脸色,好像这事活该他倒霉似的。最倒霉的是,现在何洪文已经被县纪委带走接受调查,这件事钱卫国既然没有问题,问题就只能是出在何洪文的身上,现在纪委怀疑何洪文举报动机不纯,要是何洪文到纪委谈话的时候,把自己捎带出来,事情对自己就相当不利了。 张军本想去找张贵讨个主意,实在不济,至少请张贵帮自己到王耀中那儿探听一下此案的进展情况,可是一想到张贵看自己时那副冷脸,他就觉的心寒,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其实,对于钱卫国这件事,张贵心里明白是张军这是按照自己的指示在办事,但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连累的自己也被马魁梧夹枪带棒的教训一通,所以张贵的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对张军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眼看着,县委组织部近期就要拿出此次人员调整的计划,张贵想要抽个机会找黄一天聊聊,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自己手下的几个人推到这次调整中比较重要的位置上,比如说财政局长的位置,或者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位置。 尽管,张贵的心里对张军有些不爽,想想张军这阵子跟在自己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于心不忍,何况,对付钱卫国的事情,本是他示意张军去做的,他感觉到不管怎么说,这次人事调整的时候,还是应该把张军弄到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上去,就凭着张军对自己的这份忠心,自己也不能亏待了他。 他提前把张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很直接地问他,对于这次县里的干部大规模调整有什么想法?是不是想挪个位置? 张军见张贵对自己的态度比以前稍稍缓和了些,知道他心里对自己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于是直言说,自己在经贸委感到没有抓手,很不适应,如能调整到别的位置,自己很原因,但是自己最想的就是财政局和组织部两个肥缺,这两个位置,一个管钱,一个管人,哪一个得到手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贵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任何事情不能凭着自己的想象来,要看实际操作的可能性,你要是想要得到这两个位置,估计我一个人帮忙还不行,至少黄一天那边要点头,毕竟他手里有三张常委票的决定权呢。 张军问张贵,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黄一天一趟,请他帮忙? 张贵没有发现张军表情有些为难,想当初同学们在一起,都是张军作为当之无愧的组织者,自从黄一天一跃而上,成为张军的领导后,每次同学聚会,张军都找理由避开不参加,感觉直到现在心里还没有适应过来,平时家里条件比自己差很多,起步比自己也差很多的黄一天,怎么会突然成了自己的上级。 张贵说,这件事,还是我出面帮你跟黄一天说说看吧,你去了马力肯定不足,毕竟这财政局的位置,后面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呢,你就是当面找他,他也不敢跟你撂实话啊,那可是马魁梧也关注的位置啊。 张军点点头,说,张县长分析很有道理,我去了也是白去,达不到任何效果。只要张贵不让他直接面对黄一天寻求帮助,怎么样都行。 第二天,张贵为了张军的事情,还有几个心腹的岗位调整,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只要黄一天支持,那么很多事情就可能操着成功。黄一天对张贵的到来还算是比较客气的,起身招呼他落座,亲自帮他接了一杯纯净水,脸上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聊了几乎客套话后,张贵说,黄书记,我到你这儿来,就是想问最近县里的干部调整工作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 黄一天微笑着回答说,正在让下面的人在做计划,估计这几天也就出来了。黄一天心里明白,张贵今天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不过张贵不开口,他也不问,谁愿意没事找事呢。 张贵见黄一天不出声,就把手里拿的一份名单递给黄一天说,上次和你电话里说的几个人,还有我最近考虑的几个人,现在我把几位干部的名单给你,你先看看,是否到位,那就看你黄书记是否帮忙了。 黄一天接过张贵递过来的名单,简单的用眼睛扫了一眼说,行,我知道了,你吩咐的事情,我我认真考虑的,尽量在调整计划里把这些人都列出来的。 张贵见黄一天满嘴全是公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忍不住说,黄书记,你看刚才的名单上我把张军也给列上了,上次和你电话里说的,你认为能否到位啊? 黄一天装着不知道张贵是什么意思说,名单看到了,张军其实已经是单位的一把手了,难道想到乡镇去做书记?虽然也是一方诸侯,但是到了乡镇也不一定能干的好啊,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位置啊。 张贵说,乡镇确实是那样,我最近想啊,张军的工作能力还挺强的,我考虑这次的调整中准备把他刚到更重要的位置上,这样也便于他发挥自己的优势,发挥特长。 〔130〕一定要成全 (130)一定要成全 黄一天自从听了周大金介绍了张军这个人的事情后,知道这个人已经完全的变了,不是当初那个人了,让人看不透,听了张贵想要推荐张军的话,心里想,张军不是到乡镇去任职,想到财政局任局长或者是组织部副部长两个位置,那是不现实的。(..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黄一天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这么说,他对张贵说,张县长的意见,我一定会尽量尊重的,不过,正科级干部特别是主要部委办局一把手位置的调整,我说了也不算,马书记是县委的主要领导,他的意见很是关键,现在我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张贵听了黄一天说的话,心想,黄一天既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这就不错了,说明很有希望,于是站起来说:黄书记,这件事我也是提前跟你说说我的个人想法,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要常委会研究决定。 黄一天就说,张县长理解就好,很多时候调整一个干部,那是很对方法综合考虑和平衡的结果。 张贵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结果了,于是和黄一天说,那也好,这件事反正你多放在心上。见张贵一副要走的模样,黄一天也没有更多的客套,他敷衍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张贵的说法。 张贵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慢慢的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掏出电话,准备打个电话给马琳,通知她,今晚自己要到她那里去过夜,目的那是不言而喻,要到女人的身体上进出一番,孤独的夜晚独自一个人,哪有抱着女人温柔的身体冲刺舒服,舒服过了,搂着温柔的身体进入梦乡,那是多么欧意的事情。突然,张贵看到楼梯拐角有个熟悉的身影,看上去很像是马琳。 张贵赶紧快走几步跟上前去,准备叫一声,可是楼梯上的人影已经继续上楼,直奔四楼纪委的办公区,张贵继续紧跟,终于追到了楼上,看见此人正是马琳,此时的马琳已经满面春风的进了纪委书记王耀中的办公室,看样子是王耀中亲自开门把马琳迎接进去的,马琳一进门,王耀中就把办公室的门死死地关上了。 看到此景,张贵心中不由生出一阵邪火,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自己的马子和这个王耀中怎么联系到了一起,当然,开酒店宾馆的人和什么样的人都有要交往,包括王耀中,心里还是想不明白,当即给马琳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后,张贵问马琳,现在人在什么地方?说话方便吗? 马琳似乎是迟疑了一下,马上回答说,自己现在正在酒店里和客人谈事情,有什么事情过一会儿再打过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贵听到这个回答,感觉到全身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他没想到马琳竟然会背着自己跟王耀中搞到了一起,姑且不论,他们俩到底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就凭着马琳跟自己撒谎,他就可以断定,两人之间绝对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张贵一下子感觉自己真是窝囊透顶了,自己的女人说不定此时已经上了别人的床,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件事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被别人笑掉大牙。 张贵拿着手机在楼梯口站了一会,一直看到王耀中办公室门没有打开的迹象,只好下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里,张贵的心情无法平复,本来他准备今晚到马琳的流云山庄去享受一下美人伺候的,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他在心里暗想,难道就这么由着这对狗男女。 张贵太了解马琳这个女人了,如果不和王耀中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对自己的电话肯定是非常的积极,说不定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儿,张贵想到马魁梧曾经让人把自己跟马琳的交欢照片拍出来,他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既然王耀中先不仁就不能怪他不义,他也要效仿马魁梧,把王耀中和马琳的照片拍出来,这样一来,自己就能把王耀中这个纪委书记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就算是他跟黄一天关系再好,也不敢不听自己的摆布。 张贵不禁为自己的主意拍手叫绝,要是能控制王耀中,那么就可以控制很多的干部,因为没有干部现在不怕王耀中的,想到这儿,他立即打电话给张军,让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张军接到张贵电话的时候,真在和自己的几个班子领导研究如何在甲鱼节期间联系上省市对口部门的领导,以及来人送什么礼物的事情,最后研究省里来的厅级干部规格在2万以上,处级干部1万;市里的处级干部5千,科级干部1千,这个时候接到张贵的电话,于是就对几个班子成员会所,就这么落实吧,说完就结束会议,赶紧向张贵那儿跑,进入张贵的办公室后,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被张贵招手站到了张贵的身边。 张贵一副神秘的模样,低声对张军吩咐说,张主任,最近事情是不是很多? 张军知道张贵肯定有事情要安排自己,于是就说,张县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一定认真去落实。 张贵说,其实也是一件小事,有时间的时候去做一做,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对你我都不利,特别是换届即将到来,这个时候不能被人弄出什么动静来。 张军心里想,你**要是不想弄出动静来,就不要吩咐人做事,要做事,怎么能没有动机,上次到河流乡坟地的事情,被钱卫国侮辱了一顿,后来又是何洪文,结果白白损失10万块。嘴上还是问,什么事情? 张贵想了想说,晚上有时间的话,跟踪王耀中。 张军听到这里,肯定害怕,谁都知道王耀中这个人,得罪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有些奇怪的问,张县长,好好的,怎么想起要跟踪王耀中,这个人可不好惹啊。 张贵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给张军听。张贵说,发现王耀中和马琳的关系很不正常,要是能抓住王耀中跟马琳苟合的证据,以后王耀中就是咱们手里的棋子,咱们想要他做什么,说一声就有人帮我们办了,你想一想,普水几个干部不怕王耀中,如果这样,到时候,咱们在普水的势力可就跟现在大不一样了。 张军听了这话,心里知道了大概,原来张贵的马子被王耀中日了,心里就想报复,抓住别人的把柄,也太**的不是男人了,一个马子,被人日了就日了,值得这样吗,看来很多男人为了女人斗的尸骨无存,是有道理的。 张军可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可是张贵说了,也不敢不听,于是装着兴奋起来的样子说,是啊,张县长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控制住王耀中,以后局面肯定不一样。就说,前一阵子连钱卫国都敢给脸色给我们看,说白了,还不是仗着有马魁梧撑腰想,现在你一个县长,要是再有一个纪委书记跟在你后面捧场,连马魁梧都要忌惮你几分了。 张贵听了张军的话,微微的点点头说,行,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就很好,你去办吧,注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了,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张军答应着说,张县长,你放心吧,这事我知道分寸,知道如何做。 张贵对马琳和王耀中之间的关系猜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从马琳请张贵帮忙调自己到市区上班,被张贵软拒绝后,马琳的心里对张贵就有了不小的意见,她琢磨着,张贵日了自己身体几年,这点要求都**的不帮忙,对自己实在是太寡情了,她尽心尽力的伺候了张贵几年,要的就是张贵在关键时候能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现在,只不过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不肯帮忙,此人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东西。 马琳想到姐姐马燕在市里的工作环境,就有些心痒,那天张贵走后,她一个人睡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市里的领导自己巴结不上,在县里几个领导中,马魁梧早就知道自己是张贵的人,肯定是不敢亲近自己的;黄一天整天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自己也曾经主动**过,他却装的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周大金则是个老狐狸,表面上笑呵呵的,其实精明的很,谁都不知道他整天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只有那个王耀中,最年轻,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难对付。 况且,马琳曾经听张贵说过,王耀中是几个人中背景最雄厚的,在市里也有关系,省里也有关系,就说上次王耀中出车祸的事情,竟然有省里的领导亲自给市委书记打电话,要求严查。 马琳琢磨了很长时间,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目标就定为王耀中,只要把王耀中搞定,一定能达到自己调动到市区上班的愿望。没有背景的黄一天能够坐到的事情,那么有背景的王耀中肯定能做到。 马琳有了想法,没事就去找王耀中套近乎,上次被张贵看到的那次,两人也就是关起门来聊聊天,还没有发展到张贵想象的程度。王耀中对马琳的频频暗送秋波,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他一直琢磨不透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主动献殷勤,难道真像她自己说的,感觉突然爱上了自己。当然,这句话谁都不会相信,要是相信这句话,那就等于是相信母猪能上树。 王耀中作为纪委书记,知道男女关系不举报不追究的原则,只要双方做了不愿意闹事,即使别人举报到时候不承认,没有证据,谁也没有办法。那天,马琳又主动上门来邀请王耀中共进晚餐,按照她的说法,当天是她的生日,她不想请别人,只想跟王耀中过二人世界。 王耀中本想拒绝,但是看看马琳那副勾人的模样,心里又有几分不舍,自从到了普水后,在男女之事上,他一直像个清道夫一样,几乎没什么甜头尝,倒不是他一下子变正经了,而是他对眼前的一些庸脂俗粉实在是看不上眼,现在有个姿色不错的马琳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肯定有点想法,他又担心这女人媚眼里全都藏着心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马琳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是从男人堆里滚过来的,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王耀中这点小心眼,她一眼就能看穿,她也不点破,只是一步步的紧逼,一步步的试探,心里把握着把他彻底拿下的最佳时机。 马琳就很责怪的口气说,王书记,你可不能让人家一个人过生日啊,作为男人要知道心疼女人啊。 王耀中就说,好吧。 当天晚上,王耀中到了流云山庄,就被马琳接到了楼上。今晚的马琳特意打扮得简洁性感,为的是引发男人的兴趣:头发早已焗成了漂亮的黑褐色,带着细卷披散在脑后;眼影清淡,樱唇透亮;上身是开领黑色衬衫,微微敞开的大领口现出一片嫩白的胸肉,短小的衣襟紧裹住娇好的腰枝;下面是暗花黑色棉料长裙,细嫩的脚脖包裹着黑色**,在长裙下欲遮还露,隐约透出浑润的一双大腿;精巧的黑色高跟鞋,衬托住女主人妩媚精细的心思。 随着马琳进入一个房间,发现马琳竟然把饭桌摆到了宾馆的套间里。王耀中有点不了解,一进门就开玩笑说: “马老板,你这是要请我吃饭,还是要请我睡觉啊。” 马琳说,只要领导满意,都可以请,只希望你到关键时候不要不行啊,女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王耀中没想到马琳是如此的爽快,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意思,一时竟有些语塞。脸红了半天,王耀中才说,马老板,你看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说话也不知道分寸,有这么跟男人说话的吗。 马琳也不客气,主动把王耀中拉坐到饭桌边,王耀中坐下后,自己直接坐到王耀中的腿上说,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这话,我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怎么了,我是女人倒是没害羞呢,看你这小脸红的。 马琳说着,对准王耀中的脸上亲了一口。王耀中的头被她搂在怀里,脸部正好蹭在女人胸前的两只小兔上,小兔饱满的模样,几乎露出大半个圆球。 王耀中看着马琳露出大半的**,咽了口嘴里的口水说,你可别**我,否则,当心我一时来了火,对你不客气。 马琳见王耀中装出一副恶狠狠的口气,知道火候快到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王书记,你吓唬谁呢,你要是有那个胆,还能憋到现在,在我面前,你就别充黑道老大了。 王耀中被马琳笑的越发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说,现在的女人真是了不得,这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事情,现在还真是说不准到底是谁吃亏呢,我**现在反而成为胆小的女人了。 马琳拉着王耀中的手说,如果你要是女人,我和你在一起也就没有乐趣了,再说,我今晚过生日,请你吃饭,你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为了感谢你给我这个面子,我决定陪你喝点酒。 马琳让王耀中坐着不动,自己则拿起酒杯开始斟酒,却仍旧不让王耀中动手,亲自端着酒杯把酒慢慢的喂到他的嘴里。宾馆的房间里,马琳做了精心的布置,柔媚的音乐流淌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卧室的双人床上,一束新鲜的玫瑰花摆放在床上,厅里的欧式餐桌上,一株百合散发出阵阵淡淡的幽香,马琳在王耀中到之前,早已把所有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几只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在这样一个无比暧昧的氛围里,怀里搂着马琳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女人坐在腿上那种很**的肉质感觉,特别是大腿,不是的碰撞王耀中的裆部,王耀中那颗不安心的心早已蠢蠢欲动起来。 王耀中问马琳,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马琳当然不能说,我这么做,是为了利用你帮我调动到市区。她媚眼如丝的看着王耀中说,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女人就是这样,看到自己喜欢的那人,都会身不由己啊,因为我现在很爱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尽管一听就是假话,假如王耀中是一个没有权势的人,马琳会这样吗,但是听了女人这么说,心里却感觉很是受用,他伸手把马琳的小蛮腰搂紧,嘴巴蹭了蹭马琳的两只小兔子说: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会说话。” 马琳低下头,轻轻的附在王耀中的耳边说,有你这么夸奖人的吗,我除了会说话,别的方面也挺好,你要不要试试? 马琳的话,如此露骨,让王耀中一下子有了生理反应,他拼命的想要压抑住内心逐渐燃烧的**,命根子却被马琳的大腿摩擦的快要露出了,这个时候马琳伸出小手轻轻的抓住了。 正值血气方刚的王耀中,哪里受得了马琳如此撩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端详着女人的俏丽身姿,忍不住吻上了樱唇,女人娇怯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跳动。看到女人娇楚的样子,搂住了女人,这个时候马琳很热烈的迎了上来,主动把舌头伸进王耀中的嘴里。 王耀中**起来,一会大嘴就游走到了马琳的胸口,伸出舌头探寻着里面开始挺硬的**。马琳开始了哼哼低叫,遇到女人这样,王耀中就想尽快的进入她。动手解开了马琳的衬衫扣子,黑色的紧身衬衫象鸡蛋皮被剥落了,一双饱满的**带着挑战的意味腾然跃出,吸引着男人的口水。 王耀中猛然就进入了状态,叼住了深红的**。马琳不禁发出了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摸到了男人的裤裆上。后来,王耀中就抱着女人到了不远处的床上。“我要你!”,王耀中两眼冒着欲望的火焰,带着点兽性的狂野。 马琳一下就有些瘫软了,偎进王耀中的胸口热切地期盼着。男人的大手已经深入进了睡衣下摆,已经侵入了她的私处,男人已经遏制不住要上来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拥抱。两人愉快地纠缠到了一起,随着王耀中进入状态,女人也早已浪声颤抖了。 “啊,啊!”马琳带着嗲声,呼风唤雨般地在下面淫动,张开无边淫网,顷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 “啊——啊,啊!啊!啊!”马琳娇躯摆转,温情伺候,一双细手抚摩着男人雄健的脊背,直到臀部。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立即升温起来,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只要是过了这一关,彼此之间的最后一层阻隔就没有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变了性质,说话也方便多了。 自从跟马琳有了第一次以后,王耀中那段时间迷恋上了这个妖娆的女人,经常趁人不备,溜到马琳的宾馆过夜,而马琳也巴不得王耀中迷恋上自己,这正是她想要的,于是,只要王耀中主动过来,她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让王耀中一时一些乐不思蜀了。 时间一长,跟王耀中朝夕相处的黄一天还是发现了王耀中的异常,他追问王耀中最近一段时间干什么,怎么一到了晚上就不见人影了,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 王耀中对黄一天没什么好瞒的,就把自己跟马琳之间的事情跟黄一天说了一遍,说自己现在很喜欢这个女人,和她在一起生活很有色彩,也杜绝了孤独夜晚一个男人的很多问题。 黄一天听后,倒也没有表现出过份的惊讶,想到以前马琳**自己的样子,王耀中肯定拒绝不了,于是交代说,王书记,现在不比以前两人单身住在的时候,那时候两人什么都没有,更不谈什么地位,什么家庭,一般女人那是看不上我们。现在情况不同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领导干部,现在干这种偷吃的事一定要注意影响,如果被人发现,那么你就会得不偿失了。 王耀中很感激地说,谢谢兄弟理解,也感谢兄弟提醒,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会注意很多的。 经过黄一天的善意提醒后,王耀中特意留了个心眼,再去找马琳苟合的时候,总是自己开着车去马琳那儿,去的时候总会东张西望的四处看看,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小心肯定会有收获,如此的谨慎,还真是让王耀中看出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去马琳那里的时候,总会有辆黑色轿车紧跟其后,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了。 王耀中想起上次的车祸事件,心里不禁有些发怵,当一天晚上再次去流云山庄的路上发现那辆黑色轿车的时候,他立即打电话通知了黄一天,让黄一天赶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一直跟踪自己。 黄一天接到王耀中的电话后,也很紧张,没有通知任何人,立即驱车前往,他嘱咐王耀中把车速降低,这样黄一天可以能够观察到何人?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王耀中说的地方,果然有一辆王耀中所说的黑色轿车,正不仅不慢地紧跟在王耀中的车后面大约50米处。 黄一天于是加快速度,从侧面超车过去,往黑色的车内一看,这辆车的驾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学,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张军。王耀中的车继续往前驶,张军还是不紧不慢的紧随着,后来发现了自己车另一侧的黄一天,他不由有些心虚,赶紧放慢车速,想要让黄一天先走。 黄一天却不着急,只是一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车一侧,他往哪里拐,他也跟着,弄的张军很是被动。两人的车驶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街道时,张军的车慢慢的停了下来,紧跟其后的黄一天也把车停在张军车子的后面。 从车上下来,张军知道这件事肯定被人知道了,想到只要不承认,谁也怎不了自己,于是掏出一根烟点上,又抽出一支递给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黄一天。 黄一天用手挡了一下说,大家多年朋友,你知道我不抽烟。 张军也不客套,把烟又慢悠悠的重新揣回烟盒里。张军默不出声的等着黄一天抛出一个个问题,没想到黄一天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陪着他倚在车身上,一言不发的抬眼看着远处。 张军知道很多事是瞒不住的,于是忍不住了,问黄一天,有事情吗?为什么不说话? 黄一天说,大家多年同学,彼此了解,很多事你要是想说,就算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你要是不想说,我就是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 张军不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黄一天,真的小看你了,也难怪你现在是我们一帮同学中混的最好的,你确实比以前聪明多了。 黄一天笑了笑说,混的如何那是各人的运气不同而已,但是,我还是我,不管是聪明还是不聪明,都没变,可是你…… 黄一天本想说,你现在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黄一天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张军却开口问他,黄一天,我怎么了,你怎么说半截话?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张军,咱们是老同学了,我心里比谁都盼着你好,不过,做事也要注意分寸,不管你以前曾经做过什么,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别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咱们还是老同学,还是好兄弟。 黄一天本想暗示张军,他举报周大金的事情,包括今天跟踪王耀中的事情,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他以后不要继续干此类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可以从中斡旋,保证大家都不会计较以前的种种。 张军却不领情,他冲着黄一天嚷起来,黄一天,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你别以为自己当了县委副书记了,就可以乱说话,乱批评人。我做了什么了,我不就是开车在路上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了,你说让我做事注意分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知道我做事不注意分寸了,我可告诉你,我张军虽然官没你大,可也不算笨,谁要是想赖我做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见张军是这样一种态度,心里很是失望,他知道,今晚,自己就算是跟张军掏心掏肺的谈,他也不会跟自己说什么真心话。无奈,黄一天只好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临走时对张军说了句: “张军,你好自为之吧。”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室,把昨晚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讲了一遍,末了,黄一天很不解地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以你的看法,张军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按理说,张军跟王耀中没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跟踪王耀中呢?难道不怕王耀中让下面的人查他吗? 周大金说,黄一天,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张军跟踪王耀中不一定是为了他自己,也许是按照指示做事。 黄一天一愣,两眼盯着周大金问,你的意思是张贵? 周大金说,黄一天,你也知道张贵和马琳的事情,两人在一起多年,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看上了王耀中。你想啊,最近王耀中跟马琳走的那么近,张贵不可能一点觉察都没有,要是张贵因为这件事对王耀中有了意见,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黄一天问周大金,如果真是张贵让张军跟踪王耀中的车,张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会像刘猛将那样,想要对王耀中下手? 周大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黄一天,不用担心,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张贵那样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至于他让张军跟踪王耀中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反正他必定没安什么好心,这个人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是不顾任何情面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两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往椅背上一躺,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真是不了解,大家原本都是关系很好的兄弟,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呢,难道遇到事情就一定要斗的你死我活。 周大金说,黄一天,每个人对生活的了解不一样,张贵安排张军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名利”两个字,熙熙攘攘名来利往啊。 黄一天像是没听到周大金的话,突然无厘头的说出了一句,不行,我必须找张贵好好谈谈,如果这样下去,不仅会害了张贵和张军,也会害了王耀中。 周大金一愣,赶紧劝诫说,算了,黄一天,做很多事情不要兄弟感情用事,现在的张贵早已不是以前的张贵了,你跟他谈不出什么结果的,你认为他会承认这件事? 黄一天转脸看着周大金说,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谈不出结果,如果去试一试,说不定带来想不到的好的结果。如果真是因为马琳那个女人,可以让一方退出,为了一个女人,何必要那样。 周大金看着黄一天,知道说什么黄一天都不会相信,于是说,黄一天,你执意这么做,那就随你吧,不过千万不要为此事发火,很多事情协商不成就用别的办法解决吧。 黄一天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考虑了一夜的黄一天,走进了张贵的办公室,张贵昨晚已经接到张军的电话,说他跟踪王耀中的时候,被黄一天抓了正着,不过,尽管黄一天后来对他步步紧逼,还是一句实话也没秃噜出来。 张贵当时听到这儿也很紧张,知道王耀中肯定不会放过张军,于是对张军说,我知道了,这事你先放两天,等到没人注意的时候在继续进行,对黄一天千万一个字都别漏,不管怎么说,他跟王耀中的关系那么铁,要是知道我们想要对付王耀中,必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说不定反而会帮着王耀中对付我们,到时候反而不妙。 张军答应着说,行,就按照张县长的指示办。 张贵怎么也没想到黄一天一大早会主动找上门来,跟自己推心置腹的谈起昨晚的事情。黄一天对张贵说,张县长,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一起聚聚了,大家各自在忙些什么,都不是很清楚,有时候彼此之间有了误会都不知道,我看这样,今晚我做东,你,我,周大金,还有王耀中和张军,咱们这帮兄弟好好聚聚,边喝点小酒,边说说知心话。 张贵心想,你无非是想要探听一下张军昨晚跟踪王耀中的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我哪里能让你了解内幕,张贵于是推辞说,黄书记,今晚我还有点事,就不参加了,要不你联系一下其他人,看他们都有没有时间,么如果有的问话,到时候我出个场。 黄一天见张贵的态度不是很热情,心里也有点失望,他心想,我主动上门来做个和事佬,你这么推三阻四的,难道以为别人是怕你,要是我真的站在一边隔岸观火,看你跟王耀中斗起来,就王耀中那个性格脾气,你也未见得就能占了便宜,再说,王耀中的背景也不比你张贵差。 黄一天见张贵不领情,于是直截了当的问张贵,张县长,我想知道是不是你让张军跟踪王耀中的? 张贵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先是一愣,一秒钟后立即反应过来说,黄一天,你说什么?张军跟踪王耀中?不可能啊?张军跟王耀中并没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跟踪王耀中呢?如。果真有这件事,一定要阻止,这样传出去对当事人都没有好结果 黄一天见张贵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心里的失望弥漫开来,他本想过来跟张贵好好谈谈,大家敞开心扉,说几句真心话,把内心的心结打开,无非是为了一个女人,何苦要兄弟之间,明争暗斗的让旁人看笑话呢,没想到张贵却是这样一副态度。 黄一天掩饰住内心的失望,对张贵说,张县长,既然这样,是我多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信息,王耀中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说了,张军这样跟他斗,就放马过来,他作为县里的纪委书记,难道还怕这个小小的经贸委主任。 见张贵冷着一张脸没出声,黄一天又说,这件事王耀中已经放出话了,我希望你作为张军的老朋友,还是提醒张军小心为好,张军也算是少年得志,做了那么多年的的领导干部,不可能各方面都是很干净,只要王耀中铁了心想要办他,总能找到出手的落脚点,我想一个月不要,张军也就进去了。 张贵仍旧没出声。 黄一天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钱卫国早已坐在里面等候多时了。黄一天对钱卫国的印象还算不错,上次对付刘猛将,幸亏有他从旁协助,否则,事情一定不会如此顺利,这个人情直到现在还没还了。 但是,见到钱卫国这个时候来,黄一天心里暗想,这个家伙八成也是过来要官的,最近一段时间,干部调整的风声出去后,每天自己的办公室门都快被踩破了,又一想不对,钱卫国已经是副处级了,就算是想要再进步,也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黄一天想不清楚钱卫国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到底能有什么目的,只好暂时不想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钱卫国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自己见招拆招就是了,能满足就满足,不能满足就给推了。黄一天热情的招呼着钱卫国说: “钱书记,可是个大忙人,今天怎么不忙河流乡工程上的事情,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钱卫国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心里也阵阵高兴,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不管是马魁梧还是黄一天,即便两人之间斗的你死我活,对他的态度却都不错,这就叫官场的老油子,两面通吃,不管谁得势,都吃不了亏。 钱卫国说,黄书记,你是我领导,今天来找领导是来求帮助的。 黄一天心想,不管是公事私事,只要不让我为难就行,于是看着钱卫国,等他继续说下去。 钱卫国继续说,黄书记,最近乡里按照组织部的要求,正忙着推荐优秀的后背干部,趁着这次大规模的干部调整机会提拔一部分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着,河流乡的情况算是比较特殊,前一阵出了不少影响不好的事情,要想改变外面的想法,请黄部长对我们乡里稍稍的倾斜一下,让一些能干事肯干事的同志得到提拔,这样一来,干部们的工作劲头上来了,影响改变了,我这个党委书记的工作也就好做了。 钱卫国明明是暗地里收了太多人的好处,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这是官场的规矩,现在只能跑到黄一天面前来说这么一套,达到目的,但是如此的向政治上找提拔的理由,钱卫国也算是口才不错的干部了。 黄一天听到是提拔干部的事情,有些为难的说,钱书记,这动人的事情一向比较敏感,要是倾向你们河流乡过于明显,只怕别的乡镇领导也会提意见啊,说我一碗水不平,所以你的要求,可是让我有点为难了。 钱卫国见黄一天只是说有点为难,没有一口拒绝,就知道还有很多争取的机会。他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说: “黄书记,河流乡的情况跟别的乡镇还是有差别的,你一定也知道乡里的工业助理何洪文,为了提拔送了我十万块的事情,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跟你领导人说句实话,连送上门的钱我都交给廉政账户了,我推荐的提拔名单上可都是真正干事的干部啊。” 钱卫国的意思是,别的乡镇这方面能跟他比较吗,他推荐的可没有一个是因为送礼报上来的,至于其他乡镇,那里面的文章可就说不清了。 黄一天见钱卫国提起这件事,敷衍着说,这件事确实听说了,看来,钱书记确实是个廉洁勤政的好干部啊。 钱卫国却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说,黄书记,你是我领导,你就别笑话我了,其实,跟你说句心里话,这当领导的也是人,见了钱哪里能不动心呢,那可是厚厚的十万元钞票,不吃不喝要一年过,但是一想到人民的利益,一想到手里的权力是人民群众赋予的,我就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当即就把这钱交到了廉政账户上,当然了,这件事里面还有一些其他原因,涉及到咱们县里的某些干部,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因素,我就不说了。 黄一天见钱卫国说话藏一半掖一半的,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你的意思,这里面还有隐情? 钱卫国见自己的话撩起了黄一天的兴趣,于是赶紧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这件事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尽管有人在背后使坏,却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这样的干部还能在县里部门担当重要领导岗位,实在是令人有些不甘啊。 黄一天皱着眉头问,钱书记,藏一半掖一半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啊,你说的到底是谁?如果不说,就到此为止。黄一天不喜欢钱卫国这种说话吞吞吐吐,欲言欲止的说话方式,心想,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又何必要在我面前说一半留一半。 钱卫国卖够了关子,几黄一天不高兴了,这才坦白说,何洪文送礼后,立即有人举报了这件事,我当时就有点奇怪,事后一调查,还真让我查出了点问题,这何洪文跟县经贸委的张军主任是老同学,在何洪文送我钱之前一段时间,张军忽然跟何洪文来往密切起来,我联想到前一阵,自己曾经跟张军有些过节,心里就对这事有了点数。 黄一天见钱卫国这里,又提到关于张军干下的龌龊事情,看来这人真的变了,变的小人了,心里不由叹了口气问,钱书记,你跟张军一个在县城,一个在乡下,怎么会发生什么过节? 钱卫国于是把工地上张军听了张贵的指示,强行阻止拆迁,阻碍项目用坟地的事情详细的讲给黄一天听。讲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黄书记,我听说张主任跟您是老同学,刚才说的那些话,您可千万别对我个人有看法,你问我,我也就是实话实说,没有别的意思。 黄一天笑着说,钱书记,你这是信任我,才会对我全盘托出的,不过,看样子,这件事过后,你和我这位老同学之间的矛盾很深啊? 钱卫国也笑了笑说,黄书记,没法子,作为乡里对领导吩咐的工作要坚决完成,再说这是公事当然要秉公处理,可是张军为了一座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关系的坟地,硬是强行阻止大家整理工地,他这么胡闹,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工程进步,影响干部的形象,为了工作,自己也只能选择得罪这位张主任了。 黄一天没出声,他心想,这件事只是听钱卫国的一面之词未必就全面,张军尽管好胜心强一些,但是也做了多年的领导,他做事还没有糊涂到钱卫国形容的“胡闹”的地步,所以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 钱卫国见黄一天不搭腔,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后来说,黄书记,有件事我还要向您汇报一下,希望领导一定要成全。 黄一天就问,什么事情? 〔131〕官场的妥协 (131)官场的妥协 钱卫国说,河流乡的那块拆迁项目可以说是破折很多,但是终于就要开工建设了,开发公司和河流乡乡政府决定在近期挑个黄道吉日举行开工典礼,现在乡里已经邀请了市里的一位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和市里的房管局局长到场,县里的领导,他们计划邀请马书记和黄一天副书记,不知道黄书记到时候能不能抽空参加一下。<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知道,所谓的剪彩,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一种摆给外人看的形式,去或不去都无足轻重,既然钱卫国第一次提出在提拔干部中倾向河流乡的建议,自己没有明确表态支持,这件事自己就算是答应下来吧,也算是给他一个面子。钱卫国这样做,不过是表明他是自己的人而已。 再说,剪彩这种形式,很多人在电视上或者是生活中都亲眼见过,无非是一些新公司的成立或者是公司的周年庆典、企业的开工、宾馆的落成、商店的开张、展销会或展览会的开幕等等,为了达到引人眼球的效果,而举行的一项隆重的礼仪性程序。 剪彩本身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值得玩味的是关于剪彩前后的诸项事宜,尤其是剪彩后,主办方的各种安排,里面的道道实在是太多了,有的地方就是利用剪彩等活动,作为巴结领导人的机会。黄一天接受钱卫国的邀请,还有一层的原因在里面。 这次剪彩,钱卫国说的已经接受邀请的市政府那位分管城建的副市长,黄一天有点事情要向他汇报。前几天副市长带着事国土、建设、房管、交通等部门的负责人到普水考察现代化城市建设工作,他的秘书也随同前来,那个秘书到了普水后,没有参与考察,而是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这个秘书黄一天以前见过,那秘书到了黄一天办公室后,略微的整理了一下领带,看向黄一天笑道,“黄书记!我是赵副市长的秘书小刘,你可以叫我刘秘书,咱们以前见过面,不知道领导是否记得!” “刘处长你好!”黄一天和刘秘书握了握手,示意刘秘书坐下。对于市里的干部,哪怕是办事人员,也要称呼为处长或者主任,这才是中国的国情,如果你称呼他会秘书或者科员等,就然别人不快活了。 黄一天等组织部办公室的人员倒了一杯水,递给刘秘书后,这才看着刘秘书问道,“不知道市长大人让刘处长来,有什么指教?” “黄书记,您太客气了!”刘秘书立刻对着黄一天笑道,“副市长今天带着几个部门到普水来考察,他让我到你办公室转告你一件事,就是中午副市长想和你谈一件事情,希望您中午1点的时候能准时到市长在普水宾馆的房间!” 黄一天闻言眉头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刘秘书,“市长和我谈事情?” “是啊!不知道黄书记有没有时间?”刘秘书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黄一天,等待着他的答复。 黄一天喝了一口水,想到这个副市长和自己曾经吃过两顿饭,那都是开会的时候,后来有一次武达因为朋友的私事请副市长吃饭的时候,自己正好在市区开会,被武达邀请参加,就那次小范围的接触,当然都是官场的人,当时比较和谐。后来知道这个副市长是外市调整来的,和顾市长等人的关系不是太好。不管怎说,他是市领导,现在主动来找,这对黄一天来说,也是一个加深联系的契机,当然黄一天也可以选择放弃。 “黄书记?”刘秘书手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了,黄一天还是一言不发,秘书有些坐不住了,立刻看着黄一天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今天中午有时间?” “有时间,让市长大人等我,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黄一天闻言笑了笑,立刻对刘秘书道,“你回去和市长说,中午不管什么事情,我黄一天都一定提前到哪儿!” 黄一天的回答,刘秘书闻言立刻笑道,“好的,好的,黄书记的话,我一定带到!”刘秘书说完站起身来,对黄一天道,“黄书记,那我就先回去了,中午再联系你!” “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黄一天也站起身来,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章名片递给刘秘书,对刘秘书道,“市长作为分管全市城市建设,肯定是日理万机,刘处长是市长身边最亲近的帮手,每天的工作量肯定也不少,这点小事就不用你再联系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不要来了,直接打电话吩咐就可以了!” “那怎么成?”刘秘书客气地双手接过黄一天的名片,又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虽然交换了名片,但还是对黄一天道,“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我先告辞了!” 黄一天一路送着刘秘书进了电梯,又和刘秘书客套了几句之后,这才回了办公室。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是什么事情,也就不想了,中午黄一天午饭后,直接去了宾馆,和刘秘书联系后,知道市长刚吃过饭,已到了房间,暂时没有人,黄一天可以上来了。 黄一天到了副市长所在的楼层,刘秘书长已经站在楼梯口已经了过来,进入了这位副市长的房间,刘秘书就出去了。副市长对黄一天的光临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客套一番过后,副市长说,让黄一天来主要是有点私事,后来跟黄一天聊起普水县团委书记姚晓霞的叔叔跟自己是老同学了,前两天见面的时候提及想要请他提携姚晓霞的事情,并且说,他已经找过了普水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希望关键时候老同学需要的时候,帮忙协调一下。 副市长说,按理说,姚晓霞想要的进步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姚晓霞年轻,又没有基层当正职的经验,所以调整的时候,难免会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满,所以他找黄一天过来问问,这件事黄一天的心里到底有几成把握。 黄一天见副市长提到姚晓霞的叔叔时,口气颇为随意,心里就明白,姚晓霞的叔叔估计在副市长这里也下了不少本钱,否则,副市长也不会郑重其事的专门为了姚晓霞的事情,让秘书到自己办公室去拜访,副市长到普水考察的时候,牺牲中午休息和自己谈这件事。 黄一天当时想到,只要自己尽力,那么马魁梧是要给面子的,于是回答说,请副市长放心,这件事既然副市长这么关心,自己一定会尽力而为,如果有什么意外,一定请市长出面协调。 黄一天的回答显然是不能让副市长满意的,但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普水县的县委书记马魁梧是现任市长顾国海的人,自己即便是有心想要为了这事给他打电话,他也未必就听自己的,要是遭到马魁梧的拒绝,到时候反而面子上不好看,倒是黄一天,虽然是个副书记却兼着组织部长一职,办事更加直接些,再说以前也见过面。 副市长就说,这件事就请黄书记多做点工作,以后如果个人有什么事需要打招呼的,尽管说一声。 有了这次的见面,黄一天就一直在心里惦记着这事,正计划着什么时候到市里找这位副市长汇报一下,关于姚晓霞一事的协调结果,没想到他接受了钱卫国的邀请过来参加河流乡项目的开工剪彩,既然这样,自己也就省得再到市里跑这一趟了。 后来,黄一天从武达那儿了解到,这位副市长分管城市建设,那么和很多的老板联系都很紧密,但是这个副市长和顾市长的关系不是很和谐,不好找顾市长的人马魁梧,那么有事特别是提拔干部上的事情找黄一天也是理所当然,毕竟黄一天的名气,在市区还是很大的。 就在黄一天考虑如何在参加河流乡项目建设剪彩之前把姚晓霞的事情操着好的时候,马魁梧亲自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让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说有点事情要谈。 黄一天心想,马魁梧对自己心里一直有成见,他找自己无论谈什么事情,估计都不会安什么好心,不是设套子给自己钻就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想要跟自己达成一定的交易。 黄一天知道,眼下面临的人事调整中,彼此都有需要对方支持的地方,如果马魁梧对自己的态度能稍微好点,在姚晓霞和周德东以及其他几个自己心里想要照顾提拔的人选上,不设置什么太大的障碍,一切都好商量,否则,大不了鸡飞蛋打,到时候,自己想办法把张贵的那两票争取过来,自己想要办的事情,照样能办成。 黄一天心里把马魁梧可能跟自己谈到的事情都简单的梳理了一遍,这才慢悠悠的端着水杯,向马魁梧的办公室走去。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马魁梧有些着急的样子,在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左右走动,他亲自打电话给黄一天,就是担心让办公室的人打电话让黄一天过来,黄一天找借口推脱了,明知道,既然黄一天在电话里答应了,一会儿就过来,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以前两人之间的梁子结的比较深,要想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子扭转过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十分钟左右,马魁梧终于听到了黄一天的脚步声出现在自己办公室前的走廊上。马魁梧赶紧停止走动,回到办公桌前做好,顺手拿起一张党报,装出一副认真研读报纸的模样,等着黄一天推门进来。 黄一天走到马魁梧办公室门口后,见办公室的门微微的虚掩着,就知道马魁梧正在里面坐等自己,他礼貌的伸出手轻轻的叩响了三下门,门里传来马魁梧的声音,请进! 黄一天应声推门进去,马魁梧装出一副正在看报的状态,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到黄一天的脸上,微微带着笑,一副友好的模样说,黄书记来了,赶紧坐吧,我让办公室的人给你添点水。 说完,马魁梧就做出要拿起电话的样子,黄一天赶紧阻止说,算了,还是不用了,我来之前已经续满了水。马魁梧“哦”了一声,把手里的报纸放好,身体坐直了说: “黄书记,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为了干部调整的事情,我想听听组织部对此事操着到那个地步了?” 黄一天见马魁梧开门见山,倒也痛快,于是嘴里“嗯”了一声说,马书记,这件事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有合适的机会开个书记办公会研究一下,然后上常委会讨论。 马魁梧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很好,就要这样的效率。 马魁梧说完这几个字后,突然停顿下来,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有些光秃的前额说,黄书记,我琢磨着,在名单上书记办公会议或者常委会之前,我们两人是不是先好好的沟通一下。 说完这话,马魁梧两眼看着黄一天的表情,见他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赶紧说,我也不是说,要把所有涉及到的干部名单都沟通一下,主要是几个重要部门的重要位置,你我总该提前心里有个数,到时候书记会上或者常委会上有人疑问,你也可以给你解释,干部工作很敏感,需要稳妥啊,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不出声,他想看看马魁梧到底关心的是哪个位置,跟自己想要关照的那几个人是不是有冲突,如果没有冲突,也就和自己没有打的关系了。 马魁梧见黄一天不出声,以为他同意自己的说法,于是继续说,黄书记,这次的调整中,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备选人,毕竟你是组织部的一把手,你用的人,你是最有发言权的。 黄一天见马魁梧直捣黄龙,也不隐瞒,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黄一天说,马书记,我最近也一直在考虑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毕竟这个位置确实很重要,作为管理干部的领导,首先自己也要有一定的管理经验才行,我这阵子把普水科级以上干部的档案材料都好好的琢磨了一遍,感觉县团委书记姚晓霞和你上次推荐到财政局当局长的周德东条件都比较符合,只不过要在两人之间择其一,一时还有点难以决断。 马魁梧一听,黄一天本来就已经把周德东作为重点位置的提拔候选对象,心里不禁暗喜。周德东是马魁梧手下的亲信,这些年来对马魁梧一向是巴结逢迎的相当到位,马魁梧也拿了他不少好处,本想着上次推荐他担任财政局局长一职,没想到因为听信王志军的话,推荐刘流做组织部副部长的事情,和黄一天闹的很不愉快,结果被黄一天等人横加阻挠,没有成功,既然这次黄一天主动把周德东列为组织部副部长的候选人之一,自己何不再推一把,说不定欠周德东的这份情也就还了。 马魁梧又想,这个姚晓霞做团委书记也不是时间很长,再说这个女人很年轻,黄一天推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后来想到黄一天对漂亮女人有想法也很正常,这才是男人,自己也何尝不是,既然如此,很多事情就好谈了。 马魁梧就说,黄书记,其实,按照我的看法,这两人的素质都不错,不过,相比较而言,肯定是周德东的整体优势要强一些,他毕竟做过基层领导,而姚晓霞要是放在副部长的位置上,阅历方面稍显不足,很需要继续断粮。 马魁梧发表完自己的高见后,又问黄一天,黄书记,你觉的我的看法有道理吗? 黄一天本来也没想真的把姚晓霞弄到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上,见马魁梧主动把周德东往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上推,心里也很乐意。他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说,马书记,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姚晓霞是个年轻的女干部,工作魄力也很强,这两人要是论各自的优势还真是难分伯仲啊,不如这样吧,我看姚晓霞还年轻,不如先把她放到那个乡镇当个党委书记锻炼锻炼,我最近看了全县所有乡镇的党委书记职位还有结构,认为姚晓霞到胡集乡去当党委书记最为合适,至于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就让周德东来干吧,这样对周德东个人也是很负责的。 马魁梧没想到,黄一天对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竟然跟自己不谋而合,心里一阵高兴,他心想,那个姚晓霞,前几年一直进步很快,每次都是实力的领导找自己打招呼让自己关照此人,这次黄一天竟然主动帮姚晓霞要位置,看样子,关于姚晓霞的提拔,一定有人在黄一天那里已经下了功夫。马魁梧不想让自己跟黄一天刚刚缓和的关系,再出现不愉快,于是表示支持黄一天对两人的位置调整安排,这样也便于把自己的人调整到位置。 黄一天后来,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关于各单位副职领导调整名单递给马魁梧说,这是关于一些副职的调整计划名单,请马书记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意见。 马魁梧并没有伸手接黄一天手里的递过来的名单,用手做出一个推开的姿势说,黄书记,关于副职的详细名单我就不看了,把我上次推荐的借个人也请你列上,到时候直接上常委会议。不过,倒是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不知道黄书记心里是不是也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黄一天这时已经明白了,马魁梧叫自己到他办公室来的用意。马魁梧必定是在心里对财政局长的人选有了自己的打算,否则,他也不会大费周章的主动请自己过来。 黄一天不想参与这个位置的推荐,马魁梧和张贵已经斗争了很久,于是把问题又抛了回去,问马魁梧,马书记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不妨说来听听。 马魁梧也不客气,直言说,财政局局长的人选,一定要经验丰富,所以准备推荐陆达安,陆达安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强,为人处事也很到位,是不可多得的能干点实事的好干部,本来早就该提拔为副处级干部了,前一段时间一直在省委党校进修,错过了机会,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推荐的适合的位置上,发挥他的特长,造福百姓。 马魁梧把话说的冠冕堂皇,黄一天的心里却很清楚,这个陆达安不知道暗地里送了多少好处,才能得到马魁梧如此强力推荐。黄一天也不点破,只是问马魁梧: “马书记,这个陆达安要是动了,他的党委书记位置可就空缺出来了。” 马魁梧赶紧说,书记的人选我也我早就想好了,陆达安到了财政局后,空出的党委书记位置就让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顶上吧,这个人也做了多年的乡镇长,也该到重要的位置上锻炼了。。 马魁梧说到这里,换了一副口气说,当然,我知道赵大奎跟黄书记之间有点小误会,不过干部总是要给他机会才能逐渐成长起来的,对于赵大奎可以先给个位置让他试试看,要是干的不好,再把他换下来,你说是不是? 本来,马魁梧以为黄一天肯定会反对自己的提议,毕竟赵大奎曾经参与对付过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只是笑了笑,没发表任何意见,既不说赞同马魁梧的话,也不说不赞同。 马魁梧的心里不免有些嘀咕,他觉的,黄一天这个人,有时候看上去简直有点高深莫测,上次推荐政府办主任的时候,他突发奇想的推荐贾珍园坐了政府办主任,让自己的心里乐开了花,张贵却郁闷了很久,后来又一次,他极力反对自己推荐的刘流担任组织部副部长,这次却又主动提出让自己的亲信周德东担任组织部副部长,这让马魁梧的心里又是感到相当的高兴。 马魁梧觉的,黄一天这个人出牌一向不按规矩,谁也猜不透他下一张打的将是什么牌,好在,今天找他提前沟通,算是自己走了一步绝佳的好棋,不仅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跟黄一天谈话的氛围也是难得的友好。 黄一天见马魁梧把心里想要照顾的对象都说完了,才慢条斯理的提出自己的一些要求,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自己刚才基本同意了马魁梧提出的,关于前面几个人的调整,对于自己现在提出的几个人调整计划,马魁梧必定会给面子。 这就是官场通用千年的关于官员调整时适用的普遍原则,领导之间最简单的互惠互利交易原则。 黄一天说,这次的调整计划中,他准备推荐政府办的副主任徐红做农业局局长,而原农业局局长小李调整到水利局当局长。 徐红是政府办服务周大金的副主任,协助周大金工作已经一年多了,周大金跟黄一天提及想要趁这次的机会给她一个交代,周大金说的话,黄一天自然是放在心里尽力办成的。 周大金这种领导,算是机关里最受欢迎的领导类型之一,只要是跟在他后头混的下属,不管你其他各方面能力怎么样,只要为他服务过,他便会把下属的得失记在心里,有了适当的机会一定会帮忙争取相应的利益,假如刚进机关的人就能有好运服务这类秉性的领导,自然会受惠不少,可惜,此类官员,在当下的官场是越来越少了。 马魁梧点点头说,行,黄书记你是做组织部工作的,你看重的人,一定差不了,再说,政府办出来的干部,服侍领导多年,就是看也知道如何做领导。像农业局这种无关紧要的机关单位,马魁梧根本不在意,黄一天既然想要这个位置送人情,他也愿意顺水推舟。 黄一天又说,纪委王耀中书记那儿提出,纪委推荐提拔两个监察局副局长,一个正科级纪委书记和一个副科级纪委副书记,说纪委这么多人,不提拔干部也调动不了干部的积极性啊。 马魁梧倒也爽快,他说,纪委的干部,只要王耀中觉的合适就好,自己也就不多过问了。 黄一天对马魁梧今天如此配合的态度也是颇感意外,他知道,自己提出的几个人事调整名单,马魁梧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是因为自己今天先有了退让,他没想到对于王耀中提及的几个调整名单,马魁梧也能痛快答应,本来他还准备了一番说辞,没想到现在一点都用不上了。 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黄一天的心情也变的好起来,再看马魁梧那副肥头大耳的模样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其实,马魁梧心里有着自己的分寸,他的目的就是把周德东和陆达安调整到位,其他还有一些其他级别干部的微调,他知道,只要自己顺着黄一天一点,他也不会太过份为难自己,毕竟都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岗位,没必要上纲上线的。 马魁梧也看出黄一天的脸色比刚进门的时候好看了不少,他趁机提到了河流乡乡长的位置,他提出推荐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担任河流乡乡长一职。 马魁梧也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在普水县的名声不是太好,怕黄一天当面拒绝,到时候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等黄一天开口赶紧解释说,冯向阳虽然平时爱喝点小酒,爱耍点小孩子脾气,都是因为我没有起到监督的责任,等他当了乡长,我一定好好的找他谈谈,要是他干的不好,你立即把他给撤了,到时候我一句话都不会说什么。 黄一天淡淡的笑笑,尽管他心里并不希望这个小混混一样的冯向阳坐上河流乡乡长的位置,但是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马魁梧配合才能成功,于是暂时并没有表明态度,只是对马魁梧提及了另外一个话题。 黄一天说,公安局新来的代理局长单琴,在普水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大家对她的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风议论颇多啊。 马魁梧看着黄一天,不知道黄一天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他还想扳动这个公安局的新任女代理局长,如果黄一天想这样,那就不是自己能力控制的局面了。 黄一天说,自从原任局长刘猛将出事后,公安系统这阶段的工作毫无起色,比如上次的白柳乡派出所长滥用职权,徇私舞弊的事件,到现在都没有处理结果,这样的一个公安局长能带领出什么好的队伍。 马奎尔听到这里,也想起了顾市长曾经交代过的这档子事情,于是问黄一天,那个派出所长还没受到处理? 黄一天淡淡的笑了一下说,这个单局长,正经的工作不去处理,拖拖拉拉的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纪委已经催过多次了,单局长就是不配合,认为公安局内部的事情,他自己处理,却是包庇不处理。不过,这个人对于**要官倒是蛮上心的,一听说县里有干部调整的计划,列出一大串公安系统计划要提拔的名单放到我面前,动作快的很呢。 此时的马魁梧已经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顺着黄一天的话说,工作没有实际成绩,整天却忙着**要官,这样的领导确实有些不到位,这样吧,公安系统的干部调整问题暂不列入此次调整计划,等到单局长把公安队伍的风气整顿好了,再说吧。 黄一天等的就是马魁梧这句话,于是点头说,马书记,我也是这个意思,要是大家都不干事,整天就想着**要官,以后就没人想干工作了。何况,对全县稳定很重要的公安干部队伍,很容易给新来的单局长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黄一天见自己想要谈的事情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于是,站起身来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部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马魁梧却拦住他说,黄书记,你稍等。 黄一天站在那里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马魁梧,他不知道马魁梧还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谈。马魁梧说,关于这次干部调整的相关事宜,既然我们俩人今天已经在很多方面达成了共识,我看到时候直接上常委会研究就行了,至于书记办公会议就不用再重复开了,反正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你说呢? 马魁梧期待的眼神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明白,马魁梧这是担心,如果召开书记办公会,张贵必定会反对这次的调整计划,书记办公会无非是多了张贵一个人,马魁梧执意不开书记办公会很明显是为了避开张贵,他一定是担心,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矛盾冲突,发生变化。 黄一天想,马魁梧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既然两人已经在很多人员调整上达成了一致意见,避开张贵也是有必要的,反正常委会上,张贵只有一两票,成不了什么气候。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吧,就按照马书记说的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马魁梧和黄一天预先商量好的关于本次干部调整的动向,还是被一些好事的人传了出去。马魁梧这个人之所以被老百姓称之为马大草包,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嘴巴不严实,尤其是对自己所谓的兄弟们,有什么心里话根本藏不住,当天跟黄一天谈话结束后,他自认为对几个兄弟的调整已经板上钉钉,于是跟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嘴巴没有把门,很多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贾珍园听说了一些相关传闻后,一天晚上,马魁梧到了贾珍园那儿,抱着看走眼扒光了身体。把家伙送进贾珍园的身体内,运动了一番后,如狗一样躺在床上说话的时候,贾珍园提醒马魁梧说: “老马,关于人事调整的事情,相当的敏感,在常委会议没有开,或者说任命文件没有下达之前,最好不要和你的那些下属们乱说话,这些人的嘴很不严,很容易出事啊。” 马魁梧却不以为然,拍着胸脯说,贾珍园,你也多虑了,普水县委常委共有8个常委,黄一天控制住三票,自己又控制住三票,张贵那两票就算是反对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贾珍园疑惑的说,话是这么说,但是这次的事情看起来实在是太顺利了,直到现在,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黄一天这次竟然会如此配合,要知道这个人一直是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的。 马魁梧却宽慰她说,黄一天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他黄一天推荐姚晓霞做党委书记,从实际上来讲,根本不过关,但是我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点头同意了,你是知道的,一个乡党委书记,他黄一天要收人家多少好处,少说也要几十万,这些我都不追究了,大家过日子都不容易,黄一天欠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他凭什么不配合我。 贾珍园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黄一天竟然能同意周德东做组织部的副部长实在是让人太意外了,他明知道周德东跟你的关系很近,竟然还主动提出要把周德东放到组织部任职,这不是在自己的身边安了一个你的眼线,这样的做法,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马魁梧说,我一直在琢磨着,黄一天这个人还真是不能用一般的眼光来分析他,你就说,他上次主动推荐你到政府办当主任,还不是一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贾珍园点点头说,我看这个黄一天,很多时候用人是看能力,当然如姚晓霞的关系户除外,所以这个人只要不出问题,或者说有门路,以后说不定能有机会登上更大的平台。 马魁梧不屑的说,拉倒吧,黄一天,这小子也就心眼多点,脑筋比一般人转的快点,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在官场,可以说他完全没有成熟,要磨练的地方很多。 贾珍园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跟马魁梧她是无法沟通的,于是闭口不谈。不过想一想马魁梧的话也是有道理的,黄一天是一个干事的人,也有一个干事的好名声,但是这个世道,如果没有强硬的关系做背景,做事有什么屁用,有几个干事的人被重用的。 贾珍园又想到,黄一天仗着自己年轻,那么就是再磨练几年,也有资本,这个年头年轻也是一种骄傲啊,像他这么30多岁就到副书记级别的干部,还是很少的,于是再到经济部门去锻炼,那就是官场最容易提拔的干部。 河流乡的工程剪彩仪式,黄一天应邀准时参加。马魁梧早早的就来到了剪彩现场,见到黄一天相当热情的伸出双手来,要是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这副场景,说不定把马魁梧当成下属,而把黄一天当成他的上级。 黄一天知道,马魁梧这样,那是是因为跟自己的一番在人事上的沟通后,双方在很大程度上,达成了很大的默契,那那就是官场上的相互妥协,所以马魁梧心里对黄一天的好感还保持着呢。 黄一天正跟马魁梧握手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见到一辆市区牌照的黑色公务车渐渐的驶近了剪彩现场,于是赶紧对马魁梧说,好像是市里的领导到来了,咱们去迎接一下吧。 马魁梧转头一看,轿车已经减速停了下来,赶紧一路飞奔着先走在黄一天前头往车身前赶。河流乡的书记钱卫国一直领着一帮负责接待的乡里干部守在路口等着,只要有被邀请的来宾到来,他都会第一时间的上前,殷勤的帮领导把车门打开,然后请领导到剪彩现场附近安排好的休息室去休息。 副市长下车的时候,见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副书记黄一天,还有河流乡的党委书记钱卫国列队似的站在路边迎着自己,心里感到很是受用,笑着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走在前面,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先到不远处的休息处坐下。 上午九点十八分,按照原先预定的剪彩时间,领导们全都准时出现在用木头搭好的高台上,副市长、市房管局局长和马魁梧,黄一天手中各自拿起一把崭新的大剪刀,在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端上前的红绸做的大花上,轻轻的剪了一刀,高台底下立即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电视台,电台的摄像机咔嚓咔嚓的忙着摄像,台上一片闪光灯发出的亮光。 热闹过后的平静是显得尤为真实的,剪彩结束后,在钱卫国的安排下,各位领导全都来到普水县城一家五星级酒店,共进午餐。 在酒店的一个包间里,黄一天总算是找到了能和副市长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个时候,身边一些不够级别的人,都各就各位了,偌大的包间里,只有副市长和随同来的秘书在闲聊着什么。 黄一天进门后,微微的向副市长点点头,副市长心里清楚,黄一天有事要跟自己谈,于是示意秘书出去,秘书自觉的关上门,把包间里跟外面的环境一下子隔离开来。 黄一天脸上堆着笑,尽量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对副市长汇报说,上次领导吩咐的关于姚晓霞的事情,已经和马书记沟通过,基本落实到位了,现在就等着开常委会讨论研究后,就能最终确定下来。 副市长对黄一天的办事效率显然是很满意的,他笑着说,我不是普水的领导,但是人事上的事情,处理起来一定要慎重,常委会没开完之前,不能掉以轻心,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黄一天陪着笑说,一定按照市长的意见认真做好相关工作,和马书记等领导继续沟通,保证不出问题,请领导放心。 副市长听明白了,黄一天这是在给他吃定心丸,脸上的笑多了起来,他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小伙子,好好干,以后普安就是你们的了。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那请市长多关心! 午饭结束后,副市长在马魁梧等人的陪同下到酒店休息谈事情去了,这个时候黄一天也出门准备回去,这个时候钱卫国把黄一天拉到不远处的包间内,笑着说,黄书记,今天人多,招待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多批评。 黄一天笑着说,钱书记,招待的很好,再说都是自家人,把市里来的领导接到好,就可以了,接到也是生产力啊。 钱卫国就说,黄书记,说话就是和人不一样,看问题的高度不是我等能比拟的,一个接待就能看出这么多的关键性内容。说着,就递给黄一天一个红包,说,黄书记,这是公司为剪彩的四位领导准备的。 黄一天知道这是惯例,没有拒绝,接了过来放进了包里,但是根据重量和厚度不会少于2万元,这个公司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132〕想要的东西 (132)想要的东西 在甲鱼节正式开幕前,普水县召开了一次专门研究干部调整的县委常委会议。(..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在常委会真实开始的时候,组织部长黄一天事先把准备好的干部计划调整方案发到每位参见会议常委的手中,除了负责会议记录的何家安,常委们全都人手一份。 细细的看着面前的这份调整方案时,张贵心里很不满意这个方案,这次调整了正科级干部27名,副科级60多名,几个重要的位置没有一个是自己圈内的人,心里就在想如何反对这份方案的部分干部。 这份方案里,张贵看到陆达安拟计划调整为财政局局长,心里立即像是猫抓一样的不痛快,这个位置,他的心里早有自己想要推荐的人选,在开会之前,他还跟人武部长沟通了一下,准备推荐张军做财政局长,人武部长也觉的,张军在领导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有丰富的领导工作经验,办事比较稳妥,财政局的局长就需要这样的人,于是表示同意张贵的推荐人选。 张贵琢磨着,张军毕竟跟黄一天也是老同学,只要自己提出来,黄一天应该不至于在这件事上设置太多的阻碍,这样一来,就有了三票,总共常委就八个人,黄一天要是站在自己这边,王耀中和周大金不是赞成,就是弃权,反正不会跟黄一天对着干,所以,张贵对自己推荐的人选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等到会议开始,马魁梧讲了几句客套的话后,说,下面请黄一天副书记把这次的调整方案介绍一下,让后请各位领导对这次的调整进行研究,有什么说什么,集中的时候也要民主。 后来,黄一天按照程序就把这次干部调整的原则和思路,介绍一遍,也罢方案宣读了一遍,结束后就请各位领导进行讨论。黄一天的话一落下,张贵首先提出了不同意见。 张贵说,对这次的调整方案我下来说几句,方案整体调整是符合普水干部工作的实际,适应工作的要求,但是,个别岗位和个别人的调整,我有点看法,首先就是财政局局长的位置,这个方案值得商洽。 张贵这么说,马魁梧早就预料到,想到自己和黄一天之间达成的协商,张贵根本没有能力推翻,于是很严肃地说,张县长,有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大家商讨吗。 张贵说,我不赞成陆达安同志调整到财政局局长的位置,陆达安到乡镇干的时间不长,工作成效还算不错,如果一个乡镇的领导频繁换位置,对当地各方面的工作进展很不利,何况,这样的调整对一个干部的健康成长也不利,基层的工作经验是相当锻炼干部各方面素质的,陆达安这次上来,对他的素质提升也不利,对所在乡镇的发展和稳定也不利,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考虑。 张贵说的一套话,冠冕堂皇,马魁梧和黄一天的心里却都明白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把财政局局长换成他的所谓自己人,所以才会极力反对陆达安上来当财政局长。 马魁梧看来黄一天一眼,见他低着头没说话,知道黄一天不想说话,于是赶紧开口说,张县长说的话,我想了想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认为,一个干部在成长过程中,如果能有机会到不同的岗位实践,未必是一件坏事,陆达安同志刚从省委党校进修回来,带回来很多新的思维和新的思路,他的年纪也正是适合干一番事业的时候,在乡下当领导虽然也算是独挡一面,却不能和财政局长的位置相提并论,乡镇就等于一个家庭,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而财政局不一样,必须面对全县的发展大局做决策,再说,陆达安同志多个岗位锻炼过,还是很适合财政局局长位置的,这样对干部锻炼成长也更全面,对全县发展也更有好处。 张贵听到这里,就把眼睛盯着黄一天看了一会,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自己,可是看到黄一天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心里突然醒悟到了什么。他低下头又仔细的看了看黄一天拿出来的干部调整名单,突然发现,自己推荐的几个人都没有被安排到自己当时建议的位置上,他的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次,黄一天跟他沟通张军为什么要跟踪王耀中的事情时,张贵根本没把黄一天的话当回事,心里还琢磨着,这种事我能跟你说实话吗,就算是被你逮着了,我也不能承认啊,否则,岂不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再说,如果承认,那么自己如何能够领导下面的人。 没想到,黄一天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自己似乎是已经有了不小的腹诽,在今天拿出的调整名单上,他已经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张贵心里有些后悔,其实对于这件事,他本该处理的更妥帖些的,让黄一天对自己的意见不要过分大,可是现在已经迟了。 他盘算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对自己真是相当不利,黄一天不说话,周大金和王耀中也不言语,马魁梧咄咄逼人的强势为自己的亲信争取位置,自己目前势单力薄,估计即便是跟马魁梧斗下去,后果也不乐观,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的情况。 马魁梧见张贵半天不吭声,心想,这孙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他大声说,这样吧,既然张县长在财政局长的人选上和调整的计划不同的意见,咱们还是采取老办法,举手表决吧,凡是不赞成陆达安同志担任县财政局局长的常委同志,请举手。 张贵听到这里,立即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县委常委人武部长看到张贵举手,也跟着把手也举了起来。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两只手光秃秃的高举在那里,显得特别冷清。 马魁梧环视了一下四周,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自问自答的说,两人反对,其他六人应该都是投赞同票的吧?见没有人出声,马魁梧当即宣布说,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财政局长的人选就不用再讨论了,就这样定了吧。 张贵把自己举起的手慢慢地放下来,心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众叛亲离也好,孤家寡人也好,一些令人倍感压抑又凄凉的词语,不时浮现在脑中。今天的局面,那是他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也是关于此次涉及到的另外几个局长的人选,还有几个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局面几乎完全控制在马魁梧的手中,没有丝毫的悬念,正是原先传出来的各种关于领导干部调整的内部小道消息,通过这场常委会的形式,从市井传说形成了到正式任命的过程。 马魁梧已经好久没开过这么痛快的常委会了,不管是哪个人事调整,自己控制的三票,黄一天控制的三票,已经足够把一些计划好的调整名全都调整到位,他能感觉到,坐在一边的县长张贵,眼睛都气的有些发绿了。 也难怪,这次的县委常委会,张贵几乎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他极力想要推荐的几个副职提拔为正职都被否决了,这些位置那是马魁梧早就定好的人选,哪里还容得下张贵过来插一杠子。 黄一天跟马魁梧的感觉却不尽相同,看到张贵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突然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这次的常委会上,因为他和马魁梧事前达成了诸多共识,所以这么大规模的干部调整行动,说起来其实是把张贵这个县长排除在外的,他几乎没有一点发言权,他暗想,如果事先跟马魁梧达成一致意见的是张贵,那么,现在坐在会议室里陪衬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张贵坐在那儿,确实另外一个不同的感受,那就是上次和黄一天合作,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次出现这样的结果,说白了黄一天不再赞同自己,原因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张军跟踪王耀中的事情,黄一天当时和自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把黄一天的话当回事情,认为,黄一天也没有抓住就是自己指使的把柄,那只是张军个人的做法。 今天,常委会上出现的情况,让张贵知道,这件事即使自己不承认,但是,黄一天或者周大金那是心知肚明,知道张军肯定不敢这么做,除非是仗着自己这个县长的靠山。 张贵就想,不管以后普水的官场如何,表面的文章还是要想办法来完善的,是要和黄一天等人处理好关系的,否则,对自己的影响很不好,对自己的发展也很不利啊。 县委常委会结束后,消息很快传播开来,跟以往人事变动后相同的场景再次出现,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的人呼朋唤友庆祝高升,有的人则郁郁寡欢,独来独往,生怕碰见熟人问起关于人事调整之事。 黄一天回到单位,则安排下面组织部的干部对这次研究提拔的干部进行发文,同时,按照计划,对同级别调动的干部由自己负责谈话的,则让办公室的人通知,到自己的办公室谈话,宣布岗位。 第二天,普水新闻和普水电视台就是对提拔的干部进行了公示,主要就是经研究对多少干部拟提拔重用,现进行任前公示,有什么意见请与那天之前以信件或者什么方式到县纪委或者组织部反映。 县公安局的代理局长单琴,昨天晚上就听到关于干部调整的消息,因为在市区无法确认,也不想确认,认为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马魁梧不会不调整自己的人,也不敢这么做。第二天一上班,就看到普水新闻上的任前公示名单,在拟定提拔名单中,竟然没有看到一个自己推荐的公安系统的人。 单琴不禁有些傻了眼,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公布出来的提拔名单,还是没有,她一时有些糊涂了,为了这件事,她曾经找黄一天谈过,他并没有表态说,不支持自己提出的推荐名单啊。那么这是那个地方出现了问题,那倒是马魁梧那儿? 单琴的心里犯起了嘀咕,早在她刚刚上任的时候,就曾经大言不惭的在普水县公安系统的大会上讲过话,也表过态度,说要在近期内,推荐提拔一批领导干部,让公安系统的干部体现出高人一等,现在这次这么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公安系统竟然一个名额都没争取上,这不是让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吗。以后有什么脸面在普水混,有什么资格指挥下属。 单琴就想到黄一天这是给自己难堪,或者马魁梧是给自己难堪,自己可是市里下来的干部,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想玩自己,肯定不行,单琴坐不住了,她拿着那份写满近期要求组织部考察提拔人员名单的纸,到黄一天办公室问个理由。 单琴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大院内,怒气冲冲的下来,直接来到县委组织部黄一天的办公室,她必须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要这位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 黄一天当时正在向这次公布提拔的办公是杜主任布置下午钱卫国送周德东到组织部上任时候接待的事宜,门突然被人推开,看到是单琴,对单琴的无礼闯入自己办公室,丝毫不感到奇怪,这就是单琴的行事风格,要是常委会上研究的结果公布后,她不作出任何反应倒是会让黄一天感到有些奇怪了。 黄一天继续对杜主任交代了接待的相关事宜后,杜主任出去后,面对怒气冲冲,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单琴,黄一天采取了按兵不动的方针,对于这种有些自以为是的人,如果主动招惹她,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无疑是对她目前愤怒状态的火上浇油。 黄一天不出声,用手势指示单琴可以坐下来了,看到黄一天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这就更让打上门来的单琴,感觉黄一天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公安局长,自己也是领导干部,凭什么这么被不待见。 单琴没有坐下来,而是走到黄一天的不远处,把手里拿着的关于最近计划调整人员名单甩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厉声问,黄一天,你这个组织部长是怎当的,你也太欺负人了吧,在动人之前,我早早的就给你提供了公安局内这次要调整的人员名单,你也没有反对,现在倒好,结果公布出来,我推荐的人一个都没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到底是在对我推荐的名单不满,还是在针对我这个公安局长个人。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单琴又说,黄一天,我早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你以前的那种不负责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今天我把话给你撂这了,你要是不给我把这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黄一天自从到了普水当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后,对付此类咆哮婆娘官员,也算是有些经验,单琴尽管大喊大叫的,跟当初鲁萧白的嚣张比较起来,还够不上档次,最起码单琴是有事情来要求解释的,保持着一定的公安局长形象,在跟自己讲理。 黄一天心里想,打太极如果不会,我也就不是黄一天了,于是表情很平静的说,单局长,提拔干部是要通过县委常委会议讨论研究决定的,不是每个单位领导报上来的干部,就必定会进入提拔名单的,也不是哪个个人想提拔谁就可以提拔的,如果这样,干部工作也太没有严肃性了。对于不合格的干部,组织部门也不会随便往上推荐,即便是经过了组织部的推荐,县委常委会通不过,所以为了对组织负责,对个人负责,不合格的干部是不能被提拔的,我这样跟你说,你明白了吗。 单琴一拍桌子,气的站起来说,黄一天,我不明白,就算如你所说,优秀的干部才能提拔,难道我推荐的干部一个合格的都没有吧,你不是公安局的领导,没有资格评价公安系统的人。再说,为什么别的单位都或多或少的有人被提拔,只有我的公安局没有一个提拔对象,你这不是有针对性的打击报复是什么? 黄一天皱着眉头问单琴,单局长,作为领导干部,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你是公安局长,更应该懂得做事要依照事实,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更不能想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这样,那就是政治上的不成熟。(..info好看的小说)我跟你之间无冤无仇,好好的打击报复你什么?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想报复你,单局长,你也是领导干部,说话要注意分寸。 单琴心想,黄一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暗心理,无非是上次你的表弟被打事件后,我交代手底下,暂时不处理,反正要先关一夜,过了二十四小时再放人,当时这样做出这个决定,主要是想要打击一下你的傲气,想不到,你对此事记恨在心,这次的事情,明明就是你在对我进行打击报复。 这样的话,单琴却说不出口,对于一些小打小闹的街头斗殴事件,公安局一般的惯例都是当场处理,只要当事人不反对处理结果,当场放人,否则,要是把这些小打小闹的小混混都关起来,公安局的关押场所早爆满了。 单琴见自己在黄一天这里捞不到什么好,气的又拿起桌上的那张写满名单的纸说,黄一天,你如此的不给解释,你就是不合格的组织部长,我会到别的地方去要求公平和公正,我就不信,普水没有说理的地方。 黄一天很不屑地说,我是否合格,似乎不是你说的,你一个公安局长也没有权利评价县委的干部,如果没有人都像你这样随意评价领导干部,那么普水也就没有发展的稳定。 单琴打断黄一天的话,说,黄一天,你不要讲多少大道理,我跟你没法讲理,我现在就找马书记去,我要让他评评这件事,你这个组织部长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公平?你这样做是不是对公安系统干部的不负责任? 黄一天冷冷的笑笑说,我作为党的领导干部,身为普水县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自认为在这件事上处理的没有任何私心,公平公正,这件事不管你找谁去评理,我都无所谓,在我这里,也就是我说了算。当然,在你公安系统,很多事情也是你说了算,所以你到哪儿去告,我都等着。 单琴见黄一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想,今天不把黄一天弄的低头,我**就不是单琴,临走前撂了句狠话说,姓黄的,你等着,我要是不为这件事讨要个说法,我跟你姓。 黄一天本想说,你想要跟我姓,我却未必愿意把我的姓借给你。想想,不管怎么说,单琴也是个**志,只自古好男不与女斗,自己跟她也争不出什么青红皂白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换成了淡淡的两个字,请便。 单琴从黄一天的办公室生气地出来后,直接又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马魁梧这个人私事比较多,最反对那个干部私下直接进去,看到是单琴,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马魁梧心里想,狗日的,身为女人没有女人的样子,那个男人娶了家去也**享受不到做男人的乐趣,嘴上没有表情地说,单局长,这么急匆匆的进来,有事吗?有事就快说,我马上还有一个会议。 单琴看到马魁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一副委屈的样子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今天找你是希望你能为我主持公平,否则,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干下去了。 马魁梧心里想,干不下去你就不干,想干你这个位置的人多呢,于是就说,单局长,你也是一个干部的领导,说话做事不能想怎就怎么,要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说干不下,你可以向市委建议,调整你的岗位,不是我一个书记能决定的。 单琴想不到马魁梧是这个德行,于是就说,马书记,我是为这次干部调整的事情来找你的,你看黄一天这次的推荐提拔名单,根本就没有把公安局推荐的人放在计划里头,现在造成了其他单位都有被提拔对象,只有公安系统落空,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份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黄一天这个组织部长根本就是没有公平公正的对待干部调整这项工作,黄一天根本就不称职。 马魁梧刚才在办公室里,早就听到了楼下办公室的动静,于是问办公室主任何家安,楼下谁在大声喧哗。办公室主任亲自到楼下探听了消息后,回来汇报说,公安局的代理局长单琴正在组织部长黄一天的办公室为了上次没有提拔公安局人员的事情,找黄一天要个说法。 马魁梧把眉头一皱说,这个单局长,怎么行事风格像个泼妇,就算是想要要个说法,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嗓门,闹的整栋楼都能听见。再说,提拔干部难道是她想提拔就提拔,真不懂官场的规矩。 马魁梧刚挥手让办公室主任何家安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单琴就直接推门进来了,看来这个家伙在黄一天那儿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就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闹了。跟马魁梧预想的一样,单琴这是在黄一天那里没得到什么好处,跑到自己面前来诉冤来了。 单琴说完对黄一天的诸多不满后,两眼充满期望的看着马魁梧,希望这个县委的一把手马魁梧,能对自己说出一些表示支持的话,没想到,她的希望再次落空了。 马魁梧说,单局长,黄一天这个人是否称职不是你我能评价的,那是市委常委们才有资格评价,所以我希望你作为领导干部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能说的说,不符合身份的话,不要乱说,这样只能对普水的稳定带来不利的影响,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 马魁梧看到单琴很尴尬的摸样,心里很得意。 马魁梧继续说,至于说这次的人事调整,规模确实很大,涉及到的单位也确实不少,不过,在调整之前,组织部对各单位报上来的名单进行了认真的调研,黄一天副书记事先和常委们也做了沟通,常委们都认为公安局这次报上来的名单,确实没有适合提拔的对象,所以才会同意黄一天做出的在这次全县干部调整中,公安系统因为不能做好本职工作,一个都不提拔的建议。 马魁梧还教训单琴说,单局长,提拔干部是一项非常严肃的政治性工作,组织部的工作也是有一定的规章制度制约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组织部长要提拔谁就提拔谁,领导人偏向于哪个单位就在哪个单位多提拔几个人,你作为公安局的领导人,要想让下面的人尽快成长,必须在自身上找原因,不能把很多问题都只怪到别人身上,那是很不对的。所以,我劝你首先是要做好下属的素质提高工作,让公安系统干部作出的事情,符合相关的规定,不能知法犯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么这个队伍就是不合格的队伍。否则,即便是以后再有动人的机会,公安系统报上来的名单要是没有合格的,或者说公安干部的形象还是不佳的,照旧有可能一个提拔对象都没有。 单琴听了这话,一时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马魁梧毕竟是县委一把手书记,这么说那就是说单琴不称职,就是说单琴在位没有干位置上的事情,这次提拔干部,不是别人的原因,那是单琴或者说公安队伍自身的原因。 单琴是个公安局长,她没有胆量跟马魁梧也拍桌子叫板对着干,弄不好建议市委可以把自己调整出普水,那么,自己的面子也就丢尽了,只好憋着一肚子气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走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单琴想,难道就这么低头了,要是这件事没有什么说法,让自己怎么回公安局去面对那些充满希望的下属,自己以前说的话,那不是吹牛嘛。还有那个黄一天,刚才自己已经在他的面前已经放了话,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岂不是要让他看自己的笑话。 单琴想到在普水这个地盘上,自己是找不到想要的结果了,只有从上面压着马魁梧或者黄一天了,于是就想到了自己的靠山,普安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此人是单琴的老相好,他从省公安厅到市里来任职不久,一次到下面基层派生出考察,想不到下面好友单琴这么漂亮的下属。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打听了单琴的家庭也不是什么有关系的人家,父母也就是普通的工作人员,认为可以动手了。于是,就把单琴调到局里做后勤工作,几次下来,就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虽然第一次这个女人很拒绝,但是等到男人把家伙送进她的身体,也只能躺下来慢慢的承受进出。 有了第一次,后来就顺利多了,在想和这个女人身体进出,虽然有点勉强,但是还是能接受了,还是能把身体敞开给领导享受的,再后来也就没有了所谓的羞辱感觉,认为女人的下面都是要让男人进出的,不过是对象的不同而已,但是感觉是一样的,也就不再排斥,甚至会主动。 单琴的身体被这个领导进出一年后,就提出到县区做公安局局长的要求,这位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把女人的身体日了,也就该奉献了,于是就向市委推荐,到了普水,但是因为很多因素,没有能够想其他的公安局长兼着常委或者副县长。 单琴到了普水,以为还是在市公安局,很多人要看着她的脸上行事,所以对黄一天等人就很不待见,现在吃了亏,心里肯定不爽,从县委大楼出来后,上了自己的车,让司机把车开到普安市公安局的办公地址去。 司机见单琴的脸色甚是难看,知道这位领导今天的心情相当恶劣,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把车子开的飞快。作为司机,领导有什么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自己只要把车开好就行了。半小时的功夫,单琴的专车就稳稳的停在了市公安局大院的停车场上。 有熟悉的老同事看见单琴从车里下来,就走过来开着玩笑说,单局长,这是回来请大家吃饭吗?到了普水当了领导了,也要记得提携以前的老同事啊,和大家多聚聚啊。 大家心里其实很瞧不起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身体给领导日了,才有今天的地位。单琴一路勉强挤出笑来,应付着这帮老同事的玩笑话,脚底却不停,直接上了楼上公安局长的办公室。 公安局长正跟几个下属谈着工作,见单琴来了,赶紧简单的把工作上的事情说完,问下面的人还有什么意见?公安局内部很多人都知道单琴跟局长的关系,见单琴进来了,赶紧识相的一个个起身告辞,一分钟的功夫,公安局长的办公室空旷了不少,办公室里只有单琴和公安局长两个人。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转脸问单琴,单琴,是从普水赶过来吗?有什么工作要谈吗? 单琴看到人都出去了,转身把门关上,一下子委屈的奔向公安局长的怀抱,委屈的流出泪来,在普水县受到的委屈,仿佛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公安局长被单琴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单琴一阵心肝肉之类的肉麻话哄了一阵子,等到单琴止住了眼泪,才小心翼翼的问自己的心肝小宝贝情人,到底是在哪里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 单琴抽抽噎噎的说,你不知道,自己到了普水,根本就没有人把自己当成是领导看待,特别是普水的那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还有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愣,单琴这才到普水当了几天的公安局长,竟然就跟一把手县委书记和副书记、组织部长闹起了矛盾,这事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 公安局长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没敢把这话给说出来,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呢,单琴已经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要是自己不顺着她的话说,只怕她又要在自己面前哭个稀里哗啦了,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这么抽抽噎噎半死不活的哭着,明明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整的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 公安局长等单琴的情绪平静下来,疑惑地问她,单琴,这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县委书记马魁梧和副书记、组织部长黄一天都惹她不高兴了。 单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后,对公安局长说,普水的县里领导班子全都不重视公安系统的工作,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我不是县委常委,根本就没有人把我的建议当回事,现在别的单位都有人被提拔,唯独我们公安系统一个人都没动,要是这件事没有一个交代,你让我这个公安局长还有什么脸面在普水公安系统继续干下去。 市公安局长听了这话,也有些生气,他觉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这样做事就太不应该了,不能因为单琴是个公安局长,不是县委常委就这么不待见她,凭什么这么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唯独把公安系统放了空,简直就是欺侮一个女干部吗。 市公安局长就安慰单琴说,你也别哭了,这件事是普水县委那帮领导做的严重不对,我要打个电话,帮你讨要个说法,否则,一个县带了头,以后各个县都这样,公安系统的威信也就没有了。 单琴跑那么远,到市公安局来找自己的老相好,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倒要看看,现在有这位市里的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的老情人替自己出头,马魁梧和黄一天还敢不敢不给自己面子。 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当着单琴的面,拨通了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的电话。有了单琴的一面之词,市公安局长的口气是兴师问罪,很不客气的,他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听说你们普水上次调整干部,公安系统一个也没有,是不是有点过了,不是也个地方领导做事的风格啊,要知道,公安局的工作可是维护一个地方治安稳定的关键因素,普水县委县政府如此不重视公安系统的工作,怎么能让公安系统的干警心甘情愿的为地方的治安工作做出贡献。 马魁梧听到这儿,就知道是怎一回事,没想到,这个单琴竟然还把恶状告到市里去了,心里一阵反感,他平生对讨厌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小人,单琴这不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吗,她以为只要把这位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搬出来,就能把自己吓倒,那她真是大错特错了,也太小看一个县委书记的能力了,可以说,在普安市,除了顾市长和市委书记,别人说的话,在他马魁梧面前都算个屁,自己要是听,那是给他面子,要是不听,那是正常现象。 马魁梧听到这儿,不紧不慢的说,副市长,我们普水县委班子研究干部调整,那是我们基层工作的一项内容,你是市里的领导,管的是不是也太细致了点吧,再说了,县里的人事调整,有县里的实际情况,有本地的原则和标准,如果一个干部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成效得不到上级领导的承认,得不到县委县政府的肯定,首先要考虑一下她自己的个人原因,那就是能不能适应这个岗位,怎么能整天想着把责任推到别处呢。 马魁梧一番话,已经表示出自己明白了市公安局长打这个电话的用意,并且表明自己对此事的态度,那就是普水如何调整干部有本地的标准,不会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显然是没想到马魁梧对自己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心里也有些生气,于是教训的口吻说,马书记,作为副市长兼市公安局的局长,我有义务对于基层领导反映的问题及时解决,反倒是你这位县委书记,我看你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啊,你这样的态度是很不利于问题的解决的,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还是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问题的话,我会向市委市政府反映普水县存在的问题,势必要把问题彻底解决。 市公安局长的话里已经明显有了威胁的成份,这也是马魁梧不能容忍的,他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见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出口威胁,心里骂了一句,他娘的,什么鸟东西,也太把自己当时是一根**了。 马魁梧暗想,前一阵,顾市长已经找自己谈过话,估计马上市委换届,顾市长很有把握登上市委书记的宝座,顾市长还说,到时候会建议马魁梧提拔为市委常委,要是难度较大,就先调整马魁梧到副市长的位置上,以后再慢慢的操着。 马魁梧看到这位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一副教训自己的口气,心想,老子现在是县委书记,再过一段日子,老子最不济也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副市长,要是进了常委,比你小子还有硬,你**逼的,凭什么大喊大叫的教训我。想到这里,马魁梧毫不示弱的说: “局长,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我很清楚,我在这里还是那句话,普水调整干部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这个标准符合国家和干部提拔任用的任何规定,任何人想私下改变那是不现实的,人总不会大于法,我们是按照法律规定办事,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担心的,当然,如果市委或者市政府那个领导认为我们做的不对,可以下文给我们,我们会按照文件进行整改的。” 谁都知道,不管那个领导不会出文件去干涉一个地方和部门的事情,真的这样,也被人授之以柄,到时候别人就会针对文件到上面去反映。马魁梧知道副市长肯定不敢,再说,也不会有市领导同意他这样做。 马魁梧说完,“啪嗒”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怎么也没有想到马魁梧竟然这么狂妄,对自己这个副市长也如此不给面子,真**的不是东西,当着小情人单琴的面,这位领导一时有些脸上不好看。 单琴站在一边,早已把耳朵贴在电话听筒上,把两人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听到最后马魁梧挂断电话的声音后,知道这件事让自己的老情人很丢面子了,她抬起脸一脸失望的说: “局长,算了,这个马魁梧,现在很狂妄,连你的话他都敢不听,看样子,这事情是没地方要说法了。” 见小情人失望的表情,市公安局长安慰说,单琴,你也别灰心,我就不信,这小庙里能钻出大菩萨来,马魁梧他就是语气再狂妄,也不过是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处级干部,我就不信,市里的领导们还都能帮着他说话,明天我就把这事跟顾市长汇报一下,好好的杀一杀这个底层官僚的嚣张气焰。 单琴的眼里又闪出来希望,她很希望有个人把马魁梧缓和黄一天修理的一个屁都不敢放,那样她到了普水就可以扬眉吐气了,于是惊喜的问,真的,局长,你要把这件事向市长汇报。 在看到市公安局长肯定的点点头后,单琴高兴的上前伸出双手环抱住市公安局的脖颈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再说,这件事如果不向顾市长汇报要个结果,不给马魁梧等人一个教训,那么以后就更加没有人不把公安系统放在眼里了。 单琴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在这儿挑拨了很多。 如果,这位公安局长能早一点知道马魁梧跟顾国海之间亲密的私人关系,估计打他100棍,他也不会到顾国海那么去办这样的傻事,所以说,在官场混,信息很重要,尤其是此类关于领导人身边亲信的错综复杂关系,了解清楚了,往往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单琴对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如此的替自己出头,心里很是感激,于是没有急着回普水,顺理成章的到了和市公安局长经常约会的地方,梳洗一番后,躺在床上等着那个男人下班。 那天,公安局长很早就下了班,到了约会的地方,刚进门,单琴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仰头亲到了局长的嘴唇。局长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女人主动了,急忙回应,舌头相交,热吻起来,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胸口摸了起来,滑腻的**,**柔软。 男人抱住女人的腰,女人哼唧了一声,好象早旧盼望着这一刻,就势躺到床上。公安局长欣赏着女人脱衣的媚态。女人纤巧地层层剥落自己,先是去掉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只剩下乳罩、三角内裤。女人故意放慢节奏,背对局长扯掉了乳罩。 局长老练的用大手玩弄起女人坚实的**。女人浑身娇颤,懒在局长怀里,又转过身,放浪地把双腿搭到局长的肩膀,抬臀拧腰,熟练地褪去三角内裤,喉咙里哼唧着坐回局长怀里扭动腰条,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在局长眼前,美妙诱人。 局长只觉**中烧,无法等待,爬上女人的身体,挺起昂扬的家伙,进入洞穴,疯狂的进进出出。 第二天一早,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享受一夜美人伺候,精神抖擞的出发了,他按照昨晚跟情人单琴商量好的决定,一大早就到市政府去找顾市长,希望找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133〕阴谋 (133)阴谋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到市政府顾市长那儿,就是要向顾市长添油加醋地反映一下关于普水县委不注重公安工作,特别是县委书记马魁梧等人,在干部调整中,刻意打压公安系统干部工作积极性,大规模调整干部竟然一个都不调整公安队伍的干部,这个不简单是不能公平的提拔公安系统干部的问题,而是一个工作上的方向问题,政治原则性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公安局长他没有想到,马魁梧也不是真的是一个大草包,昨晚,马魁梧已经把这件事提前在顾市长那里备了案。马魁梧跟这位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通完电话后,心里也有点不得底,干部上的事情当然普水想怎么就可以怎么,但是听市公安局长这孙子的口气,好像为此事还真是要跟自己杠上了,要是他真的到市委领导面前告自己的黑状,自己不是要被他从背后捅刀子。 做官不怕出事,就怕有小人在后面瞎搅和。 马魁梧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个时候倒也算是粗中有细,他琢磨了一会,主动给自己的老领导顾市长打了个电话。关键时候,汇报是必要的,保证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马魁梧知道入什么东西能够挑动顾市长的神经,在电话里汇报说,老领导,有件事必须向你汇报,否则,影响普水的稳定啊,我也没有办法安心工作啊。 顾市长不知道马魁梧说的是何事,就问,小马,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马魁梧汇报说,主要是市里下来的个别领导不听话,不配合县委工作,普水新来的公安局长单琴,这个人很有问题,做事没有大局观念,上次县委要求公安局严肃处理白柳派出所所长的事情,竟然到现在都处理不到位,或者说包庇就没有处理。同时,这个单局长也不配合县纪委对这件事展开调查,整天就是大叫公安队伍是个独立的部门,什么事公安局内部自己能解决,如此的干部到普水当公安局长,比刘猛将要危险,指不定哪天就要出点大事。就是这样不干事的人,这两天竟然还到处找市里的领导告普水县委班子的黑状,说是普水县委县政府对她公安系统的干部没有公平对待,没有提拔她推荐的人。 顾国海听马魁梧提到白柳乡派出所所长至今还没有处理到位,心里就明白了几分,马魁梧这是在为自己办事的时候,受了这位新来的公安局长的气,找自己诉苦来了。 马魁梧想继续汇报下去,顾国海并不想多听什么,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回答马魁梧三个字,知道了。 听到顾市长如此地说,知道目的已经达到,有了顾市长“知道了”这三个字,马魁梧晚上就可以放心睡觉了,他想,让这孙子告状去吧,不管他找谁,只要顾市长能帮自己说话,还有什么好怕的。 官场就是这样,在一件事情的处理上,要是不采取主动,很可能结果会变的被动,尤其是在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杂碎事情上,往往是及时采取主动的人,更能获得话语权。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不知道马魁梧早就把这件事作了汇报,到了顾国海办公室,坐了下来后,就汇报关于普水县委不重视普水县公安局队伍建设的情况,在普水县委领导在干部调整中对公安局的干部采用不平等原则对待,这件事影响很不好,自己协调沟通的时候,普水的县委领导根本不当回事,希望顾市长能够帮助维护公平。 顾市长在听副市长汇报的时候,表情是冷淡的,何止是冷淡,眼神里明显还藏着一股怒火。市公安局长并没有注意到顾市长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汇报说,顾市长,我直接地说吧,昨天我本人亲自给普水县的马魁梧书记电话沟通了这个问题,希望他能正确处理,没想到,马魁梧的态度相当顽劣,根本不听任何好的建议,这样的人竟然能当县委书记,我看他的个人素质很很有问题啊。 顾市长勉强忍住眼里将要喷出的火焰,很不友好地说,你这个市公安局长抓工作还挺细致的,连县里的干部调整也要插一手,如果市里的领导,人人都像你这么做,县里的干部如何开展工作,县里那还有什么主动权。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一听顾市长说话的语气今天似乎明显的不对,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顾市长见公安局长不言语,继续对他说,中国不管那级政府,党领导一切,就算是公安局长,也要服从地方党委的管理,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难道公安系统的工作人员在干部调整的时候,就应该搞特殊,不管哪次干部调整都必须有公安局的人,我看未必吧。 也难怪顾市长生气,这个市公安局长一进门就说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的素质有问题,这句话顾市长听了心里肯定有想法,马魁梧以前是跟在顾市长后头拎包的,后来一路提拔都是顾市长提携的缘故,现在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说马魁梧的素质有问题,这不是再打顾市长的耳光吗,变相的对他说,他的眼光有问题,培养了这么个素质差的下属。 市公安局长也是从省厅里直接下来的,虽然来了两年多,但是哪里明白基层干部之间的弯弯道道,更不明白哪个县里的领导是哪个人的圈内亲信,现在见顾市长生气,一时也没了主意。 顾市长见公安局长一直不说话,稍稍的缓了一下口气说,你一个市公安局长,要把眼光放在全市公安战线工作的全局上,至于下面的公安局即便是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就要用辩证的观点看问题,为什么以前的局长就没有出现干部调整上的相关问题,这个人一到普水就出现那么多的问题,那只能说明某些人一时不能适应自己的工作岗位,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整天说什么公安系统是独立的部门,难道能脱离党委的领导,占山头的做法是要坚决打击的,如果这个干部不适应岗位需要,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就要考虑调整这个干部的位置。。 顾市长的话里很明显的在指责市公安局长,他把单琴推荐到普水县公安局长的位置,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个单琴是严重的不称职的,是要提高政治素质的,否则,是要被调整的。 市公安局局长此时哪里还敢再帮单琴出头,他已经暗暗后悔,自己今天做了件没头脑的傻事。最近,普安市各部委办局都在热传,现任的顾市长就是未来的普安新市委书记,现在这位未来的市委书记已经表明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而且还暗示自己把单琴放到普水县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是一个错误,他就知道,单琴跟普水县领导之间闹的矛盾,比自己想象的要大,而且很可能影响已经传到了市委,至少顾市长是有些耳闻的,并且对单琴的印象不太好。(..info好看的小说) 市公安局长有些担心,为了这件事破坏了自己跟顾市长还算不错的关系基础,这是得不偿失的,于是陪着笑说,顾市长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去后一定认真调研,把情况了解清楚,发现问题,一定责令公安系统的干部,严肃整顿公安队伍,争取在短期内,提高公安队伍的整体素质,至于普水这件事,如果是个人问题,不适应位置的,一定调整。 官场中的男人心里都深知一个道理,再贴心漂亮的女人也只是权力的附属品,只要手中拥有权力,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够找到,很多女人会主动贴过来,如果为了一个女人影响了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那是相当得不偿失的,面对诸如此类的问题时,大多数的领导干部都会及时做出立场鲜明的抉择,这位市公安局长也是一样。 顾市长点了点说,好吧,这件事就这么处理吧,回去要加强对下面的干部进行管理,不要到了一个位置不做事,给地方县委政府添不稳定的因素,那是坚决不行的。 公安局长小心翼翼的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单琴没想到请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为自己出头,也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心情相当郁闷,市公安局长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表现出对她的严重不满,但是从市公安局长对她的言语之中,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这次的市区之行是毫无收获的,甚至对自己来时负面影响是很大的。 市公安局局长只是嘱咐单琴说,回到普水后,要学会稍稍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注意和县里的领导搞好团结,和县委保持高度的一致那是一个干部立身之本,否则,那就是不称职的领导。 后来,市公安局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至于单琴这次来找他帮忙讨要个说法的事情,他竟然只字未提。单琴尽管不算太聪明,却也懂看脸色,本来市公安局长是满口答应着,说是要找市领导给这件事一个说法的,现在回来什么都不提,只是关照自己要跟县里的领导搞好关系,很明显,市公安局长这是出师未捷啊。 单琴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不敢多说,当即返回普水。 单琴心情疲惫的回到自己的老巢后,考虑了很多,想到当时和黄一天的斗,处理黄一天表弟的事情,那真的是没认真考虑的,和王耀中为了一个派出所所长的事情闹矛盾,那是不合格的领导,都被人授之以柄啊。特别是白柳派出所所长的事情,如果不处理,真的不能给普水的县委领导有好的印象啊。 细心的下属发现,这个新来的代理公安局长从市里回来后,说话做事比以前收敛了不少,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必要,很少有决断性的语言出现,不如以前那个牛逼呼呼的样子了,想一想也是,上任之初就大喊要提拔一大批干部,结果一个都没有提拔,这样的干部能让下属信任吗,有吹牛的资本吗。 还有一周的时间,甲鱼节就要正式开幕了,普水从上到下忙成一团,单琴的公安局各方面的治安维护任务也很严峻,把单琴忙的有些焦头烂额,本身她就是没有过多的工作经验,现在面对大型节日安保工作,跟县里的几位主要领导之间的沟通又有些问题,她也不是县委常委,常委会上讨论的信息,她一概不知,每次都要等常委会结束后,各常委根据自己分管的那一摊需要跟她沟通,这样一来,单琴就成了没头苍蝇一样,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安排警力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单琴心想,这样也不行,怎么着,至少也要把消息整理后再统一安排效率高些,她琢磨着,自己不是县委常委,参加研究甲鱼节诸项事宜的各位常委又没有义务把每次的会议内容像她转达,只要自己进入了县委常委的圈子,这问题就好办了。 有了上次那件事的教训,她不敢再擅自去找马魁梧,而是直接来到了市里找自己的老情人帮忙。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看到单琴来了,态度还是不错的,两人在一起做床上节目的时候,单琴表现的分外卖力。 一番云雨过后,副市长心满意足的说,小单,你这次到市里来,估摸着又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吧,说说看,只要是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不过千万不要是和县领导不和的事情。 单琴听了这话,高兴的把身子往副市长的怀里蹭了蹭说,有你这句尽力帮助的话,那么什么都不做,我也就知足了。 单琴当然不可能只要副市长说句好听的哄哄她,就真能知足,她把自己来找老情人的目的和盘托出后,对副市长说,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不是县委常委,很多消息把握的相当不及时,这对我的工作造成很大的难度,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尽快弄上常委。 单琴提出的要求,让副市长想起上次的事情,心想,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麻烦了,整天不是这个事情,就是那个事情,要是我再糊里糊涂的听了她的话,只怕这次又要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但是,刚刚满口答应了女人,一时也不好当面拒绝,于是假装赞同的样子问单琴,你这个公安局长才当了几天,就开始想当县委常委的心思了,县委常委一个县也就那几个人,不容易啊。 单琴冲着副市长笑了笑说,我这想,那也是迫不得已,要是当上了县委常委,就有了和普水县委领导在常委会上叫板的资格,就像上次马魁梧和黄一天不同意提拔公安系统的干部,要是自己也是常委,无论如何也会在常委会议上跟他们要个说法,哪能就这样吃了闷亏却无法说出什么。 提到这档子事情,副市长不禁有些忍不住生气,这个女人,看来真的不能做干部,整天想的都是和别人怎斗,能不出问题,能不给自己惹麻烦吗,这个忙自己是不能帮助了。 公安局长尽量用平和的口气说,单琴,你这人做事就是这样,一点都不懂得用用脑子,不懂官场的规矩,就说,黄一天和马魁梧,这两人哪一个不是官场的老油子了,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在普水,还想跟他们斗,你认为你想要进县委常委的希望还有戏吗? 单琴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样子说,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是进了常委,就有了发言权,马魁梧和黄一天敢这么不待见我吗,什么叫我跟他们斗,是他们先给我下马威啊,我这么做不过是反击而已。 副市长见跟这个女人讲不通,只好把话挑明了说。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说,单琴,我实话告诉你,上次去找顾市长帮你讨要个说法,没想到顾市长当即表示,他已经听说了你作为普水县的公安局长有一些不作为的行为,他还明里暗里的批评我,把你放到普水做公安局长是用人不善,说这样的干部必须调整。 公安局局长继续说,单琴,我还要告诉你,现在外面都在传顾市长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普安市委书记,这个时候,你还在做美梦当什么县委常委,我看,你能把目前的位置保住就不错了,如此的不做事,能有位置吗? 单琴听了这话,吓出一身冷汗,想不到事情的结果是这样,她问副市长,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我在普水这段时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当然,和几个领导之间小矛盾是有的。 副市长叹了口气说,官场要的是和谐,不是整天的斗来斗去,你到普水几天,位置没有坐稳,就和几个县领导之年毛矛盾,你是那几个人那个不是你的对手,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资本和他们斗,哪一个人的后台不是厚厚的,我最近特意的打听了普水县委常委几个人的背景,就说,马魁梧,那是顾市长的亲信,我当时听了你的话到顾市长那儿说马魁梧不好,那不是自找难看吗。那个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市纪委出去的干部,有市纪委洪书记做后盾,难道他们能够怕你吗。再说,做官,很多时候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没做违法的事情,不代表你的下属没做,你在哪件事上处理不到位得罪了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再这么胡闹,恐怕我也没有能力保你了。 单琴这个时候有些着急了,赶紧问副市长,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全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副市长见单琴真的紧张起来,心里到底有些不舍,于是安慰说,事情也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不过普水县公安局的情况比较特殊,自从前任公安局长刘猛将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这个新来的公安局长呢,以后在普水,你一定要严加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做事情要符合相关的条例,千万不能感情用事,只有这样,你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估计你这个公安局长很有可能很快就被人给赶了出来。 见老情人把事情说的如此严重,单琴也有些傻眼,她哪里想到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她伸出一对玉藕般的胳膊撒娇似的搂住公安局长的脖子说,局长,你可不能不管我,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千万别让我再犯什么错误了,至少也要作几年局长,回来后才好安排,我这趟才能算是没有白白的下去一趟,你说是不是。 副市长见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吓的单琴不轻,赶紧哄着说,行,你只要是听我话,别随便撒脾气,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没有做好的赶紧晚上,你这公安局长是坐定了。 单琴正跟老情人耳鬓厮磨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冯燕的电话。一般情况下,冯燕是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的,今天主动打电话过劳,黄一天知道冯燕必定是有事,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接通电话后,冯燕先用调皮的语气让黄一天猜猜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黄一天一向对女人的这种小把戏比较反感,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要装模作样的猜来猜去的,但是电话里的这个女人跟自己最近打的火热,于是只好应付着说了几个,什么情人节,谁的生日之类的话。 冯燕一副神秘的样子说,你今天下班后,早点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一天想想,今晚正好没有什么安排,于是答应马燕,今晚自己准时到她那里去。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黄一天有意磨蹭到6:30,在这个时间段,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走了,避开了人流高峰后,他一个人开着车像是做贼一样,悄悄来到冯燕的家门口。 站在门口,他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待举手敲第二下时,门已经轻轻地开了。冯燕探出头来,灿烂地一笑,轻声说:“进来吧。” 他像做贼似的倏然溜了进来,关了门。. 冯燕今天像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发髻高绾,一张精致白.的小脸儿越发生动,眼里弥漫了醉人的蜜意。他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张开双臂,就将女人搂在了怀中。立刻,一股特殊的体香和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一下就把他醉昏了很快,就吻到了一起。仿佛思念,等待,终于在这长吻里得到了满足。 他们不知吻了多久,冯燕才轻轻推开他说:“好了好了,你怕是饿了,我给你做菜去。” 黄一天坏笑着说:“真是饿了,不是肚子里饿,而是情感上饿。”说着又要亲吻。 冯燕笑着躲开说:“哪像个领导的样子?一点也不正经。” 黄一天说:“我到你这里来,就不是领导了,只是一个男人。” 冯燕说:“好的,我的男人,今晚我就属于你了,听话,吃过了饭,你爱咋就咋。” 黄一天坏笑着说:“真是饿了,不是肚子里饿,而是情感上饿。”说着又要亲吻。 冯燕笑着躲开说:“哪像个领导的样子?一点也不正经。” 黄一天说:“我到你这里来,就不是领导了,只是一个男人。” 冯燕说:“好的,我的男人,今晚我就属于你了,听话,吃过了饭,你爱咋就咋。” 黄一天坐在客厅看电视,好半天女人还在厨房没有出来,黄一天对着电视想象着冯燕**的身体,想象着女人会以怎样的方式主动配合自己,不由得微微**了。黄一天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喜欢的节目,心里想着诱惑的肉体,想象着撕开那层一副后的情景,好象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肉体完美性感。 黄一天于是来到了厨房,见冯燕正在切菜。冯燕穿着黑色的紧身小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简单大方中更显出腰的纤软与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和背的优美。随着她和面的动作,整个身体就动了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腰与臀之间便凹凸了一个优美的弧,仿佛舞蹈般优美和谐,又仿佛藏满了古老的诱惑。 他正看得入神,冯燕猛然回首,灿烂地笑了一下说:“你别急,我一会就做好了。” 黄一天突然走上前去,搂住了她的细腰儿说:“急呀,这种事情怎么不急哩?” 冯燕就问,你现在就想。 黄一天没有说话,摸着女人的身体,热血沸腾,就势抱住女人的肉腰,抱着女人直接进入卧室,女人搂着黄一天的脖子缓缓后仰,顺势躺到了双人床上,引导着黄一天压了过去。 在这样舒适的大床上,黄一天痛快地拥抱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无边的春情。 在黄一天的亲吻下,冯燕很快就开始了放浪,拱到黄一天的身下发情了。 黄一天明显感受到这个已经从男女之事的欢乐中找到乐趣的女人身体有无限的渴望,对男人的渴望。冯燕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黄一天的身体,好象要与黄一天一起融化。 “啊!黄一天,我的好男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冯燕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呻吟起来。 “陶姐,我也是。那就来吧。”黄一天也异常激动,只要自己被女人认可,身心都会有种满足感,也更愿意让女人开心。 看着下面冯燕浪浪的样子,对于女人久违的渴望升腾起来,黄一天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开始驰骋。 忽然冯燕的手机响了,女人无奈接起电话边说边走到了客厅,只随意披着睡衣,两腿更显得光洁白皙。黄一天远远欣赏着女人。 很快,冯燕就挂了电话,温柔地抱住了黄一天的胳膊,就往床上使劲,一边再次抖掉了自己的睡衣。一双乱抖的**向着黄一天示威似的,白花花的晃着。 看着眼前肉感风流的年轻女人,黄一天很快就迷失了自己,男人在这个时候理智那是骗人的,不行这种事情,那是不现实的,黄一天一个饿虎扑食又上了女人的身子。 自从第一次过后,黄一天一直贪恋这个的肉体,这个身体给他带来的快乐,那是全新的感觉,黄一天年轻的身体需要在这样女人身上发泄无尽的**。 冯燕抱住黄一天亲吻不停,接吻的技巧纯熟诱人,兰舌伸进了黄一天的口中,让黄一天很快就迷醉起来,也跟着回吻起来,吧粗大的舌头勇猛的突入女人的口中来回探寻,相互进入的时候,两人同时堕入了爱欲的深渊。 黄一天和冯燕亲吻的时候,大手紧紧拥抱着女人**滑腻的肉体,大手来回抚摩女人带有吸力的后背和**的臀部,用力的搓揉,似乎要把对女人的**惹出来,黄一天此刻并不急于采取进入的实际行动,而是继续享受女人无尽甜美的亲吻和身体的摩擦。 黄一天觉得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完美的亲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么恰倒好处。那双细嫩嘴唇好象能左右黄一天的意识力,让黄一天无法思考,无法自我,只是跟着嘴唇的蠕动,跟着兰舌的搅动不断升级体内的欲望,让男人的**更加的猛烈。 终于黄一天在女人不断的挑逗下开始了疯狂的进攻。黄一天扒开女人的腿,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身体,进入的瞬间,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抱住黄一天发嗲起来。 黄一天感觉女人的肉体给自己久旱的身体,带来了湿漉漉的滋润。 女人的下部丰厚湿滑,并且不时剧烈蠕动,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黄一天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黄一天的心智。 虽然是在女人上面,黄一天却感到自己是被女人包围着,索求着,玩弄着。女人下体传来的强烈吸力,仿佛要淘空黄一天的身体内的全部精华。 尽管异常兴奋,黄一天却并没有急着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汗水从脸上,头上流了下来。 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黄一天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黄一天的胸膛,黄一天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黄一天调整了姿势,手中握着女人**的**,看着下面肉光光的女体,家伙进出了一会就憋不住要发泄了。 “我不行了。”黄一天似乎带着痛苦说道。 冯燕扭动着身体,敞开了下面迎合着。 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黄一天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的精华。 冯燕满足地享受着黄一天烫烫的液体,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黄一天的精华出来。黄一天翻身压住冯燕亲吻起来。 冯燕不放黄一天起身,回味着慢慢逝去的快感。黄一天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特别希望男人再亲热一会,搂着女人热吻起来,亲的女人一个劲儿呻吟,两人又纠缠了半天,黄一天特别迷恋这个女人的热吻,尽管**已经熄灭,可那种升腾的感觉却刺激黄一天。黄一天压住女人,索求着那两片要命的嘴唇,女人很配合地又开始了对黄一天的游击战。 黄一天搂着冯燕回味着,眼皮打架了。 于是,抱着女人睡着了。 在黄一天眼里,冯燕就是有经验有魅力的女人代表,能给自己带来床第快乐。 清晨,黄一天正躺在冯燕的床上,抚摸女人光滑身体的时候,接到周大金的电话,说,最近他将带人招商到杭州福建等地,问黄一天是不是跟着去转转,看看外面的眼界。整天呆在县里人会闷出什么来的。 黄一天想到,周德东进了入组织部,加上办公室姜主任提拔为副部长,有这两个副部长,单位的很多事情自己就可以放下了,再说周德东现在对黄一天很是感激,单位的蛛丝马迹都不会忘了向黄一天汇报的,这一点更是让黄一天对他很放心。 黄一天回答周大金说,行,到普水近一年从没有出去过,也很想出去转转了,等我把这次调整中几个上任的干部送上任后,就抽时间跟你一起出去。 周大金说,好的,反正这事也不急,临走前决定也不迟。说完正事,周大金又问,黄一天,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那个女人的身体上? 黄一天看了看身边的冯燕,真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于是对周大金撒了个谎,说自己正一个人散散步,在上班的路上,胡说什么? 周大金说,自己昨晚到黄一天的宿舍。有点事情想谈谈,没找到人,以为在哪个女人的被窝就没有打扰,不过吃夜宵要注意影响啊,否则,对领导的声誉很不好啊。 黄一天笑着说,很想是那样,关键没有机会啊。挂断电话后,黄一天担心,再有人找自己有事,于是准备起身。一直看着黄一天的冯燕笑着说,领导是不是都这么虚伪? 黄一天看着光着身体的冯燕,看着冯燕妩媚的笑容,很快就有了那点反应,在女人白白的脸上亲了一口,大手到处游弋,说,是否虚伪,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爬上冯燕白花花的身体上,再次运动起来。冯燕很快被跳动起来,闭着眼睛,躺在那儿很卖力的扭着腰肢,配合着黄一天的进出,嘴里的哼唧声,让黄一天更加的猛烈。 早上做这种事情没有晚上的持久,进出一番后,黄一天很快就把精华喷洒进女人的身体,抱着女人休息一番后,黄一天穿好衣服,从冯燕的住处悄悄地出来。 等黄一天一出门,冯燕立即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没有穿上衣服,光着身子爬起来,她先把大门关紧,上了保险,又回到卧室,站到床上,把床头藏在一副写真照片边框上的摄像设备,小心的取了下来。 冯燕要检查一下,看看昨晚和早上黄一天在床上跟自己云雨的动作有没有完整的录下来。 冯燕是谁? 冯燕为什么以牺牲自己的身体,背后对黄一天下手,她跟黄一天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其实,冯燕本人和黄一天是两个道上的人,根本没任何的恩怨,冯燕和黄一天扯上联系,那是因为,冯燕不是别人,她正是黄一天初到普水时办的第一个马魁梧十兄弟中成员之一,赵王道的小姨子。 赵王道这个人做人很狂妄,但是很多时候还是比较仗义的,赵王道的老婆家里条件不太好,老婆又是家里的老大,等到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冯燕上高中的时候,家里年迈的父母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供女儿上学。 这个时候,赵王道和冯燕的姐姐结婚,主动提出,不仅帮忙把成绩优异的冯燕带到自己家里来住,在县城上了高中,而其就在冯燕考上大学后,负责了冯燕大学四年的所有费用。 冯燕从上高中时开始,一直住在赵王道家里,不管是自己的姐姐还是姐夫赵王道对她从来都没见外过,直到她大学毕业,工作安排一事也是姐夫赵王道一手安排的。 到了开发区上班后,冯燕感到小县城里混的没有**,就想到外面闯几年,年迈的父母和上班的姐姐都不同意,认为一个女孩子上班了就要安心的工作,找个好的男人嫁了,那就是一辈子。 这个时候,赵王道一言九鼎,说年轻人到外面闯闯也是好事,老岳父老岳母由他来照顾,冯燕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吧,于是就帮助冯燕办了手续,一边拿工资一边到外面去闯荡去了。 不管普水县的老百姓怎么议论赵王道的为人,如何做官,但是在冯燕的心里,姐夫是自己这辈子的大恩人,没有姐姐姐夫的出手相助,自己说不定现在还在家里当农民呢。 自从赵王道出事后,姐姐家的日子一落千丈,以前的门庭繁华景象是早已不复存在了,姐姐整天以泪洗面,担心着至今仍被关在里面的姐夫,这一场重大的变故,让原本单纯善良的冯燕,心里默默的埋下了对副书记黄一天刻骨的仇恨,在她的心里认为,如果不是黄一天从中使坏,姐夫一家绝对不会过现在的日子。 正好,黄一天后来全县编制清理,在外面混的冯燕只能回到开发区上班,上班后,就想自己一定要为姐姐一家报这个恨。她心里琢磨着,自己仅仅是一个弱女子,想要报复黄一天,只怕也没有什么后台可以依靠,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色相**黄一天,只要黄一天上钩了,把他跟自己寻欢的录像举报到省里,市里,甚至是中央,这个黄一天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了,至少他的领导位置是保不住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冯燕立即开始想办法实施,就联系上大学时候的校友现在为普水团委书记姚晓霞,希望打听到更多关于黄一天的消息,打听到黄一天也是自己的校友,就准备找机会去拜访黄一天。也是凑巧,上次郝竹仁安排人陪黄一天等人吃饭的时候,竟然把冯燕也带上了,总算是让她有了一个跟黄一天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黄一天在女人的眼睛里是一个比较帅的大男人,这也难怪经常听到师姐姚晓霞言语里对黄一天的称赞,说得上是年轻有为,风度潇洒的人。冯燕没有姚晓霞的想法,认为黄一天那是表面潇洒,内里肮脏。 冯燕黄一天套上近乎后,很是表现了一番,认为黄一天是男人的话,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可是很长一段时间,黄一天都没有主动联系她,心里有点失落,后来一次看到黄一天陪着郝竹仁等人到开发区,认为黄一天会让人叫自己去陪她的,可是失望了。 无奈之下,她自己打的到了酒店门口,主动联系黄一天,和黄一天到了车上,挖空心思把黄一天拿下。尽管,为了对付这个男人,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在她的心里,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只要能帮助姐姐姐夫出口气,把黄一天这个混蛋扳倒,她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 黄一天哪里知道冯燕妖媚如花的笑脸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心机,他只是感觉冯燕是个单纯美丽的姑娘,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一时有些控制不住情欲的泛滥,就跟这位姑娘好上了。 黄一天哪里能知道,自己在享受和女人愉悦的同时,一脚已经踩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因为,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把身体给做官的日了,要点钱或者位置就满足了,这个女人是要黄一天如赵王道一样进去,那才是最后的目的。 再说冯燕拿下摄像器材后,打开机器,眼睛睁得很大,满怀喜悦很得意的欣赏录下的内容。心里想,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抓住黄一天仕途不利的证据了,只要下面自己举报一下,那么就可以看到黄一天倒台后的样子了。 〔134〕不速之客 (134)不速之客 按照工作日程安排,黄一天今天上午应该送姚晓霞到胡集乡上任。.info[](。纯文字) 在冯燕的身上进进出出把男人精华排泄进女人体内的黄一天,精神还是很饱满,从冯燕那儿回到了组织部,黄一天先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送领导干部上任的相关事宜都安排好了没有。 周德东到了组织部上任后,作为常务副部长,黄一天也不敢把单位的权力基本都交给他,毕竟比了解他是否会背叛自己,同时,也要慢慢的了解,古人说用人不疑,但是,用人不疑那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对很了解的人,有此考虑黄一天对周德东是半放权半控制。周德东汇报说: “黄书记,昨天上午,他已经亲自给原来的胡集镇党委书记打了电话,告诉他黄书记将亲自送新书记姚晓霞到任,同时将召开胡集镇党委政府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宣布新书记的上任。” 黄一天就问,时间是如何安排的? 周德东说,当时和原来的党委书记洪大伟说是今天上午,大约9点出发,到哪儿开会议的时间没有非确的确定,但是洪大伟说,今天上午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班子和中层以上干部都会在的。 黄一天对周德东的安排还是满意,他心里暗想,自己帮周德东这个忙算是帮对了,此人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人,本来他今天一早在上班路上,心里还有些担心,担心今天因为和冯燕早上的一次进出,时间上赶不上到乡镇的约定时间,没想到周德东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知道领导上班时间并不是很固定的,但是每天上午只要有事必定会过来一趟,所以把时间留的空挡活动性很大。 上午8点50左右的时间,姚晓霞准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姚晓霞以前的团委是个清水衙门,即便是一把手团委书记,也没有专车可坐,今天她是过来和黄一天一起坐车去胡集乡上任的。 这就是部门之间的差异,在组织部里,连副科级的副部长都有专车,尽管按照规定,几个副职是一部车,但是河流乡的书记钱卫国送周德东到组织部上任的时候,就对黄一天说,知道组织部的车辆比较紧张,就决定周德东在乡里原来的车辆还是给周德东使用。 现在,上级三令五申说要进行什么公车改革,这样的口号也就是在上层喊几句,行得通,到了底下,到底能不能执行到位,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的观点不是很乐观。 黄一天当时就想,即使钱卫国不把车给周德东,那么也会有到位或者乡镇主动把车送给组织部的领导使用的,很多人想巴结来不及,现在机会来了,服侍过领导的钱卫国,更加知道如何巴结好有用的领导。 姚晓霞今天精神头相当好,古话说的好吗,人生两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姚晓霞这次是要去乡下当一方诸侯,年纪轻轻的就在仕途上有如此成绩,以后的前程确实是不可限量。 黄一天见姚晓霞一身套装中规中矩的套在身上,倒也显出几分女干部的干练,于是开玩笑说,姚书记,这人靠衣裳马靠鞍啊,姚书记这么一打扮起来,倒是有几分省里领导的风度了。 姚晓霞见黄一天调侃她,赶紧就势顺着他的话说,我如果能有什么出息,那还要感谢师兄多提携啊,要不,我哪能有今天的位置吗。 黄一天最怕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叫自己师兄,听起来特别的别扭,于是赶紧换了话题说,姚书记,打住,我没有能力提携你,能有今天的位置,那是你努力的结果,不过你这次到了乡镇,要多向下面人学习,带领一班人好好干工作,胡集镇几万百姓的民声幸福希望可都在你的手里掌握着呢。 姚晓霞很有信心地说,你放心吧,师兄,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努力,不过要是我有什么干的不好的地方,你可要及时提醒我。以后,也要多到我所在的乡镇指导工作,这样才能尽快进步啊。 黄一天心里想,我**指导你什么鸟工作,直到你到床上**差不多,狗日的,漂亮的女人就是**的有资本,自己应该说还是有定力的,可是上次如果不是老婆的电话,估计就和这个女人日了一次,有了第一次,估计就很难控制了,现在有的时候想起来,好**的后悔,对于这个女人,日了一定别有滋味,于是打着哈哈说: “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透自己,对乡镇工作也没有太多的经验,关键啊还要靠你自己,至于说指导是不敢了,但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的,只要是合理的可以提。” 姚晓霞耍赖一样的口气说,大师兄,那我不管,假如我在乡里遇到什么困难了,第一个先找你,到时候不管你有什么办法,一定要帮助,如果你不帮我,我也就没有依靠了。 黄一天心想,当着下属的面,姚晓霞说话一点遮拦都没有,让外人听了,还以为自己跟她之间关系有多暧昧呢,要是自己真的占过她的便宜也就罢了,关键问题是,自己跟之间她一清二白,什么事情都没干,倒是惹上一身骚,岂不是亏大了。 黄一天不想跟她继续罗嗦,就说,姚晓霞,有些事以后再说吧,你到哪儿我能说的那就是认真团结好班子,把工作做好。然后,拿起电话,问周德东,现在能出发了吧,赶紧走吧,胡集镇的乡干部说不定早就在会议室等着了,不要让人等着急了。 周德东原来陪着姚晓霞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站在一边听着姚晓霞对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心里暗暗发笑,这个新上任的胡集乡党委书记,一副想要黏上黄部长的样子,看样子,黄一天对她却并不是很感兴趣。 周德东不想知道很多,于是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着黄一天的电话呀,周德东回到办公室坐在哪儿想,姚晓霞一个年轻女人能坐上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很多人猜想,就认为她是怎么一路爬上来的。但是,这个女人却没有听说过和那个领导有一腿,很不理解。 周德东这么想的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周德东赶紧回答说,黄书记,一切准备好了,能出发了,大家到楼下集中吧。到恶劣楼下,黄一天和姚晓霞也到了楼下。 周德东表面上对姚晓霞还是很客气的,他主动邀请姚晓霞坐自己的车去胡集镇,姚晓霞却像是跟菟丝花一样,缠上了黄一天,紧跟在黄一天**后头说,谢谢周部长的美意了,我还是坐大师兄的车吧。 黄一天被姚晓霞这声软绵绵的“大师兄”叫的浑身差点起疙瘩,赶紧夹起公文包,一句话也不多说,打开车门自己先进去了。周德东看着黄一天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心里暗暗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赶紧也钻进自己的车里。 按照原先定好的安排,今天黄一天到胡集镇送姚晓霞上任,送完姚晓霞后,再顺便把胡集镇原党委书记洪大伟送到县劳动局,宣布洪大伟为劳动局局长的事情,这样一圈跑下来,上午的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 胡集镇原党委书记洪大伟,这次是别人提拔,他在旁边捡了个大便宜。洪大伟做胡集镇党委书记时间不长,本来这次的干部调整是怎么也动不到他的,共产党的干部调整的时候,一般都会遵循几点惯例,一个领导干部放到正职的位置上不满两年,按照常理来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考虑立即调整的,毕竟领导对当地的工作刚刚熟悉,你就把人家的位置给调整了,一任领导也就干不成什么大事了,现在的大工程,大项目哪个不需要三年五载的才能出成果呢。 但是,因为马魁梧和黄一天都打定了主意要给姚晓霞在乡里找一个党委书记的位置,找来找去,权衡利弊后,只有胡集乡的党委书记不涉及太多的枝枝节节,调整起来比较方便,于是把洪大伟的位置腾出来,给了姚晓霞。 当然,对于洪大伟,已经骑上可马,就不能随便的从马上拉下来,就要给他找一个好一点的马,所以组织上的安排也不差,到劳动局当个局长,也算是个不好不坏的安排,作为当事人本身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黄一天一行车队行驶到胡集镇镇政府大门口的时候,洪大伟早已带着乡政府的一帮人马全都站在门口候着呢,县里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亲自光临,也算是一件大事,何况还是送新书记上任,除了洪大伟,其余的人想要在新书记面前表现的好一点,为自己在领导心目中添加一点形象分。 黄一天一行的车队稳稳的在乡政府门口停下来,洪大伟立即抢先上前一步,帮领导拉开车门,又伸出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把领导从车里迎了出来。黄一天走出车门,依次跟排列两旁的乡干部一一握手,嘴里不停的说着,你好!你好! 周德东和姚晓霞跟在他的身后,也挨个的跟大家握手。 几句客套话后,洪大伟在前面带路,带着大家进了胡集乡的政府会议室,乡里的全体干部早就在会议室里就坐,等着黄一天等人的到来,黄一天等人进入主席台,在印着有名字的席卡后面坐下。 后来,洪大伟就开始讲话,说今天很感谢黄一天书记,把新的书记姚晓霞送到胡集乡,今天的议程主要是四项,首先请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周德东宣读市委的任命文件。 周德东于是咳了一声,宣读了关于胡集镇党委主要负责同志职务调整的决定。周德东宣布完职务调整决定后,按照商定的程序,原任胡集乡党委书记洪大伟和即将上任的新书记姚晓霞都先后发表了讲话。 洪大伟讲话中,感谢县委县政府对胡集乡工作的支持,感谢班子人员对他工作的支持,到了新的岗位后,一定按照县委县政府的目标,认真工作,不辜负领导的要求和期望。 姚晓霞就表示,新到胡集乡,在工作中一定认真学习,团结带领班子人马,把胡集乡的各项工作在洪大伟书记取得成绩的基础上,再接再厉,不断进步,争取能够进入全市30名先进乡镇的行列。 对于此类千篇一律的套话,底下人并不是很感冒,只是象征性的拍拍手,表示一下对两位领导讲话的礼貌回应,倒是后来讲话的胡集乡乡长的讲话更能让大家挑起兴趣,这位胡集乡乡长在当地已经伺候过两任党委书记高升了,原本他听说洪大伟可能要动,心中暗喜,认为洪大伟空出来的位置必定是非自己莫属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娘们姚晓霞,姚晓霞是个女的,年纪又比他小一大截,这真是让他心里感到特别的不舒服。 领导人也许正是考虑到姚晓霞年纪轻,到胡集乡当党委书记,在工作上少不了乡长的大力支持,所以让乡长一定要讲几句话,表一下态度。在这样的场合,乡长自然也就只能讲些套话,他明确表示胡集乡党委全体成员对新书记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今后一定要在姚书记的带领下,全心全意开展工作,争取在工作中出现更新到亮点。 乡长讲话结束后,黄一天也做了重要讲话。黄一天指出,今年是省市县乡四级党委领导班子集中换届之年,明年上半年将进行县乡人大、政府领导班子换届,市委组织部考察组对县人大、政府、政协领导班子换届考察期间,一并组织全县领导干部民主推荐了乡镇党委书记人选。按照乡镇党委书记人选的任用程序,经过民主测评、征求意见和组织考察,市委、县委研究决定,任命姚晓霞同志为胡集乡党委书记。 黄一天强调,乡镇正职岗位非常重要,县委历来非常重视乡镇委书记的职务调整,既考虑省委、市委关于乡镇正职的配备要求,又着眼于乡镇经济社会发展,最大程度地调动干部工作积极性,提升领导班子整体功能。 黄一天要求,胡集乡新一届领导班子,要深入推进思想解放,为实现新起点上更好更快发展注入强劲动力,与时俱进,转变不适应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思想观念,着力破除制约科学发展的体制机制,努力使胡集乡成为创新环境最好最有生机活力的地区之一;要突出抓好工作重点,奋力开创胡集乡经济社会发展新局面,坚持扩大开放不动摇,坚持以特取胜不动摇,坚持民生为本不动摇,脚踏实地、重点重抓,努力推动经济社会实现更好更快发展;要着力加强班子建设,不断提升领导能力和执政水平,带头加强学习,带头真抓实干,带头团结协作,带头以身作则,永葆共产党人的浩然正气和政治本色。 最后,黄一天希望,胡集乡新一届领导班子要继承和发扬历届班子的好作风、好传统,扎扎实实开展工作,把胡集乡各项事业继续又好又快向前推进,不辜负县委的重托和全县干部群众的期望。 会后,黄一天跟新书记姚晓霞及其他乡干部握手道别后,就带着胡集乡原党委书记洪大伟到劳动局送他上任去了。下午接近下班,黄一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想要假寐一会,上午的奔波确实有些累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突然上门来拜访。 黄一天对涂副局长印象相当好,尽管两人之间的交往不多,但是黄一天知道这个人跟周大金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他是个讲义气,有正气的好干部,因此对他格外客气,请他坐下来,让办公室的人给他倒了杯水。 涂副局长一副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语言上谦让一番后,说,黄书记,知道最近干部调整,要找被调整的干部谈话和送上任,领导很忙,今天我来找你说件事,一会儿就走。 尽管黄一天感觉很累,但仍然打起精神对涂局长说,涂局长,今天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是直接人,有话就请直说,能帮助的一定尽力。 涂副局长也知道,黄一天的心里记挂着自己对他以往的帮助,所以才会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黄一天不把自己当外人,涂副局长的心里却很有分寸,领导就是领导,尤其是涉及跟工作有关的事情时,跟领导说话总是要稍微拘束些,否则。岂不是没有了上下级的界限。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今天来并不是为了私人的事情,而是受人之托,前来青黄书记帮忙的。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受人之托? 涂副局长看到黄一天的脸上,赶紧直言说,黄书记,是单局长嘱咐他过来跑这一趟的,她希望涂副局长出面和黄书记沟通一下,希望下次全县干部调整的时候,一定要把公安局那一摊子考虑在内,否则,她这个公安局长在下属面前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了。 黄一天心想,这个单琴倒是会用人,她八成是听说了自己跟涂副局长有些渊源,所以才会把涂副局长派过来,这一招倒也还算有些水平。再说,很多事情单琴还没有解决,怎么能就答应她的事情,一个领导干部做的都不是领导干部的事情,这样的人如何胜任。 涂副局长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见黄一天听了自己说出的话后,一时沉默不语,心中暗想,这次干部调整之前,单琴牛逼哄哄的,说争取让公安系统的干部来个大换血,意思是要提拔不少人,没想到调整结果出来后,普水县公安局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光头,这让单琴的面子很是难堪。 前一阵,单琴还在公安局内部的党委会上,大骂黄一天和马魁梧,说他们不重视公安这一块的工作,自己一定要让他们尝点苦头,后来听说为了这事情,她还特意去了一趟市里活动,没想到从市里回来后,却一下子像是脱了毛的公鸡,一下子斗志全无,很多人猜测,她估计是在市里碰了钉子,说明市里的领导也不支持她的做法。 涂副局长根据多年的官场经验看,一个单位的领导,要是做事如此朝三暮四,说话不经过大脑随便发表意见,估计离被调整的时间也就不远了,再说,和县委的领导都不处理好关系,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马魁梧、黄一天那个不是实权人物。 黄一天在心里琢磨,单琴这是在跟自己主动示好,还是向继续做文章,但是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关于表弟王丹上次被公安局关押一事,单琴根本没表现出一丝道歉的意思,这样的态度就想要自己给她面子,这也太幼稚了。 黄一天把话题转到表弟的事情上,他对涂副局长表示感谢后,又对涂副局长说,涂副局长,你在县公安局工作的时间比较长,对干部调整这件事应该还是略知一二的,提拔干部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我黄一天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你回去后告诉你们单局长,请她做好本单位的事情后,如果她自己做事不到位或者说违背县委的要求,别人就是想要照顾她也是不可能的。 涂副局长见黄一天提到表弟王丹的事情,又提到单琴做事不够公正,心里有了数,只不过依照他的个性,即便是心里明白,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的。 单琴既然叫他过来帮忙协调,他也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传声筒的角色,要是他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替单琴出头协调此事,那就实在是太幼稚了,领导人之间的矛盾,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副职来插话,再说了,黄一天此时的心里明明是对自己抱着感激的,要是自己多事,反而坏了两人之间的良好关系基础,又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何必要浪费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人脉资源呢。 涂副局长一副抱歉的口吻说,黄书记,有很多事情,我这个副局长有时候也是无能为力,对于你表弟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的事情,我很理解,但是能力所限,也只能做到那一步了。 黄一天赶紧说,涂局长别误会,这件事我心里清楚的很,我只是想知道公安里面办事为何不能公平,如果像这样的办事风格,;老百姓受到了委屈,到何处去伸冤,就是看看这里面有多少黑幕,只不过今天涂局长来了,谈到一些事,我也就有感而发随便说几句,你别放在心上。 涂副局长见自己已经把话带到了,不能再和黄一天说什么了,于是便站起来说,黄书记,你的意思我会带回去向单局长汇报,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黄一天知道,办公室也不是适合聊天的地方,于是也站起来说,行,你先忙去吧。 涂副局长走到门口,又转回头说,黄书记,有件事我想私底下跟你说一声。 黄一天赶紧问,什么事? 涂副局长又往回走了几步,来到黄一天办公桌前站着,声音低低的说,今天市公安局有个熟人传来消息,说是县纪委廉政室主任秦登高主任为了讨好刘猛将,私底下曾经背着纪委王书记传递了一些内部消息给刘猛将,导致纪委当初暗地调查刘猛将的时候,刘猛将及时得到信息,所以刘猛将才会采取措施对王耀中动手。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禁大惊,低声问,这个消息来源可靠吗? 涂副局长说,是参与办理刘猛将案件的老朋友说出来的,按理说,应该可靠。不过可以和市公安局联系看看。 黄一天不由暗暗替王耀中担心,这个王耀中身边有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自己却毫不知情,他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 涂副局长还说,听说市公安局的意思是先让县里对秦登高这个人采取措施,然后再根据情节采取相关的措施。 黄一天说,谢谢,我明白了。 送走了涂副局长,黄一天立即拨打了王耀中的电话。 王耀中今天代表县委,送小李到水利局上任,一套仪式结束后,小李就带着一般人直接到了流云山庄吃饭。 最近一段时间,王耀中和马琳打的火热,整天除了上班时间,只要一下班就往流云山庄跑,简直把流云山庄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了,而马琳因为心里对王耀中有所图,所以对王耀中也是伺候的格外殷勤。 此时,酒足饭饱的王耀中正在流云山庄的一个房间内,搂着马琳跳舞,马琳刻意的把身体贴紧靠在王耀中的身上,让王耀中很受用。王耀中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正准备抱着这个女人跳完舞后,搂着她痛痛快快的享受一下艳福。 这个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王耀中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愣了一下,心里想,这个黄一天这个人真不是东西,专挑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好事,春宵一刻值千金。 王耀中按下接听键,一副不耐烦的口气冲着电话喊,黄一天,你小子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禁忌的事情啊?现在可是下班时间,八小时以外属于私人时间,你懂吗? 黄一天没功夫跟王耀中闲扯淡,口气严肃的说,王书记,你现在立即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找你商量。 王耀中抱着马琳那光滑的身体,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胸部慢慢的搓揉,而马琳这个时候也把手放在王耀中的关键部门,很有力道的慢慢的搓揉,王耀中很兴奋,下面的家伙挺拔,在裆部抖抖的,提醒主人要进入温柔处挥洒一番。 王耀中到了兴头上,哪里肯舍得离开,很需要进行关键的一步,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有什么事情,你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听着就是了,还让我跑到把你的办公室,有点小题大作了吧。 黄一天不跟他啰嗦,直接说,不要罗嗦了,快点啊,我在办公室等你。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王耀中有些郁闷的冲着电话来了一句,操,这什么鸟兄弟,整天不干好事,都是在关键的时候打扰好事。 马琳一边用手抚摸着王耀中的家伙,一边笑着说,王书记,你就别发脾气了,这个时候,黄一天既然那么着急找你,肯定是有大事,男人要以大事为主,你放心,我反正是在这里不走,等你谈完了正事,再来找我。 马琳知道,要想控制男人,一定要关心男人的事业,如果一个女人影响一个男人发展事业,那么这个男人也就不会把这个女人当回事。对官场的男人来说,**都知道,有位置就有很多女人,没有位置,母猪都没有。 王耀中一听这话,抱着马琳的脸蛋,亲了一口说,还是咱们的马经理善解人意,我去去就来。几分钟后,王耀中有些气喘吁吁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很不高兴地说,黄一天,到底什么事? 黄一天闻着王耀中身上带进来一股说不出的香气,打趣说,王书记,你这是刚从女人堆里爬出来吗?也难怪不想打我这儿来,不过提醒你,这满身的香味,偷荤也记不住插插嘴巴。 王耀中没好气的说,黄一天,我倒是想要偷荤呢,和小李在一起吃饭,看到漂亮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你黄书记一个电话催过来了,赶紧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非要我亲自跑一趟。 黄一天说,找你肯定是关于你的事情,现在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重视,我帮你关注着,你还对我有意见,你可真是个人才,我算是服了你了。 王耀中很不解地说,我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于是把涂副局长跟自己说的关于县纪委廉政室秦程高主任涉嫌向涉案人员刘猛将通风报信,导致王耀中差点车祸出大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王耀中讲了一遍。 王耀中听后,简直肺要气炸了,他骂道,这个狗日的秦登高隐藏的够深的,你要是今天不告诉我,过一阵子,纪委计划提拔的干部名单里,我还准备把他推荐提拔重用呢。 黄一天说,就你这个样子,整天就想着泡女人,能有心思看人识人吗,现在,你已经了解了情况,你准备怎么办? 王耀中说,只要这消息确切,我一定饶不了这个混蛋,纪委的队伍里竟然出现这样的败类。 黄一天说,大江大海,死猫死狗是难免的,不过你动手之前,一定要先找李西平等人好好商量一下,像这样的一个下属放在身边,简直就是在自己身边安了个定时炸弹,对于这种人,只要下手,绝对不能手软,这样也能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王耀中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混蛋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绝不会轻饶他,会让他一无所有的。 王耀中按照黄一天的嘱咐,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验证一下这个消息的确切性。 魏副局长说,王书记,你的消息很准确啊,这件事确有其事,是市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在审讯刘猛将的时候,刘猛将亲**代的,市里的意思是,因为这个秦登高是纪委的干部,所以偏向于请县纪委先行处理,正准备近期跟王耀中沟通一下这件事,想不到王书记主动联系了。 王耀中说,朋友之间,不用沟通了,这事我代表普水县纪委表示感谢,对于秦登高一事,由县纪委来办吧,涉及到别的需要你们公安上做的事情,还是你们来做吧。 魏副局长说,也好,既然王书记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让人把相关证据拿给普水县纪委,下面如何先对秦登高采取措施,那就是王耀中的事情了。 王耀中跟魏副局长通完电话后,立即又给朱志牛打了电话,让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说,王书记,你今晚的偷荤行动取消了,我看你忙的不可开交,要不要兄弟帮你的忙,替你去一趟。 王耀中见黄一天调侃他,也不示弱,回击说,算了吧,就你那实力,上群几分钟就交货,我担心请你帮忙反而坏了我的好名声,这件事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黄一天笑着说,好,既然好心没好报,我就准备下班了,先走了,你忙吧,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黄一天和王耀中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王耀中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要处理秦登高的事情。再说,朱志牛接到王耀中的电话后,意识到肯定是有严重的事情发生,否则,王书记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朱志牛赶到王耀中办公室,看到王耀中的脸色是深重的。 朱志牛就问,王书记,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朱书记,你说秦程高这个人怎样?最近我还在考虑这甲鱼节过后,提拔干部的时候,推荐出去,谁知道这个人是**的一只狼,想不到啊。 朱志牛就问,到底何事? 王耀中把秦程高的事情跟朱志牛交代了一下,说,你说纪委怎么就出现这样的干部,真是纪委队伍的败类啊。 朱志牛就安慰说,王书记,那不是你的原因,那是秦程高个人的素质问题,这样的干部,已经严重的违背了党员干部的标准。 王耀中就问,什么时候适合对秦登高采取措施?时间长了,只能会害更多的人。 朱志牛说,王书记,这件事比较好办,反正市公安局那儿的证据充足,县纪委只是走个程序就行了,一个纪委干部没有党性和保密原则私下透漏重要案件的查案信息,导致有人伤亡的重要后果,他要负的责任是严重的。 王耀中听了朱志牛的话,心里想起惨死的小黄,一阵难过,他咬牙切齿的说,老朱,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办好,这样才对得起小黄的在天之灵。 朱志牛知道王耀中是个重感情的人,现在有证据证明小黄的死主要是受了他的牵连,他怎么能不愤慨呢。 朱志牛当即表示,自己会尽快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尽早对秦登高采取行动。 再说,秦程高这个人,自从刘猛将等人被市公安局抓走后,他的心里还是担心了一段时间的,身为纪委的干部,他知道泄露了一些东西,要是被人发现,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后来,秦程高看刘猛将的案件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就认为自己已经平安无事了,或者说,刘猛将也许不会说出这这件事情。 上次全县干部大调整中,秦登高又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他的心里对纪委书记王耀中的怨恨更深了,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老天爷怎么不长眼睛,当初怎么不把王耀中撞死。 自从王耀中到普水做纪委书记后,纪委已经是提拔两次的干部,竟然都没有自己份,这说明王耀中眼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只要王耀中在普水当一天的纪委书记,自己估计就是提拔无望。 当天下午,秦程高下班后,一个人落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却恰巧碰见了刚被调整到县志办做一把手的胡一佳。胡一佳跟秦登高说,秦主任,今晚县志办的人为自己接风,又问秦登高这是要去哪里? 秦登高没好气的说,胡主任,我一个办事员能去哪里,就算是普水的干部换了个遍,也轮不到我的头上,我除了上班就是下班,能去哪里呢?回家抱着老婆睡觉。 胡一佳正好想要找人打听一下,县纪委最近调查胡长俊的事情,都调查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会不会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于是热情的邀请秦登高一起去吃饭。 秦登高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早回家也没什么事情,既然胡一佳这么热情,自己去就去吧。两人一路往预订的饭店走着,秦登高有些奇怪的问,胡主任,今天没有坐车? 胡一佳叹了口气说,小兄弟,此一时彼一时了,县志办这个单位,总共8个人,一把手根本没有专车,现在的单位和以前自己所在的土地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秦登高听了胡一佳的话,也深表同情的口气说,是啊,胡局长到了县志办还真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适应新岗位的变化啊。再说,这个县志办,说句不好听的话,也是养老的单位,把胡局长一个人才耽误了。 胡一佳恨恨的说,这就是官场的,没有人罩着,就容易被人排挤啊。老子这次吃瘪,都是因为编制清理的事情,得罪了黄一天,那个黄一天公报私仇,这小子满肚子坏水,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秦登高也深有同感的说,市纪委下来的两个领导都不是好东西,黄一天是一个孬种,还有那个王耀中,也不是东西,这两人整天凑在一起狼狈为奸,连马书记都奈何不了他们,普水现在真是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胡一佳见秦登高提到马魁梧,不禁想起,干部调整名单出来后,他去找马魁梧的情景。马魁梧当时有些不耐烦的说,胡一佳,这样的安排对你已经算是客气了,你想怎么样,编制的问题闹的那么大,黄一天没想办法处置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看看赵王道、鲁萧白,现在的结果,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别再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了,能好好的呆在县志办,做你的一把手位置就不错了。 胡一佳没想到马魁梧对自己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哪里知道,自从他老婆跟顾市长的老婆发生矛盾一事发生后,马魁梧的心里早已作出了放弃胡一佳的决定,为了胡一佳去冒犯自己的靠山主子,马魁梧再笨也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对于胡一佳的事情,马魁梧的心里有数,王耀中那边现在是暂时没有抓到有利证据,否则胡一佳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话,早被王耀中给弄进去了,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却不想跟胡一佳说,既然心里已经决定放弃,胡一佳的事情,他就不会再插手了。 回一句当时刚很不服气地说,马书记,我可是跟你多年,你可要为我主持公义啊,黄一天这么做,那就是以权打击报复。 马魁梧就装着关心地说,胡一佳,暂时你也不要考虑很多,你的事情我会慢慢额操着的,一切要有个过程。 黄一天那天只能无奈的退出马魁梧的办公室,心里那是一直的不快活。 秦登高和胡一佳两人一路说着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坏话来到了酒店包间里,刚坐下喝了几杯酒,酒店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135〕干事的得不到重用 (135)干事的得不到重用 秦程高和胡一佳到了酒店后,县志办的人赶紧把这两位领上重要的位置,讲了几句客套话后,酒席就开始。.info[]酒席上,县志办的几个人知道谁是今晚的主角,那就是胡一佳和秦程高,所以都积极的和这两人喝酒,很快,就把这两人送上了几乎要醉酒的境界。 因为胡一佳和秦程高心里都有心事,所以就借酒醉把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就说了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很多不是,说这两人到了普水,普水的风气就坏了,就很不正,干事的得不到重用,不干事的却能够提拔,真是世道不古啊。 胡一佳后来继续说,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这个黄一天,操**的,谁得罪他,谁就没有好日子过,就说那个赵王道,那是一个干事的人,竟然因为得罪黄一天,被弄进去了。 秦程高说,黄一天如此的得瑟,主要是后面有一个如狗一样跟他帮凶的人,那就是王耀中,如果王耀中不跟着黄一天后面撑腰,黄一天说什么有什么用,所以很多时候王耀中才是最可恨的人。 下面的人,看到领导说黄一天等人的坏话,他们可不敢参与,否则,被人告诉黄一天或者王耀中,找个机会把自己办了,那可就嘴上不牢,就去坐牢了,所以别的人就相互喝酒,让胡一佳和秦程高在瞎说。 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县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的朱志牛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对这个人,大家那是太熟悉了,那个领导干部出事,都是他带人去执行的。 现在看到朱志牛,大家都有点害怕,不知道是否什么事牵扯到自己,就连那个胡一佳,也是有点害怕的饿,赵王道、鲁萧白都是栽在这个人手里,遇到他可不是好事,于是说: “朱书记,有事啊?没有事情,就来喝几杯!” 朱志牛和严肃地说,今天我是执行公事来的,不是为了和你们喝酒的。后来,朱志牛看着秦程高说,秦主任,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秦程高心里因为记恨王耀中,所以也很不待见请王耀中的身边红人朱志牛,听到这儿,很醉话的说,朱书记,我也没有什么错误,如果是请我过去协助调查,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明天再说吧。 朱志牛早知道是这个结果,看着秦程高说,秦主任,看来你在纪委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学到,这个逃跑制裁的犯法掌握不少啊。说吧,拿出在早就准备好的双规决定,说: “秦主任,这是双规决定,请你签字吧!” 秦登高看着那页纸张,一下子感觉血液倒流,仿佛全身一下子失去了知觉一般,浑身都动弹不得,一下子歪倒在身边的胡一佳身上。 胡一佳赶紧双手使劲的抵住秦登高那壮实的身躯,说,秦主任,你这是干吗?没有什么事情吧? 朱志牛带来的人,立即上前把秦程高左右架住,直接从包间内拖出来,塞进门口纪委办案用的面包车,直接而去。 见此场景,胡一佳一时有些惊呆了,几分钟前秦登高还跟自己一道口出狂言的骂黄一天和王耀中,说这两个狗日的,要是哪天有什么违法的证据落到自己的手里,看自己不整死他们。现在,秦程高还没来得及得到什么所谓的证据,倒是自己先被别人整进去了。 胡一佳的心里不由涌起一阵寒流,以前总是听说,谁谁被双规了,可是真的亲眼看见了,才明白这被双规的人,面对这一刻是如此绝望。出了这档子事,胡一佳再也没有心情跟大家一起吃饭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赶紧散席。 在回去的路上,胡一佳一个人慢慢独奏者,心里暗想,今天怎么会这么巧,竟然就当着自己的面,纪委来人把秦登高给双规了,这会不会是某些人的特意安排,目的是为了杀鸡骇猴呢?想到自己和黄一天的暗斗,看来要注意方法了,千万不要被黄一天这个人抓住什么,那就完蛋了。 关键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是关键。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古人这句话,那才是根本。 黄一天接到姚晓霞的电话。 姚晓霞在电话里很暧昧地口气说,大师兄,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想见见你,主要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当面谈谈,不知道是否给个面子啊,见佛一面不容易啊。 黄一天听见姚晓霞叫他“大师兄”,还有那口气,心里就有些发毛,这个女人迟早被她拿下,他于是推脱说,姚书记,我现在正忙着呢,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 姚晓霞说,大师兄,有些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再说也达不到效果,咱们还是见面再谈吧,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敢来什么的,到时候损失的可是你啊。 黄一天听这姚晓霞的口气,心想,这小女子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想**自己,按照自己的直接想法,早就把她按在身下干了,可是她背后有个神通广大的房地产老总李峰撑腰,可要小心,但是她有此背景,那么知道的东西也一定多,说不定她那儿还真能有什么内部消息,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她坚持要见面就见一面吧。 黄一天就说,看来不见面是不行的了,好吧,我马上就到。后来,黄一天和姚晓霞在电话里敲定了见面地点和时间,没敢叫司机,自己下楼开上车,直奔姚晓霞说好的见面地点。 在城市的郊区不远处的茶吧,黄一天见到了正等着有些着急的姚晓霞。茶吧的环境布置的很好,幽雅中透出一种与世隔绝般的休闲,坐在茶吧的落地窗前享受泉水叮咚般音乐带来的宁静感觉,让人一下子跟外面的车水马龙隔离开来,心境也一下子变的沉静下来。 黄一天进来后,姚晓霞看到黄一天,站起来打个手势。黄一天随着姚晓霞进入包间,把外套脱下来,姚晓霞过来帮助把她放在后面的衣架上。坐下来后,黄一天看着姚晓霞说,从乡里赶到这儿,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显出一副着急模样的姚晓霞,此时却换了口气,她用有些调皮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大师兄,你这是检查我工作啊,下班时间,领导也要考虑下属的吧特殊情况,允许有个人的时间,再说,难道没什么事情找你,你就不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黄一天差点没当场发飙,这叫什么事,电话里十万火急的把自己叫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见了面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拿自己当猴耍呢。 姚晓霞见黄一天脸上一副白一阵红一阵的样子,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姚晓霞自顾自的笑了一会说,大师兄,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遇到事情就会把脸冷起来,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本来找你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可是你这副态度,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到底像你这样的人,是不是值得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 黄一天也不知道允许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既然人已经来了,时间也已经耗上了,就只能当她的话里头,真话的成分多一些吧,但愿如她所说,透漏的消息还算重要,也让自己今天没有白跑一趟。 黄一天于是笑着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幽默效果,真的要想找这个效果,赶紧找个幽默的人嫁了。说正事,要怎么样,才能把你的所谓重要消息告诉我呢? 姚晓霞一翻眼睛说,大师兄欧诺个,说这话好像我嫁不出去是的,既然这样看我,我不提条件,是不是吃亏了,这样吧,你陪我跳支舞,我把我所了解的重要消息告诉你。.info[] 黄一天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说,余书记,你是说,在这里? 姚晓霞却已经站起身来,拉着黄一天的手说,是啊,这个环境很好,就在这里陪我跳支舞,难道不行吗? 黄一天被姚晓霞强行从座位上拉起来,又顺着姚晓霞任他把自己的两只手摆放在她认为合适的位置,两人真的像是跳舞一样,在小包间里慢慢地转悠起来。 真的把姚晓霞抱在怀来,黄一天才发现,这个姚晓霞跳舞还真不错,她的舞姿很标准,抱在手里像一片树叶,轻盈、飘逸,腰部及其柔软,脚步灵动,黄一天来了兴趣,开始配合她跳起来,一曲下来,两人尽管是初次配合,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都感觉十分尽兴。 姚晓霞本来心里对黄一天就有好感,上次如果不是中途一个电话,说不定两个人就把男女之事做了,那次真的做了,估计到现在做过几十次都有了。跳舞的时候,便有些出格。她本来穿的是吊带衣服,胸脯又高,黄一天稍不注意就俯视到她乳罩里的两只宝贝。 渐渐的,姚晓霞跳舞的时候和黄一天贴得越来越近,时不时拿胸部蹭上来。两个礼拜没有回家的黄一天,身体里的荷尔蒙本来就十分充盈,哪里还经得住她这样挑逗? 黄一天装着不知道,右手反而向身前紧了一紧,抚摸姚晓霞诱人的身体,她得了暗示,整个**全贴了上来,软乎乎温腻腻,令黄一天不由热血大动,下面不由得起了反映。 “师兄,一个肖女人可不容易,你可要多关心关心我啊。”她腻乎乎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如兰。 “你哪里要我关心,我看你能力很强嘛。” “你是上级领导不了解情况,我到了乡里后,老是有人跟我作对,我都快急死了。没有靠山,只能依靠师兄的肩膀了。” 黄一天知道,姚晓霞上任的胡集乡里头,原来的乡长没有竞争上书记,肯定不配合姚晓霞的工作。他安慰姚晓霞说,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以后有机会,看看这个乡长到底是谁的圈内人,再慢慢的想办法调整吧。 说着话,黄一天低头一看,双眼不自觉的落到了她胸脯上,那是白花花的一片,这个时候很难不被诱惑,于是走题的说,“你都为了工作着急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拉我陪你跳舞。” 姚晓霞双颊飞霞,头微微一低,轻声说道:“工作重要,生活更重要,我认为跟你跳舞比干好工作更重要,你管的着吗?” 黄一天心想,我靠,这是明目张胆的**了老子了,心里一股暖乎乎的热气向四处迅速扩散开来,姚晓霞的上下穿得都很少,挨挨擦擦最容易起火,黄一天两腿中间的老弟有些睡醒的样子,黄一天直感觉不妙。 姚晓霞感觉到黄一天的**,跳舞的时候身体就不时的撞击黄一天的家伙,让黄一天很难控制。 黄一天低头,看到姚晓霞这个时候故意的把胸部挺起,看到里面那黑黑的点,很让人气短,于是也很暧昧地说,你说到下面工作很辛苦,我看你的身体很健康,快从里面跳跃出来了。 姚晓霞知道黄一天说的是什意思,暧昧地说,师兄,看东西不能看表面,不深入实际怎能知道实际的内容呢,师兄,你是不是先进去了解实际啊。 黄一天听到这儿,简直就要**,这个女人**自己,如果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不知道男人的厉害,于是把姚晓霞搂的很近,几乎黏在一起,大手就在姚晓霞的**臀部用力的搓揉。 姚晓霞这个时候的声音如水,说,师兄,抱紧我。 黄一天就在考虑是否采取最后的措施的时候,电话响了,打断了这个时候的氛围。从衣架的衣服口袋里取出电话,看着手机的号码,是冯燕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暗暗为刚才的不理智感到后悔。 姚晓霞不知道黄一天的底细,这个人很年轻就到如此的岗位,定力自然要比一般人强些。何况,自从到了普水当领导后,黄一天在心里一直警告自己,年轻人当领导,最怕的是生活作风问题,这会给工作带来许多的负面影响。虽然说时下流行当领导的在外面找一两个情人,但黄一天却不想,男女之事要两情相悦才好,要是各自都带有自己的目的,还有什么意思呢。 黄一天接电话的时候,姚晓霞把红红的脸主动凑了过来,悄无声息的挤到他身边,看看是谁来的电话,同时,手搂着黄一天的腰。看到手机显示的号码后,姚晓霞神秘的笑了笑。 黄一天这个时候拿开姚晓霞的手,往墙角走了几步,按下了接听键。 冯燕问,黄一天,今晚有时间吗? 黄一天说,在外面有事,过会再说吧。 冯燕知趣的说了声,好吧,我很想你! 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见黄一天这么快就挂断了电话,姚晓霞走过来,看着黄一天问,是一个女人?不是你的老婆吧。 黄一天没有说话。 姚晓霞说,大师兄,作为成功的男人,在外面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但是我感觉这个女人和你的关系很不一般是吗?你了解这个女人嘛?知道这个人和你在一起的目的吗?你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吗?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奇怪的问,你知道? 姚晓霞看着黄一天,走了过来,和黄一天坐在沙发上,挤在一起,说,师兄,不是所有的女人对和我一样对你那么好,是没有任何目的的,有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是想你提拔,有的女人却是想害你。 黄一天心里想,你**和我在一起,难道没有目的,那是不可能的。世上哪有这么好使,于是笑着说,姚晓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姚晓霞看着黄一天说,师兄,就你这个态度,我真的不想理你了,辜负我的一片心意,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继续在官场混下去,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可以作为红颜知己,陪你说说话,聊聊天,但是,这个女人你千万不能碰,否则,你会后悔的。 黄一天有些惊讶的问,你知道她是谁? 姚晓霞说,大师兄,你的那点是你瞒得住别人,你认为能瞒得住我吗,刚才的那人冯燕,是吗? 黄一天无语,心里却很吃惊。 黄一天想,既然姚晓霞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问姚晓霞,你怎么猜到是冯燕,刚才看到的号码? 姚晓霞说,大师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没为,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冯燕是我们的小师妹,不过这个人很不简单,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黄一天说,姚晓霞,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姚晓霞说,师兄,你这个态度,我很不满意,如果不把我哄高兴了,来的事情我就不告诉你了,你以后后悔吧,还有,和我单独在一起,要叫我师妹。 黄一天笑着说,号,叫师妹,现在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了吧,师妹。 姚晓霞很满意地笑着说,师兄,这才是对的。我现在和你很慎重的谈话,以后要和冯燕断绝一切来往,原因很简单,冯燕是赵王道的小姨子,是赵王道供她念书,帮她弄了现在的工作,赵王道在你的手里栽了,你认为,她会白白的主动送上门给你占便宜吗?你不会这么单纯,认为她会没有目的吧?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后背一下子有种凉嗖嗖的感觉,他想,如果冯燕真是赵王道的小姨子,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不言而喻,自己把赵王道弄进去了,是来报复的。 黄一天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跟冯燕打的火热,自己心里还暗暗为拥有这样一个美貌聪明又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感到高兴,此时却只感到后怕。 黄一天没有兴趣和姚晓霞继续聊什么了,他必须一个人找个空间冷静的思考一下,这段时间自己和冯燕的交往中,到底有没有被她抓住什么把柄?于是,站起来说,师妹,我要好好的静一静。 姚晓霞很理解地说,好吧,以后再联系。 黄一天拿起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的时候,姚晓霞看着黄一天说,师兄,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吩咐,千万不要把我看成是外人。 黄一天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说,谢谢。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后,刚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又接到了贾珍园打来的电话。心里想,今天真是**的多事情,意见接着一件,这个急需要又想干什么? 接通电话,贾珍园在电话里说,黄书记,说话方便吧,有件事想要跟黄书记通个气。 黄一天本想说,你是政府办主任,怎么会有事情跟我通气呢,转念一想,贾珍园办事一向有分寸,要是没必要跟自己通气的事情,她是不会多此一举的。到嘴的话变成了两个字: “请说。” 贾珍园说,黄书记,昨天,您的一位亲戚找到我的办公室,说是想要请我帮忙把鸿翔宾馆作为甲鱼节的定点饭店,我想着,这个鸿翔饭店我并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黄书记去过这个饭店没有,条件到底怎么样?只是想打听一下。 贾珍园的话一说完,黄一天就明白了。 一定是表弟王丹打着自己的旗号,不跟自己商量就去找了贾珍园,还大言不惭的跟人家提出要把鸿翔宾馆做作为甲鱼节定点饭店的要求,黄一天心里暗想,这个王丹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瞒着自己去找贾珍园,看来这家伙上次被公安局弄进去一次,还是不接受教训,又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没事找事,摊上这样的表弟,让他有些头疼。再说,上次为了这件事,已经和舅舅等人闹得很不愉快了。 黄一天一时有些语塞,他停顿了一会说,贾主任,谢谢你把这件事跟我通气,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亲戚不太懂事,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稍候我一定好好的说说他,让他以后别干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提到的鸿翔宾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找你帮忙的话,一定会亲自跟你联系,绝对不会假借他人之手,凡是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去做什么违反政策的事情事情,还请贾主任不要理睬。 黄一天心里清楚,贾珍园的心里记着自己当初推荐她为政府办主任的恩情,所以对自己表弟找上门的事情,才会如此上心,就说,贾主任,我个人对你的做工作作风一向很欣赏,当初我推荐你当政府办主任,就是希望你能够按照原则对待任何工作,只要你能保持住良好的工作作风,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贾珍园没想到黄一天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如此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本王丹找到贾珍园的时候,她并没准备接见,毕竟她是政府办公室主任,最近又负责安排甲鱼节后勤接待这块的工作,每天找她汇报工作的,寻求合作的,求她帮忙的人络绎不绝,不是必须要亲自接见的,她就让办公室副主任应付一下就算了。 王丹见贾珍园不见他,情急之下报出了黄一天的名号,说自己是黄一天的表弟,真的有事情要见贾珍园主任。办公室副主任听到这儿,赶紧报告给贾珍园。 贾珍园一听是黄一天的亲戚,心里暗自盘算,她能到政府办做主任,多亏了黄一天的推荐,上次的干部调整,她也看出黄一天在常委会上说话的份量,连马魁梧想要把自己的人调整到位,也要提前跟黄一天沟通后才敢下手,她觉的跟黄一天处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眼下,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贾珍园于是很客气的接待了王丹,问有神事情需要她帮忙的。 王丹上次提出这个要求被黄一天拒绝,后来请父亲出面也没有达到目的,心里很失望,后来发生打架的事情,看到黄一天还是关心自己的。甲鱼节还有几天就到了,王丹就想鸿翔宾馆作为接待饭店的事情,于是就决定打着黄一天的名号去找贾珍园。 王丹于是就把自己的事情向贾珍园做了汇报。 送走王丹后,对王丹提出的要求,贾珍园记在心里,考虑了一会,然后等着黄一天打电话跟自己沟通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好卖了这个人情给他。没想到,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黄一天每次看见自己跟没事人一样,从来没有提及此事,这让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她心想,黄一天不会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吧?或者,这个王丹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近亲。 她特意派人调查了王丹的情况,得知王丹是鸿翔宾馆的保安,确实是黄一天舅舅家的儿子,既然确定了王丹跟黄一天的亲戚关系,贾珍园就放心了,既然黄一天不主动打电话来,以她的猜测,必然是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心里有些顾忌,于是,自己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贾珍园没想到,黄一天听到高这件事情,根本不给她这个讨好的机会,直接把这件事划上了句号。贾珍园心里有些懊恼,她感觉这件事自己处理的相当不漂亮,晚上跟马魁梧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件事情。 马魁梧来的目的,肯定是要发泄一番,开门的时候,马魁梧保住贾珍园,贾珍园感觉臀部被后面的男人抱住了,分明感受到男人挺硬的东西。男人的一只手从腋下抱到了她的胸前,已经摸上了**。 贾珍园很犹豫,挣扎起来。但是男人的**很让她沉醉,并不是色急的表现,是一种爱恋的抚摩。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粗喘,刺激得她浑身瘫软。 贾珍园任由马魁梧人的大手在胸前摸索,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了,就那么来回抚弄,好象她的胸前挂的是两个熟透的甜瓜,被男人把玩着。很久很久,贾珍园沉浸在另外男人的**中,忽然感觉男人硬硬的家伙挑起了连衣裙的后摆,侵入了她的臀沟! 难道要来真的吗?这么急,贾珍园没有勇气拒绝男人的侵犯,试探着抵挡,摸了一把男人的东西,好粗大,后来反抗的意志瞬间消失了。 “别,在这不好,到里面把!”贾珍园这话一出口,明白告诉了男人她的内心。 马魁梧没有出声,扳过贾珍园的身子,搂定了女人柔软的腰身。到了沙发上,被男人压倒在了下面,侵入了胸口。马魁梧很有经验地拥住了女人,温存地亲了上去,张口****,里面的舌头围着**来回舔嗜,深红的**很快就发硬了。 贾珍园最后耐不住**了,伸手下探,再次摸到了男人的**,那里已经彻底挺立了。贾珍园有经验地主动顺过茁壮的雄根,手指轻抚上去,感觉血筋鼓胀,微微翘动。褪下下自己的内裤,叉开双腿,迎上了男人的下身。 马魁梧勇猛的发泄过后,到了床上,贾珍园把王丹提出的这件事跟马魁梧说了一遍。 马魁梧听了此事,倒是显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我当黄一天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干部,原来他也有七亲六戚的需要照顾,贾珍园,依我看,这件事你还真要给他点面子,帮他把这事给办好了。 贾珍园为难的说,我也是这么考虑,可是今天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已经严词阻止了这件事,说是让我对违背原则的要求坚决不要理睬,不管这个人是谁的亲戚。 马魁梧说,你也是聪明人,这点道理怎么就不了解呢。这下棋还有退有进呢,黄一天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的全是真心话,我早就知道黄一天有个舅舅在普水,我还知道他的舅舅除了这个儿子王丹,还有一个女儿在县里的计划生育委员会工作,女婿在王耀中的纪委上班。 贾珍园惊讶的问,你背后找人调查黄一天? 马魁梧说,你当我真就一点头脑都没有,黄一天跟我一直不和,我一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他制服,所以暗地派人调查他,他舅舅家的女婿现在能到县纪委上班,还不是因为很多人看在黄一天是组织部长的面子上,主动操作的结果,要是让我查出是黄一天违规操作的,我早就对他下手了。 贾珍园说,老马,这也很正常,现在这社会,谁不想巴结领导,也好给自己捞点好处。 马魁梧说,说的很有道理,最近,我思考发现对付黄一天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硬碰,他是硬石头,不怕硬碰硬,所以,可以给他下点软刀子,说不定反而管用。 贾珍园说,你的意思是,不管黄一天同意不同意,他知道就好,就帮他把这事办了,这样一来,黄一天就欠下了一个人情,在我们面前说话就不会过份的强硬了。 马魁梧笑着对贾珍园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确实很聪明。 贾珍园按照自己跟马魁梧商量好的决定,第二天,一到班上就让政府办公室的接待办副主任跟王丹所在的鸿翔宾馆联系一下,准备抽空亲自到鸿翔宾馆去考察一趟,如果宾馆的条件不是过份差,这件事可以按照马魁梧的意思办,要是实在不够档次,跟马魁梧也有个说法。 贾珍园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普水县举办甲鱼节是件大事,绝对不能因为后勤接待上的小问题,给整个甲鱼节活动整体形象抹黑。如果出问题,那么自己就担责任了。 这是原则问题,也是贾珍园做事的缜密之处。 按照贾珍园的要求,政府接待办副主任先给王丹打了个电话,通知王丹说,我们的贾主任准备带人到鸿翔宾馆考察现场,看看你那儿的软硬件是否符合家甲鱼节定点饭店的标准。 王丹接到这个电话,简直要高兴的跳起来,他一路飞奔着闯到了宾馆的经理室,气喘吁吁的向经理汇报说,经理,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成了,政府办马上就来考察。 经理见这个穿着保安服装的年轻人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大喊大叫,稍微调动了一下大脑,才想起事情的原委。原来,鸿翔宾馆是最近几年新开的宾馆,因为地处普水县郊,地势相对比较偏,所以客源不是很多,生意一直是不好不坏的在支撑着,这次甲鱼节的广告出来后,经理在宾馆的中层干部会议上讲,要是谁能想办法把宾馆争取成为甲鱼节的定点接待单位,为宾馆拉生意的同时,也算是为宾馆打了个软广告,他一定会提拔重用此人。 现在做宾馆生意的人都知道一个潜规则,一个酒店想要发展,没有政府资源的支持,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公款消费是酒店收入的重要来源之一,离开了公款消费这个支撑点,估计很多高档宾馆立马破产,这就是国情。 经理琢磨着,如果这次宾馆能够成为甲鱼节的定点饭店,对饭店的名声和以后的发展那都是大有好处,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难度很大。之前,经理也多次派人到很多的单位去联系,可是那些单位的接待都早已有定点的地方,除非换了领导才有可能换饭店,所以能联系上的业务很少,现在趁着这次甲鱼节的机会,经理有一竿没一竿的随便这么一说,本来心里对这件事也没抱多少希望,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在甲鱼节分一杯羹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宾馆的中层干部们听经理这样说,都面面相觑,心里暗想,要是有门路,大家早就想办法了,还能挨到现在。经理这么随便一说,没想到,还真有个中层干部过来对他献计说,听说宾馆的保安里头有个叫王丹的小伙子,表哥就是县里的副书记,要是这个王丹去找他表哥说句话,说不定这事还真能成。 经理听了这话后,特意找王丹单独谈了次话,承诺说,只要王丹把这事给办成了,自己一定提拔他当保安部的领导,并给他加工资。这阵子,经理见甲鱼节开幕在即,王丹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已经把这事有些淡忘了,没想到,今天,王丹突然兴奋的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说是事情办成了,他一下子意识到,王丹说的是鸿翔宾馆争取成为甲鱼节定点接待宾馆的事情。 会意过来的经理也很高兴,赶紧把王丹让进经理室,问他事情的详情。王丹把政府办打来电话,通知政府办贾珍园主任要亲自到宾馆来现场考察的事情,跟经理说了一遍后,经理立即下令全体员工今天加班,彻底打扫清洁一下宾馆内外每个角落。 当天下午,贾珍园带着政府办几个下属如约而至,宾馆的经理带着全体员工站在宾馆大门口,对贾珍园一行的光临表示热烈欢迎。贾珍园跟经理客气的握手后,在经理的亲自讲解介绍下,把鸿翔宾馆的内外转了个遍,简单的看了一圈后,贾珍园对这家宾馆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宾馆的硬件还是可以的,但是在服务质量上,很明显有些瑕疵,毕竟是宾馆营业的时间不算太长,软件设施离甲鱼节接待宾馆的要求,有点距离。 转了一圈后,贾珍园对经理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再做决定。经理原本想留贾珍园一行在这里吃顿饭,没想到贾珍园呆了不到半小时就要走,赶紧客气的亲自把贾珍园送上车,临走的时候,还扒着车门说着好话,希望贾主任一定要多照顾。 贾珍园笑着点头说好,吩咐司机开车走了。 经理送完贾珍园一行后,回到宾馆大堂,当场宣布,提拔王丹为宾馆保安部副部长,并为他加薪。王丹也当场表态,自己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把这件事办妥。 马斯洛需求层次中,把人类的需求层次分为五种,像王丹这样的应该算是最基础的一种,在这一层次的人中,能考虑到的只有最基本的物质需求,眼前的一点小利,对于其他的所谓大局,他是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去理解。 也正因为很多领导干部的亲大姑八大姨中有这样的一些人,往往让很多原本清正廉明的干部,在不知不觉中有可能中了对手的套,慢慢的一步步被拖下腐败的深渊。 贾珍园考察过后,经过认真的考虑,给鸿翔宾馆开了一份整改说明书,要求必须达到这些条件,才能被指定为甲鱼节定点接待饭店。鸿翔宾馆的老总看到这个整改方案,立即开始动手整顿起来。 贾珍园后来又带人来考察一次,基本符合要求,于是就将这个鸿翔宾馆列为甲鱼节部门单位招待联系部门来人的定点饭店。因为,甲鱼节县政府要求统一管理,所以被要求的几个单位,如果有来客,必须在这里住宿吃饭。 被定为甲鱼节定点饭店后,王丹被提拔为宾馆保安部领导的同时,还被奖励10000万元,这让王但很高兴,感慨的说,**的当官的钱难怪好赚,自己只是打着表哥的名号,就可以提拔,还弄个10000万元的奖金。 筹备已久的甲鱼节终于揭开了面纱,正式开幕了。 普水县的主城各大主要干道上,到处彩旗飘扬,宣传横幅隔个几米就会有一条,连县城里的小孩都能背出几个关于甲鱼节的宣传口号来,什么魅力普水欢迎你,水上花城,你旅游的最佳选择等。 按照原先制定好的甲鱼节轰动程序,先是要请参加甲鱼节的重量级来宾代表和本地领导一起隆重宣布第三届中国普水?甲鱼美食文化国际旅游节、海外普水之友――伟人故里普水行暨普水首届国际友城大会今天正式开幕。 本次甲鱼节邀请的来宾很多,重量级的人物是原国家一个政协副主席,宣布甲鱼节开幕的重任就责无旁贷的落到了他的身上,另外,省里来了一个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的曹部长带着卢主任也来了,普安市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等都出席了开幕式。 开幕式结束后,大型的是仪仗队、鲜花队、彩旗队等等街头节目表演,同时进行的还有普水县政府安排的跟一些公司老总之间的项目集中签约活动,并在签约时,同时安排专业招商人员对今天来参加甲鱼节的意向客商做当地的投资说明,以期取得更大的招商成果。 到了晚上,主题为“走进普水”大型歌舞晚会在普水面积最大的体育场举行,而接下来的一系列活动中,、“魅力普水”专题旅游推介促销活动等都会在随后几天隆重登场。 晚上,看晚会的时候,黄一天陪着自己邀请来的朋友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一起观看演出,正看到精彩处,电话响了。黄一天一看号码是冯燕打来的,悄悄的走到角落里,按下接听键。 上次,把黄一天带到宿舍**,想把两人**的细节录下来,到时候作为扳倒黄一天的证据,等到黄一天走后,从墙上挂着的写真后面拿出摄像设备,仔细一看,很是失望,因为没有经验,她摆放的摄像镜头位置相当不好,从摄像里只能看到黄一天下身不停进出的场景,却没有出现黄一天的脸部特写,这样的摄像内容显然是不合自己要求的。 冯燕当时有些泄气的把摄像机甩到床上,骂了一句,真倒霉,还要再被这个混蛋糟蹋一次才行。 为了达到目的,只能继续联系黄一天,让他到自己的房间,这次只要做了,那么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冯燕哪里知道黄一天已经明白了她的用心,她依旧是一副软绵绵的腔调对黄一天撒娇说: “黄一天,最近几天没看到你,心里很想,可是你连个电话也没有,她这心里很失落,希望能今晚见一面,再说,自己早就洗干净等着呢,千万不要让自己久等啊。” 黄一天对冯燕做作的腔调心里涌起一阵反感,但是在没有确定冯燕是否手里掌握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之前,自己又不能把脸撕破了不理睬她,只好应付着说: “冯燕,最近几天正好是甲鱼节开幕,自己负责的事情很多,挺忙的,所以没时间过去,过几天再说吧。” 冯燕依旧撒娇的样子说,那好吧,工作要紧,等你忙完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人家这两天想你想的睡不着呢,今晚有事孤独之夜了。 冯燕故意把声音低低的说出最后一句话,要是以前,黄一天听了这句,说不定会怦然心动,但是现在他只是在电话那头冷冷的笑笑。处理完冯燕的电话后,黄一天重新又坐回卢主任的身边,卢主任转头看了一眼黄一天说,你小子,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接个电话跑那么远干嘛。 黄一天笑着敷衍说,这也被你看出来了,看来卢主任有当侦探的潜质。到远处,怕打电话影响你听的效果。 卢主任就说,谎话都不会说。 被冯燕的电话一搅合,黄一天看晚会的兴趣就少了几分,好不容易陪着卢主任把晚会看结束了,一看时间才十点半,卢主任和黄一天一边到了外面,一边说,这要是在省城,夜生活刚刚开始。 黄一天明白卢主任话里的意思,他大老远的从省城到普水来放松一下,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玩的尽兴才好。黄一天是县委常委,知道为了举办甲鱼节,最近公安系统对涉及异性按摩等服务这块检查的非常严格,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黄一天让周德东安排带着卢主任去一个档次较高,又要绝对安全的地方。 周德东心里也明白,现在请朋友玩,饭后不桑拿等于没请客一样,总觉的八字还差一撇,卢主任是黄一天特意从省城请过来玩的,总不能大晚上的让他一个人在宾馆房间里看电视。 周德东毕竟跟马魁梧的十兄弟联系比较多一些,对于普水此类场所还是比较了解底细的,他琢磨了一下,按照黄一天的要求,把卢主任一行安排到了一个看起来档次还不错的店。 进门的时候,周德东知道,因为自己是马魁梧的人,虽然黄一天很信任自己,当时到了这个地方,肯定把自己抓住他们的什么把柄,要想让领导信任,必须自己先湿脚,或者把自己的隐私告诉领导,让领导有抓手控制自己。 周德东和黄一天相处一段时局,看出黄一天不是那种不值得信任的人,为了让黄一天放心,也为了进入黄一天的圈子,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黄书记,不是外人,这家店的老板娘跟自己相交十多年了,说起来算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这地方玩会,还是比较安全的。 黄一天一愣,周德东连这样的话,都跟自己实话实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所谓的红颜知己,其实就是周德东的老情人,这意思傻子也能听出来,本来周德东是不必跟自己多这么一句嘴的,但是他这么一说,让黄一天心里一下子对周德东的戒备就小了很多,周德东能把自己最私密的事情都跟自己讲,说明他真的没把自己当成是外人。 有句老话说的好,世上有三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 只要男人们在一起干过这三件事中的一件,说明彼此之间的关系还算是值得信任的。老板娘看上去35岁上下的年纪,见周德东领着几个人进来,赶紧热情的上前招呼,周德东指着黄一天介绍说; “老何,这位是我经常和你说起的黄书记,其他几位都是黄书记的几个朋友,都是大老板,这些可都是贵客,你可要招呼好了,把压底的姑娘都给我交出来,让老板满意。” 黄一天冲老板娘点点头。 周德东又对黄一天说,黄老板,她叫何洁,是我的老朋友了,大家到了这儿尽可要放心的玩。 何洁赶紧说,经常听老周说起,黄书记是如何的好,今天一见,没想到黄书记不仅人好,竟然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帅哥,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好好,我看了,都喜欢这样的人。 黄一天笑着敷衍了一声,过奖了。 何洁知道,这帮男人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站在大堂跟自己这个半老徐娘聊天,她立即安排了几个在店里不管是手艺还是姿色都属上乘的姑娘,把各位大爷全都引进了单独的小包间。 黄一天被一个看起来气质很是清秀的年轻姑娘带进了一个包间,小小的房间里,一个木制圆桶摆放在中央,墙角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姑娘进了房间后,立即把自己脱的只穿三点。 〔136〕出了点事 (136)出了点事 姑娘后来帮助黄一天脱掉身上的武装,等到黄一天进入装满热水的圆桶里后,又端了个高凳子,坐在桶边,拿起一块布,细细的用手在黄一天的身上四处撩水,搓揉。(..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本来只是想要陪卢主任过来玩玩,自己并不想干那事,可是现在坐在温暖的水中,被姑娘的小手搓揉的格外舒服,再看看眼前的姑娘,只穿着文胸的胸部高高挺立,两只圆球露出了一大半,让人有一种想要抓在手里把玩的冲动。身体白花花的,是很诱惑男人。 姑娘的身材是匀称的,光滑的皮肤显示出她的年纪不会太大,窄小的短裤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质地,即便是随便一瞥也能看见姑娘若隐若现的隐私处,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诱惑那是很大的。如果就这么脱下来,让人看了,说不定那个欲望也就没有了,怕的就是这种可见不见的最诱惑人。 黄一天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已经提意见一样的高高撅起,心里的欲望也就很强烈的从血管调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看着这个女人似乎不是那种主动**男人求得高收入的那种女人,于是伸出一只手抓住姑娘的小手说: “***也很想舒服一下,你干脆把衣服全脱了,进来一起洗洗吧,需要的话,到时候咱们来个干脆的。” 姑娘却轻轻的推开黄一天的手,陪着笑说,老板,我不做那个,只负责帮您按摩和洗澡,还有足疗。如果需要,可以帮助你叫别的姑娘,那些姑娘会服侍你很好的。 黄一天很不理解地说,别的人我看不上,就看好你,姑娘,到了这儿,还有不做的?是不是怕价格,钱的问题都好说。黄一天的手就继续在女孩的身上四处游弋。 女孩说,老板,今晚,因为你是周老板带来的客人,老板娘特意交代,自己才如此的接待,否则,只负责按摩,不帮客人洗澡的,更不会帮助客人做其他的服务。 黄一天就说,周老板和老板娘是不是很亲密? 女孩笑着说,我们员工是不能随便评价老板的,也不能说老板的事情,但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听说周老板原来准备娶老板娘为老婆的,后来,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就一直这样来往着。不过看周老板似乎对你很巴结,看来你是比周老板更大的老板。 黄一天知道了周德东和这个老板娘关系真的很不一般,说明把自己带到这儿,真的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外人,可以放心的做想做的一切,于是就说,看来你观察的很仔细,是个适合做大事的人。 黄一天说话的时候,手就在女孩的胸部搓揉。 女孩看到黄一天的表情,和两腿中间挺拔的物件,确实一副昂头高高鹊起的模样,于是两眼求情一样的看着黄一天说,老板,如果真的难受,要不,我帮你放出来吧,逼着对男人的身体也不好。 黄一天并不是喜欢强忍所难的人,他见姑娘不愿意,也不强求,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说,真如姑娘说的,逼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放就放出来吧,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姑娘看到黄一天没有拒绝,会意的伸出一只小手,轻轻的套在了男人的根上,上下**起来。 随着女人光滑的小手,套住黄一天的家伙,黄一天的家伙在女人有技巧的按摩搓揉下,一种特有的快感从下面传了出来,不一会儿,男人的精华就全都一泻而空,致命舒服的过后,黄一天感觉一种事后的疲惫,他微微的睁开眼睛对姑娘说,是不是让你笑话? 姑娘摇了摇头说,你这样,说明男人的功能很正常,身体很健康。 黄一天后来摇了摇头说,姑娘,在这种地方,一个姑娘家想要保护好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是真心不愿沾染这行,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种环境比较好,并不是每个客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这句话似乎是戳到了姑娘的痛处,她神情有些黯淡的说,老板说的对,我自己也知道这一行不是长久之际,我本来也是正规的大学大专毕业,可是现在找工作真是太难了,连研究生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只好先到这里来学个按摩的手艺,图一个糊口再说。 黄一天听她说自己还是一个正规大学的大专生,心里不禁为她感到惋惜。黄一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人知道你干这行吗?当然不方便,可以不说。 姑娘说,大哥,我看你是个好人,没有不方便的,我叫胡莉莉,家里的经济情况不好,也是急等着钱用,时间长了,肯定是要知道的,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找别的工作薪水又很低,只要先将就着干再说了。 黄一天低头不语,这个姑娘的遭遇深深的引起了他的同情,一个大专毕业的女孩,家里没有任何关系,还急需她挣钱贴补家用,她除了选择这看起来收入不错的行当,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到了床上,按摩的时候,姑娘很卖力,让黄一天很舒服。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把今天别人送给自己的几千块钱购物卷全部当做小费送给了女孩,女孩坚决不收,说你是老板的客人,费用老板会解决的。 黄一天说,那是我的心意。 姑娘见黄一天出手这么大方,反而感觉不好意思,推脱着说,要不我拿点,不能要那么多。 黄一天说,给你,你就拿着,你就别推了,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女孩听了这话,从心里不由感动,她对黄一天说,老板,今天的一切,我是不会跟任何人提及的,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如果下次来的话,就找小胡,我为你服务吧。 黄一天笑了笑,没出声。 女孩也就看了黄一天一眼,出去了。 黄一天从包间里出来,看到周德东似乎并没有进去,还在跟他的红颜知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手拉着手说着什么,看来关系真的不一般啊。见黄一天出来,老板娘何洁赶紧站起来说: “怎么样,黄书记,我这里的姑娘手艺还不错吧?是不是需要别的消费?” 黄一天点头说,挺好,这个按摩就可以了。 老板娘赶紧让人端过来水,递给黄一天。黄一天接过来,坐在大厅的另外一张沙发上,问周德东,卢老板出来没有? 周德东说,等等吧,估计快了。 黄一天只好一边喝水,一边坐在那儿,慢慢的等。周德东见黄一天显得有些拘谨,就拿起老板娘何洁的一只手说,黄书记,从你把我要到组织部的那天起,我就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否则,我也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不瞒兄弟,何洁虽然不是我老婆,但是很多事情上,却比原配还理解我,每次我累了,都会到这里来休息,这么多年了,都已经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了。 周德东说这话的时候,何洁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周德东,一点也不害羞,一副心意相通的模样。 黄一天想到胡莉莉刚才说的话,说明周德东真的没有隐瞒什么,说,男人有时候,确实需要红颜知己,否则,很多话不说出来,在心里也是一种煎熬啊,周部长是好福气啊。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你的话确实很有道理,有的时候男人在外面遇到了事情,不能对家里的人说,也不能对朋友说,这个时候只能想到心里很亲近的人。 何洁笑着,看着黄一天和周德东聊天。 三人正随便闲扯着,卢主任笑眯眯的从里面出来,见大家都在大厅了坐着,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卢主任说: “你们速度还挺快。” 黄一天笑着说,我们耐性不如你嘛,所以出来的就早啊。 卢主任听黄一天话里有话,忍不住笑了一下。周德东见时间不早了,就上前问黄一天,黄书记,现在是回宾馆还是出去吃点夜宵。 黄一天看卢主任一副尽兴的样子,估计他是没有精力再吃什么夜宵了,于是自作主张的说,算了,送卢老板回去休息吧。 回宾馆的途中,周德东低声请示黄一天,曹部长等人应邀前来参加普水甲鱼节纪念品是县委办统一考虑的,县委组织部这边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表示对领导的心意。 黄一天心里暗暗佩服周德东做事的细致,自己把他们请过来,一直就没有考虑这件事情,于是对周德东说,这件事你去办吧,记住一点,挑选的礼品,一定要有地方特色,这样一来,才显得礼品有意义,同时,价格也不能便宜,这样才能达到效果。 周德东答应了一声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会办好的。 黄一天和周德东卢主任送回宾馆,约定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后,黄一天和周德东就分别准备回去,一天的劳累,都需要休息了,这个时候黄一天意外的接到了市纪委小柳的电话。 半夜三更的小柳打电话过来,这让黄一天感到有些蹊跷,他立即意识到,小柳必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这个曾经的女下属,虽然说话有的时候不是正常的思路,但是做事还是不糊涂的。黄一天他立即按下接听键,问: “小柳,什么事情?” 小柳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语气说,黄一天,你这个老领导怎么当的,最近也不跟我们这些下属联系了,你是不是把以前的下属都给抛到脑后了,听说今年普水县搞甲鱼节请了不少嘉宾过去,你怎么也不请我过去看看晚会呢,你这个老领导做事可是太不够意思了。 黄一天知道小柳必定是有事跟自己说,可是小柳跟自己胡扯一通,自己也不能不搭理,只好说,小柳,我对你可是一向不薄啊,再说,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我是想帮助,也鞭长莫及啊。不过,我听说你最近提拔为处室副主任,现在也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了,这样一来,过几年,你也是下来做纪委书记的人了,说话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你要是出息了,我这个老领导面子上也有光啊。 小柳说,拉倒吧,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我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不过你老领导可要注意影响啊。我问你,这段时间,你在下面风流快活了吧?看我的电话号码都不记得是谁了吧? 黄一天说,你半夜三更的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吗?你要是再不正经说话,我可要挂电话了,今天是甲鱼节,这一天累的我够呛,就等着头挨枕头好好休息一下呢。 小柳以为黄一天真要挂电话,赶紧说,别,别,别,老领导,我这有正事跟你说呢,并且是关于你的事情。 黄一天问,到底什么事?赶紧的,干脆利落。 小柳说,老领导,个性也要改改了,不能整天对我们大呼小叫的,我今天接到一封写给市纪委的检举信,新的内容,哈哈,很暧昧啊,指名道姓的举报你这个黄书记呢,在下面是不是找了好几个小情人啊,这样对刘丹丹可是严重的不公啊。 黄一天心里一惊,强作镇定的说,小柳,你别吓唬我,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别人就是想要诬告我,也没用。你是我的曾经下属,可不能这么说,否则,没有事也被你说出有事。 小柳说,行啊,你就在我面前装吧,你以前是真的,不过到了下面,现在估计什么地方都歪了,我可告诉你,这份举报信是实名举报,按照规定,这可是属于一定要核查的举报信,我本来也想交上去,让他们查查去,看看你到底在下面做了什么? 黄一天见小柳说这话,真的举报信在她的手里,赶紧缓和口气说,小柳,咱们什么关系,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否则,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不是,你就跟我直说了吧,到底什么人告我什么事情? 小柳见黄一天服软,也不开玩笑了,她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幸亏这封信是落到我的手里,否则,可就有你喝一壶的。小柳继续说,举报人的姓名我就不说了,我只能告诉你,有人实名举报你的私生活作风有问题。 黄一天赶紧否认说,哪有的事情?肯定是h谁想故意害我,看来下面的工作就是不好做啊。 小柳说,拉倒吧,举报内容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举报信上写的清清楚楚,跟谁在什么时间段,干过什么事情,写的很详细,看起来不像是诬告。 黄一天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里自然有数,他对小柳说,那封信现在在你的手里?我要看看,说**的瞎说,毁坏我的名声。 小柳说,我要是不把这封信截下来,你黄书记还能稳稳的坐在那里看晚会吗? 黄一天说,很感谢啊,哪天请你到普水好好的转转,不过,你能不能把那封举报信拿给我看看? 小柳迟疑了一下说,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 黄一天说,反正这封信你既然跟我通气了,肯定是不会上交对不对,既然这样,留在你手里也是销毁,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把举报信给我看看,我也好心里有数,对症下药。 小柳觉的黄一天的话也有道理,于是想了一会说,行,就这么办,你一会过来拿吧。 黄一天问,你在哪里?我现在开车到市区找你。 小柳说,黄一天,不知道哪辈子欠你的,但更半夜还要为你的事情担心,好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黄一天不顾两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凌晨一点左右,开着车来到了市纪委小柳的办公室。小柳已经在办公室等黄一天,看到见他来了,拿出一封举报信递到黄一天面前,笑嘻嘻的说: “黄书记,你还别说,这个举报人的文采还不错,看出来写信的人是个有些水平的人,至少是个高中毕业生。” 黄一天没心思跟小柳聊举报人的水平高低,赶紧把信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举报信上,把他和冯燕的事情写的很具体,仿佛举报人是跟在黄一天身后的影子,把他每次跟冯燕的相处时间地点都写的相当清楚。 此时,黄一天想到姚晓霞跟自己说过的话,冯燕是赵王道的小姨子,难道你以为她会白白给你占便宜吗?他有种不太好的联想,说不定写这封举报信的人用的是假名,真正写举报信的人,可能正是冯燕自己,只要市纪委真的调查起这封举报信,到时候冯燕只要承认确有其事,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市纪委面前,自己就算是栽了。 黄一天越想越后怕,幸亏这封举报信是到了小柳手里,可是保不准举报的人见市纪委长时间没有什么动静,又会再次举报,或者举报人根本就已经向不同的上级部门发出了同样的举报信,这样一来,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尽管,官员包二奶的现象,在官场已经比较普遍,但是真要把这种事情捅到太阳底下来,对官员本身的名声还是有很大影响的,即便是不触犯任何法律,至少在道德标准上是要被众人轻视的。 一般情况下,对于这方面出问题的干部,上级领导的处理办法要么是调整位置,把干部从重要岗位调整到另一个清闲职位上,要么就是给个处分,不管是哪种处理办法,对该干部的仕途发展都是致命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小柳的感激简直是有些无以言表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上次参加环保局的领导干部党建知识培训仪式后,环保局送给自己的几千块购物卡说: “小李,这是一点小意思,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你千万别嫌少。” 小柳见黄一天玩这招,柳眉一竖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以为,我给你通消息是为了拿你的好处,你也太伤人自尊了,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把那封信还我。 黄一天知道,自己一时着急,说话乱了方寸,赶紧解释说,小柳,你怎能这么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误会了,咱们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你跟我不见外,这也是今天别人送给我的,我顺便做个顺水人情,举报信的事情,我心里有些着急,一时说话就没有方寸。 小柳看出他说的不是假话,把他递过来的购物卡接了过来说,行啊,这东西我收了,让你不请我去看晚会,这东西作为你办事不妥的补偿,对了,这件事你也别太着急,男女之间的事情,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是女方承认了,你是在纪委呆过的,你要是嘴巴紧,问题也不会太大。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行,我知道的,但是,如果那个家伙就要这么害我,对我的名声总是不大好的。黄一天心里暗想,要真是冯燕在背地里做手脚,她跟我一起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手里难道还能没有确凿的证据吗?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故作轻松的对小柳说,小柳,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找个合适的男人把自己给嫁出去,否则,可真要成了老姑娘了。 小柳笑盈盈的责怪说,黄一天,我自己的事情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真是多事。不过要是你没有结婚的话,我是可以考虑的。 黄一天看她的表情没真心责怪自己的模样,再说,对这个女人也是不能惹上太多,那都是很危险的游戏啊,再说,黄一天的心里还装着举报信的事情,没有心情跟她多聊,拿了举报信,准备回普水。 小柳说,这么晚了,不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黄一天说,这个时候回去,只能打扰他们,还是回到普水吧,再说,这几天的事情比较多。 小柳本来想说什么,后来想了想,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出来,只是说,老领导,那你就早点回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黄一天说,谢谢,你也早点回去吧。 从市纪委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到了车上,黄一天一边开车,一边绞尽脑汁一直在想,这件事也就是冯燕举报的,到底怎么办?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解决,否则,要是举报人继续不断举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普水,已经很晚了,黄一天把自己和冯燕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认为只有和冯燕到她住的地方的哪次苟合能够被抓住什么证据,别的几次要么是在车里,要么是在别的地方,她也没有机会。 在思索中,黄一天进入了梦乡。 甲鱼节的第二天,重头戏是招商引资签约大会,这也是甲鱼节的重要成绩。黄一天和马魁梧、周大金参加了项目签约会,张贵和赵正扬则参加了来普水参加甲鱼节领导的座谈会。 黄一天主持了这次会议。 此次签约分成5批,每批10个项目,总投资98亿元,其中5亿元以上项目3个,市领导对此次的招商成果给与了高度赞扬,分管全市招商引资工作的副市长也参加了会议。 项目签约结束后,县委县政府邀请参加的客商到宾馆聚餐,黄一天在聚餐时,遇到应邀前来考察的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老总李峰。李峰再次见到黄一天,显得格外热情,他主动上前握住黄一天的手说,黄书记,听说这次甲鱼节,你们普水县政府招商工作收获很大啊,恭喜恭喜! 黄一天说,你这个大老板不能光是看着别人在普水捞金,你也得下点本钱来做点什么,否则,最好吃的那几道菜可都让别的公司给抢走了,你想来的时候也只能是骨头了。 李峰说,黄书记形容的很可观啊,我对普水这个地方,还是有感情的,这是一块好地方啊,离市区也很近,在全省的交通全局来说,也占据了全省北部城市的枢纽地位,不过,我的公司暂时没找到在普水合适的投资项目,所以一直没有下手啊。 黄一天心里暗想,你没有对普水投资,那**的来肝肾,难道是对普水的姑娘有感情。黄一天笑了笑说,李总,如果你要是有了合适的项目,跟我说一声,我会全力帮助协调,普水县就盼着你这样的大老板来当地投资,来当地发展,为普水发展做后劲呢。 李峰也笑了笑说,你还别说,黄书记,要是真有心想要我来普水投资,有个项目,我还是有点兴趣的,不过…… 黄一天见他欲言欲止,不知道他卖什么关子,追问道,不过什么,只要李总有兴趣到普水来投资,不管是要政策还是要土地,不妨先说出来看看,只要是政府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全力配合。 各级政府招商的时候,基本上领导人都会来这么几句,颇有一番把开发商的利益当做自己的利益去争取的决心一般,其实,只要是开发商真的把资金投入了进来,态度立即就变了,虽然不至于对开发商不理睬,总之不会像当初招商时候说的跟嘴上抹了蜜一样的甜了。 毕竟每年上级都给地方政府一定的招商引资任务,为了完成这些任务,很多官员不得不拍拍一些老总的马屁,等到老总真的投资了,年度的政府招商引资任务完成了,这些老总的马屁也就可拍可不拍了,鱼已经到了案板上,还怕他跑了不成。 李峰说,我其实一直看好一个项目,只是现在看起来时机并不是很成熟,所以还在考虑。 黄一天问,什么项目? 李峰说,我的公司铺路建房都可以,但是建房这件事情,普水开发了不少小区,就如河流乡,那个小区建设的很大啊,一期拆迁就是上千亩地。所以,建房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普水县城到河流乡的中间有一段路,总长大概2公里,这段路是县城到河流乡和其他北边乡镇的必经之路,年久失修很是难走,我听说县政府早就准备对这条路进行重新修建,我有心准备承建这条路,不知道县政府是什么态度,所以一直没敢在公众场合提起。 听李峰这么一说,黄一天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李峰作为商人的精明,李峰说的这条路,虽然位处城郊,但是路的两边早已被房地产开发商建了不少房子,就连很多普水城里的居民都在路两边买了房子,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离县城的距离很近,土地的价格却很便宜,开发商盖起来的房子,价格自然也卖的不贵。 要是李峰承建了那条路,按照现在的行情,他的利润还是相当可观的。黄一天说,这条路的情况我知道一些,那里已经有了比较密集的居民住宅区,按理说,那条路早就该扩宽了,不过,如果按照高速路的标准建设,2公里需要资金是9千万,即使标准降低,也要6000万,县财政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土地的所在乡,河流乡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资金这块缺口太大,所以一直没人提及。 李峰说,黄书记,我在这里说句话,资金不是问题,如果政府暂时没有资金补贴,我可以先垫上,但是,工程完成后,政府必须送一块附近的土地给与补偿,毕竟这么大的资金链陷在这条路上,我就没有多余的资金去开发别的项目了,这笔账,县政府必须给我个交代。 黄一天没想到李峰提出这样的条件,心里琢磨了一下,觉的这件事操着性很大,对政府也是好事,不出钱就把路铺好,但这件事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主的,于是对李峰说,你的条件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跟马书记说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见,有了消息,我跟你联系。 李峰笑着说,那就麻烦黄书记了,我这边会让公司的人,尽快拿出合作方案,在很快的时间内交给你。 黄一天点点头说,行,你先把方案拿出来,我跟相关领导商量后,把你的方案拿到常委会上跟大家研究一下,看看常委们都是什么意见,希望能有机会和李总合作。 李峰见黄一天对自己提出的项目比较热心,心里也很高兴,两人坐在一边,又闲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喝了几杯酒,才各自离开。聚餐结束后,黄一天心里惦记着那封举报信的事情,打了个电话给冯燕,,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通过对举报信的仔细研究,黄一天基本上确定,这封举报信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应该就是马燕本人,不管是从举报信的口气还是从举报信上提到的一些事情,有些只有自己和马燕知道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举报信里呢,他知道,这件事不早点解决,问题会很严重,所以今晚稍稍腾出空来,他立即打电话联系冯燕。 冯燕见黄一天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心里很高兴,心想,总算是鱼上钩了,吃腥的猫,没有不上瘾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在女人前面,简直就没任何的拒绝能力。 冯燕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现在住的地方,你要是有空就赶紧过来吧,我也是一个人很方便,不要让我久等啊。 听到电话里黄一天肯定的回答后,冯燕立即兴奋的扔掉电话,跑到卧室里头,把摄像头的位置左右调整了一下,等到确定摄像头的位置达到最佳,这才放心的开始进入卫生间仔细洗漱自己,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喷上了香水。 上次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摄像的效果很不好,只能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冯燕的身上卖力的进出,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那么到时候让人无法相信,冯燕于是决定再牺牲一次身体,只要把黄一天挑不起来,男人到了那个时候没有能够抵住诱惑的。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冯燕心里对自己说,美女,今天晚上再牺牲一次,一定要一鼓作气把事情办成了,到时候必定要让黄一天因为这件事丢官卸甲,让他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 黄一天到冯燕住处的时候,看到冯燕已经收拾妥当,性感的半透明吊带睡衣,把隆起的胸部映衬的肉感十足,短裙几乎遮不住下身的敏感部位,袒露的大腿根部,光洁白嫩的大腿根部,隐隐露出点点微黑,脚底下一双纤巧的美足穿着一双黑色绊带高根凉鞋,脚趾甲竟然涂的是宝石蓝,显得白净性感。 如果不是黄一天心里对冯燕的目的早就有数,此时肯定会忍不住上前把这个性感**抱在怀里,放到床上立刻云雨一番,但是,想到今晚自己来此地的目的,黄一天哪里还有享乐的心情。 冯燕见黄一天呆呆的样子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没有立刻抱着自己上床做男女喜爱的事情,于是上前主动抱住黄一天说,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进来啊,难道不认识我啊。 冯燕把黄一天径直拖进卧室,站到事先打算好的对准摄像机的位置,一双手不安分的在黄一天的身上四下游弋起来。冯燕的手在黄一天身上游走着,黄一天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让冯燕感觉有些奇怪,她停住手问黄一天: “怎么了?你有心思?” 黄一天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白皙的皮肤,微圆的瓜子脸型,蛾眉淡扫,鼻梁直挺俏,樱桃小口,星眸善睐,加上淡淡的眼影,一种迷离幽怨的眼神正望着自己,他想,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撩人的**,只是这个**的心里却装满了对自己的仇恨,想的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 面对冯燕的追问,黄一天回答说,到沙发上坐坐吧,说说话,最近确实遇到了点烦心事。 冯燕说,好吧。一起坐在沙发上,冯燕问,遇到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市纪委已经准备找我谈话了,有人反映我和某个女人之间不清不白的事情,估计这次在普水是呆不下去了,可能要调整岗位。黄一天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密切的注意女人的表情变化。 冯燕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换上一种同情的表情说,黄一天,真是对不起,想不到我们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说完这句话后,冯燕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黄一天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女人,就是会做戏,估计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在偷笑吧。 黄一天用两只手把冯燕的脸从自己的怀里托起来问,冯燕,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今晚就是想要过来问问你,咱们俩的交往,你还跟谁提起过? 冯燕的反应很快,立即回答说,黄一天,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哪里会跟别人随便说呢,再说,对我的名声有什么好处? 黄一天装着自言自语的样子说,那就奇怪了,本来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事情,怎么会变成了举报材料到了市纪委的桌上呢?黄一天说完这话,又两眼盯着冯燕的脸上看。 此时的冯燕已经感觉到黄一天的话里有话,她毕竟是心里有些心虚,于是先发制人的说,黄一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这件事是我举报的,这件事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一天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冯燕,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这么说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黄一天看着冯燕此时的表情瞬息万变,心想,还真是应了姚晓霞提醒自己的话,这个女人当初自己就不该惹,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有些迟了。 冯燕见黄一天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内心一阵紧张,早已忘了自己今晚设计好的计划,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黄一天,你可真不是东西,我把自己的身体都给你日了,我这么信任你,现在出了一点事情,你就怀疑我,你这算什么大男人?就是这样关心女人的吗? 冯燕边说着,眼里里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黄一天见她开始耍赖,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心里一阵反感,心想,这个女人演戏的水平还真够高明的,难怪自己被她陷害竟然毫无知觉,看来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黄一天不理睬冯燕的表演,他正色对冯燕说,冯燕,你是一个聪明人,很多话就不要我明说了,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 听了这话,冯燕知道,想要隐瞒,看样子是不可能了,既然黄一天已经掌握了什么,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自己的演戏也就多余了,再说,自己也不想这么装了,人也很累。 冯燕抹干了眼泪,继续强撑着一下说,黄一天,你的话我听不懂,我不知道到底做了哪儿? 黄一天说,冯燕,很多事情你即便是不说,并不表示别人不知道,我以前有个下属叫赵王道,因为涉嫌违纪违法被处理,到现在还在市纪委里呆着呢,这个人相信你是很熟悉的。 黄一天提到了赵王道,冯燕睁大了两只眼睛看着黄一天,看来这个男人真的知道了很多。 黄一天不理睬冯燕的惊愕表情,继续说,赵王道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没有犯一些事,即便是我想要办他,也不可能,反过来说,只要是他犯了错,不管是谁当他的领导,他总有进去的一天,我不希望这件事引起不必要的仇恨延伸下去,再说,如果你认为这件事和我有关系,执意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只怕你自己到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处。 听到这里,冯燕终于咬牙切齿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看来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你倒是隐藏的很深嘛。 黄一天注视着她说,冯燕,起初,我是真的对你动了心,即便是看到了那封举报信,我还是心存侥幸的想着,这件事最好是跟你无关,可是事实告诉我,结果是很残酷的。 冯燕听到这里,冷冷的一笑说,黄一天,结果是残酷的,你不配说这句话,难道我姐夫现在得到的结果就不残酷吗,我不管他是不是有问题,我只知道,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夫,他毫无怨言的供我读书,又帮我找到现在的工作,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针对他,这世上的贪官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要对付我姐夫,你说,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黄一天见冯燕情绪有些激动,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他知道,以冯燕现在的情绪,不管跟她讲什么大道理,她也听不进去,所以,还不如不说。 冯燕又说,黄一天,既然你已经猜到是我写的举报信,我不妨跟你明说,我就是要举报你,就是要想办法让你尝尝丢官的滋味,让你尝尝被人暗算的痛苦,为我姐夫出口恶气,等到市纪委的人下来调查的时候,我会立即承认,是你黄一天仗势欺人,**了我,到时候我还会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说的话都是事实,黄一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看着情绪激动的冯燕,黄一天低声说,你为了报仇,就把身体都不要了,这又是何苦呢。 冯燕说,我愿意,这么做,你以后的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黄一天心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从目前的情况看,这次的举报虽然被小柳发现,偶然间帮了自己,但是冯燕要是继续举报,自己可能真要面临身败名裂的处境,难道就这样任由眼前的这个女人胡作非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黄一天说,冯燕,我们之间也交往了一段时间,对我的为人相信你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多说,只想告诉你,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毁掉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自己,这样的结果,难道真是你想要的吗? 冯燕一副强硬的口气说,只要能把你扳倒,我愿意陪葬。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想轻易放弃,又说,冯燕,这件事真到了闹大的那一天,我最多弄个处分,还是副处级的干部,到哪里待遇都不差,你就不同了,你一个姑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再说,背着这样的名声,你在单位还怎么做人,开发区的领导跟我的交情你是知道的,如果我真的被你给弄的背个处分,你觉的,跟我有交情的这帮兄弟会放过你吗,我估计,想要开除你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应该问题不大吧。再说,你的所谓姐姐和孩子,我想如果想对付,也不是没有能力。 冯燕被黄一天的话有些唬住了,她以前只想着怎样把黄一天扳倒,却从没想过把黄一天扳倒以后的事情,她心里被黄一天的话说的有些松动了,她心想,是啊,这件事充其量只是领导的作风问题,他黄一天最多只背个处分,可是自己就不同了,正像黄一天说的,自己还是个姑娘,难道真为了这件事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如果再被开除,那么自己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姐夫好不容易托关系帮自己找的工作,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黄一天感觉到冯燕内心的迟疑和波动,他对冯燕说,你好好想想吧,你要是想要从我这里要求得到什么补偿,我能做的,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我先走了。 冯燕看着黄一天出去。 从冯燕的住处出来,黄一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从今晚冯燕的神情看,他判断,这件事应该算是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的波澜,可是,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要是冯燕真的死心眼一定要跟自己死磕到底,又怎么办呢? 黄一天使劲的摇了摇因为这两天睡眠不足有些疼痛的脑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前,也只好先听天由命了。 甲鱼节开幕后的第三天,是很多远地来的嘉宾返程的时间,黄一天把曹副部长和卢主任亲自送走后,刚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涂副局长的电话,说,黄书记,你的表弟出了点事,你让人去处理一下。 〔137〕两败俱伤 (137)两败俱伤 黄一天想不出表弟王丹又能出什么事?但是是公安局打过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问,涂局长,发生了什么事? 涂局长说,黄书记,你表弟所在的鸿翔宾馆,昨晚发生了盗窃事件,发生盗窃的时间段,是你表弟值班,可是他却和几个人出去玩了,客人的房间被盗后,客人报了案,公安局为了甲鱼节的声誉,到了现场,现在酒店和客人在各执一词,那就是客人到底丢失多少东西?而这件事那就是因为你的表弟不在岗引起的,所以酒店现在让你表弟负责赔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想不到出现这样的事情,按照普水承诺的甲鱼节期间,邀请的客商被盗先赔偿后破案的原则,那就要先按照客商说的数字进行先期50%以上的比例赔偿,于是就说,这样吧,涂局长,你按照规定如何处理就处理吧,该谁负责任就负责,我这边让周部长代替我去处理,什么事情和他说就可以了,我现在很忙。 黄一天不想参与这件事,这件事不管能不能破案,至多是表弟承担部分责任,赔点钱罢了。再说,如果自己去,作为县委副书记现场处理这点事,也被人说出什么。如果周德东去了,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再说,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叙说后,考虑了一会儿说,黄书记,这件事其实是小事,最多就是赔偿问题,如果能够知道这件事是那个方面的人做的,那么就更好处理,黄一天尽管放心,他会处理这件事的。 黄一天就说,那就麻烦你了,你和涂副局长协商,也不一定出场。 周德东后来就出去了,大约到了中午才回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周德东汇报说,黄书记,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因为被盗的人说的数目前后相差很大,现在酒店说公安机关如果不能破案,那么客人随便说个数字,酒店不可能赔偿,因为不管哪个客商,来的时候都说清楚了,那就是重要物品和现金请交给酒店管理,否则,概不负责,这就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不是鸿翔宾馆一家。酒店如此一说,客人就认为酒店的安全保证有问题,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负责,现在却推卸责任。 黄一天就问,被盗什么东西? 周德东说,客人一开始说是2万元现金,现在说是5万元。而且这个人知道值班的王丹是黄书记的表弟后,似乎一定要讨个说法,看来黄书记你和胡一佳之间的隔阂很深啊。 黄一天很不解的问,和胡一佳有什么关系? 周德东说,这个客人就是胡一佳的弟弟,这次甲鱼节从省城回来住在宾馆,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胡一佳的弟弟很牛,认为那是当班的王丹不在班原因造成的,所以提出三点条件,第一,王丹的家人赔礼道歉,可以免除王丹的那部分赔偿;第二,就是酒店开除王丹,可以免除酒店的那部分赔偿。第三,就是酒店开除王丹,王丹的家人道歉,那么这件事就算了。 黄一天说,看来这个胡一佳的弟弟和王丹就这么扛上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是想让我难堪啊,那么现在的处理结果是? 周德东说,黄书记,不管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你都要当心有人会故意的利用,我去了就听人议论说,这个鸿翔宾馆本来是不够资格作为甲鱼节定点接待饭店了,说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才被列上,现在这个宾馆出了这件事,你认为这件事会那么简单的就完事了吗。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的事情,想到王丹为了这个宾馆列为定点饭店,自己和舅舅都翻脸了,后来,贾珍园不知道如何和把鸿翔宾馆竟然列上,当然,黄一天知道贾珍园肯定是看在王丹是自己表弟的份上。 黄一天摇了摇头,这件事根本不能怪贾珍园,毕竟她也是看在自己的份上,否则,以贾珍园的个性是不会没有原则的,于是笑着说,周部长,最近的烦事真是多啊。 周德东看出黄一天的心情有点不佳,就说,黄书记,你要是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想办法知道是谁到了这个宾馆偷了东西,而且弄清楚数额究竟是多少。 黄一天看着周德东。 周德东说,黄书记,在你前面也不隐瞒,开休闲中心的何洁你也见过几次,她为什么能够开的那么好,而且没有人敢去打扰,肯定是有一定的道道的,她有办法知道这一些。 黄一天知道,现在开娱乐场所的毕竟要和所谓的黑道打交道,也要和公安这些部门打交道,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既然周德东这么说,黄一天就说,那就麻烦周部长了。 周德东就说,能为书记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周德东刚走,姚晓霞又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奇怪的问,姚晓霞,你一个乡党委书记,不在你的领地里头好好呆着,整天怎么跑到县城来了干吗? 姚晓霞很不理会黄一天的口气,一**坐在黄一天的对面,随便地说,大师兄,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乡里要负责管理,但是很多关系也要协调啊。你这和我说话,是不是不欢迎我呀,我知道,你呀,眼光高,喜欢的是那种清纯款的,我这样的女人,入不了你的法眼。 黄一天见她说话口无遮拦,赶紧打住她说,姚晓霞,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姚晓霞随手把一沓打印装订好的a4纸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这是我叔叔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跟你谈过的什么项目的计划书,你自己看看吧。我可不想看这些东西。 黄一天没想到李峰的速度这么快,他心想,这个李峰必定不是跟自己聊的当天才偶然想起提到这个项目的,之前一定早已做了不少前期工作,看来这做大生意的人,做事还是有值得自己学习之处的,干事之前做好调查工作,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自己跟冯燕之间的事情,就是吃了没有充分调查的亏啊。 黄一天想到这件事,心里不由有些生出几分感慨。 姚晓霞见黄一天有些走神,伸出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来回晃悠了一圈说,喂!黄书记,你在听我说话吗?心神不定的在想什么呢? 黄一天赶紧收回思绪,对姚晓霞说,姚书记,我先看看这个项目的计划书,等我看完了,如果感觉问题不大,就会找机会跟其他的领导商量一下这件事,毕竟关于土地、道路建设方面的政策,不是我分管的,我不是很清楚,你让李总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跟他联系的。 姚晓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大师兄,这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也不想问,你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跟我叔叔说吧,我可没兴趣插手,不过,我刚才得到一个轰炸性的新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黄一天看着她夸张的表情,笑着说,姚晓霞,看来你应该到妇联去,婆婆妈妈的事情知道的真不少,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听风就是雨,普水这两天除了甲鱼节,哪里有什么大的新闻。.info[] 姚晓霞见黄一天不信,撅起小嘴说,大师兄,你不听拉倒,不过,我可告诉你,新闻的主人公可是你的老熟人哦,听说这个人和你很有渊源的。 黄一天看着姚晓霞,心想,什么样的轰炸性新闻,还是关系我的老熟人的?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姚晓霞,姚晓霞立即来了精神,低声对黄一天说,你知道吗?刘流被公安局带走了。 黄一天一愣,心想,没听说刘流犯了事情,上次没有提拔起来,在宣传部干的还是很好,前几天好看到的,见面的时候主动和黄一天打着招呼,希望黄一天有机会把他提拔一下,怎么好好的就被公安局给带走了。黄一天问姚晓霞,真的?他犯了什么罪? 姚晓霞却笑了,半天才捂着嘴,吐出几个字,**罪。 黄一天又是一愣,他笑着对姚晓霞说,这种玩笑开不得,刘流也是宣传部的办公室主任,享受副科的干部,在这种事情上,犯不着干这样的蠢事。再说,男人真要想了,花几百元,那儿都是,何必要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姚晓霞见黄一天不信,赶紧解释说,大师兄,这是真的。我刚才到你办公室,看你的办公室有人,就到楼上的宣传部去转了一圈,听他们宣传部的人说,刘流离婚后,一直都没看上什么合适的对象,整天到处吃喝嫖赌的瞎玩,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看上了赵王道的女儿,昨晚,他硬是邀请赵王道的女儿赵婷婷去吃饭,赵婷婷后来去了,结果饭不知道吃没吃成,反正他是把赵婷婷给**了,事后,赵婷婷及时报了警,刘流就被公安局的人当场给抓走了。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相当吃惊,刘流被王志军推荐了几次都没有提拔成功,也正是因为黄一天对刘流的人品不是很看好,但是刘流作为一个国家干部竟然干出这种不堪的事情来,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黄一天心里暗想,这下,刘流算是身败名裂了,别说什么提拔,能少做几年牢就算不错了。想到身败名裂这四个字,黄一天不由想起冯燕这颗定时炸弹,他突然联想到,冯燕是赵婷婷的小姨,现在赵婷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她这阵子是不会腾出精力来对付自己了。 姚晓霞见黄一天今天老是不停的走神,有点不高兴的说,大师兄,看来真是让我说对了,你就是喜欢冯燕那款的,我呢,就算是站在大师兄面前,你也当着没看见一样,既然这样,我就不在这里烦人了,我先走了。 黄一天赶紧说,姚晓霞,别整天胡说八道,你也是乡里的一把手书记,讲话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如普通的工作人员,口无遮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姚晓霞冲着黄一天吐了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说,有这么严重吗,不要被人说到要害,就恼羞成怒,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如果你行得正,怕人说吗? 黄一天看着姚晓霞,这个女人说话很多时候根本不留面子啊。于是很无奈的说,姚晓霞,我不知道你和我说话,为何这么没大没小,要知道我可是你的领导,说话要有上下级之分。‘ 姚晓霞很不屑地说,黄一天,你不要认为自己是领导,就要让我在你前面乖的听话,那是不现实的,我和你出自一个学校,古时候那就是师兄妹的关系,这可是改变不了的,哈哈。 黄一天说,好了,没有事你可以走了,我要办公了。 姚晓霞很不高兴的站起来,说,不要以为自己多吃香,现在的世道什么不多,两条腿的男人那是满眼都是。说完,笑嘻嘻的转身离开了。 黄一天看着姚晓霞的背影,心想,像姚晓霞这样的性格也好,整天没心没肺的,高高兴兴的样子,不喜欢想什么心思,哪像冯燕,隐藏的比地下工作者还深。 刘流**赵婷婷的事情,在普水流传出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刘流追求赵婷婷很长一段时间了,赵婷婷一直嫌弃他是个二婚,不肯答应他,刘流一气之下,把她给睡了,认为只要赵婷婷的身体让自己给占了,还怕她不答应嫁给自己,没想到赵婷婷是个犟脾气,见刘流对自己动粗,一下子咽不下这口气,就到公安局把刘流给告了。 也有人说,其实赵婷婷是主动想要跟刘流谈恋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刘流帮她找关系,帮她的父亲赵王道早点出来,没想到刘流占尽了赵婷婷的便宜,却还是不肯帮忙,结果,赵婷婷就把刘流告到了公安局,诬赖他是**。 还有一种说法,刘流和赵婷婷原本就是单纯的恋爱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刘流实在是太花了,有了赵婷婷后,竟然还是不断的跟不同的女人有染,赵婷婷很生气,因此因爱生恨,到公安局把刘流给告了。 不管哪个版本是真实的,现在的结果就是刘流因为这件事,确实被公安局当场抓走了,而且是赵婷婷报的案,这个结果是确有其事。 当天晚上,周德东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黄书记,你表弟的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确实是有人到酒店盗了胡一佳弟弟的东西,但是不是2万元,更不是5万元,只是1万9千8百元,现在涂副局长已经根据线索,找胡一佳的弟弟谈话了。 黄一天就问,怎么破案的? 周德东说,何洁的那个亲戚是开发区附件有名的混混,也可以说是黑社会,何洁于是请他打听这件事,他发动了人员,很快就查出是何人所为,两个犯事的人主动到公安局投案。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个结果,实在看不出周德东有这样的本事,于是说,看来周部长的本事很大啊,什么时候请你的哪位朋友出顿饭,表示感谢,但是这件事你给涂副局长说说,一定要严查,知道胡一佳的弟弟到底想干什么?谎报数额,也是一种恶劣的行为。 周德东说,黄书记,很多事情肯定和胡一佳这个人有关系,其实,现在普水很多人知道这个饭店是你的关系列为甲鱼节定点饭店的事情,听说都是胡一佳传出来的,不过是想刻意的利用这件事,来达到个人的目的而已。 黄一天笑着说,这个胡一佳确实不是一个小看的人物,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心里却说,胡一佳,如果想利用这件事损害自己的声誉,那就去做吧,自己快要提醒王耀中,对这个人的调查加快,对这个不是东西的人,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自从胡一佳的岗位被调整,听人说现在整天不上班,有时间就是到处胡说八道,看来心态没有端正啊。 再说,刘流出事后,刘流的叔叔刘达立即找到了王志军,请求帮助。 刘达说,王部长,我这个侄儿做事确实是有些鲁莽,有的时候不考虑很多,但是,在和赵王道家女儿这件事上,刘流的确是冤枉的,赵王道家的女儿赵婷婷是自愿跟刘流谈恋爱的,现在这社会,年轻人谈恋爱,有些肌肤之亲也是正常现象,那个赵婷婷跟刘流估计是闹了什么别扭,所以这才唱了这一出。现在刘流就要受苦了,还请王部长一定要帮刘流一把,毕竟刘流在你身边工作这么多年,他的人品你也是了解的,你要是能帮他说句话,效果会很明显的。 刘达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话,王志军总算是把他的意思听清楚了,希望自己出面帮助。王志军本不想理这茬烦人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刘达这些年对自己的进贡一向及时又大方,确实得到他不少好处,否则,王志军也不会一次次的推荐刘流进入提拔名单,现在也是,说拒绝的话没有那么硬气。 王志军有些为难的说,老刘啊,刘流这个忙我也是想帮忙,可是现在公安局办案重视的是证据,这个男女之事,很多时候明知道是男人吃亏也没有办法,那个赵婷婷要是坚决不松口,关于案件定性到底是**还是谈恋爱小情侣闹矛盾,还是很难界定的。 刘达说,王部长,我最为难的也是这一点,只要赵婷婷能承认,她跟刘流原本就是恋爱关系,刘流的案件立马就能撤下来,人也就没事了。否则,这件事情很难啊。 王志军看了刘达一眼说,你也知道这样,那你为何还不赶紧到赵家,跟赵家的人商量一下? 刘达叹了口气说,王部长,实不相瞒,我已经去过了,不管是拿钱还是谈其他条件,我好话说尽了,赵王道老婆和女儿就是不给我面子啊,我琢磨着,王部长以前跟赵王道之间有几分交情,这件事要是您能亲自出马,说不定会有峰回路转的可能。 王志军这才明白了刘达的最终目的,原来他是想要自己去当说客的。王志军想了一会说,这件事不好办啊,不过,刘流毕竟在我身边工作过几年,我也琢磨着,他不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既然有办法能帮他一把,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结果我不能保证啊。 刘达见王志军已经答应下来,心里很是高兴,本来来找王志军之前,他的心里还不停打鼓,虽然这些年他在王志军身上花了不少本钱,但是这件事毕竟是涉及到违法问题,他没有把握王志军到底会不会出手。 没想到,王志军这人还有点良心,没有忘记这些年从自己拿到的好处,刘达在心里暗想,只要王志军出面,能帮忙把刘流捞出来,自己以后一定要准备重金酬谢。 王志军把这件事应承下来后,其实心里也没底。自从赵王道出事后,在马魁梧的要求下,他曾经主动上门去赵王道家里几次,赵王道的老婆对他也还算客气,但是,这件事毕竟滋事重大,赵王道的老婆会买自己的帐吗。 当晚,王志军下班后,就来到了赵王道家里,赵王道的老婆,女儿以及赵王道的小姨子冯燕都在家里,正是晚饭时间,桌上摆着饭菜,却全都一口没动,王志军估计着,摊上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一家人是没心思吃饭了。 见王志军到来,赵王道的老婆客气的请他坐下。 王志军面对这一屋子的女人,看了赵王道的女儿一眼,心里想这个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刘流那个家伙控住不住,还有赵王道的那个小姨子,也是**的祸国殃民的长相,能不让男人犯罪吗。 王志军坐在那儿,心里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思忖了片刻,轻声问赵王道老婆,弟妹,不是外人,我说话就很直接了,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你们一家人准备怎么办? 赵王道的老婆自然知道王志军说的是哪件事,她咬着牙说,王部长,这件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混蛋,就是要他坐牢,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志军假惺惺的说,弟妹,现在老赵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婷婷又出了这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不过,我劝你想开点,既然事情出来了,总要想办法解决,你说是不是啊? 赵王道的老婆哪里知道王志军的用心,点点头说,是啊,自从老赵出事后,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主见,有什么事情,还请你们这些老赵的兄弟们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啊。 王志军很满意这样的回到,说,弟妹,我说句心里话,你可别不爱听啊,刘流这个小伙子这几年一直在我手底下工作,总的说起来人品还是不错的,没想到这次犯了混,要是没这事的话,我本来想着,婷婷要是能找这么一个对象也还算般配,毕竟刘流也是副科级干部,也很年轻,以后要是发展好了,前途也还不错,没想到,真是可惜了。 王志军说这番话的时候,两眼盯着赵王道的老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赵王道的老婆可能是没想到,王志军会说出这样的话里,心里听着觉的不痛快,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发作,只好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站在姐姐旁边的冯燕却忍不住了,她冲着王志军说: “王部长,你可是跟姐夫一直称兄道弟,这婷婷说起来也算是你的侄女,现在你的侄女被人欺负了,你倒是帮着坏人说话,这理有点说不通啊。” 王志军被冯燕的话问的有点语塞,他看了冯燕一眼,半天才自我解嘲的说,你这丫头,嘴巴够厉害的,不过,我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外人,也是实话实说,眼下,老赵人在里头,你一家全是女人,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现在婷婷出了这件事,你说,以后还怎么嫁给条件好的小伙子,人家听说这件事,估计很难看上,倒是刘流,一直对她痴心一片的,尽管办事冲动些,但这颗真心总是没错的,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婷婷要是承认跟刘流是恋爱关系,刘流就能顺利出来,而且也不会背上什么处分,这两人结婚后,好好的过日子不是很好吗,何必要弄的两败俱伤呢。 王志军尽管说的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赵王道的老婆还是听清了他此行的目的,原来是做说客来的,赵王道的老婆生气的说: “王部长,谢谢你今天到我家里探望,你放心,就算是老赵在里面暂时出不来,我们一家女人也能把日子过的很好,也不会被任何人欺侮,我家里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你还是先忙去吧。“ 赵王道的老婆直接对王志军下了逐客令,这让王志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临走的时候,他仍旧不死心的说,弟妹,我跟老赵是兄弟,我是不会害你们的,要是你不愿意听我的建议,以后你家不管遇上什么事情,别人哪里还会有心帮忙呢,我这完全是出于好心,你们要好好琢磨琢磨,要是想通了,跟我联系,我保证刘流那小子出来后,一定让他立即跟婷婷举行婚礼。 等王志军出门后,冯燕愤怒的狠狠把门关上,回头看看姐姐,姐姐的泪水却早已溢了出来。姐姐绝望的神情说,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还有人指望着我们受更大的侮辱,要是他爸在家,非拿棍把这些混蛋砸扁了不可啊。 冯燕听了这话,一把抱住姐姐,两姐妹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从当年的一家人风风光光受人尊敬,变成现在这样,女儿被人欺负却还要被人踩上两脚,这个变化实在是天翻地覆,而这一切恰恰是事实啊,这世道,人心难道真就全都被狗吃了吗?就算是赵王道有错,关无辜的女儿什么事啊?为什么连带着孩子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尽管赵王道的老婆满腔悲愤,却改变不了事态的发展,公安局的人可能是收到了刘家的好处,或者得到王志军的指令,不停的有办案民警隔三差五的找赵婷婷谈话,追问她跟刘流到底是不是恋爱关系?那话里的意思,好像只有赵婷婷承认了两人之间的恋爱关系,才算是说了实话。 赵婷婷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姑娘,这件事对她的心里伤害本来就很大,现在又总有公安以调查的名义找上门来,不停的跟她提及那最不愿提及的巨大伤害,她的精神几乎面临崩溃的边缘。 赵王道的老婆和小姨子冯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一时没有好的主意,既然是赵家主动报的**案件,总不能阻止公安查问案情吧,不仅不能阻止还要配合,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煎熬了。 这件事原本在普水县就算是比较引起关注的谈资,现在刘家人为了制造舆论,更是不停的到处散布不负责任的言论,说赵婷婷跟刘流本来就是恋爱关系。这个说法一流传开来,大家反而都替刘流有些不值了,觉的他找赵王道的女儿谈对象是个错误,赵王道已经进去那么长时间了,赵王道的女儿脾气竟然还是这么任性,男女之间谈恋爱有点小矛盾,就上纲上线的告男方**,这样嚣张霸道的女孩谁还敢娶她。 黄一天也听说了种种传闻,他心里暗想,要是赵王道的女儿真的承认跟刘流之间是恋爱的关系,刘流这小子可算是侥幸逃过这一劫了,因为现在谈恋爱的男女在结婚之前,发生男女身体进出之事,实在是太正常了。如果,结婚之前不发生什么,反而不正常。 北京市对3034例婚前保健者的调查结果显示:有婚前性行为者占45.51%,上海2580对婚前体检者中69.34%有过性经历。所以,随着情爱的发展必然导致双方不同程度的性接触,由情爱向**的发展是十分自然的规律;而**反过来又可增进情爱的深度,使情爱不断发展和升华。 听说,有一个母亲,问女儿,和男朋友交往一个月了,有什么体验? 女儿说,没有什体验,就是在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 母亲直接地问,没有性接触? 女儿说,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母亲就很武断的说,不要谈了,一个多月还不敢伸头到里面看看的男人,以后也没有身出息,或者就是功能不正常。 所以,这件事情如果赵婷婷承认和刘流是恋爱的关系,那么就很难定性,那么刘流通过关系就可以出来,继续逍遥自在。 有一天,王丹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弯着腰,很小心地说,表哥。 黄一天知道宾馆偷盗那件事由周德东负责,也就没有问后面的处理结果,看到王丹那个样子,也是很可伶,毕竟是自己的表弟,也不想多说,就问,有事? 王丹就说,表哥,谢谢你,不过那个酒店真的不是东西,当初想把酒店列为定点饭店,让他去跑,成功后也给了王丹所谓的提拔,现在出了点事,就把王丹开除了,说是王丹不能胜任岗位的需要。 黄一天想到这就是做生意人的本性,再说,列为甲鱼节定点饭店后,据了解,因为地点偏僻,到那个地方去的人也不是太多,没有达到生意人想要的效果,现在出事了,把王丹赶走也很正常。 黄一天就问,离开那个宾馆也许是好事,再说一个人到哪儿都是吃饭,你现在想干什么? 王丹说,昨天河流乡的办公室主任,找到他说可以安排他为领导人开车,因为原来的乡长的车和人都到了组织部,所以那边刚买了一辆车,没有驾驶员,知道自己会开车,就请自己过去做司机。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个结果,看来现在的人真是无孔不入,王丹这边刚被酒店开除了,那边就有人安排了,于是就把周德东叫了过来,知道这件事和这个人肯定脱不了关系。 周德东进来后,看到了王丹,就知道什么事情,他说,黄书记,有件事情我正准备想你汇报,昨天河流乡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问我,说周部长,乡里的车给你用了,司机是不是让回去,因为乡里最近买了车,也需要司机啊。 周德东继续说,他当时就说了,司机是不可能放回去的,因为组织部也不可能再去找司机,于是就给他们推荐了王丹,听王丹自己说,很早就会开车了,到乡里开车,也轻松。 黄一天无法说什么,说什么那就得罪了。 周德东走后,黄一天说,王丹,你去了乡里后,要好好的做事,你也不小了。不能时刻让人为你担心,不要多说话,机关你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以后有机会好好的和你谈谈,你既然愿意去开车就去吧。 王丹很高心地走后,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看来乡里上来的干部,做事的很多方面,自己是无法能理解的。晚上,黄一天刚回到房间换上拖鞋,准备看会儿电视,张贵敲门进来。 自从上次因为张军跟踪王耀中的事情,黄一天和张贵两人闹的很不愉快之后,两人之间鲜有私底下的接触,即使是甲鱼节活动的接待上,两个人经常见面,也都是很礼貌的打着招呼,彼此的心里都有个结,见面已经不再有以前那种兄弟的感觉了。 黄一天不知道张贵突然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既然人已经进屋了,也只好笑着招呼说,张县长,请坐吧。 张贵对黄一天的心结心知肚明,坐下后,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的说,兄弟,上次你说大家聚聚的事情,是不是找个时间定一下。 黄一天很不屑,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提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不阴不阳的说,张县长,上次我跟你提这件事的时候,你说工作忙,没时间,怎么现在有时间了? 张贵听出黄一天心里的不快,赶忙说,黄书记,上次我确实很忙,抽不开身,你看这一有空闲,不是主动上门来约大家吗,不管怎么说,跟兄弟们聚聚对我来说还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我怎么会故意推脱呢。 黄一天敏感的说,我可没说张县长是故意推脱啊,不过,今天张县长有时间,不知道其他几个兄弟是不是有时间,要是不凑巧,又要聚不起来了。 张贵说,不会那么巧的,这样吧,王耀中、周大金那儿你负责联系,小李、张军那儿我联系,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吧,地点到时候再说,人约好了是关键啊。 黄一天看了张贵一眼,张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热心的组织参与此类兄弟间的聚会活动了,今天他的态度有点反常。但是,既然张贵主动提出来,面子是要给的,想当时自己在县里落难的时候,张贵是尽力帮助的。 黄一天就说,行,张县长你说的我去落实,联系好给你回话。 张贵出门后,黄一天首先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问他,最近跟张贵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 王耀中回答说,黄一天,张贵这个人不是很地道,大家原本都是兄弟,他却在背后指挥张军跟踪我,我虽然现在还没有跟他当面起冲突,不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王耀中说完后,想起张贵毕竟是黄一天的兄弟,于是又补充说,你放心,我暂时不会针对张贵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张军那个混蛋既然跟我作对,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今天下午,我已经让人把经贸委的综合科科长给双规了,我早说过,只要纪委真想动手,对于稍稍有些职权的干部还没失过手,下一步我准备从这个科长的身上挖一道口子出来,一举拿下张军。 黄一天此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张贵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起请大家吃饭了,这顿饭必定是有目的的。黄一天说,王耀中,你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把经贸委的综合科科长给拿下了,你可要按照规定办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不能乱抓人。 王耀中说,黄一天,放心吧,我办事是有分寸,也是有证据的,只要进来,不弄几年,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把张贵请兄弟们吃饭的事情跟王耀中说了之后,王耀中笑着说,张县长,很现实啊,这个时候想起抱佛脚来了,晚了。 黄一天说,那也好,那我一会给张县长电话,告诉他,咱们纪委王书记最近很忙,没时间,或者说不愿意给他张县长的面子,这顿饭就不去吃了,为他省省吧。 王耀中在电话那头说,黄一天,你等会,饭我可没有说不迟,不去,他们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既然他敢请,我就敢去,我偏要看看,这两人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黄一天笑了笑说,王耀中,你倒是很现实,现在确定一下,到底去不去啊? 王耀中负气的口气说,去啊,有人白请我吃饭,我为什么不去。 黄一天说,王耀中,我估计吃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晚上我跟你一道去,你要记得上次刘猛将事件的教训,咱们还是小心为上,不管怎么样,对局势判断心里要有数,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王耀中说,你放心吧,我明白。 跟王耀中通完电话后,黄一天又打电话征询周大金的意见,问他,张贵请客他是不是参加。 周大金奇怪的说,黄一天,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大县长怎么会有空请我们这些人吃饭呢,这里头一定要道道。 黄一天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几句话不说,就知道不正常。 周大金就说,我太了解张县长的为人了。 黄一天把王耀中已经双规了经贸委综合科科长一事跟周大金讲后,周大金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看样子,张贵这是在帮张军架桥啊,不知道王耀中是不是能给面子,让他过了这座桥呢? 黄一天说,估计很难。 周大金说,张贵这么殷勤主动,必定是因为张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牵涉到他自身的利益,否则,以他的行事风格,对此类事躲避还来不及呢。 周大金说完这句话,忽的意识到自己今天说话,嘴巴没把门的是的,不管是该说不该说的都在往外秃噜,于是掩饰的笑了两声说,行啊,既然有人请客,我就不客气了,看看张县长这次对我们兄弟的接待安排在哪一个层次上。 黄一天说,周大哥,既然你我都知道张贵请这顿饭的目的,我想问你一句话,要是做兄弟的从中说两句好话,让王耀中暂时放过张军,你说张贵的内心会有触动吗,他会不会经过这件事深刻反省一下,理解兄弟之间要是这样闹下去的话,只会出现两败俱伤,亲者痛,仇者快的结果呢。 周大金迟疑了一会说,唉,这个问题,我还真是不好回答,兴许应该有点触动吧,但是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周大金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黄一天,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昨天在我办公室,说了你表弟的事情,说胡一佳的弟弟已经被公安局警告并且罚款,胡一佳的弟弟也很老实的走了,可是,听涂副局长说,这个胡一佳不是个东西,现在接着这件事在很多场合说了不少对你的诽谤言论,这个人在普水也算是有些根基,你要当心啊。 黄一天说,我知道了,最多说那个宾馆是因为我列上定点饭店的名单的。 周大金说,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更加要防止被另外的人利用,现在的官场,做事没有人说,只要有点错误,那就是别人议论的焦点啊。 黄一天就说,现在真的只能忍着胡一佳的胡言乱语,不过,胡一佳现在一个咸鱼哪有翻身的机会呢,他要是真的闹的过分的话,王耀中也不会饶他,纪委盯他很长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没有抓到相当有利的证据,否则,他早就没有机会在外面胡扯了。 周大金说,很多事情小心为上啊。 黄一天说,自己会注意。 那天聚餐是在一个别致的小厅,大家都到齐了,却全都各怀心思,表面上,每个人都笑眯眯的,心里却都在盘算着到底谁会先开始揭底牌,那才是这顿饭的目的。 小李看到黄一天,很兴奋的走过来说,黄一天,做了领导也不能不到我单位去检查工作,去了也是给我鼓舞士气啊,今晚约定了,这周找个时候去水利局一趟怎么样? 小李自从上次被黄一天推荐到了水利局做了局长后,黄一天确实没有去考察一下。 黄一天就说,有时间再说吧,不过你要把工作干好,否则,很多事就会议论县委用人不当啊。 这个时候,张贵就说,黄一天,你和小李有什么话饭后再说,赶紧坐下来,服务员好上菜。 来的人分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张贵说了几句,酒席就开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桌人客客气气的喝酒,没有人主动提及敏感话题,黄一天和王耀中等人也乐得轻松,反正好酒好菜的,吃吃喝喝开着玩笑,酒桌上的气氛也还算不错。 张贵终于憋不住了,他开始有的放矢的说,兄弟们在一起,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相信喝酒之前,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一些事,我现在当着众位兄弟的面,帮张军向咱们的纪委王书记求个情,以前张军有什么对不起王书记的地方,张军今晚当着大家的面跟王书记道个歉,兄弟之间能谅解的就谅解吧,不知道王书记是不是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啊? 张贵说完这话,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张军。 〔138〕交换 (138)交换 张军知道张贵眼神里的内容,立即拿起一瓶酒,端着酒杯来到王耀中的座位旁,站在那儿,弯腰冲着王耀中说,王书记,工作上,你是领导;生活上,是我的小兄弟,哥哥以前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王书记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大哥以后一定认真做事,和兄弟之间坦诚相见。[`小说`] 说完这话,张军先把酒倒进自己的酒杯里说,王书记,我先自罚三杯,表示我的歉意。 张贵和张军的步步紧逼,让王耀中浑身不自在,这哪里是在求情,分明是在强逼着自己,放张军一码。或者说,在几个兄弟前门,逼着自己答应啊。王耀中不吭声,看着张军站在那儿,把那三杯酒倒进肚子里。 张军见王耀中不说话,心里很生气,但是有求于人,肯定不敢说,于是又瞅了张贵一眼。张贵依旧站在那里发话说,张主任,今天一定要把王书记给陪好了,只要王书记不发话,你就拿着酒瓶站在那里,一定要喝到王书记高兴了,才能回来。 张军见张贵这么一说,拿着酒瓶又往自己的酒杯里续了几杯酒,站在王耀中身边,一动不动,连着又干了三杯。就这样左三杯,右三杯的不停往下灌,不一会儿,张军带过来的一瓶酒就要见底了,张军看上去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腿脚都有些站不稳了,却仍旧坚持着站在王耀中身边,继续要把酒往酒杯里倒。 毕竟是老同学的关系,黄一天首先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抓住张军正在倒酒的手说,算了,张军,酒喝多了伤身,还是别喝了。 张军嘟囔着说,不行,跟王书记喝酒可不能偷奸耍滑的,王书记不喝说明没有陪到位,一定要让王书记满意。 张军又要往酒杯里倒酒,黄一天冲着王耀中说,算了,耀中,大家兄弟一场,难道今天真要喝出人命来。 王耀中瞅了一眼黄一天,一副责怪的眼神,分明是在责备黄一天心软,他见张军确实也喝的差不多了,又有着黄一天跟着求情,嘴里的话也软了下来。王耀中说: “张主任,你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吧,我这里可不敢用您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来伺候。再说,兄弟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你这么喝酒,不是说我没有兄弟的情分吗。” 黄一天伸手扶着张军想要搀扶他一把,让他能顺利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张军却不敢动,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王耀中的话还没有定论,他不敢掉以轻心,这个人可以把自己弄进去。 黄一天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安慰张军说,行了,张军,你放心回自己座位吧,王书记已经说了兄弟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那就没有什么,你回去,你听话就是了。 张军又看了张贵一眼,张贵冲他使了个眼色,张军这才一步三晃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从表面上看,事情似乎是有了转机,张贵又让服务员上了几个高档精致的小菜,让大家舒舒服服的吃着,还主动讲些官场的小笑话,想要把酒桌上的气氛尽量调节的好一点。 王耀中心里知道这顿饭吃的不是那么回事,始至终的黑着一张脸,很明显的心中还有怨气。因为,张军这个人太**的不是东西,竟然像手机自己的隐私,简直就是到老虎头上拔毛。 王耀中正准备让朱志牛等人一鼓作气,把张军办了,这样让张贵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现在这个结果,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本了。 张贵知道,吃一顿饭的功夫,想要解决所有的问题也不可能,所以见好就收吩咐自己的司机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些礼品拎进来,分给大家,说这是小意思,千万不要客气。 周大金笑着说,张县长今天还挺客气的,还准备了礼物,这样吃了还兜着走,是不是有点见外了,兄弟从驻村认识以来,不管什么时候,可是从来不这么见外的。 张贵笑了笑说,好久没请兄弟们吃饭了,竟然请了就不妨大方一回,也像个请客的样子,再说,这也是别人送我的,不过是请兄弟们帮我消费而已,记这么简单,不要多想。 黄一天等人听了这话,都配合的笑了几声,笑完后却都转头看王耀中的脸色。从开始到结束,一顿饭吃下来,王耀中的表情一直是紧绷着的,不管是谁说了再好听的笑话,都没见他笑过,现在也是一样。 黄一天用胳膊捅了捅王耀中说,耀中,还不谢谢张县长的盛情。 王耀中看了黄一天一眼,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太过份,至少表面是这样,勉强说了两个字,谢了。 打击如此的一闹,似乎关系比以前和谐了,其实到底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后来,一行人从酒店里出来,黄一天和周大金,王耀中一行,决定散步回去,路上谈谈一些事情,张贵则带着张军坐上了张贵的车,说张军喝多了,要把张军送回家,先走一步。 到了车上,张军才敢放弃伪装的醉态,他的酒量本来就大,一瓶酒想要把他喝倒,还差点,他咬着牙对张贵说,张县长,你也看到了,这个王耀中,真**的不识抬举,我的心里很是生气啊。 张贵说,算了,张军,男人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能保一时平安,你就自求多福吧,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如果这个王耀中,真的找个理由整你,别人还不好帮助你,而现在我们又没有理由整到王耀中。 张军很不甘心地,很希望把王耀中弄倒,让他怪怪的滚出普水,于是说,张县长,难道一直要这么受制于王耀中,如果这样,那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想办法改变啊。 张贵说,放心吧,马上市里就要换届了,市里换届后,各县的领导人也一定会有大规模的调整,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吧,如过王耀中不在普水了,很多事情也就不存在了,当然,要是有可能的话,争取帮你换个合适的位置,估计王耀中也就不敢随便给你脸色看了。 张军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高兴,他暗想,看来自己选择跟在张贵后头混还是选对了。如果张贵做了县委书记,那么以后王耀中还要看着张贵的脸色做事,想到这里,就说: “张县长,我一定按照你吩咐的去做,等到换届过后,但是如果王耀中在刻意的得罪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张贵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张军,你**的说这些话,也不感到脸红,如果你真有那个屌本事,今晚我也就不会请他们几个人吃饭了,更不会在他们前面示弱。 再说,周大金等人看着张贵的车疾驰而去,周大金冲着王耀中笑笑说,兄弟,脾气要改一改啊,不能整天板着脸,有些事情,你也不能操之过急,当心狗急了跳墙,可就麻烦了。 王耀中眼睛一立,很不在乎地说,我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和我现在硬碰硬。 黄一天插嘴说,王耀中,你也别太大意了,古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算是有心办一个人,也不要在脸上表现出来,高手对招,要是什么底牌都被人看出来,还怎么跟对手斗。[..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说那个张军算什么高手,你是知道的,从经贸委综合科长那里我已经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只要我想扳倒张军,现在动手都来得及,今天我是给你们面子,顾着张军跟黄一天毕竟是老同学的关系,你们又都跟张贵曾经是兄弟一场,否则,张军不管喝多少,我都不会给他机会。 周大金说,耀中,这话你还真是说错了,我和黄一天两个人阻止你扳倒张军,不是为了顾忌所谓的这份兄弟情义,我们做事很多时候原则是有的,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 王耀中不解的问,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难道还怕别人怎样。 周大金说,张军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要说他有一些吃吃喝喝的小问题,肯定是有的,但是大的贪污受贿他应该没有,不是说他不想,而是他当一把手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还没有那个胆,或者说想提升,很注意控制,你要是真把他办了,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那就失去扳倒一个人的实际意义。。再说,只要张贵还继续帮张军撑腰,很多事情事事难预料啊,这里面最关键问题是,张贵跟张军走的这么近,张军必定掌握着张贵的一些事情,你这个纪委书记要是对付张军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加上一个张贵,很多事情就很难在你的控制范围,因为张贵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王耀中被周大金这么一点拨,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问周大金,你的意思是让我任由张军胡作非为,如果这样,也不是我王耀中的风格。 周大金说,算了,兄弟,我和黄一天跟张贵认识这么多年了,张贵以前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他的城府和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暂时情况下,你只求维持现状,尽力收集相关证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张贵正面起冲突。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说,是啊,张贵真的变化很大,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有时候,满嘴的兄弟义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时候又突然变脸,好像只要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一样。 周大金听着黄一天的话,心里跟明镜是的,跟在张贵身边做了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他早已把张贵这个人看透了,只要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是个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人,兄弟义气在他面前也只是一种工具而已,需要的时候,用一下。 但是,这样的话,周大金却不能跟黄一天说,这种事不是谁说了,别人就能相信的,必须让事实来说话,才更有份量和说服力。否则,别人就会怀疑你这个人说这句后面的目的和动机了。 三人一路闲聊着,周大金和王耀中后来说要到附近的咖啡店去喝咖啡,黄一天因为很想休息,就说,你们两人去吧,我就回宿舍睡觉了。黄一天回到外地来的县领导们住处的大门口时,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焦急的徘徊,看来是在等着人。 黄一天拎着公文包往前走,边走边想,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是来找我的。头脑迅速的思索了一下,黄一天决定不管怎么样,如果是这样,那就先把带回宿舍再说,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大晚上的自己跟她在一起。男女之事,不管有无,有的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 站在大门口的正是冯燕,她确实是专程来找黄一天的。远远的,冯燕也看见黄一天进了院子,赶紧迎上去叫了一声,黄书记。 黄一天只能冲冯燕点点头,很多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只有面对,于是问,找我有事? 冯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黄一天看着冯燕一眼,也点点头说,好吧,那你跟我进来吧,到房间再说吧。冯燕听话的跟在黄一天身后,跟着他进入黄一天的住处。到了房间内,黄一天把门轻轻的关好,用手指了一下客厅的沙发对冯燕说; “随便坐吧。” 看着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冷漠而客套,冯燕的心里一阵难受,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适宜吃,两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黄一天对自己百般疼爱,如果不是因为姐夫的事情,公平的说,黄一天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只不过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冯燕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顾不得伤感,眼睛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有件事必须请你帮忙。 黄一天一愣,难道冯燕想拿什么筹码要挟自己,现在主动上门来谈条件了,这也是正常情况,没有女人会把身体给男人白日的,而且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黄一天不动声色的问: “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冯燕哼着黄一天,很知道他现在的心里,可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只能说,黄一天,请你帮我和姐姐跟姐夫见一面。 黄一天听了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冯燕竟然要他帮的是这个忙。他当即实话实说,冯燕,这个忙不是自己不想帮,而是确实帮不了,自己没有这个能量,说说别的事情吧,自己能做的,一定尽力。 冯燕一听这话急了,她的眼泪几乎要掉落下来,冲着黄一天说,黄一天,要是还能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找你想办法,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一定要帮我这一次。 黄一天心里想,现在也不能得罪这个女人,于是赶紧解释说,冯燕,不是我不肯帮忙,赵王道被市纪委带走后,除了早就查出来的证据,在里面一直没有交代其他的事情,这么长时间,调查组一直还是处于案件调查阶段,我是在纪委工作过的,我最清楚纪委的办案过程,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没有特殊情况,是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跟被调查对象见面的,目的就是为了严防串供行为的发生,所以,这件事我真是有心无力。 冯燕听了这话,哭出声来。 黄一天赶紧小声劝解释说,风眼,你别哭啊,大晚上的在我的房间里哭哭啼啼的,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即使没发生什么,到时候也说不清楚。 黄一天随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冯燕。冯燕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两眼看着黄一天问,黄一天,你是不是为了举报信的事情,还在恨我,所以不想帮我的忙。 黄一天说,冯燕,举报的事情我确实很生气,但是,你知道我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我是真的帮不上忙。 冯燕不理睬黄一天的话,自顾自的说,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否则,不可能跟你处到那种地步,难道我愿意举报你吗,可是,你对我姐夫那样,心里能不对你有意见吗? 黄一天不出声,任由她说下去,他心想,说不定举报信一事,今晚还真能有转机,反正说来说去也就是冯燕一句话的事情,只要她不举报了,即便是别人举报,她不承认,也是枉然。.info[] 冯燕继续流着泪说,自从姐夫赵王道进去后,家里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在外面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原来老远看见就跑过来打招呼的人,现在装对面就像是没瞧见一样,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姐姐姐夫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赵婷婷,现在竟然被人**,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是姐夫赵王道现在还当着组织部的副部长,谁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这件案子。 黄一天于是问,赵婷婷的案子,不是事实很清楚吗,怎么,现在有什么变化? 冯燕说,是啊,连你一个县委副书记都知道,这件事案子事实很清楚,可是清楚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刘家的人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先是宣传部部长王志军亲自上门来协调,非要婷婷承认跟刘流是恋爱关系,我姐姐不同意,刘家人就买通了公安局的人,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婷婷调查案情,非要问婷婷到底跟刘流是什么关系,婷婷才多大啊,一个姑娘家,摊上这事本来压力就大,现在被这么一折腾,她都快要被折腾疯了。 黄一天想不到简单的一件事情会变为这样,很意外的说,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刘达的能量不小啊。对于刘流家的关系,黄一天太清楚了,不过就是刘达是发改委主任,刘流的父母都是老师,不会有这个大的能量。 冯燕说,我们现在是看明白了,刘家人估计已经使了不少钱,要是婷婷一直不松口,估计他们会一直这么逼下去,我和姐姐都是女流之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我们真的只是想见姐夫一面,问问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才好,要是再拖下去,真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心里也很同情,他皱着眉头对冯燕说,冯燕,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要见你的姐夫,这件事我是真的帮不上忙,因为已经不是县里管理的范畴,那是市纪委管理的。 冯燕的眼泪又落下来,她一下子跪倒在黄一天面前说,黄一天,求你帮我们一把吧,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干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会再有仇恨,同时,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黄一天没想到冯燕竟然“扑通”给他跪下了,一时有些慌了手脚,赶紧弯腰扶她起来,冯燕却不肯起来,一定要黄一天答应她才肯起身。黄一天被逼无奈,只好勉强说: “冯燕,你先起来,这件事我试试看吧,尽力,但是成不成的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冯燕见黄一天松口,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件事不管你帮助的怎样,我以后不会在对你进行什么举报,但是你一定要尽力,我和姐姐一家都指望你了。 黄一天心想,拉倒吧,这个时候说我是好人了,你写举报信举报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但是,如果帮忙一下,冯燕以后绝对不会举报自己,那也是很好的事情,值得自己努力。 黄一天拿起手机,想着这事只有给洪书记直接打电话才能管用,于是犹豫着,该怎么向洪书记开口。打电话之前,黄一天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冯燕说,冯燕,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事不管成不成,我尽力而为,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举报信的事情,以后别干了行吗?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冯燕用力的点点头。 黄一天将信将疑的再次拿起手机,按下了洪书记的手机号码。洪书记这个时间段正准备上床,见是黄一天打来的电话,以为有什么紧急情况,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黄一天简单的问候过后,就把赵王道的家属想要见赵王道的要求跟洪书记说了一遍。洪书记听了后,想不到黄一天提出这个要求,当即就在电话那头教训起来。 洪书记说,黄一天,难道你是第一天接触纪委办案的事情吗,你也做过纪委的领导,纪委办案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这个要求根本是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再替人办事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真这样做了,赶紧把东西退回去,现在还来得及,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一天赶紧陪着笑说,老领导,看你把我说的,我这人您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干那种违规的事情呢,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有个特殊情况在里面,所以才这么说。 洪书记问,到底什么特殊情况?那家没有特殊,如果都说特殊,以后也就不要干事了。 黄一天说,老领导,这次的情况真的很特殊,赵王道的女儿被人**了,可以却因为社会上很多因素,这件事一直没有得到公正的处理,现在家里孤儿寡母的挺可伶的,找到我说想要见赵王道一面,让赵王道给家里的恩拿个主意,本来我已经一口拒绝了,后来一想,赵王道在纪委接受调查已经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很有利的口供出来,我琢磨着,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让他了解一些外面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有个触动,说不定能打开一个缺口,所以我才壮着胆子给你打这个电话,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洪书记在电话那头不说话了,显然他被黄一天的话有些打动了。一个是赵王道的家庭原因,第二就是这个案件的原因。 黄一天见洪书记不说话,继续说,另外,现在普水有几个被县纪委正在调查的干部,多少都跟赵王道有一些联系,我琢磨着,说不定,这次见面后,对目前正在查的几个人又能有些新的线索出来,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这么照顾他,让他破例跟他家人见面,难道他会没有一点感动吗,再说,见面的时候,我们只要提前通知家属什么东西都不准带,见面在安排人现场监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黄一天滔滔不绝的在电话里苦劝洪书记,说着假如同意赵王道跟家人见面的种种好处,在黄一天的软磨硬泡下,洪书记终于松了口。洪书记最后说: “黄一天,纪委的干部也是人啊,他家里的特殊情况,我很理解,这样吧,明天,你亲自把赵王道的家人带到市里来,见面的事情不许跟任何外人提起,到时候我来安排。” 黄一天赶紧回答说,行,我一定照办。放下电话,黄一天擦了擦因为过份紧张导致的一头的汗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冯燕一直站在黄一天身边,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所以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洪书记教训黄一天的时候,嗓门特别大。现在看到事情有了结果,冯燕有点愧疚的说,黄一天,真是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但是,这件事自己确实没有可以帮助的人,更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想来想去,只有黄一天。 黄一天冲冯燕摆摆手说,这种感谢的话别说了,你心里记着这份情就行了,天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我会亲自陪你们去市里见你姐夫,想好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其他的话,否则,就会被人强行的带出来。 冯燕说,黄一天,尽管放心,他们会知道做什么,不会让黄一天为难的。临走的时候,又冲着黄一天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黄一天带着冯燕和赵王道的老婆、孩子,一起来到市区。赶到洪书记说的指定地点后,早就有纪委的一个副书记带着人在那儿等着。 黄一天上去握手后,说了几句客套话,几个人又换了一辆商务车,司机让他们坐在后排,后排的车窗都是黑色的,跟前排座位之间还有挡风,让坐在后面的人一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商务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候,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院子里。黄一天陪着冯燕和家人一起下车,进了院子里中间的大房间。市纪委的另外一位领导已经等在里面,见几人过来,相互客套过后,纪委的副书记跟赵王道家人说了几条必须要遵守的规定后,就放他们进去了,同时,有几个人跟着进去了。 不一会儿,黄一天就在客厅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人揪心的痛哭声,这个场面黄一天早就预料到,但是真的听到这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心里还是很有点悲伤的,这个人进去了才知道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的可贵啊。 很多领导干部,在位置的时候张牙舞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胡作非为,危害一方,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在里面呆着,这个时候就会说很多悔恨的话,其实有什么用呢。 见面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之间黄一天吧在外面听到四次女人的哭叫声,一个小时后,赵王道的家人被纪委工作人员带了出来,直接送上车里。后来,纪委的工作人员对市纪委副书记说,书记,赵王道提出来,想要见见黄一天一面,不知道可否?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一愣,他没想到赵王道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了市纪委副书记一眼,市纪委副书记说,黄一天,既然赵王道想见你,必定是有话要跟你说,你去听听他说什么也好,总比他什么也不说强,任何心里都有软软的一面,你去吧。 黄一天会意的点点头,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房间里赵王道正坐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里侧,见黄一天进来,赵王道客气的点点头说: “黄一天,我以前想过很多种我们见面的理由,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啊,世事作弄人啊!” 相比较之下,黄一天倒是显得有些尴尬,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自己的手里栽的,尽管彼此时间并没有太多私仇,但是以前两人的相处都是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一时之间,黄一天不知道应该跟赵王道说点什么。 赵王道看着黄一天,继续说,黄书记,虽然我们俩在公事上有很多政见不同,但是我很欣赏你的人品,是一个做事的大男人,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看赵王道仍旧有些微红的眼圈说,你过奖了,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想对你说,其实,你把问题只要交代清楚了,估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你要是一直在这扛着,也不是回事啊,家里毕竟很需要你的照顾,你的老婆孩子很不容易啊。 赵王道苦笑了一下说,算了,黄一天,你也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我只要挺住了,自然会有人照应我的家里,要是我全都坦白了,家里人在普水那才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黄一天心想,估摸着,他是不知道刘猛将和鲁萧白等人已经出事的消息,对很多事心里还存在幻想,因为,赵王道的老婆和女人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只能谈关于家庭的事情,别的事情不能谈,于是提醒说; “赵王道,现在的普水早已跟以前不一样了,刘猛将因为涉黑,鲁萧白因为贪污,都已经先后进去了,从现在的局面看,还有的人,估计离进去也不远了,你还是别指望着你的那些兄弟照顾家人了,再说了,你的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志军是你的好兄弟吧,他对你的家人做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我想你的老婆孩子都对你说了。” 赵王道的神情大变,他可能是没想到,自己进来的这段时间,普水县竟然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县委常委刘猛将都进去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赵王道说,我刚才听家里人说了,这次幸亏你帮忙,才能让我们一家人见一面,我是真心想要感谢你,但是我有我做人的原则,除非…… 黄一天赶忙问,除非什么? 赵王道说,除非黄书记答应帮我一个忙,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很想知道的一件事情,也可以说是交换吧,当然,如果黄书记不敢兴趣,只当我没说这句话。 黄一天问,什么忙?赵王道,你尽管说,如果我能做的,我会尽力做,但是,不能做的,我也没有办法。 赵王道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在普水多呆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请黄书记帮我把女儿调动工作到市区去上班,远离普水这个是非之地。 赵王道说完这话后,眼睛看着黄一天的表情,见黄一天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白白让你帮这个忙的,你要是想要提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也答应你,但是只有一件。 黄一天说,你说的事情,我尽力而为,不过,这绝对不是因为你所提出的条件跟你之间的交换,而是我确实从心里同情你女儿的遭遇,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坦白从宽,这样才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 赵王道不置可否的说,我现在就只当你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我知道你黄一天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这件事我相信你一定会说到做到,现在,你问吧,只要是不涉及到我的做人原则的问题,我一定全都告诉你,但是只有一件事情。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赵王道,既然你说能给我透露一个事情,也很好,我现在只想打听一个人的事情,希望你能够不要有所保留。 赵王道说,你想知道谁? 黄一天说,胡一佳。 当黄一天说出胡一佳三个字的时候,赵王道无奈地笑着说,黄一天,看来你真的比我想象要聪明,如果我当时不小看你,这么能够看清你的聪明,也许就不会有今天。对于胡一佳这个人,就算是马魁梧都不清楚,其他的兄弟更是不知情,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你想知道什么? 黄一天心里想,我**要不是郝竹仁提醒,哪儿知道你和胡一佳之间的事情,更不知道胡一佳的底细只有你最清楚,黄一天见赵王道一副了解实情的样子,赶紧追问说: “我很想知道胡一佳的巨额财产是怎么来的?” 赵王道摇了摇头说,胡一佳,这个时候我为了自己的女儿,也只能把你出卖了,进来以后千万不要怨恨我,如果要怨恨,那就是你应该怨恨你自己,为何要得罪黄一天,现在只有黄一天能够帮助我的女儿,走出普水那个噩梦的地方了。 在女儿面前,黄一天对赵王道来说,那是一钱不值。 黄一天盯着赵王道,知道赵王道说的那将是很重要的东西,自己不能忘记一个环节和话。那天,黄一天和赵王道的谈话持续了几个小时,黄一天才从关押赵王道的房间里走出来。 从黄一天的表情上看,应该是收获颇丰的。 从院子里出来,黄一天等人又坐上了来时的商务车,司机把车开到来时的地方,让他们下来。黄一天带着赵王道家人又坐上自己的车,准备回普水,车子将要上高速的时候,黄一天突然让司机把车停下来。 冯燕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妥吗? 黄一天说,对不起,有件事,确实还没办好,现在先打电话问问,要是人家现在有空就去谈谈看,省得多跑一趟。车子停在路边,黄一天当着冯燕等人的面给蒲河区常务副区长王庆国打了个电话。 黄一天想,自从王庆国的亲戚在自己的手里被调整到位后,王庆国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没还,再说,王庆国跟周大金也算是有交情,自己这个时候请他帮忙协调赵王道女儿的工作问题,相信他不好意思推脱。 黄一天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管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绝对不会食言,否则,此时,他想要的信息已经到手,而赵王道一时两时的根本出不来,别人又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到底帮不帮这个忙,什么时候帮这个忙,有什么打紧的呢,这正是黄一天的性格上很重要的一点,一诺千金,只要答应了,一定尽力做到。 王庆国对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显得十分意外,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好啊,人在哪儿,早就想找机会请兄弟们吃饭,不知道大家什么时间有空啊? 黄一天笑着应承说,王区长,吃饭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有个不情之请,想要王区长帮忙,不知道王区长现在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大家见面谈一谈。 王庆国说,黄书记,很方面,现在正在办公室,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一天见王庆国的意思是方便见面,于是赶紧说,我人也在市区呢,既然你有空,我马上就过去。 王庆国说,行,黄书记,我在办公室等你。 黄一天让司机把车子开到蒲河区政府办公楼下,让冯燕等人在车里等着,自己则上楼去了王庆国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王庆国早就让人泡好了一杯绿茶正等着黄一天。 黄一天进门后,两人寒暄了几句题外话,黄一天就把自己想要请王庆国帮忙把赵婷婷调动工作的事情跟王庆国说了一遍,说这件事希望王区长一定要帮这个忙啊。 王庆国也是个爽快人,他说,黄书记,只不过是调动工作,又不是要提拔当什么领导干部,这件事不难,我马上就让人给你去协调这件事情,当然,岗位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黄一天说,女孩子吗,只要单位福利好一点,工作轻松一点就可以了,难道还指望女孩子升官什么的,安稳就是最好的。 王国庆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想不到你还有红颜知己啊,想不到啊,以前都是听人介绍黄书记的秉公办事,其实也是食人间烟火啊,行,一句话,这件事争取这个星期给你回话。 黄一天就说,王区长,这个玩笑不能开啊,我没有这个福分啊,不过,那这件事我可就全拜托王区长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什么,你也尽管招呼,大家都是兄弟,千万别见外啊。 王庆国说,黄书记,这么客气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等我消息吧,我会尽快落实到位的。 两人谈完正事后,王庆国热情的邀请黄一天留下吃饭,黄一天想着赵王道的家人还在车里等着自己,又惦记着赵王道跟自己交代的一些关于胡一佳的情况,没有吃饭的心思,于是笑着回绝说: “吃饭是小事,等有机会,兄弟们一起聚聚,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庆国见黄一天不像是说客套话的样子,确实吃饭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太小的事情了,也不强留,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回到车上,黄一天让司机立即开车回普水。 车上,冯燕问黄一天,事情办妥了? 黄一天这个时候,才把在里面赵王道跟自己交代的事情对冯燕等人说了一遍,说,自己当才已经和浦和区的领导联系好赵婷婷的工作调动问题,等普水那件事情结束后,赶紧到市区上班吧,这样对赵婷婷的成长也很有利。 赵王道的老婆听完,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以前我一直记恨你,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倒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患难见真情,黄书记,不从你和老赵之间的事情看,你为人实在是太仗义了。如过有机会,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现在对赵王道一家来说,确实赵婷婷的事情就是最大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这些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会到普水按照老赵说的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拖下去对任何人都是一个负担啊。 赵王道的老婆说,谢谢,黄书记。赵王道的老婆说着,看了冯燕一眼。冯燕又看了一眼黄一天,想要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口。 回到普水县城后,黄一天让司机把赵家人送回去,自己则立即打电话给王耀中,通知他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有急事找他。 王耀中此刻正和李西平、朱志牛等人研究关于甲鱼节期间县纪委花费需要从那儿支出,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说,什么急事,自己真在和李西平等人研究事情你,什么事过一会再说吧。 黄一天说,单位的事情可以过一会在研究,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你快过来。 王耀中没有办法,就对李西平说,李主任,你带着他们继续,我到黄一天书记那儿,谈件事情。 说完,王耀中气喘吁吁的跑上楼,一进黄一天的办公室就开始抱怨,黄一天,你这人怎么不看看钟点啊,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见面才行。 黄一天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对王耀中说,王大书记,你要立功了。我现在给你提供立功的机会,就看你如何抓住了。 王耀中一愣说,黄一天,你小子到底抽什么疯了,说话都是说不到点子上,有事说事,别跟我卖关子,我可没有耐心。 黄一天于是把今天带着赵王道的家人去见赵王道,把自己给赵王道的女人调到市区为交换,后来赵王道把胡一佳这个人腐败的情况做了交代的事情跟王耀中复述了一遍。 〔139〕用人导向 (139)用人导向 根据赵王道的交代,胡一佳做土地局局长的时候,经常把国有土地以较低的价格出让给某个开发商,他本人虽然没有直接从开发商的手里拿钱,却示意开发商把钱打进一个在省城新注册的公司里,公司名义上仍旧是以开发商的名义注册的,真正在里面管账的人却是赵王道的弟弟,所有的钱必须打到公司账户后,胡一佳这边的土地出让手续才能开始办理,而钱一旦到账,必须经过赵王道的同意,才能动用每一笔款项,赵王道这些年,正是用这种暗度陈仓的办法,顺利的利用手中职权赚取了近1亿的资金。[`小说`] 赵王道还提醒黄一天说,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资金最后流入了胡一佳的口袋,但是从账面上来说,胡一佳跟这些钱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所以想要扳倒胡一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耀中听到这个讯息后,也很兴奋,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我就说胡一佳这块骨头怎么这么难啃,明明眼睁睁的看着他老婆开着宝马,女儿用的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可就是抓不到一点他违纪违法的证据,原来奥秘竟然在这里。 黄一天说,因为当年赵王道做过开发区的一把手,跟胡一佳关系又很好,所以才知道这些情况,要是没有赵王道的交代,我们估计很难摸到胡一佳的狐狸尾巴。 王耀中说,行了,黄一天,这件事就交给我办,我现在就派人到省城去把这个公司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清楚楚,有了这个底细,那就好办多了,这件事肯定成为全省轰动的大案。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也别大意,赵王道说的话也有道理,就算是省城的公司账目查清楚了,可是从表面上看不出,那个公司跟胡一佳没有任何经济上的联系,你就是查了,也还是白查。 王耀中挠挠头说,不管怎么说,先拿到点实在东西再说,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事实就是事实,想隐瞒是隐瞒不了的,狐狸再狡猾,总有露出尾巴的这一天,现在有人把尾巴主动给我们掀了起来,会有结果的。 黄一天说,县纪委在动手之前,一定要和市纪委沟通,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听赵王道的话说,数额超过亿元,不是小的案件啊。 王耀中说,自己会考虑的。 回到班上,王耀中对还在研究的甲鱼节用钱的李西平等人说,李主任,关于甲鱼节花费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那天,王耀中说了赵王道交代的事情,说胡一佳这个案件涉及的数额较大,一定要认真对待,不能有任何的泄露,杜绝发生秦程高的事情。 后来,李西平和朱志牛都提出自己的看法,最终达成一致意见,那就是尽快摸清情况,然后向市纪委汇报。王耀中派的人到省城调查了这个公司的全面情况,并在第一时间向市纪委汇报了此案的调查情况,并详细说明了此案的特殊性。 不久,从市纪委传来好消息,因为此案涉及金额巨大,市纪委对这个案件相当重视,找了很多司法部门的专家,共同研究此案的具体情况,一些法律专家说,这件案子如果是在三年前,想要利用法律对犯罪人进行惩戒,确实很为难,因为没有现成的法律条款可以遵循,但是现在这个难题已经解决了。 就在去年,国家针对各种新形式的腐败现象出了一些司法解释,有一条司法解释对胡一佳的案件正好适用,所以,只要纪委掌握了相关证据,想要对胡一佳进行法办法律条件是成熟的。 于是,市纪委就研究对胡一佳采取措施的问题,这可是一个科级干部涉及腐败的大案子,肯定是普水的爆炸性新闻,一个科级,竟然能够腐败到如此地步,竟然能够弄到这么大的数额的钱。 赵王道的家人见过赵王道一面后,回到家里,面对警察的再次骚扰明确表态,这件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如果公安机关一直这样只是调查不结案,她们会继续向上级反映,向省里反映,主要反映基层干警的不作为,乱作为,简单的一件**案件,竟然一拖再拖。就是要看看,后面有什么猫腻,是不是公安机关接受了犯罪嫌疑人的什么好处。 几个上门所谓调查的干警听了赵家人的话,心里有些没底,他们自己办的案子,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下次再有领导催促他们上门调查的时候,全都互相推诿着,不肯揽这活。 催了几次,领导也看出点苗头来了,不再催促,而是把消息传递给刘家人和宣传部长王志军,意思是公安这边已经尽力的拖延了,但是,赵家要上告,他们不敢拖延,要是刘家再不想法子让赵婷婷主动改变口供,他们也很难办,只能按照法律办事。 刘达听到这儿,赶紧再次请王志军出马,希望王志军从中斡旋一下,争取两家私底下的和解,实在不行,哪怕是赔点钱,或者是答应赵家人其他什么条件也可以,只要能把刘流救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王志军尽管心里不愿继续趟这趟浑水,又驳不下刘达的面子,再说,收下刘达的很多东西,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来到赵家。赵王道的老婆见王志军又来了,脸上的表情相当冷淡,连座位都不让,只是堵在家门口问王志军有什么事。 王志军看到赵家对他的厌恶,心里不愿意,脸上还是陪着笑说,弟妹,你总要让我进去说话,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赵王道的老婆想想也是,极不情愿的把王志军放进来,却并不招呼他坐下,只是站在院子问王志军,有事快说,没事走人,自己的家里现在不想有任何人打扰。 王志军见赵王道的老婆对自己态度明显有敌意,依旧耐着性子说,弟妹,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是真心为了你们家的利益考虑,才会三番五次的登门,要不,你家跟刘家的事情,跟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我何苦一趟趟的跑腿呢。 赵王道的老婆,冷笑了一声说,王志军,你为什么一趟趟的跑腿,你自己还不是心知肚明,还要我明说吗,我可告诉你,前两天,我们娘俩去看老赵了,他在里面让我给你捎句话,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有人再多事,阻拦公安局公正办案,就不要怪老赵他不客气,不顾兄弟情分,有什么可就跟纪委直说了,到时候进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会有很多人陪他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王志军听了这话,脸色忽的变了,他知道赵王道真的想让自己进去,那是很容易的事情,稳住心神对赵王道的老婆说,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王志军行得正坐得正,可不怕别人栽赃陷害,老赵已经进去了,本来马书记还对大家交代下来,看在以前的兄弟情分上,让大家一定要抽空多照顾你家,现在,我一片好心,你却当着驴肝肺,你这样做事就有些欠妥了。 赵王道的老婆冷笑着说,是吗,王志军,你是一片好心,我看,你还是把你的好心收起来吧,我们赵家不需要你的好心,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还是该干啥干啥去吧,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以后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想安稳的做你的官,就不要乱插手,否则,就是鲁萧白。 说完这话,赵王道的老婆伸手就把王志军往外推。王志军在县里也是有头脸的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他不禁有些生气,但是想起赵王道老婆说的话,又不敢发作,他想,要是自己真的跟这对母女闹起来,保不准赵王道在里面真的把不该说的一些话给说出来,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王志军从赵王道家里被赵王道的老婆轰出来后,想了很多,保护自己才是关键,直接给公安局的人打了个电话说,刘流**这件事,你们公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赶紧结案,以防夜长梦多。 王志军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做官的到了这个地步,知道什么是关键,如果因为此事,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本来,公安局的人因为王志军的招呼,对案件的处理一直处于停滞状态,现在见王志军发话了,几天的功夫,就把材料整理妥当,交给了检察院,后又移交法院。再说,司法机关以**罪逮捕刘流后,案件处理基本结束后,不过就是判刑的时间问题。但是改变不了事情的性质。 这件简简单单的**案终于尘埃落定,虽然后来刘家又想了很多诺德方案,让这个案件又拖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因为赵王道的家人的态度,终于以刘流**罪成立作为一个终结。 再说,有一天,黄一天接到王庆国的电话,说那边调动一切研究稳妥,派人来办手续吧。黄一天接到通知,立即告诉冯燕说,冯燕,赵婷婷的工作已经落实到位,这段时间去办手续吧,办好后,抽空他会亲自把赵婷婷送到新的工作单位上班。 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冯燕内心百感交集,她没想到,竟然是黄一天的努力才使赵家真正的获得解脱,她有时会想,自己以前的想法或许是有些偏激的,姐夫触犯了法律,本该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一切关黄一天什么事情呢,不管是谁坐到黄一天现在的位置上,姐夫干的一些非法的事情,只要是暴露了,都会被纪委调查的。 这样一想,冯燕的心里对黄一天不仅不再有什么恨,反而有诸多的欣赏之处,本来黄一天就是一个相当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再说,冯燕帮助赵婷婷把调动的手续办好后,黄一天亲自带赵婷婷送她到普水上班。 这段时间,已经基本调整过来的赵婷婷脸色也正常了,看到黄一天也很大方的说声感谢。黄一天看到赵婷婷,确实是一个美女,白皙的皮肤,微圆的瓜子脸型,蛾眉淡扫,星眸善睐,淡淡的眼影,一种迷离幽怨的神情。鼻梁直挺,鼻尖俊俏,樱桃小口,嘴唇微微禁闭又有些微张的样子,十分诱人。隆起的胸部肉感十足,是一个祸过的长相,难怪刘流那个家伙控制不了。 黄一天心里这么想,表面上是很正统的说,到了新单位,好好工作,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到了蒲河区财政局报道后,当着蒲河区常务副区长王庆国的面,认真的交代,请他一定要多照顾赵婷婷,这可是政治任务。 王庆国就说,黄书记吩咐的事情坚决落实到位。 把赵婷婷的工作手续办好后,赵婷婷和她的母亲当晚就住在了市区,没有回普水,对于这对母女来说,这里将是她们未来新的生活地方,也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始。 冯燕自然也是随着赵婷婷母**行的,只不过当晚跟着黄一天的车仍旧回到普水。她要回到普水的开发区正常的上班。黄一天亲自开车把冯燕送到她的住处门口时,冯燕却坐在车上不肯下来。 黄一天问她,还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吗? 冯燕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黄一天,笑着说,黄一天,这段时间,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你的为人我也算是了解了,真是对不起,上次写那封举报信到市纪委举报你。 黄一天大度的笑笑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人吗,就是要向前看。 冯燕说,是吗,事情都是过去了吗?有些事情能过去,而有些事情就真的也能说过去就过去吗? 黄一天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没出声。 冯燕见黄一天不说话,主动邀请黄一天说,不要多考虑了,到我那里坐会吧,我们好久没好好的聊聊了,和你聊聊天也是很愉快的一件事。 黄一天愣了一下说,还是算了,今天很晚了,有些不方便。 冯燕固执起来说,黄一天,这话是什么意思,以前比这还要晚,你不是也在我屋里吗,难道你心里对我还有防备? 黄一天赶紧解释,怎么会呢?我也是为你考虑,你一个姑娘家,总是要找合适的对象结婚的,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以前我们俩都没有很好的控制住双方的感情,做错了一些事情,现在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你说是不是? 冯燕听了这话,眼泪哗哗的顺着脸颊肆无忌惮的流淌下来。黄一天有些慌了手脚,他是最怕女人流眼泪的,只要女人一哭,他就没了主意。 黄一天一边手忙脚乱的抽纸巾递给冯燕,一边说,你别哭了,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冯燕耍赖一样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住黄一天手说,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偷偷的拿走了我的心,现在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你让我怎么办。 黄一天听了这话,人如同被电击一般,木然坐在那里,任由冯燕紧紧的抱住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他一时有些糊涂了,冯燕当初接近自己的时候,不是为了报仇吗,她写举报信给市纪委,不正是想要把自己扳倒吗,怎么突然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到底应该相信她的哪一张面孔呢?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模样的冯燕,黄一天的心里生出几分怜惜,他的心里毕竟对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跟冯燕何止是一日的夫妻。 他叹了口气,把冯燕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说,别哭了,我陪你上去还不行吗。 冯燕听了这话,简直要破涕而笑了,她赶紧拉起黄一天的手,打开车门,把他从车上拖下来,一路拉着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进入房间,冯燕就就抱着黄一天说: “黄一天,以后你要对我负责。” 黄一天一愣,赶紧说,冯燕,我们的事情真的应该结束了,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位置不可能离婚或者什么的,再说,现在家里的情况我很满足,不想有什么变化。 冯燕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害怕,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你要离婚娶我,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有那个结婚的形式,我只要你对我有那个责任就可以了,对我个人负责就可以了。 黄一天说,我无法负责。 冯燕说,你怎么说,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对我已经行驶了丈夫的权力,那么以后就要按照丈夫的标准对我的身体负责,对我的心里负责,更需要对我的任何需求负责。 黄一天看着冯燕。 冯燕这个时候主动把黄一天推到沙发上,坐到黄一天的腿上,把嘴伸到黄一天的脸上,慢慢的亲吻问起来,一双小手就慢慢地摸着黄一天的敏感部位,对着黄一天的耳边轻轻的说: “丈夫,我要你现在就对我行驶男人的权力,女人也要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本来就很有那个感觉,受到挑拨,无法控制,于是抱着这个女人进入了房间。到了房间,冯燕配合地解开了裤扣,褪下紧身裤子,黄一天摸到女人下身一片肉滑,顺手把女人的外套脱了下来,把吊带背心掀了起来。女人的**昂然挺立,肉实柔软。黄一天毫无羞愧地亲了上去,吊带背心显得碍事起来。 “你能不这么着急,好吗?”冯燕笑着说。 “这种事情能不急?”黄一天悄声说,亲上了冯燕的耳朵,寻找着记忆里那个迷人的脸庞。 “别亲了,快上来吧!”冯燕兜了一下黄一天的裆部,黄一天顿时血脉喷张,两腿发硬了。 “我来了!” 黄一天在黑暗中压上了肉体,冯燕扶着黄一天的身体仰头开始了享受。肉肉的大腿带着骚气蹭着黄一天的身体。黄一天摸了一把冯燕的私处,短小的内裤镂空精致,护卫着女人最后的底线。 “快点!行不?”女人被摸得一声轻叹呻吟,自动蜷腿褪下了内裤,顺手就抛到了背后。内裤在黑暗中闪着白色的辉芒,象一面投降的白旗。 黄一天一直叼着冯燕的**,冯燕却主动偎了进来,**献上了私处。女人的身体很紧凑,带着饥渴张开了入口,迎接黄一天的“光临”。 两个老相识亮出了各自的本事,黑暗中搏杀起来。 黄一天默默地狠力地插送冯燕。冯燕快活得闷声哼哼了起来,两腿不停来回蹬踏,死命抱住黄一天不撒手了。偶尔冯燕会发出轻声的呻吟,转瞬就被起伏的撞击声淹没了。 黄一天体力充沛,干劲十足。几个来回,每次深入到花心的时候,冯燕都忍不住轻微的哆嗦两下。冯燕在黄一天的狂轰乱炸下进入了癫狂状态,几次差点叫喊出来,被黄一天堵住了嘴唇。 冯燕只觉得欲海无边,浑身飘忽忽的,象被男人架上了云端。这种感觉有过几次,是那种**的滋味,而且是持续不断的**,一波一波的连续出现,让她要喊叫要发狂 “啊,嗯!太好了,啊!” 冯燕忍不住哼出了声音。黄一天索性放开了手脚,在宽大的床上摆开了阵势,抗起冯燕的一条大腿,猛力奸弄起来,只见冯燕满脸兴奋,**无比。冯燕后来,搂住黄一天的脖子亲了起来,双腿在黄一天后腰盘成个肉圈,黑暗中两个肉体上下起伏,贴身搏杀。 黄一天一阵快感,自己也许不是年轻的女人的对手,只好拼尽全力应酬。 “嗯!”女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一起从颠峰跌落,黄一天将多日积攒的弹药全部射进了冯燕的体内,许久才稍稍恢复了平静。 劳累后的冯燕偎着黄一天直接闭上了眼睛,连内裤都懒得收拾。看着沉静迷人的侧脸,黄一天又亲了亲冯燕的上半身,象个没有吃饱的孩子。冯燕一直闭着眼睛,任凭黄一天捉弄,却好象没有了力气再次迎接挑战。 黄一天发觉自己就是个会**的动物,想着想着,黄一迷糊睡着了。 第二天,黄一天刚醒来,就看到冯燕姣好的脸,趴在身边盯着自己,于是把手伸过去摸着她的光滑身体说,想什么呢? 冯燕的心里经历过最近的一些事,对黄一天的恨说完全的消失那是不现实的,心里总有一点痕迹,早上看着床上的黄一天,就在想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定位。 冯燕于是说,我在想你这个人,以前没有认识的时候,一直认为你是很阴险的人,后拉认识了,就认为如此年轻的领导干部一定很风流,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黄一天就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从没有把自己认为比别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我认为你和别人比一定的地方就很多。说吧,就把手放在冯燕的胸部说,这个地方就比同年龄的人太。 冯燕被黄一天搓揉的有点动情了,就说,我的身上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多呢,你可要慢慢的探索啊。 黄一天就说,好啊,我现在要把你一点一点的探索。两人真准备再次大干一场的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王耀中来的电话,他问黄一天,你在哪儿,昨晚怎么不在房间。 黄一天对冯燕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回答说,昨天晚上和周德东到下面有点事情,没有回去,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根据你上次提供的线索,胡一佳昨晚被市纪委带走了。 黄一天心里想,这件事那是必然的事情,一个科级干部如此的腐败,如此的损害国家利益,这样的人如果不进去,那也是太没有公义了。后来,王耀中说,打电话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告诉黄一天,市委马上就要换届了,听说洪书记将为市委副书记,有时间一起去看看啊。 黄一天说,好啊,走的时候叫一声吧。 胡一佳的案件,后来成为普安市很闻名的案件,胡一佳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并下达死刑执行命令,被中纪委领导批示为“级别最低、数额最大、手段最恶劣”的案件。据人民检察院对胡一佳的22项指控中,共涉及其贪污、受贿金额达近4000万元,尚有2875万元人民币和69.31万美元,不能解释其来源。 胡一佳成为普水第一个被执行死刑的腐败官员。 再说,普水的甲鱼节过后,就到了市委换届的时间。经过一整套的程序后,原普安市委书记去了省里当了省人大副主任,顾市长就像先前流传甚广的小道消息一样,荣升为普安市委书记,原市委副书记调整到了另外一个市里当了市长,纪委洪书记调整为市委副书记兼市纪委书记。市长空缺。 后来,大约一周后,市长终于有了人选。省委副秘书长唐小平调整到普安市,任普安市为副书记,代市长,这样的人事调整,让很多人都开始各自的关系网研究,尤其是对于新任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唐小平的关注度很高,许多人原本不是顾国海圈内的人,就一个劲的想要从自己已有的关系网络中,寻找能跟唐小平有点联系的蛛丝马迹。 官场,不怕不做事,就怕进入不了关系网,进入不了圈子,干也是白干。 张贵是看了报纸上公布的新任市委领导班子成员名单后,才知道唐小平到普安当代市长的消息的,他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的多看了两眼,直到真的确信这件事后,心里不由一阵狂喜,在官场混了多年的张贵已经嗅到了一丝幸运的气息,憋忍了这么多年,自己在仕途上的春天,即将来临了。 张贵经过坟地拆迁的事情后,又把唐小平的祖坟找了靠近河边的一块土地,让下面的把唐小平祖上的几个坟地都搬迁到了一块。后来,唐小平回来了一袭,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唐小平满意,那才是关键,也是张贵进入唐小平圈子的关键。 后来,甲鱼节张贵带上不菲的礼物去拜见了唐小平,邀请唐小平来普水,唐小平后来虽然没有来,但是经过如此的接触,张贵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唐小平的圈子。 现在,唐小平到了普安做市长,他强忍着心头雀跃的激动,拨打了唐小平的电话,向他表示祝贺,尽管只是淡淡的几句客套话交谈,张贵的心里却清楚,唐小平的到来对自己来说,实在是莫大的喜讯,何况,话里话外,唐小平对自己一副不见外的口气,张贵对自己的未来就更有信心了。 张贵打了电话后,立即给张军打了电话,让他尽快给自己准备像样档次的东西,让自己去拜访领导之用,张贵知道,在唐小平上任之前,一定要到他的家里去一趟,表示联系,当然去的时候是要表示的。关系再好,没有那个实在的东西有用,这就是官场。 马魁梧本想趁着市委换届的时候,弄个市委常委当当,结果没操作成功,市委换届的时候没有成为市委常委的候选人,好在顾国海对他承诺,至少会给他一个副市长的位置,有了顾国海这句话做底,马魁梧倒也不急,毕竟现在顾市长已经变成顾书记了,在普安市,还有什么事情是他顾书记拍不了板的呢。 那段时间,马魁梧无心处理普水县内部事务,一得空就带上何家安,拿上点礼物去市委找顾书记探听风声,对他来说,早点离开普水,早点当上副市长是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顾书记被马魁梧缠的有些烦了,又见他这阵子带了不少贵重的礼品给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心的,于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马魁梧,你还是回去等消息比较好,整天一个县委书记老是绕着市委办公楼转,像什么样子,让人看到影响也不好,不是**也给人留下**的印象,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马魁梧说,老领导,我这是着急啊。 顾市长就教训着说,马魁梧,作为一个县委书记,着急的事情多着,要你处理的事情也躲着你,再说,你也可以先回去,在河流乡的那个项目服务上多想点文章,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比在这儿跑有用。 听了这些话,马魁梧知道顾市长要自己做什么,赶紧说,老领导,你说的话我一定认真领会,不在这儿跑了,回去安心的工作,争取做点实在的事情,让领导满意。 心里却说,你**让我关注你那个河流乡的破项目,我**确实关心我的前途,该奉献的自己都奉献了,难道不该要到自己该得的东西。 顾国海听到马魁梧的回答,就说,也好,如果多做几件实实在在的事情,我也好为你说话。 马魁梧那天只能乖乖的回到普水,老老实实的等消息,对普水县内的一些具体事情,却不再过多的关注,也没有心思关注。但是,确让钱卫国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询问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的进展。 钱卫国知道马魁梧关注项目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巴结顾国海这个人而已,于是就说,马书记,我做事你放心,最近我是时刻关注河流乡项目的进度,时刻和卫老板保持联系。不过就是县城到河流乡的那条路卫老板希望政府出面建设,一直没有到位。 马魁梧就说,那你要想办法啊,这个服务客商,打造客商满意的投资环境也是很重要的,这不仅是所在乡镇的事情,也是整个普水的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去的实实在在的成效。 钱卫国就说,马书记,现在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可能需要黄一天多努力,因为有个客商想铺这条路,但是现在因为忙,没有最后确认下来。‘ 马魁梧就说,既然有人想铺路,那就要和黄一天好哈联系汇报,争取让客商来投资,这样对你对普水都有好处,认真做事,关键时候千万不能怠慢啊,这样上面才会给你需要的东西。 马魁梧知道,如何调动钱卫国的积极性。 钱卫国其实最近也在**,听到这儿赶紧回答说,马书记,你吩咐的事情我会较快落实的步伐。钱卫国知道,如果马魁梧到市里做了副市长,自己很多时候也需要这个老家伙帮忙啊。 普水县的干部的政治嗅觉是很灵敏的,他们多少也听说了马魁梧要走的消息,有些事就直接向张贵和黄一天汇报,不像以前一样,事事都要经过马魁梧的手,张贵一下子变的忙碌起来,自从到普水任职以来,张贵还从没有这么吃香过,对下属报上来的事情处理的也很勤奋,俨然一副未来当家老大的模样。 市委书记和市长的位置定下后,县里几个县委书记和市里部委办局符合条件的局长们都开始参与几个副市长位置的竞争,而此时县里也按照市委的要求,大规模开始推荐副处级和处级干部,为市县人大政府换届做准备。 一场影响整个普安市各县的人事调整行动,正在大规模的展开。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的就是这样的局面,新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上台了,自然要换上一批所谓的自己人,而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调整了也如法炮制,一样对干部队伍大调整,不管是哪个层次的干部,都不会白白错过这样的一次大规模调整的机会,所有人有关系的托关系,没关系的用金钱砸路,总之只要是有一线希望,都拼劲全力去努力着。 其实,当一些主要领导调整到位的时候,很多重要岗位的领导名单已经在新上任主要领导的心里,即便是过后有些调整,也是微调,就像马魁梧的调整,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他原本是顾国海的人,现在顾国海当了市委书记,还能不提携他一把。 普水县里不少干部都知道马魁梧跟顾国海的关系,现在顾国海当了市委书记,很多人都来拍马魁梧的马屁,希望在这次的干部调整中争取弄点实惠,尤其是那些准备竞争处级位置的干部,都想利用这次换届大调整的机会把级别提升一下,不管是县委、人大、政府、政协,任何一个单位里,只要是能提拔为副处级领导,毕竟政治待遇那是上去了,以后的仕途发展起点也就高了。 就在很多忙着副处级的干部都在忙着巴结马魁梧,现在县里做局长的干部巴结张贵的时候,李峰突然有一天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两人见面很客气的客套一番后,李峰说了来的目的。 李峰问黄一天,黄书记,上次自己跟他提过的从河流乡到普水县城之间那段路的工程一事,现在进展如何了,有没有实际的进展了? 黄一天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李总,我也不说虚话,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太多,还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已经和河流乡的一把手书记谈过。 他把李峰上次给自己的方案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边看边说,其实,这个项目对全县大交通的衔接,以及对河流乡的道路发展还是很有利的,要是你不着急走的话,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让和河流乡的党委书记钱卫国谈谈,咱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个事情,你看怎么样? 李峰心里对黄一天怠慢了自己项目的事情,心里本来是有点不快的,但是他看黄一天一脸诚恳的样子,而且主动提出立即叫来河流乡的党委书记研究此事,于是心想,按照姚晓霞的说法,黄一天是个做事很有诚信的人,估摸着他最近一段时间也是把精力放在关注市县换届上了,这才是做官人关注的,所以才会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重要位置。 黄一天已经积极主动的说要把人叫过来研究这个工程,李峰自然是巴不得的,他说,黄书记,自己今天正好有空,就按照你说的办,把人叫过来,一起随便聊聊吧。 钱卫国接到电话后,也一直在想如何和黄一天提起项目上的事情,现在黄一天找他了,赶紧向政府大院跑。 李峰和黄一天两个人就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边喝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关于项目的话题,偶尔也提及到正在进行中的各级人事变动问题上。李峰眯着眼睛喝了一口茶,问黄一天: “黄书记,你对此次的人事调整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心里想,有想法没有路子有什么屁用,只能等着赏赐吧,这个社会没有人会把职位赏赐的下属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希望,于是就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到普水来当副书记时间不长,估计上面不会那么快就调整我的位置。 李峰说,黄书记,这话可就说不准了,事在人为,有的干部几年能提拔一次,也有的干部一年就进步一个台阶,这就全看这个干部对官场脉搏的把握程度了,把握好步步高升都是有可能的。 黄一天知道他说的意思是,一个干部的提拔与否主要是看他是不是跟上面联系的紧,是不是进入了领导的圈子,是不是给领导送的到位,是不是服务到位。黄一天笑着说,李总,我是从市纪委出来的干部,在我的手里也办过不少涉嫌违纪违法的案件,所以名声不是很好,到了普水后,也有几个领导干部进去和我联系很大,所以名声不是很好,估计没有人愿意使用我。所以,现在没有考虑很多,好事做几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吧。 李峰听了这话,笑了笑说,黄书记,我也听说了你的很多事情,但是你说做的事情对你的名声不是太好,这句话我可是不敢苟同啊,我认为这才是你能够进步的关键啊。 黄一天看着李峰,笑着说,愿意听李总的高见。 李峰把座椅往黄一天的位置稍微挪近了一些,声音有些压低的说,根据我结交的一些官员,从他们的谈话或者接触来看,现在的普安也好,还是别的市,甚至全身全国,干部调整上的潜规则是公认的,那就是一个干部上任后,总要启用一些干事的人,虽然这部分干部的名额很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树立一种风气,向世人宣布,他们是凭实绩用干部的,也是树立一种干部导向啊。 李峰看了黄一天一眼继续说,所以,每次提拔的干部里面,一定是有一部分的干部是因为工作能力很强被提拔起来了,有了这个导向后,大多数的干部进步,除了圈子论之外,起决定因素的应该还是物质因素。 〔140〕带头违规 (140)带头违规 李峰还举例说明说,你就看普安市长顾国海这次被调整为市委书记,据可靠消息说,本来,省里已经决定让省委组织部的一位领导下来当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原位不动,后来是顾国海做房地产生意的老婆,通过关系,找到了省里一位说话算数的领导,花了不少心思打点,这才在最后关头,改变了原来的人事调整方案,把顾国海给提拔上来。{免费小说} 黄一天听的有些玄乎,他问李峰说,李总的意思是说顾国海这次能当上市委书记,完全凭的是运作的结果。 李峰笑着说,一些事也是听说而已,不是当事人,没有证据的事情,咱们不敢定论,不过,前一阵子我在省里可是一直听说,普安的市委书记是另有人选,为了以后在普安生意上的方便,我还托人请那个人选吃了一顿饭,你是知道的,无风不起浪,要是省委没有过这个方面的意思,这种消息是不会传出来的。 黄一天点点头说,是啊,李总说的有道理,有的时候,“地下组织部长”的消息确实比上级的红头文件要快很多。后来,摇了摇头说,因为如此,所以他更是不抱任何希望有进步的机会,再说,如果因此被人抓住什么,也是得不偿失。在纪委的时候,有些干部出事前都是耀武扬威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一进了审讯室,没有几个不怂包的,我看啊,这想要当官,为老百姓干点事情是实实在在的,要是用错了方法可就是害了自己了。 李峰刚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门被推开,钱卫国推门进来,看到了李峰,就知道一定是项目上的事情,心里就想,最近真是很顺啦,想干什么,就主动有人联系了。于是装着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让两位领导久等了。” 黄一天指着位置让钱卫国坐下后,说,都不是外人,客套话就不说了,谈正事吧,主要是关于那条道路的问题,钱书记现在进展的如何了?到什么地步了? 钱卫国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前一阵子吩咐过这件事后,乡里开了专门的会议进行了研究,认为那是发展的大事,所以前几天找机会跟马书记提起过。 李峰赶紧把身体正了,看着钱卫国问,钱书记,马书记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商人出身的李峰知道在这件事上,马魁梧是县委的一把手,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尽管他把宝押在黄一天身上,可一个县里,这么大的项目没有一把手书记的支持肯定是行不通的。没有把宝压在马魁梧身上,李峰知道,河流乡的那个卫老板才是马魁梧扶持的重点。 钱卫国说,李总,黄书记,我向马书记汇报的时候,当时办公室还有其他人,也不方便说的太多,只是简单的把工程建设的计划提一下,他只是说想法不错,其他还要等具体合作方案出来后,才能定夺。 钱卫国说话,都是有保留的。 李峰对钱卫国的话显然是很满意的,只要县里的一把手对这个合作意向感兴趣,再请黄一天从中多加斡旋,这件事的成功率应该很大,他太了解普水现在的形势了。 李峰转过身来拍黄一天的马屁。 李峰说,黄书记,看来我真是没看错人,黄书记说话做事确实一言九鼎,这么短的时间,能取得马书记的支持,确实很难得啊,既然政府对这个项目也比较感兴趣,我们不妨谈谈具体合作意向。 黄一天爽快的说,好啊,这件事的具体事项,你跟钱书记找机会好好的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双方都认为可行的方案来,这样到了常委会上,才好根据合作方案,大家展开讨论。 李峰说,行,就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办。简单的说了几句关于这个项目的有关注意点后,李峰直接回公司布置关于合作方案具体拟定事宜,而钱卫国则继续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等李峰走后,问钱卫国,钱书记,你跟我说句实话,对于这个项目,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可是在你的土地上投资建设,还有那个马书记究竟是什么态度? 钱卫国心想,我能怎么想,要是会真能把这个项目引进来,不花自己一分钱就能拿把路铺起来,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政绩,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尽管黄一天关起门来问他的真实想法,钱卫国却不会幼稚的真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钱卫国于是就项目进行汇报说,黄书记,咱们县城到河流乡那条路是出了名的难走,晴天还好点,要是下点小雨,那泥点子能把从这条路走的人和车全都变成斑点狗的模样,路两边近两年也开发了不少房地产,附近居住的居民是越来越多,居民们对这件事的意见很大,乡里每年都接到老百姓反映的意见,说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这样的路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大家的日常生活。 黄一天疑惑的问,这条路很重要,早就该建设了,那么怎么没听你们乡里提出申请对这条路进行改造的报告呢? 钱卫国说,前面几任领导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到了河流乡后,很想把这条路的事情给解决了,后来一打听,这短短的一段路,如果铺设达到要求,竟然要投入上亿的资金,就算是有政府提供支持,乡里的路,必定是要从乡里拿出一部分配套资金的,乡里近几年财政收入不是太好,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铺这条路呢。 黄一天听完钱卫国的话,想了想说,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这位李总提出的合作计划如果要求不是很过分,反倒是雪中送炭了,也可以说为居民做了件实事。 钱卫国说,黄书记,在你前面,我也不敢说什么虚话,现在李峰来了,这是个好机会,不管李总提出什么样的合作条件,只要不是过份的苛刻,都可以接受,这工程最好能够尽快上马,以解居民燃眉之急啊,建设好后,我这个乡党委书记的日子也好过些。 黄一天笑了笑说,钱书记,既然这样,县里和乡里就要一起使劲,尽快让这个项目上马,路建设好了,对河流乡的投资环境和经济发展都是一个好的促进。 钱卫国说,黄书记,你放心,乡里一定全力以赴。钱卫国又跟黄一天闲聊了几句,这才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钱卫国原想下楼直接回乡里,已经走到县委大楼一楼大厅的时候,想了想,又折回头,他考虑到自己应该到马魁梧的办公室坐坐了,马魁梧也很关心道路的事情,趁着这次机会,正好来探探马魁梧的底。 这次市里换届后人事调整,马魁梧到底是不是确定要到市里去任职,还有其他的一些信息,自己在乡里一呆,信息就有些闭塞了,不管怎么样,他伺候过马魁梧,毕竟有份老交情在,马魁梧这条线一定要保持联系才行,否则再要重新培养这样一个层级的领导靠山,得不偿失不说,有没有机会也很难说了。 再说了,马魁梧要是真的走了,普水县里的领导班子将会有怎么样的调整,自己必须要心里有数才行,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就算做不到知己知彼,大的框架自己心里总要做到有数吧,这些人可都是有可能影响自己政治命运的人。 钱卫国在县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大厅里转了一圈,又重新来到电梯口,准备上楼去找马魁梧。尽管马魁梧的办公室在三楼,走路爬上去说不定比电梯还要快些,但是他宁愿看着眼前的电梯楼层显示数字一点一点的往上走。 钱卫国上了电梯直接来到三楼,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开着,有一位看样子是哪个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刚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正准备轻轻的把门关好。钱卫国没出声,等他把门虚掩了,走远了几步,悄俏的没声息的像个特务一样,把马魁梧办公室的们又推开了一条缝。 马魁梧刚跟下属谈过工作,正准备躺在座椅上,稍稍的松一口气,瞧见办公室的门缝里露出钱卫国的一张笑脸,于是冲他说了句,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关门。 钱卫国一听这话,赶紧一脚跨进屋里,满脸堆笑的解释说,我看马书记正忙着,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马魁梧看着钱卫国就问,钱卫国,你不在乡里负责河流乡项目的事情,怎么今天有空跑到这里来了。 钱卫国说,马书记,你放心,项目的事情,现在已经按照计划正常运转能出什么事情,我已经指派了一个副书记专职负责此事,只要有任何消息立即向我汇报,所以我才抽空到您这里来汇报工作。 马魁梧听说钱卫国对自己交代的事情相当重视,心里也很高兴,他知道,河流乡的项目经过了几多波折,现在好不容易顺利开工建设了,一定要做好各方面的监督工作,否则,要是这个项目上再出现任何问题,他对顾国海是很难交代的,而这个节骨眼上,顾国海对自己的态度,相当重要。(..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听钱卫国要找他汇报工作,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说,你把河流乡的项目搞好,就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其他一些小事,你看着办就行了,需要上级做出决策的,你可以找找张贵或者是黄一天,赵正扬,跟他们多沟通沟通对你有好处。 马魁梧这几句话一说,机灵的钱卫国立即听清了话里的意思,马魁梧这次恐怕真是要走了,坊间的一些传闻应该不是空穴来风。钱卫国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跟马魁梧把话题摊开,证实一下心里的猜想,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想法不妥,毕竟在任命文件没下来之前,马魁梧自己心里也没底,就算是自己问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心里这么一想,他立即把到嘴的话,变成了关于那条路的事情情况汇报。钱卫国说,马书记,上次我向您汇报过的关于县城到河流乡之间的那条路,最近开发商又跟我联系了,开发商的态度相当积极,他表示不要我们乡里和县里出一分钱,但是必须从路的一边让出一块地给他,说白了就是用地来抵钱,我想跟您请示一下,你看这样的合作方式,县里是什么态度。 马魁梧想起,顾书记曾经反复交代过,让他一定要做好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的服务工作,他听了钱卫国的话,心里暗自寻思,钱卫国现在说的这条路,是从县里到达那个房地产项目的必经之路,要是真能修好了,对那块地上的房地产项目肯定是有增值效应的,这件事要是办成了,也算是拍了顾国海的一个马屁,而且这个马屁还拍的恰到好处。 想到这里,马魁梧说,开发商有这样的提议当然是个好事情,这条路县里也是早就计划要修的,只是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才耽搁到现在,既然开发商的态度比较积极,你们乡里就多配合着点,只要不要县财政上出钱,这事应该难度不大。 钱卫国提醒说,马书记,这么大的项目,是不是要上常委会上讨论,如果真的上常委会讨论的时候,不会遇到阻力吧? 马魁梧低下头想了想,问钱卫国说,这件事,你跟黄一天书记汇报过没有?再说,不化县里的一分钱,阻力还是很小的。 钱卫国实话实说,据我所知,主动要求承建这条路的开发商跟黄一天好像有几分交情,按照我的推断,黄一天那里的阻力应该不会太大,或者说会积极推动这件事。 马魁梧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说,钱卫国,如果情况是你说的这样,估计这件事基本就算是定下了,只要黄一天那小子常委会上不跟我唱反调,这件事就没人能阻挡。 钱卫国一听这话,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只当没听见马魁梧刚才说的话,脸上堆着笑说,马书记,既然您的意思是支持这个项目尽快上马,我这几天就跟开发商联系一下,把这件事早点定下来,早开工也好早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马魁梧答应着说,行,怎么合作的事情,你看着办,只要开发商想要的土地面积不是过份大的离谱,可以同意他的要求。现在想让开发商来投资,而且不要县里出钱,只有牺牲当前的利益,有舍才有得啊。 钱卫国就说,还是马书记高瞻远瞩,能够看到长远的发展,好,我现在就去落实这件事情。钱卫国心满意足的离开马魁梧的办公室,径直下楼上车,回自己的地盘。 钱卫国心想,这个项目既然马魁梧同意,黄一天也积极促成,自己赶紧要趁热打铁,尽早跟开发商联系把这个项目的合作协议签了,免得夜长梦多,毕竟这么大的政绩可不是随便能碰上的。 第二天,钱卫国先跟开发商联系后,让李总把合作协议让人送给自己看看,李总也是个办事干脆的人,立即派人把协议递到钱卫国手上。钱卫国一看,果然协议像原先三人在黄一天办公室商量好的一样,李总只是要求,河流乡政府划拨出一块地给他,修路其他费用一律由合作公司承担,钱卫国见李总要求的划拨土地面积,不算太过份,心里已经对合作协议倾向于满意的态度。 他知道,这个合作协议,自己满意了还不算数,必须要向项目的负责领导,黄一天汇报后才能最后决定。钱卫国立即带上合作协议,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向他汇报此事。 黄一天看了协议后,跟钱卫国的感觉差不多,对于合作公司一律承担修路所有费用一事,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是划拨的土地面积,他也觉的尽管不算大,却也不算小,要知道,这样一片大面积的土地,真要拿出来拍卖,价值也是可观的,何况,李总要求划拨的那块地,离县城很近,要是开发成商住楼,应该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钱卫国见黄一天看到合作协议的时候,稍稍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就明白了黄一天的想法。钱卫国说,黄书记,关于项目合作的具体事宜,我已经向马书记汇报过了,马书记的态度是难得的支持,他说,县里早就想要修这条路了,只是苦于财政上没有钱,只要开发商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份,就把这件事当成是为当地百姓造福,政府的利益稍稍牺牲一点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听钱卫国这么一说,把眼睛从合作协议上抬起来笑了笑说,这个李总算是把握好了合作这个项目的尺度,他知道要是提出划拨土地面积过大,县委县政府肯定是有压力,所以他就弄了个不大不小的面积,让我们权衡利弊,这真是商人的本质啊,利益最大化。 钱卫国说,黄书记,要是这件事,你没有什么不同意见的,我就给李总回话了,尽快签约,动工建设。 黄一天说,行,你先和国土等部门尽快联系一下,把协议签署的准备工作做好,如果协调中遇到什么困难,你给我打电话。 钱卫国听了这话,心里也很高兴,他从座椅上站起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先代表河流乡的百姓感谢你,你可是为了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啊,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加快进度的,争取在近期内把合作协议签了,让领导放心。 黄一天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你这话可是有点言重了,这路要是修好了,也算是县委县政府为了当地老百姓的道路环境改善做了件大实事,你这个乡党委书记也是功不可没啊。 钱卫国知道,两人要是再这么吹捧下去,就有点没意思了,于是起身告辞,准备立即去联系相关单位,落实此事。 黄一天对钱卫国的工作态度显然是欣赏的,一直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有交代了几句,才转回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钱卫国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见了谁迎面走过来,都笑着主动跟人家打招呼,有的老熟人,见他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就打趣道,钱书记这是中彩了吧,看起来心情不错呀。 钱卫国立即答道,是啊,真要中彩了,我立即请你们吃饭。尽管嘴上说笑着,钱卫国心里却清楚,这个项目要是办成了,对于自己来说可算是大功一件,不管是哪个领导上来,都不能抹杀自己的功劳,想要被提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钱卫国心里有动力,办事的效率非常高,不到一周的时间,他竟然把所有跟项目涉及的相关单位所有关节全都走通了,这样的速度让黄一天也不住的对他竖起大拇指。 黄一天说,要是普水的干部都能像钱书记一样的工作效率,各项工作也就好做多了,我们这些做领导的,也就省事了。 钱卫国笑着说,我这是扛着黄书记的名号到各个单位协调,人家都是看黄书记的面子,所以我办事速度才快,跟在黄书记的后面办事,如果效率不高,那就是我不称职了,所以说,这件事能办的顺利,还是黄书记的功劳。 钱卫国的马屁拍的当当响,黄一天却听的很受用。 黄一天嘱咐钱卫国,这件事你找机会亲自向马书记汇报一下,如果他那边能点头的话,就把县里的有关程序走一下,咱们跟李总联系一下,争取这周把合作协议签了。 钱卫国赶紧点头说,行,这件事我立即去办。 钱卫国刚要走,黄一天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跟马书记汇报完情况后,要是他不反对的话,顺便请示一下马书记,签约仪式的时候到底请哪些人出席签约仪式比较合适。 钱卫国又点头说,是,我明白了。从黄一天那里出来后,钱卫国转身去找马魁梧。 马魁梧听完钱卫国的汇报后,对钱卫国的工作态度和办事效率也是相当满意。马魁梧笑着对钱卫国说,看样子,这阵子把你放在乡下锻炼的不错,这么繁杂的一关关,这么快的时间,你竟然全都搞定了。 当着马魁梧的面,钱卫国自然不能说是扛着黄一天的大旗办这个事情,所以才会格外顺利。机灵的钱卫国话锋一转说,我在马书记身边服务了几年,马书记的办事风格也算是学了点皮毛,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不是辜负了领导这么多年栽培的苦心吗。 马魁梧知道钱卫国的嘴巴甜,说话做事都能恰好拿捏住别人的心理,听了钱卫国的话,脸上笑了笑问,钱卫国,这件事你跟黄书记沟通过了吗?他是否同意了? 钱卫国说,放心吧,您马书记亲自交代的任务,我哪敢不放在心上呢,黄一天那边已经完全搞定,现在就等着您发话,只要你说可以,这签约协议的事情定个时间就算是成了。 马魁梧也好也你高兴地说,既然这样,就好办了,签约仪式的举行时间,暂定在本周,等到时间确定后,我给你通知。 钱卫国想了想问,马书记,是不是要看看签约仪式上邀请嘉宾的计划,然后再做安排。 马魁梧点点头说,这么大的项目,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空手套白狼好事很少的,一定要请重量级的来宾才行,你小子,这下可是因为这个道路工程出大风头了,我也可以拿你作为教材,对那些整天要钱的干部说,就要像河流乡学学,不拿一分钱照样做成大事。 钱卫国心知马魁梧这是在夸奖自己,赶紧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说,马书记,你就别寒碜我了,我这人有几斤几两都在您心里装着呢,我这出的风头还不都是您给的方便嘛。 马魁梧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对钱卫国办事的满意全都写在脸上。其实,马魁梧心情大好,也有自己的考虑,他想着,这次的签约仪式,一定要请顾国海亲自来参加,也让他好好的看看,自己是多么尽心的为他交代的事情费心,不仅对他在河流乡的工程当成重点工作再抓,而且连房产盖好后销售这一块的服务都考虑到位了,只要这条路修好,河流乡正在建设的房产至少因为这条路的原因每平方米增值三五百元左右,这个数字对于整个项目两千多套房产来说,可算是个大数目了。 钱卫国在黄一天和马魁梧面前分别邀功讨好后,又转回黄一天的办公室,传达马书记的最新指示,黄一天听说马魁梧定下的大概时间,心里也觉的比较合适,毕竟有些准备工作还是要费几天时间的。 黄一天后阿里交代钱卫国,这件事一定要细心准备,周到安排,集中精力把签约仪式各个细节安排好。 钱卫国领命而去。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钱卫国走后,马魁梧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他心里清楚,自己送什么礼物给顾国海都不如这个大礼来的及时又实惠,他琢磨着,自己到底是亲自去一趟顾国海的办公室,还是打电话给他报喜比较合适。 想到,前几天顾国海刚刚交代过自己,现在是动人的敏感时期,让自己不用整天出现在市委大院,否则,影响不好,他决定还是打电话给顾国海通报这个好消息。 马魁梧打电话的时候,顾国海刚刚开完会,听上去声音有点疲惫,他问马魁梧,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 马魁梧就把河流乡到县城的那段路将要跟开发商合作建设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后,讨好似的说,顾书记,我特意让底下人一定要在合同里注明了,这条路一定更要跟河流乡地面上的房地产项目道路连接起来,否则,就不能签约。 顾国海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当然也很高兴,于是对马魁梧说,这件事普水办的不错,看来普水的干部是能干事的,道路建设好后,你也算是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啊。 马魁梧心想,你是想说,这件事做的目的主要是造福了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才对。马魁梧也不点破,后来问顾国海,普水准备近期就和开发商签订协议,尽快动工,不知道顾国海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参加这个项目的签约仪式。 顾国海考虑了一下,问马魁梧,你们普水县委准备定在什么时间和开发商举行这个签字仪式? 马魁梧说,顾书记,我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顾书记你哪天有时间,我这边就协调定在哪天,以领导方便为原则。 顾国海听了这话,明白了马魁梧的意思,考虑了一下,于是对马魁梧说,小马,这样吧,这个签约我就不去了,让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到场吧,时间问题,你主动跟他联系,过一会我亲自跟他打声招呼。 既然顾国海已经做出了不参加签约仪式的决定,肯定有他本人的考虑,马魁梧能有什么意见,他赶紧说,行,老领导,就照您的指示办。 顾国海挂了马魁梧的电话后,就跟分管承建的副市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件事,说他本人因为有急事这周无法参加,就让分管市长代替他参加吧,这样也是对地方发展的支持啊。 副市长听了顾国海的话,肯定不好说什么,也很积极的表态说,一定执行好顾书记的指示。队副市长来说,巴结上市委书记,那也是很重要的。 顾国海后来又给马魁梧来了个电话,说已经和分管副市长沟通过了,下面时间地点那就是普水和分管副市长沟通的问题,后来,顾国海嘱咐马魁梧一定要把这件大好事做实,做好。 马魁梧应声点头,尽管是在电话里,马魁梧对顾国海的恭敬依旧是丝毫不减,毕竟顾国海可是马魁梧能不能上一步的关键人物。 顾国海还说,小马,你放心,这件事你干的确实漂亮,不管我是不是去参加这个签约仪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看到了你马魁梧的工作实绩,你只要多做点这样实实在在的事情,对普水的发展也是功劳一件,市委领导会记得你的功劳的。 尽管顾国海没有明说,但是马魁梧的心里清楚,顾书记这是在明示自己,市委不会忘了对自己进行论功行赏的,也就是说他顾国海会推荐他的。 马魁梧接过顾国海的电话,心情相当不错。 马魁梧后来特意把何家安和钱卫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过问关于签约仪式筹备事宜,听了两个的汇报后,马魁梧做出明确指示,这次的签约仪式接待规格要高,关于项目签约的影响一定要尽量扩大,县政府这边让周大金代表县政府签约,表示县委县政府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钱卫国和何家安把马魁梧的指示,一条条认真的记在自己的工作手册上,说到由周大金代表县政府这方签约的时候,两人都抬了一下头,却都什么也没说,赶紧又继续记录马魁梧的语录。 周大金是负责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也是县委常委,如果周大金签订协议,那么就是说这个项目引进的层次就高了,各个部门的重视程度也就高了,签约那天马魁梧肯定是要代表县委县乡政府表态,那么以后的操着,就好办多了。 签约仪式如期举行,场面搞的相当隆重,不仅通知了省市电视台的记者,还请了几个一线明星过来撑撑场面,把整个签约仪式搞的相当热闹。所有参加签约仪式的嘉宾看起来心情都不错,谈笑风生间,在一大排闪光灯的照射下,依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周大金代表普水县政府一方,李峰的一个副总代表开发商一方,两人在众多目光的注释下,分别签署了摆在面前的合作协议,并交换签名。等两人签好仪式起身握手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站在一侧的黄一天,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动,毕竟这个项目是在自己的极力斡旋下,才有了今天的成果,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荣誉感,内心觉的自己这是为了当地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大实事。 签约现场,参加会议的分管副市长、马魁梧以及李峰都发表了讲话,表示将合李把这个事关发展环境的道路建设好。签约仪式结束后,照例是聚餐时间,周大金悄悄的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 “黄书记,这个项目签的有些奇怪啊?这几天自己一直在考虑。” 黄一天不解的问,有什么好奇怪的,开发商和河流乡双方都满意,这件事对普水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周大金说,不是项目这件事,而是条件的问题,你看啊,这条路的修建资金投入巨大,而开发商竟然一个子都没要政府部门出现金,只是要求政府划拨了300多亩土地给他,你想啊,开发商要的这块地,是沿河岸的地带,长是500多米,宽大约是400多米,除去河岸要保留陆地50米和一条沿河的路宽15米,加上路边的绿化,那么可用的土地面积也就是长500米,宽不到300米的一块高低不平的土地,开发商要是想开发这块地,那对于整个河岸的整治和沿河道路的铺设又要很多资金啊,这样算下来,好像这笔生意未必划算啊。 黄一天听了,也觉的周大金说的有理,他想了想说,或许,人家有人家的高明之处,反正协议已经签了,咱们就不操这份闲心了,只要他把道路铺好就可以了。 周大金笑笑说,我也不想过问,可是听说,这个开发商是从你手里引进的,既然跟你有关,我自然要多说几句。 黄一天说,这项目是我牵头引进的不假,可我也不能决定开发商的意见啊,不管这个项目是盈利还是亏本,人家大老板自有一套,我就是想要帮他操这份心,人家也未必领情。 周大金说,开发商不是你的朋友吗? 黄一天说,算是吧,他是姚晓霞的叔叔,姚晓霞跟我是校友,就这关系,你不是外人,我也不需要瞒你,要说他算是我的朋友,也算是,不过,这件事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难得的马魁梧这次没有使绊子为难。 周大金说,对他有利的事情,他怎么会使绊子呢?他估计感谢你还差不多。 黄一天一愣,问周大金,这项目对他有什么好处? 周大金神秘的靠近黄一天的耳际说,这次签约仪式筹备费用全都是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的老板卫老板出的钱,就连给参加仪式的领导嘉宾红包,都是卫老板包圆的,你要知道,光是这红包就是每人三万呢。 黄一天刚想问周大金,这铺路的项目,跟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有什么关联呢,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条路铺好了,受益最大的可就是那个房地产项目了,眼看着增值啊。 周大金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马魁梧不给你使绊子了吧,他巴不得这事早点成呢。 黄一天冲着周大金竖起一根大拇指说,还是你考虑问题比我要细致的多,在下佩服。 周大金笑着学古代英雄一般双手握拳对黄一天说,承让,承让。 李峰老远看见黄一天和周大金聊的热乎,也过来凑热闹说,黄书记,跟周县长聊什么这么热闹,你们俩的笑声我可是老远就听见了,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啊。 周大金敷衍说,和黄书记说点小笑话,今天是李总大喜的日子,我们兄弟俩恭喜了。 周大金把话题顺利转移,李峰果然接上话头说,黄书记,周县长,以后,项目上的事情,建设的时候一定有很多困难,还要请两位父母官多照顾啊。 黄一天刚想说话,周大金又抢先开口说,李总客气了,你是黄书记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管是私事公事,只要是我们能办的,我们自然是会尽力的,服务好客商,那是我们的责任啊。 李峰听了哈哈大笑说,行啊,有你们当地领导的表态,我这个工程就好做多了,再说,河边那块置换的土地我也有很多事情要麻烦政府啊。 周大金就说,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协议签下大约一周后,姚晓霞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嚷嚷着让黄一天请他吃饭。黄一天笑着跟她调侃说,姚晓霞,你一个乡党委书记,还要去我请你吃饭,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排队等着想要请你呢。 姚晓霞在黄一天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眼睛一翻说,那怎么能一样呢,您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您要是请我吃饭,传出去我多有面子呀,底下人都知道,你对我高看一眼,还不使劲巴结我。 黄一天见姚晓霞一副没话找话的模样,就问她,你今天来,不会真是想要哭我请你吃饭吧?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姚晓霞用一只手套在自己嘴边,小声地说,大师兄,我今天来是给你送礼来了,不要拒绝啊。 黄一天笑着说,姚晓霞,说笑话不是时候,这上班时间,我还有公事没处理,你要是没事,一边凉快去,如果真的要让我请你吃饭,等到下班我联系你。 姚晓霞跟黄一天之间也算是老熟人了,也是校友,现在见面说话相对也随便些。姚晓霞并不生气,叹了一口气说: “师兄,我可真是给你送东西来了,有人托我拿了个东西给你,你要是不要,我可要自己留下了,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黄一天见她卖关子,又见她手里并没有拿什么东西,以为她在开玩笑,于是笑着说,行了,不管有谁送我什么,你都自己留着吧,就这样了,赶紧的,该干啥干啥。 姚晓霞不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往黄一天的桌上一放,低声说,师兄,这是我叔叔让我给你的。 黄一天一时没有会意过来,问姚晓霞,这是什么意思? 姚晓霞皱着眉头说,师兄,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叔叔说了,项目的事情,多亏了你从中周旋,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决定送你市区一百多平方的房子一套。 黄一天不禁大惊失色,他心想,这市区一百多平方的房子,就算是位置偏僻点,至少也有价值五十万,这么贵重的礼物,自己是绝对不能收的。要是被人知道,估计进去也不远了。 他立即把钥匙拿起,递给姚晓霞说,姚晓霞,你这不是害我吗,我要是收了房子,以后在下属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腰来说话了。 姚晓霞听了这话,竟然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边笑边说,你可真是逗,说的跟真的一样,这凡是涉及到项目上的事情,哪个开发商不给点好处给相关的政府官员,又不是你一个人拿好处,装那么清高干什么。再说,你在我前面要直腰干吗? 黄一天坚决的口气说,别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要的,这是原则问题。 姚晓霞见黄一天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把钥匙拿在手里说,大师兄,这件事你知我知,还有李总知道,除此之外,绝对没有外人知晓内情,李总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你这种情况,要是我真把钥匙拿回去,他也还会亲自给你送过来,与其这么麻烦,不如这样吧,你要是不要,这套房子我就却之不恭了,只当我的跑腿费啊。 姚晓霞说着,就要把钥匙往口袋里装,黄一天赶紧说,那怎么行呢,至少你应该跟李总把事情说清楚啊,让他如何处理吧。 姚晓霞说,师兄,这事我说不清楚啊,要说你和他说,也不瞒你说,同一个小区里头,叔叔也送了一套房子给我,我早就收下了,你这套要是不要,我顺便帮你收着,我可不怕在下属面前直不起腰来,以后要是有这样的好事,你都给我,我这个人就喜欢你送东西给我。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姚晓霞见黄一天的思想上有些犹豫,赶紧又把钥匙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大师兄,我叔叔说了,这套房子是对你帮助成功签约的感谢,等到项目正式开发后,还有另有重谢,现在,我叔叔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说完,姚晓霞拍拍**竟然真的转身走了,留下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对着桌上的那串钥匙发呆。沉默了一会儿,黄一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又把钥匙放到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黄一天暗想,这个李峰出手如此阔绰,真不知道他这个项目到底能赚多少钱,竟然一出手就是五十万以上,看来,对于项目这一块的猫腻,自己还真是一窍不通。 姚晓霞走后不久,钱卫国也来找黄一天,他竟然也是来送钱的。钱卫国进门后,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关紧,反锁,然后才坐下来,从随身带着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 “黄书记,这卡里是五万块,你收好。” 黄一天一愣,心想,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人人都给自己送钱送房子的,难道官场就是这样。黄一天赶紧拒绝钱卫国说,钱书记,你赶紧把钱收起来,好端端的给我五万块干什么? 钱卫国见黄一天一脸严肃,知道自己没说清楚就掏钱,很明显让黄一天产生了误会。钱卫国赶紧解释说,黄书记,您别误会,这钱是你应得的招商引资奖励款项,按照县里的相关规定,招商引资奖励是投资额的千分之二进行奖励,总共是18万元,你和马书记是牵头的,所以每人5万,其余参加的几个人2万,这是你该得的。 黄一天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还有些不放心,问钱卫国,以前类似的情况也是按照标准操作的吗? 钱卫国笑了,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这是在纪委工作过,警觉性比一般领导可是高多了,我把钱给马书记和周县长的时候,他们一看到我拿出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现在只有你没拿了,你放一百八十个心,我用我的党性跟您担保,这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黄一天被钱卫国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钱书记,很多时候警觉性高点总是没错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再说,官场也是一个高危险的职业,不注意就会弄个身败名裂啊。 钱卫国赶紧拍马屁说,是啊,要是大家都像黄书记这样,有很强的反腐败心理,警觉意识,咱们党员干部犯错的就少多了。也就不会出现赵王道、鲁萧白这样的事件。 黄一天看着手里的这张卡,心里暗暗咂舌,他想,难怪人们常说,一个项目的开发,必定会有一批官员栽倒在里面,这项目里头的黑暗实在是太多了,就这么说话的功夫,五十多万竟然就被自己收入囊中,是自己几年的工资总收入啊,不能说不让人害怕啊。 他想起昨天刚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则消息,关于惠州市惠阳区口岸办主任马俊强在任期间,在与惠州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买卖土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开发商提供非法利益,收受人民币共计90万元,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4年的消息,以及报纸上刊登出,广东省纪委通过集中开展工程建设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工作,经过一年多的侦查,全省各级共受理举报和案件线索1174件,立案查处472件,给予党政纪处分238人,移送司法机关处理142人,组织处理56人。 这一系列的数字是触目惊心的,黄一天当时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暗想,到底是沿海开放地区,这腐败的风气看来很是很严重的,没想到同样的事情,这么快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这让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忐忑不安起来。 钱卫国哪里知道黄一天此时的心情,他自顾自的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很感谢你牵头引进的这个项目,明天就是那条路正式动工的日子了,你还别说这位李总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行事风格不拖泥带水不说,实力也是不一般,我今天来普水县城的时候,走在路上,已经看到用于开工建设的一些车辆已经到场,满满当当的到处是大型机械,就这些家当,在我们普水找不出第二家来。 黄一天搭腔说,是啊,这么大的项目他能拿下来,敬爱谁呢黄的时候都是自己先出资垫上,实力自然不弱。 钱卫国说,其实,黄书记,这笔生意咱们政府这边算是赚了,就合作协议上的那块地,以前有几个开发商,咱们河流乡里也接洽过,当时6000万人家都不要,现在李总的合作协议上,投资9000万,加上河岸边的陆地整顿和道路铺设,又要2000万,总投资至少要1个多亿,我有时真想偷着乐,这么划算的事情,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真不知道这位李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明摆着,不赚什么钱的生意,还硬赶着要签约。 黄一天这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第一次是签约当天,周大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做生意多年的李峰不会如此的**,里面肯定有很多的猫腻,让他有利可图啊。 钱卫国又说,黄书记,反正这是开发商的事情,只要协议签了,他就是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黄一天说,你也不能协议一签就开始当甩手掌柜,该服务的地方还要多关照,需要什么手续之类的事情,只要是政府这边不是很为难的,态度要积极,尽量配合。 钱卫国嘴里说,您放心,这点觉悟我们乡里还是有的,心里却嘀咕着,我还管那么宽干什么,只要协议一签,就是木已成舟的事情了,反正项目是跑不了了,有什么其他需要协商的事情,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说吧。 很多地方的招商引资都是这样的作风,请人家来投资的时候,挖空心思,想要把开发商吸引过来,等到一旦投资协议签署,态度立即大变,开发商真要想找个人办点事,那真是脸难看,门难进,让一些开发商叫苦不迭。 钱卫国今天来找黄一天,主要是以送钱为由头,来谈关于自己的职位调整一事,现在既然钱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自然是要转换话题,把话往干部调整上引导。 钱卫国说,黄书记,听说最近市里换届后,各区县的干部也要有大规模的调整,你是组织部长,应该知道这个方面的情况。 黄一天想,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全县干部都知道的事情,你还来问我。既然钱卫国问了,黄一天也不好不搭理,他点点头说,不错,这是个大环境,调整干部那是势在必行啊。 钱卫国腆着一张脸靠近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次县里推荐干部,还请您多照顾我,到了这个地步,不向进步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看了钱卫国一眼说,钱书记,你现在是副调研员,要是还想往上进步,可就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了,也不是普水那个干部说了算,我们最多给你推荐,结果那是很难说的。 钱卫国赶紧说,黄书记,真人前面不说假话,我也没什么大的野心,只要能弄个实职,哪怕是政协副主席,有个副处的职位,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个要求应该不算高吧。 黄一天心想,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既然身在官场,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尽力往高处攀登,从这个角度来说,钱卫国提出的要求,也不算过份,再说,钱卫国刚刚签下了一个大的投资项目,也算是功劳显著,这个时候提拔他,也算是情理之中,可是,不知道县委书记马魁梧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要是马魁梧不配合,这件事只是自己一个人努力,估计成功的几率较小。 黄一天提醒钱卫国说,钱书记,干部调整的事情是最为敏感的,我只能对你说,在我这里,推荐你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过,对于县里的其他一些领导,该活动的该泡泡的你还是要提前活动一下比较好,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有时候马力还是不够啊。 钱卫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赶紧说,黄书记,谢谢你,能得到你的推荐,真的很感激,大恩不言谢,以后看我的行动吧,至于你提醒的事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钱卫国确实是老奸巨猾,其实他在来黄一天的办公室之前,就已经去过马魁梧的办公室,并把自己想要提拔的事情跟马魁梧说了。钱卫国当着马魁梧的面,提出想要的位置是县委常委或者是副县长,而不是跟黄一天所说的政协副主席之类的话。 马魁梧当即就表态说,钱卫国,这件事在他那里是没有难度的,但是要钱卫国把黄一天的关节打通好,毕竟常委会上,黄一天控制的三票要是反对,推荐的成功率就小多了,如果推荐都过不了,何来的什么县委常委和副县长。 钱卫国心里有了底,才对黄一天说出这样一番话,也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如果不是冒犯他,也不会过分的为难。现在,黄一天却以为钱卫国是真的掏心掏肺的跟自己说实话,所以对钱卫国说的也是真心话。 所以说,有时候,在官场做个墙头草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过,这种情况也比较特殊,两个领导对钱卫国都比较信任,并且两个领导之间有心结,不会坦诚相见的议论到这件事,否则,只怕钱卫国未必能把此事牢牢的控制在股掌之上。 钱卫国见黄一天态度很积极,心里也很高兴,又表忠心似的说,等到事情成功后,自己一定会好好的感谢黄一天。 黄一天就说,作为组织部长,推荐合适的干部,把优秀的干部提拔重用,那是自己该做的事情,也是落实党用人德才兼备的重要体现。 钱卫国后来说了一件事,黄一天想了很多,钱卫国说,黄书记,你的那个表弟,经过周德东推荐到河流乡开车后,表现很好,人也老实,乡里经过研究,决定将其转为事业编制。 黄一天一听,心里想到这个钱卫国为了巴结自己,做的也太**的过分了吧,这个王丹,学历也就是高中,而很多硕士研究生进事业编制都很困难,再说,自己对全县的编制清理也就几个月,自己就带头违规进人,岂不是让人抓住说话的把柄。 〔141〕出面 (141)出面 黄一天赶紧说,钱书记,这个王丹转为事业编制的事情,我看是不是不符合进人要求,王丹这个人我知道的,什么学历也没有,再说也不符合进编制的条件啊,你可不能带头做违规的事情,这样对你对我都很不好啊,编制刚清理过,很多眼睛在看着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钱卫国听到这儿,很严肃地说,黄书记,这件事你说的和我的考虑却完全不一样,我们用王丹,主要是乡里用人,如何处理乡里有很大决定权,这件事你也就不要多担心啊,我们可是按照规矩做事的。 黄一天就说,不是那个地方用人的问题,编制那是全县统一管理,不可能随意进人的,这件事我会和胡副部长再次重申一下进入的纪律,凡是事业单位进人,凡进必考,如果王丹是违规进入,坚决要清理出去。 钱卫国就解释说,黄书记,你说的是没有错误,但是对每个乡的驾驶员管理都是很特殊的,上次到人事局和胡部长也进行了沟通,认真这件事很符合乡里的实际,因为驾驶员是个特殊的群体,不可能要什么高学历,哪怕是初中小学学历都可以,只要他们把车开好,那就很ok了,所以,王丹的手续早就办了,这次就是告诉黄书记一声。 黄一天坐在那儿,半天没有说什么。下面的人,原来都在如此的糊弄自己,说白了,那就是看好自己手里的权力,如果不是县委领导,他们会这样吗,再说,像王丹一样没有工作的人多呢,为什么不去照顾。 钱卫国看着黄一天的脸色,知道黄一天想不开,于是继续说,黄书记,这件事我可都是按照程序来办的,你可以和人事局联系看看,我们一个环节都不少,我做事你放心,不会让领导受累的。 黄一天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我代表王丹全家,谢谢钱书记的关心,希望这件事符合规定。 钱卫国就说,黄书记,这不存在谢谢的问题,我们乡里那是按照规则办事,没有徇私的成分,如果你要谢谢,那就有徇私的怀疑。 钱卫国做事说话,很知道分寸,让黄一天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钱卫国走后,黄一天很不踏实,于是打电话问了胡副部长,这胡部长是自己推荐到人事局去做领导的,就是要他严格按照规章办事,现在竟然这样。 胡部长很快到了黄一天办公室,客套一番后,说到了正题,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胡副部长很小心而又很公事公办的口气地说,黄书记,乡镇的驾驶员是个特殊的群体,不可能按照什么学历方面来要求,所以对这个群体的审批那就是用人单位报,人事局看符合条件就审批。 黄一天想到上次清理,张贵牵头做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对这部分人清理,看来这也是一个漏洞啊,黄一天后来就说了王丹的事情,说刚才钱卫国在自己办公室汇报了自己表弟王丹进入编制这件事,人事局是如何审批的?是否存在违规操着的问题? 胡副部长早知道黄一天要这么问,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说,黄书记,我当时不知道王丹这个人和你的关系,河流乡的组织科长到人事局谈论要进驾驶员的事情,我就让编办和人才中心的同志按照规矩办,进一个驾驶员毕竟不是进一个干部,也不需要过问很多。 胡副部长继续说,后来,有一天和钱卫国在一次吃饭,也大概知道这件事的涉及人和黄书记的关系,当时知道的时候已经办了,再说条件符合,也不能不办,没有特殊照顾的性质。 黄一天知道,再说什么也不会有结果,于是和胡副部长就编制和人事局的一些事进行了沟通,此事也就是到此结束,下面的人办了,也是按照所谓的原则,不过是把漏洞的原则用到自己亲戚的身上,虽然不是巧合,当时那是按照原则做事,自己多说,也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了。 按照市委要求推荐处级干部的日期,普水在马魁梧书记的主持下,召开了一次书记办公会,主要研究处级干部的推荐人选。参加会议的依然是马魁梧、张贵、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 王耀中本来可以不参加,当时由于涉及到腐败,现在提拔干部开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时候,纪委书记都参加,这样才能知道被推荐干部的廉政问题。书记办公会上,王耀中和张贵因为推荐人选的意见不一致,正面的发生了严重的冲突。 开始,书记办公会的气氛还算是不错,马魁梧先说了几句场面话,他说,根据市委的要求,这次书记办公会主要是研究处级干部的后背人选问题,当然,正处级的人选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我们主要是推荐县里适合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的人选。 马魁梧后来就说,大家都是班子成员,个人可以推荐部分人选,组织部再推荐部分人选,到时候综合考虑,这样才能发扬明主吗。当然,本来是组织部先拿出方案,大家讨论,因为时间比较急,所以大家一边推荐一边讨论。 黄一天也和马魁梧沟通过几次,马魁梧就说,自己的人选没有考虑好,黄一天可以先拿出部分人选。目的就是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底细。 后来,马魁梧就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几个推荐人选,他推荐了钱卫国和郝竹仁为县委常委的人选,这两人目前都是副调研员,享受副处级,一个是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一个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无论从资历还是从工作经验来说,推荐提拔为副处级都是说得过去的。 对于钱卫国和郝竹仁的推荐,没有什么人提出反对意见,大家算是一致通过了。毕竟,这种时候,大家心里都有数,普安的市委书记换成了马魁梧的老领导顾国海,既然马魁梧推荐了这两人,到了市里必定难度不大,不看僧面看佛面,市里的领导也不会为难马魁梧推荐的人,何况,钱卫国和郝竹仁两人跟在座的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矛盾,这种**之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黄一天和王耀中原本跟郝竹仁比较熟悉,知道他是周大金的兄弟,自然不会使绊子。聪明的张贵更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跟马魁梧为难,市长唐小平到任后,他立即在第一时间拜访了唐小平,唐小平当时就跟他交代了一条,在这种时候,记住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事件,不要和普水的领导班子马魁梧闹意见,毕竟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人,这样,自己才能在马魁梧的位置调整后,更好的帮他争取县委书记的位置。 张贵对唐小平的话自然是俯首帖耳,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自己忍了马魁梧那么多年,多忍几个月,又有什么不可呢,不要说马魁梧推荐的两个人跟自己没有什么矛盾,就算是有矛盾,他也会举手同意的,这就叫小的战斗绝对不能影响大的战略,是原则问题。 马魁梧见自己推荐的人获得大家的认可,心里也很高兴,又开始推荐副县长的人选,这次马魁梧推荐的是贾珍园和陆达安,王耀中推荐的是朱志牛,而黄一天则推荐了小李,张贵也推荐了一个乡党委书记,胡成贵。 大家对副县长的推荐人选也基本没有太大异议,这几个人就是通过了,正准备进入下一个议题,研究人大和政协副处级干部推荐的时候,张贵又说出了一个推荐人的名字,张军,说这个人自己也想推荐为副县长的人选。 张贵把张军的名字一说出口,王耀中猛的把自己的水杯往桌上一掼,会议室里立即响起极不和谐的“咚”的一声。(..info)马魁梧见王耀中脸上的表情不太友好,心知王耀中必定是有话要说,心里说,你们斗吧,奶奶的,我要走了,就看你张贵今天能否控制王耀中。 马魁梧赶紧说,王耀中对张军这个人推荐为副县长的人选,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说出来,大家都是一心为公,有话就直说,不要有所保留,这样才能发扬民主。 王耀中看了几个人一眼,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对于张县长推荐的张军作为提拔副县长人选,纪委那是坚决不同意。 马魁梧心里想,既然王耀中和张贵已经斗了,那就浇把火,于是问,王书记为什么不同意?有什么原因吗? 王耀中说,张军这个人,不管从哪个方面,都不符合处级干部的任用标准。 张贵看到推荐的人被王耀中否决,立即反唇相讥说,王书记,张军有什么不符合处级干部任用标准的,我看他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管是工作经验还是个人素质都过得硬,你说他不符合任用标准,要有真凭实据,难道就凭着你这一句话,就阻碍了人家的进步。 张贵想,唐小平让我忍马魁梧,可没让我一起忍你这个纪委书记,想到张军这段时间跟在自己身边鞍前马后的干事,他图的是什么,不过也是为了能在仕途上得到自己的照顾而已,要是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不帮张军争取,再等下一次,至少又是几年时间。 王耀中见张贵跟他上纲上线,气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张贵发飙说,张县长,我说他不符合处级干部标准就是不符合,他的综合处处长被纪委双规了,现在正在查处之中,以前的赵王道和鲁萧白被抓之前,都是从办公室主任身上发现的线索,所以我坚决反对在这个时候提拔张军,免得落一个边提拔边腐败的笑话。 张贵见王耀中又提起经贸委综合处处长的事情,心里也很生气。他心里暗想,以前,是唐小平还没有到普水来当市长,我让你几分,没想到,你还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张军到底有没有问题,张贵的心里有数,他曾经在私底下特意问过张军此事,张军跟他说,自己无非是在单位的账目上能查出多吃点,多喝点,现在的一把手哪个能做到不吃不喝,不占公家一点便宜,除了这一点,其他的大问题绝对没有。 张贵心里有数,要是王耀中真的把张军的这些小错误查出来,就算是到了市纪委,他心里也有把握把这件事摆平,此一时彼一时,难道王耀中还以为拿这件事能要挟到自己吗。 张贵也从座椅上站起来冲着王耀中说,王书记,你这个叫什么办案逻辑,难道下属犯法,上级领导就必定要被受到牵连,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犯了事,马书记必定脱不了关系,你这简直就是胡乱联系,经贸委的综合处处长被双规,那是他个人问题,跟张军的提拔有什么关系。 王耀中一时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在书记办公会上说,因为张军跟踪自己,自己跟他之间有过节,所以绝对不能容忍张军被推荐提拔。坐在王耀中身边的黄一天见王耀中一时无语,赶紧解围说: “作为纪委的干部,有点警觉性也是正常现象,张军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既然书记办公会上大家的意见不统一,那就把这个推荐人选拿到常委会上通一下,看看大家的意见到底是怎么样的,然后再做最后决定,怎么样?“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眼光投向了马魁梧,此时的马魁梧也是一副和事老的心里,他是谁也不想得罪,于是打着哈哈说,行啊,就照黄书记的建议办吧,反正所有的推荐人员名单都是要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决定的。 张贵的心里明白,张军的提名要是上了常委会讨论,结果是明摆着的,肯定通不过,现在的马魁梧跟黄一天之间在很多方面往往达成一致,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一个副处级的人选跟黄一天和王耀中,周大金三人过不去,这样一来,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即便是上了常委会,8个常委估计6个人不赞同,张军的提名肯定还是过不了。 张贵尽管很生气,但是书记办公会上,就这么几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坚持帮张军说话,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来,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黄一天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坚持王耀中的,张贵只好听之任之。 王耀中狠狠的瞪了张贵一眼,被黄一天拉了一把,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后来,马魁梧又把一些人大政协的位置拿出来,推荐了几个人选,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这些职位都是为了安慰那些年纪临近退休的乡镇党委书记、或者是县区局长之类的,给他们一个级别,让他们体面的让出自己的实权位置,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年轻的后备干部从这个渠道过,不过,这样的年轻干部数目都不会太多。 关于这些人的名单确定,大家基本也没有什么争议,马魁梧最后敲定说,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这部分同志的名单,经过常委会议研究后,直接报给市委组织部吧,如果有异议的话,就到常委会议上研究。 尽管,明知道从程序上来说,公示环节不做,有些不妥,不管怎么说,也是级别上的变动,总要好好的讨论一下,考虑到很多事情的特殊性,大家也就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反正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讨论不讨论还不是一样。 书记办公会结束后,张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给张军打了个电话,张军接到电话后,心情相当高兴,因为前两天张贵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说过,这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一定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张军心想,自己每天替张贵鞍前马后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所以,当他听说,最近要召开书记办公会的消息后,张军一直在等张贵的电话,确切的说是在等张贵的报喜电话。 张贵在电话里让张军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张军当时就听出张贵的声音不太对头,但是也没多想,这段时间,张贵总是隔三差五的吩咐自己帮他做点私事,这两天,他正按照张贵的指示,在给新任市长唐小平准备礼物的事情,张贵说了,唐小平到市里来当市长,对自己和张军来说都是好消息,这尊菩萨一定要供好了,逢年过节的,一定要拿出像样的礼物来送给他,才能表示心意。 张军这两天正绞尽脑汁的在考虑,送什么样的礼品才算是“像样”的礼物,表达张贵的心意。张军的心里有数,只要把张贵巴结好了,张贵顺着唐小平的这条线往上爬的时候,少不了自己的好处,眼下,他最要紧的就是要把张贵巴结好了。 几分钟的功夫,张军就赶到了张贵的办公室,尽管经贸委的办公地点就在县委办公大楼隔壁,两栋大楼之间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张军还是开车过来的。 一进门,看到张军一脸喜色的样子,张贵心里有些不好受,毕竟是自己言而无信,这次没能帮张军争取到副处级提拔的机会,他的心里感觉有些对不起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张军,而张军显然是丝毫不知情的,此刻还在做着将要被提拔的美梦。 张贵难得的亲自起身帮张军倒了一杯水,便倒水边说,张主任,刚才县里刚刚举办了书记办公会。(..info)张军见张贵亲自帮他倒水,赶紧起身双手接过水杯,端着水杯刚坐稳,听到张贵说“书记办公会”几个字,他立即两眼充满希望的看着张贵。 张贵对张军说,有件事你必须立即去办,否则,你的副处级这次就没指望了,以后就要等几年才能有希望。 张军一听,神色立即变了,他紧张的问张贵,张县长,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自己做什么? 张贵把书记办公会上的情形说了一遍后,对张军说,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你立即去找黄一天,看看他能不能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这样一来,哪怕是王耀中坚决不同意你的推荐提拔,有黄一天答应帮忙的话,事情就好操作了。毕竟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关系很不一般,基本是同进退的。 张军听完张贵的讲述后,气的牙痒痒,他恨恨的对张贵说,这个王耀中实在太不是东西了,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人,上次张县长推荐我当财政局长,也是这两人从中作梗,没想到,这次他们又在背后对我下黑手了。 张贵说,张军,你现在说翻这些成年旧账有什么用,眼下的关键是赶紧在常委会召开之前,改变眼前不利的局面,让王耀中改变主意,否则,等到常委会一开,一切就都晚了。 张军有点不死心的问张贵,难道一定要从黄一天的身上打开缺口嘛,或许可以趁着这次送礼的机会,找找唐市长帮忙说几句话,那么黄一天就是不同意也不行,上面的路线比下面管用。 做官的不怕得罪下属和同僚,就怕得罪上级领导。 张贵摇了摇头,说,张军,你这是急糊涂了,你也不想想,普水的县委组织部长现在是谁,就算是市里同意了对你的推荐,可是下来考察的时候,县里只要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不同意,考察那一关,你根本就不可能过得去的,到时候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张军觉的张贵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说,是啊,还是张县长想问题比我全面,比我想的远,县官不如现管啊,只要通不过他们这两个人,确实提拔起来不容贵啊。张军后来担心地问: “张县长,要是黄一天不给我面子怎么办呢?“ 其实,张军从心底里是不想去找自己的老同学黄一天,以前笔者就曾经交代过,张军这个人心胸较为狭窄,以前他在一帮老同学中是混的最好的,不管是县里的哪次同学聚会,他都是理所当然的主角,现在黄一天突然后来者居上,他的心里一直拐不过弯来,他直到现在也想不通,这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没有背景的的黄一天,怎么会到市里转了一圈后,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竟然成了他张军的领导。 要是张贵让他去找别人帮忙,他还有可能想办法去搞定,但是张贵让他找的人却是黄一天,他实在是从心底里丢不下这个身段,他之所以一心一意的跟在张贵身后混,对于黄一天目前位置的妒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所以说,有时候,同学之间的这种复杂情绪,还真是外人很难说得清楚。 张贵见张军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只好实话实说,张军,要是你不能在近期内把黄一天争取过来,这次的提拔你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不管是帮忙,也是没有用的。 张军听了这话,气愤起来,他恶狠狠的说,狗日的,我就不信,黄一天和王耀中敢跟我死磕到底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就王耀中那小样想和我斗,要是真的斗起来,到底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张贵见张军发狠话,担心别在近期内为了这件事出什么意外,影响了自己的提拔,于是赶紧劝慰说,其实,不管做什么安全第一,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打紧的,就算这次的推荐提拔不成功,下次还有机会,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张军说,张县长,我知道你说的话也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想想我这心里就不好受,自从黄一天和王耀中到了普水这一年期间,他们就没对我干过什么好事,上次你推荐我当财政局长,要不是黄一天从中作梗,我现在早就是财政局长了,你说这样的同学,哪里还有一点同学的情分在里头,再说了,你说那个小李本来是我的下属,就因为跟黄一天的私交好点,黄一天就不住的帮他弄位置,这次竟然推荐他为副处级干部,这不是严重的以权谋私是什么,我看这个黄一天还真是把普水的官场当成他自己家的自留地了,我要是这个时候去找他帮忙,不是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张贵叹了口气,心里虽然知道张军书东阿很有道理,还是安慰说,张军,话是这么说,可是目前的情况下,你不低头,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要想提拔,只有先委屈自己,为以后发展做准备啊。 张军说,张县长,你放心,我知道如何做。这次的事情,我跟他们两人没完,我就不信,这两人就一点毛病都没有,我这次不想再继续忍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也知道我张军不是好欺负的。 张贵说,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上次我让你跟踪王耀中的事情,我现在想想觉的有些后悔,要不是因为你跟踪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他们也不会对你的意见这么大,以至于阻挡你的进步,造成现在的局面,所以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咱们以后做事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张军说,行,张县长,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很好的,不会让你担心的,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的。 张贵心想,要是张军真有法子控制住黄一天和王耀中,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事情明摆着的,马魁梧一走,自己八成是要接替县委书记的位置,要是到时候,黄一天和王耀中还是像现在这样,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对自己的工作开展和威信树立来说都是不利的,想到这里,张贵问张军: “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真的能够控制黄一天和王耀中?“ 张军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说,你放心,张县长,要是连这两个人我都搞不定,那我在普水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也就算是白费了,我不会自己出面,只要我交代一声,自然有人帮我把这事给办的妥妥帖帖,让黄一天和王耀中乖乖听话。 张贵已经意识到张军有可能采取非常规的手段对付黄一天和王耀中,一丝不安闪过心头,但是他始终没有说出什么阻止的话来。可见,在张贵的心里,其实对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成见也是相当之深的。于是说; “张军,不过你做什么,一定要考虑安全,有人就有一切,千万不要让王耀中抓住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军就说,张县长,我不会出面的,很多事情会有人帮助做的。张军走后,张贵想了很多。 对于普水县里这次书记办公会的副处级人选推荐,除了张军意见很大,认为严重不公外,还有一个人的意见也很大,这个人就是现任普水县公安局局长的单琴。 单琴知道,普安市里其他几个县的公安局长有的是兼着县委常委,有的是兼着副县长的职位,只有自己在普水的县委县政府什么职位都没兼,导致她到普水工作有一段时间了,说话做事都没有底气,想要推荐几个公安系统的人提拔都没指望,长此以往,下属们都看不到提拔的希望,哪还有人愿意跟在她这个局长后面混呢。 单琴知道,书记办公会已经开过了,要是县委常委会召开之前,自己不想点办法改变书记办公会议的决定,那么这次全市的大规模人事调整又是没有自己的份了。 单琴知道,依靠自己的马力出面,黄一天不会理自己,马魁梧更加不会理会自己,这两人不理会,基本也就没有戏了。于是心急火燎的来到市区找自己的老情人副市长兼公安局长。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两人见面都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欲,赶紧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都像是裤子着了火一样,急急忙忙的忙碌起来,苟合一番,发泄情欲过后再说。 局长强忍着没有做出太粗野的动作,可心里早已放开了。单琴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女人衬衣里面是精致的蕾丝文胸,**饱满异常,撑得文胸都显得有些瘦小了,**几乎要从文胸边缘绽放出来。 裤子里面是迷人的黑色真丝三角内裤,衬托着女人娇嫩雪白的肉体。匀称的香臀配合着欣长丰腻的大腿,款款摆动,召唤着局长大胆深入。只一会,衬衣、文胸、黑色三角内裤就遍布四周。女人独特的体香散发出来,局长迷醉了。 “你的**真美,真大!” 局长慢慢围着单琴挺实的**亲吻,双手不停抚摩女人的肩背,丝绒一样的肌肤,滑不留手。 “你喜欢就好!” 单琴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任性的小姑娘一般,在局长这个老练的男人下面撒娇。**性感的娇躯衬托着狐媚和醇真混合的沉迷表情,让上面的男人陷入了**的波涛。 “我喜欢你!” 局长压住单琴,一边贪看身下的一片艳色风光:暗弱灯光下的单琴s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张漂亮的粉面娇羞低埋进了自己散乱的长发和枕头里,微张着通红的樱唇,脸颊由于极度兴奋显得绯红;一双异常饱满的**上下乱颤;**殷红,葡萄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很大,与这双极品的**非常相配。单看这对**就能知道这是个**很强的女人。怀中的两条大腿,性感雪白,让男人忍不住来回抚摩。 女人分开的大腿配合着浑厚细腻的臀部,带着放纵的体态,让男人为之发狂的绝色**啊。局长扛着女人的大腿,来回亲吻抚摩。局长又顺势上行,越过滑腻雪白的腹部,重新**饱满如葡萄粒的**,轻轻围绕着**亲舔,玩弄不止,不时贴到女人胸前的耳朵似乎感受到女人砰砰的心跳。 **,这个女人平时最吸引她的就是这对**,那种无边的享受,太销魂了。 “嗯!啊!啊!啊!” 单琴被刺激得通体酥麻,娇躯乱摆,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到了要释放的边缘。男人每扰动一下**,单琴就跟着浑身颤栗一下,下面跟着分泌更多的汁水,单琴知道自己无法把持住了,自己就要疯狂了。 可潜意识里她自己本不应该这么强烈这么放纵啊!可是身体啊,不会撒谎的身体啊,出卖了自己,出卖了自己的含蓄和矜持,出卖了自己的心灵。她本来就是女人,一个早早成为妇人的女人了,其实她的需求比一般的女人还强烈啊。就让自己放纵吧,就让该来的都来吧。 看到单琴深深沉迷的表情,局长有经验地继续抚弄着女人的肉体,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单琴的臀肉,好象要扒开女人的下面,好象要深入女人的肌肤下面,融化进去。 “啊!啊!啊!”单琴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低吟起来。 局长活力十足,鼓舞着冲向单琴的身体。只略微调整体位,强壮的局长就一蹴而就,到达了单琴的深处。 “啊!” 女人发出长长的呼吸,这一声呼吸,显出了女人成熟的经验、蛰伏的欲望,女人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身体。单琴呻吟起来。大声呻吟起来。 “啊!我爱你!”局长不觉跟着喊了起来。 单琴闭着眼睛侧着头,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起伏,肉涛涌动。单琴忽然就来了**,下部泛出了白色的泡沫,**的泡沫! 局长被女人叫得早已按耐不住了,拼命抵住女人的花心伴随着强烈的**渴求,那种勾魂的神态让局长无法抵抗,忽然局长就喷**。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相互亲吻缠绕,一时陷入了**的海洋和无边的情爱,没有了声响。房间里只有两人偶尔嘬咂亲热的声音、女人昏醉的喘息声。很久两人才稍微分开了身体,才从迷醉中清醒,局长挽住饱受**,娇弱无力的单琴的腰身。 两人云雨之后,单琴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怀里,撒娇的口气对副市长说起自己在普水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单琴说,局长,你是知道的,普安市下属的几个县里,哪个县里的公安局长不是兼着常委或者是副县长的职务,怎么偏偏就我这个普水县的公安局长什么职务都不兼着,这不是明摆着,没把我这个公安局长放在眼里吗,这世道,人善被人欺,我平时光顾着把工作干好,什么拍马屁的事情也不会做,普水那帮混蛋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次县里推荐提拔了那么多的副处级,都没推荐我,你说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副市长也知道最近县里推荐干部的事情,听了单琴的话后,也觉的单琴说的话很有道理。他想起上次为了帮单琴出头,被市长顾国海冷待的事情,心里一时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现在顾国海已经是市委书记了,更是不能得罪,于是有些为难的说,普水的县委书记马魁梧,情况比较特殊,我听说,他原本是市委顾书记的秘书长,跟顾书记是老关系了,我要是找他帮忙解决你的事情,他要是不给我面子,我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只怕他对你心里有了瑕疵,以后,你在普水的日子更不好过。 单琴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望着副市长问,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不管我了吗? 副市长想了想说,不管怎么说,马魁梧这个人是肯定不能惹的,要是想要帮你弄个政府或者县委的副处级实职,必须另想办法。 单琴叹了口气说,局长,那就只有从黄一天身上想想办法了,不管怎么说,他是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他在普水的干部推荐上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 副市长对单琴口里提到的黄一天没有什么印象,于是问单琴,这个黄一天什么来头,我这个副市长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马魁梧一样不当回事呢?毕竟不是自己管理的干部。 单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他能有什么来头,还不是运气好,弄了个县委副书记当当,他要是不听你的话,难道他不怕你这个副市长对他的印象不好,影响他以后的进步吗? 听单琴这么说,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觉的也很有道理,从级别上讲,黄一天比自己相差很多,很多时候巴结还来不急,于是征询意见一样的口气说,那我给这个黄一天打个电话。 单琴说,局长,你放心吧,只要你打电话,他肯定不敢不给你面子,毕竟这种没有关系背景的人,自己也要发展,所以奉上不奉下,典型的小人得志的那种类型。 副市长听了单琴的话,果真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黄一天。单琴帮他拨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后,手机里传来黄一天那种很官话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本来,对于这个陌生的号码,黄一天是不想接听的,但是又怕别是哪个不常来往的朋友打来的,不接让人家骂,于是就按了接听键。自从黄一天到普水当副书记以来,找上门的老朋友是越来越多了,有些小学同学,黄一天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了,人家只要自报家门说是他的小学同学,再把当年大家读书时的班主任名头一报,黄一天基本都客气的接待这些不算熟悉的同学,时间长了,黄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类似的所谓朋友。 这世道就是这样,只要你飞黄腾达了,身边是不会缺少朋友的。如果你没有得势,亲戚都不上门,更不要谈什么同学之类的家伙。 副市长在电话里首先是自报家门,告诉黄一天自己的身份。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纳闷,心想,自己跟这位副市长平日并无交集,也不分管自己,怎么给自己打电话呢。尽管心里有疑惑,黄一天的态度还是热情的。 黄一天问就很官话地说,啊,市长你好,能给自己打电话感到很荣幸,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能做的一定尽力。 副市长听到黄一天的声音,感觉单琴说的是对的,这样的小干部听到名号,巴结还来不及,于是说话也就不知道拐个弯,或许他是觉的,黄一天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而已,自己一个副市长跟这个级别的干部说话,是根本不需要动脑筋的,于是直点主题说: “黄书记,最近全市各个县区都在推荐处级干部,作为普水县的公安局长单琴,你们普水县委推荐干部的时候可要考虑一下啊,因为现在全市就只有普水的公安局长没在在县委或者政府兼职务,这样的安排肯定是不妥的。” 见副市长提到单琴,又是要求推荐提拔,黄一天的口气就不那么友好了,他知道,对于公安局长直接任命那是市委的人事情,但是如果兼着常委或者副县长什么的,一般都要考虑地方党委的意见,毕竟要服从地方的管理,于是对副市长说: “市长,这件事,恐怕不是自己一个副职能够决定的,如果有什么想法,可能还要请副市长问问一把手书记马魁梧的意见才行,他是班子领导,我们都要听他的。” 副市长见黄一天的语气里满是推脱的意思,心里有几分不高兴了,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一个县委副书记兼着组织部长,要是对这件事都是这种态度,难怪普水县的公安局长一直在当地受到不公平待遇。 这句话让黄一天有些来火,心里想,单琴什么时候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想提拔了,就**的找自己,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于是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敷衍副市长说,副市长,我虽然是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但是所有的干部提拔都是要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决定的,如果有些干部得不到推荐提拔,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自己的工作能力是不是过硬,是不是符合当地发展的需要,而不是考虑,县委对她的待遇是不是公平。 黄一天不知道单琴跟这位副市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黄一天有他做人的底线,这位副市长跟他也只能算是有些面熟,大家根本就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竟然耀武扬威的摆出领导的架势批评自己不说,还要强压着自己提拔单琴,这样的领导实在是没办法让下属对他产生好感。 副市长听了这话,也生气了,他冲着电话喊起来,黄一天,你一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不推荐到常委会讨论,常委们拿什么讨论呢,这件事明显就是你工作上的失职行为,现在有人反映到了市里,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黄一天心里想,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你是副市长,你也管理不到我,竟然这样不留情面的指责我,你也太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他很官话的回答副市长说: “副市长,你说的话,只能代表你自己的观点,我这里针对你提出的要求,只能回答你一句话,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你要是真想为什么人找什么所谓公平的说法,请你直接和一把手马魁梧书记联系吧,或者找市委领导直接反映。” 副市长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处级的领导干部都想糊弄自己,一副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相当气氛,他用一副不客气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对于你这个组织部长的不作为,我会向市委反映的。 这样幼稚的话,就更吓不倒黄一天了,他简直忍不住要笑了,这个副市长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前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那样的角色对付自己,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副市长。黄一天很不客气地回答说: “副市长,这件事是不是要向市委反映,那是你个人的事情,我可管不着,不过普水推荐干部的事情,有普水的原则,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黄一天可不想和这样素质的领导打电话,简直浪费时间和感情。 听到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副市长简直要气急败坏了,他恨恨的想要摔掉自己的手机,想了想,把手机摔在了床上。在牛逼,别人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也没有办法。 坐在副市长身边的单琴,把两人的对话全都听在耳朵里,见副市长被黄一天气的满脸通红,趁机煽风点火说,局长,你看看,这帮普水的干部素质就是这样低下,根本不尊重上级,自以为是,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让他们吃苦头的时候。 副市长答应单琴的事情,没有办成,又当着小情人的面被黄一天这么一冷待,心情相当恶劣,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狗日的黄一天,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底下求我,什么东西,一个副处级干部就敢和自己叫板,简直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单琴听到这儿,也和上说,局长,对于黄一天这种人,就是应该给他点教训,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做了几天县里的领导,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有着小猫如虎逼的狂妄。 副市长很霸道,气势汹汹的说,单琴,你放心,这件事我是不会完的人,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向市委领导反映这个人的,让这个尽快从领导的岗位上给人腾出位置。 单琴知道,副市长说的是气话,黄一天并没有犯下什么严重的错误,就算是副市长想要向市委那个领导反映,又能反映处什么内容呢,难道向市委反映,黄一天没有听他的建议提拔自己吗,这种涉及到人事调整的事情,原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说得清到底哪个干部是符合提拔的条件呢。 干部提拔,那是上次和基层相结合的结果。 单琴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也不点破,只是轻轻的伸出一只小手,抚摸着副市长的胸口,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说: “和这种人生气那是不值得的,以后有机会会让他难看的!” 单琴始终认为,只要自己在普水公安局这样的位置上,就不信黄一天没有求着自己的时候,上次他表弟的事情看来还没有让黄一天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有机会会慢慢的斗的,不过不会如上次那么直接,让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在对付他。 这也是黄一天后来到了开发区做领导后,和单琴之间发生很多矛盾的直接起点 〔142〕轻松一下 (142)轻松一下 再说,黄一天挂断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电话后,嘴里不由得骂一声,狗日的,都是什么东西,官大了就可以胡闹,这种人到了位置上,怎能给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社会稳定。{免费小说} 黄一天那天正坐在座椅上揉着有些不舒服的太阳穴,今天这个有些无厘头的电话,确实是让他气的有些够呛,这叫什么素质的领导,竟然还能当副市长,胡乱指挥对象,简直不像个东西。 黄一天正想安静的休息一会,电话铃声又响起了,低头一看是王耀中的电话号码,赶紧接听。王耀中的口气是有些紧张的,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害怕,王耀中和着急地说: “黄一天,你现在在哪里呢?” 黄一天说,王耀中,什么事情慢慢地说,我这个时候在正常上班。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赶紧出来一趟,我**的好像又是被人跟踪了,不过这次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昨天,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就看到一对小夫妻摸样的人,一直在我附件转悠,我也没有当回事,可是我回到宿舍的时候,通过窗子竟然该发现这个小夫妻在外面,我就感到不正常。 王耀中继续说,有了昨晚的感觉,所以今天下午自己出门办点私事的时候,就特别注意周围,想不到开车不一会一就看到一辆车子一直在跟着自己,这个世道真是**的不太平啊,狗日的,做官的都有人跟踪。 其实,王耀中根本没有那么,前天晚上王耀中到马燕那儿,进行了身体的一番运动后,如狗一样喘着的大气的王耀中趴在马燕光滑的身体上,一定都不想动。马燕说,王耀中,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最近发现只要你来的时候,就会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在附件转悠。王耀中听了马燕的话,心里是已经,嘴上哈还是很男人的说,我**能得罪谁,你不要多虑了。话是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就刻意的注意四周,还就真的发现了问题。 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你也别开玩笑了,大白天,谁没事会跟踪你,你又不是什么大财主,也不是什么大美女,没财又没色的,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王耀中那边很着急的说,黄一天,我**可没有心情跟你开什么玩笑,我刚才故意绕来绕去的,转了几个弯,竟然发现,这辆车一直跟在后面,现在已经快一小时了,我确定,这辆车里的人一定又是在跟踪我,操。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不是随便说话的主,听了这话,吓的把翘起的二郎腿赶紧放下,很慎重地问王耀中,王书记,你现在在什么位置?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耀中说,你也不要**的自己吓自己,我也没走什么偏僻的道,现在就在普水县城的上海路上转悠着呢,我想不管什么样的人也不敢在大街上对我动手吧。 黄一天说,那很好,王耀中,你就在上海路附近来回继续转转,我马上帮你想办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先打个电话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让他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拨打了涂副局长的电话,希望涂副局长派人查一下这件事。涂副局长听了黄一天讲述的情况后,脑袋里也立即联想起上次的车祸,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估计自己这个副局长都不要做了,于是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你放心,我现在立即派几个人过去,跟踪这辆车和几个人,只要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把这辆车扣下来,当场把人拿下,顺藤摸瓜,到底看看是谁在普水制造不稳定。” 黄一天说,涂局长,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实际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耀中的错误感觉,你派去的人一定要是自己人,到时候要摸清情况后在采取措施,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请放心,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知道如何处理的。 黄一天说,那谢谢了。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感觉头昏脑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刘猛将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怎么又有人会跟踪王耀中呢?难道,是刘猛将的手下想要帮刘猛将报仇,这也不对呀,刘猛将手下的一帮得力干将都在上次的打黑行动中基本被剿,就算是有些余灰未灭,那些小喽啰也不至于敢对王耀中下手啊。忽然,黄一天想到一直没有归案的胡长达这个人,难道是这个人?想一想那是否定的饿,这个时候胡长达即使给他十个胆,胡长达也不愿意出来惹什么事,他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躲在那个地方,躲避抓捕,苟活一辈子。 黄一天越想头越大,他一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正想的头疼,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德东笑眯眯的把头伸进来说,黄部长,在考虑什么事情,下班时间早就到了。 黄一天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真早就到点了,于是强拉着笑容说,时间过的真快,不注意就下班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那是因为你事情太多,处理起来就很投入感到时间很短,有的人说不定在骂时间太长呢。黄书记,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黄一天回答说,我暂时没有什么安排,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过会儿也就回去。 周德东说,黄书记,正好今晚我也没安排,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不如一起出去吃点饭,饭后去轻松一下?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所说的轻松,也就是去他的老情人何洁开的店里去泡泡找个人按摩按摩,说实在话,那儿的按摩什么的还是不错的。黄一天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估摸着王耀中那边,涂副局长已经安排人去了,问题应该不大,于是答应说: “行啊,今天就听你的安排,好好去轻松一下,最近的烦事太多,弄的人整天很累啊。” 周德东说,所以你就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能更好的工作,很多领导人就是不注意休息,结果身体吃不消了,反而影响工作,影响发展,所以有很多领导即使身体不舒服了,也要瞒着,就是为了能够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假如他平时就注意,根本就不会有那些担心。 黄一天就说,看来周部长对官场很有研究啊。 周德东说,如果有研究,也就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科级干部,如果不是黄书记上次推荐,估计好在乡里的那个位置上忽悠,现在跟着黄书记,能把本职工作做好就很满意了。 黄一天笑着说,周部长,这可是不好的心态,40多岁的干部真是干事的时候,也是政治上经验最丰富的时候,我很希望组织部的干部都能够出去,都能够到更好的岗位上锻炼。 那天,两人带着司机到了政府对面的小饭店吃了特色的饭后,周德东就让司机们自己回去,自己和黄书记谈点事情,估计很晚。司机听到这儿,知道领导有活动,也就很乐意的把钥匙给了周德东。 周德东和黄一天一起来到了洗浴中心,打了门口直接停了下来,何洁见周德东开门出来,显得很高兴,从里面迎了出来,随即又看见黄一天从车上下来,赶紧客气的上来招呼。 两人进入大厅后,何洁问黄一天,黄老板今天是泡脚,还是找个人给你按摩,休息一下? 周德东结果何洁的话说,黄老板今天工作有点累,还是找人先按摩一下吧,让后看他本人的意愿。 “好!” 何洁给黄一天和周德东到了一杯水后,立即转身回到里面的房间,安排去了。 黄一天和周德东两个就坐在沙发上喝水,一杯水没有喝完,何洁已经带着一个女孩出来。这次何洁依然派出胡莉莉出来招呼黄一天,胡莉莉就把黄一天引进了一个看起来档次不错的包间。 因为上次胡莉莉帮助黄一天打了飞机,两人有了身体的那种接触,相对就显得比较的熟悉,胡莉莉说,老板,这是洗浴中心专门用于接待贵宾的包间,希望我今天的的服务能让您满意。 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一眼,确实很年轻,漂亮,如果这个女人同意,或雨天肯定会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尽情的发泄一番,可是上次的事情知道这个女人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于是没心思搭理她,径直换上大裤衩,躺到包间里的床上说: “小胡,我今天有点累了,你给我好好捏捏,捏过后,你就去招呼别的客人吧,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躺一会儿。” 胡莉莉见黄一天的脸上确实写满了疲惫,便不再多话,自顾用手在黄一天的背部和腿部搓揉起来。胡莉莉的手是那种因为长期在洗浴场所工作的女性特有的手,洁白,滑腻,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胡莉莉不说话,欠着身子在黄一天的背上很卖力的忙乎,有几次胸前的小兔几乎是完全和黄一天的肌肤相亲,让躺在那里的黄一天,心里偶尔有一种被撩拨的冲动。 后背按摩结束后,胡莉莉突然停下了手,弯腰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躺好,给你先做足疗!胡莉莉轻扶了黄一天一下,妩媚娇小的脸蛋和玲珑的身子再次出现在黄一天的一侧。 “我没有叫足疗啊?” 黄一天疑惑地说,看着胡莉莉坐到了床尾。 “是我想为你服务的,我看你今天确实太累了,这样对你有好处,足部很多的穴位,是和身体的很多器官相连的。” 胡莉莉说着,细腻的双手已经摸上了黄一天的双脚和小腿,几乎把黄一天的大脚放进了自己的**间。黄一天享受地眯上眼睛,微微瞟着胡莉莉的相貌嫩的出水,鸭蛋脸青春秀媚,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不时抬起来看看黄一天的感受。 “舒服吗?” 胡莉莉抬起娇美的脸问道,光滑凉凉的小手,加紧向黄一天的的脚脖子以上地方开进。 “舒服,你的手挺有劲的! 黄一天欣赏着胡莉莉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嫩脸,也许不久,这个不愿让男人进入身体的胡莉莉,就要告别这个职业进卖**行列了。毕竟,这个行业里头的大多数女性刚入行的时候,都是抱着卖艺不**的想法,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坚守呢,毕竟专职按摩和卖**之间的收入差别太大了,多少卖**都是因为忍受不了低收入和高强度劳动,从靠手艺吃饭转到了靠身体吃饭。 黄一天暗想,眼前的这个女人除了身材玲珑了一点儿,已经具备了所有**场所好女子的一切条件,尤其是对男人的服务心理,似乎很了解,只差遇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 这么想的时候,黄一天的家伙突然挺拔了起来,很难受,有一种找个地方进去**的欲望。胡莉莉感受到黄一天的身体变化,于是把一双圆润的手掌如探囊取物,在黄一天双腿和下身来回按摩,手的位置按摩到大腿根的时候故意长时间挤压停顿,让**断绝了任何可能的血液通流,过了一会放开了手掌,憋了很久血液如洪水猛兽,重新让黄一天的**开始冲血,**高高撅起。 胡莉莉见黄一天的宝物反应如此的强烈,轻身坐到黄一天双腿之间,把手伸进黄一天的裤裆里,用毛巾盖住黄一天的宝物,开始按摩最关键的部位。黄一天只感到称心快意,腾云驾雾。一会就有了要发射的欲望。 “帮你弄出来吧!” 胡莉莉上次也是恰到好处的帮助黄一天放了出来,让黄一天一直想到那次的快感,就更想和这个女人有着实际的接触。 “不用了!” 黄一天嘴里说着,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女人没有听他的吩咐,继续用手指在毛巾下面抚弄着黄一天的阳物,上下轻轻**。黄一天强忍着分解的快感,伸出手,摸着胡莉莉的的**、大腿,甚至把手伸进胡莉莉的下面,开始搓揉。胡莉莉只是婉转媚笑,没有躲闪。 “要不,你还是挑一个进去,放出来吧,别硬挺着,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胡莉莉温柔地劝说着,加速了**。 “不用了,你就挺好的,既然老板吩咐说你是专职服务我的,我就看好你了,你做吗?” 黄一天故意调笑胡莉莉。 “我?不行,我要做,上次就和你做了,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我真的不做,现在这样对我来说,不是也挺好吗。” “你有男朋友吗?不做是为了他?” 黄一天透过低开的胸口,看到女人紧身衬衣里一双白馒头一样挺拔的**,突然问。 “没呢!以前有,后来知道我在这儿做活,就黄了,没有男人希望的女朋友在这个地方做活!” “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好姑娘,你可以和他好好的解释。” “好姑娘,不会到这儿的!” 胡莉莉带着轻笑说,到了这儿的人,时间久了,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就淡了,尤其是对男女之事,那么也就不会是好人了。 黄一天想到也确实是这样,几个女人能够坚守到最后的,可是胡莉莉却仍在坚守。从心里感觉,这姑娘真是个好姑娘,不仅人漂亮,人品也好,还很善良。 他的心里不由对眼前这个女孩生出一股怜惜,他伸出大手轻轻的抚摸着胡莉莉几乎**的身体,胡莉莉对黄一天摸着她身体明感部位的手,默默的承受着,没有反抗。 黄一天没话找话跟胡莉莉闲聊着。 “这儿的漂亮姑娘是不是狠多,否则,生意不会这么好。” “漂亮的是很多,但是年轻的漂亮的才会红,就说和我一起来的一个同学,比我才大两岁。刚做就红了,一天接好几拨呢,以前是好几天才接一个。” “以前是没被男人修炼出来,所以没味道,经的男人多了就漂亮了,也就有味道了,所以很红。” 黄一天分析着。 “你说对了一半。” 胡莉莉和黄一天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并且有身体肌肤之亲,只是没进入最后的那个层次,彼此之间就没有了生涩感。 “她以前也好看,但就是接处活,一次能要三千多,最好的给五千呢,后来不象**了,就不装了,各种活儿都接了。” 黄一天听胡莉莉这么说,一下来了精神:“**,这儿还有**?” “是呀,她第一次是真**,卖了三千。后来又有十多次,都是手术弄的**膜,完了再做手术。很多人被骗了,全仗着年轻,其实也不能算骗,人造的它也是**膜啊,不过不是原装而已。有一次,好象是手术没多长时间,做的好了,那个男的给签了五千的单,创记录了。再后来就没法装了,一看就不象了。她现在活可好了,站在一起,男的都点她,邪门了。” “那叫魅力。行了,别按了,再按就出来了。” 黄一天强忍着没发射出来,只想找个**捅进去,猛烈的进出一番,把它发射进入女人的身体。 “憋着对你的身体很不好!” 说完,胡莉莉加快了动作,希望把黄一天的那股火尽快的喷洒出来,就在黄一天也准备喷洒的时候,电话很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黄一天赶紧让胡莉莉停止了动着。 黄一天拿起电话,一看是涂副局长打来的电话,赶紧按下了接听键,问,老涂,结果怎样? 涂副局长在电话汇报里说,黄书记,经过公安人员的跟踪,发现今天下午确实有人跟踪王书记,这伙人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人已经先被带到了派出所,你看,你是不是要过来看看。 黄一天很想知道是何人所为,自己也是普水人,于是立即起身穿衣服,他对涂副局长说,好。我马上过去。 胡莉莉见黄一天一副着急的模样,刚才挺拔的家伙的货好没有发泄出来,于是关心的问,老板,怎么了,有急事啊? 黄一天不方便跟她说什么,于是对胡莉莉交代说,谢谢你的服务,很好,下面来的话继续找妞,等会出去见到周德东的时候,帮我跟他说一声,说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胡莉莉看着黄一天,点头说,知道了。 黄一天很快赶到了涂副局长说的派出所。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一高一矮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手杯捆在后面,蹲在房间的一角。两人见黄一天进来了,看穿着像是个领导模样的人,赶紧耍赖一样的,开始喊冤。 高个子说,领导,我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还是让他们放了我们吧,就是把我们关一辈子,我们也还是这样说啊。 涂副局长站在黄一天身边,厉声呵斥道,你们两个人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到了这儿,如果不说出点东西,你认为能出去吗,劝你还是早点把问题交代清楚,就可以早点出去。 高个子眼睛仍旧盯着黄一天说,领导啊,我们这些人,都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至于最上头出钱的主到底是谁,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只知道找到我们头上的人是谁,刚才都已经交代过了,其他的事情,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黄一天见两人看起来岁数不大,也不像是撒谎,冷着一张脸走出了审讯室,问涂副局长,这两人都交代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涂副局长回答说,看起来,他们没有撒谎,他们只是最下线的小喽啰,刚才他们已经交代了自己的上线,这个人我已经安排人去抓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按照我的估计,他们的这个上线可能也不是幕后的主谋。 黄一天说,那就让他们一层一层的交代,到最后肯定有人承担责任,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有人在跟踪王耀中,一时找不到主谋,王耀中的安全问题岂不是一直得不到保障。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要想快速解决问题,其实有个办法相对实用些,领导人你看? 黄一天赶紧说,什么办法,你说说看。心里想,难道是想对这另个人刑讯逼供,棍棒交加。 涂副局长说,针对目前的情况,如果就这么顺藤摸瓜的调查下去,迟早一天也能把幕后主谋给揪出来,但是就像你所担心的一样,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已经迟了,狗急跳墙,所以,我琢磨着,这件事能不能从另一条路走。 黄一天说,涂局长,只要能早点把幕后黑手早点揪出来,走哪一条路都行,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路? 涂副局长很无奈的说,说出这条路,黄书记,不要笑话,公安局也这么做,说出去肯定丢人,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很多时候破案也是走这条路的,那就是走黑道。 黄一天疑惑的问,黑道?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对于这样的事情,只有这条路才能采用非常规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幕后主谋。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看来这个公安也是**的无能啊,到了关键时候没屌本事,要走黑道,于是对涂副局长交代说,行,只要能保证王耀中的安全,黑白两道都可以,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办事的方式方法,千万别节外生枝。 涂副局长说,您放心吧,我在公安战线这么多年,这个分寸还是有的,不过,这件事要请一个人帮忙才行,这个人我是没有办法请他出山的,现在,在普水也许只有黄书记你能请他出力了。 黄一天更是**的疑惑,我日,我要是能够联系上所谓的黑社会,还**的让你去做,直接找人,对付算了,又直接又快,于是很不理解的问,我?找谁? 涂副局长说,不错,黄书记,现在只有你,这个人你也熟悉,他就是现任组织部的副部长周德东,你的下属。 黄一天一愣说,副局长,你会不会搞错了,周德东怎么会跟黑道的人有交情呢?你把我们组织部当成是什么地方? 涂副局长笑了笑说,黄书记,这种时候,难道我还跟你打什么诳语吗,周德东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在当地的各种关系,错综复杂,这也是周德东在官场一直没有被特别重用,也是没人敢得罪的主要原因,所以这件事,周德东只要肯帮忙,一定会顺利的多。 黄一天见涂副局长说话的语气一本正经的样子,知道他跟自己说的必定是大实话,于是对涂副局长说,这样吧,你这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周德东那边我来亲自跟他说,两路并进,争取尽早把这个躲在背后的人给揪出来。 涂副局长点点头说,行,按照黄书记您说的去做。 黄一天走出派出所,实在想不通这个周德东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自己以前看他干事说话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加上武达的关系,才把他要到组织部,谁知道这个人背后有这么多的东西,狗日的,看来看人不能看表面啊。于是,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问他是不是还在洗浴中心? 周德东早就听胡莉莉说黄一天接到电话出去的事情,现在看到黄一天的电话,回答说,黄书记,我也正准备出门,问黄一天是不是忙完了事情还要再回来轻松一下,要不要自己等他。 黄一天就说,周部长,不用了,我现在遇到点麻烦的事情,想请周部长帮忙,你能不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在一起说个情况。 周德东心里想,这个黄一天能遇到什么事情,于是答应说,行,马上就到。 不一会儿,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周德东和同样刚刚赶到办公室的黄一天一起走进了办公室,两人坐下后,周德东忍不住问,黄书记,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急事?我听你的口气,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黄一天微微的笑了笑说,周部长,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有人给我支招说,只要你周部长能出手帮一把,很快就能解决。 周德东也是个爽快人,笑着说说,黄书记,我有那么重要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做的不会退后。 黄一天就把王耀中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以及公安局涂副局长抓到两个小喽啰的事情跟周德东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对周德东说,上次你的那位帮助我找到鸿翔宾馆偷钱的兄弟,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他,这次又出了这档子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请你跟何洁老板的朋友说一声,再帮我一次忙。 周德东见黄一天说话非常的诚恳,赶紧表态说,黄书记,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这件事你先别着急,王书记是你的好兄弟,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是最清楚的,你放心,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去协调,我一定尽快想办法帮助你把幕后主谋的真实身份查出来。 黄一天听周德东的口气,似乎是小菜一碟啊,心想,涂副局长说的没错,周德东在普水的所谓黑道上确实还是有点办法的,看来,这件事暂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黄一天客气的对周德东说,周部长,这个不情之请,拜托了。 周德东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说,不敢当,黄书记,你这样就太客气了,这样吧,我先出去到何洁那儿,请她出面,找她的那兄弟打听打听,你也别着急,等我消息。 周德东说完,赶紧出门办事去了。 周德东出去后,黄一天这才想起,到现在自己竟然还没跟王耀中联系一下,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是不是把他吓的不轻。黄一天拨打了王耀中的电话,王耀中的情绪到还算正常,他问黄一天,涂副局长那边有消息吗? 黄一天把实情跟王耀中说了一遍后,嘱咐他,这两天,你自己千万不要单独行动,没事就呆在办公室里,男人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就自己***把,不管有什么事情,等到知道幕后的人再说。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黄一天,你说这个世道,这是怎么了,刘猛将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看来普水真的不是很太平啊。 黄一天说,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刘猛将的手下干的,刘猛将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他的那些手下要是真想对你动手,早就动手了,还能等到现在? 王耀中说,那是谁对我有那么大的仇恨呢?摆明了想要对付我啊,让我至于死地。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算了,这事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现在涂副局长那边正在追查,相信很快会有消息,你别着急,按兵不动是目前最好的应对方式。 黄一天不想和王耀中说起已经安排周德东去做,因为周德东为了帮助,如果说出去那么就会被人知道周德东这个人的背景太复杂,对他以后的发展很不利,没有领导人愿意有这样的一个人,就是怕扯上麻烦。其实,黄一天反而认为,很多事情交给这些人处理,反而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一定要控制度,这些所谓的黑社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一个的忙,处理不好,就会被他们所控制。 任何事有好处,必有害处,就看一个官员如何去利用。 跟王耀中通完电话后,黄一天躺在老板椅上,感觉到在洗浴中心被胡莉莉撩拨起来的生理上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很需要发泄一番,他想,这个时候,到哪里找一个合适的女人,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呢。 黄一天突然想起了冯燕昨天就打电话给自己说,让他去她那里一趟,好像还说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谈。最近,黄一天到冯燕那儿去的很少了,对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黄一天认为以后要少惹,否则,弄出什么影响,对自己的发展很不利。冯燕,如果不是赵王道女人被**的事情,那么她一定会继续举报自己的。黄一天稍稍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了目标,今晚就去冯燕那里去轻松一下吧。 黄一天来到停车场,上车准备走,却又忍不住下意识的四处环顾四周,他见周围没看见可疑的人,心里暗笑自己被王耀中的事情弄的有点神经过敏。去冯燕家的路上,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她,告诉冯燕,自己马上就到她的住处。 电话里,黄一天能听得出来,冯燕对自己今晚的光临是满心欢喜的,也许对这种事情,男人是快乐,其实对女人来说,也是一种快乐。现在对于这件事关于到底是男人享受了女人,还是女人享受了男人的争论一直不休。 十几分钟的功夫,黄一天已经站在了冯燕家门口,正准备轻轻的敲门,门却已经倍打开了,冯燕甜甜的笑着,把黄一天拉进门里,又把门关上。冯燕身上穿着半透明的吊带睡衣,把曲线分明的身材勾勒的性感er而又好看。 〔143〕私生女儿 (143)私生女儿 **的臀部在黄一天前面很夸张的扭动着,冯燕的臀部会说话,不动自骚,风情四溢。(..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黄一天伸手就抓了一把女人的臀肉,很肉实,女人回身一笑,轻声挑逗着: “等会,进屋再说!” 看着女人暧昧的目光,黄一天眼睛顿时冒火,身体跟着下面的触角一同挺拔起来,直顶而上,黄一天从后面搂住女人,最就在女人的身上狂啃,口不择言地说: “你越来越性感了。” 女人太了解黄一天的心理了,知道男人马上就要爆发,只得先让男人解解馋,身体任由黄一天啃了一会,也由着黄一天的大手到处游弋,后来才说: “好了,好了,到了,到了!进屋吧!” 两人相拥进了卧室。房间早被女人布置得昏暗温馨,在黄一天看来更象个偷情的钟点房。女人在黄一天的怀里一边挣扎一边脱掉睡衣,摆脱开男人的热吻,在地中央搔首弄姿,眼神飘荡: “老公,看我漂亮?” 黄一天细看原来女人纹了漂亮的眼线,勾勒得春眼骚荡,更透着**幽深。黄一天迫不及待重新抱定女人,鼻尖对鼻尖,与女人的淫光媚眼对视很久,彼此忽然生出无限爱意一般。 久别重逢,女人尤其深情,一边温柔轻吻,一边脱了黄一天的外衣。挂住黄一天的脖子爱恋不已。还是这个男人,自己真正的情人,只这一会,她就知道最钟情的男人是黄一天。 “我爱你!爱你!”女人肉声温存。 “我爱你,你更性感了!” 黄一天真心赞美着女人,这是一个**,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都让男人很迷恋。 “是吗。” 女人目光逐渐透出情欲的色彩。一只细手轻抚进黄一天的胸脯,跟着小嘴吻上黄一天下巴,脖子,刺激得黄一天一阵眩晕。黄一天近距离看着女人,两眼飘媚,秋波浓浓。尤其是一双自己玩过多次的肉乳颤颤颠颠,**的外廓若隐若现,惹得黄一天不停伸手握住,抚摩起来。 黄一天搓揉了女人的胸部,引得女人一阵呻吟:“嗯!嗯!”黄一天于是压倒了女人,骑乘上去,狠狠亲吻进了女人的胸肉里。黄一天早已心旌迷乱,情欲高涨。 冯燕褪掉武装,女人的身上包花花一片,充满诱惑。 一番床上狂野翻滚,黄一天的家伙终于到了女人的体内。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肉体,却有着新鲜久违的刺激。身下的女人简直是一堆有无限承受力的女肉,任凭你如何猛力冲杀,依旧稳稳承受,款款相迎。故作无力的浪喊,矫情**的体态,任何在上面的男人都要为之爆炸。 黄一天拼力**,前后驰骋,转眼数百个回合。 黄一天后来反压住女人肉感的躯体,扛起一条大白腿,狠命一顶,结结实实进去,女人任凭男人畅怀驰骋。黄一天深深侵入女人的肉体,也深深被女人套住了心灵。两人都是浪声**,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到了**的欢快中。 最终还是黄一天支撑不住了,这个身下的女人已经是**的极手,很能让男人狂热,终于进入了极度**。两人交股揽怀,舌尖相抵,**相压,饱尝了一回**云雨,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黄一天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上班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他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仍旧睡在冯燕的床上。 可是冯燕却不在床上,黄一天赶紧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听到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此时脚步声已经径直往卧室走过来。黄一天正想去开门,冯燕已经推门进来,满脸堆笑着说: “黄一天,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过来尝尝一下本人的水平如何。” 黄一天轻轻的上前拍了拍冯燕的肩膀,很暧昧的抱着女人说,美人,你辛苦了。 冯燕笑着把脸蛋伸到黄一天的眼前说,知道辛苦了,那你还不好好的奖励一下。 黄一天笑着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下。冯燕满意的笑着,把头歪进了黄一天的怀里,两人相拥着来到客厅准备吃早饭。黄一天刚坐下,手机铃声响了,是周德东打来的电话。 周德东汇报说,黄书记,你吩咐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准备当面向你汇报,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办公室? 黄一天听到这里,就知道关于有人想对王耀中不利的事情,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将诶过,周德东看来真的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一夜之间公安局无法找到的东西,它能够找到。 黄一天听到这个电话,没有心思继续坐在那儿吃早饭了,于是站起来跟冯燕解释说,班上有点急事,急着需要去处理。说完,就拿起外套,准备出去。 冯燕很不高兴地说,黄一天,真讨厌,自己早上可是特意为你准备早饭的,你尽然不吃一点,太不给自己面子了,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做的早饭,如果这样,以后就不要来了。 黄一天亲了冯燕一下的脸蛋说,宝贝,听话,很多事情男人是身不由己的,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耽搁,否则,就会被动,等事情处理完了,留给我晚上来吃,到时候把你也一起吃了。 冯燕也知道很多时候官场的无奈,何况,黄一天可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于是笑着说,好吧,那你去吧,不过今晚一定要过来啦,到时候谁吃谁,还不知道呢。 黄一天捏了冯燕的脸一下,出去了。 冯燕看着黄一天出了门,坐在那儿一直在想自己和黄一天如果处理之间的关系,当初接近黄一天那是为了报复,后来发生了赵王道女人被刘流强的事情,无路可走的时候,想黄一天求救,黄一天答应了,也帮助赵婷婷调出了普水,现在自己和黄一天的关系继续保持着,那么对自己是什么?难道自己爱上这个男人,那是不现实的,因为这个男人不会给自己任何的东西,只有男女之间的那件事情。 那么,以后还要继续这个关系吗?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已经进入了很多次,每次自己都很快活,那么自己会如别人女人一样做什么二奶吗?也不会,那么究竟为了什么?冯燕一直在思考着。 再说,黄一天到了单位,就把周德东叫进来,周大哥进入房间后,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着办公桌面对面做先来,低声的谈论起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人跟踪王耀中。 周德东说,黄书记,昨天他和何洁说了这件事,他的额那个朋友请了几个熟悉的人把这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根据反馈回来的消息说,找下线跟踪王耀中的人名叫傅小北。 黄一天很不理解地问,傅小北这个人和王耀中之间有什么矛盾,要这么做? 周德东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傅小北是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一个小的黑社会团伙中一员,这些人平时也就霸占着开发区附件的娱乐场所的资源,收点保护费,听说没有参与政府之间的恩怨,这也是没有被刘猛将等人牵连的主要原因,这次不知道为何?今天早上,何洁的那个朋友在傅小北的宿舍,把这个人堵住了,这个人为了不被伤害,只能说出问题的关键。 黄一天知道到了重点,就问,这件事是谁让傅小北做的? 周德东说,傅小北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他是不会做这件事的,后来说了那是普水县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除了10万元让他们做的,还透露说,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要求他们掌握证据后再有重谢。 黄一天听到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时,心一下子凉透了一般,他做梦也没想到,调查到最后,得出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黄一天有些不确定的口气问,能确定是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在背后搞鬼吗?全都调查清楚了吗? 周德东说,这一点,黄书记放心,绝对错不了,何洁找的人绝对靠得住,昨晚已经请人从中说话,把这件事摆平了,傅小北不敢再帮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做这件事了,另外,还请朋友跟道上的一些兄弟打了招呼,只要是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开口想要找人对付王书记的,请大家一定要招呼一声,目前的情况看,王书记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黄一天的心情一下子沮丧到了极点,他心里明白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背后的人那就是张军。王耀中和张军之间确实有些心结,但都只是一些小问题,更何况,大家毕竟都是朋友,一个是自己的老同学,一个是自己好兄弟,怎么会弄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呢。 周德东后来又说,黄书记,根据傅小北的透露,听说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交代,如果跟踪王耀中得不到实际有用的东西,他们就将派人跟踪你,说对你和王耀中,只要一个有实质性的东西就可以了。 黄一天看着周德东,设么都没有说。 周德东看出黄一天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后,心情受到很大的影响,适时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他不知道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跟黄一天等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能从黄一天的表情里看出来,这样的结果让黄一天内心很痛苦。 黄一天的确没想到张军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继续往上推断的话,张军这阵子一直是跟在张贵身边混的,也就是说,张贵说不定才是这件事的真正主使者,最起码,张贵应该是对此事知情的,难道张贵和张军真的就对王耀中或者说自己已经仇恨到这个地步吗,双方之间已经水火不能相容? 黄一天刚刚在冯燕家的一夜愉悦感受,此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心累极了。如何处理好这件事,那才是关键。就在黄一天想的时候,王耀中一大早就来敲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见黄一天的办公室门没关好,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王耀中在黄一天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问黄一天,公安局的涂副局长那边有什么消息过来吗?到底昨晚审讯出结果没有?没有结果,自己一夜的觉都没有睡好啊。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说,告诉涂副局长,已经不用再审讯了,那两个人就是再审也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们只是干事的人,不会主动过分多的东西。 王耀中看出黄一天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关切的问,黄一天,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情绪好像不高啊,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王耀中说着,伸出一只手来,想要触碰一下黄一天的脑门。 黄一天低声说,我没事,一切很好。 王耀中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黄一天,如果不舒服,我陪你到医院看看?这个身体是第一。 王耀中的嘘寒问暖让黄一天心里的难受感觉更加强烈了,他问王耀中,如果你知道是谁在背后对你下手,你会怎么样? 王耀中看着黄一天脸色,于是反问,黄一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黄一天点点头。 王耀中立即追问,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你告诉我,操**,弄得老子一直心惊胆寒的。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王耀中,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王耀中斩钉截铁的说,黄一天,你知道我的个性,那还用说嘛,谁敢跟我过不去,我操他八辈祖宗,让他这辈子永远也不想有好日子过,玩就要狠的,否则,就被人玩。 黄一天心里明知道王耀中说不出什么让自己开解的话来,但是,当充满报复性的言语从王耀中口中说出来后,黄一天却还是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凉。黄一天想到了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王耀中还在追问,黄一天,到底是谁在背后下手? 黄一天想了想说,王耀中,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处理的时候要慎重,我已经找人打听了,那是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找社会上的人做的,目的就是要控制你。 这下,王耀中也愣住了,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自己也不认识啊,随后想到了张军。想到这个人,他跟黄一天的想法是一样的,尽管之间有些心结,但是并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何况中间还夹杂着黄一天这个共同的朋友,他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下狠手呢? 王耀中沉默了半响说,黄一天,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不过是一条狗,这个人我立即就会让纪委的人查他,不过背后的人肯定是张军,既然张军先对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他无意了,经贸综合处处长交代的关于内部账目混乱的事情,我还没跟他算账呢,只要我想要对他下手,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王耀中或许是考虑到黄一天的感受,说完这句话后又补充了一句说,黄一天,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管了。 黄一天依旧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你的事情,能跟我没关系吗?再说,这个人也不就是对付你。 王耀中再次沉默了一会,有些不解的问黄一天,张军找人跟踪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难道他也向刘猛将一样,想要我的命? 黄一天说,没那么严重,据可靠的消息说,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交代帮他办事的人,先跟踪你,等到找到什么对你不利的证据后,再派人跟踪我,他最终的目的是控制住我们俩,让我们能受他的控制,就这么简单。 王耀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黄一天,这阵子,张军可是一直跟在张贵县长身边混的……话没说完,王耀中突然住了嘴,他两眼看着黄一天,黄一天也正两眼看着他,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着,一时,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过了很长时间,黄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耀中,这件事已经被摆平了,这段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跟踪你了,也不会有人跟踪我,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王耀中说,黄一天,幸亏你帮我,否则,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知道真相。 黄一天又是长叹一声说,知道真相又如何,我真没想到张军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话不能敞开来好好说吗?这件事后,也许只能做仇人了。 王耀中嘴角往上扬着“哼”了一声说,张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龌龊的事情了,你还记得上次周大金提拔副处级,也是他在背后搞鬼,到处举报周大金,差点害的周大金丢了到手的副处级,现在他竟然又找人跟踪你我,看来,此人已经完全不可理喻了。 尽管黄一天心里对王耀中的话是赞同的,但是他的心里却总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毕竟那是高中的同学,多年的所谓兄弟啊,他忍不住再次问王耀中,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要对付张军。 王耀中说,黄一天,这个张军他先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我手里已经有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这两天,我会让朱志牛专门办这件事,不把这孙子弄进去,我就不姓王。 王耀中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黄一天的脑袋里却有些空白一样,对于身边亲近的人背叛自己的情况,他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真的有一天事实摆在眼前,他却只感觉难以适应。 王耀中气呼呼的走了,黄一天不想再问的详细,不管王耀中怎么对付张军,他又能说什么呢?浑浑噩噩的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那段时间心情特别的压抑,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偶尔他也会到冯燕那里去,只不过却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连冯燕都看得出来,说他整天一副愁肠满腹的模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似的。 黄一天听了这样的话,不出声,只是淡淡的笑笑,这件事对他的内心打击不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个解不开的结,兄弟之间的这份情义,曾经是他最看重的,可是当兄弟相争,他该如何自处,这样的问题,他没办法问别人,也没人能给他一个标准的答案,所以,他只能一个人苦闷着,慢慢的想透。 早上,太阳很好,黄一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接到了马燕的电话。自从马燕到了市区上班后,就一直没有联系,黄一天想联系问问马燕的身体,可是马燕上次已经说了,以后希望不要有任何的交往。 黄一天知道马燕心里的想法,不想打扰自己的生活,也不想自己打扰大的生活,她现在的全部都在孩子的身上。马燕在电话里欣喜的告诉黄一天,昨晚,自她生了一个女儿,七斤多重的一个胖丫头可爱极了。 马燕的语气里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初为人母的喜悦,黄一天听到这儿,心情也变的好起来,他又有了一个女儿,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使自己生命的延续。 黄一天就说,听到下颌骨消息,很高兴,要要马燕保护好身体。说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想要去看看马燕和女儿的冲动,就问,马燕,现在在哪个医院,自己想去看看她们。 可是任凭他怎么问,马燕也不愿告诉黄一天,到底在哪家医院里生的孩子。马燕说,黄一天,看到女儿,我只是太兴奋了,所以想要把这个好消息给全世界的人一起分享,所以才打给你电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黄一天知道,马燕这是在保护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尤其是马燕的妹妹马琳,这种时候一定会陪在姐姐身边,只要自己一出现在产房门口,很多话就是不打自招了。 黄一天想了想,觉的马燕的顾虑也很有道理,于是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多保重,有什么需要的给他打电话,千万要记得自己可是女孩的爸爸,很想做到父亲的责任。 马燕愉快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很快到了周末,黄一天回市区家里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挂牵,总像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寝食难安一样,他明白自己的心里还是记挂着马燕的,还有马燕为自己生下的女儿,不知道马燕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有女儿长的像自己吗?女儿一切都好吗? 到了市区的时候,黄一天忍不住又给马燕打电话,说自己很想去看看她们母女,作为老同学的身份去看看,还是可以的。 马燕起先还是推脱着,后来实在是拗不过黄一天,于是答应,让他单独过来,这样目标也小点,也能相对的避人耳目些,到时候,自己再把一些人支开,让黄一天来的方便些。 黄一天见马燕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赶紧着急的在心里谋划着,到底要准备什么礼物给刚出生的小婴儿。想来想去,他跑到市区最高档的婴儿用品店,从奶瓶到衣服,只要是他感觉应该能用得上的,让售货员挑最好的准备了一大包,这才动身往马燕的住处赶去。 赶到马燕家里的时候,家里只有马燕和伺候马燕坐月子的母亲抱着孩子在屋里,黄一天客气的叫了马燕母亲一声“阿姨”。 马燕的母亲并不认识黄一天,见有人拎着东西来看马燕,以为是马燕的同事,赶紧抱着孩子到另一个房间去了,黄一天本想亲手抱一抱孩子,见马燕的母亲要走,伸手想要阻拦,另一只手却被马燕拉住了。 黄一天回头看马燕,马燕冲他摇了摇头。 黄一天只好把抬起的手又放下,眼睁睁的看着马燕的母亲抱着孩子从自己的眼前经过,等隔壁的门关紧后,黄一天才转身对马燕说,你怎么不让我仔细的看看孩子呢? 马燕低声说,我妈这个人和妹妹一样,很精明,所以当着我妈的面,别被她看出什么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等到孩子长大了,找机会让你再来看她也不迟,很多事情不要想一下子就达到什么效果。 黄一天想想,马燕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低头闷声说,行吧,你现在是领导,说什么都是最高指示。。 马燕见黄一天有些不高兴,就故意岔开话题说,黄一天,你手里拎的一大包什么呀? 黄一天赶紧把大包打开,从里面把小奶瓶,尿不湿,还有很多婴儿用品一个个献宝似的拿出来。 马燕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忍不住掩着嘴巴,格格的笑。 黄一天见她一直笑个不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有什么什么好笑的,难道我买的东西不好吗? 马燕停住笑,眼里满含深情的说,一个大男人能想到这些,也不容易,我替宝宝谢谢你对她的疼爱。 黄一天说,马燕,你干嘛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呢,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老同学,她也是我的…… 黄一天还没说完,马燕已经伸出手来轻轻的放在他的嘴边,低声说,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我以前说过的话,我不会忘记,我不会阻止你来看她,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平头百姓,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激的点点头,这就是马燕,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一旦做出了决定,绝不后悔。黄一天的内心感觉到对眼前这个女人无比的歉疚,他从上衣口袋了掏出上次招商引资县里奖励的五万元交到马燕的手上说,这钱是给孩子买点需要的东西吧。 马燕轻轻的用手挡开他递过来的钱说,干吗,这钱我不能要,再说我能养好孩子。 黄一天有些着急了,他冲着马燕喊,这是干嘛,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再说,你跟我还分那么清楚吗? 马燕说,我的钱够用了,不阻止你来看孩子,但是并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更不需要你经济的帮助,再说,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会遵守我最初的诺言,希望你能理解。 黄一天看着马燕坚定的眼神,讨好的口气说,马燕,这是我给孩子的,请你帮她代收一下。 黄一天这么说,马燕一时无法拒绝,她默默的看着黄一天把这种五万块的银行卡塞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刚把银行卡放好,马燕的母亲抱着孩子出来了,孩子到了吃奶时间,已经开始有些闹人了。 马燕担心黄一天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引起母亲的怀疑,于是用眼神催促着黄一天离开。黄一天看看马燕,又看看襁褓中女儿天使般的小脸,强忍住想要亲一口的欲望,克制着情绪,跟马燕的母亲礼貌道别,从马燕的住处出来。 出门后,黄一天忍不住回头看,他看着这套六十多平方的房子,听马燕说过,那是马燕把在普水的房子买了,到市区买的二手房,现在她的母亲也要住在这里带孩子,如果再雇一个保姆,就没有地方住了,想起姚晓霞上次送给自己的那套房子,心里有了主意,一定要说服马燕,搬到条件好一些的大套房子里住,让她和孩子的生活环境得到些改善。 时间过的很快,市委换届后,普水迎来了省委组织部和市委组织部联合考察组,对普水的县委政府班子进行考察,同时,对推荐的副处级干部进行了考察。 副处级领导干部考察名单中,张军最终没能够进入,不仅没能进入,还被王耀中指示纪委的人把他给双规了。王耀中是个办事干脆利落的人,当他得知张军在背后对自己下黑手,心里相当气愤,于是加大马力调查张军相关事宜。 也是张军命中有此一劫,他为了对付王耀中,前一阵子请一些人吃饭,加上付出不菲的酬劳请人帮自己办事,手头一时有些紧张,就从经贸委的财务上支取了几十万先用着,本来准备手头宽绰的时候立即把这个窟窿给堵上,没想到一直在暗中等待机会的王耀中,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筹钱,直接把他给双规了。 张军是正科级干部,双规之前是必定要征得一把手县委书记马魁梧同意的,王耀中向马魁梧请示的时候,马魁梧琢磨着这个经贸委主任张军并不是自己的圈内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同意了王耀中的申请,再说,眼看着市委换届结束,县里的处级干部调整在即,马魁梧在这种时候,根本不想多事,既然王耀中说此人涉嫌违纪证据确凿,那就抓吧,反正跟自己关系不大。 张军被双规的前一天,县里召开了一次常委会,那就是副处级干部人选的最终确定,到了常委会议上,张贵不知道张军的情况,所以还在替张军争取,想要帮张军弄个副处级。 王耀中当时斜着眼睛,很不满地看着张贵说,张县长,我看你还是省省时间谈点别的事情吧,经贸委的张主任,估计想要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弄个副处级是没指望了。 张贵对王耀中的说话态度,相当不爽,心里想,你是什东西,你说不行就不信,就是要推荐,再说这也是为自己以后做县委书记,打下权威,于是反问他,王书记,凭什么这么说?推荐干部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王耀中不理睬张贵,把脸转了个方向,面对所有常委加大了声音的分贝说,今天的常委会,按照议程,纪委也将在后面通报一下关于经贸委张军同志的问题,现在既然张县长问了,我不妨趁着机会把情况跟大家先说一下,把这个议题提前,希望各位领导不要介意。 王耀中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说,张军同志因为涉嫌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以及其他一些贪污腐败问题,纪委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这件事已经跟马书记汇报过,现在就等着常委会通一下,立即对张军同志采取双规。 张贵没想到,王耀中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一时有些不得底,不知道张军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像王耀中说的那样严重,不过,他的心里也清楚,既然王耀中能把问题弄到常委会上来,必定是手里已经掌握了有些真凭实据的,看样子,张军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马魁梧听到这儿,于是就说,这件事自己确实听王耀中汇报过,现在全国上下都对腐败贪污进行严厉打击,不管这个人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资格,一查到底,绝不手软,针对这件事,请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 其他几个常委听到这儿,就知道如果这个场合支持张贵,那就是支持腐败,被人报到上面的领导那儿,自己也就说不清了,几乎都说,既然纪委已经掌握了证据,说明张军有严重违纪违规,事实不假,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按照相关规定,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会议室里,常委们对这件事都开始议论纷纷,只有张贵和黄一天一直保持沉默。王耀中心里对张贵毕竟有些不满,他的心里一直怀疑张贵跟张军是一丘之貉,只不过,张贵隐藏的比较隐秘些,而张军则是身先士卒的小兵而已。 王耀中这时候,挑衅一样的口气对张贵说,张县长,现在,我已经对张军的事情向各位领导做了汇报,你对推荐张军同志提拔副处级的事情还想继续坚持吗? 一帮常委听了这话,都把眼睛盯在王耀中和张贵的身上,明眼人一看都明白,王耀中明摆着是想要找张贵的难堪。一个人推荐腐败分子,说明本身就不干净。 黄一天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触碰了王耀中一下,王耀中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张贵被王耀中的话呛的很难堪,自己刚刚还极力推荐提拔的人,现在却已经注定了要被双规的命运,这让他的面子确实很难下台,没想要王耀中还要火上焦油的继续让他的面子更加难堪,他一时憋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贵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尽快摆脱关系,那么会议过后普水就会传出自己和张军腐败的言论,于是咳了一声,稳定自己的情绪,很洪亮的说,我推荐张军,那是因为看到他做过农业局局长,现在做经贸委主任,对全县的发展也做出了一定的贡献,而且年轻,符合国家提倡的适用年轻干部的要求。但是,刚才听了王耀中书记的汇报,也感到自己的失误,只看到这个干部好的一面,没有能够看到一个干部腐败的一面。 张贵继续说,这样就说明,张军这个人平时隐蔽的比较深,在领导前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干部那就是不合格的干部,言行不一的干部,现在纪委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张军的腐败,作为普水的县长,我在这里严重的阐明自己的太多,那就是对待腐败,绝不手软,这样才能为发展营造很好的环境,为普水机关作风的转变打好基础。 张贵的如此转变,让很多人看到了张贵这个人的另外一面,为了自己的利益,那是不讲任何情分的。 马魁梧见到效果已经达到,于是主动出来打圆场说,关于经贸委主任张军的事情,大家都发表了看法,说明大家对腐败那是很痛恨的,今天这个议题就讨论到这里吧,下面进行后面的议题。 常委会一结束,王耀中立即给下面的人打了电话,让负责监视张军行踪的朱志牛带人对张军立即采取行动,因为常委会议已经研究通过对张军双规的处分决定。再说,张军不知道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控制,当然让人办公室主任和普水的混混联系,跟踪王耀中和黄一天,就是想控制这两人,到时候为自己出力。今天张军正坐在经贸委的会议室里,召集经贸委所有中层干部会议,对全县的经济运行情况进行了研究。 〔144〕想动什么心思 (144)想动什么心思 经济运行情况,是经贸委工作的重点,会议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朱志牛带着几个纪委的人冲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张军哪里想到,王耀中这么快就已经摸到了他的违纪证据,见纪委的人进来,一脸不高兴对随同进来的经贸委办公室人员的责问,: “怎回事,开会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有什么事也汇报,不汇报谁让你们进来的?” 随后,看到是朱志牛,于是就很套话官话地说,朱书记,如果有什么事情,请你到我办公室等几分钟,等我把这个经济运行会议开完会再说,县委县政府就等着这个数据呢。” 朱志牛心里想到,这个狗日的,到了这个时候还**的对老子耍官僚,于是根本不听张军的话,直接走到张军面前,准备向他宣读一下双规决定,然后直接把人这个狗日的带走。 朱志牛刚打开公文包,取出那张关于张军的双规决定,准备宣布的时候,张军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张军低头一看是张贵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接听电话,手机一下子被朱志牛拿走了。 张军一下子火大起来,冲着朱志牛大声吼道,朱书记,你想干什么?一个纪委的领导要知道什么事隐私。 朱志牛不说话,重重的按了一下张军的手机关机键,冲着张军说,张局长,等我说几句话后,你在接电话也不迟,用不着这么大的火,火大伤肝,对身体不好。 朱志牛说完,开始宣读关于对张军进行的双规决定。几句话一读完,底下一片哗然,张军本人也一下子变的呆若木鸡,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朱志牛冲着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招招手,两个小伙子立即到了张军身边,左右夹住张军,把张军带离会议室,直接上了楼下纪委的面包车。张军到了面包车上才反应过来,冲着朱志牛要双规决定看,说自己不相信县委常委已经通过了这个决定。 朱志牛一边把双规决定书递给他,一边对他说,张军,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可是听说常委会上讨论你的双规问题时,全票通过,没有一个常委帮你说好话。 张军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冲着朱志牛喊着,不可能,张县长一定不会同意你们这样做的,我要见张县长,我现在就要见张贵,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朱志牛说,张军,算了吧,我劝你还是认清事实,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这种时候不要说张县长,就算是张市长也会先明哲保身,你还是早点到纪委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比较争取宽大处理是最重要的。 朱志牛的话似乎是点醒了张军,他重又恢复了呆若木鸡的状态,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车的后座上,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就等着别人来折腾自己吧。 张军很想不通,为何张贵知道这件事不提前告诉自己,让自己有个准备,为何朱志牛说常委会议全票通过,难道张贵就没有为自己说话,要知道自己得罪王耀中,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张贵啊。那儿,到了纪委,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们究竟掌握了自己什么东西? 再说,朱志牛把王耀中送到一个地方后,到了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做了汇报。王耀中听了朱志牛汇报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指望张贵,简直是做梦,真是活该! 这就是很对官员的不现实,进去了还指望外面的人帮助他,怎么可能。外面的人为了自保,很多人都是把责任都推卸到进去的人身上,而进去的人为了所谓的得到帮助,自己一个人扛着。 朱志牛在旁边看着王耀中问,王书记,这个案子是不是就按照已经掌握的证据制定审讯方案,把该得到的信息得到就算了,还是要继续深挖,把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进行调查。 王耀中想了一会,有些不甘心的样子说,朱书记,对张贵进行严查,符合一条就使用一条,让他知道纪委是不能糊弄的,至于深挖就不用了,就现在掌握的证据足够了,已经够这小子蹲几年的了。 王耀中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是非常想要对张军的案子继续深挖的,但是常委会过后,黄一天特意跟他嘱咐了一句说,耀中,很多事情有个结果就卡可以了,活着都不容易,至于张军这件事,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过分为难张军,给个教训就可以了。 王耀中当时很不了将地说,黄一天,你不会让我把这个人放了吧,那是不现实的,真是这样,以后纪委哪还有面子去处理干部。 黄一天说,耀中,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军既然违反了党纪国法,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一点他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张军毕竟跟他有多年的交情,至于后来变为这个样子,那是很多人没有预料到的,希望王耀中见好就收,能放一马的地方就放他一马,不要置人于死地。 王耀中心里尽管对张军有气,很想把这个人弄的一辈子不出来,但是黄一天说的话,他却不能不考虑,毕竟张军是黄一天的老同学,这次把张军双规了,王耀中能感觉到,黄一天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黄一天也痛恨张军在背后想要对付他的行为,但是真要他做出什么对朋友不利的事情来,他却又于心不忍。 省委组织部和市委组织部联合考察组,对普水的县委政府班子进行考察结束后不久,市里的人大、政协会议召开。作为县人大主任的马魁梧带着普水的人大代表团到普安参加了会议。 这次普水的人都知道,马魁梧已经被省委研究过提拔为普安市副市长,这次将在普安的人大会议上走个过程,那么就走马上任了。当然,作为马魁梧,心里是激动地,也是害怕了,明知道这样的人大选举那是走个过场,但是,假如出点问题,也有可能让自己失去机会。 马魁梧带着普水的人大代表们,打了普安的当天的晚上,和蒲河区的区委书记已经联系好,两个地方的人大代表们报道过后聚餐,说白了就是相互拉票,在聚餐的晚宴上,马魁梧和蒲河区的书记先后致辞,让对方的人大代表们认识自己,支持自己。 几天人大会议期间,就是市长作政府工作报告,下面就是代表们对报告进行讨论,后来就是市政府举办慰问晚会,后来就是等额选举副市长,经过一系列的程序,马魁梧和几个人当选为普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会议结束当天,马魁梧安排下面的人,在普安的宾馆对全县的人大代表们举行答谢晚宴,晚宴上马魁梧对参加会议的代表示感谢。.info[] 会到普水的第二天,普水县召开全县干部大会,宣传学习人大会议精神,就普水如何落实党代会精神,提升普水发展水平,提出了“力争主要经济指标5年再翻一番,奋力跻身全市创业创新第一方阵,创成国家生态县、国家生态园林城市、省级文明城市,与发达地区同步,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实现“第二个率先伟业”,建设绿色美丽幸福新普水”。 几天后,普水县委书记的人选在省委组织部的网站进行了公示,拟任免张贵为普水县委书记。公示结束后,市委书记顾国海在省委组织部领导的陪同下,到普水召开了一次全县干部会议,在会议中,顾国海作了重要讲话。 顾国海指出,今年是省市县乡四级党委领导班子集中换届之年,明年上半年将进行市县乡人大、政府和市县政协领导班子换届,省委组织部考察组对市人大、政府、政协领导班子换届考察期间,一并组织全市领导干部民主推荐了县(区)委书记人选。按照县委书记人选的任用程序,经过民主测评、征求意见和补充考察,市委研究决定,任命张贵同志为普水县委书记。 顾国海强调,县(区)正职岗位非常重要,市委历来非常重视县(区)委书记的职务调整,既考虑中央、省委关于县(区)正职的配备要求,又着眼于县(区)“十二五”经济社会发展,最大程度地调动干部工作积极性,提升领导班子整体功能。 顾国海要求,普水县委新一届领导班子,要抢抓用好重大历史机遇,奋力推动普水在新的起点上更好更快发展,树立起强烈的机遇意识,通过发挥主观能动性和工作创造性,抢占发展制高点,努力把良好的发展机遇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发展成果;要选准抓好推进区域崛起振兴突破口,努力在新的起点上实现更大跨越,坚定不移推进新型工业化,坚定不移重抓招商引资,坚定不移推进特色城市化,坚定不移推进镇域经济崛起,坚定不移加快幸福普水建设;要切实加强和改进班子作风建设,以良好的形象凝聚起推动楚州科学跨越发展的强大力量,要树好执政为民的形象,树好求真务实的形象,树好团结和谐的形象,树好清正廉洁的形象,充分发挥“领头雁”的作用。 最后,顾国海希望,普水县新一届领导班子要继承和发扬历届班子的好作风、好传统,扎扎实实开展工作,把普水各项事业继续又好又快向前推进,不辜负市委的重托和全区干部群众的期望。 会上,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宣读了市委关于普水县委主要负责同志职务调整的决定。马魁梧做了卸职发言,张贵同志作了表态发言,会议由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主持,普水县正科职以上干部参加了会议。 县委书记的人选确定后,县委班子成员调整也是箭在弦上,一些副处级的领导干部都为了能更进一步,到常委或者别的重要的岗位,拼命的努力的,特别是张贵当了县委书记后,普水县的县长位置空缺出来,而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和县政府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成为县长人选的热门人物。 很多人都在私底下猜测,这两人谁当县长的可能性更大些。有人说,这个县长的位置非赵正扬莫属,毕竟他是原本是马魁梧的人,现在马魁梧已经到市里当了副市长,一定会提携他一把,再说了,赵正扬当常务副县长这么多年了,渐渐的年纪也大了,要是再错过了这班车,那真要在副处的级别上退休了,这样的安排无论如何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也有人说,县长的位置必定会落在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这么年轻,是受到市里重用的干部,人家从市里下来,就是为了等这次的换届调整的,这是一盘装在市领导心中的大棋,不是一般人能看得透的,再说了,黄一天在普水工作期间,跟马魁梧之间的摩擦不断,他为什么敢这么干,还不是因为上头有靠山,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赵正扬是斗不过黄一天的,这个位置早就被内定了。 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赵正扬心里却有数,眼下,他要想得到普水县长的位置,只有把马魁梧这棵大树捧好了,他赵正扬在普水混了这么多年,跟在马魁梧身后鞍前马后的,现在马魁梧当了副市长,怎么着也应该拉自己一把,再说,谁不知道,马魁梧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亲信,赵正扬明白,只要马魁梧能为了自己的事情,向顾国海积极推荐自己,自己当县长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那段时间,赵正扬没有时间坐在办公室里,也坐不住,事关自己前途的时候,跑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一有空就往马魁梧市里的办公室跑,目的就是进入顾国海的圈内。那天,赵正扬准备了几样稍稍贵重些的礼品,又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一进门,赵正扬就把包里带来的普洱茶和一支玉质毛笔放到马魁梧的办公桌上,赵正扬知道马魁梧是个喜欢附庸文雅的人,没事的时候喜欢喝喝茶,练上几笔,玉质毛笔,那是赵正扬让赵大奎特意准备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这个是官场的通病。 赵正扬知道普水境内因为是古时候的重要盐文化发展之地,东距大海、南距长江均不远,又有淮河流贯境内,此地自古便是南北交通要道。隋朝时期,将大运河开广贯通,遂成漕运孔道;唐宋时期,又成盐运要津。其后治乱相寻,朝代更迭,政区变易,但在大多数时间里,这里都发挥着漕盐转运之枢纽的作用。 特殊的历史地位,导致这儿的所谓历史流传下来的文物特别多,赵大奎花了不菲的价格从买了这只玉笔后,赵正扬带着东西到了文艺馆的副馆长胡成龙那儿,请他鉴别真假,他可是这个方面的权威。 胡馆长打开盒子,把玉笔拿在手里,眼睛就定在上面,自己的看了很久,嘴上就喳喳有声,不错,这件东西很有年代了,可惜就是还没有“盘活”。赵正扬就问,是否真品,何为盘活。 胡馆长摇着头说,是真的古玉,凡出土的古玉,多数有色沁,但暗淡不显,因此以、还原为贵。如果得到一块真旧而有多种色沁的古佩玉,藏而不玩,则等于暴殄天物,得宝如得草而已,通常出土的我国古玉,因为出土的地点不同,所以蚀锈和色沁的性质亦不同。比方,南方出自水坑的,或地气特别潮湿、地层特别多积水的,出土的古玉就多水锈。北方出自干坑的,多数古玉的土蚀亦多。如果出自火坑的,古玉的玉身便干燥。由于土吃水蚀,加上千湿不同的经年累月煎熬,古玉即使有最美丽丰繁的色沁,亦会隐而不彰,藏而不露。玉理本身有深浅色,同时亦侵积了不少污浊之气。若不加以盘之玩之,便玉理不显,色沁不出,污浊之气不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正扬听到这儿,就知道马魁梧看了一定喜欢,再说马魁梧看到赵正扬又来了,还带来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嘴里客套着说,老赵啊,咱们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到我这里来,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呢? 嘴里这样说着,赵正扬把茶叶和玉笔仔细的观赏一番后,才小心翼翼的放进他的办公桌抽屉,马魁梧知道这个东西价格肯定不菲,再说有钱也不一定买到这些东西。 赵正扬后来就说了目的,希望马魁梧能够帮助,边喝水边问马魁梧,马市长,我的事情到底现在怎么操作呢?是否有希望? 马魁梧到了这个时候,实话实说,赵县长,你跟我后面多年,我和你说实话,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你的事情,我说了也不算,你要是真想把普水县长的位置拿下,没有顾书记点头恐怕不行,再说,顾书记也要向省委组织部推荐啊。 赵正扬等着就是他这句话,前几次到马魁梧的办公室来,马魁梧可能是看到自己送的东西比较单薄,一直推脱说,这件事他会帮忙打听一下,今天看到重礼了,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对于马魁梧的这种变化,赵正扬在心里也能理解,尽管马魁梧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领导的下属,也需要向上级领导不停的进贡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同时寻觅下一步提拔的机会,做官做到马魁梧这个级别上,送礼就不是普通的烟酒茶能打发的了,他的起点送礼标准也提高了不少。如果没有下级的进贡,马魁梧又哪有钱去送给自己的上级领导呢。这就是所谓的食物链吧,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种现象,古来有之。 赵正扬知道,自己这次的料算是下足了,一盒普洱几万块,还是托人从北京买来的,那支玉毛,听胡馆长说,现在的市场价格不下20万,这两样礼物下去,要是还得不到马魁梧一句真心话,那赵正扬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也就算是白瞎了。 赵正扬赶紧腆着一张脸凑到马魁梧面前说,马市长,你是知道我这人的,嘴笨,心眼实在,这次竞争县长的位置,你要是不跟我出点好招,我还真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赵正扬又喝了一口茶,尽量装出随便的样子说,你看,顾书记那边,我也不熟络,我知道你跟顾书记是老熟人了,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让我在市委书记面前也露个脸,别等到人家领导讨论普水县长人选的时候,领导连我赵正扬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哪里会给我机会呢。 赵正扬知道。顾国海虽然认识自己,但是自己进入不了他的圈子,那是没有用的,要进入圈子,就要有圈子内的人推荐,否则,顾国海肯定不会接纳自己。 马魁梧心里嘿嘿的笑着,心想,这个赵正扬,口才是越来越好了,想要通过自己这条线巴结上顾国海,还不好意思明说。马魁梧心想,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应该帮人家办事的,何况,赵正扬要是真当了普水的县长,总比别人当普水的县长强,毕竟顾市长交代的那个房地产项目现在还没完工呢,赵正扬要是当了县长,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协调的时候也相对方便些。 马魁梧当着赵正扬的面,拨通了市委办顾国海秘书的电话,很谨慎的问,冯处长,顾书记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如何?是不是有空接见自己,说自己有工作想要向顾书记汇报。 顾国海秘书回答说,顾书记上午有个会议,估计快结束后,到时候他会请示一下领导,看看顾书记是不是能安排出时间来听马市长的工作汇报。秘书知道顾国海和马魁梧之间的关系。 马魁梧一听顾国海的会议要结束,赶紧拉上赵正扬说,兄弟,今天你运气不错,咱们到市委办那边堵门去,我带你跟顾书记先见一面再说。 赵正扬见马魁梧现在就要把自己去见顾国海,心情相当激动,他满脸堆笑的对马魁梧说,马市长,真是要多谢你的帮忙了。 马魁梧边往外走,边说,谢什么,大家都是老交情了,这点事情还要说谢谢,你也太见外了。 赵正扬暗想,拉倒吧,你这嘴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不是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礼物砸重了点,还不知道你今天又要用什么话来应付我呢。果然,两人刚赶到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听见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远远的就听见顾国海在一帮人的陪同下,高谈阔论的走上楼来。 眼看脚步声已经到了马魁梧和赵正扬所站的楼层,赵正扬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他担心着,要是顾国海今天正好工作忙,没时间接见自己,岂不是又要耽误时间。 正想着,顾国海已经走上来,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来,马魁梧老远的看见顾国海过来,赶紧殷勤的迎上去,冲着顾书记说,您回来了。顾书记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继续和尾随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干部说着话。 有人提前走到前面,把顾书记的办公室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马魁梧立即冲着赵正扬使了个眼色,两人随着人流也进入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赵正扬第一次进入普安最高行政首长的办公室,脚底下踩着柔软的地毯,眼看着足足有六十平米大面积的办公室,心里不由啧啧感叹,这才是当领导该有的样子啊,大方得体的办公室装修,透明简洁的办公用品,排列整齐的书柜上一排排图书,超大的办公桌上,还插着一个鲜红的小国旗。 一群人进去后,都在办公桌对面的偌大沙发上相继坐下,继续听这顾国海的高谈阔论。顾国海可能是刚从市里的哪个大型企业考察回来,满嘴说的都是跟企业发展相关的远景规划,说到激动处,顾国海忍不住从座椅上站起来,指手画脚的大声说着,一副指点江山的表情。 顾国海足足讲了十多分钟,才停止自己的演讲,问在座正在忙着记录的几位,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几位都说,顾书记高瞻远瞩,提出全市企业创新发展的意见,我们回去尽快拿出全市企业创新发展意见。 顾国海于是一挥手说,那你们去忙吧,记住,一定要把企业的创新发展作为普安市企业市场竞争的关键,没有创新那就没有竞争力,很难扩大市场的占有率。 众人又是一番点头称是,然后才相继跟顾国海客气的道别,出了市委书记办公室的门。马魁梧和赵正扬进门的时候,两人坐在了一个角落位置上,现在等到办公室里的一帮人都走了,只剩下两人,顾国海才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 顾国海抬眼问马魁梧,马市长,有事? 马魁梧赶紧示意赵正扬跟自己一起走到顾国海的面前介绍说,顾书记,这位是我在普水的时候,工作上的老搭档,能力很强,叫赵正扬,现在是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 马魁梧这么一介绍,顾国海立即明白了此人的目的,于是冲着赵正扬点点头,说,我以前到普水考察,见过很多次,也算是熟悉的,先坐下了吧,有事慢慢的说,现在马市长走出普水,不知道情况如何啊? 赵正扬于是按照准备好的思路,把普水县政府那边的事情做了几分钟的汇报,说班子没有配备到位,很多事情急需要开展。 马魁梧接上说,顾书记,我这个老搭档,工作能力相当强,这次县里领导班子调整,还希望顾书记有机会能帮帮他,您是知道的,酒香也怕巷子深吗,我这个老搭档人老实,不向别的人会吹嘘,所以我把他带过来,向您推荐推荐。 顾国海心想,你小子必定是收了别人不好好处吧,否则,怎么没见你推荐别人,独独到我面前来推荐这个赵正扬。顾国海自然是不会点破,他只是官话的说:赵县长,普水的情况听你汇报,基本了解一些情况,回去后要和张贵书记配合好,把工作开展起来。 赵正扬赶紧说,一定按照顾书记的要求,把工作最好,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后来,马魁梧看到顾国海不停地看着墙上的钟,知道顾国海一定有事,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自己的中介功能已经完成,至于赵正扬能不能巴结上顾国海,顺利得到普水县长的位置,底下就要看他个人的努力了。 马魁梧笑于是着对顾国海说,顾书记,知道你时间很宝贵,您忙着,我们就先走了。 顾国海点点头,眼睛就已经低头开始看桌上的文件。马魁梧赶紧推了赵正扬一把,示意赵正扬跟他一起出去。整个见面过程,用时不到十分钟下楼的时候,赵正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敢怎么说,总算是见着了真佛的面了,而顾国海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跟马魁梧分手后,赵正扬立即坐车赶回普水,他心里明白,眼下第一步马魁梧的引荐工作已经结束了,底下怎么行动就要看自己的个人努力了,说白了,就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到底该送多重的礼物才能一步到位的打到顾国海提拔正处级的底线。 赵正扬是原本是从乡里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太知道当领导的一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马魁梧将他引荐给顾国海后,他后来又带着一些价值不菲的土特产拜访了顾国海两次,算是在顾国海面前混了个脸熟,顾国海现在见了他,态度已经显得比较友善了,偶尔也叫他一声,老赵,这称呼听起来就有点自家人的味道了。 见时机已经成熟,赵正扬才敢把精心准备的重头戏拿出来,砸向顾国海,确切的说,是砸向自己盼望已久的县长职位来。赵正扬按照当前正处级的价位,准备了一张60万元的支票,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交给了顾国海。 这几年,随着物价的上涨,这官员提拔的筹码也越来越高,前几年,想要提拔个正处,如果没有职务的话,三十万也就够了,这两年却形势大有看涨的趋势,一个县长的职位,少说要五十万到六十万,赵正扬不想干那种打擦边球的游戏,他琢磨着,自己要是送了五十万,别正好别人送的是五十五万,那不是白忙活了一场,所以他咬咬牙,一竿子打到底,豁出去了,不过是多了十万块钱,只要当上了县长,再把本钱捞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正扬抽了一个周末的晚上,悄悄的一个人开车来到市区。顾国海的居住地,他已经来过几次,也算是熟门熟路了,第一次来的时候,顾国海还给门卫值班的武警打了个电话,第二次来时,负责警卫的小武警已经认识他了,不再阻拦,直接挥手让他进去了。 这次也是一样,赵正扬把车停在大门口,拎着小小的黑色公文包,埋头往里走,值班的武警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估计武警已经把他当做市委某个部门的工作人员,认为他经常要过来,向顾国海书记汇报工作。 赵正扬径直上了二楼,顾国海的住处在二楼的最东边,一套大三室,就住了顾国海一个人,房间里显得空落落的。赵正扬敲门的时候,顾国海正在跟司机下棋,顾国海的司机是跟他多年的老司机,顾国海还是市长的时候,车子就是他开的,当领导人的司机看起来挺风光的,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可是要把领导人服侍的满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像顾国海,他是个喜欢在没事的时候来两盘的时候,于是他的司机不得不把自己也练成了一个下棋高手,每个周末,只要是顾国海腾出空来都会让司机陪他来两盘,说是忙碌了一周要让脑子好好的休息一下。 司机并不喜欢下棋,但是也别无他法,对于跟领导人开车的司机来说,把领导人的马屁拍好,就是司机最重要的工作内容,否则一个司机如果仅仅是会开车,那么现在社会会开车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领导非得挑你做他的司机呢。 顾国海和司机都听到了敲门声,司机想要起身去开门,却被顾国海用手势制止住了,顾国海说,还有两步就走完了,下完了再开,否则,说不定又是一盘残棋。 司机明白顾国海的意思,自从顾国海当了市委书记后,两人经常在下棋的时候被人打扰,兴致勃勃的开始下,总是没有个输赢的时候,被人打搅了,等到说事的人走了,顾国海往往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兴致,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经常一盘棋都下不到底。 看来,今天顾国海是铁了心想要把这局棋走完,于是司机欠起的**又坐回原位,开始继续执子走棋。赵正扬站在门口,抬起右手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人开门,忍不住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听见里面有人起身开门的动静,他心想,不对呀,每次要是顾国海不在楼上,进大门的时候,值班的武警就会告诉他了,既然刚才楼下的值班武警没说,就说明顾国海应该是呆在屋里的。 既然顾国海呆在屋里,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开门呢?赵正扬站在门口一时有些进退两难,他想起有些领导包小蜜的事情,就猜测难道是顾国海正在跟某个漂亮**的女下属干那事,一时不方便开门,转念又想,不应该啊,就算是玩小蜜,顾国海也不会把女人带到这里来呀,毕竟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难道,屋里有另外一个跟自己目的相同的一个人,正在送礼给顾国海,所以,顾国海不方便开门。想想也不对,就算是有一个跟自己目的相同的人,送完了礼物,出来就是了,为什么不开门呢。 赵正扬一个人站在门口,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赵正扬决定,还是先撤吧,自己不管什么时候过来,效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真的撞见了顾国海不愿意给人看见的事情,说不定反而不好。 赵正扬正抬脚准备离开,顾国海住处的门却又被打开了。只见顾国海的司机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说,原来是赵县长啊,快请进吧。赵正扬只好一头雾水的往里走,一进门看见偌大的客厅摆放的棋盘,赵正扬心里才明白了,敢情刚才两人正厮杀到关键的时候,不愿意被外人打搅才会半天不开门。 见赵正扬进来,司机冲顾书记说了声,书记,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 顾国海冲他挥挥手说,行,你先去吧。 赵正扬见司机走远了,腆着一张脸上前对顾国海说,顾书记,你好,看棋盘,今天大获全胜啊。 顾国海笑着说,没有那么夸张,虽然最后结果是赢了,可是赢得很艰难啊。 赵正扬心想,跟你这个市委书记下棋,最后当然应该是这个结果,谁也不敢赢你的棋,可是谁也不能让你赢的太容易,否则,岂不是让你下次不愿跟他较量了,要知道,有机会跟市委书记下棋,那是多大的荣耀,多好的机会,说话间,就能把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套个圣旨出来扛着,方便自己办事。 顾国海见赵正扬这次空手而来,等赵正扬坐下后,问他,老赵,普水最近一切很好吧? 赵正扬就汇报说,顾书记,一切发展很好,那都是顾书记的领导。 顾国海就问了普水一些具体的事情,赵正扬小心翼翼的给与回答,后来,赵正扬说了来的目的,那就是希望顾国海帮忙,想到更高的台阶上锻炼。 顾国海心里对这个赵正扬也了解了一些,知道这个人做事还是可以的,推荐为县长或者哪个局的局长时可能的,于是说,赵县长,你的事情我会尽力的,但是很多时候要常委会议研究,一个人不能做主啊。 赵正扬赶紧从随身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那张六十万的支票说,一点小心意,请顾书记别见外,他也知道做事需要打点,不能让顾书记出力又花钱啊。 顾国海见是一张支票,心里早已明白了赵正扬的目的,他不知道支票上写的到底是什么数,所以说话也就只能穆棱两可的说。顾国海说,赵县长,你赶紧把这东西拿回去,你可不能陷我于不义的地步啊。 赵正扬赶紧上前一步,把支票当着顾国海的面拿包烟压在房间的茶几上,赵正扬说,顾书记,我知道你不拿我当外人,可是现在的社会,规矩都在这摆着,你一个人想要帮我,也还得市里常委们都同意才行,有的位置要省里同意,再说那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只好请您得空的时候,帮我做做宣传,我这人实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我就知道,顾书记既然看得起我,我总不能请您帮忙还要您帮着贴饭钱。 赵正扬说的头头是道,让顾国海收礼也收的心安理得些。顾国海还要装出一副要推辞的样子,赵正扬已经打开门,一脚朝里一脚朝外的冲着顾国海说,顾书记,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国海见赵正扬已经半个身子在门外,于是挥挥手,什么话都没说。 走出顾国海居住的小院,赵正扬想起上次来这里找顾国海的时候,顾国海还对自己打着官腔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马魁梧副市长说过了,经过几次接触,谈话,我个人认为你还是有能力胜任普水县长的位置的,但是很多时候省委组织部用谁,不是我一个人是说了算,这件事情慢慢的操作再说吧。 现在,既然顾国海已经收下了自己的六十万,赵正扬心里明白,只要顾国海把这钱收下,事情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底下的事情,就等着听风声,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自己必将成为普水县的新一任县长。当然,紧密联系那是不能少的。 紧密联系,说白了就是紧密联系领导的爱好,联系领导的需求,把领导需要的事情想办法满足,那么做下属的也才能得到自己需求的。 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想要提拔,想要升官,那真是衙门口朝南开,没钱请你别进来,像赵正扬这样,能顺利的把钱送到说话管用的官员手里,这还算是在**要官的干部中比较顺利的一种,当今官场有多少人怀揣着想要升官的美梦,手里捧着钱,却是求人无门,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的往上升,自己却一直没有动静。 写到这里,想到不久前看到一个朋友发过来的一段话: 中国人的思维定式:一提到女秘,就想到小蜜;一提到女官,就想到被窝;一提到领导,就想到贪污;一提到贪官,就想到二奶;一提到桑拿,就想到小姐;一提到办事,就想到关系;一提到工程,就想到腐败;一提到垄断,就想到奸商;一提到315,就想到忽悠;一提到打假,就想到假打。 这里想要加上一条,一提到提拔,就想到送钱。 当然,这些观点都只是一些人针对一些片面现象做出的总结,并不能说明当今社会就真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否则,咱们中国老百姓的日子也不会越过越好了,这当官的人中,还是有真心为民办实事的,只不过是比例问题。 再说到,赵正扬把六十万送出后,心情自然是很高兴,只要顾国海接受了,很多事情就有希望,以后再继续联系,那么就是成功在望。回到家见了老婆,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老婆忍不住问他,老赵,今天中彩票了,怎么这么高兴啊?有什么喜事,说给我听听? 赵正扬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对老婆说,有些事情比中彩票还高兴呢?当然,对男人来说。 老婆斜了他一眼说,你的事情,无非就是又要升官了,或者发财了,男人整天考虑的就是这点破事,再说,都那么大岁数了,一点都沉不住气,有一点事情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赵正扬眼睛一斜说,我也就才五十吗,哪有多大?再说,男人不升官也就是没有出息,没有出息的男人你会喜欢吗? 老婆很不屑地说,典型的官迷,对做官比任何事情都感兴趣,我就想不通,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也不过如此,一天三顿饭。好了,对赶紧洗洗睡觉吧,你就是小伙子,在外面累了一天也要休息不是。 赵正扬冲着老婆又斜了一眼,这才去卫生间洗漱一番。赵正扬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老婆已经斜躺在床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赵正扬赶紧上前把手伸到老婆的胸前,轻轻的触碰着老婆已经下垂的**。 老婆就等着赵正扬上床关灯睡觉,身体被赵正扬触摸一下,知道赵正扬的意思,于是睁开双眼,低声呵斥说,老不正经的,也不看看几点了,还想动什么心思呢? 〔145〕跑官的无奈 (145)跑官的无奈 赵正扬嬉皮笑脸的爬上床,脱下内衣裤,光着身体往老婆身边凑过来说,这么大岁数,并不表示有些方面比小伙子差,我今晚就是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还很年轻? 老婆本来很累,没有那个心思,看到赵正扬兴致昂然的样子,不忍扫了他的兴,也就手把自己的内衣裤脱下,对赵正扬说,老家伙,看来今晚火药很足吗,你快点啊,我都累了一天了,晚上还要伺候你这个老东西,做你的女人真的苦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赵正扬得到老婆的允许,立即提枪上马,直捣黄龙,虽然没有前轴,但是还是在用力的挤塞中进入了女人温暖的港湾。老婆虽然有点不愿意,等到赵正扬真的把家伙进入的时候,老婆感觉还是很受用的,这老两口自从过了四十五岁以后,干这种事情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少了,前几个月因为赵大奎出了点小问题,老两口整日整夜的想心思,连觉都没睡好,就更谈不上干这事了。 进入港湾后,赵正扬就开始猛烈的**。赵正扬的老婆没有想到,赵正扬今晚竟然异于往常的神勇,家伙硬硬的,把洞穴挤着满满额,随着快速进进出出,酥麻的感觉慢慢扩展,于是一边在底下配合着哼哼唧唧的,一边忍不住夸赞自己的男人,你这个死老头子,今天这是吃了**了,如此的进出,你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赵正扬听到老婆的话语,进出更加的猛烈,只听见身体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哼唧声,赵正扬在老婆的身上奋战了足足二十多分钟,这才把**往里猛的一挺,宝物往老婆洞**一撅,一股电击般的酥麻感觉立即涌遍全身。老婆也在赵正扬的喷洒中,达到满足。 **结束后的赵正扬,像是一个刚刚进行过激烈运动的老狗,趴在老婆的身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一动也不想动。老婆怜爱的伸手摸了摸赵正扬有些汗湿的前额头发,责怪的口气说: “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做事还是如年轻时横冲直撞的,也不知道悠着点,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别在把腰给闪了,到时候,去医院给医生看,人家问你,这腰是怎么弄的,看你怎么有脸说。” 赵正扬说,你别老埋汰我,你就看我今晚的表现,像是上了岁数的人吗,岁数大的人有我这个体力吗。老婆又轻轻的他的后背,一副敷衍的口气说,不像不像,你年轻着呢,行了吧。 赵正扬休息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的从老婆的身上翻身下马,嘴里嘟囔着说,这还差不多。 老婆见赵正扬今晚异于平常的显出兴奋,于是问赵正扬,老赵,你今天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一副藏不住的高兴模样,做那事都是勇猛异常啊,看来以后要多这样的兴奋。 赵正扬说,老婆,古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其实,遇到喜事哪个方面也是很猛烈的,不过说好消息也不是,只是有了希望。 老婆睁着两只大眼睛等着赵正扬说出下文。赵正扬把嘴巴靠近老婆的耳边低声说,今天到了市区拜访顾国海,顾国海把咱送的六十万支票给收下了,说明那件事就有希望了。 老婆早就知道赵正扬最近忙着跑县长的事情,也知道花了不少的钱,听了这话,也激动的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对赵正扬说,老赵,如果顾国海收了,那你不是要当县长了。 赵正扬冲着老婆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姿势说,现在只能说有把握,但是这任命文件一天没下来,都还不能这么说,官场的变数太大了。 老婆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说,老赵,只要顾国海收了,这个县长这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吗,我估摸着,等你当了县长,咱们的那个儿子也就不会再收人家的气了。 赵正扬说,老婆,话也不能这么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就是当了省长,这孩子要是不争气也还是没辙,要知道一个人是否成才,那是在乎他本人,不在乎外力。 老婆见赵正扬不顺着自己的话说,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转身把**对准他说,行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好人,别人都不争气,赶紧睡吧。 赵正扬见老婆不高兴,对老婆说,这件事你可要把嘴巴憋紧了,这官场的事情朝令夕改都是有可能的,何况,现在不少人都在传,副书记黄一天也在想这个位置呢,听说,也在跑 老婆一听这话,又从被窝里爬起来,把身子坐直了,很不高兴滴说,这个黄书记怎么老是跟我们家过不去啊,前一阵是对付赵大奎,这阵子又要跟你抢这个县长的位置,我看这黄书记可真是咱们家的克星。 赵正扬说,老婆,话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黄书记不争这个县长位置,也还会有别人来争这个位置不是,只要是当干部的都想提拔,现在市里刚换届,底下各县领导班子都在调整,黄一天还这么年轻,想要升官也是正常的,这就是官场,进入这儿,就没有回头路。 老婆撇了撇嘴巴说,好坏话全都叫你一个人说了,等到人家真把你的县长位置给抢了,看你还笑得出来,那六十万不是要打了水漂。 赵正扬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甘苦了近三十年的女人,一把搂过老婆说,其实,我本不想竞争这个位置,可是人既然在官场,你不上就有可能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马魁梧现在到市里去了,对普水的情况鞭长莫及,没有他在上面罩着,只好我自己罩着自己了,何况,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常务副县长,手底下一帮人都等着看我提拔了,好帮他们挪一挪位置呢,所以,我这是一脚踏上了贼船,想下也下不来啊。 老婆说,看你说的,好像多不情愿似的,我可告诉你,这六十万对咱们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既然这么多的本钱已经砸进去了,你可一定要把县长的位置给我争到手,否则,可就是亏大了。.info[] 赵正扬笑着对老婆做了一个敬军礼的姿势说,是。 不久,从市委办公室相关人的口中传出消息说,赵正扬很有可能将是普水即将上任的县长人选。这个消息传出后,普水官场一片哗然,很多原本看好黄一天的人,也开始掉转风头说出赵正扬的种种好处,什么老成持重,在普水当了这么多年的常务副县长,熟悉普水的情况等等,做县长很有利于普水的发展稳定。 也有的人说,赵正扬早就该是县长了,当时因为黄一天来了,所以赵正扬的副书记没有上,这次做县长也是理所当然。反正这社会,大部分人都是这样,顺着风向走,只要是绝大部分人认同的情况,一些人往往立即盲从的跟从。 赵正扬要当县长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普水县委副书记黄一天的耳朵里。以他多年的官场经验看来,这样的传闻,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最起码,市里有相关领导在不同的场合表示过这种倾向的意思,这就让黄一天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现在市里已经有人在为赵正扬当县长开始制造风声了,一些对调整干部的流程比较熟悉的官员都知道,这是官场典型的跑风透气,在一个人没有正式任命之前,先放出风来,试探一下社会反响,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很可能这个传言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这个传言对于黄一天来说,一个不太好的前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来,必须抓紧时间行动才行啊。这段时间,黄一天也马不停蹄的跑了不少地方,可是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已经到贺州做了市委书记,虽然贺州的市委书记一般都是省委常委,但是那也要等到曹副部长做市委书记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到位,要是等到一年后,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曹副部长是指望不上愣。 黄一天也找过老校友卢主任,卢主任倒是很坦白,他在省委组织部工作几年,一直培养的都是曹副部长这条线的关系,现在曹副部长走了,他自己目前也正在寻找新的线,一时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 黄一天跑了一趟省城后,又跑到市里找到刚刚被提拔为副市长的武达。武达倒是爽快,武达说,这件事,自己一定会尽力从中周旋的,但是自己仅仅是个副市长,且不是市委常委,研究干部根本说不上话,所以说话办事的马力不一定够,毕竟县长的位置是必定要要市长或者是市委书记点头才行的,估计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到黄一天一副失望的表情,武达安慰他说,黄书记,你也别太灰心了,我建议你不如去找找你的老领导洪书记,说不定能有用,毕竟他这次被提拔为市委副书记了,在常委会上说话的份量也要重些。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正好关键的时候,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去贺州当市委书记了,卢主任虽然被明确为副巡视员,却帮不上什么忙,兄弟你现在是个副市长了,可惜这市长前面多了一个副字,要不兄弟这事就好办多了。 武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赶紧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到洪书记那里看看再说吧,很多事请能不能成,对一些人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咱们兄弟俩聊天的日子多着呢? 黄一天知道武达说的是实际,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拖着有些筋疲力尽的身体,又从武达的办公室跑到洪书记的办公室,谈谈情况。洪书记见黄一天进来,赶紧招呼着他坐下。 坐下后,客套一番,黄一天先向洪书记简单的汇报了自己最近的工作情况,然后把话题转到了普水县的领导班子配备问题上。黄一天说,洪书记,现在,普水的县委书记是张贵这已经是定下来,但是县长的位置,现在好没有结论,市委不知道有没有决定? 洪书记说,这件事情暂时都是传言,市委还没有开书记办公会和常委会议专门研究人选的问题,当时上次省委组织部也在普水考察了部分班子成员,所以这件事也就是最近研究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就说,在领导前面不是假话,自己很想要争一争这个位置,作为纪委培养出来的干部,给人的印象似乎就是能够抓人办案,就要改变这个看法,上一个位置,咱说,手中有权才能多为百姓干点实事。 洪书记对黄一天的说法显然是颇为赞同的,他冲着黄一天点点头说,黄一天肉,你说的确实是这样,这些年纪委出去的干部基本都是纪委书记或者部委办局的纪检组长,做到县长书记位置上的几乎没有,很需要改变这个习惯,要是所以纪委的领导干部都是你这样的想法,那么咱们纪委的形象就可以改变很多,那就是纪委的干部不进本职工作很出色,其余的工作量也是很有能力胜任的。 黄一天后来问洪书记,书记,最近有风声在传,说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赵正扬很有可能要被提拔为朴实的县长,这件事有几分的可信度,自己现在争取这个县长的位置,还有几成的机会? 洪书记说,黄一天,你是从纪委出去的,跟你说一句实话,要是现在你想要的是一个副处级的位置,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但是,现在你竞争的是县长位置,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了,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市委书记顾国海并不一定把我这个市委副书记的话当回事,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黄一天点点头,洪书记说的话,他当然是明白的。前任的市委书记跟洪书记是铁杆,顾国海当市长的时候,洪书记为了坚决执行原市委书记的指示,没少跟顾国海过招,现在原市委书记去了省人大,顾国海当家作主成了普安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过份待见洪书记的,能保证不给他小鞋穿就算是很不错了。 洪书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黄一天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他从洪书记的办公室里垂头丧气的出来后,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他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这么好的提拔机会就这么白白放弃了吗? 马魁梧提拔当了副市长,张贵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提拔当了普水的县委书记,虽然说县长的位置还在兼着,但是只要新的县长人选出来,那就是选拔不再兼任的为题,那么这个县长自己如何发力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赵正扬稳稳的坐上县长的位置,成为自己的领导? 黄一天觉的很不甘心,可是一时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用的人选都考虑一遍了,没有办法,反正自己已经人在市区,不如回家休息一下,也好好的静静,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黄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了,正在收拾桌子,已经会走路的儿子在客厅里窜来窜去,一副和谐的家庭氛围,让黄一天的心情稍稍感觉有些好转。 母亲见黄一天回来,赶紧问,吃过晚饭了吗? 黄一天摇摇头。 母亲看到黄一天摇头,赶紧去厨房热了几个黄一天喜欢吃的大肉包子,又准备炒一个素菜。等到黄一天在卫生间冲洗一番后,母亲已经把热好的饭和炒好的菜端上桌。 黄一天于是就坐在饭桌边上,准备吃饭,不管什么事情,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妻子刘丹丹抱着儿子慢慢地走到饭桌旁,笑着说,黄一天,今天又不是周末,咱们的黄书记怎么有空回家来了? 黄一天嘴里嚼着馒头,看着生育过后更显得**的刘丹丹,笑着说,老婆,这可是我的家,想回来看看儿子,那是理所当然的。后来解释说,今天到市里有事,谈完事的时候,我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就想着明天早点走也能赶得及到班上处理事情。 刘丹丹说,看不出来,咱们黄书记对工作还挺负责的,谈工作谈到天黑,真是敬业,佩服佩服,如果要是天没有黑,是不是就直接回普水,不到家里老看看了。 黄一天笑着说,老婆,你就别调侃我了,我今天来市里办的是私事。再说,即使不天黑,我也要回家看看儿子。 刘丹丹听了这话,很满意,后来问黄一天,你到市区有什么私事?处理怎么样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感兴趣,就把自己最近几天忙着跑县长位置的的事情,跟刘丹丹说了一遍。刘丹丹听说黄一天想要竞争当县长,心里来了兴趣,表示了支持的态度。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现在在市里副处级的县里副书记的干部中已经算是很年轻的,要是这次能够竞争上县长的位置,也会是市里最年轻的县长之一,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黄一天摇着头说,老婆,这件事说出来丢人,这两天我把省里,市里能用得上的关系网都用上了,可是没人能给个准话,你不知道,前两天市里已经有人放出风来说,普水的县长人选,市领导已经有了合适的对象,就是现任的普水常委副县长赵正扬,看来这次我是争不过这个老家伙了,他有是主要领导在后面撑腰啊。 刘丹丹问,黄一天,做任何事情不到最后一步,就别太悲观了,有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那是没有找对人,你要是找把这件事跟我说,你就不用跑那么多的冤枉路了,我可以帮助你找人。 黄一天诧异的转脸看着刘丹丹问,老婆,你有办法? 刘丹丹见客厅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先吃饭,吃饱了,有些事情,咱们俩到卧室床上慢慢说。黄一天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三下五除二的把剩下的大包子全都塞到嘴里,边吃边跟在刘丹丹**后头,进了卧室。 刘丹丹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后,叫黄一天的母亲把儿子推到他们的房间去了,让后转身对黄一天说,黄一天,其实竞争县长这件事还是有可能的,要从优势上讲,你很年轻,做副书记也一年多了,至于说做官最重要的关系,我母亲有个关系不错的老同学在省委上班,估计他能帮上这个忙。 黄一天听到这儿,问,刘丹丹,你母亲的老同学到底是谁呀?在省委哪个职位上? 刘丹丹冲黄一天翻了个白眼说,具体是什么职位我也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有人能帮你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也不是我的同学,我哪能知道那么多。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有所隐瞒,于是有点不高兴了,他对刘丹丹说,刘丹丹,咱们是两口子,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跟我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实话实说吗?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还知道咱们是两口子,应该实话实说啊,我问你刘小娟上次找上门的事情,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起过?如果不是刘小娟说起来,我能知道你外面还有个儿子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高兴了,他对刘丹丹说,刘丹丹,刘小娟的事情是发生在认识你之前,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往来了,谁知道她会唱那么一出。 刘丹丹也有点生气了,问,黄一天,照你的理论,只要是发生在认识我之前的事情,你都要瞒着我是不是?我想知道,你除了刘小娟,还有离婚的孙静而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黄一天辩解说,刘丹丹,你不要瞎猜疑,很多事情我没有告诉你,那是你也没有问题,只要是你问的,我自然会全盘托出告诉你,我认为夫妻之间这点事情信任是有的。 刘丹丹的声音尖锐起来,说,黄一天,我和你结婚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有刘小娟这个人,你让我怎么问?难道我问你,黄一天,你把和你交往过的女人都告诉我,你会这么做吗? 黄一天也有些来火,他冲着刘丹丹说,刘丹丹,我是和你谈事情,这么大嗓门干什么,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是,我承认跟你结婚之前,我是有过感情经历,但是现在的年轻人,谁结婚前就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别混淆事实,你说的那是女朋友,可是你跟刘小娟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你跟她连孩子都有了。而且,当时的刘小娟可是结过婚的人,你们那是偷情。 看着刘丹丹一副气势汹汹的表情,黄一天突然后悔今晚做出回家的选择,本来他最近一直东跑西颠的,不管是从身体还是心理都很累了,原本想要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却是这样的结果,他记得为了刘小娟的事情,他跟刘丹丹道歉的时候,刘丹丹说的多好听啊,她说这是发生在黄一天认识她之前的事情,她是不会计较的,但是,这就是她的不计较吗,她嘴上不计较,其实心里却一直在计较着啊。 女人,很多时候,说的话千万不要当回事。 黄一天感觉很累,于是到卫生间刷了牙,洗了洗,他对刘丹丹说,老婆,我想休息了,可以吗?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还真是把家当成旅馆了,我问你,我们俩现在过的日子还像是两口子吗,每次你一回家倒头就睡,你顾忌我躺在你身边是什么感受吗?我是你的女人,可不是摆设。 黄一天感觉有些头疼欲裂,他实在是不愿意再跟刘丹丹较真下去了,举手投降说,好,老婆,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马上做。 刘丹丹眼睛一斜说,黄一天,这个态度还差不多,你先帮我捶捶腰吧,我这阵子下班后就抱孩子,累得腰酸背痛的,原来认为带儿子那是多么轻松的事情,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想象的轻松。。 黄一天强撑着,帮刘丹丹捶腰,一边说,老婆,你上班也很累,儿子让老人多照顾,你身体很重要。刘丹丹一副舒服的模样,慵懒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黄一天的伺候,心情看样子也好了很多。 捶完腰后,刘丹丹又要黄一天捶腿,黄一天只好又顺着她的意思,开始帮她捶捶腿。正捶着,刘丹丹伸出一只手拉住黄一天宽大的右手说,黄一天,把这里也好好捶捶。 黄一天一愣,刘丹丹把自己的手放置的位置明明是两腿之间的私处,直到现在,黄一天才算是明白,什么捶腰,捶腿,都只是刘丹丹的幌子,她的真正目的是想要自己伺候好她这儿感受。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他把嘴巴附在刘丹丹的耳边说,刘丹丹,都老夫老妻了,想要什么尽管直说好了,还绕那么大的圈子。 刘丹丹闭着眼睛依旧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回了他一句,都老夫老妻了,这种事情还要明说吗,到了家里,你就要想到如何尽男人的义务,把自己的女人日舒服,这才是男人。 黄一天明白了刘丹丹的意图,尽管身体很累,还是翻身上马,在这一点上,他对刘丹丹确实是有所亏欠的,人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丹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却只能每月享受一两次,有时候,自己忙起来,连每月一两次的待遇都享受不到,也难怪她对自己心里有意见。 黄一天于是抱紧女人的身体,很快,湿滑的感觉爬上了下体。这个时候,刘丹丹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掏出大大的**喂进黄一天的口中,黄一天死命**起来,奶水进入了口中。 黄一天后来把男人的角放进女人的身体,里面早已湿润,如热带的雨林,温暖潮湿。黄一天于是猛力进出,想尽快找到快感,把积攒多日的欲望还给女人。女人同样抱紧黄一天,圈住男人的腰跟着动作。 黄一天施展手段“咕唧咕唧”地顶送着女人,内心欢快无比。女人在下面默默承受着,偶尔欠身看看黄一天,只见黄一天好象在她身上挖井一样没完没了地向下向里钻探着,要把她整个人翻弄遍了。 黄一天进入了癫狂状态。刘丹丹跟着开始轻声呻吟。 刘丹丹搂紧了黄一天,用力向上迎接黄一天,铜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女人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全力投入到男人的苟合中。女人就象下身带着海绵,拼命要多吸一些黄一天的精华。 两人在床沿来回翻滚,四腿交叉,黄一天恨不得把女人吃了。**缠斗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女人的样子,黄一天更紧张更兴奋了,一个没控制,**喷涌进了女人的深处。 “啊————”女人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慵懒在床上。 黄一天躺下后,伸出一只胳膊,把刘丹丹搂在怀来,轻声说,老婆,很满意吧,下周我一定把体力养足了,回来继续好好伺候你,让你每次都能够达到最好的状态。 刘丹丹笑着说,你想这样,我可受不了,你**做这种事情比结婚前还有厉害,特别是家伙本来就不小,最近好像又长了一点,如此的长,还不把我弄昏。 黄一天笑着说,那是因为你的长时间不用,变小了,所以感觉我的大了,以后要经常汇报把你的插大。 刘丹丹笑着说,那你要努力。后来就把话题又转到了黄一天竞争县长的事情上。刘丹丹劝黄一天说,暂时情况下,你别着急,不管普安市里传出什么样的风声来,你都别放在心上,这种事情,谁笑在最后,那才是赢家,结果没定下来之前,说什么都是废话。 黄一天问她,你妈真有老同学在省里,真的能帮上我的忙? 刘丹丹说,黄一天,别的人说什么可以不信任,你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我可是你的老婆。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要是人家真肯帮忙,咱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东西先去打点一下,总不好意思让人家白帮这个忙,听说,现在的很多职位,那都是明码标价,不出到那个价钱,说是没有用的。 刘丹丹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操作就行了,如果说要钱,母亲这些年也有点钱,也该给子女奉献一点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他暗想,这是我想要当县长,我能不管吗。既然说要钱,她的母亲出,那就出吧。但是,黄一天也明白,刘丹丹的个性就是这样,除非她愿意,否则,就算是你再怎么劝,她也不会改变主意。 刘丹丹就是这种犟脾气,当年,即便是黄一天跟孙静结了婚,她还是认准了非黄一天不嫁,虽然结果总算是让她等到了,黄一天跟孙静结婚时间不长就矛盾频发,闹起了离婚,可是从这件事上,也能看出她的倔强脾气,只要是她心里认准的事情,谁也别想说动她。 第二天早上,黄一天醒来好老婆刘丹丹又温存了一番,才起来吃点饭,这个时候司机已经打来电话,说,黄书记,他已经到了市区,在黄一天住的小区门口等着呢。 黄一天于是亲了儿子几口,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到了普水,黄一天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躺在老板椅上,他琢磨着,昨晚刘丹丹对自己说的话,心里想着,不知道刘丹丹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要是此人真能帮自己把县长的位置争取到手,那自己事后可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人家,很多事情如果不表示感谢,加强联系,那么关系一个断了。现在黄一天感到到了关系的重要性,以后不管到什么位置,一定要联系上各样的关系,到时候才能有用。 黄一天正一个人想着心思,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了几下。黄一天说了一句,进来。随即,门被推开,办公室的人带着一个人进了门,原来是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李峰。 李峰进来后,办公室的人员给李峰到了杯水,就出去了。李峰等办公室的人出去,先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条南京九五之尊的烟放在黄一天的桌上说,黄书记,给你带条烟。 黄一天笑着说,这大老板出手可真是不同一般啊,请人抽烟都是拿整条出来,要是这样,我以后可不敢拜见你啊,因为我拿不出一条烟啊。 李峰笑着说,黄书记,你就别寒碜我了,什么大老板,充其量的也就是个做生意的,每天忙的屁颠屁颠的,也挣不了几个小钱,哪像你们当领导的,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到雨嗮不着的,舒服啊。 黄一天说,是啊,就剩下所谓面子上的舒服了,其实,整天忙的也是没有时间坐下来考虑,处理的都是说不上事情的事情啊,李总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指教啊? 李峰说,做生意的人,忙一口吃一口,今天来找黄书记,只要是跟项目有关的小事情。 黄一天就说,李总,尽管吩咐,要我们做什么的? 李峰向黄一天介绍说,道路项目进展很快,现在那条道路一半的工程已经下来了,现在他开始盘算跟政府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政府划归给自己的那块地,因为那块地是在河边,所以想要开发,必须进行绿化的工程,为了这件事,他计划请当地的乡政府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向上争取一部分的河流改造和农村土地综合治理管理资金,这样一来,自己的预算也能减少一些。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真看不出来,李总对咱们国家的政策吃的还挺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政府就这项补助资金,我们县里好像就没有争取到过这项资金,以后要让下面的人多向李总讨教。 李峰说,黄书记,这是小钱,县里的没争取到,那是不需要这份钱,当然也就不关心,哪像我们就指望着这笔钱能不补贴资金的缺口呢,否则,很对时候那是亏本买卖啊。 黄一天说,李总,这件事,我一时也不好表态,我毕竟不是分管的,等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和相关文件精神后,再给你回答行吗?只要能做的,一定配合。 李总说,黄书记,我就是这个意思,这资金补助,反正国家规定每年都有,反正给了哪一家公司都是给,我弄这个项目正好缺钱,到时候还要请黄书记跟乡里和县里相关部门协调一下,争取把这个章盖一下。 黄一天说,行,我知道这事了。如果你能从上面要来一笔钱,那么开发的项目资金也雄厚,把河边整治成居民休闲广场之类的,也是居民休闲的好地方,你材料尽管弄,到时候需要拿个部门盖章的,我会尽力去协调的。 李峰微笑说,谢谢黄书记。 李峰后来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最近县里领导班子要调整,你是不是也要想办法动一动啊,你这么年轻,干工作又很有魄力,这两年可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啊。 黄一天说,李总,大家不是外人,实话实说,官场上的事情很难哪,《孟子·公孙丑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孙膑兵法·月战》:“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一个人的成功离不开三个方面,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先天性的,别人无法代替的,即佛家所说的“慧根”。地利是一个大概念,小到一个村,大到国家。现在的时候,自己没有地利。所以现在地不利了,即使天时和人和有了,也就谈不上竞争力了。 李峰说,黄书记,话是这么说,但是很多时候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是依靠自己去争取的,没有条件创造条件,那么人为的把三者弄的很和谐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既然现在普水的县长空缺,你作为普水唯一的副书记,上这个位置,也是理所当然,去争取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 〔146〕不择手段 (146)不择手段 黄一天说,官场没有定律,任何事情没有应该和不应该之说,我也知道很多官场的规矩,但是步入普安市的官场到副处级的级别相对比较晚,很多时候是想出力却没有门路,临时抱佛脚的事情在官场那是最不能做的,现在只能走下下策的路子,按兵不动。(。纯文字) 李峰就说,黄书记,举个不恰当的比喻,任何事情的发展就如人的身体,如果身体动的多了,各个脏器的机能增加了,身体健康了,心态变好了,烦心事也就没了,不操心就做到了。如果不动,那么很多时候自然就会生出许多不愉快。官场也是这样,你也是上下运动多了,自然也就和谐了;不动,本来和谐的关系也不和谐了。 黄一天说,李总的比喻很恰当啊,不过官场讲究圈子,只要是“圈”里的人,难办的事变得好办,不能办的事变得能办。只要是“圈”里的人,有了问题甚至错误,大事可以化小,小事可以化了。只要是“圈”里的人,没有成绩可以帮你造出成绩,小成绩可以帮你吹成大成绩,这一点在选人用人方面表现得尤为突出,自己现在是圈子之外,所以很多事情肯定考虑不到自己。 李峰说,黄书记,一个圈子就是一股政治势力,要想完全置身事外,其结果很可能就是被边缘化。所以,进入圈子是关键,当然要进入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世上无难事,要是黄书记不把我当外人的话,之间资金上或者别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黄一天见李峰嘴里说的轻松,心里却也明白,自己要是真拿了李峰的钱去**,只怕这官跑到手,李峰必定会让自己加倍回报,现在报纸上整天刊登一些官商勾结的事情,说白了,无非是官商为了相互利用达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已,没有一个商人会好心的白白帮助官员的。 面对李峰的殷勤,黄一天敷衍着说,谢谢李总的好意了,我现在就算是想送礼,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真如上面说的进步了圈子,能不能当县长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如果需要,一定麻烦李总啊。 李峰说,黄书记,说话太谦虚了,也太见外了,其实,我作为黄书记的老朋友,还是很希望黄书记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总之要是黄书记用得着我的地方,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黄一天说,如果需要一定和李总联系。黄一天不想跟李峰在县长这个话题上多聊,于是把话题引到他目前正在做的工程上。李峰是什么样的人物,做生意这么多年,早已练成了人精一样,他见黄一天跟自己谈话的兴趣不高,赶紧适时撤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黄一天一声,关于补助资金申请的事情,还请黄书记一定要放在心上。 李峰走后,黄一天想了想,不管什么时候,帮助客商服务客商那是关键,于是给河流乡党委书记钱卫国打了个电话,把李峰的意思跟他说了一遍后,让钱卫国在这件事上,尽力帮助李峰协调,争取让李峰顺利得到补助资金,如果之间有什么困难,和黄一天联系。 钱卫国最近一段时间,很忙,一直在忙着自己能在这次的人事变动中进县委常委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关注什么项目的问题,当黄一天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在往市区的路上,本能的回答说,行,黄书记,这件事我一定会派专人来负责,争取尽快把项目补助资金的事情处理到位。 黄一天说,钱书记,这件事最好还是找个有点级别的领导来专门负责比较好,这样也是对人家投资商的一个服务态度问题,发挥标杆效应,一个客商服务不好,影响下面的招商引资,你说是不是? 钱卫国见黄一天这么说,心里虽然不满,但是想到这个人以后还是要相处的,赶紧回答说,黄书记,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会安排冯向阳专门负责的,有什么结果,会及时向黄书记汇报。 黄一天对钱卫国的回答显然是满意的,一个乡书记能不跟你打官腔,认真落实就不错了。黄一天跟钱卫国挂断电话后,又想起了李峰刚才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要是自己在**的时候,资金上有什么需要,就从他哪里拿。 黄一天暗想,这次能不能当上县长,自己是不怎么指望了,别说现在手里没钱,就算是有钱,自己也没地方送去,现在的官场,不跑不送,哪里会天上掉下个官帽子砸到你头上,关键,现在不进入领导的圈子,你就是手捧着钱,没有人敢要。 黄一天对能不能当县长的事情,已经算是放了下来,反正想了也是白想,还不如不想,倒是最近因为县里的人事调整在即,周围的一些人都像是刚刚从冬眠状态下苏醒的生物一样,一个个都蠢蠢欲动起来。不管什么时候,调整干部那就是官场的兴奋剂。 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干部,都指望着在这次的干部调整中分一杯羹,得到一些实惠,已经被推荐提拔为副处级的干部,忙着不断往上找关系,希望能尽快把自己的副处级确定下来,而这些干部即将空出来的位置,又成为另一拨人的理想目标,大家心里都清楚,张贵现在当了县委书记,必定要提拔一批人为自己所用,于是一个个都憋足了劲,挤破脑袋的往这位张书记的办公室跑,县委办公大楼里,最近一段时间,人流量最大的场所,莫过于县委书记张贵的办公室了。 张贵对于到他办公室汇报情况的人,也都是热情接待,但是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答复,因为县长没有到位,别的职务都需要调整,关键时候不能乱答应什么,虽然现在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可以一呼百应,但是普水的特殊情况,让他知道很多时候要小心。 首先,县长的人选还没有定论,有可能是黄一天和赵正扬之间的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别的县区和部门的人到这儿做县长,但是不管谁来,能不能和自己站在一个战线上,如果不能,那么这将是最难对付的事情,县里书记和县长不和谐的很多,到最后什么事都不能干成的也很多,必须考虑;第二,就是县里调整过后,常委里面自己的人很少,那么很多时候说话就很难一言堂,就要考虑很多的平衡,这样才能大家都欢喜,否则,一人欢喜都认忧,那就很难开展工作了;第三,就是王耀中和黄一天两个人,一直和自己卯着劲,特别是王耀中,这个家伙是纪委书记,对自己推荐的干部,一直很不同意,如果硬的推荐,到时候他让纪委的人查,那么就是害了一个干部,做官的,哪能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王耀中现在考虑的就是能够把王耀中这个人调整出普水,让黄一天没有了助手,那么很对时候也就不会如此的狂妄了。 张贵想把王耀中调整出普水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马琳,这个女人可是张贵一直很看好的女人,每次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都有着很美好的感觉,让男人神清气爽,可是这个王耀中,竟然**的没有职业道德,背着自己上了这个女人,简直是虎口夺食,不给点厉害给他看看,也太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男人,这个方面是无法和别人分享的。 张贵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这段时间到唐小平市长那儿,汇报工作的名义将普水的情况作了汇报,说,班子里面几乎都是马魁梧当时的人,加上市纪委下去的两个干部,一个是黄一天一个是王耀中,都是很能干事的人,当时做事喜欢把纪委的作风带到工作上去,特别喜欢把小事上纲上线,所以很多干部都不敢干什么事情,就怕有什么差错,被王耀中抓住弄进去。 张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唐小平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开始很牛逼,认为到了下面作为市长那就是皇帝,可是实际根本不是那样,上次推荐几个县委书记,唐小平推荐了三个,可是顾国海根本没有把他的推荐当回事,书记办公会研究的时候,组织部按照顾国海的授意推荐的都是顾国海的人,连张贵都没有,后来,唐小平力争,通过省里的关系给顾国海打招呼,顾国海才把张贵给列上,由此说明在普安,根本就没有唐小平的地盘,现在普水的书记张贵是自己的人,也可是唐小平在普安的唯一一个私人地盘,肯定要关注。 唐小平就说,张贵,你说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你现在既然到了这个位置,就要负责其一把手的职责,把全县的经济搞上去,拿出创新的举措,这样才能说明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是正确的,gtp的关键指标,否则,说什么都是空话。至于说人员调整,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了,我就有说话的份量,如果还不如以前,那么谁说话都没有用啊。 张贵就说,市长,你放心,最近我正在制定普水新的五年发展规划,只要是开发区,争取2年内争创省级先进开发区,计划在2年内有200个以上的企业入驻,每年工业投资200亿元,新增列统企业15户以上;同时,针对普水的实际,计划…… 唐小平后来说,你说的很多东西很好,一定要和市里面对接,把很多项目列入全市重点项目,这样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至于说人员调整,只能说慢慢地操着吧。 再说,李峰走后,黄一天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些无聊的看着报纸,多日不见的小李悄悄的推门进来。黄一天一抬眼看见小李已经站在办公室当中央,笑着说,李局长,你可真是小人作风,敲个门再进来能把你累死啊。 小李嬉笑着说,黄书记,我到你办公室还要敲门,那不是我跟你见外吗,都不是外人,能省的,咱兄弟之间就别客气了。说吧,直接到了杯水,端着做到黄一天的对面。 黄一天装出正色的样子说,李局长,什么客气,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懂吗你,就你小子这样的作风,还想升官,一边呆着去,省得你这样的干部提拔起来,败坏了共产党干部的形象,看来上次推荐你的事情要和市委组织部沟通一下,这样的干部不能提拔。 小李知道黄一天在拿自己开涮,脸上也不恼,笑眯眯的说,黄书记,说到你上次推荐的事情,我今天主要是过来打听打听,上次我被推荐为副处级的事情,最近有消息没有? 黄一天说,推荐名单已经报到市里去了至于到了什么地步,什么进度,我哪知道有没有消息,这事你来问我,算是问错人了,如果真的就为这件事来的,赶紧去问别的人,不要浪费时间了。 小李以前也听说过,黄一天跟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和谐,有几次不都是那位市委组织部长向市委提出要调整黄一天的位置吗,结果没有成功,肯定都不和谐。小李叹了口气说: “黄一天,我也知道,这件事你这边消息不一定灵通,可是除了找你打听,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消息来源渠道啊。” 黄一天用手指了指小李说,李局长,说你笨,你还真笨的可以,眼前现成的人你不找他打听,跑我这来瞎咋呼,那个人现在是普水的一把手,也是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干部,说不定知道很多。 小李眼睛瞪得老大问,谁? 黄一天用手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天花板说,你说现在有谁比任何人都要关心普水的干部队伍建设,楼上的那位。 小李想了想,会意过来说,黄一天,你是说张贵? 黄一天点点头说,你小子终于变聪明点了。 小李说,黄一天,你还真以为我**的笨呢,我第一个就去找的张贵,可这小子嘴上答应帮我问问,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这个人做了书记,就**的官僚了。 黄一天想起周大金上次跟自己说过,**要官不能光凭着空嘴说白话,说一千句话,不如送一张钞票管用,于是对小李说,小李,你要真心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光凭着一张嘴巴可不行,首先要上供点真金白银,好好感谢能给你提供帮助人,这样人家替你办事,心里才舒服嘛。 小李笑着说,黄一天,这种基础知识还要你教我,看样子,你是真把我当笨蛋了,可是很多时候不是经济就能解决问题的,需要上面打招呼才能顶用,否则,就是求人,就要等人赏赐啊。 黄一天说,也是,唉,我现在感觉,人还是笨点好啊,笨点,人活的反而舒服些,不用考虑很多,顺其自然。 小李不接他的话茬,而是转换话题,问黄一天,最近外面都在传赵正扬要提拔当县长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这件事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啊、 黄一天说,这消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普水的官场没有人不知道,还用你说,至于可能性,那就看他赵正扬的本事了。 小李说,赵正扬这个老狐狸做了县长,估计普水的官场那就**的乱套了,他**的枝枝节节的关系很多,加上马魁梧现在是副市长,那么赵正扬肯定和张贵尿不到一壶里,那个时候就是相互的斗吧,谁都没有精力做事了。 黄一天说,那也不是你一个科级干部考虑的事情,你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至于说提拔,到了副县长的位置,我想赵正扬也不会怎么对付你这个普水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谁怕谁啊。 小李说,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有一个消息,黄一天,你肯定没听说过。 黄一天问,什么消息? 小李说,前两天,我姑姑李西平为了我提拔副处级的事情,到市里找人帮忙,跟一个领导私下吃饭的时候,听这个领导说,赵正扬这个老家伙为了当县长,可是下了血本了,在市里主要领导那里送了重礼,听说有五十万呢。至于马魁梧那儿,听说送了一支玉笔,请胡馆长鉴定真假的。 黄一天一惊,李局长,这个消息可靠吗?别是讹传吧? 小李嘴巴“啧”了一声说,黄一天,我姑姑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话,她能乱说嘛,我估摸着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我看,你要是再不行动,这县长的位置可就真的没有你的份了。 黄一天知道李西平可不是随便说话的人,看来这个赵正扬为了县长的位置,可是花了大本钱,至于说自己即使想这么送也没本钱,再说,有本钱也没有人要,于是叹了口气说: “难哪!” 小李说,世上无难事,看你不是很用心,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什么也不干,当然没希望了,咱们是多年的兄弟了,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在官场有更大的发展,这次是个好机会,你可别轻易放弃啊。 黄一天现在听到此类话题,心里就有些烦躁,他的心底里自然是很想得到县长的位置的,官场的位置就是一个人奋斗的目标,可是苦于无处下手,也只能望着位置干着急而已。 黄一天于是说,感谢关心,自己会努力的。 小李就说,黄一天,多年的兄弟,如果你要什么尽管吩咐,能做的一定全力而为,千万不要客气。 黄一天无语。 为了躲避县里各种风言风语,黄一天决定跟着在外招商引资的周大金出去转一圈,散散心,在县里无事可做,听到这些只能增添烦恼。周大金听说黄一天想要出来走走,表示热烈的欢迎。 周大金说,黄一天,你早就该出来好好的透透气了,普水现在那种人人拼红了眼睛的样子,那种环境能把好人给憋出病来,你赶紧过来吧,反正咱们县里计划用于招商引资的资金还有一大半没花呢,你想到哪儿我都陪你,出去好好的转转。 黄一天吧于是把班上的工作交给周德东后,在周大金的安排下,黄一天的旅游第一站来到了云南。先是去了云南的大理,这是黄一天第一次来到大理,大理位于云南省中部偏西,距昆明396公里,山川秀丽,四季如春,是著名旅游城市。初到大理,黄一天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是,大理是一座很有韵味的古城,她的风光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风花雪月”。 大理至今还保留着古老的城墙,沿着城墙一步步的走,用手轻轻的抚着那些砖石,不禁要想着它昔日的辉煌和繁荣,大理白族自治州境内的南诏崇圣寺三塔,剑川石宝山石窟,宾川佛教圣地鸡足山,以及挺拔雄伟的苍山,明媚清澈的洱海,蝴蝶泉的湖光山色,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神奇的画卷。 初到大理,黄一天不由为这里的古朴和现代的完美交融而深深陶醉,他有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错觉,仿佛自己已经把那个在官场里斗来斗去的黄一天扔在了普水的那个小县城,现在的这个黄一天是轻松的,没有任何欲望的,他觉的这样活着也挺好。 在大理逗留了一日后,周大金又带着黄一天来到了位于云南省西南端的西双版纳。周大金以前曾经来过这里,他向黄一天介绍说,西双版纳古代傣语为“勐巴拉那西”,意思是“理想而神奇的乐土”,这里以神奇的热带雨林自然景观和少数民族风情而闻名,这里也有全国唯一热带雨林自然保护区,林木参天蔽日,珍禽异兽比比皆是,奇木异葩随处可见,因为离泰国、缅甸很近的西双版纳充满了佛风,佛塔寺庙与傣家竹楼、翠竹古木交相掩映,一派神圣景象,在西双版纳游玩的时候,两人还在当地导游的推荐下,买了一盒红豆(也叫相思子),据当地人介绍,这可是十分浪漫的一份礼物,非常适合送给自己最爱的人,黄一天当时听了导游的介绍,立即就动了买盒相思子送给刘丹丹的想法。 尽管在内心的最深处,他一直很难确定自己最爱的女人到底是谁,每一段感情经历他都曾经投入太多,现在回想起来,在女人这个问题上,除了刘丹丹对他始终如一,为他生儿育女的,其他有哪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呢,即便是马燕,也曾经为了贪图男方的富贵,依然舍弃跟自己的之间纯真的感觉啊。 本来,周大金还想领着黄一天到云南的香格里拉和泸沽湖等景点多转悠几天,黄一天却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是有事要当面向自己汇报。黄一天听周德东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周德东必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否则,他在电话里跟自己汇报还不是一样,这个电话,打破了黄一天所有暂时的宁静,把他再次拖回残酷的现实里,他跟周大金商量了一下,周大金继续他的招商之旅,而黄一天则立即乘坐当天的班机往回赶。 黄一天着急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也不知道这个点上还有没有飞回去的飞机航班了。 周大金神秘的笑了笑说,黄一天,我早就估摸着,你在外头潇洒不了几天,我已经提前帮你定了明天一早的飞机航班,你别着急,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赶早班的飞机回去吧。 黄一天不由愣住了,他对周大金说,你可真是神了,你怎么就能知道,我明天必定会回去,还帮我把飞机票都给定了,假如我不回去,你不是浪费,而且做了无用功。 周大金笑着说,黄一天,你别忘了,我有我在普水的眼线,虽然我现在远在千里之外,但是普水县内有一点风吹草动也逃不过我的眼睛,这点事情还是能控制的。 黄一天笑着说,周大金,你说的可真够悬的,我可不信,不会是周德东先打过电话给你,所以你提前知情吧,如果是这样,我回去就要好好的教训周德东,不能吃里扒外。 周大金见黄一天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笑着说,黄一天,这件事情和周德东没有任何关系,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回去吧,到了普水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 黄一天听到这儿,也就没有细问,既然周大金不说,又何必让他为难。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坐上周大金提前帮他定好的航班,飞回了普安市,又一路舟车劳顿赶回了普水。 回到普水后,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听下面的人汇报说周德东在外面开会,于是第一时间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回到了普水,已经在办公室等他。 周德东答应着说,行,黄书记,会议已经将诶数,马上到。 十几分钟的功夫,周德东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看,倒是有些微笑的祝贺说,黄书记,这几天,你不在普水,外面的人都传疯了,说你要当县长,我这里就先祝贺你马到功成了。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话,脸上的表情一愣,他想到上次自己回家的时候,刘丹丹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里有了点底,他想,刘丹丹还真是神了,自己想尽办法没办成的事情,她这几天的功夫竟然就搞定了。 尽管心里有点数,但是在事实没有确定之前,黄一天讲话还是注意分寸的,他对周德东说,周德东,你是做组织工作的,很多事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种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决定的,我本人对此事并没抱多大的希望,一切顺其自然吧。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件事情可是昨天亲耳听到县委办公室的人说出这个消息的,他们也是去市里办事的时候,听市委办公室的人传出来的,按理说,应该不能算是简单的市井讹传,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黄一天又笑了笑说,这件事到底可信度有多高,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有结果出来,对了,不过结果如何,很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个信息,让我高兴高兴,哪怕仅仅是精神上的,不过,周部长,我想,你给我打电话,一定不会仅仅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周德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黄书记,你看我只顾着高兴,一闲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周德东后来说的话,让黄一天感到很震惊,也感到官场真的是**的很可怕。 周德东那天说,黄书记,有件事,也是昨天得到消息,这件事情你可不得不防范于未然才行啊,否则,对你的发展很不利啊。 黄一天心里就想,自己做事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和别的官员比起来是光明磊落的,有什么事情对自己不利,于是问,什么事? 周德东说,黄书记,昨天晚上,我到何洁那里去休息,听她提起,有人在她那里消费的时候,跟小姐们吹牛,提到你的名字,说是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正在四处收集对你的不利证据,想要利用歪招对付你,让你没有机会跟赵正扬争县长的位置。 周德东继续说,何洁说的事情,我也以为这只是一些人随便闲扯,吹吹牛皮而已,后来我就情人刻意的关注这件事,没想到,最近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好像确实是真的。 黄一天眉头一皱问,周部长,你说种种迹象是什么意思? 周德东说,据我所知,赵大奎已经通过种种渠道想要去打通李峰,我估摸着,他是认为,李峰的那个项目是你牵头的,这里面,你一定是得到了好处,所以他想通过这条线来找到对付你的有利证据。 听了周德东的话,黄一天立即想到了李峰送给自己的那套市区的房产,他心里暗想,不知道李峰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卖了,自古商人重利,要是赵大奎承诺等到赵正扬当县长后,给他更多的实惠,保不准他真能这么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一天的后脊梁不由得的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盘算着,眼下的局面,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项目,倒一批官员,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赵大奎从黄一天引进的这个项目入手,那也是理所当然,也是最认为能找到不利的地方。黄一天问周德东: “周部长,还有别的相关消息吗?” 周德东继续汇报说,黄书记,我还听说,赵大奎去找过赵王道的小姨子,听说这个女人和黄书记关系很好,问一句不该问的话,黄书记,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确有其事? 黄一天的后背又是一身冷汗,他暗想,看来赵大奎这次是不把自己整趴下不罢休啊,招招打到自己的七寸上,他竟然连冯燕的事情都了解到了。黄一天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周德东说: “周部长,除了这些消息,还有别的什么吗?” 周德东想了想说,黄书记,我知道的暂时就这些,要是有什么新消息,会有人立即传过来的。 周德东之所以对黄一天的事情如此上心,自然不是仅仅因为当初他是在黄一天的帮助下提拔起来这么简单,在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很想要黄一天能当上普水的县长的,毕竟赵正扬那个人为人处事相对老奸巨猾,以前马魁梧在这里当书记的时候,有好几件事情,因为他跟赵正扬的观点不同,两人彼此心里一直有些芥蒂。 周德东知道,要是赵正扬真的当了县长,他的仕途之路就要暂停一段时间了,反正只要是赵正扬手里有实权,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但是一定不会重用。正因如此,所以周德东应该是普水县里最巴望着,在赵黄之间争夺县长之位的战争中,黄一天能够顺利的大获全胜的人。 周德东也看出黄一天的脸色有些特别,他的心里立即有了点底,看来,自己刚才提到的两件事中,多少还是有些戳到了黄一天的痛处,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周德东试探着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其实,赵大奎这样明目张胆的想要对付你,做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了,连我这个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要是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周部长,这种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赵大奎执意要对付我,我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就算是我有办法能对付得了赵大奎,赵正扬那只老狐狸,躲在后面,对于他的情况,我还真是知之甚少啊,我在明,他在暗,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事你要是放心的话,就交给我来办,不管赵正扬怎么狡猾,我保管只要一出手,就让赵家父子绝对不敢再跟你做对,不日**妈,他不会叫你爸爸,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就是官场。 黄一天抬眼问周德东,这句话虽然糙,但是很在理,周部长,你这么说,有什么好法子吗? 周德东说,黄部长,我这也算不上好法子,但是绝对管用,我就不信,有的人宁愿把儿子的命赔上,也要争这个县长的位置,人怕狠,鬼怕恶,只要你做事狠一点,那么赵正扬肯定会有所顾忌的,这个老狐狸别人不了解,我太了解这个人了。 周德东的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紧张的立即四处张望了一下,意识到现在是下班时间,周围绝对不会隔墙有耳,才低声对周德东说,周部长,咱们都是国家机关的领导干部,基本的素质还是要有的,你想要帮助我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利,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周德东见黄一天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或者说害怕,倒也爽快,他冲着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由我兜着呢,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一丝一毫。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误会了,咱们兄弟之间,我什么时候跟你分的这么清楚过,只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到那一步,你让我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很多时候,硬碰硬最管用,但是,那是下下策,不得已最好不用。 周德东点点头说,黄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好,我就先回去了,随时听你的信。 黄一天也冲他点头说,好。 看着周德东的背影,黄一天想起上次在周德东的安排下,他曾经跟何洁的亲戚吃过一顿饭,当他听说,此人以前也曾经在刘猛将手下是一名得力干将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疑惑,刘猛将的手下基本都被清理干净了,他作为主要成员之一,竟然能钻法律的空子,逃过一劫,也算是有点本事。 他明白,周德东今天话里的意思,他必定是想要找这位黑道上的朋友,作一起无头的案子,让赵大奎吃点苦头,以吓退他想要帮助赵正扬竞争县长之位的决心,可是,自己难道就真的变成了,想要升官竟然还需要黑势力帮忙的地步吗? 黄一天内心无比纠结,在这种时候,他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既然得知赵大奎已经从李峰和冯燕的身上对自己下手,自己不妨对症下药,大不了把李峰的那套房子退给他,至于冯燕,两人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难道她真得会出卖自己吗? 黄一天想到前几天看到的一篇文章,说,男女之间的爱情是最美好的,但是,就是这份非常神圣的爱情,在世俗面前,变的不堪一击。当面对利益的时候,这份神圣的爱情常常是在顷刻时间被颠覆。 世人,特别是女人,有追求物质享乐,追求金钱、地位、名誉等实实在在的东西的渴望,很多女人,可以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喜欢金钱、喜欢过时尚的生活、穿时尚的华服等,很多时候就算着男人的口袋。 现代的女人常常说,贫穷的爱情我不要!没有钱的爱情快走开!爱情要通过物质来实现!贫穷的男人买不起爱情,一个男人的价值,在大多女人的心目中,是直接体现在显形的物质基础上的。豪宅、名车等是其爱情的升值指标。如果哪一天这些东西都输光了,爱情马上贬值为零。 黄一天想到和冯燕之间,到底是爱情还是男人的欲望,还是金钱的欲望。可是黄一天想到自己是一个结婚的人,在这个位置上不会和冯燕结婚,那么就是金钱,可是自己到现在也没有给这个女人什么。那么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想到冯燕,黄一天忍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黄一天问冯燕,最近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好久都没见她给自己打电话了,是不是忘了他,还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冯燕的说话口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冯燕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正常上下班,没什么大事,她知道黄一天的身份特殊,担心总给他打电话,会给他造成不利影响,所以一直都没敢主动打电话过来。 冯燕的解释也还算是说得通,不知道是听了周德东提供的消息,还是确实冯燕今天说话的语气过于温柔,黄一天总感觉到冯燕的表现跟往常有些不同,女人的反常,那就表示后面别有目的。 黄一天说,没有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人在官场也是受到很多的约啊,一个不小心可能让一个人失去很多。后来,黄一天就很随意的说,冯燕,最近,有人是否有人打听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冯燕听到这儿,心里一愣,反应很快,她几乎是在黄一天提出问题后一秒钟之内就立即回答说,黄一天,怎么会呢,咱们的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只要你不说,我这里是绝对没问题的,再说,我是一个小人物,有谁会注意,所以尽管放心,尽管来吧,不要担心很多。 冯燕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快了,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说,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也会知道如何保护的,每天上下班会很注意的,和黄一天的约会也会很注意的,至于说有人想打听,周围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也不会打听出什么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突然感觉到有种虚假的味道。就如蜜蜂在瓶子里的臭气,刚一打开即使露出一点,但是明感的人,刻意去捕捉的人还是能够嗅出蛛丝马迹,知道它的存在。 黄一天忍住心中的不悦感受,嘴上就哄着冯燕说,冯燕,这段时间工作上那是太忙了,工作太多,一时也分不开身来去找你,可别多想,等有空了,立即去看你。 冯燕笑着答应说,知道了,黄一天,不管你什么时候来,都会在家里梳洗干净等你的。 黄一天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抽空到冯燕家去一趟,心里又担心,这个时候正好是风口浪尖上,赵大奎正等着抓自己跟冯燕之间不利的证据呢,自己要是送上门去,不是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 但是,如果不去一趟,他又实在放心不下,冯燕对自己有些感情不假,但是冯燕的心里也清楚,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长久的,毕竟黄一天是有家庭的人,冯燕也终有一天要嫁人,保不准在赵大奎的威逼利诱下,冯燕会一时上当,承认了自己跟黄一天的不正当关系。 黄一天说,谢谢。 一夜无眠,黄一天心里一直纠结着如何处理赵大奎这件事情,如果不采取措施这个狗日的说不定弄出什么动静来,让自己前功尽弃,让自己失去机会,可是如何对付赵大奎,黄一天很拿不定主意。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班上,刚坐下,又有不速之客到访,此人给黄一天带来的消息,让黄一天不得不做出了对赵大奎采取行动的决心,否则,那就是成为别人的菜了。 黄一天的办公室来的人,是一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上次经过黄一天的推荐,在乡下当党委副书记的吴龙。起初,黄一天见吴龙来找自己,以为是这次的县里人事调整中,吴龙跟其他人一样,想要趁机会动一动。可是想一想,这也不现实,干部不可能调整这么快。 吴龙来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调整位置,而是想黄一天反映赵大奎的事情。吴龙一进门,就显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黄书记,大家是老朋友了,今天我来找你,不是给你添麻烦的,主要是想向你反映点情况,现在方便吗? 黄一天一看吴龙鬼头鬼脑的模样,心里就有些想笑,这个吴龙就是这样,原本正大光明的事情,经过他的嘴里,看到他的样子,都能变的好像隐藏着诸多的黑幕一样。 黄一天对吴龙说,吴书记,你也好久没到我这里来了,正好我这次出去旅游几天,周大金送了我一点好茶,我来泡给你尝尝,如果你认为可以,你可以带一包回去。 对吴龙,自从一起到乡下驻村挂职,一直有着来往,虽然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哦对黄一天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是黄一天的贵人。黄一天上次听一个领导私下交流的时候,那个领导说的话,黄一天记忆犹新。那个领导说,一个人遇到的贵人有很多种,有的贵人是身在高位,给你实实在在的帮助;有的贵人就是一个小人,但是他提供的消息,或者说一个提示,对你的帮助很大,这样的贵人更应该尊重,黄一天那个时候就想,吴龙是自己的贵人,但是是小人。 吴龙见黄一天亲自起来帮他泡茶,赶紧起身阻拦说,黄书记,你是大领导,我哪里敢让大领导亲自帮我这个小人物倒茶呢,我自己来。说吧,就站起来,准备自己倒水泡茶。 黄一天说,吴龙,到我这里,那就是客人,等我那你那儿的时候,你在这样客气,今天,你坐着,再说,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还分什么领导下属的,到了我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黄一天强行着帮吴龙泡好茶递到他的手里,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开玩笑的口气说,怎么了,吴龙,你小子听说县里最近有人事变动,坐不住了吧,是不是想挪个位置啊? 吴龙“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黄书记,按照常规的思路,你真的应该这么想,不过,你这次还真是猜错了,这次来找你,真不是找你帮忙要官来的,而是给你提供帮助的。 黄一天奇怪的问,吴龙,那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呢?给我提供帮助,赶紧说出来,我洗耳恭听。黄一天一本正经的问起来,吴龙又端正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对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这几天,我来找过黄书记好几次,没想到办公室的人都说黄书记出差了,让我几次扑了个空,他问办公室的人,黄书记最近几天到底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办公室的人都说不知道。” 黄一天就说,吴书记,这几天跟着周大金出去招商引资了,昨天刚回来。 吴龙点点头说,我说呢,一走就是那么几天。 黄一天见吴龙一直不说到正题,忍不住问,吴龙,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别憋着了,赶紧说吧。你不着急,我还是着急呢。 吴龙见自己已经吊足了黄一天的胃口和好奇心,这才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黄书记,我在普水可以说是要关系没有关系,要钱没有钱,就是因为认识了黄书记,在你的推荐下才当上了乡里的党委副书记的,所以,我这心里一直对你很感激,很对时候,把你当成是恩人啊。 黄一天最烦他说话不干脆,一句话绕十八个弯的语言方式,有些不耐烦的说,吴龙,不要说这些废话,朋友之间这么做那是应该的,赶紧说正事吧,你到底今天找我为什么事情,你要是再不说,就别说了。 吴龙赶紧说,黄书记,那可不行,我这消息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你来说可是太重要了,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跟你说清楚的,要是不说清楚,耽误你的发展,我就是罪人啊,被人知道了,也会被骂那是知恩不报,那是小人啊。 黄一天不搭腔,这个家伙说话今天**的说了半天还没有进入主题,简直把人**的着急的发昏,这个家伙还是**的废话牢骚,我日,要是以前的个性,早就让这个家伙滚蛋。 黄一天看着吴龙,没有说话,着看吴龙到底说出什么样对他太重要的事情来,虽然是小人,但是每次所谓的告密,对自己都是很重要的。 吴龙说,黄书记,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和赵大奎在一个乡上班,他是乡里的党委书记,我是党委副书记,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和你之间其实关系挺不错的,赵大奎当然也不知道,赵大奎认为我和他是一路人,所以很多事情赵大奎也没有避着我。 说到这里,吴龙端起桌上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继续说,最近一段时间,我看到赵大奎经常向县城里跑,整天很神秘样子,就问他最近在忙什么工作,赵大奎总是笑而不答。我就感觉很奇怪,就留了个心眼,故意找机会跟赵大奎的司机聊天,没想到,还真的聊出了重要信息出来。 吴龙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一副想要吊起黄一天胃口的样子,黄一天一手托腮,另一只手冲他做了个继续说的姿势。吴龙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黄书记。你知道赵大奎最近在忙着干什么吗? 因为已经从周德东那里得到了赵大奎对付自己的消息,所以黄一天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脸色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但是黄一天什么也没说,他在等着吴龙自己把谜底说出来,否则,以吴龙的为人,必定要很失望了,觉的他的讲话没有起到想要的效果。 吴龙见黄一天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往下讲。 吴龙说,赵大奎的司机对他透露,最近一段时间,赵大奎一直在帮着父亲赵正扬争普水县长的位置,听说本来普水的县长位置,赵正扬已经打通了市里领导的关节,县长稳稳当当的确定是赵正扬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市里的领导传话过来说,普水县委副书记黄一天找到了得力的硬关系,现在上面有人帮着黄一天说话,于是市委就准备把位置留给黄一天。 吴龙继续说,赵正扬这个消息传来后,在家里气的暴跳如雷,大骂黄某某不是东西,在背后翘自己的墙角,毕竟送出去的很多东西,现在没有正果生气也很正常,但是骂过之后,一时也无计可施。 赵大奎见父亲吃了瘪,发誓要帮父亲讨回一个公道,所以这阵子针对县里的黄书记,到处在收集有可能对黄一天造成不利的证据,想要争取在普水县长人选没有最终确定之前,先把黄一天扳倒。赵大奎说了,只要把黄一天弄臭了名声,再把他涉及贪污受贿的事情给抖落出来,难道市里领导还能把一个有违纪行为的干部提拔当县长吗。 吴龙当时就问赵大奎的司机,现在,赵大奎书记到底收集到证据没有?扳倒黄一天有希望吗? 司机就说,起先赵大奎找到了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李峰,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没想到李峰的口还挺紧,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套到,不过,也不用担心,河流乡冯向阳乡长是赵书记的老朋友,他正在想办法从李峰身边的人下手,尤其是分管财务的副总,冯向阳正在跟人家套交情,他说,只要黄一天得到过凤舞九州公司一点好处,公司分管财务的副总一定会知晓,所以冯向阳对帮助赵大奎收集对付黄一天的不利证据,很有信心。 另外,赵大奎也找到了另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他不知道听谁说,黄一天跟赵王道的小姨子关系相当不一般,所以这一阵子正在紧盯赵王道的小姨子,用了不少心思,花了不少时间,希望能够套出什么,看样子,赵王道的小姨子离被攻下的时间也不远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脸上早已没有了吴龙初进来时的轻松表情。他在心里真是恨的牙痒痒,他没想到,赵大奎这次是一定要把自己不置于死地不罢休啊,狗日的,以前几次放过这个家伙那是错误的,杀人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赵大奎和自己永远是仇人。 黄一天知道,如果,赵大奎如此步步紧逼,迟早自己要面临身败名裂的命运,难道自己就这么任由赵大奎对自己下手,不管不顾吗?可是如果要是对付赵大奎,从那儿入手,一招制胜呢。 吴龙见黄一天的脸色变了,心里明白,自己提供的情况应该算是比较有价值的,于是讨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谁要是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以后你要是做上了县长的位置,可千万不能轻易放过这些在背后使坏的小人,以后要是还有什么消息,我一定还会及时向你汇报的,不会让人暗算你的。 黄一天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兴趣听吴龙这些表忠心的废话,他对吴龙说,吴书记,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情况都知道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改天我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吴龙听了这话,听到黄一天对自己称呼为朋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连连点头说,黄书记,大家不是外人,从刚工作就认识了,所以说请客,哪能让领导请客呢,改天我请你。今天我先走了。说吧,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知道下面黄一天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特别是赵大奎的事情。 吴龙走后,黄一天思考了很久,这个时候不能在犹豫了,当断不断,反为其乱,做大事的人关键时候一定要敢于拍板,保护好自己是关键,至于说和自己捣乱的人,最好一招制胜,这就是现在的目标,官场,做事没有明确目标的人,注定是当别人进步的铺路石,别人向上爬的垫脚石。就算靠着年资、业绩和勤奋慢慢升上去,也绝对比那些有明确目标、24小时睁大双眼抓机会的人慢得多,黄一天不想比任何人慢。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句话,历来有不同的解释,有人认为,不是每个士兵都能成为将军,既然做士兵,就要先想着做好士兵的本分,至于做不做得到将军,那得看能力和机遇。这种说法确有其道理:的确不是每个士兵都能成为将军,但一个没想过做将军的士兵,除非机缘巧合,否则,一定做不了将军。 黄一天认为,现在做将军的机遇来了,不可能放弃或者说被人破坏,于是决定打电话给周德东,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商量一下,到底怎样应付眼下的局面,这种时候,如果自己再不出招,只怕迎接自己的必定是惨败的下场,黄一天是不愿意做失败的人。 周德东接到黄一天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这两天,周德东其实一直在等着黄一天一天的召唤,他的心里相当着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劝说黄一天,才能让他意识到目前身处的危险处境,从各种渠道得到的消息,赵大奎正在一步步的推进对黄一天种种不利行为,很多事情也许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周德东此时的心情。好不容易,终于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周德东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黄一天打电话找自己,八成是为了商量怎么应付赵大奎日渐猖獗的行为一事。 周德东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黄一天的那张脸是严肃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决绝的味道。黄一天很少是这个表情,看来这个人一定已经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策,让自己去执行。 周德东在走到黄一天的前面,低声问,黄书记,你找我?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周部长,你先坐吧,我找你有点事情协商一下,请你去解决。 周德东于是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座椅上,眼睛巴巴的看着黄一天,想要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周德东知道只要黄一天做了县长,那么自己就会跟着沾光,这个时候两人是利益共同体。 黄一天看着周德东,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周部长,上次你说赵大奎的事情,最近考虑了很多,没有找到稳妥的处理办法,你上次提出的建议,说能办的妥帖,是否说说看? 周德东听到这里,知道黄一天已经让自己对你赵大奎采取措施了,立即回答说,黄书记,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只要想做,肯定不会给人留下一下的蛛丝马迹,我还是那句话,退一万步讲,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黄书记一丝一毫,也不会联系到我本人,这点本事如果没有,那么,也就不要在普水混了。 黄一天眼睛看着周德东,希望它能够说清楚。 周德东压低了声音说,黄书记,你放心吧,我会让何洁出面,找她的那个朋友,安排两个绝对信得过兄弟,给赵大奎一点厉害看看,等事情一成功,当天晚上就安排两位人去外地,等到事情平息再让他们回来,绝对不会给任何人一点蛛丝马迹。 黄一天说,这件事,我也是逼不得已,赵大奎已经把我逼到绝境了,兔子急了还咬人,我要是再不还手,就真的连兔子都不如了。不过按照你这么做,不会失吧,要是出了人的伤亡,可成了重大的刑事案件,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德东听了这话,笑着说,黄书记,你放心吧,这帮人整天就是靠这个吃饭的,知道分寸,具体的细节你也不要用问了,我会然何洁伍安排的,你就等着消息吧。 黄一天听着周德东说的话,有些瘆人的感觉,总有点不放心,眉头皱了一下,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既然让周德东去做了,那就要信任这个人,用人不疑这是很重要的。 黄一天只是说,这件事就麻烦周部长,细节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安全第一。 周德东说,黄书记,具体的事情,我来操作,你就别管了,有消息,我通知你,争取尽快有个好的结果。。 黄一天点点头,没出声。 周德东见黄一天终于点头对付赵大奎,深怕他一时想远了,再对刚刚做出的决定变卦,于是说,黄书记,没偶遇别的事情就出去了。说完,赶紧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出来,抓紧安排去了。 周德东出去后,黄一天知道很多事情已经超出自己的控制了,可是很多事情为了自己的利益,必须牺牲别人的利益,赵大奎是如此,赵正扬也是如此,这就是官场。 黄一天后来拨打了妻子刘丹丹的电话,想打听一些具体的事情,他问刘丹丹,老婆,最近几天,普水县里有传言,说自己要当普水县长了,他可是很疑惑啊,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可是一直没有拉上什么关系,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希望啊。 刘丹丹在电话里笑着说,黄一天,既然传言都已经出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你不是很想这次提拔当县长吗,再说,先有小道消息后才会有正式的任命,中国不都是这样吗。。 黄一天说,老婆,我心里是想当县长没错,做梦都想,不过,如果说这个消息是真的,这个县长来的总让我感觉有点云里雾里的,你倒是跟我说句实话,到底你帮助我找的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把市领导内定好的县长都给挤兑了,把我又放上了。 刘丹丹说,你也不要得意,这件事只是刚刚开始,至于找什么人,不是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母亲有个老同学,在省里还有点权势,前两天母亲给他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他就给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这事就基本成了。 刘丹丹说的如此轻松,黄一天根本不会相信。 黄一天心想,鬼才不信这句话,自己在省里市里的跑了一大圈,没任何结果,你母亲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就算是再铁的关系,也不可能不跑不送,一点银子都不花,人家就肯帮你这么大的忙,要知道现在提拔当县长的内定价格,没有几十万或者上百万肯定是不行的。上次和邻县的一个书记吃饭,因为也是校友,那个书记透露说,他曾经为了那个县长,送了一幅画给上面的领导,那幅画可是100多万,后来的书记就更不谈了。所以,对黄一天说,小师弟,要向上位置,必须舍得投入啊,有投入才会回报。 黄一天心里有疑惑,刘丹丹家里到底省里有什么关系,也知道自己再怎么问刘丹丹,只要她有心瞒着自己,他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于是黄一天对刘丹丹说,老婆,只想知道一件事,到底出手帮我的那位领导是谁?这一点,你没必要瞒着我吧。 刘丹丹说,黄一天,这个人我也不知道,现在你只要顺利得到县长职位就行了,整天想那么多干嘛,就算是我把人家的名号告诉你,他也不认识你,之所以帮你的忙,还不是冲着我母亲的面子。 黄一天说,拉破,那可不一样,假如他有机会到县里来调研什么的,我这边安排的接待也可以更加妥帖些,总不能人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连一点表示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吧,那我也太没良心了。 刘丹丹一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继续纠缠的样子,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也太**的市井了,人家帮助你就是看好你的所谓意思,真要意思你这个位置,有那个本钱意思吗,不要任何时候做事就想到钱,很对时候感情比钱重要的多了,好了,自己有事,以后回来再说吧。 说完,刘丹丹就先把电话挂断了。 黄一天手里拿着电话,心里的疑云渐渐弥散开来,这个刘丹丹是怎么了?对于这个问题竟然嘴巴这么严实,两人既然是两口子,难道不该无话不谈吗?如果刘丹丹真的不知道是谁,看来要问问刘丹丹的母亲了。黄一天想起,自己跟刘丹丹结婚以来,一系列奇怪的现象,无不跟这位所谓的她母亲的老朋友有关。 当年,在刘丹丹的帮助下,解决了父母租用门面房的问题,自己能调动工作到纪委,也是刘丹丹的母亲找人帮的忙,说洪书记钓鱼卡号自己,不过是前提而已,还有这次竞争县长,只要是自己遇到特别难办的事情的时候,刘丹丹的母亲总能找到合适的关系解决问题。 令黄一天疑惑不解的是,刘丹丹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副校长,级别是副厅级,但是学校和官场的联系那是很少的,可是刘丹丹的母亲,怎么在官场会有这么大的活动能力呢,而且从自己这些年跟这位岳母的接触来看,她并不能算是一个在外交上有突出能力的人,反之,黄一天倒是感觉她颇有几分居家女人的特点。 黄一天放下手里的电话听筒,使劲的摇了摇脑袋,他心里暗暗盘算着,现在的局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既然刘丹丹的母亲已经帮助自己争取到了机会,自己就一定要紧紧抓住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当天下午,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门反锁,拿出一张雪白的a4纸,用笔在上面写上,赵正扬和自己的名字,又在赵正扬的名字后面写上赵大奎,在赵大奎的名字后,加上一个括号,里面写上,冯向阳连上一条线,后面写上李峰的名字。 在冯向阳下面另起一行,写上冯燕的名字。而右边黄一天的名字下面,他写上了周德东的名字。这样一标注出来,眼前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目前,赵正扬躲在背后,让自己的儿子赵大奎四处想办法对付自己,赵大奎利用冯向阳想要从李峰那里找到自己经济问题的证据。而赵大奎本人却直接找上了冯燕,想要找出自己涉嫌男女关系的证据。 这个赵正扬做事确实有谱,不管这两条线,哪一条有了成果,对自己来说,造成的后果都是不可挽回的。黄一天在几个人的名字上划来划去,最后把笔尖点在了冯向阳的名字上,现在最佳的对付人选就是冯向阳,他在普水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清楚冯向阳的为人了,要是想找到冯向阳的死穴,应该很容易。 黄一天就想,由谁出面来对付冯向阳呢,现在周德东正在紧张的布置对付赵大奎的事情,准备一招打到赵正扬的七寸上,这个冯向阳就只有交给别人处理了。黄一天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自己的好兄弟,普水县的纪委书记王耀中。 当晚,黄一天就来到了王耀中的宿舍,轻轻的敲他的房门。王耀中已经脱下外套上床了,听见是黄一天在敲门,赶紧起身把门打开。两人以前毕竟在一起合租过房子,彼此之间并不见外,王耀中开门后,立即转身迅速爬回被窝,让黄一天把门关好。 黄一天关门后,进来坐在王耀中的床边上,王耀中就问,黄一天,是否有事,有事就快说。没有事情如果聊天,那就聊天,不要聊天的时候在谈事情,影响聊天的兴趣。 黄一天就说,今天不是来聊天的,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件事,你可得帮兄弟一把。 王耀中说,黄一天,有话就直说,咱们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废话干吗,拖拖拉拉的不是你我的性格。 黄一天于是对王耀中说,王耀中,最近一段时间,马魁梧被提拔为普安市副市长后,那个河流乡的冯向阳认为有所依靠,比以前更加狂妄了,你想想看,能不能找机会治治他。 王耀中说,怎么了?这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黄一天说,最近这个冯向阳为了帮助赵正扬竞争县长,到处收集对我不利的证据,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啊。再说,我**的对做县长也没有那个关系,但是如果被人抓住什么,总不是什么好事。 王耀中说,黄一天,关于县长人选的事情自己也听人说了很多,从市里得到的权威信息,如果不出问题,这个县长就是黄一天的,所以,作为兄弟,可以预先祝贺啊。 黄一天说,你**那儿得到的消息,我本人都不知道。 王耀中说,这就是中国的官场,底线组织部长太多,很多事情官场的人不知道,但是民间却早就知道。不过,既然冯向阳这个人不是个东西,狗胆包天,他还真以为马魁梧做了副市长,普水就没人敢办他了,这次就拿这个小子办一次,让马魁梧知道,他做了副市长,也没有鸟用,只要想办冯向阳,那就是办定了。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的个性,那是不怕所谓的官位,说,王耀中,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冯向阳? 王耀中轻蔑的一笑说,冯向阳这样的人,平时各方面就不是很注意,要是想查他,他早就丢官卸甲了,还能让他猖狂到今天,之所以让他留到现在,还不是大家都冲着马魁梧的面子吗。 黄一天说,话是这样吗说,要是办,那你现在手里有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先给他个下马威呢? 王耀中说,我看这个冯向阳也确实不是东西,上次马魁梧在常委会上推荐冯向阳当乡长的时候,我记得你也是点头同意的,这家伙不仅不知道感激,竟然还反咬一口,实在太不像话了。 黄一天说,冯向阳这个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没用的话干什么?你有没有什么直接的东西,扳倒冯向阳?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也别着急,我记得这个冯向阳上次跟几个朋友去嫖娼的时候,还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个现行,当时听说是马魁梧亲自打了个电话去说情,公安局的人才把他给放了,不过,人虽然放了,当时的嫖娼记录应该还在的,只要咱们跟公安局的涂副局长联系一下,把这份嫖娼记录找来,想要立即给冯向阳一个下马威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他对王耀中说,行啊,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了,宜早不宜迟啊,我现在就来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打个电话,请他帮忙找一下这份记录。 王耀中说,好,你让涂副局长找到记录后,直接交到我的手里,只要记录一到手,我立即用纪委的名义找冯向阳谈话,就凭着这份铁证,就足以让冯向阳背上一个处分,要是想故意弄的严重点,也可以做出免除职务的决定。 黄一天说,可以这么处理吗? 王耀中说,最近湖北省恩发生的两起领导干部嫖娼案件,处理就很严重。一起嫖娼的局长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处分,同行的纪检组长留党察看一年。还有一个公司的党委副书记等四个人在北京嫖娼被北京的公安机关抓住,后来,根据情节,当地纪委研究决定,四个人都给予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的处分。 〔147〕寻找机会 (147)寻找机会 黄一天就说,我不懂你纪委那边的什么规则和处分决定,但是,冯向阳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越快越好,我来联系涂副局长,让公安局给你纪委提供证据。(..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说完,黄一天当着王耀中的面给涂副局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涂副局长洪亮的声音,说,黄书记,你好,我是老涂啊。 黄一天就说,涂局长,你好,这么晚打扰你,主要是有件事情衙门麻烦你,希望你提供帮助。 涂副局长也听说黄一天要做县长的事情,看来这个年轻人的发展不可限量。也听市局的人说,最近市局的局长和黄一天因为单琴的事情闹起过矛盾,可是这个黄一天根本不把市局的局长放在眼里,继续升官,以后有些事情肯定会麻烦这个黄一天,于是很把巴结的口气说,黄书记,有事尽管吩咐。 黄一天就说,涂局长,最近县委不断接到举报,反映河流乡乡长冯向阳嫖娼的事情,举报说被你们公安机关抓住了,后来因为有领导打招呼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了处理,县委很重视,最近要好好的研究如何处理这件事,打电话就是请你尽快找到冯向阳上次的嫖娼记录,找到后交给纪委王书记手里。 涂副局长接到电话后,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特殊性,他知道如何黄一天等人故意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公安局也会被牵扯上,既然纪委要处理,那就给纪委去处理吧,于是在电话里承诺说,黄书记,尽管放心,自己一定会尽快把这份记录完整的送到纪委王书记手里。 黄一天说,那就谢谢涂局长,不过这件事在县委研究做出处理决定之前,希望涂副局长要注意做好保密工作,特别是下面的人的保密,避免人为打招呼,影响事情的公正性。 涂副局长就说,黄书记,尽管放心,会尽快把这件事情落实好,也会做好保密工作。 黄一天对涂副局长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放心的,挂了电话后,他把手机放下,对王耀中说,耀中,下面就看你的了,如果把冯向阳控制住,你可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王耀中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黄一天,感谢就不用了,等你做了县长,好好的请我吃顿好的。 黄一天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什么是兄弟,什么是义气,这就是了,这辈子有这样一个重感情,重义气的好兄弟,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 很快,涂副局长那里传来了好消息,关于冯向阳的嫖娼记录已经找到了,资料很完整,他现在立即把资料送过来。黄一天在电话里对涂副局长表示了感谢,然后对王耀中,可以对冯向阳动手了。 王耀中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当下给朱志牛打电话,说冯向阳这个人最近嫖娼,公安局马快就把记录送过来,让朱志牛带人连夜研究一下,看看如何处理,明天一上班就要找冯向阳谈话。 朱志牛最近对王耀中一直很感谢,做了监察局局长一年不到,我这样就推荐他为副处级的干部人选,朱志牛知道如果不是王耀中如此的尽力,自己在普水能够只奥正科级就很不容易了,所以对王耀中的吩咐,那是坚决的完成。 听了王耀中的电话后,当时就回答说,王书记,你尽管放心,只要拿到公安局的记录,我们就打电话给冯向阳,找他谈话,同时,今晚拿出对这件事情的处理初步决定,等你明天审阅。 王耀中对朱志牛的办事是很信任的,就说,那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疑问,直接和李西平主任沟通,她是老同志,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不过要有个原则,对冯向阳的处理,从严不从宽。 朱志牛就知道,这个冯向阳肯定得罪了说,王耀中已经决定严办了,如果不出意外,估计冯向阳的乡长也就带头了,等着被免职回家去吧。于是回答会说,王书记,会按照你的吩咐去拿出处理方案的。 冯向阳最近过的很是舒服,一方面,自己的姐夫马魁梧又升官了,周围的人也都对他更是高看了一眼,有这么一个副市长姐夫做后台,冯向阳在普水的官场,自然是颇受一些人的吹捧,偶尔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无所畏惧,有马魁梧顶着你,小日子过的特别爽。 另一方面,因为最近赵大奎要求他帮忙办事,对他态度特别好,不是请他喝酒,就是请他找漂亮小姐乐呵乐呵,这让他感觉很受用,尽管赵大奎跟自己是朋友关系,毕竟他也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一个正科级的领导干部整天跟在自己身后鞍前马后的,这种感觉还是很受用的。 赵大奎找他办的事情也不算太难办,按照赵大奎的说法,黄一天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要跟他家里的老爷子抢普水县长的位置,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冯向阳一向对黄一天腹诽很大,现在见赵大奎想要对付黄一天,心里一百个愿意,就算是赵大奎不这么巴结他,他都很热心的想要帮这个忙,更何况,赵大奎的态度这么好呢。 赵大奎交代的任务也很简单,只要弄到黄一天帮助河流乡引进凤舞九州公司项目时,暗地里收受的好处证据就行了。前天晚上,赵大奎又要请冯向阳到了洗浴中心。 这里的项目冯向阳已经烂熟,但还是喜欢她们在报一边,尤其是那些刚做不久的小姐报项目时还有些害羞,看上去很爽。 “你一个一个介绍一遍吧。” “好的,先生这里主要有:158元的欧式,主要是胸推、***、足疗、送浴资;298元的泰式,主要是:胸推、臀推、漫游、冰火、**,送浴资、足疗、搓背;398元的帝王浴,主要是泰式+鸳鸯浴;598元的双飞燕,主要是两个个技师做,项目与泰式一样。先生,您做那一项?” “先做个欧式,如果好,再改别的项目。” 好的先生,我先报钟。” 小姐转身拿起电话报钟,冯向阳从她身后搂过去,左手摸她的胸,靠,确实有弹性,右手掀起她的短裙,隔着内裤摸她的下部。她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轻声说:“等一下,报完钟,再摸。” 冯向阳没有管她,继续。小姐报完钟,转身轻轻推开冯向阳说,先铺一下床。床上铺好纸床单,开始为冯向阳脱衣服。冯向阳站起来,她将浴衣带子解开,为冯向阳脱衣。在脱短裤时,冯向阳的***早就翘起来了。 “真大啊!”小姐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短裙,最后是胸罩(做欧式,内裤是不脱的)。身材确实好,尤其是**,很结实,不下垂。 “好了,你先趴下,小心点。” 冯向阳小心的趴在床上,小姐分开腿,跪坐在冯向阳的腿上,在后背倒上油,然后用手在岛上油的地方,双手顺着血液循环和经络分布的方向进行推拿按摩,其摩擦可以产生高于人体的温度,加速精油渗透到人体,并作用于身体的经络、穴位和局部组织,以此改善血液循环,增强细胞再生、排出体内毒素,有助于新陈代谢。 这种推油,按照道理,给消费者会带来很多好处,比如皮肤得到护理、避免皮肤干燥和骚痒,借助按摩师的手法使各类精油很快进入身体的脂皮层,改善血液循环,增强细胞再生、排出体内毒素,有助于新陈代谢,通过按摩师对全身经络施以特殊的手法,使全身大小血管畅通,达到瘦身、护肾、排毒的作用。 但是,这个场合,由于小姐不是专业的推油人士,所以推油就是走过场,过后小姐就用手抚摸冯向阳的家伙,很快就有了那个欲望,冯向阳就用手抓住小姐的**,开始搓揉。 谈好了价格和服务的项目,小姐很快把胸罩和内裤脱下了,一丝不掛,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的**,嘴里咬著一撮的头髮,使她及肩的长髮显的有些凌乱。冯向阳呼吸显得相当激烈,这个时候小姐已经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那硬的有点发痛的家伙**,慢慢的搓弄它,**整个的顶住了冯向阳的胸口,他几乎快要窒息了。 当她把冯向阳的内裤脱下时,直挺挺的**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顶出,涨成赤红色的**,在小姐的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一手托著我的根部,另一之手却灵活的把玩两颗**,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从脊椎直贯脑门,冯向阳已受不了这种刺激,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衝出。 后来,小姐把冯向阳的**用水洗了洗,**冯向阳**,用舌尖缓缓的缠绕,轻轻的舔,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他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强而有力的在她嘴里抽送,一阵一阵的液体从**直入她嘴里,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让**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去感受那人间至上的肉体欢愉。 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冯向阳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她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后来,按照谈好的项目,小姐的舌尖在**缠绕时,一种兴奋夹著痛苦涌上来,家伙慢慢地被盘活了起来,她骑到冯向阳身上,用她女人的优势让家伙进入体内,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 后来,冯向阳爬起来,用力的攫住一对**大力揉弄,猛然咬住**让她发出惨痛的叫声,顶开她用力夹紧的大腿,让家伙在小姐的体内胡乱的直撞,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 冯向阳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她的私处更加靠紧。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睪丸,小姐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求饶。一次又一次的抽送,握着**更用力摆动下体,让她一声一声的大叫,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知道即将要出来了,浓稠的液体喷洒完全。 回去的时候,赵大奎说,冯乡长,上次托你的事情麻烦你尽快帮忙啊,很多东西急着要。 冯向阳想,赵大奎的这个任务于是简单,黄一天引进的项目就在河流乡的地盘上,自己在河流乡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只要自己跟河流乡党委书记钱卫国打听一下,这事就有了线索了。 第二天,冯向阳立即去找钱卫国,问他相关的情况,可是钱卫国的态度却让冯向阳很是失望。 钱卫国说,冯向阳,这件事,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情,要是黄一天正跟凤舞九州公司之间有什么内幕交易,也是瞒着自己的,反正从这个项目上,他是没落到一点好处。 冯向阳说,钱书记,听人说你全程参与了李峰这个项目的签约和开工,你怎么可能一点情况都不知道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法不方便说,要知道我们行弟之间可是没有不能说的事情啊。 钱卫国推脱说,冯向阳,项目是我服务的,但是至于说内幕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背着别人干的,难不成你会以为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的人会当着我的面,送好处给黄一天吗?就是这么送,你认为黄一天会拿吗?大家都是官场混的人,谁不知道安全的重要性,何况黄一天那样聪明的人,所以你问的事情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冯向阳想想,钱卫国说的也似乎很有道理,这种事情做也是私下进行,那个官员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果作秀都不会,也就不能做官了,于是只好不再追问钱卫国,想从别的途径再想办法。 冯向阳哪里知道,钱卫国早就听下面的人说了这个冯向阳,为了帮助赵正扬争夺县长之位,赵大奎正在利用各种手段收集对黄一天的不利证据,冯向阳这个人平时对单位里的任何工作都不放在心上,只顾着在外面玩的潇洒,突然关心起工程的事情来了,而且还问的这么直白,明摆在想要帮助赵大奎对付黄一天。 钱卫国做官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一定不参与,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没有任何意义,到时候说不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钱卫国可不想趟这趟浑水,反正,不管是赵正扬还是黄一天做了普水的县长,对自己的影响都不是很大,在最终的结果没出来之前,当个中间派是最保险的。 观望,有的时候比参与要好得多。 冯向阳这个人,做官到现在的地步,都是依靠马魁梧的帮助,根本没有官场的实际经验,不了解官场人的很多保身之道,哪里能知晓钱卫国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总之钱卫国说什么,他也就信了什么。 钱卫国这边,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得到,那就只有从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内部打开缺口了,可是赵大奎已经跟他交代过,凤舞九州公司的老总李峰,他已经打过交道了,此人是个老狐狸,从他的嘴里,根本就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来。 这让冯向阳心里有些犯愁,到底从哪一条路走,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琢磨了一会,还真让冯向阳琢磨出一点门道来,他想着,只要是跟项目有关的领导,没有人**上干净的,既然问题是肯定存在的,想要找到证据也是事在人为的事情,既然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李峰不配合,那就想办法从他的身边人下手。 公司里最重要的部门莫过于财务,只要把分管财务的副总搞定,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冯向阳一直在跟凤舞公司的一个分管财务的副总套近乎,眼看着,副总对自己越来越信任,冯向阳打算着,最近一段时间,再多请这位副总吃几顿饭,大家一起玩玩,这事情说不定就成了。 冯向阳做梦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在前面忙乎着找出对付黄一天证据的时候,黄一天的手里却已经牢牢的掌握了对付他的法宝,而且会让他永远不能翻身。只要冯向阳没有了位置,估计在河流乡里吃顿饭都有问题,更不提整天有专车接送。 一大早,冯向阳像平常一样,先到单位里转了一圈,听到9点钟没有听到钱卫国吩咐什么事情,就从办公室出来,准备离开,今天他约好了凤舞公司那位副总,一起出去钓鱼,中午再到饭店喝点酒,找个小姐舒服舒服,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搞定了,只要搞定,那么赵大奎那儿肯定会得到回报的,至少也要送自己贵重的礼品表示一下。 冯向阳想到现在是自己求凤舞公司那位副总帮忙的时候,可不能迟到了,到时候给人官僚的形象,带上需要的家伙,关上门,就出了门。刚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没几步,冯向阳远远的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冯向阳心想,又是谁**的找自己,回头一看,是乡里党委办公室的主任,正冲着自己招手呢。冯向阳以为他又是要通知自己去参加县里的会议什么的,冲着他一扬手说,童主任,老子现在有事要急着出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跟钱书记的汇报就行了,安排别的人吧,我就不能参与了。 党委办公室童主任可能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即便是自己把手挥舞断了,冯向阳这个家伙也不会给自己面子,于是干脆一路小跑过来,跑到冯向阳的面前说,冯乡长,您稍等一下,有件重要的事向您汇报一下,至于是否参加那就你自己决定了。 冯向阳很不耐烦的说,童主任,你**真的罗嗦,赶紧的,给你两分钟,说不完就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 办公室主任接下来说出的话,让冯向阳一下变了脸色。办公室主任说,冯书记,今天一早,刚上班,县纪委廉政室的同志打电话过来,说打你的电话关机,于是让乡里的党委办公室负责通知您,请您立即到县纪委去一趟,有事要让你协助调查。 冯向阳听了这句话,被吓的不轻,很多人到了那儿协助调查就再也没有出来,赶紧他问办公室主任,纪委的人没说让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协助调查什么? 办公室主任说,冯乡长,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他们只是强调,请您接到通知后,立即过去,否则,上午不到,纪委的人将到河流乡亲自来请你,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冯向阳听了这话,更是吓破了胆,他这些年,干过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那一桩只要纪委调查,都够自己喝一壶的,现在县纪委找自己谈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冯向阳此时早已没有了去请人钓鱼的雅兴,赵大奎的事情就是再重要,也抵不上自己的是事情重要啊,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了在官场混的机会,给人家打工都不合格,他太了解自己的能力了,做事那是绝对的不行,吹牛吃吃喝喝拉拉所谓的关系,那是可以的。 冯向阳一时没有了主意,他挥挥手让办公室主任走开后,又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走廊里,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先给凤舞公司那位副总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要参加县里的会议,不能陪他去钓鱼,以后再联系吧。 那个凤舞公司那位副总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很不高兴,这个冯向阳是什么鸟东西,说好的事情说变了就变,做官的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变化比**的翻书还要快,根本没有什么诚信可言,这样的人也能做领导,党的干部队伍真的需要认真的整顿了。 想到以后的项目建设,还需要冯向阳等人的支持,这个人不行,毕竟还是乡长,于是很热情的说,冯乡长,兄弟们聚聚出去玩玩是小事,耽误工作那就不对了,所以工作为主,你先忙吧,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以后最好不联系,如果冯向阳联系,那么最好找很多借口给推了,和这种不做事整天吃喝嫖赌的官员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表情。 冯向阳挂了电话,想了很久,最后进了钱卫国的办公室,也许能从这人身上得到有益的建议,再说,钱卫国一直对马魁梧那是巴结如老子,对自己也是不敢小看的。 钱卫国正在考虑最近到市里的**问题,马魁梧已经把钱卫国推荐给了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经过多次的接触,也经过刻意的巴结,钱卫国认为自己进入了常委组织部长的圈子,昨天到了市区,拜见的时候送上了该送的东西,钱卫国认为常委应该没有问题了。 钱卫国也知道,如果顺利进入了常委,那么在县里就等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说话也就有人要掂量掂量了。这个时候,见冯向阳一大早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知道他必定是有事,这个家伙是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钱卫国于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冯向阳,等着冯向阳自己把找自己到底是为了是什么事情全部秃噜出来。冯向阳就是这德性,狗肚子撑不下二两油,有什么事情就憋不住的立即要说出来,根本就不需要钱卫国费心眼去套他的话。 冯向阳一进门,来不及坐下就对钱卫国说,钱书记,大事不妙了,你可要想办法帮助我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做了几天乡长,就被人给惦记了,真**流年不利啊。 钱卫国见冯向阳很慌张,六神无主的模样,伸手示意他坐在自己面前的座椅上来,问他,冯向阳。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说,不要自己吓到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冯向阳把刚才乡里办公室主任跟自己说的话,又跟钱卫国说了一遍后,问他,钱书记。你说,这纪委没事找我干什么呢?还说,如果我不去,就让人到河流乡来请我,这不是双规的样子吗。自从以前冯向阳和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童小翔在一起吃饭,看到童小翔被纪委双规的场面,冯向阳现在提到纪委就有点害怕,怕自己如童小翔一样被弄进去。 钱卫国听到这儿,也是一愣,纪委找谈话肯定不是好事,于是安慰冯向阳说,冯向阳,你也先别慌,说不定县纪委找你只是单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别自乱阵脚,尽往坏处想。 冯向阳说,钱书记,我也不想这么想,可是我看不像是找我去了解事情,要是为了公事,他们就不会说什么就“让纪委的人亲自来带我难堪”的话来了,肯定不是好事。 钱卫国说,冯向阳,你这么胡思乱想的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在县纪委有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要不你先打电话打听一下,问问具体情况,然后再想办法应付,知己知彼,是关键。。 冯向阳听了这话,如梦初醒般对钱卫国竖起了大拇指说,还是钱书记高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冯向阳立即当着钱卫国的面,拨通了县纪委一个朋友的电话,找他探听情况。 这位朋友吞吞吐吐的说,冯乡长,这件事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具体的细节很难讲,反正既然纪委已经通知了,你是躲不过去的,有关系可以和领导协商一下,否则,你只能先过来一趟,如果真的到了纪委派人去带人,那么就很难堪了。。 冯向阳再笨也听得出朋友的话里有话,很显然是有难言之隐,但是朋友的暧昧回答更是让他开始担心害怕起来。这个冯向阳平常在人前总是跟一帮兄弟一起吆五喝六的像个人样,可是真要是遇上了一点事,就吓的一点主张都没有,尤其是遇到这种重要的事情。 冯向阳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好挂断电话,两眼巴巴的看着钱卫国,一副等着钱卫国帮他拿主意的模样。钱卫国也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他问冯向阳,冯乡长,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有人就要整你? 冯向阳苦着一张脸说,钱书记,没有啊,我最近跟平常差不多,每天也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今天原来还准备和人出去钓鱼,根本没干过什么特别的坏事啊。 钱卫国在心里暗笑冯向阳真是一头笨猪,他每天都这么大张旗鼓的到处吃喝嫖赌,作为一个共产党的领导干部,除了吃喝能说得过去的,后面两条,只要是上纲上线都是有可能受到处分的事情,他竟然还满不在乎的说什么,跟平常差不多。 冯向阳这样不注重小节,估计要是有人在背后想要算计他,想要得手也是很容易的事情。钱卫国就说,冯向阳,现在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别人就不好帮助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总要想办法解决,既然县纪委让你去一趟,你就去一趟看看,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也好对症下药。 冯向阳连连摆手说,钱书记,这个提议肯定不行,赵王道和鲁萧白都是进了县纪委后,就再也没出来,我可不想去那种地方,要是县纪委的人把我扣下了,怎么办呢? 钱卫国安慰他说,冯向阳,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按照我的判断,也算不上什么大大奸大恶的罪行,要是真有人在背后对你下手,最差也就是免职,不会让你进去的。 冯向阳听了这话,更是连连摇头说,钱书记,那我更不能去县纪委了,我这个副书记兼乡长是熬了多久才弄到手的,进了一趟县纪委一切就全都没了,我可不干这样的傻事。 钱卫国有些不耐烦了,他对冯向阳说,冯乡长,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你说现在能怎么办呢,现在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你今天不去,明天总还是要去的,你就这么躲在我的办公室里,也不是一回事啊,总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啊。 冯向阳看着钱卫国说,钱书记,我要是有好办法,那还来找你干什么呢?现在就是希望你能够帮助拿主意,看看如何处理。至于说花钱什么的,你尽管说,我会舍得的。 钱卫国被他弄的有点哭笑不得,他对冯向阳说,冯乡长,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到底你这阵子得罪了谁,也是你自己的心里有数,你现在找我给你想主意,我什么情况都不明白,我怎么给你想主意。 冯向阳一听钱卫国这话,立即想起什么似的说,钱书记,我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一定是王耀中那小子在背地里要对我下黑手,这可是一个大问题,王耀中狗日的可是没有人能够控制的。 钱卫国很吃惊,也知道如果真的是王耀中要办冯向阳,谁也救不了,即使是那个做了副市长的马魁梧,说话也不顶用,于是说,冯向阳,说话要有证据,这种事情,你可不能信口开河。 冯向阳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心里感觉更害怕了,上次自己犯了事,如果不是黄一天的帮忙,说不定就已经被弄个处分了,这次说不定就是黄一天从哪里知道了自己正在帮着赵大奎对付他,所以让王耀中来这么一出。冯向阳想到这里,浑身出了一身冷汗,他心里暗暗后悔,自己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拼命的想要帮助赵大奎对付黄一天,现在好了,没把黄一天整倒,自己反而要进去了,这不是亏大了吗。 钱卫国见冯向阳低头不语,知道他必定是心里想到了什么,也不多话,只是提醒说,冯向阳,你要是想到了什么,比如说,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赶紧找人家陪个不是去,看看人家能不能看在你马市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否则,损失的就是你自己。 冯向阳冲着钱卫国点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情,有很多是不能跟钱卫国直说的内容,可是不把话跟钱卫国说清楚了,估计钱卫国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于是他跟钱卫国打个招呼,起身离开了钱卫国的办公室。 钱卫国见冯向阳走了,冲着他的背影在后面低声的咒骂了几句,钱卫国的心里其实对冯向阳这个人是无比厌恶的。河流乡里有这么个活宝在,让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很为难,作为河流乡的党委书记,要想在下属的面前树立一个公正廉明的形象,对下属采取一视同仁的态度是必须的,偏偏这个冯向阳仗着自己是马魁梧的小舅子,平时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党委书记放在眼里,不管是开会,还是搞什么集体活动,他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办,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理睬自己这个直管领导的看法。 这让钱卫国在很多工作上,都没法一碗水端平了分配任务,反正,即便是分配到冯向阳头上的种种工作任务,他也绝对不会去做,那就不如不分到他的头上,可是他毕竟是乡里的党组成员,要是分配工作的时候,不考虑到他的份额,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说不过去的。 钱卫国的心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想冯向阳早点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最好被关进去,过几年再出来才好呢,省得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让自己心烦。现在不知道得罪了那个大人物,被人整理了。 冯向阳哪里知道,圆滑的钱卫国内心对自己的真实感受,他这个时候还有些庆幸呢,今天幸亏是去了钱卫国的办公室讨主意,要不是钱卫国的提醒,他一时还真是绕不过弯了。现在,弯绕过来了,事情也算是想明白了,可是到底怎么解决,他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冯向阳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表面上是王耀中这把刀在砍向自己,其实背后拿刀的人却是黄一天,也就是说,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要把黄一天那一关给弄通了,可是,黄一天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正在帮助赵大奎收集对付他的证据,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冯向阳一个人躲在乡政府开会用的小会议里(他担心纪委的人见他时间长没到县纪委去,真的派人下来抓他),一个人抽着闷烟,边抽烟,一边在烟圈里冥思苦想对策。 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憋了半天,冯向阳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件事只能破釜沉舟了,他决定,现在立马掉转枪口,到黄一天的面前把赵大奎的一些事情全都抖出来,尤其是赵大奎最近拜托自己办的事情,另外还有钱卫国当时也参与公选作弊的事情,说不定,黄一天能看在自己坦白交代这么多有价值的信息的份上,放自己一码,这也算是戴罪立功,完全可以减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嘛。 冯向阳这样想着,又有点担心,要是日后被赵大奎知道了这件事,他心里必定恨透了自己,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报复自己,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出卖赵大奎,自己就不能自保,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先自保要紧。再说了,有句名言说的好,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赵大奎想要利用他对付黄一天,他又利用赵大奎来讨好黄一天,两不相欠。 冯向阳这种人本来就是混混出身,想要跟这种人讲什么兄弟情义,也是枉然,也只能怪赵大奎交朋友瞎了眼,竟然找冯向阳这种人来办这么重要的事情。冯向阳打定主意后,立即叫上司机,让司机立即开车送他去县委大院,到达县委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了,冯向阳担心自己别被纪委下班的人给看见了,躲在车里,观望了一会,没敢坐电梯,一级级的爬着楼梯,悄悄的,摸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 冯向阳心情忐忑地站在黄一天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传来黄一天进来的声音后,冯向阳立即像是做贼一样,快速的把门推开一条缝,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黄一天抬头一看是冯向阳,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冯向阳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按理说,此时的冯向阳应该在纪委接受谈话才对。黄一天心里有些疑惑,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 “冯乡长,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到了新的位置上是否感到压力很大啊,有压力才能有进步啊,今天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冯向阳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心里更是加强了自己原本的判断,那就是黄一天想对付自己,自己想帮助赵大奎的事情他是全部知道了,冯向阳也不敢随便坐下,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说,黄书记,我今天来是有点情况想要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心想,冯向阳,你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需要向我汇报,但是,既然冯向阳这样说了,黄一天也不阻拦,他倒要看看,冯向阳这是到底要唱的哪一出,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黄一天于是用手指了指办公室右侧的沙发说: “冯书记,如果有什么情况要回报,你先坐下,慢慢地谈吧。” 冯向阳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坐下跟黄一天慢慢谈,他尴尬的陪着笑说,黄书记,我就不坐了,这样站着挺好的,说话也能让领导听的清楚。我真的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见冯向阳坚持站着说话,也不多劝,随便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很官话地说,冯乡长,有什么事就说吧。 冯向阳赶紧点头说,好,黄书记,我就说了,最近有些人到了河流乡,在背后对你暗地里进行调查,想要对您不利的的事情,这件事我认为很重要,所以就过来跟您汇报。 黄一天听了话,心里不由一愣,几秒的功夫,立马就会意过来,冯向阳必定是接到了纪委的谈话通知,到自己这里来临阵倒戈来了,不过,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黄一天不动声色,想要先听听他说些什么。 冯向阳一五一十的交代说,黄书记,前一阵子,赵大奎到了河流乡请一帮人吃饭,饭后又请人到洗浴中心去潇洒了一番,过后对几个人说,最近黄书记想要跟他的父亲赵正扬竞争普水县县长的位置,所以请大家帮忙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让他的父亲顺利坐上县长的位置。 冯向阳说到这里,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这一上午尽躲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抽烟,一口水也没喝,再加上心里火急火燎的,嘴巴已经有些干裂了。他抬头观察黄一天的表情,发现黄一天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心想,看来自己不把老底全都抖出来,黄一天是不会念自己这份举报之功的。 冯向阳继续说,黄书记,据我知道的,咱们河流乡里有个乡党委办公室副主任,他跟赵大奎是远房的亲戚,这些年在赵家的照顾下,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否则,一个年轻人也不会提拔这么快。这个人听了赵大奎的话后,当即就表示,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赵大奎收集对黄书记不利的证据,争取先把黄书记的名声搞臭,这样一来,黄书记就没有足够的实力跟赵正扬竞争县长的职位了。 冯向阳说完这话后,见黄一天的脸上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心里很奇怪,后来想到黄一天肯定知道这些事,看来自己这次来是对的,那个王耀中要对付自己,肯定也是黄一天在背后操作,于是假装好心的说,黄书记,对于这个乡党委办副主任,你可要防备一点,说不定他还真能挖到点什么东西出来对付你呢。 黄一天心想,冯向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我面前演戏,要真是乡党委办副主任在背地里对付我,你冯向阳屁颠屁颠的跑到我的面前来干什么?黄一天不想听他编故事,于是微微的笑了笑说; “冯乡长,一个乡党委办副主任就算是真想要对我不利,估计也很难有途径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这个做人做事应该说很光明真大,不怕什么小人捣鬼,到最后损失的可能不是我黄一天,而是那些想捣鬼的人,再说,要是赵大奎真的想要对付我,估计至少也要找个科级干部帮忙才行啊,一个党委办副主任,只是一个副股级干部,估计能量也太小了。”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冯向阳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既然黄一天能让纪委的王耀中出面对付自己,自然是知道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对自己动手,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要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明显是行不通的。 冯向阳心一横,知道这个时候不承认自己也参与那是过不了关的,于是就说,黄书记,有些话我也要说清楚,这样才能说明我对你是很尊敬的,就是赵大奎找人帮助的时候,也找了我,希望我帮助他收集黄书记不利的证据,那个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分管财务副总最近也真准备接触,但是因为很多事情没有操着的事情,没有做,所以自己是心里想参与,但是没有实际的动作。、 黄一天听冯向阳说话的时候,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好像冯向阳在他面前讲的是别人的故事。这下,冯向阳有点着急了,说完这一切后,有些死皮赖脸的样子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我现在把所知道的情况,可是全都告诉你了,真的是没有丝毫隐瞒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黄一天点点头,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冯向阳、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处理其他的事情,这件事以后有时间爱你在探讨吧。 冯向阳愣住了,自己站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说了半天,就得到了黄一天的这句话,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需要的是黄一天的感恩戴德,需要的是黄一天对他的宽恕,于是冯向阳又说: “黄书记,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要向你汇报一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那就是上次公选参与作弊的人中,赵大奎等人是参与者,但是钱卫国也是参与者之一,只不过他是参与谋划,没有直接参加操作而已。” 冯向阳说出的这句话,倒是让黄一天在心里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公选舞弊事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有黑幕没被挖出来,而且,涉及其中的,竟然还有自己一直对他印象不错的钱卫国。 黄一天能看得出来,冯向阳今天是铁了心的想要跟自己示好,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纪委做出的决定岂能朝令夕改,这个冯向阳的头脑实在是太简单了,他竟然愚蠢的以为,只要他把赵大奎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就能交换纪委对他的事情免于处罚,简直是天真的可笑。 黄一天说,冯向阳,其实我对你怎么样,你的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上次你的事情就要被纪委处分,如果不是我帮忙从中周旋,估计,你当时的党委副书记职务早就被免职了,自认对你不薄,我就想不通,你说要帮助赵大奎要对付我,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 冯向阳被黄一天说的哑口无言,他低下头一言不发的等着黄一天的最后裁决结果。没想到,黄一天接下来说,冯书记,你今天一进我的办公室,我就猜到,你可能是又想要请我帮忙来了,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忙,我还真是有心无力,你自己最近做过什么糊涂事情,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纪委要找你,不是因为你帮助赵大奎找我麻烦的事情,应该是为了其他的事情,我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冯向阳一听,黄一天的话里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有点着急了,他着急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后悔了,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错了,你可千万要帮帮我,不能让纪委的人抓我的把柄啊。 黄一天见冯向阳一副沮丧的表情,心里一阵厌恶,心想,你这个时候想到来求我帮忙了,早干嘛去了,你帮着赵大奎一起对付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现在呢。 黄一天对冯向阳说,你的事情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我并不知情,我很感谢你把赵大奎在背后做的一些龌龊的事情告诉我,但是从纪委那边传来的信息看,好像是因为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举报了涉嫌嫖娼之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平时有些领导干部偶尔为之,只要不被人举报,那么纪委也懒着管这些小事,但是一旦有人举报了,就不能把当成一件大案子来抓,毕竟这影响到一方政府的官员形象问题,你说是不是? 冯向阳被黄一天的话吓的不轻,他央求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拜托您跟纪委王书记说一声,让他放过我得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干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了。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按照道理来说,我今天已经跟你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了,你就别再为难我了,你的事情,纪委怎么查处是纪委的事情,你跟我在这里磨,完全是浪费时间。 冯向阳心想,你当我傻瓜啊,要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王耀中这么干,他好好的干嘛要跟我过不去,我现在把朋友都卖了,就是为了讨好你,让你帮我说两句好话,你竟然都不答应,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绝情,根本就不买我的帐。 冯向阳不死心的问黄一天,黄书记,你对我很多关照我是很感激的,就如当时的乡长,如果你要是反对,肯定无法提拔,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今天的事情,请你帮我出出主意,眼下的局面,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我总不能就这么坐等纪委来抓我吧。 黄一天心想,对了,本来就是要让纪委的人抓你,省得让你这种人呆在外面整天不干好事。黄一天于是不理睬冯向阳的话,低下头装出一副看文件的样子,看也不看他一眼。 冯向阳彻底的失望了,他见黄一天不理睬自己,知道就算是一直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指望,此路不通,还是赶紧想别的办法吧。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出来,冯向阳狠狠的冲着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唾了一口唾沫,心里暗骂道,你小子,等老子腾出手来,迟早要找你算这笔账。 事到如今,冯向阳已经算是看明白了,就算是他把尾巴摇断,黄一天也不会买他的帐,他这是执意要跟自己过不去啊,看来这步棋走的可真是够臭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还卑躬屈膝的在黄一天的办公室自己罚站了半天,这让冯向阳的心里简直憋火的受不了。 冯向阳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后,又悄悄的按照来时的路线,悄悄的溜回了县政府大楼的停车场上自己的座驾里头,他要好好的想一想办法,应付今天的局面。 司机见冯向阳上车了,赶紧请示他,乡长,现在要到哪里去? 冯向阳心想,自己的车子就这么停在县政府大院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吧。于是说,回乡政府。车子出了县政府大院,冯向阳知道,这件事看样子只能找马魁梧想想办法了,尽管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马魁梧,难免会被他一顿臭骂,可毕竟每次骂完后,马魁梧都会帮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的,要是自己不想被纪委收拾了,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冯向阳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气,拿出手机拨到了马魁梧的电话号码。马魁梧正在开会,感觉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见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小舅子电话号码,没好气的顺手把电话给挂断了。 马魁梧心里想着,冯向阳整天不是找自己要官,就是带着一些他的所谓狐朋狗友跑到自己的面前来要官,搞的他是不胜其烦,再说,自己也不是县委书记了,普水那儿自己说了根本没有用,因为县委书记张贵不会鸟自己。所以,现在,只要是冯向阳的电话,能不接他就不接了,反正冯向阳每天都是那些**啰嗦的事情,没完没了的。 这次的电话却有些反常,每次冯向阳打电话,马魁梧要是不接,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必定会带着所谓的朋友开车来市区,办公室找不到人的话,就到家里等,很少再继续打电话,这次却是连续不断的打电话,马魁梧第n次的挂断了冯向阳的电话后,感觉到身边的几位市领导都不自觉的侧眼看来自己一眼,这让他的心里感觉有些不妥。 马魁梧想到不正常,他终于拿起手机,走到会议室外,见冯向阳的号码再次打进来,很不耐烦地按下了接听键,敢在耳边,很不高兴地问,冯向阳,我在开会,你什么事情不能等会议结束后再打。 冯向阳听到马魁梧的声音,就像看到亲爹一样,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姐夫,你可算是接我电话了,这次出大事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否则,我就完了。 马魁梧一听这话,头都大了,每年,这个小舅子要是不给自己找点麻烦,那才真是奇了怪了。马魁梧没好气的说,冯向阳,废话就不要说了,简单明了的说说,这次,你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冯向阳就把赵大奎找他帮忙对付黄一天,导致黄一天找王耀中对他下手的事情,跟马魁梧说了一遍后,依旧是带着哭腔说,姐夫啊,我今天上午已经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了,我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不把我置于死地不罢休啊,这次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办了我啊。 马魁梧一听,冯向阳得罪的人竟然是黄一天,没好气的训斥说,冯向阳,你没事得罪这个孙子干什么,刘猛将那么狂妄的一个人都栽在他的手里了,难不成你比他还厉害,你还充大爷帮助赵大奎,收集对付他的证据,你这么对他下狠手,他能放过你吗? 冯向阳说,姐夫,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不过,你还是先帮我把这麻烦事情先解决再骂我行不行,早晨,纪委就打电话让我去,我拖到现在没敢去,就是为了找你帮忙,现在,说不定,纪委的人正在四处找我呢,一进去了,我的手机肯定是要被没收了,就没法跟你联系了。 马魁梧说,冯向阳,你是猪,你知道黄一天的背景有多厚吗,赵正扬当县长的事情,连市委顾书记都答应下来了,就是过常委会走个程序的事情了,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找了省委的领导帮他打招呼,此人是省委的主要领导,连顾国海都不敢不给他面子,现在,你一个小小的乡长,竟然敢跟他斗,我看你吃亏,这是自找的。 马魁梧歇了一口气说,冯向阳,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要靠你自己,赶紧再去找黄一天,好好的跟他道个歉,把责任尽量往别人身上推,看看他能不能放过你。 冯向阳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瘫软了,他没想到,马魁梧说出的办法,竟然还是要自己去求黄一天,看来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的眼泪几乎落下来,他冲着电话带着哭腔说,姐夫,我已经去求过黄一天了,他不肯放我一马啊,姐夫,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胡作非为了,一定老老实实的做人,老老实实的做官,你可千万要救我啊。 马魁梧听了冯向阳的话,心里也很不忍,于是问,冯向阳,黄一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冯向阳说,在黄一天的办公室,什么都没说,不过,从他的态度我能看得出来,他真知道我帮助赵大奎要对付他的事情,所以从他的口气中可以听出,是不会放过我的。 马魁梧在电话的那头叹了口气说,冯向阳,你呀,几十岁的人了,整天都是这些事情,既然这样,我想想别的办法吧,你是知道的,普水县纪委的王耀中根本就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马上想办法联系别的关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跟王耀中打个招呼,你现在也先到纪委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说不定,问题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冯向阳说,姐夫,不行,我肯定不能去纪委,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呢? 马魁梧说,冯向阳,你放心去吧,你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坏事,你怕什么,无非是吃喝嫖赌之类的可大可小的问题,就算是纪委真的要给你什么处分,我这个副市长也不是白当了,难不成连自己的小舅子都照顾不了吗。 冯向阳听了马魁梧最后这句话,心里有了些底气,他犹豫着说,姐夫,你这么说,那么我就到县纪委去一趟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帮助我啊,我以后保证不参与任何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马魁梧说,冯向阳,你要是早能够有这样的认识,也就不会惹很多事情了,好吧,到纪委去看看,没问题,有我呢。我会打电话让人关注你的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在惹事了。 冯向阳说,姐夫,我知道了。 后来,冯向阳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纪委去,躲避不是办法,什么事总要面对。再说,冯向阳去县纪委协助调查的时候,赵大奎对冯向阳周遭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情,他还在心里盘算着,冯向阳前两天跟他说过,凤舞九州房地产公司的那个副总眼看就要拿下了,前两天冯向阳还从赵大奎的手里又拿走了两万块,说是要请副总吃饭娱乐用。 赵大奎倒不是心疼钱,只要冯向阳能拿到确凿的证据,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等到父亲赵正扬当了县长,这点小钱对一个党委书记来说,也就是多开几张发票的事情。 这两天,赵大奎正在紧张的跟进另一条有可能抓到对黄一天不利证据的线索,这条线索就是赵王道的小姨子,冯燕。赵大奎认识冯燕,纯属偶然,当时的赵大奎并不知道冯燕竟然是赵王道的小姨子,他压根没把这两个人往一块联想过。 有一次,赵大奎到开发区找郝竹仁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因为赵正扬的关系,郝竹仁对这个赵大奎还是比较重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赵正扬是常务副县长。 公事谈完之后,就是到宾馆吃饭喝酒,唱歌洗浴。那天晚上,郝竹仁就把开发区的几个美女都带了过去,算是在赵大奎前面摆一摆,那就是乡镇是不能和开发区相比较的。 当时,冯燕也被安排参加了。尽管赵大奎也算是见识过不少颇有姿色的女人,可是当他看到冯燕第一眼的时候,还是被冯燕清新脱俗的气质给吸引了。冯燕的美不仅因为五官长的比较好看,更因为她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能让人感觉极其舒服的清新气息,身材窈窕的冯燕,往办公室里一走,犹如仙女下凡一般,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般的脱俗的美。 当时,郝竹仁见赵大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马燕,还开玩笑说,赵书记,这个女人可是我们开发区的一宝,只不过却是只能远观不能近瞧,因为冯燕是个出了名的冰美人。 赵大奎当即就很有兴趣的说,郝书记,这话就错误了,什么冰美人,只要是个女人,身边就少不了男人,只不过,最合适她的男人没出现而已,现在我出现了,这冰美人也就快融化了。 郝竹仁笑了笑,低声说,赵书记,我第一次看见这妞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没有成为融化她的男人,希望赵书记这次出马,能够把这个冰美人融化,给男人争光啊。 赵大奎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郝书记,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这个女人融化的。男人大多有这种通病,越是看上去不可能到手的东西,就越是想要,尤其是对于女人。 那天晚上,赵大奎邀请冯燕唱了几首歌,邀请跳舞的时候,冯燕婉转拒绝了,说她身体最近不舒服,请赵书记谅解。赵大奎算是官家子弟,在女人方面,很少被拒绝,以前都是女人送上门。 很多男人就是下贱!当着多人的面被拒绝,觉得好丢面子,被女人拒绝的赵大奎,心里很不爽,就发誓有机会一定把这个女人追到手,压在身下好好的日日,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下被日的尽情的呻吟。赵大奎在郝竹仁那里获悉了冯燕的联络方式后,不止一次的打电话给冯燕,请她出来吃饭,却都被冯燕拒绝了。 越是这样,赵大奎追的越紧,这就如关于男人和女人谈性的问题。如果女人不给男人性,男人认为女人不爱他;如果女人轻易给了男人性,男人认为女人下贱;如果男人向女人要求性,女人会认为男人只要性,把她当泄欲的动物,没有爱;如果男人不向女人要求性,女人会认为男人不正常。 假如冯燕答应了赵大奎的很多事情,赵大奎就认为很正常,这才是正常的一般的女人,现在没有答应,赵大奎就认为这个女人是好女人,就是要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那才是成功的男人。 赵大奎多次被拒绝,一直不死心,后来打听到马燕的住处,跑到冯燕的住处门口去围追堵截,可是马燕对他还是不理。一天晚上,赵大奎再次取得时候,没想到,竟然看到冯燕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两人卿卿我我的走进了冯燕的住处,一直到半夜都没见黄一天出来。 赵大奎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冯燕并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而是对黄一天这样的人才感兴趣。自己和黄一天相比,既没有黄一天的年轻潇洒,也没有黄一天的权力,腰杆也就矮了下来,很多时候男人泡女人是和很多因素联系在一起的。 男人和狼一样,失败会想办法挽回的。当时,赵大奎因为公选舞弊的事情,有把柄在黄一天手里抓着,既然冯燕是黄一天的女人,他也只好咬着牙,很不甘心地退出了战局,心里就在寻找机会。 〔148〕出了意外? (148)出了意外? 本来,赵大奎知道黄一天和冯燕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这事到了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最快更新请到>当领导的,在外头有个相好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赵大奎的父亲赵正扬,不过是个常务副县长,在外头也有几个老相好的,有两个还是漂亮的20岁上下的小姑娘,漂亮的能掐出水来。 赵大奎看到父亲和这样的小姑娘来往的时候,心里有的时候就想,这么年轻的女人父亲也能下手,看来父亲的宝刀还没有老,否则,也不可能找这么多的女人供晚上日日。 赵大奎想到父亲这么大岁数了,还找小女人,所以对于黄一天这个人和冯燕在一起也认为很正常,不过,心里总感到不舒服,这么漂亮的女人被黄一天日了,而自己却没有任何机会,就有点心不甘。但是,官场,一个男人,是否有影响了,那是依靠实力来说话的,这个实力那就是位置,有了位置才有一起,没有位置,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赵大奎位置不如黄一天,只能听着家伙回到自己的地盘,赵大奎倒也没多想什么对付黄一天的事情,也没有考虑在这件事上做什么文章。过了一段时间后,发生了刘流**赵王道女儿赵婷婷的事情,事情发生后,冯燕和姐姐一起为赵婷婷的事情到处奔波,这个时候,赵大奎才知道,这个小美人冯燕竟然是赵王道的小姨子,再一仔细打听,冯燕受姐姐姐夫的恩惠很深,这就让赵大奎心里有了点想法。 赵大奎在心里琢磨着,冯燕既然是赵王道的小姨子,肯定知道赵王道是栽在黄一天的手里,可是她竟然还跟黄一天卿卿我我的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这里面的事情,估计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的。至于说,爱上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黄一天儿子都很大了,根本不会离婚,那么冯燕和合同在一起就是有目的的。 赵大奎抱着看游戏的心里,耐心的等了很长时间,也没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好戏上演,黄一天和冯燕继续来往,继续日来日去,这就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个冯燕还真是爱上了姐夫的仇人,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这个世道没有这么大度的女人。 要说很多女人为了报仇,把身体奉献出去那是真的,因为男人在美色前面,都是**的怂包,几下就被女人弄的神魂颠倒,最后乖乖的倒在石榴裙下,成为别人的鱼肉,那么冯燕就是这样的人,要黄一天成为她的鱼肉。 后来,张贵做了县委书记,赵正扬和黄一天就到了直接的竞争前面,为了县长的位置,两人都恨不得对方那天走了被车撞死,或者得怪病而死。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官场上,做官越大,所谓的面子也很重要,所以黄一天和赵正扬在大众场合还是很和谐的。 赵大奎看到那段时间父亲整天向市里省里跑,就知道父亲便面上说,能不能到这个位置,顺其自然,其实心里是很在乎的。赵大奎就想为父亲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那就是抓住黄一天的把柄,把黄一天扳倒,或者控制黄一天,让他主动的退出竞争。 赵大奎于是就研究了黄一天在普水做的一些事情,认为能有把柄可以入手的地方,就想到黄一天招引的项目,还有黄一天和冯燕的事情。于是找到平时关系比较和谐的冯向阳,请他寻找黄一天和李峰老板之间的交易,而自己就直接的找到冯燕。 赵大奎为了父亲赵正扬做县长的事情,主动上门来找冯燕帮忙,冯燕对于这个赵大奎应该说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即使有的印象也就是这个人依靠父亲的关系做了官,其实本人没有什么大本事,典型的****,管二代,吃吃喝喝等死的角色。 有了这样的看法,冯燕对于赵大奎找她提出的事,态度却并不积极,甚至是抵触的,冯燕说,赵书记,官场的事情,她一个女人不是很懂,也不想参与,尤其是这种在背后对人下手的事情,她做不出来,所以赵大奎找错了对象,他找别人吧。 赵大奎是有目的而来,就抬出赵王道的事情劝冯燕说,他说,冯女士,你姐夫赵王道现在被市纪委弄进去,主要原因你也许不知道,其实呢,主要就是因为和黄一天在工作上发生了矛盾,那就是调整干部的时候,黄一天拿出的干部调整方案,到了马魁梧没有获得通过,马魁梧于是就让赵王道拿出调整方案,而且被马魁梧同意了。 赵大奎继续说,本来个人的工作方式不一样,被领导肯定或者否定都是很正常,可是就为这点小事,黄一天却记在心里,和王耀中两人勾搭成奸,想办法对于赵王道,结果就把赵王道害成这样,像黄一天这种自私又小心眼的男人,值得你维护他吗,现在他把你姐夫一家害的家不像家,日子过成现在这样子,难道你不恨他吗? 冯燕因为赵婷婷的事情,已经决定不再过问黄一天和赵王道的事情,于是表情丝毫没变,她只是淡淡的说,赵书记,一切都是命,姐夫确实做了违纪的事情,如果没有一点问题,即使想害他也没有借口,所以姐夫出事也怪不得黄一天,很多事情是有因必有果。 赵大奎听到这儿,傻眼了,原本他以为,冯燕应该是很愿意协助自己对付黄一天的,没想到,冯燕对自己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这**的什么世道,竟然有这么大度的女人。 赵大奎当然不死心,于是就问冯燕,冯女士,我这么做都是帮助你,你为什么不积极维护,反而不同意,是不是真的爱上黄一天这个人?再说,黄一天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怎么样他也不会娶你的,这样做值得吗?再说,你怎么才能不忘记对黄一天的恨? 冯燕谈谈地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不是用爱和不爱来衡量的,你不是当事人不能理解其中的奥秘,所以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不想对付任何人,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今天,你和我说的事情,我只当着不知道,你该找谁就找谁,你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是你和他之间的事。 第一次跟冯燕正面接触,赵大奎无功而返,回家后,一时无法想得开,有些垂头丧气。老婆刘小娟见赵大奎的情绪不高,于是问他,赵大奎,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赵大奎想到以前为了自己的事情,刘小娟找到黄一天,所以也就不想和刘小娟说这件事情,怕被老婆说自己忘恩负义,可是刘小娟追的很紧,赵大奎后来就说了出来,说自己帮助父亲和黄一天竞争县长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后阿里,很疑惑地跟刘小娟说,到现在他就不能明白,为什么这个冯燕明明知道这个黄一天是结婚的人,而且是把她姐夫送进去的人,按照常规应该很恨黄一天,可是这个人,就是不愿意帮我一起对付黄一天,难道她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恨他? 刘小娟本来一直认为黄一天是一个比较正派的人,所以当时才找黄一天**,现在听说黄一天在外面又找个小女人,而对自己因为儿子才重看自己一眼,每次见面从没有以前在一起苟合时候的感觉,就认为黄一天这个男人也是**属大公鸡的,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去日一日。 男人,怕的就是女人的妒忌和恨,很多时候,女人会想出很多的办法,让男人无法应付。刘小娟毕竟是个女人,想问题的角度跟赵大奎完全不同,她认为冯燕这么做,那就是爱上或者说迷上黄一天。 刘小娟知道,这样的女人,只要说出这个男人不值得她这样的理由,那么女人就会嫉妒而做出很多事情,刘小娟说,赵大奎,你用脑袋想想看,冯燕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保持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是整天跟一条小狗小猫在一起,也培养些感情出来了,再说,黄一天作为已婚男士,什么都懂,更知道如何讨女孩的欢心,冯燕只是一个姑娘家,遇到黄一天这样,人长的帅气,那么年轻就当领导的干部,能不动心吗,我估摸着,她是在心里对黄一天有了期盼,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不愿意答应你帮忙对付黄一天,按照我的推算,说不定,她还会向黄一天通风报信。 赵大奎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王当时就没有想到这个一点,刘小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看出来了,从这个女人身上是得不到什么有用证据,还得指望冯向阳那边出点成果。 刘小娟笑了笑说,赵大奎,这么说,那说明你真的不了解女人,其实要从冯燕那儿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要你有耐心,或者说找到办法,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赵大奎很高心的问,刘小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拿下这个冯燕,让她帮助我。 刘小娟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法宝,不过对付女人,你只要做好两个字上的文章,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两个字,那就是“妒忌”,妒忌有的时候会让女人的思维短路,你想办法到冯燕面前试试看,应该有效果。 赵大奎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刘小娟话里的意思,冲着刘小娟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她说,还是老婆聪明!心里却说,操**比的,还是女人知道如何控制女人,这个老婆看来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以后和她在一起生活要好好的注意,不要让自己和别的女人的事情被她知道。 刘小娟很满意赵大奎的表现,于是就说,以你这个母语脑袋能想出办法,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多汇报,说不定我会帮助你处理很多问题。 赵大奎说,以后有事一定向老婆汇报。心里却说,我**什么事情找你汇报,那不是驴向兽医身边跑,找死吗。 再说,赵大奎按照刘小娟说的,再次找到冯燕,这次他按照刘小娟的提醒,把冯燕约在一个气氛很好的茶吧见面,悠扬的萨克斯吹出的乐曲,恰到好处的分贝在耳边萦绕,让人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赵大奎帮冯燕叫了一杯果汁,艳丽的色彩让人一看就有想要吸入口中的欲望,冯燕**刚落座,就开门见山的问赵大奎,赵书记,约自己到这里来见面,有什么事情吗? 赵大奎今天是有备而来,他倒是不着急,只是对冯燕说,先喝口果汁歇会,喝完再让服务生拿一杯过来,事情是有点小事情,慢慢谈吧。 冯燕低下头轻轻的吸了一口眼前的果汁,再次抬起眼睛看着赵大奎,一副严肃的表情说,赵书记,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今天索性把话跟您说清楚了,我是不会帮你对付黄一天的,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干这种事,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赵大奎依旧是笑了笑,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说,冯燕,其实,你误会了,我今天来,并不是想要请你帮我一起对付黄一天,因为真的想对付这个人,证据太多了,因为最近研究了黄一天这个人,所以知道黄一天的事情比较多,找你,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冯燕疑惑的问,什么事情? 赵大奎说,冯燕,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自然是受到大多数男士关注的,你也知道,以前第一次在郝竹仁的安排下看见你,我也是深深为你动心,后来几次打电话请你吃饭,你都不答应,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所以,也就不敢有过份的想法,毕竟做人要知道尊重别人,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应该告诉你。 赵大奎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端起面前的一杯茶。轻轻的撮了一下口。冯燕果然上套了,她问赵大奎,赵书记,到底什么事情?其实,什么事情电话说也就可以了。 赵大奎笑着说,冯燕,这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现在当领导的,哪个人在外面没有三两个相好的,尤其是年轻帅气,又有一定位置的领导人,你说是不是? 冯燕心里一沉,她有些怀疑的质问赵大奎,赵书记,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再说清楚点。 赵大奎见冯燕已经按照自己设好的套子往里跳,故作神秘的样子说,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别多嘴了,说出来只怕影响你的心情。我也是看你是个清白人家的好姑娘,暗地里替你有些不值,所以才会忍不住多这句嘴,但是想来,男女之间的事情呢,都是两厢情愿的,估计很多事情,我即便不说,你心里也是有数的。 赵大奎说了半截话,冯燕心里却明白过来,赵大奎这是在暗示自己,黄一天在外面不止自己一个女人,说不定就在普水,就有还几个女人跟他同时保持着跟自己一样的关系。(..info) 冯燕感觉到血往头不涌,她有些吃不住了,和黄一天在一起的时候,说目的不是很纯净,是想报复黄一天,后来时间长了确实有了一定得感情,而且很希望黄一天的家庭发生了什么,最好黄一天和老婆离婚,那么自己就可以真的和黄一天生活在一起。这个时候,冯燕就知道,其实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黄一天,现在听到黄一天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心里就很不甘,认为自己的真心换来的是男人的玩弄,于是沉着一张脸问赵大奎,赵书记,你对你自己说的话,能负责任吗? 赵大奎拍着胸脯保证说,冯燕,你这叫什么话,我跟黄一天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父亲整天跟他在一起办公,难道,他的那点风流事迹我会不知道,再说了,很多事也不尽是我一个人知道,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找人到县委大院去打听打听,黄一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立马不就清楚了。 赵大奎的话果然震住了冯燕,从表情上判断,赵大奎看出来,她是应该相信自己的话了,最起码信了80%。赵大奎趁热打铁说,冯燕,其实,在普水这地方,你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你完全可以想办法调到市区去工作,这样对你也很多好处,而且还可以和姐姐经常在一起。 赵大奎等人无法了解,赵王道已经倒台了,到底是谁帮助赵王道的老婆孩子调到市区,就认为赵王道的势力影响还是有的,赵正扬也曾经为这件事感到有点不了解。 赵大奎的话,算是说到了冯燕的心窝里,自从姐姐和侄女赵婷婷一起搬到市区浦和区去住后,在普水的日子真是孤单了好多,以前每天下班后,她都会主动带点好吃的,回到姐姐家,就像以前仍旧住在姐姐家里念书时一样,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现在家里接连不断的出事,把姐姐和侄女都逼到了另外一个城区,这么大的普水县城,当自己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常常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冯燕就说,赵书记,小人物没有关系,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调到市区对有些人来说也许是小事一件,但是对自己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登天还难啊,只能望而兴叹。 赵大奎说,冯燕,很多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要是你帮了我的忙,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工作到浦和区去,到了那里,毕竟你还有个姐姐互相照应些,总比在这里被人欺骗强多了。 赵大奎说完,看着冯燕。 冯燕不一定完全相信赵大奎污蔑黄一天在外面有女人的话,但是,赵大奎说的也有道理,做领导的怎么能没有很多女人,特备是比较帅气的黄一天,很多女人那是主动的把裤子脱了等着他上,按照黄一天这样的人,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赵大奎主动提出要帮助她调动工作到浦和区去,却一下子打动了她的心。 但是,冯燕也不笨,赵大奎着所有这么好心,无非是还想要她跟他一起联手对付黄一天,否则,天上不会掉馅饼,赵大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那么好心帮自己调动工作。冯燕对赵大奎说: “赵书记,你说的情况,我要回去好好想想,然后再答复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真是让赵大奎大喜过望了,从以前的拒绝到现在的思想上稍稍有了松动,冯燕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赵大奎不敢逼的太急,他担心物极必反,于是一副理解的表情说,行啊,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不过,也不能拖的时间太长,我等你的信。 冯燕并不多话,只是收拾着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不管怎么说,冯燕并不想和赵大奎这样的****在一起时间很久,被人看到,那么会传出去很多的版本。 赵大奎说,冯燕,其实,有时候看人真的要仔细些,你姐夫的事情,全普水县的干部都知道,当时是黄一天和王耀中相互勾结,想着法子设下套子给你姐夫钻,所以你姐夫才会出了这档子事情,但是,公道自在人心啊,你姐夫的问题到现在纪委也没有给一个明确的说法,总是把人关在那里说是调查取证,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你可千万别被一些人的假话给蒙骗了。 冯燕被他说的有些头疼,她原本不是个心思复杂的人,对于姐夫跟黄一天之间的纠葛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并不是很清楚,现在赵大奎不停的在她面前重提旧事,她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不管怎么说,当初姐夫的事情,确实是黄一天一手造成的。 冯燕跟赵大奎见面后,没有心思上班,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冯燕把自己的小坤包往沙发上一扔,连拖鞋都懒得换,直接穿着外套把自己的身体重重的甩在了柔软的双人床上。 冯燕躺在床上,耳边响起赵大奎跟自己说的话,他要帮自己调动工作到浦和区去,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的可信度呢,自己可以信任他吗?他到底要自己怎么帮忙他来对付黄一天呢?难道要自己到纪委去举报黄一天的作风有问题吗?就就像当初自己想要对付黄一天那样,把黄一天的名声搞臭? 冯燕又想起赵大奎跟自己说的,黄一天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的事情,她琢磨着这句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几分,她回忆起,她跟黄一天刚开始的时候,黄一天几乎每周到要到自己的住处来,跟自己甜蜜的享受二人世界,可是,这段时间以来,黄一天确实来的少了,难道他真的在外面另有了新欢?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冯燕的心情陡然变的无比烦躁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一会儿从床上跳起来,走几步,一会儿又重重的把自己的身体再次摔在床上,像是一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动着。 眼看着,天色已晚,冯燕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的手机里显出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冯燕估摸着,这个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没下班,于是低声问黄一天,今晚有空过来吗? 黄一天在电话里问冯燕,有事吗? 冯燕的心一凉,一个女人在天黑的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这个女人在牵挂他,想要见到他,难道黄一天竟然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吗? 其实,黄一天这么问也是出于一种无目的随口一问,这两天,他正忙着对付冯向阳,又听底下人密报说,赵大奎也在冯燕的身上下功夫,所以,这个时候,冯燕打电话给他,即便他心里知道冯燕这是想要跟他见面,他却不得不加强防范,在他的心里,最好这段时间要注意影响,不要跟冯燕有过于密切的往来,等到县长的任命文件一下来,自然一切都好办了。 黄一天见电话的那头冯燕不说话,知道自己一时有些口误,赶紧解释说,冯燕,我今晚早就安排好了有个接待,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吃完饭后,一定尽快去你那里,好不好? 尽管黄一天的语气柔软了不少,冯燕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勉强说了声,好的。说完后,却立即把电话挂断了,好像生怕黄一天再多说一个后悔的字,今晚别在见不着黄一天的面似的。 黄一天不仅对着电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今晚有没有接待,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他是个男人,知道什么是有所为,什么时间段该干什么事情,这段时间正是自己要被任命为普水县长的敏感期,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呢,各方面小节一定要注意再注意,以免大意失荆州。 但是,从冯燕的态度看,她显然是不能理解的,黄一天的心里暗自说,到底还是头发长,见识短啊。当晚,十点多,黄一天像是做贼一样,穿上一套平时不太穿的休闲服装,还带上了一顶棒球帽,一个人开车到了冯燕的住处门口,此时的冯燕早已等的心急火燎了。 听见门口有动静,冯燕一下子从床上奔下来,快速的打开房门,把黄一天拉了进来。黄一天进门后,先把帽子取下来,冯燕立即殷勤的帮他把帽子挂好,又过来伸手要帮黄一天脱掉外衣,在冯燕的眼里,黄一天既然选择这个时间段过来,今晚必定是要在这里过夜的。 黄一天却伸手挡住她说,不用了,我只能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我一会儿就得走。 冯燕不高兴了,她话里有话的说,黄一天,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一到这里就着急着要走,难不成外面还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如果是这样,你就直接走吧。 黄一天见冯燕有些不高兴,赶紧实话实说,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是知道的,普水县里即将进行县委班子成员的调整,县委书记已经明确了,下一步就要明确县长的人选,我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不好的动静来,你能理解我吗? 冯燕心想,你倒是想要别人都理解你,可是你能理解别人吗,姐姐一家已经搬走了,在普水县除了你,我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没坐热就急着要走,看来,赵大奎说的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你还真有可能在外面另外的相好的了。 冯燕心里想着,嘴里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脸不高兴的坐在黄一天身边。黄一天也知道,自己最近为了竞争县长的事情,到处跑关系,前一阵子心情不好,又跟周大金出去转悠了一圈,对冯燕的关心确实是少了不少。于是,黄一天微微带着点歉疚的表情对冯燕说: “你放心,等我忙完了这阵子,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冯燕眼睛一翻说,黄一天,不要给我很多承诺,我可不敢指望以后,我就要现在。 黄一天笑着说,行啊,现在,你是要我送你玫瑰花还是送你衣服,只要你提出来,我立即去办,只要你高兴,想要什么都行。 冯燕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黄一天笑道,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客套起来了,你我之间还谈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 冯燕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黄一天提出了想要调动工作到蒲河区的要求。冯燕说,我从小就住在姐姐家里读书,整天跟姐姐在一起习惯了,现在她们母女俩都去了蒲河区,我每天一下班,连个奔头都没有,这段日子你又忙的不得了,根本就没时间来陪我,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把我也调动工作到浦和区算了。 黄一天没想到冯燕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结了。黄一天强撑着笑脸问冯燕,你这脑袋,怎么突然会这么个想法? 冯燕见黄一天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睁大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问黄一天,你到底帮不帮我调动工作? 黄一天皱着眉头想起了什么是的问冯燕,是不是最近有人骚扰你,让你不厌其烦,所以想要调动工作? 要是冯燕把实话说了,说不定,这事黄一天还能帮她想想办法,毕竟黄一天的内心对冯燕还是有感情的,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帮忙的。没想到冯燕斩钉截铁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黄一天早就得到消息说,赵大奎最近一直在纠缠着冯燕,想要从冯燕身上得到对付自己的证据,现在冯燕跟他不说实话,他的心里立即感觉有些不爽。黄一天想,我对你一向不薄,怎么赵大奎找你帮他对付我的事情,你要瞒着我呢,难道,你还真想跟他一伙对付我? 冯燕哪里知道黄一天对一切早已了如指掌,她还替自己辩护说,我最近不是上班就是下班,每天哪里也不去,怎么会有人骚扰我呢,我就是想要跟我姐姐一家离的近点,所以请你帮忙。 黄一天的心里有了结,说话自然就不那么痛快。黄一天说,这件事,还是先等等吧,你是知道的,最近我的精力全都放在跟赵正扬竞争县长的事情上,要是这个时候,出面帮你找人调动工作,难免会给别人留下口舌,反正你也不着急,等我县长的位置坐稳了再说吧。 冯燕听了这话,心立即彻底的凉透了,这就是自己曾经付出过感情的男人啊,当遇到利益冲突的时候,竟然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只顾着自己能够升官,自己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眼里,到底算什么?玩物吗? 黄一天见冯燕半晌不说话,也觉的有些无趣,他本想好好的哄哄冯燕,又一想,这段时间特别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明知道赵大奎在背后窥视着自己,挖空心思想要找到扳倒自己的证据,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黄一天对冯燕跟自己近一年的感情还是比较放心的,在他的心里认为,即便是冯燕心里最近对自己稍有不满,但也不至于会帮着赵大奎对付自己,这一点,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偏偏黄一天这次还这真是看走了眼,古人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即便是女人自己也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黄一天匆匆的从冯燕住处离开后,冯燕的愤怒简直到了极点,她在心里暗想,这就是自己曾经爱着的男人啊,对于自己提出的要求,竟然丝毫不放在心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情不好,却舍不得花时间安慰一下,他心里想的只有“升官”两个字,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按照原计划把他跟自己在床上的录像摆弄好呢,好在,现在手里有一盘看起来不算很清楚的录像资料,只要自己站出来说,录像里的那个男人就是黄一天,应该也会起到同样的效果,反正自己的那张脸在录像里是清晰的。 冯燕愤怒之下,控制不住的立即拨打了赵大奎的电话号码。赵大奎见手机上显示的是冯燕的电话,赶紧接听,冯燕不等赵大奎开口,主动对他说,赵书记,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你了,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黄一天在作风上有严重问题,这份资料我抽空递给你。 赵大奎听了这话,简直是欣喜若狂了,他在电话里说,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即去拿?冯燕听出了赵大奎语气里的狂喜,心里又不免犹豫了一下,她对赵大奎说,今天已经太晚了,不太方便,明天吧,约个时间地点,明天下午下班后,我亲自送给你。 赵大奎见冯燕反正是答应了下来,也不敢逼的太紧,否则,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别在变卦了,所以答应说,行啊,明天咱们见面再谈。 冯燕放下电话,心里一下子变的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仿佛看见了黄一天因为自己交出的录像带,而失去了即将到手的县长职位,看到了黄一天失去县长职位后,看着自己时,那种带着仇恨又夹杂着一丝情感的复杂眼神。 赵大奎放下电话后,却兴奋的无法自已,他抱住睡在自己身边的老婆刘小娟狠狠的亲了一口说,老婆,你实在是太高明了,我按照你说的方法,竟然立即就凑效了,刚才冯燕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跟我约好明天下班后,她当面把证据给我。 刘小娟有些半梦半醒的说,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了。尽管刘小娟的反应有些冷淡,却依然阻挡不了赵大奎的激动心情,他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客厅的酒柜里打开一瓶红酒,一个人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睡在隔壁房间的赵正扬听见客厅里赵大奎喝酒的声音,打开自己卧室的灯指责儿子说,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啊,半夜三更的还要起来喝酒。赵大奎高兴的说,老爸,我这不是发疯,我告诉你,我很快就要帮你把县长的位置夺回来了,你老就等着荣登普水县长的宝座吧。 赵正扬被儿子这无厘头的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耐烦的说,你赶紧睡觉去,大晚上的穷折腾,让大家都睡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大奎又接到了冯燕的电话,电话里冯燕问赵大奎,帮自己调动工作到蒲河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好? 赵大奎原本是糊弄冯燕的,他哪里有什么关系能帮助冯燕调动工作呢,就算是有关系,他也不会浪费在冯燕的身上,但是冯燕既然问了,这种关键时候,当然是要稳住她。于是,赵大奎在电话里保证说; “冯燕,时间不会太长的,只要找机会请几个朋友吃顿饭,把调动接收单位协调好后,直接办手续就行了。” 冯燕哪里知道赵大奎是在敷衍自己,她感觉赵大奎说的还挺诚恳的,也就相信的他的话,主动跟他约好,今天下午下班后,六点整,两人准时在开发区的洪湖大酒店里见面,到时候,她会把答应交给赵大奎的东西亲手交给他。 赵大奎赶紧满口应承说,行,我一定准时到。 这种时候,当然是冯燕说什么就是什么。挂断电话,赵大奎心想,等到证据一拿到手,可就由不得你这个小丫头在我面前吆五喝六了,我好歹也是个乡党委书记,你还真把我当成帮你办事的小跑腿了,还想调动工作,做梦吧。 冯燕给赵大奎打完电话后,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又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黄一天可能正在跟谁谈着什么事情,接到冯燕电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是很愉悦,他低声问冯燕,有什么事情吗? 冯燕一下子恼了,她冲着电话喊,难道除非有事情,我才能打你的电话吗?黄一天被冯燕突如其来的怒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习惯性的低声哄着她,我这里正跟下属谈工作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啊,挂了啊。 黄一天说着,主动把电话挂断了,他担心冯燕一时发点小姐脾气再不停的打电话过来骚扰,索性把手机跟关机了。冯燕果然又打了几次黄一天的号码,听见手机里传来职业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后,她简直气的要发疯了。 冯燕把手机狠狠的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放,刚才还有些摇摆的心理,立即坚定起来,她决定,今晚一定要把录像资料交到赵大奎的手里,她要让黄一天尝尝丢官卸甲的滋味,等到他再也没有机会在官场有一席之地的时候,看他是不是还会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下午下班时间一到,冯燕就赶紧往跟赵大奎约定好的地方赶去。当她准时出现在约定好的地点,却没看到赵大奎的身影,她试探着拨通了赵大奎的电话,手里是开机状态,却没有人接听电话,这让冯燕心里感觉有些奇怪。后来,她一个人在约定的地点足足等了有一个小时,期间她也不停的拨打着赵大奎的电话,却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冯燕的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起来,这个赵大奎这是怎么了,和自己约好的,不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儿,冯燕的心理摇曳起来。 〔149〕暗招还没有用 (149)暗招还没有用 冯燕就想,这个赵大奎,起先挖空心思的想要得到对付黄一天的证据,等自己真的下决心把手里的证据给他,他却又玩这么一出,玩**的不见,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小说`] 冯燕等的实在有点不耐烦了,起身离开了约定见面地点,但是她还是给赵大奎留有余地,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响铃功能,以保证,只要赵大奎打她的电话,她就绝对不会错过。 冯燕连晚饭都没吃,就去赴赵大奎的约,此时已经快八点了,冯燕只感觉又累又饿,她赶紧打车回家,想要回去找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再说。回家后,用钥匙打开家里的门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黄一天,他原本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杂志,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头已经抬起,见冯燕进来,起身招呼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冯燕以前为了方便黄一天进出自己的住处,曾经帮他配过一把自己门锁的钥匙,前一段时间,只要是黄一天要到冯燕这里来,基本上都是提前跟冯燕电话约好了再过来,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不需要用钥匙,时间长了,冯燕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在黄一天的手里还有着自己住处的大门钥匙。 或许是有些做贼心虚,冯燕赶忙堆出一脸的笑说,黄一天,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忙了? 黄一天不回答,反问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去哪里了?外面不安全,以后早点回来。 冯燕依旧笑着解释说,我一个人觉的无聊,所以出去在周围转转,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黄一天也不多说,只是问冯燕,晚饭吃过了吗? 冯燕担心黄一天多想,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怎么会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呢,于是回答说,我早就吃过了,吃过饭我才出去散步的。 黄一天说,那就洗洗睡吧。 冯燕以为黄一天这是要走了,没想到,他却脱下外套一副准备上床的模样。冯燕心里暗暗叫苦,她问黄一天,怎么,今天你要在这里睡? 黄一天奇怪的问,是啊,你有什么不方便吗? 冯燕赶紧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奇怪,前两天你还对我说,这阵子要注意影响,现在正是竞争县长的关键时机,怎么今天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黄一天走上前把冯燕拥在怀里说,因为我想通了,这阵子,我确实整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顾忌你的感受,今晚想要好好的补偿你。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却冷冷的笑了一下,她心想,这是时候,你还在我的面前装,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又怎么会不肯帮我调动工作呢? 没想到,黄一天接下来说,你上次跟我说的想要调动工作到蒲河区的事情呢,我已经认真的考虑过了,上次为了兑现对你姐夫赵王道的承诺,我已经帮赵婷婷找关系弄到浦和区去上班了,在蒲河区里,我也只有这么一个能用得上的朋友,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要去麻烦人家,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这件事,我想先等等,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再跟朋友提,反正,你也不是太着急,是不是? 冯燕见黄一天今晚对自己说话,难得的温柔又善解人意,心里暗暗的打起了鼓,难道,自己跟赵大奎见面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否则,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今天早晨,自己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不是还一副冷冷的态度吗。 冯燕心里摸不到黄一天的底,只好脸上带着笑,配合着黄一天的絮絮叨叨。 黄一天自己先到卫生间里洗漱一番后,穿着一身肥大的浴袍,又让冯燕进去洗洗赶紧休息。冯燕在黄一天的目光注视下,也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大镜子里,出现了一张俊俏的脸蛋,只是这张脸蛋上的一双大眼却充满了疑惑的神情。冯燕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自问自答的说,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今晚的表现怎么会如此反常呢?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冯燕在洗手间里呆了很长时间,拼命的想要把心里的疑团解开,可是却始终没有任何办法让心情平静下来,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也披上一件肥大的浴袍,走出了洗手间。 本来,她以为黄一天仍旧在客厅里等他,出来之前对着镜子还准备好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出来以后,才发现,黄一天已经自己先上了床。冯燕走进卧室,黄一天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冲她招手说,快过来吧。 冯燕乖乖的走过去,上床,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 没有任何前奏,黄一天直接把冯燕按倒在自己的身底,仿佛内心有一座火山即将要**一样,**澎湃起来,他伸手扯下了冯燕身上的所有包装,又随便的拉扯掉自己的浴袍,直接趴在冯燕身上,行动起来。 没有任何准备的冯燕,一点干那事的情绪都没有,始终不能进入状态,黄一天就挺起长枪,硬要把自己的宝物往里头塞,这下冯燕受不了了,她大声的叫喊着,好疼啊。 如果是以往,黄一天必定会稍稍的停歇一会,温柔的用那双大手抚摸冯燕的敏感地带,直到撩拨的她也有了情绪,然后再继续进行下面的节目,可是今天,黄一天没有,他闭着眼睛,不管冯燕的身体如何挣扎,只是一个劲的拼命要把自己的**送入冯燕的体内。 终于,黄一天的目的得逞了,冯燕却疼的大叫一声,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女人被男人强行进去的滋味是痛苦的,不仅体验不到干这种事的快感,甚至还有有剧烈的疼痛感。 黄一天拼命的**的自己的**,仿佛亟不可待一般的进进出出,一秒的时间都不肯停歇,冯燕疼痛的感觉已经麻木了,她睁开双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不断进出的黄一天,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陌生。(..info) 终于,黄一天在全速的进攻下,很快体力不支,将男人的精华撒出后,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战斗,满足后的黄一天,翻身从冯燕的身上下来,却没有注意到冯燕早已泪水连连的双眸,一翻身竟然自顾自的睡着了。 冯燕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有些发灰的天花板,一股屈辱的感觉在内心底处慢慢升起,今晚的黄一天,不是来跟自己**的,明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工作,他的心里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却什么都不愿跟自己说明,只是在行动上却野蛮的表现出内心对自己的愤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和他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 冯燕好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墙顶有些发灰的天花板。 第二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七点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阳光照在路上急急忙忙上班上学的人群身上,给每个人的身上都添了几分神彩。冯燕是八点钟准时到了单位,八点十分,就有两位自称是公安局的人来找她。 公安局的两位同志把冯燕带回了公安局的办公室,说是要问她几个问题。冯燕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安局的同志说,冯燕同志,我们今天请你来,是为了请你帮忙协助调查昨晚赵大奎同志遭到意外伤害的案件,请你一定要实话实说,如果有什么隐瞒警方的行为,后果会很严重。 冯燕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她问公安干警,你们说什么?赵大奎昨晚受到意外伤害?他伤的严重吗?伤他的人找到了吗? 公安局的同志说,你只要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就可以了,其他的暂时还不需要你这么关心。 冯燕听两位公安人员对自己的说话态度有点冷冷的,她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问两位警察,你们不是在怀疑是我对他下手吧,怎么会呢?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悉啊? 两位警察相互对望了一眼问冯燕,冯小姐,你刚才说,你跟赵大奎之间并不熟悉,可是,根据我们从电信部门调出来的电话清单,从昨天一早开始,你跟赵大奎早一直有很频繁的电话联系,如果,你们不熟悉的话,会相互打那么长时间的电话吗?再说了,昨晚赵大奎出事前,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也是你打给他的,你能告诉我,你跟他最后一个电话,交谈的内容是什么吗? 冯燕赶紧解释说,我昨天一直给他打电话,可是他一直都没接电话,我们根本就没说上话呀。 警察说,我们经过已经调查过了,晚上你和赵大奎通话的时候,确实都没人接听,但是上午,你跟赵大奎曾经有过一个三分钟长的通话记录,在这次的通话里,你们俩人都谈了什么内容? 冯燕想起昨天早晨自己给赵大奎打电话的时候,赵大奎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可是到了晚上,竟然就被人下了黑手,现在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没有命活了。 冯燕突然想起昨晚黄一天到自己住处时的异常表现,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件事会不会跟黄一天有关联呢,这种想法把冯燕吓出了一声冷汗,如果是黄一天,那么他肯定知道自己和赵大奎勾结的事情。 两位警察见冯燕半天不说话,追问道,你们昨天上午的电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冯燕鬼使神差的对警察撒了谎。 冯燕说,赵大奎一直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对自己追的比较紧,他给自己打电话,无非是想要请自己吃饭看电影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 警察问,请吃饭看电影要说三分钟吗?你再好好想想? 冯燕说,他说要请吃饭,我不同意,他就这么纠缠着,所以说话的时间比较长,这也不奇怪呀。 警察又问,最近一段时间,你的周围发现有什么异常现象吗?赵大奎跟你有过接触吗? 冯燕想了想,老实回答,前两天,我们一起去茶吧喝过茶,不过,时间很短,我们就分手了。 警察问,那次喝茶的时候,赵大奎跟你谈了什么? 冯燕回答,男人想追求女人,能谈什么,都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废话,或者说讨好女人的话。 警察问,赵大奎有没有跟你提过,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结下什么仇家? 冯燕假装想了一会说,没有,我跟他的接触并不是很多,他跟我在一起也就是聊点杂七杂八的新闻,一般都不会触及到这么深的话题。再说,我和他也没有这个交情。 警察显然对冯燕的回答是不满意的,但是又没有理由把人留下来继续审问,只好先让她回去了,但是警告说,冯燕,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随时间接受警察的调查。。 冯燕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想,如果,自己这次面对警察的时候,说话漏了嘴,黄一天会像对付赵大奎一样的对付自己吗?她的心里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黄一天必定是已经知道了一些,她跟赵大奎之间交易的事情,否则,昨晚他就不会表现的那么反常。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呢?冯燕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跟赵大奎之间的交易,明明只有两人知道啊,黄一天是怎么会得到消息,昨晚两人见面交接证据呢? 其实,黄一天对赵大奎遇袭一事也并非完全知情,他只知道,周德东会去安排一个教训一下赵大奎的行动,让赵大奎不敢再跟自己作对,但是,到底怎么运作,周德东却并没有仔细的跟他明说。 周德东说,这种事情,领导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也是对黄一天的一种保护。 黄一天也就默认了,周德东连自己在外面包养的女人都介绍给自己认识了,自己对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没想到,周德东会找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一大早刚上班,他就听说,昨晚,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独生子赵大奎被人打了,伤的还很严重,在医院里抢救了一夜还没醒过来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头立即“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事明摆着是周德东指使人干的,为了自己竞争当县长的事情,难道还要出人命吗,这是黄一天不想看到的。他立即打电话给周德东,向他求证这件事。 周德东倒也爽快,立即承认说,这件事确实是他安排人做的,不过不要想很多。 黄一天着急的想要骂娘,想到周德东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调说,你们怎么下手这么重呢,要是出了人命,这件事可就要闹大了,后果很严重,到时候咱们俩都脱不了干系,你明白吗? 周德东却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说,黄书记,你千万别听外面人瞎传,你放心,我找的人都是干这事的行家,要他右腿绝对不会弄伤左腿一分一毫,想让他昏迷一天,第二天一早,他就绝对会睁眼。 黄一天说,我听说,赵大奎伤的挺重。 周德东却笑着说,黄书记,这种事情,做的人比你我有经验,你放心,赵大奎也就今天晚上之前,肯定会苏醒过来,昨晚办事的人回来说,当时的闷棍也就下了三分力,腿部也就是个骨折,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赵大奎公子哥当惯了,没受过什么苦,所以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要是别人,这个时候已经醒了。 黄一天挂了电话,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心里巴望着,只要赵大奎伤的不重就好,否则,只怕赵正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赵正扬此时正呆在医院的重镇监护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医生过一两个小时出来跟自己通报一下儿子的伤情。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赵大奎的主治医生说,赵县长,贵公子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要再好好的休息一下,继续做一些辅助治疗,现在就是看看脑部有没有受到大的伤害,至于别的伤,大概三个月左右,就能康复了。 赵正扬赶紧对医生表示了感谢,然后问医生,自己现在可以见见儿子吗? 医生说,当然可以,病人现在已经醒了,除了脑部等待继续检查,别的地方没有问题,也不用住在重症监护室了,搬到普通病房继续常规治疗就行了。 赵正扬和老婆听说医生同意让他们进去见儿子,赶紧往屋里走去。病床上的赵大奎果然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见自己的父母进来,赵大奎用微弱的声音叫了一声,爸,妈。 赵大奎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溢满了她的胸口,她紧紧的把儿子的一只手放在心口,含着泪说,孩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没法活了。 赵大奎的眼眶里也溢出泪来,母亲伸手帮他擦去了眼泪,对他说,以后要听话,不要没事得罪坏人,你看这次的事情多危险啊,要不是抢救及时,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呢? 赵正扬看着眼前头上缠满纱布的儿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到底是男人,此时此刻,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儿子,昨晚,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去? 赵大奎没有说话,眼神看着母亲。赵大奎的父亲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对老婆说,你回去准备点吃的,让儿子补补身体。等赵大奎的母亲走出病房后,赵大奎告诉父亲说,跟人家约好的去拿东西。 赵正扬问,跟谁约好?拿什么东西? 赵大奎全都一一回答父亲,赵正扬听完后,脸色凝重起来,他一言不发的背着双手,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猛的,他好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自言自语的说,敢对我的儿子动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赵大奎问父亲,你已经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害我? 赵正扬说,你这个傻孩子,除了那个想当县长的人,还能有谁? 赵大奎惊奇的说,你是说黄一天? 赵正扬点点头,除了他,还有谁?跟你约见面的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人,说不定这本来就是一个套,这个女人昨晚根本就没打算去,她就是为了骗你上钩才答应给你提供证据呢。 赵大奎辩解说,不会的,我感觉她不像是骗我。 赵正扬叹了口气说,这个时候,还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不管她是不是骗你,现在都不重要了,你记住了,从今以后,这件事由我来办,你不要再插手了。 赵大奎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赵正扬阻止了赵大奎,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神色,说,这些事,你别再过问了,你放心,我一定找出凶手,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我就不信,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子该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了,就会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公安局针对赵大奎被袭击的案情分析会议正在召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涂副局长亲自召开了这次的案情分析会。负责此案调查的干警汇报说,赵大奎同志是在开发区洪湖大酒店附近一段还没修好的路上遭到的突然袭击,这段路因为工程还没有结束,所以周围没有照明设施,周围的人,熟悉此路段的,一般都会绕道而行,行凶者应该是对周遭环境比较熟悉,所以特意选择了这个特殊的路段对受害人下手。 另外,根据赵大奎主治医生的诊断结果,赵大奎的头部应该是受到了木棍之类的重物猛烈撞击后,导致他当场晕倒的,犯罪嫌疑人在赵大奎晕后,又残忍的用木棍之类的物件打断了他的右腿,从受害人的伤势来看,这是一起严重的故意伤害案件,情节非常恶劣,在群众中造成的影响也很坏。 涂副局长问,现场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办案民警说,没有特别有价值的线索,现场没有发现作案工具,也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只有在马路相隔一千米左右的一个小卖店老板说,当晚在那个时间段,有几个青年男子从路边走过,当时他还奇怪,这条路有不通,他们怎么会往那里走,根据我们提供的照片,其中有个男子正是赵大奎,当时对于,其他几个男人,他却并没有看清楚,据他的回忆,那几个男人应该是跟在赵大奎的后面走过去的。 涂副局长说,这么说来,这个案子到底是为了感情纠纷还是为了钱财纠纷还没搞清楚? 办案民警说,赵大奎受伤后,身上的钱包没被拿走,手机也仍旧在身上,看样子不会是为了图财。 涂副局长说,那就按照其他线索,先从赵大奎身边的社会关系查起,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会有人对赵大奎动手。 办案民警答应说,好的。 涂副局长刚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冲自己走过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办公室主任靠近涂副局长的耳边说,涂副局长,赵县长来了。 涂副局长愣了一下问,赵县长现在在哪里? 办公室主任说,在单局长的办公室里,单局长让我通知你,开完会立即过去。 涂副局长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就到。 涂副局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手里的材料,想了一下,又叫上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两人一起进了公安局长单琴的办公室。 单琴正跟赵正扬在里面谈着什么,见涂副局长两人进来,赶紧起身招呼说,涂副局长,赵县长等你半天,你赶紧把案情讨论的情况跟赵县长汇报一下。 涂副局长看了单琴一眼,主动跟赵正扬握了握手,然后拿出准备好的会议记录,递给赵正扬说,赵县长,我们公安局目前掌握的情况,都在这份会议记录上了,本来,这份记录是应该保密的,但是赵县长不是外人,请您先过目一下吧。 赵正扬仔仔细细的把涂副局长递过来的案情分析记录看了一遍后,皱着眉头说,按照你们掌握的情况,这是一个无头案,既没有找到目击者,也没再现场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涂副局长有些勉强的点头说,目前来说,情况确实是这样。 赵正扬把案情分析记录本猛的合上后,问单琴,单局长,我只想问一句,这件案子到底什么时间能破,你们公安局总要给我个最后期限吧,我儿子现在可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呢。 单琴一时无法回答赵正扬的逼问,于是把求援的眼神投向涂副局长。 涂副局长咳嗽了一声说,赵县长,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要想抓到真凶,可能确实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从整件案子的现场看,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熟人作案,作案人非常的熟悉案发现场周遭的情况,所以才会在那么一个很荒凉的地方作案,所以说,想要把作案人抓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确实很难。 赵正扬听了这话,脸色变的铁青起来,他冲着涂副局长说,你们公安局的人就是这样的工作能力,眼面这么简单的案子都破不了,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到底是是怎么领导下属工作的? 涂副局长见赵正扬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按理说,赵正扬今天是来找公安局的一把手单琴来要说法的,可是单琴却硬是把自己往前推,这下好了,自己倒是成了受气包,代人受过。 涂副局长被赵正扬一阵噼里啪啦的说过后,单琴有点看不下去了,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着急生气也没用,再说,我们仙子按也要了解,你儿子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到底干什,都需要俩接,我看,你还是先回家等消息,只要一有最新消息,我一定让涂副局长通知你。 单琴说完,立即用眼睛瞄了一眼涂副局长,涂副局长会意的接上劝说,是啊,赵县长,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 赵正扬也知道自己发了一通脾气也还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只好点头说,好吧,公安局这边,只要有什么消息,一定立即通知我。终于把赵正扬这尊菩萨送走了,让单琴和涂副局长都松了一口气,单琴站在办公室门口问涂副局长,这个案子到底有几成把握? 涂副局长也不隐瞒说,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案子很难有什么结果,再说,赵大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罪人的事做的很多,被人暗算也是很正常。 单琴有些没好气的说,儿子不是还东西,这个赵正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跑到我这里来发一通脾气,要是他真有本事,自己去查好了,还向我们公安报案干什么? 涂副局长见单琴满腹牢骚的样子,没出声转身要往外走。 单琴却又大声说,涂副局长,案情有什么进展,你一定要跟赵大县长汇报一下,省得他再到我的办公室来耍威风。涂副局长回头应承了一声,赶紧走了。 赵正扬满怀希望的来到公安局,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他的心里非常郁闷,本来,听到赵大奎说完事件经过后,赵正扬的心里已经有了点底,他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八成就是黄一天,他还期翼着正好趁着这次的案件,把幕后主使黄一天给揪出来,这样一来,既给儿子报了仇,又让黄一天永无翻身之地,没想到,普水县公安局的一帮人,竟然都是一帮废物,照今天的情形看,估计是别想指望这帮废物能在短期内破案了。 赵正扬不死心,就想找几个在普水当地算是道上混的熟人,请大家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只要是找到了作案的人,他必定会出大价钱,表示感谢。既然公安局不顶用,就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把作案嫌疑人往公安局一送,还怕那个幕后主使不立即现出原形。 赵正扬的如意算盘打的咣咣响,他给跟自己有多年交情的普水黑道上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告诉最近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够帮忙查一查,只要有结果,至于要什么,尽管开口。 道上的那个朋友听了赵正扬的话后,很牛逼的打着保票说,赵县长,这件事是小事,很快就会安排人给你调查清楚的,至于说什么重谢那就不用了。 赵正扬就说,那就感谢了。赵正扬是土生土长的普水城里人,自认为玩黑道,那个黄一天简直就是**的儿科,只要弄清楚是黄一天背后指示的,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以牙还牙了。 赵正扬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坐等黑道朋友的消息,以后根据情况采取措施。也就一天的功夫,消息就传过来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黑道上的老友第一句话就说,兄弟,你儿子的这件事还真是棘手啊。 赵正扬听到这儿,就想,这样的人棘手,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多加点钱,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因为住在一个大院里,所以关系比较熟悉,后来个人走的路不同,所以见面就没小时候的那份感情,有的都是礼貌,现在而听到这,就赶紧说,你放心,找人花费什么的,尽管说,到时候我会一分不少的。现在就是麻烦你请人帮我把这事情给办好了。 黑道上的朋友说,兄弟,虽然这些年你走的是官场,但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赵县长,这件事,我看,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你要是再查,估计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你儿子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赵正扬听到这儿,就说,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怕法律? 那位朋友就说,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即使组哟的过份,也无法对别人怎样,找人打听了,上次对你家公子下手的人,是这些年刚出道的人,下手比较狠,所以一般人不得罪,道上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他们已经放下狠话了,只要再有黑道上的兄弟趟这趟混水,打听或者泄露什么,立即把你儿子给做了,以绝后患。 赵正扬听了这话,不禁大惊失色,他忙问自己的老朋友,难道,这帮人就这么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吗?他们有这么大的实力吗?再说,普水的天下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敢如此的胡作非为。 老朋友说,赵县长,咱们小时候的交情,我就给你说这么多,能给你书东阿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要是想要继续查,或者找别的人干涉下去,我管不着,只不过,我是不会再插手了,我暂时还想多活两年呢。 赵正扬黑道上的小时候的老朋友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电话的那头,赵正扬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普水,即使做了县长,很多事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很多地方地方自己是鱼肉,想到如果这伙人真的如朋友所说吗?赵正扬不能相信。 那天,赵正扬在办公室想了很多,他可不想这么就被被人踢出战场,因为赵正扬认为自己还有很多的招数可以对付黄一天,这些暗招还没有用出来就主动熄火了,可不是自己的个性。于是,赵正扬就给自己在公安上的朋友找个电话,这个人在公安的刑警大队华队长,虽然不是公安上的大干部,但是对普水的很多事情是了解的,对所谓的黑道也是有联系的,这就是所谓的警匪一家。 花队长听了赵正扬的话后,当时就回答说,赵县长,你的工资的事情我也听局领导涂局长的吩咐了,要求我们段时间抓住凶手,但是,赵县长,说句不好听带个话,这个事情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闹起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即使知道,但是没有把柄也不可能把别人怎样? 赵正扬就说,即使知道是谁所谓,可以找个理由把这些人抓起来,慢慢的审问就有结果了?到时候可以把这伙人一网打尽,给普水发展一个稳定和谐的发展环境。 花队长很不屑地说,赵县长,那是大道理是你们领导做的,我们这些人要的就是安安稳稳拿些工资,养家糊口,没有人为了每个月几千的工资,把自己的命拿去玩的,再说,自己不怕,那个家属孩子总是怕的。 花队长继续说,赵县长,这件事作为朋友说句话,劝劝你的公子不要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即使做了乡里的党委书记,也不能做事超过度,否则,损失就不是他本人,说不定家人都会跟着遭殃,当然,这是自己的个人之见,不登大雅之堂,赵县长不要见笑,最近要注意点,出去的时候防止被人跟踪。 说完,花队长就挂了电话。赵正扬听到花队长的话,想到黑道朋友的话,心里紧张起来,真的不要为了这个位置把自己的一家人都给搭上,于是立即打电话给正在医院陪着赵大奎的刘小娟,问她,赵大奎那儿有没有什么事,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刘小娟有些奇怪的问,爸爸,怎么了?没什么特别的呀,一切很正常啊,大奎恢复的也很快。 赵正扬说,你现在哪里也不要走,就呆在大奎的床边上,不要让别人进出,我马上就到。 刘小娟有些莫名其妙的答应着,心里想到这个赵正扬要做县长了,做事还是这么没有头绪。 赵正扬迅速让司机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医院,想到赵大奎在医院,说不定已经被人盯着,那伙人拿着刀在暗处,只要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那刀也许就会毫不留情的刺进赵大奎或者家人的身体。虽然,是一个常务副县长,赵正扬也感到这个社会的不安定,以前没有机会接触,就认为社会上哪有什么黑社会,有的也就是那些小打小闹的人,现在真的接触了,才知道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150〕大动作 (150)大动作 赵正扬想到前人说过,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于是,赵正扬到了医院后,联系上了医院的主要负责人,帮赵大奎转了个楼层较高的单间,认为这样比较安全。 后来,赵正扬反复交代老婆和刘小娟,赵大奎在医院期间,只要不是熟人敲门,绝对不能开门,而且必须有一个人不闭眼的看守着赵大奎,防止出什么意外。 老婆和刘小娟看到赵正扬的举动很不正常该行,都有些奇怪地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赵正扬擦了一把头上淌出来的汗珠,心里知道有些话不能对女人说出来,否则,只能增加烦恼,就说,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从关心赵大奎的角度考虑,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 等到女人们都出去了,赵大奎忍不住问赵正扬,老爸,这件事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做的?袭击他的人被抓到了吗?是不是已经确定是黄一天在背后主谋了这次事件? 赵正扬没有接上赵大奎的话,很淡淡的说,大奎,这件事情很难有什么结果,因为没有证人也没有目击者,所以这件事以后就别再提了,否则,则给人笑话,再说,我的县长顺其自然,任何事情不能强求。 赵大奎一听这话,着急了,他冲着父亲喊起来,老板,那怎么能行呢,这件事和你当县长没有关系,再说,就算你真的不想当县长,或者说不会刻意去竞争,难道我这几下子就白挨了,我可是你亲儿子,你就那么不管我的死活,这件事一定要找到究竟。 赵正扬也火了,他忍不住大声说,大奎,就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因为我要管你的死活,所以我才宁愿不当这个县长,也不想再看见你出事,你明白吗?人在什么都好,不要为了竞争不一定得到的东西丢失很多,知道吗?今天是你,假如明天是你的妈妈或者老婆,你想到吗? 赵大奎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父亲的双眼问,老爸,你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是不是?到底是谁?是不是黄一天?如果真是,这个黄一天在普水有那大的能耐吗? 赵正扬面对儿子的追问,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太知道自己儿子的个性,如果真的让他知道了谁在背后对付他,他一定会沉不住气要报复的,可是,上次询问的结果,知道这次出手的人,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得罪的,弄不好,家破人亡。 赵正扬就说,这件事和黄一天究竟是什么关系,暂时无法知道,但是很多事情要考虑很多,不要感情用事,现在公安局都没有查出结果的事情,就不能乱说,否则,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赵大奎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老爸,我不信,你骗我,以你的关系肯定能找出这次出手的人,或者说和这件事有关的事情,再说,前两天,你还跟我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黄一天在背后搞鬼,现在怎么又这么说。 赵正扬语重心长的对赵大奎说,儿子,我那也是估计,此一时彼一时了,公安局的人的说,案发现场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是很有经验的黑道人做的案子,好在人家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教训,没想要你的命,否则,这个时候,我可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明白吗? 赵大奎知道父亲一定知道什么,不过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而已,很不甘心低地问,老板,难道这个哑巴亏就这么忍了? 赵正扬说,大奎,不忍又能怎么样呢?斗不过人家或者说不能得罪,只好先忍再说了。 赵大奎眼里的泪留了出来,他看着父亲一字一顿的说,老板,忍字头上一把刀啊,不过我会听你的吩咐的。 赵正扬伸手握了握儿子的手说,大奎,听我的,一定要忍,不管怎么说,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很对事情不一定当时就要什么结果,以后有机会也许就可以获得等到的胜利。 赵大奎终于点了点头,把脸转向一侧,眼里的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下来。赵正扬理解儿子的心情,这孩子从小到大都顺当惯了,从没吃过什么大亏,更没受过今天这样的苦,这次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可是,明明知道儿子心里的苦,又能怎么样呢?连自己在黑道上的老朋友都不敢把幕后指使人的姓名说出来,可见此人不是一般人物,黄一天竟然勾结上如此有实力的黑社会势力为他撑腰,自己现在除了退让,还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这两天,冯燕的日子也不好过,她的心里已经基本猜出了赵大奎受伤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公安局的人后来又找她谈了几次话,问冯燕,那天晚上究竟和赵大奎谈了什么事情? 冯燕都是一口咬定,自己并不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多关于赵大奎受袭击一事,只是赵大奎追求自己,约定见面,后来她去了,没有等到赵大奎这个人,事情就如此简单。 公安局的人走后,冯燕有时候冲动的想要打电话给黄一天,自己当初是想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并没有做成,她想知道,黄一天心里到底准备怎么处置自己,她做梦也没想到,在黄一天斯文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蛇蝎心肠,这个人自己是不能惹的,否则,如赵大奎被人暗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冯燕决定,必须找机会跟黄一天好好的谈一次,把事情彻底的解决,省得两人都憋在心里互相折磨着,不管黄一天想要怎么对付自己,明着来好了,反正赵大奎的结果,她也看到了,自己跟他相好了一场,他总不会真的下狠手来对付自己吧。 冯燕鼓起勇气,一次次的打电话给黄一天,希望见面和他谈谈。黄一天对冯燕的话,却总是推脱说最近工作忙,一直没跟她打照面,答应说等到事情忙结束了,就到她那儿。 黄一天的话,这让冯燕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从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判断,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恨自己,也就是说,暂时这段时间,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其实,赵大奎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事后也很后怕,他听几个去医院看望赵大奎的人回来说,赵大奎可真是够惨的,从头上到腿上全都缠着纱布,两个人模样都看不出来了。不知内里的人还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下手的人实在是太缺德了,硬生生的把赵大奎的一条腿给砸断了,这要受多大的罪啊。 每逢这个时候,黄一天总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既不能表现的过于愤慨,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平静,他的心里总是在担心,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他在背后搞鬼,所以才会当着他的面议论这件事。 黄一天有的时候就想,这件事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后来又想到假如这件事不这么做,也许自己被赵大奎等人背后整理的更加的惨,说不定位置都没有了,看来官场,很多事情的斗争其实比赵大奎被人打一顿要残酷的多。 赵大奎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王耀中曾经当面问过黄一天,有人说,赵大奎的事情跟你有关系,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件事真的跟你有关系?我可看不出来你和那个黑社会有什么关系。 黄一天当时拍着胸脯说,王耀中,别人胡说八道,你也相信,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我跟他老爸赵正扬竞争县长是不假,但是,我也不会如此的做,再说,我想做,也没有那个能耐,我在普水能认识谁啊。可是,赵大奎这小子在外面整天花天酒地,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家下手,这种事情竟然诬赖到我的头上,这不是趁机想要给我下套子吗。 王耀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黄一天,我就知道,兄弟你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真如你说的,想干也没有那个能力啊,不过这件事对赵家父子也是一个打击,也许就不敢在牛逼呼呼的的。王耀中继续说,黄一天,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有的人借此做文章。 黄一天说,现在出现这种事情,我**就是没有参与,别人也会向我的头上扣死盆子,没有办法,这就是社会啊。 王耀中说,黄一天,其实你也不要过份的担心,清者自清,你没有做,被人说什么也不用当回事,官场如果没有这些流言,也就不是中国的官场了。 黄一天就说,谢谢,只有兄弟你了解我啊。看着王耀中信任的眼神,黄一天心虚的避开了王耀中直视自己的双眼。这是第一次,黄一天在王耀中的面前,不敢说出内心的实话。 黄一天后来不止一次的找周德东,跟他商量着,公安局那边要是有了什么线索,两人应该如何应付,这件事毕竟是第一次,黄一天心里很没有底气,经常认为一定会被公安局查出来。 周德东却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黄书记,叫吩咐我办的事情,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那些人做事,绝对不会让公安局的人查到蛛丝马迹,再说,公安局那帮废物是不会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的,这件事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安安心心的等着做你的县长吧。 黄一天说,话是这么说,可以心里却很不安啊。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些人做事也不是第一次,如果能被公安局的人查出什么,那么,他们也就不会在普水存在这么久,早就被公安局的人抓进去坐牢了,各种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黄书记,不会出事的。 黄一天心里对周德东这个人感觉有种深不见底的味道,他有时候想,周德东既然有这么大的黑势力背景,前一阵子张贵阻止他提拔为财政局局长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对张贵动手呢?难道是为了什么? 后来又一想,周德东这个人跟普水县的十兄弟之间关系一直不是来往的很密切,却又跟马魁梧走的很近,看来此人的心机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好在自己总算是对他有些恩惠,他对自己还是比较忠心的,否则的话,这样的一个人物要是成了自己的对手,那自己可就算是劫数难逃了。 一段时间过后,赵大奎遇袭的事情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黄一天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他内心的不安感觉也但了不少。有时候,他甚至自己安慰自己,本来,这件事自己就没有直接插手,只不过周德东建议做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没有极力阻拦而已,再说了,周德东是什么人,他执意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就是有心想拦也拦不住啊,古往今来,有多少皇帝在争皇位的时候,不都是被下属逼上梁上的吗,赵匡胤当年被下属黄袍加身,那是因为,下属心里明白他做皇帝比别人做皇帝要好一千倍,所以才会把黄袍披在他的身上。 黄一天每次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不安感还真是好了很多。说起来,黄一天其实还算是一个比较本分的人,尽管作为男人,多少有些沾花惹草的毛病,但是你要说他有什么害人之心,那还真是冤枉了他,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是犹豫的,是在外力的推动下,才摇摆不定的做出决定的,应该说,这件事是黄一天有生以来做过的一件做让他寝食难安的亏心事,事件前后,对他的内心煎熬也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这个社会是现实的,自从赵大奎出事后,赵正扬果然主动退出了竞争普水县长的队伍,在很多半公开的场合,赵正扬都明确表示,能在副处级的位置上退休,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满意的事情了。 黄一天知道,赵正扬的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出声,也不言语,随便他怎么制造舆论,他都不能多说一个字,否则,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其实,黄一天也知道,如果真的有机会,赵正扬肯定会继续跑他的县长位置的,这样的老狐狸的话,千万不要当真。 正当黄一天以为赵大奎遇袭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赵大奎的老婆刘小娟来找他。对于刘小娟的到来,黄一天显然是有些意外的,自从上次刘小娟为了赵大奎的事情,把自己在市区的家里搞的鸡犬不宁后,刘小娟曾经说过,以后绝对不会再麻烦黄一天了。 刘小娟进门的时候,脸色相当难看,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径直走到黄一天对面,把手里的一迭东西放下。因为赵大奎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毕竟有些心虚,见到刘小娟赶紧客气的招呼说; “请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有事?” 刘小娟心里很讨厌黄一天这张脸,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于是冷着一张脸,很不客气地说,不累,在黄书记这儿,只能站着。 黄一天不知道刘小娟哪根筋不对劲,心里想道这个女人自从和自己有过那个关系后,到了自己前面都是**的这德行,似乎自己亏欠她很多,想到这个女人生的儿子是自己的种,没有必要和她计较,于是笑着说,给你倒杯水吧。 刘小娟又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渴。 黄一天见刘小娟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只好勉强笑着说,刘小娟,你到我这里来,连杯水都不喝,要是传出去,人家不是说我没有待客之道,赶紧坐下来,有话直接说,用不着这样。 刘小娟根本不领情,很不和谐地说,黄一天,不要假仁假义,收起你的待客之道吧。说完了这几个字,嘴里再也吐不出什么多余的字来。 黄一天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自从他当了普水的县委副书记以来,很少有人敢当面对他这样难堪,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凝结了,他有些不悦的看着刘小娟,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自己认识她的时候,变化很大。可能是因为最近休息不好的原因,刘小娟的两只眼睛底下有很明显的深色眼袋,脸色也有点蜡黄,乍一看倒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了。 黄一天不禁在心里感叹,到底是时光不饶人,当年颇有风韵的刘小娟今天已经变成了昨日黄花的模样了,有的时候想到以前和刘小娟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疯狂,还有那个感觉,今天看到刘小娟,感觉真的没有了。 刘小娟不管黄一天紧盯着自己的双眼,走到黄一天的面前,把扔在桌上的资料拿出来,递给黄一天说,黄一天,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做事比较阳光的人,想不到你这个人真的变了,你先看看这个。 黄一天一边拿过来,一边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刘小娟说,你自己看一眼就明白了。 黄一天有点纳闷的把资料袋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来,他只看的看了看纸上的内容,却发现是一份举报材料,后面是举报的相关证据。举报的内容是关于黄一天在甲鱼节期间,接受药厂黄经理10万元的事情,信的末尾还有举报人赵正扬的亲笔签名。 黄一天不由呆住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这件事怎么会被赵正扬知晓,竟然还知道的这么详细,包括行贿时间,地点,都有谁在场,写的一清二楚,如果被市纪委查出来,自己可能就吃不了兜着走。 黄一天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问刘小娟,这个材料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刘小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干过的事情,绝对不会被别人知道,我把这份资料拿给你看,只是为了告诉你,不要逼人太甚,要是真的横下心来跟你斗,我们赵家未必会输给你。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说,刘小娟,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赵家斗了? 刘小娟说,黄一天,行了,你在我的面前就别装了,你干的那些事,我公公没有一样不知道的,现在你既然有胆量让人把赵大奎害成那样,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黄一天刚想辩解,刘小娟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刘小娟说,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呢,赵大奎再怎么不好,毕竟他对你的儿子当做亲生一样,疼爱的不得了,你的心难道就是铁做的吗,就一点都不知道感激吗,竟然对他下那么大的狠手。 黄一天说,刘小娟,一码归一码,这是两回事,你别混为一谈,我就问你,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赵大奎受伤的事情是我干的,到现在我可是一直背着这样的议论。 刘小娟抹了一把眼泪说,这还用说吗,整个普水县的人谁不知道,这次普水县长的位置,只有你和我公公的希望最大,只要把我公公扳倒了,你就可以稳稳的当县长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黄一天一下子被她说中了心思,尽管嘴上还是强撑着,心里却有些发虚,他说,刘小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小娟又抹了一口眼泪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太狂妄了,如果不是我公公存心想要让着你,就凭着手里这份材料照样把你当县长的梦给打碎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明明就是你在背后搞鬼,把赵大奎害成现在的样子,你却不敢承认,你就是个胆小鬼。 黄一天被她奚落的有些生气了,他冲着刘小娟说,刘小娟,就因为我知道,因为儿子的事情,我欠他的人情,所以我一忍再忍,可是,赵大奎在背地里是怎么对付我的,他不仅让冯向阳找凤舞公司的人,查我受贿的证据,还找赵王道的小姨子串通好了想要害我,难道我就这么任由他在背后对付我,直到他一切准备妥当,把我送进监牢。 刘小娟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她知道赵大奎的事情,当时对付冯燕,还是刘小娟出的注意,听到这儿,想到也是,默默的站了一会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对付的人是对你孩子恩重如山的父亲,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给我记住了,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黄一天说,刘小娟,我知道赵大奎是你的丈夫,所以你处处为了他的事情找我几次,我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了这个人,但是,事不过三,赵大奎和赵正扬做事也过了一个度,这次是有人把赵大奎修理了一顿,否则,自己也会找人修理这个人的。 刘小娟说,黄一天,你可以不承认这件事,但是,我的家里人分析后认为这件事一定是你做的,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如此的狠,你不说,也好,以后你也好注意好,今天放过你,不表示下次就放过你,坏事做多了,会得到报应的。 刘小娟说完这句话,一副决绝的表情走了出去。 刘小娟走了,可是她带来的资料却留在了黄一天的桌上,黄一天看着眼前摆放的资料,心里有种凉冰冰的感觉。这个赵正扬确实是个官场的老狐狸,他表面上让自己的儿子在前面打头阵对付自己,却原来是欲盖弥彰,他压根就没指望赵大奎真能帮上自己的忙,所以,真正在背后对付自己的人其实是赵正扬本人,他已经用了手段,获知了如此有价值的信息,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防不胜防的硬伤,一旦被举报,立即身败名裂,丢官卸甲。 黄一天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收受药厂黄经理十万块的事情,只有极少数几个自己人知道,把消息泄露给赵正扬的人到底是谁呢? 他也想过药厂黄经理会不会为了向赵正扬邀功示好,主动把这件事透露给赵正扬,答案是否定的,黄经理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他怎么敢自掘坟墓呢?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助赵正扬对付自己呢?把自己扳倒,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黄一天想到刚才刘小娟那愤恨的表情,心里不禁想起了一句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事态的发展正像刘小娟说的那样,赵正扬果然是完全放弃了对县长位置的争取,每次在不同的场合,赵正扬看见黄一天的时候,还会主动正常的打招呼,点头,握手,外人丝毫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一场生死决斗。 赵正扬对黄一天的态度,果然让很多谣言戛然而止,那段时间里,普水县官场很多干部都知道赵正扬正忙着**,想要争取上另外的位置,而黄一天则是普水县即将上任的铁定的县长人选。 张贵也从普安市长唐小平那里得到了这个信息,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协调问题。唐小平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半开玩笑的说,你这个县委书记不好当啊,这个黄一天县长,可是大有来头,本来,市委已经研究决定,让赵正扬当普水县长,赵正扬也是市委书记顾国海极力推荐的人选,按理说,只要是常委会开过后形成决议的事情,基本就算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能请了省委的领导为他说话,连顾书记都不得不改变最初的决定,这种情况在各市提拔干部过程中,是极少出现的。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他暗想,自己认识黄一天日子也不短了,怎么就不知道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巴结上了省里的领导呢,看来这小子到了市里工作那段时间还真是拉到了不少含金量极高的关系,一会儿是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出头替他说话,一会儿又是省委领导出面帮他要官,这小子真是不能用以前的老眼光来看他了。 为了让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变的和谐些,张贵经常主动找黄一天谈工作上的事情,不管是县里的大小事,张贵都习惯性的对汇报工作的下属说,等我跟黄书记等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下属们都是眼尖的跟什么是的,张贵说出这样的话来,意思还不是很明显吗,虽然黄书记现在还没有被明确为县长,但是工作上,张书记已经把他当做县长一样看待了,不管大事小事都必须要征求他的意见。 一时间,普水县官场各部委办局的领导都有事没事的往黄一天的办公室跑,有的人确实是为了汇报工作的需要,有些人则主要是为了跟即将上任的新县长联络感情,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等到这位黄县长一上台,巴结的人可就更多了,到时候,能不能再往这个门里挤,可就有点迟了。 张贵有一天跟黄一天聊完工作后,主动开口跟黄一天商量说,黄书记,咱们原本是好兄弟,现在你既然当了普水的县长,咱们兄弟俩可一定要齐心协力把普水县的各项工作做好,让市里的领导们也看看,咱们兄弟俩的实力,那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张书记,别开玩笑了,我是不是能当上普水县长,在没有任命文件下来之前,一切都还言之过早,要是我真能当上县长,咱们再谈这个话题也不迟啊。 张贵说,算了,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屋里就咱们兄弟俩,你就别跟我装了,我也是从市里的一位主要领导口中得到的消息,兄弟你在省里既然有人,以后的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而不答。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像平常一样的上班下班,待人接物,处理工作上的各项事务,可是心里却得意的很。他有时候暗想,这官场里混的人可真是够势利眼的,前一阵子,传言赵正扬要当县长的时候,赵正扬的办公室门口简直要排队了,听说他家里的情况也跟单位差不多,每天晚上下班后拎着礼物到他家里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情况全都改变了,原本热闹非凡的赵正扬办公室门口,冷清了不少,除了一些工作上的必须,很少有下属进出他的办公室,按照王耀中的说法是,大家都在掂量着呢,谁不知道赵正扬前一阵子跟你争县长的位置,现在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赵正扬现在就是一个失败的流寇,所以,大家都不拿正眼瞧他,一方面是瞧了也没用,另一方面也是怕咱们新任的黄县长多心。 王耀中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的反应照例是谦恭的,他笑着阻止王耀中说,王耀中,当着外人的面千万不要乱说话,等到市里的任命文件下来,才算是真正的提拔当了县长,这是时候翘尾巴是要让人笑的。 王耀中满不在乎的说,黄一天,既然市委都这么传,说明文件下来那是早晚的事情,等到你正式上任的当天,咱们兄弟聚一聚,好好的吃一顿帮你庆祝一下。 王耀中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突然联想到刘小娟放在自己桌上的那封举报信,举报信上的那件事只有王耀中,周大金几个少数人知道,这几人平时跟自己都是称兄道弟的,感情不算不深,到底其中的哪一个会出卖自己呢? 王耀中见黄一天突然不说话,问他,黄一天,你在想什么? 黄一天心里暗想,但愿这个人不是王耀中,否则的话,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就说,我在想,上次你和我说的关于和周大金等人出去招商的时候,想把招商局分成几个专业招商分局的事情是值得考虑的,这样可以多配一些干部,也可以让招商人员各司其职。 王耀中就说,当时这么说,那也是周大金随口说出而已,我回来后,就把这件事和你说了,很简单,就是这么研究的时候,那么把纪委的中层干部安排到那儿,让他们到一线锻炼锻炼,对个人成长很有好处。 黄一天就说,确实是这样,一个干部都在一个部门限制了这个人的积极性,也限制了一个人的能力,很需要多岗位锻炼,不过,等到换届过后,这个组织部长的位置也不一定是我的,到时候说话也不一定管用啊。 王耀中跟黄一天正闲聊关于工作上的很多设想,这个时候黄一天的手机响了。黄一天一看是马燕的电话号码,知道这个女人没有事情不会打自己的电话,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自从上次到马燕家看过女儿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有联系了,黄一天知道马燕的脾气,不是遇到了特别的事情,她是不会联络自己的。黄一天按下接听键后,听到电话那端马燕的哭声,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他问马燕,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燕抽抽噎噎的说出了一句话,让黄一天的脑袋像是被谁重重的打了一个闷棍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马燕在电话里说,你快来一趟吧,妞妞得了重病了。 黄一天知道,如果是一般的病,马燕绝对不会轻易的打扰自己,因为他了解马燕的个性,这是一个轻易不肯麻烦别人的女人。 马燕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从外表看起来,跟普通的婴儿也没什么两样,整天吃了睡,睡醒了稍稍的闹会,喝点奶又继续睡。 这样的日子差不多过了几月后,马燕发现了孩子有些异常。有一次,马燕正在帮小妞妞的衣服洗完晾晒时,又听见妞妞的哭声,她知道妞妞不是饿了,就是尿了,否则,孩子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哭起来的。 马燕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跑到里屋卧室去看看小妞妞,把妞妞的尿不湿打开一看,果然是尿了。她把已经湿了的尿不湿拿下来,又从床边拿了个新的尿不湿,准备给小妞妞换上,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发现,妞妞的皮肤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可是她对照自己的皮肤,赫然发现妞妞的皮肤呈些许的青灰色。 这个发现让她惊恐万分,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告诉妈妈,可是她的妈妈今天正好接到妹妹马琳的电话,说是家里的房子要装修一下,请妈妈回去一趟,把已经挑好的装修方案好好的研究一下,确定下来。 家里装修是件大事,又全都是马琳出的钱,妈妈要回去一趟,马燕只好请了一天假,让妈妈腾出空来回普水一趟。 马燕紧张的用手机拨打家里的电话,电话里“嘀铃铃”的铃声,每一声都像是响在她的心上,她有些焦急的数着电话到底响了多少声,可是随着铃声一声声的此起彼伏,电话的那头却始终没人接电话。 马燕心想,坏了,妈妈一定没在家,那可怎么办呢?妈妈虽然有个手机,却从不带在身上,像她们这个年纪的老人,手机对她们来说就像是个摆设,有很多时候,有人打妈妈的电话,她听见电话铃声响,竟然还会问马燕,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原本是她自己的手机铃声一样。 足足打了三分钟的电话后,马燕终于绝望了,她用手敲了敲自己有些发炸的脑袋,胡乱的披上外套,找出一个大些的包被把女儿包好,又找了一个大包,装上奶瓶和尿不湿等一些必须品,把东西收拾好后,立即下楼打车往医院赶。 出租车司机看样子是个热心人,他见马燕一脸着急的样子,抱着孩子说要去医院,还开解说,这孩子小的时候,就会经常有个头疼脑热的,其实没什么大事,孩子生过一场病了,这抵抗力也就上去了不少。 马燕哪里还有心情跟司机聊天,她只是一个劲的看着眼前一个个红灯绿灯,巴望着司机开的快点,再快点。 终于,司机把车停到了医院的门口,马燕立即打开后车车门,抱着孩子就往下走,竟然连包也忘了拿。 还是司机跟在后面叫喊着说,这位女士,你的包。马燕赶紧回头,从司机的手里接过包,转身立即直奔挂号处。出租车司机这才想起,这位女乘客出租车的费用还没付呢。 司机透过医院大厅的透明玻璃大门,看到正在大厅里着急排队的抱着孩子的马燕,心里对自己说,算了吧,一点小钱而已。 马燕哪里知道自己忘了付出租车的钱,她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马燕挂了一个最贵的专家号,听说是个专家什么的,这位主任看了一眼孩子的皮肤后,立即开出了一长串的检查项目。 马燕又抱着孩子在医院的楼上楼下跑来跑去,一直忙到中午时分,总算是把所有的项目都检查完了,当她拿着检查结果再次来到这位专家的办公室时,专家正准备脱下白大褂下班。 见马燕进来,专家立即停止自己正在脱衣服的动作,伸手结果马燕递过来的化验单。看完所有的化验单后,专家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马燕忐忑不安的问专家,医生,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她没什么大碍吧? 医生看了马燕一眼问,孩子的父亲今天来了吗? 马燕想了一会低声回答说,孩子,没有父亲。 医生“哦”了一声,对马燕说,孩子的病情很严重,经过检查,初步断定你的女儿得的应该是先天性白血病。 马燕几乎要当场晕倒,先天性白血病这个词,以往她只是在热播的韩剧里看到过,这么遥远的一个词怎么会跟自己可爱的女儿有关系呢? 马燕用几乎是祈求的语气问医生,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仔细看看化验单,说不定你刚才看花了眼? 专家显然对病人家属出现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他细声细语的安慰马燕说,你女儿的病还是有希望的,但是要抓紧时间了。 虽然医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听在马燕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感觉天要塌了。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拉住医生的手问道,医生,这病还有得治,是吗? “理论上是有的,不过要进行骨髓移植。” 马燕听了急忙接过话说,我是她妈妈,就移植我的骨髓吧。 专家说,骨髓移植不是献血,因为骨髓是很难配对成功的,很多时候就是亲身父母也不见得就能配对成功,骨髓相似度最大的是兄弟姐妹,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不过你可以去检测一下,看看你的骨髓能不能跟孩子配对成功。 听了医生的话,马燕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立刻就要求检测自己跟女儿的脊髓能否配对成功。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也闻讯赶了过来。她从普水回家之后没有见到女儿和孙女,打电话才知道她们在医院的,她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过来了,她见到女儿的样子,急忙上前安慰。 与此同时,她也掀开孙女的衣服,看到了外孙女的肌肤,一颗心当即就沉了下去,她自责的说,我天天在家带孩子,怎么就没发现孩子的皮肤变成这副样子呢。 马燕的母亲抱着小妞妞,想到苦命的女儿还有孙女,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不是害怕会引起女儿的共鸣,跟着一起掉泪,她肯定会当场痛哭,她不露痕迹地拿出手帕,悄悄地转身,用一手抱住孩子遮挡一下旁人的视线,另一只手赶紧把眼泪擦拭干净。 马燕的母亲问医生,医生,我是孩子的外婆,我的血也可以给她用吗? 医生纠正说,不是血,是骨髓,这样吧,你要是愿意的话,就一起去化验一下吧,毕竟是近亲属,几率会相对高点。 医院方面立刻就为马燕和女儿检测脊髓情况,不过至少要两天以后才能有结果,这还是走特别通道,最快的那种。不然的话,估计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有结果。马燕的妈妈也参与了检测,同时打电话给小女儿马琳,把情况跟她说明之后,让她立刻赶来做检测。毕竟,虽然脊髓配对的成功几率不高,可是亲属之间成功率相对来说要大一些。 马琳接到妈妈的电话,立刻就放下手上的事情,带着父亲,赶往医院。她一路上都在想着见面之后怎么安慰姐姐。可是,到了医院之后,见到一脸阴霾的妈妈和姐姐,一路上想好的话语顿时就没了用处。因为此时此刻,什么安慰的话语对姐姐来说都是苍白无力的,她知道小侄女对姐姐来说意味着什么,想来想去,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只有在外婆怀中的小丫头什么也不知道,还朝着马琳开口笑着。她的笑容让马琳感到心酸,姐姐好容易找到了精神的寄托,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虽然白血病不是绝症,成年人通过化疗也经常有治愈的例子,可是她的小侄女毕竟还只是个不满一周岁的孩子。身体素质根本无法在化疗中坚持下来。因此,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骨髓移植。可是,一旦她们三个人的骨髓无法跟她的骨髓配对成功的话,她基本上就是没救了。因为在茫茫人海,根本不知道谁的骨髓可以跟她相配,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拉进医院检测骨髓吧,这根本就不现实。 一家人抽完了脊髓,一起离开了,父亲回到县城看家去了。马琳知道妈妈和姐姐此刻的心情,她跟着她们一起回家了。到了家之后,马琳把车停好,就抱着小丫头在那里逗弄着。 骨髓配对结果出来的那天,妈妈和马琳就赶到了。至于马燕,则被两人劝说留在家中照顾孩子,她们许诺,会在第一时间把结果告诉她的。马燕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她再三叮嘱妈妈和妹妹,拿到检测结果立刻就打电话给她。 医院上午上班的时间是八点半,两人挂号之后,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医院各科室的门开了,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士,在按着冰冷的叫号器。卓妈妈和马琳直奔取检验报告单的地方,她们赶到那里的时候,窗口外面已经站了四个人,都是来取检验报告的。 很快就轮到她们了,她们报出了孩子的姓名和收据,拿到了检验报告。马琳翻了一下,上面都是医学术语,她根本就看不懂。妈妈伸头看了一下,也是一脸的迷惑。两人直奔所在科室。因为她们挂号比较早,刚到那里就看到显示器上正显示着她们的号码。她们依照显示器上面的提示,走进了对应的诊室。 接待她们的是另一个医生,医生看完检测报告之后,一脸遗憾地说:“你们三人的骨髓跟孩子的都不吻合。” 妈妈立刻感到一阵晕眩,马琳见妈妈的情况不对劲,立刻扶住妈妈,把妈妈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问医生:“医生,检验报告不会出问题吧?” “仪器出问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因为检验人员并不是只检验一次”医生耐心地跟她们解释。 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的马燕的母亲问道:“医生,我孙女没得救了吗?” “如果找不到能配得上的骨髓,孩子的寿命最多之后三年。” 听了这个,妈妈的眼泪顿时止不住了,她哽咽着说:“我苦命的女儿――” 马琳轻轻拍着妈妈的后背,一边问医生:“医生,怎么才能找到适合孩子的骨髓呢?” “最好是从孩子的亲人身上着手,孩子的父亲或者是兄弟姐妹,不过,现在都是独生子女,这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兄弟姐妹。” 这个时候,医生忽然发现一件事情:“我怎么没见到孩子父亲的骨髓?直系亲属骨髓配对成功的几率很大的。” “孩子的父亲去世了。”马琳说。 “对不起。” 卓妈妈和马琳出了医院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跟马燕说,就在这个时候马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赫然是姐姐的。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接听键:“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马燕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期盼:“检验的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马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姐,你别激动,慢慢听我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骨髓都没有配对成功?”马燕是何许人,立刻就听出了妹妹话语中的潜外音。 “姐,你先别急,医生说,还有几年的时间,我想在这几年之内,肯定能找到能与其配对的骨髓。” “到哪里去找,难道我把全世界的人都拉进医院检测!?”马燕的话有些歇斯里地。 “姐,你别着急,会想到办法的,姐,姐…….”马琳在这边电话里叫着,电话的那端却一直没有听到姐姐的声音,马琳生怕姐姐一个人在家里会想不开,立刻扶着妈妈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 马琳把情绪失控的妈妈扶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就要去卧室看看姐姐的情况,没想到妈妈一下子就站起来说:“我没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马燕。” 马琳立刻搀扶着妈妈上了楼梯,进了马燕的房间就看到马燕正扶着摇篮,在那里垂泪。她的两只眼睛都红肿起来。马燕见到妈妈和妹妹进来,立刻站起来问道:“医生怎么说?” 马琳看了妈妈一眼,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立刻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一面刺激到姐姐,她说:“医生说亲属骨髓配对的成功率要高很多,待会儿我就去拜访亲戚们,让他们也去医院做一个检测,我相信,肯定会找到一个跟她的骨髓配对成功的。” “他们能答应去医院吗?”马燕急切地问。 “我想应该可以吧。” 这个时候,马燕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抓住马琳的手臂说:“你赶紧联系孩子的父亲,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黄一天,他要是来检查一下,配对成功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看到妈妈和妹妹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看,马燕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应该私底下联系黄一天的。刚才是得知女儿治愈的希望渺茫,一激动就把黄一天是孩子父亲的事实说了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琳,她立即反抓住姐姐的手说:“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马燕索性把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琳虽然很早就想到姐姐的孩子可能是黄一天的。这个时候,妈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大女儿黄一天之间扯不清的关系,她想到的时候外孙女的病情。 她立刻拉住马琳的手说:“马琳,你姐跟黄一天的事情暂时先放在一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联系黄一天,让他去医院检测。” 马燕拉住妹妹的另一只手说:“这样吧,这事我来联系,这件事希望你们不要传出去,因为我答应黄一天,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可是女儿的病,我实在是――” 再说,黄一天到了医院知道事情的经过后,立即也在医院采集了骨髓。临走的时候一声告诉马燕,过几天结果出来的时候,他会立即再过来。 回普水前,黄一天特意去看了女儿,几个月的女儿已经会笑了,看着懵懂无知的女儿,黄一天的心里难过急了。记得,第一次看到妞妞的时候,妞妞还没满月,这次再看到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少,可是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摊上这种严重的疾病呢。 黄一天怜爱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有些发硬的胡须刺得小妞妞不舒服起来,她扭过头找妈妈和外婆,哭着想要挣脱父亲的怀抱。 马燕的母亲赶紧过来,把妞妞抱在自己的怀里。 临走时,黄一天把上次李峰为了姚晓霞当乡里党委书记送个自己的20万,放在了马燕家客厅的桌上。马燕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女儿治病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含着泪说了声,谢谢。 黄一天说,这还有什么好谢的呢,她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黄一天的这句话,说的伤感至极,一屋子的女人都忍不住流下泪来。 回到普水后,身心俱疲的黄一天,回到自己的住处,往床上一躺,眼前就出现小妞妞可爱的小脸蛋,第一次,他内心有一种对于生命延续的感动。 他想着,不管怎么样,妞妞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要帮她治好病,让她开开心心的活着,她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就算有一天自己老了,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己生命的延续存在着,这就是香火,代代相传的香火啊。 几天后,黄一天的骨髓检测结果也出来了,黄一天的骨髓跟孩子也不吻合。 这样的结果,一下子把马燕推上了绝望的边缘,她一手拿着化验单,一手抓住黄一天的胳膊不停的问,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妞妞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什么活头呢?妞妞是我的命根子啊? 黄一天也一时没了主意,他在拼命的思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马燕突然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听医生说,孩子要是有兄弟姐妹配型成功的可能性也能大些。 黄一天转身看着马燕说,医生是这么说的? 马燕点点头,黄一天沉默了。 小妞妞是有哥哥,有姐姐的孩子,可是她的哥哥和姐姐却不是同一位母亲,这件事要是戳穿了,必定又要发生不小的风波,到底该怎么办呢? 思考了良久,黄一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对马燕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点时间,你是知道的,我妻子刘丹丹虽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任哪一个女人也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生儿育女还要让她大度到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捐献骨髓不是。 马燕点点头说,你说的话,我都理解,可是我的小妞妞――。 马燕话没说完,又流下了眼泪。 这段日子,马燕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两眼红肿的像个水蜜桃。黄一天心疼的把马燕搂在怀里说,你放心吧,就算我想拼劲全力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救我们的小妞妞的。 黄一天破天荒的在上班时间,没有任何特殊理由的回到家里。家里依旧跟以前一样,母亲在忙着给儿子喂饭,刘丹丹在洗手间里忙着洗儿子今天刚换下的脏衣服,这男孩子就是皮,这么大了,每天吃饭还要奶奶端着碗跟在**后头追着喂,每天只要是出去玩,总往地上滚,每天一身脏衣服,好在家里人手够用,倒也还忙得过来,按照母亲的说法,要不是他们老两口在这里帮忙带孙子,估计刘丹丹一个人连饭都吃不到嘴。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骄傲的,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老人家对隔代人的这种疼爱是无语言表的。 刘丹丹见黄一天进门,问了一声,今天不是礼拜天,怎么回来了? 黄一天没出声,她也就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没再多问什么。 母亲喂孙子的空隙,把头抬起来问黄一天,吃过饭了吗?没吃过,锅里还有,自己盛饭去。 黄一天回答了一声,吃过了。 父亲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一个人研究象棋,见黄一天回来,赶紧招呼说,快来,陪我来一盘。 黄一天坐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起象棋,心思却不在期盘上,他在盘算着该怎么跟刘丹丹开口提及妞妞的事情。 父亲见黄一天下棋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嫌弃的说,你怎么下棋这么不专心呢,两军对垒的时候,你少不在意就要损兵折将,我看你是心思没再棋盘上,你还是别下了,要是累了,赶紧休息会去。 黄一天答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卧室,换上家居服,躺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刘丹丹晾好了衣服,也走了进来。 刘丹丹见黄一天无精打采的样子,调侃说,咱们的黄副书记,马上要当县长了,这情绪可还是不太高啊,你别是太贪心了,想要一步登天当县委书记吧,那可就有点好高骛远了啊。 黄一天勉强的笑了笑说,没有的事情,能当个县长我都已经很知足了,怎么还会想那心思呢。 刘丹丹坐到床沿上,伸出一只手理了理黄一天的头发说,那你这是怎么了?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利吗?一进门就板着个脸,好像有谁欠你几吊钱是的。 黄一天伸手拿过刘丹丹的右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说,我欠你的太多了,有时候想想,我真觉的自己挺对不住你的。 刘丹丹笑着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两口子,你要是能当县长,我就是县长夫人了,咱们夫贵妻荣,我也沾着便宜呢,没什么对不住的。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他也不解释,试探着对刘丹丹说,上次刘小娟的事情,我知道对你的伤害很大,你现在是不是心里还有点气不过呢? 黄一天仔细的看着刘丹丹的表情变化,刘丹丹的脸色果然黯淡下来,她看着黄一天一字一顿的说,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绝对不允许你再发生第二次,刘小娟的事情,毕竟发生在你认识我之前,你以前不是还跟孙静结过婚吗,既然是发生在以前的事情,过去就全都让它过去吧,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尽量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是很好吗。 刘丹丹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刘丹丹的心里其实是介意的,不管怎么说,刘小娟的事情对刘丹丹来说,已经造成了伤害,如果自己这次再把马燕的事情,和盘托出,估计刘丹丹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大度了,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呢,何止是背叛这么简单,还留下了后遗症,生下了孩子,留下了一生的藕断丝连理由。 就算是自己,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黄一天一次次的话到嘴边,又一次次的咽下了,他实在不忍心再伤害眼前这个女人,作为媳妇,作为母亲,作为老婆,她做的已经够好了,自己凭什么再一次次的伤害她呢。可是,如果不跟刘丹丹把事情说清楚,又怎么能把儿子带到医院去做骨髓检验呢,小妞妞还在等着这个小哥哥救命啊。 黄一天想的头都痛了,他有些烦躁的拉过被子盖在脸上,刘丹丹以为他很累了,赶紧帮他脱下拖鞋说,你先睡会吧,我去爸妈房间看看儿子。 说完,刘丹丹走出卧室,顺手把房门关好,黄一天知道,刘丹丹这是担心儿子过来闹他,让他睡不安稳。看到如此细心,善解人意的老婆,黄一天一肚子的话,如何能说出口。 黄一天在家里呆了一天半,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赶回普水,直到离开,他都没有勇气把妞妞的事情告诉刘丹丹,他想着,稍稍等几天吧,总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说不定,过几天他把这件事跟父母讲一下,自己带着刘丹丹出去旅游,让父母带着儿子到医院去做个骨髓检查,等到他和刘丹丹旅游回来的时候,一切早已结束了,这或许是最好的安排,既能救小妞妞,又对刘丹丹做到了保密。 可是最近县里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要想安排出几天长的时间来出去旅游,还真要自己回去好好的运作一下,把一些事情提前处理好,否则的话,工作上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事情可就不妙了。 黄一天刚到单位,钱卫国就来找他。钱卫国说,黄书记,有件事情我要跟你汇报一下,昨天我就来过一次,办公室的人说你有事,没来。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两天有点私事要处理,你找我什么事情? 黄一天不想跟他在其他的话题上闲聊,直接问他找自己的目的。钱卫国笑着说,黄书记,那位李总的能力可真是不简单啊,一个小小的道路铺设工程,他硬是从省里要下来4千万的补助款呢。 黄一天一愣,此时他才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李峰挤破了脑袋想办法要做河流乡的那个工程。黄一天说,好啊,看来这位李总来头还真是不小啊,能够从省里面要来这么多的资金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这对你们河流乡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啊,对河流乡的今后的发展更有好处了。 钱卫国说,可不是呢,不过,我看这位李总野心大的很呢,我估计他可能要在河边那块地上做什么大文章,上次又找乡里说是要申报什么资金,跑了不少部门盖章,估计过一段时间,又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151〕悄悄的话 (151)悄悄的话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里暗想,这个李峰到底什么来头啊?从他所作的种种事情来看,他好像在省里市里相关部门都很吃得开啊,难怪他当初想要签下河流乡道路的项目,他早就知道这里头的道道和努力的方向,或者说知道如何利用这个项目,他在这个项目上得到的好处,跟送自己的那套房子比起来,让简直就没法比了。<最快更新请到> 钱卫国接着说,黄书记,这位李总如此眼光独到,做事雷厉风行,我们乡政府是不是要更加密切跟他那凤舞九州公司的联系,以便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做好监管工作,如果建设监管不到位,出现什么纰漏,到时候搽**的事情还是要乡政府出面不是。 黄一天摇摇头说,钱书记,很多事情不要想很多,李峰这个人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你们乡里只要严格按照合同上说的执行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看你是多虑了,商人做事有自己的方式,政府就不要干涉了。 钱卫国见黄一天不同意自己的观点,尴尬的笑笑说,黄书记,也许确实是我过于谨慎了,我总是感觉这位李总对于国家补贴申请上的热情,远远大于对工程建设的热情啊。 黄一天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吗,哪有商人不爱财的呢,只要他按照合同的要求把道路的工程做好,为普水的发展做点贡献,其他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了,谁想多事呢。他能利用这个项目,争取到上面的资金补助,那是他的本事,该给人家的就一定要给人家,不是我们的也不要多想,这才是相互发展的道理。 钱卫国说,是啊,我也觉的黄书记说的有道理,真的高瞻远瞩,让我能把问题看透,也好,君子爱财,只要取之有道就行了,至于李峰如何套取资金,那是他在的本事。 钱卫国见黄一天对李峰这个人的种种行事风格跟自己有着不同的见解,他原本是想说,这是项目签给了李峰,是不是政府这边有点吃亏了,是不是应该在一些项目的审批程序上给这位李总使点绊子,这样也能让乡里从凤舞九州公司那边分一点羹出来。没想到黄一天对这件事根本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热心,他竟然直言商人哪有不爱财的,在这一点上,估计自己是很难跟这位黄书记达成统一意见,狡猾的钱卫国立即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钱卫国想,也许这个李峰和黄一天之间有什么联系,所以这就不是自己能够知道的事情,自己也就不要参与了,免得到时候得罪人,这个黄一天不是自己能得罪的。钱卫国就说: “黄书记,听说最近市委最近正忙着研究干部调整的事情,这每年市里的调整方案一出来,县里这一层也就迎风而动了,我在河流乡这段时间,做了很多的事情,平时工作的实绩也是大家公认的,这次人事调整的时候,还请黄书记多多关照啊。” 现在的黄一天,自从上次帮助姚晓霞提拔,收了李峰的二十万现金后,每当遇到干部提出提拔的要求时,他会习惯性的把位置和价格联系在一起,他听了钱卫国的话后,心里立即盘算着,这个钱卫国已经是乡里的党委书记了,副调研员了,如果想要再前进一步的话,那就是副处级往上的领导干部实职了,对照姚晓霞那个乡里党委书记的价格,钱卫国的价格不是要高出很多。 想到钱,就想到急需用钱的女儿妞妞,这骨髓移植的手续,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一想到重病中的女儿,黄一天便有些分神,钱卫国在自己面前,又说了什么话,他竟然没听清。回过神来,他看见钱卫国一副等待他回答的表情,赶紧问: “钱书记,刚才说什么来着?” 钱卫国只好把自己想要提拔的念想又换了种说法,跟这位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表达了一下。钱卫国说,我在乡下呆了不短时间了,这管家三年狗都嫌,我想着趁下属们都嫌弃我之前,还是赶紧想办法挪挪位置吧,这事还要麻烦黄书记帮忙啊。 黄一天微微的笑了笑,却并未表态,只是应付着说,等到动人的时候再说吧,再说,你已经是副调研员,能不能继续上一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那是市里的领导决定的。 钱卫国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很多事情还需要黄书记多推荐啊,能够到副处级的岗位上更好,如果不行,先例研究干部的时候,岗位还需要黄书记多帮助。 黄一天就说,钱卫国,不要这么没有出息,人要向上努力,争取做个副县级的岗位,上次推荐的事情你也一定知道了,能不能进常委,真的不是我能决定吧,自己多跑跑,也许有用。 钱卫国知道,黄一天现在按照小道消息说的,那么就是未来的县长,这么年轻能到这个位置必然有过硬的背景,这也是以前马魁梧等人一直压不住的原因,钱卫国见黄一天的态度不是很明朗,也不好多说,只好怏怏不乐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了。 看着钱卫国走出办公室,黄一天心里确认为这个钱卫国总是马魁梧的人,对这样的人以后都要注意,和他们做事不能公私不分,否则,被这些人抓住什么,那就是把柄,导致自己处处被动。 官场,很需要相互帮助和利用的朋友,但是最注意的确实朋友变为对手。或者被对手所利用,那是官场的大忌。 黄一天这么想的时候,王耀中又来了。王耀中说,黄一天,我看你的办公室门关着,估摸着有人在里面向你汇报工作,所以没敢打扰你,在外面转了一会儿。 黄一天说,那是钱卫国刚才回报关于道路项目的建设情况,你可以直接进来,有事? 王耀中做了下来,挠挠头说,黄一天,那个冯向阳的事情,最近很多人打招呼,希望我能放他一马,这说情的人一拨一拨的,还没完没了了,真是**的烦啊,要么立即采取措施,要么就不处理,现在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呢? 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你小子这点小事还搞不定?还要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兄弟之间直接说。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可不知道,马魁梧现在虽然走出了普水,这影响力好像比以前还增强了不少,这次打招呼的人都是市区有头有脸的人,但是,我都决绝了,说纪委的事情不是外面的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后来,连我老婆前两天都亲自给我打电话,提到了这件事,让我多做好事多积德,不要总是得罪人。 黄一天说,看来官场要做点事真的很不容桂啊,这两天我也正要跟你说呢,我家里的那位也不知道谁找了她,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她也跟我提到了这件事,劝我的话跟你那位说的是一模一样,说马魁梧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是副市长,面子是要给的。 王耀中听到这儿,笑着说,这个马魁梧这招可真是高啊,打到我们两家的大本营去了。让我们做事情是处处被动啊,这个冯向阳也是**的命不该绝啊。 黄一天说,是啊,马魁梧毕竟在普水当了那么多年的县委书记,现在又被提拔到市里当了副市长,大家又都知道,现任的市委书记顾国海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在普安市,现在敢对他的小舅子动手的纪委书记,估计也就只有你王耀中了,其余的人估计提都不敢提这个议题啊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听起来似乎在贬低我啊,你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应该知道,纪委干部要想给人正气的样子,那就不能徇私舞弊,要公正。 黄一天说,王耀中,我可没这个资历敢随便评价咱们的纪委书记,我说的就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树立一种正确的导向是对的,但是,人是社会动物,有的时候是不是要树立另外一种形象,这样才能在官场尽快的进步,否则,一辈子就是纪委干部,也没有鸟意思啊。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了,我可是听很多人都在说,你就快当上县长了,我这两天心里还在纳闷呢,你小子要当县长,怎么没给我透半点风声呢?如果真是这样,你也是纪委干部转行的典型,值得学习啊。 王耀中这样一说,黄一天又想起了刘小娟留在自己桌上的那封举报信,他在心里暗想,从王耀中的表现看,他看上去并不像是背叛自己,把消息透露给赵正扬的人,难道,出卖自己的人竟然是――?黄一天不敢往下想,如果连这个人都能背叛自己,那么这个世界还有谁是能够值得自己信任的呢?黄一天甩甩头发继续跟王耀中讨论冯向阳的问题。 黄一天说,八字还没有见到一撇,你这么说那就是害我,不过冯向阳的事情既然外部压力这么大,我看还是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不过,冯向阳这家伙以前做人做事也太过猖狂了点,放他一马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吓唬他一下,让他知道,胡作非为也要有个度,否则,真有了什么严重后果,谁也救不了他。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你放心,办这种事我有经验,坚决完成黄县长交代的任务。 黄一天见王耀中口没遮拦的乱喊,赶紧阻止说,王耀中,你可别胡乱称呼,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只要上面的任命文件一天没下来,我就还不是县长,你明白吗?如果你要是这么说出去,估计那就没有人不相信了,因为你和我的关系,普安市没人不知道啊。 王耀中见黄一天紧张的模样,笑他说,黄一天,你看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有这么值得紧张吗,再说,反正是早晚的事情,什么时候改口还不是一样的。 黄一天正色说,那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又给我添了一桩供别人嚼舌根子的谈资,官场这么些年,别的不怕,怕就是怕那些小道消息,有的时候能**害死人。 王耀中赔笑着说,行行行,我反正是说什么都不对,我先走了,不在这里招人烦,记得、着,如果真的有什么喜事,要和兄弟我分享啊。 黄一天被他逗笑了,对他说,王耀中,咱俩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是不爱听,以后我跟你讲话也像别人一样,绕十八个圈子累死你,一句话让你思考半天。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还是算了吧,那我以后见了你还不要绕道走。王耀中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黄一天突然想到因为马燕和自己女儿的事情,和马琳见面,王耀中现在和马琳打的火热,张贵肯定很生气,如果被人抓住什么,王耀中也就不会这么牛逼了,于是说: “王耀中,你等等,有件事真的要和你说一下!” 王耀中于是看着黄一天说,什么事情? 黄一天笑着说,这件事你听了也不要不高兴,更不要多想,这么说完全是兄弟之间的考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说。 王耀中说,黄一天,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废话。 黄一天就说,王耀中,你是纪委书记,很多时候在私生活上一定要注意一下影响,如果被别有用心的抓住什么,到时候做事就不会那么坚决了。 王耀中看了看黄一天,作弊到黄一天说的是什么意思,笑着说,这件事会注意的。 在王耀中的操作下,冯向阳的事情终于有了个暂时的调查结果,因为黄一天和王耀中都被人打招呼,决定暂停调查,等到纪委找到证据后再找当事人了解情况。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时候,黑的能被说成白的,有的时候白的也能被说成是黑的,完全要看当权者的喜好了,冯向阳的事情,按理说是可大可小,往重了处理,完全可以被免职,往小了处理也必须要背个处分,可是王耀中却采用了纪委办案中的一个技巧,用证据不够充分的理由,先把冯向阳给放了。 所谓的找到证据后继续调查,那就真是一句蒙混外人的幌子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证据,谁都不清楚,这也就成了一个未完的电视连续剧,暂时电视台不播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剥,要看节目安排,要是正好节目一直排不开档期,说不定就再也不会继续播出了。 就这样,冯向阳终于又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太阳底下行走,在县政府的大楼里自由的窜来窜去了。自由后的冯向阳内心充满了喜悦,他这阵子真是被吓坏了,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冯向阳,哪里受过这样的洋罪,整天面对着两位纪委工作人员,逼着他,让他说实话,不说实话就不许离开。 临走的时候,王耀中对冯向阳说,冯向阳,你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咱们的黄书记,要不是他几次三番的给请打招呼,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过去了,暂时先让你出去,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冯向阳听了王耀中的话,感觉有点奇怪,自己不正是因为背地里对黄一天使坏,才会被纪委弄进来吗,还整的跟真的一样,弄了一大段证据,证人证词之类的来吓唬自己,让自己感觉这一关是逃不过了。不过,冯向阳也知道,真的要处分自己,纪委的很多证据是确实的,当时冯向阳认为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黄一天竟然会主动帮自己说情,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后来,冯向阳想到进来之前马魁梧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犀利琢磨着,一定是姐夫马魁梧走了什么纽带联系上了对黄一天说话管用的人,黄一天这才会放自己一马。 想通了的冯向阳,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他对王耀中说,谢谢王书记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一定会小心谨慎做人,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不,应该说绝对不会发错误了。 王耀中暗想,就你这模样,到哪里都是狗改不了吃屎,嘴上说要小心谨慎做人,还不是白说。王耀中担心,冯向阳出去后嘴巴不牢,能说不能说的都往外秃噜,于是冷着一张脸说: “冯向阳,你可给我听好了,你的事情,还没最后定论了,要是有人继续举报,或者有了新的证据,纪委可是还会继续调查工作,你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别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往外张扬,明白吗?” 冯向阳赶紧点头说,行行行,是是是,我心里有数,王书记,你尽管放心,我会认真工作,小人做人的。。 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冯向阳又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既然自己这次能安全脱险,主要是依仗着这位黄书记从中周旋,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应该当面对他表示一下感谢。 黄一天对冯向阳的拜访并不感到奇怪,他对这种有奶就是娘的混混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冲着他是马魁梧的小舅子,总不能不搭理,于是他见冯向阳进来,便客套着请他坐,又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冯向阳毕竟心里对黄一天有愧,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就有点浑身不自在。他努力的想要找出合适的言语表达自己对黄一天帮助自己顺利摆脱纪委调查的感谢,可一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黄一天看出了他的尴尬,笑着说,冯书记,你我都是老朋友了,你今天来看我,我这心里真是很高兴啊,有什么事情吗? 冯向阳哪里知道黄一天的心机,还以为黄一天说的多少有几分是真心话,毕竟在普水县,不管是哪个领导要是跟他冯向阳交上了朋友,总比跟他成为敌人强,谁都知道,他是副市长的小舅子呢。 冯向阳抬眼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人糊涂,我不是人,前一阵子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听了赵大奎的鬼话,所以才对你做了不仁义的事情,今天纪委王书记都跟我说了,这次我能安全躲过这一劫,都是您在背后帮我,我这心里对您的恩情算是记下了,以后,黄书记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黄一天笑着说,冯向阳,大家都是朋友,说话这么见外干什么,不过,你现在也是乡里的重要领导成员之一,做事还是注意点分寸好些,以后说不定还能有独当一面的机会,要是整天跟赵大奎那种人混在一起,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就如赵大奎这次不知道得罪那个人,被人打断了一条腿,那都是要不值得的。 冯向阳一听这话,心头不由窃喜,听着黄一天的口气,难不成还要提拔自己,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大爷可是兼着普水县组织部长职位的,他在干部调整方面说话可算是有绝对权威的,这种位置的人是绝对不会随便说出此类话的。 想到自己上次提拔也是黄一天极力推荐的缘故,冯向阳的心里更感觉对不起黄一天了。他低下头说,黄书记,上次我能提拔为乡里的乡长,也是因为你赏识我,推荐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你的希望,还尽是给你添麻烦,我这心里实在是对不住啊,您哪天有空,你给我个时间,我好好的安排一桌饭,好好的表示一下我对您的感谢,成吗? 黄一天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马魁梧的小舅子,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你废话。再说,当时马魁梧要推荐你,我**不过是没有反对而已。见冯向阳一副诚恳的模样,黄一天也不想让他的脸面显的过于难堪,于是应付着说,有机会再说吧,最近比较忙,有空的时候,咱们把你姐夫和王书记都叫上,大家一起聚聚,好吧。 冯向阳一听这话,立马感觉到黄书记确实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啊,对自己说话相当的随意,看来,上次的那件事,黄书记的心里对自己确实已经不再计较了。冯向阳有些喜出望外,他甚至觉的,自己这次出事反倒成了件好事,不仅跟纪委王书记的关系缓和,跟黄书记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 冯向阳在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以前是怎么了,黄一天和王耀中其实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怎么就一根筋的总是想要对付他们呢?冯向阳还想跟黄一天多聊会,增进彼此之间的沟通,他认为这是很有必要的,说不定,能从黄一天这里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对自己的升迁有很大帮助呢。 这个时候,组织部办公室的主任推门进来,见冯向阳坐在里面,便走到黄一天身边,附在他的耳侧小声的说了句话,黄一天脸色一愣,抬头问,人现在在哪里? 办公室主任说,现在被我安排在办公室坐着。 黄一天说,我马上就去,你请他稍稍等会。 办公室主任领命出去了,坐在沙发上的冯向阳知道黄一天有事情了,于是说,黄书记,有事你忙,我回去了? 黄一天点点头。 等冯向阳走后,黄一天不知道有发生什事情,黄一天刚才听了办公室主任汇报,感觉有些头大,因为办公室主任说,黄一天的父亲来找他有事情。 父亲自从搬到市区住后,已经不经常来普水了,即便是有时候来普水也不一定走自己这边,反正每周自己都会回家过周末,有什么话见面说也是一样的。父亲每次一来,都是为了一些烦人的事情,第一次是为了刘小娟的事情,第二次是为了表弟王丹的事情,哪一件事都不让人省心。 这一次,真不知道又会是为了什么事情。尽管心里犯着嘀咕,既然父亲已经来了,总要见面问一声,到底今天他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黄一天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隔壁的组织部办公室,果然看见父亲正坐在那里喝茶,办公室主任正陪着他说话。 见黄一天进来,办公室主任站起身来,父亲也跟着站起来,黄一天走到父亲身边说,您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先带你回住的地方,休息一会吧。 父亲看着黄一天,没说话,倒是机灵的办公室主任说了句,你们等着,我来通知司机。 黄一天点点头,父亲跟在黄一天的身后,父子俩一路无话的下了楼,坐上车,来到了黄一天的住处。一进门,屋里就剩下父子俩的时候,父亲就憋不住了,他对黄一天说: “儿子,你快打电话给你媳妇,问问她,我跟你妈老两口哪点做的不好了,她一声不响的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都两天了,她还是不肯回来,我跟你妈去接她,她连门都不开,还说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黄一天愣住了,想到刘丹丹一向是个很讲道理的女人,会有什么事情,竟然让她气的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呢。父亲还在催促黄一天打电话,黄一天的头脑里却立即意识过来,难道是马燕的事情让刘丹丹给知道了。 黄一天一边安慰着父亲说,别着急,女人很多事情遇到了一些事情肯定会不高兴,发点脾气也很正常,不要自乱阵脚,把芝麻大的事情说成斗大,同时,给马燕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马燕的声音的卑微的,甚至有点讨好,她说,黄一天,你说的话我知道,当时你答应这几天一定会给我打电话,可是没有结果,于是马燕就去找刘丹丹了。 黄一天很不高兴地说,马燕,不是让你等一等吗? 马燕在电话里哭了,马燕说,黄一天,已经快一周了,你跟我说回去商量让你和刘丹丹的儿子过来做骨髓化验的事情的,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却总也等不到你的消息,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着急吗。 黄一天说,马燕。我不是告诉你,这件事我来安排,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自作主张呢?你去了,是否真的会把事情弄得更加的人复杂? 马燕的哭声更大了,她呜咽着说,黄一天,自打你走后,我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一看到孩子我就淌眼泪,我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啊,我知道,你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一定是遇到阻力了,我是想要帮你啊,我想找刘丹丹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跟她好好谈谈,求她可怜可怜我那才几个月的妞妞,就算是大人犯了错,孩子是无辜的啊,她不能见死不救啊。 马燕痛苦的声音,让黄一天感觉到几分难言的无奈,马燕只是一个着急想要救治女儿的母亲而已,她所做的努力有什么错呢,怪只怪自己没有把这件事及时的解决好,现在造成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 黄一天不忍心再责怪马燕,他问马燕,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马燕说,前两天,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等待的煎熬,于是直接到纪委找刘丹丹。见到刘丹丹的时候,马燕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市人事局的工作人员,想要找刘丹丹聊点私事。 当时,刘丹丹感觉很奇怪的样子,表示自己并不认识马燕,还问马燕是不是找错人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马燕就说,刘丹丹,自己和黄一天是同学,自己不会找错的,主要是有点事情。 刘丹丹听了这话,就把马燕带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纪委会客场所,请马燕坐下,把话说清楚了。 马燕当时一心为了救女儿,哪里还管的了太多,她把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枝枝节节全都细细的跟刘丹丹讲述了一遍,马燕的本意是要证明,自己的孩子确实是黄一天的亲生骨肉,所以,眼下只有跟孩子同父异母的刘丹丹的儿子有希望给妹妹第二次生命。 可是,马燕的讲述对于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刘丹丹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上次的刘小娟上门事件在她的心里已经留**影的话,这次马燕的出现,几乎要把她击垮。 马燕跟刘小娟毕竟是不同的,刘小娟是意外,马燕却是黄一天的高中同学,那就是人们说的青梅竹马,刘小娟怀了孩子,那是黄一天没有对象的时候的事情,再说,根本就不知情,而马燕生了孩子后,黄一天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看望过,包括孩子这次生病,也是黄一天鞍前马后想办法,还把自己的骨髓都拿去化验过了,这是因为化验结果不配,如果要是正好配得上的话,问题解决了,那么这个秘密,黄一天是不是要蒙骗自己一生呢。 想到这里,刘丹丹的心彻底凉透了,她无心听马燕哭哭啼啼的述说,只是冷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抢了自己的丈夫,还装出一副可伶相,想要博取自己同情的女人。 刘丹丹在心里暗想,操**的,这就是上天给的报应啊,这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该得的报应,要是老天爷不给点惩罚给你们,那可真是天理不容了,狗日的,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女。 马燕哀求了半天,刘丹丹却一直一言不发。 马燕实在无计可施了,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刘丹丹的面前,含着泪哀求说,刘丹丹,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是恨我,随便你怎么对我都行,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求求你看在大家都是女人,都是母亲的份上,救救我的女儿吧。 刘丹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冷冷的笑着,她怎么能答应自己的儿子去受委屈帮助这个抢走了他父亲的女人呢,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狂妄了,做了对不起自己全家的事情,竟然还有脸在自己面前装可怜。 刘丹丹对马燕说,你不用跪在我面前装可怜,你给我听好了,你女儿的死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不会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的,想要我的儿子捐献骨髓去救你们俩的私生女是吗?我劝你别做梦了,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别想打这个如意算盘。 刘丹丹恶狠狠的把几句话扔下后,径直扬长而去,丝毫不管马燕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良久,良久,马燕才从地上爬起来,迈着有些麻木的双腿,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又回到了自己的家的。 马琳那段日子都在市区马燕的家里帮忙照顾孩子和母亲,一家人,马琳成了唯一的主心骨,有什么事情,母亲都要先问马琳的主意,那天,母亲见马燕出去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有些着急,让马琳赶紧出去找找。 马琳找的正着急,正准备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迎头撞见了失魂落魄的马燕。马琳一把拉住马燕问她,姐姐。这是干什么去了? 马燕机械的回答她,我找刘丹丹去了。 聪明的马琳一听就就知道,这件事一定被马燕搞砸了,她责怪姐姐说,姐姐,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黄一天不是让你等他的消息吗?你这样蛮干会坏大事的,知道吗? 马燕不说话,马琳就让她打个电话给黄一天,提前告知黄一天一声,马燕今天已经把他家里的那片天捅了个大窟窿,让他赶紧看看到底该怎么办吧。 这个时候,马燕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自己本不该这么冲动的,自己的举动对挽救孩子来说,说不定会起到南辕北辙的作用,可是悔之晚矣,她一次次的拿起电话,想要打电话给黄一天,却又放下了,她不敢想象,自己怎么会犯了这么低级又严重的错误,简单的换位思考一下,她就不难理解刘丹丹现在的心情,原本幸福平静的一家人的生活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了。 刘丹丹看上去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啊,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还生下了私生女呢。很可能,她今天所做的错误决定,将会毁掉黄一天一生的幸福,想到这里,马燕手里的电话简直要拿不稳了,这件事让她怎么跟黄一天说出口。 马燕猜的没错,她的出现,成了压倒刘丹丹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说,对于黄一天之前的种种风流行径,刘丹丹还能容忍的话,马燕的事情,已经让她忍无可忍。 马燕的女儿只有几个月大,也就是说,根据时间推断,自己和黄一天结婚生子后,黄一天竟然又在外面跟自己的青梅竹马鬼混,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又生了个女儿,这样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来说,相信都是无法忍受的,更何况,一向是对黄一天一往情深的刘丹丹。 在刘丹丹的心里,尽管黄一天家境不好,但是他很聪明能干,虽然黄一天不够浪漫,但是他对自己的爱人忠心耿耿,就因为看上了黄一天这两点,刘丹丹才会心甘情愿的以一个姑娘的身份嫁给黄一天一个二婚的男人。 原本以为,自己的一腔深情会换来黄一天一生的回报,没想到,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在黄一天的心里,自己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只不过,对于自己这个过客,黄一天总算是有点情义,正大光明的让她做了正房而已。 刘丹丹想到这里,心简直要碎了。当天下班回家后,刘丹丹立即进入卧室,把自己和孩子的衣物全都整理好,叫了辆车,趁着公婆出去散步的时候,带着孩子去了娘家。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她留了个字条,字条上写着一行话,我和孩子已经回娘家,勿找。 黄一天的父母散步回家的时候,没听见屋里小孙子跑来跑去的动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黄一天的母亲忍不住推开儿媳妇的房门,谁知这一看不打紧,老人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挂在衣柜里的日常衣服也全都不见了。 母亲赶紧出来慌张的告诉黄一天的父亲,儿媳妇和孙子不见了。黄一天的父亲仔细的观察整个房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小字条。看了字条内容后,老夫妻俩立即把刚换下的外套又换上,急匆匆的往刘丹丹家里赶。 本来,儿媳妇领着孙子回娘家住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次儿媳妇走的实在是太蹊跷了,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漏,说走就走了,只留下一张小字条,老两口觉的,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老两口赶到刘丹丹家的时候,丈母娘出面接待了他们,丈母娘说,你们两位老人家都是本分人,我女儿这些年感谢两位的照顾,其他的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你们的儿子黄一天回来见面再说吧。 老两口问亲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刘丹丹的母亲却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他们还是找黄一天过来再谈,这件事他们老两口是无法解决的。 回答家里,黄一天的父亲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坐车来到了普水,原本他想打电话给黄一天的,又怕黄一天说工作忙,不肯回去,所以径直坐车赶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儿媳妇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回家了,连宝贝孙子也带走了,自己这次就是拉,也要把黄一天给拉回去,让他把媳妇和孙子好好的接回来。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父亲在旁边催问说,黄一天,你这个时候跟谁打电话呢?还不赶紧先跟我回去,把你媳妇和孩子接回来,是不是和你媳妇闹什么矛盾了?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对父亲说,老爸,是和刘丹丹发生了些矛盾,现在这种情形,她正在气头上,就算我亲自去接,她也不一定会回来,再说,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 父亲睁大了双眼问,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媳妇的事情了?怎么刚才我听你这电话是跟一个女的打的呢?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瞒,也是什么都瞒不住了。黄一天对父亲说,刚才的电话,是打给马燕的。 黄一天的父亲对马燕还有几分印象,记得这丫头是黄一天中学时的老同学,以前也曾经跟一帮同学一块到家里来玩过,于是问他,那丫头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又跟你扯上关系了? 黄一天知道不把话说清楚,很多事就无法解决,于是把自己跟马燕之间一直有来往,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的事情,跟父亲讲了一遍。一向老实本分的父亲听了儿子话,一下子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伸出一只手的中指指着黄一天说,你――。 父亲本意是想扇儿子一个耳光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儿子,硬是没下得去手。 父亲一时生气的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位老实本分一生的老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又添了一笔风流债,上次刘小娟的事情才过去多长时间,这次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一件事,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放在儿媳妇刘丹丹的身上,就是作为黄一天父母的两位老人,在思想上一时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父亲把伸出的手指缩回来,痛心疾首的说了句,你这个冤家啊,怎么尽是出这种风流事情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黄一天理解父亲此刻的心情,他稍稍安慰了几句父亲后,就把话题转到了眼前最迫在眉睫要解决的小妞妞的病情上。黄一天说,不管怎么说,妞妞也是您的亲孙女,您老人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孩子是无辜的,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赶紧想办法救救您的亲孙女啊。 父亲虽然觉的黄一天说的有理,可是想到要说服刘丹丹让孙子检验骨髓,他也觉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段时间,黄一天接二连三的在作风问题上出现对不起妻子刘丹丹的行为,这种情况下想要刘丹丹放下成见,让自己的儿子捐献骨髓去救马燕的女儿,这也确实有点勉为其难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说,这样吧,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总要跟你母亲两人先去看看人家,马燕母女,都是你小子惹的祸根啊,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外头沾花惹草,你让我跟你妈怎么在亲家面前抬得起头来。 黄一天说,老爸,我承认,这件事,我处理的不是很好,但是现在不是追究我责任的时候,咱们还是赶紧回市区吧,这团乱麻总是要有人解开理顺才行啊。 黄一天让司机开车和父亲一起回到家后,又把母亲带上,一家人先来到了马燕的住处。 马燕一家人都在,马燕在卧室陪着孩子睡觉,母亲在厨房里忙着,马琳则听到门铃声,立即透过门上装的小孔,见门口站的是黄一天一家人,赶紧把门打开。 马琳一边开门,一边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妈,姐姐,黄一天和他爸妈来看妞妞了。 听到马琳的喊声,马燕母亲先从厨房里冲出来,一眼看见眼前站着的正是黄一天一家人,刚想要称呼,又觉的有些尴尬,不知道眼下两家的关系,到底怎么称呼才合适,想了半晌叫了一声,老姐姐,老哥哥,你们随便坐吧,千万别客气,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马燕母亲进屋倒水的功夫,黄一天的父母也仔细的打量了这套小小的两居室,屋子的房间面积虽小,倒也收拾的相当雅静,只是这阵子可能是因为家里除了孩子生病的事情,这客厅的沙发上有些孩子玩的玩具还来不及收拾,显得稍稍有点凌乱。 黄一天的父母应着马燕母亲的招呼,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刚坐好,,马燕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马燕跟黄一天是老同学,上中学的时候老两口就见过几次,所以,老两口看到马燕的时候,倒也不觉的面生。 黄一天的母亲对马燕说,闺女,你也来坐会吧,这阵子把你累坏了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下子勾起了马燕的伤心,屈辱和种种复杂的情绪,她忍不住当着黄一天父母的面,又流下了眼泪。 马琳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说,阿姨,叔叔,我姐姐这阵子一直都这样,见了谁都忍不住掉眼泪,你们可千万别介意啊。 马燕的母亲一个人默默的走进卧室,把正在熟睡的妞妞抱过来,走到黄一天母亲面前说,老姐姐,你看看这孩子,长的多好啊,可惜―― 马燕的母亲叹了口气,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尽管马燕的母亲说了半截话,但是一屋子的人都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内容。 马琳说,妈,你别着急,咱们的妞妞吉人天相,就算是那个女人不肯帮忙,也一定会有别人跟她的骨髓配型成功的,只要我们好好的下功夫找,我就不信,还能找不到。 马燕的母亲说,你这孩子真是说胡话,医生已经说了,一定要在几个月内找到才是救妞妞的最佳时间,这短短的几个月,你到哪里去找合适的骨髓去,眼看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要是这配型的骨髓那么好找,那得这种病的家属还用得着这么犯愁吗。 黄一天的母亲一眼看到熟睡中的小妞妞,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很多人都说,儿子长的多数像母亲,女儿长的多数像父亲,这话还真是说对了,被马燕母亲抱在怀里的小家伙,简直跟黄一天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黄一天的母亲忍不住伸出手来,从马燕母亲的手里接过小孙女,孩子在甜甜的睡梦中,或许是正在做一个什么美梦,竟然甜甜的冲着自己的奶奶裂开小嘴笑了一下。 这下,更是让黄一天的母亲怜惜不已,她轻轻的把自己的脸蛋贴在孩子的脸蛋上,自言自语的样子说,多好的孩子啊,怎么会得了这样的病呢? 黄一天的父亲见了,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往老伴的身边凑着,想要仔细的看看小孙女。 黄一天的父亲跟老伴的想法是一样的,第一眼看到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就有一种骨肉相连的感觉,这孩子长的跟黄一天小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黄一天的母亲安慰马燕的母亲说,妹子,遇上了这事,你们也别太着急了,当心的大人的身子骨,孩子治病还需要大人照顾呢。 马燕的母亲说,这么大的事情,说不着急,那是骗人的,可是着急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这边,一家三个大人全都做过检查了,都不符合配型的条件,也就只能干着急,医生说了,亲姊妹,亲兄弟之间配型成功率要高些,可是,我那糊涂的女儿,背着黄一天干了件蠢事,惹得人家不高兴了,现在估计是很难答应把妞妞的哥哥带到医院做检查了。 马燕的母亲感觉自己有些说的偏题了,赶紧又把话题拽回来,她伸手握住黄一天母亲的一只手说,老姐姐,我这几天一想到这事,头都要炸了,咱们都是当妈的人,遇到了这事,还请你一定要多理解妞妞妈,千万别怨她,她也是急昏了头,你不知道,她对你家儿子真是痴心一片啊,直到孩子出生了,我这当妈的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如果不是这次因为妞妞的病情,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原本是指望着要瞒所有人一辈子的呀。 女人之间谈论起情感类的话题时,往往是更能引起共鸣的,黄一天的母亲内心其实在看到小孙女的那一刹那,内心已经早已被融化了,哪里还会想起责怪马燕呢,何况,马燕的母亲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就更让她心里对马燕早已没有过多的成见。 善良是中国老百姓最普遍的美德。 当一屋子的人全都袒开心扉,各自说出心里话的时候,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说着说着,自然而然的就把焦点聚集在关于孩子的治病问题上。 黄一天的母亲甚至说,我就说想要带孙子出去买个好吃的,这种要求总不算过份吧,只要孩子一带出来,我就直接把他先到医院去,等检验做完了,就算是她知道了,也没有办法了。 马琳倒是想的长远,她站在一边问,要是配型成功了,需要孩子做骨髓移植的手术,怎么办呢?那可不是几分钟就可以做完的。这个问题倒是难坏了屋里的其他几个女人,大家一时没了主意,都把眼光投到了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也很理智,他对大家说,还是想办法先看看是不是能配得上再说吧。 大家都点点头,觉的黄一天说的有道理,现在谈这个问题,还有点为时尚早。 从马燕的住处出来的时候,马燕一家人一直送到了小区大门口,马燕的母亲拉住黄一天母亲的双手说,老姐姐,我那可怜的小外孙女的命可就指望你们了,等妞妞的病治好了,下辈子我一定对老姐姐结草衔环啊。 黄一天的母亲被她说的有些心酸,她对马燕的母亲承诺一样的口气说,妞妞是我的亲孙女呢,我能不管她吗?你放心好了,我们家一定会尽力的。 一群人一起走的时候,马琳故意拉了黄一天的衣袖一下,示意黄一天走慢点,看来这个曾经对黄一天有那个意思的马琳有什么话要对黄一天说,并且是悄悄的话。 〔152〕意外的电话 (152)意外的电话 等到跟前面几人来开一点距离后,马琳悄悄的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黄一天,你这人做事好比较隐秘啊,你和姐姐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件事,我真的都不知道,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对你的老婆忠心啊。(..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 心里却骂道,狗日的黄一天,当时自己把身体脱光了给他日,都**的补上,上次看到刘丹丹也没有自己漂亮,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黄一天知道马琳话里的意思,没有做声。 马琳看到黄一天没有回答,于是就转换话题说,黄一天,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敢耍什么小心眼,耽误了救治妞妞,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那可是你的女儿。 黄一天听了这话,苦笑了一声,看了马琳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时候,他真是心急火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哪里还有心思玩什么心眼呢,就算他黄一天再不是东西,虎毒尚不食子呢,妞妞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像马琳这样的女人,经历了太多男人的历练,已经对全世界的男人都失去信心了,其实,追根究底原因真的是出在那些男人身上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当然不是。 像马琳这样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家,自身条件还是挺不错的,看上的男人却全都是已婚男士,说的确切点,是看中了手里有些权势的已婚男士,本来马琳这种女人想要的就不是男人的感情,把自己送到男人床上供男人玩弄的时候,女人原本来就是有自己的小心眼的,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对着这面镜子做了什么,镜子便反馈你什么,你没有付出真情,怎么能换来真情回报呢。 据此推断,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不可信任的,显然是不合情理的。 黄一天此时哪里还有心情顾忌马琳的所谓“威胁”,让他最头疼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从马燕家回来,黄一天一家人先回家商量办法,主要是商量一下,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刘丹丹同意,让孩子到医院做个骨髓检验。 一家人研究了半天,觉的,这件事别人出面肯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要黄一天亲自找刘丹丹谈谈,大人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在边,孩子是最无辜的,先救孩子要紧啊。 后来,一家人研究决定,黄一天的父母也到医院去做骨髓检查,是否吻合,而黄一天去找刘丹丹进行协商,把关系搞好。黄一天见父母的意见比较一致的想要自己找刘丹丹谈谈去,心里却并不乐观。 他太了解刘丹丹的脾气了,这个人的内心其实是个很倔强的人,就像当初她想要跟自己谈恋爱一样,明明自己已经跟孙静结婚了,可是她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坚守,好像断定了自己跟孙静之间的婚姻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一样。 还有其他的很多事情,在两人共同生活的几年中,黄一天明白,刘丹丹尽管在很多事情上比较通情达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目前发生的这件事,显然是已经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不是那种在男人有外遇的时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当她收拾衣服带着孩子回娘家的时候,一定已经在心里做出什么某种决定,她现在正等着黄一天主动上门找她摊牌呢,反正,她现在不着急,人家稳稳的坐在家里,该干嘛就干嘛,着急的应该是黄一天和马燕。 黄一天有点害怕去找刘丹丹谈,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刘丹丹这次真的不一定再原谅自己了,上次刘小娟的事情对她造成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稍稍换位思考一下,任是哪一个女人都不会轻易罢休的。 黄一天不想去找刘丹丹,父母却逼着他,一定要去。就算是父母不逼他去,为了女儿妞妞,他也要还是要去的,这就是男人要做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情愿。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儿子,也是一个父亲和丈夫,身兼那么多的社会角色,他必须要承担起这些角色必须要尽到的义务。 黄一天知道,事情出来了,这种时候,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他黄一天也要往前冲。 父母见儿子为难的表情,于是商量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老两口先去探探刘丹丹的底,不管怎么说,老两口也算是长辈,相信刘丹丹会给他们一点老面子的,他们这次为了救孙女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求刘丹丹高抬贵手,看看她到底怎么说。 黄一天不同意,他担心父母去了会受到委屈。 父母却坚持让黄一天现在家里等消息,父亲甚至乐观的说,这几年,父母对刘丹丹一直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关怀备至,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刘丹丹再怎么硬的心肠,总会被打动吧,只要老两口把话说的周全点,一定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的。 商量了半天,三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三人一起去,到了刘丹丹家门口的时候,父母先进去,如果跟刘丹丹谈的气氛还可以,黄一天再进去,这样一来,劝说刘丹丹答应帮忙的把握性大一些。 黄一天坚决不同意这样的安排,刘丹丹的个性他最清楚,他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还是必须要两个人面对面的解决。父母拗不过黄一天,只好答应他,三人一齐去找刘丹丹。 此时,天色已晚,刘丹丹的母亲离的并不远,三人步行了五分钟,已经站到了刘丹丹母亲住处的门口,黄一天和父母站在房门外,听到年幼的小孙子正在房间里追逐打闹的声音,赶紧大声的喊着小孙子的名字,让他给爷爷奶奶开门。 听到叫门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停滞下来,小孙子叫着爷爷,好像是要往门口跑,却又被谁拽住了,不让他过来,孩子拼命的挣扎着,边挣扎边大声说着,爷爷在外面呢,我要给爷爷开门。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对爷爷奶奶总是有感情的,即便是有人阻拦,孩子还是执意要来开门。过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刘丹丹的母亲把门打开,人却正好站在门口,把门给堵上了。 刘丹丹的母亲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黄一天也跟在父母后面,这才让开身子,让大家都进去。刘丹丹的母亲说,既然黄一天亲自来了,咱们两家人正好当面锣对面鼓的,一起当面把话谈开来也好,省得以后啰嗦。 刘丹丹母亲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的父母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听亲家母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不指望刘丹丹跟自己的儿子继续过下去了。怀着复杂的心情,黄一天一家人进入了客厅,儿子见到爸爸非常高兴,挣脱了母亲的怀抱,直奔黄一天冲过来。 黄一天一把高高抱起儿子,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问,好儿子,想不想爸爸? 儿子稚嫩的声音说,想啊,当然想。 儿子和黄一天之间的谈话,让屋里的气氛显得融洽了不少,刘丹丹的母亲冲着刘丹丹使了个眼色,刘丹丹立即走过来对儿子说,宝宝,你最爱看的智慧树节目到了,现在要不要打开电视机给你看呢? 儿子一听说自己爱看的智慧树到了,赶紧从黄一天的怀里出来,拉着妈妈的手,到卧室看电视去了。孩子刚走,刘丹丹的母亲就说,两位亲家,今天我有些话,说的可能难听点,还请两位别介意,不管怎么说,事情既然出来了,我们就要面对,你们说是不是? 黄一天的父母赶紧点头说,是,您想说什么尽管说,咱们都认真听着,主要是黄一天的不对。 刘丹丹的母亲说,两位亲家,这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本来应该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合适,不过,今天既然你们一家都来了,我就当着你们全家的面,把我们家丹丹和我商量好的事情,跟大家说一下。 刘丹丹的母亲说话的时候,口气听起来像是针对黄一天父母的,眼神却盯在黄一天身上。刘丹丹的母亲说,有句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只有丹丹这一个女儿,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左挑右选的,我就生怕孩子一旦看走了眼,会耽误了一辈子的幸福。 刘丹丹的母亲继续说,按理说,你家儿子算是个二婚,我们家丹丹是个姑娘家,这门亲事,我原本是不赞成的,可是孩子拗的很,偏偏就看中你家儿子了,我这个做妈的想着,只要孩子觉的高兴,这事也还可以商量,说不定,这二婚的男人反而比小伙子更懂心疼媳妇呢。就冲着这一点,我把丹丹嫁给了黄一天。 刘丹丹的母亲很不满地说,可是,结果呢,人都说老实驴偷豆腐吃,这话还真是说的一点也不假,我真是没想到,我看了一辈子人,临了给女儿挑的对象,竟然看走了眼,而且还走眼的挺离谱。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他跟前妻是怎么结婚短短一年就离婚的,我们现在不谈,我们就谈谈你家儿子跟我女儿结婚后这段。 刘丹丹的母亲说,我女儿结婚不到一年就给你家添了个大孙子,这不假吧。你家儿子在普水上班,每周才回家一趟,这带孩子的事情全是指望着我闺女一人,这话也不假吧。还有,你儿子在普水要竞争当县长,这事也是我们家这边托人找关系不假吧。 黄一天和父母都不说话,听着她一个人讲话。 刘丹丹母亲继续发挥说,我家丹丹把心都掏给你们家宝贝儿子吃了,你们家这儿子是怎么回报我家丹丹的呢? 刘丹丹的母亲越说越生气,她忍不住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敲着沙发前的红木茶几说,你儿子这才结婚几年的时间啊,已经在外头跟两个相好的女人生下了两个孩子,你说这种事放在哪个女人的身上能承受得了? 刘丹丹的母亲说的句句有理,一时竟让黄一天的父母羞愧的说不出话来。 黄一天见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这父母受到丈母娘的指责们,心里有点看不下去。黄一天打断丈母娘滔滔不绝的控诉说,妈,这件事,你让我先跟丹丹解释一下行吗? 黄一天不张口还好,一张口刘丹丹的母亲立即有了发脾气的目标。 刘丹丹的母亲说,黄书记,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妈”了,我的身子骨轻,承受不起,你爱叫谁就谁去吧,我的女儿,你们黄家不知道疼惜,我带回来自己疼,这种是事情,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今天跟你说句实话,我和丹丹都已经商量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当面把话说清楚,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先对不起我家丹丹,这次就别怪我们家做事不留情面,你们俩好好商量一下,协议离婚吧。 刘丹丹的母亲把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的父母愣住了,这老两口一辈子本分老实的生活在小县城里,在他们的思维里,这离婚是件极其丢人的事情,何况,孙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黄一天的父亲几乎是在哀求亲家母了,黄一天的父亲说,丹丹妈,您消消气,我儿子不争气,回头我好好教训他,可是您可千万别说气话,丹丹进我家门好几年了,我们老两口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疼啊,两口子闹矛盾总有解决的办法,可是您可千万别让他们俩离婚啊,咱们黄家祖祖辈辈都没出过这么丢人的事情,不要到了我这辈人,出了这么个让人看笑话丑事啊。 刘丹丹的母亲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她对黄一天的父亲说,你们老两口对我家丹丹的好,我都知道,可这是两码事啊,等到离婚以后,你们还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常来看他的,你们放心,在这方面,我们绝对会通情达理的。 黄一天的母亲见亲家母的口气,根本没有环旋的余地,急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没有多少见识的女人,遇到了事情,往往反应过于偏激,眼见这亲家母一定要小两口离婚,黄一天的母亲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鸡毛掸子,伸手打了黄一天一下,边打边说,你这个逆子啊,还不快跟丹丹下跪赔礼去,好好的一个家就要被你拆散了。 黄一天被母亲的鸡毛掸子打到了一下胳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母亲这一下子是真使劲的打了自己一下,尽管穿着外套,手臂却还是感觉隐隐作痛。黄一天想了想,对刘丹丹的母亲说,妈,我想跟丹丹单独谈谈行吗? 刘丹丹的母亲说,不用多此一举了,我的意见就是丹丹的意见,很多事情不要拖拉,事情出来了,就要面对。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母亲阻止自己跟刘丹丹单独沟通,于是换了个说法,他说,妈,你不是说让我们俩离婚吗,就算是离婚,总要两人一起商量一下,房产,孩子到底该怎么分割是不是?你执意不让我跟丹丹见面聊一次,我们之间怎么能很好的解决问题呢? 刘丹丹的母亲听着黄一天说的有理,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跟他单独相处,正犹豫着,刘丹丹从卧室走出来,对黄一天说,你跟我到书房来吧,我们两人确实需要单独好好谈一次。 刘丹丹说完,自己先往书房走去。 黄一天看了丈母娘一眼,赶紧跟上。 刘丹丹家里的书房面积很大,三面靠墙都有书柜,只有正对着窗户的一面墙空出一块地方来,放了一个偌大的书桌,书桌前摆放着两个双人沙发,随意的八字形呈开。 进入书房后,刘丹丹径直往书桌旁的座椅上一坐,指着书桌对面的沙发对黄一天说,你也请坐吧。刘丹丹的说话语气里透露出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客套。 黄一天依照她的指示做好后,问刘丹丹,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刘丹丹冷笑了一声说,刘小娟找上门的时候,我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解释,所以原谅了你,那次,你说那是因为当时你还不认识我,就冲着这个原因,我认了,谁让咱们认识的比较晚呢,我总不能在不认识你的时候,就管着你不谈女朋友是吧。可是,这次的马燕,还有你跟马燕生的那个孽种,我倒想听听你想要怎样自圆其说。 黄一天从刘丹丹的话里能听出她对自己无比的怨恨,心里也感觉非常的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刘丹丹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好妻子,可是作为男人,有的时候,或许确实是在某些方面意志不是很坚定,所以容易犯一些低级错误,在黄一天的印象里,自己遇到的一些女孩子往往是主动要上自己的床的,有时候他会有种错觉,感觉现在的男女之间感觉投缘的时候,发生肉体上的接触好像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是吕大蕾,就像是刘小娟,还有单琴的妹妹,大家不是都相安无事吗,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根本就不会影响当下的生活啊,不管他黄一天跟的多少女人上过床,他心里的最重要的女人只有刘丹丹一个人,她永远是自己生命中最爱,最重要的女人啊,这一点,刘丹丹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样的话,黄一天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当着刘丹丹的面说出来。黄一天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刘丹丹更加愤怒了,她冷笑着说,怎么了,黄书记是不是感觉理屈词穷了,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你现在就开始编故事啊,还来得及。 黄一天听了这话,抬头看了刘丹丹一眼说,丹丹,我从没当你的面撒过谎,这一点请你相信我,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马燕的这件事,只要是你想要知道的,尽管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全都告诉你,但是,我把事实跟你说清楚后,还请你看在那孩子无辜的份上,做做好事,让咱们的儿子去医院检验一下骨髓是不是跟他的妹妹配得上好吗? 刘丹丹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都什么时候了,他黄一天竟然还做梦想要自己的儿子到医院检验骨髓,原来在他的眼里,那个私生女的地位竟然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啊。 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当遇到极端事件打击的时候,想问题的方面通常会相当钻牛角尖。 刘丹丹说,黄书记,你的那些破事,我也懒得再管了,咱们谈谈离婚的具体问题吧,孩子是肯定要归我的,你是知道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再说,你整天在外地上班,孩子交给你也是不现实的。 另外,咱们结婚的房子是我母亲买的,不应该算是夫妻共有财产,所以,这套房子请你们一家人抽个时间腾出来,我跟我母亲已经商量好了,离婚后,我要搬回家住,那套房子留了也没用,卖掉算了。 我的车子是我自己结婚前买的,花的也是我自己的钱,所以,也不算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有结婚时候,咱们共同购买的那些家具电器,我都不要了,全都给你,你找人搬走吧。 这里有一份请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你看一下,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你就签字,咱们抽空把手续办了,把离婚证领一下,这事也就结了。 刘丹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一点停顿都没有。 说完后,刘丹丹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伸手递了一份到黄一天的面前。 黄一天看到没看,就手就把离婚协议给撕了。 刘丹丹气的脸都红了,她大声说,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你也是个男人,遇到事情难道连一点魄力都没有吗,既然敢做就要勇于承担后果,你可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黄一天也是一副脸若冰霜的表情说,我不同意离婚。 刘丹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这恐怕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事情,法律规定的很清楚,只要夫妻俩人分居到一定的时间,就算是你不想离婚,也必须离婚。 黄一天问刘丹丹,你真的就这么着急要跟我分清界限吗?难道我们夫妻一场,就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刘丹丹说,如果,你心里还对我有一点情分,你就不会干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 黄一天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多,可是我跟马燕之间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是老同学,她刚离婚,心情很不好,我前一阵子工作上遇到点麻烦,情绪也不好,同学聚会的时候,咱们俩碰上了,大家都多喝了几杯,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那个孩子完全是个意外,你明白吗? 刘丹丹说,你当我是傻瓜吗?这种时候,你还哄我,如果真是个意外的话,为什么一早发现的时候不拿掉,反而要生下来呢? 黄一天说,我跟你说了,马燕刚离婚,她的情绪很低落,离婚的事情让她对婚姻,对男人都失望透顶了,这个时候,她作为一个女人,只想有个孩子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正好就有了,你说她会做掉吗? 刘丹丹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孩子小的时候,你们还经常暗中来往? 黄一天说,在孩子生病之前,我真的就去过一次,我发誓,我跟你说的全都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病了,说不定,从次以后,我跟马燕就不会再有单独联系的机会了,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一切都是意外,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离婚,你对我的好,我心里装的满满的,哪里还能装得下其他的女人呢?真的只是意外,你相信我好不好? 黄一天说着说着,眼里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刘丹丹认识黄一天以来,还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落泪,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总是乐观开朗的,好像所有的难题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是的。可是今天,这个男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哭了,仅仅是因为不愿意跟自己离婚。 刘丹丹的心有些软了。从儿子的成长这个角度来说,刘丹丹也是不愿意孩子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里,父母离婚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是难以估量的。 刘丹丹决定退一步。 刘丹丹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给黄一天。 黄一天顺手接过,轻轻的用纸巾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刘丹丹说,如果你能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跟马燕以及那一家子里所有的人私底下有往来,我可以考虑为了我们的儿子以后的健康成长,暂时不跟你离婚。 听到刘丹丹提出这样的条件,黄一天呆住了。 这种时候,刘丹丹提出这样的条件,显然是苛刻的,妞妞需要的合适的骨髓还没有找到,马燕一家人整天都在心急火燎的等着自己这边,赶紧做通刘丹丹的思想工作,让妞妞多一份活的希望,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这对母女呢,可是,听刘丹丹的口气,如果自己不答应她的要求,可能这最后的夫妻团圆机会也就失去了。 黄一天的内心异常纠结,想了好一会,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对刘丹丹说,丹丹,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善良的还女孩,毕竟那孩子才那么点大,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我答应你,等这孩子的病治好了,我一定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办,绝对不会再跟马燕一家有任何的联系。 刘丹丹等了半响,得出了这样的结果,说来说去,黄一天还是坚持要自己的儿子去救她跟别人生的私生女。刘丹丹内心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柔软立即被愤恨所淹没。 刘丹丹重新把离婚协议拿在手里,对黄一天说,看样子,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这份协议,我建议你还是看看吧,要是你现在不想看,我会让律师把协议送到你的办公桌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黄书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丹丹说完,又把那份离婚协议,拿出来亲自从书桌后面走到黄一天的面前交给他。 黄一天从沙发上站起来问刘丹丹,丹丹,你真的就不肯给我机会,原谅我吗? 你真的就铁了心的要拆散这个家吗? 刘丹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有些激动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可不能倒打一耙啊,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不要啊,你现在说我要拆散这个家,这话公平吗,这几年,家里不管大事小事,你管过吗,大到结婚时的房子装修,我在医院生孩子,小到家里的每月电费水费到底在哪里交的,要交多少钱,这些你都管过吗,我一心望夫成龙,只要是我能帮你做到的,我都帮你做了,我刘丹丹有哪点对不起你,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隔三差五的整个女人出来,还都是带着孩子的,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咱们俩到底是谁要铁了心的拆散这个家? 黄一天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哀求说,丹丹,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你千万别随便提离婚,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少喝酒,一定不会再干出这种混蛋的事情来了,成吗? 黄一天扳过刘丹丹的肩膀,想要说几句贴心贴肺的好话,求得刘丹丹的谅解。 刘丹丹却一甩肩膀说,黄一天,够了,我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咱们还有谈的必要,要是你不答应,只有离婚这条路。 黄一天暗想,这个时候,刘丹丹正在气头上,自己又何必跟她拗着来呢,等到过一阵子,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自己再跟她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事情还是有改观的,毕竟两人夫妻好几年了,还有个孩子,哪能说离就离呢。 黄一天有气无力的说,好吧,你说的条件,我考虑一下,这段时间,要不你还是先带着孩子搬回家住吧?孩子跟爷爷奶奶一起住惯了,到了这里恐怕不习惯呢。 刘丹丹见黄一天的语气有点松动,态度也缓和了一些。刘丹丹说,等你做出了最后决定,再说吧,孩子还小,住到哪里时间长了,总会习惯的,你父母要是想看他,可以随时过来,不管我们到底会不会离婚,他们总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黄一天见刘丹丹执意住在娘家,也不好勉强,只好同意。 两人从书房里走出来,外面客厅里,三位老人正尴尬的坐着,说到底,父辈们对晚辈的事情也只能起到建议的作用,真正有决定权的还是当事人自己。 刘丹丹把自己的决定跟母亲说了一遍,母亲脸色冷冷的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呢,还给他什么机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错误,你竟然还想着给他机会? 刘丹丹低声对母亲说,妈,我也不想,可是,他始终是孩子亲生父亲,只要他这次能吸取教训,为了孩子,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提到孩子,刘丹丹的母亲无话可说了,毕竟哪有做母亲的不考虑孩子的利益呢。 黄一天和父母一起从刘丹丹家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是子夜时分,一家人的心情比凌晨的寒风更觉又冷几分。黄一天的父母听完儿子跟媳妇谈话的内容后,父亲有些悲观的说,这可怎么办呢?刘丹丹连马燕家的边都不让你沾,你还怎么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让孩子去做骨髓检验呢?现在人家已经提出离婚了,要是再火上焦油的话,只怕,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黄一天想着,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父母为了自己的事情操心受累,心里还不是滋味,他安慰父母说,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在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之前,黄一天不敢轻举妄动,他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能有一个折中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呢,既能让妞妞有救,也能瞒过刘丹丹。 尽管昨夜机会一夜未睡,想到单位里还有一大摊的工作在等着自己,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的父母就到医院去做骨髓检查去了,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和孙女吻合,而黄一天又坐车回到了普水。 刚到单位,李峰就来找他,李峰此次来找黄一天的目的总共有三点,一是听说黄一天即将做县长,前来祝贺,顺便送点贺礼,联络感情;二是因为在黄一天的关心下,上次从省里争取到的道路建设资金已经利到位,他亲自来对黄一天表示一下感激之情;三是希望自己以后在普水的其他投资项目中,能得到黄一天的继续支持。 商人的本质一定是为利的,李峰发现自己在上次的项目合作上,跟黄一天合作的不错,对黄一天的印象也很好,心里也巴不得他能当上县长,这样一来,他能照顾到自己的范围就大了不少。 李峰见到黄一天的时候,主动招呼说,黄书记,我这个时间段来,没打扰您的工作吧。 黄一天笑着说,您可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怎么会打扰呢,快请进吧。两人坐下后,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进来帮两人都倒好水,然后出去,把门关好。 李峰坐在沙发上边笑,边搓揉着一双肥胖的大手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你最近要高升了,你这么年轻就能独挡一面当县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黄一天摆摆手说,李总说笑了,这些都是大家传来传去的小道消息,当不得真的。 李峰说,谁不知道,这官场动人之前,小道消息先行是正常现象,当着我的面,又不是外人,黄书记就别谦虚了。 李峰又把省里补贴的道路建设资金已经到位的消息告诉了黄一天,并对黄一天表示感谢。 李峰从随身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信封低声说,黄书记,这里头有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这是你应得的。 黄一天假装推辞说,那怎么行呢?李总送我的房子,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一下呢,哪能又拿您的东西。 李峰说,你们政府这边不是也按照招商引资的金额比例返还奖励吗,我们公司也有这条规定,换了别人这钱也得给,这是规矩,黄书记要是不拿,那就是不拿我李峰当朋友。 黄一天见好就收的说,那就多谢李总了。 李峰说,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黄书记关心,我这项目补助哪能这么快就下来,我听说,最近国家有文件,对于农村的道路、河流等改善建设投入资金力度比较大,我目前正在寻找可行的项目,如果选择好了,到时候还要请黄书记继续关心一下啊。 黄一天既然收下了人家的钱财,自然要帮人家办事,他听了李峰的话后,笑着说,李总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好服务。 黄一天正跟李峰谈话,他的手机震动起来,黄一天一看是父亲的电话号码,赶紧按下接听键,走几步到办公室的窗前,问父亲,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的父亲焦急的说,儿子,你赶紧的回来了,马燕刚才来电话说,妞妞的病情有了变化,她们一家已经往医院赶去了,马燕让我们也赶紧过去呢。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头大起来,这两天来回奔波,他已经累的有些吃不消了,关键问题是,尽管如此累,却一直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现在看来,刘丹丹是肯定不会同意儿子去捐献骨髓给妞妞的,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放下电话,黄一天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李峰看出黄一天有事,于是适时告辞说,黄书记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先走了。 李峰走后,黄一天立即跟副部长周德东说一声,又坐上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往普安市里赶。 一个小时后,黄一天就赶到了医院,父亲等在急诊室门口说,医生刚才已经看过了,小妞妞可能是有点感冒的症状,因为孩子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即便是小感冒也有可能演变成大问题,所以,医生建议孩子先住院观察,并希望家长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配型合适的骨髓,毕竟孩子实在是太小了,经不起什么折腾。 黄一天听了这话,头部简直有些头痛欲裂起来,为了想到救治妞妞的办法,他把脑袋都快要想疼了,可除了让刘丹丹同意儿子过来检验骨髓这条路,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法子。 父亲试探着对黄一天说,儿子,现在还是救人第一,我和你妈的已经检查了,为了保证有个选择,你看是不是再跟刘丹丹商量一下? 看着父亲期盼的眼神,尽管黄一天知道指望刘丹丹答应儿子来做骨髓检验的希望很渺茫,还是拨通了刘丹丹的电话号码。 刘丹丹看到黄一天打电话过来,原本以为,他是找理由想要对自己示好,没想到说来说去还是想要自己的儿子去帮助救他跟马燕那个私生女。 刘丹丹简直气坏了,她冲着电话大骂一声,黄一天,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骂完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任凭黄一天再怎么拨打她的电话,她也不接。 黄一天的父亲见黄一天一脸懊丧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刘丹丹不同意? 黄一天点点头。 父亲自言自语的说,那可怎么办呢?这也是咱家的一条人命呢? 父亲的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黄一天,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赶来的时候,经过市委发改委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了一下,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潜意识的想到了另一个能跟妞妞骨髓配型吻合的绝佳人选,就是自己跟吕大蕾的女儿,吕大蕾就在发改委上班,所以自己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才会突然有一种若有所思的感觉。 那孩子跟妞妞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吕大蕾要是听说了这件事,按照她平时的为人,以及自己跟她之间的交情,自己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她会答应帮忙。 想到这里,黄一天一下子兴奋起来,在事情没办妥之前,他不敢对父亲说实话,深怕老人家再受什么刺激,他只是对父亲说,你等我消息,我去想办法,一会儿就回来。 黄一天边往医院外走,边给吕大蕾打电话,约吕大蕾现在到她办公室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吕大蕾自从黄一天离开发改委后,两个热之间从来没有联系过,更没有肉体的交流,为了孩子,吕大蕾不想给人留下任何的话柄,对孩子的成长不利,现在对黄一天突然打来的电话感觉很是意外,因为相互都没有那个方面的想法了,吕大蕾一直这样认为。 〔153〕县长换人了 (153)县长换人了 吕大蕾对于黄一天的电话虽然很意外,考虑了一会,想到黄一天这个人也不是做事没有谱的人,所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这么联系自己,于是赶紧下了楼,来到咖啡厅。(。纯文字) 几分钟后,黄一天和吕大蕾已经坐在咖啡馆里的小包间里、两人很长时间没见面,吕大蕾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黄一天这么着急的找联系自己的。 见面后,黄一天看着吕大蕾,笑着说,吕主任,几年没有,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啊,真是今年20,明年18啊。对这个女人,黄一天心里还是很愧疚的,孩子出生后,自己从没有尽过父亲的一点义务,都是这个女人默默的承担着。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如此的说话,似乎不是你的作风,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大家都不适应。 黄一天于是没有跟吕大蕾继续说些客套话,直截了当的问她,女儿现在在哪里?身体状况怎么样? 吕大蕾疑惑的回答说,黄一天,这个时候问这件干什么?她已经上学呢,身体很好啊,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知道吕大蕾的个性,于是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跟马燕之间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后,又把小妞妞的病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黄一天一说完,吕大蕾就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 吕大蕾很不高兴地问,黄一天,你跟刘丹丹结婚后,不是有一个儿子吗?怎么着这事情也轮不到我女儿啊?再说,如果为了对女儿的成长有利,也不方便啊。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嗨,别提了,刘丹丹为了这件事正赌气跟我闹离婚呢,孩子也被她藏着不让我家人碰,见面都不容易啊,哪里还能指望她呢,现在是四面楚歌啊,活的是如此的失败啊。 吕大蕾看着黄一天说,你也不要灰心,刘丹丹也许就是一时之气,她对你还是很好的,否则,也就不回家给你,再说,你要是跟刘丹丹在离婚,可就不再是个二婚头了,这男人一成了三婚头,这名声可不大好听啊,何况,你现在也算个领导干部了,要注意影响啊。 黄一天摆摆手说,吕大蕾,这些事情也不想谈了,一句话,那是心哇凉哇凉的,算了,还是先别谈这件烦人的事情了,今天过来就是和你商议,能不能把你的女儿带过去,检查一下,救可怜的小妞妞一条命吧,我琢磨着她们之间有血缘关系,成功的几率要大一些。 没想到吕大蕾却说,黄一天,那可不行,我总不能就这么的把孩子带来检验什么骨髓什么的,孩子还小,这么一大摊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可不想早早的就让她知道,她是你的女儿,这对她的心理成长会有影响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急了,他对吕大蕾说,那可怎么办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时间就这么耽误了,只怕到时候就是想救,最佳时机已经错过了,即便是配型成功,也迟了。 吕大蕾说,黄一天,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你放心吧,这件事你让我好好想想,孩子肯定是要救的,毕竟她也是我女儿的妹妹,但是到底怎么救,在哪里救,我还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不能就直接带过去,到时候给很多人看到吧,你不顾影响,我和女儿要顾呢。 黄一天看着吕大蕾,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自己先前熟悉的那个吕大蕾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吕大蕾是相对比较直性子的,遇上事情不知道拐弯,只会勇往直前的往前冲,而现在,吕大蕾竟然学会了在做决定之前思考别人的感受,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改变。 黄一天暗想,这女人一旦做了母亲,保护孩子就成了一种天性使然,也许正因为如此吕大蕾才会有这样的改变。 吕大蕾见黄一天眼睛盯着自己不说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有点尴尬的笑着说,黄一天,你别这么看着我,就算不是你亲自过来请我帮忙,只要是能救人一命总是件积德的好事,我还是会尽力帮忙的。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说,吕大蕾,要是刘丹丹也能有你这样的胸怀和气度,那该有好啊,们也就不会有很多的事情了。 吕大蕾说,算了吧,每个人所处的角色不同,刘丹丹现在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管怎么说,你这么对她总是不公平的,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呢,要我说,错还在你自己身上,不怪人家刘丹丹不原谅你,等过一段时间,好好给她赔礼道歉,这女人的心最软了,为了孩子以后的成长,我相信她不会让真心想要跟你离婚的。 黄一天说,谢谢提醒,自己会处理他和刘丹丹之间的事情了,对了,先别说我的跟刘丹丹的事情了,你先告诉我,你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帮小妞妞呢。 吕大蕾说,你给我点时间,这是件大事,孩子正上学呢,要帮忙,首先要帮孩子到学校请假去,还得瞒着孩子,事情的真相,只能告诉她,这是为了帮忙别人,另外,检验骨髓如果吻合,那么移植的话,就不能在当地做,必须去远一点的地方,你回去跟马燕商量一下,这件事我来安排,你们到时候等我电话就行了。 黄一天感觉吕大蕾说的都有道理,于是点头说,行啊,就按照你说的办,一切等你的电话通知吧。 黄一天和吕大蕾分手后,直接回到医院,把马燕叫到一边,说是有事要谈。两个人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黄一天把自己跟吕大蕾之间的一段情告诉马燕,并把吕大蕾的想法都跟马燕说了一遍,马燕一听说有了同父亲的姐姐愿意,就等于救治妞妞有了希望,高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好了,她对黄一天说,只要是能救妞妞,吕大蕾怎么安排,自己都听她的。因为黄一天父母的估算和妞妞的也很吻合,现在的希望就寄托在吕大蕾女儿的身上。 黄一天后来从包里把李峰送给自己的三十万现金支票拿给马燕说,这里是三十万,你找个时间把钱取出来,孩子治病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马燕推辞说,上次的二十万还没用完呢,你先留着吧,等我需要用的时候,再从你手里取。马燕知道黄一天的收入也不是很高,现在拿出这么多的钱真的很不容易。 黄一天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分什么你我,你还是收着吧。等把孩子治疗好比什么都好。(..info) 马燕看着手里装着现金支票的信封,感动的对黄一天说,谢谢! 黄一天看着马燕最近为了孩子的事情日夜操心,有些憔悴消瘦的脸庞,低声宽慰她说,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孩子还需要你这个妈的照顾呢,明白吗?我很多时候不方便出面。 听了这话,马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进黄一天的怀里,痛哭流涕起来。 周围有医生护士和一些病人家属走过的时候,看见正在哭泣的马燕都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在医院这样的环境里,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大家都不会多想,眼前的女人无非是遇到了一些跟疾病有关的烦心事,一时无法排泄情绪,实在控制不住,只好用哭声来表达一下内心的痛苦。 一个星期后,医院说,吕大蕾女儿和马燕女儿的骨髓完全吻合,可以进行移植手术。这个消息也就是黄一天和吕大蕾加上马燕知道,马燕很理解吕大蕾,所以也不希望这个事把吕大蕾的女儿推到风口浪尖。 知道吻合的第二天,吕大蕾的电话打来了,她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她那边已经一切安排妥当,跟女儿的说辞也编的很圆满,她也联系了北京一家在白血病这方面技术最好的医院,最好大家立即启程去北京。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说,谢谢你。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黄一天把吕大蕾的决定告诉马燕后,马燕立即表示同意。 吕大蕾又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她说,自己不想让除了马燕和黄一天之外的任何人之间,妞妞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关系,包括自己的女儿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希望这次的北京之行,最好由她和马燕两人带着孩子去就可以了,反正人去多了也没什么用,两个大人照顾妞妞一个小病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自己的女儿已经算是个小大人了,说不定发而能帮忙一起照顾妹妹呢。 对于吕大蕾的这个要求,马燕依旧满口答应了,对她来说,现在只要有一点希望能救治自己的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黄一天有点担心的对马燕说,我的父母和你的家人恐怕不一定答应,你一个人带着妞妞去北京呢。 马燕说,没事的,这件事我能跟她们说,我一定能做通她们的思想工作的。 果然,马燕跟母亲和妹妹说起去北京的事情的时候,家里人坚决不同意,母亲说,现在孩子正病着,你一个人带着她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我不放心。 马燕不能把实话告诉母亲,只是哭着哀求母亲说,妈,北京那边有个熟人说,在北京有家医院是专治白血病的,成功率特别高,有个孩子跟妞妞做骨髓配型很吻合,人家唯一的条件就是只能妞妞和我过去,不想让过多人知道,这是多难得的的机会,您就放心让我去吧,我一定每天给您打电话,行吗? 马琳到底是做生意这么多年,相对要机灵些,她听了马燕的话,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什么,她也帮着姐姐劝母亲说,妈,只要能救妞妞,你就答应姐姐,让她一个人带着妞妞去吧,等姐姐需要的时候,咱们随时赶过去,也是一样的。 母亲听了两个女儿的话,总觉的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又一时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叹气说,好吧,那我听你们的。 既然两个女儿的态度都表示同意,去北京的提议,马燕的母亲也不好再坚持反对,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救治小外孙女的一线希望,做外婆的怎么会阻拦呢。 马燕的母亲一个人回去帮忙收拾孩子用出门用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医院里,马琳坐在马燕的身边低声问马燕,姐,同意在北京跟妞妞做配型的人是不是黄一天找来的。 马燕知道妹妹想问什么,低声说,马琳,很多事情你还是别问了,现在只要能把妞妞的病治好,我怎么着都行,再说,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对你反而不是有利。 马琳见马燕的嘴巴这么紧,知道她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对她说了一句,你呀,从小就是个死心眼。马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几万块钱的信封说,既然你要一个人去北京,出门在外,又是去给妞妞看病,身边少不了要用钱的,我这里有几万块,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马燕看着妹妹递过来的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轻轻的把前推回到马琳的手里说,黄一天已经给了二十万了,我估计也差不多够了,要是不够,我从你手里拿。 马琳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问,黄一天给了你二十万?他一个县委副书记,出手这么大方? 马燕听了马琳的话,也觉的黄一天最近对自己出手确实有些阔绰,先是给了五万,上次又给了二十万,这次又是三十万,前两天还要把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钥匙给自己,被自己拒绝了。 现在想来,按照黄一天的收入水平,似乎对自己确实是大方了点。马燕不想把事情外坏处想,于是说,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妞妞生病要花钱,所以找人借来的吧? 马琳低声说了一句,姐姐,但愿如此吧。 经营了几年酒店生意的马琳,见惯了官场上的一些暗地里的来来往往,以前的普水一帮领导人中,有不少人都是她酒店的老顾客,这酒店才开了不到五年,熟悉的老顾客中,因为贪污受贿等经济问题,已经进去了不少,她在心里暗想着,但愿黄一天这钱的确是借来的。 马燕带着孩子在吕大蕾的安排下,跟吕大蕾同行去了北京,到了北京才知道,吕大蕾的父母也到了北京,吕大蕾的父母负责服侍,让马燕很感动,也感觉到吕大蕾对自己女儿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孩子的成长。 马燕就对吕大蕾说,很感谢,下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感谢你。 吕大蕾说,妹妹,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我也是孩子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和黄一天当时在一个处室,做黄一天的处长,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那么自己也许就没有能够做母亲,也就体会不到这份亲情。 马燕后来就把黄一天给的钱的卡说,姐姐,这个黄一天给的钱,里面还有40多万,手术之类的都有你安排。 吕大蕾听马燕这么说,有点吃惊,这个黄一天哪来这么多的钱,难道是贪污的,看来回去要好好的叮嘱这个人,不要为了钱进去。就对马燕说,好吧,钱你先拿着,用的时候会安排的。 再说,黄一天看到吕大蕾等人走后,也回到了普水。 普水的官场最近有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感觉,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大多数的干部都在懒懒散散的对自己手里的负责的工作保持着最基本的运转状态,一到了下班时间,却都精神百倍的开始各种社交活动,到处打听着,关于县里即将进行的干部调整工作的各种内部消息。 尽管,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黄一天将会是普水县的新任县长,但是毕竟黄一天的任命文件还没下来,所以,黄一天也不好正大光明的主动履行县长的工作职责,而组织部这边,有周德东顶着,基本也就够了,所以,黄一天这段日子反而闲了下来。 没事的时候,他会找王耀中下下棋,聊聊天,说说两人一起到县里来后的一些工作感受。 王耀中有时候会帮着黄一天发愁说,据可靠消息说,上次常委会上,顾书记可是主动点名要赵正扬任普水县长的,这次虽然市里的常委会还没开,但是从上到下,谁都知道,你把赵正扬给顶了下来,赵正扬在背后一定把你恨透了,等你当了县长不管是明里暗里的他一定不会配合你的工作,你要当心点,对此人早做防备才行。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错了,我到普水这段时间,别的没学会,但是官场同僚之间的暗斗本事却长进了不少,依照我的判断,以赵正扬目前的定力,他不仅不会在各方面对我使绊子,很有可能还要别别的干部表现的更积极,以显示出他对我当上这个县长的位置是心无旁骛的。 王耀中奇怪的问,黄一天,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黄一天说,就凭我这些年在官场所见所闻和这些年的历练,这当官的之间斗来斗去,我算是看明白了,都是火在袖子里玩,背地里把你整的半死,说不定当面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让你把他当兄弟呢。再说,赵正扬这个人,即使真的做不了县长,一定会在考虑别的位置。 王耀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说的也太邪乎了点吧。 黄一天笑笑,王耀中,现在的普水,能让他敢当面说几句真心话的人少少之又少了,偏偏说了真心话,别人还不行。 在官场混的人都一样,必定要经历一个进程,以王耀中目前的阅历和思维局限性,想要让他了解这话里的奥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也不要这么绝对,我现在就是官场说实话的人,我看也还是该提拔提拔,官做得好好的。 黄一天笑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马燕从北京传来了好消息,吕大蕾的女儿和小妞妞的骨髓再次配型完全吻合,医院接下来会帮忙安排手术的,医生说,因为吻合,所以成功的希望很大。 黄一天听了这个消息,也很高兴,立即对马燕说,你就听吕大蕾的安排,过两天,我让父母过去帮你一把,孩子手术是件大事,一定要照顾周全了,光凭你一个人恐怕不行。 马燕向黄一天汇报说,吕大蕾的父母已经在这儿,这么年纪大的人服侍他们,感到很过意不去,要不让我妈和妹妹来帮我吧。 黄一天说,马燕,这是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吕大蕾,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情的。 马燕见黄一天不答应,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两人说了半天关于妞妞现在的病情,以及北京这边医生的一些关于手术方面的建议,说到最后,马燕有点为难的样子说,不知道钱是否充足。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说,马燕,不管怎么样,听医生的话,尽快安排手术,需要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看好孩子。 马燕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毕竟孩子的手术迫在眉睫,好不容易找到了配型成功的骨髓,要是再因为手术费的问题耽误了治疗,那可就让她揪心了。 放下马燕的电话,黄一天有些发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自己的工资收入是笔明白帐,尽管现在刘丹丹已经跟自己提出离婚的要求,可是自己的工资小本子却还在她的手里,自己的正常开支都是单位每年发点福利费用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奖金之类的,也就足够用了。 可是现在孩子的手术费用到底需要多少》黄一天也没有概念看,想到至少再给他们几十万,如果多了,那很好,如果不够,人在外地也不方便,可是几十万,这么紧的时间内,自己到哪里去弄这笔钱呢? 他先是想到了周大金手里掌管的那笔县里专款用于招商引资的钱,要是自己跟周大金说一声,从那里面抽出几十万来,先借用一下,相信周大金二话不说,必定会答应自己。 可是一想到刘小娟上次放在自己桌上的举报材料,他就犹豫起来。 赵正扬举报的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道,除了药厂的黄总,就只有周大金,尤其是一些行贿的细节,赵正扬的举报信里,竟然能把黄总拿的是哪家银行卡的卡号都写的一清二楚,这张卡的卡号,当时只有在场的周大金看的清楚啊,本来,黄一天一直以为,这件事应该是密不透风的,他哪里想到周大金竟然会在背地里把自己给卖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仅凭猜测是不够的,所以,黄一天最近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周大金的动静,他想从周大金的日常言行中,找出能证明自己猜测的端倪来。 既然,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自己这次借用的几十万,短期内肯定是没法周转到位的,要是上次的事情确定是周大金捣的鬼,那自己不是在往枪口上撞吗,搞不定周大金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到时候自己的麻烦岂不是更大。 想到这件事,黄一天就感觉有些头疼,不管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总要有点做事的理由吧,而周大金这样帮着赵正扬对付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理由呢? 从任何一个角度讲,周大金也不至于这么对付自己啊,两人毕竟是深交多年的兄弟啊,一起经历过多少波折,尤其是上次周大金能提拔为副处级,如果不是自己鼎力相助,他哪里能顺利当上了副县长呢? 就算周大金对自己不是满怀感激,至少他也不会帮别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呀,话是这样说,可是,种种迹象证明,这件事如果不是周大金透露给赵正扬的,赵正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毕竟这件事,除了两位当事人,知情的人就只有周大金一人啊。 这题只有一个备选答案的选择题,让黄一天感觉很是郁闷,从发现这件事的真相一直到现在,他对周大金干这事的目地,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黄一天想到周德东跟自己汇报过,冯燕跟赵大奎前一段时间在私底下接触频繁,很有可能两人之间达成某种交易的消息,心里不由黯然,这官场之上,一切皆有变数,冯燕不就是一边嘴里说着真心爱自己,一边在背地里跟赵大奎勾搭吗。 黄一天决定,周大金这条路还是放弃微妙,转念间,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借钱人选――凤舞九州的老总李峰。 黄一天心想,李峰是生意人,生意人看重的是投资率和回报率,他上次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指望着自己当上县长之后,在一些项目上面给与照顾,这一点自己还是能做得到的,只要在普水的地盘上,等到自己当了县长之后,说话的权威性,自然是旁人无可取代的。 何况,李峰是生意人,短时间内让他拿出几十万来,相信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黄一天想到这里,立即拨通了李峰的电话。 李峰接电话的口气是热情的,甚至有几分巴结,他客气的在电话里陪着黄一天寒暄了几句后,问黄一天,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黄一天最喜欢跟这样的聪明人讲话,不需要过多的罗嗦。黄一天也很直接,他对李峰说,最近自己遇到点难事,急需要一笔钱,想要请李总帮帮忙。 李峰也很爽快问黄一天,要多少,会安排人尽快送过来。 黄一天说,大约三十万吧,等有了钱一定还给李总。 李峰在电话里打着哈哈说,咱们之间还谈什么还不还的事情,黄书记这不是在骂我吗,大家都是朋友,本来就应该相互照应的,黄书记遇到事情的时候能想到我李峰,那是看得起我。 到底是在商场征战多年的老手,让人借钱都借的心里相当舒服。 黄一天给李峰打过电话后的第二天清晨,姚晓霞就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 黄一天没想到李峰竟然安排姚晓霞送钱过来,心里对李峰把这件事后透露给这位师妹知道,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表面上却依旧热情的招呼着姚晓霞说,这点小事,还要麻烦姚书记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姚晓霞倒也不见外,还真是把黄一天的话当真了,她表忠心似的说,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大师兄的事情,就是我姚晓霞的事情,大师兄遇上了困难,我当然要抓紧时间过来。 姚晓霞又说,大师兄以后要是遇到缺钱之类的事情,可以不必找李峰,直接找自己也是一样的,只要是能力所及范围内在,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忙。 姚晓霞说话的口气让黄一天吃惊不已,他试探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实力,我稍稍遇到点难事,这荷包就紧,真是不能跟你比啊?看来以后要多向师妹学习啊。 姚晓霞说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大师兄,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跟你最大的区别是,我是个女人啊,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话你总得承认吧? 黄一天点点头,心想,这个姚晓霞也算是官场的另类,这种话也能当面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就是凭借自己年轻漂亮的外表,才赚去了不少不义之财吗。想一想似乎也不是,这个女人没有听说和哪个领导有什么事情。 不管怎么说,对于姚晓霞送来的三十万,还是解决了黄一天的燃眉之急,不管是什么来路。 黄一天第一次真诚的邀请姚晓霞留下吃顿午饭再走,没想到姚晓霞却歪着脑袋问他,大师兄,你是要单独找个适合两人呆的地方请客,还是要一大帮子吆喝着一块吃吃喝喝。 黄一天就问,你自己觉的呢? 姚晓霞睁大了眼睛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这个事情还用我明说吗,孤男寡女在一起,当然是人越少越好了,要不,到我家里,我给你做饭。 黄一天听出她话里的暧昧,心里不由苦笑,现在的女人这都是怎么了?都**的把逼送给来给男人日,很主动啊,真是很难理解啊,黄一天说,如果是那样,那还是算了吧,等我有空再请你。 听了黄一天的话,姚晓霞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情。她瘪了瘪嘴说,行啊,我就只当你今天跟我说的是句实话,这可是你欠我的,我等你电话。 黄一天就说,急着,有时间一定约你。 姚晓霞说,好吧,我就回去等吧。 姚晓霞走后,黄一天立即把现金支票收好,他想自己应该出发去一趟北京,把钱送个马燕,同时也把父母带到北京帮助马燕一起照顾孩子,吕大蕾的父亲黄一天见过,岁数真的不小了。 他考虑到这次去北京少说有两三天才能回来,于是先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交代了几句,吩咐他有些小事自己掂量着办就好了,遇上难以决断的事情时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周德东哪里知道黄一天最近在忙什么,他还以为黄一天是为了要当县长的事情,还有些人情要跑,于是赶紧点头答应着,让黄一天放心出去,单位的事情,他一定会处理妥当的。 跟周德东谈完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张贵,告诉他,自己这几天有事,可能会不在普水几天,如果县里有什么事情,请张贵可以直接安排下面的人做了。 作为县里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要离开单位好几天的时间,县委书记面前是肯定要备案的,否则,遇到事情,发现一个部门一把手这么长时间不在岗,肯定是不合适的。 张贵的态度倒还不错,他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有事就去忙吧,否则,等到当了县长之后,这时间就没有那么宽裕了。张贵始终认为,县长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早就想好如何和黄一天搭班子,两个人以前毕竟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大的方面那是不会出问题的。 张贵一直都这么认为,和黄一天之间那是内部的斗争,和赵正扬那是外面的斗争,张贵做县长几年如孙子,那都是因为马魁梧带着赵正扬王志军等人压迫的结果。张贵想到如果黄一天做了县长,那么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调整一部分人了,让普水真的成为张贵的地盘。 安排手头的事情后,黄一天立即回到市区,接上父母,三人一起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在北京一家大型医院里,吕大蕾,马燕以及两个孩子一起呆在医院的病房里,见黄一天和父母进来,吕大蕾和马燕赶紧站起身,吕大蕾的女儿是个很懂礼貌的女孩,冲着黄一天的父母叫了声爷爷奶奶好,叫黄一天的时候,却叫着,叔叔好。 在飞机上,黄一天已经对父母说出了关于自己跟吕大蕾之间的事情,黄一天的父母连续不断的被儿子所作出的风流事件震惊之余,现在听的多了,倒也习以为常了。 父亲还提及说,在黄家的家谱里,曾经也有过家族最旺盛的年代,那时黄氏一族不仅家财万贯,众多黄氏子孙也都是妻妾满堂,娶妻最多的也曾经有过十几房姨太太的。 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当代,如果在古代,黄一天有的这些风流韵事倒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情。这世道就是这样,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儿女长的再大,也还是个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前两天,在新闻上看到一则报道,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因为不服从母亲的管教,于是用刀在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上捅了十几刀,当他的母亲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心里念叨的却还是对自己无情至极的儿子,想要求法官对儿子从宽处理。 这样的新闻听起来让人心酸之余,总想说的什么,有句老话,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做父母的对自己的儿女难免有舔犊之情,这样是常理,可要是没有任何原则性的宠溺,恐怕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发生在黄一天身上的一系列风流韵事,其实跟上面这则故事是没有可比性的,有时候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全是男人占便宜,就像姚晓霞一次次的当着黄一天的面,明示暗示的招数全都用过一样,要是黄一天真的顺了她的意,这件事到底是谁吃亏,谁又占便宜呢? 这世界早已变了模样,当年的足不出户的裹三寸金莲的小姐们如今,全都下楼上街进学堂,而且随着信息社会的到来,女人们变的越来越大胆了。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破事,你还真不好说,到底是男人吃了亏,还是女人吃了亏。 就说,刘小娟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刘小娟作为一个在性方面经验丰富的少妇,想要**血气方刚的黄一天,还不是小菜一碟,偏偏刘小娟偷偷的怀孕生了孩子,最后还拿着孩子来说事,让黄一天一次次的饶过她的丈夫赵大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上到底是男人占了便宜,还是女人占了便宜。 有人会说,这女人**的时候,要是黄一天立场坚定,不就没有后来的这番事情了吗。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食色性也,古人都知道的道理,还需要再多解释吗,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竟然对站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感兴趣,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有人说,男人在性方面是弱者,我是赞同的。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黄一天把吕大蕾和马燕叫到一边,仔细的询问了关于孩子手术安排的情况,吕大蕾后来说,医院已经安排了,三天后进行手术。本来,可以早点手术,可是床位太紧张,明天才能让住进病房,等着手术。 黄一天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北京,也不急在一时,干脆等孩子手术结束后,再做打算。于是,黄一天让吕大蕾在她们现在住的宾馆里,又订了两间房,一家人踏踏实实的住下来,准备等待孩子的骨髓移植手术结果。 黄一天在北京,也了解了骨髓捐赠分两种,一种是造血干细胞捐献,另外一种就是真正的骨髓穿刺取扁骨中的红骨髓了。第一种,跟献血小板一样,自体血回输,只是时间比献血小板长点,而且之前需要打一周的刺激因子,提高外周血中的造血干细胞的比例。第二种,一般人不太能接受,骨穿一般是取右髂前上棘为穿刺点行骨髓穿刺。需要打麻药的。之后穿刺部位可能会痛1-2天。也没多大危险。就是可能一个部位干穿,就是没穿出成分,需要换个部位再次穿刺。很少穿胸骨的,虽然这个部位的骨髓质量很好,但很容易穿露,伤及胸腔内部结构,比较危险。 我国现在采取的全是第一种,采集外周血的造血干细胞,没什么事的,一般人体内有3000克,一次就采集50-100.很少的。之后注意事项跟献血一样的。10天左右(7-14天)就能完全恢复。 在大人们忐忑中,完成了手术后,两个孩子的身体状况都还不错,吕大蕾因为担心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影响孩子的学习进度,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征得医院的同意,就准备带着孩子回普安,黄一天的父母和马燕就说,黄一天跟她们一起回去吧,顺便陪她们走,顺便也回普水赶紧上班去。 黄一天觉的,大家说的有理,于是第二天准备跟吕大蕾一行,一起先回去再说,反正小妞妞这边已经有三个大人在照顾,完全能照顾的很周全了。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和吕大蕾及女儿和吕大蕾的父母,刚到飞机场,接到了张贵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张贵先是问黄一天什么时候能回来,最近出去时间比较久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黄一天回答说,今晚必定到普水,张书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从北京飞到普安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倒是从机场坐车回到普水,反而需要的时间多一点,但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也就足够了。 张贵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于是便追问,张书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贵说,黄一天,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也弄不清楚,只不过昨天他到市里去找相关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在传,这次的普水县长人选,依旧是赵正扬,而不是黄一天。张贵于是找了相关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大家的答案都是一样,有位市里的领导对他表态说,赵正扬当县长的事情市里是早就定了的,眼下市里已经把这次的几个县长的调整名单报到了省委组织部,本周内,省委将召开常委会,等到会议召开后,结果将会对外公布。 〔154〕言听计从 (154)言听计从 黄一天听了张贵的话,顿时如五雷轰顶的感觉,那个县长后来经过证实都是黄一天的,而刘丹丹也对黄一天说过这样的话,让他安心等着,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煮熟的鸭子真的就能飞了吗?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info[]<最快更新请到> 官场中人最看重的也就是关于前程之类的事件,每天忙前忙后的,不管是应酬上下,还是周旋左右都是为了提拔这一件事,做官发财,有了位置就有一切,没位置,说明等于放屁。 原来,明明早就确认是自己的位置,竟然又无端的被别人占了,这种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理解那种切肤之痛的,那种痛苦的感觉,真是不亚于自己的老婆竟然被他人给强迫睡了一次后,内心的煎熬。 张贵最后对黄一天说,兄弟,赶紧活动,还来得及,毕竟这省委组织部还没有把方案报道常委,常委会议不是还没召开吗?你赶紧跑跑关系,看看是哪个枝节出现了问题,要是等到会议召开后,可就来不及了。 黄一天机械的答应着张贵的话,此时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乱麻。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够日的,那些领导们,也**的太不是人了,决定的事情说变就变。 黄一天挂断张贵的电话后,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了个电话给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既然名单已经到了省委组织部,他还是赶紧先探听一下省委组织部那边的消息为好。 卢主任好像是早就知道会接到黄一天打来的电话,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平常那样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而是很慎重的说,黄一天,这件事他这几天也一直在关注,前一阵子,他在普安调研的时候,还听武达说起过,黄一天马上要当县长了,这事基本板上钉钉了,这才半个月的时间,普安市委行业省委沟通,报到省委组织部的普水县长拟定计划提拔人选就变成了赵正扬,这让他也一时也有点想不通。 卢主任继续说,他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托了朋友在省市两级领导身边的秘书之类的人物当中打听,得到确切消息是,原本普水县长的位置确实是准备给黄一天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力挺黄一天提拔为普水县长的省委某领导,几天前突然改变了态度,亲自打电话给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说,黄一天还是太年轻了,在很多方面历练还不够,让顾国海还是把这么重要的位置让更有经验的领导担当比较合适。 顾国海接到这位省委领导的电话后,当然是乐得顺水推舟,原本顾国海就是看好普水县的原常务副县长赵正扬提拔当县长的,听说市委常委会都开过了,当时定的普水县长人选就是赵正扬。没想到,省里的领导打电话说,请他帮忙照顾一下黄一天,说根据不少人推荐说,黄一天这个小伙子一直是年轻有为,工作能力突出,提拔当个县长锻炼一下,也是对年轻干部的成长负责。 顾国海的进步还有省委领导的关心,当时肯定不敢说什么,现在又变卦了,反正这话只要是从领导的嘴里出来,总是有理的,顾国海不明白这位省委领导为什么在此次的提拔名单报到省委组织部之前,又突然变卦,反正他对这样的变卦是满心欢喜的,于是赶紧让底下人修改名单,把普水县长人选又换成了赵正扬。 卢主任关切的说,黄一天,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要想力挽狂澜,关键人物还是省委的那位领导,只要他说句话,这事情还有转机。否则,别的方面做工作已经没有任何的效果了。 黄一天听了卢主任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对卢主任说,谢谢兄弟关心了,有机会一定到省城去,拜访请兄弟喝酒。 卢主任说,黄一天,喝酒的事情哪天都行,你还是把这件事尽量争取处理好再说吧,现在是机会,如果错过了,那么就要等几年,几年后是什么情况,谁知道呢,赶紧活动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卢主任的心里也清楚,他说的这些话,也只能是安慰黄一天而已,目前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既然名单已经报到了省委组织部,再想要改动名单,就算那位省委领导亲自出面,也要费一番周折,关键问题是,既然他已经开口两次了,再为了同一件事情,第三次开口,这种事情的几率不是很大,毕竟是省一级的领导干部了,说话做事总要顾忌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就算是他现在后悔把黄一天的县长位置给拿了,估计也要等到下一次有机会调整干部的时候,才能出面帮助黄一天协调,反正这次的处级干部调整计划中,黄一天想要改变目前的结果,可能性不大。 跟卢主任通完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明白了事情的根源一定是出在刘丹丹的身上,这个人最近一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可是夫妻之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就是为了马燕的事情。 黄一天想到,当时,已经决定放弃跟赵正扬竞争当县长的时候,是刘丹丹主动提出帮自己拿到县长的位置,事实证明,刘丹丹还真是有这个活动能力,他不知道刘丹丹所说的省委有位领导跟她母亲是老同学的话有几分可信性,可是,从前一阵的传言看,刘丹丹嘴里提到的这个人确实是帮自己跟顾国海打了招呼,所以,前一段时间,普水上下才会都知道了自己要当县长的消息。 最近这段时间,必定是为了马燕为了妞妞治病的事情找她摊牌后,刘丹丹和她的母亲,心里越想越生气,于是又从中作梗,请那位省里的领导再次帮忙,把黄一天还没到手的县长给拿掉了。黄一天只猜对了一半,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确实是刘丹丹母女不假,事情的经过却并不像他猜想的那么简单。 黄一天这阵子在忙着帮孩子寻找能配型的骨髓,又忙着筹钱的事情,一时有些抽不开身,就把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矛盾摆在了次要的位置上,认为那是家庭内部的矛盾。 黄一天的想法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救人要紧,至于其他跟刘丹丹之间的矛盾,迟早要有个说法,现在刘丹丹正在气头上,自己就是上门解释也是白搭,还不如等她情绪安定下来,到底她想要对自己要杀要剐,只要她不再要求离婚,自己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她。 而刘丹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自从黄一天和他的父母到自己家里来过一次后,她和母亲都摆出了坚决要离婚的态度,刘丹丹的心里认为,黄一天要是真心想要把日子过下去,一定会想尽办法讨好自己,主动上门来求自己原谅的,没想到,她等啊等,等了好几天,也没看见有什么动静。 母亲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提醒说,你别指望那个没良心的还记着你们娘俩这边的事情,他那小情人的孩子要死要活的在那里,他一颗心准是全在那小情人身上呢。 刘丹丹被母亲一提醒,心里也想明白了,自己坚决不同意让儿子去医院检验骨髓,黄一天和那个马燕想要救治他们的孽种,只能想别的法子,正好,刘丹丹想到,刘小娟那里不是还有个儿子也是黄一天的种,他跟马燕家里的女儿也算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吗,说不定,黄一天现在正在刘小娟那里低头求人家帮忙呢。 想到这里,刘丹丹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刘小娟,她打这个电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知道,黄一天在刘小娟那里是不是已经碰壁了,她担心刘小娟要是主动答应帮助马燕和黄一天的请求,让她的儿子到医院做骨髓检验,岂不是便宜了黄一天和马燕两人**生下的那个孽种。 女人有的时候,确实很容易钻进一种自己并不认为是的牛角尖里,就像刘丹丹,当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了私情并生下孩子后,她最恨的人偏偏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女人,顺带着连那个女人的孩子也一并恨上了,其实这样的一种恨,往往是不可理喻的,大人做错的事情,为什么要不懂事的孩子来承担同样的结果呢。 刘丹丹以前只是知道刘小娟的丈夫是普水县某乡镇的领导,名字叫赵大奎,并不清楚刘小娟的工作单位,想要找到刘小娟的电话,也费了她不少时间。好在,赵大奎在普水县也算是个名人,想要找到他的联系方式还是比较容易的,再根据赵大奎这条线找到刘小娟的联系方式,也还算是顺利。 刘小娟没想到刘丹丹会打电话给自己,当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刘小娟首先想到的是被黄一天害惨了的赵大奎依旧躺在病床上,对刘丹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想到刘丹丹以前也帮助过自己,否则,赵大奎早就被面子了,心里好事有点敢接,于是,刘小娟问刘丹丹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指示吗? 刘丹丹听出刘小娟话里的不愉快,但是也没多想,她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事由,先用关切的语气问刘小娟,上次的事情,黄一天事后没有怎么赵大奎吧?是不是已经完结了。 刘丹丹的本意是通过这件事打开一个话匣子,让两人能先说上话,然后自己才好问起自己想问的问题。 刘小娟哪里知道,刘丹丹的目的,她听了刘丹丹的话,心里简直气炸了,她心想,你们两口子还在我的面前唱起双簧来了,我老公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们还有脸假惺惺的装好人。 刘小娟说,谢谢你的关心了,我老公上次躲过一劫,不过这次虽然断了一条腿,不过也长了记性,你的老公是快要当县长的人了,我们刘家是不敢再给他添任何麻烦了,这一点请你不用担心。 刘丹丹听说赵大奎的腿断了,心里有点发愣,于是忍不住追问,刘小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老公腿怎么会断了呢?再说了,你老公的腿断了,跟我老公当县长有什么关系呢? 刘小娟心想,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的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我今天就要把你脸上的这张假面具给撕下来。 刘小娟阴阳怪气的说,刘丹丹,真看不出来,你跟黄一天还有一拼,这演戏的功夫都抵得上专业演员了,难道你的老公黄一天回家没跟你汇报一下,他最近的辉煌战果吗,为了当上普水县的县长,他可真算是煞费苦心了,否则,我老公也不会被他安排人把腿打断了,躺在医院里到现在都没出院呢,麻烦你告诉他,我们家现在老的老,伤的伤,已经没有实力跟他再斗下去了,请他放心吧,就这样吧。 刘小娟说完这句话,就想要挂断电话,她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聊一句话。 刘丹丹赶紧在电话那头叫道,刘小娟,你先别挂电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觉的,你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啊,什么我老公安排人把你老公打伤了,这种话你说出来要有证据的,我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的,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即便眼下,刘丹丹跟黄一天之间关系并不算太和谐,但是当有外人对自己的老公进行语言上的人身攻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维护黄一天的权益,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看好的。 刘小娟听刘丹丹说话,好像还真不是装出来的,一不做二不休,把最近发生的关于赵大奎为了帮助父亲赵正扬争夺县长的位置,在暗地里收集黄一天违纪违规的证据时,被黄一天发现,他竟然找来了当地的黑社会对赵大奎下黑手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刘小娟讲完后,对刘丹丹说,刘丹丹,恭喜你找了个能干的男人,不过,我跟你说句实话,黄一天要是再这么官迷心窍,为了当官什么都敢做,估计他也离进去不远了。 刘丹丹到底在纪委工作这么长时间,也负责过一些案件的查处,听了刘小娟的讲述后,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刘小娟的话,反而反问刘小娟,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赵大奎一直在心里记恨着黄一天,所以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黄一天的身上。 听到刘丹丹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小娟简直要被她气的笑出来了,都这个时候了,刘丹丹竟然还有脸否认这件事,简直是太无耻了。 刘小娟说,你爱信不信,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普水官场的人谁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道,你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再说了,我们赵家手里掌握的证据,只要拿出来,他黄一天就算是坐上了县长的位置,也得请他立即下来,说不定还要进纪委被双规,这次之所以不再跟他斗,是因为想来想去,人这辈子不能只考虑做官,为了提拔一个处级的位置竟然把家人的命搭上一条,这是绝对不划算的。 刘丹丹说,我自己的老公我自己了解,他确实是个上进心很强的人,但是他的本性并不坏,官场中的人,哪有不想升官的呢,但是你竟然说他为了升官干出违法的事情来,我不敢苟同,你要是手里证据,你完全可以拿出来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你要是真拿出证据来,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刘小娟被刘丹丹纠缠的有些烦了,她冲着刘丹丹说,我认识黄一天的时间比你还长,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自己当着我的面虽然不敢承认,但是他的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只能说,人是会变的,如果你细心一点,你应该能发现,现在的黄一天跟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你想要看证据,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拿给你看,要是你不嫌麻烦的话,也可以直接找黄一天在普水包养的小女人,那个女人叫冯燕,在普水开发区上班,她本来已经答应把黄一天违规违纪的证据交给我老公了,因为发生了我老公被人打断腿的事情,又没敢拿出来,你要是想看,从她那里也一样可以看到足够的证据。 刘小娟的话如暴风骤雨一时把刘丹丹打的有点晕头转向起来,她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有那么多的事情都在瞒着自己,原来除了马燕之外,他在普水竟然还包养了一个小情人叫冯燕,跟马燕的名字只差两个点。 刘小娟见刘丹丹在电话的那端半天不讲话,心里也有些同情电话那端的女人,作为一个妻子,竟然对自己老公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还要从别人的嘴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悲哀。 刘小娟缓和了几分有些激愤的语气说,刘丹丹,我也不希望看到现在这样的局面,毕竟他也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的老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有些太过份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定要动用黑社会的手段呢,他这完全是在害人又害己啊。 末了,刘小娟还安慰刘丹丹说,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夫妻,你说的话,他总是要听几分的,你好好劝劝他,想要升官,尽量多用些光明正大的手段,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多了迟早是要招报应的。 刘小娟语重心长的劝慰,并没有改变刘丹丹此刻沉重的心情,刘丹丹此时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她有些怀疑,自己今天听到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刘小娟嘴里说的这个黄一天,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黄一天吗? 本来是想探听一下,黄一天是不是在求刘小娟帮忙让她的儿子帮助马燕的女儿检验骨髓的事情的,没想到却听来这么多关于黄一天在普水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刘丹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尤其是听刘小娟说,黄一天竟然在普水还包养了一个名叫冯燕的小蜜后,她的心已经有些麻木了,光听这个名字,刘丹丹就几乎断定,这件事确实是真的,这种时候,刘小娟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在黄一天的心里,其实一直还是只有他的那个青梅竹马马燕,就算是找小蜜,也要找名字只差一个字的,现在好了,马燕已经离婚了,还跟他有了一个孩子,那么自己呢,自己这个黄一天明媒正娶的妻子又算是什么呢。 刘丹丹的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屈辱涌上心头,自己一往情深的对待黄一天,即便是他当年选择跟孙静结婚了,自己也还是痴情的为他守候,可是结果呢,到现在她才发现,在黄一天的心里,说不定,孙静也好,刘小娟也还,还有自己,以及那个叫冯燕的女人,只是黄一天心里的过客,只有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可怜巴巴的马燕,那个跟黄一天青梅竹马的马燕,才有可能是黄一天内心的最爱。 刘丹丹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跟黄一天离婚,如果两人真的离婚了,不正好是主动给那个马燕腾地方吗,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成了另一个刘小娟,另一个孙静,这样的事情,以自己高傲的性格怎么能做得出来呢,她刘丹丹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就算是她不想要了,别人也休想拿走,就让那个叫马燕的女人一辈子都跟她的私生女一起被社会上所有的人唾弃吧,只要自己一天不离婚,她们就别想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 刘丹丹当晚下班后,把自己最新获得的关于黄一天在普水所作所为信息全都跟自己的母亲倾诉了一遍。本来,刘丹丹只是想要找一个信任的人来述说一下内心的感受,没想到母亲的反应却很强烈。 母亲说,我也是一名受过党教育的老党员了,明明知道黄一天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暗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还涉及跟黑社会关系紧密,怎么还能为虎作伥呢,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爸,让他赶紧把提拔黄一天当县长的事情给停下来,这个人根本不是个东西。 刘丹丹听母亲这么说,心里不禁有些无由的担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担心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母亲要打电话给父亲,阻碍黄一天提拔的事情,她感觉自己是应该提出反对意见的。 可是,面对着气愤异常的母亲,她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劝阻母亲,只好坐在一边看着母亲给父亲打电话。刘丹丹的亲生父亲正是卢主任跟黄一天提到的某位省委领导。 说起来,刘丹丹的父母之间,还有段曲折的故事。当初,刘丹丹的亲生父亲还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刘丹丹的母亲却已经是留校的大学老师了,刘丹丹的父亲在大学里表现相当优秀,不仅专业成绩好,还是校篮球队长,在学校里简直是女生心目中公认的白马王子,没想到,这位白马王子对很多女生射来的丘比特之剑竟然都不感冒,反而看中了文静内敛的刘丹丹的母亲。 在刘丹丹父亲的猛烈攻击下,刘丹丹的母亲终于被俘虏了芳心,两人很快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界限,很快,刘丹丹的母亲竟然怀孕了。“白马王子”在这件事情上,倒也很有担当精神,当即表示为了心爱的女人,他愿意退学回家,等到结婚生子后,再想办法另谋生路。 要知道,在当年的大学里,要是被学校发现了在校生竟然干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那是铁定要被开除的,而且那个时候的大学不像现在这个样招生率这么高,当时考上大学的学生,预示着一个人一生命运的改变,俗称跳龙门。 刘丹丹的母亲面对心爱男人的表白,内心非常感动,她暗下决心,不管想什么办法,也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心爱的男人一生的前程。这个平时看起来没有多少主见的女人,做出了一生中最重大的一次抉择,她先是好言好语的哄劝心爱的白马王子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看看老人是不是同意两人之间的事情,这样的说法也是合情合理,“白马王子”同意了。 等到“白马王子”一离开,刘丹丹的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找到一直对自己心有好感的同校一位男老师,问他愿不愿意娶自己。那位男老师对长相漂亮的刘丹丹母亲早就暗恋已久了,见美人主动上门,自然是心中欢喜,刘丹丹的母亲表示,一周内必须结婚,否则,就免谈。 那位男老师,尽管心里有些不解,但是面对这送上门的好事,还是照办了。一周后,当刘丹丹的亲生父亲从老家垂头丧气的归来时,心爱的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 这位“白马王子”回家把此事跟父母说完后,农村出身的父母都表示激烈的反对,他们的理由是,只要是大学毕业成了城市户口,什么样的城里姑娘找不到呢,现在跟儿子谈恋爱的女人,还没结婚就怀上了孩子,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有姑娘跟男人谈恋爱的时候,就这么不矜持,把肚子搞大的,这样的女人要是娶到家里来,他们一家在村里是要被人笑话的。 无法说服父母,“白马王子”只好先回到学校,再想办法,听说刘丹丹的母亲竟然已经在短短的几天内,自己把自己嫁了出去,他立即明白了刘丹丹母亲的苦心。 九个月后,刘丹丹出生了,当初兴高采烈娶得美人归的刘丹丹母亲的男老师,此时已经从周围人的眼神和风言风语中,感觉到了什么,有一次他趁着刚喝过酒的几分酒性,大着胆子问刘丹丹的母亲,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刘丹丹的母亲早就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于是竹筒倒豆子般向他讲述了事情的原委。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刘丹丹的母亲在结婚一年后离婚,从此带着刘丹丹生活。 而当年的那位“白马王子”,顺利毕业后娶了一位省城高官的女儿,在仕途里混的风生水起,当他听说刘丹丹的母亲已经离婚独居的时候,也想要跟刘丹丹母亲破镜重圆,没想到他娶的媳妇也有了身孕,一时让这位重情义的男人竟然有些两难。 后来,还是刘丹丹的母亲主动劝他说,你已经做了一件错事,耽误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怎么还能做同样的错事呢,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为了没出生的孩子,你千万不能再无故离婚了。 面对刘丹丹母亲的理解,这位当年的“白马王子”一时无法自处,他发誓,不管是不是离婚跟刘丹丹的母亲再续前缘,此生必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刘丹丹母女。 转眼二十多年下来,当年的英俊青年已经成为省委主要领导之一,按照他现在的年龄,只要想进步,还有进步的空间,这些年不管他的官阶多高,他都一直密切的关注母女的生活,隔三差五的也会悄悄过来小聚。 随着刘丹丹的年龄逐渐长大,也慢慢明白了,原来从小到大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叔叔”,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刘丹丹从小跟着妈妈长大,没享受过父爱,有了这个经常来看望自己的“叔叔”,心里早就把他当自己的爸爸一样了,所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很快也接受了现实。 现在,母亲正在当着自己的面给爸爸打电话,母亲说,女婿黄一天当县长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吧,这个人暂时似乎不是很适合做县长,很多方面很不成熟啊。 刘丹丹的父亲对这个电话很是不理解,再不好黄一天也是自家人,就在电话里问,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丹丹的母亲说,这件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反正他们现在发生了矛盾,现在女儿正跟他闹离婚呢。 父亲听了这话,可能心里也感觉不痛快,当初得知黄一天是个二婚的时候,他也是极力反对这桩婚事的,尽管他跟刘丹丹接触的机会少些,但刘丹丹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对刘丹丹的疼爱一点也不必对跟后来娶的妻子生下的孩子少,反之,因为在心理上多少感觉对这个女儿有些歉疚,很多时候反而会对她偏爱些。 女儿要嫁个二婚头,这显然是他不能容忍的。可是,他也理解,刘丹丹从小是个倔强的脾气,只要是她认准了的事情,就是九条牛也拉不回来,父女间经过了几次长谈后,做父亲的最终让了步,只要这个男人能让自己的女儿感觉幸福,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这毕竟是孩子自己的选择啊,难道自己要像当初父母对待自己的婚事那样,采取反对的态度,造成相爱终不能相守的又一个悲剧吗。 结婚后,当时听说他们的感情很好,所以父亲也就从来不干涉黄一天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助的,刘丹丹的母亲会打电话来的,可是由于刘丹丹的母亲对黄一天嘴上说很同意他们的婚姻,心里还是有点疙瘩,所以在仕途上,不管黄一天遇什么困难,刘丹丹的母亲都是抱着外人的心态在边上看着,没有出手帮助。 独立带着女儿生活多年的刘丹丹母亲,认为任何时候人都要依靠自己,作为男人的黄一天更需要经受各种挫折,这样才能成长,这就是黄一天总认为刘丹丹家里似乎很有背景,当时一直帮不上忙的主要原因。 刘丹丹的父亲就问,小两口不是一直很好,为了什么事情竟然到了要离婚的地步?父亲肯定不希望女儿走她母亲的路,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刘丹丹的母亲说,理由很复杂,以后见面再说吧,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这个黄一天一边如此欺负女儿,一边刘家这边还帮他提拔当县长,这不是便宜了那小子吗?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刘丹丹的父亲因为没有抚养过刘丹丹一天,这刘丹丹的事情上,一向是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的,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在这种不涉及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父亲更是完全听从母亲的安排。刘丹丹当时听出父亲可能是已经答应了母亲的要求,于是母亲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母亲看着身边表情异议的刘丹丹,嘴里嘟哝着说,我这是为你好,这样的人要真是提拔做了县长,那还有天理吗? 〔155〕难道是小偷? (155)难道是小偷? 刘丹丹的父亲是男人,也是官场多年的人,对这种家庭的矛盾和男人的仕途联系起来心里是很不愿意这么做的,作为男人,它太知道如果这样做,那么会让一个男人失去自尊,也许就会让一个男人做出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于是问刘丹丹的母亲,这样做很简单,是否考虑黄一天的感受? 刘丹丹的母亲就说,女儿的感受重要,还是黄一天的感受重用,再说,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到了这个位置应该很珍惜,可是毫不珍惜,做了一个男人不应该做的事情,能有什么出息,官场能有什么发展,这样的人需要考虑他的感受吗,再说了,他如果知道刘丹丹能决定他的升迁,他敢吗? 刘丹丹的父亲对这个女人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按照她的去落实。想了很多后,给顾国海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顾书记,上次让你关心的那个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有人反映这个小伙子在很多方面还不是很成熟吗,要是真的主政一方,只怕并不一定能胜任,为了对组织负责,对工作负责,对人民负责,我建议先让他继续锻炼锻炼再说? 顾国海哪里敢当着领导的面随便表态,自己的发展还需要这样的领导关照,顾国海心想,上次你刚跟我说,这小伙子各方面能力都挺强的,特别是年轻有冲劲,一个地方的发展很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这样才能给一个班子一个地方带来后劲,所以很需要把一些年轻的干部放到重要的岗位去锻炼,这样也是对党负责、对未来的发展负责,这次你却又跟我这样说,你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呢?我**该如何理解。 顾国海在没彻底弄明白领导的意图之前,不敢随意的变态,只好打着哈哈说,是啊是啊,领导说的很有道理,是为一定认真落实领导的意图,合适的安排一个人,让他发挥余热。 刘丹丹的父亲听到这儿,知道要是自己不把话说透,底下的人也不敢乱来,于是直截了当的表态说,顾书记,既然黄一天同志还年纪轻,在各方面还不够成熟,很需要再好好的磨练,上次你汇报说推荐的县长职位就给合适的人吧,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或者说等黄一天成熟的时候在推荐吧,年轻人多锻炼也不是坏事,这样可以让其尽快的成长。 领导说的这么明白,顾国海要是还装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心里听到领导做出这个决定,也很高兴,前一阵子,他正琢磨着赵正扬送来的六十万是推给赵正扬还是找别的位置,没帮人谋到位置,当然不能白拿人家的钱,这是规矩,也是做人的底线。 很多人就是收人钱财,帮人做事不到位,所以被人举报。当然,一个领导干部收人钱财的时候,心情自然是愉悦的,但是退钱的心情就有点像挖肉般难过了。顾国海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人民币,转眼就要易手,心里暗骂黄一天太不是东西,竟然阻挡了自己的财路。 顾国海后来,就让马魁梧问问赵正扬,县长的位置已经有人了,是不是让赵正扬到那个部门去做了局长什么的?这样也是对老同志负责,对工作负责,实质是对赵正扬送的钱负责。 赵正扬当时因为赵大奎的事情,已经不想和黄一天这么斗了,听马魁梧这样一说,也很高心,到了市直部门做那个局的一把手局长,这样面子上也过得去。顾国海听了马魁梧的传话后,就在考虑如何安排赵正扬的事情。 现在,原本极力推荐黄一天当县长的省委领导临阵变卦,这让顾国海几乎要笑出声来,**的,什么世道,领导人也不是他们的东西,说改变就改变,不过改变对自己太有好处了。 在顾国海的亲自安排下,普水县长人选立即走马灯似的又变成了赵正扬,连市委组织部的部长接到顾国海的电话的时候,心里都有些疑惑,顾书记这次办事的风格跟以往可有些不一样啊,在一个正处级岗位的人选上,一个月内反复了两次,实在是有些特别。 市委组织部部长原本是顾国海的人,对顾国海说的话,自然是严格执行到位,再说了,他对黄一天这个人也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以前就和黄一天因为一些相关事宜,发生很多矛盾,如果不是黄一天的原因,说不定市委副书记就是自己的,现在把黄一天换下来,不管是换成谁的名字,他都是非常愿意的。 就这样,黄一天提拔当县长事宜,应了那句古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初黄一天已经决定放弃县长职位竞争的时候,是刘丹丹的父亲一个电话,把他推上了竞争县长之位的风口浪尖上,这次,还是刘丹丹的父亲,一个电话又把他从即将触手可及的县长位置上拉了下来。 中国的官场,一向有严重的中国特色,有人说,官场其实究根到底是人场,人头熟的人,背景硬的人,即便没有多少才华,往往获得高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愣头青,要是真想在官场获得一席之地,其中的艰辛根本是那种有背景的干部无法体会的。 当然,或许有人说,这里头也有体制的弊端,可是说到底,这体制的建立依旧是出自人手不是吗?正常是上面的人制定的,执行是下面的人执行的,而监督也是上面的人,那么能没有弊病。 黄一天下了飞机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刘丹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有个答案。他既然已经得到很准确的消息说,普水县长的人选报到省委组织部的名字已经换成了赵正扬,这件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当时为何中途变卦,黄一天是很要有个解释。 这个位置,黄一天虽然很想,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以前的人选是自己,那么不上也就不上,现在中途被他人顶上了,那就说明很多的问题,要么是背景不硬,要么是无能,要么是没有送到位,同时,也会被同僚们笑话。 刘丹丹这些天倒是一直在等着黄一天给自己打电话,既然她暂时决定不跟黄一天离婚,那么就要有个夫妻的样子,否则,两个人整天闹矛盾也不是一回事,要改变这个状况,那就得有个台阶下才行,这个台阶就必须是黄一天自动送上门才行。 接通黄一天电话之前,刘丹丹已经想好了,只要黄一天主动道歉的话,她的态度就可以稍稍松弛一些,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个缓冲,这样一来,也好为以后两人的相处做个铺垫。 刘丹丹也知道,这次的县长位置黄一天是无缘了,那么黄一天肯定会很生气,当时,想到男人都是追逐官场的动物,既然知道自己家里能够让他做官,那么黄一天肯定会如狗一样听话。 从北京回来的黄一天,哪里知道刘丹丹心里的这么多小九九,当他听说自己的县长位置有可能已经落空的时候,心情的恶劣是可想而知的,当初为了这个位置,跟赵正扬斗的很厉害,可以说把自己能用的资源都用上了,才让赵正扬乖乖的听话,现在竟然又回到当初的起点,这不能不说是一件相当郁闷的事情,不能不说是很丢人的事情。 黄一天接通电话后,立即问刘丹丹,说,刘丹丹,自己在外面听人说普水县长人选换为别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的母亲没给那位同学打招呼,还是我们需要做什么? 刘丹丹的心情很是不爽,她没想到,黄一天一开口,竟然用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而且提到的就是他的那个破县长,对自己所犯的错误根本没有认识到位,这样的男人简直他们的不是个东西,日了外面的女人,女儿都用了,竟然不向自己道歉,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难道认为自己是好欺侮的,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刘丹丹如果理解黄一天当时的心情,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很多事情,听了黄一天的口气,刘丹丹也来了脾气,她冷冷的回答说,黄一天,你们普水谁当县长,跟我有什么关系,这种问题,你别来问我,我又不是市委组织部长,我也不是市委书记,你的这个问题,该问应该问的人。再说,你想做县长,那是你自己大的事情,有本事自己去跑。 黄一天听见刘丹丹这样的回答,心里很不愉快,心想,当时你**说自己的县长没有问题,现在又说和你没有关系,你**的耍猴呢,于是黄一天也没好气的说,刘丹丹,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要是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会问你吗?不是你当初说请你母亲给什么省委的同学打电话,帮我搞定当县长的事情,也说我做县长没问题,现在你这么跟我说,你当我有健忘症啊,把我当猴耍是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刘丹丹心想,你跟马燕之间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跟我大呼小叫起来了,好多天看不见你的人影,好不容易有了信息了,一开口就是问他自己的破县长的事情,竟然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连儿子的近况都不关心,只顾着关心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自私了,这哪里还像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男人所为,简直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行径,看来还是刘小娟说的对,心在的黄一天果然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刘丹丹这样一想,心里就更觉的黄一天简直是无可救药的坏到顶了,要不是心里做出决定,暂时不跟他离婚,她简直想把手里的电话摔了。刘丹丹不屑的口气说,黄一天,我把你当猴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在我眼里你连只猴子还不如呢,我要是对一只猴子好点,他还能冲我龇牙笑两下,你呢,你想想看,你对我干出过一件人事没? 黄一天不想跟她在这个时候吵架,于是继续追问说,刘丹丹,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今天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你妈两个人在背地里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了?整个普安市的官场,还有普水县的所有干部群众,谁不知道我要被任命为县长的事情,你们要是在背后这么对付我,你们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让我以后在普安的官场上怎么混下去? 黄一天话虽然说的生硬,但是求情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心里其实是想要请刘丹丹和其母亲在这次的事情上不要给自己使绊子,以免让自己成为大家的笑柄。 刘丹丹此刻仍旧在气头上,根本无心顾忌黄一天的感受,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确实是很狭隘的,只关注自己内心的委屈,哪里还有心思顾忌别人的想法,要知道男人很多时候也是需要安慰的。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一副阴阳怪气的口气说,是啊,我差点上当,成了你升官的利用工具了,亏我还贴心贴肺的帮你找人托关系,从上层说话,帮你竞争县长的位置,现在想想,就你这种素质的干部,能把现在的位置坐稳就算是不错了,要是真的帮你当了县长,岂不是人神共愤。 黄一天听出来刘丹丹话里的意思,自己果然猜的没错,这件事就是刘丹丹和她的母亲在背后动的手脚,否则,不会是这个结果,他一时有点口不择言的说,刘丹丹,我真没想到,你对我竟然这么绝情,你应该最清楚,这个县长的位置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样对我,你我之间哪里还有一点夫妻的情分? 刘丹丹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疯了,这不是倒打一耙是什么?他黄一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惹了一大堆的麻烦,跟别的女人生了左一个,又一个私生子,现在他倒还有理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大喊大叫,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刘丹丹面对黄一天的责问,反而平静下来,她幽幽的说,黄一天,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你这种人说起来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你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对的,而我刘丹丹做了什么事情,在你的眼里都是错的,都是对你绝情的,我自认跟你认识以来到现在,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即便你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生下了孩子,人家找上门来,我还是原谅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的退让当成了没用的表现是吗?我今天跟你把话撂下了,像你这样的货色,这辈子就不该有升官的机会,不要说这次你竞争不上县长的位置,就算是下次,你依旧竞争不上县长的位置,只要我刘丹丹不同意,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县长做,谁让你做县长,我就去举报。 刘丹丹说这话就有些过了,却也有部分是实情。听到这么绝情的话从刘丹丹的嘴里说出来,黄一天的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这就是自己跟自己夫妻一场的女人啊,不仅把巴望着自己好,竟然还处处阻碍自己的进步,这样的女人哪里还有一点为**的样子,她现在明明是在拿自己当仇人一样啊。 黄一天在电话的那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刘丹丹,我希望你把外面的事情跟家庭内部的矛盾区分开来,我承认在有些事情上,我确实有些做的欠妥的地方,但是这跟我竞争当县长并没有任何直接联系啊,你现在这样做,你自己觉的做的对吗?人都说,夫贵妻荣,我还从没看见过你这样的妻子,当丈夫有机会提拔的时候,你竟然在背后使劲的使绊子,你这样对我,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是不是我一直成为别人指挥的工具,你就高兴了。 刘丹丹说,黄一天,听了你说的话,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已经没救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现在不是我是不是希望你当县长的问题,而是真让你当了县长,估计根本就是在害你,像你这样素质的干部,你认为自己符合当县长的条件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如果不是我在背后帮你托关系,你有竞争县长的机会吗?你现在才是一个县委副书记,就把官场的那套养小蜜,泡女人,勾结黑社会全都学会了,要是真让你当了县长,你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黄一天的内心已经对刘丹丹反感到了几点,他不想跟她继续罗嗦这些无聊的话题,直截了当的问她,刘丹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义气用事好不好,我就问你一句,我当县长的事情,你是不是决定就这么在背后拆我的台。 刘丹丹丝毫不让步,她冷冷的说,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我刘丹丹没同意,我倒要看看这普安市有谁敢给你县长的位置坐,再说了,做了县长,估计也是为难一方的恶霸,说不定就是一个黑社会的领头。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已经彻底的凉透了,他对着电话狠狠的说了一句,刘丹丹,说话也有根据,我**什么事情做黑社会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所以就这么做。 刘丹丹说,黄一天,是男人,做事就要承认,即使你不承认,也是改变不了实际,上次刘小娟已经和我说了你在普水的所作所为,你说刘小娟和你那样的关系,会冤枉你吗,黄一天,做事要知道有个度,否则,也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不管说什么,刘丹丹是不会信任自己的,很不痛快的说一声,刘丹丹,你有种,我也不想和你说什么。说完后,黄一天重重的按下了挂断电话的红色按键。 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这些日子,因为揭穿了马燕跟自己之间的事情,刘丹丹竟然性情大变,对自己下手竟然丝毫不顾忌一点夫妻情分。黄一天绝望的想,算了,只当这次是把欠她的情债,全都还清了,自己以前纵有诸多对不住这个女人的地方,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次了结吧,如果是别人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让自己在提拔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还能想办法对付,可是眼下这个人在背后对自己下手的人却是自己的妻子啊,除了听天由命,他又能怎么样呢? 吕大蕾看到黄一天大了电话后,脸色很不正常,于是过来问,黄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的脸色很不正常啊。 黄一天不想让吕大蕾知道和为自己担心什么,于是拉起笑容说,没有什么,单位遇到一点事情,要急着回去。 后来,黄一天把吕大蕾母女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到了市区的家里,准备先做短暂休息后,再做打算,反正这个时间段,大局已定,就算是自己想要再争县长,只怕也是徒劳。 黄一天走在路上,感到很无奈,一个没有关系背景的人,在官场上根本没有发言权,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因为只能等着别人的赏赐,要想游刃有余,只能站的高,可是这个站的高,那是需要很多的代价的和付出的。有人说,站的高,就需要一个男人,牺牲所有的自尊,让自己进入圈子,有了圈子才有所谓的大树做庇护。 黄一天就想,现在要想在仕途继续发展,只有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竟然意外的发现家里有人。黄一天心想,这个时候,父母都在医院里陪着马燕和妞妞,刘丹丹带着孩子回了她的母亲家里,谁会在自己的家里出现呢,难道是小偷? 〔156〕所谓“兄弟” (156)所谓“兄弟” 黄一天想不通这个时候家里有人?如果是小偷,这大白天的要是有人进门偷东西,也太过猖狂了点吧。黄一天留了个心眼,从客厅门背后拿出一个扫地用的笤帚,握在手里,慢慢的往有动静的房门靠近,走近一看,竟然是刘丹丹正在两人的卧室收拾衣服。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和自己打过电话不是很久,这个时候出现在房子里,他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像是没看见一样,放下手里的笤帚,径直进了父母的房间,这些天来,为了妞妞治病的事情,他是在是太累了,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让自己能有精力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事情。 刘丹丹在家里收拾孩子的一副,也听见了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黄一天的身影,于是赶紧装着继续收拾东西,毕竟两人刚才都在电话里对对方说了绝情的话,这个时候,见面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就是人,很多时候如果放下自尊,交流一下,很多事情就没有了。 刘丹丹听很希望黄一天说声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这段时间黄一天不在普水,刘丹丹知道黄一天肯定是为马燕的女儿在奔跑,想一想也是很正常,那个女孩毕竟是黄一天的钟,是男人,就要承担责任。 刘丹丹心里这么想,可是却不能接受,很需要黄一天的解释和道歉,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声音,听到黄一天的脚步声进了公婆的房间,进门后竟然还把门关上了,这个关门的动作让刘丹丹的心里怒火中烧起来,刘丹丹心想,狗日的,黄一天,你**太不是东西了,这套房子是我母亲买的,让你们一家人住了那么多年,现在咱们俩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你却还在我的房子里给我摆脸色,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有时候,女人的思维进了牛角尖,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刘丹丹固执的来到公婆卧室的门前,使劲的敲门,喊黄一天出来,有事要和他说。 黄一天不想搭理她,知道家庭的矛盾,只能让时间慢慢的拉平了,睡在床上对她说,刘丹丹,有什么事情,站在门口说就可以了,自己能听得见。 刘丹丹不吭声,只是继续一个劲的敲门,把黄一天惹急了,忽的从床上跳下来,猛的打开房门,站到了刘丹丹面前,把刘丹丹反而吓了一大跳。 刘丹丹看着眼前的黄一天,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容憔悴,头发干枯,浑身散发着一种旅途归来没有清洗过的各种难言的杂味,就连平日里看起来自信满满的一双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刘丹丹的心里一下子难受起来,毕竟眼前站着的是跟自己共同生活了几年的丈夫,是自己一直在心里深爱的男人啊,短短的几天不见,他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刘丹丹此时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的发生对黄一天内心的冲击其实并不比自己所受的打击小多少,这个可怜的男人,一边要顾着跟赵正扬争夺县长的事情一边还要烦心着他跟马燕的私生女的病情,自己这边不断的给他压力,很多事情夹杂在一起,已经快要把这个男人压垮了。 以前的黄一天是多么注重自己仪表的一个人啊,出门之前,连皮鞋上一丁点的灰尘都不会放过的,可是眼前站着的这个没精打采的男人,哪里还有什么仪表可言呢。 黄一天见刘丹丹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刘丹丹,我真的想休息一会,到底有什么事情? 刘丹丹掩饰的把眼光转向别处问,黄一天,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爷爷奶奶去哪里了?我到家里来怎么没看见他们呢? 黄一天这个时候也不隐瞒,这个时候早已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对刘丹丹说,刘丹丹,孩子的爷爷奶奶在医院里帮着马燕照顾孩子,一时两时的可能不会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刘丹丹说,黄一天,没有事情,我就不能问问,你说,这个房子里面我不住在这儿,他们也不住在这儿,安全吗?再说,我带着孩子住在母亲那儿,也不是很方便。 黄一天听到这儿,不知道刘丹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自己的父母不和她住在一起,于是说,刘丹丹,你如果住在你母亲那儿不方便,我会尽快的收拾房子,到他们回来后,我会尽快让他们搬家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黄一天在市区工作的时候,那个时候曾经买过房子,刘丹丹当时还帮助看看的,当时三室一厅,面积也不是很大,所以刘丹丹怀孕后,就一起住在刘丹丹母亲买的婚房里,这样方便照顾刘丹丹。孩子出生后,父母就住在这儿,和刘丹丹一起带孩子,现在刘丹丹这么说,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误会了自己,本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啊,反正你黄一天现在是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不要说回到你当时的房子里,就是找个别墅给你父母住住,有什么难的呢。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对刘丹丹充满了说不清楚的反感情愫,他不想跟她吵架,于是对于刘丹丹的挑衅,选择了沉默。刘丹丹见黄一天不理自己,心里感觉到一种无言的苍凉感觉,什么时候,她跟黄一天之间竟然变的这样对面站着竟然无语了呢? 刘丹丹逼着自己问出了一个心里想问却一直不愿开口的话题,那孩子找到合适的配型了吗? 黄一天点点头说,吉人天相,孩子现在很好。 刘丹丹咬了咬嘴唇说,黄一天,我不同意儿子去检验骨髓的事情,你是不是在心里特别恨我?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刘丹丹,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恨你呢?不管怎么说,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所以不要想很多,过去就过去了。 刘丹丹愣了,她没想到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刘丹丹问他,你什么意思?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离婚是吗? 黄一天说,从我决定跟你结婚那天起,我就从没想过要跟你离婚,对于我来说,婚姻意味着什么,我想你是了解我的,我承认,我有时候会在外面滥情一点,对一些投怀送抱的女人,立场不是很坚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些事情会影响你我的婚姻生活,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该由我来承担后果了,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同意的,你放心好了,我黄一天这个人风流但是绝不下流,做不出拖累别人寻找幸福的事情来。 刘丹丹听了这话,眼泪几乎要滚落下来,这是小两口在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后,第一次面对面的坦诚交流,直到这个时候,刘丹丹才发现,自己对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完全了解,在他的心里充满了太多的情,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他背叛了妻儿,在外面另有新欢,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是爱着妻儿的,只不过,他的爱分成了几份,其中有很少的一部分也放在了马燕等红颜知己的身上。 刘丹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也是深爱自己母亲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家庭,难道自己能说父亲不爱自己,不爱自己和母亲这个家吗,显然不是的。也许男人有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刘丹丹重复着黄一天的话,黄一天,好一个风流却不下流,你是不是觉的自己还挺有君子风度的?在女人前面很有古时候皇帝的味道? 黄一天皱了皱眉,他实在是有点累了。 刘丹丹还在说着,她跟刘小娟通电话的事情,刘丹丹问黄一天,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除了那个刘小娟,除了你利用黑社会打击赵大奎,除了你跟马燕之间的故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已经掌握了如此多的信息,面无表情的说,不管是你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说实话,原本我瞒着你的事情,刚才都被你说了一遍了,但是,所谓黑社会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刘小娟这么说,那是一种变相的打击,现在我也想坦诚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如实回答我吗?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问,什么问题? 黄一天说,我当时竞争县长是你帮助我有了希望,后来是不是你让你的母亲找关系弄掉了我快到手的县长位置。 刘丹丹听了这话,声音有些发虚起来,她低声说,是的。 听到了刘丹丹的回答,黄一天的眼神变的空洞而陌生,他一只手放在门上,做出要关门的样子,对刘丹丹说,知道了,刘丹丹,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了。 黄一天已经下了逐客令,刘丹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她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正想着,黄一天已经“砰”的一声关紧房门,自顾休息去了。 刘丹丹看着自己面前紧闭的房门,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之前要说出那么绝的话?为什么自己不阻止母亲给父亲打电话?为什么自己明明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有感情,却把他伤的这么重?为什么自己要把自己逼到这种没有回头路的路上来? 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对于男人来说,事业在他心中占有的位置其实是超过想象的,很少有男人不注重自己的事业发展,尤其是官场中的男人,更是看重这方面。失去位置,就等于让一个男人失去希望。 现在想来,父亲说的话是对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黄一天彻底失去了竞争这一届普水县长的机会,这个打击对于一向自信满满的黄一天来说是很大的,他的心里怎么会不恨自己呢,说不定他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刘丹丹含着泪,呜咽的声音,隔着门对黄一天说,黄一天,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刘丹丹艰难的转身想要离开,眼前这间曾经充满欢笑的屋子,此刻显得特别的陌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难道自己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从此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刘丹丹在客厅里驻足了很久,始终听不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只好抬起脚步,一步步往大门口挪去。突然,她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声音,尽管她没有回头,但是她能感觉到,黄一天正瞪着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背影,她停住脚步,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耳边并没有响起更多的声音,良久,黄一天低低的语调出现在耳边。黄一天说,刘丹丹,你和儿子在那边住不惯,就早点回来,父母一回来,我就会让他们搬家的。 听了这话,刘丹丹不敢回头,她担心自己一回头,满眼的泪就会完全滚落下来,她低低的在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黄一天的话。刘丹丹径直出门走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黄一天一人,他拖着有些筋疲力尽的身体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拿起毛巾,想要好好的洗把脸,湿润的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却发现早已满脸的泪,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流淌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父母从小给他灌输的思想,可是今天,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在这个独处的空间里,满腹的惆怅,憋屈都顺着眼泪痛痛快快的流淌了出来。 他痛痛快快的用毛巾狠狠的擦着脸上的泪,看着墙上镜中那张熟悉的面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对自己说,黄一天,现在普水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呢,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被打倒啊,你还年轻,以后升官的机会还多着呢,何必这么在意呢。 尽管这样的自我安慰,确实能让自己的心情感觉好受一些,但是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在普水县里,不知道又有多少关于自己的传闻开始四处传播了。官场,。失败的男人,就是被人议论的对象。 黄一天也没有心思继续休息了,梳洗一番后,出了门,这个家虽然很留恋,但是没有了以往的温馨,呆在里面考虑的都是不快乐的事情,那么就回到普水,让时间把自己的不快乐吹走吧。 黄一天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不是竞争上了县长的位置,生活和工作还要继续下去,作为男人活着一天,就要为所谓的理想和责任在做奋斗,那么头破血流。 在回普水的路上,黄一天又想起刘小娟扔在自己桌上的那迭材料,他想着,上次周大金主动帮助普水药厂联系合作伙伴事宜,本来招商引资这块的事情就是周大金份内的事情,也谈不上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没想到药厂的黄总却相当客气,非要请周大金吃饭表示感谢。 周大金就叫上黄一天,并对药厂的黄总说,黄老板,咱们这位黄书记,那在普水说跺跺脚都要让整个普水官场抖三下的厉害角色,今天你们可一定要把黄书记陪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找黄书记,没有解决不了的。 药厂黄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周大金吹的玄乎,竟然在饭局结束后,分别包了两张十万块现金支票悄悄的递给周大金和黄一天,说是对两位领导帮忙的感谢。 本来,这事情跟黄一天没有多大关系,他只不过是周大金拉去撑场面的,现在竟然也收到黄总的钱,黄一天感觉不妥,当即要退还给黄总,说,黄总,这件事自己也没有帮忙,拿着有愧啊。 黄总就说,黄书记,如果这样,那就是看不起我。 黄一天说,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帮上你们药厂什么忙,这礼物可是有些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药厂的黄总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大金却阻拦说,黄书记,你和黄总说起来500年前是一家人,黄总的一番心意,你这样做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再说了,这也就是相当于招商引资的提成一样,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你怎么转不过弯来呢。 听了周大金的话,黄一天不好剥周大金的面子,才勉为其难的把这十万块收了下来。他当时还想着,反正这件事也就周大金和自己,以及黄总三个人知道,大家都是此事的直接涉及者,自然不会笨到自己把自己给出卖了。 黄总作为生意人,巴不得和一些官员拉上关系,毕竟像他手里那样小规模的企业,脱离了政府这块的支持,将会很难发展。尽管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周大金会出卖自己,但是从看到那封举报信的那一刻开始,黄一天就已经基本确定,除了周大金外,别无他人了。 他甚至想到,以周大金的聪明,既然能把这件事透露给赵正扬,他自己的那份十万块必定是已经原路退还给药厂黄总了,否则的话,他岂不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么,周大金为什么会帮着赵正扬对付自己呢,大家兄弟一场,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最近一段时间,这个问题在黄一天的心里纠结着,常常让他夜不能寐。 本来,黄一天也想赶紧把这笔钱退了,以绝后患,没想到正好妞妞的病急需用钱,手里现有的都不够用的,还要跟李峰张嘴借钱才行,哪里还能拿出十万块退给药厂的黄总呢。 听说出去很多天的黄一天回到普水,王耀中第一个来到了黄一天的住处,王耀中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能是听说了普水县长已经再次换成赵正扬的消息,王耀中担心黄一天心情受到影响,一见面就主动邀请黄一天吃饭。 王耀中说,黄一天,最近出去很长时间也不和兄弟联系吗,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一起聚聚了,今晚既然你回来了,我邀了几个兄弟一起玩玩,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吧。 黄一天其实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聚会,但是见王耀中一副热情的模样,又不好意思拒绝,再说,和王耀中相处多年,知道这个人对朋友是很真诚,于是问他,今晚到底邀请了哪些人? 王耀中见黄一天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于是笑着说了一大串名单,今晚一起吃饭的人,除了小李,周大金,还有几个都是老朋友了,正好流云山庄最近新上了几个特色菜,大家一起去尝尝吧。 王耀中和马琳搞在一起后,只有晚上有时间就会到马琳那儿抱着这个丰腴的身体日上一次,王耀中已经完全的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马琳看到王耀中这样,也就提出想到市区工作的想法,王耀中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这件事对王耀中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马琳看到王耀中是如此的人,于是每天晚上就更加卖力的伺候王耀中,弄的王耀中那是乐不思蜀,恨不得整天就趴在马琳的身体上不下来。这段时间,马琳因为姐姐马燕的事情,想了很多,认为姐姐其实这样过的也是一种幸福,因为黄一天虽然表面上不属于马燕,其实心里对马燕和孩子是很有感情的。 再说,王耀中因为马琳的原因,所以把接待什么的都安排在马琳那儿,把马琳当着自己的第二个老婆。再说,黄一天听到周大金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颤抖了一下,他竟然有些怕听见这个名字了,他不知道当自己再次面对这位所谓“兄弟”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能够做到波澜不惊吗? 〔157〕规矩点 (157)规矩点 黄一天想到,现在自己已经很肯定的从竞争县长的名单中退了出来,周大金现在的心情应该很是舒畅吧,他想要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那么他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呢? 黄一天一直是个重情义的人,面对所谓兄弟的背叛,他的心里无法理解,再说,周大金当时的县长可是黄一天帮助他一手跑出来的,如果没有黄一天,周大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位置,为什么周大金会这样,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周大金这样? 黄一天无法理解,这也是男人心里疼痛的原因之一。(..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对男人来说,所谓的兄弟很重要,可是自己不知道做错什么,所谓的兄弟却背叛自己,不得不让人想很多。 不管想什么,作为男人面子上的文章是要做的,交往也是必要额。当晚,流云山庄熟悉的大包间里,小李和周大金,王耀中等人坐在一起,称兄道弟热闹非凡的推杯换盏。 黄一天坐在这曾经来过很多次的包间里,今晚突然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包间里金黄色的墙纸,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单薄,仿佛墙壁随时会倒下来一样,明明是满桌的美酒佳肴,自己却一点食欲都没有,看着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黄一天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在心中暗想着,在这所有的保持微笑的脸庞后面,彼此到底都隐藏着怎样的不堪和龌龊呢。 周大金看出黄一天脸上的落寞,用胳膊肘抵了小李一下,小李会意的点点头,饭前,王耀中就跟大家交代过,黄一天最近烦心,事情比较多,大家今晚主要的任务就是把黄一天陪好,喝好,把他哄开心了。 王耀中认为,黄一天竞争县长失败,心里一定不舒服,那么兄弟们在一起聚聚,喝喝酒,说不定能够让他的心情开阔一些。小李端着酒杯走到黄一天身边坐下后,低声对黄一天说,这次换届,黄书记帮助推荐的事情,我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你,现在王书记提供机会,坐在一起,咱们喝酒不是第一次,你跟我说怎喝,是三队一,还是两对一,我全听你的。 黄一天不想喝酒,于是推脱说,小李,你**太不厚道了,感谢我就是用这几杯酒,还是王书记的酒,就这样把我大发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所以今晚在一起,用不着这么客气,还是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省得喝醉了难受,至于你要感谢,以后有机会你大方请的话,再喝酒吧。 小李说,黄一天,你是领导人,你跟我说这话,我就更不能不喝。也不敢不喝了,否则,一个小鞋,把我就给费了;再说,你我可是多年的兄弟,我这兄弟当然要有个兄弟的样子,承了你的情,竟然连个谢字都没说呢,正好今晚趁这个机会,我要好好的跟你喝几杯,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不醉不归。 黄一天见小李死缠着要跟自己喝酒,心里也有些明白小李的意思,他这是想要用喝酒的方式让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而已,**的一个男人,如果有了愁那是几杯酒就可以忘记的,你没有听人说过,借酒浇愁愁更愁吗,可是小李这样了,也不能不喝,否则,让外人看出自己过份的在乎这个官场得失,也**的不是男人了。 黄一天只好说,行,喝酒可以,小李,今晚不是你请客,你也就不要过份的把别人的酒不当成酒,看成是水,不要命的喝,那咱们就少喝两杯,表示一个意思就可以了。 小李见黄一天同意喝酒,冲着王耀中递了个眼色,意思说,你看,我这一出马立即有效果了吧,下面就看我怎么喝了,一定把黄一天喝好。王耀中暗暗的冲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这一切都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只当什么也没看见,跟小李热热闹闹的喝起酒来。小李陪着黄一天喝了两大杯后,还要和黄一天喝,说兄弟之间,喝酒就要事事如意,否则,简单的喝两杯,也不能表示出兄弟的情谊。 黄一天就有点不想喝酒了,心想这哪是**的喝酒,简直是糟蹋酒,于是就说,说个理由喝酒,不说理由就不要喝了,再说,你的酒量也就那么点,再喝把你**的喝醉了,回去你老婆一定骂我。 小李说,喝酒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事事如意。 黄一天知道,今晚不喝醉,看来过不了场,既然如此那就喝吧,于是和小李又喝了两大杯。和小李刚喝完,周大金也端着酒杯来到了黄一天身边,坐到了小李原本坐的位置上。 周大金带过来的不是酒杯,还是两个酒瓶。周大金把手里的一瓶酒递给黄一天说,来,兄弟,咱们好长时间没一起喝个痛快了,今晚咱们就来个一瓶不响怎么样? 黄一天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酒瓶,并没有伸手接下,反问他,周大哥,这是想要把我灌醉啊?要知道我这可是一个人在普水,要是喝醉了也没有人找过,少喝点吧。 周大金说,黄一天,你又说笑话了,你的酒量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多少年了,不要说一瓶,就算是再拿一瓶来,也不一定能把你黄一天给喝倒了。 黄一天说,兄弟之间,不能这么玩人的,少喝点吧。黄一天没有伸手去接那个酒瓶。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王耀中见周大金的酒瓶举在半空中停留了半天,黄一天也没有伸手去接,就自作主张的把酒瓶接下来放在黄一天面前说,兄弟,一醉解千愁,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刚说完这句话,王耀中立即意识到,自己出现了严重的口误,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起来。周大金没有帮王耀中圆场,他心里有数,以黄一天的聪明,应该早已看出王耀中今晚撮合这顿饭的用意。 周大金举起手里的酒瓶说,兄弟,坐在这儿的,可都是兄弟,不管你喝不喝,我把这瓶酒喝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喝,你的那一瓶,我也帮你代了。周大金说完,果然一口气把自己手里的一瓶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黄一天只是冷眼看着他的表演,根本不理会他的激将法,知道如果这瓶喝了,下面不知道谁又要来一瓶。 周大金喝完了一瓶,已经有些头晕了,他见黄一天仍旧端坐一边,根本没有喝酒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好,兄弟我再来代你喝一瓶。周大金说着,把手伸向黄一天面前的那瓶酒。 王耀中担心周大金喝多了,赶紧劝阻说,算了,周大哥,黄一天今天八成是有点累了,不想喝,你也别喝那么多了,这一桌没有外人,喝多喝少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大金听了王耀中的话,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黄一天冷冷的一笑,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把面前的酒瓶拿在手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把一瓶酒喝了下去。 王耀中担心黄一天喝的太猛,赶紧又去阻拦黄一天,他把酒瓶从黄一天的手里夺过来说,黄一天,哪有你这样的喝法,这可是好几百块一瓶,我是自己掏腰包请客的,看到你和周县长这么喝,可是很心疼的,赶紧先吃点菜,润润喉咙。 小李和王耀中挑了几根素净的青菜放到黄一天面前的盘子里,两人对自己如此明显的照顾,让黄一天感觉很是压抑,他没有吃他们夹在自己面前的菜,站起身假装要出去方便的样子,走出了包间的房门。 站在门前的走廊上,听着包间里继续传来的谈笑风生,黄一天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又有些湿润。他有些佩服自己今天的冷静,面对周大金,他的表现应该是没有破绽的,而周大金则更是高明,不仅丝毫看不出一丝心虚的样子,倒是别以往更显得对自己义气十足的模样。 黄一天站在那儿看着窗外的景色,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黄一天转身却看见马琳站在自己身后,这个女人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看来被张贵和王耀中两个人日过后,如树被浇谁,更加的滋润了。 马琳问,黄一天,只听说王耀中今天晚上请几个客人,也没有打听是谁,刚才才听人说你也过来,你到这里来吃饭,怎么不通知我,我也好让他们多上几个适合你口味的好菜。 黄一天笑了笑说,马琳,不要这么客气了,我今晚只是过来当个陪客而已,如果被你这么刻意的照顾,我也不好意思啊。 马琳昨晚和王耀中在一起,王耀中把马琳扒光日过过后,也听王耀中说了黄一天的县长当不成的消息,心里暗暗为黄一天感觉可惜。以前,一直认为黄一天这几个人是**的假正经,看到自己那么的提供机会,竟然不把自己日了,后来想到,也许这个黄一天顾着姐姐那儿,所以不敢动手。 马燕怀孕后,马琳一致认为是黄一天日过后的结果,可是马燕不说,黄一天也不承认,马琳就认为黄一天这个狗日的不是男人,日过女人竟然不敢承认,后来从黄一天对姐姐马燕及小妞妞的态度上,她能看出,黄一天其实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不像很多官场中的男人一样,平时花言巧语的说什么都行,一旦遇到了关键问题,立即掉链子。 关键时候,黄一天应该说做了他本人能做的任何事情,马琳不想戳到黄一天的痛处,她小心的避开关于县长位置之争的话题,只是小声地问黄一天,妞妞的情况还好吗? 黄一天回答说,找到了匹配的骨髓,到了医院手术很成功,你放心吧,有那么多人在医院照顾着妞妞,孩子一定会很快康复的,不过你要打电话给你姐姐,劝她不要担心很多,有些事自己不好说。 马琳说,这些事她会去做的,过一会儿就给姐姐打电话安慰安慰,不过你也不要喝很多,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不要把身体喝坏了。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听到里面王耀中的大嗓门在说: “今晚主要是逗黄一天开心的,现在他出去那么长时间了,那个谁坐在门口的,还不赶紧去找找去,黄一天别是喝多了,躺在路上了,或者坐在那儿醒酒了吧。 黄一天和马琳都听到了王耀中在里面咋咋呼呼的声音,马琳就对黄一天说,你进去吧,我不耽误你了。黄一天点点头,转身准备回包间。 大家又喝了一会,王耀中又陪黄一天喝了几大杯后,黄一天的头脑也开始有些晕乎起来,看来酒量和心情关系很大。黄一天说话有些打结的说,王耀中,今晚喝的够多了,我看差不多就行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耀中说,行,只要你喝好了,咱们就散。酒足饭饱后,王耀中又提议大家一起去洗浴中心泡泡,周大金和小李都高声附和着,黄一天感觉头晕得有些厉害,就说,你们去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后,不顾王耀中的劝阻,从里面出来,坐上自己的车,让司机送自己回去。王耀中见黄一天执意要走,也不好强留,只要让他一个人先走了,只是叮嘱司机注意安全的把黄一天送回去,司机点点头。 车子驶出流云山庄酒店的大门后,就看到普水县城的废黄河广场,广场上灯火通明,黄一天突然很想一个人去广场上走走,于是让司机把车停下。司机有些疑惑,但还是习惯性的听从领导的指挥,把车子慢慢的减速,停在了靠近黄河广场的路边。 黄一天开门要下去,司机赶紧说,黄书记,王书记让我把你安全送到住处休息,再说喝多了,在这儿不安全,是不是?司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毕竟黄一天是自己的领导,即便是处于好心,司机也不敢过份的招人烦。 黄一天不顾司机的阻拦,径直下车,便下车边冲他挥挥手说,你放心好了,我没醉,我现在下来走一走,散散酒气。 司机只好说,要不,黄书记,我在路边等您。 黄一天说,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反正这地方离我的住处没有多远,我一会儿自己走回去就成了。司机不好再勉强,只好答应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您打我电话。 现在的司机是新来的,自从小黄出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黄一天都坚持自己开车,不愿意要县委办那边调节过来的新司机,县委办公室主任左挑右选了好几个有年轻的,有年老的,甚至还帮他挑了一个以前服侍老县委书记的即将退休的年纪特别大的司机给他,他却都统统不要,每天照旧自己开着车上下班。 在黄一天的心里,司机的位置还是为了小黄留着的,即便他已经遭到了意外,以前两人相处的很融洽,现在小黄走了,不管是谁都无法代替小黄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最后,还是周大金劝他说,黄一天,你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于孩子气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就算是耍脾气也要有个度,县委大院里头这么多的领导,就只有你自己开车,不用司机,一方面,这是不符合制度规定的,另一方面,有多少人会在背后议论,你在政治上是多么的不成熟。 周大金的话当时点醒了黄一天,是啊,自己这样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小黄已经走了,自己即便是帮他留再长时间的位置,他也还是不会回来,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在人群中过于突出,中庸之道一直是他所欣赏的,现在怎么会如此一根筋那么长时间呢。 有时候,人的思维往往一下子想通后,转变会很快。黄一天不再排斥县委办那边帮自己挑选的司机人选,他在几个备选名单中,选中了现在的司机小周,小周是个退伍军人,退伍前就是个汽车兵,开车技术很好,从外表看起来,人也很憨厚,黄一天就选了他。 小周帮黄一天开车快半年了,黄一天很少跟他说话,搞的小周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经常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其实,只有黄一天的心里清楚,他对小周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不愿意跟小周的关系处的太近,有时候,自己跟自己服侍的领导关系过于紧密并不是一件好事。 黄一天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广场上,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广场上早已过了最热闹的时间段,只有几位老人和一两对热恋的情侣还没离开,那几对情侣,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坐在一起,抱着相互做出很暧昧的动作。 夜里的风迎面吹到黄一天的头上,竟然已经有了丝丝的凉意,黄一天心里暗想,天气很快就要转凉了。不愿意看到年轻人那种火热的动作,黄一天于是走到广场的边上,竟然看到一对男人更加火热,那种动作和声音黄一天知道在做什么。 看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大胆啊,后来想到自己当时谈恋爱的情况,想到马燕和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很好?刘丹丹在家里是不是能够想透?想到刘丹丹,就想到那个县长的位置。 后来,黄一天就想起刚才酒桌上周大金的笑脸,想起王耀中关切的眼神,想起小李没心没肺的劝自己喝酒,心里突然翻江倒海的难受起来,或许是酒精在体内已经开始发威的缘故,黄一天控制不住的想要把刚刚喝进去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他快走几步,来到广场边角的河边,蹲下身子,把身体趴在河边的石凳上,痛快的,任由腹内的酒肉穿肠而过,全都吐的干干净净。人都说,当心情不好的时候,稍稍喝点酒,就会醉,这一点跟此人平常的酒量大小其实是没有关系的。 这句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按照黄一天平常的酒量,今晚喝的这点其实不算多,可是没想到,今晚他竟然感觉有了醉意。吐完后,黄一天一**坐在石凳前的地上,闭上眼睛,努力的想要恢复全身的力气,当把腹中的酒菜全都吐完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无力,好像被谁抽了筋一般。 吐完后,黄一天感到特别的虚弱,于是坐在地上,休息再说。过一会儿,黄一天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竟然停住了脚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不是黄书记吗?你怎么坐在地上啊?赶紧起来。 一双带着体温的女人柔嫩的小手使劲的拽住自己的两只胳膊,似乎是在拼劲全力想要把自己拉起来。黄一天醉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借着广场的灯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很眼熟的样子,又好像并不是很熟悉。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对眼前的女人说,你走开,我在休息休息,别管我,我没有事情。 这个人却是在周德东的老情人何洁的洗浴中心工作的胡莉莉,她今天正好下班回家路过广场,远远的看见一个醉鬼模样的人在趴在河边,本想绕开走,却又感觉眼前的醉汉,好像有几分眼熟,她壮着胆子走近一看,没想到眼前的醉汉竟然是黄一天。 胡莉莉和黄一天见过很多次,每次帮助黄一天按摩的时候,都是看到黄一天精神很旺盛的样子,现在看到黄一天的样子,就感到男人光鲜背后的无奈。胡莉莉也打听了黄一天的身份,那是普水说一不二的主,很有个性,想不到今晚确实一个人坐在这儿。 见黄一天醉醺醺的样子,担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弄不好会出事,胡莉莉于是上前使劲的想要把他拖起来。胡莉莉见黄一天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话,又把眼睛闭上了,于是说: “黄书记,你住在哪里啊,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黄一天今晚真的很不在状态,不理她,径自趴在石凳上,竟然再次闭上眼睛,想不到自己这个形象被被别人看到,估计明天就会传出黄一天竞争县长失败,醉酒在广场的新闻。 胡莉莉看到黄一天不懂,有点急了,对他说,黄书记,在这里睡,要冻坏身体的,你赶紧起来吧。任凭胡莉莉左拖右拽,黄一天就是不动,没有人发现,他的眼角,一滴泪珠正从紧闭的双眼中流淌下来。 在这个孤独的夜晚,在黄一天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却只有一个在风月场上打滚的,跟自己并不算很熟悉的女人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着急,为自己担心。黄一天似乎是想要笑一下,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或许真的是喝多了,或许他是在借酒发疯,黄一天用力的推开胡莉莉,一股,蛮力把胡莉莉一下子推摔倒在地,胡莉莉“哎呀”一声,在地上坐了一会,还是忍着疼痛爬了起来。 当胡莉莉再次上前扶起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低声的说了句,不用你别管我,我真的没有什么。 胡莉莉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黄一天一副烂醉的模样,又有点于心不忍。胡莉莉最终还是上前使劲吃奶的力气架起黄一天说,要不,你先到我租住的房子里休息一会吧,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 黄一天不说话,身体却配合着胡莉莉动作的移动,他今晚确实不想回到自在己的住处,在自己的楼上下和左右都住着普水县相关领导,喝成这个样子回去了,不管被谁看见,明早都会有关于自己的流言传出,他都能想象得出,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无非是他黄一天因为没当上县长,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竟然把自己喝的烂醉,足见此事对黄一天的心情影响是巨大的。 传来传去,这件事就成了一个人人皆知的笑话,一个普水官场干部私底下流传甚广的笑话,黄一天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笑话,更不想为别人增添谈资。 胡莉莉的小房间只有不到二十平方,却收拾的干净利落,屋子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放了张单人床,靠床的墙上被细心的姑娘用干净的蓝白碎花洋布整面墙遮起来,起到了壁纸一样的效果。 床边又拉了一个粉蓝色的布帘,这样就把房间隔成了两块,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小客厅模样的地方。布帘外,靠窗摆放着一张乳白色的小方桌,如书桌那么大,方桌旁放着两把乳白色的靠背椅子,桌上还在一个透明的花瓶里插上了一束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紫色小野花。 胡莉莉把黄一天扶进自己的房间后,把他沉重的身体先放到自己的单人床上,帮他脱下鞋子,把脚挪到床上,又拉过自己的小被子帮他盖上。然后,给黄一天弄了一杯糖水,胡莉莉听很多人说过,醉酒的人,多喝点糖水可以解酒。 等黄一天喝完水后,黄一天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胡莉莉收拾完一切后,开始有些犯愁,自己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现在床被黄一天占了,自己睡哪里呢?再说,孤男寡女在一起,传出去对名声也很不好,自己无所谓,关键是黄一天,这可是一个领导人。 胡莉莉想要到隔壁的熟人那里去借宿一晚,想想现在已经很晚了,吵醒了人家休息总是不好的,再说了,黄一天醉成这样,要是万一有什么事情也需要人照顾。想了很久,胡莉莉决定,算了,只当今晚自己又加了个大夜班,就趴在小桌上稍稍休息,等到黄一天酒醒离开后,自己再睡会也不迟。 此时的黄一天睡在这张带有一股清香气息的小床上,感觉有些凌乱起来,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很醉,只是他懒得说话,懒得动弹,也懒得跟胡莉莉有任何的交流,今晚的他是宁愿自己已经醉了,而不愿自己是清醒的,因为清醒的自己感觉是如此痛苦。 他看着墙壁上蓝白相间的小花,想起在很多年前,他和周大金,张贵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是单纯的,甚至有些傻傻的,到了市区后,他还经常跟周大金,小李一起说说笑笑的偶尔聚一次,每次聚会都是开心的,无拘无束的,那时候,兄弟之间每次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大家尽情的喝酒,开心的说笑,不管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胡说八道,毫无节制的从嘴里说出来,那时的开心是那么的简单,却又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自从到了普水这一年多来,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他使劲的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张贵变了,变的自私的让人不敢相信,如果说张贵的变化,他还能基本接受,毕竟他是县长,要想尽快的进步。 周大金的变化,简直让黄一天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了,周大金在黄一天的心里一直是一个老大哥的位置,他尊重他,欣赏他,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找他商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大金不仅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朋友,还是他在官场上一个灵魂导师,在很长一段时间,周大金确实担任了这个角色。可是,现在,黄一天始终不能理解,这件事是不是周大金所为。 黄一天觉的,自己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不仅仅为家里的那一摊子麻烦事情,不仅仅因为竞争县长输给了赵正扬,在他的心底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黄一天竟然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胡莉莉已经趴在自己的床沿边,一副沉睡的状态,而胡莉莉的小屋里,简直一片狼藉,蓝色小花布帘子不知道怎么掉到了地上,一根长长的铁丝也横在窗前,胡莉莉的衣物全都散落一地。 黄一天拍了拍仍旧有些疼痛的脑袋,想要努力的想起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黄一天轻轻的用手推了胡莉莉一下,胡莉莉从睡梦中被惊醒,她见黄一天睁着一双眼睛瞪着自己,常舒了一口气说: “我的妈呀,你可算醒酒了。” 黄一天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的样子,问胡莉莉,这些东西不会是我弄的吧? 胡丽丽瘪了瘪嘴说,我算是佩服你了,见过喝醉酒折腾的,没见过像您这么能折腾的,一会儿抱着我叫我兄弟,一会儿又把我的衣服收拾进袋子里,非要叫我赶紧滚蛋,大哥,这是我的房间,竟然理直气壮的叫我收拾衣服滚蛋,我真是服了你了。 黄一天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醉酒有的时候会有过分的表现,不知道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一男一女在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于是笑着说,你放心,你的损失我负责赔给你。 胡莉莉站起身来,边打扫一片狼藉的房间边说,大哥,还是算了吧,这点损失我还赔得起,不过人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看你呀,最近还是少喝点酒吧,省得言多必失。 黄一天敏感的追问,胡莉莉,我昨晚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胡莉莉站定了回头看着黄一天问,现在后怕起来了,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虽然在那种地方上班,但是为人还算不坏,我是不会对你落井下石的。 黄一天心想,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听自己说了什么,还是在诈自己?想到这个女人自己在何洁那和自己接触过很多次,知道这个女人是很不错了,在按个地方能够做到不为金钱失去一个人的清白,那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心里一直也很看好这个女人,知道她不会说出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胡莉莉身边帮忙打扫。 胡莉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笤帚说,祖宗,你还是别过来添乱了,我一个人能行,你先坐着,我一会出去打点水给你洗脸,给你做点早饭。 胡莉莉的一句“祖宗”一下子让黄一天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从小到大总是喜欢这么称呼自己,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喜欢叫自己一声“祖宗,过来吃饭了。” 黄一天看着正在忙碌的胡莉莉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想要拥抱这个女人的冲动,当周边的人,一个个接连背离自己,而这个女人如以前一样,服侍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胡莉莉可能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的抱住自己,作为女人,短暂的犹豫后,她使劲的用手掰,想要掰开黄一天的环绕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不管是本能还是女人的自我保护,可是几次努力都没有成功,黄一天的双手却抱的更紧了。 胡莉莉实在无计可施,只好放弃挣扎,心里很犹豫,对这个大男人有很好的印象,可是自己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可是心里又在期待着什么,于是回头对黄一天说,这里是我家,你要是不规矩点,我可对你不客气。 〔158〕地盘 (158)地盘 听到胡莉莉那句“你要是不规矩点,我可对你不客气”,黄一天感觉很熟悉,似乎在以前听过,脑海里如放电影一样的闪过片段,想起来那是当时自己和刘丹丹第一次时候刘丹丹也说过同样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想到和刘丹丹的第一次,黄一天**很澎湃,休息一夜的黄一天,体力已经恢复,此时怀里拥着这个年轻肉感十足的身体,想到上次帮助自己***的情景,身体的各项感官都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胡丽丽被黄一天抱着,心里不知道如何处理,正犹豫的当口,那只折磨人的大手又极其轻微地上行了,顺着她的腰腹摸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衬衣轻触她本来就敏感的**。甚至还很不老练地在**附近轻轻磨蹭,胡莉莉只觉得似有电流传遍全身,本能夹紧了双腿,感觉下身都有些潮湿了。 不行,绝对不行!胡莉莉被逼得只好扭着身体,给了黄一天迅速撤退的时机。胡莉莉害怕脸上的那种神情被黄一天看到,可是一转身,两个人却面对着,一瞬间两人都不动了,只有彼此的心跳砰砰做响。看着,看着,黄一天的大手就再次放肆起来,轻抱着她的身体,顺着裤腰缓缓地慢慢地进了她的臀沟,并且向前挪动,轻轻试探,好象每挪动一寸都要花费一年的时光,极其缓慢,但决不停止。 胡莉莉感到那大手势必要别在自己的下面,那样就彻底完蛋了。只有忍受,再忍受,盼着大手的男主人解馋后赶快结束,可大手最终还是侵入到了她的下面,那里已经被摸得淫潮暗涌,彻底湿润了。自己都能感受得到下面的翕张,自己的呼吸都难以伪装得平静了。这样下去要出事的!胡莉莉心底哀叹着。 “大哥,不要!”胡莉莉还想做最后的颜面挽救。可是那只大手还掏在她的下面,僵在那里。 “我!我想!我!我喜欢你!”黄一天拥着女人不知如何收手。黄一天看着眼前女人浑圆匀称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只觉浑身有无尽的欲望要宣泄。黄一天索性放开了心态,放开了手脚。 “我喜欢你!我想!”黄一天于是看着这个女人,热切表白着。 “我们不行!不行,”本来柔弱的胡莉莉用力支撑躲闪,还想恢复往日人前矜持的一面。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黄一天发力了,身体压倒了胡莉莉。 “啊” 看到黄一天昏暗中红着双眼,女人本能地蜷缩起了双腿,抱住胸脯,女人只穿着贴身衬衣,胸口还露着一片白肉,分外刺眼。 “我一直很喜欢你!”黄一天扑到了女人胸脯里。 “不能啊!”胡莉莉死命抵抗 黄一天大嘴已经啃上了**,香喷喷的感觉。**来回躲闪着,最终还是落入虎口,真是饱满啊,黄一天品尝到了女人的**,用力**不撒口了 “呜――你欺负我!”女人象个小女孩一样伤心无助。黄一天急忙放开**,亲吻上了女人的脸颊,女人只是躲闪,最后还是被黄一天强行按住亲了起来。 “你下去啊!”女人无助挣扎着,双手护住衬衣胸口,可转瞬衬裤就被扒到了腿弯,雪白的腰腹暴露无遗。胡莉莉拧身躲闪,哪里拧得过黄一天的臂膀,黄一天胡乱褪下女人的内裤,连同衬裤一撸到底,下身挺进了向往的深处,虽然动作笨拙,却很准确。 没有充分准备的下面被塞得爆满,有些痛楚。女人重新死力挣扎起来,却被黄一天更猛烈的炮火压制了。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几次女人半裸着滑溜的身子都要从黄一天胯下逃脱了,最后还是被黄一天有力的臂膀和强劲的双腿制住了,象一只无助的小鸟逃避不了老鹰的袭击。 黄一天从来没有爆发过这么大的能量,轻易就制服了女人,把以往的性幻想变成了现实。女人散乱的黑发衬托着一张娇美可人的脸蛋;**的**颤巍巍的随着身体的扭转躲避黄一天的亲咬,却被狠狠**。女人的身体滑腻**,柔软适度,伴随着苦苦挣扎的动作,就如同在**男人侵犯。黄一天贪婪地抓摸着女人娇嫩性感的臀部,在女人不断地摆脱中,重新进入女人的身体,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啊!” 胡莉莉几次低喊着要挣脱,还是徒劳,无奈地接受着黄一天的亲咬热吻,双手本能地还四处用力推拒着黄一天沉重有力的身躯。看着黄一天近乎痴迷的表情在自己身上索求着,香汗淋漓的胡莉莉心下忽然软了下来。 黄一天看女人不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索求,从女人的**直到臀部,无所不亲,无所不摸,恨不得生出几十张嘴才够用。下体更深入地侵入女人的身体,寻找着快感。在女人身上寻找无尽的快感。搞得女人呻吟不断,两腿打晃。 胡莉莉娇声轻颤,潮水连连。敏感的女人逐渐来了感觉,巧妙地承应着。 “啊――啊――啊――” 女人低声呻吟起来,仿佛在承受,仿佛在**,仿佛在哀鸣。呻吟得让上面的黄一天兴奋,达到极限。 “啊。”女人双手抓住床单,拼力承迎,在下面婉转呻吟,媚态百出。 听到呻吟声,黄一天突然就喷射出来,深入女人的深处,死死抱住女人喘息了一会儿,黄一天抱住女人,对着女人**起来。**过后,恢复理智的黄一天,把身形娇小的胡莉莉拥在怀里低声说: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胡莉莉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黄一天也觉的这件事做的有些突兀,胡莉莉本来是好心帮他,自己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听起来,感觉有点像农夫与蛇的故事。 黄一天伸手想要帮着胡莉莉檫眼泪,却被胡莉莉一巴掌打开了。胡莉莉带着哭声说,大哥,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黄一天带着歉意说,胡莉莉,对不起,我一时控制不住,我以为你也是愿意的,说完,就抱着女人。 胡莉莉一下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说,不许你胡说。心里想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明明是有些享受的感觉,如果坚决的拒绝,肯定不会是这样,心里的那种想法,自己是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把责任全都推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呢。(..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说: “我很喜欢你!” 说完后,胡莉莉感觉自己的脸上很热。黄一天见胡莉莉脸色有些羞红的模样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韵,忍不住手脚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伸到胡莉莉的胸部轻轻的摩挲起来。 随着黄一天有规律的摩挲,胡莉莉闭上眼睛,这个时候真是感到身体深处的需要,如果说第一次那是黄一天的强迫,这一次是自己身体的渴望,轻轻的呻吟起来。 黄一天见女人没有表示反对,于是大手就到处游弋,把女人的全部都摸了一遍,觉得本已消耗怠尽的欲望又死灰复燃了,下面重新崛起了。 女人拨拉一下,试探着黄一天的反应,下面早已昂首翘立了。 女人眯着眼睛,等待黄一天的冲锋。黄一天毫无保留地再次冲进了女人的身体,这片刚刚熟悉的沃土。已经不用前奏不用调情了,简单地就开始了又一轮的交欢。 这次两人进行了更长时间的交战:一个仗着身材强壮,贪恋美色;一个凭着如逢甘雨;一个索求无度,要拼死泄欲;一个奋力迎合;两人尽情享受快乐。 胡莉莉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任由黄一天玩弄,象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美妙肉体。 一番云雨过后,胡丽丽懒懒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轻声说,其实这样很好,要是时间就这样停止,我真愿意就这样一直陪你躺着,至少可以不考虑很多身外的事情。 黄一天看了看胡莉莉俏丽的脸蛋说,我也是,很希望就这么陪着你,那样就可以忘记很多。 胡丽丽轻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黄一天的额头说,其实第一次看到你,就认为你是坏人,第一次见面就想做那种事情,现在终于被你得逞了,就开始说些讨人欢心的假话。 黄一天一把抓住她的一双嫩手说,我没说假话,我此时此刻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没有那种拘束,很自然,虽然周德东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但是你肯定已经知道我是官场的人,你是局外人,不会明白的,这人在官场里头混的苦处,就算是我跟你说了,你也未必能够明白。 黄一天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抓起胡莉莉的嫩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胡莉莉见黄一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试探着说,你如果不高兴,就可以出去休闲几天,我知道在普水县郊区有个地方叫昙花城,那里并不是一个真的城,而是一个风景极美的小山村,那里既有山又有水的,因为地处偏僻地段,还没有被开发,真算得上是个世外桃源呢,如果是不开心,可以到那儿去散散心。 在胡莉莉的心里,眼前这个要了自己身体的男人,跟自己必定将有着终身的牵扯,她本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即便是在风月场所工作,即便是周边有太多的诱惑,她从来都没想过简单的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谁,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那个情分,是不会睡到一起的。 或许,在她曾经接待的客人里,黄一天算是比较规矩的,或许,在她的眼里,长相帅气阳光的黄一天本来就已经博得了她的好感,又或许,像黄一天这种年纪轻轻已经当了领导的男人,在她的心里是有一种敬佩的,不管怎么说,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完全排斥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侵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她对他的侵犯心里是稍稍有些窃喜的。 毕竟,她了解自己的身份,一个受过几年大学教育的人,但是没有背景,身份是卑微的洗浴场所服务员而已,见过了太多令人不堪的各式各样男人的嘴脸后,再看到像黄一天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领导在自己的面前还算是规矩的表现后,她在心里就不自觉的把黄一天列为好男人的行列,一个女人,尤其是像自己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一辈子最大的期盼不就是能找到一个好男人,作为一生的依靠吗,哪怕这个男人已经有老婆,只要他能真心对待自己,对自己这种身份的女人来说,也是幸福的。 胡莉莉期盼着能跟黄一天多相处一段时间,只有接触的机会多了,两人之间才会有增进感情的机会,也能更多的了解这个男人。胡莉莉就想到周德东和何洁,虽然在一起多年,没有那个名分,但是彼此都很幸福,不是吗? 黄一天对胡莉莉提到的昙花城,有些好奇,他自言自语的说,有山有水的昙花城,离普水县城远吗?自己真的很想到所谓的这个地方去休息几天。 胡莉莉担心黄一天拒绝,赶紧说,不远,我的老家就在昙花城隔壁不远的村里,从普水县城到那里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黄一天看着胡莉莉期盼的眼神,嘴角扬起笑了笑说,好吧,咱们一起去那里散散心,我一个人去也没有意思,一起去。 听到黄一天答应跟自己一起去昙花城,胡莉莉高兴的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说,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去过那儿的人都说那里像是桃花源一样呢?很多省里的大干部都会到那里去钓鱼呢? 黄一天有些惊奇的说,哦,还有省里的干部到你说的昙花城里去钓鱼?你怎么知道哪些去钓鱼的人是省里的干部? 胡莉莉不无得意的说,你当我什么都不懂啊,那些人坐的车子都是公车牌照,而且,车牌的号码都是什么小号码的,我在洗浴中心上班,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官场的干部,那些人的谈话我都听在耳朵里呢,这种车牌号不都是一些领导的专用车才会用这么好的拍照吗。 黄一天心里想,这个女人和自己发生了这个关系,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女人,那么以后就不要让她到哪儿上班了,于是冲她竖起大拇指说,不错,这姑娘还真是挺细心的,你判断的很对,按照你的说法,还真有可能有些省里的领导去昙花城钓鱼去。 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心里不由一动,他想到了什么,又努力的摇摇头,心里暗笑自己太傻,现在这世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世上根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收获,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如果把“机缘”这两个字真的只当做是“缘分”两个字这么简单,那也实在是太幼稚了。 胡莉莉不无得意的表情说,那是,我也是在县城里见过一点世面的人了,你别瞧不起人。 黄一天见胡莉莉单纯的骄傲模样,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说,见过大世面的人,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起床吃点饭,然后出发去你说的那个桃花源啊。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最近几天有点私事,就不到单位去了,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及时跟自己电话联络。 周德东接了电话后,心里一愣,他正焦急的等着黄一天办公室后,自己有事当面汇报呢,但是,黄一天毕竟是领导,领导现在说有私事要办,自己总不能说,你先把我的汇报听完再办私事吧,这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把单位的事情交代好后,和胡莉莉两人一起开车去了昙花城,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却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今天,至少是现在,他不想看见普水官场的那帮人,尤其是周大金,张贵,还有阴险无比的赵正扬,尽管他心里明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可他还是选择了,暂时的放下一切,让自己好好的轻松一下,自从到普水来当这个副书记以后,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随性而为,像今天这样学会简单的放下,像今天这样,不带任何负担的去寻找一种单纯的快乐。 听胡莉莉说那里野生的鱼很多,还有很多环境很好的大小湖泊,黄一天又兴致勃勃的去找了个渔具店,买了一副钓具,他琢磨着,既然去了那个风景优美的昙花城,到湖边去钓钓鱼,享受一下这种难得的清净和悠闲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或许是因为脱离了原本让黄一天感到无比压抑的熟识环境,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佳人相伴,黄一天在旅途中的心情是愉悦的,他也尽量的想要让自己愉悦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想要找个合适的方式让自己重新振奋起精神来,工作也好,家庭琐事也要,他想要把这些统统的先抛在脑后,这个世界上,人只要活着,问题总是没玩没了的,偶尔也要学会给自己的心情放个假。 胡莉莉介绍的昙花城果然是名不虚传,远远的就看见一大片的青山相连,走近了更是从空气中都能闻出一股绿叶的清新气息。黄一天把车开到山前不远处,打开车门,忍不住闭上眼睛深呼吸,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周围的一切果然是未经人工雕琢的自然美丽,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座小山,还有山脚下的湖面,都显得如此妖娆。 黄一天拉着胡莉莉的手,两人弃车而行,兴致勃勃地流连在山清水秀的大自然里,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晴空下,微风荡漾,风中的花香沁人心脾,寻芳而去,山下的湖水中荷花盛开,亭亭玉立地随风摇曳,在清波粼粼的陪衬下,宛然是一位洁身自好的美少女。 胡莉莉介绍说,这里的荷花竟然全都是野生的呢,要是捞一个上面的莲蓬,吃上面的莲子,那种清新的味道,是在别处吃莲子的时候,吃不出的。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介绍,竟像个孩童一样,来了性质,找了根长树枝,站在河边身体微倾着,捞了几个莲蓬上来,吃了几个,果然像胡莉莉说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清新味道。 他在胡莉莉的指引下,沿着一条上山的小路往上爬,气喘吁吁的爬到山顶上,满眼望去,看到的全是绿树修竹,让人觉的这山美极了。他冲白云喊一声,白云,我来了。白云间仿若有声音应和着。他拾一块山石掷向山谷,有惊飞的小鸟啾啾地发出受惊的叫声。 黄一天站在山顶暗想,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尽管这里离普水县城不是很远,但是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块宝地,这里的山水钟灵毓秀,这里的村庄幽静古老,这里的山林葱翠浓郁,这里的池塘波光粼粼,这里的岚霭悠悠萦绕在山间,这里早晚的炊烟袅袅升腾于寨子的上空,这里的山连着天,水连着山,山水草木、民俗风情……都在淳朴自然的生态环境中灵动着。 黄一天站在山顶,看着山脚下的湖,宽大的水面像柔亮的绸,湖上行驶着古朴简陋的小舟似剪,一点点把这绸给裁开。这宽大的湖面,撩起了黄一天钓鱼的兴致,他让胡莉莉在附近帮自己找更多的一些鱼饵,自己拿着渔具慢慢的往山下走,他想要一个人到湖边,享受一下,独钓的乐趣。 这平原的山,本来就不高,从山下都山脚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黄一天到山下的湖边,又亲自动手在塘边挖了几只蚯蚓,这才慢悠悠的停下来,把鱼饵弄好,准备钓鱼。 此时的太阳已经有些威力,黄一天左右环湖望了一圈,想要找一个合适的钓鱼地点,突然发现湖边现成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只是那大树底下已经有了另一个捷足先登的垂钓者,从远处看,应该是个老人。 黄一天犹豫着,还是慢慢的抬起脚,往那棵大树下走去,尽管湖边不少树木,可是真正离湖面距离最近的,恰恰就是那棵大树,他心想反正,树梢树干都伸出老远,大树的主干撒开后,大的像个亭子,足够两个人呆着共同垂钓了。 黄一天走近大树,在树底下,选了片还算厚实的草地,盘腿坐下,认真的钓起鱼来。鱼儿悠闲地游在湖中,看似在浅处,却又离的很远,偶尔湖边的树上有一片落叶掉下来,立即搅动了一池的平静,荡起了层层延伸开去的波波涟漪,成群的小雨受了惊吓一样,四处逃窜。 黄一天看着鱼儿们四处逃跑的身影,想到了杯弓蛇影之类的词语,一个人竟然会笑出声来,惹得隔壁钓鱼的老人,不停的向他这边张望过来。终于老人忍不住开口说,年轻人,这钓鱼,“静”字最重要,既要静心,又要保持住环境的安静,你如果总是忍不住发出声响,这鱼可就都被你给吓跑了。 黄一天回头看了老人一眼,白衬衣,休闲装,脚底一副深色休闲鞋,手拿一副看起来质地不错的钓竿,此人一看也不是当地村民的模样,看来也是个从外地慕名而来的钓鱼爱好者。 黄一天笑着说,老人家,我这是想到了可乐的事情呢,所以忍不住笑了,打扰你钓鱼,还请您多包涵,下面一定注意影响。 老人也笑了笑说,看你是个年轻人,说话也斯斯文文的,刚才在山顶上大声叫喊的也是你吧,我说我天天到这里来钓鱼,就没碰见过什么人,今天怎么一会山顶有声音,一会又有人又过来钓鱼呢? 黄一天疑惑的看了老人一样问,我刚才在山顶喊的声音,您也听得到? 老人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七老八十,耳聋眼花的样子吗?在这边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要说大喊,就是说话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我寻思着距离不算近,你能够听见人的说话,就有点奇怪而已。 老人不搭理他,自顾念了几句诗,却是王维的那首《鹿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黄一天明白老人的意思是说,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一点点的声响他都能够听的很清楚。 黄一天看着眼前的老人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心想,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念诗,在我面前不好好说话,倒跟我拽起文来了。黄一天看着眼前的美景脱口而出,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是宋杨万里的一首诗,熟知的人并不算多。 黄一天刚念完,老人竟然笑了,他饶有兴趣的说,我看你这个年轻人倒是蛮有趣的,说话倒也像是有点学问,怎么就不能安心的好好钓鱼呢,我看啊,你这个定力可是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才行啊。 黄一天也陪着笑了一声说,老人家,我天天上班的时候,都是坐在那里锻炼定力了,好不容易,躲到这里来,没什么熟人看见,想要彻底的放松一下,您又要我培养定力,我看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呀,今天什么人都不是,就把自己当成山中一闲人,什么定力啊,修为啊,全都抛之脑后了。 老人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问,你也在政府机关上班? 老人的一句问话,同时也暴露了他自己的身份,黄一天暗想,这老人看样子也是在政府机关上班?于是,黄一天问他,老人家,您这是退休了吧?您原本也在机关上班吗? 老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这里是普安市的地盘,你应该是在普安市里工作吗?外地人很少知道这个地方,再说,也没有人愿意来这个地方,因为太偏僻了。 黄一天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原本在普安市纪委工作过一点时间,现在是在普水县工作。 老人愣了一下问,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就当领导了?至少是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 这下,黄一天愣住了,他收起扔下钓竿,起身走到老人身边问,老人家,我并没有告诉你,我是什么级别的干部,你怎么就一语中的呢?我也不瞒你,我现在是普水的县委副书记,但是因为没什么背景,估计到这个位置也就到顶了。可是进入官场,不想进步是不现实的,所以心里恨不能理解。 老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小伙子,你倒是实诚,想当官还挂在嘴上,就这么一点可是比在官场混的那帮人强多了,很多人想升官都是找个什干事的幌子。 黄一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老人家,我怎么觉的您这不像是在夸我啊,要是在官场混的人都像我现在这样什么实话都往外吐,那还不成了大家的笑柄了。 老人听了这话又哈哈大笑起来。湖边的两人此时已经全然没有了垂钓的兴趣,兴致盎然的攀谈起来。 老人说,小伙子,我也不瞒你,我在官场混的年代比较多,你们普安市的顾国海、唐小平也做过我的下属,他们两人肚里花花肠子比较多,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跟你说,这些人都是厅级干部,但是他们在很多方面都不如你,就比如说,坦诚这一点上,跟你说话,可是比跟他们说话轻松多了。 黄一天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人到底是谁呀?竟然对顾国海和唐小平都知道,而且还一副瞧不上眼的模样,难道他竟会是省里的老干部?看上去也不像,说不定是顾国海等人年轻做办事员的时候,和他认识。想到来之前,胡莉莉跟自己说过,这昙花城里隔三差五的会有省里的领导过来垂钓,登山,他忍不住问老人,老人家您贵姓啊? 老人见黄一天一脸疑惑的样子,心知他在想些什么,于是笑着说,我的姓名现在已经不值钱了,多年前我就退下来了,所以啊,现在也是山野村夫而已,姓名什么的就不提了吧。 黄一天心想,看来此人是不愿跟自己深交啊,于是叹了口气说,这人一旦从官场一走,脑袋里就要比一般人多了还几个弯弯道,真是累死人啦,算了,老人家不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啊,咱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做过你的下属,估计我这个小人物就更是不入你的法眼了? 老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他对黄一天说,有道是,事在人为,你还这么年轻,已经是县委副书记,应该说在年轻人当中是比较快的了,你可别自己先把自己看扁了。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我呀,就剩下年轻这点优势了,现在这社会,人要是想要升官,光年轻有什么用,很多领导看好的不是年轻和能力,看好的是能力之外的东西。 老人问,能力之外的东西是哪个? 黄一天心里想,这点官场规矩也不懂,看来也不是大官,于是没好气的说,您是老干部,老领导,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蒜啊,那个当然就是所谓的圈子或者说经济基础。 老人听了这话,倒是没笑,只是摇摇头说,倒也不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观点是有点道理的,不过,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或许你的观点就会改变很多。 黄一天一副决断的口气说,我虽然年强,但是官场很多年,经历过很多的失败,认为不管年龄多大的干部,还不都一样,现在这社会,到了官场,没有关系不行,没钱更是寸步难行啊,更别提升官了。 老人对黄一天说,年轻人,你的观点很偏激啊,其实,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干部,想要升官,没钱也不一定就当不了干部,有钱也不一定就能顺利被提拔,这官场里头的学问,大着呢。 黄一天问老人,这话怎么讲? 老人看着黄一天说,这当领导的人一般情况下,偏向于提拔三种人,第一种人,就是能帮自己干点实事,捞点政绩的人,这种人其实是最重要的,毕竟对这种人的任用,影响领导自身的前程,但是这种人也最难找,你听说过千里马吧,这当领导的眼前一大堆的马整天走来走去,想要挑个千里马出来却并非易事。 黄一天点点头说,您说的有道理,那第二种人呢? 老人慢条斯理的说,第二种人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人,手里有钱,然后找到合适的渠道去打通关节把钱送到领导手里,领导只要收了必定会给他相应的位置,不过领导的心里也有数,这种花钱买来的官员是绝对不能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上的,否则,一旦工作上出了什么重大纰漏,也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老人停顿了一下说,第三种人,那就是所谓的关系户了,这种人提拔主要依靠的是自身背后的背景和关系,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金钱的部分作用,但却不是金钱起决定性作用的,这人在世上,总有个人情交往,有时候,有的领导会迫于种种关系之间协调的考虑,照顾到有些所谓的关系户,这也是人之常情。 黄一天听了老人的话问,按照你的说法,在官场混的人,想要提拔,最重要的倒不是一定要手里有多少钱,最重要的反而是工作能力和社会背景。 老人点点头说,孺子可教,年轻人,你的领悟力确实不错,我看啊,依你的聪明,假以时日,必定会一番作为啊。 黄一天想到自己眼前的处境,刘丹丹肯定不会帮助,自己的背景现在等于是一穷二白,于是叹了口气说,算了吧,升官我是不敢有过份多的想法了,也不瞒老人家,我最近一段时间和别人竞争普水县长的位置失利了,那个人不管从能力还是什么不一定很强,但是领导就是推荐了。等到竞争对手上任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呢?所以我是不求一番作为了,能自保就算是不错了。 老人听了这话让黄一天把自己目前所处情况跟他详细讲述了一遍后,微微点头说,其实,你现在所处的情况,并不算太糟,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应该明白,按照当前局面分析,你既没有足够的财力也没有足够的背景,想要在官场有所发展,就只能走第一条路。 黄一天反问,您让我做“千里马”吗?后来,黄一天摇头说,不行,我想做来着,可是现在已经没机会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是一个二线的副书记。 老人开解说,我看,你并没有完全明白我刚才话里的意思,你是不是千里马,并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是某一位领导说了算,只要你在某个位置上,干出一定的成绩来,扩大了自身的影响,就算是你的直系领导不一定给你机会,他也挡不住你一飞冲天的脚步,现在的社会,信息这么发达,你还担心自己干出成绩来,不被上级领导知道吗? 黄一天疑惑的说,可是我一个县委副书记,能干出什么大动静来呢?我也不敢隐瞒,上次在全县搞的公选,影响也算不小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也肯定了,结果也还是不尽如人意啊。 老人笑着说,你啊,我怎么才能跟你说清楚呢?难不成你认为,只要你干出点成绩来,就有人主动过来给你戴花,过来主动给你位置,这种想法也过于幼稚了。 黄一天说,那您的意思是? 老人说,官场里头职位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块自己能说话算数的掌控地盘,在这块地盘上用心经营,收获自己想要的一切,然后在这个平台上,尽力利用手中的便利条件,往往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黄一天有些垂头丧气的对老人说,以自己目前的处境,想要达到这样的程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人提醒他,你刚才不是提到,现在普安市纪委洪书记对你一直很看好吗,最起码,你还有一条线可以用,顺着这条线走,说不定也能有一定的收获呢?一个县委副书记,如果尽力想推荐一个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都是同僚,不管顾国海还是唐小平都要给面子的。 黄一天心想,是啊,张贵有唐小平在后头撑腰,赵正扬现在有马魁梧连着顾国海在后头撑腰,自己不是还有洪书记一直都支持自己吗?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感觉透亮起来,他心里不由感激的对老人说,老人家,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后来,黄一天就给胡莉莉打电话,钓鱼的时候,胡莉莉说回家看看,到时候一起回普水,黄一天说,胡莉莉,中午有点事,下午在一起回去,到时候给她打电话。 黄一天已经接受老人家的邀请,中午到他家里去吃午饭。 离开湖大约500米,就是几个农家。 老人家里就是其中的一户,单门独院的格局,两层小楼,很有着世外的感觉,老人家里也没有人在这儿,有一个保姆,负责老人的饮食。那天中午,两人喝了点酒。 黄一天后来说,老人家,今天听你的教诲,收获很多,您可一定要告诉我,您到底是谁?以后有机会,我会再登门聆听您的教诲。 老人笑着说,我姓秦,做过省委副书记,后来在省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离休,下来后,没事就会到老家休息几天,钓钓鱼,今天碰见你,也算是有缘,我呢,指教谈不上,不过在官场混的时间比你长些,一点建议而已,你自己心里也有杆秤不是吗,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到底是个局外人,对情况不是十分了解,说出的建议不一定就对。 当老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黄一天对老人的敬佩更是增添了几分,心想,我说,此人说话一副高深模样,原来竟然是当过省委副书记的角色,难怪讲的一套一套的。 黄一天知道,虽然退位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多时候说不定能够得到帮助,黄一天就说,以后有机会到省城一定专门拜访,得到老人家的教诲,做官不在位置多高,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就问心无愧了。 老人就说,做事是一个人成事的基础,不做事说什么都是虚的,希望小伙子能够在位置上做点事情,这样到老了也就问心无愧了。从昙花城回去的路上,黄一天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省人大的秦主任说的对,自己现在还年轻,在官场混,不在于职位高低,而在于影响大小,只要自己有个合适的地盘上,做出点成绩,还愁达不到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吗,可是,哪里是自己的地盘呢? 〔159〕感觉很猛 (159)感觉很猛 回到普水,黄一天把车开到开发区,让胡莉莉在开发区后面的宾馆里开了一个房间。<最快更新请到> 和省人大的秦副主任谈过话后,黄一天就在想自己需要的地盘,或者说舞台,就想到了普水县的开发区,那里是普水县地盘最大的自留地,自己县长没当上,去那里当个开发区主任,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也算是成了说话有份量的一方诸侯了。 普水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市人民政府批准为市级开发区,代管面积为30.2平方公里,下辖6个村、9个居委会,下辖5万多人口。开发区的行政管理机构为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共普水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是普水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工委书记一般有由副县长兼任,其工作部门有管委会办公室、纪工委、招商局、经济发展局等。 最近,随着开发区向省级开发区迈进,工委书记一般有由常委兼任,管委会早已不是改革开放初期“小政府、大社会”模式下的“派出机构”了,与传统意义上的公安派出所、工商派出所等派出机构更是差别甚大,由于其承担了一系列经济发展以外的社会职能,倒是越来越接近一级正式的人民政府。因此,这些管委会与地区行政公署、区公所和街道办事处有颇多相似之处(当然级别是不一样的),应该定性为“派出机关”,享有较为完整的行政主体地位,能够成为行政诉讼的被告同时,也不再是所谓的“派出机构”。 黄一天知道,现在这个位置竞争很激烈,郝竹仁肯定想继续兼着,别的人也在争着,所以,想要要当上开发区主任,也要有人帮忙说话才行,他想到了洪书记,既然县长做不上了,自己已经是副书记了,反正很难提拔,找洪书记谈谈,看看能不能请他帮忙,让自己换个位置。 黄一天这次的昙花城之行,跟省人大的秦主任交谈一番后,心里一下子敞亮了不少,这么多天来堆积在心里的很多郁闷一扫而光。他心里有数,反正,赵正扬当县长的决定估计很快就要公布了,赵正扬当了县长之后,必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既然以后的路还很艰难,眼下考虑太多也是于事无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能让赵正扬很难受的同时,慢慢的往自己的目标靠拢。任何事情,想开了,也就不觉的那么烦了。 进入房间后,胡莉莉就对黄一天说,自己先去洗洗。 黄一天就坐在外面看电视,听着里面花花的水声,想到胡莉莉那个诱人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于是赶紧脱去自己的衣服,推开门,进去。 胡莉莉看到光身的黄一天很害羞的说,快出去。 黄一天根本不容胡莉莉说什么,抱着那光滑诱人的身体说,我知道女人喜欢说反话,我会尽快的按照捏要求,进去的。说话的时候,胡莉莉的娇躯已经如同常春藤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体上。 他们贴得如此之近,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黄一天轻吻着胡莉莉诱人的樱唇,抱着让人激动的身体,低声道:“谢谢你!” “我们之间现在这个时候还用得上说这两个字吗? 胡莉莉雪样洁白动人心魄的娇躯宛如鲜花般盛放在黄一天的面前,他轻轻抚摸着海兰的娇躯,毫不犹豫的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女人趴在梳洗台上,黄一天从后面紧紧抱着女人的身体。 黄一天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忽然道:“里面的水泛滥了!” “坏蛋……”夜色随着女人的轻声呻吟,变得越发暧昧,暧昧的味道如此之浓,浓得无法化开。后来,两人休息一番后,就到了开发区附件,黄一天要好好的看看现在的开发区的样子。 到了晚上,回宾馆的路上,黄一天竟然遇到了冯燕。自从赵大奎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冯燕,认为有心计的女人,自己最好不要去惹,因为一个男人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出来女人的事情。之间,虽然冯燕主动联系过几天,但是黄一天都是以工作忙推辞了。 冯燕也看到了黄一天和胡莉莉两个人,心里看到黄一天和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很痛得感觉,虽然早就对自己说过,这个男人是个花心的人,不知道珍惜。 冯燕想到赵大奎找她的事情,黄一天一定早就知道了,否则,不会一直躲避着自己,主动走过来,一语双关地说,黄一天,最近生活的很滋润吗?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现在是很不想惹,因为她的心机太深,而且**的说话也当着是放屁,原来说关于赵王道的事情一笔勾销,等到有机会了,还是**的想报复自己,所以女人的话千万不能信,于是笑着说,冯女士生活的也不错啊。 胡莉莉感到冯燕这个女人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不是一般,但是也不想摘掉很多,毕竟那是别人的事情。黄一天后来和冯燕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后,就分开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和胡莉莉吃来到宾馆吃了早饭后,才分开,黄一天关照说,不要到何洁那儿上班了,以后他会想办法帮助胡莉莉找个安稳的工作的。 胡莉莉也知道了黄一天的身份,如果真的想安排不是那是,于是就说,不要想很多,自己不是那种女人,一切都是命运,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和胡莉莉分手,刚进办公室,周德东前后脚的功夫就跟着进来了,周德东先帮黄一天倒了一杯水,然后往黄一天办公室前的一张椅子上一坐说: “黄书记,我等你半天了,你可算是来了。” 黄一天抬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周部长,出什么事了? 自从知道县长的位置已经跟自己无关后,听了秦副主任的话后,黄一天对很多事已经看淡了。再说,看不淡也没有办法。说来说去,无非是官场的一些是是非非,成着王侯败者寇,既然输了,就要接受现实,不过,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倒也很难说的准呢。 最起码,自己比赵正扬年轻近二十岁,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年龄是瞒不了人的,五十多岁的赵正扬就算是当上了县长,也至多再干一届的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他面临的是退休,而自己却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呢。再说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想办法弄到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 周德东见黄一天一副稳坐泰山的模样,几乎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如果说县长真的和黄一天已经无缘,按照道理黄一天应该很失望,可是这个家伙怎也看不出有什么影响。 周德东于是说,黄书记,没有什么大事,当然,我在领导前面,只能实话实说,我可是听不少人在传赵正扬抢了你的位置,要当县长了,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黄一天微微的笑了笑说,有这种说法,当然,任何传言都有可能,这才是中国特色。 周德东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是这种态度,于是颇有点打抱不平的口气说,黄书记,我知道你一向当我是兄弟,我今天也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本来听说县长的位置是你的,现在变为赵正扬,是不是这个家伙该对你采用了什么手段,是不是赵大奎上次的事情教训的不够厉害,赵正扬还是继续做鬼事情? 黄一天没有说话。 周德东继续说,如果真是这样,赵正扬这样做给你难堪,就算你能忍,我这个做兄弟的也不能眼看着你被人欺负不管啊,虽然说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大干部,但是做事的能量还有有一点的。(..info) 周德东左右看了看,确定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到处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候,才低声说了句,我看赵正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是不是我上次安排的事情,没起到相应的作用,要不,我再――。 周德东的话没说完,黄一天立即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心里想,我日,你**能量不是有一点,而是**的很牛逼,小教训就把赵大奎能成那个样子,如果大教训,估计赵大奎就**的成为狗屎了,于是说: “周部长,算了,上次的事情,闹的动静已经不小了,估计赵正扬已经怀疑了,不过是没有把柄而已,所以你千万别再乱来了,赵正扬的年纪也不小了,既然他想当县长,就让他尝尝当县长的滋味吗,何必一定要阻止呢,再说,他在那个位置上做的也不一定很舒服。“ 周德东听了这话,更是有些咂舌了,他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眼前的黄一天对自己说的是他的真心话吗?一个干部追求的是什么,那就位置,现在位置被人抢了,竟然不生气? 周德东见黄一天对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后来,又向黄一天汇报了一个最近普水官场发生的一些奇怪现象,让黄一天想了很多。 周德东说,黄书记,前几天,你不在普水,有件事很奇怪,我想我应该及时向您汇报一下,当然,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黄一天问,周部长,都不是外人,什么事情尽管说。 周德东说,我知道这件事说了你肯定对我有想法,但是,为了对领导负责,我不得不说,那就是三天前,赵正扬在开发区一家五星级宾馆请市委组织部领导吃饭的时候,到场的人都是让我感到很奇怪的人,有贾珍园、马魁梧,竟然还有周大金。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还是一惊,但是没出声,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周德东继续说,这件事也许是工作上的交往,很正常,不值得注意,可是后来,听说马魁梧昨晚在市里也摆了一桌,请市委顾书记到场吃饭,普水这边去了不少人,赵正扬和贾珍园悉数到场,周县长竟然也在被邀请之列,你说这事有多奇怪。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周部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官场上的礼节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就是吃饭,只不过是一桌吃饭而已,又不是一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多想的。 周德东见黄一天把话说的不轻不痒的,心里有点犯嘀咕,自己说的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黄一天是个聪明人,不会听不出来,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很反常。 周德东忍不住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周县长可一直跟您的关系不错,而且和赵正扬等人似乎不是一个道上的人,现在只是听说赵正扬有可能当县长,就这么亟不可待的调转船头,这也太有点过份了吧。 华硕的这么明显,黄一天要是再装聋作哑,也就被人笑话了。看着一脸愤恨的周德东,黄一天在心里冷冷的笑笑,然后开解一样的语气对周德东说,周部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情,人各有志,管他船头怎么调,咱们管好咱们自己就行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县长的位置不是一直都在传已经确定是你吗?怎么突然的就这么几天,风向就变了,大家都在说,赵正扬当县长的事情已经基本确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一天知道这才是周德东最想问自己的话题,他了解周德东的为人,是个直肠子,对朋友一向也是两肋插刀的义气,现在眼见这自己的县长位置被赵正扬夺走了,他的心里说不定比自己还要着急。 这种时候,黄一天无法一一给他解释其中的缘由,只是说,周部长,这市委提拔干部有自己的标准,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再说,咱们也都是在组织部工作的,这里面的道道也算是懂一些,只要是在正式点的任命文件没下来之前,一切改变都是有可能的,你说是不是? 周德东皱着眉头说,黄书记,话是这么说,可这件事我一直认为有些太蹊跷了,不管从哪一方面比较,您都比赵正扬更适合当普水的县长啊,前一段时间,赵正扬不是亲自在很多场合说,他对县长的位置不敢兴趣吗,难道这个人还是**的口是心非。 黄一天心里想,赵正扬这么说,那就是做给人看的,他**想做县长的愿望做梦都想,于是就说,周部长,这件事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也就可以这样认为那就是现实,既然已成定局,咱们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看,我们还是把自己手里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说这些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心里在为你抱不平啊,你是个能干事的人,不像有些草包,整天尽想着自己花天酒地,不顾老百姓死活,你到普水来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什么,普水的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家都把着您能当成是县长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硬是把您的县长位置给抢了,我看啊,就算是赵正扬当上了县长的位置,估计也不一定能做的稳当,因为,这个人比较的阴险,做事一套,背后一套。 黄一天看着周德东,心里琢磨着,眼前的这个下属,目前对自己不所谓不忠心,可是如果自己没当上县长,不能给他想要的位置,他还会对自己忠心不二吗?他会不会也像周大金一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和一直在暗地里对付自己的一帮人走到一起呢。 黄一天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官场如战场,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张军为了能升官,帮着张贵对付王耀中,现在已经被我一直弄进去了,兄弟相残的事情,自己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对自己而言,这身边人到底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谁又是不值得信任的,谁又能说得清呢? 现在,周大金必定也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选择背叛了自己,投靠了赵正扬和马魁梧一伙人,他真的很想知道,赵正扬到底答应了给周大金什么好处,竟然让周大金不惜牺牲跟自己相处多年的兄弟情义?难道为常务副县长或者副书记? 黄一天认为那是不现实的,那么又是什么位置呢?难道和自己一样看好了开发区的位置?黄一天无法知道。 其实,周大金最初跟赵正扬因为黄一天这件事接触的时候,尽管赵正扬满脸堆笑,什么也不多说,以周大金的官场经验,自然是知道赵正扬的最终目的的,周大金在心里对自己说,赵正扬,你这个老狐狸,想要从我身上打开缺口,算计我兄弟,把他从县长的位置上拉下来,给你做,简直是异想天开。人就是这么奇怪,尽管周大金当初绝不背叛兄弟的意念是如此坚定,却还是一步步被赵正扬所俘虏。 当赵正扬从副市长马魁梧口中得知,几乎到手的县长位置被黄一天半途中虎口夺食后,心里愤恨到了极点。他心想,自己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黄一天这类角色在自己面前,充其量算是一个官场新手而已,自己会玩不了他,就算他的的后台比自己硬,就算是他的背景比自己厚,只要是想要对付他,一样能把他搞下来。 不要说,现在的处级干部基本都少不了一些所谓的错误,只要不上纲上线的讲就不能算问题的问题,就算是不谈这些小的方面,自己也能想办法找出黄一天的命门来,将黄一天一招打败。他赵正扬是什么人,一辈子就是这样玩人玩过来的,白的都能被他玩成黑的,更别说,像黄一天这种并不一定干净的干部。 赵正扬起先把目标定在王耀中的身上,想要对付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是最简单的道理,赵正扬想要从王耀中身上得到有利的信息,以方便自己下手对付黄一天。因为王耀中和黄一天是从市里一起下来的,以前也是一个单位,所以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别人多。 赵正扬没想到,几次他主动请王耀中吃饭,联络感情,王耀中竟然都找理由推脱了。这让赵正扬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王耀中连最基本的官场规矩都不懂,最起码,出于礼貌,他也要给自己这个常务副县长一点面子,大家都在一个大楼里上班,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吃顿饭的面子竟然都不给自己,实在是**的太过份了。 赵正扬知道,王耀中是个驴脾气,年轻气盛,他认准的事情,估计很少有人能改变他的主意,也算是官场的异类,于是只好放弃对王耀中的拉拢,把目标转向周大金。 赵正扬跟周大金相识的时间比较长,以他对此人的了解,如果不对他下一番狠功夫,估计也很难达到目前。有了拉龙王耀中失败的经验后,赵正扬对周大金采取了另外的作战方法。 赵正扬借谈工作的名义,把周大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毕竟一个是常务副县长、一个是常委副县长,都是政府的主要领导,那么很多事情是可以联系的。 周大金对赵正扬这个人,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毕竟大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说话的时候,自然是要小心谨慎,防止被别人钻了空子。再说,周大金也很了解赵正扬这个人,典型的暗算别人的人。 周大金来到赵正扬办公室的时候,赵正扬对他表现出极其特殊的热情,不仅主动帮他倒水,还一个劲的把自己收藏多日的好烟拿出来,非要周大金尝尝。周大金也是个聪明人,他心想,赵正扬,你个狗日的如此费心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也是有数的,如果你想用这一杯水,一包烟就拉拢我帮你对付我兄弟,你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 周大金不动声色的看着赵正扬自顾自的忙来忙去。在两人的一番客套推让中,总算是把好茶沏上了,好烟也抽上了。赵正扬却并没有提及周大金想象中的话题。 赵正扬只是说,周县长,张贵县长现在提拔为书记,那是我们政府这边的骄傲,说明普水的政府班子是团结的,是能战斗力的,你看,附近的浦和区的书记提拔后,那个区长就没有被提拔为区委书记,那是因为区政府之间就很难团结,相互捣乱,一个人不进步,别人也就无法进步。 周大金心里想,张贵也不是巴结上唐小平,不要说做书记,估计县长都**的坐不稳,一个干部的提拔那是提拔也鄙视团结就能提拔的,那要看背景,人说科级干部是赶出来的,处级干部是跑出来的,厅级干部是送出来的,张贵不跑,能有今天的位置。 周大金于是说,班子之间的团结是必须的,但是能不能提拔和团结似乎关系不是很大,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手里的工作,没有其他的想法。 周大金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联系上什么关系,那么只能安心的做事。 赵正扬听了周大金的话,知道他现在没有关系,所以也就没有想法,赵正扬于是说,周县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作为政府的人员,就要安心的做好手里的事情,过两天,要去一趟市里,找市委领导汇报政府这边的工作,晚上县里准备在市区摆一桌,邀请马魁梧副市长和顾国海书记参加,以便领导对普水以后的工作多多关照。 赵正扬说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他想要在市区请市里领导吃饭是真的,马魁梧答应到时候一定到场也是真的,但是他说市委书记顾国海也要参加饭局,却完全是为了吊起周大金的胃口,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因为,马魁梧当时就说,顾国海书记不一定有时间。 周大金听到这儿,想到如果和顾国海在一起吃饭,就有了很多机会,于是来了兴趣,要知道,这县里的干部要想跟市委书记小范围的一桌吃饭,而且是这么小范围的接触,简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偏偏这么好的机会就掉到自己眼前了,自己怎么能放弃呢? 周大金于是问赵正扬,赵县长准备什么时候去市里? 赵正扬见周大金已经上钩,于是笑眯眯的回答说,请领导吃饭也就这两天吧,我正有些犯愁呢,到时候饭局上都是一些领导干部,咱们普水这边总要有几位合适的人陪酒才行,首先是级别不能太多,至少是个处级,其次说话也要懂分寸,至少不会当着领导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周大金心想,你这不就是按照我的标准在挑人吗,想要让我跟你一起去,给我一个人情,你就直说,何必绕来绕去的,未必,就因为你给了我一次接触市委领导的机会,我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周大金说,赵县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边做的,尽管吩咐,我会安排下面的给你准备相关材料的。 赵正扬见周大金如此,也是等于把话题给挑明了,笑着说,周县长果然是一点就通啊,怎么样,能不能给个面子,过两天陪我去一趟?因为你我现在是政府这边的常委,都去了,说话也才有说服力啊。 周大金的心里早已想了个明明白白,答案现成的,嘴里说话也爽快,他说,大家都是为了普水县有更好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只要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就算是赵县长让我下刀山,我也得跟着上,更别说,这不过是一顿饭,无非是多喝点酒,让肠胃难受一会而已。 赵正扬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周县长,真是爽快人啊,我很想叫这样的朋友,好吧,到时候一定叫上你,一起过去。 周大金见赵正扬笑起来,也陪着笑了几声说,这今天我就不出去了,随时恭候赵县长的召唤啊。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知道点到为止。 赵正扬找周大金谈话后的第二天,周大金就接到了赵正扬的通知,说周县长,当晚和马魁梧市长约好在市里请市领导吃饭,一起走吧。 做事细心的周大金本来还想对黄一天解释一下,然后再陪着赵正扬一块走,毕竟这段时间是比较敏感时期,黄一天和赵正扬为了一个县长的位置争的头皮血流,自己是黄一天的兄弟,从任何一个角度讲,他都是支持黄一天能当上县长的,最近一段时间,关于黄一天已经被市里确定当县长的传言也比较多,跟赵正扬接触频繁的官员是越来越少了,这种时候,自己跟赵正扬走的过于近,他担心会有好事之人把消息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引起黄一天的误会。 周大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里没人,他问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黄部长怎么没来上班? 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回答说,周县长,黄部长最近有点事情,请假好几天呢,估计这两天都不会过来上班了,要不你给黄书记打电话问问。 周大金听了这话,寻思着,黄一天是不是为了当县长的事情,还有些关系没跑到位,所以正忙着四处奔波呢。他本想给黄一天打电话,又觉的有些不合适,不过是跟一群人在市区吃顿饭而已,虽说,这一桌吃饭的人里头有黄一天不感冒的人,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黄一天现在正忙着,自己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打个电话,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周大金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暂时不打电话给黄一天了,这种事越是解释越解释不清楚,还不如等到黄一天回来后,兄弟俩见面的时候再说。周大金就这么跟着赵正扬来了到市里,当晚的饭局来的一帮人,让周大金有点一时难以适从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跟那么多的厅级干部一起吃过饭,这让他的大脑有些兴奋起来。 当晚的饭局来了市里几位实权领导,副市长马魁梧,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这些人其实都是冲着马魁梧的面子来的,谁不知道马魁梧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嫡系,现在从马魁梧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都有可能代表的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意思,马魁梧只不过是请大家一起吃顿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点面子,大家还是知道分寸,是应该给的。 但是在周大金的眼里,这些人却都是赵正扬请来的,就算是赵正扬请马魁梧帮忙从中周旋,主要的请客人也还是赵正扬,这样理解其实也没错,反正这顿饭买单的人必定还是赵正扬。 这一帮厅级干部坐在一起,讲话的级别果然就高级了不少,他们一张嘴说出的都是省一级领导的相关信息,这让周大金感觉打开眼界,在这种场合,周大金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多喝酒,把每一位领导都陪好了,陪高兴了,让每位领导都在心目中对他这位普水县的副县长周大金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周大金那晚喝了不少,他还依稀记得赵正扬说过,今晚邀请的人中还有顾国海,可是开始很久,也没有看到顾国海的影子,一次给赵正扬敬酒的时候,他低声悄悄的问赵正扬,顾书记怎么没来? 赵正扬说,是这样,顾书记的秘书刚才来电话说,省里有个领导过来,顾书记正忙着接待呢,今晚估计抽不出空,就不过来了。其实,这是赵正扬早就编好的话,此情此景之中,说的倒也让周大金有几分信服。 马魁梧喝酒的时候后来也解释了,说顾书记原来准备今天也过来跟到大家一起聚聚的,没想到省里突然来了什么领导,他就不来了,他让我陪大家多喝几杯。 从马魁梧嘴里说出来的话,跟赵正扬说出的话基本如出一辙,这就更让周大金相信,赵正扬没有欺骗自己。他哪里知道,这个饭局表面上是在请别人吃饭,实际上却是赵正扬专门为他一个人设的局,马魁梧说的那番话,也是赵正扬提前跟他沟通好的。 马魁梧当时一听说,自己办这件事是为了帮助赵正扬对付黄一天,自然是何乐而不为,以前在普水,黄一天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次既然有机会参与对付他,他必定不遗余力。 酒兴正酣的时候,马魁梧有意无意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这县里马上要有一批处级干部大调整,你也要抓住机会啊,以你现在的年龄,可不能再跟那些,毛头小伙子比了,他们年轻,有的是资本,可是你不同了,过了这个村也就没有那个店了。 周大金心里知道,马魁梧这是话里有话,普水县官场谁不知道,自己跟黄一天的兄弟关系,黄一天比自己小接近十岁,马魁梧说这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提醒自己不能跟黄一天这样年龄段的小伙子比较。 周大金心里想,马魁梧你**在普水的时候也不是很待见我,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但是嘴上只能顺着马魁梧的意思说,马市长,跟您说句掏心窝的话,既然进了官场,哪有人不想进步呢?可是这进步也是要有路子的,我这样的人,只能是干事的命。 赵正扬在一旁插嘴说,周县长,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妥了,这市里管人事的市委组织部常委部长就坐在这里,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也在这儿,只要你把这些领导配好了,还怕没位置,你现在坐在这里不动,难不成还等着领导过来敬你的酒。 周大金原本已经喝了不少,见赵正扬这么说,知道必须和这些领导来个小**了,只有强撑着端起碗,倒满酒,来到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前面说,部长,我是你的手下一个兵,你说把我放到哪儿我就到哪儿,现在敬领导一碗酒。 马魁梧就说,部长是领导,就随意喝两杯,周大金,你把这碗酒喝了,部长会考虑你的。 周大金于是站着喝了这碗酒。 敬了一个,肯定不能忘了别的领导,那天周大金又陪常委宣传部长和马魁梧等市领导喝了一碗酒,这样一圈喝下来,周大金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了包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宾馆的房间,更不知道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怎么会有个全身**的女人。 等到周大金恢复清醒意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自己的衣服,不管怎么说,先把衣服穿上离开房间再说。周大金起身的动静,吵醒了睡在他身边的女人,女人伸了个懒腰说,都天亮了。 周大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是谁,到底做了什么?于是问她,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看起来长相一般的女人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大爷花钱雇我来伺候你,我当然要来,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吗,你**昨晚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问,不过喝酒过后,做那事你还是你很猛的,感觉真的很猛。 周大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个职业**。周大金的心里一阵反胃,尽管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还真一次也没碰过这种货色的女人,不是他不好女色,而是因为他嫌弃这种女人实在是太脏了。 周大金实在不能想起昨晚到底是否真的干过这个女人,想一想醉酒过后,如果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家伙弄起来,说不定**了自己,早就听说过这种女人很敬业,只要拿了钱,会想办法把男人给办了的。 周大金心里很无奈,于是冲着这个女人说,我根本和你没什么,你赶紧出去吧。 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男人都**的一个德行,**日过以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再说,看你昨晚皮踏踏的实力,真的也不是什么有实力的男人,你以为我想要留在这里啊, 说完,女人慢慢的坐起来,当着周大金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向自己的身上套,女人站起来的时候,周大金发现这个女人的**特别的大,似乎如吊带挂在前面。 女人穿好衣服后,到了卫生间洗了洗,才扭着**,一摇三摆的离开了周大金的房间。女人走后,周大金仔细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想起,自己到市区来是被赵正扬拉来陪客的,在酒席上自己喝多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记得了,不过从眼前的情形看,一定是赵正扬看自己喝多了,就把自己安排在这家宾馆里休息,这个老狐狸为了能达到让自己对他言听计从的目的,竟然又顺便给自己下了个套,趁着自己醉酒,给自己找了个下三滥的女人过来。 周大金一时有点头痛,他暗暗后悔自己过于大意,明明知道赵正扬对自己是有所图的,竟然还没有防备,喝的烂醉,现在,赵正扬只要抓住自己嫖娼这个把柄,自己根本就不敢不配合他,否则的话,这个女人是他找来的,他自然是知道联系方式的,到时候想要对付自己,只需一个实名举报电话,就把自己搞进去了。 周大金想到这里,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几个耳光,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赵正扬实在是太狡诈了,让自己防不胜防啊。周大金正边穿衣服,边琢磨着,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办,现在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赵正扬在自己的面前现在有着绝对的掌控,那么自己呢,自己难道就这样任由他的摆布,听从他的安排,帮他对付黄一天,竞争普水县长的位置吗? 正想着,周大金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赵正扬正满脸微笑的从门外进来。赵正扬一进门就笑着问,周县长,昨晚休息的不错吧? 周大金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死,心里想,赵正扬,你**的害我的话,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都是普水多年的人,谁找不到谁的把斌,于是脸上却也不得不挤出笑说,赵县长,我昨晚喝成那样,你就算是想要我休息的好,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周大金的话里意思很明白,就算是赵正扬送了个女人在我身边,我也是没有实力去碰的,你要是想要用这招来暗算我,也忒损了点,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我根本不会怕的, 赵正扬也是聪明人,哪里能不明白周大金的意思。赵正扬说,兄弟,你误会了,我昨晚也喝多了,所以有些抽不出手来照顾你,所以我请宾馆的老板帮忙找了个人过来,我的意思也就是请她在你身边端端茶倒倒水,感觉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赶紧通知一声,你可别多虑了。 周大金心想,你倒是把话说的冠冕堂皇,有这么端茶倒水的吗,把衣服全都脱光了端茶吗?周大金知道,就算是跟赵正扬继续斗嘴下去,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于是冷着一张脸说,赵县长,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做事有自己的底线,昧良心的事情我可从来没做过。 赵正扬走过来,拍了拍周大金的肩膀说,兄弟,你这说的是哪根哪呀,你赶紧的把衣服穿好,咱们吃过早饭后,到马市长的办公室去一趟,刚才马市长还让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咱俩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 周大金有些奇怪的问,马市长找咱们有事? 赵正扬又拍了一下周大金的肩膀说,兄弟,我看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呢,昨晚不是说了吗,市委组织部长当着马市长的面都表态了,说你周县长是个人才,一看你喝酒的这股气势就能看出来,你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兄弟啊,我估摸着,你要有好事临头了。 周大金听了这话,头脑里好像想起了什么,昨晚的酒桌上,马魁梧和赵正扬一个劲的当着市委宣传部长和组织部长夸奖自己,这两位可都是市委常委成员啊,要是这两人要是真的看好自己,那可就真是自己的福分了。 周大金的心里也清楚,一顿饭是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现在他听赵正扬说,马魁梧正在办公室等着俩人,赶紧对赵正扬说,行啊,咱们赶紧吃点饭去吧,别让马市长等着急了。 周大金和赵正扬快速的吃点东西,坐车来到市委市政府的办公大楼,进入马魁梧的办公室。马魁梧现在是副市长,享受的待遇比以前又要稍稍高点,办公室里该配备的电脑,空调,高档办公设备,还有款式大气的书橱等等,一样不少的全都配置全了。 进入马魁梧的办公室之前,赵正扬就跟周大金交代过,他说,马魁梧这个人还是很讲究兄弟义气的,这一点,大家在普水也相处过这么多年,周大金的心里应该清楚,所以希望周大金把握好机会。 周大金心里瞎想,这一点确实是,以前他的那帮十兄弟机会有几个是**的不成材的东西,马魁梧还是尽力帮助,于是点点头说,不错,马书记在普水的时候,确实待他的下属不薄。 赵正扬就说,现在马市长是更加的不一样了,普安市谁不知道,马书记是因为顾国海书记的关系调整到市里当副市长的,现在顾书记是普安市委一把手书记,在普安市内任何一个领导干部面前说话都是具有绝对权威的,这一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周大金有点点头说,赵县长,你说的有道理。 赵正扬一步步的往自己的目标靠近,他对周大金说,昨晚的就酒桌上,虽然领导们都比较看好你的能力,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的干部提拔有几个是靠实力的呢,关系拉上了比什么都重要,以后如何混,就看你自己了。 赵正扬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大金注意观察他的脸色说,昨晚,我已经跟马市长谈好了,请他找机会到市委顾书记面前推荐一下兄弟你,希望周县长好好把握时机啊。 周大金听了这话一惊,问赵正扬,真的? 赵正扬说,周县长,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吗?我们一会到马市长的办公室的时候,你的心里要有数,咱们现在是请人帮忙,所以态度要表现的好点,让马市长感觉到你的诚意啊。 周大金答应着说,这个我明白,你刚才说,马市长答应到顾书记面前帮我推荐一下,这件事是不是要操作的具体点,至少我这个当事人应该找机会跟顾书记见个面,有些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人家总不能白白的帮我的忙,我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赵正扬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孙子,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你不就是担心我这话是拿来诳你的吗,还想见一把手市委书记,你可真是够精明的。赵正扬心里骂着,脸上的表情却依旧灿烂的笑着说,行啊,咱们这次到马市长的办公室,就跟他提这事,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以前马市长在普水当县长的时候,你可是一直不跟他一条线,要不是我一直在他跟前说你的好话,他原本怎么也不肯松口说要把你引荐给顾书记的,这个人情,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 周大金心想,赵正扬,你忙到现在,为的不就是这句话吗。周大金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赵正扬不就是想要从自己这里找到对付黄一天的把柄吗,等见到了实质的成果,自己肯定要有回报的,但是,如何回报赵正扬,周大金是很有想法的。 周大金于是说,赵县长,你放心,都是自家人,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心里有数,等见过马市长后,其他的事情,咱们兄弟回到普水在坐下来慢慢聊,聊聊感情。 赵正扬等的就是周大金这句话,赶紧应和着说,那是,兄弟之间以后还要精诚合作做很多的事情,好,回到普水,在一起慢慢聊。。 因为赵正扬提前跟马魁梧沟通过,所以马魁梧见到周大金的时候,态度也还算是热情,以前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周大金跟在黄一天后面没少给马魁梧找烦心事,马魁梧的心里对周大金其实是有点不感冒的,但是赵正扬说了,要想把黄一天斗下去,必定要动用周大金这颗棋子才有绝对的把握。 说起来,赵正扬就算是把黄一天斗下去了,他当了县长,马魁梧也占不到半点好处,顶多也就是赵正扬处于对他此次配合的感激,送点礼给他,坐到他这个位置的领导还在乎那点小打小闹的好处吗。 可是,马魁梧就是不愿意看见黄一天扬眉吐气,才三十出头的人,就想当县长,平时对自己又是一千一万个不顺从,就算是自己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他也不愿意看见黄一天得瑟起来。 这就是马魁梧的不厚道,人说光棍不挡色路,做官不挡财路,挡住别人的路,那么到最后也许就是党组自己的路,那是做官的大忌 〔160〕出大事了 (160)出大事了 马魁梧见到赵正扬进入房间,让底下人倒水给周大金和赵正扬,两人都说不渴,马魁梧也不勉强,有时候彼此之间在一些礼节上不过分的看重,更加容易让一些人感觉心里自在些。[`小说`] 赵正扬早就想好了到马魁梧面前,两人怎么唱双簧,于是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昨晚大家说的话,都不是醉话吧,周县长跟咱们一起在普水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同事,他可是公认的老实人,都是兄弟,有好机会,,马市长要推荐周县长,可不能把周县长给耽误了。 马魁梧心想,这个赵正扬可真能白乎,周大金这样的人,虽然不是老狐狸,也不能算是个老实人。但是,事先心里就有底,马魁梧这个大草包说话的时候,也知道配合。 马魁梧笑着说,赵县长,这种事情可不能拿来开玩笑,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不过,这县处级以上的干部,想要有机会进步,顾书记那边是肯定要先备案的,我找你们来就是想要跟你们当面说一下,这几天,顾书记忙着接待省里来的领导,估计安排不出时间来,你们先回去,等几天,有合适的时间和机会,我会跟你们打电话联系,到时候,找个合适的场合,把周县长介绍给顾书记认识一下,先混个脸熟,至于以后,到底能发展的什么程度,也是事在人为,你们说是不是? 赵正扬满脸堆笑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还不赶紧谢谢马市长,这事办的,直接帮你打到一把手市委书记面前了,你以后前途无量啊。 周大金听了这话,心里也很高兴,马魁梧说的对,只要他把自己引荐到顾书记面前,底下的工作就要自己来运作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以他周大金在官场这么多年的经验,真要是巴结上了顾国海这棵大树,结果到底怎么样,现在还真是不好说。 周大金满怀感激的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道是大恩不言谢,我周大金心里先记下马市长的提携之恩了,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周大金能做到的,马市长还请尽管开口,绝不退缩啊。 马魁梧看了赵正扬一眼说,周县长,这话说的就有点见外了,工作上,我是你们的领导,但是,生活上,你既然是赵正扬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还那么客气干什么呢。 周大金心想,行啊,你们俩人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那个轴心啊,他心想,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有点不合适,于是点头笑笑说,谢谢马市长抬举,你和赵县长的情我记住了,有机会一定认真报答。。 三个人又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赵正扬就拉着周大金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会到普水后,因为周大金没有得到实际的东西,所以和赵正扬关系是近了,但是还没有到背叛黄一天的地步。 赵正扬知道很多事情必须趁火打铁,才能有实际的效果,于是就给马魁梧打电话,说,马市长,为了和黄一天有个竞争县长的机会,还希望马市长继续提供帮助,就是周大金的事情,你看什么时候引荐他给顾书记啊。 马魁梧也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推卸说,最近工作比较忙,有时间再说这件事情吧。 马魁梧这么说,赵正扬就知道马魁梧需要自己奉献了,这个狗日的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狗日的,都是一群狼啊,不喂饱根本不做事情,于是说,引荐的时间由市长你安排,今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要拜访市土地局的领导,顺便想去拜访一下马市长,不知道是否有时间? 马魁梧很欣赏赵正扬的聪明,说什么一听就懂,于是说,这样吧,我下午都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直接到办公室来谈吧。 下午,马魁梧刚上班,赵正扬就到了马魁梧办公室,说,知道马市长最近生日,也没有做什么准备,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说吧,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盒子。 马魁梧说,不用那么客气,每年都这样,不好。 话是这么说,却伸手接了过去。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个金狗,最少也要100克以上,几万元,看来赵正扬为了这个县长,是下功夫的了。 马魁梧就说,老赵,下不为例啊。说完,放进自己的抽屉。 马魁梧后来说,老赵啊,你上次和我说的关于周大金的事情,我已经打听了,顾书记这几天都在市区,你看什么时候和周大金一起过来,我给推荐一下,都是普水的干部,都是我的老下属,很希望你们都好啊。 赵正扬就说,那就现在就打电话给周大金,让他下午就过来。 马魁梧说,也好。 周大金这段实际也没有闲着,知道如果马魁梧真的把自己推荐给顾国海,那么要想得到自己的位置,要有很多事情要做,也私下了解了顾国海这个人的爱好,知道顾国海这个人自己不会收任何人一分钱,但是,顾国海这个人那是很贪婪的一个人,如果经济不到位,不会提拔的。 假如说,正处级干部,顾国海的心里价位是50万,那么你就是出了45万,顾国海也不会把位置给你,你必须把这个价位的钱给足。而钱,顾国海是不会收的,收的人就是他做生意的老婆。 有了这个底细,周大金最近在到处筹集资金,同时,把马魁梧这个狗日的贪婪狼的礼物备好,那就是不低于5万元的东西,因为,马魁梧这个人推荐也是很重要的,毕竟顾国海不了解自己。 周大金接到赵正扬的电话后,表示半个小时左右就到市区,拜见马魁梧。 那天,周大金在马魁梧的引荐了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马魁梧因为来之前已经得到周大金的不菲的礼物,所以i在顾国海前面的推荐也是很尽力,说周大金是几个常委中,很突出的一个。 马魁梧还说,自己是用人不避亲,既然是能力很强的人,那么自己的任务就是向市委书记推荐,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才到合适的岗位,为普水的发展做出重要的贡献。 顾国海对马魁梧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既然推荐了说明一定是得到别人的不少好处,于是就说,既然马市长推荐的人,自己一定会让组织部长认真的关注,只要是人才,市委会给重要的位置的。 周大金那天可以说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后来,周大金和赵正扬回家的路上,赵正扬就说了,周县长,大家都不是外人了,说话就很不直接,就是最近他和黄一天竞争县长,本来这个位置市委研究是赵正扬的,后来变为黄一天的,所以心里很不服气,就想达到黄一天的一些情况,作为黄一天的朋友,周大金一定知道。 周大金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就要说出一点用处很大的秘密。 赵正扬得到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后,本来赵正扬还想要周大金亲笔举报黄一天涉嫌违法受贿的事情,被周大金一口拒绝了,周大金斩钉截铁地说,赵县长,我是黄一天的朋友,我现在做的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是要被人唾弃一辈子的,毕竟我跟黄一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因为大家是合作的兄弟,你要是不同意,我只当自己没说,你也只当自己没问。 赵正扬自然担心,已经煮熟的鸭子别再飞了,于是好言好语的劝慰周大金说,你看,我这人做事有时候还真是欠考虑,你放心,这事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跟别人泄露半个字,没人会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我做事你放心。 周大金心想,你赵正扬是个做事走一步看三步的主,竟然在这件事上欠考虑,你这是骗谁呢?周大金不说话,赵正扬也不说话,赵正扬现在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而周大金却在考虑着,假如这件事出来后,自己需要早早做好的一些准备工作。 周正毅想,首先自然是要把自己的那份交到廉政账户上,至于黄一天的那份,就要看赵正扬是不是说话算数了,要是他把承诺的果子,及时兑现给自己,那黄一天的那份,自己就只能就这样听之任之了,万一情况有变,他也可以及时通知黄一天把钱交出去。 周大金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不是以个人的意志来决定,这个世界里,每天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就像赵大奎突然被打,赵正扬突然决定放弃县长位置之争,这一切都是周大金没想到,好在,事情到最后,结果竟然峰回路转,本来已经铁板钉钉属于黄一天的县长位置,竟然又回到了赵正扬的手中。 周大金觉的,官场的故事有时候比那些勾心斗角的宫廷剧还精彩,有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自从跟赵正扬狼狈为奸后,周大金的心里其实还是想要赵正扬能顺利当上县长的,毕竟他已经跟赵正扬达成了一系列的默契,即便是赵正扬没当上县长,很多事情也还是迟早会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要是自己相信赵正扬的承诺,那才真是傻瓜,在官场混,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哪来的无缘无故的信任。 赵正扬根本就没有替他保守秘密的义务,毕竟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赵正扬利用他对付黄一天,他利用赵正扬搭桥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这就是官场的互惠。 黄一天的个性,周大金是最了解的,他一方面很讲究兄弟义气,但是一方面也相当的嫉恶如仇,在他的做人准则里,总是黑白分明,很少有中间色,当他得知自己在背后对他做了如此不耻的事情,相信黄一天对自己必定会怀恨在心,要是正好黄一天再当上了县长,那自己的处境将会很尴尬,黄一天一定让自己分管二线的工作。 好在,现在终于一颗心可以放下来了,前两天赵正扬告诉他,普水县长人选最后依旧是定的赵正扬,现在名单已经报到省委组织部,如果没有大的变故的话,这次的人事调整方案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赵正扬还告诉周大金,本来自己的县长位置确实已经被黄一天顶掉了,听说是省委某个领导直接跟市委一把手顾书记打招呼的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一下子,省委那位领导的态度又转变了,前两天再次打电话给顾书记说,黄一天还年轻,最好还是让他再历练两年再说。 也就是说,这个位置现在是黄一天那边主动让出来的,这话也许说的不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黄一天不想让,但是他的靠山变卦了,他就算是再不想让,也没有办法改变结果。 赵正扬说完后,有些悻悻的说,你说说,这个黄一天还真是有点意思,这么年纪轻轻的,省委的关系他也能够得着,看来这个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要小心啊。 周大金没说话,尽管黄一天以前跟他似乎是无话不谈,两人却从没谈论过这方面的话题,周大金心想,其实,黄一天在自己的面前也是有保留的,最起码,这个省城的关系,他就从未对自己透露半分,说起来,还不是担心自己顺着这条线,占了他的便宜。这样一想,周大金觉的自己对黄一天的内心愧疚感觉好受了不少。 为了确定自己重新坐上县长位置的消息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赵正扬特意去了一趟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从老婆那知道,收了赵正扬的六十万还没捂热呢,对赵正扬的态度也还不错,他一看见赵正扬登门拜访就猜出了他的意图,笑着对赵正扬说: “赵县长,有事情?” 赵正扬肯定不能说来问问位置的事情,而是说,顾书记,最近普水小道消息比较多,弄的很多干部都是无法安心工作,这个现象很不正常,所以就过来拜访顾书记,看看普水的班子什么时候能够到位,也有人给我们下达任务啊。 顾国海就说,赵县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事情已经经过市委研究,报到了省委组织部,基本不会有什么改变,这个时候你更要用于担起胆子,带领班子成员做好工作,不用在市委大楼跑来跑去的,影响也很不好啊。 赵正扬这下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赶紧表态说,顾书记指示的很正确,自己回去一定按照领导的要求做好工作。 从顾国海办公室出来,赵正扬顺便又去了一趟马魁梧的办公室,跟马魁梧谈了谈目前普水各方面的情况,说,现在普水很多人都希望马市长能够有时间回到普水去看看。 马魁梧就说,普水是我工作多年的老地方,我一定会去的,等到你做县长以后再说吧,现在去,张贵那个龟儿子肯定不高兴,所以以后再说吧。 赵正扬也不过是嘴上说说,也不希望马魁梧过去显摆,到时候给自己添麻烦,因为马魁梧在普水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如果马魁梧过去,那么很多人会把这些恨拉倒自己身上的。 不管怎说,赵正扬还是满心欢喜的回到普水,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基本已经到手了。 第二天上班后,赵正扬先是让人把政府办主任贾珍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昨天马魁梧对他做出的一些指示,他想要提前跟贾珍园沟通一下。赵正扬知道,自己这个县长能争取到手,马魁梧是功不可没的,没有马魁梧把自己引荐给顾国海,自己也当不了这个普水县的县长。 虽然说,这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那六十万白花花的银子,可这话可就要分两头说了,这想要升官的人多了,提着大把的银子想要送出去的也大有人在,可那些手里有实权的领导却未必敢收,既然做到这种级别的领导人,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上上下下的故事,为了区区几十万赔上自己的仕途发展是划不来的,要收礼,首要的一点就是要安全,其次对方拜托的事情要不是过份为难,操作起来相对有把握些,恰好这两个条件在马魁梧的牵线搭桥下,自己总算是全都符合了,所以顾国海才会放心的收下的重礼,现在总算是各得所需,皆大欢喜。 不过,马魁梧这条线却还是要抓紧了,这当了县长以后,方方面面的想要在市里有个能帮自己说话人,马魁梧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昨天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马魁梧亲口跟他交代,既然他赵正扬已经当了县长,普水有两个人让他稍稍的动一下,一个就是他的老情人贾珍园,当然,贾珍园已经被推荐为处级干部,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另外一个就是马魁梧的小舅子冯向阳,马魁梧说,如果钱卫国提拔后,希望赵正扬争取把冯向阳调整为河流乡的党委书记。 赵正扬心想,把贾珍园提拔为副县长估计难度不大,但是要把马魁梧那不争气的小舅子冯向阳提拔当上了河流乡的党委书记,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就那位大爷要是真当了一把手,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样的名堂来。但是,马魁梧交代的事情,赵正扬又不能提出任何反对意见,毕竟,自己是他的老下属,又是在他的一手帮忙提拔起来的,这刚当了县长就不买这位老上级的帐,显然是不妥的。 赵正扬有些为难的答应了马魁梧的要求,回到普水后,却立即找贾珍园商量此事的解决办法。赵正扬先是跟贾珍园谈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又问了一下张贵最近的动静,然后才把话题引到人事调整上。 赵正扬有点发愁的说,前两天,马市长交代,贾主任工作能力很强完全可以调整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去,我也觉的马市长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提前跟贾珍园通个气,这一段时间,各方面稍稍注意点,不要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 这件事本来就是贾珍园向马魁梧提及后,马魁梧答应下来的,现在见马魁梧终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贾珍园也很高兴。 赵正扬又说,马市长又交代说,这次县里的干部调整,马快就要公示了,那么就会空出很多的位置,马市长想要把他那小舅子冯向阳提拔当河流乡的党委书记,我琢磨着,这件事可能办起来,难度还不小。 贾珍园就问,你是担心县委常委会上过不了? 赵正扬说,不要说常委会议过不去,就是书记办公会议也通不过,所以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你去了,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如果不是马市长亲自交代,要是别的常委提出这样不靠谱的建议,连我个人心里都不会赞成这样的人事调整。 贾珍园说,赵县长,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那个冯向阳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他要是真当乡里的一把手书记,那个乡里的工作还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呢,所以这个提议到时候再说吧。。 赵正扬说,冯向阳这个人到了位置如何做事,这一点我倒不是很担心,要是真能顺利调整到位后,大不了给他配备最得力的乡长和副书记,党政两块都不要他具体负责,他只管还像以前一样,玩的开心就行了。 贾珍园笑着说,这姜还是老的辣,赵县长这么说,我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啊。想到人们说赵正扬是个老狐狸,不得不认为这个比喻很贴切啊。 赵正扬说,贾主任,我叫你来,不是想要让你佩服我的,我是想着,能不能请你提前在几个常委身上下下功夫,免得到时候到了常委会上,冯向阳的事情,功亏一篑,到时候我对马市长那边也没发交代啊。 贾珍园问,赵县长,你现在是县长了,说话比我的份量重多了,这件事,你为什么不亲自出马,一顿饭的事情,不就解决了,我要是出面,估计说破嘴皮都不一定有用,再说,假如书记办公会上通不过,等于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常委会议。 赵正扬说,让你做,意思这种时候,我是最不方便出面的时候,毕竟县长的任命文件还没正式下来,再说了,即便是过几天正式的任命文件下来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这个刚刚上任的县长呢,我这边要是稍稍有点风吹草动,立即会有相应的连锁反应出来,倒是你,关注度低点,说话份量也够,办这事最合适不过了。二是,书记办公会议前,我会和张贵做好沟通,争取让这件事能成。 贾珍园笑着说,看来,你今天找我来,可不光是为了给我吃喜糖,还指望着我办事呢,好吧,既然赵县长这么说,我会尽量去落实的,不过常委也没有公示,等到公示会去沟通的。。 赵正扬说,咱们这不都是为了执行上一级领导的指示吗,你要是有什么难度,可以跟我说,实在不行,我再想其他办法。 贾珍园说,还是免了吧,赵大县长既然开口了,我哪敢不给面子,这事就这样定了吧,我来找机会跟大家试着沟通一下看看,要是遇到阻力,再向您汇报。 赵正扬点点头说,行。 贾珍园见赵正扬坐在那里没有说话,适时的准备告辞,刚起身,赵正扬又在后头叮嘱了一句,贾主任,你那里信息活路,张贵那里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可要提前跟我吱一声。 贾珍园说,赵县长说这话不是见外吗,我有消息要是不告诉你,告诉谁去? 赵正扬笑了笑,挥挥手示意贾珍园可以出去了。赵正扬知道,贾珍园刚才说的话,不管是不是她的真心话,却也是大实话,自己和贾珍园都是马魁梧这条线上的人,大家一荣俱荣,都是拴在一根利益链条上的,不管贾珍园对自己这个新任县长印象怎样,在工作上,她是一定会全力配合自己的。、 赵正扬下班回家的时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有人吵架的声音,他走近房门一听,却是赵大奎和刘小娟正在为了什么事情大声争执着。赵大奎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我赵大奎在普水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要是就这么放过了黄一天那小子,我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抬起头来。 刘小娟说,赵大奎,你这个人怎么做事不动动脑筋,黄一天这种人心狠手辣,你刚吃了他这么大的亏,怎么还不长记性呢,难道你非要他把你弄出更严重的后果来,你才甘心吗? 赵大奎厉声说,他敢!他跟我爸抢县长的位置,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他竟然暗地里找人下我一条腿,我倒要看看,黑道上的较量,到底谁能斗得过谁,他能找人下我一条腿,我就能找人要他一条命,不就是花两个钱的事情吗,我就不信,我还比不过这个兔崽子有钱折腾吗。 刘小娟似乎是在拼命的捂住赵大奎的嘴巴,她边捂边着急的说,这种话你怎么也敢说出口,要是万一黄一天真出了什么意外,你正好说出这种负气的话被别人听见了,岂不是又要麻烦。 赵大奎可能是一下子打开了她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对刘小娟呵斥道,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头发长见识短呢,我跟你说,你今天别拦着我,谁拦我,我就跟谁急,我要是不找人收拾了黄一天那孙子,我**就不姓赵。 眼看拦不住赵大奎,刘小娟担心出事,一下子哭了出来,她呜咽的声音对赵大奎说,行啊,你要走,我拦不住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三个赵大奎加在一起也不是黄一天的对手,你要是真想动手之前,最好想想清楚了,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能斗得过人家,你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出门,还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又会被人家抬着回来。 赵大奎走到门口的脚步声又停了下来,他回转头质问刘小娟,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尽帮着外人说话,你搞清楚了,谁才是你的丈夫?有你这么诅咒自己丈夫的女人,竟然还诅咒我被人抬着回来,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我在外面受人家的气啊。 刘小娟被他说话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正想反驳赵大奎的话,却看见大门被打开,公公赵正扬从门外走了进来。刘小娟的眼泪一下子又滚落下来,她对赵正扬说,爸,你看大奎他,他――。 刘小娟气的简直泣不成声了,赵大奎站在一旁振振有词的说,我怎么了,要是爸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也会支持我的,难道他会看着自己的儿子遭人家欺负,就这么算了。 赵正扬转身关好门,然后冲着儿子白了一眼,转身进了客厅,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往沙发上一坐,对赵大奎说,我看你媳妇说的话有道理,你说你都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冲动,不知道动动脑筋呢。 赵大奎见父亲竟然说话也不向着自己,有些急了,他对父亲说,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黄一天他暗地里找黑社会对付我,害的我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好了,当然要找他报仇,你怎么不帮我想办法对付我,还教训我呢。.info[] 赵正扬反问赵大奎,谁告诉你,上次你被打伤的事情,就是黄一天在背后指使的,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有证据,怎么不提供给公安局,去吧黄一天抓起来。 赵大奎往父亲身边一坐,大声说,老爸,这件事还要别人告诉吗,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黄一天为了跟你抢县长的位置,用我的性命来要挟你,你问问普水县的干部群众,谁不了解这件事的真相啊。再说,如果有证据,我还能人到现在,早就砸上黄一天的家里了。 赵正扬双手一摊说,行啊,既然你这么确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指使人对你下的手,你就要拿出证据来给我看看,只要你拿出证据,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否则,不要不要乱说话。 赵大奎见父亲一副上纲上线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老爸,你找我要什么证据啊,你要是想要找这件事的证据,你找公安局的人啊,他们是干这行的,我哪有什么狗屁证据给你看啊。 赵正扬没好气的说,你也知道自己手里没有证据证明这事是黄一天的干的,现在我告诉你,公安局那边对你的事情,查到现在也没查出个名目来,目前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有人背后对你下手的事情,跟黄一天有丝毫的联系,如果你就这么打上门去对付黄一天,黄一天立马可以利用这件事反过来对付你,到时候受害的人反而是你,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赵大奎一愣说,公安局那帮人就**都是废物,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他们整天还能干点什么正事,这件事他们随便上大街上找人打听一下,谁不知道是黄一天干的呀。 赵正扬说,这不就结了吗,不管是公安局还是你自己,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被打的事情跟黄一天有直接关系,你现在要找黄一天报仇,你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赵大奎说,别人不知道,咱们一家不都是心里有数吗,怎么着,公安局的那帮人整天就想着捞钱不干事,这案子一天不破,我就得天天看着那个黄一天在我面前招摇,还不敢对他怎么样,我这是不是也太窝囊了点,要是这件事没个说法,我以后在普水的官场还怎么混下去。 赵正扬说,赵大奎,即使出了这件事,你有什么不好混的,你是普水县长的儿子,哪个见了你敢不敬你三分。 赵大奎听了父亲的话,脸色一变问父亲,你刚才说什么,县长的位置不是被黄一天给抢走了吗? 赵正扬对儿子笑了笑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不了解情况,这也就是几天前的事情,普水县长的名单已经报到省委组织部了,县长的位置又被你爸给抢回来了。 赵大奎听了这话,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他一把抱住父亲说,那可就太好了,现在您当了县长,我对付黄一天就更有底气了,我非要把这家伙好好的收拾一顿,让他把欠我的一次还清。 赵正扬摆摆手说,你可千万别胡来,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省委组织部的公示很快就要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事,你听明白了没有。 赵大奎依旧是笑着说,那行,等您那个任命文件下来后,我再对付黄一天,让那小子多逍遥一段日子,哈哈,以后看我如何收拾黄一天这个狗日的。 赵正扬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大奎,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以后你不要再提了,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个黄一天不好惹,想要对付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要从长计议才行,再说了,现在这时候,黄一天肯定是已经得到消息,竞争县长失败的事情,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找能把我再次扳倒的证据呢,咱们不得不防啊。 赵大奎说,老爸,怕什么,咱们手里不是也有对付他的证据吗,大不了咱们这边主动出击,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两败俱伤。 赵正扬说,两败俱伤是最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适合硬碰硬,咱们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需要照应,为了对付一个黄一天,把谁弄进去都不合适,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黄一天欠你的,我迟早会要他加倍还回来的。 赵大奎说,我就不明白了,等你在县长的位置坐稳后,黄一天真是受瘪的时候,咱们趁着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从长计议呢,这样一来,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赵正扬说,反正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记住没? 赵大奎想了想,没出声,刘小娟站在旁边,见赵大奎终于不像原先那样激动,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对赵大奎说,大奎,爸爸刚下班,你就让他休息一会,咱们先回房间吧。 赵大奎答应着,跟父亲打了个招呼,顺从的跟在刘小娟的后面,上了楼。 赵正扬猜的没错,黄一天这边从得到县长竞争失败的消息后,除了竞争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同时,积极行动起来,他先是找做生意的朋友借了十万块打进廉政账户,把黄总送给自己的窟窿先给堵上,然后又开始琢磨,下一步到底要要怎么做才能既保护好自己,又能对付赵正扬。 两人因为竞争县长的事情,矛盾早已公开化,正所谓胜者王侯败者寇,赵正扬不会放过自己,就算是为了他儿子赵大奎被自己收拾一顿的事情,他也不会就这么白白的放过自己,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做准备才行。 他想把周德东找来,商量一下,下一步一些事情,却听办公室的主任汇报说,周部长到市里去了,不在单位。黄一天暗想,这个周德东有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周德东去市里的这件事本来就是深怕被黄一天知道,所以才会悄悄的走,他也没想到,自己刚走,黄一天就会找他有事。 周德东这次到市里,是为了去拜见马魁梧,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前毕竟跟在马魁梧身后混过,那点老交情应该还是有的,现在赵正扬当上了普水的县长,而赵正扬跟自己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和谐,这种时候,他指望着马魁梧能帮着自己说几句好话,让自己跟赵正扬之间的关系和谐些,他也不指望在赵正扬的手里能得到什么照顾,有什么提拔的机会,只要双方能达成一个默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也就够了。 令周德东没想到的是,马魁梧见到他的时候,态度比较冷淡,从话里听出的意思,好像是有人在马魁梧面前打小报告说,自己现在整天跟在黄一天身边拍马屁,围绕着黄一天转,所以才会惹的马魁梧对自己一副不感冒的样子。 周德东知道,马魁梧在普水任县委书记期间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现在见他一走,自己就跟黄一天打的火热,也难怪他会对自己有很深的腹诽。 周德东见马魁梧对自己并不热情,自然不好再说出请他帮忙跟赵正扬之间沟通的话来,两人坐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简单的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周德东就自觉的退了出来。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周德东想,马魁梧是个不太会装的人,最近一段时间,跟马魁梧走的比较近的非赵正扬莫属了,既然马魁梧现在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说明很有可能是赵正扬在马魁梧面前给自己上了眼药水。 自从发生了赵大奎的那件事以后,周德东心里就明白,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跟赵正扬再坐到一条船上去了,原本以为黄一天很有把握能当上县长的,现在竟然一下子峰回路转,这让他一时有点措手不及,本来指望着马魁梧从中调节一下他跟赵正扬之间的关系,为自己留条后路,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眼下只有唯有一条路可走,破釜沉舟,把赌注压在黄一天的身上,好在黄一天年轻,而且听很多干部在底下传言,他在省里也有些关系,否则的话,以前跟马魁梧明争暗斗了这么多次,岂能每次都化险为夷,这样看来,黄一天应该算是一个潜力股,还是有很大希望可以翻身的。 抱着一种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心理,周德东颇有些悲壮的情绪,回到了普水,他一回到普水,立即先来到单位,他要看看黄部长今天会不会有事找他,很长时间,没有不跟黄一天通气就这么悄悄的溜走了,回去先探探动静总是没错的。 刚回到单位,办公室主任就急吼吼的样子对他汇报说,黄书记,今天已经到他的办公室找他好几次了。 周德东赶紧问,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办公室主任说,他不说,我们哪敢随便问,他现在还在办公室没走呢,要不您亲自去看看? 周德东点点头,没出声。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满屋子飘荡着烟雾,这说明黄一天已经在办公室里抽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周德东的心里一沉,他知道,黄一天是没有抽烟的习惯的,今天他的心情显然是相当的不好。 想到自己今天没有跟黄一天打招呼就去了市里,周德东担心黄一天会因此对自己心有芥蒂,于是主动解释说,黄书记,我今天有点私事要办,所以――。 周德东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摆手制止了,黄一天没有接上他的话茬,而是冲着自己办公室对面的椅子说了声,做吧。 周德东听话的坐在黄一天指定的位置上,又主动开口问,黄部长,听说您上午找我? 黄一天点点头,伸手把手里还剩半根正在冒烟的香烟用力掐灭,放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黄一天把两手对插,摆放在办公桌上,一副稳稳的模样对周德东说,你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我就跟你直说了。 周德东赶紧点头说,好。 黄一天说,相信这两天你也听说了,普水县长的人选最后确定为赵正扬,本来你上次问我是不是找个证据对付一下赵正扬,我当时想做人最重要,想不到最近听说赵大奎这个人又在背后活动,看来赵正扬不是一个东西。 周德东说,是啊,这件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不过,您也不用着急,赵正扬都那么大岁数了,以他的年龄顶多干一届,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黄一天冲他摇摇头说,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谈这个,现在的局面是,既然赵正扬当了县长,咱们以前是怎么对付他的,他的心里清楚的很,现在,既然他当上了县长,估计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周德东心想,是啊,今天自己在马魁梧那里受瘪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一点,他的感受也很深啊。周德东说,黄书记,您有什么好主意吗? 黄一天说,算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先下手为强,总是没错的,否则,一步被动处处被动啊。 周德东问,已经有了对付赵正扬的好办法? 黄一天说,暂时还没有,所以我才找你商议,赵正扬是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又是从基层出一步步升上来的,能够坐到现在的位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关口,无论哪一关,他想要轻易过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总会留下点口舌和把柄,只要用心去找,一定能找到他的死穴。还有,他那个败家的独生儿子赵大奎,做事也是个没头脑的人,想要给赵正扬一点颜色看看,从他身上下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周德东不由暗暗佩服黄一天对局势分析的透彻程度,他说,是啊,如果两条线一起下,只要有一条线能查到对我们有利的证据,赵正扬就算是当上了县长,他也不敢得罪我们,说不定还要看我们的脸色。 黄一天说,你先别这么乐观,咱们现在这样来安排,赵大奎的事情呢,我找机会跟纪委书记王耀中说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过纪委这边的正当途径查他,争取尽快抓到他的把柄。至于,赵正扬那边,现在他马上就要当上了县长,士气很高,我的意思是悄悄的私底下打动手,交给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有价值的蛛丝马迹,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再找纪委那边配合一下也不迟。 周德东点头说,行,就按照您交代的办,不过。以我对赵正扬的了解,他可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想要一下子找到他的把柄,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做事历来都是滴水不漏,有些事情时间拖的长了,他必定已经做好了补救措施,就算是能找到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估计也都是一些小毛意思的小事,不一定能一下子制服他,要想在短时间内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能还是要纪委那边对赵大奎的检查力度要加大些才行。 黄一天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你只要按照咱们说好的去办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尽量想办法催促纪委那边抓紧点时间。 本来,周德东还想跟黄一天提及一下,趁着这次的县里调整干部的大好时机,把自己的位置也稍稍调整一下,组织部的副部长说起来好听,好像是手里权力很大的样子,其实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基本上,县里的各部委办局干部要调整,都是要经过县主要领导同意的,要是没有县里主要领导的同意,就算是组织部这边把名单硬报上去,也还是无济于事,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奥秘,所以一些科级干部想要提拔的时候,都会找机会在县委常委们身上下功夫,哪里会在意你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呢。 这样一来,说起来,组织部的副部长其实是没有多少油水可捞的,可是这当官是为了什么,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冠冕堂皇的投资最小化,收入最大化吗,既然在组织部里工作的收入不是很理想,周德东当然想要换一下位置。 他心里的理想位置是到普水县哪个规模大一点的乡镇去做一把手,到时候,自己是一方诸侯,财权人权一手抓,想要发财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但是,看到今天黄一天的情绪并不是很好,周德东几次涌到嘴边的话,又没敢说出来,要官这种事也要看当前的形势和政治环境,以及领导的心情,现在这几方面的条件都不是很好的情况下,要是提出来,恐怕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周德东心想,自己只要一心帮着黄一天办事,以黄一天的个性,是绝对少不了自己的好处的,有些话,现在说,不如等更有把握的时候再说。周德东在心里做出了决定,他见黄一天没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于是主动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干出点实际成效来,这才是自己可以找领导要官的砝码。 省委常委会召开后,普安市委报到省委组织部的处级干部调整名单终于最终确定下来,常委会召开后的当天下午,关于此次干部调整的名单就被公布在了省委组织部的网站上,普水县长一职的后面,赫然写着赵正扬的名字。 公示一出来,普水官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尽管县里各部委办局消息灵通人士早就对这样的结果有所耳闻,但是任前公示出来的震撼感觉却完全跟起初的道听途说不同。 毕竟赵正扬是普水当地人,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从跟他发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到后来工作岗位上的同事,各路熟人确实不少,现在赵正扬要是当上了县长,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很多平时不太联系的朋友熟人,此时都主动来联系赵正扬,想要尽力跟赵正扬拉近关系,得到一些心里想要的好处。 赵正扬是个很会做表面文章的人,对待上门要官或者是请帮忙办事的人,一律以礼相待,从不摆一点官架子,这样一来,普水官场很多人就都在私底下议论,幸亏是赵正扬当上了县长啊,你看看人家那份谦卑,黄一天那样的年轻人,再怎么也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这样的话偶尔也会通过各种途径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黄一天总是一笑置之,经历过了这次的得而复失,他的心态比以前开阔了不少,这个世界是现实的,人嘴两张皮,任凭别人怎么说,都离不开一个不变的法则,这当官的只要手里有权,放个屁别人都说是香的,自己棋输一着,被人往脚底下踩几下,这也算是正常现象。 原本自己就没有这个实力跟赵正扬争这个县长的位置,如果不是当初刘丹丹从中插一杠子,自己早就坦然接受失败的后果了,现在的结果跟以前自己的预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转了一个弯而已。 赵正扬的公示出来后,张贵特意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了一趟,看的出来,张贵对赵正扬当这个县长,心里并不舒服。他对黄一天说,兄弟,这件事你要想开点,毕竟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黄一天自从经历了周大金背叛自己的事情后,对人说话都多留了一个心眼,尽管他明知道张贵是不太你可能跟赵正扬穿一条裤子的,嘴里说话还是留了几分。 黄一天说,张书记,赵正扬当常务副县长这么多年了,不管从工作经历还是工作态度上,确实早就该前进一步了,这次他能被领导提拔为县长,我也为他感到很高兴啊,当然了,话又说回来,这在官场混的人,没有不想要求进步的,不过,这次没有竞争过赵正扬,我还真是输的心服口服啊。 张贵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黄一天嘴里说出来的话,稍稍考虑了一下,他心里就明白了黄一天心里的担心,于是笑着说,兄弟,你这就有些见外了,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这心里并不指望这赵正扬当上县长,你是知道的,赵正扬原本就是马魁梧的人,马魁梧当了副市长后,俩人的来往比以前还要密切,我这个县委书记要是真想在自己的任职时间段里干点实事,恐怕这个赵正扬会使绊子啊。 黄一天听了张贵的话,微微的笑了笑说,张书记,这也不见得吧,毕竟现在你是县委书记,古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赵正扬总是要给你几分面子的,再说,很多时候他求你的多啊,你是普水的一把手。 张贵说,黄一天,你啊,太理想主义了,有马魁梧在市里遥控指挥,他赵正扬会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吗,只不过,他是个官场老油子,会做一些表面文章罢了。 黄一天听了张贵的话,没出声。‘ 张贵见自己的话,没能引起黄一天的共鸣,黄一天对自己的好心安慰,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心里也清楚,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在彼此的心里都不同程度的留下了阴影,要是想要一下子让黄一天对自己向以前一样敞开心扉,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贵知道,现在自己虽然是普水县委书记,但是想要在普水县内一声喊到底,还需要身边有几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常委,市里能有为自己说话的领导,现在市里有唐小平替自己撑腰,只要不是过份难办的事情,相信唐小平都会罩着自己,那么县里这一块的权威就全靠自己的力量来支撑了,黄一天要是对自己变的态度友好些,这县委常委会上研究工作的时候,一下子就添了两票的力量,因为王耀中是铁定跟着黄一天的方向走的。 张贵想起前两天手下人向自己汇报说,周大金最近经常跟赵正扬一起进出的事情,装出一副无意的样子说,最近,你有没有看见周县长,最近他是不是很忙?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张贵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黄一天心想,周大金再不是东西,也轮不到你张贵来摆乎,就你这个人,以前遇到事情也是**的保全自己,也比他强不了多少。 尽管心里并不想搭理张贵这个话茬,但是张贵既然问了,黄一天总不能一言不发,于是他脸上微微的笑了笑说,也许周县长事情多,招商引资的工作千头万绪,忙点也是正常的。 张贵听了这话心想,难不成,黄一天这边真的还蒙在鼓里,根本就看不出来,周大金最近有点改换闷头的倾向。张贵说,有句话,不知道兄弟说出来,是不是合适? 黄一天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不愿意跟张贵继续探讨这方面的话题,于是转换话题说,你放心吧,张书记,赵正扬当县长的事情,我这心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我坚决拥护市委市政府的决定,以后在工作中我也一定会尽力配合赵县长的工作的,绝对不会影响普水县委领导班子的团结问题,这一点请你放心。 张贵本想跟他说一说,周大金的事情,没想到黄一天根本就是一副不愿听的表情,他无奈的接上黄一天的话说,那是自然,你黄一天的政治素质我一直是信得过的。 黄一天心里对张贵的来访突然有种无由的烦躁,这世道真**的邪门了,明明大家原本都是无话不谈的兄弟,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彼此之间连句真心话都不敢说的程度,这当官当到最后,难道就必定预示着,一定要失去友谊,抛弃兄弟之间的义气才能获得成功吗。 这是黄一天第一次,非常正式的想到这个问题,当官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贵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热情,知趣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退了出来,黄一天也不起身相送,他不想,也不愿,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张贵当了县委书记,就在他面前把腰弯下一截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感觉,张贵其实不算太坏,最起码,他把自己所有的目的都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出来,他想要把马魁梧赶走,,他想当县委书记,他并没有瞒着大家,不是吗?跟周大金比较起来,张贵的道行实在是太浅了。 黄一天在内心冷冷的笑笑,只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还把兄弟义气这几个字当成宝贝供起来,别人早已把这几个字当成棋子,当成工具,当成保证自己在官场能通行无阻的利器,记得中学时候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这句话,今天竟然应验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巧合了,原来冥冥之中,早就有先知的人提示过自己“朋友”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黄一天在暗地里动手针对自己的事情,尽管赵正扬并没有听谁给自己透露消息,但是他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斗争并没有结束,县长位置现在又转回自己的手里,黄一天能就这么甘心情愿吗?不能。 要是换了自己放在黄一天的角色上,自己也不能放手,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要随时准备应付不同方向射过来的暗箭,有得必有失,他赵正扬在官场混了进三十年了,这点道理,他懂。 赵正扬平时做事就比较小心谨慎,但是既然想要捞钱,自然少不了有些违纪行为,在得知自己稳稳的坐上普水县长的位置后,赵正扬在心里又仔细的盘算了一遍,自己以前处理过的一些事情上有可能出问题的小缺口,这阵子,他反复盘算着,哪些钱是没法隐瞒的,必须找机会弥补,哪些人是自己必须要哄好的,在自己当上县长之前,就必须以打电话或者是面对面的形势,承诺一些适当的好处给相关人员,只要把这些小的缺口全都堵上了,就算是别有居心的人想要对自己下手,也找不到任何机会。 省委组织部公示出来后第二天,周大金大摇大摆的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这种时候,周大金已经不再避讳什么了,这种事情就像是两军对垒一样,你既然已经站到了一方的战场了,就没有了退路,尽管周大金的心里对黄一天也是充满愧意的,但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面对赵正扬这个老狐狸给自己设下的套,他周大金是心甘情愿的钻进去的,毕竟,赵正扬摆在自己眼前的蛋糕实在是太诱人了。 周大金的心里有数,自己这个年龄阶段,已经不能跟黄一天和王耀中这些年轻人比了,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而自己不行,自己比他们整整打了十几岁,在官场混,一个年龄层次就是一个显著的分界点,在自己这个级别上,自己的年纪已经算是比较大了,黄一天比自己小了十多岁,不是还比自己的位置更高吗。 尽管,周大金明白这件事对黄一天可能造成的伤害,可是在他的心里,他认为自己别无选择,要是换做黄一天在自己的位置上,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大家都是男人,都知道一个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对权力的追求和渴望,是每一个官场男人心目中最大的梦想,有谁会白白的错过送上门的升官机会呢? 周大金也知道,赵正扬是个老狐狸,要是想要从他的手里捞到好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自己的事情,自己必须要盯紧了,只要赵正扬露出丝毫的不配合,他就必须再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他。 现在赵正扬已经委托马魁梧把他引荐给市委书记顾国海,他也许不信任赵正扬,但是对于马魁梧这个人的做人底线,他还是心里有数的,这个大草包虽然有些愚笨,但是说话算数这一条还是基本可以信任的,因为以他的修为和定力,他还没有学会做官很重要的一条,拥有最专业的演技。 周大金相信,马魁梧当着自己面做出的承诺,在市委书记顾国海前面尽力推荐的话,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但是,周大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这次到赵正扬的办公室来,就是想赵正扬陪自己再到市里走一趟。 周大金知道对付赵正扬不用点技巧是不行的,所以,他进入赵正扬的办公室后,并没有直接请赵正扬抽空陪他去一趟市里,而是先提及其他的话题。周大金说,昨晚看到了省委组织部网站上的公布,赵县长这下可算是彻底放心了,真是要好好的恭喜赵县长了,有时间我做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赵正扬见周大金一进门就知道周大金必定是有目的而来,说来说去,肯定是跑不了“要官”两个字,赵正扬心里早就打好了怎么对付周大金的算盘,但是,赵正扬想自己已经做了该做的,请马魁梧把周大金推荐给了顾国海,下面做什么,就是周大金自己的事情了。 赵正扬也知道,如果自己做了县长,周大金可是很好的助手,所以对周大金要有东西一直吊着周大金的胃口,让周大金就这么耗着,就这么一直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周大金才能成为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听话的狗。 赵正扬脸上也是堆着笑说,周县长,也没什么好庆祝的,都这么大岁数了,好不容易提拔个正处级,说出去都有些嫌丢人了。 周大金心想,你正处级的事情,已经落实到位了,我的事情可还没眉目呢,你一直不主动跟我谈这个问题,难不成还真被我猜中了,这个老狐狸想要跟我玩太极。周大金沉默了一会,见赵正扬不说话,他的心里有些生气,不过表情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微笑。 周大金依旧是嘴角带笑的说,赵县长,做了县长后,要考虑好接下来的三把火,可不一定好烧啊? 赵正扬听周大金说这话,脸上一愣说,周县长,这话从何说起呢?难道你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周大金说,那倒也没有,不过,这普水县委常委就这么几个人,张贵现在当了县委书记,原来跟他一队的几个人自然现在还是紧跟着他,前两天,我听说,张贵亲自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赵县长要是不抓紧点,说不定,下次开常委会研究问题的时候,你这个县长可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赵正扬一惊,是啊,周大金说的确实有道理,这阵子,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什么防备黄一天在背后对自己下黑手的事情上,怎么就忘了还有一个张贵,明里暗里的在巩固自己的势力呢。 赵正扬稍稍分析了一下,就明白了周大金话里的意思,周大金也是常委成员之一啊,要是赵正扬不想看着周大金也站到张贵那边的队伍里,自然是要给他好处才行。赵正扬主动开口说: “周县长,今天下午,我正好要去趟市里找马魁梧市长汇报工作,你跟我一起去吧,咱们一起找马市长打听一下,让他在顾国海书记前面尽力推荐,这样下面的调整才能有所收获啊。 周大金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行啊,我等你电话。周大金说完这话,依旧是迈着方步悠然的样子走出了赵正扬的办公室。 周大金走后,赵正扬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周大金唬住了,什么恭喜自己当上县长,他周大金做东请客,什么自己要成为一个光杆司令县长,周大金把情况说的这么严重,无非是为了把握一些主动权,想要让他自己早点达到升官的目的啊。 赵正扬现在反应过来,显然是为时已晚,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周大金对自己的提醒还是很及时的,要想把县长的位置给坐稳了,在常委中有几个支持自己的铁杆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的常委中,王志军等人原本就是马魁梧的人,只要自己稍微用点心思和技巧,他们立即会变成自己的人,这样算起来,自己现在开始动作,也还不算晚,只是可惜了黄一天和自己结怨已经太深,从目前的形势看,他是绝对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了,这样一来,王耀中肯定也会坚定不移的跟他统一战线,自己还没开始正式开展工作,这常委中就有了两个无法解决的对立面,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赵正扬和周大金如约一起来到了市里,再次拜访了马魁梧。来之前,赵正扬已经跟马魁梧事先通过气,马魁梧知道两人此行的目的,于是三人一番客套后,马魁梧开门见上的说,关于周大金的具体情况,他已经向顾书记推荐过了,从顾书记的态度看,对周大金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赵正扬紧追着马魁梧问,顾书记有没有对具体问题表态,比方说,现在周县长已经是副县长了,这次的调整中,能不能把周县长弄个常务副县长之类的,反正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现在是空缺的,与其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不如给自己人。 赵正扬当着周大金的面,主动帮周大金争取位置,让周大金心里很是受用,他心想,赵正扬总算这次办了件像样的事情,没跟自己玩花招,这个狗日的老狐狸难道的做一回实事。 马魁梧回答说,这个问题可能还要继续跟顾书记沟通一下,按照常理推断,只要是跟顾书记提及,他应该会表示支持的,反正说来说去,还是顾书记一句话的事情,既然这事已经运作到这一步了,也不差再使把劲,看看能不能趁着这次动人的东风,把这事给确定下来。 周大金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他没想到这次的市区之行,竟然收获这么大,他有些惊喜的口气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恩情了,你放心,我要是真当上了常务副县长,一定配合赵县长的工作,把普水的各项工作干好。 马魁梧点点头说,你先别急,顾书记那边,你拜访过后,自己也要下点功夫,咱们在这里说一千句,也抵不上顾书记在常委会上帮你说一句话的作用,你说是是不。 周大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行,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马魁梧的话说的这么清楚,周大金要是再听不明白,那他就真成了傻瓜了,既然顾书记已经算是口头答应了自己当常务副县长的事情,就剩下把这件事从市委组织部走个程序,报到市委通一下,这最后的两步操作之前,自己自然是要先把该给的好处送出去,把该打通的关节打通了,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这点规矩,自己还是明白的。 马魁梧,赵正扬和周大金三人谈完正事,正聊着普水官场眼下的局面,马魁梧担心赵正扬在普水当县长,张贵这个县委书记会在暗地里动点小动作,于是提醒赵正扬说,那个张贵,听说跟新来的唐小平市长的关系不一般啊,唐小平到普安来之后,第一次参加市委常委会就在会议中强力推荐张贵做普水的县委书记,看来,张贵这个人,你不得不防啊,他要是想要给你小鞋穿,事情可就要难办了。 赵正扬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说,您放心吧,马市长,我在普水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官场里头的弯弯道道,我什么没见过,张贵想要对付我,把我克制住,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还有周大金常务副县长在背后支持我吗。 周大金听了赵正扬的话,刚想说几句谦虚的场面话,却听到赵正扬的手机铃声大作起来。 赵正扬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马魁梧说,不好意思,马市长,进屋之前忘了关了,我现在就来关机。 下属进领导的办公室谈话之前,把手机调整到震动状态或者是关机是必备的素质,否则,要是领导跟你谈兴正浓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不仅惹的领导不高兴,领导对你的态度也会大打折扣,至少从这点小事上可以看出来,你是个不太注重细节的人。 有句俗话说的好,细节决定成败,既然一个人不能注重细节,那么成败这类的话题自然就更不需要谈了。 好在,赵正扬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马魁梧对赵正扬也算是比较包容。马魁梧对赵正扬说,咱们事情反正谈完了,你现在刚当了县长,事情也多,既然手机已经响了,就接吧。 赵正扬有些尴尬的看看马魁梧,脸上堆着笑说,我马上就好。 赵正扬按下手机的接听键,电话竟然是刘小娟打来的。赵正扬刚想开口说,我这跟领导谈事情呢,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打来。 还没等他开口,刘小娟带着哭腔说,爸,家里出大事了,赵大奎刚才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 〔161〕套出点有用信息 (161)套出点有用信息 因为县长位置的是自己已经公示的原因,赵正扬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听到这儿,像是被雷击一般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半饷才回过神来,他着急地问刘小娟,知道纪委把赵大奎带走,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刘小娟哭哭啼啼地说,就是因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所以我才着急打电话找您啊,你在普水有很多老的关系,赶紧问问吧,这次看来纪委是有准备而来,直接带走的。[`小说`] 赵正扬听了这话,知道刘小娟那儿是得不到什么消息,只好对刘小娟说,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想办法打听打听,这边你容我想想办法再说,遇到事情着急也没用。 赵正扬说完这句话,赶紧把手机挂断,想了一会,对马魁梧说,马市长,刚才我儿媳妇打电话过来说,县纪委的人把我儿子赵大奎带走了,看来这个普水真的额很不安稳啊。 马魁梧一听说赵正扬的儿子被县纪委带走,也有些头大,上次为了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的事情,他想尽了办法想要打通王耀中的关节,使了多少力,都不起作用,就连他亲自出面,王耀中都不予理睬,后来还是在高人的指点下,通过走夫人路线,从黄一天的老婆和王耀中的老婆身上下功夫,才把冯向阳安全救出来,这次赵大奎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又栽到了王耀中的手里,恐怕这次他进了县纪委的门,没有得力的人帮忙说话,根本就不可能顺利的出来。 马魁梧能想到的,赵正扬自然也能想到,但是赵正扬却比马魁梧想的更远,尽管对自己儿子动手的是普水县纪委的人,但是赵正扬却明白,这件事必定跟黄一天那个混蛋有关,他没当上县长自然会担心自己对他进行打击报复,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他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把目标盯在自己的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实在是太狡猾了,他比自己想象的速度要快多了。 赵正扬一时有些无计可施,只好请马魁梧帮忙。赵正扬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您在市里人脉熟,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的忙啊,要知道我那个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是也不是喜欢闹事的人,王耀中这是成心找我难堪啊。 马魁梧挠了挠脑袋说,你这个老赵啊,怎么不把你的儿子管好了,他谁不好惹,去惹那个王耀中干什么?现在真是你的县长公示期间,这件事的发生对你很不好啊,很有可能被人刻意的放大,那个时候的后果是谁也想不到的。 赵正扬就说,马书记,这个王耀中我知道他这个人做官比较**的二百五,所以从没有和这个人有什么交往,更不会去得罪这个人,毕竟他是纪委书记,这次他是主动找上门,我也没有办法。 马魁梧说,这就是王耀中现在的个性,他**为了自己能够有政绩,根本不考虑普水的很多实际,只要抓住什么把斌就去抓人,这样的干部其实是很不称职的,当然,我不该说这种话,因为我已经不在普水,可是这个确实是实际,王耀中就是这样一个人。 赵正扬就说,马市长,你是市领导,虽然不在普水了,但是也要关注普水的事情,不能让王耀中这样的人在普水胡作非为,否则,那就是破坏普水的发展环境,破坏普水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 马魁梧心想,王耀中就是胡作非为,也没有你**的说得这么厉害,再说,如果干部没有问题,能够被他弄进去吗,一个干部自身没有问题,谁都无法让他进去,不过马魁梧没说出来,因为他自己就不是一个干净的人。马魁梧就说: “王耀中是纪委书记,我作为一个副市长,分管一个条线,那是没有办法管理的纪委系统的事情,所以,赵正扬,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赶紧想办法啊,否发,时间长了,没事情纪委也会给他弄出事情来。” 周大金在边上,看见为了赵大奎的事情,赵正扬和马魁梧都有些发愁,想了想提醒说,赵县长,赵大奎的事情,是不是先找人打听看看,赵大奎到底犯的是什么事情,纪委抓人总是要有理由的。 周大金的话一语惊醒了赵正扬,他一拍脑袋说,对呀,我儿子现在是正科级干部,如果县纪委想要双规我儿子,一定要召开书记办公会,或者是常委会议研究,现在这两个会一个也没见开,就把人给带走了,也太**的不符合规矩了,难道王耀中事先向县委书记张贵汇报过后,征得了张贵的同意,王耀中于是让下面的人动手? 马魁梧咬着牙说,也很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张贵胆子还不小,什么人都敢动啊,看来他想为自己树立威信啊。(..info好看的小说) 赵正扬听说儿子被纪委带走,此时已经是心急如焚的想要往普水赶,他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要是稍稍在纪委呆的时间长了,受不了那份被审讯的苦头,说不定就把一些该说不该说的给说漏了嘴,谁都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啊。 赵正扬急着要走,周大金赶紧随后一块回普水,临走的时候,马魁梧也表态说,周大金的事情,他会尽量想办法帮忙的,争取有个满意的结果,如果普水不行,就到别的地方吧。至于赵大奎的事情,赵正扬要想找张贵了解情况,他这边也会帮助协调的。 赵正扬赶紧先对马魁梧的仗义,表示千恩万谢,和周大金出了市政府大院,赶紧回普水,赵正扬要和张贵谈谈这件事,赵正扬始终认为这件事不管张贵是否参与,但是一定是知情的。 赵正扬猜的没错,纪委对赵大奎动手之前,王耀中是向县委书记张贵汇报过,并且征得张贵同意的。昨天晚上,黄一天和王耀中一起来到张贵房间的时候,张贵就知道这两人必定又在搞什么名堂,否则,两人平时从不会主动到自己的住处来,更何况是今天两人一块来。 张贵现在做了书记,知道赵正扬马快就是县长,要想控制住赵正扬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那么就需要有协助自己的人,张贵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最为合适,但是以前因为很多事情有点矛盾,很需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沟通,张贵很客气的请两人坐下后,王耀中果然迫不及待的说有事情要向张书记汇报。 张贵不紧不慢的说,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大家都是兄弟,只要是我能帮忙的兄弟一定尽力。 王耀中看了黄一天一眼,心想,这张贵自从当了县委书记,张口就是兄弟,闭口也是兄弟,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黄一天心里的感觉跟王耀中其实差不多,但是他们这次来毕竟是有事过来找张贵通融的,所以,他冲着王耀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正事要紧。 王耀中赶紧转脸向张贵汇报说,张书记,这件事情市纪委的事情,主要是关于领导干部腐败的,目前县纪委掌握了关于赵大奎同志贪污受贿以及嫖娼的证据,我想请示一下张书记,下一步纪委这边该怎么办?是不是需要向上面请示? 王耀中和黄一天刚才的那点表情上的默契并没有逃过张贵的双眼,只不过,他也了解王耀中和黄一天之间的兄弟感情,所以什么也不说冷眼看着。等到王耀中把赵大奎贪污的事情说出来,张贵立即就明白了,这件事必定是因为黄一天和赵正扬在竞争县长的时候,失利了,他担心赵正扬正式上任后,做出对他不利的举动,所以采取了先下手为强的办法。 张贵的心里,巴不得赵正扬和黄一天掐起来,只要不是闹的过份大,让他这个县委书记面子上过份难堪就行了,反正赵正扬当了县长也别指望赵正扬会跟自己一条心,有人帮自己收拾一下这个老家伙,让他张长记性也不坏。 张贵的心里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嘴里却装出一副什么都清楚的样子问王耀中,王书记,打击腐败那是纪委的事情,既然纪委已经抓住了赵大奎受贿和嫖娼的证据,这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就算他的父亲是咱们县的县长也不能对他姑息啊,更何况,他父亲的县长现在还只是在公示期间,他就敢这么嚣张,不给点教训让他尝尝,这还了得。 王耀中见张贵的意思是同意自己对赵大奎动手,心里也很高兴,他以为张贵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和黄一天来找他的意图,于是解释说,张书记,赵大奎是正科级干部,如果想要双规的话,可能还要书记办公会议或者常委会议研究后,才符合程序呢。 张贵笑了笑说,这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咱们三人,一个是县委书记,一个是县委副书记,还有一个纪委书记,至于说赵正扬,他暂时也不能参加书记办公会,因为他还是公示期,再说,即使赵正扬做县长了,鉴于赵正扬跟赵大奎的直系亲属关系,按照规定是应该回避的,咱们的书记办公会议我看可以直接开始了。 王耀中也是直肠子,把实话一下子就说了出来,他说,张书记,你的说法和黄一天很相似啊,来之前,黄书记也是这么说的,说现在你和黄书记就可以把书记办公会议开了。 张贵在心里笑了笑,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倒是沉住气,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张贵对王耀中说,那就先请王书记把赵正扬违规违纪的案子简单的汇报一下吧。 王耀中于是把纪委最近一段时间对赵大奎的调查成果全都向张贵汇报了一遍,汇报说,赵大奎涉及到的贪污受贿金额大约20万左右,嫖娼的事情也是证据确凿。 张贵仔细的听了王耀中的汇报后,觉的对于赵大奎一案的调查取证,证据确凿,涉案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对于领导干部双规的标准,于是当场表态说,既然证据确凿,这件案子,让纪委书记王耀中立即督办执行,坚决不拖拉,这样才能树立新的工作作风。 张贵知道,自己说了这句话,下面就是看赵正扬和黄一天之间的过招了,做一个看客,那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情。 从张贵那里出来后,黄一天和王耀中并没有休息。 黄一天回到班上,而王耀中立即把李西平和朱志牛等人叫到办公室,大家连夜研究对于赵大奎的双规事宜,毕竟,这个赵大奎的父亲现在已经正处于公示要当县长的阶段,敏感时期,办案一定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很长时间,最终确定了比较合适的方案,然后又敲定方案还是由执行干部双规工作经验丰富的朱志牛来负责对赵大奎的双规,一切安排妥当后,这才各自回去休息。 李西平是一个老官场,从王耀中办公室出来后,知道这场斗争只是开始,作为老狐狸赵正扬不会这么被动的,会想任何办法进行反击的,可是这个家伙能力挽狂澜吗。 再说赵大奎,这阵子因为上次被人暗算的原因,身体刚刚复原,所以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家里静养。他见父亲当县长的公示出现在省委组织部的网站上,心里也是兴奋异常,到了晚上上床的时候,非要爬到刘小娟的身上折腾。 刘小娟心想,你那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整天弄来弄去也是空费力气,还不如不弄呢。看着赵大奎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刘小娟不忍扫了他的兴,虽然赵大奎的宝物没有生育能力,但是其他的功能倒是一样也不比别的男人逊色,有些时候在女人身上玩的花样和坚持的时间,反而比一些男人要长些。 刘小娟也是在这方面有过不同经验的女人,她经过了几个男人的接触后,发现自己的老公赵大奎在这方面其实还是比较亢奋的,说他亢奋不仅仅是因为他平时需要的次数比别的男人多,趴在自己身上运动的时候也是相当的出彩,往往能让自己有不同的**感受。 刘小娟帮着赵大奎脱去衣服,任由他夹着一把长枪在自己身上左右刺探,直到他累的筋疲力尽才从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喷洒出男人的精华,从刘小娟身上翻身落马。 刘小娟仔细的又把两人盖在身上的被子理好,头转向一边,想要休息,赵大奎却又扒过她的身体说,你说,这件事要是被黄一天知道了,不知道他是一副什么表情? 刘小娟听到从赵大奎的嘴里说出黄一天的名字,心里就有些发慌,尽管一家人都不知道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但是她担心,赵家和黄一天就这么闹下去,迟早一天,秘密会保不住,到时候受伤害最大的自然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赵家的人要是对黄一天全都怀恨在心,哪有人还会像以前一样百般疼爱自己和黄一天生下的儿子呢。 刘小娟问赵大奎,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赵大奎说,当然是爸当县长的事情。 刘小娟不想跟他多聊什么,应付着说,他应该会有点不高兴吧,毕竟以前这个位置听说是他的。 赵大奎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说,什么叫应该有点不高兴啊,说你是个女人,见识短,你还不服气,你知道这权力,位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底下人的景仰,黄一天一心想要争取县长的位置,为了当上县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我这条腿到现在还没完全好呢,你说现在他竞争县长失败了,他的心情能好吗?应该说是忧闷到极点,恨不得立即从楼上跳下去。 刘小娟很不服气,这个男人除了**的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自己没有什么屌本事,如果不是赵正扬,估计做个办事员也不合格,于是问,那你是男人,你有见识,你倒是说说你的高见,黄一天现在已经竞争失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日子就不过了。 赵大奎说,依我看,只有两件事是黄一天现在有可能正在做的,一是,找个地方喝酒去,一醉解千愁吗,另外一件事,就是找个女人乐呵乐呵,让自己在短暂的生理快乐中忘记这些烦恼。 刘小娟白了他一眼说,你说的这两条,是你自己解愁的办法吧,不要把自己的爱好加在被人的身上。 赵大奎说,刘小娟,你真的不懂男人,这男人还不都是一样吗,雷同于你们女人整天就喜欢逛街买新衣服,男人要是失败了,不高兴了,那么能做的事情也是有限的,黄一天虽然是普水人,但是是乡下人,没有什么背景地位,所以连喝酒也找不到人,那位以前的同学,他是不想和他们在一起的,那就是不想让同学看到他的失败。 刘小娟不想跟赵大奎胡扯,抓过被子蒙住头说,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你**舒服过后,我被你折腾困了。 赵大奎见刘小娟不理他,心里也觉的没趣,只好躺下来,一个人边胡思乱想,边睡觉。因为昨晚两口子干那事费体力,赵大奎起来比较迟,早晨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刘小娟做好了早餐,两口子还没来得及吃,赵大奎就听见大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赵大奎家住的是独门两层小楼,楼前有个小院子,要是有人想要进来,必须要从小院子的两扇大铁门出入。 刘小娟看了一眼外面说,我去开门吧。 赵大奎见刘小娟正在摆放碗筷,就说,你还是在这里忙吧,吃饭是第一,还是我去吧,不知道谁**的这个时候过来。 这阵子,赵正扬当县长的消息传出后,家里就没断过人,不管是赵正扬在家没在家,这上门送礼拉关系都是络绎不绝,毕竟大家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现在普水的县长换成了赵正扬,等他正式上任后,必定要换一批自己人到重要的岗位上,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抓紧时间下手,好位置就给别人预订了。 赵大奎对于这些上门送礼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连透过猫眼看一下门口站的到底是谁都懒得看,直接把门打开了。打开门一看,却是县纪委的朱志牛站在门口。 赵大奎对朱志牛没什么好印象,在他的心目中,坏事总少不了朱志牛的一份,他就是纪委书记王耀中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忠心不二的狗。可是,朱志牛一大早的怎么会到自己家里来呢,赵大奎心想,难道朱志牛也是来给自己的父亲送礼的,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拉的老长的一副不客气的样子对朱志牛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到办公室找赵县长谈吧,他现在不在家。 朱志牛一听这话,就知道赵大奎理解错了自己上门的意思。他笑了笑对赵大奎说,赵大奎,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父亲的,因为我不是你父亲的下属,我是来找你的。 赵大奎听了这话心想,你还知道,你以前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情,不敢直接找我父亲要官,跑我这走亲属路线来了,门都没有,有本事让你的主子帮你弄好处,想到我这里讨便宜,门都没有。 赵大奎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朱书记,怎么你们纪委的同志也来这一套啊,我还以为你们干纪检工作的都是油盐不进呢,我现在呢,还没吃早饭呢,所以没空接待你这位贵客,你看,要不这样,你先回去,等我吃完饭到单位的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找我,咱们再详谈,你看怎么样? 看着赵大奎这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朱志牛心里阵阵冒火,他心想,你**的算个什么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的耍官腔,原本我想给你父亲赵正扬点面子,到屋里再对你宣布双规决定,既然你自己不要脸,我也就只好站在门口就地执行了。 朱志牛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对赵大奎的双规决定说,赵大奎,你因为涉嫌贪污受贿,根据研究,现在你已经被双规了。 听了这句话,赵大奎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他对朱志牛说,朱志牛,你不要吓我,这种话不能乱说,会吓死人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告诉我,我到时候和父亲说一声,不过千万不要开玩笑了。 朱志牛说,赵大奎,你看我像是在说笑话吗,你看过纪委工作人员办案的时候跟谁开过这样的玩笑,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否则,动静弄大了,让周围的邻居们都看见了,对你家的影响也不好啊。 赵大奎这才有些慌了神,他心想,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朱志牛走了,纪委是什么地方,很多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必须想办法脱身才行,至少在情况没弄清楚之前,我不能跟着这个朱志牛就这么走了。 赵大奎这样想着,就赶紧往后退,嘴里一边说着,我穿件衣服去,一边琢磨着,自己赶紧跑上楼,只要把门关起来,卧室里有电话,赶紧打电话向父亲求援。 哪知道,朱志牛是个经验丰富的办理此类案件老手,赵大奎的那点花花肠子哪里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他正视赵大奎说,赵大奎,我看你还是老实点,现在就跟我们走,要是你想要耍滑头,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赵大奎不是**,不会等着别人来抓,肯定要挣扎,朱志牛看到这个情况,冲着门外叫了一声,进来,把赵大奎带走。 几个年轻力壮的纪委工作人员早就在门口等候,听到声音应声而入,全都站到了赵大奎的两侧,不由分说,几人夹起赵大奎就往外走。 赵大奎那是几个人的对手,被几个人夹着走,赶紧喊着刘小娟的名字,刘小娟早就看出情形有点不对,正准备出门看看动静,没想到突然之间院子里涌进几个壮年男子,把赵大奎架住就往外拖。 刘小娟赶紧大声喊,你们想干什么? 赵大奎已经快被拖出大门,他拼命的回头冲刘小娟嚷道,刘小娟,快打电话给爸。 刘小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一眼看到跟在几人身后的朱志牛,朱志牛看起来像是几人当中的头目,于是刘小娟快跑几步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抓住朱志牛的衣袖嚷嚷说,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大白天的,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放手。 朱志牛挥手让架住赵大奎的人赶紧先走,自己则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作证说,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我的证件,有什么问题到纪委去说吧。 刘小娟一看朱志牛的工作证上赫然写着“纪委”的工作单位名称,一下子傻了眼,她意识到情况的不妙,看来,家里又要出大事了,这件事肯定是和赵正扬县长公示的事情有关。 朱志牛趁着刘小娟发愣的功夫甩开了刘小娟拉着自己的一只手,转身也跟在带走赵大奎的几个人身后一起走出了赵家的大门,作为纪委的领导,不会和别的人说什么 偌大的院落里,刘小娟一个人站在院落当中,一种茫然无助的感觉弥漫在周围,泪水像是滚落的珍珠哗哗的落下来,明明昨天赵大奎不是还很高兴的拉着自己一起看到省委组织部在网上公示的名单里头有赵正扬任普水县长的消息吗,怎么这么快,普水县纪委的人就敢冲到自己的家里来把赵大奎带走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赵大奎的父亲马上就要当上普水县长了吗?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虎口拔牙? 刘小娟这时才想起赵大奎被带走前冲自己喊的那句话,让她赶紧打电话给他爸赵正扬,她赶紧往屋里跑,这是时候,赶紧把消息通知赵正扬才是最重要的。 赵正扬一路正马不停蹄的往普水赶,一路上他不停的催促司机把车开的快点再快点。回来的途中,赵正扬先按照马魁梧的提示,打了个电话给张贵,问赵大奎到底犯了什么错误,竟然被纪委的人带走。 张贵看到赵正扬一副着急的口气,心里很是受用,他想起马魁梧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赵正扬整天对自己一副不阴不阳的样子,心想,你这个老狐狸,你也有今天。张贵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赵县长,这件事昨晚已经经过书记办公会议研究过了,有些党的纪律,你应该也是清楚的,毕竟,赵大奎跟你是直系亲属关系,你用这样的问题来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赵正扬知道张贵心里对自己一向有成见,也知道因为当时作为政府的一二把手,配合的不是很好,所以张贵那个时候几乎没有实权,此时求人的时候,也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想要从张贵的套出点有用信息。 〔162〕一个坏消息 (162)一个坏消息 赵正扬说,张书记,以前要是我赵正扬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你是知道的,我这个儿子从小被我惯坏了,有时候做事确实会失点分寸,但是他本质还是很好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当然了,如果他真的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我作为一名老党员,自然是不会包庇的,但是纪委的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人带走了,作为赵大奎的家属,我也应该有点知情权吧,您说是不是? 张贵从赵正扬的话里听出了低头的味道,他的心里暗想,你现在跟我啰啰嗦嗦的谈什么知情权起来了,前几年马魁梧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你早干嘛去了,这个时候想要临时抱佛脚,晚了。{免费小说} 张贵一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赵正扬,赵县长啊,咱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我的为人你应该是清楚的,你就别逼我做出违反原则的事情了,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立即有了数,曾几何时,张贵有一次为了一件小事想要请马魁梧高抬贵手的时候,他担心自己跟马魁梧说话起不到想要的效果,于是找赵正扬从中说话,当张贵说出自己的不情之请时,但是的赵正扬就是用同样的话来堵住他的嘴的。 现在,张贵把从赵正扬嘴里说过的话原套的又还给了赵正扬,而且是在这种特有环境下,一下子堵的赵正扬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赵正扬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怎么低头,张贵也不会给自己面子了,只好主动把电话挂了。 坐在赵正扬身边的周大金把两人的对话全都一句不漏的停在耳里,他不禁有些感慨万千,就在不久前,马魁梧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张贵尽管是县长,平时说话还要揣摩着赵正扬的意思,毕竟赵正扬的意思就代表着马魁梧的意思,这才多长时间,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张贵出口心中憋闷了许久的恶气了。 对于,张贵的这种态度,周大金能理解,毕竟他也曾经跟在张贵身边服务过一阵子,知道张贵的秉性,此人是一个严重的奉上不奉下的领导干部,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欲望是压倒一切的,为了得到权力,他甚至可以出卖朋友。 周大金想到这里,不由联想到自己,自己现在为了往上爬,不是也出卖了多年的好兄弟黄一天吗,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或许就是官场生存的规律,如果想要往上爬,适当的时候用出卖朋友的代价来换取自己的高升,也是一种选择。 赵正扬心急火燎的赶到家里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老婆的埋怨和儿媳妇刘小娟的满眼泪水。一向性格温顺的老婆,见赵正扬一回来,连衣服都不让他换,就逼着他赶紧出去想办法。 老婆抽抽噎噎的说,老赵,儿子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哪里还能经得起任何折腾,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先把儿子弄出来再说,到了那个里面,我听说都是不给吃不给睡觉啊。 赵正扬刚才在车上打电话被张贵阴阳怪气的一席话说的正心里有点堵得慌,现在见老婆哭丧着脸把自己又往外推,心里不由有点憋不住气。他忍不住冲着老婆叫喊起来。 赵正扬说,赵大奎出现事情,都是你从小就惯着他,什么事情都由着他的性子来,现在好了,出事了吧,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我哪里还管得了他,现在他被纪委带走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救他出来,谁不知道纪委不会没有证据就带人的。 老婆被赵正扬这么一吼,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站在一边掉眼泪。刘小娟看到婆婆为赵大奎的事情,被赵正扬没头没脸的训斥,心里也不好受,他对赵正扬说出了,对于这件突然发生的事情,心里的疑问。 刘小娟先帮赵正扬接他手里的公文包挂好,然后低声问赵正扬,爸,您说这件事会不会跟黄一天有关,这普水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他跟您竞争县长没成功,您出任县长的公示昨天刚出来,今天赵大奎就出了这事,这是不是也太有点凑巧了点? 赵正扬心想,总算是家里还有个明白人,如果儿子有儿媳妇一半的聪明,就不会出现很多的事了。他冲着刘小娟点点头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赵大奎要是没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人家就是想要拿他怎么样,也没办法。 刘小娟听赵正扬这么说,一时无话可说,是啊,赵大奎是怎么样的人,夫妻这么多年她是最清楚的,仗着父亲在普水县的地位,为人处事一向高调,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对于一些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他的人来说,想要找他的错误,实在不是一件难事。 赵正扬在家里喝了杯水,稍稍休息了一下后,又起身出门,他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让她到自己的办公室等自己,说是有事要找她谈。贾珍园接到赵正扬的电话,心里就猜到赵正扬想要跟自己谈什么事情,她在心里暗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趟这趟浑水呢,这明显是黄一天和赵正扬之间的角逐,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插一杠子呢,毕竟赵正扬很快就要正式当上普水的县长了,说不定,自己以后有些事还要麻烦他帮忙。 贾珍园在心里盘旋再三,决定还是见机行事再说,反正,自己现在的位置也只是一个政府办主任,以后提拔后也就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就算是想要帮什么忙,赵正扬也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太大的实力。 打定了主意后,贾珍园立即快速往赵正扬的办公室赶,这种时候,赵正扬能找到自己,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信任,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在行动上一定不能让领导感觉不痛快。 赵正扬赶到办公室的时候,贾珍园已经站在门口静候了。两人开门前后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赵正扬先开口问贾珍园,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在赵大奎身上的事情? 贾珍园字斟句酌的回答说,我也是刚刚听下面的人说了一些,到底是什么事情,王耀中要这么做? 赵正扬问她,贾主任,这件事发生到现在我也是一点可用的消息也没有,你是政府办主任,普水的官场你有很多人,你这边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 贾珍园说,其实很多人都说,这件事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在你做县长公示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想你示威,你就是做了县长,也无法干涉别人,也保护不了你的儿子。 赵正扬问,黄一天? 贾珍园并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继续解释说,这两天县长的位置刚刚敲定,就出了这个事情,难道您不觉的蹊跷吗?那个人可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以前可听说县长的位置是他的。 赵正扬见贾珍园说的话和自己的儿媳妇刘小娟说的话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原本他心里就认定这件事是黄一天搞鬼的怀疑,现在基本算是确定了,那就是一定和黄一天有关系,至于王耀中那个人在普水没有朋友,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冲突。 赵正扬说,为了这个县长的位置,他可算是处心积虑啊,这县长的位置是上级领导研究的结果,不是谁想要就能要,谁不想要就能不要的问题,现在看来,他是要对我下狠招啊。 赵正扬当着贾珍园的面,无意中说出几句心里话,这跟赵正扬以前一直在众人面前保持的温和形象有些不符,让贾珍园的心里暗暗有些不适应。好在,赵正扬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问贾珍园,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信息? 贾珍园摇摇头说,赵县长,你是知道的,我跟纪委王耀中那拨人私底下基本没有什么交往,他们纪委干的事情,我还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而其,现在纪委都换位王耀中的人,根本没有消息来源啊。 赵正扬想想贾珍园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是啊,自从马书记走后,咱们在消息这块比以前闭塞多了,现在我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一点内部消息都掌握不了,看来这次的麻烦真是大了,说明王耀中等人,因为不是普水人,他们团体意识很重啊。(..info) 贾珍园劝他说,老赵,事在人为吗,王耀中这个人不是很可怕,他也是俗人一个,多联系联系跟他关系比较亲近的人,说不定能打探出什么消息来,可怕是是那个黄书记,你要当心,只要他不为难,我想王耀中也就不会过分的。 赵正扬知道,从贾珍园的嘴里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于是摆手说,贾主任,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必须才王耀中那儿入手,对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会。 贾珍园见赵正扬情绪低落,也不想多说,也不想多参与,现在即使赵正扬做了县长,普水的局面也是很不明朗,首先张贵这个人和赵正扬就是不和,如果加上黄一天和王耀中,那么赵正扬做了县长,以后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于是又劝了赵正扬几句安慰的话,转身走了。 贾珍园一走,赵正扬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立即放下所有的伪装,他狠狠的掐灭自己手里的烟蒂,嘴里狠狠的骂道,这个混蛋黄一天,敢跟老子斗,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赵正扬的眼里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他暗暗盘算着,自己跟黄一天的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上次赵大奎被人打断了腿,这笔账自己还没跟他算,他竟然又在背后下这样的黑手,看来不给点教训给黄一天看看,他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了。 赵正扬想要伸手打电话给自己在黑道上的朋友,伸出一半的手,却又缩了回来。在这种时候,自己正处于即将任县长的公示时期,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会影响自己的县长位置,关键问题是,上次赵大奎被打的事情,自己已经找过黑道上的朋友,当时朋友的回应让自己很是失望,自己的朋友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实力跟黄一天在黑道上的朋友斗,从上次的情况看,黄一天在黑道上的朋友背景相当雄厚,要是自己莽撞的动手,一旦事情不成,反而东窗事发被对方正好抓住了把柄,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赵正扬背着双手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一次次的想着对付黄一天的办法,又一次次的被自己否决,在以黑治黑方面,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要一招置对方于死地,只有另想其他办法。 赵正扬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人家的手里,心里就更有些焦急难耐,他突然想到一个人,说不定这个人能帮自己打探出一点消息来,至少能帮自己打听出,赵大奎到底犯的是什么事情,这样一来,自己在外面也好有的放矢的帮儿子做好补救工作。 赵正扬想到的这个人就是周大金,毕竟周大金跟黄一天和王耀中是有交情的,在赵正扬的心里并不认为黄一天已经知道了周大金向他泄露消息的事情,所以,他感觉这个时候,请周大金出马打探消息,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赵正扬心里做了决定后,立即拨打了周大金的电话,他跟周大金长话短说,把自己意思全都直截了当的说清楚后,请周大金务必要帮自己这个忙,到王耀中那儿打听一些情况。 周大金接到赵正扬的电话,心里有点勉为其难的感觉,他心里清楚,以黄一天的精明,说不定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只不过,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黄一天却并不揭穿他。 这种时候,赵正扬吩咐他去打探消息,他感觉很是为难。但是,既然赵正扬现在已经开了口,自己总不好意思拒绝,毕竟现在赵正扬也是自己是否能如愿当上常务副县长的决定性人物。 周大金挂了赵正扬的电话,后来,硬着头皮去找王耀中,对于赵正扬的要求,他只能说尽力而为,即便是黄一天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背后跟赵正扬合作对付他的事情,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愧的。 王耀中对周大金的态度倒还算是客气,只不过当周大金向他打听起关于赵大奎的事情时,他却立即警觉起来。这个时候,对于赵大奎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很多,否则,纪委就会处处被动。 王耀中说,周县长,咱们兄弟之间有些事情本来没必要瞒着你,不过,这件事那是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结果,在会议上,黄一天反复跟我交代过,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漏半句,我已经答应了他,我要是跟你把什么都说了,不就是对他食言吗? 周大金心里不由冷笑一下,心想,这件事看来真的和黄一天有关系,那么赵大奎出去的希望基本是不可能的了,看来,黄一天的各项工作做的倒是仔细,看样子自己想要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可能性不是很大,只能旁敲侧击的能了解多少就多少了。 周大金哈哈一笑说,王书记,不过是一个科级干部,怎么了,这种小事连我都要隐瞒,到时候上常委会讨论的时候,还不是什么情况都面向大家公布,我只不过是处于好奇想要提前一点知道而已。 王耀中听了这话,点点头说,周大哥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研究处理意见的时候还会到常委会议上通一下。 周大金听了这话,心里一喜,他想着,王耀中这个呆头鹅不会就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拿下了吧,于是说,其实,如赵大奎这样的干部,到了这个位置不注意自己的行为,做出违背干部行为的事情,迟早要被纪委弄进来,这是必然,作为外人,都是看热闹啊。 没想到王耀中接下里说,周县长,赵大奎的事情,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黄一天,严格保守秘密,在没有获得他或者张贵书记的同意之前,我还是不能随便说出这件事的进展。 周大金一时也有些没辙,只好退一步说,那有什么能说的情况,你跟我简单说说,跟实质案件有关的情况,你可以不跟我说,比如说,赵大奎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因为被人举报之类的,这种话说出来总没什么大碍吧。 王耀中低头想了想说,周县长,其实,赵大奎的案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有关他的一些事情,普水县纪委早就盯上了,证据也很充分,只不过因为上面有人打招呼,所以一直没采取措施。 周大金很奇怪,问,那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把他给双规了?上面帮他打招呼的人呢?他有同意你们动赵大奎了? 王耀中听了周大金提出这个问题后,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说,这个嘛,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的太详细,总之,我们纪委既然抓了赵大奎,必定是手里有了确凿的证据的,进来了,就不要指望出去。 周大金继续追问,王书记,我也不想了解具体,我想知道,以前帮赵大奎打招呼的人是不是黄一天?这次说可以对赵大奎动手的人也是黄一天,对不对? 王耀中一脸惊奇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刚说完,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往回收,我是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件事以前是黄一天帮助大奎打招呼的,要知道他跟赵大奎可没那么深的交情啊? 周大金笑了笑,说,王书记,普水就那么大,有些事情不说别人也能猜测,算了,我也不想问很多,毕竟那是你纪委的事情。周大金知道即便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于是起身告辞。 王耀中见他要走,客气的起身送他到门口,恰好不远处,黄一天正往王耀中的住处方向走来,远远的看见周大金从王耀中的房间里出来,心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 周大金从王耀中房间里出来后,走了一阵子,左右看看周围没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赵正扬,把刚才在王耀中那里探听到的消息,赶紧告诉他。赵正扬听周大金说,原来是黄一天早已掌握关于赵大奎违纪违规事情的证据,只不过一直压着没让纪委的人动手,心里不由阵阵发冷。(..info好看的小说) 赵正扬在普水的官场混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角色没见过,像黄一天这样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深的城府的领导干部,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竟然早早的就在自己不注意的角落里,布下了一颗决定整盘棋命运的棋子,而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正扬问,周县长,依你看,从王耀中的口气判断,我儿子这次能不能有希望出来? 周大金说,关键问题可能还是在黄一天的身上,以前既然是黄一天拦着不让动手,王耀中就听了他的话,没有动手,现在黄一天让王耀中下手,王耀中也就照办了,说来说去,还是要把黄一天这关打通了,赵大奎才有可能出来,即使出不来处分也会很轻。 赵正扬心想,这话,难道我心里不知道吗,可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想要打通黄一天的关节,实在是难于上青天啊,自己哪里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来跟他说上话呢。 赵正扬抱着一线希望问周大金,你看,能不能请周县长从中间做做工作,要是纪委的王书记这边能撕开一个口子,不是比从黄一天那关过,更要直接些吗?也免得很多的中央环节。 周大金说,赵县长,我已经尽力了,王耀中刚才已经把话堵死了,他对我明确表态,既然人已经被带到了纪委,那就没有轻易出去的道理,否则的话,纪委办案也太没有严肃性了,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赵正扬见从周大金那里再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也知道既然是黄一天动手,那么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只好对着电话对周大金说了声,我知道了,结束了和周大金的通话。 赵正扬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回到家,一回家,老婆和儿媳妇立即围了上来,这次老婆没敢着急问他,只是默默的帮他换鞋,拿衣服,赵正扬知道,家里的两个女人等的一定非常的着急,但是,自己出去转了一大圈,找了那么多人打听,却没有带回什么好消息,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刘小娟先忍不住问赵正扬,爸,大奎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 赵正扬突然想起,上一次赵大奎在公选中犯错的事情,最后还是刘小娟出面找黄一天摆平的,自己的儿媳妇说起来,以前在乡下挂职的时候,还跟黄一天有几分交情,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这个黄一天会不会再给刘小娟几分面子呢? 赵正扬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对刘小娟提出的问话就没有听清楚。 刘小娟见赵正扬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心里就明白,看样子,赵正扬出去一趟也是无功而返,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失望,看来这件事情很突然,很多人都是不了解实际情况。 赵正扬的老婆见赵正扬没有回答儿媳妇的问话,赶紧又重复了一遍刘小娟的问题说,老头子,这件事不管好不好的,你倒是说句话啊,情况到底怎样?出了什么事? 赵正扬回过神来,对老婆说,你们光是这么着急有什么用呢?赶紧弄点饭吃吃,这件事恐怕一时两时也不会有什么的结果,因为纪委这次很突然,没有任何的迹象。 赵正扬的老婆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这叫什么世道啊,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啊?赵大奎好好的为什么就被人弄进去呢?到底是得罪了谁? 赵正扬不想听她罗嗦,让她先到厨房去做饭再说,见刘小娟也要跟在婆婆后面去厨房,赵正扬喊了一声刘小娟的名字,让她停一下。 刘小娟走了一半又转身回来,问赵正扬,什么事情? 赵正扬说,赵大奎的事情,现在很难办,自己已经找人去打听过了,基本可以确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操纵的结果,我知道,黄一天跟你以前在乡里相处过一阵子,而且,当时你对黄一天还是很照顾的,所以以前你说话,黄一天还是给面子的,现在赵大奎的事情,你是不是出面找黄一天求求情,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放赵大奎一马,他要是提出什么条件来,只要不是太过份,咱们赵家都可以考虑,关键是现在人要出来。 赵正扬一说完,刘小娟就明白了公公的意思,赵正扬说的,“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咱们赵家都可以考虑”这句话,已经把一些隐晦的意思都说明了,不管是出钱,还是送礼,或者是她刘小娟稍稍出卖点色相,只要是能把赵大奎救出来,一切都可以商量。 刘小娟想起自己上次为了救赵大奎,已经闹的黄一天家里天翻地覆,当时,自己也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再来叨扰黄一天。这话才说过多长日子,赵正扬又要逼着自己去找黄一天,自己这不是自食其言吗。 刘小娟推脱说,爸,您亲自出马都没有效果,我一个妇道人家去找黄一天,能有用吗?再说,黄一天也不一定给我面子,上次找他就很过意不去了。 赵正扬看出刘小娟的退让,意味深长的说,不管怎么说,赵大奎可是跟你夫妻一场,现在他遭难了,难道你就能袖手旁观,关键时候,有一点的希望,就要百分之百的去努力,不去问问,怎能知道结果。 说完这话,赵正扬两只老鹰瞪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刘小娟的脸上看,把刘小娟的心里盯的有点慌,在赵正扬的逼视下,她勉为其难的答应说,好吧,那我去试试看。 刘小娟转身上楼穿衣服准备出门,赵正扬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刘小娟的背影,心里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起上次为了赵大奎的事情,自己找了不少人都没把黄一天给说动了,结果刘小娟一出面,立即就把事情搞定了,当时他的心里就有些怀疑,刘小娟跟黄一天之间是不是有暧昧关系,否则的话,为什么这个黄一天,谁的帐都不买,偏偏就买刘小娟的帐。 联想到刘小娟正是在乡里挂职的那段时间里跟黄一天相处过,也真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刘小娟怀上了孩子,他有时候会把自己的孙子跟黄一天的模样无由的联系起来,越看就越觉的,自己的孙子跟黄一天长的很像。 尽管心里怀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赵正扬却不敢乱下结论,原本他还想着,如果自己的孙子真是黄一天的种,那么自己岂不是帮着害自己的人养了个小白眼狼吗,可是现在想来,如果这个孩子真跟黄一天有关系,说不定关键时候,还真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赵正扬正坐在沙发上想着,看到刘小娟打扮好下楼,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突然又转身对公公赵正扬说,爸,我看我还是别去了吧,反正去了也没用,黄一天那个人的脾气倔强的很,要是您都没办法让他松口,我就是去了,估计也是白跑一趟。 赵正扬的眼睛看着刘小娟有些怯怯的眼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要救大奎,什么方法都试试,你说是不是?你总不想,你的孩子那么小就有个坐牢的爸爸吧? 赵正扬在这种时候,提到孩子,让刘小娟感觉有些心虚,也让刘小娟的心里有点为了儿子必须一搏的感觉,她垂下眼帘低低的说了声,行,那我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刘小娟出门后,赵正扬想起周大金上次给自己提供的关于黄一天收受药厂黄总贿赂的事情,如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是不是要把这件事给抛出来呢,转念一想,他又有点自嘲自己已经有点老糊涂了。 这一阵子,周大金跟自己一起去市里,一起参加饭局,黄一天的人脉这么广,他会没听说这些事情吗,以黄一天的聪明,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出点什么东西来,既然他都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的儿子动手里,事前必定是早已做好了周全的准备,凡是周大金了解的信息,必定已经被他把漏洞全都堵上了。 这个时候,如果再去举报黄一天受贿十万块的事情,说不定反而帮黄一天增添了一个廉洁勤政的好名声,如果自己是黄一天的话,这笔钱应该早就打入廉政账户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刘小娟出门后,站在路边想了很久,为了赵大奎,不得不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电话刚通了两声,却被黄一天挂断了,刘小娟心想,他这是明摆着不想见自己啊,可是家中赵正扬那种可怕的眼神,又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现在真有点后悔,当初借谁的种不好,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这个黄一天呢,要是赵家一家发现自己的儿子就是黄一天的种,以后,自己和儿子在赵家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一想到这些,刘小娟的头皮就有些发麻,她已经感觉到,精明的公公赵正扬心里似乎对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她担心赵正扬会联想到孩子的出身来,所以,逼着自己答应了赵正扬的要求。 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刘小娟暗暗的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儿子的身世秘密,否则的话,就算是赵大奎能出来,这个家也散了,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健康成长吗,要是家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健康成长呢。 想到可爱的儿子,刘小娟觉的自己又有了面对黄一天的勇气,是啊,儿子不管是谁的种,他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只要是为了孩子好,自己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周德东正在向黄一天汇报最近一段时间他让人私下调查赵正扬腐败证据的情况。周德东不无戏讘的说,这个赵正扬还真是比公狗还厉害,最近一段时间,我找了几个人在私底下摸他的情况,竟然发现,他在外头养了三个小情人,年纪最大的一个都四十多岁了,最小的一个才二十出头,这个老家伙精力还挺旺盛的,这么多女人,他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听了周德东的话,黄一天不由笑了笑,心里想,这个做官的到了一个级别,不要说不想女人,那女人都是主动的送上门,所以赵正扬有几个情人也是很正常,问周德东,赵正扬除了在作风上面的腐败问题,还有其他更有价值的信息吗? 周德东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黄书记,还有件事,应该也算的是件重大的违纪为法事件,不过暂时还没有充足的证据,要是再深挖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来把赵正扬搞下来。 黄一天不说话,等着周德东继续汇报相关情况。 周德东说,开发区里头有个项目,当时临河有块地是赵正扬从中插手协调,结果免费送给了一个企业,后来,那个企业倒闭了,却把这片地又转手卖给了别人,这一来一往,倒闭的企业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这件事当时很多人心里都有意见,认为赵正扬实在拿着公家的土地送人情,我得到消息后,暗地里调查了一下,根据可靠消息说,赵正扬在免费出让这块土地的时候,其实事先是拿了企业的好处的,金额至少在100万以上,当时的招商引资政策中,有企业投资过多少的界限,就免费送土地的优惠措施,结果,这家企业投资没达到界限,赵正扬却还是从中插手,把这块土地免费给了这家企业,当时因为是马魁梧当书记,在开发区那片地上,赵正扬说话是具有绝对权威性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黄一天听周德东说了半天,反问他一句,这件事,有证据吗? 周德东说,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这个企业倒闭后,企业的原财务总监目前在另一家本地企业工作,我们曾经上门找过他,从他的态度看,只要再下点功夫,想要拿到他的口头证据,应该不是难事,另外当时这块土地的相关审批手续,相当的不健全,我已经从土地局那边,把一些可能用得着的证据拿到手了。 黄一天问,证据在哪里?把现有的证据拿给我看看。 周德东从包里取出一沓资料递给黄一天,他接过后,细细的翻看着,边看边点头说,不错,这件事你办的很细。心里却在想,一个人做点事情,不被人抓住什么真的不容易啊。 周德东又补充说明,黄书记,只要这件事的参与人中有人出面举报这件事,赵正扬就绝对脱不了关系,他的县长位置是不是能坐得稳可就很难说了,说不定和赵大奎一样被纪委带走。 周德东的语气里满是对赵正扬再次跟县长位置失之交臂后的期盼,黄一天却不置可否的笑笑,他现在的目的只是想要控制住赵正扬不在背后对自己抢先动手,眼下的局面,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之外,才是控制赵正扬,让他从县长的位置上下来。 黄一天想到,好在,这段时间,自己布置的两条线工作成果都很显著,这让他感觉很满意,官场如战场,谁先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谁就有可能成为最大的赢家。 周德东正跟黄一天聊着赵正扬在外头养的三个小蜜的情况,周德东问黄一天,要不是现在先把这三个小蜜的事情给抖出来,让赵正扬在外界影响上先弄出点动静来。 黄一天刚要开口回答如何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刘小娟。 周德东是个眼皮活络的人,见有个年轻女人没敲门就直接走进来,黄一天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立即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很可能跟领导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要不,我先出去一下,有空您再叫我。 黄一天看见刘小娟就有点头疼,想想毕竟她也算是帮自己生过一个儿子之间那层关系是不能抹杀的,再说,总不能一下子办事情做绝,于是点点头,示意周德东出去。 周德东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关好,刘小娟却一直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眼睛盯着黄一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刘小娟知道是自己言而无信在先,黄一天看到自己前来,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黄一天不说,刘小娟也感到很无趣,可以为了儿子,还是慢腾腾的走到周德东原本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黄一天对刘小娟来找自己的目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他心里暗骂,这个女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仗着以前跟自己有过几次露水夫妻的缘分,又偷偷的留下了自己的种,帮自己生了个儿子,什么事情,都一副要挟自己的模样,请自己帮忙办事的时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刘小娟也看出黄一天对自己的到来,根本就没有一丝欢迎的意思,于是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黄一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根本就没心思理睬我,说不定赶我出去是吗? 黄一天心想,你**的既然心里明白,还来问我。他不理睬刘小娟前言,直奔主题的问她,你找我有事? 尽管,刘小娟有些说不出口,但是她还是把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低声说了出来。刘小娟说,不管怎么说,赵大奎也是孩子的父亲,现在赵大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自己也不指望黄一天能再次出手帮忙,但是请黄一天打听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进去的,这个要求,总不算太过份吧。 黄一天心想,你做过的过份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上次你为了公选舞弊的事情,求我放过赵大奎的时候,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这件事过后,一切都了了,这才几天的功夫,你有找上门来了,你当我是什么?是受你支配的奴才吗?最可气的是,你竟然跟刘丹丹胡说八道,搞的我现在有家难回,夫妻不和,就你对我这样的态度,还痴心妄想要我帮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黄一天冷冷的对刘小娟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你自己应该还记得,还有,你老公是被纪委带走的,你应该到纪委去打听消息才对,你跑我这里来打听干什么?如果我要是纪委书记,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小娟见黄一天一下子就把话给说死了,根本不留一点余地,有点生气的说,黄一天,做事不能这么没良心啊,赵大奎跟你之间是有矛盾不假,但是他也把你的亲生儿子视若亲生,就冲着这一点,难道你不该帮忙打听一下吗? 黄一天听到刘小娟又提到孩子的问题心里忍不住冒火,他冲着刘小娟发脾气说,别一遇到事情,就拿孩子跟我说事,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你跟我吱过一声吗,现在用得着我了,过来跟我套这种近乎了,我还告诉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我还没最后确定呢,你别玩来玩去总是跟我玩这一招,逼急了我,带孩子到医院去查dna。 刘小娟被黄一天这么一说,脸上也挂不住了,她气恼的用手指着黄一天说,行啊,你现在能耐了,你以为我愿意孩子是你的种吗,要是早知道你会跟赵家结下这么大的仇恨,我当初怎么也不会借用你的种来怀孕。 黄一天听了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小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小娟见话已经被自己说漏了,反而坦然了,她直截了当的告诉黄一天,当初,她到乡下挂职就是应为赵大奎是先天的没有生育功能,两口子看了很多大医院也没看好,后来还是公公赵正扬出的主意,说是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看看两口子分开一段时间,赵大奎得病有没有起色。 后来,婆婆又在私底下把实话给刘小娟说了一遍,赵大奎已经三十多了,还是没有生育,赵家在普水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实在是丢不起这个断子绝孙的脸,所以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怀孕后再回来。 刘小娟原本看中了张贵,没想到,跟张贵很长时间都没有成果,她担心,张贵的身体也有问题,这才找了当时还没结婚的黄一天,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刘小娟这样竹筒倒豆子一说完,等于是确定了孩子确实是黄一天的种,这一点,即便是黄一天想要赖账也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听完刘小娟的话后,很不满地说,刘小娟,我不管当时是什么目的,既然你知道,咱们两人之间还有个孩子连着关系,你怎么跟我老婆胡说八道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涉黑的证据了,没有证据你乱说什么,你这样挑拨我跟我老婆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一天提到这件事,刘小娟心里有些愧疚的感觉,她低声说,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她解释一下,我上次全都是胡说八道,再说,很对普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当别人都是白痴,你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你也知道我和赵正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就没有想到那是别人故意这么说,挑拨之间的关系。 刘小娟不想和黄一天说别的,紧追不舍的问,黄一天,赵大奎的事情,你到底肯不肯帮忙? 黄一天说,赵大奎的事情,很想帮忙,关键发生着一切,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无法帮忙。 刘小娟见黄一天的态度坚决,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黄一天,别人要是说这个话,还可以理解,你说这个话就不行,因为这是你欠赵大奎的人情,你必须得还。 黄一天不屑的说,算了吧,我跟你们赵家的事情,到底是谁欠谁的多,现在还有人能说得清吗?我自认为在很多事情上,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现在你公公赵正扬不是已经当上县长了吗,有什么事情,你找他去啊,他一个县长,办这点事情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刘小娟见黄一天不但不肯帮忙,还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知道即便是再跟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告诉你,恶有恶报,现在不报,时候未到。 黄一天立即快速反应说,这句话,你再回去跟你公公说一遍,你告诉他,我跟他打赌,看谁的报应来的快,我们不妨一起等等看,你赵家都不是东西,还**想看我的笑话。 刘小娟走了,黄一天却有些心绪不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说,你这样做是对的,赵正扬抢了你的县长位置,还在背后收集对付你的证据,要是你不先下手,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被他耍手段,把你送进去吗。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跟赵正扬之间难道就非要斗的你死我活吗,找个折中的办法让大家都能过的舒心点,难道不好吗。 黄一天使劲的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很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赵正扬,你**的既然想要升官,那你就做吧,赵大奎现在这一切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下面的一招,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办法应付过去。 刘小娟蔫头蔫脑的回到家,赵正扬立即把她叫到书房,问她跟黄一天谈的怎么样?黄一天是不是已经松口放过赵大奎?刘小娟摇摇头,赵正扬的心情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下子沉落到谷底。 赵正扬知道,刘小娟出面,也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自己想要救出儿子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赵正扬让刘小娟具体谈谈,她去找黄一天的时候,两人都谈到了什么,他想要从两人的谈话内容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以便决定自己到底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 刘小娟没有把实话全都说出来,她有所保留的把黄一天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复述了一遍后,对赵正扬说,我看,这次的事情和黄一天也许有关系,是铁了心要办赵大奎啊,估计找谁说话都是没用的,我看,只有从纪委那边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案情上下点功夫争取把责任降低到最小,以减轻赵大奎的惩罚。 赵正扬心里苦笑了一下,很无奈的说,到了纪委,那么这种事岂是说下点功夫就能出成果的,要想在纪委内部探听到有价值的信息,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拉关系,找后门呢。 赵正扬见刘小娟一副很累的样子,就让她先上楼休息,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仔细的思索着,眼下的局面,到底要从哪里打开缺口。赵正扬想起,赵大奎曾跟自己说过,黄一天在开发区有个相好的叫冯燕,那是赵王道的小姨子,上次就是因为和冯燕联系被人打了一顿,也不知道,这个冯燕到底是在开发区的哪个单位上班,要是把这件事捅出来,说不定也够黄一天喝一壶的。 赵正扬又想到,这种事情毕竟只是作风上的问题,起不到真正解决问题的作用,如果冯燕帮助自己,那么黄一天也就是弄个处分的问题,不可能对他的位置和现在的做法有什么影响,赵正扬又继续思索着,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黄一天对赵大奎放一马呢? 赵正扬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了很久,仍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闭上眼睛休息,他知道,这场战争说不定将是一场持久战,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估计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黄一天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很被动,黄一天对赵大奎已经采取了措施,那么对自己是不是也开始想办法对付? 赵正扬那天晚上,后来出去了,自己开车到了一个小区,进入一个房间,那是赵正扬小情人住的地方,最近忙着很多事情,憋闷多日的家伙早跃跃欲试等着在女人身上发威了。 “雪晴!”赵正扬看到门里摆着一双暂新的红色高跟皮鞋,光看这双鞋就让人想到女主人的娇媚样貌,看来自己的女人已经调节好了心情等着自己呢。不然怎么会买这么通红漂亮的高跟鞋。 一个**的女人从里面出来,那天晚上,赵正扬赵正扬轰然倒在了女人身上。第二天,从女人身上发泄过的赵正扬,精神很足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为了儿子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了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等电话一接通,就告诉赵正扬一个坏消息,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到市里,反映赵正扬的问题。 〔163〕价值几何 (163)价值几何 马魁梧说,现在市里接到举报信,信里是举报有关赵正扬的违纪违规事宜的,现在这封信已经被顾书记想办法压了下来,但是不能保证这封信是不是还会被人举报到省纪委和中纪委,如果那样的话,情况可能就会无法控制,到时候,不要说是赵正扬的县长位置难保,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现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够保住。<最快更新请到> 马魁梧的电话让赵正扬像是三月里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他有些害怕起来,儿子赵大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自己却又要被人弄进去了,难道这背后对自己动手的人,想要把赵家所有人全都赶尽杀绝吗,看来很多事情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赵正扬很着急的问马魁梧,马市长,举报信的内容到底有什么?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被人举报的。 马魁梧听到这儿,心里很不满,心里说,你**自己犯错误难道不知道,于是很不屑地说,赵正扬,举报信里说的事情,一是反映你作风问题的,看来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很年轻啊,连你几个情人的姓名地址都写的清清楚楚,这件事一看就知道举报人是有把握才会举报的,找要是真的,那么纪委一调查就会有结果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你收受贿赂的事情,这件事要是真查起来,恐怕你真是要吃大亏了,我看你现在,赶紧想办法挽回一下,争取尽快完善,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赵正扬追问道,举报人署名了吗? 马魁梧反问他,我说老赵,你这是不是越过越糊涂了,不管举报人在举报信上署的是谁的名字,你在普水到底跟谁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惹的人家要把你往死里整,你自己心里还没有底吗?不要整天追问没用的事情,关键是要如何控制,如何把这件事控制住。 马魁梧这么一说,赵正扬心里立即就跟明镜似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又是黄一天,他对付完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了。赵正扬现在真是很后悔跟黄一天争这个县长的位置,如果对方是个人,斗起来,还好些,可现在,跟自己为敌的明明是没有一些同情心的畜生,为了这么一个县长的位置,他是想要把自己赵家赶尽杀绝啊。 赵正扬一个人摸出一包烟抽起来,他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当抽的一包烟还剩两支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打了个电话给刘小娟,让刘小娟立即从单位回家,自己有事要跟她谈。现在,赵正扬真的没有办法对付黄一天了,也许这有刘小娟那儿能够做到。 刘小娟一头雾水的回到家里,偌大的客厅,只有赵正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看来肯定遇到了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否则,赵正扬不会如此的抽烟。刘小娟随口问,婆婆呢? 赵正扬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自然是还在单位。赵正扬说完,就如**的掉进水里的人,看着刘小娟,很希望看出什么来。 刘小娟又问,爸,那您找我有什么急事,非要我回来再说。 赵正扬说,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细说,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的孙子到底跟黄一天有没有关系? 刘小娟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一动,难道赵正扬看出了什么,耷拉下眼帘说,好好的,怎么想起问这样的问题? 赵正扬说,你是赵大奎的妻子,是我的儿媳妇,我们家里人都知道,在生儿育女这方面,赵家是对你有所亏欠的,谁让大奎有病呢,你放心,你就是跟我说了实话,我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以后对你们娘俩另眼相看。 刘小娟说,我不是不想跟你说实话,在我的心里,儿子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丈夫赵大奎,不管他是谁的种,所以,你问这件事情是不是让我很为难。 赵正扬见刘小娟不肯跟自己吐露真情,于是又换了一种问话方式说,那我问你,我孙子跟黄一天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吗? 刘小娟不出声,赵正扬急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问你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有可能影响一件大事的决定,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因为最近很多事情我真的无控制,为了赵大奎的事情,我必须知道实际情况。 刘小娟迟疑了半天问赵正扬,要是你知道了您孙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疼他,不会因为他亲生父亲的原因就冷落他吗? 赵正扬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赵大奎又是这种情况,这孩子毕竟跟我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外面的人谁不知道他是我赵正扬的亲孙子,我要是不疼他,还能疼谁呢? 刘小娟听了这话,觉的赵正扬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勉强的答应说出实情。刘小娟从再乡下挂职期间跟黄一天,周大金一帮人认识开始,把自己为了**主动**黄一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小娟说,孩子确实是黄一天的种,只不过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黄一天并不知情,上次为了赵大奎公选中舞弊的事情,自己曾经去找黄一天,把这层纸当面给捅破了,目的就是请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赵大奎一码,当时他同意了,可是这次,自己再去找他,他却坚决不松口,还质疑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所以,我估计,从他坚决的态度看,赵大奎这次想要出来,是没指望了。 赵正扬听完了刘小娟的叙述后,一个主意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眼下之计,为由直捣黄龙,说不定还有一丝胜算,目前的情况是能保一个是一个,如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以后还有谁来帮自己救出儿子呢。 赵正扬所谓的直捣黄龙就是想要找黄一天当面摊牌,他唯一的法宝就是自己疼爱了几年的孙子,他断定,只要自己注意语言技巧,虎毒尚不食子,他一定可以想办法打动黄一天,让黄一天心软下来,看在赵家人对他儿子这么多年照顾有加的份上,看在他亲生的儿子以后能顺利成长的份上,最起码做到,放自己一马,只要县长的位置保住了,自己安全了,很多事情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可以对付赵家的人,但是赵家的孙子却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有时候,世事就是如此弄人,明明看似水火不相容的两人,往往内里之间却有着最密切的联系。 省委组织部公示期间,赵正扬被大家冠冕堂皇的称呼为赵县长,在整个普水县里,除了赵正扬自己,黄一天以及几个知情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赵正扬看似稳稳的县长位置其实是建立再沙丘上的,只要涨潮时间一到,根基随时有可能动摇。 赵正扬对周围人的恭喜之声充耳不闻,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正在周密的准备打一场硬仗,而这次的较量中,自己却只能赢,不能输。周五的下午,在大多数人都在期盼着周末的轻松时光即将到来的时候,赵正扬经过打听,知道黄一天此时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从司机班那里得来消息,黄一天今天下午好像也没有急着要回市区的家,赵正扬在心里说,战斗的时机到了。 他端起自己的水杯,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慢悠悠的踱着方步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进门之前,他先去了组织部的办公室,对办公室主任交代说,自己有点公事要跟黄部长谈一下,让办公室主任注意一下,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打断两人的交流。 看着这位新任县长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跟自己说话,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赶紧殷勤的起身回答,请赵县长放心,一定按照赵县长的指示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赵正扬冲他点点头,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轻轻的敲响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 从里面传来黄一天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正扬推门进去,又转身把门关紧,还反锁了一圈。 黄一天听见门反锁的“啪嗒”声,抬头一看,赵正扬已经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当央,正往自己面前走来,他不由一愣,在这个时候,赵正扬单独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目的是不言而喻的。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心想,赵正扬,今天你就是跪在地上给我磕两个响头也别想让我放过你们父子,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决不轻饶。 赵正扬见黄一天也不请他坐,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跟他演戏,心里原本计划好的脚本,也有些发虚,好在,他也算是个老官场了,什么样的情况没经历过,此时他心知此次谈话的重要性,于是装出一副坦然的表情,坐在了黄一天的对面。 赵正扬把手里的水杯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问,黄书记,自从你到普水来上班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两人好像还从没有私底下单独接触过,我有很多事情要和黄书记谈谈。 黄一天笑了一声说,赵县长是领导,哪里有空跟我坐下来闲聊呢,你说是不是?再说,我这个小地方也不值得领导人在这里视察,赵县长,今天不值得有何吩咐? 赵正扬听出黄一天话里的不和谐,却只当没听见,也强挤出笑容说,其实呢,这县委大院里,最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的就是咱们俩了,这人与人之间一旦不沟通吧,就容易产生误会,你就说我那孙子吧,前两天在学校里考试得了第一名,得第二名的同学就有些不服气,对他说,你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这次考试的题目正好是你擅长的,等到下一次,我一定可以把你的第一名夺过来。 我那宝贝孙子回家跟我说,爷爷,他这话都跟我说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考试还是我得第一名,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就问他了,我说孙子,为什么呀? 孙子跟我说,因为我每次考试从来都不会考虑是不是要拿第一名,所以每次考试都很轻松,自然就会发挥的好,可是他每次都是奔着第一名去考试的,所以他就比我紧张,当然没有我发挥的好,关键问题不是考试题目到底是不是谁擅长什么的问题,而是心态不一样。 赵正扬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黄一天的表情变化,他能感觉到,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内心还是有波动的。赵正扬颇有感触的口气说,我这个孙子啊,从小就聪明,一家人都把他当宝贝,什么事情都顺着他,可是他一点也不像有的小孩恃宠而骄,说话做事特别有谱,哪里像个上小学的孩子,我看这小子以后的出息可比他爸妈要强多了。 黄一天见赵正扬提到自己儿子的时候,一脸骄傲的神情,心里不由有些无法言语的感觉,是啊,赵正扬的孙子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吗,这孩子真的就像赵正扬说的这么优秀吗,看赵正扬说话时那副骄傲的口气,不像是在跟自己胡扯呢。 赵正扬又说,其实,以我现在的年纪,当不当县长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是当了几年县长,我也快到了退休年龄了,不管这次赵大奎能不能出来,将来,咱们赵家的一切还不都是我那宝贝孙子的,我现在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最主要的重心还是放在孙子身上,你是知道的,这世界现在现实的很,我当了县长,这学校的老师对我那孙子都要多照顾几分,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不自觉的点点头,赵正扬的讲述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有股柔软的弦,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尽管他心里清楚,赵正扬跟他说这些话,正是要引起这样的效果,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感受。 赵正扬见黄一天的面部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慢慢的把话题往自己计划好的主题上靠。赵正扬说,黄书记,孩子的事情,刘小娟跟我说的很清楚了,但是赵大奎还不知道,我跟儿媳妇说好了,为了孙子以后的健康成长,这个秘密一定要保守,今天我来找你,其实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句话,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至少你我之间不该成为敌人,你说对吗? 黄一天心想,你总算是说到了正题了,他看了赵正扬一眼说,就算不是敌人,你我成为朋友也是不现实的。因为,很多时候做朋友是要有基础的。既然赵正扬指导科,黄一天也不需要隐瞒,自己和刘小娟以前确实有那么回事。 赵正扬点头说,黄书记,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一下子也很难解释清楚,彼此心里的心结是不容易打开的,但是我想,我们对于孩子的成长这一点上,利益其实是完全一致的,你要知道,孩子的父亲现在已经被纪委带走了,我这个爷爷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赵家的脊梁骨就没了,刘小娟和他的奶奶两个女人家拖着这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赵正扬的话算是一棍打到了黄一天的七寸上,他沉默了半天说,赵县长,大人之间的矛盾跟孩子没关系,你不用总拿孩子说事。你我之间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赵正扬说,黄书记,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可是你想象一下,一个孩子的爷爷和爸爸都进去了,孩子的心理上能没有任何影响吗,这个孙子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可他是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嘴巴整天叫着我爷爷,在他的心里,就只有我才是他最亲的爷爷啊,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他的爷爷是被人举报才会进了牢房,你说他能不恨这背后举报的人吗。 赵正扬说的话再一次触动了黄一天的心里底线,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对于这个孩子,自己的感情复杂的,不管自己是不是承认,他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赵正扬看出黄一天的心里波动,适时的继续说,黄书记,其实,你是知道的,本来县长的位置听说上面定了是你后,我已经不争了,现在,突然之间又变了回来,我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啊,反正就算是我不当这个县长,还是有别人来当县长,你为什么就非要把我也拉下来呢,这样对你,对孩子以后的成长真是没有一点好处,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赵正扬说的每一句话,循循善诱,句句有理,让黄一天感觉确实是很有道理,是啊,就算是把赵正扬从县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这个县长的位置也不可能在再回到自己的手里,现在赵大奎已经进去了,要是赵正扬再进去了,赵家的顶梁柱就没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不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说,赵县长,你要是想做你的县长,你就去做好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不让你做,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现在省委组织部不是做了公示吗。 赵正扬听了这话,笑着说,黄书记,明人不说假话,今天上午,市里有熟人给我消息,说是有人写举报信举报关于我的一系列问题,我想着,在短时间内能找出我那么多不被人知的事情的人,一定不简单啊。我在普水很多年,说实在话,遇到这样很有能力的人,确实不多。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反问道,赵县长的意思是怀疑举报信的事情是我干的?你这么认为,有证据吗,是不是因为你我竞争县长,所以你就认为我和很多下流的官员一样,到处收集被人的隐私。 赵正扬直言,黄书记,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承认看是赵大奎做的不对,但是,我被人举报的事情,除了黄书记有这么大的能力在短时间内能找出这么多跟我个人有关的信息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在普水还能找到第二个有这种能力并且跟我本人之间又有些误会的人物啊。 黄一天不禁扬起嘴角笑了一下说,赵县长倒是爽快,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你还真是高看了我黄一天的能力了,我只是一个乡下人,虽然身在普水官场,却像个浮萍,没有过深的根基依仗着,哪像赵县长您,这普水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根深蒂固啊。 赵正扬也笑了笑说,黄书记言重了,我要是真有这么大的能耐,我儿子赵大奎也不会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纪委被双规,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到黄书记这里来想请黄书记帮帮忙啊。 黄一天挑了一下眉毛说,要是连你赵县长都办不了的事情,只怕就算是找我也是没什么好办法啊,赵大奎的案件证据确凿,现在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估计也救不了他。 赵正扬见黄一天把话说的很绝,知道在赵大奎的事情上,估计他是不会松口了,于是把话题一转说,黄书记,我那孙子现在已经没有了爸爸的照顾,我这个爷爷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的话,最可怜的就是我那孙子了。 黄一天知道赵正扬话里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既然赵县长跟我坦诚相待,我也没必要跟你藏着掖着,咱们不妨开诚布公的把话摆到桌面上来谈一谈,到底有什么吩咐。 赵正扬赶紧说,黄书记,我今天来也正是这个意思啊,只要你跟我说,到底想怎么样,你才能消了这口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我现在为了孙子,什么都愿意。 黄一天看着赵正扬的眼神,研究着他说出的这句话,到底是出于几分的真心。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装出喝水的样子,调节了一下心情,在头脑里又迅速的把赵正扬刚才说的话过了一遍,他意识到,自己在对赵家动手之前确实没有想过孩子的利益,赵正扬有些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自己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难道又要往回收吗? 黄一天思考了一会,一字一句的说,赵县长,既然大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的玩阴的,你们赵家是怎么对我的,你作为一家之主应该心知肚明,你一边让赵大奎出面找我的不利证据,一边又让刘小娟跟我老婆胡说八道,让我后方不宁,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一个县长的位置,你赵家全家出动对付我,你说,如果是你换做我的位置,你会怎么做呢? 赵正扬听到这里,明白黄一天是真的开始跟自己撂底了,于是态度谦恭的样子说,黄书记,以前的事情,我们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赵大奎虽然背后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他也受到了相应的教训,他不是现在还被关在纪委没出来吗,至于刘小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毕竟刘小娟跟你之间有过一段缘分,你们之间的事情就到处为止,也算是互不相欠吧,可以吗? 黄一天仔细想想,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就此罢手,又能怎么样呢?就像赵正扬说的,赵大奎已经受到了惩罚,刘小娟跟自己之间说不清道不明,而自己跟刘小娟的儿子已经没有了赵大奎这个父亲,要是再没有了赵正扬这个爷爷,只怕日子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赵正扬看出了黄一天内心的挣扎,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其实,你要是不肯放过我,我也没办法,反正现在主动权在你的手里,这局棋到底怎么走,全由你说了算,不过,在你做决定之前,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请你以后,力所能及的对刘小娟母子多照顾,等我出事后,这赵家剩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我不放心啊。 黄一天心里很矛盾,如果真的赵正扬进去,估计自己的儿子可能不会现在这么好,为了孩子,自己该收手了,现在明白赵正扬在逼着自己表态,他不理睬他的催促,问赵正扬,赵县长,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赵正扬说,黄书记,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实说的呢,今天来就是大家坦陈 黄一天问赵正扬,赵县长,我就是想知道,药厂黄总行贿给我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赵正扬听到这儿,更知道黄一天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自己当时就一直认为黄一天至多怀疑周大金会告诉,但是黄一天没有把柄,黄一天现在这么说,等于什东西都知道。赵正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连续剧告诉黄一天的,于是简单干脆的回答了三个字:周大金。 尽管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当标准答案从赵正扬的嘴里出来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是啊,他早就知道是周大金出卖了自己,为什么还要问出这个问题呢?自己这不是在给自己添堵吗? 赵正扬说,黄书记,你还想问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一天长叹了一口气说,我想知道原因?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买通周大金帮你这么大的忙。 赵正扬回答说,黄书记,你错了,我一分钱也没花,是他自愿要帮我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想通过我为纽带,联系上马魁梧直至顾国海,已达到他升为常务副县长的目的,或者,他想得到的更多。 黄一天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到底,还是为了“升官”两个字,看来,有些人为了升官,把什么东西都忘记了。 赵正扬看着黄一天,知道黄一天听说周大金背叛,一定很不愉快,说,黄书记,这官场中混的人,不为了这两个字又能为了什么呢?这两个字整天就挂在头顶,决定着你的地位呢?怎么会有人不看重呢,我倒是对周大金的选择能理解。 黄一天说,赵县长,这句话咱们说到这里就结了,以后别再提了。 赵正扬知道,黄一天是不愿意让别人尤其是周大金知道他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于是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黄一天想到赵正扬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于是对赵正扬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算是你不当县长,县长的位置也轮不到我头上,如果咱们俩以后在工作中相互配合,倒也不失为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赵正扬听到黄一天说这句话,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知道,到目前为止,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赵正扬问,你放心,黄书记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尽力。 黄一天冲着赵正扬笑了笑说,赵县长,我现在就有件事要请你配合一下,周大金当常务副县长或者其他的位置,我看以他各方面的条件,还不够格,还是先让他在再是副县长的位置上多锻炼几年再说吧。 赵正扬会意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两人的谈话气氛慢慢和谐起来,在赵正扬的一步步引导下,黄一天似乎也想通了,两人之间又聊了很长时间,彼此达成了一些默契,至于最后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结果,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公示期限结束后,赵正扬正式担任了普水县长一职,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和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亲自来到普水,在县委干部大会上,宣布了赵正扬任普水县新一任县长的决定。 在会议上,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宣布了关于普水县要领导变动情况。经省委、市委研究决定,张贵同志不再兼任普水县县长,赵正扬同志任普水县县长。 对赵正扬的任命宣布后,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作重要讲话,希望普水新一届领导班子组建后,要认真贯彻落实省委、市委的决策部署,为人民多办实事、多办好事、多办群众满意的事,把各项事业继续向前推进,不辜负市委的重托和全县干部群众的期盼。 会上,张贵和赵正扬分别在领导干部会议上作了发言。张贵表示,作为班长将做好团结协调的作用,带领班子成员把普水发展好。赵正扬就表示,讲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按照全县的工作部署,踏实认真的开展工作,不辜负市委市政府的期望。 黄一天也参加了此次会议,会议结束后,他一个人默默的走出会场,在会场里的热闹是跟他无关的,现在的他,在外人的眼里是竞争县长失败的一个官场失意人。 刚回到办公室,他接到了马燕打来的电话。马燕告诉他,女儿做完手术后,身体康复的很好,请他不要牵挂。 黄一天问她,上次给的钱用完了没有? 马燕说,没有,最近一段时间,你已经给了我不少钱了,足够用了。 马燕稍稍沉默了一会,跟黄一天提到了普水官场的事情。马燕劝黄一天说,有很多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千万别放在心上,反正现在年纪不算大,以后有的是机会。 黄一天理解马燕想要劝慰自己的心情,回答说,你放心吧,我没事。 马燕又说,有空就过来看看女儿吧,孩子长的很快,婴儿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个时间段的孩子,一天一个样呢,连孩子的爷爷奶奶都说,孩子跟黄一天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女人一旦提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话总是没玩没了的。 黄一天嘴里答应着,陪着马燕聊了一会家常,挂断电话后,心情感觉已经不像原本那样压抑了。 马燕的体贴让他的心情好受了不少,他合上手机心里对眼前的形势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老话说的好,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安于现状,有些关系网必须要用心经营才行,可是,现在这社会,要是想要拉点关系,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怎么行呢? 黄一天思考良久,暗暗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还是要现在就开始行动,想办法到开发区去做一把手,这样一来,自己就成了一方诸侯,手里就有足够的财权人权,办事也相对方便些。 黄一天现在做事早已不像几年前一样愣头青,凡事行动之前,心里都会多想几遍,他暗自在心里盘算,开发区主任的位置,现在是郝竹仁占着呢,自己想要硬生生的郝竹仁从主任的位置上挤下来,估计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是后台硬些还好说,关键是现在自己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后台,更别说过硬了。 现在的普安市市委书记顾国海自己是巴结不上的,就算是自己想要巴结,估计马魁梧也会从中使绊子,毕竟,马魁梧做过顾国海的下属,这些年又跟在顾国海手底下混的风生水起的,外人一看就知道,顾国海对马魁梧是很信任的,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闹的很僵,现在转头想要巴结马魁梧的主子,只怕马魁梧从旁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普安市的新市长唐小平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具体是什么底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如果再花时间去找能联系上唐小平的关系,只怕时间上不一定充裕,毕竟现在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已经定下来了,县委县政府这一级的人事调整也就是个这个把月的事情,自己想要争取兼职开发区主任,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确定下来。 到底从哪里寻找突破口呢?黄一天绞尽脑汁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了很久。突然,灵光一闪的感觉,他想到了自己的老领导洪书记,洪书记现在是普安市委副书记兼市纪委书记,在市里也算是三把手了,既然前面两把手自己都巴结不上,放着现成的老领导不找他帮忙,还能有谁比他更合适呢? 可是,洪书记的脾气秉性,黄一天还是了解的,他是个老共产党员了,党性和原则性都很强,要是自己拎着支票上门请他帮忙,必定会被他直接给轰出来,可是如果不给足够的好处给他,自己有怎么能保证洪书记就一定会尽全力帮自己的忙呢? 黄一天想到了以前在市纪委工作时发生的一件事,有一次,纪委的工作人员在查处一件涉嫌官员腐败的大案时,从案发官员家中搜查到一大批紫砂壶,其中有不少大师的作品,有吕尧臣的绞泥冰提壶、鲍志强的紫玉飘香套壶、汪寅仙大师的水利壶、竹苞壶等10多件,还有顾景舟的9件提臂套壶和小石瓢壶,听说,这位级别较高的官员,一生嗜好紫砂壶的收藏,平时贪污受贿的大部分财产都用在了紫砂壶的收藏上,所以,家里珍贵的紫砂壶确实不少。 当时,办案人员把这批赃物带回纪委的的时候,洪书记那天显得尤为兴奋,尤其是看到顾景舟的9件提臂套壶和小石瓢壶,洪书记的两眼几乎要发直了,他轻手轻脚的用手捧起一个个紫砂壶,简直是爱不释手了,尽管他心知肚明面对的几件紫砂制品都是赃物,却还是不顾严格的纪检制度,把其中的几把紫砂壶带回家中把玩了一段日子,那阵子,每天听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捧着紫砂壶啧啧称赞着,不错啊,可惜了,唉,真是不错啊。 有时候,下属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他的眼神落在桌上放置的紫砂壶上,眼神立即就迷离起来,等到下属汇报完工作后,竟然一副茫然不知所云的样子,重复的问下属,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次案件的查处中,很多纪委工作人员才知道,洪书记竟然还是个紫砂壶收藏迷,何止是迷,简直就是痴迷,那次的案件进入移交程序后,一并收缴的赃物也要移交,这下,洪书记竟然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有好一阵子提不起精神来,大家都说,洪书记这是得了相思病了,思念的却不是人,而是那几把一直让他爱不释手的紫砂壶。 黄一天记得,以前他饶有兴致的翻看,“厦门远华集团特大走私案”案件情况的时候,曾经对主犯赖昌星的一句名言印象深刻,赖昌星说,“我不怕干部,就怕干部没有爱好。” 现在想来,这句话听起来,俗不可耐,毫无毫无哲理可言,但运用起来却必定是一句十分有效的话。赖昌星一案中,海关关长被俘虏了,副市长被击倒了、公安部副部长也被拉下了水,这些官员,哪一个的级别都比洪书记现在的级别高,这说明什么,说明赖昌星虽然出事了,但是他总结出来的这一套经验还是有可借鉴之处的。 黄一天想到这里,不由觉的自己有些阴险,洪书记待他不薄,他在纪委工作的时候,洪书记对他的工作能力相当欣赏,他能够到普水来当县委副书记,也是洪书记从中周旋的结果,现在自己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竟然想要在洪书记身上下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但是,很快,另一种观点就涌入了他的头脑,常言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世道,有的人贪财,有的人贪色,作为领导干部自己应该有善于控制自己欲望的能力,如果他自己都不清楚什么事不可为,什么事可为,就算是这次,自己没有拉拢他,以后,也会有别人来拉拢他,与其这样,不如先为自己所用还安全些,至少,以自己目前的心态,只要不是迫不得已,自己是绝对不会做出对洪书记不利的是事情来的。 主意打定后,黄一天不再摇摆,自己现在已经混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时间紧迫,既然决定了,就要立即下手才行。他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必定是有事,于是在电话里回答说,自己立即到他的办公室。周德东来了,黄一天跟他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问他,在紫砂壶收藏这块有没有熟识的朋友? 周德东听了这话,低头想了一会说,这跟紫砂壶收藏有关的朋友倒是有一个,不过,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也不知道他收藏的那些东西都是不是真品。 黄一天问,这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周德东说,我这个朋友是个做生意的,文化程度不高,几年前突然开始附庸文雅,说是要搞点像样的收藏,让自己有几分儒商的样子,这才开始涉足紫砂壶的收藏,我看他这两年不停的在这块花了不少大钱,时不时的说自己又淘到了什么珍品,只不过,我对这行不是很懂,所以也看不明白里头的道道。 黄一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问,你这个朋友住在哪里? 周德东回答说,他虽然是个做工程的,家却安在普水,每个月都要回来几天,现在正是月初,按照惯例,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家。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对周德东说,方便带我去你朋友家里去看看他收藏的紫砂壶吗? 周德东回答说,只要他现在在家里,应该是没话说,我跟他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小事应该是小意思了。 黄一天说,周部长,那你赶紧打电话联系看看,要是他这个时候正好在家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顺便中午我请他吃饭。 周德东见黄一天突然一下子又想起琢磨紫砂壶的收藏来,心里不禁有点疑惑,但是又不敢问,既然黄一天要他联系自己的朋友,他也就只好立即电话联系,还真是巧了,朋友恰好在家。 周德东跟朋友说明了情况后,问他,自己带着领导去他家里参观一下他的紫砂壶收藏,他是否欢迎? 朋友说,没事,咱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再说了,你是知道的,我是最喜欢结识这些官场上的朋友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们做生意的人,怕就怕交不上朋友呢。 朋友既然不反对,周德东也就好跟黄一天交差了,他转脸对黄一天说,黄部长,我已经跟朋友说好了,您要是方便的话,咱们现在就走吧。 黄一天立即拎包跟周德东一起下楼,上车后,直奔周德东的朋友家。周德东的朋友家住在普水县城的城东临近郊区处,远远的看见一栋三层高的青砖碧瓦的楼房,周德东便指着楼房说,到了,就是前面那座楼房。 黄一天一看,从房子周围的环境和楼房的高度,就能感觉到楼房主人与众不同的品位和生活档次。远远望去,别墅的外围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楼房四周错落有致地排成扇形,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把别墅围在当中,形成了一种半包围的感觉。 车子渐行渐近,车里的人已经能看清,楼房的建筑是中西合璧风味的,中式的基础韵味与西式的建筑符号和细节取长补短,这样的一个显出精致和大方特色的建筑,比较符合中国人大部分人的审美标准,让人从内心,油然的产生一种审美的愉悦。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你这个朋友还是很会挑地方的,在这种城乡结合地段盖上这样一栋中西特色结合的小洋楼是最适合居住了,不仅贴近自然,又离城市不远,既能享受城市的喧嚣,又能享受到乡村的宁静感觉啊。 周德东说,黄书记,是啊,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再说了,他本身就是做房地产这行的,自家的房子自然是要盖的更舒服些,集百家之长嘛。 黄一天听了这话,微微的笑笑,没出声。车子刚刚到楼房前停稳,楼房的院门就应声打开了,从大门里走出来一位头发有点稀疏的中年男子,大眼睛,大鼻子,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出门后先是走到后车门处,主动打开车门说,黄书记亲自驾到,有失远迎了,抱歉,抱歉! 黄一天在此之前从未跟此人见过面,这一下车倒是像看到了熟人一样,在此人的热情招呼下心情也变的轻松了许多。 周德东在车上跟他介绍过,此人姓端木,这个姓氏很特别,所以黄一天一下子就记住了。黄一天对端木老板说,端木老板,不请自来,多有叨扰了。 端木老板一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摆着双手说,黄书记实在是太见外了,您是周德东的领导,周德东是我的朋友,我能见着您这样级别的领导也是难得的缘分,像我们这种做工程的,整天在外头跑来跑去,接触的不是泥瓦匠,就是竞争对手,能跟黄部长这样的领导有缘相识,那是我的福分呢,你说是不,周德东? 周德东见自己这位兄弟,当着黄一天的面马屁拍的当当响,也不多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配合着。两人在端木老板的带领下进入了楼房的客厅,三人坐定后,周德东开口说,端木,黄书记听说,你收藏了一些上好的紫砂壶,想要过来看看,你还不赶紧的,把你的宝贝都拿出来,给黄部长帮你鉴赏一下。 端木老板听了周德东的话,赶紧点头说,好好好,那就请两位移驾到我的收藏室,在三楼东首,两位请跟我来吧。 上了三楼最东首的一个大房间,却是跟楼下截然不同的装修方式,一楼的大客厅是欧式的,乳白色的墙壁,欧式的家具,显出一派悠闲清雅气息,这三楼的收藏室却到处是古典式样的红木家具,一桌一椅一柜全都散发出古色古香的感觉,这间屋里面积大约八十平方,到处全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紫砂壶,简单的看一眼,至少也有几百把,黄一天不由有些发愣,忍不住问端木老板,这些全都是你的收藏? 端木老板脸上带着谦恭的笑解释说,前几年,我一直是在浙江一带做工程,没事的时候,会到杭州的西湖一带,以及灵隐景区一带随便转转,灵隐景区内有一些紫砂工艺品店,我经常一个人去闲逛,久而久之便与这些店主熟络,耳濡目染也逐渐喜欢上了紫砂,经常会买一些新的紫砂壶。 后来,随着承接的工程不断的换地方,到了哪里,我都会打听哪里有紫砂壶店,看到顺眼的就买一些回来,久而久之,随着对紫砂文化的不断深入了解,对老紫砂器的兴趣日渐浓厚,这些年就收藏了不少紫砂壶。 黄一天随手拿起手边的一把看起来还算端正的壶问他,这把壶能值多少钱? 〔164〕长相还可以 (164)长相还可以 端木老板接过来看了一眼说,这壶是我前两年在北京做工程的时候,到潘家园古玩市场去逛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当时我见这紫砂壶的壶壁上面绘声绘色的雕着一个壁虎,很有灵气很有动感的,然后壁虎有下壁的那种感觉,下面是一个小飞虫,很生动的,一般人可能还没注意,肉眼是看不清的,用放大镜看,这个细部特别精细,小飞虫栩栩如生。《纯文字首发》 端木老板说着递过来一个放大镜给黄一天,黄一天接过来一看,还真是的,壁虎下面果真是有只栩栩如生的小飞虫。端木老板说,这把壶,我买的时候,就花了两千块,后来经过行家评估现市场价2万元左右。 黄一天暗想,现在一个乡里的党委书记位置都要卖到十万左右,两万左右的壶,估计份量肯定不够,于是他转脸问端木老板,有没有价值三十万以上的壶呢?或者是五十万左右也可以啊? 端木老板听了这话,站在那里愣了一秒钟,好像是担心黄一天发现他内心的犹豫,于是装出一副很痛快的样子,走到收藏室的最里面,在一排柜子的后面,竟然还依次摆放着几个一般大小的保险箱,端木老板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把紫砂壶来,对黄一天说,您看看这把。 黄一天对紫砂壶本来就是一窍不通,此时更是不想在懂行的人面前出丑,于是推脱说,还是端木老板给我们说一下吧,这把壶又是什么来历?到底值多少钱? 端木老板笑了笑说,这把壶说起来,可就有故事听了,这可是邵大亨的真品啊。见黄一天和周德东都露出一副不求甚解的表情,端木老板解释说,邵大亨是晚清上袁人,其为人卓尔不群、孤傲耿直,其制壶高洁典雅、鬼斧神工,为世人所推崇,而其紫砂作品传世极少。 他的壶“力追古人,有过之无不及也”。他的作品在清代时已被嗜茶者及收藏家视为珍宝,有“一壶千金,几不可得”之说。 端木老板小心的捧着壶继续讲解说,一把好的紫砂壶除了壶的流、把、钮、盖、肩、腹、圈足应与壶身整体比例协调,点、线、面的过渡转折交待清楚与流畅外,还须审视其“泥、形、款、”3方面的施艺水准,这把壶的工艺在这几个方面都达到了最佳境界,所以说,这把壶是紫砂壶收藏界中珍品中的珍品啊。 黄一天问他,这把壶估计市值多少钱? 端木老板见黄一天每看一把壶,首先问价钱,心知他必定是有目的而来,于是想了想说,这把壶价格比较高,我淘的时候花了二十多万,现在估计市值远远不止这个数了。 黄一天又问,市值估计现在能有多少? 端木毕竟是商人,他见黄一天一个劲的问价,玩起了文字游戏,他回答黄一天说,这种收藏品,即便是行家看了也是一人一价,要说具体价格,我还真是说不好。 黄一天看着手里把玩的这把壶,心里琢磨着,自己虽然不懂这行,不过看起来,竟然是被端木老板放在保险箱里藏着的,估计价值不菲,他刚才不是自己也说,买的时候就花了二十多万吗,这个价位对自己来说,应该是比较实用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着对端木说,端木老板,我今天听你说了这紫砂壶的收藏知识,对这方面觉的还真是挺感兴趣,要是端木老板舍得割爱的话,我手里的这把紫砂壶,不妨请端木老板割爱,我想买回去好好鉴赏鉴赏,学习学习。 端木老板早就预料到黄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哈哈的笑着说,黄书记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大家都是朋友,还谈什么割爱不割爱的,这紫砂壶的收藏最要紧的是碰到真心喜欢的主子,今天您既然看重了,就是您跟这壶的缘分,这把壶就算是我送给黄书记的礼物吧。 黄一天正色道,那可不行,亲兄弟,明算账,我怎么能白白的占端木老板的便宜呢?这样吧,您说个价,改天我让周部长把钱送过来。 端木老板看了周德东一眼,周德东冲他使了个眼色,端木老板会意的说,要是黄部长真心喜欢这壶的话,就按照我当初买着壶的价格吧,其实按我说,这区区二十万的东西,送给您不就结了,何苦一定要如此见外呢。 黄一天获知了这把壶的准确价格,才突然想起,前一阵子,因为给妞妞治病,手里的钱都花空了,现在哪里去弄二十万给端木老板呢。他心想,大不了,这钱先欠着,总是自己的事情要紧。 想到这里,他对端木老板说,行,这事就这么成了,过两天我让周德东把钱给你送过来。 黄一天目的达到,转身要下楼,周德东和端木老板紧随其后,周德东低声说,你可真够黑的,这一把破壶要价二十万,我看你以后是别想在普水揽工程做了。 端木老板一脸委屈的样子说,兄弟,你可是冤枉我了,这壶我买的时候就三十几万,现在市值五十万都不止了,我张口二十万已经是明着亏了十几万下去了。 周德东听到这里,反问一句,真的? 端木老板赶紧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发誓绝对说的是真话的表情。周德东这才不言语了,紧跟几步,跟在黄一天身后下楼。 黄一天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准备离开,早就忘记了自己来时说过的要请这位一起吃午饭的提议,周德东见他没提,也不好意思多嘴,两人客套的跟端木老板告辞,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组织部的办公室。 周德东本想问问黄一天,关于买壶的钱一事,既然黄一天让自己把钱给端木老板,总不能让自己贴钱帮他办事,可是黄一天一路上只是盯着手里的那把壶一言不发的做出一副研究的模样,一时之间,他也不好开口。 好不容易,车子听稳了,周德东帮黄一天把车门打开,黄一天的眼神却还是盯在壶上,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看起来,这壶确实不错,我越看越觉的这壶不一般。 周德东只好配合着点头说,是啊。 两人上了楼,周德东本以为黄一天会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把这把壶钱的事情商洽一下,没想到黄一天像是早已忘记了这件事,自己走在前面径直进了办公室,又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周德东无奈,只好怏怏的先回自己的办公室等候领导招呼再说了。黄一天关上门,眼神立即从手里的紫砂壶上转移开来,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把紫砂壶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开始想办法,眼下,紫砂壶是已经到手了,这钱的事情,只能拖得了一时,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可是,眼下,到哪里去弄这二十万呢,要知道,上次自己可是刚刚跟李峰借了二十万,说好的,周转过来后立即还给他,尽管,即便是自己真要还给他的时候,他也不一定真的会收下,可是连这表面功夫都没做呢,就又向李峰开口,他一时感觉有些扯不下面子来。 但是,除了李峰那里,这二十万的数目不算小,到底从哪里能挖出这笔钱来救急呢?苦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黄一天想到了上次姚晓霞送钱给自己的时候,说出的一句话,她当时说,黄一天要是缺钱的时候,可以从自己那里周转,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 黄一天踌躇了半天,尽管内心深处隐约觉的不妥,还是拨通了姚晓霞的电话。 姚晓霞听到黄一天的声音,显得非常兴奋,她在电话里乐呵呵的说,大师兄主动打电话给我可是头一遭啊,是不是这段时间没见我,心里头有点想我来着。 黄一天陪着笑了一声说,你就别寒碜我了,像我这样的人,哪里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那眼光我知道,可是比一般人高多了。 姚晓霞说,你放心,不管我的眼光怎么样,反正你是完全符合标准的,我就担心,大师兄眼光高,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乡党委书记呢。(..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心里苦笑了一声,心想,就这么耽搁着也不是一回事,还是要把话说明了,看看姚晓霞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帮自己一把。 姚晓霞见黄一天在电话那端半天没吭声,问他,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黄一天见姚晓霞主动把话题打开,也不客气,对姚晓霞说,最近,自己遇到点事情,急需二十万解围,可是一时手里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不知道师妹能不能帮忙想点办法。 姚晓霞一愣说,上个月,你刚刚从李总那里拿走的三十万,这么快就见底了。 说完这话,她立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合适,于是赶紧改口说,行,你稍等一下,我看看我的账户上够不够二十万,要是够的话,我立即转给你。 黄一天想要说声谢谢,姚晓霞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不由看着电话冷笑,他心里明白,姚晓霞必定是着急把这件事跟李峰汇报了,不管她跟李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李峰为了姚晓霞舍得掏大把的钱,而姚晓霞在李峰的面前说话份量还是很重的。 果然,大约五分钟后,姚晓霞的电话打来了,她告诉黄一天,自己的账户上足够二十万,问黄一天是要提出现金给他送过去,还是直接转账到黄一天的账户上。 黄一天思考了一会,心想,要是转到账户上,不是在银行有了转账记录,这样一来,只怕留下了铁证,反而会对自己不利,反正一样是钱,不如还是让姚晓霞像上次一样,把钱拿过来也是一样的。 姚晓霞的速度很快,当天中午,二十万到账,这让黄一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再面对周德东的时候,终于不再需要演戏了。精明的黄一天哪里想到,这件事为他以后埋下了一个不小的后患,当姚晓霞跟他通完第一次的电话后,立即就如黄一天猜测的一样,把电话打给了李峰。 李峰听了姚晓霞的说法后,心里开始也有些犹豫,本来他以为这次黄一天能当上县长,以后自己在普水办事也就相对方便些,没想到,到了最后关键时刻,县长的人选又变成了赵正扬,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恼火,他想着,自己在黄一天身上投资了那么多,到时候还不知道能收回多少呢? 姚晓霞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也好好的考虑了一番,他琢磨着,黄一天到底还是年轻,以后的发展前景必定比赵正扬之流要大,再说了,这次的县长之争证明黄一天在上面还是有些关系的,从几次的接触看,他感觉黄一天对官场的游戏规则已经有所领悟,假以时日,说不定也会大有作为。 奔着这样的想法,李峰让姚晓霞先答应黄一天的借钱请求,但是嘱咐姚晓霞跟黄一天通电话的时候,注意多个心眼,把两人的电话录音下来,这样一来,要是到时候,一切不如自己所想,从黄一天身上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利益,再把这笔钱从黄一天身上扒下来的时候,也好有个证据之类的。 姚晓霞对李峰的话,自然是一律照办,可惜,黄一天尽管在处理此类事件的时候一向小心慎重,却还是因为见此事进行的过于顺利,一时高兴,忘记了提防,其实当姚晓霞跟他讲话的时候,按下了录音键,只要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姚晓霞把二十万如约送给了黄一天,又把李峰要的录音资料亲手交到了李峰的手里。李峰当着姚晓霞的面把录音资料打开,里面传出姚晓霞的声音:黄书记,这二十万现金是从银行的账户上打给你,还是现金给你? 黄一天的声音,还是现金吧。 姚晓霞的声音说,黄书记,你现在跟我借这二十万是有急需吗?我下午送给你可以吗? 黄一天的声音说,随便吧,今天到位就行。 录音到此结束,但是内容已经很清楚的表明,到底是什么人在做一件什么事情。姚晓霞看李峰听着录音的样子问他,你难道要对付黄一天? 李峰说,我现在对付他又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败将而已,还不知道赵正扬上台后,他是不是自身难保呢,我对付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是希望他能把钱到时候还给我,现在的领导,**的非常到我这儿敲诈,还不敢不答应。 姚晓霞奇怪的问,那您这是? 李峰说,我这是心疼我的钱,我是商人,我付出的每一分钱是要有利可图的,要是我给黄一天的这二十万,得不到任何回报的话,我何必要把这钱投资在他的身上呢。 姚晓霞有些意外的问,可是,你上次不是也很大方的给了黄一天二十万,后来又借给他三十万? 李峰说,上次情况不一样,他帮我争取到了道路建设的项目,二十万也可以算作是我给他的报酬,何况上次多方面传来消息,他要当县长,我当然要及早在他身上投资,否则的话,等他真坐上了县长的位置,**后头全都跟着开发商,我再要挤进去,难度不就变大了。 姚晓霞听了这话,冲着李峰伸出大拇指说,高,我真是不佩服你也不行了,您可真算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李峰说,你怎么说话,有你这么好长辈说话的。 再说,黄一天手里既然拿到了想要的紫砂壶,黄一天准备实施自己的第二部关键步骤,找洪书记请求帮忙。他稍稍在头脑中,把自己面对洪书记的时候,要注意的细节考虑了一遍,这才吩咐司机,跟自己去一趟市里。 市纪委,洪书记的办公室里,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三十分,正是各机关单位规定的下班时间,黄一天特意挑选了这个时间段,来找洪书记。五点三十分,下班时间人来人往,五分钟到十分钟左右,办公楼必定人走楼空,即便是有个别人,不急着回家,留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挨时间的,也不属于那种找领导汇报工作的人,这个时间段,洪书记的办公室里,来汇报工作的肯定已经结束走人,而下班时间一般情况下是没什么人来占用领导的八小时以外时间的,这是一个人人默记于心的老规矩,黄一天让司机在楼下等自己,踩着五点三十这个点上,来到洪书记的办公室门口。 他知道,要是稍稍来的迟些,只怕洪书记已经下班回去了,跟洪书记在一个单位相处过一阵子,他了解洪书记是个比较习惯按照正常时间来决定下班时间的人,没有特殊事情他在办公室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 果然,当黄一天推开洪书记办公室门的时候,洪书记已经把黑色的公文包夹在右腋下,准备离开。洪书记见黄一天推门进来,有些惊讶的表情,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领导干部,尽管心里暗暗有些奇怪,黄一天来之前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但是想想,毕竟他也算是自己的老下属了,有些礼节性的招呼倒也可有可无。 洪书记知道一时是走不了了,又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往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问黄一天,你找我有事? 洪书记说话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感**彩,如果是不了解洪书记脾气的人一定会理解为领导是不是对自己的突然造访不是太感冒,但是黄一天则不同,黄一天对洪书记的性格相当了解,来之前又仔细的在头脑中盘旋过,到底见了洪书记,要有怎样的开场白,才能吸引住洪书记的好奇心。 黄一天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在洪书记办公室靠墙的沙发上坐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洪书记,我这是遇上点难题了,想要跟您请教,又怕您笑话,所以一路上都在犹豫着,这一趟到底该不该来呢? 洪书记说,你什么时候怎么也变的说话这么吞吞吐吐了?有话就说。 黄一天一弯腰答应着说,唉,那我要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可别笑我。 洪书记没出声,冲他挥挥手,那意思,你赶紧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黄一天把手里带来的装紫砂壶的盒子,往洪书记的办公桌上一放说,洪书记,前一阵我出差去外地,在一个卖古董的店里头,看见了这玩意,当时我看着像是好东西,又不贵,所以就买了回来,回来后,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头来,古话说的好,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对这玩意是外行,我记得您对紫砂好像有点研究,所以今天顺道走这里,就想请您当面鉴赏看看,您帮我把把关,我这紫砂壶买的吃亏没? 洪书记一听说,黄一天淘了个紫砂壶,果然来了兴致,他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点小事还要藏着掖着的,吞吞吐吐不好意思说,这喜欢玩紫砂壶的人可都是有一定思想境界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洪书记边说话,边亲自动手打开,黄一天带来的木匣子。 木匣子上面的翻盖一打开,洪书记第一眼瞧见匣子里的紫砂壶时,两眼竟然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的用双手托起这把紫砂壶,嘴里啧啧的说,好壶,果然是好壶。 黄一天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凑上前去问,洪书记,您看这壶,我没买上当吧? 洪书记问,你这壶买了好几十万吧,按理说,现在这壶市值怎么着也有五十万。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这次他还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被洪书记报出来的价格给唬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二十万买来的东西,竟然价值五十万,他心里不由怀疑,那位端木老板到底是因为本身不识货,把东西错卖给了自己,还是根本那位端木老板就是心里有数,只不过是送自己一个人情而已,他的目的也许不简单,还不知道这剩余的几十万人情到底要什么样的交换条件来对应还他的这份情呢? 黄一天稍稍愣了一会,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又凑到洪书记跟前说,洪书记,您可别拿我开涮了,就这么一个小茶壶,哪能值那么多钱呢?如果这样,我不是赚大了。 洪书记正色说,黄一天,我可没跟你说笑话,这紫砂壶我研究不是一两年了,你买的这把壶,它是有来历的。 黄一天问,什么来历?您知道? 洪书记手捧着茶壶,把这个紫砂壶的来历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这紫砂壶还真是像端木老板说的那样,是邵大亨的作品,按照洪书记的说法,这把壶原本是没有壶盖的,后来是另一位大师叫顾景舟亲自给这把残壶配上了现在的壶盖。 不懂行的人不知道,这茶壶的壶盖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尤其是像邵大亨这种名家做出来的古物,想要帮它配上一个壶盖谈何容易。 紫砂壶的色相会随着对紫砂泥料的每次调配有所不同,不同的窑温和烧法有所变化,再加上泥坯烧成后的收缩率也有所不同,而产生不同的色相,所以紫砂壶才有“万紫千红、方非一式、圆非一相”的说法,而配盖又要根据原作品的品相、色相、赋意等加以调节,既要配出原作的泥、款、功,又要体现作品的形、神、气,绝不是捏几把砂土那么简单的事。 这把壶91年的时候,曾经被紫砂壶大师顾景舟大师有缘见到,当时他内心可惜这把好壶,竟然缺了个壶盖,于是下决心重新帮这把大亨壶配上一个壶盖,所以,这壶盖上现在还有“景舟配盖大亨壶,时年七十有七”字样,最绝的是,顾景舟运用自己精湛的紫砂技艺制作好的壶盖不仅跟原壶浑然议题,而且在壶的整体形、神、气、泥、款、功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洪书记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紫砂壶盖拿到黄一天眼前让他仔细鉴赏,尽管黄一天对这个什么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还是顺着洪书记的兴致不停的点头说,不错,不错,还真是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洪书记本来就是个紫砂壶迷,现在手里捧着这么一把好壶,自然是爱不释手,他一边左右换着角度看着这把紫砂壶,一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关于紫砂的欣赏心得。 洪书记说,这把紫砂壶是两代紫砂壶艺大师合作的经典之作,它不仅是一把壶的传续和整合,更是两代壶艺大师智慧和工艺的完美结合。 人常说,“一砂一世界,万物皆有道”,砂亦有道,这紫砂壶已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能让人感悟人生情怀、提升思想境界,也只有像顾景舟这样的紫砂大师才能因为心灵和手艺的相通才能品出大亨成壶的心境,才能配出大亨作品的神韵来啊。 洪书记在那里念念叨叨的说着,黄一天的心里却在暗暗说道,总算这二十万没有白出,看来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眼下最好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自己想要当开发区主任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说出来,这事情就算是办妥了。 可是,眼看洪书记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里的那把紫砂壶上,自己要怎样才能把话题不漏痕迹的转换呢?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这才真叫官场失意,财气倒是挺好,花点小钱也能淘到这么个宝贝。 洪书记漫不经心的应付说,黄一天,我知道,这阵子,普水县长的县长的位置变成了赵正扬,你这心里一定有点不痛快,不过,依我看,你年龄上有优势,以后还有机会,关键是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我还是那句话,共产党的干部,只要是老老实实干工作,领导总会有公正的说法的。 黄一天看了洪书记一眼,见洪书记的双眼依旧紧盯在紫砂壶上,又走近了几步站到洪书记身边说,您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就想着这几年能有个平台替老百姓办点实事了。 洪书记说,好啊,有这个想法当然不错,现在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说,不过,我心里琢磨着,想要真正的帮老百姓做点实事,没有相应的平台肯定是不行的。 洪书记以为黄一天还是惦记着县长的位置,于是劝慰说,黄一天,有些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就别在多想了。 黄一天一听这话,就知道洪书记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赶紧解释说,洪书记您误会了,我是想着,我能不能以副书记的身份兼个开发区主任什么的职位,这样一来,手里有了一块自己能做主的地盘,办起事情来也方便些。 洪书记把手中的紫砂壶终于又重新放到了桌上,这位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干部,已经有些领会到黄一天此次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了。尽管紫砂壶放到了办公桌上,洪书记的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握着茶壶把,黄一天见洪书记这副样子,对自己今天想要办的事情,信心百倍起来。 黄一天说,洪书记,我这次来,其实心里也打点小九九来着,又怕你说我这是不干正事,**要官,所以,一时有点不敢开口跟您请求。 洪书记微微一笑说,你小子,在我的面前还耍什么滑头,有话就直说。 黄一天赶紧趁势把自己想要兼任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事情,向洪书记汇报了一遍。 洪书记听完黄一天的话后,表态说,这件事不算是小事,自己现在即便是想要表态,也没有这个条件,只能说,这件事自己会把它放在心里,尽力而为。 黄一天听了洪书记的话,心里不由窃喜,以他对洪书记的了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比较明确的表态了,要知道洪书记一向是个说话做事相当严谨的领导,正常情况下,很少说出一些有意向的话语,今天他竟然跟自己说出了“尽力而为”这四个字,已经算是破例了。 黄一天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准备离开。黄一天对洪书记说,希望洪书记有空的时候,到普水转转,去考察一下,自己和王耀中在普水的工作实绩。 洪书记见黄一天要走,手里的紫砂壶一下子又端起来,依依不舍的看了又看说,要不,你吃了饭再走,我请客。 黄一天知道,洪书记想要请客是假,舍不得自己带来的紫砂壶是真,于是笑着说,洪书记,您可是我的老领导了,这些年,您没少照顾我这个下属,要是真要请客,也是我来请,哪里用得着您呢。 洪书记见黄一天执意要走,只好说,那你的这把壶,我帮你装进匣子里,你可要记住了,这东西可算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你可千万别糟践了,回家后,好好挑个合适的地方摆放,千万别不小心摔了。 黄一天见洪书记细细的叮咛嘱咐,心里不由暗暗发笑,这紫砂壶在洪书记这种热爱紫砂收藏的人眼里也许确实是个宝贝,可在自己眼里,就算它再怎么金贵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权位来的让自己感觉更实在。 黄一天笑着说,洪书记,您要是喜欢这壶,就送您得了,反正这壶我也是无意中淘来的,对于像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说,相当于废品,到了您这里,它倒算是碰上了有缘人。 洪书记赶紧摆手说,那怎么行呢,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何况,这壶可是价值不菲,我哪里能白白的要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黄一天见洪书记尽管嘴上推脱,手里却还是紧紧的攥着紫砂壶,眼里对手里紫砂壶的那份珍爱之心,溢于言表。 黄一天对洪书记说,洪书记,要不这样吧,反正我是不懂这紫砂壶到底有多金贵,这东西就是到了我手里,我也不当它是个宝,我看您在这方面是个行家,这壶您先拿着,哪天等您觉的把玩腻味了,您再还我也是一样的。 洪书记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这是诚心要把这壶送给自己啊,想到黄一天刚才跟自己提出想要当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请求,洪书记的心里明镜似的。尽管,洪书记心里也有些顾虑,毕竟这紫砂壶的价值不菲,但是心里却又实在舍不得这手里的玩物,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话,行,就照你说的办。 按照黄一天的理解,这就算是成交了,一个紫砂壶换一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黄一天的心里明白,洪书记今天看到这把紫砂壶时的眼神都有些发直了,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把这把好壶,占为己有,相信洪书记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黄一天在洪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周大金正在赵正扬的办公室里。 赵正扬这阵子看见周大金就有些头疼,原先他已经口头答应尽量帮忙让周大金当上常务副县长,可是跟黄一天一席话后,他已经在心里改变了原先的主意,周大金是个精明至极的人,他找了赵正扬几次,都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后,他的心里暗暗有些发蔫,他琢磨着,这个老狐狸赵正扬,看样子是要过河拆桥啊,县长的位置稳稳的坐上了,对自己的事情就不那么上心了。 这样一想,周大金更是加紧了对赵正扬的催促。毕竟,赵正扬现在是县长,周大金不敢过分得罪他,但是又不能不尽力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于是下午他见赵正扬的办公室里有空挡,赶紧进去为自己的事情跟赵正扬正面交涉。 周大金问赵正扬,赵县长,你现在已经是县长了,那么本人当常务副县长的事情,到底有几分把握? 赵正扬态度很暧昧的样子说,周县长,现在不少人在争取原本不多的热门位置,尤其是这常务副县长的位置,想要的人实在不是少数,很多人从上头找关系,打招呼的领导接二连三的,一个比一个难应付,眼下的形势跟以前确实有很大的改变,所以,还请周县长要有心里准备。 周大金早就知道赵正扬要是不想帮自己的忙,一定会编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应付自己,因为早有思想准备,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说,赵县长,如果常务副县长的位置确实有那么多人一起争取的话,我也不好为难赵县长,要是能换个合适的位置,我个人倒也能接受。 赵正扬反问他,你的意思是――? 周大金不急不躁的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他对赵正扬说,常委副县长的位置轮不上自己,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总能轮上自己吧。 赵正扬心想,你的口气倒是大的很,这开发区主任也是个肥缺,谁不知道开发区的油水大,就算是一般的副县长也抵不上这样的位置来的实惠,你是想的美,还想当开发区主任这个肥差,也不看看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世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呢。 赵正扬不表态,只是笑着说,周县长,这开发区的主任现在是郝竹仁,我可是听说,你跟他的关系还不错,怎么突然想到要这个位置呢? 周大金心想,你管我怎么想到要这个位置,你的义务是回答,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周大金见赵正扬想要岔开话题,于是又把话题转回来说,赵县长,您现在可是称心如意了,当上了普水县长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我呢,混来混去还是个副县长,我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要是这两年再没有机会往上走,估计这辈子也就副处级到顶了。 赵正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把周大金给逼急了,毕竟周大金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当初他能背叛黄一天来帮自己,现在也有可能临阵倒戈帮助黄一天来对付自己,虽然说,自己或许现在没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他即便是想要对付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种在自己周围树敌的事情,显然是不妥的,毕竟周大金也是县委常委成员之一,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县长有些时候在工作上还是需要周大金配合的。 赵正扬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周县长,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但是我也要跟你说句实话,我现在不敢说保证一定能行,但是我一定竭尽全力去操作这事。 周大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最近一段时间频繁的纠缠着赵正扬,他能看得出来,赵正扬心里已经有点烦他了,但是,现在这个要求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解决方案,自己当初背叛兄弟不就是为了能在仕途上有所进步吗,现在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这第二步自然是要紧跟其后,见到成果才行,否则的话,自己不是成了不会算账的傻瓜了。 令很多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尽管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还有郝竹仁坐镇,私底下却并不是只有黄一天和周大金想要这个位置。王志军和钱卫国两人原本都是在马魁梧这棵大树底下乘凉的干部,现在普水的县委书记换成了张贵,两人的心里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像以前一样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的好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接下来的几年中,能保证自己不穿小鞋就不错了。 大家都是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官油子了,既然眼前的情势发生了变化,重要想点办法,以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两人的目光四处寻觅了半天,最后竟然也都不约而同的把目标锁定在了开发区主任的肥缺上。 所以说,英雄所见略同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在官场混的时间久了,什么位置最实惠,油水最大,大家的心里全都明白的很,再加上开发区各方面的相对特殊性,想要到那里去搞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王国,捞点好处,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 先说王志军,自从马魁梧调到市里后,王志军比以前看上去更加老实了不少,整天在宣布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不声不响的呆着,一般人都以为他还是相对安于现状的,毕竟现在马魁梧已经调到了市里,一时之间,王志军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新靠山,就算他想要折腾,又哪有什么门路呢。 没想到,很多人都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却根本是南辕北辙,王志军这阵子表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一次次的拎着重礼去找马魁梧。 马魁梧知道,以自己副市长的位置,想要帮助王志军得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的普水县委书记张贵跟自己原本关系就不融洽,现在张贵有了唐小平市长做靠山,估计就更不会把他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了。 马魁梧并不是个习惯说场面话的人,尤其是对他自己所谓的兄弟,王志军没事就来缠着他,让他帮自己想想办法,马魁梧就一脸为难的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帮不上这个忙。 王志军心想,看来,是我送的礼物不够份量啊,否则的话,领导也不会满嘴推脱之词。想来想去,王志军决定还是走一步险棋,尽管依照王志军的个性,他做各种事情的时候,还是求稳为第一位的,但是唯今之计,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得不想点招数,干点平时不敢干的事情了。 只要是在马魁梧手底下干过的干部都知道,这马魁梧最大的嗜好就是**,王志军决定,一定要想办法,送马魁梧这份最可心的大礼,只有这样,马魁梧才能真正的松口帮自己,只要他真的竭尽全力,相信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谁不知道,马魁梧跟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关系,要是他能为了自己的事情亲自去求顾国海,这小小的县里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志军原本想在身边找找看,到底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原本的想法是,大不了花点钱,找个长相不错的**让马魁梧弄一次,反正自己送给马魁梧的礼物也都是价值不菲,现在只不过是把礼物变相的折扣成了**,说不定算起账来还要想对实惠些。 找来找去,周围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原本马魁梧是普水县委书记的时候,想要在普水这边找个**给他弄弄,还有点希望,毕竟大家都知道他是普水的一把手父母官,女孩被弄过后,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现在马魁梧已经调到市里了,这天高皇帝远的,感觉就不同了,王志军让人试探着找了几个合适的对象谈话,没有一个有合作意向的。 王志军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时间不等人,眼看着赵正扬县长到位后,按照惯例,接下来一定是县里下一梯队干部的人事调整,要是自己再不抓紧点时间,只怕好事自动要泡汤了。 王志军整天一回家就是一副心浮气躁的模样,被老婆看在眼里,老婆就问他,到底遇上什么事情了,整天一回家就唉声叹气的,像是死了爹似的。 王志军的老婆没什么文化,原本没工作,还是王志军有点地位后,把她照顾安排在某中学的图书馆上班,整天说是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轮到阴天下雨的,自己就给自己放假了,学校的领导顾忌王志军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相同的位置上又多配了一个工作人员,保证王志军老婆不管是不是上班,岗位上都不能缺人。 王志军知道老婆的那点底,心想,告诉你也没用,还不如我自己想办法呢,于是嘴上应付着说,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别问了。 老婆轻蔑的一笑说,王志军,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不就是给马魁梧送礼的事情吗,你当我不知道啊? 王志军一愣问她,你是听谁说的? 老婆说,我见你这一阵子老是把家里的东西往车上拎,完了还让司机把你送到市里去,我就找司机打听了一下,他告诉我的,说你每次都是去市委找马魁梧。 王志军心想,自己的司机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这种事情也能随便往外说吗?就算是自己的老婆问,也不能随便秃噜啊。 王志军见老婆一副知情人的模样,有点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你还问? 老婆听了这话也不高兴了,老婆说,你还以为我愿意帮你操这份心啊,你要跟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王志军没好气的说,懒得管就别管,该干啥干啥去。 老婆这下生气了,指着王志军的鼻子骂起来,王志军,你这狼心狗肺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送礼没送出去,就来找我撒气了,你当我是你的撒气桶啊,我还告诉你了,就你这样的笨蛋,这辈子也别想把礼物送出去,这普水县谁不知道马魁梧喜好日弄大姑娘,你整天送那些能管用吗? 王志军最近事情办的不顺利,心情一直烦躁,见老婆跟自己撒泼,嘴里也没好话,于是冲着老婆嚷道,就你能,你什么都懂,你整天除了知道什么好吃,什么好穿,你还知道什么呀,去去去,赶紧滚一边去,别没事在这里招人烦。 老婆见王志军真的有些生气了,反而把声音放低了,她带着些讨好的神情对王志军说,你可真是傻呀,这漂亮的大姑娘多了去了,你随便找一个应付一下不就行了,干吗没事总自己生闷气呀。 王志军一听这话,问老婆,哪有?你倒是跟我说几个出来? 老婆见王志军对自己说的话来了兴趣,心里生出几分得意来,她卖关子是的说,红卫桥那里不是每天晚上都站了不少? 王志军一听这话,泄了气,红卫桥位处普水县和隔壁县的交界处,那里是有名的卖淫嫖娼工作者的热闹集市,只要天一黑,桥的两边立即站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大堆穿的露胳膊露腿的女人,有年轻的有岁数大点的,各种货色参差不齐。 王志军冲着老婆瞪了一眼说,你别没事瞎出主意,马魁梧日弄过多少年轻姑娘,这老货新货他会尝不出来,你别尽处馊主意,坏了我的大事。 老婆也把眼睛一翻理直气壮的说,这叫什么馊主意,你没听人家说吗,这要找姑娘,现在得到幼儿园和小学去找,这社会哪还有几个**,你要是想要找真的姑娘身子的人,估计得到猴年马月,你就是死脑筋,你到红卫桥去找个年轻点的,带她到什么广告上常说的那种修补**膜的医院里头,帮她缝上,不就行了,这男人日弄女人不就是想要图个最后一关那股冲劲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吗,这姑娘跟小妇女之间其实哪有什么差别呢,你放心,听我的话,准没错。 王志军听了老婆的话,觉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要是找个看起来合适点的姑娘花点钱,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带到医院去补一下,说不定也能达到目的,现在这世道,真货少,假货多,反正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只要能把马魁梧哄的开心了,找真货假货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王志军打定主意,当晚就到红卫桥转了一圈,见有看起来还算体面的男人走过来,一大帮莺莺燕燕的女人一窝蜂的围了过来,一个个恨不得动手拖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王志军有点嫌弃的甩甩手说,都别动啊,我是来找人的。 这帮女人叫王志军说是来找人的,一下子都没了精神,有的女人瘪瘪嘴说,什么吗,一个大老爷们到这里来找人,是找你老婆?还是找你闺女呀?真是**的不是个东西。 王志军听了这话,心里感觉特别的不痛快,为了给马魁梧找个姑娘,竟然连带着自己的老婆都要挨别人的咒骂。王志军在红卫桥附近走了一圈,发现站在桥边的妇女一个个都是不知羞耻的小妇女模样,哪里还有一点**的感觉,他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觉的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些,竟然连老婆那种人的话也放在心上。 看到这些货色,王志军摇了摇头,正当他准备放弃,一路往回走的时候,似乎是从桥墩下窜出一个人影来,一下子拦在了王志军的面前。王志军以为又是哪个卖**想要纠缠自己,于是挥挥手想要让她走开,没想到抬眼一看,站在眼前的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长相也还说得过去。 〔165〕一锤定音 (165)一锤定音 王志军看着眼前如村姑一样的姑娘,心里突然有种好事降临的感觉,这样的货色看上去才能是没开过的**,于是王志军仔细打量眼前的姑娘说,你也做?今年多大了? 姑娘看样子是做这行时间不长,她的双眼竟然不敢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小声回答说,到这个地方的男人和女人来的目的大家都是不言而喻,今年二十一了。[`小说`] 王志军想,如果**的21岁,说不定做这个活已经几年了,很多这样的恶女人表面看上去新鲜,实际上用起来会感觉到,长期被男人用和初为女人之间的差别,马魁梧那样的人只要把家伙日进去,看到姑娘的反映,肯定会感觉到女人是不是**,于是说,你做这行多长时间了? 姑娘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愿意,但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低下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回答说,一个多月。 王志军有些得意自己的眼光,他心里暗想,我猜的没错,这姑娘果然做这行之间不长,他的心里已经暗暗有了主意,于是对姑娘说,这样吧,咱们到那边安静点的地方谈,好吧? 姑娘顺从的跟在王志军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王志军把姑娘带到一个相对偏僻的绿化带,站定了身子,姑娘见王志军停下,看着王志军,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在这个地方做这件事。现在很多男人,狗日的为了省钱,站在那儿搬着女人的腿,把这种事情干完的人很多。 王志军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摆手说,姑娘,把你叫过来,我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女人到了这儿,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的1000次,目的就是让来这儿的男人舒服,过后得到自己的所谓青春磨损费。姑娘担心自己的生意黄了,有些紧张的问,你不要做? 王志军知道姑娘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摇头说,不是我要做,我是替别人来找的。 姑娘问,人呢? 王志军对姑娘说,这样跟你说吧,我有个朋友,非常喜欢玩新鲜点的姑娘,不是在这个地方做这样的事情,没有气氛,再说也没有情趣,这话你能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姑娘有点丧气的说,那你找我干什么?姑娘以为自己的生意指定是黄了,转身要走,既然这个男人不行,那就找别的人,却被被王志军一把拦下说,姑娘,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姑娘说,既然你不做,你的朋友也不是找我这样的人,我还要挣钱呢,你拦住我干什么? 王志军从身上掏出伍佰元钞票,往姑娘手里一放说,也没有说我不做,做之前,先把话说完,这钱你先拿着,这样可以吗? 姑娘见了钱,于是不急着走了,问王志军,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王志军说,姑娘,你也是知道的,现在这新鲜的姑娘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我可朋友就好这口,所以我想跟你谈谈,钱的问题你不用考虑,我会给出能让你满意的价钱,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姑娘就看着王志军。 王志军说,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就实话实说,我先要看看你是不是所说的刚入行不久的姑娘,如果是,我就让你先去做一个**膜修补手术,然后跟我朋友交易的时候,你知道该如何做。 姑娘眼珠一转,想了想说,这样的事情可以配合去做,那么之间的耽误工钱,你能给多少钱? 王志军心里想,这钱不是大问题,就是一万二万,以自己现在的级别,就是几顿饭的问题,到饭店签个字就会有人帮助结算,于是反问这个女人,你要多少钱? 姑娘似乎是打着胆子说了一个数字,从今晚开始,自己就是王志军的了,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费用是每天1000元,期间的吃喝和手术费用等都是王志军负责。 王志军很爽快的回答说,成交。 姑娘听到这儿,就看着王志军,说,今晚开始自己就是王志军的人,下面自己该干什么? 王志军看着这个姑娘,穿着一件针织短袖衫,把上身构勒出特别的曲线的一个漂亮的女孩,看上去很漂亮,很清纯,王志军就想,从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就随着自己处置,如果放在这儿不用也是浪费,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现在上去日日钱花的也值得。 王志军于是说,你会什么服务? “到了这里,能有什么服务大哥难道不知道?”女人听到这儿,眼睛迷离的看着王志军,手就拉住王志军的胳膊,一起来到树后面的凳子上做了下来。 “能让人满意吗?”王志军装着矜持的问,其实下面的家伙看到这个身材苗条脸色漂亮的女人,早已遥遥欲试,恨不得立即进去指点江山。 女人听到王志军这么问,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不会错过进出自己身体的机会,既然已经答应和他交易,也就没有必要有所顾忌,于是就挨着王志军做了下来,身体半歪在他身上,**的**就在他的手背上摩擦。同时,手不安分起来,伸出手到王志军的裆部,用手一抓,晃动着家伙说,哇,大哥,你的弟弟很不老实,真在晃动呢,好大,似乎快爆炸了。 王志军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控制欲望,大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想法,尽快找到个地方,把家伙放进去,于是抓住女人的**。 她的胸部不大也不小,一手刚好能握住,**被王志军摸的已经硬挺起来,在**她胸部的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来到王志军的裤裆处,对着**抚摸,**受到刺激逐渐变硬中,当她感觉**已变硬,就拉开拉炼,掏出**用手**着。 王志军在女人**上搓揉了一会,一只手就伸到短短的皮裙下面,伸手一摸,心里不禁一愣,里面光光的,没有穿短裤,没有遮挡,手一伸就到了女人最私密处,用手轻轻的搓揉,摸着柔软的黑毛,慢慢的搓揉,后来就在桃园洞口抚摸起来,一会儿女人开始呻吟起来,含糊不清的说,大哥,你的家伙好大喔。 王志军心里说,怎么能不做,既然从现在开始,你**任由我处置,就是给自己的家伙找个家放一放,家有了,就要慢慢的进入,自己没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的精神,看到女人动情的摸样,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作秀的,于是把女人的短裙一掀,月光下已经看到黑黑的一片,随即下面的家伙好像知道要进入港湾,很不安分的抖动起来。 女人抓住王志军的家伙一边搓揉一边问,要不要开个房间? 此刻家伙在女人手指的拨弄和女人港湾的诱惑下,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于是王志军就把女人放在公园的凳子上,把短短的皮裙向上拉了拉,露出黑乎乎的快活林,扒开了女人的双腿,然后急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下一条腿,露出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女人关键时候,很清醒,很适时的给王志军的小脑袋套上套子。家伙很猛烈,也很粗大,如婴儿的手背,在没有湿润的洞口怎么也进不去,于是猛烈的插,就是硬硬的,大大的,进不去。 几次冲锋,都如木棒装在棉花上没有入巷。家伙抖动就更厉害了,王志军的进攻更加密集快速。女人也很着急,就说,用口水。说了几遍,王志军才明白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右手上,又用手把口水涂在家伙上,再次发起进攻,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王志军如画匠一样,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没有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就歪头交货了。 女人感觉到了王志军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王志军很尴尬,装着很有经验似乎来过很多次,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王志军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家伙在女人的抚摸下,如充气的气球,一点点再次膨胀了起来。王志军心里又痒痒的,在女人的抚摸下,全身如电流击到一样,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倒在凳子上。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女人胸前的隆起,用力的搓揉。 女人的手法很老道,一会儿王志军已经**难耐,于是板起女人一条腿,粗粗硬硬的家伙长驱直入,再次向那片柔湿地带发起猛烈攻击,这一次进入后的感觉被第一次痛快淋漓,每一次的抽拉都似乎是在演奏一曲最优美的音乐,拌着身体与身体肉与肉的撞击,下面夹着流出洞口的水,在冲击中“啪嚓”“啪嚓”的想,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大龙今晚又享受了什么叫做做“男人”的滋味,那女人似乎也进入快乐的极点,半闭着眼睛,半张着粉粉的樱桃小口,发出抽筋一样的哼唧声。 女人后来闭着双眼,两手用力的搂住王志军的晃动的腰,没进出抽拉一次,她便将王志军的要死死的向自己的身上撞击一次,有一种把王志军全身都拉进去的的趋势,后来,王志军感到一股暖流从家伙根部向全身触电般蔓延,他从喉咙底部发出狼一样的吼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暖流从根部物件的顶部开口处喷薄出来,女人也如抽了筋一样哼唧了一声,瘫软在公园的凳子上。 三天后,王志军到了市区,拜访了马魁梧,马魁梧正在办公室里跟谁煲电话粥,见王志军进来,也不起身,挥手示意他坐下。王志军耐心的等他说完挂断电话后,才凑到马魁梧面前说: “老大,我今天过来,是请你吃饭的。” 马魁梧知道王志军必定又是想着法子让自己帮他谋那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这事情难度实在是太大,竞争的人套多,虽然以前是自己的马仔,但是不可能为了一个马仔,让自己在顾国海那儿很为难。于是马魁梧推脱说: “志军啊,吃饭那天都可以,还是算了,我今晚早就有安排了,没时间啊。” 王志军知道,这个时候马魁梧肯定不想帮助自己,因为这个家伙钱也不缺少,做了几年县委书记,没上千也有几百万,只要找到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才能让他如狗一样听话,于是诡秘的笑了一下说,老大,今晚我的远房一个小表妹也过来了,她一个大学生好不容易趁着周末的时间段过来玩玩,既然已经到普安市区了,我就想安排马市长见个面,以后毕业找工作还需要马市长帮助,怎么着你也得给我点面子,陪我表妹吃顿饭。 马魁梧一听这话,眼睛开始发亮了,到市区这段时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机会**了,王志军的话说的尽管暧昧,但他还是听得出来的,什么表妹,那必定是王志军帮自己准备的雏啊。马魁梧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对王志军,我和你的表妹也不认识,不用见面了吧。 王志军就说,我的表妹听说能够见到马市长,一直很高心,我也答应一定找个机会让她见识见识大领导。 马魁梧就问,你表妹现在在哪里? 王志军见马魁梧果然忍不住上钩,于是低声说出了一个宾馆房间的房间号,说如果马市长方便,可以去见见,以后找工作还需要马市长帮助呢 马魁梧听到这儿,一脸坏笑的指着王志军的鼻子说,你小子,干的不错。马魁梧见下班时间快到了,赶紧披衣起身说,走,赶紧去会会你表妹去。 王志军说,行啊。 两人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王志军的车就在楼下,于是一起上了车,很快就到了宾馆,到了大厅。王志军就说,马市长,送您到楼下,我就不上去了,你上去看看。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王志军把马魁梧领到宾馆门口,看着马魁梧上楼,自己则一个人坐在车里静静的等着。马魁梧一路小心肝雀跃着,走到王志军说的房间号门口,轻轻的动手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把门打开了。 马魁梧一看,眼前的姑娘身材均匀,不胖不瘦,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细长的辫子,红润的瓜子脸,圆圆的大眼睛,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果然**。 马魁梧看这这个水样的姑娘,欲望就起来了,他又看了下她的脸,带着羞笑,显得更加迷人,他心中的**也在这一刻爆发了无法抵挡,顺手就把她抱到了怀里,捏住了她的翘臀,向她的白嫩的玉颈吻了上去。 女人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这个老男人如此的猴急,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不住的挣扎,后来挣扎就有点虚伪了。马魁梧知道这种反抗明显是假的,看来心里是已经接受了,一阵惊喜,一手揉着娇挺的玉臀,一手开始在她的胸部大力揉搓起来。 后来,马魁梧就解开她的胸衣,**是水滴样的形状,浑圆的半球体,**微微向上翘,微红色的**,**上衬托着桃红色的小**,看着,马魁梧就把一只含在嘴里,不住的拨弄。 马魁梧的舌头如蛇一样拨弄一只**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很安分,抓住另外一只**不住的搓揉,随着拨弄搓揉两只**如发酵的面包慢慢的鼓胀起来,如两只半圆的篮球竖立在白嫩的胸部,一只大手已经不能完全的将一只**覆盖。 随着马魁梧的拨弄,女人躺在下面,头向后仰着,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嘴半张着,眼睛闭着,嘴里依依呀呀的发出特有的声音,双手去紧紧的抱着马魁梧晃动的头,用力的向自己的胸部按,似乎把它按进**里。 身经百战的马魁梧很知道控制火候,舌头加大了拨弄的力度,**随着舌头的拨弄也慢慢的硬起来,如巨大的葡萄点缀在硕大的半篮球上,随着马魁梧灵活的搓揉和拨弄,女人不停的扭动身体。 然后,马魁梧使劲拉下她的裤子,一件白色的卫生内裤就露了出来,内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隔著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得到饱满的下面。在她的内裤上面揉撮,少女的声音果然吸引人,特别是由小莹口中呼唤出来,更加令马魁梧进入疯狂状况! 马魁梧更加疯狂的搓挤着女人的下面,不停的上下摩擦着裂缝。整只手紧紧的扣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双手像蛇般的在她背部臀间游移,直接在她光滑白析的皮肤上肆虐游移,揉捏她的臀部。 被撩起的欲望,使马魁梧无法忍耐。她的双腿,慢慢往两边分开,两条细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手指接触到女人的私处,继续探索,后来,马魁梧把女人的修长的腿放下,挺起那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骄傲,抓住了她的细腰,用力挺腰,猛地刺去。把**硬挺了进去。 “啊!好痛!痛??” 女人忽然痛苦地叫,随着马魁梧的进入,她大力地吸气,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些痛苦,眉头紧皱,咬著嘴唇,看得出她是忍受极大的痛楚。女人本是个风月场老手,每次干事之前总要某点润滑用品,方便男人进出也让自己少些痛处,这次事前,王志军一再交代,一定要装的像真的**一样,所以她没敢用润滑类用品,看着眼前这个脑袋秃了大半的男人,她哪里能涌出丝毫想要跟这老男人干事的**,只是机械的承受着,哪知道,马魁梧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顾忌到姑娘的任何感受,面对着那有人的深渊,马魁梧一个劲的猛刺,只想着尽快进入花心,直捣黄龙。 折腾了一会,马魁梧终于把自己的宝物送进了想要到达的温暖地带,迎面是一种熟悉的阻挡物带来的快感。马魁梧用力撅起**,狠狠的向前猛烈的发起进攻,在那猛刺的一刹那,马魁梧听到了熟悉的女人的尖叫声,身底下的女人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 女人身体的动作更加刺激了马魁梧的欲望,他冲破了阻力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尽兴动作起来,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觉无比美妙的感觉。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马魁梧终于从宾馆的楼道上下来,一直在楼下等待的王志军立即迎了上去,此刻的王志军内心是忐忑的,他担心着,是不是马魁梧会看出什么破绽来,见马魁梧下楼的时候,表情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他的心里先是放下了一些。 见马魁梧已经快走到大门口,王志军赶紧一副讨好的表情说,老大,你要是累了,我再带你找个地方好好的做个足疗,休息一下。 马魁梧对王志军的安排显然是满意的,他对王志军笑了一下说,你小子,不错。马魁梧说出这句话,王志军悬着的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下了,他了解马魁梧,只要他说出这句,“你小子,不错。”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他此时的心情是极其舒畅的。 王志军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自己想要送的礼物已经送到位了,接下来,就该马魁梧想办法还自己的情了。 再来对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除了王志军等人想而外,钱卫国也想。本来钱卫国也想先从马魁梧这边下手,带着份礼物已经要上车了,在心里盘旋了半天,又放弃了。 钱卫国心里清楚,以马魁梧现在的实力,送点礼物,哪怕是钱,不一定能真正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要是自己想要干成这件事,必须要找到一个最合适的目标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钱卫国想来想去,还真让他想出一个能用得上的人来,这个人就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老婆刘云若,刘云若因为在河流乡里有工程,隔三差五的总是会过来转一圈,每次,只要是她的车子来到河流乡,钱卫国必定要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抽出时间来接待她。 钱卫国的心里清楚,这位可是普安市委书记的太太,要是把她巴结好了,说不定比直接巴结顾书记还管用呢,有时候,走夫人路线,往往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钱卫国心想,这件事要是直接跟书记夫人提及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她随便说一句,行啊,我帮你说说看。 就这么一句话,事情就算是耽搁下来了,要想让事情一蹴而就,必须要想个好办法,把这件事一下子摆平,可是这位书记夫人,不缺金不缺银的,自己送点首饰之类的,她也未必就看得上眼,再说了,这种人每天收礼收到手软,哪里会在乎自己送的那点金银首饰呢。 钱卫国也打听清楚了,顾国海的家庭,顾国海不会收被人一分钱,所有的礼物都是顾国海的老婆收的,那么就是老婆手里,丈夫办事,这样不会出事。可是,对一个女人,不送这些东西,又送什么呢? 钱卫国在心里琢磨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有一天他到县委办事,顺便到贾珍园的办公室逛了一圈。贾珍园见难得一见的钱卫国今天突然光临自己的办公室,赶紧热情的招呼着,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一边,陪着钱卫国闲聊几句。 两人说了一会关于最近人事调整的事情,钱卫国突然联想到,贾珍园作为一个女人,在收礼方面说不定有不同的见解,他不方便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只是问贾珍园,要是有人想要送她礼物,她最想收到什么? 贾珍园笑着问他,不会是你想要送礼物给我吧?这情人节可还没到呢,这时候送什么礼啊?心里知道,钱卫国肯定是想给那个女人送礼,但是不知道送什么东西好。 钱卫国说,贾主任,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心想要听听你的看法,你的建议很重要。都是明白人,说话不一定要说的那么直白。 贾珍园知道,钱卫国这必定是有所指,只不过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送给什么样的人.于是,贾珍园对他说,这送礼的学问可大了,我个人粗浅的看法是,要是真心想要送礼给人家,必定是要送一些人家最感兴趣的,否则的话,送了也相当于没送。 钱卫国觉的贾珍园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继续问她,贾主任,你说一个生意人,她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 贾珍园说,这还不简单,钱呗,做生意风里来雨里去还不是为了一个“钱”字吗,没有了利益,那个**女人会去整天跑老跑去的。 钱卫国觉的贾珍园说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总不能真的捧着一沓钱去送给顾国海的老婆吧,就算是自己送,她也未必敢收啊,这官场,谁都知道,买官卖官的规矩,可是要真就这样明明白白的拿着钱去买官,这样做,也显得有点太弱智了吧。 钱卫国就说,话是这么说,可以不能无缘无故的给人送上钱,要这个理由吧。 贾珍园就说,我只是建议,至于究竟怎么做,你是做过县委办主任的人,现在又是一方诸侯,做事情我哪敢给你什么由头,这件事还是你自己去摸索吧。 钱卫国在贾珍园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什么兴趣再跟她罗嗦,客套了几句,下楼去了。坐进自己的车里,会河流乡的路上,钱卫国看着窗外一大片一大片的农田,想到河流乡出让给刘云若的那块地,本来可以卖给别的开发商三千万的一块地,被她一千万就给拿下了,这样的价格真是相当于白送她一块地了,她在河流乡的这块地上所做的工程,肯定是赚大发了。 想到这里,钱卫国灵光一闪,心里头突然冒出个想法,这个想法一出现,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一分钱都不用自己掏,就能送一份能让刘云若心动的大礼,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钱卫国回到乡里后,立即打电话给刘云若留在河流乡监督工程进度的卫经理,问他,估计刘总什么时候能过来?自己最近有点事情想和她交流,是关于工程方面的。 卫经理是负责项目的具体人,知道很多时候不能得罪钱卫国,于是回答说,刘总前两天刚来过,估计这一周是肯定不会过来了,要是钱书记有什么事情的,可以直接拨打她的电话,也可以让自己转告。 钱卫国说,卫来办,不用转告了,请你帮我通知你们刘总,今晚我在河流乡的富丽酒店请她吃顿饭,我有公事想要跟她商洽一下。毕竟你们的项目在河流乡,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能做好啊。 卫经理在电话里答应说,好的,钱书记,我马上通知刘总,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和你沟通。钱卫国放下电话几分钟的功夫,卫经理的回电就打来了,经理说,钱书记,刘总今晚在市区,已经答应了今晚过来。 钱卫国听到这个回到,心情一下子变的轻松起来,他对经理说了声,谢谢,有时间一起聚聚。电话挂断后,想了一会儿,立即把乡土地所的所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土地所所长平时也难得有机会跟这位乡里的一把手书记打声招呼,每次见面的时候,乡长副乡长一大堆的站在前头,争着跟钱书记热情的聊着,哪里还轮的上自己一个小小的土地所所长呢。 接到钱卫国亲自打来的电话,土地所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钱卫国的办公室门口,钱卫国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先敲一下门表示一下礼貌再进去的时候,钱卫国已经在里面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土地所长答应着进了钱卫国书记办公室,从墙角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在自己的**底下,有点拘谨的等着书记的问话,虽然在钱卫国手下,但是钱卫国很少和他们私下交流。 钱卫国知道,这个土地所长工作一直干的不错,但是因为很多原因,都没有提拔,于是看了土地所长一眼,牛所长,今天找你过来谈谈,有公有似。 牛所长就看着钱卫国。 钱卫国就说,来河流乡之前,就听说你的能力很好,也准备提拔的,可是因为拆迁,前任书记被进去了,所以耽误了一批人,他来了以后也想尽快提拔一批人,可是总有个按资排辈,所以上次没有考虑他,最近县里的领导调整过后,可能就是科级干部调整,到时候他会尽量推荐的。 牛所长因为早该提拔没有提拔,所以一直对这个班子很不满,现在听到这话,就认为希望来了,心里就有了温暖,就说,感谢钱书记帮助,一定会认真的工作,不辜负钱书记的厚望。 钱卫国就说,把优秀的干部,推荐到合适的位置那是自己应该做的,不要感谢,感谢你感谢你自己出色的工作,感谢你自己的能力。后来,钱卫国就说了,现在河流乡可以出让的一级土地地势比较好的地段在什么位置? 土地所长问钱卫国,钱书记,您说是商业用地,还是住宅用地? 钱卫国回答说,住宅用地。 土地所长说,钱书记要说住宅用地,目前地势最好的两块地就是靠近正在修的公路两侧的地块了,不仅交通方便,离县城也近,估计不管是哪个开发商拿下来,都能卖个好价钱。 钱卫国点点头说,现在的土地出让金标准调整没有? 土地所长如实汇报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法规及文件规定,各乡(镇)的土地级别、基准地价和土地出让金标准都进行调整,基准地价调整的基准日为2010年1月1日。 钱卫国有简单的问了土地所长几个相关问题,心里有了点底,他让土地所所长把河流乡里计划出让的土地分布图拿过来,自己在这张图上仔细的挑选了一块合适的地段,然后把这张图纸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当晚,河流乡的富丽酒店,钱卫国早早的就亲自来到这里,他深知今晚这顿饭对自己的重要性,他要在刘云若还没来之前,把一切细节再检查一遍,省得出现什么和谐的因素打乱了自己今晚的计划,一个干部一生中遇到的机遇不是很多,遇到了就不能放弃。 这里是河流乡附近档次最高的一所酒店,由一位在外地做生意多年的河流乡人回乡打造,尽管地点不算热闹,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清静和氛围,很适合喜欢悠闲自得享受生活的人们抽空到这里来,边品尝酒店特有的美味,边打发时间。 酒店的外观是欧式的,说是酒店,其实也就是一栋高层建筑而已,只不过这栋建筑的外观在河流乡这样的地方,却是鹤立鸡群的。酒店大门前的宽阔广场上,有一个类似于风车般的大转轮,在门前的喷泉中间慢悠悠的不停转动着,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闲适的感觉。风车左右都是现成的停车场,整个河流乡的所有酒店中,也只有这家门前有一个硕大的停车场,显示出这个酒店与众不同的气度和对环境的要求。 听说这个风车是很讲究风水作用了,说是化煞聚财作用,同时还能够保证才气不停的流动。六点三十分,钱卫国从二楼的窗口,俯视楼下的停车场,看到刘云若乘坐的那辆白色轿车缓缓驶进了富丽酒店的停车场。 钱卫国赶紧转身下楼去迎接,同时吩咐随行的乡政府来的一个下属,赶紧让包间的服务生上凉菜,并且把摆在桌子中间的花束立即换下来,放到桌旁的小茶几上。 刘云若今天的打扮很是干练,一套深色西装,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翻领衬衣,再加上保养的很好的一张脸蛋,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个已经五十出头的女人,倒像是个四十左右的模样。 远远的,刘云若就看到一路快走迎过来的钱卫国,刘云若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很高兴,原本今晚她是跟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妹约好的一起去吃韩国菜,没想到河流乡这边的工程部负责经理告诉她,河流乡党委书记,今晚要请她吃饭,她还特意问了一句,钱书记说是为了什么事情没有? 经理回答说,钱书记说说要当面跟您谈,我也没好意思细问,如果他想说也就说了。 刘云若放下电话,当时心里就嘀咕着,这个钱卫国,这是唱的哪一出,好好的请自己吃哪门子饭,早不请晚不请,还偏偏在这个时候请,耽误了自己跟朋友的约会。 不管怎么说,刘云若是做生意的,她分得清事情的轻重,跟朋友吃饭随时都可以聚聚,可是钱卫国既然说有事,必定不会是空穴来风,眼看着河流乡的项目进展顺利,可别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来,影响工期,刘云若带着一种稍稍有点烦躁又稍稍有些忐忑的心理,如约来到了河流乡的富丽酒店。 钱卫国满脸笑容的伸出一只手,跟刘云若礼貌的握了一下,客气的请刘云若往自己定好的包间方向走。 刘云若现在是既来之则安之,顺着钱卫国手指的方向,一边往里走着,一边问钱卫国,钱书记,今晚的饭局,都有哪些人? 钱卫国却不回答,只是躲闪着说,您上楼就知道了。钱卫国不肯说,刘云若只好不再问,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个钱卫国请我吃饭怎么还打起埋伏来了。 等到刘云若进了包间,却一下子傻了眼,包间里除了服务生,空无一人,刘云若转身问跟在自己身后的钱卫国,钱书记,你这是唱空城计呢?还是哪个领导没有到啊? 钱卫国笑着说,刘总,不是外人,您先别着急,今晚没外人,请你来主要有个东西,我要给你看一下。钱卫国挥手让站在包间里的服务生出去,然后亲自把门关好,从包里拿出那份关于河流乡计划出让土地规划的图纸。 刘云若拿着图纸看了一眼,不明就里的问钱卫国,钱书记这是――? 钱卫国微微一笑,端起桌上泡好的花茶,帮刘云若倒了一杯,笑眯眯的说,河流乡今年的土地出让计划都在这图上标着呢,趁着还没有对外公布,我琢磨着让刘总先挑个好点的地段,到时候再让土地所的人,把刘总挑好的地段预留下来,不对外公开出让,私底下把手续办了,这样一来,刘总就省得走那一整套竞争土地所有权的程序了。 对于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来说,能拿到一块好地自然是最期盼的,但是钱卫国采用这种暗箱操作的方式,让刘云若有些看不明白,她在河流乡搞了近一年的项目,跟钱卫国也算是交往不少,可是钱卫国从来没有麻烦她帮过什么忙,现在钱卫国突然要送她这么大的一个人情,这里头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刘云若是生意人,不喜欢说话拐那么多的弯弯道道,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钱卫国,钱书记给我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我总要好好的谢谢钱书记才行,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助钱书记的? 刘云若这么快就主动把话说白了,是钱卫国没想到的,在官场里呆的时间长了,钱卫国已经习惯了把一句简单的话,拐十八道弯来说,本来他还计划着,喝完香茶后,自己陪着刘云若喝两杯酒,尝尝酒店的特色菜,等到气氛融洽了,再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没想到,前面的一整套程序还没进行,刘云若已经把话题挑到了关键点上,这种时候,要是自己再退让,反而显得有些小气。 钱卫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刘总真是个爽快人,我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次市里和县里的主要领导都调整过后,咱们普水县里我这个级别的干部,眼看着也要调整了,我跟您说句实话,人在官场混,图的就是节节高升,我今晚请刘总吃饭,主要是想要拜托刘总帮我到顾书记面前美言几句,看看,普水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是不是协调一下,把我调过去,我感觉开发区的平台比河流乡是要大多了,到了那里一定更能发挥我的特长,您看这事――? 刘云若从钱卫国把图纸拿出来那一刻,就知道钱卫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平白无故的送到自己的嘴边,现在听钱卫国这么一说,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原来这个钱卫国是想要拿土地做人情,交易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说起来,钱卫国也算是精明,不花自己一分钱,用集体利益做投资,为自己的升官发财铺路,还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刘云若每天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像钱卫国这种变着法子要官的人也接触过不少,每次碰到涉及她老公顾国海的事情时,她都从不会当场表态,不管是大事小事,都是回家跟顾国海商量后,再做决定。 毕竟,刘云若的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生意之所以能做的这么大,当然不是因为她自己的精明能干就能达到的,每一比生意的背后,都跟顾国海多少有点丝丝缕缕的联系,要是她一不小心在一些事情上处理的不到位,损害了顾国海的利益,可就算是动摇了自己做生意的根本,这么傻的事情,她刘云若是不会干的。 看着钱卫国期盼的目光,刘云若微笑着说,钱书记,你是知道的,我是个商人,官场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参与。所以,关于人事调整还是什么的,我基本都不了解。 刘云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钱卫国脸上的表情立即变了,脸上的笑容也变的牵强起来,他暗想,自己下了这么大的饵,难道就这么白白被鱼给吃了,却一点好处没捞着,这也太损了点吧。 刘云若看出他表情的变化,又换了一副口气说,不过呢,钱书记,和你交往也有一年多了,感觉钱书记是个很实在的做事的人,你的事情,我可以回去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帮你争取一下看看成不成,要是没什么希望,你可别怨我没尽力就行了。 钱卫国听了这话,一下子又缓过神来,心里说,我日,这书记夫人怎么说话这么折磨人呢,你既然答应帮忙说话,又何必要说上面的一段话,要是不经吓的人,岂不是要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来。 钱卫国心想,我管你玩什么字面上的游戏,总之,只要你答应帮忙,肯定就没有问题,一个市委书记想要弄一个副处级的位置调整,还不跟玩似的。钱卫国定了心,这才想起,到现在为止,自己只顾着跟书记夫人说话,竟然忘记招呼书记夫人吃点东西了,于是赶紧一副愧疚的口气说: “来,刘总,咱们河流乡的饭店档次不高,您就将就着吃点,边吃边谈。” 刘云若知道,钱卫国今晚的饭局重点不是吃什么,而是在谈什么上,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自己晚饭后反正还是要赶回普安市区的,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走,说不定还能赶得及跟朋友去吃韩国菜。 想到这里,刘云若于是笑着应承说,钱书记,不用客气,今晚我还有个约,要是钱书记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走一步,这样有点不礼貌,还请钱书记不要见怪。 钱卫国见刘云若要走,心想,反正事情也谈完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只要是刘云若想要那块地,她就必定会帮自己的忙,本来请吃饭也就是个幌子,刘云若是不是留下吃完再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钱卫国把刘云若送下楼,看着她的车慢慢的驶离自己的视线,这才慢悠悠的哼着小曲,回到楼上的大包间,一个人慢慢的品尝美食,连包间里的服务生都能看出来,今晚的钱书记,心情是极其舒畅的。 钱卫国后来想,既然刘云若你不吃饭,那么自己就找几个朋友聚聚,到时候顺便打听打听最近的很多事情,官场怕的就是信息不灵,一步路落后说不定就把自己的很多东西丢了。 那天晚上,钱卫国加了来县委办主任何家安、政府办贾珍园、财政局陆达安等,都是马魁梧以前圈内的人。自从马魁梧走后,这些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现在钱卫国提供机会,肯定都会前来,毕竟现在是官场上的多变时刻,说不定能够掌握一点多的信息。 等众人坐稳,钱卫国就说,最近大家都很忙,很久也没有时间聚聚了,今晚很荣幸的把大家都请过来,就是兄弟们之间交流感情,不用客气,尽情的吃,尽情的喝。 都是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又是马魁梧的心腹,依靠马魁梧这棵大树升官的一伙人,现在马魁梧到了市里做了副市长,那么就更要团结在一起,所以酒到中场的时候,话题就到了普水现在的官场,赵正扬已经做了县长,那么这些人就要考虑自己的位置。 何家安就说,钱书记,当时推荐你和郝竹仁为县委常委,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啊,现在赵正扬是最大的赢家,做了副书记县长,下面就不知道大家是什么岗位啊。 贾珍园说,现在我们的位置,因为没有关系,只能等别人赏赐,钱书记已经是副调研员,享受副处级,肯定会有好的位置,听说开发区的郝竹仁,最近为了能够继续做开发区的一把手,到处了拉关系。 因为开发区现在申报省级开发区,那么开发区的一把手最简单是县委常委,或者兼着什么职务,如副书记、副县长都有可能。 钱卫国知道开发区的郝竹仁肯定不想失去这个位置,毕竟那是一方诸侯啊。钱卫国想到王志军的事情,就说,开发区那个位置确实很诱人啊,听说王志军部长也在争取啊。 何家安说,黄一天副书记不走,那么王志军竞争副书记就很困难,这个时候那么开发区就是最好的位置,竞争也是理所当然的。 陆达安就说,不管谁去争取,我**的能够弄一个副调研员就谢天谢地了,人不能太贪心。陆达安说完,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志军和钱卫国想尽办法要争开发区主任位置的事情,有好事的人把消息早就捅到了开发区现任主任郝竹仁的面前。郝竹仁听后,心里暗暗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想要自己位置的人,一下子就来了两个,而且实力都还不弱,看来,自己想要保住眼前的位置,不下点血本是不行了。 郝竹仁做开发区一把手多年,不缺的就是钱,可是,就算是想要下本钱,也要有地方使才行啊,没有特殊的关系,进入不了圈子,那么钱也送不出去。郝竹仁垂头丧气的想了老半天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途径能帮自己保住位置,于是回到家的时候,情绪就显得有些低落。 郝竹仁那曾经当过县长的父亲见儿子回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就问他,竹仁,你这是怎么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哪里还有年轻人的样子?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郝竹仁叹了口气说,老爸,现在这社会,真是人心隔肚皮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我好好的在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没招谁,没惹谁,却一下子成了别人的下酒菜了,这帮人真是恨不得把我给烹了煮了,才能心甘啊。 郝竹仁的父亲听儿子说了半天的牢骚话,也没听明白,儿子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严肃的表情说,竹仁,如果有事情,你就好好的谈事情,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郝竹仁转脸看了父亲一眼说,老爸,我的事情啊,您老就别操心了,您现在的任务是安享晚年,我今天在工作上确实碰上点烦心事,随便说几句怪话,您就别跟着掺合了。 郝竹仁的父亲见儿子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忍不住叹气说,竹仁,你呀,跟别人一样,看着我老了不中用了,什么话都不肯跟我说,至少我在官场混过这么多年,至少我也在普水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干过一些年,你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困难,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也是好的,你这样什么都瞒着我,就算是我有心帮你,也没处下手啊。 郝竹仁见父亲一副被打击的模样,赶紧做到父亲身边说,老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嫌弃您老,更没有嫌弃您帮不上什么忙,我只是心里觉的堵得慌。这件事,就是想不开,这两天,不断有熟人跟我透消息,说是普水的宣传部长王志军和河流乡的党委书记钱卫国都在忙着想要争我这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呢,您说,我在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才呆了两年多,这开发区的油水,不说您也是心里有数的,我能舍得走吗,可是眼下,人家盯上了这个位置,我就是不想走,只怕到时候,也很难保证,能留得下来啊。 郝竹仁继续说,现在王志军和钱卫国都是马魁梧的关系,没胃口提拔为副市长,也是顾国海的人,那么只要马魁梧向顾国海推荐,我这个开发区一把手是想也不要想了。 郝竹仁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苦恼全都说了出来,当着父亲的面,他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对于钱卫国和王志军在背后对自己的位置下手的行为,他控制不住的骂这两人都**太不是东西了,好好的非要跟自己作对。 郝竹仁的父亲听完了儿子的心思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竹仁,其实,这事,也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根本没有到你所说的那个地步。 郝竹仁听了,赶紧问父亲,老爸,怎么?您有什么高招对付这两个混蛋?还是有什么关系能够帮上忙? 父亲说,谈不上什么高招,以前我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有个同学当时跟我关系处的挺好,他比我的年纪小,现在还在省人大工作,没有正式退休,前一阵子,我以前曾经听说,他跟顾国海是有些交情的,两人曾经在一个单位里呆过,还坐过一个办公室,我想着,要是请他给顾国海打个电话,说不定能有点作用。 郝竹仁听完父亲的话后,想了一会说,老爸,这件事只是给人打个电话,估计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省人大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有时间到普水或者普安来考察,到时候一切有我来安排,我来安排一桌饭,让他把顾国海也请来,咱们一起吃个饭,饭后我再准备份厚礼给顾国海,我也不图什么升官,只是想要保住现在的位置就好了,您看我这样安排成吗? 郝竹仁的父亲点头说,竹仁,这样安排很好,自然是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只是不知道,顾国海是不是肯给这位朋友的面子,不过既然游戏关系,那么就要争取一下,你去打听看看顾国海最近是不是在普水,顾国海到场一切才好办。 郝竹仁说,老爸,这件事好办,明天我就到市委办综合处去问问顾国海的行程,反正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只要人大的那个领导来了,那么顾国海肯定要请他吃饭,到时候我们请,邀请顾国海参加就可以了。 郝竹仁的父亲说,行,就这么定了。 郝竹仁看着年迈的父亲蹒跚着去书房给那位朋友打电话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父亲因为错误的原因,已经不问很多事那么多年了,现在还要为自己的事情费神,自己这个儿子当的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郝竹仁就想,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对于父亲一定要好好的报答。郝竹仁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有些疼痛得脑袋,郝竹仁知道,即便是把顾国海拢到饭桌前,没有合适的厚礼相送,或者说出不了想要的价钱,那么还是一样没有效果,可是,到底送什么样的礼物才能一锤定音的搞定顾国海呢? 〔166〕合适的礼物 (166)合适的礼物 郝竹仁那天就如何给顾国海送上合适的礼物,想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都没有想过。.info[](。纯文字)现在人都说,收礼的人面对礼物常常感到头疼,因为拿不准此人的礼物到底该不该收,收下后到底会不会出事?其实,这送礼的人也是一样的头疼,这适合送礼的东西无外乎烟酒茶,金银古董字画之类的,要是想要送出什么新意来,让领导一见倾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郝竹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不由又有些泄气,就算是父亲帮自己联络上了这层关系,顾国海能够给面子,那么能够帮助,至于到什么地步,你就说不定了,因为别人的东西或者说关系比自己的过硬,那么天平就向别人倾斜,所以,有人说,官场上送礼或者说联系,不能一步到位,那么也还是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 郝竹仁的父亲显然是跟老朋友沟通的相当愉快,满脸笑容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郝竹仁的父亲虽然做县委书记的时候出了点事情,但是在位置的时候利用自己的便利来的关系应该还是很多的,不过是因为不在位置,别人不一定在鸟他而已。 郝竹仁看到父亲样子,起身问父亲,老爸,你的那位朋友答应了,什么时候能有空过来调研? 父亲点点头说,谈妥了,他的态度很积极,都是老朋友了,有份老交情在,何况他再过两年也要下了,这人到了这种时候心态跟在以前就不同了,谁都知道,这退休后,大家还不全都是平头老百姓一个,不管以前是官大官小,到那时都没什么差别了,就算是想要帮别人的忙也不一定帮得上,趁着现在能帮上忙的,只要不为难,都会尽力帮一把的。 郝竹仁的父亲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沙发旁,坐到郝竹仁的身边,问他,竹仁,朋友来了,很多年没见面,你给我帮助准备点礼物,有朋友之远方来,感谢是必要的。 郝竹仁知道,朋友来了,走的时间送点东西那是必须的,就问,老爸,你的那位朋友有什么爱好,这样我可以为他准备好礼物,这样也为以后继续联系打下好的基础啊。 郝竹仁的父亲说,他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本人不是什么高雅的人,就是喜欢附庸文雅,别人是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而他是门无一竿竹,家有千册书就经常引以为豪,他也知道别人嘲笑他,于是在市里做领导的时候,以自嘲的口吻写了这么一副对联,那就是“藏书看书爱书,以书为伴,书即我师;作画赏画求画,愿画相随,画为吾友。横批是附庸文雅。 郝竹仁想不到父亲的这位朋友是这样一个人于是就问道,那么该准备什么礼物?是准备从他一些珍贵的书,还是一些字画? 郝竹仁的父亲就说,对他这样的人,就从那个地方买一些贵重一点的字画吧,对了,普水书画院的高于高院长的字画,那是全国都很有名的,听说现在每一副画都是数十万,好的上百万,你看看什么时候去求一副吧,那么这位朋友来了以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郝竹仁想,只要是普水境内能做的事情,那么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求一副话,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于是就说,你的朋友这个喜好,自己一定能够满足,关键是顾国海,这个老家伙,我是想了半天还没有什么好主意,正有点发愁呢。 郝竹仁的父亲反而笑着说,竹仁,这其实是个小问题,我刚才倒是多了一句嘴,问了一声我那老朋友,顾国海这个人到底嗜好哪一口?也让我们到时候有所准备. 郝竹仁赶紧接话问,老爸,你的朋友他怎么回答的? 郝竹仁的父亲说,顾国海这个人就是**的一个土包子,狗日的棋琴书画一概不感兴趣了,实际就是狗屁不通,烟酒茶之类也无所谓,这么多年,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赌”。 郝竹仁一听这话,心里想,顾国海在这么多年,还没有听人说过他这个爱好,也许这就是做官到了一个地步,也就刻意控制自己的爱好,现在听说了这件事,一拍大腿说,这好办啊,到时候安排一下,让他好好的过过瘾,同时,输点钱给他,不就结了。 赖昌星曾有句“名言”:不怕什么法律条文、规章制度,就怕领导干部没有兴趣爱好。这句话发人深思,因为它击中了人性的要害。不少官员的嗜好成为他们致命的软肋,半生清明栽倒在自己的嗜好里。 浙江省临海市文化广电出版局原局长周华清,因贪污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引人注目的是,法院认定的受贿财物金额共计35万余元,其中收受的兰花就价值20万元。年轻时的周华清一次偶然在山上采了一株野兰花,放在单身宿舍里,越养越香。兰花的高洁吸引着周华清踏上了爱兰之旅,种养兰花的规模越来越大。2003年在浙江省第二届蕙兰展中,他养的下山新梅还获得过银奖。但是,随着对兰花的痴迷不断加深,周华清的“胃口”开始变大。稀有名贵的兰花一苗就几万几十万,周华清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于是,一些想找他帮忙办事的人,就借着以兰会友的名义,将购买的昂贵兰花送给了周华清。他在忏悔书里写道:“正是自己养兰、爱兰,让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最终被兰花俘虏。” 既然顾国海有这个赌博的爱好,那么就想方设法的满足。父亲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要领导干部有爱好,那就可以满足他的爱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些关于请顾国海吃饭时安排上的一些事情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按照两人商量的结果,等到宴请顾国海的当天,郝竹仁至少要输给顾国海很多,才能达到预期效果,尽管郝竹仁想想这数字,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以后的财路不断,也只能出点血了。 三天后,正好是周末,郝竹仁的父亲终于等来了老朋友的电话,说他将到普水来休闲,顾国海已经答应晚上有空一定过来,正好找机会跟老朋友聚聚,老朋友已经告诉他,到时候还会有几个自己的老熟人到场,让郝竹仁的父亲好好准备。 郝竹仁的父亲在电话里谢过老友后,赶紧打电话给郝竹仁报信。郝竹仁接了父亲的电话,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立即开始安排当晚饭局事宜,要知道,今晚邀请的对象可是普安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不管是哪个环节都不能出纰漏,否则的话,只怕不仅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 嗲点,还是在开发区的鸿运大酒店,父亲的老朋友等人下午被郝竹仁安排到普水开发区转了一圈后,大约5点多钟的时候,就回到了酒店,进入酒店的房间后,郝竹仁也跟着进来。 好兆头便是感谢后,拿出带来的普水书画院高于高院长的一幅富贵牡丹画说,谭主任,前几天和书画院的高于院长在一起吃饭,饭后他给我画了一幅画,今天就带了过来,请谭主任看看。 其实,这幅画,郝竹仁是自己前几天到了书画院,想向高于求画。可是到了书画院才知道,一般人在这儿根本求不到。后来,花了一笔不小的钱,在恩德指点下,通过高于的儿子才把这幅画求到。 拿到画的时候,郝竹仁心里还在骂这个高于,狗日的什么东西,会画这个东西就**的了不起,如果不是自己求着用,操**比,就是送给自己当搽**的纸,自己就嫌弃。 谭主任作为所谓的附庸文雅,知道普水的高于的字画现在很难求,于是赶紧在里面打开,展开在房间的床上,慢慢的欣赏。后来,这幅画理所当然就成为谭主任的东西。但是,因为这样,谭主任就知道,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为别人的事情负责。 谭主任其实也就是省人大财经委的主任,一个正厅级的干部,和顾国海做过同事,所以相互很了解,今天带几个人过来,说白了就是帮助郝竹仁。于是就问郝竹仁,今晚想和顾国海在一起娱乐一下,不知道家伙是否准备好。 郝竹仁就打开带来的麻将盒子打开,是一副纯手工的高档天然红玛瑙麻将,谭主任用手摸了摸,做工精细,手感清凉,光滑圆润,清净幽雅,纯而秀气,独居麻将之峰。谭主任就说,就冲着这副牌,顾国海至少要多呆半小时。 到了大约6点钟的时候,顾国海从市区赶了过来。父亲的老朋友确实是太了解顾国海的秉性了,当晚出席饭局的全都是父亲老朋友找来的一帮跟顾国海算是有老交情的几个人,因为彼此之间数次,所以说话相对随便,到显得郝竹仁这个酒席的安排着可有可无了,他站在一帮老爷子的旁边,只是不停的微笑着,很少能插上话。 这饭局吃起来就相对轻松了很多,吃饭的时候,郝竹仁父亲的朋友就嚷嚷着说,很久没机会跟顾国海较量牌技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尽兴一把。不知道顾书记做了领导,技术是不是已经退步? 顾国海在郝竹仁的印象中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严肃嘴脸,今晚跟一帮老朋友在一起,倒是显出几分孩子气的感觉,见老友早早的发起挑战,眉毛一挑说,你那个水平,我就是一年不玩,也让你大败,所以我是不会怕你挑战额呢,你倒是先挑起战火来了,我可跟你说,输大了也不许跑,今晚至少玩四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酒席上的其他人也起哄说,顾书记,大家也不是第一次,才玩四圈有什么意思?有本事的玩八圈,如果过硬,如以前一样,来个通宵达旦,直到输的人主动认输。 顾国海笑着说,行啊,只要你们几个老鬼不着急走,这是我普安的地盘,我反正是有时间,至于办公,可以遥控指挥,还怕你们几个人不成。郝竹仁父亲的老朋友,眼见顾国海已经上钩,心里一阵暗笑。 在酒席开始之前,郝竹仁的父亲就交代他,第一步一定要把顾国海拉上麻将桌,第二步,一定要配合郝竹仁输个十万八万的给顾国海。第三部,临走的时候,趁着顾国海赢钱心情好,赶紧帮忙把郝竹仁的事情跟顾国海提一下。 这三步走下来,郝竹仁的事情也就算是有了眉目,郝竹仁父亲的老朋友因为高于的书画原因,一一答应了下来,眼看,第一步已经顺利到达目标,他的心里自然是有些得意的,他甚至在心里还暗自嘀咕了几句,这顾国海现在虽然说是当上了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可是在修为和定力方面跟以前还真是没什么差别,好胜心跟小伙子是的,看来,今晚他不赢钱,自己想要提前走都不成啊,狗日的,还是以前那个吊脾气。 因为一帮人心里有了饭后准备打麻将的挂念,这饭吃的就加快了速度,酒也是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八点不到,饭局结束。于是,就转移了照常,来到酒店顶楼的棋牌室,赌局开始。 郝竹仁没有上场,因为每个人棋牌桌前面的抽屉里面,郝竹仁早就给每个人放在大约10万元,不管谁谁赢,那么钱都是郝竹仁出的,来玩的人都是领导干部,大家心知肚明。 上场的是郝竹仁的父亲,还有谭主任、顾国海,还有另一位也是顾国海的老朋友,这麻将搭子就算是成了,赌局一开始,郝竹仁父亲的朋友就宣布了一条规定,打麻将期间一律把手机调为震动,放到一边,省得影响战斗,做官的也要有自己的休闲时间。 其他人听了这话全都照办了,顾国海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调整为震动状态,自从当上市委书记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摸过麻将牌了,不是没人邀请他,而是他不敢接受别人的邀请,坐到了自己这个位置上的干部,哪有人是没有目的的靠近自己的呢,多少都会有点小心眼,他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一上了麻将桌就容易兴奋,一旦兴奋起来,有时候大脑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不合常规的决定,以前自己还只是一员机关小官僚的时候,偶尔说错话,还能原谅,现在可不行,自己作为市委书记,一言九鼎是必须的,要是再说错话,可就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今晚,在场的全都是自己以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大家以前就经常在一起搓几把,既然老朋友们从省城过来,自己自然是要陪着来一局的。喜欢打麻将的人,一旦把麻将摸在手里,这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全都集中到了手里的这副麻将牌上,顾国海今天一开场的运气稍稍差点,后来运气就越来越好了,不停的胡牌,偶尔还摸了一把七小对,这让他简直有点得意忘形了,一边手里码着牌,一边在嘴里取笑着自己的老朋友,说,老朋友,跑那么远过来送钱给自己,还真是不好意思收呢。 老朋友说,你也不要得意,这个地方没有常胜进军,再说,愿赌服输,我虽然在官场上混的不如你,可是牌场上我还是有骨气的,我就不信,你这手气还能一直这么好。 一桌麻将牌整整打到凌晨两点多,眼见着顾国海已经赢得盆满钵满,老朋友把手里的牌往麻将桌中间一推说,算了算了,估计今天是扳不回本了,还是下次接着来吧。 顾国海却不让,他此时两眼杀的通红,因为目前为止,他已经赢了接近十万块,他想要趁着手气好,再接再厉一把。尽管,顾国海并不差这十万八万的,可是这赌局上赢钱的感觉跟别人送钱给自己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自己亲力亲为努力奋战的结果,成就感还是相当强烈的。 顾国海在酒店的牌桌上赌性正浓,哪儿肯现在就放手,他说,谭主任,大家也不是第一次玩,不要因为输赢影响心情,继续玩,不是你说过通宵达旦吗,不要赖皮,继续来。 顾国海自从到了普安后,因为是主要领导干部,很少和人玩麻将了,一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怕被人说出什么;二是,时间也不允许,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以前的赌友,说什么也要玩个尽兴。 顾国海如此一说,大家也就不好说什么,于是让郝竹仁去准备点夜宵,吃完后继续。那天,几个人玩的很高兴,特备是顾国海,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玩了,这几天别走,回去休息后,明天继续。 顾国海在酒店玩的很高兴的时候,却有个人正找他找的心急如焚,着急找顾国海的人正是周大金。周大金在赵正扬那里一直得不到准信,心里对赵正扬已经有了看法,他感觉到赵正扬对自己的事情并不是太注重,于是心里一着急,就拎着礼物来找马魁梧。 马魁梧原本对周大金的印象就一般,如果不是赵正扬上次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来,自己根本就懒着理会他,现在见了周大金显得也不是很热情。因为自己已经把他推荐给了顾国海,下面如何操着就是他本人的事情了,不可能自己帮他去了媳妇,还要帮助他生儿子。 马魁梧听了周大金说了来的目的后,就说,周县长,你跟在我后面也有几年,知道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下面如果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这下,周大金有些着急了,他心里暗骂赵正扬和马魁梧这两个过河拆迁的混蛋,可是骂完后,实际问题还是要解决才行,他想着反正马魁梧上次已经把自己介绍给了顾国海认识,大不了,自己送份重礼给顾国海,让顾国海能一步到位的照顾到自己,这招直捣黄龙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大金昨天下午就到市委停车场去留心顾国海的专车,却没发现他的车子停在市委大院,找个熟人一打听,说是下午去企业考察了。周大金只好又跑到顾国海居住处的一条大路边勘察情况,他原本心想着,顾国海不管晚上有没有应酬,总是要回家休息的,自己在他的家门口这条必经之路上等候,肯定能等到他,没想到,他一个人拎着东西在路上等了大半宿也没看见顾国海专车的影子。 这下,周大金没辙了,只好又撤回市委大院停车场静候,他现在是孤注一掷,除了顾国海这条线之外,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人才能帮自己一把。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一早,终于看见顾国海的专车缓缓驶进政府大院的停车场,周大金赶紧从自己的车里出来,想要上前拦住顾国海,一想又觉的不妥,这一大早的,周围来来往往上班的人这么多,自己要是拎着礼物拦住顾国海,不是显得太招摇了吗,顾国海也不会收啊。 他犹豫了片刻,看着顾国海从自己的车边经过,没有下来,直到顾国海已经快走进市委办公大楼的时候,他才从车里下来,快走几步,紧跟顾国海的脚步也进了市委大楼。 令周大金没想到的是,一个市委书记的清晨竟然是如此忙碌的,自己还没走到顾国海的办公室门口就已经看到市委办公室的主任迎着顾国海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关于顾国海的上午时间安排表,急急的过来汇报说,顾书记,原本今天上午九点参加的开发区那个项目的开工典礼,您还去吗? 顾国海虽然很累,但是工作是不能马虎的,想了一会,有力的说,去,为什么不去,这可是工作。 办公室主任说,顾书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估计路上要花二十分钟的时间,您要是决定参加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司机。顾国海点点头,就这样顾国海根本就没时间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捂热,就又下楼坐车离开了。 周大金真是懊丧急了,自己一晚上没睡,好不容易遇见真神了,又让他在眼皮子底下溜了。没办法,既然今天实在是扑不到人,周大金也只好悻悻的先回普水再说了。 扑不到顾国海,周大金就到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还是缠着赵正扬,赵正扬被他缠的实在没辙,只好当着周大金的面,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请马魁梧有时间的话一定要跟顾书记提一下这件事,马魁梧答应了。 顾国海昨晚一夜没睡,上午又去参加了一个企业的开工典礼,站在那里说了半天话,体力上有点吃不消了,他嘱咐办公室主任,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要给自己打电话,自己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家休息一会。 办公室主任殷勤的问他,顾书记,是不是需要打电话给医院的领导,找个技术好的医生来看看,今天看上去似乎精神不是太好啊。 顾国海摆手说,不用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可以了。办公室主任于是又陪着他回到了家里。顾国海的老婆因为不是上班族,所以这时间表跟别人不同,她每天晚上有应酬,睡的比较晚,每天上午都是在家里休息,等到十一点左右才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刘云若刚起床就听见楼下有开门声,就知道是顾国海回来了,顾国海很少在这个时间段回家,刘云若感觉有点奇怪,赶紧下楼看看。顾国海进门后,办公室主任和司机一干人就先回去了,说好了下午再过来接人。 刘云若迎着顾国海走出客厅大门说,老顾,这是哪阵风把咱们家的领导吹回家来了,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 顾国海没精打采的说,昨晚陪着几个老朋友打了一夜麻将,今天实在是熬不住了,回来歇会,看来身体真的不行了,不如年轻的时候熬几晚也都没有问题。 刘云若知道马魁梧的爱好,那就是赌钱,于是笑着说,看样子,你这是赢了人家不少钱啊,要不,也不会熬了一夜。 刘云若说这话是有说头的,顾国海这人平时看起来城府还可以,做事也有分寸,唯独一点,只要上了赌场,这一切风度就全没了,年轻的时候,在机关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每天就忙着呼朋唤友的搓两把,那时候大家都不是什么领导,赌场上的输赢全都靠运气和打牌技巧,别人输了也就输了,可是顾国海不行,他要是输了,就一定要捞回来才放手,要是打到最后还捞不回来,他一生气就能把麻将桌子给当场掀翻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刘云若立即判断出,顾国海这是一准赢钱了,否则,三把牌一输钱,顾国海就算是不掀翻桌子,也不会脸色这么平静,这就是每个人的个性和弱点。 顾国海冲老婆笑笑说,看来还是知我者老婆啊,还真是让你说准了,我昨晚赢了十几万呢。 刘云若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惊,她问顾国海,老顾,谁当了这么个冤大头啊,白白给你赢了这么多。 顾国海说,谁也不是冤大头,是普水开发区的一个姓郝的主任,想要保住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请了我以前的一个老同事从中协调,陪我打牌的时候,输了十多万给我,打牌结束的时候,我那位老同事才跟我说了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后悔着呢,这钱赢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就相当于是人家故意白送给我十多万吗,不过呢,说起来,我现在打牌能真正凭本事赢钱的机会也不多了,谁让咱们现在是领导呢,人家都巴不得我能收下他们的钱,帮他们办事呢。 顾国海又说,狗日的省人大的谭鬼子,开始也不说清楚,我还真以为赢了这个狗日的钱,看来白白高兴了一场,根本他是故意算钱给他。 刘云若也认识谭主任,就是,这个老家伙现在还赌啊,被老婆管的看来还是没有到位置啊。后来,见顾国海提到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刘云若想起钱卫国请自己吃饭的事情,于是把钱卫国用土地作为诱饵,想要达到竞争开发区主任的事情跟顾国海说了一遍。 顾国海听了老婆的一番话后,竟然忍不住笑了。刘云若问他,老顾,好好的跟你商量事情呢,你笑什么呀?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顾国海说,老婆,这年头,事有凑巧,也没见过这么凑巧的,这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一夜之间成了人人想要的香馍馍了,这个想,那个也想,其实不过是个副处级。 刘云若问,老顾,除了郝竹仁和钱卫国,难道另外还有人也想要普水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 顾国海说,是啊,还不止一个。 刘云若瞪起一双大眼睛问顾国海,闹过,如果是这样啊,那你到底想要把这个位置给谁呀?我可告诉你,钱卫国准备送我的那块地,地段还真是没说的,要是盖上商品房,肯定赚大钱,你可要把钱卫国给我哄好了,他要是撩蹄子,咱们损失的可就是真金白银了,那可不是十万八万的事情。 顾国海笑哈哈的说,你放心,对付这种事情,我心里有数,到时候让每个人都说不出什么来。 顾国海一一跟刘云若分析,现在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有三个人想要争取,这阵子,马魁梧一直不停的纠缠自己,说是请自己帮忙把开发区主任位置给他的老下属王志军,我估摸着这个马魁梧是收了人家什么贵重东西,所以对这事特别的上心,没事就来盯我一会。 现在,河流乡的党委书记钱卫国又找你帮忙,还有普水县长赵正扬前两天跟我提及,副县长周大金很想挪一下位置,目标也是锁定在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昨晚开发区现任主任郝竹仁又故意输给了我十多万,所以说,目前的情况下,一时还真有点难办呢。 细心的刘云若问顾国海,这些人都给你送礼了?你可要当心,但是说好了,官场上,你安心做官,千万不要接触钱,即使出事了,也是我的事情。 顾国海说,王志军通过马魁梧的关系拿了点东西过来,不过我都没有要,都给了马魁梧。周大金倒是一文不名,不过,昨晚郝竹仁又故意输给我十多万,这虽然不是钱,但是谭主任那个老朋友,是要考虑在内的。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有些犯愁的说,老顾,这可怎么办呢,位置只有一个,这么多人来竞争,看样子这事是很难摆平了。 顾国海笑着轻轻的把刘云若拥在怀里,笑着说,你看你这点出息,就这点事情就把你给难住了,我告诉你,就算是再多来几个竞争位置的人,我照样给他摆平。 刘云若一副不信的表情看着顾国海。 顾国海说,首先第一个排除对象就是周大金,周大金一分钱的东西也没送,当然是不需要考虑在内的,现在即使送,我也不会要,你也不要,这样的人不了解,安全第一;剩下的三个人,一个是想要保位置,两个是想要争位置,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提高点级别,只要给他们相应级别的位置,相信他们也是能接受的,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总是要通过书记会讨论,从市委常委会走程序的,这个时候说到底给谁还有些言之过早,毕竟,我虽然是市委书记,总不能表面上的民主也不装一下,有时候还是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的。 刘云若觉的顾国海说的很有道理,不无佩服的说,老顾,到底还是你对付这种事情的经验丰富,要是换了我,还真是有些挠头呢。 顾国海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开玩笑的说,小同志,以后跟我多学着点吧。 刘云若没好气的一把打开他的手说,还小同志,都快成老奶奶的人了,老不正经的样。 顾国海看着老婆,竟然有了那个欲望,顾国海就抱着女人,大手就不安稳起来。女人说,你个老东西,昨晚看了什么,竟然有这个想法。 顾国海说,老朋友很久没哟用见面,很希望亲热。 女人就不说话,顾国海把她放在了床上,扑到她身上去了,她像蛇一样的缠在了顾国海的身上,小唇贪婪的迎了上来…… 顾国海**急于发泄,使他无法再忍耐,把女人紧紧的压在身下,低下头****,扒开双腿,跪在女人中央,挺起家伙,对准女人的入口,猛烈的**,里面很润滑,一插到底,直入根部。 随着深深的**,女人发出浑浊的呻吟,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身体内**挥洒,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女人身体不停地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快,女人微上抬张开的下体,**一挺一挺的,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顾国海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一只**,用力的无规则的挤弄,女人爽快的叫着: “喔……” 随着叫声,顾国海奋力**,直入根部,随后拔出,再次进入,每一次都直入根部,每一次的撞击都拍出声音,女人很舒服,放松了身体,饱满丰挺的**随着男人家伙猛烈的进出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 女人开始夸张的叫。 “啊……啊……啊……喔……嗯……嗯……啊……啊……” 顾国海如机器,重复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女人无法想象男人如何有这么大的力气,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享受中,慢慢的张开双眼,看了一眼,口中含糊的说: “今天很厉害,好爽,好爽!” …… 女人闭上眼睛,任由男人**,顾国海那天晚上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干到女人整个瘫软无力的躺下来,自己也如泥一样趴在女人身上。 后来,两个人相互抱着睡着了,长长的软软的家伙留在女人体内……女人后来慢慢起身,裸露身体张大双腿坐在床上,静静回味**的情景,心里甜甜的……老家伙,看来还是很有力度的。 在家里养足精神后,回到单位,就让办公室的人通知唐小平和纪委洪书组织部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召开一个书记办公会。这段时间以来,普安市各县该调整的县委书记和县长相继到位,一些副处级的干部调整早就应该提上议事日程,只不过,顾国海一直故意拖着,倒不是他没时间召开书记办公会讨论这件事,而是他习惯性的拖一段时间,看看各方的动静,否则的话,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下属们,那些想要位置的人,哪有时间折腾想办法送礼呢。 现在,该捞到的好处基本捞的差不多了,也该到了开个书记会讨论一下此事的安排情况的时间了。市委三楼的小会议室里,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把空调打开,开水准备好,顾国海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唐小平和洪书记已经在里面坐等了。 看样子,两人来的时间也不长,两人带来的水杯盖子都还没打开呢,顾国海是得到了办公室主任通知说,两人已经前后脚进入会议室后,才慢慢的踱着方步过来的,作为普安市的一把手,每次出场都要有一定的震慑力,而比下属迟到哪怕一分钟也是一把手保持震慑力的技巧之一,众人眼巴巴的就等着主角出场,这种荣耀岂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待遇。 顾国海进了会议室后,冲着唐小平和洪书记等人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接下来就是进入会议的正题了。顾国海先是提了一些其他的工作方面情况,等到大家都进入状态后,才把关于人事调整的话题摆出来,他先是让组织部长把一些人事调整的具体安排简单的跟大家汇报一下,然后才开始正式进入讨论环节。 谈到其他几个下属县里的人事安排时,大家都能保持一致意见,唯独讨论普水县的干部调整方面问题时,特别是朴实经济开发区一把手的人选问题是,洪书记率先发表了自己的不同观点,推荐了黄一天。 洪书记说,黄一天在普水工作一年多来,做出了不少骄人的成绩,这次本来是很有实力竞争县长的位置的,现在什么也没捞着,这样的局面,对于一个能干事,肯干事的干部来说,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的,他建议把黄一天调整到普水县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去,让黄一天这样有能力的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专长,为当地老百姓办几件实事,好事。 顾国海听了洪书记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后,心想,洪书记这个人毕竟是从省里下来的,刚刚被提拔为市委副书记,眼下还兼着市纪委书记一职,从自己跟认识他到现在,还没看到他如此积极的态度为谁要过位置,要是自己这次不满足他的要求,只怕以后的工作中,他要是不配合自己的工作也不是一件好事。 联想到黄一天当县长的事情,曾经也是省委的一位主要领导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如果不是其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这个时候,黄一天是稳稳当当的早已坐上了普水县长的位置了。 这样想着,顾国海的心里天平就有些向黄一天偏颇,不管怎么说,其他几个找到自己想要开发区位置人,不管自己把位置给了其中的哪一个,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还不如给了黄一天,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顾国海听完洪书记的表态后,又转脸问市委组织部部长和市长唐小平对普水县开发区主任的人选有什么不同意见。市委组织部长可能是收了普水县一位何姓县长的好处,帮着那位何副县长争取了几句。 而唐小平则表示,对这个位置的人选,他建议挑选一个工作能力强,在工作中有干劲冲劲的人选就可以了,至于具体的人选,他说自己不是组织部长,不了解情况,所以不好推荐。 顾国海眼见情势已经很明朗,此时就等着自己对这件事最后表态了,于是稍稍思考了一会说,这样吧,目前这两个人选,一起上常委会讨论,到时候听听大家的意见在做决定。 洪书记听了这话赶紧说,顾书记,书记办公会议不确定人选,上常委会上二选一我认为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如果这样的情况开了头,那么以后很多的地方就给人以不严肃的感觉,书记办公会不能解决问题,都等着常委会议来决定。 顾国海想到也是很有道理,就说,洪书记,你的意见? 洪书记说,普水经济开发区今年是要争省级开发区的,这开发区主任至少也是个进常委的副处级才行,我看黄一天各方面条件都听合适的,而且是副书记,何必要再多拉一个人陪衬呢。 洪书记的意思,在书记会的时候,就把人选敲定下来,即便是上市委常委会讨论,也就是只有一个选项,就是黄一天,这样给人一种好的印象,那就是书记办公会已经研究决定了。 组织部长就说,不是常委的人,也可以研究进常委,不一定现在就是常委的人。 洪书记说,话是这么说,现在普水经过这次研究,如果调整到位,普水已经是11个常委了,再多,是不是给人说出什么? 顾书记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这事,就按照洪书记的意思办,推荐黄一天作为普水经济开发区一把手,普水的常委已经11个,真的不能再多了。 洪书记听了顾书记这句一锤定音的话,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此时他心里想的这样一句话,那个珍贵的邵大亨紫砂壶总算是能名正言顺的留下了。洪书记也知道,顾国海这么支持自己的决定,也是为了以后工作开展的需要,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相互的利用。 顾国海否定了他的圈内核心人常委组织部长的提议,而支持洪书记,那就是因为洪书记很少推荐纪委系统的干部,主要的是洪书记作为市委副书记见纪委书记,很多时候是要给面子的。 常委部组织部听顾国海如此的拍板,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自己是组织部部长,如果这个位置竞争不上,下面可以给调整别的位置。 书记办公会结束后,洪书记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对他说,黄一天,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情看,已经给你尽力了,刚才市委开了书记办公会,暂时推荐你为普水开发区的一把手,就等常委会议研究通过了。 黄一天理解洪书记的心思,于是笑着说,老领导,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应该好好谢谢老领导的关心。谁都知道,书记办公会议研究的事情,没有特殊情况,那就是定下来的事情。 洪书记没出声,算是默认了黄一天的说法,是啊,一个紫砂壶换一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到底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又有谁能说清楚呢。再说,黄一天想这个位置,到底是为了什么,洪书记不能理解。一个县委副书记,不是很好,做什么开发区一把手。 黄一天接完电话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洪书记的为人,要不就不办一件事,只要是认真办了,总是要想尽办法办成的,通过洪书记的介绍,黄一天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市委常委会开过后,自己当开发区主任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他琢磨着,眼下,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始做一些准备工作,起码,开发区的一干人马到底是什么来路,自己在上任之前是应该做到心里有数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尽管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正式到开发区上任,但是,对于即将面临的新工作环境是一定要提前熟悉,以便很快的进入状态的,毕竟自己这次争取到开发区任职是抱着一定的目的而去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一定要对所有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做领导,怕的就是不清楚下属的背景,到时候会被动。有的下属,。人**的比怎么样。说不定背景很雄厚,那么这个时候就要控制的前提下,听自己使唤,让他的关系为自己所用,那才是做领导的境界。 在普水县的新任县委书记和县长调整到位后,时间不长,接下来的全市县区领导干部大调整中,经过市委常委会讨论研究后,普水县的领导干部调整结果也出炉。 钱卫国任普水县委常委、宣传部长。 郝竹仁任普水县委常委、副县长。 普安市委组织部的洪云到普水任县委常委、组织部长 普安市委办公室的胡成松任普水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王志军不再任普水县委宣传部长,改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黄一天为普水县委副书记,兼任普水经济开发党工委书记,主任。 王耀中为普水县委副书记、兼任纪委书记。 令很多人看不懂的是,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王志军和钱卫国,郝竹仁和黄一天的位置都有了不同的变动,但是,最近跟县长赵正扬走的很近的副县长周大金竟然职位没有任何变动,还是常委副县长。 开发区主任郝竹仁任副县长,名义上是被提拔了,其实当了常委副县长后,手里的实惠反而没有以前来的方便,以前是一方诸侯,现在是县政府的领导,上面有赵正扬、王志军、周大金,成为四把手。 黄一天以前看起来跟赵正扬明明是冤家死敌,在黄一天兼任普水经济开发党工委书记,主任的问题上,据市委书顾国海身边的人传出来的消息说,顾国海在询问关于开发区主任人选的时候,赵正扬竟然是竭力赞成黄一天当主任的决定的。 就连张贵都对赵正扬在这件事上的态度,相当的不理解,他心想,这是怎么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黄一天正在对他的儿子下手,现在赵大奎在纪委还没出来呢,赵正扬怎么着就能帮着黄一天说话呢?看来,很多事情,不是外面的人能够了解的。 普水县的领导干部调整情况公示出来后,很多干部就知道知道普水几年的干部情况,谁是自己的领导了,该巴结那个人了。这个时候,周德东就来找黄一天,请求帮助。 周德东本来认为黄一天做了县长,那么自己以后的发展就会更加的方便,所以对于黄一天的所有吩咐都是积极的落实,黄一天竞争县长失败后,周德东很**的失望,因为自己的很多努力就等于是白费。后来,看到黄一天被调整为开发区一把手,就知道这个黄一天没有竞争上县长,到了那个地方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随着全市工业强市步伐的推进,工业已经成为一个地方发展的标志,工业强则城市强,为此普安提出工业发展的总体思路是以科学发展观为统领,以新型工业化为第一方略,以“总量扩张、结构优化、产业集聚、特色彰显”为目标,着力打造先进制造业基地,加快构建富有普安特色的现代产业体系,推动全市工业发展全面步入新型工业化中期阶段。 各个县根据全市的总体思路,提出自己的发展目标,作为全市工作的排头兵,开发区就显得特别的重要,现在普水的经济开发区要申报省级开发区,那,建设的力度更加的强大,开发区的一把手就更加的强势。 周德东就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要到开发区去当领导,先祝贺啊,同时希望把我顺便也带上吧,反正到了开发区后,你手底下总是有几个信得过的人用,不是吗? 黄一天没想到周德东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琢磨了一会说,周部长,你也不能总是跟在我后头拎包,咱们俩之间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天了,为了对你的政治前途负责,我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留在县委组织部里头,就尽量争取到下面找个发展好的乡镇弄个一把手干干再说,这样也能发展快一点,你的意见怎么样?当然,如果你要是想到开发区,也可以。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知道,你这么说也是为了我的利益考虑,不过,要是到哪个差点的乡镇当一把手,我还不如就呆在组织部,或者是跟您去开发区混呢,除非,有河流乡一把手那样的好位置让出来,去了倒也合算。 黄一天心里不禁暗笑,这周德东说话也开始学会跟自己拐弯了,自己还真以为他是一心想要跟自己去开发区,原来是拐着弯的想要竞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钱卫国提拔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就算是空缺了下来,那是个和开发区接壤,也是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看来,周德东今天是有备而来,特意找自己帮忙从中周旋这件事的。 黄一天只当自己对周德东的话,并没有完全理解,于是建议说,周部长,你这个想法很好,河流乡以后的发展肯定很好,如果真的想去,看这样好不好,新来的组织部长上任后,你尽量跟她搞好关系,最好能让新来的组织部长提出让你到河流乡当党委书记的建议来,至于提出以后的程序,就由我来负责操作。 周德东听了这话,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知道,只要黄一天答应的事情,基本就算是成功了一半,谁不知道,现在连县长赵正扬对黄一天也是很恭敬呢,再加上王耀中和周大金跟黄一天的关系都不错,自己想要到河流乡当党委书记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周德东乐呵呵的表情说,行,黄书记,就照你说的办,等新部长到任后,我一定会尽力而为,让她提出这个方案,到时候麻烦黄书记运着。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心里不由感叹,这官场中人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不管是哪个层次的官员都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提升自己级别的机会,这种迫切的心态往往在很多时候成为犯错的一个先决条件,所谓有得必有失,周德东真的都了河流乡做一把手后,谁又知道,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毕竟当上了一把手后,身边的诱惑就会立即变多起来。 黄一天没有心思关心周德东以后的发展趋向,他现在处理任何问题的时候,大脑中考虑任何事情,相对从前都会想的周全些,这样的思维缜密程度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而是在经历过了一系列的打击和曲折后,才达到的境界。所以说,有时候,失败并不一定都是坏事,最起码它能锻炼你一方面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对以后走向成功之路,显然是必备条件之一。 黄一天说,这件事情你也要抓抓紧,现在想的人肯定很多啊。 周德东就说,一定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尽快操着。 后来,黄一天交代周德东说,周部长,新部长没到位,这段时间,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周德东说,黄书记,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周德东始终认为,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黄一天笑了笑,他对周德东的态度是比较满意的,这就是周德东最大的优点之一,不管领导吩咐他做什么事情,最起码在口头上,他是表示要全力以赴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做到,总之,能首先给领导人留下一个非常忠心的形象。 黄一天说,周部长,这件事做起来倒是没什么难度,只不过有点费时间,而且还需要一点细心和耐心。黄一天对周德东详细的交代,让他把普水开发区中层以上干部的所有情况都摸清楚了,然后汇成一本小册子交到自己手中。 周德东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反应过来,爽快的点头表示自己会立即去办这件事。周德东的心里却暗暗佩服黄一天做事的缜密,他明白,黄一天这是要在正式上任之前先做到对开发区的干部情况了如指掌,真不愧是当过县委组织部长的人,知道干部工作在所有工作中的重要性,他到了开发区后,只要根据自己事先对这帮中层以上干部的情况了解,就能很轻易的做出决断,哪些人是混日子的主,哪些人是干事的主,哪些人能委以重任,哪些人却一定是要远离的。 周德东想,这一招确实高明,自己要是真能争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前期了解当地各方面情况工作也是少不了的,在黄一天这里,自己算是又学会了一招。 把当下需要做的工作,交代给手下人后,黄一天当晚来到了胡莉莉的住处。这段时间里,黄一天很少回市区的家里,一方面确实是普水这边正好面临人事大调整,白天忙,晚上也忙,到了周末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调节一下紧张的神经,要是此时回家,他跟刘丹丹的那笔糊涂账还没算清楚,他担心刘丹丹不仅不让自己好好休息,还百般找自己的不是,于是干脆先不回去,想着等一切都走上正轨后,再做打算。 到了周末,其他一起住的县领导都回家了,小院子里就只剩下黄一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而且老是一个人住在那里,也会惹的别人说闲话,好嚼舌头根的人一定会胡乱猜想,怎么别的人到了周末都回去跟家人一起过周末了,就只有你黄书记还留在这里呢。 那段时间,无处可躲的黄一天就经常到胡莉莉的住处去度周末,从周五晚上一进门开始,只要是没有特殊的事情,他就会跟胡莉莉两人一直呆在房间里,除了偶尔胡莉莉出门买点吃的回来,两人都不出去,在一起像是一对新婚蜜月的新夫妻一样,两人腻在卧室的大床上,缠缠绵绵的**,一直做到累的睡着了为止,等到精力恢复了,又会继续忙着干床上那点事,这段时间里,黄一天只有胡莉莉一直相伴左右,为了回报胡莉莉对自己的体贴和照顾,黄一天总是不遗余力的把自己的所有精华都贡献出来。 胡莉莉对黄一天的表现显然是满意的,黄一天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尽管以前胡莉莉也曾经有过恋爱经历,但是前一个男友和她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握手,拥抱,从没有进行深入的交流。 女人的感觉往往是极其感性的,黄一天的温柔,黄一天对她的眷恋,黄一天在床上带给她的无比愉悦感受,让胡莉莉从身体到内里都感觉,她是真心的爱上了黄一天,而黄一天一定跟自己的感受是一样的,也是真心的爱上了自己。 女人往往重视的是形式和感觉,男人重视的是直接和肉体的快感。 〔167〕到底知道了什么 (167)到底知道了什么 很多时候,女人对干感情方面的一厢情愿,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胡莉莉这样想着,认为和黄一天之间的真情相悦,有着是对方如生命的感觉,不自觉的就在心里抬高了自己在黄一天面前说话的份量,因为,在她的心中,黄一天现在的份量那是超过一切。(..info)《纯文字首发》 当黄一天今晚再次如期光临她的住处时,胡莉莉真的认为黄一天已经离开不了她,其实她不知道,对男人来说,很多时候不过是一个休息的港湾,或者也说是心里的驿站。胡莉莉有此想法,决定请黄一天帮个忙,在她的眼里认为,自己提出的小小要求,黄一天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胡莉莉猜的没错,当黄一天后来听说了她的请求后,确实没有拒绝,但是在心里对胡莉莉的印象却打了折扣,胡莉莉已经从一个不讲条件,和自己呆在一块就感到非常容易满足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会跟自己谈条件的女人了,这样的女人是要防备的。 心里这么想,黄一天来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排泄男人的精力,到了晚上,一个男人如果有女人供自己享受,或者说抱着美丽的女人入睡都是一个幸福。 那天,黄一天进入房间的时候,胡莉莉已经刚洗过澡,听到黄一天进来,就出来说,来了。此刻出浴的女人,就像一树沾染了初春雨水的海棠花,黄一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凹凸不平的曲线,不由的一阵痴呆。 黄一天远远的看着胡莉莉,此刻胡莉莉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脖子处露出了一大块雪白的肌肤,黄一天真想冲上去亲一口。顺着雪白的脖子往下看去,两座高耸的圣女峰轮廓依稀可辨,中间的那一点凸起甚是引的黄一天一阵遐想。随意的一条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别有一种风情。作为模特出身的胡莉莉,最出色的莫过于那修长的双腿。在黄一天经历过的几女中间,要说谁的腿最好看,那肯定是首推胡莉莉了。 身上的睡衣遮不住伊人的那一双修长的双腿,露出来的一大截闪着瑞泽的光芒,如玉般,也如水般。双腿腿根处,那一片秘密的桃花源地,深深的凹了下去。 黄一天看着打开门的胡莉莉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胡莉莉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看来她还甚是娇羞。自从黄一天进入过她的身体后,她就芳心暗许,把黄一天当成自己的男人。 胡莉莉的妩媚自是天成,她没有丝毫的做作。就那样随意的站在门前,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一时风情万种。问世间什么最能打动男人?那莫非是像胡莉莉这样的**。黄一天一步步的走进了胡莉莉,他的呼吸有了一丝粗重,全身的**也彻底燃烧了起来。 黄一天走到了胡莉莉的身前,一把拦腰把胡莉莉抱起。温香软玉入怀,黄一天不由的一阵心神摇曳。加快了脚步,边走边褪去了怀里伊人的衣服。地板上,不由的一片狼藉。胡莉莉那件宽大的睡衣早已经被扔在了地上,包裹住圣女峰上的那件蕾丝内衣此刻也已经被黄一天丢在了地上。 黄一天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点燃了,就像一个热气球感觉自己轻飘飘正腾空而起。松软的床上,胡莉莉一双眼睛早已迷茫。傲人的圣女峰已经坦露在黄一天的面前,中间的那一片红晕甚是迷人。黄一天很快就把自己的嘴凑到了那一团柔软之上,胡莉莉叮咛一声,全身一阵颤抖起来。 胡莉莉的小腹甚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黄一天的手在上面游走良久,此刻终于慢慢的向佳人的小内内里面伸去。胡莉莉在扭动中,呻吟不断,胸前的那一团柔软早已被黄一天吮吸的挺拔起来。当感觉到黄一天的手正在触及到自己的圣地,不由的忽然张开了紧闭的眼睛,看了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黄一天,闭上了眼睛。 桃花源里早已湿润一片,潺潺的水流把黄一天的双手都打湿了。黄一天慢慢温柔的抚摸了一会,穿着粗气开口道: “我进去了!” 胡莉莉迷离的双眼眨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抱紧了黄一天。 黄一天很快就退去了伊人那仅存的一块布,看见佳人秘密巢穴,一时黄一天再也忍不住,很快就随之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刚开始胡莉莉还是没有感觉快感,随后就在男人的猛烈进出之中达到了快乐的地步,慢慢的享受起来这一切。呻吟声响了一阵又是一阵,黄一天都不知道进出胡莉莉多少次。只是,看着佳人在侧,却难免人不上上去鞭策一番。 总之,两人迷乱在二人的世界里,呻吟声不断,像一曲悠扬的夜曲,一时激扬一时平静下来。而床也随之发出了吱吱的叫声,他们二人达到了天堂,尽享人世间最巅峰的欢乐。亲热一番后,无比温柔的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轻言细语的说出了想请黄一天做的事情,那就是请黄一天帮自己的表哥找份工作。 黄一天当时刚日过女人,全身排泄后的感觉很舒畅,也很疲惫,人说日女人之前男人是精力充沛,中央如狼一样进出发泄,过后如狗一样趴在地上。现在听到胡莉莉的话,心里尽管愣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他只是问胡莉莉,他表哥的具体情况。 胡莉莉介绍说,表哥原本是在部队转业的志愿兵,转业到地方后,由于县安置办没有安置工作,在家里一等就是三年,现在表哥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跟他一起转业的战友,只要是有点关系的人都陆续找到了合适的好单位,只有他还在待业,前两天胡莉莉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听母亲提及表哥的现状时,就动起了心事,她想着,黄一天是县里的县委副书记,在她的心里,像黄一天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想要帮表哥找个合适的工作,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跟胡莉莉预料的一样,黄一天听完胡莉莉的介绍后,并没有表现出推脱的意思,再说对于黄一天来说,现在的很多事情表面上也不会显示出什么,反而问胡莉莉,你表哥在部队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特长没有? 胡莉莉听到黄一天的问话,没看出黄一天的心里,于是赶紧回答说,表哥在家的时候,练过几年武术,当时在本地是很有名的,到了部队上一直是汽车兵,驾驶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介绍,心里初步有了决断,他想,不管胡莉莉怎么说的天花乱坠,总是要先看看人再说,这种安排工作的大事,是不能大意的,否则的话,此人要是到了工作岗位上,有什么品行不端的行为,岂不是连带着坏了自己的名声。 黄一天对胡莉莉说,让她通知自己的表哥,周一的上午到自己办公室去一趟,并反复叮嘱,在她表哥面前,一定不要泄露两人之间的关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胡莉莉对黄一天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的,她听着黄一天说的有理,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当时心里对黄一天确实更加的依赖,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话这么当回事,说明心里有自己,心里就想这辈子对这个男人一定要好好的服侍,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家庭的,但是,自己没有想过也嫁给这个男人,说做什么小三什么的,心里也愿意。 这就是很多女人遇到好男人的时候,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当时还希望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估计她自己都不会知道,所以外人更不会了解女人当小三什么的,是为了什么。 周末两天,因为很多工作没有接手,黄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周末两天就在胡莉莉那儿度过,抱着这个光鲜的女人,累的时候就睡一觉,有精力的时候就爬上去捣鼓一下,后来,黄一天也不愿意胡莉莉在房间内穿衣服了,说传上去用的时候麻烦。 胡莉莉虽然被这个男人折腾的身体也疲惫,当时女人被男人如此的浇灌后那种心情确是愉快的,对于黄一天的要求心里很不愿意,可是禁不住黄一天的阻挠,后来也就不穿衣服,晃着白花花的身体,在房间内走来走去,黄一天如猎人一样,躺在床上看着胡莉莉。 看着胡莉莉那匀称的身体,修长的腿,特别是双腿中央的诱人的地方,黄一天是个凡夫俗子,难免有**上去挥洒一番,两天下来,黄一天把自己损耗的走路都有点困难。 周一上午,黄一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一些常用物品,眼看着新任组织部长即将到位,自己这间办公室是要提前空出来才行的,好在他在楼上还有间副书记办公室,简单的拿个纸箱把一些私人用品收拾后,叫人帮自己搬上去就行了。 本来办公室主任说,黄书记,这件事他和办公室的人来做吧。 黄一天就说,不用了,里面的东西很多,自己挑选用着的,不用的就留在这儿,下面的领导还要用,我不带走,也就省的组织部再去购买了。现在很多领导走的时候把资料都带走,下一任来只能重新购买,黄一天认为这些资料对自己到开发区的作用不大。 黄一天有选择性的把要带走的资料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黄一天的手机响了,是胡莉莉打来的电话,黄一天想到早上刚才她那儿过来,难道这个女人现在就想那件事了,真是贪心不足啊,就说什么事情?自己现在在班上收拾东西,如果想那事,晚上再说吧。 胡莉莉说,真是流氓,整天想的就是那种事情,难道我打电话就不能有别的事情吗?再说,就是想了,你是不是来日一次啊,有那个市里吗? 黄一天听到这里就**的汗颜,不要说这个方面真的斗不过女人,自己流汗出力的在那儿卖力的运动,到最后舒服的呻吟的是那个女人,而自己累得**的如狗喘气,好不容易把事情做完,把最后的精华还是给了女人。 胡莉莉后来说,和你说的关于表哥的事情,我已经电话告诉他,表哥已经到了县委大院正准备去找黄一天,问黄一天现在在什么位置?是不是方便? 黄一天想,这件事既然答应了,肯定要解决,于是和胡莉莉说了现在在组织部的办公室,让她的表哥直接来找吧。胡莉莉听到这儿,就挂断了电话,估摸着是赶紧又打电话通知她表哥了。 大约几分钟过后,黄一天办公室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黄一天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随着话音,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上身穿着一件利落的夹克衫,下身穿着牛仔裤,理着平头的小伙子从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走了进来。黄一天心里猜测,站在门口的这位,必定就是胡莉莉的表哥,心里一时又不敢确定,于是做出随意的样子问,你是——? 此人正是胡莉莉的表哥,见黄一天问话,立即回答,黄书记,您好,我是王子成,是胡莉莉的表哥,让我过来找你。 黄一天对王子成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从说话的风格可以看出,这小伙子是个说话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黄一天示意王子成坐下后,把正在收拾的一堆东西,先往一边推了推,然后脸上带着微笑坐到了王子成的对面。 黄一天问他,你是胡莉莉的表哥,她介绍说你的一些情况,听说你会武术,当兵的时候,还开过几年车是吗? 王子成不知道胡莉莉和这个领导之间的关系,但是想到没有任何背景的表妹听说这几年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最近回去说找到了工作,而且是在县劳动局下面的一个事业单位,于是就认为胡莉莉一定拉上了什么关系,于是全家就联系上胡莉莉,希望能够帮助自己。 胡莉莉对这件事情是很推辞的,说自己无法帮助。后来,王子成的父亲和胡莉莉的母亲是兄妹,到了胡莉莉家里几趟,说了多少的好话,胡莉莉的母亲看到哥哥也很不容易,于是答应说,问问胡莉莉,能不能拉点关系。 胡莉莉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情麻烦黄一天,后来在母亲前面也不好说自己是黄一天的小情人,只是说自己遇到了一个校友,于是就帮忙了,也答应帮助问问这件事,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王子成来之前也问了很多人,知道黄一天在普水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巴结上的,面对黄一天的询问,赶紧回到说,小的时候跟人学过几年,至于在部队,一直都是开车。 黄一天又问,向你这样的专业志愿军人县里很多,有的人就业了,有的人没有就业,你现在心理上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才算是自己比较满意的呢? 王子成说,黄书记,我的要求不高,谁让咱没关系呢,有个稳定工作混口饭吃就行,如果有机会上班,我一定会珍惜的。 黄一天心想,这个王子成说话倒是直率,到底在部队里锻炼过几年,基本的素质还是过得硬的,可是他一个没什么文化的退伍军人,到底安排在哪里合适呢?黄一天想起,前两天县委办主任曾经问自己,是不是到了开发区后,还要不要把现在用的司机带过去? 黄一天当时回答说,考虑一下再说,现在想想,自己现在的司机并不算是个精明人,自己当了一把手后,司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只怕自己的司机并不一定适合当一把手的司机标准。 在机关里,领导的司机,尤其是一把手的司机俗称“二把手”或者是“民间组织部长”,往往很多人通过巴结一把手的司机就能达到想要的结果,甚至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从司机的渠道走,反而比直接找领导成功率要更高些。 但是,反之,要是领导的司机一心只想着自己捞好处,出卖了领导的利益,很多时候背着领导玩一些心眼,这样的司机往往会给领导惹来无尽的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领导对于自己司机的选择上还是比较慎重的,有很多领导都会选择无论职位调整到哪个单位,司机却都是不换的。 黄一天想,眼前的这位看起来,说话也算是有分寸,要是自己帮他安排了工作,他必定会从心里对自己充满感激,也就算是成了自己人,他又当过几年的兵,有过几年的驾龄,从技术上来说也算是合格的,如果,让他做了自己的司机,假以时日不时的稍稍调教一下,倒是比县委办公室配给自己的司机要好的多。 黄一天的心里有了主意,边问王子成,现在有个岗位,就是开车,不知道你是愿意给单位开车? 王子成一听这话,脸露喜色的说,黄书记,那敢情好,能开车就已经挺好了,何况还是给单位开车,自己开车多年,也不想放弃。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回答,心里有了底,于是嘱咐他,让他这几天把所有的需要用的个人材料拿来,自己会安排人帮他办理一些必要的手续,等到手续办好后,就做自己的专职司机吧。 王子成听完黄一天的话,激动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冲着黄一天鞠了个躬,大声说,谢谢黄书记,大恩不言谢,以后会在工作中报答黄书记的恩情。 黄一天见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提防他的动作会这么快,被他吓了一跳,又看他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深深的鞠了一躬,忍不住笑起来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也是看你是个人才,要谢就先谢你自己各方面素质都不错,你没听人说过吗,这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王子成见黄一天笑了,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他伸出一只手习惯性的挠了挠脑袋上短短的直发说,您放心,黄书记,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王子成的话里已经把黄一天当成了恩人,这让黄一天的心里感觉很受用,他笑着冲王子成挥挥手说,你先回去准备吧,尽快上班。 王子成走后不久,胡莉莉的电话又打来了,显然王子成已经把好消息告诉了胡莉莉,胡莉莉说话的口气也是兴奋的,她不无暧昧的对黄一天说,今晚,你过来吧,我要好好的感谢你帮了我这个忙呢,要知道我的舅舅找了我的母亲多次,我也不敢答应,真的很谢谢你。 胡莉莉的语气里满是风情万种的妩媚,黄一天在电话的这头摇摇头说,算了,今天是周一,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多,要是去你那里,估计要很晚,到时候影响了你休息。 胡莉莉哪里能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推脱,继续殷勤的邀请说,怎么会呢,不管你多晚来,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大不了,我明天在家里多睡一会,凡事总要有个轻重,在我这里,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胡莉莉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更不敢去了,他心想,前两天王耀中还跟自己开玩笑说,现在这男人多玩几个女人不算什么本事,因为很多女人现在对男女之事都很看得开,要说算是有本事的男人,还数那些玩厌了女人后,能顺利甩干净的男人,要知道,一旦女人要是对哪个男人奉献出所谓的真心,那十个有八个是指望跟男人长久的,想要甩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耳边听着胡莉莉的电话,黄一天心想,这姑娘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前一阵子,自己的心情不佳,跟胡莉莉的接触多了一些,趁着自己要走出组织部,给人事局的胡副部长打个招呼,把胡丽丽的手续办了,这次又帮她的表哥安排了工作,自己这一连串的行为,可千万别给自己以后惹出麻烦来。 这样想着,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琢磨,看在,胡莉莉那边,自己要逐渐冷下来,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联系,每周末都在一起厮混,要让她逐渐接受,自己是一个已婚男人的现实。于是,决定今晚过去,和胡丽丽好好的谈一次,让她如果有中意的男人就谈吧,自己不影响她的幸福。 下午,王耀中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数,问赵大奎的事情如何处理?毕竟这个赵大奎是在黄一天提供腐败的证据和授意下才被纪委弄进去的,当时认为黄一天是为了争县长,现在赵正扬县长做了,黄一天已经到了开发区,那么王耀中就要看看黄一天现在的心里想法。 黄一天说,现在你是副书记兼着纪委书记,处理这件事情更没有人能够阻碍,你按照规定规章改什么处分就什么处分,用不着考虑很多人的感受,这也是你纪委该做的事情。 王耀中听到这儿,就知道黄一天已经没有心思考虑这件事,自己如何处理就是自己的事情了,于是就说,黄一天,你这么说我就知道如何做了,现在朱志牛被提拔为副县长,我的那边很缺人手,下次推荐干部的时候,一到要多多的提拔两个人。 黄一天就说,组织部长快到位了,你可以和她谈谈,推荐的时候安排一个能干事讲政治的人到开发区,听说开发区现在的纪委干部的思想不能适应岗位的需要。 王耀中就说,行,你看好谁,到时候说一声,下次调整干部一起考虑吧。 后来,王耀中就和黄一天到了刘云山庄,因为朱志牛提拔为副县长,今晚请人吃饭。不管那个干部,提拔了对自己有帮助的人,请吃顿饭,送上一点表示那是应该的。 晚饭结束后,王耀中对黄一天说,自己喝多了,就在这酒店休息,明天再走。 黄一天就知道这个狗日的家伙,肯定要和马琳睡在一起,想到马琳那个**漂亮的女人被王耀中这个家伙压在身下,心里就有了那种欲望,于是就到了胡莉莉那儿。 进入房间,黄一天简单的洗洗过后,就抱着胡莉莉,手脚不安稳起来,很快就扒光了衣服副,直接进入实质内容。胡莉莉在黄一天的面前从来就是一只待宰羔羊,象征性的反抗,也只是为他们之间的缠绵增加一些情调而已。 黄一天今晚格外的冲动兴奋,胡莉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紧紧搂住他的身躯,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击,明澈的目光变得无比迷离,眼眉之间流出的妩媚几乎要将黄一天融化,她终于承受不了黄一天带给她的强烈刺激,美得令人窒息的一双修长的腿,紧紧绞住了黄一天,阻止他再继续动作。 黄一天意犹未尽,低声道:“你腿放开,太紧了!” 胡莉莉啐道:“骨头都要散了,累了一天,你还要这样折腾我,早知道……我就不让你进来……”话虽然这样说,双腿却松开了一些,黄一天全力的冲刺,让她的双腿重新缠绕上去,娇躯紧紧贴住黄一天,喉头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她的脑海在极度的愉悦中变成了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汐冲击着她的身体,胡莉莉身体其他的感觉才一点点复苏,仿佛梦醒般长长舒了一口气,美眸中荡漾着满足后的潮湿,她松开樱唇,却发现黄一天的肩头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清晰地牙印儿,有些心疼道: “疼吗?” 黄一天摇了摇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翻身躺在她的身边,胡莉莉蛇一样游移过来,热力四射的娇躯蜷曲在他的怀中。黄一天的手指贴着她峰峦起伏的娇躯游走着,感受着她曼妙无伦的曲线。 普水县的领导班子调整到位后,由张贵书记主持,召开了第一次普水县委常委会议,进行了领导班子成员分工,张贵负责县委全面工作,黄一天和王耀中协助张贵负责县委工作。黄一天同时负责开发区的全面工作,王耀中负责纪委的全面工作。 要求,各位领导这两天就把工作交接好,到新的岗位认真工作,并且在常委会上要求新任组织部长洪云在近期内和黄一天沟通,拿出干部调整方案,准备对全县干部进行调整。 常委会刚开过,关于县直部门和乡镇一级领导准备调整动人的消息,立即在普水官场各个角落传扬开来,尤其是那些乡镇里的副书记,副乡长都巴望着在这次的调整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但是,大家都想要升官,位置却是有限的,在这种情况下,就要看想要升官的各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有关系的找关系,没关系的只好用钱砸出一条路上,当今社会,花钱买官之类的新闻屡见报端,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一谈到升官的捷径,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词“送礼”,到底送什么礼物最能达到效果,答案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的,无外乎一个字“钱”。 说起来,卖官这种生意,也难怪一些手里有实权的官员特别爱干,事实证明,买官卖官的交易原本就是“高收益率”的生意,自然能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此类交易。 原黑龙江绥棱县县委书记李刚,因向领导马德行贿买官而被“双规”。李刚行贿50万元获得县委书记的位置后,依靠受贿得到210万元,在确保“财务收支”平衡且大有盈余的前提下,还能获得400%的卖官“销售收入”和300%的“净利润”(据说他另有不计来源不明的财产308万元)。 马克思曾说过,“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得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卖官的收入利润如此之高,也难怪引的一批批官员不惧危险,前赴后继了。 《财经》杂志有关分析认为,在中国,“卖官行为”已经形成体系化、程序化的链状结构,“卖官市场”的上游延伸,形成卖官保护伞;“卖官市场”的下游拓展,形成可持续的卖官现金流。 尽管中国的高层心里都清楚,“卖官链”一旦形成,官员选拔必然出现“劣官驱逐良官”现象,这不仅仅表现在无能或无德者居高位上,买官卖官链一旦形成,那些本来正直的官员要么只能选择同流合污,要么选择退出。 这样一来,势必要在政府官员的选拔上进入一个恶性循环,对于国家的长期利益发展是极其不利的,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中纪委、中组部曾经联合下发《坚决刹住用人上的不正之风——关于12起违规违纪用人典型案例的通报》 间隔时间不长,中央纪委、中组部、监察部又联合印发《关于严厉整治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行贿受贿行为的通知》,对整治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行贿受贿行为,也就是俗称的“买官卖官”,进行了部署。尽管中央对待官员腐败问题,查处力度不断加大,近年来,一系列贪污腐败,买官卖官事件还是不断的浮出水面,大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之势。 根据坊间流传,目前的各级官位价钱随着物价的上涨在不断攀升,在2004年6月的《半月谈》杂志上,曾经公布一组关于福建省一起卖官涉案数据分析,当时一个副处级的价位是17万,县财政局,县建委等好单位的局长价位是10万左右,而林业局和环保局之类的单位局长的价位却只有五万块封顶。这组数据公开至今已经近十年时间,相信这样的价格,在某些地区用同样的价位来买官只怕已经有些过时了。 张贵作为普水县的新任一把手书记,因为此前一直任普水的县长一职,所以对县里各乡镇的领导班子配备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乡里有几个领导是上面有人罩着的关系户,其他一些人大多没有什么背景,他在心里简单的划拉了一下,经过上一轮的人事调整后,空出来的乡镇领导位置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能拿出来收点钱的,他心里仔仔细细的全都算计好后,就开始坐等下属进贡了。 本来嘛,他张贵要是想要继续往上爬,也是要进贡给上级领导的,否则的话哪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要是下面的人都不进贡好处给他,他又拿什么去巴结上级领导呢。 张贵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等着新任的县委组织部长洪云拿出关于乡镇一级干部的调整方案来,洪云开完常委会后,立即着急的找黄一天交接工作。洪云是从市委组织部下来的,跟黄一天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也见过几次面,所以交接工作的时候,两人随意的交谈了几句,彼此之间谈话的气氛还算不错。 洪云是个三十多岁的**志,尽管身在官场,表面上属于官场里比较本分的女干部类型,老老实实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在任何场合过份招摇。有人说,官场的女干部想要提拔,必定要先上领导的床上让领导好好的检验一下“工作表现”到底怎样,然后才能得到想要的位置。 其实,这样的论断显然是很片面的,不排除在官场中,有这样一种女人,不管本身的姿色怎么样,都想利用自己的身体从领导身上得到点实惠,但是也有一种女人,确实是凭借着自己的工作能力来跟官场上的男人们一争高下,在她们的眼里,都是从工作的角度来划分单位的同事之间关系,男女的界限其实并没有分的特别清楚,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能者上,庸者下,公平竞争是不变的法则,洪云就属于这类干事的女干部。但是,背后究竟有没有和领导那层关系,谁也不知道,表面上她是干事上来的人。 洪云不仅跟黄一天有过几次交往,对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也算是脸熟,毕竟大家以前都在市委大院里上班,每天来来往往的总会碰见,尽管不是太熟悉,也都大概知晓对方是哪个单位的,见了面微微的笑一下,表示礼貌的打个招呼,偶尔见对方穿件不错的衣服,也会停下来闲谈几句,这就是所谓的点头之交了。 洪云趁着交接工作的间隙,主动对黄一天示好说,黄书记,你可是组织部的老领导了,我新来刚到,对普水的很多情况不了解诶,以后的工作中,你可要多帮助我。 黄一天礼貌的笑了笑说,洪部长太自谦了,你在市委组织部呆了这么多年,论组织工作上的经验,你可是比我多,我这半道出家的组工干部怎么能跟你这样的正规军比呢。 洪部长话里有话的说,话不能这么说,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这一个人新来乍到的哪有黄书记对当地的情况熟悉呢,我可是听说黄书记是普水名声很好的官员。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洪云一眼,剪着短发的洪云是那种让人看上去比较舒服的女干部形象,不算过分年轻,也不算年纪大,正是女人一生中各方面都比较成熟的阶段,以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能混到眼下的位置,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这各县的组织部长位置,在市级机关里,有多少中层干部在眼巴巴的等着呢,虽然说,市委组织部的同志多少有点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市委组织部的中层干部一大堆,能从那么多的竞争对手中出来,得到这个组织部长的位置,还是需要一点能耐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不由琢磨着,这个女人是走了那条路线才能突破层层关卡,坐到普水组织部长的位置上来的呢?面对着不知底细的洪云,黄一天不愿意跟她之间有丝毫的不愉快,他主动向洪云推荐说,组织部的周副部长是本地人,工作经验也很丰富,你要是有什么不太明白的事情就先问他,等会我会亲自跟他交代一下。 洪云不买账的样子说,黄书记,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撂挑子,我新来乍到,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县委那边又催着要县直几个部门和乡镇干部调整方案,这种时候,你这个老部长要是不主动帮帮我的忙,我可真是成了没头的苍蝇了。 黄一天知道,洪云说的这番话半真半假,她初到普水,对普水各方面的情况不熟悉是真的,但是要说她对工作的开展像是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却是言过其实,毕竟在组织部门工作过这么多年,对于人事调整的工作经验还是有的,洪云眼下最担心的应该是,因为对本土情况的不了解,不能很好的把握一把手县委书记的脉搏,做出了不太妥当的调整方案,到时候,上了常委会,要是调整方案修改内容过大,她这个新任组织部长的威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黄一天想到自己承诺周德东的事情,于是假装思考了一会说,这样吧,洪部长,这次县委对乡镇干部的调整方案确实是要的过于急了些,在时间上有点赶,你要是放心的话,我帮你稍稍出点主意,原本我做组织部长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调整方案都是周德东副部长拿出后,我再简单的斟酌一遍,然后再拿出来给领导过一遍,这次的人事调整,因为目前你对各方面情况都不是太熟悉,可以按照老办法执行,等到方案出来后,我也可以帮你把把关,当然了,主要的意见还是要你洪部长亲自拿,我只是一个热心帮忙的,你说,这样安排行吗? 洪云对黄一天的安排显然是很满意的,她一个人初来乍到普水县,面对这一大摊的人和事,确实需要有人在身边稍稍指点一下,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既然到了普水的地界上任职,就要先弄懂普水这块地上的一些干部与干部之间的弯弯道道,才能顺利的开展工作,否则一旦不小心得罪了哪位不该得罪的人,对以后的工作开展就是百害而无一利了,而黄一天正是自己了解这些弯弯道的最佳途径。 洪部长问黄一天,黄书记,这次全县的干部调整中,目前组织部内部的同志,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对象?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调整干部考虑不到自己的人,也被人笑话啊。 黄一天正等着洪云问他这句话呢,就算是洪云不问,他一会也会主动提出的。他看了一眼洪云,装出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说,洪部长这事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我在普水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呆的时间也不算长,有些工作成绩特别突出的同志,我早就有心准备调整,给他们一个合适的位置,可是一直腾不出手来,这不,到现在大家还眼巴巴的等着呢,我自己反倒是被调整走了,所以,这事就拜托洪部长多操心了。 洪云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黄书记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组织部内部的干部本来就是自己人,有合适的机会,自然是要尽力帮大家争取的,再说了组织部本来就是管理干部的,调整的时候,高看一眼也是正常的,要是有合适岗位的话,完全可以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帮大家动一下。 黄一天见洪云的口气里满是配合,心里也暗自高兴,他想着,这个女人倒是比一般的男性领导更显得心胸开阔些,要知道,现在有些干部为了能够提拔,私底下要花费多少时间和金钱来开路,听洪云这口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似乎是根本就没指望占组织部内部干部一点便宜,一个领导干部有这样的胸襟还是很不简单的,尽管“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话人人心里都清楚,可是要真正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顺其自然的提出了周德东的事情。黄一天说,周德东副部长是个很有经验的组工干部,工作能力很强,工作成绩也很突出,本来我是早就计划着把他放到合适的位置上,给他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舞台,可一直又有些舍不得放人,这一直拖到现在,直到你来了,也没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要是洪部长不反对的话,我想请洪部长通融一下,这次的人事调整方案还是由周德东来做,他本人的情况,也请洪部长顺便关照一下。 洪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自己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对很多情况都不熟悉,黄一天这个时候提出要自己放周德东走,说明周德东必定是黄一天的亲信,自己做了组织部长后,自然是要提携几个自己人上来充当自己的左右手角色,那么周德东现在的常务副部长的位置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他不愿意甘心为自己所用,一心只想着怎么出去谋更好的位置,自己就算是对他施以恩惠,只怕也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与其如此,不如卖黄一天一个人情,答应放周德东走,顺便能空出一个位置来,安排一个让自己信得过的人抵上周德东的位置。 洪云在心里想清楚了,便笑着表态说,既然黄书记已经开口了,周部长本人如果也同意的话,我是不会提出反对意见的,但是,既然咱们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想要出去任职,就要有个好位置才行,否则的话,大家不是要说我这个新来的部长不关心下属,随便给个位置就把下属给打发了。 洪云的本意是,既然已经做了好事,就要把好事做的周全了,做到尽善尽美,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周德东和黄一天心里感觉满意,也让组织部的其他下属看看,原来咱们新来的组织部长还是很顾忌下属的甘苦的。 黄一天对洪云的一席话又生出几分佩服,洪云说的话正好打到了他的心坎上,他见洪云跟自己配合的合适默契,就把心里所想的,给周德东预留的位置说了出来。 洪云见黄一天建议把周德东放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脸上不由露出点为难的意思。洪云虽然是刚到普水组织部任职,但是对于普水这边的情况,来之前多少也做了些功课,她了解到,在普水县,除了开发区主任一职外,所有的乡镇党委书记中,就数河流乡的情况最为特殊。 因为河流乡的地理位置比较优越,各方面经济条件发展的也比较好,一度成为很多乡镇领导干部心中的香馍馍,尤其是河流乡一把手书记一职,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组织部长想要弄个人过去都有难度,因为这个乡的党委书记人选,基本上都是县委书记,或者是县长最后拍板说了算的。 黄一天理解洪云的难处,主动开口说,洪部长请放心,组织部这边的只要把名单报上去,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协调,周部长是我的老部下了,我出面为他争取一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洪云见黄一天这么说,安下心来,她笑着说,行啊,我这边按照黄书记说的照办就是了,只要是黄书记有什么需要组织部这边配合的,千万别跟我客气,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黄一天点点头,没出声。 第一次跟新任组织部长洪云谈话的气氛能达到如此地步,他的内心还是很满意的,说白了,洪云的级别并不比自己低,她要是肯帮周德东的忙,是给自己面子,她要是不想给自己面子,自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周德东的事情,要是洪云稍稍使点绊子,这事就算是黄了,好在洪云不是这样的人,黄一天在心里暗想,今天第一次跟新部长接触,自己就欠下了洪部长的一份大人情,以后有机会可要记着还了。 县委组织部这边的工作交接完毕后,黄一天的办公室就换了地点,目前黄一天的办公室仍旧有两处,一处是在县委办副书记的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黄一天以前很少来,有空的时候,上来看看,办公室的卫生倒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样子,各方面保持的还不错。 另一处则是开发区大楼的主任办公室,那里原本是郝竹仁的办公室,现在换成了黄一天,处级干部调整名单公示过后的第二天,开发区办公室的主任曾经来请示过黄一天,是不是要把原办公室稍稍装修一下,改成黄一天喜欢的风格,黄一天当时考虑了一下,没有答应,自己人还没到开发区,就先折腾起来了,这样的做法显然是有点欠考虑的。 现在,既然组织部的工作已经跟洪云做了交接,组织部的办公室自然是要让出来的,而张贵这两天在市里开会,暂时没有抽出时间来送自己到开发区上任,这个时间段里,黄一天最合适呆的地方只能是县委办公大楼的副书记办公室,这两天,黄一天成了县委大楼里最闲散的人之一,从表面看,他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很空闲的,尽管暗地里,其实黄一天这几天并没有像外人想象的那样空。 黄一天没想到,这个时候,李峰会来拜访自己,他能看得出来,李峰来之前必定是经过了一番打探的,否则自己刚刚搬到副书记办公室办公,还没有到开发区,他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办公地点。 李峰一进门就说,恭喜,恭喜啊,黄书记真是能者多劳,我可是听说,黄书记先在兼上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该天我可要好好的请黄书记喝顿酒,热热闹闹的庆祝一下。 黄一天不想对李峰显得太冷淡,毕竟李峰这阵子给了自己不少好处,他脸上堆着笑,场面话的应付说,哪能好意思再要李总破费呢,真要是请客,也该我回请李总一回才对,否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李峰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前一阵子,自己送了房子和现金给黄一天,这个人情,他在心里记着呢,不过黄一天这个人还是分得清账目的,上次通过姚晓霞借得钱都给还上了,说明这个人不是他的他也不要,这样的官员能够做到如此,也是不容易的。 李峰对黄一天的回答,心里其实还是很高兴的,他是个商人,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他一分钱的投资,自然是要回收十分的利润回来,才能甘心,本来他以为黄一天能当上县长,所以对他格外大方,没想到县长的位置落到了赵正扬的手里,李峰正有些懊恼呢,如果县里来个新组织部长把黄一天给顶下来,那么黄一天这个县委副书记,也就剩下个好听的名头了,一点实权都没有的副书记,自己还要巴结他干什么呢。 没想到,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局,黄一天组织部长的位置不兼任了,竟然又兼了个更肥的差事,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又到了黄一天的手中。李峰跟黄一天接触时间长了,心里对黄一天的斌性脾气相当清楚,他估摸着,以黄一天的强硬个性和工作做鞥,用不了多长时间,开发区就会成为黄一天一手遮天的地盘,这样一来,自己的公司跟黄一天合作的机会就更多了。 以前,他想要争取河流乡的那条路建设项目的时候,还要请黄一天通过跟河流乡党委书记钱卫国打招呼才行,现在,只要是开发区地盘上的事情,只要过黄一天这一关就妥当了。 作为一名精明的商人,李峰再次在黄一天的身上看到了商机,所以他才会决定,在黄一天没有正式上任之前,就过来把好久没有联系的这条线重新连上,不仅要连上,还要稳固下来,保持长期发展的良好趋势。 毕竟,等到黄一天一旦正式出任开发区主任后,想要从他那里揩油的开发商就多了,自己先入为主总是要好些。两人闲谈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官场新闻事件后,李峰主动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李峰说,这次来拜访首先是要告诉黄书记一个好消息,河流乡道路建设项目中,河流乡无偿赠予的河边那块地,申请到的省里补助资金已经下来,自己最近正准备把河边改造成一个大型的休闲广场,同时在广场边圈出一块地来,开发别墅项目。 黄一天听了李峰的话,不禁心里暗暗佩服李峰的精明,用政府的钱把河边的荒地开发成休闲广场后,再在附近建上别墅群,说起来,不就是利用国家的钱来为自己开发的别墅项目建造一个私家后花园吗,他敢断定,因为广场项目的存在,他开发的别墅价格至少能多卖两成的价格上去。 李峰又说,这次来祝贺黄书记之余,还想跟黄书记谈谈以后两人之间的继续合作有关事项,黄书记到了开发区,那么很多的道路建设什么的,很希望能够为开发区的发展出点力气。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李峰一脸轻松的表情说,这开发区以后就是黄书记的地盘了,什么事都是黄书记拍板说了算,黄书记一定不能亏待我这个老朋友,我可就要在黄书记的照顾下,多开发几个房地产项目,为黄书记的政绩添砖加瓦的同时,我也能多赚几个银子。 李峰的话音刚落,黄一天心里立即意识到,这才是李峰今天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黄一天心想,李峰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想要得到必先有所付出的道理,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很多话不说自明,反正自己到了开发区任职后,免不了要跟一些开发商合作,办几个拿得出手的项目,既然李峰主动向自己贴近,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对自己来说,所有的开发商都只是捞钱渠道而已。 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黄一天脸上却不动声色,嘴巴也控制的很紧。黄一天对李峰说,自己职务调整的公示时间不长,目前,还没有到开发区正式上任,现在就谈相关合作问题,为时过早,还是等自己到开发区工作适应一阵子后再说吧,做官不能否认前任,很多事要有个规矩。 李峰没想到,黄一天对以后的合作态度会这么冷静,依照他对黄一天个性的分析,当自己提出要跟他合作的时候,黄一天的表情应该是欢迎的,语气也应该是相当配合的。 经常跟官场人士打交道的李峰稍稍迟钝了一下,几秒钟的功夫,心里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位黄书记,已经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官场历练后,脱胎换骨了,自己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眼前的黄书记,政治觉悟不再稚嫩,为官原则不再简单,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游戏规则,如果想要从他手里得到好处,必须按照他的规矩来出牌。 当然,所有规矩的前提是,他首先想到的是在保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尽量让自己所能得到的利益最大化。李峰见今天的谈话效果跟自己原先计划的不一样,心里有些颓丧,但是想到以前,毕竟黄一天已经接受过自己的好处,又觉的,从这一点上来看,自己跟其他的开发商比较起来,还是有优势的,于是心里也不再着急。 不管谁做官,要的就是政绩,要的就是能够有提拔的资本,这个资本有了政绩还要有票子。有人说政绩和票子是提拔的两个轮子,一个都不能少,有点道理。等到黄一天到开发区上任后,李峰可以为黄一天的政绩加点力,同时,李峰不管是什么时候做事,都是把官员的那份利益考虑的很到位。 李峰所以对以后和黄一天的合作很有信心,于是他又陪着黄一天海阔天空的胡侃乱吹一通后,把两人谈话的气氛带到一种愉悦的氛围中后,这才适时的起身告辞。 李峰走后不久,姚晓霞的电话打了进来,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口气说,师兄,最近忙什么,也不到我的乡镇来考察,是不是做领导的都是这么口是心非,你答应我说老考察,一直等到你不做组织部长了也一次没有来过。 黄一天不知道李峰来之前是不是和姚晓霞通过气,否则,不会李峰刚走,姚晓霞就把电话打过来,于是回答说,我是想到你哪儿去考察,关键你最近听说都在市区,我也就不好打扰你了。 黄一天上次听下面的人介绍说,姚晓霞最近在找关系向市区调动。 姚晓霞说,师兄,那是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认为我走了,位置就是那些人的了,不过自己也不会放在心上,谁要这个位置就拿去。后来,姚晓霞又说,大师兄,上次在普水,看到黄一天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走在一起,不是嫂子,是不是小情人?大师兄,作为领导干部可要注意形象啊,被人弄出什么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不由的一惊。姚晓霞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和胡莉莉的事情被人知道,所以就有传言到了姚晓霞那儿,还是姚晓霞真的无意中看到什么?虽然姚晓霞是个说话比较随便的人,但是这样的话似乎从没有说过,现在这么说,肯定有什么目的,这个底细让人很难知道的女人,想干什么? 黄一天很想知道,姚晓霞到底知道了什么? 〔168〕什么话不能说 (168)什么话不能说 黄一天就说,姚晓霞,你也是领导干部了,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也能瞎说吗,是不是乡下最近没有事情干,就整天补足一些小道消息。<最快更新请到> 姚晓霞根本不在乎黄一天的态度,她说,大师兄,很多事情不是当事人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的,至于我说的是不是捕风捉影,你心里最清楚,我这么说只能说是对你好,你现在的位置那是领导岗位,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只要你做事,那就不会让人不知道。 黄一天实在想不通,姚晓霞到底是知道什么,上次和冯燕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似乎知道,看来这个女人别的不注意自己,反而整天注意自己生活方面的东西,于是就说,姚晓霞,我不知道你究竟说什呢,告诉我,今天打电话是不是有事,没有事情我就挂了,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姚晓霞说,师兄,男人是不是都如你这样,被人说中了心里的隐私,就会恼羞成怒,其实,师兄,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对你可是一心一意,说什么都是关心你的角度出来,难道我还能会害你,再说了,你如果好了,我也会跟着沾光,今天打电话给你真的有事。 黄一天说,姚晓霞,拉倒吧,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同事,不敢和你这个人做什么朋友,如果有事,就赶紧说吧。心里想,这个女人上次把她推荐到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不知道在那儿混的如何。 姚晓霞说,这件事情对你是小事,对我可是大事,就是所在的乡镇离县城比较远,想麻烦师兄能不能把我调整到离县城比较近的乡镇,这样离你也近一点,也能帮助嫂子看着你。 黄一天心里说,我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是我的情人,为什么给你出力调整工作,至于说和李峰之间的事情,知道又能怎样,如果想以此为要挟,那还**的嫩点,于是说,姚晓霞,你的位置很重要,想要调整我现在是无能为力,既不是组织部长,也不是县委书记,请找别人吧。 姚晓霞说,师兄,我现在想到开发区,也打听清楚了,开发区现在都要升格为省级开发区,到你那儿做个常务副主任还是可以的,你在外面做做大事,我帮助你做做后方的稳定服务。 黄一天想不到姚晓霞是看好这个位置,想到李峰刚刚离开,说明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于是说,姚晓霞,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自己暂时还没有上任,人员暂时也不会调整,如果有机会调整的时候再考虑吧。 姚晓霞就说,师兄,那你是答应了,那就谢谢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很多,这个姚晓霞先是说自己的私生活,后来要自己帮助她调整位置,难道想利用自己的隐私来要挟自己,如果是这样,也太**的不是东西了。 正在想这些无聊的问题的时候,马燕打来了电话,告诉黄一天说,她已经带着孩子和黄一天的父母一行人回到了市区,孩子现在的状况一切很好,黄一天的父母身体也还不错。 黄一天这才想到孩子今天出院回来,自己忙着班上的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愧疚的说,最近忙着班上的事情,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让你受累了。 马燕似乎是很甜蜜的笑着说,黄一天,经过了这件事,她现在已经很知足了,累什么的都能接受,现在比以前更加懂得珍惜身边的一切,尤其是身边的亲情,你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孩子吧,我这里的门始终是为你敞开的。 马燕的话,让黄一天听了心里阵阵心酸,当初这个在班级里的小公主,毕业后因为不能放下所谓的那种面子,嫁给了刘流,婚姻的不幸,让她很苦闷,在经历了太多的人生考验和苦痛后,已经彻头彻尾的改变了,变的成为一个特别容易知足的女人,黄一天转念又想,其实,何止是马燕,这些年来,随着时光的流逝,身边的人和事已经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只不过自己的内心深处并不一定能很快的接受这种改变而已。 接到马燕的电话后,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牵挂自己大病初愈的女儿,他想着,反正这两天没什么大事,回去一趟看看也好,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看看总是有点放心不下的。 还没到下班时间,黄一天就提前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马燕家,他估摸着,父母跟马燕母女一起回来,依照马燕的个性,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在家里张罗一顿丰盛的晚饭后才能让两位老人回去的,毕竟,老人在这段日子里陪着她朝夕相伴的照顾孩子,马燕的心里自然是感激的。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推门进入马燕家门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有马燕的母亲和妹妹马琳也在家里,一家人正围着小妞妞逗趣说笑呢,看到其乐融融的家庭样子,黄一天感到很温馨。 帮黄一天开门的是马琳,马琳看见黄一天站在门口,脸上先是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曾经让她有很多的想法,认为以自己的美貌,肯定可以让这个男人乖乖的拜倒到自己的石榴裙下,可是那天晚上,自己等于把身体交给他处置,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动一次。 马琳过后,一直认为黄一天这个人要么是身体不行,空有那个样子,否则,哪个男人对投怀送抱的美女能够拒绝,柳下惠是有,但是现在的社会肯定没有。现在才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和姐姐早就有了一腿,那天早上,黄一天肯定不是不想在自己的身上日一次,不过是顾忌姐姐,不敢而已。如果他日了自己,到时候把自己和姐姐都上了,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 马琳最近看到黄一天为了姐姐和孩子,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有的时候很霸道,但是其实是真重视感情的,心里就在想,自己为了这个男人生了孩子,无怨无悔的做了二奶,到底值不值。心里怎么想,脸上还是兴奋的回头说,我说黄一天今天肯定会过来吧,还真让我猜中了,赶紧进来吧。 经过了这次的共度难关,黄一天的父母和马燕一家人相处的时候,已经随意了很多,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显得相对融洽,这两家人在一起的热闹劲,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这原本就是一大家子。 黄一天看了马琳一眼说,今天生意不忙啊,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马琳就说,那是你眼里没有我这个人,有客人也不带到我的饭店,以后做了开发区的领导,要把生意都放到我的饭店,这也是对我工作的支持。 黄一天本来想说,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要照顾你生意的人太多了,先是张贵,后是王耀中,话到嘴边又吐了回去,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这话,于是说,马琳,你怎么说,我到时候怎么执行。 进了房间,黄一天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顾忌,和马燕的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他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也都接受了,马燕自己也没有意见,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先跟马燕的母亲问了声好,又走到父母身边说,这趟,把二老给累坏了吧? 一向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父亲此时眉梢眼角全都是笑意,父亲说,小马啊,真是个好孩子,在医院里这一阵子,总是怕我们累着,不让我们做这事,不让我们做那事,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抢着做,我看啊,我们老两口哪里是去给她帮忙,就是去给她添负担呢。 马琳在旁边接话说,妞妞爷爷,我姐的好处啊,多着呢,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你们就会发现的更多了。马琳的话里显出几分显然易见的目的性,就算是反应不算快的妞妞爷爷奶奶也听出几分话味来,两位老人有些牵强的笑笑,看了儿子一眼,并不出声。 马燕的母亲担心马琳心直口快说出什么破坏气氛的话里,于是一边用眼神制止自己的女儿,一边抱起妞妞说,来,赶紧的,让爸爸抱抱妞妞,让爸爸看看,咱们的妞妞长的越来越漂亮了。 孩子虽然还小,却像是听懂了外婆的话,应景的笑了几声,把一屋子的人都逗乐起来。马琳没好气的说,这孩子倒是分得清远近,我在这逗了她半天,她也不理我,他爸爸一来,她就笑的跟什么似的,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黄一天伸手从马燕母亲的怀里接过妞妞,妞妞的这张小脸就像他母亲说的那样,跟他小时候的照片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冲着妞妞轻轻的逗弄着,妞妞立即就格格的笑了起来,这一幕被屋里的所有人看在眼里,每个人却都有不同的感触。 作为妞妞的外婆,眼见这小外孙女在爸爸的怀里一副幸福模样,不由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女儿马燕一眼,那眼神分明再说,要是这一家人能在一起该有多好啊,可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爸爸只能关在房间内说,一定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否则,对黄一天的发展很不利。 马燕明白母亲眼里的意思,她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感觉,这次小妞妞能逃过这次的大难,她是真的已经很知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是绝对没有那种贪心的,单身母亲的生活是她自己选择的,只要自己的女儿平安快乐的长大,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info无弹窗广告) 站在马燕身边的马琳心里嘀咕着,从黄一天对妞妞的态度能看出来,他还是相当疼爱这个孩子的,以后,要是自己多劝劝姐姐,更好的利用孩子作为纽带,把黄一天往这个家里拉,说不定,总有一天,能达到一家团圆的结果。 而黄一天的父母坐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抱着妞妞的样子,心里却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小孙子,自从小孙子被刘丹丹带回娘家后,老两口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见过孩子了,毕竟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照顾长大的,老两口这还是第一次跟孙子间隔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老两口的心里想孙子,想的像是猫爪似的,难受极了。 黄一天和父母在马燕的住处吃了一顿像样的晚饭后,告辞出来,一家人慢慢的沿着马路牙子边说话,边往回走。黄一天的父亲忍不住问儿子,媳妇带着孩子走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到底打电话给媳妇没? 黄一天解释说,老爸,这段时间你们陪着妞妞去医院,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我不是不想打电话,这种事可能还是要当面把话说清楚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否则,达不到效果。 黄一天的父亲听了儿子的话,一愣,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彻底解决问题?你这心里不想再跟刘丹丹过下去了?要知道,你已经离过婚了,不能再这怎么下去,对你的名声也很不好。 黄一天说,老爸,我哪能这样想呢,这一家人过的好好的,我怎么会想走到那一步呢,何况还有个孩子。再说,真如你说的,我是个二婚,不会再做那种事情了,会和刘丹丹认真的谈谈的。 母亲就说,最近孙子是不是很好啊? 黄一天说,很好。 提到自己的小孙子,黄一天的父亲不由有些感伤,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不在家里住,孩子是不是已经跟着**妈回来住了,我可跟你说呀,要是你媳妇已经回来了,你可要态度好点,赶紧给我承认错误,不管人家说什么,你都得听着,这事啊,本来也是你的错,好好的,怎么又在外头养了个小女人呢?我看你呀,都是被这当官闹的,只要一当上干部,就开始不学好,难怪人说,干部没有好东西。 黄一天本想辩解,想想父亲说的也有道理,这事确实主要责任在自己身上,他对父亲表态说,老爸,您放心,只要刘丹丹带着孩子回来,我一定好好表现,好好的让她把心里的气出了,咱们一家人还是好好过日子,我也不想在闹出什么事来。 父亲对黄一天的态度很满意,脚底下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似乎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宝贝孙子正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然后亲热的搂着自己的脖子,甜甜的叫声,爷爷呢。 一家人走到楼底下的时候,看到楼上的屋子里没有透出一丝灯光,心里一下子都凉了半截,上楼的时候,老人的情绪就有些不高。黄一天先上楼走到家门口,打开家门一看,屋里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没人在家里住,已经生出一股不太好闻的馊味来。 黄一天打开客厅的大灯,帮父母先把行李拿进来,知道很多事情看来必须和父母说清楚,所以心里却在琢磨着另外一件事。等到父母全都进屋坐好后,黄一天认真的对父母说,有件事,我想跟二老谈谈。 父亲似乎已经猜到黄一天要跟他们谈什么,于是说,有什么好谈的,这件事的责任在于你,你一个大男人,既然敢做就要敢当,你把人家刘丹丹的心给伤了,你必须把她给我哄回来,要是过一段日子,我还是见不到我的乖孙子,我跟你没完。 黄一天见父亲的情绪有些激动,只得放慢语气说,老爸,有些事,我早就想跟你们二老商量的,最近事多,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正好凑这个时间,我就跟你们把话讲明了吧。 黄一天的父亲听了儿子话,脸色严肃起来,他忍不住问黄一天,怎么了?刘丹丹那边有什么消息?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要求,你无法满足,于是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黄一天说,老爸,你误会我了,我虽然对自己控制不严,但是也不是你想的那么不上路子,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想如何就如何,事情出来了,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黄一天想了一会,还是把实话跟父母说了出来。 在父母去医院照顾妞妞的这段时间里,尽管黄一天的工作上事情也比较繁忙,而且,因为县长被人拿去,和自己无缘,也知道这都是刘丹丹造成的,但是他还是没有考虑很多,还是尽量的抽出时间来,每天给刘丹丹打电话沟通,想要得到她的谅解。 没想到,每次打电话,跟刘丹丹说不了几句话,刘丹丹就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大喊大叫,如果黄一天说什么,她把电话给挂断了,后来,只要是手机上显示黄一天的电话号码,刘丹丹竟然立即就会把手机关掉,让黄一天即便是有心想要跟她沟通,也没有机会。 尽管黄一天对刘丹丹的行为心里也是很不满意,但是一想到,毕竟是自己做出了对不起老婆的事情,何况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这个家自然还是不要散了比较好,于是抽空跑到市纪委刘丹丹的办公室,硬是把她堵在办公室,想要跟她好好的谈谈。 刘丹丹见黄一天找上门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好跟他一起在单位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坐下来,两口子自从出事到现在,第一次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谈了一次。 尽管,黄一天心里对自己竞争县长时,因为被刘丹丹的母亲背后做手脚,才会失败的事情,心里也有诸多的不满,但是从大局出发,为了家庭的整体利益考虑,黄一天还是低三下气的跟刘丹丹不停的陪着不是,希望刘丹丹能给他一次机会,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刘丹丹的态度却是超出他想象的坚定,看上去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原谅自己的意思,还主动跟自己提出离婚的相关事宜。刘丹丹毫不客气的说,离婚后,黄一天的父母必须从现在的房子里搬出去,因为房子是结婚时候,母亲买来送给自己的,现在两人既然不可能在一起了,房子自然还是要归还给自己的。 刘丹丹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来,黄一天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道歉的必要,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挽回,请刘丹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见黄一天提到孩子,刘丹丹一下子竟然暴怒起来,她不顾咖啡馆的静谧场合,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如骂街的女人一样,竟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黄一天的鼻子骂起来。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现在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了,想起你还是个父亲了,你跟小女人鬼混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你倒是想得美,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吧,你把我刘丹丹当什么人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连个县长都没争上呢,就想着三妻四妾的享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别人离了你都不能过了是吧,我今天还把话给你挑明了,就算你现在跪在地上求我,你这个县长也别指望当上,以后也不要想了,只要我刘丹丹没同意,我倒是看看,你这个县长谁敢帮你提拔。 本来夫妻俩人之间的事情,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你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这么东拉西扯的,把一些涉及到人自尊的问题全都说出来,这样一来,就不是影响夫妻感情这么简单了,而是严重的伤害了男人或者是女人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自尊。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咆哮后,心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了,心里想,杀人不过头点地,面子不是要别人给,是自己挣得,刘丹丹如此的不给自己面子,整天拿**的官来要挟自己,难道自己离开她就不能升官,于是,黄一天也很冷冷的冲着刘丹丹说了一句: “刘丹丹,我就不信,少了你这个朱屠户,我还吃不上猪肉了,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满,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把家庭的事情和外面的事情联系起来。” 本来,黄一天不想跟刘丹丹吵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也就算了,没想到刘丹丹竟然不依不饶起来。她猛的一下又坐到了黄一天对面的位置上,两眼喷火似的紧紧盯着黄一天的眼睛,似笑非笑样子说,黄一天,你敢跟我打个赌吗?不管咱们俩是不是离得成婚,我还把话给你说死了,只要我刘丹丹没开口,你要是能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弄个县长当当,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给你看,告诉你,你现在的职位已经到顶了。 任何时候,不能打击男人的自尊,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男人很多时候,为了所谓的一口气,可以做出很多不明智的事情,但是即使错了,男人也不后悔。 刘丹丹如此的污染黄一天,黄一天被刘丹丹的狂妄激怒了,他毫不客气的说,刘丹丹,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吧,你以为普安的市委市政府是你家开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丹丹讥笑说,黄一天我有没有本事,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答应你给你个县长坐,你就立即有县长的官帽子掉下来,我只要说,县长的位置收回来,你现在不就没当成县长吗,怎么了,惨烈的现实面前,你对我的话,还有什么怀疑吗?还是对我母亲的老朋友活动能力有什么怀疑? 听了刘丹丹的话,黄一天觉的,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一样,不可理喻。他知道,就算是再谈下去,估计两人也谈不出什么东西来,本来,他当时就想让刘丹丹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签字的,考虑到,父母这边还没有沟通好,所以憋住了,没把绝情的话说出来。 分手的时候,两人都不愉快,黄一天后来问刘丹丹,爷爷奶奶想孩子的时候,可不可以让孩子回来一趟,陪陪老人,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要把老人和孩子都牵扯进去。 刘丹丹想都没想,把头一甩说,不行,以后孩子和你黄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刘家能够把他抚养**,当然,你黄家现在外面还有儿子,女儿,随便哪一个都是你家的人。 这次的见面,让黄一天的心里彻底对刘丹丹失望了,也对婚姻的挽回失去了信心。黄一天的父母静静的听黄一天讲完这一切后,老人半饷没出声,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黄一天的父亲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作孽呀。 黄一天明白父母的心情,两位老人一辈子本分老实,最期望过的就是这种平淡简单的老百姓家常日子,现在想到自己唯一的独子,竟然跟媳妇闹到要离婚的地步,老人的心里自然是有诸多感慨的。 黄一天轻声跟父母商量说,我看,这件事可能要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普水上班,也没有多少时间顾忌你们二老的生活,我的意思是,既然刘丹丹已经提出来让咱们把房子还给她,那咱们趁着这两天有空就搬吧,行吗? 黄一天的父母见儿子这么说,也知道刘丹丹的个性,赖在人家的房间里,只能让儿子更加的难做人,于是只好点点头说,好吧,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不搬又能怎么样呢? 一家三口忙碌了一晚,终于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妥当,黄一天又打电话叫了个搬家公司来,好在只是带走一些衣物,没有什么大的东西,所以搬家的时候,速度也很快。 等到把东西全都搬到一家人以前住的小套房子时,时间也还不到九点,黄一天也不想留下来,于是对父母说,自己这几天,手头上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等到周末的时候,抽空再回来看看父母。 父母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肯定心里也不快活,本来抱怨的话也没有说,只能理解的说,要是忙的话,你就到县里去吧,如果周末很忙的话,不回来也行,有事会给他打电话的。 黄一天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他到市区来接自己,班上有点事情,急着要回去。本来,黄一天今晚没有准备回普水,也就让司机回去了。打完电话,黄一天准备出门走走,这个时候马燕的电话打来了,马燕说,黄一天,上次给孩子治病的时候,还剩下三十多万余款,让黄一天过来拿一下。 黄一天听了之后,头脑中想起李峰送给自己的那套房子,本来打算送给马燕的,直到现在还没机会把钥匙给她呢。既然马燕的父母现在都在这儿帮助带孩子,马燕现在的房子也太小了。 黄一天对马燕说,自己正出门,一会到她那里去一趟,什么事情见面再说吧。黄一天想那个钱如果没有用完,就还给李峰,上次姚晓霞把钱借给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办法一定把这钱给李峰。 黄一天始终认为李峰是个聪明的商人,做事都是一事归一事,别人帮助了他,他会把该给的给帮助的人。上次帮助他,李峰已经把所谓该给的给了,那么这个借的钱就要一分不少的给人家。 马燕打电话给黄一天的时候,马琳正站在马燕的身边,见马燕挂断电话,马琳立马凑过来问她,姐姐,黄一天怎么说? 马燕说,他说一会儿过来。 马琳撇了撇嘴说,姐姐,我就认为,黄一天肯定不会要你这三十万,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整天靠着这点死工资过日子呢,你也不想想,这妞妞生病,黄一天先后掏出来就是50多万,就凭着他那点工资能够吗。 马燕听了这话,问马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关于黄一天做出不好事情的风声?现在,对马燕来说,已经把黄一天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哪怕不是实际的。 马琳说,那倒是没有,不过,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得出一个结论,他的收入水平和花销根本就是严重不对等吗。他到普水做县委副书记不到两年,两年的收入能有这么做,肯定是外面的不法收入。 马燕听了马琳的话,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说,如果是这样,都是我和孩子拖累了他,如果他为了我们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他要是出了事,孩子以后指望谁。 马琳见马燕心情一下子变的糟糕起来,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赶紧又把话往回收说,姐姐,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本来他们当领导的就会有些外快,比方说,招商引资奖励什么的,只要是达到了一定的数目,都是有提成的,就这一项,每年大概就要有十万八万的,再加上其他的,也不是小数,所以啊,你也别多想,说不定,黄一天给你的钱全都是他的合法收入呢。 马燕听出马琳这是在安慰自己,于是点头应承说,但愿如此吧。姐俩说话的功夫,黄一天已经到了马燕住处的楼下,黄一天打电话让马燕下来一趟,说自己有事要跟马燕说。 马燕刚想穿衣服下楼,马琳却也跟在她的**后头下来了。 黄一天和马燕说了几句话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交给马燕说,这串钥匙是天润花园305的钥匙,你找个时间,把里头简单装修一下,带着孩子搬到那里去住吧,那儿的面积大些,孩子的外婆帮忙带孩子也住的舒服点。 马燕听了这话,赶紧伸手推开黄一天递过来的钥匙,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说,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上次你给我的钱还剩下三十万还给你,你怎么反倒给我房子钥匙呢? 黄一天说,那三十万本来就是给你的,以后孩子要上学,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一个女人家单身带着孩子过日子,也别太让自己吃苦,该花就花,别担心钱,要是用完了,再跟我说。 马燕听黄一天这么一说,想起马琳刚才说的话,心里不由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马燕说,既然自己当初选择生下了妞妞,就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的心理准备,再说,自己还有母亲帮衬着,妹妹也一直在照顾着自己,让黄一天放心,自己是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把孩子照顾好并教育**的。 马燕说完后,看了看黄一天的脸色,有些怯怯的说,其实,人这辈子,钱多钱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每一天,陪伴着孩子慢慢长大,要是为了一时的贪心,做出了违反法纪的事情,真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马燕说完,就把那存折放进了黄一天的包里,说,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孩子治病已经用了不少了。 黄一天听了马燕的话,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尽管这笑容多少有些伪装的成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里明白,自己身边的女人中,对自己没有任何目的性的,并且最具包容心的,可能就只有马燕了,尽管马燕这几年经历了诸多磨难,她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她的内心依旧跟从前一样,装不下多余的杂质,只要是她认为该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说出来,只不过说话的方式会变的比以前更委婉些。 黄一天好不容易收住笑后,说,马燕,自己的钱来路很正,很多是自己向朋友借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回去就还给朋友。黄一天知道,马燕不是那个贪财的人。 马演说,黄一天,既然是借朋友的钱,那你就把钱还给朋友吧,自己真的不要,如果需要自己会打电话给他的,再说,自己有能力把孩子抚养**。 黄一天于是也就不好说什么,知道钱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此了,后来硬是把手里的钥匙往马燕的手里塞。黄一天说,马燕,这房子来的是干净的,本来是自己结婚前定的,后来工期推延没有赶上,现在自己也用不上,你赶紧听话把钥匙拿好了,我还要回普水有事,不能跟你在这多磨蹭了。 黄一天知道,马燕现在怕自己犯错误,如果不说明房子的来历是争取的,那么马燕肯定不会要的,这就是她的个性。 马燕仍然想要推脱,一直跟在马燕背后的马琳这个时候从马燕的身后探出手来,一把拿过黄一天手里钥匙说,姐,这是黄书记送给妞妞的,你不要,我帮助妞妞收下来,父亲给女儿的东西,也不是给你的,你没有资格说不要。 马燕见马琳把钥匙收下了,着急的训斥妹妹,马琳,这没你什么事情,你赶紧把钥匙还给人家,回到房间去。 马琳把钥匙拿在手里把玩着,冲着黄一天说,黄书记,听书你今晚要回普水,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有点事情正好也要回普水去,今天就顺便搭你的顺风车了。 马琳拿着那串钥匙一阵风似的上楼,不久,又一阵风似的拎着包下来,下楼的时候,手里却已经没有了那串钥匙的影子,看来已经交给了谁。 马燕知道,妹妹必定是把钥匙真的拿回家了,赶紧着急的要上楼去拿回来还给黄一天,黄一天就说,马燕,这件事就这么了,不要多说什么,好了,马快司机就到了,自己要回普水有事了。 后来,黄一天就和马琳向和司机约定好的地方走去,马燕无奈,只好停住脚,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和马琳向外面走出的身影,摇了摇头,慢慢的上楼去了。 马琳和黄一天走在一起,满脸笑容的看着黄一天,恭维似的语气说,黄一天,真看不出来,咱们的黄书记还真是个重情义的男子汉,这年头,像你这样肯担当,能担当的男人可算是恐龙级别的男人,越来越难找了。 黄一天不理马琳的拍马屁,问她最近是不是经常往马燕这里跑,嘱咐她要是发现她姐姐马燕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要赶紧跟自己通个气,马燕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 马琳嬉皮笑脸的说,是,黄书记,我保证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我现在啊,就是你安在我姐身边的一个地下工作者,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一定立即向你汇报。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什么地下工作者,就你这样的,当个女特务倒是挺合适的,漂亮又有思想。 马琳听了这话,假装生气道,黄一天,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亏我是度量大,否则的话,还不跟你翻脸,你可听好了,我这人有仇必报,今天你骂我是女特务,改天你到我流云山庄吃饭的时候,看我不往你吃的菜里头撒一瓶芥末。 黄一天见马琳提到流云山庄,顺口问了句,我这说你,那是夸你,最近生意应该还不错吧。 马琳把眉毛一立说,黄一天,这叫什么话,我马琳开的店,生意能差吗?不过,听说,黄书记现在已经是开发区主任了,以后可要多照顾我的生意啊,不管是会议还是接待,都安排到那里去,也算是照顾自家人的生意嘛。 黄一天感觉马琳说话有些不注意场合了,他回头看了马琳一眼,闭上嘴巴没搭理她。马琳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不注意分寸,毕竟这是大众场合,谁知道身边走过的人是不是熟悉的的人。 马琳冲着黄一天吐了个舌头,讨好的笑笑,不再出声。 自从因为马燕和妞妞的关系,黄一天和马琳两人在内心深处已经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作为马燕的妹妹,原本对黄一天心里是有些成见的,但是在了解的姐姐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原委后,心里却有些佩服黄一天起来。 姐姐跟黄一天之间的故事,她是早就有所耳闻的,如果不是姐姐当初嫌弃人家的条件差,也不至于会到今天这一步,姐姐瞒着黄一天生下了妞妞,其实黄一天是有足够的理由对马燕的选择不闻不问的,可是黄一天却没有这么做,他不仅没有责怪姐姐的自作主张,对孩子也相当的疼爱。 马琳有时候心想,这世上原来还是有好男人的,只是可惜了,怎么自己碰上的全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呢。张贵自从当上了县委书记后,跟马琳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每季度从流云山庄的账面上划走自己该得的那一部分,马琳是个聪明人,她心里清楚,张贵之所以对自己渐渐远离,必定是因为发现了自己个王耀中之间的事情。 马琳不由暗暗耻笑张贵的小气,他总不会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忠心耿耿的伺候他一个男人,是他先对自己无情,连把自己调动工作到市区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都不肯替自己做,还指望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呢? 自从跟王耀中有了那层关系后,马琳也跟王耀中提及过想要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王耀中倒是积极的想要帮忙,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到现在也没折腾出什么成果来。 时间一长,精明的马琳算是看明白了,王耀中的所有关系都是依托自己的老丈人才有的,他自己混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靠的背景,他确实是很热心的想要帮自己调动的市区的,只不过他出面请求帮忙的人,却大都没给他足够的面子,这里头的学问大了,大部分人其实也只是看在他老丈人的面子上,先把事情拖住,没有他老丈人发话,王耀中是办不成什么大事的。 但是,帮自己的小情人调动工作这样的事情,王耀中又哪里敢回家跟老丈人讲呢,所有这事情一直就拖在这里,好在,张贵当了县委书记后,不少机关单位的领导,多少都有些了解流云山庄大酒店跟张贵之间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尽量的把单位的对公接待安排到流云山庄来,这倒是让酒店的生意比以往好了很多。 马琳有时候心里暗想,如果,自己当初确定的目标是黄一天该有多好,到了这个时间段,就算他是个铁人吗,估计也被自己捂热了,只要是黄一天能答应把自己调动到市里,倒是有八成的把握的。 可惜,现在造化弄人,自己成了黄一天的亲生女儿妞妞的小姨子,姐姐马燕对黄一天又是如此的一往情深,就算是自己再不要脸,总不能做出这种违背世俗的丑事来。 这个时候,司机已经到了。 黄一天先把马琳送到了流云山庄大酒店的门口,马琳下车前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要是吃腻了别处的饭,抽空就到我这里来换换口味,我让厨师给你单做,还有,你也是一个人在普水上班,偶尔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就到酒店来找我,我在楼上专门留个房间给你,到我这里来,每天二十四小时总是有人伺候着,比你住的那冷冰冰的套间应该是强多了。 黄一天听出马琳话里的关心,点头说,真需要的时候再说吧。尽管黄一天口头没有说出什么感激的话来,心里却对这位小姨子的殷勤充满了感激,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亲情吧。 黄一天想起一年前,马琳还曾经脱光了身子在流云山庄的客房里**自己,心里不由暗暗好笑,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在演电视连续剧一样,只要电视剧没结束,你就永远都没法猜出,接下来到底还会有什么精彩的剧情。 不过,黄一天的心里也很清楚,马琳跟马燕姐俩本质上还是有诸多不同的,马燕的知足常乐和马琳的野心勃勃都是很明显的。 对于自己的这位小姨子,黄一天感觉自己还是稍稍有点提防心比较好,别再被她打着亲情的招牌,偶尔设个小圈套给自己钻钻,尽管现在这种情形下,马琳肯定是不会故意想要陷害自己,但是像她这种性格的女人,毕竟在普水各界的人际关系上交往比较复杂,有时候为了自己的私心,做出点不合常规的事情来也是正常的。 到了普水,就到了胡莉莉那儿。 胡莉莉看门看到是黄一天,很高兴的把他迎接了进来,把黄一天的包接过来放在门后,小心地问,饿吗?弄的饭给你? 看着胡莉莉穿着很少的衣服,一双迷人的乳峰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黄一天就想到了那件事情,他一只手搭在了胡莉莉的胸前,手里摸着她柔软的**,嘴里说道: “想没想我啊宝贝,来,亲亲” 胡莉莉羞的一笑,然后脑袋从上去在黄一天左脸就亲了一口,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男人了,她觉得为自己的男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愿意的,“你这个人,刚到这儿就不干好事,不要摸人家了,弄得人家怪难受的。” 黄一天怎么能够听胡莉莉的话呢,心里窃笑着,手不停地在抓着胡莉莉的一个**来回的蹂躏,虽然他之前感觉到有点饿了,但是他现在竟然就不感觉到饿了,隔着一层衣服,黄一天摸着有些不太爽,他把胡莉莉搂在自己的怀里,胡莉莉挣扎一下,但是她怎么可能挣脱黄一天的手掌。 “嘿嘿,你就乖乖的听话哈。” 到了这儿,黄一天感到无比的轻松,什么都不想,于是说笑着,任由胡莉莉粉嫩的拳头拍在自己的胸口。 “欺负人家,” 胡莉莉哪里舍得用力打啊,她那只不过是象征性的拍了拍而已,相反还能把黄一天身上的灰尘拍了下去,被他摸得,她的身体渐渐有些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口中也时不时的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啊,我们去那边,沙发……”胡莉莉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很简单的一句话让她分成了好几句,此时胡莉莉完全闭着眼睛,全身瘫软的靠在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也觉得这样有些累,听见胡莉莉的话,抱着她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黄一天看着已经完全不能自拔的胡莉莉,心中一阵的疼爱,这个女人,才是自己能够完全放松的女人,也是要保护和深爱的女人。 “黄一天。”胡莉莉闭着眼睛轻轻地呼唤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股火要着起来了,她微微的睁开了一点缝隙,轻轻地抬起脑袋向黄一天的嘴吻去。 黄一天迎面亲着胡莉莉的香唇,两个舌头纠结在了一起,像是打架,但是另一方却又在寻找,黄一天是更主动一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黄一天心情激动的看着胡莉莉一点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喉咙一紧,他觉得有些饥渴,他即将就要看到那美丽动人的身躯了,而且,他随后就可以再次品尝与胡莉莉身体结合的性福生活,这怎么让黄一天不激动呢。 “快一点!”黄一天看着胡莉莉缓慢的动作,不禁有些着急道,他也明白胡莉莉是有些娇羞,不好意思罢了。 “来来,我帮你。”黄一天心急的双手伸了过去,口中有些焦急的笑道。 胡莉莉没有拒绝,只是脸上更加的红晕了,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黄一天则代替她开始解开衣扣,一个,两个,三个……解开三个的时候,黄一天便看到了里面那白色的胸罩,咽了一下口水,一只手忍不住的就摸了上去,“你快点解嘛。”胡莉莉显然有些焦急,不禁嗔怒的说道,主要是因为隔着一层罩罩,让胡莉莉也感觉不舒服。 黄一天一听,心头一乐,想这小妮子也是急得无可奈何了,嘴中笑道:“好好,我快点解,快点解。” 衣扣终于全部解开了,胡莉莉将里面的衣服脱了下去,上身只带了一个乳罩,黄一天心情激动的看着胡莉莉的身体,心里暗叹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和白皙,的确,胡莉莉的身体仿佛犹如天物一般,经过上帝的精心打磨而成,没有一丝的瑕疵,那样的洁白,更加让黄一天想要喷火。 胡莉莉显得有些羞涩,随即把握在上面的手扯了下来,说道:“我要!……” 这句话,点燃了黄一天的火,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就把胡莉莉扑到了,心里非常的激动。 “黄一天,我爱你。” 胡莉莉躺在沙发上,心中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她作为一个女人,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很优秀,知道身边肯定有那么多的美女,嫉妒之情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她又无法阻止,为了与黄一天呆在一起,她只能大度的接受这一切。 黄一天看着胡莉莉认真的样子,自己也颇受感动,轻轻地在胡莉莉的香唇上吻了一下。 胡莉莉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黄一天的脖子,主动地吻向了他的嘴唇,黄一天当然是自然的迎了上去,而且要比胡莉莉更加的主动,他的舌头快速的侵入了胡莉莉的口腔,两支舌头缠绕在一起…… 在亲吻的过程当中,黄一天的双手自然也不会停止,他主动地帮胡莉莉解开了裤子,然后顺着往下退去,胡莉莉也配合的自己将外裤慢慢脱了下去,里面,则是一个黄色小内内,黄一天一只手从胡莉莉的小内内伸了进去,慢慢的往下滑,心里面更是激动地不得了,当黄一天的手感觉到了那一抹柔软的毛发时,他的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 “我来了!”黄一天顺着小腹向下狂吻起来。胡莉莉再也没了自我那种刺激让她燃起了强烈的情欲。 “快!”胡莉莉双腿乱蹬,催促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黄一天晃动着家伙开始寻找她的入口。 黄一天后来在胡莉莉身上疯狂掠夺,没有太多的花样,就是一个劲地狠命进出。前面抽送差不多了,就翻过胡莉莉已经瘫软的肉体,从后面猛烈进攻,一下是一下,次次到底。 胡莉莉趴在床上,被送上了的天堂。 “啊!啊!嗯!啊!”胡莉莉不断呻吟。 足足将近半个小时,黄一天才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最后把一股液体射进了胡莉莉的身体,在胡莉莉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一声。 后来,黄一天和胡莉莉两人在充满糜烂气息的房间内,紧紧地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黄一天进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晚上和胡莉莉苟合了一次,起来就很晚,吃点早饭,所以到了班上就更晚了。他把公文包随手扔在办公桌上,起身自己为自己的水杯添了杯水,准备坐到座椅上好好的轻松一下脑袋。 从昨晚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当他昨晚跟父母讲述了,自己目前跟刘丹丹的婚姻关系实情后,父母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作为儿子,他必须要不停的劝慰开解父母的心结,让他们不至于在这件事上过于纠结。 其实,黄一天的内心跟父母的感觉是一样的,没有哪个男人结婚的时候会想着以后还有离婚的一天,但是往往天不如人愿,就像当初和孙静结婚,黄一天以为,以孙静对自己的一往情深,两人的婚姻还是有保障的,就算孙静坚持要丁克,闹出一些不和谐的事情来,只要自己尽量忍,自己跟孙静的婚姻关系还是能保持住的。 没想到,孙家人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铁了心的要把他撵出来,百般无奈之下,他为了自己的自尊不再受到伤害,为了让父母能过几天安心的日子,只好选择了离婚。 第二次的婚姻,尽管是刘丹丹积极主动的示好,才使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黄一天跟刘丹丹结婚后,脑子里想着的还是那个词,白头偕老,再说,两人夫妻几年,儿子都有了,刘小娟找上门来揭露自己年轻时的荒唐风流债,刘丹丹都能理解自己并原谅自己,夫妻之间还有什么难关过不去呢。、 没想到,马燕和妞妞的事情暴露出来后,刘丹丹的性情大变,简直变了一个人,她不仅阻碍黄一天提拔为县长,对黄一天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无论黄一天怎么哀求,她就是不松口,坚决要求和黄一天分开过日子,不想恶化黄一天在一起了。 黄一天心里也明白,自从跟刘丹丹结婚后,两口子一直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两人之间的交流时间比较少,感情上也淡了很多,刘丹丹的心里对自己还是有些腹诽的,现在又出现了马燕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总是要有一定的时间来调节一下情绪的,因此,黄一天选择了等待。 他期望着妻子刘丹丹总有一天能考虑到孩子的成长,考虑到孩子的未来回心转意,但同时他也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所以他才会让父母先搬回家住,在这一点上,黄一天觉的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 总不能让父母住在那里,直到刘丹丹亲自当面去把难堪的脸色摆出来,父母再搬家,自己做错了事情,所有的一切后果就该自己来承担,何必连累老人呢。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在他认为理所当然的决定,在刘丹丹的眼里却无疑是另一种态度决绝的表示。 当刘丹丹发现,孩子的爷爷奶奶已经搬出一家人原居住房子后,心里不由恨的咬牙切齿,她当即判断,黄一天这么做,肯定是想要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以后想跟小情人马燕重组新家庭啊,这样一来,自己算什么?自己和他生养的儿子又算什么?在这个狠心男人的心里,哪里还有她们母子的一丁点位置? 刘丹丹这样想着,在思想上就有些极端,她把牙根咬的紧紧的,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黄一天跟马燕过起了实际的夫妻生活,自己也绝对不会同意离婚,成全这对狗男女,就让这个负心汉等着吧,他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付她刘丹丹,自己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所以孔子曾经说过,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有时候,有些看起来神经还算是正常的女人,一旦涉及到感情问题的时候,常常容易钻牛角尖,把很多问题扩大化,把男人的话总是曲解为她自己想要的意思,让男人面对女人无由来的莫大仇恨时,简直有些感觉不可思议。 黄一天哪里知道自己做出让父母搬家的决定后,引发的后阿里一系列连锁反应,他心里还期望着,等下次一定要抽空再多找刘丹丹谈几次,只要有一线机会,这个家,他内心也并不愿意就这么散了。 通过两次的婚姻经历,黄一天发现了一个现象,其实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最好一开始就是男女之间彼此相爱作为基础的,如果仅仅是一方积极主动,或者是因为情欲上的交流,让男女之间关系紧密起来就冲动的选择了婚姻,这显然是不明智的,没有坚定的感情基础和相互信任的底线,即便是选择了结婚,建立起来的家庭也就像是建在沙滩上的楼房,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撞击。 他之所以在婚姻生活中屡屡碰壁,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只是在找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媳妇,找一个自己期盼已久的,想要的家的氛围,找一个适合给父母做儿媳妇的女人,而不是在找一个能跟自己共度一生的彼此真心相爱的女人。 黄一天后来想到了胡莉莉,这个女人跟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很满足,自己以后能给她什么呢?什么都给不了,黄一天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遐想时,听见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收回飘浮的思绪,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169〕不是好兆头 (169)不是好兆头 随着黄一天的话音,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进来的人竟然是周德东副部长,随同周德东的身后进来的还跟着一个体形有些胖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不是机关干部就是那个部门的负责人,很有一番机关干部的气派。.info[][`小说`] 周德东推开门进来后,说声,黄书记。然后转身把跟在身后的男人拉到黄一天面前介绍说,黄书记,这位是普水经济开发区的刘云中副主任,他跟我说想要来拜访您,这不,我就把他给您带来了。 黄一天心想,这个周德东,今天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好端端的弄个什么开发区的副主任戳在自己面前,自己对此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就算是介绍给自己认识又有什么意义呢。后来,想一想也很正常,这就是中国的官场,他要到开发区做一把手,下面的人肯定想先入为主,和自己混个熟悉,以后能够获得更多的照顾。 黄一天心里是这么想,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客气的回应说,那好,请坐吧。 周德东像是黄一天肚子里的蛔虫,知晓黄一天在想着什么,提醒黄一天似的口气说,黄书记,刘主任是我的老朋友了,他虽然岁数不大,不过在开发区工作的时间长,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普水人,对开发区和普水的各项工作都熟悉,今天他找我说是想要跟黄书记把开发区的一些工作设想跟黄书记当面谈谈,我觉的,刘主任有这份心也不容易,就把他带到您面前来了。 周德东解释的功夫,黄一天才回忆起,在周德东交给自己的关于开发区中层干部人员情况的资料中,好像重点提到过此人,从资料上看,此人尽管任开发区副主任一职,在郝竹仁手里却一直很不受重用,相当于处在二线的边缘,如果有能力,郝竹仁为什么不重用? 黄一天理解这类干部的心态,这个刘云中的心里肯定是巴不得对他不咋样的郝竹仁早点滚蛋,新上任的自己是他希望的曙光,他心里是亟不可待的想要在自己这个新主任面前表现一下的,想要等自己正式上任后,给他一个很好的分工,让他改变一直二线的命运。 想到这里,黄一天觉的,这个主动上门示好的刘云中还是有一定利用价值的,最起码,他对开发区的各方面情况比较熟悉,也有干工作的热情,这个人说不定以后能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现在关键要看看他倒是肚子里有几分货,别再是一个草包领导,就难怪上一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对他不器重了。 周德东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说,黄书记,你和刘主任聊,我也不熟悉开发区的工作,所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吧,就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关上,出去了。 黄一天到等到周德东出去后,把身体坐正了,说,刘主任,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对于开发区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以后的工作上可能需要刘主任的大力支持,特别是申报省级开发区,很多工作都是急着需要去完善和开拓,目前的状态肯定不行。 刘云中很客气的说,黄书记,听说你到开发区,很多人都看到了希望,自从你到普水推开的公选以后后来的很多措施,都是很得人心,开发区很需要向你这样有思路的领导,有思路才能有发展,如果因循守旧那么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那也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就说,刘主任,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可以说那是全市的大事,也是新一届领导班子继续解决的问题,我就是想听听你对开发区的发展有什么想法和建议。 刘云中说,黄书记,其实对于开发区的发展,自己有一些自己看法,早就想要跟领导人聊一下,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当然,领导人也不一定喜欢听,所以也说也没有机会,现在听说黄书记要到开发区任职,心里的一些浅见想要跟黄书记交流一下。 黄一天心里正想验证一下这个刘云中到底是不是肚里有真材实料,笑着说,观点不一样也是很正常,对于你的建议和看法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尽可以敞开来跟我谈,从你的想法里有所收益呢,这样才能达到集大众智慧的效果。 黄一天说的话,显然是让刘云中更加信心百倍了,他清了清嗓子,又不自觉的看了黄一天,开口说,其实开发区建设是个好的机遇,因为全国上下都把发展经济作为头等大事,而普水开发区因为起步晚,所以还没有什么规模,现在有的只是名称和架子,和一个大的乡镇差不多,现在全县上下也重视开发区建设,市里也提供了很多的帮助,要想利用好发展机遇的话,一定要遵循两个原则,一是要高起点规划,让开发区的五年规划是申报省级,但是高于省级的标准,这样才能有生命力;二是要高起点建设,在制定发展规划的时候,要牢记一个原则,一定要尽量争取把开发区的范围向南扩展,争取和市区延伸出来的主干道拉近距离,这样一来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刘云中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想要看看黄一天对自己想法的反应如何,看到黄一天还在看着自己,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说下去。其实,黄一天在认真的听刘云中的讲话,说的很有道理,感觉此人还算是一个比较有思想的机关干部,最起码,他是用心在考虑关于开发区长期发展的规划方向问题,而不是按部就班的上级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黄一天看着刘云中的眼神,忍不住问刘云中,刘主任,你的这些观点跟前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交流过吗? 见黄一天提到前任开发区主任,刘云中的了脸色黯淡了下来,他勉强的笑了笑说,黄书记,这人跟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做官为了老百姓谋福利,有的人做官是为了自己捞私利,还有的人做官就是保住位置,要是碰上那种整天在脑袋都是想着怎么为自己捞个人私利的领导,或者不考虑进取的临高,就算是有再好的规划和思想,也是白搭。 黄一天明白刘云中话里的意思,看样子他对开发区前任主任郝竹仁的腹诽还不小。黄一天笑了笑说,刘主任,其实,这或许只是你的个人看法,要是你主动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领导提及,说不定,你心里所想的规划现在已经在开发区的土地上实施了。 刘云中苦笑了一下说,黄书记,你是高看了我们开发区原来的那个郝主任了,其实我曾经主动跟他接触过几次,想要跟他好好的交流一下关于开发区规划布局的一些观点,只不过,谈了几次都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被某些人看成是一种在政治上比较幼稚的表现,徒添给他人在背后笑话的谈资。 黄一天说,这就是郝竹仁的工作做的不到位了,就算是他跟你有不同意见,也没必要把你们谈话的内容泄露,搞的人尽皆知啊,刘主任,我本人对你这种,党和对人民负责的工作态度非常赞赏,我们当领导的做任何事情,都应该这样,既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也要对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负责,只要你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就一定要继续坚持。 刘云中听了黄一天的话,显然心里很是受用,他有些激动的说,今天来拜访黄书记看来真是来对了,要是黄书记能早点到开发区任职的话,估计开发区的发展一定比现在强多了,说不定省级开发区已经申报下来了,同时,干部也不会受到一些不该受的委屈。 黄一天听着刘云中一副对自己很信服的口气,心想,刘云中这样的干部,工作能力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说话做事,可能是不太注意方式方法,所以才会被郝竹仁穿小鞋,不拿他当回事,对于此类干部,最终要的是先要让他对自己心服口服后,隔三差五的再稍稍在为人处事这方面敲打一下他,时间长了,自然会变的懂规矩些。(..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知道,今天是自己跟刘云中的第一次见面,还不适合多说什么,于是对刘云中尽是赞美之词多一些,让刘云中坐在一旁听的不由心花怒放。但是,以后慢慢的敲打一下也是必要的。 临走的时候,刘云中竟然对黄一天自谦说,黄书记,其实我也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一心为公,有时候,个人的私心也还是有一点的,有时候,为了不得罪人,对工作中一些很明显的小错误,不管是班子还是一些领导的,我并没有主动积极的指出来,这一点主要还是因为怕得罪人的心理再作怪,不过你放心,有你这么开明的领导做我的顶头上司,我是一定会改掉这个毛病的。 黄一天包容的口气说,刘主任,这也不是什么坏毛病,是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只要不太过,不要影响到工作的大局,还是可以接受的,希望以后咱们在工作中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你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家一起努力把工作干好,也许会有争执,但是站在大局的角度看问题,看在全县发展的大局上看问题,我想个人的很多争执,那是小事。 刘云中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点头说,那是,那是,如果都能抱着一心为公,其实个人的很多事情那就是很小了。后来,黄一天又问了开发区的人事,刘云中有什么意见和看法? 刘云中说,黄书记,自己不分管人事,所以具体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自己认为一个单位要想人尽其才,必须有一套严格的用人标准和考核办法,不能按照个人的喜好用一个人活着不用一个人,这样才能让下属看到干事是立身之本,当然,对于优秀的成绩突出的,就要大胆使用,不拘一格,千万不能搞什么平衡照顾,到最后人人没有干事的积极性。 刘云中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足足呆了近一个小时,跟黄一天畅谈了一番他个人对开发区建设整体规划上的建议和意见,他说出的不少观点,都得到了黄一天的认可,这让他感觉很受鼓舞。 本来,刘云中没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门之前,心情是忐忑的,甚至还有点紧张,但是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他却感到浑身轻松,他知道,等到新一任开发区主任黄一天上任后,等待自己的必将是事业上的另一个春天。 刘云中也听说过黄一天的为人,在普水的官场是贬褒不一,有的说这个人比较强势,连马魁梧都不放在眼里,也有的说黄一天心胸比较狭窄,赵王道鲁萧白等人就是因为和他在工作上意见不一致,于是就让纪委的王耀中把这些人都弄进去。自从黄一天到开发区任职的事情出来后,开发区也有很多的议论,最多的议论那就是黄一天来了,开发区会有什么改变。 对于一个单位,一把手的变更,意味着很多大的方向的变更,特别是人事方面的变更,郝竹仁以前圈内的人,肯定希望黄一天能够保持原来的格局,而大部分的人希望改变原来的格局。 在开发区一直很不得志的刘云中,肯定希望黄一天到任后改变现在的格局,为了知道黄一天这个人的个性,刘云中就和自己以前的朋友周德东联系,打听情况。周德东和刘云中都是普水县城土生土长的人,小的时候就认识,工作后来往也是不少,相互比较了解,听了刘云中的要求后,答应了下来,现在就把刘云中介绍给了黄一天。 刘云中和黄一天谈的还是比较开心的,不管怎说,黄一天作为部门的一把手,肯定了他的设想,对一个地方的发展肯定有自己的思路,所以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后,刘云中又到了周德东副部长的办公室,对周德东提供的这次机会表示感谢。是请周德东吃顿饭,表示感谢。 再说,刘云中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后,不到十分钟,黄一天的办公室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却是这次提拔为常委副县长的郝竹仁。郝竹仁以前因为周大金的关系,和黄一天的关系还是比较和谐的,但是,现在郝竹仁的心里却很不平静,所以郝竹仁其实心里并不想跑这一趟,迫于现实压力却又不得不跟黄一天面对面的对一些事情进行交流。 郝竹仁没想到公示出来的干部调整结果是这样的,在外人的眼里,自己的开发区主任位置是硬生生被黄一天给夺走了,本来他事前只了解到王志军和钱卫国明争暗斗的在惦记着自己的位置,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黄一天不懂声响的竟然鸠占鹊巢。 如果,自己的开发区主任位置真的被钱卫国或者是王志军夺走了,郝竹仁还能发几句牢骚话,起码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可是这个夺走自己位置的人是黄一天,却让他无话可说,这普水县的官场里头,谁不知道,自己原本因为周大金的关系,跟黄一天走的就比较近,现在自己的位置没被圈外人夺走,却被算是跟自己一个圈里混的兄弟给抢走了,本身就已经算是很丢脸的事情了,何必再横生枝节,给自己的脸上抹黑呢。 郝竹仁也知道,如果真的是黄一天想开发区主任的位置,那么钱卫国王志军包括自己都没有竞争力,但是,不管怎么说,心里是很不爽快。郝竹仁也和周大金谈论过此事,周大金就说,这也许是领导的安排,不是那个人能决定的。 周大金这么说,心里也很不平静,因为自己也想争取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不过是失败而已,作为黄一天县长没有上,现在找个地盘,自己做主也是很正常,而且想到自己和赵正扬的事情,黄一天不会不知道。不过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黄一天不愿意和自己拉开脸面而已。 现在的周大金就有被赵正扬耍的想法,狗日的,赵正扬的县长坐上了,却把自己摔在一边,让周大金很无奈,一个在官场上混的很多年的干部,现在被人当成猴子耍得滋味,也是很不好受的,特别是周大金这样的人。周大金后来想到,当时自己的副处级领导级别,都是黄一天帮助自己推荐,后来带着自己到处跑要来的,就想到关键时候,自己为了所谓的进步,背叛了黄一天,黄一天现在肯定已经知道。 当然,官场上的背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很多人为了提拔,男人牺牲自尊,女人牺牲身体多得是,根本不值得奇怪,可是这次周大金的牺牲,却还是到了关键时候赵正扬又把周大金不当回事,如一个**,被人用过以后当成垃圾扔到一边,也许这就是报应。 周大金自己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肯定不想在参与郝竹仁和黄一天之间的所谓个人恩怨,再说,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不可能改变,参与过后只能对自己的发展更加的不利。周大金知道黄一天的个性,如果真的要是让黄一天生气了,那么黄一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所以对于黄一天不成为敌人,成不了朋友,至少成为互不相干对方决定的人。 再说,黄一天也没想到郝竹仁来找自己,黄一天也知道王志军、钱卫国、郝竹仁、周大金都竞争开发区主任位置的事情,他们是失败者,就如自己和赵正扬竞争县长是失败者,心里一定不舒服,一定要找个由头把这个人拉下来。郝竹仁来了,黄一天于是客气的招呼说: “原来是郝县长来了,难得的稀客,快请坐。” 黄一天不管心里怎样,但是便面上的功夫是要做的,毕竟以前在一起吃吃喝喝还是很和谐的,都是官场的人,不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边现在脸上。特意称呼郝竹仁为郝县长,就是不想因为称呼的问题,引起郝竹仁的不快,尽管他自认为在官场混,各自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但是在对郝竹仁多少有点歉疚,毕竟,郝竹仁在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才坐了两年多,要不是自己从中硬是要插一杠子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在开发区多捞两年的油水。 郝竹仁来之前,早已有了心理准备,那就是心里不满也要接受现实,否则,闹起来矛盾,到时候自己在开发区的很多事情,黄一天要是想让自己难堪,也是很容易的事情,见到黄一天的时候,倒也显得神情比较自若,他脸上挤出笑,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早就想来找黄书记谈谈了,就怕黄书记贵人事多,抽不出时间来啊,所以今天是直接登门。” 黄一天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微微带点不快的口气,轻松一笑说,郝县长多虑了,不管我多忙,郝县长是兄弟,面子总还是要给的,说吧,今天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什么事情吗? 郝竹仁心知,其实黄一天嘴上对自己客气,心里也不想跟自己多聊,毕竟摆在眼前的大疙瘩已经纠结在了彼此的心里,一时半会的哪里能解得开呢,何况,不管是他,还是黄一天,也根本就没有要解开的意思啊。 郝竹仁不接黄一天的话茬,自顾自的说,黄书记,我今天来是想在工作正式交接之前,跟你聊一聊相关事情,毕竟自己在开发区几年,有些事情想处理,但是时间不允许啊。 黄一天说,郝县长,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讲。 郝竹仁说,黄书记这么说,很多话我也就直接说,我在开发区工作这时间,有不少跟在我后面勤奋工作的下属,本来我是指望着今年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没想到这次的人事调整来的如此之快,让我一时有点措手不及,所以,我想在工作正式交接之前,先跟黄书记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请黄书记给我个面子,对于以前在我手里未尽事宜,等你到任后,完善一下,让我做到言而有信,总算是不辜负底下人跟在我身后白白的辛苦。 郝竹仁话一说完,黄一天的心里就明白了,这次的人事变动,可能确实是出乎郝竹仁的预料之外,所以,他收了人家的礼物,却没来得及在调整之前帮人家的忙,现在又怕别人在背后骂他只顾着收礼,不帮忙办事,所以求到自己头上来了。 黄一天想,郝竹仁的请求有些不合规矩啊,有道是,新官不理旧事,这是老规矩了,郝竹仁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拿好处的时候,你一个人把好处都拿走了,现在却要自己来帮他收拾烂摊子,这个郝竹仁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不过,他黄一天也并没有笨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黄一天端起自己的水杯,在手里摩挲了一会说,郝县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还没有正式上任,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这些人到底是不是适合提拔,我现在也不好表态,再说,即便是适合提拔的话,到底谁适合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这些我的心里都没有数,所以,你看这事能不能等等再说,等我了解相关情况后,再给你答复。 郝竹仁心想,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过分了,凭空抢了自己的位置不说,连这点小事都不能通融,原本以为凭着自己以往跟他的几分交情,这事办起来应该很方便,看情形却未必如自己所想象。 尽管郝竹仁心里对黄一天的态度不够积极,心里有点意见,却有不敢当面表现出来,毕竟,现在是自己在求人办事,主动权在别人的手里,何况,黄一天总算是没把话给说死了,让事情也还有个环旋的余地。 于是,郝竹仁讨好是的说,黄书记,这件事我知道肯定有点难度,方便的时候我会把需要你关照的人告诉你,请你多帮助,今天中午,我请了开发区的一帮同事聚聚,想要请你一起参加,不知道黄书记是不是肯赏脸呢? 黄一天一听就明白了,郝竹仁这是在自己面前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所以才会又使了一招,他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郝竹仁所说的开发区的一帮同事,必定就是他今天想要请自己帮忙提拔的一些人。 郝竹仁这是想要通过吃饭为由头,把自己介绍给这帮人认识,至于认识以后会有怎样的故事,那就要看每个人自己的悟性和本事了。黄一天想,反正自己即便是跟郝竹仁正式工作交接过后,也还是要面对眼下的一些问题,早来晚来都是一样的,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己又何必躲闪呢。 郝竹仁这次的请客地点却改成了流云山庄,黄一天心想,他倒是识相,风向转变的相当快,尽管一切都还没有正式交接,郝竹仁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诸多的分寸,知道这顿饭如果还是安排在开发区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在郝竹仁的陪同下,黄一天来到了流云山庄大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里,郝竹仁早已安排好的一班人已经聚齐,甲乙丙丁一干人等按照级别高低分列酒店包间里的大圆桌两侧,见黄一天进来,立即纷纷起身表示热情招呼。 郝竹仁跟在黄一天身后,不停的用手指点着甲乙丙丁的方向,逐个介绍甲叫什么名字,在开发区任什么职位,乙的情况又是如何,其实就算是记忆力超好的人来到这里,一下子看见一屋子的人,也没有好的办法一一把这些人的名字全都记牢,黄一天只能轻轻的点头或者握一下手,应和着郝竹仁的介绍。 官场就是这个吊样,不管认识不认识,到了一起都是**的认识。 等到甲乙丙丁全都介绍完毕,郝竹仁硬是把黄一天推到了主宾席的位置上,自己则屈尊坐在黄一天的身边。其实,按照官场的级别和资历来说,黄一天坐到主宾席,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今天在场的全都是郝竹仁曾经的属下,他在这帮下属面前一向摆老大的架势,习惯了,现在虽然表面上心悦诚服的把自己一贯坐的位置让给了黄一天,心里的感觉自然是有些不爽的,就像是他的开发区主任的位置硬生生的被黄一天抢走一样,尽管如鲠在喉,却仍旧要对人家笑脸相迎,这也不能不说是人生的一种无奈,即便是骨头再硬的汉子,也斗不过现实的力量。 而眼下的现实就是,郝竹仁必须想办法让黄一天能答应,帮自己手底下这帮曾经给自己送过礼的下属,把该给的位置给人家,一个领导人如果一旦混到因为没帮人办成事情,要退礼物给下属的地步,这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中午的一桌饭看起来气氛还不错,郝竹仁带着原本自己的一帮下属甲乙丙丁,不停的给黄一天敬酒,黄一天本来就是好酒量,跟这帮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愿意在这些以后的下属面前,留下一个不爽快的形象,于是来者不拒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竟然感觉有些醉了。 郝竹仁见黄一天一副喝多的样子,本想在楼上开个房间让黄一天休息,没想到黄一天坚决不同意,坐上车,自顾自先走了。郝竹仁本来也就是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关心而已,见黄一天反对,立即顺水推舟,不再坚持己见。 黄一天从酒店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刚才在酒桌上喝的有点猛,喝酒的时候,看到身边站着一个大胸的女服务员,心里竟有些痒痒的感觉,他心想,人都说酒后乱性,看来这话还真有道理,好长时间没痛痛快快的跟女人做那种事了,喝点酒竟然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心里有了点期盼,黄一天就让司机把车开到胡莉莉的住处附近,他对司机说,自己想要下来走几步透透气,让司机先走一步,司机见他一副喝的醉醺醺的样子,有点不放心,黄一天强撑着有些摇晃的脑袋说,这点酒,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打你的电话。 司机这才放心的驾车离开,黄一天站在原地见司机把车驶远了,这才慢慢的踱着步子往胡莉莉的住处门口走,边走边拨打胡莉莉的电话,看看胡莉莉是不是在房间内。 大中午的,天气有点热,胡莉莉正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说,他现在已经到了门口,赶紧随便披了件外套,从床上起来,准备开门出去迎接黄一天。 没想到,刚把门打开,却发现黄一天已经东倒西歪的站在门口,胡莉莉赶紧费力的把黄一天先扶进房间里。黄一天看样子确实是喝了不少,走路的时候,双腿基本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在胡莉莉的搀扶下,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来到沙发上坐下,胡莉莉本想去给他准备点能解酒的东西,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睡衣一角被黄一天紧紧的拽在手里。 胡莉莉用力的想要掰开黄一天的手,没想到,本来一副醉醺醺模样的黄一天竟然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胡莉莉伸出小拳头冲着他的前胸轻轻的打了一下笑着说,你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黄一天微张着双眼说,美女,本来我在外面是是真的喝醉了,不过,进入你的房间,看见了你这个大美女,一下子就又酒醒了,看来美女不仅能让人陶醉,也能让人醒酒啊。 胡莉莉扶住黄一天,伸手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脸颊说,一个大男人,看不出来,你这张嘴巴还真是像抹了蜜一样,尽挑好听的说啊,我看你这张嘴啊还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黄一天把嘴巴凑近胡莉莉的耳边说,美女,我除了嘴巴说话好听,还有更厉害的法宝没使出来呢,如果今天使出来,那会让你更加的舒服,让你全身上下很满意。 胡莉莉没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套,自己主动跳了进去问他,就看你,你还有什么法宝,我怎么不知道啊,拿出来给我看看。 黄一天听了这话,得意的把胡莉莉一把抱起,一只手直接覆盖到女人胸前两只隆起的小兔上。胡莉莉此时才醒悟过来,一边推着黄一天凑过来的身体,一边用一只手捂住鼻子说,你还是先去洗洗罢,就你身上这味道,能把人熏死。 黄一天听胡莉莉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撩起外套的一角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好像是有点朱门酒肉臭的味道,行了,为了让大美人满意,我先到里面冲一下。 胡莉莉应声说,快去吧,我去给你找替换衣服。 前一阵子,黄一天经常在胡莉莉这里过夜,胡莉莉帮他准备了一些里外替换的衣服,现在正好能用得着。胡莉莉知道每次黄一天洗澡的时间都比较长,她担心他刚喝过酒,身体有点虚,于是叮嘱说,你洗澡的时候稍微快点啊,这刚喝过酒,在浴室呆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黄一天明白胡莉莉话里的意思,却故意调笑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比我这个男人还急,做那种事情是男人着急的,不是女人着急的,你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胡莉莉见黄一天故意笑话他,没好气的把找好的睡衣往沙发上一摔说,黄一天,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可就不帮你找内衣了。 黄一天见胡莉莉的俏脸冷下来,赶紧嬉笑着讨好的口气说,我跟你开玩笑的,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我先洗洗去了。黄一天在浴室里洗了十分钟左右,从浴室里叫胡莉莉的名字,问他,衣服拿好了没有? 胡莉莉在客厅里回答说,拿好了。 黄一天又喊,递过来。 胡莉莉以为他是要穿衣服出来,赶紧拿着睡衣来到浴室门口,轻轻的把办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想要递给他,没想到门缝一开,却被里面的黄一天伸出一只手来,用力的一把拖了进去。 胡莉莉一眼看见浴室里黄一天**的身体,忍不住惊呼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骂着,你这个大流氓,你想要干什么? 黄一天看着胡莉莉衣服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轻轻的扒开胡莉莉放在眼睛上的双手说,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没看过,我是想要你帮我后背搓搓,我自己不是够不这吗。 胡莉莉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黄一天催促说,发什么呆呀?赶紧搓吧。胡莉莉迟疑了一会,终于把手放在黄一天的背上,慢慢搓洗起来,黄一天一副享受的模样称赞道:“嗯,好舒服,女人的手细就是不一样。” 过了一会,胡莉莉渐渐大胆起来,她的手越过黄一天的肩、背、臀部、大腿……一一细细的清洗,洗着洗着,她全身贴了上来,双手围在黄一天的腰上。慢慢的搓揉。 “莉莉。” “嗯…..” “感觉舒服吗?” “嗯….” 黄一天转过自己的身体,返身正面抱住胡莉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黄一天边说着,边用手抚摸起来。胡莉莉不由自主的轻轻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男人手掌的移动,她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黄一天看看胡莉莉早已两颊绯红,一副陶醉表情,看看差不多了,双手穿过大腿把她抱了起来,浴室里,蓬头上的水还在不停的哗哗的流,冲击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又顺着皮肤四面溢出。 黄一天在这哗哗的水声中,顺着温润的花心长驱直入,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方式**的胡莉莉,忍不住在宝物进入的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这一声撩起了男人全身的欲望。 黄一天登时无法控制的行动起来,在水花四溅中,两具**的男女身体,不停的变化着姿势,尽力的寻找令彼此都感觉满意的角度。 被热水冲洗着的胡莉莉,脸上带着一抹别样好看的的红润,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乌黑发亮的发梢带着几滴小水珠,水淋湿后的身体更显曲线玲珑,,圆润饱满的乳峰凸显,惹眼,诱人。 看着眼前的春光无限,黄一天感觉似乎是自己体内的酒精开始有了反应,一股又一股滚滚而来的欲望撩拨的他忍不住,一手揉弄着她的胸前肉团,一手紧紧的搂住女人的腰,一次次的向女人的花心发起猛烈的攻击。 在黄一天的全力攻击下,胡莉莉不时的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似痛快又似快乐的嗯声,娇躯扭动不止,每当黄一天感觉有些体力不支的时候,想要停下来,她却立即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后来,两个人无法尽心,于是黄一天抱着胡莉莉到了床上,胡莉莉仰面躺到那儿,献出了隐私部位,那么自然,那么随意。黄一天毫不客气,兴奋地趴了上去,掏出昂扬的家伙,进入湿漉漉的地方。 “啊!”胡莉莉轻声呻吟着。 黄一天一个劲的进出猛干,却并没有亲吻胡莉莉。 胡莉莉两条雪白的大腿已经伸向空中乱摆起来,口里胡乱喘气,也不大声**,闷声享受,看来是真正的兴奋了。下面紧紧吸住黄一天的家伙,刺激得黄一天快感连连。这个女子自有一种消魂的味道。不用喊叫,不用过多的动作,就让男人发狂发情。 黄一天和胡莉莉粗重的喘息声,两人谁也不说话,也不叫唤,闷头品尝**的快感。黄一天眼里只有**,只有胡莉莉晃动的**,蓬松的发际,飞舞的大腿。 “你猛啊!啊!啊!啊!” 胡莉莉象没有灵魂的肉体,任凭黄一天肆意抚弄,扭曲,开合,迷离着眼睛享受着自己心中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尽兴的**。用力夹住男人的身体,夹住进来的家伙。 胡莉莉主动亲吻黄一天,刺激这男人的**,感觉到身体里的家伙虎虎生威,如同钻井,钻得她心都跟着痒痒。胡莉莉低声呻吟,起伏不停,下体迎送,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小母豹。 黄一天后来,毫不手软,进行得更起劲了,带着咆哮。终于一股热流喷射到女人的身体里。黄一天趴在胡莉莉身上,胡莉莉幸福地抱住黄一天的头部到自己的胸口,许久不愿意撒开。 两人拥抱着躺了一会,胡莉莉起身收拾整理,当着黄一天的面擦拭**,全无半点害羞的样子。中午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房间,把房间里面两人的暧昧全都照进了阳光里。 黄一天昨晚和胡莉莉奋战了一场后,感觉全身舒爽后,美美的搂着女人在睡了着了,一觉睡醒后,感觉神清气爽,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转脸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女人全身仍旧是**的,此时刚刚醒来,正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他忍不住紧紧的拥抱着胡莉莉光滑的身体,大手在女人的胸部慢慢的搓揉起来。 胡莉莉躺在那儿,任由男人到处攻城略地,这个女人,自从把身体给这个男人日过以后,每天晚上很希望和他抱在一起,做一做那件快乐的事情。有人说,女人在不懂男女之间深层次的交流带来的愉悦感受之前,对男人的主动邀约是被动的,一旦享受过那种奇妙无穷的滋味后,在这种事情上,女人往往是比男人更加主动些,这句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要不怎么人常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就在黄一天和胡莉莉再次享受鱼水之欢后,相互拥抱着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黄一天的手机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黄一天的心里尽管很不愿意这个时候被打扰,但是想到自己的责任,还是拿起手机,他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张贵的电话,赶紧按下接听键,就听见张贵在电话里大声说: “黄书记,你在哪里?” 张贵的声音十分急促,话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少见的焦虑,黄一天预感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或者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否则,张贵说话的口气不会如此反常。 自从黄一天没有竞争上县长的位置后,赵正扬做了县长,张贵知道这个赵正扬肯定不会和他尿到一壶里,下面和赵正扬的矛盾讲很多。现在,郝竹仁、钱卫国也进入了县委常委,那也是马魁梧的人,说白了是赵正扬的人,那么张贵知道自己的日子将更加的不好过。 张贵知道,要想在普水控制住局面,那么就要在常委里面有绝对的控制权,那么和赵正扬联合是不现实的,只有和黄一天联合,黄一天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怕得罪人的,而其赵正扬似乎对这个黄一天也是有点怕的,否则,赵大奎被黄一天和王耀中弄进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有此想法,张贵就想和黄一天好好的沟通,毕竟是兄弟,虽然有点矛盾,但是比一般人关系是要近的。再说,黄一天接到张贵的电话,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已经快到开发区上任,县里就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跟自己并无大碍,于是稍稍放下心来,用轻松的口气回答张贵说: “张书记,我正在外面有点事情,你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张贵着急地说,黄书记,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详细说明,这样吧,我马上就要到在开发区的红宇大道,一会儿咱们俩到红宇大道的路头见面,开发区那边出大事,你的动作越快越好。 黄一天正想问出什么事了,狗日的张贵匆匆说完这句话,立即挂断了电话。黄一天心慌起来,他想着,我操,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一向板着脸装深层的张贵都慌成这副模样,不过,既然张贵提到开发区,那自己肯定就躲不过了,尽管现在自己还没有正式上任,这开发区的主任必定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只是差一个所谓的交接仪式而已,再说了,就算是郝竹仁暂时没空跟自己交接,开发区的那一摊子事情,总还是要有人过问的。 一想到,自己即将上任的开发区可能出了什么大问题,黄一天顾不上多想,急急忙忙开始往身上套衣服,穿好衣服好,他转身在胡莉莉的脸上轻啄了一下,对正在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胡莉莉说,单位有点急事,张书记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让我立即过去,我马上得走,等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 胡莉莉刚被男人猛烈的开垦过,懒洋洋的躺在那儿,心里自然是很需要男人的继续温存,于是很不高兴地说,出什么事了?不是说过明天送你到开发区上任吗?怎么今天就要去吗? 黄一天说,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张贵只是说有事情,到了那里看看再说吧。黄一天说完就给胡莉莉的表哥打个电话,让他尽快开车尽楼下等自己。 自从县里的干部到位后,原本跟着黄一天司的机被黄一天让给了洪云,黄一天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到了开发区任职后,总是要找个自己人帮自己开车心里才能放心,原本的司机在机关混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谁的人,自己并不清楚,也不想在此人身上费力气,与其去培养一个让自己信任的心腹,不如找一个对自己感恩戴德的人来做自己的司机。 上次,通过对胡莉莉表哥的面试,黄一天对胡莉莉的表哥各方面都很满意,黄一天感觉这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说话尽管没有太多的心机,却能掌握基本的原则性,因为工作是自己帮忙安排的,必然对自己很忠心。再说,时间一长,他肯定会了解自己跟胡莉莉之间的关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会更加跟自己更加贴近才对。 因为原本用的车子,连着司机一起给了现任组织部长洪云,而开发区的车郝竹仁还在用着,于是黄一天就给县委办要了一部车,理所当然的把胡莉莉的表哥要来当了自己的司机。黄一天打完电话后,稍稍漱洗了一下,立即快速出门,站在胡莉莉住处楼下的街边不到两分钟,胡莉莉表哥王子成开着的车“哧溜”一声到了跟前。 王子成自从最近跟着黄一天开车后,就知道这个黄一天将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也知道只要开好车,那么黄一天会帮助自己解决工作问题。王子成也看出了表妹胡莉莉与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早就是情人的关系,不过也能理解,现在的社会如黄一天这样的领导每天想把身体给黄一天日的女人太多了,很多女人都比表妹漂亮,这样想也就认为理所当然。 王子成知道了现实,也就不说什么,黄一天和表妹两人该干啥和自己没有关系。等黄一天拉开车门,上了车,说了声,开发区红宇大道,立即坐在车的后排座上闭上眼睛休息,刚刚在女人的身体上挥洒过,把男人的精华喷洒出去,本来应该抱着女人休息一番,现在出现了事情,无法休息,导致黄一天还是感觉有点累的。 普水县城不是不大,从县城出发到开发区也就是十多分钟左右就到了和张贵约定的见面地点,离的远远的,黄一天就看到张贵的皇冠车停在前面。而张贵也发现了黄一天的车,于是,张贵从车里下来,做了一个阻止黄一天下车的姿势后,自己直接钻进了黄一天的车里。 黄一天还有些发愣,张贵已经表情严肃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刚刚得到l了消息,开发区出事了,园区施工方和当地村民斗殴,有人伤亡,现在村民已经堵住了从普水往市区方向的黄河大道,听说,村民还要抬着尸体到市里上访,必须堵住。 黄河大道位于开发区的南面边缘,距开发区的中心有几公里的距离,是普水县往南到外面的必经之路,也是普水对外的重要交通要道,这帮人把这条道路给堵了,其用心是显而易见的,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扩大负面影响,把当地政府置于新闻媒体舆论的风口浪尖下,迫使他们尽快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黄一天听张贵这么一说,只觉的耳朵“嗡”的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有些懊丧的想,狗日的,这**的叫什么事情,自己还没有上任,就出现这样的事情,奶奶的,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170〕控制 (170)控制 黄一天短暂的思路电路后,立即反应过来后,立即问张贵,张书记,郝竹仁在哪儿?他是不是第一时间到了现场?开发区现在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出面,我这个时候出面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最快更新请到> 因为到目前为止,毕竟工作上黄一天跟原开发区主任郝竹仁还没有正式交接,所以,黄一天理所当然的认为,目前发生的突发事件必定还是应该算是郝竹仁手里的事情,他自然是应该负责到底的。 “郝竹仁已经到了现场,不过,这次斗殴事件中死了两个人,目前群众的情绪相当冲动,只怕他一个人也很难控制住场面。” 张贵对郝竹仁是很不看好的,不看好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郝竹仁不是张贵的人。以前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对于开发区的事情张贵是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也不知道郝竹仁和马魁梧是什么关系。如果说郝竹仁是马魁梧圈内的人,但是郝竹仁和马魁梧的那些弟兄,关系也很一般,却和周大金整天泡在一起,后来和黄一天关系似乎也很不错,这就是张贵一直不能理解的。 当然,郝竹仁和马魁梧的关系,自从做了县委书记了,巴结张贵的人也就多了,也就知道了一些内幕,那就是郝竹仁是马魁梧的人,但是那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开发区是全县最大的建筑地方,所有的工程几乎都是马魁梧的人建设的。 黄一天听了张贵的话,很不理解地说,张书记,这叫什么话,这里可是郝竹仁多年统治的地盘,他要是控制不住局面,难不成让我这个还没上任的开发区主任来控制局面吗。我想有这个能力,关键是对这儿的情况一无所知啊,真是老翁佢老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张贵还算比较沉稳,估计他过了慌乱期,心里已经镇定下来了,作为领导人,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保持冷静是最重要的素质之一,冷静的时候才能考虑好问题。 张贵说,黄书记,我们目前先不讨论谁该负责的这个问题,眼下的问题是现场死了人,群众情绪很难控制,为了保证不再出现更大的伤亡事故,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维护稳定,我们一定要想个好办法,控制住局面才行啊,不管是你还是我,这才是目标。”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张贵,你奶奶的说的倒是轻巧,这本来就不是我手里惹出来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帮郝竹仁搽**啊,以前郝竹仁在这儿那可是吃香喝辣的,我**虽然是县委副书记,也没有他混的舒服,有的时候还要到他这儿混饭吃,现在事情出来了,让自己来处理,世上哪有这么多的便宜事情。 黄一天后来一想,不管怎么说,郝竹仁毕竟已经被调整到常委副县长的位置上,说来说去,这开发区以后还是自己的地盘,遇到了问题,总是跟自己有关系的,这件事看来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彻底解决,到最后还不是要成为自己手里的烫手山芋。 黄一天后来想到这件事,也许能然自己了解很多,在事情前面很多的矛盾都会变现出来,想到这里,黄一天叹了口气问张贵:“已经死的两个人,都是村民吗?” “嗯,如果不是村民,反而好办些,由单位有编制的工作人员,相对好控制些,这些村民本来法制意识就薄弱,现在又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罢休,还不知道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们已经堵了黄河大道,据说是要到市区去上访。”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事态竟然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看来郝竹仁留下的摊子也不是什么好摊子,此时,开发工地被群众围攻的场面异常清晰的蹦进脑子里,黄一天感觉心情复杂至极,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到开发区任职后要处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如此棘手的大难题。 转念一想,他心里既觉得惶然又感觉有些刺激,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对自己的另外一种考验呢,自己处心积虑的得到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迎接自己的却是这样的场面,又有哪位先知能猜出老天竟然是这样安排的呢。 张贵给黄一天简单介绍完情况后,两辆汽车前后高速向目的地驶去,很快上了黄河大道。远远的看见一大群男女老少堵在公路中央,黄一天和张贵的车停了下来,两人相继从车里面出来,立即被早一步赶到到的郝竹仁等人看到,郝竹仁立刻对村民说: “大伙听好了,现在,咱们普水县委的张书记亲自来了,他肯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大家少安毋躁。” 听到郝竹仁这么一吆喝,场面上又变的嘈杂声四起,一帮手拿铁锹之类农具的老百姓,纷纷相互打听,哪一个是张书记,是高个子那个,还是稍稍矮点的那个? 张贵听见郝竹仁在现场已经对老百姓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想对着群众喊几句话,无奈现场的嘈杂声实在太大,群众全都叽叽喳喳的在交头接耳热烈议论着什么,他的声音全部淹没在大海里,急得站在身边的一帮领导干部脸红脖子粗,却丝毫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有人递了一个电喇叭给了张贵,张贵立即把嘴巴对准大喇叭喊起来:“老乡们!同志们!大家冷静!我是县委书记张贵!” 越来越愤怒的人群终于听到张贵的声音,一听说来人是县委书记,知道来了主事的主,现场总算是稍稍安静了一点。 张贵说:“我也是刚从县里刚赶过来,现在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仅死了人,还伤了十几个,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情也很沉痛……” “狗日的,说什么屁话!我们不听,政府还管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做官的都是一个德行,我们不听!”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有个别激动的,甚至掏出身上的硬物砸了过去,眼看着有东西朝着张贵的面颊飞过来,旁边的郝竹仁及时出手,伸手打落,总算是保持了张贵作为一把手县委书记的所谓官威。 张贵的反应倒也算沉着,他站在原地一副,不为所动,静立如山的模样。张贵继续通过大喇叭对群众喊话说:“乡亲们,事情已经出来了,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大家承诺!” 张贵仿佛根本就不在意飞向自己的硬物一样,声音提高了八度说:“第一,严惩凶手!给死者一个交代!” 汹汹的群众一听他这句表态的话,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两个正准备投掷物品的村民,手臂还停留在半空中。 “第二,给大家一个交代,打死和受伤的村民,由党委和政府出面解决一切合理的要求!第三,县委县政府马上派出工作组,调查这件事情,对相关责任人严肃查处!” 场面静得出奇,只有张贵掷地有声的讲话声,人群中有人出声问道:“你说了能作数吗?” 张贵严肃的向人群巡视了一遍,用厚重而稳定的声音回答道:“我张贵,以普水县委书记的名义,向大家表态,以上三个问题如果不能得到满意的解决,立即辞职!” 张贵的话音一落,大家不由自主的爆发出一阵长久的掌声,连黄一天也禁不住鼓起掌来。黄一天心想,张贵这几年还真是历练的不错,这个家伙作秀的本领还真是水平挺高。 郝竹仁及时抓住机会鼓动了一句:“乡亲们,普水有了张书记这样的好书记,咱们老百姓所有的问题是一定能得到解决的,你们的问题也会一定得到圆满的解决。” 张贵的表态和郝竹仁的最后一句拍马屁的话都被周围群众听在耳里,有不少群众开始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纷纷点头。张贵继续说,老乡们!你们要相信普水的县委,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不满意,说明我们领导无能,那个时候你们再到市里,省里去反映,我们坚决都不会阻拦。 就在张贵讲话安抚群众的时候,早已接到命令的大队公安干警,也及时赶到了现场。 这一大群原本准备到市区上访的群众在开发区和村里领导的劝说下,慢慢开始往回走,为了担心事态有反复的可能,张贵叮嘱县公安局长单琴,一定要二十四小时安排值班警察,保证不让任何一个村民,思想上有反复后,再次做出过激行为。 单琴赶紧一一答应了下来,这位一肚子绣花枕头的公安局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这种情况下,只能是领导说什么,她就立即执行命令,要是指望她自己拿出什么处理应急事件的方案来,估计是不可能的。 单琴花了很多的功夫和精力,普水县委常委或者兼着副县长的位置,这样在县委研究事情的时候有一个发言权,他的那位老情人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也为此跑了很多次,在顾国海前面尽力的推荐,可是这个议题却一直没有能够上常委会议,理由很简单,顾国海不是傻瓜,听赵正扬和马魁梧等人的汇报,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典型的无知少女型干部。 这类女干部走的都是身体路线,利用自己的身体给上面的领导日了,领导后来就为这个女人**,这是现在官场典型的一种现象。有人说,女人要当上官有多难啊,顶着世俗的眼光要求进步,家庭的压力,自尊的压力,经济的压力,女人的承受力一般都很小,不象那些牛高马大、心狠手辣、居功自傲的男人们。 其实,他是不了解中国的官场,现在的官场权色交易最为严重,有的女干部一没有关系,二没有能力,但是短短的时间就能够年年进步,除了不要脸,似乎什么解释都没有,所以就被人说,她和某个高官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要么是两性关系,要么是金钱关系,不是没道理。 因为,男人们活跃于官场,比女人们更懂得政治的本质,更会玩政治的奥妙,谁是真正的人才,谁是真正的庸才,心知肚明。最后到底用不用你,又是另一场游戏规则。有着真本事的女人们,也想拼命地去掌握每一个机会。最后如愿以偿的,就是**。女人**比男人**更难,官路艰辛,但我猜,女人大凡在**路上可能的办法也就是身体是最大的本钱了。 单琴是典型的身体铺路的女干部,开始认为有了身体就可以有想要的一切,所以到了普水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和黄一天王耀中等人斗了一会,后来看到很多事情自己无法控制,现在明白官场上有漂亮是没有用的,因为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的身体,那么他的法宝在很多人那儿就没有用武之地。 单琴听了张贵的吩咐后,要求公安队伍全力做好这次事情的安全和维护稳定的工作,说出问题追究谁的责任。村民们陆续回村里的时候,县委副书记、委书记王耀中、组织部洪云长等人也赶了过来。 张贵看着局面已经初步得到控制,下一步就是如何维护稳定的问题,想了想,冲着自己身后的大队人马说了一句,到开发区去会议室。众人又鱼贯上车,一起赶往开发区的办公大楼。 张贵让黄一天坐到自己的车上,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的任命本来想让你休息几天,同时熟悉情况后再正式宣布的,看来,现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是没有时间再休息了,要提早宣布了。 黄一天明白张贵说这话的意思,张贵在得知黄一天调整到开发区任职的消息后,特意找他长谈过一次。张贵说,开发区确实也需要像黄一天这样有开拓精神的人去做一把手,这样才能把省级开发区的牌子拿下来,他对黄一天的工作能力是相当信任的,倒是开发区的工作环境对于黄一天来说,毕竟有些陌生,估计黄一天即便是到了开发区之后,也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真正放手开展工作。 黄一天知道张贵话里的意思,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好多人都知道,这个位置前一阵还有几个人都在争得头破血流的想要,现在好事落到了黄一天的头上,他的面前必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阻力在等着他,张贵的意思是,担心黄一天匆忙上任,应付各种人事关系时,会有些摸不着底,所以,建议黄一天稍稍推迟点时间正式上任,私底下先把需要了解的情况了解一下,做到对各种情况心中有数。 黄一天也明白,张贵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出于对自己一片好心,原本想要竞争开发区主任的几个人中,郝竹仁和钱卫国做了县委常委,周大金现在则整天跟着赵正扬,让赵正扬在普水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加强,现在张贵虽然是坐上了县委书记的位置,却并没有真正掌握全局的能力,张贵要想对付好赵正扬,或者说绝对控制好局面,就必须拉拢黄一天,拉拢好黄一天相当于是拉拢了王耀中,这样才能保持他在普水的很多优势。 不管怎说,如果张贵和黄一天王耀中等人和谐,那么书记办公会议上基本可以决定任何事情,因为书记办公会议赵正扬的队伍只有他一个人参加,至于到了常委会议上,那就是耐力的问题。而赵正扬如果不妥协,那么赵正扬说的任何事情,在书记办公会议上就通不过,根本不要上常委会议。 所以,张贵也知道,黄一天现在的位置很特殊,不管是赵正扬还是自己都需要他的帮助,因为他在书记办公会议上,拥有绝对的控制权,现在王耀中也是副书记,只要和黄一天和谐,那就是和王耀中和谐。 黄一天现在听了张贵的话,心里有些明白张贵的想法已经发生了改变,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看来张贵是想立即叫自己接手开发区的工作,黄一天暗想,莫非他是想通过这样的非常大事件来达到什么目的?促使局面尽快的形成?很多时候,事情的出现是一切事情的开始。 “一定是这样的,出现了事情,那么一定会有人要承担责任,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清洗对手的时候。”黄一天思考着,心中对张贵的话前后思量了一番后,渐渐变的思维定位清晰起来。 黄一天还没对张贵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张贵已经自说自话的又开口说:“黄书记,一个人一辈子遇几件大事不容易,遇上了就要勇于面对,是男人就得雄起!我是相信你有能力挑起这副担子的,也相信你能妥善处理好一切,有什么困难和问题,你可以直接给我汇报,如果需要纪委出面的,你直接和王耀中联系,该怎办就怎么办。” 张贵这句话,更加的应证了黄一天的想法,看来张贵确实是想通过这件事达到自己的目的啊。黄一天爽快的回答说,“好的,张书记,我一定不负组织的重托,处理好开发区的事,把开发区的一切事情拉上正常的轨道。” 黄一天原本还一直担心到了开发区以后,自己无法把一些心腹弄到这儿来增强自己的实力,现在看来机会就来了,既然张贵想要唱戏,自己就陪着他一起唱,只要他愿意唱主角,自己就愿意帮他把舞台撘起来,至于舞台搭好后,这出戏究竟要怎么往下唱,到时候可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一颗男人的雄心渐渐在升起,在膨胀,热血在沸腾,黄一天甚至已经感觉到血管里的血在突突的奔涌。一行车队很快行驶到开发区,进入开发区的办公大楼停车场,看到开发区周围的栋栋高楼,黄一天心里说,鬼子们,老子老了,这个地方快就要姓黄了,是我黄一天的天下了。 刚下车,就有人引导张贵和黄一天进入了楼上的会议室。会议室刚刚布置妥当,张贵等人到达时,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宣传部、政法委书记,还有人大政协的领导都已经到场了,几分钟后,赵正扬也赶到。 赵正扬和张贵两人在离大家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低头嘀咕了两句后,两人前后走回会议室,坐到主席台有自己名字的位置上,后来赵正扬宣布,现在开始开会。.info[] 张贵首先发言,他说:“同志们,情况大家基本都清楚了,眼下的形势很严峻,在座的每个人都要作好打仗、打硬仗的准备!这是一场遭遇战,突如其来,措手不及,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有的干部思想松懈,麻痹大意,工作不在状态!当然,出现这个问题也不是偶然的,它有很深层次的体制机制问题,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 张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有着针对性,那就是批评郝竹仁在关键时候没有做好最后一班岗,思想松懈,麻痹大意,工作不在状态,这句话也是张贵做书记第一次挑明了态度,那就是郝竹仁以前不是自己队伍的人,以后如何发展就看他自己的眼神行事了。 张贵就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和严重性,讲了很多,指出开发区这段时间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就是对企业疏于管理,对农民缺乏了解,后来,顿了一顿,缓和一下压抑的气氛,“下面,请赵县长把有关情况跟大家介绍一下。” 赵正扬对张贵开始的发言那是心知肚明,这个狗日的家伙要利用这件事情做文章了,但是想到郝竹仁是马魁梧的人,和自己也不是很和谐,也没有必要为郝竹仁说什么,再说这件事郝竹仁确实没有站好最后一班岗位,于是接着发言: “刚才张书记说得很正确,发生这件事很突然,很严重,我刚刚从现场赶回来,死者还摆在医院里,家人亲属哭成一团,情绪非常激动,不愿意往殡仪馆送,怎么办?入土为安啊,不火化、不入土,工作就难开展,家属也不愿意坐下来谈判,经请示张书记同意,打人者和承建方的相关负责人,已经被公安控制起来了,我看必须抓一批人!” 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题,讲话骤然中止后,又低头和张贵商量了几句,然后才抬起头来,接着说道,“双方都要抓,带头闹事,煽动群众闹事的,都必须抓!” 到了这种关键时候,赵正扬作为县长,也要站在政治的高度看待问题,虽然郝竹仁不是自己的人,但是毕竟都是在马魁梧的庇护下,他是应该在关键时刻罩着郝竹仁的,但是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在外界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这种关键时刻,如果仍旧死教条,一味的包庇自己人,落一个徇私的罪名,显然是不合适的。 再说,郝竹仁作为开发区原主任,在关键时候没有站好最后一般岗位,也是有责任的,至于说那些副职,当然也要负相应的连带责任。赵正扬讲话结束后,县委常委、宣传部长钱卫国汇报了目前医院里伤者的情况,他汇报说,目前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部分伤者问题都不大,不会有危及到生命的严重情况,一些轻伤都已经作了处理,对于一些伤势稍重的伤员,政府也已经跟医院做好了协调工作,特意加派了医疗力量,安排了专职医生和护士全力救护,对于极个别伤势严重的在继续观察。 钱卫国汇报完后,张贵指示说,医院病人的情绪要尽量安抚,政府这边要派出专人在医院里留守值班,一旦发现特殊情况,立即向县委汇报,尽量争取把矛盾弱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把刚刚平息下来的矛盾再次激化。 钱卫国装出一副极其认真听讲的样子,随着张贵一边讲话的节奏或快或慢,钱卫国低头记录着,赵正扬在一旁看着钱卫国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不由阵阵冷笑,他心想,这个钱卫国掉转船头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几个月前,马魁梧任普水县委书记的时候,他见了张贵还是采取绕道走的方针,这么快,竟然翻脸跟翻书似的,恨不得把马屁拍的狠狠的,尽量想要挤进张贵的圈内。 张贵发表完指示后,县政法委胡成松书记汇报了公安干警出动的情况。 从会议一开始,直到现在,自始至终,郝竹仁脸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难看,这件事出现在他工作调动的关键时刻,等于在他一生的政治生涯划了一个大大的败笔,虽然不影响他现在的位置,但是至少说明这个人在关键时候没有履行好责任,说明作为开发区的原一把手,他的思想是松懈的,对工作的责任心是严重缺乏的。 等到关于此事的所有相关情况介绍完后,张贵说了几点重要的意见,他说,同志们,今天在家的常委都到场了,这就是我们的一次县委常委会,我们现在就开始现场研究解决‘3.12事件’的善后处理问题,介于这次事件具有突发性、偶发性,暂时不追究有关方面的责任,但是,开发区以及有关部门要对这件事认真反思,作出深刻的检查,专题向下次常委会汇报!下面我就下一步如何做好后续工作,讲几点意见: 第一,成立处理指挥部,黄一天任总指挥,具体负责指挥整个事件善后处理和相关事件的处理工作。 第二,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安全应急处理组、医疗保障组、宣传组、后勤保障组,分别负责整个事件的协调、谈判、赔付、安全应急处理、伤者的安全医护、新闻媒体报道、和资金物资、车辆等保障。 最后,张贵重点强调几点:一是要尽快做好死者家属的工作,争取早火化、早入土,几块启动和死者家属的赔付谈判工作;二是医院的伤者,卫生局要全力以赴,底线是:决不能再死一个人!。三是新闻,统一组织采访报道,李部长要亲自对稿子把关,凡是与事实不符的稿件或者电视报道,都要想尽千方百计撤下来,哪怕花一点钱也在所不惜!还要组织人员关注互联网消息,防止有些人别有用心的炒作。四是县委、县府两家办公室、财政局、交通局等必须无条件的保障一切资金、车辆供应。五是,政法部门要摸清情况,搜集证据,对参与此事的幕后策划、组织、煽动者要解决予以打击,直接参与打人的凶手,依法处理,该劳教的劳教,该逮捕的逮捕,绝不手软! 张贵最后说,同志们,发生这件事大家心里都不好过,对我们普水县政治、经济、社会事业的发展都会带来极大的负面效应,大家一定要从讲政治的高度,通过这件事情处理,树立党委政府在群众中的正面形象,增强党委政府凝聚力、向心力!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这个会议结束时,又继续召开了开发区领导班子会议。会上,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洪云宣读了市委人事任免。黄一天同志任普水县委副书记、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免去郝竹仁同志普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职务。 等到任命文件宣读后,张贵说,同志们,市委这次人事任免是经过慎重考虑作出的,开发区是普水的经济桥头堡,一定要担负起重任,黄一天同志学识丰富,具有现代化科技知识,参加工作以来,经历了多岗位锻炼,爱岗敬业,每个岗位都作出了优秀的成绩,加之该同志年富力强,承担更大更重要的职责。我希望开发区的干部,尤其是各位班子成员要自觉和市委、县委保持一致,继续发扬共产党员的优秀品德,讲纪律,顾大局,支持黄一天同志的工作! 张贵讲话结束的时候,也特意说了几句话,对郝竹仁在开发区两年多的工作成绩也做了高度的评价,希望郝竹仁到了新的领导岗位上要发挥特长,继续为普水经济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后来,就是郝竹仁发言。此时此刻,郝竹仁的处境是颇显尴尬的,尽管县里的一把手书记刚刚表扬了他几句,可是今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已经足以抹掉他所谓的所有功劳,从程序上来说,新旧领导交替,原任领导要是不说几句场面话,肯定是不合适的,于是,郝竹仁只好勉为其难的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客套话,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拥护市委的决定,将全力做好工作的交接工作,协助黄一天同志尽快接手开发区工作。 这种会议的最后一道程序,一般都是新人领导的上任感言,终于轮到黄一天讲话了,他在讲话之前已经看了一眼时间,刚才的县委常委会,开了两个小时,已经让大家感到有些头晕。现在,开发区的小范围会议,又进行了接近一个小时,不要说别人,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憋不住有些内急,这样的场合,你要是趁着别人讲话的时候,出去方便,显然是有点不尊重别人的表现,毕竟这种会议参加的人比较少,稍稍有点小动静,立马就显得特别突出。 他知道,大家的心态,跟他都差不多,就算是现在赵本山亲自来给大家表演个小品,说不定都有人憋不住先到男厕所去释放一下体内的淤积,何况自己的讲话哪里敢跟赵大叔的小品相提并论,自己要说的话,无非是服从组织安排之类的套话,估计在官场呆的时间长的人,都早已是耳熟能详了。 黄一天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一是服从组织安排,感谢组织的信任,二是感谢郝竹仁以前做的各方面工作,为进一步发展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三是希望大家对自己以后的工作尽力支持。 简短的几句话,把该表达的意思到表达出来了,目的也就达到了。会议室里的一群人见黄一天只是讲了三分钟不到就结束了,都以为他还有下文,又等了一分钟,见还没见黄一天继续往下讲,这才意识到黄一天已经讲完了,都会意的轻轻鼓起掌来。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就成了开发区名正言顺的主任,他主动邀请张贵等人在这里吃顿便饭再走,张贵被下午的事情闹的一点心情都没有,哪里还有也没有心思在开发区吃饭,对黄一天说了声,黄书记,下次有机会再说吧,率领一群人要继续赶回县里。 黄一天也不强留,知道这个时候留各位领导吃饭也不是时候,大家没有那个心情,陪着张贵走到开发区办公大楼的停车场,等到张贵上车后,才慢慢的往回走。 一直等着黄一天的王耀中,这个时候几步走到黄一天的身边,说,黄一天,以后这个地盘就是你的了,如何发挥那就是你的思路了,不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一声。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话里的意思,就笑着说,到了这儿工作,很多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帮助,不过有件事你可以帮助考虑,那就是尽快成立开发区纪委,作为一个开发区,光有纪检组是不够的,成立开发区纪委,这样可以把纪委的职能扩大,同时,多安排些纪委的干部。 黄一天知道,要想开展工作,不得罪人那是不现实的,而纪委就是得罪人最好的一把刀,这把刀用出去还是理所当然,而且,不管哪个干部对这把刀是很畏惧的。 王耀中就说,这是小事,都是为了工作,你上任后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要多考虑。王耀中说的是一个市区朋友的孩子今年刚毕业,想到开发区找个事业单位的工作。王耀中知道,以黄一天现在的强势,安排人可以不需要经过公开招聘,即使需要,组织部或者人事局的人也会帮助操着的很到位,因为组织部人事局现在都是黄一天的人。 黄一天就说,你放心,这也是小事。后来,黄一天就说,请王耀中吃饭。王耀中拒绝了,说有机会带着纪委的一般人来打扰,自己一个人没哪个气氛。说完,也就走了。 此时已经是夜色降临,黄一天看着一辆辆小车慢慢的消失在茫茫夜色里,抬头看了看开发区的这片夜空,心里升起一个念头,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里也将是自己重新开始奋斗的地方,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中,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的路到底怎么走,就要看自己的实力和运气了。 黄一天回到楼上的会议室里,开发区一般人马依旧在原地等候,没有一把手发话,谁也不敢私自离开,尤其今天是一把手上任的第一天。大家趁着黄一天送县委一帮领导人下楼的空隙,除去跟着黄一天一起下楼的几位副主任,剩下的几个人赶紧抽空喝茶,抽烟,热烈的议论起今天发生的突发事件。 有人说,这叫开门红,知道开发区换了个新当家人,这些参与斗殴的人也都来凑热闹。也有人还算善良,边喝着水,边担心说,看起来,这位新来的主任好像很年轻,估计工作经验有限,开发区这么大的一个摊子,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也不知道,这新来的黄主任能不能有本事扛下来。 有知晓内情的人就把嘴巴一撇说,不可真是闲吃盐巴瞎操心,一点看人的眼力都没有,就替领导担起心来了,我可跟你说,这位黄主任可不是什么凡主,听说,以前马魁梧在这里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他联手县里的纪委书记,硬是把马魁梧手底下的十兄弟,一个个给扳倒了。 又有人插嘴说,开什么玩笑,王志军和钱卫国不是还好好的坐在那里吗?上次的提拔公示名单中,两人还都被提拔呢?知晓内情的人赶紧解释说,这十兄弟里头,也不是个个都坏的脚底流脓,个个都跟刘猛将似的,王志军和钱卫国平时做事就比较注意分寸,自然不会被扳倒。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远远的听见刚刚出去送领导的一帮人已经上楼,厚重的脚步声离会议室的大门越来越近。大家像是约好一样,不约而同的紧闭嘴巴,保持原先的沉默气氛,只是偶尔的还会有人端起水杯抿一口水在嘴里,慢慢的咽下去,抽烟的人却赶紧把没吸完的烟蒂掐灭,谁知道这位新来的黄主任喜不喜欢别人在会议室里抽烟呢。 黄一天再次回到开发区楼上的会议室后,再次跟班子的所有成员简单的聊了几句,算是正式对上了号,然后就宣布大家会议结束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尽一切努力做好这次突发事件的后续工作,这几天,开发区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要把今天的突发事件完善的解决好,严格遵照县委张书记的指示,千万不能再引发任何意外。 简单的说几句后,黄一天宣布散会,会议室的人本来都按照老规矩想要坐等领导先出门,然后再走,没想到黄一天说完散会两个字后,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慢悠悠的喝起水来,一副看起来,暂时不准备动身的迹象。 尽管大家的心里有点不习惯,抢在领导人的前面出门,但是此时也只好相互看看,一个推着一个往外走,下属尊敬领导总是要有一定的先决条件的,未必黄主任今天要在会议室里再呆上几个小时,大家都还要陪着他,不管他是多大的干部,总不能影响自己的吃饭喝酒,常言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今天不停的开会到现在,大部分的人肚子都还饿的咕咕响呢。 几分钟的功夫,刚才还满屋子全是人的会议室,一下子显得空空荡荡起来,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黄一天,另一个却是上次周德东带着到黄一天拜访过的刘云中副主任。 刘云中走到黄一天身边,递了几页纸到黄一天的面前说,黄书记,这是开发区全体班子的情况,还有中层干部的名单和基本情况。 黄一天顺手把这份名单接了过来,尽管黄一天早就通过周德东了解了开发区这个班子的情况,但还是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重新看了一遍刘云中递给自己的几张纸。 这张纸上记录的情况跟周德东提供给自己的情况,分毫不差,开发区班子成员中副职12名,其中女性三名;中层干部26名,职工136名。 黄一天眼睛看着名单,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刘云中,刘主任,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云中一本正经的说,黄书记,我不分管这一块,我没有发言权,但是,从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因为农民有农民的考虑,开发商有开发商的考虑,作为政府部门就应该在中间做好调整和沟通的作用,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经济利益,一味的只知道巴结老板或者客商,这样反而给人一种政府部门也要看客商老板的眼色行事的感觉,老百姓的正常利益无法保证的情况下,不走这条路,又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 黄一天听刘云中这么一说,感觉他这是话里有话,他也意识到刘云中是个人物,能够从抛开这件事情看全局,说明思维很开阔,不像一般人的眼光比较窄,遇到事情,只会就事论事。 他刚才说的情况很实在,最近几年,很多地方政府为了完成上级政府下派的招商引资任务,把一些客商哄着骗着在自己的地盘上投资,最起码从表面上看,简直把客商当成了亲娘来顺着,只要是客商提出的要求,能达到的全都尽力做到,就算是有些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是客商提出来,赶鸭子上架也要尽力完成,一系列的政府行为,已经把一些政府的形象丢失干净,在老百姓的眼里,这帮政府官员整天想的就是巴结客商,眼里哪有老百姓的一丁点地位。 黄一天问刘云中,刘主任,那么你认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刘云中说,黄书记,那些开发商为什么这大胆的敢对村民动手,这件事很能说明问题,而这件事情发生后,为什么公安和相关部门没有及时到场,这些细节其实都是需要研究的,当然,这都是以后需要探讨的问题,当前需要解决的就是安抚村民,惩罚肇事者。 黄一天说,刘主任,你认为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反弹? 刘云中说,黄书记,很多事情是相辅相成的,即使今天把这件事处理完善,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处理,那么后面肯定会有继续的反弹,要没有反弹,那就要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那就是趁着这次机会,把相关的问题都处理好。 刘云中说完,竟然摇了摇头。 黄一天很奇怪,于是问,刘主任,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这件事不好处理还是后续的事情不好处理? 刘云中笑了笑说,黄书记,很对事情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开发区自从成立以来,很多的干部就一直在这任职,没有了流动,也就有了所谓的圈子,那么如何处理,用什么办法,那就是黄书记的问题了。 黄一天知道,刘云中肯定不想仔细的说,也就没有继续打听,于是就和刘云中聊了关于开发区副主任的一些问题,刘云中正跟黄一天谈话,开发区党政办主任徐友阳从外面推门进来。 徐友阳作为开发区党政办主任心里清楚,自己最大的工作职责就是把一把手主任黄一天给服侍好了。以前,服侍郝竹仁是很到位,所谓提拔也是很快的,成为开发区最年期的科长,现在郝竹仁走了,就必须掉转船头,把黄一天服侍好,才是以后的关键。 今晚的会议,作为党政办主任徐友阳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刚才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会议结束,等的正心急,好不容易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出来一看,几个副主任全都鱼贯从会议室里出来,他就知道会议已经结束了。 徐友阳赶紧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他想要找黄一天问一下,今晚的晚饭是不是需要他安排一下,作为办公室主任,领导的吃喝拉撒睡,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中的细节,只要是领导需要的地方,他都必须伺候的好好的。 徐友阳并没有注意到刘云中正在和黄一天谈论着什么,他推门进了会议室后,立即走到黄一天身边,弯着腰,脸上堆满笑容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天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工作了,你也该吃晚饭了,您看,今晚晚饭后,您是不是住在开发区? 徐友阳的提问很有经验,一句话就问了两个关键问题,吃饭睡觉的事情全都问了出来,这也算是服侍多年领导人练就的本领之一吧,花最短的时间,得到最想要的答案。 以前,黄一天因为周大金和郝竹仁的关系,到开发区吃过几顿饭,对徐友阳也算是面熟,他见徐友阳过来问他这两个问题,心里立即把名单上的人和徐友阳的身份职位对上了号,作为领导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对于领导来说,作用也是举足轻重的,因此黄一天对徐友阳的态度也很和尚。 黄一天对徐友阳说,徐主任,现在,开发区出现这么大的事情,随时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再说,还有些事情正在处理,很多的副主任们已经按照要求,到村里做工作,自己今晚要留在开发区,随时处理意外的事件发生,至于晚饭,你安排一个人带着我到哪儿吃一点,这边办公室的电话,你一定要负责监督,保证24小时有人值班。 徐友阳仔细的听完黄一天的吩咐后,立即回答说,好的,黄书记,我马上就安排人陪黄书记吃饭,安排好房间,让黄书记休息。 徐友阳向黄一天请示完相关问题后,就径直出去了,自始至终根本没看刘云中一眼,在徐友阳的心里,刘云中还是那个一直不受郝竹仁重用的刘云中,在开发区的这栋大楼里,基本没有人会把刘云中当回事,除非是碰对面,实在是迫于最基本的礼貌,大家会跟他打声招呼,否则的话,如果是在路上遇到,大家恨不得都绕道走。 正所谓,打狗看主人,反之,主人要是不把自己手下的狗当回事,其他的狗也会一窝蜂的落井下石,在郝竹仁当主任的这段时间里,开发区的很多干部在郝竹仁面前都自愿充当一条狗的角色,甚至有些人想要做领导身边的狗,却没有竞争上,而像刘云中这种骨头比较硬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就成了一种另类,反而受到大家的排挤。 徐友阳对刘云中的态度,刘云中是早就习惯了,坐在一边的黄一天心里却感到很不爽。黄一天心想,这个徐友阳作为党政办主任,实在太不懂规矩了,当了几年的办公室主任,难道连这点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明白,刘云中怎么说也是开发区的领导,尊敬领导是必备的素质,哪怕问一声刘云中有没有吃饭也是必要的,对领导干部如此态度的下属,这样的党政办主任肯定不称职,党政办主任职责就是上传下达,把领导的意图落实下去,把下面的意见反映上来,就他这种对领导的态度,自己还能指望他上传下达什么样的消息过来。 徐友阳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今晚对刘云中的一个怠慢,让黄一天产生了很不好的印象,这也是后来黄一天不推荐提拔他的主要原因,今天你可以对这个领导不尊敬,明天说不定就是自己。 做人,如果整天带着有色眼镜来看人,那么必要说别人不看好,其实本身的素质就有问题。 黄一天于是转脸问刘云中,刘主任,今晚也还没有吃饭,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刘云中心想,黄一天估计是有什么话要跟他继续私聊,想到今晚黄一天也很累了,很多话还是以后找时间再说吧,再说,自己今晚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对黄一天说: “黄书记,我看,眼下还是先把这件事处理妥当是最重要的,我先到医院和农民家里看看情况,有什么消息,我再及时给你汇报,晚饭我和司机到楼下的小饭店吃一点,很快。” 刘云中说完,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黄一天觉的,刘云中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点头说,行,刘主任,那咱们以后找时间再聊,有问题及时打电话沟通。 刘云中出门后,黄一天躺在椅子上,正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大脑,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推门进来,轻轻的走到黄一天身边,黄一天仔细看了一眼,进来的女人竟然是冯燕。 〔171〕装糊涂呢 (171)装糊涂呢 冯燕还是那么漂亮,但是脸色看上去似乎很疲倦,冯燕早就知道黄一天要到开发区做一把手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将和黄一天有正面的接触,只是她一直在想着,该怎样处理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她心里担心着,自己跟赵大奎合作陷害黄一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已经被黄一天知晓内情,心里却又有几分侥幸,心里想着,如果黄一天真的已经知晓内情的话,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小说`]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冯燕没有主动联系黄一天,黄一天也没有主动联系她,时间一长,冯燕的心里也就有数了,黄一天这是看在以前两人的交情上,不愿意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对这件事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只要以后两人不再经常碰面,以后两人就算是成了两条各自往前行走的平行线,各走各的阳关道了。 今天晚上,徐友阳打电话通知她陪新上任的黄书记吃饭的时候,她的心里一愣,他知道,徐友阳并不知道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种种过往,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本来徐友阳是想要对黄一天示好的,安排开发区党政办的第一美女陪着他吃饭,还不把他哄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徐友阳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办事谨慎的他,在黄一天到开发区上任的第一天就阴差阳错的办了一件自以为聪明的糊涂事,他要是知道黄一天和冯燕现在的关系,打死他也不会如此的安排,因为如果两个人继续重温旧梦,那么还好,如果两人闹起来,那么黄一天就会把这件事的后果记在他的身上。 不管冯燕如何想,心里想什么,在单位就要付出单位的规矩,作为办公室的人,陪着领导吃饭,那也是工作。冯燕推门进来后,看了黄一天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说: “黄书记,徐友阳主任刚才打电话让我代表党政办陪你出去吃顿晚饭,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对冯燕心里还是有份情义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冯燕能忍心帮着别人对付他,他却做不到对冯燕一下子绝情到丝毫不留恋的地步,只不过,跟冯燕长时间不接触,很多感觉就有些淡了,偶尔想起的时候,对冯燕的印象已经收藏在回忆中的一个角落里,只有在有时间空想的时候,会偶尔的想起冯燕这个曾经熟悉的名字。 黄一天始终不能忘记赵大奎被人打后,两人最后一次**情景。那天,冯燕打电话给黄一天,说她在楼下的情人酒座定了一个包间,有点事情要和黄一天谈谈。 当时,黄一天因为知道冯燕和赵大奎联系要对他的事情,一直对冯燕很回避,怕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间多了,真的被人或者被冯燕举报什么,到时候自己的一切就完了。到了包间的时候,看到冯燕的身体,多日没女人的黄一天就有了那个意思。 冯燕看着黄一天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着什么,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还是能够被自己吸引的,于是就装着到黄一天身边的时候,特意用她的**揩擦黄一天的后背,弄得黄一天当时很兴奋,一转身,冯燕的一对**就紧压在黄一天胸前,看到冯燕好妩媚的目光,她还用手背贴在黄一天那根**的**上面揩擦。 黄一天也就不再客气,立刻隔着冯燕的衬衫摸她的**,跟着解开她的钮扣,一边看一边闻嗅她的乳罩,冯燕那天穿著的乳罩是半透明的,隔着她的乳罩也很清楚看到她两颗深咖啡色的**。伸出一个手去摸冯燕的乳罩,她的**本来已经好大,隔着她的乳罩搓她**的时候,好明显感觉到冯燕的**很快发硬突起,隔着乳罩完全突起了! 黄一天当时搓冯燕的两颗发硬**,她就忍不住开始呻吟。冯燕开始性兴奋啦,跟着黄一天脱下冯燕的乳罩,一对大**就弹了出来,冯燕有两颗好大的**。冯燕说她好喜欢给黄一天**她的**和摸她的大**,带给她的性快感很好。 那天晚上,就在那个包间里面,黄一天一把扯开了冯燕的衣服,一只手抓住冯燕一个**,一张嘴就**了另一个**的**,用舌头在**上舔着,弄得冯燕闭着眼睛着。 冯燕再把手探进黄一天的内裤里面,发现他的弟弟早就硬了,便褪下了他的裤子,用手握着他的**上下**着。黄一天突然停下了玩弄冯燕的一双**,把她推倒在包间的座位上,然后扑到她身上,用力撕去她早已湿漉漉的三角裤,用力一挺**了冯燕的身体。 黄一天知道,这个情人酒座店的包间里,就是为那些男人和女人**或者调情的地方,冯燕的体质本天生敏感,连串刺激,下面早湿的一塌煳涂。 这时冯燕温柔的拥抱着黄一天,一面和黄一天**,一面告诉黄一天仍然是爱他的。在黄一天的冲刺下,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在**的磨擦和刺激下,忘情地摆动着娇躯迎合,扭动幅度越来越大。 黄一天华叔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最快的速度抽送。女人全身像火烧一般热的难耐,让她****不的全身颤抖着。黄一天跨在女人身上,快速而规律地向前顶着,**在勐烈的推击中前后甩动,随着他的动作腰部不停地扭动着,渐渐进入痴迷而忘我的境界 黄一天也想不到和这个女人在这个地方做了一次,后来,回到冯燕的住处,冯燕舒服地沐浴后从浴室出来,薄薄的浴衣紧紧地包住她的美妙的身材,硕大的**向上挺出,胸口露出深深的**,滑腻白皙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裸露在浴袍外,淡红色肌肤像充满水分的蜜桃,犹如一朵出水芙蓉,引人遐思。 黄一天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是自己的克星,和她在一起想忍都忍不住。冯燕后来对黄一天说的话,黄一天一直记在心里,冯燕说,最近自己发现自己的**似乎有肿块,是不是和男人过后,都是这种现象。因为黄一天是结过婚的恶人,冯燕认为黄一天的老婆肯定知道。 黄一天说,这件事自己哪儿知道?你一个**志都不懂,要么到医院去看看吧,千万要当回事。 冯燕说,自己不想一个人到医院,很希望黄一天能够有机会陪着她去,这样她的心里有安全感觉。 黄一天后来就是出来马燕和自己女儿的事情,也一直没有和冯燕来往,不知道哪个**的肿块是不是消了。现在,黄一天听冯燕说陪他出去吃饭,立即意识到了徐友阳的用心,找个女人来陪自己吃饭,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其用心是不言自明的,黄一天心里对徐友阳的印象不由又差了几分,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亏他能想得出来。 见冯燕站在门等着,他站起来客套的说,是你啊,好吧,现在就走吧,麻烦你了。 冯燕看着黄一天说,你是不是希望有别人女人陪着你,这样你又有了机会。 两人出了大楼,冯燕指着前面的路说,黄书记,走吧,今晚就委屈您一下,就到前面的小饭店吧,那里面虽然小,但是很卫生,开发区工作人员加班时候定点饭店就是这里。 到了外面,对黄一天肯定要称呼职务,这一点冯燕是能够分得清的。黄一天点点头,表示同意冯燕的安排。两人一路走着,冯燕不再说话,黄一天终于忍不住问她,最近还好吧? 冯燕的心里一直认为,经过很多事情,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是可以承受住来自各方面的任何的打击,黄一天现在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就算他念着两人之间的一份旧情,不给自己小鞋穿,以后自己的日子也难熬了,所以,她的心里早已做好了,承受各种不公平待遇的准备,即便是今晚徐友阳通知她陪领导吃饭的时候,她还在小心眼的疑惑着,难道黄一天这么快就要给自己难堪,对自己动手吗,今天开发区可是出了大事,大家都忙的加不沾地呢。 可是当听到黄一天的这句低声问候的时候,她竟然一下子愣住了,在黄一天的语气里,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冰冷和恨意,女人的心如冰冻的河流,一下子遇到了热带风暴的袭击,转瞬间变成了温泉般的温度。 原本心里想象的局面与现实竟然有这么大的发差,黄一天的口气里明显的表达出牵挂于担心,这样的改变,一下子让她感觉有些无地自容声音立即变得很温柔,泪水几乎流了出来,小声说,很好。 茫茫的夜色中,黄一天没有注意到冯燕脸上留下的泪珠,他只是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继续说,有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生很短暂,我们之间毕竟曾经有过非常美好的回忆,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能珍惜曾经的这份美好,你说呢? 冯燕似乎是点了点头。 黄一天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到开发区来工作,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上班,你放心好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会提供方便的,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许只有这么多了。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心里想起前一阵子,无意中,看到黄一天和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年轻女人在一起的样子,尽管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但是两人言语之间交流时,眉目之间传出的那种爱意,却是旁人无法视若无睹的。 当时,冯燕的心里还有些酸楚,其实,她是有些后悔当初同意跟赵大奎合作的,事后她仔细一想,从头至尾,黄一天这个人为人做事还是相当义气的,只要自己坚持住跟他再磨蹭一阵子,他是一定能帮助自己调动工作的目标的,可是自己竟然像鬼迷心窍一样,听了赵大奎的蛊惑,现在连赵大奎自己都进去了,自己调动工作的事情,还能指望谁呢。 黄一天的几句柔声说出的安慰话让冯燕似乎又看到了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然对自己还有那份情在,自己又何必要冥思苦想别的办法,解决调动工作的问题呢,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时过境迁,黄一天的身边已经有了新的红颜知己,就算自己主动表示关心,他还会给自己机会吗。 冯燕和黄一天两人一路走着,各自想着心思,不再说话,进入饭店后,黄一天在冯燕的陪同下,简单的吃了点晚饭。晚饭后,黄一天准备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他心里有点不放心医院的那一拨人,所以想亲自去医院看看。 冯燕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提出自己想要陪同黄书记一起去。黄一天看了她一眼,对她的主动请缨有点无所适从,他以前跟冯燕在一起的所有场合都是私密的,一下子让他在这种公开场合,跟冯燕一起工作,他感觉心里有点不适用。 黄一天尽量打着一种官腔的语气问冯燕,你现在在开发区具体什么岗位上?要看看是不是很合适?、 男人和女人之间怕的就是有事被人议论出什么。 冯燕回答说,自己是开发区党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服务主要领导的卫生后勤等工作。 黄一天想,既然冯燕算是办公室的人,跟自己一起去也算是合规矩,她要是坚持要去,那就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去吧,反正,以她目前的身份,去或者不去都没有什么大碍。 黄一天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冯燕的请求,冯燕的心里又是一阵窃喜,看来,自己猜的没错,黄一天的心里对自己还是余情未了的,只要自己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让现在跟在他身边的姑娘自动撤退,等到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后,自己一定要抓紧机会,让黄一天帮自己调动工作,以后到市区跟姐姐在一起,自己也就算是结束了这种孤单的孤家寡人的单调日子。 王子成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迅速把车开到黄一天吃饭的小饭店门口,见黄一天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心里不由暗想,这个女人是谁?难道也是黄书记的另一个相好的?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不简单,到哪儿都有美女陪伴,自己的表妹比这个女人似乎有点逊色。 一般情况下,一旦机关里的人看见领导加上美女的搭配,必定会在心里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往龌龊的方面联想,何况现在真是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的环境。 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大家也都能理解这种搭配,毕竟现在稍稍有点级别的官员养几个小情人的现象实在是太普遍了,大家拼命的往上爬,为的不就是能多享受一些特权吗,好不容易狗一样的爬到领导的位置上,就算是不主动**女人,也有像样的女人自动送上门来,这当领导的个个也都是肉体凡胎,面对美色想要像一个清道夫一样的标准来要求他们,也有些太牵强了。 说到在当今社会,官员中包养情人方面最出名的人物,莫过于前一阵闹的沸沸扬扬的“日记门”事件的男主角安庆某事业单位科室负责人王某了。 根据报载,他的几本日记与1个移动硬盘被查获,曝其先后与500多女性发生过性关系。一名中国政府部门的普通官员,能够玩弄500多名女性,可能算世界级新闻,可这位并不算是位高权重的官员为什么竟然能在短短的事件内,能够玩弄500多女性? 笔者粗浅的看法,这位官员以为至少要具备这样的几个条件:一是手中握有一定权力,来钱容易。据说一些商家发现王某对金钱与美女的兴趣,便想方设法投其所好。王某仅给同自己姘居的汪霞就购买了两处房产,他供述巨款大多是受贿来的。二是缺乏有效监督,行为放任自流。王某与500多女性发生性关系,不可能不露蛛丝马迹,可是长期却没有谁来管。现在官员的行为道德,基本上靠自我约束,上级很少过问。就是有那么点“生活问题”,也不影响进步。三是官员出了问题,没有人负责。正因为此,你腐化堕落是你的事情,和单位和领导有什么关系?甚至有的领导怕影响了单位名声,对这类丑闻总是遮遮掩掩,故意包庇。 中纪委研究室原副主任、中纪委北京培训中心原主任、原中央先进性教育活动办公室副主任刘春锦在广东省委第一批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专题讲座上讲话说,“近年来,发生在党员干部中的经济大案居高不下,占了经济案的77%,受处分的厅局级干部中,党政一把手占49%,90%落马贪官包养情人……”。 相信大家对刘春锦的这番言论中提到的数据还是持比较相信的态度的,我们慢不说其它官员,就大家知道的近年落马的中央以及省部级贪官来说,哪个没有情妇、情人、小蜜?陈希同、成克杰、田凤山、胡长清、米凤山、刘方仁、李嘉廷、邱晓华、郑筱萸、李纪周、王宝森、李宝金、庞家钰……由于人数太多,我无法一一列出了。从这些贪官中我们可以看到触目惊心的现实,也是一个令人深思的现实! 当今社会,这么多高级别的官员都在包养情人方面做出了示范作用,像黄一天之流底层的小官吏随便弄几个情人玩玩,又算做什么大事呢? 当然,本人的主人公还真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要上的公狗型男人,尽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至少咱们的黄书记是不会强人所难的,没有两情相悦作为基础,即便是得到了这个女人身体也得不到她的心,何苦呢?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这句话用来形容黄一天对女人的心态,应该算是比较恰当的。黄一天和冯燕上了王子成的车后,王子成问他,黄书记,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王子成见两人这副搭配,以为黄一天必定会让他把车开到一个合适男女约会的地点,没想到,黄一天从嘴里说出了,“医院”两个字。 这下,王子成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责怪自己把领导想的也太龌龊了点,这美女说不定跟黄书记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自己这样无端的给领导戴上好色的帽子,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夜幕下的开发区,路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只有天空中中的月亮高高的关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路面。王子成的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赶到了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冯燕已经电话通知了院方,告诉他们,黄书记马上要亲自到医院来一趟。 接到电话后的医院,立即安排人准备接待,黄一天刚进医院大门,县卫生局的局长和开发区副主任伍英已经快步从门里迎了出来。 黄一天跟两人依次握手后,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后,问开发区副主任伍英,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伍英如实汇报说,除伤亡两人外,6人轻伤,3人重伤,在医院全力抢求下,目前几人全都基本上脱离了生命危险。 县卫生局局长在黄一天前面,肯定算是下属,因为黄一天虽然已经调整到开发区当一把手,却还兼着县委副书记一职,他等伍英回答完问题后,立即靠近黄一天主动请示说,黄书记,您现在是先听具体的情况汇报?还是先到病房去看看病人? 黄一天想了想说,还是先看病人吧,看完病人,咱们再不着急听听汇报,否则的话,时间太晚了,恐怕影响大家休息。 卫生局局长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赶紧走到前面带路,边走边介绍说,大部分的伤员都住在前面的一个病房里,我带您去看看吧。 黄一天跟在卫生局局长的身后,慢慢往前走,冯燕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伍英副主任抢先一步先走进病房大声对住在里面的病号宣布说,县委黄书记亲自来看望大家了。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靠近门边的一个轻伤病人想爬起来招呼领导,黄一天赶紧上前一步,把他按住说,别起来,安心输液,别因为我来了,反而影响了你们的治疗,那就违背了我来这里看大家的初衷了。 这位病人见黄一天的表情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于是重新躺了下来。 黄一天一次走到大家的病床前一一询问情况后,站在病房中间空地说:“张书记刚才已经代表县委县政府来看望过大家,我现在代表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来看望大家,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技术和设备、最好的药物,让你们尽快好起来。” 大家听了这话,全都拿眼睛盯着黄一天,也有个别人习惯性的伸出双手想要拍几下,转头望望四周没有其他人拍手,又把手放下。 黄一天稍稍停顿了两秒后,继续说,你们在治疗之间,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要及时提出来,我们一定会在能力范围内尽量的满足大家的要求,让大家能够安心治疗,早日恢复。 黄一天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加重了语气,经常参加一些机关里会议的人,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领导的讲话到这里应该就算是结尾了,跟在黄一天身后的县卫生局长带头拍起来来,这下,给旁边的人起到了一定的示范作用,大家全都拿出手象征性的拍了几下。 讲完话后,黄一天走到刚才要起身跟自己打招呼的伤员床前,低下身子,尽量保持一种亲民的微笑问床上的病人,老乡,好点了吗?还痛不痛?……” 躺在床上的伤员显然是从没有经历过,有这么高级别的领导,用如此亲切的态度对自己讲话,一下子感动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他对站在自己床前亲切慰问的领导说出了几句经常在电视里看到领导慰问老百姓的时候,老百姓经常说出的几句话:“感谢政府、感谢党,谢谢黄书记”。 尽管这几句话跟领导刚刚提出的问题风牛马不相及,身边的其他病员却都感觉到此人说话确实还算是有水平,面对领导的关怀,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档次的话来。 黄一天虽然没有在基层工作,但是对于领导干部慰问病人的时候,要说什么,该说什么,能说什么,经常看也看会了,他知道和老百姓打交道的一个要领,每一句话都说在他们的心坎上,最易引起大家的共鸣。 黄一天的亲民态度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一位村民感激的代表大家表态说,政府对我们太好了。 “呵呵呵……这是应该的,政府部门就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嘛,你们有什么具体困难,只要政策容许的,这里有卫生局局长,开发区的伍主任,他们一定会为你们解决好,争取各位都能够早日恢复健康,高高兴兴的回家。”。 黄一天的这句话说完,病房里立即响起一片掌声,刚才的尴尬气氛一扫而光,干群之间的关系,显得非常融洽。 冯燕一直紧紧的跟在黄一天的身后,眼看着黄一天演戏的样子,心里不由想笑,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她的心里是最清楚的,为了能达到有一定的政绩,让自己顺利的往上爬,他不是把自己的姐夫赵王道都给送进去了吗,这时候,又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演戏,表面文章做的还真是不错,看来这个狗日的黄一天,为了仕途上的进步,已经对官场的一套耳熟能详了,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话,能够获得拥护。 黄一天在病房里走了一圈,逐个跟伤员交流一番,安抚大家的情绪后,从病房里出来后,又进了一声的办公室。今晚的值班医生本来是个刚毕业时间不长的资历比较浅的年轻医生,卫生局局长担心,资历较浅的医生面对伤员的复杂情况,别再有个闪失,就亲自打电话给医院里的外科主任,今晚过来加班。 外科主任也知道此次情况的特殊性,黄一天等人进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外科主任正领着一帮医生在逐个分析伤员的具体情况,以确定第二天的治疗方案。 黄一天一进门,就对坐在办公室的几位医生挥手致意说,各位,今天辛苦大家了。 外科主任虽然不认识黄一天,但是眼看着连卫生局局长都站在黄一天身边陪着笑脸,心里就明白了此人在官场的级别必定是比卫生局局长要高些的。于是,外科主任停止了正在分析病情的短会,站起来热情的跟黄一天握手,对领导的光临表示自己的热情。 在小小的会议室里,黄一天听取了医院院长和卫生局局长对此次斗殴事件中产生伤员的具体病情汇报。 从大家汇报的情况看,目前,伤者的情况基本稳定,下一步就是轻者伤员的出院工作需要政府牵头解决,有部分伤者尽管已经完全达到了出院的标准,但是一些人为了个人的利益,也为了向政府施压,根本不愿意出院。 黄一天听完汇报后,心里也清楚,这部分人不出院的最大目的,不过是为了下一步赔付的时候获得最大利益,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人之常情,说到底受伤的人,身体已经吃了亏,想要得到些经济补偿也是应当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黄一天最后叮嘱说,目前看来,病人的情绪还算稳定,总体情况很好,希望继续保持下去,不能松劲,局长、院长,你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去做,利用病人和家属在医院治疗的时间,医生和护士都动员起来,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宣传党和政府的政策,要让他们有感恩的心理,并尽可能通过他们的言行出院后,再去感化他们周围的人,这项工作很有必要,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你们一定要把这方面的工作当做一个工作重点来抓。 卫生局局长和医院院长都表态说,一定会严格遵照黄书记的指示,保证完成任务。黄一天见卫生局局长和医院院长的表态都比较真诚,心里也很高兴,又转脸对开发区留在这儿值班的伍英副主任、钱通达副主任说,你们一定要把张贵书记的讲话精神传达下去,并全力配合好卫生局和医院做好家属的工作,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立即反馈上来。 伍英副主任和钱通达副主任也点头表示,一定严格依照领导的指示办。见一切都安排妥当,黄一天这时才不由自主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此类突发事件的处理,要遵循的一个大原则就是,只要伤者平安无事,其他一切都可以缓一缓再来解决。 忙完这一切后,已经接近后半夜了,黄一天从医院里出来,坐上王子成的车,吩咐他把车再开回开发区的办公大楼。王子成有点纳闷的说,黄书记,这个时候还要回办公室吗?您今天已经太累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黄一天知道,王子成是个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说这话的目的,绝对是出自内心对自己的关心,毕竟他的工作是自己安排的,他心里对自己还是感恩的,现在见自己累了一天了,建议自己先回去休息,也是从自己的身体角度出发而已。 黄一天笑了笑说,小王,真是不好意思,你刚帮我开车没几天,就要陪着我受这份罪,这给领导开车的滋味,不是很好受吧。 王子成听了这话哈哈一笑说,那怎么会呢,我能有现在这份正式工作相当满意了,怎么会不好受呢,我主要是担心你这么整夜的熬着,身体吃不消。 一起上车的冯燕也从旁劝说道,我觉的,王师傅说的很有道理,这工作是做不完的,算你今天熬个通宵,明天还是会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你,作为开发区的当家人,哪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以后有够您忙的。 对冯燕的话,黄一天没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对司机王子成说,小王,我还有一点事没完,心里总是有点放心不下,我这人做事不喜欢把事情拖在那里,拖的时间越长,事情处理起来反而越麻烦,你把我送到办公室后,你就赶紧回家休息区吧,等我需要用车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王子成说,那哪行呢,你是领导,我是伺候领导后头跟班的,你都没休息,我哪能休息呢,我也是当过几年兵的人,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微微的笑了笑说,小王,这地方上的事情跟部队上还是有些不同的,比方说,毕竟部队上军令如山倒,那是因为军人这个队伍的职责特殊性,到了地方以后,很多事情就不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紧张了,让你回去休息,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坐在车上睡着也不要紧,可是你要是睡着了,不是要把车子开到河里去了。 黄一天这话一说完,王子成和冯燕都笑了起来,王子成见黄一天坚持让自己回去休息,也就同意了,只是说好,自己一定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只要是黄一天需要,立即给自己打电话。 黄一天点点头,他心想,王子成这个司机,自己是要对了,尽管他的头脑里没有几道弯弯道,说话方式比较直接,但是他却有那些在机关里开了多年车的司机身上没有的最大优点,对领导的忠诚。 黄一天原本想要的司机就是这样的人,跟以前的司机小黄一样,在小黄的眼里,整个普水县,除了黄一天是他的领导,其他任何人包括马魁梧在他面前都狗屁不是,不值一提,也只有这样的司机才能获得自己的全部信任,作为一个领导,尤其是一把手,每天要接触多少不能为人知的事情,要是司机的素质稍稍差点,说不定就能坏了自己的大事。 正因为这个原因,很多领导人即便是换了不少单位,司机却是不换的,认清一个人的真实面目需要多久的时间,谁也说不准,所以作为领导来说,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司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是很多领导人即便是换了单位,换了车,司机却一直不换的原因。 黄一天来到开发区的办公大楼后,特意到办公室转了一圈,他临走的时候安排办公室主任徐友阳找几个人今晚在办公室值班的,他要顺便看一下,值班的人是不是全都在岗。 他从办公室门前经过的时候,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偶尔还传出有人打电话的声音,于是放心的从门上的窗上瞄了一眼,就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主任办公室是黄一天第一次仔细的看清楚房间里的摆设,整个办公室大约面积八十多平米,一个大房间一侧还留有一个休息室。大房间里,一张硕大的老板桌占据了办公室中间的显著位置,老板桌后面是一袭透明的落地窗,窗前摆放着几盆大型植物,青枝绿叶的,看上去煞是清新。 左边靠墙除了通往里面小房间有个门的位置外,整面墙都是书橱,书橱上摆满了整套整套的各种书籍。 办公室靠右边的里面位置,被隔出了一个很小的空间,宛然像个茶吧的模样,两张浅色的单人沙发,围绕这一个围棋桌,沙发两边依旧是两盆稍小些的植物,桌上则放着一副整理妥当的围棋。 稍稍隔了点距离,摆放着几张接待用的沙发,沙发前面放置着茶几,所有家俱的风格全都是以简练舒适,大气的感觉为主,整个办公室因为有了诸多绿色植物的烘托倒也显得整个办公室有种人文气息。 黄一天推门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简简单单的单人床,再配上电视、音响及必要的日常生活用品,带有独立的洗手间及简单的浴室,他的心里对整个办公室的布局,算是心里有了数。 眼前的这个办公室不管是从面积还是从装修上来说,确实比以前自己的部长办公室要高档一些,黄一天心中暗想,到底是坐上了有实权的一把手位置,尽管级别跟有些岗位相同,所享受的待遇,差别还是有的。 等到黄一天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后,转身才发现,冯燕竟然还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于是问她,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天这么晚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不要累着。 冯燕问他,黄书记,你今晚准备在哪里休息呢?要不要回县委领导干部的小红楼?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管的也太宽了,我今晚现在哪里休息,未必要向你汇报,就算是咱们俩人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情,在你答应帮助赵大奎对付我的时候,咱们就已经两清了,如果你眼馋我现在到了开发区当你的领导,就有什么想法,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有倒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黄一天难道在这种男女之事上立场就这么不坚定。 黄一天心里已经决定和冯燕做个了断,所以他现在可以把冯燕想坏处想,不过,不愿意在脸面上让冯燕太难堪,于是回答说,办公室里不是正好有床吗,洗浴设施也都全备,我今晚就在办公室休息吧。 冯燕见黄一天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原本她以为,当两个人单独一起在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至少是应该跟她说点俩人之间的私话的,没想到,直到现在为止,除了俩人刚见面的时候,黄一天向自己发出的一声问候,他们俩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工作以外的任何交流。 冯燕的心里不免有点失望,她一时摸不准黄一天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要是想要跟他再续前缘,达到调动工作到市区的目的,还有几分可能性呢?冯燕本来很想主动挑逗说,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可是,这样话,作为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总是很难说出口,再说,她也担心话说出后,要是黄一天不给面子,当场拒绝,自己以后在黄一天的手下工作,岂不是相当尴尬。 冯燕站在原地磨蹭了一会说,黄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隔壁办公室,有什么需要请立即通知我。冯燕说完这句话后,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一点也看不出准备离开的意思。 黄一天抬眼看了她一眼,却看见她正拿着一副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自己,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沉,难道直到现在,这个冯燕还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如果她真的把自己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那她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就算自己曾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了,对于男人来说,感情上的事情,过去了就等同于结束了,不像有的女人,一段感情的结束,对她来说,心里却总还留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黄一天低下头,尽量选择合适的字眼对冯燕说,我知道了,有需要我会通知你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黄一天的回答,浇灭了冯燕心里所有的希望,她不由在心里暗暗揣摩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看样子,对自己已经有了戒心,以后,想要跟他再有亲近的关系,可能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冯燕有些不甘心,她直接走到办公室里间的门口,伸手打开了小卧室里的灯光,眼波流离风情万种的模样站在卧室门口,两眼注视着黄一天,声音娇媚的说,黄书记,灯的开关在这里,如果您想要洗澡的话,里面有热水器,让我来帮你打开好了。 冯燕边说,边往小卧室里走,黄一天看着冯燕的表演,心里阵阵反感,他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狗日的,现在看到我任开发区主任了,又开始主动**我,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我有那贼心,也不敢在办公室干这种事情,何况今天情况特殊,隔壁办公室还有几个人在值班呢,要是被别人听见有什么动静,胡乱出去一宣扬,我这个新上任的开发区主任不是要一夜成名,声名大噪了吗,估计真要是到了那种地步,别说想要继续升官了,我**的一切说不定就被你给毁了。 黄一天对冯燕的主动**,视若无睹,依旧是冷静的对冯燕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有事我会叫你的。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我这里已经不需要你的殷勤伺候了,你还是早点离开,该干嘛干嘛去吧。 冯燕见自己的所有努力没见到成果,心里也有些泄气,只好低声说,好吧。冯燕垂头丧气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后,黄一天立即从里面把门反锁好,又搬了张厚重的老板椅抵在门口,这才走进办公室里间的小卧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把澡。 黄一天洗澡出来后,看看卧室的床上,全都是新买的床上用品,伸手一摸,一种质量较好的棉麻产品透出的柔韧感觉立即传到手上。黄一天伸了个懒腰,上床躺进了被窝里,刚刚被热水熏蒸过的大脑却暂时没有任何睡意,他伸出双手置于头下,仔细的把白天经历的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钓鱼的时候,碰到的那位人大副主任曾经对他说过,当领导的,一定要养成一个好习惯,一日三省。只要是想成了这样的好习惯,即便是偶尔犯了小错误,也绝对可以及时发现,把有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不利影响事件,扼杀在摇篮中,这样一来,当领导的时候,出错的频率就稍微低些,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也要小的多。 黄一天当时觉的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就按照他说的这套话来做了,结果发现,果然是效果显著,现在的自己,做事风格比以前是谨慎了许多,正如老人对自己所说,有些时候,犯错是一种现实需要,但是要想办法把犯下的错误,有可能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及时挽回,却也是一种很实用的战略战术。 黄一天细细的想着今天发生的斗殴事件全程经过,根据各方面获得的资料,尤其是刘云中副主任跟自己的简短谈话中,他已经感觉到,这件突发事件并不能算是偶然原因造成的,而是一种必然。 事件本身有其爆发的原因和爆发的过程,这是一个不断升级的过程,之所以升级到目前这种相当严重的后果,最根本原因还是在原开发区领导班子,根本就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预防措施不到位,对已经出现的一些征兆认识不足,估计不足,以至于一步一步演化到最后的矛盾大爆发,尤其是原开发区主任郝竹仁,最近一阶段,估计是脑袋里尽想着他自己位置变动的事情,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开发区这边的工作上。 好在,从今天晚上这些伤员的情绪看,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压制下来了,但是想要得到比较理想的处理结果,只怕还要花费一点功夫。黄一天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七点半了,黄一天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后,赶紧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外面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馒头和稀饭,还放着两个鸡蛋、一碟咸菜。 黄一天一看这桌上摆的早点,就知道,一定又是冯燕一手安排的,以前两人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冯燕是了解黄一天的口味的,尽管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领导,在吃喝上的口味,他却还是保持着一个底层老百姓的饮食习惯,对他来说,每天早晨能喝碗稀饭,就口咸菜就已经很满足了,最好的主食就是最抵饿的大白面馒头了。 黄一天一番狼吞虎咽把桌上的美食全都风卷残云的一扫而光,正准备消灭最后几口稀饭的时候,冯燕推门进来了。黄一天见进来的是冯燕,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不出声,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黄一天知道,自己是有负于这个女人的,日了她过后其实对她本身真的没有给什么帮助,至于说赵王道女儿的事情,那是和赵王道之间的交换,和冯燕没有什么关系,有次想法,黄一天现在对冯燕的心里是很矛盾的。 有的时候,把冯燕当成是很有目的的女人,那么心里就很厌恶;有的时候想到这个人当时接近自己的目的不是很好,当时和自己来往一段时间,虽然有那个心,当时并没有真是的害到自己什么。 冯燕还是那个样子,很暧昧的看着黄一天,笑着问,黄书记,今天的早饭还合口味吗? 黄一天心想,一大早的无事献殷勤,无非是想要我夸你几句,早饭准备的比较称心,只不过做这么一点小事就翘尾巴,未免有点过于肤浅了,再说,我**和你在一起很长时间,什么爱好都懂。 黄一天应付着点点头说,不错。 冯燕不依不饶的继续用关心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书记,昨晚休息的怎么样?休息室里头准备的东西,用起来还顺手吧,要是有什么不称心的,你就跟我说,我立即把不合适的换掉。 黄一天心想,你那一套东西,就是按照我的喜好办的,还要问我这种废话,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黄一天把内心对冯燕的稍许不悦埋藏在心里,问她,昨晚你也没回去休息? 冯燕似乎早就在等着黄一天问这样的问题,一语双关的回答说,我昨天一直在隔壁,就等着您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及时过来,没想到黄书记整晚都没打一个电话,我还在想着,是不是办公室这边的服务工作哪一点做的不到位,让黄书记心里先有些见外了,有什么需要也不跟工作人员直说。 冯燕说话的时候,眼神又开始在黄一天的脸上晃荡,像是要找到一个能看破黄一天内心世界真实想法的突破口,看穿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冯燕跟黄一天再次接触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她却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几个月的时间里,黄一天改变很大,眼前的这位黄书记,已经变的让自己不再熟悉,不管是语言风格还是行事风格,举手头足间,他的身上已经越来越有一种,只有在一些单位正职领导干部的岗位上干过多年后,才能历练出来的,所谓领导气质。 即便是前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从各方面来讲,跟黄一天目前的胸襟以及对工作的严谨度也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冯燕心里早已后悔,当初的一时糊涂,她昨晚一个人趴在隔壁的办公桌上休息的时候,心里还暗想,如果当初不是错走一步的话,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市里某个单位有了一席之地,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不靠谱的赵大奎身上呢。 越是这样想着,冯燕就越是感觉,自己对黄一天必须要抓紧时间和速度主动示好巴结,争取早点消除他内心对自己的芥蒂,这是想要达到自己目的的第一步。 所以说,女人的想法往往是幼稚的,总是用自己的思维习惯来考虑着怎么对付男人,有时候,想要征服男人的一颗心,是不需要耍任何花招和技巧的,只要有一颗真诚的心,日久天长,身边的男人自然会感受到女人的爱意,如果小花招用多了,恐怕只会增添男人对这个女人的反感。 黄一天总算把最后几口稀饭喝完后,冯燕适时的递过来一块已经用温水浸过的毛巾,黄一天从冯燕手里接过毛巾的时候,手却被冯燕在毛巾底下,一下子抓紧了。 他用力挣脱了一下,这才把毛巾和手从冯燕的手里拿出来。黄一天不动声色,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冯燕却憋不住了,大胆的问他,难道你昨晚一点都没有想我?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转瞬间,他立即明白了冯燕的意图,他心想,这个女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一大早的头脑少根筋一样,难不成,自己昨晚说了什么话,让她产生了误会? 黄一天在心里对自己摇摇头,应该没有。 这样一回想,他就明白了过来,冯燕这是想要跟自己重温旧梦来了,她一次次的主动示好,无非是想要向自己表明,她对自己还是有那份心的,她在责怪自己,为什么昨晚没把她叫过来,弄在身底下日弄一次。 他不由心说,现在坊间,很多人都把“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这句话,改成“男人有权就学坏,女人有色就有钱”,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不是吗?现在在官场混的一帮领导干部当中,有几个是年轻倜傥,貌比潘安?而这些整天主动**他们,甚至委身他们的女人,又哪个是半老徐娘、黄瓜老菜?没有,官员之所以能引蜂招蝶,全凭的是权利。 一帮半一老头,整天玩弄的全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双方全都是各取所需而已。就像自己现在,刚刚当上了开发区的一把手,连以前主动跟自己分手的女人都变了脸,说白了,冯燕还不是冲着自己手里的权力来的,谁都知道,男人手中的权力能给这些自愿奉献肉体伺候男人的女人带来金钱,带来利益,带来享受。 当男人一旦坐上了领导的位置后,美女看起来如云般自然而至,本质上还是权色交易。黄一天心里对冯燕的蜕变,不由有些惋惜,曾经,她也是个爱憎分明,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么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真是可惜了她这张长相娇艳迷人的脸蛋。 黄一天不搭理冯燕的主动挑逗,沉着冷静的先打了个电话给王子成,让他先把车开到开发区办公大楼门口等自己,然后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些需要用的材料放进公文包里,一言不发的从假装慢慢收拾餐具的冯燕身边,快速走过,出了办公室的门。 八点整,黄一天赶到了跟县委书记张贵约好的见面地点,张贵昨晚临走的时候,对开发区这边的情况很不放心,于是黄一天在靠近开发区办公大楼隔壁不远处宾馆,让人订了一个房间,如果张贵白天在开发区呆的时间比较长,感觉累的时候,也有个合适的地方,给领导休息。 今天一大早,张贵就打来电话,说是自己现在人已经到了宾馆的房间,让黄一天先过来,两人抽个时间,先单独谈谈。黄一天紧赶慢赶的,到了张贵那里的时候,时间还是有点晚了,他见张贵今天的情绪看起来已经稳定了不少,正准备跟他先客套几句,没想到张贵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起来。 张贵估计在房间了等了不短时间了,一见到黄一天进门,就边端着水杯,边主动招呼说,黄书记昨晚是不是被吓的一夜没睡好,刚到开发区上任头一天,就收到这么个大礼,估计有你昨晚必定是发愁的睡不着觉了吧。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因为黄一天昨晚吓的睡不着觉,所以,今天早晨起来的有些迟了。黄一天见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张贵两人,张贵今天的情绪又不错,顺着他的话继续开玩笑说,睡不着觉好办啊,稍稍运动一下,把身体的精力全都折腾光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张贵听了这话,伸手指了指黄一天,想要说什么,似乎是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到手的县委书记身份,犹豫了一下,笑着没说出口,只是摇着头说,黄一天,你还是老样子。 张贵的这句话,一下子把黄一天和他自己都带回了两人曾经共同经历过的那段驻村指导员的岁月中,那段时间里,尽管身边也是有矛盾和竞争,但是总的来说,那段日子过的还是比较舒畅的,最起码,大家敢真正的对彼此说几句真心话。 一晃几年的时间下来,一切都变了,张贵,黄一天,周大金,张军,吴龙,刘小娟……每一个人的生活和工作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即便是大家有机会再一起,偶尔聊会,以前那样相对简单的日子和相对单纯的感觉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黄一天不愿意再因为提到以前的种种,让自己的理智防线出现任何漏洞,他主动开始跟张贵聊关于工作方面的话题。张贵也会意的收回自己的思绪,两人在宾馆的小房间里,针对目前开发区突发事件的具体形势,讨论开来。 张贵问黄一天,黄书记,你现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党政一把抓,很多事情都要看你的意见,现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说,昨天被你叫到闹事现场的时候,头还一直有点昏昏的,对情况不了解,又是第一天上任,多少有点不得劲,今天好多了,昨晚我回去后,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心里也算是有了点眉目。 张贵笑着说,“呵呵呵……不错,这也是一个很正常的过程。别说你了,我一开始接到消息的时候,头脑也有些发胀,好在,昨天事情及时处理的效果还不错,我们等会,王耀中他们正赶过来,等他们来了,咱们在把详细情况好好梳理一下。” 黄一天心想,既然自己现在已经上任了,作为新任的开发区主任,眼前这件事就是自己手里必须处理好的头等大事,有些问题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于是问张贵: “张书记,我听下属汇报说,本来,公安局已经提前介入了这件事,也开始了这件事涉及的两户不愿搬迁村民的背景调查,为什么还是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难道之前,没什么发现有可能出事的征兆吗?” 张贵冲着黄一天竖了一下大拇指说: “问得好,你现在提的问题,确实是问到了点子上,公安干警确实早就开始在暗地里的调查工作,调查结果显示,最主要的矛盾原因是开发区的工业用房是开发区建设的,建好后租给客商,建设拆迁的时候,有两户因为拆迁条件没有谈好,所以就一直没有拆迁,开发商于是不管这两户百姓的利益,就在这两户的家门口开始建设厂房,本来,这两户人家对这个项目抵触情绪就相当严重,谁知道这个建设工程的老板做事不注意细节处理,为了施工方便,竟然把部分建设直接侵占到这两户的土地上,于是开发商和这两户人家就发生矛盾,你是知道的,现在这村里,有很多户之间都是有些亲属关系的,不是儿女亲家就是同姓大家,见这两户人家吃了亏,村里其他原本对项目就有意见的人,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对开发商发泄不满的机会,于是很多农民就参与进来,拿起工具要推倒已经建设好的厂房,开发商的人自然是不会让农民们的行为成功,于是双方发生矛盾,出现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摇摇头,感觉张贵说出的理由非常牵强,按照正常的思维惯例来说,拆迁户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如此的兴师动众,他们至多也是多要点钱,只要在政府的协调性,开发商肯坐下来,跟拆迁户继续谈条件,把价码出到大家公认的能接受的标准,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按照目前的情形推测,说不定,出现这样的情况背后是有其他的原因,或许根本就有一种推手在背后,引导甚至是策划了这次的阴谋。 黄一天皱着眉头对张贵说,张书记,我认为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要是真想把问题处理好,一定要弄清楚背后的东西,否则,治标不治本啊。 张贵看了黄一天一眼说:“你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但是你的想法毕竟只是一种猜测,凡事要讲证据的,目前也只能以公安局调查结果作为依据,别的都没有用,除非有证据。” 黄一天问张贵:“谁带队调查的?” 张贵回答说:“公安局的童副局长。” “哦…..?”黄一天有些明白了。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有所思的模样,于是他问:“怎么了?黄书记,你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黄一天看着张贵,心想,狗日的张贵,你**这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跟自己装糊涂呢。 〔172〕放弃 (172)放弃 黄一天自从被明确到开发区后,前一阵一直在对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在做一些初步的了解,毕竟他要做到对自己即将上任的工作岗位,所承担的职责内容做到心中有数,对开发区的很多人和事有个初步的了解,这样才能一上任就有的放矢的开展工作,杜绝工作中出现失误或者被人可指点的笑话。 黄一天知道作为开发区,每年需要建设的工程很多,不管是到了还是房屋,不管是土地还是房屋开发,都是很多开发商门竞争的目标,这也是很对人竞争开发区主任的主要原因。每年这么大的项目,只要有个表示,那么手里的油水就要用百万来计数。上次给洪书记送的礼物,黄一天就知道,一个官员要想提拔,不奉献那是不现实的。 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礼物。不光因为买这礼物所花的钱不是出自自己的荷包,更要紧是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满足了小小虚荣心,所以才会来着不拒。现如今,需要送礼的日子太多了,固定的节日不说,还有那么多的纪念日。所以,记性不好的很多官员,都要找个小本子,把上面的官员所有需要纪念的日子登记在册,以免误事。因为亡羊补牢虽然不晚,但安抚那羊需要做的工作,所要花费的时间,比单纯补牢要付出的多很多。 送礼的人有送礼的需要,收礼的人有收礼的愿望。收礼的人大多是有良心的,一般不会漫天要价,送礼人也不必就地还钱,双方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再说,做官的也要送给上级,就如顾国海和唐小平,如果不是送到位,也没有机会到这儿来做主要领导,因为能胜任这个岗位的人太多了。 黄一天自从和刘丹丹发生矛盾,县长的位置丢失后,就知道以后要想进步必须依靠自己,而自己是一个任何背景的人,唯一能够拉住那些官员的就是送,可是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具备送的基础,那么就要自己在工作中为自己的经济基础创造条件。 黄一天有此想法,之前他早就安排人把开发区建设工程的几个工程队伍的来历弄的很清楚,也知道这个打人的工程队的领队是开发区副主任方占成的侄儿方志彪开的,这个方志彪跟普水县的很多官员都打的火热,在普水县的地盘上,算是玩的比较吃的开的做工程的老板之一,估计是很多官员都得到了他的好处,所以普水很多的建筑工程都是他建设的。 就连河流乡顾国海老婆开发的房地产项目都是方志彪的公司承建的,方志彪联系官员的最佳纽带自然是自己的亲叔叔是开发区副主任方占成,这个方占成尽管目前的位置只是个开发区的副主任,他却跟普水县的公安局童永祥副局长是连襟关系。 既然方占成和童永祥有了这层关系,那么现在由童永祥负调查这件事,不用说,结果自然是早就摆在大家心里的,绝对会无原则的偏袒方志彪一方,这样的调查结果,能有什么真实可言。 黄一天看着拿着两眼盯着自己脸上看的张贵,心想,我不管你是装糊涂,还是揣着明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反正,既然事情主要要由我来负责处理,我必须要把一些话跟你这个县委书记讲清楚了。 黄一天做出思考的模样,伸出一只中指揉了揉左脑的太阳穴,有些迟疑的样子,对张贵说,张书记,我听说,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公安局副局长童永祥和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关系不一般啊,据说两人之间是亲戚关系,这件事让他来查是不是不合适啊? 张贵显然对黄一天说出的话并不感到太意外,他表情平静的反而问了黄一天一个问题,“黄书记,你知道童永祥是谁吗?” 这下黄一天愣住了,他回答说:“我打听清楚了,这个人不就是普水县的公安局副局长吗?难道他还有其他的什么身份?” 张贵听黄一天这样的回答,立即意识到,黄一天并没有了解到事情的关键点,于是对黄一天说,“看来,你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童永祥能力不行,但是能够到现在的位置,因为他是马魁梧的侄儿,刘猛将当时出事,这个人反而能够全身而退,说明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能够知道轻重的,再说,你是知道的,马魁梧现在尽管职务在市里只是个副市长,可是他毕竟是顾书记的亲信,顾书记对他的信任是显而易见的,他在市里有时候说话比副书记说话还管用呢,你说这个关系要不是考虑在内?” 张贵把话挑明,那就是这件事只能交给童永祥去处理,看到黄一天的脸上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意味深长的说道:“黄书记,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解决问题吧,追究已经过去的那些事,也就没有多大意义,我看,咱们处理问题的时候,还是要向前看,有些不能触及的雷池,咱们当领导的心里有数,总之,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张贵作为县委书记,很早就明白这件事情里面的不寻常,不过是不想尽快把事情拨开而已。方志彪既然有马魁梧这层关系罩着,那么他在开发区以及普水的很多地方都有工程建设项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作为建设方的头目,敢拿百姓的利益作为儿戏,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黄一天既然知晓了这里头的弯弯道道,昨晚原本想好的针对整件事的处理方案,只好全盘推翻,因为有些处理方法显然是无法正常实施的,就算是自己硬来,恐怕最后吃亏的反倒是自己,自己刚到开发区任职,根基不足,对开发区全局的掌控还不到位,这个时候,贸然做出任何分寸不妥的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到自己在开发区的全盘计划。 但是,黄一天又想到,既然自己是开发区上任的第一件事,那么做事就要有自己的思路,这也是自己这次树立该有的印象的关键,如果软弱,那么那些副主任谁又会把自己当回事,一个领导干部要想做成事,就必须有自己的方式,关键时候就要有自己的风格。 黄一天于是就说,张书记,我这个人的个性你是知道的,既然今天你把我叫过来,那就是参与这件事的处理,很多地方我会有自己的方式处理,不会和以前的方式相同,因为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处理方式不可能一样,到时候很多地方需要张书记支持。 黄一天就然表面自己的态度,开发区郝竹仁或者说马魁梧时代已经结束,黄一天时代就有黄一天时代的做事风格,如果不适应的人或者事情就要适应自己,否则,那就是滚蛋。 张贵听黄一天这句话,太知道黄一天背后隐藏的内容,那就是黄一天肯定会树立自己的形象,看定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这也是真实的黄一天,不要说马魁梧的亲信,当时就是马魁梧在普水,黄一天也是根本不屌,经常和马魁梧制造摩擦,到最后让马魁梧也要顾忌黄一天的感受,何况是马魁梧现在的亲戚或者所谓的以前的下属。 张贵就说,黄书记,以后你就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很对事情我也不好干涉,别人也就更加的不好干涉,当然,需要县委支持的地方,县委会坚决的支持,一切都是为了普水的发展吗。 张贵知道,既然黄一天要采取措施,那就是黄一天的事情,自己可以在后面看着他们斗,黄一天不管想打击开发区的哪个领导,那都是郝竹仁的亲信,或者所马魁梧的人,那么打狗看主人,那些人被黄一天打击,那么马魁梧不会不动的,赵正扬现在是马魁梧在普水的代表,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只要让他们斗,作为县委书记的张贵就可以获得主动权。 张贵和黄一天正说着,这时候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耀中、常委副县长郝竹仁等人也到了,随后而来的,还有开发区的几个副主任,包括那位分管城建的方占成副主任。 张贵见人都到齐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板着一张脸,摆出县委书记的架势,开始对昨天突发事故的处理进行统一的部署。按照张贵的方案,开发区原主任郝竹仁负责带领开发区的人主动上门和事故中的死者家属进行谈判,一定要把赔偿价码谈妥当,以保证,这些人不会再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他带着县委的几个领导,一起去慰问伤者;公安局干警则继续原地驻守,密切关注村民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 简单的几句话说完后,张贵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现在,你身上的担子是最重的,所有具体的协调事宜,以及相关很多遗留问题,你现在就必须要开始着手处理了,我建议你,尽快安排工作组进村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当前,稳定工作是重中之重,首先的一条,就是要保证,绝对不能再出任何不该出现的事故,稳定工作是所有工作的大前提,这是开发区的大事,也是整个普水县的大事。” 黄一天听了张贵的吩咐,点点头说,行,张书记,我心里有数,我一会就按照会议的部署,着手开始安排工作组的事情,坚决不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和不稳定的矛头。 张贵等黄一天把话说完,又问大家,各位领导,对现在的分工还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尽管张书记的表情看上去是极其真诚的,底下的一帮人却都是心里有数的,县委书记既然已经亲自作出了工作部署,这种时候,不管是对错,你要是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什么不同意见了,那不是不给领导面子吗,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哪有人会干呢。 众人都摇头表示没有,于是张贵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大家一挥手说:“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请各位都按照自己的分工,各就各位吧,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张贵话一说完,底下人全都各自往外走,张贵临走的时候,主动伸手跟黄一天握了一下,一副想要说什么,又有些犹豫的模样。黄一天低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贵显然是在头脑中思考了一下,可能是觉的自己想要跟黄一天交代的话,现在还不方便说出口,于是对黄一天简单的嘱咐了一句说,记住了,凡事多考虑,再做决定,如果有需要县委研究的事情,会特事特办。 黄一天知道,张贵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心自己对这次意外事件的处理能力的,倒不是担心他的工作经验,而是因为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自己刚刚到开发区,一切情况都不熟悉,这件事里面牵涉的人之间的关系又是如此错综复杂,如果黄一天这边稍稍有些处理不到位的地方,矛盾立即会反馈到张贵那里也是说不定,总之,只有黄一天把开发区这边的大局稳下来了,张贵这个县委书记的日子才好过。 跟张贵分手后,黄一天坐上车来到了开发区的办公大楼,车子刚刚停稳,他远远的从车透明的车玻璃看见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顾哲明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黄一天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让办公室的人通知所有在家的开发区副主任和各个科室的骨干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现在见顾哲明一路小跑冲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他的心里暗想,这个时候,这位常务副主任应该是在会议室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尽管心里有疑虑,黄一天的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司机王子成把车停稳后,立即快速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出去,小跑着绕过车头,来到车后座的车门钱,伸手拉开车后座的车门,黄一天则不紧不慢的从车里头钻出来。 黄一天出来时,顾哲明恰好也已经跑到了跟前,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把所有在家的副主任和各个科室的骨干都通知到了会议室,现在就等您了。” 黄一天这才明白,感情这位是拍自己马屁来了,明明是自己打电话让办公室的人干的事情,他一个常务副主任给全包了,还生怕自己不知道,特意过来知会一声,表明自己是如何的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 黄一天对一些喜欢拍马屁的下属,一向没什么好印象,不过,考虑到这位毕竟是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以后在工作中必定多有接触,既然人家上赶着跟自己示好,自己自然不能驳了别人的面子。 黄一天应付着点头称赞了几句,顾主任做事果然效率挺高啊,我刚打的电话,这么快就把人员全都通知到位了。顾哲明见领导话里有表扬自己的意思,赶紧边笑着,边紧跟黄一天的脚步往楼上走,对于顾哲明来说,他跑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里自然是乐呵呵的。 开发区办公大楼五楼的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几位副主任按照资质排名先后坐在靠前的位置上,一些中层干部依次往后排,把一个不大的会议室塞的满满当当,只剩下会议室里椭圆形会议桌的最中央位置和右手第一个椅子还空在那里,大家的心里都清楚,这两个位置自然是留给一把手黄书记和常务副主任顾哲明的。 大家正边等领导边聊天,当黄一天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也习惯性的伸手拍了两下,会议室的人数比较多,房间又有共鸣效果,一下子会议室里的掌声倒有些显得隆重起来。 黄一天进门后,冲在座的各位挥挥手,示意掌声停止,一**坐到正中间的位置上,顾哲明赶紧挨着黄一天也坐定。黄一天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开场就直奔主题说: “同志们,昨天在开发区某工地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相信大家对相关情况一件有所耳闻,事情急迫,虚套的话,我就不说了,对于这次你们下去的任务,相信顾主任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大家一定要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保持昂扬的斗志,不折不扣的执行党委的决定,圆满完成任务。” 黄一天一口气把开场白讲完后,有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往他的杯子里添了点水,他顺手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继续说: “现在强调几点:第一,听从指挥,服从安排。请大家一定要记住,越是艰巨的时候越是能考验我们的党性、组织性和能力,我相信同志们都是经得住考验的,一定能完成工作,但是一定要记住,服从安排,坐到统一部署的整体协调性。第二,有理有礼有节,跟农民面对面接触的时候,要坚持讲政策、讲道理、讲感情,要带着对群众朴素的阶级感情去做工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沉着面对,冷静处理。任何人都必须按原则回答,按政策解释问题,不得信口胡言,擅自违背,国家的政策就是底线!一切按政策办事……” 会议室显得相当安静,只有黄一天的声音在会议室的上空回荡,洪武有力的浑厚男中音,透出一股颇有气势的穿透力,底下的一些干部心里都很清楚,这可是新领导第一次布置任务,完成的如何关系到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也很有可能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发展,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终于,黄一天把认为比较重要的几点全都讲完了后,他停顿了一会,抬眼看看四周,又补充说: “同志们,这件事到底处理的结果怎么样,事关开发区稳定发展的大局,大家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在思想上和行动上和开发区党工委保持高度一致,做认真细致的说服工作,理顺群众的情绪,化解干群之间的矛盾,主动求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最后,祝同志们取得圆满成功!” 干脆利落的发言,言简意赅的任务布置,让大家对这位新任主任的工作风格有了初步的认识,大多数人对黄一天的第一次亮相还是比较佩服的,在心里感觉新来的这位一把手比前任开发区主任无论在各方面都有很大差别,这位不愧是身兼县委副书记的领导,又有当组织部长的经验,说话做事相当有水平。 黄一天讲话结束后,底下人又是一阵掌声响起。黄一天摆手示意大家停手后,又郑重交代说,大家各自按照分工下去执行任务后,无论出现任何情况,一定要及时向上级汇报,这样也方便县委县政府及时掌握事态发展情况。 大家都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严格遵守黄书记的指示。简短的会议很快结束后,底下人全都按照原先布置好的工作任务,各就各位,黄一天发现有几个看起来面生的干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眼角里明显的流露出一种蔑视的味道,仿佛眼里满是对他这位新任一把手的瞧不起。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这几个人的外貌,以方便以后对这几位对号入座。作为有领导经验的一把手,黄一天心里清楚,不管自己手底下的这帮人,心底里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或者是太多,在这次的突发事件处理上应该是会认真做好本职工作的,毕竟,这次的事情既然出来了,就一定会有人承担责任,到底最后谁来承担这个失职的罪名,现在还不好说,如果有人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不太用心,导致在他负责的那个环节,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错误,估计背黑锅的人必定少不了此人的份。 作为一把手来说,新官上任的三把火之一,首先就是一定要充分利用各种机会,排除异己,把心里对自己有看法甚至是有敌意的部分官员,一律清除到位,只有先扫除了前进路上的所有障碍后,一把手才能真正做到当自己的政令推广的时候,所有的通道都能畅通无阻。 当然,这样的头一把火尽管相当重要,却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烧,更不能大张旗鼓的指挥手下人帮着自己烧,确切的说,这把火要在暗处悄悄的烧,不仅要烧的隐秘,而且要烧的彻底,烧的完全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时,才能真正罢手。 对于黄一天来说,刚刚到开发区上任就碰上了一件倒霉事,在外人看起来,好像是挺不走运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这次的事件也未尝不是一次很好的排除异己的机会,只要出事,总能想办法找到合适的由头,让对自己不尊重的人去背黑锅,让心里对自己不感冒的人去承担责任,这里头可做的文章实在是太多了。 会议开完后,黄一天立即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帮自己通知事故的一方,建筑工地方老板方志彪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作为建筑方的负责人,现在他的下属出现了打人致死的恶性事件,无论如何,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也该对此事有个态度。 再说,黄一天也想尽早跟方志彪见个面,他要看看,这位方总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本人对这次的事情,到底持什么样的态度,总不能说,公安局抓了几个管事的小头目和打人致死的主犯,这事情就这么结了。 按照道理来说,事情发生到现在,早已超过了二十四小时,无论如何,作为建筑方的老总方志彪是应该主动来找自己,跟开发区的新主人有针对性的谈一次的,彼此交换一下对此事的看法,没想到,直到现在,黄一天也没看到对方的人影,既然他不肯来,只有自己主动找他了。 在约定时间里,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方志彪,进门的时候,没有敲门,而是选择直接开门后,站在门口探头往里喊了一声,黄书记在吗? 黄一天当时正在接一个电话,猛然听到有人站在门口大声叫喊,不由自主的直起腰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男人。 这个人的外貌,让人一看就是大众眼中统称为“暴发户”的形象,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算高,肚子却圆溜溜的从身体的轮廓里,一下子凸显出来,一看就是属于那种经常在酒店里大吃大喝,脂肪堆积满腹的人,最搞笑的是,这位竟然在脖子和手腕上分别挂上了看起来足有二斤重的黄金饰品,好像这样在身上挂上几件值钱点的东西,就更能向别人证明自己的经济实力,一身原本显出应该穿上后,显出几分儒雅高贵气质的浅色高档休闲,套在这位的身上,简直就像是在菜市场地头买的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黄一天心里已经猜到了此人必定就是自己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过来的工地建设方负责人方志彪,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放下电话问了一句,你是——? 此人正是方志彪,当接到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电话的时候,他正跟手下的一帮兄弟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搓麻将,尽管工地上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但是在方志彪的眼里,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依照他对事件的看法,无非是最后多陪点钱了事。 正当他牌气很好赢钱的当口,公司的秘书过来告诉他,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打电话过来,说是开发区的黄书记想要找他面谈一下。 方志彪心里清楚,这个黄一天这个时候找他无非还是为了工地上的那点破事,看着自己手里一把好牌,他就有点不乐意抬动**,于是不耐烦的对通知自己的秘书说,你赶紧回个电话给管委会那帮人,老子今天很忙,没空去跟那个什么黄书记面谈,改天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秘书听了方志彪的回答后,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方志彪手下的一个人称“小诸葛”的副总李元奇给叫住了。李元奇原本是在道上混的,一直靠着收点保护费什么的谋生,当年刘猛将在普水当公安局长的时候,李元奇一直在刘猛将控制的黑社会集团里当个小头目,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小混混。 后来,刘猛将出事了,李元奇一直跟着的老大也受到了牵连,被公安机关弄进去了,从那以后,李元奇就没有了继续收保护费的根本,于是生活开始逐渐拮据起来。 好在他以前跟在老大后面混的时候,也有了一些所谓的人脉,于是他琢磨着,既然普水黑道上的势力已经被铲除的差不多了,自己就算是想要继续混黑社会也没什么好的机遇,再说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常期的混黑社会也不是长久之计,还不如想办法找个工作,也算是走上了白道,以后堂堂正正的做人,省得整天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在朋友的介绍下,李云奇认识了方志彪,并且在方志彪的手下谋得了一席职位,起初方志彪倒也没把这个小弟放在眼里,在方志彪的手下,有不少像李云奇一般大的小弟,个个看上去都聪明伶俐,对自己也很忠心。 相处的时间长了,方志彪却发现,这个李云奇不仅头脑出奇的灵活,还总有不少好主意,每当他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李云奇总是能想到合适的办法,帮自己解决困难。 时间久了,方志彪对李云奇不禁另眼相看,不仅给他起个“小诸葛”的绰号,还把他提拔为副总,尽管名义上大家都叫李云奇是副总,其实李云奇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在公司的地位相当于方志彪身边的小跟班,每天陪着方志彪吃喝嫖赌,把方志彪给伺候舒服了,就是自己最大的任务。 方志彪打麻将的时候,李云奇正坐在方志彪的身边相眼,秘书进来通知方志彪去开发区管委会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嘀咕,新来的开发区一把手不就是曾经把自己的老大一帮人扳倒的黄一天吗,此人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连刘猛将这种在普水县里混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老混混都被他给收拾了,还有什么人能是他的对手。 他见方志彪此时一心都扑在麻将桌上,根本没心思去见什么开发区的管委会一把手,心里不由暗暗有些着急,要知道得罪这个人,那就是意味着以后在开发区不要发展可,无奈之下,他才喊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秘书。 方志彪见小诸葛李云奇叫住了秘书,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你小子又想要干什么? 李云奇一脸讨好的笑容靠近方志彪的耳边说,老大,昨天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大,全县现在都在处理这件事情,我想市里也肯定摘掉,这个时候对此事要慎重,做生意和气为贵,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是和钱过不去,老大,我看你还是去一趟开发区吧。 方志彪手里甩出一张二条,然后又很不解问他,为什么? 李云奇知道,依照方志彪的脾气,自己要是跟他说,这个新来的开发区一把手就是曾经把普水官场搅的天翻地覆,让马魁梧都没法控制的黄一天,最好不要得罪此人的话,方志彪一下子犯了犟脾气,说不定更不会同意去见黄一天了。 于是李云奇换了个说法,对方志彪说,这位新来的开发区一把手,主动让人打电话请你,说明在此人的眼里,对老大你这个人还是很看重的,你要是不去,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怎么说,人家也是领导呢。再说了,咱们现在有好几个工程都在人家的地盘上,我知道老大你自然是不需要巴结这种低级别的干部的,但是人说,小鬼难缠,你又何必没事惹的小鬼不开心呢。 方志彪看了李云奇一眼,觉的这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生意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受人管制,于是有些扫兴的一下子推倒手里的牌说,好吧,今天就打到这里,可惜了老子手里的一把好牌了。 就这样,方志彪才勉勉强强的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此前对方志彪的为人也做过一番了解,总体来说,反馈回来的信息,都说此人是“李逵式”性格的土财主,意思是说,此人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沉不住气,其实却是粗中有细,心里对很多事情的轻重还是有数的,否则的话,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也不会拥有这么一大摊子的公司,手底下管理着近千人的施工队伍,每年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 方志彪见黄一天抬头看这他,笑眯眯的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随便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从随身带的小包里头拿出一叠名片来,递到黄一天的面前说,黄书记一大早的让人打电话叫我过来,这会见了面却又不认识了。 黄一天接过名片后,仔细的看了两眼,装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说,原来是方总啊,幸会幸会。黄一天伸出手来跟方志彪礼貌的握手,方志彪赶紧放下手里的小包,也冲着黄一天伸出手来。 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黄一天把话题扯到了昨天在工地发生的意外事件上,让方志彪谈谈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方志彪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黄书记,其实我们公司也算是个规模不小的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都是健全的,不管在哪里施工,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现象,我这几天一直在外头忙着工程招标的事情,听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天特意从外地赶回来,我刚想主动找黄书记谈谈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没想到黄书记的电话就先到了。 黄一天听方志彪说话的口气,似乎想要尽力撇清建筑方在这件事应该承担的主要责任,心里先有几分的不高兴,按照这位方总的说法,他的公司规章制度齐全,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发生过类似事件,既然在开发区的地面上出事,反而证明是开发区农民的素质有问题,这样的说法,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混淆是非。 黄一天压制住心中的不快,面无表情的对方志彪说,方老板,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真相究竟是怎样的,还是等到公安部门的最后调查结果出来后再说吧,目前最重要的是,你们公司一定要跟政府部门密切配合,尽力做好善后工作,当前,先把在斗殴事件中的伤者和死者的家属安抚好才是我们当前最迫切应该做的事情,您说是不是? 方志彪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这位黄书记话说的好听,让公司和政府部门密切配合做好伤者和死者家属的安抚工作,说白了,还不是希望公司这边多拿点钱出来,把这些人的嘴巴堵住吗,在这件事的责任没有划分清楚之前,自己未必就要当这个冤大头。 方志彪因为有着方占成的支持,加上和马魁梧的关系很不错,所以根本就没有把黄一天放在眼里,于是毫不客气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有句大实话,我今天不得不说,我们这个工程是严格按照合同规定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出现这种老百姓无端阻拦施工的现象,难道就全都是建筑工人和闹事老百姓的责任吗,我倒是觉的,开发区管委会在这件事上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黄一天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工程老板,自己的工地上已经闹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县委县政府都很重视,这个老板竟然一点也不着急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绞尽脑汁想要推脱责任。 黄一天也不是吃素的,什么样狡猾的人物没见识过,见方志彪一个劲的把责任往开发区管委会这边推,他有些不悦的口气说,方老板,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各方在其中承担什么样的责任,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后,自然会很清楚,但是你手下的数名工人,在面对手无寸铁的农民时,竟然大打出手,现在还出了人命,我想,针对这件事具体分析,就算你再怎么解释,想要把主要责任推到任何一方头上都是不现实的。 现实证明,你手下的队伍,我认为不管是在管理上,还是在工人的素质方面都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不管以前的主任是怎么跟你们公司合作的,现在我到了开发区当一把手,我可以明确跟你表态,这样的施工队伍肯定是不受欢迎的,我不希望我在开发区工作期间有可能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黄一天的话说的已经有点重了,看到方志彪脸上有些惊愕的表情,黄一天暗想,据说,这位方总一直不把开发区的干部放在眼里,既然今天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他要是还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混,就必须把心态调整过来不要整天不把豆包当干粮,不把开发区的领导当干部。 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主,经历了太多的风浪之后,他早已练就了洞察先机的本领,他心里明白,不管方志彪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想要把责任往开发区管委会的头上推,自己就坚决不能让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要做到政府部门的职责问题,在这儿,谁都要按照规矩做事。 现在方志彪敢当着自己的面,跳出来指责政府一方,自己就必须站出来以牙还牙,就算他方志彪在普水县甚至是普安市有点枝枝节节的关系,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人而已,商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断定方志彪不会轻易放弃开发区这块肥肉,所以,他必须要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方志彪那副目中无人的气势给压下来,否则的话,以后的工作中,只要是涉及到这一块的,自己就别想压得住。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方志彪真的因为这次的谈话,跟自己心有罅隙,从此彻底的撤出了开发区的土地开发建设项目,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现在的建筑公司实在是太多了,只要自己随便说句话,想到开发区这块地上来分一杯羹的建筑公司比比皆是。 方志彪可能没想到,这位黄书记第一次跟自己见面,说话竟然会这么不留情面,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要知道,前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曾经坐在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位置上跟自己讲话的时候,每次都是要客气的起身亲自替自己点烟的,对自己称兄道弟的,亲热的不得了,方志彪知道,郝竹仁对自己客气,主要是因为自己身后的一些关系网明摆着放在那里,当官的人没有人嫌自己的官小的,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总是不想轻易放弃。 方志彪以前也曾经听说过,关于黄一天的种种传闻,知道此人是那种软硬不吃的狠角色,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对自己这么不客气,说话的口气硬邦邦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方志彪在心里把前任主人郝竹仁,和现任主任黄一天暗暗比较了一下,心里不由有些不爽,看来,开发区的主任换成了这位黄书记后,很多事情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能被自己轻易控制了。 尽管方志彪的心里并不想服软,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自己目前在开发区还有两个项目没有完工,要是真的得罪了黄一天,他随便找个理由给自己下个套,自己损失的可就是真金白银了。 方志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压着性子对黄一天解释说,黄书记,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推卸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就像你说的,在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说到谁的责任大小还有些为时过早,我可以跟你表态的是,只要是公司这方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定会承担的,这一点,请黄书记尽管放心。 黄一天见方志彪的口气软了下来,心里也不想把他逼的过份,于是口气缓和了一下说,既然方老板做出这样的表态,我也就放心多了,希望方老板言而有信,我会让工作人员跟你联系,这次事故中已经造成的损失,还请方老板及时的做好赔偿工作。 方志彪听了这话又不高兴了,他冲着黄一天差点喊起来。方志彪说,黄书记,你怎么说话出尔反尔呢,刚才不是说好了,等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再说吗,怎么现在又要我们公司赔偿损失呢。 黄一天也不高兴了,他冷着一张脸对方志彪说,方老板,责任的认定和先付赔偿的事情是两码事,你公司的人把人打伤了,医疗费用你总应该先行垫付吧,其他涉及的相关费用,可以等等再说的,但是当下涉及到伤者和死者的一些赔偿问题,你们公司是一定要先行负责的。 方志彪也是个很牛的角色,他在普水县一向很吃得开,哪里被人这样大声教训过,他当即反唇相讥说,黄书记,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想,你对我这个人还不够了解,我只能对你说,在这次的意外事件处理问题上,最后到底怎么是什么样的处理结果,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等到公安机关说了算,不过咱们还是来日方长吧。 方志彪说完这话,拿起放在黄一天办公桌上的小包,转身想要离开。方志彪认为自己没有必要跟着黄一天在较劲,这个黄一天根本没有机会怎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可能给他面子。 黄一天不由冷笑说,方老板,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只要我还在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你就要先按照我说的方案办,如果你不愿意服从开发区管委会的统一管理,你可以选择退出开发区的建设项目,我现在给你说句话,从今天开始,开发区在建设的项目,是你公司负责的,所以资金暂时停止拨付。 方志彪见黄一天对自己寸步不让,脸上早已气的泛起了猪肝色,他本来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了黄一天的话,又回转身子,站到黄一天的对面,两眼盯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则,开发区的事情是不是由你说了算,我看,咱们还是等等看再说吧。 方志彪说完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冲着黄一天坏笑了一下,这才又转身拎包出门。出了门后,赶紧打电话给方占成,看看如何把这个狗日的黄一天摆平,如果真的不拨付资金,也是大事。 黄一天看着方志彪的背影,气的牙痒痒,他握在手里的一支笔,几乎要捏断,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拼命的保持着平静的神情。 黄一天在心里暗想,这种什么规矩都不懂的人,还**的想在开发区混,仗着自己身后那点靠山,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果开发区地盘上的老板个个都像他这样狂妄,以后自己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就冲着这一点,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此人尽快滚出开发区,像这样的人,还想留在开发区里捞好处,简直是痴心妄想。 方志彪回到公司后,气呼呼的把包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扔,把身子往柔软的高档沙发里一甩,气呼呼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狠狠的砸到地上,地上铺的是高档地毯,杯子在地毯上,打了几个滚后,竟然没碎,完好无损的立在办公室的墙角,似乎在得意洋洋的嘲笑自己的主人,力道也不过如此。 方志彪见自己狠狠的一摔,连个玻璃杯子都没摔坏,心里的暴怒情绪没有找到发泄的端口一般,他又猛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墙角的玻璃杯前,抬起穿着皮鞋的一只脚用力的踩踏起来。 玻璃杯的质量确实不错,方志彪拼劲全力,狠狠的在它身上踩了几脚后,原本站立在那里的玻璃杯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改变了原本的形状,失去了原本趾高气昂的气势,变成了方志彪脚底的一摊碎玻璃片。 方志彪又两脚站在这摊碎玻璃上,狠狠的跺了几脚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走回沙发旁,气哼哼的坐了下来。在他的眼里,几乎是把那个玻璃杯当成了刚刚对自己冷脸训斥的开发区主任黄一天了,现在,这个玻璃杯已经被自己就地正法了,而且还被折腾的五马分尸,这让方志彪的心里感觉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恶气。 方志彪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发脾气,公司里的一班人透过总经理室透明的窗户玻璃都看的一清二楚,从副总到普通职员,个个都吓的大气不敢出,大家都知道方志彪这个人是个相当情绪化的老板,要是在这个时候谁敢去触碰雷区,只怕一不小心受到牵连,必定跟哪个玻璃杯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 李云奇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外面,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心里暗想,从眼前的情形看,方总必定是在跟开发区新任一把手黄一天的见面的时候,受了什么大气,难道这个黄一天刚到开发区上任,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就敢得罪自己的老板。 李云奇正想着,方志彪已经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大声的叫喊着,李云奇,你给我进来。李云奇听着方志彪的口气不太高兴的模样,心里明白,坏了,今天原本是自己劝这位去见黄一天的,现在老板在黄一天那里受了气,肯定是要责怪自己多嘴了。 李云奇硬着头皮进了方志彪的办公室,进门先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问,老板,你找我有事?方志彪见李云奇进来,又忽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李云奇身边低声说,你小子,赶紧给我找几个人来。 李云奇见方志彪说话没头没尾,于是问他,老板,你是要找什么样的人?干什么用的?你跟我说清楚点,我也好知道到哪里去找合适的人? 方志彪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你小子别跟我装糊涂,我想找什么样的人,想要对付谁,你那点小花花肠子还不是早就猜到了,赶紧办事去,别跟我啰嗦。 李云奇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方志彪这是在黄一天那里受了气,心里一时受不了,想要找人暗地里,收拾一下黄一天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李云奇心里暗想,黄一天的实力,自己是见识过的,当年的刘猛将可是比这位方志彪在普水的实力强了不知多少倍,还不一样被黄一天给办了,现在眼前的这位大爷可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敢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他要跟黄一天斗气,想要自寻死路,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不能陪着他搭上大好前程。 李云奇想到这里,讪笑着对方志彪说,老大,昨天工地上出人命的事情还没处置妥当,今天上午您又刚跟那位黄书记见过面,这个时候立马就找人收拾那位黄书记一顿,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明眼人一猜就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你看,是不是稍稍迟些,等到这些事稍稍平息之后,到时候再动手,效果不是更好些。 李云奇的本意是想,把这件事先往后拖着,一直拖到方志彪火气消了,以他的聪明,自然能转过弯来。方志彪听了李云奇的话,觉的他说的话也有一番道理,可是今天在黄一天那里受的一肚子气又确实让他心里憋的慌,于是没好气的说,我就知道,遇到丁点事情,你小子就要做缩头乌龟,老子平时对你不薄,怎么了,到了老子需要用你的时候,就不听使唤了。 李云奇听方志彪讲话的口气已经比原先缓和了不少,知道他眼前已经冷静了下来,于是装出一副冲动的样子说,老大,我可是对你一片忠心啊,既然您这么说我,我李云奇今天拼着头上的脑袋不要,也要帮老大您出了这口恶气,老大,您说,您是要黄一天的一条腿还是一只胳膊,只要你说出来,我立马给你张罗去。 方志彪看了看李云奇一脸激愤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语双关的说,难怪你的绰号叫“小诸葛”,你小子确实很聪明。 李云奇摸不准方志彪说的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赶紧接着表决心说,老大,我李云奇能有今天,全都是你一手栽培的结果,你放心,就算是为了这事,我进去了,我也绝对不会把老大你给供出来,这点道义底线,我还是有的。 方志彪冲着李云奇摆摆手说,算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表忠心了,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这个新来的黄书记,想要公司这边出钱赔偿那帮农民的损失,要是我真听了他的话,只怕不是一两百万能打发的,你是“小诸葛”,赶紧帮我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能不能不掏这笔钱,就能把事情给摆平了。 李云奇眼珠一转说老大,这事情说起来也不算难事,只要让人做了,那么肯定会让黄一天害怕的,关键是现在。 方志彪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云奇,忍不住问,你**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云奇说,老大,你说开发区这帮干部,每天最关心什么? 方志彪说,我哪里知道,他们每天想什么,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我的面前卖关子。 李云奇见方志彪没什么耐心跟自己耍嘴皮,于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李云奇说,现在的领导干部之所以四脚八叉的拼命往上爬,无非是为了能做到领导的位置后,得到一些手到擒来的好处,就像以前的郝竹仁,在开发区做主任的时候,对一切事情的处理态度,完全取决于一点,他自己到底能得到多少好处,就因为,我们以前给了郝竹仁不少好处,所以,他才对我们客客气气,有求必应。 现在,开发区的主任换成了黄一天,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官的心理还不都一样,黄一天之所以对你不客气,无非是看你不仅没有给他任何好处,还给他惹麻烦,你说,这样的情形下,他能给你好脸色看吗。 方志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觉的李云奇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问李云奇,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只要给了黄一天好处,他就不会在其他的事情上为难我? 李云奇说,按理说,应该是这样,再说,黄一天现在是一把手,如果你现在就给他难堪,那么以后公司就真的不要在开发区发展的,要知道那可是一块肥肉啊,很多公司都在想着,我们放弃了,是不是? 〔173〕送去大礼 (173)送去大礼 方志彪伸手挠了挠脑袋说,可是,跟这个黄一天还不熟悉,要是贸然给他送去大礼,他未必敢收下啊?现在为了这件事,已经闹的很不愉快,如果调解也是一个问题。<最快更新请到> 李云奇说,老大,您跟黄一天是不熟,可是有个人可是跟他天天见面呢,你可以通过逼的办法解决,做生意的人千万不要和官斗,否则,吃亏的是我们。 方志彪看着李云奇,想起了什么是的说,你是说我叔叔方占成? 李云奇点点头。 方志彪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你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看,咱们就先照你说的办,试试这个黄一天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再说,我就不信这个家伙在金钱前面能够不低头。 李云奇见方志彪拍板了这件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在方志彪公司的这份美差还能继续混下去,而且还不需要自己付出违法的代价,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啊。 黄一天跟方志彪正面交锋后,心里对这位肥头大耳的建筑商,满脑子的坏印象,他估摸着,要想一下子让方志彪的公司在斗殴事件的处理上,主动站出来承担应有的责任,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这件事想要处理到位,还需要费自己一番功夫了。 下去,几个副主任分别回来找黄一天汇报自己那条线的事件处理结果,好在,反馈回来的信息都还不错,几个主任都说,他们参与的三个村的村民思想还算稳定个,他们已经留下部分工作人员,注意村民的思想动向,目前情况下,只要不出现极大的意外原因促使村民的情绪受到刺激,估计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问题。 黄一天对几位副主任的工作成果进行了口头鼓励,并且叮嘱他们一定不可掉以轻心,在斗殴事件没有彻底处理结束之前,一定要始终注意村民思想工作的稳定性。 黄一天正跟几位副主任谈工作,办公室主任徐友阳推门进来说,黄书记,郝县长打电话找你,有急事。黄一天心想,郝竹仁不是按照县委书记张贵的分配在处理死者火化事宜吗,这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带着疑惑,黄一天问徐友阳,郝县长说了,有什么事情吗? 徐友阳把手里拿着的手机递给黄一天说,郝县长说,他要亲自跟您说。 黄一天接过徐友阳的手机,心想,这个郝竹仁玩的哪一出,真要找自己,直接拨打自己的手机好了,何必又要大费周章让徐友阳转达,狗日的,什什么东西,做点事都**的做不好。 黄一天接过电话“喂”了一声,郝竹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郝竹仁说,黄书记,我这里遇到麻烦了,这件事最后的处理,可能还要请你亲自过来一趟才行啊。 黄一天心说,你那条线负责的事情,是县委书记一手敲定的,我去了,算怎么回事啊。见黄一天这头没什么反应,郝竹仁赶紧说,黄书记,我也知道,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这帮村民都刁钻的很,他们现在已经听说了开发区的主任换人了,对于我这个原开发区主任说的话,根本就不信任,他们说,一定要现任的开发区主任来亲自跟他们谈才行,否则的话,谁说话都没用。 黄一天听了郝竹仁的话,心里实在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明明是郝竹仁手里的事情,他却找了理由想要把自己诳去,自己要是一去,这事情他就算是交代到自己的手上了,不管事情的处理结果会是怎么样的,谁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最耗神,最花心思的。 黄一天说,郝县长,你再跟他们好好谈谈,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还是你比较熟悉些,我这里的事情也不少,恐怕分不出时间来顾你那一头啊,再说,。我也是不熟悉啊 郝竹仁听出黄一天话里的退缩,着急的在电话那头几乎要喊起来。郝竹仁说,黄书记,我真的是已经尽力了,人家根本就不跟我谈,我也没有办法,死者家属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了,跟我谈了也是白谈,人家指名道姓的非要见你黄书记才肯坐下来继续谈呢。 黄一天听出郝竹仁不像是在演戏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件事是推脱不过去了,只好应承下来再说吧。黄一天没想到,这条线上的工作竟然还要自己亲自出马,本来张贵分配工作内容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建议在死者火化这一块,交给开发区的副主任刘云中负责,因为他看得出来,刘云中是个做事相当懂得把握分寸的人,尤其是对于这种容易引起村民情绪的敏感事情处理上,一定要找一个有丰富工作经验的干部才行。 可是,张贵却坚持让郝竹仁来处理此事,真不知道,张贵的当时的心里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黄一天本想提出反对意见,又因当时对整件事的各方面情况掌握不是很全面,所以嘀咕着,说不定,张贵让郝竹仁去处理此事,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有着这样的思考,黄一天也就没有坚持,反正不管是谁出面处理,只要把事情圆满做个终结,也就行了。没想到,到头来,这个郝竹仁竟然还是要请自己出面大费周章,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坚持己见,建议刘云中负责此事,说不定反而没有现在的麻烦。 黄一天带上刘云中等几个工作人员,立即赶赴郝竹仁说的黄下村,进村之前,黄一天特意交代司机王子成跟自己一道进去,现在的黄一天做事之前,对各方面的考虑比以往相对周全些,他考虑到,如果一会儿出现情况不对劲的现象时,身边有个王子成毕竟是学过武术的,对自己又比较忠心,脱身相对方便些。 王子成每次跟黄一天出门办事的时候,只要黄一天不主动叫他,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车里边听音乐,边等着黄一天的召唤,今天到了黄下村,见黄一天反常的叫自己陪他一起下车,心里有点纳闷。 王子成对黄一天的话总是言听计从的,所以,尽管心里有些疑惑,却还是跟在黄一天身后,一起走进了黄下村。 郝竹仁派出的下属早已等在黄下村的村口,一见到有几辆黑色轿车,一看就是公车牌照停在村口,赶紧就迎了上来,确认是黄书记等人后,立即在前头小跑带路,把黄一天一行人带进了郝竹仁正在进行谈判的死者家中。 黄下村地处普水县和普和县交界处,这里因为地势正处于两县交界处,治安情况一向不是很好,当地很多村民对于一些外人的警觉性也比较高。 方志彪的工地就在离黄下村不到一公里的地上,自从工地开工以来,除了噪声扰民之外,工地上的一些素质较差的工人,也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跟当地村民发生摩擦,因此村民们对这帮工地上的工人,印象相当不好。 这次出事的村民正是黄下村的村民,此人所住房屋被划定为拆迁范围后,一直以来,因为补偿款的问题没有谈妥,所以,该村民便一直住在原来房子里,尽管工地上机器轰鸣,有的大型施工机械往往只离他家的屋顶甚至几米的距离都不到,他却依然顶住压力,不争取到让自己满意的补偿款,坚决不搬迁。 两天前,施工方再次进行施工的时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竟然挥舞着挖土机的大铲子,一下子端掉了该户村民家里的屋顶,这下,仍旧在屋里坚守的村民不让了,他立即从屋里冲出来,要找挖土机的司机要个说法。 挖土机的司机被农民一下子从驾驶室里拉出来,年轻的挖土机司机哪里是整天在田里干力气活的农民的对手,于是挖土机司机赶紧冲着身后的此项工作负责人呼救。 负责人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指挥这手底下一帮人立即过来帮忙,同时趁着拉架的机会,狠狠的在农民的身上弄了几下,这下家里有个年纪大些的老人心疼儿孙吃了亏,也冲上来准备帮忙,没想到,老人还没冲到打架这帮人身边,却在往前跑的时候,一下子正好撞到了停在那里的挖土机的尖角上,说来也巧,,推土机的尖角正好对准老人的左边太阳穴,撞了一个洞,可怜的老人连哼也没哼一声就昏倒在地。 当时在现场的村民以为老人已经没救了,一时群情激愤,纷纷主动上来帮忙,要把挖土车的司机带走法办,工地负责人以为涌上来的一帮人是复仇来的,情急之下,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指挥着现场的工人,对涌上来的人群立即拿起工具还击。 于是,工人们在负责人的指挥下,有的拿瓦刀,有的拿砖头,一个个跟冲上前的农民打成一团,几分钟的功夫,一个工人在与农民的厮打中,用力过猛,竟然一板砖把一个农民当场砸的脑袋出血。 村民们见又有人倒在血泊里,赶紧停下械斗,立即打120准备把伤者往医院送,没想到120到达现场的时候,当场宣布此人已经不治身亡。 黄下村的村民们上上下下很快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眼见着一转眼的功夫,村里竟然被施工方打死了两个人,黄下村的村民原本全都是祖辈居住在这里,邻里之间多少有些沾亲带故的,见有人被打死,全村的男女老少愤怒的情绪就像是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村民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了一声,“打死这些龟儿子,让他们血债血偿”,众人一窝蜂的冲进工地里,开始徒手跟工地上的工人搏斗,并且拿起手里方便的硬物,砸毁工地上的一些施工设施。 工地的负责人这下才慌了手脚,赶紧掏出手机拨到110报警,等到公安干警赶到现场的时候,工地方和村民方都已经先后又有不少人受伤倒地。 因为,此事已经涉及人命,所以,公安干警当即把闹事双方的主要责任人带回公安局接受调查,其他人等一律先回去,等候通知。 尽管,公安机关已经出面调查此事,当时村民们的愤怒情绪却丝毫没有任何缓解,他们早就听说这处工地的承建一方老板跟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没有人为老百姓出头的局面的,当初拆迁的时候,不管是从村里的干部到开发区管委会的干部,都一个劲的帮着这帮承建老板说话,把农民该得的利益压的少之又少,明明有两户居民的拆迁补偿款还没有谈妥,村里的干部竟然也会同意承建方开始施工,种种迹象表明,即便是打死人的嫌犯已经被带进了公安局,结果还是不很乐观的。 村里几个当家的中年汉子,前几年一直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打工,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大家在一起商议说,要是想要此事得到公正的解决,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事情闹大,只有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更高层的领导,这帮村里和开发区管委会的龟孙子才不敢暗地里动手脚,偏袒这帮欺负人的混蛋。 村民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才会出现前两天在高速公路上堵路,并且大量村民积极准备上访的现象。 现在,张贵派郝竹仁来做工作的这家人,就是在工地上参与斗殴时被工人一砖头拍死在当场的农民。 郝竹仁原本以为,到死者家里,简单的谈谈,代表政府一方安慰一下受害者家属,再出点钱把这事情给结了,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已经过来谈了三个小时,却一直没跟受害者家属谈拢,而且双方谈话的气氛越来越不和谐,他意识到,如果在这么继续谈下去,只怕,这件事很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这次的事情毕竟影响很大,自己又是张书记亲自点名派过来处理此事的,郝竹仁担心,这件事没处理到位,对自己各方面的声誉会有影响,思考再三,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黄一天远远走来的时候,郝竹仁立即从屋里迎出来,冲着黄一天边伸出手来握手,边低声说,黄书记,你总算来了,我这急的嗓子快冒烟了。 黄一天没功夫跟他闲扯,直接问他,谈到什么程度了? 郝竹仁说,我已经在这里跟死者的家属磨了三个小时嘴皮了,就是谈不拢啊,现在已经僵住了,他们非要见你才肯继续谈。 黄一天问,什么问题卡住了?谈不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郝竹仁没好气的说,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嫌钱少呗,我已经跟死者家属明确表示了,根据开发区以前处理此类事件的规定,最多只能赔偿他们家三十五万,可是他们竟然狮子大开口,非要五十万不行,否则,死者的尸体就不火化,还要继续闹。 黄一天听到这里,心想,这个郝竹仁做事怎么这么死板,为了钱的事扯了三个钟头?死者家属的赔付问题是处理这次事件的关键,只有政府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迅速的平息村民的愤怒和疑虑,大家都在等结果啊,再说,这个钱以后还是建筑公司一方打人者的分内事,不管死者家属要多少,最终还是肇事者一方买单。 何况,这规矩是人定的,现在情况相当特殊,要是不把死者在最短的时间内火化,就是留个祸根在这里,一旦双方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岂不是又要出大麻烦,这种时候,郝竹仁竟然还跟死者家属讨价还价,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黄一天简直不想跟他再多说一句话,遇上这种猪脑子的干部,你就是跟他说一百句,他也未必会想明白,反正这赔偿款是要建筑公司给的,你一个劲的帮那帮混蛋省什么,就算是建筑公司不认帐,那么建筑公司建设项目的保证金就拿过来用,再说了,不是还有开发区管委会在中间协调吗,这么大的开发区管委会,账面上还差这几十万的赔偿款吗。 黄一天不再理郝竹仁,而是把王子成叫到自己身边说,小王,一会我跟死者家属谈条件的时候,你稍稍用点心,左右前后看着点,要是有人一时冲动,想要动手,你要及时提醒我。 王子成这时才明白,黄一天今天一反常态的要自己跟在他左右,原来是把他自己的一百多斤安全保卫重任交到了自己头上,他的心里不由涌起一份自豪感,黄书记这是对自己无比信任的表现,所以才会让自己承担如此重要的职责啊。 黄一天在郝竹仁的陪同下,进了屋,王子成紧跟其后,也走进了间面积不到二十平方的房子,几个副主任也跟在后面进来。一时间,小小的房子里,每个角落仿佛都塞满了人,把本来就不大的房子里,塞的满满当当。 房间里,陪同郝竹仁一起来处理此事的开发区副主任方占成还在跟死者家属,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为了什么话题争的面红耳赤,一抬眼看见黄一天进来,方占成赶紧起身给黄一天让座。 黄一天也不客气,一**坐在了方占成原本坐的位置上,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桌椅板凳,跟在黄一天身后的一群人只好全都站在两侧,两眼盯着谈判现场,这才是拍板的主啊。 死者家属派出的代表是一老一少两个人,年纪大点的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年纪小点的二十多岁,此时的两人看上去都有些嘴干舌燥之余,心情也有些烦躁不安的样子,两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根烟,左一口右一口的不断抽吸着。 黄一天伸手挥了挥飘到眼前的烟圈,跟对面的两位说,我是开发区管委会的黄一天主任,你们俩位,哪位是死者的家属? 年轻点的回答说,我们都是。 黄一天问年轻点的那位,你们两人谁能做主,我只跟能当家作主,说话算话的家属谈话。 年轻人把烟一掐,用力的往木头桌上一按说,看你像个领导的样子,说出来的怎么不是人话呢,我们要是说话不算话,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谈到现在吗,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在搞车轮战术,一会儿这个来谈,一会儿那个来谈,想要合伙对付我们是吧,我还告诉你们,你们这招不管用,只要你们不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谁来谈也没用。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已经意识到,刚刚郝竹仁所说的,死者家属点名要自己亲自来谈的话里头根本就全是幌子,他完全是自己实在是摆不平此事了,所以才想个歪招把自己诳来。 黄一天现在没时间考虑跟郝竹仁的这点小伎俩,换上一种比较温和的语气对死者家属说,小兄弟,你放心,你们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公安机关也正在调查事情的真相,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绝对不会让死者,死不瞑目,但是,死者入土为大,这么拖着,对死者也是一种不负责,现在,你跟我说说看,你们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坐在对面的一老一少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不少,中国的农民是最容易被打动的,见领导说出这样贴心的话来,两人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也说的是实际,入土为大。 年纪稍大点的那位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我们也知道,这事让领导费心了,可是这人已经死了,家里的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我们现在要五十万的赔偿款,这是拿一条命换来的,是以后这个家里的依靠啊,刚才主任跟我们说,最多只能赔偿我们三十五万,还说是依据什么规定来的,黄主任,您是明眼人,您给我们评评理,这家里遭了这么大的难,家里的顶梁柱没了,现在要求肇事方赔偿五十万算是便宜他们了,按理说,他们应该一命抵一命才公平啊。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原来,这家人一直以为,只要拿到了这五十万,事情就算是私了了,犯罪嫌疑人也就不会再受到任何惩罚。当然,老百姓不知道,即使他们不追求,司法机关对这些人也要追究。 黄一天原本心里有些想要笑,却又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悲凉的情绪,这就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老百姓的法律素质啊,在他们眼里,法律原来是可以这样视若无睹的。 面对着老人茫然而坚定的神情,黄一天最终拍板说,老人家,你听我说,你们提出要五十万,我可以代表开发区管委会给你一个答复,没问题,但是,我们政府这方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我希望,你们受害者家属也要答应我两个条件,一是,马上通知殡仪馆的车辆过来,把死者的尸体拖走火化。二是,拿到钱后,从此不再以这件事为理由,向地方政府提出任何其他要求。 对面的一老一少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现实,原本谈了半天都没谈成的条件,这位黄书记一出面,难道就成了。两人愣怔了一会,年纪大点的那位先反应过来说,黄书记,不是我相信你的话,人常说,口说无凭,你看,是不是你先把钱给我们,然后我们再谈火化的事情。 黄一天理解老人内心对政府官员的不信任心里,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老人家做事稍稍稳妥些也是正常的。黄一天对老人说,这样吧,五十万先付一半,等到死者火化后,剩下的一半再付清,这样的安排,你们应该同意吧。 老人和年轻人对望了一眼,老人开口说,黄主任,到底是领导,说话肯定应该算数的,这旁边不是站着那么些人都看着呢我,这样吧,我们就按照黄主任的吩咐办,只要二十五万一到手,人立即弄去火化。 黄一天明白,眼下,不看见真金白银,死者家属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处理结果的,于是把郝竹仁叫过来,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郝竹仁听完后,面露难色的说,这样能行吗? 这个时候,方占成也过来说,黄书记,这么是不是不妥,要知道这个钱市公司出还是开发区管委会出? 黄一天说,如果不出这么多,你们要是有别的法子,就不用这办法,但是,今天必须把事情解决,不能拖延。至于说钱的出处,建筑公司出,如果不出,那么就不要在开发区建设了,这就是我说的,不管他天王老子来,我也是这个态度,一个建筑公司敢如此的狂妄,就是要看看有谁在后面撑腰。 郝竹仁和方占成心里虽然不满黄一天的决定,你**一来就是50万,还要公司买单,估计公司肯定不会理黄一天的帐,看了看,见黄一天坚持己见,只好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黄一天后来说,郝县长,你和方主任赶紧打电话让人送钱吧。 郝竹仁于是让方占成打电话让人送钱来,半小时不到,开发区的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黑色的大方便袋,递给了郝竹仁,打开一看,码的整整齐齐的二十五万现金。 死者家属见眼前的这位黄主任果然是一诺千金,于是赶紧表示,家里会立即按照黄主任的交代处理此事。站在一边一直没出声的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方占成立即及时的插话说,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给殡仪馆打电话,先把人拉过去再说。 方占成这么着急的表态,让死者家属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但是看看桌上摊放着的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死者家属忍了忍,终于一句话没说的默许了。 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毕竟黄一天一行人西装革履的来到这里,还是显得比较醒目的,再说,附近的村民也能大概猜到,这帮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于是都堵在房子的前后左右,屏声静气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黄一天见事情已经谈妥,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老人家,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了,这五十万是给你们家的赔偿款,至于说,这件案子到底最后怎么处理,公安机关正在调查,现在工地方的肇事者已经被公安局扣下了,下一步还要调查,村里这块,在当天的斗殴事件中,到底是谁组织发动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参加集体斗殴,等到事情全都调查清楚后,该坐牢的坐牢,该法办的法办,希望公安机关调查事情经过的时候,该配合的地方,你们还是要极力配合,以做到,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不要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黄一天口气有些严厉的说出了以上一席话,尽管表面上他是在说给死者家属听,站在身边的开发区干部心里却都清楚,黄书记这段话,主要还是说给堵在外头的大部分村民听的。 他这么说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把开发区管委会领导在这件事的态度上表明出来,省得一些村民在私底下议论着,管委会的领导跟建筑商其实是穿一条裤子的,要是这样的看法真的在村民头脑里留下根深蒂固的印象,那以后,开发区管委会这边的工作就难做了。 死者家属这边这边的问题,尽管遇到些阻力,总算是解决了,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一个家属的问题解决了,后来那个死者的家属也同意开发区赔偿50万的建议。 从黄下村回到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后,黄一天累的一**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不想动弹。今天下午的事情耗费了他不少脑细胞,他是真的感觉有些累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静下来后,黄一天心里感觉到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前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的态度始终是有些暧昧的,按理说,这件事会闹到这么大,主要责任很明显,自然是因为施工方的主动挑衅造成了的,要是有人对自己说,施工方的挖土机是无意中铲掉了拆迁户家里的屋顶,相信无论如何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理由。 而施工方负责人面对手无寸铁的农民,大胆包天的鼓动工人打群架,显然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说不定,这原本就是施工方早就筹划好的计谋,想要趁机会把这最后两个拆迁钉子户尽快的赶出工地。 只不过,施工方却没有想到,这里的农民对此事的反应很激烈,也很团结,大家抱起团来帮助保护拆迁户的利益,场面混乱之中,局面一下子无法控制,才会造成眼下这种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黄一天在心里暗想,整件事中,施工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开着铲车拆拆迁户家的房顶,看来,这个问题倒是自己需要好好思考的,原开发区管委会一班领导成员,尤其是原开发区主任郝竹仁在对开发区施工方的管理上,显然是要负一定责任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是郝竹仁此前一直给施工方上好紧箍咒,绝对不会出现这次的恶性事件。 只不过,现在的郝竹仁已经成为郝县长,也不是自己能够管理的干部,在目前形势下,这些也仅是自己心里的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一切都只能先静观其变再说。 方占成从黄下村出来后,眼见天色已晚,坐上车,直接回到了家里,今天这一天可算是把他给累坏了。今天,一大早,郝竹仁就通知他到县委的新办公室里,跟他关起门来商量怎么完成张县长交代工作任务,方占成一接到郝竹仁的通知,心里就明白,郝竹仁从几个副主任中唯独挑自己来配合他做好死者家属的思想工作和赔偿事宜,目的很明显,无非是因为这个出事工地的大老板是自己的侄儿方志彪。 方占成心想,郝竹仁,平时方志彪向你进贡了那么多的重礼,现在也该是你为他的事情出点力的时候了,你就算是把我叫过来,我也只能是一种态度,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郝竹仁跟方占成一副商量的模样,方占成却始终是点头,就是不肯多说一句话,郝竹仁心里不由暗骂方占成这个老狐狸,关键时候就跟自己玩阴的。郝竹仁问方占成,方主任,这赔偿款的事情肯定是必谈内容之一,不知道方主任对赔偿款的上限有什么建议? 郝竹仁的意思是,既然方志彪是你方占成的侄儿,这件事上,方志彪的公司准备出多少钱,你的心里必定是有数的,你现在赶紧把底价说出来,咱们去的时候,跟人家也好谈。 方占成自然是明白郝竹仁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却装出听不明白的样子说,郝县长,这可是大事,我一个副职哪能敢随便发表意见呢,还是听你领导人的吧,我一切听你的。 郝竹仁心头压着一股火,却又无法名正言顺的发出来,只能憋着,谈了一会,他意识到,即便是再谈一天,方占成也不会跟自己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好主动结束谈话,让方占成下午准时到黄下村跟自己集合。 方占成点头哈腰的走了,郝竹仁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方占成,自己在开发区任职的时候,抽空就请自己喝顿酒,在自己面前装的像个孝顺的龟儿子,自己才刚走出开发区,一下子就原形败露了,早知道,这老东西是这么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当初就不该给他那个侄儿那么多的便利和实惠,虽说,自己也得了方志彪不少好处,可是自己拿到的那点好处费跟方志彪从自己手里照顾拿到的工程获利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下午,方占成早早的就到黄下村等着郝竹仁,他知道,郝竹仁现在是看他哪里都不顺眼,自己绝对不能给他找到机会出自己的洋相,要是自己去的稍稍迟了,他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借题发挥说自己几句,自己也只能受着,谁让人家是领导呢,即便是离开了开发区,他的级别依旧别自己高,还算是自己的领导。 下午跟死者家属的谈判是无比艰难的,事情很明显,双方对于赔偿金额差别太大,怎么谈也谈不拢,郝竹仁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想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把黄一天哄过来接手处理此事。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还真的被郝竹仁给忽悠来了,他不仅来了,还三下五除二的办事情给解决了,这让方占成心里对黄一天有些蔑视,他暗想,这个黄一天,大家都说他精明的很,原来也不过如此。 多出的几十万,如果公司不出,那么开发区管委会就要买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黄一天在开发区班子前面也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狗日的,黄一天,看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公司出钱。 等到从黄下村回到家后,方占成才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累了,恨不得当即就躺到床上去休息,可是,他却一时半会还休息不了,因为他的侄儿方志彪正在他家里的客厅里等着他呢。 方志彪见叔叔回来,赶紧帮他接过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桌上,又端茶倒水的伺候着。方占成看了方志彪一眼说,你小子,一来准没好事,直说吧,你又想指使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呢? 方志彪满脸堆笑的走近叔叔,端了杯绿茶给他,讨好的口气说,看您这话说的,我是您亲侄儿,您是我长辈,我敢指使你帮我做什么事啊?你这么说,不是变相的骂我不孝顺吗。 方占成冲着方志彪“哼”了一声说,行了,你就被跟我在这耍嘴皮子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今天从中午忙到现在,确实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休息,人岁数大了,经不住这么折腾。 方志彪见叔叔一脸的疲倦,赶紧把自己请他帮忙的事情说出来,方占成一听方志彪想让自己带他一起给黄一天送礼,立即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我看还是等等再说吧。 方志彪一脸疑惑的问,为什么?现在这局面摆在这里,要是不给黄一天喂点好处,只怕他在处理工地斗殴事件上,玩什么小伎俩,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再临时抱佛脚,可就有点迟了。 方占成在沙发上坐下后,喝了一口侄儿端过来的茶,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不了解情况,我跟你说,这个黄一天跟郝竹仁不一样,就算是你把东西送过去了,指不定他会把你的东西当场给扔出来。 方志彪笑着说,我就不信,还有不吃腥的猫,这送礼的事情,我也不是头一回干,找他喜欢的呗,投其所好,他也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仙,我就不信,他还成了海瑞,包公,学人家一身清廉,两袖清风。 方占成说,那倒未必,不过,黄一天的背景你可能不知道,他原先可是从市纪委下来的,你想,在这方面,他的警觉性会差吗,现在他刚到开发区没几天,咱们就急着给他送礼,他就算是想收,暂时,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不明白当官的心态,又想捞好处,又担心出事,这心态矛盾着呢,黄一天到底还年轻,在仕途上肯定还想往前冲,不能让他感觉放心的送礼对象送来的东西,即便是再怎么合他的心意,他也不会收的。 方志彪笑着说,您看,您这不是把话又说回来了吗,我今晚过来不就是想要找您帮忙办这事吗,您跟他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还能不信任您吗,再说,你和他交流也方便啊。 方占成又摇摇头说,你呀,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黄一天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在开发区把脚跟站稳了,捞好处的事情,他不急,等到把开发区的情况摸透了,他一个一把手,能少得了他的好处吗。 方志彪对叔叔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反正认为,现在送礼给黄一天,怎么着都不合适是吧? 方占成点点头,对,目前最关键的是,先跟黄一天把关系搞融洽了,两个之间关系和谐了,以后的事情以后看情况再说,只要和谐,我想很多事情都是好办的。 方志彪有点为难的把今天上午在黄一天那里几乎翻脸的事情,跟方占成说了一遍。方占成有点生气的指着方志彪说,你说你,没事摸老虎**干什么,好好的,你跟他斗什么气。 方志彪着急的解释说,您不知道,他当时说话的口气能把人噎死,我琢磨着,大不了咱们有什么事情请马市长帮忙周旋,离了这个张屠夫,咱们还不吃带毛猪了不成。 方占成摇摇头说,你呀,这件事处理的太冲动了,就算是咱们有马副市长做靠山,这个黄一天也不能得罪,县官不如现管,你忘了这句古话了,再说,现在的黄一天也不会里那个马市长,因为以前关系就长一直很不和谐。 方志彪说,那能怎么办呢?不该得罪的,我已经得罪了。 方占成对侄儿说,算了,你呀,赶紧一心做好你的公司业务就行了,官场周旋这块还是交给我来打理,你就别管了,过一段时间,等我跟黄一天关系弄的融洽些后,我请他吃饭的时候,你过来当面陪个不是就行了。 方志彪听这话不乐意了,他嘴巴一撇说,凭什么呀,黄一天他先给我难堪的,带时候我还要给他赔不是,关系和谐了,还要给你送礼,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方占成也很不高兴滴说,凭什么?凭他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县委副书记,你说现在普水那个领导在黄一天前面说话能管用,这种情况,你不道歉,除非以后开发区的项目你别想再干了,否则的话,你就得给我低头认错去。 方志彪说,我凭什么不干开发区的项目?您不是还在开发区当副主任吗,就凭您的关系,我还做不到项目?只要你在开发区分管城建这一块,那么很多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方占成心里想,谁知道这个黄一天来了以后如何分工,但是仗着和马魁梧之间的联系,黄一天打狗看主人,肯定不会过分的为难自己,但是自己也没有必要得罪黄一天,于是没好气的说,你可别指望我,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还怎么给你拉项目? 方志彪见方占成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好像真有点生气的样子,赶紧把语气软下来说,行了,我知道了,叔叔,我听您的还不行吗?我给那个孙子认错,这总行了吧? 方占成没说话,冲着方志彪挥挥手,意思是,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赶紧走吧。 方志彪被叔叔一教训,心里也感觉不痛快,于是拎起小包从沙发上站起来,很不痛快地说,行了,我也不在您面前碍眼了,有什么消息,您给我打电话吧,我先走了。 从方占成家里出来,方志彪又憋的一肚子气,他心想,都是那个小诸葛李元奇给自己出的好主意,让自己被叔叔说了几句,他一肚子的火气没出撒,就拨打了李元奇的电话,让他过来陪自己喝酒。 李元奇见这么晚了,老板还要自己陪着他喝酒,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他听得出来,老板说话的口气不是很高兴,心想,完了,他必定是又在哪里受了气,要找自己当出气筒了,看样子,今天自己的运气实在是有点背啊。 李元奇有个老相好,叫方青青,这姑娘人长的特别漂亮,三围该凸的地方凸出来,该凹的地方凹进去,属于那种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掐一把沾点便宜的年轻姑娘模样。 此时的李元奇正在方青青的身上折腾到关键时刻,被方志彪的一通电话给搅合的情绪一下子跌落到冰点,他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动力,男人的宝物软溜溜的从女人的私处滑落出来。 方青青正舒服着呢,一下子见李元奇竟然中途熄火,有点不高兴了,方青青说,你也算个男人,有你这样干这事的时候,把女人扔一边接电话的吗,干完在接电话不行吗。 李元奇心里也觉的自己有些输理,赶紧跟方青青解释说,老婆,你不知道,刚才的电话是我老大打来的,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不敢得罪,现在他让我现在陪他出去喝酒去。 方青青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是陪着这样的人喝酒,喝酒就喝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有酒量的人,还怕他? 李元奇说,老婆。你不懂,他今天心情不好,他哪里是找我陪他喝酒啊,我看他纯粹是心情不好,所以想要叫我过去,好让他找理由撒撒气,我这去就是受罪。 方青青嘴巴一撅说,那你就不去,老板也不能干涉别人的私人时间,再说,去和不去也没有差别,去了你说的还要被当成出气筒。 李元奇说,给我1万块钱我也不想去,关键是我要是不去,狗日的肯定想办法折腾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哪个狗日的,很多时候仗着有点钱,有点势力,就**的不是人。 方青青说,那我不管,你**把人的兴趣弄起来了,今天不把床上的事情办完,你就不准走。方青青说着,一个大跨步就把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那女人身体特有的馨香便一股股的钻进男人的鼻子,挑逗着他身体的各种活跃细胞。 光着身体的女人,她的那两条长腿轻轻的触碰着男人的腿,四肢若有若无的纠缠摩擦,还有那软锦锦的高耸胸部顶在男人的怀里,让刚才接了电话,知道自己去就是出气筒,所以李元奇原来挺拔的家伙早就变成了皮条,挂在那儿,可是很不争气的家伙被这个女人如此的挑逗,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女人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抬起李元奇微羞低头的下巴,像是个女流氓似的嘻笑着,说道:“刚才你真是可爱死了,把人家弄的欲死欲仙,可要继续啊。”说完,便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她亲的不是额头。也不是脸。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要**的对象,所以,她亲的是秦洛的嘴唇。而且,还使用的是法式香吻。不由男人反抗的,女人的丁香小舌在男人的嘴巴里翻滚着,缠绕着,**着----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妈啊,男人都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了。李元奇也有些动情,伸手搂着女人纤细性感的腰肢。成熟的女人任何时候对这个方面都是如狼似虎,性的需求越来越大,心中只想不顾一切满足自己的慾望。 方青青越看越觉得浑身骚痒难耐,大腿根的深处出现火热的需要。男人于是用手一上一下探入女人的身体,忘情地活动着,一手抚慰着女人的下体,一手揉捏着女人挺起的**。女人媚眼如丝,口中不由得发出呻吟声。 女人完美的成熟的**,在灯光下一双**,**高高耸立,飢渴的眼神看着男人,很希望用挺硬的****自己的身体。男人右手指头轻轻的揉搓着早被**湿润透的女人下体,还间歇地将手指头**,。左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捏着她那双**的**,还在**处流连不已,甜美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口吮她的**一样。 后来,男人把女人压在床上,嘴巴埋在她的**之间乱吻,还不时轻咬**,强烈的快感弄得女人难以忍受。女人在男人嘴巴的挑拨下,不断地扭动娇躯,下面吐出渴望的**,男人看准了时机,以最快的方法攻佔了她的方寸之地。 女人的**一旦被男人填得又涨又满,任何反抗都没有,因为无法拒绝身体的忠实反应,女人娇叫着,不时地挺高臀部,双手紧抓着男人的肥腰,一起配合扭动,嚶嚀娇喘,一会儿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速的喘息声;胸脯**也胀得发亮,终于忘情地呐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 男人更加的用力,把他的家伙使劲地在女人的身体内**,突然女人又是大加一声,想必是男人的家伙已经顶到她的最深处,令她达到了**。女人想不到今晚竟能如此的令她**迭起、****,用力把双腿圈着男人的腰,翘着**迎合着家伙的抽送,像是要把男人的精华全吸进身体中,口中嘶喊着,快,我不行了。 男人快要喷洒的时候,减慢了动着。见到女人一副任由他捣鼓的样子,媚态十足,心中大荡,他把女人转过身去趴在床边背对着他,把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女人**圆润的臀部本来就已经很性感了,加上看到女人的液体在下面流出,令他实在忍受不了,更加的兴奋。 〔174〕消极等待 (174)消极等待 男人轻轻地吻着、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同时一只手用力的抚摸着女人**的**女人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对她的刺激,但觉得全身无力,只好任由他们摆弄。《纯文字首发》 男人直后来用舌头舔呀舔的,嘴巴拼命地吸着女人那嫩嫩的肥胀**,女人也本能地扭着腰开始呻吟,呢喃的叫了起来:喔……喔……不要这样……哦……喔……喔……喔……那种又痒又希望有东西赶快塞进去的感觉,令女人怎能不难受?只见她双眼迷茫,高高的翘起了**,大声娇吟起来,像是示意对方快些入港,好填塞她的空虚。 男人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把女人的身体拉到床边,用手扶着她悬空的双腿,扶起自己的大家伙,从后面**了她的身体。女人只觉十分兴奋,不由得紧闭美目,口中高喊着:喔……喔……啊……。 不消一会儿,女人歇斯底里地扭动着她的**,性感地大叫。男人加大了**的力度和频率,摇得女人一对**的**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没到几十下,男人感到尾椎骨上一阵麻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开来,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于是用力将家伙插到女人的最深处,突然一阵颤抖,将一股热腾腾的**射进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虚脱地伏在床上,**的晕眩使她觉得自己像飘了起来。 等到两人战斗结束后,李元奇也累的趴在床上,根本不想动一下,想到狗日的女人真的是**的吸血鬼,每次**到最后都是被女人吸的屌蛋精光,想到方志彪的电话,赶紧爬起来,急急忙忙的赶到方志彪说的地方。 到了那儿,方志彪等的早就不耐烦了,看到李元奇嘴里就很高兴地骂道,狗日的,你**的做什么事情到现在才到,狗日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如果不想干就**的早点滚蛋,老子可以找别人。 李元奇心里骂道,狗日的,我**日过女人是如此的累,要不是指望从你这儿弄点钱,你妹妹让我日,我都不来,脸上还是陪着笑脸说,方老板,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和女人在做那事,那种事情到了关键时候不把手榴弹2炸别人,那么就会炸伤自己,所以。 李元奇知道,这个方志彪出了喜欢豪赌,而且非常喜欢女人,对他来说,说和女人在干那个事情,这个方志彪肯定能理解,否则,找不出让他信服的借口,那就是对自己过不去。 不出所料,方志彪听了这话,猥亵的骂着说,你**就这点东西,这个身子骨,整天进进出出的,迟早有一点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狗日的,以后接到老子的电话,不管你干什么,要立即给老子过来。 李元奇赶紧回到说,一定,一定。老大,下面就是**的刚进去,或者就等着那最后的**一抖,也要立即***,提上裤子就到老大身边,听候老大的吩咐。 方志彪就说,你**也不要整天说好话了,说点人话。李元奇被方志彪狠狠的骂了一顿,骂完后,方志彪说了让李元奇来的母的,那就是赶紧找几个人过来摸摸牌,好好陪他赌一场。 李元奇看出方志彪肯定是心里不愉快,深知,此时的方志彪像是发怒的老虎**摸不得,赶紧照办,于是站在那儿开始打电话,说,快过来,陪着老大玩玩。等到找了一帮人来,把方志彪送上了麻将桌,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元奇从方志彪的言行就判断出,这位大爷必定是在想办法送礼给黄一天的事情上,出师不捷,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无端生出那么大的火气来。李元奇在心里不由疑惑着,这个黄一天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自己的老大一遇到他,就总是吃瘪,难道此人就这么难对付? 李元奇虽然知道刘猛将的事情,现在方志彪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脾气,这样的个性很容易出事,想到这儿,李元奇心里就有点害怕,知道像方志彪这种依靠官场关系而走到这一步的人,如果不小心,很可能也是跌倒在官场上,成也萧何败萧何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的官场,谁都知道干部是不干净的,牵扯出一个干部,可能带出一大批官员和老板,只要相关的官员被弄起来,那么方志彪这个人肯定脱不了干系,想到这儿,李元奇就有了路在何方的感觉。 再说,在开发区的这次斗殴事件中,共出了两条人命,现在已经有一名死者后事妥善处理完毕,另一家有了对比的标准,在得到同样的补偿待遇后,很快同意把死者抬到了殡仪馆。 这件事情的解决,让黄一天的心里不由轻松了不少,目前最大的两个难题已经解决好,其他的事情应该会好办些吧,因为只要百姓暂时不闹事,那么很多时候就有了处理问题的时间。 这天,黄一天带人到开发区地盘上的几个大型企业考察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还是冯燕安排的午饭,在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不远处的一家还算清净的饭庄里,黄一天和司机王子成两人一起吃着,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热门事件。 黄一天对待王子成相当不错,不仅是因为胡莉莉的关系,也是因为这个人以前在部队给领导人开过车,知道一个司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只要是私底下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黄一天从来都不会当着王子成的面摆什么官架子,一口一个小兄弟的称呼着。 黄一天对他的如此客气,这让王子成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同在开发区为其他领导开车的司机也常在他面前讲自己所服侍的领导一些事情,从没有人享受过像他这样的待遇,他心里明白,黄一天从心里是完全把他当成自己人,因为自己的表妹是黄一天的情人,要是古时候一个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那么黄一天就是自己的妹夫。 现在的世道虽然不允许一个男人娶三妻四妾,但是黄一天和胡莉莉之间的关系,那已经是进入到了男人的实质性阶段,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能干的事情也干了,不能干的事情也干了,随意黄一天才会对他相当关心,再说,有次关系,也应该关心。 这阵子,两人经常一起吃饭,也经常有机会在车上聊的机会,王子成发现,黄一天是个相当有工作**的年轻领导干部,在他的言语中,无不透露出对开发区发展蓝图,以及未来规划的成竹在胸,这让王子成心里对黄一天又多佩服了几分,他暗想,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黄书记整天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其实,黄书记以后可是个能干大事的领导干部呢。 王子成服侍过领导,知道现在的社会能够想做事敢做是的官员那是越来越少了。两人正吃着,饭店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美女进来,原来是冯燕,只见她笑眯眯的进来,一**坐在了靠门的位置上。 两人都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冯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子成见黄一天没出声,作为司机就要调和气氛,就主动跟冯燕打招呼说,冯秘书,要是还没吃饭,过来一起吃点。 冯燕轻轻的冲他摆手说,我在就在班上的食堂吃过了,知道黄黄书记在这儿,就过来找黄书记。冯燕说的很轻松,在一个单位,随意找一把手的人毕竟很少,如此随便的人就更少。 黄一天不知道冯燕有什么事情,眼睛看也没看她,只是问了一句,你找我有事? 冯燕看了王子成一眼,低声说,是的,找黄书记有点事情,有点事情想要向黄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见冯燕看了一眼王子成,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想,我倒是觉的应该对你有点提放心才对,你还忌讳王子成?王子成见冯燕是要跟黄一天谈公事,又拿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早已明白了几分,他站起来说,黄书记,我吃饱了,出去转转,你们先谈着吧。 黄一天手里拿着筷子,冲王子成挥了挥说,坐下,没事。 王子成见黄一天不让自己走,也有些犹豫,站在那里看了看冯燕,又看了看黄一天,不知道黄一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一个女人和领导在一起,也许谈的是私事,说不定自己不敢知道,但是,还是又坐了下来。 冯燕见黄一天不愿意避讳王子成跟自己单独谈,只好把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冯燕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我今天上午得到一个消息,据说这次打人的建筑公司,根本就不是方志彪手里的公司,方志彪早在拿到这个项目后,又把工程转包给另一个建筑公司。 黄一天一愣,这个情况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比较意外的消息。黄一天停下手里正在往嘴里送的菜肴,严肃的表情问冯燕,你这个消息来源准确吗?会不会是讹传? 冯燕说,黄书记,这件事情即便是方志彪那一方想要瞒,估计也是瞒不住的,从消息渠道来源看,这件事应该是确有其事,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查一下,我知道的好心方志彪的公司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黄一天心里想到,看来这个方志彪和开发区里面的人肯定有什么勾结,方志彪的公司做不过来,还是交给方志彪的公司,为什么?于是问冯燕,这件事开发区管委会的干部里,知道内情的人多吗? 冯燕说,黄书记,这个事情我不敢说,但是开发区管委会的几个副主任是一定知情的,尤其是方占成,他是开发区分管城市建设和基础建设的领导也是方志彪的亲叔叔,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情。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脑中不由绷紧了一根玄,如果按照冯燕的说法,自己到开发区正式上任后,已经针对此事开过几次会议,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没有一位副主任向自己汇报。 其中包括自己很看好的刘云中副主任,这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原来每次尽管坐在前面夸夸奇谈的是他,地下一帮表面上对自己一副言听计从模样的副主任们,其实心里却全都在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新来的开发区一把手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对此事统一深缄其口,没有人愿意捅出来 黄一天听完冯燕的话后,心里很不安静,表面上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饭,这下冯燕有带你不高兴了,她不顾王子成在场,用一种嗔怪的口气,责备似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帮你打听来这么重要的消息,难道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吗?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机械的说了声,对了,谢谢。 冯燕的脸上更不好看了,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仰,眼睛盯着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至于在任何场合都对我表现的那么生分吗?你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把我调整到别的部门。 王子成听了冯燕的话,意识到眼前的这位跟自己服侍的领导必定曾经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于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先到车里等你。 不等黄一天说话,王子成已经转身出门,黄一天想喊,又没出声,冯燕今天的表现很反常,王子成呆在这里,确实显得有些不合适。黄一天吃晚饭,端起水杯簌簌口,抬眼对冯燕说,冯燕,我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不过,有句话,我想跟你说清楚,咱们俩之间的事情,早已结束了,以后在任何场合不要用刚才的语气跟我说话,明白吗? 冯燕说,那是你认为结束了,可是你这样一说,考虑到别人的感受了,吗?你没有,因为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其实,我在就该知道,我在你眼里,不过是被玩弄的一个女性而已。 黄一天说,冯燕,很多事情,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大家都忘记把,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还小,你要成家,我这样做打你有好处。边说,边拿起手边的公文包,准备离开。 冯燕却一下子拦在黄一天面前说,黄一天,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咱们以前的所有事情就随着你的一句话,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吗?你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我不信,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你既然不能忘记,为什么要这样。。 黄一天被冯燕拦在包间里,心里尽管窝火,却又不方便发作,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以后很可能成为自己在开发区工作时必须要解决的一个大麻烦。 见黄一天没有搭理自己的话,冯燕几乎声泪俱下的开始表白说,黄一天,我知道,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你在心里对我有些意见,我不否认,我确实曾经做过有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那只是一时冲动,我到最后并没有付诸实施不是吗?如果,我真的想要找你的麻烦,就算是现在,我的手里也有足够的东西,能让你身败名裂,你明白吗? 黄一天不由一愣,他不知道冯燕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是在这种事情的处理上,他一向是遵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方针的。黄一天问冯燕,你刚才说,你的手里“有足够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冯燕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卖起关子来,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黄一天,我说的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冯燕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那么不仁义。 黄一天心里不由恨恨的说了一句,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感谢你当初差点跟赵大奎一起把我整倒。以黄一天现在的心机,这样带情绪的话,自然是不会从嘴里说出来的,尽管他有着丰富的迎合女人的经验,可是对于冯燕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他却没有把握自己能完全的掌控好她。 于是,黄一天对冯燕好言好语的劝慰说,冯燕,你看,咱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不是吗?就让大家保持住那种美好的感觉不是很好吗?你又何必一定要把已经截断的感情,硬要重新续上呢,这明显不现实,不是吗?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了黄一天当下的想法,于是有些耍赖的口气说,黄一天,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全都是喜新厌旧的,可是我们女人不一样,你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我把最好的东西给了你,也想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我就是一直忘不了你。 黄一天心想,冯燕,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如果你真的对我一往情深,又怎么会在背后联合别人对我下黑手,现在局面变了,你又自说自话的说出这种煽情的话来,你当别人都是白痴呢,任由你忽悠。 黄一天故意露出些怀疑的表情,对冯燕说,是吗?你一会对我说,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整倒我,一会又对我说,你对我旧情难忘,我真是不知道该信你的哪一句了,你能告诉我,你所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吗? 冯燕见黄一天变着法子只是想要掏出自己的底牌,没有一丝想要跟自己和好的意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冯燕敷衍着说,黄一天,算了,既然你对我不再有感觉,就算我赶鸭子上架又有什么意思呢,你放心,以后,我会尽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不会让自己在一些场合失控。 黄一天最关心的是冯燕嘴里所谓的“证据”,哪里还管冯燕什么失控不失控的问题。见冯燕嘴巴很紧,黄一天知道,即便是今天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心里想要的东西,他忽然想到,以前两人相好的时候,冯燕曾经帮自己配过一把钥匙,让自己进出她的家门比较方便,现在如果冯燕还是住在原地的话,那把钥匙对的那把锁,说不定还没换,这样一想,黄一天的心里有了主意。 黄一天客气的问冯燕,你现在是要回去休息一下,还是回办公室,要不要我的车送你一程。 冯燕嘴角微微的扬起,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这个时候你倒是处处表现的像个绅士,其实,没有必要这样,我们之间谁都了解谁,现在就只够这种档位的照顾了,是吗? 黄一天没出声,冯燕则又从嘴里哼了一声,转身径直出了包间的门。冯燕既然已经撤军,黄一天赶紧随后出来,他见王子成把车正好停在饭店门口,赶紧钻了进去。 再看冯燕,早已自己走到马路对面,拖了辆电瓶车,启动好后,一溜烟的往开发区管委会办公楼的方向奔去。黄一天知道,王子成必定对刚才在包间里发生的一幕,心里有疑惑,他本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又担心王子成整天跟自己在一起,心眼又比较实诚,假如一不小心被冯燕利用,倒是不得不防。 于是,黄一天对王子成说,小王,以后,只要是这个女人请你做任何事情,你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 王子成见黄一天一副严肃的模样,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黄书记,冯秘书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啊?平时看上去这个人很好的,对男人也很和气,工作也很积极。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小王,我跟你说句心里话,这人只要是进了官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碰上,有的人表面对你客客气气的,说不定背后正对你捅刀子呢,而有的人表面上骂你骂的狗血碰头,其实心里说不定反而是为你好,这官场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的我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一条就得了,这位冯秘书,以前跟我有些过节,她的心里应该是对我没什么好印象的,不管她现在表面上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你一定要注意,多提防着她一点,明白吗? 王子成听了黄一天的一席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行了,我明白了,黄书记,以后,不管冯秘书跟我说什么,我都记着跟您汇报,您放心吧。 黄一天跟王子成说了半天话,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听了王子成的话后,他点点头,不再出声。尽管冯燕透露的消息,黄一天内心还不敢最后确认,其实却是相信的成分更多一些。 就像当下流传的那句话,有人告诉你,你中奖了,你不一定会相信,但是,如果有人跟你说,你买的牛奶里有三聚氰胺,买的白菜上的农药超标,你一定相信。 这就是普通人正常的信息择选心理,对于一些反面的信息,反而更容易采取宁可信其有的原则。既然,那帮副主任全都集体缄口不谈此事,黄一天只能暂时不挑明,当天下午,针对斗殴事件处理情况,黄一天组织召开了一次小范围的班子通气会。 到了开会事件,就是参与这件事情的几个副职,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到会议室,黄一天等办公室主任徐友阳通知说,开会的人都已经到齐了,这才慢悠悠的端起水杯,往会议室走,现在的黄一天习惯了,开会的时候,一把手领导最后到场的惯例,不知不觉中,他自己也暗自遵循了这个官场通用的惯例。 跟上次开会一样,黄一天没有过多的废话,进入会议室后,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底下立即安静下来。黄一天探头打量着下面的几个人,心里想,狗日的都想和老子玩阴的,老子就和你们玩,于是开口说: “同志们,今天我们针对上次在工地上发生的集体斗殴事件开一个通气会,经过大家这几天的艰苦工作,目前事情的处理善后处理方面,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给大家通报一个信息,斗殴事件中两位死者家属已经同意接受谈判条件,同意火化,这是整个事件处置中的一个非常大的转机,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有利的时机,做好后面的工作。” 黄一天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那些装出认真记录自己讲话的官员,一个缓冲的时间。他抬眼扫描了一遍会议室里各位领导的的表情后,继续说: “现在把通知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召开一个短会,会议有三个议题:一是由各条线负责同志通报现场情况,二是关于此次事件处理中,后勤接待工作,三是针对事情发展的新阶段,各条线的人手重新调配。” 黄一天说完这几句话后,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常务副主任顾哲明说:“现在先请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同志通报一下最新情况。” 顾哲明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说:“我简单汇报一下这几天工作组进村后的各方面工作情况,到了村里后,我们立即将村组干部、党员骨干加进了工作组的成员中间来,增强了工作组的实力,等人员全部调配到位后,大家一个工作组分成几个小分队,开赴到每一个村民小组里,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宣传政策;二是做一些解释工作,安抚村民。目前总体看情况还是稳定的,个别情绪较大的,我们都做了分别处理,重点做工作。” 黄一天插话问顾哲明:“目前有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比如相互窜走、外来陌生人较多的情况等等。” 顾哲明回答说:“暂时还没发现,由于人手太少,五十名干部加上村上的干部,只能突出重点,有些偏远一点的住户就很难照顾到,我建议党委加大工作力度,增派人手,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事件处理效果。” 黄一天听了顾哲明的话,转脸问负责人事的开发区副主任伍英:“开发区有多少在职干部?” 伍英回答:“136名。” 黄一天说:“这样吧,现在人员重新调整安排一下,除了党政办外,每个部门只留一名干部守办公室,方便群众办事,其余人员全部到下村里,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是头等大事,事情已经处理到这种地步,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让农民的情绪受到波动,再出现集体上访的局面。” 黄一天知道,对于这类意外事件的处理,时间的紧迫感一定要有,乘热打铁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此,作为一把手,此时做出的任何决断都必须果断,容不得拖拖拉拉的浪费时间。 黄一天交代说:“工作组下去后,一定要做好安抚工作,政策宣传工作,问题解释工作,澄清流言,防止个别人乱说乱动,扰乱人心,我们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要用最大的责任心、诚心、恒心,带着感情做好一切矛盾的化解工作,用党性保证这段时间不能出意外!保持稳定是本次工作的重中之重!” 黄一天讲话尽量做到简短,看与会人员神色凝重,严肃认真的表情,他的心里感觉一种只有做过一把手的领导干部才有的那种指挥千军万马般的豪气感觉。 为了保证事态发展的绝对控制,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又把常务副主任顾哲明交代自己的办公室,私底下商量了一下,关于干警和武警的安排问题,因为这方面的工作属于高度机密,不适合在领导班子的会议上拿出来讨论,所以,两人才会在会议结束后单独研究这件事。 黄一天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已经提前跟县委书记张贵汇报完开发区这边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最新结果后,同他商量是不是安排一些民警和武警过来协助一下此时的处理。 张贵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安排到底有没有必要。张贵说,既然事态已经逐渐平息下来了,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安排民警和武警呢,这样会不会反而造成一种紧张情绪,让老百姓觉的政府这边口是心非,说一套做一套。 黄一天解释说,张书记,我的意思您没听明白,按照目前的情况分析,事情基本上算是压下来了,但是问题并没有彻底的解决,医院里还住着十几个伤员呢,这些人只要腾出空来,必定会找政府要说法,我现在刚来开发区,对一些情况都还在摸索中,有时候处理问题不一定一下子就能达到让大家都满意,调一些民警过来,暗地里做好防备工作,总是放心些。 黄一天这么一解释,张贵就明白了,当即表示同意黄一天的建议。但是,民警来了,总要涉及到安置问题,每天执勤民警的一日三餐,住宿地点,总是要提前考虑,安排妥当才行。 黄一天对顾哲明说,老顾,你在开发区工作的时间比较长,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顾哲明想了一会说,黄书记,你先告诉我,这次到底来了多少人?多少车?公安民警里头都有多少民警?多少公安局的领导?要是这些情况现在我们都不清楚,想要安排妥当这件事,还真是有点难办呢。 黄一天觉的顾哲明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跟张贵商量调动警力的时候,并没有详细商定到底有多少人,只是把这件事定下来,现在涉及到具体问题,还真是有点犯难。 黄一天一拍桌子说,这样吧,咱们暂时先按照一百人的标准开始准备,到时候这批人来后的车辆放置,人员安置都由顾主任亲自负责,一定要尽量安排的隐秘些,不让太多人觉察。 顾哲明点头说,黄书记请放心,我早就想好了,这阵子开发区的学校正好放假,到时候只要人一到,我把他们全都安排在学校里住下来,车辆全都停在学校操场,吃饭的问题,就找人在学校食堂就地起灶,这样一来,知道的人也不会多,一下子又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顾哲明的办事老道,他能一下子想到这样一个妥当的安置地点,还真不是随便哪一个都能想得出来的。黄一天和顾哲明谈完后,副主任伍英又进来汇报说,黄书记,现在斗殴事件中的死者已经火化,答应给家属的赔偿款也已经全额到位,但是这笔钱是由开发区管委会先行垫付的,按理说,这笔钱理所当然应该是肇事方建筑公司出钱才对,现在,是不是要派人跟建筑公司沟通一下,把这笔钱从建筑公司的账面上再划拨过来,还给开发区管委会,时间越长麻烦越多。 黄一天听了伍英的汇报,认为很有道理,于是对伍英说,伍主任,死者已经火化,应该说你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现在关于公司的事情,这件事应该是方占成副主任负责的,毕竟方占成负责基建工作,你过一会儿直接把这事交到他手上处理就可以了。 伍英心想,这位新来的黄书记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呢,方占成是方志彪的亲叔叔,他哪里会帮着开发区这边从方志彪的公司里要钱过来,他不帮着方志彪套取现成的好处,就不错了,指望他把这件事办成,根本不可能。 既然一把手发话了,伍英心里也不愿多事,反正自己把事情已经汇报给领导了,至于领导决定怎么处理,那是领导的事情,到最后,处理的结果是怎么样的,那又成了方占成的事情,左右都是跟自己没关系的,自己没事操那份闲心干吗。 伍英心里的担心,其实黄一天心里也很清楚,但是他更清楚,这事要是连方占成都搞不定,别的副主任即便是去了,只怕也不一定能成功。现在就是要利用这件事情看看方占成的态度,这个人在开发区分管基建,那么说明很受郝竹仁的重用,就要看看这个人是能力行还是什么行。 方志彪的为人黄一天已经见识过了,实在不是什么容易说话的主,这次想要让他把一百万的赔偿款吐出来,只怕有点难度,可是,自己作为开发区的新任一把手,必须要把这件事处理妥当才行,总不能让开发区拿公款去帮方志彪的公司员工罪行买单吧,这种情况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既然其他副主任和方占成副主任都没有把开发区建筑已经由方志彪转包给别的公司的情况反映过来,自己也乐的装糊涂,谁不知道,工程转包行为毕竟是违反原承建双方签订的承建合同的,方志彪的公司干出这种事情来,只能是让他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时候,更要软三分。 黄一天现在不着急,他要看看方占成怎么把这场戏给演下去,他还要看看,当自己在处理此事的过程中触碰到方志彪公司利益的时候,都有谁出面来帮方志彪说话,到时候,到底都是那些人得过方志彪的好处,也就不言自明了。猫玩耗子,那是慢慢的玩。 伍英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后,黄一天感觉自己忙碌了半天,有些疲倦的感觉,于是想到里面的小房间里稍稍休息会,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麻烦事情。党政办主任徐友阳敲门进来汇报说,黄书记,湖州晚报记者来采访你,说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一个党政办公室主任,这点事情也处理不好吗,你跟记者说一声,领导不在,不就完了吗,非要多这层事情干什么呢?随便安排一二个人采取就得了。 徐友阳被黄一天这么一絮叨,脸上的表情立即变了色,他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说,黄书记,您看,今天这记者已经来了,就在隔壁办公室等着我回话呢,她也知道你在办公室,我——? 黄一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徐友阳,简直就是一头蠢猪,这种小事都**的出来不好,真的不称职,他伸了个懒腰问,你刚才说的记者是哪个报社的? 徐友阳赶紧回答说,黄书记,是湖州晚报的记者,共来了两位,一男一女。 黄一天想起,在工地上斗殴事件发生后的当天,就有记者把这件事给捅到了报纸上,好像那张报纸就是湖州晚报,当时王子成还把报纸拿给自己看,说是没想到黄书记头一天到任,什么事情都没接手呢,就被写新闻的记者骂他不作为,实在是冤得慌。 黄一天琢磨了一会,觉的还是见一见这两位“无冕之王”吧,省得他们又在报纸上,因为不了解情况,写出对开发区不利的言论来。黄一天对徐友阳说,你让他们进来吧。 徐友阳听到这儿,知道黄一天已经答应见记者了,赶紧点头说,好的。黄书记,我马上就把他们带过来。徐友阳转身走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出去,却又回头向黄一天请示: “黄书记,是不是要准备点礼物给两位记者?” 黄一天不耐烦的说,准备什么,你准备他们还以为你要糊弄他们的嘴呢,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过来采访,上次来采访的时候,没有做好善后工作,这次人家又来,才亡羊补牢,你不觉的为时太晚吗,你就别瞎折腾了,赶紧通知他们进来吧,他们想怎说就怎说。 徐友阳一会儿的功夫被黄一天没皮没脸的斥责了两次,尽管只是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他还是感觉相当不爽,他在党政办主任的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任领导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黄一天这座瘟神,他看自己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眼中钉肉中刺。 徐友阳暗想,看来,开发区党政办主任的位置,自己是做不长了,事情很明显,哪一任党政办主任基本都是一把手的心腹,依照黄一天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他显然是对自己相当不满意的,好在,自己以前把郝竹仁伺候的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只能请老领导帮忙,给自己挪个地方,省得等到黄一天任用了新的主任人选来把自己顶掉的时候,自己的面子上可就难堪了。 一男一女两位记者中,女的叫孙华月,据说此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经常在报端上发一些内容比较敏感的新闻,很多老百姓都知道此人的名号,有的人竟然叫她孙青天,因为她采写的新闻报道,多与揭露政府工作中存在的漏洞,以及政府在一些工作中损害老百姓利益的内容有关,每次的新闻报道,她都是站在老百姓的角度说话,为了维护普通百姓的利益,对政府的种种失职行为进行口诛笔伐。 徐友阳对孙华月的大名是有所耳闻的,因此当孙华月站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的时候,他的头脑中一下子就想到了“难缠”“麻烦”“得罪不起”之类的字眼,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保护领导的利益,而是自己能尽快的把眼前的这个“麻烦”给甩掉,既然想要甩,最合适的接收目标自然就是一把手黄一天,因为孙华月本来就是冲着要采访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负责人来的。 徐友阳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人还走进党政办,听到脚步声的孙华月和另一名记者就把头从办公室里探出来问,怎么样?黄书记在不在?是否愿意接受我们采访了? 徐友阳说,是的,黄书记请两位到他的办公室面谈。孙华月和另一位记者,立即麻利的背上随身带的采访包,直接推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的办公室,原本徐友阳走的时候就没关紧,留着一条缝,孙华月又是个急脾气,走到办公室门口见门本来就没关,自然随手推门进去。 在报社那种环境下工作的人跟在机关里完全不一样,报社的记者们因为工作的关系,往往不会理睬机关那套繁缛的规矩,所以孙华月到了这里,自然而然的沿袭了在报社时进领导人办公室的习惯,只要门没锁,自行进入。 好在,黄一天本来也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见门口进来一位年轻姑娘,看起来长的还比较清秀,他心里就明白了此人的身份,于是笑着起身招呼说,孙大记者,远道而来,欢迎欢迎啊,很早就闻大名,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尽管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孙华月的嘴巴却一点也不客气。孙华月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到底是嘴巴上欢迎我,还是从心底里欢迎我呀?你听到的大概都是对我的贬低之词吧,作为记者,要把自己看到的真实情况,听到的实际声音让百姓知道,也是我们的责任啊。 黄一天听了这句牙尖嘴利的回答,不由哈哈大笑说,孙大记者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又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这张嘴也是如其人,很是不一般啊,这今天真是领教了,厉害。 孙华月说,黄书记,我还有很多更厉害的呢,以后黄书记就能见识到了,也许会然黄书记很不爽快,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有事前打招呼啊。 黄一天听出她话里的一语双关,笑着说,行啊,我等着,我就是要看看孙记者能怎让我不爽,今天我先给你撂个底,我这人平时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想要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尽量配合你的采访,你看我这态度,还比较值得表扬吧。 孙华月说,黄书记,你的态度确实不错,不似一般领导人看到我们就是过来巴结,希望我们能够客观的报道等等,不过,黄书记,你把我们记者比喻成小鬼好像有点不妥吧。 黄一天听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对于黄一天来说,记者的到来,未必完全是一件坏事,自己在开发区工作的时间不长,一上任就遇到麻烦事情,千头万绪搞的自己头昏脑胀,好在现在事情处理的还比较及时到位,估计按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再过一段时间,开发区的形势会趋于平静,当时工地斗殴事件刚发生的时候,没有控制住记者的报道,现在已经一片风平浪静了,又何必要阻止记者把当前的真相给报道出来呢。 既然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了,不如利用他们手里的纸笔帮开发区正正名声,请他们在写斗殴事件处理情况的时候,也能写一些关于开发区建设中好的一面,这样一来,也算是为开发区打了个活广告。 不过,在黄一天的眼里,这位叫孙华月的女记者并不那么好对付,几句话的交流后,黄一天就感觉到此人的精明和干练,看样子,想要她违心的帮开发区写几句唱赞歌的话,可能不太容易,她能把事情的实情,实话实说,不加任何有失偏颇的观点就不错了。 三人一番客套过后,徐友阳又适时的进来为两人续上茶水,又转身出去。孙华月主动开腔说,黄书记,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上次的工地斗殴事件中,政府对于此事的处理情况,还有,作为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我们想知道,您将会如何处理涉及打人致死的建筑企业?您还会允许他们在开发区的工地上继续施工吗? 黄一天听了孙华月连珠炮似的问话后,心想,这小妞却还是挺厉害,句句都问到问题的关键点上,看来,今天不说几句大实话,不说几句高调子的话,这关还真的难过。 黄一天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针对孙华月的提问,回答说,孙记者,你刚才提出的问题,我现在只能对你说这么一句话,在公安局的处理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定性,至于开发区管委会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是,尽量遵循保护农民利益的前提下,保证稳定和发展作为大方向,发展才是硬道理,不能因噎废食,因为出现了事情就可以不发展,那是不对的。 孙华月的问题依旧犀利。她听了黄一天的回答后,又问道: “黄书记,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您刚才说的话,只要公安机关对此事的处理结果一天没出来,开发区管委会作为政府机关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消极等待,是这样吗?” 〔175〕大做文章 (175)大做文章 黄一天笑着说,孙记者,这就是了解方面的问题,我的话里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如过你要这样了解,我也认为你这是偷换概念,断章取义,作为记者如果是这样,似乎不能真实的反映问题的真相,同时,不实际的报道,只能违背记者的职业道德。<最快更新请到> 孙月华对黄一天的话,很不以为然的说,黄书记,那你认为你这句话该如何了解?孙月华心里很不满黄一天,做记者几年,还没有一个领导干部敢如此的评价她们。 黄一天解释说,你说的开发区就是等待当然是不对的,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是前提条件,但是,对于事件发生后的善后工作,开发区管委会丝毫没有松懈过,作为政府机关首要的任务自然是要保护受害老百姓的合法权益,当然了,开发区管委会的主要职责还是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总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这件事情上来,至于刑事案件的处理,主要还是要依靠公安机关的力量。 孙华月很不屑地说,黄书记,我怎么听着,开发区管委会像是有推卸责任的意思,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公安部门的身上,认为是他们阻碍你做事的步伐,这样的做法你觉的妥当吗?” 黄一天反问她,我说过推卸责任的话吗? 孙华月说,黄书记,既然开发区没想过推卸责任,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任何处理意见? 黄一天说,孙记者确实口才了得,不过,你要分清楚事实,不要混淆概念,属于开发区管委会的职责范围内工作,我们会做到位,目前情况下,事件的后续影响已经渐渐平息,同时对这件事开展调查,使我们的责任我们讲坚决整改。 孙华月说,黄书记,你的回答似乎不能让我满意,也不能让百姓满意,更不能让这次受到伤害的村民的满意。 黄一天说,是否满意不是你说的,也不是我说的,而是依靠现实来说的,是要搞实际来检验,所以你说的很多不满意,只能是你个人的不满意,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和你喜欢和媒体的同志作朋友,但是如果不根据实际而根据自己的想法,胡编乱造的人我开发区现在不欢迎,以后也不欢迎,所以我希望媒体在报道一件事的时候,要客观,公平,不要有所偏袒某些个别人的观点,否则的话,开发区将保留追溯的权力。” 孙华月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满,狗日的,这么强势,似乎做得一切很好,眉毛一挑说:“好吧,既然黄书记义正言辞的说,你们开发区的工作已经做到位,我们想要到村里,直接面对老百姓,找一些当事人聊一下可以吗?” 黄一天说:“记者朋友,海还是那句话,我们对正当合法的采访行为,一向是很支持的,只要各位能做到公平公正的报道所见所闻,那就是开发区的朋友,朋友来了有好酒,当然,你们也不希望做豺狼,我们也不希望看到豺狼。” 孙华月看到黄一天确实很有一套,心里想,但愿你**不是光水牛,于是说:“这一点,请黄书记放心,我到哪儿都喜欢交一些有作为的领导做朋友,作为一名记者,这点职业道德总是有的,如果黄书记愿意的话,可以派出一名工作人员一起陪同我们下去采访,这样也才能更加的熟悉情况。” 黄一天心里想,我**安排人跟你后跑,简直是做梦,你**想干啥就干啥,我是新来刚到,我怕谁,于是摇摇头说:“孙女士,这就不用了,现在开发区大家手头上都有工作,暂时确实是没有人手,再说了,真要政府派个人跟着,那不是有些影响了你们新闻报道的自由吗?我希望,你们能直接没有任何约束的去采访最真实的情况,写出最真确的报道来。” 孙华月想不到黄一天这个人竟然人都不派去服务他们,似乎有点不适应,每次到哪儿,那可是车辆齐全,好吃好喝的供应,现在可好,一切要自己去联系,于是笑着说:“黄书记,这样的话,我们可真是要把看到的东西不加修饰的全都报道出来,难道,你的心里一点都不担心吗?” 黄一天大手一挥,很有几分气魄的语气说,只要是确有其事,你们尽管登报,开发区是脚大脸丑不怕羞,有缺点被人指出来那也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因为以后可以避免。 孙华月对黄一天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她心想,这位新任的开发区主任年纪也就30多一点,兼着县委副书记,看来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前还听说竞争县长没有竞争上,看来似乎真有一套本事啊,看起来也倒是一副清官模样,就是不知道内里到底是不是绣花枕头。 孙华月就说,黄书记,采访结束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能还要采访你,到时候希望你不要找借口推辞啊,否则,对你可能很不利啊。 黄一天笑着说,很好,如果需要尽管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谈。 孙华月就说,黄书记,你想通过吃顿饭让我给你说话话,似乎是不现实的额,再说公款吃喝是不是太浪费了。‘ 黄一天说,你放心,如果请你吃个饭,是私人再请,我是自己掏腰包,不会花集体一分钱。 孙华月和另一名记者走后,党政办主任徐友阳又进来请示说,黄书记,是不是要安排一个人掌握一下这两位记者的行踪,这样对他们采访了什么才能知道,做到心中有数。 黄一天越是对他不待见,徐友阳就越是有些心虚,他担心,自己哪一件小事处理的不到位,黄一天岂不是又要给他脸色看,尽管自己已经有了要走的决心,可是谁又知道老领导郝竹仁的胃口有多大呢,在这件事没有任何把握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巴结好眼前的这位才是上策。 黄一天皱了一下眉头说,没必要,他们想要报道最真实的一面,就让他们自己看去,咱们开发区管委会对上次斗殴事件的善后工作做的还是比较细致的,绝对经得起任何人的调查。 徐友阳还想劝领导几句,见黄一天的态度比较坚决,也就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徐友阳本想说,开发区的情况比较复杂,要是这两位记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又没有人跟在后头监督一下,只怕会出现不好的结果。 但是,既然黄一天这么有把握,他也懒得多嘴,说白了,就算是出现不好的结果也是一把手理所当然的来承担后果,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徐友阳哪里知道,黄一天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在他的心里认为记者找上门来,也算是一个契机,就算媒体真的把这件事继续弄的沸沸扬扬,说不定,自己正好趁机能做点想做的事情,毕竟,只要出现问题,就必定有人要承担后果,而到底由谁来承担后果,那就要细细思量一下了。 晚上,周德东打电话过来请黄一天吃饭。黄一天知道,周德东和别人相比,这个人对自己还是比较忠心的,但是他没事不会想到拉自己去吃饭,他问周德东到底有什么事情? 周德东却支支吾吾的不肯实说,只是说,黄书记,有几个朋友想要认识一下黄书记,既然找到自己头上了,自己也不好推辞,因为谁都知道自己是黄书记以前的下属,关系还比较和谐,还请黄书记给个面子。 黄一天听到这儿也真的不好拒绝,以后很多事情还要指望周德东,于是问他,周部长,吃顿饭没有问题,是哪个圈里的朋友? 周德东说,黄书记,也就是以前小的时候认识的,今晚见面你就知道了,你放心,那些小鱼小虾不上档次的货色,那些不会做事的人,我是不会往您领导人面前领的。 黄一天心里也清楚,周德东是个做事比较有分寸的人,既然是他安排的饭局,总是应该给点面子应付一下的,如果到场的朋友不是太入自己的法眼,到时候找个由头溜走也无所谓。这样一想,黄一天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当晚,在开发区里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黄一天刚刚踏进宽敞明亮的大堂,就看见周德东满面春风的迎了上来,结果黄一天手里的包,说,黄书记,三楼的顶级包间。 黄一天看着周德东,低声问,什么客人,要到这个地方,其实,大家聚聚,找个小的地方就可以了。 周德东笑着说,黄书记,到哪儿都一样,是这样的,都是吃饭,是我一个老朋友,非要缠着我联络你,他是普水县内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建筑公司老板,名叫洪义宗,人相当讲义气,以前也帮过我不少忙,所以,他开口提出这件事,我真是不好意思拒绝。 黄一天心里想,这个商人可是闻声而动啊,自己刚上任没几天,就过来拉关系,不过来了也不错,自己要打破开发区方志彪几乎一人独占的局面,很需要别的人来参合,于是点头说,不过是吃顿饭,只有他一个人吗? 周德东说,黄书记,他还带了几个下属过来,别的是没有什么外人。 黄一天心想,周德东,你小子还在我面前耍滑头,什么老朋友,老交情,一定是你收了人家的好处,实在是抹不开面子了,所以想办法安排了这桌酒席。黄一天也不点破,对周德东说,走吧,你不是请我吃饭吗,难道就在这大厅里头吃吗。 周德东见黄一天的脸色比较正常,知道黄一天的内心并不十分反感自己今晚的安排,于是很高兴的在前面带路,进入电梯,把黄一天引进了三楼的一个豪华包间。 本来嘛,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尽量给自己捞点好处,这种没什么风险的事情,只不过是搭个桥的功夫,就能得到不错的回报,又何乐而不为呢。 包间的门一推开,满屋子的人看见黄一天进来,全都站起来,热情的迎上前来,挨个想要跟黄一天握手,黄一天客套的跟各位分别蜻蜓点水的仪式了一下,坐了下来。 周德东就说,洪老板,黄书记来了,那就开始吧,大家时间都宝贵,饭后都有安排。 后来,就是各人等到把黄一天安排在主宾席的位置上坐下来后,各人才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中国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有官,那么很多地方就有职位不等的地方。 古时候,**和脸面之说是最有道理的,酒桌上一个人的**坐在那就表示这个人的脸面有多重要,坐在主客位置的**说明主人的脸面就是今晚重要的主客,肯定是下面很多**主人要关注的重点。如何寻找自己的座位,都是社会上混的人,很会把握分寸,知道自己该坐在哪儿,能坐那儿,不能坐那儿。 周德东见摆手让大家重新各就各位后,先站起来对大家说,咱们的黄书记在百忙之中能抽出空来,跟大家见面,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请黄书记讲两句。 黄一天见周德东搞的像是很鼓噪的样子,心里并不是很喜欢,于是冲周德东招手说,周部长,算了,你也赶紧坐下来,该喝酒就喝酒,该吃饭就吃饭,哪来的这么多繁文缛节。 周德东本来还有些得意自己的举动,现在被黄一天这么一呛,只好怏怏的坐下说,行,今晚,咱们黄书记是贵宾,您说什么咱们立马照做,那就把讲话的程序省略了,大家现在就开吃。 洪义宗看起来不像一般的做生意人,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要是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第一眼看见他,说不定会猜他的职业是大学老师之类的,他的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显出一股儒雅气息。 按照普水的规矩,两杯酒过后,周德东给在座的人作了介绍,同时交换了名片,然后开始喝酒。洪义宗主动站起来,给黄一天的酒杯里斟酒,眼看着酒瓶里的酒已经快要漫过酒杯口了,他稍稍一抬手,恰到好处的把酒瓶口朝上,再瞧瞧黄一天的酒杯,真是再倒多一点酒,估计这酒杯里的酒就要溢出来,少倒一点酒又显得稍稍有些跟酒杯口不齐平。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说,这个洪义宗做事倒也还算稳当。洪义宗帮黄一天倒完酒后,又轻轻的端起自己的酒杯说,今天是跟黄书记初次见面,我就先干为敬了。 说完这句话,一仰头先把自己酒杯里的酒给喝完了。黄一天看到此人很直接,心里对此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此人的行事风格确实爽快,不管哪个职业,只要是爽快的人就好处。 周德东在旁边插话说,洪老板,你今天可要陪咱们黄书记多喝几杯,只要把咱们黄书记服侍的满意了,开发区以后再有新的项目,你是可以有机会竞争的,否则,还驶入现在这样,根本没有机会。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没出声。当周德东介绍此人的身份是建筑商时,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有了点数,无非是关于建筑商想要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多承接点项目,多赚点银子而已。 既然是别人求自己帮忙,自己就更加不着急了,先看看来人的底细再说吧。很多时候要的就是知道底细和一个人的秉性,这样才能选择是否合作?洪义宗陪着黄一天喝了几杯酒后,就笑着把话题扯到了工程项目上。 洪义宗说,黄书记,作为建筑商,我是很想自己能够为家乡的建设做点贡献的,这样也才能体现我们的价值,不知道黄书记是不是愿意给我们公司机会啊? 黄一天知道,洪义宗这是在探听自己的口气,于是看了周德东一眼,像是在问周德东,又像是在问洪义宗,洪总的建筑公司,以前都承接过什么大项目?在开发区承接过项目吗? 周德东刚想张口帮洪义宗吹嘘两句,洪义宗抢先开口说,黄书记,说句良心话,我自己手里的公司,实力究竟是怎样的,我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我的建筑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承接过一些项目,省里的黄宏大厦,市里的民防大厦、蓝天大厦都是我公司建设的,那可都是拿过鲁班奖的项目,在外面能够拿下很多项目,可是这么多年来,我想要在家门口开发区的地盘上承接一点项目,却反而比登天还难哪。 黄一天嘴里“哦”了一声,尽管他心里已经知道洪义宗要说的后半句话是什么内容,还是不动声色的静静等着他的下文。果然,洪义宗说,黄书记,以前郝竹仁主任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每次开发区只要有大型项目,我们公司都会按照正规程序参加招投标,可是每次招标结果都是落在另一家建筑商手里,如果说,确实是势力竞争不过别家公司,我也就认了,可事实并不是如此,所以,我琢磨着,现在开发区的一把手换成了黄书记,咱们这些有实力没关系的公司可算是盼到出头之日了。 黄一天笑着问他,洪老板,你说的每次招标都落到同一家公司,指的是方志彪的公司吗?他的公司实力究竟如何? 洪义宗一副原来你也知道的表情说,黄书记,确实是这样,只要是开发区的项目,不管大小,基本都是落在方志彪手里,这种情况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咱们这些建筑商是敢怒不敢言啊,作为建筑商来说,谁都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可是谁也拿他没办法,最近一段时间,开发区的项目招标,很多公司都不愿意报名参加了,为的都是同一个原因,反正结果已经内定了,白费这种力气干什么呢。至于说方志彪的公司,在外面没有人知道,但是在普水,可以说是承担项目最多的单位。 黄一天看了洪义宗一眼说,以前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在这里跟你表个态,从今往后,不管是哪家建筑公司想要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拿项目,首先要凭实力说话,只有有实力,有诚信的建筑公司才能够得到承接项目的机会,至于说走什么歪门邪道,对不起,请主动绕开,否则,就是承接了开发区的项目,我也会让他主动惯蛋,所以说公平,那是一定要坚持的,这一点请洪老板放心。 洪义宗听了黄一天的话后,显然很激动,他也对黄一天承诺似的说,黄书记,你放心,我洪某只要是在开发区竞争到项目,绝对不会像别人那样,不管工程质量,随手就把工程转包给外面的小公司,到时候,出现工程质量问题,还得政府出面来搽**。 黄一天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方志彪的公司把项目承包给其他小公司做的问题了,第一次是冯燕向他泄露的信息。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想,看来此事并不是像冯燕说的,仅有开发区几个副职领导知晓内情,连洪义宗都知道的情况,应该有很多人都了解其中的内情才对。 他不想被洪义宗看出自己心情的波动,笑着对洪义宗说,洪老板,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你们这些建筑公司的协作,开发区管委会欢迎每一家有实力,有诚信的建筑商来参与开发区的建设。 洪义宗正准备顺着黄一天的话说几句中听些的,让黄书记心情舒畅,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位,看起来穿衣打扮比较妖娆的女子。 这个女人也就三十左右的模样,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和活力的感觉,浓密的大波浪随意的披在肩头,走起路来,大波浪随着身体节奏些许的晃动着,一袭紫色金丝绒高档连衣裙,外罩一件黑色绒质小披肩,把她一等一的好身材烘托的淋漓尽致,脚蹬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走起路来,格外的风情万种。 女人一进门就闪着一双明媚的眼神盯着洪义宗说,洪大老板,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大驾光临也不让人通知一下,有失远迎啊,来,我亲自陪你喝一杯,失礼之处还请多包涵。 洪义宗说,孙老板,你虽然是做生意的,但是今天的可是看走眼了,今晚这包间里最尊贵的客人可是咱们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书记,您是不是陪我喝酒没关系,最关键的是要把黄书记给陪好了,这样你才能又到更多的发展机会啊。 被称为孙老板的女人说,黄书记要陪,你洪大老板也不能怠慢,我们做生意的人,上门都是客,要是稍稍怠慢了洪大老板,以后,洪老板一生气,不照顾我这里的生意,我的损失可就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 洪老板说,孙老板,你就被寒碜我了,我一个小瓦匠能照顾你什么生意,咱们的县委组织部的周部长和开发区管委会的黄书记都在这里,你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让我下不了台啊。 孙老板毕竟是在场面上混的人,两句话一说,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今晚主动讨好的目标有些偏颇了,赶紧调转风向说,洪老板,那我就先敬大领导了,我可真算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今晚我的饭店来了贵客了,你别说,这位开发区的黄书记这么年轻就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领导,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呢,这样吧,为了表示对黄书记和周部长的歉意,今晚的这顿算我的。 孙红红也听人说过开发区的一把手郝竹仁已经不在开发区任职,换为别的人,想不到来的人是一个很**的帅气的大男孩,也不过30多岁,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背景到了这个位置。 洪义宗说,孙老板要是真想请黄书记,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今天是我第一次请黄书记吃饭,让你买单,也不是我的个性啊,所以这顿饭谁也别想跟我抢。 孙老板说,好好好,我可不敢跟洪老板抢,那就说好了,下次,咱们约个时间,还在我的饭店,还是这个最好的包间,我一定请各位,到时候给各位领导准备吃几道新菜肴。 黄一天和周德东都笑笑,没出声,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在场面上混有时候就是这样,尽管大家面对面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的,但是内里却有必然的联系。 比如说,这位酒店的孙老板,如果不是因为听洪义宗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又怎么会主动要请客呢,说白了,大家都一样,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只要是见着以后说不定用得着的人,立即紧紧的贴上来。 饭局结束后,洪义宗走到黄一天身边,低声问他要不要到上面休息,他已经订好了房间。黄一天知道他话里隐含的意思,洪义宗所谓的请自己上去休息,无非是找个小姐帮自己按摩一下,然后想干什么事情就随性的干一下,所有的费用自然是不需要自己费神的。 黄一天心想,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我要是真的依照你的安排,到楼上走了一朝,以后在你洪老板面前,估计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来。再说,你毕竟是商人,商人总是利字当头,我跟他只是第一次吃饭,尽管两人见面还比较投缘,却并不算有交情,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黄一天摇头拒绝了洪老板的邀请。洪老板见黄一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多少有些明白黄一天心里的想法,这个人对自己不了解,他也不勉强,于是不再坚持。 尽管黄一天拒绝了洪老板的邀请,刚刚喝完酒后的神经却相对兴奋起来,心里倒是确实有些那方面的想法,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会,想到了胡莉莉,这阵子比较忙,有一段时间没到胡莉莉那里去了,今晚既然来了兴致,不妨去她那里轻松一下。 从包间出来,到了大厅的时候,孙红红站在那儿,看到黄一天和周德东等人,赶紧过来,对孙红红来说,这些人都是潜在的客户,于是笑着迎上来说,黄书记,要不到上面的小厅里喝点水或者咖啡。 黄一天笑着说,下次吧,今晚还有点事情。 孙红红就伸出白嫩的手,和黄一天握了握说,希望黄书记不要食言,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给小女子机会啊。 从酒店出来后,黄一天和洪老板等人握手告别,洪老板和周德东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黄一天的车走远了,这才往回走。周德东有些邀功似的口气对洪老板说,洪老板,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准备怎么谢我呢? 洪老板笑了笑说,周部长,咱们兄弟多年,还有什么客气的,今晚为了招待黄书记,我特意找了两位国色天香过来,一个是雍容华贵,气质非凡,另一个是楚楚动人,我见尤怜,这两人可都是按钟点收费的,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绝品,不用实在是浪费了,不如咱们兄弟俩一起上去,你先挑挑看,哪一个顺眼就带走,剩下一个留给兄弟我怎么样? 周德东说,好啊,洪老板,原来你还还藏了秘密武器,那我今晚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你嘴里说的这两位国色天香,兄弟我别的本事没有,耕地的本事确是很厉害的。 洪老板说,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你耕地的水平不佳。洪老板说完这话,俩人不由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起重新进入酒店,直接上楼去了。 坐在车上,王子成汇报说,黄书记,刚才周部长让人把两份礼品放到你的车上,我当时不敢要,周部长说和你交代过了,要不你看看,如果不行,明天就还给周部长。 黄一天曾经对王子成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把礼品送到车上,现在是周德东送的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他送两份,那就表示自己和司机各一份,说明肯定不是什么大的宝贝。 这个时候,黄一天接到孙华月的电话,不知道这个长相还可以,口气比较犀利的女人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时事情,于是就说,孙美女,你下午在村里采访还比较顺利吧,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孙华月还是那种口气说,黄书记,不知道你说话是否算数? 黄一天想不到自己对她承诺什么,就说,孙记者,我不知道对你说过什么,如果是官话,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就不一定算数,如果不是官话,那么这个时候肯定兑现。 孙华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领导,于是就说,黄书记,看来指望你做点事情还是要看时间啊,这次找你不是公事,就是你今天早上说准备自己掏钱请我吃顿饭,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的事情,看来不安排人去陪同是对的,这样才能让这些人知道,不是什么时候别人都把他们当成是老子一样对待的,于是就说,看来不应该说那个的话,身上最近很紧张,不过请你吃顿饭还是可以的,说吧,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找个地方,请你吃饭。 孙华月他们今天因为没有开发区的人陪,所以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打不到车,已经走了几里的路,没有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听到黄一天的话,就说,黄书记,想请我吃饭,必须到开发区黄下村的路口来接我,否则,我可没有办法参加你的邀请啊。 黄一天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打电话给自己的原因,于是笑着说,孙记者,下次来采访如果需要帮助的,请提早联系,这样我才能给你准备车辆,要知道黄下村那儿最近很不安全,如果你要是出身事情,那可就是整个省最大的新闻了,到时候我这个小地方也就被你连累了。 到了说的地点,已经很黑了,看到孙华月和那个人在路口焦急的张望,上车后,孙华月说,黄书记,让你这么大的领导跑着远来请我吃饭,真的不好意思,下次你到市区的话,我做东,请你一次。 黄一天说,这个开发区我也刚过来,不是很熟悉很多情况,如果不是发生斗殴的事件,估计到现在工作还没有交接,所以如果市里的领导到我这小地方服务不到位的,请能理解。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告诉孙华月,这个开发区发生什么事情很多事前任的事情,自己是新来刚到会处理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也给孙华月所谓报道这件事留下伏笔。 车一直开到流云山庄,来接孙华月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打电话给马琳,让她在流云山庄后面的小吃部安排一个小的厅,菜也不要什么花样,最好上的都是普水的特色菜肴,够三个人的可以了。 马琳听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因为马燕的关系,肯定积极的让下面的人安排了,毕竟这个男人实际是自己的姐夫,而且和姐姐的女儿都有了,这层关系不承认也不行。 等到黄一天等人进入山庄的时候,孙华月就说,黄书记,你不要如此的大方,我这个人喜欢简单,这个地方以前采访的时候被普水的官员安排来过几次,好像不是私人请客的地方吧。 黄一天说,孙记者,那是被人的安排,对于我来说,还真的逃不出那么多的钱来请你到前面的大包间里面吃饭,所以就安排在后面的小吃部,随意点几个菜,请不要在意。 等到黄一天带着两人向后面走的时候,孙华月才知道黄一天说的不假,根本没有安排所谓的大的包间,很疑惑的跟着黄一天到了后面,进入小的包间的时候,感觉这里虽然没有前面的豪华,但是也别有情趣。 黄一天想到这样一句话,多数女人坚强的只是外表,坚强的外表只是用来掩饰她的内心的一种方式,这个孙华月又是掩饰什么呢。等几个人坐下后,黄一天就说,孙记者,还有这位帅哥,很容易能和你们在一起吃饭,都是普水的农家菜,希望不要见外。 孙华月和那个男记者早就饿了,看到早已摆好的菜,就开始吃起来,吃了很久,才抬头说话,说,黄书记,这个菜很好,下次如果到普水,那就麻烦黄书记都是这样的随意安排。 做记者的都是吃惯了很多大鱼大肉的人,知道今晚的才看上去不是什么名贵的菜,其实都是精心准备的,不是一般的人来这儿都能吃到的,都能享受这种待遇的。 黄一天听了孙华月的话,笑着说,我很希望能有机会请媒体的朋友到这儿吃随便的,只要你们看得起我这个人,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我就请他们给准备一下。 饭后,黄一天就请马琳把他们安排在流云山庄住了下来。等孙华月和那个男记者进入房间后,一直站在黄一天身边的马琳这个时候很不屑地问,黄书记,又找了一个红颜知己? 马琳看到黄一天带着漂亮的女人,就很不痛快,认为以前自己主动成那样,狗日的黄一天就是没有和自己深入那一层,后来想到黄一天和姐姐马燕的关系,也许是不想日了姐姐,再去日妹妹。可是,就是这样,也不能整天和别的女人不清不白的。 黄一天笑着说,马琳,我是想和人家有关系,关键是人家也不愿意,这是晚报的记者,不要乱说。 说完,黄一天就出了门,到了外面,进入王子成的车上,说出了胡莉莉住处的地址,王子成一听,就知道黄一天今晚必定是要在胡莉莉那里寻快活了,于是试探着问他,黄书记,要不要自己在外头等他。 黄一天说,不用了。 王子成不说话了,把车子飞快的开到胡莉莉住处的门口,眼见着黄一天下车进去,自己也开着车直接回家了,他心里有数,只要自己明天准时过来接领导上班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考虑的范围了。现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愿意,谁都无法干涉。 此时的胡莉莉正躺在床上等着黄一天到来。这两天黄一天没来,心里空落落的。胡莉莉也知道,黄一天不会娶自己,但是现在却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是自己的男人。 “宝贝,我来了!”黄一天进来,鞋都没脱。 “讨厌!喝酒了吧,一边去!”胡莉莉心里虽然很喜欢这个男人,嘴上还是如此的说。在这个男人面前,胡莉莉觉得自己有撒娇的资本。 “宝贝,让我亲亲,看看下面想我没!”黄一天趴了上去。 “想你了,怕你不行啊!” 胡莉莉反而抱紧了睡衣的胸口,顾国庆手伸进了睡衣下摆,顺着大腿摸索上去。一边猛力亲上女人的小嘴,脖子,拱进女人的胸口。 胡莉莉抚摩着男人的头,稍微抵抗着。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了,身体有些饥渴,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饥渴,渴望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于是主动拿着黄一天的手,慢慢塞进了自己的下面。 黄一天惊叫了一声。天啊,黄一天就觉得自己的整个手都被弄湿了,满手都是滑腻腻的。他被深深地刺激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变成了一头野兽。他低吼一声,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 胡莉莉喘息着说,不要……慌,我去洗澡…… 黄一天却恶狠狠地说,我舍不得你洗,我就是要现在的你!黄一天把面条一样的女人撂在宽大的床上,开始急吼吼地脱自己的衣服。女人对黄一天颤声说,你不要自己脱,我帮你。 黄一天任由胡莉莉一点一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他低头看看自己丑陋的身体,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扑到床上,把脸埋在了女人柔软的山峰里。手在女人色身上到处的游弋。 你伸手去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感觉她的身体如苏杭绸缎般的柔顺光滑。指尖轻轻划过,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和来自自己心灵深处的骚动。女人的身体带给黄一天火一般的**,他贪恋的双手在女人的身体上游走着,每一处都如他从来都不曾到达过的幽美仙境,再三把玩,还流连忘返。 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剥下衣服后裸露在外面的躯体仿若一块人间宝器。双眸紧闭,脸色微羞,两腿紧紧的交夹在一起-----女人越是这样,越是能够激发男人骨子里分开她们双腿的冲动。做为一个男人,黄一天也不例外。 很快的,黄一天便找到了那种让他极度充实的感觉。我想你了。黄一天趴在女人耳边说道。“嗯。”胡莉莉睁开眼睛看了黄一天一眼,又闭上。那声仿若呻吟的嗯声就是进攻的号角,黄一天在女人耳垂边亲了亲,引得她的身体一阵**的蠕动后,黄一天便开始冲刺起来。 黄一天奋身向前,抽送起来,完全没有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温存。“一下,两下……一百,二百!……”,恨不得钻紧女人的下面里放肆,一个动作,捧着胡莉莉的雪白大腿狠命插送。 “啊!啊!啊!”胡莉莉顷刻跟着陷入了**之中,下面有了潮呼呼的感觉,舒服的滋味慢慢的而来。叉着双腿任由男人使劲,随之而来的是更让她难以抵抗的快感,阵阵袭涌,她不想表现出来,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呻吟。 男人的东西真让她受不了,搅得她思维混乱,赤潮浮面。 “啊!啊!”胡莉莉呻吟不止,渐渐进入了男人的节奏。下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男人的家伙肆虐在体内,翻动着她的**,到处侵犯,有着强烈的快感。 听着胡莉莉的呻吟,黄一天更加的猛烈。 有人说,娼妓与人**时故意大呼小叫,夸张性地表现自己的性反应。但这只不过是一种职业的技巧,并非真正产生了快感。其他女性则与娼妓完全不同,她们之所以能发出叫声,完全是达到性**时产生快感所致,是完全自然的感情外露,绝非矫揉做作。 **中的呻吟声,对于双方同享春闺之乐都有无比曼妙刺激的作用。尤其是女人不断使用短句法而重叠的“感叹词”,不仅使男人听来像是特别悦耳动听的音乐“伴奏”,更会使男人情绪振奋,加快性**的到来。 就生理学而言,女性在**中发出叫声有两点原因。第一点的原因是因为接近或达到性**时,血中的含氧量会减少。这时候,女性便会陷入轻微的缺氧状态,而呈现出眼睛失神、视线模糊、身体轻度痉挛等一系列所谓“性**症状”。血中的含氧量减少,二氧化碳就会相对增加,因此,呼吸必然会加快。加快的呼吸一紊乱,就会自然发出性**时所特有的闷叫声。 第二点原因是临近性**时,女性脑中的“兴奋物质”就会随之而增加。关于这种“兴奋物质”,人们对它的认识目前仍然是很有限的,但已经知道它能使人意识模糊,并有解除大脑抑制的作用。 胡莉莉然感觉精稀的东西进了自己的**,终于结束了。床单凌乱,锦被掉落在地上。风停雨歇,黄一天躺在胡莉莉的身体上不愿意下来。胡莉莉的身材是熟透了的蜜桃,丰腴有肉,胸部和臀部格外的饱满浑圆。每当黄一天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都仿佛陷进了棉花堆里面。 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再曼妙不过了。丢在上面的时候可以当被子,不会觉得压人。垫在下面可以当毯子,也不会觉得硌人。这就是成熟**和那些瘦骨嶙殉,留海遮住眼睛,走路时喜欢缩着脖子,仿佛一只干瘦小鸡似的小女孩儿之间的区别。 胡莉莉今晚也被折腾的有些累了,后来,躺在黄一天的怀里任由他轻轻的抚摩着,竟然沉沉睡去。黄一天看着怀里甜甜睡去的胡莉莉,不由想起最近一直对自己频频表示想要再续前缘的冯燕。 凭良心说,冯燕比胡莉莉漂亮,气质好,也比胡莉莉更加的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冯燕在一起,有什么话,只要自己稍稍露出点意思,冯燕立马就心神会领,从两人的默契程度来说,冯燕确实比胡莉莉更加适合做自己的红颜知己。 可是,冯燕最让人感觉不痛快的地方也正是如此,她往往对很多事情,想的太多,想的太深,反而不如胡莉莉,让自己感觉更加放心,安全,至少跟胡莉莉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完全放松的,不需要时刻在心里提防她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尽管,自己的心里把这个女人看的很透,尽管自己已经在心里暗下决心,绝对不会再给这个曾经背叛自己的女人任何机会,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怀里明明拥着胡莉莉,心里想的却尽是冯燕的一颦一笑呢? 黄一天用力的甩甩头,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丝毫的动摇,即便是内心确实有所期待,也绝对不能再重蹈旧辙。想到冯燕,黄一天就联想到,冯燕跟自己说过的,关于方志彪把工程拿下后有转包的事情,今晚吃饭的时候,洪义宗也说了同样的话,看来,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刘云中等人之所以没有向自己汇报此事,说不定心里早就以为,这件事自己也是知情的。 黄一天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烦躁,想要解决方志彪的问题,必定要先解决方占成这个拦路虎才行,开发区的这帮副主任里,每个人内心都在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自己必须要搞清楚了,才能真正的做到对症下药,把这帮人全都收心于自己,对于个别实在不愿跟自己同心协力,一心想要跟自己唱反调的下属,立即想办法请他挪位置,既然不能成为自己的人,就绝对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坏事。 尽管心里把当前面临的形势想的很清楚,黄一天却还是有些担心,开发区的这帮副职都在开发区混的时间比较长,每个人都精明的很,自己要真是想要把几人全都制服了,不耍点手段估计是行不通的。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吃完胡莉莉亲手做的早餐后,精神奕奕的从胡莉莉的住处出来,王子成的车早已停在门口等着,没有多余的话,等黄一天坐稳后,王子成立即启动车辆,把车开到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前。 黄一天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冯燕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清洁,看上去,整个打扫程序已经差不多了,办公桌和地面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不容易。 见黄一天从门口进来,冯燕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黄书记,昨晚睡的比较晚,所以今天早晨来的有些迟了。一般来说,在机关里呆过的人都知道,领导办公室的卫生工作都是由单位的办公室人员来负责的,而办公室的主任副主任之类的也算是个小领导,当然不会亲自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小事基本上都落在最基层的办事员手里。 而冯燕正好就是目前办公室最基层的工作人员,打扫领导办公室的工作当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心里不由暗想,难道,昨晚,她竟然也因为想我而难以入眠。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黄一天立即控制住自己的思绪,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来。冯燕见黄一天没有理睬自己的搭讪,一时感觉有些无趣,把剩下的一点没打扫的地方稍稍整理了一下,关上门出去了。 冯燕刚出门,分管开发区基础建设的副主任方占成就进来了。方占成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昨天,我已经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去了一趟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就开发区垫付的赔偿金问题跟他沟通了一下,方总的意思是,开发区管委会没有经过他们公司的同意,直接答应了数目如此巨大的赔偿款,他们公司不愿意接受这种强硬摊派性质的赔偿条件,我跟他们协商了一下,他们只答应每人按照以前二十万的标准赔偿。 黄一天心里很不愿意这样的回答,心里说,你**逼的如果不把这件事做好,第一个就从你身上下手,于是说,依照方总的意思,其余的赔偿款又怎么算呢? 方占成听出黄一天的不满,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方总的意思,这个价位是开发区管委会做主谈下的,明显是比正常的赔偿标准要高些,所以,其余的部分,他感觉应该由开发区管委会来承担。 黄一天眉头锁了起来,他两眼看着方占成问他,方主任,你把开发区这边的意图都跟方志彪传达清楚没有?他确实了解开发区管委会对此事的严肃态度吗?你没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是没有还价的余地的吗?如果不想在开发区发展了话,早一点说,我会让他的公司走出开发区的。 方占成苦着一张脸说,黄书记,我说了,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可是您也知道,这建筑公司毕竟是方总一手干出来的,看起来那么大的摊子,那么大的架势,可是公司的日常开销也很大,我估摸着,想要方总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可能也有些为难他了。 黄一天听了方占成的话,冷笑了一声说,方主任,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跟方志彪沟通这件事,首先,从私来说,方志彪是你的亲侄儿,你在他面前说话的份量,自然是跟别的副主任有差别的,另外,从公来说,你原本是分管建设这一块的,让你出面去处理这件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你要记住了,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你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能混淆,你首先是一名党的国家干部,是人民的公仆,其次才是方志彪的叔叔。 黄一天继续说,方主任,你告诉方志彪,如果他不肯拿出一百万的赔偿款,也没有关系,我就直接让财务部门从他在开发区的工程质量保证金里头扣除,另外,以后,只要是我在开发区当一把手,他就别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承接任何项目,像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就算是他的工程质量再好,我们开发区也不要。 方占成听了这番话,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还留了一手,他跟方志彪一起研究怎么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只是想到了,反正方志彪的公司里就是不拿出钱来,看他黄一天有什么法子,却忘了,原本公司还有一笔工程质量保证金还在黄一天的控制之中。 方占成见黄一天的口气相当严厉,心里也有些摸不着底,只好陪着笑说,黄书记,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再跟方总沟通一下试试,虽然我是他的叔叔,但是你也知道,孩子大了,连父母的话都不一定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叔叔呢,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把黄书记的意思传达给方志彪,至于结果到底怎样,我还真是不敢保证。 黄一天见方占成的话里,全都是尽力想要帮方志彪开脱的意思,心里已经相当不高兴,只不过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由头发泄出来。黄一天继续黑着一张脸说,方主任,你是一名老党员了,在机关里工作了多年,相信很多事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这件事到最后究竟处理的怎么样,对你以后的发展说不定也有一定的影响,毕竟,这件事在发生的起初,就已经被记者报道,见诸新闻报端,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各级领导一定都会非常关心,如果我们在任何一个环节上做的不到位,只怕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的话再次如一记榔头敲打在方占成的头脑里,方占成心想,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是真的为了方志彪的事情,影响了我自己的进步,只怕也有些得不偿失呢。 跟黄一天简单的交谈一番后,方占成感觉到,这件事现在棘手的很,黄一天这边是寸步不让,而方志彪那边又坚决不松口,作为这场拉锯战的中间人,他自己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尽管心里当然是向着自己的亲侄儿的,但是,他觉的,黄一天的话说的也很有道理。 方占成一时有些犯难,他心想,就算是再跟黄一天谈下去,估计也他也不会做出任何妥协,自己还是再去找找方志彪商量一下,眼前的局势,下一步该怎么走合适吧。方占成对黄一天表态自己一定尽力执行领导的指示后,起身想要离开。 黄一天最后又说了一句,方主任,你帮我转告方志彪,如果还还想在开发区这块地上继续混下去,他就必须按照我黄一天的规矩办,至于说以前什么领导定的规矩,和我没有关系,他可以继续跟着以前的领导混,至于说和和我讨价还价,门都没有。 方占成心知,黄一天的这句话不仅是发狠给方志彪听的,也是说个自己听的,作为一个副主任如果不能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可以调整分工或者别的途径,方占成不敢随便说任何话,只是唯唯诺诺的点头说,好的,黄书记,我一定把开发区的意图传达到位,也一定争取到位。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方占成不禁有些头疼的感觉,最近的一段时间,他一直有些寝食难安的感觉,这次发生在工地上的斗殴事件,如果开发区的主任还是郝竹仁的话,就凭着以前方志彪公司给郝竹仁进贡的那些好处,还有郝竹仁也知道方志彪和自己与马魁梧的关系,郝竹仁绝对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针对方志彪的公司做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毕竟很多时候郝竹仁也要巴结马魁梧。 但是现在,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换成了黄一天,郝竹仁的时代已经结束,一切全都变了样。刚才黄一天对自己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方主任,开发区基础建设这块工作一直是你分管的,现在你分管的工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动了县委县政府,市里也知道,作为分管领导,相信你的心里是应该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情况,到了这么关键时刻该怎么做好你的工作,你的心里要有数,否则的话,可就是牵扯到一个人政治前途的问题了,丢失了政治,一个干部想发展那是不现实的。” 尽管,黄一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听上去有些轻描淡写,但是方占成不得不承认,黄一天的这句话确实是点到了方占成的心坎上,作为一名在开发区干了多年的领导干部,这点政治敏感性是有的,如果有人想利用此事大做文章,那够自己喝上一壶的,所以也能够非常理解黄一天这句话的深层意思。 〔176〕土皇帝 (176)土皇帝 方占成知道,尽管侄儿方志彪的公司因为马魁梧在普水做了土皇帝的关系,方志彪的公司这两年办的风生水起,规模如滚雪球一样扩大,相关人员都得到该得的利益,自己因为负责开发区基础建设以一块,也分得了一些好处,可是他的心里也清楚,说起来,方志彪的公司能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是官商勾结的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就说在开发区的项目建设,能够占有80以上的份额,跟自己利用手中的特权帮他拉拢各种可利用的关系也是分不开的,就如郝竹仁当时做一把手,已经完全被控制。现在,如果自己真的因为这次的斗殴事件受到了什么打击,那些曾经所谓官场朋友,还会给自己面子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明哲保身是众多官场同仁的一贯处事原则。 方占成知道,如果没有自己从中帮忙穿针引线,只怕方志彪的生意在开发区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方志彪的肩膀硬了,对方占成的话也不是过份的当回事,不过是挨着面子而已。想到这些,方占明的心里就愈加烦躁,昨天,他跟方志彪提起赔偿款一事的时候,方志彪很不客气的说: “叔叔,你怎能够帮助外人说话,不管是一百万也好,还是一万也好,这都是咱口袋里辛辛苦苦挣下的血汗钱啊,现在黄一天让你联系我逃出来,我就这么白白的掏出来,是不是太有点丢面子,黄一天是什么东西我不管,这钱给了那帮孙子,我这心里不是跟挖肉一样。” 方占成觉的侄儿说的话也有道理,钱到了口袋里面,没有人愿意掏出来,再说,方志彪挣点钱也不容易,为了周旋好官场的各种关系,几次都喝酒喝的胃出血,表面上看起来,这几年方志彪确实是揽下了不少工程,也挣了一些大钱,可是暗地里送给那些当权者的数目也不算小啊,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开发区管委会这边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把所有的赔偿责任都推到了公司的头上,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方占成左思右想,一时觉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是自己的前程,一边是侄儿方志彪口袋里白花花的现银,他到底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做到两面都能周全呢?方占成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想了很长时间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事情的突破口。 这些年来,在开发区的利益上,方志彪送给原开发区主任郝竹仁的好处是最多的,现在既然公司出事了,郝竹仁虽然已经离开了开发区,毕竟还兼着县委常委、副县长的职务,再说了,以前就有不少人传说,郝竹仁跟现任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是有几分交情的,郝竹仁在的时候,黄一天似乎也到开发区多次和郝竹仁在一起吃饭,说明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既然郝竹仁和黄一天的关系很好,为何不从郝竹仁的身上下手,如果他能出面,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哪怕在郝竹仁的努力下,能让黄一天把赔偿款的部分金额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也是可以的,这一张嘴谈下来的就有可能是几十万的款项呢。 方占成始终认为,官场上的人特别是上层的领导干部之间那是有这个人的利益在里面的,任何时候出了问题都是以利益最大化为目标,至于说什么集体的损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得考虑。 有了这个想法,方占成打定主意,打电话通知司机把自己送到了县政府办公大楼对面的红日宾馆,他要去请郝竹仁吃饭,和郝竹仁这个老领导好好的谈谈,帮助自己度过这个关。 什么叫机关,那就是一个个的关组成的,一个人要在仕途上发展,就必须想办法度过一个一个的关,而度过这些关的关键,那就是玄机,这才是一个人立足官场的钥匙。 再说,郝竹仁自从被调任到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后,相当一段时间非常不适应现在的位置,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山中无老虎,猴子就是王,不管是财权人权,作为一把手,他都是紧紧的抓在手里,每天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络绎不绝,常常把他忙的晕头转向。 权力的扩大,意味着在开发区的几年,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普水不管是官场还是哪儿没有高不平的人和事情,也因此得到自己该得的东西,其实现在郝竹仁的拥有,已经几辈子都用不完,比起他父亲那个时候的贪污,不知道是上千倍,所以郝竹仁的父亲因为贪污被抓起来做了几年牢,那么郝竹仁可以够枪毙了。 有此的财富,主任应该安心的度过自己的官场生活,可是人心不中,自从当了这个有名无实的副县长后,每天就一个人孤单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时候半天也没人过来敲自己的办公室门。 尤其是到了吃饭时间,他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午饭和晚饭问题,哪像在开发区的时候,谁要是想请自己吃顿饭,那是要很多老板排队等着的,有的时候,一个晚上同时有几个不好推辞的饭局,就几个场子轮番跑的喝酒,那种忙碌的感觉,现在想来尽管累点,但是日子过的很充实,总觉的时间不够用。 可是,从开发区出来,过一天像是过一年似的。很多从领导干部退下来的同志有一夜白头的经历,说起来,确实很有意思,在位的时候,整天对一些找上门办事的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等到真的下台了,没人找了,却又失落起来,心理一下子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反差,吃不好,睡不好,弄的连头发都急白了。 这就是人的一种共性吧,只要是能轻易得到手的全都不珍惜,只有当手里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才意识到它的珍贵。由于郝竹仁工作刚刚调整,县政府这边对几位副县长的分工还没有做出重新调整分工,因此,郝竹仁目前的日子可以用百无聊赖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有时候,郝竹仁实在闲的难受,也会到自己的老朋友周大金的办公室去晃一圈,尽管周大金对他的态度也算客气,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可是周大金毕竟分管招商引资一块,经常有下属来向他汇报工作,所以郝竹仁总是呆在他的办公室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没办法,郝竹仁只好又慢悠悠的晃荡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一个人静坐苦等下班时间。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一大早,郝竹仁正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吸着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烟圈飘起时不断改变的形状。 他发现,在烟雾消散之前,从嘴里吐出的烟圈其实是有规律可循的,当抽烟的人嘴唇圈成0形的时候,和嘴唇做出1字形状时吐出的烟圈必定前者是分散形飘开来的,后者是浓密些的,当然,这也需要看吐烟圈人嘴巴使用的力度来定,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 他正一个人研究烟圈有些入迷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狂响起来,一下子把他带回到办公室的氛围里,终于有了点事情来填充他无聊的时间,这让他感觉有些兴奋,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用一种饱满的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是方占成打来的,郝竹仁知道这个方占成打电话肯定找自己有事,这个下属太了解了,没有事不会主动联系的,电话通了后,方占成说,老领导,最近怎样啊,几万自己已经在县政府对面的红日宾馆开了一个房间,中午想请郝县长到那里吃饭,大家叙叙旧啊。 郝竹仁的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方占成在这个时候请他吃饭,目的是很明显的,无非是为了方志彪承包的建筑项目上所出的事故,可是自己现在已经走出了开发区,即便是想要帮他侄儿方志彪公司的什么忙,也是无从下手,他现在就是请自己吃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这样一想,郝竹仁的心里先就有了几分拒绝的意思,但是,想想,毕竟这两年多来,自己在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方占成和方志彪叔侄俩待自己不薄,有什么好处都想着自己,逢年过节的,都会送自己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所以郝竹仁对方占成说话的态度也硬不起来。.info[] 郝竹仁知道黄一天的个性,这个人眼里若不进沙子,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做,不怕得罪人。郝竹仁就说,方主任,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看吃饭的事情就免了,中去也不适合喝酒,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谈就可以了。 方占成在电话里打着哈哈说,老领导,办公室哪儿是谈正事的场合,咱们一起见面也就是随便玩玩,还是在酒店里比较方便,我在这里等你,下班的时候,赶紧过来吧。 方占成说是请郝竹仁吃饭,语气里却容不得郝竹仁拒绝,把话说完后,就客气的把电话挂断了,这让郝竹仁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他暗想,算了,反正也不算是什么鸿门宴,自己这次要是不去赴宴,只怕下次他们还会找上门来,与其如此,还不如今天去一趟,把事情彻底摊开来谈清楚。 当天下班后,郝竹仁如约来到了红日宾馆的酒店大厅里,没有人在大厅里等着迎接自己,心里很是不快,他只好跟大厅里站立的在一侧的服务员打听,某某厅在什么位置。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倒还不错,走在前头引着郝竹仁,一直把他带到了二楼包间的门口。 包间里,方占明和方志彪叔侄俩都到了,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方志彪赶紧把头伸出来看看,见郝竹仁已经自己上来了,赶紧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说,您看,我正准备到酒店门口接你呢,您怎么就上来了。 郝竹仁心想,狗日的,方志彪,你**真的不是个东西,以前都是如狗一样迎接自己,现在我离开了开发区,在你们这些做生意的眼里,身价已经贬值了,还谈什么到门口迎接我,你要是真心这样想的,早就做了,还会等到现在。 其实,郝竹仁在这件事上的小心眼,还真是有些冤枉方志彪了,方志彪也是刚刚接到叔叔方占成的电话,让他赶到红日宾馆来陪郝竹仁吃饭,顺便一起商量一下涉及赔偿款的有关事情。 方志彪急匆匆的过来,刚跟叔叔打过招呼,还没来得及下楼,郝竹仁就已经到了。有时候,商人对官员的一种礼节上的尊重,往往成为一种墨守成规的习惯,只要是这位官员一天没下来,那么他的那种习惯就一直坚持着。 方志彪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这一点做得还是可以的,像郝竹仁这种情况,尽管位置换了,毕竟既没贬也没下,还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只不过是没有以前手里的实权大而已,方志彪怎么会故意不待见他呢。说不定很对事情还要郝竹仁帮助呢 大家客套一番后,方占城见人都到齐了,赶紧让服务员上菜,同时让方志彪把带来的两瓶茅台酒给掏出来。郝竹仁原本是个好酒的人,自从到了县政府以后,喝酒的机会少了很多,有一段时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这一瓶酒往桌上一摆,就是两千多,要是没有别人请自己喝酒,让他自己掏钱买酒喝,他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方占成注意到了郝竹仁两眼看到茅台酒时发出的些许光芒,心里不由暗笑了一下,这个郝竹仁还是跟以前一样,到了那个位置,看到好酒就走不动路了。所以说,人不能有什么爱好,弄不好就被人利用。 方占成招呼着服务员把两瓶酒都打开,又催着服务员把菜上来,三人便开始像往常一样,推杯换盏。方占成,方志彪和郝竹仁以前经常聚在一起喝酒,即便是偶尔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方占成为了帮助方志彪拉近和郝竹仁之间的距离,也会经常制造一些机会请郝竹仁吃饭,让方志彪买单,而他则起到两人沟通的一个纽带作用,方志彪能和郝竹仁走的如此近,主要也是因为方占成之前的费心安排。 郝竹仁嘴里喝着久违的茅台,就有了做官的感觉,笑着对方志彪说,看来,只要是方老板在一起,就算是想要不腐败也不行啊,你看这个一瓶就是上千元,按照我们现在的工资标准想喝也不敢喝,因为一次喝下来,工资就光了,也就不要养家糊口了。 方志彪却说,郝县长,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这朋友在一起喝点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刚才已经打电话让司机把带来的一箱酒放到了你的车上,如果没有酒喝,认为我还是兄弟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一个电话,我来安排。 郝竹仁听了方志彪的话,笑了笑,没出声,一仰脖子把一杯酒灌进了腹中。心里说,狗日的,这个时候送东西,肯定是想让自己出力,对如此的商人,郝竹仁是太了解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占成把话题转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方占成看了方志彪一眼,端起一杯酒先是敬了郝竹仁一杯,见郝竹仁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才开口说,郝主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在开发区的时候,一直都对我这个侄儿各方面很照顾,所以他的生意很好,我这心里很感激,可是,目前他的公司里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出手帮他一把啊,帮助他度过难关啊。 郝竹仁心里有数,方占成是必定会跟他提这件事的,他的心里早就想好了答案,于是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方主任,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到了县政府以后,名义上是个副县长,因为县政府到现在没有分工,所以现在其实手里没分管什么事情,也就是个光杆司令一样,说话的威力跟以前那是没法比的。 郝竹仁继续说,况且开发区那边要是换了别的人当一把手,我在普水官场混了这么长时间,多少有点老关系,还能用得上,帮方志彪的公司通融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开发区的一把手现在换成了那个黄一天,我真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忙啊。 方占成早料到郝竹仁会推辞,没想到郝竹仁竟然会一下子推的那么彻底,他心里暗骂,狗日的,你吃我的喝我的,拿我们的好处,现在遇到用得着你的时候,你想要脚底抹油了,你想的倒美,一个人以前那么多的好处,不出力那是不现实的。 方占成看了方志彪一眼,方志彪会意的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郝县长,在敬领导两杯酒,很感谢对我公司以前的大力帮助,以后还希望郝县长能够继续在能力范围内给与帮助啊。说完,把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方志彪对郝竹仁说,郝县长,其实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也就是多掏几十万的事情,如果事先沟通,那么公司出了也不是大问题,可是你是知道的,现在已经闹了起来,这钱我们要是真的就这么掏出来了,我们就是明摆着被黄一天那小子骑到头上欺负啊,以后想在普水发展肯定会被人说出什么来。 方志彪继续很不满地说,郝县长,当时你也在场,知道黄一天那是不懂实际,胡乱开价,凭什么他谈出来的价钱,非要我的公司里买单呢,我的赔偿底价在那里摆着呢,要是那样的价钱谈不下来,那帮老百姓想要继续闹,我方志彪奉陪到底啊,关你黄一天什么事啊?我在建筑这行混了这么多年,碰到类似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对付这帮人我轻车熟路啊,说到底,这些人还不是为了多要点钱吗,我只要咬住了,只能给他们一个最低数,到最后屈服的肯定是他们呀,否则的话,他们要是把我的公司真的搞砸了,他们到哪里去弄钱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郝竹仁点点头,表示对方志彪观点的赞同,嘴里却一句话也没说,他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经走出了开发区,很多事情能不问就不问了,否则的话,那就是有点不懂规矩了。再说,郝竹仁也知道,黄一天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是一个遇到应则硬的家伙。 方占成适时的插嘴说,郝县长,你是知道的,以前咱们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曾经讨论过这类问题的处理办法规定呢,只要是建筑工地出现一条人命事故的,每个涉及到的开发企业拿出20万的赔偿金,如果20万赔偿款实在不能搞定事情的,就由开发区管委会补充支付其他的费用。现在倒好,黄一天才到开发区没几天,就把以前制定好的关于工地事故的处理规定全都推翻,这次硬是要方志彪的企业来承担所有的赔偿,这不是胡搞吗。 方占成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郝竹仁在一边听着,依旧只是频频点头,却一句话也不说。方占成见郝竹仁不表态,只好又冲方志彪使了个眼色,于是,方志彪对郝竹仁直接点题说,郝县长,我之前听说,你跟黄一天之间也算是朋友,这件事上,你看能不能请你帮忙给我们从中间说说话,我们的要要求和很简单,公司对这件事的赔偿标准不能变,最多出到二十万,至于多出来的赔偿款,如果要我们公司出,也不是不可以,当时这笔钱,即便送给各位领导,也绝对不能给那帮刁民。 郝竹仁心想,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你把多出的钱送给位领导,那么每个人都要欠你的人情,到时候别人给你办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说,黄一天却不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他的个性我是了解的,既然他已经在这件事上做出了决定,一般人很难说动他改变。 郝竹仁嘴里喝着方志彪带来的茅台酒,自然不好意思一下子把话说绝了,只好敷衍说,这样吧,我找合适的机会,跟黄书记沟通一下看看,但是,你们的心里要有数,这件事恐怕难度很大,说实在的,我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没到那一步,我说的话,他未必会当回事。 方志彪见郝竹仁的嘴里满是滑头话,有些着急的说,郝主任,这件事的最后处理结果到底能怎么样,我可是全都指望着你了,黄一天那里就是再不好说话,我们公司也不能他说一百万就直接掏一百万出来,要是他黄一天答应了赔偿给死者家属一千万,难道我也要应承他,这显然不现实吗,他作为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主任,总要一碗水端平了说话,他要是想要牺牲我们建筑商的利益去巴结那些老百姓,我们建筑商也不全是吃素的。 郝竹仁听了方志彪的满腹牢骚,只能应付的笑笑,算是对方志彪观点的赞同表示。方占成见郝竹仁半天也说出一句像样的表态话语来,于是往前逼了一句问,郝县长,这件事,您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呢? 郝竹仁听方占成这么一问,立即明白方占成话里的意思,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表态,方占成已经开始坐不住了。郝竹仁说,方主任,你在开发区本身就是分管建筑这一块的,要不,你出面跟黄一天建议一下,把刚才的新解决方案跟他提一下,看看,这件事到底在他那里有没有通融的余地。 郝竹仁又把皮球给踢了回来,这让方占成不由心里恨的有些牙痒痒,他心想,郝竹仁,我要是在黄一天那边能争取到任何通融的希望,我还来花钱请你吃饭干什么?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 尽管方占成对郝竹仁心里一肚子意见,他表面上却也不好表现出来,毕竟,现在是自己想要请别人帮忙呢。方占成变了一种说法,他对郝竹仁说,郝县长,我跟这位新来的一把手不是很了解,以前也从来没跟他打过交道,对他的各方面脾气秉性也不是很熟悉,要说在他面前提出新的解决方案,估计还是你说话的份量比我要重得多。 郝竹仁也不含糊,他是水来土掩,火来土挡,见方占成再次把自己推到前面,郝竹仁立即回答说,方主任,你要是感觉自己一个人说话的力量在黄一天面前起不到大的作用,你可以联合几个其他副主任一起在合适的场合谈一下这件事嘛,再说了,退一步说,这次出事的工地项目上项目原本就是方志彪的公司转包给另一家建筑公司的,方志彪的公司经济损失应该不算太大吧。 方占成听了这话,肺都要气炸了,这个郝竹仁不想帮忙也就算了,这个时候又来揭开这个盖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把承接的工程转包出去,是违规行为,现在方志彪的公司里,以为斗殴事件已经够烦的了,他还非要扯到这一块敏感话题,如果要是黄一天知道,估计以后真的就不要在开发区发展了。 方志彪见郝竹仁提到工程转包的事情,解释说,郝县长,不管怎么说,这工程名义上总是我承接下来的,出了事情,各方面都要找到我的公司头上,这一点,就算是我想要把责任往别家公司身上推,也是无济于事的,这年头,大家都不是傻瓜,谁会主动站出来,多承担哪怕是一丁点的责任呢。 方占成也说,最关键的一点事,方志彪公司的几个工程押金都在开发区管委会压着呢,要是这件事不及时处理妥当的话,按照黄一天的意思,他很可能要私自扣押公司的抵押金,已经公司在建的工程的款项全部停止拨付,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估计以后也就不要在开发区发展了。 郝竹仁“哦”了一声说,这样啊,我倒是建议你们是不是应该找张贵或者是赵正扬想想办法,毕竟在普水官场,要说能压得住黄一天的,也就只有张贵和赵正扬的级别比他高,说不定在他的面前说话还有用。要么,你们为了以后的发展,就在黄一天前面低下头,同意这次的计划,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退一步海阔天空。 方占成见郝竹仁又开始堂而皇之的推脱责任,于是忍不住对郝竹仁说,郝县长,咱们可是老关系了,很多事情,主要还是向请你从中多周旋,至于其他的领导,只要是需要,我们自然也能试试去找找,不过,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原本没什么交情的话,即便是找了,估计作用也不大啊。 郝竹仁点点头说,方主任说的也很有道理,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力而为的。方占成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郝竹仁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句有用点的话,只怕方占成要忍不住跟自己当面拍桌子了,方占成不停的跟自己提“交情”二字,无非是在提醒自己,当初拿了他们叔侄多少好处,连这样的话,方占成都开始往外蹦了,自己要是再退,只怕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一顿饭吃的不温不火,三人把两瓶茅台喝完后,也各自散去,临走的时候,方志彪按照起初跟方占成商量好的,又往郝竹仁的口袋里塞了一张五千元的购物卡。 本来,按照方志彪的意思,是想要多给点给郝竹仁的,可是方占成却让他准备好两份,一份是两万块的购物卡,一份是五千块的购物卡,方占成要看郝竹仁今天的态度来决定到底给多少好处给郝竹仁。 这一顿饭吃下来,方占成感觉郝竹仁也就值五千块的标准,于是冲着方志彪做出了个5的手势。把郝竹仁送走后,方占成和方志彪叔侄俩又回到原先的包间,方占成一坐定就开始叹气说,看样子,想要指望这个郝竹仁,希望不大,看他今天的言谈,根本就是一番想要置身事外的意思。 方志彪说,不过,郝县长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看他的确是有些有心无力帮我们这一次,毕竟黄一天现在是县委副书记,所以对于一般的人不会买账。 方占成说,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咱们就任栽算了,黄一天不就是想要逼着你的公司多出钱吗,干脆就花钱买个平安吧,也许为以后的发展打下更好的基础。 方志彪说,叔叔,现在已经不是处多少钱的问题了,要是当初就谈好了,按照这个价钱来支付,倒也没什么丢人的,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公司的底价是二十万,另外的几十万是被开发区管委会压着给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我们公司在开发区的地盘上,还怎么称老大。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是黄一天到开发区上任后,跟咱们的第一次较量,要是这次咱们就这么轻易低头了,以后估计在他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腰来跟他谈条件了,那开发区地盘上,以后的项目,咱们还要不要做了,再说了,上次我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已经明确表态过,绝对不会多出一分钱,这个时候,你又让我去低头,我这脸还往哪里放。 方占成说,这就是你做事的鲁莽,可是现在,这个黄一天狡猾的很,他竟然把这件事现名正言顺的交到我的手上来处理,如果拖的时间太长的话,只怕会有其他影响。 方志彪听了叔叔的话,有些为难的说,叔叔,按照道理,我是应该配合你的工作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要是真的就这么低头了,只怕就前功尽弃了,这一次咱们败给了黄一天,以后估计再也没有机会赢他了。 方占成听了方志彪的话,觉的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建筑公司原本就是方志彪的,到底是不是出钱,最后还是要由方志彪说了算,既然方志彪下定了决心,坚决不掏钱,他也无可奈何。 在方占成的心里,肯定还是有些偏袒自己的亲侄儿的,竟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只好按照他的决定,坚持下去。在官场混了多年的方占成心里明白,侄儿要是想要跟黄一天真正的斗一次,背后没有得力的支持力量是不行的。毕竟这个黄一天不是县领导能够控制的。 方占成提醒方志彪说,你要是真的要是在你事情上不愿意让步的话,就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还有马市长那里,你要提前打好基础才行,别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就有些迟了。 方志彪见方占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答应说,叔叔,如果这一次被黄一天控制了,以后很多时候在开发区的发展就要受到控制,做生意人不和官斗是对的,但是,前提是能够在开发区得到长久的利益,现在黄一天如此的不合作,那就说明这个人如果不给他点颜色,以后就要永远的听他的,所以今晚他会去一趟市区,拜访一下马魁梧。 方占成就说,拜访的时候最好能把郝竹仁带过去,这样也可以增加说话的能力和分量,你和郝竹仁一起去,就可以让马魁梧市长知道一些事情已经要脱离他当时设定的框架,那么马魁梧市长会重视的,只要马市长重视,那么就会提高到政治高度,那么就好办了。 方志彪就说,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的官员怕的即使人走茶凉,马魁梧也都是同样的感受,害怕走后张贵把他在普水的很多思路做了改变,现在就要好好的谋划,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天,两人就如何拜访马魁梧,要达到什么目的,如何才能达到目的,两人谈了很久。方志彪跟方占成商量完后,各自回去休息,方志彪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想起,按照刚才商量的时候,叔叔方占成的意思,自己只要拎着几瓶高档酒带给马魁梧就行了,毕竟马魁梧跟童永祥的关系摆在那里,送的太贵重了,估计他也不好意思要。 当时,方志彪听着方占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就随口答应了下来,现在回过神来,感觉有些不对劲,马魁梧这号人物,什么样的高档酒没见过,就拎着几瓶酒就想请动他出面帮自己摆平几十万的事情,好像有点太幼稚了。 虽然说,中国是个比较讲究亲情友情的国家,在方占成这一辈确实还是比较看重这一点的,可是自从这些年经济发展速度越来越快,大家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以后,对金钱的概念反而更重些,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毕竟还隔着两层,谁知道在他的而心里到底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是亲戚呢。 方志彪这样一想,便愈加感觉原本跟方占成的安排不妥,他本想打电话给方占成把自己的观点说一遍,又担心方占成死脑筋,拐不过弯来,手机拿起来拨了一半的号码又放下了。 方志彪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做事大大咧咧的,其实每次办正事的时候,他还是心思比较细致的,他自己没想出什么送什么好的礼物给马魁梧,他就暂时没敢去市里,他想着,自己应该找个人商议一下,至少要搞清楚,自己去拜见马魁梧的时候,到底带什么过去,然后才能去见马魁梧。 方志彪一筹莫展的时候,无意中翻看手机里的通讯录,一下子看到了小诸葛李元奇的号码。方志彪不由为之一振,自己的手下就这位的主意最多,不如把他喊过来听听这位小诸葛有什么高见。 一个电话打完之后,方志彪坐在那里静等,十几分钟的功夫,李元奇就屁颠屁颠的赶紧跑来了。李元奇见了方志彪赶紧殷勤的点上一支烟,又帮方志彪把火点上,这才问自己的老板,这么着急找自己过来,有什么事情? 方志彪在李元奇的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他是自己人,孙猴子再聪明也还得在如来佛的手掌里头翻跟头。方志彪把事情简单的讲一遍后,征询李元奇的意见,到底送什么礼物给马魁梧比较合适? 李元奇走着眉头在那里想了一会说,要说给别人送礼我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好,但是这个马魁梧以前在咱们县里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和我们联系上那完全是金钱的关系,所以现在想让他出面,没足够的资金那是不现实的。 方志彪说,那么你认为这次是送什么为好,毕竟前不久为了河流乡的那个项目送了不少,频率太高我们也受不住,再说,他现在也不在普水,就是想关心我的公司,能力也是鞭长莫及啊。 李元奇说,老大,古人有瘦死骆驼比马大的这句话,很有道理,马魁梧在不行,毕竟是副市长,普水的这些官员还是要放在眼里掂量掂量的。 方志彪说,那你认为这次的事情送什么给马魁梧为好? 李元奇说,马魁梧这个人爱好也就那么多,连街头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马大草包的三大爱好。 方志彪问他,哪三大爱好? 李元奇笑着说,老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那是普水的老百姓说的,我就是转述一遍,你可别怪我。 方志彪不耐烦的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跟我费什么话,**的,赶紧说。我可没有时间爱你等你逼着半天放不出来。 李元奇于是对方志彪说,老百姓都说,这个马大草包县委书记的三大爱好是这样的,一是喜好铺路把钱捞,二是喜好美女怀里抱,三是最爱**精神好。 方志彪听了李元奇的话后,忍不住“扑哧”一笑说,你还别说,这帮老百姓眼力还挺准,这三条还真是总结的像模像样,也真的符合我们的马魁梧市长的视角情况,看来老百姓是有水平的,看到问题的实际啊。 李元奇继续说,老板,我琢磨着,真要给马魁梧送礼,还是要投其所好,你看这三条里头,有两条是跟女人有关的,我看,咱们就从女人这一点想办法,肯定错不了,送钱的人太多,不一定让他又兴奋点。 方志彪有些为难的说,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这马魁梧是众所周知的好**,我现在到哪里去给他找处去,你也知道,现在的处可算是稀有动物了,即便是出了高价也得有货才行啊。 李元奇见方志彪为难的样子,主动献计说,老大,现在时间太紧张,要找到合适的处,估计真的不容易,我看不如找个像样点的漂亮姑娘,效果倒也差不了多少,对可我看来说,不过就是排泄一下男人的精力。 方志彪点点头说,你小子说的倒是有道理,这漂亮姑娘倒是能找到,可要是不出众估计也很难调动马魁梧的胃口,像他那样级别的领导,不知道见识过多少上乘货色的女人,你要是整个一般姿色的,说不定他看都不想看一眼呢。 李元奇说,老大,说的也对,要不,我现在去帮你打听一下,普水一些高档服务场所,最近有没有新来的漂亮姑娘,这个姑娘要么是**的,要么是小家碧玉的,有特色。 方志彪摆手说,不行,那种地方出来的姑娘,身上都带病,要是咱们把这种货色送到马魁梧面前,只怕后遗症麻烦,要是真把马魁梧传染上什么花花草草的病,估计咱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听方志彪这么一说,连号称小诸葛的李元奇也没了主意,他有些发愁的说,这下倒是难办了,正规的**没时间张罗去,漂亮的小姐又不适合,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方志彪看着李元奇愁眉苦脸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绝佳人选,于是他不动声色的问李元奇,你小子觉的,我这两年待你怎么样?是不是把你当成是兄弟看待? 李元奇不知道方志彪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赶紧回答说,老大对我自然是没说的,可以说是恩重如山,对我当成是自家兄弟,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方志彪点头说,好,你能看出这一点,说明你还是我良心的,如果我让现在帮我做件事,只不过这事可能要从你那里拿点东西出来用用,你倒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李元奇已经意识到方志彪接下来可能要提出一个让自己相当为难的要求,否则的话,以方志彪豪爽的性格,说话不会向今天这样吞吞吐吐的绕弯子。李元奇知道自己在老板面前,应该怎么表忠心,尽管心里有些顾虑,还是对方志彪表态说; “老大,您可是我的再生父母,您对我的好,我一直心里记着呢,只要你今天不是要我一颗脑袋,不管你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一定认真去落实,哪怕进去几年我也不会后悔。” 方志彪一拍大腿说,好的,痛快。不过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这样也就不是弟兄了。方志彪继续说,上次,咱们公司聚餐的时候,我看你带来个女人长相身材都不错,气质也很好,要不你把那女人叫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看她要什么条件,只要是能达到的就答应她,马上带她一起到市里去找马魁梧,你看怎么样? 李元奇一听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方志彪竟然打的是自己的老相好方青青的主意。他实在是太了解方青青了,就她那副德性,要是真的巴结上了马魁梧这样的主子,只怕就像是一棵菟丝花一样,从此缠上人家,不肯下来了,而自己就成了方青青的下脚料,以后想要在找机会到她的身上开垦痛快一下,估计她是不会给自己机会了。 李元奇和方青青认识也是很偶然,一次他和两个兄弟们径直到了富都洗浴中心,一家中档娱乐场所。洗浴完毕,几个人穿上一次性浴服直接进了包房。开始点歌点小姐。 李元奇对这套点小姐的路子早熟透了,也没张罗,心里嘀咕这儿的小姐会如何?这几年单纯的ktv都有些过时了,明里暗里的都增加了服务项目。以前只有少数的几家有背景的娱乐场所胆敢有实质的服务项目,现在有卖淫服务的地方似乎到处都是,而且形成了主要的几个红灯区,社会好象接纳了这个黄业泛滥的事实。 很快同来的洪大头就招呼了一个女孩坐到自己身边,是那种青春型的,甚至当众就跟洪大头发嗲起来。一会而同来的另外一二人也招呼了一个小姐。李元奇还是没有合适的,打发了两批小姐走人。那边洪大头已经和小姐开唱了。 “服务员,有没有成熟一点的呀!都她妈的太嫩了,没味儿!”李元奇更喜欢有点味道的小姐。 “先生您说吧!什么算成熟!我们这尽是20左右的小姑娘,嗓子也甜,人也漂亮,还温柔。您随便挑啊!”年轻的男服务员急忙介绍。 “我懒得去小姐那里,象挑牲口似的。你给我找个25岁以上的,要越骚越浪越好,伺候好了我多消费,多给你几个不就完了嘛!” “谢谢先生!一看您就是做大买卖的,见过世面,小丫头都玩够了!我给你叫两个大的来,您自己看着选,不行我再给您换,直到您满意!” 一会一位身材浪挑的小姐扭身进来,李元奇一下就精血上头了,小姐二十六、七岁,妖冶的身体发育十分成熟性感,在地当中款款转了一圈,时髦的波浪发蓬松四散,勾人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情,微黑的眼圈显示夜生活的糜烂,丰腻的鹅鼻暗示着**的旺盛,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人的香吻。 女人的衣服少得可怜,黑纱礼服裙象征地通过两条细带挂在圆润的脖子上,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大开口,巨大的**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乳罩。后背完**露,几乎可以看到臀沟。肤如凝脂,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才会显露这种荡人心魄的**,那是初涉风尘的小女孩无法效仿的。尚鸿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看看,我们的青青小姐。每天最早出台的。抢手啊!先生要不要留下。” 小姐幽情的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李元奇身边没人,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李元奇大腿上,胳膊搂住李元奇的肩膀,一双裸露的光脚踢拉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勾住李元奇的小腿,整个肉体瞬间缠住了李元奇: “帅哥,我是青青,今晚我陪你!包你满意!” “行了,元奇,你原来喜欢年龄大的骚娘们。早说啊!我有个点儿全是少妇坐台,还有良家少妇改行的,一个比一个骚!”没等尚鸿发话,洪大头那边搂着学生妹样的小姐先说了。 “哪也别去了,就在我家玩呗。我骚给你看!”说完,青青在李元奇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臀部,刺激得李元奇**挺立,不由得一手抱住白雪的蛮腰,一手摸上了**。 “一会我们俩合唱!我邀请你跳舞!”李元奇合计这次可有机会对小姐下手了,这个小姐开放得让人想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哥啊!走嘛,咱们开房去,唱歌有屁意思啊!”青青边劝边伸手掏进李元奇没有扣子的浴服裤裆里,**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青青娇手抓住****起来,瞬间李元奇几乎要喷射出来,急忙调转枪头,用力亲上青青的**柔软的**。 “哥啊!看你,在这干嘛啊?走嘛!我要你!大帅哥,我一进包房就喜欢你了!给我嘛!”青青**地乞求着,**着李元奇。起身搂着青青出了ktv包房,七拐八拐地走向按摩房。青青旁若无人,不时用手握住李元奇的下身,好象在领路,李元奇几乎是夹着双腿移动到了按摩区。进了两道门,才知道了里面的**天地: 隐蔽的按摩区,一片粉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白雪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女**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李元奇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青青一样**的女人在被男人玩弄,也许是女人在玩弄男人,这就是过去说的卖淫嫖娼啊!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 青青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李元奇一边摸青青一边甩掉一次性浴服,这里才是男人享乐的地方!青青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李元奇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李元奇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青青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李元奇的**套上。青青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李元奇**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帅哥,还等什么呀!”青青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李元奇奸弄。 “你太骚了!看你**的,让老子好好干你!”李元奇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嫖过女人的李元奇心里很兴奋。来过这个厂所很多次,但是这个懂得风月的这个女人是那么刺激消魂。李元奇有些期待青青能不能有时间给自己打电话,他因为和那个女人做后给了电话,说有时间就联系他。他虽然知道小姐们看好的是钱财,可是自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尝到的别样的滋味。 后来,李元奇就和这个女人好上了,知道这个女人叫方青青,于是就开始同居起来,大家都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在一起很和谐,每次**都是**迭起。现在方志彪让李元奇把这个女人奉献给马魁梧日,心里就有点舍不得,不管怎说,这也是自己的女人啊。 〔177〕送他上楼 (177)送他上楼 李元奇心里暗暗懊恼,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己今天可真**的嘴碎,本想要祸害别人的,没想到祸害到自己的头上,这可真是成了现世报了,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info[] 方志彪见李元奇半天没吭声,心里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有些舍不得的,也难怪,毕竟两人如夫妻一样的在一起,肯定还是有感情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方志彪不得不让这个下属做出牺牲,于是催问了一句,我说小诸葛,你是不是不愿意啊? 李元奇心里当然不愿意,可是在这个时候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这个方志彪,那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如果没有方志彪,说不定现在自己的日子很不好过,再说,只要跟着方志彪,自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于是说,那哪能呢?我这不是担心那个姑娘的性子烈,别到时候,这事情没谈成再把咱们的计划说出去,得不偿失。 方志彪听了也是有道理,弄不准李元奇说的话有几分真的,于是笑着说,这样吧,你先打电话让那个女人过来一趟,咱们先探探她本人的意思,要是她真是一贞洁烈女,咱也好赶紧换人,不过我认为那个姑娘表面看上去很能让男人一见钟情,有那个欲望。 李元奇心想知道,方青青要算是贞洁烈女,估计那些贞节牌坊下睡了几千年的女人都该跳起来找她拼命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因为两个人为了那个方面的需要,或者说有个说话的人,睡到了一起,既然事已至此,即便是自己想要耍滑头,也没机会了,李元奇只好当着方志彪的面,拨打了方青青的电话。 果然,事情跟李元奇预计的一样,方青青接到电话,听说是方志彪找她有有事情后,立即就答应过来。这个方志彪,他听李元奇经常夸奖,说这人在普水混得开,有后台有金钱,心里早就想巴结上这个大树,主要跟着这个男人,那就是衣服无忧了。 方青青可以的打扮了一番后,立即打的到了约定的地点,见到方志彪后,立即显出一副苍蝇见了狗s的模样,拉着方志彪的手说,方老板,早就听说过你爹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个好男人,成功男人的形象。 话说完,拉着方志彪的手不放,如捧着金元宝一样的东西,如果不是顾忌着李元奇在场,估计就算是方志彪立马拉她上床,把她的衣服脱光干了她,她都不会反对。 方志彪见方青青一副轻薄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暗发笑,刚才李元奇还说这女人说不定难搞,见了面一看,就方青青这样的,估计不花钱都能把事情给办了,何况自己还给钱呢。 方志彪也是见什么人下什么菜,他见方青青一副轻薄模样,当着李元奇的面,也永不着顾着他的面子,直接说,美女,自己最近生意有点麻烦,有个朋友实力很强,能帮助自己解决困难,只不过那个朋友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非常需要有一位像方青青这种长相漂亮,气质高雅的年轻女子好好的当面开解他,让他心情舒畅。 方志彪还补充说,当然,现在是市场经济,常说的那句话就是有劳动就要有回报,只要方青青能把自己的朋友逗开心了,一切还说,绝对不会少了她的很多好处。 方青青听了方志彪的话,用一只眼睛斜着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李元奇,她见李元奇躲闪着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这个李元奇是同意的,再说,自己做这个事情那是自己的自由,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文书协议,不过是睡在一起混日子。 方青青于是嗲声嗲气的对方志彪说,方老板口才可真好,把人家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相信方老板的朋友也差不到哪儿去,人常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一个弱女子虽说帮不上方老板什么大忙,但是只要方老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 方志彪见方青青尽管说话一副媚态万千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倒也干脆,于是当即从身上掏出支票本来,开了一张一万块的递到方青青的手里,对她说,美女,只是给你的先期费用,你只要帮哥哥把这事办成了,以后有你的好处。 方青青见方志彪出手如此阔绰,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万块,不由心花怒放,心里想比自己做小姐赚钱容易多了,立马更加黏糊的样子,靠近方志彪说,真是太谢谢彪哥了,能认识彪哥真是我方青青修来的福气啊,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保证让老板满意。 李元奇在一旁听着这对狗男女,一会儿的功夫,连称呼都变成了“哥哥妹妹”的,心里不由有些堵得慌,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成了送人的礼物,他作为男人心里总是有点不得劲的。 于是坐在这儿看着方青青**,也不如自己回去睡觉,于是李元奇问方志彪,老大,到市里的事情要不要自己陪着一起去?如果不需要,自己就可以直接回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方志彪现在既然已经搞定了方青青,送给马魁梧的礼物就算是准备妥当了,至于李元奇去不去倒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对李元奇说,既然有事,你先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李元奇一听这话,赶紧从方志彪的那儿退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在方志彪和方青青这两人的眼里已经有些碍事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着有人在场,就他俩互相看着的那种眼神,恨不得当街把裤子脱了干一次,尤其是那个方青青,只要是一见到有钱男人就是一副裤裆着火的模样,以前每次自己看到她这副德行,都忍不住把这个骚包女人按在地上,沙发上,床上,有时候甚至就靠在墙上,也要痛痛快快的日弄一次。 想到这里,李元奇不免有些叹息,从今天开始,自己要是再想进方青青的温柔绝地舒爽一番,看样子是机会难得了,他实在是太了解方青青这个人的秉性了,这个女人绝对的有奶便是娘,勾搭上了这么有钱的主,她哪还有功夫理会自己呢。 再说,这个方志彪也不是省油的灯,光是自己手里安排过的,供他享受的女人也有几十个了吧,这还不算他自己本人找的那些,现在方志彪和方青青凑在一起,也算是苍蝇凑到臭狗屎了,两人原本是一路货色。 李元奇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了几句,方青青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咒骂了几句方志彪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骂完后又自我安慰说,既然方青青这么不要脸,以后自己不跟她罗嗦也罢,反正这种货色,只要自己手里没钱,就算是暂时哄在身边也还是不长久,再说方志彪毕竟每个月发了不菲的工资给自己,这女人只当是送给他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李元奇这样自己开导了几句自己,心里倒也宽慰了不少,见方志彪的车子带着方青青已经走远了,他只好怏怏打车自己先回去。车里,方志彪看着妖媚动人的方青青,心里只痒痒,尽管车里还有个开车的兄弟,他还是忍不住把手试着伸进方青青的低的不能再低的衣领里,狠狠的摩挲了两把。 方志彪暗想,李元奇这小子倒是有眼光,手里收着这么一个宝物,上次,他无意中看到方青青和李元奇挽手在街上逛的时候,还在心里暗暗赞叹李元奇这小子艳福不浅,再看看方青青今天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个“公共汽车”,他心里就有数了,即便是李元奇跟眼前这女人也只能算是露水夫妻而已。 为了让方青青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明白自己的任务,方志彪笑眯眯的握着方青青的小手说,妹妹,今天哥哥要带你去认识一位大人物,这个人呢对哥哥做生意来说,非常重要的,哥哥以后的生意到底能做到什么样,就看你今天把他哄的是不是高兴了。 方青青伸出小手拍了一下方志彪说,大哥,你放心吧,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让哥哥失望呢,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花再大的功夫也要把你的那位大人物服侍好,完成哥哥的任务。(..info) 尽管两人都没把话说的太直白,但是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神却都已经都明白了彼此话里的意思。方志彪的意思是,我已经付钱了,你就得帮我把事情给办妥当了,把我介绍给你的人伺候舒服了。 而方青青的意思则是,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心里有数。哪怕即使你方志彪现在需要那个,我也会主动配合你,让你舒服,让你做一次大男人。 有了方青青的话,方志彪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就把手伸进女人的大腿上,慢慢的开始摩挲,有了一个比较漂亮而且**的女人在身边,不沾点便宜,也不是一个男人了。 后来,方志彪的手就伸进女人的短裤里,摸着丝丝的毛发,在毛发附近用力,不一会儿女人就有了感觉,躺在方志彪的身上,手也不老实的摸着方志彪的裆部说,哥哥,是不是要帮助你解决一下,如果时间不允许,我也不在意和你来一次车震。 如此一说,方志彪的欲望就很强烈了,可是想到要办的事,就说,**,能你帮助我把事情办好了,回来我**把你弄得走不了路,看你还敢不敢在大爷前面浪骚。 方青青就说,哥哥,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最好每晚梅花三弄啊,否则,小女子的那儿你是填不满的。两人一路眉眼传情暧昧着来到了市区,方志彪把方青青安排在离市委办公大楼不远处的一家宾馆房间里,对她做了很好的交代后,而他自己则来到了市委办公大楼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见方志彪来找他,立即明白了他的来意。前两天,在报纸上,马魁梧已经看到了关于普水县开发区工地上发生的事件,作为工程建筑商的方志彪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目的是不言自明的。 尽管心里有数,毕竟方志彪跟自己多少有点瓜葛亲戚关系,再说,方志彪的公司规模也做的不小,自己在县里的时候每年也从那儿拿了很多,所以马魁梧客套的先请方志彪坐下。 方志彪一**坐稳后,先是祝贺马魁梧现在是日日高升,到了市里,过几年就到省里做领导了,到时候自己也跟着沾光,毕竟是自己的亲戚出了这么大的领导,那是很荣幸的。 马魁梧就说,自己是什么领导,不过为人民服务的一个副市长而已,做官的就是这样,必须为民声负责。后来就问方志彪的公司最近生意这样,是不是如以前一样好。 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那就是你以前好,那是因为我照顾你,现在是不是如以前一样好?那是不现实的,上次听顾国海的老婆讲,河流乡开发的一起小区建设是方志彪建设的,可是第二期就不准备用这个公司了,期间肯定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不说出来而已。 方志彪听到马魁梧说这些话,就唉声叹气的说,马书记,自从你离开普水后,普水那帮干部是越来越能折腾了,比起你在普水当领导的时候,各方面可真是差远了。 马魁梧只当不清楚方志彪所指,于是笑着说,方志彪,你是不是有些言重了,我看张贵各方面工作做的还可以嘛,这个人别的方面我不了解,但是能力其实还是可以的,还是能做点事情的。 方志彪说,马市长,张贵各方面工作做的怎么样,我不是很了解,反正开发区这边的各项工作是差的一塌糊涂,自从黄一天来了以前,不到几天就弄得到处是抱怨声,这个人根本不能做一把手。 马魁梧心里明白方志彪必定会谈到这个话题,他心想,黄一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他地盘上的事情,我还是最好不要参与比较好,毕竟这小子是天生的一副犟驴脾气,要是我惹到了他,估计他也不会给我什么面子,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市里的领导了,县里的那摊事能不管就不管了。 方志彪见马魁梧没搭腔,继续在马魁梧的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方志彪说,马市长,开发区新来的主任黄一天太不是东西了,整天装出一副圣人的模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我不顺眼了,竟然骑到我头上来欺负我。 尽管马魁梧一直不出声,方志彪还是把关于赔偿款的事情跟马魁梧说了一遍。方志彪讲完后,对马魁梧说,马市长,这件事,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被黄一天这龟孙子给吃定了,以后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我也别想混下去了,再说,黄一天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只要不听话的企业,就不要在开发区发展。 马魁梧清了清嗓子说,方志彪,你刚才说的情况我都已经基本清楚了,那就是因为斗殴的事情,黄一天要求多少赔偿都是你公司的,这似乎有点不妥,不过,我已经离开普水了,有些事情就算我想帮忙,只怕是有心无力啊。 方志彪见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是想要往后躲,赶紧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我也知道这件事请你帮忙确实有些让你为难,不过,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亲戚关系,你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受那个黄一天的气,他不给我面子,分明也就是不给你面子嘛。 尽管方志彪说的唾沫横飞,马魁梧却依旧保持平静的倾听状态。方志彪心想,这个马魁梧,看样子不给他下点料,他是不会抬脚帮自己跑动起来的。于是,方志彪假装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说,马书记,您看,跟你聊着,我都忘了时间了,眼看吃饭的时间到了,走,我请你顿便饭去,一边走一边聊聊。 马魁梧想这个方志彪请自己吃饭,肯定是要表示的,现在光动嘴就要认帮助你做事,那是不现实的,对于方志彪这样的人如果送什么东西不要白不要,于是赶紧说,方志彪,你都到了市区了,还能要你请客,算了,咱们两人就别这么客套了,我让人安排一下吧。 方志彪就说,马市长,你安排就不合适了,再说,来的时候我还带了个朋友过来,现在已经在对面的宾馆安排好了,咱们都不是外人,就别争了,一起吃点饭,随便聊聊。 马魁梧心想,不管怎么说,吃顿饭总是无碍的,就算在饭局上,方志彪说的天花乱坠,自己只要把握住一点,不多事,准错不了。马魁梧的思想上稍稍有点动摇,方志彪却主动站起身来,一副静候马魁梧的一起出发的样子。 方志彪陪着马魁梧走进宾馆包间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方青青赶紧热情的迎上前来。跟方志彪预料的一样,马魁梧一眼看见方青青这个**,立即两眼发直,两条腿多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方志彪看到马魁梧的眼睛都在方青青的身上到处乱望,眼里的那种贪婪已经暴露无疑,于是假意对方青青说,妹子,你先陪这位马总到楼上房间坐坐,我一会点好了菜叫你们去。 方青青早就听过方志彪的吩咐你,知道今天来的目的就是陪好这个人,只要把这个人配好了,那么方志彪会给自己很多的好处,在金钱前面,方青青可是没有什么自尊的,于是痛快的“嗯”了一声说,好吧。说完,扯着马魁梧的衣袖就往楼上走。 马魁梧本来还犹豫了一下,可是看到方青青那火爆的身材,硕大的胸部,特别是那挺拔的腿,想到腿中央的温柔,马魁梧不由自主的跟着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方志彪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不由冷笑了一声,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送礼,至于吃饭反而显得次要,他估摸着两人的速度再快也至少需要花半个钟头,索性一个人坐在宾馆的大堂里,慢悠悠的吞云吐雾起来。 大约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方志彪听见楼梯口传来马魁梧和方青青的讲话声音,抬眼一看,原本上楼的时候,马魁梧跟方青青走在一起还显得有些拘谨,这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人一起下楼时,却显得有些亲密无间了。 看来这个男人和女子之间,不管是什么关系,只要突破实质性的进出,那么很多时候就比较的和谐,方志彪见马魁梧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奶奶的,你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方志彪见两人已经下楼,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进包间点菜,而是在想着很多事情,他索性迎着马魁梧和方青青的方向走了过去。马魁梧远远的看见方志彪,赶紧把自己原本放在方青青腰上的那只手拿了下来。 方志彪也不点破,满脸堆笑的对两人说,马老板,你看,我这瞧了半天,也不知道你们俩人到底想要吃什么菜,所以还没敢下手,既然现在你们已经下来了,干脆,你们自己各自点些自己喜欢的菜,就不用我代劳了。 马魁梧还没出声,方青青倒是先说话了。方青青说,好啊,既然方老板这么大方,今晚咱们就专门点最贵的吃,要不是遇到大老板请客,那些昂贵的菜肴,我可是不敢点的。 方青青话一说完,方志彪心里更加肯定了楼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本方青青称呼自己“哥哥”现在则成了“方老板”,原本方青青称呼马魁梧“马总”,上去一趟,她跟马魁梧已经变成了“咱们”了。 马魁梧看出方志彪眼里的东西,有些尴尬的表情打着圆场说,方老板,你这位朋友还真是性格挺直爽的,人也很好,可是说是女人中的精英,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也挺好的。 方青青见马魁梧当着方志彪的面夸赞她,尾巴翘的跟高了。她挽着马魁梧的胳膊往定好的包间走的时候,方志彪跟在后面,方青青伸出一只手冲着跟在自己**后头的方志彪做出了一个“0k”的姿势。 几个人到了包间,这个时候吃什么都无所谓,对方志彪来说,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而对马魁梧来说,这一趟没有虚行,只有方青青似乎几天没有吃饭,点上了几样很昂贵的东西,一个人吃的很香。 简单的吃完饭后,方志彪要带着方青青回普水,临出包间的时候,方志彪还没来得及说话,马魁梧主动提及说,方志彪,你的事情也不要着急,过两天,他安排一下,准备去普水县考察,开发区那边的情况也要好好的去调研一下,到时候大家在普水再好好的喝几杯。 方志彪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明白,马魁梧这是在暗示他,自己的事情,他已经同意插手帮忙了,马魁梧如果到普水考察,那么说的什么话一般的干部都是要好好的研究的。 方志彪听到马魁梧的话后,连忙向马魁梧点头说谢谢,如果马老板到了普水,一定会去拜访。等到马魁梧的车走后,方志彪上楼的包间,叫下方青青,一起下楼,准备会普水。 回来的路上,方志彪向方青青求证了自己猜想的事实后,冲着方青青竖起了大拇指,方青青也不含糊,冲着方志彪又喊起了大哥,说,大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过你要好好的对待妹妹啊,小妹妹一个人生活很不容易,很希望得到大哥的照顾。 方志彪听了这话没出声,他心想,我**照顾你,那就是去日你直叫,至于说好好对待,你想的也太美了,用了你一次,花了我一万块啊,早知道,你原本就是骚到骨子里的货色,我怎么也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方青青看出方志彪眼里的内容,很不快活的说,哥哥,你好像对我有点意见啊,要知道人家为了你的事情,可是把该奉献的都奉献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方志彪想看着方青青的**样子,真的很有那种欲望,看来这个女人**男人很有一套,于是手放到方青青的大腿上,抚摸着说,哥哥你对的意见很大,所以火气也很大,就希望你能够来灭火。 方青青听着方志彪的话,勾魂的眼睛看了方志彪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把身子紧紧地依靠在方志彪的身上,手就伸进方志彪的怀里,抚摸着方志彪的胸部说,哥哥,我喜欢真男人,不知道你是不是? 方志彪把手伸进方青青的短裤里,在那**的下部摸了一把手,我是不是男人,马上就会让你知道的,到时候别**的求饶,我是个大男人,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方青青就说,哥哥,你说的事情我好喜欢啊! 方志彪看这个女人,决定到普水一定把她带到房间内,好好的使用一次,这样的女人不用白不用,用了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再说,马魁梧送走方志彪后,心里又暗暗有些后悔,他原本已经决定不管方志彪那摊子麻烦事的,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上了方志彪的套。怪只怪自己的立场太不坚定了,方志彪带来的那个女人又实在是太**,一路上楼的时候就撩拨的自己恨不得把她当场按倒发泄一下。 既然方志彪带来的“礼物”已经收了,现在轮到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这就是社会,没有白日的女人。稍晚些的时候,马魁梧拨打了贾珍园的电话,他本人毕竟已经离开了普水那个是非圈,对很多事情的内情并不是很了解,他想通过贾珍园打听一下,这件事目前究竟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贾珍园接到马魁梧的电话,心情相当高兴,自从马魁梧调到市区当副市长后,两人之间的来往就少了很多,一方面是因为距离的关系,另一方面,贾珍园的工作比以前忙了,很难抽出时间来,到普安市区去找马魁梧苟合,但是让马魁梧到普水县城来找自己显然是很不合适的,毕竟马魁梧在普水工作了这么多年,认识他的人很多,既然他人已经在市里当了副市长,没事总是出现在普水,影响总是不好。 这样一来,两人见面的次数逐渐减少,这段时间又有个把月没有见面了,贾珍园正在心里嘀咕着,这个马魁梧是是不是心里已经把自己给淡忘了,很想主动到市区,找到马魁梧,把身体给马魁梧日一次,没想到,马魁梧的电话主动就打来了。 马魁梧毕竟是贾珍园精心培养了多年的靠山,她可不愿意在靠山还正用得着的时候,就失去了联系,毕竟,想要再培养出一个像马魁梧这种档次的靠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珍园正想说,自己最近很想念马魁梧,没想到他的电话就打来了,看来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如果马魁梧需要,今晚自己正好有时间,可以去一趟普安,好好的服侍马魁梧一次,跟马魁梧见个面之类的情话。 没想到,马魁梧开口就问起,开发区的斗殴事件处理情况。贾珍园的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但是,贾珍园毕竟是城府比较深的人,她回答马魁梧提出的问题的时候,语气依旧是温柔的,甚至有种撒娇的味道。 贾珍园说,老马,你离开普水就没有来过,现在普水已经是张贵的时代,所以她现在也是刚直做好本职工作,开发区事情的具体情况,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在黄一天的一手处理下,事情已经算是平息了下来,目前还有些善后工作正在进行中。 马魁梧听贾珍园这么一说,就知道,贾珍园必定也不是完全知道内情的人,想想也是,现在的开发区成了黄一天的天下,他是一个性格比较强硬的人,怎么会容得下别人对他负责的事情指手画脚呢,当时的组织部,就是因为自己没把黄一天当回事,这个人就想办法把赵王道弄了进去。 马魁梧见自己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有些丧气,跟贾珍园简单的闲聊了几句后,就准备把电话给挂了,他电话的目的就是了解情况,到时候有的放矢,才能到到效果。 贾珍园见马魁梧要挂电话,赶紧叫住他说,老马,自己有事想要跟他商量商量。 马魁梧不知道什么事情,就问她,有什么事情? 贾珍园装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说,老马,你看我这人,年纪都快四十了,这心态却还像个姑娘似的,你不知道,自从你到了市区上班后,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想的你。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感动,于是对贾珍园说,贾珍园,别说你了,我这么长时间看不见你,心里也有些想的慌呢,说到底人是感情动物,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了感情,现在想忘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贾珍园见时机已经成熟,两人讲话氛围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于是对马魁梧说,是啊,所以人常说,相思苦呢,我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跟你开口。 马魁梧哪里知道贾珍园心里的小算盘,依旧是动情的说,贾珍园,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事就直说吧,如果能办的肯定会为你办的。 贾珍园终于把心里一直想要说的话给吐了出来,她说,老马,我琢磨着,要是我也能调动到市区哪个单位工作,咱们俩人不是又可以经常见面了吗,在这儿我现在可是很孤独啊。 马魁梧听了贾珍园的话,心里一凉,他听到这里才明白,什么相思苦,什么整晚睡不着觉,原来是想要跟自己要官,要位置来了,这个女人也有些太贪心了,刚刚提拔为副处级,这才几天的功夫,又想到市区好的位置,看来,她的目标还让人不敢小看呢。 提到敏感话题,马魁梧立马没了刚来的兴致,狗日的,自己也不是常委,弄一个副处级到市区还是有困难的,于是他应付着说,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贾珍园听出马魁梧的兴趣不是很高,不敢一下子把路堵死了,于是赶紧往回收说,其实,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说,要是你为难的话,暂时就算了,毕竟现在想到市区的人很多啊。 马魁梧借坡下驴说,行,我知道了。 两人尽管又虚情假意的相互说了些客套话,彼此的心里却都有些不痛快。马魁梧把电话挂断后,冲着电话来了一句,我想买的铜勺没到手,你倒是先饶了我一个勺柄。 黄一天在开发区这段时间,因为刚到一个全新的工作单位,所以经常要加班加点的处理单位的事情,很多时候就在开发区的办公室宿舍休息,在县委小红楼的宿舍回来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这一阵子,王耀中几次晚上想要找他聊天,都找不到人,晚上的时间就有些不好打发。正好,隔三差五的马琳就会打电话给他,说是饭店新添了菜肴,让他抽空过来尝尝鲜,王耀中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他对马琳的兴趣也还没过热乎劲,没事的时候,就往马琳的流云山庄跑,小日子过的倒也逍遥。 这天,下班时间还没到,马琳的电话又来了。王耀中见办公室没人,低声跟马琳调情说,小妖精,这天还没黑,你早早的就想我了,如果是这样,洗洗干净,下班我就去吃你。 马琳也不示弱,在电话里轻声得回答说,是啊,想你想的都有些憋不住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换个帅哥先对付一下了,女人需要的时候很希望立就有东西塞进去。 王耀中赶紧在电话这头说,小妖精,如果真的需要东西你就让服务员把前面宾馆的胡萝卜那几个先用用,等到下班了,我一会就到,到时候用活的滚烫的塞子把你的堵住。 马琳就是,你还是过来吧,那个胡萝卜再大,也没有你那个能动的家伙舒服,你来了,我到时候就是躺在那儿等您服侍,本姑娘就等着闭着眼睛好好的享受吧。本来,马琳也是掐着时间点给王耀中打的电话,等到聊了一会,两人的电话听筒一撂下,正好是王耀中的下班时间。 马琳放下电话后就在那里板着手指头算着,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王耀中的车必定出现在流云山庄的就店大门口。果然,马琳的十分钟期限还没到,王耀中的身影已经准时出现在流云山庄的大厅里。 马琳冲着王耀中使了个眼色,王耀中一个人先上了楼,轻车熟路的到两人一直约会的定点房间,推门进去。两分钟的功夫,楼道里就传来了马琳的高跟鞋底和地毯接触的声音。 马琳进入房间后,两人立即相拥在一起,没头没脸的拼命啃了起来,看两人那副沉醉其中的神情,倒像是好久不见的小情侣。人常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奸,男人在干这种事的时候,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对象,所得到的感受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正因为如此,古往今来,才会有各种版本的男男女女之间的风流韵事不断,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总是少不了有关男女的地下情缘记载。 有人说,真正的情人,绝对不会伤害无辜,不会是破坏你家庭的那个人,更不会为了独霸你而歇斯底里不择手段;真正的情人,不会时时算计你的口袋,不会为了生计向你伸手讨要钱财.如果伸手,也只是想让你再多施舍一点爱.如果你给了,就会觉得非常富足和幸福;真正的情人,会想你所想,爱你所爱.看到了你的孩子会觉得这就是自己的骨肉,恨不能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只因为孩子是你的过去,更是你生命的延续..... 那么马琳到底是王耀中的真正情人还是别有目的的女人。王耀中迫不及待,因为,性是男女情感关系的一座桥梁,现在的王耀中就要实现和搭起这座桥梁。 王耀中到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身份,就是普通动物,一只手蹂躏女人柔软的**,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迷人内裤的轮廓,用坚硬的***死死的顶在女人的私处,慢慢地,把手伸进了马琳的紧身t恤里面,强行冲破乳罩的阻挡,捏住了柔软的**,然后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已经发硬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内裤里面,将手掌贴在了极具弹性的**上。 这时,马琳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张开了双唇,渴望男人舌头进入,伸进舌头便立刻和马琳的香舌缴在了一起,马琳的舌头很灵活,又滑又软,小巧可爱,舌吻了大楷三分钟,才从醉人的幻境清醒过来,她妈的,**,双手抱着王耀中的腰,双腿夹着王耀中的**,她的**还在时不时的向上顶,不时左右晃动,用隐私处摩擦,此时此景,王耀中像一名职业军人听到了行动命令一样,毫不犹豫,抽出了摸**的手,抬起了自己的**。 王耀中用这根祖传神针顶在了马琳的内裤上,一种温热的舒服顿时透过内裤传到家伙顶端,看来,内裤的导热性不亚于铜。马琳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如动物般求偶的声音,更加激烈的和王耀中进行着舌战,王耀中将***移动到了马琳的大腿上,用手拨开了马琳的内裤,内裤上已经明显的湿润,用中指慢慢的**了马琳的私处,马琳摆开了头,在王耀中耳边轻轻的说: “我要!” 王耀中将手指放进了马琳的私处,卖力的挖起来,像是要挖出金矿来,揉捏**的手脱下了马琳的紧身内衣,脱了乳罩,**了直挺的**,马琳喘着粗气,在喉咙深处发出哼哼的声音,想极度压抑这种兴奋的声音,越是这种压抑越让人兴奋,不停的吸着马琳的**,手在**与嘴的空隙中尽情的揉着马琳柔软的香乳,牙齿不时轻轻的咬着马琳的**,下面的手更是疯狂,马琳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双手使劲的按着王耀中的头,一只脚用力的踏在地上,**尽力像上顶,嘴里还是没有大胆的发出声音,有些女人习惯闷哼: “我要!” 王耀中拔出了手指,放开了**,重重的吻在了马琳的香唇上,马琳像沙漠里捡到一瓶矿泉水般,疯狂的吸着,一条香舌在王耀中嘴里到处游荡,她的小手将裙子撩到腰上,脱去了已经半湿透的内裤,小手握住了家伙。 王耀中腰一挺,马琳随着这次的**,发出了啊的一声,手上也同时用力,死死的抱着王耀中。用力的**着,马琳有了明显的哼哼声,这种轻轻的**声,让人更加兴奋。 马琳疯狂的前后耸动着**,嘴里哼哼不停,要**了,王耀中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抱着马琳的腰,趴在马琳的背上,如马达般的晃动着**,疯狂的进出着,整个房间里马琳的哼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还有男人喘气越来越重。 家伙感觉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琳已经疯狂,**没有节奏的乱晃,小嘴里喷出重重的粗气,在强烈的撞击声中,王耀中大口出气,双手用力的抱着马琳的腰,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抵在了马琳的花心上,任其喷出。 一番折腾后,王耀中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躺在怀里的马琳过了一会儿,精神又好了起来,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表情说,自己还“饿”的慌,撒娇的口气让王耀中再接再厉。 面对“实力强劲”的马琳,王耀中赶紧举手投降,他的心里真是对眼前的这位媚态丛生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心理,他有些迷恋她在床上的风情万种,心里却有明白,这样的风情万种绝对不是只为自己一个人保留的,因此每次做事的时候,就有些狠狠的感觉,好像是做完了今天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一样。 马琳看到自己的撩拨,王耀中的家伙如一段皮条,根本没有什么成果,知道今天要让王耀中再来一次,估计难度很大,于是就翻身躺在王耀中的身边,跟他聊起了其他的事情。对马琳来说,不管和王耀中还是张贵在一起,除了女人身体的需要,更多的考虑自己的需要。 对马琳来说,不过无缘无故的把身体给一个男人日了,日了自己的男人肯定会在那个方面付出什么,这才是一个生意人的做法。马琳躺在王耀中身边,问,最近看见黄一天没有?好长时间没见他过来吃饭了?是不是发生了事情? 王耀中早就知道马琳有很多男人,难道她和黄一天也有一腿,于是有些敏感的问,怎么?你想他了? 马琳听出王耀中话里到底意思,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王耀中的鼻梁说,你还是**的什么领导干部,看你这副德行,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加上吃醋的大男孩,你说,我没事想他干什么呀,他有没有你这么帅,晚上肯定也没有你这么有实力,我问他那是为了生意的需要,他可是一个潜在的大客户,他来了,可以带动很多人啊。 王耀中这才心情舒爽些,有些得意的模样对马琳说,你还别说,要说到对女人这块,我可是比黄一天好多了,想一想以前两个人住在一个宿舍的时候,黄一天虽然有女人缘,但是都**的意淫,没有实际的。 马琳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行了,我知道你王书记样样都比黄一天强,我今天提起他,主要是因为在他管理的开发区地盘上,好像听说是出了点事情,也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现在开发区那一块的招待是很多的。 王耀中说,其实,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现在晚上也不到房间睡觉了,还真不知道他最近的情况。 马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你和他是那么好的朋友,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照这样的情形看来,这次他碰到的麻烦还真是不小啊,对了,你可是他的好兄弟,关键时候,你可要帮他一把。 王耀中伸手揽住马琳的腰,又把马琳拽回睡到自己身边说,你放心吧,黄一天处理事情来,可是比我精明,他有过在基层打滚的经验,他比我跟知道怎么对付那帮人,要是他真的需要我的帮助,他自己会主动跟我说的。 马琳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稍稍的安定下来。这一阵子,因为父母都在马燕那儿带孩子,所以马琳也就经常到市区跑,每次到了那儿,马燕总会有意无意的问她,黄一天在普水的日子过的还顺畅吗。 马琳的心里清楚,尽管马燕嘴上说,只要有妞妞陪着她也就够了,可是女人毕竟心里对家的概念还是有渴望的,尤其是马燕这种属于居家型的小女人,对家的渴望本身就是根深蒂固隐藏在骨子里的。 马燕和马琳都知道,黄一天的父母已经从黄一天跟刘丹丹原先的住处搬出来的事情,说明当时为了孩子治病,黄一天已经和刘丹丹发生严重的隔阂,否则,不会是这个结果,而黄一天现在整天一个人在普水,很少回市区,即便是回到市区也会先来看看小妞妞,而不是去看刘丹丹。 这样的局面,让马燕的心里生出了一丝企盼,如果黄一天真的离婚了,马燕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因为自己的心里一直爱着这个男人,只不过,这样的企盼,她却不敢说出来,也只有自己的家人能从她的言行中看出些蛛丝马迹。 当听马琳说起,黄一天在开发区的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马燕心里很着急,不停的催促妹妹,如果有什么渠道能帮得上黄一天的话,一定要支持一把,毕竟,黄一天是妞妞的爸爸。 马琳明白马燕的心情,何况,经历了上次的妞妞治病一事,马琳在心里也已经算是承认了黄一天这个姐夫,她的心里自然是对黄一天有所偏颇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马琳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帮到黄一天,想来想去,张贵那里的联系基本只剩下每季度的分成了,即便是自己每次送钱去的时候,张贵都有些爱理不理的,似乎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而在普水县的所谓熟人中,现在也只有王耀中跟自己关系还算是亲密,所以,马琳今晚特意跟王耀中提到了请他帮帮黄一天的话题。马琳见王耀中对此事并不放在心里,想说些什么,又担心王耀中胡思乱想,只好闭上了嘴巴。 想来想去,马琳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对王耀中耍了个心眼。马琳对王耀中说,王耀中,你知道开发区这次出事的建筑商老板是谁吗? 王耀中说,大名鼎鼎的方志彪,谁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你跟这个暴发户也很熟悉?王耀中本来想问,难道你跟他之间也有交情,想想这话说出来,又怕马琳会乱联系,于是到嘴的话又换了种说法。 马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倒是不想跟他“熟悉”,可是他硬逼着我非要跟他“熟悉”,我有什么办法,一个小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做点事是很不容易的,必须要面对很对的人。 王耀中听了马琳的口气,对那个方志彪似乎是怨气十足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导致不快,于是很不解的问马琳,怎么了,你还真跟这位大老板有过交往? 马琳没好气的说,能有什么交往,以前,方志彪经常带着一帮人到流云山庄来吃饭,来的都是客人,就要热情的接待,一来二区的,就跟自己熟络了起来。 马琳举行说,这做生意的人特别是做餐饮服务业的就是这样,既然客人上门了,肯定指望别人下次还来,回头客才是一份酒店生存的主要来源,对客人的态度自然要热情些,有时候,个别素质比较差的客人在口头上,或者是手上占点自己的小便宜,也是正常的事情。 起初,方志彪来流云山庄就餐的时候,一有机会就会在马琳的敏感部位偷偷的摸一把,揩点油,调戏一番,马琳为了生意,也都笑着应付一下,从来没有发作过,也不想和方志彪发生什么,这个暴发户的男人,马琳根本就看不上。 直到有一天,方志彪一副喝醉的样子,非要马琳架着他,送他到楼上的房间休息,马琳当时心想,这楼上楼下的这么多人,方志彪又醉成烂泥模样,自己就算是送他上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178〕明天再说 (178)明天再说 进入楼上的房间,马琳想不到方志彪那天竟然是装醉,一进了房间立即原形毕露的想要占马琳的便宜,抱着马琳的身体,最就不老实起来,而手2就直接想着主题,一只大手在马琳的大腿上乱摸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马琳也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人,她心知,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大喊大叫,自己肯定是会全身而退,说不定这个狗日的方志彪真的就把自己给**了,到了外面,这个流氓就说自己和他**,最后想要一笔钱,因为自己为何到他的房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世道,男女关系很难说清楚,特别是像这种饭店的女老板,那么这件事扬出去,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不喊叫的话,根本就没人会来救自己,自己岂不是白白的给这个畜生跟占了便宜。 关键时候,好在马琳比较精明,对付这这种事情也有些经验,她一边假装配合着方志彪开始脱去上下衣服的时候,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说,哥哥,我看,你还是稍稍清洗一下再来,这一身的汗味,怎么说,咱们也是第一次在一起,弄的舒服些,大家都好受,你说是不是。 方志彪见马琳衣服笑盈盈的模样,而其已经把上面的衣服脱的差不多了,断定马琳跟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于是转身准备进卫生间洗漱一下,想想又有点不放心,把马琳脱下来的外套和内衣也带进了卫生间,走的时候还在马琳的身上抓了几把,恨不得立即把家伙送进这个女人的身体。 马琳见方志彪在关键时候如此狡诈,心里恨的牙痒痒,等方志彪一走进卫生间,她立即拿起床上的床单,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好,快速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这个酒店毕竟是马琳自己的开的,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她从狼窝里逃出来后,当然是不敢下楼的,要是这副狼狈模样下楼去,只怕自己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马琳楼上宾馆的储物间里,拿起楼上的酒店分机,拨了个电话给平时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员工,让她带一套衣服上来,等到穿好衣服走到大厅,这才算是躲过了一劫。而方志彪知道马琳出去,心里很生气,但是表面上还是装着不在乎,到了大厅看到马琳,调戏着说,马老板,你脱下来的衣服还在房间,什么时候咱把那件事做完啊,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马琳心里虽然很恨这个流氓,但是也不好发着。王耀中听了马琳的讲述,不由义愤填膺起来,他嘴里骂道,这个方志彪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典型的欺男霸女吗?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几分臭钱就什么都敢干了,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他,让他的公司在普水不要发展了。 马琳见王耀中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讲述激起了对方志彪的愤怒,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继续对王耀中说,你知道,方志彪不过是一个个体的老板,他在普水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吗? 王耀中看了马琳一眼,疑惑的问她,难道你知道这个方志彪背后能够很快发展的内幕? 马琳点头说,基本上普水很多老百姓都知道,方志彪这几年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主要就是因为开发区管委会的副主任方占成是他的亲叔叔,方占成在开发区很受郝竹仁的重视,分管基础建设个城市建设,有此关系,就不断的违反招标原则,把开发区的一些大工程交给方志彪的公司做,这样能与开发区就是方家的地盘,只要有项目建设基本都是方志彪承担,否则,他是绝对赚不了那么多钱的,要是手里没有钱,你说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横行霸道。 王耀中说,马琳,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只要官商一勾结,这钱确实要好赚的多,难怪很多的商人如狗屎一样沾着官员。 马琳换了种口气说,我可是把我最私底的秘密都跟你说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治理治理这个家伙。 王耀中有些纳闷的说,我一个纪委书记,能怎么帮你出气呢,方志彪又不是国家干部的身份,如果他是国家干部的身份,我回去后立马查他,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马琳冲着王耀中一笑说,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呢,方志彪不是国家干部,但是他的靠山方占成是不是管家干部啊,你只要对付了方占成,这方志彪就成了没有翅膀的小鸟,他还能飞得起来吗。 王耀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还是你聪明,想问题都能想到重点上。 马琳得意的模样说,那是,我是谁呀,流云山庄的总经理,这么大的生意都做的挺好,还能没有点真本事。王耀中临走的时候,马琳提醒他说,这个方志彪听说有些涉黑背景,你要是真想动他,可一定要当心,保守秘密是很重要的,毕竟人心莫测。 王耀中冲马琳摆摆手说,行了,这些男人之间的争斗,你一个女人就别管了。马琳听了王耀中的话,立马在心里暗笑了一声,王耀中还真是傻的可爱。 从姐姐马燕跟马琳说过让马琳帮忙关注黄一天的时候,马琳一直在纠结怎么才能帮上黄一天的忙,想来想去,只有利用王耀中这条线,可是王耀中对自己的请求并不算是很热心,无奈之下,马琳只好编了个故事。 这儿故事其实也算是半真半假,当初方志彪经常来流云山庄吃饭是真,经常对马琳动手动脚也是真,只不过,方志彪把马琳偏上楼,想要实施**的内容却完全是马琳的杜撰,方志彪当初确实想要跟马琳有进一步的深入交流的,当时的马琳跟张贵正打的火热,马琳见方志彪来势汹汹,于是对他提到了张贵的名字。 马琳说,张县长,一会儿要过来,要是让张县长看见了方志彪对自己这副样子,恐怕对方志彪以后在普水的发展不是很好。方志彪听了这话,自然收敛了许多,这漂亮女人多得是,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县长大人呢。 这些内幕,马琳自然是不会告诉王耀中的,马琳的目的是,竟然黄一天在开发区遇到了麻烦,而这个麻烦很明显是由于方志彪的不配合造成的,那么黄一天在明里对付方志彪,而王耀中在暗里对付方占成,这样一来,两路一起进军,况且王耀中这路,方占成必定还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办起来肯定更加省事,这样一来,自己想要看到的战略格局就算是在自己的一手推动下,促成了。 王耀中回到住处后,心里因为听了马琳的话,还有些不爽快,他本想找黄一天聊会,没想打黄一天的住处又是铁将军把门,没法子,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来到找周大金。 周大金背叛黄一天的事情,黄一天并没有跟王耀中提及过,所以在王耀中的心里,周大金应该还算是自己人。王耀中一看到周大金就大骂方志彪不是东西,周大金以为王耀中是在为黄一天抱不平,于是劝慰说,你放心,凭黄一天的头脑,想要对付一个方志彪必定没什么问题。 王耀中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做兄弟的看到黄一天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总是想要帮一把的。 周大金以为王耀中是想要来找自己帮忙一起对付方志彪,于是有些纳闷的问,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黄一天让你来找我帮忙想办法一起对付方志彪? 王耀中赶紧摇头说,周大哥,你想哪里去了?我都半个月没见到黄一天的面了,他怎么会拜托我干这事呢,再说了,很多事情,他连跟我都不提,又怎么会要咱们帮他呢。 周大金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不免有点失望,自从上次帮着赵正扬对付黄一天,而赵正扬过河拆迁至今没给自己一说法后,周大金的心里就开始后悔当初对黄一天的背叛。 跟赵正扬的反复无常比起来,黄一天显然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使自己处了多年的好兄弟,可是现在,却是自己亲手把这份珍贵的情谊给抹杀了。(..info无弹窗广告)周大金看看坐在自己面前,义愤填膺模样的王耀中,心里暗想着,看来,黄一天总算还给我留了面子,连跟他关系最秘的王耀中也不清楚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这样看来,黄一天的心里对我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周大金对王耀中说,你下次见到黄一天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一句,这官场上的事情,千万不能看表面,很多时候,斗来斗去的双方,其实斗的不是能看到的一些东西,而是各自背后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各自背后的靠山到底谁跟硬。具体到方志彪这件事的处理上,黄一天在前面主打,王耀中在背后挖对方墙角是个不错的应对方式。 王耀中听了周大金的话后,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笑着称赞周大金,对黄一天真是没说的,这样的兄弟真的很难找了,特备是在官场。周大金听了王耀中的话,不由暗暗在心里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一清晨,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徐友阳就进来汇报说,黄书记,刚刚接到县委办的通知,说有关市领导在晚报上看了关于普水开发区工地斗殴事件的新闻后,市领导要带队到咱们开发区来实地了解一下此事的相关情况。 黄一天没想到,这记者上周才来过,影响就已经出来了,黄一天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市领导来了,也不过是看看,也不能实际解决什么问题,于是问徐友阳,来的都是哪些领导人? 徐友阳汇报说,市里的领导就只有马魁梧副市长,随行的还有几位市直单位的领导,说是来开发区听一下此事的工作汇报,请开发区这边做好相关准备。 黄一天一听到马魁梧的名字,心里不由思忖起来,这个马大草包,没事到开发区来瞎转悠干嘛,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既然是马魁梧过来,黄一天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马魁梧在普水县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县委书记,连老百姓都知道他是个大草包,就算他这个时候到开发区来,是抱着什么的目的来的,自己也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又谈什么防备呢。 即使马魁梧做了副市长,也无法干涉开发区的事情,首先黄一天上面有张贵书记给当着,而是马魁梧和黄一天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两个人之间和谐过斗争过,但是一直以斗争为主。 黄一天顺口问了一声徐友阳,徐主任,这个马市长这次过来,是看看就走,还是要在开发区吃顿饭再走呢?黄一天认为马魁梧来开发区按照自己的个性,招待都不会招待,这是什么东西。 徐友阳回答说,黄书记,根据县委办过来的电话通知,安排此事的市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透露,马市长一班人中午吃完午饭后,从市里过来,在开发区听完工作汇报后,在开发区吃一顿晚饭,晚饭后,由县委办负责安排住宿,以及其他的活动,第二天上午观看一些别的项目后,计划午饭后回市区。 黄一天心想,这个马魁梧可真是能折腾,普水县城到市区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竟然还要在普水县住一宿,亏他能想得出来。黄一天又问,县委办那边说没说,马市长到底过来准备考察哪方面的工作? 徐友阳摇摇头说,黄书记,这倒是没说,要不,我一会再打电话过去问问?等等到县委办的正式文件通知后,立即给黄书记汇报。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不用了,这事我知道了,既然马市长来开发区考察,你主动跟县委办的工作人员联系一下,尽量把接待工作安排的妥当些,该是什么档次的接待标准,按照老规矩办就好了,另外,提前通知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到时参加对马市长的接待工作。 徐友阳又问,黄书记,您的意思是,所有的班子成员都要参加这次的接待吗?在外面负责招商引资的也要通知回来?一个副市长来考察,对于很多人来说,也是一个大干部了。 黄一天心里原本对马魁梧的此次考察,不算很重视,见徐友阳这么问,赶紧说,当然不是,在家闲着没事的可以一起参加接待,至于当天手头有重要事宜抽不开身的就不用参加了。 徐友阳仔细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记事本,看来,他上次被黄一天冷脸训过以后,已经总结了经验,每次找黄一天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提前做好了准备,以防有疏漏。 徐友阳听完黄一天的话,心里很不理解,一个副市长来考察,黄书记是否很不重视,看完手里的记事本后,立即发现自己疏忽了一个重要问题没有请示,那就是对此次市里来考察的领导礼品准备的规格标准。 徐友阳有些窘迫的说,真是不好意思,黄书记,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请示一下,否则,无法安排。 黄一天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徐友阳就问,黄书记,这次副市长来考察人员的礼品准备的标准是不是还跟往常一样? 黄一天问徐友阳,往常是什么样的标准? 估计徐友阳早就知道黄一天很有可能问自己这个问题,从手里的记事本中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来,递给黄一天说,以往对每个级别领导准备礼物的标准都在这上面,你看一下吧。 黄一天接过那张纸简单的扫描了一眼,他心里不由暗暗有些吃惊,看来郝竹仁当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时候,对上级领导来考察之类的活动还是比较重视的,即便是市里一般级别的领导干部过来,准备礼品的标准竟然也不低于两千元,而马魁梧这种级别的领导,准备礼品的标准竟然是不低于五千元的标准。 黄一天感觉这个标准定的稍稍有点高了,不管是哪一级的领导,先来考察的时候,一大堆人跟着,这么明目张胆的送出如此高档次的礼物,这不是有些太招摇了吗,再说了,要是真的有心巴结某个领导,也不是这五千块就能打发的,这也不是**的折腾钱吗。 黄一天在副市长一级的礼品后面,把五千改成了三千每人每份,并对徐友阳交代说,所有级别的领导都按照这个比率重现调整一下礼品准备金额,把数字弄好了,再拿过来给我看。 徐友阳得到了黄一天的指示,从黄一天的手里接过那张写满礼物准备标准的a4纸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黄一天叫住了。黄一天说,徐主任,你打听一下,这次县委办那边是不是已经准备了礼品,如果县委办他们有准备,咱们这边就别费这神了。 徐友阳听了黄一天话,不禁一愣,这位新来的黄书记实在是太异于常人了,以前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只要见有领导人下来考察,重视的不得了,不管是从接待细节到工作汇报程序都极其看重,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过问,至于礼品的准备更是讲究,每次办公室准备好了,他还要亲自把把关,深怕接待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有丝毫闪失。 这位黄书记倒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按照标准接待,这就算是安排结束了,至于礼品竟然还指望如果县委办那边安排,开发区这边就不安排了,人都说,这领导人全都是奉上不奉下的人物,他怎么看这位黄书记做事不肯奉上,对下面的人倒是还不错呢。 见徐友阳站在那里有些愣愣的,黄一天又说,徐主任,你去把开发区去年的全年工作总结和今年的工作计划和工作要点内容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对了,另外还有开发区各项情况的基本数据,你也给我拿来,我抽个时间要好好的看看。 徐友阳答应着说,好,黄书记,我马上就让人给你找好送过来。说完,就出门准备领导要的资料去了。 黄一天一手拿着签字笔在桌上晃悠,一边想,这个马魁梧这次到开发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过来到自己跟前显摆一下,让自己看看,以前自己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他还不是当上了市领导,现在他从市里下来,你黄一天还是要乖乖的低头在他面前汇报工作。.info[] 黄一天这样想着,又有些不确定,马魁梧毕竟是当过几年普水的县委书记,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一把手,这种故意显摆威风的幼稚想法应该不会这么强烈吧,可是,既然他不是故意过来跟自己显摆的,他这次突如其来的到开发区来考察,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半小时的功夫,冯燕捧着一沓厚厚的材料,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冯燕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是徐主任让我送过来的资料,他说这些都是你急着要的。 黄一天低头一看,正是自己刚才跟徐友阳提及到的几份资料,心里不由对徐友阳的速度有些佩服,看来这个徐友阳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在业务这一块实力还是不弱的。 冯燕把自己捧进来的材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一字排开,一一说明,哪一份是去年的工作总结,哪一份是开发区的基本情况。还介绍那一份数据是估计的额,那一份是真实的。 黄一天现在看到冯燕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说真心话,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感觉的,毕竟两人曾经如胶似漆的相处过一段时间,最起码在那段时间里,两人之间是全部付出各自的热情的。 如果不是因为冯燕在背后帮着赵大奎对付自己的话,说不定两人之间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样,相当融洽。冯燕送完资料后,却站在那里不动,看上去,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黄一天看着冯燕,每一次都以为看清她的脸,可是第二次见面仍然发现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团雾。每一次都以为这就是真正的她,第二次见面仍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女人七十二变,说的大抵就是冯燕这种女人吧。 及膝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动人的臀部,一件纯色的衣服让她的整个人显得精致干练。没有穿外套,长袖挽到手肘,这一身装扮,把她身上的优雅狐媚发挥到了极致,黄一天忍不住问她,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冯燕看着黄一天很久,她那妩媚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不肯轻易的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轻轻的咬了咬那诱人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看着冯燕这熟悉的习惯性工作,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冯燕是遇上了想要跟自己说,却又感觉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了,所以才会站在自己面前犹豫。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每当冯燕心里有些话,想说却又有所顾忌的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她就会做出同样的轻轻咬嘴唇的动作。 黄一天的内心不由涌起一阵柔软。他忍不住低声劝冯燕说,你想说什么就跟我直说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很明显,黄一天的这句话一下子让冯燕有了说话的底气,她轻声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不合适,可是我真的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可是又怕你不答应? 黄一天想到自从两个人发生赵大奎的事情后,冯燕真的从没有给自己提过什么要求,现在提起来,难道是什么事情,于是问她,什么事? 冯燕的声音更低了,她双眼不敢看黄一天的脸,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黄一天,我想请你帮我调动工作到市区去,我想跟我的姐姐住在一起,大家相互也有个照应。 黄一天没想到冯燕提出来的是这样一件事,他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现在因为地区收入差异的问题,在县里上班的机关工作人员比在市区上班的同样性质单位工作人员,每年的收入差别在两万块左右,正因为中间有这样的差异,所以,很多县里的工作人员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市里钻。 冯燕提出的要求,如果自己尽全力帮忙的话,当然是有希望成功的,可是对于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自己真的要帮她使那么大的力去帮她调动工作吗? 冯燕显然是感觉到了黄一天的迟疑,她有些动情的说,黄一天,在普水工作的这几年,自己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变故,现在自己已经想通了,很多事其实都是天注定,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全都过去吧,自己不想生活在过去一些事的阴影里,自从黄一天来到开发区管委会当一把手之后,自己就没睡过一晚的安稳觉,每次眼睛一闭,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真的感觉自己实在是过的太累了,她很想到一个新的地方,新的单位,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一种相对平静简单的日子。 黄一天感觉到冯燕此时讲出来的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于是劝慰说,冯燕,你有这种想法也算正常,现在这个社会确实现实的很,你一个女孩子独立生活确实很不容易,不过,作为过来人,我想提醒你,即便是你的工作调动到了市区,你姐姐一家也有自己的生活,很多事还要你自己扛。 冯燕说,黄一天,这一点我也知道,可是我现在对普水这地方实在是没有任何留恋的了,平时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再也不敢去信任任何人。 黄一天本想说,你还有我啊,有什么心里话,你可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难道我会不帮你吗。刚想说出来,却又感觉有些不妥,他早已在心里决定掐断跟冯燕之间的孽缘,又何必要说这样的话来让女人误解呢。 黄一天思考了一会说,冯燕,我跟你说句实话,帮你调动工作到市区,这一点我能做到,但是你必须要有耐心等,因为这种事要碰机会,就像上次,我帮赵婷婷弄到市区上班,并不是我的能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位帮忙的领导欠了我一个人情,所以当我跟他开口的时候,他一定不好意思拒绝。 黄一天继续说,可是,你的事情,却还要等等看,必须有合适的机会,一下子就谈成了比较好,否则的话,即便是胡乱使力也是白费力气,这个事情要靠机遇。 冯燕听黄一天把他的心里话都跟自己说出来,并且还答应帮助自己调动工作,感动的泪水流了出来。她有些控住不住情绪的样子说,黄一天,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对你说,很多事情真的是对不起,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赵大奎的话,你对我这么好,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你,我实在是太糊涂了。 黄一天见冯燕哭的一副花枝乱颤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许的不忍,轻轻的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冯燕,别哭了,这是办公室,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 冯燕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她拼命的忍住泪,又接过黄一天手里的纸巾,把脸上的泪赶紧全都檫干净。 黄一天对冯燕说,这样吧,你这阵子先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我操作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此时的冯燕已经冷静了不少,她对黄一天说,不管你帮我调动工作的事情成不成,我对你心里是充满感激的,有件事,我一直想要跟你提及,不知道听后,会不会感觉我有些多事。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你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尽管跟我说好了。 冯燕说,我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涉及到你的。 黄一天反问了一句,涉及到我的? 冯燕点点头说,对,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在你来开发区任职之前,马市长跟郝竹仁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马市长在普水做县委书记的时候也经常到开发区来接受郝竹仁的吃请安排。 黄一天没想到,郝竹仁竟然还跟马魁梧有这份交情,心里不免有些纳闷,以前他也会跟周大金一起来找郝竹仁吃饭,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郝竹仁和马魁梧的俄关系,所以就认为郝竹仁不是马魁梧的人。 冯燕又说,我听徐友阳主任说,最近马市长要到开发区来检查工作,我总感觉到,马市长在这个时候来,他的目的一定不单纯,根本不是一般的考察,和你到开发区任职一定有点关系。 黄一天点头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也没什么,他一个副市长,又是个大草包,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冯燕说,有时候,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虽然对官场里头的很多事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开发区管委会上下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说你这位新领导一来就把以前领导的所有做法都否定了,这是不合官场规矩的,另外对方志彪的事情处理,是因为方志彪没把你放在眼里,直到现在还是把好处都给了郝竹仁,所有你的心里气不过,这才对方志彪下狠手。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有些生气的说,这些人闲着没事,怎么就喜欢乱嚼舌头根子呢,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做,整天就是嘴上功夫了得,这样的风气一定要花功夫开整顿。 冯燕说,黄一天,你也别这么说,要是开发区这边只有一两个人说这种话,还说得过去,现在这么多人异口同声的说一样的话,您不觉的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些反常吗? 黄一天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冯燕说,那是肯定的,瞎子也能看出来,最近方占成上上下下跳的很厉害,说白了,他是在开发区工作的时间比较长,有一帮老关系,而你刚来没多长时间,有些地方比较起来,你要显得弱势些。 黄一天见冯燕分析局面,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不由有几分佩服的说,你看问题的眼光还挺敏锐,你说的这些顾虑也确实很有道理,看来,我要谢谢你对我的提醒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把心思全都放在处理工地上的斗殴事件了,很对事都没有考虑周全。 冯燕轻轻的冲黄一天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是什么精明人,只不过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方志彪一直不配合开发区管委会做出的赔偿决定,让你有些被动,但是,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对付一个方志彪应该没问题。 黄一天看着冯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冯燕出门的时候,又回头提醒了一句说,黄书记,表面上,开发区管委会领导班子里,方占成是方志彪的靠山,其实,除了方占成之外,方志彪跟其他一些领导的关系也很不一般,至少从我得到的消息看,如果你个方志彪真的掐起来,心里是真心向着你的开发区管委会领导人应该没有几个。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方志彪在开发区做了那么多年的工程,他应该早就跟开发区管委会这帮人混熟了,更何况有方占成从中穿针引线,他想要拉拢这帮人岂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方志彪作为一个商人,拉拢政府官员的最有效办法,自然是金钱交易,既然有人拿了他的钱,自然要帮他办事。直到这时,黄一天才意识到,自己目前面临的环境比原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看来,自己要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实现自己当初的规划目标,只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首先自己跟开发区原班人马的磨合期,就是一个摆在眼前的大难题,很明显,这些人已经结成了一个小范围的人脉圈子,想要一下子攻破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不急,只要自己慢慢筹划,一步步走,见机行事,笑到最后的必定还是自己,再说了,自己不是还有王耀中吗,实在不行,对一些不能对自己归心的副主任,请王耀中出马,必定一抓一个准。 冯燕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来思忖了片刻,琢磨明白了一点,方志彪肯定不会轻易低头,方占成必定会站在方志彪的背后帮忙出主意对付自己,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枝枝节节关系会**此事的解决,就像冯燕刚才提醒的一样,说不定马魁梧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有目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电话给方占成,自从他上次吩咐方占成去跟方志彪继续协调赔偿款一事后,直到今天方占成也没给自己一个答复,黄一天知道他必定是在尽量拖延时间,以方便方志彪到处活动,找关系,看看这件事能不能有谈条件的余地,但是黄一天却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拖下去,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他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然后腾出精力来干别的事情。 黄一天先是拨打了方占成办公室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他只好又拨打了方占成的手机,悦耳的手机响铃声立即回响在耳边,黄一天松了一口气,只要电话通了就好。 此时的方占成正坐在侄儿方志彪的办公室里,方占成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方志彪到市区找马魁梧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因为方占成看到如果不尽快有结果,那么自己在开发区的日子不好过啊。 方志彪笑着把自己到去的经历跟方占成说了一遍后,一脸轻松的说,叔叔,你放心吧,马魁梧收了我这份重礼,他自然会帮我周旋关于赔偿款的问题,近期他趁着到普水来考察的机会,把我的事情跟有关领导打个招呼,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我的公司只出二十万,其他的款项,我概不负责,黄一天想让谁出,谁就出,狗日的,我根本不了他。 方占成有些担心的说,志彪,马魁梧以前在普水做县委书记的时候,几次想要摆弄黄一天都没有成功,结果把自己的兄弟赵王道给弄进去了,这次他插手这事,黄一天会买他的帐吗。 方志彪听了这话,也有些担心起来,是啊,要是黄一天不买马魁梧的帐可怎么办呢?那自己的“重礼”可就算是白送了。方志彪心里尽管有些嘀咕,嘴里还是死撑着说,按照一般人的思维习惯来说,马魁梧毕竟是副市长,有事市委书记顾国海的亲信,黄一天只是个普水县的副书记,怎么着,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马魁梧的话不理不睬吧。 方占成摇摇头说,现在这样说,还有点为时过早,不过我很希望黄一天能够被马魁梧控制住,否则,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不知道道理的人。方占成正跟方志彪聊着,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赶紧对方志彪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黄一天洪亮的声音从手里听筒里传出来。黄一天问方占成,方主任,上次我跟你说的,请你跟方志彪的公司联系赔偿款的事情,现在谈出结果没有?你不会这么多天一直还是原来的摸样吧。 方占成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方志彪一眼,这房间里此时很安静,黄一天的每一句话,方志彪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方志彪冲着方占成做出一个不屑搭理黄一天的表情。 方占成尽管对黄一天打来电话心里也很反感,但是仍旧尽力保持平稳的口气汇报说,黄书记,我正在努力的做工作,如果有什么成果,我是一定会尽早向您汇报的,不过,说句实话,从目前的情况看,想要他们完全接受开发区管委会的条件还是很困难的。 尽管方占成口头上对黄一天听起来一副很是尊重的样子,其实仔细一想,方占成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黄一天吩咐他尽快处理好赔偿款一事,他根本就没有谈出任何结果,并且,在近期内是不是能谈出一个结果,他也不敢保证,反而是一心替方志彪的公司利益在出头,什么叫“想要他们完全接受开发区管委会的条件还是很困难的”,首先就是方占成本人在思想上接受这个条件就很困难,否则的话,凭着方志彪跟他的关系,还会谈到现在,没谈出什么成果来? 黄一天也不是什么笨人,自然是听明白了方占成话里的意思,他见方占成的目的根本就是努力想要拖延时间,心里想道冯燕刚才说的话,看来这个方占成将是自己第一个下手的副主任了,语气变的严厉起来。 黄一天说,方主任,我黄一天的手下需要的是能干事,干实事的干部,如果有些干部不想干事,可以把位置让出来,至于跟方志彪公司之间沟通协调这件事,如果你近期内没有把握做好,我看,你可以主动提出申请,还是换别人来跟进这件事吧。 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已经动了一定要调整方占成的念头,他明白,就冲着方占成跟方志彪的关系,他是绝对不会跟自己一条心的,留他在自己眼前晃悠,只会给自己添堵,还不如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弄走,他倒是要看看,方志彪少了这么一个狗头军师做靠山,无异于少了一只臂膀,他还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黄一天的话尽管是在电话里说的,可是口气也算是相当严重了,方占成在开发区当了不少年的副主任,也算是老资格了,从来没有哪一任主任敢用这样的口气训斥他,但是最为官场的人也知道,如果一把手想调整一个副职,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方占成当场气的脸都红了,却没有办法。于是说,黄书记,我知道你说的内容,这件事自己会认真的处理的。方占成不想被黄一天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成为炮灰。 黄一天就说,我这个人做事情看到的效果,不是过程,希望方主任能够了解和配合,把分管的工作做好。说完,黄一天就很果断的挂了电话,方占成握着手机站在那儿,很久没有说话。 方志彪把两人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见黄一天对方占成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把方占成气的不像样子,顺势煽风点火说,**的,这个黄一天,简直太不识抬举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领导了,我倒要看看,等马市长来了,他是不是说话还那么猖狂。 方占成见叔叔脸上的表情红一阵白一阵的,他赶紧又安慰了几句叔叔说,叔叔,你也是老官场了,别把黄一天这小子说的话放在心上,你就只当是一条疯狗在你耳朵旁边乱喊了几句。 方占成见侄儿这么说,知道他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于是有些惆怅的说,但愿,就像你刚才说的,马市长过来考察的时候,能给黄一天一些压力,让他在这件事上不敢态度再这么强硬,否则的话,要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占了上风,以后,咱们叔侄俩在开发区的日子可就难混了。 方占成叔侄俩把希望都寄托在马魁梧的普水考察之行上,而马魁梧的心里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马魁梧深知,黄一天这个人,就算自己以前是县委书记的时候,他也很少给自己面子,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事情,一定会坚持自己的决定,现在自己到了市区工作后,双方的联系更加少了,加上和赵正扬竞争行县长,黄一天肯定知道马魁梧尽力推荐赵正扬的事情,黄一天现在肯定够很恨自己,所以自己在他面前说话,份量就更轻了。 但是,马魁梧也知道,既然自己收了方志彪的好处,普水之行是势在必行的,哪怕是表面上做给方志彪看看,自己也要走这一趟。马魁梧心里清楚,黄一天这次能当上开发区管委的领导,据说是纪委洪书记极力推荐的,纪委洪书记本来是从省里下来的,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就算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也会给他几分面子,所以,洪书记这个人,马魁梧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马魁梧既然不敢得罪洪书记,他对黄一天自然也不敢压的太厉害,他在心里暗暗思忖,到了开发区以后,当着众人的面,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敲打敲打黄一天,也是可以的,这样一来,也算是给了方志彪叔侄俩一个交代。至于敲打过后,黄一天会不会买账,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马魁梧想到普水去的另外原因,其实是和顾国海有关系的,最近顾国海说,河流乡的那个项目建设进展不是很快啊,钱卫国提拔了,也要让县里安排有能力的人负责这件事情啊,如果第一次弄不好,第二期那就更不好建设的。 马魁梧知道,河流乡项目的背后真正老板那是顾国海的老婆,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安排心腹钱卫国去了河流乡,把这个项目服侍的很好,估计自己的副市长都不一定上。 这个项目,500亩的土地基本是无偿给了顾国海,就这一笔让顾国海收入至少几个亿,而后面的房产开发那更是利润很大,所以顾国海在普水的收益那是吓人的数字。 马魁梧就想,既然顾国海提出这个问题,那么自己就要到河流乡和赵正扬商议,在河流乡的书记人选上一定要推荐上自己的人,不能让张贵的人插手,否则,很多事情就被人刻意的利用,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和张贵交流一下意见,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话都是要估计影响的。 马魁梧已经安排好第二天去普水的时间计划后,政府办按照时间安排,也通知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要求他们第二天一同随着马魁梧到普水考察调研,一个副市长出行,没有几个部门的领导陪那是不行的。 马魁梧想不到晚上又接到了方志彪的电话。这个方志彪以前在普水的时候,可以说是马魁梧一手支持起来的,当然马魁梧也获得了很大数字的报酬,这就是管位和钱的交换。不仅仅如此,方志彪也很知道马魁梧的爱好,能找到的处都让马魁梧去开,如果没有处,也会找很有特色的女人来让马魁梧满意。 就如上次送来的那个女人,就很有特色,到了宾馆的房间,那个女人几下就把马魁梧挑拨了起来,经验丰富的马魁梧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当时就把方青青按在床上,扒光她的一副,嘴巴埋在她的**之间乱吻,还不时轻咬**,强烈的快感弄得那个女人难以忍受。、 那天。方青青在马魁梧嘴巴的挑拨下,不断地扭动娇躯,马魁梧看准了时机,以最快的方法乘虚而入攻佔了她的方寸之地。任何女人一旦**本填得又涨又满,挣扎反抗不过只是口头上的反对,但怎样也不能抵抗身体的忠实反应,何况方青青不会反抗。、 方青青当时很欧意的娇叫着,没有推开过马魁梧这闯进体内的不速之客,反而不时地挺高臀部,双手紧抓着马魁梧的肥腰,一起配合扭动,嚶嚀娇喘,引得马魁梧情慾高涨,忘记自己。 马魁梧如猛兽一样,把他的家伙使劲地**,方青青想不到马魁梧这个老男人竟能如此的体力,做这件事令她**迭起、****,也是奇迹,于是用力把双腿圈着马魁梧的腰,翘着**迎合着马魁梧**的抽送……如此的女人,马魁梧很喜欢,喜欢这种疯狂。 现在方志彪打电话来,不知道什么事情,可是也不好不接,于是说,方志彪,我在班上,正处理事情,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方志彪说,马市长,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黄一天现在已经是在半公开的跟自己叫板了,他不仅对叔叔方占成说话相当不留情面,还限定了方占成解决问题的时间进度表,说是这几天抽空就要开班子成员专题会议,会议的中心内容就是要研究对此事的处理结果。 方志彪继续说,马市长,叔叔方占成为了这件事,只能跟黄一天耗时间,就是为了等着马市长赶紧能过来帮忙说句公道话,在气势上杀杀黄一天那小子的嚣张气焰,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够解决好,黄一天很有可能就把板子先打到自己的叔叔方占成的身上,那么他的仕途以后就不好混了。 马魁梧听了方志彪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心想,狗日的,你们最好别在我身上寄托太大的希望,我自己的心里对这事到底能周旋到什么地步还没底呢,再说,以后你也不会奉献我很多,我也没有那个心情为你卖命,不过是走个过程。可是,这样的话,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当着方志彪的面说出来,只能敷衍着回答说: “方志彪,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我现在有点事情要急着处理,你说的事情等我明天到了普水后再说吧。” 〔179〕随意就好 (179)随意就好 马魁梧挂了电话后,想了一会儿,把服务自己的秘书叫了过来,吩咐他在明天为他讲话的稿子上特别要提到几点,一是,充分肯定前任领导取得的成绩和采取的思路;二是,充分肯定现在的班子是团结的,有战斗力的;三是,肯定开发区的企业和建筑企业在开发区发展中作出的重大贡献。(..info)<最快更新请到> 马魁梧想,自己是普水的老书记,这次去考察,说白了也是一次炫耀的机会,也是给自己的下属们鼓气的机会,当然,为河流乡的书记人选准备也是关键,至于说开发区,表面上是考察开发区的,不过是为了给方志彪等人一个安慰,现在的黄一天那个人,马魁梧太了解了,想干涉他的工作,那是门都没有的事情。 再说。方志彪本来有很多话要和马魁梧说的,见马魁梧挂了电话,心里很生气,不由得骂道,狗日的,每次收自己钱的时候都是脸如鲜花,等到关键时候,立即变脸,这样的家伙也能当官,简直就是**的**,见钱眼开,裤子一体就忘记了。 看到书记方占成望着自己渴望的脸上,方志彪不想让他看出什么来,于是就说,叔叔,你也不要灰心,刚才马市长说了,暂时一切按兵不动,等他明天来了考察以后再说。 方占成就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方志彪不出钱,方占成也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侄儿,要是别的老板,方占成早就发火了,早就想很多行政的办法来处理了,可是方志彪他无法这样。 方志彪等人在积极的想办法糊弄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这边已经开始考虑后面的工作,考虑到假如到时候因为赔偿款的事情,跟方志彪的公司彻底弄崩后,那么开发区这边一些工地上的建筑情况要立即开始动工,那么这一块该由谁来接手比较合适。 尽管,想要在开发区揽接工程的建筑公司很多,就是你黄一天最近也有很多的企业老板有这个意向,甚至有不少也拖一些关系找到自己的门上了,可是黄一天这那些公司的规模和信誉都是太熟悉,仅凭那些人的一面之词,他不敢把担子乱放。 他在心里权衡了几家在自己这里联络的建筑公司实力后,感觉还是周德东上次介绍过来的洪义宗老板,公司的实力比较强,洪老板本人看上去也还算比较老成稳重。 黄一天就想着,要是方志彪的公司因为此事闹开,完全撤出了开发区管委会地盘上的一些项目后,找洪义宗的公司来全盘接手,估计洪义宗公司应该有这个实力能承担起来。为了保险起见,黄一天拨打了周德东的电话,仔细的询问,他上次推荐的洪义宗的永成建筑公司的各方面实力究竟如何。 周德东毕竟跟在黄一天的身边服侍过一段时间,他心知这位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领导,黄一天一开口,周德东就己明白,黄一天话里隐含的意思。周德东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当初我把洪义宗往你面前领的时候,我就跟您介绍过,这位在普水建筑界的实力那是没说的,开发区那边的工程,如果不是因为方志彪上面马魁梧,下面有方占成等人的各种特殊关系罩着,只是凭着大家的实力竞争来说话的话,那些大项目根本就不可能落到方志彪的手里,我这兄弟跟我认识不短时间了,在人品方面也是相当过得硬的,您要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出力的,只要您说一声就行了。 黄一天见周德东把洪义宗夸的跟一朵花似的,心里也明白周德东的意思,他无非是想要在自己面前给洪义宗加上点印象分,以方便他以后有可能在开发区争取到项目。黄一天本来就是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假如方志彪因为种种原因退出了开发区的市场,洪义宗能及时顶上,这样对自己来说,一切也算是处理的没有脱节,更没有影响到开发区的各项工程建设。 黄一天他早就估计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方占成也好,方志彪也好,绝对不会轻易向自己低头,也不会主动的退出开发区的地盘,那么在这件事上耗费的时间就会比较长,对于方志彪来说,拖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他自然是会着急上火的,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尽管短时期内,工地停工问题不大,可是如果长期撂在那里,也不太妥当,多少是有些影响自己在老百姓心中的口碑的。 周德东见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在电话那头不发表意见,也不知道黄一天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为了能帮洪义宗尽量的争取机会,周德东建议说,黄书记,这样吧,我看,我再怎么说,也还是从中间传话,你要是真的想要了解洪义宗的公司,或者是本人实力,我建议,由我来安排一顿饭,就咱们三人小范围的好好谈谈,你要是有什么话,也可以当面直接问他。 黄一天觉的,周德东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没有表示反对,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后,表示同意周德东的安排。周德东见黄一天答应了自己的建议,放下电话后,立即向洪义宗报喜。 周德东说,兄弟,我看这次你的好机会来了,我跟在黄书记身边工作过一段时间,对他的脾气斌性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绝对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无缘无故的向我打听你公司的情况,我看这里头有戏,你可要做好准备,也许很快就会有你的事情了。 洪义宗自从知道开发区换了老板后,就想进入开发区,听了周德东的话,也很兴奋,要知道开发区那块地上的大蛋糕可是他垂涎已久的美味了。以前,因为方志彪仗着叔叔是开发区的管委会副主任,又采用各种手段把开发区管委会一把手郝竹仁给拿下了,所以,在开发区的建筑项目上,自己的公司根本就插不上手。 据洪义宗所知,方志彪和马魁梧之间也是有联系的,郝竹仁当时为了巴结马魁梧,从来都不会把开发区建筑项目的承接公司落到别家公司的手里,如果前几年,自己的公司,哪怕能接到开发区三分之一的工程项目,自己的公司规模早就远远超过方志彪的公司规模了。 现在,终于熬到开发区的一把手换了人,洪义宗在心里充满希望的想着,自己的建筑公司总算是在开发区的项目工程承接上,有了一定的竞争力了。不过,洪义宗的心里也明白,当今社会,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只是凭着自己的公司实力强,就想争取到项目的想法是在是有点太幼稚了,现在市场上有实力的建筑公司也不少,负责项目招标的人凭什么非要把项目给你做呢。 既然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让自己接近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洪义宗在心里暗暗决定,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送到自己面前,一定要竭尽全力把这位在开发区说话最管用的领导给伺候好了。洪义宗本想找周德东打听一下,这位黄书记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礼物,自己晚上吃饭的时候,也可以顺便送点礼物,表示一下自己对领导的诚心和好意。 可又担心周德东提出反对意见,毕竟他们都是官场混的人,对于送礼之类的话题还是比较忌讳直接拿到表面上谈的,与其打电话给周德东听一番他说的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自己还不如拿主意,准备份厚礼,反正古话说的好,礼多人不怪,自己送的礼物贵重些,总是没错的。 洪义宗想来想去,心里盘旋了半天,选择了一件价值十多万的玉器,精心的包好装进一个看起来相当有档次的首饰盒里。像洪义宗这种做建筑生意的老板,经常有一些场面上的应酬,不管是去跟一些材料公司打交道,还是跟一些政府工作人员打交道,首先一条就是要准备好给合作对象的见面礼,否则的话,事到临头再准备往往有些过于仓促。 每天出门前,洪义宗后备箱里一些高档的烟酒是肯定少不了的,但是对于黄一天这种属于超贵宾级的人物,洪义宗哪里敢用一些烟酒应付,他拿出了自己原先准备的礼物中,价值最高的一款玉器,心里觉的只要这样一份礼物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当晚的饭局表面上是周德东安排的,实质上是洪义宗买单的。这次的饭局安排中,洪义宗特意多找了几个人,他从自己的建筑公司公关部带了几个男男女女过去,男的全都是酒量不错,女的则个个是花容月貌,酒桌上男女一旦搭配起来,喝酒的气氛就好了不少。 洪义宗公司里长的最漂亮的一枝花一直是洪义宗本人专用的,一般场合下,洪义宗舍不得让她出来伺候客人,今天把她也给带来了,而且在来之前就跟她交代的清清楚楚,一定要把开发区的黄书记给陪好了,这是她参加饭局的主要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一枝花见老板跟自己交代任务的时候,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明白了此次应酬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心里很不愿意,于是抿着一张殷红的小嘴答应说,必定竭尽全力。 那天晚上,在包间内,洪义宗就说了,黄老板,大家不是外人,所以我也把自己的人都带来了,这些人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尽管吩咐。 周德东就说,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先喝酒。 于是,开始吃饭喝酒,每个人的身边都做了一个美女,一枝花今晚确实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来对付黄一天,从眉目传情到肌肤偶尔碰擦一下,想要引起对方的火花等等招式,全都用上了。 可惜从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书记的表情看,竟然好像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一枝花见洪义宗没事就瞧自己两眼,意思好像在说,让你把领导给伺候好了,怎么哄到现在,领导一点笑脸都没有呢。 一枝花有些无奈的表情回应洪义宗的眼神,对于她来说,真的已经尽力了,今晚的黄一天,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实在是有些黔驴技穷了。其实,黄一天对身边美女的撩拨自然是有反应的,只不过,他现在的自我控制能力非常好。 自从在胡莉莉家附近的湖边跟省人大的副主任一番交谈后,他心里明白了一条,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的领导干部,想要真正的干出点像样的事情来,女色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细想一下,只要是有了一定位置的领导干部,送上门的女人比比皆是,偶尔找个合适的目标风流一次也就行了,要是像个发情的种猪一样,见了母猪都要上一下试试,光是外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还谈什么进步和发展呢。 洪义宗见自己使出的美人计失败,心里暗暗庆幸,好在自己还准备了一份厚礼,或许,这份礼物能让自己在黄一天的面前多增加些印象分。酒席结束后,周德东说,洪老板,小范围说说话,其他人可以走了。 后来,包间内就剩下三个人的时候,黄一天说,洪老板,这个开发区将扩大建设,为了申报省级开发区估计以后的项目和入户的企业将越来越多,那么对云建筑业的管理也就很重要,你认为现在开发区的这些建筑企业有哪些需要改进的? 洪义宗说,黄书记,既然问,我就斗胆说几句,不到位不要见外,我认为开发区首先就要建立一套规章,或者说以前的规章要严格执行大为,对于转包或者说没有能力建设的企业,让他们主动走出开发区,当然,这一点需要一些手段;第二,就是要加大惩罚力度,对于不按照规定的企业,该罚的就要重罚,这样才能有威慑作用;第三,就是很多工程,一定要你公开公平竞争,这样即使没有中标的企业,他们也能够理解,而不是现在的一言堂,基本都是给一家企业,导致这个企业就有点欺侮主人的感觉。 黄一天笑了笑问,那么假如你的企业进来,会不会和别的企业之间发生矛盾?质量会不会不如那些企业? 洪义宗看着黄一天,很自信地说,黄书记,要说企业之间有矛盾,那是必然的,就一块蛋糕,都想吃的时候不发生矛盾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做多少年工程,从来不怕矛盾,也不会被任何所谓的人吓到。至于说,质量,黄书记,还是那句话,不符合规定的,该如何罚和处分,那是你们政府的事情,我们不会被处分,因为我很坚信我的质量。 黄一天问,假如已经建设好的工程质量不过关,能否看出来或者说能够检查出来? 洪义宗看着黄一天,这句话里面的内容那是太多了,不得不考虑横多,因为这也可能让一个公司倒闭,想了一会儿说,黄书记,为了以后的合作愉快,一句话,只要你需要,我会给你结果。 黄一天笑了笑说,好,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说完,就站起来,准备出去,这个时候洪义宗主动提出,既然周德东部长请大家吃饭,接下来他要请大家去楼上泡泡。 周德东明白洪义宗这是想要来个一站式服务,尽量把黄一天伺候舒服了,再放他回去。听了洪义宗的话,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见周德东没说话,就表态说,算了,洪老板,下次有空再说吧,今天晚上,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洪义宗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赶紧把求援的目光转移到黄一天的脸上,想要让周德东出面帮自己说句话,打个圆场。周德东明白黄一天的顾忌,他跟洪义宗仅仅是第二次见面,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把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洪义宗面前的,想想以前黄一天在自己的伺候下,不是一样的去享受按摩之类的服务,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既然假装端着领导的架子,只能说明,他的心里并没有把洪义宗划归为可以信任的对象,还需要考察。 周德东想到这儿,明白黄一天的心里,于是就说,算了,洪老板,既然领导今天有事,那就以后再说吧。周德东的话一锤定音,洪义宗也不好再坚持。 结束后,洪义宗趁着送黄一天上车的机会,小心的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玉器不由分说的放进了黄一天的车里。黄一天眼见着洪义宗放了一个小盒子在自己的车后座上,转脸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洪义宗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解释说,黄书记,不要介意,没什么贵重的,一点旅游时带回来的纪念品。 黄一天心知,洪义宗送给自己的东西,自然不会是那种廉价的地摊货,但是在停车场上,前后左右都有人,他也不方便在这里跟洪义宗推让,于是不动声色的钻进车里,让司机发动了车辆离开。 黄一天下车的时候,特意把洪义宗送的小盒子带回了办公室,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首饰,首饰底下还压着一张正规商场购买时的缴费发票,仔细看发票上写的一串数字,竟然有六位数。 黄一天暗想,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价值竟然十几万,还真是看不出来,他能理解洪义宗想要巴结自己的一番心意,但是,洪义宗拿玉器作为礼物送给自己,他却有点看不上眼。谁不知道,首饰之类的东西,看起来送人的时候显得很大气,其实想要再次把它换成现金的时候,价值会折损不少,说起来,根本不值原先的价。 黄一天把首饰盒往办公室的桌上一放,把里头的一些东西全都按照原样装好,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让他过来帮自己办件事。周德东还跟洪义宗在酒店的停车场聊着呢,洪义宗有些责怪的口气抱怨周德东今晚怎么一点也不主动调气氛,这饭局安排的不温不火的,看起来,黄一天好像根本没有尽兴。 周德东解释说,洪老板,有时候,一些关系的处理上要慢慢来,毕竟像黄一天这样的领导,见过太多的想要跟他套近乎的商人,一下子想要他完全放下戒心,也是不现实的。 洪义宗觉的周德东说的有理,于是问周德东,黄一天到底有什么样的爱好?自己也不是想歪门邪道,只是想有一个公平的机会。洪义宗的心里明白,既然自己巴结上黄一天这条线,就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那么以后开发区的建筑行业将是自己的地盘。 周德东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洪义宗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周德东一看是黄一天的办公室电话,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周德东对着电话,连连点头的“哦”了几声后,也往自己的车上走,准备离开。 洪义宗紧跟几步问说,周部长,定个时间咱们兄弟好好聊聊?很多事情还需要你躲在黄书记前面牵线搭桥。 周德东边走边回头说,行啊,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有空我就会给你电话。 周德东说完,上了车,让司机把车开到开发区,赶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后,推门进去,先找了个椅子把**安放好,然后问,黄书记,这个时候叫自己来,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把桌上的小盒子往前一推说,周部长,你明天帮我把这东西还给还给洪义宗,你知道我这个人从不喜欢受别人的什么东西,我对这些东西没有爱好。 周德东问,黄书记,这里面装的是――? 黄一天说,一件价值十多万的首饰,还有正规的发票,看来假不了。 周德东“哦”了一声后,小声建议说,黄书记,这点东西对洪老板来说是小意思,再说了,他也就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对您的好意,您干嘛还要费事退给他呢,这样对大家以后见面都不好,洪义宗这个人真的不是那种人。 黄一天听周德东这么说,心里明白他有几分想要帮洪老板跟自己套近乎的意思,于是笑着说,周部长,这位洪老板是你介绍过来的,我这里正需要有资质有实力的建筑商,你也算是做了件两全其美的好事,不过,你记住一句话,欲速则不达,如果你以为我同意跟洪老板有进一步的接触是为了这点东西,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洪义宗也太小看我黄一天这人了。 黄一天继续说,我确实很想了解洪老板的实力,包括他的财力,但是我要的最真实的第一手资料,而不是表面肤浅的这些东西,眼看着开发区这边工程只会越来越多,开发区的建筑工地上,再也不能出现类似于方志彪那样的没有公德心的建筑商了,就这一个方志彪已经够受的了,要是再多几个,这开发区管委会的一帮人就什么事情都别想干了,忙着给建筑商搽**都来不及。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说顺着黄一天的话说,行了,我明白黄书记的意思了,我马上把这东西给退了去,不过洪义宗这个人经过我的了解,他的企业信誉还是不错的。说着,周德东就准备出去。 黄一天说,周部长,不急,有件事我还想跟你唠叨几句。 周德东态度积极的说,黄书记,你是老领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黄一天说,周部长,我看着这洪义宗倒也还算是上路子的人,公司的实力也还可以,就是不知道,此人人品怎么样,到底讲不讲义气,很多时候义气很重要,否则,那只能是利用的关系,现在的社会能利用的人太多了。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说,黄书记,这问题您还真是问对人了,要说别人,或许我不了解,要说洪义宗,绝对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在普水县的官场他也有不少朋友,只要是提到他这个人的行事作风,没有一个不在背后竖大拇指的,也从没有听说过在他的手里栽倒过哪一个官员。 黄一天见周德东话里话外全都是帮着洪义宗讲话的意思,笑着对周德东说,周部长,你小子是不是收了别人不少好处啊,怎么我看你,只要是提到洪义宗,嘴里全都是好话,我就不信,这洪义宗就没有一点缺点? 周德东被黄一天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坦承的说,黄书记,洪义宗确实送了一些礼物给我,我不否认,但是洪义宗这个人确实是个讲义气的好汉,这一点我也不是胡诌,我跟他认识时间不短了,是人总是有缺点,洪义宗肯定也有缺点,不过他这个人有个好处,控制力特别好,你说他好色吧,好像有点,但是他从来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新闻;你说他好赌吧,好像也是,但是他从来上赌场输赢不会超过他自己规定的五十万上限;你说他好喝酒吧,也有点,但是至今为止,在我的印象你,他从来没有过烂醉如泥的时候。 周德东总结说,反正,你要我说,洪义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这人做事有谱,只要是他答应你的事情,必定是一诺千金,就冲着这一点,我才会主动把他介绍给您认识,一方面也是想要帮他拉点生意,一方面想着说不定,您在开发区这边有什么项目的时候,反正给谁做都是一样的,不如找个底实点的建筑商。 黄一天见周德东跟自己说了一番大实话,心里对洪义宗的为人也算是基本有了底,从周德东的描述看,这位洪老板很可能跟自己算是一路人,他有着很强的自控能力,心里很清楚自己做事的每一个步骤,跟这样的人合作,风险自然是小很多的。 黄一天让周德东带话给洪义宗,告诉他,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不用再费这种心思考虑什么礼品了,大家都不适应,也没有必要。黄一天心想,洪义宗必定是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的。 一个公司很大的建筑企业的老板,和官场的老板们混了这么多年,如果不了解自己的意思,那么这个人也就不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了,也需要换了。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我一定把话带到。 黄一天到了胡莉莉那儿的时候,胡莉莉已经睡着了,因为和周德东的人喝的就比较多,这个时候酒劲也上来了,所以也就迷迷糊糊上了床,心里意识很淡,胡莉莉醒来想和他说几句话,他也说了几句,身体一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很快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屋子里很暗,口里渴得很,刚想说一声“喝水”,就听得身边一个声音问道:“醒了?喝水吗?” “给我来点凉水。”黄一天睁开眼睛,窗外路灯照得屋子里隐隐约约,知道这是胡莉莉的卧室,看来已经睡了几个钟头了,而胡莉莉一直没有睡好。 胡莉莉到了一杯温开水进来,黄一天想接过来,她轻轻将手一挡,“就这样喝吧。”黄一天起来半个身子,在她手里将水喝了,说了一声“谢谢”,接着问道:“我最近很累,昨晚喝点酒。” 胡莉莉放下杯子,接着窗外的灯光,能够看到她脸上满是痛惜和关心,心里很感动。 “黄大哥,你心里有事不痛快吗?”女人真**的敏感,哪里能和她谈论这个呢,立即否认:“没有,很好啊。” “别骗我,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你睡着的时候身体不停的翻动,就知道你心里有事。大哥,不管你是因为家里的事还是单位上的事,你都不要放在心里,那样很苦的。” 黄一天感动得直想掉眼泪,低声道:“谢谢你的安慰,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相信。”她悄悄把身体偎过来,黄一天不由自主的用手抱住,“你们男人要么没事,一旦有事就是大事,你既然不说肯定有不说的理由。大哥,我求你一件事?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如果我能帮助到你,请你一定不要把我当外人。” 黄一天闻着她如兰似麝的香甜,一股久违的暗流从小腹快速升起,一侧头正想吻她,而她也将脸伸了过来。 胡莉莉看出黄一天的想法,说,“洗个澡,轻松一下,去去酒味。” 黄一天于是脱了衣服,美美实实把自己埋进温水里,感觉全身都是轻飘飘的舒畅,正想闭着眼睛想一会事,胡莉莉微笑着进来了,“要不要我服务?” “好啊,只是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呢?”她边反对边过来蹲下,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黄一天全身上下搓揉起来。 黄一天的家伙反应很大,很激动,憨头憨脑的在水里骄傲着。女人的脸儿红红的,既羞涩又兴奋,早已忍耐不住,一手向她胸脯摸去,不一会她就闭了双眼,嘴里轻轻的呻吟着。黄一天突出左手,揽住了腰肢,她身子娇软,整个扑进了进来。 经水一激,她醒了过来,见全身已经打湿,挣脱黄一天的手,在耳边说道:“我在床上等你。”说罢,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留了一条短裤,出门去了。黄一天急急爬起来,拿毛巾将身上揩干了,径直进了卧室,却见她在暗影里,对着灯光双眼盈盈,水柔欲滴,那眼光像是带了勾魂的刺儿,一点一滴要把对方的心钩出来,黄一天再也把持不住,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回,才想松口气。 胡莉莉却突然双手抱紧了黄一天的颈脖,一个滚烫的身体在强健的胸脯上挨擦。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洁白的灯光泄下来,照着她如玉般光洁的躯体,面色绯红,白皙的颈脖儿也泛出桃红,分明是春心勃动,情难自己。黄一天手挨着柳腰,鼻子闻得甜香,交唇吐舌,你来我往,神痴心迷。 胡莉莉**俏挺,不停的在黄一天胸脯上左右摩擦,心里被她挑动得痒痒的,不可忍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处不是舒服,阵阵肉体的甜香直入鼻管,再也无法控制,抱起娇躯,赤条条腾身而上。 胡莉莉在下,媚眼半闭,不住哼叫着。 由于酒精的作用,这时候黄一天感觉自己特别雄壮,经久不衰,胡莉莉不知是真的很爽还是有意要增加黄一天的性趣,臀部上下迎凑,嘴里也不住的**,先前还只管“…嗯,嗯……”的在喉咙里打转,后来干脆大声叫出来:“哎哟,哥哥轻点儿,哎哟哟,爽死人了……” 黄一天哪里见过女人如此浪法,春心愈浓,魂飞天外,来回格外有力,一边又用指头拈住她**,轻轻地捻弄。估计她连心肝都痒了,水流汪洋,也不怕痛了,把两条腿紧紧夹住黄一天的腰,**往上紧紧收拢…… 此时此刻,心里已是极乐,真是浑身上下处处受用,不免酣畅淋漓,凶猛狠辣,顶的胡莉莉呼爹叫娘,吁喘不止,眼睛无力睁开,粉头儿在枕上来回摇动,口里越法哼得响而且急,后来简直说不出话来,只管乱哼乱喘…… 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黄一天疲懒的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气喘不均,心里却乐滋滋,飘荡荡,神马工作、前途、家庭……统统都**成了浮云! 第二天,马魁梧按照计划,带着市发改委、市经贸委、市信息产业局等部门的领导到了普水,第一站就是开发区,来到开发区调研上次工地斗殴事件的处理情况,以及对开发区的发展情况进行调研。 既然马魁梧以市领导的身份下来考察,不管以前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跟大家的关系怎么样,作为普水现任县委书记张贵是肯定要参加接待的,这是一种官场不成文的规矩,早已形成了一种人人都遵守的惯例。除了县委书记张贵,还有普水县委班子成员中,在家的县委常委,赵正扬,周大金,郝竹仁和王志军等人也都参加了接待。 张贵带领着一帮县委班子成员跟马魁梧一行碰头,客气的握手问好后,马魁梧提出,请张书记先带领大家参观一下开发区的几个企业,然后在了解其他的情况。 张贵于是陪同马魁梧,稍作停留后,又转身上车,直奔开发区。路上,张贵特意用自己的手机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问他,向马市长汇报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没有。 黄一天也没有参与张贵的迎接,听到电话,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谢谢张书记关心,汇报工作的事情,自己已经交给了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负责,应该不会有什么闪失。 张贵听出黄一天语气里的一丝不屑,于是对他说,心底,马魁梧现在毕竟算是市领导下来考察工作,场面上的事情,千万要做到位,否则,面子上过不去啊。 张贵话刚说完,又感觉自己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有些不妥,黄一天却笑了,他对张贵说,放心吧,张书记,我又不是第一次跟这位马市长打交道,知道如何应付,不会出问题的。 黄一天的话,让张贵想到了以前的种种事情,他也不由有些想笑,以前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虽然是一把手,但是跟黄一天之间的明争暗斗,好像确实很少占过上风。 车队在开发区的几个企业,以及一些正在建设的工业厂房转了一圈后,马魁梧又亲自视察了,视察了商务区南区、广庆新材料、高科园、鑫亚电控产品工业园、化工集团等11个重点项目建设或生产现场,实地了解了项目建设及企业生产经营情况,认真听取了企业负责人的工作汇报。 一圈绕下来,车队回到开发区管委会大楼的时候,已经接近4点左右。十多辆黑色公务用车十一点多的时候,缓缓驶进普水开发区的管委会办公大楼门前停车场,早就接到通知的黄一天,带领开发区管委会一班人在楼下大门两侧迎接各位领导的光临。 彼此见面又是一番礼节性的握手问好后,大家在黄一天的带领下,进了开发区管委会的三楼大会议室。分级别坐定后,马魁梧首先听取了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做的有关工作汇报,并在顾哲明的工作汇报结束后,适时的对开发区近年来经济社会各项事业的发展给予做出了点评以及对一些成绩做出了充分的肯定。 马魁梧指出,通过实地查看开发区工业、城建、服务等项目,感觉开发区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一是,项目投入大,二是,科技含量高并且拥有多项自主知识产权,三是,项目数量多、发展潜力大。马魁梧最后说,按照当前的形势看,开发区发展的长期规划还是很乐观的,以后的发展空间也相当大。 马魁梧讲话结束后,会议室里响起惯例的掌声。掌声结束后,马魁梧主动提及到上次在开发区发生的村民和施工方斗殴事件。 马魁梧说,开发区的建设中,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对于一些难以预料的突发事件,但是,作为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一定要提前在思想上绷紧一根玄,尽量做好对突发事件的预防工作,对于一些突发事件则要提前做好应预案,以防事件发生的时候,因为措施不到位,而出现次生灾害类的后果。 马魁梧说这番话的时候,黄一天一直坐在马魁梧左手边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直到,马魁梧主动问及,上次突发事件的处理情况时,黄一天才简单的应付说,这件事的处理中,前期一些善后工作已经到位,下面就是要追究相关责任人的问题,管委会这边认为,此次突发事故的繁盛,跟这家建筑企业管理不到位有很大原因,开发区管委会作为政府监管部门,已经决定对这家涉及企业严肃整顿处理,否则,就要走出开发区。 黄一天的发言,提前给马魁梧打了一道预防针,先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斗殴事件涉及企业是必定要严肃整顿处理的,在这样的一个大原则下,你马魁梧想要怎么折腾,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对于黄一天的发言,马魁梧听在耳朵里,心里自然是相当不舒坦的,但是,既然黄一天抢着表了态,他也不好立马翻脸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毕竟,即便是他真的把脸色冷下来,只怕黄一天也未必会给他面子,到时候,自己一个市领导,在这条小阴沟里翻了船,名声受损不说,以后在下属面前可就很难威风起来了。 黄一天的发言声音刚落地,马魁梧转脸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张贵,张书记,你是普水县的一把手,也参与此事情的处理,你谈谈对开发区管委会在这次事件的所为讲挤讲看法吧。 张贵当然是明白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他是指望着自己能帮衬着他,说几句跟黄一天刚才的发言相左的话来,这样的话,他也好借机把一些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已达到帮助他想要帮助的人的利益。张贵知道,依照黄一天的脾气,只要是他定下来的处理这件事的大方向,自己要是提出不同意见,那就是自找难堪。 张贵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酝酿了一下后,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了几句基本算是没有任何偏向的话来。张贵说,开发区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也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首要的任务自然是要把这件事妥善处理,我相信在市委领导的指导下,在开发区管委会领导班子的通力协作下,相信一定能够把这件事处理好。 张贵刚说了两句,马魁梧已经明白了张贵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心想,这个狡猾的张贵跟以前一点都没变,遇到事情就只会和稀泥,当和事佬,他倒是想的美,两边都不得罪,眼看着张贵的发言不可能如自己所愿,马魁梧立即主动开口切断了张贵的发言,转而将眼光投向了郝竹仁的身上。 马魁梧对郝竹仁说,郝县长是开发区的前任一把手领导的,对各方面的情况都比较熟悉,也参与这件事情的处理,立场也相对客观些,不知道,郝县长对这件事有什么新的看法? 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不要说坐在他身边的张贵,黄一天,就算是其他一干人等也都把他的意思听的一清二楚。既然马魁梧让郝竹仁发表“客观的新看法”无异于在批评刚才张贵和黄一天的发言是不客观的。 他这样一说,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马魁梧心里到底想要听到的是什么内容。看着马魁梧充满期望的眼神,郝竹仁有些犹豫,按理说,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他是已经听明白了,而且,据他跟方志彪之间的交情,他也确实应该站出来,帮方志彪的公司说两句好话,可是,这在场的人还有张贵和黄一天,张贵是自己的直管领导,要是自己说的话,惹得张贵不高兴,只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还有黄一天,他是出了名的驴脾气,要是自己得罪了他,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郝竹仁在犹豫着,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冷场了不少,马魁梧不死心的瞪着眼睛看着他,郝竹仁为难的一时难以抉择,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放在桌底下的脚被谁狠狠的踩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控制住想要喊疼的欲望,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赵正扬,周大金,王志军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猜不透到底是谁踩了自己这么一下。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郝竹仁也清了清嗓子说: “普水县的开发区,是普水经济发展的主战场,开发区的经济是否能够健康快速的发展对普水未来的发展趋势很重要,我个人认为,一个地方的经济要发展,必须首先保证它环境的稳定。前一段时间,开发区里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我作为老主任在这方面是有一定责任的,那就是对建筑工地的管理上不到位,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出现这样的事,其实不管是出事公司,还是开发区管委会主观上都是不愿意看到的,好在,现在事情已经初步解决,我个人认为可以在尽量考虑稳定的前提下,制定以后的发展计划,为此,首先要保持经济发展的动力,尤其是对一些有规模的企业,一定要注意保护所在开发区任何企业发展的积极性。” 郝竹仁的话说到这里,态度基本已经鲜明的表达了出来,马魁梧立即接上郝竹仁的话说,我觉的郝县长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在稳定的前提条件下做好各地经济发展工作,不仅是郝县长的观点,也是市委市政府提出的要求。 马魁梧针对开发区下一步的经济发展需要,提出了“五高”要求:一是,要高起点定位,二是,要高标准规划,三是,要高水平建设,四是,要高效率发展,五是,要高效益管理。 马魁梧说,原任的开发区主任郝竹仁在这几个方面做的就非常好,所以开发区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获得了巨大的发展,希望下一任新领导班子能够认真的向前任领导学习经验,争取把这样的进步速度,始终保持下去。 马魁梧的话说完后,底下立即响起了一片掌声。随后,跟谁马魁梧同来的几个单位领导,也纷纷表态说,一定按照马市长的要求,为普水经济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做好服务工作。 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新任主任,按照惯例,自然是要做最后的陈词的,他依旧是一副冷静的表情,说出了下面的一番话,作为本次工作汇报会的结束语。 黄一天说,作为普水县委副书记,开发区的新任一把手,我对马市长一行到开发区来调研和考察工作,表示诚挚的谢意,对马市长对开发区各项工作的关心,也表示由衷的感谢,尤其是刚才各位市直单位纷纷表态以后将会对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各项工作进行各方面的照顾,本来表示十二分的感激。 黄一天把一大串感激的话语说完后,话锋一转说,作为开发区的新任领导,我不否认前任领导的各种政绩,但是,请大家注意,事物总是在不断发展中前进的,现在的开发区跟前任领导即位时的开发区,在某些方面已经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因此,如果还是用老眼光来评价分析开发区目前的各种现状的话,肯定是不现实的。 讲到这里,黄一天的话里已经很明显的听出,他这是针对郝竹仁刚才的讲话,他说出了完全不同的意见。底下的一些人听着听着,都有些发愣,在这样的一种会议形式上,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当场推翻副县长郝竹仁的言论显然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黄一天继续说,开发区目前最要紧的一件大事,就是怎么样才能申报成功晋级为省级开发区,以前的普水开发区各种规划目标根本就不能适应省级开发区争取的现实需要,因此,作为开发区新班子的领头人,他绝不会固步自封,在原地踏步踏,而是要大步向前,排除万难,打破很多常规性的做法,争取获得更大的成绩。 这段话说完,底下人更加有些发懵了,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好像跟马市长刚才讲过的开发区这边远景规划并不一样,这位开发区新主任的胆子也太大了,市县两级领导的表态,他都敢毫不犹豫的当场表态,他到底算是个不懂官场游戏规则的愤青还是一个深谙官场游戏规则的老手在玩什么把戏。 黄一天的讲话结束后,一帮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按理说,这个时候,是应该大家礼节性的拍几下手,表示对别人讲话最起码的尊重,可是,黄一天这样有针对性的讲话内容,要是真的拍手岂不是表示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张贵坐在马魁梧身边,听着黄一天说出这一方高谈阔论的时候,马魁梧气的脸色都有些发绿了,张贵的心里不由暗暗窃笑,即便是马魁梧已经走出了普水县,跟他在利益上没有太大的冲突,看到有人能把马魁梧气成这副模样,他的心里还是很窃喜的。 张贵见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赶紧主动伸手拍了几下,起到一个带头的效果,果然先是普水县的一班领导人,见张贵已经拍手只好顺着拍了两下,市区的那帮人,也随后伸手拍了两下,总算是结束了当前那种不尴不尬的局面。 会议开到这里,就算是走完了所有的程序。此时的马魁梧再笨也看出来了,黄一天根本就没打算给自己这个副市长一点面子,尽管现在自己的官职变了,地位也变了,可是在黄一天的眼里,依旧是没把自己放在什么重要的位置上,否则的话,他今天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刚刚讲过的话,进行针对性的反驳。 他暗想,这次的普水之行,看样子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顺利,要是黄一天执意用这种敌对的态度对自己,自己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的话,看来只有等到回市区后,再想办法,看看从哪里下手,能让黄一天不敢如此嚣张。 当晚,开发区安排了晚宴,招待来自市区的各位领导,聚餐前,张贵代表县委县政府再次对马市长一行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并表示普水县委领导一定在市委领导的正确领导下,力争把普水建设成为一个在各方面的工作中都能获得长远进步的县城。 按理说,今天马魁梧一行主要是考察了开发区的地盘,黄一天总应该站出来随便讲两句,表示一下,张贵见黄一天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讲话,于是只好又添了几句关于开发区建设方面,请市领导多关心之类的话算是把开发区的这一块的工作,简单的提及了几句。 当晚的聚餐,因为大家的心理多少有点受到下午开会时的气氛影响,总有一种,想说什么又不方便说出的情绪在里头,大家的酒全都喝的不是很尽兴,对于张贵来说,只要是普水县这边的接待礼仪到位就行了,他根本就不指望马魁梧会对自己的任何工作说出什么赞美的话来,就他那样的人,回到市区后,不在领导面前,给自己上点眼药水,自己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张贵现在有着唐小平做后盾,对于马魁梧这个人也根本不用怕,因为马魁梧根本无法对自己怎样。做官的斗的不是自己,往往斗的是每一个的背景。 既然两方的主要领导都不是很用心的挑起餐桌上的气氛,底下的一帮人摸不准风向,只好清汤寡水的随便喝着。聚餐结束后,一大帮人各自散去,马魁梧却被赵正扬和王志军拉到了另一处早就安排好的酒店包间里。 一进入包间,王志军说,好久没跟老大好好聚聚了,趁着这次的好机会一定要陪老大痛痛快快的喝几杯,首先是感谢老大的荣升,二是感谢老大对各位兄弟的关系和帮助,三是,几个小兄弟尽地主之谊为老大荣归故里接风啊。 赵正扬说,老王,马市长刚才喝的不少,我看,大家都不是外人,能喝多少尽量就行,关键是要好好聊聊,咱们马市长现在可是市领导,是我们的直接领导,想要找机会跟他说上几句,也不是件方便事情了。 马魁梧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听着身边这帮人的好言好语,心情逐渐变的好起来。马魁梧一挥手说,行了,就像赵县长说的,咱们一屋子都不是外人,大家不用拘礼,各自随意些就好。 〔180〕孤家寡人 (180)孤家寡人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马魁梧都是这一批人的老大,听了马魁梧的话,大家赶紧连连点头,机会异口同声大的说,老大说的很有道理,到了这儿都是自己人,随意喝,高兴就好,高兴就好。(..info)(。纯文字) 马魁梧看着这些都是普水有头有脸的人,此刻坐在一起听着自己的指示,心里很满足,做官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那就是别人听自己说话,自己永远是对的。这也是很多做官的人,进入了官场就**的成为官迷,为了升官把老婆女儿送给领导睡的主要原因,那就是上面的风光无限好。 马魁梧作为老大,在这个时候肯定要讲几句话,马魁梧就说,在这儿都不是外人,作为老大哥,与各位兄弟们说的就是近年来大家都很熟悉了的话,团结干事。这“干事”有两层含意:一是具体去做一件事;二是有能耐,可以做大事,大家认真干事,别人才好为你们争取位置。 下面,重要的就是团结,任何事情如果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那你就必须要依靠集体的力量。一撇一捺写个人,这一撇是一个人,这一捺也是一个人,人需要相互帮忙相互支撑。有人会说:凭什么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一撇,我就是那低三下四的一捺?我偏不让你做那一撇!抽去那一捺后,那一撇自然是做不**了,可难道你那一捺又还能好好做人吗?可见,相互帮忙、团结协作是多么重要! 团结才能干事,才能干好事,才能干大事,这是不争的事实,都是自己的人,就需要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宽广胸怀。喜欢“窝里斗”的人,往往自以为了不起,以为自己是一方英才,天下第一,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这就好比爬杆的人,要获得第一的办法有两种:一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拼搏取得优势,二是把别人捅下去,自己就算留在原来的位置也是爬得最高的人。只是这些人永远意识不到,这样的“第一”其实真的毫无意义! 有人说,团结出凝聚力、团结出战斗力、团结出效率,团结干事,所以大叫一定要团结起来,把属于自己的利益争取回来。马魁梧的讲话,获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后来就是相互给马魁梧汇报工作和敬酒,一直到很晚才结束,结束后,赵正扬和王志军坐在马魁梧的车上,马魁梧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你们两人是我多年的下属,很多事情必须要和你们说清楚,现在张贵是县委书记,那么你们要想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很多地方的地盘就不能丢失。 赵正扬和王志军就看看马魁梧,说,请马市长指示。 马魁梧就说,现在开发区这个经济主战场,看样子你们是失去了,这个黄一天到了那儿都不是省事的主,他的地盘估计不容许任何人插手,这个情况下,你们就要团结起来把现在在手里的地盘抓好,就如河流乡,那是一个发展额重要地方,现在钱卫国提拔了,那个位置肯定很多人在想着,这个时候就要想办法弄到手。 赵正扬就说,现在钱卫国还在继续兼着党委书记,但是马快全县干部调整,那么这个位置就是很多人竞争的重点,除了开发区现在就是这个乡镇有着影响了,这个位置可是出干部的地方,马市长,说实在话,现在常委里面我们的人也不少,但是到常委会议的时候,谁都说不清楚。 马魁梧就说,这个时候就要和其他的常委们沟通,能量争取支持。 赵正扬和王志军就说,马市长,我们会尽量去争取,不知道马市长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马魁梧说,现在我也不在普水,人选我就不推荐了,你们自己考虑,但是推荐的人一定要是自己的人,实在不行就把冯向阳推荐上,到时候给他配一个强势的乡长,这样也能把工作开展好。要知道,那个和地方,现在市委主要领导也很重视啊。 马魁梧这么说,赵正扬知道那就是说河流乡的那个房产开发区项目,市领导注意着,需要大力服务。 马魁梧如此的说,赵正扬就表态说,马市长,河流乡书记的位置,我会尽量推荐自己的人,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那就推荐冯向阳,再说张贵等人知道你和冯向阳的关系,到时候张贵在大面子上是要给的。 马魁梧没说话。 后来,赵正扬说,马市长,有一件事情还请你多关照,那就是赵大奎的事情,自从上次被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弄进去后,一直没有结果,能不能请马市长从上面关心啊。 马魁梧说,这件事会关注的,这个黄一天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只要谁得罪他,他就会利用王耀中来找一个人的把柄,后来把这个人弄进去,其实作为领导干部,哪能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此的弄干部,以后谁还想干事。 赵正扬没有说话,王志军接着说,马市长说的很有道理,现在黄一天在普水很多人都不愿意得罪,那就是因为这个人和王耀中是**的穿一条裤子,我看马市长应该向市委建议,把黄一天这个人调整走,那么开发区就会继续到我们的手里。 马魁梧就说,调整需要理由啊。 王志军就说,要找一个干部的由头,理由那是太多了,我最近会安排人关注黄一天,就不信找不到黄一天的弱点,哪怕是工作上不成熟的地方。这样,就可以如当时的赵王道一样,给弄下来。 提到赵王道,马魁梧说,赵王道这个人能力很强,主要是做事不考虑方式,太轻视对手,结果出事了,不过老赵最近可能要出来,身体不是很好,暂时保外就医啊。 马魁梧如此一说,都知道马魁梧还是没有忘记帮助赵王道,有了机会就给与方便。到了宾馆,几个人走进大厅,赵王道说,马市长,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马魁梧等到几人都走了后,自己出了门,打的到了贾珍园的住处,到了那儿,轻轻的敲了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贾珍园站在门后。眉目如画、气质清冷,那双有些招人的桃花眼以及要妖娆迷人的体态,又让人觉得她芳菲妩媚,风情万种。 马魁梧知道贾珍园最近和老公离婚了,理由很简单,贾珍园的老公也在外面找了一个小女人,名正言顺的同居起来,根本不再回家,贾珍园于是就和这个男人离了婚。 进入房间,马魁梧知道今晚来的目的就是陪着贾珍园说说话,毕竟这是自己多年的女人,但是已经几个月没有进行身体交流了。贾珍园看着马魁梧说,我们去天台喝点酒! 贾珍园她一手拎着那一大瓶芝华士,另外一只手夹着两个高脚酒杯螺旋楼梯走了上去。马魁梧猜想到她此刻的内一定是孤独并彷徨的,于是跟了上去,楼上的阁楼空空荡荡,站在天台上,贾珍园向马魁梧招了招手,夜空已经放晴,一轮明月静静挂在空中,静谧的光芒无声洒落在春阳小城的大街小巷,虽然还不到十点,可是城内的住户多数已经熄灯。 从他们所在的天台望去,整座小城多数已经沉浸在黑暗中,只有远方闪烁着几点灯光,贾珍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很多时候,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马魁梧知道贾珍园说的是什么,和她并肩趴在阳台上,夜风轻拂,带着女人诱人的体香飘到,马魁梧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贾珍园看着马魁梧,伸出春葱般的手指指了指马魁梧道:“听听你的理由。” 马魁梧说,貌合神离不如直接离开,对两人都很好。 贾珍园后来说,我也知道,但是心里总是搁不下。 马魁梧就说,咱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喝酒,醉了一场,也许什么都忘记了。马魁梧知道,贾珍园的离婚和自己还是有关系的,他的老公做了多年的乌龟,不可能不生气。 后来,贾珍园已经是秀靥发烧,娇躯软绵绵的说话也变得柔弱无力,这却为她原本妩媚的风姿平添了一种慵懒,对马魁梧更是一种说不出的诱惑,马魁梧就说,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了更好,不用想不开心的事,……” 贾珍园后来搂紧了马魁梧的身躯,俏脸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你要关系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马魁梧用力抱紧了她柔软的身子。下头轻吻着她散发出淡淡光泽的脖颈。女人轻柔的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她的右手抬起。向后勾住了马魁梧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短发。月光忽然黯淡了下来。整个世界突然变的静无声。 马魁梧把贾珍园的躯轻轻扳了过来。一把抱紧她柔软的身体。低下头在她脸上热切的亲吻着。贾珍园闭上双眸。双手圈住男人的腰。马魁梧探入女人宽松的家居服。大手上下抚摸着细腻柔润的美背,曲线美的背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贾珍园热烈的回应着马魁梧的亲吻。他们相在一起向阁楼退去。贾珍园的上衣已经被马魁梧褪下。白嫩高挺的**已经展露在面前。马魁梧托起她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中。脸贴在她的胸前轻轻**那**的顶峰。 女人的娇微微颤抖着。用力抱紧了马魁梧的头。两人在亲吻和缠绵中已经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马魁梧的手指抚摸着女人丝缎般细腻柔滑的肌肤,最终沉入她双腿之间。 这个时候,马魁梧淫心顿时高涨起来,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顺着**亲吻到了女人肉腻的小腹,马魁梧快速褪下裤子。“啊!”贾珍园发出长长的呻吟和叹息。马魁梧搂住这个曾经过无数次的女子,肉体更丰盈了,浑身充满着少妇的光彩。 “老马,我累了,你温柔点儿对我!”贾珍园哀婉地说道,早已骑到了女人的身上。贾珍园微微闭眼,感受着男人雄性的狂野,没有做任何迎合的动作,没有任何轻佻的言语,只是偶尔闷哼几声。 马魁梧却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个自己曾经尽情开垦的肉体今晚又回来了,似乎变得更**,更诱人了。马魁梧在陈雪晴大腿根来回摩擦。 后来,兴奋地进出女人的下身,翻江倒海,前掘后掏,一会就搞得贾珍园呻吟连连,如醉如痴了。在男人下面,贾珍园开始找到了快乐,心灵里的快乐。 “我是你的,是你的!”贾珍园娇声微颤,扭身承受。 动作开始变的更加的剧烈和狂热。女人身体的快感很快就因为男人的进攻而达巅峰。忽然女人的娇躯再度绷紧。然后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宛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女人的心灵深处。淹没了她的大脑。麻木了她的意识。这难以控制的情绪让她的美眸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 马魁梧也在同时拥紧女人灼热的身子,体内的**喷涌而出。 后来,贾珍园说,老马,自己不想再普水上班了,帮助活动活动,自己到市区那个部门去做个副职,这样对生活也有好处。 马魁梧就说,他回去后就会帮助活动这件事情看,争取让贾珍园早日离开普水,到市区上班。 再说,县委为马魁梧举报的聚餐结束后,马魁梧被赵正扬等人带走了,同来的局长们也被所联系的单位带去汇报工作了,张贵知道和自己的事情不多,就刚想走,却被黄一天给拉住了。 黄一天笑着说,张书记,这么早想走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啊,没有的话,兄弟在一起坐坐,我们也好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了,再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张贵今晚确实有一个约会,而且是一直比较心仪的女人,那就是姚晓霞,到了普水做县长的时候,就对这个女人很有兴趣,也就多次的想和这个人单独的相处,希望能够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可是姚晓霞这个人很狡猾,根本不给张贵任何的机会。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想不到的东西,就越认为珍贵,所以张贵就**如构一样的循着姚晓霞的影子,认为只要功夫深,不怕自己的针刺不进姚晓霞的身体,做了县长几年一直没有如愿。 张贵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也就不去考虑了,后来黄一天推荐这个女人做乡党委书记,就认为这个女人被黄一天给日了,心里就暗骂姚晓霞婊子,**的也还不是给男人日了。同时,心里也**的对黄一天很羡慕,这个黄一天很年轻,也**的比较帅气,所以很有桃花源,当是驻村指导员时候,那个大学生女村官,也还是漂亮的额,结果被黄一天睡了,以后也吹了,说明黄一天就是利用谈恋爱来玩女人。 后来,张贵发现,姚晓霞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是那样,至少没有日过比,有此想法,张贵又有了想法,认为自己现在是普水的一把手,日一个女下属还不是小菜一碟,于是就到姚晓霞的乡镇去考察。 姚晓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如此的进步,对于张贵的目的那是心知肚明,当时就对张贵说,感谢张书记到乡镇来考察,下次到普水县城,一定请张书记喝杯茶,表示谢意。 张贵从乡镇回来,就很渴望这个日子的来临,今天下午,在陪马魁梧考察的时候,接到姚晓霞的电话,说张书记,她在县城,想请张书记喝杯茶,不知道又没有时间? 张贵就说,姚书记,现在陪马魁梧市长在开发区考察,晚上再联系。所以,马魁梧一走,张贵就想和姚晓霞去约会,现在黄一天说有事,张贵就不好走了,心里却暗骂黄一天,狗日的家伙,你**什么时候不可以,选择现在。张贵是官场的老油子,知道什么事情重要。 毕竟,现在的黄一天跟张贵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相对来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比以前更加融洽些,于是张贵点点头说,行啊,那咱们俩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会,聊聊天。 黄一天笑着说,张书记,和你在一起让普水的一把手书记找地方,那就是我失职了,地方我早就看好了,就在这酒店楼上的茶吧,又安静,又没有什么闲杂人。 张贵就想,狗日的黄一天,看来你是很有准备啊,于是点头说,好,今晚随你安排。于是两人一起进入电梯,到了十二楼上的茶吧,找了个相对偏僻的座位坐了下来。 优雅的萨克斯音乐环绕在茶吧的每一个角落,身着旗袍的身材高挑女服务员,送上来一壶早已泡好的绿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后,说,先生。请慢用,有什么吩咐请和我联系。 等服务员走远,黄一天和张贵各自端起绿茶喝了一口后,张贵问黄一天,黄书记,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咱们之间客套话就不用说了,那样你们都感到不舒服。 黄一天笑着说,张书记说的很实在,我要是跟你说客套话,只怕你还会有点不适应呢,再说,我也不适应。 两人刚准备进入正题,从茶吧的入口进来一位打扮妖娆的30多岁的女子,很有几分姿色,不得不让一些男人有想法,黄一天和张贵同时抬眼看去,原来是酒店的老板娘孙红红。 孙红红满脸堆笑的走到两人的座位旁,字字珠玑般悦耳的声音说,刚才瞧见黄书记带人过来,赶紧想要过来打声招呼,又怕黄书记跟朋友的谈话被打扰,所以犹豫了一会,才敢过来,希望没有打扰黄书记的谈话。 显然,孙红红是不认识张贵的,否则,依照孙红红的为人,是不会尽赶着跟黄一天讲话,而把县委书记张贵冷落在一旁的。毕竟,张贵才是普水的一把手啊。 黄一天今晚确实有正事想要跟张贵好好聊一下,所以没有心情来应付这位风情万种的女老板,于是笑着说,孙老板,本来想和朋友聊天,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身边,什么谈话的兴趣都没有了,我和朋友那就是欣赏美女了。 孙红红看着黄一天,很妩媚地说,黄书记,说笑话了,现在已经老了,要说美女,那也是十几年的事情了,有什么吩咐,我马上让下面的人给准备。 黄一天就说,孙美女,有什么吩咐下次吧,今晚我和朋友随便坐坐,说点事,你就不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忙吧。 孙红红却像是一副狗皮膏药一样,依旧站在那里,絮叨说,黄书记,你可千万别客气,上次说好的,我要请你,你看,这么长的时间,也没见你过来,今晚我刚过来,就看到黄书记,正好这么好的机会,我一会让厨子弄几个特色菜让你跟你的朋友好好尝尝。 黄一天见孙红红实在是有点烦人,于是勉强笑着说,行了,孙老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今晚我们已经在你的饭店吃过了,和朋友只是聊聊听,以后又机会再说吧。 孙红红见黄一天不领情,也不好再多说,只好点头说,那也行,您是领导,您说了算。张贵见孙红红退下去了,忍不住调侃黄一天说,黄书记现在可真是鸟枪换炮了,大酒店的老板娘都跟你挺熟络啊,到哪里都很吃得开吗。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算了吧,这些人眼里看重的可是黄书记,不是我黄一天,哪天我从黄书记的位置上一下来,估计立马就不认人了。如果她要是知道你是张贵书记,估计立即就把裤子脱下来,等着你。 张贵听了这话,深有同感的说,是啊,这当了县委书记和当县长的感觉可是差别很大啊,更别提以前咱们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想要吃顿好的,要跑多远的路啊,钓一次鱼,还被人举报。 黄一天见张贵一下子又把话题给扯远了,于是赶紧把话往回收。黄一天说,张书记,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今天马魁梧特意到普水来绕一圈,还到开发区走了一遭,张书记你看出什么端倪没? 张贵说,马魁梧那个大草包的几把刷子,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么是显摆来了,要么是想给下属鼓气来了,反正他这个人不是个东西。 黄一天说,是啊,市里通知一到,我就估计到马魁梧这趟是奔着开发区而来,不过,我也很想看看,普水到底是谁想要插手我开发区的事情,那个方志彪到底为什么敢这么大胆和我斗,他的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给他撑腰,这趟马魁梧过来一趟,我可算是看清楚了,方志彪背后丝丝缕缕的关系还真是理不清呢,说不定关系还很多呢,估计普水有一大批干部被方志彪拉入阵营。 张贵说,话是这么说,不过马魁梧已经到市里当副市长去了,却还想插手普水这边的事情,那就严重的不现实了,以前,他在这里当一把手,整天作威作福的也就罢了,现在还想过来指手画脚,确实有点过份了。再说,你黄一天也不是怕马魁梧的人。 黄一天笑着说,张书记,我就是这样,做事只问对和错,不问什么后台背景,在我这儿,就是顾国海来了也没有用。不过,马魁梧这个大草包人虽然走了,手底下一帮得力干将还在普水县里控制着一些比较重要的位置,所以,他心里明白,自己在普水的地盘上说话还是有份量的,就看看赵正扬,王志军,郝竹仁、钱卫国这几个,都是县委常委,即便是现在对马魁梧的指示还不是遵照执行的很彻底,今天在开发区的会议室里,你还听不出来吗,郝竹仁哪一句话不是顺着马魁梧的意思在讲的。 黄一天的话,正好说到了张贵的心坎上,张贵在一直担心这个问题。张贵有些惆怅的说,是啊,现在的县委常委里头,马魁梧控制的力量还不少,以后,马魁梧留下的这班人摩擦是不会少的,所以咱们两兄弟可要在工作中相互关照啊,有什么消息,你可得及时跟我通气。 黄一天说,张书记,你不用草笑我,县长都没有做上,哪有什么资格和赵正扬等人斗,我只要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弄好,就谢天谢地了,不过如果说你在工作上需要的地方,作为多年的朋友,出力也是应该的,我今天找你,其实也是为了解决一个同样性质的麻烦事。 张贵问,怎么?你在开发区那边的工作,遇到什么阻力了?一个小的开发区对你来说,还不是轻松的搞定。 黄一天说,张书记,现在阻力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有足够的信心能解决这些阻力,开发区的管委会领导班子跟目前普水县委的领导班子成员构成有几分相似,遗留的老人员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保留以前的特权啊,那是不现实的,所以目前,我最想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关于班子成员的人员调整问题。 张贵听了这话,忍不住劝他说,黄书记,你现在刚到开发区时间不长,现在就开始排除异己,是不是有点超之过急了,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可就正好给马魁梧那帮人找到了对付你的把柄了。 黄一天对张贵的提醒表示了感激。黄一天说,张书记,开发区的情况比较特殊,要是对于个别人不赶紧想办法动一下,很可能会坏大事,当然,也只是个把人,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张贵敏感的想到了一个人名,于是问黄一天,黄书记,你是不是想要调整方占成? 黄一天一愣,问张贵,张书记,我也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谁也没泄露过啊? 张贵笑着说,很多事不说外面的人也知道,再说,咱们是兄弟呢,还是有点心灵感应的。其实张贵想到这个名字也是有原因的,并不像他自己说的,因为跟黄一天是兄弟,所以有几分心灵感应的意思。 前两天,在郝竹仁的引荐下,方占成带着一封装满现金的大信封来找张贵,说是有事情向张书记汇报,请求帮助。方占成当时一脸委屈的说,自己的侄儿方志彪因为比较年轻,有些时候做事不到位,得罪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书记黄一天,导致黄一天一直要对他进行打击报复,为了能让自己的侄儿不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所以想要请县委书记张贵在适当的时候,帮忙说几句公道的话,看看能不能让两人之间的恩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贵看看方占成带来的信封,看厚度,估计有三万块左右。当时,他的心里自然也是有点心动的,但是,方占成提到方志彪和黄一天的名字,却还是让他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 方志彪的名字,他还是有印象的,在上次的开发区工地斗殴事件情况调查中,他记得,工地方的负责人就是方志彪,而黄一天的脾气他自然是了解的,既然按照方占成的说法,黄一天跟方志彪之间已经杠上了,不要说自己出面说话调解,就算是市领导出面调解,估计依照黄一天的那个倔强脾气,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也不一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贵在脑中稍稍权衡了一会此时的利弊后,装出一副廉洁奉公的清官模样,呵斥方占成立即把信封拿走收起来,并表示,自己作为县委书记,对于这件事情一定会秉公处理此事的。 黄一天见张贵听完自己的话后,一个人静静的沉思起来,忍不住问他,张书记,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张贵有些错愕的抬眼问他,黄书记,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黄一天有些不满意的说,张书记,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这心思都跑哪里去了,我正在跟你商量,想要把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成员调整一下,尤其是那个方占成,我想把他动动,如果不方便,那就动这一个人,其余的等到全县干部大调整的时候再说吧。 张贵说,黄书记,这是你开发区内部的事情,你只要觉的什么样的调整对你开展工作有力,你就去做,我对你做出的决定,肯定是支持的。不过,组织部那儿是你的地盘,你要和洪云部长通气,这样直接上常委会议,一个人也就不要走书记办公会议了。 黄一天要的就是张贵的这句话,见张贵说的这么爽快,不由高兴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说,行了,有你张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敬你一杯,组织部那边我自己回去协调的。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配合的端起茶杯意思了一下。后来,张贵说,黄一天,你和周大金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最近我发现这个周大金已经完全的跟在赵正扬后面混了,这个对我们很不利啊,那可是我们原来贴心的朋友啊。 黄一天说,张书记,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既然兄弟你问了,我也就说了,想到当时咱们在乡下的两年,真的很留恋啊。所以,当时推荐周大金为副县长,我冒着和马魁梧闹矛盾,推荐了周大金。 张贵说,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当时我推荐我的人,你也不同意,所以说你是周大金仕途长的贵人,按照有此关系,周大金对你应该是很听话,最少说不应该是现在的关系。 黄一天笑着说,张书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为了仕途的发展做出一些事情也可以了解,大家都不容易啊,生活吗,有的时候会逼着一个人改变很多,这也就是我现在也没有过份的恨周大金的主要原因,想当年周大金和你一样,在我仕途上的发展,那是帮助很多啊。 张贵听说周大金现在的原因,那就是为了巴结上顾国海这条线,于是说,个人做事很多时候难免会为了自己的发展考虑,但是,现在的局面如果周大金跟着赵正扬,很多时候就会损害朋友的利益啊。 张贵的话里很清楚,就是周大金跟着赵正扬,那就是损害了张贵和黄一天的利益。 黄一天说,张书记,很多事情不用如此的悲观,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想大家都不是给人欺辱的人,到时候我想周大金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就说赵正扬,如此的狂妄,赵大奎到现在在王耀中的手里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张贵听到这儿,知道黄一天这个人能够让赵正扬都疼,那么肯定有什么办法控制周大金,于是就说,黄书记,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出面,关键时候还需要你出面解决很多问题啊。 黄一天就说,那以后再说吧,不过开发区方占成的事情就如此的定了,我现在就和洪云联系,尽快把这件事落实到位。黄一天当着张贵的面给洪云打了电话,说,洪部长,现在有件事情麻烦你。 洪云就说,黄书记,你是组织部的老领导,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一定落实到位。 黄一天就说了方占成的事情,说希望下次开常委会听取开发区关于斗殴事情汇报的时候,把这个问题一起提出来解决,希望组织部那边到时候提出调整方案。 洪云就说,黄书记,这件事一定落实到位,具体的细节明天让周到的和你联系吧,他了解这个人,也知道如何安置这个人。 黄一天做好了背后应该协调好的一些工作后,决定按照自己心里原本的计划表开始动作。对于战局的“运筹帷幄”是当好一把手的首要素质,凡事不一定要亲力亲为,但是要调动好自己手下领导班子每一个成员的工作积极性,把一些消极的影响降低到最低,是一个一把手应该做到的目标。 只要外界条件协调妥当,一把手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在人的方面多好,做足文章,目标自然是力求将手下的团队机器运转状态调整到最佳。黄一天争取到张贵对自己准备调整领导班子的事情口头支持后,首先把刘云中叫到自己跟前谈了一次。 尽管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估计刘云中早已上床休息,但是黄一天认为,作为一把手,在很多工作上,尤其是在人事调整的问题上,要遵循的首要原则就是,速战速决,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黄一天认为,刘云中在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中应该算是最合适跟自己统一战线的副主任之一,首先,他很明显跟方占成不是一条线上的战友,每次集体研究一些问题的时候,有几分副主任会拿眼睛瞟向方占成,想要知道方占成的确切意思到底是什么,然后再表态,很明显,那几个斜眼的副主任必定是拿了方占成和方志彪叔侄俩不少好处,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几人在方占成面前说话,自然是不敢直腰的。 但是,刘云中却不一样,他每每发言的观点很多时候都是跟方占成持相反意见的,就冲着这一点,黄一天敢把他列为基本可用对象之一。何况,刘云中确实也是有些才能的,在自己没到开发区之前,他已经跟自己详谈过关于开发区建设的一些远景规划,尽管黄一天并不完全赞同他所有的观点,但是在他的规划里,大部分内容跟自己原先预想的一样的。 刘云中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不敢怠慢,立即赶到了黄一天定下的见面地点,一进门刘云中脸上堆满满讨好的笑容,向黄一天汇报说: “黄书记,你上次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方志彪去年在开发区总共承包的4个项目,其中两个是他自己的建筑公司在做,另外两个,因为他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和精力来打理,于是转包了两个,上次出事的厂房建设就属于被方志彪转包的两个项目之一,从这一点来看,方志彪已经违反了跟开发区这边签订的承包合同,按照合同条款规定,建筑商在私底下转包项目的,开发区可以立即按照合同上的有关协议,停止该合同的执行。” 刘云中以为黄一天找自己来,必定是为了问上次让自己调查的关于方志彪公司的一些情况,于是,不等黄一天开口,自己先汇报了起来。黄一天对刘云中的汇报感觉很满意,尽管言简意赅,确实事实清楚,把握事件的脉络也很清晰。 黄一天问刘云中:“你调查到的这些情况,方占成是不是很清楚?”尽管这句问话的答案在黄一天的心里明明白白的揣着,但是,他还是要当着刘云中的面把这句话问出来,这就是当一把手的语言技巧。 通过他跟刘云中的一问一答,很多事情就变的让当事人无法抵赖很多东西,否则的话,如果方占成反问自己,你怎么确定,我对此事很清楚呢?黄一天总不能回答他,我心里是知道的,大家的心里也都是知道的。 只要得到了刘云中的肯定回答后,对于这个问题,黄一天完全可以回答他,刘主任的调查结果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赖的。刘云中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说: “黄书记,方占成分管这块基础建设和城市建设工作也不是一两天了,方志彪的公司那次竞标前,所有的前期工作,他不是鞍前马后的帮助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要说方占成不知道他侄儿把工程转包的事情,那简直就成了天大的笑话,方占成这个人完全是方志彪服务的机器。” 黄一天得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肯定的回答后,依旧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说:“刘主任,说话不能凭空臆断,凡事都要拿出证据来,即便这件事千真万确是真的,方占成只要不承认,咱们又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么这件事就很有可能变成假的。” 黄一天知道,为了下一步的动作做准备,在这一点上一定要能卡主方占成的脖子,只要提出这件事,就要让他没有任何还击的机会,这样才能让一个人死于无还手之力 刘云中说:“黄书记,据我所知,方志彪当初转包这两个项目的时候,其中一个项目的运作是方占成一手促成的,转包方的老板也是普水本地人,跟我的关系很熟,他的手里可是拿着转包合同的,并且,每次方占成跟他接触的时候,也有多人在场,这件事方占成是肯定赖不掉的。”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我明白了,你尽快把合同能够拿到手里,这样也是证据,什时候做事要的是证据。”黄一天又问刘云中,刘主任,方占成既然利用工作之便徇私舞弊,继续让他分管这一块肯定是不妥的,不过,要是方占成撤下来,你觉的哪一位副主任抵上他原本分管的事情,比较妥当呢? 刘云中听黄一天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挠了挠头说,这可是份美差,说实话,只要黄书记真的把方占成分管的工作调整了,估计哪个副主任的心里都有些惦记着这块。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轻轻的笑起来,刘云中的话说的这么明白,他自然是心神会领的。黄一天问刘云中,刘主任,如果把这一块的工作从方占成的手下拿下来后,交给你来负责,你有这个把握能把工作做好吗? 刘云中听了这话,心里异常高兴,他心想,黄书记,这是完全把我当成他的自己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交到我的手上负责,看来,以后在开发区这块地盘上,我刘云中总算是熬到了能扬眉吐气的日子了。 刘云中字正腔圆的表态说,黄书记,你放心,我要是分管了这一块的工作,绝对会比方占成好的多,肯定不会出现像方志彪一样和开发区讨价还价的问题,这样的公司早就该走出开发区了。 黄一天听了刘云中的话,微笑着点头说,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了,在事情没有调查公布之前,有些话到了外面,要兜着点,以后我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希望做好辛苦的准本。 刘云中赶紧像个听话的战士一样,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说,黄书记,我明白,随时听候你的召唤。黄一天跟刘云中谈完后,正准备回去休息,却接到刘丹丹打来的电话。 刘丹丹一副质问的口气说,黄书记,您现在做了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可真是日理万机啊,是不是已经想不起来,市区还有一个老婆孩子,还有个家啊。 还没等黄一天回答,刘丹丹又继续阴阳怪气的说,是啊,我差点忘了,咱们的黄书记有那么多的老婆孩子,那么多的家呢,到底每天晚上要回哪个家门,可能还真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呢。 黄一天今天忙了一天,感觉有些累了,不想跟她斗嘴,于是冷冷的问她,刘丹丹,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不会是为了嘴皮子痛快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大家都是爽快人。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个香馍馍啊,这么晚了,你以为我想打这个电话给你是吗?黄一天,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黄一天心想,这女人真**的烦人,我哪里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费那么大劲绕圈子干什么?黄一天又是冷冷的抛出三个字,不知道。 刘丹丹显然是被黄一天的冷漠态度完全激怒了,她几乎是咆哮一样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听好了,你别以为自己还真成了贾宝玉了,那么多女人上赶着要跟你好,我还告诉你,在我刘丹丹的眼里,你根本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账东西。 黄一天被她劈头盖脸的骂着,心里开始有些烦躁,他尽量的控制住情绪对刘丹丹说,你有完没完,大半夜的,打电话就是为了吵架,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刘丹丹声嘶力竭的说,黄一天,有些事情不用等到明天了,你现在立即到我母亲家里来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当面谈谈,你**的什么东西,把家已经完全的忘记了。 黄一天不耐烦的说,刘丹丹,你头脑没问题吧,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你这么胡闹有意思吗?大家都是**了,什么事情好好谈谈,不要整天见到就发火。 刘丹丹在电话的那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我胡闹,今天是儿子的三周岁生日,从下午开始,孩子就眼巴巴在门口等着你回来,你对我无情也就算了,可是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就能这么绝情呢,孩子一直等到这么晚了,就是不肯睡觉,说是你早就答应他,今年的生日要送他一辆“奥迪”的滑轮,他信了你的话,困的两个眼皮直打架,还是坚持要等你回来,你告诉我,我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该怎么做? 提到儿子,提到自己曾经对儿子的承诺,黄一天的心里酸楚起来,是的,他的确记得,他曾经答应过儿子,今年他过生日的时候,一定送他一个跟隔壁小哥哥一样牌子的滑轮。 黄一天的口气软了下来,无比的愧疚立马溢满了整个胸膛。黄一天低声对刘丹丹说,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你让孩子稍稍等会,我一会儿就过去。放下电话,黄一天发现,不知不觉中,两行眼泪,竟然已经流淌在脸颊,他赶紧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他心想,今晚,自己是必定要带着滑轮回家见儿子一面的,可是,现在已经快半夜了,哪里还有卖滑轮的地方没关门呢。想了很久,他拨打了开发区分管商业这块的副主任的电话,低声问他,开发区里最大的商场经理电话是多少? 副主任有些惊奇的问他,黄书记,这个时候,找经理是不是有事?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找经理的原因后,对副主任说,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我是不会这么麻烦你的,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帮忙跟经理沟通一下,我一会到商场的大门口,请值班的警卫帮忙开一下门,到儿童玩具柜台,拿一个滑轮。 副主任听了黄一天的理由,内心也有些被触动,毕竟,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黄书记因为工作繁忙忘记了答应买给孩子的生日礼物,作为父亲来说,他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拿到滑轮也是可以理解的。 副主任放下电话后,立即跟相关人进行协调,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一个崭新的滑轮板到了黄一天的手中。黄一天拿着滑轮对司机王子成说,你把车开的稍微快一些,我急着赶回市里。 王子成听了黄一天的话,把车子尽力跑的飞快,途中见有几个四岔路口都人,连闯了几个红灯,一路风驰电掣的把车开到了黄一天说的地点。到了刘丹丹母亲家门口,车子刚刚停稳,大门却立即打开,幼小的儿子像是小鸟一样从门里跑出来,一下子扑进了黄一天的怀里。 孩子含着眼泪说,爸爸,妈妈说你已经忘记了我的生日,也忘记了答应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了,我就说不会的,可是她一直都不相信我。 黄一天的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他紧紧的把儿子搂在话里,在儿子的耳边不停的说,对不起,宝贝,对不起,爸爸不好,爸爸太忙了,来的太晚了。 黄一天想起了什么似的,抱着儿子来到车前,弯腰从车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滑轮说,你看,这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小孩子总是很好哄的,见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礼物,孩子破涕为笑起来,他用力的想要拿起滑轮,边拿边冲着屋里喊着,妈妈,外婆,爸爸给我买新滑轮。 黄一天见儿子力气小,赶紧帮忙把滑轮托住,孩子这才拿稳爸爸送给自己的礼物。黄一天抱着儿子,儿子则满心欢喜的抱着滑轮,爷俩一起走进了大门。 进门后,黄一天见孩子的外婆和刘丹丹都站在那里,他有些愧疚的对孩子的外婆说,妈,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太忙了,所以来晚了。 刘丹丹的母亲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态度对黄一天礼貌的客套口吻说,黄一天,你请坐吧,我带孩子进去,你也难得来一趟,有什么事,你跟丹丹两口子坐下来好好谈谈吧,你们总是这么耗着,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为了孩子,你们知道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连忙点头说,妈,我知道了,我会跟丹丹好好谈谈的。儿子拿着崭新的滑轮,心情显然是异常高兴的,尽管孩子还想跟爸爸再玩会,却被外婆哄着,进屋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个人,分别坐在东西两侧的沙发上。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脸,见她一副脸色铁青的模样,带着抱歉的口吻说,丹丹,我知道,以前很多事都是我的错,我想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还是搬回家住吧,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你看行吗?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有脸说孩子?你现在想起顾忌孩子的感受了?你早干嘛去了?你当初在外头风流快活的时候,你想到过孩子将会受到的伤害吗? 黄一天乞求似的口吻说,丹丹,我知道,我有错在先,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可是,我只想对你说句真心话,在我的心里,你们母子是任何人无可替代的,我真的很在乎你们,咱们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你别再犟下去了,搬回家住吧,你是知道的,我在县里上班,难得回来一次,家里的一切全都指望你撑着,你要是总带着孩子在娘家住,总不是长久之计,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眉毛一挑说,怎么不是长久之计,我住在自己的家里,有什么不好,黄一天,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刘丹丹的眼里揉不下一粒沙子,今天你跟我说什么也白搭,我看,我们俩的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干脆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黄一天原本以为,自己跟刘丹丹的感情基础还可以,这事情只要拖一段时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说不定刘丹丹的伤口就能结疤,再次提到一些事情的时候,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自己再百般抚慰一下,这个家的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现在这年代,有几个男人在外头没有一两个对的上眼的红颜知己呢。 他没想到,刘丹丹竟然对自己已经心灰意懒到这种地步,听她的意思,是已经做好了跟自己离婚的打算了。黄一天不想轻易放弃,他坐到刘丹丹的身边轻声承诺说,丹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一定好好的表现跟你看,尽力争取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你看行吗?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又冷笑了几下说,黄一天,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现在立马跟你提离婚啊,只要跟我这边离婚了,你立刻可以去找你的青梅竹马还有你们俩的私生女,是不是?我还告诉你,原本呢,我的确是想跟你离婚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要我主动让位,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做梦去吧,你们的私生女永远都要背着私生女的名声过一辈子,这一点,我相信,只要我不同意离婚,还是能做到的。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对自己的恨意竟然如此强烈,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自己不熟悉的模样,站在自己面前的刘丹丹分明已经被嫉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眼下,在她的心里,除了“报复”两个字,哪里还有什么亲情之类的温暖词语。 黄一天感觉自己即便是在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低声说,丹丹,你先冷静一下,我是了解你的,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不管你对我说什么,我都不会计较,我只是想要劝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好好考虑一下,给我个回头的机会,好吗? 黄一天的话音刚落,刘丹丹的声调一下子高了起来,她冲着黄一天叫喊道,黄一天,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行吗,如果你真的心疼孩子,你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伤害家庭,伤害我们夫妻感情的事情来,像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我算是看透了,黄一天,这段日子,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想的很清楚了,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还有脸说让我给你机会,你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后路都断了,现在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机会,而不是我刘丹丹,我们好好的一个家被折腾成这样,责任全都在于你,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孩子,以后这孩子跟你有点关系都没有。 黄一天听到最后一句话,嗓门一下子也高了起来,他着急的跟刘丹丹分辨说,刘丹丹,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着孩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咱们俩离婚了,孩子我还有探视权呢,凭什么,现在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刘丹丹冷冷的笑了两声说,你总算是说了几句实话了,原来你心里打算跟我离婚后,连孩子你都不想要,还在惦记着探视权呢,你可真是想的够周全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完全是在曲解自己的意思,他恼怒的说了声,刘丹丹,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真是想不通,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我说的话什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吗。。 刘丹丹依旧是一副阴阳怪气的口气说,是啊,你现在看我哪里都不顺眼了,你看你的青梅竹马样样都顺眼是吗?那你赶紧看她去吧,你在我家里呆着干什么呀? 黄一天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抿了抿嘴唇,终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刘丹丹母亲家的大门。身后,传来刘丹丹重重的关门声,黄一天不由抬眼看着静谧的夜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心想,或者,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跟孙静的第一次婚姻是一个错误,年轻的自己,根本就不懂婚姻意味着什么;跟刘丹丹的第二次婚姻也是一个错误,当男人把感情和爱情没分清的时候,就仓促踏入婚姻殿堂,后果只能是自食其果,一想到儿子有可能受到的伤害,黄一天感觉自己实在是罪大恶极,可是现在刘丹丹的态度很坚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黄一天突然不想回到自己那个冷清的单身宿舍,他想去马燕家里,自从马燕搬到新房子里后,自己还从没去过呢,也不知道马燕的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总是有些不方便的。 黄一天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马燕的住处后,让他在市区的宾馆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来接自己早点普水,王子成答应了。站在马燕住处的门口,黄一天掏出手机拨打了马燕的电话。 因为是子夜,周围的一切都鸦雀无声,黄一天几乎能听见门里马燕手机的铃声。手机响了几声后,马燕才接听了电话,马燕问,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再慢慢跟你说吧。黄一天不想站在外面说很多的话。 马燕一惊,问他,黄一天,你就在门口? 黄一天回答说,是的。 几秒钟的功夫,穿着睡衣的马燕打开了房间的门,黄一天侧身进入房间。马燕冲着黄一天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说,孩子正睡的香,有什么话到隔壁房间说吧。 黄一天跟在马燕的身后,来到隔壁书房,说是书房,却少有几本书摆放在书架上,倒是孩子的照片摆了不少,每一张都是甜蜜蜜的笑着。黄一天看到孩子的照片,忍不住拿起一副来,仔细的边端详边说,时间过的真快,孩子看起来比以前又长大了不少。 提到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来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的,何况,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马燕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向黄一天讲述女儿每次拍照片时候的一些可爱表现,见到高兴处,简直忘记了,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 马燕发现黄一天边听着自己说话,脸上露出几分难以掩藏的疲惫神情,于是有些奇怪的问,黄一天,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晚过来?是要办什么事情吗?吃饭了吗? 黄一天长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回来看看儿子。说完的时候,黄一天就有一种无奈的冲动。 马燕一听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说的是他跟刘丹丹两人生的儿子,于是小心的问他,你们玩的开心吗?刘丹丹现在应该对你态度好些了吧?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马燕认为刘丹丹应该已经忘记了。 黄一天突然有种倾诉的感觉,今晚在刘丹丹那里受得气,他很想找个人说说,这样一来,似乎能让自己的心里感觉舒服些。黄一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跟马燕说了一遍后,对马燕说,刘丹丹现在对我可算是恨之入骨了,她说,她之所以不跟我离婚,不是因为对我有所留恋,而是因为恨,她跟我之间,除了恨,已经没有其他任何感情,我一个大男人,混到三十多了,又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一个,你说我这日子过的是不是很失败。 马燕看着黄一天郁闷的样子,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马燕自责的说,都怪我不好,我当初不该去找刘丹丹的,如果我没去找过她,你们俩的日子一定还过的好好的。 〔1〕调研 (1)调研 黄一天摇摇头说,这件事情怎能怪你,一个人做了什么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事情总是有暴漏的一天,要让人知道的,这件事所有的起因其实还是在我自己的身上,是我自己的立场不够坚定,明明已经结婚了,心里却还是放不下很多,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info)(。纯文字) 马燕听了黄一天的话,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开解他,安慰他,以前这件事可是自己主动**了黄一天,目的就是想有个孩子,让自己的生活有个奔头。黄一天那个时候,孤身在普水,面对自己的身体,根本挡不住女人身体的诱惑,否则,还算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吗。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那种时候还**的不动心,估计肯定是下面的家伙不正常,什么柳下惠,真的见过几个。所以,有的人对男人在女人方面出轨,就把很多的不好都说在男人的身上,其说是男人的原因,这个是很不公平的。 从身体上讲,男人比较容易兴奋,下面的家伙也容易出轨,关键时候小脑袋决定大脑袋,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也是很多男人被性所控制的主要原因,性让一个人臣服于另一个人,男人会如此,女人其实更是如此。 马燕听黄一天根本没有责怪她,看着黄一天痛苦的样子,于是只能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投进黄一天的怀里,用双手紧紧的揽住他的腰,用自己的体温来连接他的体温,让他的内心感觉温暖些,同时,对黄一天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黄一天伸手搂住这熟悉的身体,这是一句充满诱惑的身体,抱着这个身体,一种男人的本能在体内运作,自从马燕怀孕后,自己有一年多没跟马燕在一起温存过了,尽管为了妞妞生病的事情,两人其实经常见面,但是却从没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下单独相处过,看着对方的眼睛,欲望真的无法控制。 马燕毕竟是三十出头的年轻少妇,很久没跟男人近距离接触的她,在黄一天的怀里,感到很幸福,如果这个男人能时刻陪着她,可以为他牺牲自己,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脸颊一下下的在黄一天厚实的胸肌上摩擦,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某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求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王子成按照黄一天的吩咐,7点种的时候,打了黄一天电话问黄一天在哪儿,自己到哪儿去接?黄一天就说,你把车开到温州花园门口,我在这边看房子呢。 黄一天不想让王子成知道他和马燕的关系,不想任何人干扰马燕和女儿的生活。一夜的缠绵,让黄一天和马燕都有些恋恋不舍,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对于黄一天和马燕来说,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眼下短暂的相守,实在是让两人不忍放手。 黄一天知道司机马上就到小区的门口,想要起来穿衣服,身子却又没动,手就在马燕的身上游弋。马燕看着黄一天问,是不是舍不得,要么有力气再来一次。看到黄一天没有说话,于是问他,是接你的车来了? 黄一天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是的,有时候真想时间停下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搂着自己心爱的人,静静的躺着,也是一种幸福。 听着黄一天微带磁性的男中音轻声的表白着内心的情感,马燕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黄一天低头用手抹着马燕脸上的泪,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梁说,你看你,还跟以前一样,稍稍说点动情的话,你总是爱被打动。 马燕不出声,轻轻的拉过黄一天替自己擦拭泪水的手,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还是赶紧去上班吧,如果因为我的拖累,耽误你的工作,我这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了,我现在不想你给我什么,只希望你能够快乐,事业能够有成,我也知道事业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会让你的事情因为我受到牵扯。 马燕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对做事那是非常的执着,做什么就要做出成绩,现在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多做官已经很有想法,说白了已经是一个官迷,把这做官当成职业来做了。 黄一天又俯身亲了亲马燕的额头,这才在马燕的催促下,穿好衣服下了楼,到了小区的大门口,看到王子成已经在门口等着,于是上了车,说,找个地方吃个早饭。 黄一天和王子成在小区附近的韩候粥店吃早饭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姚晓霞,黄一天想当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女人了,还是那么漂亮**,姚晓霞看到黄一天立即迎接了上来说,大师兄,真是有缘啊,在这个地方能够遇到你。 黄一天就说,过来吃点早饭,姚晓霞,最近在忙什么,也看不到你了吗? 姚晓霞就说,大师兄,还没有吃早饭,尽早我请客。后来说,大师兄,你又说假话了,如果想见我,只要一个电话,我肯定会立即到场,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有办法。 黄一天就说,你是一方诸侯,手下有几万百姓等着你带着他们致富,我哪儿敢打扰你的时间,再说我现在在开发区和你所在的乡镇一个样,很多事情请要处理,很难走开。 姚晓霞说,我那个乡镇哪能和你的开发区相比,你是县委副书记,我是什么,给你黄书记打工差不多。很快,早饭后,姚晓霞就说,黄书记,我已经通知我的司机不来接我了,我就跟着大师兄的车回普水吧。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事,就说,好啊,这样路上有美女说话,也是一种幸福啊。在车上,谈了一会儿的话后,姚晓霞说,大师兄,听说普水的干部即将做大幅度的调整,你作为县委副书记,开书记办公会研究干部的时候,一定要帮助我说说话,把我调整到离县城比较近的地方。 黄一天就说,姚晓霞,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是组织部长了,就是想在调整的时候帮助你也无能为力啊,再说,到你这个级别的干部,乡镇一把手书记,那是要县委主要领导同意的,我是没有那个能力了。 姚晓霞就说,大师兄,你是不是不想帮助啊,我可是知道张贵书记和你当时是一起到码头镇做驻村指导员的,听人介绍说,当时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密切啊,现在你说什么张贵能反对吗? 黄一天心里想,你**逼的整天不做事,就是考虑这样那样的关系,有本事的人根本不需要人照顾,没有本事的人整天就是想拉关系,得到别人的帮助,于是就说,姚晓霞,看来事情做的不多,这些小道消息了解的不少啊。 姚晓霞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内容,就很委屈的说,大师兄,我在乡镇也想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关键是那个乡长根本不配合,整天想的都是如何闹矛盾,让我很为难啊。 黄一天知道实际,那个乡镇的乡长根本没有把姚晓霞放在眼里,所以除了表面上的尊敬,工作上一点也不配合,黄一天也知道这个乡长的不成熟,如此的闹,没有县领导会重用的,如果快的话,也就这次干部调整,这个乡长也就仕途到头了。真想说话的时候,电话响了,那是政府办的接待办主任打来的电话,说,黄书记,早上陪马市长吃早饭的事情没有忘记吧,人现在在哪儿? 黄一天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昨晚晚上说好的,早上和张贵等人一起陪马魁梧吃早饭,于是就说,在回普水的路上,大约10分钟后到。挂了电话,就让王子成把车开快一点。 黄一天赶到普水的时候,正好赶上陪着马魁梧等市里来的一帮考察组成员吃了顿早饭,饭桌上也就是随便的说一些家长里短,或者一些关于普水发展的事情。 按照马魁梧此次的行程安排,马魁梧将会在今天上午继续带着考察组考察普水的几个项目,不过,这几个项目都不在开发区,换句话说,马魁梧底下的行程安排就算是跟黄一天没什么大的关系了,黄一天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县委在家的几个成员那天早上都在了宾馆陪着马市长等人吃了早饭,过后黄一天和张贵等人因为不参与下面的陪同考察,就和马魁梧握手告别后,各人忙各人的事情去了。 看着马魁梧等人在赵正扬的陪同下,出了宾馆的大门,黄一天和张贵说了句再见。就按照自己的时间表,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室,喝了一杯谁后,先把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叫到自己面前,当面对他说: “徐主任,上午九点,我将要召开开发区全体领导班子成员会议,请通知他们准时参加,不管是谁,只要是在县里的人都必须赶回来参加会议,出本县范围内的人员除外。” 徐友阳想不到黄一天这个时候开领导班子成员会议,那么肯定是要研究什么重要的事情,本想打听一下,开这个全体班子成员会议的议题是什么,以方便给跟自己平时关系不错的几个领导人先通风报信,见黄一天的口气冷冷的,黑脸的模样,愣是没敢问出声。 徐友阳想了想就问,黄书记,开发区有两个副主任科员,以前都是列席领导班子会议,这次如何安排?作为党政办主任很多时候考虑问题要到位,否则,一个不到位,人们抱怨的就是他这个下属。 黄一天想了想问,徐主任,两个副主任科员他们现在是什么职务?是否分管工作? 副主任科员在县里,有的时候是对工作很多年,没有能够提拔,但是又需要给个说法的干部,于是就在级别上给与照顾,象征性的享受副科级工资待遇,那么这些人一般不参与分工。也有的副主任科员,那是副主任或者副局长要退休了,免除职务后的职务,这些人一般还分管不重要的部门。 徐友阳就说,黄书记,这两个人都是科长,当时县委明确级别的,不参与单位的班子分工。 黄一天就说,没有参与分工,那就不要通知他们参加了,说白了还是科长,也就没有资格参加领导班子会议。上午九点整,黄一天端着水杯进入开发区三楼的会议室,这是黄一天到开发区上任后,第一次就自己的议题召开全体班子成员会议,以前的两次都是因为斗殴事情开的研究事情处理的会议。 黄一天到达会场之前,已经得到徐友阳的汇报,说开发区12位副主任今天都在家,全都已经提前到达会议室。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想笑,他几乎能猜出这帮人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昨天下午马魁梧副市长带着市区的部委办局的领导,刚刚到开发区去来调研过,并且针对开发区的一些事情发表了个人看法,现在马魁梧还在县里继续调研,那么黄一天作为曾经的马魁梧下属,现在的马魁梧下级,自然是应该好好的拍一下马魁梧的马屁,趁着他还在普水考察的时候,就赶紧落实马魁梧昨天的指示精神开个会议落实,这就叫马屁要拍的恰到好处。 那么会议过后,就会有人赶紧在马魁梧没离开普水之前汇报给马魁梧,那么马魁梧就知道黄一天对自己指示的执行力度是如此之强。当然,里头也有两个是心里明白点的人,尤其是副主任刘云中和昨天参加接待马魁梧的几个副主任,这些人经历了昨天的会议过程后,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黄一天似乎根本就没把马魁梧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所以开会的议题肯定不是拍马魁梧的马屁,说不定是针对马魁梧的指示,做出什么举动。 究竟是什么议题,想不透也就不去想,多事之秋,保住位置不出事才是关键。再说,方占成接到会议通知的时候,立即问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徐主任,这次会议到底是为了什么主题? 方占成因为方志彪公司的事情,他一直是在拖着不尽力处理,因为方志彪是他的侄儿,肯定要维护侄儿的利益,再说,有马魁梧赵正扬等人在后面撑腰,方占成也很有底气。 徐友阳对于方占成的问答,只是很官话的回答说,方主任,议题这有黄书记知道,不过黄书记今天的脸色黑的像个包公是的,估计没什么好事,也许是研究什么工作吧。 方占成知道,最近自己在处理黄一天交代的工作上,明显有拖沓之嫌,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的行事,千万不要给领导找到训斥自己的机会和借口。如果,黄一天当真如徐友阳说的心情不好,他必定会找借口修理自己,如果不想成为黄一天的出气筒,他一定要在表面上做到无可挑剔才行。 三楼的会议室,昨天刚刚接待过马魁梧一行,今天黄一天则坐到了马魁梧原本坐的位置上。他轻轻的放下自己的水杯,看也不看底下人一眼说,大家都到齐了,现在开会。 本来就比较安静的会议室此刻更是安静的出奇,不知道是谁控制不住打了个饱嗝,一下子引起所有人的侧目,那一声饱嗝显得相当的洪亮。黄一天抬眼看了自己手下的这帮领导班子成员一眼后,开口说,各位班子成员,今天的会议是我到开发区上班以来,第一次很慎重的召开的全体班子人员会议,会议的议题主要是研究上次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和村民斗殴的事件,形成向县委县政府的汇报材料,同时对相关问题进行部署。 12位副主任可能是没想到黄书记竟然一点前奏都没有,直接就把话题扯到了这个敏感话题上,左右相互看了看,全都没出声。黄一天见这帮副主任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样子,心想,你们倒是全都想要作壁上观,我却要让你们一个个全都给我把该担起的责任全都承担起来。 黄一天继续说,这次斗殴事件,各方面造成的影响都相当恶劣,肇事方建筑公司的工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在大白天,对村民大打出手,把人打死两名,打伤十几名,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发生如此恶劣的斗殴事件,首先一点就是开发区领导的无能,作为开发区的领导,为什么没有对在开发区地盘上开工建设的公司进行统一的监督管理,是不是有的人拿了别人的东西就手软,收了别人的东西就为别人说话,我看,这样的人,不是没有,而是绝对有,这样的人如何处理?今天我在这里表个态,以前的一把手是怎么处理此类事件的,我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想知道,现在,我既然当了开发区的书记主任,对于此类事件,我的态度就是知道一个抓一个,绝不手软。 黄一天的一段话说的掷地有声,心里有对照的人,已经在心里有些暗暗发虚,他们虽然不知道,领导人说这话的时候,到底特指的是哪一位副主任,但是必定是坐在屋里的各位都是有嫌疑的,到了这个位置,真的要让纪委查起来,都是有问题的,不过是大小的问题不同而已。 黄一天见几句开场白基本上已经震住了在场的各位,于是继续说,我这人有个坏脾气,那就是不怕谁有什么后台背景,更不怕什么黑社会,我在做组织部长期间,大家肯定也都听说了,赵王道事件,鲁萧白事件,刘猛将事件,都是经过我的手处理的,对于腐败的人,我不管他后台多硬,都会把他送进去,不干事,干坏事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 黄一天继续说,在这次斗殴事件的处理过程中,各位领导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我不说大家自己掂量,等到公安机关对此事调查情况完全定性后,谁到底该负什么样的责任,肯定是要一一兑现的,到时候不是我黄一天想处理谁,而是要按照全县人民的要求去处理谁。 黄一天的一席话,底下早已低下一片脑袋,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黄书记今天的会议,似乎在给大家打预防针,一些曾经接收过方志彪和其他公司好处的副主任,心里不由打起了小鼓。 黄一天见自己利用考场白大家大家气势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开始主动向方占成发问,方主任,现在请你汇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你跟方志彪的公司联系的赔偿款的事情,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另外,接下来对方志彪公司的进一步处罚办法和如何处罚,你的心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黄一天的话一问完,所有的副主任全都把目光盯在了方占成的脸上。方占成显然对黄一天突如其来的问话有点措手不及,他抬起头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黄一天,停顿了一会儿,才说: “黄书记,我这些天一直按照你布置的任务和方志彪进行了多次的沟通,但是方志彪不接受开发区这边的意见,他现在坚持说赔偿款是开发区的领导当时谈下来的,跟他的公司无关,他能掏出的最大限度就是按照以前的先例每人二十万的赔偿款,多余的部分,他不愿意承担,他坚持不同意多掏钱,所以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方占成说出这样的话来,等于就是没有说,还是原来的情况,这黄一天肯定是不满意的,当时方占成如此的说,心里是有底气的。昨晚,赵正扬等人小范围接待马魁梧的时候,方占成也参加了。 马魁梧当时很牛逼的对一帮所谓的自己人说,不管自己的工作岗位调整到什么位置,自己是一定会尽力罩着普水的一帮兄弟们的,不过,请大家自己也当心点,千万不要给有心人抓到自己把柄,以前的赵王道和鲁萧白之所以栽了,说起来还是平时不注意细节的处理,跟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了把柄,他们的教训对大家来说,也算是前车之鉴,请大家一定要谨慎小心处理天日常工作中看起来很小的事情,说不定就有可能演变为一件影响前途的大事。 马魁梧刚说完,王志军就有些概叹说,马市长,其实大家身在官场,为的也就是升官发财,谁都不想去惹什么麻烦事情,可是那个黄一天简直就是个瘟神,自从他到普水后,普水官场就没有安生过,还好他这次竞争县长没有竞争过赵县长,否则的话,岂不是大家从此没有好日子过了。 赵正扬说,黄一天没竞争上县长,也不能让他没事瞎折腾啊,你看今天在开发区的会议室里,马市长和郝县长刚刚讲完话,到了他黄一天那里,全都给当场否决了,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混,他这样做岂不是在自绝后路。 赵正扬虽然不愿意得罪黄一天,因为自己有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如果不是因为孙子是黄一天的种,估计不要说县长,估计早就被黄一天这个人举报进去了,所以他现在是很不愿意得罪这个人,但是,在马魁梧前面,他可是这一帮人的头,场面上的话,必须要说。 郝竹仁见赵正扬提到自己的名字,对马魁梧说,马市长,黄一天这个人做事确实有时候太过份,他这样对我不待见也就算了,可是开发区这么好的一块地方,他要是按照他那种所谓的发展思路进行下去,只怕以后对开发区的发展很不利啊,需要市委给与批评。 尽管王志军等人都在不停的说着一些关于黄一天的是非,其他在场的人,却大多保持了沉默,毕竟,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黄一天这个人没事还是少惹为妙,现在这一桌的人看上去关系都很融洽,谁知道,以后局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说不定马快就有人把这些话都告诉了黄一天。 马魁梧后来主动问及方占成,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和开发区农民斗殴的事情,现在处理到什么地步了? 方占成满腹苦水的样子向马魁梧汇报说,马市长,现在,黄一天每天催命似的让自己逼着方志彪妥协,提高赔偿款的补偿标准,一定要方志彪的公司按照他定下的一百万标准赔偿给死者家属,他这样硬性规定赔偿数目,搞的方志彪这边除了执行他的要求,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方志彪的心里自然是不服,所以,方志彪直到现在也没答应黄一天的要求。 马魁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方占成,这件事一直是你在负责协调?提到这话,方占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方占成说,这么大的一个普水县,谁不知道方志彪是我的亲侄儿,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开发区里那么多的副主任,黄一天一概不用,偏偏要我来负责此事的处理,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不管这件事处理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大家一定会说我会偏袒自己的侄儿啊。 一直坐在赵正扬身边不言语的周大金说,方主任,你和方志彪的关系,可以主动提出回避此事啊,既然你跟方志彪有直系亲属关系,你作为开发区的领导,再来负责此事的处理,显然是不合适的,你完全可以直接跟黄一天提出来,按照回避的原则,你退出此事的处理,让别人去继续跟方志彪联系此事。 方占成听了周大金的话,觉的他说的很有道理,他倒是要看看,除了他,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中,还有谁能把方志彪给说动了,配合开发区管委会做出的决定。方占成昨晚受到了周大金的点拨,心里对此事的处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现在见黄一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问起,他的态度自然是比较强硬的。 黄一天听方占成话里的意思,依旧是像以前一样的拖沓,根本就没有彻底解决此事的任何有价值行动,心里暗想,看来这个方占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如果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 黄一天问方占成,照方主任这么说,这件事这么难办,方主任到底心里有没有个时间表呢?是不是就一直拖下去呢?共产党的干部如果不能做事也就不能做官。 方占成立即按照周大金的说法表示,黄书记,你是知道的,方志彪是我的亲侄儿,你说我这个叔叔代表政府出面去找侄儿谈这件事,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讲,都是有些不妥的,今天正好黄书记开这个专题会议,我想向黄书记申请一下,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方占成的话一说完,底下的一帮跟方占成关系不错的副主任都在心里替方占成捏了一把冷汗,方占成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明显是再跟黄一天叫板。 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连刘猛将和赵王道等人曾经那么猖狂都栽在他的手里,这样的人物,岂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黄一天听见方占成这么说,心里的肺都要气炸了,他暗想,这个方占成,以前分管建筑这块,所有的好处都被他一个人给吃干抹净了,现在出了纰漏了,他开始往回缩脑袋了,他还真是想的挺美。 幸亏昨晚有人暗地里对自己泄露了马魁梧带着一帮自己人在酒席上所说的各种狂言,包括昨晚周大金为方占成支招的言语,黄一天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官场就是这样,往往在每个看起来壁垒森严的小圈子里,都有几个善于明哲保身的墙头草,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有些人是必定会选择脚踩两只船的,所以说,古往今来,官场中存活时间最长的并不是那些所谓的清流,或者是善于向领导邀宠的谄媚官员,一场争斗到最后,最有可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的人正是这种早就习惯了脚踩两只船的小人。 黄一天见方占成果然把周大金交他的这句话,活学活用起来,于是脸上堆着浅浅的笑,喝了一口水,说,方主任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按理说,这次斗殴事件的一方当事人跟方主任有直系亲属关系,方主任提出回避也是正常的,这件事我也要考虑,方主任这样说有道理。 黄一天继续说,不过,方主任在班子分工中,分管的是开发区的基础建设和城市建设这一块,而开发区现有的工程中,也很多都是跟方主任有直系亲属关系的方志彪承建的,既然方主任已经意识到回避是必要的,我决定,今天开始,调整一下班子分工,以后开发区的基础建设和城市建设两大块工作,改由赵晨阳副主任负责,至于方占成副主任暂时没有合适的分工前,就先协助伍英副主任做好当前的安全稳定工作。 黄一天说前面一段话的时候,方占成的心里还暗自窃喜,心想,看来,黄一天也并不是怎么难对付吗,自己刚说出关于回避的话来,他立即就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看样子,他也是拿自己这个在开发区资格比较老的副主任没辙了。没想到,黄一天后面半段话锋一转,分分钟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分工给调整了,按照黄一天现在的调整安排,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分管的空头司令。 方占成肯地无法接受,要尽力把自己的东西争取到,心里的愤怒一下子到了极点,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这样的分工调整我不服,对你刚才说的分工调整我也不接受,你的分工调整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你这样做,分明就是想要把我手里的权力全都收回,带有明显的报复性质,我一定会向上一级领导反应此事。 方占成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下子把自己陷入了绝境,他自然是拼命的想要尽全力挽回局面,哪怕因为此事跟黄一天撕破脸,方占成认为自己后有马魁梧,根本不怕黄一天。 黄一天根本就没把方占成这种带有威胁性的话语放在眼里,黄一天很不屑的口气对方占成说,方占成,你给我听清楚了,开发区的班子分工调整,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在这块地盘上,我黄一天说了算,你一个副主任,有什么本事我知道,服气不服气是你个人的事情,你想要到哪里反映那也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把话给你撂在这里,只要我黄一天在开发区任一把手一天,这个决定就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更改。 对于黄一天突然做出的关于方占成的分工调整决定,不仅方占成本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就连其他在座的副主任心里也全都大吃一惊。昨天,来普水考察的马市长说过的一番话还言犹在耳,前开发区主任郝竹仁的一番话大家也还记忆犹新,今天黄一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方占成当头一棒,看来,黄一天根本就没把马魁梧和郝竹仁两人的话放在心上。 也有个别副主任心想,说不定正是因为,以前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就很深,现在马魁梧想要在这件事上插手,却被黄一天一下子拔掉了在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中,最有可能充当其打手的方占成,现在方占成的手里不再分管建筑这块工作,即便是他想要暗地里做些什么小动作,只怕也没有机会了。 一帮副主任眼见着黄一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原本在开发区班子里算是第一肥差事的副主任方占成给收拾了,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不管是坐在一边抱着看戏心态的人,还是原本就是方占成所谓的圈内交往密切的人,大家都在心里暗暗打鼓,心里企望着,以后一定要在各方面小心谨慎些才好,否则,一旦被黄一天抓到了什么把柄,只怕比方占成的后果还要惨。 方占成此时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他见黄一天说话掷地有声,根本就不怕他说的向上反映之类的话,于是忍不住跟黄一天对峙说,黄一天,你也不用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开发区毕竟是在普水县的地盘上,在普安市的地盘上,你也不是县委书记县长,我就不信,你一个开发区的主任能一手遮天。 黄一天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方占成彻底死心,估计他底下还会不停的折腾。于是,黄一天几乎是带着调侃的口吻对方占成说,方主任,我是不是县委书记,但是,我还是那就话,这里我说了算。你要是心里确实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服气,你可以直接向市纪委县纪委反映情况,反正纪委最近也正在调查方志彪公司跟村民斗殴事件,正好,我可以帮你说一声,两案合并,倒也省得浪费了纪委工作人员的时间。 方占成被黄一天这么一堵,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黄一天还留了这么一手,不仅表面上开始对自己下手,还在背地里已经动到了自己的大本营,如果纪委查,那么自己肯定会被弄进去。 黄一天见自己抛出的一枚炸弹算是把方占成当场震住了,于是问方占成,方主任,对于这个分工调整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意见啊,如果没有我就要继续下面的议题了。 方占成此刻真的是不敢说什么了,狗日的如果让纪委过来查,那不是想把自己送进牢里吗。黄一天看到方占成不说话,于是转脸问身边的几个副主任,方占成主任现在没有意见了,你们大家对方占成的分工调整有什么意见吗? 官场的惯例是各家自扫门前雪,方占成已经跟黄一天撕开了脸闹翻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敢帮着方占成说话呢,再说了,既然纪委的人已经参与调查一些事情,只怕方占成底下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为官者的头一条最实用的经验就是:任何时候保全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关键的,不论是抱着留着青山在的心理,还是抱着事不关己的心理,面对如此明朗的局面,要是还有人要往火坑里跳,那就真的是头脑有病了。 黄一天见自己的一句话扔出去后,半天也没人回应,于是总结性的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绝定了,等到会议结束后,方占成副主任准备一下,把手里的工作全部交接到赵晨阳副主任的手上,从今天开始,以后开发区这边有关城市建设和工程建设类的工作,全都由赵晨阳负责,希望赵主任在关键时刻能够担起重任来。 赵晨阳见黄一天已经点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没有想到黄一天会把这块大蛋糕交给自己,不管黄一天的目的是什么,对于赵晨阳来说,现在已经等到了好处,那么就要对黄一天的决定表示坚决的拥护,于是赶紧表态说,请黄书记和各位领导放心,以后我分管基础建设和城市建设这一块工作,一定会认真加强管理,制定对来开发区投资建设企业的各方面管理规则,对于各方面不达标的建筑企业坚决踢出开发区的项目建设队伍,一定要争取让开发区的每一个工地都保证尽量坚决不出大事故。 赵晨阳还说,下面一定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和方志彪的公司做好交涉工作,不接受开发区的条件,那么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走出开发区的地盘,不要在开发区发展,不管这个公司的后台有多雄厚,什么样的人帮助说话,在我这儿不起任何作用,在我管理期间,公司能做的就是公平竞争,不要有什么幻想。 赵晨阳一番话说完后,很多人都不服气,这个小子有什么关系能够和黄一天取得联系,分管这一块,而且这个人也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主。现在,说话就如此的牛逼呼呼。后来想到郝竹仁一直没有重用这个人,他当然对郝竹仁有很多提见,有机会肯定会把对郝竹仁的不满表现出来。 黄一天又问副主任洪达伟,关于开发区的规划问题,要申报省级开发区,是不是应该有个更高的起点,你有什么想法? 洪达伟副主任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现在的规划是郝竹仁主任在开发区的时候,去年刚刚找一批人做好的,按理说,应该还算是跟得上形势发展的需要,是不是就不用做出什么改变了。 黄一天直言说,洪主任,去年你们做好的那份规划材料我已经看过了,太保守,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小型乡镇的规划,咱们开发区作为全县经济的主战场,必须要有敢为人先的气魄,跳起来摘桃子的方向。再说,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争取升级为省级开发区,所作的一系列规划自然是要高于省级开发区才行,那个规划肯定不行,必须要重新的做。 众人眼见黄一天如此强势,心知即便是有什么不同意见说出来,黄一天也不会接受,于是当黄一天问大家对这件事还有什么要说的,所有人都三缄其口。 眼见大家都不说话,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开口说,关于规划的问题,我来说几句吧,我认为黄书记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开发区的建设目标高了,规划标准自然是要跟着提升,以前的规划显然是跟不上发展的脚步了,我建议还是组织人员重新作出一副更加合适的规划来。 顾哲明的一席话,很明显是在拍黄一天的马屁,既然连顾哲明都明确表态服从从黄一天的决定,底下的一些副主任也纷纷发表意见说,黄书记和顾主任说的很有道理,规划是非改不可的,这样才能符合开发区发展需要,才能把省级开发区申报成功。 黄一天见大家的意见在表面上已经达成了一致,心知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适时的打断几位副主任的议论说,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洪主任这段时间主要负责拆迁工作,特别是几乎钉子户要解决到位,拆迁这件事工作任务很重,如果考虑不周,那就会出大事,影响开发区的稳定,所以规划的事情,我建议就交给刘云中副主任负责吧。 黄一天转眼之间,又顺利的调整了一个副主任一部分分工,大家不免都有些发愣,好在洪达伟看上去倒也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嘴里说着,黄书记,我个人完全赞成你的决定,这个规划就交给刘云中负责,他比较年轻,工作有魄力,我的岁数大了,能把自己手里的拆迁工作做的符合要求就不错了。 黄一天对洪达伟的配合态度显然是很满意的,不过,洪达伟的心里却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心知,去年做出的那份规划材料是郝竹仁主任花费了不少心血,邀请一些专家的精心指导下做好的,现在黄一天一来,就把原先的规划全盘推翻,这样的做法要是传到郝竹仁的耳朵里,他必定会很生气,自己是郝竹仁一手提拔起来的,尽管郝竹仁现在已经到了县里当副县长,不直接管理自己,但大家都是普水当地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天见面,问起这新规划还是在自己的手里做出来的,总是有点说不过去。 现在黄一天想要把规划的事情交到刘云中副主任的手里,自己也乐的顺水推舟,自己的仕途基本到顶,最多是省级开发区下来,只要自己不和黄一天为难,那么退休前明确一个正科级是没有问题的,官场的人考虑问题都很实际,也很实在。 黄一天见自己此次会议想要达到的几个目标都已经基本达到,于是总结性的发言说,常务副主任顾哲明继续做好开发区的财务管理等工作,副主任伍英做好人事管理工作,加强人员的考核,刘云中做好规划工作,赵晨阳做好建筑这块的分管工作,其他的各位副主任,分工不变,每个人要做好自己的手里的工作就好。 黄一天后来说,在这里还要说几句话,既是跟各位共勉,也算是对自己和各位的激励,我到了开发区之后,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可能各位领导肩膀上的担子要重一点,但是,这也是对各位负责,只有把省级开发区竞争下来,各位的前途才能有更好的发展,各位的级别也才能上去,如果有谁怕累,或者对我黄一天有意见,那么今天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有三条路可供各位选择:一是,主动辞职;二是,被单位开除,三是,自己想办法调走。 底下一帮副主任听了黄一天的最后几句话,都面面相觑的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敢随便说什么,从表面上看,通过这次的会议,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新任一把手,已经完全摆平了手底下这群各自心里敲打着自己一套如意小算盘的下属,实际上,他们的心里还在观望。 会议结束后,各位副主任三三两两的步出会议室,大家议论的最多的莫过于方占成成为黄一天到普水开发区上任的第一个炮灰的事情,对于方占成目前的下场,大多数副主任的心里还是暗暗窃喜的,方占成在开发区分管建筑的位置上占了这么多年,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好处,其他的副主任早就看着眼红了,不过因为他一直是前任主任郝竹仁面前的红人,大家一直不敢开口说出来而已,现在,风水轮流转,方占成也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实在是让某些人感觉恨不得找个地方喝杯酒庆祝一下了。 也有几个平时跟方占成走的比较近的副主任,平日里也拿了方志彪不少好处,见方占成现在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分工的副主任,心里也有些为他抱不平,不管怎么说,方占成这些年在副主任的位置上也干了不少工作,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在呢,这个黄一天竟然一棍子就把方占成给打趴下,一点情面都不留,心里也感觉有些心寒。 对于,此次会议中,突然崛起的赵晨阳副主任,大家更多的是在背后纷纷猜测,这位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副主任,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关系巴结上黄一天这棵大树的呢,竟然一下子分到如此美差,看来,对面看人心不透这句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之前,对于这件事竟然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赵晨阳就已经伸手把最大的桃子揽到自己怀里了。 有人议论说,赵晨阳之所以能够得到黄一天的重用,必定是有其原因,此人平时被淹没在一帮副主任里头,去年刚从县招商局提拔过来后,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听说他有什么过硬的关系,怎么就这么入了新任一把手的法眼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自在心里做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方占成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这次会议对于方占成来说,无异于自己一生中的一次滑铁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这么快对他下手,而且是又狠又准,基本上让自己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了半响后,决定不能放弃,即便是看起来已经板上钉钉了事情,自己却一定要尽力继续争取一下。要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年龄,在黄一天的手里耽误几年,只怕就面临退休了,自己今后在仕途上的发展就算是到此终结,何况,还有自己的侄儿方志彪的公司里,每年都会按照股份给自己分红,自己一分钱都没出,方志彪给自己分红还不是因为自己手里有些权势能照顾到他公司的生意,一旦自己成了什么都不分管的光杆司令后,只怕方志彪公司的业务必定会受到很大影响,到时候,自己那份客观的分红也就失去了。 唾手可得的名和利都被黄一天一下子给掐断了希望,这让方占成怎么能甘心?方占成一出会议室的大门就做出了决定,先去找郝竹仁帮忙,然后再请,马魁梧出面,一定要让他们帮助自己讨回公道,郝竹仁以前得到方志彪那么多的好处,这个时候也该为自己的事情出点力了。 官场的小道消息流传的速度总是惊人的迅速,尽管郝竹仁坐在县政府办公大楼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是有些副主任在开会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内,把爆炸性的新闻捅到了他的耳朵里。 郝竹仁听后,不由暗暗有些吃惊黄一天动作的敏捷和行为的大胆,马魁梧还在普水考察,他的分工调整竟然已经做出了,并且还做的相当彻底,不管是对方占成的分工调整还是对于开发区规划的重新起稿,都是有针对性的,那就是不管什么人无法干涉他的思路,他要走自己的路。 郝竹仁的心里不免嘀咕起来,按理说,在官场上,敢于如此跟上级领导硬碰硬的官员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此人手里有上级领导不为知的把柄,能够控制住领导。二是,此人背后的靠山必然比干涉他工作的上级领导依仗的靠山还要硬。 郝竹仁这样一想,不由联想起,以前马魁梧联手市委组织部部长想要对付黄一天的时候,省委组织部竟然有人及时出现,帮黄一天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这难道仅是一种巧合吗,当然不是,从这件事上至少可以证明一点,黄一天在省里还是有点关系的。 如果说,黄一天有关系,为什么和赵正扬竞争县长却没有上,赵正扬的关系郝竹仁那是太清楚了,无非就是马魁梧,在望上说,那就是马魁梧的老领导顾国海。郝竹仁对与黄一天这个人真的想不通,于是就想和周大金通电话,因为他知道,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有人告诉我们,说莫丹肯跟我们走,但是她想再去见一下她的父母。 这就是缘分吧?小叔很动情地跟我们说,他这个人流浪了大半辈子,至今也是个老光棍,没儿没女。有时候见到几个哥哥得享,心里也很羡慕。他决定将小莫丹收养了,当个女儿,若是成器,就将腹中的乾坤绝学一并授予;若是个平安的命,就让她好好读书,以后做一个平凡而幸福的人。 莫丹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抓着小叔的衣角,跟着我们走。 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莫丹会毅然跟着我们离去,直以为有缘,后来等到她会说普通话了,我们才晓得:当时的小莫丹哪里知道这些,她就知道跟着我们,有巧克力吃――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二战时期的美国大兵,四处给小朋友派糖的原因了。当然,这是后话。 既然大毒枭王伦汗翻了脸皮子,吴武伦便也不敢张扬,带着一堆人稍作停留之后,继续前行,一路周折辛苦自不必言,终于在次日中午,返回了大其力市。 我们返回的路上已经联系到了李家湖,等我们到达大其力市市郊要道的时候,便见到李家湖,和他一起过来还有李隆春,以及郭佳宾一干随行人等,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顾老板居然也在人群当中。真的是奇怪了,他不是被自己的助理秦立给掳去了么?顾老板看到我们的惊讶,哈哈大笑,指着旁边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跟我们说,多亏了这个救命恩人,要不然他肯定也葬身于这缅北的地窖里了。他还没来得及介绍,在我们身边的雪瑞便扑上前去,拉着这个老人的手又笑又跳:“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们肃然起敬,原来是雪瑞的师父罗恩平。 我们听雪瑞提过,她师父患有美尼尔氏综合症,自己曾言活不过两年了,没想到居然为了她的安危,不远万里从美国旧金山飞到缅甸。看来他对自家的关门女弟子,还是十分看重的。老先生耳朵有点背,带着助听器也不大听得清楚话,我们纷纷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笑,然后手摩挲着雪瑞的头发,也不责怪。 因为有案底在身,我们需要先去当地的警察部门销案。回程之后吴武伦各种繁忙,自然无暇陪我们,派了一个前来接应的属下,将我们直接带去办事。当街杀人,这种事情若放在民主国家,自然有许多烦琐程序,然而在缅甸,却又是小事一桩了。我们都很享受这种便利――所以说,无权之人想要公平,有权之人追求特权,这个是天然不可协调的,因为人性自私。 有实权部门的人带着,一路特事特办,出了警察局,我们基本上就算是重获自由了。当然,在缅甸的所有行程,我们都需要向吴武伦所在部门作报备。吴武伦百忙之余还特地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们,联系情谊。 这是一个妙人,一个精明角色,难怪他能够在权力部门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尘埃落定,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达洛商业街的廖老鬼,告知他事情的进展,并让他转告小廖,所有的一切都摆平了,让他不用躲藏,等我们忙完手头的事情,立刻去看他。廖老鬼表现得很淡定,说他已经把小廖转移到了城郊的一个村庄,正准备将他儿子弄回国呢,如此也好,那个女娃经不起折腾,他这就通知到。 我点点头,说有消息立刻跟我联系,然后挂了电话,和杂毛小道前往湄公河大酒店,与大家汇合。 接下来我和杂毛小道将面临着一场重要的谈话,而这谈话的主题则是有关于李春隆的儿子,李致远和许鸣的真假身份。自见到大师兄之后,杂毛小道的情绪就一直不对劲,于是整个过程都是由我来阐述。面对这一堆人质疑的目光,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真心羞愧自己所说过的慌话,无比后悔。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原则的问题上撒谎――这是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形成的信念。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李春隆还是接受了我们的解释。事实上,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早就从日常的相处中,得到了这个结论,只不过,因为爱,他不敢去相信而已。 那一天,李春隆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次日我们在医院见到了小廖和古丽丽,相比最开始,古丽丽的气色好多了。她之所以能够断肢不死,是因为有萨库朗用的邪法在,经过现代医疗手段的诊断,得出她的大部分肌肉坏死,命不久矣。当我们商量送古丽丽回乡的相关事宜时,小廖一口包揽。他跟我们透露出一个消息,他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产生了爱意,而古丽丽,也在这些天的相处之中,对他抱有很大的信赖,所以他决定负担古丽丽的所有。 很奇怪的爱恋,然而我们却如释重负。 如果在死之前能够尝到爱情的甜美,那么对于古丽丽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说实话,小廖是我至今为止,佩服得不多的人――古丽丽于2010年三月在老家,死于一个下雨的傍晚,享年23岁,所有的事情都有小廖一手操办。她的葬礼我没能到场,至今仍然十分遗憾。 同样的爱情故事还有,发生在雪瑞的女保镖崔晓萱,和李家湖的仰光分公司经理郭佳宾身上。 在经历了生死等待后,郭佳宾求婚了,而女保镖则答应了,两人在回仰光之后立刻举办了婚礼,我们均有出场。在此之前,熊明找到了湄公河大酒店,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吉娃娃交给了雪瑞。看着这个眼睛灵动的小东西,我打死都不敢相信居然是咒灵娃娃。 婚礼上,小叔和杂毛小道并不开心,我跟雪瑞坐在一起,问她那天蚩丽妹跟她交流了什么? 雪瑞告诉我,蚩丽妹可以治好她的眼睛,在半年之后,请她重返寨黎苗村。我问她回么?薛瑞咬着牙看我,说你说呢?我说天眼虽好,但是如果你能用肉眼来看世界的话,我们就可以看见你美丽的眼睛了。雪瑞眯着眼睛笑,眼如月牙,没有说话了。 婚礼的最后,雪瑞问我,你们这么隆重地前来缅甸,到底所为何来? 我将事情的整个缘由告诉了她,并且将麒麟胎的样子跟她做了详细描述,雪瑞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眸子璀璨若宇宙繁星。她笑了,笑得如同花儿盛开:“你们,怎么不早说呢?这麒麟胎,我正好知道啊!” 〔2〕采取动作 (2)采取动作 郝竹仁心里就想,既然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密切,那么就有解决的机会,因为周大金那儿郝竹仁很有信心让周大金为自己的事情出马,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毕竟郝竹仁和周大金那是多年的交情。(..info好看的小说) 郝竹仁正这么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他不禁一愣,心里骂道狗日的,谁不敲门就进来,也**的太不礼貌了,机关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而且县政府办公室的值班人为什么让这样的货色进来,真生气的时候,看看进来的人竟然是刚刚有人在电话提及的,刚刚被黄一天调整分工的方占成副主任。 方占成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这火他不知道该如何燃烧着,但是引燃着周身的空气,让空气都能感觉到一的个人愤怒。看到方占成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看到方占成的样子,此时的郝竹仁不禁心里暗暗有些懊悔,当初自己该见好就收的,既然自己都已经坐上了副县长的位置,开发区的那一块干吗没事还去指手画脚呢,现在收了方占成叔侄俩的好处,只要他们遇到点麻烦事,立马就找到自己的头上来,要是自己能斗得过黄一天的话,自己的位置又怎么会被黄一天硬生生的夺走呢。 方占成现在想跟郝竹仁畅谈一番,好好的骂几句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做事太绝了,出出心中的这口恶气,同时等够得到安慰和对方黄一天的办法,于是站在那儿对郝竹仁说,郝县长,狗日的黄一天,太**的不是一个东西,我要和他斗下去。 方占成气咻咻地站郝竹仁的办公桌边上,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看来黄一天的如此调整分工让他很不能接受。 郝竹仁却说,方主任,你不要生气,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的说,这样才能把事情解决,刚才你们开发区领导班子的会议内容,我大概从别人那已经知道了一些,你先听我说,黄一天这样做肯定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不能因为一件事就把一个人一棒子打死,但是你知道,明知道不合理,在现在的社会确是合理的,中国的官场实行的首长负责制,一把手有权利决定部门的事情。 方占成就说,郝县长,关键黄一天现在是故意报复我,就是因为我没有把他的要求落实到位。 郝竹仁就说,方占成,黄一天和你也没有什么怨仇,说报复你也不可能,但是现在事情发生了,就要解决,我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副县长,就算想要帮你说几句公道话,也没这个份量,我劝你还是赶紧的趁着马市长还在普水没离开,立即找马魁梧副市长去,说不定这事还能有点指望。 郝竹仁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就是自己是一把手,处理下属也不愿意别人参与,何况个性很强的黄一天。方占成一听,郝竹仁说的话也有道理,黄一天是县委副书记兼开发区主任,他怎么会把副县长郝竹仁的话放在眼里呢,从昨天马魁梧带人到开发区调研的会议上看,马魁梧是向着自己的,自己还是赶紧找他去,看看能不能请马魁梧帮自己说句公道话。 方占成赶紧问郝竹仁,郝竹县长,这个世道真的是让人很难过啊,一个茹毛未干的黄一天,如此的欺侮人,我就想不通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坐上副书记的位置的,对了,郝县长,马市长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郝竹仁心里想,你**一个副科级,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做事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可为不可为,每年方志彪那儿从开发区赚的钱大大几千万,为了一个几十万和或雨天闹的如此的僵,值得吗,再说,方志彪那儿如果你方占成就是坚持住,方志彪敢这么和黄一天斗吗,太不知道如何做事了。郝竹仁就说,马魁梧副市长的行程我不是很清楚,你可以问一下贾珍园副县长,她应该知道。 方占成听到这儿,于是就打了贾珍园的电话,贾珍园是副县长,暂时还兼着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一定知道马魁梧的行程。贾珍园听到是方占成,就问什么事情? 方占成说。自己现在找马市长有点事情要回报,就是想知道马市长的行程,现在在那儿? 贾珍园对这个方占成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也知道方占成和童永祥的关系,也知道童永祥是马魁梧的侄儿,于是对方占成说,马魁梧副市长因为下午市里要开政府常务会议,所以要赶时间回去,半小时后会在县委领导的陪同下,在县委大楼对面的酒店吃点便饭,便饭过后立即回市区。 贾珍园感觉到方占成打电话的语气有些异常,于是客套的问了他一句,方主任,找马市长有什么事情? 方占成向贾珍园简单的讲述了上午黄一天在开发区领导班子会议上的所作所为后,表示自己想向马魁梧汇报一下,听听市领导的建议,同时想要得到应该的尊重,干部工作不能任由一个黄一天胡作非为。 贾珍园是何等聪明,她当即听出方占成是想让马魁梧出面帮他出头而已。贾珍园琢磨着,以前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黄一天都不屌他,何况现在马魁梧已经离开了普水,昨天考察组在开发区的时候,贾珍园也在现场,考察结束后的会议上,从黄一天的发言中可以听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把马魁梧放在眼里。 贾珍园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再说最近和丈夫离婚,贾珍园的心情还是很不快乐的,为什么以前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自己的丈夫不敢提出离婚,那是因为丈夫还是怕马魁梧的,现在马魁梧走了,丈夫就把嘴脸表现了出来,这就是世道啊。 贾珍园就想,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请马魁梧把自己调整到市区,远离普水这个地方,于是对方占成说,方主任,你说的这件事情很重要,你还是和马市长直接联系吧。 贾珍园明白,黄一天是个强硬惯了的人,到了开发区任职目的就是想做一番事业,必定会首先扫除异己,把一些眼里不待见自己的领导干部收拾的妥妥帖帖,就像他刚到普水的时候,赵王道和鲁萧白不是都气势汹汹的想要压倒这位年轻副书记的气势吗,结果还不是全都被他给摆平了,既然心里清楚此人的个性,贾珍园对这些敏感事情,肯定是不想参与的。 既然贾珍园说,马市长一会儿会在县政府大楼对面的酒店吃午饭,方占成立即到对面的酒店先等着。十几分钟的功夫,一群官员陪着马魁梧果然来到酒店的大门口,今天中午陪着马魁梧吃饭的人有周大金、赵正扬,王志军和钱卫国等人,都是马魁梧的心腹,看来这班人是全程陪同了马魁梧的普水之行,不管是哪个场合,只要马魁梧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几人陪伺左右。 看到方占成站在酒店门口,几个人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一个副科级在这些副处级干部之前不是什么角色,见方占成也随着他们一起进入了包间,也没有资格和马魁梧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只能在别桌上招呼着服务员加了副筷子,其他人只顾着把领导伺候好,并没有过份在意方占成的出现。 吃饭的时候,方占成根本没有心事吃饭,只是眼看着马魁梧那一桌的人什么时候结束,好向马魁梧反映自己的问题,好不容易等到吃喝结束后,方占成认为有机会了,谁知道马魁梧和王志军,赵正扬等几个所谓的自己人到了隔壁的包间坐在一起喝茶。 方占成知道,这是马魁梧给下面的人交代什么,很快就会结束,那么马魁梧也就回到市区了,自己也就没有机会和马魁梧交流了,于是等到里面大约叹了5分钟,方占成就等不及了,于是很不礼貌的走进马魁梧等人的包间,挤到马魁梧身边,说有件事情请马市长给自己主持公道。 马魁梧正和下面的人谈河流乡项目建设的事情,以及下一任河流乡书记的人员,看打破方占成进来肯定不高兴,但是也不好说出了,于是就说,方占成,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马快就要回市区、 方占成于知道周大金等人和马魁梧的关系,也不隐瞒,把上午在开发区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请求马市长指点迷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办?怎样才能杜绝这种不正常的待遇? 周大金和王志军等人都没有想到黄一天会如此的大胆,毕竟马魁梧昨天下午才刚刚在开发区调研表过态度,24小时没有到,马魁梧还没有走出普水县呢。黄一天就采取动作了。 王志军现在是常务县长,和黄一天当时也斗过,知道黄一天也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得罪人的人,就问方占成,黄一天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方占成就说,今天上午开发区开班子成员会议,研究方志彪公司的问题,因为自己是分管领导就问自己处理的进展,自己按照周大金县长昨天的支招,对此事采取回避,谁知道黄一天竟然以此为借口,把分工给拿下了。 王志军听完后,想了想说,这件事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看来黄一天真的是要对方志彪的公司动手啊,他这是先做好准备工作啊,方占成,如果不想出事,那就赶紧让方志彪到黄一天那儿道歉,按照黄一天说的做了,否则,绝对不是调整分工这么简单。 周大金也很了解黄一天的为人,就对方占成说,方占成,如果想无事,你有两条路,第一,什么都不要说,接受现实,不再参与任何相关事宜,同时,把该补救的补救;第二,就是找到在黄一天那儿能够说话的主,最好是上面的领导或者对黄一天有恩情的人。 方占成就说,周县长,这两条路对我来说,都走不通。方占成没有明说,第一条,接受现实的建议,不要说方志彪不会同意,就是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很不愿意,再补救,那就是把以前到手的好处全都退出来,那是不现实。至于说,第二,走上层路线,自己能巴结上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马魁梧副市长。 周大金见方占成有些犹豫,就劝他说,如果你们到现在还不能接受现实尽快采取补救行动,那么谁都救不了你们,以后赵晨阳这个人分管这一块,下面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也不是县委县政府能控制的,只要他们有把柄,谁都救不了你们,我就想问方占成,你说你做的任何事情,就能够经得住推荐吗? 方占成说实在话根本认不到事情的严重性,看见马魁梧半天没出声,一位马魁梧有什么办法,赶紧走到马魁梧身边低下身子说,马市长,这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否则的话,我真是不知道去哪里喊冤了。 马魁梧倒是爽快,立即把赵正扬叫过来吩咐说,方主任,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跟赵县长讲,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我昨天在会议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态,黄一天竟然没给我一点面子,就算是我为了你的事情亲自去找他,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再说,黄一天现在做事也是他管理范围内的事情,别人也不好干涉,你还是跟赵县长谈谈具体情况比较好。 赵正扬可不想参与这件事,黄一天那个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再说方占成当时在开发区自己也没有拿到他们的什么好处,现在出事了让自己出面,那是不现实的,见马魁梧把方占成这个皮球踢给自己,实在没办法,只好和颜悦色的对方占成说,方主任,你放心,我一定找机会跟张书记提一下你的事情,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毕竟,普水县在张贵书记是一把手,我负责政府这一块,干部上的事情,主要是张贵说了算。 方占成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谁不知道张贵跟黄一天的关系原本就不错,自己跑了一圈,到最后所有收过自己好处的人都轮流踢皮球一样转了一圈后,竟然把自己的问题推到张贵的面前,这不明白着是在忽悠自己吗?直到此时,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的方占成才领会过来,郝竹仁也好,马魁梧也好,包括赵正扬是绝对不会为了小小的自己去得罪黄一天的,自己起初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方占成忍着一肚子的气,对赵正扬等人说,马市长,赵县长,这件事情还希望你们想办法帮助自己,自己现在真的是被黄一天欺侮的无路可走了,难道普水就没有说理的地方。 在这里的人,都是普水的大领导,听到方占成这么的说话,心里就很不愉快了,这不是说他们无能吗,再说,你**的是什么东西,哪个人应该为你服务,也不是每个人都得到你的好处,钱卫国就很不客气的说,方主任,你一个副主任都不能摆平开发区企业的事情,那就是你的失职,不要因为方志彪是你的侄儿,所以你就做事不是很公平,现在黄一天到了那儿,你还是心里有着偏袒,那么黄一天这样做,别人根本不好说什么,你现在要考虑你自己的原因,不要到处抱怨,似乎别人都欠你什么? 钱卫国的话,让方占成很难看,那就是变相地说方占成的不是,你现在这个结果那是咎由自取,别人无法帮助你,方占成看到钱卫国说了这话后,很多人都是很赞同的眼光看着自己,于是很识趣的说,各位领导忙着,自己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赵正扬看出方占成心里的情绪,也没有阻拦,只是客套的说,行啊,方主任,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去吧,我们还有点事情要研究,至于你的事情,咱们有时间再谈吧。 方占成心里暗骂了一句,忙你妈的b,他奶奶的,这帮畜生,平时伸手拿礼物的时候,嘴上说的跟一枝花似的,等到真正用得着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把脑袋缩进了龟壳里。 马魁梧等方占成走出房间的门后,摇了摇头说,一个干部长期的在重要的岗位上,平时看惯了别人的巴结和奉承,现在收到这么点打击就收不了,到处喊冤枉,似乎别人都欠他的,都要帮助他做事,这样的干部在官场是走不远的,就说我们在做的,哪一个不是受到很多的打击和不公平,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赵正扬就说,马市长说的很有道理啊,现在的干部挫折教育很不到位,受到一点委屈就认为很多人和他过不去,很多人没有为他服务,这是不对的,官场那天都有不公平的事件发生,所以方占成这件事情本身是有原因的,现在自己的事情不解决,那也是一个下属不到位的地方。 后来,几个人也就把方占成的事情放在一边,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副科级干部就是被黄一天弄进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用什么时间和心思去考虑,因为方占成和黄一天之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再说,方占成根本不了解这些领导人的心里,认为自己出面马魁梧没有帮助自己,那是因为自己的马力不够,只要马力够了,那么这些人就会帮助自己了,方占成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连襟,公安局的副局长童永祥,他可是马魁梧的侄儿,在这种最难的时候,说不定,只有彼此之间原本有亲缘关系的人才是值得信任的。 方占成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给自己的连襟公安局的副局长童永祥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希望童永祥能帮自己想想办法,能够到马魁梧那儿想点办法。 童永祥和方占成虽然是连襟关系,平时却没有得到方占成的什么好处,而老婆看到姐姐,姐夫家里住的小洋楼,自己家里的房子还是小小的三室一厅,整天坐在童永祥的耳边抱怨,自家男人不会捞钱,按照老婆的说法,姐夫方占成也是副科级,为什么家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你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还是是马魁梧的亲侄儿,家里却什么也没有。 童永祥的心里明白,正因为自己是马魁梧的侄儿,所以才被顺利提拔为公安局的副局长,如果不是这个关系,现在还是**的普通公安干警,所以为人要知道满足,所以刘猛将出事的时候,公安局里牵连了一大批领导干部,童永祥作为副局长,反而能够全身而退,说明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最起码能够知道事情的轻重。 童永祥接到方占成的求援电话后,心里其实很高兴,他心想,你**以前不是很牛逼的吗,什么时候把我放在眼里,每次一起到老岳父聚餐,很多人都是把你捧着,想不到你方占成也有今天。 毕竟两人之间有亲戚关系,童永祥干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来,但是,想要他插手此事也不太可能。童永祥对方占成说,方主任,你的事情,我反而不方便出面,因为我也不了解,现在马市长不是正在普水考察,你找个时候直接向他反映不就行了。 童永祥心里清楚方占成每年送给马魁梧不少东西,而自己从来没得到过方占成一点好处,这个时候自然不想出力。何况,童永祥是个做事相当知道分寸的人,所以一直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他深知,在官场混的干部,不出事那就是最大的喜事,他跟黄一天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再这种时候插一杠子。 方占成听出童永祥话里不肯帮助的意思,又把自己的事情踢给了马魁梧,心情变的极其恶劣起来,想一想也是的,自己的老婆经常在童永祥老婆的前门显摆,弄的童永祥的老婆跟自己老婆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两家尽管是近亲,平时却少有来往。 很多时候,有的时候人说姐妹是冤家,如果不是那点亲情还在的话,估计仇人都不如,很希望老死不相往来。方占成的老婆和妹妹就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现在生活的差距是如此的大,当然就有了很多想法,方占成的老婆认为童永祥没有用,妹妹受罪那是活该。而童永祥的老婆就认为,方占成狗日的利用职权,贪污受贿,迟早有一天被抓起来。 方占成最后主动挂断了电话,既然人家不愿帮忙,即便是说再多的废话,也还是无济于事,毕竟他们之间平时没有那个关系啊。方占成怀着一腔的悲愤来找方志彪,方志彪正准备吃午饭,见叔叔来了,赶紧拿了瓶好酒出来,要跟方占成共饮几杯。 此时的方占成哪里还喝得下酒,他勉强陪着方志彪喝了两杯酒,两行老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方志彪见两人好好的喝酒,方占成突然流起了眼泪,这才意识到,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的话,依照叔叔的强硬个性是绝对不会当着晚辈的面流下泪来的。 方志彪放下酒杯,赶紧问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在普水我**还没有摆不平的事情。方志彪现在做了大老板,手里有钱。就很牛逼,认为有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方占成摇了摇头,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从头至尾叙述了一遍后,气不过的样子对方志彪说,我现在最恨的是平时拿了咱们好处的几个混蛋,我都已经被黄一天整成这样了,他们却还相互踢皮球,根本就没有诚意帮我解决问题,你说我能不寒心吗。 其实,方占成心里也很不满意方志彪这个人,以前没有发财的时候自己说什么就听什么,现在为了**的几十万,就不听自己的话,让自己和黄一天之间闹矛盾。 方志彪听了方占成的话,知道事情的大概,恨的牙痒痒,他猛的把手里的酒杯顺手摔碎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叔叔,你放心,黄一天既然这样,我饶不了黄一天这个龟孙子。 方志彪的心里也明白,方占成这次被调整分工后,以后他的建筑公司要是还想向以前一样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混,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所谓,墙倒众人推,自己的靠山都倒了,还凭什么跟其他的建筑公司竞争项目呢。如果是这样,方志彪肯定是不愿意的。特别是方占成的分工被调整,意味着以后开发区的项目将和方占成没有关系,那么自己的公司的生意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方志彪紧锁眉头,思考着解决之计。 方占成有些看透江湖事的样子说,志彪,算了,这次我算是又长了一回见识,官场里的人,看到好处,狗日的都想,每一个人遇到事情的时候,都忙着明哲保身,哪里还有什么道义,情义可言呢。 方占成后来又对方志彪说,志彪,以后你做生意各方面小心些,从今往后,你公司在开发区的的业务我是罩不住了,只能靠你自己好自为之了,和黄一天等人搞好关系,能有点汤喝,否则,门都没有。 方占成一下子把满肚子的话都当着方志彪的面说了,心里倒也畅快了许多,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全都灌下了自己的肚子里。没怎么吃东西,却又喝了那么多的酒,方占成当场喝的醉倒了,趴在桌上嘴里胡乱的咕哝着什么。 方志彪小心的把叔叔扶进自己办公室的里间床上休息,毕竟这个叔叔对于自己公司的发展壮大起到过积极的作用,等到把方占成安置好后,转身从里面出来,一个电话,就把自己的副总李元奇叫了过来。 李元奇正在房间内和刚来公司的一个女下属调情,最近方青青那个**给方志彪日过后,巴结上方志彪的那个大**,就把李元奇给忘记了,晚上再也不到李元奇那儿过夜了,让李元奇很是难受,心里骂这个女人很多遍。 后来,李元奇也接受了,方青青这样的货色根本不是过日子的女人,自己也不过是日日而已,所以就调整目标,看上了公司的一个女下属,这个女人是刚来不久的,很有几分纯情的味道,接到方志彪的电话,还是不敢和女下属继续调情了,赶紧到恶劣方志彪的办公室。进门就意识到方志彪今天的脸色相当难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方总,找我有事? 方志彪斜了他一眼说,狗日的,你**不是乱问话吗,没事我找你干什么,找你吃饭,你**吃大便差不多,整天说些废话。方志彪把心的气撒在下属身上,下属也不敢争辩。 李元奇心里想,你**的要不是给老子几个钱,老子才不会在你后面混,现在苦于没有出路,只好站在方志彪身边,什么话也不敢再乱说,静静的等着听后方志彪的吩咐。 方志彪想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李元奇,有件事,我要你立即去办,办的要有效果。 李元奇问他,老板,究竟什么事情? 方志彪说,你这几天找人,把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给我收拾了。 李元奇一惊,这“收拾”两个字在道上有几种解释,这两个字可以理解为要了黄一天的命,也可以理解为要黄一天一只胳膊,一条腿,到底方志彪说的这个“收拾”是什么意思,他一时有些摸不透。再说,不和管斗的道理谁都懂,如果斗下去,那么公司肯定会倒闭。 方志彪见李元奇站在一边发愣,于是大着嗓门喊起来,你站在这边干什么,还不赶紧办事去,马上到会计那里拎十万块现金,三天之内,我要等到消息,没有什么消息,你给我滚蛋。 李元奇有些迟疑的问方志彪,老大,你不会是想要黄一天的命吧,这可是要被杀头的,再说,黄一天现在是县委副书记,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么动静就大了,那个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方志彪看了李元奇一眼,黑着一张脸说,你狗日的,我做事是不是还要向你请示啊,我不要他的命,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内,我要他的一条腿,我倒是要看看,丢了一条腿之后,他还怎么当这个开发区的管委会书记。 李元奇见方志彪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为了每月领着你发的几千块工资,我去帮你干这种有可能被抓进牢房的买卖,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可是,如果自己不听方志彪的话,说不定,方志彪会反过来对付自己。 李元奇在心里反复考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了?李元奇头脑一转,还真是让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李元奇对方志彪说,老大,方青青有个表哥是从号子里刚出来的,他对这种事比较熟悉,要不由我出面来请方青青帮忙,让她表哥把这事给办妥当了。 方志彪此刻只想尽快的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哪里还管李元奇到底找谁来操作这件事。他有些不耐烦的说,我看到的是效果,只要能把事情尽快办妥,找谁是你自己的事情。 李元奇听了方志彪的话,心里有了谱,他知道方青青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只要把钱往她眼前一掏,她绝对会立即帮忙把这事给办了,到时候,自己不出面,找个关系不错的小弟去跟她谈,这样一来,方志彪交代自己的事情也办好了,自己又没有直接的参与其中,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有个退让。 自从刘猛将出事,导致自己跟着混的一班人都进去后,李元奇小心多了,知道很多事情要有底线。果然,事情跟李元奇预料的一样,他指派的小弟回来汇报说,方青青见了定金后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够鼓动表哥帮忙,把这事办妥帖了。 李元奇暗想,方青青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这样的生意也敢接,实在是无知无畏,如果她知道黄一天是多厉害的角色,不知道她还敢不敢见钱眼开的接下此事。 在道上混的人都一样,平时都是满口兄弟情义,遇到关键时刻,首先明哲保身,这一点倒是跟官场有雷同,按理说,方青青也算是李元奇的老相好,但是当李元奇碰到自己的利益有可能受损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把方青青给推出来当了炮灰。 方青青这个人不知道后面的危害,拿着厚厚的一沓钱找到表哥的时候,表哥听到黄一天的名字,感觉有点耳熟,于是问她,这定金是谁给的?对方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没有? 方青青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说,表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事咱们操那份闲心干吗,再说,你以前做事似乎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只要有人给钱那就去干事。 表哥看了方青青一眼说,你懂什么,哪有你这样办事的,什么都不问,就把定金给接了,到时候自己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方青青见表哥责怪自己,赶紧申辩说,有人都把钱送到我面前了,难不成我还不收,那我不成了傻瓜了,再说,定金就是5万,事情成后还有五万,比你打工强多了。。 表哥说,你不懂,你先把钱放好,别乱花,我出去打听一下,要是没什么危险,咱们就把这事给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把钱给退人家。 方青青肯定不愿意到手的钱再退出去,很不愿意地说,表哥,瞧你那点胆子,至于吗。 表哥见自己跟这位表妹有些话没法说清楚,于是转身拿了见外套出门去了。表哥先是来到了一家洗浴中心,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在这家洗浴中心,他亲耳听这里的老板娘提到过黄一天的名字,当时因为此人的名字实在是很有特色,所以他一下子记在了心里。 下午时光,洗浴中心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客人,来回走动着,老板娘也磕着瓜子正跟服务员聊着天,这个老板娘不是别人,正是周德东的老相好。方青青的表哥凑上去问老板娘,是不是还认识自己? 老板娘一看,一个身上刺满刺青的青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脑袋里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此人到底是谁,估计也是接上的混混,如果是想到这儿来敲诈,也是**的瞎了眼,于是反问他,你是——? 方青青的表哥说,老板娘贵人多忘事,我和黑是朋友,我来找黑子,不知道今天是否在这儿? 老板娘一听就明白了,黑子是在这条街上道上混的,自己的洗浴中心也在他的照顾范围内,因为黑子跟周德东的关系不一般,黑子没事的时候总会到洗浴中心来舒服一下,顺便找个新鲜点的小姐调调情,也正因为如此,黑子才带方青青的表哥到这里来休闲过一次,说起来,黑子也算是方青青表哥在道上的大哥,他跟在黑子后面也混了不少年了。 老板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想起来了你是谁,你自己进去吧,黑子在楼上贵宾室。 方青青的表哥来到楼上贵宾室,果然见到了正在享受足疗的黑子,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黑子问方青青的表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 方青青的表哥见眼下周围没什么客人,于是小声把自己刚刚接的一单生意跟老大黑子说了一边,问能不能做? 黑子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赶紧坐起身来说,你**的赶紧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要对黄一天这位大爷动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要是真的出事了,估计你**的也就不要活了。 方青青的表哥一听,有些不解的问,大哥,怎么了,这个黄一天您认识?再说,有这么厉害吗? 黑子说,狗日的,把你不懂,就说很近的关系,他是我老大的兄弟,明白吗? 方青青的表哥听了这话,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动手之前,来打探一下消息,否则的话,只怕自己真把这事给干了,到时候黄一天没有收到伤害,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方青青的表哥回去后,立即从方青青那里要来了买家的联系电话,假意说是价钱方面想要再谈谈,约对方见个面。对方不知是计,应邀而来,立即被方青青的表哥逮了个正着,这小子也是个软骨头,还没打几下,就把李元奇给供了出来。 方青青听说幕后主使的人竟然是李元奇,肺都要气炸了,他太知道李元奇这个家伙了,现在他自己不敢做,让人花钱让自己做,他这不是故意在坑自己吗,明明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他竟然设计让自己去对付,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自己毕竟跟他还是有过一段情的。 方青青的表哥让李元奇的小弟打了个电话给李元奇,把他诓过来,等到李元奇赶到见面地点发现情形不对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方青青的表哥问他,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狗日的竟然敢算计自己。 李元奇肯定不敢说出方志彪,可是他也知道方青青的表哥是个不要命的人,到时候不说来,自己估计很难完好的走出去,不得以,狡猾的李元奇为了免受皮肉之苦,立即就把方志彪给供了出来。 方青青的表哥立即把此事的最后结果报给了自己的老大黑子,黑子又赶紧把此事报给了自己的兄弟周德东,说,兄弟,你的哪位领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最近有人花钱给他一个教训了。 周德东听到此事后,感觉此事相当严重,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后,于是立即又把消息透露给了黄一天,这真是人要是倒霉,喝口冷水都塞牙,方志彪让李元奇安排的人竟然正好是周德东底下的小弟,也算是无巧不成书了。 再说,黄一天对会议结束后,发生的一系列连锁事件根本就丝毫不知情,他在会议结束后,立即又把赵晨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黄一天对赵晨阳的态度还是比较客气的,赵晨阳进了自己办公室后,他先主动跟赵晨阳聊一些家常话题,待两人之间的谈话气氛相对宽松后,才跟赵晨阳谈到正事。 黄一天对赵晨阳说,赵主任,你心里一定对我今天临时任命你接替方占成的分管,有些意外吧?不过年轻人,就要做好担重任的准备,这样才能尽快成才。 赵晨阳很老实的样子点点头说,黄书记,你把这个胆子交给我,我有点担心啊,多事之秋,很多事情很难处理啊。 黄一天轻轻一笑,解释的样子说,赵主任,现在正是开发区建设的关键时刻,在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中,你是比较年轻的一位,我相信不管是从工作思路上,还是从对新规划的适应能力上,年轻些的领导必定比年纪稍长些的要好些,尤其是在开拓性思维这一块,由你来分管建筑这块,一些新的观点更容易出现,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求变和创新,所以,我觉的,赵主任这样的人才更合适开发区目前的发展需要。 黄一天的一席话,说的赵晨阳有些热血沸腾,以前郝竹仁在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张嘴就说,年轻领导没什么工作经验,不敢把大事交到他们的手上,所以,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全都分配给方占成那帮老不休,现在换了领导,思路却截然不同,在郝竹仁眼里所谓的年轻领导的所有缺点在黄一天的眼里却成了无法取代的优点。 赵晨阳在心里暗暗窃喜,自己事业上的春天真的来了。别看黄一天嘴上把赵晨阳说的像一枝花一样,好像,自己之所以重用赵晨阳是因为赵晨阳的工作能力和工作魄力,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 早在来开发区任职之前,黄一天就听过周德东打听到开发区所有副主任中赵晨阳的背景是最雄厚的,他之所以这么年轻就能够不断得到提拔,坐上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并非其工作能力如何突出,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老婆有个叔叔,是省委的一个副秘书长,省委副秘书长的官不大,但是因为跟着省里的一个重要的领导干部,就显得其地位有些举足轻重起来。 黄一天总结自己竞争县长失败的原因,无非是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否则的话,又怎么会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有时候,一些关键的关系只能依靠自己亲自培育,绝对不能再指望别人,这几年,身边的朋友和亲人给他的教训已经很深刻,老婆刘丹丹和好兄弟周大金不是都因为不同的原因,在背后做出了对他不利的事情吗,说白了,人要是真想升官,还得靠自己去打拼。 黄一天知道,对于赵晨阳这种只有关系,没有工作实绩的年轻人,只要稍稍给他些锻炼机会,自己在适时的在他身边提点一二,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能为己所用的得力助手,赵晨阳在郝竹仁的手里没得到一点实惠,现在黄一天对他如此重用,他自然是要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这样一来,以后很多事情的操作,也会方便些。 况且,根据周德东的调查,赵晨阳还有一点可用之处,他的妻弟也算是个混江湖的,在普水的黑道上颇有些名声,人在江湖漂,各方面的关系总是考虑协调,既然赵晨阳的可用之处那么多,自己又何乐不为呢。假如把基础建设这一块家婆给赵晨阳,那么所谓的黑的方面的关系,他自己就可以解决的。 黄一天来开发区后,暗地里悄悄的观察过赵晨阳本人,他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内心还是想干一番事业的,每次当着领导的面,话很少,但是,只要说话,毕定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吐出的。黄一天喜欢这种,办事比较谨慎的人,更喜欢这种对工作有**的干部,在某些方面,两人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都希望能通过实干出一些政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的同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赵晨阳的内心显然是对黄一天的提携充满感激的,他带着些许恭维的口气说,黄书记,其实,在您没到开发区工作之前,对您的工作风格我就早有耳闻,大家都说您,做事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是个做大事的人,通过上次工地上斗殴事件的处理和今天全体班子成员会议上的一番讲话,我真是对您感觉心服口服了,我看出来,黄书记是个能干大事的领导,以后,我跟在黄书记的后面干工作,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黄书记及时提醒。 黄一天对赵晨阳的马屁悉数尽收后,笑着对赵晨阳说,其实啊,这领导干部只要是想干点事情的人,多少都会有点坏名声,毕竟只要干事就要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问题,就在普水县,也有不少人在背后骂我呢,我在普水当领导的时间不算很长,在我的手里栽倒的贪官却不少,那些人的亲戚朋友肯定没人说我的好话,不过,只要是为了干出点事情来,我倒是不怕得罪人,以后,咱们搭伙干工作的时候,难免要碰到类似的事情,只要咱们都能做到彼此信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一定能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你可别小看这“彼此信任”四个字,在实际工作中,要做到这个标准还是很不容易的。 黄一天把赵晨阳忽悠的很是感动,作为一把手能当着下属的面前,说出这样的知心话来,说明他的心里早已把下属当成了自己人,要知道,在一个领导集体中,作为下属想要进入一把手领导的小圈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开发区的副主任那么多,想要成为一把手的自己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前就是因为自己不是郝竹仁圈中人,所以,在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中,自己的地位是处于排名最后几位的。 赵晨阳有些感动的说,黄书记,您放心,今天您把这块事情交给我,我是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我也知道这块分管工作是很多副主任都想要的,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这里头有太多的油水可捞,但是,今天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分管了这块后,绝对会严格按照相关规章制度办事,只要是没有资质的建筑商,一定进不了开发区的所有工程项目。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表态后,点点头说,很好,赵主任,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各种相关规章制度的严格执行,是开发区积极申报省级开发区的先决条件,只有一些软环境做到位,一些硬件的投资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这件事是一件意义重大的大事,我们一定都要在脑袋里绷紧这根玄,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达到预期目标,以后,你只管安心做好分管的工作,有什么困难和阻力及时向我汇报,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手里分管的这块工作干的很好。 赵晨阳用力的点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会努力的。其实,赵晨阳如此的想在开发区有所作为,除了老婆的叔叔很多事情跟他说过,要提拔必须有实际成绩的话外,还有就是基础建设这一块的油水,自己就是不贪,那么年底那些老板送送,也让自己发财了。 官场的人,谁都知道,要想进步必须有几个充分的条件,一是有关系,没有关系说什么都是假的,朝中有人好做官,那是不变的道理;二就是经济基础要雄,领导也是人,过节的时候也需要下属来看望,当然,看望不是空嘴说白话,要看到真金白银,而这些真金白银对于那死工资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满足,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想办法不劳而获;第三,就是进入领导的圈子,每个领导到了一个地方,肯定要用一批人,那是一个干部进入圈子的最好时机。 赵晨阳考虑到自己现在就是进入黄一天圈子的最好时机,只要进入了黄一天的圈子,那么想要的很多东西就可以慢慢的来了,有此想法,赵晨阳当然积极落实黄一天的指示。 赵晨阳走后,黄一天又把刘云中叫来过来,让刘云中在规划上要做好文章,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可以和省里相关部门联系,争取获得省里相关部门的支持,那么申报省级开发区才有希望。 话题后来又说,刘云中要做好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最近要成立招商局,有刘云中分管,具体的工作人员到时候要好好的选拔,争取招引大项目,那才是关键。 刘云中就说,黄书记,如果真的成立招商局,那么他会和市招商局联系,争取把他们招引的项目都拉到普水开发区来,因为市招商局的一个副局长就是他的远方亲戚,不过因为地位的不平等,联系不是很亲密,但是自己会把这个关系拉紧密的。 黄一天就说,有关系就要拉,需要送礼物什么的就从单位走吧,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开发区的发展。这个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是普水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黄一天说,黄书记,县委将开常委会议,请黄书记到时候准时参加。 黄一天就问,会议室什么议题? 县委办公室的人就说,这个议题已经通知到了开发区党政办,主要是为了听取开发区针对上次发生的工地斗殴事件的处理情况汇报以及相关的内容。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倒也不慌,他早就预料到,县里迟早要针对此事有个说法,因此心里再就有所准备,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挂了电话后,和老爷子说了几乎话,刘云中就出去了,把徐友阳叫了进来。 开发区办公室接电话的人也接到县委办的通知,赶紧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徐友阳心知此事滋事体大,正准备向黄一天做了汇报,黄一天已经叫他,于是立即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说,县委要开常委会议听取上次事件的情况,你可能也知道了,你今晚带着办公室的几人加加班,把会把材料给我弄出来,明天早上一上班我就要看到初稿,让我修改。‘ 徐友阳就说,黄书记,这该汇报材料的的思路? 黄一天说,按照实际情况来写,数据一定要严谨,不能出任何问题,至于别的明天我看过后再说吧。 徐友阳出去后,黄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说,黄书记,今天听到一个人到处反映你的事情,说你上午开了班子会议把方占成的分工做了调整,方占成很不服气啊,会议一结束就到了马魁梧副市长那儿去反映,反映你这个人做事不民主啊。 黄一天就说,你也是领导,知道要做事不可能不得罪人啊,这个方占成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让一个小丑跳吧,看看有谁在他后面撑腰,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很感谢你能提醒,什么时候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啊。 那个声音就说,黄书记,吃饭就免了,不过你到了开发区做一把手,我现在的部门办公经费有点紧张,方便的时候给我这儿拨几十万办公经费就可以了,那样我这个领导日子也才好过啊。 黄一天就说,既然你提出来,一句话,没有问题,下次等到开发区搞活动,请你部门参加,那个时候找个理理由给你50万,如果不够年底再说啊。黄一天知道,开发区现在根本不缺钱。 那个声音就说,黄书记,如此的慷慨解囊,现在说声谢谢,我希望你说的活动尽快展开,哈哈,这样我的日子也才好过啊。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想了很多,看来方占成这个人真的不是个东西啊,想和自己如此的斗,那就要让他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最近就要采取一系列的动作。 在县委开常委会议的那天,黄一天准时出现在县委办公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来之前他到张贵的办公室去了一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所以等他带着笑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基本上常委都到齐了,坐在那儿喝水和相互谈话。 〔3〕杀鸡骇猴 (3)杀鸡骇猴 因为和张贵商议事情,所以跟黄一天一前一后进来的是县委书记张贵,他踱着步子走到正中的位置上坐下后,抬眼看了看,会议室里,普水县的11个县委常委全都到齐,因为是听开发区相关情况的汇报,所以普水的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以及副县长都列席了今天的县委常委会议。<最快更新请到> 张贵坐在中央的位置上,检阅自己的成果一样看了看下面的一般人,现在自己是这个会场的主要人物,很多人就要着自己的脸上行事,这个感觉很满足,这才是一个做官人追求的目标。过去有句话,千里来做官,为了吃喝穿。如今,吃喝穿不是做官的主要目标了,现在的目标更“宏伟”更“高大”——地球人都知道,耳濡目染,几岁的小女孩自然也知道,那就是一日手中权,钱财美女任君采。 张贵感觉了这种美好的感觉几分钟,才开口说,各位领导,今天我们召开县委常委会议,会议的主题就是听取开发区黄书记关于上次开发区突发事件的处理情况汇报,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很多部门,所以邀请了人大、政协和县政府的领导一起参加,共同研究解决相关的问题,下面请黄一天同志做情况汇报。 黄一天等到张贵结束讲话后,点点头,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县委常委,人大主任、政协主席、县政府的各位县长,我本人首先代开发区的领导班子对这事情的发生作深刻检讨,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出现如此恶劣的斗殴事件,作为开发区的领导责任是责无旁贷的,下面,我把此次事件的详细情况跟各位汇报一下,请各位县委常委和领导批评……” 黄一天开头的几句话,表现出难得的谦恭和自责,底下一帮常委心里却有些想笑,这件事原本发生在前后两任领导的权力交接阶段,说起来,还是郝竹仁手里的事情,他黄一天过来态度诚恳的道歉了一大堆,说开发区领导班子有责任,其实不正是说明,郝竹仁在这方面的责任重大?即使郝竹仁现在做了副县长,也推卸责任,那也是无法推卸的。黄一天这么说,不真是说明郝竹仁做了领导去没有能力控制局面吗。 黄一天不管别人的心里想什么,低头一副认真的态度,继续把事件的发生、处置经过、最后结果作了详细汇报,并从思想、认识、组织、措施等方面作了全面而深刻的剖析和反思,整整花了一个半钟头。 黄一天最后说道:“我们开发区班子全体成员经过查找问题,分析原因,认真反思,一致认为这次事件的发生绝不是偶然的,是偶然中的必然,它的发生和开发区的体制机制、改革开放以来一直重视物质生产忽视了思想教育、以及各级干部工作不到位,作风不深入等等,都有着直接的原因,后来,黄一天又说了那是改革不到位、干部学习不够、管理制度不到位,监督不到位等原因,以及开发区村级财务普遍混乱,以平安村为例,五年的账没人理,包包帐、白条子,最后变成糊涂账,下一步将按照这次常委会议的部署,认真解决各种问题,不断推荐开发区的事业上台阶。 黄一天的汇报结束后,赵正扬作为县政府的领导,也是这个会场实际上的二把手,于是首先表态,他充分肯定了开发区的汇报“认识深刻,反思到位,在处置过程中“措施得力,成效显著”。 黄一天见赵正扬顺着自己的毛捋,心知赵正扬之所以能够这样,是因为他现在不愿意在很对多场合得罪自己,毕竟在他的心里对自己的各方面实力还是有所顾忌的,彼此之间的过招也不是一两次了,哪次他赵正扬云痛痛快快的赢过,看来,经过了几次教训,赵正扬是学乖了不少,至少在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赵正扬发言后,后来县人大的领导和政协的领导先后作了发言,都是肯定开发区在黄一天书记的领导下,能够顺利处置这次事件,说明新的班子是有战斗力的,黄一天吧是能够带领新班子取得大的成绩的。 这些老家伙,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知道不能得罪黄一天,要和谐,那么以后人大政协的领导带队到开发区去考察,黄一天就会热情的接待,否则,黄一天不高兴,派个不掌握实权的人陪同,连吃饭都困难。 后来,张贵站在更高的角度,做了总结性发言。张贵说:“同志们,我们面对的是不断变化新情况、新问题,我们的理论水平、认识问题的全面性、处理问题的能力也要不断的加强,要与时俱进……前些天,信访办的同志向我汇报,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尤其是农村基层组织这一块,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信访案件都涉及到村民告村书记、村主任,这种现象说明了什么?有人说,这帮告状老百姓是刁民,我认为,说这样糊涂话的人放在以前该枪毙!” 张贵说到这里,即兴拍了一下会议桌,大家在底下安安静静的听着,突然听他这么一拍,都不由被吓了一跳。张贵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说:“什么是刁民?咹!解放前也好,解放好也好,党中央的领导一直很重视农民和广大工人、知识分子的作用,我们党的三大法宝,其中一宝就是‘坚持走群众路线’,骂老百姓是刁民,我们这些政府官员成了什么?是统治阶级、剥削阶级?混账!糊涂!当然,由于客观原因,老百姓受教育的程度普遍偏低,认识问题有误差,个人的利益考虑多了一点,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的党员、干部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是经过组织严格选拔的,我们为什么还会犯这样的错误?一句话:宗旨意识淡泊,党性不强,信仰缺失!” 张贵的发言看起来,没有目标,随便乱放炮,其实却是有所指,前两天他听信访办主任汇报信访工作情况的时候,赵正扬也坐在一边,张贵当即问赵正扬对此类上访事件有什么看法。 赵正扬当时也没有考虑很多,随口回答说,按照马书记以前的说法,这帮刁民闲着没事,不用理他,如果他们真的想闹出什么,那么就让公安局出面,抓进去弄几天,也就不敢胡闹了。 张贵当时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他心想,你狗日的赵正扬真不是东西,你的心里倒是只有马魁梧一个人是你的领导,马魁梧现在都到市区当了几个月的副市长了,遇到问题的时候,你**竟然还是以马魁梧的话马首是瞻,你对姓马的可真是够忠心的,古时候算是忠心的奴才,奶奶的,什么东西,看来赵正扬对老子做了县委书记还是很不服气啊。 张贵当时什么话都没说,今天在常委会上却借题发挥起来,其他常委听的一头雾水,独有赵正扬心里跟明镜是的,张贵这是发泄对自己的不满啊。赵正扬不动声色的坐在一边,心里却暗骂张贵这个狗日的小心眼至极,老子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你**的竟然把这话放在心里憋了那么多天,这个时候还要拿出来抖抖,真**过份,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狗日的,以后慢慢的相互玩吧。 尽管在心里骂着张贵,赵正扬表面上却似乎张贵说什么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微笑着坐在那儿,一边喝水一边认真的把张贵的一番话听完,毕竟,张贵现在是普水县的一把手书记,面子上的尊重是必要的,同时,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狗日的张贵那是变相在批评自己,很多时候把火放到袖子里玩,关键时候在拿出来玩,那才是高手。 张贵其实一边说一边在观察下面的反映,看到老狐狸赵正扬依然如往常一样微笑着坐在那儿,似乎自己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拳打倒棉花上,没有反映,张贵很不满足这样的效果,看来狗日的赵正扬,做官已经做到了如此不要脸的地步,真的是**的佩服啊,我张贵是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张贵于是接下来说:“针对上述情况,建议黄一天同志对开发区展开一次全方位的调研,摸清开发区的基础建设、人事管理、经济发展、社会管理等很多方面还存在哪些问题,还有哪些矛盾是我们没有发现的,把问题建成台账,一个一个分析,提出解决的办法,如果需要县委县政府支持的,将全力以赴。” 黄一天觉的,张贵说的也很有道理,该表示一下,互动才是会议的最高境界,于是点头说,张书记说的是高层建瓴,很有深刻道理,回去后,一定召开开发区班子会议传达学习张书记今天的讲话精神,按照张书记的指示执行,把开发区的发展推向新高度。 黄一天如此的拍张贵的马屁,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特别是赵正扬等人,这个黄一天什么时候也会拍别人的马屁,看来这个家伙也**的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涉及到其他问题,不是县委常委的同志就不能参与,所以等到张贵书记关于开发区事件的指示结束后,全都提前离开会场,会议室里只留下十一位县委常委。 等到该离开的人全都离开后,大家又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全都集中到会议桌的前面坐好,因为首先没有沟通,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张贵就开口说,下面的议题还是关于开发区的,有些话,关起门来,我不得不说,开发区这次事件的发生,绝对不是偶然,这件事之所以闹出来,到现在还没有解决,与开发区一些干部的作风和能力有很大关系,那就是在位不作为,乱作为,吃里扒外,这样的干部一定不能重用。 张贵继续说,黄一天副书记在这次会议之前向我汇报,因为这件事的发生,与个别干部的素质有很大关系,提出对开发区的个别干部进行调整,我认为,这个要求还是比较合理的,是和斗殴事件相联系的,下面就请组织部的洪部长说一下对于开发区某些干部调整决定。 张贵的话话音刚落,常委中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虽然没有说出黄一天的不好,但是心里却在说,黄一天才到开发区几天啊,就开始建议调整动人了,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也有人心里说,黄一天做事的风格一向如此,只要是他干出来的事情,必定是不合常规的。 还有的人在暗自猜测,开发区的干部调整已经开始了,说明接下来全县范围的人事调整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要想让自己的人到一定的位置,就要想办法了。 张贵见底下人不时的窃窃私语,于是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只是简单的人事调整,大家安静一下。张贵脸色一冷,大家就全都住了嘴,静静的等着组织部长洪云汇报开发区干部调整情况。 洪云说,根据开发区的建议,方占成同志作为分管基础建设的干部,在这次的事情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在事后的很多事情处理过程中,没有尽到分管领导的责任,经过研究,建议调整方占成同志到县志办任党组成员、副主任,免去开发区党工委委员、副主任职务。 如此的调整,让很多人大跌眼镜,这分明是把这个方占成从此打入了冷宫。心里也就更加的对黄一天有了了解啊,前几天刚刚调整过方占成的分工,现在又把他调整出开发区,看来这就是折腾人,让一个人慢慢的受到折磨啊。 洪云宣读完对方占成的调整决定后,张贵做出一副民主的姿态说,组织部已经拿出了干部调整方案,下面大家随便谈谈吧,对于方占成这个人的调整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郝竹仁坐在那里想了一会,觉的自己还是应该站出来帮方占成说句话才说得过去,不谈方占成这些年送给自己多少好处,自己毕竟曾经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自己刚离开,黄一天就动了自己的人,这明摆是不给自己面子,要是自己以前的下属听说,在开常委会的时候,自己连个屁都没放一个,以后还有谁甘心跟在自己的后头混,只怕是自己现在手下的下属,对自己也是相当寒心的,尽管,他的心里也清楚,此事也成定局,既然这件事都上县委常委会了,必定是经过了张贵的同意,可是,有时候即便是演戏,也要演一下才行。 于是,郝竹仁首先开口说,各位领导,作为开发区原主任,作为方占成的老领导,很多事情还是比较了解情况的,我下面来说几句,方占成这个人是我多年的老下属,或许这个人在这次事情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说句公道话,这个人的工作能力很强,为开发区的发展也做出了很多贡献,现在仅仅因为在一件事情上的过失,就做出这样的调整决定,是不是有点对一个干部的发展不负责任,所以,我建议能不能把方占成调整到更适合的部门,他是搞基础建设的,可以调整到建设局等。 郝竹仁壮着胆子把这几句话说完后,后脊梁冒出了不少冷汗,他看了一眼县委书记张贵的脸色,果然是铁青的,心里又是一冷,可是咬咬牙,他还是挺直了腰杆,坐在那里。 有时候,有得必有失,想要做婊子又想要立牌坊,显然是不现实的,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只能接受后果。郝竹仁的话说完后,底下人全都不出声,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 张贵没想到,郝竹仁跳出来当了出头鸟,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郝竹仁很不感冒,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还跳出来反对一下,这不是明摆着找嗤吗。张贵心想,既然民主一回,就把这民主的大牌子扛到底,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还有谁是跟郝竹仁穿一条裤子的。 张贵于是朗声问,刚才郝竹仁副县长说了个人的看法,很好,就要各抒己见,这样才能保证民主吗,还有别的领导还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 半晌,底下没有一个人吭声,张贵见状心里又有些得意,这些人大多还是知道轻重的,他语气轻松的说,如果大家都没有特别的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贵的话音刚落,王志军却又开口了,王志军说,张书记,我来说几句,我认为郝竹仁县长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干部在干工作的时候,犯点错误是难免的,对待这种有些功劳的干部,因为一件事,就一棍子打死,显然是有些不妥当的,恐怕贸然做出这样的调整决定,会影响很多能干事的干部的情绪啊,大家会不会觉的,其实能干事多干事还不如不干事来的安全些。 如果说郝竹仁的发言让张贵的心情有些不好,那么王志军的发言无异于在张贵的心里点起了一把火。张贵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这把火当场烧起来,转脸问赵正扬,赵县长,针对这件事,你是什么意见? 张贵心想,如果赵正扬知趣的话,必定会把话题的风向立即转回来,让这件事到处中止,按照张贵原先的意思定下来算了。赵正扬看了看张贵,又看了看王志军,在心里盘旋了一下,自己若是表态的话,支持每一方估计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折中的选择。 赵正扬说,这样吧,咱们党一向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既然在同一件事情上,有了不同的声音,我看还是大家举手表决吧,一是可以节省时间,二是可以充分发扬民主啊。 张贵和王志军听了赵正扬的表态,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由佩服赵正扬的老奸巨猾,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没有任何立场,谁都不会开罪。张贵心想,行啊,你赵正扬既然提议民主表决,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到底还有谁是要存心跟我唱反调的,再说,这样可以让黄一天吧知道,是谁和他作对,以后他们斗吧。 赵正扬说完后,大家都拿眼睛看着张贵,想要等张贵拿出最后的决定意见来。张贵伸出一只手挥舞了一下说,行了,既然赵县长已经说了举手表决,这是很好的建议,下面大家就针对这件事,同意把方占成调整到县志办任副主任的常委请举手。 张贵的话音刚落,底下举起了六只手,张贵仔细一看,举手的有六个人,心里先是放心了不少,自己的颜面算是保住了,毕竟自己亲自作出的决定,在常委会上没有被推翻。另外五个没举手的人,分别是赵正扬,王志军,周大金,郝竹仁和钱卫国。 张贵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在心里恨恨的咒骂了一遍后,表情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对组织部长洪云说,洪部长,对于方占成的调整决定已经超过了半数,既然常委会已经通过了,组织部就在会后理解找他谈话,把这件事落实到位,如果有什么想法不执行常委会议的决定,县纪委立即参与这件事,该给什么处分就给什么处分,维护会议的权威。 张贵如此的说,就是让很多人知道现在是我张贵的时代,如果谁敢在帮助方占成说话,那么就是违背常委会议的决定,那就让纪委把方占成这个人好好的吧查查,就在张贵正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赵正扬抢先说,张书记,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张贵心里很不满赵正扬刚才的不支持,想到常委会议决定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装着很大度地说,赵县长对于方占成调整这件事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赵正扬笑着说,我不是对方占成的调整有什么看法,而是对于方占成的调整决定我不举手,但是并不代表不赞成他的调整决定,我因为不了解这个人,所以我的意见是对于这件事我选择弃权。 赵正扬是什么人,他也算是官场的老油子了,作为一个县长,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各方面都要和张贵搞好关系的重要性,也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同意黄一天的提出的调整方占成的建议,只怕以前跟黄一天暗地里达成的协议便会被黄一天理解为自动撕毁,只怕黄一天也不会放过自己。赵正扬可不能为了一个方占成和黄一天等人闹起来。 像赵正扬这样的明白人,自然不会干傻事,他不愿意开罪任何一方,所以选择了中立,但是,如果此时不解释清楚的话,只怕引起张贵和黄一天的误解后,反而麻烦,所以尽管他心知抢话有些不礼貌,还是抢先把这些话说清楚了。 赵正扬的话音刚落,那些没有举手的人心里就有了想法,赵正扬都这么说了,看来不举手也是不明智的。这个时候,钱卫国也表态说,张书记,自己的态度跟赵县长是一样的,对此事采取弃权的态度,原因是,自己对方占成这个人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很难做出公道的判断,于是选择弃权。 张贵心想,这帮混蛋,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全都调转船头了,看来这个钱卫国也不是什么好定西。张贵也不点破,只是继续问,还有哪位常委成员需要解释一下? 王志军,周大金和郝竹仁都没有说话,此时的三人心里却都清楚的很,从今天这次的会议开始,他们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已经全都摆到桌面上来了,以后只怕和开发区那就是不和谐的单位了。 黄一天见几人都不说话,站出来说,我来说几句吧,针对方占成职位调整这件事,我现在有一种很深的体会,方占成只是开发区的一位副主任,一个副科级干部,能在位置调整的时候,得到几位县委常委的关注,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大家都知道,上次开发区工地上发生的意外事件中,建筑公司的负责人叫方志彪,此人正是方占成的亲侄儿,方占成在开发区这几年,一直分管建筑这一块,因此方志彪的建筑公司生意红火的很呢。当然了,这些事情,跟方占成的位置调整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既然方占成马上要走出开发区,在离开之前,我想请县纪委的王耀中书记,抽调纪委的精兵强将到开发区对此人在开发区分管建筑期间的所作所为好好的做个离任审计,一方面这是惯例,一方面,我也很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不管那个干部为他撑腰,我在这里先撂个底,只要是纪委查到方占成有任何违纪行为,一定要严惩不贷。 黄一天的话里主要目标是方占成,次要目标却是指向了维护方占成的人,在座的常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黄一天这是明摆着在找郝竹仁,周大金和王志军的难堪。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郝竹仁的心里就后悔起来,他心想,自己这是抽的哪门子疯,明知道黄一天不好惹,还要强出头,这下可要惹大祸了,不仅帮不了方占成,还害了方占成,如果纪委真的认真的查,恐怕到最后,还要连累到自己的身上。 郝竹仁看了周大金一眼,周大金明白郝竹仁眼里的意思,两兄弟跟黄一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恐怕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周大金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耀中听完黄一天的话后,立即当场表态说,既然黄书记说了,我也来说几句,等开完常委会后回到纪委,我会立即针对此事开个专题会议,争取以最快的速度组织工作组,进驻开发区对方占成副主任进行离任审计,如果查出什么问题,真如黄书记说的,不管背后是那个领导,我都会一般到底,让那些得到别人好处就乱表态的人,得到该得的惩罚。 王耀中的话如此的直指郝竹仁,因为郝竹仁是方占成的领导,也是第一个为他开脱的,可是这个时候郝竹仁也不敢说话了,因为王耀中这个人说去查,那么肯定会查出问题的。 赵正扬见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心里暗暗责怪郝竹仁和周大金,王志军三人今天的表现不够理智,一个副科级的干部,用的着这么维护吗,就算是拿了别人的好处做事也要看场合,开发区发生这件事情没有人背黑锅是不现实的,几人本意是想要帮方占成一把的,没想到现在却要把方占成害的更惨了。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也是一愣,又见王耀中积极表态支持黄一天的决定,心里笑了一声想,黄一天这家伙也太强势了,只要人家跟他过不去,他就要把人家整的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这个方占成都已经被调整到县志办了,他还要穷追猛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的干部怎么会经得起纪委的调查呢,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此人往牢里送吗。 还有王耀中,不管在什么时候,这小子都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看样子,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还真是不能跟外人相比,这也是以前的赵王道、鲁萧白等人被弄进去的主要原因。 张贵对眼前的局面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作为县里的一把手书记,他最担心的是底下一帮人结起伙来,针对他一个人,现在看来,这种局面是不可能出现了,县委常委成员很明显的分成了两个派别,赵正扬为首的一班人,黄一天为首的一班人,就这样由着他们斗去吧,只要他们相互斗着,就不会合伙找自己的麻烦,黄一天挑头跟马魁梧留在普水的人斗起来,自己正好可以坐享渔翁之利,只要双方斗,必定都想要得到自己的支持,毕竟自己是一把手,到时候,局势到底向哪个方向发展,就要由自己说了算了。 张贵后来说,方占成的调整,组织部会后就要找他谈话,对于黄一天副书记建议纪委进驻开发区对方占成进行离任审计的做法很有必要,一个干部在位不作为,那么就要看看这样的干部到底干了什么,如果有什么违纪的行为要严肃查处,这样也为干部树立不干事就要退位,不作为乱作为的干部就要受到严处的好局面,希望王耀中副书记会后能够落实好这件事。 张贵的如此支持,让郝竹仁知道方占成因为自己的所谓支持,真的完了。常委会结束后,黄一天还是脸上带着微笑的和几个人打个招呼,说感谢支持,开发区希望各位领导前去指导工作啊。 出了县委办公大楼,黄一天坐上自己的专车,准备回开发区办公大楼处理早就决定而一直没有做的事情,今天的常委会议让黄一天决定应该做。司机王子成见黄一天的脸色冷冷的,忍不住问他,黄书记,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整天没个整点下班时间,辛苦的工作,身体怎么受得了呢。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心里感觉有些暖暖的,他对王子成说,我的身体挺好的,你听说过一句老话没有,万事开头难,我刚到开发区上任工作时间不长,很所事情都还没有理顺,等到过一段时间,我就不用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了,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王子成听了这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好吧,等我把你送到办公室后,就去隔壁的饭店那两份你喜欢吃的毛家红烧肉过来,跟你好好补补。 黄一天点点头,这段时间,王子成整天没日没夜的跟在他后头,一句怨言都没有,他的心里是有数的,他心想,只要是对自己忠心的下属,自己一定不会亏待,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会给王子成一个交代。 坐在车里,黄一天拨打了开发区分管副主任伍英和常务副主任顾哲明的电话,让两人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等自己,有事情要商议。黄一天的车到达开发区办公大楼停车场后,黄一天不等王子成帮自己开车门,先打开车门下车,急匆匆的往楼上走去。 刚走到三楼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不远处就已经看见伍英和顾哲明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聊着什么,这个时间段已经是下班时间,办公室的门紧锁着,看样子因为没有办公室的人来为两位副主任开门,他们是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 因为党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帮领导打扫办公室的卫生,所以,每一位领导人的办公室钥匙,办公室里都有。黄一天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被伍英副主任顺手接了过去,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基本可以做到倒油瓶不扶,因为周围全都是下属的眼睛在盯着你,只要领导有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意思,立马就有人上前主动帮忙,以期待自己能在领导面前获得一个好印象。 黄一天也不推辞,由着伍英把自己办公室的门打开,伍英和顾哲明主动往后退一步,让黄一天先进去,两人跟在他身后进去后,伍英先是把钥匙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然后又主动给黄一天,也给自己和顾哲明倒了杯水。 三人坐定后,黄一天喝了一口水,说,把两位领导叫过来,主要是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就口问伍英,武主任,上次你汇报的关于郝竹仁把司机和车带走的事情,现在郝竹仁还开坐着开发区的车,司机的工作和编制也还在开发区这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伍英见黄一天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心里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作为郝竹仁的下属,可不好意思和郝竹仁联系说,郝县长,你可以把车送回来,让司机回到开发区上班了,于是只好回答说,黄书记,这件事情正在联系。 黄一天的脸上有些不高兴了,他很严肃地对伍英说,武主任,当时我不是跟你交代过,你一定要通知郝竹仁的司机,让他到开发区报到上班,如果三天内不会到开发区报道上班,立即给与辞退吗?现在时间早已超过三天了吧?你怎么还在联系呢? 伍英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暗暗懊悔自己当初的多嘴,前一段时间,伍英和常务副主任顾哲明找黄一天汇报工作,当说到开发区的人员和财产状况时,伍英实话实说,郝竹仁主任走的时候,把这边的车和司机都给带走了,现在政府办那边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那辆车是不是就这么给了郝主任带到县政府那边去,还有周大金副县长的用车也是开发区这边,是不是也要找政府办那边商量一下车辆的归属问题,毕竟,每月司机还得到开发区来报销不菲的油费和车辆保养费,这笔钱的支出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伍英说这话的时候,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顾哲明用一种不寻常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当时就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这领导人之间怎么沟通是领导的之间的事情,反正油费也好,车辆保养费用也好,又花不到自己个人的钱,自己跟着瞎着急什么劲。 黄一天当时针对此事作出指示说,让伍英副主任近期内把郝竹仁的车辆和司机一事处理一下,车辆在近期内归还开发区,司机三天之内回开发区报道上班,如果超过时间不回来报道上班,立即辞退。 伍英摸不准黄一天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认了真,不愿意为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得罪郝竹仁,所以只是简单了应付了一下,让手下人打个电话给郝竹仁的司机,通知他三天内到开发区办公室报到,否则的话按照自动辞职处置,没想到郝竹仁的司机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现在也没见他出现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里。 伍英见黄一天真的有些生气了,心里也有些嘀咕,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司机的事情,我早就让人事科的同志电话通知过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了,可是已经超过了三天,也没见他回来报道,我正准备让人事科的人今天再催催他。 黄一天听了伍英的回答,当场表态说,不用再催了,武主任,你回去后就立即让人事科的同志出台关于辞退胡长贵的文件,并且你马上亲自和人事局沟通相关事情的处理,通知出来后,立即就送给胡长贵本人,从今天开始停发胡长贵的一切奖金福利和工资,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管他有什么后台,对于开发区来说,没有看到胡长贵准时准点到开发区上班,那就要按照开发区的规定执行,坚决不能姑息。 估计,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有胆子把自己给开除了,前几天胡长贵接到开发区人事科的电话时,心里也有些踌躇,但是稍稍想了一会,他的心里就有了决定,自己服侍的主人郝竹仁,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副县长了,哪个单位的领导敢不给他面子,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黄一天,也不过是个副处级的干部,跟郝竹仁是同样的级别,他难道会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得罪郝竹仁吗。 这样想着,胡长贵就感觉没必要去开发区报道,说不定,这只是开发区人事科在走一种形式,凡是最近不经常到单位的驾驶员都打电话通知一声,没事的自然应该去露个面,自己整天服侍郝竹仁,在县委大院里转悠,再跑到开发区就有些嫌远了。 中国的官场,最奇怪的现象莫过于,领导的司机俗称“二把刀”现象,有时候,你直接找一把手不一定办成的事情,找一把手的司机反而能成,这就好比皇帝在朝堂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正大光明的表态,可是暗地里经过和珅之流一操作,走的渠道不同,这事情办起来反而顺利些。 胡长贵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向郝竹仁汇报,他心里认为这是小事,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黄一天想怎么自己,那么郝竹仁也会有办法把自己调整到政府办的。 哪知道,因为在县委常委会的会议上,周大金和郝竹仁竟然当着那么多常委的面,跟黄一天唱对台戏,这让黄一天心里对两人的旧仇新恨一并爆发了,既然他们两人自己不要面子,自己又何必要给他们留面子,只要把郝竹仁的司机开除了,那么郝竹仁的面子也算是丢了。 官场上混的人,面子是要自己去挣得,如果自己主动不要脸,别人也没有理由给他脸。尤其是对于周大金,黄一天的心里一直无法忘记,赵正扬亲口对自己说的话,是周大金为了得到提拔的机会,出卖了他。 在黄一天的心里,周大金曾经是可以以命相托的挚友,到头来一腔义气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怎么能不叫他心寒,痛定思痛后,他学会了隐忍,也学会了应付,但是,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背叛自己的人,既然周大金在今天的常委会上,已经主动把脸撕开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给他留脸面,现在把周大金正在用的开发区的车给要回来,就是要让普水官场所有的人都看到,就算是一辆车子,这么小的事情,周大金在黄一天的面前也协调不了。 伍英和顾哲明听了黄一天的话,相互对了个眼色,两人的心里都没底,黄一天现在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这件事说出来是小事,其实却是件大事,毕竟,这样的辞退通知一出来,黄一天就是在跟郝竹仁拉开脸面在斗,两人以前都是在郝竹仁的手下混日子,凭良心说,郝竹仁对两人都还是不错的,有什么好处,都不忘带着他们,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以后见了郝竹仁该怎么交代呢。 顾哲明见伍英用眼神示意自己开口,只好硬着头皮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您看郝竹仁县长司机这件事是不是需要再考虑考虑,毕竟——。 顾哲明的话没说完,黄一天就武断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顾主任,回到你的问题之前我有个消息,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上午县委刚刚开过常委会,方占成已经被调整出开发区,到县志办当副主任了,你们是知道的,原先我让分管建筑的方占成处理工地斗殴事件的时候,他先是跟我玩猫捉老鼠,后来又说要回避,说白了,就是怕干事,怕承担责任,既然这样不干事,我看建议他调整到县志办倒是很适合,那里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黄一天说完这段话后,又把脸对准伍英说,伍主任,作为开发区分管人事的领导,我想,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是你认为处理郝竹仁司机这件事处理起来有困难,或者说不想得罪人,那就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做,以后的人事工作就给别人分管吧。 黄一天的话显然已经把伍英逼上了绝路,如果不执行黄一天的命令,立即分工就会被调整。而顾哲明和伍英做梦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两天的功夫,黄一天竟然已经把方占成的位置调整到了县志办,本来他们觉的,黄一天调整了方占成的分工已经让方占成一下子从凤凰变成了鸡,没想到,黄一天的目的竟然是把方占成赶出开发区,并且,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一点,如果,两人对黄一天的指示稍稍有点执行的不到位,岂不是要像方占成一样,得到一个可悲的结果。 开发区的工资福利高于县里其他任何一个单位,要是两人真的被摆弄出了开发区的范围,年均至少比现在要少拿五万块,何况,现在开发区正在申请省级开发区,要是申请成功,每个人的级别都将得到提升,眼前的所得所失,差别巨大,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伍英听到方占成的事情,当然不敢再说什么理由,当即斩钉截铁的表态说,黄书记,您刚才的指示,回去后就安排人事科今天一定执行到位,一定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好。 黄一天见伍英和顾哲明的眼里没有了刚才的犹豫,于是口气稍稍缓和了一下对顾哲明说,顾主任,你是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很多事情上,你要主动把把关,关于车辆上的事情,你先主动跟郝竹仁和周大金联系一下,如果他们能主动把车子还回来,送到开发区,这是最好的,省得咱们麻烦,如果他们态度不是很配合,你跟他们说清楚了,就说这话是我说的,这件事闹到市纪委,对大家谁都没好处。 顾哲明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这位新来的一把手,尽管年轻,做事却相当有城府,一招没完,下一招早就准备妥当,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看样子,他针对要车这件事是绝对要执行到位的,谁不知道,他黄一天是从市纪委下来的,他表面上对周大金和郝竹仁先礼后兵,其实,即便到时候,真的把事情闹到了市纪委,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的手里,毕竟,市纪委是他曾经的山头,里面的一班人等,他是最熟悉的。 顾哲明低头想了一会说,黄书记,这件事要是操之过急的话,会不会引起两位领导的不满情绪,毕竟两位现在都是县委常委,开发区一些事情说不定还需要两位的支持,另外周大金副县长当初从开发区拿走那辆车的时候,是专门用于招商引资的,这一年多来,他确实也为开发区引进了几个规模较大的企业,如果这个时候把车要回来,以后开发区在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黄一天听了顾哲明的话,觉的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在招商引资这一块,最近这几年,上上下下对这一块的工作都相当重视,每年都有针对各地一把手领导的考核指标,所以,各地一把手对此项工作也都采取了不遗余力的支持态度,顾哲明说的话也是实情,周大金作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县长,以后很多项目的招引都需要周大金牵线搭桥,如果为了一辆车而损失很多项目,导致很多项目不能落户开发区,这损失还是很大的。 黄一天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左右盘旋了一会,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顾主任,要车的事情跟招商引资的事情是两码事,我认为周大金作为县委领导,这点原则性还是应该心里有数的,再说,开发区很快要把招商机构升级,成立招商引资发展局,副科级单位,我们也要有自己的招商队伍,不能什么都指望县政府,如果总是指望别人把饭菜做好了端上门,那么开发区的经济发展就相当于是等天下雨,处处受到外界因素的牵制。 顾哲明被黄一天这个大胆的全新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一步,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黄一天的心里原本就有着一盘棋,而这盘棋的每一步究竟怎么走,完全为他自己所控制,根本由不得外人的干涉,顾哲明这样想着,嘴里立即答应说,好吧,黄书记,我回去后会和周大金,郝竹仁联系的。 黄一天对顾哲明交代说,这件事和两位县长联系的时候,同时给政府办发个函,就说开发区现在发展任务重,很多地方需要用车,请他们配合,如果政府办那边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和我联系。 顾哲明和伍英边听着黄一天的交代,边心里暗自有些忐忑的想,以前听说面前的这位领导跟周大金和郝竹仁关系都还算不错,后来还看到黄一天带人到开发区吃过几顿饭,每次郝竹仁都是积极的接到,怎么现在突然的就变的这么翻脸无情了呢。 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水性扬花,见异思迁,口腹蜜剑,颠倒黑白,冷酷无情等。戏子,就是下九流,供人之用.优.伶,都是那时侯的产物。婊子与戏子,都是“吃花饭”“娱乐饭”的,婊子和戏子连身份都没有,就没资格谈道德讲情义了。而现在做官的,可是有地位有名声的人,如此的无情,也就让人看不懂了。 黄一天不管顾哲明和伍英的心里想法,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吩咐说,顾主任,你马上让办公室腾出三间办公室,县纪委已经决定了下午就要带着审计等部门过来对方占成这个人进行离任审计,让党政办、财务等部门全力配合,纪委这次过来的目的,主要看看方占成这个人在开发区到底做了什么事? 领导干部离任审计制度,是最近几年党中央加强干部管理、促进干部勤政廉政及培养和选拔优秀人才,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的需要才去的一项举措。主要是对领导干部在任职期间、任职单位的财政、财务收支、国有资产管理情况进行监督、评价和鉴证,是对其任期内所担负的经济责任、工作实绩的一次较全面的检查和考核。同时,也是对继任者工作基础、经济责任和国有资产基本状况的界定。 普水这几年离任审计的对象主要是县直属的实行独立核算的国有企业和国有资产占控股地位或者主导地位的企业法人代表、事业单位负有经济责任的主要领导干部,县(市)党政机关的直属部门和乡(镇)党政机关中负有经济责任的主要领导干部。上述单位、部门的主要领导干部在晋升、调任、转任、退休、辞职、辞退、解聘、辞聘、机构裁撤、合并等离任前,都应进行任期经济责任审计。 按照干部管理权限,主要由组织人事或主管部门签发《领导干部离任审计委托书》,有特殊情况的,由党委、政府、纪检监察机关签发《领导干部离任审计委托书》。 顾哲明一听说要对方占成进行离任审计,心里不由的一愣,这个黄一天这么做那不是把方占成这个人要赶尽杀绝吗,很多时候一个单位的副职因为都是在一把手的指挥下开展工作,如果不是特殊的情况,对副职很少开展离任审计,而且也很少是有纪委牵头的,一个干部如果有纪委牵头来调查,没有问题也会出问题。 顾哲明于是说,黄书记,我会让党政办和后勤的工作人员马上就把西边的三间暂时没有用的办公室收拾一下,配备一些必须的办公用品,迎接下午纪委等同志的到来。 黄一天看到顾哲明和伍英,知道这两人分管的工作都很重要,都是郝竹仁的圈内的人,这个时候必须不停的敲打,让他们知道如果不按照自己的规则办事,那么结果就将和方占成一样。这次对方占成这么做,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杀鸡骇猴,取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伍英和顾哲明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两个人相互看了看,想到方占成的事情,想到纪委下午就将过来,心里都有点害怕,看来方占成这个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是逃不过这一关了,对付完方占成,黄一天肯定会要寻找下一个对付的人,树立自己的威信,就想到自己是一定要坚决落实黄一天的指示才行,否则的话,方占成很可能就是两人的前车之鉴。 两个人到了楼梯口,分手的时候,几乎心照不宣的说,再见,有事联系。心里都在想知道对方是如何落实黄一天刚才的指示,是想应付过关,还是大张旗鼓的坚决落实。 〔4〕各人都有一本帐 (4)各人都有一本帐 再说,县委常委会结束后,参加会议的一些常委对今天的会议内容主要是调整方占成的事情在私底下也是议论纷纷,这样的调整和今天的情况那是少之又少,为了一个副科级这的这样吗,特别是郝竹仁等人,如此的做,那就是把方占成腿上不归路啊,黄一天和王耀中在常委会议就坚决要求查方占成这个人,他们联手要查的官员,到现在还没有不出问题的。{免费小说} 还有那个周大金的表现,那是让很多人包括赵正扬张贵等人不能了解的。赵正扬知道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关系的决裂,但是在大众场合周大金是要顾及面子的,表面上是要和黄一天和谐的,现在如此的做,那是就被人留下过河拆桥的小人形象,以后谁还感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张贵却始终认为,周大金即使投奔赵正扬,但是也不会和黄一天如此决裂啊。如果说,周大金这么做是为了帮助郝竹仁,那也是他们的政治上不成熟,可是周大金是一个老油子,很少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啊。 很多人私下议论的时候,郝竹仁感觉心里也不是很踏实,出了会议室后,直接就跟在周大金的身后,来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室,两人关好门后,周大金心知郝竹仁此时的感受,亲自帮他泡了一杯好茶,在心里叹了口气,陪着郝竹仁一起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郝竹仁忍不住开口说,周县长,黄一天这个人真的**的不理解啊,他可是你的老朋友了,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及后来说的一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利用这件事来扳倒方占成,一个副科级的干部用着这样下狠手吗,我这心里真是感觉有些不得劲呢。 周大金心里很纳闷,今天不支持黄一天的决定,算是和黄一天之间已经拉开了脸了,想到自己的副处级可是黄一天带着自己到处跑要来的,现在有了位置就反对黄一天,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是好过了,于是苦涩的一笑说,是啊,我和黄一天之间的确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周大金不想在郝竹仁面前谈到自己跟黄一天目前的关系,对于周大金来说,他以背叛兄弟的代价来巴结赵正扬,却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买卖实在是赔大了,可是,不管是赵正扬还是黄一天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即便自己的心里现在有万般的悔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这就是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吧,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一旦做出决定,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郝竹仁听出周大金的话里有些无奈的感觉,他也敏感的听到周大金提到了“以前”两个字,刚想开口追问现在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大金却已经抢先说话了。 周大金说,郝县长,以我对黄一天这个人的了解,这段日子,我劝你说话做事还是小心为妙,黄一天今天在常委会的表现,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相信他必定是有备而来,我感觉他今天就是要探探方占成这个人的底,看看到底有什么人在背后替方占成撑腰,从而在必要的时候把方占成弄进去,让为他说话到的人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今天上午,咱们一帮人全都没有考虑很多,傻傻的自己蹦了出来为方占成说话,按照我对黄一天的了解,出现今天的局面,下一步,他会继续利用方占成的事情,大做文章,兄弟你跟方占成之间的关系一直比较紧密,你可要小心防备才是。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心里有些害怕,又想到自己是一个地道的普水城里人,黄一天不过是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能有什么背景,也就不当回事,他问周大金,周县长,你的意思是黄一天动用纪委的人去开发区审计方占成,其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难道他的最终目标其实是我。 周大金摇摇头说,郝县长,现在我也搞不清黄一天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不过,自从他和赵正扬竞争县长失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对他的一举一动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现在做事的目的性很强,我相信,他既然到了开发区当了一把手,必定会做一番动作,先把自己的根基打牢,也说不定,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为了你,也不是专门为了对付哪一个人,说不定――。 周大金欲言又止。 郝竹仁说,周县长,我倒是觉的,你刚才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他黄一天就是冲着我来的,这一点,今天常委会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要调整方占成,我站出来跟他唱反调,他当然心里记恨我,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不过,我郝竹仁也不是在官场混头一天,他想要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 周大金又摇头说,郝县长,你不了解黄一天,你跟黄一天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种工作上的小事,他是不会过分计较的,再说,以前你们就是老熟人,他这个人对自己的朋友是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的,除非――。 周大金停顿了一下,郝竹仁赶紧催促问道,除非什么? 周大金说,除非,一个人做事让他的心里已经不再把你当成朋友,那么做事自然就不会顾忌朋友之间处事的一些底线,你和他也没有到那个地步,因为你并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心里又稍稍安慰了些,他点头说,这倒也是实话,我跟黄一天之间,尽管有些小的观点不同,倒是没什么深仇大恨,我看,说不定,黄一天这次唱的这出戏,只不过是想把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成员都换成自己人,毕竟方占成以前跟我走的太近,我对他的放权也比较厉害,所以,他有些副主任看不清楚心思,不听新主任的使唤,黄一天牙一咬,就把他给先下了,主要是想要杀鸡骇猴。 周大金说,郝县长,开发区的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你说的表面上这么简单,今天开的常委会议,最大的赢家其实并不是黄一天,而是张贵这个老狐狸啊。 郝竹仁有些纳闷的问,周县长,这话又有什么说道?调整方占成是黄一天的主意,和张贵有什么关系啊? 周大金摇了摇头,解释说,郝县长,你以前一直在开发区上班,对张贵和赵正扬之间等人之间的矛盾不是很了解,这次就方占成问题的表决张贵为什么提出让同意调整方占成的人举手,这可是没有领导人这样做的,张贵就是这样做,就是要利用这件事看看谁不是他圈内的人,刚才你也看到了,黄一天和王耀中那是坚决的团结在张贵的圈子内,有了这两张最硬的王牌,赵正扬以后想要跟张贵过招,就不那么容易了,洪云这个组织部张是新来的,不沾任何圈子,可是作为组织部长,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对一把手言听计从,张贵掌握了这些人后,那么以后的干部工作那就是张贵说了算,赵正扬哪里还有发言的权力。 郝竹仁说,周县长,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黄一天、王耀中和洪云都听张贵的摆布,咱们俩和王志军、钱卫国等人都算是赵正扬一伙吗,都是县委常委,咱们的人数加起来可是也不少? 周大金说,郝县长,人事调整这种事情谁说了算,如何能够上常委会议,主要是跟书记办公会成员有关,你想想看,要是每次调整干部之间,出席书记办公会议的人里有五个人,张贵,赵正扬、黄一天、王耀中加上组织部长洪云,五个人中有四个人那是维护张贵的,就是说,赵正扬推荐的干部,到了书记办公会只要黄一天等人不同意,就无法上常委会议,常委会议都不能上的干部方案,就无法提拔起来。 周大金继续说,郝县长,赵正扬是个老官场,今天也看到了这个情况,所以就方占成的事情到最后说他是弃权,说白了,他也不想和黄一天张贵发生正面的冲突,否则的话,吃亏的还是他自己,一个县长如果没有任何的人事权力,这个县长还有什么用,那就是摆设。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对周大金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笑着夸赞周大金说,周县长,你确实不一般,今日一谈真是胜读十年书啊,看来,你整天在领导身边混,还是长见识的,我听你这么一分析,心里明白了不少,看来以后,我要好好虚心向你学习了。 周大金听了郝竹仁的夸奖,心里很满足,于是说,算了,有什么好学习的,不过是见得多了就知道的多一点而已,再说即使看透了官场又能如何,还不都是混日子而已。 周大金因为想利用赵正扬巴结上马魁梧从而进入顾国海的圈子,可是干了不少事,赵正扬现在县长是坐上了,而自己连开发区的主任都没有竞争到手,反而被人舆论为忘恩负义的小人,心里就很不愉快,知道暂时是不可能有进步的了。 郝竹仁后来还是想到方占成的问题,又有些头疼,他有些犯愁的问周大金,方占成一旦知道了县委常委会作出的决定,肯定还要来找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周大金说,郝县长,方占成的事情,连马副市长出面说话,黄一天都不给面子,你想一想,你出面能有用吗?依我的看法,你还是顺其自然,先把自己保护好再说吧,我断定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必定有什么动作,不管他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你这种时候千万别跟他治气,否则的话,那就是拿着自己的前途和黄一天在赌。 郝竹仁没好气的说,周县长,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他黄一天现在倒是成了老虎的**摸不得了,我就不信,我在县委这边也是常委,政府也是一个副县长,他眼里就这么敢不待见我? 周大金心想,郝竹仁,你在开发区那段时间,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应该有分寸,现在还不知见好就收,人要是不知道什么叫知足,只怕任何人也帮不了你。 周大金不想说很多,就说,反正大家都好自为之吧,咱们这些人能在县里得到现在的位置已经算是上了一个台阶了,千万别为了抱大西瓜,把手里的小西瓜给丢了,到时候一口西瓜都吃不着。 郝竹仁听了这话,听出了周大金话里的几分味来,官场安全是第一,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郝竹仁的父亲以前做县委书记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结果被人举报,到牢里做了几年,出来后就对郝竹仁嘱咐说,做官一定要首先保护好自己,以后才能想发展的事情,人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谈何发展里。想到这儿,郝竹仁他沉默了一会,没出声。 后来,郝竹仁说,周县长,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这个官场真的是想着对付人的时间比干事的时间要多很多啊,真是累啊。周大金跟郝竹仁聊的时候,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儿想了很多,不知道该如何落实黄一天刚才的指示。 狗日的黄一天,让自己这么做,不就是得罪人吗,可是不得罪人还不行,逼着自己要这么做。就说那个方占成,就是落实不到位,先是分工被调整了,现在听黄一天说,职位也被调整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这个时候伍英就想要问问究竟,同时听一听自己到底该如何做?于是一个电话打到了钱卫国的办公室。钱卫国跟伍英是老同学,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年轻的时候,两人关系一直相处的不错,那时候的人谈恋爱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大街上,公园里,公交车上都敢接吻亲热,那时候的人谈恋爱,全都小心翼翼的相互猜着对方的心思,顶多趁着月黑风高,偷偷的摸一把小手,这就算是感情基本上到了一定地步了。 钱卫国当时就摸过伍英的小手不止一次,两个人之间也很有那个意思,很希望能够牵手结婚,但是伍英的父亲当时是个乡干部,钱卫国的家庭就是城郊区的菜农。如果不是因为伍英的父亲嫌弃钱卫国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当时看上去也没什么出息,说不定,两人早就成了两口子了。 人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尽管伍英和钱卫国当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成为夫妻,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一直保持的很好,尤其是后来两人都进入官场后,怕的反而比伍英要快很多,特别是巴结上马魁梧的大腿后,得到马魁梧的赏赐,所以进步很快,钱卫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伍英很是照顾,伍英能当上开发区的副主任,还是当初马魁梧在普水做县委书记的时候,钱卫国请马魁梧亲自给开发区原主任郝竹仁打招呼,这才有了伍英的副主任位置。 今天,伍英听黄一天说了在县委常委会上作出的对方占成调整位置的决定后,心里有些怀疑,方占成可是有马魁梧罩着的,再说郝竹仁现在毕竟是副县长兼县委常委,难道这么大的事情,郝竹仁会不帮着方占成周旋吗,开发区管委会的人,谁不知道郝竹仁拿了方占成太多的好处,如果方占成真的落到如此悲惨的结局,郝竹仁竟然不手帮一把,显然是不正常的。 伍英现在给钱卫国打电话就是为了确定一下这件事,从而决定自己是不是要按照黄一天的指示作出得罪郝竹仁的事情来。伍英在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谈正事,钱卫国先跟她调侃起来。 钱卫国还是那副口气说,老同学,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要请我约会啊?说个地点,我这个人对美女的约会那是坚决到场啊。 两人现在都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经历了社会和婚姻生活很多的磨练后,早已不复当初的青涩,很多时候,两人之间也会开些暧昧的玩笑,但是,从没有背着家庭做过什么,不是不想那一步,可是很多的束缚,让他们不敢。所以,只能是嘴上说说,好在,钱卫国知道,伍英是绝对不会恼他的。 伍英听了这话,笑着说,是啊,大领导,我是想要跟你约会,只不过,你这位县委常委有这个胆量赴约吗?再说,我现在也老了,和你身边的那些嫩嫩的小姑娘相比,根本就没有了吸引。 钱卫国也笑着说,伍英同志啊,你现在的思想是越来越不纯洁了,我说的约会也就是喝喝茶,吃吃饭什么的,你是不是想歪了,不管我是不是常委,跟下属吃个饭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伍英见自己又上了钱卫国的套,于是有些羞怒的说,钱卫国,你就是这个特德行,又欺负我。 钱卫国一语双关的说,我也就是在电话里过过瘾,要是真想欺负你,又怕你不答应呢。 伍英听了这话,心里的小兔子有些不安分的跳动了一下。伍英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打电话的目的,于是对钱卫国说,别胡闹了,人家今天找你有正事呢。 钱卫国说,你有什么最高指示就说吧,反正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叫我撵狗,我不敢撵鸡。 伍英见钱卫国还跟自己贫嘴,不由笑出声来,笑完后,问钱卫国,刚才听黄一天说,今天县委常委会上研究调整方占成的事情,是不是确有其事? 钱卫国见伍英提起这件事,想到今天常委会上的对决,想到自己自从黄一天来了以后,一直都是站在中央的立场上,不得罪任何人,所以收获很多,于是就对伍英说,这种狗咬狗的事情,你就别掺合了,好好做你的副主任就行了,你想知道什吗。 钱卫国本人对此事的态度是,既不想得罪黄一天,也不想得罪另外一拨人,做个表面的或者是暗地里的中间派,一向是他为官的法宝,不管是哪一方在争斗中获胜,他钱卫国总能全身而退,现在伍英问起这件事,他自然是不希望伍英掺合进来,一旦她受到些许打击,是他钱卫国不愿意看到的。 伍英说,钱卫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方占成这个人就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到了县志办? 钱卫国说,伍英,很多事情不要想很多,不是你能参与和决定的,县委常委会都开过了,还能有假,不过,说真的,那个方占成头脑确实不聪明,一个副科级干部竟然敢上蹿下跳的跟黄一天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看啊,他这样折腾下来,离被纪委弄进去也不远了,今天的常委会上,已经把他调整到了县志办负任副主任,纪委马上还要进驻开发区对他进行离任审计呢,看来啊,他的好日子是快要到头了。 伍英知道确有其事,于是问钱卫国,你说,这个新来的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他才到开发区没几天就敢对方占成动手,也不知道他心里对开发区全盘局势有没有底? 钱卫国听了伍英的话,换上一种严肃的口气说,伍主任,你可听清楚了,我现在是老朋友和你说话,不管黄一天在开发区做出什么举动,你就坐壁上观就行了,别跟着瞎掺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吗?否则,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很难说了。 伍英说,钱卫国,你是领导不知道我的处境,我也是想这样坐壁上观,现在不管什么说,我也是开发区的副主任,领导多少总是要分配点事情给我干的,想要做甩手掌柜肯定是不现实的。 钱卫国不知道什么事情,以为伍英受不了黄一天的作风,于是说,伍英,如果你不能适应黄一天的=这个人,,要不这样,我找黄一天帮帮忙,让你到别的单位去当个副职? 钱卫国认为,以自己和黄一天以前的交往和现在保持的联系,让伍英出去不是很难的事情,黄一天不仅会放伍英出去,而其会推荐到好的单位。 伍英听了钱卫国的话,犹犹豫豫的说,钱卫国,到了别的单位,一年要少拿好几万呢,再说了,开发区正在申报省级开发区,只要申报成功,大家的级别就都可能上去了,这个节骨眼上,让我到别的单位去,我的损失可就大了,那可是一辈子的前途问题。 钱卫国见伍英有些舍不得,就说,那你现在到底想让我为你干什么,要不我和黄一天沟通一下,调整你的分工,分管一些不重要的部门是事情,这样人也轻松。.info[] 伍英就说,我没有和黄一天发生什么不愉快,只是想问问黄一天这个人究竟如何? 钱卫国就说,这个人很强势,但是对下属很负责,你以后在黄一天手下干事,可要多个心眼,他交代的事情,你可不能应付,要认真办妥当,他这个人的脾气,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赏罚分明是肯定的,你要是还想在开发区当副主任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想要像以前一样混日子是肯定不行的。 伍英在电话的那头叹了口气说,行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再说,我也想干点事,说不一定那一天也能做到副处级的干部。 钱卫国见伍英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忍不住也叹了口气说,伍英,我不是的担心你吃亏吗,所以很想帮助你,你现在也不愿意走出开发区,我能做的就是和黄一天协商一下,谈谈你的想法,外人都认为黄一天和我不是一个路上的人,其实,现在只能告诉你,黄一天那儿,我还是很有说话的能量的。 伍英不接他的话茬,每次两人聊天的时候都是这样,钱卫国说着说着,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把心里话一个劲的往外掏,伍英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两人毕竟都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呢。 伍英后来对钱卫国说了黄一天吩咐自己抓紧办的事情后,问钱卫国,是不是自己真的要按照黄一天的指示去做,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她想请钱卫国帮自己拿个主意。 钱卫国思忖了片刻说,伍英,你既然决定在开发区继续干下去,你就要按照一把手的要求做事,好在,你只是个副主任,即便是出了问题,你也有个回旋的余地。 伍英说,钱卫国,你的意思是让我按照黄一天的指示辞退郝竹仁的司机?是不是……? 钱卫国说,伍英,从你的角度讲,你只能这么做,我琢磨着黄一天这么做,有可能只是第一步,后面说不定还有不少文章,开发区本来就不是省心的地方,要想不出事,那就要多做事。 伍英听了钱卫国的话后,心里打定了主意,她对钱卫国说了声谢谢,挂断了电话。伍英放下电话后,立即把人事科的秦阿群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让他现在就跟人事局方面联系一下,做好司机胡长贵的辞退工作,并且速度要快,今天所有程序都要走完。 伍英也是个办事干脆利落的人,一旦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要速战速决,既然从钱卫国那儿知道方占成的事情已经是定调的事情,说明在这个时候就要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做事,再说,辞退这种事情一旦出现有人出面说情之类的情况,就很难办了。 秦阿群做人事科长很多年,也算是郝竹仁的圈内的人,郝竹仁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对他颇为照顾,如果不是郝竹仁被调整走,说不定就会被提拔为开发区的副主任。 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跟秦阿群的关系也很不一般,都是依靠在一棵大树下,关系肯定要和谐,现在听到伍英这么吩咐,他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些怀疑的口气问伍英,伍主任,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要跟相关领导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伍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先请示一下郝竹仁。伍英回答说,不必了,这件事是黄书记亲自定下来的,咱们当下属的就按照领导的指示执行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了。 秦阿群心想,伍英,你可真是过河就拆桥啊,郝竹仁才没走几天,你竟然要对他的司机下手,以前郝主任在开发区的时候,对你可不薄啊,分管开发区的人事,那可是万人瞩目的位置啊。 伍英见秦阿群站在自己面前,半天没动,于是很不客气的对他说,秦科长,有神事情吗? 秦阿群说,伍主任,大家都是郝竹仁主任带出来的干部,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让人说出什么来?你是分管领导,关键时候可要站好队,不能没有主见啊。 伍英生气了,心里想,一恶搞办事人员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于是说,秦科长,作为办事人员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按照领导吩咐的去做,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级别的该考虑的范围,也不是我考虑的范围。 伍英现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不想在此事情上拖沓,她也很希望把这件事办的漂亮些,让自己在黄一天的心目中获得很好的加分,这有这样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秦阿群听伍英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忍了一会,还是开口说,伍主任,辞退一个人这可是一件大事,要影响一个人以前的前途的,您看,要不是――。 秦阿群的话没说完,就被伍英打断了。伍英有些生气的样子说,秦科长,如果你觉的我的话在你面前,没有任何权威性,你可以不执行我做出的指示,你以后就不要在我手下干了,让能干事想干事的人来干,你完全可以另择高枝。 伍英这次是真的被秦阿群给惹火了,她心想,这个狗日的秦阿群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看来,此人以前被郝竹仁给惯坏了,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副主任放在心上啊,郝竹仁都已经离开开发区了,他还事事想要向郝竹仁汇报,简直是明摆着想要跟自己过不去。 秦阿群见伍英动了怒,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伍英是自己的分管领导,要是惹恼了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秦阿群装出顺从的样子,从伍英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进了顾哲明的办公室。 秦阿群知道,顾哲明以前跟郝竹仁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当初郝竹仁曾经不止一次的当众表态过,有一天他要是离开了开发区,这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就是留给顾哲明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郝竹仁还没把开发区主任的椅子捂热,位置就被黄一天给抢走了,秦阿群心想,郝竹仁走了,顾哲明不是还在吗,他就不信,对于这件事,顾哲明会没有个说法。 顾哲明现在是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唯一的一个正科级干部,那是除黄一天之外最高级别的干部,如果为了一件事情坚持自己的主意,那么黄一天应该是要给面子的,有此想法,秦阿群就认为找顾哲明最为合适。 秦阿群进了顾哲明的办公室后,见顾哲明正一个人埋头趴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为了让顾哲明知道自己进来了,于是赶紧主动叫了一声,顾主任,我找您有点事情。 顾哲明抬起头来,见是秦阿群,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他为什么事情过来,作为人事科长一定是为人事上的事情,要么是为别人,要么是为自己。顾哲明微笑着说,随便坐吧,秦科长,到我这里来,你还客气什么。 顾哲明的这份亲和感觉,让秦阿群心里放松了不少,秦阿群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安放好后,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来找顾哲明的目的说了出来。秦阿群说,顾主任,说良心话,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对咱们不薄,现在伍英过河就拆桥,她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刚才我在她的办公室里稍稍有点反对的意思,她竟然还蹬鼻子上脸的冲我发火,你说这叫什么事? 此时的顾哲明也已经从别处得到了确切的信息,方占成确实已经被调整到县志办了,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情绪受到很大影响。当初郝竹仁在开发区做一把手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等到郝竹仁走后,自己会成为新一任的开发区一把手,没想到局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心底里,他对黄一天是有浓浓的恨意的,如果不是黄一天从中硬插这么一杠子,他将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开发区的新当家人,而现在,这个愿望则变的有些遥遥无期了。 顾哲明本想建议秦阿群说,你可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胡长贵本人,提前通知他,让他抓紧时间找人说情,说不定这事情还是有转机的。这样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顾哲明知道,只要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秦阿群是一定会照做的,到时候郝竹仁必定会为胡长贵出面,而黄一天必定还是坚持己见,这样一来,郝竹仁和黄一天之间的争斗必定有一场戏可看,可是,就算是他们俩斗起来在,自己又能落什么好处呢,反而,一旦黄一天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自己,那么他又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想到这里,顾哲明觉的还是算了,这种微妙时刻,自己最好不要多事比较好。现在自己是开发区唯一的正科级副主任,只要不犯错误,那么还是有机会提拔的。 顾哲明见秦阿群还在等着自己的态度,心里有些感慨,秦阿群倒是个重情义的人,要是其他人接触到这件事估计不会像他这么较真,直接按照领导的要求去做就好了,干吗要自寻烦恼呢。 秦阿群等了半天,顾哲明终于开口说,秦科长,现在开发区12个副主任,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块工作,别人是不好参与的,所以这事情本来是伍英主任分管的,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 秦阿群说,那怎么行呢,伍英主任这次做出的决定太武断了,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把胡长贵给开除了呢,胡长贵在开发区工作不是一两年了,当初就是因为开车技术比较过得硬,为人也不错,才会被郝主任看中,成了郝主任的专职司机,现在伍英什么过硬的理由都没有,说开就把人家给开了,这事情摆到哪里也说不通吗? 顾哲明心里想,秦阿群,你**是猪脑子,伍英能这么做吗,于是话里有话的说,说不定,伍主任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我看,你就别再添乱了,按照她的吩咐做事就行了。 秦阿群如果脑袋够聪明,今天两位主任对此事的态度都显得有些反常,他应该早就能够觉察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可是,这个秦阿群偏偏是个洼脑袋,一件事不弄出点结果来,他就是不甘心。 秦阿群见顾哲明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听说了自己的话后,立即站起来陪自己找伍英去要个说法,心里很失望,他心想,顾主任必定是不想为了这件事去得罪伍主任,所以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他把心一横,心想,我就不信今天这事情,没个说法,我倒是要亲自找黄书记问问看,伍英副主任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合理。 机关里有这样的一类人,总体说起来,一般是进机关工作的时间不长,内心深处还时不时的涌动着人类原始的善良,义气之类的词语,还不时的充斥在胸中,再加上个人在仕途发展上相对比较顺利,所以,对一些事情的判断标准还是比较正常的,到底领导让自己干的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过火,这类人通常能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按照一些官场老油子的说法,这帮人统称为官场愣头青,必须要撞过几次南墙,才能明白是非的标准永远掌握在领导的手里,而不是下属。 秦阿群就是这样的一个愣头青,他一根筋的认为,伍英既然做错了决定,一定有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而改变伍英决定的人到底是谁,他竟然可笑的把希望寄托在一把手黄一天的身上。 有了这个想法,秦阿群冒冒失失的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看到黄一天打量自己的眼神,秦阿群还是有点怕的,因为不了解这个主任的个性,于是弯着腰说,黄书记,有点事情向你汇报。 黄一天想不到一个科长直接来找自己,按照道理有事该找分管局长或者其他的人,但是如果一个下属是自己个人的事情来找一把手也是无可厚非的,于是就说,什么事? 秦阿群于是就说出来自己来找领导的原因后,那就是伍英的做法是错误额,是不人性的,作为领导干部也以人为本,这样才能调动下属的工作积极性,也不是一味的打击。 黄一天听到这么心里很生气,狗日的,都是什么东西,领导让你做事,就想到做人情,把领导的吩咐,把单位的原则都放到一边去了,黄一天指着秦阿群的鼻子骂道: “秦阿群,你一个人事科的科长,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你的责任,你作为伍主任的分管下属,执行好分管领导分配的任务就是你该做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怀疑领导的行为正确与否,这样的问题难道是你一个人事科的科长该考虑的范围吗,难道说,领导做出了什么决定之前,还要提前把原因经过全都一一向你汇报,必须征得你的同意才行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黄一天继续说,伍主任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里,是对你的高度信任,想要干好工作尤其是做好人事工作,最忌讳的就是带有私人情感,一个战士要是没上战场之前就开始同情敌人,这场战斗能的打得赢吗。只说了,做人情的事情是你一个下属应该考虑吗,一个下属,如果做事都不知道为谁而坐,不知道工作要得到谁的肯定,这样的干部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你现在立即按照伍英副主任的要求执行自己的任务就行了,她既然让你今天必须把事情办完,你今天就一定要全都办到位,如果办不好,你明天也就不要来上班了,等着调整吧。 秦阿群一下子被领导人劈头盖脸的狂风暴雨给轰的晕头转向,被黄一天一番训斥后,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还真是做错的,而且还错的很离谱,领导人哪一句说的话不是理由充足,道理满满,也就是说,领导人的观点是对的,那么自己原先的观点自然该是错的。 秦阿群有些后悔起来,自己今天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为了郝竹仁司机的事情,跑到一把手面前来找斥呢,伍英副主任做出的决定,要是没有黄一天的支持,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郝竹仁的司机吗?秦阿群此时才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他想想黄一天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如果今天不按照伍主任的要求把事情办好,自己也就不用再来了。 秦阿群被如此的一教训,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眼看着时间紧急,秦阿群慌慌张张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赶紧出来,回到办公室后,立即吩咐手下办事能力最强的一个下属,赶紧到人事局去沟通一下,把辞退胡长贵这件事给办妥了,并且一再叮嘱,千万别浪费时间。 吩咐完这一切,这个时候副科长赵红妹走了进来,他对秦阿群说,科长,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是自己的,保护好身体才是关键,至于说干事,迟一天早一天也没有什么差别。 秦阿群抬眼看了一下,发现赵红妹穿得真是性感,就是那种斜露肩的款式,忘了是左边肩膀还是右边肩膀了,反正,有一个肩膀全露了出来,还看得出高高的**的边缘……够诱人吧。秦阿群心里想,穿得这么辣,难道又是看好了哪个男人。 秦阿群知道这个女人和郝竹仁的关系,也知道这个女人能够进开发区和郝竹仁就是皮肉交易,到了开发区后成为郝竹仁的情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而这个女人根本不当回事,整天看到男人还都是那副**的摸样。 秦阿群有一天如果不是控制力可以,也就着了赵红妹的道,那天,赵红妹把她的直发突然变成了鬈发,染了颜色,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一跳一跳地进了秦阿群的办公室说,科长,今晚几个同学聚聚,她没有舞伴,想请秦阿群参加。 秦阿群那几天老婆正好出差,正愁时间没法打发呢,就答应了。年轻人在一起玩,是很开心,赵红妹请秦阿群跳了好几支舞,她的舞技不错。可是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妥。跳舞的时候,秦阿群的手几次碰到了她的胸部,原以为是我大意,心里有些抱歉,但后来发现,赵红妹有意无意的,总是把他的手往她身上揽,还尽是把胸部往男人的身上蹭,有一些动作,两人靠得比较近,她就扭着身子往秦阿群的怀里送。 赵红妹的身体很软,身上一股暖香,那个撩人呀,全身躁热难耐。秦阿群都有点担心自己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来,要知道,男人这样受挑逗,难免会有些生理反应的,坐怀不乱柳下惠,哼,都得靠自己的意志力。 一曲结束,秦阿群瘫在椅子上,对赵红妹说,太累了,让她请别人跳去,她不依不饶的,说他是她的舞伴,她不愿意去抢别人的舞伴。秦阿群只好对她说,晚上开车送她回家,将功补过,她才罢了,一颠一颠地找别的同事去了。 后来,舞会结束秦阿群把她送到地方了,她居然不下车,凑过来,搂住秦阿群的肩膀,眼神迷离,低声说,科长,上去坐坐吧,她一个人住。她软软的胸部正贴在秦阿群的胳膊上,左右扭动着,可以感觉到她的两个乳峰,一起一伏的。她身上的香很甜,这个时候秦阿群觉得这香有点腻。 秦阿群知道他和郝竹仁的关系,不知道为何对自己这样,对她说,小姑娘家别这样,他是有老婆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回家去吧,做个美梦,以后不许这样,就当你今天喝醉了,明天你就会忘记这件事。 赵红妹有点拉不下脸来,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秦阿群说:我就不信,老人们都说,男人是爱偷腥的猫,没有一个例外的…… 后来,秦阿群才知道,郝竹仁那段时间和她发生了矛盾,而真是开发区提拔干部时候,所以她就想办法,后来,秦阿群知道赵红妹是普水环保局一枝花的女儿时,就什么都理解了,母亲都那样,女儿又能好到那儿去。 后来,赵红妹还是被提拔为人事科副科长,具体是哪个男人在操着,秦阿群就不知道了,但是秦阿群知道这个女人把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是当着开路的机器,这样的女人很让人害怕,很多时候能够做成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也是秦阿群作为科长一直不得罪赵红妹的主要原因。 现在赵红妹问秦阿群急着做什么事情,秦阿群就想,既然赵红妹和郝竹仁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断开,那么就把这件事情透露给赵红妹,让她和郝竹仁说去吧,这样也就没有自己参与的事情了。 谁知道赵红妹听说和这个要被辞退的事情后,根本不当回事的说,一个司机,做事不注意分寸,认为狗服侍老虎,自己就是老虎,把自己和领导等同起来,这样的下属得到如此的报应合适理所当然啊。 秦阿群想不到赵红妹说这样的话,不知道原因,难道这个女人已经联系上黄一天,所以帮助黄一天说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说话就要注意了,于是接上赵红妹的话说,赵科长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开车的人,如果不分清自己的身份,得到一些处分也就是必然的了。 赵红妹其实早就听说秦阿群在黄一天办公室被大骂一通,过来就是想打听为了何事。这个秦阿群占着科长的位置,一直没有能够提拔,让赵红妹一直没有机会,现在黄一天来了,赵红妹就认为机会来了,一个女人要想提拔,必须了解很多,然后才能利用自己的所长,达到攻无不克。 赵红妹已经完全走过了一个女人单单依靠身体换仕途的时间段,知道漂亮女人的身体是本钱,但是对很多男人来说光有着身体,他们是不会给这个女人很多的,只有依靠智慧让男人佩服,让后再用身体给男人舒服,那么男人才能给这个女人很多。 郝竹仁走后,赵红妹就知道自己和郝竹仁之间的很多事情也就结束了,要想找个好的靠山,那就是要利用很多办法,走进黄一天的视野,这个男人不仅帅气,而且很有个性,这样的男人,赵红妹认为自己有办法把他拿下,让他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听话。 司机胡长贵的事情,赵红妹知道秦阿群这个人肯定会有所怨言,只要真是这样,那么机会就来了,走进黄一天的机会和让秦阿群滚蛋的机会都来了,一石二鸟真的好的办法。 所谓,隔墙有耳,再说秦阿群从伍英副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后,在开发区管委会顾哲明和黄一天两位领导的办公室转了一圈的事情,早已有人故意的传到了伍英的耳朵里,尤其是秦阿群还有在办公室被黄一天大声训斥的声音,隔着几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早有好事的人,把黄一天训斥秦阿群的话,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伍英。 伍英听后,心想,看来,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对的,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强势了,如果自己少有反对,只怕得到的下场也不会比秦阿群强多少,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秦阿群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自己交代的事情,竟然又到顾哲明那儿去汇报,没结果后,又到一把手黄一天面前想要去推翻,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既然这样,自己又何苦要这种人做下属,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赶紧把他调整出人事科,自己的地盘上有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下属,总是有些不安全的。 或许,以秦阿群的头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情,不仅得罪了自己的分管领导伍英,也让新来的一把手黄一天对自己印象很差,一个下属混到这种地步,以后在仕途上想要有很大的进步,估计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关键是秦阿群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副科长赵红妹已经盯上了他的位置,把他的存在当成是自己仕途的绊脚石,必须想办法把秦阿群搬走,这也就是秦阿群后来一直没有得到提拔的真实原因。 再说方占成,自从被调整了分工后,反正去开发区办公大楼上班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这几天一直没事就到方志彪的公司转转,好在,在方志彪的公司里,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分管建筑的副主任,他可是公司的大功臣,也是方志彪的叔叔,大家对他都还是比较尊敬的,这让他有种久违的高人一等的感觉。 今天,方占成一出门本想着,几天不到单位去转转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虽然说黄一天已经不让他分管任何事情了,但是,自己毕竟还是开发区管委会的副主任,毕竟还是领导级别的人物,总是在家里闲着,自己也有些不适应,也会给人看出自己怕了黄一天,于是决定到开发区办公大楼去转转。 可是出了门,快到开发区办公大楼的时候,方占成看着眼前这栋高高的建筑物,又觉的心里堵的慌,原本自己在这栋大楼里曾经是那么的重要,除了一把手郝竹仁,二把手顾哲明,底下就要排到自己的权威是最高了,开发区里十二个副主任,自己排行老三也算是不错了。 可是,现在,自己再次踏进这栋大楼,连排行最末的副主任都有资格不待见自己,毕竟人家的手里多少还分管一块工作,而自己却是光杆司令一个,从排名靠前一下子掉到最后,方占成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失落感让方占成不适应,于是吩咐司机掉转车头,再次来到了方志彪的公司,只有在这里,他才觉的,自己的心稍稍的安定些。方占成到了方志彪的公司后,自己直奔方志彪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高挑个子的秘书对他说,方主任,老板在里头会见很重要的客人,要不您先在接待室等会吧,等到接待结束后在叫你。 方占成心想,我来到自己侄儿的公司里,什么时候坐在接待室里等过,他的一帮所谓的重要客人全都是通过我的手联系的,有什么重要客人,竟然还不方便给我进去。再说,即使是新的客人,自己进去也不打扰方志彪谈工作。 方占成没有理睬秘书的话,自己径直往里走,到方志彪的门口,门关上,于是咚咚的敲了几下门。秘书见方占成已经抡起拳头开始砸门,伸了一下舌头,走到半边去了,既然阻止不了这位,也就只能由着他了。 方占成敲门后,半响,里头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是,他有些奇怪的又走回吧台问高个子秘书,你们方总在里面吗?是不是出去了? 高个子秘书点点头说,方主任,方老板在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看你还是到接待室等一等吧。 方占成可不想等,一脸狐疑的再次走到方志彪办公室的门口,抡起拳头又砸了两下,却还是没有任何回音。方占成的心里有些奇怪了,这小子今天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敲了半天的门,竟然没开,难道他是不知道站在外面的人是他的亲叔叔。 方占成又亮出大嗓门喊了两声,方志彪!方志彪!我是方占成,干什么呢,半天也不开门?又过了一会,方志彪办公室的门终于轻轻的打开了,方占成立即黑着一张脸推门进去埋怨似的说,方志彪,你搞什么鬼,大白天的敲半天门也不开。 刚一说完,看到有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从方志彪办公室里面的小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飘着两片潮红,再看方志彪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衣裳不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他有些气愤的举起手来指着方志彪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倒是那个女孩走到他身边说了句,你们有事,我先走了。然后,转身从方占成身边溜走出门。 这个女孩正是方青青,自从上次方青青勾搭上方占成后,时间不长就摸清了方占成的底细,原来此人竟然是家财万贯的大老板,无意中掉到这么大的一头肥羊,以方青青的性格哪里能轻易放过。 尽管李元奇不断的警告他,表哥也不断的想要劝他离方志彪远一点,可是眼前白花花的票子放在那里,方青青哪里能舍得。今天下午一起床,方青青想要去买个lv的包,看看自己卡上只有可怜的几千块,于是琢磨着找谁能弄笔钱花花,想了一会后,她拨打了方志彪的电话,方志彪一听到方青青娇媚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想起跟方青青在一起时的****,于是两人心有灵犀的一碰即合,十几分钟后,方青青就来到了方志彪的办公室。 方志彪抬眼一看,今天的方青青打扮的真是令他眼前一亮,一袭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一袭粉色的超短裙到大腿下,性感的黑色**恰到好处的包裹着方青青那条修长的**,一双黑色高筒靴把小腿的曲线武装的玲玲珑有致,最引人的是她的那张俏脸。 显然,来自己这里之前,方青青是特意准备了一番,本来就娇媚十足一双眼睛经过简单的勾画后,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显得妩媚至极,.纯净的瞳孔却又是另一种极美的风情,此刻站在方志彪面前的美女,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一亲芳泽。 方志彪走上前去,在方青青的性感的**上轻轻的揪了一把说,你可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 方青青撒娇的口气说,小妖精最撩人的地方,可不是穿衣服的样子。 面对方青青如此直白的撩拨,方志彪哪里还控制得住早已沸腾的欲望,他一把抱起方青青进入里间的小卧室,心急火燎的开始扒下方青青的外衣。 〔5〕背后玩人 (5)背后玩人 方志彪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男女关系方面应该算是一个比较下流的货色,这几年仗着手里有了几个钱,遇到有点姿色的女人就想那个方面的意思,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日不同的女人,最好爷爷做新郎。[`小说`] 当然,现在的世道,“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坏并不是所有不好的行为,通常指男人在外面吃喝玩乐,或者有婚外性关系。男人有钱后变坏的现象并不少见,这也是众多妻子们苦思不解且永远阻止不了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和很多女人也很挺有关系,因为很多女人现在把做二奶、把做小姐根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认为有钱就有以一切,这样的风气男人不坏也不现实。 方青青就是把身体不当回事的人,每天打扮的很漂亮,就是为了那几张纸币,现在方占成看到**的方青青送上门来,而且举手投足间都是特有的风味,方占成这个时候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心里也不想控制,这样的女人不日那是白不日,日了也就日过了。至于说这样的女人对那个男人有感情,那是**的笑话,那就相信母猪能爬树。有人说,现在大多数女人如有貌,和谁都搭调;男人如有钱,和谁都有缘,这就是现实,现实本如此。 如果把有钱的男人比喻成宝马或奔驰,那是很多女人都想上去坐的,当然她们有不同的目的与动机事实上她们中的一些还真坐上去了,只是车子本人请她们坐的时间长短不一而已。 方便现在对方青青来说,那就是奔驰宝马,她本人就想愿意上去坐坐,也彻底主人也很愿意这样的女人来坐坐,一拍即合的男女,到了一起,能做的也就是那点破事。 方青青那天刻意的打扮而来,穿着火红色短衣,一头长发烫成了波浪卷,发尾处还挑染了惹眼的金黄色,一双秋波明媚动人,红唇轻轻张开,看这方志彪。她的这身穿着,方志彪一下子就呆了,只见他的洁白皮肤在这个装饰下,更为突出,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方志彪的眼球。再看她的胸前的两点如中国画里云雾环绕着的两座山峰,挺拔而给人一种生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修长的双腿,被一条青色的裤子紧紧的包着,更是显现出一种迷人的曲线来。她的臀更是没得不可方物,在腿跟出忽然翘挺而出,就像一幅画里面的那一笔画龙点睛之作。 方志彪看着这个**,心里也已经醉的是一塌糊涂,或者是被这个女人诱惑的失去了神智,不由的抚掌大笑,还开口道:“美,美,美,真美,很美,哈哈,**的还没有想到能打扮成这样的货色。” 方青青很满足这样的效果,于是轻启朱唇,声音如山谷里的泉水咚咚流过所有人的耳边,不过却带着泉水的那一丝清冽,“方总,有你这么看人的吗,看好了没有?看好了就请收回你的眼光,这个眼光似乎如狼一样,要吃人。” 方志彪停下手里的活,伸手一把拉过方青青,把这个女人拉倒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来,大笑着说:“眼光可以收回,不过手就要进去了。”方志彪一只粗健的手已伸向女人的腰间。 “干什么?”方青青很嗲声嗲气的问。 “干你!” 方志彪这个时候根本不想控制自己,这个女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已经有好多男人上过,今天到了自己办公室,那么就是自己的菜,想吃就吃,想怎吃就怎么吃。 “方老板,这么粗鲁的话,和你的身份很不搭配啊,再说,很容易把人家吓到了嘛,你可要温柔,你太用力会弄疼我。” 这完全是一个小姑娘撒娇时说的话,却从方青青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而且是那么的自然。却听得方志彪热血沸腾,是把手放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捏揉着。 方青青很故意的“嗯”了一下,扭了一下身子子,嗲声嗲气说:“方老板,你~~看你,想干什么,这么不规矩。” “我**就是干你,想干什么。” “是吗!” 方青青的声音极其温柔,然后见她解开背上的扣子,罩就掉了下来,随手把它丢在一旁。两只兔子虽然离开了支拖,却依旧坚挺,丝毫没有一点下垂的意思,两颗红艳的蓓蕾在白皙的皮肤中更加光艳照人。 一对乳白色的罩罩本来就是方志彪进攻一大障碍,早就想把它拿掉了,现在她却主动脱掉,倒是省了方志彪不少事。两只手更加灵活地在她的胸前游走。 方青青一边享受着方志彪对她**,一边伸手去解方志彪裤带,方志彪一抬身子,牛仔裤以及里面的衣物一起被拉了下来,粗壮的东西突地显露在方青青面前。方青青一只手握住它开始抚弄,“方老板,你的宝贝真大呀,好像有什么意见吧,你看他一挺一挺的。” “你的胸也不小嘛!”方志彪随口说了一句。方青青先是一怔,继而笑了笑,下面的手更加迅速地**着。方志彪头一低,将一只蓓蕾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在上面轻轻地挑动。 方青青有点兴奋:“哎~~~啊……,你把人家那都弄湿了。”方志彪没有理她,现在他也没空去理她。方志彪抱住了方青青,大嘴一边亲吻一边说,这几天忙着别的事了,都没有跟你好好的玩一玩,是不是又痒了?今天大爷就满足你。 “你个该死的,居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方青青笑着训斥:“你是不是找死啊?”“我找死?是吗?那你就杀了我啊”方志彪不以为然的笑笑。 “那人家就把你套住了,不让你透气,闷死你!”说完,手就在方志彪的家伙上不停的**着,一上一下。 “**,您这小手可是真的越来越嫩了,摸得我越来越受不了了。” “是吗?你受不了想干点什么吗?” 方青青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方志彪,抬起自己的一条腿让他抱着:“我看你那东西每次都是那么的中用,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呢?我很希望你能够猛烈点啊!” “当然了,每一次都能让你到巅峰的,这次让你爬不起来。” 男人不管**行不行,嘴上是没有阳痿的,按照他们嘴上说的那么厉害,估计市场上的伟哥根本就没有人买,女人每天都高兴地唱歌,坐在哪儿都等着晚上回家被男人捣鼓。 方志彪于是抱着方青青的腿,手顺着她的腿一路到了她的腰部,轻轻解开她的全部束缚,抱着女人到了里面的休息室,自己的身子马上就压了下来:“**,一会可要小点声叫啊,小心把周围上班的人给吸引来。” 方青青缠住方志彪的脖子,吐气如兰:“每次你都是那么的粗鲁,害得我想不叫大声都不行。” “是吗?这次我一定要很温柔,让你以后每天睡觉的时候都想着我的大家伙。”说完,方志彪轻轻的分开了方青青的双腿。 方青青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于是装着很拒绝的样子,把腿紧紧的想闭着,不让方志彪很容易的进入。这个小小的方法,反而挑起了方志彪的征服欲望,他用腿向两边撑开方青青的两条腿。 方青青于是就翘起腿,不让方志彪进入。方志彪这个时候有点亟不可待了,于是猛烈的用手分开方青青的大腿,挺起家伙,对准女人的私处,毫不客气的**进去。 女人的那儿,早就水样很多,方志彪轻车熟路很滑溜的就进入到方青青的深处,女人被进入的瞬间,嘴里不由啊的叫了一声,后来,随着方志彪的大出大进,索性放开了手脚,叉开了大腿,用小腿和双脚勾住了方志彪的身体。 女人的身子太让人着迷了,在下面只要动起来就充满了无比的诱惑,方志彪不断乱摸乱抓女人的肌肤,寻找着沟壑山峰,他感觉自己就是在爬山一样,只是爬的是一座充满诱惑和欲望的肉体山峰。 方志彪只觉得浑身燥热,扑哧扑哧猛力抽送不停,身下的女人被过分的动作带动得前后起伏,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方青青默默地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 方青青几次骑到了方志彪的身上,主动磨动自己的下身,寻找最消魂的角度和节奏。方志彪好久没有这么彻底的放纵,没有见识过女人这么媚惑的技巧,呼哧呼哧粗喘不停,不服输地抽送着,希望战胜女人。 女人大大张开的胯部仿佛要吃了方志彪,不断向上涌动着,寻找着男人的猛烈碰撞,屋子离充满了两人的气喘声。 方占成在门口敲门的时候,方志彪正光着**在方青青的身上努力工作着,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听到敲门声,方志彪感觉自己的情绪很受影响,家伙没有刚才的挺拔,心里骂了一声,狗日的,等老子把事情干完了,一定和这个家伙没有完。 方志彪舍不得身底下的**,和即将到来的刺激感觉,于是他对自己说,去**的,哪怕是世界末日到了,也要让老子把这一炮打完再说,这个时候停止,不是让老子难受吗。 外面的敲门声不断,方志彪和方青青也就不再理会。 方志彪这个时候在里头像是一头发情的猛兽,嘴里狂嗷着向方青青的温柔绝地发起一次次猛烈的进攻,方青青已经被撞击的只有躺在那儿闭着眼睛随着撞击不停的哼唧。 方占成此刻,在办公室外面却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方志彪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竟然敢不开老子的门。 好不容易,方志彪的下身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酸麻,火热。方志彪想拒绝那种喷射的念头,可看着昏暗中肉滑鲜活的女人,无比刺激,还是在一阵极度的快感下喷射出来,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里头的战斗结束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方占成也急的有点撑不住了,不顾影响的大声喊了几声,方志彪这次一听是叔叔的声音,赶紧吩咐方青青穿好衣服走人,自己则穿好衣服起身准备开门。 方青青缠着方志彪,说要让他赔自己去商场买个包。方志彪太知道女人这句话里的内容,于是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沓钱来扔到方青青的面前说,**,我没空,你自己去买吧。 方青青把钱放进自己的包里,再说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是喜不自禁的赶紧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在方志彪的脸上亲了以后说,大哥,好好休息,下次要继续努力啊。 方志彪气喘吁吁的坐在那里,感觉有些刚刚被抽筋剥皮般的无力,有气无力地说,**,下次老子吃几颗伟哥,干死你这个家伙。心里却说,**的,这个体力是越来越不行了。 等到方青青开门出门后,方占成也进来了,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转身把总经理室的门又关上,回转身指着方志彪的鼻子说,你小子,这大白天的,你关门干这事,我看你真是有些昏了头了。 方志彪知道叔叔并不是真的生气了教训自己,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所能控制就控制的,于是嬉皮笑脸的冲方占成说,叔叔,这种事还分什么白天晚上的,只要痛快就好。 方占成也不说话,一**坐在沙发上,先让方志彪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又把自己被分工调整的事情跟方志彪提了一遍。方占成说,志彪,以后很多事情就要靠你自己混了,我已经不分管开发区基础建设城市建设这一块,以后开发区这一块的事情上我说话就没有什么份量了,你从现在开始,对于一些人事关系的投资,要重新计划了。 方志彪听了方占成的话,忍不住开口骂道,黄一天这孙子也太霸道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看来一定要想个好办治住他才行,否则的话,就这么任由他胡作非为,以后咱们的日子可都不好混了,为了两个老百姓的死,竟然和老子扛上了。 方志彪心里也明白,方占成在开发区的失势,意味着他方志彪以后在开发区的工程这一块想要竞标,就失去了最大的优势,方志彪公司每年的业务,有大半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如果真的失去了开发区这块地上的工程,公司的年收入立即会缩水大半。 方占成叹了口气说,志彪,开始我也认为黄一天不过是说说,谁知道狗日的竟然动真格,现在看来这个人很不简单啊,你知道黄一天这个人还是相对难对付的,他才到了开发区没几天,就敢对我下手,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底气的,对于这样的人,没有点特别的招数是拿不下的。 方志彪的嘴巴一撇说,叔叔,至于说特别的招数,我看,就是因为咱们没送钞票给他,所以他一直有些不待见咱们叔侄俩,要是有几十万往他办公室的桌上一摆,我担保他立马变了一副脸。不过我们也没有从他手里得到一分钱的好处,送他几十万,我也舍不得啊。 方占成摇摇头说,志彪,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这种时候,大家都已经拉开了脸斗,你就是掏一百万给他,他也未必敢收啊,因为做官的很多时候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啊。 方志彪说,叔叔,你说那怎么办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咱们就这么按兵不动听人他黄一天的摆布,做生意的人拍的就是消极等待,等到最后那就是被人踢出圈子。 方占成摆摆手说,志彪,做官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记住,是利益。做官的会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虽然现在老百姓把这叫腐败,但做官的有99.99%的不这样看问题,而是把这一点看作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做官的现在不但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要作为唯一的目的。因为,他的领导想方设法提拔他,是因为他能给提拔他的人带来利益;他的下属心甘情愿服从他,也是因为他能给下属带来利益。一旦做官把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或放弃了,官也就离失败不远了。黄一天是个聪明人,所以钱还是要送的,不过现在时机不对。 方志彪说,叔叔,现在想想真**的窝心,刚送给郝竹仁那么多的好处,把郝竹仁给喂熟了,郝竹仁就被调走了,现在来了个黄一天,从头开始再喂,至少还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这要花多少钞票啊,做官的简直都是**的狼,光看到老子吃肉,永远也没有看到老子为了吃肉被狼吃。 方占成说,志彪,做生意的人,要有长远眼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拿出几十万来才能换来几百万,上千万,要是这几十万你都不想出,你岂不是把自己在开发区这块承包工程的路从此断了。所以说,为了那两个村民的死的几十万,和黄一天都现在想是不理智的,大家都为了财吗。 方志彪说,叔叔,话是这么说,你想一想,我们要打发的官员也太多了,就说马魁梧,老子前几天还在他身上砸了一万块呢,可是一点生意都没有,你说这是什么人。 方占成说,志彪,现在送礼,一万块也就是个敲门砖,你还指望能办成什么事情,再说,马魁梧现在表面上在市区是当个副市长,手里又没有什么实权,再说,县官不如现管,开发区这儿谁也不要指望了,我看咱们在工程这块是很难指望得上任何人,除非有些关系需要协调的时候,找马魁梧等人或许能有点用,其余的啥用都没有。 方志彪说,叔叔,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我送钱去巴结黄一天是吗?这孙子跟我一直不对眼,到了开发区就拿我开刀,我现在要是送钱给他,我这心里真**的不甘心啊。 方占成说,大家都是求财的,不过是走的路不同而已,你是走商人的路线,他是走官场路线,所以没有必要相互怄气,为了发展该丢下面子是要低下头的。方占成认为,自己的分工调整和自己对方志彪的公司袒护还是有关系的,现在为了能够以后继续崛起,只有让方志彪暂时的委屈一下。 方志彪就说,叔叔,你说的我都能了解,关键是中国的官换的也**的太快了,走马灯一样,每次来一个官,我都要如喂猪一样的喂饱,等猪不哼唧了,我才能够安心干事,对公司的发展也是很不利啊。 方占成这个时候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很不适宜的乱叫起来,方占成心想,现在我手里已经什么都不分管了,成为一个闲人,还有谁会打电话给我呢? 方占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好像是县政府大楼那边的办公室电话,犹豫的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后,对着电话“喂”来了一声,说,我是方占成,谁啊? 电话里传来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周德东的声音。周德东说,方主任,我是县委组织部的周德东啊,请你现在到县委组织部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有点事情,要找你亲自谈话。 方占成心想,这个时候,组织部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难不成刚刚调整了自己的工作分工,又把自己提拔到什么其他工作岗位上了,那也是不可能的,黄一天做事也不会如此的绝情吧。可是组织部是管干部的,想想又不底实,自己并没有在背后下功夫,如果调整那么肯定不会是好位置,因为如果一个干部不出力,哪有这么美的好事凭空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方占成于是跟方志彪又交代了几句,希望他赶紧想办法和黄一天之间和谐,否则,对公司不利,才起身往组织部赶。尽管满心疑惑,但是方占成到底也是有些城府的官场老手,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表面上的若无其事还是能装的出来的。 方占成到了县委组织部后,先是找到周德东副部长的办公室,然后站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周德东副部长办公室的门。等到门里传出一声,请进,方占成才伸手捋捋头发,一脸精神的样子走了进去。 周德东正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文件之类的东西,见方占成进来,**挪也没挪,眼皮抬了一下说,方主任是吧,坐吧。周德东也知道了常委会议上的事情,知道方占成的调整,常委之间的斗争很激烈啊,看来这个方占成在开发区几年联系的关系还是不少的。 方占成见周德东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想,不是你通知我来找你,难不成你还以为我稀罕到你这地方来,狗日的,不过是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以前比你**的潇洒多了。 周德东看着方占成说,方主任,今天把你叫过来,我现在是代表组织上找你谈话,有件事要向你宣布一下。 方占成一听,每次组织部找人谈话的时候,先说出这句话,意味着被谈话的人职位很可能被调整。心里很疑惑,难道狗日的黄一天真的要调整自己,心里很想知道结果,方占成于是打断周德东的话,问他,周部长,你直截了当的说好了,我被调整到什么位置上? 周德东看了方占成一眼,没搭理他的话,依旧按照自己原先的思路对方占成说,方主任,通过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你的工作有调整,计划调整到县志办,职务是副主任,请你走的时候到干部科把调令带上,三天内必须到新单位报道,否则的话,县纪委会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周德东的话说完后,方占成一下子愣住了,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黄一天已经把自己整的够惨了,竟然还没有放过自己,他的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刚才他建议方志彪送钱买通黄一天这一关,为以后在开发区承包工程打好基础,方志彪还有些不乐意,现在看来,黄一天根本就没指望得到叔侄俩一点好处,他已经把事情做绝了,没给自己和侄儿留下一丝回旋的余地。 方占成脸色变的有些发灰,心里想早知道现在,何必为方志彪的公司省那几十万万,弄到今天的局面,他摇摇晃晃的样子站起来对周德东说,周部长,对于这样明显有失公平的人事调整,我拒绝接受。 周德东还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说,方主任,作为组织部来说,我们这边的职责是找你通知一下,位置调整事宜,至于说,你是不是愿意接受,是你个人的事情,如果你觉的,这样的调整,你个人心里有什么意见的话,你也可以向领导反映,咱们政府不管是对于广大老百姓还是党员干部都是一视同仁的,大家都有言论自由,不过,我提醒你,这件事是经过县委常委会研究定下来的,按照规定,你必须在三天内到新单位报道上班,我的话也就只能言尽于此了。 方占成看着眼前对自己喋喋不休的周德东,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恶毒的想法,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伸手从周德东的办公桌上,拿起周德东的老板杯,狠狠的冲着他的脑袋上砸去。 方占成知道,周德东的老板杯必定也是公款配的,价值几百块,这种杯子他也有,保温性能很好,内胆也比较厚实,真的要抡起来砸在人的头上,被砸到的人,不死也会脑震荡。 周德东见方占成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一直没动,于是抬眼看了他一下,有些不悦的说,方主任,咱们的事情已经谈完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当然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谈谈,组织部毕竟是干部之家、知识分子之家、党员之家吗。 听着周德东嘴里冷冷的对自己下了逐客令,方占成的心里一下子被冰水浇灌了一样,他方占成从此成了人人可以低看一眼的县志办副主任了,谁都知道这个位置是专门为一些无所事事,混日子等退休的人准备的,自己怎么会突然间混到这种田地呢。 明天,不,或许现在,普水官场各部委办局的一些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在传说着自己即将被贬到县志办工作的事情,因为这件事,自己将成为普水县官场众多人口中的谈资,很多人或许会说,瞧那个方占成,以前牛b成什么样了,现在有这样的结局也是很正常的。口德稍稍好点的会说,方占成的年纪也不小了,反正该拿到的全都拿到了,现在到县志办养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占成的脑袋里似乎已经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流言在反复响起,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成了普水官场被人议论的热门人物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拜黄一天所赐。方占成很不愉快的走出了周德东的办公室。 周德东把方占成轰一样的撵出办公室后,赶紧拿起电话打给黄一天。要不是接到通知说,今天一定要把方占成调整位置的事情全都走完程序,他是不会这么着急的找方占成谈话的,没想到这个方占成谈完话后,却一直赖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肯走,他有些着急,他还有事情要处理,哪里能陪着他耗时间。 方占成总算是出门了,周德东拨打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半天也没人接,看来不在办公室,他只好又打黄一天的手机号。这次电话里响铃响了两声后,黄一天终于接听了。 黄一天可能有事,很官话地问周德东,周部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有事直接说。 周德东笑着说,和领导通电话当然有事,而且是好事,今晚准备请黄书记吃饭。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拉倒吧,你没事会白请我吃饭,说吧,有什么事情痛快点,我这还忙着呢。 周德东听了这话,知道和黄一天说一些客套的话就见外了,于是赶紧说,其实是洪老板想要请你,我只能向领导汇报。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问,周部长,今晚还有谁? 周德东回答说,黄书记,小范围的聚聚,就咱们三人,我没让洪老板请外人。 黄一天显然对周德东的安排是满意的,于是在电话里答应说,行了,什么事情今晚见面再说吧。 周德东见黄一天爽快的答应了,放下电话后,赶紧打电话给洪义宗,告诉他说,洪老板,你吩咐的事情办成了,赶紧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不要请外人,还有菜一定要精细,不要**的如喂猪,把大路货色都上去,让人没有吃饭的胃口。 洪义宗听了周德东的话,知道黄一天答应见面,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希望,和官员打交道要有打长期战斗的思想准备,因为每一个官员,安全对他们俩说是第一的,如果没有了位置,那些官员获得不如一般人。洪义宗很高兴的说,行,周部长,我安排一定让领导满意。 周德东就说,主要的要有合适的谈话地方,人少就要有人少的安排。周德东知道,黄一天在大众场合不喜欢那种被人注意的场面。 当晚六点十分,下班时间刚过,黄一天下了楼,就让王子成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定好的饭店,告诉他不要走远,如果没有安排,在附件吃点后就到楼下等着自己。而周德东和洪义宗早就在饭店大厅里边聊边等着黄一天了。 眼尖的洪义宗首先看到黄一天进来,赶紧从大厅的沙发上起身,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周德东随后跟上,三人在大厅里礼貌的握手后,洪义宗说,周部长,你陪着黄书记先上去,我去安排一下黄书记的司机。 周德东会意的点点头,陪着黄一天先上楼进包间。其实,洪义宗安排黄一天的司机是假,留个空间给周德东跟黄一天私下交流是真,洪义宗知道,有很多话,如果自己也在场的话,周德东说出来后,在黄一天的感觉里头效果是不一样的。 其实关于司机的安排,很多地方请领导吃饭,是不安排司机的,那么领导的司机就自己到饭店吃一点,当然洪义宗不会这么做,所以就让手下的秘书在大厅里等候备用,根本不必自己亲自接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合适的地方,消磨一下时间,感觉到了合适的时间段,再上楼进包间,陪着领导把酒喝好。 陪着黄一天上楼的时候,周德东笑着说,黄书记,今天我找方占成到组织部谈话的时候,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头啊,看来这个方占成对此次人事调整的意见很大啊。 黄一天不屑的说,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领导讨价还价已经不对了,现在还利用手里的优势来要挟领导,这样的人有今天的结果这是他自找的,下面还有让他更难受的,等到县纪委的人进驻开发区后,他的日子就更难熬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像方占成这种领导干部,绝对不可能身上一点污渍都没有,只要有,进去就不远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其实方占成倒是好对付,他那个侄儿方志彪,听说还算个人物,上上下下,从普水到普安,有不少干部都被他喂熟了,这些人要是帮着方占成强出头,到时候,说不定还真有点麻烦,毕竟方志彪只是个商人,只要他没干什么能抓住把柄的违法的事情,倒还真有点难办呢。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周德东,你既然已经能够想到了这一点,难道还没想到对付方志彪的办法,你这个周德东在我面前说话也开始学会绕圈子了,这不是一个好领导的素质啊。 周德东一下被黄一天看透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底是领导,棋高一筹啊,有什么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啊。既然已经被黄一天看穿了,周德东索性把实话说了出来。 周德东说,黄书记,据我了解,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有个小舅子,不管是黑道白道倒是有点手段,他那小舅子本身也是生意人,跟方志彪之间一直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有些过节,现在生意是不做了,但是玩黑道却很有一手,在普水的地盘上也是一个人物啊。。 周德东的话没说完,黄一天问他,周部长,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赵晨阳用起来,让他去对付方志彪,说白了就是利用赵晨阳的小舅子去对法方志彪,以黑治黑也不是好办法。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么做法也许不过,但是,一件事情明面上怎么走,暗地里怎么走,总归是要联动起来的,如不联动那就被动,我倒是觉的,像赵晨阳这样年轻大胆,有魄力的年轻人能用起来,还是挺好的,用他来对付方志彪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个劲的在自己面前推荐赵晨阳,心想,这小子必定又收了什么人的好处,否则他哪会费这么大得劲,帮赵晨阳不断说好话呢,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对赵晨阳委以重任了。 黄一天轻描淡写的口气对周德东说,赵晨阳能不能担起你说的重担,那要看他的本事,不过我已经让赵晨阳分管开发区的基础建设和城市建设工作,负责处理方志彪的事情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 周德东一听,心里有了数,看来背后想要抬赵晨阳的人还不少啊,自己还没出手,就已经有人把好事给做了。周德东如此聪明,当然感觉到黄一天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换了个话题,一副谄媚的嘴脸说,黄书记,有件事是关于郝竹仁司机的,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周德东现在不敢随便再说话了,他担心自己即将要爆料的这条消息,黄一天也是早就知情的,这样一来,自己的话就有点显得画蛇添足了,也让领导感觉自己**的就是一个张家长李家短的老妇女。 两人进入预订的包间里,坐下后,周德东嘱咐服务生把门关上后,先拉把椅子让黄一天坐好,然后自己坐到黄一天身边,等着黄一天看他的反应再说话。黄一天问他,什么新闻,你说来听听。 周德东这才开口说,黄书记,今天下午,我听组织部的小车班司机在那里议论,说是郝竹仁副县长的司机胡长贵胆量可不小,今天在政府大院的停车场,当着不少人的面,破口大骂——。 周德东说到这里,停住了嘴,没有说下去。 黄一天笑了笑说,周德东,说话就要说下去,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个郝竹仁的司机他破口大骂的对象是我?是吧?这没有什么,皇帝背后还有人骂,何况我一个黄一天。 周德东点点头说,黄书记,你真是大人有大量,被人骂还有如此的心情,不过据司机们说,胡长贵一边嘴里骂着是你砸了他的饭碗,一边还发狠说,明天要带一帮人到开发区闹事去,说是要给您一点颜色看看,这个胡长贵在打听过了,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以前也是一个混混,后来不知道怎么成了郝竹仁的司机,而且很受重用,你现在开除这个人,不仅得罪这个混混胡长贵,更重要的是郝竹仁,所以要当心。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说,周部长,你说的很有道路,胡长贵这样的小鱼小虾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反倒是这些小鱼小虾的背后,不可能没有人撑腰啊,如果没人给他壮胆,他一个司机敢说出这么嚣张的话来?任何事情要慢慢看,不要着急入戏,做观众很多时候比演员要好啊,如果观众都做不了,那就跳出这个圈子来看。 周德东听到这儿,感觉黄一天真的变得比以前考虑问题要全面多了,于是说,黄书记,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整天让这个小人物在哪儿跳着,也不是一回事,所以我正想请示你,是不是要我请道上的朋友把这个人先摆平了,省得他给您添堵,然后再看看后面有谁出面。 黄一天摆摆手说,周部长,没这个必要,人家胡长贵现在走的是桌面上的棋子,他在明处跳,要是咱们贸然动手,反而会出现对咱们不利的局面,你晚上回去后,跟公安局的涂副局长那边联系一下,让公安局那边明天派点警力提前过来,在开发区里面坐等,等着他到开发区来闹,我就不信,谁敢那么大胆,冒着着扰乱政府机关办公秩序的罪名去胡闹。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点点头说,还是领导想的周全,既然他们玩阳的,咱们也陪他们玩阳的,要是他们来阴的,咱们也不怕,这就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啊,只要他们真的敢到政府机关来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分了。 最近,云南宾川县人民法院就对对25名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10名被告人判处五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15名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宣告缓刑。25名被告人按各自应承担的责任赔偿宾川县人民政府、宾川县公安局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2779元。 说到这里,周德东想起上次黑子跟自己说起的事情,于是把方志彪的手下李元奇花钱雇黑道上的人想要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周德东说,黄书记,幸亏这事是凑巧撞到了自己人的枪口上,要是万一哪里岔了一点,您说不定就要吃亏了,你看,咱们暗地里是不是也要防着一点他们来阴的。 黄一天想了想,觉的周德东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交代周德东说,行,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开发区这段时间必须要非常规的手段来治理,否则的话,很难在短时间内走上正轨,跟别提申报省级开发区了,只要是干事,必定会损伤一批人的利益,提前做好各方面的预防工作也是有必要的。 黄一天的话刚说完,包间的门被推开了,永成建筑公司的老板洪义宗,怀里抱着几瓶茅台酒出现在门口。洪义宗腾不出手来关门,只好用脚踹,周德东赶紧起身接下他手里的酒,笑着说,洪老板可真是够客气的,咱们今晚总共三人,你拿那么多酒过来,哪里能喝的完呢? 洪义宗说,让两位领导坐在这儿等了这么长时间,我是万分的抱歉,今天只有多陪领导喝几杯表达一下歉意,我这就让服务员上菜,咱们边吃边聊啊。 洪义宗说完,就吩咐站在听外面随时听候使唤的服务员赶紧上菜。一会儿的功夫,一桌的菜肴摆放妥当,周德东拿起两瓶茅台酒,让服务员打开后,主动站起来要给大家斟酒。 洪义宗见状赶紧站起来,从周德东的手里接过酒瓶说,这一桌上,怎么也轮不到周部长斟酒,这种服务工作还是我来比较合适。洪义宗先帮黄一天的酒杯斟满后,又把周德东的酒杯斟满,然后才开始替自己倒酒。 周德东说,洪老板就是客气,刚才我还跟黄书记念叨开发区建筑上这一块的事情呢,现在开发区分管建筑的副主任已经被调整了,黄书记这里,开发区的一盘棋肯定是要重新洗牌了,洪老板今天可要好好表现表现,看看咱们黄书记那里有没有通融照顾的地方,只要咱们黄书记稍稍松松口,你公司以后就不用再求爷爷拜奶奶的到外面去四处找工程做了。 周德东的一番话,显然是在给洪义宗搭桥,洪义宗知趣的站起来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要敬黄一天的酒。洪义宗端着酒杯站起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人嘴笨,也没什么文化,不过周部长是了解我这个人的,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类的简单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以后还有诸多仰仗黄书记的地方,还请黄书记多关照了。 洪义宗说完这话,一仰脖子把手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黄一天今天本不想喝酒,自从当了开发区的主任后,酒宴天天有,喝多了,现在看见酒瓶就开始有些头疼。、 黄一天见洪义宗这么爽快,也有些拉不下面子一口不喝,他看了周德东一眼,周德东立马会意的说,洪老板,黄书记今天既然肯来,就说明他的心里没拿你当外人,这酒宴大家反正都是天天喝,我看今天大家全都尽兴就好,你说呢?酒是形式,不要重视形式,不重视内容。 洪义宗见周德东站出来替黄一天挡酒,心想,要不要喝酒并不重要,帮不帮忙办事才最重要,于是说,周部长,你是领导你说什么就什么,作为一个个体的小老板,很希望形式和内同共同进步啊。 洪义宗这点小心眼,哪里能瞒得过黄一天,他微微一笑说,洪老板,咱们接触过几次,我对你的人品还是比较信任的,你既然是周德东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以后开发区这一块的事情,你可以跟赵晨阳副主任多联系一下,现在他负责分管开发区建筑这一块,我希望,你主动跟他多联系,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你可以再来找我。 洪义宗是什么人,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的心里早就什么都明白了。黄书记这是明示自己,主动跟赵晨阳联系感情,让开发区里工程这一块的事情,有人能站出来帮他说话,否则的话,只有黄一天作为一把手心里有数,底下一个配合演戏的人都没有,项目公开招标的时候,哪里会有人主动把洪义宗的建筑公司列为备选目标呢,考场上不了,自然谈不到拿第一名。 洪义宗当即拍着胸脯表态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赵晨阳副主任那里,我会尽快联系到位,只要是您黄书记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坚决执行到位。 黄一天听了洪义宗的话,笑着点点头,没发表任何意见,倒是周德东坐在旁边一副不信任的口气说,洪老板,你这个牛皮有点吹大发了吧,咱们黄书记做事最重要的看效果,而不是看谁的嘴皮子功夫了得,据我所知,你跟那个赵晨阳根本不认识,你可别当着黄书记的面,尽说大话,我看,你还是请黄书记找机会带你引荐一下比较合适。 洪义宗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的表情是淡淡的,似乎没听到周德东的话,洪义宗赶紧说,周部长,黄书记可是个大忙人,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就不用麻烦黄书记了,再说,认识一个领导的事情都不敢做,我也就不要想黄书记的地盘上发展了。 周德东听了这话,没出声,他见洪义宗冲自己使了个眼色,本来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今晚的饭局,洪义宗不停的给两位领导喝酒,黄一天和周德东,实在有些挨不过去,就端起酒杯碰一下嘴唇,反倒是洪义宗,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全都是滴酒不留,不一会的功夫,一瓶茅台竟然被他一个人喝的见了底。 洪义宗感觉到脑袋有些发晕,他知道,自己这是快要喝醉了,为了不让自己喝醉在两位领导面前丢丑,他赶紧找了个借口从包间里出来,想要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胃里的酒扣掉,然后再喝。 洪义宗起身出门后,周德东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介绍你认识的人,绝对都是上路子的人,这位洪老板,一直很讲义气,为人处事也很到位,你绝对可以信任他。 黄一天心想,就算是你,我还要在信任两个字的后面打上个大大的问号呢,你凭什么让我信任这位相识时间不长的洪老板呢。自从知晓周大金背叛自己的事情后,黄一天的心里受到很大的刺激,他变的敏感,变的开始不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对身边的人,他更是防不胜防,尽管他的心里有数,周德东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以后的进步也要靠自己的帮助,他跟自己是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的,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理由害自己,可是心里,他却还是始终绷着一根弦,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德东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话,没发表任何意见,心里一时也摸不透黄一天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位洪老板的,于是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问起了关于自己想要竞争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别人市的事情在重要,对周德东来说,也没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重要。 周德东说,黄书记,钱卫国都已经到县里任职有一段时间了,他现在虽然暂时还兼着,但是位置等于空了出来,,空出来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最近你听到什么说法没有?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说,周部长,这件事,我已经跟洪云部长谈过了,她的态度还是比较明朗的,她说你毕竟是组织部出去的干部,自然要安排的好些,不过,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比较敏感,我听说马魁梧的小舅子冯向阳也在争取,我看,你私底下至少要明白县委书记张贵对这件事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否则的话,恐怕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一沉,看样子,好事多磨啊。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我会按照你的吩咐,一定尽快落实。 黄一天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了,不过,他知道,依照周德东的智商对自己的话肯定会听明白的,现在既然组织部长洪云已经答应把周德东的名字往上报了,只要张贵这一关过了,自然事情才能操作顺利,这是周德东自己的升迁大事,张贵那关,自然要他自己想办法打通才行。 黄一天吧也知道,。假如张贵有了他自己的人选,那么周德东能不能上这个位置难度就很大,书记办公会议可以通过,到了常委会议上也不一定通过,这个位置现在想的人太多了。 黄一天就说,周部长,河流乡书记这件事情现在想的人很多,所以结果很难预料,你要做好任何准备,上任了怎么办?出现意外情况,你又该如何办?人要多考虑,才能走远。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你说的我很清楚。这个时候洪义宗回到包间后,尽管一副喝多的样子,却强撑着还要跟黄一天和周德东喝酒,好像,今晚不把两人喝醉,就是没招待好两位似的。 黄一天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主动回敬了他一杯酒,让他的能定心,果然洪义宗对领导难得的客气回礼,感动万分的表情,一杯酒喝完后,黄一天再推脱,他也不再坚持。 洪义宗本来还想撑着请黄一天和周德东找个高档点的地方洗浴一下,黄一天拒绝了,拍了拍洪义宗的肩膀一副关心的模样说,洪老板,你也喝不少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来日方长。 周德东因为心里惦记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心事去休闲,三人吃完晚饭后,就各自散了。周德东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何洁那儿,准备好好的休息一番。 何洁看到周德东进来,就笑着说,今晚又喝多了吧?能知道回来,也就不错了。 周德东就说,陪黄一天喝酒不喝多也是不现实啊,现在他可是自己唯一在官场帮助自己说话的人。 何洁就说,我不知道做官有什么好的,整天就是一个官迷,为哦了做官什么都不要了,更不谈身体了,像你这样就是做了官,又能怎样? 周德东拉着何洁的手,到了里面的包间,早有服务员把周德东平时喜欢喝的茶泡好,到了一本在那儿,周德东进来后,拉着何洁坐了下来说,你不是男人,你不懂,有人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那么女人征服男人是靠智慧和身体,而男人征服世界,靠的就是权力在体现。 何洁说,我是管不了你,说吧,是不是要我做什么,如果不用,那就好好的陪我去洗个鸳鸯浴,我要看看你征服世界的东西是不是很厉害。 周德东就说,你不要**,我还真的有事让你去做,先把事情说了,否则,被你征服过后,什么都忘记了。 何洁就看着周德东。 周德东就说了,现在他想河流乡书记的位置,可是想的人很多,自己现在确实不知道何处用力,黄一天那儿自己知道那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张贵那儿,很难搞定啊。 何洁就说,张贵这个人听说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这样的人靠不住,所以我认为你不如把宝就压在黄一天的身上,只要黄一天这个人把力气用足了,那么一定有效果,就说那个胡莉莉,你也知道的,就是服务黄一天几次,黄一天就把她的工作解决了,这样的男人才容易帮助你成大事。 周德东就说,关键如何让黄一天用尽全力? 何洁说,这个事情就不用周德东操心了,这几天她会找到胡莉莉,从胡莉莉身上入手,这个女人现在肯定已经被黄一天进出过很多次了,那么对这个有名无份的女人,黄一天是要考虑很多的,只要胡莉莉提出说我们对她的帮助,那么黄一天就会记住的。 周德东就说,这个办法很好,千万不要让黄一天感觉到是我们刻意而为,那么就达不到那个效果了,弄巧成拙,那是做事的大忌。周德东很了解在官场,很想和黄一天到了那个兄弟的地步,那么很多事情就好操着多了。 周德东深知,做官,务必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去考虑做事。这里的做人做事可别错误理解为德才兼备的意思。这里说的会做人,就是会处关系。做事是实际工作,这点会不会都无所谓。会做人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关系网中,成为这个关系网的一部分,最好是很重要的那部分。记住,现在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你仔细地琢磨一下,看看那些把能力片面理解为做事有本事的人,有几个有好日子过。 何洁说,你放心吧,以后这件事你不用你考虑了,无论如何变化,必须用农民的思想和方式对待一切事物和人,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具有农民特点,要搞短期效益,要鼠目寸光。一旦一个人把眼光放远,就不属于这个群体了,后果可想而知。生活在一群农民中,要多学习封建的那一套,比如拜几个把兄弟什么的,你千万别把这当作庸俗的行为而排斥,这一点也都不过分。所以,这件事不需要周德东多考虑,要周到的考虑的就是安心的把我服侍好就可以了,不过我现在的要求很高,不知道今晚你能不能有征服世界的力气来征服我啊。 周德东说,我征服不了你,那就被你征服,现在就来吧,看看到底谁能征服谁。说完,周德东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何洁向自己的房间里大步而去。随后,房间里让传出让人血液沸腾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 房间内,活生生的***就变换着各种姿势在尽情的上演起来。房间内的二人已经彻底的迷幻在相互征服之中,里面的人间春色满满。 再说,黄一天走出酒店的时候,本想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胡莉莉那儿休息,这个时候却接到冯燕的电话,冯燕在电话里说,黄一天,现在有点急事要向黄一天汇报,让黄一天赶紧到办公室来一趟。 黄一天虽然因为很多事情对冯燕还是有点看法的,但是知道冯燕的为人,她不是那种特别爱咋呼的女人,没事情肯定不会是这样,于是让王子成开车把送自己先回一趟办公室。 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大楼后,黄一天正从一楼慢慢的往上走,就听见楼梯口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冯燕的脸从二楼的楼梯口往下探出来。黄一天赶紧加快脚步,走到三楼的时候,冯燕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转悠,见黄一天已经上来,赶紧推开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自己先进去,站在门的一侧,等到黄一天进去后,转身把门关紧。 冯燕的表情是紧张的,眼神里满是关心。冯燕问黄一天,你是不是让人事科的人把郝竹仁的司机开除了? 黄一天不知道什么事情,回答说,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冯燕叹了口气说,看样子,这事情是真的。冯燕换了副责怪的口气说,你怎么事前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我呢?你知道胡长贵这个人是什么背景吗?他可是有名的小混混,听说以前还在号子里呆过呢? 黄一天笑着说,冯燕,就是这事情,他就是在太空呆过也没什么,只要他违反了相关规定,该开除还是要开除,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 冯燕说,黄一天,在我的面前,你就别说这些正大光明的话了,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手底下还是有些势力的,以前开发区管委会一位办事员,因为一点小事跟他发生了摩擦,第二天就被几个陌生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打了一顿,那人当时还报了警,可到现在公安局都没查出事件的真凶来。 黄一天从冯燕的口气中听得出来,冯燕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于是宽慰她说,冯燕,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要决定下来把胡长贵开除,我自然已经想到了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郝竹仁的司机是个混混的事情,之前我的心里就已经有数,我早已做好了对付各种情况的准备,所以,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突然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跟自己曾经熟悉的男人有些不同,可是到底哪个地方不一样,她却一时说不出来,想到上次赵大奎的事情,冯燕一直怀疑是不是黄一天做的,可是黄一天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普水县城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冯燕就说,看来我是担心多了,真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黄一天对冯燕说,谢谢,不要考虑很多,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天已经晚了,一会儿让王子成送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冯燕听了这话,突然想起另外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来。冯燕把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一张报纸仔细的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展开后,对黄一天说,你赶紧过来看,在灯亮的地方才能看得清楚。 黄一天凑过来一看,只是一张普通的普安晚报而已,报纸上大段大段的都是关于当地一种酒的广告图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黄一天笑着说,冯燕,这种酒又贵口味又不行,我可不喜欢喝。 冯燕着急的说,黄一天,你是不是头脑有问题,还是今晚酒喝多了,谁让你看酒了,你再看仔细点,这可是我在顾哲明副主任的办公桌上悄悄拿过来的,一会儿,我还要把它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上,否则,被人看出什么来。 黄一天一听这话,心知,这里头有猫腻,有凑过去仔细看了两眼,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来。黄一天问冯燕,你到底想要让我看什么?直接说出来,难道真是为了看广告? 冯燕指着报纸空白的一块,很不耐烦地说,黄一天,你这个人看上去很聪明的,关键时候怎么这么傻乎乎的,你要看清楚了,大哥,这就是在写一封举报信,举报你黄一天的,你看清楚了吗? 冯燕继续说,黄一天,你看这边缘,这里能看的清楚些,要仔细,眼睛长的这么大,这点东西都不见,难怪人说,男人的眼睛看女人最清楚,别的看什么都是瞎子。 黄一天笑着听了冯燕的抱怨后,拿过报纸仔细端详,果然看出了点眉目,在报纸的空白边缘地段,仔细看着,就能看出好像是有人用纸垫在报纸上写字时拓下的印迹,其中黄一天的名字清晰可见。黄一天又仔细看,竟然是一封举报信,举报信的抬头是写给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的。 我日,**的,还这么背后玩人的,黄一天心里想到,看来对待开发区这些老狗日的不能手软,方占成是被调整走了,顾哲明这些老狗日的根本没有吸取教训,**的和老子作对,那就慢慢的玩吧,老子要玩你**的屌蛋精光。 〔6〕成竹在胸 (6)成竹在胸 黄一天看了老半天,把上面能够看到的内容都基本看了下来,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拍着胸部,心里说,我的小心肝啊,狗日的顾哲明真的想把自己弄进去啊,自己**的在开发区的大会上和**说话的态度和有时候的不文明语言都被写进去,把自己写的是素质低下,工作作风那是一言堂,根本就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具备的素质啊。[`小说`] 黄一天想到,顾哲明既然如此的到处收集自己的不利东西,看来这个人必须有送防范,最近也就要有点动作啊,被动那可不是黄一天的性格,于是黄一天抬起头,拿着这份报纸对冯燕说,冯燕,这份报纸是你在顾哲明的办公桌上看到的,还是从别的地方拿过来的? 冯燕肯定的点点头说,黄一天,今天我去顾主任的办公室有点事情,恰好他到里面的房间拿东西,我竟然在他的办公桌上看见了一封用手写的举报信,我本来想要把这封信悄悄的拿过来,又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今天等到他出去后,就到他的办公室把他垫在底下的报纸拿过来,想看看是不是能有点印迹,因为我知道顾哲明平时写字的时候,习惯用力较大,有时候,写到兴起的时候,常常把纸张都戳破了,我就琢磨他既然把那封举报信垫在报纸上写,必定报纸上会留下印子,果然,报纸上确实有些字的印子,就拿过来给你看看。 冯燕说的很实际,作为办公室的同志,每天要负责副主任办公室的卫生打扫,所以党政办公室就有各个领导办公室的钥匙,这样可以方便进出,方便打扫和把需要领导处理的文件和通知放在领导的桌上。 黄一天说,冯燕,幸亏你心细留个心眼,否则的话,还真是要被顾哲明这个老狐狸的假象迷惑住了,我来开发区之前也听人说过顾哲明这个人找人想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有人也建议过要注意这个人,我来了以后看到顾哲明很多地方还是比较的听话的,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狗日的家伙,是**玩阴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人最可怕。 冯燕说,我也是今天下午进入顾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当时这封信还没有写完,后来我进去以后就看到垫在下面的报纸,我估计这个也许是写给那个领导人看的,因为现在手写举报信,太容易暴露目标,我估计这个顾哲明打草稿或者写给那个领导看的,我琢磨着这事一定要通知你早做防备才行,所以才会着急打你的电话。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后,想到真如冯燕说的,也许顾哲明那是想和谁沟通,或者一起收集自己不利的证据,于是感动的说,冯燕,你知道吗,你这个电话,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也让我看清楚了顾哲明这个人,也让我知道开发区这班人表面上已经听话了,其实,还是在想办法准备赶我走啊。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脸上飞起了一朵红云,她低声说,黄一天,你对我这么好,我为你做这点事情,又算什么呢?再说,我也很想看到你在开发区能够有所作为。 冯燕说完后,又很不解地问黄一天,现在已经知道顾哲明在背后已经开始对你下手了,你也要又所准备才行啊,这个官场我是看透了,那真的是不见血但是比见血跟残酷的战场,如果一个人不慎重,就会被人给卖了,到时候却要帮助别人数钱。 黄一天冲冯燕笑了一下说,官场,有你说的这么黑暗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没有人喜欢在这个地方干了,现在你看到很多人前赴后继的想进入机关,公务员考试那是白人竞争一个岗位,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有可爱的地方的。 冯燕说,那是很多人是官迷,学成文武艺,售予帝王家,其实这样的思想很害人,读书人读书为了做官,近代以来多为人所诟病,其实错不在读书人自己,而在社会资源的分配方式。 黄一天说,看来你现在该行了,研究官场了。 冯燕说,官场险恶,就如你,你能知道顾哲明要对付你吗?不知道,所以这个官场谁也不知道谁是朋友,也不知道谁是敌人,很多时候要花很长的时间在研究人上。 黄一天说,冯燕,你放心吧,顾哲明的情况我早在来开发区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知道他是郝竹仁的铁杆,也知道他心里极其不欢迎我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的,既然他要对付我,我也早就想好的该怎么对付他,只不过,没想到这种情况会来的这么快。 冯燕疑惑的说,吹什么牛,你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对付顾哲明?难道你早就估计到顾哲明会对你下手?黄一天,你也不要安慰我,其实对我来说,你能够安心的做好你的官,对我来说就可以的,其余的我也不会去考虑。 黄一天没有隐瞒眼前这个对自己还算是忠心的女人,他笑着解释说,冯燕,作为一个领导,如果在到达战场之前,对自己手下的一帮人情况不是很了解,很多工作是开展不起来的,对于顾哲明,尽管表面上大家都是一团和气,可是心里早就明白,顾哲明是绝对成不了我黄一天自己人的,只不过,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别的事情,还没腾出手来把顾哲明的位置调整,这个顾哲明却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主动出手了。 冯燕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心里想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顾哲明你似乎很有把握控制吗。她抬眼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我的心里是不愿意看见你出事的,开发区这个地方,你刚来,以前郝竹仁手底下一帮人的确不太欢迎你这个新主任,但是我相信,时间长了,他们就会慢慢接受你了。 黄一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冯燕探讨,他只是笑着对冯燕说,不管说什么,今晚,我要真心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及时提醒,恐怕我要被人耍了还不知道,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自以为一切成竹在胸,没想到别人倒是先动手了。 黄一天想起了什么似的嘱咐冯燕说,冯燕,这件事,你一定要注意保密,千万别透露给任何人,否则的话,很容易惹祸上身,开发区的很多事情我不希望你参与,你明白吗? 冯燕感激的看了一眼黄一天说,我心里有数。冯燕又跟黄一天提及了另外一件事情,冯燕说,黄一天,姐夫赵王道因为身体原因,现在已经保外就医,他昨天打电话给自己,说是很想有机会跟你当面谈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他想让我先问问你,是不是愿意跟他见面谈谈? 黄一天早就从市纪委那里得知,马魁梧到市里当了副市长后,扛着市委书记顾国海的牌子没少为赵王道的事情奔走,前一阵子赵王道的案子总算是有了个结果,把很多当时的错误都定性为人事局领导班子所为,真正涉及到赵王道个人的腐败行为并不是很多,即使多了也都把资金叫了出来,所以赵王道结果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因为前期双规调查的时间比较长,再加上马魁梧从中周旋,赵王道在牢房里也就呆了不长的时间,办了个保外就医,已经回家了。 黄一天就对冯燕说,你告诉你姐夫赵王道,我随时恭候,只要他的身体条件允许,随时可以到普水开发区来转转,实在不行的话,周末的时候,我回市区拜访他也行。 黄一天知道,赵王道心里藏着太多的秘密,总的说起来,他还是个讲义气的硬汉子,如果不是赵王道的嘴巴紧,以前这件案子查处的时候,绝对不会只进去他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赵王道成了阶下囚,马魁梧之流还要费心为他奔走的原因,只怕这帮人有谁让赵王道寒了心,自己的荣华富贵立马不保。 对于这样一位硬骨头的汉子,黄一天的心里还是有几分英雄相惜的情怀的,现代官场,龙蛇混杂,像赵王道这样有着一副铮铮铁骨的讲情义的汉子还是不多见的。 冯燕见黄一天对自己的姐夫赵王道提出的要求满口答应,根本没有什么顾忌,心里也很高兴,她笑眯眯的样子问黄一天,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想要调动工作到市区? 黄一天有些纳闷的说,你以前不是说过,到了市区以后,跟你姐姐之间相互有个照顾吗? 冯燕说,姐夫已经回来了,姐姐一家人现在过的挺好,而我――,冯燕迟疑着,可能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底下的话给说出来。 黄一天有些着急的看着冯燕说,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你倒是说呀,你怎么了? 冯燕大着胆子,抬头看着黄一天说,如果你要是说一声,需要我留下,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的。 黄一天没想到冯燕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时有些愣住了。反应过来的黄一天轻轻的伸手揉了揉冯燕的头发说,不要再说傻话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对你不负责任,我早就想过了,你还年轻,总要有自己的家庭生活,我不能这么自私的耽误你,你明白吗? 黄一天继续说,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整天跟着自己那就永远没有什么身份,也不能有孩子,即使有孩子那也是偷偷摸摸的,自己不愿这样,所以很希望冯燕到了市区后,安心的工作生活。 冯燕被黄一天的一席话说的有些感动起来,她顺着黄一天的手,轻轻的滑进黄一天的怀里。冯燕拿起黄一天的另一只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在两人的心间慢慢荡漾,迅速弥漫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当冯燕的一只手慢慢的探向黄一天全身,后来放到的两腿之间时,黄一天忍不住一把抱起冯燕往里面卧室的床上走去。进入房间,黄一天马上紧紧搂着她,在她珠唇上痴痴的吻着,舌头挑进她樱桃小嘴里,像灵活的小蛇不停的乱挑,胸膛在她**的乳球上,紧紧的贴摩,引得冯燕媚眼如丝,陶醉在意乱情迷中! 冯燕双手紧紧捉着黄一天的衣服,脸上羞怯的神情,也许正在抑压内心的兴奋,全身发烫不停的喘气,冯燕的的很不是时候的再次碰到黄一天的裤档外。被女人这一摸,黄一天内心的**更加的高涨,交货冲动的想突破障碍,杀出从围! 黄一天已经忍受不了**的煎熬,贪婪的手慢慢攀上高挺的乳峰,轻轻揉搓着!望着她衣上钮扣,黄一天马上进行解剖上衣行动,钮扣一粒一粒的解开,雪白的乳球和白色的蕾丝乳罩,已经引得黄一天面红发热! 黄一天马上解开她饱满乳球下的乳罩扣,当乳罩的扣一解,乳罩马上弹开一边,整个乳球握在手上。 “嗯…”冯燕害羞的扭动身体! 冯燕闭上双眼,正在享受男人扭弄她两粒**,她的身体虽然扭动,但她是把**推向男人的手掌里。身体像水蛇一样,胸前一对**贴着黄一天的身体。 黄一天双手搂着她入怀内,伸出舌头轻轻舔她的耳朵,而手轻轻的揉搓她饱满的**,动手解下她身上的衣服。嘴慢慢沿下吻着她洁白的脖子,舌头贴在**顶着**,而**似乎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开始**坚挺的竖立,一粒娇小的**,很快高高的涨硬,且直直的竖立起来! “嗯…嗯…啊…不要…”冯燕挣扎的喊! 黄一天的舌头仍然不肯放弃,继续挑逗那粒**的**,另外两只手指,开始搓弄另一粒的**,原来这粒**也发硬了,手掌在乳球上一挤,**的颜色变得更加红嫩,疯狂利用舌尖在**上打圈的挑弄,女人忍不位扭动身体,发出连串的呻吟声! 后来,黄一天一下一下的**去,逗得冯燕狂扭身躯,呜呜的叫着。 一番缠绵过后,黄一天还有些不舍,他的嘴唇不停的落在冯燕的脸上,脖颈,胸前,以及性感的小腹处,两人之间的缠绵,仿佛是老外分手之间客套的分手礼,内心充满对对方无比眷恋,却又明白不得不分手的现实,两人相互抚慰的动作越发显得依恋,情深意浓,仿若千年一回,再无下次的机会。 后来,冯燕起来说,我要回去了,否则,被人看到对你的发展很不利,现在很多人都想抓住你的把柄来控制你,这个时候自己更不会拖累黄一天。 黄一天说,大不了回到那个部门,等待退休。 冯燕说,别要说傻话了。冯燕离开的时候,黄一天对冯燕说,冯燕,你调动工作的事情,已经操作的有些眉目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你安心等着,我必定要帮你弄一个待遇好些的单位,才能放心让你走。 冯燕低声说,黄一天,这件事情我不着急,你刚到开发区时间不长,我要是多留一阵子,说不定还能帮到你,要是现在就走了,我即便是到了市区上班,心里也不踏实,还是要为你担心。 冯燕的话一说完,黄一天忍不住一把又将她搂在怀里说,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句话的真实含义。 冯燕问,那句话? 黄一天回答,恨不相逢未嫁时,我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能给你什么,这个位置被很多人盯着,更加不能给你什么,所以心里对你很有歉意。 冯燕听了这话,把头深深的埋进黄一天的怀里,久久不想动弹,心里知道黄一天说的是实话,因为到了黄一天这个位置的人,如果说离婚什么的,那都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本想亲自把冯燕送回去,冯燕却担心这样被人看见又会出什么意外,现在的人,对于什么都不明感,但是对于男女关系上的事情,确实特别的敏感,即使没有事情也就说出很多事情。何况,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呢。 冯燕于是坚持要自己下楼,不要黄一天担心很多。 黄一天后来只好同意,打电话通知司机王子成,一定要安全的把冯燕送回家。冯燕恋恋不舍的离开后,黄一天的理智又恢复到了正常,他想到自己和冯燕的事情,真的该结束了,那么就尽快的把冯燕调走吧,这样也就可以,慢慢的忘记了。 相恋的或者婚姻里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居两地。一开始的分离,还能有点怀念,因为知道社会中有太多的原因让彼此不得不暂时分开,有些事情不能左右。但是数年不能相守,也就很难在坚持了,一个人发现生活中有更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你。 有人说,太远的距离会磨灭最美好的爱情。其实距离并不可以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而是距离远了,时间长了,人和事都会变淡。所以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的原因并不是距离,而是时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后来,黄一天他想起今晚冯燕跟自己反映的关于顾哲明背地里干的勾当,这个事请必须要引起注意,要立刻有着补救的办法,于是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号码。 周德东从酒店出去后,和何洁干了一炮,此刻真**的搂着何洁在睡觉呢,两个人光着身体搂在一起,腿相互交差着,正睡的很香的时候,身边的手机铃声大噪声起来。 周德东被弄醒,嘴上骂了一声狗日的,谁**的这个时候打扰,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黄一天的电话号码,知道一定有事,于是赶紧按下了接听键,问,黄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也没有和周德东罗嗦,直奔主任地说,周部长,以前跟你说过的关于顾哲明的事情,你说顾哲明这个人本身暂时没有抓到什么问题,但是顾哲明的儿子身上很有问题,你看看能有什么问题最好把这些问题的证据都尽快弄到手里,很多事情有备无患啊,必须要要提前动手。 周德东一愣说,黄书记,怎么了?顾哲明这么快就不老实了,我这里还没有完全布置妥当呢。心里却在想,这个黄一天难道刚把方占成弄走,下面就开始对付顾哲明了。 黄一天说,周部长,很多事情要是慢慢的等估计等不及了,我看现在时间上有些仓促,你必须要提早动手,实在不行,没有好的由头,主动想办法找个由头或者是制造点意外事件,总之,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不能再等了,拖到最后被动的就是自己。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心知,开发区这边的形势必定有变,否则的话,黄一天是不会提前开始针对顾哲明的行动的。周德东没有多问,斩钉截铁的回答说,你放心,黄书记,这件事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妥。 周德东知道,只要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做好事情,那么自己河流乡书记的位置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何洁也早已醒来,一直等着周德东和黄一天电话,这个时候问,你又要想干什么? 周德东说,刚才是黄一天的电话,不知道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和他发生了什么矛盾,现在让我抓紧找人弄出顾哲明的把柄,顾哲明的儿子现在在招商局上班,是个办公室副主任,这个人吃喝嫖赌问题很多,现在就是要从顾哲明的儿子顾远方身上下手。 何洁说,你们整天这样,有意思吗,我看着这个官场要对付人,手段那就是无所不用,是不是那天要从人家的老婆身上入手,派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去**顾哲明的老婆,到时候让顾哲明后院失火,你说你们这样和黑社会有什么差别,不过你们是党的黑社会。 周德东说,你不懂,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是这个位置是有限的,想的人那是很多人,那就是有竞争,这个时候就如你做洗浴中心一样,谁的背景厚,谁就可以随意的开,没有公安敢来查,否则,那就是非法,就是要被管制。 何洁说,我也不想问你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出事,不过看你为了那个党委书记的位置,也**的是动了不少心思,作为你的女人心里很是感到不值得,你说那个位置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周德东说,你也不是外人,实话和你说了,为什么我要看好河流乡的那个位置,那就是里面的利益那是太多了,马快开发区升级,和开发区只是一河之隔的河流乡的土地那就是黄金地段,以后要开发区那么很多人就要看那儿一把手的眼色,告诉你,真要到了那个位置,就是不伸手去要,别人送的一年也要50万以上,你说那么大的利益,我能不想吗。 何洁很不信任地说,有那么大的利润吗?难怪狗日的做官的人都想做官,整天吃喝嫖赌,还**的有这么大的收入。 周德东说,50万是不出事的数字,如果要想像钱卫国那样的理财高手,估计这年把几百万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否则,钱卫国凭什么能做县委常委,那就是有钱送。 何洁说,那你就去争吧,胡莉莉那儿它会帮助想办法,会让黄一天为了周德东的事情全力以赴的。 周德东说,现在能够为自己尽力的也只有黄一天这个人,比较讲究义气,别的人都是**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几十万,根本是想也不要想。 那天晚上,周德东和何洁光着身体躺在那儿,就黄一天吩咐的事情,以及如何能够让胡莉莉在黄一天前面帮助周德东说话,研究到了深夜,知道满意后才搂着睡觉。 再说,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被开发区开除后的第二天,正如周德东和冯燕提醒的那样,胡长贵一大早带着几个小混混,手里分别拿着棍棒和一些管制刀具到了开发区,冲到开发区办公大楼的门口要进来。 此刻正是上午上班时间,开发区管委会的门卫见到胡长贵带着一帮打扮稀奇古怪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行凶的工具,自然不肯放他们进来,要知道这个是政府机关,不是随便人能够进去的。 胡长贵冲着门卫挥舞了一下手里拳头粗的木棍说,怎么了,老子刚刚离开开发区这么几天,连你们这些看门狗也不认识老子了,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是来找黄一天那个狗日的算账的,跟你们这群看门狗没什么关系,你要是会硬要阻拦,惹祸上身,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 门卫听了胡长贵的话,更加不愿让他进来了,同时也知道这个胡长贵是有点黑社会背景的,于是门卫哀求似的说,兄弟,你说你这副模样冲进去,我要是不阻拦,我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要找黄书记,你可以先联系一下看看,黄书记要是答应见你,你再进去不行吗? 胡长贵现在根本不想跟门卫废话,上前一把将瘦弱的门卫推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狗日的,我给你二分颜色,你还开起了染坊来了,敢阻碍老子做事,你**的不想活了。 其余的几个门卫,看到胡长贵如此的样子,都不敢阻碍了,胡长贵的人冲破了大门这道关口,管委会一楼大厅的门卫早就得到消息,赶紧一边向楼上管委会办公室的主任徐友阳报告楼下的情况,一边又派出两位保安出面阻拦。 徐友阳接到电话后,心里还是很满意胡长贵的做法,狗日的黄一天,到了开发区几天就给郝竹仁的司机难堪,那就是给郝竹仁难堪,徐友阳可是郝竹仁的心腹,当然很多事情还是向着郝竹仁的人,但是,心知今天可能是要出大事了,于是赶紧一路小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大门口吵吵嚷嚷的半天,黄一天早就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正好徐友阳过来汇报,应证了自己的猜想,黄一天不慌不忙的对徐友阳说,徐主任,你通知一下伍英主任,这件事让她下楼去处理一下就行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再向我做具体汇报。 徐友阳有些意外,黄一天今天是不是头脑坏了,伍英一恶搞**志能干什么,难道去了被人打,于是很疑惑的问,黄书记,伍英主任一个人下楼去处理,能行吗? 黄一天看了徐友阳一眼,显然他对徐友阳的多嘴有点反感,徐友阳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当办公室主任的大忌,随便质疑领导做出的英明决定,显然是不合适的。徐友阳不敢多说,赶紧又跑到伍英的办公室,通知伍英迅速去处理此事。 伍英也早就听说这件事情,因为开除胡长贵的事情是自己和人事局协商的,文件也是自己签发的,现在黄一天让自己去处理,不是火上浇油吗,也有些担心的问,黄书记,没说让我带多少人下去? 徐友阳很不理解地会把说,我刚才特意问了黄书记一声,他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就够了。 伍英不知道黄一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既然领导人这么吩咐了,她也只好亲自下楼。伍英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两位保安正在跟胡长贵等人处于僵持状态,保安队的队长对胡长贵说,兄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可不能让我为难啊。 胡长贵说,你**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黄一天把你给开除了,你能就这么饶过他吗?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黄一天要个说法,你们赶紧都让开。 保安队长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站在胡长贵面前不肯让,胡长贵身边的小弟挥挥手中的武器说,大哥,动手吧,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你就别给他面子了。 胡长贵跟保安队长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以前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一起喝顿小酒,他知道,保安队长是退役武警,手下有两把功夫,要是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估计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胡长贵正难以下决定的时候,伍英及时出现在一楼大厅里。伍英远远的就对胡长贵喊着,胡长贵,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一大早的带一帮人过来闹事,你这样的行为很严重知道吗? 胡长贵本来还在犹豫,一听伍英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股邪火直往头顶冒,他冲着手底下的小弟说,兄弟们,就是这娘们开除了我,大家今天可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啊。 胡长贵手下的几个小混混早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听见胡长贵这么一叫唤,立即动起手来,有人用棍砸坏了大厅里墙上挂的大镜子,有人则拼命穿过保安的阻挡,冲上去对伍英开始动手,保安队长赶紧带着一名保安想要阻止这帮狂徒的行为,却一时双拳难敌四手,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伍英见有个小混混拿着木棍,冲着自己跑过来,一时吓的魂飞魄散,赶紧掉头想要往楼上跑,却一不小心扭了脚,倒在地上起不来,一个小混混赶紧冲上去,抡起木棍砸到了伍英的肩膀上,伍英痛得大叫一声,小混混正要举起木棍再次行凶的时候,保安队长大喝一声,从小混混的身后,踹起一脚,把小混混踢倒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保安队长知道保护领导的重要性,上前扶起伍英问她,伍主任,伤的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伍英刚想回答,只见突然之间,从一楼大厅另一侧的接待室里,冲出来十几个公安干警,一窝蜂的冲到几个闹事人面前,舞者手里的警棒,就向那几个小混混砸去。 几个小混混看到是警察,本来就害怕,现在看到警察那是真的动家伙,并且打人的动作一点也不留情,一个小混混想和警察动手,随即就被几个人用警棒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估计不是腿断了,就是受伤了。、 胡长贵是领头的,感激说,你**的想干什,警察就可以打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警察用点警棒触到在地上,企业的混混看到这个情况,吓的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任由警察处理。 小混混们和别人在一起还很牛逼,到了正规的警察前面还是有所顾忌的,很快警察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胡长贵带头的几个小混混给制服了。眼前的形势立即发生了巨大的逆转,胡长贵这个时候已经被一名公安牢牢的控制在手里,手上还被带上了手铐,他立时明白了,原来,开发区这边早有准备。 胡长贵他气的跳起来破口大骂,黄一天,你这个混蛋,有种的你出来跟老子单挑,跟老子玩阴的算什么本事,你有种就给我下来,别躲在楼上装乌龟。 胡长贵喊了没两句,嘴巴就被公安干警找了条毛巾给堵上了,此时的胡长贵即便是想要喊,也只能从嘴里发出呜呜不清的声音。原来,黄一天听了周德东和冯燕的提醒后,早有针对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安排,从胡长贵的辞退决定到了胡长贵手中开始,开发区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刚才楼下打的落花流水的时候,埋伏在一楼接待室的公安民警几次想要冲出来,全都被黄一天阻止了。 底下一直有人保持跟黄一天的电话联系,直到底下人汇报说,伍英主任被打倒,办公楼一楼的一些物件被砸坏后,黄一天才下达命令,可以出击了,对这班人采取严肃措施,出什么问题由他黄一天盯着。 警察们听到领导这样发话,行动就没有任何的估计,即使打死个把,县委副书记在这儿,也是领导人出面处理。等到局面已经被控制住,黄一天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他先是走到伍英主任的身边,看了一眼伍英的伤势,然后走到带队抓住胡长贵的公安干警面前说,这几个人涉嫌冲击政府机关,按照相关法律条款该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们了,另外,请你们将这起严重的冲击政府机关事件及时向上级公安机关反映,开发区这边也会向市委市政府汇报的。 黄一天又转身对开发区管委会的保安队长说,立即打电话让县公安局的专业人员过来,提取一下现场证据,所有刚才目击此事的人,留在现场等到录完口供后,再继续上班。 保安队长点点头说,行,现场我会保护好的,一定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处理后面的事情。 黄一天一下楼针对胡长贵今天的打砸事件就定性为冲击政府机关,这样几个字一出来,事情就算是闹大了,胡长贵等几个人的犯罪性质也完全不同了,照这样的说法定罪的话,只怕胡长贵等人绝对不会是被拘留这么简单。 胡长贵毕竟也是见过一些场面人,当他听黄一天说自己的行为涉嫌冲击政府机关的时候,急的几乎要跳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很有可能要害了自己一辈子。 此时,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全都从自己的办公室冒出头来,有的人是想下楼看看西洋景,有的人则是关心一下事态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还有的人本来是就抱着想要看黄一天的热闹来的。没想到,黄一天竟然稳稳的把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这出闹剧只不过维持了十几分钟,就已经落幕了,这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黄一天见事情处置已经到位,转身对站在自己左侧的伍英说,伍主任,你被这伙人打伤了,最近就不用再上班了,有什么事情我安排人向你汇报的,同时对身边的党政办人员说,立刻安排人送武主任到医院检查治疗,这活歹徒竟然在政府机关内打人,简直没有了王法。 伍英被人打了一棍,伤势不是很严重,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大碍,见黄一天冷峻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点头说,好的,我自己也感觉有些心慌气短呢。 黄一天的眼神里露出些许的赞赏,他心想,伍英的反应倒还不慢,配合的也算默契,这个人转型还是很快的,黄一天等到安排人把伍英送到医院后,又转身问站在自己右侧一言不发的顾哲明,顾主任,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顾哲明心想,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黄一天这是摆了一个口袋阵,专等着胡长贵一帮人打上门来,看来这位黄书记早在决定辞退胡长贵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此人心机之深的确了得,自己一次次的见识了他的城府之深,真是感觉有些心寒啊,要是自己一心跟他作对的话,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此人的对手。 顾哲明本想先看看热闹,等到事态闹大了,双方发生了严重冲突的时候,他倒要看看黄一天怎么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结果,这场争斗不过十几分钟就被黄一天摆平了,他的心里不由有些惋惜,多好的机会啊,可惜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尽管顾哲明的心里是另外一种想法,嘴里却说出了冠冕堂皇的另外一番话。顾哲明说,黄书记,胡长贵以前是开发区的工作人员,现在因为违反相关规定被开除后,就挟私报复,冲击政府机关,打伤机关干部,罪名不小,这伙人如此的狂妄,也该受到严厉处罚,政府机关的威严性绝不能被一伙歹徒无故破坏。 黄一天点点头说,顾主任说的很有道理,这伙人自作自受,就把他们移交给公安局关处理吧。不过,刚才保安的胡队长,在关键时候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保护伍英副主任,应该给与奖励,你回去吩咐党政办起草一个表彰决定,对这次事件中尽职的保安人员给与奖励。 公安干警得到了黄一天的指示,立即押送着胡长贵一行离开了开发区办公大楼,一些想要过来看热闹的人,见已经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纷纷开始往回走,可以想象,今天在开发区的这栋办公大楼里,各个办公室里大家聊的最热门的话题,一定是今天胡长贵带人上门冲砸事件的各种相关传言。 上楼的时候,顾哲明依旧走在黄一天右侧稍后些的位置,两人一路走着,一路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评论着,顾哲明不断的拍着黄一天的马屁说,黄书记,您处理突发事件的本领真是值得我们学习啊,这种恶性事件,这么快就处理完了,还是需要领导人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黄一天对顾哲明的马屁话没有回应,只是微笑着一副倾听的样子。两人走到办公楼三楼的楼梯口,顾哲明正准备转身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却被黄一天叫住了。 黄一天说,顾主任,请留步。 顾哲明赶紧站定身子,转过头来问黄一天,黄书记有什么吩咐吗? 黄一天装出一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表情说,关于对保安表彰的事情,今天就出来文件,胡队长给与5000元的奖励,其余的人你控制吧,还有就是一件事情我差点忘了,上次我让你主动联系郝竹仁和周大金的用车退回来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没有结果? 顾哲明在心里暗骂,你**也太过份了,这件事情刚刚吩咐了两天,就这么着急的想要结果,你这不是逼人太甚吗,怎么说,郝竹仁和周大金也是县里的副县长,难不成不给人家一点缓冲的时间,至少等到人家重新有了专用的车辆后,才能把车子要回来。 看来黄一天的意思很明确,在这件事上他并不想给郝竹仁和周大金留什么充足的时间或者是面子。黄一天不等顾哲明回答,又说,顾主任,我这个人做事最不喜欢拖拉,决定下来的事情一定要尽快执行到位。 顾哲明这个时候要是再看不清风向,那他就是有点傻瓜了。顾哲明满口应承说,黄书记,你放心,我已经跟郝县长和周县长都亲自联系过此事了,同时开发区这边也给政府办出了一份文件,这件事一有结果,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内向黄书记汇报。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顾哲明以为跟黄一天事情谈完了,转身又准备要走,却又被黄一天给叫住了。 顾哲明只好又转身,回头问黄一天,黄书记,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黄一天见顾哲明被自己叫来叫去,不停的转动着肥大的身躯,心里暗暗有些发笑,他依旧是一脸沉稳的表情说,顾主任,我刚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必须要抓紧办。 顾哲明一听说,又是一件要抓紧办的事情,赶紧竖起耳朵仔细听。黄一天说,开发区的安全工作很重要,必须要提上议事日程了,今天竟然发生歹徒冲击政府机关的事情,说明公安机关在开发区的安全保卫工作上,做的很不到位啊,按照眼下的开发区发展规模和形势,开发区现有的警力肯定是不够的,顾主任,你回去后立即让党政办给公安局、政法委去一个函,希望他们能够在开发区成立公安分局,保护开发区治安的稳定,当然文件要送到公安局、政法委的每一个领导,希望他们在接收函的时候给与签字确认。 黄一天早就想让开发区的派出所增加警力,他上次特意给单琴打了电话说起过这件事情,单琴因为没有竞争上县委常委,也没有做成副县长,所以对黄一天和张贵等人很有意见,对于黄一天的要求,当场就给与拒绝,说现在不管哪个像政府都有这样的要求,我们公安机关的警力是有限的,根本无法满足所有地方政府的要求,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谁不知道,在机关里办事,只要回答出“以后再说”这四个字,基本上就可以理解为这事情已经没什么希望了。黄一天得到单琴的回答后,心知如果通过正常途径,想要单琴答应给开发区多派出警力是不现实的,但是,开发区的地理位置处于城市的边缘,鱼龙混杂,所谓的有点声响的黑社会群体就有几个,要想维护开发区的稳定,必须来一次大的清洗,如果单琴这位代理公安局长不配合,那么很多事情就很难操作,目前情况下,正好抓住这次的突发事件为契机,先从桌面上按照文件的形势来走,争取充分的利用这次机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顾哲明深表赞同的口气说,黄书记,你说的这事,我们以前也向县公安局提过几次,不过,公安局的领导好像对这件事的态度不是很热心,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这么一个派出所,三五个警力,遇到特殊事情的时候,人手还真是不够用的,尤其是这两年,开发区在不断的发展壮大中,这几个警力就显的更有些单薄了。 黄一天说,顾主任,你说的很有道理,咱们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先做好再说吧,公安局那边到底是什么意见,还是等一等看看文件交上去后,公安局和政法委的反映,然后,咱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争取。 顾哲明听黄一天这么说,也只好顺水推舟说,行,就按照您指示的步骤往下走。顾哲明又想转身往回走,有了前两次的前车之鉴,他不免有些小心起来,一边慢慢的转动身体,一边防备着黄一天再突然叫自己回头。 等他试探着转身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黄一天早已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心里不由暗笑自己过于谨慎,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黄一天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分配给自己做。 顾哲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转身关上门,走到自己的座椅上,痛痛快快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眉头紧锁的思考起来。顾哲明觉的,自己跟黄一天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不管是哪一件事的处理上,黄一天总能做出超出他预料之外的决定,顾哲明不得不承认,跟上一任开发区主任郝竹仁比较起来,黄一天的政治成熟度的可是比郝竹仁强多了。 以前,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顾哲明的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郝竹仁提拔为开发区书记,或者是走出开发区后,自己也会被按资排辈的提拔一次,哪怕是书记当不了,做个主任还是很有希望的,这样一来,自己的级别也就上去了,没想到黄一天的突然空降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黄一天一个人把主任和书记都兼了,根本就没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的机会,这让顾哲明的心里恨透了黄一天,他心想,这家伙在县委当副书记不是很好吗,本来已经是副处级的干部了,又到开发区来当副处级的干部,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尽管顾哲明满腹怨言,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黄一天来了,郝竹仁走了,自己的仕途之路还要靠自己继续慢慢的经营下去。顾哲明现在最大的指望是,黄一天赶紧出点事情,这样的话,开发区主任和书记的位置全都能空出来,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因为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最近一直在秘密的做一件事情,收集一些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 顾哲明暗地里,通过各种途径调查黄一天,把自己认为黄一天可能存在问题的线索全都记录在一张纸上,就等着有了充足证据的时候,或者是条件成熟的时候,拿出来举报,到时候一招就可以把黄一天从开发区书记的位置上给轰下来,自己的目的也才有机会实现。 本来,今天胡长贵带人来闹事的时候,顾哲明认为,绝好的机会来了,他一定要注意收集各种相关证据,只要黄一天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存在不妥当的徇私行为,自己就可以借机大做文章。 没想到,黄一天却技高一筹,早就安排了公安机关的人蹲守在一楼大厅,这帮人刚露面,还没来得及干出特别的事情来,就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控制住了,黄一天自己不出头,让公安机关的人直接参与此事的处理,就算是想要找他的毛病也有些难度。 这让顾哲明很是失望,他心想,自己的对手实在是太厉害了,看来,想要整倒他,不费点心思是不行的。顾哲明突然想到,这件事刚刚发生,郝竹仁那边一定不知道胡长贵已经被抓的消息,正好自己可以向郝竹仁通风报信,说不定能挑起郝竹仁的怒火针对黄一天,这样一来,黄一天多一个敌人,对自己来说,就是多一个潜在的盟友。 顾哲明拿起电话拨通了郝竹仁的电话号码。郝竹仁看到来电显示上是顾哲明的电话号码时,故意稍稍等了一会才按下接听键。 昨天晚上,自己的司机胡长贵向自己汇报说,黄一天竟然让开发区的人事科把他开除的时候,郝竹仁听了还以为胡长贵跟自己说的话,是自己听错了,他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才确定胡长贵说的是真话。 郝竹仁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古打狗看主人,黄一天的手下竟然把自己最贴身的司机都给收拾了,这说明问题严重了,至少在所有普水官场里头的大多数干部心里,黄一天是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郝竹仁一边安慰着胡长贵说,你放心,他黄一天有本事把你开除,我就有本事把你安排重新上岗,我就不信了,就算我离开了开发区,我还是县里的副县长,安排个驾驶员的本事都没有,那我就别想在普水这块地皮上混了。 胡长贵看出郝竹仁的心里也对黄一天是一肚子意见,于是试探着说,郝县长,咱们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黄一天这孙子,他这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往你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啊,他怎么对我不要紧啊,反正我人微言轻,可您怎么说也是普水县的副县长,黄一天就敢这么大胆的给你难堪,我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啊。 郝竹仁皱着眉头说,黄一天确实有些无法无天。当着下属的面,郝竹仁不敢说出太过激的话来,此时的他,真是恨不得立即找到黄一天跟他痛痛快快的干一架,就像胡长贵说的,这孙子也太缺德了,这不是当着全县干部的面,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吗,而且这巴掌声还挺响。 胡长贵见郝竹仁气的脸都有些红了,大着胆子对郝竹仁说,郝竹仁,我在道上有些朋友,明天我带人打到黄一天的门上去,一定要他对我的事情有个说法,否则的话,我就让他当着开发区管委会那么多下属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郝竹仁也是个没头脑的人,他心想,这样也好,让黄一天也尝尝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做事这么没眼识,让自己丢这么大的面子。胡长贵知道,郝竹仁不出声,就表示他没有反对自己的提议,于是当着郝竹仁的面,胡长贵给自己几个黑道上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说是自己被人欺负,让他们多带几个人,明天一早到开发区管委会找黄一天报仇去。 那些整天在街上混的小混混哪里知道什么事情的轻重,一听说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全都甩着胳膊恨不得当时就去帮兄弟报仇去,其实,心里就是想得到一点好处。 胡长贵解释说,这次要闹就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就算是闹也没什么人看热闹,他跟几人约好,明天一早七点半,准时在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门前集中,8点左右开始行动,那是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到想要的效果。 〔7〕有的放矢 (7)有的放矢 胡长贵根本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他这么想去开发区闹事,其实人家真在张着口套等你转进去,到时候就有机会把你给控制起来,到时候那就是别人的嘴大,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有主动。《纯文字首发》 这就是中国的国情,不过你是否承认,要和官斗,那就要讲究方法,如果不讲究方法,还如古时候那些抡起棍子就想去夺江山的人一样,最后的结果那就是被人当着菜给消费了。 胡长贵本来认为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歪事缠,所有人都怕不要命的,只要自己当时候把那种混混的个性驶出来,看出不怕,那么黄一天肯定见到自己如见大爷,把大爷的什么编制都解决了。谁知道,进入开发区还没有闹几下,而且直砸了几样东西,就被人给抓起来了,听黄一天说要以冲击政府机关的行为来处理的时候,胡长贵就知道这次被人算计了。 胡长贵想,自己进去了无所谓,而那几个跟着自己来的人也被弄进去,那么以后这伙人向自己要什么损失,那就不是一万二万能够摆平的,每个人不给几万,那么这些亡命徒是不会这么便宜自己的。胡长贵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心里就开始后悔起来,也对黄一天的怨恨更加的深了,想有机会一定让这个人受到处罚, 再说,胡长贵心里不满的时候,顾哲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到黄一天吩咐的事情,必须加快速度去做了,否则,方占成这个人就是一个例子,后来想到胡长贵被警察弄走,听黄一天的话,知道胡长贵等人被黄一天那是算计了,黄一天早就等着胡长贵这样了。 顾哲明于是给郝竹仁打了电话,事先透露这件事情,让郝竹仁还有个准备。而郝竹仁这个时候正坐在办公室和汗水,见顾哲明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心想,肯定是今天一早胡长贵带着一帮人到开发区管委会闹事,黄一天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没法收拾现场,于是想要打电话给自己,请自己跟胡长贵说一声,黄一天又有些拉不下面子,因此才让顾哲明打来这个电话。 顾哲明这个人郝竹仁很了解,做事不行,但是很稳重,不轻易的把不满变现出来,但是并不是说这个人没有想法,其实对官场会这么有很多的想法,不过是没有机会而已,不过当时郝竹仁在开发区对顾哲明还是比较信任的,所以把很多的权力放给了他,让他成为开发区唯一的一个正科级副主任。 郝竹仁想到是别人求自己,于是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后,问顾哲明,顾主任,刚上班不久打电话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都是老同事了,什么事情尽管说,都好商量。 郝竹仁认为只要是黄一天求着自己去摆平胡长贵,那么自己就要好好的摆个架子,杀杀黄一天的威风,发泄自己最近的不满,那就是因为黄一天把自己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给抢走了。 顾哲明服务郝竹仁几年,知道每句话里面的内容,一听郝竹仁说话的声音,就判断出,郝竹仁必定是对刚刚开发区发生的一切全都不知情,于是顾哲明低声丢郝竹仁说,郝县长,开发区这边今天出大事了。 郝竹仁一听,心里不由得一喜,嘴上依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说,顾主任,听说开发区那边最近一直多事,人员很不安定啊,今天又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又有人闹事还是谁被黄一天调整走了。 顾哲明说,郝县长,看来您是真的不知道开发区这边的情况啊,您的司机胡长贵今天早上带着一帮人把开发区管委会一楼大厅的办公设施给砸坏了,还打仗了一位副主任。 郝竹仁还是那副不在乎的样子说,有这样的事情,胡长贵这个人也是太过分了,什么事情不能通过合法的途径解释呢,不过,也是的,你们开发区那儿最近是不是不允许别人讲理,所以胡长贵的事情,你即使打电话过来,我恐怕是管不了了,我的司机胡长贵不是已经被黄一天安排人开除了吗,他现在是个没有单位的自由人,他要干什么是他自己的自由,别人无法干涉啊。 郝竹仁就等着黄一天给哦他打电话,到时候自己才能摆出架子,一个顾哲明出面就想让自己出面,自己也是太没面子了。顾哲明听了郝竹仁的话,心里知道,郝竹仁这是对自己话里的意思理解有了偏差,以为是胡长贵闹事这边没有办法控制,打电话让他出面的。 顾哲明心里想,郝竹仁,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如此的说来胡长贵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的,这样一来那不是害了胡长贵吗,于是说,郝县长,我打电话不是请你劝说胡长贵什么,只是告诉你胡长贵现在已经被公安局给抓走了,黄一天当时在现场就已经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定性,说胡长贵是冲击政府机关,打砸政府财物,若真是这样,郝县长,这次胡长贵的祸算是闯大了。 郝竹仁想不到是这样,一下子从座椅上直起腰问顾哲明,顾主任,你说什么?胡长贵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胡长贵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公安机关凭什么胡乱抓恩,我要去和他们的局长理论一番,要个说法。 顾哲明说,理由很简单,黄一天已经说了,聚众冲击政府机关,郝县长,黄一天给他安的罪名还挺重啊,只要这个罪名成立,那就不是拘留的问题,估计不做几年,那是不现实的。 郝竹仁坐在座位上,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胡长贵现在是处处被动,人家根本不是求自己,如果要想胡长贵不出事,估计自己出面求黄一天,黄一天都不会给面子,于是问,胡长贵今天早上是不是见到黄一天? 顾哲明明白郝竹仁话里的意思,胡长贵让黄一天难堪没有,是不是跟黄一天动起了手。顾哲明心里就想,郝竹仁,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根本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于是顾哲明说,郝县长,胡长贵闹事的目的,那就是想见到黄一天了,和黄一天来个正面的交涉,可是黄一天根本就不想给他机会,所以和黄一天见面的时候,胡长贵当时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控制住了。 郝竹仁听了这话,恨恨的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妈的。本来,刚刚听到顾哲明跟自己说出胡长贵被抓的消息时,郝竹仁的心里还保留着一丝幻想,他觉的,胡长贵不管怎么说也是跟在自己身边服务了几年的司机,就算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做出的事情的确有些出格,但是,黄一天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总要从轻处理此事。 当从顾哲明的嘴里说出黄一天当场竟然将这件事的定性为冲击政府机关的行为时,他的头一下子蒙了。郝竹仁此时已经意识到,胡长贵的鲁莽行为正好给了黄一天一个契机,他很可能要利用这件事做些文章。 郝竹仁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把周大金的话当回事,对黄一天这个人不要正面的去和他闹矛盾,所以胡长贵明里暗里征求自己意见的时候,自己无声的纵容了他的行为,现在造成这样的严重后果,到最后竟然害了跟在自己身边服务多年的司机。 郝竹仁的心情一下子变的糟糕起来,他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明明是胡长贵找黄一天要说法,怎么突然之间,胡长贵的行为就成了冲击政府机关呢?怎么就这么的被动了呢。 郝竹仁于是就和顾哲明交代说,请顾哲明关心胡长贵这件事情,有什么情况,请他立即告诉,这样才能对胡长贵负责,毕竟胡长贵在开发区工作几年,做过很多副主任的下属,关心也是必须的。 顾哲明心里想,现在出事了让自己关心,想当年郝竹仁做开发区一把手,这个胡长贵什么时候把这些副主任眼里,现在出事就说是副主任的下属,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顾哲明就说,郝县长,有什么事情自己会主动联系的。 郝竹仁放下顾哲明的电话后,立即来到周大金的办公室,等到周大金办公室的人都出去后,郝竹仁心急火燎的把顾哲明刚刚跟自己透露的消息跟周大金说了一边,说,胡长贵现在被黄一天的人控制了,现在该如何办? 周大金听后也有些发愣,想不到黄整天如这个人做事根本不动脑子,司机去闹事,如果黄一天给面子,那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不给面子,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情,周大金说,这事情怎么办成这样了? 郝竹仁说,周县长,我也不想这样,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给我支个招吧,我的司机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要是再不出面说句公道话,普水所有的干部都要说我郝竹仁是个没种的领导干部了,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以后,谁还敢跟在我的后面混。 周大金很不满郝竹仁的做法,但是也不好说什,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郝县长,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你得让我好好想想,你就别催了,先让我的头脑好好静一下。 郝竹仁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周大金揉着脑袋想了一会,见周大金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些着急的问,周县长,你倒是说话呀,到底这件事是直接找黄一天交涉还是从绕过黄一天从公安局那边下手,这件事是不能拖延的,否则,影响出来,那就很难处理了。 周大金揉了半天的脑袋,并不是在想怎么帮郝竹仁想办法救出胡长贵的事情,他刚才想的是自己的事情。这几天,开发区的顾哲明副主任已经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尽快说话的口气还显的比较客气,但是,周大金能听的出来,黄一天给顾哲明的压力很大。 顾哲明说,周县长,按理说,你们领导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我们做下属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到底现在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对于一把手做出的指示总是要执行的,还请周县长多体恤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难处,还是尽早把车子还给开发区吧。 本来,周大金心里原本对开发区管委会那边要车的通知不当回事,他觉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常委副县长,难不成黄一天真要为了一辆车子小题大做,跟自己彻底翻脸,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车交出来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胡长贵这件事。 从这件事上,周大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上次在常委会上,自己和郝竹仁明着跟黄一天唱反调,黄一天的心里已经结下了仇,他这次就是要利用两辆车的事情,大做文章,彻底跟两人把脸撕开。不过,郝竹仁做事确实有些糊涂,竟然纵容自己的司机去找黄一天算账,现在的黄一天早已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他要是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之前,连这点后遗症都想不到,他也就不是黄一天了。 现在看来,郝竹仁的司机无论如何是要在牢里呆一段时间了,要知道冲击政府机关的罪名还是挺严重的,既然黄一天已经亲口把这件事定了性,绝对不会再更改,依照自己对黄一天的了解,这件事情如果郝竹仁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像模像样的向他低头认错,只怕黄一天不会给他面子。 周大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不停擦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郝竹仁,叹了口气说,郝县长,你呀,让我现在说你什么好呢?事情怎么就闹到这样的地步。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都这时候了,再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黄一天无非就是想要个说法,让我难堪,我根本不会让他如愿。 周大金说,事情出来了,就不要整天牛逼呼呼的额,说一些话是没有用的,我问题,胡长贵干这事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你怎么能够同意这件事,再说,你怎么不来找我商量一下呢,如果你稍稍问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样蛮干的。 郝竹仁说,胡长贵是给我说过去找黄一天要个说法,但是我哪里知道他竟然带人去胡闹,再说,现在的社会上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我说什么也会拦着胡长贵的,只是想不到黄一天这个人是**的早有准备啊。 周大金说,郝县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听我说,上次咱们俩一起在常委会上反对黄一天调整方占成的决定,那个时候黄一天的心里对咱们算是记恨上了,所以后来考虑为了方占成的事情和黄一天如此的杠上,那是不明智的,眼下他处于强势,咱们不能跟他硬碰。 郝竹仁很不屑地说,他强势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一定要巴结上他,如果不是他开除我的司机,能够有这样的事情吗,现在是我们不惹他,他主动惹我们,就说要车的事情。 周大金就说,不要说很多了,我看,眼下最好的办法是避实就虚,咱们俩还是找个机会,对上次的事情先低个头,跟他解释一下,说不定,你的司机的这事情还有转机。 郝竹仁一听这话,立马像踩到了地雷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说,周县长,你是不是真的怕黄一天什么,让我去认错,那可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我丢不去这个人。 周大金见他的反应很强烈,知道郝竹仁直到现在还没对局势看清楚,于是嘴角轻轻上扬,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的郝县长,你是不是觉的自己还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呢,底下一帮兄弟围着你转,咱们现在说的好听点是副县长,说的不好听全都是光杆司令。 郝竹仁听到这儿,想一想确实身边现在围着自己转的人少了很多。 周大金继续说,本来就是胡长贵这个人先惹黄一天的,现在被他抓住了机会,肯定要好好的折腾一番,你斗不过人家,又不想低头,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郝竹仁被周大金一席话说的愣愣的,又不自觉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对周大金说,照你这么说,咱们就这么打落牙齿和血吞了,把他要的车子乖乖的还给他,自己的手下被他收拾了,还要给他赔笑脸,这样说不通吗? 周大金见郝竹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摇摇头说,郝县长,现在这个世道,什么叫说得通,说不通的,谁的实力强,谁在领导面前说话管用,谁说的话就是对的,就是真理。 郝竹仁说,周县长,那也未必是这样的形势,领导人不一定都听黄一天的,就说县里的张贵和赵正扬都会向着他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我看张贵和赵正扬心里也不一定就把黄一天当回事情。 周大金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看张贵一定不会向着咱们那是坚决的对,张贵是什么人,有奶就是娘,咱们两人哪一个有黄一天那样的背景,人家是差点坐上县长位置的人,还能没有一点关系网罩着,不像咱们俩,没人不知道咱们最大的靠山就是副市长马魁梧,还是个有些摇摆不一定事事都能靠得住的靠山。 周大金继续说,还有赵正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也是一个不会和黄一天正面斗的人,就说上次的常委会上,他投了弃权票,那是什么,那是对黄一天说,你做什么和我没有关系。当然,赵正扬这么做也可以了解,他现在都五十多了,反正位置已经不可能再有更大的进步了,眼下,他只想稳稳当当的做几年县长捞点实惠,想要让他出头去对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黄一天,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说,咱们平时也没再他身上做多少工作,他哪里会为了咱们卖面子。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分析,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周县长,听你这么一说,情况好像还真是不乐观,依你的意思,这件事难道只有向黄一天低头一条路可走,。别的就没有办法。 周大金点头说,是的,目前情况下没有别的方法可行,郝竹仁,你记住,大丈夫能屈能伸,胯下之辱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能激发人的斗志。这次的事情也许会让你成熟很多啊。 郝竹仁叹了口气说,唉,什么胯下之辱,人家韩信后来成了大将军,可咱们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报得了这一车一人之仇呢,看来要想对付黄一天,也要采取其他的办法啊。 周大金不出声了,坐在那里皱着眉头又在想着什么。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我就知道你主意多,你赶紧想想吧,最好多想几个主意也有所选择,不能整天被黄一天这个人欺侮着,那也不是你我的个性啊。 周大金没接郝竹仁的话茬,像是一副自问自答的模样说,到底找谁出面请黄一天吃顿饭,把这件事给挑开了说呢?现在事情已经闹开了,一般的人可能不行啊,也达不到效果啊。 郝竹仁知道周大金说请黄一天吃饭,于是说,周县长,咱们又不是不知道黄一天的电话,直接联系他不就行了,两个常委副县长一起请他吃饭,够给他面子的了。 周大金摇摇头说,那是你自己认为给黄一天面子,而黄一天本人却把这样认为,你不了解他,咱们俩出面请他,他是一定不会来的,他一定会猜到咱们两这个时候请他吃饭是不是因为不想把手里的车子交出来,或者是为了胡长贵的事情,跟他求情,这两件事都是他不能松口的,所以,咱们俩出面请他,他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推辞。 郝竹仁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难办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们铁了心跟黄一天干一仗算了,我就不信,他黄一天的**就全都是干净的,开发区那边还有不少是从我手里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只要我动动嘴,必定有人愿意帮我提供证据,我一样一样的找,不管是接待方面,还是工程方面,我就不信找不出能控制黄一天的死穴。 周大金说,郝县长,你的办法又费时间又没有绝对的把握性,咱们根本就耗不起这时间,再说了,黄一天这么鬼灵精,你想要找到他的把柄,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东一榔头西一棒的胡扯了,解决目前的问题,以后在慢慢的斗吧。 郝竹仁不服气的说,周县长,你不是刚才说咱们就是请他吃饭,黄一天也不一定会来吗,再怎么说,咱们总不能按兵不动,就这么等着他那拿着刀,一下下的对准咱们砍下来,却一点都不反抗吧。 周大金感觉郝竹仁说话已经有些没有思路了,懒得理他,自己一个人皱着,眉头想着到底请谁做这个中间人,能安排个饭局,让自己和郝竹仁能跟黄一天见一面,解释一下。想了半天,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贾珍园。 周大金就对郝竹仁说,贾珍园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她是副县长,又兼着政府办主任一职,咱们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她也是最清楚的,只要请她以商量车辆如何处置的名义跟黄一天联系请他吃顿饭,说不定,黄一天会给她面子,到时候咱们就和黄一天坐在一起慢慢的谈谈吧。 郝竹仁坐在一边叹了口气说,**的,咱们兄弟,什么时候混成了这副模样,挖空心思白请人吃饭,还担心人家不给面子。要是以前,老子说请谁吃饭,那**就是给谁的面子。 周大金心里想,郝竹仁现在还没有把自己的身份置换过来,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去,看了郝竹仁一眼,没有搭理他,探身拿起电话拨通了贾珍园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周大金先客套的跟贾珍园寒暄了几句后,直奔主题的说,贾县长,现在有件事情麻烦你,那就是最近开发区要车的事情,闹出一些不快活,所以请贾珍园出面帮自己和郝竹仁协调一下跟黄一天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 贾珍园听了周大金的要求,第一反应,估计是不想趟这趟混水,胡长贵司机的事情贾珍园也听说了,这个黄一天不是一个弱势的人,于是话里有些推辞的意思说,车的事情开发区已经打了报告到了政府办,这边也真研究解决,不过请黄一天吃饭,恐怕黄一天不一定给自己这个面子。 周大金就说,贾县长,车辆安排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政府办主任的职责范围,要是你都不愿意出面,难道要我们直接去找县委书记,或者是县长来协调这个问题吗?在说,也只有你能够代表政府办解决这件事情啊。 贾珍园听了周大金的话,暗想,毕竟周大金和郝竹仁也是常委副县长,以后大家在一起工作,说不定自己也有需要两人帮助的时候,要是这个时候,只顾着独善其身,只怕因为这件事跟两人之间的关系闹的不和谐,也不太好,人都说,风水轮流转,谁都有个走背字的时候,就算是冲着他们俩都是马魁梧罩着的人,自己似乎也应该搭把手帮他们一把。 贾珍园犹豫着答应了帮这个忙,但是又跟周大金强调了一下,这件事毕竟要涉及到为郝竹仁和周大金重新安排用车的问题,政府办这边现在用车相当紧张,可能这件事她要向县长赵正扬汇报一下。 周大金知道,贾珍园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不管在哪一任领导手里,她总是能保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的前提下,级别有所提升。她嘴里说是可能要把这件事向赵正扬汇报一下,其实她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必定会跟赵正扬好好的研究一下此事自己该站的立场,对于赵正扬来说,贾珍园是马魁梧的马子,贾珍园的份量在赵正扬面前,自然比自己和郝竹仁又重些,就算是一个圈子里的所谓自己人之间,也还是分出些亲疏秩序的。 周大金就说,赵县长是政府一把手,当然事情要让他知道,下面的事情就是贾县长解决了,自己就不好参与,但是请黄一天吃饭的事情,还是请贾珍园尽力啊。 贾珍园挂了周大金的电话后,就了解到了赵正扬的办公室,对赵正扬汇报这件事的时候,赵正扬走着眉头想了半天,没说出半点意见。 贾珍园看得出来,赵正扬其实是跟自己的心态差不多,不愿意参与黄一天和郝竹仁这次的狗咬狗,可是毕竟赵正扬是县长,涉及到工作这一块的问题,他还是要拿出决断来的,周大金和郝竹仁都是副县长,两人的用车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 赵正扬对于贾珍园是否帮忙安排黄一天和周大金,郝竹仁之间的这顿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表态说,车辆的事情,按照正规的程序走就行了,不管怎么说,是人家的东西,人家既然要了,总是要还给人家的,政府办这边用车紧张,就把一些本来打机动的车辆先调拨过来,给周大金和郝竹仁用着,不管车况怎么样,只要保证每人有辆专车就行。 赵正扬心知,与其后来的被动,不如现在的主动。他对黄一天开除郝竹仁司机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刚才郝竹仁的司机大闹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区,破坏公物,打伤一位副主任的事情经过,也已经有人向他及时汇报。 赵正扬感觉,郝竹仁这个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的司机胡长贵敢这么放肆,肯定是得到他的点头的,否则一个小小的司机借他两个胆子,他敢去政府机关闹事?黄一天那个人,别人不惹他也就算了,现在郝竹仁的司机打上门来,以他的个性,自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赵正扬以前跟黄一天交手过几次,他太了解这个人,此人现在的黑白两道都有些实力,对于这号人物,自己是不愿意再惹了,直到现在,自己的儿子赵大奎还在纪委呆着呢,跟黄一天的几次较量中,他已经元气大伤,他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贾珍园说,赵县长,这件事到了县长,她总感觉实在是有些不正常,很多单位都主动把车辆给县委县政府的领导用,这也是常见的事情,大家无非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些,黄一天是一个聪明人,难道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以后他开发区有什么事情,就一点都不需要麻烦郝竹仁和周大金? 赵正扬和贾珍园都是马魁梧信任的人,于是看了贾珍园一眼说,贾县长,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道道,咱们就管不着了,咱们只要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就行了,在说,黄一天也不是他郝竹仁能够得罪的,他的一个司机敢这样,是谁都会抓住不放的,面子是相互给的。 听了这话,贾珍园已经彻底明白了赵正扬对此事的态度,他根本就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贾珍园见车辆的事情,赵正扬已经明确表态还给开发区,于是又向他汇报了关于周大金请她帮忙安排饭局的事情,问赵正扬到底是什么意见。 赵正扬说,贾县长,这件事你看着办就行了,有时候,即便是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并不代表就能解决什么问题,那要看出席饭局的人谁愿意让步,否则,也就没有聚餐的必要,所以这件事倒不是可办可不办的,既然周大金和郝竹仁开了口,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办吧。 赵正扬说了半天,相当于什么话都没说。贾珍园只好怏怏的从赵正扬的办公室里退出来,有些关键问题的决策还要自己给自己拿主意才行,赵正扬现在的态度那是坚决的不参与。 贾珍园回到办公室,让一个副主任把政府办现在能够的车辆等情况都给拿了过来,要好好的研究抽调那辆车给周大金和郝竹仁,而车给了周大金郝竹仁,那么他们都是自己有司机,那么这两个车的司机又如何安排呢。 在一个单位,司机的地位往往仅次于领导而优于一般的中层干部,而且其实更不属于“广大干部群众”。也只有中国才有这样的职业,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货和真正的“中国特色”。司机充斥于国家各级党政部门和企业事业单位,是一支不可忽视的群体。这些人绝大多数是单位正式职工,过去他们仅仅是靠技术吃饭,是中国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计划经济时代,他们靠手艺吃饭,在机关单位,他们属于工勤人员,充其量不过端的是铁饭碗,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他们的社会地位在悄悄地发生改变:一些部门,司机不仅拿工资,而且还要出车补助,月收入是一般人的双倍;有些单位,机关中层干部得不到的应有待遇,他们却拥有了;广大干部群众不知道的秘密,他们却知之甚祥;一些机关团体里,领导喜欢谁,不喜欢谁,要提拔谁,要打击谁,司机一清二楚;甚至有些人为了办成某一件事,就必须重金收买这些可以左右局势的司机,给领导吹风加热、传话递言,等等,不一而足。可见时代早已经转换了司机的社会角色,使之行业和岗位发生了质的变化:过去的“下苦人”现在成为了各个单位的特殊阶层和不可小看的人物了,难怪某地前两年试图改革司机使用制度时却只是得到无情流产的滑稽结局。 司机多数文化程度不高,却极有胆量,是机关单位最不按照套路出牌、最不好惹也惹不起的特殊人物。由于他们经常和各级领导干部在一起,身份和地位特殊,知道一般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也跟着领导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因此,干部群众不敢干的事他们敢干,干部群众办不了的事他们办得了,干部群众不敢逾越的雷池他们也敢于挑战。“是非场中善游走,名利面前不吃亏”,是他们的真实写照。他们领导面前是一张脸,领导背后又是一张脸,既知道各类政策和如何钻政策的孔子,又懂得各类游戏规则,所以什么难办的事到了他们手中都是小事一桩。 不管哪个司机,都想做领导的司机,现在如果把这两人的车拿下来,不给郝竹仁和周大金开车,那么就会有很多的矛盾。如果推荐这两人给周大金和郝竹仁,这两位领导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因为很多时候司机就是领导的心腹。 就贾珍园在处理如何调整车辆的时候,开发区管委会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赵晨阳正捧着一大堆材料摆在黄一天面前。赵晨阳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带领一班人对方志彪的建筑公司明察暗访后,基本摸清了方志彪公司的运营状况,方志彪公司在开发区三年来承建8个项目,其中5个项目是转包,按照当时的合同,只要是涉及到工程转包的,每一个项目都该处罚总项目资金的5-10%,也就是说这五个转包项目上,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必须承担1000-2000万的罚款,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下一步该如何处理,还请黄书记指示?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汇报,心里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方志彪竟然那么猖狂,照目前的情况下,方志彪手里的业务大半竟然都是转给外人做的,也就是说,从方志彪建筑公司里出来的工作质量根本就得不到什么保证,自己要是会这次较起真来,方志彪的公司要赔偿一笔对他的公司来说,无异于天价的赔偿款,这样的罚款金额,对于方志彪的公司来说说,这次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黄一天问赵晨阳,方志彪自己承建的三个工程质量怎么样?另外五家转包方资质能过关吗? 赵晨阳有些愣了一会儿说,黄书记,这一点我倒还没有仔细调查过,黄书记请放心,我会很快把工作做细致,做扎实,对于工程质量的问题,我很快派人去查,不过,如果真的查出方志彪的公司承建的项目有质量问题,估计以后他的公司以后想要在开发区继续有所发展难度就大了。 赵晨阳说这话的时候,拿眼睛瞄了瞄黄一天的表情,见黄一天的脸色没有出现任何异议,心里才有些放心。赵晨阳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这句话是有目的,那就是把方志彪的公司赶出开发区。 前一阵,永城建筑公司老总洪义宗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赵晨阳家的住址,趁着赵晨阳不在家的时候,竟然把赵晨阳的一套家用电器全都换了,一个客厅的立式空调就是和九千多,还不包括电视,电脑,冰箱,洗衣机,以及孩子的游戏机。 洪义宗的老婆跟赵晨阳老婆算是校友,同一年级不同班,在学校的时候也算是面熟,洪义宗这段时间带着老婆到赵晨阳家里拜访过几次后,两个女人本来不算什么陌生人,彼此之间相谈甚欢。 赵晨阳的老婆和洪义宗的老婆聊聊天,一次无意中说起家里的冰箱发出的声响就像个拖拉机,吵的晚上睡不好觉,早就想要换了。 洪义宗的老婆立即一拍大腿说,这个简单的事情,帮助协调,她有个亲戚专门做电器生意的,到他那里以旧换新,绝对是最低价。就这样,赵晨阳的家里先是换了冰箱,又在洪义宗老婆的操持下,相继换了电视,空调,电脑等等家用电器。 赵晨阳的妻子一算账,不得了,就算是以旧换新,估计家里也至少要拿出几万块来,才能买的了这一屋子的新电器。于是,赵晨阳的妻子找洪义宗的妻子说,大姐,不能再换了,再换家里就没有足够的钱了,本来洪义宗的老婆还想帮着赵晨阳家顺便把煤气灶和油烟机,以及微波炉这些小件一并换了的。 见赵晨阳的媳妇坚决不肯再换电器了,洪义宗的老婆也不好勉强,但是却坚决不收赵晨阳的媳妇递过来的钱。洪义宗的媳妇解释说,开电器店的老板原本就欠着他们家建筑公司的工程款,要是换着点电器还给他钱,岂不是便宜了他。 赵晨阳的媳妇说,大姐,如果是这样,那这钱我就给你吧,反正我是不能白要你的东西的。 洪义宗老婆说,你这叫说的什么话,这电器又不是我卖的,我凭什么收你的钱呢?再说,我们之间是多年的校友,谈钱那就伤了感情。 赵晨阳的媳妇听着洪义宗的老婆左右说的都有道理,赶紧跟自己的老公赵晨阳商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要知道这也是不小的一笔钱啊。 赵晨阳听了媳妇的话后,心里也有些吃惊,他心想,这女人竟然出手这么大方,这不是明显想着方法给自己家送礼吗,当得知这个女人的老公就是永成建筑公司的老总洪义宗的时候,赵晨阳的心才安了下来。 赵晨阳对媳妇说,如果是这个女人的,那就没事,这换电器的钱,她要是不提,你也就不用给了,读这些人来说,钱就是一个数字。 媳妇说,赵晨阳,那哪行呢?这大几万的数目呢?哪能好意思就这么占了人家的便宜,就算是老同学也不能这样干,以后在一起就似乎低人一等的感觉。 赵晨阳笑了一声说,什么老同学,你这位老同学的老公前两天拿了十万块的信封放在我桌上,我想退还没来得及退给他呢,最近让你的弟弟打听了一下这个人,在建筑界口碑还很好,不会举报。 媳妇睁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十万块?他送那么多钱给你干什么? 赵晨阳说,你以为,他这钱是白送给我的,他这是知道我现在在开发区分管建筑这一块,希望我以后在工程这块能多照顾他,不过要是真的想把工程给他,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媳妇想了一会说,遭了,那你这不成了职务犯罪了,不行,这钱说什么我也得还给她,否则的话,要是连累了你,那可就不值当了。媳妇说着就准备起身换衣服,穿鞋出门,被赵晨阳一把拉住说,老婆,你这人,怎么见风就是雨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媳妇说,赵晨阳,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白白的收人家那么多东西啊,你要知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没这个本事,也不想收人家的钱财。 赵晨阳说,老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这个本事,我看我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赵晨阳把媳妇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跟媳妇解释说,你看,以后我分管建筑这一块,必定要跟一些建筑商打交道,一些建筑商为了能够得到工程,肯定会来找我通融,你是知道的,这开发区的工程总是要有人做,可是到底给哪家建筑公司做呢,那基本上就是由我说了算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咱们不收建筑商的好处费,别人也不会相信,与其如此,还不如咱们该收就收,只不过这收礼得掌握点技巧。 赵晨阳的媳妇被赵晨阳说的有些开窍了一样,全神贯注的盯着赵晨阳问他,你的意思是,这钱真的就不用给了,那么咱们就这么拿了别人的东西,不怕出事吗? 赵晨阳说,我已经打听说了,洪义宗的公司不管是从规模还是从以往承包工程的质量都还是不错的,如果选择建筑公司承包一些项目的话,凭借公司实力来说,洪义宗的公司还是很有竞争力的,既然你跟他的老婆有这层关系,洪义宗又主动跟我联系,我看,这件事就顺其自然好了。 媳妇听了赵晨阳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赵晨阳,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么多的钱呢? 赵晨阳听了老婆的话,哈哈大笑说,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我可告诉你,以后再有人上门送什么好处,你可得及时跟我说一声,让我的心里有数,有些人的东西是绝对不能收的,跟洪义宗之间的交往是一个特例,你明白我的话里的意思吗? 媳妇点点头说,你放心,我这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随便再不付钱就把东西拖回家了。 赵晨阳既然收了洪义宗的好处,心里就暗暗做好了决定,开发区这边有什么工程的时候可以照顾给洪义宗的公司做,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互相帮衬着。 以为以前开发区的项目大多是方志彪的公司承包的,所以今天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赵晨阳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想试试领导的反映,他心里担心,洪义宗送好处给自己的时候,方志彪要是同时在对黄一天下重礼,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不过,从刚才的那句话试探来看,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针对赵晨阳汇报的情况,黄一天做出了指示,马上向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发出通知,关于公司转包项目问题,开发区管委会已经做出了罚款决定,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缴清罚款。另外,尽快找专业的工作人员对方志彪公司在开发区地盘上承建的三个项目,重新进行质量评估,一旦发现质量问题,一并严惩。 黄一天说,赵主任,既然已经抓到一个严重破坏工程承包秩序的典型,就要狠狠的打压,在这个问题上做足文章,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以保证,在以后的开发区项目招标中,严把质量关,严格杜绝转包行为,保证工程质量。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指示后,当即表示,自己一定严格遵照领导指示,做好领导交代的工作。赵晨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黄一天,黄书记,眼下开发区这边有两个厂房项目要招标,如果方志彪的公司这次来参加招标,我们是否同意他的公司参加呢? 黄一天看了赵晨阳一眼说,如果方志彪的公司已经交齐了罚款,另外对于上次的斗殴事件中,把该承担的责任全都承担起来,可以让其参加,毕竟工程竞标最重要的原则是公平竞争,不管什么事情,文章要做好,让别人抓不住什么,这样才是做大事的人。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想,自己考虑问题这的比这个黄一天差多了,是啊,做事不管自己想怎样,便面文章要做好,如果表面文章做不好的官员,也就不会做官了,赶紧拍了两句马屁说,黄书记到底是领导,想问题就是比我们周全。 黄一天轻轻一笑,没说话。其实,赵晨阳刚才频频提出关于方志彪公司的各种问题,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有了点数,他估摸着赵晨阳如果不是收了方志彪的好处,就是收了另一家建筑公司的好处,看起来,他似乎并不太想帮助方志彪的公司说两句好话,这么一分析,他必定是想要把刚才说的两个项目给另一家公司做,只不过,因为开发区原来的工程最后全都落到了方志彪公司的手里,所以,赵晨阳收了人家的东西,心里又没有底,只好一次次的试探着,想要知道自己的意见。 黄一天暗想,不知道赵晨阳心里内定的公司是不是正是洪义宗的永成建筑公司,如果不是的话,岂不是又要自己费点周章,毕竟一把手很多时候不能压着下属做事,重要的是注意方式,让下属在自己的圈子内做事。 后来,赵晨阳又问起了郝竹仁司机的事情,赵晨阳说,黄书记,作为一个下属,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担心这件事会得对了郝竹仁还有周大金县长,尤其是周大金县长,周大金是分管县里招商引资这一块的,他担心,周大金县长从此以后,对开发区管委会这块的招商引资工作另眼看待,到时候把很多项目引进到别的乡镇,对开发区发展很不利。 黄一天对赵晨阳的过界探讨问题,心里有些不高兴,作为一个副职,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分管范围内的工作,别人分管范围内的工作不管情况是怎么样的,都不能越雷池,这是规矩,也是应该严格遵守的官场游戏规则,如果每个人都像赵晨阳这样,别人分管的工作范围内的事情都来插一手,那还要领导分工干什么,干脆大家什么事情都一锅粥算了。 黄一天压抑住心中的不快,他想到,赵晨阳毕竟以前没有单独负责过一块的业务,从来没有锻炼的机会,只是在自己的手下才第一次被委以重任,按照他目前的心态来分析,他这么热心的过问别人分管内容也可以理解为是对自己的关心。 黄一天于是对他说,招商引资的事情,不需要着急,以现在开发区的条件,不怕没项目过来。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大项目,科技含量高项目,这些项目只能寄希望我们自己去找,不要指望别人,另外,关于开发区成立招商局的事情,已经经过编委会议研究,估计很快就要批下来了,只要招商局已成立,我们有了自己的招商队伍后,就更加不用依托县委那边的招商团队了,他们的那些人招商的时候官僚主义很严重。 赵晨阳听到这儿,很兴奋,说,黄书记,真的,这样一来,招商引资的时候我们就有主动权了,否则,很多时候开发区都是跟着县政府那边去跑腿打杂,似乎他们是开发区的恩人一样。 黄一天见他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不由又有些喜欢他这种毫不遮掩的高兴模样,这说明他在自己的面前是情绪是没有掩饰的。黄一天忍不住笑了笑对他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困难还是存在的,招商局成立后,最重要的是要有对招商工作经验比较丰富的人才来领队开展工作,你是知道的,咱们开发区这边的发展情况,等不了一两年培养出一个成熟的招商干部再出成绩,我们现在就急需要一些招商项目立即上马出成绩是最好的,只不过,人才难得啊,你要是有什么熟悉这一块的朋友大可以介绍几个过来,只要是业务过得硬的,做个局长副局长都没有问题,明确副科级也是可以的,关键一点是工作能力要强,要在短期的招商工作中出成绩,从这一点上来说,没有过一段时间的招商引资工作经验,和一定的人脉关系,做到这一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主动推荐说,黄书记,符合你说的条件的人才,我这朋友中还真是有两位,不过,人家不知道是不是肯过来,我就说不好了,毕竟人家在单位也是很受到重用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很感兴趣的样子说,赵主任,如果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才,你可以帮着做做工作嘛,先看看他们到底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你把咱们的底线透露给两人看看,如果有兴趣再继续谈,要是他们还有什么特殊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们开发区这边完全可以考虑。 赵晨阳说,黄书记,他们是我在招商局工作的时候,关系很好的同事,据我对他们的了解,既然他们现在在县里的招商局干着同样的工作,没有特别优越的条件,又何必挪到开发区招商局来干呢,这两者的平台还是有差别的。 黄一天知道,赵晨阳说的也是实话,于是皱了皱眉头说,赵主任,这样吧,要是你的这两位朋友却是能力超群的话,你什么时候给我亲自引见一下,我的态度是为了开发区的发展,只要是在政策范围内的一些条件都可以答应他们,开发区要是顺利争取成为省级开发区,他们到了开发区招商局也不比在县里的招商局差多少嘛,至于说工资福利,那么以后肯定会比县里的招商局要好,所以也是有优势的。 赵晨阳点头说,黄书记,那倒也是,开发区的工作是比县里面要累很多,但是工资福利确实比县里高很多,我想这对现在的人还是有吸引力的,这几天我就和他们先谈谈。。 黄一天说,赵主任,你要了解一下,那两个朋友现在到底是什么职务?他们现在手里有多少大的项目资源,他们现在每年的总收入大概多少?做到心中有数,有的放矢。 〔8〕交流感情 (8)交流感情 赵晨阳说,黄书记,我推荐的这两个人,原本都是在普水县招商局上班,我来到开发区工作后,现在他们一个依旧留在县招商局,职务是副科长,另一位已经被调到了蒲河区招商局任科长,原因是蒲河区在市区,条件吸引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是很正常。(..info)《纯文字首发》 赵晨阳继续说,但是他们两人在招商界都是招商这块工作公认的一把好手,做了这么多年的招商引资工作,不管是对内政策的把握,还是对外客商的接待经验都比较熟悉,很多工作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掌握的,很多时候经验很重要。我估计,如果您真的把他们两个挖过来,开发区这边的招商局招商引资任务必定会有大成绩。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心想,按照道理来说,自己现在重用赵晨阳,对他来说很多时候巴结自己是必要的,这样才能让自己放心的放权,是没必要在自己的面前帮这两位朋友过份吹嘘的,不可能为了两个人到时候把自己的招牌砸了,再说,这招商引资的工作不比别的工作,是骡子是马总是要拉出来遛遛的,如果这两人真像赵晨阳说的这么能力超群,不挖到开发区来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对任何人才,黄一天那是很珍惜的,做过组织部长的黄一天到了开发区后,就准备制定开发区的人才发展规划,思路出来了,没有人去落实,那就是空话。要申报成为省级开发区,必须要有一大批人才。所以在树立“人才是第一资源”的观念的基础上,加大投入,紧紧围绕开发区经济和社会发展需求,制定人才培养规划,从资金上、政策上,加大对人才的培养力度。探索科学评价体系和使用机制,创造留住人才、营造有利于各类人才成长、创业发展的政策环境、创业环境、生活环境和社会环境。建立有利于调动各类人才积极性、创造性的激励机制、培养机制和使用机制,才能使一大批优秀人才脱颖而出。这样开发区的发展才有希望。 黄一天想,现在就从赵晨阳推荐的两人招商人才入手,尽快在开发区树立起用人爱才的导向,从而为以后制定各项政策打好伏笔啊。 黄一天说,要不这样,赵主任,你先跟你的两位朋友联系一下,你就跟他们说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是副科级单位,只要他们确实像你说的一样,能力突出,不仅可以提拔,而且根据每人招商的项目规模,跟县里的标准同样的给与五子登科(给票子、给位子、给轮子(车辆)、给房子、照顾孩子)的基础上还有奖励,如果他们还有别的条件也可以尽管提出来,只要是开发区这边能达到的要求,一定全都办到。 赵晨阳说,黄书记,咱们开发区开的这个条件我认为已经很不错了,要是他们再不来,那就是他们自己的损失了,黄书记,我先找他们聊聊,一定尽快给把这件事办妥当。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说,赵主任,你也不要表现的过于着急,记住了,跟你的朋友谈条件的时候,要一个个包袱慢慢的往外甩,感觉他们已经动心的时候,再稍稍加点码就好了,有时候,一下子把好处都给了人家,以后就很难再调动起他们的干事积极性了。 赵晨阳点头说,行,黄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把底线慢慢的一个一个透露出来,尽量让他们对我们开发区的发展有信心,对我们的班子有信心,从而让他们加入开发区的队伍。 方志彪的公司里,公司办公室主任慌慌张张的敲门,推开方志彪的办公室的门,汇报说,方老板,刚刚接到开发区送过来一张处罚通知的事情,方总你看看看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方志彪很不在意的让办公室主任把处罚通知拿来给自己看看,一边随口说,狗日的,又**的想什么办法和老子过招啊。办公室主任立即把手里准备好的一张盖着公章的处罚通知双手递给了方志彪。 方志彪原本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着,看了一眼手里的处罚通知后,忍不住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嘴里骂道,狗日的,我看开发区这帮人真是穷疯了,转包项目就一千多万的罚金,他们这是想要挖我的肉啊,狗日的黄一天,你**想和老子斗,老子奉陪你。 办公室主任心知,这个处罚通知只要拿给方志彪看,必定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方志彪这样的人狗肚存不了四两油,于是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方志彪把处罚通知狠狠的往桌上一掼,嘴里骂道,黄一天这个龟孙子是不想让老子过一天好日子啊,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这不是存心要跟老子作对吗,老子辛辛苦苦的做工程,要做多长时间才能赚到一千多万,他倒好,一张破纸盖着红印子就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一千多万,简直**的比黄世仁还要黑上几万倍。 方志彪嘴里骂着,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次是遇到大麻烦了,关于违背合同,转包项目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白纸黑字摆在那里,如果黄一天真心要跟自己过不去的话,只怕自己明面上根本就没法跟他斗,毕竟自己是有错在先,黄一天这张纸上每一笔帐必定都是找专业人员算过的,不会有什么纰漏给自己抓。 方志彪暗想,这可怎么办呢?以前开发区管委会这块有自己的叔叔方占成帮自己兜着,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操心,自己只要忙好建筑公司这块的事情就行了,可是现在方占成自身难保,自己又能指望谁呢。他现在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没有听叔叔方占成的劝告,如果当初黄一天刚到开发区的时候,自己就开始动心思喂饱他,说不定现在局势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这真是省下来小钱,却有可能要花大钱了。 方占成也怪自己当初头脑一根筋,总是认为官场的干部都跟郝竹仁一样,黄一天之所以表面上跟自己对着干,无非是想要从自己这里捞到更多的好处,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黄一天从自己这里看不到捞钱的希望,说不定已经把目标转到了别的建筑商的身上,为了给相关建筑商在开发区的工程招标这一块扫清障碍,黄一天对自己动手也是势在必行的。 目前的情况对自己的公司相当不妙,如果关于转包处罚金一事短时间内不能跟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人协商好的话,很可能目前在建的一些工程都要被停工,而已经完成的工程则有可能拿不到工程款,要知道,现在的工程建设,全都是由建筑商先垫资,等到工程结束后,再统一跟政府一方结账。 方占成知道,如果事态不能立即得到很好的控制,这件事有可能让自己的公司发展受到很大的损伤,不要说原本的巨额工程款有可能被扣,还有可能在下一步的工程竞标中被排除在外,这样的情况是方志彪绝对不想看到的。 方占成在心里骂了黄一天一万遍狗日的后,挥挥手让办公室主任先出去,办公室主任立即像是得了赦令一样,一溜烟的出了方志彪的办公室。办公室主任走后,方志彪一**坐回自己的座椅上,想了一会,先是拨通了郝竹仁的电话号码。 方志彪知道,当时这些工程转包,郝竹仁等开发区的班子成员都知道,不过是拿了自己的好处不愿意说出来而已,这就是典型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被人给控制了。现在黄一天把这些事情抖出来,作为方志彪的公司是要付出代价的,当时原来那些领导的控制不力,也是会被人说出来的。 方志彪就想,既然这样,那就是看看当时开发区一把手郝竹仁的态度,看看郝竹仁有什么想法。再说,郝竹仁自己正一**的麻烦没理顺,现在听方志彪说开发区送到公司的处罚通知书上,罚金竟然达千万元,心里一下子有些发慌,自己本来因为帮方占成说了几句话,就落得了现在的下场,要是自己再帮方志彪一回,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累到自己的身上可就麻烦了。 郝竹仁想,现在是上千万的罚金,这么一大笔资金着的查出来,那是要牵扯到很多人。方志彪送给自己的财物算起来也不会超过百万,实在不行,自己宁愿把吞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也不能再惹这摊子烂事了。一个官员,很多时候要知道保护自己,才能永远的玩下去。 郝竹仁心想,现在,我可是被方家这叔侄俩给害惨了,方占成被调整到了县志办,方志彪一直跟黄一天不对眼,还不知道黄一天到最后会怎么对付方志彪呢,眼下的巨额罚款,不正是黄一天动手的第一步吗,下一步也就是方志彪的公司永远将推出开发区的舞台了。 郝竹仁于是尽量婉转的对方志彪说,方老板,你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真的帮不了你,我自己的司机胡长贵因为和黄一天之间发生点事情,被黄一天弄的关进了公安局,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要是有办法,能坐在办公室里干着急吗。我看你的这件事,还是按照通知书的处罚决定执行算了,本来,就是你的公司严重违法合同在先,现在让黄一天抓住了把柄,只能自认倒霉了,其他还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方志彪心想,郝竹仁,我打电话给你,难道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丧气话吗,我是来找你想办法的,以前你吞了我多少好处,现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想起往后缩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了。 方志彪有些不高兴的说,我的郝大县长,我没听错吧,黄一天让人送过来的处罚通知书上,要我的公司掏出一千多万的罚款呢,我要是就这么乖乖的掏出去,我不是成了傻子了吗,我挣点钱也不容易,这一千多万,对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郝竹仁耐着性子听方志彪在电话里咆哮后,不紧不慢的说,方老板,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如果你不按时把罚金交了,黄一天那里就有可能跟你走法律途径,如果从法律途径走的话,人家有合同拽在手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打赢官司的希望,到最后还不是要把钱掏出来,与其那样被动,还不如先把罚金交了。 方志彪听郝竹仁尽说些不中听的话,心里有些控制不住的阵阵冒火,他不客气的对郝竹仁说,郝县长,我现在是来找你想办法的,不是在这里听你说教我怎么办的,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最重要的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郝竹仁一听方志彪的话,心里就明白,方志彪直到现在根本就还没看清楚形势,既然黄一天已经通过官方途径把罚单开出来了,又怎么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志彪把这件事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这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了解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是个走一步棋往后至少看三步的主,他能允许方志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他就不会慎重其事的给方志彪的公司开罚单了。 郝竹仁心里想,你**的一个个体户有什么资格和我再说话,于是口气有些冷冷的说,不好意思,方总,你的事情恐怕我帮不上你的忙,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帮你想想办法吧,你该怎办就怎办。郝竹仁说完这话,主动把电话给挂断了。 方志彪听着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气的一下子也把电话掼到了桌上,嘴里骂道,他娘的,这帮龟孙子平时吃老子的,拿老子的,好处拿了那么多,现在老子用得着你们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成了缩头乌龟了,要是惹恼了老子,老子把你们的事情,全**的抖落出来。 方志彪一个人生了一会闷气,有些无奈的重新拿起电话,翻起了自己的电话薄,在电话薄的第一页上,赫然记着郝竹仁和马魁梧两人的几种联系方式,现在郝竹仁这个混蛋是打定了主意不帮自己出头了,自己的关系网中,也只有马魁梧这棵大树还可以用一用了。 方志彪想到上次,自己去找马魁梧的时候,马魁梧对自己送给他的特殊礼物很满意的样子,方志彪心想,不如这次还是把方青青带去,说不定马魁梧见了漂亮女人,骨头一软,上去在日一次,就能答应帮自己办事了。 事不宜迟,方志彪立即打电话给方青青,又让司机开车去接她,说是有笔生意要带她一起去谈,方青青倒是没有任何怀疑,反正这阵子,她在方志彪这里也捞到了不少好处,每次跟方志彪在一起的时候,方志彪都出手阔绰,从来没让自己吃过亏,她也乐的跟他出去混,管他是不是谈生意,只要有自己的好处费就行。 司机很快把方青青接到了公司的楼底下,方志彪赶紧拎着公文包上车,嘱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去市区。司机听了方志彪的指令,果然把车开的飞快,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今天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方青青坐在快速行驶的车上,感觉有些兴奋,她笑盈盈的把小手伸到方志彪的胸前摩挲着说,方总,这是要带我去见哪位大老板啊?我现在可是你的私人秘书加上情人了。 方志彪现在没心情跟她胡扯,也不能的得罪这个女人,因为下面的事情还需要她去做,如这个女人不高兴,不能让马魁梧满意,那就是偷鸡不成了,于是皱着眉头说,好,你是我的秘书,等到有时间,干脆到我公司上班的了,今天见谁,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方青青见方志彪冷着一张脸,识趣的赶紧把手挪开,两眼盯着窗外,她心想,看样子,这位心情不太好,估计带自己去办的必定是件麻烦事,又一想,管他办的是什么事情,管他是不是办得成,只要他少不了自己的好处,自己根本无所谓。于是就说,方老板,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不过做秘书的时候,有些事不要做啊,我可是良家妇女。 方志彪心里想,你**是良家妇女,狗日的世界上也就没有坏的女人了,于是笑着说,良家妇女,你说的话我听见了,做那事的时候你就不是秘书了,不做那事的时候你是秘书可以了吧。 方青青就很暧昧的问,方老板,你说做那事,究竟是什么事情啊,人家可是听不懂,那么做那事的时候不是秘书,那是什么啊?你可要说清楚了,这样对我负责啊。 方志彪就说,行,对你负责,我**有时间就对你的身体负责,保证让你的身体满满的。说这话的时候,方志彪就有了那个欲望,于是大手就在方青青的身上到处的乱摸。 方青青是个极其容易快乐的人,认为有钱了就要好好花,有男人欣赏自己,那就要好好的利用,她的心情又被她自我开解的轻松愉悦起来,她竟然还忍不住低低的哼起了歌曲。 在市政府对面的酒店里,方志彪像上次一样,先开了个房间让方青青呆在里面,一会儿帮自己招待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方青青也是轻车熟路,自己拿着钥匙牌就上去了。 方志彪等到方青青上楼后,自己则赶紧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市政府门口,小跑去了委市政府的办公大楼,他要去找马魁梧,当面请马魁梧一定要帮自己一把,否则的话,自己这一关可就真是难过了,如果黄一天最近相关部门对自己公司采取措施,公司必须要把这个钱给交了。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马魁梧正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对着窗外的夕阳,冥思苦想着。方占成被调整到县志办的事情,黄一天向郝竹仁和周大金要车的事情,郝竹仁的司机因为冲击政府机关的罪名被公安局抓走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早就有好事的人,把这些情况捅到了马魁梧的面前。 马魁梧知道很多事情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县区,但是马魁梧这个人还算是比较厚道,拿人钱财一般情况下都会积极帮人消灾,当他听说方占成的现状后,心里还真是产生过几秒钟的冲动时间,想要帮方占成一把,把方占成这个人调整到别人岗位,后来有被自己否决了,普水现在是张贵的地盘,张贵肯定不会鸟自己,而赵正扬等人也不一定有这个能量,要和黄一天对抗。 马魁梧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黄一天服从自己,这个人听下面的人汇报,逼以前狡猾多了,以前那是强硬和鲁莽,现在是强硬加上狡猾,那就不好对付了。所以,马魁梧想到了请顾国海帮忙,可是转念一想,顾国海毕竟是市委书记,他能为了方占成这么低级别的一个小干部出头吗,再说了,顾国海也没得到过方占成什么好处,他没理由管这档子闲事,要是自己贸然提出请顾国海帮忙,说不定反而会让领导觉的自己没脑子。 这样一想,马魁梧又觉的自己的想法有些不成熟,他暗想,要是现在有人举报黄一天这家伙的话,就好了,不管举报内容真假,自己都可以利用这个举报做做文章,找个借口好好的打击一下黄一天,杀杀他的桀骜之气,让自己心里也泄泄愤。 方志彪到马魁梧办公室的时候,马魁梧正一个人呆坐着,见方志彪进来,他心知这个时候方志彪来找自己,准没好事,碍于面子,他勉强应付着起身示意了一下办公室沙发的位置,意思是让方志彪坐在沙发上。 方志彪到马魁梧这里来,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一些繁琐的客套程序就干脆省略了,方志彪一开场就直奔主题的说,马市长,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马魁梧心里想,狗日的你的事情也**的太多了,作为一个生意人,安心做生意那才是关键,整天惹上事情也不是做生意人的本分,这次来肯定是为方占成的事情,如果不是方志彪看不透事理,方占成也不会到了现在的剧面,于是问他,方志彪,为了你叔叔的事情? 方志彪摇摇头说,马市长,我叔叔方占成的事情已成定局了,估计就算是费老大的劲,真的能把他重新弄回开发区也是不现实的额,再说,在黄一天的手下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现在我自己这边是火烧**了,有很重要的事情,暂时也没功夫理他那一茬。[..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魁梧心想,既然不是为了方占成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还好商量些,只要是自己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帮忙,方占成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估计黄一天那边是肯定不会给自己面子的。 马魁梧问方志彪,那你今天来是怎么回事?你的公司又出事了?不会又是你手下的工人跟老百姓干上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公司管理太不到位了。 方志彪说,马市长,哪能呢?我的公司各方面管理还是比较到位的,只不过偶尔有些疏忽也是难免的,手下这么多人的,这么多的工程,要想完全不出事也是不可能的。 马魁梧心想,你公司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也能说成是“疏忽”,一场斗殴事故,死了两个人伤了十几个,竟然还说是疏忽,你小子还真是够胆的。马魁梧问他,那你今天来——。 方志彪从包里拿出那张处罚通知说,马市长,这个黄一天又想拿我开刀了,他现在要拿我以前转包项目的事情来做由头,想要敲诈我,这一张纸盖个章,往我公司里一递,张嘴就是一千多万哪,我看他这是想钱想疯了,如果不是想钱想疯了,那就是做官坐时间久了,不了解司机啊。 马魁梧没理会方志彪絮絮叨叨的牢骚话,接过方志彪递过来的盖着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大印的处罚通知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闹大,谁都不好出面,毕竟方志彪的公司是过错的,于是对方志彪说,方总,这处罚通知上的内容全都属实吗? 方志彪明白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他避重就轻的说,马市长,搞建筑的谁不知道,工程转包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行行都有行规,凭什么别的公司能这样做,我方志彪的公司就不能转包工程给别家公司,黄一天这就是在故意想要整我,他先是整完了我叔叔,现在又开始对我动手了,我就知道,他不把我们叔侄俩全都整到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是不会罢休的。 方志彪气愤不已的说,马市长,这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资金的充足,要是没有了足够的备用资金,还谈什么做生意,黄一天这一招厉害啊,他这是想要把我的公司彻底整垮啊,我这个小公司一下子拿出一千多万来,我还有什么实力去竞争新的工程,没有新的工程做,我还有什么赚头。 马魁梧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处罚通知书上所说,看样子都是实情。马魁梧说,方总,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你的忙,就算黄一天这次是故意要刁难你,他这也是依法执行公务,这处罚通知是依据合同和相关协议的规定做出的,无论你把这张纸拿到哪一级领导的面前,都没人敢为了这事,帮你说话,因为这件事黄一天根本就做的天衣无缝,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如果上了法律途径,估计你的公司就要被查封了,那个时候给予更不好说了。 方志彪见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在求人家帮忙,脸上的笑只好堆的满满的。方志彪心想,别是马魁梧见自己几天空手而来,所以不愿意松口帮助自己,有了这种想法,方志彪把话题一转说,马市长,你看我都忘了,来之前,我带了点特产放在对面宾馆的房间里,我跟您唠到现在,我也有点饿了,不如我请你到对面吃点东西,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再说吧。 方志彪一提到对面宾馆的房间,马魁梧心里就意识到方志彪必定又带来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自从当了副市长后,倒是少有人在请自己帮忙的时候投其所好,送上自己最感兴趣的礼物了。一想到方志彪请自己帮忙办的事情,难度实在太大,马魁梧又有些为难,要是拿了方志彪的好处,自然是该帮方志彪办事的,可方志彪这次请自己帮忙办的事情,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明知道错误的事情,再去帮忙,就给人留下话柄了。 马魁梧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说,方总,吃饭的事情,我看就算了,今天我还有事情,估计腾不出什么时间来,倒是你的事情,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我跟你说句实话,不管黄一天是故意整你也好,还是按章办事,你都是有错在先,这种事情,不管你找谁出面都没用,国法家规,你公司犯错在先,黄一天要是咬住了不放手,谁也不敢帮你出面协调此事。 方志彪见马魁梧不肯接受自己的礼物,话里依旧是推脱之词,心里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他有些可怜巴巴的哀求马魁梧说,马市长,我这次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要是不肯出手帮我,我的公司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马魁梧见方志彪一副可伶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可是想想此事确实不是能操作得了的,只好狠下心肠说了几句套话,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的心里有数,只要是我能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会帮忙,现在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地方安全稳定工作,我想这方面普水开发区的领导班子也会把此事当成工作中的重点来抓,就算你罚金稍稍交的晚一些,相信开发区管委会那边也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只要矛盾激化了,闹出什么动静来,开发区管委会一班领导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魁梧的意思是,既然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推翻黄一天做出的决议,那就先拖着再说,只要拖的时间长了,黄一天那边肯定会先着急,到时候,再仔细考虑一下,看看有什么适合谈条件的价码。 马魁梧的话说的那么直白,方志彪自然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方志彪见自己在马魁梧这里实在是得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有些怏怏的起身说,马市长说的话有道理,我心里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临走之前,方志彪再次请马魁梧亲自到对面宾馆看看自己给他带来的特产,方志彪说,相信马市长要是看到了东西,自然会满意的。方志彪跟马魁梧磨叽了一会,见马魁梧的态度比较坚决,只好作罢。 方志彪回到宾馆,很需要想一想这件事情,现在马魁梧是说有机会帮助,但是现在确实没有实际的动作,这个做官的表面上承诺的事情,千万不要当回事,因为做官的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方志彪就想到楼上的房间躺一会儿,想一想下面该如何做,不能得罪黄一天,也不交罚款两全其美的方法到底在哪儿。 再说,房间内的方青青知道方志彪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的目的,那就是陪那个男人潇洒一次,显得方志彪说的要把客人陪好的话,可是作为这个方面的很有经验的女人知道,真的要把客人服侍好,最好女人就要有**。 女人要有**,那就要有热身,可是现在很多的男人到了这儿,那都是直奔主题,根本达不到理想的效果,于是方青青就打开电视,希望能够看到带点色彩的内容,挑拨自己的情趣。 很快就到找到了,那是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片,其中自然有不少男女主角在床上缠绵镜头,男人伸手抚弄女人的大腿,隔着外衣握住女人挺立秀美的**,后来,男人将她女人身子扳转过来,舌尖伸入女人口中翻绞着,女人闭上眼睛,任男人**着她柔软的舌头…… 成熟的方青青自达到如狼似虎的年龄,自觉自己对性的需求越来越大,这时看到电视上的荒淫画面,忍不住自己想要了。越看越觉得浑身骚痒难耐,大腿根的深处出现火热的需要,不禁用手一上一下探入半开的衣服内,忘情地活动着,一手抚慰着下体,一手揉捏着挺起的**,媚眼如丝,口中不由得发出呻吟声。 方青青身上那半开的衣服慢慢地滑下来,只见她衣裳半褪,露出那近乎完美的成熟的**,露出一双**,**高高耸立,飢渴的眼神看着电视上男人用挺硬的家伙**女人,一想到那硬硬的**,她的娇躯又燠热起来。 方青青一脸的春意,右手指头轻轻的揉搓着早被**湿润透的下面,还间歇地将手指头****中。左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捏着她那双**的**,还在**处流连不已,甜美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口吮她的**一样。 方青青显然是**的个中高手,对于自己的身体相当熟悉,用手指在下面柔柔地拨动,指尖轻轻地按入缝隙,动作越来越快,俏脸上原本还未消退的红潮变得更明显,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速的喘息声;胸脯**也胀得发亮,终于忘情地呐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畅快淋漓**的快意从鼠蹊部传到全身,约莫过了三、四分种的时间,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方志彪走了进来,看到方青青的摸样,心里不由的一个惊喜,狗日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个时候方青青眼神迷乱的看着进来的方志彪。樱唇微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这个时候,方青青已经把身上仅存的那点儿衣物脱得干干净净,方志彪此时真是热血上头,看到女人这幅模样,任何意思土崩瓦解,女人火烫的娇躯已经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樱唇雨点般吻落在方志彪的脸上唇上。 嘴唇接触在一起的刹那,方志彪看着诱人的媚态,心中一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部。一手握住她坚实挺翘的胸膛,张嘴吻住她的粉颈,女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也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她的身体震颤著,随著亲吻,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纤手解开方志彪的裤带,柔嫩的手掌直接将男人的某处紧握在其中。 方志彪的手悄然伸向她大腿根部,在她那隆起的柔嫩部位摩挲,手指灵活的挑逗着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女人象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条雪白的**拼命的想夹住方志彪可恶的手指,随著他的抚摸声声娇喘著,小手握著坚挺的某处紧紧不放,宛如溺水的人抓著求生的木棍一般,月光下星眸半闭,粉颊通红,挺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方志彪亲吻,手指却没有停止对女人身体的撩拨,指尖触及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他抓住方青青腻滑坚挺的胸膛,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开。方志彪使劲地在**,突然方青青大叫一声,想必是女人已经顶到她的最深处,令她达到**了。 话音刚落,一波波浓烫的**射进了女人深处,阵阵热潮刺激着方青青不停地抽搐着的下面,快感弄得她死去活来。下面伴着她的叫声很有频率的收缩着,两颗**硬硬的都坚了起来,兴奋的感觉难以形容。方青青想不到竟能如此的**,用力把双腿圈着方志彪的腰,翘着**迎合着,像是要把男人的精华全吸进。 这次到市区一趟,方青青除了陪方志彪干了一次,没有客人来干活,方志彪给的好处费就有些少了,回来的路上,方青青的嘴巴撅的老高,方志彪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没功夫跟她演戏,车子一到普水的地界,就赶着方青青下车说,自己还有事,让她自己回家。 这下方青青更生气了,冷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后,见方志彪的车从自己面前扬起一阵灰尘,绝驰而去,气的忍不住跳起来大骂,方志彪真**是个狗娘养的,用得着自己的时候,嘴巴像抹了蜜似的,用不着自己的时候,把自己当个屁都不是。 方志彪从后车镜里看见方青青一蹦三尺高的模样,估计她必定是在骂娘,不由心里有些发笑,这娘们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她只不过是自己手里随时可用的一个工具而已,现在已经用完了,用旧了,也该到了丢弃的时候了。 方志彪回到公司后,喝了一杯水,事情没办成,加上和方青青干了一炮,还是累的,休息了一会,把李元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很多事情要继续加快步伐,否则,就会很被动了。 方志彪等到李元奇进入房间,就问,李元奇,上次自己让他安排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到底进行的如何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能干就滚蛋。 李元奇不敢把实话说了,只是对方志彪敷衍说,老大,我早就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的跟着黄一天,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啊?要知道做这种事情万无一失是关键,否则,那就会全盘皆输啊 方志彪冲着李元奇的脸砸过去一个杯子,李元奇往后一躲,杯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方志彪冲着李元奇大喊说,你**的把我当猴耍呢,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机会下手?你说我能信你这孙子说的话吗?我看你小子是欠扁,当心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李元奇赶紧解释说,老大,你听我说,黄一天可能是心里有数,料到有人要暗地里对他动手,我听说了,帮他开车的那个司机是个一个打几个的好手,另外,黄一天这阵子白天全都躲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里,晚上要是有应酬都是一大帮的车队,一大堆的人围在左右,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啊。 “另外……”,李元奇有些惧怕的眼神看了方志彪一眼,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方志彪看到这里,很不高兴地冲他瞪了一眼说,还有什么,狗日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李元奇说,方老板,还有,您给的十万块根本就不够,现在黑道上对付黄一天这样的角色,至少要五十万,人家说了,就黄一天那司机,没有三五个人根本应付不来,要是解决不来黄一天的司机,根本就进不了黄一天的身,还怎么给他教训。 李元奇大着胆子把话说完后,偷眼看着方志彪的表情变化,他见方志彪没露出明显的怒气,心里放心了不少。李元奇心里有数,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已经看出了黄一天在黑道上的势力,再联想起自己以前的老大刘猛将被黄一天送进去的事情,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位新老大,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说白了,自己现在在他的手底下混,能多弄点钱花花是最实惠的,明知道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还要去做,那是傻瓜干的事情。 李元奇的话让方志彪也有些半信半疑,方志彪觉的,李元奇有的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黄一天的贴身司机确实如李元奇说的那么厉害的话,没有三五个人还真是对付不了,可是一想到要自己再拿出几十万来,才能收拾得了黄一天,他又有些舍不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时就把那个死人的钱给都付了,也和黄一天之间缓和了关系,也为公司的发展留下基础,更不会现在要罚款上千万的事情。 李元奇看出方志彪眼神里的犹豫,赶紧小心翼翼的对方志彪建议说,其实,现在既然对付黄一天有点难度,要想少花钱又能把事情给办了,我倒是还有一个好主意。 方志彪不知道李元奇话里的内容,冷冷的说,你小子有主意,狗日的,还不赶紧说。 李元奇赶紧点头说,是,是。‘李元奇的主意是,为了达到打击黄一天的目的,先把目标锁定在分管建筑的开发区副主任赵晨阳身上,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方志彪的公司正被黄一天的转包工程罚金一事搞的有些头大,这种时候,如果直接对黄一天出手,只怕瞎子也能看出来,是方志彪找人干的,与其如此,不如先避重就轻,把黄一天的爪牙赵晨阳给收拾了,照样能达到杀鸡骇猴的效果,而且也花不了太多的钱。 方志彪觉的李元奇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点头说,这个注意也是不错,那么对付这个赵晨阳十万块应该够了吧? 李元奇说,老大,应该差不多,不过,在对付赵晨阳之前,最好咱们再做点姿态,最好能假装向黄一天低个头,到时候,赵晨阳的意外事情出来后,让黄一天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方志彪听了这话,指着李元奇的鼻子骂道,狗日的,你小子整天出这些馊主意,不管怎么样,想要我向黄一天低头是不现实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李元奇笑着说,老大,这只是缓兵之计而已,你没听说吗,连郝竹仁的司机,都被黄一天给开除了,你说郝竹仁是什么角色,他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可是说一不二的主,现在还不是成了黄一天的下脚菜,黄一天现在刚到开发区就四处树敌,眼下正是他猖狂的时候,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件事情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咱们采取点特殊办法的话,那么开发区几个项目估计拿不到一分钱,咱们公司也别想在开发区继续发展了,当下之计,只有先拖延时间是最好的办法,又不用立即把罚金交出来,又能让咱们有更多的时间来谋划怎么对付黄一天。 方志彪感觉李元奇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心里一想到,要自己向黄一天低头,他又有些不甘心,于是冲着李元奇一挥手说,就你小子废话最多,赶紧先把赵晨阳的事情办了去,其他的事情,让我好好想想再说,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如果最近没有效果,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李元奇赶紧回到说,老大,这件事情一定会尽快有效果的,我马上就和方青青联系,上次的十万块钱按给了她,让她的表哥做事,钱拿了,也该为我们做事情了。 方志彪就说,你**做事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女人参与,女人的口能保守严密啊,到时候说出去,你们都要受到牵连,那就是**的怀大事了。 李元奇说,老大,那你是不了解方青青,这个人很喜欢钱,只要有钱就可以让她做任何事情,现在她为了钱不会乱说什么,再说,要她的表哥出面,这个女人是最好的人选。 方志彪就说,我不管你**的找谁,倒是安全是第一,事情做完后要这人立即到外面去躲一段时间,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让人找到这两人。 李元奇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两千元说完,就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去安排对付赵晨阳的事情去了。 再说,方志彪从马魁梧的办公室走后,马魁梧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了一下眼下普水县开发区的种种事端,他对黄一天自始至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直有些耿耿于怀,马魁梧想,黄一天这个混蛋,自己迟早是要狠狠的教训他一次的,可是,现在到底从哪里入手才能控制住他的七寸,达到打击黄一天的目的呢? 思来想去,马魁梧的头脑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顾国海在普水县河流乡开发的项目,如果能在这件事上找到入手,直接挑起黄一天和顾国海之间的矛盾,自己不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黄一天慢慢的被顾国海收拾? 可是,到底从哪里入手,才能让黄一天跟河流乡的项目扯上关系,并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呢?马魁梧想来想去,一时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他心里叹了口气说,要是贾珍园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她虽然是个女流,头脑却比男人还要灵活管用,每次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她总能帮自己想到好办法来解决。 而此时的贾珍园正在流云山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黄一天的到来。今天一早,贾珍园一到单位,就赶紧给黄一天打电话,她知道,黄一天现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手里的工作比较多,要是不提前把今晚请他吃饭的事情定好,他一天的时间表排下来,说不定就留不出空来参加今晚的饭局,黄一天可是今晚饭局的角,他要是不到场,这顿饭可就吃的没什么意思了,再说,也就达不到周大金和郝竹仁需要的效果。 贾珍园昨天给赵正扬汇报过后,赵正扬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的,贾珍园就知道赵正扬现在是不参与,只能自己去做了,贾珍园掐着时间点算到八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正好是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开始一天工作的时候,贾珍园的电话就准时到了。 贾珍园和黄一天客套一番后,说,晚上要请黄书记吃饭,还请黄书记一定要赏脸。 黄一天客套的对贾珍园说,早就想请贾县长吃饭,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我正想抽空祝贺贾县长高升呢,今晚还是我请吧。 尽管在开发区这边,黄一天是一把手,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和县长赵正扬对自己也算是给面子,但是人在官场混,各方面能照顾到的关系还是要保持良好状态是最好的,黄一天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在他的眼里,贾珍园算是一个聪明人,县政府那边虽然不指望贾珍园在一些大事上给自己透什么消息,一些小事如果有用得着贾珍园的地方,相信以贾珍园的为人是不会推辞的。 贾珍园见黄一天的语气里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赶紧冲着电话说,黄书记,谁请都行,关键是黄书记今晚一定要准时到场,我一准提前到恭候大驾,今晚六点,流云山庄金玉满堂包间,到时见。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请自己吃饭肯定有事,但是想到很多事情要面对,也就爽快额嘴里答应着,行啊,今晚六点见。 贾珍园见状赶紧把手里的电话挂断,好像是生怕黄一天后悔的样子。贾珍园心想,周大金请自己帮的忙总算是帮成了,不过,也不能让黄一天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反感,最好政府办这边带上一个负责车辆管理的副主任过去,假借谈公事为名,也好为今晚的饭局找个由头,至于说,周大金和郝竹仁两人到时候往包间里一坐,黄一天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不说自明。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心里有些纳闷,他心知,贾珍园不是个随便说话做事的人,她无缘无故的不会想起请自己吃饭,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往,她突然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黄一天一时也想不起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不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料想贾珍园也不会跟自己玩什么花招,毕竟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冲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自己对贾珍园倒是有提携之恩才对。 当晚,流云山庄的大厅门口,贾珍园站在大门中间,焦急的不停往外张望,已经是六点是十分了,还是没见到黄一天的影子,她已经有些心急火燎了。按理说,她是知道黄一天的手机号码的,这个时候打个电话问一声,立即就可以知道黄一天现在的具体方位,但是她忍住了,没拨出电话号码,她对黄一天的个性还是了解的,只要是他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除非是遇到了极其特殊的情况。 周大金和郝竹仁站在酒店二楼的栏杆前,盯着一楼大厅里正在张望的贾珍园,郝竹仁有些担心的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周大金说,周县长,你说那个黄一天今晚不会又不来了吧? 周大金眉头皱了皱,摇摇头说,应该不会,只要黄一天答应了贾珍园,一定会来,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情,黄一天一定会打电话告诉的。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怎么知道贾珍园跟我们说的就一定是实话,说不定,她根本就没请动黄一天,又要面子,所以不敢跟我们说实话。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说,郝县长,你以为贾珍园用得着在咱们面前装吗,要是真没请到黄一天,她一定会跟咱们实话实说的,你也不想想,有马魁梧在背后罩着她,咱们两个跟她平级的副县长,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因为同在政府的关系,她才会出面帮助。 郝竹仁撇了撇嘴说,这倒也是,你说现在这世道,还是女人升官又方便,又快捷,只要肯牺牲,那真是像坐直升飞机一样,说不定,楼下这位,三两年的就进步到咱们兄弟前面去了。 周大金呵呵一笑说,那要看马魁梧升的有多快了,反正在张贵的手里,贾珍园要是没有得力的人帮她说话,估计很难有更大的进步,毕竟以前张贵做县长,贾珍园也没有把张贵放在眼里,只是表面行的尊重。 两人正海阔天空的聊着,只见一直站在一楼大厅里徘徊的贾珍园突然快步朝大厅外走去。周大金推了推郝竹仁说,你看贾珍园的样子,估计是黄一天现在到了。 郝竹仁问周大金,周县长,既然黄一天带着人来了,咱们两人要不要下去接一下?礼貌一番啊。 周大金说,算了,咱们就别出去破坏气氛了,黄一天一抬眼就看见咱们未必心里就愿意,咱们还是先进包间里头等着吧,很对事情要想到慢慢的去处理,再说,贾珍园是个聪明人,会想办法把我们在这儿的事情告诉黄一天的。 郝竹仁有些不屑的说,**的,他是什么东西,难道咱们还要看他脸色吃饭了。再说,贾珍园要是不告诉黄一天我们在这儿,黄一天进来哦见到我们,会不会弄巧成拙啊。 周大金听了郝竹仁的话,赶紧回头一脸严肃的对郝竹仁说,你小子,今天咱们是来尽量补过的,你可别一张乌鸦嘴胡说八道,到时候坏了气氛,今晚的一切安排可就都泡汤了。至于说,贾珍园做事,你是不用担心的。 郝竹仁不耐烦的说,周县长,我知道,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还真当我不知道轻重呢。今晚,不过他黄一天说什么,为了胡长贵我是不会和他扛起来的。 周大金无奈的摇摇头,和郝竹仁前后提前进了金玉满堂包间的门。一楼大厅外,黄一天带着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和党政办主任徐友阳从车里钻出来,一眼看见满脸微笑迎上前来的贾珍园,黄一天有些不还意思的说,贾县长,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开会,稍稍晚了一点。 贾珍园说,黄书记,我也是刚到,您现在是能者多劳,手里的事情多,今晚能给我面子过来,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贾珍园指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说,这位是政府办负责车辆管理的吕副主任。 吕副主任赶紧热情的冲黄一天伸出了双手,黄一天一听贾珍园介绍身边人的身份,就猜出,贾珍园今晚必定是为了周大金和郝竹仁退车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暗想,但愿贾珍园不要提出让自己为难的要求来,在周大金和郝竹仁的退车问题上,自己这里是没有通融余地的。 黄一天把自己带来的两位也向贾珍园介绍了一下后,双方简单的客套一番后,贾珍园陪着黄一天一起往楼上走。上楼的时候,贾珍园心里一直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要把周大金和郝竹仁今晚也会参加饭局的事情告诉黄一天,眼看着快要走到金玉满堂包间的门口,贾珍园下定决心似的说,黄书记,今晚周县长和郝县长听说我要请你吃饭,非要跟着一块过来,我实在是拉不下面子拒绝,都在一个楼层办公,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没好意思说不同意,估计他们这个时候也应该到包间里了。 贾珍园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黄一天解释着,她悄悄的瞄着黄一天的表情,心里有些担心,黄一天千万别当场翻脸。没想到,黄一天表现的倒还算平静,他只是看了贾珍园一眼说,是吗?周县长和郝县长也来了?那很好啊,有个机会大家聚聚也不是坏事,还可以交流感情啊。 〔9〕低头和跑关系 (9)低头和跑关系 贾珍园点点头,说,黄书记,谢谢领导能够理解啊,和黄书记在一起做事就是很舒服,不用担心很多。(。纯文字) 黄一天没再说话,他已经知道,今晚的饭局大概有几层意思了。还没走到包间门口,早有服务生把包间的门推开,贾珍园客气的伸手示意请黄一天等人先进去。 黄一天也不客气,径直往包间里走去,包间里的周大金和郝竹仁见有人把包间门推开,立马意识到自己等的人终于到了,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做出一副迎接的姿态。 等到黄一天首先进了包间,周大金和郝竹仁主动招呼说,黄书记,好久不见了,到了开发区做了领导就把兄弟们忘记了,听说今晚你到这儿,我们也就过来蹭顿饭。 黄一天心想,估计你们俩心里也并不是很愿意见到我才对,狗日的,给老子也玩这一出,心里想什么,嘴上还是要说客套话的。黄一天笑着应付说,是啊,好久不见,有机会聚聚很不错啊。 紧随身后的贾珍园进入包间后,立即吩咐服务员把菜肴赶紧往上端,一屋子的人随后相继落座,热热闹闹的开始了今晚的饭局。贾珍园为了今晚的饭局,特意准备了两瓶好酒,此时,她把两瓶好酒摆在黄一天左侧的位置上献宝似的说,黄书记,这两瓶酒,上一次省里领导来检查,我都没舍得拿出来给领导喝,今天难得请黄书记吃饭,我可是把政府办储备的最好的两瓶酒全都拿出来了。 郝竹仁笑着说,贾县长,这就是的不是了,看样子,咱们贾县长对黄书记好像有些偏心啊,和我们在一起办公很长时间也没有把好酒拿出来请我们喝,难怪人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郝竹仁的话一说完,其他几人赶紧配合着笑了几声,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黄一天并不说话,倒是贾珍园解释说,我也并不是无缘无故这么巴结黄书记,咱们周县长和郝县长的专车原本都是开发区的车辆,就这么白白的用了几年,开发区一点意见都没有,眼下,把人家的车子用破了,用旧了,要换新车了,才想要要把车子还给人家了,你说我一个政府办的主任能不为了这件事好好的表示一下歉意吗。 黄一天笑着说,还是贾县长会说话,不过说句实在话,开发区是个小地方,哪里养得起那么多的车呢,这次还要感谢贾珍园主任能理解开发区的难处,及时帮我们把事情给解决了,一会请顾主任和徐主任好好的陪贾主任,说错了,应该是贾县长多喝几杯,表示感谢。 顾哲明和徐友阳一听领导已经发话,赶紧相继端起酒杯冲着贾珍园敬酒,贾珍园也是经常在酒场上泡的人,酒量不输于一般的男同志,既然两位客气的敬酒,她也就带头喝起来,顺便招呼着自己带来的吕主任一定要把开发区的黄书记给陪好了。 饭桌上几个人各自顺着领导的意图,依次推杯换盏起来,做下属的都明白,领导之所以把自己带到酒席上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酒,调气氛,只要放开来按照领导的指示,把该陪的客人陪好了,任务才算是完成了。 周大金和郝竹仁见暂时没人主动陪自己喝酒,端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算是彼此敬了对方一杯酒。黄一天看起来今天的情绪不错,尽管没喝多少酒,却一直在跟贾珍园有说有笑的议论着什么,倒是周大金和郝竹仁坐在一边,一直想要插上话,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作为郝竹仁以前的下属,顾哲明和徐友阳心知从面子上来说,两人是应该主动敬老领导一杯酒的,可是碍于黄一天在场,两人端了几次酒杯,竟然都相互看了看,没敢主动站起来跟郝竹仁喝两杯。郝竹仁看出两位下属的不自然,主动端起酒杯对两人示意了一下,自己先一饮而尽,顾哲明和徐友阳赶紧也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这一幕就像是哑剧,尽管没有预先排练,却发生的如此自然流畅,坐在一边的黄一天,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郝竹仁,脸上依旧有笑,心里却有些发冷,郝竹仁在开发区必定当过一年多时间的一把手,经过他的手里提拔起来的人,必定是不会对自己完全归心的,就像是顾哲明,明里对自己一直恭恭敬敬。暗地里却是一肚子阴谋诡计,看来,这件事自己必须记在心里,开发区的人事调整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原先从郝竹仁手里提拔的一批人,全都靠边站。 郝竹仁和顾哲明等人喝完后,于是就给黄一天敬酒,说,黄书记,到了开发区那儿我们也好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了,敬你两杯,祝贺你到了新的岗位能够大展宏图啊。 黄一天不管心里如何想的,表面上还是就笑着说,现在都是站在郝县长当初奋斗的基础上,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如何不能大展宏图那也就我的能力有问题,不过作为开发区的老领导,很希望经常去指导工作,到了县政府在能力范围内对开发区的工作给与多关照啊。 郝竹仁心里想,我**要是去干涉开发区的工作,你狗日的还不和我拼命,因为一个方占成就想拿我说事,先是把司机胡长贵给辞退了,现在又把胡长贵弄的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于是就说,黄书记到了普水,工作能力那是众人称道,如果我再去打扰,那就是影响黄书记工作了。 黄一天知道这句话后面的内容,笑着说,郝县长怕开发区的工作给你添麻烦,于是就寻找理由推脱啊,不管怎么说,你作为县领导,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为开发区的发展继续给力啊。 周大金就说,你们两人快点喝酒,两杯酒到现在没有喝下去,话讲了却有几大框,到了这个地方,话也要说,但是酒千万不能少喝,再说,这酒可是贾县长特意准备的。 大约一个小时,饭局结束后,周大金和郝竹仁主动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大家平时都很忙,相约不如想见,请黄书记到楼上的茶社喝杯茶。 黄一天知道这顿饭不会如此的简单,看了两人一眼,心知两人必定是要跟自己有一出戏要演,于是心想,我倒是想听听,这个时候,两人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好说的。黄一天就说,好啊。 后来,黄一天就让顾哲明和徐友阳先回到单位去,没有事也可以先回家休息,今晚聚餐把这两人叫来,黄一天就是要看看以前郝竹仁的两个心腹,在酒桌上是如何表现的,想不到郝竹仁周大金也在这儿,更可以看着这两人和郝竹仁之间现在还存在什么联系。 黄一天看出来,顾哲明和徐友阳与郝竹仁之间一定还有很多的联系,从相互敬酒和说话中就可以感觉出来,不过因为黄一天在身边,不愿意把之间的关系全部显示出来而已,否则,早就有很多的知心话要说了。 黄一天把也知道,假如郝竹仁和周大金不邀请自己到楼上去喝茶,那么顾哲明肯定会邀请郝竹仁到楼上去喝茶,到时候在一起谈论很多关系开发区的事情,关于黄一天的事情。 等到顾哲明等人走后,黄一天又打电话给王子成,让他到茶社来边喝杯绿茶边等自己。尽管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在流云山庄这个公众场合,周大金和郝竹仁其实是玩不出什么花样的,这里毕竟是马琳的地盘,要是他们真的想要玩什么花招也逃不过不马琳的眼睛。 黄一天这个人还是习惯性的做了防备,他在心里首先是提醒自己,等会儿到了楼上的茶社后,不管是周大金还是郝竹仁说什么。都不要被语言所麻痹,如果有其他的意外情况,立即招呼王子成过来挡一下。或许,黄一天真是被以前的事情重重的伤到了,尤其是好兄弟周大金的背叛,他变的多疑,不再相信所谓的兄弟情义。 三人上了楼,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后,周大金首先开口说,黄书记,咱们兄弟之间在一起喝茶也不是第一次,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就不需要绕弯子了,有话我就直说了。 周大金知道和黄一天这样的聪明人在一起,废话说多了,也就更加的达不到效果,周大金见黄一天没吭声,只好继续说下去,黄书记,今晚贾珍园请客,我们厚着脸皮过来,一是想要陪兄弟喝杯酒,表达一下心里的歉意,另外有件事情想请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就说,周县长,真如你说的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能做的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尽量通融,违背原则的事情我想你也不会让我去做,大家在官场,都知道要按照规矩做事,违背了一定的游戏规则,那就离进去不远了。 黄一天想,不管你说什么,我先把自己自己的观点说出了,那就是不违背原则。什么叫原则,那么我黄一天说什么是原则,那就是原则,什么不是原则,那什么就不是。 周大金就说,违背原则的事情,作为兄弟也不敢让你做,其实这件事是一件小事,那就是郝县长的司机胡长贵的事情。在这儿,想请兄弟你给郝竹仁县长一个面子,司机跟在他身边服务好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郝竹仁县长不站出来帮他说句话,也就太说不过去了,这件事还请兄弟你看在大家以前的情分上,能高抬贵手,放胡长贵一马。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就知道,你们俩一起出现,准没什么好事,便宜占尽了,现在又过来说两句软话就想把事情给了结了,你们把我黄一天看成是什么人了,上次在县委常委会上,你们不是很有种,一直在跟我针锋相对吗,现在又来玩这一套,你们还以为自己的面子能值几分钱。 黄一天冷冷的笑笑说,周县长,这面子是要兄弟之间平时相互照顾挣来的,不是谁想要给谁就给谁的,郝县长的司机对我开发区的规章制度当成是儿戏,要求他在规定时间报道,却根本不理会,后来为了报复竟然带人冲砸我开发区的办公场所,打伤开发区的干部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会有现在后果,要是这么严重的行为,我还不严厉处置,以后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岂不是一条狗都能随便进去叫几声。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郝竹仁坐在一边的脸色难堪极了,黄一天句句都是有针对性的对准自己,这让他有种忍无可忍的感觉。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很是强硬,他看了看坐在一边低头不语的郝竹仁说,郝县长,按理说,论及咱们以前的交情,你的司机做错了事情,我本来是应该给你点面子,大事化小的,只不过他这次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都已经惊动公安局的人了,现在既然人已经被抓了,我要是再插手就有点不合适了,至于到最后怎么判也该是法院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郝竹仁听了黄一天抛过来的问话,尽管内心满腹意见,却又不得不在表面上轻轻的点点头,这就好比黄一天拿来一只苍蝇让郝竹仁当着他的面一口吞下去,郝竹仁不仅要吃下去,还得跟人家说,这个苍蝇味道还是不错的。 黄一天见到郝竹仁无奈的点点头,心里不由暗暗的得意了一把,这或许就是报复的快感,黄一天感觉很是受用。黄一天于是继续说,胡长贵现在的事情,那就是很严重的行为,我现在相帮也是无能为力啊。 周大金见郝竹仁对黄一天说的话,只是点头,连一句改变风向的话都不会说,心里暗想,这个郝竹仁,一点正事都办不成。他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说,黄书记,司机的素质都是比较低的,做事不会用大脑考虑,是在你开发区的地盘上闹事,你这边就可以干涉,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一个小司机一般见识了,郝县长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对这种人犯不着跟他治气,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赶紧又连连点头说,是啊,黄书记,这个胡长贵确实不懂事情,做事也不经过大脑,闹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失望生气,但是事情出来了,就要处理,我的意思也就是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黄一天听着两人开始唱双簧,心想,终于露出你们俩的狐狸尾巴了,只不过,当初你们两人在常委会上一致针对我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顾忌给我留什么面子。想到这笔旧账,黄一天冷冷的对两人说,周县长,郝县长,我看你们俩今天是没看清楚问题的实质,胡长贵带领一帮地痞流氓冲击政府机关,往大了说是政治方向问题,往小了说也是严重的治安问题,这么严重的事件,怎么能够大事化小? 黄一天继续说,你们最近一定要看到网上和报纸都有关于聚众冲击政府机关方面的处罚,云南宾川25人聚众冲击政府机关都被判刑,判处五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不等,同时,赔偿经济损失;北京通州某村村委会主任竞选过程中,候选人宁某为在村民中树立威信,同时打击竞选对手,竟煽动、组织村民闹事,并以“信访”为名聚众扰乱通州区委、区政府秩序,8名被告人被顺义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两年不等的刑罚,所以胡长贵的事情就不是我开发区能够处理的了。 郝竹仁见黄一天把事情不住的向大的政治性方向扩大,那么情节也就很严重,而其黄一天口气坚硬,似乎在此事上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心想,自己要是连自己的司机都保不住,以后真的是没脸在普水官场混了,可是,看着黄一天如此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自己又能有什么法子呢?现在胡长贵的把柄被人抓住利用,想办法让黄一天改变这个事情的性质,也很不容易啊,看样子,这次的脸真是要丢大发了。 周大金见郝竹仁的眼睛一个劲的往自己看,嘴里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心里也暗暗着急,今晚的饭局一结束,必定有好事的人会到处宣扬,两人今晚曾经跟黄一天长谈过一次,在这个时间段,两人找黄一天能谈什么事情呢,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才出来,到时候什么结果都没有,不仅是郝竹仁的面子问题,连自己的面子都受到损伤。 周大金脸上轻轻的笑了笑,努力的保持笑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知道郝县长的司机这次的事情真的闹大了,而且性质很严重,不过,事在人为吗,再大的事情最后还是人决定的,如果开发区那边不追究胡长贵的话,我想事情的定性自然就好办多了,如果按照普通的治安事件处理,也就是关进去一周左右的事情,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黄一天心想,周大金,狗日的,你倒是挺能替郝竹仁出头的,他的司机犯下的事情,郝竹仁自己一个屁都没有,你坐在一边唧唧呱呱的说个没完,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我面前说话还有些份量?真**的可笑,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太不知道实际情况了。 黄一天于是不屑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你也不是第一天在官场混了,算是老官场了,这聚众闹事和冲击政府机关是两码事情,事件性质完全不同,能混为一谈吗?胡长贵本来就是带人聚众冲击政府机关,这可是很多人看到了,而其把干部打伤了,这可不是谁想改变的现实,再说,真要是谁想改变,我开发区也不同意。 周大金见黄一天如此强硬,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撑不住了,他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好把事情摊开来谈,直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样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郝县长这个人呢,平时做事是有些冲动,有什么得罪到你的地方,还请您海涵,不过,关于胡长贵的事情,您到底想要怎么处理,您也给郝县长说个痛快话,毕竟胡长贵是跟在郝县长身后服务了几年的司机,要是郝县长不想办法帮他一把,只怕背后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现在,只要你说出来,究竟要郝县长做些什么才能让开发区网开一面,放过胡长贵? 黄一天心想,周大金,你**究竟想法干啥,郝竹仁坐在一边不吭声,你倒是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他拍了一下大腿说,难得周县长为兄弟两肋插刀,真是令人感动,依照周县长的看法,这件事要怎么处置才算妥当呢? 周大金见黄一天又把问题抛回给自己,也就不客气的表态说,黄书记,我的意思是先把胡长贵拘留几天,给他个教训也就行了,你到底是领导人,跟这种小人物计较根本就没必要嘛。再说,胡长贵这个人现在也很可伶,家里的人等着他吃饭,出了这样的事情家人都很着急啊。 郝竹仁听了这话,赶紧又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黄书记,这个胡长贵拘留几天,给个教训就行了,一个人不可能不犯错误,重要的是改变错误,也是给一个改过的机会,同时,也可以让黄书记出口气。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副不高兴的表情说,郝县长,说这话可就有点不对了,什么让我出口气就行了,你的司机胡长贵犯下的是国法,跟我个人可是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想和我闹矛盾,甚至找人弄我一顿,但是这个人还不会和这样的人发生什么联系。。 郝竹仁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赶紧改口说,是,是,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请黄书记看在我的面子上,从轻处理此事,胡长贵就感激不尽了。 黄一天不理睬郝竹仁,转脸对周大金说,周县长,如果仅仅是拘留胡长贵几天就把这事情给结了,这是不现实的,毕竟他闹出了这么的动静,众怒难犯啊,你提出来的处置方案,不要说我个人保留意见,就是开发区被打的干部和其他工作人员也不会认同啊。 周大金见第一次谈条件没谈拢,赶紧好言好语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的意思是请你看在我和郝县长的面子上,尽量从宽处理,要是黄书记觉的,我刚才提出的处理意见有不到位的地方,请黄书记明示一下,到底什么样的处理方案才最妥当,我和郝县长洗耳恭听。 黄一天淡淡的冲着周大金笑了一下说,周大县长,这件事不是我不给谁的面子,面子是相互给的,对于不给面子给我的人,你认为我会给他面子吗?所以很多事情要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一下。 周大金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黄一天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说到现在,只有这句话才是黄一天真正想要说的话。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意思是,你赶紧说两句软话吧,黄一天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赶紧低头,也好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没想到郝竹仁像是没弄明白周大金眼神里的意思,也可能是一时半会心态没有调节好,不愿意说出什么丢面子的话来,一言不发的干坐着。周大金见郝竹仁没配合好,只好自己主动从面前的小桌上端起一杯水说,黄书记,兄弟我以茶代酒,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你千万别计较,老话说的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放心,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周大金说完这番话后,把手中的一杯水一饮而尽,这场面让郝竹仁会意过来,他赶紧学着周大金的样子,说了几句抱歉话后,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黄一天看着两人相继低头,心里不由到长长的出了一口恶气,是啊,他盘算到至今,为的不就看到这一幕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情却依旧是很坏,没有一点胜利后的喜悦感觉呢? 黄一天摇摇头,像是要甩掉头脑中多余的想法,他对周大金和郝竹仁正式交底说,郝县长的司机虽然说做错了事情,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两位副县长亲自为他说情,我也不好一点面子也不给,这样吧,按照周县长说的,对胡长贵实行拘留的处分是可以的,但是,胡长贵破坏的财物和打伤伍英副主任的事情,必须要由他本人负责赔偿处理。 周大金和郝竹仁觉的黄一天终于松口了,心里也很高兴,至于在经济上做出些赔偿也可以理解,谁让胡长贵砸坏了东西,又打伤了人呢。周大金表态说,行,这事情就按照黄书记说的办。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笑说,周县长,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看你还是等我说完后,在替你的好兄弟郝县长表态也不迟,否则,很多事情你答应了,郝县长也不一定答应啊。 周大金被黄一天这么一说,感觉自己有些冲动的过头了,赶紧笑着说,黄书记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洗耳恭听,只要是胡长贵这个人应该承担的,一定会让承担的。 黄一天说,周县长,郝县长,昨天,我让下属统计了一下,胡长贵上次来闹事的时候砸坏的一些公共财物,统计了一下损失,共计87466元,加上伍英主任的医疗费保守估计要9万多远,这笔钱就是胡长贵应该赔偿给开发区这边的损失,现在只要把钱先拿过来,这事情就算是暂时有了个了结,至于公安局那边你们可以去协调了。 周大金和郝竹仁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根据消息说,胡长贵带着一帮人只不过是在开发区的一楼大厅里随便砸了两面公示墙上的镜子,摔了几张椅子,竟然一下子要赔偿那么多钱,还有伍英的医疗费,胡长贵并没有多少时间撒野,一出手就已经被公安干警给控制住了,伍英至于能伤到这种地步,现在加在一起,竟然要花9万块的代价? 周大金和郝竹仁相互看了一眼,两人显然都对好不容易谈判得来的结果有些不舍,于是周大金试探着问黄一天,黄书记,这损失的东西毕竟是公共财物,就算是重新添置也还是公家出钱,要不,伍英的资料费让胡长贵掏出来,物品损失的费用就算了,否则的话,只怕胡长贵家里本来就不富裕,也不一定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出来。 黄一天的态度很坚决,他对周大金和郝竹仁说,两位领导,开发区的忍让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这样的条件胡长贵都接受不了,这事情就没法谈下去了,既然你们帮胡长贵过来求情,我已经给了两位很大的面子了,如果胡长贵自己不要这个面子,那就还是按照原先的程序,继续往下走吧,该做几年就是几年,再说,那也是咎由自取。 郝竹仁一听,那怎么行呢,今晚好不容易斗智斗勇的谈到现在,刚才自己和周大金认错的一杯茶都喝了,现在又一切回到起点,这显然是不合算的。郝竹仁担心周大金再开口谈条件,别惹毛了黄一天,推翻了刚才大家好不容易谈来的成果,赶紧表态说,黄书记说的话很有道理,损坏了公物,自然是应该赔偿的,还有伍英主任的医疗费,这两笔费用本来就应该胡长贵出的,我在这里先代表他同意下来,希望这笔费用拿出后,黄书记能按照原先的承诺,拘留几天后,把人给放出来。 黄一天拍了一下桌子说,好了,就这样定下来吧,赔偿款到位后,会让开发区好公安局联系,表示这件事情只是一起群众的上访过激行为,当然砸坏财产是要处分的,拘留几日也就算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竟然径自起身,看也不看周大金和郝竹仁一眼,到了外面,冲着自己的司机王子成做了一个走的手势,扬长而去。周大金看着黄一天的背影,心里一阵冰冷,黄一天变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以前的黄一天,一张嘴,自己就能猜到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自从上次竞争县长失败后,一系列的事情打击下,尤其是自己帮着赵正扬对付他的事情,看来他已经完全了解了内情,现在的黄一天变的让自己如此陌生。 周大金一直觉的,黄一天是个聪明人,尤其是对官场游戏规则的领悟力,自己需要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看透的东西,他似乎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已经驾轻就熟了,就像现在,他出其不意的坐上了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又出其不意的提出要申报省级开发区,还要在开发区成立自己的招商局,周大金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山头,想要做一些自己想做又要在不受别人控制的情况下能做成的事情。 尽管周大金现在对于当初受不住赵正扬的诱惑背叛黄一天的事情,相当的后悔,但是从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他已经判断出,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跟黄一天之间曾经有的深厚交情,已经成为历史。 跟周大金此刻的伤感情绪不同,郝竹仁的情绪确实愤怒不已的,他见黄一天走远了,忍不住恨恨的骂道,狗日的,真**的吃肉不吐骨头,竟然连这样的损招都能想得出来,这次胡长贵闹一场,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人也被拘留,钱财还要受到这么大的损失,这个黄一天简直欺人太甚。 周大金见郝竹仁气愤难耐的样子,开解他说,算了,周县长,能争取到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人是很快就能出来了,你就只当是花钱消灾买个教训吧。 郝竹仁说,关键问题是这钱花的冤枉啊,黄一天简直就是**的土匪抢钱啊,几样破东西加上伍英被推倒在地,就是9万多元,如果要是胡长贵再闹下去,估计一栋房子都不够啊。。 周大金长叹了一口气说,郝县长,什么冤不冤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事情就是如此简单,眼下,只要能把人弄出来,这钱花的就不算冤,要是黄一天今天就是不松口,说不定,人财两空呢。 郝竹仁还是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说,狗日的,如果他黄一天要是犯了什么事情到了我的手,我也会把今天他跟我要的数字加倍让他偿还回来,狗日的,没有见过这样的干部。 周大金见郝竹仁,刚才黄一天坐在他面前的时候,装的像个孙子,一句话也不敢乱说,现在却又像是浑身充满了精气神一样,心里也有些瞧不上他这种窝里横的模样。周大金没好气的说,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司机出来后,你可一定要管理好他不要再惹事了,否则的话,只怕谁出面也救不了他。 郝竹仁恨恨的样子说,我还就不信了,他黄一天就一直能这么走运,要是他惹急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的日子好过,这个官场的规则他都不遵守,我就不信它能够走多远。 周大金摇了摇头说,郝县长,你错了,黄一天现在很遵守官场规则,按照官场的规则在做事,你说他今天处理处理问题有个人感情吗,没有,提到的都是官场的要求。兄弟,官场需要的是智慧,像你那样凭着冲动去办事,不仅办不成事情,还害了别人,连累自己,你以后做事要多动动脑筋,别再犯跟上次一样的错误了。 郝竹仁有些不服气的辩解说,周县长,上次的事情是胡长贵自己的主意,我可没掺合,再说胡长贵是成年人,一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是无法强加的。 周大金说,郝县长,你在我的面前就别装了,胡长贵要是没有你点头,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以后这种话别在外人面前说了,这种摆在桌面上的事情,不管你口头上是不是承认,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又何必要说这种假话,给人家留下敢做不敢当的印象呢。 周大金继续说,郝县长,开发区的政治斗争只是政坛的一个缩影,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尤其是在官场,历史的发展就是在不停的斗争和妥协中进行,没有永远的胜利者,也没有人会永远失败,想在政坛独善其身,必须要拥有清醒的头脑,郝竹仁,你不要认为黄一天那是故意和你为难,这次的事情,不管谁做的,他今天都会是这个态度,现在的黄一天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事情不能用老眼光再来评价他了,你以后跟他打交道的时候,最好多留个心眼,否则的话,一不小心很容易会成为被他人利用的工具。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一番话,若有所思的说,是啊,政治这玩意儿,也太险恶也太复杂,我**的最近真是有些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的感觉,身在其中却是很不赞同啊。 周大金见郝竹仁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笑着说,世上原本就没有比仕途更凶险的道路,但是,中国的男人为什么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冲上去,尽管这条路没有人会成为永远的胜利者,所有的胜利都只是是暂时的,还不是因为大家对权力欲望的追求吗,你现在已经身在赛场,就算你不往前跑,你也是别人的竞争对手,所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能控制的。 郝竹仁叹了口气说,是啊,一个人既然进了这个圈子,要想远离这些复杂的东西也是不现实的,难怪人说身处官场犹如进入一个污秽的大染缸,耳闻目染、亲身经历、利益驱动足以使官员们良知泯灭、同流合污;迈进官场就像跨上一条没有回头路的独木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谁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跌落。 周大金说,要想不被人利用,不被人整死,就要把官场当成是战场,既然是战场,那就只能以成败论英雄,心慈手软、优柔寡断都要被淘汰出局,唯有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寡廉鲜耻才能生存。官场虽然难见浓烈的硝烟,却充满阴险歹毒、布满陷阱圈套、溢满厚颜无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灾祸临头、前功尽弃。 郝竹仁说,这就是古时候的官员们说的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一方面处心积虑地想升官发财、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时刻提防对手的反击。 再说,黄一天从酒店出来,心情并没有因为周大金和郝竹仁的妥协就感到心情是那么的愉快,还是有着失落的心情,后来就到了开发区不远的另外一个酒店,胡莉莉打电话说,他们单位因为明天要举报全市性的会议,所以作为会务组没有结婚的人就一个人在酒店的会务组房间值班。 黄一天让王子成回去后,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一三三八号房,思绪十分混乱,心情始终无法平定,唯有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已为了将来的发展,一定要狠心不可心软,按在门铃的手指,仍然有些很不舒服! 胡莉莉开门看见是黄一天,双手紧紧的搂抱。黄一天马上把房门锁上,拥她到床边。胡莉莉小鸟依人的倚靠着黄一天,摸着她雪滑的粉肩,往下一窥,看见白色睡衣里高挺的乳球,不禁冲动将手探进胡莉莉的睡衣,揉搓着胡莉莉饱满的**。 “怎么…你想要吗?”胡莉莉仰天一挺,胸脯的**推向黄一天的手心,弹而有力且大的乳球,似海棉挤压在黄一天暖烘烘的手掌上,五指轻轻的一爪,随后传来胡莉莉销魂的呻吟声! “胡莉莉,让我看看你的身体!”黄一天推胡莉莉卧在床上说。“嗯…不给你看…”胡莉莉紧闭双腿娇憨的说。 “我偏要看…”黄一天把身体退到胡莉莉双胯之间,正想张开她两条粉腿的时候,突然有了新的想法,玩一次特别的。 “嗯…只要你开心…你想怎样…我都愿意…”胡莉莉说。 “好…你起床嘛…”黄一天拉了胡莉莉起来,接着把她身上白色的睡衣,从雪白的粉肩上,往下一拖,整件睡衣慢慢的落到地面!**裸的胡莉莉站在面前,羞怯的神情用双手半遮掩身上,一对高挺饱满的**,嫩红的**微微**,粉滑大腿的胯间,长着乌溜溜的毛发,使黄一天冲动解下身上的衣物,马上把她拖入浴室… 酒店的浴室也讲究气派,宽阔云石桌上的洗手盆,装有一块大镜子,走进浴室后,双手抱起**裸的胡莉莉,放在云石的桌面上,背着胡莉莉是面大镜子,而镜子正好反映出胡莉莉雪白的背肌,视觉上等于双面享受似! “你要做什么嘛…这里好冰冷…”胡莉莉指着云石说。 黄一天于是就把胡莉莉拉到浴缸内。调好花洒的温度,花洒那强而有劲水力,洒在两人身上,水蒸气很快怖满整间浴室,一片烟雾弥漫的空间里,黄一天和胡莉莉紧紧拥抱对方,唇对唇激烈的热吻,一对饱满的**,贴在胸膛烫着,手在胡莉莉雪滑的背肌沿下抚摸,慢慢摸到弹而有力的美臀上,此刻黄一天更加激动,因为中指朝着股沟沿下,胡莉莉也开始扭动… “嗯…嗯…”胡莉莉喉咙发出阵阵的吟声! 胡莉莉双腿不停的张开,最后索性将一只脚踏在浴缸的边上,移动着身体,将身体贴在火烫坚挺的家伙上,随后使劲的上下贴磨。 “啊…我受不了…”胡莉莉激动的说。 黄一天马上将火烫的家伙送进女人的身体。“啊……”胡莉莉不停的吟叫!听到胡莉莉的吟叫声,内心更加兴奋且激动,一手环抱胡莉莉的纤腰,加快的抽送,不知不觉中,一阵酸痒,而把体内火烫的液体,全部射到女人的身体。 胡莉莉后来说,黄一天,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似乎很不高兴,进来的时候脸色不是以前那种样子。 黄一天说,胡莉莉,一个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每天都高兴,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今天晚上表面上是贾珍园请吃饭,实际上是周大金请我吃饭,目的是帮助郝竹仁的司机说话,让我对胡长贵的事情放人一马。 胡莉莉很不高兴的说,这些人就**的是这样,以前鼓动下属牛逼呼呼的去和你斗,等到出事了又**的装着孙子的样子,希望让肇事者一马,世上的事情怎么能都按照他们的意愿。 黄一天说,这就是官场,也是人性。 胡莉莉说,黄一天,提到官场,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那可是普水最大的官,我看他不是什么东西,竟然带着一个小女人在开房间,你是你做官的是不是都有情人啊。 黄一天看着胡莉莉,没有说话,明知道这句话没有把自己包括进来,但是听了还是有点感觉。后来问胡莉莉,你看到谁了? 胡莉莉说,普水最大的官,当然是张贵了,他和一个小女人先是在咖啡厅谈了很久,后来一起到了下面的房间。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想到张贵和马琳的事情发生过一段时间暧昧的关系,后来因为王耀中的参与,把马琳从张贵手里夺走,张贵还算沉住气,没有和王耀中为了女人斗起来,原来外面早就又有了一个。真是**的狗改不了吃屎,到哪儿都离不开女人。 想到和张贵的认识是从驻村指导员开始,一直到现在,自己知道的张贵女人就有刘小娟、马琳、还有今晚的女人,看来这个张贵到那儿都是公狗一条啊。黄一天于是问胡莉莉,那个女人是谁,你认识吗? 胡莉莉很不屑的说,怎么能不认识,那可是普水官场进步最快的年轻女人,现在是乡党委书记的姚晓霞,听很多人说这个女人很快就可以提拔为副处级,现在看到她和张贵在一起,估计提拔为副处级也是很快的事情。 黄一天听到这儿,经不住愣住了,姚晓霞怎和张贵到了一起,这个女人一直让黄一天不能理解,所以到时候有机会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黄一天也放弃了,不懂背景女人,如果日了,很有可能损害自己。 黄一天于是很不信地问,你有没有看清楚,是姚晓霞吗? 胡莉莉说,黄一天,在别人前面我可是说什么假话,在你前面我现在还有什么必要隐瞒你,那个女人真的是姚晓霞,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她的位置很让人眼红,一个女孩子能到那个位置,必定有别人无法具有的资源,关键是她是我资源别人无法知道,所以就成为大家瞩目的重点。 黄一天想不到姚晓霞会和黄一天在一起,想到上次在市区早上遇到,姚晓霞说想到离县城比较近的地方来任职,而且说所在乡镇的乡长不配合她的工作,有这些想法,黄一天认为姚晓霞和张贵真的睡到一起,就不是那么简单。黄一天又想到李峰的事情,这个男人最近也想到开发区来发展,是不是准备让姚晓霞来打先锋,下面让张贵出面呢。 黄一天搂着胡莉莉带着这个疑问进入了梦乡,大约早上5点多的时候黄一天就醒来了,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隔夜的老尿后,躺在床上,看着沉睡的胡莉莉,内心很内疚,想到自己为了肉体上的满足,把这个年轻的女人弄在身边,以后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责任呢,自己能给她什么呢?心理上感到十分的不安且惭愧 黄一天想到,身份卑微的父母从小到大教育他做人要对得起良心,不能违背天理,可是自从到了官场,有了一定的位置后,为了名和利,为了自己的欲望,便忘记所有的教诲,是名和利重要呢?还是心安理得重要呢?现在黄一天只道,虽然有了位置,睡在高级的房间里,有美女睡在旁边相陪,但心实其实在不安也不快乐! 最可恨一点是黄一天现在仍想着如何能够控制更多的人,能够让开发区成为自己的自留地,成为自己升官的摇篮,那么就要有更多的钱,同时也就可以让婚姻不幸福的自己,睡在那儿都会有胡莉莉这样的美女陪伴。这个时候,床边手机的铃声,吵醒正在熟睡的胡莉莉,**裸暖烘烘的玉体,紧紧的搂抱著黄一天,两团弹且大的肉包子挤压著黄一天的背肌,滑滑的玉腿跷到黄一天的大腿上,这种缠绵温馨的感觉,非笔墨能够形容! “你的电话响了!”细嫩的玉指撩弄黄一天的耳朵说。 “哎…听到了…”回应一声胡莉莉之后,在她脸额上亲了一下。 拿起手机一看,是刘云中的电话,马上按钮接听,大失所望,原来是刘云中说,黄书记,按照吩咐,已经把到省里拜访省里领导的东西准备好了,看看什么时候出发。 黄一天想到前几天确实吩咐刘云中准备到省里拜访领导的事情,看来说的几样东西都准备好了,而且怎么早就打电话过来,难道这个小子就没有睡觉。黄一天于是说,辛苦了,等我联系好省里的领导后就出发,这么早就打电话,是不是没有睡觉啊。 刘云中说,黄书记,很多工作压在身上,因为有压力,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如何做好,想着如何不出错,所以很早就醒来了,就给黄书记打电话汇报一下,现在已经在奔开发区的路上。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想到这是很多刚掌握权力的年轻人心里,他们对权力很渴望,到了手里后,又怕做不好,于是心里就有了患得患失的很多想法。黄一天于是说,工作很重要,但是也要注意休息,会休息才能会工作啊。 刘云中就说,谢谢黄书记关心,自己会注意身体的。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躺在那儿就想到如何去拜访上次钓鱼时候遇到的省人大秦老的事情,这个人虽然退位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老以前的手下很多都是在高位的干部,这样的人都是自己要联系的。 黄一天考虑了很多后,第二天,就带着刘云中副主任来到了省里,他这趟来市里主要是为了拜访秦老这一位重量级人物。黄一天已经调查了这个人的历史,老秦,老家是普水人,曾经当过省委副书记一职,在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离休后,在省委现任一班领导中依旧有很高的威望。 黄一天经过多方打听后得知秦老现在的住处和电话,联系上后,说了自己的身份,说现在开发区要申报省级开发区,请秦老能够为家乡发展作重要的指点啊。秦老答应后,黄一天就赶紧带着刘云中进行准备了一番后,到省城专程来拜访秦老。 秦老的家住在省城西康路上,一排排两层小楼掩映在绿树丛荫的环境里,秦老的家住在第二排的东边第一家。看到家乡的父母官登门拜访,已经离休在家的秦老心情很高兴,自从从行政领导的位置上退下来后,一下子时间空下来许多,以前门前车水马龙的景象是再也看不到了,整天除了几个老朋友偶尔还会过来串串门,家里已经很少接待客人。 秦老亲自把黄一天和刘云中迎进自家的客厅,看到黄一天还给自己带来了不少家乡土特产,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秦老嘴里念叨着说,你们能抽空来看看我,陪我聊聊家乡的事情我已经很满意了,下次可千万别再带那么些东西过来了。 黄一天脸上堆满笑说,秦老,您太客气了,您在省里工作,好多年都不回去了,家乡的变化很大,老百姓的日子可是比以前好过多了,这点东西不算什么的。大家现在都希望你能够有时间回去转转,为家乡的发展做点贡献。 秦老听了这话,笑逐颜开的样子说,是吗?家乡的发展,这都是你们这些基层地方官员的功劳啊,我现在也退位了,就是想为家乡发展尽力,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黄一天看了一眼秦老家里的客厅,三面靠墙摆放着红木沙发和茶几,每面墙的墙上都挂着字画,当中的那面墙上是柳体写的四个大字“淡雅清静”,左侧的墙上却是一副“难得糊涂”,右边则写着孙中山先生的那句名言“天下为公”。黄一天听到秦老这么说,赶紧回答说,秦老的经历和很多宝贵的经验都是国家的财富,更是我们普水的财富啊。 这个时候,秦老的老伴也客气的出来招呼两人,家里的小保姆上前给两位泡了一杯绿茶。黄一天和秦老交谈了一会儿后,小心翼翼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方砚台,对勤劳说,秦老,初次登门拜访,给您带来个家乡出土的小礼物,不成敬意,不知道您是不是喜欢。 秦老接过黄一天手里的盒子,慢慢的打开,看到里面的砚台,仔细的看了一会,后来又拿在手里慢慢的闭着眼睛用手在上面摩挲,脸上露出很满意的笑容,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睛说,这东西真的是老家出土的,按照道理我们那儿不应该有这样的东西,因为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很贵重的。 黄一天赶紧接上说,现在家乡到处搞建设,每年被民工挖出的东西很多,大多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随便的几个钱就给了街上那些收古董的,后来就到了市面上,所以谁也不知道真的是家乡出土,还是外来的东西。 秦老点了点头说,也确实这样啊,很多东西是宝贝,可是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一个碗,一个好看的石头,所以你们作为父母官,搞建设的时候一定要注重保护啊。你们既然大老远的带来了这个东西,我要是不收就显得有些不通情理,不过啊,东西我拿了,这砚台的钱肯定是要给你们。 秦老说着,招呼自己的老伴去准备钱。黄一天和刘云中赶紧站起来阻拦。 黄一天解释说,秦老,这个砚台你认为是有用的东西,在我们眼里那是很普通的用品。当初我听说秦老爱好书法,就想着来省城的时候,跟秦老带个相关的礼物,也是事有凑巧,就到普水文庙的一个文物市场看见了这座砚台,大家不是太识货,感觉看上去还不错,价格也不贵,就买下了,没想到,买回来拿给懂行的人一看,都说这砚台买的还是挺划算的,要是懂行的人绝对不会很便宜的价格就卖给我,我琢磨着,是秦老人好,所以,我给秦老带礼物的时候,也撞上了好运气,这砚台必定是跟您有缘呢。 秦老听了黄一天的一席半真半假的话,心里尽管有些将信将疑,倒也乐呵呵的不再提及给钱的事情,对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收点东西也心安理得,再说,这可是家乡的人送的。意义也很不一般。 黄一天在来省城之前,对秦老这个人的很多东西早就打听的很清楚,那就是秦老第一是爱好书法,尤其喜好用上好的砚台用来临摹;第二就是垂钓,这也是黄一天能够遇到秦老的原因,听说退休后经常带着司机到很远的地方去垂钓,一走就是很长时间。 黄一天对于秦老这样的研究,那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来的时候想到,必须在他的爱好上想办法,否则,就是送100万也不如送一个秦老喜好的东西,于是就让刘云中想尽办法,弄一个好些的砚台来。 送礼其实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像秦老这样的人,离休老干部,退休工资拿的高高的,医疗费用全都是国家包了,住的房子也是公房,儿女全都成家立业了,要想送合适的礼物给他,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好在秦老有喜好书法的嗜好,所以黄一天想尽了办法,拿来了眼前的这座砚台。 黄一天不懂收藏这一块的事情,于是找了有收藏砚台爱好的人咨询,懂行的人向他介绍说,砚台的价值不取决于年代,尽管年代的长短对藏品的价值有一定影响,但砚台却非常独特,它应该是少有的几个不根据收藏年代来判断价值的文物。 比如宋砚、唐砚甚至汉砚,在当时这些砚台石质比较粗糙;明清以后,文人对于石质要求很高,工艺也比较精良,所以明清以来的砚台价格很高。相反,唐以前甚至到汉代的砚台,尽管它的收藏价值较高,也很名贵,但是它的市场价格却不一定很高。 〔10〕合作 (10)合作 “四大名砚”是收藏的重点,这四大名砚分别是唐代时产于广东端溪的端砚,晚唐时产自安徽歙县的歙砚,东晋时产自山西绛县或江苏宝山的澄泥砚,宋代时出产于甘肃临洮的洮河砚。<最快更新请到>此外,来自松花江的玉石砚、山东淄博的红丝砚等也是收藏投资者追捧的对象。 看砚台,主要看砚台的收藏价值,主要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判断。第一个是看材质。可以注意一下砚是否为名坑出产,尤其以老坑为佳。第二个就是看雕刻工艺。雕刻要精湛。第三个就是注意看铭文。俗话说,“砚贵有铭,身价倍增”,许多名人对砚台,特别是久负盛名的端砚、歙砚倍加珍爱,他们会在自己使用过的砚台上留下诗文或警句,这三点就是决定砚台收藏价值的最重要因素。 刘云中在黄一天的指示下,找到了一位在普安最有名的收藏砚台的人家里,花了近20万才买了一个看上去不起色的砚台回来,黄一天和刘云中都不是内行,尽管找了相关的内行人看了一下都说挺好,20万的价格应该是物有所值,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现在看到秦老笑眯眯的收下了礼物,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都能够看得出来,秦老对这方砚台是很喜欢的,有些爱不释手的,不管这砚台是不是值20万,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秦老喜欢,就算是达到了买砚台的目的。 秦老把砚台捧在手里,前后左右的端详着,似乎已经忘记了客厅里的两位客人,直到他的老伴伸手捅了捅他的胳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客气的请黄一天和刘云中喝水,并问两位这次到省城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都是官场的人,没有事情不会出手这么大方,毕竟自己是退位的人,虽然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但是,毕竟一个干部如果不在位,做很多事情就要让被人来做,因为很对事情自己已经无法操着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笑着说,秦老,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邀请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到家乡看看,对家乡的发展给与指点,这样也能少走弯路,真如改革开发的设计师邓小平说过,改革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容易出错啊,家乡底子薄,经不住探索啊。 秦老听到这儿,就说,如果做官的都能有黄书记这样谨慎的态度,务实的作风,也就不会出现乱上马项目和半拉子工程、政绩工程、短期政绩现象的发生,如果能为家乡做点事情,也是我的荣幸啊。 黄一天接上说,秦老有如此服务家乡的热情,那真的普水家乡百万群众的福气,我们发展经济的信心也就更足,动力也就更大,这次来拜访秦老,还真的有点事情要麻烦秦老,不知道时间是不是允许啊。 秦老哈哈一笑说,黄书记,我现在离休在家,时间这方面是没有问题的,你们不妨说的实际点,到底想要我为家乡的建设做些什么贡献呢?你们放心,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尽力帮忙的。 黄一天精心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等的就是秦老这句话,他见秦老此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赶紧把普水县开发区准备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提了出来,现在就是想请相关的领导制定高起点的规划,想请秦老给与指点迷津。 黄一天继续说,秦老,规划制定是一个地方的发展方向,发展没有方向等于是瞎子过河,我想普水要在这件年有所跨越,经济开发区作为全县经济的主战场,必须高瞻远瞩,走非常规的发展之路,这样才能有所壮大。 秦老听到黄一天的远景,很是感兴趣,就问,普水经济开发区发展是一个地方发展关键,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黄一天说,现在规划是关键,只有等到规划好了以后,硬件软件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各方面的条件就完全能符合省级开发区的申报要求,可是秦老,您是知道的,有时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在最基层的干部,跟省城的领导接触比较少,所以难免在申报过程中,会遇到这样那样不懂的地方,我们这次来拜访秦老,就是想要请秦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我们一把,争取政策和资金的支持。 秦老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说,普水经济开发区制定该起点规划和想要申报省级开发区是一件好事啊,一个地方的发展也确实需要这样的魄力啊,这样吧,我已经从领导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亲自过问这件事情,有诸多不方便之处,这样吧,我还是打一个电话请个人过来跟你们见个面吧,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以跟他说。 黄一天赶紧说,那就麻烦秦老了。这个时候,秦老给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秦老打电话叫来的人叫常崇德,此人现任省政府秘书长,整天跟在省长**后头服务的人,活动能力是可想而知,但是秦老一个电话竟然把他给召来了。 按照秦老的说法,这位原来是在他手下的做了几年的秘书,仕途上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在秦老的关怀下成长起来的,所以说,不管是自己离休还是仍旧在工作岗位上,自己在他面前说句话,都是管用的,一个电话都是可以把这个人叫过来的。 秦老打完电话大约20多分钟,院子里就想起来汽车的声音,随后的门铃就响了起来,秦老家里的小保姆,赶紧一溜小跑的去开门,一位梳着二八分的头发,穿着一身高档休闲西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秦老家的院子里,手里还拎着点东西。 等来人进了屋,秦老就对黄一天等人介绍说,这位就是常崇德。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常崇德招手说,小常,赶紧过来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个小老乡。 常崇德立即“嗯”了一声,却不急着进来,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放进保姆的手里,嘱咐说,这可是今天头一季的长江刀鱼,新鲜着呢,趁着现在还没活蹦乱跳的,赶紧弄弄,烧点鱼汤,给秦老晚上的时候尝尝鲜。 保姆看了一眼袋子里挺大的两条刀鱼,用家乡话惊呼了一声说,乖乖龙地洞,这东西蛮贵的哪,前两天隔壁刘书记家的阿婆从菜场上买来比这个小的多,还六百多一斤呢,这个恐怕要上千块一斤吧。 常崇德没搭腔,进了屋里,先是客气的问秦老,老领导,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有什么吩咐? 秦老哈哈一笑说,你这个常秘书长,整天在单位里还是没忙够,我这里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转一圈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这两个小老乡。秦老向常崇德介绍完黄一天和刘云中的身份后,黄一天和刘云中赶紧略微有些拘谨的伸出手跟常崇德客气的握手问好。 常崇德听到这儿就知道家乡的人来找老请帮助,老秦就安排给自己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当着秦老的面,常崇德对黄一天两人也比较客气,跟两人握手后,对两人说,既然是秦老的客人,也就是自己的客人,今晚中午请他们一起到饭店坐下来接风。 老秦就说,吃饭那是后来的事情,他们这次过来有点事,我出面也不是很方便了,请你给关照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常崇德不好说什么了,于是就说,秦老家乡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敬请开口。 黄一天赶紧把普水县经济开发区想要制定高起点规划和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向常崇德汇报了一遍后,请求领导多关照。常崇德听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笑着转脸对秦老说,秦老,您的家乡开发区要申报省级开发区是件好事啊,看样子,您的家乡这几年发展的速度真是不可小觑啊,抽空您可得回去一趟好好转转。 黄一天赶紧说,秦老如果能够到家乡看看,普水上下一定非常的欢迎。 秦老见常崇德和黄一天都挺热心的建议他回去一趟,也有些心动,可是仔细一想,尽管自己现在已经退下来了,到底也是个省级离休干部,一旦到地方走一趟,又要劳民伤财的,心里又有些不忍,于是秦老表态说,回去看看的事情等等再说吧,等我有空的时候,会主动跟你们说这事的。 秦老对常崇德说,小常啊,我这个小老乡来一趟省城也不容易,普水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的事情多,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了,这事你万别再忘了。 常崇德笑着说,秦老,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忘了谁吩咐的事情,也不敢忘了您交代的事情啊,这样吧,您老要是不放心,我当着您的面,立即联系一个人把这事对接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常崇德说着就要掏手机打电话,被秦老拦住说,小常,算了,这电话你还是回办公室再打吧,反正家乡经济开发区的事情交到你的手里,我是很放心的。 常崇德说,秦老,您尽管放心,我马上会安排一个关于这块的专业人员跟两位对接,积极协助做好秦老家乡开发区的省级开发区申报工作,您看这样好不好,我那边还有事情,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再给我电话。 秦老知道常崇德现在是个大忙人,于是理解的说,把你叫过来,就是和他们认识,以后他们有事就可以直接找你,既然有事你赶紧忙去吧。 黄一天和刘云中赶紧站起来,跟常崇德握手道别。黄一天见常崇德当着秦老的面答应马上派人对接此事,心里也很兴奋,他心想,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一番心思,今天又联系上了常崇德这么有实权的人物,这次到省城来的收获确实不小。 常崇德走后,黄一天和刘云中又陪着秦老聊了一些家乡的变化,眼看天色已晚,秦老热情的邀请两人留下来一起吃晚饭,黄一天和刘云中赶紧起身适时告辞,第一次拜访秦老能达到这种融洽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一定要懂得见好就收。 从秦老家出来后,黄一天和刘云中找了一家离省政府办公区比较近的五星级酒店,安排好一切后,黄一天拨通了省委组织部卢主任的电话。卢主任现在已经提拔为省委组织部的部务委员了,这个人天生就是做官的料子,如此进步,前途不可限量啊。 毕竟是在组织部里工作了那么多年,官场有句俗话,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卢主任虽然谈不上年年有进步,可是跟一些同样起步的同龄人比较起来,这样的位置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卢主任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能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自从或雨天竞争县长的事情没有成功后,卢主任也很不理解怎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由于和普安的顾国海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所以很多东西不好过问很多。 卢主任于是很笑话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小子,最近县长没有当上就玩消失,几个月没有动静,这次突然冒出来准没好事,跟我说说,这次你又得罪哪位大爷了?是不是又找我搬救兵来了? 黄一天笑着说,笑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太小瞧我这个老校友了,小师弟今天过来,可是专程为了请你吃顿便饭,没别的啰嗦事情,有没有时间,给个面子吧。 卢主任有些不信的说,怎么了?你现在现在人在省城?鬼子进城了也应该提前告诉我,让我做好迎接准备啊,到了晚上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吃饭真的是不容易啊。 黄一天说,那就不是你领导考虑的事情了,如果做下属的这点事情都不做不好,那也真的不能在官场混了,酒已经上桌,才就等着你来上,下面就是等着你过来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了。 卢主任说,看来你小子想打我埋伏啊,是不是到了这儿到了几个人过来想把我弄醉,后来再提什么要求,让我为你去奔波。卢主任知道黄一天的酒量,两个自己也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黄一天说,大师兄,你是组织部的领导,专门提拔干部的,如果我现在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形象,看来以后也就不要进步了,一辈子就是在现在的级别上混了。 卢主任就说,好吧,见面再说,你到了省城,我哪能要你请客呢,这样吧,我马上让人安排个地方,一会儿告诉你地点,咱们到那里集合。 黄一天赶紧说,领导,真的不用了,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省委大院不远的金鳞宾馆,你出了门车子一拐弯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我在这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卢主任见黄一天不像是开玩笑,于是答应说,看来你小子真的安排好了,也行啊,今天既然兄弟你来了,我今晚什么事情都得推掉,专程陪兄弟你好好的喝两杯。 黄一天于是对卢主任说出了自己所在的酒店的楼层和包间名字,对卢主任说,自己这边就是自己和单位的一个副主任,还有其他的人就随着卢主任安排吧。 卢主任就说,好,自己一会就到。 下班后,卢主任带着省委组织部的两位处长出现在酒店里黄一天定好的包间。这两位处长一位是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的钱处长,一位是干部教育处的黄处长,两人都是卢主任的所谓自己人,所以有这种小范围的聚会场合,卢主任就把两人带上,一起热闹热闹。 黄一天和刘云中客气的请三人坐下后,卢主任有些不放心的样子说,兄弟,你这次专程跑到省城来,真的没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喝酒前先说了,否则,酒后就忘记了。 黄一天假装皱了皱眉头说,师兄,你就不能巴我有点好事,好像我整天就在麻烦堆里呆着是的,我实话跟你说,现在,我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至少在普水的地盘上,没什么人敢找你兄弟我的麻烦,什时候带着你的也到普水去考察考察。 卢主任说,兄弟你最近像转性了不少,这么长时间没听说你惹出什么麻烦,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卢主任这话一说出口,陪他同来的两位处长忍不住轻轻的笑出声来,倒是刘云中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样子,看上去表情却有些尴尬。 黄一天笑着告诉卢主任,自从自己到了开发区当一把手后,工作上独当一面,倒是对领导艺术这方面,有了更深的体悟,现在想想,上次竞争县长的时候,没能竞争上,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毕竟,当时的自己,领导能力还没有提高到一个层次,经过了在开发区工作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自己心里也感觉到,各方面的能力确实跟以前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卢主任笑着说,你放心,你现在还年轻,当县长的事情,以后迟早就机会,不过能不能做县长,那就要看你喝酒的太多了,上次听人说喝酒的顺口溜,现在还记着,他们说“不会喝酒,前途没有;一喝九量,重点培养;只喝饮料,领导不要;能喝不输,领导秘书;一喝就倒,官位难保;长喝嫌少,人才难找;一半就跑,升官还早;全程领跑,未来领导,不知道现在到了那个地步? 黄一天说,借你师兄吉言啊,争取尽快做上县长,不过我现在可就巴着兄弟你能早点荣升到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上,到时候,想要提携兄弟一把,可就是小事一桩了。 后来,五个人围桌而坐,黄一天来的时候就让刘云中准备了几瓶好的茅台,菜上来后,卢主任说,大家都不是外人,还是那句话,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为了能够成为好朋友大家必须尽情的喝。 大家开始喝了几杯,相互介绍过后,就开始喝酒,黄一天先给卢主任敬酒,卢主任就说,黄一天,你和两位处长是第一次见面,要把两位处长陪好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就说,你是领导,到了你的地盘上,你让我怎么喝我就怎么喝,你让我和谁喝,我就和谁喝。说完,站起来,先给钱处长敬酒。说,秦处长,我以前也在下面的组织部干过,不过职位低,没有机会认识处长,初次见面66大顺,我干了,你随意。 和钱处长喝了六杯后,黄一天又和黄处长喝了6杯,最后和卢主任喝酒,黄一天笑着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喝了这杯酒,我就不怕丑。 卢主任就说,黄一天,你**就是再丑,和我也没有关系,赶紧喝酒,不要多话。喝了两杯后,卢主任说,黄一天,我也敬你一杯,咱们兄弟可是有段日子没喝酒了。 黄一天赶紧端起酒杯说,领导,还是我敬你吧,我知道没有到这儿来拜访领导,那是自己失误,所以这次专程到省城来,主要就是为了陪领导好好的喝一杯。 卢主任知道黄一天的话必定是半真半假,也不点破,只是一个劲的陪着黄一天喝着。卢主任带来的两位处长见自己的领导称呼眼前的这位,一口一个兄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也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来,殷勤的陪着黄一天和刘云中喝着。 五个人喝了4瓶酒后,卢主任说不喝了,下面还有什么活动?黄一天说,楼上的ok厅,已经联系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几个人赶紧让服务员上点主食,酒足饭饱后,黄一天又拉着卢主任等人到了ok厅里,搂着小姐驴喊马叫的唱了一会歌,灌下去几瓶高档红酒,一帮人玩的也算是尽兴。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卢主任这条线是自己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培养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了,卢主任在省委组织部里工作,自己迟早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这个时候无论投资多少都是值得的,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见几个人唱的正欢,黄一天悄悄的附在卢主任的耳边说,师兄,我给兄弟你带了点土特产过来,一会让人放你车的后备箱。还有来的两位处长,也准备了,你看如何处理。 卢主任转脸看了看他说,你小子也太客气了,到了我这儿来,请我喝酒,唱歌,还送我东西,又不求我办事,我可真是有点不敢收你这份礼物了。不过,还是谢谢了,至于两位处长的,你也放我车上吧,到时候我转给他们。 黄一天笑着说,你放心,等我真遇上事的时候,一定想着你,到时候,你就是想推脱,我也不饶你,谁让你是我认识最大的省里的领导呢。 卢主任假装叹了口气说,马屁,典型的马屁,不过我听了还很舒服,这就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啊。说完这话,黄一天和卢主任相互看来一眼,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两人的交情是从大学时代续起来的,相对来说,彼此之间的信任的基石要牢固些,说话的时候,大家的心里都清楚,那些是玩笑话,那些是正经话。 卢主任后来说,你最近要想办法联系上那个钱处长,过一段时间他可能到普安任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了普水就是你的直接领导,对你的帮助肯定很大,要提早联系上。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一喜,如果是这样,收获真是很大的啊,于是说,这个钱处长也是第一次见面,主要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不好联系,再说联系,是不是? 卢主任说,介绍你们认识,下面如何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钱处长这个人不喜欢和人多交往,是一个文人,最近出了一套关于组织工作的一套书,你看看想办法和他联系。 卢主任话说到了这儿,黄一天知道下面该自己如何操着了,于是说,谢谢,大恩不言谢。 黄一天后来对卢主任说了开发区准备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卢主任对黄一天的想法表示赞同,卢主任说,只要省级开发区能争取下来,无论是对你个人的前途上来说,还是工作能力获得领导承认方面,都是相当有利的,我支持你把这件事尽快的搞好。 黄一天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要是有用得着卢主任的地方,你可要多帮忙啊。 卢主任说,行啊,这是好事,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说话。 黄一天说,我现在就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说着,黄一天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名单递给卢主任说,这名单上的人物,你认识多少? 卢主任仔细的看了看黄一天递过来的名单说,大多数都认识,你没事把这些人写在一张名单上干什么? 黄一天说,想要申报省级开发区,当然要见山开山,见佛拜佛,这些就要申报开发区项目过程中,一关一关要拜见的佛。 卢主任点点头说,行啊,你小子现在办事果然有进步,有计划,有步骤,像个干大事的料。 黄一天说,我担心,这班人跟我不熟悉,到时候,别给我使绊子,所以我准备了些礼物,准备抽空的时候安排人全都拜访到位,你可得从中疏通一下,让这些人都高抬贵手。 卢主任又仔细看了一眼名单上的一串名字,点头说,没问题。停顿了一下,卢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小子刚见面的时候,还嘴硬说这次来没什么事情,就是为了陪我喝酒,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黄一天笑着说,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你这个猎人的火眼金睛啊,你不是在酒桌上就把我给戳穿了吗。 卢主任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黄一天陪着卢主任等人玩到半夜,又把带来的礼物送到卢主任的车上,这才挥手跟卢主任几人告辞。回到宾馆的房间后,黄一天对刘云中说,今天我为什么只带你来省城,却没带别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云中有些感激样子说,我知道,黄书记这是信得过我,这些人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黄一天说,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我带你来,除了是因为我信得过你,还因为开发区省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千头万绪,那座山上的佛都要拜,这项工作相当重要,我今天带你来认识了省城的几个朋友,以后,有些事情,可能就要你单独到省城来,跟他们联系,把事情给办妥当了。 刘云中听了这话,心里对黄一天如此看重自己,非常感动。刘云中说,黄书记,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这么重要,你既然把担子压在我身上,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绝对不会辜负黄书记对我的期望。 黄一天说,你有这个想法,我就放心了,省城相关部门负责人的联系工作要经常化,如果需要的话,要多跑几趟,只有规划好事前的每一步,才能达到想要的目标。 刘云中点点头说,你放心吧,黄书记,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做好,保证不会出一点的错误。 黄一天说,只有省级开发区申报下来,你们几个人也才能有希望继续前进一步,否则,开发区这么多的副主任,发展的空间就很小了。黄一天知道,该如何调动下面人的积极性。 黄一天吧和刘云中交谈过后,就给周德东打了电话,周德东晚上和何洁睡在一起,刚**的准备运动,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赶紧把下面的抽拉听了下来,问,黄书记,有事? 黄一天听出周德东粗粗的喘气声,就很不了解地说,周德东,喘气如狗喘,不会真在做那件事情吧。周德东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也不慢你,还真在做那种事情,有什么指示。 黄一天说,要不等你做完后再说。周德东说,还是把事情说完后在继续把,否则,影响心情啊,这种事情能否顺利和心情是很有关系的。 黄一天就说,那我也就不客气,直接吩咐了。黄一天后来说,自己现在在省里,刚刚听到消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将换人,新的人选已经大听到了,请周德东今晚就过来,明天和他一起其拜访未来的市委组织部长。 黄一天如此考虑,因为周德东是组织部的干部,那么就可以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和钱处长接触,后来就提到他出版的那一套书,就说是全县组工干部都要学习,买这么二千套,一套100多元,大约需要近30万。 周德东想不到黄一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赶紧回到说,黄书记,自己马上就吩咐司机,立刻准备到省里和他汇合,明天一起拜见未来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 黄一天和刘云中等人从省城回到普水后,稍作休息,就来到了开发区,想要看看自己在省城的这两天,开发区这边的一切是不是运转正常。作为单位的一把手跟其他工作人员最大的不同就是,不管是自己身在何处,对于单位任何风吹草动一定是在意的,这倒不是说明单位的一把手有多么的敬业,主要的原因,我认为还是党政机关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不管单位里除了大事小事,到最后追究责任,必定是一把手要负责。 这样一来,哪有一把手不担心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随时会有掉下来的危险呢。黄一天回普水的路上,就打了几个电话给留在家里的副主任,为了一番这两天各条线的工作情况,当得到比较放心的答案后,这才放心的在车上又小睡了一会。 车子开到开发区办公大楼停车场的时候,黄一天让刘云中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过来正式上班,刘云中见黄一天拎着公文包要往楼上走,说什么也不肯,领导已经给自己做出了表率,刘云中自然不敢真的听话回去。 有时候,领导说出各种话都有在他的目的性,比如说,黄一天主动让给刘云中先回去休息,这是领导在表现自己对下属的体恤,但是,刘云中若是真的当了真,转身走了,必定会被领导骂没有眼力。 作为领导跟你是一样的行程,你累,领导自然也是累的,现在领导坚持到单位办公,你却回家休息了,这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所以说,在官场混,最累人的地方,其实是心累,不管是听领导的嘴里发出什么样的语言,下属都要思前想后的琢磨一会,到底领导想要表达的真实意思是什么,如果一旦猜错了,影响可就大了。 黄一天往楼上走,刘云中紧随他的后脚跟,到了三楼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党政办的办公室门开着,坐在里面的冯燕一眼看见了熟悉的身影,赶紧从办公室里出来,也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冯燕看到风尘仆仆的黄一天,把他的外套挂上后,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回来了,是不是很累,要不就到房间内休息一会,如果有人来找,自己可以帮助挡一会儿。‘ 黄一天摇了摇头说,算了吧,说不定很快就有人来找,睡也不踏实,这两天单位有没有什么事情? 冯燕就汇报说,最近来找你的人很多,有个叫李峰的人找你几次,没有找到,就给我留下名片,说你回来就告诉他。我当时就跟他说,您可能今天回来,刚才他又找来了,现在被我安排在会议室里等着,您看是不是要通知他,让他摘掉您回来了。 黄一天感觉还是有些疲倦,根本没有办法撑下去,听冯燕说李峰来了,心想,他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事,李峰这个人确实比较大方,不过,总是不算什么底细人,跟他打交道还是稍稍防备些比较好,必须要养足精神,上任很多时候是精明的。 黄一天就对冯燕说,我这趟跑下来,有点累了,精气神还没恢复过来是的,一会儿我先进里屋休息一下,到了十点钟的时候,那个李峰要是还在等着,你就去通知他过来。 冯燕听了黄一天的话点点头说,行,那你赶紧休息吧。脱下外套,黄一天躺在里屋的床上想起自己跟李峰之间的一笔笔交往,他琢磨着,李峰这个人的商业眼光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在房地产开发这一块他是很有经验的,当初他主动要包下县城到河流乡的那段路的时候,大家都不看好这项合作项目,没想到李峰在河流乡免费送自己的那块地上,依河而建了一栋栋欧式的漂亮小别墅,一开发就受到了很多人的吹捧,现在价格高的离谱,却还有大把的有钱人排队等着购买。 按照一些人的说法,李峰盖房子的那块地段,风水绝佳,正好是在一条大河的转弯处,从风水上来说,这叫龙弯,住上这样的房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当很多。 黄一天不懂这些风水上的东西,但是眼看着小别墅旁边的配套设施,一个面积在普水县来说最大的宽阔广场,以及别墅后一条笔直的八车道公路,就让人看着眼馋,住在这里的居民,不管是休闲散步,还是出门都是极其方便的。 李峰的小别墅卖的那么火爆,必定是赚了了不少钱,再加上他通过政府这块走程序往省里申请下来的上千万资金,看来这次的合作,李峰又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了。 本想躺在床上稍稍眯一会的黄一天,脑子里却总也停不下来的转动着,想完了这件事又不由自主的想别的事情,公事,私事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头脑里转悠,他知道,自己看样子是睡不着了,看看时间,也快到十点了,赶紧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漱洗了一番,又回到办公室的桌前坐下。 十点零五分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黄一天心里有数,必定是李峰来了,商人做事有的时候是耐心,有的时候是聪明,否则,也不可能赚的钱没有地方用,所以说上任不是没个人都能做的。黄一天于是对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随着话音,就看到李峰的肥胖脑袋立即从门缝里挤进来,满脸堆笑的李峰把门推开。一进门就热情的招呼说,黄书记,这是大忙人啊,这两天找了俩次,都说不在,真的官位高事物多,现在的工作环境看上去比在组织部好多了,祝贺祝贺啊。 黄一天笑着说,李老板,要祝贺也是祝贺你的房子买的好啊,听说最近很有都的有钱人要买你的房子,都是排队啊。至于我,有什么好祝贺的,还是副处级,没提拔没进步,还是老样子罢了。 李峰笑着奉承说,我那是小买卖,不值一提,至于说黄书记,副处级是没变,可这个副处级的含金量可是大大不同了,黄书记现在在开发区里书记主任一肩挑,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当家人,开发区这么大的一片地上,一切可都是由你说了算啊。 黄一天笑着说,李总,咱们政府实行的可是民主集中制原则,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那可是会有人反应我官僚主义,家长作风,不适应岗位啊。 李峰愣了一下,赶紧改口说,黄书记,不知者不为罪,你看我这嘴,不是官场人,也不了解官场的规矩,说话一点水平都没有,黄书记可别见怪,以后要多和黄书记联系,多向黄书记学学啊。。 黄一天见李峰愣了一下,心想,你到我这里,像是进了自己家的后花园,别以为我拿了你一套房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管是房子还是钱,跟你从上次的项目上所赚的钱比较起来,可真算是九牛一毛了,你给我的那点,也就只是个服务费而已。 黄一天于是说,李老板,要是向我学习,你的生意也就不要做了,我是一直在原地踏步,你的企业如果要是原地踏步那可是不行的,那也说明我们政府服务工作没有到位,没有让企业赚钱啊。 李峰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跟自己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他暗想,怎么这段时间没见,这位黄书记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仔细的想要琢磨出,黄一天到底哪里变了,想了半天,却得不出答案,于是干脆不想了,笑着先把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峰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开发区这里将来要搞大规划,如果规划出来了,那一定是轰轰烈烈的大建设大开发大发展,我是很希望自己能够抓住这个机遇,有机会再跟黄书记合作啊。 黄一天早就猜到李峰找自己的目的必定不简单,现在见李峰果然把话题转到项目上,心想,一个单位的发展,很多项目肯定不能给一个人,那就不能答应任何人,方志彪就是当时郝竹仁在的时候过度的信任导致的结果。 黄一天于是很官话的回答说,李总,作为开发区政府,作为开发区的6万群众,我们是很欢迎各类投资商到开发区来发展的,共赢是大家的共同目的,李总要是对开发区的建设有兴趣的话,针对相关的项目,我可以安排人跟你详尽的谈一下,谈合作的相关问题。 李峰见黄一天对自己的建议并不是很热情,如果说安排下面的人谈什么合作,那么根本也就达不到李峰心里想要的效果,所以心里先是凉了一截,他心想,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好像对于我是否来开发区投资并不是很热心,看样子,在此之前,一定是有人提前动手,已经预定了相关项目,否则的话,黄一天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 李峰始终认为,黄一天也是一个凡人,那么就有很多凡人的烦恼,如经济、住房、升官等,着一些都需要钱,钱的来路只有企业做他的后盾,而自己可是最合适的人选,李峰于是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探底说,黄书记,投资我是很积极的,不知道开发区的新规划出来没有,新规划里的相关道路建设这块的工程,在普水这边,可是没有别家公司比我的公司实力更强了,这块肥肉,你可得留给我一份。 黄一天现在的心态是他不愿意把宝压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要是真的如李峰所说,把开发区道路建设这一块的工程,全都给了李峰的公司,傻子也能看出来,自己必定是收受了李峰不少好处,否则,不会做事如此偏颇。做官,就要有做官的思维,不能犯郝竹仁那样的错误。 做企业的老板,整天处心积虑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让自己的企业获得利益最大化,哪里还想到跟自己合作的官员声誉问题,如果黄一天只是想要在开发区混混,弄点钱,这样的合作方式,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现在的心理目标早已对自己的仕途上有了新的规划,跟李峰这种单一的合作方式显然是他不能接受的。 黄一天于是对李峰说,在开发区新的规划没出来之前,现在谈什么都是纸上谈兵,我看关于开发区道路建设的具体情况,还是等新规划出来,经过论证后再说吧,只要道路方面的规划一出来,我一准让人给你打电话,到时候肯定是欢迎你们投资商过来竞争投资项目建设的。 李峰听了黄一天的话,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第一感觉,黄一天的确身上有了重大的变化。这些天没接触,眼前的黄一天跟自己原本熟悉的黄书记,有些判若两人了,以前的黄一天尽管也略微懂些官场和生意人合作的游戏规则,却基本属于可控的,只要钱到位,很多事情都是有商有量,现在的黄一天却明显考虑政治上的很多事情,心态上成熟了许多,说话的圆滑,不露底线,确实比以前要难对付很多。 既然一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峰避重就轻的向黄一天提出了另外一个请求。李峰说,黄书记,关于投资建设方面,新规划出来之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看不到东西不好谈,不过有件私人的事,想麻烦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就说,李老板,如果能力范围的事情可以通融,如果能力不允许就是想帮忙也没有那个能力啊。不管是否做事,话是要说的,这才是做官的最高境界。 李峰就说,其实是姚晓霞的事情,她现在所在的乡镇离县城太远,一个女孩子跑来跑去的很不方便,请黄书记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她调到离县城距离较近的乡镇当书记。 黄一天听到高这儿,心里摇了摇头,心想,你这话说的轻巧,靠近县城的几个乡镇,哪个乡镇不是肥的冒油,一般来说,只要是在附近乡镇当党委书记的进步的速度也要比其他乡镇快好很多,毕竟离县政府的距离近些,跟县里的领导接触也方便些,常常在领导人面前走动,自然给领导人留下的印象要深些,平时再时不时的有什么好处都能想着领导,提拔的速度还能不快吗? 黄一天问李峰,这个要求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姚晓霞自己也有这个意思吗?她刚到一个乡镇熟悉那里的工作环境,这么快就不想呆了?变动过快对一个发展也不好啊。 李峰说,黄书记,姚晓霞要是没有这个意思,我自然是不好帮她出面的,她现在工作单位离县城比较远,到县里来一趟也不是很方便,她早就跟我说,让我有机会见到你这位大师兄的时候,一定要跟好好跟你说说。 黄一天说,李总,姚晓霞的事情,如果自己还任组织部长,自然是能帮得上忙的,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到了开发区,动干部那一块的工作,是新来的组织部长手里的事情,自己就不好过分参与了,眼下,自己能答复的就是,县委常委会上,自己手里的那一票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其他的工作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对于姚晓霞的事情,黄一天还是比较乐意帮忙的,上次他跟姚晓霞借了二十万现金,姚晓霞二话不说就把钱给送来了,黄一天的心里对她很是感激,尽管黄一天的心里也清楚,说不定这钱是她从李峰那里拿来的,但是对于黄一天来说,姚晓霞的仗义还是令他很感动。 马燕把没花完的钱又还给他,他本来不准备再要,后来一想,姚晓霞的二十万拿的有些不清不楚的,如果手头紧张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还剩下那么多钱没花完,还是还给她妥当些。 黄一天让人把钱还给姚晓霞的时候,姚晓霞还特意把钱又送回来,姚晓霞一语双关的说,大师兄,你放心,这钱你尽管拿走用,反正又花不到我私人一分钱,对于有钱人来说,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你不拿反正也有别人拿,你既然已经拿走了,何苦又要还回来呢。 黄一天明白姚晓霞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的,这钱换回去妥当些,常言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李峰为了道路建设的事情,已经送了一套房子作为感谢,而向上争取补助资金的事情,李峰又送了自己二十万现金,现在这笔现金拿的实在是没什么由头,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 当领导的收礼的时候,总是要注意些分寸的,那些钱能收,那些钱不能收,如果自己的心里不把关的话,那也就离进去不远了。尽管姚晓霞劝了半天,黄一天还是态度坚决的把钱退回给姚晓霞。 姚晓霞临走的时候,还不停的骂他是个死心眼,到手的东西,又给退回来。黄一天知道,以姚晓霞现在的思维局限性,是不可能理解自己的心境的,当自己到了一定级别的领导位置后,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因为这二十万再被什么人抓住把柄的话,自己就是相当的得不偿失了。 李峰见黄一天的话里,尽是推脱的意思,心里也有些想法,但是毕竟以后还有用得着黄一天的地方,脸上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的情绪。李峰心想,难道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没有及时进贡一些好处给眼前的这位大爷,他的心里对自己意见了,所以说话总是推三阻四的。 李峰牙一咬,狠狠心说,黄书记,最近我在河流乡的地盘上开发的别墅质量很好,卖的也挺火,要是黄书记看好那一套或者有兴趣的话,我就让售楼处的人帮黄书记留一套。 李峰说这话留的是个活扣子,一想到价值近百万的别墅要送人,他的心里也有点不舍,做生意的人,对于送礼巴结官员这件事,心理其实也很复杂,一边希望着官员收下自己的礼物,被自己所控制,一边又害怕官员大开口,弄的自己的吊疼。 李峰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虽然明知道,送给黄一天别墅的本钱,迟早还是要从黄一天的身上给捞回来,可是一下子让他出这么多的血,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把每一分钱看的很重,而一分钱付出都要有回报,那才是商人的本性。 黄一天听了李峰的话笑着说,李总真是有钱人,说话就是大气,可是我一个工薪阶层,哪里能住得起那么好的别墅,你开发的那片别墅里头,哪怕是面积最小的一套,估计我也买不起,上次从你那里借来的二十万,好不容易才还上,我哪有钱买别墅呢。 黄一天的话里隐含着两个意思,一是拒绝了李峰的好意,送给自己的别墅是肯定不会要的,二是就是明确的告诉李峰,上次借的二十万已经还清了,两人之间现在是两不相欠,至于说其他的什么事情,那要根据实际来考虑的,不可能为了李峰或者姚晓霞的事情,把自己弄的很被动。 李峰听了黄一天的话,稍稍一愣,迅疾反应过来,很大度的说,黄书记,钱不过是一个数字的游戏,这个事情好商量,对于我来说,钱那就是钱,朋友之间才是无间的,比那个钱重要多了。再说,现在的社会,那是信息社会,这朋友多了,信息也就多了,赚钱的渠道也就多了,也才能有机会挣更多的钱。 李峰看到黄一天一眼继续说,黄书记,我说的是不是这一个理,只要朋友多了,还拍没有地方赚钱,所以黄书记有兴趣尽管说一声,那儿的别墅随时为你准备。况且,以后有很多事说不定还要麻烦黄书记你多照顾才行呢,尤其是在开发区的新规划出台后,那么将有很多的项目工程需要建设,到时候有合适的机会,黄书记可一定要想着我的公司,我的公司发展很需要黄书记的关照啊。 黄一天心里想,我**关照一个**,这么多年和我没有联系,你公司不也发展的很大,现在用着我了,就**和我有关系的,黄一天不想跟李峰多纠缠,于是应付着说,李总请尽管放心,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开发区的发展离开不了向老总这样有实力的企业家来投资,也希望李总能够有信心把资金投资到我们开发区,这样才能推动开发区的大发展大繁荣,只要有和你有相关的项目我不会忘了你的,会让人通知的。 李峰见黄一天对自己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几乎都是**的官话,没有一句能让李峰认为有价值信息的东西,知道几天就是再磨下去也没什么成果,于是站起身来说,黄书记,你可是答应规划出来后,把相关的项目工程告诉我,那我就回去静等黄书记的好消息。 黄一天也不客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说,李总,有机会继续联系,加强之间的合作,争取达到企业和政府共同发展的目的。说完,目送李峰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11〕安全? (11)安全? 再说,李峰走出开发区办公大楼黄一天的办公室,来到大楼前面的广场上,站在那儿看着开发区远处热火的建设场面,看到广阔的地盘,知道如果这儿的工程不参与,那就是损失很多的票子。 按照开发区要申报省级开发区的规划,这里的范围讲扩大一倍以上,所以的道路都将扩大或者说将有很多的道路需要建设,很多的厂房需要建设,这些对李峰来说都是无限的商机。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商机来了,如何抓住,那才是关键,李峰立即给姚晓霞打了个电话,李峰问姚晓霞,上次黄一天说有事借的钱,是不是已经还到她的手里了。 姚晓霞不知道李峰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是啊,早就还了,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我不知道这个黄一天是如何想的,钱到了当官的手里还能出来,可是怪事啊。 李峰心里想,你说是怪事,我**也认为是怪事,于是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黄一天把钱还给你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至少让我的心里有数,这样我跟黄一天讲话的时候,分寸也掌握的更好些。 姚晓霞听了李峰的话,有些不高兴了,心里想我**就是把钱用了,你又能入耳和,于是她也有些生气的说,至于吗,这点钱对你来说那是小钱,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反正拿钱我是一分钱都没有花呢,你要是想要,你就让人过来拿走就是了。 李峰知道姚晓霞误解了自己,于是解释说,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问题的关键是这笔钱拿回来后,咱们在黄一天面前说话的时候,身体就要矮了一截,你明白了吗?因为他不欠我们的。做官的如果不欠那个人的,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你要求着他们,所以做官的那个时候就很牛逼。 李峰说的很实际,现在很多做官的已经把职务当成是自己个人继续升官和发财的资源,不管什么人到这儿办事都要雁过拔毛,要从他的手里拿到项目没有一定比例的提成那是做不成的。 姚晓霞根本不了解李峰话里的意思,很不快乐的说,黄一天当时硬要把钱还给我,我有什么办法,再说,黄一天拿的时候也说是借的,借的东西人家还给你不要,是不是让人看出什么来。 李峰说,你知道吗,现在黄一天所在的开发区正在为申报省级开发区做准备,现在已经在开始做开发区新的发展规划,规划出来后,那就是基础建设上马的时候,那个时候有不少工程都要对外竞标,这对很多碟公司来说都是发财的好机会,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知道消息的公司都在排队等着送钱给黄一天呢,都愁这个钱送不出去,你倒好,把送给黄一天的钱竟然又拿回来了…… 姚晓霞很不快乐的说,我不知道你们做生意是如何对人的,当时黄一天借钱的时候你还在担心这个钱能不能要回来,黄一天是不是想向你狮子大开口,现在人家把钱还你了,又在这儿说什么废话,你说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李峰说,当时谁知道这个黄一天能够到开发区来任职,你想他县长没有竞争上,说明后台没有赵正扬硬,说明在普水的发展也就那么回事情了,谁知掉官场的变化是这么的大,事事无定数。 李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姚晓霞那头的电话猛然一下子挂断了,根本不想听李峰的唠叨了。李峰试着又把电话拨打了过去,姚晓霞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李峰只好对着电话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女人实在是不能宠,姚晓霞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峰于是又想到黄一天,今天跟黄一天的接触,让他对黄一天有了新的认识,现在的黄一天跟自己谈话的时候,步步为营,他从黄一天的话里能听得出来,他现在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凡是涉及他做事底线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尤其是在金钱的问题上,本来,李峰是认为那钱是白送给黄一天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把钱还回来,说明他现在对金钱这块上,黄一天对自己要求很严,能收的就收,凡是稍稍有些不合适的,哪怕钱的数目再大,他也不会伸手去拿。 李峰暗暗在心里对黄一天的处事原则点点头,他这样做是对的,人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在官场混的人,只有处处谨慎,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坚决抵制住诱惑,才会既升官,又同时能发财。如果不该拿的,拿了,很容易出事,和这样的官人做事,也才能安稳。 李峰才黄一天的办公室走后,顾哲明迫不及待的从门口走了进来,看样子,他已经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徘徊了有一阵子了,不过是看到里面有人,不好打扰而已。 黄一天抬头看了顾哲明一眼,心里现在对这个人很有防备,于是问他,顾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顾哲明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面,小心的说,黄书记,刚才县政府办公室已经让人把郝竹仁副县长和周大金副县长用过的车子给送回来了,现在这两辆车到底怎么处理呢? 黄一天心想,这不是办公室该管的事情吗,你一个副主任跟着瞎参合什么劲亚。黄一天想起,前一阵冯燕拿给自己看的关于顾哲明在背后准备举报材料对付自己到底事情,对顾哲明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看着此时顾哲明满脸堆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暗想,狗日的老家伙,我早就安排妥当一切,就等着你出手了,只要你一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你。黄一天对顾哲明说,顾主任,车辆的事情,我知道了,这件事做得很好啊,说明我们只要坚持自己的态度,那么不管是那个领导都会配合我们工作的。 黄一天知道,郝竹仁和周大金的车相对比较好一些,所以现在肯定有领导想这部车。按照郝竹仁当时在开发区定的规矩,负责外面业务的副主任如招商引资、基础建设等的有专车,其余的在家的副主任如负责内务管理、党风廉政、精神文明等的副主任两个人一辆车,现在车多出了两辆,有人想也是对的。 黄一天就说,按照规定,分工调整的赵晨阳和老爷子他们现在负责外面的业务,跑协调的事情比较多,他们该享受一人一辆的该享受,其余的人还是按照老办法,剩下的车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哪里用得着就往那里安排,具体的不用我来亲自细问了吧? 顾哲明赶紧说,黄书记,你说了一个大方向,我就知道如何落实了,至于细节我会安排的额,当时是担心黄书记有什么特殊用途,所以特意过来问一声,既然一切照正常的程序办,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黄一天看着顾哲明一脸阴险的笑,心里就有些烦他,他有些冷冷的口气对顾哲明说,顾主任,近段时间,纪委的工作组正在对开发区前任的副主任方占成做离任审计工作,对纪委工作组的后勤保障问题,你可要亲自抓一下。另外,你近期的主要工作是要配合赵晨阳,对方志彪公司的相关问题进行严厉查处,一定要让方志彪的心里明白,他的建筑公司涉嫌违法承包合同,转包工程给其他资质不够的建筑商,这种现象开发区管委会这边是绝对要严惩到底的,要让他明白,在这件事上,不要抱有任何幻想。 顾哲明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连连点头说,是的,我一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办。顾哲明原本跟方占成的关系相当紧密,方志彪给一些副主任好处的时候,给他的算是份量最重的,可是现在情势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当初大家利益共同体的核心人物郝竹仁已经离开了开发区,方占成又是泥菩萨过河,顾哲明一心只想自保,哪里有心思去管其他人的闲事。 尽管,方志彪最近不断的打电话过来,想要向顾哲明打听开发区这边有什么动静,尤其是转包处罚通知下达后,方志彪更是一天几个电话,催着顾哲明帮忙打听一下,这次黄一天玩这一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他的最终目的难道真是就是收取罚金? 每次接到方志彪的电话,顾哲明都有些不胜其烦,他心想,现在的开发区,天早已变了,郝竹仁走了,方占成也倒了,哪里还有你这个建筑公司小老板猖狂的份,如果不是看在以前得到方志彪太多好处的份上,顾哲明早就不想搭理方志彪了,毕竟,自己总是接方志彪的电话,如果被别人隔墙有耳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让黄一天知道,自己在私底下跟方志彪联系紧密的话,就算每次都是方志彪主动找到自己头上来的,自己也还是说不清楚,目前的局面上,他已经看的很清楚,黄一天为了在开发区站稳脚跟,现在就是要枪打出头鸟,方占成就是被黄一天一枪打中的第一只出头鸟,他可不想歩方占成的后尘。 不过,顾哲明的心里倒是巴望着方志彪能直接跟黄一天掐起来,不管谁胜谁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跟黄一天搅合,闹事,黄一天就必须要分出精力来处理这些让他头疼的事情,到时候,自己正好混水摸鱼,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只不过,依他对方志彪的了解,就算他真的跟黄一天斗起来,恐怕两人并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顾哲明走后,伍英又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工作。黄一天见到伍英,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不高兴,狗日的,让你**的在医院养伤,这么短时间就出来了,不是哦成心的不给我面子吗,于是他对伍英说,伍主任,你既然受伤了,就该好好的在医院里头休息,怎么又跑到单位来了? 伍英是个聪明人,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无非是想要自己多装几天,让外人看来,自己伤的还是比较严重的,这样一来对肇事者胡长贵的处罚也会相对严重些。可是,伍英呆了几天就感觉到不是滋味,因为她已经知道,现在住院的每一分钱都要胡长贵负责。 胡长贵是郝竹仁的司机,也是被伍英吩咐人辞退的,想到如果在医院呆的时间很长,那么郝竹仁一定有意见,毕竟那是自己的老领导,再说前两天郝竹仁也到医院去看望了伍英一次,实质性的内容,伍英那是太清楚了,郝竹仁实际是在催她赶紧出院啊。 伍英知道,这样做肯定让黄一天不舒服,于是陪着笑说,黄书记,我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实在是不放心单位里自己分管的那一摊子事,出了问题那都是我的责任,所以就提前出来上班,赶紧把手里耽搁的事情处理一下。 黄一天心里想什么,嘴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官话的说,伍主任,其实你完全可以让下属们到医院里向你汇报相关的工作,毕竟,身体是本钱,还是要摆在第一位的,没有好身体,根本也适应不了开发区的工作需要。 伍英是个聪明人,听到黄一天说“根本也适应不了开发区的工作需要”,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得罪了黄一天。心想,黄一天,我这么装病躺在医院里,已经配合你演戏这么长时间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普水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转来转去也就这么些人,要是让郝竹仁知道,我装病躺在医院里陷害他的司机,他的心里岂不是要对我有意见,即便是郝竹仁现在离开了开发区,毕竟他还是副县长,你得罪他当然没关系,反正你是领导,可是我一个副主任,副科级干部,得罪这么一个副处级干部,还是县委常委,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普水的官场上混了。 伍英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说,黄书记,我的身体现在问题不是很严重,再住在医院里,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我了,再说,最近一段时间,县委组织部正要求推荐优秀干部提拔的事情,我是分管人事工作的,这么重大的事情,总是要认真准备一下,老是躺在医院里,不管是找档案还是查资料总是有些不方便。 黄一天听伍英这么一说,知道这个人不敲打还是不成熟的额,或者说在自己的首先工作心还是会考虑很多的,如果长时间是这样的状况,那么这样的干部不要也罢,领导是需要下属有观点,但是在任务的执行上就要坚决的执行到位,让她装病都不会装,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黄一天想到干部推荐的事情,于是说,伍主任,推荐提拔干部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一定要按照相关政策,严格把关,该提拔的就推荐,不能提拔的也坚决不能推荐,不过,一定要尽量通过提拔干部调动机关干部的工作积极性。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不知道如何执行,于是就问,黄书记,您对这件事有什么指示吗?这样才可以吩咐下面的人执行。 黄一天看了伍英一眼,心里想,我的指示你也不能贯彻到位,我还给你什么指示,一定要通过这件事情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干部那就是被边缘化的干部,于是说,伍主任,这件事你先按照市委的相关文件拟定一个具体的思路,等到考虑成熟的时候再向我汇报。 黄一天心想也想,到开发区的时间并不长,对基层的一些情况还没有摸熟,摸透,在这种情况下,冒然提拔干部显然是不可取的,但是也绝对不能一个人都不动,毕竟县委组织部每年按照计划提拔一批干部,别的乡镇都有干部得到了提拔,开发区却没有提拔对象,这样一来,底下的干部一定会议论说,开发区的领导不把干部的利益放在心上,这样大会让很多干部失望。再说,每次轮到有提拔机会的时候,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巴望着呢,无论如何也是要提拔几个做做样子的,让大家都知道,自己还是关心干部提拔工作的。 伍英见黄一天让自己先拿主意,心里有些为难,这不是摸着石头过河吗,干部上的事情可不是随意做的工作,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按照惯例来说,一把手拿个指导意见的话,底下的人事科办事的时候,也能掌握些分寸。 黄一天心想,伍英说的也对,动人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要是不表个态,只怕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再说,不表态,也会然伍英感觉到自己故意为难,想了一会说,这样吧,对于一些在各自单位里工作努力,表现优秀的干部,这次要是有合适的位置,该提拔就提拔吧,重要的是在推荐提拔的过程中做到公平公正,优中选优。 伍英听不出什么具体指示,都是大的方向性的问题,这样的话那个领导都会讲,看来只有慢慢的摸索了,于是问,黄书记,推荐的名额方面要控制吗? 黄一天说,按照以往的惯例办吧,关键是一定要提拔让大部分人都能信服的优秀干部,其他的一切都按照组织部的规定走程序,如果优秀的干部特别多的话,也可以稍稍特殊些,多提拔几个人,但是,尽量不要过份多,毕竟,下一次还有提拔的机会,这次有了一个参照,下次就不好往里收了。 伍英得到了一把手的指示,放心的去开展工作了。连续接待了几个人后,黄一天感觉有些疲惫,他心想,开发区这块地皮,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方面的工作头绪太多,请示汇报络绎不绝,只要自己在办公室坐下,一呆必定是一天,比搞体力劳动还累,他寻思着这样搞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事事都要自己表态,迟早只有一个结果:英年早逝。 这一阵子,不停有新闻报道说,哪里又有什么精英人物正值壮年,却因为工作压力过大,突然猝死了,其中包括不少国际大公司的ceo,黄一天心想,其实党政机关里,各级领导的工作压力看起来比这些公司的高级打工仔要好些,但是也很累,不管是体力和心情,尤其是酒桌上的那一套,如果不参加一些酒席的话,很多事就没有了谈话的平台,可是如果经常参加酒席的话,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哪里能受得了整天酒肉穿肠过的糟蹋。 机关里,很多干部体检都是三高,说起来还不是喝酒的结果。黄一天越想越觉的,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必须放权,把手里的事情,分工负责,眼下来说,这是能够让自己从繁杂的事务中解脱出来的最好办法。 但是,到底如何放权,如何分工,这却是个值得动脑筋的事。现在各级各部门都在提分工负责制,其实都没有真正做到,在组织部的时候,因为组织部毕竟只是一个部门,工作职责相对单一,仅限于干部工作,那种完全撒手不管的方式在开发区不完全适用。 开发区人多事多,责任大,关系复杂,不管是哪一条线上的工作,如果最后搞出问题,最后挨板子的还是主要负责人,所以,这种放权要做到既分又收,表面是分,实则把真正的大权集中到一人身上,只有这样,才能干成事,干成大事。 黄一天知道,这是个考量自己管理技术的活,需要一点手腕才行,让别人不知不觉上套,而且还是乐意被套进来。最后黄一天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不管在开发区还是组织部,权力无非就是三种:人事、经费和干事。 前两者是真正值得抓住的权力,干事的权力领导绝对不可留恋,前些日子黄一天已经充分领略过了,如果把所有的工作都揽在自己的手里干,一天四十八小时也不够用,所以,干事的权力必须分出去。 而人事权和经费审批权必须集中拢起来,这就是领导控制下属一个最基本的抓手,只有把人事权掌握的牢牢的,想提拔的干部才会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干事,而只有把经费审批权控制好,财务上才不会出很大的漏洞。只要这两点抓的很好,不管是谁都别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么花样来。 自己在组织部做部长的时候,每次下去调研总会发现某些部门的一把手,由于不放心副职,事事都要自己把关,亲力亲为,越权命令科长甚至办事员去做一些事情,搞得单位既不团结,局面又混乱,领导情绪大,办事员情绪也大,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无非就是为了一点领导的权威性能一声喊到底罢了,其实这样做的效果恰恰会得到相反的效果,领导把事情都做完了,中层干部手里没有任何权利,平时没有了表现的机会也就算了,连一点占公家小便宜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心里对领导自然是一肚子的意见。 现在,自己到了开发区后,面对纷杂的环境,手底下这么多的部门,千万不能像有些领导那样,做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对谁都是一副不信任的嘴脸,好像只有自己才是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什么事情都想抓在手上,这样的工作作风,必定会严重的挫伤下属的工作积极性,而自己也会累到受不了。 既然现在自己决定分权就要分彻底,按现在的中国体制,实行委员负责制。现在开发区有11个副职,自己可以让他们各自负责一块,既分管工作,又管人事建议权,经费使用审查权,但是最后一关却还是要通过自己把关,这样一来,就可以把人事和财务分散和统一结合起来,自己的工作量就小了很多,副主任的工作积极性也会提高很多。 黄一天打定主意后,让办公室的人把曾经在乡镇工作过的洪达伟副主任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既然考虑成熟了,就要抓紧时间实施,拖拖踏踏不是黄一天的工作作风。 黄一天早在来开发区之前,对洪达伟的为人就已经有所了解,他毕竟是有过乡镇工作经历,见惯了底层机关干部之间的明争暗斗后,到了开发区后,很多事情对他来说,显然都是能看得开的。 在乡里工作的时候,工作条件那么差,面对的都是最基层的村级领导之间的种种矛盾都应付过来了,开发区里这些人之间的各种争斗算起来真是文明多了,至少,大家不会当面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娘。 上次,黄一天把洪主任手里分管的规划这一块的权力分给刘云中副主任后,他仔细观察了洪达伟的表情,他还真是像自己所猜测的一样,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来,他甚至主动表示,自己能把开发区拆迁这一块的工作做好,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黄一天知道,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开发区各项工作中,拆迁这一块的工作是最难搞的,即便是现在,头几年拆迁工作中遗留的一些问题还没有彻底处理完,个别拆迁户,拆迁工作已经进行快一年了,这些人还在应该被拆的房子里住着,就是不搬,想要要挟政府谈条件,多拿点钱,眼里根本就没有一点政府部门的权威性。 好在洪达伟看起来做事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稳重靠谱,所以黄一天把拆迁这一块的工作放心的交到他的手里。洪达伟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黄一天客气的请他坐,他也不谦让,做到黄一天办公桌的对面,开门见山的问黄书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其实挺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说话不需要绕弯子,直截了当的把事情说清楚了,大家都不累。黄一天说,洪主任果然是个直性子,一般的副主任可都是要先简单的客套几句,然后才更领导谈正事。 洪达伟笑着说,黄书记,我倒是想和领导多聊聊呢,可我除了跟领导谈谈工作上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如果黄书记愿意的话,我真的想请黄书记帮我一件事情。 黄一天说,洪主任,我喜欢你的爽快,今天也不跟你绕弯子,找你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工作上的一件事,既然你现在说有事情找我,那就先把事情说了,再谈工作吧。 洪达伟就说,黄书记,这件事情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为难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50多岁了,仕途已经是到头了,想得最多的就是工作和家庭上的事情,夫妻两个有一个女儿,去年就大学毕业,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想请黄书记在方便的时候帮助一下。 洪达伟这么大的岁数了,如果不是女儿肯定不会低头求黄一天这样的小伙子,来之前洪达伟也从多个方面打听了,现在的编制人事局那边管的很紧,没有特殊的情况都是凡进必考,只要是考试,谁都知道那就有很多不能控制的因素。而要让自己的女儿出面,现在普水最大的干部自己就是认识黄一天和郝竹仁,但是洪达伟知道,郝竹仁说话在人事局那儿根本没有用。 黄一天想不到洪达伟提到这样的事情,作为县委副书记解决一个编制不是问题,关键普水的编辑管理就是自己当时在组织部要求严肃进人管理的,总不能敢不从组织部出来,就把自己定的规矩破了。黄一天也知道洪达伟这么大的岁数,能开口求自己,那就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很信任自己。黄一天也知道,这件事如果出了不好,影响很大,那么很多的人就会认为黄一天不关系下属。 洪达伟看到黄一天没有说话,就主动地说,黄书记,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让你为难,家里的老太婆整天催着,看到女儿不上班在家也很无奈,我只是随便提提,黄书记,不要放在心上。 黄一天心里暗暗说,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说,洪主任,我想问的是你的女儿多大了?学什么的?” 洪达伟低声道,中文系,汉语语言文学专业,我们原来不让她读这个专业,她自己喜欢,现在就业成问题了。 黄一天说,这个专业大城市不容易发展,就回普水来吧,这样在家乡,你也可以在工作上给她多指导,多照顾,女孩子吗,很多时候需要照顾的,不过这样吧,洪主任,我先联系让她到水利局上班,编制我吩咐人给她想想办法,编制解决后,也可以到开发区来上班。 “谢谢……” 洪达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在家里拉破经常抱怨,自己没办法才开口提出来,想不到黄一天很快就答应了。在普水的官场,黄一天这人别的方面不让人佩服,但是说过的话会兑现,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黄一天说,洪主任,我也是孩子的父亲,很多时候很能理解父母的心情,所以在关心孩子的事情上不要说谢谢,都是为人父母,天下父母的心情是一样的。我过一会儿就和水利局的领导联系一声。 黄一天知道,小李已经被提拔为副县长,因为政府没有分工,水利局局长还没有上任,所以小李一直还是兼着水利局长,现在让他出面办这样的事情最为合适,第一他是黄一天的朋友,没有人不知道,很多事情他现在出面就是黄一天出面,那么人事局的胡局长会知道入耳和落实这件事情;第二,现在他是副县长,很年轻的副县长,离开位置前办一个事业编制,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后来,黄一天就和洪达伟副主任提到工作上的事情,洪达伟赶紧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黄书记,有什么工作尽管吩咐。因为女儿的事情洪达伟现在很感谢黄一天。 黄一天把自己酝酿好的关于分工负责的方案简单的跟洪达伟说了一遍后,提出让方达伟负责财务把关这一块的工作。方达伟听后,立即竖起大拇指说,高,黄书记果然是高明,长期以来,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各项经费使用一直就是收支全都是大砣帐,没有任何一个副主任能弄明白,这么多钱都支到哪里去了,以前整个开发区的领导中,就只有郝竹仁和顾哲明以及会计室的总账会计能知道具体情况,现在要是像黄书记这样实施的话,这种情况就彻底改变了。 洪达伟两眼放光的问黄一天,黄书记有什么具体的执行方法吗? 黄一天说:“开发区一年支出过亿,这是一项非常大的工作,如果缺乏监督和管理,是很容易出问题的,过分放权,对于我们的干部也是另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所以,我的想法是,对一些数较小的开支,各分管副主任就可以决定,对于财政每一笔开支达到一定数额的支出,班子集体研究,拿出意见,具体多少可以商量,十万以上的投资项目,上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一些更大的项目,实行票决制……” “呵呵呵……好,早该这样了,不然老是一支笔审签容易出问题。”洪达伟率先表示赞同。因为以前的支出都是顾哲明这个常务副主任审批的,很多的副主任根本就不知道具体,而洪达伟和顾哲明关系一直不是很和谐,更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那么对于副主任的支出权力范围,多大的数目就要经过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呢,一万怎么样?”黄一天建议道。 洪达伟摇头,“黄书记,数额太大,起不到作用,我看3000元比较合适,这样不容易让人钻空子,多次小额审批,蒙混过关。” 黄一天点头表示赞成,心道:姜还是老的辣,什么事都考虑的周全些。黄一天笑道:“最近准备开个班子成员会议,洪主任我想请你草拟一个方案,到时候就这议题做表决。” 洪达伟赶紧说,行啊,黄书记,方案我会尽快拟定好,一弄好就拿过来给黄书记过目。 黄一天见洪达伟对这件事态度积极,心里也很高兴,他之所以把这件事情交给洪达伟,那是因为在班子里面只有洪达伟的资格比较老,在很多场合敢于与顾哲明叫板,因此顾哲明对洪达伟也是很有意见,两个之间一直明争暗斗着。 洪达伟虽然不知道黄一天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目的,但是想到自己反正也不怕谁,做就做吧,如果真是这样实行的话,以后在自己分管的这一块经费上那就不用看顾哲明的脸上了,于是对黄一天的提议当然是积极支持。再说,现在女儿的事情,他也要感谢黄一天。 每一个人做事,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点考虑问题,即便是洪达伟这样一个久经官场历练的老官油子也一样。 黄一天等到洪达伟走后,给小李打了一个电话,既然答应了洪达伟的事情,那就是要做好,于是说,矮子,最近提拔了,也没有请我吃顿饭,你是不是忙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小李笑着说,我这个人做什么你都知道,以前可是整天在一起的,说嫖娼,估计你也在场,知道你最近打了开发区事情很多,所以没有打扰你,既然电话来了,那么就完就找几个人聚聚,饭后在小聚聚。 黄一天就说,聚聚可以,不过先把一件事情给我记住了,尽快解决。后来黄一天就说了洪达伟女儿洪清彤工作的事情,让小李到县政府任职前,把这件事情給解决好。 小李说,黄一天,本来这种事情你吩咐了,我是一定给你办好,可是你帮助一个女孩子我就很纳闷,这个女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如果你**日过了,这样做也是很正常啊,我现在就是要知道具体的情况。 黄一天笑着说,现在整天忙的家伙硬起来不长久,也就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了。后来,黄一天就把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那完全是她的父亲,所以小李要尽快办,这样自己的工作才能有人支持。 小李就说,那你让这个女人明天到班上找我,到时候我安排人尽快办吧,不过晚上的聚餐不要忘记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和小李约定的聚餐地方,进入包间看到了来的有洪湖乡的党委书记宋达文和招商局的唐伟忠,这两人是小李的朋友,以前小李邀请黄一天打牌的时候,在牌场上见过面,看来今晚小李不仅是安排吃饭,更重要的下面的节目啊。 两人看到黄一天进来,都迎上去说,黄书记,到了开发区就把下属忘记了,有时间到我们的单位去检查工作啊。 黄一天笑着说,我开发区不过是一个单位,和你们都是普水的一个部门啊,说到你们那儿去学习经验可以,说检查工作,那是不敢啊,以后工作上还需要你们多支持啊。 小李就说,有什么话一边吃饭一边说,时间是时间,饭后一边喝茶在一边聊,看你们有多少话。很快,菜就上来了,小李说,酒就准备两瓶,喝完就到楼上的棋牌室。 吃完饭后,黄一天到厕所解决了内急,进到麻将室时,他们已经做好,三缺一,只差黄一天一人了。麻将、喝酒、k歌、洗脚、嫖小妹……这是官场里最流行的几大娱乐节目,人人乐此不疲,有时候相互在同一场合碰车了,相互一笑,彼此默契,事后也不会在其他地方重提,共同遵守这种约定俗成的秘密。 官场打麻将大致有三种情况,一是陪领导娱乐,只输不赢;二是朋友娱乐,相互不再客气,各凭手段论输赢;三是下属或有求于己的人主动约你打麻将,这种情况是只赢不输。 今天看来属于第三种,唐伟忠提前退场就是准备子弹去了,黄一天坐下打完第一圈开始结账,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扎扎实实的放了厚厚一叠百元大钞,估计有一万的样子。唐伟忠坐黄一天上方,除了自摸一般不糊牌。打了几把,黄一天渐渐发现他的名堂,估计是有意的,他打的每一张都是熟张子,而且凡是黄一天撤的牌他就不撤,哪怕是三家同撤一种,很明显是照顾黄一天。 从第二圈开始黄一天手气特别疯,唐伟忠连点几炮后脸上挂不住了,嘴里骂牌,手上把麻将碰得蹦蹦直跳,黄一天笑道:“唐局长搞啥?工作有气度打麻将就没风度了?” 唐伟忠自嘲道:“流年不顺,泡妞身体不好,炒股全部被套,打麻将不上张,回到家里老婆夜里还啰唣,霉到一起了。” 小李小赢,心情舒畅,笑着:“马快就要调整人了,唐局的霉运到头,很快就红火了嘛。”“李县长这句话说得好,”唐伟忠抓起手里的一张牌,用力拍下,“给你放一炮!” 几个人哈哈大笑,一看是幺鸡,笑得更厉害了。四张幺鸡都打完了,如果要胡一、四条就只能胡四条了,我手里就有三张,脸上不动声色。唐伟忠这样一说,小李反而不好意思胡牌,打到最后,他连点三家,脸上有些不好看。 唐伟忠笑道:“李县长难道真的要我的幺鸡?我看看。”小李手快,把牌一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哈哈哈……对不起,老唐嘴臭。” 唐伟忠老婆是做生意的额,家里至少几百万的家产,哪里在乎这几个钱?他老兄就是牌德不好,手气好的时候狂妄,嘴里不饶人,手气背的时候就骂人,如果是他下级就惨了,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胡他牌的。 县里大多数干部和他打过一次就不想来第二次,偏偏他瘾还大,约不到人就拉局里的干部打,有些干部拍马屁,先还咬牙坚持,到后来就输不起了,一个个借口这事那事推搪,他狗日的居然想了一个主意:凡是头天晚上输了的,第二天找票据由他签字报账,美其名曰:亏自己不能亏职工,对不起单位但不能对不起干部。 像今天这种情况,有黄一天陪他玩自是非常难得的场合。小李自从这一把放耙子后,手气渐渐背运,唐伟忠倒是有输有赢了,脸上笑得灿烂辉煌。虽然他是来输钱的,但是也要把样子做好。 再说,打牌以娱乐交朋友居多,大家都是部门一把手,哪里不能搞个几万?谁也不在乎输这么一点,所以二人都笑着说没事。 唐伟忠后来说,黄书记,兄弟玩牌是很高兴,但是有件事还要请黄书记帮忙啊。后来,这个家伙才说出了今晚邀请人打牌的目的,那就是小李从水利局走后,局长的位置他很看好,想到水利局来做局长。 黄一天想,这个狗日的,真是会提要求啊。于是说,唐局长,大家不是外话,你要到水利局,我可是支持你,但是很多工作你要你自己去做,因为如果没有人推荐,我现在不是组织部长,那也无法决定,只要有人推荐了,我尽力在后面推一把。 洪湖乡的党委书记宋达文就说,唐鬼子,有你这么要官的吗,先打牌,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唐伟忠说,宋书记,黄书记很忙,见他不容易啊,所以见面就是把请求提出来,下面就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个时候,冯燕来了电话。 “黄一天,我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重要吗?” “应该很重要。” 冯燕一般是不会这样急的,如果到了这一步说明事情比较棘手或者很急迫了。黄一天就对几个人道个歉:“对不起,我等会有事要离开。” 挺到位在兴头上,哪里舍得下桌子?嚷道:“黄书记太不够朋友了,好不容易在一起搞两把你又要撤台子,这不是存心让我热心肠遇上冷**吗?” “呵呵呵……哪里有这么严重,要尽兴我给你找人来,否则,就以后再联系。”这时候,小李说,黄书记有事就可以先走了,可以让别的人来继续。 到了楼下,黄一天给冯燕把电话回了过去,问冯燕,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冯燕说,黄书记,出大事了。 黄一天一听这句话,头皮先是一麻,他对冯燕说,你先别着急,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了。 冯燕说,刚才赵晨阳主任在下班的路上被几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拖下车打了一顿,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正好有群众路过,估计还不知道要被那些人打成什么样子呢,现在赵副主任正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 黄一天一听,新里不由一惊,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皱着眉头说,知道是谁下的手吗?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还是偶然事件?人伤的严重吗?公安局的人有没有到场? 冯燕被黄一天抛出的一连串问题有点吃不消了,她只得根据自己已经了解到的情况说,黄书记,现在具体人被打的伤的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伤的挺重,公安局的人接到报警后,可能已经到了现场,其他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黄一天知道,从冯燕的嘴里也就只能知道这么多了,想要尽快的了解真相,必须尽快见到赵晨阳本人。黄一天一天问冯燕,赵晨阳现在去了哪家医院? 冯燕说,是普水县第一人民医院,应该快到了。黄一天挂断电话后,下了楼,打个电话给王子成,让他过来接自己。这段时间,每天的工作量都不小,即便是正值青壮年的黄一天,也感觉有些身心疲惫,尤其是每晚的饭局,接待更是让他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逮着休闲的时间,所以来的时候就对王子成说,小王,今晚可能很晚,你可以先回去,如果要车就打你电话。 王子成当时见黄一天一副轻松的样子,开玩笑说,黄书记,今晚,难得这么清闲,我也得赶紧回去找女朋友看场电影,联络一下感情,否则的话,再不见面,估计她就要把我给踹了。 黄一天笑着说,你小子每天也忙的屁颠屁颠的,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女朋友都泡到手了。 王子成说,我也是忙里抽闲,家里安排我相亲,我就相了一个,觉的还顺眼,就处下来了,每天上午把您送到单位后,您上班时间,我估摸着您一时半会不会用车,就会开车赶紧到女朋友单位献个殷勤,否则,每天晚上,您都有应酬我根本走不开,就这样,人家姑娘还抱怨说,别人谈恋爱,全都是趁着夜色逛公园,我倒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全都是大白天找她谈。 黄一天笑着说,看样子,跟在我后头混,还有些耽误你找老婆了。 王子成听了这话,赶紧说,哪能呢?要是没有黄书记给我安排这份工作,人家城里的姑娘根本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哪里还会跟我谈恋爱呢,这道理我心里明白着呢。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微微一笑,没说话,他知道,王子成这段时间跟在自己后面确实没白天没黑夜的,工作很辛苦,找机会是得让他休息两天,否则的话,就算是个铁人也吃不消整天加班,连个休息日都没有啊。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小王,现在是万事开头难,我们到开发区的时间不长,很多事情都没有理顺,等一阵子就好了,等到一切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我放你一周的假,让你好好的陪女朋友逛逛公园。 王子成说,那哪行呢?您要是真把我给放假了,谁帮你开车?谁陪你吃饭聊天呢?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感动,他笑着说,等你放假了,我就自己开几天车,你也需要休息,否则的话,老是这么累,你的身体也吃不消。 王子成心想,在别人面前黄一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是领导,可是他跟自己讲话的时候,从来就没当成是下属一样的,倒是觉的,他每次跟自己讲话,倒是比跟那些副主任讲话更要随意些,这说明黄一天是真的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再说,王子成被黄一天放了假,正陪着女朋友在逛街,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还是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王子成,黄一天着急的对王子成说,赶紧的,咱们一起去县第一人民医院。 王子成从黄一天的言语中知道赵晨阳主任出事了,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黄一天,黄书记,赵主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低头一边往车里钻,一边回答王子成说,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赵晨阳今晚被几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打了,伤的好像还挺重,这个社会想不到如此的乱啊。 王子成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开车走,而是从驾驶室出来,到了后备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黄一天仔细看了一样,王子成手里却多了一根很粗的木棍。 黄一天有些啼笑皆非的说,王子成,你拿这个东西干嘛? 王子成说,黄书记,前两天表妹跟我交代说,跟在您的身边,要注意保护你的安全,我当时问她,怎么好好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只是说,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有人说女人的第六感官是最灵的,今天既然出了赵主任这档子事情,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毕竟你在开发区是一把手,做任何工作的时候,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所以我抽空去买了这根木棍放在后背箱,现在听说赵晨阳主任被莫名其妙的人打伤了,这根木棍,我拿过来放在身边,要是没什么危险自然很好,一旦遇到麻烦也能起到防身的作用。 黄一天说,是不是担心多了,这些人刚刚对赵主任动手,按理说,不会再轻举妄动的,否则的话,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王子成说,黄书记,小心不坏事,作为驾驶员不见要把车开好,也要把领导安全保护好,才是一个合格的驾驶员,在部队给领导开车的时候,每次出车,我们的驾驶班班长都是这样要求我们的。 王子成继续说,黄书记,这开发区的治安状况也太差了,就连赵主任都免不了被歹徒袭击,其他的普通老百姓的人身安全状况就可想而知了,长此以往,岂不是要闹的开发区老百姓人心惶惶。 黄一天听到高这儿,也有些生气的说,现任的县公安局长单琴简直就是和一个废物,早就跟她商量给开发区加强警力,都申请那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次赵晨阳要是真有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他,到时候,我不仅要她乖乖的把开发区的警力给我配备后,还要让她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王子成启动车辆,缓缓的往县医院的路上驶去,从开发区到县医院还有一段路,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开发区有一段路正在施工,路灯设施还没有完全弄好,王子成的车刚刚开到一个拐弯口时,感觉到后面有辆车突然撞了自己的车一下。 王子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今晚遇到的可能不是简单的碰车。车速立即加快,他担心,刚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并不是简单的追尾这么简单,于是加快速度想要先把车开到有路灯的地方再说。 黄一天坐在车的副驾驶上,感觉到车辆行驶的异常,他问王子成,刚才车子是不是跟后面的一辆车碰了一下,要不要停下来看看? 王子成眼睛紧盯着前方说,黄书记,你赶紧把安全带系好了,我要加速了,现在不能停,后面的车很不正常啊,我看是闹事的来了。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又看了一眼一直紧跟自己车后**的一辆在同时加速行驶的车辆,心里猛然狂跳起来,他暗想,坏了,看来自己今天是遇到麻烦了,难道是谁对赵晨阳动手过后,就盯着自己了。 此时的王子成已经把车开到了一个宽阔的道路上,路两旁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但是已经足够他从汽车的后视镜里观察一直跟子自己车后的那辆车里的情况。 王子成根据车里不断晃动的脑袋判断了一下,估计里面也就三个人,他的心里有了底,他是练家子出身,在部队当过几年的兵,知道平时三五个人一起攻上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现在手里多了一根防身的木棍,估计对付这三人还是不会出问题的。 王子成想到后面的黄一天,于是准备甩开后面的车,到恶劣安全的地方也许他们就不敢追了,可是后面的车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黄一天的车前面,想强迫把车逼停下来。 王子成猛然将车向右拐了一下,把车开到了路边一处宽阔的草坪上,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车上抄起木棍,随即下车锁好车门,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绝对不会超过十秒钟,显然他是早有准备。 见王子成的车子停下来,跑到前面的车子立即也停了下来,随即从车上下来三个彪形大汉,直冲王子成的方向过来,几人手里竟然全都拿着砍刀和木棍等家伙。 黄一天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王子成已经冲下车去,跟那三人纠缠在一起,黄一天赶紧想要下车帮忙,却发现,车门已经全都被王子成反锁好,他无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王子成一个人在车外不远处,一人对付三人。 好在王子成看起来,对付这种场合很有经验,他先是将举刀冲到自己面前的第一个男子弯腰伸出一个扫堂腿绊倒后,随即就把手里的棍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打了两棍,随即就听到这个男子躺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叫唤起来,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 后面随即就到了身边的另外两人,见自己的同伴竟然出师不利,被王子成一招打倒在地,心里也有些发怵,相互壮着胆子,使了个眼色,一起朝王子成冲了过来。 王子成退后一步,躲过两个人的一起进攻,却一转身,举起木棍敲到了右边男子的头上,就在右边男子抱头嚎叫的瞬间,他又一弯腰躲过了左边男子砍向自己的切西瓜状的长刀,然后顺手在左边男子的腿上狠狠的猛击一下,左边男子立即像是一只正在行走的单腿袋鼠一样,抱着那条受伤的腿,跳了几下后,也栽倒在地。 等到抱腿的男子倒地上的时候,头上被敲的男子已经抡起刀带着风砍了过来,很勇猛,如果被砍上,一定受到重伤。王子成向后急退很多步,才躲过这一道,然后上来就是一个猛的棍子,把那个男子打倒在地上。 就在王子成对付这两人的时候,先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这个时候竟然爬了起来,拿着砍刀直接冲向坐在车里的黄一天。 〔12〕借力 (12)借力 那个男人速度如**的疾风一样,几秒钟就飘到了黄一天的车边上,拉了两下门,没有拉开,于是拿着砍刀对准车的玻璃上就是一下,砸碎了车窗上的玻璃,然后就然后想要把头伸进车里去,看看黄一天在里面的位置。.info[] 黄一天此刻心里很害怕,狗日的,这一伙人是要自己的命吗?按照道理,执行任务不顺利就应该赶紧离开现场,在现场的时间越长就可能被人抓住,可是这伙人确实**的明知道这样跑步了,还**的这样。 再说,王子成转头一眼看见这一幕吓出一身冷汗,于是几步跑了过来,用着木棍狠狠的砸在那个男人在车子外面的大后半身,那个男人被如此的打了两棍后,也就瘫倒边上,后来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王子成这个时候用力拉开车门,一脸慌张的问黄一天,黄书记,怎么样?没事吧你? 黄一天刚才在里面见一把大砍刀冲着自己砍过来,一时手里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的工具,看到身边两个软软的抱枕,黄一天随手拿起其中一个抱枕拿在怀里,想要等着男子刀冲着自己砍下来的时候,也好稍作阻挡,正看着一道白光冲自己过来,他连忙举起手里的抱枕保护好自己的头,没想到突然听到男子“啊”的声大叫,摔倒在地。 黄一天脸上苍白的说,没有事情。 王子成听到这儿,赶紧转头看看地上的三个人,看到有两人还在准备起来,于是上去抡起棍子,对准两人的腿就是狠狠的几下,只听见两人狗一样的大叫,估计腿已经被砸断,再也站不起来了。车边上的那个人本打了几棍,短暂的失去意识后,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到两人被王子成砸的情形,知道今晚遇到厉害的角色,赶紧闭着眼睛,躺在那儿不敢动了。 王子成见三人都被自己收拾的妥当,躺在地上无法在起来行凶后,于是把车门打开,让黄一天出来,等到黄一天出来,问,黄书记,该如何办? 黄一天走到刚才拿刀砍自己的男子面前,俯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那个人只能张开眼睛。黄一天问他,告诉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下狠手? 男子此刻尽管处于劣势,嘴里说话的口气却并不软,他回答黄一天说,这件事情你该知道是什么结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道上的规矩,今天我们兄弟几个遇到高手,虽然栽了,但是江湖道义还是要讲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王子成见这个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嘴硬,于是冲上去对准他的身上踢了两脚说,你嘴硬是吧,到了这个时候嘴硬是赢不过棍子的,我看你是还没吃够苦头是吧。于是用棍子,在哪个男人的腿上敲了两棍。 王子成扯过男人的头发问,现在能不能说是谁指使你们的了把,赶紧好好回答,否则,我能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睡在地上的男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了王子成一眼,索性闭起了嘴巴。王子成于是狠狠的扇了两个嘴巴,那个男人还是不说话。 黄一天心想,开发区一天内发生两起针对自己和赵晨阳的袭击事件,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看来,即便是自己再怎么追问,从这几人的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先通知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他经常跟这种混混打交道,说不定能认识这几人。 黄一天于是掏出电话想要拨打涂副局长的电话,王子成看着地上躺的三个人问黄一天,黄书记,这几人怎么处理? 黄一天说,你稍等会,我正准备打电话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一会等他过来再说吧。 王子成听了黄一天的话,拎着木棍朝躺在地下的人踢了几脚说,今天算是便宜了你们几个混账东西,你们给老子记好了,后要是再敢撒野,我让你们又来无回。 地上躺着的人此时只有嗷嗷喊痛得份,恨爹娘没有给自己本事,被人弄的这样,还要进入警局,看来不做几年,那是不现实的,心里就后悔啊,哪里还顾得及继续跟王子成斗气。 黄一天拨通了涂副局长的电话后,对涂副局长说了自己在开发区的路上被歹徒袭击的事情,现在歹徒已经被制服,让他赶紧带人过来处理这件事,不过不要弄很大的动静。 涂副局长一听说黄一天竟然被袭击,先是吓了一大跳,后来听说黄一天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了不少,立即表示自己很快会带人赶到案发现场,把这几个人带到局里,弄清楚是谁所为。 黄一天和王子成在原地等了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呼啸而来,涂副局长坐在头一辆警车里,车子还没停稳,他就着急的打开车门跳下来说,黄书记,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黄一天对涂副局长说,涂局长,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你马上把人带走关起来好好的审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如果不是我的司机保护,估计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和你说话都难说了,我就是要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另外,这件事不要声张,悄悄的进行,有什么结果,立即直接向我汇报。 涂副局长听到黄一天这么说,知道黄一天心里的想法,于是问了一句,黄书记,单琴局长是不是要汇报一下,让她能知晓?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暂时事情比较特殊,就不用告诉了,如果单琴知道这件事情就告诉,不知道就不要告诉了,等到事情有了初步结果后再给与汇报,其他副局长一概保密。 涂副局长点头说,行,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涂副局长带着一帮人把三个男子如狗一样带上了警车,打电话让人把打人的车也拖走。黄一天也坐上了王子成的车,让他继续把车开到县第一人民医院去。 王子成指着被损坏的车窗说,黄书记,咱们就这么开着这样的车去县医院? 黄一天点头说,没问题,先去医院去看看赵晨阳的伤势要紧,其余的明天再说吧。 王子成听了这话,赶紧启动车辆,又把车开到道路上,一路风驰电掣的向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坐在车里,黄一天心有余悸的说,王子成,今天要不是有你,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王子成憨憨的笑笑说,这帮人全都是愣头青,虚张声势可以,真的打起来,实力差远了。 黄一天问他,以你看,这几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子成说,从穿衣打扮和说话的口气看起来,好像是就街上的小混混,根本不是什么黑社会,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执行过抓黑社会的事情,那些人比这些人训练有素。。 黄一天点点头说,你分析的有道理,可是这个小混混怎么盯上我们的呢,这件事情真的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所以很明显,这些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示,否则的话,跟我们俩都素不相识,他们没有理由对咱们下这么重的狠手。 王子成说,黄书记,既然我们都和这些混混不认识,那么很简单的事情就是这伙人是有人雇他们来对付我们的,所以这几个人到了公安局,很快就什么交代了,很快应该知道这伙人的身份。 黄一天想起了什么似的,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告诉了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并让他联系涂副局长,争取尽快走别的路劲找到这些人的来路,以方便查清他们到底是受雇于谁。 周德东一接到电话,听到黄一天险些被人暗算,心里很是纳闷,这到底是那个人所为,也知道黄一天吩咐这件事的重要性,赶紧表态说,黄书记,你放心,一定尽全力让人调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幕后真凶。 此时的黄一天,渐渐冷静下来,狗日的,什么世道,如此的不太平,看来要想让开发区的地盘稳定,必须要抓住这件事好好的做一番文章,开发区出现这么严重的治安事件,单琴这个公安局长肯定是责无旁贷的要负主要责任,想到单琴这段时间的狂妄表现,黄一天暗想,如果不借着这次的机会,给点厉害给她尝尝,她岂不是还会继续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黄一天就在想如何利用这件事情,等到赶到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还没到赵晨阳的病房门口,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的主任徐友阳就迎了上来,说,黄书记,赵主任在病房。(..info好看的小说) 徐友阳接着向黄一天汇报说,赵晨阳主任刚刚从急救室送到病房,医生说,情况还不算很糟,可能身上被打了一棍,另外腿上被戳了一刀,幸运的是,没有伤到经脉,否则的话,这条腿可能就要废了。 黄一天问徐友阳,赵主任目前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徐友阳说,一开始情绪有些波动,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黄一天说,行了,你在前面带路,带我去赵主任的病房看看。徐友阳赶紧走在黄一天前面右侧,一路引领着黄一天来到赵晨阳的病房。赵晨阳的病房是个单间,病房里除了赵晨阳躺在床上,还有一个护士在照顾着,床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赵晨阳的老婆。 见黄一天从病房外走进来,中年妇女立即从床边的座位上起来,轻轻的冲着进来的几人点点头,然后眼里噙着泪,站到了一边。赵晨阳的意识看起来还比较清醒,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跟黄一天打招呼,黄一天赶紧伸手按住他说,你赶紧躺好,都这个时候还拘这些礼节干什么。 后来,几个人都出去了,知道黄一天和赵晨阳有事情要谈。黄一天在赵晨阳的病床前坐下后,小声问他,翟主任,对你动手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的心里有数吗? 赵晨阳摇摇头说,黄书记,那些人虽然全都面生的很,但是我感觉他们绝对是冲着我来的,这一点绝对不会错,而且下手也很不留情,如果不是有人路过,绝对不是现在的情况。 黄一天说,赵主任,你认为,这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呢?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呢?一般的恩怨,按照道理来说,不至于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赵晨阳有些激动的说,黄书记,这件事我敢百分之百确定,一定是跟方志彪脱不了干系,我在开发区工作时间也有几年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得罪过什么人,除了这次分管建筑这块后,处理方志彪的事情,跟方志彪产生了一些矛盾,所以,这件事我基本能肯定,一定和方志彪有关。 赵晨阳斩钉截铁的说着,让黄一天不由眉头紧锁,如果真是像赵晨阳说的这样,这个方志彪的胆子也太大了,那么对自己下手的人难道也是方志彪的人,看来这小子还比较的心狠手辣,竟然敢同时对自己和赵晨阳下手,实在是胆大妄为。 赵晨阳说,黄书记,有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一下,刚才,我从急救室出来后,我老婆跟我商量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我在省委工作的叔叔,叔叔说,普安市的政法委书记是他的朋友,可能,很快,普安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就会参与调查此事。 黄一天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在路上准备利用这件事情打击单琴的想法,如果市政法委的领导过问,纳闷机会就来了,于是赶紧笑着说,好啊,市政法委的书记亲自过问此事,当然是最好的,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赵晨阳见黄一天没有怪自己自作主张的意思,也笑着说,黄书记,我的叔叔跟市政法委书记是老同学了,即便是我不打这个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普安市里还是会知道的,到时候我叔叔的老同学还是会主动出面帮我。 黄一天摆手说,赵主任,这件事你做的对,如果不是因为分工调整的原因,你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罪,早一点把真凶找出来,是所有人的愿望,这段时间,你先安心养病,我会让医院里派出最好的专家来治疗你的伤,现在是特殊事件,特殊处理,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事情,你再给我打电话,只要是我能达到的方便,一定尽力。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感激万分,黄一天这位一把手确实对自己不薄,不仅在工作上,让自己分管最肥的一块,遇到事情的时候,对自己也是相当的照顾。 赵晨阳有件事本想跟黄一天坦诚说出来,考虑了一下,又没有说出口。前一阵子,赵晨阳在处理方志彪公司的事务时,方志彪不止一起的找到他家里去,第一次是拎着礼物,第二次是直接的送了五万块的现金,两次都被赵晨阳严词拒绝了。 赵晨阳和老婆的家境颇丰,混到现在的位置原本不是为了要多赚多少钱,目前情况下,赵晨阳的年纪真是进步的关键时刻,所以他严格要求自己,不为眼前的小利所诱惑。 方志彪见送钱这招不管用,竟然带着年轻靓丽的姑娘找到了赵晨阳,说是只要赵晨阳喜欢,随便带走。赵晨阳原本做事比较稳当,心知方志彪这样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不敢接受方志彪的所谓“好意”。 最后,方志彪显然是黔驴技穷了,竟然当着赵晨阳的面说出了威胁的话,方志彪当时找到赵晨阳的办公室说出了,如果赵晨阳一定要跟他作对的话,他愿意奉陪到底,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赵晨阳并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倒,继续按照正常的工作程序来处理方志彪公司的事情,这下可能是真的惹恼了方志彪,竟然真的对赵晨阳下了黑手。这次赵晨阳遭到意外袭击之前,方志彪还打来一个电话不阴不阳的说,要给赵晨阳最后一次机会,让赵晨阳给个痛快话,是不是能放自己一马。 赵晨阳说,方志彪,这不是自己想不想放他一马的问题,对他公司的处理意见是开发区管委会众多领导的集体决策,这件事是没有通融的余地的,如果不行,就走司法程序吧。 方志彪见自己在赵晨阳的身上费了这么多功夫,一点效果都没有,估计最后是狗急跳墙,使出了狠招,想要逼着赵晨阳就范。所以,这件事情一出来,赵晨阳立刻就意识到,必定是方志彪在背后指使了这次的事情,毕竟,除了方志彪之外,这段时间,自己跟任何人都没有恩怨。 赵晨阳不是个特别喜欢罗嗦的人,他心想,反正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至于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不提也就算了,只要所有人都知道是方志彪在背后对自己下手的事实就行了。而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后,得知市政法委的书记要亲自参与此事的调查处理,立即想到了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来对付单琴。 以前,因为自己黄一天是县里的副书记,跟单琴说什么事情,她一个公安局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自己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现在好了,只要政法委的书记来到普水,自己就要让单琴为以前的种种付出代价。 黄一天从赵晨阳的病房里出来后,又特意找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谈了一下赵晨阳的伤势。院长说,赵晨阳的伤势不算很重,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毕竟是伤到腿部的骨头了,好好静养三个月是必须的,至于身上的棍伤,刚才已经拍过片子,看起来并没有伤到内里,所以问题不大。 黄一天仔细的听完院长的介绍后,握着院长的手交代说,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只要能尽快把赵主任的伤势治好,多花点钱没关系。 院长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说,赵主任能遇上您这样体恤下属的领导也算是福气啊。 黄一天笑着说,院长过奖了,赵主任因为工作受了伤,我现在做的这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从医院里出来后,王子成问黄一天,现在天色已晚,黄一天到哪里休息? 黄一天说,送我会住处吧,你还要赶时间去修车,否则的话,明天一早要是被好事的人看到咱们的车子坏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又要传出几个版本的故事呢。 王子成点点头说,不错,那我先把您送回去,然后再去修车。两人从县医院出来后,已经行驶到半路,王子成突然担心的说,黄书记,今晚袭击咱们的人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来路,要是再对你下手,我又正好不在你身边,你可就危险了。 黄一天说,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那几个人不是已经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吗。 王子成说,正是因为那几个人被公安带走了,幕后主使的人见这个时候,几人还没联系汇报情况,必定知道事情已经失败,谁又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再次下手呢? 黄一天说,照你的意思,我回住处是有些不合适了? 王子成提议说,要不这样吧,我把你送到表妹那里去,你呆在那里应该是安全的,等我把车窗弄好后,我也赶紧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觉的王子成考虑的也算周到,于是点头答应了。尽管他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几率相当于万分之一,但是即便是为了防止那万分之一,自己也要小心为上。 自己所住的楼上下都是县里的领导,小楼底下也有门卫,按理说,安全问题还是应该有保证的,但是如果真有胆大妄为的人一心要对付自己,就凭着自己对县委那帮人的了解,自己真的在住处的屋子里,遇到什么危险,估计除了王耀中,没人会主动伸出援手。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来到了胡莉莉的住处,王子成一直把他送到楼上,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什么人跟踪后,这才开车离开。胡莉莉见今晚的两人有些异常,于是赶紧问黄一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尽量轻描淡写的说,自己和王子成刚才在路上遇到几个闹事的小混混。胡莉莉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赶紧把门重新检查了一边,全都反锁好后,坐在黄一天的身边说,我就知道,你到了开发区当一把手,肯定不会安生,这当领导的,哪里能不得罪人呢,幸亏我表哥有两下子,以后,你不管去哪里,一定要把他带上。 提到王子成,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今天的事情,如果没有你表哥,我现在说不定就像赵晨阳一样,躺在病床上了,赵晨阳的伤还不算太严重,我要是真的受伤了,估计就不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难说啊。 胡莉莉睁大了一双眼睛说,黄一天,有那么严重吗? 黄一天说,你没看到当时那几个人拿着大砍刀穷凶极恶的样子,如果你看见了就会知道,这帮人的目的绝对不是把我打伤这么简单。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内心涌出一丝伤感,赵晨阳出事了,还有自己这个领导去看望他,还有他的老婆帮他打电话给他的叔叔,请普安市政法委的书记出面帮他调查此事。 黄一天想,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的顶头上司张贵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自己的老婆会到床前来嘘寒问暖的帮自己周旋一些外场的事情吗? 想到这些,黄一天的心情突然变的很差。 胡莉莉见黄一天突然变的不言语了,以为他是受了惊吓,一时还有些缓不过神来,轻手轻脚的帮他泡了一杯茶过来,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想要安慰他,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周德东打来电话说,黄书记,今天你在路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请人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雇人而为。 黄一天一听这话,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很大声的问,周部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谁要这么对付我? 周德东回答说,根据朋友提供的消息,在背后找人对付你的人是胡长贵和他的弟弟,就是郝竹仁的司机,那三个被涂副局长带走的人也已经交代出来,说是受人雇佣,让人拿了胡长贵和他的弟弟证件照给他们两人指认,他们确定给他们钱要求他们对你下手的人就是胡长贵的弟弟。 黄一天从周德东这里得知了真相,肠子简直要悔青了。当初,自己原本是不想放过胡长贵的,后来,见周大金和郝竹仁都对自己一个劲的低头,又是说软话,又是叙旧情,一时心软,看在跟两人往日的那份交情上,就稍稍放了胡长贵一马,只是让他交了一部分钱来消灾,并没有按照原计划让他坐牢,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为自己差点惹来杀身之祸,狗日的胡长贵不仅不感激自己放他一马,还对自己加重了报复的力度,从今晚几人对自己下手的情况看,他这次简直就是想要自己命。 黄一天问周德东,这件事消息准确吗? 周德东斩钉截铁的回答说,黄书记,绝对没问题,现在,道上的朋友已经把这次事情的幕后策划人,胡长贵和他的弟弟全都控制了起来,你看,这两人到底怎么处置? 黄一天心里一愣,想不到这伙人比公安局的人能力强多了,狗日的开发区派出所的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做事的料子。于是盘算了一下,对付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如果这次用黑道的规矩教训一番后,说不定下次他们还是会报复,如果送到公安局坐几年牢更是没什么用,如果想要他们从此不会再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他们再也不敢见到自己。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周德东说,周部长,现在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一定要让他们以后没有实力再害人了,让他们经过了这次的教训,再也不敢有为非作歹的念头,涂副局长那边,我会跟他交代一下,这件事暂时就不要公**理了,拖几天,你想要怎么办都行。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想要这种人改了性,估计真是挺难的,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一下,可能很难达到想要的效果,可是如果教训到位可能要几天的时间。 黄一天说,周部长,分寸你自己掌握着办就行了,我只要看到结果,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犹豫的样子说,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请你和涂副局长商量一下,只要通融一个三五天的时间就够了,这里一切妥当后,会主动跟他联系。 黄一天点头说,行,这点小事估计涂副局长不会有什么说法。黄一天又问,赵晨阳受伤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有什么线索吗? 周德东说,黄书记,今晚我一直忙着您交代的事情,赵晨阳的事情,倒是听说了一点,还没来得及追查? 黄一天说,你帮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对赵晨阳下手,速度要快,根据赵晨阳自己的估计,应该是方志彪,你可以先从方志彪那儿入手。 周德东说,行,我马上传消息让人去查,等到一有结果,立即会向你汇报。跟周德东通完电话后,黄一天浑身无力的往沙发上一躺说,今天可真是多事的一天啊,看来开发区这边的局势想要真正稳定下来,还要有一段日子啊。 坐在黄一天身边一直保持沉默的胡莉莉说,万事开头难,以后一定会慢慢变好的。黄一天摇摇头说,开发区的治安问题由来已久,本来开发区就是地多人少,再加上有不少企业夜里还要上夜班,这治安要是不好的话,整天搞的人心惶惶的,对于开发区的投资环境很不利啊。 黄一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打个电话给单琴,开发区一天之中连续出现了两起恶性事件,作为县公安局的局长单琴却稳坐钓鱼台,像个没事人是的,这也实在有点太说不过了。 黄一天打通单琴电话的时候,直接问她,单局长,是不是知道开发区这边赵主任在下班途中遭遇歹徒袭击的事情?公安局那边现在有什么说法? 本来黄一天以为,自己一直催着单琴给开发区加强警力,单琴都没有同意,现在开发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必定会有些自责,没想到单琴的声音,竟然一如既往的根本不屌自己。 单琴说,黄一天,你们开发区的领导整天在外头吃喝嫖赌吹的,谁知道你单位的赵主任得罪了什么样的人,这种黑吃黑的事情,每年公安局不知道要接收多少此类案件,难道我为了这一个案子,就成立个专案组,这也太不现实了,还有啊,有句俗话说的好,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你还是好好管管你的那些下属,好自为之吧。 黄一天没想到单琴竟然是这副态度,他忍不住对单琴大喊起来,单琴,你这是一个公安局长该说的话吗?开发区的干部都伤成这样了,你不着急查案,破案,还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这些难听话。 单琴竟然也来了脾气,冲着电话喊着,黄一天,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了,你堂堂一个县委副书记,兼着开发区的主任,连一句实话都听不进去了。如果有什么本事,你可以招别人去破案。 黄一天见单琴的态度如此恶劣,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悄悄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功能。黄一天冲着单琴说,单局长,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否能够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单琴哪里知道黄一天玩的这一招,于是又冲着电话说,黄一天,你以为我怕你吗,我那是那句话,你们开发区的干部被人袭击是活该自己倒霉,平时不干好事,现在遭到了报应,公安局的案子那么多,你开发区的案子,就在后头慢慢编码号排着吧,等我哪天抽出空来的时候,再看看这案子到底有什么说法。 黄一天说,单琴,你别血口喷人,你一个公安局长遇到干部因为工作受到打击报复的恶性事件,不再第一时间内协助破案也就算了,还玷污党员干部的清白,你这个公安局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就问你一句话,现在我开发区的赵主任遇到歹徒袭击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单琴冷笑着说,黄一天,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告诉你,我们公安机关是直属单位,你这位县里的副书记还真管不到我,案件的查处是公安机关的工作,轮不到你这个副书记来对我指手画脚。再说了,你也不过是一个副处级,我也是副处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是不是把权力用错了地方。 黄一天说,我是普水的县委副书记,可以代表县委县政府对普水的相关部门和人员进行监督,作为公安局是政府的一个部门,那么我更有权力对你的职权使用进行监督。 单琴讥笑着说,黄一天,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也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我承认公安局是普水的一个部门,但是你似乎没有权力管理,想管理等你有本事做到县长或者县委书记再说吧,如果没有到那个位置,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黄一天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单琴却一下子把电话给挂断了。黄一天先是按下了录音结束键后,冲着电话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不可理喻,真不知道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到现在的位置。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胡莉莉把两人吵架的内容全都听在耳里,见黄一天生气的样子,赶紧柔声安慰说,黄一天,你就别生气了,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别再把把身体气坏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黄一天对胡莉莉说,你不明白,这个女人实在太猖狂了,做事根本就不按照常规出牌,赵主任遭到袭击这件事那么重大,她竟然一点都不当回事,就她这样的工作态度,竟然还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你说现在这世道,真**的让人看不下去。 胡莉莉在旁劝慰说,这个世道不合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反正以你个人的力量也不能改变什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能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个世道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改变什么,要想适应这个世界,必须改变很多,因为如果不改变,很容易被社会所淘汰啊。 胡莉莉见黄一天情绪稳定下来,偎依在黄一天的怀里,轻轻的用一只手抚摸着黄一天的胸口。黄一天紧紧的搂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自己刚刚躲过一场大的劫难后,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无怨无悔的收留了自己,一直陪伴着自己,安慰自己,此情此景,眼前的女人对于自己来说,早已超过了男女直接之间的感情,她似乎成了自己的亲人,值得自己信任,让自己感觉到安全。 胡莉莉似乎也意识到了黄一天内心的某种感受,她轻轻的伸出一只手在黄一天的身上游荡,嘴里轻声说,黄一天,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好久都没到我这里来了。 黄一天从嘴里发出“嗯”的声音。胡莉莉抬起头看着黄一天,眼神里满是渴求的对黄一天柔声说,我好想你。黄一天的心底不由被一种温柔的情绪包围着,他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说,对不起,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后等到工作走上正规,就有时间陪伴你了。。 胡莉莉不出声,只是将手触及到了男人的敏感位置,轻轻的搓揉着,用行动表明自己心里的需求。黄一天于是说,咱们洗洗,好好休息吧。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胡莉莉于是站起来,到了卫生间的浴缸去放水去了。过来大约十分钟,胡莉莉出来拉着黄一天想浴室走去,随着胡莉莉走近浴室屋子时心里竟是抑制不住激动起来,而女人也是放开了,到了里面,很快全身脱得一丝不挂,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尚鸿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当黄一天两眼冒火爬进浴缸,胡莉莉也跟着进来,到里面两个人就躺在那儿,相互用手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当黄一天的手从女人的高低不平的身上游走的时候,胡莉莉就把身体立了起来。 黄一天后来闭着眼睛享受女人轻轻吻耳垂带来的愉悦时,***也同时感受到小手**的温柔和刺激,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坚硬得生疼……黄一天发现胡莉莉有一丝丝变化,这是男女之间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她吻黄一天耳垂时自己面颊似火,小嘴里有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更刺激得黄一天无法控制,一只手在她饱满鼓胀的胸脯上揉捏起来,这次她不再推拒,而是很配合的坚挺起来。 “哥哥,我们去床上。” 胡莉莉后来几乎是呻吟着呢喃。黄一天迷迷糊糊跟在她后面,到了床上,她不再按以前的程序,直接取了一个套子套上。这时候黄一天发现她全身竟是一层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小腹和颈脖处特别明显,眼光迷离似水,竟像是**一般的娇媚。 黄一天伸出嫩舌在额上、眼皮和耳垂上舔试轻吻,女人双手在黄一天身上不停的滑动,湿热处犹如蜻蜓点水般摩擦着,心里感觉甚是别样,心底的火越来越旺。 胡莉莉皮肉细腻,触手温滑,我忍禁不住,双手在她纤腰上轻轻一勾便将她紧紧抱住,一面用鼻头在她脸上擂搓闻触,一面将身子靠着不住挨动。胡莉莉经此接触,浑身愈见火热,也用手勾住黄一天的头颈,口吐丁香,胸挺**,贴肉亲热。 赤条条互相依偎,黄一天感觉她肌肉丰盈,比其他不同,软绵绵,香喷喷,充满怀抱,更有无限美处。此时情兴已浓,黄一天突然翻身,趴在她身上,分开两股,便想入城。不想胡莉莉妙物紧凑,竟是有些难进,徘徊摩擦许久,方得如愿,直没根茎。 黄一天一阵痉挛般的痛快,进入了女人的身体,鼓足力气,向女人猛冲。胡莉莉早已胡乱喊叫不止,下身拼命配合尚鸿的动作,似乎要用下面吃尽黄一天的家伙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黄一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黄一天的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胡莉莉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黄一天的神经。女人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黄一天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 黄一天抱住身下的胡莉莉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胡莉莉在下面呻吟配合,黄一天就迸发无穷的**和力量。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化为一体。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黄一天变换姿势,尽情享用 黄一天直感觉爽得厉害,一会儿你上我下,翻云覆雨,畅快无比,胡莉莉也是刻意承欢,颠簸迎凑,无所不至,约有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一齐疲倦入睡。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还睡在床上,办公室主任徐友阳的电话就打来了,徐友阳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市政法委丁书记不知道如何知道开发区赵晨阳主任的事情,今天一大早从市里赶到了县第一人民医院,眼下正在赵晨阳的病房里头谈话,问黄一天要不要过来。 黄一天一听到这个消息,心很高兴,昨晚听赵晨阳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认为那也不过是说说,一个市委常委那也是算是个大领导,做事要要讲究程序的,即使想干涉这件事也会通过文件的程序来走,现在竟然没有走很多程序,直接到了医院看望赵晨阳,看来关系真的很不一般啊。 黄一天就吩咐徐友阳说,徐主任,关于丁书记到医院看望赵晨阳的事情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自己很快就到医院,丁书记这是私人性质,如果需要公开的话,那么丁书记会吩咐的。 黄一天想到昨晚给单琴那么不当回事的说了一通,看来今天翻身的机会老了,于是立即翻身起床,动作敏捷迅速,把尚在半睡半醒状态的胡莉莉吓了一跳。 胡莉莉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很不情愿的问,黄一天,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抱着我在睡一会吧,我很喜欢男人抱着睡觉的感觉。 黄一天亲了一下胡莉莉,一边着急穿衣服,一边说,今天市里有大领导来检查工作,有点急事要赶时间。 胡莉莉就很不高兴地说,整天就是**的这样那样的检查,不知道这些领导究竟是如何想的。黄一天没有理会胡莉莉的不满,立即给王子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抓紧时间去医院。 王子成昨晚修车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刚在胡莉莉家里不远的宾馆里,听到黄一天一副着急的声音,赶紧起身穿好衣服,他问黄一天,昨天不是刚去过医院,一大早的又去医院干什么?是不是赵主任情况有变化? 黄一天在电话里说,不是,市政法委书记现在已经到了普水,目前正在赵晨阳的病房里,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当面向政法委书记汇报才行。 黄一天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后,和胡莉莉招呼一声就出了门,王子成已经在小区门后等着,两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徐友阳还在赵晨阳的病房门口服务着,今天一大早徐友阳就过来了,因为黄一天吩咐他,这两天重点工作是要把赵晨阳这边的事情处置妥当后,再去单位,反正办公室里的一些杂事有冯燕暂时顶着,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徐友阳一大早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医院的停车场里已经有了一辆市区公牌的车停在那里,心里先是一阵疑惑,从车牌的号码看,既然是一百位以内的数字,自然是级别较高的领导干部,他一路猜测着走到赵晨阳病房的门口,想要进去的时候,却被早到一步的赵晨阳的司机给拦下了。 赵晨阳的司机低声说,徐主任,市政法委丁书记在里头正跟赵主任谈点事情呢,领导之间谈话你现在进去有点不太合适,等到领导他们谈话结束后再进去吧。 徐友阳立即就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楼下停车场看到的市里公车牌照是市政法委书记的用车,政治敏感度极高的他,立即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黄一天打了电话,向他汇报医院这边的情况。方占成被调整走,对徐友阳的打击还是大的,原来认为自己以前服侍郝竹仁很到位,那么即使黄一天来了,只要郝竹仁给黄一天打个招呼,那么自己该得到的还是会得到的。 现在的情况,让徐友阳不得不想很多,郝竹仁说话在黄一天前面根本不管用,先是郝竹仁的司机被黄一天给辞退了,后来郝竹仁用的车也被要了回来,说明黄一天根本就不给郝竹仁面子,何况是干部提拔。要想保住好自己的位置,唯一的途径,那就是跟在黄一天后面做好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徐友阳每次这么想,心里就很不愉快,不接受现在的现实,要寻找自己的机会。 黄一天接到徐友阳的电话后,也就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县医院,此时市政法委书记依然在赵晨阳的病房里面,和赵晨阳在谈着话。黄一天小心的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人谈话,躺在床上的赵晨阳立即大声招呼着,黄书记,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黄一天笑着说,赵主任,我有些不放心的身体情况啊,所以早点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心里却在想,市委常委过来了,一般的人巴结都来不及,我**知道了,能不来吗。 赵晨阳这个时候主动向黄一天介绍坐在自己床边的这位就是刚从市里赶来的政法委丁书记,同时,把黄一天也介绍给了市委常委、政法委丁书记。黄一天立即热情的伸出双手向丁书记主动问好。 黄一天心想,这位丁书记既然能一大早到赵晨阳的病房来了解情况,看样子,此人和赵晨阳的叔叔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黄一天脸上带着愧意说,丁书记,赵主任这次受伤,都是我这个一把手主任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愿意接受领导的批评啊。 丁书记已经听赵晨阳介绍了黄一天的一些情况,这个时候也就把以前听说常务组织部长要调整没有成功地的人和黄一天已经联系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很精神,是个干事的人。于是就问,黄书记,这种事情的发生我还是不能够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黄一天说,丁书记,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开发区是有责任的,那就是对干部的保护不到位,但是这件事应该说和公安部门对开发区建设的重视不够很有关系,就说咱们开发区面积不小,可是公安局配备的警力只有四个人,现在这治安状况一年不如一年,上次就发生流氓地痞冲击政府机关的事情,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当主任的真是心急如焚,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竟然连开发区的副主任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我可真是难辞其咎啊。 丁书记毕竟是分管全市政法工作的领导,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惊奇的问,开发区这么大的地盘,只有四个警察?这不可能吧?你们难道没有向公安机关打报告申请多配些警力吗? 黄一天说,丁书记,到了开发区后第一件事就是向公安局县政法委打了报告,要求增加警力,保护地方稳定,可是听说年年打报告,月月打报告,我亲自跟普水县的公安局长电话联系多次,可是他们就是无动于衷。前一个月,我都让底下人把申请报告直接送到公安局长的手里,希望他们能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咱们开发区多配些警力的问题,可是报告打出去后,全都是石层大海,根本就没有任何回音,昨晚,发生了赵主任这件事后,我是真的有点火了,我当即给公安局长打电话,想要让他们能对开发区的治安问题有个交代,可是他们的态度竟然恶劣的很,根本就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说赵主任被袭击是私人恩怨造成的,您说,他们向这样一个劲的只顾推脱责任,我就是把嘴皮子给磨破了,又有什么用呢? 丁书记有些不相信的说,黄书记,作为政法部门的职责就是维护稳定,给发展和百姓生活一个安定的环境,再说,作为政法部门,这几年都在进行素质甲鱼,要求他们牢记使命,为地方做贡献,所以按理说,公安机关也好,政法机关也好,大多数的干部素质还是比较高的。 黄一天听出丁书记的话里有些不信任的意思,于是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上说,丁书记,我也不希望是这样,关键普水的公安机关就是这样,昨晚我和单琴局长打电话,希望他对赵晨阳主任的事情进行尽快处理,可是根本没有得到中师,丁书记,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下面的人是如此的不作为,我这手机是带有录音功能的,您要是不信,我把昨晚跟公安局长的对话录音放给您亲耳听听,听完了这段录音,相信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丁书记点点头,黄一天立即按下了放音键。黄一天的手里里传来单琴不可一世又有些蛮不讲理的声音,一声声尖利的女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传入几人的耳膜,更显得刺耳三分。 黄一天看到丁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重,后来已经变得如雪后的天气,没有一点的血色,可见这位丁书记已经生气到了极点,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的部门,还有这样的干部。 黄一天适时的按下手机暂停键说,丁书记,很多事情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您听了这对话,这位公安局长不仅不同意给开发区配备警力,还一个劲的往咱们开发区的干部身上泼脏水,还说咱们赵主任出了这样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到处惹事造成的,别的干部我不敢保证,可是赵主任可是咱们开发区有名的又能干有本分的年轻干部,开发区的未来还都指望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可是现在为公出事了,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让干事的人是流血又流泪啊。 黄一天看到丁书记没有说话,继续说,丁书记,你说开发区这样蛮不讲理的公安局长,我们跟她怎么交流,现在开发区这边的治安状况日益恶化,我真是急的夜不能寐,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丁书记听了黄一天的话,又听了黄一天的录音,脸上变了颜色,他气愤的说,在普安的地板上,竟然出现这样的干部,这位单局长对待工作的态度还真是闻所未闻,看来政法队伍的整顿还是没有到位啊。 尽管丁书记并没有说出更多的话,但是黄一天心里却清楚,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丁书记心里对单琴这个人印象已经形成,作为普安市市政法委最大的官员,他如果看不好的官员,那么单琴以后的所谓发展也就很困难了,作为单琴到了这个时候要想改变形象,以后只有有所作为,那么以后开发区的稳定就可以有保证了。 〔13〕自食其果 (13)自食其果 赵晨阳这个时候也说,丁书记,你是长辈,也是全市政法战线的领导,很多时候政法战线能树立起什么样的社会形象,是你必须要做的,这样才是一个领导要树立的形象。[`小说`]如果向我们普水这样的公安干部,树立的都是这样不做事,出了事情就找原因的干部,那么影响的可不是普水,而是整个普安市的政法干部队伍形象,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政法队伍特别是普水公安队伍的建设那是势在必行啊。 丁书记其实也在考虑如何处理普水的公安局长的事情,按照自己的个性当即就对这个人宣布停职检查,但是因为涉及到牛副市长,这个人兼着公安局长,虽然不是常委,但是很多时候面子也是要给的,到了这个级别的干部做事是要和政治和谐放在一起考虑的。于是,丁书记问黄一天: “黄书记,赵晨阳刚才说的关于政法队伍的建设很多道理,确实是迫在眉睫啊,那么你作为县委副书记,在很多时候对一些事情是要有处理的办法,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呢,或者说普水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听到高这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在领导前面千万不要过分的贬低一个干部,如果这样,别人就认为你的政治素质有问题了,于是很郑重的说,丁书记,作为普水,现在需要的就是公安队伍能够以此事为教训,认为加以整改,强化纪律和责任,尽快把这件事情有个结论,这样对受害者负责,对全县的社会稳定负责。 丁书记听了黄一天很大道理的话,知道这个人虽然岁数不是很大,已经知道官场的很多游戏规则了,于是当着黄一天和赵晨阳的面,丁书记吩咐陪同自己一起来的政法委办公室主任说,现在是7点半钟,你立即打电话给牛副市长,告诉他我现在已经到了普水,上午十点在普水县开个政法干部工作现场办公会议,请他准时参加。 丁书记继续吩咐说,你通知牛副市长后,下面就是给普水县委张贵书记打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在普水,上午十点将在普水开政法干部现场办公会议,请普水县委安排普水政法条线的主要领导参加。 黄一天见丁书记一副盛怒的表情,正在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各项工作,轻轻的起身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站在窗前向下看,看到医院的病房楼下张贵和赵正扬的车子一前一后进入了医院,车刚刚停稳,两个人已经急匆匆的从车里下来,直奔赵晨阳病房的楼上。 黄一天知道,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到普水的消息,肯定瞒不住,现在县委和政府的一把手都知道消息,到了医院来看望丁书记,那么单琴必定也会很快接到消息,不过,等待单琴的将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相信是她难以想象的,黄一天知道肯定不会是和风细雨。 张贵和赵正扬到了上面,看到在走廊上的黄一天,立即过来打个招呼,说,黄书记,昨晚听说开发区的赵主任晚上被人暗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市领导都过来过问了,我们这个时候来是不称职啊。 黄一天没有表情地说,昨晚看到伤势不是很严重,于是就没有打扰两位领导,准备早上通知到两办的,现在两位领导来了,你进去看看吧,市委的丁书记也在里面。 张贵和赵正扬于是进入病房,脸上都是布满笑容的对丁书记说,丁书记,好,听说领导早上到了普水,特地过来拜访。 丁书记和两人握手后,说了几句话,这个时候普水的政法委书记也到了,丁书记见普水县委领导班子陆续全都来到了医院,一方面担心赵晨阳的休息受到影响,一方面感觉医院里实在不是谈工作的地方,于是挥手说,大家一起先到外面吃个早饭吧,上午10点在普水开个政法工作会议,你们接到通知了吧。 张贵赶紧说,丁书记,在路上的时候接到通知了,已经吩咐县委办大的人在落实会议的相关准备。 张贵和赵正扬一帮人见市委常委发话了,说要到外面吃个早饭,自然是相当重视,赶紧和赵晨阳打了招呼后,一起跟着丁书记后面下了楼,上了车后,领着丁书记的车赶往普水宾馆。 黄一天没有随着丁书记等人到宾馆,而是进入房间和赵晨阳谈论别的事情去了,今天丁书记因为赵晨阳的事情老到普水,说明两个问题,一是丁书记和赵晨阳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或者说赵晨阳叔叔的能力很大,丁书记也要巴结这个人,这才是官场的规矩,二就是丁书记很想利用这件事来巴结赵晨阳的叔叔,否则,作为一恶搞市委常委根本不需要亲自来,只要打个电话过问一下就可以了。 黄一天知道自己没有竞争上县长的主要原因,说直接点那就是没有背景后台,所以唯一的希望都在老婆刘丹丹的身上,刘丹丹和自己发生矛盾了,那么县长也就无缘了。后来,洪书记为自己争取,到了开发区现在的位置,他就知道很多时候巴结上上面的关系真的很重要,但是必须有媒介,否则,一个领导绝对不会轻易的把一个人纳入自己的圈子。 黄一天当时利用赵晨阳,就是看好这个人背后的背景,还有当时不被郝竹仁重用,自己重用就可以被自己所用,现在的结果证明赵晨阳这步棋是走对了,那么自己下面就要更加很好的利用。 黄一天就对赵晨阳说,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有良好身体才能更加的很好要工作啊,不过关于凶手的事情我会督促公安局加紧破案,这样也是对你负责啊。 赵晨阳说,黄书记,我今天早上也听说你昨晚的事情,看来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我现在已经请我的老婆弟弟开始查这件事情,因为老婆弟弟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早上和我说,希望你的司机能够借他用两天,那么很多事情肯定会有结果。 黄一天很不解的看着赵晨阳。 赵晨阳说,黄书记,也不隐瞒你,我的那个妻弟,不成材,所以也是不一个比较有名的混混,所以他现在出面,人家就知道下面的结果,所以根本就不会理他,主要是安歇知情人两面都不好得罪,所以现在得不出什么东西,听说你的司机身手可以,那么可以由妻弟带着他去办点事,很快就可知道结果,千万不要指望公安,狗日的,指望他们不知道那个猴年马月才能有结果。 黄一天想了想说,我回去和司机说一声,到时候再联系吧。 上午10点,在普水县委办公大楼三楼的大会议室里,普水县所有在家的县委常委和政法这条线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会议,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也从市区赶到了普水。 会议一开始,丁书记就冷着脸说,今天我们在普水召开一次现场办公会,主要是因为普水县开发区昨晚发生了一起针对开发区领导干部的恶性袭击事件,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现在还住在医院里,我今天早上也特意去探望了一下,看来很多事情要引起足够的注意啊。 丁书记继续说,从开发区的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最近普水的治安很不稳定,作为全市政法委书记,我感到非常着急,也很惭愧,在普水出现这样恶劣性质的案件,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我们的政法队伍对于日常治安的管理上是有很大的漏洞的,是存在问题的。下面,先请普水开发区的负责同志把昨天发生的案件具体情况汇报一下。 丁书记的目光盯在了开发区主任黄一天的脸上,黄一天赶紧根据心中早已打好的腹稿说,对于昨天发生在开发区的恶性袭击开发区领导事件,我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感觉非常痛心的同时,心里也非常的无奈,开发区是全县经济建设的主战场,本来安全方面的工作是各项工作的重中之重,可是我们开发区一次次的向相关部门打报告要求增加警力,却一次次的无果而终,由于相关部门对于开发区的治安问题不够重视,导致开发区的治安工作严重落后,已经影响到开发区经济工作的快速发展步伐,昨晚发生的袭击事件,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如果有关部门仍旧不考虑对开发区警力的加强,对开发区治安状况的管理,这样的事件绝对不会只发生这一起。 黄一天的发言中,话里话外无不是很明显的针对公安局方面的工作失职行为,张贵看了看单琴,又看了看黄一天,没有任何表情的低下了头,而市公安局局长的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黄一天的眼神变的锋利起来,有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自己的小情人说三道四,他自然是心里很不爽的。 黄一天根本没有理会下面的百态,继续说,普水的治安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那么作为相关部门的领导就要站在维护发展稳定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给地方发展一个稳定的环境,给地方百姓一个和谐额生活环境。 黄一天讲话结束,丁书记转脸对单琴说,单局长,开发区的同志,已经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你们公安局那边针对这件案子,把最新的情况汇报一下吧。 单琴见丁书记让自己汇报案情,一下子有些傻了眼,昨晚她跟黄一天大吵一架后,心里非常生气,本来有下属想要向她汇报此事的一些情况,也被她没好气的哄了出去,她心想,你黄一天凭什么在我的面前牛b,我一个公安局长难道还怕你一个开发区的主任不成,这件案子,我就是要好好的拖一段时间,气气你,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今天上午到了班上,接到会议的通知,也听自己的老情人牛市张说来开会,就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副处级干部,哪有自己讲话的机会,上面有张贵还有赵正扬等。没想到,今天开会市政法委丁书记竟然要自己谈谈案情,单琴原本对案情所有情况一无所知,此时自然是脸憋的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单琴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开脱的理由,单琴说,各位领导搞,这件事具体是由分管刑事案件处理的涂副局长负责的,他现在带人到下面去为昨晚的事情进行调查,但是,作为公安局会安排警力,全力以赴做好这件事情的查处工作,打击犯罪分子猖狂的犯罪行为,让社会安全稳定,担负起警察的责任。 丁书记听了单琴这一番套话,生气了,狗日的,竟然有这样的局长,出了问题,一问三不知,于是把桌子一拍大声说,单局长,你一个公安局长,在你分管的辖区范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昨晚发生的案子,今天上午十点多了,你作为公安局长竟然什么情况都是一问三不知,你以为市委派你到普水县来当公安局长就是来休闲的,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你办案速度如此拖拉,我看需要好好的查一查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领导,到底是怎么混到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来的,整天说的好听,一点实事不干,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看,你要是不想干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有的是干部在后面排队候着,你不想干事,趁早给我滚蛋。 政法委丁书记的一番话让底下一群人全都有些一愣一愣的,谁都没想到,为了这件普通的意外伤害案子,丁书记竟然会对公安局长单琴一点颜面都不留,没皮没脸的把她训斥一通后,竟然说出了叫她不想干事就滚蛋的话来。这对一个干部来说,意味着政治前途几年不要有进不了。 丁书记如此的一说,那么这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打击是致命的。单琴很想说什么可是无法说出来,毕竟眼前批评自己的是自己的领导,而且是完全有能力掌握其职务任迁的领导。 张贵和赵正扬等人都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这场戏,单琴这个人在普水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公安局长,并没有跟任何一位常委有什么过深的往来,也没有跟哪个常委过份的翻脸,倒是黄一天好像跟她有些不对眼,从这次的会议上,也能看出来,黄一天对她是满腹意见。 既然是跟自己无关的人,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大家的态度自然是选择明哲保身,没必要趟这趟浑水,省得到时候引火烧身。倒是市公安局局长坐在一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相当难看,尽管在座的没几个人知道单琴跟他的关系,但是他心里对单琴依旧是相当的生气。 他心想,狗日的单琴,真不知道这么多年在公安队伍里是怎么混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案子领导很重视,她竟然什么情况都不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丁书记对她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也算是咎由自取,毕竟她是普水县的公安局局长,连市里的政法委书记都已经知晓的案子,她竟然也敢不放在心上,看来,她的工作能力真的不行,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都是给自己惹麻烦,实在是让他感觉头疼。 丁书记继续说,一个干部如果不做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主动滚蛋,立即自动辞职;还有就是被开除,踢出公安队伍,政法队伍里要的就是能干事肯干事的干部,不是这种碌碌无为,对工作丝毫不放在心上的干部。 丁书记这次在普水县委办公大楼开了足足两个小时的会议,当着普安市公安局长,普水领导班子和部分政法干部的面,把单琴批评的是一钱不值,会议开到最后,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单琴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确实,单琴除了是一个公安局长,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如此公开的场合下,被领导没头没脸的批评的一钱不值,就算是内心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忍不住落下泪来,但是反之,如果单琴稍稍工作责任心强点,又哪里会有今天的受辱经历呢。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知道,尽管丁书记表面上实在批评单琴,但是暗地里也表达着对自己的不满,各县的公安局长配备必定是要经过自己同意的,自己把这样一个废物一样的公安局长提拔起来,丁书记的心里自然是有意见的。 尽管作为市公安局长和政法委书记同为副厅级,但是人家是常委,说话比自己管用,这个时候不能为了这个女人,让自己受到影响,于是他面对单琴一次次求援的目光都装模作样的避开了。 丁书记讲话后,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也谈了自己对此事的一些看法,他表情很严肃的说,作为市公安局长,对公安战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到脸上很无光,鉴于单琴同志严重的不称职行为,回去后我将及时召开相关的会议,研究给与单琴同志适当的处分,如果再有同类事件发生,单琴同志则必须主动辞职。 单琴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本来她只是一心想要跟黄一天治气,想要在这件事上跟黄一天斗一斗,没想到没有斗倒黄一天,倒是让自己惹来了一身的麻烦,不仅被领导批评的体无完肤,让自己面子丢尽,还差点让自己的官帽子也丢了,今天的会议结束后,一旦在会议上的情形在普水官场传扬开来,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普水县混下去。 其实,说良心话,单琴毕竟在公安系统工作了这么多年,一点工作经验没有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领导经验要稍稍欠缺些,尤其是在各种关系的把握和处理上,过于孩子气,这样的缺点如果放在一个普通的女人身上,倒也不是什么大的缺点,只不过,她却身兼公安局长一职,一旦在工作中竟然也耍小性子,耽误的事情可就大了。 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讲完话后,如果单琴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尽力不久,那她这个局长真的就是不要再想干下去了。单琴等领导讲话全都结束后,立即含着泪主动表示,自己应该承担领导不力,对于开发区昨晚发生的案件思想上不够重视等缺点,并且主动检讨,自己对开发区的治安形势忧患意识不强,今后一定吸取教训,全力做好下一步的补救工作。 黄一天坐在会议室的一角,看着单琴凄惨的模样,心里冷冷的笑了,这就是单琴一意孤行跟自己斗的下场。尽管单琴是个女人,尽管单琴的心机并没有那么难对付,可是当她坐上了普水县公安局长的位置时,她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安局长。 在其位必须谋其政,如果处于这样的位置上,不顾百姓利益,一心记挂在私人恩怨上,结果是不言自明的。县政法委书记听到市领导这样的批评,脸上也很难堪,在会上也主动表示吸取教训,全面履行政法委对全县政法工作督促贯彻、指导全县政法部门的领导班子建设和政法干部队伍建设,考察、管理政法部门的职责。 郝竹仁作为县委常委,当时也坐在会议室里,尽管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发言的领导,听到单琴被市领导劈头盖脸的屁屁,此刻郝竹仁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思想早已飘荡到会议室外面去了。 今天一早,郝竹仁感觉很意外,自己的司机胡长贵竟然没有开车过来准时接自己上班,这在以往是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有事,那么胡长贵会主动给自己请假的,郝竹仁当时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可是上班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他只好自己打车先到单位。 胡长贵上次因为到开发区闹事的事情,被公安局拘留几天出来后,按照黄一天提出的赔偿要求,赔偿了开发区的损失后,继续帮郝竹仁开车。好多人都劝郝竹仁说,既然因为胡长贵的事情,你已经跟黄一天闹的不愉快,又何必一定要用胡长贵做司机呢,你要是真心顾忌两人之间多年的情谊,完全可以帮他安排到另一个更合适的岗位上,自己重新换个司机不是很好吗。 郝竹仁却不答应,郝竹仁心想,黄一天这么明摆着欺负人,难道还不允许我出口心里的恶气吗?我就是要让黄一天看看,胡长贵是我的人,即便是他被你黄一天开除了,我依旧能想办法让他重新上岗,并且他依旧做我的司机,我就是要你黄一天看见胡长贵依旧开车的样子时,心里添堵。 胡长贵依旧给郝竹仁开车,工作性质上却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由原本的有编制的工作人员,变成了无业的临时工,好在郝竹仁安慰他说,这件事情不能着急,要找到合适的机会,立即就想办法把你先办成合同制工人,然后再走个程序帮你办成正式编制。 胡长贵听了郝竹仁的话,心里也很感激,上次因为跟黄一天斗的事情,被关进拘留所得时候,他对自己的未来绝望了,他心想,自己这次的祸估计是闯大了,必定要在牢里呆一阵子了。没想到,几天的功夫,郝竹亲自到看守所把他接了出来,这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黄一天不提出让他赔偿的条件的话,这件事他本想算了,自己斗不过人家,又何必要往前冲呢。 可是,近十万的赔偿款令他本来就很薄的家底掏空的同时还欠下了几万的的债务,他内心对黄一天的复仇之火再次燃烧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敢大意,即便是对郝竹仁,他也只是淡淡的偶尔会流露出想要报仇的意思,每次郝竹仁都会劝他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郝竹仁心里明白胡长贵的委屈,他心想,我的司机,你黄一天再怎么糟践,毕竟都是我的人,我就是要用此人做自己的专职司机,你能开除,我就能安排继续上岗,眼下帮胡长贵弄个正式编制成了郝竹仁最想要干成的事情。 郝竹仁为了达成自己的心里想法,亲自和人事局的领导联系,试探着能不能把胡长贵的工作安排的妥当,能不能办理正式录用人员编制。人事局的局长是在黄一天的手里提拔起来的人,胡长贵大闹开发区办公大楼的事迹早已传遍了普水官场各部委办局,现在郝竹仁要人事局通融一下,帮胡长贵办理正式录用人员编制,人事局长肯定不会答应。 当郝竹仁一次次的电话无果后,郝竹仁决定亲自登门,来找人事局局长。面对这位副县长,人事局长对于郝竹仁的话根本不当回事,他很官话的对郝竹仁解释说,郝县长,按照规定,司机进编制确实不需要考试,但是,你现在提到的司机胡长贵是被人事局和开发区通过合法程序辞退的,这样的人按照规定三年内不可能考虑进编制的。 郝竹仁心想,我毕竟是个副县长,难道为自己的司机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那我岂不是没面子,于是有些强硬的口气说,胡局长,做官的要知道什么事和谐,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过是一个司机的编制,何必要卡的这么紧,能不能特事特办? 人事局局长兼组织部副部长,很多时候也是不会被人威胁的,何况现在的黄一天还在普水,自己可是他圈内的人,当即很坚决的回答,郝县长,对于一些特殊情况,那要经过编制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的,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郝竹仁听了人事局长的话,心里很生气,当时确实没有办法,这就是县官不如县官。郝竹仁知道如果经过编制委员会讨论,这件事必定会黄了,胡长贵被公安机关处分,拘留过,按照正规途径是不符合进编制的标准的。 无可奈何之下,郝竹仁就一定要这个面子,于是找到了赵正扬县长,赵正扬现在是县里编制委员会的领导,只要他能答应帮忙,这事情就有希望。没先到,可是赵正赵正扬听了这件事后,当场一口回绝了郝竹仁的请求。 赵正扬说,郝县长,你也是县领导,知道编委会议研究的都是大问题,大方向,如果为了研究一个被拘留的人进编问题单独开一次会议,估计我这个编委会主任也就不要做了,早就被人在背后骂的体无完肤了。再说,黄一天现在是编委会副主任,你认为他会同意吗。 郝竹仁这时才有些傻了眼,他原本认为一个驾驶员的编制是个小问题,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的能力根本是不行的。一直牛逼呼呼的郝竹仁,现在感到自己在普水不是万能的,面对胡长贵充满希望的眼神时,郝竹仁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郝竹仁无奈,只好和劳动局联系,先帮助胡长贵办理合同制工人,他安慰胡长贵先等等再说,现在的人事局长是黄一天提拔起来的人,对这件事相当的不配合,等到换一个局长,情况一定会乐观很多。 胡长贵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给郝竹仁开车,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毕竟人还是要生活的,自己现在又是受过拘留的人,只是心里对黄一天的恨意又加深了不少,好好的正式工作竟然又因为黄一天的原因,被搅合了,黄一天这个混蛋不是自己命里的克星是什么,看样子,要是不把黄一天收拾了,在普水就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再说,郝竹仁出了会议室后,想到赵晨阳和黄一天昨天晚上被人暗算的事情,想到了胡长贵,立即给胡长贵的家里打了电话,是胡长贵的老婆接的电话。郝竹仁就问,胡长贵现在在哪里?家里人回答说,胡长贵和他的弟弟昨晚早早的吃完晚饭后,就出门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郝竹仁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真是胡长贵所谓,那么自己也有可能被牵连,狗日的,这不是做好事到最后被牵连吗,郝竹仁于是问胡长贵的家人,胡长贵走的时候,有没有说清楚,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家人摇头说,不清楚。 郝竹仁刚才在会议室里听说昨晚在开发区又发生恶性袭击案件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会不会跟胡长贵有关。一来,胡长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反常,竟然会不按时来接自己上班,二来,胡长贵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嘴里总是念叨着要给黄一天好看,眼下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被袭击,说不定正是胡长贵干的好事,郝竹仁了解胡长贵,他原本就是一个混混,穷心恶胆,爱憎分明的那种,为朋友绝对可以做到两肋插刀,对敌人却也绝对不会手软。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胡长贵干的,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跑掉了,所以才会到现在没法联系上,如果事情的真的像自己所猜想的这样,胡长贵这次就真的栽了,事情闹的动静这么大,就算是自己想要保他,也没有这个能耐了。 会议结束后,单琴一个人闷头回到单位,此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的郁闷至极,她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被市政法委书记这么没头没脸的批评一通,自从到普水当公安局长一来,她还是头一次丢这么大的人。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老情人,市公安局的局长不仅没有帮着自己说一句好话,反而顺着政法委书记的话连带着批评了自己几句,这让单琴心里感觉更加的不舒服,怎么说,自己也陪他睡了几年了,遇到关键的时候,他竟然跟在别人后头对自己落井下石,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本来,自己想要到县里来当个公安局长,混几年,没有功劳至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错误,上去以后也有个级别,好提拔一下,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一下子让政法委书记对自己的印象极差,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如果要是再有什么错误,这个公安局长就不要再干了。 要是下来这一趟,不仅没有得到提拔,还把自己原本有的级别给弄丢了,这不是亏大了吗。单琴越想也生气,说到底还是怪黄一天太不是东西,政法委让他汇报昨晚在开发区发生的事情,他左拐右拐的把话题扯到开发区的治安问题上来,还明里暗里的说自己对工作不够负责任,他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挑自己的刺,领导自然心里先对自己有了些成见,恰好,自己因为赌气对昨晚开发区的案子一无所知,所以才会让领导大发雷霆,造成今天这样的恶劣后果。 单琴想,一定不能饶了黄一天,这笔账今天算是记下了,等到自己忙完了这一阵子,再跟他好好苏算算这笔账。单琴拨打了市公安局长的电话,她原本想要兴师问罪,问问他为什么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却不帮自己说两句好话,没想到,电话一接通,市公安局竟然先发制人,口气严厉的说: “单琴,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还不认真的开展工作,把罪犯抓住,我就想不通你怎么这样的不会做官,是不是有惹了什么麻烦事情了?” 单琴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惹过多少麻烦事情了?我还想问你呢,今天开会的时候,你说的那些都叫什么话,在众人前面,你顾忌过我的感受吗? 市公安局长心想,这个女人仗着跟自己有过那层关系,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分寸,自己在那样的大众场合下,除了顺着政法委书记的话继续往下说,难道还能推翻政法委书记的发言吗。 市公安局长有些无奈的说,单琴,不是我要教训你,你想想看,你自己在普水都干了些什么,上次跟黄一天斗,斗来斗去,连累的我也差点被拖进去,现在好了,在普水的地盘上发生了这么重大的案子,连市政法委的书记亲自参与处理了,你作为公安局长竟然一问三不知,这也确实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吗。 单琴委屈的说,我哪里知道丁书记今天一大早就会过来开会,昨晚刚刚发生的案子,我还没来得及过问,就被叫去开会了,你让我有什么法子呢? 市公安局长听单琴的话里现在还是一味的在为自己开脱责任,实在是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市公安局长说,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干部,今天丁书记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批评你,其实也就是在变相的批评我用人不善,所以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个人形象受损的事情,你现在最好的应付办法是不要多想,尽快抓紧时间破案,争取早日抓到凶手,用事实说话,让大家知道,你单琴还是有实力的,并不像丁书记说的那样一钱不值,明白吗? 单琴说,你以为我不想吗?早日破案,早日抓到嫌犯,可是这事情要是这么好办的话,我不早就办好了,还要你来说这些话。 单琴原本是想要冲着自己的老情人发点小脾气,撒撒娇,毕竟今天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手了委屈,在她的心里,自己的老情人怎么着也该说几句好听的安慰一下自己。 没想到市公安局长今天的心情看样子很差,本来他跟单琴说话的口气已经缓和了下来,现在一听单琴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开始叫苦叫累提困难,一下子火大起来。 市公安局长说,单琴,我怎么跟你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明白呢,我看你还真是像丁书记说的,不想在这个岗位上干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真不想干,你那个位置多少人在等着要呢。 单琴见市公安局长真的生气了,赶紧把语气又软了下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事情让你的声誉也受到了影响,就像你说的,毕竟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要是不把这件事处理好,只怕丁书记对你的印象也会受到影响。 市公安局也算是给足了单琴面子,他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对单琴说,算了,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抓紧时间破案吧,等到结果一出来,立即向我汇报。 单琴嘴里答应着,好的,心里却气愤不已。 单琴心想,你这个老东西,每次想要爬到自己身上干的时候,嘴巴像是抹了蜜糖似的,现在遇到事情了,就变脸了,真**的不是东西。挂断电话后,单琴赶紧把公安局的涂副局长和童副局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单琴立即变成了一副领导的模样。单琴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让涂副局长和童副局长坐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模样问两人,昨晚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到底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童永祥副局长首先汇报说,昨晚发生的案子情况已经调查过了,目前公安机关掌握了一些线索,对于破案来说是有利的,但是要彻底的调查清楚此事,估计还要有一段时间。 单琴听童永祥这么一说,有点不高兴了,她板着一张脸训斥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这么简单的故意伤害案件,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没有嫌疑对象,经常搞这块工作的同志心里都清楚,只要功夫深,破案的速度必定会快些,你们到底走访了目击者和周围的群众没有?对受害者的周围人际关系调查情况进行的怎么样了?这件案子到底定性为仇人所致,还是因为感情纠葛,这一点总是应该确定下来了吧? 童永祥被单琴这么没头没脸的训斥了一通,一句话也不敢说,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涂副局长一眼,把头低了下来。单琴见自己一发威,底下人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她有些着急起来,现在这件案子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要尽快破案才行,否则的话,自己到领导面前也不好交代。 单琴对这眼前两位低头不语的下属,下了一道死命令,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要是两天之内这件案子还没有任何进展的话,你们俩的副局长位置也就不要干了。 单琴为了这件案子说出来这么重的话,这让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副局长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尤其是童永祥,他没想到这件事单琴竟然会如此的上纲上线,本来童永祥根据手里现掌握的情况,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赵晨阳这次遇到突然袭击,估计很可能跟方志彪有关,只不过是目前没有实实在在的物证和人证而已。 但是,因为自己跟方志彪有一层亲戚关系在里头,所以他有心先隐瞒着,想要看看情况再说,现在听了局长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里不由暗想,估计事态发展不会乐观,现在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了。 单琴又问涂副局长,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涂副局长回答说,这件案子刚报上来的时候,我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故意伤害案件,但是在赵晨阳主任受伤不久后,开发区的黄一天主任也在路上遇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的袭击,如果不是因为当时他的司机比较机灵的话,估计这个时候躺在医院里头的就不止是赵晨阳一个受害者,从这两件案子的发生时间连贯性来看,我的感觉不应该只是简单的故意伤害案件,很有可能是一起恶性的报复案件。 涂副局长看看单琴没有想要发表什么高论的意思,于是继续说,现在黄一天遇到袭击的案子,已经有了初步的线索,估计三天后能破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单琴听涂副局长这么一说,心里一愣,她心想,原来昨天开发区并不止发生了一起案件,幸亏这个情况没有传到政法委书记的耳朵里,否则的话,他岂不是更要暴跳如雷的骂自己不作为,真是没想到黄一天昨天竟然也遇到了歹徒的袭击,怎么那帮人当初没把他打昏过去,在医院里躺一阵子,也省得他今天有精神在会议室里说自己的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单琴正在胡思乱想着,听见涂副局长在叫自己,问单局长,下面事情自己该如何处理? 单琴立即收住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案件分析情况上来。单琴问涂副局长,你这么有把握,三天之内一定能破案? 涂副局长点点头。 单琴心里有点高兴了,关键时候这个副局长还是有用的,于是又转脸问童永祥副局长,童局长,涂副局长能够在三天破案,你手里赵晨阳的案子,估计多长时间能破呢? 童永祥不由在心里暗骂涂副局长争功抢功,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三天内能破案,这不是逼着自己一定也要在三天内给单琴一个说法吗,可是自己尽管有了重要的怀疑对象,却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这样的大话哪里能随便说呢。 童永祥想了一会,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对单琴说,单局长,赵晨阳的案子情况比较复杂,可能查处起来要比黄一天遇到袭击的案子用的时间要长些。 童永祥狡猾的避开了最敏感的需要几天破案的问题,这样的回答显然是让单琴感到很不满意的。单琴说,童局长,现在开发区这两件案子,已经惊动了市里的领导,全县多少干部都瞪着两只眼睛在看着公安局这边什么时候能结案呢,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你觉的合适吗? 童永祥见自己的小九九被单琴揭穿,只好实话实说,向单琴汇报,这件案子比较难办,因为现场没有特别有效的证据,一切都没有一个头绪,只能先靠办案经验慢慢的摸索,所以,必定要比黄一天的那件案子查处难度大些。 单琴蛮横的语气说,童局长,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反正,我多给你三天的时间,涂副局长的案子三天内破案,你手里的案子,最迟不超过一周时间,到时候,一定要有结果报上来。 童永祥见单琴把破案任务硬压下来,一时也有些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应允了下来。童永祥从单琴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小心的反锁好办公室的门,拿起自己的电话拨通了方志彪的电话号码。 方志彪看样子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话的口气嗯嗯啊啊的,直到听出是童永祥的声音,才像是清醒了一些。童永祥说,方志彪,这大中午的,你干什么呢,接个电话都跟没醒似的。 童永祥和方志彪毕竟是私底下有些亲戚关系,所以,两人之间说话做事相对随便些,这些年,方志彪忙着办建筑公司发财,童永祥看着眼红,有余钱的时候就把手里的钱放到方志彪的公司里,年底拿点分红,需要用钱的时候,也会找方志彪再把钱拿回来,好在大家多了一层亲戚关系,再加上童永祥毕竟是马魁梧的侄儿,所以,方志彪对童永祥的态度一向不错。 方志彪说,局长,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哪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哪像你公安局的领导,整天忙的屁颠屁颠的,后头多少人每天跟着你请示工作,你要是睡到现在,估计你家的门早就被砸破了。 方志彪说着,可能是觉的自己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在电话里不由笑出声来。童永祥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情,他用严肃的口气问方志彪,昨晚开发区发生的袭击赵晨阳的案子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方志彪装出一副惊奇的口气说,什么?赵晨阳主任竟然被人袭击了,这可真是大新闻了,最近这位赵主任可是牛b的很呢,不仅分管了开发区建筑这一块的事情,还给我开了一张数目巨大的罚单,现在既然遇上了这种事,看样子,这阵子他是没空过来催我叫罚款了。 童永祥见方志彪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很不高兴,狗日的,自己现在可烦着呢,于是冲着他吼了一声,方志彪,你严肃点,我现在正跟你谈正事呢。 方志彪说,局长,你是领导,我那儿敢跟你不严肃,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认真的听着呢,我现在也很严肃着呢,有什么事情,你敞开了说,我洗耳恭听。 方志彪嘴上这样说,口气却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童永祥问方志彪,昨晚开发区的案子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因为赵晨阳的社会关系很简单,除了最近因为处理方志彪公司一系列违规事件外,以前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什么恩怨。 方志彪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了,他对童永祥说,童局长,你可不能诬赖好人啊,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赵晨阳的事情,会有今天的下场,他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多管闲事呢。再说,现在的领导有几个是干净的,不是养情人就是找小蜜,所以被人记恨着也很正常。 童永祥从方志彪说话的口气中,几乎已经断定这件事必定跟方志彪脱不了关系,尽管他的嘴上硬气的很。童永祥说,方志彪,你听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件案子,市政法委的书记亲自过问,市公安局长上午到普水来开会后,刚刚离开,现在公安局长单琴限定一周内一定要破案,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现在还来得及,咱们赶紧安排一下,说不定还能挽回些事情,你要是再跟我耍心眼,这件事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可就谁也帮不了你了。 方志彪心想,狗日的额,你吓唬谁呢,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我就不信了,这件事就凭着公安局那几个人能在一周内破案,简直是做梦,普水这几年发生了的很多案子,没破的太多了,再说,你也太小瞧我方志彪办事的能力了。 方志彪依旧嘴硬的说,童局长,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善意的提醒,我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自己没干过违法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就算你们公安局一周破案也好,一天破案也好,跟我都没什么关心。不过,我很希望童局长能够尽快破案,这样也能够让社会的人多我方志彪有个好的看法。 童永祥见自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方志彪依旧不肯跟自己说实话,于是有些着急的说,方志彪,我可告诉你,根据公安局这边现在调查的情况看,赵晨阳的案子,你的作案动机是最明显的,作案的嫌疑也是最大的额,我苦口婆心的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理解呢,要是这件事真是你做的,估计以后你就别想在普水的地盘上发展了,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吗?我可是听说,赵晨阳是个有些背景的人,这事要真是你做的,你这次可是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吗? 方志彪听了童永祥的话,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他心想,这个童永祥到底是在吓唬自己呢,还是说的全是真话。不过,赵晨阳似乎没有什么背景,否则,爱拍马屁的郝竹仁当时能够不用。方志彪心里打起了鼓,嘴上却依旧是坚持说,童局长,不管赵晨阳有什么关系,此事跟自己无关。 童永祥见状,知道现在跟他多说无益,只好提醒说,昨晚在赵晨阳遇到袭击不久后,黄一天也在开发区不远的路上遇到了一伙歹徒的袭击,好在黄一天没有什么危险,倒是那几个歹徒现在已经被抓到了公安局,刚才开会的时候,涂副局长说了,黄一天的案子,三天内必定破案,我估计,他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要是三天后,他真的把案件破了,赵晨阳的案子就是加班加点也会尽快出结果的,迫于各方卖的压力,这两个案子的结果出来后,犯罪嫌疑人的处罚一定会比较严重,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童永祥的话里,显然是已经把方志彪定位为犯罪嫌疑人的行列,这让方志彪感到很不爽。再说,黄一天的事情方志彪认为跟自己无关,现在这个童永祥也是认为是自己做的。 方志彪说,童局长,我好好的一个合法商人,你可别胡乱在我身上栽赃,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就往我身上联系,你这样可不太好。 童永祥听了这话,肺都要气炸了,这才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主动向他透露信息,他竟然还倒打一耙,看样子这混蛋真是无可救药了。童永祥生气的说,方志彪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不跟我说实话,有你后悔的时候,袭击赵晨阳的案子办案人员很快就会进入收网阶段,到时候真要查处到你的头上,你可别怪我对你不顾情面,对你不客气。 童永祥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后,立刻主动挂断了电话。童永祥挂断电话后,立即吩咐手下人对方志彪的公司进行监控,在保证方志彪不可能逃走的同时,注意看看他的公司有什么异常活动。 从刚才跟方志彪通话过程中,方志彪的说话态度,童永祥能判断出,这个方志彪绝对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是不是主谋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这件事他绝对是知情的,这混蛋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干了一件自己认为自豪的事情,说话的口气就牛b的不得了,就像刚才一样。 现在,单琴把破案的任务压在自己头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顾不得很多了,反正方志彪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那就公事公办吧。童永祥忙着布置警力对方志彪公司实施监控,方志彪却拿着电话愣在那里,他想起刚才童永祥说,昨晚黄一天也遇到了袭击,心里嘀咕着,我只是吩咐李元奇对赵晨阳下手,并没有让他昨晚对付黄一天啊,难道这小子私底下自己拿的主意,顺便把黄一天也给收拾了? 方志彪让秘书通知李元奇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狗日的做事也**的太不小心了。李元奇接到秘书的电话的时候,正没事在公司的大厅里晃荡,看着大厅里的女人。 〔14〕不是怕事的人 (14)不是怕事的人 李元奇有心思在公司的大厅内晃荡,那是因为这两天公司的门口接待换了个人,是一个长相很有几分姿色的姑娘。(..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姑娘如鲜花,男人就是想采花蕊的蜜蜂,得不到花蕊的香甜,那么时刻有着这样的心思,李元奇也就是这样的货色,那么吃不到也要有机会调戏一番。 李元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定西,有了这点小心思,没事就过来找这个小姑娘聊聊天,表面上是培养感情,实际上是想要跟这个漂亮姑娘有深一步的发展,最后进入女人的身体。 没想到这个叫王柳的姑娘还挺难对付,李元奇当面夸她长的像朵花,她冲李元奇淡淡一笑,并不显出有多少的高兴的神情,李元奇如果送她点礼物,她礼貌的拒收了,拒绝的理由让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拿回来,李元奇要是请她吃顿饭,她总是有最合适的理由拒绝你,让你的面子不受到损伤,又合情合理的拒绝了你的邀请。 越是吃不到嘴的,那就是最好的。面对这块难啃的骨头,勾起了李元奇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望,他心想,老子玩过的妞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比你漂亮的,比你条件好的,老子都一个个的攻下来,弄到了床上,把这些女人给弄舒服了,贴心了。就不信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嫩的跟什么是的,我会对付不了你,那也是他不是大男人了。 今天李元奇见王柳随身带着一本英语书,没事的时候就翻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把从王倩的手里抢过英语书说,小姑娘,我说吗怎么我天天逗你开心,你都不愿意理我,看样子你是志向远大,真是燕雀严重鸿鹄之志,想要好好练练英语,准备以后找个老外啊。 王柳被李元奇说的脸有些发红,一张粉粉的小脸,稍稍添点红晕显得脸蛋更加的俏丽,李元奇见王柳真的有些着急,于是就撩拨她,拿着书在她的面前故意晃来晃去,就不是不松手还给他,偶尔王柳的手伸过来想要把书抢回去,他就顺手抓住王倩的手不松开,几个回合下来,王倩的一张小脸冷了下来,不再搭理他。 李元奇见美女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又好言好语的道歉,正说的王柳脸色渐渐变好的时候,方志彪的秘书电话打了过来,通知他到楼上去一趟,说是老板找他有事。 李元奇心里想狗日的方志彪就不是**的东西,老子泡妞真来劲就有事,看来这个家伙是自己女人上的对手,就是方青青,本来和自己已经如小夫妻一样同居在一起,说不一定那天就把儿子生出来了,可是,方志彪这个家伙把方青青带过来巴结领导,给人日了,过后,这个狗日的方志彪自己也上去日了几次,经常把方青青当成排泄男人**的对象。李元奇恋恋不舍对王倩说,美女,有机会我请你吃顿饭。 女人是要泡的,但是作为公司的一个领导人,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再说,如果不听方志彪的,说不定那天让自己滚蛋,现在的社会有一份如此高收入的工作不容易啊,于是,快步上楼,进了方志彪的办公室。 李元奇进入方志彪的办公室,说,方老板,你找我? 方志彪见李元奇进来,立即示意他关上门,然后低声问他,李元奇,昨晚你告诉我已经找人对付了赵晨阳,这件事呢我也知道了,之后,那几个人是不是又对黄一天下了手? 李元奇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回答说,老大,不会吧,这些人都是见钱才出手,没有钱就是他亲爸出面都没有用,这次我们只是出了一份钱,难道他们会这么好心,帮咱们把黄一天一起给对付了?李元奇愣了一下,问道,老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方志彪说,李元奇,你小子办的这叫什么事情,到现在一点情况都不知道,你到底请谁干的这事?靠谱吗?如果不靠谱,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那你**自己一个人顶着,和我没有关系。 李元奇听到这儿,心里说,狗日的,让我做的时候很积极,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推卸责任了,于是说,这一点老大你放心,这件事情是找方青青的表哥做的,他可是这一行很老道的家伙,他拿到钱后自己另外找了个帮手,他在这方面是老手,绝对没问题的,不过,他到底有没有多干了一票,是不是被人请他这么做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方志彪一听这事竟然跟方青青扯上了联系,有点着急的问,李元奇,这件事方青青知情吗?她可是一个女人,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到时候事情很容易败在女人的嘴上。 李元奇说,老板,方青青当然知道这件事啊,每次找她表哥办事的时候,都是通过她联系的。她的那个表哥现在很牛逼,根本不想和很多雇佣的人见面,所以方青青很多时候成为他的经理人。 方志彪一想到方青青那种有钱就当做大爷的嘴脸,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他问李元奇,方青青这个人我认为不牢靠,把钱看得很重的人,不可能不出事。这次,会不会是方青青又收了别人的钱,顺便把黄一天也给收拾了? 李元奇说,老大,有这种可能性,那娘们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主,有钱那就是有了一切。。 方志彪有些生气的说,李元奇,既然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鸟,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经过她的手办呢,说不定谁给她点钱,她当即就能把咱们给卖了。 李元奇有些委屈的说,老大,方青青这人虽然不行,可他那表哥确实挺义气的,上次就是因为不肯出卖委托办事人的身份,才被关进去,直到前一阵才出来,再说了,道上混的,都知道他不仅义气,还办事麻利,价钱又不是很高,这么合适的人,我不找他找谁呀。至于方青青,她的表哥这么信任她,肯定不会出卖的。 方志彪不耐烦的说,算了,现在还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方青青的表哥人现在在哪里? 李元奇说,老大,这还不是我要故意瞒着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干这行的规矩是事情办完后,立马拿钱走人,到外头躲一阵子等到风声过了再回来,方青青的表哥事情做完后,昨晚让人从我这里把钱领走后,现在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路去了,估计近段时间是不会在附件出现的。 方志彪点头说,这样很好,方青青的表哥出去了,那么只要公安局的人一天没抓住办事的人,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方志彪对李元奇说,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找方青青问问也行,昨晚对付黄一天的那件事是不是她帮忙安排的,刚才县公安局的童副局长打电话过来,我听他的口气,好像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他现在应该对我们有些怀疑,但是又不能确定,我担心有人想要把黄一天的事情也砸到咱们头上,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可就有麻烦了。 李元奇说,老大,你就放心吧,就算这事也是方青青帮助表哥接下的,又不是咱们找的她,她还能赖到我们头上,我们的事情,只要方青青的表哥不出现,公安局就奈何不了我们。 方志彪心想,李元奇说的也有道理,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为什么今天自己跟童永祥通完电话后,心里一直有些不平静呢。方志彪想了想对李元奇说,这阵子,你注意一下方青青那边的动静,这娘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给我记住了,要是有公安局的人盯上她,一定要通知我,咱们好想办法应付。 李云奇一愣,心想,方志彪这打的什么主意,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对方青青下手,自己的原则是小打小闹的事情还可以考虑,如果出人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未必这钱和命哪个重要,自己会分不清楚,为了几个钱把一条小命赔上了肯定是不值得的。 李云奇心里想着一套,嘴里却答应着说,好的,可是也不能对方青青怎样,如果方青青出事了。他的表哥知道是咱们做的,那么就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方志彪皱着眉头又想了一会说,这样吧,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给一笔钱给那个方青青,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在普水露面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件事进行的要快,最好,马上你就去找方青青,一定要说服她先离开普水一段时间,另外你到外面的道上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在对黄一天下手,我要知道,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跟黄一天有这么大的仇。 李元奇听到方志彪这样一说,放心了不少,赶紧笑着说,好的,我这就去办,保证让方青青这段时间在普水不会出现,直到需要她出现的时候才能出现。 方志彪说,好,快去办吧。 黄一天这天下午来到了纪委的办公楼层,纪委的人员看到是黄一天,赶紧过来迎接,把黄一天引进了王耀中的办公室,给黄一天倒了杯水后,才小心的关上门出去了。 纪委从上到下没有人不知道黄一天和王耀中之间的关系,所以对黄一天也很客气。黄一天进入房间,在王耀中前面坐下后,没有什么客套的话,直奔主题的问王耀中,王书记,最近派出的纪委工作组在开发区这段时间里对方占成的离任审计情况进行的怎么样了?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你现在对工作可真是够认真啊,连方占成离职审计这种小事都要亲自过问,这可不是一个大领导的风格,大领导可是抓大事放小事的。 黄一天说,王耀中,新官上任,很多时候对一些事情不了解很难把工作开展好,局面不打开,很难有一番作为啊。现在你就别笑话我了,赶紧的跟我谈谈具体情况,这件事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真的查出方占成有什么问题,这可就是关系一个干部前程问题的大事了。 王耀中说,黄一天,难怪普水很多人都说千万不要和黄一天作对,否则,他看人那是一个准,说是贪官就是贪官,说是好人,那估计就是好人。方占成这件事真是让你说准了,纪委的几个人按照要求对开发区的账目都进行了审计,尤其是涉及到工程招标的部分,发现了很多问题,其中大多数还牵涉到现在是常委副县长的郝竹仁。 黄一天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方占成这个人如果后面没有领导支持,在开发区算个屌,不过是一个副科级,想放屁都没有机会,于是就问,方占成的问题证据确实吗? 王耀中说,证据我是让人给你找全了,现在就看你如何利用这些证据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如果你想要跟郝竹仁和方占成上岗上线,凭着现在已经查出的一些东西,就可以让市纪委把郝竹仁和方占成全都弄进去,要不先让县纪委把方占成弄进来。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一喜,但是摇了摇头说,王耀中,这件事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吗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急,咱们都是在纪委办过案子的,对付郝竹仁这种级别的干部,最重要的是要把证据上的事情给做足了,否则的话,一旦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这种事情就如打落水狗,要么一棒子打死,要么就不出手。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我就知道,你小子当初让我帮你查方占成的时候,目的不会这么单纯,原来你真的跟我猜的一样,表面上是要查方占成,暗地里想要查的人是郝竹仁啊,不过有一点我可是有些弄不明白了,郝竹仁这人说起来也还不错,以前和咱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还可以吗,怎么现在他好像跟你不是很对眼啊。 黄一天见王耀中问他这个问题,脸上浅浅的一笑说,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在合适的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句,你觉的我跟周大金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王耀中竖起大拇指说,黄一天,这是什么意思,你和周大金那当然是没说的,你们俩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一起对付过不少事情,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兄弟,不过,上次的常委会上的事情,好像有些特别,是不是周大金当时有什么苦衷啊,所以才会顺着郝竹仁的意思反驳你的话。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说,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什么苦衷,我是我心底,我也不瞒你,我跟周大金的那份交情现在已经是老黄历了,咱们不提其他的事情,也不说以前的事情,我是问你现在,感觉周大金跟我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这话问的有点毛病啊,什么叫以前的事情啊,难道周大金现在对你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不要在我前面做什么文字游戏,我**可不想猜。 黄一天苦涩的笑笑说,耀中,我问你一句话,跟我说实话,如果有人现在对你说,前一阵我和赵正扬竞争县长的时候,周大金帮着赵正扬收集不利于我的证据,帮着赵正扬想要对付我,你信吗? 王耀中一愣,随机根本不信地说,黄一天,你也别开玩笑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机关里的人没事就喜欢瞎搅和,一个个深怕天下不乱的样子,要说别人帮着赵正扬对付你,我还能信几分,周大金干不出这事情来,你可千万别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 黄一天摇摇头说,王耀中,你看来没有看透官场的险恶,起初,我跟你的想法那是一样,我真是恨不得我自己是被人骗了一回,可惜不是,现实和想象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耀中有些奇怪的说,周大金这么做了?不可能啊,周大金没有理由这么做,任何人做事都要有原因,官场的干部做事不为名就为利,你认为周大金会在乎赵正扬给他几个钱。 黄一天反问王耀中,你怎么知道周大金没有理由这么做?如果赵正扬答应帮他弄个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呢?假如答应他弄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 王耀中低头想了一会说,按理说,就算是赵正扬拿这样的条件引诱他,他也不该动心啊,毕竟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子按说,他也知道赵正扬根本没有这个本事。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是啊,这么多年的交情啊,可惜了,这是你王耀中的想法,人家可不是这么想的。再说,赵正扬是没有本事让他做到所谓的县委副书记,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赵正扬的后台可是马魁梧,马魁梧的后台可是顾国海。 王耀中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继续说,这件事我在心里怀疑了很长时间,即便是证据确凿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就像你现在的心态一样,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世界就是这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大金的心里也明白我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最近跟郝竹仁走的很近,跟我说话是越来越谨慎了,防备之心现于言表啊。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知黄一天不会拿这样的事情跟自己开玩笑,他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兄弟,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你只当是看走了眼,以后小心就是了。 黄一天伸手按在王耀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一只手说,兄弟,我不知道这句话你信不信,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出来,在普水真正能让我信任的人就只有兄弟你了。 王耀中在黄一天望着自己的眼神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伤感和忧郁,他心里也感觉到有些难受。王耀中有些气不过的说,这个周大金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初你为了让他当上副县长,费了多大的劲,现在**一转就投奔了有权有势的主子了,他也太不拿兄弟之间的感情当回事了,真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就不信,赵正扬真能给他一个常务副县长当当。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赵正扬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能当着我的面把周大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兑现对周大金的承诺。 王耀中说,也是,赵正扬可是一直老狐狸,很多时候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不过,周大金这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可见老天爷还是公平的。(..info) 黄一天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呢,当我确定这件事真的是周大金作所为的时候,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可以说,这件事真的是让我在一夜之间看透了很多东西。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也别太郁闷了,早点看清楚这种人的真面目对你来说也是一种福分,咱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提拔的机会,兄弟相信以你的实力,这县长的位置这次没竞争上,下次一定能行。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王耀中,提拔当县长的事情,对我来说,还有些远,我也没有看率那么远,现在重要的做几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可是现在我身边小人太多,很多工作想要顺利进行,难度很大啊。 王耀中说,我知道,就如上次调整方占成,郝竹仁等人反对,我就知道很多人是想抓住既得的利益不放啊,不过这也是不现实的,就如郝竹仁,已经不是开发区的主任了,还想把开发区控制在手里,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说,关键郝竹仁不是如你这样想的,认为12个副主任都是他郝竹仁的人,那么不管怎说,开发区还会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有一段时间时间的,加上最近有点干部不能看透形势,什么事情还向郝竹仁汇报,所以工作阻力很大啊。 王耀中说,所以,你让我帮你查方占成,然后牵出一批人或者说打击一些人,从而教训郝竹仁。 黄一天说,我的意思是你这边先悄悄的查着,方占成和郝竹仁经济上的往来只要是仔细查,肯定是逃不脱干系的,只要把方占成扳倒,郝竹仁也逃不了,这阵子郝竹仁一直对我有些不感冒,即便是我不对他下手,他必定也会在背地里对我动手,我现在只能先防患于未然,自保要紧。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这样做还是对的,这帮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要是不先动作,难免会吃亏。 黄一天低声说,你注意安排可靠的人,仔细的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查到周大金跟郝竹仁在经济上往来的蛛丝马迹,周大金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时候,去年帮助开发区也引进了几个大项目,他跟郝竹仁之间必定有些经济上的来往,只不过这些来往必定不会在账面上明着显示出来,你最好找个有财会工作经验的人过来协助一下,这样能更快的达到效果。 王耀中说,你的意思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争取达到敲打一下周大金的目的。 黄一天说,上次在常委会上,郝竹仁和周大金一致枪口对准我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倒是要看看,周大金和郝竹仁合起伙来跟我斗,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好处,他们要是真没做出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我就是想要抓他们的把柄,也奈何不了他们,如果万一真的让我抓住了他们的把柄,那就有好戏看了。 王耀中看着黄一天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黄一天,我怎么觉的都有点不认识你了,这才到开发区当了几天一把手啊,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黄一天说,我这也是被逼的,到了开发区没几天,大事小事层出不穷,我要是再不多长几个心眼,估计早就被人算计了。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所以说这一把手的位置也不是好做的,你看你这招釜底抽薪,名义上对方占成进行离职审计,一切都做的冠冕堂皇的,暗地里要考虑这么多,一般人肯定以为你用这招也就是为了对付方占成的同时,杀鸡给猴看,方便自己对开发区班子的控制,又有谁知道,你隐藏在背后的目标其实是郝竹仁和周大金呢,我看,我可真是要开始佩服你了,你这一招确实是挺高明的。 黄一天说,我的招数再高明,没有你这位纪委书记的帮忙还是行不通啊,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要想把事情办成,全都要仰仗兄弟你了,今天我算是把底都交给你了,你的心里要有数,一定要找人认真的查查,争取达到想要的效果。 王耀中一拍胸脯说,既然兄弟你这么说了,我一定会尽力的,马上我会私底下找几个自己人好好的说道一下,变相的把查账的目标确定一下,相信只要有的放矢的查下去,如果周大金真的和郝竹仁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的话,一定会在账面上出现蛛丝马迹的。 黄一天说,行,那你忙,我先走了。 王耀中赶紧说,你等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昨天赵正扬给我打来电话,朱志牛提拔为副县长,最近县政府那边要研究班子成员分工,说朱志牛在纪委这边的工作要放手啊。 黄一天说,既然咱们把朱志牛推到副县长的位置上,自然是要让他对纪委这边的工作放手,有什么问题吗? 王耀中说,问题大了,朱志牛在纪委工作这么多年,办案经验相当丰富,他走后,我这里的损失可就大了,现在李西平年龄大了,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能在退休前弄到个级别已经是到顶了,所以干事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在纪委内部管理还可以,真有大案子的时候,她就顶不上去了,所以,我这边缺人手啊。 黄一天说,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缺人手,那就从你手底下挑出素质好的人提拔起来用啊,只有在自己手里提拔起来的人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既然朱志牛马上要离开纪委,你更要在纪委提拔一两个能把朱志牛手里的工作顶起来的年轻干部啊。 王耀中说,你说的轻巧,有些经验之类的东西,不是一两天就能锻炼出来的,我到哪里去找像朱志牛这么有能力的下属去呢。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要是想要提拔一个立即就能对工作上手的人才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吧,你先回去跟李西平商量一下,让她推荐个把人先用上,我再好好帮你琢磨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适合到纪委帮你一把。 王耀中说,行,就按照你说办吧。 黄一天从王耀中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了,透过县委办公大楼的走廊里西边的窗户往外看去,天边一道道美丽的晚霞已经露出美丽的颜容。 黄一天从楼梯口慢悠悠的往下走的时候,一路上总有熟人不停的跟他打招呼,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到过王耀中的办公室,于是加快了脚步离开。黄一天刚走到县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大厅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贾珍园的声音,黄书记,等一下。 黄一天心想,贾珍园叫住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尽管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贾珍园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叫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装没听见,他只好站住脚步等着贾珍园从后面追上来。 贾珍园一路小跑来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您到县委这边来怎么也不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就走呢,你是领导可要多关心我的工作,要么到我的办公室做一会儿,现在我正有件事想找您帮忙呢。 黄一天说,贾县长现在也是个大忙人,政府办这边的工作也没有放弃,我没事哪里能去打扰呢?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说二话。 现在的黄一天已经练就了心口不一这门绝技,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好听的。至于说以后能不能做,或者说想不想做,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官话是要说的。 贾珍园对黄一天说,哪能让黄书记站在这里谈事情呢,要不,咱们到一楼的小会议室里坐坐吧,这样说说话也方便,不会被打扰。贾珍园知道,和领导站在那儿谈事情,肯定达不到那个效果,因为她和黄一天真的还没有到那个地步的交情。 黄一天其实是不想跟贾珍园耗费太多的时间,这个女人任何时候也不会成为自己的人,任何时候想事情都会站在赵正扬的圈子里,于是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一楼大厅的一侧对贾珍园说,贾县长有什么指示就在这里说吧,我洗耳恭听,马上要回去开会。 贾珍园见黄一天执意不想坐下来好好聊,知道黄一天要么是不想和自己罗嗦,要么真的有事情要急着回去处理,时间很紧,只好按照自己原先想好的话,说起来。 贾珍园先是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黄书记,我听说昨晚你遇到了一点意外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现在的世道真是不太平啊,听说市里的政法委丁书记生气,也是很有道理的。 黄一天见贾珍园提到这件事,心里不由暗自注意了几分,他也知道丁书记发飙的事情已经单琴被教训的事情,现在普水的机关可能都在谈论着,于是笑着说,感谢贾县长关心,我这人天生命大,这点小把戏还伤不到我。 贾珍园笑着说,黄书记,没事就好,很多时候安全第一。贾珍园后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黄书记,今天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请你帮个忙,还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黄一天问她,什么事情? 贾珍园说,听说,县委最近要研究动一批干部,现在全县的机关干部都在私下议论,有关系的找关系,目的就是想能够有机会前进一步,这也是机关干部的通病。我就是想问一下,开发区那边是不是也要动一批人? 黄一天见贾珍园问这个问题,心里明白贾珍园必定还有下文,他想了想说,好像是听说要提拔一批干部么件事情,不过你也知道,这两天我的心思不在单位的事情上,新上任对单位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是很了解,对于人事上的事情我还没有考虑到,究竟有什么事情? 贾珍园说,我理解,你是领导人,哪能什么事情都亲自过问呢,我就是想要请您帮个忙,要是开发区这次准备提拔一批人的话,留个科长的位置给我家里的一个亲戚留一个,这个人就是开发区人事科的副科长赵红妹,还请黄副书记帮忙照顾。 黄一天正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回答贾珍园,贾珍园又开口说,黄书记,当初我到政府办来当主任,很多人都知道是因为黄书记您推荐的原因,前两天赵红妹的母亲到我的办公室来请我帮忙,我一时也推不开亲戚这层关系的面子,所以就先应承了下来,只要有机会一定帮她推荐。 黄一天心想,你跟赵红妹的关系,我没兴趣知道,只不过你一开口就白白的要个科长的位置,口气还真是不小,老子当年推荐你到政府办当主任,现在你都已经当上副县长了,这么长的时间过来了,也没有得到你什么感谢,现在又让我提拔你的人,你可真是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黄一天的心里其实已经当场否决了这件事,但是嘴上却回答贾珍园说,贾县长,你交代的事情,我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回去会关心一下,如果有合适的位置,我一定帮忙。 贾珍园听了黄一天的话后,以为他这样的说法,就算是对此事表了态,要知道黄一天可不是乱表态的人,于是满心欢喜的对黄一天说,那我就替我的亲戚先谢谢黄书记了。 黄一天在心里冷冷的一笑说,是啊,你是该好好的谢谢我,只不过,你的感谢好像都是等到用得着我的时候,才在嘴皮子上挂一下,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我再帮你的忙,你可真是想得美啦。 黄一天于是说,以后有很多事情还要麻烦贾县长,所以谢谢就不用了。 黄一天和建筑业分手后,直接让司机王子成把车开回开发区,到了办公室,冯燕首先推门进来,有些着急的样子问黄一天,黄书记,听说你昨晚遭到袭击了,没什么大碍吧? 黄一天看着冯燕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他笑着说,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四肢健全,精神百倍,能会有什么问题? 冯燕见黄一天这个时候还跟自己开玩笑,嘴里嗔怪着说,人家是真心的替你着急,你倒是开起玩笑来了。黄一天笑着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什么的样子吗? 冯燕说,那倒是,你没事就好,今天一大早上班听到你昨晚遇到歹徒袭击的事情,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今天又没见你过来上班,我还以为——。冯燕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黄一天毫不介意的说,你还以为我光荣了,是吗?我这个人人家给我算过命,那是福大命大,不过出事的。 冯燕说,现在开发区管委会里很多人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我知道赵晨阳主任昨晚是被歹徒袭击,现在还是医院里躺着,我也知道你没进医院,可我就是有点担心,你这人个性强,别再为了面子,身体受伤了,也不去医院看,所以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打你的电话,问问情况,还好你来上班了,否则的话,我可真是着急死了。 冯燕言语中无意间流露出对黄一天的种种关心,让黄一天感觉心里有些感动,在冯燕的心里,自己还是有一定份量的,以后不管冯燕到了哪里上班,自己跟她之间的那一段甜蜜时光必定会一路伴着她,直到她老去。 冯燕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黄一天笑着说,当着我的面,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冯燕听黄一天这样说,下了决心是的,问黄一天,你是不是在外头干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得罪了什么有地位的人物? 黄一天问她,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冯燕说,顾哲明主任的司机说,你在外头又嫖又赌的,输了钱还特别的猖狂,不肯付钱给赢的人,所以得罪了赌庄的老板,对你下了狠手。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一愣,他心想,看样子有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搞坏自己在开发区的名声,看来必须要整顿啊。黄一天于是问冯燕,顾哲明的司机还说了什么? 冯燕说,倒也没说太多,无非是传你和赵晨阳主任这次之所以受到歹徒的攻击,都是咎由自取,一个是又嫖又赌,一个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没帮别人办事,所以被人怀恨在心。 黄一天问冯燕,你相信这些传言吗? 冯燕看了黄一天一眼,话里有话的说,我是不是相信这些传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言论已经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各个角落传开了,恐怕要是再继续传下去的话,对你和赵主任的名声都不是很好。 黄一天看着冯燕的眼神点点头说,行,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你先会自己办公室去吧,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沟通。冯燕点点头,退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后,摇了摇有些头昏脑胀的脑袋,想要理清楚事情的脉络,按照冯燕的说法,今天一早开发区这边就已经谣言四起了,而谣言的起源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顾哲明的司机是在尽力传播这些谣言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自己到底该怎么应付呢,现在就召开全体人员工作会议辟谣吗?这样的做法显然太幼稚了,难免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难道就任由谣言满天飞吗? 黄一天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心里暗暗做了决定,目前的情况下,好在袭击自己的那帮人已经被公安局抓到,而袭击赵主任的人也已经正在抓紧调查,相信市政法委的书记已经亲自过问此事,公安局长单琴是必定不敢轻视的,事实胜于雄辩,等几天后,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但是,对于一个司机不明白自己的位置,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也是要受到一定的处分的,因为这个司机可是主人的脸。 黄一天于是给王子成打了一个电话,说,你多到驾驶班,最近有的司机素质不是很高啊,整天再乱说话,该教训的时候是要教训的,否则,也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黄一天和王子成说完这计划,就挂了电话,知道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等着顾哲明这个老甲鱼出面,到时候有机会收拾这个人。黄一天把这个事情理清头绪后,决定还是先要把手里的工作做好,这才是自己目前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毕竟,开发区这边的工作计划表才刚刚开始,有多少宏伟蓝图在自己的心里没有实施呢,现在上上下下的关系基本已经打通,正是自己大干一场的时候到了。 黄一天于是让办公室的人通知伍英,顾哲明和刘云中三位副主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几分钟后,三人相继敲门进来,黄一天示意三人随便做好后,对三人说,今天找几位来,是有事情要跟各位谈一下。 三人一听这话,立即挺直腰杆,做出一副倾听模样。方占成的事情发生后,对一些人还是有想法的,如果不听黄一天的话,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自己了。黄一天先对伍英说,伍主任,赵主任受伤住院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伍英不知道黄一天问自己这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心里想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传开了,说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嘴里答应着说,黄书记,听说了一点,不是很了解具体情况。 黄一天对伍英的啰嗦很不感冒,他冷着脸说,了解具体情况是公安局的事情,跟你似乎没有关系,作为分管人事和工会的副主任,要明天和考虑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现在跟你有关系的事情就是这两天你带着开发区工会的人到医院里去看看赵主任。? 伍英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不太高兴,心里不由打起了小鼓,现在又见黄一天问起自己毫无准备的事情,一时有些发慌,他摸不准黄一天到底是想要自己带着工会的人去看望赵主任,还是不想要自己去,于是模棱两可的回答说,我也是刚刚得知赵主任受伤的事情,正准备向黄书记汇报呢。 伍英的回答很狡猾,他没说暂时没准备好去还是不去,反正你黄一天要是说去,那就是去,你领导要是说不去,那就不去,总之,话里给自己留下充足的退路。 黄一天心里更不感冒了,他最讨厌下属跟他玩这种语言游戏,他自己现在算是对这方面也比较精通,怎么用语言游戏对付上级,他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现在下属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他的心里显然是不高兴的。只不过,这种不高兴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表达出来,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挂在嘴上的却又是另一种说法。 黄一天不想跟伍英捉迷藏,上次被郝竹仁司机打的事情没有听从安排很快就出院了,黄一天一直不爽,于是直截了当的对伍英说,赵主任为了工作披星戴月,经常加班,现在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了一些人,遭到小人的打击报复,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受罪,这种时候,如果组织上再不给他一点温暖,不是要让干事的干部寒心吗。作为单位分管的领导,没有一点关爱的意识,那么也就是不称职的表现。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伍英立即找准了他的脉搏,伍英见风使舵的说,黄书记,我今天一早已经吩咐工会的人去准备了,估计很快也就准备好了,我们原本计划今天到医院去看望一下赵主任的,由于时间仓促,我这手里稍稍处理了几件小事,就耽误了一下,过一会儿,我头一件事就带人把这件事先办好。 黄一天对伍英的及时调整方向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好在这个伍英不算死脑筋,知道及时转弯。黄一天于是说,伍主任,去看望赵主任的事情,你一定要办好,咱们不能让党的干部,又流血,又流泪,因公受伤还得不到一点安慰,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好,那么工会的人也就该调整了。 黄一天如此的说,那就是变相的说,伍英,如果你要是不称职,也该被调整了,伍英小鸡啄米样的点头说,是,黄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一定会让下面的人做好。 黄一天又对伍英说,最近一段时间,也算是多事之秋,赵主任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单位里多少会有些风言风语,你要注意做好单位内部管理工作,另外县里准备提拔一批人,开发区这边的干部推荐工作也不能拉下,抽时间早点把准备推荐提拔的干部名单弄好,记住了,一定要让能干事肯干事的干部获得推荐提拔的机会,在公平竞争的基础上,择优推荐提拔,这是基本原则,绝对不能动。 伍英说,您放心吧,黄书记,人事上的事情,我会认真办好的。 黄一天点点头说,行,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这点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这就是领导人的所谓领导艺术,打一巴掌再揉一下,不管是什么样的下属,只要是领导给了好脸色,再夸上两句,心里感觉总是好受些。 黄一天吩咐完伍英后,就让顾哲明汇报一下最近财务上的工作。顾哲明说,黄书记,财务上的工作一切按照流程走,没什么特别的情况要汇报的,一切运行很正常。 黄一天于是交代说,对于方志彪公司的那笔押金和其他账目,只要是在开发区管委会控制范围内的,现在全都冰结起来,只要方志彪的转包罚金一天不到位,就一分钱都不能给他。 顾哲明说,黄书记,如果这样执行的话,只怕方志彪的公司不一定一下子能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金出来,如果开发区账上的钱稍稍露点给方志彪的话,说不定方志彪的公司反而能早点把罚金交了。 黄一天见顾哲明话里话外的有帮着方志彪公司说话的意思,立即斩钉截铁的说,顾主任,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在方志彪的公司罚金没交完之前,开发区这边账上的钱一分也不准动,如果罚款到了一定期限还是不到位的话,这件事就只好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了。 顾哲明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暗想,未必你就是个土皇帝,这账上的钱本来是就是方志彪自己的,凭什么不让人家动用。只不过这样的话,顾哲明只能在心里嘀咕几句,自然是不敢当着领导的面说出来。 顾哲明知道,如果真是按照黄一天说的这样严格执行的话,只怕方志彪的公司即便是交清了罚金,也会元气大伤,可是,依照他对方志彪的脾气了解,他哪里是那种随便低头的人呢。 黄一天继续对顾哲明说,顾主任,你回去以后,把咱们送给方志彪的那张罚金通知好好看看,如果最后期限已经到了,就联系司法机关的人介入,我看方志彪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了那一步,他根本就不把这事当回事。 顾哲明心想,这联系司法机关的事情,怎么落在我的头上呢,这不明摆着是得罪人的事情吗?他思忖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对黄一天提出,方志彪公司的问题处理,一直是赵主任手里的事情,联系司法机关的事情是不是要等赵主任方便的时候再定。 黄一天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顾哲明想要推脱的意思,他对顾哲明说,顾主任,赵主任现在受伤住院,手里的工作全都暂时要放下来,难道赵主任一天没出院,这工作就要全都耽搁下来,特殊情况下,没必要分工那么清楚吧,你看是是不是这个理? 顾哲明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心知黄一天的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这次得罪人的差事看样子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于是赶紧笑着说,黄书记,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随便一问,只要赵晨阳不反对,我也是不会反对的。 黄一天心想,你这样的人,比狐狸还精明,你会随便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黄一天对顾哲明说,顾主任,最近一段时间,你主要跟进方志彪公司罚金的事情,一切按照程序办,至于说下面的人如果有违规操着的,那么就要严查,我不希望开发区多出现想方占成那样的人,当然,我这个人坚决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出一个有问题的干部,那么就会坚决的处理一个。 〔15〕风声紧 (15)风声紧 黄一天说出的话,那就是要求顾哲明不要做第二个方占成,那就是说顾哲明如果不听话,就要让他滚蛋,如此的直白,让顾哲明的心里很不舒服,黄一天,你**是什么东西,老子在开发区的时候,你还在哪个单位是一个给人拎包的角色,现在刚到这儿,就把老子不放在眼里,有机会,老子一定会让你**的难受,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最快更新请到> 顾哲明本来想和黄一天扛上几句,后来忍了忍,没有说出来,那是因为顾哲明想到了方占成,昨天晚上,顾哲明晚饭后和老婆打破普水的五岛公园去散步,竟然遇到了也在公园散步的方占成,曾经在开发区大权在手的方占成,看上去老了很多,说话也没有以前的那么很有力量了。 顾哲明从谈话中知道,方占成现在到了县志办,整天要面对的就是一堆文字材料,其余的什么时候也没有,一个单位总共就几个人,副主任和普通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差别,平时上下班根本没有车辆接送,都是骑着自行车,至于说来往接待,一个月也没有一次所谓的接待。 方占成那天说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很悲哀的对顾哲明说,顾主任,单位和单位之间的差距那是太大了,开发区的一个副主任的权力比现在县志办的一把手主任都要牛逼的多,相当时在开发区没有珍惜机会,认为自己是领导干部到哪儿都一样,其实根本不是,想一想当时为了方志彪的公司,和黄一天那么大张旗鼓的斗,那是多么的不值得啊,因为对方志彪的公司来说,和黄一天之间的磨合那是长久的额,而自己却成为炮灰,所以想一想当时的做法,那是对自己的前途和生活开玩笑啊。 顾哲明想到这儿,赶紧点头说行,黄书记,真的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你让我负责的时候,我却在考虑一个领导干涉别人分管范围的事情,会被人说出什么,现在听了黄书记的话,那是醍醐灌顶的,对啊,都是为了开发区的事业,没有必要有着什么分管范围的说法,大家分工不分家,共同把事情做好。 黄一天说,顾主任,我很高兴你能够理解这一点,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开发区的发展,只有开发区发展壮大了,那么作为班子成员才能在开发区的发展壮大中实现自己的远景。 顾哲明就说,黄书记,我一定会按照领导的吩咐,督促方志彪的公司按照合同的要求,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心里虽然不满,作为官场的人,在语言上那是积极配合的。 黄一天对伍英和顾哲明交代完他们最近工作上的主要任务后,说,和他们他的事情已经玩熟了,让他们俩先去忙吧,尽快的事情落实到位,有了结果。却把刘云中单独留了下来。 顾哲明和伍英知道黄一天有什么必能让他们知道的话要对刘云中说,想到刘云中这个人一下子就进入了黄一天的圈子,心里还是有点嫉妒和不舒服的,所以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拿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刘云中一眼。 刘云中坐在那儿,看到他们的眼神,当然明白他们眼神里的意思。在郝竹仁当一把手的时候,刘云中是很少有机会跟一把手单独说几句话的,即便是刘云中当时有这个心思想要跟郝竹仁拉近关系,郝竹仁也不会搭理他,始终让刘云中处于边缘的地带。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郝竹仁的手里,刘云中几乎是个可以忽视的人,但是到了黄一天这里,刘云中的份量显然是举足轻重的,即便是顾哲明和伍英的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改变不了事实,黄一天的确很看重刘云中,而刘云中对黄一天自然也是投桃报李。 顾哲明和伍英走后,黄一天对刘云中说,刘主任,你坐到我对面来吧,距离近些,说话比较方便。刘云中听到这儿,赶紧弯腰抱着手里的记事本,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把椅子拖开,坐好。 黄一天说,刘主任,开发区发生的事情你别用知道了,这几天赵主任住在医院里,原本该他负责的那一块,估计在短时间内,他是没法照应到了,当时,真如我刚才和顾哲明说的额,赵晨阳是受伤了,当时那一块工作还是要开展的,我昨晚考虑了很久,认为你是不是受点累,把赵晨阳那块的事情暂时先扛起来。 刘云中知道,黄一天这是没把自己当外人,需要的时候,让自己赶紧顶一把上去,免得影响了开发区整体的工作。刘云中说,黄书记,你放心吧,累我是不怕的,怕就是怕不能很好的开展工作,既然你吩咐了,那么我会积极的研究这一块,尽快进入角色。 黄一天说,这才是年轻人具备的素质,敢于挑战任何困难。还有一件事,你帮我多留心,马上开发区这边有两个工程要招标,这本来也是赵主任手里的事情,一时半会的估计他还顾及不到工作上的事情,你记得在进行招标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关注方志彪的公司,在他的公司罚金没有交完之前,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混入竞标队伍。 刘云中听完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工作中注意这一点。对于方志彪这样的商人,不遵守合同,公司壮大后,不知道善待地方的百姓,这样的公司留在开发区也是一个不好的开端。 黄一天说,商人重利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一个商人光顾着自己的利益,不知道社会责任,那么这样的上任根本就不是商人,企业社会责任已成为一种世界潮流和普遍的价值追求。 黄一天继续说,“商法是利己法,但绝不是损人法”,损人的营利是法律坚决禁止的。现代社会中,利益最大化只是公司价值的一部分,,更应该成为为其他社会利益者服务的工具。 刘云中听到这儿,感到自己和黄一天的理论高度还是有差距的,在这件事情上别人看到的就是方志彪的不法行为,而黄一天却能够把这件事提高到一个政治高度。于是说,黄书记,方志彪的公司该如此的违背相关的规则做事,说白了一方面,他的公司管理有问题,但是发生问题的关键,那就是开发区的管理不严,有的干部拿了公司的好处,对很多事也睁一眼闭一眼,所以导致现在的结果。 黄一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不管谁在后面支持,也不管方志彪有什么本事,只要在开发区发展,就要遵守开发区的规矩,否则,就要坚决的赶出开发区。 黄一天跟刘云中谈完正事后,又聊了一下关于昨晚发生的恶性袭击事件的舆论问题。黄一天说,现在是关键时候,人嘴两张皮,开发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背后说什么的都有,有时候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次事情的机会,造出一些不利舆论来。 刘云中说,黄书记,我正想跟你汇报呢,今天一早,我的司机跟我说了一些在开发区各个科室流传的一些谣言,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没一句是好话,我这心里还有些纳闷,昨晚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一大早就有那么多的传闻,我估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黄一天说,刘主任,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干事的人流血流汗,不干事的人整天乱嚼舌头根子,这些传言流传甚广,估计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你跟电视台的人联系一下,先准备好一些正面报道,等到昨晚的袭击案破案后,第一时间联系电视台,到电视上播一下,到时候这些流言蜚语自然没有了市场。 刘云中由衷的赞叹说,还是黄书记想的远,我马上跟电视台的朋友联系,一定尽量争取把影响降到最低。吩咐完这一切后,黄一天让刘云中按照商量好的去做,自己则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 早晨在王耀中办公室的时候,周德东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黄一天都没接,他当时正在跟王耀中谈到周大金背叛自己的事情,那种气氛下要是接听了电话,整个谈话的感觉就全都被破坏掉了。 王耀中是个比较感性的人,突然之间看到自己冷静的一面和感性的一面转换到如此之快,难免他的心里会有些不适应。周德东拨打了两次电话,见全都是无人接听状态,心里明白黄一天必定是在忙着什么事情,于是到现在也没再打电话过来。 两人相识相知了那么长的时间,周德东的心里有数,只要是自己打过去的电话,黄一天有空一定会回电话给自己。黄一天拨通电话后,问周德东,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周德东说,就是想汇报关于胡长贵的事情? 黄一天就问,胡长贵这个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说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动手?作为一个司机,他肯定没有这个胆量对领导干部动手,所以不让涂副局长先带走,让你控制住,就是要问问实际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周德东说,黄书记,胡长贵现在已经完全被掌握在手里,不过,据朋友给他透露说,现在胡长贵只是承认自己对黄书记有私人恩怨,所以找人对付黄一天,并不承认背后有人指使他的行为。 黄一天说,周部长,一定要抓紧时间,想一切办法让他把幕后主使者的名字说出来,我就不信,他一个司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几次三番的跳出来找我的麻烦,上次冲击开发区拘留几天,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害怕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两天正请朋友想尽办法逼着胡长贵说实话,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嘴硬的,用了那么多的招数,死活不开口,我正在想着,是不是下一步让他吃点大苦头,否则的话,他是不会轻易服软的。 黄一天说,周部长,很多时候对付这种亡命之徒,确实需要非常规的手段,否则,就会有侥幸的心里,不过,你也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要出大问题,否则,后果可就严重了。 周德东笑着说,黄书记,你放心吧,干这种事我的朋友都不是第一次,对付胡长贵这种欠抽的角色,有的是办法,即使真的出了什么大的问题,也不会有人查出什么。 黄一天想起什么似的说,周部长,刚才涂副局长给我来了电话,昨晚他带走的三个人在公安局已经交代了,他们承认都是胡长贵花钱雇佣的,涂副局长说他当时就让下面的人到胡长贵的家里抓人,听说胡长贵的人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就是像黄一天汇报,下面会尽快找到胡长贵和弟弟这两个人。 周德东说,黄书记,涂副局长也是个聪明人,所以能在公安局这么多年不倒,普水县城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人人都有自己的路子,只要稍稍一打听,他就能打听出是胡长贵被人弄了,他说这话想要提醒咱们早点把胡长贵放了,让他办案的时候方便些。 黄一天说,既然这样,胡长贵要是总不开口的话,也不能一直把这个人留在手里,再等一段时间,要是他还不肯说的话,就给涂副局长打个电话,双方配合一下,把胡长贵交给公安局处理吧。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种事情还是暗地里不要说破比较好,毕竟咱们暗地里把人带走是摆不上桌面的,今晚,我请朋友让手下的人装出看守松懈的样子,让胡长贵自己找机会溜走,然后再跟涂副局长明里暗里的把意思说一下,相信他立即会明白话里的意思的。 黄一天心想,对付这种事,还是周德东比较有经验,自己总不能明明白白的让涂副局长把人从周德东的朋友手上带走,毕竟,私自扣押公民,妨碍公民人身自由也是违法行为。 周德东又对黄一天汇报说,对赵晨阳下手的幕后主使很可能是方志彪,不过此人干完此事后,现在已经离开了普水,按照惯例的话,估计有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出现在普水。 黄一天听到方志彪的名字,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样的结果尽管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他没想到方志彪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会找黑道上的人来对付赵晨阳,在黄一天的心目中,方志彪只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而已。 黄一天暗想,看起来,自己心里是有些小瞧了这个方志彪了,这小子比自己想的更加心狠手辣,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干的,关于工程转包罚金的事情,他必定不会安安分分的就把罚金给交了,看来,这小子的事情以后还会有不少麻烦的地方。 黄一天问周德东,周部长,既然找到是方志彪所谓,那么能想办法找到对赵晨阳动手的人吗? 周德东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此人要是身在普水县,自然是无话可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他给弄出来,可是现在他已经跑路到了外头,就不是朋友的能力所能触及了。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跟自己说的也是实话,也不想过分为难他,于是对他交代说,既然暂时找不到就先打听着,等到方便的时候再说吧,先把胡长贵的事情处理好,跟公安局那边做好交接,别让胡长贵真的跑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周德东说,行,这件事交给自己办,请黄书记放心,一定会让黄书记满意的。黄一天跟周德东打完电话后,竟然意外的接到了赵晨阳的电话。 起初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赵晨阳手机号码时,黄一天以为自己今天太累了,可能是看花了眼,赵晨阳此时应该在医院里静养,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呢。 电话铃声响了几次后,黄一天才有些疑惑的按下了接听键,果然是赵晨阳的声音,赵晨阳带来的却是个好消息。赵晨阳说,黄书记,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袭击自己的人经过市政法委丁书记的亲自过问下,听说公安方面已经查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基本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如果顺利的话,时间不长就能抓到那两个对自己动手的歹徒。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很高兴,他对赵晨阳说,赵主任,看样子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这些混蛋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总有被抓回来的一天。 赵晨阳说,是啊,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所以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黄书记,请黄书记不用为这件事担心,我相信,很快此事的幕后主谋到底是谁,就会有结果了。 黄一天心想,哪里要等到抓到这两人才能知道幕后主谋是谁,现在我就已经知道是方志彪在背后对你下手啊,如果当初不是我让你分管建筑的话,你也不会遭今天这份罪了。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是不能在电话里对赵晨阳实话实说,说起来,他的心里对赵晨阳这次的意外遇袭,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黄一天对赵晨阳说,赵主任,公安机关现在也在跟进这件案子的发展,你要多注意休息,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开发区的很多工作还等你回来做呢。 赵晨阳说,黄书记,您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这两天睡在医院里,这心里真是窝火的慌啊,平白无故的被人害成这副模样,我不甘心啊,虽然我人躺在医院里休息,可是我这心里真是憋的难受极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我心里也好受些。 黄一天理解赵晨阳说的这番话,曾几何时,这种感受自己的心里也曾经有过,而且比赵晨阳此时的感受更加的深刻,当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司机惨死在刘猛手底下的一帮亡命之徒手下时,自己又何尝不是恨不得立即手刃凶手,为自己的好兄弟小黄报仇呢。 好在,赵晨阳还有个得力的靠山,在省里担任要职,他出事后,还有市里的政法委书记积极帮他斡旋,尽快的找到凶手,给他一个交代,这样算起来,他的事情从发生到破案的一天绝对不会耽搁很长时间,尽管只是一件不大的人身伤害案件,相信不管是市里还是县里的相关部门都已经当成一件重案再抓,甚至于会把一些命案先放置一边,把赵晨阳的案子摆在首要解决之列。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案发第二天,赵晨阳的案子就有如此重大的进展,估计跟公安机关以往的办事效率比较起来,也算是神速了,所以人常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其实何止是好做官这么简单,朝里有人的话,无论哪方面都会方便的多啊。 黄一天又劝慰赵晨阳几句,让他首要的任务是先要养好身体,赵晨阳一一的应承着,心里也对黄一天的细心叮嘱,心里很是感激,原本作为自己的领导,表示一下关心是正常现象,像这样体贴细致的关照自己,还是让自己这个下属很感动的。 从出事到现在,黄一天不停的往医院跑,关照院长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并且在药费的处理上,专门吩咐徐友阳在医院里关照好自己的治疗和生活细节,作为一个一把手来说,他每天要应付那么多的繁琐工作,竟然还对自己照顾的那么周全,赵晨阳的心里对这位领导的确是感激不尽的。 后来,赵晨阳说了,黄书记,有件事情自己一直心里不踏实,那就是普水公安局的办事能力,他们说有实质性进展,也许那是骗人的套话,所以自己的心里现在还是不指望公安方面,自己上次和他说的关于请王子成参与调查的事情,想今晚就行动。 黄一天就问,你让王子成如何行动? 赵晨阳说,刚才妻弟在我这儿说,他已经得到很准确的信息,那就是这件事情有一个女人参与其中,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的住处无法找到,就想请王子成和他一起去一个地方打听消息。 黄一天说,打听消息,为何让王子成参与?黄一天可不想让王子成参与更多的这个方面的事情,王子成使自己的司机,如果出问题那么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赵晨阳说,关键时候妻弟不信所谓道上的朋友,那伙人为了利益很有可能立即背板自己,所以就想找一个以前从没有参与道上的人,这样不引起注意,也能达到效果。 黄一天后来答应了下来。 王子成那天按照黄一天的吩咐,晚饭后和赵晨阳的妻弟冯程在城外面的一个先饭店见了面,冯程说,今晚请王子成参与,主要是现在那儿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的目的,可能有人事先打过招呼,不要把信息卖给冯程,所以冯程现在根本见不了想见的人。 王子成就问,那个人是谁? 冯程说,其实就是一个卖信息的人,道上很多的人找人或者打听什么,都会从这儿打听。 王子成说,那么自己该如何做? 冯程说,已经知道你一个人能够对付三个对付黄书记的人,说明你的身手很不一般,到了樱花园的棋牌室后你就说找魏大牛,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接见你,到时候难免有冲突,你尽管发挥,不过一定要抓住那个魏大牛,特征很明显,右边面颊上被人看过一到,有着很深的刀痕。 樱花园是一个拆迁小区,里面住的都是这几年城市扩大建设被征地的菜农,他们很多人手里有了上百万的拆迁款,根本不知道如何花,所以就成天的打牌消磨时光。 王子成按照事前约定的安排,让冯程在车内等着、自己一个人走向樱花园小区,此刻已经是十点左右,加上几天降温的的缘故,小区内显得比较冷清,大门口根本就是开放的,没有人看门。王子成很快来到小区中央的亮着灯光的活动中心,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他凑在窗口望去,却见里面有几名人正在灯下打着扑克。 王子成推开房门,里面的人民都是一愣,齐刷刷的向门外望去,看到王子成他们马上就断定这位陌生的来客不是附近的人,正对门坐着的那名壮汉,剃着平头,大饼脸上有一块深深的刀痕,王子成料定这厮就是魏大牛,向他微笑点了点头道:“魏大牛吗?” 魏大牛听到王子成这么一说,明显愣了一下,他问,有事,想见我的人要和我的下线联系,既然我没有听说你要见我的消息,说明你不是我要见的人,你可以走了。 他后来说了声什么,室内那六七个人霍然站起身来向王子成围拢过去。王子成马上就意料到情况不对,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破破烂烂的椅子就向他的身上砸来。王子成挥肘一挡,将那张椅子撞得支离破碎,紧接着有人抡起一张长条凳怪叫着向他的脑门砸了过去,王子成这个火啊,狗日的,你就是不见老子,你他玛至于这样吗?不是要老子的命吗,难怪狗日的冯程不来见。 王子成他抬起脚,一脚将长条凳从中踹断,然后狠狠蹬踏在对方的胸口,将意图攻击他的那个人踢的向后撞了过去,身体撞在一名同伴的身上,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几名人都看出形势不太对,两人从墙角拿起短棍,发出哇呀呀的怪叫,试图把王子成打倒在地上。王子成躲过两人的进击,就手抄起身边的长条凳,带着一股劲风就抽了出去,长条凳砸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打得他晃了几晃,到了地上,另外一个也被打倒在地上。 魏大牛手中也抄着一根棍,可是看到王子成如此厉害,他根本就不敢冲上去进攻,终身冲到门前,向外面跑了出去,魏大牛实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对于没有底细的人,那是要躲避的,说不定就是那个人雇佣来对付自己的。 王子成赶紧追了出去。 魏大牛看到王子成不顾一切的追了上来,吓得慌忙向小区的后面跑去,那可是自己的根据地。 魏大牛虽然年轻时是黑道上的,腿脚也够利索,可是和年轻的王子成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很快就被王子成追上。 魏大牛抡起手里的棍子,可还没有抡起来,就看到王子成手里的一根棍子已经到了自己的头顶,心中惨叫了一声:“完了!”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瘫倒在地上。随即一声巨响,棍子轮到地上,断为两段,要是砸在脑袋上哪里还能有命在。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王子成扬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扬起手掌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跑!跑你嘛痹!” 魏大牛挨了这一巴掌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他感到幸运,说明这个人不是来寻仇的,于是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认识你……,你也没有通过线人来找我,这是不合规矩的” 王子成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我找你有事!” 此时,附件的几个人跑了过来,王子成说,如果不想出事,就让他们滚蛋。魏大牛已经被王子成刚才展露的神威彻底震住,大声解释,只说王子成是他朋友,刚才是闹着玩的。 几个人看到刚才的情况,不会是朋友,但是魏大牛这么说,几个人就很怀疑的看了几眼走开了。王子成就说,找个地儿聊聊! 魏大牛现在知道王子成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于是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饭店道:“喝两杯去!” 进入饭店后,两人坐在一块,一杯酒下肚,我只能的精气神顿时回来了,问王子成,你找我干什么?没有熟悉的人,我是不干的。 王子成说,你少跟我废话,我只想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住所?说完,递给魏大牛一张照片。 魏大牛根本不看,说,兄弟,如果女人跟人跑了,到公安局,我这儿哪能知道? 王子成说,我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个女人和他的表哥一起来你这儿,找过一个叫疤眼的人一起去干事。 魏大牛挤出一丝笑容说,啊,是这样啊,我想一想。 王子成从兜里掏出一叠一百元的人民币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酒杯在上重重一顿,看清楚没有? 魏大牛的两只眼睛盯着钱,虽然他竭力掩饰,可是其中的贪婪和渴望还是在不经意中流露了出来。 王子成说,只要你的一个问题,一万。 魏大牛的嘴唇绷紧了,很坚决的口气说,两万,一分也不能少。 王子成说,好!钱不是问题。魏大牛就问,你想知道什么?他伸出手指,很小心的把那钱慢慢拖到自己的面前,向周围看了看,迅速拿起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魏大牛又把左手从桌子的另外一边伸了出去,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飞快地揉搓着,示意王子成先给他点钱。 王子成暗骂这狗日的实在是奸猾,还是口袋里拿出一叠,给钱的时候,他向周围看了看,饭店里只有一个穿着服务生样的男人看着门外。 魏大牛说,没事,她是我的人。 王子成于是说,照片上人的住处? 魏大牛这个时候才把照片拿在手里,盯着看了看,撇了撇嘴道,很漂亮,难怪兄弟你不能忘记,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也不会忘记的。 王子成问,这个女人住在何处? 魏大牛说,几天前,她和一个男人确实通过线人联系来找过我,找我要了疤眼现在的住宿和联系方法,我给了她。魏大牛说着,起身走向柜台,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张一个小区的分布图递给了王子成。 王子成一眼就看出这张图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小区房屋分布地图。魏大牛在这幅图上画了几个圈,说,她那天走了之后我就有暗线一直跟着他们,男的和疤眼做事后就出去了,不知道到了那儿,但是这个女人从原来的地方搬出后,就一直住在这个地方。 带着魏大牛交给他的那张图回到小区外面的车内,冯程顾不上看图,低声说,走吧,有没有留意后面的那辆黑色的车?” 王子成从反光镜看去,果然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就停靠在他们身后二百多米的地方,王子成皱了皱眉头道,究竟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冯程说,先离开这里,看看是不是跟着我们,如果是再想办法。可是,王子成和冯程的车走出很远,也没有看到他们跟着,两人心里送了一口气。 王子成两人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车走后不久,那辆黑色的车里面出来两人,其中一个给谁打了电话汇报说,两人一个是黄一天的司机,另外一个是冯程,这两人为何在一起? 对方回答说,看来他们和我们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么就回来吧,这件事暂时就不参与了。 两人后来上车也就走了。 再说,顾哲明。这几天的日子很是难熬,一边是黄一天逼着他,作为分管财务的领导,要尽到责任,如果方志彪的公司转包罚金不交的话,绝对不能从管委会的账面上支出一分钱给他。 另一边,不管是方志彪还是方志彪手下的副总李元奇,一次次的登门或者到自己的单位来,每次都拎着礼物,想要自己这个分管财务的副主任,通融一下,从账上先支点钱出来。 按照李元奇的说法,如果这个月底,顾哲明再不出手帮公司一把的话,公司里就没钱支付工人的工资了,到时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按理说,凭着以往顾哲明跟方志彪之间的来往,这点小事是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偏偏黄一天那边盯的很紧,让自己一时不敢轻易有什么动作,现在的开发区这边人事关系复杂的很,谁知道,哪一个工作人员其实到底算是哪一位副主任的亲信,自己要是真想帮方志彪一把,有几个财务人员手里的正常手续总是要走的,可是这几个程序中,无论哪一道都不能让他感觉放心。 顾哲明一直拖着这事,眼看时间渐渐要到最后期限,方志彪还是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顾哲明一时也有些无计可施,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大了,说不定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毕竟自己以前收受了方志彪那么多的好处,现在方志彪的公司有难了,难道他会白白的放过自己吗? 顾哲明想着,当初,从方志彪的公司里的好处的人,并不是自己一个,郝竹仁得到的好处应该是最多的,现在郝竹仁虽然提拔当了副县长,毕竟还是在普水县里,这件事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如果方志彪的公司真要出什么事的话,郝竹仁按理说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顾哲明后来就打了个电话给郝竹仁,向他汇报开发区管委会和方志彪公司之间关于罚金事情的交手情况,语气婉转的希望郝竹仁能想想办法,看看这件事有什么周全的两全之策,否则,如果真的闹起来,那么对很多人都没有好处啊。 郝竹仁此时正在为没有胡长贵的消息焦急万分,听了顾哲明的话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这边的事情已经够乱的了,最好不要再参与开发区那边的一些狗咬狗的争斗了,再说了,黄一天这阵子一连串走了几步棋,哪一步不是稳稳当当的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自己这个时候还往黄一天的枪口上撞,那就真的是看不清楚局面了。 郝竹仁没好气的说,顾主任,到现在,你们难道还没看明白吗,黄一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开发区内排除异己,达到把开发区变成自己的小王国的目的啊,方志彪原本在开发区里很多工程都要插一脚,黄一天的心里是有数的,现在他是一把手,肯定想要一支能让自己放心的队伍了来接手这一块的事情,方志彪的公司自然是要退出开发区的建筑行业,他才高兴啊。 顾哲明说,还是郝县长高明,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我看这次方志彪不管是交不交这笔罚金,日子都很难熬啊,要是顺从了黄一天的意思,公司的实力大损不说,只怕以后想要再次参加开发区这边的工程竞标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要是不交罚金的话,正好给了黄一天收拾他的借口,现在黄一天整天催着我把这件事转移司法机关,说起来,这就是想要把方志彪的公司往绝路上逼啊。 郝竹仁说,顾主任,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样子方志彪的公司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这个黄一天可真是老谋深算啊,他这一招招下来,不要说方志彪,就是换了任何人也逃不出他布置的局啊。 顾哲明见郝竹仁说了半天全都是废话,根本就没有表态,在方志彪公司罚金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是不是会出手相助,既然郝竹仁不主提及,他只好主动说起了。 顾哲明说,郝县长,现在方志彪那边整天催着我这边拨点钱出来,给他的公司救急,可是黄一天那边又压住了,一分钱都不放,我这里真是左右为难啊,您看,是不是有可能的话,您亲自跟黄一天沟通一下,这件事也不能把方志彪逼的太急了,你说是不是? 郝竹仁听了顾哲明的话,心里暗想,我跟黄一天亲自沟通估计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就冲着黄一天对我现在的态度,他哪里会给我面子呢,再说了,我的司机胡长贵说不定刚刚对他或者是对他手下的赵晨阳动过手,这种情况下,想要黄一天为了方志彪公司罚金的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通融一下,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在黄一天的面前,我现在哪有什么面子可言呢。 郝竹仁说,顾主任,有时候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找个机会跟方志彪好好谈谈,让他放聪明点,现在的形势不比以往了,最好当着黄一天的面,收敛一些,主动跟黄一天低头,说不定黄一天反而能给他点机会,否则的话,按照我对黄一天这个人个性的了解,估计想要找人从中说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 郝竹仁这是明摆着表明自己是绝对不会为了方志彪的事情跟黄一天协调的,这样的答案让顾哲明很是失望。顾哲明心里暗想,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看样子郝竹仁是不愿意为了方志彪的事情出一点力了,他现在躲的方便,反正不是自己的当事人,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呢,方志彪一次次的派手下来跟自己协商,想要从管委会控制的账上弄点钱出来,自己要是就这么一直拖着,没有个说法显然是不妥的。 顾哲明心想,与其这样打太极,不如直接跟方志彪把眼下的情况说明了,让方志彪的心里也有数,不要整天再做白日梦一样,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难道非要跟黄一天两人斗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收手吗。 顾哲明打定了劝说方志彪的主意后,拿起电话跟方志彪好好的聊了一会。顾哲明的意思是,劝方志彪没必要这个时候跟黄一天治气,毕竟公司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如果因为罚金的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损失最大的还是他自己,黄一天反正是稳坐钓鱼台,没什么大碍。 方志彪对顾哲明的提醒感到有些不在乎,方志彪说,我的公司在开发区做了几年的工程,上上小小,哪里都是打点的妥妥帖帖的,黄一天才到开发区来几天,就想要跟我斗,我就不信,我玩不过他。 顾哲明见方志彪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知道以他现在的心态,即便是自己把嘴巴磨破,他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于是只好说了一句,方老板,我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方志彪听着顾哲明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想的这一阵子,自己拍李元奇找顾哲明想要从账上弄点钱,他一直找理由推三阻四的,方志彪心想,看样子,顾哲明在黄一天手底下的日子也不好过,尽管表面上是分管财务的副主任,其实一点主都不敢做,如果情况真是像自己判断的这样,管委会顾哲明手里的钱,自己一分都拿不来的话,公司的资金链还真的有点紧张。 方志彪和顾哲明挂了电话后,把李元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把顾哲明打电话的情况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后,问他有什么对策没有?如果真的要是按照顾哲明的说法,黄一天那可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李元奇跟方志彪分析说,老大,你现在跟黄一天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估计只要他在开发区一天,就会处处对公司的发展设置障碍,再说了,这两天,黄一天和赵晨阳都受到了暗算,就凭着你以往对两人都是一副不客气的态度,就算黄一天的那件案子不是我们安排的,别人也会把事情栽到我们头上,你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黄一天能答应从管委会的账面上拨钱出来给我们公司吗? 方志彪说,这个狗日的黄一天,上次怎么没被人打伤,像赵晨阳一样住进医院里,要是黄一天也住进医院里,哪里还能像条狗一样,紧紧的盯着我们公司的动静,那样一来,顾哲明那边也要方便些。 李元奇说,老大形势对我们其实很不利啊,虽然说,罚金的事情,咱们可以推脱说账上没钱,跟管委会那边的人先拖着,可是现在手里的几个工程都没钱拨付款项,这可是影响公司正常运转的大事啊,你想想看,几个工程款汇总起来涉及到上亿的资金,以前咱们在开发区混的好,稍稍差点钱,从哪里都能周转过来,现在不行了,自从出了罚金的事情后,以前关系不错的一些公司都躲的咱们远远的,我估计要是想要从那帮人手里借点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再加上开发区管委会那边账上的钱,一分钱都支不出来,现在公司的经营已经有些显得被动了。 方志彪听了李元奇的一番分心,有些泄气的说,早知道,那一百万的赔偿款当初就不该跟黄一天斗,何苦呢,现在把自己逼到这份上。这也是叔叔方占成,当时他在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从没有给我说过很多,只是让我给钱。 方志彪很无奈,后来说,要不这样,我马上再给顾哲明打个电话,他毕竟是分管财务的副主任,再说以前又得过咱们那么多的好处,要是我把脸给拉下来,估计他怎么着也得给我弄点钱出来。 李元奇说,老大,我看你还是别在逼那个顾哲明了,在开发区管委会里头,咱们可是没什么可用的人了,你想想,自从方主任调到县志办后,哪里还有人主动跟咱们联系过,顾哲明能做到这个地步算是不错的了,你可别把这最后一根线再给逼断了。 方志彪有些不耐烦的说,李元奇,你这个小诸葛,跟你说到现在,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现在总是要想点办法应付眼前的困难,你就不会说点有用的主意出来。 李元奇说,其实,主意我倒是有一个,就是怕老大听了之后不一定乐意照着我的主意办,如果按照我说的办,说不定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说不定这件事情可以让黄一天屈服。 方志彪没好气的说,狗日的额,你赶紧的有屁快放,跟个娘们是的,说一句话,绕那么多圈圈。 李元奇于是说,前两天,自己去找顾哲明商量着批点钱给公司用用的时候,顾哲明说了这样一番话,共产党的干部,最怕的就是老百姓闹事,只要底下一闹出动静来,必定会引起新闻媒体的关注,这样一来,基层的干部担心事情被上级领导知晓后,影响自己的乌纱帽,所以一些事情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下,说不定会有很好的转机。 方志彪皱着眉头听李元奇说完后,问他,顾哲明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着,他好像在暗示咱们整出点事情来? 李元奇说,我也听出来这个味了,我估计,顾哲明的意思是说,现在黄一天一分钱都不让动,公司的财务上又很紧张,现在只有采取破釜沉舟的办法,等到这个月底工人发工资的时候,我们只要对工人说清楚,因为开发区管委会不给我们支付工程款,所以现在公司账上没钱发工资,要是大家想要工资的话,找管委会的领导们要去。 李元奇继续说,我们把舆论煽动工作做好后,再在工人中间穿插上几个得力的人,随时掌握住闹事的节奏,逼着开发区的领导出面处理此事,让大家都知道,咱们公司之所以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主要的原因是管委会的那帮人不给钱,让大家把怨恨都转到开发区管委会那帮领导的头上,最好把动静闹大些,能惊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这样一来,黄一天担心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自然也就会对我们让步了。 方志彪听了李元奇的一席话,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主意,这招真**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好,就这么办,目前也只有这样能让黄一天屈服了。 李元奇被方志彪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以为方志彪是对自己出的主意不满意,要对自己发飙,没想到方志彪说出来的一番话却是赞扬自己的,这让他心里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方志彪特意从长长的老板桌后面绕过来,走到李元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就按照你说办,你再联系一下开发区的那个顾哲明,把这件事跟他透个气,开发区那边有什么动静,让他及时跟咱们支会一声。 李元奇说,还是老大想的周全,这就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有了顾哲明这条线,黄一天有什么动作,我们都会立即一清二楚了,虽然事情还没有动作,其实咱们已经占了主动权。 方志彪点头说,李元奇,你个狗日的,还是有点头脑的额,说的对,做事最重要的就是要各方面都考虑周全了。 李元奇心想暗暗发笑,我只不过是随便拍个马屁,让你有点面子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李元奇对方志彪说,老大,咱们的目的并不是要跟黄一天闹翻,最主要的目的是把工程款拿到手的同时给黄一天一点教训,你看,等到事情闹出来前,你是不是亲自去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把话跟他摊开来谈一下,摸清楚他的底牌后,咱们也好操作。 方志彪一愣说,另一位,你说的是什么屁话,让我主动去找那个龟孙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李元奇说,老大,你要是表面功夫不做好,工人一闹起来,可就没有斡旋的余地了,毕竟咱们的目的不是真的想要闹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我的意思是,咱们闹事只是为了弄点动静出来,吓唬一下黄一天,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就行,否则的话,真把事情闹大了,黄一天要是硬起来,他的日子虽然不好过,咱们公司以后也不要想在开发区发展了,还有那几个转包工程的工程款,要是黄一天心一横,真把这件事移交给司法机关处理,咱们可就亏大了。 方志彪说,我不掏钱,他还能扒了我的房子不成? 李元奇说,老大,你怎么忘了,咱们的工程款和押金还被黄一天扣在管委会的账面上呢,罚金要是不交的话,他直接从管委会的账面上划走,咱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方志彪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说,**的,到最后,老子这笔罚金不是还要一分不少的掏出来给他,真是便宜了黄一天这混蛋了,反正罚金不给,他就不给咱们从账面上支钱,说来说去都是咱们自己的钱,却要被他要挟着,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元奇说,老大,目前这种情况下,咱们不低头恐怕是不行啊,为了长远的利益,你还是先委屈一下吧,只要把事情闹大了,那个时候黄一天就不会在乎什么钱了,而是考虑如何保住位置了。 方志彪叹了口气说,狗日的额,虽然心里能理解,当时心里还是不服气啊,不过不委屈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开发区可是不比以前了,主人换了,天也变了,黄一天比那个狗日的郝竹仁聪明多了。 李元奇也很有感触的说,老大,黄一天确实比郝竹仁难对付啊,以前那个郝竹仁包括顾哲明等人,只要给块骨头就会如狗一样的跟在后面,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说不好听的话,那些人就是一群贪婪的笨蛋,不知道官场该如何做,看懂啊的只是钱。可是,黄一天不一样,我认为他的一系列动作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们暂时无法掌握他的目的,所以处处被动。 方志彪说,做官的只要贪婪,都可以控制住,如马魁梧、郝竹仁、顾哲明等人,我们都可以让他们为我所用,可是怕的就是像黄一天这样的人,现在找不到让他为我所用的办法。 李元奇就说,老大,通过这件事我认为以后要少和黄一天这样的官员硬碰硬,只有慢慢的找机会,找一个控制他的机会,就如下面的一千多工作上访要工资的事情,我认为黄一天会被我们左右的。 方青青这几天日子过的是索然无味,前几天李元奇找到她,说最近风声紧,让她这阵子务必藏匿行踪,等到她表哥做下的案子风声不紧后再出来活动。还说,为了她的安全,把她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小区。 〔16〕一只野狼 (16)一只野狼 过惯了花花日子的方青青原本不愿意到所谓的偏僻的地方,到了那些地方还不把自己给逼死,人**的活在世上图的是什么,那就是快快乐乐,花花世界,现在如山区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的日子,方青青不可能习惯。{免费小说} 方青青就冲着李元奇说,不行,你**的是不是想闷死我,再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没有几个,现在做事的人表哥和疤眼早就跑路去了,就是公安局的人再怎么得力,也是**的不会找到他们,那么短时间内也就不会有人追查到自己这里来,有什么好怕的,人越怕事情就有事情,你**的就整天在外面混混,也就没有人怀疑你,再说了,要是整天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里,还不要活活把自己闷死。 李元奇看出方青青这个人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话,真的要让她一段时间做到足不出户,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害怕她表哥的凶狠,估计李元奇真的想让人把这个人打残住在医院,她也就老实了,既然硬的有所估计,于是从身上掏出一万块钱出来,在方青青的眼前晃悠了一圈说,方青青,这钱,你想要吗? 方青青一直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有钱可是让她做任何事情,现在她见李元奇拿一叠钱在自己眼前晃悠,赶紧伸手想要夺过来,嘴里很高兴地说,谁**和钱有仇,给老娘。 李元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跟方青青抢了很久也没有抢到手,这才把拿钱的手往背后一藏说,方青青,你要是想要这笔钱,很简单,那就是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方青青赶紧堆上笑脸对李元奇说,好哥哥,你有什么要求倒是直接跟我说不就成了,何苦要拿钱来撩拨我呢,再说老娘和钱也没有仇,给我吧,什么条件? 李元奇轻蔑的一笑说,方青青,你**就是这个的心,见了钱,我立马成了好哥哥了,我可跟你说,你要是想要这笔钱轻轻松松的装进口袋里头,很简单,按照我说的做,呆在房间里别出门,一天两百块,一万块钱够多少天的,你算算。 方青青见李元奇这么说,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这笔生意倒是蛮划算的,什么都不用干,一天白白进账两百块,可是这一万块要一个多月,时间也忒长了点吧。方青青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说,李元奇,才两百块一天,太少了,不行,四百,少一分,老娘绝对不听你的摆布。 李元奇早就知道方青青会跟自己还价钱,本来,方志彪拿着一万块出来的时候交代最多一个月,至少十五天也就够了,只要能保证这段时间内方青青不出现在普水县城,事情估计也就过去了,风声也就不会太紧了。 李元奇冲着方青青打了个响指说,行,虽然咱们的关系那么好的,成交,四百就四百,一天也不能少。 方青青听到这儿,乐滋滋的一把抢过李元奇手里的钱说,既然答应了,那你还不赶紧把钱给我。 李元奇见方青青脸上带着笑,认真的数着手里的一沓钞票,笑着说,方青青,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对我都不信任,这银行里刚出来的钱,封条都没撕开呢,有什么好数的。 方青青白了李元奇一眼说,要是从别人手里拿的钱,我不数倒也放心,至于你这个人的品行,我可是最清楚的,能占一分钱的便宜,不会只占9厘的便宜,一定会占足,谁知道你会不会从里面抽几张,再说,你**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李元奇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方青青,看来,咱俩没有白白的好一场,你了解我可以说是到了最深处了。李元奇好长时间没跟方青青在一起鬼混了,自从方青青跟方志彪有一腿后,方青青在李元奇的面前也摆起了主子二奶的谱,跟他说话一直有些不客气,最近一阵子,方志彪对她不怎么上心了,她对李元奇的态度才好些。 方青青就暧昧的说,了解是相互的,每次你把能深入的地方都深入了,所以了解我很多,相反,我也了解你很多。 李元奇听到这儿,走上一步,伸手捏了一下方青青微微翘起的性感的臀部说,方青青,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房间里,不许出去,一日三餐,我都给你按时按点送吃的东西过来。 方青青一直在数钱,根本没有在乎李元奇在她身上的骚扰,点完了钱,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冲着李元奇撒娇说,李元奇,老娘以后这些天,日子跟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有什么差别,看来,我迟早是要被闷死的。 李元奇腆着一张脸凑近方青青说,没有问题,你要是觉的闷,可以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呀,我一准是随叫随到,全方位的给你解闷,要深入到哪儿就深入到哪儿,让你全身舒服。 方青青看出李元奇的坏心眼,一边推开李元奇渐渐凑近自己的身体,一边说,李元奇,你小子整天就是想着白占别人的便宜,你今天身上带钱了吗,没钱,就不要想吃老娘的豆腐。 李元奇依旧是摆着一张笑脸说,方青青,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从里到外可是摩擦很多次,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们之间讲究干什么,我来找你,只要带着下面的硬物过来就行了,谈钱那不是伤感情吗。 方青青说,我**可不是窗扇机构,服务光棍的,老娘的下面的大门向南开,有棍无钱别进来。 李元奇此刻已经有了欲望,一把抱紧了方青青,想要把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方青青挣扎了几下,见自己的力气实在不是李元奇的对手,很快就被李元奇压在身下,只好求饶说,李元奇,狗日的你要轻点,就算你不给钱,也不用这么凶吧。 李元奇见方青青不再挣扎,把手松开些,只是把她压在身下,两只手不闲着,上下摸索着,后来把一只手把方青青的衣服拉上去一点,从下面把手伸进方青青的胸部,开始搓揉。 方青青被李元奇慢慢的搓揉,虽然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者,后来,睁着一双媚眼笑眯眯的看着李元奇说,李元奇,是你们老板让你送钱过来的? 李元奇知道这女人话里藏着别的意思,于是问她,你到底想问什么?我可是知无不言。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下来。 方青青说,我想问什么,告诉你,你们老板可是比你的床上功夫厉害多了,一夜三次,你**一次过后就如狗一样的吧躺着,你猜,要是让方志彪知道,你背地里动他的女人,他会不会放过你呢? 李元奇这才明白了方青青话里的意思,他很不在乎的笑着说,方青青,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枝花了,我可是实话告诉你,方志彪最近迷上了一个嫩汪汪的十八岁大姑娘,估计现在正在进进出出和我们做同样的事情,就你这一页,早翻过去了,你还在这里做白日梦,等着他送钱给你花呢,是吧? 方青青听了这话,觉的脸上很是没面子,嘴里恨恨的骂道,狗日的额,这帮有钱人全**的是白眼狼,当初在老娘身上风流快活的时候,甜言蜜语说了一大堆,还说给老娘买房子,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李元奇把方青青抱起来,走进卧室,一下子趴在方青青的身上说,你清醒点吧,方志彪那种人跟咱们不是一个层次的货,也就我跟你,还算是比较般配的一对,别整天尽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踏踏实实的做你的小黄莺吧。 方青青听李元奇这么一说,心里反而更加的不愿意的,心里认为我**和你李元奇怎么能是一样的货色,老娘现在即使方志彪不待见,但是也会经常在自己的身上发泄,那么老娘成不了二奶,十奶八奶还是能排上的,于是就开始拒绝起来。 李元奇不管这些,有些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说,我倒要试试,这有钱人干过的地盘,档次有点提高没有,出入口是不是也很滑溜,如果没有提高,说明狗日的方志彪根本不行。 李元奇现在想到眼前女人浑圆匀称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只觉浑身有无尽的欲望要宣泄。以前已经有很多次了,那么再来一次又能如何,即使方志彪知道,那可是他抢了自己的马子,李元奇索性放开了心态,放开了手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别动,今晚我就是要干你!我想!”李元奇扑了上去,表白着,再次用力压着下面挣扎的女人。 “李元奇,老娘今晚不愿意了,你下去啊!下去啊!”看到李元奇昏暗中红着双眼,女人本能地蜷缩起了双腿,抱住胸脯,被侮辱的噩梦使得女人战战兢兢的。(..info好看的小说)女人现在只穿着贴身衬衣,胸口还露着一片白肉,昏暗的灯光映衬下分外刺眼。 “我不管,想拒绝我,哈哈,你认为可能吗!”李元奇发力了,身体紧紧的压倒了方青青。 “我有自己的医院,狗日的李元奇,你下去啊!”方青青死命抵抗,发现李元奇一身的蛮力,一腔的欲望。 “我**今晚如果日不到你,我也不是一个男人了!”李元奇东压住方青青摇晃不停。 “李元奇,你**的冷静点儿!把我弄疼了。”女人哀求着,胸脯已经散乱开来,**暴露无遗,刺激得李元奇彻底趴了上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李元奇大嘴已经啃上了**,香喷喷的感觉。**来回躲闪着,最终还是落入虎口,真是饱满啊,李元奇品尝到了**,用力**不撒口了 “啊!流氓!”女人被压住无法脱身,只能与李元奇尽力周旋,力气没一会就似乎消耗尽。 “你下去啊!”女人无助挣扎着,双手护住衬衣胸口,可转瞬衬裤就被扒到了腿弯,雪白的腰腹暴露无遗。方青青香拧身躲闪,哪里拧得过青年的臂膀,李元奇东胡乱褪下女人的内裤,连同衬裤一撸到底,下身挺进了向往的深处,虽然动作笨拙,却很准确。 “啊!”没有充分准备的淫处被塞得爆满,有些痛楚。女人重新死力挣扎起来,却被李元奇更猛烈的炮火压制了。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几次女人半裸着滑溜的身子都要从李元奇胯下逃脱了,最后还是被李元奇有力的臂膀和强劲的双腿制住了,象一只无助的小鸟逃避不了老鹰的袭击。 健壮的李元奇从来没有爆发过这么大的能量,轻易就制服了女人。女人散乱的黑发衬托着一张娇美可人的脸蛋;**的**颤巍巍的随着身体的扭转躲避李元奇的亲咬,却被狠狠**。女人的身体滑腻**,柔软适度,伴随着苦苦挣扎的动作,就如同在**男人侵犯。李元奇贪婪地抓摸着女人娇嫩性感的臀部,回味着自己看电影时的幻想,美国大兵也是这么压住女人实施残暴的,流氓们也是这么干的,在女人不断地摆脱中,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替完成着对女人的重新占有。 方青青几次低喊着要挣脱,还是徒劳,无奈地接受着李元奇的亲咬热吻,双手本能地还四处用力推拒着李元奇沉重有力的身躯。“下去,下去啊!啊――啊――”方青青苦苦呻吟,身手乱抓。 看着李元奇在自己身上索求着,香汗淋漓的方青青忽然软了下来。都已经进来了,反抗还有什么用?想清楚了这些,一直试图从下面逃脱的方青青放松下来,不再逃脱了。昏暗中看着这个男人肆意胡为。 李元奇看女人不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索求,从女人的**直到臀部,无所不亲,无所不摸,恨不得生出几十张嘴才够用。下体更深入地侵入女人的身体,寻找着**的快感。在女人身上寻找无尽的快感。搞得女人呻吟不断,两腿打晃。 方青青娇声轻颤,潮水连连,逐渐来了感觉,巧妙地承应着,真切感受到了身体里粗壮的男根,顶得她浑身乱颤。“啊――啊――啊――”女人低声呻吟起来,仿佛在承受,仿佛在**,仿佛在哀鸣。呻吟得让上面的李元奇兴奋,达到极限。 “啊!”女人双手抓住床单,拼力承迎。在李元奇的进攻下,不经意间现出蛰伏的**,在下面婉转呻吟,媚态百出。 听到呻吟声,李元奇突然就喷射出来,死死抱住女人喘息了一会儿。疲惫的方青青没有什么动作,一脸的无奈,任凭男人在怀里拱来拱去的,默默接受了事实。 李元奇看着女人的身体,心里开始憧憬着下面几天的时光了。 方青青不管是否同意,在钱的引诱下,接受李元奇的安排,被李元奇带到很偏僻的一个下去,躲在房间里快一周的时间没敢露面了,偶尔实在闷的慌了,就站在阳台上,前后左右的看风景,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以及一些打扮新潮的姑娘们整天在街上晃来晃去,方青青真是憋闷的难受极了。 人是社会动物,不到社会上和人交流接触,也就不是正常的人。方青青可很想做一个大吃大喝、逍遥自在的人。有一次她趁着天黑,带上口罩出来了,到了离自己现在住处的不远处一家小吃店美美的吃了一份自己喜欢吃的铁板牛柳,回到住处的时候,也没什么异常的,这让她的心里感觉李元奇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晚上,李元奇都要过来过夜,在她的身体上发泄一番,不管如何,她有人陪着,倒也不觉的时间难熬,可是白天,除了送饭的时间,李元奇都要到方志彪的公司去上班,白天的日子可就难熬了,方青青也是自由惯了的人,突然一下子失去自由,心情的烦闷是可想而知了。 但是,每天送和方青青见面的时候,李元奇都是警告方青青千万不能出去,最近听说风声很紧,要特别注意,如果弄不好命都没有了。方青青就只能听从李元奇的吩咐,可是如此的疼痛一周后,方青青实在是憋不住了,起初,她是趁着晚上,李元奇没回来之前,带上口罩出去溜一圈很快就回来,反正只要李元奇没发现,就没人在他耳边罗嗦她。 人就是这样,每次都是抱着侥幸的想法,方青青见每次出去都没什么大碍,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白天的时候,偶尔也出去溜一圈,晚上那就是经常的出去,不过走的都不是很远。这天,一大早起床后,吃完李元奇买回来的早点,李元奇又上班去了,方青青感觉这漫长的一天实在是太难熬了,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点钱,准备到商场去逛逛。 以前,方青青是最喜欢逛商场了,两天不逛就觉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干一样,所以做小姐赚的钱有一半是花了衣服和所谓头发等美容上,最近自从听了李元奇的话后,整天窝在房间里,都已经一周没到商场里转转了,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李元奇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带上口罩也出了门。 刚走到大街上,伸手拦车准备打的,手机就响了,方青青见是李元奇的号码,只好按下了接听键。李元奇一听这电话里的声音背景有点不对劲,立即吃惊地问,方青青,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听里面的声音有汽车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外面啊? 方青青心想,反正我已经出来了,难道我不说你能知道我在那个具体的问题,再说了,你的一万块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也没什么把柄在你的手里,我有什么好怕你的。如果,惹恼了老娘,那么老娘就偷偷的跑到别的地方去,让你**的这几天用永远也找不到。到 方青青这样想着,说话的底气就感觉足了许多,她大声的对李元奇说,你**有什么资格和老娘如此的说话,我是没有在房间,老娘正准备去逛街呢,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李元奇见方青青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有些发慌的说,方青青,你这种时候还逛什么街啊,赶紧回去老老实实呆着吧,别再惹出什么麻烦事情来,再说,我们当初可是有协议的额,那一万块不是好拿的。 方青青满不在乎的说,李元奇,你**是不是男人,胆子如**的老鼠,这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情啊,再说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要出事早就出事了,我反正是憋不住了,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我是已经出来了。 方青青说完这话,就想要挂断电话,李元奇知道方青青的倔强脾气,既然她不愿意搭理自己,自己也只好说点软话先把她哄回来再说。李元奇说,这样吧,方青青,你先回去,我一会赶回去跟你一起出门逛逛,你一个人总是让人有点不放心的。 方青青见李元奇硬的不行,又来软的,索性把电话关机,冲着电话骂了一句,李元奇,你当我是白痴啊,回去了,我还能出的来吗,狗日的,这几天晚上都如狗一样趴在老娘身上玩弄老娘,老娘再听你的,真是**了。 出租车的司机见方青青长的挺好看,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又一通发脾气的样子,笑着说,这个女人要是人长的漂亮,就有了跟男朋友发脾气的资本啊。 方青青没心情搭理多嘴的出租车司机,她眼见着商场已经到了,赶紧付钱下车,准备今天痛痛快快的好好逛一圈,买点新衣服和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方青青手里握着李元奇给的一万块,卡上还有上次帮助李元奇联络表哥办事的好处费,这手里挺阔绰的,看东西的标准也提高了,原本以前经常逛的街头时装店,她感觉档次有点不够,直接上了专卖高档女装的金鹰国际商城。 在普水县里,一般的老百姓很少到金鹰来买衣服,这里面一件不起眼的外套简直好几千块呢,这样的消费水平够,买一件衣服的价钱足够普通老百姓买够一年穿的衣服的,说不定还能剩点。 方青青以前经常到金鹰里头逛逛,但是很少买,除非是碰到打折的时候,一件上千块的衣服,换季打折跌到了几百块,方青青偶尔会买两件,只是打折的东西往往尺码不全,所以,很难买到称心的。今天的方青青打定了主意要在金鹰里头帮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行头,于是慢悠悠的在三楼精品女装装柜慢悠悠的逛起来。 她接连试穿了几件看起来还不错的外套后,正准备下手买下来,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转头一看,一个看起来气质不错的中年女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说,你是方青青吧?好长时间没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难怪即使你走了这么长时间,老板还是想着你啊。 方青青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张脸,在自己的记忆里好像没见过此人,可是此人却又知道自己的名字,显然,她们是曾经见过面的。方青青有些疑惑的问中年女子,你是谁呀?我怎么对你好像没什么印象,是不是认错人了。 中年女子轻轻的一笑说,方青青,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以前咱们两人一起在某某洗浴中心见过面的,当然但是你很红,我已经是人老珠黄,没有你红吧了。 方青青一听这话,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看起来气质高雅的女人,心想,原来以前是同行,一同做小姐时候的姐妹,看样子后来这个女人倒是嫁了个挺有钱的老公,看着一身穿金戴银的,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风尘女子的味道。方青青于是说,大姐,我这个人比较蠢,对很多姐妹都没有印象了。 中年女子说,也是,那个时候的地方每天都走人来人,所以真的记住也不容易,不过咱们今天在这个地方见面也算是有缘,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聊聊。 方青青心里很愿意,心里也很知道这个女人为何现在如此的有钱,是如何找到有钱的老公的,于是笑着说,那哪能好意思呢,一见面的就让您请客? 中年女子说,都是姐妹还那么客气干什么? 方青青心想,要是搁在以前,你白请我吃一顿,我是自然要去的,只不过这两天还是注意点好,逛完了街,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合适,省得那个讨厌鬼李元奇一个劲的唠叨。方青青对中年女子说,谢谢你的好意了,改天我请你吧,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赶着回去。 中年女子若有所思的模样说,这样啊,好的,那我不勉强了,反正我也该走了,正好我的车就在楼下停车场,我送你一程吧,以后也要多联系啊。 方青青本想拒绝,一想,刚才她主动邀请自己吃饭,自己没答应,已经是不给人家面子了,现在人家好心送自己一程,正好省下了自己的打车钱,又何乐而不为呢。方青青点头答应说,行,大姐,我把这买衣服的钱给付了,就麻烦你送我一程吧。 中年女子依旧是一副很有涵养的样子,微微点头说,这几件衣服看上去档次都很高,方青青你不管到哪儿都是很红,好的,你去付钱把,我等你。 方青青付完钱后,跟中年女子毕竟坐电梯来到了商场的负一层,金鹰的负一层是停车场,女子说自己的车子就停在楼下的停车场,相当的方便。 方青青没话找话的说,大姐,看来,你已经不做老本行了,现在一定是嫁了个有钱的好男人吧,敲你这身打扮,就能看出来,你的日子过的不错,值得羡慕啊。 中年女子笑着说,女人总是要嫁人的,不管干哪一行都一样,趁着年轻的时候,把自己嫁的好点,这辈子就不愁了,看你这么漂亮,如果找个男人,肯定比大姐找的有钱有势力。 方青青很感慨地说,大姐,说起来容易,真的找起来很不容易啊,特别是有钱又不花心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啊?金娜简直就是稀奇动物,我要是有你这么命好就好了。 中年女子回头看了方青青一眼,微微一笑说,如果你信任我,把你的条件说给大姐听听,到时候大姐帮助你介绍一个,年轻的有钱的找不到,但是有钱的老板确实很多啊。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一路往里走,方青青见负一层停车场的最里面环境比较昏暗,想到李元奇说的话,心里有点害怕了,一个人任何时候安全是第一,于是有些不想进去。 中年女子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臂说,方青青,赶紧走吧,我的车就在里面,马上就到了,再说,你也要把你要找男人的条件是给我听听,到时候我好帮助你啊。 方青青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中年女子的后头往前走,还没走几步,突然从方青青身边的一辆面包车里钻出来几个人,其中的一个人,迅速的用手里准备好的毛巾堵住方青青的嘴巴,另外两人则一人抬起方青青的两条腿,一人拦腰抱起方青青,把方青青迅速的拖进了面包车。 再看原本跟方青青嘴里称呼姐妹的中年女子,不动声色的看着几个人很熟悉的做着这一切,看到他们做好后,哪个女人钻进了面包车旁的一辆小轿车,关好车门后,迅速启动车辆,往停车场的出口驶去。 面包车里的驾驶员赶紧也启动车辆,紧随其后出了停车场。方青青这才明白,自己是上了中年女子的套,可是这个中年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呢?她为什么要如此的害自己呢? 方青青突然想起李元奇这几天一直在自己耳边的唠叨的话,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今天没有听从李元奇的劝告呆在家里不要出来,现在真的李元奇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后悔已经晚了。 方青青见面包车驶出金鹰的时候,路边站着几个执勤的警察,心想,现在面包车正处于县城的最繁华路段,要是自己想什么办法向警察求助的话,说不定还有指望逃脱,否则的话,一旦车子驶到了偏僻地段,自己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方青青拼命的挣扎着,使劲的用力想要挣脱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两个男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并竭力的想要弄出动静来,引起警察的注意。坐在方青青身边的两个男子立即意识到了方青青这样做的意图,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厉声呵斥方青青说,你**放老实点,要是想要耍滑头的话,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方青青并没有被高个子凶狠的眼神吓倒,她也算是在黑道上混的人,这种言语上的威吓对她来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方青青用力的将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高个子的脚面上,想挣脱叫喊。 高个子被方青青得了一下脚,痛得跳了起来,他一下子愤怒起来,看着方青青还在挣扎,猛的甩起一巴掌狠狠的落在方青青的脸上,方青青嫩嫩的漂亮脸蛋上,立即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这一下子把方青青打愣了,刚想继续动,高个子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方青青被打的昏头转向,好一会儿才有点清醒,看着那个女人恨恨的样子,担心高个子再下狠手,他要是一发脾气把自己的脸给弄花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就别想指望这张脸吃饭了。 方青青老实的坐好,高个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依旧坐在她的身边,边坐下边冲着方青青示威似的举了举自己握紧的拳头。坐在方青青另一侧的小个子猛的拉了一把方青青的胳膊,逼着她的脸看向自己的方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的再敢乱动,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方青青听了这话,吓的赶紧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遇上了狠角色了,如果再闹腾的话,只怕真的会小命不保,可是被这伙人弄到那儿,又将是什么样呢? 黄一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着昨天晚上有人给他透露关于河流乡的事情,说现在赵正扬想把冯向阳推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只要目的那就是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因为那个项目是马魁梧一手操着起来的,下面的第二期的三期工程建设,马魁梧肯定会让赵正扬推荐他们的人。 那个人还对黄一天说,赵正扬可能知道希望不是很大,所以现在在常委会议开之前已经在拉票,那就是新来的组织部长和政法委书记的票,后来想到组织部长推荐了周德东,于是现在就在拉政法委书记的票。 黄一天就想,现在普水的常委里面,如果赵正扬真的把常委里政法委书记的票拉过去,说不定冯向阳做党委书记能成为现实。黄一天就想,要想把周德东推荐上去,或者说让赵正扬和张贵推荐的人选都不上,那么必须让赵晨阳出面,做政法委书记的工作。 市政法委丁书记和赵晨阳之间的关系,要让很多的人知道,也要让很多人知道赵晨阳是黄一天的人,那么县政法委书记会主动和黄一天快联系,知道如何站队的。 黄一天有了这个想法,就决定让赵晨阳去操着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徐友阳过来汇报说,黄书记,方志说要找黄书记谈点事情,现在人已经在党政办的办公室呆着呢,是不是让他进来。 黄一天心想,这种时候方志彪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会有什么目的呢?和解已经没有了那个基础,黄一天想了一会,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个方志彪又想玩哪一出,反正自己这边的大原则是已经决定下来的,不管他怎么说的天花乱坠,没交齐转包罚金之前,其他的工程竞标之类的事情,一律免谈。 黄一天见徐友阳站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的决断,就冲他挥挥手说,既然来了,让方志彪进来吧。 徐友阳从黄一天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位顶头上司行事风格确实跟一般人不同,方志彪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他,无非是为了请求他放自己一马,这种时候,按理说,他应该稍稍避嫌才对,方志彪这人,开发区管委会的干部都是清楚的,他从整天喊在嘴上的口号就是,一切的困难在金钱的面前都不算是困难,这世上有不爱钱的人,没见过不爱钱的领导干部。 既然黄一天自己决定要见方志彪,徐友阳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又折回自己的办公室,通知方志彪过来。徐友阳一进办公室,方志彪就迎了上来,方志彪满眼充满期望的问徐友阳,黄书记现在有空见我吗? 徐友阳笑着说,方老板,您是谁呀?您是开发区建筑这块的第一财神爷啊,黄书记就是把手头的事情全都搁下来,也得给您面子呀。 方志彪笑着说,徐主任,你可别寒碜我了,我估摸着你们黄书记现在看见我,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不过很多时候为了公司的发展必须这样做啊。 徐友阳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方老板,看你知道很多情况,还一个劲的往油锅里冲,这不是脑子不够用吗? 方志彪和徐友阳相识多年了,以前郝竹仁当一把手的时候,很多事情,郝竹仁会让徐友阳帮助方志彪协调,方志彪自然也不会少了徐友阳的好处,只不过这好处跟领导人的好处自然是不能比的。 两人的关系也算是不咸不淡,因为比较熟悉,说话相对随便些。方志彪没功夫跟徐友阳在这里耍嘴皮子,今天对他来说,跟黄一天好好谈一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谈话效果好的话,说不定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现在就要看自己的外交手段能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了。 方志彪一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姿态就放的相当低,主动上前说,黄书记,今天主动来拜访你,希望不打扰领导的工作、。说吧,主动的敬烟,点头哈腰的满脸陪着笑脸。 黄一天心里对方志彪的到来自然是早有提防的,尽管如此,方志彪今天把姿态放的那么低,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意外。黄一天不动声色的问方志彪,方总一直是大忙人,以前见一面都不容易啊,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嘴里客气的提出问题,心里却在暗骂,这个狗日的方志彪,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想要在我的面前演戏,你还不够格,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你再玩了。 方志彪依旧是满脸堆笑说,黄书记,我今天特意过来拜访领导,就是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要跟领导当面谈谈。方志彪语气诚恳的开场白,本意是想要先麻痹黄一天对自己的提防心理,一句话说完后,他看黄一天的脸上尽管也有些笑,却淡淡的,眼神依旧冷峻。 黄一天不说话,方志彪只好一个人继续自己的独角戏。方志彪说,黄书记,我琢磨着,咱们俩人之间可能是有点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把误会说清楚,咱们都是痛快人,你是官场的人,求官是目的;我是一个商人,我是求财,按理说,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这事情闹的,我这一时半会的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请黄书记必须要理解,我只是一个商人,做生意最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我这人最烦的就是现在很多事情本来是没事找事,小事变大事,说明我们之间的沟通那是很不好,长期下去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里说,我**现在就是没有事情找事情,于是说,方总,我的态度也很明朗,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所有合法经营的公司,我们都举双手欢迎,只要你的公司一切行为全都遵纪守法,我们开发区管委会肯定会为企业做好各项服务工作的,毕竟,没有各大公司的经营活动,也就没有开发区每年上缴给国家的那么多的税额吗,共赢是目的,和谐是方向。 方志彪听着黄一天的话里意思是想要把话题往自己的公司违反规定转包工程的事情上扯,赶紧接过话头说,黄书记,上次在工地上发生的斗殴事件,善后处理工作,我们公司的态度一直是积极配合的,只不过,当初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开发区管委会曾经出台过相关规定,凡是此类事件,最高的赔偿标准就是20万,这个数字是有据可查的,您随便问一下哪一位副主任相信他们都会知道的确有这条规定,我是一个商人,既然有规定能少出点钱,我自然是按照就低不就高的标准来,再说了,您当初带队跟那帮人谈的赔偿款价格确实有点高了,所以我这公司里上下的意见也不是很一致,因此这事情才拖了下来。 黄一天见方志彪搬出以前的赔偿规定来为自己的不执行补偿款一事推脱,立即表态说,方总,以前开发区的领导曾经做出什么样的协议,我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想过问,到了我这里,特事特办,该是企业负多大的责任就由企业负多大的责任,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再说了,受害者家里的人都已经死了,二十万就买人家一条命,这样的标准不管是谁定的,都是不合理的。 方志彪说,黄书记,我没有想要赖账的意思,我就是想要跟您当面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认准这二十万的标准,这钱到现在没到位,并不是我们公司不会愿意出的问题,其实,这点钱对于公司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数目,挤一挤还是可以挤出来的,可公司里很多人都想不通,为什么这管委会定出来的赔偿标准会变来变去呢,这可是国家机关正儿八经通过程序,定出来的条例呢。 方志彪原想用这句话堵一堵黄一天的口,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反而撩起了黄一天心底里的火。黄一天暗想,郝竹仁都已经离开开发区有一段时间了,你现在还想拿着郝竹仁以前的规定当挡箭牌来对付我,你也太有些小看了我办事的魄力了,看来今天不把话给你挑明了,你这心里还残存着一些希望呢。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对方志彪说,方总,我不管郝竹仁以前在这一块是怎么规定的,现在开发区这块地盘上,关于赔偿这块的标准,必须按照我定下的办,赔偿多少公司那就负责多少,谁要是不愿意执行,完全可以退出开发区的建筑市场,现在开发区就是一块肉,喝水的人没有,吃肉的人还是很多的。 黄一天把话一说死,方志彪立即就有些慌了,他心想,这个黄书记怎么就这么火爆脾气呢,谈判还没开始呢,他竟然就先把路给封了。方志彪赶紧笑着解释说,黄书记,我并没有不想付赔偿款的意思,实话跟您说吧,我今天连赔偿款的钱都带来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算是了解黄书记为民办事的一片公心,黄书记的确能称得上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官,处处都为百姓的利益着想,上次的事情,不管是对伤者的赔偿,还是对死者的赔偿,我在公司里也开了会,力排众议,还是决定全盘接受黄书记提出的赔偿标准。 黄一天见方志彪适时的见风使舵,也见好就收的说,方老板,很感谢你能执行开发区的相关制度,既然这样,你直接把罚款交到开发区管委会的财务上就行了,按理说,你要是早一些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要省去大家不少时间吗,很多事情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志彪连连点头说,黄书记,可不是呢,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在会议上说明其他人的。 黄一天见方志彪今天出奇的配合,也比较的低姿态,心里感觉方志彪这人也算是孺子可教,正准备跟他提及关于罚金的事情要抓紧交齐,方志彪抢先开口了。 方志彪说,黄书记,您看咱们之间其实说起来都是一些小矛盾,按理说这些小矛盾都不该有,完全是因为沟通不畅,才导致彼此之间有些误解,我这人原本是个粗人,也不是太会讲话,我这次来,一方面先把上次的赔偿金给了,另外也想趁这次机会请黄书记一起吃顿饭聚聚,大家敞开来谈谈,彼此增进了解,顺便也请黄书记给我讲讲这开发区管委会的一些新政策,还请黄书记一定要给我个面子啊。 黄一天心想,拉倒吧,你这个时候请我吃饭,你还真是挺敢想的,我都把你叔叔方占成弄到县志办去了,现在还在离职审计,你这心里对我会没有意见,我就是跟你吃多少顿饭,估计也抹不平你心里对我的怨气,再说了,补偿款的事情虽然是了了,可那上千万的罚金可是重头戏,如果你琢磨着一顿饭就能把千万的罚金给抹平了,你也实在是太幼稚了。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说,方总太客气了,吃饭很多时候是了解的渠道,但是要说这开发区的新政策,在哪里谈,找谁谈都是一样的,以后在开发区必须一个声音对外说话,谁说错了,谁负责。 方志彪见黄一天话里明显是拒绝的意思,爽快的先从身上掏出一张支票说,黄书记,这是给两位死者的补偿金和伤者的全部医疗费用,您看看,那可是按照你的标准。 黄一天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说,方总,这样做事是好的开头,如果能够按照开发区的管理方式做事,以后很多事情就好谈多了嘛。 方志彪见黄一天见了钱心情好像变好了不少,赶紧顺坡上驴说,黄书记,我知道,我公司在一些细节上,还有管理不到位的地方,我想请您给我点时间,认真的整改一下,关于工程转包罚金的事情,能不能请黄书记高抬贵手,先放放一段时间再说,这样的话,我也好把主要精力放在公司的整顿上,让公司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错误。 黄一天这时才明白方志彪此次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什么赔偿金主动全额付清,什么要了解开发区的新政策,所以请就吃顿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眼下提出的这个要求做铺垫,方志彪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黄一天暗想,谁说方志彪没心眼,我看他的谋略也不简单呢,说到现在才把正题谈出来,掏出了区区一百多万的赔偿款和医疗费,竟然就想躲过上千万的罚金,这才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难不成他把自己当成傻瓜了,这样简单的一笔账都算不过来。 黄一天恢复了冷冷的口气说,方总,我刚才还觉的,你的举动有悔过的表现,现在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事情的本源啊,正像你自己说的,你是一个商人,作为一个商人,合法经营是最基本的前提条件,你的公司存在多少问题,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关于罚金的问题,这是一个搞建筑的公司犯下的相当严重的错误,你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实质,不要妄想着躲过惩处,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 方志彪厚着脸皮说,黄书记,您说的话都有道理,不过,这工程转包的事情也是建筑行业的行规,哪个地方的建筑公司都是一样的,您看这件事念我是初犯,您就只当没看见,高抬贵手放我过去吧,我方志彪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以后一定不会忘记黄书记对我的大恩大德的。 黄一天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一定不能让方志彪有丝毫的幻想,他脸色冷峻的对方志彪表态说,方总,这件事已经经过管委会领导班子讨论,目前的情况是,如果在规定的期限内,你的公司没有交清罚金的话,就会立即移交司法机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就是交罚金的最后期限了,我看,方总还是赶紧先回去准备罚金的款项比较合适。 尽管方志彪早就从顾哲明那里得到消息,如果不交罚金的话,肯定会走司法程序,但是当着黄一天的面,他还是装着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黄书记,您这可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这上千万的罚金,我一时半会的哪能拿得出来呢。 黄一天说,方总,这件事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即把罚款交清。 方志彪见自己好说歹说,黄一天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只好怏怏的告辞走了。尽管两人的谈话开场气氛还不错,最终却还是在极其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的,不管是方志彪还是黄一天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方志彪走后,黄一天在沙发上发现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他心里暗想,看来这个方志彪还是不死心,想要这五十万来买通我,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这种时候,我还上你的套的话,我可就算是白在官场混这么长时间了。 黄一天二话没说,立即让徐友阳打了个电话让财务科的人和顾哲明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一人为私,两人为公,何况黄一天对顾哲明心里一直在提防着,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处理的妥帖些,否则的话,一旦稍稍有点不妥的地方,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自己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本来他想直接拨打顾哲明的电话的,后来想想还是多一道程序要更加的放心些,于是把任务详细的交代给了徐友阳,徐友阳不敢怠慢,立即通知两人过来。等到顾哲明和财务科的人先后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黄一天现实把刚才方志彪交上了的赔偿款支票和医疗费摆在桌面上,当着财务科的人面,嘱咐顾哲明,既然方志彪已经把钱送来了,就赶紧让这些到位,然后又拿出那五十万对顾哲明说,这笔钱是方志彪放在这里的,算是转包罚金先付的一部分,剩下的钱,顾主任要继续加紧督促,争取让所罚金额都能很快到账。 顾哲明眼见黄一天不慌不忙的在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张支票,明明白白的交代着钱的来处,心里不由有些不解,这个方志彪难道就这么服软了,前两天,他当着自己的面不是还拍桌子骂娘说,一定要跟黄一天来个你死我活吗,可是今天这么会突然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顾哲明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先把工作处理好。顾哲明于是当着黄一天的面对财务科长说,赔偿款和医疗费用,都是开发区垫上的现在也及时入账。 后来,顾哲明还说,既然方志彪的公司能够先交转包工程的罚金一部分交过来,说明这件事情方志彪已经明白了错误,也准备接受开发区的条件,他会尽量督促的。 黄一天说,不用督促了,这两天如果方志彪公司不交,那么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顾哲明感激说,黄书记,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办。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实在是想不透方志彪到底玩的什么招,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方志彪。 方志彪此时在公司的办公室,正跟李元奇讲述自己在黄一天办公室受到的冷遇,方志彪说,黄一天太不是东西,说话一点后路都不留,我就不信,我留下来的五十万,他会不动心,我还没见过不吃腥的猫,只要他动心了,那么一切就更加的好办了。 李元奇说,老大,黄一天这样的角色,应该不差这五十万,要是平常没事的时候,你送他这么多钱,估计还能有点效果,这种时候,事情都已经闹到人尽皆知了,我估摸着他不敢收你的任何好处,即使想收,这个50万是不会让黄一天动心的,调动不起他的胃口。 方志彪有些发急的说,你的意思是我这钱又是打水漂了,难道黄一天要我让把那1000多万的罚金都给他个人?狗日的,也**的太狠了吧,简直就是**的一只野狼啊。 〔17〕要明白身份 (17)要明白身份 李元奇刚想说,方老板,这50万打水漂算是便宜你了,如果黄一天要是真的要对你玩,倒打你一耙,说不定给你弄个行贿的帽子扣在头上,你**可就麻烦了。[`小说`]李元奇的嘴巴刚刚张开准备说话,这个时候方志彪办公桌上的电话猛烈的响了起来。 方志彪看看是顾哲明的电话号码,赶紧拿起电话听筒,换着笑容说,顾主任,听到你的声音很亲切,什么时候有时间在一起聚聚,当面倾听顾主任的指示。 顾哲明知道方志彪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在一起聚聚,送点东西到时候希望自己透露一些消息,于是就说,饭什时候都可以在一起吃,何必要在大家都很忙的时候进行呢。打电话主要是想问你,刚才黄一天让开发区的财务科说把你给的关于上次斗殴事件的赔偿款和违约转包的罚金先期50万入账,我就是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是不是想听从黄一天的一起安排。 方志彪知道顾哲明话里的内容,有些东西也不能说白,于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顾主任,这兵法上说,虚虚实实,诸葛亮还偶尔唱个空城计呢,想要对付黄一天这种人,不用点考虑估计是不行啊,他**是一头驴,硬碰硬那是不明智的。 顾哲明心说,就你那模样,做事还有头脑,要是有头脑就不会在那个赔偿100万上和黄一天计较,弄到最后钱还是一分不少的给了,现在那还是逼着给的,不给不行,现在又说**的考虑,如果又考虑,也不会一大早的乖乖到这里送了一百多万过来。 不管如何,顾哲明见方志彪话里并没有服软的意思,放心了不少,只要方志彪总是应该跟黄一天坚决斗争到底的,这样开发区这边才会有好戏看,到时候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顾哲明故意说,方老板,我是越来越弄不懂你了,今天你既然过来把补偿款的一部分都交上来了,难道你真心想要把罚金也一并交清?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方志彪想,你**一个官迷,整天想到的就是入耳和升官,当然不懂脑子的计划,于是胸有成竹地说,顾主任,你那边现在工程款一分都不给我,我到哪里找钱去交罚金呢,现在的情况是那点小钱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但是上千万的罚金,我是的确没这个实力,今天去跟黄书记好好谈谈,就是想要看看他能不能在这件事上多宽限一段日子。 顾哲明趁机煽风点火说,方大老板,我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我跟你打赌,关于罚金的事情,只要最后期限一到,黄一天一定会立即移交司法机关,这句话,他整天挂在嘴上,绝对不会不实施,我看,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赶紧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黄一天在这件事情上妥协,否则,要是真的移交到司法机关后,你的公司麻烦可就大了,名声也就臭了,以后接工程都很困难,如果我没记错话,最后期限可就是今天了。 方志彪明白顾哲明的心里是巴不得自己和黄一天斗起来的,黄一天坐上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还兼着书记一职,在十几个副主任总,心里最不乐意的就是顾哲明,因为只有他是唯一的正科级,向上一步也就到了副处级,也就是黄一天的级别。 方志彪说,顾主任,你说的话我心里都有数,你放心吧,我方志彪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谁要想骑到我头上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很多时候还需要顾主任给与帮助啊。 顾哲明心想,你**嘴上硬有**用,今天都亲自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服软了,你还有什么招,赶紧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这样的话,顾哲明当然不能当着方志彪的面说出来,他见方志彪现在除了嘴上狂妄些,没什么实际可操作的反击行动出来,心里颇有些失望,他对方志彪说,方老板,算了,我这里还有点事,以后有什么需要互通消息的事情,咱们再联系吧。 方志彪见顾哲明忙着挂断电话,赶紧对顾哲明说,顾主任,有句话我可要说在前头,如果我们的工程款开发区那边坚持不给的话,我的公司这个月工人的工资发放可能都困难,到时候,工人们要是都到开发区管委会去要说法,你可不能怪兄弟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顾哲明一听这话,心里不由一愣,他这时才明白,方志彪所说的虚虚实实,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他今天的服软态度是想要麻痹住黄一天,然后在黄一天毫无防备之下有所行动,这样一来,黄一天应付起突发事件来,必定会有些手忙脚乱。 顾哲明笑了,他觉的,方志彪总算是做了一件漂亮的事情,尽管这件事还没实施,但是他有一种预感,方志彪这次出其不意的一招,必定会打击的黄一天无还手之力。 顾哲明不想点破方志彪话里的意思,他的目的只是想要做一名看客,而不是参与者。顾哲明说,方老板,按理说,这账上的钱原本就该给你们公司的,要是搁在以前的话,你想要支出多少也是正常的事情,不会有什么麻烦,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郝竹仁主任走了,主任换了,那么我就是诚心的想要帮你一把,也没有办法。因为,现在开发区的事情,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你要是想要让黄书记同意从账上支钱给你,恐怕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方志彪听出顾哲明的意思是支持自己组织人闹事的,于是对顾哲明说,顾主任,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要请你多帮忙啊,至于说工程款的事情现在我也不着急,我想那个黄一天到时候会比我着急的,说不定会主动联系我,让我赶紧把钱拿回来,怕我不要呢。 顾哲明笑着说,我很希望看到方老板扬眉吐气的那一天。说实在话,咱们都是多年相处下来的朋友了,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我哪次推脱过,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知道,情况特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否则的话,哪里会让方老板这么为难呢。 方志彪话里有话的说,顾主任,我这里如果这个月工程款不到位的话,手下两千人多人的工资就没有着落,另外,我这个月需要付给材料商的钱,和其他一些合作商家的钱大小加起来也有上千万的物资款,如果工人真的逼急了,找政府要说法,估计政府想要拿出上千万来救急,说不定也是有可能的。 顾哲明听到这里,心里明白方志彪想要打听什么,他笑着说,方老板,你也太瞧得起咱们开发区管委会这个小单位了,我分管财务这么多年,这点情况心里还是清楚的,要说开发区管委会这边的财政实力,账上几百万总是有的,要说到上千万,估计当天拿出来,那肯定就是吹牛了。 方志彪心知肚明的对顾哲明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方志彪暗想,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黄一天把自己公司没有及时上缴转包罚金一事转到司法机关,自己这边立即大张旗鼓的动起来,到时候,到底鹿死谁手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info) 方志彪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暗暗得意,仿佛看到黄一天到时候求自己的样子,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如老子一样对儿子发飙了,真想的美的时候,突然看见李元奇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说,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方志彪一下子从自己的座椅上跳起来说,李元奇,你**胡说什么?出什么事情了? 李元奇紧张地说,方青青不见了。 方志彪听到这儿,心里不用紧张了,这个女人死了都没有关系,但是要是被公安弄进去,那么自己的公司估计就要背着很大的麻烦,于是很不高兴低温,李元奇,你个狗日的,我不是吩咐你安排这娘们躲到外地去了吗? 李元奇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答应方志彪把方青青先弄到外地过一阵子的,可是自己一时贪图跟方青青在一起的快活,其实并没有把她送走的事情,方志彪并不知情。 李元奇立即改口说,老大,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方青青被我安排走后,每天我会定时的打电话跟她联系一下,确定一下她那边的情况,今天打电话到现在,手机都没人接听,现在直接关机了,所以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认为肯定是出事了。 方志彪听到这里,有些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关系,一个女人在外地,说不定被那个男人弄进房间日了,所以这点小事就把你吓成这副模样,那是多虑了,再说,说不定她只是不想被你整天打扰,所以把手机关上了,你别没事就自己吓唬自己了。 李元奇见方志彪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暗暗着急,他又不能当着方志彪的面把话说明了,只好对方志彪说,老大,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我每天跟方青青电话联系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她对我有什么厌烦的情绪啊,今天她的电话突然就不通了,我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 方志彪见李元奇说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心里也不免犯起了嘀咕,他问李元奇,你怀疑,有人找到了方青青,并对她动了手? 李元奇点头说,老大,目前来说只有这种解释的可能性最大。 方志彪听李元奇这么一说,也有些着急起来,他冲着李元奇说,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继续联系方青青看看,如果实在联系不上,立即派人四处打探一下,千万不能让人从方青青的嘴里挖出咱们雇佣她表哥对付赵晨阳的事情。 李元奇心想,狗日的,我比你还着急呢,毕竟这件事是我直接联系的,就算是方青青真对谁说了真相,也是把我先供出来,可是这人海茫茫的,到底到哪里去找人呢? 李元奇心里有数,既然方青青实在普水县城失踪的,毕竟是当地人搞的鬼,今天一大早,她还跟自己说只是出去随便逛逛街,现在突然失去了消息,必定是被什么人控制住了,没法联络外界。 可是,对方青青下手的人到底是谁呢?号称小诸葛的李元奇思来想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是有一点他的心里是清楚的,这一阵子,最想从方青青身上挖出什么消息的人,必定跟上次赵晨阳的案子脱不了关系。 那么,李元奇就想只有继续派人去跟踪赵晨阳,或者从赵晨阳身边的人打听了。 再说,黄一天针对上次和洪达伟副主任提到的将要实施的开发区管委会所有副主任各负其责,财务等相对独立的管理模式,特意召开了一次全体领导班子成员会议。 会议召开之前,黄一天先对前段时间的具体工作情况,做了一番总结,提出了当前开发区管委会运转过程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当谈到这些问题如何解决的时候,黄一天说: “同志们,要想切实的解决工作中存在的实际问题,我们必须打破原有的工作思路,对目前一些不规范的工作程序进行改革。”讲到今天开会的重点问题,黄一天加重了语气说: “上次斗殴事件的爆发,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们的工作已经不适应当前形势发展的需要,不适应广大群众对我们党委政府新的要求的需要,出路在哪里?只有一个:改革!不改革必将走进死胡同,一改革就活,就发展。我们开发区也必须改革!改革是痛苦的,是一场革命,革别人的命很爽,很过瘾,革自己的命,很痛苦,很难过。但是,要完成县委县政府交给我们的任务,再痛苦也必须搞!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今天临时召开这个会议,就是研究改革的问题。” 黄一天逐一将班子成员看了一遍后,对洪达伟说道:“下面,请洪达伟同志将针对开发区管委会现有领导模式的改革方案宣读一遍,请大家认真听后,都能敞开心扉,说出对这份改革方案的看法和意见。” 洪达伟随后把原本跟黄一天拟定好的改革方案当着所有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宣读后,坐在黄一天身边的顾哲明脸上的肌肉立即出现轻微的抽搐,顾哲明心想,如果按照这样的方案实施的话,下面很多的副主任就全都有了很多自主权,而自己这个分管财务的第一副主任就成了一个摆设,底下这帮人再也不会受到他的任何控制,说起来,这个方案实施的话,损失最大的正是自己。 洪达伟宣读完改革方案后,黄一天坐在那儿,看了大家一眼,很随意的样子对大家说: “大家都谈谈自己对这个方案的看法,各抒己见,畅所欲言,首先声明,我是喜欢民主的人,喜欢大家把意见都放到桌面上来谈,一旦形成决议,那就是要执行的,所以如果有的人现在不谈,私底下再议论,肯定是无效的,只要改革方案通过了,每一个人必须坚决按照方案贯彻执行,除非你现在就把不同意见说出来,大家还可以根据你提出的意见商讨一下。” 黄一天首先把眼神投向顾哲明,见他微低着头,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他还有把目光瞄向了刘云中。刘云中感觉到了黄一天眼神里的意思,首先发言了: “我个人认为,这个改革方案很好,切中了弊端,长期以来,我们开发区人浮于事,作风漂浮,取得的成绩做加法甚至乘法,出现的问题做减法和除法,以至于爆发了严重的斗殴事件,这个教训是深刻的,是沉痛的,如果不改革,不提高干部的士气,还是像原来那样,遇事推诿,见成绩抢着上,遇问题绕道走,迟早还会来一个斗殴,也许到时候后果会更严重……” 刘云中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看法后,刚刚从医院里回来正常上班的赵晨阳副主任接着表态说: “我认为,刘云中副主任说的很有道理,权力如果失去了监督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个分工方案,让大家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需要对那一块的事情负责,这样的负责并不是虚有其表的,像以前那样,表面上一个副主任分管一块,可是人事权和财权却还在另一位分管领导的手里,这样一来,负责工作的副主任说话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再说,权力的均衡,也能实现对于权力的相互监督,只有当权力得到最好的监督的时候,才最不容易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刘云中和赵晨阳的讲话奠定了讲话的风向,看着黄一天虽然一言不发,眼神里却满是赞许,其他的副主任自然心里清楚自己在这样的氛围下,应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才算是最应景的。 又有几个副主任表态支持改革方案的实施后,顾哲明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哪里,不表态。其实,这个方案能得到大多数副主任的支持还是有一定原因的,毕竟新方案实施后,虽然每个副主任身上的担子重了,但是手里的权力也相对大了,既然当了领导,谁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权力能大点呢。 顾哲明见一帮人全都拍马屁顺着一把手的意思来,心里暗暗愤怒,平时这帮人为了能从自己的手里沾点小便宜,没少跟自己说好话,套近乎,现在一碰到关键时刻了,一个个全都是只顾自己的利益,这个方案要是真的实施起来,自己这个第一副主任就只剩下一个名号而已,还谈什么分管财权的副主任,自己立马就成了一帮副主任之中不起眼的一个。 顾哲明不想表态,虽然他看出来黄一天的眼神一直在逼着想要让他说出支持的话来,他就是不愿意开口,黄一天这个混蛋,把自己手里的好处全都拿走了,还想让自己对他的改革方案唱高调,他简直是做梦。 黄一天却不想放过他,他见顾哲明半晌不发一言,直接问道,顾主任,你是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很多时候你要做个表态,对这个改革方案,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顾哲明心想,就算我有不同看法,现在说出来有用吗?既然黄一天把自己逼到了这份上,顾哲明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开口说,既然大家都说这个改革方案好,我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顾哲明的话里带着十二分的无奈,一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的难受劲,在座的副主任心里都明白,对这个方案意见最大的人,应该就是顾哲明副主任了,因为这个方案损失最大的就是顾哲明。 只要按照新的改革方案一实施,顾哲明手里的财权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以前不管是哪位副主任吃顿饭还是买点礼物用于单位与单位之间的正常往来,都要从顾哲明的手里过,要是顾哲明哪天心情不好,报销单据上的金额稍稍大些,他拖个十天半月的推脱财务上没钱,副主任也只好等着。 尽管同为一个级别的领导干部,顾哲明就是因为分管了财务这块的工作,在一帮副主任面前,头总是抬的高高的,而一些跟他关系处的不错的副主任,报销发票的时候,自然要方便许多。 现在实施了新的改革方案后,所有的副主任没人分管一块,财权人权全部下放,根本不用看顾哲明的眼神办事,这样大家都受益的事情,大家又怎么会不支持呢。 接下来的票决结果,12个班子成员,9票同意,弃权有3票。黄一天心里对这样的结果还是算是比较满意,有些个别人有其他方面的顾忌,也是正常的,现在既然高票通过了自己精心设计的改革方案,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明朗了,新方案实施后,表满上说起来,人权,财权全都下放给了各位副主任,其实到最后,所有的一切还是要集中到黄一天的手里,由黄一天一个人说了算。 经费怎么划拨,人员怎么变动,原本是需要顾哲明,伍英和黄一天三人商榷的事情,现在只有黄一天一个人能说了算,顾哲明已经是被彻底的边缘化了,这样的结果也正是黄一天想要达到的效果。 方案实施后,还有一个优点立即会体现出来,底下人有事全都找分管领导,小事分管领导就可以拍板了,大事才来烦黄一天,向他汇报,这样一来,黄一天的工作量就会大大减少,也能让他腾出空来认真的思索一下如何突出困局,搞出工作亮点的问题。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让党政办立即办文件发出去。这段时间,黄一天基本上对开发区的工作有了个大概认识和基本评估,脑子里也慢慢形成了自己的经济发展方案,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黄一天不是来安家落户的,而是来镀金的,局势逐渐稳定后,如何在短短时间内搞出一两件有影响的事,才是黄一天当前应该考虑的问题。 黄一天从会议室出来后,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会议一结束,开发区管委会领导班子这块的大方向算是已经调整到位了,底下来到底有什么动作就要看自己根据规划考虑了。 下楼后,司机王子成殷勤的上前打开车门,笑着问黄一天现在去什么地方?黄一天往车后座一躺说,今天真是累坏了,咱俩先到附件的浴室好好去泡一泡,做个足疗,休息一下。 王子成见黄一天说要去泡一泡,就知道他这是要去老地方,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就是周德东的老情人开的洗浴中心,黄一天现在做事相当的有分寸,一般不熟悉的地方,他不会随便去休闲。 王子成陪着黄一天往洗浴中心的路上走,却不时的转头往黄一天看。黄一天笑着说,王子成,你小子不安心开好车,老是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子成憨憨的一笑说,黄书记,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见你这两天忙的昏天黑地的,上车就闭眼,我就没好意思开口,好不容易逮着你没睡着,我想跟你说一下,又怕你不高兴。 黄一天说,既然都已经说了,那就直说吧,什么事? 王子成说,黄书记,前一阵子我跟您提过吗,我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我这个女朋友的舅舅是个做生意的,他听说我是给您黄书记开车的司机,非要请我搭个线,请您赏光吃顿饭。 黄一天心里有点不愿意了,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身边的人参与自己的事情,浴室问他,你女朋友的舅舅是做什么生意的? 王子成说,做建筑的。 黄一天一听,心里就有了数,最近一阶段开发区这边有两个项目已经开始招标了,王子成女朋友的舅舅,看样子也是眼馋这两个项目而已。这些生意人真是无孔不入,竟然从自己这边走司机路线,也亏他想的出来。 黄一天说,小王,你下次见到你女朋友的舅舅,就跟他说,想要在开发区这边做工程,搞建设是件好事,让他老老实实的去参加竞标,从正常的程序走,只要他的公司资质比较过得硬,请不请我吃饭效果都是一样的。 王子成说,黄书记,我琢磨着,他就是不信咱们开发区这边的工程招标都能做到公平,公正,所以才想请您吃饭的。 黄一天说,王子成,你是我的四级,如果你要说不公平,那么谁还能信任是公平的,再说一切让事实说话,你是整天跟在我身边的,咱们开发区分管建筑这块是赵晨阳副主任,你说赵晨阳副主任的为人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误吗? 王子成想了想说,这话倒是不假,赵主任要是真是那种贪便宜的人,上次也不会遭那份罪了,很多人都在私下下议论说,赵主任就是因为工作的时候铁面无私,得罪了一些小人,才会出了上次的事情呢。 黄一天听了,微微点头说,是啊,赵主任因为工作的事情,受到这样的状况,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车子停在洗浴中心门口,远远的看到黄一天的车,洗浴中心的老板娘立即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王子成这阵子跟黄一天来过几次这里,跟老板娘也算是比较熟悉了,老板娘一见面就开玩笑说: “小王,今天到这里来,我请你进去洗洗,找个姑娘好好伺候伺候你,好不好?” 小王到底还是个小伙子,听老板娘这么一说,知道老板娘话里的意思,脸臊的有些红了。 老板娘说这话,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见小王一副害羞的样子,乐的哈哈大笑起来说,小伙子,看来还没有备开发吗,这样是不对的,要想做个男人,就要早点经过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老板,你不要祸害孩子了。 黄一天进去休闲的时候,小王就坐在大厅里等着,本来黄一天让他一起进去,随便找个项目休闲一下,他不愿意,王子成是个比较本分的年轻人,尽管在城里上班有一段日子了,思想还比较保守,他觉的,一个男人脱的只剩下一个短裤睡在那里给姑娘揉来揉去的,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何况,今天他还有点心事,所以更是提不起兴趣去楼上休闲。一周前,女朋友请他到家里吃饭,这让王子成感到相当的激动,在普水这座小城里,女方主动请男方到家里去吃饭,意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基本上算是确定了下来。 王子成按照当地的习俗,买了四件礼物,有烟有酒,还有另外两样是土特产和营养品。作为未来女婿,第一次去丈母娘家里做客,这些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重视的。 王子成拎着礼物到女朋友家的时候,发现女朋友的家里除了她的家人,还有另外一张陌生的面孔,女朋友热情的介绍说,这位就是女朋友的舅舅,他可是做大生意的,一大家子亲戚里头,就数这位舅舅最出息,是个做建筑的大老板。 王子成起初也没在意,自己跟他的外甥女有了恋爱关系,作为舅舅的亲自过来长长眼,看看外甥女婿到底长的什么模样,也是正常的事情。没想到,这位舅舅对王子成却是格外的热情,那天在酒桌上,他不仅陪着王子成喝了不少酒,还拜托他一定要帮自己办件事。 第一次去女朋友家做客,能这样被看重,王子成感觉心里很是骄傲,于是对女朋友的舅舅说,我虽然是个开车的,不管是怎么事情,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女朋友的舅舅听了王子成的回答,相当高兴的说,自己就喜欢这样性格豪爽的年轻人,外甥女的眼光确实不差,并允诺真到了他们结婚的那一天,自己必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女朋友一家听了舅舅的话,自然是很高兴的,毕竟舅舅可是家族的骄傲,于是在这种极其温馨的家庭氛围下,女朋友的舅舅提出了想要王子成帮忙请黄一天书记吃饭要求。 王子成听女朋友的舅舅说出这样的话来,立即就有些傻眼了,自从他跟在黄一天身边当司机后,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场面,他知道,女朋友的舅舅现在要他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拉关系。 黄一天以前不止一次的跟自己交代过,司机最重要的职责是开好自己的车,现在很多别有用心的人,都会在领导的司机或者是其他亲近的人身上下功夫,已达到自己的个人目的,绝大多数时候,这些人的目的是不够阳光的,所以他不敢从正道走,只能想些歪门邪道来促成。 作为领导的司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只能有一种态度,那就是拒绝,否则的话,一不小心不仅害了自己服侍的领导,连自己的饭碗都要受到影响,好不容易有事做的王子成肯定要珍惜。 王子成把黄一天的话牢牢的记在心上,平时也有不少人,想要从他这里通过各种方式方法联系上黄一天,他每次都是好言好语的跟人家解释,自己只是一个司机,在黄书记面前说话,起不到他们想象中那样的效果。这样的解释对别人说说也就算了,反正不管那些人高兴还是不高兴,对于王子成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提出要求的是女朋友的舅舅,又是在这样的一种家庭氛围下,王子成觉的自己要是不答应下来,好像一下子就把所有美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点头应承了下来说,自己回去后有机会一定向黄书记汇报。 事情倒是应下了,王子成却好长时间没敢跟黄一天提及,尽管他其实每天都有机会跟黄一天说起这事,可他就是开不了口,跟在黄一天身边服务了这两个月,他已经摸清了黄一天的脾气,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答应的,说不定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既然明知黄书记不会答应,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今天上午,女朋友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问她舅舅拜托办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黄书记到底有没有回话,舅舅那边很着急。 王子成知道,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女朋友的话,自己还是要重视的,好不容易两人相处到现在这地步,要是因为这件事,两人的感情再受到影响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跟王子成预想的一样,当他尽量装出轻松的口气,跟黄一天提出这件事的时候,黄一天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从他的话里,王子成听得出来,黄一天是绝对不会赏光女朋友舅舅的饭局的。 这下子,可真是难坏了王子成,女朋友那边催着要结果,黄书记这边一点指望都没有,他总不能直截了当的把黄书记的态度告诉女朋友的舅舅,这样的话,自己在女朋友家人面前的形象岂不是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王子成一个人坐在洗浴中心大厅的沙发上,皱着眉头想了很长时间,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突然抬眼看见洗浴中心一个小姐正扭着**上楼,他突然茅塞顿开起来。 对啊,自己的表妹胡莉莉不是跟黄一天的关系不一般吗,自己的工作还是胡莉莉帮忙弄的呢,自己要是把这事跟胡莉莉说说,说不定胡莉莉能帮得上自己的忙。 王子成几乎是雀跃起来,他走到大厅外的僻静处,拨打了胡莉莉的电话。胡莉莉听表哥说完后,有些为难的说,表哥,你是知道,黄书记每次跟我在一起,一般都不会说起公事,你看他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你怎么还添乱呢。 表妹的嗔怪让王子成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无奈的说,妹妹,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的对象,可别因为这件事给飞了,难不成你就愿意看着我打光棍。 胡莉莉听了王子成的话,无奈的说,王子成,你的事情我也只能说试试,我可不能保证一定成啊,要知道不管是那个领导反对的就是身边的人参与他工作上的事情。 王子成原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总算是又看到了一线机会,心里自然是兴奋的,他对表妹说,妹妹,这件事,就算是你帮了我一个忙,你尽力而为吧,如果实在是办不成,我也不会怨你。 正躺在洗浴中心二楼按摩床上享受的黄一天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铃声响起来。黄一天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是胡莉莉的号码,随手按下了接听键,问她有什么事情吗? 胡莉莉讨好的口气说,黄一天,今晚我特意准备了几个你爱吃的小菜,我知道你最近比较忙,所以打电话问问,今晚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过来,好好的喝一杯,吃点喜欢的清淡小菜。 黄一天一直对胡莉莉的厨艺甚是赞赏,即便是很平常的两根黄瓜,或者是土豆之类的,到了胡莉莉的手里,依旧能做出相当清脆可口的小菜来,那口味倒是比外头一些饭店的口味还要美味几分。 见胡莉莉难得主动打电话让自己过去吃饭,正好今晚又没什么特殊的事情,黄一天在电话里答应了下来,说等到自己在浴室泡泡后,就会立即过去,好好的等着自己。 从洗浴中心出来后,黄一天就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胡莉莉的住处,到哪儿有点事情。王子成听了,心知表妹必定是已经联络过了,看来,自己的事情到底成不成就在今晚了。 车子到了胡莉莉的小区门口,黄一天说,你回去吧,有事会打电话给他的。王子成走后,黄一天就到了胡丽丽住的房子那儿,到了门口,黄一天还没敲门,胡莉莉住的房子门就打开了,原来胡莉莉一直趴在窗口观望着,看见黄一天远远的过来,就早已把门打开。 黄一天进门后,胡莉莉有些撒娇的扑进他的怀里说,黄一天,你几晚没有来了,今晚我可要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的开心了,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就会主动想要到我这里来,省得我再厚着脸皮给你打电话了。 黄一天听出了胡莉莉话里的怨言,于是笑着解释说,胡丽丽,你可以问问你表哥,我最近真是忙的脚不沾地,要是有时间来看你,我又怎么会不过来呢,再说,晚上我也很想那个事情啊,只要你最合适了。 胡莉莉撒娇说,有领导如你这样流氓的吗? 黄一天说,领导也是人,很多事情想到你的身体,不流氓也不行,这就是男人。 胡莉莉见好就收的说,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想着我的,如此,你就是不来,我也是很高兴的,来,看看我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给你。 胡莉莉拉着黄一天的手往客厅走去,客厅的饭桌上,满满当当的放着几样都是黄一天爱吃的菜肴。黄一天拥着胡莉莉,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说,美女,真是辛苦你了,今晚我一定好好的服侍你。 胡莉莉赶紧笑着说,只要你能有空过来吃,我就算是没有白忙乎,至于说服侍我吗,那就是要看你的实力了,我很希望,梅花三弄,最好梅开九度的。 黄一天笑着说,你以为男人的精华是自来水,要多少有多少。说这话,黄一天坐了下来,此时觉的,自己还真是有点饿了,在洗浴中心那样的环境里蒸着,也是一件很耗体力的事情。 黄一天坐下来,拿起筷子边吃边啧啧称赞说,胡丽丽,你还别说,你的手艺提高了,真是比一般的厨师要高多了。 胡莉莉见黄一天此时吃的挺高兴,一副心情很好样子,试探着说,是吗,能够得到你的夸奖很不容易啊,听了你的话,我一定更加的努力,对了,黄一天,我表哥在你那里干的还行吧? 黄一天点头说,胡莉莉,你还别说,你的表哥看出来是个给领导开过车的人,再说,上次我在路上遇到人袭击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你表哥了,那天要是没有他,结果可就难说了。 胡莉莉说,是啊,我表哥这人比较老实,平时也不太会说话,不过心眼倒是挺实诚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他去做,如果他要是不听你的话,我去教训他。 黄一天说,你有什么本事教训他,你把自己管理好就可以了,至于他呀,只好开好自己的车就好了。 愣住一会,黄一天心想,胡莉莉跟自己提及他表哥的事情,会不会是想要问表哥的编制问题,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好。于是,黄一天说,胡莉莉,你表哥的编制问题,要是弄起来也就是三两天的事情,最近开发区这边刚刚稳定下来,他的事情稍后我会放在心上的。 胡莉莉见黄一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说,黄一天,我倒不是想要催你的意思,只是下午我表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他女朋友的舅舅非要请你吃饭,整天追着他打电话,搞的他挺烦的。 黄一天听到这里,想到王子成在车上说的时候被自己拒绝的事情,现在胡莉莉再次说起来,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胡莉莉为什么今晚突然打电话请自己过来吃这顿饭。这再好吃的菜,一旦心里有了阻隔,吃在嘴里就完全不是那种原先的味道了。 黄一天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对胡莉莉交代说,胡莉莉,你找个时候跟你表哥把话说清楚了,作为领导人的司机,要称职的话,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要干涉领导的公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想一下,如果我真的开了这个口子的话,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都找司机帮忙协调,那么我这个领导还怎么当,又怎能当好,郝竹仁的司机就是教训。 胡莉莉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黄一天看穿了,她心里就很后悔谈这件事情,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一天,真是对不起,这话,我原本不该提及的。 〔18〕谋划 (18)谋划 黄一天就说,胡莉莉,很多事情把话说开来也好,不管是王子成还是你自己,任何时候都要记好了,做人千万小心被别人利用,包括自己和别人,你是知道的,我能在开发区这边坐稳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们帮不了我,也千万别在后头扯我的后腿,明白吗? 胡莉莉见黄一天话说的挺重,知道今天做了一件很不应该做的事情,现在对她来说并不是说黄一天把她安排了工作,就可以脱离黄一天,因为胡莉莉认为这个男人很优秀,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这就是很多女人的想法,明知道跟着这样的男人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是,却甘愿做小三什么的。 胡莉莉于是赶紧凑到黄一天面前,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说,好了,以后我心里有数了,以后不管是谁,如果找我说什么和你相关的事情,我都不会答应的,高兴点,下不为例好不好。 黄一天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笑笑,没出声。其实,黄一天对胡莉莉刚才的几句话,心里还是相当反感的。女人不干涉男人政治,黄一天认为这是最简单的事情,开始是王子成的工作,黄一天已经尽力的准备给办了,现在王子成对象舅舅家的事情也来参与,也是太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黄一天就想到胡莉莉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对自己百般照顾,自己对她的感激之情是不必说的,所以很快就把胡莉莉的工作给解决了,可是这个女人有点过分了,时间不长,她请自己帮她表哥安排工作,黄一天心里已经有些不太舒服,说起来,两人之间并没有谁欠谁的,胡莉莉对自己不错,自己也给了胡莉莉不少钱,自从她跟了自己后,就没到洗浴中心上班,吃好的,住好的,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她了,没想到她还有些不知足,现在有点蹬鼻子上脸,想要指派自己做事了。 最起码从今天的事情上,黄一天能看出来,胡莉莉的心是站在表哥王子成一边的,黄一天不喜欢受人利用的感觉,尤其是被身边人利用,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相当的不爽。 黄一天心想,胡莉莉变了,王子成也变了,经常跟在自己的身边听到看到太多的争来斗去,这表兄妹俩已经学会了一些官场常用的伎俩,美人计也好,感情戏也罢,这些在自己的面前,尽管是小儿科,对胡莉莉和王子成来说,也许认为自己是黄一天的人,那自己服务黄一天,黄一天吧为他们做事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那就是他们对黄一天来说,永远只是下属,这样的下属只要自己有了指示,就会有很多。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只要是自己身在官场,总是逃不脱种种利用和被利用的命运,即便心里是有数的,有些事情却依旧是要不得已而为之,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哪有人能真正做到跟自己全部分享呢,即便是真有人愿意,自己也不敢完全的向别人袒露心扉啊。怀着复杂的心情,黄一天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后,就想要离开,胡莉莉却像是一株柔软的菟丝花,缠绕着挂在黄一天的身体上。 黄一天心里明白,今天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胡莉莉的心里必定会有些不安,他想着,很多时候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如此的僵,再说反正今天没什么大事要处理,不如今晚就在胡莉莉这里过夜好了,有时候,人的确需要难得糊涂的享受一下身边触手可及的艳福的,毕竟,就向小品里演的,人这辈子,一闭眼再睁开,一天就过去了,一闭眼,不睁开,一辈子就过去了,趁着自己现在眼睛还睁开的挺频繁的,该享受的就享受吧。 打定了主意,黄一天伸手揽过胡莉莉的腰,把她拥在怀里,两人一起向卧室走去。黄一天将胡莉莉放在了床上,解开了她的衣服,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胸膛,胡莉莉的娇躯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震颤着,肌肤在无微不至的**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黄一天亲吻着她的樱唇,揉搓着她的肌肤,胡莉莉在这个时候更加的诱人,秀美的长发,春水般纯净温柔的眼眸。笔直光洁的琼鼻,红润迷人的樱桃小口,白嫩柔滑的肌肤,一切让男人如此迷恋,他深深地陶醉其中,亲吻着胡莉莉的每一寸肌肤。 在他的亲吻下,胡莉莉的脸颊红艳艳的越发诱人,她闭著眼睛伸出手去,很小心的握住了黄一天茁壮坚挺的部分,她睁开美眸,看到手中握住的部分正在她的掌心张牙舞爪般的跳动。 黄一天的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捏著胡莉莉白嫩修长的美腿,身体压了上去,双手在她的娇躯上尽情的抚摸,嘴唇也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密密的亲吻。 胡莉莉竭力承受著他的侵犯,刚才握住的那部分开始在她双腿之间穿梭,不时触及她最隐秘的地方,胡莉莉咬住樱唇,娇躯不住扭动,她笔直修长的**,夹住黄一天试图寻求突破的部分。 她感觉到双腿间夹住的部分似乎又膨、胀了许多,而且变得越来越热,黄一天亲吻著她娇巧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你!” 胡莉莉从鼻翼中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双腿终于微微打开,黄一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他抓着胡莉莉腻滑坚挺的胸膛,勇敢的冲了上去。深入了胡莉莉温暖润滑的体内,一种极度愉悦的感觉瞬间布满了全身。 随着黄一天的动作,胡莉莉发出一阵阵的呻吟,黄一天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了。胡莉莉的娇躯在他的动作下不停颤动着。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敏感,呻吟声也不由得变得急促变得大声,她的小腹不禁向上耸动着,看到胡莉莉的反应,黄一天更加热烈的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强烈的快感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包围着胡莉莉,胡莉莉的娇躯像波浪般在他的身下欺负,两条姣美白嫩的手臂紧紧围在他的身上。 黄一天尽情的挞伐她美丽的肉体,让他们彼此的感觉越发的敏感灼热。终于在胡莉莉无可抑制的娇吟声中,一股**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开发区不久传出爆炸性的新闻,根据公安机关这些天全力侦查,针对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前几天在路上遇到歹徒袭击的案子已经有了结果。经过公安机关的排查,现在已经查清,对黄一天下手的人正是原本被黄一天从开发区开除,郝竹仁副县长的司机胡长贵。 根据坊间种种流言,这个胡长贵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人在开发区工作的时候就从不按照规章制度做事,多次违背纪律,但是和郝竹仁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没有任何的处分。黄一天来了以后,还依然如此,所以被辞退,被辞退后不仅不知悔改,还故意打击报复,领着一帮人冲击政府机关,又被公安局关进去拘留了几天。 按理说,此人接受了两次这么严重的教训,应该浪子回头金不换才对,没想到,此人一贯流氓成性,死性不改,这次竟然发展到找人对付黄一天,制造出如此恶性的故意伤害人身安全案件,在普水县城广大居民中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 听说,胡长贵和他的弟弟雇人对黄一天进行报复性的攻击时,因为黄一天本身有点本事,他的司机也是练过武术的,所以那帮歹徒不仅没占到什么便宜,而且被两人全部制服,押送到了公安局。 胡长贵兄弟见自己的计划失败,知道只要公安机关稍稍追查下去,必定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于是立即连夜逃走,没想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胡长贵兄弟在逃跑期间,还是被公安机关发现了行踪,经过警方的努力,胡长贵迅速被抓捕归案。 听说胡长贵被公安机关抓后,对自己的犯罪现实供认不讳,现在等待这位恶贯满盈的匪徒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根据流传,胡长贵的弟弟目前仍旧逃离外地,一时因为没有可靠的线索,警方正在联系其他各省市的警方通过各种途径尽力抓捕中。 就在外面对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普水县公安局的涂副局长也针对这件事,当面向黄一天汇报了案件侦破情况。涂副局长说,抓捕胡长贵的工作很顺利,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当公安机关接到举报,犯罪嫌疑人在普水一家小旅馆出现的时候,本来大家是准备好了枪支弹药,并且准备了充足的警力对付这个亡命之徒的,没想到,到了现场才发现,此时的胡长贵根本用不着警察大费周章,他显然是刚刚受过什么强烈的刺激,看上去和傻子没什么两样,警察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带回了公安局的看守所。 黄一天听了涂副局长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知道周德东背地里到底动了什么手脚,曾经狂妄的不可一世的胡长贵,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黄一天知道,涂副局长的话里应该不会有套自己话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解释了几句。 黄一天说,涂局长,这个人做了亏心事,那是就永远不会安宁,胡长贵就是这样的人,或者是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刺激,也或者他自己作恶多端,心里一下子承受不了压力,总之,能这么快就把这个案子破了,我是应该好好谢谢你们警方的辛苦工作的。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原本就是我们公安的分内的事情,倒是开发区这次接连发生歹徒袭击事件,这也是我们工作上的一些失职,最近单琴局长也研究如何加强开发区的警力部署,希望以后能有所改观。 黄一天笑着说,涂副局长言重了,这开发区的治安状况前一阵子的确不怎么样,不过这板子打在你的身上却是不合理的,估计通过这件事的教训,你们单局长应该会有所醒悟,对开发区的警力实行重新的合理配置那是必要的。 涂副局长见黄一天的话里已经涉及到领导人之间一些工作的协调安排问题,有些不好应答,只好应付的笑笑。涂副局长把案情简单的向黄一天汇报完后,起身准备告辞,知道自己在黄一天前面有事情就可以说,没有事情赶紧走人。 黄一天客气的把涂副局长送到办公室门口。关上门后,黄一天心里暗想,普水县的公安局在单琴这种领导人的带领下,干不出什么正经事来,说起来,上次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不是司机王子成拼命的帮自己挡着,估计自己现在比赵晨阳的状况还要凄惨,案件发生后,如果没有周德东暗中摆布,想要公安局破案,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黄一天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他想起涂副局长说起,抓到胡长贵的时候,胡长贵的表现异常,心里不由嘀咕,胡长贵被周德东的朋友使了什么手脚,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精神异常呢? 黄一天实在无法理解,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询问一下。起初,周德东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件事经过朋友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下面你就别问这么详细了,过程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就行了,你又何必一定要知道的那么详尽呢。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说这话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意思,对于这件事,自己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他对周德东说,周部长,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别弄的这么生分,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瞒着我,黄一天是那种做任何事都喜欢明明白白的人,既然听涂副局长说了胡长贵的情况,要是不问清楚,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妥。 周德东于是解释说,黄书记,其实他们把胡长贵兄弟交出来的时候,胡长贵的兄弟都是流氓成性的人,所以态度有些嚣张,道上的兄弟觉的这两个小子实在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都被人调查到做事了,已经到这步田地了,竟然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嘴脸。 于是,当时参与行动的负责人就给周德东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问这样的人如何处理。周德东的朋友也不敢随意处理,于是就对周德东说,周部长,这两人看来不给点教训不行啊,否则,只怕这两人小子即便是这次被收拾后,一样是死性不改,出来迟早还是要报复。 周德东听到这儿,想到杜绝后患的原则,于是在电话里交代说,既然如此,那就趁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一下,至少要吓唬的他不敢再作恶了,否则,也达不到目的。 周德东的那个兄弟对周德东承诺说,行,有了周部长的吩咐,一定落实大为,不管用什么招数,肯定达到让他以后不敢如此张狂,总之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要了他的狗命的。 周德东心想,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去吧,没想到,过一天朋友就汇报说,教训已经到位了。周德东于是抽空晚上过去一看,胡长贵竟然变成了神智不清的样子。 周德东起初以为胡长贵是在装痴卖傻,一个身体各方面都正常的人,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黑道上的兄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他不由愣住了。 原来,胡长贵被几个人弄来黄,很狂妄的叫嚣着说是等到自己有机会出去的时候,一定要这帮对付他的人好看,胡长贵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公愤,于是纷纷出馊主意要收拾他。 有人拿来芥末给他抹在眼睛上,有人用满瓶的矿泉水用力抽打他的头部致他耳鼓穿孔,最缺德的是,有个小弟出主意,把胡长贵的裤子脱掉后,在他下身私秘处涂上蜂蜜,然后牵来一条狗,让狗不停的舔。 还有更损的招数,他们把胡长贵关在零下30多度的冰库里,还不让他穿衣服,总之只要是能想到的招数,他们都一个个用来对付胡长贵,胡长贵被他们折腾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估计胡长贵的罪还没受完。就这样,原本猖狂的胡长贵,经过一番折腾,到了公安局手里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黄一天听周德东这么一解释,心里当即感到有些不妥,不管胡长贵干了什么样的坏事,让司法机关来惩处就好了,在他身上用了那么多损招,难怪胡长贵现在变成那副模样。 想到,不管怎么说,周德东也是在帮自己,就算这件事有些离谱,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黄一天又问周德东,胡长贵的弟弟怎么没有一起被抓,是不是跑掉了?这才是黄一天要问的关键,如果亡命徒逃跑了,那么报复是少不了,那么自己就要当心了。 周德东迟疑了一下说,黄书记,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胡长贵也知道,估计再也不敢提什么报复了,所以此事到此为此,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黄一天忍不住追问,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我还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周德东后来解释说,胡长贵的弟弟被抓的时候,拿出刀来跟黑道上的兄弟拼命起来,当场戳伤了两个兄弟,那两个兄弟被伤的很重,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呢,胡长贵的弟弟下手这么狠毒,大家对他自然也不客气,所以这个世界上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胡长贵弟弟这个人出现了。 周德东说完后,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凉,没想到,自己不停的交代周德东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竟然还是弄出了人命,看来只要是跟黑道上的势力有了瓜葛,想要杜绝此类事情也很难。 不过,普水一个小小的县城里,黑势力确实猖獗,以前刘猛将在这里当公安局长的时候,原本是警匪一家,现在尽管警匪之间的勾结会相对少些,可是黑势力在普水县各方面的影响力还是有的,自己能得到周德东这个得力的助手也是老天的帮忙,否则的话,很多事情必定会难办的多。 黄一天想到王耀中的事情,那就是因为查刘猛将,就被刘猛将安排黑道上的人给暗算,看来很多时候看是平静的下面,其实社会根本不是那么稳定,一般人的没有接触到,那是因为他们的生活都很普通,和所谓黑道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牵连。 再说,黄一天对开发区的管理改革方案里,涉及利益损失最大的人就是顾哲明副主任。顾哲明是个老官油子了,他本身就算是开发区的元老级人物,赵王道在开发区做第一任主任的时候,顾哲明就是副主任,正因为他跟赵王道当初关系相处十分融洽,才得以在赵王道的引荐下,进入马魁梧的圈子。 郝竹仁当了开发区主任后,顾哲明依旧是红旗不倒,在赵王道的推荐下,郝竹仁对他相当倚重,郝竹仁不仅让他分管开发区最抢手的财务这一块工作,还积极向上级推荐顾哲明,使顾哲明提拔成为开发区的二把手,常务副主任,他是开发区12位副主任中,唯一一个享受正科级待遇的。 按照郝竹仁原先打好的算盘,自己在开发区干几年后,等到油水捞足了,肯定要提拔到县里去,可是自己走后,留下的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自然是要留给顾哲明的,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顾哲明都是相当合适的最佳接班人选,也才能保证自己走了之后这边不出事。 郝竹仁当时如此的推荐顾哲明,开发区很多人心里都很清楚,所以,即便是郝竹仁还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已经在背后称呼顾哲明是顾主任了,少了一个副字,感觉就明显不同了。 尽管顾哲明嘴里谦虚说,千万别这样叫,让人家听见了可就不好了。其实,心里却感觉很受用。可惜,顾哲明的美梦还没完,郝竹仁刚走,黄一天就突然空降到了开发区。 如果不是黄一天突然出现的话,郝竹仁明确为县委常委后,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或者是开发区主任一职,至少有一个是铁定应该落在顾哲明的头上的,没想到,黄一天一个人把书记和主任一肩挑起来,这样的结局,一下子让顾哲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顾哲明知道黄一天现在急切的想要把开发区变为自己一个人的自留地,所以,他一步步的先对付了方占成,然后再对自己动手。通过最近出炉的改革方案,现在每一个副主任负责自己那一块的工作,财务上自己也有了审批权,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手里同意,而数额比较大的要经过班子研究,自己也插不上手,自己手里并没有分管其他的工作,依旧是负责财务,这就无形中,把自己手里的权力全都架空了。 一个在官场混的人,手里没有了权力,则意味着自己已经脱离了权力的核心,即便是自己的级别是正科级又怎么样,现在在开发区一帮副主任里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最没有话语权的副主任。 从黄一天到开发区的第一天开始,顾哲明的心里就清楚,黄一天是一定会对付自己的,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自己都绝对不可能成为他的人,俩人既然不能合作,必定成为对手。 但是,顾哲明在开发区根深蒂固这么多年,黄一天想要一下子控制住顾哲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来说,一个领导对于此类下属,最典型的做法就是尽力排挤,把此人手中的权力,找个合适的理由转到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下属手中,或者就是找个好位置,把这个人安排走。 这阵子,顾哲明见黄一天忙着对付方占成离职审计的事情,方志彪那边的事情也没有完全处置妥当,心里认为,黄一天暂时情况下,没有精力对付自己,所以并没有多做防备,没想到,黄一天的速度如此之快,直到此时,顾哲明才明白,黄一天这是采用双管齐下,速战速决的策略。 顾哲明暗暗懊悔自己的大意,原本他是应该早做防备的,没想到这一招竟然让黄一天抢了先机,跟黄一天的第一次过招,自己实在是输的有些太惨了。顾哲明是个城府比较深的人,尽管他的心里对一切都有数,可是表面上还是对黄一天比较顺从,他知道,只有尽力的靠近黄一天,才能收集到更多不利于黄一天的各种证据,尽管黄一天或许的确在省里,市里有自己的道道,但是,就算他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想要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撒野,也还要看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土地爷给不给他这个面子。 顾哲明琢磨着,眼下方志彪上次提出的计划,倒是可以给黄一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只是几天下来,没看见方志彪有什么动静,这让他的心里有些着急。顾哲明打了个电话给方志彪,问方志彪最近在忙什么。 方志彪无所谓的口气说,顾主任,我现在能忙什么呢,手里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还有钱都给你开发区扣着,就算是想要多接点工程,也没有这个实力啊。 顾哲明微微一笑说,方老板,我明白你的处境,不过我认为你也快大祸临头了,还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啊。 顾哲明的话一出口,立即起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方志彪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问道,顾主任,最近和黄一天斗,我**是处处被动,又有什么倒霉事挨到我头上了?我最近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顾哲明说,方老板,现在这开发区,哪还有讲理的地方,有些事情,你说你没干,只要是某些领导说你干了,你就是没干也必须承认是你干的,还要背着处分。 方志彪问顾哲明,顾主任,你说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有做任何事情? 顾哲明装出一副奇怪的样子问方志彪,怎么,方老板,这么大的新闻,你还没有听说吗?袭击黄一天的歹徒已经被警察抓到了,背后指使的人是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之所以对付黄一天是为了报复黄一天开除他,现在开发区这边到处都在议论说,赵晨阳副主任之所以受到歹徒袭击,也是跟黄一天同样的原因,在处理你公司的一些违规违纪事件的时候,被你记恨在心,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被歹徒袭击事件呢。 尽管顾哲明说这话完全是为了唬住方志彪,把他吓住后,再引诱他有所动作,没想到,他竟然歪打正着,正好说到了方志彪的心思上。方志彪赶紧解释说,顾主任,这纯粹是有人栽赃陷害啊,我这个人一向是遵纪守法的,哪里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帮我好好的澄清一下事实真相啊。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方志彪哪里会承认,赵晨阳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呢,尽管听了顾哲明的话,他的心里咚咚跳的厉害,嘴上却撇的一干二净,这样的事情谁的前面都不能承认。 顾哲明叹了口气说,方老板,我也知道,你必定是冤枉的,但是现在很多人都认为此事跟你过不了关系,有道是人言可畏啊,只怕这样的消息传扬开来,知道的人越多,对你是越不利啊。 方志彪说,顾主任,你是知道的,最近我正为工程款的事情发愁呢,黄一天要逼着我交罚金,我真是愁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哪有心思去管这些闲话呢,我看这些人既然爱嚼舌头根子就让他们嚼去吧,我是管不了了。 顾哲明见方志彪的态度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赶紧推波助澜的说,方老板,你可不能用这么消极的态度对待这件事啊,你一定要有所行动,才能转移开大家对这件事的注意力才行,你毕竟是一个生意人,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声誉要保证好,一个商人声誉不好了,以后想发展也很困哪了。 方志彪有些听明白了顾哲明话里的意思,顾哲明这是在建议他早点动手,把上次跟他提及的煽动工人闹事的事情,早点提上议事日程。方志彪心里暗想,这个老狐狸,有什么话不直说,绕了这么多的圈子,还要我费力猜来猜去的。 方志彪说,顾副主任,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感谢提醒啊,我会尽快想办法应付这件事的,尽快会转移大众的视野,让他们对我的关心不是放在这件事上,而是放在和黄一天的矛盾上。 顾哲明听了这话,心里安定了不少,他对方志彪说,方老板,你记住了,做事就要向大的方面做,一定要闹出大的动静来,最好引起高层领导的关注,越高级别的领导关注你公司的事情,对你公司的情况越有利,如果就是小打小闹的,让普水来处理,那么结果肯定是对开发区有利的。 顾哲明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诱导方志彪开始闹事,把开发区的局面先搞乱,这样一来,自己才方便浑水摸鱼。方志彪对顾哲明的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又说了一些相关事宜,顾哲明确定方志彪必定会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有所行动,这才放心的挂断电话。 方志彪放下电话后,想到胡长贵被公安机关控制的事情,还是怕赵晨阳的事情被查出来,立即把李元奇交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李元奇,方青青现在到底找到了没有? 李元奇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最近他花了很大的资金让人去找,可是几乎把普水的地盘找了一遍,还是没结果,于是回答说,方老板,方青青到现在手机也没有开机,估计她是不想被自己打扰,或者是到外地去玩了也说不定,反正这女人做事总是没准的。 方志彪有些担心的说,李元奇,如果真是像咱们猜想的那样,方青青只是出去了,当然是最好的,我最担心的是这女人要是落到公安局或者别人的手里,那可就坏事了。 李元奇肯定知道如果这件事情闹起来,受害最大的自己,因为方青青是自己出面的,也知道真的到了那一步,很多的罪名都要自己背着,否则,方志彪在外面也不会为自己出面找人的,只要自己都背着,方志彪心里害怕,那么就会想办法挽救自己。 对于方青青,李元奇有些底气不足的说,老大,按理说,方青青应该不会落到别人的手里,再说,咱们安排的还算是比较妥当的,公安局的那帮废物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她吧? 方志彪说,我也怀疑公安局那帮子废物的本事,可是别人就很难说,就如胡长贵的事情你也应说了,对付黄一天,结果被什么人弄走了几天,被公安局抓走的时候就是一个傻子,所以方青青的事情也说不准呢,你没看见最近咱们公司附近老是有几个便衣在晃来晃去的,我估摸着,是童永祥那小子对我有些怀疑,整天派人在我这里盯着动静呢。 李元奇说,老大,赵晨阳怎么说也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大小算个领导干部,在普水县的地盘上发生这种案子,估计公安局长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帮底下人自然都跟着紧张,他们实在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过来盯咱们,其实,我倒是觉的,有几个便衣在下头晃悠是件好事,至少说明这件案子,公安局那边还没有确切的结果,否则的话,反而不妙了。 方志彪点头说,李元奇,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要小心点,只要你一联系上方青青就立即先把她稳住,一定要把她看住了,绝对不要让她有玩失踪的机会,实在不行就让她不能在说话了。 李元奇听到这儿,心里一惊,想到这也是很多大老板做事的方式,那就是杀人灭口,于是应承说,老大,我明白了。 方志彪后来继续问,李元奇,上次我跟你说的关于要工资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李元奇立即意识到方志彪说的是让准备有组织,有计划的安排工人到开发区管委会大门口和县政府大门口闹事的事情。李元奇回答说,我已经安排业务的人让她联络了几个工地上的中层干部,他们都表示如果开发区管委会真的不给钱,让他们没有工资拿,他们是一定会到县政府去上访的。 方志彪又问,这件事情你跟华总谈过没有? 李元奇说,老大,我正准备找时间跟他谈,毕竟他属于高层指挥,有很多事情要好好详细的跟他说道说道才行,不过这个人的脑袋不好使,看来要花费很多时间。 方志彪说,华总在业务上那是没有说的帮手,这个人虽然有点愚,但是一定要注重搞好关系,我和你那是在外面玩的,而华总那是当家赚钱的货色,所以表面上的关心和尊重是必要的。不过,事要抓紧,记住了,这件事一定要抓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元奇点头说,老大,我心里有数,一定会在尽快的时间稳妥的布置好一切的行动。 方志彪又说,上访那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操着好,适时的和开发区的顾哲明主任联系,和郝竹仁等人做好沟通,同时,也要和市区的马魁梧副市长联系,从马魁梧那儿获得上层的支持。 李元奇说,老大,县里的联系我会主动的协调好,不过和市里马魁梧市长的联系,还需要你主动沟通啊。 方志彪那天和李元奇就很多事情进行了深层次的沟通。 黄一天接到县委办通知,说按照张贵书记的指示,晚上在县委小会议室开书记办公会议,请黄书记准时参加。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间段开会,肯定是研究干部,再说,新的班子上任到现在,也该调整干部了。挂了县委办人的电话后,于电话给周德东,问,周部长,关于到河流乡做书记的事情是否和洪云部长谈过,今天晚上就要开书记办公会议研究干部了。 周德东听到这件事,知道那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的发展,于是回答说,黄书记,这件事我单独找洪部长谈过两次,洪部长的态度很积极,说组织部自家人的提拔总是要多关照的,毕竟她是组织部长,如果推荐的人不能到关键岗位,她也没有面子啊。 周德东继续说,洪部长也说,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比较敏感,只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不够的,所以,这件事还要请黄书记多关心才行。没有黄书记的关心那是不行的。 黄一天说,今天晚上就开会了,既然洪云部长这样说过,我还是主动提前跟她沟通一下比较合适。 周德东当然是巴不得黄一天这样做,于是赶紧说,黄书记,洪部长今天一天都会在办公室里,没有出去考察参加活动的计划,黄书记什么时间过来,要不要我提前跟洪部长说一声。 黄一天心想,人都是一样的,一旦遇上了跟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自然会特别积极上心,尤其是官场人在遇上提拔机会的时候。黄一天知道,对于周德东的事情,自己是必定要放在心上认真处理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德东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这段时间以来,周德东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人有的时候是相互的,如果自己不对周德东投桃报李的话,只怕周德东心里会对自己有芥蒂,那么自己在普水很多方面,就少了一双眼睛,少了一个得力帮手。 黄一天就说,你可以给洪部长汇报一下,就说我已经从开发区出发,有点事情想和洪部长沟通一下,请她不要外出。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现在就去汇报。 几分钟后,黄一天的车来到县委办公大楼前,停了下来后,黄一天直接上楼来到洪云的办公室。洪云听周德东汇报说黄一天要来的事情,那是老部长到访,肯定很重视。 看到黄一天进入办公室,赶紧客气的主动起身斟茶倒水,黄一天客套的说了几句表示谢意的话后,在洪云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客套一番后,黄一天首先跟洪云提及了开发区准备提拔一批干部的事情。 黄一天说,开发区马上准备申报省级开发区了,有些比较优秀的干部很需要给与奖励啊,这样才能调动积极性,当然,职务不允许,那就可以先明确个主任科员的,这样一来,干部的级别上去了,干工作的积极才能被充分的调动起来。 洪云对这位普水县前任组织部长一向比较尊重,也知道黄一天是个比较强势的人,他到开发区做的很多事情听下面的人汇过,今天见黄一天亲自上门跟自己商量此事,她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再说,黄一天毕竟还兼着县委常委副书记一职,自己一个人新来乍到的,以后说不定也有麻烦黄书记的地方。 在官场混,本来就是要遵循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的法则,如果连这点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想要在官场混个不错的级别,估计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即使到了一个位置,也是一个孤家寡人。 洪云在组织部里工作多年,动干部的事情,说起来好像挺严肃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各方面的因素只要都协调的很好,就算是不够提拔条件的,也照样提拔,说白了,关键看背后的谋划工作,要是所有的干部都等着组织部考察评分那一套,等着天上掉下个官帽子下来砸到自己头上,那就有些太幼稚了。 洪云就笑着说,黄书记,你是组织部的老领导,开发区那边要是有动人计划的话,您直接吩咐就可以了,组织部这边一定坚决落实。 黄一天见洪云的嘴上相当客气,心里也比较受用,于是不客气的说,这次开发区准备推荐一个副主任,明确个主任科员的级别,此人就是在开发区分管建筑这块的赵晨阳副主任,这事情还请洪部长放在心上。 赵晨阳这个人能够被领导赏识,推荐提拔也算是官场特例中的一种,这种人背后有得力的关系撑着,即便是现在的领导人不推荐,有合适的机会,也会有人帮忙从上面说话,到时候依旧会被提拔。那么,会做人的领导,就要主动关心这样的人。 再说,赵晨阳出了意外后,黄一天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把建筑这一块交给赵晨阳分管,他不会有这场劫难。最重要的是,赵晨阳有得力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对自己来说,也是相当实用的,如果自己想要拉近跟这位靠山的关系,赵晨阳是唯一的纽带,给赵晨阳一个主任科员本是自己徒手之劳的事情,自己又何必不送他这个人情呢。 洪云后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组织部这边需要推荐的干部,还请您多关心啊,我这个组织部长毕竟新来时间不长,对很多情况并不是很熟悉,现在想要把组织部这边出去的干部推荐到比较好的岗位上,只怕是马力不足啊。 黄一天问她,组织部的干部都是很优秀的,不管到哪个岗位都能适应工作,不知道洪部长准备推荐谁? 洪云说,周德东副部长已经找自己谈过几次了,他的心里是想要到河流乡做党委书记的,我心里考虑着,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正好空缺,这个乡的经济情况也好,各方面的发展情况也好,在普水县都是数的着的,既然组织部的干部出去,自然要安排的好些,否则的话,自己做干部工作的,自己家的干部都不重用,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黄一天正准备谈完开发区的动人计划后,就跟洪云谈及周德东的事情,现在见洪云自己主动提及,心里也很乐意。 黄一天说,洪部长,你真是好眼光啊,周德东在组织部当副部长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各方面工作能力的,他的确锻炼的不错,按理说,早该从组织部出去独当一面好好的干一番事业了,再说,他在河流乡乡长的位置上干了几年,对儿的情况也很熟悉,如果不是我当时把他要过来,现在书记的位置也非她莫属啊,所以你的提议我完全赞同,你跟我的观点也算是不谋而合。 洪云见黄一天的态度也很积极,心里放心了不少。周德东的事情,既然自己作为组织部推荐上去,还有个县委副书记鼎力支持,还有什么不好办呢,洪云想,有些时候,如果能跟一个有实力的领导联合起来办一些事情,难度会相对小很多,办事的成功率也会大很多。 晚上七点,书记办公会正式开始,因为今天书记办公会的主题就是研究干部调整,所以组织部长洪云也出席参加,会议室里共有五个人,县委书记张贵,县委副书记兼县长赵正扬,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县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王耀中。 大家坐在一起,因为人少,所以随意的叹了一些话题后,县委书记一把手张贵首先开始话题,他说,既然大家到齐了,那就看会。后来,他直截了当的把今天会议的主题说了出来,那就是研究干部。 张贵说,普水新的领导班子配好哈偶,各方面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从目前的情况看,各方面的磨合效果都还是不错的,现在有些不足的地方就是有些部委办局和乡镇里头的一把手党委书记在上一次的干部调整中,出现了一些位置的空缺现象,这些位置都是比较重要的领导位置,如果不尽快配备起来,必定会影响下一步的工作进程。 参加会议的领导,都对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心知肚明,所以张贵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几人都默不出声的仔细听着,想要从领导的话里听出几分他心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来,毕竟这是张贵做县委书记后,第一次大规模的调整干部,调整谁那都表示这个人和张贵的关系如何? 张贵说,今天大家坐在一起开个书记办公会就是为了提前在这些领导干部的推荐提拔人选上通个气,希望大家都本着对工作负责,对百姓利益负责,对普水的经济发展负责的原则,推荐出合适岗位要求的领导人选,放在最需要的工作岗位上。 张贵简单的讲了几句话后,让组织部长洪云把这次计划中需要调整的岗位表分发给各位领导,好让大家酝酿人选。首先讨论的空缺岗位是河流乡党委书记的职位。 张贵对大家说,河流乡现实的位置比较特殊,相当于普水的第二个浮城,所以党委书记职位的重要性就不用我明说了,希望大家本着一心为公的原则,推荐合适的人选来出任这个职务。 张贵的话音刚落,赵正扬首先开口讲话说,张书记说的很多道理,这河流乡的情况比较特殊,它的地理位置靠近县城,经济方面发展的又很好,在这样一个良好的发展基础上,一定要找一个比较了解当地特殊情况,并且对当地工作相当熟悉的干部来出任新的党委书记,综合以上种种考虑,我决定推荐河流乡现任乡长冯向阳同志出任河流乡的党委书记。 赵正扬前面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讲完后,大家都有些纳闷,猜不透他到底要推荐谁来当河流乡的一把手,竟然这么急切的不等张贵把话说完,就抢着要表达意见。 没想到,他最后说出来的推荐人选竟然是冯向阳,在座的几人心里不由都有些冷笑,冯向阳是什么样的货色,大家都是很清楚的,要是真把他提拔为一个乡里的一把手,只怕这个乡从此不得安宁,不谈各方面的工作能力是不是能跟得上,他能让这个乡情况基本稳住,不出乱子就算是很不错了。 张贵注意到,当赵正扬说出冯向阳这个名字的时候,其他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些不易觉察的蔑笑,心里很满足这样的效果,于是他主动问其他几位领导,对赵正扬县长建议的人选有什么看法。 洪云看了黄一天一眼,见黄一天没什么动静,于是开口说,赵县长,我新来乍到的,对普水县整个干部的具体情况并不是了解的很全面,不过,作为组织部长,关心一些干部的成长毕竟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我对全县各乡镇的一二把手各方面素质,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刚才提到的这位冯向阳乡长,好像从工作能力和本人素质各方面并不是很适合当一个乡镇的一把手,听说这个人经常是没有事情能够闹出事情。 洪云的话,当场给了赵正扬一个难堪。赵正扬心里虽然不满洪云对他的指责,但是他心里只有暗暗骂冯向阳平时不争气,这新来的组织部长刚上任时间不长就对他久仰大名了,就这样的名声在外,还整天做美梦想要提拔,如果不是因为马魁梧亲自打招呼的原因,他怎么也不会把冯向阳的名字给报出来的。 〔19〕迎接进攻 (19)迎接进攻 当然,作为一个县的县长,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普水出除了张贵似乎就算到他了,所以赵正扬短暂的尴尬以后,脸上没有表情的问,洪部长,冯向阳不适合这个岗位,那么还有谁适合呢? 洪云看着赵正扬,很严肃地说,作为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刚才赵县长说的关于河流乡的情况比较特殊,要找一个比较了解当地特殊情况,并且对当地工作相当熟悉的干部来出任新的党委书记,我认为很有道理,综合以上种种考虑,我决定推荐县委组织部长的常务副部长周德东来担任,周德东做过该乡的乡长,而且不管从能力和资格都要比冯向阳合适很多。[`小说`] 洪云说出另一个推荐人选的名单后,下面的借个人一时无话,大家都把眼睛盯在张贵的脸上,第一个需要讨论的职位就在这里卡了壳,下面的职位就没法进行下去了,作为今天的班长张贵是要说话的。 张贵看了大家一眼,笑着说,其实,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正向赵正扬县长和洪云部长说的,的确非常重要,不是素质高的领导干部即便是坐上了这个位置,也不能把工作干好,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个岗位比较特殊,还是应该让一个当过乡里党委书记的人选,有过在乡里当一把手经验的领导干部来担任这个职务。 黄一天和洪云都有些不明白张贵到底想要支持的是哪一方,不管是冯向阳还是周德东都没有在乡里当一把手的经历,按照张贵的说法,难道他想推荐另一个新的人选? 张贵看到几个人都看着自己,心里知道该抛出自己的底线了,于是接下来说出的话,证实了两人的猜想。张贵说,刚才赵县长和洪部长推荐的人选都很优秀,但是没有乡镇党委书记的经验,所以我想还是推荐姚晓霞同志担任这个职务,姚晓霞同志原本是县里的团委书记到乡里当一把手书记的,不管是在县里当团委书记之间,还是在乡里干工作等各方面成绩都比较突出,既然这次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一职空缺,我建议让有过基层一把手工作经验的姚晓霞同志来担任河流乡党委书记一职,还是比较合适的。 张贵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观察着底下人的反应。心里却在想,赵正扬和洪云的观点不一致,真是自己把人选推出来的好时机,那么下面再有人跟在自己后面推推,那么人选就定下来了。 黄一天这个时候坐在那儿,心里很不平静,今天的书记办公会真是有趣了,一个职位,三个人来抢,看样子,不管这个位置被谁抢到,必定要经过一番辛苦的厮杀才行。 黄一天感觉到张贵正用眼睛盯着自己,他抬头看了张贵一眼,心里明白张贵的意思是想要在书记办公会上讲两句话,支持一下他推荐的人选,这样一来,大的格局就算是定下来了。 黄一天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下,看看洪云,又看看张贵,心里想,张贵,不管你和姚晓霞是不是有那个关系,但是这个女人是不能到河流乡的那个位置的,于是开口说,刚才听了几位领导都推荐了自己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我也来说几句,要是依照我的看法,这三人各有千秋,但是从工作的角度来看,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周德东,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周德东都要比两外两位推荐人选有不可替代的优势,冯向阳的问题刚才洪部长已经提过了,至于刚才张书记提到的姚晓霞,到乡里当党委书记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能力好像也没有看出比别人有什么特长的地方,所在乡镇的发展似乎没什么大的动着和成绩,再说,一个干部频繁的调动位置,会不会影响各方面工作的开展呢?同时,也不利于工作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对地方发展很是不利。 黄一天把话说完后,拿着眼睛瞄了王耀中一眼,王耀中作为黄一天的兄弟,会意的点点头。 张贵把黄一天的眼神看在眼里,心里立即有了底,现在书记办公会五个人,已经有两人是明确表示同意周德东作为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的,剩下一个没有表态的王耀中毋庸置疑的态度必定是支持黄一天的推荐人选。眼见形势不是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张贵赶紧说: “既然对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大家的争议比较大,那么就就建议暂时不议论这个位置,或者说把这三个人全都列入推荐名单,等到下次开常委会的时候再集体讨论一下吧,发扬民主。” 赵正扬心想,这个张贵,实在是滑头,眼看着他推荐的姚晓霞没有必胜的把握,就开始想别的法子了,如果今晚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话,周德东肯定是会上来的,冯向阳和姚晓霞都没游戏。现在张贵说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放到常委会上讨论,其实还不是想要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让他心目中的理想人选姚晓霞能把位置占下来,既然如此,大家不妨暗地里斗斗看,到底花落谁家,结果还说不定呢。 赵正扬心里想,要说普水现在的常委里面,11个人自己掌握的票数最多,那么这个位置如此的操着对自己那是很有利的,于是就说,张书记这个建议很好,我是完全赞同。 黄一天早就看出了张贵的目的,只不过现在赵正扬的心里也在盘算着自己的一本帐,既然没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自己也就不说什么,再说了,张贵毕竟是一把手,他要是存心要干的事情,别人即便是反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那就让张贵丢几回面子,那么张贵就会成熟了。 黄一天暗想,要是这个位置的三个人选真上了常委会讨论,周德东的优势就不明显了,不过,姚晓霞那是一点优势也没有。看来张贵很自信,自信到了有点自负的地步,认为他是县委书记了,很多人都要看着他的意思做事,简直是幼稚。到了常委会上,参加会议的人都不是张贵能够左右的,所以根本没有人会看着他的眼色做事,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了。 因为第一个空缺职位的推荐人选的讨论就有很大的分歧,所以参加会议的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是很快活,下面讨论其他岗位的时候,兴趣都不是很高。蹊跷的是,底下几个位置的人选反而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基本上是,只要有人提出推荐人选,基本都是一次通过,这样的顺利场面,倒也不容易见到。 当把招商局的唐伟忠调整到水利局做局长等一些正科级领导干部的位置确定后,张贵对说,各位领导,下面副科级的配置今天的书记办公会就不用再讨论了,组织部那边根据实际情况先推荐着,到时候名单拿到常委会上通一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直接调整就行了。 组织部的洪云点头说好,一定认真的做好推荐工作。后来,张贵当即宣布,书记办公会就开到这里,散会。出了会议室的大门,张贵夹着小包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先行一步,赵正扬则一个人慢吞吞的坐在原地,一副谁也不愿搭理的表情。 黄一天和洪云打个招呼后,则跟王耀中一起去了王耀中的办公室。到办公室坐稳后,王耀中说,黄一天,最近听在开发区对方占成进行离任审计的一班人回来汇报说,在对方占成经手的账目上,查出了相关郝竹仁的一部分问题。而且很严重啊;另外,方占成和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的来往,在账目上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问题。 黄一天说,这些问题的存在那是很正常的,如果说查到最后不存在任何问题那就是不正常,还有什么问题? 王耀中说,负责审计的同志还反馈说,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在开发区担任领导司机期间,有很多的发票都存在很大漏洞,尤其是一些假发票也夹杂报销凭据中,充当真发票使用,这样的行为很恶劣。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很多事情如自己考虑的几乎没有差别,于是问王耀中,审计什时候结束? 王耀中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结束,现在就是根据你的需要,同时,针对已经查出的相关问题,你有什么建议? 黄一天想起周德东跟自己说起的,胡长贵在被抓后受到的一系列折磨,导致现在精神已经有些异常,他有些不忍的说,胡长贵的事情就算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人在公安局被关着,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又何必再费这番周章呢,他不过是一个领导的司机,这假发票里头,又有多少是进入他自己的口袋的,谁又能说得清呢。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啊,这胡长贵的问题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胡长贵要是不追究了,郝竹仁有些账目也就变的不清不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也是知道的,难道,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就因为胡长贵的原因就放弃了。 黄一天说,怎么会呢,这里面牵扯到的郝竹仁也好,顾哲明也好,他们的问题是必定要查清楚的,我是说,胡长贵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他账务上的问题查出来后,只怕会加重他的罪行。 王耀中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说,黄一天,你一点也不像市纪委出来的干部,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有了妇人之仁,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胡长贵当初可是砸过你的管委会大楼。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头脑稍稍思考了一番,反正胡长贵现在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偏袒的呢,处理这种关键问题的时候,还是要切忌感情用事比较好。 黄一天说,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胡长贵账务上的问题,你们纪委等到合适的时候,直接移交到法院吧,至于胡长贵,法院到时候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即便是这些事不暴露出来,他雇凶伤人的罪名也够他受的了。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这样才对嘛,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要胡长贵的事情一出来,到时候,咱们再找新闻媒体的人过来加大一下宣传力度,郝竹仁的日子必定也会很难过。 黄一天说,那是自然的,就算是暂时情况下司法机关什么都不做,胡长贵的案子只要定下来,被弄进去今年,那么所有人自然而然的会想到胡长贵的主子郝竹仁必定不干净。 王耀中说,郝竹仁,方占成,还有顾哲明,都是不干净的,这一连串的鱼,就看咱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他们一个个上钩了,上钩后就等着慢慢的在火上烤吧。 黄一天说,这几个人的事情,暂时还是先等等再说吧,开发区这边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出来的全都是反面的新闻,要是这几人再一窝蜂的出事,只怕开发区一些相关干部要人人自危了,毕竟他们都是在开发区工作过多年,尤其是方占成和顾哲明,目前情况下,连我都不能完全掌握,开发区到底有多少干部跟两人有染,别到时候,拎起一条鱼,带出一串鱼出来,开发区那边的正常工作就要受到极大影响了。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是不是想的也太严重了,总不能因为开发区的所谓稳定,就对这些人的违法行为置若罔闻吧,我作为纪委书记,只要在位置上一天,我对这些人的态度永远不会变,腐败一个抓一个。 黄一天解释说,王耀中,我不是想要故意替这几人开脱,我只是想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总之目前来说,开发区的局面刚刚稳定下来,确实是不适合再有大的波动,你手下那帮人在开发区调查工作还要进行一段时间才能结束,等到所有的调查全都结束后再说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的态度很坚决,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那是多年的友情,于是只好同意说,行了,反正你黄一天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这件事暂时我听你的就是了。 黄一天拍了拍王耀中的肩膀说,王耀中,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正好我也忙,好长时间咱们兄弟俩没好好聚聚了,今晚请你到流云山庄或者别人地方,咱们好好喝几杯。 王耀中听了这话,很不愿意地说,黄一天,你还是免了吧,流云山庄的菜我都吃腻了,弄来弄去就是那几个花样,你要是真想请客,让我吃的舒服点,赶紧换个地方。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微微一愣,前一阵子,他听身边人议论,后来也知道,王耀中跟流云山庄的老马琳关系不一般,现在听王耀中这么一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知道,王耀中这个人心里是摆不住什么话的,难道两个人之间出了什么矛盾,对马琳,黄一天虽然不了解,但是想到那是马燕的妹妹,所以也就多关心了一点。 黄一天于是装着很不在意的说,王耀中,看来你现在也腐败了,经常被人请去吃饭,最近是不是经常去流云山庄? 王耀中见黄一天这么问,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笑着说,黄一天,你直接问我,是不是跟流云山庄的马琳好上了,不是更直接。 黄一天也笑了,说,私生活我无法干涉,男女之事两个人愿意就好,再说,我问了,你愿意实话实说吗? 王耀中说,黄一天,咱们兄弟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跟那个马琳不是一两天了,兄弟你自从到了开发区以后,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下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这阵子,我经常去马琳那里转转,这个人与人之间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了感情。 黄一天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晚上不会闲着,行了,记住安全第一,千万不要被人议论什么,否则,对你发展很不利啊。 王耀中打趣说,你放心,我次次都打的双保险。 黄一天疑惑的问他,什么叫双保险? 王耀中有些卖弄的伸出两个手指头说,做事的时候带着套子,不让精华撒进去;去的时候带着帽子,不让别人认出来。 黄一天这下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耀中又跟黄一天提及开发区加强纪检队伍建设的问题。王耀中说,黄一天,为了这件事,他特意召开了一次班子会议,想要看看县纪委这边的哪个班子成员能主动到开发区去增强开发区的纪检队伍实力,加强那里的队伍建设,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原本已经不太过问太多工作的李西平竟然主动提出要到开发区去当纪委书记。 黄一天也有些意外,李西平可是人大副主任,不住会而已,当时就是为了帮助王耀中这边的工作,现在想到开发区,究竟是为了什么。于是问,李西平真是主动要求去开发区的? 王耀中说,所以我才感到奇怪,这些天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了什么? 黄一天说,不管李西平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到开发区任纪检书记,那就让她去吧,她能去帮我一把是最合适不过了,毕竟我们原本就熟悉,也是我的老领导,很多事情沟通起来也相对方便些。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倒是想的美,李西平要是走了,我内务这块又没人了,朱志牛走后,外面查案这一块,相对来说效率低了不少,要是李西平走了,我可就更加没人手了。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要是舍不得,就把李西平留着,改派个经验稍稍丰富一点的领导到我那里去当纪检书记,反正,这件事你是有绝对的权威,我听你的安排还不行吗? 黄一天这么一退让,王耀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王耀中这个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人家要是跟他来硬的,他绝对跟对方硬拼到底,可要是有人跟他来软的,他就立即歇菜。 王耀中最终决定说,算了,黄一天,既然李西平本人想到你那里去,肯定有原因,再说你又表示欢迎,我又何必阻拦呢,到时候,弄的你们两人都对我心里有意见,我不是亏大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主动放人,心里也有些感激,他轻轻的拍了拍王耀中的肩膀说,这次算是兄弟欠你的,不过李西平去了以后我的工作上就很难安排了,因为她是副处级,也是我的老领导。 王耀中也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其实,这个没有关系,她去了以后只做纪委那一块的工作,和你的工作可以分开考虑也可以连在一起,不过她去开发区,我现在也是顺势做个好人罢了。(..info) 黄一天考虑了一会儿说,王耀中,我总认为李西平这次想到开发区肯定有她个人的原因,这个人我很了解,工作上那是很好的领导,可是处理一些事情的很圆滑,但是又丢不下面子,这就是她在纪委一直处于不是很主动的主要原因。 王耀中很不解的说,我可是对她很放权的,纪委的内务什么的我从来都不过问,那就是因为信任她。 黄一天说,这个和信任没有关系,我是说她曾经在纪委是很有能力的副书记,后来被人排挤到了经贸委,你来了以后才把她要了回来,而且尽力推荐她提拔了,她的心里也很感激你,但是想到自己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却要你一个很年轻的人庇护才能提拔,心里有个坎啊。 毕竟两兄弟曾经在一个屋檐下住过,又在普水并肩应付了这么多的风雨,有些话说都是很到位的,必须要隐瞒什么。 王耀中说,这我反而没有考虑过。 黄一天说,我也从没有考虑过,但是到了开发区和顾哲明这个老的副主任在一起,就感觉到这个老干部的心里。而李西平那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所以心里就有了那个坎。而顾哲明这个家伙,整天**的和我玩阴的,心里就**的和不阳光。 王耀中说,李西平到开发区,你也是他的下属,她的心里也不是一样的不快乐? 黄一天说,真因为我做过她的下属,所以它能够知道和我如何的沟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她到开发区后,我会想办法让她适应过来的,毕竟她还是纪委的干部。 那天,黄一天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接到洪部长的打来的电话。洪云不无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她事前根本就没想到张书记心里会有了合适的人选,要是早知道张书记今天会推荐姚晓霞当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初次推荐干部就跟一把手唱对台戏的。 黄一天明白洪云现在心理,于是安慰说,洪部长,你在市里呆的时间比较才长,对县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县里的一把手是不是说话算数,不是跟位置有关系,而是跟很多因素有关,张贵是从普水县长的位置上提拔起来的县委书记,即便是当了一把手,很多下属依旧是原本一起战斗过的同事关系,所以张贵也算是个比较讲究民主的领导干部,下属有不同意见的事情也常有发生,相信张书记是不会过分计较的。 洪云听了黄一天的话,显然是放心了不少,她有些担心的说,黄书记,这次是我到普水来当组织部长后,第一次推荐干部提拔,我琢磨着,要是第一次推荐就失败了,我这组织部长的面子可就难堪了,既然张书记这个人相对比较民主,我看周德东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希望,我想请黄书记一定要鼎力相助才行啊。 黄一天心里明白,按理说,河流乡党委书记这么重要的岗位,想要推荐一个干部任职,没有县委书记和县长的支持,也是很难实现的,组织部长洪云为周德东的事情即便是全力以赴,估计马力也稍微有些不足,事情既然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自己的态度也是很明朗的,既然答应了周德东,自然是要配合洪云把这件事争取尽量成功,毕竟这件事是涉及周德东切身利益的事情。 黄一天对洪云承诺说,洪部长请放心,这件事自己的心里有数,一定会尽全力争取的,不管是到了哪一个地步,自己都会赞成洪部长的意见的。 洪云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因为洪云以前就听说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关系,到了普水听下面的人详细介绍了两人在普水的所作所为,基本都是一致的,就想有两个副书记支持自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但是在最终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却也不敢大意,毕竟河流乡党委书记的几个备选人选竞争力都很强。 黄一天回到开发区后,已经很晚了,冯燕老远的迎上来问他吃过饭没有。黄一天冲他摆摆手,冯燕赶紧着急去安排晚饭。开发区党政办公室的主要职责就是要把一把手的工作和生活各方面伺候到位,每个机关的办公室主任基本上都相当于领导的内当家,公事上,领导需要找个人,安排一件事情,都会指示办公室的人去干,按理说,八小时以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是完全可以自行下班的,但是在中国的政界,好像没有哪一个办公室主任敢在八小时以外就完全对领导的各种事宜不管不顾的。 开发区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只要黄一天没下班,他们就不会擅离职守,否则的话,当领导需要找人做事的时候,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那领导还要设置办公室这个机构有什么意义呢。 黄一天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后,做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等冯燕把饭拿过来。因为是下班时间,整个办公楼里除了办公室里值班的工作人员以及楼下的门卫,大楼里已经不见什么人影,黄一天进门的时候,没有关门,办公室的门随意的敞开着,一小片灯光撒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让人离的老远就能猜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是有人的。 黄一天自己动手跑了杯茶后,见到办公室外有个人探头探脑的往里头张望,知道有人来找,于是他赶紧问了一声,谁呀? 那个探头探脑的人见黄一天在里面说话,赶紧说,黄书记,我琢磨着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不一定在办公室,无心的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凑巧了,正好碰见你。 随着话音,黄一天看见一个身材圆滚滚的中年男子从黑影中站出来,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李峰。黄一天不由笑道,李总,你是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逛逛? 李峰拎着小包笑眯眯的走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中央位置说,黄书记,您现在可真是个大忙人,想要见你一面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预约也要等几天啊。 黄一天心想,这个狗日的李峰,自己刚到办公室就跟了过来,他怎么就来的那么巧,难道说他派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梢,想想也有些不现实,李峰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冤仇,没事干嘛要派人盯着自己呢。 黄一天在心里摇摇头,客气的请李峰坐下后,问李峰,大老板最近忙着什么? 李峰说,大老板谈不上,混饭吃,最近忙的还是黄书记当时牵头的那个河流乡的河边那块地的建设。 黄一天想到上次钱卫国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事情,说,现在李峰开发的别墅,那是很多人排队都卖不到,真是看不出来,这个普水有钱的人是那么的多。黄一天于是笑着说,李总的别墅,现在听说卖的很好啊。 李峰就说,黄书记,现在这个普水的有钱人太多,所以才卖的好,那些有钱人图的就是什么安逸啊,舒服啊,不受到外界影响啊,这些方面一考虑,那么别墅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啊。 黄一天说,有钱的人,就是会享受啊。 李峰就说,黄书记,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需要,肯定会为你留下一套,位置随你挑选。 黄一天摆摆手说,也不瞒李总,住别墅对我来说还真的不习惯,再说也买不起。后来,黄一天就问李峰,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李峰说,黄书记,我一个小商人,做生意的,来找黄书记脱不了跟自己想要合作的项目有关,我听说开发区最近有两个大项目要招标上马,赶紧过来探探风声,我的公司是不是很有希望,很希望黄书记可要一如既往的对我的公司多关照啊。 黄一天笑着说,李总的消息果然很灵通啊,那两个项目的事情刚刚敲定时间不长,你可就闻着味了,不是外人,实话告诉你吧,开发区这边分管建筑这块的是赵晨阳副主任,你要是真有兴趣参与这两个项目的竞标,最好联系赵晨阳副主任,开发区现在每个副主任对自己的工作负责,我只是负责监督。 李峰心里想,赵晨阳也要看着你的眼色做事,他敢违背你的意愿吗,于是说,黄书记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如果需要从赵晨阳副主任那里走程序的话,还请黄书记找机会介绍一下,让我有机会跟这位赵副主任认识一下。 黄一天心想,你这是想要赖上我啊,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必定还是要把这件事指望在我身上,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我既然做出了改革方案,自己自然是要带头执行的。 黄一天就说,这个赵晨阳每天都上班,你可以直接去介绍自己的公司,如果不方便我也可以让办公室的人带你过去,作为开发区很希望更多的公司参与竞争,这样好管理。 李峰见黄一天话里没有主动帮自己的意思,心里以为黄一天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而已,所以暂时没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认为有机会把黄一天喂一喂,也就可以帮忙了,现在做官的没有白帮助的。李峰今天来找黄一天,原本是另有目的,那才是来的关键。 黄一天正准备跟李峰讲讲关于开发区这边领导班子刚刚做出的一些改革措施,想要让李峰看清形势,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李峰却抢先把话题又转到了姚晓霞的事情上。 李峰说,黄书记,还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你。 黄一天说,李总,有话就直接说。 李峰说,姚晓霞这个人能在官场一路走来,那要非常感谢黄一天的关心,没有黄书记的关系,就不可能有今天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听说,最近干部调整,就想利用这次机会把姚晓霞调整到离县城比较近的乡镇来,县里已经找到个别说话比较管用的领导人,已经点头同意推荐,就怕别的常委中有不同意见,让这件事实施起来有阻力啊,所以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 黄一天听李峰的话里,好像是已经知道了刚才书记办公会的情形,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的,现在这共产党的领导干部开会调整人事的保密程度也太差了,连一个只有几个人的书记办公会,都会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泄密,还谈什么其他的保密制度。 黄一天想到胡莉莉和张贵开房间的事情,心里骂道,狗日的张贵这个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顾影响的推荐,会议结束还把会议的内容告诉这个女人,这**的不是个东西,共产党指望这些干部做事,狗日的,也是太让人失望了。 黄一天心里肯定不愿意姚晓霞这个人到河流乡的位置,于是说,李总,你也是个明白人,我现在的工作范围主要在开发区这块的事务上,关于县里人事这一块,主要还是县委书记张贵说了算,我一个常委也就是起一个表个态,举个手的作用,对于一些重要位置的领导岗位人选,更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身不在其位,难做其事啊。 李峰看了黄一天一眼,似乎想要判断一下黄一天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心话。李峰说,黄书记,你太过谦了,你在普水县工作这么长的时间,在县里威信还是很高的,不管是在常委会上,还是在其他领导面前,你说话还是很有权威的,要是你出手帮姚晓霞一把的话,相信就算是县长和县委书记,也不会不给你的面子。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心里想,狗日的李峰,你这是抬举我了,既然今天你专程为了姚晓霞的事情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不妨跟你说句实话,让你在我这儿死了心,于是说, “李总,姚晓霞说到底是我的校友,我对她的印象也是很不错的,我也推荐这个人到重要的位置,不过我有我的立场,目前情况下,我只能保证自己在召开常委会的时候,不会对姚晓霞的任何调整建议不会提出反对意见,这是我的底线,希望李总能理解。” 李峰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显然是已经说的很到位了,他依旧有些不甘心的纠缠说,黄书记,您是知道的,姚晓霞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要是黄书记在这件事上能鼎力相助的话,相信姚晓霞一定不会忘记黄书记的大恩大德的。 黄一天见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李峰还是不依不饶的模样,心里就有了几分反感。黄一天说,李总,我现在只能对你说一句话,这件事情我是起不到大作用,只能尽力的。 李峰知道今天谈不到什么效果,见黄一天的脸上已经有些不爽的表情,赶紧笑着说,我知道黄书记对姚晓霞一直不错,这件事即便是我不多说什么,黄书记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今晚我说的这些,倒是有些显得多余了。 黄一天不搭理李峰的话,李峰就感觉两人之间谈话的气氛有些尴尬,他想着,以后在开发区工程这一块总是要黄一天帮忙的,别再为了姚晓霞的事情,弄的两人之间不痛快,于是赶紧陪着笑脸又说了几句题外话后,适时的告辞出来。 黄一天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李峰圆滚滚的远去背影,心想,李峰必定是从张贵那里得知了今晚书记办公会的具体情形,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有的放矢的找到自己这里来,按照目前的形势,只要自己能跟张贵合作,姚晓霞的事情自然要好办多了,可是李峰是什么时候跟张贵联系上的呢,难道真像有些人在暗地里传说的那样,张贵和姚晓霞之间有些暧昧关系。 黄一天就想到前两天去县委大楼办事的时候,途中遇到了贾珍园副县长额事情。贾珍园可能是想要黄一天把她的亲戚提拔的事情还需要黄一天的照顾,于是主动跟黄一天聊起了一些敏感话题。 贾珍园就说,黄书记,您是不是有个关系处的不错的师妹叫姚晓霞的,现在还是下面哪个乡里的党委书记? 黄一天当时听了心里就有些奇怪,贾珍园跟姚晓霞两人风牛马不相及,两人应该都只是各自听说过对方的名号,并不一定跟对方很熟,今天怎么贾珍园就主动在自己面前提及姚晓霞的名字呢。 黄一天很随便的点头应付说,是啊,姚晓霞的确是我的校友,怎么,贾县长对这个人很有印象啊,她是不是给你添什么麻烦? 贾珍园当即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这个校友可真是不简单啊,我可不敢得罪她,所以也就没有麻烦,我想以后黄书记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张书记沟通的,我看从她那里先过一下,估计效果会更好。 黄一天见贾珍园把张贵跟姚晓霞扯到一起,心里更是纳闷,他是个聪明人,立即意识到贾珍园想要向自己传达的什么信号,于是笑着问贾珍园,这些道听途说的话,贾副县长也当真。 贾珍园见黄一天已经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也笑着说,黄书记,官场上的事情真真假假的,假假真真,谁也不敢说到底是真假,我也只是听下面的人议论,今天在黄书记前面随口一说,信不信就由着黄书记自己的判断了。 贾珍园还说,黄书记,我今天在你前面说,主要是听说当时姚晓霞到下面去书记,当时是黄书记尽力推荐的,我今天能有现在的位置也是当时黄书记推荐的,所以在领导前面不敢说假话。 黄一天当时笑了笑。 贾珍园看到这儿,脸上带着什么的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一路上楼的时候,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姚晓霞和李峰的关系就很让人难理解,这也是黄一天当时没有上姚晓霞的主要原因。现在怎么可能又跟张贵有戏?姚晓霞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黄一天自然有点难理解,不过和张贵这件事来的也太突然了些,他心想,难道自己真是离开县委这边的办公区时间太长,很多消息已经严重闭塞呢吗?姚晓霞和张贵,两人原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呢? 今晚,李峰的突然拜访,反而让黄一天心里更加的疑惑,一个女人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这两个男人不是应该相互倾轧,互相嫉妒才对吗,怎么张贵会及时的把消息透露给李峰,李峰又及时的找到自己的头上呢?看来姚晓霞跟张贵和李峰之间的这笔糊涂账,自己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在县城某栋高档住宅楼里,姚晓霞的住处,张贵刚刚漱洗完,正躺在柔软的卧室双人床上,怀里搂着穿着性感内衣的姚晓霞。张贵在当县长的时候,就对年轻漂亮的时任团委书记的姚晓霞有些感觉,只不过当时,他还跟马琳有关系,每天晚上倒也不空着,所以对姚晓霞的欲望仅限于想象阶段。 等到当上县委书记后,因为种种原因,跟马琳之间的关系已经渐渐淡薄,主要是王耀中的参与,张贵就想自己没必要和王耀中抢女人,这个王耀中可是**的二愣子,说不定为了女人和自己斗起来。 女人,对张贵来说,只是发泄的工具而已,张贵不和马琳来往后,每晚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就又开始想起曾经让自己动心的姚晓霞来。张贵知道,姚晓霞现在人在乡下当党委书记,当时是黄一天推荐的,就要看看是不是黄一天的马子,如果是,那么就会主动推迟。 后来,打听到黄一天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那层关系,于是隔三岔五的找机会到姚晓霞所在乡里检查工作,姚晓霞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两次一接触,她就看明白了张贵的心思,眼见县委书记对自己情有独钟,姚晓霞哪有不赶紧抓紧机会的道理。 姚晓霞,想想看自己的前辈贾珍园,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自从跟上了马魁梧,简直是事事都顺利,这才几年的工作,从科级干部一步步爬上了副处级的位置,三两年的当个县长书记什么的,应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姚晓霞的心里有数,现在的官场女干部有基本可以分为几种类型,第一种是,事业为重型的女人,整天跟男人一样在前头打拼,希望凭借自己的个人能力,得到领导的赏识。 第二种是混日子型的,心里对官场的种种艰难看的清楚,一心拿点稳定工资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至于为了升官提拔争的明争暗斗的事情是没心思去做的。 第三种就是类似于自己这样的女人,工作能力不是很强,但是也不至于一点都提不上手,对权力有极强的欲望,希望通过自身性别的优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在,姚晓霞自知自己的长相还算出众,所以,她对自己的未来的仕途发展还是很有信心的。一个漂亮的女人,只要舍得放弃,无论在哪一个行当都不会混的太差。 有一次,张贵趁着姚晓霞到县里来开会的机会,把姚晓霞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跟她谈谈。当时,会议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这个时间段,张贵叫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姚晓霞这样经验丰富的女人,立即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当晚,姚晓霞穿着一套看起来相当职业的套装来到了张贵的办公室,说是职业套装,却是开领的西服样式,姚晓霞的衣服里面衬了一件低胸的黑色内衣,定型胸罩把两个硕大的圆球拼命的挤到中间位置,一条深深的**,几乎**在人眼前。 张贵见到姚晓霞呼之欲出的两对大圆球,已经有些心猿意马,再看姚晓霞淡施脂粉,脸蛋显的比平日里更是娇媚了几分,骨头几乎有些发软了。张贵热情的迎上前来,招呼姚晓霞坐下,一只手握住了姚晓霞柔软的小手却舍不得松开。 姚晓霞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一低头,脉脉含情的模样,直**的张贵恨不得立马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一次,狗日的,这样的女人不弄上床日一日,也太不是男人了。 张贵于是嘘寒问暖的模样,问姚晓霞在乡里的工作有什么困难,如果县委能解决的,一定会尽量解决。 姚晓霞当时就装着很动情的说,感谢张书记的关心,就是上班的路途有些远了,一个女孩子总是有些不方便。 张贵往姚晓霞的身边凑了凑说,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不就回到县城来,当个局长什么的,朋友之间见面也方便些。 姚晓霞家娇声娇气的说,张书记,人家已经在乡下当了党委书记了,再到上面当局长好像不是很划算,再说,现在党委书记也确实可以锻炼人,要是能调整到县城附近的乡镇当党委书记倒是不错。 张贵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呵气如兰的小美人,心里痒痒的,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姚书记,这是个好主意,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当时,这件事情也不容易好操着啊,现在离城里近的几个乡镇都有很多人在想啊。 张贵可是一个很讲究实际的人,不把这个女人弄上床日几次,那是不会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的,现在自己是大权在握,很多女人想给自己日还没有机会,现在自己可是给姚晓霞机会,就看这个女人如何的报答自己了。 姚晓霞在官场很多年,太知道这些男人的想法,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心里不禁暗暗发笑,既然条件已经谈妥,底下自然是到了自己该用身体付出回报的时候了。 身体是女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枯萎之后还孤芳自赏的本钱。武则天做了皇帝后养男宠吗?其实她的位置也是靠身体睡出来的,这就决定她的女晚辈及粉丝------那些靠身体站出来做官的女人纷纷效仿,其实,女人的**会百分之百地打动男人,一个眼光,一抹微红和身上留下的眼泪哪个不值钱啊? 睡了女人的大官才能耳根子软,随手一吆喝,一个条子,就可以腾出个小位置让自己的红颜享受官瘾,这类女人学识虽然多浅薄,但驾驭男人,调配腐败之术相当娴熟,还有一类女人,本身有些能耐,也有些管理才能,容颜多平庸,谈吐多泼辣,行事多凶狠,唯一欠缺的是官运,于是,偶尔利用尚还灵活却皮肉松弛的身子去应和宴请与狂欢,到也可以加官生爵。何况现在的姚晓霞。 姚晓霞于是站起身来,握着女人手的张贵也赶紧拖着她的手紧跟着站起来,姚晓霞假装起身的时候,高跟鞋稍稍歪了一下,猛然整个人掼倒在张贵的怀里。 张贵先是一愣,随即心花怒放起来,狗日的,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投怀送抱还讲究技巧,比那些嘴上直接说出来的女人让男人心里动情多了,如果穿上的技巧也如做人这样,那就**的太爽了,张贵于是双手紧紧的拥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女体,不舍得放开。 “你弄痛我了!”姚晓霞嘴里吐出一句,却带出无尽的柔情,目光迷醉,胸壁高挺,透出女人肌肤雪白。这是只有丰富阅历的女人才有的风致,张贵一下被激发了情欲,抱住了姚晓霞。 姚晓霞缠绵在张贵的怀里,用肩膀胸脯轻轻摩擦男人的胸膛。“我要你!”张贵两眼冒着欲望的火焰。姚晓霞一下就有些瘫软了,偎进张贵的胸口热切地期盼着。 张贵的大手已经深入进了裙子,侵入了她的下部,男人已经挺立了,已经遏制不住要上来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拥抱。两人愉快地纠缠到了一起,躺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女人敞开了身体,迎接男人的进攻。 张贵最喜欢女人这样的神情,真实放浪。姚晓霞带着轻轻的嗲声,呼风唤雨般地在下面淫动,张开无边淫网,顷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 两人忘情地纠缠,雄性的强力与女性的淫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爱欲的火花。张贵掀起女人的裙子,脱下内裤,扛起女人的大腿,抱定女人的身子,翻滚起伏,大开大合,数百次的进攻转瞬完成,那天张贵很激动,很快就泄了出去。 如此的早泄,让张贵的心里很是**的难堪,男人关键时候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仅女人瞧不起自己,就是男人自己也瞧不起自己。但是,男人经常却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吊不如人意,恨不得立即把**上面套着铁套子,继续下面的动作。 〔20〕话语权 (20)话语权 张贵当时因为早泄,所以很尴尬的说,你太漂亮了,所以很激动。[`小说`] 姚晓霞太了解男人这个时候华丽的意思,笑了笑,看着张贵说,在这个环境做这样的事情当然很激动。 两人后来整理好衣服,从张贵的办公室里出来,张贵说,天已经晚了,他请姚晓霞吃晚饭。其实,张贵的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找个地方今晚在姚晓霞的身上找回男人的雄风。 姚晓霞看着张贵的眼神,想到女人和男人第一次**是小买卖,如果利用第一次让这个买卖成为大买卖才是关键这句话,于是答应了张贵的邀请,只有让这个男人满足了,才能记着自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天,两人进入离县城比较远的宾馆后,找了一个包间,两人在里面一边吃着饭,一边很暧昧的说这话,饭后,心照不宣的开了一个房间,姚晓霞先进入了的房间,张贵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才上楼进入房间。 张贵进入房间的时候,姚晓霞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沐浴后的姚晓霞脸上带着一抹红润,因为被热水冲洗的缘故,她的脸上光滑白亮,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乌黑发亮的发梢带着几滴小水珠,身上只穿着刚才在宾馆楼下买的粉色的吊带睡裙,睡裙并不透明,却更惹人遐思,暴露在吊带睡裙外地香肩光滑、白皙,圆润饱满的乳峰在薄裙下凸显,惹眼,诱人。露在睡裙外面的小腿笔直而富有光泽,弹性十足…… “没有看过吗?” 张贵下意识的伸手一捞,将姚晓霞的拉近了身体,张贵就势搂住了女人的柳腰,下巴抵住女人娇美的额头,来回轻摩,女人的秀发带着阵阵的香气,散发出雌性的诱惑,张贵忍不住手指梳理着女人鬓角后的发丝。女人心里早就彻底服从了。 张贵搂着姚晓霞,开始轻缓地亲吻女人的额头、脸颊,好一阵耳鬓丝磨,却并不急于亲吻娇嫩欲滴的樱唇。女人被催眠了一般,倒在了张贵的怀中,任由亲吻。张贵抱起女人到了床上。 张贵大手摸到姚晓霞的胸脯时,明显感觉姚晓霞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女人就倒了下去,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张贵强忍着没有做出太粗野的动作,可心里早已放开了。姚晓霞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只一会,女人就光着躺在那儿,慢慢围着姚晓霞挺实的**亲吻,双手不停抚摩女人的肩背,丝绒一样的肌肤,滑不留手。**性感的娇躯衬托着狐媚和醇真混合的沉迷表情,让上面的男人陷入了**的波涛。 “我喜欢你!”张贵压住姚晓霞,一边贪看身下的一片艳色风光,灯光下的姚晓霞s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张漂亮的粉面娇羞低埋进了自己散乱的长发和枕头里,微张着通红的樱唇,脸颊由于极度兴奋显得绯红;一双异常饱满的**上下乱颤;**殷红,葡萄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女人分开的大腿配合着浑厚细腻的臀部,带着放纵的体态。 张贵扛着女人的大腿,来回亲吻抚摩,又顺势上行,越过滑腻雪白的腹部,重新**饱满如葡萄粒的**,轻轻围绕着**亲舔,玩弄不止,不时贴到女人胸前的耳朵似乎感受到女人砰砰的心跳。看到姚晓霞深深沉迷的表情,张贵有经验地继续抚弄着女人的肉体,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姚晓霞的臀肉,好象要扒开女人的**,好象要深入女人的肌肤下面,融化进去。 “啊!啊!啊!”姚晓霞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低吟起来。 张贵好象也恢复了十年前的活力,鼓舞着冲向姚晓霞的身体。“啊————”女人发出长长的呼吸,这一声呼吸,显出了女人成熟的经验、蛰伏的欲望,女人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身体。 刚刚品尝到新鲜的张贵,那段时间心里舍不下姚晓霞这一口,可每次只能等到姚晓霞周末放假回到县城的时候,两个人才有机会在一起做一次,这让张贵甚是苦恼,于是真心的动了想要把姚晓霞调回城里的念头,认为把姚晓霞弄到哪个局做个局长就可以了。 姚晓霞的野心却比张贵自己想的要大,她不仅想要离县城近些,每晚方便回来,还提出了心里想要的具体位置,就是河流乡党委书记一职。这下让张贵心里有点犯难了,姚晓霞指明想要的位置,依照她目前的自身条件显然是有些不现实的,历任的河流乡党委书记,哪一个不是工作经验丰富的同时,在县里各方面的关系也比较吃得开,就像是前任书记钱卫国,哪方面做事都是相当到位的。 姚晓霞跟钱卫国这些领导比较起来,资格实在是有些太嫩了。姚晓霞整天在张贵面前撒娇,搞的张贵有些招架不住,再说也想整天拥有女人的身体,于是心一软就答应了这件事,等到今天召开书记办公会的时候,才发现真要把姚晓霞推到理想的位置上,阻力还是相当巨大的。 张贵就感到骑虎难下,既然已经把姚晓霞日弄过了,总要尽力帮助姚晓霞争取位置才行,否则的话,只怕小美人心情不好,晚上的愉悦享受就免了,可是要想帮助姚晓霞实现那个位置,必须采取一点措施。 书记办公会一结束,张贵回到办公室,就打了姚晓霞的电话,一方面是约好两人晚上见面的地点,另一方面也把书记办公会的情形跟姚晓霞通报一下,那就是现在的人选很多,自己无法控制。 姚晓霞一听张贵说,在书记办公会上,黄一天竟然会没有表示支持自己的职务调整,心里骂了黄一天狗日的很多遍,可是想一想自己无法让黄一天改变主意,赶紧又打了个电话给李峰,让他帮自己协调一下这件事。 本来姚晓霞是想要亲自去找黄一天谈谈的,考虑到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把张贵哄好了,事情才有希望,毕竟张贵现在是普水的一把手,哄好的张贵很多事情那就好办多了,所以才会让李峰帮自己跑这一趟。 到了约会的地点,张贵怀里搂着姚晓霞,提前开始给怀里的女人打预防针。张贵说,现在看来这件事看起来难度不小,就算是赵正扬推荐的人选冯向阳暂时不考虑在内的话,他能看得出来,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是支持洪云推荐的人选周德东的。 姚晓霞说,张贵,不管怎么说,你是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只要你开常委会的时候,抢先把大调子定下来,底下哪有人敢当面跟你反着干,除非这个人不想发展了。 张贵轻轻的搓揉着女人的圆球叹了口气说,姚晓霞,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赵正扬的后头有马魁梧副市长撑腰,他难道不知道他自己推荐的冯向阳是个什么货色吗,就因为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所以赵正扬才会尽力推荐他,说起来,还是为了讨好马魁梧而已。而马魁梧背后的靠山,那就是顾国海,那可是普安市的一把手。 张贵继续说,洪云刚到普水当组织部长,第一次推荐组织部内部的干部提拔,这件事她为了保证有把握,保证自己的权威,肯定是跟黄一天提前通气的,他们毕竟都是从市里下来的,多少有些默契在里头。 张贵说,再说了,黄一天的到底省里市里有什么样的背景,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呢,反正,他对我这个县委书记到底心里有几分尊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人是个倔强脾气,要是真的认定了什么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我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他的秉性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你看当初马魁梧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那么一个劲的打压他,也没把他打趴下,反而此次都是逢凶化吉,他这人就这种个性,不管谁当县委书记,他都按照自己心里的一套办。 姚晓霞听到这里,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小嘴说,张贵,照你这么说,我的事情是没指望了,那么以后在一起还是那么不方便,真是的,一个县委书记弄一个乡镇的党委书记竟然没有把握,说出去谁信? 张贵见小美人拉下来脸,赶紧好言相劝说,姚晓霞,这种事情,急不得,你得让我慢慢来操着,现在事情很快就要上常委会,只要我私底下做足功夫,还是很有希望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脸色才变好起来,语言就是对张贵比较的温柔,身体也就缠在张贵的身上,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得到满足。 张贵抱着女人的身体,欲望虽然很强烈,心里还是在想,这女人要是对权力有了欲望,拼起命来争,也不是个好伺候的角色。所以,那天晚上,张贵对待女人就没有了温柔,而且很粗暴的进入。 运动过后,张贵就想自己下面该和哪几个常委打招呼,让他们同意姚晓霞的推荐,后来想到自己是个县委书记,真如姚晓霞说的,有了表示,难道谁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这样想着,又充满了信心。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刚刚进入办公室,就接到周德东的电话。周德东说,黄书记,昨晚书记办公会上的情况,他已经听说了,知道河流乡的位置竞争很激烈,还希望黄一天继续帮助自己得到想要的位置。 黄一天心想,一定是洪云把书记办公会上的情况跟周德东透露了一下,毕竟,洪云的心里是一心想要促成此事的,就像她自己说的,这件事涉及到她的面子问题,不过周德东平时办事还比较的稳妥,遇到了跟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的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他这个电话打不打都没一样,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自己又怎么会言而无信呢。 黄一天对着电话笑着说,周部长,有些事情要慢慢来,着急也没有用啊,所以你先安心做好本职工作,其他的事情,有我和洪部长尽力帮助周旋,如果我们两人的实力还不能达到目的,那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尽管黄一天说的是大实话,周德东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得底,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前任的河流乡党委书记钱卫国现在可是提拔当了副县长,我今年岁数也不小了,跟县委书记张贵之间的关系,又不是太和谐,要是过了这个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还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 黄一天点头说,行了,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先这样吧,眼下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我只能说,难度很大,尽力争取,但是也很有希望,不过会比较曲折,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 周德东还想说些什么,见黄一天没有想要跟自己聊下去的意思,只要有些怏怏的把电话挂断了。其实,针对这件事,黄一天跟周德东透过底,当时他对周德东说,这件事尽管看起来很复杂,竞争也很激烈,但是结果在自己的心里写着,只要是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必定会全力以赴。 估计是周德东一时没有挺清楚自己话里的意思,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着急的不得了。前两天,周德东还向黄一天汇报说,自己到张贵的办公室去了一次,希望在这件事上,能主动先低头,让张贵不要因为之前两人之间的恩怨,对自己提拔的事情使绊子,张贵对周德东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的,这就让周德东心里更是没有信心。 周德东为了这次能提拔,也算是费劲了心思。昨晚,胡莉莉还跟黄一天说起一件事,胡丽丽说,黄一天,周德东的老相好何洁送了一套房子的钥匙过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按照何洁的说法,那套房子是她自己置下的产业,买来后,一直没收拾也没有去住,她知道胡莉莉和黄一天的关系,也知道黄一天和周德东之间的关系是不分彼此的,就把房子的钥匙拿过来,交给胡莉莉,并把房产证的名字过户到胡莉莉的名下,让胡莉莉以后不用再租房住了。 胡莉莉当时坚决不肯收,何洁却好说歹说的一定要把钥匙硬塞给她,说如果胡莉莉不要,那就是没有把何洁这个人当成是姐妹,如果心里又何洁这个人,那么就会收下的。 胡莉莉对黄一天说,自己在洗浴中心做事这几年,对何洁这位老板娘也算是比较了解,她心计很足,做事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别人占了便宜,这次突然送自己这么厚重的礼物,让她感觉心里有些不适应,总感觉到何洁送礼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目的。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话笑着说,胡莉莉,我看你现在还真是进步了不少,遇到问题也能知道分析了,不是简单的看表面了,我看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可以当侦探了。 胡莉莉有些搵怒的样子说,黄一天,我跟你说正经事情呢,这件事人家主要是冲着你来的,我一个小女子人微言轻的,她才不会这么巴结我,现在你倒是说句话,这房子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 黄一天不以为然的说,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你就把房子收下好了,再说,有了房子住总比没有好吧,现在成立很多人为了房子把自己都出卖了,现在有人给你为什么不要呢。。 胡莉莉说,黄一天,收下了房子,我哪有钱给她呀?我了解何洁这个人,她做洗浴行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她是绝对不会白白送我这套房子的,我可帮不了她什么忙。 黄一天心里明白,何洁一定是听了周德东的话,才会好端端的送来一套房子,按理说,他跟周德东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用这么费事,但是想想周德东的心里必定是没有多少底气,所以想要这套房子来逼自己一下,这种时候,只有把房子收下来,周德东才会定心。 其实,周德东的事情,不管周德东是不是做这些场外功夫,黄一天都会尽力处理的,因为河流乡的地理位置跟开发区离的比较近,以后开发区升级为省级开发区后,有很多方面的工作必定会跟河流乡地盘上的领导要协调合作才能处理好,黄一天原本就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把河流乡党委书记换成自己人,现在周德东正好也想要这个位置,他其实是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这样的话,黄一天暂时是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官场最忌讳的就是,什么事情都没干呢,就已经把消息传的满世界了。真正的聪明领导,必定是先把工作干完了,然后再想个法子让消息传出去,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能干出大事的领导干部。 黄一天对胡莉莉说,房子的事情,自己的心里有数,让她先收下,其他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 胡莉莉见黄一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知道他的心里有一些不方便跟自己分享的东西,不过,她倒是也无所谓,自己现在已经上班了,吃穿用度全都是自己供着,现在的日子过的舒服很多,再说自己每年还能存点钱,大不了到时候把房钱给何洁,现在住上了这么贵重的房子,胡莉莉的心里其实是无比惬意的。 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她早已学会了察人颜色这种最基本的活,只要是黄一天不愿意跟她说的,她一概都不会追问,这就是胡莉莉有自知之明之处。 现在说起来,黄一天抽空的时候,就会到自己这里来一趟,说白了还是因为两人之前的老交情,毕竟黄一天之前心情比较郁闷的那段时间是自己寸步不离的陪着他,现在的黄一天,自从当上开发区的一把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模样,像他这样年轻,长的又帅气的一把手,不知道开发区有多少比自己条件好,档次高的姑娘心里惦记着,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眼下的局面是三足鼎立状态,常委就这么几个人,张贵也好,赵正扬也好,想要完全控制住局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的状况维持下去,不会有真正的胜利者,对于自己来说,这件事不用着急,张贵和赵正扬,一个是县委书记,一个是县长,他们两人本来就面和心不合,斗了这么多年,必定会在这件事上谁也不让谁,各自在底下用足功夫。(..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县委书记和县长因为这件事情掐着,那么对他们的影响都很不好,那就是班子不团结,而这个时候最有利的就是自己,所以根本不着急,看着他们两人出牌。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此刻的张贵和赵正扬一大早的都在忙着打电话,约人晚上吃饭。两人预约的对象都是县委常委成员,预约的对象却完全不一样,两人在普水共事这么多年,彼此都对自己手里控制的牌数,心里一清二楚。 赵正扬分别打电话给王志军,钱卫国,郝竹仁,贾珍园和周大金等人。周大金其实对昨晚书记办公会的情况也有所耳闻,一大早见赵正扬客气的电话邀请自己晚上参加聚会,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周大金心里一直对赵正扬上次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让自己白白吃了这么大的亏,耿耿于怀,可是碍于赵正扬现在的位置,表面上又不得不应付,因此对赵正扬的电话预约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周大金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答应去参加赵正扬的聚会,无疑再次要被赵正扬利用,可这是自己现在最不甘心的事情,如果自己不答应赵正扬的聚会,张贵的那个圈子自己是绝对进不去的,两人之间的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即便是自己硬要挤进去,张贵对自己也不会太信任。 本来,黄一天跟周大金关系很铁,只要周大金跟黄一天紧紧的捆在一起,是没人敢小瞧自己在常委中的份量的,可是现在,悔之晚矣。周大金在心里盘旋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的做出了准时赴约的决定。 贾珍园接到电话的时候,心情则相对轻松的多,她心里明知赵正扬请客的含义,自己也不是常委,无非就是去吃顿饭,于是嘴里依旧打趣说,赵县长,你没事献殷勤,请我吃的哪门子饭呀,就算是真想请客,你也找个相对高档些的酒店,整天没事就往流云山庄跑,你不是看上了漂亮的老板娘了吧。 赵正扬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县长毕竟是在马魁梧的照顾下提携起来的,贾珍园仗着自己跟马魁梧的特殊关系,心里其实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赵正扬说,贾县长,有人请你吃饭,还挑三拣四的,不过是小范围的聚聚,下班后就赶紧过来吧。 赵正扬说完后,就主动把电话挂断了,不给贾珍园留下一点拒绝的机会。赵正扬的心里有数,贾珍园和自己都是靠着马魁梧这棵大树乘阴凉的,不管两人之间相处的怎么样,在大是大非面前,贾珍园必定会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这就是官场最普通的现象,只要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即便是彼此之间有什么腹诽,也是内战的问题,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自己人还是会一致并将对外的。 赵正扬忙的热火朝天,张贵那边也没闲着。张贵打了几个电话后,接电话的人反应都还算是配合,毕竟张贵现在是县委书记,哪个常委不想跟县委书记搞好关系呢。 对于黄一天,王耀中和洪云三人,无论是赵正扬还是张贵都没把三人列入自己的争取范围之类,两人都知道,即便是争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黄一天,他是不会买任何人的帐的,既然他在书记办公会上没有对冯向阳和姚晓霞点头表示同意推荐,别人敲再多的边鼓也没用。 黄一天跟周德东通完电话后,平心静气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当天的工作时间安排表,正仔细的看着,财务科的刘科长敲门进来汇报说,黄书记,方志彪派来公司的人过来索要工程款,我刚刚去请示顾主任,可是顾主任说,这件事让我必须亲自向你汇报。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腾起一股怒火。自己的改革方案刚刚开始实施,顾哲明就开始撩蹄子,这财务这块的工作,明明是他负责的,这点小事竟然就推到自己面前来,如果其他的十多位副主任都像他这样,一丁点的小事都要自己做决断,那还要改革方案干什么。 黄一天心里暗想,这个顾哲明如此的不懂大局,是一定要收拾的,不管是把他弄走,还是给他点下马威,都不能留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坏事,机会还没有成熟,只能暂时忍着。 黄一天对刘科长说,这件事,我以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方志彪的公司罚金交清了,就可以按照程序支付相应进度的工程款,否则的话,一分钱都不能给他。 刘科长见黄一天冷着一张脸,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点头哈腰的表示,一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执行。说完这句话后就忙不迭的赶紧出门,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财务科的刘科长刚走,副主任刘云中推门进来,向黄一天汇报了关于做好开发区规划,为申报省级开发区做准备的事情,说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刘云中说,经过秦老的协调,省政府秘书长的亲自打招呼,现在已经联系上了省发改委、经贸委、环保厅、国土厅等几个部门的相关人员联合过来调研,为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提出规划方面的意见。 黄一天没想到这件事进展如此神速,心知,这必定是秦老在其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属于可办可不办的拖拉工作内容,要是秦老不主动帮忙,只怕省里这帮人怎么也不会给面子到普水开发区这种小地方来绕一圈。既然客人要来,黄一天自然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热情接待。 黄一天也知道,省里的这些单位的领导来了,那么市里的领导也会高度重视,市里相关部门的领导肯定会过来陪同,于是吩咐刘云中说,刘主任,按照相关程序给县委办发一个函,通知县委办那边这件事情的具体时间和来的具体人物,另外,开发区这边要立即开始准备,所有的接待细节都要考虑到,用最高的接待标准来接待这批尊贵的客人。 刘云中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次调研团队的领队是省发改委的一个副主任,这个人可是副厅级干部,按照常理来说,咱们在安排接待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请市里一位同级别的领导过来陪一下,等级别接待,那可是官场的规矩。 黄一天点头说,市里的领导是一定要请的,毕竟人家的级别摆在这里,不过,咱们开发区这次规划的目的,就是后面的申报省级开发区,省发改委那边的关系是一定要重点培养的,以后有很多事情还要麻烦人家,你先帮我打听一下,这位省委发改委的主任有什么嗜好,普水县内有没有跟他能扯得上关系的亲朋好友,另外如果普水县内没有,搜索目标可以扩大了整个普安市,总之,咱们对这位省发改委副主任要下足功夫才行,只有有的放矢的招待周全了,才能让人家感觉没有白来一趟,对咱们以后办事也会更加方便,否则的话,就算咱们把市里的书记市长请来陪同,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刘云中听了黄一天的一席话,心里不禁暗暗佩服黄一天的处事谨慎和周全,跟黄一天接触的时间越长,刘云中发现自己从他身上学习到的东西越多,黄一天这样的领导人是典型的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杜绝在很多细节上出现什么纰漏,这样的工作作风对于领导人来说,是相当有必要的。 刘云中就说,那么市里面那边如何处理? 黄一天说,你也给市里政府办去个文,告诉这件事情,到时候随他们如何处理。同事给市里的发改委等相关部门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件事情,邀请他们过来给与指导,我想这些部门的领导会过来的。 刘云中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后,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按照今天的工作安排,十点是召开全体工作人员会议时间。黄一天正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大脑,徐友阳像个闹钟一样,提前一分半钟准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徐友阳进来提醒说,黄书记,按照您的指示,开发区全体工作人员都已经到达会议室,就等着您去开会呢。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的,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昨天下午,黄一天吩咐办公室的人发出通知,今天上午十点准时召开全体工作人员会议,议题就是民主推荐干部。 黄一天知道,民主推荐干部在哪个单位都是比较敏感的话题,从被推荐的干部名单可以看出很多端倪来,一个单位里的人心向背到底怎么样,只要开一次民主推荐会,领导人自然会看清很多东西。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黄一天站起身来,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徐友阳赶紧端起黄一天的茶杯尾随其后。这是黄一天到开发区一来,第一次召开全体工作人员参加的民主推荐会议,所以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很重视,十一位副主任全都已经列席坐好,底下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偶尔有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什么事情,还不时的听到几声格格的女人小声,整个会场在一把手没来之间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 当坐在前排的人发现黄一天迈着步子走进会场后,立即全都正襟危坐起来,底下人感觉会议室里各种声响突然寡然而止,纷纷伸头张望,见一把手已经进了会场,也纷纷闭紧嘴巴,准备开会。 黄一天坐在主席台中间的位置后,徐友阳立即把他的杯子放在他的右手边,然后一猫腰在前排找了个位置也坐下来。黄一天端起水杯,打开盖子,沉着冷静的模样,喝了一口水后,把水杯重新发放好,让后双眼扫视了会场一圈后,又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一眼。 顾哲明会意的点头,每次这样的集体会议,顾哲明作为常务副主任都是大会的主持人,他拉过自己面前的话筒说,请大家安静,现在我们开会。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会议主要有两个议题,一是请黄书记给大家讲话,二是民主推荐干部。 顾哲明简单的说完后,黄一天宏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他说,同志们,我到了开发区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直想开全体人员会议,但是没有时间,今天有机会开一次全体人员会议,跟大家正式的见个面,我感到很高兴。 还有些继续说,经过上级领导综合各方面的考虑,把我放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主任,作为我本人来说,既然我来到开发区,必将将履行自己该负有的职能,积极响应县委在年初提出的“再创新机制,保持好势头,追求高标准,实现大跨越”的号召,牢固树立团结、奋斗、求实、创新意识,精诚团结、精神抖擞、精益求精,追求一流标准,打造一流集体,为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发展做出自己的努力。这里给大家提五点要求: 一、做讲政治的模范。讲政治是第一位的。我们要保持高度的政治敏感性和敏锐性,提高政治把握力,强化政治鉴别力,顾大局,识大体,服务大局、服从大局。一要识大局。只有站在全局的高度看问题、想问题、处理问题,才能协调各方,统筹安排,为领导当好参谋和助手。二要讲团结。团结出诚信,出战斗力。俗语说得好,“家和万事兴”。要做到大事讲原则,中事讲务实,小事讲风格。在开发区内部,欢迎各抒己见,百花齐放,但在外要统一口径,步调一致,不能各自为战,互相排斥。这既是我们自身发展的需要,也是维护大局的需要。三要讲服从。对安排的工作不讲价钱,竭尽全力完成,有意见可以按组织程序反映,但必须先服从。 二、做讲学习的模范。要具有处理各种问题的综合能力,要不断更新知识,不断加强学习,提高自身素质,以适应形势的变化。学习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 三、做工作的模范。简单来讲就是四个字:“早”、“快”、“精”、“实”。“早”是指“谋事早、想在前”;“快”是指“节奏快”;“精”就是指“质量高”;“实”就是指“抓落实”,不空喊口号,不拖泥带水,务求尽善尽美。 四、做讲规矩的模范。工作必须按正常程序来办,按各项规章、规矩办,这样才能做好各项工作,否则就可能出现信息倒流,甚至出现混乱 五、做维护形象的模范。要树立一个团结向上、勤奋务实的优良形象。各分管主任要严于律己,一身正气,不谋私利,管好自己和工作人员。发现工作人员有问题的,找分管主任责任。 黄一天没用办公室提前准备的讲话稿,一个人随兴发挥,讲了五点后,对大家说,我希望开发区的全体同志都能按照以上的要求来衡量自己,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有些干部做出像方占成那样的行为,不仅不干事还在别人干工作的时候,一心捣乱,我的意见是,对于此类人,不管你的级别有多高,也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厚,只要是我还在开发区一把手主任的位置上,就一定会坚决清除出开发区的队伍。 黄一天最后几句话说完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约停顿了三秒钟过后,坐在黄一天身边的顾哲明意识到黄一天的讲话已经结束,带头鼓掌起来,对领导讲话的表示礼貌的回应,底下人也才会意过来,紧接着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顾哲明说,根据县委的通知,要求每个单位推荐一些优秀的干部作为考察对象,所以接下来就是进行干部民主推荐事宜,首先请分管人事工作的伍英副主任给大家谈一下民主推荐工作的注意点。 伍英接过顾哲明递过来的话筒说,各位同志,这次的民主推荐主要是为了开发区提拔一批新的优秀领导干部,希望在座的各位本着对人对事负责的态度,认真考虑自己推荐的人选,履行自己的权力,推荐出最优秀的人才来,为开发区的发展做好人才储备的工作。 伍英后来给大家说了推荐工作的几点要求后,接下来,人事科的工作人员给参加会议的同志,每人发放了一张民主推荐表,大家都认真的看着表上的要求,详细的写出自己认为合适的名单。 简单的会议召开了不到一个小时,结束了所有的流程,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刚想休息一会,见伍英副主任抱着一沓材料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伍英的脸上堆着笑说,黄书记,刚才民主推荐的结果已经出来,您看一下,这里是本次民主推荐要提拔的干部名单。 黄一天顺手接过伍英手里的一张统计表看来一眼,推荐表上写着本次参加推荐过程中,有八个人超过民主推荐的半数的票数,他看了一眼这一长串的名单问,武主任,这些人都要推荐吗? 伍英说,不是,按照组织部的要求,这次的提拔干部开发区这边最多只能推荐三个名额,所以我才问一下黄书记,咱们开发区是不是就在这八个人当中选出徐友阳,秦阿群和陈龙三个人推荐报到组织部。 黄一天看了一眼,几人的得票数并不是排在前位,实在不理解伍英的做法,再说,自己还没有说话,伍英就想把人选确定,是不是有点越权了,于是很随意的样子问伍英,吴主任,为什么要推荐这三个人呢?你这是按照什么标准排出来的结果? 伍英回答说,黄书记,徐友阳、秦阿群、陈龙三个人是郝竹仁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为后备干部,以前就准备提拔的,这次正好轮到这三人,所以就走一下民主推荐的程序,把三人的事情定下来。 黄一天本来对伍英上次不停自己指示,提前离开医院就很有看法,现在见伍英又不经过自己的同意,自作主张,心想,这个伍英说话做事实在是太不知道轻重了,人事上的事情,相当敏感,她竟然私自就做了主张,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这个一把手的任何想法。 黄一天可不是被人糊弄的干部,于是冷着一张脸对伍英说,伍主任,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开发区当主任的现在已经不是郝竹仁,而是我黄一天,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现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还要听听郝竹仁的指示,提拔干部我也要征询一下郝竹仁的意见?郝竹仁做的不管什么,我都要按照他的路子去执行。 伍英见黄一天有些生气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点过了,心里也有些发慌,她赶紧摇着双手解释说,黄书记,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伍英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打断说,吴主任,你不用解释了,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这三个人能提拔,所以就决定下来,准备把这三个人的名单报到组织部去? 伍英见黄一天的话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只好小心的选择字眼说,黄书记,我没有想要决定什么的意思,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该您做出决定的,我怎么会擅自作主张呢,我干了这么多年的人事工作,这点规矩还是懂的,我的意思是,推荐这几个人是群众的意见,大多数人都对这样的结果表示同意,所以我就把这个人的名单报到您面前,想要听听您的意见。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伍英主任,我问你你这结果是群众意见吧,他们三个人的推荐票数是在前三名吗?再说,什么是群众意见,民主过后还要集中,你作为分管人事的领导,该知道如何推荐提拔干部,如果提拔干部?再说,这样的结果你认为能够服人心吗,这三个人都是服务领导的科室,那么,那些做具体工作的科室的科长们怎么能没有意见,给人的印象那就是不做事拍马屁的人都可以提拔,而干事的人却没有机会,你认为这样的推荐符合开发区发展的需要?。 黄一天继续说,伍主任,作为一个分管人事的领导干部,要想调动干部的积极性,不是提拔几个拍马屁的人就行了,而是要提拔干事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调动干事的同志的积极性,我今天跟你表一下态度,在我这里,拍马屁的人一个也不会提拔,干事的人都会得到提拔,所以这次至于最终推荐谁,你先把这些推荐名单留在我这里,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再说。 伍英心里很不满,狗日的黄一天,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把老娘的建议当成是放屁,本想说,组织部那边等着要推荐名单呢,见黄一天的脸色冷冷的,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要闷闷不乐的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 原本伍英自己对这次推荐提拔的名单中个别人也不是很感冒,尤其是那个秦阿群,一个人事科长,整天跟自己唱对台戏,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不止一个人跟自己说过,这个秦阿群经常在背后嚼自己的舌头根子,现在看来即使自己不说,这个秦阿群想提拔也是不现实的。 伍英本来想按照郝竹仁以前定的推荐计划,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秦阿群的名字放上后,准备到黄一天面前汇报工作的时候,给秦阿群上点眼药水,争取让领导对推荐名单有所筛选,没想到黄一天看完名单后,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一下子全部枪毙,她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自己心里原本准备说的对秦阿群不利的话是不是还需要说出来。 伍英看不透黄一天心里对这次的推荐人选到底有什么意见,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有时候其实对人事上的一些重要事情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尤其是遇上了像黄一天这样一个比较强势的领导的时候,负责人事工作的领导其实也就起到一个做些具体准备工作的作用,对于关键性的最后一步,领导要是不放权,分管领导根本就没有任何发言权。 伍英对黄一天的态度很有几分意见,回到办公室后,气的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心里暗骂,黄一天实在太不是东西,说话根本就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自己名义上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真正遇到推荐提拔这类的事情,他连跟自己商量的意思都没有,看今天的情形,黄一天显然对自己报上去的三个推荐名单是不满意的,可是他心里的合适人选到底是哪些人呢,现在他一言不发的把自己赶出了办公室,自己又怎么知道他心里到底想要推荐谁,底下的工作到底应该怎么继续,伍英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伍英平静了一会,总觉的心里有点不踏实,很难知道黄一天的真是意图,于是拨打了钱卫国的电话,这个钱卫国对于领导干部的心里揣摩的很有一套,所以仕途很顺利。 电话接通后,伍英对钱卫国发泄说,黄一天这个混蛋,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不仅对自己辛苦弄出来的推荐结果不以为然,还对自己数落了一通,好像自己就是他身边的秘书一样,哪里还顾忌自己这个副主任的一点面子。 钱卫国听着伍英絮絮叨叨的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后,劝慰伍英说,伍英,我上次就和你说过,做下属的一定要按照领导的要求做事,不要说黄一天,要是你在我手下干事的话,就算你工作能力再强,我也不看好你这样不听话的干部,你为什么没有摸清楚黄一天的意图之前,就随意的说推荐谁不推荐谁,你以为你是一把手。 钱卫国对伍英说的话,直截了当,一时之间让伍英有些接受不了,她委屈的说,钱卫国,我可是按照老规矩办事,要知道那三个人可是以前早就定好的后备干部,那是郝竹仁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就已经内定的是事情,没有人不知道,我照着老规矩办事有什么错,再说,错那也是以前领导定下来,我怎能够改变。 钱卫国毫不客气的批评说,伍英同志,你在开发区当副主任也不是一两年了,怎么这点事情还看不明白呢,遇到事情的时候,请你多动点脑子好不好,黄一天现在还让你分管人事这块的工作,如果他不高兴的话,随时可以调整你这个副主任的分工,因为你不适应岗位的需要,那么就要寻找别的合适的人。 钱卫国继续说,你以为自己分管了人事工作,就真的有资格对开发区的干部调整有发言权了,就有资格说推荐谁提拔就推荐谁了,你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可就是太幼稚了,那也是不称职的干部,既然是当副职,就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情,开发区的副主任那么多,你要是干不好领导交代的工作,立即就有想干事的人冲上来顶替。 钱卫国说,你说,这次推荐的三个人是郝竹仁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就已经定下的,这种问题就更敏感了,难道你现在想要向黄一天表示你是一直很效忠郝竹仁的吗,还是想要明明白白的告诉黄一天,郝竹仁的话,即便是现在对你来说,还是非要执行不可的?如果这样,那么你赶紧从开发区出来,省得被黄一天赶出来,因为郝竹仁的年代早就过去了,郝竹仁自己现在见了黄一天都要低头走路,哪还有什么威信可言。虽然郝竹仁他现在还是个常委副县长,可是连自己的司机胡长贵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你。 钱卫国像是连珠炮一样的跟伍英说了这么多后,伍英不得不承认,钱卫国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她的心里不由有些害怕起来,假如黄一天像对付方占成一样对付自己,先是调整自己的分工,后来再想办法把自己调整出开发区,那样一来,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伍英很不服气地说,钱卫国,照你这么说,我作为开发区一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在人事上就一点话语权的都没有了,那我这个副主任当的还有什么意思,每天也就是扛着一个副主任的名头,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权。 钱卫国说,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副职在正职领导面前到底有多少话语权,并不是取决于他分管什么工作,而是取决于他跟领导之间的关系到底处到什么地步,领导对你的信任是首要的前提条件,如果领导根本就不信任你,那你根本就别想谈什么权利,他不在暗地里给你小鞋穿就已经很不错了。 〔21〕农民工上访 (21)农民工上访 伍英听到这儿,有些丧气的说,钱卫国,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看,我**离领导给我穿小鞋的日子也不远了,看来我真的是不适应黄一天这个人,他**做事根本就不按照规矩出牌,让人无法掌握。.info[]<最快更新请到> 钱卫国见伍英心情似乎很低落的样子,赶紧安慰了几句说,伍英,你也别把事情想的太坏,既然黄一天能当着你的面表示出对你工作的不满意,说明你还是有机会,要是一个领导连脾气都懒得跟你发的时候,那才是你该当心了,生气说明对你这个人还有利用的想法,否则,那么真的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想办法把你调整位置,经过了这次的教训,你也要记住了,干工作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先想想看领导人到底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然后再根据领导人的意图去实施一些事情,否则的话,你可就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钱卫国继续说,伍英,你看,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人家当副主任的时间比你还要短两年,就是因为马屁功夫做得好,听说,黄一天已经建议他这次明确为主任科员的级别,在级别上,他可是比你先前进一步了,你一定要记住看清形势,就学学赵晨阳的马屁功夫,把黄一天先哄好了,我再给你下下功夫,争取这段时间怎么着也要弄个主任科员才行。 伍英听了钱卫国的话,有些怀疑的说,钱卫国,很感谢你如此的关心,不过赵晨阳的事情,不会吧,不然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按理说,开发区里12个副主任,不,方占成走后那是11个副主任,赵晨阳算是资格最嫩的一个副主任,黄一天怎么会不先按资排辈提拔其他人,直接提拔了赵晨阳呢,难道他不怕其他的副主任对他心里有意见吗? 钱卫国说,伍英,你不要按照常规的思路来看问题,难道现在你还没看出来吗?黄一天原本就不是一个按章出牌的人,你看他,不管是申报省级开发区而重新做规划的事情,还是对付方占成的事情,哪一件事提出来不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我倒是对他这次推荐提拔赵晨阳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也需要对跟着他混的很多人有一个表示,让人们看到希望。 伍英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钱卫国,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估计我报到他面前的名单,没有一个是入得了他的法眼的,现在想一想也是很正常,因为那三个人都是郝竹仁的亲信,怎么能够提拔,因为我没有把握黄一天的态度,还是按照以前的四楼,所以他才会给我摆脸色,看来,我对这位新来的一把手还是太不了解了。 钱卫国说,我估计也是这样,不过赵晨阳副主任的事情,书记办公会已经讨论过了,下面的常委会走个过场就算是定下来了,你看赵晨阳比你在开发区的资格还要嫩,可是人家个把月的时间就把黄一天哄的好好的,让黄一天主动出头帮他推荐提拔,你本来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原本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才对,现在却被赵晨阳抢了先,还和黄一天闹起了矛盾,你说,你这样的下属,领导人会看好你,并重用你吗。 伍英听了钱卫国的话,尽管心里不得不承认钱卫国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可是听在耳里毕竟还有些不舒服,于是嘟囔着说,钱卫国,我本来是想你跟诉诉苦的,没想到刚被黄一天气的半死,又被你骂了半天,早知道我何苦要打这个电话。 钱卫国听了伍英的话,笑着说,你呀,到底还是个女人,做事情不知道多长个心眼,你以为,这样的大实话,我会跟别人说吗,也就咱们这个关系,你受了黄一天的委屈,其实比我自己受了委屈,让我更加着急,你辛辛苦苦的把工作做完了,却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以为我的心里不心疼吗? 钱卫国的话,一下子让伍英心里不免有些感动,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钱卫国,你可别信口胡说,咱们俩可是没什么特殊关系,你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人家岂不是要认为咱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钱卫国听伍英这么一说,呵呵的笑笑,没出声。过了一会才说,伍英,你的事情如果你自己不能让黄一天感觉到你成为他圈子内的人,那么谁说话都没有用,希望你这段时间好自为之,只要黄一天不反对,到时候利用这次全县干部调整的机会,推进你和赵晨阳一样进步一下,问题不是很大。 伍英听到这儿,赶紧说,钱卫国,不管结果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不过,黄一天这边,我会想办法和他缓和关系的,让黄一天知道我这个人不会阻碍他的任何决定。 钱卫国就说,这才是一个副职该做的事情。伍英跟钱卫国通完了电话,感觉心里敞亮了不少,她觉的钱卫国说的对,也只有钱卫国会跟自己坦白的说出以上的话来。现在赵晨阳就要提升一个级别了,他的资历比自己浅,到开发区工作的时间比自己短,进步却比自己快,看来,自己以前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的确是有些太过于自我主义了。 就像钱卫国说的,一个副职,最重要的是把一把手的意志执行到位就行了,否则的话,又怎么能让一把手对你另眼相看,在合适的时候帮你争取进步的机会呢。 伍英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黄一天立即把伍英送自己看的民主推荐结果统计汇报材料随手扔到一边,这个材料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那么对你黄一天来说,简直就是一堆废纸。 黄一天暗想,伍英这个人做事实在是没什么分寸,什么都不问,自己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定了调子,如果不是她暗地里收受了这三人的好处,才那么积极,那就是因为伍英这个人的确不适合干人事这一块的工作,最起码的事前征询一下领导的意见都忘记了。本来,因为对其他人的不了解,心里的意思是,开发区除了先把赵晨阳推荐提拔为主任科员,其他的人员一律稍微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提拔干部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开发区里有多少人眼巴巴的在望着呢,伍英既然能把这三人的名单拿到自己面前来,人事科里多事的人一定早就把这件事传了个沸沸扬扬,说要提拔这个三个人,这三人一旦知道,推荐提拔的事情到自己这里卡了壳,岂不是让自己在开发区这边白白的添了几个心里对自己有芥蒂的人。 但是,如果真是依照伍英的原意,把这三人提拔起来,那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三次收买人心的好机会,每年提拔的名单就这么几个,怎么能给这些根本就没什么必要提拔的对象呢。 黄一天在心里抱怨这伍英做事的不到位,置自己于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地,他正在心里思索着,如果伍英能接受这次的教训才好,要是下次遇到推荐干部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这样没有大脑,胡乱安排,只怕自己是一定要考虑一下她的用心,并费心思把她的分工进行调整才行,毕竟,不管是在哪一级的政府机关里,分管人事工作的领导地位还是相对举足轻重的。 黄一天正在心里盘算着,冯燕满脸笑容的推门进来说,黄书记,我看你现在办公室没人,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女人要说什么事情,就看着冯燕。 冯燕进出黄一天的办公室一向比较随便,此时见办公室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她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笑着说,上次跟你说好的,我姐夫赵王道要跟你见面的事情,我看你最近特别忙,所以没好跟你提,昨天,我姐夫打电话说,如果你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的话,他今天想要到开发区来见你,问你今晚能不能排出时间来跟他谈一谈。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拍脑袋说,哎呀,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你整天在我身边工作,你知道,最近开发区出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我没有抽出时间去拜访你姐夫,你可要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这不是想要摆谱,我是真的给忙忘了。 冯燕说,你放心吧,我姐夫又不是没当过领导干部,你别忘了开发区的第一任主任可就是我姐夫呢,他对这边的情况是最了解的,所以他才会主动提出来想要今晚过来拜访你,就是拿不准,你是不是有时间见他。 黄一天说,他能来开发区这边,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也就省得我多跑一趟了,这样吧,你通知他先过来,今晚你把他安排到开发区的风藤酒店住一晚,先把房间定好,他随时过来都有地方休息,不管今晚我忙到多晚,我一定亲自去拜访他,接待他。 冯燕见黄一天回答的爽快,心里不免又有些担心,无论如何,自己的姐夫赵王道当初是被黄一天等人送进去的,这丢官卸甲不说,家里人跟着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姐夫的心里难免会对黄一天怀有怨恨,虽然说,后来黄一天也帮过姐夫家的大忙,可是,这恩怨之间,各自的心里应该还是有些说道的,就这么在自己的一手操持下,就安排姐夫跟黄一天见面了,这样做,对于黄一天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 冯燕发现自己又在悄悄的为黄一天担心了,自从发生了上次的黄一天在路上遭遇歹徒袭击事件后,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安危还是在牵挂着自己的心,难道自己还对他念念不忘吗。 冯燕使劲的把心里的疑虑压下,事情已经谈妥了,黄一天已经答应和姐夫见面,自己再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冯燕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黄一天说,既然这样,我就按照你的吩咐落实好了。 黄一天点点头,冯燕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走到办公室门前的走廊头尽,冯燕挑了个僻静的角落拨打了赵王道的电话,想把黄一天今晚有时间接待他的事情告诉一声。 赵王道可能是正在跟什么人谈事情,电话接通了半天,却一直无人接听,冯燕耐心的等着。大约过了两分钟,终于,赵王道那边的手机里转来声音,赵王道一开口就问,小燕子,事情谈妥了没有? 冯燕从小在赵王道家里念书,长大,赵王道一直把这位小姨子当成长不大的丫头一样,开口闭口都是叫她的小名。 冯燕回答说,姐夫,黄一天说今晚抽空见你,他还说最近太忙,所以没空去主动见你,非常抱歉,他让我给你安排了酒店的房间,说是今晚无论如何都会抽空见你一面。 赵王道说,行了,我知道的,反正我现在已经恢复自由了,我也要见一见别的人,他什么时候有空见我都行啊,我下午就到普水去,到时候我再跟你电话联系。 冯燕见赵王道想要挂断电话,赶紧叫了一声,姐夫! 赵王道有些纳闷的问她,小燕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冯燕本来想说,你跟黄一天见面,两人之间不会起什么冲突吧?又一想,这样的问题一说出来,必定会被姐夫看穿自己的心思。她稍稍犹豫了一会对姐夫说,姐夫,黄一天答应帮我调动工作到市区去,现在正在运作过程中,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赵王道听了冯燕的话,一下子笑了起来,他对冯燕说,小燕子,你放心好了,你们黄书记见了我,只怕更会愿意帮你的忙,我跟他见面是绝对不会拖了你这件事的后腿的。 冯燕急中生智说出来的这句话正好起到这里自己想要的效果,她见姐夫的态度还可以,放心了不少,至于黄一天的个性,她是相当了解的,此人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姐夫不主动挑起事端,黄一天绝对不会过分的为难他。 冯燕给赵王道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正在打电话给赵晨阳。一周前,黄一天派了自己的司机王子成陪着找成员的妻弟何洪文一起去调查有人袭击赵晨阳的案子,王子成回来后汇报说,其实事情并没有完全搞定,他只是陪着何洪文找到了一个知情人,何洪文亲自审问了知情人后,就对他说,底下的事情,由他一手操办,王子成就不用参与了。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汇报后,心里有些不放心,赵晨阳的妻弟在普水黑道也算是有些名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个性,自己是不清楚的,但是他以前曾经干出来的事情却是屡有耳闻,这位尽管年纪轻,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黄一天担心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说到赵晨阳的妻弟何洪文,此人也算是个另类。十几岁的时候整天逃学打架,硬是在一帮初高中年纪的孩子中自成一派,成了一帮所谓坏孩子的小头领,据说他当时最大的特点是打起架来相当的拼命,不管谁跟他过不去,他都敢拿着大砍刀冲上去乱砍一通,结果,初中没毕业就进了少管所。 幸亏何洪文家里的条件不错,父母都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父亲还当点小干部,花点钱打点了一下,关进少管所时间不长,就被家里人托关系弄了出来。 按理说,何洪文接受了这次的教训,应该安分些才对,没想到,他在少管所接触到一些所谓的同道中人后,反而更加叛逆,他的父亲原本想要送他去当兵,让部队的严格军纪教育一下这不成器的儿子,早点长大**,没想到因为年龄较小,部队根本就不收。 反正念书这条路何洪文是肯定走不通了,当兵又当不上,这下子让何洪文的父亲犯了难,十几岁的孩子不念书,整天游手好闲的,迟早还是要被关进少管所。何洪文的父亲一时没了主张,最后,还是何洪文主动跟父亲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自食其力,请父母帮忙找个合适的工作,他一定可以干的很好的。 何洪文的父亲看着眼前身体正在发育的儿子,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人都说,让孩子多吃点苦头,孩子就会懂事多了,现在既然儿子当不成兵,也念不来书,不如先让他去吃点苦头,捺住他野马似的小性子再说。 何洪文的父亲找到了自己一个做建筑这行的朋友,把自己的想法跟朋友说了一边,他的意思是,并不在乎何洪文能赚多少钱,最重要的是,让孩子有个锻炼的场所,搞建筑的工地上,一大帮人整天风吹日晒的,累的要命,一天也就挣那点钱,工钱还要等拖到年底才给,让何洪文到工地上来做些杂事,让他明白一下世道的艰难,过日子的不容易,说不定以他的年纪,还有重返课堂的机会。 朋友听了何洪文的主意后,起初有些犹豫,毕竟何洪文的年纪还小,真到了工地上,他担心这孩子的身子骨吃不消那种苦,可是看着老朋友哀求般的眼神,他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 朋友说,咱们先说好了,让孩子在我这里呆一个月的时间,只要让孩子吃点苦头,接受教训就行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你可不能让孩子受太多苦,否则孩子以后懂事了,心里可就真要记恨上你这个父亲了。 其实何洪文的父亲心里也舍不得给儿子受苦,如果不是因为从小一直对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呵护有加,整天疼的像个宝贝蛋一样,也不至于把儿子惯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现在还狠不下心里锻炼他,只怕再过几年,就有些迟了。 何洪文就这样在父亲的安排下来到工地打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父亲的朋友打电话给何洪文的父亲说,你快过来看看吧,你的宝贝儿子在我的工地上拉帮结派,已经成了暗地里,成了实际说话管用的小头目了。 何洪文的父亲起初还不信,毕竟在工地上做工的那些农民工,哪个不是二三十岁的年纪,有些人的孩子都快跟何洪文一般岁数了,哪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被这个小毛孩给收拾了。 何洪文的父亲半信半疑的来到工地一看究竟,果然,自己的宝贝儿子躺在阴凉地里头快活着呢,他手里的活却有人帮他干。原来,何洪文白天听父亲的话在工地上干活,到了天一黑,工地上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就带着以前的一帮兄弟去收保护费,这一天收的保护费够这帮工人辛苦挣一个月的,他就拿着这些保护费引诱着这班年纪比他大的多的**们帮他做事。 工地上的工头本想阻拦,被何洪文三顿好酒一灌下去,立即没了什么话说。何洪文的父亲看到情形真的像朋友说的一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想要教训儿子,却被身边的一帮工人给拦住了。 有个年纪稍长些的工人师傅说,这孩子年纪虽然不大,这头脑的确相当聪明,既然孩子不肯念书,让他学着做点生意什么的,说不定也能成大气候,何必要孩子整天呆在工地上。 何洪文的父亲于是跟儿子谈判,让他答应不准继续干违法的事情,其他的条件都可以谈。何洪文竟然要求跟在老板的身边学学怎么做生意,搞建筑,那才是人过的日子。 何洪文的父亲卖着老面子,又来求朋友帮忙,朋友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假意答应下来,其实也就是把何洪文安排在办公室里负责整理个文件报纸之类的差事,没想到何洪文还真干的挺欢。(..info) 有一次,老板跟开发商谈好了一笔生意,却被另一家建筑公司被更高的价格给挖走了,老板的心里很是郁闷。何洪文看在眼里,竟然召集了一帮黑道上的小兄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帮老板把这件事摆平了,不仅让开发商乖乖的把合同签了,还让那家挖墙脚的建筑公司老板吓的不敢在普水地盘上揽工程,那一年,何洪文才只有十六岁。 老板看出了何洪文是个头脑相当精明的孩子,假以时日磨炼一下,必成大器,于是真心实意的开始带他熟悉建筑这行,几年之后,还出资帮他成立了一家小型建筑公司,让他独当一面操作。 令何洪文的父亲和朋友都没有想到的是,何洪文自从手里有了这个建筑公司,似乎是改性了不少,人也变的出息起来,每天忙忙碌碌的发展生意,偶尔跟父母聊天的时候,说话比一些岁数大的人,更显出几分稳重。 这几年,何洪文的建筑公司规模早已超过了原来提携他的老板,只不过他每年却依旧按照以前定下的分成规矩,每年都分出不菲的一笔钱作为老板的分红。 尽管现在何洪文有钱了,他却依旧是一脚踩黑道,一脚踩白道,也真因为如此,他的生意才会一直做的风风火火。上次,当他得知竟然有人对自己的姐夫赵晨阳动手后,他简直暴跳如雷,在普水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动自己家的人,那就是摆明了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何洪文在黑道悬重赏,只要是提供线索的一概重金奖励,古话说的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几天的时间,何洪文就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此事由一个叫方青青的女人中间牵线达成。 为了找到方青青,何洪文花了不小的功夫,可是道上的人都不知道。后来,只能求助了道上卖消息的人。可是,那个卖信息那个人的靠山和何洪文曾经为了所谓的地盘,发生过矛盾,所以何洪文出面根本没有用。 何洪文后来就让黄一天的司机王子成出马,因为那个王子成本事还可以,这样到了那儿就不会吃亏,重要的是他不是道上的人,所以到哪儿不会引起人的重视,那么王子成到了那儿,出手控制住,得到信息就可以了。 王子成把方青青的住处范围得到后,几乎把那个范围的周边的地区翻了个遍,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真是住处,于是何洪文让王子成先回去,底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赵晨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也不知道妻弟办的效果究竟如何了,于是又赶紧打了个电话问问何洪文,上次有人暗算自己的事情,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进展。 何洪文的回答让赵晨阳放心了不少,何洪文说,姐夫,我又不是第一天在黑道上混的小毛孩,做事自然是知道分寸的,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办的妥妥帖帖的,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参与的人都给弄出来。 赵晨阳又把何洪文的话转达给黄一天,说何洪文现在已经把一个叫方青青的知情人控制了起来,接下来很多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这件事妻弟何洪文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让咱们等结果就好了。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回答,嘱咐他说,赵主任,那你一定要多关心一下那边的情况,毕竟公安机关现在也在查这件案子,一旦其中有什么闪失,可就不好办了,被公安上的人抓住什么把柄,也不是好事。 赵正扬说,黄书记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再说,公安局那边上次说查到了一点线索后,直到现在也没再听说有什么动静,我估计指望那帮人是肯定指望不上的,这伙人平时耀武扬威的威胁那些老实的老百姓可以,真要指望这些人做什么事情那是不现实的,而且现在的这个公安局长单琴根本就不是做事的角色,混混日子差不多。 黄一天说,赵主任,还是这么说,目前的情况是不管公安还是你那边,哪边进展的顺利都可以,关键是早点揪出幕后主使的黑手,只要知道此人的身份,咱们的心里也能安定些,毕竟,他在暗,我们在明,一天抓不到幕后黑手,我这心里就有些不安生。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感动,黄一天对自己的确是挺看重的,不仅一上任就把自己调整分工为油水较大的建筑这块,还在自己遇到袭击的时候,十分关心,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事情,同意让自己的司机参与调查案情,黄书记的这份恩情,自己是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的。 赵晨阳也从别的人哪儿知道,最近书记办公会黄一天推荐提拔自己的事情,为这样的领导干事,那么再累也是值得的。因为这样的领导,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想到关心下属,这样的领导现在太少了。 赵晨阳于是和黄一天又说了别的事情后,才挂了电话。黄一天和赵晨阳打过电话后,等到掌灯时分,黄一天来到了风藤酒店门口,刚刚装修过的风藤酒店果然是焕然一新。 整个酒店的装修风格是欧式的,高贵奢华的吊灯,淡黄色的墙纸,一盏盏明亮的墙壁小灯,把整个酒店的大厅装饰的色彩柔和又不失典雅大方。酒店的经理孙小红远远的看见黄一天过来,赶紧热情的伸出双手迎了上去,孙小红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胸晚装,离的老远,两片白亮亮的眼色就有些晃人眼球。 走近后,孙小红紧紧的握住黄一天的一只手,满脸堆笑的说,黄书记,你可是好久没光顾我这里来了,今天既然来了,我可要好好的请你喝几杯。 黄一天笑着说,孙经理现在可是一年比一年看起来更加漂亮了,要是走在别的地方,说不定我还认不出来呢。对这个女人,黄一天很不理解,但是一个女人能够撑起这么大的酒店,那也是很有能力的。 孙小红笑着说,黄书记,就别笑话我了,我要是真有那么漂亮,几次请你吃饭,你理都不理我?这么就说明我这个人对男人没有吸引了,说明人已经老了,不让领导看好了。 黄一天听后哈哈大笑说,孙经理,有机会我一定让你破费一次,今天我过来和朋友见个面,就不劳您费事了。 凡是漂亮的女人,总会惹的男人多看几眼,尤其是像孙小红这样本身长的有几分姿色,又比较放得开的女人,更是容易撩拨起男人某方面的兴致,孙小红也正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相对来说,更加的懂得在不同的场合利用好自己的自身资源。 孙小红一眼看见跟在黄一天身后的冯燕,笑着打趣说,黄书记,你身边的这位可真是美女啊,不像我现在是上了年纪了,不值钱了,哪有这些年轻美女那么招人喜欢。 冯燕听了孙小红的话,脸上浮起一阵红晕,她心知,自己跟在黄一天这样的领导身后,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难免会让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误会。 黄一天笑着说,孙经理,做生意的人就是会说话,是不是看到哪个男人都说这个人有魅力,看到哪个女人都说漂亮啊,这是我下面办公室的同志,今天一起过来见一位朋友。 黄一天后来跟孙小红应付了几句场面话后,直接在冯燕的指引下来到了事先定好的赵王道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赵王道恰好从里面开门,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正好见黄一天从楼梯口拐弯过来,赶紧把门打开,笑着说,黄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黄一天笑着冲赵王道伸出手说,好久不见了,赵部长还是老样子,那么有精神,什时候都保持军人的本色啊。 赵王道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很对他在双规期间没有交出任何人的做法给与感慨,于是也伸出手用力的握了一下说,是啊,好久没见。黄书记也是精力充沛,我虽然是军人,但是也是很佩服啊。 男人就是这样,尽管彼此心里有太多的东西,表面上却能做到波澜不惊,这就是男人跟女人最大的不同,男人是理性动物,永远知道在不同的场合,对不同的人和事情,做出理智的表面反馈,而女人则很难做到这一点,如果,眼下见面的是两个曾经水火不容的女人,必定很难保持这种至少是表面的风平浪静。 冯燕在一边见两人的开场白还算是不错,于是笑着说,姐夫,你还是请黄书记进房间坐吧,有什么话坐下来说,站在这儿说话,外人还以为要干什么呢。 赵王道听到这儿,赶紧侧身说,光顾着和黄书记说话,把这个忘记了,黄书记,赶紧里面请吧。 冯燕尾随着黄一天进入房间,就对两人说,我先去给你们弄点喝的,你们俩先聊着。 冯燕说话的时候,拿眼睛瞄了瞄姐夫赵王道,赵王道明白冯燕眼神里的意思,冲着冯燕挥挥手说,你赶紧去弄吧,黄书记喜欢喝什么,你就拿什么,我反正是无所谓,不管是果汁还是白开水都能凑合。 冯燕听了赵王道的话,转身离开了。赵王道和黄一天两人分别房间靠窗的小圆桌旁,赵王道伸手拿起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支来递到黄一天的面前说,黄书记,现在抽烟吗? 黄一天不由佩服赵王道的好记性,几年过来了,赵王道却还记得以前两人见面时候的细节。 当初自己刚到普水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两人坐一桌吃饭,那时候,黄一天是新来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跟赵王道也是第一次同桌应酬,赵王道既然是组织部的副部长,当然要重点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招呼一下,当时,两人边聊着,赵王道边掏出自己身上的好烟递到黄一天面前,却被黄一天推开了,黄一天的解释是,自己从来不抽烟。 赵王道当时听了这话,立马就对黄一天这位领导感到有些瞧不上,不管你是多高级别的干部,一个男人连烟都不会抽,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黄一天轻轻的伸手推开赵王道递过来的香烟说,赵部长,谢谢,我从不抽烟。 黄一天的这句话仿佛把两人一下子带到了从前,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赵王道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赵王道说,黄书记,你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黄一天笑着说,你也没什么大的改变。 赵王道说,怎么会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了,我自己都有感觉到变化很大啊,最起码,这几年下来,年纪是上去了,人也看老了不少。 黄一天说,这些都是自然规律,你我都躲不过,我还不是跟你一样,刚到普水的时候,感觉自己还很年轻,现在这几年下来,我真是感觉自己的心态已经有些老了。 赵正扬说,黄书记,你还年轻,你这几年发展的也挺好,我听说了你到开发区任职后的几件事,我感觉你是一个能干点实事的领导,毕竟我在开发区也当过领导,要想把省级开发区争取下来,光是有这个勇气和决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共产党的干部里头,像你这样有魄力想什么敢干事的领导,可是越来越少啊。 黄一天知道,赵王道是不需要拍自己的马屁的,他对自己说的话,相对比较客观。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个人在一个位置上不做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不过现在想做点事确实很不容易,到了开发区时间不长,但是事情确实很多,前一阵子,听冯燕说你出来后,我就想要亲自登门拜访的,没想到开发区这阵子接二连三的出事,一时走不开,所以就耽搁了,还请你别见怪。 赵王道说,黄书记,我有什么好见怪的呢,我在里面的时候,家里的老婆孩子幸亏得到了你的照顾,冯燕在你的手下也多亏了你多方照应,我这心里对你还是感激的,我这个人不是那种过于小气的人,有些事情我是分得清的,我后来想了想,即使当时不进去,但是如果按照当时的风格做事,迟早慧进去的,月满则亏,这个道理当时根本不了解。 黄一天听赵王道这么一说,浅浅的笑了一下说,赵部长,有的时候,在某个位置上,就必须要对自己所在的位置负责,对自己的良心负责,我这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其实并不算是很难相处,做任何事情都是对事不对人,从没有可以想和谁过不去。 赵王道说,黄书记,咱们之间的一切早已风吹云散,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管在外人的眼里,咱们两人的关系是仇人也好,朋友也罢,我感觉我们之间还是挺投缘的,自从我在里面的时候,你带着我的老婆孩子想办法去看我,那时候我就知道,黄书记是个值得相交的好汉,真的是你自己说的那种对事不对人的风格。 黄一天见赵王道对以前的事情看的很开,不管是嘴上,还是心里,黄一天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他问赵王道,赵部长,现在人已经出来了,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如果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赵王道说,黄书记,我说咱们天生有缘,你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年纪还不算太大,完全可以再干一些事业,所以我来找黄书记,想要跟您谈谈,在开发区这边做点事情,还需要你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支持啊。 黄一天以为赵王道是想要到开发区来混个一官半职,于是面有难色的说,赵部长,不是我故意推脱,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进去过一趟,有些事情可能不是想象中那样好办。 赵王道一听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黄书记,你误会我话里的意思了,我说的想要到开发区做点事情,并不是想要请你帮忙给我安排个工作什么的,我毕竟以前在开发区当过一把手,对这里的人和事都是相当熟悉的,我的意思是,听说你想要在开发区成立招商局,我觉的这个想法非常好,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谈一谈,跟你合作,对于开发区的招商引资这一块的工作,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所以我想要参与这一块的运作。 黄一天暗想,这才真是**的邪门了,我现在最发愁的就是开发区的招商引资这一块,以前开发区的招商引资这一块工作全都指望着周大金,他要是心情好,就多拉几个项目过来,现在自己跟周大金处到这种地步,想要他再多为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考虑,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目前开发区的招商局刚批下来,还没有成立,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黄一天正焦急招商引资这一块怎么开头呢,没想到赵王道竟然主动找上门要掺合这件事。 尽管黄一天的心里感觉一阵高兴,可是高兴过后,立即有些发愁,赵王道以前的确的当过开发区的主任,又当了几年的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局长,人脉和经验这一块自然是不需要考虑的,只不过,现在的赵王道今非昔比,他毕竟是有过案底的人,哪里还能直接参与国家机关各项工作呢。 黄一天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后,问赵王道,赵部长,你难道有什么好法子,毕竟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同了,不能参与政府机关的很多工作。 赵王道似乎早就料到黄一天会问他这样的问题,笑着解释说,黄书记,开发区的招商局成立后,必定需要大量的服务工作,我会以个人的名义成立招商引资服务中心呢,当然,这个服务中心只是挂靠在开发区的名下的,一切运转和资金等和开发区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当我招商到合适的项目,到开发区来投资后,希望黄书记能够给我和别人一样的奖励就行了。 黄一天心想,难怪赵王道找上门来跟自己聊聊,原来他的目的并不是自己想要跟自己叙叙旧事,而是另有目的。黄一天看着赵王道期待的眼神,笑着表态说,赵部长,你还别说,我觉的你这主意不错,对于我来说,只要开发区这边有了招商来的项目就可以按照政策奖励,但是并没有任何规定说,这招商引资的事情就必定要政府机关部门工作人员来负责,我看,你的想法还是可行的。 其实,赵王道几句话一说完,黄一天心里就知道,赵王道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在来之前,必定已经打听的很仔细,说不定,他早已了解到自己目前跟周大金之间的敏感关系,也了解,自己想要在开发区干一番事业的决心,目前各地最重视的工作就是招商引资这块的工作,赵王道的这一下子算是击中了自己的七寸上。 赵王道说,黄书记,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是个做事痛快人,看来我这次来找黄书记是找对了。 黄一天说,其实,对我来说,不管谁把项目招过来,都要奖励的,至于说奖励给谁,效果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被奖励的人必须把项目引进开发区落户,只要合同一签订成功,开发区管委会立即会按照投资比例给与奖励,不会拖欠招商的人一分钱。 赵王道说,黄书记,你这句话我信任,最近我也打听了,黄书记以前的一贯风格,那就是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兑现。不瞒你说,在来普水之前,全市几个县的招商引资奖励政策我都做了了解,大家的比例都是引资额的0.2-0.3%给与奖励,我不知道黄书记这边能给我多少?我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想到普水来发展,毕竟在这个地方我还有我的优势。 黄一天想,赵王道的话说的没错,他要是真想干招商引资的话,不一定非要选择在普水开发区,毕竟赵王道现在的目的是求财,他只要有本事引进项目到任何一个县里,同样可以在那里得到奖励,不过,就像赵王道自己说的,他在普水有着别人没有的优势,因为在普水这块地盘上,他工作了这么多年,到底掌握了多少领导干部的秘密只有他们彼此的心里有数。 黄一天知道赵王道跟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并不是经常有的,像赵王道这样一个适合帮助开发区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的人才还是很难得的,既然机会来了,自己必定要抓牢才行。 黄一天说,老赵,我喜欢你直爽的个性,既然你跟我说话不绕弯子,我也就跟你说点大实话,你要是真想要到开发区这边来招商引资,促进开发区的经济发展,也算是解了我在这块工作上缺人手的燃眉之急,我的意思是这样,如果按照你说的计划,在开发区成立招商服务中心的,不管是办公地点还是起初的办公经费,我都愿意先帮你把架子搭起来,这些硬件的东西,你完全可以不必考虑,但是能招到大项目是我关心的重点,如果你能引进5亿人民币或者一亿美元以上的项目,我给与0.3%,如果超过10个亿人民币或者二亿美元以上的,我愿意再加上一个点。 赵王道笑着说,黄书记果然是个爽快人,看来我这趟还真是来对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在来普水之前,我已经去过其他几个县,对周围的几个县招商引资各项各项奖励的实际情况了解了一下,也有些县的领导人对我做出一些口头承诺,无非是在政府文件上规定的奖励标准的基础上,再多奖励的标准问题,其中也有一两个县的领导人开出来的条件听起来比黄书记这里还要优惠些,可是我却不敢完全相信,现在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很好的人品,才能把生意做成长线,如果跟合作的顾客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这种生意是做不好的。今天我跟黄书记谈了一下,感觉黄书记说的条件相对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的,所以我愿意选择在普水经济开发区,成立招商服务中心,希望能够帮助黄书记把招商这块的工作做好。 黄一天见赵王道做出了决定,心里也很高兴,他对赵王道说,老赵,就像你说的,现在你的身份是一个商人,所以咱们两人在商言商,明天我让办公室的冯燕初步拟定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合作协议,具体的协议内容,你先把把关,大体上只要按照咱们俩今天说好的拟定就可以了,等冯燕按照你的要求弄好了,再拿来给我看,咱们找个合适的机会,双方签字画押,这样一来,大家的心里都底实。 赵王道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自然也是乐意的,于是两人坐在房间里,仔细的商讨一些在以后的合作种可能出现的种种问题,以及解决方法,另外在合作中,各自的利益如何得到保障,这些都是要详细的一条一条放进合同条款里。否则,以后扯皮。 聪明人做事,都是不留后遗症的,除非是没有考虑到。两人正聊的起劲,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冯燕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冯燕冲着两人说,你们俩都坐在里面聊了一个多小时了,黄书记的晚饭还没吃呢,是不是要我让人端进房间里面来。 赵王道笑着说,小燕子,你不能吃力扒外啊,这心里怎么就惦记着开发区的领导没吃饭,我到现在也没吃晚饭呢,你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把饭端到房间里来吃呢? 冯燕被姐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一张脸,撒娇样的口气说了声,姐夫,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赵王道和黄一天看着冯燕脸红的样子,忍不住一齐哈哈大笑起来。黄一天说,老赵,事情要谈,饭也是要吃的,走吧,今晚,我来陪你喝两杯。 赵王道说,算了,这吃饭的事情,天天都可以,我看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忙好,反正合同的事情是小燕子起草的,咱们一会把大体意思跟她说一下,赶紧让她把合同弄出来,这两天的就把合同签了,我这心里也算是落下来一个大石头。 黄一天说,行啊,等会吃完饭,就让冯燕加个班,估计最迟明天下午,合同出来后,我让她先拿给你过目,等你同意了,我再看看。 赵王道站起身来说,黄书记,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反正我今晚在普水是要住一晚再走的,一会,你们先忙着,我先出去看望一些老朋友。 冯燕说,姐夫,你不留在这里先把合同的条款仔细研究妥当再走吗? 赵王道说,小燕子,你办事我要是再不放心,那我还能放心谁呢,再说了,黄书记刚才跟我讲的话,他都会告诉你,你按照我们俩个刚才商量好的拟好合同就行了,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黄一天也说,是啊,冯燕,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就按照你姐夫说的,你今晚加加班,尽快把合同弄出来,这事情就算是成了。 冯燕见黄一天和赵王道两人不仅相谈甚欢,而且还打成了合作,心里也很高兴,毕竟,在她的心里,不管是自己的姐夫赵王道,还是对自己一直不错的黄一天,都是自己心里比较亲近的人,如果两人为了以前的种种耿耿于怀,她也会感觉无法自处。 黄一天跟赵王道聊完正事后,由冯燕陪着先去宾馆里吃了晚饭,饭间冯燕忍不住的问,黄书记,姐夫到这儿来招商引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黄一天说,这件事对他本人对开发区都是还是,他出来后真好可以发挥以前的优势,如果找引到大的项目奖励也是很客观的,如果每年引到1个亿元项目那就是30万,如果要是10亿以上的项目,那就是400万。 冯燕没有说话。 饭后,黄一天让王子成送自己回去休息,冯燕则留下来加班弄合同的事情。回来的路上,黄一天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夜景,想到今天跟赵王道的见面情景,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赵王道跟几年前变化很大,以前的赵王道仗着有马魁梧在普水县给他撑腰,无论说话做事都是相当的狂妄自大,在普水县的官场,除了马魁梧之外,估计他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经过了这次的挫折经历,赵王道真的比以前在成熟了不少,说话做事都显得低调了很多,人都说事事难测,当年狂妄自大的赵王道如果不是因为跟自己和王耀中作对,现在最起码已经混到副处级的干部或者是县委常委了,这也算是天意弄人。 黄一天又何尝想到,有一天,自己和赵王道之间还有密切合作的机会,现在他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帮助自己做招商引资的工作,自己和他以前毕竟有过一段恩怨,他真的能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帮自己把招商这块的工作顶起来吗。 黄一天的眉头皱了皱,最终心里还是有了自己的答案,连周大金这么铁的兄弟都会背叛自己,这世上还是有什么样的朋友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呢,何况,赵王道原本就不是自己的朋友啊,既然他很热心的想要帮自己招商引资,自己就要看他是否真的把项目招进来,一切都要看结果说话,否则的话,现在说什么都有些为时过早。 黄一天想到,开发区的招商工作,赵王道要自己成立一个什么中心,其实是和开发区没有关系的,他们是招引一个项目拿一个项目的钱,所以开发区必定还是要有自己的招商队伍,依靠外人的力量总是让自己心里不踏实的。 眼下,只能一步步的先往前走再说,以前赵王道就曾经在自己的手里栽过,现在的赵王道早已不复以往的职位,难道自己还应付不了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吗?要是赵王道真的能为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做出点贡献,自己还是相当欢迎的。 让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是,他在一心考虑如何发展的时候,顾哲明一心巴望的混乱局面终于出现了,在顾哲明委婉督促下,方志彪终于按照策划已久的农民工上访要工资的方案开始行动了。 〔22〕勾当 (22)勾当 上访,一般都是群众到国家机关反映问题并寻求解决的一种途径,是我国特有的政治表达形式,有着悠久的历史。[`小说`]上访是群众反映意见、上层政府了解民意的一个重要途径。根据上访的事件起因(理由)上访分为有理上访和无理上访,但总的来说上访多是因问题在当地政府得不到解决或解决不合理而引起,针对的往往是权力和资本结合所产生的不公平现象,例如贪污腐败、黑恶势力与政府勾结,因此针对上访者的暴力事件时有发生。 然而,随着上访社会的发展,有很多的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组织的组织人员上访,造成影响,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是制造上访,这种行为历来是政府所禁止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上访这被政府采取相关措施的主要原因。 方志彪为了达到让开发区妥协,从而达到自己目的的这次上访,有两批工人大约一千多人,分别来自方志彪手下的几个建筑工地,分成两队聚集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门口和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他们排成一列列横队,堵住了开发区管委会和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大门,打出个横幅,还我工资,还我血汗钱,还有人打出了横幅上写着,醒目的的九个大字,拖欠农民工工资可耻! 当这群人如此的闹事,普水县委办公大楼的秩序彻底的被搅乱了,来上班的人进不了门,又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来办事的人在门口也进不来,县委政府大门口的保安立即通知了所有保安队的队员,总共十多名保安想要控制住秩序,让这些上访的民工往后退,把大门的位置让出来,以便工作人员进出方便。没想到这帮民工蛮横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把这几个保安放在眼里,见有人上来劝说,竟然主动伸手推攘起来。 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的这帮保安,平日里都是有种宅相家奴七品官的感觉,说话本来就有些颐指气使,尤其是对这些看起来穿着不是很体面的农民工,现在竟然被农民工伸手推来推去,一个个愤愤不平的要拿电警棍驱散上访人群。 保安队长担心事情闹大后,闹出不可收拾的结果,于是立即一边拨打了110的报警电话,一边向县委办公室分管信访工作的副主任请示,眼下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处理。 县委办公室分管信访工作的副主任听到这个消息,心知这是一件大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不可控制的局面,于是,立即向县委书记张贵汇报了此事,向领导征询此事的解决方法。 张贵的车子此时也被堵在大门外没能进办公大楼,他心知自己的车牌比较的醒目,张贵当了县委书记后,就坐上了普水县的001号车牌的车子,普水县的一帮领导干部车牌都是按照级别高低顺序办理的车牌,张贵的车牌是001号,赵正扬的车牌就是002号,以下的一些副职按照资格来排名获得不同大小的车牌。 在很多地方的政府部门,领导人的车牌都是按照同样规矩设定,因此,一些老百姓只要看到车牌就明白这辆车的主人到底是谁。张贵担心,一旦自己的车被上访的人发现,到时候很难脱身,于是让司机赶紧掉转车头进了县政府对面的一家宾馆停车场,并电话指示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立即到门口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然后立即向县委书记张贵和县长赵正扬做出汇报。 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见到眼前的局面也很头痛,根据他多年做信访工作的经验,从楼上往下看去,这帮来上访的民工,很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分成几组有秩序的堵死了县委县政府的大门,还有几个民工站在一边很明显是做服务工作的,手里拿着几瓶水,有谁伸手要水的时候,就递过去一瓶,路边停放的一辆面包车里,不停的有人从里面,拿出水来补充。 既然张书记让自己下去了解情况,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也不敢不从命,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楼下,问站在前排的几个民工,为什么要堵住大门口,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吗?上访是一种反映问题的方式,但是打乱正常的办公秩序,那就是违法。 按理说,依照以前对付信访人员的工作经验,只要一提到信访闹事者,有可能涉及冲击国家机关安全,获得法律惩处的罪行后,大部分来上访的民众眼里都会流出一点害怕担心的情绪,这帮人却像是心里有底一样,冲着分管上访工作的副县长嚷嚷说,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连工资都拿不到了,还怕什么违法不违法的。 还有人站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我们现在拿不到工资,只能这样,如果说要是违法了,你们就把我们抓起来好了,不过,你们把我们抓了,可要管饭。 此人话一说完,上访队伍里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副县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上访人群,不管是软的硬的,他们都不愿撤离,只是一个劲的说,只要把拖欠的工资钱发了,他们立即自动走人。 管信访的副县长在门口问了半天才明白,这帮人的来历和目的,那就是方志彪的公司没有按时拿到工程款,导致这个工人拿不到工资。问清楚所有情况后,管信访的副县长立即像张贵和赵正扬做了汇报。 管信访的副县长说,张书记,这件事就凭着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处理不了,这帮人都是开发区一家建筑公司的员工,这次到门口来闹事的主要原因就是公司老板拖欠他们的工资,他们现在提出一个答应撤退的条件,只要工资一发,立马走人。 张贵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们到底是哪一家建筑公司的员工? 管信访的副县长说,打听清楚了,他们的老板是方志彪。毕竟,方志彪的大名在普水县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贵一听说方志彪的名字,心里意识到了点什么,看来,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张贵让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立即通知县公安局,县信访局等相关领导同志到场,针对此事,这些领导让上访的工人推出几名代表来,到县委办公大楼一楼的信访接待室里座谈。 公安局很快就到了普水县政府门口,强行的把这些人驱离政府大门口,让工作人员正常上班,同时,发出警告,如果冲击政府,不管什么理由,都要对相关人员采取措施。 上访的人本来就是方志彪指示来的,目的就是制造声势,也不敢真的和公安局硬的来,所以就在政府大门口排起很长的队伍,继续叫喊,严惩拖薪者,还我工资。 对持了很长时间,后来,工人里面出来了几个所谓的上访代表,和政府工作人员双方在会议室坐定后,工人代表异口同声的说,他们唯一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一定要拿到已经拖欠的工资,如果县委县政府没有办法帮他们协调拿到工资的话,他们会进一步到市政府上访,市政府不行,再去省政府,哪怕就是上访到北京去,他们也要把自己该拿的血汗钱给拿回来。 双方谈判了很久,政府部门这边领导的意思说,这件事处理需要一定的时间慢慢协调,希望这帮人先做好门口大部分人的思想工作,先回去等消息,三个工作日必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工人代表却坚决不同意政府这边领导的说法,他们说,不管怎么说,他们今天不见到钱,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什么时候拿到钱,什么时候我们就会离开县政府门口。 两方一时因为观点相左太多,无法继续谈判下去,政府这边负责谈判的副县长只好打电话向张贵和赵正扬请示,到底该怎么处理此事? 张贵当即要求,劳动局的领导和工人所在公司的老板方志彪联系,让他把工资拖欠的事情,向工人们解释一下,并立即赶到现场来,据工资发放一事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做一个交代,如果厨任何事,将有来劳动监察部门,对方志彪公司拖欠工人工资的事情进行严肃处理。 根据《劳动合同法》,对拖欠工人工资企业,劳动监察部门可以对这些企业进行相关的处罚,甚至采取相关的强硬措施。但是,因为国家也不愿意看到企业破产清算,企业少了,就业就会更困难。所以对于一般的经营困难的企业,国家都是要求他们支付工人工资,很少采取强硬措施的。 方志彪的态度倒是很积极,接到政府的电话后,很快他就到了张贵和赵正扬所在的宾馆房间里。方志彪今天梳理着油光可鉴的大背头,手上拿着一个小包,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一进门,方志彪就笑眯眯的道歉说,真是过意不去,张书记,赵县长,我公司的这帮工人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一定认真整改,让他们回去。 张贵作为县委书记,很不高兴在自己主政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冷着一张脸看着方志彪说,方总,这个时候就别在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你赶紧的去给工人们表个态,马上把工资的问题跟他们全都兑现了,让他们全都赶紧撤离,这么一大帮人把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堵上了,像个什么样子,如果真的要是出身事情来,估计你的公司也不要发展了。(..info) 方志彪看着张贵一副愤怒的样子,慢悠悠的笑了笑说,张书记,我公司发展多年,从没有拖欠过工人的工资,那是工人的血汗钱。不过公司确实很困难,没有钱,要是手里有钱的话,又怎么会拖欠工人的工资呢,再说了,工人们也有都家有口的,也要过日子,工资发不出来,他们心里有些怨气,也是正常的。我现在也是很着急啊。 张贵听了方志彪的话,一下子发怒起来,他冲着方志彪喊道,方志彪,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难道你的公司账目上出了问题,没钱给工人发工资,还要我县政府帮你买单,这明显是乱弹琴吗,我就不信,你这么大的公司,手里的在建项目有两三个,你会连这点工人工资的钱也付不出来? 赵正扬在旁边也接上说,方志彪,你听好了,这事情可是能大能小,你赶紧让给这帮人做做工作,让他们先撤走,否则的话,要是真的闹出什么流血事件来,你可也逃不了干系。 方志彪赶紧说,两位领导说的这些我哪能不明白呢,其实,张书记刚才说的也对,我方志彪在建筑行当干了这么多年了,还有有一点家底的,怎么会连这点工人工资都拿不出来,现在的关键是我有钱,这笔钱足够给工人发一年的工资也用不完,可这钱现在被开发区的黄书记给扣上了,我跟他商量了很长时间了,可他就是不给我,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呢? 赵正扬听到方志彪把事情扯到了黄一天的身上,脸上一愣,立即明白了什么,他对张贵说,张书记,我看,黄书记这件事做的好像确实有点不到位啊,好好的,干嘛要把人家的钱控制起来呢,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市里的领导知道了,这板子说不定还是要打在咱们俩的身上,我看这事情宜早不宜迟,赶紧和黄书记沟通,给公司点钱,给工人发完了工资,事情也就算是了结了。 张贵没想到,方志彪会找出这么一个理由来应付自己,本来他还指望着,如果方志彪敢跟自己耍滑头的话,自己一定会立即严格要求他立即采取相关措施,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张贵了解黄一天的个性,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黄一天是不会无理由的扣下方志彪公司的钱款的。 赵正扬见张贵还在犹豫,忍不住又冲着张贵加了一把火说,张书记,现在国家各级机关干部都在强调稳定工作的重要性,咱们这些人,平时就是再怎么努力工作,也不会有人有什么表示,但是一点出了一点小问题,恐怕就有领导要找咱们俩谈话了。 方志彪站在一边看了赵正扬一眼,趁势对张贵说,张书记,我是绝对有诚意想要解决问题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赶到这里来见你,我现在真的是难为无米下炊,尽管明知,家里还有一粮仓的米存在那里,可就是拿不出来,现在因为拖欠工人工资的事情,引起了众怒,说白了,没钱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您就是当着这帮工人的面打我一顿,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看,您是不是亲自出面帮我跟黄书记说说情,要是他连你的面子都不给的话,我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哟了。 张贵明白方志彪话里推脱的意思,看来这件事不找黄一天过来谈谈是没法彻底解决问题的,尽管张贵极其不愿意跟黄一天在任何事情上有矛盾,但是眼下的形势已经让他无法顾忌更多了。 张贵亲自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希望他能把方志彪公司的钱拨付一部分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平息眼下的风波。黄一天接到张贵的电话后,肺简直快要气炸了,在半小时之前,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门口同样涌上来一批人,把管委会的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黄一天站在楼上看到这一幕,赶紧让办公室主任徐友阳下去看个究竟。 徐友阳出去一圈回来汇报说,黄书记,底下一群人全都是方志彪手下建筑公司的工人,他们说,今天开发区要是不把他们发工资的钱给拿出来,他们就会呆在开发区大门口不走,要是明天开发区这边还是不把钱拿出来的话,他们就要到市里,省里去告开发区的领导,拿着公司的工程款不拨付,导致工人辛苦流汗工作却拿不到应得的合法报仇。 黄一天没想到,方志彪竟然会跟自己来这么一招,前两天,方志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点头哈腰的尽力说些讨好的话时,他以为这事情方志彪已经认命了,不管怎么样,他也会先把罚金筹齐交完。 没想到,几天的时间,方志彪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损招,他这招算是学会了对付一些官场领导人的精华之术,当官的领导人最怕一件事,那就是底下有人闹事。 一旦事情闹大了,不管有理没理,首先当领导的就背上了,在处理跟群众之间的问题上有激化矛盾的嫌疑,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位领导干部在执政能力上很有问题,如果正好遇上不明就里的领导,说不定,这头上的乌纱帽就掉地了。 方志彪也正是因为掐住了这一个关键点,所以才会在想起来在这方面做文章,强迫黄一天就范。 顾哲明副主任从楼上的窗户中看到开发区管委会大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心里不由暗暗的笑了起来,他心想,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黄一天究竟有什么本事把这件事给应付过去,还能不给方志彪的公司拨款。 顾哲明知道,黄一天一向是个自诩为一诺千金的领导干部,以前他不止一次的当着不少人的面表过态,除非方志彪把一千多万的罚金交了,否则的话,开发区这边的工程款绝对不能给他一分一毫。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如果黄一天再改口通知自己这个分管财务的副主任,把钱转帐给方志彪的话,自己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他有什么脸来跟自己说这句话。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赵晨阳,刘云中都坐在沙发上,两人眼睛全都盯在黄一天的身上。赵晨阳说,黄书记,我看这件事除了先把钱给了,让这班人赶紧离开,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刘云中摇摇头说,赵主任,咱们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不是正中了方志彪的计策,他闹这么一场,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逼着咱们给钱啊,这次妥协了,难免会有下一次。 赵晨阳说,这个道理我也懂,关键要是不给钱的话,这事情越闹越大,只怕对黄书记的影响也不太好,尤其要是让上级领导知道了,只怕情况更糟糕,到时候有道理也说不清。 刘云中说,有理走遍天下,说什么也不答应,难道就这样让方志彪那小子称了心,那不是太便宜了这小子。 黄一天见赵晨阳和刘云中各执一词,心里也有些烦躁,他想了一会说,方志彪的公司先违背合同在先,我们扣下他的工程款也是合法行为,我觉的刘主任说的话有道理,要是方志彪耍一点点小小的阴谋诡计,咱们立马就退步了,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 黄一天的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黄一天一看竟然是张贵的手机号,心里不由一愣,这个节骨眼上,张贵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张贵在电话里质问说,黄书记,现在方志彪建筑公司的一帮工人把县委县政府的大门都给堵上了,搞的县委这边根本就没法正常办公,刚才方志彪已经把基本的情况跟我和赵县长说了一边,我看你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商讨一下解决问题的办法。 黄一天听张贵的口气,好像对自己很有意见一般,赶紧解释说,张书记,情况是这样的,方志彪因为违反跟开发区的合作合同,转包了竞标到手的大部分工程,所以,我们现在按照合同相关规定,让方志彪的公司必须交清罚款,否则的话,他们公司预存在开发区这边财务上的工程款就全都冻结,不允许支取一分一毫。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方志彪,换了种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现在这上访的人堵住县委办公大楼的问题,你是不是要亲自过来解决一下,实在不行的话,能不能先拨些钱出来,先把这帮人打发走了再说,毕竟县委这边是党政机关,老是被一帮人这么闹腾,实在是不像样子嘛。 黄一天说,张书记,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由于方志彪违背合同,擅自转包工程,导致工程质量得不到保障,我正准备建议相关部门对方志彪的公司进行查处,走法律程序,现在方志彪使出这一招,他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我要是真的同意拨款给他,岂不是上了他的套,难道你真的相信,他方志彪这么大的公司会拿不出那点给工人发工资的钱? 再说了,工资毕竟是方志彪拖欠那帮工人的,又不是开发区管委会拖欠工人工资的,作为政府部门,这种时候就是要按照相关政策进行查处方志彪的公司,而不是被他利用部分不明真相的工人闹事就牵着鼻子走。 张贵觉的黄一天说的也很有道理,方志彪一个小老板,违法国家法律条款在先,耍阴谋诡计在后,难道真像黄一天说的,大家都要被这个方志彪牵着鼻子走,以后政府机关的干部在这些狡猾的商人前面还有什么威信。可是,眼前的问题是,方志彪手下的1000多工人一直堵在县政府门口,不赶紧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总是不妥的。 张贵无可奈何的说,这样吧,黄书记,你赶紧到我这里来,大家还是当面谈一下,具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毕竟现在这些农民工上访不是好的开端,对整个普水的发展和声誉都不会带来好的影响啊。 黄一天心里虽然很不愿意,想到张贵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于是答应说,行,张书记,我马上就到。黄一天赶到张贵那里扥时候,见赵正扬和方志彪也坐在一边,他冲着张贵点点头,也找了个椅子先坐下来。 方志彪见黄一天进来,心里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心里想,黄一天,你**不是很牛逼啊,现在看你还如何得意,只要你不给钱,那就继续闹下去,明天如果不答复就到市政府前面,看你黄一天有多大的本事。所以,看黄一天的死活,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眼神,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出戏能让县委书记,县长和开发区的一把手全都紧张起来,这不能不说让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张贵招呼着黄一天坐好后,针对目前的情况对黄一天和方志彪说,你们之间的细碎事情,我现在没时间了解太多,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赶紧让堵住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的那帮人立即离开,要是拖的时间长了,影响只会越来越大,那么对政府对公司的影响都不是很好。 黄一天很坚决地说,张书记,农民工人之所以堵住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公司拖欠他们的工资,只要方老板及时把工资支付给那些工人,那帮人自然会离开,和开发区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这件事情开发区也无法给与答复。 方志彪瞧了黄一天一眼,心里想,黄一天,你**牛逼,我就是要让你在老子前面不牛逼,于是说,张书记,我的建筑公司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工程全都处于半停工状态,眼下最着急的其实是我,因为损失的是钱啊,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想要早点解决问题。黄书记刚才说,工人的工资问题只要解决了,闹事的工人自然会离开,这一点我是完全同意的,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在于,我的公司的确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如果开发区管委会把我公司的工程款全都按照进度拨付,那么工人工资的发放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开发区管委会不拨付钱出来,现在政府就是把我的公司的账户全部冻结了,拿来发工资,我也没有能力支付这些工人的工资。 方志彪的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表面上理由相当充足,其实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逼着黄一天同意拨款,否则的话,他公司现在的实际是无法解决工人的工资问题的。 黄一天听了方志彪的话,则坚持说,方志彪的公司违背和开发区签订的合同在先,转包工程导致几个开发区的重大工程建设很不符合相关的要求,以后一旦出现后续问题,到时候需要出面解决问题的还是政府部门,如果现在就把钱拨给了方志彪的公司,不仅方志彪该掏的罚金一分钱都没有掏出来,另外那几个转包的工程如果出现问题以后,连个抓手都没有,到时候还是要有人闹事,所以开发区管委会手里的工程款是一定不能拨付。 方志彪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说,公司承认转包合同是错误的,但是那也是工程期太短的原因,所以也坚持自己的说法,认为如果黄一天的开发区管委会那边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把工程款拨付给自己公司的话,工人拿不到工资,一定不肯离开,局面自己也无法控制。至于说,以后如何上访,那是工人的问题,和自己的公司无关,因为公司拿不出钱来。 黄一天和方志彪各执一词,谈话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很僵,张贵看了赵正扬一眼,赵正扬会意的开口说,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采取什么方法才能让闹事的工人尽快撤离现场,现在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县委县政府今天的整个办公秩序全都被打乱了,你们现在还在谈论的重点不是相互指责,而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如何解决问题上,那才是问题的关键,先解决这个问题,其余的问题可以慢慢的解决。 黄一天和方志彪听了赵正扬的话,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黄一天根本不会把赵正扬的话放在心上,这个人典型的**的看形势说话,再说,他也不敢和黄一天明着斗起来。至于说,方志彪,赵正扬也好,张贵也好,他都不怕,现在是工人要工资,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贵看到两人根本不会让步,于是就说,大家要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做,否则,问题就永远无法解决。在张贵的主持下,黄一天和方志彪之间的艰难的谈判着,谈判的进度在一点点的进行着,正当张贵内心焦急万分的时候,接到县委办公室的电话,说普水这边有很多工人闹事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耳中,市委听说这些工人要到市里去闹事,为了把事情控制在本县解决,派出马魁梧副市长立即到普水来了解处理情况,再过半小时,马副市长就该到了。 张贵听了这话,简直要从座位上跳起来,这才多长的时间,消息竟然已经传到了市里,而且市委已经派出马魁梧副市长到县里来处理此事,看来这件事真的要闹大了。 方志彪听到张贵接电话的时候,嘴里说着,马副市长过来的消息,嘴角不由轻微上扬,一副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恰好赵正扬的目光正盯在他的脸上,把方志彪这个细微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张贵接完电话后,一副雷霆大怒的表情对着两人说,现在好了,事情已经让市里的领导知道了,你们两个现在还在这里说谁对谁错,我看,你们还是到市委的领导面前争取吧,我是管不了了。 张贵说着,赶紧起身出门,他一边招呼着赵正扬一起去迎接马魁梧副市长,一边冲着屋里的黄一天和方志彪大声说,难道,你们还想坐在里面等人请吗,赶紧到三楼会议室等着马副市长一会儿亲自过来处理此事。 黄一天一听到马魁梧的名字,就有些头大,再看看方志彪挑衅似的眼神,心里更是意识到了什么。今天的工人上访事件的确有诸多巧合之处,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大门口刚刚被堵不久,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大门口也被堵住了,事情一出来,方志彪主动找到了县委县政府的两位领导要求解决问题,谈判正在进行中,市里的领导就已经到了,这一环扣着一环的事情,完全像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而他们策划此事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自己面子上难堪的同时,逼着自己从开发区管委会的账面上,把方志彪公司的工程款拨付出来。 反应过来的黄一天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深深的陷进了对手的一个圈套里,这个圈套里外几层,一层一层的给自己上着紧箍咒,而马魁梧的大驾光临必定是将要套在自己头上一道相当难以应付的紧箍咒。 黄一天的头脑中飞速运转起来,当前的情形对自己来说,的确是相当不利的,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把眼下的局面应付过去,方志彪胸有成竹的使出这招工人上访的计策来对付自己,现在如果自己想要让工人们全都撤离,只有掏钱才行,可是,明明是方志彪欠下的工人工资,凭什么要自己帮他还钱呢? 黄一天冥思苦想仍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好低头出门往前走,由于大门被堵,他只能通过县委办公大楼右侧一个平时用于花木管理的小门,往县委县政府的三楼会议室走去。 打了县委会议室,张贵给公安局的单琴打了电话,要求现在就把门口的上访人员完全的感到政府大门口的一侧,马快市领导将过来处理此事,如果有谁不停劝说的,当场抓几个领头的人。 方志彪知道,下面的人看到自己进来,不会和公安局的人真的闹起来的,于是很放心的坐在那儿,心里却在想,马魁梧这个人是谁请过来的,自己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准备闹一天后,黄一天不屈服的话再到市政府去上访,看开已经有人把这件事捅到了市里,看来这件事自己和黄一天之间那是真的无法调节了,这也是方志彪不愿意的,毕竟以后要在开发区发展,很多时候闹一次让黄一天知道厉害就可以了,现在看来发展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等了近三十分钟,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在会议室走廊里响起,黄一天知道,马魁梧等人已经来了。为了更加迅速的解决问题,张贵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在家的几位领导,方志彪公司的几位负责人,以及开发区的赵晨阳和伍英等几位相关副主任,全都赶到县委办公大楼的三楼会议室,这些人全都从县委办公大楼一个平日里很少用的小门进入县委办公大楼,只有马魁梧来的时候,当门口的工人听说这位是市里来处理问题的领导,立即主动的敞开一条路,让马魁梧进去。 马魁梧此刻的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前两天方志彪和方占成带着厚礼,一起到他的办公室跟他谈及黄一天现在实在是欺人太甚,想把方志彪的公司完全赶出开发区,所以想要教训一下黄一天,不过此事还需要马市长的鼎力相助。 马魁梧听了两人的话,原本还有些打退堂鼓,他在县里的时候,跟黄一天交手过几次,现在对他还有些心有余悸,每次交手之前感觉都是很有把握的,结果事情往往出现峰回路转的结局,这让马魁梧对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交战,感觉没有多少信心,斗到最后,把自己的心腹赵王道、鲁萧白等人都送进了监狱,这是马魁梧很不愿看到的。 方占成看出马魁梧眼神里的犹豫,赶紧把早已策划好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后,对马魁梧说,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直以来,他根本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看,不给点厉害给他尝尝,他就不会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只要我们想让黄一天难堪,那么还是有机会的。 马魁梧听了方占成的一番话后,心里暗自盘算着,从方占成和方志彪策划好的方案看,黄一天应该被整到才对,可是自己一个政府官员,毕竟不方便表面上支持此事。于是马魁梧说: “方主任,你们可不能这么乱来,要是一旦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你们俩个说不定也会搭进去,为了对付一个黄一天花这么大的本,是不是有点不值当,要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啊。” 方占成因为现在笑着说,马市长,该安排的,我们都安排好了,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一些工人头目都是有报酬的参加演出,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您尽管放心好了。 马魁梧听了方占成的话,想要说什么,可能是感觉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妥当,于是嘴唇抿了抿又没说出口,要是有人知道方志彪做事先下自己汇报过,那么对自己的影响就大了。 方占成毕竟也是官场中人,他了解马魁梧现在的心态,于是笑着说,马市长,这两天,普水那边事情比较多,估计县委县政府那帮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必定会找市委领导出来说话,马市长毕竟是从普水出来的老领导了,还希望到时候马市长能秉公执法,还老百姓一个公道啊。 方占成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这两天就要闹事,到时候,市里这一块,还请马魁梧照应着。那天,无论方占成说什么,马魁梧都只是默默的听着,始终不发一言,直到方占成和方志彪临走的时候,马魁梧送两人到办公室门口,才应承了一句,尽力而为。 对于方占成和方志彪来说,有马市长的这句话就足够了,在他们的计划中,马市长这一环只要能请到马市长亲自出马处理这件事就行了,毕竟,马魁梧跟黄一天之间种种过往,两人的心里都是有数的,只要马魁梧能代表市政府出面处理此事,一切自然就会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方占成和方志彪走后的第三天,马魁梧果然接到了从普水打来的电话,有人先后打电话给市信访办,市委办公室等部门,爆料说,普水县委县政府和普水县开发区大门口已经乱成一锅粥,由于开发区领导人的不作为,导致拖欠工人的工资不能及时发放,现在事态已经严重起来,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怕双方继续僵持不下的话,很容易出现重大伤亡事故。 接到电话的工作人员听到消息也很吃惊,1000多人上访,那可是大事,立即向市领导汇报。唐小平市长就把在家的几个副市长召集起来,研究这件事,这么多人的上访就是传到省里,那也是很不好的事情。 这个时候,马魁梧主动站出来说,唐市长,我在普水工作那么多年,对普水的情况比较熟悉,这件事还是我去处理吧,如果处理不好,到时候在安排别的人去处理。 这种集体群众上访事件,本来就是相当令各级领导人头疼的问题,一帮情况下,群众闹事都是有些原因的,往往,这些原因还有一些复杂的历史或者是起他背景,并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遇到这种难缠的问题,大家都想拼命的往后躲,现在有人主动请缨,领导自然是求之不得。 唐小平就说,马市长能够主动请缨,很好,那么就麻烦马市长到普水一趟,给普水的县委县政府压胆子,让他们尽快把问题在本地解决,杜绝事态扩大。 就这样,马魁梧带着市里的信访局、公安局、政法委等几位负责信访工作的同志,驱车来到了普水。路上,马魁梧早就想好了,现在自己可是钦差大臣,到时候就要发挥一下权威,让黄一天在自己前面屈服一次。 县委县政府三楼的会议室里,满满当当的坐了不少人,马魁梧进来后,就被张贵亲自安排着,坐在会议室主席台最醒目的中间位置。马魁梧一落座,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张贵先拿过话筒当起了会议主持的角色。 张贵说,请大家安静,今天普水发生了大规模的工人上访事情,这是我们工作的不到位造成的额,针对今天发生工人上访事件,马市长代表是市委市政府出面处理此事,对于马市长的到来,我们首先表示一下真心的感谢。 底下立即发出一阵啪啪啪啪的掌声。张贵冲着台下摆手示意了一下,掌声渐渐变下,他接着说,现在请马市长讲话,大家欢迎。底下又是一阵啪啪啪啪的掌声。 马魁梧把张贵放到自己面前的话筒,挪动了一下位置,让话筒口对准自己后,才开口说,今天,接到普水发生大规模工人上访的事情后,市领导高度重视,专门召开了会议,进行了研究,决定由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到普水来处理这个问题,跟大家说句实话,这样的局面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我在普水当过几年县委书记,对普水这块地方还是有感情的,在我的心里,自然是不愿意普水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马魁梧继续说,但是,现在既然问题出来了,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控制事态的发展,对于这件事,我想先听听县开发区管委会和建筑公司一把手的情况汇报,另外也想听听门口闹事工人的建筑队代表的意见,看看这件事眼下有什么最佳的解决方案。 马魁梧说完后,张贵就让黄一天先把情况汇报一下。黄一天知道,有了马魁梧掺合这件事,自己就算是说什么都是白搭,于是他简单的把方志彪的公司拖欠转包罚金,开发区管委会决定扣下他公司的工程款一事说了一遍后,就闭上了嘴巴。 轮到方志彪进行情况汇报的时候,方志彪说,马市长,张书记,我只是一个商人,商人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多赚钱,现在工人们都不在工地上干活,全都跑到这里来闹事,我这心里真是心急如焚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开发区那边要是再不给钱的话,把楼下的那帮工人逼急了,我真是不敢想象,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方志彪继续说,按理说,我的公司犯了错误,需要向政府缴纳罚金,这件事我的态度是一定接受政府处理意见,该交的罚金我不会少交,不过要根据公司的实际,分布来交。可是现在公司的账面上一分钱的都没有,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还谈什么罚金的问题呢,再说,这罚金和公司的工程款是两码事,本来就是风牛马不相及吗,我的工程按期完工了,你开发区那边的账面上就该把工程款拨付给我,现在黄开发区把两者混为一谈,什么罚金不交就不拨付工程款,这就让我很不能理解。 张贵听到方志彪在转移视野,想把很多事都说出来,于是打断说,方老板,现在谈话的重点是怎么样早点解决楼下工人催要工资的问题,如果熄访的问题,而不是说其他的。 方志彪冲着张贵一摊手说,张书记,其实我说的事情是很有关联的,反正我的公司账面上现在是没钱支付工人工资的,只要开发区现在把工程款拨过来,我现在立即给工人发工资,否则的话,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工人如何闹,那就不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也无法控制。 张贵见方志彪的态度相当的强硬,心里很恼火,心里想,狗日的,不过是一个泥腿子,因为有马魁梧郝竹仁等人的支持,这几年发了大财,就**的敢在老子前面耍横,要是把老子惹恼了,以后让质检、工商、劳动监察等部门,好好到你公司查查。 张贵于是附在马魁梧的耳边说,马市长,您看这件事究竟怎么办比较好?你给个意见,好让下面来执行。 既然现在市里已经来了领导处理此事,张贵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已经算是卸给了这位马市长,不管马魁梧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跟自己都是没有关系的,有道是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现在出事了,自然是官大的先顶上。 马魁梧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很满意今天做主角的感觉,于是说,还是请开发区的其他同志和建筑公司的其他同志也都简单的说一下,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有多听多看多调查,才能把事情的症结找出来,一边对症下药解决问题嘛。 马魁梧说完后,张贵立即先请开发区分管建筑的副主任赵晨阳谈谈,对于这件事的客观看法。赵晨阳的意思是,既然方志彪的公司违背合同在先,现在就不能把工程款拨付给他,否则的话,作为一个私企,除了手里攥着这笔工程款能让他乖乖的执行违背合同后本该承担的责任,哪有其他的好法子呢。 赵晨阳作为黄一天手下的干部,肯定要维护领导的权威,赵晨阳讲完后,张贵又让几个建筑商说了自己的看法。两帮人的意见其实都是顺着自己这方的当家人话里的意思,简要的重复一遍,建筑公司的人自然都是支持方志彪的说法的,认为工程款的事情和罚金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把工程款拨付到位,用于工人工资的发放。 马魁梧坐在那儿,一直在仔细的听两方把要说的话都说完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明他的态度。马魁梧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方志彪的公司违背合同在先,作为在普水县内一家著名的建筑公司,犯下这样的问题,那是严重的错误的,以后必须尽快的改正,劳动监察等相关部门也要尽快介入,抱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认真处理方志彪建筑公司存在的这个问题,让公司能够在普水的地盘上继续发展壮大。 马魁梧话锋一转说,但是,作为开发区来说,毕竟是一级政府部门,处理问题的时候,要站在稳定大局的角度来处理这件事情,对有的建筑公司违背合同的行为,要采取合理合法的途径进行解决,而不是选择激化矛盾的方法,现在造成这种工人上访的局面,很大一部分责任应该由开发区管委会负责,所以希望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回去后,立即按照合同规定的工程进度,拨付相关的工程款项,先把工人的工资拨付下去,让普水县委县政府恢复正常的工作秩序才是最关键的,事情的处理都有个轻重缓急,等到把眼下的事情处理结束后,开发区这边再慢慢的坐下来和方志彪的公司研究解决关于罚金之类的相关问题也不迟,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今天马魁梧一到,黄一天就知道,必定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马魁梧是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的,现在见到有机会踩自己几脚,自然是不会放过机会狠狠的踩几下,满足一下报复心理。 马魁梧说出上面的一番话来,下面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那就是变相的批评黄一天的工作方法存在严重问题,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而他支持方志彪先把工程款拨付过来的观点也是很明显的。 马魁梧又说,各位同志,我今天代表市委市政府过来处理此事,我的意见是要求开发区立即拨付工程款项给方志彪的公司,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真是眼下要做的第一步,另外,对于其他问题,双方必须坐下来好好的商量解决,绝对不能让矛盾激化,再次出现类似的情景。 马魁梧把话说完后,转头问张贵,张书记,你是普水的吧县委书记,你认为这样处理如何? 张贵心里想,狗日的,马魁梧,你把事情要说的都说了,我说什么,于是很官话的说,马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完全拥护市委市政府的决策决定。 马魁梧听到张贵的表态,心里也很不满,我日,狗日的张贵比以前狡猾了,和老子玩语言游戏,于是就说,张书记对这个先拨付工程款的建议没有意见,那么,黄一天,你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代表开发区来处理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马魁梧,你扛着市委市政府的大牌子过来压我,不管你说的是对还是错,老子如果说法对,不是中了你的圈套吗,行,你**说什么我都执行,等到此事情过去,看老子如何收拾你,你**在普水很多地方做的事情,老子也不是不知道,离开普水了,还想来干涉老子的事情,要斗就慢慢的斗吧,我又何必现在跟你在嘴皮上一争长短呢。 黄一天继续想,再说,老子要是现在跟你硬顶起来,难保你不会趁此机会被你到市里相关领导面前告我一状,这样一来,事情真的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说不定,我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就不是自己的了,与其这样,我不如先退一步海阔天空。 黄一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得失后,当即表示,马市长今天代表市委市政府来普水处理开发区的事情,我代表开发区党工委、管理委员会对马市长的到来表示感谢,也对马市长的建议表示欢迎,我会督促开发区严格按照马市长的意见执行。 马魁梧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心里不由涌起一阵难言的满足感,心里暗骂着,狗日的黄一天,你小子在老子前面也有低头的时候,谁说你**是不倒翁,到了老子这儿,还是要做孙子。 黄一天看着马魁梧的得意样子,继续说,马市长,以后,开发区的事情还有很多,和方志彪公司之间的问题也会很多,这些问题的处理,也会牵扯到很多人和很多的事情,我也在这儿表个态,如果涉及到干部腐败的,我是坚决不手软。 黄一天心里很生气,既然方志彪这样,马魁梧这样,那么就要采取采取一些措施,打击几个人,这样从表面上把自己今天损失的威信捞回来,黄一天已经决定,会议一结束,就让王耀中把方占成这个人先控制起来,狗日的,让这些人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马魁梧心里不由的一愣,知道这个人不是乱说话的人,难道他又是要和王耀中在一起联合把谁弄进去。马魁梧太了解黄一天这个人了,生气的时候会报复的,看来今天已经让黄一天很生气了,于是看着赵正扬。 赵正扬自从和黄一天斗了几次后,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典型的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的人,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肯定不是随口乱说,下面的几天肯定有人又要出事的。 坐在一边的方志彪看到黄一天终于低头同意拨钱,心里很高兴,认为黄一天终于被控制了,立即表示,只要开发区的钱一到账,自己立即会安排财务上支付工人的工资。 既然问题已经有了结果,马魁梧也不知道黄一天后面的这句话到底指的是谁,于是宣布,今天的突发事件协调会先进行到这里,请各方立即按照协调好的方案执行,速度要快,另外请公安、信访等部门要派出人员,严密监控大门口的态势,防止出现其他的意外情况。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坐车回到了开发区,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情极其复杂,他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局势,猜到马魁梧这个时候代表市委市政府过来处理此事,他必定是心里早有盘算,说不定根本就是有人事前给他放过消息,所以他才会胸有成竹的过来处理这件事,从种种迹象上判断,这件事的确很复杂,自己现在被逼到这种地步,完全是自己一时大意造成的。 前两天,黄一天见方志彪在自己面前一副摇尾巴示好的样子,一时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他完全是在跟自己演戏,目的就是要麻痹自己,自己平时做事都是小心谨慎,走一步防三步,没想到,今天还是上了方志彪的套。 黄一天想到今天的会议上,郝竹仁等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非常不爽,看到这样的局面,郝竹仁和周大金应该是心中暗暗窃喜的,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办法才能改变眼下的不利局面呢? 黄一天心里清楚,如果今晚自己还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应付马魁梧和方志彪这班人的话,自己只能明天一早让会计室的人把方志彪公司的工程款拨付过去,可是这样的结局真是让他感觉相当的不甘心。是不是让王耀中采取措施呢?那儿如果出动,那么影响就很大了。 黄一天恨恨的把桌上的一支笔拿在手里,用尽拇指和小指的力量弯曲它,因为力气过大,几乎要把这支笔折的变形,他心里暗想,方志彪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自己真想私底下找人狠狠的教训他一次,难怪这个狗日的今天一开始谈判的时候,口气就猖狂的不得了,估计他心里早就知道,马魁梧会从市里过来,处理此事的同时,助他一臂之力,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小瞧了这小子,跟他斗的时候,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要考虑在内,包括马魁梧那个混蛋在其中可能起到的作用。 赵晨阳这个时候推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没有过多的寒暄,赵晨阳直奔主题汇报说,黄书记,我刚刚得到妻弟何洪文的消息,根据他了解的一些内幕情况,这位马市长原本就和方志彪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之间还有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勾当。 〔23〕不好对付 (23)不好对付 赵晨阳继续汇报说,根据掌握的情况来分析,马魁梧副市长这次到普水来,必定会竭力维护方志彪公司的利益,如果不采取措施,眼下的形势对我们开发区这边是相当的不利啊,这次如果被方志彪得势了,那么以后我们也就更加的被动了。(..info)[`小说`]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说,赵主任,方志彪原本就是官商,方占成在开发区这么多年,丝丝缕缕的关系已经不少,方志彪又比较喜欢专营官场关系网这一块,马魁梧毕竟在普水当过几年的县委书记,被他巴结上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再说被方志彪买通的人,绝对不是马魁梧一个人,原来开发区里面的班子肯定也有人不干净啊。 赵晨阳说,是啊,黄书记,我今天看到了这个方志彪实在是太可恶了,不处罚不会让他甘心啊。黄书记,我的小舅子何洪文这段时间费了不少功夫,终于把在背后对我下手的主使者揪了出来,他们现在手里控制住了一个叫方青青的女人,根据这个女人的交代,对付我的人是方志彪公司的一个叫李元奇的副总主动跟她联系的,具体办事的人是方青青的表哥和一个叫绰号叫疤眼的人。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精神为之一振,自从赵晨阳遭到意外袭击后,他心里一直对方志彪有所怀疑,只是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不敢乱说,现在赵晨阳的话证明了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他的心里总算是证明了自己原本的猜测。那么,这件事可以让自己找到打击方志彪的把手。 黄一天以前听自己的司机王子成汇报过,何洪文弄了个长相还不错的女人关起来不断的审问,说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必定能查出想要的消息,也正是抓到这个女人后,何洪文就让王子成回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黄一天也并不知情。 黄一天心里很高心,于是问赵晨阳,现在那个叫方青青的女人被关在什么地方,还知道什么,不过你告诉你的妻弟,千万别弄出人命来,否则的话,咱们可就更加被动了。 赵晨阳说,黄书记,你放心,我那个小舅子,尽管人比较直爽,但是做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谱的,那个女人到了他的手里,应该不会有人身安全方面的问题,他现在的意思是先通过这个女人提供的线索,找到方志彪公司负责办理此事的副总李元奇,只要抓到了这个人,才能最终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方志彪在暗中指使下属干的。 黄一天点头说,这样顺藤摸瓜是对了,法律讲究的是证据,只要能从那个叫李元奇的嘴里得到不利于方志彪的证据,咱们立即可以把这件事转交司法机关,才能对我们有利。 赵晨阳继续说,我那小舅子也是这个意思,现在他正忙着抓李元奇,等到有消息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黄一天说,你告诉你妻弟,关于李元奇的事情,不要急着动手,这件事是不是交给司法机关,毕竟现在手里有了方青青这个人。 赵晨阳说,也好,不过,黄书记,根据那个方青青的交代,方志彪不止一次的带她到市区对马魁梧进行性贿赂,而马魁梧副市长也多次接受方志彪的性贿赂。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问赵晨阳,赵主任,这个女人的话可信度高吗? 赵晨阳说,黄书记,按理说,应该没问题,根据她自己的交代,方志彪跟她有一段时间相处的关系还很紧密,每次方志彪去市里送礼给马魁梧都会向她吹嘘,最近两次方志彪亲自带着她去了离市政府不远的梅花宾馆进行性贿赂马魁梧,其中一次是成功的,另一次马魁梧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 黄一天的脑袋飞速开始运转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绝佳的翻盘机会来了,打败马魁梧的机会来了,这个叫方青青的女人正好在最关键的节骨眼上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黄一天有些不放心的问赵晨阳,赵主任,这个叫方青青的女人说的关于马魁梧接受性贿赂的事情,有证据表明是真的吗?要知道很多时候共产党讲究的是证据。 赵晨阳说,黄书记,现在方青青本人就是做好的证据,而且方青青还交代关于方志彪行贿马魁梧的时间地点和行贿物品,从目前的种种迹象看,不应该是假的。 黄一天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说,赵主任,你听我说,刚才你跟我说的所有情况,一定要绝对保密,不要再对任何人提及,包括你最亲近的人,另外,现在你立即打个电话给何洪文,让他告诉我们,那个方青青现在在什么位置,你也跟我一起走,咱们带上方青青去一趟市里,马上就动身,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话,再看黄一天有些亢奋似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赶紧回答说,行,我一切听黄书记的安排,立即给我小舅子打电话,让他把方青青这个女人带过来。 现在黄一天关心的焦点已经不是赵晨阳被袭击的案件到底是不是方志彪幕后指使的结果,这件事,只要何洪文抓到了那个叫李元奇的副总,立即会水落石出,以何洪文的能力,对付这样一件小事,应该问题不大,现在的关键问题是,马魁梧把自己逼到了这份上,正好他又有把柄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要是这个时候再不想办法应付的话,只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了。 黄一天和赵晨阳坐上车,到了一个离关押方青青不远的地方,何洪文亲自把这个女人弄上车后,也做上了黄一天的车。车上,何洪文对方青青说,到了那儿,你给我说实话,我不会怎样你,否则,你就别怪我到时候让你生不如死。 方青青可能被何洪文吓怕了,还是被采取了什么手段,听了何洪文的话后,赶紧说,我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只要你不打我。 后来,黄一天等人立即开车往市区赶去,而此时,马魁梧不知道事情已经悄悄的发生变化,正在接受普水县委的官方接待盛宴。方志彪见事情的发展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悄悄的指示手下人,把堵在县委县政府大门口和开发区管委会大门口的工人全都撤走了,所有的工人都的得到消息,明天大家的工资就到账了。 工人们边走边议论说,这共产党的政府还是最怕闹事啊,有什么事情,只要把动静闹大,惊动了上级领导,立即就好办了,今天这么一闹,不就惊动了市里的一个副市长过来处理此事吗,还让大家明天都能领到工资,看来这样的做法还是明智的。 一些知道内情的小头目就在旁边笑着说,这是因为咱们这次闹事组织的而比较好,公司的方总又能为了大家的利益,顶得住压力,否则的话,哪有这样好的结果。 大家于是纷纷附和说,这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要是没有人统一组织的话,估计也很难有这么好的效果。见到众人四下散去,张贵的心情也很高兴,现在的张贵见到马魁梧的时候,跟以前的感觉是明显不同了,毕竟马魁梧现在的身份是副市长,跟自己是没有任何冲突的,张贵跟他讲话的时候,口气也轻松了不少。 张贵坐在马魁梧身边陪着他喝酒,边喝边说,马市长,这普水可是你的老革命根据地了,有时间一定要常回来看看,你看,这一桌子的常委成员可有不少都是你的老下属了,到了这里,跟到别的县检查工作,感觉一定还是有差别的。 马魁梧对张贵其实还是看的不太顺眼,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张贵现在毕竟是市长唐小平罩着的人,在表面上,他也不愿意跟张贵相处的过于尴尬,毕竟张贵现在是一方大员。 马魁梧就应付着说,张书记,普水县在我的手里,没有发展到位的地方,以后可就要指望张书记了,我相信以张书记的能力,必定能够领导普水全县的干部群众把普水的各方面工作带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啊。 身边的一群人赶紧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张书记当了县委书记后,严格执行马书记原本制定的诸多政策,这普水县在张书记的领导下,的确是发展很快啊,不出几年,必然会再上新台阶。 听了这话,两位新老县委书记都笑了,这真是饭局上需要的效果,人人都很自然的扮演自己的角色,制造一种皆大欢喜的谈话氛围和一种和谐场面。毕竟是接待晚宴,马魁梧简单的应酬过后,就被赵正扬,郝竹仁等人围绕左右拥进了楼上早已定好的套间。 按照赵正扬的话说,既然马市长亲自大驾光临了,众位兄弟赶紧好好向马市长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有什么需要马市长照顾的地方,也别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在老大的面前,有什么就说什么。 进了房间后,大家议论最多的自然还是今天马市长针对黄一天,终于让黄一天低头准备乖乖掏钱的事情。提到这件事,房间里的气氛不由兴奋起来,郝竹仁看起来是心情最好的一个,他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黄一天这小子,早就该有人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否则的话,他也太目中无人了。 在座的都知道,郝竹仁是因为自己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被黄一天给活生生的夺走了,心里多少还有些怨恨,再加上,黄一天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仅拿走了他的车,还把他的司机给送进了公安局,他的面子最近算是丢大了,眼看着黄一天今天也有吃瘪的时候,他的心情自然是最高兴的。 坐在边的钱卫国看了郝竹仁一眼,心想,难怪你的开发区主任位置会被黄一天抢走,就你这种肚子里沉不下一句话的货色,还想占着那个肥窝,连我都看着有些不顺眼。 赵正扬则显得老道的多,赵正扬说,郝县长,你们也别太大意了,黄一天这个人,经过几次的较量,我算是心里有数了,他尽管年纪不算很大,却颇有一番老官场的味道,做事相对比较谨慎,我总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他是不会就次罢休的,不信,咱们等着瞧。 王志军说,赵县长的确是老江湖,想问题顾虑的比较全面,不过,单从这次的事情看来,黄一天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的,要知道,这常委会上那么多人的眼睛都盯着呢,难道他敢对自己说过的话,做出的决定,出尔反尔,他要是真敢这样耍赖皮的话,咱们马市长就在普水还没走呢,他也不会饶了他。 赵正扬终于把心里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说,今天黄一天被迫答应给钱的时候,后来说的“开发区的事情还有很多,和方志彪公司之间的问题也会很多,这些问题的处理,也会牵扯到很多人和很多的事情,我也在这儿表个态,如果涉及到干部腐败的,我是坚决不手软”这句话,我相信在场的几位都听到了,你们认为黄一天那是随口而言吗,不是,他不是乱说话的人,所以我这里要提醒在座的各位,如有什么被黄一天知道的,赶紧完善,我估计这两天他会对谁动手的。 马魁梧看了赵正扬一眼,点了点头说,是啊,黄一天这次是屈服了,可是他的心里肯定不服气,那么他就会对有些人采取措施,至于什么事情什么措施,我就不懂了,不过大家要小心。 郝竹仁这个时候又说出了一句相当不合时宜的话,他冲着默默坐在一边的周大金说,周县长,这个黄一天以前跟你的关系是最铁的,你帮忙分析分析,这件事他会不会就这么乖乖的接受现在的结果呢,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郝竹仁心里很害怕黄一天在开发区查出对自己什么不利的东西,说话就没有考虑,这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口误,但是已经随口说出来了,自然是不好再往回收了。 众人的眼光一下子盯在了周大金的脸上,搞的周大金一阵尴尬,曾几何时,他是黄一天那个阵营里的得力帮手,帮着黄一天对付眼前的这帮人,可是现在,不到一年的功夫,自己又成了这个阵营的同党,却是没有达到好处的人,赵正扬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当郝竹仁抛出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把周大金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在中国古老的传统思想中,一个不讲道义,背叛朋友的人是永远都不会在任何场合得到大家的尊重的。 钱卫国看出周大金的尴尬,赶紧解围说,黄一天到底会怎么做,咱们这些人,哪能有马市长看的清楚,这次马市长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自然对事情全盘了解的比咱们都详细,咱们还是听听领导对这件事的看法吧。 马魁梧冲着钱卫国点点头说,在这方志彪公司这件事上,估计他黄一天就算是有七十二变的功夫,也很难再耍出什么花招来了。不过他说什么腐败的事情,我现在和他不接触,根本不知道。 马魁梧一锤定音后,大家便不再说什么,周大金则冲着钱卫国报以感激的眼神。这时,坐在马魁梧身边的王志军冲着赵正扬使了个眼色,赵正扬立即会意的点头。 刚才从饭店回宾馆房间的时候,王志军和赵正扬坐在同一辆车上过来的,车子在停车场停稳的时候,赵正扬突然发现,贾珍园的车也停在旁边不远处,借着车外模糊的灯光看去,车内似乎有人影闪动,很可能贾珍园此时正坐在车里。 马魁梧在普水几年,他跟贾珍园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在一帮人中是半公开的,贾珍园既然这个时候坐在停车场里等着,必定是得到了马魁梧的召唤,因为很多人围着马魁梧上楼,她不方便出现,只好坐在车内静等。 赵正扬这个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今天马市长一路奔波,必定很累了,我看咱们还是先撤吧,等到明天中午大家一起再请马市长好好吃一顿咱们普水的特色菜。 赵正扬这话一说出口,大家都会意的紧跟着赵正扬的身后起身,跟马魁梧招呼着,一个个往外走。马魁梧也不拦着,只是笑着把几人送到了房间门口。 马魁梧关上门,正想拿出手机拨打贾珍园的电话,上午来普水之前,马魁梧就跟贾珍园打过招呼,说自己今天到普水处理上访的事情,今晚会在普水住一晚,跟大家好好聚聚。 贾珍园也是个聪明人,马魁梧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能听出来的,刚才两人在酒席上,尽管什么话都没说,其实马魁梧正跟大家喝酒的时候,贾珍园坐在他的对面发了条短信过来说,一会儿自己先到宾馆的楼底下等着,马魁梧应付完后,打自己电话通知自己上楼就行了。 马魁梧看了一眼手机短信的内容后,心里顿时感觉有些痒痒的,有一阵子没跟贾珍园在一起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想念这个女人的。马魁梧一想起贾珍园来,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想起贾珍园那一片白肉的小腰儿,露出红边的小内裤,还有被绷得紧紧的**,身体就不由得起了反应。而且,越想,那反应就越强烈,身体越强烈他就越想,整个身体就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急需把搭在弓上的箭射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各自散去,马魁梧心急火燎的拿起手机,要给贾珍园打电话,没想到,房间的门却已经被谁敲响了。 马魁梧心里不由纳闷,难道贾珍园的速度这么快,他们一帮人刚走,她就已经上来了,透过房门上的小孔往外一看,却是方志彪堆着一张笑脸站在门口,马魁梧想了想,把房间的门打开,放方志彪进来。 方志彪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马市长,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能够帮我的公司员工伸张正义,帮那1000多工人要回他们取得应得的报酬,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 马魁梧说,方志彪,都不是外人,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只要以后黄一天能吸取教训,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否则的话,我还要好好的收拾他,不过,你以后做事也要注意,不要给人抓住什么。 方志彪连连点头说,是啊,马市长,黄一天这个人整天官僚主义严重,做任何事情都依照自己的性子来,他这哪里有一点共产党干部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明明就是想要把开发区打理成他自己的自留地,小王国吗,这样的干部要是没人收拾,简直就没有天理了。 马魁梧说,对于黄一天一次错误的做法,必须严厉打击肯定是没错的,不过,这件事还没有完结,明天咱们针对黄一天的纠错情况,再召开一次事故处理总结会,等到会议开完后,我回到市里也要向市领导详细的汇报一下这件事的处理过程,黄一天这样的干部,在处理一些重大事情的问题上经验不足,导致群众上访的严重后果,这件事,他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方志彪见马魁梧提到黄一天这个人也是没什么好印象,赶紧火上浇油说,马市长,您是不知道,黄一天自从到了开发区后,一门心思拉帮结派,把一些跟自己立场不同的领导全都靠边站,您就说我叔叔方占成,在开发区工作了那么多年,不管是工作经验,工作能力都是没得挑,可就是因为不是黄一天的人,不服从黄一天不正确的管理,就被他公报私仇调整到了县志办这个闲散单位里头,像这种明显带有打击报复性质的调整干部行为,黄一天想干就干了,哪里人敢拦着他,所以我说,他根本就是把开发区当成了他自家的后花园,整天为所欲为,如果不是马市长明察秋毫,只怕今天黄一天还会狂妄的不愿意拨款给我的公司,哪怕工人闹起来,他都不会改变自己错误的决定。 方志彪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马魁梧房间的桌上说,我想着,这件事情处理结束后,马市长要是回到市区向顾国海书记汇报一下黄一天在开发区的所作所为,说不定,顾书记一生气,把黄一天弄出开发区也是有可能的。 马魁梧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方志彪放在桌上的信封,只不过他并没有出声。 今晚,先是钱卫国趁着没人的空隙,对他说,放了点土特产在他的车子后备箱里,后来,赵正扬又抽空附在他耳边说,有个从国外带来的纪念品已经放在了他的公文包里,郝竹仁和王志军也拎了两包东西进来,刚才趁着进门的时候,把包放在了房间的衣橱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看他们到底送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现在方志彪又拿了个厚厚的信封过来,马魁梧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趟普水之行,的确收获颇丰啊。 其实,马魁梧这次到普水来,表面上为了帮方志彪,暗地里也算是在帮自己,以前自己在普水的时候,黄一天给了自己多少难堪,自己都一笔一笔的在心里记着呢,这次,终于让自己有机会给黄一天难堪了,这本身就是一件相当痛快的事情,他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何况,马魁梧知道,这一趟跑下来,还有很多的好处,那些得过自己帮助的普水的这些干部,还都指望自己能在顾国海前面帮助美言几句,所以孝敬是必定的,自己今天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方志彪把钱放在桌上比较醒目的位置后,又假意跟马魁梧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马魁梧把方志彪送出门后,迫不及待的关上门,回头拿起方志彪放在桌上的信封,打开一看,整整五万块的现金,他的心里不由更加心花怒放,他心想,方志彪还是有良心的,知道知恩图报,这五万块换来黄一天拨付给他的上千万工程款,他还是赚了。 马魁梧暗想,冲着方志彪这么大方,他回到市区以后,一定要在市委书记顾国海面前,好好的多说黄一天的几句坏话,说不定顾书记还真能听从自己的建议,把黄一天调整出开发区,这样一来,黄一天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负责的县委副书记,自己倒是要看看,他到时候还凭什么在普水猖狂。 想到这里,马魁梧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要能看到黄一天吃瘪,对他来说,就是比较愉悦的事情。马魁梧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几步到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贾珍园的电话号码,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贾珍园在电话里问他,老马,是不是很忙,现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马魁梧说,贾珍园啊,你赶紧上来吧,他们全都走了,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贾珍园听了马魁梧的话,和司机说了几句,等到司机走后,几分钟的功夫就上楼,赶紧敲门进入了马魁梧的房间。马魁梧上前拥住贾珍园,喜滋滋的表情说,来,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贾珍园嗔怪的眼神看着他说,老马,大晚上的,搞的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看? 马魁梧搂着贾珍园的腰走到里间的书桌前,拿起方志彪留下的信封说,你看,这是刚才方志彪留下的,今天这事办的真**痛快,我自己好好的出了口气不说,还得了不少好处。 贾珍园倒是没有想象中的过份喜悦,她轻轻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马魁梧的胳膊,很不随意地说,老马,瞧你这点出息,跟没见过钱似的,你也不差这五万块,至于这么高兴吗。 马魁梧说,贾珍园,我这不是因为这个几万块钱高兴,我主要是因为事情办的比较顺利所以高兴,你说,自从和黄一天在一起共事,那小子什么时候在我的面前妥协过,整天就是一头**的犟驴,可是今天黄一天他被我逼的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乖乖的认输,表示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现在想起他当时的表情,心里都觉的痛快。 贾珍园的心里其实对黄一天并没有太多的成见,只不过她身边的人多是对黄一天心有芥蒂的,所以她也只能保持住自己做到心中有数,不多言语,免得坏了大家讲话时的和谐气氛。现在在马魁梧这儿,贾珍园看到马魁梧的样子,只能说,也是,黄一天能够如此的低下,确实很少,这也确实值得高兴啊。 马魁梧把信封往贾珍园手里一塞说,这件事肯定值得高兴,不过自从我到了市区上班后,好久没给你买件像样的礼物了,这方志彪的钱你正好拿着,想买点什么自己买去。 贾珍园把信封又放在桌上说,老马,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干什么,你知道的,我现在一个人也不差钱用。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因为和马魁梧之间的事情,闹的离婚了,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嘛。 马魁梧心里很愧疚,伸手抚了一下贾珍园额头的发丝说,小贾,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吗,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现在很了解你的心情,会尽快把你调到市区的哪个部门,这样省得很多的非议啊。。 贾珍园见马魁梧一副真心真意的模样,后来心想,送上门的钱,老娘凭什么不收,反正这五万块我要是今天不拿着,还不知道他会把钱送到哪个狐狸精的腰包里。 贾珍园这样想着,也就半推半就的点了头,说,谢谢你。。 马魁梧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过份高兴的原因,还是因为好久没跟贾珍园一起亲热了,今天显的尤其兴奋,竟然像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看着贾珍园,一下子把贾珍园拦腰抱起。 贾珍园对马魁梧这种意外的表现显得一时有些无所适从,脸色半惊半羞的样子说,老马,你这是干什么,你瞧你,像个毛头小伙子是的,很多事情还那么着急。 马魁梧搂住了她的细腰儿,有点亟不可待的样子说:“急呀,怎么不急哩?这种事情就是急”。说着就将双手伸到贾珍园的衣服里面,抓住了她那两个活泼乱动的奶头。 贾珍园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要等不及了,就先摸摸,等我们洗洗在开始吧。” 马魁梧说:“好,我先摸摸。”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个肉肉的东西,感觉越摸好像越大了,挺挺地撑满了他的手。 贾珍园一边轻轻地呻吟着,一边**恰巧就扭到了马魁梧的敏感处。马魁梧有点受不了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用手解开了贾珍园的裤子,轻轻地褪了下去,立即,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雪白。 贾珍园说:“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马魁梧说:“真的等不及了,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这话,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从你一进门开始,我那小东西就翘头翘脑的,憋的我快受不了了。说着,就伏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抓着红色小内裤的边儿,轻轻地扒了下来。立刻,他的眼前涨满了一个白白净净丰硕饱满的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淡淡地和着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差点把贾珍园醉倒在地上。 贾珍园听马魁梧这么一说,赶紧装出一副听之任之的表情,嘴里哼唧着说,你这个坏人,轻点――。 两人无声地亲到一起。“你学会主动了!”女人在马魁梧怀中懒洋洋地哼道。马魁梧施展全部的接吻技巧,感受女人的浪情骚媚。一段时间不见,彼此通过舌头交流比试,各自逞强,都想展现最老练的一面。 女人的肉舌甜美销魂,主动在马魁梧的口中搅动,到处探究,挑衅。马魁梧自以为经手过不少女人,什么样的接吻都尝试了,还是觉得这个女人的热吻别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风情诱惑。女人喉咙深处哼唧不已,忘情而贪婪地承接着男人的口液,如饮甘浆。马魁梧本来也在热切回吻,可一会就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弄得丧失了意志。 贾珍园一边接吻,一边伸手套着马魁梧的下体,直奔那里的主题。两人“噶吱”倒进了床里,亮出各自旧物新活,开始了肉体对阵。 “老马,多长时间没一起了!看看你的本事!来啊!来啊!”马魁梧还没进入,女人已经发出了交欢的召唤,几下褪去了多余的衣物,开腿相迎。 马魁梧暗暗观瞧,女人一双大腿结实肉感,敞开的下命题弥漫着阵阵**。女人经历了这些年,依旧那么让人销魂迷醉。马魁梧挺枪刺入,肉肉的感觉吸裹紧凑起来,这个女人真是绝品, 马魁梧暗自比较了一下自己奸过的很多女人,属这个女人的最肉感结实,弹性十足。久违的快感让马魁梧加劲奋进,猛抓女人白嫩的胳膊,猛啃女人**的**。女人瞬间就彻底放浪起来,也顾不得是在哪了,低声**,香汗和**一起流淌起来,只搞得房间春色无边。 马魁梧索性就让女人尽情呻吟。“老马!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你一走就很长时间,想死我了,哼!嗯!哼!嗯!老马,你可算回来找我了,嗯!嗯!”女人展现肉山乳海,淫语浪调,哼哼不停。 女人夹紧马魁梧,波动身体,迎来送往。 “你还是那么美啊,我又要不行了!还是你厉害啊!噢!噢!”马魁梧肆意亲吻女人的肌肤,女人的**气味依旧是那般让他着迷,尤其女人在下面扭身低浪,浅哼娇喘,女人的一举一动依旧勾他发狂。 “慢点啊,还没够呢,” 女人迎送不止。马魁梧在她身上肆意取乐,深浅有度**,大腿,到处被男人亲咬,但是她乐意“啊!老马,你别咬死我了,留着我以后还用呢!还有以后吗?啊!啊!” “有,啊――”马魁梧只觉女人的下体吸力劲足,媚力难挡,似有无数小手抓弄他的家伙,看着女人仰面**的样子,马魁梧下身就要崩溃。可女人却有着比以往更汹涌的**,在下面淫声低哼,伺候得马魁梧飘飘欲仙。 女人的淫哼那么销魂,任何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变成动物,只想**的动物。 马魁梧到处感受女人的妖美柔情,忘乎所以了,下面加紧翻动,上面大嘴不停戏弄着女人的** “啊!啊!啊!你真会!我快不行了!啊!啊!”贾珍园娇声呻吟,也忘记了是在自宾馆里。 “我也来了,我也不行了!啊!啊!啊!”麦克被女人叫得早已按耐不住了,若不是怕女人失望,早就**。拼命抵住女人的花心,减轻频率。感到下面女人的下部变得越来越粘稠了,女人的表情越来越迷醉了,女人抱住马魁梧的腰猛力撞击,伴随着强烈的**渴求,那种勾魂的神态让马魁梧无法抵抗,忽然马魁梧就喷**。 “亲亲你!”马魁梧最后才开始细心品尝身下的**,那条兰舌本能地递了过来,呼应着,寻觅着。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相互亲吻缠绕,一时陷入了**的海洋和无边的情爱,没有了声响。房间里只有两人偶尔嘬咂亲热的声音、女人昏醉的喘息声。 很久两人才稍微分开了身体,才从迷醉中清醒,马魁梧挽住饱受**,娇弱无力的贾珍园的腰身。贾珍园抚摩着女人的肌肤把玩不停。 “在你这我最放松!我喜欢这种感觉。”贾珍园并没有疲劳的感觉,相反浑身轻松,血脉舒畅。 “乱说!我知道你忙!你当个好官我心里为你高兴!”女人娇柔细语。 “好官,什么是好官?我也不知道为谁忙。最近忙越忙越不踏实,总觉得哪不对!不说这些了,让我好好爱爱你!亲亲你,别让烦心事占用我们的时间!”马魁梧一提工作,心情就沉了下来。贾珍园乖巧地迎合着马魁梧的亲吻,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男人。 第二天一早,阳光早已透过宾馆房间的窗帘照到床边的时候,马魁梧还在呼呼的睡着。昨晚,他实在是太累了,在女人的身上反复折腾了几次后,兴致仍然高的不得了,直到贾珍园忍不住求饶说,别再来了,她已经吃不消了,马魁梧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女人,沉沉睡去。 马魁梧睡的正香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噪起来,睡在马魁梧怀里的贾珍园一下子被铃声惊醒,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仔细一看,号码竟然是市区的的电话,一下子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清醒过来,看来市区有人找。 贾珍园怕是马魁梧的老婆找,于是推了推仍旧处于沉睡状态的马魁梧说,快点起来,和尚,快点,有电话找你,是市区的。 马魁梧嘴里“唔”了一声,却又转身睡去,贾珍园见马魁梧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赶紧伸手轻轻的揪住他的耳朵,大声说,马魁梧同志,有电话找你! 马魁梧这才反应过来,猛的从床上做起来,边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边接过贾珍园递过来的手机问她,谁的电话,狗日的,早上不让人好好休息,真**的不是个东西。 贾珍园点点头说,早上能够敢打你电话的,肯定是熟悉的人,或者说和你关系很不错的人。马魁梧于是立即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贾珍园则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服,到卫生间自顾梳洗去了。 电话一响,就听见是顾国海的声音。马魁梧心里一惊,冲着电话说了声,顾书记,这么早就醒了,一大早的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作为一个市的市委书记,没有事情肯定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顾书记说话的语气相当的严肃,他压低声音的样子说,马市长,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认真听好我说的话,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市区,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件事情要找你当面谈一下。 马魁梧心想,昨天唐小平说好的,让我出面处理普水县这边的上访事件,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已经把上访这件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剩下最后一步,监督着黄一天把钱拨付给方志彪,把工人工资给结算了,这事情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走呢。 马魁梧心里这么想,嘴上就说,顾书记,我按照唐小平市长的委托,到普水来处理大规模工人上访的严重事情,这边普水的工人上访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好、,今天上午我在开会议监督研究一下,估计上午的时间,一切就全都到位了,我要是现在就走了,我担心那个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黄一天别再中途变卦,不按照昨天已经定下来的拨付工程款的事情执行到位,你是知道的,那小子狡猾的不得了,不到最后定下来,我真是有点不放心呢。 马魁梧这么说,那就是不想回去,现在到了普水那么就要把普水的事情解决好,让普水的以前下属们知道,我马魁梧还是能够控制普水的很多事情的,也能控制那个黄一天的。 顾国海根本不听马魁梧的解释,有些生气的口气说,马魁梧,你小子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我让你现在立即就回来,你还再跟我磨?我问你,你这次到普水,是不是拿了方志彪的公司的不少好处?你以为我一个市委书记想管你这些破事?我实话跟你说吧,如果现在你再帮着方志彪的公司说一句好话,或者说做一件事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估计你的副市长也不要做了。一个领导干部,做事如果如此的不小心,那么这样的干部能够保住位置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马魁梧听了顾国海的话,不由大吃一惊,不知道自己和方志彪之间的那件事被顾国海知道,于是说,顾书记,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拿方志彪一点好处,对于这次大规模的上访事件,我绝对是按照唐小平市长的要求,秉公处理,你可别随便听了哪个小人的谗言就误会我……。 马魁梧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国海打断说,马魁梧,我误会你什么?你在我的面前要是再不说实话,我还怎么罩着你?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是怎么混过来的,你和方志彪之间的那点破事,你自己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不是? 马魁梧这个时候就不敢多说话了,只能听着。 顾国海继续说,马魁梧,我现在实话告诉你,被你认为做事很不妥的那个黄一天,现在人就在市委大院里头,他把证人都带到市委来了,现在他反咬你一口,说你因为收受了方志彪公司的诸多好处,所以不能秉公处理上访事件,另外,还到纪委检举揭发你利用手中权力打击基层干部。 马魁梧听了这话,脊背上不由冒出阵阵冷汗,什么证人?什么黄一天已经到纪委检举揭发自己?这些怎么听上去,这么突然?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昨天下午不是还被自己收拾的老老实实吗?怎么一夜过来,一切全都变了。 马魁梧此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他有些紧张的口气对顾国海解释说,顾书记,你可千万别相信黄一天那小子的一面之词啊,我是冤枉的,我怎么会收受别人的好处呢,我处理这件事完全从稳定大局的角度出发,是秉公处理,没有半点私心的,我保证,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啊。 顾国海几乎要气的喊起来,他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说,马魁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的跟我睁眼说谎话,还在骗我,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赶紧先回来吧,如果不回来,估计你的副市长也就不要做了,至于说上访的事情,将有市政法委丁书记接着处理,你已经没有资格处理这件事情了。 顾国海说完,不给马魁梧任何解释的机会,立即挂断了电话。马魁梧冲着电话“喂喂”的喊了几声后,听见电话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这才把电话从耳边拿下,然后若有所思的模样坐在床上发起愣来。 马魁梧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夜的功夫,黄一天竟然找到了什么证人,还带着证人到市里领导面前告了自己的黑状,从刚才顾国海书记的语气看起来,好像情况还很严重的样子,如果是自己的副市长真的被黄一天给弄下来,那么自己也就完了,做官的从位置上下来,那么狗都不如。 一般人的人,从位置上退下来后,还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而到了马魁梧这个级别的干部,狗日的,整天玩的就是**的嘴皮,玩的就是**的牛逼,一点事也做不了,退位后,简直就是**的废物。 这次人,退位后,心里不适应,就大发感慨人走茶凉,其实,人走茶必须要凉的,你想啊,你走了,肯定会有别人要来,如果还一直为你热茶,那新来的人怎么办,如果人走茶不凉,那该有多累,你说呢,所以你走了,茶凉了,如果有机会回来再给你把茶热上,这才现实。 马魁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眼下的情形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决断,他收受方志彪的好处太多,到底是哪一件让黄一天给抓到了把柄呢?马魁梧不由又在心里暗骂,这个方志彪做事实在是不牢靠,竟然害自己被黄一天反咬一口,这混蛋的事情,看样子以后是不能再随便答应帮忙了。 贾珍园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出马魁梧一副呆呆的表情,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有些疑惑的问,老马,你怎么不穿衣服呀?赶紧的,别一会有人过来看见,对你很不好。 马魁梧“哦”了一声,开始拿起衣服往身上套,此时的马魁梧早已没有了昨天的兴奋,一边麻木的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眼神有些呆呆的样子,心里就在想如何能够保住位置那才是关键。 贾珍园刚才在洗漱的时候,已经间歇的听到了几句,马魁梧和顾国海通话的内容,她坐在床边柔声问马魁梧,顾书记一大早的打电话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现在好像很不平静。 马魁梧看了贾珍园一眼,有点心虚地说,黄一天这个家伙,昨天被我教训了他一顿,没想到,他现在又到市里的领导面前告了我一状,刚才听顾书记打电话的口气,事情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所以顾书记让我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马上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贾珍园听了马魁梧的话,皱起了眉头,她有些怀疑的口吻说,老马,怎么会这样呢,顾书记应该知道,你处理问题还是比较公正的,他应该不会为了黄一天的几句话就对你这种态度才对啊? 马魁梧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顾书记刚才说了,黄一天这次到市里去,还带上了不利于我的相关证据,我刚才正在这里想着呢,我到底能有什么把柄能被他这么快就掌握在手里呢? 贾珍园看着马魁梧一副发愁的模样,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是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平时看起来张牙虎爪的模样,其实要是真的遇上点事情,一点主见都拿不准。 贾珍园帮着马魁梧分析说,老马,不管怎么说,事情出来了,就要认真的处理,千万不能小心,你还是听顾书记的话,赶紧先回市区再说吧,你记住了,不管黄一天现在在领导面前说了你什么坏话,不到迫不得已,你坚决不能承认,我就知道,黄一天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看你们一帮人昨晚喝成那个样子,其实就在这帮人当中,有几个是干事的,就是拉帮结派,到了关键时候都是拿不上手的人,再说,谁又知道,谁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呢? 马魁梧听了贾珍园的话,两眼看着她说,小贾,那几个人可都是我曾经的下属,都是我圈内的人,你说的事情应该不会吧?难道你怀疑昨晚那班人当中有内鬼? 贾珍园撇了撇嘴说,老马,现在这世道,什么话不到最后都很难说,如果没有内部的人透露消息给黄一天,他的反应速度怎么会这么快,我昨天能够看得出来,黄一天当时是真的有些吃瘪了,所以低头表示按照你爹要求做事,那种脸色是很难堪的样子,难道一夜过来,他自己能把什么证据给偷出来,你这个人呀,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 马魁梧听了贾珍园的话,心里不由有些凉嗖嗖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贾珍园说,小贾,你赶紧抽个时间,一会出去先把昨晚方志彪送的那五万块存进廉政账户,以防万一。 贾珍园嘴里“哦”了一声答应着,心里却有些可惜到手的五万块,就这么白白的飞了,心里想,狗日的,原来还认为被马魁梧这个家伙日一次,5万块,那是高级**也达不到的价钱,现在看来还是白白给马魁梧日了一次,至于说什么调动到市区,到现在还没一点准信。 不过,贾珍园也知道,像自己这样的女人,现在没有靠山,那么仕途就不会有什么发展了,要想进步,还要指望马魁梧这个人,虽然不是最佳,有总比没有好。所以,贾珍园还是让马魁梧赶紧回到市区。 马魁梧最后在贾珍园的催促下,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连早饭也顾不上吃,直接下楼去了停车场,坐车往市里赶。贾珍园目送着马魁梧的车从宾馆的大门出去后,转弯直奔市区方向,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贾珍园心想,这件事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赵正扬打声招呼呢,毕竟,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普水这边还有一帮人在等着马魁梧出现最后协调一下,帮助方志彪解决问题,现在突然出现了这种意外情况,怎么着,好像也应该给管事的赵正扬县长提前支会一声。 犹豫着,贾珍园拨打了赵正扬的电话,她心里有数,这个电话只要一打出去,以赵正扬的聪明必定会想到很多,或许对自己的形象会受到影响,只不过此时,她已经顾不了更多了,反正,即便是以前,又有多少圈内人不知道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这种暧昧关系呢。 电话接通后,赵正扬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问贾珍园,贾县长,你好,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贾珍园赶紧向赵正扬汇报说,赵县长,现在关于昨天工人闹事的事情,有了一些新情况,需要向你汇报一下。听说,黄一天昨晚上去了一趟市区,手里还带上了什么不利于马副市长的证据,现在马副市长已经被顾国海舒适及叫回市区,市政法委丁书记很快会过来处理上访事情的后续事宜,我看,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所以提前向您汇报一下情况。 赵正扬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一惊,他嘴上应付着贾珍园说,好的,贾县长,我知道了。心里却不由飞速的运转起来,本来,赵正扬对这件事就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他恨不得马魁梧和黄一天之间斗的再激烈些,这样一来,才有好戏可看,现在听说马魁梧竟然因为此事收到了牵连,心里就明白,估计方志彪必定也脱不了干系,看样子,黄一天这小子还真不是好对付的,昨天明明看到他已经摆出一副低头认命的样子,怎么今天一早局势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呢,看来,这小子隐藏的挺深的,到底他的手里还有多少底牌没有打出来,有谁能说得清呢。 想到自己跟方志彪公司曾经有的一些瓜葛,赵正扬突然醒悟过来,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哪有时间坐在这里胡思乱想呢,还是赶紧安排一下,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处理一下,省得到时候市政法委的丁书记来了,再想要做些弥补工作,只怕就要被动了。 赵正扬挂断了贾珍园的电话后,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把想要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又坐在那里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有什么漏洞没有补上,当确认一切无误后,才坐在那儿喝了杯水。 赵正扬心想,眼下的这件事,马魁梧说起来有顾国海罩着,估计事情还不会严重到一定的地步,当然,这一切就要看黄一天到底手里拿出的是马魁梧什么不利证据,黄一天是否要追究,如果事情的确很严重的话,只怕对马魁梧以后的发展相当的不利。 赵正扬就想马魁梧不问这件事,说明马魁梧昨天说的等于是放屁,再也不会有人挡回事情。不过,不管怎么说,方志彪这次是一定逃不过了,没有马魁梧从上面罩着他,他是一定斗不过黄一天的,赵正扬太了解黄一天的个性,他在这方面是一个纯粹的小人,只要是得罪过他的人,他对付起来,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在这方面,自己就曾经吃过他的大亏。 直到现在,自己的儿子赵大奎不是还没有出来吗,自己当初跟他斗的代价就是付出了独生儿子一生的仕途前景,即便是眼下提到此事,赵正扬还是恨的牙痒痒的,可即便是如此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要当着人前的时候,装出一副跟黄一天友好相处的模样。 这就是官场,所有的真相都埋在每个人的心底最深处,永远不能凭着眼见为实这句话来判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赵正扬在心里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暗暗的盘算着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不是需要有适当的调整,否则的话,只怕自己也将受到牵连。 赵正扬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和自己一样作为马魁梧圈内的人,这样也让那几个人有所准备,后来想到既然贾珍园比自己先知道,那么如何处理,该告诉哪些人,贾珍园肯定会处理的,自己也就不参与了。否则,处理不当,之中在出现什么,把自己牵扯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做官,特别是像赵正扬这个级别的干部,稳定才是关键。当然,所谓的稳定,那就是自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不和别人分享,这样可以包回自己,但是很多时候却把所谓的朋友的利益给忘记了。 上午八点半,在普水县委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昨天参加会议的人除了开发区的黄一天和赵晨阳等人以及市领导等人没有到场,其余的人全都准时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今天是马魁梧昨天说的最后执行期限,所以大家纷纷早早的就赶到了会议现场,想要看看事情的发展到底如何? 〔24〕峰回路转 (24)峰回路转 普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让黄一天难堪的事情,有一些人是很高兴的,尤其是郝竹仁等人,他们很希望黄一天被打击的永远不得翻身。《纯文字首发》所以,今天很早就到了会议室,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看黄一天是如何从嘴里清晰的说出执行马魁梧要求的话。 对于郝竹仁的人,为了看到黄一天这副吃瘪的模样,他们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可是机会就是不光顾,现在以往内方志彪公司的事情,黄一天终于阳痿了,他们就对方志彪有着赞许,这个看似简单的家伙,原来也会想到组织工人上访的事情。 会议室里,方志彪带着自己公司的几位副总,稳稳的坐在方形会议桌的一侧,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希望黄一天能够把工程款拨付,以此来告诉黄一天,他们不是好欺侮的,以后在合作上要对他们高看一眼。 坐了很久,也没有看到马魁梧等人出现,李元奇于是殷勤的拿出一包好烟,递了一支给方志彪,想要帮方志彪点上。方志彪冲他摆摆手说,你小子怎么不长脑子呢,这里可是政府机关的会议室,墙上都挂着禁止吸烟的标志呢,难道,你小子把这里当成自己地盘上。 李元奇被方志彪这么一训,表面上却并不恼,只是陪着笑说,老板,知道了,不过这个开发区还有县里的主要领导和市里的领导到现在都不到,真让人着急啊,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方志彪很不高兴的低声骂道,你个狗日的,乌鸦嘴,说什么胡话,真要是出了身体问题,老子回去就把你给开除了,让你**的滚蛋。方志彪心里盼望这天很久了,肯定不希望出什么变化。 李元奇就说,我**乌鸦嘴。 这时候,门被推开,黄一天带着赵晨阳和伍英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另外一侧,和方志彪这边的气氛明显的极不融洽的样子。李元奇主动给黄一天打招呼说,黄书记,你们来了。 黄一天笑着回答说,看来你们的公司开会的积极性很高啊,是不是已经等很久了。心里却说,狗日的,就是想要看老子的笑话是吧。 方志彪接上说,黄书记,你是政府领导,要了解我们做企业人员的心里,商人任何时候都是为了那一点钱去流汗,现在听说钱能拿到手了,肯定会很早就过来。 方志彪心里还是很不待见这个黄一天,今天来拿钱了,你黄一天能有什么办法,不把钱给老子,老子现在就是要刺激你。 黄一天笑着说,方志彪,我见过老板们要钱的方法有很多,像你这样要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算是领教了方老板的本事,以后还希望在很多方面有机会合作啊。 方志彪说,有的时候要等到自己的东西,必要要用一定的方法,至于说合作,黄书记,我和开发区那是合作多年,一直希望和开发区共发展同发财啊。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马魁梧,而是市政法委的丁书记,身后还有张贵和赵正扬,已经昨天市里来的一些人陪同着一起进来。 郝竹仁等人是认识这位丁书记的,那可是普安市很有名的厉害的角色。于是纷纷转头相互看了看,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一样,大家想要问出的问题都是一样的,怎么马魁梧副市长今天没来,换成了丁书记呢? 方志彪不认识丁书记,但是看到张贵和赵正扬一左一右像是门神一样围绕在丁书记两侧,心里也有点数,知道此人必定是级别不输于马魁梧的市领导,至少和马魁梧是一个级别的。 没看到马魁梧出现,方志彪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踏实起来,要知道,自己平时的一些好处都是进贡给了马魁梧了,只要马魁梧负责处理此事,那么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会吃多大的亏,现在突然换了这么一张生面孔,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何马魁梧没有来。 丁书记一行人坐稳后,张贵拿起话筒宣布,会议正式开始。然后就给大家介绍丁书记的身份,那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贵介绍完,大家就哗哗的鼓掌。 鼓掌结束后,丁书记首先解释了一下,说马副市长因为市里临时有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处理,所以就先回市区了,关于普水县这边上访事件,接下来将要由他代表市委市政府继续处理。 丁书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后,转脸问黄一天,黄书记,开发区这边针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处理意见?现在拿出来给给位参会的领导汇报一下,大家集体讨论。 黄一天好像是对丁书记的提问早有准备一样,拿出了几页纸,他竟然给出了跟昨天在会议上表态完全不同的答案。黄一天回答说,尊敬的丁书记,各位领导,昨天晚上,马魁梧副市长看了会议作了指示后,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也针对此事专门开了个会议,经过研究,大家统一的意见是,认为这件事情的起因完全是因为方志彪的公司违法合同而导致的,建议司法机关和相关部门积极介入,严肃查处这件事情,对违反合同的企业进行处理,对故意鼓动上访的人员进行严肃处理。 黄一天说出来的话,句句掷地有声,让底下一群人全都有些懵了,尤其是方志彪。方志彪暗想,这个黄一天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说好了,今天是过来拨钱的,怎么又反悔了,还一个劲的把责任往我的公司头上推,我看他是不是有些昏头了,不管哪个领导干部过来处理此事,必定都会害怕自己昨天的上访那一招,难道黄一天是见着今天处理事情的领导换了,所以想要最后再搏一把。 黄一天的话刚说完,方志彪忍不住插话说,黄书记,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要是传到那帮工人的耳朵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我只能这样说,如果今天开发区还是不肯拿出钱来的话,我是肯定无法支付工人工资的,到时候,要是工人再次上访,把县委县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不管谁找我都没用,对于这种工人的自主行为,我们公司是没有义务帮政府部门协调的。 见方志彪再次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准备利用工人上访事件说事,黄一天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这个方志彪到底不是官场中人,即便他跟官场人之间的关系有多紧密,还是没学会把火放在袖子里玩的那一套。 坐在底下的周大金和郝竹仁等人都已经在心里预感到了什么,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方志彪却还是跳出来,虚张声势的模样,这种人的确是需要有人狠狠的教训他一下了。 黄一天等方志彪说完后,很严肃的说,方志彪,昨天马魁梧副市长的指示,我们开发区研究认为,那样的指示是有问题的,所以,我在这儿也说一句话,不管是谁,只要是不合理的事情,我在开发区一天,就不会满足,开发区不怕任何人闹事。 方志彪听到黄一天的话,很生气地说,黄一天,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下面的工人闹事,我公司是出面协调解决的。 方志彪如此的狂玩,说完后,大家都把眼光集中到了丁书记的脸上,想要看看他对方志彪这番言论的反应,结果却是相当的失望,从丁书记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丁书记像是没听到方志彪的说话一样,把脸又转向张贵问,普水县委县政府作为全县的最高机关,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准备采取什么措施来处里这件事情? 大家都看着张贵。张贵说,这件事一直是赵正扬县长具体负责的,就请赵县长代表县委县政府针对目前的情况向大家说一下吧。 赵正扬等到张贵的话说完,点点头说,好的,下面我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简单的谈一下对县委县政府对此事的处理意见。 赵正扬清了清嗓子说,丁书记,各位参会的领导,经过县委县政府派出专人针对昨天工人上访事件进行调查后,分析得出的结论是,此次事件的发生和方志彪公司不能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承包相关工程有关,方志彪的公司在开发区建筑工程的时候,为何合同对工程进行转包,这样的行为要严肃处理,开发区对他们的处罚是有依据的。而方志彪的公司违规在先,之后又利用不明真相的工人群众上访想要达到要挟县委县政府的目的,对于这样的公司,县委县政府的意见是一定要严格查处,绝不留情。 赵正扬的话一说完,全场除了丁书记等几个人以外,全都愣住了。尤其是郝竹仁,周大金,王志军,方志彪等人,他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正扬昨天跟今天说话的风向转的也太快了。 昨天在酒桌上,赵正扬当着马魁梧的面还高高兴兴的一边冲着马魁梧敬酒,一边说,马市长,你这次到了普水,可算是帮大家锄奸除恶,做了一件大喜事啊。底下一群人当时听赵正扬这么说,立即起哄说,为了今天这件大喜事,大家一定好连喝三杯才行啊。 昨天晚上,一群人由着赵正扬的话头,痛痛快快的陪着马魁梧连喝了三杯,把酒桌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小**。大家的心里都清楚,赵正扬的儿子就是栽倒在黄一天的手里,赵正扬的心里对黄一天自然是无比咬牙切齿的恨的,却一直没有机会收拾得了他,这次见黄一天处于下风,他此时的高兴神情,绝对不会是伪装的。 这时候,赵正扬如此的态度,郝竹仁心里暗骂赵正扬是个典型的两面派,见风使舵的家伙,而周大金和钱卫国等人心里却已经感觉到了今天会议的异常,首先马魁梧处理问题还没有结束就已经回市区了,市里派来的却是市政法委的书记过来继续处理此事,这就不能不让大家多想,一个普通的上访事件,并且是已经被控制住局面的上访事件,怎么市里竟然会大动干戈,派出了政法委的书记过来处理呢。 赵正扬讲完话抬起头,看到方志彪正拿着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自己的模样,他看了方志彪一眼,眼神却并没有退让的意思,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承担后果,这是必然的。 方志彪做梦也没想到赵正扬会来这么一出,他实在无法理解赵正扬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支持黄一天,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赵正扬不是马魁梧圈内的人吗,那他应该也就算是自己人,他明目张胆的这么说,岂不是跟马魁梧昨天的当众表态背道而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他不担心马魁梧知道这件事后,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吗? 丁书记听赵正扬说完后,点点头说,刚才开发区和县委县政府都做了表态,。下面就这事情我来说两句吧,根据刚才会议召开之前,我和张书记、赵县长的前期交流,以及相关单位提供的部分证据来看,很明显,方志彪的建筑公司是一个极其不诚信的建筑公司,尤其是近几年在开发区的地盘上,通过竞标项目后,又把成功竞标到手的项目通过转包的方式,转包给其他一些资质较差的建筑公司,从中牟取暴利,在当地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丁书记继续说,另外,根据普水县公安局掌握的证据表明,方志彪的公司还存在部分其他的违法行为,在他的公司里,有领导层次的相关人员利用黑社会的力量,对开发区的某位干部进行大家报复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条款,必须要移交司法机关严办。 丁书记的话说到这里,底下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大家显然对丁书记说出来的话还是感到有几分震惊的,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做生意的人,多少有些违规违纪的行为,但是方志彪的公司里竟然涉及跟黑社会勾结报复开发区的领导干部,这样的行为显然是过于胆大了些。 现在,大家的心里总算是解开了,赵正扬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对整件事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的缘由。肯定是赵正扬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今天转变会这么快。郝竹仁等人就骂赵正扬,狗日的,你**很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的人。 丁书记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底下的声音立即销声匿迹,丁书记继续说,我今天再次跟大家重申一次,只要是在普安市的地盘上,绝对不允许有涉黑事件的存在,今天,我代表市委市政府作出决定,对上访这件事,成立相关机构,立即对方志彪的公司进行严肃查处,从今天开始,冻结方志彪公司在银行的一切账户和其他财产,一直等到事情解决后,再对此事作出最后的决断。 丁书记继续说,对于参与闹事的工人,由县委县政府跟工人代表协商后,拖欠的工人工资全都由县委县政府先行垫付,稍后由县委县政府跟银行协商一下,把资金从方志彪公司的账户上扣除。 丁书记的话一说完,方志彪的脸色立即变成了惨白色,如果真是按照丁书记说的这样实施的话,公司被查处,银行账户被冻结,那么自己的公司离关闭也就不远了。 方志彪两眼看了一眼,赵正扬,郝竹仁,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李元奇,大家都避开了他的双眼,只当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方志彪的心,一下子变的凉飕飕的,他暗想,难道自己的公司就这样被自己一手推上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方志彪大着胆子质问丁书记,丁书记,你说我的公司里,有领导层次的相关人员利用黑社会的力量,对开发区的某位干部进行大家报复的行为,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你要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我完全可以认为你这是诬陷。 听了方志彪的话,丁书记冲着会议室门口招了招手,两位穿着警服的公安干警走进来,走到坐在方志彪身边的李元奇身后说,李元奇,你涉嫌雇佣黑社会做出故意伤害政府机关工作人员的行为,请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协助公安机关对案件的调查。 李元奇见到有警察走过来的时候,心里就阵阵开始发抖,在黑社会混了这么多年,他最怕的就是穿警服的人,本来他还在心里希望着,这两人最好不是来抓自己的,可是当从警察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的浑身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而方志彪见警察当着自己的面把李元奇带走,心里也不由咕咚咕咚猛烈的跳动起来,现在的情况是如李元奇到了公安局,交代出事情的主谋其实是自己的话,只怕这次不是损失多少钱的问题了,说不定连自己都要被关进去。 方志彪这样一想,再也没有心事在这件事上纠缠,他对丁书记说,丁书记,我管教下属不严,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意外,但是,他这个是个人行为,和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 丁书记并不理睬方志彪的话,他转头和张贵商量着什么,只见张贵频频点头后,大声宣布说,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大家请回吧。张贵和赵正扬陪着丁书记先行离开,其他人全都一路低声议论着,一边往外走。 参加会议的人中,心情最郁闷的莫过于郝竹仁,原来是来看黄一天难堪的,可是不仅没有看到,反而是方志彪的公司被查封,他有些没好气的对周大金说,**的,今天这叫什么破会议,让人空欢喜一场。 周大金自从赵正扬转变态度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郝县长,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当着别人的面说了,要是传到别人或者黄一天的耳朵里,总不是一件好事,对你的发展很不利啊。 郝竹仁愤愤的说,我才不怕他黄一天呢,我又不是方志彪,做事一点谱都没有,没事勾结黑社会干什么,这不是自己主动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去吗,真是**的没有头脑。 周大金低声说,算了,这事说什么都晚了,方志彪做事没头脑,本来好好的一场戏,可以让黄一天屈服的,可是被他给演砸了,一方面的确是黄一天太过高明,另一方面,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连老天爷都不肯帮他的忙啊。 郝竹仁很不服气的说,周县长,你的意思是黄一天早就对今天这样的结局有数?不会吧,我看他昨天那种颓丧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当时肯定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说,郝县长,我也认为昨天黄一天是没有办法了,可是一夜之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也是很正常啊,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方志彪公司的副总已经被抓了,原因你也是清楚的,难道你会认为,这件事跟方志彪没有一点关系吗? 周大金继续说,相信所有的人都跟你我一样,心里清楚,这件事必定会拖连上方志彪,这种时候,凡是以前在方志彪手里得过好处的人,必定人人自危,赵正扬今天既然能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必定他是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宁愿得罪方志彪,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让市领导对他的意见不好,我看,眼下,你还是好好的琢磨一下,方志彪要是出事了,会不会牵涉到你自己,你在开发区这几年,跟方占成叔侄,走的可都比较近。 周大金的一席话,一下子点醒了郝竹仁,他恍然大悟般有些后怕起来,是啊,方志彪要是真的被弄进去了,保不准他会把一些以前的事情交代出来,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可就对自己大大不利了。 郝竹仁于是赶紧出去,要回去解决相关的事情了,千万不要被方志彪的事情给连累上。做官,保住自己的位置是关键,没有了位置,那**什么都会没有了。 会议结束后,本来丁书记点名让黄一天和赵晨阳几人陪他吃顿便饭,黄一天走到丁书记身边,却有些尴尬的说,丁书记,中午我看赵主任留下来陪你吃饭,我可能要请假回去一趟。 丁书记有些意外,一个市委常委要一个县里的干部陪他吃饭,那是看得起他,很多人想这个机会都没有,于是不解的问,黄书记,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吗? 黄一天微笑着说,丁书记,是这样的,开发区现在正在积极的申报省级开发区,今天省发改委的彭副主任带队到普水经济开发区来搞调研,帮助开发区制定省级开发区的发展规划,这么多的客人远道而来,自己这个当家人要是不回去接待一下,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所以就不能陪丁书记了。 丁书记听说省发改委的彭副主任今天过来,心里明白过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说,你这个黄一天怎么不早说呢,省里的领导来了,我也好接到一下,我跟省发改委的彭副主任是老朋友了,正好今天我也在普水,你安排一下,告诉老彭,今晚我请他吃饭。 黄一天之所以跟丁书记请假,要的正是现在这种效果,他早已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在普安市的领导班子里,政法委的丁书记和市委宣传部的胡部长跟这位省发改委的彭副主任关系都很不错,所以才会故意当着丁书记的面,提及这件事。 黄一天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丁书记,怎么,丁书记和发改委的彭副主任原来是老朋友,这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好,我回去后一定把丁书记的问候告诉彭主任。。 丁书记说,是啊,难得这么巧,老彭那个人很少到下面上,没想到,今天和我一起在普水碰上了,机会难得,等我检查工作结束了,我让秘书主动跟你联系一下,今晚务必要跟老彭好好的喝两杯。 黄一天笑着说,领导的指示一定坚决落实到位,开发区的工作有彭副主任和丁书记的关心,以后发展的动力可就更大了,申报省级开发区也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黄一天说完,丁书记哈哈大笑起来,站在身边的一群人也都配合着笑了几声,只有赵正扬站在一边,心里恨恨的不是滋味,他知道黄一天的本事,只怕今晚的饭局机会必定会被黄一天利用的很好,到时候,说不定黄一天又多了市里政法委丁书记这个靠山,以后只怕想要对付他,难度就更大了。 张贵听了黄一天和丁书记的对话,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稍稍有点奇怪,黄一天是怎么知道彭副主任和丁书记之间原本是熟人的,尽管黄一天的嘴里并没有说出什么更多的内容,但是张贵的心里清楚黄一天的个性,他现在跟以前真的是不能相提并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不会过于随便。 张贵在心里不由暗暗的点点头,黄一天现在的政治敏感度的确很强,昨天晚上,自己还有些担心,黄一天面对今天的尴尬场面,脸上会挂不住,没想到,一大早的,局势竟然发生了今天大逆转,他不得不佩服,黄一天昨天演戏的本事的确高明,另外,他的心计之深,的确是一般人所不能比的。 黄一天向丁书记请假后,张贵等人陪着丁书记到各单位视察工作,而黄一天则立即带着伍英和赵晨阳等人赶回开发区,他在路上吩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立即通知几位领导班子成员和几个相关科室的领导,马上到开发区的会议室里等自己回去开会。 徐友阳黄一天的电话后,显然有些发愣,他心想,黄一天必定是在外头吃了亏后,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这是要回来冲着下属发飙了,看来,自己今天的表现要格外小心才行啊。 徐友阳是郝竹仁的人,早就知道做昨天黄一天被马魁梧教训的事情,也知道黄一天被迫接受马魁梧指示的事情,心里很高兴,狗日的黄一天也有**倒霉的时候,整天牛逼呼呼的。其实,昨天的会议一结束,普水县开发区内种种流言立即传扬开来,有人说,方志彪找到了市里的领导,对于开发区不同意拨付工程款一事,市里领导已经当着大家的面对黄一天一顿猛剋,训的黄一天乖乖的点头同意,立即拨钱。 也有人说,黄一天暗地里其实已经请方志彪吃饭认错,当场喝了几大杯酒算是道歉,因为喝的有点猛,再加上心情不好,差点醉的不省人事。 还有人则说,方志彪给黄一天送了不少值钱的东西,黄一天之前之所以不拨款给方志彪,就是因为方志彪礼物没有送到位,现在既然东西收足了,正好事情也闹大了,他也就顺水推舟的把工程款给拨付了。 反正,事情出来后,各种各样的流言满天飞,但是都没有偏离一个主题,那就是在这次的较量中,黄一天是彻头彻尾的低头认输了,而方志彪成了最后的赢家。 黄一天赶到开发区后,连办公室也没回,直接领着赵晨阳和伍英来到了开发区的会议室,会议室里顾哲明,洪达伟,刘云中等人和几个科室的科长都在坐等黄一天的到来。 几人都知道,今天黄一天一大早就去了县委那边处理关于方志彪公司员工上访事件,也知道昨天在马魁梧的亲自处理下,黄一天已经被迫低头,今天一定会把工程款拨付给方志彪的公司。刚才顾哲明接到办公室电话通知到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纳闷,怎么黄一天现在想起来要开什么破会呢,到了会议室一看,除了自己来了,还有财务科,人事科几位科长也在。 顾哲明心里有些明白了,必定是黄一天在县委那边被下了最后通牒,今天是一定要把款项拨付到位,所以如果兴师动众的把相关人都集中起来,发一顿脾气,发泄一下对市领导处理此事的意见后,再无奈的嘱咐大家按照市领导的要求办事。 顾哲明觉的自己心里想明白了,心里感觉很是舒爽,这不是真是自己日思夜想,想要看到的结果吗,今天总算是成为现实了,看来今晚自己是一定要找几个老朋友好好的喝两杯庆祝一下的。 开发区一些心里对黄一天有些看法的人,个个现在都抱着一副幸灾乐祸的心理在等着看好戏,一听说,黄一天回来就要开会,都暗想,这帮被叫去开会的人,今天可算是要倒霉了,黄一天一肚子的火气必定要发泄在他们的身上,就算是他在市领导面前吃瘪了,可是回到了开发区,他还是个一把手,想要把谁拉过来教训一通,都是有可能的。 黄一天和伍英,赵晨阳三人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愣住了,只见黄一天正满面春风的和赵晨阳聊着什么,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模样。而伍英是没有任何表情。 这让一些专门等着看黄一天惨样的人,心里不由有些失望起来,顾哲明暗想,都这个时候了,黄一天还真是挺能装的,我倒是要看看,等会他吩咐相关科室拨款给方志彪公司的时候,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能笑得出来。顾哲明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睛盯在黄一天的脸上,似乎想要从黄一天的脸上看出他此刻内心深处的悲凉。 黄一天在会议室的中间主席位置上坐定后,抬眼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坐的这帮人,见自己要求过来参加会议的人员,已经全都到齐了,于是宣布大家准备开个短会。 黄一天看出了下属们眼里闪出的疑问信号,心里非常的了解大家此时的想法,毕竟,自己和方志彪之间的矛盾,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具有戏剧性了,而这一切却又是那么真实,自然。 黄一天心想,有些事情还是先给大家一个明白的交代比较好,也让某些人的心中,对当下的局面有更清楚的认识。黄一天对伍英说,伍主任,你先把刚才市委常委政法委丁书记在县委召开的协调会上关于对方志彪公司的处理意见,跟大家转达一下吧。 其实,伍英自己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昨天到今天,很多事一下子扭转的太快了,让她感觉有些适应不过来,明明昨天黄一天还被马魁梧训的低头不语,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责任现在的局面,工人上访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方志彪的头上,方志彪的公司还被银行封了账号,这个曾经在开发区规模最大的建筑公司,经历了此次事件后,只怕以后毕将迎来倒闭的命运。 黄一天见自己的话说完后,伍英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催促了一声,伍英主任,你把今天市政法委丁书记针对方志彪公司的处理决定,简单的跟大家说一下吧。黄一天的再次催促后,伍英才有些回过神来,她不无尴尬的说,对不起,黄书记,昨晚休息不好,所以刚才没听清楚黄书记的话,现在我按照黄书记的要求,把方志彪公司的情况简单的向大家传达一下。 伍英以前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被黄一天训斥,心里对黄一天其实也是有意见的,昨天当她看到黄一天在马魁梧的逼迫下,处处被动的时候,她的心里甚至有些喜悦的,她甚至对赵正扬和郝竹仁等人抱有希望,希望郝竹仁等人跟黄一天斗的时候,最好能把黄一天快点赶出开发区,这样自己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心里的这口恶气也算是出了。 本来,她觉的自己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毕竟赵正扬是县长,黄一天不管怎么说也就是个副处级,难道他还能斗得过正处级的赵正扬,没想到,事与愿违。伍英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介绍说,下面,我按照黄书记的要求,把昨天上访事件的相关事情向大家通报一下。 伍英说,今天上午,市委常委政法委丁书记到普水处理工人上访和方志彪公司的事情,根据市政法委丁书记做出的处理决定,首先是对于方志彪公司的处理结果如下。 一是方志彪的公司,因为严重违背和开发区签订的合作合同,转包工程,必须承担违背合同后该缴纳的罚金,关于罚金的事情已经移交到司法和相关部门的处理。 二是方志彪的公司职员涉嫌涉黑和向官员行贿等重大问题,公司的账务将被查封,上次赵晨阳副主任被人暗算,这=这件事情就是方志彪公司的人员而为,现在嫌疑人已被公安机关带走。 伍英这两句话一说完,底下坐的一帮准备看热闹的人,不禁都有些目瞪口呆,大家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同一件事情竟然会出现如此截然不同的相反结果,尤其是顾哲明,他简直认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跟自己原先收到的信息完全不同,跟自己想象的结果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顾哲明开始有些心慌的感觉,如果方志彪的公司真如伍英刚才所说,遇到了如此严峻的情况,方志彪必然不肯放弃,到时候,保不准他为了放手一搏,想要把能利用起来的关系全都利用起来,说不定等会他的电话就会打到自己的手机上。 这样一想,顾哲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以为趁着这次的机会可以好好的出口气,得到些好处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自己积极的推动这步棋,其实是彻底的走了一步臭棋。 所有人的惊愕表情都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冷眼看了一下四周,用沉稳的声调开口说,昨天的事情,现在县委县政府已经有了定论,主要是方志彪利用公司里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被人鼓动起来闹事,想要达到自己私人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一种极其卑劣的行径,是应该被所有人唾弃的行为。 黄一天继续说,今天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已经对此事做出了正确的决断,针对此事的复杂性,丁书记表态说,凡是发现有机关干部跟此事有相关联系的,绝对要严格查处,不管涉及到什么人,都会严惩不怠。一个干部如果不干事,或者说干的都是这些事,这些干部离进去也就不远了。 黄一天说,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如此之大,对县委县政府和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秩序造成了相当严重的破坏,这种行为,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如果不从重处理的话,必将会给以后开发区的发展带来隐患,所以开发区管委会这边一定会严格遵照丁书记的指示,如果发现相关人员参与这件事情,该处分的就处分,该开除就开除,绝不手软。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尽管眼神并没有朝着顾哲明的方向看,但是顾哲明听着这几句话,却句句砸在他的心窝上,他心里琢磨着,黄一天这是在利用这件事向自己示威啊,他的心里一定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所以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来,想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底下人见黄一天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都有些不敢出声,这种时候,谁要是随便说了什么话,一下子不是顺着黄一天的话头上,只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黄一天又说,开发区当前的工作,第一步是,立即安排相关领导负责严肃查处方占成公司在开发区建设项目的违规行为,发现存在转包等工程的,一律停止和方志彪公司的合作合同,评估后重新对外招标建设;第二步是,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和其他司法机关,对方志彪公司可能涉及到的一系列犯罪问题进行调查,争取早点让一些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 说到这里,黄一天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口气说,我希望各位班子成员都要明确自己的责任,不要观望,要努力的做好自己手里的工作,咱们开发区管委会就像是一条大轮船,而咱们这些领导人就相当于船上划桨的人,只有咱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方向调整好,把划桨的力度和节奏控制好,必定能让开发区管委会这艘大船,走的更稳,走的更好。当然,话又说回来,人有时候有些惰性也是正常的,希望大家都能严格的控制自身的惰性,对于一些在工作中,责任心不强的干部,我今天在这里明确的表个态,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样的背景,只要你在我开发区管委会当干部,就必定会被严厉查处。 黄一天句句发言掷地有声,会议室里一帮人全都低头认真的听着黄一天的讲话。黄一天知道,自己今天的会议一结束,必将会有各种各样的关于自己和方志彪之间的故事版本在开发区甚至是普水县的干群中传播,不管每个人传的版本是不是相同,结果必定是一样的,那就是,自己终于把方志彪扳倒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本来,早在对付方占成的时候,他心里就清楚,迟早有一天要对方志彪动手,只不过事情却没有按照他安排的计划表来,方志彪一手策划的上访事件,一下子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好在,好人有好报,在关键时刻让他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否则的话,只怕自己这次还真是有些对付不了。 黄一天发言快结束的时候,又主动对领导班子的分工重复了一下,他强调,顾哲明最近工作的重点就是做好方志彪公司转包罚金的相关联系工作。而赵晨阳最近工作的重点则要放在,开发区最近两个大项目的工程招标工作上,另外,对于开发区范围内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些项目的建设质量监督工作也不能放松。 至于刘云中则继续做好规划工作,伍英做好干部推荐工作……简单的分工说明后,黄一天提到了今天开会的重点议题,省发改委领导即将到普水开发区来帮助开发区规划调研,对于领导的接待工作安排问题。 黄一天说,按理说,咱们开发区对省里的领导接待经验方面也是有的,但是这次的情况跟以往不同,这次省发改委的彭副主任带领一批相关人员过来,是给我们开发区帮大忙的,是为了我们开发区能评上省级开发区献策献力的,相信大家的心里都清楚,要是开发区能顺利升级为省级开发区,大家在各方面都会得到很大的实惠,因此这件事,请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对于接待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希望各位都要考虑周全,千万不要让省里来的领导,对开发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刘云中听了黄一天的话,在旁边点头说,黄书记,这次的接待工作还是交给我来具体负责吧,毕竟我负责开发区规划这一块的事情,对开发区的一些基本能情况比较熟悉,省里来的领导随便问起什么来的时候,我也能及时的回答一下。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刘主任,你的想法是好的,不过,你要是负责接待工作的话,恐怕在陪同考察这一块的时间会受到干扰,这样吧,你的主要责任是陪同省里来的领导,这些后勤接待方面的工作还是交给原本负责的人去做。 刘云中的主动请缨,让伍英感到有些意外,作为开发区的副主任,刘云中心里应该明白各管一块的禁区潜规则,这次竟然想要趁着省里领导考察的机会,想要夺走接待这块的油水,此人真是太不识好歹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尽管刘云中是一心为了工作,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某些人的眼里,他的要求立马就变了味道,有人说,当你带着黑色墨镜看人的时候,所有人在你的眼里都会变的黑暗许多,这是一种社会现实,当有的人在心里给自己的一颗心也带上了墨镜后,她看人的心态也会随之变的黑暗很多。 会议正在进行中,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电话号码,竟然是刘丹丹的电话,于是拿起手机,走到会议室外面接听。 刘丹丹已经很长时间没跟自己联系了,自从上次她提出要跟黄一天离婚后,黄一天也不敢随便打电话骚扰她,担心她一生气,心肠一硬再真的牙一咬把婚给离了,这样的局面是黄一天不想看到的。 对于婚姻,黄一天的态度还是慎重的,一个男人可以在外面逢场作戏多次,但是老婆却一辈子只有一个,黄一天其实对刘丹丹并没有太多的不满,他知道,这个女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自己在外偷腥的事情被她发现的话,自己的家庭应该还是一个幸福的家。 黄一天不管心里想什么,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难题,对于刘丹丹,这个时候是不能真的一面表现出来的,于是亲声对着电话问,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刘丹丹根本没有那种女人的温柔,很轻蔑的语气说,黄一天,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你又能帮我办什么事情?一个小小的副处级的干部,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大人物,也就那些没什么档次的狐狸精把你当成一个宝,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成了香馍馍了? 黄一天听着刘丹丹冷嘲热讽的话,没有出声,只是耐着性子说,刘丹丹,我现在正在开会,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赶紧跟我说吧,我不能让被人在等着。 刘丹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对了,黄一天,我反而忘记了,你现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了,可以给很多人看会了,了不起啊,真的祝贺啊。黄一天,要是不主动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娘儿俩给忘的一干二净了,我差点忘了,你黄一天也不差这一个儿子是吧,反正你在外头的野种多着呢,这段日子,又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黄一天见刘丹丹说来说去,没有一句涉及正题,于是解释说,刘丹丹,打击都是**,你别小孩子脾气了,我这里真的很忙,有事就快说,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刘丹丹赶紧说,怎么了,黄一天,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你还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是怎么的,你儿子的学校开家长联谊会,学校通知学生的家长全部参加,我担心,到时候你别又找借口不来,所以提前一天通知你。 黄一天听刘丹丹这么一说,赶紧问她,儿子学校的联谊会时间定在什么时候?上午还是下午? 刘丹丹从嘴里“嗤”了一声说,黄一天,你到底是听到我讲话没有,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是明天,明天上午9点,你不要忘记了,那可是你儿子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一愣,想到省发改委领导带队的省里的领导,明天还在开发区自己肯定不能走开,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丹丹,你听我解释,明天我们开发区有省发改委带队的……。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就被刘丹丹打断了,她冲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别跟我在这忽悠,你要是真的不来,自己跟你儿子解释去吧。随即,听到话筒里的声音说,儿子,你和你爸爸说话。 黄一天听到话筒里传来儿子稚嫩的童音。 儿子轻轻的叫了一声,爸爸。然后问他,爸爸,你为什么好长时间不回家呀?我已经想你了。 儿子的一句话,让黄一天不由眼眶湿润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年幼的孩子解释眼下的一切,只能敷衍着说,儿子,爸爸最近工作太忙,宝宝有妈妈陪着,爸爸也很放心,等到爸爸抽出空来,一定回家。 儿子又问,学校里要会,爸爸会不会过来? 黄一天一时有些哑然,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儿子了,自从和刘丹丹之间的关系冷淡下来以后,尽管空下来的时候,或者在路上看到一般大的孩子时,他也会想起自己的儿子,可是,想念又如何,刘丹丹是不会同意让他和孩子有过多接触的。 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儿子学校里组织家长联谊会的机会,刘丹丹一定是实在迫于无奈才会答应儿子的请求,可是自己,真的就能抛下明天一大帮省城来的客人,悠然而去吗? 黄一天对儿子不会有什么想法,于是尽量选择顺耳一些的词语说,儿子,爸爸工作很忙,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去参加学校的家长联谊会。 儿子毕竟还小,听了黄一天的话,感觉爸爸的意思就算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高兴的说,爸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儿子把话筒交到母亲的手里,刘丹丹的声调依旧是冰冷的,她用怀疑的口吻说,黄一天,我相信你不会丧尽天良到连自己的儿子也会欺骗,是吧? 黄一天的喉头哽咽了一下,他有些哀求的口吻对刘丹丹说,丹丹,你听我说,明天开发区这边,来了很重要的客人,请你一定要……。黄一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刘丹丹的电话已经猛然挂断了。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本来心里对自己就有意见,现在一定以为自己这是故意推脱,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他几乎就要决定答应孩子,明天无论如何一定会到学校去参加他的家长联谊会,可是,后一秒,他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自从那次在湖边和钓鱼的老人谈话后,黄一天早已醒悟过来,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官场中的男人,如果没有任何职位或者是权力,身边的一切都他来说都是空幻的,他根本就不可能被别人瞧得起,更别谈其他的一些愿望的实现,或许,他明天不管开发区这边的事情,去参加了孩子的家长联谊会后,会换来孩子暂时的高兴,可是当一些实质性的问题接踵而来时,一个只是满心有着对孩子爱的父亲是办不成任何实事的,就像当初他跟马燕的孩子得了病,如果没有那些想尽办法弄来的钱,就算是自己整天陪在病床边,又有什么用呢。那个时候金钱比看到的爱更加的重要。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背景,前进一步要比别人困难很多,上次竞争县长失败,说白了那是因为自己把希望全部的借托在刘丹丹的身上,关键时候刘丹丹不帮助了,那么自己就没有了任何的竞争力。一个男人,要想在官场有自己的位置,那必须要有着自己的背景,说白了那就是进入领导的圈子,成为他们的人。 当然,一个领导不会把一个不能干事或者说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放入自己的圈子,而黄一天要想有价值,那就是有自己的地盘,才能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现在开发区就是自己要打造的地盘。 这样想着,黄一天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他轻轻的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收起手机,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回到会议室,继续正在召开的会议。 黄一天在开发区这边忙的脚不沾地,县委那边又发来通知,说晚上要召开常委会议,专门研究人事问题,想起上次的书记办公会上,周德东的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看来晚上的常委会议肯定与这些事情有关啊,于是赶紧让办公室的人回应说,晚上一定准时参加会议。 周德东的事情,毕竟是影响到周德东的仕途上很重要的一次进步,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自己也该把这件事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处理的,毕竟,自己亏欠周德东的实在是太多了。 〔25〕抉择 (25)抉择 那天晚上六点半,在普水县委县政府的三楼小会议室里,所有普水的县委常委参加这次的会议共聚一室,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会议的主题是什么,那就是研究干部,对中国的官场来说,没有事情比干部调整更加的引人注目,也没有事情比干部调整更加的实惠,一个领导如果把自己的人推上重要的位置,那么随后而来的孝敬等,那是绵绵不绝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中国官场的圈子理论,其实就是利害关系圈;在那个圈子里,一损俱损,一荣惧荣,这种体系的形成是从很多圈子里关系引申而来的,相互之间比较了解和信任,在一起有着共同的利益点而走到一起来,也是在这种关系圈下才能为个人创造出巨大的经济效益。 有此重要性,各位的常委也相对慎重,早早的就来到了会议室静,坐在那儿一边喝水一边聊天,等着会议的正式开始。这次的会议还有一个特殊性,这次的常委会是新班子成立以来,第一次召开常委会专门研究干部,等到这次的会议一结束,就意味着,新班子搭成后,在新班子领导人手里调整的一些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很快将要走马上任,普水县的一些重要岗位的领导人职位将会面临着一次大换血,这也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对于县委县政府的一班领导来说,只有把一些自己人全都调整到位后,一些工作才算是真正走上了正轨。六点三十一分,张贵端着水杯进入了会议室,全场唧唧呱呱的低沉讲话交流声音全都一下子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张贵的身上。 张贵是县委书记,那就是管干部的,很多时候他不授意,那么干部就无法调整。张贵看着大家大的眼神,很官僚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先抬眼看了一下四周,确认该来参加会议的人全都到场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张贵说,既然各位领导都到齐了,那就开会。后来,首先讲了这次会议研究干部工作的重要性,指出党员领导干部的选拔任用,关乎一个地区一个行业的发展,关乎社会风气,关乎一方百姓福祉,作为县委的常委们,一项重要的职责,那就是把合适的干部推荐到合适的岗位上,这样才能推动普水的各项事业的大发展大繁荣。 后来,就是让组织部的同志把这次涉及到的干部调整方案发放到在座的每位常委手中。大家拿到调整方案时,不禁都有些奇怪,因为有几个职位上都是两个候选人,大家看一眼就能明白,到底这两人哪个是过来陪衬的,而哪一个才是这次真正要上的,特别是河流乡党委书记的备选人名单中竟然出现了三个名字,不管是冯向阳,还是姚晓霞和周德东,每一个人的名字,对大家来说,都算是如雷贯耳,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河流乡党委书记的候选名单上,没有人能够猜透,今天的会议结束后,到底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会落到哪一位候选人的头上。 作为干部调整,是一项严肃的工作,没有特殊的情况,那么到了常委给会议上基本就是走过程的事情,每个职位那就是一个人选,现在有的岗位出现两位甚至三位人选,那就说明书记办公会议对这个岗位的人选没有形成共识,那到常委会议有人想达到目的。 因为很对岗位,都是事先沟通的,也都是书记办公会早已内定下来的,所以一路研究过来,举手的,没举手的,都跟原本计划的差不多,该通过的都通过了,只是在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上,再次产生了严重的分析。 赵正扬当时说,河流乡是个特殊的位置,很需要熟悉工作的人担任这个书记,冯向阳在河流乡当乡长有一段时间了,非常了解河流乡的各方面工作情况,河流乡的目前的各方面工作发展状况一直是不错的,如何能保证这样不错的发展势头能够继续稳定的保持,启用一个了解当地情况的干部是最保险的选择。 黄一天当时听了赵正扬的话,笑着说,赵县长,你推荐的冯乡长说起来,我也算是比较熟悉,记得我刚到普水的时候,就有人悄悄对我说,咱们县里有个号称“花国舅”的人物,我当时还有些奇怪,这县委书记马魁梧为人正派,工作上一丝不苟,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不争取的“花国舅”,后来,我在普水组织部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对一些干部的情况总是要比其他的领导相对熟悉些,对于这位“花国舅”的一些传闻也算是略有耳闻,今天赵县长竟然要推荐这样的一个人到河流乡党委书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我看,赵县长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 赵正扬却毫不相让的样子说,黄书记这是多虑了,人常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位冯乡长以前的确锻炼的少些,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不是很到位,现在他在不同的重要领导工作岗位上锻炼了几年后,早已就脱胎换骨了,如果不是他的确相当出色的话,我又怎么会推荐他当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呢。 赵正扬话锋一转说,我看这推荐表上的周德东同志,之前从没有当过一把手的工作经历,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放到一把手的位置上,只怕不是太妥当,河流乡这么大的一个乡,党委书记的人选素质到底怎么样,涉及到整个乡那么多农民的民生大计,要是一旦用人不善的话,只怕会破坏了现在运营很好的河流乡各方面工作基调。 赵正扬的话一说完,黄一天立即反驳说,赵县长,干部的成长总是需要经过锻炼的,如果周德东不经过一些重要岗位的锻炼的话,自然很难尽快成熟起来,他在我的手下工作了几年,我对他的各方面工作能力还是有信心的,这样的工作能力很强的干部,只要放到底下稍加锻炼,立即就能成为一方乡镇得力的领导干部。 黄一天和赵正扬各不相让的推荐自己心中属意的人选时,张贵的心里不由暗暗着急,这样下去,局势岂不是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大家讨论的焦点都放在了到底是推荐提拔冯向阳还是周德东的问题上,那么自己支持的姚晓霞岂不是自动退场了。 张贵有些不甘心,他琢磨了一会,马上心里琢磨出了对策。作为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张贵冲着正在唇枪舌战的两人摆摆手说,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位置的确相当重要,既然大家一时争执不下,我看,还是按照老办法,民主集中制,采取投票表决的方式来决定这个位置的人选。 张贵心里的小算盘是毕竟自己的县委书记,只要自己稍稍透点风,把自己心里的意思说一下,自己想要推荐的姚晓霞应该还是有把握的,这一大帮常委中,有谁会愿意违反自己这个一把手的意思呢。 张贵于是开口说,今天的会议进行的很顺利,短短的时间,在一些重要的领导职位人员调整上,已经达成了高度统一的意见,这说明咱们普水县委常委会的领导班子之间,还是比较团结一心的,我认为,只要大家团结一致,一心为公,一定能为普水县各重要领导职位推选出最优秀的领导干部。 张贵继续说,对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我的意思还是要多方考虑候选干部的综合素质,毕竟这个乡的地理条件相当重要,近几年经济发展的情况也相当好,本着对当地长远发展规划有利的态度,和对当地老百姓负责的态度,我希望大家一定要选出品行皆优的人选来担任该乡的党委书记,假如候选人在品行上都不能保证端正,自然是不合适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的。 张贵还说,另外,咱们县里女干部的后备力量是严重不足啊,现在优秀的女干部越来越少,我希望,有合适的机会的前提下,大家尽量可以给一些能力比较突出的女干部一些锻炼的机会,毕竟,只有经过不断的锻炼,才会有干部的成长吗。上次市委组织部还说,如果普水自己不能推荐一批女干部上来,那么市委就会从别的地方调整一批过来,与其把名额给别人,不如自己这边培养提拔。 张贵语气轻松的把几句话说完,底下一帮常委立即明白了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品行不端的人不能选,那就是很明显的要把候选人之一冯向阳排除在外,还要照顾一下女干部后备力量的培养,那就更明显了,张贵就差没多说一句,让大家一起全都把姚晓霞的名字给写上,就算是称了他的心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正扬听完张贵说的这几句话后,脸上微微的笑了笑,却并不多说一句话,而黄一天则一直低头在想着什么的样子,他对张贵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反应。这个时候,对大家来说,不过是把自己的人推上重要的岗位,所以每一个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张贵见大家都抬眼看着自己,于是赶紧说,既然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大家都有不同意见,现在还是进行投票表决吧,无记名投票,当场选票,最公正的结果自然就会很快出来,超过半数的那就是最佳的人选。 张贵说完这些话后,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组织部在就考虑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早就准备好相关的材料,坐等大家投票后,几分钟的时间选票全都集中起来,工作人员当场宣票后,表决的结果让大家大跌眼镜,尤其是张贵,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票决公布出来的结果是:周德东五票。其实,投票给周德东的人分别是,黄一天,洪云,王耀中、钱卫国、政法委书记。姚晓霞二票,投票给她的人分别是,张贵,人武部长。冯向阳五票,投票给他的人分别是,赵正扬、钱卫国、周大金、郝竹仁、王志军。 投票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大家都没有想到,本轮投票中,作为备选人的三人全都没有过半数票,于是大家再次把眼光投向张贵,在这种时候,只有这个县委书记现在最有发言权。 张贵在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下,本来是想要通过投票表决的方式让自己推荐的姚晓霞能脱颖而出,得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没想到,投票结果竟然是姚晓霞的支持票数只有两票,也就是说,自己作为一把手推荐的人选竟然得票最少,张贵知道,尽管大家的嘴里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都会有些想法,这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贵有些奇怪,新来的两位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和政法委书记都没有表态支持自己,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本他以为,自己和人武部长是很稳当的两票,两位新来的常委按照惯例也该是跟着一把手的意见走,即使组织部长推荐了周德东,当时关键时机为咯额个人的以后发展,是要支持自己的。这样一来,自己推荐的姚晓霞就是稳稳的有了四票了,接下来的两人中,就算他们之间争斗的再厉害,也就是每一个最多平均三票,即便是冯向阳有可能得到四票,黄一天和王耀中的那两票一定不会给他,到时候,自己再稍稍协调一下,两位得票同样多的备选人就会按照自己想要方向,继续进行推选。 总是一句话,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把姚晓霞推荐到位,竞争对手从两个变为一个,总是要相对好操作些,可是没想到,在第一轮的竞争中,被淘汰出局的竟然是姚晓霞。 张贵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屈辱,这样的结果不仅说明,自己这次推荐姚晓霞的决定不够理智,也说明了,在这些在座的常委中,对自己归心的人根本就不足以让自己控制住局面,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不由有些胆颤起来,只要今天的会议一结束,自己推荐的姚晓霞只得到两票的消息,必定会传的满城风雨,到时候,自己的脸面就更加难堪了。 作为一个县委书记,竟然连常委会上的方向都掌控不了,岂不是相当于一个光杆司令,表面上是个一把手,其实手底下根本没几个真心向着自己,为自己办事的人。张贵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感,尽管自己现在已经如愿的坐上了县委书记的位置,可是,自己离真正的一把手的感觉还很遥远。 当初马魁梧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不管是哪件事,只要是他拿定了主意,必定会得到实施,如果不是后来黄一天和王耀中这些新的力量过来,让马魁梧感到了压力,后来正好马魁梧也动了去市里的心思,否则,只怕短时间内,马魁梧在普水县讲话一言九鼎的局面,绝对不会改变很多,他那样的一把手才是真正的一把手,哪像自己,扛着一把手的名号沾沾自喜,其实,底下那帮常委又有几个把自己真正的放在眼里。 张贵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如何应付眼下的尴尬局面,既然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另外两名推荐对象又是票数相同,他便理所当然的建议说,既然三人都没有过半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就等到下次开常委会的时候在讨论决定吧。 这是官场领导惯用的招数,对待任何暂时不能得到最理想的结果的事情,全都用一个字来应付,这个字就是“拖”。眼下的情况,张贵用这个法宝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尽量的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为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做些工作,经过各方的努力后再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 会议结束后,张贵第一个拎着茶杯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进门时的那份悠闲,步履间倒是很明显的让人看出一种急迫的味道,好像急于要逃离这个令他感觉不畅快的会议室。 赵正扬也站起来收拾面前的东西准备离开,王耀中假意笑着冲他说,赵县长,你为了这位“花国舅”也算是费了不少功夫,其实,要我说,你这样尽力也算是对得起他了,何必为了此人,大家闹的不高兴呢。 赵正扬看了王耀中一眼,他了解,王耀中这是在为他的死党黄一天再做说客呢,尽管黄一天并不一定需要他说这些基本没什么用的废话,因为黄一天也会了解这个时候自己推荐冯向阳的根本原因,那就是马魁梧。 赵正扬本来不准备回应,想想还是开口说了一句,王书记,各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吧。 王志军等人此时已经端好自己的水杯,站到赵正扬身旁,王志军伸手推了赵正扬一把,赵正扬会意的立即拿起东西,跟王志军,钱卫国等人一道出了会议室的门。 黄一天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后,盖上茶杯盖,也准备站起来离开。几天的结果,对黄一天来说,那是预料之中的,三个人都上常委会议,那么就不可能定下来。张贵这么做,那是盲目的自信,认为做了县委书记就可以控制局面,其实,张贵能控制的也就是他那个老关系,其余的人,根本不会理会他,因为这个人说话做事大方向不行。 一个县委书记,因为日了一个女人,就想方设法的推荐,根本不看着个人的能力和口碑,那么是不可能推荐上的。黄一天更不可理解的是冯向阳和周德东都是5票的事情,那就说明11个常委中有人是两个赞成票。 这个时候,王耀中有些没好气的用手指着赵正扬一行人的背影说,黄一天,你看看他们这伙人一副嚣张的模样,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看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看看,他们还真是目中无人了。 黄一天伸手把他竖起的手指打落下来说,你小子都当了几年的纪委书记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别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考虑,再说,有些话是能当面说的吗,你可真是,我算是服了你了。 黄一天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冲着王耀中摇摇头后,也准备离开。洪云快走几步跟上来问黄一天,黄书记,我是新来的组织部长,这个干部调整常委会议不能定下来,是不是经常见到? 黄一天笑着说,正常的时候是不愿意看到的,因为这样就把常委会议的严肃性降低了,既然张书记喜欢这样做那就这样做吧,作为别人那就等着下一次常委会议吧。 洪云就说,黄书记,组织部推荐的干部,还需要领导多关照啊? 黄一天回头看了一眼洪云,他心里能够理解洪云现在的感受,作为组织部长第一次上常委会推荐干部,她心里是希望一定要上的,否则的话,对她以后在下属中的威信有着直接的影响。 黄一天说,洪部长,这种情况下,周德东的事情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听好了,不过最后能够笑到最后的,绝对不会是很简单的事情。 黄一天压低声音说,洪部长,只要咱们几个人都挺住了,我想到了最后,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王耀中走到两人身后,见两人一副窃窃私语的模样,笑着说,你们这是在说谁的坏话呢,也不避着点场合,常委会议过后不能议论,现在你们说的,我可一字不漏的全听着呢。 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也走过来,黄一天赶紧冲着政法委书记伸出一只手说,书记,以后很多事情还需要兄弟帮忙。 政法委书记本来就是从市政法委出来的,这次到县里来之前,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就跟他交代说,到了县里,跟在市级机关上班是完全不一样了,关键时候要掌控好自己的方向问题。 政法委书记也是个聪明人,在没上任之前,他早已知道丁书记和赵晨阳叔叔的关系,赵晨阳是黄一天重用的自己人,自己既然是市纪委丁书记圈子里的人,现在到了普水,理所当然的要跟黄一天靠近才行。 新来的政法委书记说,普水的很多情况,不是很了解啊,黄书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黄一天用一副老大的口吻说,你放心,有机会,咱们兄弟好好的吃顿饭,聚一聚,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方便,一定不会说二话。 政法委书记笑着又对洪云说,洪部长别担心,有黄书记帮你挡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洪云听了这话笑笑说,是啊,是啊。 其实,尽管洪云的口头答应这,她的心里却对这件事,根本就没底,尽管是第一次参加常委会,她却已经看出来一些端倪,毕竟是在市委组织部工作过,她深知人事调整这块的工作,是每一个单位各种复杂人际关系和矛盾的集中体现,普水的县委常委贡十一人,这十一人中,包括赵正扬本人在内,王志军,周大金,郝竹仁是一条线上的,黄一天这四个人都站在这里没走呢,而张贵则明显在人事上如果采取民主集中制的方法来协调的话,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毕竟他手里能控制的常委票数,实在是太少了。 洪云看等人也能看出来,不管是赵正扬还是黄一天,好像都不太畏惧这位新任县委书记的权威,否则的话,关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在书记办公会上就应该会最终敲定,哪里还会这么罗嗦上常委会民主票决。 通过这次常委会议,很多人就可以看出普水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谁也不怕谁,作为县委书记的张贵如果任由这种局面发展下去伍,那么普水也就不是张贵想要的局面,这个时候必须有选择,采取联合的方式。那么张贵会联合谁.,这才是很多人考虑的问题。 黄一天一行人拎包从会议室里出来后,也都各自散去。黄一天坐车会开发区的路上,心里仔细的盘旋了一下眼前的局势后,心里慢慢的有了把握,他知道,张贵现在还有些迷糊,毕竟他刚刚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正在心里头过一把手的瘾呢,今天的常委会必将让他看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做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不一定代表着能够随心所欲,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人帮把抬轿子,他这个县委书记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表面好看而已。 张贵想清楚这一切后,必定会主动联系自己,这常委中,自己和赵正扬两方阵营是很明显的,张贵必须选择跟某一方配合,才能逐渐实现自己掌控权力的目的,赵正扬跟他一起斗来斗去的这么多年,以张贵的心理,必定是不愿意跟他合作。 而自己尽管跟张贵也曾经有些不愉快,但是毕竟两人之间曾经有段共同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经历,比较起城府极深的赵正扬,张贵还是选择往自己这边靠感觉会放心些。 所以,周德东的事情,黄一天不着急,他的心里对局势的判断跟明镜似的,张贵要想跟自己达成一条线,他必须有所舍弃,这次他主动帮自己达到目的,自己下次才能投桃报李,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在这件事上,黄一天拿的很准的,他张贵没有别的选择,在赵正扬和自己之间,他只能选择跟自己合作,既然这样,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要自己答应跟他合作,他就必须首先拿出合作的诚意来,帮自己把周德东的事情调整到位。 张贵的心理历程跟黄一天预想的差不多,从一开始回到办公室的愤怒不已,到安静下来后的理智分析,他终于明白了,普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做了县委书记那么就能控制局面了,赵正扬和黄一天根本不理自己这本帐,要想有影响,自己必须在赵正扬和黄一天之间做个抉择。 张贵知道,尽管自己是个县委书记,要想真正的达到掌控大局的目的,只有先妥协。否则的话,此类的事情只要再发生几次,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做的也就太没意思了,即便是别人当面不说什么,背地里也会议论,自己这个一把手只是个光杆司令。 今天的常委会上,新来的组织部长和政法委书记全都站到了黄一天的一边,这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原本他想,自己既然是一把手,只要简单的把心里的意图透露一下,底下人自然会见风使舵,谁不想巴结好一把手呢,没想到却事与愿违,不仅出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经过这件事,自己和黄一天之间有了隔阂不说,和新来的组织部长之间也有了隔阂。 他暗自懊悔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周德东原本就是新来的组织部长推荐,她本人自然是要维护这个推荐人选,而周德东又是黄一天原本的下属,一直对黄一天忠心耿耿,黄一天自然也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他,王耀中跟黄一天的铁是早就知道的,这三票已经是稳当当的了,再加上新来的政法委书记也支持黄一天,黄一天的实力原本是不可小觑的。 张贵的心里有些纳闷,这位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又是什么时候被黄一天收归自己人行列的呢,按理说,他来的时间不长,每次见到自己,态度都是相当恭敬的,导致自己心里把他的这一票,理所当然的算到了自己的头上,看来,这件事黄一天说不定在底下已经下了功夫,否则的话,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让张贵头疼的是,这件事的处理上,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书记办公会结果不明朗,常委会上又出现这样的局面,如果再次召开常委会还是没有最终答案的话,只怕自己的一把手威严将会更加受到严重影响,这样的局面是绝对不能再出现的。 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一职,毕竟也比较重要,钱卫国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了,总不能一直让他两边的工作都要兼顾,再说了,他一个人根本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两个岗位的工作,所以,这个职位的人选择在短期内,必定要决定下来。 可是,到底这个位置给谁比较合适呢?从现在的局面看,姚晓霞是根本没指望了,只有冯向阳和周德东两人中,选一个是比较现实的想法,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这种时候是最敏感的时候,自己到底是选择支持周德东还是冯向阳,意味着自己到底想要卖谁的人情,不管是黄一天还是赵正扬,他们没有自己手里这两票,同样只能保持目前的僵持状态。 张贵心里琢磨着,这个问题,自己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在做决定,毕竟,这是一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这次选择错了,也许就会和另外的一方有了很大的矛盾,也就就永远是对手。 当然,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是英国首相帕默斯顿(巴麦尊)的名言。这一论断被无数事实所证明了是成立的。从国与国来看,古往今来,许多国家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战争年代,当危险到来,小国与小国联合起来对付大国,一旦危险解除了,就反目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从官场来看,也难有永远的朋友。官场有特定的“文化圈”,在圈子中的人物很是“投缘”(其实是臭味相投),他们个个都能“办大事”,这类圈子的本质就是两样:升官与发财。许多官员都有“朋友”,说白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朋友。 张贵不是傻瓜,当然也知道所谓的朋友那是动态的,那么这个时候自己该选择谁做朋友呢? 黄一天坐在车里回开发区的路上,周德东的电话就打来了,周德东说,黄书记,洪云已经把常委会上的情形跟他介绍了一下,看起来,洪云现在说话,好像也有些没有底气,他就问黄一天,河流乡的竞争是不是很激烈,自己的事情是不是很可能要黄了。 黄一天理解周德东现在的心情,尽管他的心里有自己的看法,但是,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即便是说了,估计周德东也未必能理解。 黄一天安慰周德东说,周部长,你也是组织部的老同志了,你说那个岗位竞争不激烈啊,只有竞争激烈,那么胜利的人才能被人看重,所以你先不要着急,安心再等两天,这件事拖不了多长时间,毕竟钱卫国现在已经到了县委上班,河流乡那边不可能总是让冯向阳一个人大草包兼着位置,目前的形势对咱们来说,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从票数上来看,你和冯向阳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接下来,就要看谁的运气好了。 周德东听着黄一天的话,也是一副听天由命的口气,跟洪云刚才跟自己说的差不多,于是有些着急的说,黄书记,还有别的办法吗?总不能就这么等着下次常委会的时候,继续投票吧,我估计要是就这么拖下去,下次投票的结果一定跟今天没什么两样。 黄一天笑了一声说,周部长,你想这样,别人却不一定想这样,如果下次决定不下来,那么县委的权威在哪儿,所以很多事情变数很大,你稍安勿躁,我会尽力帮你想办法的,好吧? 周德东心知,黄一天现在能答复他的话,也就只能是说到这种地步,于是怏怏的挂断电话,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毕竟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 赵正扬出了会议室后,脸色有些难看,钱卫国一路小跑着尾随在他身后,他只当没看见一眼,自顾往前快步走着。钱卫国心知,赵正扬现在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话,他知道,刚才的投票结果一出来,赵正扬的心里就有些不舒坦,本来他是很有把握的,王志军,钱卫国,郝竹仁,周大金,郝竹仁,再加上自己,五票稳稳地能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拿下,毕竟张贵和黄一天分别支持不同的人选,他们之间是绝对不会联合起来的话。 剩下的六个常委中,随便他们怎么搭配也不会超过自己的五票,那个时候赵正扬就可以说话了,因为冯向阳得票最多,没想到,竟然有一位常委分别投给冯向阳和周德东一票,这就让常委会上的局势有了很大的逆转。 赵正扬的心里清楚,这一票绝对出现在自己这边的队伍里,自己身边的这班人,他实在是太了解了,全都是有奶就是娘的货色,谁知道,哪一个人哪根筋搭错了,想要脚踩两只船,坏了自己的大事。 赵正扬现在把这一切都憋在心里,他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不能说,再说了,就算是说了,也没什么用。赵正扬回到办公室后,钱卫国也尾随着进来,他装出随意的样子坐在赵正扬办公室的沙发上,问赵正扬,赵县长,冯向阳的事情,看起来阻力还不小,咱们是不是想个法子,能确保这件事到位呢,我现在基本已经不在河流乡上班了,时间久了更加的不行啊。 赵正扬看了他一眼,问他,钱部长,局面现在很明朗,那就是人选一定会在周德东和冯向阳直接产生,现在你有什么好法子吗?不管如何,即使冯向阳真的坐不上书记,也要为他争取个好位置,现在不是位置的问题,而是以后在普水的影响问题,只有这边的团体影响大了,那么才会有更多的人到了这个团体,这个团体也才有生命力。 钱卫国有些尴尬的说,赵县长,我要是有好办法,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的意思是说只要是赵县长觉的有必要的话,需要我做些什么后续工作,我会尽力去做的,毕竟赵县长竭力推荐了冯向阳,要是到时候结果不如意的话,总是不太好。 赵正扬这才明白了钱卫国跟在自己**后头的目的,原来他这是过来表忠心来了,当然也是为了主动向赵正扬证明,自己是坚决执行赵正扬的指令的,不管在什么时候,变相的向自己表明,在会议室的时候,黄一天那边多出来一票,跟他是无关的,因为他的态度是坚决赵正扬的指示。 赵正扬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心里的弯弯肠子倒还真是不少,但是想到钱卫国可是马魁梧很贴心的亲信,跟在马魁梧后面多年,所以也不敢如何他。 赵正扬于是说,钱部长,大家都是马市长后面服务多年的人,大家的目的是相同的额,所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主动找你的,但是,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等待时机,现在你先去忙吧。 赵正扬下了逐客令,钱卫国只好站起来,往外走,其实他尾随赵正扬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探探赵正扬的口风,到底有没有怀疑自己,现在看来,赵正扬现在根本就没心情跟他闲聊,他只好起身离开。 钱卫国这么做,因为他就是那个给两边都投票的人,那就是既支持冯向阳,又支持周德东,现在的钱卫国很清楚,马魁梧在普水说话更于是放屁,没有人把他的话当回事情,而张贵又是一个不知道如何拉拢关系的人,赵正扬岁数大了,县长过后也就该滚蛋了,所以普水最有潜力的就是黄一天和王耀中,这两人以后的发展一定比张贵和赵正扬要好。 黄一天和王耀中那是潜力股,以后的发展谁也不知道,所以钱卫国和赵正扬保持马魁梧时候的交往,也没有把黄一天等人得罪,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再说,钱卫国一走,赵正扬立即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正扬先把今天开常委会的情况向马魁梧汇报后,有些闷闷不乐的发泄说,马市长,现在看来这个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还真是只难产的蛋,一次书记办公会和一次县委常委会都没能把最后的人选敲定下来,看来真是好事多磨了。 马魁梧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因为受了方志彪事件的牵连,赶回普安后,当天他一进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办公室,就被顾国海指着鼻子像是训孙子一样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通。 顾国海说,马魁梧,你也在乡下锻炼过几年,也算是有点基层工作经验,怎么一点小事都拎不清呢,这些做工程的老板,全都是利字当先,你以为你私底下占了点好处,就过去了,人家那里一笔账清清楚楚的给你记着了,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马魁梧,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被人家带着女人到市纪委举报你接受性贿赂,我看这事情要是传扬开来,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普安的官场继续混下去,现在事情我是暂时的压下来了,但是如何黄一天这个人就是要你的难堪,不住的盯住不放,你的副市长也不要做了。 马魁梧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吓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顾国海的面前,马魁梧知道,官员接受性贿赂的罪名是很难摆平的,在这方面栽过跟头的领导干部也不少,轻的被处分,重的被摘掉乌纱帽,无论两种惩罚哪一种落到自己身上,都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马魁梧眼下只能围绕着顾国海哀求说,顾书记,你可一定要救我一把,是我一时糊涂,上了那帮兔崽子的当,我当时是喝醉了,真的,顾书记,我真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顾国海白了他一眼说,我要是不帮你,你现在已经被带到省纪委接受调查去了,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我一早给你打电话,还在跟我谈条件,想要帮方志彪的公司把事情摆平了再回来,是吧?已经收了人家的好处不好交代,是吧?我看你现在是昏了头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心里有点底没有? 马魁梧此时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哪里还敢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顾国海说,昨晚,黄一天带着证人到市纪委举报你接受性贿赂的事情,幸亏纪委的洪书记做事比较有谱,提前跟我打了声招呼,否则的话,你现在早就被请到纪委接受调查了,你给我记好了,这样走运的事情不是经常会发生的,如果你心里还想保住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你就给我老实点,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夹着尾巴做人,过一段时间再说。 马魁梧见顾国海讲话告一段落,赶紧连连点头说,是,是,是,我一定严格按照顾书记的要求做,这段时间不过问普水的任何事情,安心的做好我的份内的事情。 顾国海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冲着马魁梧挥挥手说,马魁梧,赶紧回你自己办公室去吧,我看见你站在这里,眼烦,不过我现在警告你,如果有人在提起这事情,估计你也就不好混了。 马魁梧不敢出声,只好又乖乖的转身,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退出来。马魁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的顾国海就用那么严肃的口气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立即回市区,原来黄一天这混蛋竟然在暗地里对自己下了黑手,这小子可真是够阴险的,昨天的会议上,一副认命的表情,没想到,他的手里竟然早就控制这一仗能跟自己斗的筹码,看来,以后再跟这个混蛋有交往的话,一定要小心防备才行,否则的话,真是到时候被他害死,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顾国海刚才痛痛快快的骂了马魁梧一顿后,心里还是有些窝火,这两年马魁梧让他烦心的事情是越来越多,每次总是让自己感到很为难,就像这件事,自己欠了纪委洪书记一个这么大的人情放在那里,以后真不知道,要用什么事情来补偿呢。 其实,一听到洪书记向自己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曾经想过,对这件事不管不问,让马魁梧好好的接受一下教训,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普安官场的人,谁不知道,马魁梧是自己的马仔,跟在自己身边服务了多年,到普水当县委书记也是自己一手提拔的,现在都已经被自己提携到副市长的位置上来了,又一下子把他推开,也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舆论上一定会有压力,马魁梧只要一出事,自己的名节一定会受到影响,处于种种考虑,顾国海还是跟洪书记好言好语的商量说,洪书记,能不能请他先把这件事压一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被省里知道了,对我们大家都很不利啊。 有时候,官场的大环境就是这样,既然你已经收了这个小弟,并一直在罩着他,不是遇到特殊的原因,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必须尽力保他,否则的话,一旦小弟出事,进去以后,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只怕到最后引火烧身,还是自己吃亏。 混官场和混江湖是一样的,哪有小弟不孝敬老大的呢,而老大拿了小弟的好处,自然是应该帮着小弟摆平一些事情的,这个道理,自古以来,到哪个圈子里都一样通用。 洪书记听了顾国海的话,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正是因为洪书记知道顾国海和马魁梧的关系,所以才会在办理这件举报案件的时候,提前支会顾书记一声,省得到时候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顾书记的态度跟自己预想的一样,果然对自己的身边人是有些护短的。 洪书记不出声的按照顾国海的指示办了,洪书记知道自己和这个顾国海关系一直不是很和谐,因为是在不同的圈子内,这件事情出来,如果顾国海让自己私下解决了,那么顾国海就是欠着自己的一个大人情,那么对自己的发展等都是有利的。 领导之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和谐,那么彼此的利益才能都得到照顾。 洪书记于是指示黄一天,说,黄一天,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把所有的证据都弄好,以备需要用的时候,有了这个抓手马魁梧就会回到市区,市委会让别的领导去处理的,那么你的要求也就会被得到重视的。 黄一天按照洪书记的指示,当晚不仅帮方青青录下了口供录像和签字的口供,还带着方青青到了当初实施性贿赂的现场,取证后,又录取了当时宾馆服务人员的证词口供,一切安排妥当后,才把方青青带回普水。 后来的事情发展和洪书记说的一样,那就是马魁梧回到市区,政法委丁书记负责处理此事。 现在马魁梧接到赵正扬的电话时,有些发愣,他知道赵正扬打电话过来汇报冯向阳的事情在常委会上没有通过,他的意图是很明显的,一方面向马魁梧表明,自己为了这件事已经竭尽全力了,另一方面,自然也想让马魁梧从上面想想办法,这条路不通,就走下一条路,反正黄一天手里的那几票,自己是绝对争取不过来的,剩下的就是张贵手里的票数。 张贵是县委书记,赵正扬是县长,任何一个地方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要做到完全的和谐是不可能的,何况赵正扬和张贵之间一直以来就相处的不是很和谐,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让冯向阳顺利坐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不借助些外力,是很难达到目标的。 马魁梧想到,自己刚被顾国海臭骂过一顿,顾国海三令五申的警告他,这段时间内要夹着尾巴做人,千万不要再跟普水那边有太多的瓜葛联系,他的心里就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自己再不识相,得罪那个黄一天,黄一天到时候抓住手里的证据,谁的面子也不给,铁了心要给自己好看,只怕到时候真把事情闹大了,连顾国海都很难保护得了自己,现在不怕纪委查这件事,怕就怕黄一天这混蛋要是把这件事捅到媒体,事情可就遮掩不住了,到时候,不管是报纸还是电视上,关于副市长接受性贿赂的新闻一出来,谁也不敢再保自己了。 可是,眼下冯向阳的事情也在关键点上,自己原本答应冯向阳,说是要把他弄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的,难道现在要食言吗?如果不帮助,那么回去自己的老婆也不让。 马魁梧在头脑里思前想后的琢磨了一会,终于有了决定,他的决定就是,皮之不存,毛焉附矣。冯向阳充其量是个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官场混子,这些年,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姐夫罩着他,估计他早就不知道进了纪委多少次了,现在自己正处于敏感期,要是为了这件事跟黄一天正面再次起冲突的话,只怕自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冯向阳的仕途也算是到顶了。 马魁梧对赵正扬说,赵县长,其实,常委会议上暂时没通过谁做河流乡的书记,对冯向阳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你看看能不能,等到钱卫国到宣传部这边上任后,想办法让冯向阳主持工作一阵子,等到过一段时间,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利用外力推一把,想办法把他的位置坐稳了。 赵正扬说,这种缓和之计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局面恐怕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现在黄一天积极推荐周德东坐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来,只要他把张贵的思想工作做通了,事情根本拖不了多长时间,人选必定确定下来,所以,到时候,只怕再想做工作,就有些晚了。 马魁梧不以为然的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让顾书记亲自推一把的,现在普水那边的事情,我不方便直接参与,但是,有些事情,你完全可以直接找顾书记汇报一下,尤其是河流乡那个地产项目,顾书记一直是很关注的,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人选很重要,相信顾书记会对此事,有他的说法。 赵正扬有些疑惑的问马魁梧,马市长,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一职对于顾书记来说,实在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小角色位置,他怎么会仅仅为一个曾经关注的房地产项目就关照这件事呢? 马魁梧知道,自己不把话点破了,估计赵正扬的确会有些怀疑,但是,很多事情显然是不方便一五一十的跟赵正扬详细说明的,他只是再次强调说,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你就按照我说的办法办,直接找顾书记请示,有时候,领导人对于一个位置是不是看重,并不是取决于这个位置的级别高的,而是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我现在只能对你说,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顾书记很是看重,因此,对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他是一定会挂心的。 赵正扬半信半疑的挂断了电话后,心里暗想,难道自己真的为了冯向阳的事情去找顾国海联系吗,这事情说起来好像有些荒唐,就算是顾国海关心河流乡的那个地产项目,可是这跟冯向阳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顾国海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不管是谁当上了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又敢不给他面子呢。 马魁梧今天的话里,支支吾吾的,看起来,好像是有难言之隐,既然他现在不肯说,自己也不好追问,可是他交代自己的事情,却还是要自己亲自帮忙办的,到底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是听马魁梧的建议?还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 〔26〕善后处理 (26)善后处理 赵正扬根本不知道,马魁梧这段时间听了顾国海的话后,吓的整天只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处理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情,马魁梧的心里一直在担心着黄一天这个人,因为黄一天是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说不定那天就**的举报自己,让自己很难堪。[..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马魁梧知道,如果让黄一天知道他还在暗地里关注普水那边的一些事情,在背地里想着办法跟他作对,黄一天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现在自己做什么事情就要小心,很多时候做官的保护住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是位置有人想着,有时候是自己的对手等人时刻都在盯着自己,关键时候就把掌握的证据抖出来,让自己滚蛋,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是很不爽的,要尽量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 马魁梧知道,既然现在,自己不能出面,要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想办法请顾国海出面,如果能把顾国海推出来的话,局面就大大不同了,这么大的一个普安市,顾国海就是说一不二的一方诸侯,从上到下,不管是谁想要升官都要先得到他的点头,任何事情自然是要看着他的脸色讲话。在一个地级市,想黄一天这样的干部,其实说和顾国海接触的机会机会是没有的,那么对顾国海的指示,就只能如香毛卵一样的捧着。 马魁梧知道顾国海为了这件事应该会出面,因为昨天晚上,顾国海的老婆刘云若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刘云若说,马市长,河流乡的地面上那个房地产项目不知道何种原因停工了,找方志彪,方志彪回答说政府在查他的公司,所以让马魁梧赶紧从中周旋一下,停止对方志彪公司的检查,毕竟对于生意人来说,停一天的工期,意味着损失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马魁梧当时回答说,刘老板,自己现在处理这件事有诸多的不方便之处,但是有很多事现在刘云若可以直接找普水县长赵正扬联系解决,请他出面协调,跟联系自己是一样的,相比较起来,自己现在到了市里,办事倒是没有赵正扬这个县官来的直接方便。 刘云若不知道马魁梧为何这样说话,以前可是马魁梧一直帮助协调的,于是刘云若跟马魁梧要了赵正扬的电话号码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再联系马魁梧。但是,马魁梧的心里清楚,只要刘云若的项目一天没完工,顾国海跟河流乡那边的丝丝缕缕联系就断不了,如果断不了,那么,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位置上,必须坐的是自己的人才行。 赵正扬心里纠结着马魁梧在电话里跟自己说的一些云里雾里的话,一直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要听从马魁梧的话,为了冯向阳这个人的事情,直接去找顾国海,因为冯向阳这个人确实不适合做一方诸侯,不适合主政一方,但是共产党的干部就是这样,不能做干部的人,被推上一个位置的人太多了。。 赵正扬深知马魁梧跟自己相处多年,对自己一直不错,按理说,他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心的,不过,对于这件事的处理上,他说出的办法又确实让赵正扬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当赵正扬愁肠百结的时候,刘云若的电话主动打到了赵正扬的手机上。起初,赵正扬并不知道电话里的女人就是顾国海的妻子,于是在手机通话中应付着说些你好之类的客套话。 刘云若那边自报家门说,赵县长,我常常听马魁梧私底下夸奖你做事比较稳妥,我们家的老顾也挺欣赏你的,现在小马调动工作到了市里,在普水这边,有些事情就可能要麻烦赵县长了。 赵正扬再笨,听见这个女人称呼马魁梧名字的人,心里也明白了过来,再加上,刘云若一口一个“我家老顾”,他立即意识到了这个女人身份,那是顾国海的老婆。 这个女人可是普安市很多人想巴结的目标,世界上最硬的风,不是戈壁滩上的沙尘爆,也不是喜马拉雅山上的暴风雪,而是妇人的枕头风。现实生活中,已经结了婚、手中又有或大或小权力,或能为民办事的人,在利己与利他、为我与为他、护我与损他等利益得失、相互关系处理等问题上,都会遇到“枕头风”的考验。 有的人能够经得起酒色、金钱等诱惑和考验,面对“枕头风”却往往失去平衡,以至于不经意之间,被“枕头风”吹晕了头,被“枕头风”推着走,被“枕头风”“吹”倒的人不在少数。 顾国海虽然是市委书记,也一样是个为人丈夫男人,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肯定也会面对刘云若枕头风的吹拂,那么这个时候对女人的话就要当心,毕竟,古话说过,小人和女人难养也。 赵正扬于是殷勤的口气问刘云若,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尽管开口。 刘云若对赵正扬的态度显然是满意的,她对赵正扬说,赵县长,眼下就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帮忙协调一下,只不过一句话两句话的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所以她很快会到普水这边来一趟,问赵正扬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市委书记的老婆亲自请客,不要说有时间,就算是没有时间,推掉一切应酬,赵正扬也要先把这位市委书记夫人给伺候好了,毕竟她的背后,可就是普安市最高权力的持有者,市委书记顾国海啊。 刘云若把见面地点安排在一间看起来比较雅淡精致的小茶吧里,两个小时后,刘云若和赵正扬已经分坐茶吧小包间里方桌的两头,一杯清茶,一个私密的谈话空间,刘云若和赵正扬客套过后,直奔主题。 赵正扬是第一次同刘云若见面却是在这样的暧昧环境里,再加上刘云若保养的好,五十多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样子,脸蛋长的气质高贵的美,皮肤白白嫩嫩的,身材曲线也很明显,赵正扬坐在刘云若对面,偶尔会有些心猿意马,他在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这位可是市委书记夫人,也就是咱们普安市的第一夫人,今天第一次跟第一夫人见面,可不能失了分寸。 刘云若注意到赵正扬眼神的偶尔走神,一脸正经的模样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以前,只要是在普水县的地块上,有什么事情,我都是直接找马魁梧帮着办就行了,现在他工作调整到了市里,只怕以后会多有麻烦你的时候。 赵正扬赶紧点头哈腰的表态说,这是应该的,我们普水的很多干部都是在顾书记的提携下才有了今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那是一个人处事的而根本,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好了。 刘云若点点头,尽管事情还没谈,但是赵正扬的态度表现的非常好,这一点让她感觉很满意。 刘云若直截了当的对赵正扬说,河流乡的地块上,有个正在兴建的房地产项目,那个项目的老板跟她关系比较紧密,现在听说,因为承建那个项目的建筑商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出了点事情,项目昨天开始已经停工,项目建设的进度受到极大影响,所以,她今天特意过来一趟,想要请赵正扬从中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先想办法让工地上的建筑进程开动起来,否则的话,一旦延误了工期,耽误了交房日期的话,到时候项目老板可是要赔偿巨额的赔偿款的。 刘云若也是昨天下午才得到消息。 一直在河流乡负责监督房地产项目进度的卫老板昨天下午向她汇报说,因为方志彪的建筑公司被查封,所以承建方的施工队伍已经离场,一帮工人全都走的一个不剩,如果不及时解决问题,尽快复工的话,项目建设进步必将受到严重影响。 刘云若一听这话,立即着急了起来,尽管表面上,河流乡的项目一直是卫老板在出面打点一切,但是刘云若才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现在停工一天,对她来说,都是面临损失的危险,所以她几乎是火烧眉毛的,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公顾国海。 顾国海听了这事情,也很发愁,普水那边,这两天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方志彪的公司被查是改变不了的结果,可是工程的进步如果被耽误,损失的可就是自家的钱,于是顾国海只好对老婆说,你先问问小马,他在普水地头上的人头熟悉,说不定能想点办法。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后,立即打电话给马魁梧,得到的答案却是让她再找赵正扬想办法。刘云若对马魁梧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她心知,既然马魁梧现在不方便出面,她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法子,只能先亲自到普水来找赵正扬当面谈谈,争取尽快把事情解决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正扬听到刘云若提到河流乡房地产项目的事情,又想起马魁梧刚才跟自己说的几句听起来不着调的话,他心里顿时悟到了什么,难怪马魁梧会理直气壮的对自己说,“有时候,有些位置级别尽管很低,但是位置极其重要,所以市委书记关照一下,也是正常的”。 赵正扬不知道,马魁梧把这件事推过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要让顾国海也搅合进来这件事,只要顾国海搅合进来后,黄一天必定不敢随意轻举妄动,他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就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连市委书记的面子也敢不给吗,再说了,顾国海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上上下下什么样的关系没有,黄一天要是真的把顾国海给得罪了,可就有他好受的了,到时候,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否则,黄一天他握着手里的证据,压的自己一动都不敢动了。 所以说,人都说马魁梧是个马大草包,做事不经过大脑,其实他这种人只是表面上的说话随便,真的遇到关键性的问题,还是粗中有细的。只不过,马魁梧千算万算,却不能算准人心的变化。 赵正扬也是个老狐狸,他表面上或许是对马魁梧言听计从,巴结不已,可真的碰到具体事情的时候,他必然首先考虑到自己可能要承担的奉献,所以,他并不一定完全按照马魁梧划定的那条线走,这就是官场老油子能常年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之一,表面上对给自己位置的领导言听计从,私底下,心里却又自己的小九九,自保的目的始终是摆在第一位的。 赵正扬知道,现在的电视和报纸上,经常有一些政府官员都是栽倒在工程之类的一些项目上,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可是炙手可热的圈钱热点,不管盖起来的房子质量好坏,只要把房子建起来,往老百姓的手里一卖,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赚到手了。 赚钱最多的永远是房地产大老板,那些在此类问题上栽了大跟头的官员其实手里拿到的好处可能只是项目利润的九牛一毛而已,却要付出一生的代价,这样的交易显然是不合算的。 刘云若刚才提到的房地产项目,赵正扬的心里有点印象,那块地是河流乡亦今为止出让面积最大,地势最好的一块地,当初出让的价格却比别的地块的地价还要低些,当时他在听取下属工作汇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情况,当时见一把手马魁梧没出声,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弯弯道道,自己也不明白,即便是提地价格卖得再高,自己私人又得不到一分钱,何苦要无缘无故的去得罪人呢。 现在,听刘云若这么一说,赵正扬终于对上号了,原来这个项目竟然跟眼前的这位市委书记夫人有关,这就难怪了,当初这么好的地段,出让价格这么低,没有如此过硬的关系,哪有开发商能拿到这么好地段的项目呢。 赵正扬对刘云若说,刘总,这个项目的事情,马魁梧副市长已经跟我交代过了,可是现在方志彪的公司因为在开发区转包工程和涉黑等事情,公司暂时被查了,这件案子,可是市里的政法委丁书记亲自抓的,我们作为县里的官员,也是要按照市领导的意图办事,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刘云若心想,这个赵县长倒是有意思,把责任往政法委丁书记身上一推,自己就不管事了,我到这里来,是要找你帮忙想想办法的,你跟我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我还跟你谈什么劲。 刘云若以为赵正扬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是普水县的县长,县政府这块的工作,都由你说了算,我的意思是,当初,我的朋友在河流乡开发这个房地产项目也是跟当地政府签订了相关协议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政府出面帮忙解决才行,否则的话,可是与你们政府部门当初在这个项目签约时的承诺不相符啊。 赵正扬心想,这个项目从头至尾我都是外人,从来没有参与其中,现在好处被别人捞走了,出了问题,却要我来想办法解决,这种事情未免有些不恰当,工程类的事情是最敏感的,按照当前的局势看,自己最好不要过多参与比较合适,否则的话,弄不好,再把自己给搭进去,自己可就亏大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被纪委弄走了,自己可不能在出事了,否则,这个家庭也就没有男人,也就没有顶梁柱了。 赵正扬对刘云若解释说,刘总,这件事真是有些棘手啊,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处理此事,把方志彪的公司查处了,方志彪公司的银行账户也全都被冻结,工人们干活都是为了能挣钱养家糊口,现在方志彪的公司没钱了,他们自然就撂挑子走人了。 刘云若见赵正扬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重点问题上,心里就有些发急,她打断赵正扬的话说,赵县长,如果不是出现了现在这种意外情况,我也不会找到赵县长帮忙,你看,有没有什么变通的办法,能让工地上重新开工呢? 赵正扬心想,这位市委书记夫人,看样子是赖上自己了,要是自己今天不拿出什么合理的建议来,只怕她不会放过自己,即便是到最后,悻悻的离开了,对自己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赵正扬不想看到的。毕竟以后的仕途发展还需要顾国海帮助。 赵正扬冥思苦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解决办法。赵正扬笑着对刘云若说,其实,这件事说起来,尽管难办,但是解决办法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刘云若见赵正扬一副惆怅满腹的模样,以为自己今天必定是要白跑一趟了,现在见赵正扬眉开眼笑的样子,说是有了办法,心里一下子也高兴起来,看来马魁梧让自己找这个人是没有错的。 刘云若说,赵县长,我就说,这件事就算是市里的领导亲自插手了,到时候,具体的执行,还不是要看你们县里领导的做法,不都说县官不如现管吗,丁书记只不过是针对这件事说出了一个大方向,你们底下执行的时候,还是应该灵活处理的。 赵正扬见刘云若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说,刘总,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您可能不是了解的很透彻,方志彪的公司这次闹出的事情动静很大,不仅涉及到组织工人上访,还涉及到雇凶伤害国家干部,这两样罪名加在一起,估计是没人敢包庇他的。 刘云若见赵正扬话锋一转,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了,她脸色一冷,冲着赵正扬说,赵县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就只能听之任之,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赵正扬说,那倒不是,就像刘总说的,丁书记定下了大方向,但是具体操作的时候,还是要县里来执行,如果市里有别的领导发话的话,我们在对于方志彪的公司问题处理上,就有了灵活的空间,最起码,这银行的账户是可以支取部分钱拿来用于工人工资的发放,这样一来,河流乡你那位朋友的房地产项目就不会被耽误多少工期了。 刘云若听了赵正扬的话,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尽管她承认赵正扬提出的建议有几分道理,但是心里却对赵正扬有些反感,说起来,赵正扬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法,还不是怕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他自己会承担什么责任罢了。 刘云若见赵正扬的嘴巴很紧,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一副说一句想三句的样子,她就猜到,今天在赵正扬这里,根本得不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看明白了这一点,刘云若收拾了一下随身带小包,对赵正扬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去后会想想你的建议。 刘云若有些闷闷不乐的走了,赵正扬送刘云若到茶吧门口的停车场,有看着看着刘云若的车,一溜烟的走远,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做人难哪,想要每件事都处理的让大家都满意,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本来,自己这个层次的官员,能有机会跟刘云若这样的官太太有机会结交应该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若是换了别人,必定奉承巴结,尽力把刘云若伺候的满意,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做出退一步的选择。 毕竟,安全第一才是最重要的,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很可能就是在正处级的位置上退休了,现在这社会上流行所谓的五十五现象,说的是有些官员到了五十五岁的时候,心知自己在仕途上是不可能有很大的发展了,于是开始一门心思捞钱,结果往往晚节不保,导致悲惨的结局。 赵正扬知道,自己算是个比较理性的人,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不会冒险做一些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毁灭打击的事情,而刘云若今晚请自己帮忙办的事情,不消说,结果是必定要把自己推到一个风口浪尖上,为了巴结一个顾国海,把自己置于相当敏感的位置,这是他不愿意冒险的原因。 再说,他跟顾国海之间远远没有相处到那种地步,如果自己出事的话,顾国海必定不会全力以赴的帮助他,这一点,他的心里是有数的。 所以,尽管赵正扬从刘云若的脸上,明显的看出了她对自己的不满,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他心知,刘云若必定还会来找自己,在普水的地盘上,县委书记张贵是唐小平市长的人,马魁梧现在情况又比较特殊,刘云若如果想要办成一些事情,必定要托到自己这个二把手县长的头上来,所以,赵正扬不着急,着急的人应该是此事的利益相关者。 赵正扬目送刘云若的车子走远,心里不由痒痒的,口水几乎要掉下来,他想起自己的刚刚包养的小情人,皮肤跟这位第一夫人的皮肤一样白,又比刘云若显得年轻,不由有些暗笑自己实在是太愚蠢。 与其站在这里闻着女人走过的香味,不如去女人的住处把那软绵绵,**嫩拥在怀里好好的享受一番。 想到这里,赵正扬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种原始的欲望在翻滚,他有些亟不可待的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家门口的一个拐弯处,然后站在那里等司机开车走远了,立即招手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小情人的住处。 这段时间,县政府这边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他也就很长时间没空到小情人那里去转转了。说到赵正扬包养的这个小情人还有段故事。 赵正扬实在一次在一次到乡里调研中,参观一所学校时“认识”了刚从师专毕业,在乡中学任教师的小情人王丽。 王丽尽管在身在乡里,无论着装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相当的得体,最重要的是,这位王丽长的的确是相当漂亮,柳叶眉,丹凤眼,精致的鼻梁挺立在脸庞中央,为整个脸庞添了不少高贵的气质,一张樱桃小口,粉粉润润的,让人看了不由有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赵正扬调研结束的时候,特意握着王丽的手,把自己的名片悄悄的塞给了她,王丽的脸色红了红,转瞬却又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名片收好。赵正扬看在眼里,心里一阵狂喜,心里仿若有一种初恋般的冲动,他感觉到,从王丽的表现看,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有戏。 果不其然,几天后的周末,赵正扬接到了王丽的电话,王丽在电话里有些腼腆的说,自己想要请赵县长帮忙调动工作,从乡里调动到市里的中学来上班,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待遇得到提高,发展空间也会更大些。 赵正扬立即约她见面详谈。 见面的地点是赵正扬精心安排的,在普水县的一家五星级宾馆里,有一个套房是专门为新婚夫妇准备的,现在的年轻人有时候头脑里有新奇的想法,有些人在结婚的当晚,喜欢选择在大酒店里定个房间作为新娘房,针对这种现象,酒店推出了这种特色服务,不仅房间的所有装饰都充满喜庆吉祥的颜色,连一些新婚之夜按照风俗必备的戳筷子,摸马桶之类的道具都准备的一应俱全。 所以说,这世道,只要是你手里有足够的钱,就别怕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王丽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赵正扬定下的套间后,一看房间的摆设,心里就明白了几分,本来,王丽既然跟赵正扬联系,自然是做好了发生一些事情的心里准备。 当晚,就在这座充满喜庆气息的套间里,赵正扬和王丽确定了特殊的关系。从此以后,王丽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赵正扬不仅帮她托人调动工作到了县里,还把她下岗在家的父母重新都安排到了县里效益非常好的企业工作。 王丽一个人做出的牺牲,让她的全家人改变了命运,过上了另一种生活。 其实,王丽后来心里也清楚,赵正扬并不止她一个情人,但是她的心里对自己充满信心,在赵正扬的几个情人中,她是最年轻漂亮的,又跟赵正扬相处的时间不长,这种时候还正在新鲜劲上,她断定,赵正扬必定会因为迷恋她的身体,而答应她种种要求。 官员包养情人在当今社会,似乎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情了,大凡是官员包养情人的,其周边的同事,和周围的朋友,基本都是知情的,毕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总有被熟人发现偷嘴的时候。 但是,大部分的官员对包养情人、包二奶,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甚至于互相攀比、成为在圈内炫耀的资本,更在官场司空见惯。虽不能说他们对此都毫无顾忌,但大家的心中都不认为是“事”,内心也没有真正把包养情人“当回事”,却是不争的事实。要不然,落马贪官中,怎能有多达90%以上者包养情人。 赵正扬也一样,在他的心里,男人拼命的往领导人的位置上挤,为的不就是在领导的位置上,现有很多特权吗,而对于女色的享用,正是权力的附属福利之一罢了。 赵正扬赶到小情人王丽住处的时候,正好赶上王丽刚刚洗过澡,准备睡觉。赵正扬怀里终于搂上了这软绵绵,嫩汪汪的年轻女人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翻滚,不顾王丽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女人拦腰抱起,进入卧室里,。 “我要吃你!”赵正扬两眼冒着欲望的火焰,只有在王丽这,他才彻底变成男人,一个能尽情享受女人的男人,甚至带着点兽性的满足。王丽一下就有些瘫软了,偎进赵正扬的胸口热切地期盼着。很久没有这种激烈的刺激了,以往总是赵正扬公务繁忙,一个月难得有两次欢聚。男人的胸怀还是当初那么结实,那么宽阔。 她一点不后悔跟了这个男人,虽然毫无名分。男人的一切都让她适应,让她着迷,让她愿意付出。男人的大手已经深入进了睡衣下摆,已经侵入了她的**,让她有回想起了第一次与这个男人的肉体交流。男人是爱她的,一直爱她。男人已经挺立了,已经遏制不住要上来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拥抱。两人愉快地纠缠到了一起,躺到了宽大的床上。 “小丽,委屈你了,为了我,你牺牲太大了!”赵正扬搂住女人感慨道。 “啊!啊!我满足了,也就你能对我这样,我是你的!”王丽连连呓语,痴迷地敞开了身体,迎接男人的进攻。 赵正扬最喜欢女人这样的神情,真实放浪。王丽总是扮演着最合适的妻子角色,情人身份,甚至带着几分让他狂乱的婊子**。就是女人这种暗底带着**的韵味,让他迷恋。他看惯了正经女人,反而对女人这种**媚态很着迷。这是个真实的女人,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可以得到男人该得到的享受和快乐。 “啊哈!男人!”王丽带着嗲声,呼风唤雨般地在下面淫动,张开无边淫网,顷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 “啊,啊,爱你啊!”王丽娇躯摆转,温情伺候,一双细手抚摩着男人雄健的脊背,直到臀部。 两人忘情地滚到地毯上,雄性的强力与女性的淫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爱欲的火花。赵正扬扛起王丽的大腿,狠命抽送。平时的王丽作为公务员很太正统,端庄典雅,绝不轻浮,只有此时,才回复了女人的冶艳本色,才让他享受到情夫的特权,不知道平时那些女人是否都有这样的一面。赵正扬**炽烈,转眼就进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户大开,汁水连连。 赵正扬也是粗喘不断,正奋力猛进,女人却挣扎起来:“累死了,你真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歇会吧!”王丽故意卖乖,挣扎着甩开男人的家伙,坐在地毯上,睡衣半开,肌肤雪白,一双刚刚被男人分开过的大腿紧闭地弯曲在地上。王丽顺手摆弄自己的发丝,斜斜地看着赵正扬:“讨厌!腰都压疼了。就知道欺负人家!象个动物!呵!” “我本来在你这就是动物!小丽,我的女人,我还没出来呢!你忍心让它遭罪?”赵正扬端着家伙揽住了女人。 “讨厌!这么大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王丽轻打了一下男人的家伙,随即握住不放。“告诉我你主人最近用你碰别的女人没?不说话掐掉你!呵!”王丽在男人怀里**地调笑着,她清楚男人精力不如从前了,需要缓歇再进。 “报告!我要破门而入了!” 赵正扬挺着下身回答,扑倒了女人。短暂的休整,赵正扬迸发了更猛烈的**与力量。每次都是这样,女人总是**挑逗,每次都能给他新鲜感,这才是真实的女人,会**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你不知道下一次她会是什么样的打扮,会出什么样的花样手段,男人看不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赵正扬展开大战,抱定女人的身子,翻滚起伏,大开大合,数百次的进攻转瞬完成,却也被女人轻易化解了。 “啊,要啊!啊。”王丽媚浪四起,妖媚百生,淫语荡漾,声声入骨,摆开弥天肉阵,困住了男人高傲的心。 赵正扬看着王丽半裸的身子,感慨着女人的无边春色,柔情手段,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让你总也玩不够。 女人在男人身下转体,想爬出男人的控制,却被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叶小如挣身努力,还是被男人抱住,只好跪在地毯上,让男人舞弄。赵正扬抽出家伙,搂起了女人的臀部,从后面挺入了,更疯狂地深入了。 赵正扬倒是还有空风流快活一下,方志彪这两天可算得上是度日如年,不断的从不同的工地上传来工人一批批的离开的消息,方志彪做了那么多年的建筑这行,还从没碰到过,如此艰难的困境。 开发区那边的工程款,现在是一分都拿不到,而自己公司里正常运转的资金都用在了支付工人工资和项目材料上,随着工人的不断流失,有几个项目的工程全都开始处于停滞状态,于是一些房地产项目的老板开始给他打电话,或者是亲自上门催逼着,让他赶紧找人开工,否则的话,因为建筑方的原因造成的延期交房,所有的责任必须由建筑方承担。 方志彪面临眼下的困境,哪里还有跟黄一天继续斗下去的雄心,一想到当时也不过是为了一百万的事故赔偿金就跟黄一天斗都到现在,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方志彪的肠子都要悔青了,狗日的,为了省那几个小钱,弄的损失这么大,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方志彪心里有数,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不想出一个奇招来解决问题的话,只怕随着工人流失的速度加快,即便是能从开发区的账目上拿到钱,自己也没有时间再去找这么多熟练的工人过来完成合同上规定的工期了,那么损失就更大了。 方志彪这个时候就想起了刘云若,这个女人跟自己合作过几个项目,因为她的特殊身份,加上以前马魁梧的原因,自己每次都以最低的价格跟她合作,偶尔还要倒贴些好处给她,中国的社会,和有实力的里做生意,那就是为了长久和利用,现在也是这个女人该对自己有所回报的时候了。 方志彪先是给河流乡负责项目的卫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是有点事情,关于工程建设方面的,想要找刘总谈谈,请卫老板提供方便,转达给刘云若。 卫老板接到方志彪的电话后,就开始诉苦说,方总,你们建筑公司的工人现在留在工地继续施工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少啊,要是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是不可能按期交房了,到时候,我们这边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 方志彪尽量装出一副沉静的模样说,卫老板,发生这件事情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着急,我现在正是为了这件事,想要找你们刘总商量一下的,你看,是不是请你通知一下刘总,我今晚想要请刘总在醉红楼喝茶。 卫老板说起来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既然方志彪主动邀约自己的老板喝茶,他也就是起个传声筒的作用,反正方志彪发出了邀请,他是一定要把话带到的,只不过,刘总到底去不去赴约,那就是刘总自己的事情了。 醉红楼,优雅的小包间里,方志彪坐在里面很久,喝了几杯水,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刘云若。 起初,刘云若接到卫老板电话的时候,本不想来,她的心里对方志彪是有些生气的,尽管这几年,方志彪跟她公司的一些项目上,屡有合作,但是作为商人来说,毕竟是利字当头,现在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出事了,耽误自己的项目工期不说,还让自己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以为,方志彪找自己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要自己帮忙摆平他现在所遇到的困难,如果方志彪想要凭着以往跟自己合作愉快的经历就想请自己帮这么大的忙,他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早在成立房地产公司的当初,老公顾国海就反复交代给她这么一句话,做生意,目的是求财,对于涉及官场的一些是是非非,最好不要掺合,否则的话,对自家生意的长远发展是很不利的。 刘云若记住了老公的话,因此对于生意这块和官场一些明争暗斗的阴谋阳谋这一块,她是拎的很清楚的,很多人想从她这儿挤进顾国海的关系网,基本是没有戏,因为有着顾国海的关系,到哪儿做生意,都是有人主动的提供各个方便。 见刘云若进来,方志彪赶紧客气的亲自斟茶,刘云若的表情却是淡淡的,她一开口便是责怪的语气说,方总,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已经拖了两天没动静了,你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我这里可是拖不起了。 毕竟涉及到一些合同上条款的问题,现在方志彪的建筑公司这边虽然停工了,刘云若却不能再私自找其他的建筑公司过来施工,因为,跟方志彪的建筑公司签订的完工时间还没到,只有当完工时间到后,确定方志彪违约,必须按照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后,刘云若这边才能按照程序找新的建筑公司,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时间已经白白被浪费掉了,做房地产生意的人,资金链这一块是最敏感的,只要一个项目的资金出现问题,很可能引发其他项目的资金链也出现问题。 现在,刘云若心里最着急的也就是这一块,所以,她打定主意,今天过来,跟方志彪见面,一定要逼着他主动跟自己解除合同,这样一来,不管方志彪的公司将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自己在这个房地产项目上的损失,就能降到最低点。 方志彪心知刘云若现在的心态,他倒是不着急,听了刘云若的话后,悠然的样子说,刘总,我方志彪跟你的公司合作了几年,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哪桩生意上,我不是尽量的从对方的角度考虑?这次,我的公司里遇到些困难,所以你的项目上被迫停工了,不过,我方志彪对你拍胸脯保证,你的项目我是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刘云若说,你现在拿什么保证,你的账户已经被银行冻结,一个公司没有了资金运转的渠道,还怎么正常运转?咱们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当着我的面,你就不用这么死扛着了。 方志彪听了刘云若的话,微微一笑说,既然刘总什么情况心里都有数,就不用我费唇舌多解释了,不过,我的公司副总李元奇等人因为违规转包工程等问题,这两天确实给公司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对刘总在河流乡的项目上,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对于这一点,我深表歉意。 按理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方便向刘总提出任何过份的请求的,但是,一想到如果现在不把话说清楚的话,就怕刘总到时候责怪我,有什么事情没有跟刘总明说,所以,我想来想去,今天还是请刘总喝茶把事情讲清楚比较好。 刘云若心想,不要说喝茶,你就是请我喝茅台,也得按照合同规定,到时候赔偿我的损失,在商言商,未必你的公司出了问题,要我的公司利益陪你一起受到损失。 方志彪像是刘云若肚里的蛔虫,一下子猜中了刘云若的心思。方志彪说,刘总,你是知道的,我的公司跟你合作了这么多年,公司的实力在普水县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现在遇到这种事情,尽管表皮上受了点伤,这内里却丝毫没受到过大的影响,人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琢磨着,正等到我的公司拖不下去的一天,只怕到时候其他的一些合作方也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这个骆驼只怕是吃不消,大家一起冲上来抢骆驼肉的,为了将我公司以及合作公司的损失降低到最小,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还要请刘总搭把手才行。 刘云若听方志彪说了半天,感觉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方志彪的公司跟自己的公司是合作关系,方志彪的公司出了问题,自己的公司利益一点不受到影响也是不可能的,既然方志彪有办法让大家的损失都降到最低点,那是再好不过了。 方志彪见刘云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赶紧抛出了自己今天约刘云若谈话的重磅炸弹,那才是关键,才能让刘云若动心,对于这个女人,没有实际的好处让她看见,不会动心的。 方志彪说,刘总,现在我的公司出现暂时困难,如果你能对我施以援手的话,我可以重新跟你签订一个合作协议,只要你能帮我摆脱目前资金链被控制的现状,我公司承诺你,在河流乡的项目上,比原合同商定好的价格再优惠一千万,另外,以后,只要是承担你公司的工程,全都比市场行情价格下降三个点,你看这个优惠条件如何。 跟方志彪预料的一样,自己的炸弹一抛出,刘云若果然是有些被砸的晕头转向。 刘云若在心里暗暗的算了一笔账,如果方志彪说的话真能实施的话,一个工程几个亿的资金,自己就可以白白的多赚到上千万,这样的美事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如果不是因为方志彪现在遇到困难,一时有些无计可施,他是绝对不会松口白白的送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的。 刘云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她有些为难的说,方总,你公司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问题比较严重,情况也比较复杂,涉及的人比较多,层次也比较高,我不一定能帮得了你这个忙啊。 方志彪笑着说,刘总,你在我的面前就不用谦虚了,这普安市里头,有什么忙是您刘总帮不了的呢,别说我公司的这点小事了,就算是再大的难题,到了您这里,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罢了。 刘云若想想,是啊,毕竟自己的老公是市委书记,如果真想帮方志彪把银行的账户解冻,让方志彪的公司恢复正常运转,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难道市政法委的丁书记,还敢不给他面子吗。 刘云若的心里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嘴上却说,方总,我们家那位跟我交代过,做生意就老老实实的做生意,跟官场有关的事情是绝对不让我参与的,你的事情,我只能说,先试试看,成不成的,就另说了。 方志彪很豪气的说,你放心吧,刘总,如果这件事不成,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意见,等到咱们合同到期的时候,我方志彪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跟你在河流乡合作的项目赔偿金到位,做生意重要的诚信,这样才能让合作的伙伴们信任,也才是一企业的立身之本。 刘云若赶紧摆手说,方总误会我的意思了,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方总的品行我是了解的,否则,我们也不会合作这么长时间,我只能说,方总拜托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对于方志彪来说,有刘云若“尽力而为”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自己这类小事,在这位市委书记夫人面前,哪里用得着尽力而为呢,只要她随便打个电话,跟相关人打声招呼,自然有人会从中帮她周旋。 其实,别以为方志彪这笔生意是做了一笔亏本买卖,方志彪的心里有数,只要刘云若答应帮自己的忙,自己自然是要兑现对她的承诺,这样一算下来,自己一个工程就是白白的帮刘云若做完后,还要贴材料钱上去,这样肯定是不划算的,但是方志彪干建筑多年,对于这一块在哪里能偷工减料,哪里能精打细算,他的心里是有数的,只要把优质的材料,全都换成小厂生产的劣质材料,其他的一些人工成本再稍稍用的少一些,跟刘云若的生意还是有点赚头的。 送走了刘云若,方志彪的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不出预料之外的话,最迟两三天的时间,公司在银行的账户就能解冻,毕竟,对于刘云若来说,时间也是意味着金钱的,而对于自己来说,只要有了足够的资金,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方志彪不敢耽搁,他自己亲自驾车来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点后,停下车,四处张望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于是走到街边一个电话亭旁,拿起了电话的听筒,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通了很长时间,方志彪和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后来,李元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李元奇说,老大,真是对不起,事情办成这样子,我也是没有想到,现在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啊。 方志彪不耐烦的说,李元奇,你先别说话,时间紧迫,你把我的话听清楚了,现在你已经进去了,你外面的家人我会照应的很好,但是所有的事情,你必须全部扛下来,否则的话,你是知道的,就别怪我对你的父母不利了。 李元奇在电话里有些惊慌的说,老大,千万不要,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我不会说出任何人的。 方志彪见李元奇已经被吓唬住了,换了一种口气说,李元奇,你听好了,你现在在里头,我的朋友会很好的照应你,不管法院判你多少年,我都会在外面想办法帮你尽快捞出来,这件事只要你一个人扛下来,就是我方志彪欠你的,等到你从里面出来后,还到我的公司干,只要有我方志彪一口吃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个兄弟,如果你把我咬出来的话,到时候大家全都一起玩完,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志彪这招先打后哄果然是凑效,李元奇说,老大,你说话要算数,我的事情,你可不能不管不顾。 方志彪说,兄弟,你放心,你跟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哪天跟你讲话不算数过,从今天起,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一定会帮你照料的很好,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保证他们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等你的案子,走完所有司法程序后,我会尽量帮你办理保外就医,绝对不会让你在里头吃苦头的,这一点,你要绝对放心。 李元奇听了方志彪的话,在心里稍稍盘旋了一下,反正自己是已经栽进来了,即便是拖了一个方志彪进来,也改变不了现状,既然方志彪开出如此好的条件,除了答应他,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 李元奇咬咬牙说,行,老大,我听你的,这件事和公司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个人行为。 后来,李元奇的电话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此人对方志彪说,方老板,行了,有什么话赶紧说,要不,一会儿有人过来就不方便了。 方志彪说,局长,你放心,我的话已经交代完了,这次真是要好好的谢谢你行的方便,有时间一起聚聚,见面再聊。 被称呼为局长的人有些没好气的说,防老板,你少惹点麻烦就行了,吃饭之类的都是小事情,不出事那就是最大的事情。 脚步声由远及近,方志彪听见局长对一个下属吩咐说,李元奇的问话已经结束了,你赶紧把他带回去吧。 有个人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声,是,局长。然后又听到电话的那头传来脚步声越走越远。 局长说,方总,你的这个副总,为人还算义气,他前两天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已经把一些事情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你现在顶多也就是个监督下属不严的责任,法律方面的责任估计是跟你无关了。 方志彪笑着说,这次真是多亏了局长帮忙,我方志彪心里对你可真是感激不尽啊,我方志彪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忘记局长的大恩的。 局长说,你就别在这里拍我的马屁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能不管找你呢,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提前说清楚了,尽管现在李元奇已经一力承当了所有责任,已经逃跑的两个犯罪嫌疑人却还在抓捕之中,只有那两个案犯也同时归案了,这件案子才算是有了个终结,你的心里要有数,这恐怕是一场持久战。 方志彪笑着说,你放心吧,我都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简单的常识还是有的,这件事情的确是李元奇一手操办的,那两个犯罪嫌疑人根本就没见过我的面,再说了,现在的普水县公安局正在虚张声势的办理这件案子,估计那两人短期内是不会回到普水的。 被称为局长的人说,但愿如此吧,反正,如果那两名犯罪嫌疑人要是被抓后,说出什么不利于你的话来的话,后果可就不好预料了,所以很多事情能善后处理就要处理。 〔27〕交易 (27)交易 方志彪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哪里知道当初李元奇找那两个人的时候到底是怎么交代的,如果李元奇跟两人把实话都秃噜了出去,说出自己才是幕后提供钱财的主使者,这件事还真是有些麻烦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所以,当前能做的那就是这两人永远不会出现。 方志彪后来摇摇头,心里想,不管怎么说,目前总是安全的,至于说以后,等到很多事情过去了,也就没有人会关注这件事情了,于是他对局长说,您放心吧,那两人估计不会知道太多内幕的,所以即使有一天被公安抓获了,也不会对公司有什么大的危害。 局长没出声,稍后嘱咐了一句说,如果是这样最好,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打电话过来,假如被谁听到什么,那麻烦就大了,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方志彪赶紧点头说,好的,局长,我会关注这件事情的,会做好后续工作,保证不让你为难。 后来,说了几句,方志彪挂了电话,想到很多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想以前,在普水自己只要有个表示,就会有做官的帮自己主动把事情摆平,因为时间久了,那就认为做官的怎么做,那就是为了钱,所以黄一天当时发难的时候,方志彪就想这个黄一天不过是为了钱,自己也不是没有钱,那就不能把这个人的话当回事,等到关键时候再给钱吧。 方志彪这样做,那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考虑,那就是做官的要钱就给,但是不能一张口就给,要细水长流,这样才能保证公司的损失最小化,否则,张口就给,遇到喂不饱猪的官员,那么就无法满足了。 谁知道,黄一天狗日的,看不透,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就很难控制住。这么想着,到了叔叔方占成的家里。方占成自从到了县志办后,基本都是无所事事的状态,最近方志彪也听说了,方占成为了调整工作,在到处想办法。 进入方占成的房间后,方志彪把带来的东西放到一边,接过婶婶递过来的水,说声谢谢。方占成的老婆知道叔侄两人要谈什么,于是就到别的房间去了。 方志彪就说,叔叔,最近公司遇到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现在可以说是关键时候,请叔叔给指条路子,实在看不懂官场的干部。 方占成就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为了那小小的100万,闹到这样的局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想拜托局面,一定要尽快想好办法,时间越长对公司越不利。 方志彪就说,已经按照叔叔的指示,找到了刘云若这个女人,估计她会出面的。 方占成说,如果刘云若出面,那么上面只要发个话,下面就可以有了操着的依据,所以现在在县里你要找到张贵或者赵正扬,只要上面一发话,他们就坚决执行,到时候黄一天也就无法说出什么。 方志彪说,就怕到时候黄一天阻碍。 方占成说,如果市领导发话了,黄一天就无法阻碍。最近也听说为了河流乡书记的位置,黄一天和张贵、赵正扬几个人都得很厉害,这个时候作为县委书记的张贵肯定要维护权威,那么必定要采取措施。 方志彪很不解地说,张贵和黄一天以前是朋友? 方占成说,官场哪有朋友,只有利用,张贵这个人好色好财,所以要想办法利用张贵的缺点,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有操着的空间。 方志彪就说,叔叔,等到这事情过后,再找人把你的位置动一动。 方占成说,我的事情暂时不着急,因为调整不久,现在短时间内调整是不现实的。方占成很了解官场的游戏规则。 方志彪说,都是自己做事不考虑,连累了叔叔你。 方占成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暂时的接受,于是说,目前你也不要考虑这件事情,赶紧想办法把公司的事情解决是关键。等到时机成熟,会有人帮我出面解决这个问题的。 方占成这么一说,方志彪就知道这个叔叔肯定已经联系上了哪个领导,以叔叔在官场的经验,经过这件事情,肯定会更加知道如何巴结一些官员,那么有人出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办公大楼内,县委书记张贵的办公室里,张贵特意吩咐下面的人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有事情和黄一天商议,请他到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因为上次干部推荐的事情,心里很看不起张贵这个人,作为一把手,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的乱作为,这样的领导也很难有大的作为,比马魁梧还要差。 马魁梧虽然是大草包,但是在普水,很少在场面上主动帮助贾珍园,就说当时的政府办主任还是黄一天推荐的,而张贵一上任,就把自己的角色定位错了。 黄一天接到通知后,还是到了张贵的办公室,两人坐在一起,一副闲聊的样子。张贵说,黄一天,主要是大家聊聊天,现在怎么样?在开发区那边是不是有些忙的晕头转向,我看你那边的大事小事可真是层出不穷啊,你还应付得过来吗? 张贵的说话语气,既像是领导询问下属工作情况,又像是兄弟之间的关心之语。其实,对于黄一天来说,不管张贵对自己说话用什么样的语气都是一样的,经历了一次次的风波,黄一天更看重的不是事情表象的一些东西,而是实质。 黄一天应付着回答说,张书记,开发区那边的很多工作都是刚刚起步,还需要张书记鼎力支持才行啊,否则,要快速发展难度很大啊,开发区本身也是县里的一个单位,很难解决一些问题,就如开发区的警力部署问题,上次因为出现了两件恶性事件后,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已经表态过,让普水县公安局立即增派警力到开发区,眼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到现在,也不见公安局那边有什么动静,所以,开发区那边的治安问题,一直让我有些揪心啊,有些干部是阴奉阳违,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张贵说,黄书记,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的确要抓紧办才好,说实话,单琴这个公安局长当的,并不是你一个人对她的工作不满意,我这里收到关于对她的种种不满表现,多了去了,依我看,她也确实不太适合现在的公安局长职位,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单琴的。 黄一天说,张书记,还有其他人也对县公安局的工作到你的面前提意见也是很正常,其实,单琴这一个女人到普水工作也很不容易,所以很多时候对她已经很包容了,可是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感情用事,认为别人都要围着她转,那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开发区没有出什么大事,如果真的在治安上出什么问题,我们不出面,市里会有人关注的,到时候她的局长能不能继续做下去,那就是市委研究的事情了。 张贵点点头,说,像他这样的干部,做事不知道轻重,所以不出问题也很困难啊。后来,张贵就把话题转到了自己今天想要跟黄一天重点谈论的事情上。 张贵话锋一转说,黄书记,上次的常委会上,关于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我想私底下听听你的意见,你做过组织部长,对干部工作比一般人知道的很多。 黄一天心知,张贵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单独谈话,绝对不会是没事闲聊,刚说了几句话,张贵就把目的暴露出来了,他心想,你倒是对姚晓霞真的不错,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忙争取,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因为现在谁都不会让步,这次的让步,意味着在普水威信的下降,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道理,于是坦言说,张书记,在开书记办公会之前,组织部的洪部长就跟我提议,想要提拔周德东到河流乡当党委书记那是根据工作的需要,没有什么个人的感情,我当时感觉这样的安排也还算是合适,就答应了下来。(..info) 黄一天的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周德东也是自己推荐的。 张贵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很不以为然的说,黄书记,其实,这干部调整的问题是最不好说的,到底谁适合什么样的位置,不在相应的位置上磨炼一下,又有谁能打包票说,就如河流乡书记的位置,到底谁最适合,现在大家都是感觉,你说是不是? 对于张贵的反问,黄一天只是机械的点点头,因为根本不想和张贵争论什么,自己的态度已经表示了。 张贵说,想当初,姚晓霞到下面当党委书记的时候,就是你黄书记极力推荐的,我看,你必定是看中了她的工作能力,说句实在话,这个女人虽然年纪不大,在工作方法上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是值得肯定的,你说是不是?当然,肯定也有不足,人无完人嘛。 黄一天心想,张贵,你狗日的少拿我跟你一样推荐姚晓霞来说事,我当初之所以推荐姚晓霞是因为拿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帮助被人办事,可是你却是因为日弄了姚晓霞,所以没法交差,我上次拿东西,该办的事情已经都办完了,跟姚晓霞之间也算是两清了,现在,你再让我配合你一道推荐姚晓霞,肯定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说,张书记,姚晓霞这人的确工作能力还可以,但是毕竟她一直在机关工作,对乡下的各方面工作不是很了解,现在刚到了乡里工作不到半年,又要调整位置,只怕这样的调整频率有些高了,再说了,河流乡的特殊性你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一个乡镇,地理位置又如此特殊,就这么轻率的交给一个并没有多少农村工作经验的年轻干部,我这心里总是不得底啊,当然,你是书记,你是一把手,究竟用谁我只是建议。 张贵就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继续说,张书记,上次在书记办公会上也说过,姚晓霞这个人不适合到河流乡当党委书记,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管是从工作能力还是对事情的控制能力,到了河流乡后,对当地的经济发展不会带来太大的益处,恐怕会影响了河流乡目前发展态势良好的趋势啊。 张贵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总是不顺着自己话来,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不高兴,心想,黄一天,在普水老子是一把手,你**是什么东西,和老子不一致,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张贵很不高兴地说,黄书记,说起来,咱们都是相识多年的兄弟了,关起门来说句大实话,这干部调整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动动嘴,举举手的事情,我知道,你对周德东的印象很好,想要提携他一把,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帮周德东争取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别的位置照样能让他有上一个级别的机会。 张贵继续说,而姚晓霞的情况就不同了,她本来已经在乡里干到了党委书记的职位,这次只是调整个位置而已,级别上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变化,适合她调整的位置就有些少了,掰着指头数来数去,也就只有河流乡空出来这么一个位置,你看,要不咱们商量一下,周德东就到县政府办做主任吧,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还是让给姚晓霞。 黄一天心想,如果真的把姚晓霞放到河流乡的话,自己以后对这个地方的控制力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在黄一天的开发区长远规划里,有一部分是把河流乡的地块也划进了开发区的规划用地范围,尽管这是后话,但是,到时候,如果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不是自己人的话,做事总是有点不方便的,为了自己以后的开发区长远规划能得到顺利的发展,黄一天在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人选上,自然是不能让步的。 再说,政府办主任的位置,那是赵正扬比较关注的,他也不会同意别人进入他的地盘。 黄一天笑着劝张贵说,张书记,我倒是感觉姚晓霞要是到县政府办当主任挺合适的,她一个**志,比较的细心,贾珍园也是政府办提拔的,贾珍园刚刚把这个位置空出来,姚晓霞去当了政府办的主任,在政治前途上反而有更大的发展机会,说不定,过几年,就像贾珍园一样,弄个副县长当当呢。 尽管黄一天说的好听,张贵却把内心的决定看的一清二楚,说来说去,黄一天就是不愿意同意自己把姚晓霞放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于是,张贵面无表情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说的话,也有道理,等我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有什么事情会和你联系的。 张贵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向自己办公桌后的位置,一副眼里已经没有黄一天的表情,黄一天见他已经拉下脸,在心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身起身告辞。 黄一天可不是看别人脸色做事的主,即使看别人的脸色,也不会看县里的那个人的脸色,而是看市委那些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常委们的脸色,所以看到张贵的样子,心里也很生气,狗日的,张贵,你**是什么东西,和老子刷脸色,也不要怪老子和你翻脸。 看着黄一天慢条斯理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张贵的心里那个气啊,他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冲着黄一天的背影砸过去。这小子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自己怎么说也是普水县现在的当家人,好言好语的跟他商量了半天,已经答应把县政府办主任的位置送给周德东了,他竟然还不给自己面子,这不是故意要跟自己过不去吗,难不成,他还真的以为,自己对付不了他。 张贵从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黄一天的不配合,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前两天,李峰带来一个厚厚的信封来找他,说是只要姚晓霞调整到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自己愿意和张书记一道合作在河流乡开发更多的地块。谁都知道,开发起来,张书记自然是一分钱都不需要掏的,只要以技术股入伙就行了,等到每年的利润到手后,便可以有相应的分红。 张贵听了李峰的话,心里一下子痒痒的,这样的美事到哪里找去,说起来,李峰也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现在手中的权力,帮他在河流乡的房地产方面创造些便利条件罢了,就这么随便的说几句话,调整个把干部,就能得到实惠,自然是张贵求之不得的,要知道,李峰做的生意可都是大生意,一笔下来都是上亿的资金投入,就算在利润分配上,他随便给自己一两个百分点,那也是笔不小的收入啊。因此,无论从对姚晓霞的私心照顾上,还是从李峰答应的条件上,张贵都必须要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帮姚晓霞弄到手。 人都说这世人,熙熙攘攘,名来利往。 满眼看到的人群里,每一个不是为名,就是为利在辛苦奔波,自己现在大权在握,自然是手里不缺钱花,可等到年纪大了,终有退出权力中心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要靠手里有票子才能过上好日子,这次,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抓紧的话,只怕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张贵作为县委书记,也知道大鱼吃小鱼的道理,别人要升官,就要给自己送(送钱和送身体),而自己要升官,也要给上面的人送,上面的人也要给更上面的送,这就是现实。 张贵要想升官,没有经济基础肯定不行,而经济从何而来,傻子都知道从下属和老板身上来。和老板们联系在一起,官商勾结,是一个帯有负面性质的名词,但是,只要政府或个别官员利用权力,徇私渎职,在制订或推行政策时,向个别企业集团输送利益,由于没有实质金钱交易,因此不能直接等同于贪污。 “官商勾结也不过是为了生意的目的。”著名地产策划人王志纲对《中国企业家》表示,潮商近年来的官商勾结,“恰恰是因为他们太过于商业化”,一切为了生意,于是,他们“把官场当商场经营”,“他们会认为投资政治是最大的投资,这跟胡雪岩的套路是一样的。” 现在黄一天不肯配合张贵,而张贵自己在常委会上的力量又不够,如果想要把姚晓霞推到心里想要的位置上,恐怕不使点手腕是不行的。张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明白,现在的常委中,很明显的分为两派阵营,黄一天为首的几人是一方,而赵正扬为首的阵营是另一方,自己现在的力量比较单薄,根本想不成气候。 要想办成事情,张贵知道必须要选择跟其中一方合作才行,既然黄一天不给自己面子,为了达到目的,自己只能找赵正扬试试,尽管他的心里并不待见赵正扬,可是,这世上哪有人跟钱有仇呢? 张贵想和黄一天联合却失败,心里对黄一天就有了更深层次的恨,狗日的,假如你**的没有权了,看你还如何横? 黄一天从张贵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他明白张贵一定会想明白的,他如果想要尽快的控制出普水的局面,必须选择跟自己或者是赵正扬合作,张贵和赵正扬斗了这么多年了,即便是合作起来,也是谁都不信任谁,所以,张贵没有选择,尽管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感冒,可是他终究会想清楚利害关系,还是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令黄一天意想不到的是,情势却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乐观,几天过去了,张贵也没有给黄一天打电话。黄一天心里就感到奇怪,如果是这样,不是一个县委书记该做的事情,因为时间越长,那么对张贵就越不利。 一天下午下班后,黄一天突然接到了钱卫国的电话,钱卫国在电话里说,想要请黄一天单独吃顿饭。黄一天一听这话,就知道钱卫国必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毕竟钱卫国是赵正扬的阵营,和自己虽然没有大的冲突,也不可能立即到自己的阵营,于是问他,钱部长,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什么地方? 钱卫国报出了一个相对偏僻的饭店地址后,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自己现在已经到达某个包间,如果黄一天有空的话,尽快过来为好。 黄一天赶紧答应说,行,马上就到。十几分钟后,黄一天赶到了钱卫国说的饭店地址,进门找到他说的包间,名称后,赶紧推门进去。 钱卫国说是要请黄一天吃饭,黄一天到的时候,他一个人独坐到现在,却既没点菜,也没拿酒,包间的服务员见钱卫国的客人来了,拿着菜单走过来问是不是现在开始点菜。 钱卫国冲她摆摆手说,点菜的事情稍后再说,你先出去,我们先说会话,商量一下再说。服务员狐疑的眼光看了两人一眼,估计是心想,这两人看起来穿着也算是上档次,不会是过来只消费白开水,不点菜的吧。 钱卫国顾不得许多,等到服务员退出包间后,立即起身把门关紧,然后笑着坐到黄一天的对面说,黄书记,大家不是外人,很多事情直来直去,都适合你我的性格,我今天找你是有两件事要跟你说,一件事是请你帮个忙,另一件事则是你最近比较关心的一个敏感人事调整问题,我这里有个内幕消息要告诉你,黄书记,想要先听哪件事。 黄一天看了钱卫国一脸神秘的样子,心想,自己人都已经坐到这里来了,先讲哪一件事都一样,于是对他说,钱部长,大家不是完人,所以先说请我帮什么忙吧。 钱卫国冲着黄一天竖起大拇指说,痛快,我就知道黄书记是个爽快人,其实我想找你帮的忙,说起来也是跟人事调整有关,我有个朋友在黄书记的手下当副主任,很多年了,所以想要请黄书记照顾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她提个级别。 黄一天笑着说,你钱卫国现在可是堂堂的普水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要提拔一个干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这点小事哪里还需要我帮忙操作,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你不方便啊。 钱卫国笑着说,黄书记,不要多想,我和你的这位下属,是老同学,关系很可以,但是没有到那个地步,再说这县官不如现管吗,我这个宣传部长才当了几天,哪有你黄书记根基牢固,在普水县说出一句话来,那是没人敢不放在心上的。 黄一天说,钱部长,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想要我帮忙,先得让我知道想要帮谁的忙啊,看看操着的可能有多大。 钱卫国说,黄书记,是这样的,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是我的老朋友了,上次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被明确为主任科员,我想着,反正过两天,常委会上必定还要研究一批干部的提拔,您看能不能请您趁机会把伍英跟赵晨阳提拔一下,两人的提拔结果下次一起公布出来。 黄一天心想,钱卫国跟伍英之间必定是有较深的交往,否则的话,钱卫国也不会为了伍英的事情使这么大的劲,黄一天太知道钱卫国这个人了。黄一天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说话的风格,不是特殊场合,一般不喜欢拐弯子,见钱卫国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直截了当的回答说; “钱部长,大家不是假话,这件事操作的难度比较大。” 钱卫国是了解伍英的工作能力和其他各方面应付能力的,也知道最近和黄一天相处的不是很和谐,听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倒也不感觉奇怪。 钱卫国笑着说,要是难度不大,我也不找黄书记帮忙了,我也知道伍英这个人头脑有的时候不是很灵活,但是黄书记,尽管放心,她绝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 黄一天就不在说话。 钱卫国知道,黄一天已经变相的同意了,于是就抛出了自己今天的砝码,他笑眯眯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我跟你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任何时候,我可都是坚决拥护你做出的任何决定的,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让领导白忙乎的,有个重要的信息今天我要透露给你,对于黄书记来说,这个消息绝对值得你提前知道,否则,你会很被动的。 黄一天玩味的眼神,看着钱卫国说,钱部长,什么消息,不妨说出来听听看。 钱卫国接下来说出来的话,果然是让黄一天吃惊不小,他做梦也没想到,关于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人选竟然已经悄悄的被一班人通过幕后达成合作协议,决定了下来。 钱卫国说,黄书记,上次常委会我知道周德东其实就是黄书记推荐的,周德东这个人能力确实很强,但是听说现在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位置已经内部定下来,确定是张书记推荐的姚晓霞来出任了。 黄一天原本还笑着说,钱部长,不见得吧,这个常委会还没开,你怎么就断定是这个结果。 钱卫国知道,自己不把内情说出来,黄一天是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的,于是钱卫国解释说,黄书记,我就知道,这件事我要是说出来,你也未必相信。上次常委会上的情形你也看见了,现在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那是很多人都想争取的,不管是周德东还是冯向阳,要想顺利的得到这个位置,都是有难度的,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本来,姚晓霞是已经出局了,可是张贵书记昨天找到了赵正扬县长,他跟赵正扬县长谈了半天,两人终于达成了一项合作方案。 黄一天看着钱卫国。 钱卫国继续说,合作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赵正扬帮助张贵把姚晓霞推荐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作为回报,张贵支持冯向阳出任政府办主任一职,而开发区的顾哲明则出任河流乡的乡长一职。 黄一天听了钱卫国的话,不由大惊失色,如果事实真是像钱卫国说的那样,那么自己的全盘计划就要被打乱,这样的局面是自己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先不说对周德东而言,这样的安排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就算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规划,这件事也绝对不能如此安排。 黄一天想,张贵的安排真是用心良苦啊,他主动和赵正扬妥协,把姚晓霞安插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后,就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正好赵正扬再把郝竹仁的嫡系顾哲明放到河流乡乡长的位置上,这河流乡的地盘上就成了他们两人的自留地,想要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人能控制,这样的局面,对自己来说,却是大大不利的,可是怎么样才能改变眼下的局面呢。 钱卫国见黄一天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以为他是不太相信自己爆料的真实性,于是赶紧又说,黄书记,在我的心里,咱们俩可是真正的朋友关系了,所以我才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刚才我跟你说的话,全都是千真万确,赵正扬之所以希望顾哲明到河流乡当乡长,那是郝竹仁和周大金多次在赵正扬面前推荐的结果,正好张贵找他谈条件,他也就把这一条给加上了。 说起来,他们双方也是各取所需,对于张贵来说,姚晓霞能当上河流乡的党委书记是最重要的,哪怕赵正扬再多加一些条件,只要是他不为难的,想必他也是会同意的。 黄一天冲着钱卫国点点头问,钱部长,张贵提出这样的交易条件,赵正扬也点头同意了? 钱卫国说,黄书记,假如你是赵正扬,你也会同意张贵的建议,因为对河流乡的控制是赵正扬一直想的,毕竟那里的油水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现在,如果坚持推荐冯向阳的话,成功率并不是很高,毕竟冯向阳在普水官场的名声的确不是很好,这个时候就把顾哲明弄到河流乡。即便顾哲明的位置是乡长,但是以顾哲明老道,想要控制住姚晓霞这样新手,还是绝对可以的,所以赵正扬原本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同时,张贵又主动提出把冯向阳推荐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这样的安排,相信马魁梧副市长也是很高兴的,毕竟他只是想让冯向阳在级别上有个进步,到底是不是放在河流乡,倒不是最重要的。 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赵正扬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 黄一天觉的钱卫国分析的很有道理,他心里暗暗自责,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自信的以为,局面全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认为张贵是绝对不会跟赵正扬合作的,毕竟两人以前的关系摆在那里,可是他却忘了,这世界,务实主义才是正题,为了双方都能达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曾经的敌人握手言和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掩饰着内心的震惊感受,笑着对钱卫国说,真是要谢谢钱部长的及时提醒,这件事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另外,关于伍英的事情,你可以先找洪云部长说一声,私底下先交流一下,你可以告诉她,伍英的事情是经过我同意的,洪云是个聪明人,毕竟你现在也是县委常委成员之一,我相信,她做事还是会知道分寸的。 钱卫国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很高兴。对于钱卫国来说,只要这件事黄一天能摆明了态度支持,对自己来说,很多事情就要好操作多了,毕竟赵正扬的圈内是没有人反对的。 钱卫国余对黄一天承诺说,黄书记,你放心,周德东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我是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钱卫国这么说,那就是告诉黄一天上次周德东多出的一票是他投得。 黄一天微微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对钱卫国表态的赞许,毕竟现在的常委会上,只要多一票就有可能改变整个结果,所以,黄一天很愿意钱卫国一直保持着跟自己的协作关系。 钱卫国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包间内想了很久,他做梦也没想到,张贵为了姚晓霞这个女人,竟然在背后勾结赵正扬玩弄自己,既然他先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了,像他这样的货色,也该给点教训才行,否则的话,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说一不二的县太爷了。 黄一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后的背叛,以前黄一天和张贵有矛盾,但是还一直没有对张贵采取什么措施,现在张贵如此的对待,黄一天必须要反击了,冷静了一会,直接拨通了赵正扬的电话。 当初,赵正扬当县长之前,黄一天和他曾经有过一次长谈,两人早就达成私底下的协议,赵正扬妥协说,以后绝对不能跟在黄一天的背后尥蹶子,除非是面临特殊的情况,否则赵正扬一定不会反对黄一天的一些决策,如果赵正扬敢食言的话,关于赵正扬包小蜜之类的证据,就会毫不客气的公布出来,让赵正扬立即身败名裂,从县长的位置上滚下来。 赵正扬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没想到,背着自己又搞出了这样的名堂,这让黄一天相当生气。他本想,什么都不说,直接开始动作,反正手里关于赵正扬的一些不利证据都是现成的,让赵正扬尝尝背叛自己诺言的滋味。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要的结果是把周德东的事情调整到位,如果在这个时候跟赵正扬翻脸,岂不是两败俱伤,到最后,说不定,最大的赢家反而成了别人,这样的结果,自然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赵正扬做县长,能够控制,如果别人做了县长,那么如果和张贵联系,那么普水就没有自己说话的权力了。 做事,就要考虑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赵正扬正在郝竹仁谈话,因为顾哲明是郝竹仁圈内的人,这次也是在郝竹仁的极力推荐下,赵正扬才会同意推荐顾哲明到河流乡当乡长的,尽管顾哲明当了乡长后,必定会按照这个圈子大众的共同利益为办事的出发点,但是赵正扬必须把顾哲明情况摸清摸透。 另外这件事将会不经过书记办公会,直接上常委会上讨论决定,这样做,主要就是为了避开黄一天的阻碍,这一切都必须赵正扬和郝竹仁慢慢的捋顺了,才能把事情办妥。 郝竹仁说,赵县长,黄一天一定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在咱们的控制中了,就算姚晓霞当了河流乡的党委书记,那个年轻女人,什么都不懂,实权还不是要落在顾哲明的手里? 赵正扬说,郝县长,你也不能太轻敌了,你想这个女人要是真的什么本事都没有,张贵能这么极力的推荐她,还为了她,主动找到我谈合作条件,我看,等到常委会开过后,就算这几个人事调整全都到位了,到时候,黄一天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 郝竹仁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赵县长,如果结果出来了,黄一天不想放手又能怎么样,常委会上凭的是票数说话,他那几张票能跟咱们这边比吗,我看,这个黄一天就是一堆臭狗屎,别人都不能碰他,以前马魁梧在这里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几次对付他,都弄的一声味,现在,既然张贵跟他有了矛盾,就让他跟张贵狗咬狗斗去吧,咱们只要站在一边看好戏就行了。 赵正扬笑着说,张贵这个人不能长期合作,这个人是典型的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他不一定会亲自上阵跟黄一天斗,说不定,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反而会一直往后退,而把咱们往前推,让咱们跟黄一天斗起来,他好坐山观虎斗。 郝竹仁说,张贵这个外人根本就不是东西,想得美,谁不知道黄一天是个不好惹的主,想要咱们给他去当炮灰,他做梦去吧。这件事出来后,咱们也不说什么,黄一天也会找个理由和张贵斗的。 两人正聊的起劲的时候,赵正扬的手机铃声大噪,赵正扬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一看,显示屏幕上出现的竟然是黄一天的号码,他的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时候,黄一天本不该有什么事情要打电话给自己的,而且还用的是手机,而不是办公室的座机,这本身就有点不正常。 赵正扬知道,黄一天的电话还不能不解,于是冲着郝竹仁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后,轻轻的按下手机的接听键,对着电话客气的问,黄书记,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的口气是生硬的,他开门见山的对赵正扬说,赵县长,本来我不准备打这个电话,后来考虑了很久,认为尊重是相互的额,所以给你大着个电话,有件事情我想应该提醒你一下,咱们之间是有相互的承诺的,如果赵县长不遵守游戏规则的话,我估计,你现在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县长位置也做不了多长时间了,还请赵县长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这个人做事的风格,赵县长是了解的。 赵正扬听了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堪,他尽力的保持住自己声音的正常说,黄书记,我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这个人一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怎么会干出不遵守规则的事情来呢。 黄一天见赵正扬这个时候还在跟自己演戏,于是直接点题说,赵县长,你跟张贵之间做了什么交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如果你们之间的交易影响了我个人的利益,那是肯定行不通的,除非赵县长是想要为了这点小事,付出丢官的代价。 尽管赵正扬听了黄一天的话,恨不得立即当场把黄一天剥皮抽筋般泄愤,可是理智告诉他,很明显,自己和张贵之间秘密谈好的事情,已经被黄一天知晓了,如果黄一天真的狠下心来的话,到最后,最惨的还是自己。 赵正扬简直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他在房间里拿着电话转来转去,听着黄一天强硬的表态,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明明这件事就只有圈内几个人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呢,要是有一天让自己知道这个泄密者是谁,自己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赵正扬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解释说,黄书记,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知道的,最近干部调整上的事情,我是基本不过问的,张贵书记坚持要用他心目中的人选,我又有什么法子呢,毕竟,他才是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啊。 赵正扬尽力的想要把问题的焦点转移到张贵的身上,没想到,黄一天却根本不上他的套。 黄一天说,赵县长,张贵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现在跟你明确说一下,冯向阳做县政府办主任的事情,我不会有什么意见,也不会干涉,但是如果姚晓霞想要当河流乡党委书记是绝对不行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现在必须是周德东的,请你告诉你圈内的人,如果闹开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另外,关于顾哲明的安排,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顾哲明现在是开发区的副主任,没有我的同意,谁推荐他都没用。 赵正扬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跟张贵之间的那点破事,早已被黄一天全部知晓了。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赵正扬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赵正扬说,黄书记,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做事是知道分寸的,你知道了我也不隐瞒,我承认张贵的确来找过我,想要跟我私底下达成一些合作,可是,我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表示,我是不会在这件事上和任何人达成所谓的合作协议的。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有些没好气的说,赵县长,我现在只能说,但愿如此吧,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看常委会上出来的票决结果说话。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把电话挂断了,赵正扬的手机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赵正扬手里拿着电话,恨不得立即把电话摔倒地上,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住了,只是一张老脸却因为生气憋的通红。狗日的,黄一天也太不是东西了,仙子啊竟然对自己如此的态度,那就是威胁,**裸的威胁。 郝竹仁刚才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半,他见赵正扬脸色极其难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赵正扬,赵县长,刚才打电话的人是不是黄一天?到了这个时候,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赵正扬看了郝竹仁一眼,心想,难怪人说人心隔肚皮,明明只有几个圈内人知道的内幕,黄一天竟然知道的如此详尽,看来,自己这次办事实在是太大意了,谁又知道,眼前的郝竹仁到底是不是那个泄密者呢,这年头,还是小心点好啊,千万不要为了别人的利益,把自己给弄进去。 赵正扬考虑了一会儿,对郝竹仁说,郝县长,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准备推荐冯向阳到政府办和顾哲明到河流乡当乡长的事情,黄一天现在已经全部知道了。 郝竹仁有些惊讶的说,赵县长,不会吧,黄一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除非——。 郝竹仁想要说什么,却又忍不住闭上上嘴巴。 赵正扬的心里清楚,他是想说,除非大家圈内的几人中,有人给黄一天及时通风报信,可是圈内的几个人只有王志军,钱卫国,周大金没在这里,这三个人哪一个看起来也不像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哪? 赵正扬仔细的观察郝竹仁听到这件事后的表情变化,他感觉,郝竹仁的惊讶表情应该不是伪装的,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他对郝竹仁说,既然黄一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牌,这次的游戏就不能再这样玩了,我看,我们还是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让黄一天跟张贵先斗着,等到他们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办事的成功率才能高些。 郝竹仁有些担心的口气问,赵县长,那顾哲明的事情呢?难道就这么黄了? 赵正扬说,郝县长,顾哲明的事情,你认为黄一天既然表明了态度说不支持,咱们就算是推荐,能有用吗?黄一天现在一心想要把开发区搞好,他既然要对开发区的控制权,咱们就成全他,只有牺牲小的,才能得到大的,开发区那边的事情,我们不参与,张贵的目的也就达不到,这样一来,张贵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必定会公开化,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郝竹仁听赵正扬一副已经决定下来的口气,知道即便是再怎么帮顾哲明说话,估计也是没什么用的,他只好无奈的口气问,赵县长,要是黄一天在常委会上推荐周德东还是达不到半数,怎么办呢? 赵正扬说,郝县长,要想观看别人演戏,那就要让戏有演下去的必要,这件事处理起来自然是简单的,现在就算是黄一天的事情再难,我们也必须让他过,否则的话,很多事就没法达到想要的效果,你明白吗?只要黄一天的目的达到,而张贵的目的达不到,局面就形成了。 郝竹仁听了赵正扬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郝竹仁心里现在想的问题其实是怎么跟顾哲明解释这件事,本来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怎么突然又出了这档子事情,真是流年不利啊。 前两天,顾哲明拎着礼物到去拜访郝竹仁,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留下了一个装着两万块现金的信封。按照顾哲明的话说,他现在在开发区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首先是黄一天不待见自己,难处理的事情总是让自己出头去办,就像是方志彪的公司罚金一事,谁不知道,自己原本和方志彪的叔叔方占成之间的铁杆关系,现在黄一天却不避讳的让自己找方志彪要钱去,要不到钱还要挨批评,在顾哲明的心里,黄一天这样的安排肯定是故意为之,他就是要故意刁难自己,在开发区所有干群面前,让自己出丑。 另外,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中,自己的资格是最老的,现在赵晨阳竟然被提拔为主任科员,这更让顾哲明有些受不了,赵晨阳算什么东西,原本在副主任中排名都是一直放在最后一位的,现在竟然进步到仅排在自己的后面,不仅级别上来了,还分管开发区油水最大的建筑这块的工作,这样的分工安排,真是让顾哲明心里对黄一天相当的不满意。 〔28〕一败涂地 (28)一败涂地 另外,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中,自己的资格是最老的,现在赵晨阳竟然被提拔为主任科员,这更让顾哲明有些受不了,赵晨阳算什么东西,原本在副主任中排名都是一直放在最后一位的,现在竟然进步到仅排在自己的后面,不仅级别上来了,还分管开发区油水最大的建筑这块的工作,这样的分工安排,真是让顾哲明心里对黄一天相当的不满意。《纯文字首发》 顾哲明当时对郝竹仁说,郝县长,请你帮忙吧,不管被调整到什么位置,只要能离开这个开发区,离开黄一天狗日的控制范围,他都相当乐意,跟在黄一天下面做事那是太辛苦了。 顾哲明知道,以自己现在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位置,也是正科级实职的干部,那么不管调整到那儿,位置一定不会错误,最简单也是局长乡党委书记,或者大乡镇的镇长,毕竟自己是开发区的二把手,不管实权入耳和的,位置已经摆在那儿,否则,也不好调整。 再说,顾哲明的位置,如何调整,也是赵正扬圈子实力的表现,如果实力不行,那么就不能到好的位置,如果可以,那么顾哲明就回到好的位置。 郝竹仁当时听了顾哲明的请求后,突然想到,张贵上次和赵正扬之间的合作,张贵当时答应只要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给了姚晓霞,河流乡乡长的位置可以考虑给赵正扬安排的人选,同时,政府办主任也会是赵正扬推荐的人。 赵正扬当时答应了张贵的合作协议后,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填补到河流乡乡长的位置上去,于是郝竹仁主动打电话问顾哲明,对河流乡乡长的位置是不是感兴趣?如果感兴趣,他就活动活动,说不定有希望。 按照常规的想法,顾哲明会不愿意,因为他在开发区也是二把手,到恶劣河流乡也是二把手,再说,开发区如果升级为省级开发区,那么自己的副处级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顾哲明现在在开发区很没有份量,所以一听到这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河流乡是个经济发展非常好的乡镇,在普水县里,除了开发区,也就算到河流乡了,现在有机会到这样的乡镇当乡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毕竟到了那儿,做副处级也是很有希望的。 顾哲明当时还有些担心的问郝竹仁,郝县长,这件事情很愿意,毕竟可以和黄一天不在一起了,不过这事靠谱吗? 郝竹仁听到这话,很不以为然的拍着胸脯保证说,顾主任,这叫什么话,你放心吧,我推荐你也算是雪中送炭,现在河流乡的乡长空缺,有什么不靠谱的。郝竹仁不方便对顾哲明说的太多,只是一个劲的冲顾哲明承诺,这件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难怪有句老话叫,过头饭能吃,过头话不能说。 郝竹仁这就是说了过头话,现在想要再往回收,可就有些烦心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顾哲明谈过话也就二十四小时而已,事情早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不要说顾哲明的乡长位置了,就连原本定好的所有计划已经被全局推翻,自己做梦都想看到的黄一天在常委会上受到排挤打压的情形,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郝竹仁心里不由得骂一声,狗日的,什么世道到。 张贵的心情非常的好,他私底下和赵正扬达成协议后,心里现在相当顺心,因为终于可以让那个黄一天知道不服从自己的安排,那是不明智的,和自己讨价还价是没有资格的。 张贵最不能容忍的是当先前自己跟黄一天商量姚晓霞的事情,黄一天摆出来的脸色,让他感觉很不高兴,他心暗想,未必我张贵离开了你黄一天的支持就办不成事情了。 当张贵厚着脸皮到赵正扬的办公室,说有事商议的时候,其实张贵已经低下了头。当时张贵跟赵正扬商量合作具体的事宜时,赵正扬是出奇的爽快答应了,本来嘛,所有的计划都是从双方的利益角度出发的,按照自己预想的安排,赵正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而对于张贵来说,自己已经在黄一天那里碰了个软钉子,跟赵正扬这边的合作,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管赵正扬提出什么样的苛刻条件,自己一样是要尽力做到的,又何苦不提前把条件都摆明了说呢,省得到时候讨价还价,还是这样的结果。 再说,现在有了这次的合作基础,自己和赵正扬之间的关系必定会和谐些,这也为以后两人之间的合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一个书记,很多的工作需要县长支持,何况赵正扬现在手里的力量很强大。 跟赵正扬谈妥后,张贵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当面把好消息告诉小情人姚晓霞,下午的下班时间没到,他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姚晓霞在县城的住处。今天是周末,姚晓霞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说,自己今晚会提前回来。 张贵赶到姚晓霞住处的时候,立即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钥匙,迅速打开房门,进去。现在还是大白天,如果被人看见了自己一个县委书记出现在姚晓霞的住处门口,总是不太妥当,平常每次过来,张贵总是要等到天黑透了才上楼,上楼之前都跟姚晓霞通了电话,嘱咐她提前把门打开,省得自己导师或叫门,发出什么声响来,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 今天,张贵的心情高兴,早已顾不上许多了。姚晓霞今天的心情也很高兴,上一周,张贵带着失望的口吻告诉她,推荐她到河流乡当党委书记的事情,在常委会上出现了只有两票的尴尬局面,所以,这件事的希望是不大了。 姚晓霞当时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说,张贵,你是县委书记,我还以为,跟你在一起,能处处得到保护,毕竟你也是县里的一把手当家人,现在我工作的乡里,谁不知道,我很快就要调动的消息,你却又跟我说这样的话来,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张贵见姚晓霞哭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舍,于是有些心虚的承诺说,姚晓霞,你放心,困难是暂时的,我一定会再想办法,一定争取让你达成心愿。 姚晓霞听了这话,才破涕而笑,让张贵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张贵当时也只是为了应付姚晓霞,暂时哄着她,后来一想,对啊,我是普水县委书记,我是普水县委的一把手当家人,要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照顾不到,那我这个一把手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经过几番思想斗争,为了博取美人一笑,张贵终于做出了跟赵正扬合作的决定,眼下,在张贵的心里,事情已经办成,他自然是喜不自禁的。而姚晓霞接到张贵的电话时,听着张贵说话的声音,愉快而轻松,心里也有了些底,说明,张贵答应自己办的事情,应该很顺利,否则的话,他哪有心情,主动打电话约会自己呢。 张贵进门后,却没看见姚晓霞,他以为姚晓霞还没赶回来,心里不由有些小失望,仔细一听,却发现卫生间里好像有动静,他轻轻的推门一看,姚晓霞正光溜溜的坐在浴盆里洗澡。 姚晓霞见张贵推开门往里看,赶紧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撒娇说,出去,赶紧关门呀。 张贵看着姚晓霞裸露的白皙肌肤,和胸前正对自己眼球的一对大白兔,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快速运转起来。他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自己的外套,直接走进了浴盆里,想要和姚晓霞来一个鸳鸯戏水。 姚晓霞见张贵也进来了,只好松开捂住胸口的双手,想要推开张贵朝自己压过来的身体。姚晓霞的嘴里叫喊着,在水里,不方便,你还是赶紧让我檫干净身子,咱们先上去。 张贵此时在温暖的水里,用着**的女人,女人瓷样的肌肤在水中更显嫩滑,让张贵一时有些爱不释手。张贵把姚晓霞拥在怀里,两腿之间的物件不老实的不停动一下脑袋,表示抗议。 姚晓霞在张贵的怀里一时动弹不得,她只得认命似的对张贵柔声说,咱们先上床,好不好? 张贵却不言语,只是把姚晓霞尽力的往腿上抱,让姚晓霞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 姚晓霞一下子意识到了张贵想要干什么,于是害羞的嚷起来,你别这么弄了,我没试过。 这个招数是张贵和姚晓霞一次在床上看老外的大片时候看过的,当时片子里的男人就是把女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女人身体下倾,男人则依靠手臂的力量,让两人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眼下张贵摆出的姿势,很明显是学着片子里的样子,姚晓霞有些欲拒还迎的双手推着张贵的身体,试图阻止张贵的进攻。 这温柔的拒绝动作,显然是激起了张贵的斗志,他有些憋不住了,不管不顾的把女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抵在浴室的墙角,顺手撩起女人一条腿,将自己的硬物满满当当的塞进了梦想的天堂。 张贵抱着女人的大腿,家伙在女人的身体内不停的进出,可是由于地方的原因,很不能尽兴,于是张贵把家伙从女人的而体内***,挺着家伙将姚晓霞抱回卧室,放在了床上,重新开始温柔的动作。 张贵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胸膛,姚晓霞的身体躯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震颤着,肌肤在无微不至的**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女人的身体更显妩媚动人,张贵亲吻着她的樱唇,揉搓着她的肌肤。 后来,姚晓霞仰面躺到床上,献出了身体的下面,那么自然,那么随意。张贵毫不客气,兴奋地趴了上去,掏出昂扬的****姚晓霞早已湿漉漉的身体。 “啊!”姚晓霞轻声呻吟。 张贵想象姚晓霞在别人身下的样子,立刻放开了情怀。一个劲的进出猛干,却并没有亲吻姚晓霞。姚晓霞两条雪白的大腿已经伸向空中乱摆起来,口里胡乱喘气,也不大声**,闷声享受,看来是真正的兴奋了。下面紧紧吸住张贵的**,刺激得张贵快感连连。 这个女子自有一种消魂的味道。不用喊叫,不用过多的动作,就让男人发狂发情。房间里张贵和姚晓霞粗重的喘息声,两人谁也不说话,也不叫唤,闷头品尝**的快感。张贵眼里只有**,只有姚晓霞晃动的**,蓬松的发际,飞舞的大腿。 “你猛啊!啊!啊!啊!” 姚晓霞象没有灵魂的肉体,任凭张贵肆意抚弄,扭曲,开合,迷离着眼睛享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尽兴的**。只有用力夹住男人的身体,夹住进来的家伙。男人都一样,在自己身上都是一样的动作!男人啊,用力啊!姚晓霞主动亲吻张贵,刺激这男人的**。 姚晓霞低声呻吟,快活起在床上起伏不停,下体迎送,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小母豹。 后来,张贵发泄后,趴在姚晓霞身上,姚晓霞幸福地抱住张贵的头部到自己的胸口,许久不愿意撒开。 正跟姚晓霞****的张贵做梦也没有想到,姚晓霞的事情因为钱卫国泄露消息,早已变成了不可能实现的计划,让他在普水的威信那是一落千丈,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吊用的家伙。 黄一天跟赵正扬通完电话后,心里把眼下的局势又仔细的盘旋了一遍,他确定,赵正扬绝对不敢再跟自己反水,毕竟自己的手里掌握着他的死穴,除非他为了冯向阳的事情,想要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不顾任何后果,这样的猜想显然是不成立的。 赵正扬是个老狐狸,就算是为了他的儿子赵大奎,他也没敢对自己怎么样,何况是八竿子打不上的冯向阳呢,如果不是因为马魁梧的面子,估计他根本就不会多瞅这位“花国舅”一样。 黄一天考虑了一遍,把一颗心放下后,回到了开发区的办公大楼,却意外的发现,尽管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竟然还有几个副主任的办公室全都亮着。黄一天的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今天这些副主任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下班还不忙着回家,在办公室里熬着,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不记得有什么工作紧急到这种地步。 黄一天疑惑着,迈步上楼,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其实,黄一天稍稍动脑筋想想,就能明白,这帮副主任为什么一反常态的主动加班,到了晚上宁愿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也不愿早点回去。 赵晨阳被提拔为主任科员的消息传开后,很多副主任都在私底下议论,赵晨阳算个什么东西,原本在一帮副主任里头,他的排名是最末位的,现在为什么反而得到了提拔的机会,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拍好了一把手主任黄一天的马屁。 大家都看得出来,黄一天在县委一帮常委中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他想要推荐赵晨阳提拔,立马就顺利过关了,这至少说明,黄一天只要尽力推荐某人,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既然黄一天的能力这么大,想要积极要求进步的一帮副主任,自然是要依照赵晨阳作为模仿对象,尽力的通过各种方式,巴结上黄一天。 黄一天到了开发区工作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黄一天有个习惯,那就是晚上吃饭后,还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既然黄一天有这个习惯,底下人总是要附和的,这样才能让领导有更多的机会,了解你是一个多么勤奋的副职。 黄一天在办公室坐定后,冯燕进来帮他倒杯水,黄一天刚想对冯燕说,让她先回去,否则的话,一个女孩子回家太晚多有不便。毕竟,黄一天要是不发话,办公室的人是不会在领导人还在办公的时候就先行离开的。 黄一天刚想说话,见伍英拿着一沓资料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冯燕就和伍英打个招呼出去了。刚才,伍英接到钱卫国的电话,说是她即将被提拔为主任科员的事情,已经大体定下来了,黄书记的态度很积极,现在就等着过几天开常委会的时候,把这件事再明确,然后发个文就行了。 伍英接完钱卫国的电话后,心跳一下子加快,她几乎要高兴的蹦起来,好几年了,她都在副科级的位置上呆着,眼看周围一些人都在不断的进步,可是自己却总是停滞不前,这让伍英的心里很是着急。 现在好了,终于钱卫国帮自己弄好了提拔的事情,她自然是喜不自禁的。伍英的心里不由有些崇拜钱卫国,平时也没见他跟黄一天有什么联系,他怎么就能让黄一天点头同意提拔自己的这件事呢,看来,钱卫国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是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按照钱卫国的说法,自己现在必须要把黄一天给巴结好了,只有立场坚定的站好队,才能获得领导的信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在开发区,那就是黄一天的地盘,只要他不同意的事情,说办成,那是不现实的。 伍英现在听钱卫国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伍英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向他汇报说,黄书记,关于成立开发区招商局的事情,县编委会的文件已经批了下来,明确为副科级事业单位,正式编制为6名,下面的人员配备该如何操作? 黄一天说,这6个编制太少了,伍主任,先把招商局的6个编制用起来,一定要全都配备上精兵强将,你先让人把办公楼的一楼腾出几个房间来,专门用于筹备招商局人员招聘的准备工作,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都对外招聘,一定要招聘到工作能力强的人才进来,这样才能指望着这些人把更多的大项目带到开发区,才能达到,我们开发区管委会领导最初想要设置这个机构的目的。 伍英说,黄书记的意思是公布招聘简章的时候,重点就是要突出专职招商专员的工作特性?其他的各方面条件可以放一放,只要以前曾经有较好的招商经验的,就行? 黄一天说,大概是这个意思,我看这样吧,你还是先去拟定一个招聘简章,按照我刚才跟你说过的条件,你详细的把标准弄出来,弄好后,把招聘简章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再做决定。(..info无弹窗广告) 伍英答应着说,行,我会按照黄书记说的办。伍英汇报完了工作,却还站在那里不动,黄一天看出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主动问她,伍主任,还有什么事情吗? 伍英脸上挤出一点笑,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说,黄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黄一天心想,你都已经开口说了,还问什么该不该。黄一天冲他点头说,伍主任,有话就直说好了,你知道我的个性的,最不喜欢说话做事拖泥带水,很喜欢直来直去的同志。 伍英大着胆子说,黄书记,最近开发区管委会这边一直在传言说,这次推荐提拔的干部中,开发区除了赵晨阳副主任被明确为主任科员,其他的推荐人选都没动,这件事在一些中层干部当中影响很大,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出来的有些话,也不是很好听,我琢磨着,众怒难犯呢,您看是不是要――。 伍英的话没说完,黄一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有些人想要提拔了,黄一天打断了伍英,他知道伍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黄一天说,武主任,你是分管人事工作的,你要做好这些人的思想监督工作,今天你及时向我汇报这些情况,我心里很高兴,关于干部提拔的问题,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问题,要想提拔,首先要多做事,如果有人整天就知道嚼舌头,瞎议论,什么工作都不做的话,这种人到了哪任领导的手里都提拔不起来,你可以直接跟哪个有意见的科长讲一下,告诉他,如果看到哪个单位提拔比较快,还不用做事,他可以自己找关系调动过去,我这里是一定会开绿灯放心的。 伍英其实也就是想要向黄一天表明,自己对黄一天的中心不二,单位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会及时向一把手汇报。而黄一天听到伍英的汇报后,心里却早就跟明镜似的,他当初做出只推荐赵晨阳一个人的时候,要的就是现在这种效果,他必须要在开发区管委会内,制造出一种要想获得提拔机会,必须要多干实事的氛围,否则的话,如果大家都不干事,只想着升官,凭什么把开发区各方面的工作搞好呢。 伍英保持着谄媚的笑容听黄一天说完后,赶紧应承说,黄书记,您放心,我会做好相关监督工作和一些中层干部的思想疏导工作的,这个有为有位,那是干部工作的关键。 黄一天对伍英今天的表现显然是满意的,他冲着伍英点点头说,好的,伍主任,你抓紧做好招商局招聘人才这件事,这件事做好了,对咱们开发区以后的招商工作必定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伍英就说,黄书记,我会尽快拿出方案的。 伍英走后,冯燕进来了,她说,黄一天,最近是不是招商局要进人,自己想到那个单位去。 黄一天很不理解这个冯燕为何要去哪儿,再说联系调到市区的事情,黄一天已经联系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市人事局最后同意了。于是就问,你为何想到哪儿去? 冯燕说,那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自己想到哪儿去锻炼锻炼,整天在办公室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黄一天笑着说,你也不要去招商局了,等到有机会把你调整到别的部门,那么对你的发展有好处,那么等你调到市区的时候也可以帮助你明确一个级别。 冯燕愣了一下,黄一天一直没有和冯燕提调动的事情,就认为肯定很难办,所以也就不好再提,就有到招商局锻炼的想法,现在知道黄一天对她的事情一直没有忘记。 冯燕就说,谢谢。 刘云若跟方志彪见面后,在心里思忖了半天,从利益的角度考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跟顾国海说说试试看。她跟顾国海夫妻近三十年,她是了解顾国海的个性的,他做事一向很稳重,很少出什么大的岔子,方志彪这件事相对来说,比较敏感,如果顾国海真的出手帮忙的话,解决方志彪的问题自然是举手之劳,可是后续的很所事情,却也有风险的存在,如果没什么人较真也就算了,真要有人较真的话,只怕顾国海会背上一个徇私的坏名声。 可是方志彪那里摆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只需张张嘴,说几句话的功夫,上千万的好处就会落到自己的手里,这让刘云若的心里有些两难,商人重视的就是利益。 晚上,顾国海睡到床上后,有看会历史方面小说的习惯,最近他迷上了二月河的康熙大帝,雍正王朝等,一系列书籍,每晚必定要看几张,边看嘴里还啧啧的评论着。 今晚顾国海看到了康熙大帝办千叟宴的那一段,康熙不仅请了一些跟自己同龄的普通老百姓,还把因为行贿受贿,在朝廷大搞党争已经被收押的老臣索额图和明珠也请到了宴会现场,这两位曾经的宰相和大臣面对此情此景忍不住老泪连连。 康熙假意趁着敬酒的时候,冲他俩人就坐的角落里轻轻的举起手中的酒杯,俩人更加的表现出感恩的模样,康熙的心里却在回响着那句流传了多年的官场名言,我用了他们两个一辈子,也防了他们两个一辈子啊。 顾国海看到这段的时候,若有所思的冲着躺在身边的老婆说,老婆,你别看着皇帝坐在龙椅上威风八面的,其实也是个不好干的差事,他这心里得藏着多少曲曲弯弯的道道,才能把手下那么多人全都摆平啊。 刘云若说,是啊,古时候的皇帝那权力可是太大了,全天下的百姓都是他的臣民,全天下的财产,他都可以随意支取,对了还有全天下的美女,只要是他看中的,全都立即收到宫里去,你说这么多的好处在那里摆着,皇帝能不费心看好自己的位置吗?你说是不是? 顾国海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见解的,你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问题的本质上,没有这些先决条件,估计皇帝的工作积极性必定会大减,那就是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刘云若笑着说,那是,当年我从单位辞职出来,做生意也不少年了,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我的见解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当初,你说,我要是想要开公司的话,必须得辞职,我就听了你的话,要是我不下海的话,说不定现在至少也是个处级的干部了。 顾国海应付着说,是啊,说不定是这样,再说,我现在的位置,随便怎么说也会给你一个正处级干部的待遇,出行有车,吃饭有地方,工作有人给你打下手。 刘云若很不屑地对顾国海说,我要是还在机关混,估计一家人不饿死,也是**的混个不像样子,就说你,表面上看你是个厅级干部,还是个市委书记,可是家里的大开销全都是我的公司账上支出的,儿子在加拿大读了六年的书,每年学费就是几十万,再加上生活费,就你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值一提,家里头老人身体不好,到了医院里头抢救室呆一天就花了两万多,这些钱,要是全凭着你那点工资,咱们一家早就全都喝西北风去了。 顾国海心想,话是这么说,但是你那公司要是没有我在后头撑腰,哪能有那么多赚钱的工程做呢。现在的人都是很现实,没有权没有实力的话,谁认识你是老几,不要说去揽工程,就是和人说话,人家都不一定尿你。只不过,顾国海只是在心里想着,嘴里却没说出来,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何必要在嘴皮子上跟她较个高下呢。 顾国海已经看出老婆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头,说这话肯定是有目的的,于是放下书问她,怎么了,生意上碰到什么困难了? 刘云若说,是啊,遇到大难题了,有人白送了咱们几千万,可是咱们不敢要啊。 顾国海笑着说,你就别在这里诳我来,亦今为止,送上门几十万买官的人倒是有,哪有人送几千万来买官呢,再说,要是送这么多的钱来买官,普安是有没有这个位置。 刘云若说,你就是一个官迷,你以为人人都是和你们一样,整天就是想如何送礼,如何升官,现在人家花几千万并不是为了买官,而是为了买个平安,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银行账号解冻的事情,可我这心里担心你不答应,所以到现在也没敢给人回话呢。 顾国海皱起眉头问,你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我哪里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绕弯子。 刘云若见顾国海被自己撩拨起了兴趣,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跟方志彪聊了会,他公司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普水县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黄一天处处给他使绊子,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冻结了他公司在银行的账户,你是知道的,咱们家在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就是方志彪的公司承建的,现在他的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工人全跑了,咱家的项目已经停工两天了,方志彪急的像热锅上上的蚂蚁,他说,只要咱们能帮他把银行的资金解冻,不仅立即把咱们家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先完成,在以后的所有合作中,都会在市场价的基础上让出几个点。 刘云若这么一说,顾国海就明白了,敢情那几千万是这么来的。顾国海问老婆。这件事,你已经答应她了? 刘云若说,我有那么没脑子吗?没有你的点头,我答应了也不算数啊,你手底下那帮人一个个都只听你的话,你要是不点头,我说了也是白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情。 顾国海说,方志彪的事情很复杂,最近闹的动静比较大,连马魁梧现在都被牵扯了进去,目前正在协调解决中,这种时候,如果我出面帮了方志彪的忙,只怕影响不太好。 刘云若见顾国海话里全都拒绝的意思,有些着急的喊起来,你先考虑一下,再做决定不行吗,你要知道,在商言商,方志彪这次开出的这么优惠的条件到哪里找去,你当个破领导,每天收了人家几十万就提心吊胆的,不但要帮人家把事情办了,还担心这样那样的后遗症问题,我这个做生意是正大光明的挣钱,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该赚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方志彪现在主动给出这么优惠的合作条件,我没有理由拒绝啊? 顾国海说,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方志彪其实不是冲着你刘云若的公司在合作,他这是冲着你老公手里的权力来合作的,明白吗,权力这东西,有时候用错了地方,也是会带来风险的。 刘云若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实际目的,你今年都五十多了,还能再干几年,就你现在手里的权力还能帮我的公司生意上行点方便,要是等你下来了,哪里还有人多看你一眼呢,到时候,家里的各方面开销,还不是要靠我的公司赚钱,你现在不用手里的权力为我的生意行点方便,只怕以后就算你想要行方便,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顾国海被刘云若说的有些摇摆了,他说,就是想帮忙,也要等时间允许,不能说市里刚这样,你就出面去帮助,明眼的人一下子就看出这里面的不正常,做事安全第一,再说,如果我们忙着给解决,那么方志彪还认为我们是求他你,所以要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刘云若就说,你们这些做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狗日的,把好处占了,还要人家感恩戴德的去感谢,难怪现在的人都做官的都没有好的印象,一个市委书记都是这样办事,下面的人可想而知啊。现在,想一想开发区的那个黄一天,这么做也是很正常,方志彪没有连上他,那么黄一天刁难也是很正常,如果不刁难,反而不正常。 顾国海说,做官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所以很多时候做点出格的事情很正常,不过做下属的要知道什么是度,如果和领导争夺利益,那就是做事不知道高低,像黄一天着这样的人,现在和马魁梧等人争夺利益,可以理解,毕竟马魁梧已经不在普水,但是只要我们出手,那么黄一天就会乖乖的老实了。 刘云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市里的一把手都这样说,说明下面的人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啊。 顾国海没有就这一个问题过多的讨论,后来他问刘云若,方志彪的公司实力究竟怎么样? 刘云若痛快的回答说,在普水开发区那边,一大半的工程都是他接手的,他的资金实力是绝对没问题的,如果不是这次出现了一点意外,跟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黄一天杠起来,也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咱们也就不会有占便宜的机会了。 顾国海“哦”了一声,却没有多说话。顾国海的态度让刘云若有些发急,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这样的表现,意味着他很可能是心里并不愿意出手参与这件事,这样一来,损失的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刘云若知道顾国海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于是试探着问他,你说,这件事能不能这样处理,方志彪的公司如果确实有什么问题的话,相关部门可以去查,但是,也不能就一棍子把人家打死了,让人家没有活路的机会,至少说,在银行的账户还是可以有资金周转的,毕竟这生意人哪天都却不了用钱,你把人家的账户封了,这不是逼的人家没有活路吗。 顾国海看了刘云若一眼,他明白刘云若说这话的意思,刘云若的心里其实是很想答应方志彪的合作条件的,毕竟是上千万的好处,不要说刘云若一个女人,就是自己听了,心里也有些眼馋,可是涉及到大方向的原则问题,自己是不能随便做出决定的,现在有句流行语说的好,如果没有了前面的1字,后面不管跟上多少个0都是没有意义的。 对于自己来说,如果没有了手中的权力,现在的位置,即便是这一笔生意赚再多的钱,预示着以后将不会再有更多的钱好赚,所以,想要做到两全其美,既能把钱赚到手,又能保护好自己的位置,这才是最重要的。 顾国海对刘云若说,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毕竟前一阵,闹的动静比较到,连马魁梧都牵扯进去了,如果对方抓住不放的话,就凭对方拿出的那些证据,足够把马魁梧背个处分到头上,我虽然是市委书记,却也不能一手遮天,毕竟我的头上也有领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云若摇摇头说,不明白,好好的跟你说方志彪的事情,你怎么又扯到马魁梧的头上了,你今天给我个痛快话,这好处,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要就要想办法。 顾国海说,没人会嫌钱多――。 话没说完,刘云若就一脸轻松的说,这不就结了,你改天打电话跟你手下的人说一声,这事就算是了了。 顾国海说,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我可以帮方志彪的忙,但绝对不是现在,你给方志彪带个话,让他把罚金先交了,然后我会让人到普水去放出风声,把我的态度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到时候先看看动静再说吧。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不由竖起大拇指说,高明,你这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其实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相信,底下那帮干部只要明白了你对这件事的态度,一定会主动把这件事办妥当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鱼和熊掌兼得了。 顾国海看了看刘云若高兴的样子,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顾国海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就向她刚才所说的,这个家里正常的大额开支,全都是她办公司赚来的,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工资尽管不低,但是还要看跟谁比较,要是跟那些大老板比较起来,那真是九牛一毛了,尽管私底下有点其他的收入,可是收点钱,心里总是会胆战心惊的,就怕哪一天,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年,收的钱越多,这心里就越不踏实。 他有时候会想,还是做生意好啊,自己正大光明挣来的钱,自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怎么显摆都没问题,可是自己却不行,儿子出国留学,摆在桌面上的学费就要几十万一年,要不是老婆早年就开始辞职下海做生意,哪里敢对人提及儿子在国外念书的事情呢。 就像老婆说的,自己就的年龄就快要到杠了,现在也该是能捞多点就多捞点的时候了,否则,一旦退休了,人走茶凉,谁还买你的面子。 普水县委常委会议在张贵的主持下,两天后依旧在三楼的会议室召开。今天的议题很简单,就是为了把上次常委会上没有确定结果的几件事重新再研究一下,包括河流乡书记等几个干部位置的调整。 从张贵的表情看,他对今天在会议上达到自己心里的目的,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脸上堆满笑,志在必得四个字全都写在了那张笑的像朵菊花一样的脸上,这就是张贵的个性。 每次开常委会的时候,张贵总是最后一个进入会议室,落座后,看看该来的人都到齐了,立即宣布会议正式开始,今天却不同,离开常委会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张贵早早的就坐到中间的位置上四处张望着,边随意的跟周围的人聊天,边等着参加会议的常委入场。 常委们大都在这栋县委办公大楼里上班,正常也就提前几分钟进会场,反正大家的心里都有数,一把手县委书记必定是踩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间进来开会,早到了,也还是等。 没想到,今天有几个提前两三分钟进会议室的常委一眼看见张贵已经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不由有些紧张的赶紧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左右看看,一言不发的准备会议的开始。 等到全部的人员到期后,按照老规矩,张贵先是吩咐组织部的相关同志把提拔干部的推荐表给每人发了一份,首先讨论的位置,就是合适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 张贵首先开口讲了几句话。他说,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相当重要,经过了上次的常委会讨论,由于大家对这个位置的人选选择上都比较的慎重,没有推选出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天的常委会再次来讨论一下,希望大家本着为人民负责,对我们的干部负责的态度,对经济发展负责的态度,来对河流乡党委书记的推荐人选首先进行票决,为了防止票决中出现没有人超过半数的现象,我建议咱们可与采取淘汰法,谁的票数最少,谁第一轮就被淘汰,知道选出为止。 张贵这么做,那就是认为和赵正扬已经联合了,那么姚晓霞是志在必得,宣布完推荐的相关规则后,常委们立即开始第一轮对河流乡党委书记位置的三个候选人的投票。 张贵在投下自己那一票的同时,心里以为,这一局一定是周德东首先被淘汰,毕竟,自己和赵正扬已经达成了共识,这个位置就是留给姚晓霞的,第一局中,唯有周德东出局才是正常的。 投票结束后,下面就是票数的统计,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令张贵大跌眼镜的是,第一次票决的结果竟然和上次的常委会上一模一样。姚晓霞两票,周德东和冯向阳各五票。 当结果一宣布出来,张贵几乎要从位置上跳出来,身份的原因,他没有这么做,立即把锐利的眼神投向了赵正扬,赵正扬却始终是低着头,根本就不接他眼神里的疑惑。 第一局被淘汰的人就是姚晓霞,按照张贵定下的规则,接下来,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将会在周德东和冯向阳两个候选人中产生。张贵很生气,心里骂了赵正扬狗日的很多遍,又骂黄一天很多遍。 张贵知道,下面自己这边的两票很重要,投给谁,谁都会胜利,后来想到狗日的赵正扬你**的这样玩老子,老子现在弃权,看你们怎么玩下去。于是张贵说,现在河流乡书记的位置就是周德东和冯向阳之间产生,希望大家能够慎重的投下自己的一票,分别在赞成、弃权等后面打钩。 张贵说完后,再次举行投票。令张贵更加意外的是,在座的常委中,半数以上支持的人竟然是周德东,虽然自己弃权,人武部长也领会了自己的意图,11个常委中是两票弃权,但是周德东以六票赞成的微弱优势,顺利的得到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 如此结果,就说明赵正扬那个圈内有两人投了周德东的票,否则,周德东无法达到半数意思。张贵真是恨不得立即把赵正扬喊到一边,问个究竟,可是赵正扬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坐在他的身边,一副自然而然的表情,丝毫没有张贵想象中的慌乱和意外。 接下来是政府办主任的人选推荐,张贵心里暗想,你赵正扬不给我面子,未必我会给你面子,原本跟我谈的好好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是姚晓霞的,现在你竟然私下违背合作协议,把位置给了黄一天,狗日的,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无义。 赵正扬推荐冯向阳当办公室主任的投票进行表决的时候,令张贵更加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除了张贵和人武部长投了反对票,其他的九个常委竟然全都投了赞成票。 张贵这时才明白,今天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被赵正扬给耍了,他不仅没有兑现跟自己的承诺,反而和黄一天联手来达到目的,今天的常委会必将是自己的滑铁卢。 张贵勉强支持着把会议的议题全部走完程序后,宣布了一声,散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书记办公室。张贵心里清楚,即便自己心里明知被赵正扬当猴耍了,刚才常委会上所作出的人员提拔决定,却都是要按照提拔干部的程序,该公示的公示,该谈话的谈话,很快必将调整到位,不管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推荐的人票数过半,在常委会上获得通过,这些人就算是已经被任命了。 张贵此时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如果现在有一个四下无人的合适地方,他真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一个县委书记竟然窝囊到这种地步,不要说别人会瞧不起自己,就连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 现在普水的情况,那就是三足鼎立,常委里面看上去自己是最强的,因为是县委书记,对干部调整上有绝对的控制权,实际上赵正扬和黄一天手里掌握的票数都比自己多。 明明自己才是普水县的当家人,自己才是普水县的一把手,可是自己这个一把手竟然成了摆设,最起码在今天的常委会上,当一个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干部提拔名单出炉的时候,张贵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 以前,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多少人都在背后骂他是马大草包,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草包,把普水打理的相当上规矩,只要是他想要提拔谁,常委会只是走个程序而已。后来,虽然黄一天来了,和马魁梧之间很不快活,但是马魁梧还是能够找到平衡点,把自己的干部推荐提拔起来。 就如马魁梧走之前的处级干部推荐,把自己的下属钱卫国、贾珍园、郝竹仁等都提拔了起来,而自己想提拔张军,却因为和黄一天王耀中之间发生了严重的不快活,所以没有推荐成功,到最后却把张军给弄了进去。但是,只是一个副书记的黄一天,却推荐了自己的同学小李坐了副县长,王耀中一个纪委书记推荐了朱志牛做了副县长。 张贵心想,马魁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是普水没有人不知道的事情,可是这样一个大草包都能把局势控制的很好,我比他本来聪明百倍,为什么却会一败涂地到这种地步。 〔29〕墙头草 (29)墙头草 张贵坐在那儿,越想越生气,狗日的,这个世道,特别是官场,根本就没有诚信可言,真想打个电话给赵正扬,问问他为什么不遵守对自己的承诺,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何苦要这么幼稚,把笑话送上门去给人家看呢,今天的常委会上已经够丢人的了。《纯文字首发》 张贵知道,这次常委会过后,很多干部都会看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想要提拔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上,找一把手县委书记张贵是没什么大用的,因为张贵身边没有人,说话在常委会议上等于是放屁,所以找别的人,因为赵正扬或者是黄一天在常委会上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张贵这个时候想到上次和老岳父在一起的时候,老岳父对他说的话,这个时,候才理解很多,做过市委常委的老岳父听了张贵介绍普水的实际情况后,而是如以前一样给他分析三国演义。老岳父说: “《三国》最精彩的不是吕布、赵子龙的武功,宏大的战场场面,而是谋略,诸葛亮未出隆中,便先分三国,你想想这是何等的智慧?平常人连眼前的事也看不清楚,糊里糊涂。”“魏吴蜀之所以能鼎足而立,全在诸葛亮的合纵之术的掌控中,联吴抗曹,以曹压吴,刘备徒手起家,东流西窜,最后能成大事,全靠诸葛亮的智谋成事,关张赵不过手中的棋子罢了。赤壁一战,三国已成,天下大势明了,明白的人纷纷找地方归附,不明白的人妄想偏安,自成王国,嘿嘿,历史就是历史,历史是一种规律,就像河流,小河总要向大河奔流的。” 张贵这个时候想到,赵正扬这么做是有图谋的,他这次不和自己联合,也是一个变相的炫耀,而黄一天现在处境其实很困难,进退维谷,因为开发区马魁梧的势力还没有完全的清楚,只要采取措施,可以为自己所用。 现在这情节给张贵的第一反应是马超被困葭萌关,“前后追兵后有堵截”,法正进营劝降的情景。赵正扬比当年的法正更有底气,可黄一天没有那时候马超的底气,帐下预埋刀斧手,可以和法正讨价还价。 还有就是赵正扬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普水人。“地方势力,就是所谓的地头蛇。张贵和很多人都是外来户,下面的各级干部百分之八十是本地人,另外百分之二十也基本上成了本地人,或者说与本地人盘根错节,没什么两样了。全县的所有带‘长’字的干部如果要拉关系,人人都是亲戚、同学、战友、老表,这是普水县特殊的地理和经济结构造成的,全县每一个局长主任、书记镇长背后都有什么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贵想到这儿,知道这次和赵正扬联合那是幼稚的,即使赵正扬和自己合作也是暂时的,因为作为地头蛇的赵正扬心里根本不会把正自己放在眼里,很简单自己奈何不了赵正扬。 张贵后来又想到姚晓霞,昨晚两人鱼水之欢后,姚晓霞躺在他的怀里柔柔的说,只要到了河流乡,那么以后伺候张贵就更加的方便了,让张贵有空可以经常到自己的住处来。 张贵当时听了,心里也很高兴,是啊,总算是要结束一周才能抱着这个女人过过瘾的日子了,以后姚晓霞每天不用跑那么远的路去上班,对自己来说,确实是方便多了。可是现在,情况变成这副局面,自己要怎么样向自己的小情人姚晓霞交代呢? 张贵仔细的想了一会,觉的自己这次答应姚晓霞的要求,把姚晓霞推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是坟场不明智的决定,而为了姚晓霞的事情能办成,选择和赵正扬联合的决定更是相当错误的,在大部分的县里,县长和县委书记有几个是能够团结友爱,保持统一战线的呢。 看来,对这次的事情处理上自己,彻头彻尾都是不理智的,为了一个女人,败坏了自己的名声,损失了自己的威信不说,还间接的造成了赵正扬和黄一天之间的合作,导致自己陷入了权力真空的境地,以后的常委会上,只要赵正扬和黄一天联合起来,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做出的决定,岂不是相当于放屁。 自己根本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赵正扬本来就是马魁梧的心腹,自己跟马魁梧之间面和心不合了几年的时间,赵正扬都看在眼里,在赵正扬的心里,即便是自己对他再怎么示好,他也清楚,自己跟他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做什么事情,还是会以马魁梧的指示为准则,而不是自己这个县委书记。 说不定,自己对他表现的过份示好,赵正扬反而会以为,这正是自己设下的一个什么圈套,既然明知道跟自己是没法相互信任的,赵正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想要在常委会上找个能合作的人,首要最合适的人选自然就是黄一天,因此,这两人才狼狈为奸走到了一起。归根究底,两人今天的合作却还是自己造成的,张贵想到这里,正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跟黄一天好好谈谈,说不定,还能有些指望。 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张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却不愿意起身去开灯,办公室门口偶尔有脚步声停下来,似乎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动静,然后又走开了。张贵知道,尽管常委会才开完不到一两个小时,今天常委会上发生的一切早已传遍了普水县委县政府大楼的每一个办公室。 黑暗中,张贵的手机铃声响起,张贵低头一看,是姚晓霞的电话,他不由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追债的人来了,可是自己却无处可躲。张贵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姚晓霞装腔作势的声调从话筒里传出来。 姚晓霞说,张书记,今晚过来吃饭吧,我特意做了几个好菜,还准备了一瓶红酒,就等着你过来呢,到现在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啊,不要着急,我在等着你。 张贵知道姚晓霞的心思,她是想要在第一时间里从自己的嘴里得到已经确认的好消息。可惜,现在看来,姚晓霞今晚是等不到什么好消息了,但愿她听到结果后,不要当场赶自己离开就好。 想的姚晓霞那**嫩的身段,张贵的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看来这女人真是不能乱碰,碰过了,就要付出代价,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害到如此被动田地,自己这笔买卖可真是亏大了。 张贵嘴里答应着说,好啊,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马上就到。关了电话后,想了一会儿,转身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收拾公文包,准备离开。只要天没塌下来,这日子就还得往前过,这女人也还是照样要过瘾,只不过今晚,姚晓霞是不是还肯让自己舒服,就不得而知了。 洪云等人是最后出会议室的,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别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洪云就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要是现在不忙的话,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吧。 黄一天看了洪云一眼,这个女人在灯光下还是很有姿色的,于是陪着她走了几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问她,洪部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的话,不妨直说。 洪云见黄一天有些不愿意去她办公室的意思,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在这里说话,好像是有点不方便,如果有事你可以先走吧,下次有时间在向黄书记你汇报工作。 黄一天知道洪云肯定有事,看了一下时间说,今晚有个饭局,行,先到你办公室,半小时时间还是有的。 洪云听到这儿,赶紧点头说,谢谢黄书记,汇报时间半小时,足够了,足够了。 黄一天跟在洪云的身后,往洪云的办公室走去,王耀中正好刚从卫生间出来,看着黄一天和洪云两人很亲热的走在一起,一前一后进来洪云的办公室,不由诡秘的一笑,心里想到了什么,脸上不露声色的自己拎包独自上楼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在洪云的办公室坐下后,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基本还是自己在的时候那个样子,说明洪云虽然是**志,也没有在办公室的布置上花很多的功夫。不像有的领导人一上任,就把前领导的所有布置焕然一新,似乎要改朝换代一样。这个时候,洪云便忙着亲自倒水泡茶。 黄一天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然后看着洪云,问,洪部长,大家不是外人,究竟是什么事情,不妨直说。不管关系如何,但是话要说出来,表示自己和她很亲热。 洪云有些尴尬的说,黄书记,你是知道的,在来普水任职之前,我一直是在市委组织部上班,今天的常委会上出现的情况,让我感到相当的意外,我没想到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上,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推荐了一个人,咱们推荐的周德东还能坐上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info好看的小说) 红云继续说,按理说,这件事情的确是件好事,周德东毕竟是咱们组织部的副部长,组织部本来就是管干部的,组织部出去的干部没有个好位置给他,也说不过去,不过,我看出来,今天张贵书记的表情非常的难看,我担心,以后只怕,书记的心里对咱们都会有些成见,这样一来,对很多工作的开展,可就不是很有利了。 黄一天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洪云话里的核心意思,尽管她对于自己第一次推荐的人能调整到位很开心,却担心这样的结果会触及到张贵的底线,以后在工作中,遭到张贵的大家报复。 黄一天可不想把自己和赵正扬这次的合作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洪云这个人黄一天不了解底细,初次和她合作推荐周德东,谁知道以后这个女人会站在谁的阵地上,再说,这么年前就到普水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这里面就有文章。 黄一天于是劝慰说,洪部长,我刚到县里来普水当组织部长的时候,比你现在的表现还要差些,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这县委书记说起来是县里的一把手,但是也要看他自己有没有这种掌握全局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汉朝有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具体的工作还不都是丞相诸葛亮在操持吗,咱们的张书记虽然比阿斗要强很多,毕竟也是个凡人,哪能事事都想的周全,在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上,他稍稍有些考虑失误,咱们作为组织部的干部,要对工作负责,对普水的发展负责,正好帮他改正了这个失误,近期内,他没有想通的情况下,或许会有些小脾气,不过,过段时间,我相信张书记一定能自己想通的,否则,也不会做到一把手,你放心好了,张书记说起来也算是个聪明人。 洪云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知道高如何了解,下来之前听人说过黄一天,这个人很强势,也是组织系统当时少有的几个敢说敢干,可以和县委书记叫板的人。而张贵,也是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干部,洪云也算是了解,这个人做事还可以,当时很多时候考虑问题,情绪化方面比较多,于是半信半疑的说,你的意思是张书记不会找机会给咱们这些反对他建议人选的常委穿小鞋啰? 黄一天见洪云瞪着一双大眼睛,想要从自己这里找到答案,不禁在心里暗想,到底是个女人,即便是坐到了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也还是个普通女人而已,其实今天的很多话,她原本是不该说的,即便是确实想要找人聊聊心里话,自己也并不是最佳的人选。 身在官场的人,尤其是身在官场的女人,想要从青涩走向成熟,尤其是在政治敏感度这方面,达到一定的境界,不亲身经历一些风雨是不可能真正成熟的。官场,需要的是用心去看,去考虑,不是简单的看表面,否则,永远也不会成熟。 黄一天只能说,大家做事都是一心为公,不存在什么个人的想法,更不存在所谓的搞圈子拉战线,所以只要问心无愧,该如何去做就要大张旗鼓的去做,这样才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做的事穷,如果在一点压力前面就损失信心,失去动力,那么也就是一个不完全称职的干部。 洪云说,黄书记,以后再工作上会有很多地方麻烦你,希望黄书记不要厌烦,现在想的再多也没有用,真如黄书记说的,认真把本职工作做好,对得起自己的这份工作,那才是关键。 洪云知道,如果这次推荐周德东没有黄一天的支持,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机会,普水的局面已经很清楚,那就是黄一天赵正扬张贵的三足鼎立早就形成,谁也不会把谁放在眼里。现在,黄一天已经把开发区抓在手里,而张贵和赵正扬难免要在很多方面进行博弈。 从洪云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上车的时候,接到了钱卫国的电话。钱卫国在电话里对伍英明确为主任科员的事情,对黄一天表示由衷的感谢,说,谢谢黄书记啊。 黄一天对他说,钱部长,大家不是外人,你谢谢我,我也要感谢你,你被提拔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后,我还没找机会给你庆祝一下,你看,是不是咱们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 黄一天说出的这几句话的确是真心的,他知道,如果没有钱卫国提前给自己透露消息,今天的常委会后,自己毕将会陷入一种无比尴尬的境地,张贵和赵正扬联手掌握了常委会的决定方向,自己则成了一个摆设和配角,这样的局面一旦形成,结果必定是不可收拾的。 任何事情就要有了开头,有了第二次,肯定会有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好在,钱卫国及时的帮了自己一把,就冲着这一点,他也很想好好的对钱卫国表示一下心中的谢意。 钱卫国听了黄一天的话后,犹豫了一会说,黄书记,聚聚自然是可以的,最好是咱们两个单位的班子成员什么时候抽时间搞一个联欢性质的聚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钱卫国这话一说出来,黄一天立即意识到了什么。钱卫国在场面上,毕竟是马魁梧和赵正扬那个圈子里的人,如果自己堂而皇之的跟他一起吃饭的话,被有心人看到,岂不是要把钱卫国陷入一种难堪的境地,到时候,赵正扬怀疑他,自己这边又不方便明明白白的接纳他,他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黄一天理解似的说,好啊,钱部长,就按照你说的办,抽个周末有空的时候,两个单位的班子成员在一起聚聚,这件事我亲自来安排,你等我通知就行了。 钱卫国心知,黄一天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心里也坦然了不少,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合作不是不止一次了,每次黄一天都对自己心怀感恩,这一点,他是清楚的,可是,毕竟自己属于赵正扬圈子里的人,这次的常委会上,自己表示支持黄一天的提议的时候,已经引起了赵正扬的怀疑,要是会自己再单独跟黄一天一起吃饭,估计以后对自己的发展就很不利了,毕竟,官场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当成墙头草。 所以,今天的县委常委会一结束,钱卫国就主动到了赵正扬办公室,找赵正扬解释说,赵县长,自己这次支持黄一天推荐的人,也是身不由己啊,自己有个最好的朋友在黄一天的手下,要提拔,这次多亏了黄一天帮她弄了个级别,作为回报,自己必须表示一下,否则的话,又不送钱,又不请客的,人家不可能白白的帮你这个忙,黄一天的个性大家都是知道的,没有让他心动的条件,他是不会搭理任何人的。 赵正扬当时回头看了钱卫国一眼,心里想如何真是这样,那么也可以理解,于是说,这种相互帮忙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这么清楚。 钱卫国立即脸上堆着笑说,赵县长,我这么做,不是怕赵县长误会吗?大家都是自己人,为何要帮助黄一天了,说句实在话,我也是迫于无奈,我那个好朋友是个女的,相处了十几年了,正好现在有这个便利条件,怎么着也该帮人家一把的。 赵正扬有些玩味的眼神看了钱卫国一眼,他知道,钱卫国这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为了能让自己的小蜜得到想要的位置,他才会巴结黄一天一次,在常委会上送个人情给黄一天。 为了得到自己的信任,钱卫国把这样一个私人的秘密都说出来了,看来他的心里的确是担心自己对他会有些不信任。赵正扬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也藏了一个,还十几年了,水平还可以嘛。 钱卫国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让赵正扬找到了共通点,赵正扬是有名的花头,在外头养了好几个相好的,据说,最近泡到一个才不到二十岁,嫩的能掐出水来,自己只要这么一说,赵正扬就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巴结黄一天。 对于女人,赵正扬应该是很有经验的,古话说的好,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要是女人提出来的要求,男人不能尽力满足的话,那干熬的罪,可真不是好受的。 赵正扬当时就说,钱部长,不要多说了,都是自己人,我很理解。赵正扬也不得不接受,钱卫国当时是县委办主任,那是马魁梧圈内的贴心人物,不管什么时候马魁梧都是把钱卫国当成是宝,否则,钱卫国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几年间到了县委常委。 再说,钱卫国见黄一天热心的亲自张罗两个单位聚餐的事情,心里也很高兴,他暗想,这普水县委常委里头,有谁能像自己这样,混的左右逢源,不管是赵正扬还是黄一天,都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能混成这样,也是要本事的。 钱卫国后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兄弟这儿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啊。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事情,嘴上就说,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只要能帮助的,肯定会不遗余力,不能帮助的,也要创造条件啊。 钱卫国说,黄书记,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对我来说那是很难的事情。昨天,我因为工作关系,去省里拜访了省委宣传部的有关领导,中午陪省委宣传部的几个处长吃饭的时候,其中有个省委组织部的处长也参加了宴会,他当时还提到你,说是认识你,对你印象很好啊。我琢磨着,想要请你抽空的时候,咱们一起专程去拜访一下这位钱处长。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说,钱部长,什么钱处长,看来和你几百年前是一家啊,这个人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钱卫国赶紧解释说,黄书记,就是省委组织部的那位钱处长啊,他说,以前你跟他有过好几次的接触机会,大家还相谈甚欢啊,你不会把这个人忘记吧。 黄一天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钱卫国话里的真实意图。钱卫国肯定是听说了钱处长将要到普安来任市委组织部部长的事情,所以想要借用一下自己这个媒介跟钱处长拉近一下关系。 前一段时间,黄一天带着刘云中到省里跑关系,想要把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打通一些关节,临走的那天晚上,他请自己的老校友,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吃饭。 在省城,五星级的酒店里消费标准贵的有些离谱,一盘普通的小青菜冷盘,只要起个什么“碧玉如诗”的美名摆上桌来,一碟就毫不客气的从客人的腰包里掏走了约大上百元人民币,其实成本也就不到几块钱,看着满桌子的精美菜肴,黄一天有时候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不再对昂贵的各种消费单据感到诧异和心疼,只要是该花的钱,他一点都不会省。 今晚也是,既然是请自己的老朋友,黄一天自然不会小气,有什么特色菜,尽量的上,有什么最好的酒,拿过来喝着,反正现在他也算是个土地主了,这么大的一个开发区,一把手吃喝的费用还不是小意思,就是一万消费个几十万,也没有人敢放个屁。 当晚,卢主任来吃饭的时候,带来几个朋友,钱处长就是其中一个。毕竟当晚的饭局只是普通的朋友聚会,没有任何主题,于是大家都放的比较开,卢主任先是对大家介绍了一下黄一天。 卢主任当时介绍说,别看黄一天现在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可是这小子干劲可是足着呢,现在又这么年轻,要是运气好的话,厅级干部也就是时间的问题。我们兄弟以后不一定混过这个小子。 黄一天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冲着在座的解释说,各位领导,我和卢主任是老校友,所以他难免带着有色眼光看人,把我的优点扩大化了,缺点就看没了,我这辈子能够做好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 大家听了黄一天的话,都笑着边吃边饶有兴趣的继续听卢主任的高谈阔论。黄一天看得出来,卢主任今天带来的几个人都是圈内人,彼此之间说话感觉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即便是偶尔说几句不中听的话,脸上也是带着笑,一副不放心上的样子。 卢主任又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钱处长说,对了,还有老钱,年纪也不大,这都出了好几本书了吧,我就说,咱们老钱是组织系统最有才华的人,很快就能出人头地,果然,被我说中了吧,前两天我看省委组织部推荐提拔的名单里可是有他的大名呢,职位还不错,未来的普安市的组织部长。 其他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对钱主任竖起大拇指说,老钱,那要提前祝贺啊,你到下面当头目去了,咱们有空去找你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招待咱们这些老朋友。 钱处长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擅长言谈的人,他因为多喝了几杯酒,脸色有些绯红的样子,冲着大家摆手说,你们就别寒碜我了,你们这帮人什么样的美味没吃过,我到了下面,能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我看,还是等我抽空回来的时候,咱们在省城找个熟悉的饭店,我请你们大吃一顿还差不多。 有人就指着钱处长说,这个老钱,实在是太抠门了,你现在去了普安市当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再回来,就是客人了,你到省城请我们吃饭,我们好意思要你掏钱吗。 钱处长被大家说的有些着急了,脸憋红着想要解释,被卢主任给拦住了。卢主任说,算了,我看老钱就要到下面去当领导了,以后见面可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你们就别再为难他了。 卢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老钱,你上次新出版的一套书,是不是还有些没卖完,要不咱们兄弟每人帮你包几百本,推销完算了,放在哪儿不给人学习,那是损失啊。 钱处长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有人在单位里还有些财权的,就频频点头表示同意卢主任的说法,也有人在单位里只是担个处长的名头,其实一点油水都没有,手里没有财权,腰杆就不硬,说话也不敢乱说,否则的话,难道要自己掏腰包买老钱的书吗。 钱处长说,谢谢兄弟的美意了,我那里还有三千多套呢,就算是兄弟们都拿点也还有不少,我就不麻烦各位兄弟了,等我以后自己想办法再处理吧。 卢主任说,钱处长,这话说的,我们帮帮忙,每人处理一些,积少成多也就是差不多了。都是兄弟们,就不要推迟了。 黄一天坐在卢主任身边,听到卢主任说,这位钱处长很快要到普安市当组织部长的事情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他心想,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啊,看样子,卢主任这是故意要把钱处长介绍给自己先熟悉一下的。 见卢主任提到钱处长出版的书没法处理的事情,黄一天知道卢主任说这话的目的,那就是要自己表态啊,于是就对卢主任说,卢主任,钱处长的书我们基层干部也想好好学习学习,不学习跟不上形势啊,如果方便的话,先拿两千本给我吧,也让我们普水的干部素质能够得到提高。 卢主任其实今天带钱处长过来,一是为了让黄一天跟钱处长熟悉一下,毕竟钱处长很快就要到普安做组织部长了,黄一天总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另外,正好黄一天现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帮点小忙总是没问题的,正好帮钱处长把书给推销一下,这样一来,钱处长的心里必定是会记下黄一天的这份情,而黄一天正好因为这件事联系上钱处长,这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情,自己作为两人共同的朋友,何不中起个穿针引线的作用呢。 现在这年头,好像有些流行出书热,不仅有很多名人出书,也有很多官员出书,好像不整本书出来,就显示不出自己的水平比一般人高。钱处长写的书,其实是专业性比较强的,一般人要是不费点功夫,肯定是看不懂的,本来钱处长是指望着写本书解决一下家里经济上的暂时困难,因为家里刚刚换了大套的房子,拉下来一些饥荒。 按理说,依靠他和妻子的工资收入,还清这些饥荒,也就是三两年的事情,可是毕竟手头紧,心里就有些着急,于是钱处长想到了一个生财之计,把自己以前写过的论文全都汇总起来,编成一套书,通过各种关系四处推销,这样一来,这本书卖完后,不仅解决了暂时的困难,还要好好的赚一笔。 没想到,这本书印的有些过多了,推销完了几百套书后,钱处长突然发现,就凭着自身的力量,把这些书全都卖掉换成钱还是有点困难的,因为自己和下面的人不熟悉。 卢主任听到黄一天的话后,心里很高兴,这个黄一天还是能够理解自己说这话的目的,于是就说,下面的干部是要认真的学习,你普水的干部我也去考察过几次,理论方面的素质还是要提高了,所以钱处长的书很值得学学。 黄一天就说,卢主任,你太了解普水或者说整个下面基层干部的实际了,工作的能力是有的,但是理论那是还需要提高的,今晚我代表普水先顶2000套。 钱处长想不到黄一天如此的大方,要知道那一套就说100多,2000套就是30多万,这个黄一天是不是有点吹牛了,于是就说,黄书记,这个书是套,一套4本,2000套是不是? 卢主任知道钱处长要说什么,于是大胆的说,兄弟,这是什么话,黄书记说多少就多少,我在这里表个态只能多不能少,黄一天,你听到没有。 黄一天说,卢主任,一定完成。 钱处长想到,今晚卢主任从中周旋,一下子竟然卖了两千本,钱处长不由心花怒放,赶紧站起来,给黄一天敬酒,里面的含义谁都知道是什么。 黄一天也是个痛快人,他对钱处长说,钱处长,认识的时间长了,就会了解,自己是个看重义气的人,只要钱处长有什么需要,千万不要客气,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钱处长对黄一天的豪爽风格颇为欣赏,陪着黄一天接连干了好几杯,直到黄一天连连摆手说,再喝就醉了,他才罢手。黄一天当晚就安排周德东到钱处长那里,把两千套书给搬了回来,并根据书价支付了钱处长三十多万的现金。 黄一天见钱卫国现在请自己跟他一起去省城拜访钱处长,心里却有些犹豫,自己和钱处长之间的开头相当好,钱处长心里现在对自己还是相当感激的,再说,钱处长毕竟是卢主任的朋友,尽管钱处长目前还没正式到任,但是在钱处长的心里,自己应该算是他圈内的人了,毕竟两人中间还夹着卢主任这个媒介呢。 自己和钱处长这么好的关系底子,难道自己要白白的给钱卫国沾光,毕竟只要自己带钱卫国找到钱处长,他一定会以为钱卫国也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否则的话,也不会带着他贸然登门拜访。 黄一天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钱卫国,钱部长,你到省城拜访这位钱处长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为难的事情人家也不一定给我面子,要知道我也就是和他吃顿饭。 钱卫国倒是实话实说,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在省里办事的时候,听说一个消息,这位钱处长很快就要到普安来当常委组织部长了,这么实权在握的领导,我们要是不提前巴结上,很快就要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能认识这样的一个大领导,也是我们的福气啊。我跟这位钱处长没什么交情,但是听他说话的感觉,跟你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才想麻烦你带路。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说,钱部长,你这消息听谁说的,可靠吗?要知道这个可是大事,现在的组织部长还在普安的位置上呢。 钱卫国心想,这个黄书记,还真是挺能装的,你跟他的关系那么熟悉,你会不知道?既然黄一天装出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钱卫国也不好点破,只是笑着说,你放心吧,黄书记,我办事不会这么不靠谱的,如果我不能确定钱处长的事情,也不会过来邀请你一起去省城了至于说现在的组织部长,听说和下属关系没有处理好,和下属发短信相互谩骂,人家已经反映到了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那儿,省委组织部长很生气,所以现在的市委组织部长位置早就订好了,喜欢打乒乓球,那就到省体育局去做副局长吧。 黄一天也在心里琢磨着,钱卫国表面上整天跟在赵正扬的身后混,其实这心里却是向着自己的,就冲着这一点,自己有提携他的机会,的确应该拉他一把,否则的话,好像显得有些不够义气。 钱处长这个人看上去还是很好相处的,上次在酒桌上,因为人多,其实两人也并没有多说几句话,这次正好趁着去省城的机会,单独拜访一下他,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也好,反正钱卫国跟在自己身边也就相当于是个陪衬,即便是见了钱处长,在钱处长的眼里,自己依旧是主角。 这样想着,黄一天就觉的钱卫国的要求是可以答应的,既然自己也有必要跑这一趟,还能卖钱卫国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黄一天点头说,钱部长,你先准备一下吧,然后定个时间,我陪你去一趟省城。 钱卫国听了这话,心里相当高兴,赶紧说,行,只要黄书记能陪我去就行,其他的一切事情我来打点,钱处长有什么喜好,请黄书记尽管吩咐。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一切的。 黄一天就说,等自己先联系上再说吧。 挂了电话,这个时候,黄一天接了一个电话,让黄一天如同听到一声惊雷,电话是胡莉莉打来的,当时黄一天和钱卫国科了电话后正在考虑拜访钱处长的事情,既然要去,那就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黄一天……”胡莉莉那个时候的声音有些异样,怪怪的,不像以前那样的悦耳动听。 “胡莉莉,怎么了?”黄一天赶紧问,这个人跟着黄一天,让黄一天感到家庭的味道。 “我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 “告诉你,黄一天,我怀孕了。” “什么?!”黄一天有些惊恐,他害怕的事情难道又发生了,要知道马燕的事情已经让黄一天很头疼,导致和刘丹丹的矛盾一直没有解决,假如刘丹丹知道自己在外面还有女人,而且怀疑的事情,后果很严重。 “干什么你反应这么大?都是当过父亲的人了。” “胡莉莉,求求你不要吓我,最近我神经特别脆弱。” 胡莉莉默然了一会,认真说道:“是真的,我不骗你,昨天我到医院作了检查。” 这时候黄一天才相信她没开玩笑,很着急的问,“那怎么办?以前不都采取措施了吗?” “我想给你生个儿子。”“别开玩笑了,胡莉莉,你知道我们之间有孩子那是对你不负责任,你是要嫁人的,我也是有家庭的。” “知道,我想通了,不和你结婚了,也不会要求你什么,我生下来自己养,我能够把这个孩子抚养大。”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她有些不可理喻,接着又温柔解释道,“亲爱的,结婚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我今年都二十五了,再不生就没机会了,有一个和你生的小孩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愿望。” “你都准备好了,我能说不好吗?多久了?”黄一天知道很对时候不能着急,这个女人做事一定要慢慢的操着。 “两个月嘛,还问。” “唉,胡莉莉,你一个人养小孩很辛苦啊,再说我们…….”。 “黄一天,这和你没有关系,以后我会控制和你来往的,还是不行啊,我不想害你。” 黄一天认为这个胡莉莉也许是暂时的,等以后自己慢慢的做工作也许就能够不这么坚持了,于是说:“儿子生下来户口咋办?成黑人了?” “放心吧,这点事情能解决的。” “别急,我把事情办完后,今晚去看你。” “嗯……我等你。” 胡莉莉看上去是个小女人,但是做事太有主见了,一个人筹谋很久了,这么大的事还来了个先斩后奏,头大! 黄一天知道,想说动她打消一个人带小孩的念头看来是很费力气的,慢慢想办法吧,总会有解决方案的,时间是最好的借口。黄一天闷闷在思考了几分钟,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再说,钱卫国和黄一天通了电话后,就到了和伍英见面的地点。毕竟两人在普水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双方也各自有家庭,所钱卫国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邻县的一个宾馆。 早早的,钱卫国亲自预订好了宾馆的房间,让伍英站在离家门口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路上等着,钱卫国亲自开车从那里带她上车,然后两人一起驱车前往宾馆。 这样的安排不可谓不小心,尽管如此,钱卫国还是头顶一个棒球帽,脸上罩了个大框的墨镜,要是不熟悉的人,见到他这副模样,还真是有点认不出来。伍英对钱卫国这副德行是早就司空见惯了,她一上车就调笑着说,你看你把自己打扮的,整个一特务。 钱卫国嘴角咧了一下说,现在的官场如**的战场,一不小心就被人弄的丢盔卸甲,这么做,再说这还不是因为你,。 伍英不出声了,钱卫国说的对,这都是因为她,如果当初她再稍稍的坚持一下,立场不那么摇摆,现在自己和钱卫国将会是非常恩爱的一对夫妻,只不过这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呢。 再说,如果真的两人成了夫妻,说不定彼此都混不到现在的级别,正是因为两人的家庭生活都不是很顺心,所以才会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跟现在的自家男人比较起来,伍英感觉钱卫国对自己的确是一片真心,不管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都会最先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她享受这种被钱卫国宠爱的感觉,尽管她知道两人经常这样私下下约会有些不道德,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有时候想,即便是钱卫国不主动约她,说不定她也会主动打电话约钱卫国的,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谁也控制不了这种感情的需求。 半小时左右,钱卫国把车停到了宾馆的停车场,和伍英前后走,分别上楼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伍英一进门就被钱卫国死死的抱在怀里,伍英试探着挣扎了一下,男人抱的实在是太紧了,她看了一眼男人充满欲望的脸庞,心里叹息一声,不再动作。 这段时间,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钱卫国和伍英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约会了,小别胜新婚,钱卫国的心早已憋闷了太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得到释放了。伍英轻声说,还是先洗个澡吧。 钱卫国却依旧不依不饶的用舌头代替嘴巴做出了回答,他轻轻的用舌尖舔着伍英的眉毛,眼睑,鼻子和嘴唇,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依恋,伍英被他的这种情绪感动了,不由自主的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任由男人的摆弄。 有人说,女人的第一次将会影响这个女人一生,这句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伍英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那时候,她和钱卫国还都是大学生,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夕阳就快要落山了,钱卫国第一次在亲吻了她的嘴唇后,又开始向下侵犯。 伍英有些害羞的伸手想要阻止钱卫国的大胆,没想到这不经意的动作似乎是激起了男人的斗志,钱卫国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胸前,紧紧的抓住了女人胸前的两只柔软的小兔。 那个时候的两人都是那么年轻,什么经验都没有,钱卫国不经意的用手搓揉着那对小兔,让伍英顿时感到浑身酥软的愉悦感受,她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伍英后来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这种呻吟,对于男人来说,刺激是要命的,尤其是对于当时正处于青春期的钱卫国,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情况下,突然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发出如果充满诱惑的呻吟,男人哪里能控制得住欲望的澎湃呢。 钱卫国那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顾伍英的求饶,狠狠的把女人按倒在地上,使劲的扒拉下伍英小的可怜的三角短裤,当时正是夏天,伍英身上穿了一件裙子,的确也为钱卫国干那种事情提供了方便。 钱卫国出于一种原始的冲动,本能的想要把自己的硬物塞到女人的两腿中间,无奈,硬物探头探脑的在女人下身左右刺探,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反而女人被撩拨的早已小溪水潺潺。 后来,女人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主动伸手帮了男人一把,手握男人的长枪,使劲的往自己身体上感觉需要的地方塞去,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折腾了很长时间,男人的宝物终于入港。 在那刺入女人体内的那一刹那,伍英发出一声“疼啊”的叫喊。这一声叫喊,宣告着伍英少女时代的结束,也宣告着钱卫国从此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 初恋的感觉是人一辈子都难忘的,而伍英和钱卫国之间又何止初恋这么简单,他们除了没有领取结婚证之外,夫妻之间该有的事情都有了。尽管,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两人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可是在彼此的心里却依旧深深的牵挂着对方。 当时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钱卫国和伍英虽然有工作上的联系,偶尔同学聚会也会在一起谈谈,但是那种关系却断了,两人都认为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断了吧。 男女的事情就是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的宝贵。 结婚几年后,伍英看到自己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很多时候无法独当一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而钱卫国经过感情的挫折,已经把精力全部的放在工作上,虽然没有那些有关系的人混的好,但是也很有一番作为。 有了比较,那么就认为以前的感情更加的可贵。 后来,钱卫国到了县委办,伍英当时在经贸委,一次因为接到市政府的重大项目检查,有了一次在一起接触的机会,心里都有着对方,所以钱卫国大胆的前提就,就突破了那层关系。因为伍英的家庭生活不是很幸福,伍英更加珍惜和钱卫国之间的这种感情,认为不能为了这事,耽误钱卫国的前途,所以就故意的克制。后来,普水开发区成立,钱卫国利用关系把伍英调整到了开发区,两人之间的来往就多了起来,成为一对狗男女。 钱卫国看到伍英已经动情,于是扒了女人的衣服,扑了上去,**了女人的**不松口了,来回含弄,玩弄不够,两只手更加的不老实了,缓缓但有力地抚摩起伍英的身体,感受着女人滑滑的**的肌肤。 伍英闭着双眼,身体被刺激得一阵颤动,双腿跟着本能紧闭在一起。**传来的刺激让她很舒服,永远也没有个完的亲吻,刺激。钱卫国双手还在抚摩她的双臂,她的后背,向下进入了她的大腿中央。 钱卫国的大手摩挲着女人的下面,把伍英折磨得娇喘不断,香汗尽出。“嗯!嗯!嗯!嗯!”伍英低声呻吟。下身被刺激得阵阵发痒,一种快乐的感觉强烈袭击着大脑,让她丧失思考。 伍英的**被蹂躏得变了型,双腿被分开来,感受到钱卫国的下体如同木棒顶自己,猛然进入自己早就水流的身体,毫不客气,奋勇前行。钱卫国尽情的释放过后,拥着伍英躺在宾馆的床上,低声说,最近可能要和黄一天去一趟省城。 伍英懒洋洋的躺在钱卫国的设胖,有些奇怪的问他,你不是说尽量不跟黄一天在公众场合露面吗? 钱卫国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说,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我说这话,是怕赵正扬对我有所怀疑,现在不一样了,这次正好省里有个钱处长要到普安市来当市委组织部长,人家可是从省城下来的,只要巴结上这个钱处长,就有机会顺着这条线,往上捋,我总不能一直躲在马魁梧和赵正扬的圈子里,看他们的脸色行事,现在我自己也是副处级的干部了,县委常委了,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是时候发展我自己的外围工事的时候了。 伍英听了钱卫国的话,有些惊讶,又有些佩服的说,钱卫国,我早就说过,你是不同于常人的聪明,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可以比黄一天,赵正扬那帮人做的更好。 钱卫国叹了口气说,现在咱们最大的劣势就在于外面没有太多的人脉,马魁梧这个人心太黑,每年喂的少了,还会提意见,赵正扬这个狗日的人就更别提了,如果不是马魁梧一直嘱咐他罩着在普水的这帮兄弟,我估计他根本就不想管大家的死活,好在,我现在是混上来了,混进了常委圈子,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如果再跟在别人后面混,也就永远不能像黄一天一样独当一面了。 伍英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能像郝竹仁等人,他们没有本事,只能依附别人,等着别人的赏赐。再说,你要是混的好,级别越高,我的日子也就更好过,这些年多亏你帮我周旋,否则的话,说不定我现在还是办事员呢。 钱卫国怜爱的把眼前的女人搂在怀里说,这叫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之间哪里还需要说这样的话呢。 伍英伏在钱卫国的怀里嘱咐说,你和黄一天在一块,一定要小心谨慎,黄一天这个人心计特别深,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情,往往让人无法预料,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钱卫国伸手抚摸了一下伍英柔软的发丝说,你放心吧,就算黄一天再聪明,赵正扬再狡猾,不是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吗,在我的眼里,他们都只是我利用的棋子,我一个下棋的人,还怕棋子对付我吗?我早看明白了,黄一天现在要的是政绩,以便以后能尽早提拔,赵正扬现在要的是保住官帽子,只要掌握了他们内心所想,控制住他们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男人在女人的面前,总是喜欢充当英雄的角色,把自己说的无所不能,尤其是当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钱卫国也是如此。公平的说,他这个墙头草之所以能屹立不倒,一方面是因为他毕竟在马魁梧原先的小圈子里呆的时间比较长,又是核心力量之一,所以大家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怀疑他。 另一方面也跟黄一天的个性有关,黄一天是那种不随便跟任何人交心的人,尤其是发生了周大金背叛他的那件事之后,他对所谓的哥们义气之类的东西,已经基本绝望,否则的话,只要他稍稍露出点口风,钱卫国这棵墙头草也混不了多长时间,必定会被揭穿。 就在外界所有的舆论都对方志彪的公司相当不利,所有人都认为,方志彪的公司必将面临倒闭的命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很多部门联合调查方志彪公司的行为暂时中止。 〔30〕套子 (30)套子 普安市委市政府举行全市工业重大项目推进会,对30个投资10亿元以上的项目就建设等情况进行过堂,市领导顾国海、唐小平、分管工作的副市长以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各县(区)、工业园区、市各相关部门主要负责人等都参加了此次的推进会。(..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 在浦和,市委书记一行先后观摩了燃机热电联产、淮鑫纺织、越王剑铜管、共创人造草坪产业园等项目。共创人造草坪产业园由共创人造草坪公司投资兴建,总投资15亿元。公司董事长王强众介绍,产业园项目不仅生产设备世界一流,就是厂房建设都按照现代化、国际化要求,努力做到一流。 顾国海书记对企业的发展思路予以高度评价,他当着众多领导的面夸奖说:“共创给人‘大’、‘高’、‘深’三个深刻的印象。‘大’是共创做事业一定要做大做强;‘高’是共创坚持高标准,用n个一流保证总体的一流;‘深’是王董事长对家乡情深意切,坚持在浦和发展。”顾国海祝愿共创集团早日实现“世界人造草坪领导者”和“全球最大人造草坪制造商”的目标。 到了普水后,普水经济开发区一批又大又好的项目,令人眼前一亮,为之振奋。银海木业、意尔重工、辉华光伏、医药科技产业园、天灿光源、新融美纺织,一连串大体量、高层次项目让众多观摩人员“刮目相看”。普水制药有限公司医药科技产业园由成都天银集团投资兴建,以普水制药现有的103个品种等为依托,将建成中国最大、最先进的以小容量注射剂研发制造为主的现代化、高科技医药科技产业园区。建成后,小容量注射剂年生产能力将达到50亿支,为全国第一。 随后在市委领导在普水召开项目推进会议,在会议上,顾国海对全市工业重大项目建设情况予以肯定,指出目前全市的工业发展呈现“三个特点”和“一个本质”:一是项目推进快,对工业经济增长拉动有力。观摩的15个项目已有11个建成投产,一些项目是年内开工年内就竣工投产。 二是项目质态好,对产业层次提升带动有力。既有一批采用国际先进技术和装备提升传统产业竞争力的项目,也有一批引领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的项目。 三是项目规模大,对新的产业龙头形成推动有力。此次观摩的很多项目都是“顶天立地”型项目。而透过现象去看本质,可见各地都能坚持以开放的思想抓招商引资,大力推进产学研结合,重视领军人才、团队的培育和引进,靠开放、靠科技、靠人才的“三靠”方针在各地工业重大项目建设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就推进项目建设,顾国海强调四点意见:一要坚持招大引强,以更多的大项目好项目推动扩量提质、转型升级。二要坚持提速增效,以项目的强势推进提升工业经济的整体实力和竞争力。三要坚持优化环境,以高效的服务和优质的要素保障项目建设。全市上下要牢固树立服务就是竞争力、生产力的理念,着力在增强服务主动性、针对性和高效性上下功夫。四要坚持强化责任,以良好的工作机制凝聚项目建设强大合力。 当晚,在普水举行大的晚宴结束后,顾国海等市领导又到了普水的常委会议室,单独召开了普水的县委县政府、人大政协等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他不仅对最近普水县的各项工作进行了点评,同时,就普水相关的问题提出几点意见。 第一,作为政府部门,一定要做好服务企业的工作。服务是大文章,很对公司为地方发展做出过重大的贡献,但是在管理上可能出了一点问题,这个时候政府就要支持而不是一棒子打死,对他们的处理,政府的正确态度应该是点到为止,只要公司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达到教训的效果就行了,不能抓住不放,要继续扶持他们服务全市经济的发展;第二,要尽快解决相关的遗漏工作,政府机关要从自身寻找原因,不能把板子全都打在企业的身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个企业如果出现了大的问题,证明政府部门在监管问题上一定有漏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企业不可能一夜之间在管理上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政府部门,首先要考虑怎么做好自查自纠的工作,以便以后杜绝此类错误的发生。 顾国海说完这几句话后,在座的普水县委常委都明白他所指,尤其是黄一天,尽管他此时不方便说什么过份的话来,但是他的心里有数,方志彪一定是在顾国海的面前花了昂贵的代价,否则的话,顾国海不会把话说到这么透彻的地步。 顾国海也不是第一天在官场上混,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位置上,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既然市政法委书记对方志彪的公司做出了处罚决定,他的心里应该有数,方志彪的公司问题还是很严重的。在这种情况下,顾国海竟然还为了方志彪的事情,特意讲了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方志彪在他身上花了血本。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当初就该早点想个周全的计划对方志彪动手,一招致命,让他没有还手之机,现在有顾国海帮方志彪撑腰,方志彪又要昂起头来走路了,对于自己来说,则是在以后的发展中,又增添了一个障碍,要知道,经过了最近的一系列事件,方志彪的心里必定是恨透了自己,如果让方志彪重新获得机会,他又怎么能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张贵在顾国海的话里听出了味道,他的心里有些得意的想,黄一天今天算是遇到了克星了,方志彪现在有市委书记顾国海帮他撑腰,自己倒要看看黄一天到底要怎么跟方志彪斗下去。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再不推一把,把他们之间的火烧大,那么也就不是张贵了。 会议结束后,顾国海带着市里同来的一批人回市里,张贵则带着县委县政府的班子成员把顾国海等人一直等人送出县政府大门口后,看着一行人的车子走远。 顾国海这个领导走了,张贵转瞬又从小绵羊变成了大老虎,他转过身回头对跟子自己身后的一班人说,既然今天顾书记对普水的相关问题已经做出了一些指示,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请大家一起会会议室,咱们趁热打铁回去继续开个顾书记刚才讲话精神的落实会吧。 既然张贵已经这样吩咐了,不管大家的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总是要做好的,不管是不是情愿,大家又转身上楼,按照张贵的吩咐,重新回到会议室。坐在刚才顾国海坐的位置上,张贵把自己的水杯放在一侧,边喝水,边等着一班人马各自找到合适的位置重新坐好。 等到会议室里所有人全都坐定后,张贵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今天的几套班子成员都在,就看自己发威了,于是开始发言。张贵说,今天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在普水召开全市工业重大项目推进会,对我们普水县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光荣,对我们普水在这方方面的工作,提出了新的发展目标,而对于咱们普水县的干部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张贵说,按照顾书记提出的几点要求,我有一下几点想法,按照今天市委领导对普水县工业发展这块提出的新的发展目标,我们必须做好重大项目的建设和推进工作。 首先要是抓项目引进。加大招商引资力度,确定今年为“项目建设年”,把新型工业化建设和招商引资作为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重新编制了《尉犁县招商引资项目册》,为新型工业化项目推进工作打下坚实的组织保障。其次,抓好项目续建。对于扩大投资的项目要继续加大扶持和服务工作,确保这个已经投资和投产的项目不断阔达规模。最后,抓好项目开工。为了确保计划项目早日开工,要加大力度,强力推进。 说完上面一席话后,张贵看到大家根本没有人愿意听,都似乎要等着会议赶紧结束,于是就把话题引到今天他最想要说的重点问题,关于方志彪公司的问题解决重点上。 张贵说,按照全市重大项目推进会议和顾国海书记刚才对普水发展的要求,服务企业是政府部门的主要职责,一些曾经在本地经济发展中做出重大贡献的企业,在遇到一些困难的时候,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不是雪上加霜,而是雪中送炭。 张贵说到这里,拿一双眼睛瞄着黄一天和众人一眼,继续说,刚才会议上,顾书记关于服务企业发展的讲话精神,希望开发区能够在近期内尽快解决一些企业的相关工作,县委办和政府办也要及时通知相关部门,明天尽量拿出具体的措施,首先要解除对方志彪的公司账户冻结,一个企业没有了正常运转的资金,还谈什么做生意,再说,如果长期的下去,对一个地方的发展环境也很有影响,这一项工作一定要先落实到位。 张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象征性的端起杯子,重重的和桌面碰撞了一下,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类似于古代县官断案时,手持惊堂木的效果。只不过,张贵的这个“惊堂木”敲完后,底下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效果,自始至终,张贵始终是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没有任何人对他的讲话表示支持或者是反对。 这让张贵的心里感到相当的不爽,尤其是对县长赵正扬,按理说,自己的“惊堂木”敲完后,赵正扬作为县政府的县长,就该立即顺着自己的话音,说些肯定的话语,把这件事铁板钉钉,到时候,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管什么时候地方的一二把手联合,才是关键啊。 偏偏赵正扬坐在自己身边,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时的偶尔低头,偶尔抬头,偶尔端起水杯喝口水,或者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似乎那个漂浮的茶叶是什么宝贝,百看不厌,至于说张贵说的事情,好像此事跟他丝毫没有关系一样,张贵的心里不由暗骂,赵正扬这个狗日的,整天什么事情都不配合自己,现在他这个县长不主动开口说话,底下人哪里好开口呢。 以赵正扬的城府,自然是能猜到张贵说这番话的目的,上次的常委会上,黄一天极力推荐的周德东抢到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而张贵极力推荐的姚晓霞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张贵的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呢,这次正好借着顾国海过来说这么几句对题的话,他想要找黄一天的难堪,强迫黄一天接受自己做出的决定,说白了,就是想要利用这送上门的机会,大做文章,以报上次常委会上所受的屈辱。 赵正扬心里对张贵这样的人心里很不是瞧得起,也难怪当时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把这个张贵架空,如此的度量如何能够做大事,如此的睚眦必报怎能不给人抓住把柄,再说,和黄一天斗,那么能不能胜利,似乎从没过,当时副处级干部推荐的时候,张贵尽量推荐的张军,黄一天和王耀中就是不同意。 后来听说那个张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想采取什么动作,结果张军自己被王耀中给弄进去了,让张贵一段时间很**的没有面子,现在又是抓住一点东西就要做文章,简直就是**的不是个东西。 张贵看了看赵正扬,见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又把眼光转向底下一帮人,他知道,如果一直是他自己坐在这里自说自话,肯定是不合适的,于是张贵主动把话题抛给了黄一天。 张贵故意装出一副征询意见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书记,全县很多的企业都在开发区发展,所以顾书记提到的这件事情和开发区联系最大,你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什么看法吗? 黄一天本来不想搭理张贵,你张贵开会的时候,想要怎么发言,怎么当众表态是你的事情,可是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我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我具体安排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是想干涉,也没有那个能力,如果说相对方志彪的公司有什么照顾,那是你的事情。 何况,黄一天也不是傻瓜,也像赵正扬一样,想到了张贵说这番话明显有报复自己的意思。黄一天原本打算着,只要张贵不过份,自己也不会出声,毕竟两人表面上还有一份交情在,没想到张贵却不放过自己,直接逼着自己当着那么多常委的面,对这件事来表态。 黄一天的心里有点不高兴了,他感觉张贵这样的做法已经有点过了,既然四套班子领导都在这儿,张贵想利用自己树立威信,也**的看错人了,于是他不客气的回答张贵说,张书记,顾书记今天在会议上讲的话,有很多观点我是非常赞同的,他说的很有道理作为政府部门确实是应该做好企业的服务工作,这样也才能服务企业的发展。。 张贵的心里一喜,他暗想,黄一天今天还算是识相,没跟自己唱对台戏,能够顺着自己的话说,没想到黄一天话锋一转说,不过,争对方志彪公司的问题,目前仍旧在查处之中,根据现有的查处结果,对方志彪的公司做出账户冻结的决定是合乎法律规定的行为,至于说,账户什么时候解冻,这个问题,必须由参加查处方志彪公司的相关单位做出决定,有市里决定,而不是依照某个人的意志来决定的,正如顾书记所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方志彪的公司对开发区的经济贡献有多大,只要是做出了违犯法纪的事情,一律公平对待。 张贵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和自己唱对台戏吗,他冲着黄一天说了一句,黄书记,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无非是偷点税,干点转包之类的勾当,就这些问题就把人家往死里头逼,一个公司的成长有多么的不容易,可是想要搞垮一个公司速度却很快,我们当领导的为什么不能站在公司的角度多想想问题呢,方志彪的公司账户解冻了,至少他还有翻本的机会,还能做其他的合作项目,填补资金的不足,可是现在,你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这不是逼着方志彪的公司破产是什么? 张贵的话音刚落地,黄一天说,张书记,我不知道方志彪这个公司背后有什么背景,更不知道这个公司给了那个领导什么好处,但是几套班子的领导都在这儿,我作为领导干部,说句公正的话,对于方志彪公司如何处理,那是市里的意见,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 黄一天看着大家,继续说,张书记,如果你坚持自己的决定,强迫解冻方志彪公司的账户,是不是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全都由你张书记一人承担?方志彪的公司正在查处中,他公司的问题到底有多大,我们现在谁都没有底,如果张书记一定要开发区先行解冻方志彪在银行的账户的话,请张书记今天先把事后态度表示一下,出问题谁负责? 张贵听黄一天如此义正言辞的逼着自己表态,不由有些愣住了。他感觉黄一天的语气里有种威胁的味道,他的心里不由也打起了小鼓,从黄一天一副很有把握的表情看,难道他手里已经掌握了方志彪公司的一些违法证据,如果自己坚持要帮方志彪的公司这个忙的话,只怕自己在事后也要背上种种不太好的名声。 可是,自己话一出口,箭在弦上,难道就这样被黄一天逼的退回来,他想到刚才顾国海在会议上说过的话,顾国海的意思是很明显的,即便是方志彪的公司有些这样那样的错误,也不能把公司的发展前景给断送了,解冻方志彪公司的账户是政府这边要做的第一步。 既然顾国海已经说过这样的话,自己作为一个下属来说,做这件事只不过是在落实领导人讲话的精神而已,自己这样做,能出什么事情,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何况,现在并不能确定,天就一定会塌下来呢? 张贵这样一想,心里又感觉硬气了不少,他用不屑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方志彪的公司,县里几个相关部门已经查出了有一段时间,我相信该查的问题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如果问题严重的话,也该有结果报上来才对,既然现在没什么不好的结果汇报上来,我想这个公司的问题不会太严重。 黄一天见张贵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样,冷冷的说,张书记,方志彪的公司到底有没有问题?问题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你我说了都不算,这种事情要靠事实来说话是最有效的,现在所有的调查还没有出最终结论,如果只是凭借自我感觉来断定方志彪的公司没什么严重问题,我看,这也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做的事情,作为一个地方的领导,做事要依据证据,而不是个人的感觉,如果领导干部都是依靠感觉做事,我认为是有些不合适的。 黄一天的这句话已经表现出相当不把张贵的意见放在眼里,他话里话外全都是在指责张贵,明明就是利用这件事在跟自己做一时的意气之争,根本就没有考虑到现实情况。黄一天如此的强势,也就是在这些干部前面说出假如方志彪的公司出什么事情,张贵要担责任的。 张贵尽管心里恨不得当场对黄一天拍桌子,把狠话说出来,可是理智告诉他,如果这样做的话,等到方志彪的公司里真的出现了什么重大问题,黄一天就可以置身事外,而自己则要承担左右的责任。领导干部不怕不做事,就怕做错事,假如因此被人抓住把柄,不要说黄一天不会放过自己,那么赵正扬也不会放过自己。 张贵忍了忍,转脸问赵正扬,赵县长,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对这件事谈谈你的看法,现在黄书记的意见已经说出来了,你代表政府也谈谈你心里对这件事的看法吧? 赵正扬知道,张贵在这样状况面前,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无论自己怎么躲,他都会逼着自己表态,于是微微一笑说,张书记刚才说的话,我个人认为很有道理。黄书记刚才说的话,很符合开发区的实际情况,好像也很有道理,我对这件事的始末不是很了解,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总之两位书记说的话,我感觉都有各自的道理,至于如何处理,我同意会议的决定。 赵正扬啰啰嗦嗦说了半天,相当于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态度都没有,但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赵正扬在讲话里没有反对黄一天的谈话,这其实就是对张贵的观点变相的反对。 对于赵正扬来说,张贵和黄一天之间斗的你死我活,他才是最高兴的,最好黄一天能把张贵斗倒了,自己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过把一把手的瘾,眼下,以他的心态,只想做一个看客。 张贵对赵正扬的讲话相当的不满意,表面上却又不好表现出来,他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坐在底下的各常委和人大政协等领导,这次面子丢大了,于是在每个人的脸上搜寻着,想要从这些人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支持者的暗示,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会议上改变目前这种僵持的局面。 终于,他看到了正襟危坐的郝竹仁,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像其他的常委们一样,要不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和桌上的文件,要不玩弄手边的水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张贵发现,郝竹仁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是有些急切的。 张贵想到郝竹仁这个人现在对黄一天是有意见的,那么这个郝竹仁肯定有话要说,于是问郝竹仁,郝县长,你原本在开发区当主任,开发区那边的情况,你是比较熟悉的,对于方志彪的公司情况,相信你也不会陌生,针对这件事,请你谈谈你的看法吧? 郝竹仁其实早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发言的机会,自从因为胡长贵的事情跟黄一天结下了梁子,郝竹仁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打击报复黄一天的机会,今天见市委书记顾国海,县委书记张贵都谈到方志彪公司的处理问题,而黄一天却一直不肯退让,他在心里暗想,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就不信,有两个在普安市和普水县说话最有权威的领导发话,竟然会斗不过一个小小的普水县开发区主任黄一天。 眼看着其他参加会议的人,都对这件事选择了沉默的态度,说白了,还不就是怕得罪黄一天罢了,可是自己不怕,反正两人之间早已有了心结,又何必担心多增添今天的这一桩呢。郝竹仁这种时候,再次体现出他在政治上的不成熟,因为对黄一天的私愤,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明了自己支持张贵意见的态度。 郝竹仁说,张书记,方志彪的公司是开发区规模较大,诚信度较高的企业,对于这个企业的一些基本情况,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说句实在话,现在的很多法律条款都还不是太完善,很多公司都有些这样那样的问题,说白了,也就是想要钻法律的空子,往自己的腰包里躲赚点钱,这样的情况也比较普遍,我倒是认为方志彪的公司出现一些此类的问题是难以避免的,没有必要大惊小怪,我赞成今天会议上顾书记和张书记对此事的表态,服务企业是政府部门的重要职能,如果政府部门只管打压,不管其他,怎么会有大型的公司希望落户开发区呢,如此一来,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开发区还凭什么保持经济的快速增长,从以上几方面考虑,我支持张书记刚才做出的决定,对方志彪的公司银行账户进行解冻,让公司继续运着。 郝竹仁的一席话,令所有在座的领导都侧目把眼神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这个人政治上是如此的不成熟,不知道是如何到常委的位置上,特备是那些知道郝竹仁父亲的事情的人,心里都说真是**的老子不是东西,做了几年牢,儿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的为公司说话,肯定拿了公司不少的好处。 张贵听了郝竹仁的话,则显出心花怒放的模样,郝竹仁的话说完后,张贵赶紧趁势说,是啊,看来,郝县长对方志彪的公司还是比较了解的,既然这件事郝竹仁的意见比较明确,对事情的全盘掌握的比较好,我看这样吧,明天上午,就请郝县长牵头,召开正在对方志彪的公司做调查工作的相关部门的会议,把今天的会议精神认真落实一下,解除对方志彪公司账户的冻结,并同时处理好其他相关问题。 郝竹仁听了这话,不禁愣住了,他没想到张贵会把这个烂摊子甩到自己的头上,他求援的眼神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周大金,周大金却立即避开了他的眼神,再看赵正扬,赵正扬那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自己,郝竹仁只好无奈的点头说,好的,张书记,我会牵头落实这件事情的。 黄一天这个时候却插话了,黄一天说,张书记,如果方志彪的公司以后查出了什么大问题,县委、人大、政府、政协的领导都在这儿,我要问一句到时候是由你来负责,还是郝县长负责,这种话说出来,不是很中听,却涉及到现实问题,毕竟方志彪的公司是在我开发区的地盘上,咱们现在把话讲到明处,大家以后也就没什么好扯皮的地方。 张贵没想到黄一天会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黄一天这是在最后将他一军,逼着他把这件事可能承担的责任全都揽下来,逼着他做出最终的决定。提到责任,大家都会明智的往后退,张贵也不例外。这个时候谁也看不透黄一天的底牌,心里就没有底气。 张贵看了黄一天一眼,又看了一眼郝竹仁,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是谁负责具体工作,谁就要对最后的结果负责,如果有问题,还是有郝竹仁县长负责吧。 郝竹仁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他尽量的克制住自己,抿了抿嘴唇,没有插话。心里已经把张贵的几代都骂了一遍,狗日的,张贵,竟然把自己套进去。 黄一天严肃的表情说,张书记,今天当着普水几套班子的面,你既然已经安排郝竹仁县长来处理开发区里方志彪建筑公司的事情,我作为下属,无条件服从,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了,根据我了解的情况,方志彪的公司问题很多,接下来有些问题很有可能进入司法程序,在这种情况下,你坚持要执行先给方志彪的公司账户解冻的决定,我表明一下我的态度,以后上级相关部门追问具体查处情况的时候,我只能把今天会议的实际情况向领导直言汇报,是谁承担责任,到时候谁就要承担,对不起,下面的会议你们继续开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各位,先走一步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一群人一下子都被这突然发生的情节给惊呆了,尤其是张贵,脸色从红色转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紫色,赵正扬看得出来,张贵这是真的被气炸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静谧无声,好像稍稍有人肚子咕咚一声,立即被放大了无数倍,没有人敢笑,也没有人敢乱动,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张贵和赵正扬的脸色,以决定下一步到底是散会还是继续进行会议。 张贵沉默了半响,他此时连想要杀黄一天的心理都有了,黄一天今天的举动实在是让他感觉太难堪了,一个副书记,在县委书记面前,竟然如此嚣张,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最重要的是,黄一天给所有领导班子成员都带了一个非常差的头,本来,在常委中,自己的威信就不高,现在被黄一天这么一摔带,只怕自己的威信更是要受到很大影响了,张贵在心里暗暗决定,这件事一定不能轻饶了黄一天,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弄出普水,否则的话,就这么白白的放任他这么糟践自己作为领导的尊严,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岂不是白当了。 张贵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过来,他尽力的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尽量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刚才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面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如何在各项工作中,落实这次重大项目推荐会议的精神。 张贵的话里,似乎对黄一天刚才的意外举动并不是很在意,他尽量掩饰着自己内心对此事的严重反应,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坐在他身边的赵正扬一低头却发现,张贵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抖动的厉害,那种抖动证明着此刻张贵内心的波澜起伏。 张贵说完这句话,下面还是没人跟着说话,让张贵很难看,于是就提出几点要求,结束会议。会议结束后,郝竹仁跟在周大金的身后进了周大金的办公室。 周大金见郝竹仁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等到一进门,就没好气的说,郝县长,你那么能干,你跟在我的身后干什么?你把张贵的马屁拍好就行了,你还在乎我对你的建议吗?真是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张贵和黄一天斗的好好的,你又瞎掺合什么劲?你难道没听黄一天今天在会议上说的很清楚吗,假如方志彪的公司接下面查出问题,到时候捅到市里,那么是谁宣布解除冻结账户的,谁就得为这事承担责任,张贵在那里犹豫了半天,都不敢搭腔,你倒好,这么多的常委坐在那里,就你是英雄,就你最大胆,敢出头去承担责任,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当时是怎么想的。 郝竹仁就说,我也不知道张贵狗日的这样的安排,再说,张贵那么做也就是落实会议精神。 周大金说,就算这件事顾国海说了几句表态的话,偏向于方志彪,可是对于方志彪公司的处理意见,可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亲自宣布的,顾国海的级别再高,人家政法委书记可是按照法律办事,你以为这件事,你揽到手里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我看你呀--------。 周大金一副说不下去的表情,郝竹仁被周大金劈头这么一教训,心里也有点发慌。他辩解说,周大哥,我**的也没有想到张贵这个狗日的会这么玩,我当时只是想在旁边煽风点火,让黄一天更加的难堪,就算是达到我的目的了,我哪里想到张贵会把这烫手的山芋推到我的手里,现在他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过了,让我来负责这件事,我就算是不愿意接,又有什么好办法往外推呢? 周大金见郝竹仁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由叹息了一声说,郝竹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张贵因为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事情跟黄一天结下了心结,他这是在找机会打击黄一天呢,张贵一直在往赵正扬看,就是想要赵正扬表态,可赵正扬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才说出了两面都不得罪的话,坐上观虎斗,总比亲自上战场的胜算要大的多,所谓渔翁得利的故事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连跟赵正扬都不愿意掺合的事情,你倒是积极主动的发言了,你小子有什么本事,敢帮着张贵来对付黄一天,你难道没尝过黄一天的苦头。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有些不服气的说,其实,方志彪的公司已经被查处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有大问题的话,估计早就有消息传过来了,现在既然什么消息都没有,说明根本就问题不大,我估计黄一天在会议上说那些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吓唬张贵,让张贵不要做出跟他意见相左的决定。 周大金听了郝竹仁的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郝竹仁,郝县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不仔细想想,在中国共产党这种体制下,一个企业想要和政府机关斗,你认为方志彪能有胜算吗?国情决定一切,这次解冻看是对方志彪有好处,其实,下面黄一天肯定会更加的注意方式,再来一次风暴,估计方志彪的公司也就会关门了。 周大金继续说,再说了,方志彪的公司实力究竟怎么样,你还不是最清楚的吗?如果没有马魁梧和你们开发区的领导前几年照顾着,他的公司能壮大的你们快吗,我早看出来了,方志彪这个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只要背后的靠山没了,他那个公司迟早会倒闭的。 郝竹仁说,周县长,那也不见得,方志彪有马魁梧等人做后台,凭什么斗不过黄一天呢?要知道中国的国情那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马魁梧比黄一天官大,现在顾国海书记也顺着讲话,难道黄一天敢和顾国海斗? 周大金说,黄一天是不会和顾国海斗,但是和张贵斗,和你斗,你认为他有多大的胜算,张贵和黄一天也都过几次,你看他几次赢过,黄一天和马魁梧斗,又是那次失败过。 郝竹仁不再说话,是啊,假如黄一天要和自己都,那么开发区的很多事上次纪委去查方占成离任审计,估计肯定会查出一些问题。 周大金继续说,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你总该知道吧,如果方志彪和黄一天斗上了,你认为黄一天还会让在开发区有发展空间吗,只要开发区这块宝地不让方志彪沾手了,他公司的业务立即要损失一大半,一个商人没有了得到项目的机会,就失去了做生意的本源,再加上,他一直跟黄一天斗着,黄一天这个人的个性,你还不了解吗,就凭方志彪那点智商,他能斗得过黄一天吗?估计,黄一天不会花多长时间,就能把方志彪连同他那个已经有些衰败之象的建筑公司赶出开发区甚至是普水县的市场。 郝竹仁觉的,周大金分析的很有道理,方志彪这个人,的确有几分土财主的味道,张口闭口全都是钱,现在要跟黄一天斗,黄一天的各方面谋略不知道要强他多少倍,方志彪跟黄一天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郝竹仁这才看清了眼下的形势,对自己是大大不利的,他有些着急的问周大金,周大哥,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个包袱也被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接下来,我到底现在该怎么办呢?如果以后方志彪的公司真的被弄出什么问题来,那么我就很被动了。 周大金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郝竹仁,我看这样吧,你要是肯听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郝竹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周大哥,我当然听你的话,都这个时候了,我不听你的又听谁的呢? 周大金伸手拍了拍郝竹仁的肩膀说,唯今之计,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躲避也是一种战斗的方法。 郝竹仁有些不明白的睁大了两只眼睛问周大金,周大哥,你想要我离开,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有机会离开呢?张贵根本就不可能同意我请假啊? 周大金说,郝竹仁,你怎么就非要我把话说透彻呢,既然你明知道张贵不可能批准你的假期,你可以去找赵正扬啊,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瓜,难道他还能见死不救。 郝竹仁说,周大哥,就算赵县长同意我请假了,那么方志彪公司的事情不是没人出面处理了,到时候张贵再把责任算到赵正扬县长的头上,我岂不是有些对不起人家。 周大金说,见过死心眼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拐弯的,这常委那么多人,你要是不管这件事,赵正扬也好,张贵也好,他们必定会找别人来落实处理这件事,等到有人接手的时候,你这边不是就正好能摆脱这件事了。再说,赵正扬那么聪明的人,你认为他会接手吗。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感觉他说的主意确实还不错,于是让周大金陪他去一趟赵正扬的办公室,把这件事做个了断。周大金拗不过郝竹仁的死缠难打,最终还是同意,陪着他去找赵正扬。 自从上次,被赵正扬戏耍后,周大金现在不管在什么地方碰到赵正扬,都从不主动跟他说话,除非是工作上的事情,是一定要向他汇报的,其他时间,他一律对赵正扬敬而远之。 两人进入赵正扬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钱卫国也在里面,几人相互打了声招呼,各自找位置坐下来。赵正扬一看到郝竹仁这个时候进来,立即就猜到了郝竹仁来找自己的目的,郝竹仁一定是出了会议后后,开始醒悟过来,后悔在黄一天和张贵之间的争斗上,插了一杠子,现在想要过来想办法往后退,只不过这样的事情,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难度的确是太大了。 都是普水有头有脸的人,很对时候明知道做错了,也要接受。 郝竹仁不开口,赵正扬也不主动讲话,赵正扬的办公室里几秒钟之前,大家还在客套的说些场面话,转眼之间,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语,赵正扬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钱卫国看了周大金一眼说,周县长,你们找赵县长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汇报?我呆在这里是不是有些防碍你们谈工作了吧?要不,我先走,等你们跟赵县长谈完了,我再过来。 钱卫国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装出一副拿东西要离开的样子,周大金赶紧也随着站起来说,钱部长,不用走,咱们都不是外人,说什么都是不必如此避讳的。 钱卫国看了看周大金,又看了看郝竹仁,又一**在沙发上重新坐定,张开嘴笑着说,周县长,这句话说出啦,让我走了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坐下来了。 周大金对郝竹仁说,郝县长,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赵县长汇报,赵县长的工作时间那么紧张,难道还为了你的事情,等上一下午吗? 郝竹仁一副醒悟过来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赵正扬的办公桌边说,赵县长,我刚才在办公室,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我的老岳父老毛病又犯了,这次还比较严重,家里人的意思是送到省城却给专家看看,我想着,老人家的年纪也大了,说不定说走就走了,一定要认真重视,让我老婆一个女人去安排这件事,我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想向赵县长请几天假,把岳父的事情,安排妥当,我就回来。 赵正扬听郝竹仁编了半天的谎话,并不点破,只是皱着眉头说,郝县长,你家里发生了特殊事情,想要请假离开几天,县政府这边,我说了就算,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今天的会议刚开过,你在会议上又接受了张书记委派给你的新任务,这个时间段走,只怕张书记那一关,你可能不好过啊。 赵正扬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他是绝对不能担上一个把郝竹仁放走的罪名,否则的话,张贵岂不是要把这笔账算到自己的头上,这样亏本的买卖,他赵正扬是绝对不会做的。 郝竹仁当着赵正扬的面,倒也实话实说,提到张贵,郝竹仁就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赵县长,你是明白人,我今天算是掉到张贵设好的套子里去了,周县长跟我说了,方志彪公司的事情,不管有事没事,都不适合掺合,否则的话,只怕到最后,巴结上这位市领导,得罪了那位市领导,受苦的还是自己,真到了那份上,哪个领导会有良心站出来帮你说话呢,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背个处分在身上。 赵正扬听完郝竹仁的话后,心里不由暗暗发笑,就郝竹仁这点浅浅的小心机,还想跟黄一天斗,他这是拿鸡蛋碰石头,还敢在那么多的领导前面帮助张贵说话,也不看自己的斤两。 郝竹仁见自己一番话讲完后,赵正扬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心里不由有些发急。郝竹仁说,赵县长,这次的事情,我真是被张贵给套进去的,无论如何,你要帮我一把。 赵正扬伸手挠了挠脑袋上的头发,有些为难的说,郝县长,你现在也是普水县的副县长,作为领导,说话一言九鼎是最基本的,今天当着那么多常委、政府班子、人大班子、政协班子的面,你已经明确表过态了,只怕,这个时候再想打退堂鼓是有些迟了。 郝竹仁一听赵正扬说这样的话,一下子又有些慌了,他转身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这可怎么办呢?出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让我负责这件事,不是逼我往火坑里跳吗?不行,这件事既然赵县长觉的为难,我直接去找对张贵,我必须跟张贵讲清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赖到我的手上。 郝竹仁说着,转身想要往外走,被周大金一把拦住了,他有些没好气的说,郝县长,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明白吗?就算你去找张贵,也是无济于事,张贵自己好不容易从这个套子里出来,他能同意把你换出来,把自己再塞进去吗? 郝竹仁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两手一摊说,这下可是麻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就这么坐等着背个处分在身上吗?这**是什么世道,张贵根本就**的是小人。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钱卫国笑着说,郝县长,其实这件事处理起来也很简单,你要是真不想理这茬事情,我给你出个主意,不知道郝县长是否原因听。 郝竹仁如获救命稻草,赶紧上前握住钱卫国的手说,钱部长,什么主意,你赶紧说来听听。 钱卫国一脸神秘的说,我的主意就一句话,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能走就赶紧走。 郝竹仁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钱部长,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请假先走,来一个先斩后奏。 钱卫国点点头。 郝竹仁有些为难的说,这样一来,只怕张书记心里从此对我有看法,以后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钱卫国笑着说,我看你小子真是有些糊涂了,你照我说的,明天先了离开,张贵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就回答说是陪岳父看病,人在外地。 郝竹仁说,张贵要是勒令我立即回来,我怎么办? 钱卫国说,你是选择得罪张贵还是选择背个处分在身上,这就要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啰,任何时候做任何事,都是一个选择题,就看你选择如何去做。 郝竹仁听了钱卫国的话,下了决心一样,重重的点头说,钱不脏,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现在回家就出发,狗日的,不能让张贵这个家伙套进去。 郝竹仁说完,就给赵正扬请了假。 从赵正扬的办公室出来,郝竹仁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告诉司机明天早一点出差的事情。到了家里,和老婆说起来单位的事情,说要带着老婆一起出去的事情。 老婆就说,大人都走了,孩子谁送上学? 郝竹仁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赶紧告诉你的父亲,最近到了那去休闲,不要回来,等到自己的电话再回来。郝竹仁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让老婆岳父都要外出,很**的生气。 不管怎么说,郝竹仁还是按照钱卫国的指示,第二天很早就带着老婆到外面游玩去了。 黄一天从会场回到开发区后,憋着一肚子的气,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静坐了半小时,才感觉好不容易心情变好些。黄一天没想到张贵会这么没脑子,就因为上次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竞争失败,竟然利用方志彪的事情来对付自己,可见此人的心胸竟然是如此狭窄,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大事。 黄一天不想为了这点事情,让自己不开心,影响手里的工作,开发区这边的各项工作都刚刚走上自己预想的轨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让所有的预想全都变成现实,而这一切都需要自己付出时间和精力来应付。 他感觉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赵晨阳副主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当一个人心里有情绪的时候,很快的投入工作状态,也是一种很好的调节情绪办法。 赵晨阳一进来,黄一天随便的招呼他坐下后,就问他,关于开发区西南片区的两个厂房建设工程,现在有几家建筑公司来投标,和招投标办公室联系好了吗,什么时候开标? 赵晨阳回答说,永成建筑老板的洪义宗是头一个来投标的,其他还有几个公司也报了名,不过实力跟洪义宗的公司比较起来,稍稍有些差距,不过这次那个李峰的公司实力似乎也很强,另外,因为方志彪的公司账户被查封,他的公司又正在接受一些调查行为,所以暂时没有让他报名,当时答应说如果在开标之前公司调查结束,可以参与。 〔31〕改变 (31)改变 自从赵晨阳知道自己上次被人暗算的幕后主使是方志彪公司的李元奇后,傻子都会知道真实的背后操作者一定是方志彪,李元奇不过是替罪羊罢了。《纯文字首发》赵晨阳的心里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方志彪为了这件事付出代价,尽管现在方志彪公司那位具体策划此事的副总已经被公安机关逮捕,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方志彪这个最大的幕后主谋却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得到什么惩罚,现在依旧在外面逍遥自在。 这对赵晨阳来时是不能允许的,既然法律不能给他一个很好的教训,就让自己亲自来好好的教训他。这次投标,尽管方志彪提前派人到赵晨阳的家里送了一些不菲的礼物,想要请赵晨阳网开一面,赵晨阳却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东西都上缴了,并明确登记在册,是方志彪让人送来的东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赵晨阳这样的结果让方志彪很是尴尬,赵晨阳就是就是要让方志彪尝尝,做坏事后遭到报应的滋味,对于方志彪的报复,在赵晨阳这方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自己就是要想办法把方志彪这个人弄垮,所以赵晨阳让自己的妻弟一直还在寻找方青青的表哥和疤眼两人,只要找到,很多事情就可以浮出水面,那个时候方志彪谁都保不住。 赵晨阳听到黄一天说只要方志彪的公司被调查结束,就可以参与招投标,心里想不透,于是问,黄书记,如果让这个方志彪的公司参与,那么很多时候对我们很不利啊,这个人不管中标不中标,都会被人说出很多。 黄一天想了想,赵晨阳说的很多道理,于是对赵晨阳交代说,赵主任,你把开标的时间稍稍往后压几天,和永城建筑公司的老总洪义宗联系一下,问问他上次请他帮忙操作的事情,有什么结果没有,在永成公司那边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暂时先不忙着开标。 赵晨阳明白黄一天话里意思,他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上次我跟洪义宗老板见面的时候,询问过这件事情,他当时很有把握的对我说,他派的人已经开始动作了,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定可以知道方志彪公司承建的所有项目中,在哪个细节上有质量问题,如何让这些问题扩大。 黄一天对赵晨阳说,赵主任,不管这个洪义宗的嘴上是怎么承诺的,对于我们来说,做人事情想要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没有铁证,说什么都是废话,到时候反而会很被动,如果那样,估计你我都不要干了,等着被人指责吧。 赵晨阳知道黄一天说的不是危言耸听,点头说,黄书记,这一点,我心里也清楚,不过我认为洪义宗的公司最近一直在盯着咱们开发区这边的项目,这种时候,他应该不敢跟咱们耍什么心眼。 黄一天看了赵晨阳一眼,心想,唉,如果凭着内心的猜测就对某件事做出判断,那也太幼稚了。黄一天不想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免得影响了他和赵晨阳之间好不容易经过这么多的事件后磨砺出来的信任感。 黄一天于是吩咐赵晨阳说,洪义宗那边的事情,你要抓紧时间催一下,告诉他一定要加快速度,同时还要拿到让方志彪无法抵赖的铁证才行,否则的话,咱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另外,如果方志彪的公司能把转包的罚金交齐了,咱们就允许他参与西南地区两个工程的招标。 赵晨阳的脸色立即变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黄一天,黄书记,咱们开发区这边不是已经对方志彪的公司采取了不信任的态度,怎么又要同意他的公司参加竞标呢? 黄一天看着赵晨阳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赵主任,你的年纪比较轻,有些事情不能只看当前,我知道,上次的你被人袭击的事情,尽管方志彪手下的副总一个人扛下来了,方志彪整天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到处晃悠,让你的心里多少有些想法,不过,我可以把实话告诉你,想要对付方志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继续说,就在上午,市委顾书记到普水来召开了重大项目推进会议精神,在会议上,亲口提到了关于地方政府服务企业的事情,并强调政府的职能是服务企业,而不是打压企业,这句话说的这么清楚,难道你我还不明白顾书记话里的意思吗,顾书记毕竟是市委书记,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事随便张嘴就说出来的,必定是方志彪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才换来了顾书记这样的态度。 赵晨阳很不信的看着黄一天,这个顾国海也太**的不是东西了,这样的事情也敢参与,如果有了这个人的参与,那么对付方志彪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黄一天说,更让人生气的是,咱们的张贵书记为了贯彻顾书记今天的会议精神,刚才已经在县委常委、政府、人大、政协等领导参与的会议上做出了对方志彪的公司中断调查,解冻账户等决定。 黄一天说,我们姑且不管张贵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既然张贵已经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把话给说出来了,这件事必定是要执行的,我们作为下属也是无话可说,但是,我们的心里必须按照我们自己的要求来处理这件事,现在,为了综合各方面的情况考虑,我们对方志彪的公司参与竞标的态度就是只要他把罚金交清了,我们就让他的公司参与工程的招标,总之,我们不能明确表态不准方志彪的公司掺合开发区这边的项目竞标。 赵晨阳听黄一天说了半天,知道事情现在很复杂,于是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黄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洪义宗那边的结果出来后,能证明方志彪以前的所有工程都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呢?难道咱们还允许方志彪的公司参与新项目的竞标吗? 黄一天说,这和招投标是两码的事情,不要混为一谈,再说,现在没见到任何证据之前,说这个还有些言之过早,如果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是故意为难,所以做任何事情要想的长远一些,才能不被动。 赵晨阳叹了口气说,黄书记,我知道很多事情是要有正确的心态来看到,可是要是方志彪的二公司真的竞标成功的话,只怕到时候就更加难以管理了,那么开发区的局面就更加的复杂。 黄一天见赵晨阳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心里暗暗有些着急,可是碍于面子,他有不好发作起来,只能稍稍提示说,赵主任,方志彪的公司有资格参加竞标,那就要让人家参与,但是参加的单位有很多,所以任何单位都不一定能中标,这企业到最后哪家公司能中标胜出,说白了,还不是控制在咱们手里吗,再说了,只要洪义宗那边的证据一出来,能证明方志彪公司所承建的工程都有问题的话,我们把风声一放出去,稍稍动点手脚,方志彪的公司能不倒闭就算是不错的了,哪还有什么实力过来竞什么标呢。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解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还是黄书记想的远,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看着赵晨阳憨憨的笑容,黄一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几何时,自己初入官场,其实比现在的赵晨阳更加实诚,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哪里会转那么的弯弯道想问题呢,这才不到十年的时间,自己却已经俨然一副久经沙场的老将风度了,是什么让自己变成现在的模样呢? 官场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两人谈完了关于项目竞标的事情后,赵晨阳又简单的汇报了,关于上次自己跟黄一天说过的有两个招商经验丰富的朋友,到开发区招商来的事情。 赵晨阳说,自己已经问过了两人的意见,两人都表示有兴趣到开发区来发展,问黄一天是不是要找时间见一面,还是直接开始让人事上的工作人员开始走程序。 黄一天看了赵晨阳一眼,尽管他对赵晨阳说的后半句话,心里稍稍有些感觉,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现在的赵晨阳对自己还是比较忠心的,不管他当着自己的面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都不会是故意想要让自己不爽。这就是一个人在官场的修为,不是短时间能够达到的。 黄一天说,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成立是一件大事,招商局人员的配置关乎以后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的成果,说白了关系到开发区的发展,所以对于招商这块的引进人才,我是一定要亲自把关的。 赵晨阳见黄一天如此看重此事,赶紧说,那好吧,哪天你有空,我通知他们俩人过来,跟你见面。 黄一天说,行,我会让办公室的人通知你安排好见面时间,你跟你的朋友说,如果他们的确是能力很好的话,我们开发区这边一定特事特办,立即走程序,帮他们办理各种手续。如果不是很优秀,我们也不会要。对于咱们来说,也是巴不得招商这块的人员能尽快到位的,只要等到规划研讨会议一结束,新的规划批下来,咱们开发区就可以大步建设,大步招商了。 赵晨阳看着黄一天满脸期待的神情,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放心,我推荐的人才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是黄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只要是黄书记吩咐我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 黄一天点点头,笑着说,赵主任,咱们俩兄弟之间,哪里还需要说这些呢,大家不过都是为了帮助开发区的发展,进来把开发区的经济盖上去,把普水的经济搞上去。 赵晨阳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感动,黄一天原本不必对自己这么友善,毕竟黄一天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说话做事如此到位,他真是对这位黄书记心服口服,满心的崇敬。 张贵在几套班子会议上决定对方志彪公司终止调查等事情会议一结束,早就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方志彪,说,方老板,张贵书记这次为你的公司出面了,看来以后的发展空间跟到了。 方志彪听到消息后,高兴的几乎哭起来,如果这个时候就终止了对公司的调查,那么公司即使经济上损失一点,只要能把在手的工程都建好,元气很快就恢复过来,张贵的决定对自己来说,真是及时雨啊。要是再不对公司终止调查,估计**的很多工程就无法做下去了,那就要倒闭了。 那一夜,方志彪简直高兴的几乎一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就到了班上等着好的消息,一直等到下午也没有听说账户解冻的消息,他实在是有些急不可耐,于是就给郝竹仁打了电话,他虽然不能确定郝竹仁正是张贵安排处理此事的领导,但是郝竹仁毕竟收过自己不少好处,他又是常委,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 郝竹仁一看到方志彪的手机号码出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心里就有些烦躁,方志彪的手机号除了前面几个统一的数字,后头全是8,那么多的8排成一列横队,不停的在郝竹仁的手机屏幕上跳动,让他感到心烦,他本想当做没听见也就算了,又担心,方志彪会一直这样不停的拨打他的电话,只好在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不情愿的按下了接听键。 方志彪的声音里有种装出来的谄媚,他先是客套的跟郝竹仁说了几句问候的话,郝竹仁却不想跟他太罗嗦,主动对方志彪说,方总,我现在人在外地,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事的话,请长话短说。 方志彪鼻子差点没有被气歪,以前的郝竹仁对自己可不是这副态度,尤其是看到自己手里拿着信封或者是拎着礼物的时候,要是时间长了,没有亲自到郝竹仁的办公室后给他送点好处,他还会假惺惺的主动打电话联系,一口一个兄弟的称呼自己,现在,看着自己成了落水狗,脸色立即就变了。 尽管心里有气,毕竟现在是求人办事的时候,方志彪不敢多说什么,问郝竹仁,郝县长,听说昨晚张书记开会,做出决定对公司的账户立即解冻,终止调查的事情,自己就是想要问问,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啊。 郝竹仁心里说,这件事张贵要我牵头负责,老子现在在外面,当然无法执行,再说,老子能这么**,被张贵那个龟孙子利用吗,于是就说,昨晚是开会研究过这事情,确实是这样研究的,我现在人在外地,所以具体情况,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你可以直接问问张书记或者别的有可能了解情况的人,我反正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回到普水,你要是愿意等的话,就等我回去帮你打听一下再说吧。 方志彪挂断郝竹仁的电话后,心里骂了郝竹仁一千遍白眼狼后,又有些发愁,这个时候,到底找谁打听消息好呢,难不成真的要等郝竹仁两天后回来再打听吗,要是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时间,工地上耽误的工期可能又要受到更大的影响了。 犹豫了半天,方志彪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叔叔方占成,问方占成是什么建议,这个叔叔虽然现在不在开发区,但是官场多年,还是了解官场的很多规矩的。 方占成自从无所事事后,整天很少上班,等于是等待退休的二线干部,40多数的人,到了这个地步心里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自己没有大的后台,唯一值得欣慰的那就是这几年在开发区有谁老了不少,够自己和孩子一辈人用的了。 有了这样的经济基础,方占成也就慢慢的接受了现状,因为在普水能够改变黄一天的决定的人还是少的,至于说自己以前拉上的郝竹仁等靠山,根本都是纸老虎,很多时候自己都保不住,更没有能力来保住他方占成。 方占成现在听了方志彪的话,想了很久,摸不透张贵这样做的目的,难道张贵要和黄一天拉看脸面斗,似乎没有道理,于是说,既然张贵书记已经在会议上当众表态过,这件事估计问题不大,至于时间问题,我看你还是直接问张贵比较合适,毕竟,谁知道他这个兔崽子到底是不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呢,他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难道不是为了得到点好处?我看,说不定就是他先把风声放出来,在背地里暂时让手下人歇着,估计这个时候,他正在等着看你的表现呢,。如果表现好,那么就真的能够达到你要的目的。 方志彪经叔叔方占成这么一点拨,恍然大悟起来,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张贵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难道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吗,自己一个生意人,除了钱比一般人多些,其他方面,哪有有什么是张贵感兴趣的呢。再说,以前自己跟着马魁梧,也从没有把张贵这个人放在眼里,现在马魁梧走了,普水张贵是一把手了,要想在普水发展,很需要张贵的关照,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进入张贵的圈子。 方志彪跟叔叔方占成商议了一下,准备了一份重礼亲自去找一趟张贵。到了张贵的办公室里,张贵正在和下面的人谈话,下面的人看到方志彪进来就主动停止谈话,说,张书记,你先接到客人,我过一会儿在过来。 方志彪看着张贵,满脸堆笑的坐在张贵前面,说,张书记,好,今天过来拜访领导,有点事情要麻烦张书记,一些事情因为比较敏感,所以只能拜访普水的一把手,否则,别人出面也很那解决问题。 方志彪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卡,放在张贵的办公桌一角,张贵看到方志彪来找自己,心里自然明白方志彪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现在见方志彪从身上把一张卡掏出来,知道这里面不会少于5万元,心里不由开始掂量着,这笔钱,到底自己能不能收? 张贵现在感觉很被动,好不容易找了个傻帽郝竹仁把处理方志彪公司的事情给顶了下来,没想到,一转脸的功夫,郝竹仁就反应过来,今天一早打电话询问此事的时候,狗日的郝竹仁竟然以家中老岳父生病为理由,推脱自己在外地暂时没法回来,问张书记能不能把手里的工作移交给别人。 张贵心想,这个时候,你给我掉链子了,起初接手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越是想要躲,我越是非要你把这事情给我扛下来,未必我自己要为了这件事亲自去冲锋上阵,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不是没有任何退路。可是,郝竹仁现在明摆着跟他玩金蝉脱壳,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会议上,自己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了决定,这件事要是不执行的话,自己作为县委书记的说话权威就会受到挑战,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无论如何都要执行下去,骑虎难下的时间相信不会太长,郝竹仁难道还能请长假不成,除非他是想办法调走了,否则的话,这事情还是他手里的事情,他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张贵想到这里,心里渐渐拿定了主意,对方志彪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既然自己已经送给了方志彪这么大的人情,从他的手里拿点好处也是应该的,不过,表面功夫却一定要做足了。 方志彪在张贵的面前,不停的说着好话,一会儿感谢张书记明察秋毫,还自己公司一个公道,一会儿又说张贵是为人民办实事的父母官,工作处处为人民群众的利益着想。 张贵听他说这些话听多了,心里感觉有些起腻,他知道,只要自己今天不明确表态,方志彪此类言不由衷的话,会一直当着自己的面这么编排下去。张贵伸手做出了一个阻止方志彪说话的手势后,对方志彪说,方总,你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既然县委这边已经开会做出了决定,一定会坚决执行的,现在郝竹仁郝县长加家里遇上了特殊事情,可能这件事要缓和一阵子,你先回去等消息再说吧,当时研究的时候是郝县长负责的。 这句话说的方志彪心里有些没底了,他就是因为在家里等消息的时候,等的实在是心烦意乱,所以才会跑到张贵这里来要个准信的,现在张贵又撵他回去等消息,他立即摆出一张苦瓜脸说,张书记,你也知道,我们建筑公司跟别的行当不一样,耽误一天的工期,那是要赔钱给人家的,你说让我回去等,我照您的话执行就是了,不过,我跟张书记说句实话,我们公司的规模比较大,在外头承建的项目也比较多,拖一天就损失惨重,这阵子,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多了,造成的损失也不小,既然张书记肯帮忙我们公司度过难关,还请张书记好人做到的,至少,公司在银行的账户是要先解冻的,否则的话,这个月再不给工人发工资,那帮建筑工人都跑光了,我的那些项目可就麻烦大了。 张贵听方志彪说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他沉默了一会,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张贵说,本来,这项工作是郝县长手里的事情,现在他临时有事,也是意外情况,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再等几天,要是郝县长实在没有时间的话,我再请别人处理你公司的这件事,怎么样? 方志彪见张贵已经把原本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执行决定,现在改成了几天后,总算是有了盼头,于是只好点头说,行,那我可就回去等张书记的消息了,感谢张书记,有时间请张书记到公司去指导工作。 方志彪走后,张贵立即麻利的拿起方志彪放在自己桌上的卡,他心里暗想,这个方志彪事情没办就出血,要是办成了,不知道又会上贡多少呢?看来自己这一步走的是对了,只要方志彪进入自己的圈子,那么以后所谓的**也有经济基础了,要想做官,没有商人在后面支持,那是不现实的。 张贵晚上跟姚晓霞见面的时候,顺手把方志彪今天给的卡交给了姚晓霞,自从上次答应帮姚晓霞竞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没有成功后,张贵对姚晓霞心里总是有些歉意,稍稍有空的时候,他就会补偿点什么给姚晓霞。今天正好方志彪送上门的卡,他赶紧又讨好似的,全都交到了姚晓霞的手里。 姚晓霞眨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问张贵,张书记,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无缘无故的送自己这卡,再说自己现在缺的也不是钱。 张贵本来不想说,毕竟收受商人的贿赂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经不住姚晓霞软磨硬泡,他还是把实话给秃噜了出来,说方志彪今天到自己办公室求帮助看,所以就送了这张卡。 姚晓霞一听是方志彪送上门,立即把卡重新塞回到张贵的手里说,张书记,你可真是够胆大的,方志彪这种货色人东西,你也敢要? 张贵有些奇怪的问,姚晓霞,我为什么不敢要,我帮了他公司这么大的忙,他送点给我也是应该的,按劳取酬嘛,否则,我要是不发话,他的公司能够想尽快摆脱麻烦,那是不可能的。 姚晓霞皱着眉头,用手指点了一下张贵的额头说,张书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方志彪的公司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还敢拿方志彪的好处,我看,你这是想要引火烧身是吧? 张贵有些疑惑的说,姚晓霞,有那么严重吗?方志彪公司的事情,上头有顾国海托着,底下有我照顾着,相信很快就处理结束,走上正轨,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姚晓霞没好气的说,我跟你之间的关系,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实话不好听,却中用,方志彪的公司,不消说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过问了,就是黄一天那一关也不好过,方志彪跟黄一天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你以为黄一天会就这么放过他,还谈什么公司走上正轨,即便是走上了正轨又能怎么样,你认为方志彪那种货色,没有得力的人罩着,他的公司还能像以前一样辉煌吗? 张贵见姚晓霞提到黄一天,心有同感的说,你说的对,黄一天这小子的确对这件事的处理很有意见,昨天开会的时候,当场就给了我难堪,竟然提前退场了,他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迟早要收拾他的。 姚晓霞说,拉倒吧,你要是真想找机会收拾黄一天,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再说,不要再给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你赶紧把这笔钱的事情处理好,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别占方志彪一丝一毫的便宜,省得到时候黏上身甩不掉,到时候有你难受的时候,即使想占方志彪公司的好处,也不是这样的方式,要采取让别人找不出漏洞的方式。 张贵见姚晓霞的主意坚决,心里也有些动摇,他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把这钱交到廉政账户好了,只是可惜了这钱,原本是我想要送给你买件好衣服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上前搂住张贵的脖颈说,张书记,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现在也不差你拿点钱,方志彪的公司现在就是块臭豆腐,你就算是走在边上,都会沾点臭气,就别伸手了,我这么劝你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能理解我的心意就好。 张贵被姚晓霞这么贴身的往脖子上一吊,姚晓霞胸前的两件软绵绵直接抵在胸口摩挲着,男人的本能不由被挑逗起来。张贵顺手把姚晓霞紧紧的揽在怀里说,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里对我是不可能有任何恶意的,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呢,如果不是上次河流乡------。 张贵的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姚晓霞柔软的双唇紧紧的贴上了,姚晓霞边亲吻张贵的脸颊,边说,张书记,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大家好才是真的后。 既然女人如此主动,张贵自然要表现的更积极些,两人相互搂抱着,一步步退到了卧室里,张贵的呼吸有了一丝粗重,全身的**也彻底燃烧了起来。张贵一把拦腰把姚晓霞抱起。温香软玉入怀,不由的一阵心神摇曳。加快了脚步,边走边褪去了怀里伊人的衣服。 地板上,不由的一片狼藉。姚晓霞的衣服早已经被扔在了地上,包裹住圣女峰上的那件蕾丝内衣此刻也已经被张贵丢在了地上。张贵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点燃了,就像一个热气球感觉自己轻飘飘正腾空而起。 松软的床上,姚晓霞一双眼睛早已迷茫。傲人的圣女峰已经坦露在男人的面前,中间的那一片红晕甚是迷人。张贵很快就把自己的嘴凑到了那一团柔软之上,女人叮咛一声,全身一阵颤抖起来。 姚晓霞的小腹甚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莫张贵的手在上面游走良久,此刻终于慢慢的向佳人的小内内里面伸去。 姚晓霞在男人的抚摸中,呻吟不断,胸前的那一团柔软早已被张贵吮吸的挺拔起来。当感觉到男人的手正在触及到自己的圣地,不由的忽然张开了紧闭的眼睛,看了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张贵。 桃花源里早已湿润一片,潺潺的水流把张贵的双手都打湿了。张贵慢慢温柔的抚摸了一会,看见佳人秘密巢穴,一时再也忍不住,很快就随之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张贵俯下身去掰开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家伙对准隐私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去很顺利,里面的水很多。 张贵慢慢放下她抬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运动。感到抽查的瞬间感觉特别的好,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她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 运动更猛烈了。 想换个姿势,于是对身下的女人说,趴下,从后面进去。女人看了他一眼,扭动身体到了边上,趴在了床边,张贵站在床下,搂住女人的腰使劲**进去。 手不停的揉她的**和**敏感区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过于刺激,女人的呻吟声大了,声调也变了,很夸张,几乎充满整个房间。 后来,又换为平躺的姿势,女人平躺在床边两腿叉开,张贵还是站在床下,站着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后来,张贵一泻千里之后,搂着女人沉沉睡去。 张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明。 隔夜的老尿很急,急忙起身想去解决内急,眯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着,睁开眼发现一个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想到昨晚做了两次就累成这个摸样,看来身体不行了,需要调养,否则,真的阳痿了,那可是吃大亏了。 起身到卫生间撒了隔夜的老尿后,张贵仔细看了看昨晚的战场,想到女人贪婪的需要,不由笑了笑。来到熟睡的女人身边,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此刻女人翻了一个身,身体仰躺在床上,翻身时把身体上可伶的毛巾被的一角也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女人光滑滑的身体。 只见一对半球型的**高高耸着,两粒**红而略呈咖啡色,真个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呀,女人的腰,婀娜如柳,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 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在下面就是女人隐秘的私处,黑黑的毛发稀疏的覆盖在**,黑黑的下面微微隆起而紧密的闭合着…… 看着看着,张贵感到休息了一夜的家伙有了力气,很猛烈的提拔了起来,在前面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 张贵于是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女人的**,嘴就向女人的**上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直到女人的隐私,开始搓揉。女人被弄醒了,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张贵说,还有力气? 张贵什么也没有说,嘴里加大了含着头晃动的力度,手指已经向隐私深处进发…… 三天后,张贵也没有看到郝竹仁的影子,于是亲自打电话给郝竹仁,问他什么时间能回来,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啊。郝竹仁的回答是,老岳父的病情比较严重,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回去上班的。 张贵不由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早就从另外的渠道听说,郝竹仁的老岳父根本就没有生病,前几天每天早晨都在公园里遛鸟,练太极拳,精神好着呢,现在这件事情出来,他的岳父也没偶遇出现,而且郝竹仁听说是带着老婆孩子趁着放暑假的空隙,去了海南旅游,定的是一周的行程,估计要是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说法的话,延迟些时间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张贵真是对郝竹仁恨的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尽管他现在已经把方志彪送给自己的钱交到了廉政账户上,可是毕竟自己在常委会上亲自表态的事情,拖的时间长了不执行,肯定是不妥的。 张贵后来把几个常委都想了一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不可能听自己的,都不会接手这件事情,至于说副县长有个把是张贵的人,他们听了张贵的话后,也推辞说,张书记,当时可是研究让郝竹仁负责的,你现在让我去负责,不是让我们和郝竹仁之间发生矛盾吗,要知道我们和郝竹仁都是政府班子成员,如果因为此事发生矛盾,对以后工作开展很不利啊。 如此的说,那就是推辞不接受,谁**逼的想没有事情找事情,而且是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事情,再说,本来就是张贵圈内的人,也没有必要过分的巴结,得罪了黄一天,那也不是好玩的。 张贵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最后没有办法,才把县委办公室吕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跟他谈了一下,希望吕主任帮他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吕主任原本是县委办这边的秘书,以前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因为不会拍马屁,一直相当不受马魁梧的待见,在一帮县委办的秘书里头,是被马魁梧训斥的最多的一个。 有时候,当着张贵等领导的面,马魁梧也会毫不留情面的劈头盖脸的训斥他一通,丝毫不顾忌当时还是吕秘书的作为一个男人的颜面。张贵看在眼里,记在心头,有一次找个机会和吕秘书简单的谈了几句,两人当时都有一个共同的对头马魁梧,所以很多话都能相谈甚欢,就这样,张贵把这位整天在马魁梧身边服侍的吕秘书,暗暗的收为自己人。 此后,只要马魁梧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吕秘书就会主动向张贵报信,只是可惜,马魁梧在普水那段时间,吕秘书从来没能进入马魁梧的圈子,所以得到的信息也全都不是很重要。 尽管如此,张贵对吕秘书还是很不错,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给与提携。在马魁梧要去市里那一段时间里,因为马魁梧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和黄一天之间的斗来斗去上,对县委办这边的事情倒是放手了不少,张贵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帮吕秘书提拔为政府办的副主任,又在马魁梧离开普水后,自己当了县委书记后,立即把吕主任提拔为县委办的主任。 可以这样说,没有张贵的一路提携,就没有吕主任的仕途顺利,吕主任也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对张贵也算是一片丹心,现在的普水县委县政府这边,只要是张贵亲自下达的指示,吕主任必定是鞠躬尽瘁,但是如果换了下指示的领导是别人,哪怕此人是赵正扬,吕主任也要先向张贵汇报一下,得不到张贵的同意,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现在,既然张贵已经发话了,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以吕主任的个性必然会朝前闯。张贵也正是了解吕主任的个性,所以才会想要把这件事交到他的手里,否则的话,即便是有人不情愿的把事情接下来,那么估计执行的力度还是相当不够。 吕主任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得到了张贵书记的指示后,立即在第一时间内召开了相关部门的会议,在会议上按照张贵书记的指示,严厉要求各部门执行县委领导的最新决定,如果哪一个环节出现了脱钩,拖沓,带慢了整件事处理的速度,必将承担所有的责任。 参与调查的机构都是公事公办,领导吩咐查处方志彪的公司,就过来查处,不查处的话,就是不作为,可是现在主要领导改变主意了,决定不再对方志彪的公司进行查处,那就赶紧执行领导的决定,毕竟,领导的做出的决定是不能违抗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哪有人为了这件事情去真正的上纲上线呢,再说,出了问题也不要自己承担。 有些参与调查的人心里暗暗可惜,方志彪的公司已经查处出了这么多的问题,现在上面突然要求调查组撤出,他们也只能听命行事,只是这样的公司再次重出江湖,只怕又有多少问题,以后迟早还是要爆发出来的。如果再次爆发出来,那么肯定是要有人为此买单的。 很多参与查处的人,知道是这样,当时没有人提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才是中国的国情。既然有人维护,那就要承担责任,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属于他们这些办事员级别的人考虑范围了。 方志彪的公司吕主任开会的一周后,恢复了正常的运行,这让方志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暗想,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如果没有叔叔方占成的提醒,给张贵送了那张卡,恐怕张贵还是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方志彪肯定不会想到张贵把他那张卡上的钱已经存入到廉政账户,因为张贵听了姚晓霞的话后,安全是第一的,方志彪的很多做法,姚晓霞是很不赞同的,一个大公司要想发展,在中国的国情,必须和政府保持高度的一致。 方志彪现在就忙着重整旗鼓,重新把流失的工人都找回来,把手下负责的几个工地工程立即重新开工,然后准备交齐开发区的罚金,他感觉到自己的资金如果交了罚金,那么资金链已经有些吃紧,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是于公于私,自己的花费都不小,再加上接连做了几个工程的工程款都被黄一天扣在开发区的账户上,没有到位,导致他的资金链稍稍有点紧张。 方志彪心里暗自盘算,现在自己手里的这些钱是绝对不能再拿出来交罚金了,否则的话,千万的罚金一交完,自己手里就没有多少风险储备金了,毕竟这事情翻雨覆云的可能性随时都会存在,谁知道,黄一天那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又会想出什么歪招来对付自己,手里没有点现金是不行的。 可是工程转包的罚金要是不缴的话,可能就没有资格参加开发区新项目的竞标了,而且工程建设的时候黄一天会想办法阻碍,因为这都是合法的途径。方志彪知道,一个建筑公司,手里忙着一项工程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必定是要再去努力争取另外的新工程才行的,否则的话,一个工程结束后,中间就会有一段停滞状态,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方志彪暗自在心里盘算着,眼下最佳的解决资金问题的方案就是找一下顾哲明,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让开发区管委会账户上的工程款抵充罚金,或者把工程款拨付下来,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动用自己在银行里的资金了。 方志彪底下的一帮人,听说现在虽然银行账户已经解冻了,但是开发区的罚金改交的一分也不少,都有些感觉不值,闹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在经济上一点便宜都没占着,还让公司折腾了一番后大伤元气,这场争斗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看来,没有了方占成等人在官方这边支撑着,公司的各方面业务,公司的力量一下子就薄弱了不少,这世道,官方没有人帮忙,想要做大生意,的确是举步维艰啊。 方志彪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自己的叔叔方占成已经被黄一天摆弄走了,开发区里没有了帮自己说话的人,即便是自己心里想的这点小事,还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他试探着打了个电话给顾哲明,说是要请他吃饭,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在饭桌上面对面的讲清楚比较合适。没想到顾哲明却推脱说,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估计是腾不出空来,让方志彪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只要是他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尽力而为。 方志彪心想,狗日的,你在我的面前还装什么孙子,现在谁不知道,黄一天已经把你这个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权力经过改革方案给瓜分了,你现在清闲的整天抱着膀子到处晃悠,竟然还跟我说你事情实在太多,实在腾不出空来,谁**的信你的话。 方志彪不想把话点破,这样的话,只会让原本就对自己有些疏远的顾哲明离自己更远。既然请顾哲明吃饭被他拒绝了,方志彪只好在电话里,把自己想要请顾哲明帮忙用开发区管委会上公司的工程款来抵交罚金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哲明听后,有些为难的说,这样办,好像是有些不合财务制度吧,再说,黄书记眼睛盯的死死的,估计这件事他不一定会同意啊,毕竟现在黄一天是单位的一把手。 方志彪说,顾主任,要是黄一天他能同意了,我还找你干什么,我知道程序应该怎么走,先交完罚金,再拨付工程款,其实也就是手续的问题,你现在是分管财务这块的,只要你先把工程款的钱放到罚金的账户上,我这里反正是承认了你的工程款拨付,这事情就算是办成了,倒来倒去还不都是我的钱,黄一天凭什么反对? 顾哲明心里想,狗日的,你**说话腰不疼,假如出了事我就倒霉了,于是说,方老板,话不能这么说,财务制度上有规定,动用这么大的一笔资金,没有几个分管领导签字是不行的,前面几关还好说,我可以帮你打声招呼,可是最后一关必定是要黄一天签字才行,否则,银行也不会同意打款的。 方志彪听了顾哲明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顾哲明是不愿为了帮自己进行暗箱操作,得罪黄一天,尽管他见顾哲明的话里全是推脱责任的意思,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把脸色撂下来。毕竟现在的开发区不比以前了,要是以前,这样的事情,自己只要打个电话个叔叔方占成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如今,此一时彼一时了。 方志彪压住心头的怒火,跟顾哲明商量说,顾主任,你要是帮了我这一把,以后有任何困难,我都不会再来为难你了,实话跟你说,现在我的公司账户已经解冻了,不过,最近,你也知道,这阵子是多事之秋,花钱的地方也多,所以我不敢把公司的资金全都放到罚金里头,否则的话,只要黄一天的工程款稍稍迟些拨付,我这里资金就有些吃紧了,这个忙,还请顾主任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务必要帮我一把。 方志彪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顾哲明的心里也有触动,毕竟以前他跟方占成之间的关系走的很近,又得过方志彪这么多好处,现在看着方家叔侄遇到难处,他也是感情动物,自然希望自己有能力帮他们一把,可是,现实的经验让他首先想要的是自保,方占成已经栽了,难道自己要为了方志彪的公司把自己也栽在黄一天的手里吗。 黄一天这段日子是看自己越来越不顺眼了,不仅想个歪点子把自己手里的权力分散了,很多时候找一些副主任研究工作,根本就不通知自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他释放出来的信号已经很明显了,他对自己是有很大成见的,如果自己再有什么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估计他很快就找个理由,像对付方占成那样对付自己。 一个人没有大的背景,那就要把想法放在心里,活动暗中进行,表面上一点也不能让人看出来,那才是高明。就说前一段时间,郝竹仁还美滋滋的告诉他,马上就要安排他到河流乡当乡长了,这个消息让他高兴的整夜都没睡好,没想好,他扒着两只眼等任命下来的时候,却等来了这件事因为黄一天的阻拦,已经没戏的消息。 顾哲明听到消息后,真是对黄一天恨不得扒皮抽筋,可是冷静下来,又想,看来郝竹仁这个狗日的是斗不过黄一天的,自己如果想要郝竹仁帮忙挪动位置,只怕是有些不现实了,既然走不了,就只能在黄一天的手下继续干下去,如果想要在黄一天的手下平平安安的混日子,那就最好不要惹出任何让黄一天不高兴的事情来。 顾哲明反复考虑了一番,对方志彪说,方总,这件事无论如何是绕不过黄一天那一关的,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先跟黄书记联系一下,既然他都同意你的公司银行账户解冻了,这点小事,相信他应该会给面子的,毕竟工程款也是你的钱。 方志彪见顾哲明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帮自己的忙,硬要把自己往黄一天面前推,心里也很无奈,只好嘴上说,顾主任说的也有道理,反正公司参与开发区项目投标的事情,我也要去拜访一下黄书记,正好两件事情一起谈,也方便。 工作呢挂了电话,心里想,当时听说罚金从方志彪的公司账户扣除,后来黄一天却反对,说要求方志彪的公司主动来交罚金,不知道黄一天是如何想的,这样做和当时账户解冻的时候扣除有什么区别,而且还省得麻烦。 经过各方面专家调研论证后,普安县开发区出台了普水经济开发区发展规划。规划指出,普水县开发区将通过现有城区提升和南部空间拓展,高标准建设城市公共设施,建设一批具有区域影响力的特色商业街、商业综合体等一系列措施,全方位推动打造成为宜居、宜业、宜商、宜游的现代化产业新城。 在这次的规划中,开发区首次被定性为“城”的概念,预计,4年后开发区人口将达到15万,开发区今后的城市空间将按照“西进、东接、南连、北优、中融”的整体策略展开,形成“双核、一轴、一带、四片”的空间布局结构,开发区在普水的角色与定位被定性为“城”后,意味着开发区不仅仅是工业城区的代表,而是一个综合城区。 规划指出,近期开发区改造重点是以下4大区片:衡山路两侧地区―――逐步调整现状衡周边区域的城市布局,在优先落实完善行政办公、文教体卫等城市公共服务设施的基础上,以高档居住、商业功能为主。 长江路两侧地区―――在现有长江路商业氛围逐渐增强的基础上,适时改造长江路西段的两侧用地功能,聚集商业、休闲氛围,打造开发区商业核心区。 南出入口地区―――规划建设为以居住、商业服务、交通等为主的城市综合新区。 古现历史文化街区―――沿古现大街两侧和古墓遗址公园周边打造历史人文休闲长廊。 规划出来后,黄一天热议召开了一次全体班子成员会议,就如何按照规划,建设新的开发区,黄一天提出了近期的工作重点和任务分工。黄一天说,规划经过市规划局批准,普水县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就有了大方向,作为规划执行部门,开发区管委会一定要按照规划条款,仔细做好每项工作,这样才能不负使命。 简单的讲话后,黄一天针对近期将要着手的工作进行了布置。 第一,是刘云中副主任负责做好规划和县相关部门的沟通工作,早日把规划中的地块划拨到开发区。 第二,是赵晨阳副主任负责的建筑那一块,关于几个心目的招投标这个星期就要完成,该建设的厂房必须抓紧时间建设。 第三,是招商局的成立。关于招商局的人员配备和招商局的局长人选提拔问题,伍英副主任要在近段时间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第四,是拆迁工作,项目涉及到的拆迁范围内的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做好,拆迁问题每年都是各项工作中的难点,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希望洪达伟主任要尽快做好。 黄一天分别布置完几位副主任的近期工作内容后,又对大家提出了几点希望,这才结束会议。 顾哲明和几个年纪较大的副主任坐在会议室的一角,听来听去,黄一天布置的任务里,没有自己什么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从以前在郝竹仁手下炙手可热的二把手,到现在这种整天坐冷板凳,手里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分管,顾哲明感到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觉。 想一想黄一天到了开发区,自己当时对他布置的事情是有些拖拉,也是正常的现象,因为不管哪个单位换了一般手,很多人都会观望,作为顾哲明以前开发区的二把手,观望就更加的正常。 会议结束后,一般人鱼贯而出会议室,赵晨阳却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这一幕又被顾哲明看在眼里,他心里不由想着,以前郝竹仁在的时候,开发区里哪有赵晨阳这个资格最嫩的副主任说话的余地,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开发区的天全变了,自己作为二把手,开发区分管财务的内当家,整天闲的骨头疼,因为不分管什么重要的事务,底下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倒是赵晨阳,整天黏在黄一天的**后头,不分场合地点,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深受黄一天重用一样。 顾哲明心里叹着气,暗想,难道就这样什么混到退休吗?难道就这样甘心被人家踩在脚底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改变现状呢? 〔32〕技巧 (32)技巧 顾哲明心里叹着气,暗想,难道就这样什么混到退休吗?难道就这样甘心被人家踩在脚底吗?答案是否定的,官场上没有人愿意做小二子,都要做老大,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改变现状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情况顾哲明肯定不能接受,所以,一直在等待机会,可是狗日的黄一天到现在也没有被抓住可以让他永不翻身的东西,所以顾哲明就一直如小媳妇一样的等着机会。<最快更新请到>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顾哲明就不信黄一天这个人永远那么幸运,最近方志彪公司恢复正常的生产的事情,说明自己没有下手,已经有别人再考虑如何让黄一天难堪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哲明在考虑的时候,赵晨阳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还是为了招商局两个引进人才的事情,既然是黄一天吩咐的事情,赵晨阳肯定要放在心上,现在由于黄一天的帮助,提拔为主任科员,赵晨阳没有理由不认真工作。 赵晨阳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自己已经跟两位朋友说好,明天上午他们人到开发区来一趟,正好黄书记明天的安排里头,没有外出的计划,所以想问问黄一天是不是安排个时间见一下两人。 黄一天最讨厌的就是赵晨阳这种先斩后奏,凡是自作主张的个性,他知道,赵晨阳必定是到办公司主任徐友阳那里看了自己明天的工作安排后,就通知了两人,明天过来。 尽管赵晨阳的热心也是为了工作的需要,可是赵晨阳的办事秩序总让黄一天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明明自己才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怎么遇到什么事情,赵晨阳总是喜欢用一种一切都由他来安排的感觉,让黄一天接受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呢。 黄一天不出声,赵晨阳对自己比较忠心,对工作也很负责,只要自己说出什么样的指示来,他都能执行的很到位,作为下属来说,能做到这样,领导就已经应该感到满足了,至于他身上的一些小缺点,只要不影响到大局,能忍也就忍了,毕竟人无完人嘛。 不要太过分地计较下属的错误,这是黄一天的观点,人我两利,义利相济,吃亏就是占便宜。再说,古人说放人一马就等于放自己一马,感恩和宽宏会让人肃然起敬,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宽容,宽容地对待人的过失,才是成大事的人。 黄一天于是脸上很是赞同的回答说,这件事情,既然赵主任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就把人带过来吧,到时候我会找个空隙,好好的跟这两位同志谈一下,有个全面的了解。 赵晨阳就说,好的,黄书记,我今天在徐友阳那里看了您明天的时间安排,明天下午您是能抽出空来的,到时候,我直接把人给您领过来。说吧,赵晨阳把手里的一份材料递给黄一天。 赵晨阳丝毫没听出黄一天话里的调侃味道,依旧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安排着黄一天的时间,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很不容易改变,。这也是很多年轻人的特点,或者说官场上的不成熟。 黄一天看着赵晨阳递过来的材料,是两人的简历好基本情况,说明赵晨阳对这件事真的很用心的,于是点头说,行,中午,你先好好的招待一下两位,一上班就带过来吧。 黄一天知道,自从赵晨阳被明确为主任科员后,最近干工作的积极性比以前更高了,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泼他的冷水,毕竟还是个年轻干部,稍稍遇上点不开心的事情,很容易影响到干工作的热情,自己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对赵晨阳现在的心态把握的还算准确。 要想让赵晨阳这样性格的干部多干事,只要做到一点就够了,尽量多表扬。一旦年轻干部得到了领导的表扬后,内心的那种膨胀感觉,就算是你不让他分管多少工作,他也是闲不住,真是比一把手还要操心单位的事情,这也正是黄一天想要的效果,如果每个人都能像赵晨阳一样,把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当成是自己家的事情一样负责,自己的工作压力就小多了。 赵晨阳说,黄书记,这两人的事情今天我就去落实,保证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为开发区招商引资储备人才,只有能够引进项目,那才是发展的关键,没有项目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后来,赵晨阳又向黄一天汇报了关于招标那块的工作情况。 赵晨阳说,黄书记,现在洪义宗和李峰的公司都已经报名参加竞标了,而且方志彪的公司因为恢复了正常,所以也只能让他们参与,这样多家竞争的局面,不知道黄书记心里对这几家公司有什么看法,最好现在跟自己说一下,让自己在处理竞标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分寸。 这就是赵晨阳身上让黄一天感到放心的地方,在一些小事的处理上,有时候,他会自作主张,但是在大事上,他绝对会严格按照黄一天的指示执行,这也是黄一天愿意容忍他某些不足的原因之一。 黄一天想了想说,赵主任,咱们开发区的工程招标,肯定要照顾到本地企业利益,说起来好像是有点地方保护主义的味道,不过,咱们本地的项目要是全都给外面的公司给做了,钱都给外人赚走了不说,本地的一些工人就业等问题还是要本地政府操心,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再说,地方保护主义也不是我们一家,现在全市都在抵制外来的酒进入普按市场,所以很多时候做一些这样的工作也是必要的。 地方保护主义,是指地方政府或所属部门,为了保护地方局部经济利益或政治利益,违背国家的法律法规,利用行政权力干涉市场,操纵市场,设置市场障碍,破坏市场机制,限制非本地企业生产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务参与公平竞争的行为。从本质上看,地方保护主义是地方政府部门只顾局部利益,不顾国家和集体利益,在管理活动中滥用行政权力的表现。目前地方保护主义的主要是限定或变相限定本地企业、单位或个人只能经营、购买、使用本地产品或者只能接受本地企业、其他经济组织或个人提供的服务。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后,立即明白了黄一天想要表达的意思,洪义宗和方志彪的公司是正宗的本地企业,但是方志彪这个狗日的,是不会受到重视的额,所以黄一天的心里必定是偏向于洪义宗的公司的,这样一来,也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最近一段时间,洪义宗跟自己联系的比较多,不时的送些好处过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份交情在,赵晨阳的心里自然是希望在竞标过程中,洪义宗的公司能够胜出,现在黄一天的意思也是偏向于洪义宗的,他就放心了不少。 赵晨阳于是很坦然地说,黄书记,这件事情你已经给出了处理意见,我会把你的意见在招标工作中坚决落实到位,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赵晨阳不知道,其实洪义宗在他这里下功夫的时候,同时在黄一天那里也是下足了功夫。只不过,黄一天之所以支持洪义宗的公司,并不是因为那点蝇头小利的原因,而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派人在暗地里对洪老板的公司进行了暗访,传回来的消息是,洪老板的公司资质还是不错的,洪老板的为人也很义气,再加上洪老板必定是开发区土生土长的建筑企业,既然现在,自己明知道工程的招标只是走个程序而已,一切结果都控制在自己手中,为什么不把项目给洪老板做呢,最起码,自己对洪老板知根知底,不怕他玩出什么花样来。 现在的黄一天,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做事情做就要达到目的,否则,就不要做,做了反而会起到反面的作用,那就吃力不讨好了。赵晨阳走后,伍英走了进来。 伍英看来在外面等了很久,一进来就坐在黄一天对面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才请示说,黄书记,开发区这边新成立的招商局配备招商局长的事情,受到很多人的重视,那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也是副科级,黄书记对这件事有什么指示吗? 黄一天看了伍英一脸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心想,伍英现在说话做事倒是比以前考虑的周全了不少,自从她在自己的手里被提拔为主任科员后,现在对自己明显忠心了许多,一点小事都要三请示,四汇报的。 黄一天表态说,伍主任,你明天先安排一下,跟我一起把赵晨阳主任推荐的两个招商人选先看一下,至于说其他人员的引进,以后再说吧,不过一定要选择一些有着丰富招商工作经验的进来,这是最基本的选人标准,没有经验的最好不要。 伍英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今天自己想到要来请示一下黄一天,否则的话,自己关起门来拟定一个招商局工作人员的招聘简章出来,直接递到黄一天的面前,只怕不仅苦劳没人领情,还得被领导一顿臭骂,这下明白了领导的心意,事情就好办多了。 伍英心里琢磨了一会,用一告密的口吻汇报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开发区的管委会内部不少人都听说了招商局成立的文件下来的消息,咱们内部也有不少人在动招商局的心思呢? 黄一天疑惑的问,伍主任,你的意思是,开发区也有不少人想调整到招商局来? 伍英点头说,是啊,我说就是这个意思,说白了,还不是招商局的局长是个副科级的职位,再加上,在招商局上班,相对来说,更容易出成绩,所以大家才会把眼珠盯在刚才成立的招商局上,有几个比较积极的人已经到人事科递交了申请调整的报告呢。 黄一天于是问伍英,这些人都有招商经验吗? 伍英说,说招商经验肯定是没有的,以前开发区所有的招商工作都是跟县里同步的,县里要求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也没有单独有过招商的机构,怎么可能有工作人员有招商的工作经验呢,不过即使有人是从县招商局调整过来的,也多年不招商,生疏了。 黄一天说,既然这样,那你这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可要把好招商局进人的关口,招商局是个干事的地方,不是一个收留中心,没有本事的人绝对不能放进来,再说,咱们开发区招商局首次成立,这个机构的重要性,你也是清楚的,那些烂鱼臭虾千万别放进来,败坏了单位的风气不说,还拖累真正能干事的人干实事。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黄一天的态度,于是赶紧陪着笑说,那是,那是,在招商局的进人问题上,我一定会严把进人关的,这一点请黄书记放心,杜绝任何关系户进来。 伍英后来说,黄书记,关于招商局局长的事情,这个位置毕竟是副科级的职位,研究谁肯定要经过县委常委会议研究,那么现在开发区这边该如何做? 这也是黄一天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今天的中国,人们越来越多的开始提到“团队领导人”几个字眼,甚至一个新的业务员在加入的初期,不仅要考察公司的实际情况,甚至把对团队领导人的选择看得比公司更加重要。“团队领导人”往往是整个团队的核心人物和灵魂人物。他们的品格,直接影响团队的品格,他们的眼光决定团队的命运,他们的行为带动团队的行为,他们能影响一个团队的健康发展,同样也能左右一个团队的命运。 而招商局,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推销自己的团队,如何把开发区推销出去,让人们接受从而看好,那个时候才能促进别人来投资,所以成立招商局的目的,那就是花钱让这些人出去推销开发区。 黄一天于是说,招商局局长的事情,你先考虑吧,到时候咱们在研究一下,向组织部那边请示一下,再做决定。 伍英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磨蹭着,她最近任何小事都要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认真请示,谈完了招商局人员招聘的相关问题,她又提到了人事上一些其他杂事,正在想要听取黄一天的意见。 黄一天其实心里被她纠缠的有点烦,尽管伍英这是为了巴结好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办,可是如果事无巨细都要请示自己,请自己拿主张的话,的确也挺烦的。 一个副职,执行力是一部分,但是作为一把手需要的副职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能够有自己的观点,从而给一把手做出选择。伍英正在喋喋不休的汇报着,黄一天接到了贾珍园的电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黄一天冲伍英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伍英赶紧会意的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想着,这女人要是当了领导干部,她还是个女人,做事就是不利索。黄一天见伍英已经出门,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笑着打招呼说,贾县长,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贾珍园客套的声音传过来,黄书记,恭喜啊,听说,开发区的新规划已经出来,通过市规划局的审核通过,这是开发区的头等大喜事,黄书记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有了这个规划,黄书记就可以更加的大放手脚了。 黄一天心里对贾珍园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帮自己解了围,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否则,那个伍英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于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贾县长,就算是请客,也是由我做东请贾县长,哪有让**志请客的道理。 贾珍园听了这话笑着说,真是看不出来,咱们的黄书记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吃个饭还要把男女分的那么清楚,如果要是按照黄书记这么说,以后和黄书记在一起做事,那就等着黄书记的吩咐就是了。 黄一天对贾珍园的印象一直不错,他感觉这个女人做事还是有些分寸的,工作能力也还不错,但是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毕竟贾珍园是马魁梧圈子里的人,是不可能跟自己一条心的,否则,黄一天有机会一定会重用这个人。 黄一天对贾珍园说,贾县长,吃饭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开发区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有时间我再主动联系你吧。黄一天说完,就想要挂断电话,他知道贾珍园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给自己,既然打电话必定是有事,趁早把电话挂断了,省得多啰嗦。 贾珍园看出黄一天想要结束通话的意思,赶紧阻拦说,黄书记,你先别挂电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件事想要请你帮个忙。 黄一天暗想,刚想着躲,没想到还是没躲成,他敷衍着说,你贾县长作为政府那边的领导,如果你都办不成的事,我作为开发区小部门的领导,哪有本事能帮上忙呢,你就别寒碜我了。 贾珍园笑着说,黄书记,实在是太自谦了,我说的事情,除了黄书记出手相助,其他人就是想帮忙,还真是帮不上忙。 黄一天不出声,贾珍园继续说,黄书记,听说开发区这边新成立了招商局,请黄一天照顾一下,能不能把招商局副局长的位置,给自己上次跟他提及过的那个朋友的孩子留一个。 招商局是个副科级单位,副局长也就是个股级干部。不过这个股级比一般的科长(以前的股长)要吃香,因为在别的单位里,科长是中层干部,而在招商局,这个副局长是领导干部,是需要组织部下文的。 黄一天听了贾珍园的话,头脑中转了一圈想,这个贾珍园还真是把自己当**物了,这样的要求也敢提,不说现在一个招商局的副局长有多少人在竞争,就说自己跟她之间的交情根本也没到那个份上。 再说,招商局可是自己打开开发区招商的重要窗口,不可能随便的安排一个人,以黄一天现在的思维,即便是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也不会把话说的太绝,让大家以后见面不好相处。 黄一天说,贾县长,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是一直记在心上的,不过,我到开发区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尽管小范围的也有一些干部的提拔,整个大范围来说,开发区还没有正式的动人计划,我看这件事还是先等等,等到开发区有了大范围的调整计划后再说吧。 贾珍园一听黄一天的回答,就知道,这事情必定是没戏了,共产党的事情最怕等等看,要是领导让你等等看,基本上相当于拒绝,何况,依照黄一天的个性,如果他真心想要帮忙的话,一定会半开玩笑说,这点事情还要劳烦贾县长操心,直接吩咐底下人办就是了。 黄一天跟自己保持面子上的和谐,贾珍园也只能配合着,尽管事情没办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贾珍园说,行,那我这边就等着黄书记早日传好消息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笑笑说,好的,开发区这边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一定首先打电话通知贾县长。 后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客套话后,这才把电话挂了,只不过两人的心里却都有些不痛快,贾珍园是觉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个副县长了,让黄一天提拔一个小小的股级干部,黄一天怎么着也该给自己一点面子,官场上,谁都有用到对方的时候。再说,伍英这个女人提拔,贾珍园不用脑袋想就知道一定是钱卫国给黄一天打个招呼,钱卫国也不过是宣传部长,黄一天给他这么大的面子,那么自己出面提这件事也应该是小事一桩,黄一天拒绝,贾珍园心里就很生气了,狗日的黄一天,也太**的不是东西了。 而黄一天则在心里暗骂,这个贾珍园平时是马魁梧那个圈子里的人,跟赵正扬等人也打的火热,背地里帮着这些人对付自己,现在还敢打电话想要自己帮她办事,还真是把自己当傻子忽悠了,至于说**的相互之间表面上要和谐,那也是对人的,和贾珍园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贾珍园也从没有可以帮助过自己,所以贾珍园的话,黄一天只能当成是放屁。 开发区这边的规划出来后,黄一天一下子感觉到时间有些不够用了,按照规划很多工作处于初始阶段,每一项工作在整个发展过程中的作用都很关键,这段时间他几乎放弃了所有休息的时间,一心扑在工作上。 人人都一样,一旦一个人有了目标,即便是工作上再辛苦,倒也不觉的很累,好在赵晨阳和伍英等人也都很自觉,跟黄一天一样,摆出一副以单位为家的姿态,只要是今天能处理的是工作,绝对不会拖到第二天,开发区管委会这边的虽然说有十多个副主任,可是有伍英和赵晨阳和刘云中的全力以赴,加上黄一天的规范指导,基本上各项工作都很快走上了良性循环。 偶尔,从早晨一进办公室忙到天黑的时候,黄一天会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开发区繁华街道,心里充满满足感,眼前的这个开发区必将在自己的努力下,被打造成全省闻名的省级经济开发区,这样的规划,将在几年内逐步成为现实。 就在黄一天每天忙忙碌碌的时候,方志彪竟然找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方志彪公司的种种事端不断,除了在一些必要的协调会议上,黄一天从来没跟方志彪在私底下单独见过面。 有一段时间没见,黄一天感觉到方志彪真的暴瘦了很多,原本圆溜溜的大肚皮,现在早已变成了平头肚皮,连个尖都没有了,看来,这个狗日的也没有平静过。 既然客人上门了,黄一天总不能不让人家进门,他请方志彪进来后,又吩咐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倒了杯水给方志彪,方志彪的表情显然是有些意外的,他一定以为今天到了这里,必定是要先吃黄一天的闭门羹,至少也是要看黄一天的脸色的,没想到,黄一天倒是笑眯眯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还让人倒水给自己喝,这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方志彪双手端着水,喝了一口后,小心谨慎的说了些好听的话后,对黄一天说出来,自己今天来找黄书记的目的。方志彪说,黄书记,感谢您的照顾,公司的账户在前段时间解冻了,各项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手里的几个工程建设都已经恢复建设,不过,有件事还想麻烦黄书记再烦点心,就是开发区的几个项目的工程款还请开发区这边按照工程进度按时拨付,另外,关于转包罚金,就请黄书记从开发区这边工程款的账户上直接扣除,倒也省得自己公司的资金来回的翻倒。 黄一天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方志彪尽管眼下账户解冻,工程全面复工,但是资金链必定是出现了问题,否则的话,他不会求到自己的们上来,惦记着那些工程款的拨付。 黄一天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方总,你太客气了,为企业做好服务工作是我们政府部门的本职工作,你的公司经过检查,现在正常建设,以后只要合法经营,按标准完成各项施工任务,开发区这边的工程款是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关键是工程的质量一定要保证,否则的话,不管是工程款还是保证金,按照规定,可是都不能拨付的。 方志彪听着黄一天说话的前半段,一副阴阳怪气的语调,后半段却又突然变了味,心里不由有些发慌,他有些惴惴不安的在心里暗自盘算,这个黄一天又在打什么歪主意,难道他要在工程款和保证金上做文章,这可不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公司可就拖不起了,没有了工程款的及时拨付和保证金的支取,自己公司必将很快陷入新一轮的财务危机。 想到这里,方志彪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黄书记,你放心,我方志彪做出来的工程质量那是经得起各级检验机构考验的,不管是工程所用的原材料还是工人的施工质量,那都是没说的,再说,我们公司质检这一块也有专业的人员负责,即便是有人想要做些偷工减料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方志彪的意思很明显,无非是想要当着黄一天的面证明自己公司的各项工程都是有质量保证的,尽早把工程的款拨付过去,一个单位和一个家庭一样,没有钱,说什么都是假的。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方老板,这样自然是最好,省得到时候查来查去的,浪费双方的时间,如果出现问题,还需要花费很多的精力去处理,大家相处希望能够做到让大家都放心。 方志彪知道,在自己和黄一天之间有个关于上次赵晨阳被袭击事件的心结还在彼此的心里装着,这件事要是不挑明了讲,黄一天是不会跟自己开诚布公的。其实方志彪的心理对于某些事情的处理,实在是有些过于理想化了,以双方曾经闹到那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即便是方志彪现在趴在地上给黄一天磕几个响头,黄一天也未必会真正的从心里原谅他,别说几句解释的话了。 方志彪主动提到赵晨阳被袭击的事情,并解释说,黄书记,关于赵晨阳副主任的事情,和我那个副总李元奇有关系,这个人已经被我公司开除了,公安局那边的真相也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完全是他个人所为,这件事我事前真是丝毫不知情啊,如果要是听到一点风声,我也会及时阻止他这样干的,毕竟我们公司还要在开发区混日子竞标工程,赵晨阳副主任是分管建筑这块的,我们建筑公司的人,哪有胆量敢得罪他呢? 方志彪说的话似乎是句句在理,黄一天却充耳未闻。方志彪见自己说来说去,黄一天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厚着脸皮说,黄书记,这次来说起来是请你帮忙的,我的公司一直都是在合法经营,还希望黄书记能把给拨付的工程款尽快到位,我那里可是正等米下锅呢。 黄一天又是微微一笑,他看着方志彪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肥胖脸庞,慢条斯理的表态说,好吧,既然方总对自己公司承建工程质量这么有信心,下面的人检查过关后,我马上吩咐下面的人去办这件事。 方志彪一听这话,不由有些大喜过望,原本他想着,今天过来催要工程款,黄一天必定要给他使绊子,找理由为难他,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黄一天敢不给钱,他就要据理力争,按照合同规定,有部分工程的工程款是早已到了支付日期的,开发区要是再不付钱就算是违约,如果不是还有其他的工程款撰在开发区这边,方志彪早就忍耐不住了。 黄一天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他不着急,即便是方志彪在他面前演多少出戏,也是没有用的。只要他的手里紧紧的控制着钱,他就不着急,方志彪就会着急,但是,钱也不能不给方志彪,也不能一下子都给方志彪,这样才可以把方志彪抓在手里慢慢的玩。 方志彪见黄一天承诺,近期内会安排人处理此事,感觉今天第一次找黄一天谈,能够谈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毕竟钱在人家手里,方志彪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脸上堆着笑,说,黄书记,还有一件事情请黄一天能够帮忙。 方志彪下面说的这件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开发区西南边厂房的两个工程最近要招标建设,作为普水建筑行业相对比较强的企业对全县境内的所以项目都想参与进去,这样可以扩大和地方的合作,为工人的生活改善等带来益处,所以想参与开发区项目的招投标,希望黄书记能够帮助。 黄一天说,这件事情听赵晨阳副主任汇报过,对于普水本地的企业在开发区发展,开发区是积极的支持,所以方志彪公司参与竞标的事情他会和赵晨阳找个招呼,让他们参与的,再说,有多的企业参与,这也是好事。 方志彪想不到黄一天是这个态度,就有点想不通了,这个黄一天到底想玩什么,于是就说,感谢黄书记提供机会,公司一定做好准备。 黄一天说,方老板,再次还有说一句话,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在开发区建设发展的企业,一定要按照开发区的模式进行管理,合法经营,否则,开发区会不遵守纪律的企业采取相关的措施的。 方志彪就表示一定合法经营,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方志彪临走的时候,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心里却暗骂,狗日的黄一天,自从到了开发区后,一直在跟自己作对,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意需要,真想狠狠的跟他斗一场,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只不过眼下,自己的公司资金链有些紧张,公司经过一番折腾,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元气,自己只有先低头,换一时的平安,否则的话,自己是一定要好好的出一下心里的这口恶气的。 黄一天看着方志彪点头哈腰的出门,心里不由暗暗冷笑,就这样的智商还想跟自己斗,真是自不量力,自己今天这么爽快的答应给他钱,他竟然就真的相信了,看来,此人真不算是什么聪明人。 黄一天的心里早就打算的好好的,方志彪上门来催要以前一些项目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的要求,有些项目的工程款的确是到了该支付的时间了,不过,黄一天的目的就是要慢慢的拖时间,直到把方志彪公司的资金链拖到无法支撑的地步,拖到他最后自动无力承受资金带来的压力,直到最后自己主动滚出开发区的地盘,不再参与开发区建设这块的业务。 黄一天知道,要想让开发区建筑这块业务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方志彪这样的公司一定要滚出开发区才行。如果方志彪能看透黄一天的目的的话,估计现在撤手还来得及,大不了,手里几个工程的剩下的一些工程量采取老办法,转给别人,这样最起码,自己的手里还能有些资金,到别的地方另起炉灶。 偏偏以方志彪的智商的确是想不到那么多,直到现在,他还天真的以为,过一段时间后,黄一天必定会把以前一些项目的工程款拨付到位,他还雄心勃勃的指望着手里的资金充裕了,参加开发区新一轮的工程竞标呢。 方志彪这个人最大的失败是,做生意不动脑子,以前有方占成帮衬着他摆平了一些场面上的事情,他的生意才能做的顺风顺水,现在则不行了,自从李元奇被抓,方占成整天忧心忡忡,自身难保的时候,方志彪就成了做事全凭自己拍脑袋的主,就向今天,他直接杀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其实,只是把自己的老底更加的暴露在别人面前。 一个商人,连这点判断形势的能力都没有,不打败仗几乎是不可能的。次日上午,黄一天带着伍英一起接见了赵晨阳推荐的两个据说有招商工作经验的朋友。 这两人一男一女,两人看上去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女的看上去很干练,说话做事相当利索,男的看上去则显出几分超过年龄的老成持重。女人名叫刘香来自蒲河区招商局,男子则是来自普水县的招商局。 见面后,双方客气的握手寒暄了几句,直奔主题,因为来次之前,赵晨阳已经嘱咐过两位,最好是针对开发区目前的招商工作实际情况,两人都做出一份工作计划书出来,这样话,让领导人可以根据实实在在的东西,明白两人在招商这块的确是经验丰富的老将。 于是,双方一落座,两人首先把自己做好的关于开发区这边招商计划书捧出来,交到黄一天的手上,黄一天对招商这一块的业务并不是很精通,但是对于招商计划书上的一些数字,他的心里还是有底的。 黄一天和伍英各自捧着两人递交的招商计划书,随口问了几个跟招商有关的问题,他发现,赵晨阳的确没有在自己的面前吹牛,他这两位朋友还真是问什么都清楚,所有的招商政策好像是刻在他们的心里一样,尤其是那位蒲河区招商局的刘香,不仅熟知当地的招商政策,还想当的了解相邻几个县市的招商政策,在回答中非常注意就重避轻的,突出开发区这边招商的优势,让人感觉到此人在招商这块的确是个老手。 本来,因为两人是赵晨阳推荐过来的,黄一天心里就有些允许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让赵晨阳通知人过来,亲自谈话,现在见谈话效果很满意,他当场拍板说,两位的确是如赵主任所说,是招商工作的一把好手,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刚刚成立,正需要两位这样的人才,如果两位愿意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两人今天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的,没想到,刚到这里跟领导人谈了不到半个多小时,事情就已经定下来了,这让两人意外之余,也有些惊喜,刘香笑着握住黄一天的手说,黄书记,你放心,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跟您见面,我们都能看出您是个爽快人,知遇之恩,我们必定会竭尽全力把开发区这边的招商工作做好。 黄一天摆手说,你们先不要忙着谢我,招商这块的工作不比别的工作,是要靠业绩说话的,我这里先给两位表给态,你们两位都是赵主任的朋友,到了开发区后,职位全都是招商局的副局长,至于工资待遇那是按照正常的机关工资标准执行的,福利部分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只要招商业绩好,一年奖励百万也是有可能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两位相处的时间长了,心里就清楚了,只要是按照招商奖励规定该发给大家的,我是一分都不会克扣的,绝对不会因为数目较大,就想办法克扣。 黄一天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两人的心坎上,两人原本在浦和区招商局和普水县招商局的时候,都是属于工作业绩比较突出的人员,每次按照比例奖励的时候,拿到的奖金总是最多的,即便是这样,每年年终的时候,上级领导也不会全额的按照原本定下的奖励标准来发放到位,往往领导都以公平原则,把他们该得的奖金扣下一部分,尽量让两人之间的收入差距跟其他工作人员相差不大。 这样的大锅饭分配方法,早就让他们这些招商成果比较突出的人寒心,所以这两年,两人在招商这一块,有时候即便是快要谈成的项目也会故意压在手里,当着完成明年招商任务的储备,现在好了,人刚到开发区,就已经解决了关于奖金的问题,这让两人更是铁了心的要到开发区这边来上班,更何况一来就是副局长的位置,这样得名又得利的好事,到哪里去找呢。 黄一天表态后,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伍英也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她说,希望两位到了开发区后,要兢兢业业工作,争取为开发区的招商工作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伍英说完后,黄一天转脸对伍英说,伍主任,两位都是赵主任的朋友,今天见面感觉也很好,我看要是两位同意的话,你这里直接开始办手续,让两人尽快到开发区来上班吧。 两人听了这话,哪有不乐意的呢,赶紧拼命点头,说是同意尽快到开发区的招商局来上班,很希望和黄一天这样的领导做同事,会在开发区拿出自己的实力汇报开发区。 黄一天见两人都很痛快,心里也很高兴,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这一块一直是他心里的心病,以前这块工作一直是依靠县里招商的力量,说白了就是依靠周大金手里的招商团队,人家分一点,就有一点。现在则不同了,只要自己开发区的招商队伍成立起来,哪怕现在只有两个人把工作先开展起来,自己的手里就有了主动权,这个单位正式运转起来后,以后必将走向更加完善,到时候,自己在招商这一块就不必再多烦心了。 伍英的办事效率还真是挺高的,前一天刚刚得到黄一天的应允,引进这两位到开发区来当招商局的副局长,第二天,她就到组织部和人事局把两人的关系转到了开发区,并吩咐办公室负责内务的人帮两人配备了办公房间和办公室的电脑电话等办公设备。 又一个周一的上午,当伍英带着两位新来的招商局副局长到开发区管委会各个办公室介绍一下两人的时候,令很多人都大跌眼镜。大家的心里想的都是同一句话,怎么一点声响都没听见,这招商局的两位副局长竟然都已经上任了呢。 尽管心里疑惑着,大家的脸上却都是热情的同两位新同事打着招呼,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必定是跟黄一天有着某种联系,否则的话,怎么会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竟然就顺利的进了开发区的招商局上班。 伍英带着两人到开发区办公室的时候,向办公室主任徐友阳介绍说,徐主任,这两位是招商局新来的副局长,以后还希望办公室对招商局的工作给与多帮助,多联系。 徐友阳笑着说,党政办就是服务的部门,服务各个科室是办公室义不容辞的义务,招商局是新成立的部门,是开发区发展的关键,再说也是领导部门,欢迎,欢迎啊。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种时候,场面上的功夫是一定要做足的。徐友阳作为党政办的一把手主任,知道这个部门成立的重要性,特别是黄一天眼里的重要性。现在招商局来了两位副局长,不知道局长的人选是谁?这毕竟是副科级的领导位置,对开发区的科室长们都是很有吸引的。 上次全县调整干部,开发区搞了一次民主推荐,徐友阳就认为自己有希望得到提拔,毕竟自己在郝竹仁的时候就是后背干部,谁知道中层干部一个都没有提拔,反而把副主任赵晨阳和伍英都提拔了一下,让开发区的人不能理解,他们两人已经是副科级,班子成员,提拔不提拔有什么事情,提拔下面的人才是关键。 黄一天如此出牌,让开发区的人不能理解,特别是徐友阳,作为党政办主任一直没有进入黄一天的圈子,所以想进步也是很困难的,所以很想改变现在的情况。 再说,顾哲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好事的人再就过来把招商局两位副局长这件事说给他听,他不由有些吃惊,黄一天竟然不声不响的把招商局的两位副局长都弄到位了,之前既没有开会研究此事,也没有透出丝毫的风声,看来,他还真是把开发区当成自家的自留地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顾哲明的心里憋着一股气,他暗自断定,这两人必定是在黄一天面前使了不少银子,否则的话,黄一天怎么会如此痛快的把人放进来,还给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呢。 在顾哲明这类官员的心里,正常情况下,只要是听说有什么人事变动之类的消息,他们是必定会把事情和金钱之类的联系在一起的,在他们这种人的思维里,一提到办事,必定要花钱找关系,如果是涉及到单位进人之类的大事,必定是要花大钱,打通好几层关系才行。 这也是目前基层很多干部的固定思维,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固定的法则,尤其是在官场,当一个领导人想要真正的干出一些政绩的时候,他的主要目的在于能不能在短期内出政绩,以便自己快速获得进步的资本,至于金钱,尽管是升官中少不了的一道坎,却并非是事事都要雁过拔毛。 黄一天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劲,他的目标是明确的,上次竞争县长的失利,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官场上,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完全依靠外力是行不通的,一定要建立一个自己能控制的关系网,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的仕途之路的资本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什么是做官的资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因就没有果”,“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当官的“资本”不外乎三种:关系、金钱和能力。三者可单独起作用,也可以共同促成。 关系是当官最重要、最有效的资本。“关系是生产力”,何况做官呢?“朝里有人好做官”,不仅在“朝里”,即便是在乡下,“有人”也是“好做官”的。谁喜欢用不熟悉的人呢?有“关系”,才能熟悉嘛!如果你的“关系”是你祖上留下来的,也就是“荫萌”,那是你的运气好,用不着操心费力就水到渠成。如果“关系”是你自己“创造”的,那就归结到你的“能力”上去。 金钱是当官最关键、最通俗的资本。金钱,可以使你“遗传”下来的“关系”更“密切”、更“牢固”,可以使你“创造”出“关系”来、并“加深”和“延续”关系。“抬手不打送礼人”,谁和钱有仇呢?况且,商品社会什么地方不需要钱啊?!“有钱就是大爷”,没钱你叫人家大爷,人家还不喜答应呢! 能力是当官最基础、最牢靠的资本。能力可以分两种:一是业务能力,二是处理关系的能力。业务能力是支撑,是大梁。协调处理关系的能力,是调度,是润滑。两种能力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黄一天知道,现在的开发区是一个很重要的舞台,把他打造好了,那么也就可以成为自己升官资本的发源地,只要把开发区的资源控制住,何愁没有资金,有了资金何愁没有关系,这也是黄一天一直要控制开发区的主要原因。 听说开发区招商局成立的事情很多人都摘掉,但是现在已经有两位副局长突然到任的消息后,打破很多开发区的人等着被重用的心里,原来很多事情不是只有你是人才,想要到开发区的人太多了,有此想法,开发区管委会一些有心人立即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些人中,活动最积极的是管委会人事科的副科长赵红妹,心里眼馋着招商局局长的位置,知道自己是副科长到局长有点困难,于是就让母亲找到贾珍园给黄一天打招呼,可以一直没有好的消息,于是主动找到黄一天,提出想要调整到招商局工作。 赵红妹认为,要想做局长的位置,先是要上位副局长,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黄一天看到这个很有几分姿色的赵红妹就有些头疼,这个人对任何事事情的订劲很足,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势,让很多人无法承受。黄一天早就听冯燕跟自己介绍过,这个赵红妹原本是郝竹仁的马子。 赵红妹是郝竹仁的马子一点也不假,那是当时赵红妹刚毕业的时候,没有找到工作,母亲于是带着赵红妹找到了郝竹仁,希望开发区的一把手郝竹仁能够提供帮助。 郝竹仁和赵红妹的母亲也就是以前曾经的认识,没有大的交情,所以根本不可能帮这个忙。而赵红妹却对母亲说,自己已经认识郝竹仁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就不用母亲担心了,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赵红妹虽然大学刚毕业,当时享受过的男人次数比结婚几年的女人享受的次数好要多,对男人有了很多的了解,那天陪着母亲见郝竹仁的时候,看到郝竹仁的眼神,赵红妹就感觉到这个郝竹仁也不是一个好东西,看自己的时候恨不得能够看透自己的身体,这样货色的男人很好对付。 男人好色有人说有多种原因,其实一种有生理上的原因,从生理的方面来看,好像男人在性需求当中更带有主动性,这大概也是物种在发展中的一个特色。另一方面还有一种是社会原因,也就是社会角色的原因。比如在现实生活当中,如果一个先生或者小伙子追求一位女士或者漂亮的姑娘,大家觉得理所当然。如果反过来的话,有些人不容易接受。所以一般来说,从男性方面来讲,异**往会表现得更主动、积极。一般从女士来讲,她会表现得比较隐讳、比较羞涩,这是社会角色原因赋予的。 赵红妹知道,郝竹仁的好色绝对是生理上的原因,这样的官员典型的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便面**的是人,背后禽兽都不如,恨不得看到漂亮的女人都能有机会上去日一次。 赵红妹是一个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女人,对男人的理解比很多女人要透切,所以很知道如何利用男人的这个劣性来对付男人,或者说控制男人,达到自己的目的,郝竹仁在这个方面肯定不是赵红妹的对手,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男女之事的技巧上。 〔33〕聪明绝顶 (33)聪明绝顶 赵红妹于是在和母亲拜访郝竹仁之后的第三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单独到了开发区走进了郝竹仁的办公室。(。纯文字)郝竹仁当时看着一个上身一件露肩带的粉色背心,能清晰看出文胸的轮廓,下身一条短短的裤衩,露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脚上一双黄色的人字拖。她的肌肤不是很白那种,微黄,但晶莹如玉,细腻平滑,看上去比白皙更有吸引力。身材极为均匀,浓密油光的披肩发衬托出匀称的脖颈,下面是削瘦的肩膀,**的臀部以及瘦长的**。 细细瞧着对面这个女人,见她二十多岁年纪,肤色白皙,长眉秀目,身量高挑,一头黑长柔顺的披肩发,弯眉杏眼,生得一张清瘦小脸,施了淡妆,略有些**的嘴唇非常红润,整张脸看上去可以用“清秀”两个字来形容。整只小腿看上去,不丰不瘦,细腻修长,没有半点的瑕疵,犹如一件艺术品似的,轻盈盈盈的斜倚在沙发边上。 郝竹仁当时没有认出这个女人是谁,很疑惑的看着赵红妹。摘花么从郝竹仁的眼睛里看出很多的内容,首先是好色男人的那种欲望,第二就是看到漂亮女人的那种惊喜。赵红妹于是自我介绍说,郝主任,我是赵红妹,前几天我和母亲到你办公室来过一次,请你帮助安排工作的事情,不知道结果如何? 郝竹仁这个时候才把这个女人和几天前的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当时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安排一个人工作对郝竹仁来说却是不是大事,当时没有必要帮助没有什么交情的人。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心里就有点想法了,于是脸上拉起笑容说,是小赵是吧,你工作的事情正在落实,不过难度还是很大的,现在人事局对编制掐的很紧。 赵红妹就说,感谢郝竹仁关心,现在毕业后在家很无聊,很希望能够上班,这件事还希望郝主任能够提供帮助,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郝主任有什么指示,做牛做马都很愿意报答郝竹仁的这份情。 如此一说,郝竹仁感到这个女人值得帮助,如果能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日一日,那也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于是装着为难的样子说,小赵,你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赵红妹知道再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样的男人得不到好处,那是不会真的提供帮助的。大约几天后,赵红妹给郝竹仁打了电话,说请郝竹仁吃顿饭,表示感谢,后来特意加了一句话话说,郝竹仁,一定要来啊,否则,一个女孩子坐在那儿是很害怕的。 郝竹仁听到这儿的时候,就感到心情很澎湃,自从赵红妹单独来找过郝竹仁,就想到如何把这个漂亮的女人拉过来日一日,现在女人主动的邀请自己的,郝竹仁肯定很愉快的答应了。 在离开县城不远的一个的包间内,赵红妹早就在那儿等真郝竹仁,等到郝竹仁进来的时候,赵红妹有意无意的拉着郝竹仁的手,说,很感谢郝主任能够光临。今天一定好好的感谢郝竹仁。 郝竹仁也是在这个方面聪明绝顶的人,整天身边围着不少的女人,一般的美女也入不了他的色眼,但是赵红妹对他是很有诱惑力的。对郝竹仁来说,在女人方面的聪明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弱点,所以对这样的男人只可智取,不可硬攻。 两人坐下来后,赵红妹就说,郝竹仁,自己很少喝酒,今晚就陪郝主任喝点红酒吧! 郝竹仁看到今晚的赵红妹上身脱去外套后,看到胸部的隆起,就有点心不在焉了,很希望在隆起上亲吻,寻找感觉,于是说,到了这里,小赵你怎安排我没有意见。 两人那晚喝了一会儿后,赵红妹就装着醉酒的样子说,郝竹仁,我不能在喝酒了,一杯一杯的喝,我肯定喝不过你,要喝,咱们来点刺激的,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喝酒。 郝竹仁肯定不会拒绝。 赵红妹继续说,哥,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喝酒之外,谁输谁脱件衣服。 “好啊,好啊!” 那天,喝到最后,郝竹仁的上身已经脱光,诶赵红妹全身也就剩下可伶的三点,郝竹仁看着火热的身体,**澎湃,很难控制,这个时候赵红妹说:“哥,跟你玩个脑筋急转弯。如果精子以每小时100脉的速度在我的密密里奔跑,前方道路迂回曲折,且潮湿滑腻,他大约需要多长时间可到达子宫?到达终点后,跑得最累的是哪一个?” 听到这句话,郝竹仁再也控制不住了,把她拉到他的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探摸着她的身体,赵红妹很假的挣扎了几下,就躺在那儿任由处置的摸样,郝竹仁于是大手就在女人的身上乱麻,这个时候听见女人的呼吸也紧促进来,很快,赵红妹已经是**裸的。 “呵!摸触您是多么美妙的事!”郝竹仁一边说,一边**着她的臀部和腰部的细嫩、温暖而隐秘的皮肤。他俯着头,用他的脸颊,频频地摩擦着她的小腹和她的大腿。 赵红妹觉着他的脸在她的大腿上,在小腹上,和她的后臀上,温柔地摩着。他的髭须和他的柔软而通密的头发,紧紧地擦着她;她的两膝开始颤战起来了,却等待着,等待着。 当他强烈地感到安慰与满足,向她的里面进去时,她还是等待着,郝竹仁这个时候通红的眼睛看着女人玉雕般的**,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下体已经坚硬如铁了。没有前奏,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下体上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女人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 郝竹仁抬高她的臀部,下身用力一挺,**撑开她两片微闭的**,**女人的身体里。赵红妹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郝竹仁的**。后来,不长的时间,赵红妹就到了开发区上班。 找这么擅长的就是红唇外交,把郝竹仁吃定了,也知道如何控制郝竹仁,知道让郝竹仁离不开自己的身体,从此以后,在郝竹仁的照顾下,顺利提拔为人事科的副科长。 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赵红妹真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郝竹仁走了,自从郝竹仁离开后,赵红妹心里一直有些失落,她费尽心机才勾搭上一把手郝竹仁,在开发区才干了两年多的时间就被调整了位置,这对很多人来说是很快的,现在狗日的郝竹仁走了,这对她来说,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原本赵红妹计划着,今年只要郝竹仁不走,就能缠着他让自己再仕途上再进一步,提拔为科长,只要郝竹仁能在开发区呆上几年,自己至少能混到副主任的位置上,这个女人对做官的欲望是不可小觑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赵红妹刚刚把人事科副科长的位置弄到手,郝竹仁就走了。起初,赵红妹还天真的想,不管怎么说,郝竹仁现在也还是个县委常委、副县长,位置这么重要,只要他帮自己跟新任领导说说好话,打个招呼,那么让自己有提拔的机会总是没问题的。有了这个想法,于是,隔三差五的赵红妹还会主动跟郝竹仁联系,逢到郝竹仁方便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送过去给郝竹仁享受一番。 郝竹仁对这个女人很迷恋,所以只要这个女人不拒绝,都会爬上去好好的日一次,老牛吃嫩草,滋味肯定很舒服。郝竹仁根本不可能想到赵红妹后面还有文章要做。 可是,后来开发区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赵红妹终于看清楚了,郝竹仁跟黄一天的关系根本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郝竹仁的心里记恨着黄一天夺走了他的位置,而黄一天对郝竹仁好像也不是很感冒。特别是郝竹仁的司机胡长贵这件事,让赵红妹认识清楚了,黄一天根本就不会鸟郝竹仁,郝竹仁说话在黄一天这儿等于是放屁。 眼看着,自己每年都能进步一点的目标在郝竹仁这里是实现不了,赵红妹不得不动脑筋开始寻找别的靠山。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赵红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黄一天的身上,她注意到,黄一天尽管每周都有周末休息时间,却很少回到市区的家里去。 这样的情况,经过赵红妹根据种种迹象分析,认为有三种可能性,一是,黄一天的确是个工作狂,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因此很少回家。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黄一天在普水养了个小蜜,即便是不回家,也能享受到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快乐,恰好这小蜜又伺候的比较到位,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心,所以黄一天才会有家不回。第三就是黄一天夫妻之间不和谐,黄一天有现在的位置,到哪儿都能找到新鲜的女人,所以也就和老婆闹起长期不在一起的游戏。 赵红妹观察了一段时间,感觉第二个理由相对更准确些,因此她的心里不由盘算起来。以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想必不会比黄一天的那个小蜜差到哪里去,既然黄一天能看上别的女人,说明他对这方面还是感兴趣的,再说,那个男人对漂亮的女人不敢兴趣,除非那个男人家伙不行,这样一来,赵红妹觉的自己就有了机会。 赵红妹于是一次次的趁着黄一天的办公室没人的恭喜,翘着兰花指过来无事献殷勤。一般人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总是要先敲门的,可是赵红妹却不会,记得第一次去找黄一天的时候,正好是下班时间,整个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除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和隔壁的办公室灯光还亮着,其他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准时下班了。 赵红妹踩着这个时间点上,推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起初黄一天感觉有女人进门,以为是冯燕过来通知在吃晚饭,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一日三餐都是冯燕负责安排的。 黄一天于是头也没抬说了句,冯燕,你先下楼吧,我一会就和你们一起到楼下的饭店吃点饭。 赵红妹心知黄一天必定不是对自己说话,于是笑着一步三摇的走到黄一天办公桌前,柔声说,黄书记,我是人事科的赵红妹,不是办公室的人,咱们以前一起吃过几次饭的,领导你还认识我吗? 黄一天听着这勾人一般的声音,赶紧抬头一看,正好撞上赵红妹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几乎要触碰到自己的脸上。黄一天赶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自己的座椅,勉强的笑了笑说问赵红妹,赵科长,这都下班了,怎么还没走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赵红妹却不出声,只是脸上堆满笑,慢悠悠的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后面,靠近黄一天的座椅,伸手轻轻的拿起黄一天桌上正在看的文件说,黄书记可真是个勤政爱民的好领导啊,我当初听说黄书记要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我就知道,咱们开发区的老百姓以后可是有好日子过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拿起自己桌上的文件看来看去,心里先就有了几分不悦,又见她举止轻浮,在自己的面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说些好听的,已经猜出了她今晚的几分来意。 赵红妹的**,说白了是身体的**。有人说,欲的生成缘于**,性**、性愉悦、性**的手法很多,从唇到眼神、到胸脯,到大腿,反正只要是女人的身体,不管哪一部分,都可以用来**,引发性趣或者快感,其实女人都会用身体**男人,无需过多引导,只是有些大胆张狂一些,有些含蓄害羞甚至不愿意使用罢了。当然,身体的**也可是最初的比较单纯的使用,不含有性暗示的成分,对一个男人的好感产生以后,用身体略微的**一下,表示一下意图和想法,是传情达意的一种方式。 男人经不起诱惑,尤其是女人的诱惑,诱惑无刻不在,尤其现在的生活环境和人们思想的放开。赵红妹见黄一天不出声,把文件放下后,一副随便的口稳说,黄书记,今晚很晚了,还没有吃饭把,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黄书记是不是肯赏脸,给我这个面子呢,到时候有点事情向汇报一下。。 赵红妹嘴里软软地说着话,腔调里全是撒娇的语气,黄一天听着这样不正常的声调,不免浑身起鸡皮疙瘩。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事情,于是赶紧回答说,赵科长,你的好意心领了,我今天比较忙,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儿说吧,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赵红妹的身体就黏糊了上来,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轻轻的拉住黄一天的一只胳膊说,黄书记,人是铁饭是钢,你要是饿肚子在这里加班,我可不答应。 赵红妹的本意自然不是要请黄一天吃饭,她只是过来试探一下黄一天对自己的**是不是感兴趣,现在见黄一天一开口就拒绝自己,让自己没事的话就先走,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加紧了进攻的幅度,她琢磨着,即便是今天不能把黄一天当场拿下,先有个很好的开头也是不错的。 赵红妹一只手拉着黄一天的胳膊,整个身体也往黄一天的身上靠过来,看到这种情形,就算是傻瓜也看出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看今晚这情形,难不成这个女人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黄一天头脑飞速的转动的,想要找到一个最佳的解决办法,作为一个男性领导干部来说,黄一天知道,与女下属之间相处的过程中是一定要相当慎重的,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打电话找个保安上来把这个烦人的赵红妹强行带走的话,明天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各个办公室里,必定会传出各种版本的故事,不管最后的结论是怎么样的,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是肯定的。 可是,如果任由这个赵红妹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也不是一回事,这可怎么办呢?赵红妹见黄一天憋红了脸坐在座椅上,纹丝不动的样子,心里以为黄一天这是被自己的妖娆狐媚给震住了,指不定的心里现在正心潮澎湃呢,只是拘于环境的原因,不好意思对自己下手。 于是,赵红妹更加胆大的伸手几乎是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黄一天的身上说,黄书记,听说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已经成立了,我也想到招商局,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帮我这个忙? 赵红妹心里想,黄一天现在不敢有什么动着,那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要求,只要把要求说出来,对黄一天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那么黄一天也就不会考虑很多,也就会上钩了。 黄一天使劲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试图把赵红妹两只大钳子一样的双手甩开,却被赵红妹死死的扣紧了。黄一天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见到赵红妹那几乎喷薄欲出的两只大白兔,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是不正常的,更何况,赵红妹故意把身体弯下来,从黄一天的角度看下去,几乎是对那对雪白粉嫩的风景一览无遗的。 黄一天定定神,尽量用平静的口气问赵红妹,赵科长,开发区是要成立招商局,也要进很多人,你也有招商工作经验? 赵红妹摇着黄一天的胳膊说,黄书记,招商局的工作总是离不开后勤服务工作,我做不了招商的主将,在大家招商的时候,做好服务工作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这招商局的局长副局长,只要管理好地下的工作人员完成招商任务就行了,又不要亲自去招商,我觉的,我自己绝对能胜任这个岗位的。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额,就你这样的,还想当招商局的领导,除非是我昏了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说办事遇到一些官员,摆不平的话,让你出面陪人睡觉还差不多。黄一天这么一想,心里不由得一惊,是啊,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个注意,有的时候虽然卑鄙,但是也是一个哈珀的办法啊。 黄一天这么想,所以听了赵红妹的话后,嘴角上扬笑了笑,没出声。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表态,又使出了自认为对付男人屡试不爽的绝招,将自己硕大的两只大白兔,尽力的往黄一天的眼前送,按照她的想法,男人只要看到了自己的宝贝自然会心动,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往怀里一搂,这底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赵红妹对自己的一对大咪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想到的是,黄一天竟然伸手推开了她送上前的身体,这让她多少脸上有些挂不住。黄一天正色说,赵科长,你提出的要求,我会考虑的,不过,这提拔干部的事情,是需要开发区的各位领导一起研究决定的,不是哪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我看,你还是先回去认真的做好本职工作,至于说到招商局的事情等消息吧。 这已经是黄一天第二次撵赵红妹离开了。赵红妹的脸上有些微微发烫的感觉,她心里疑惑着,难道自己刚才感觉错了,刚才自己用身体贴近黄一天的时候,明明特意用大腿蹭了一下男人的中部,明显感觉到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赵红妹心里明白,今天的书记办公室之行,决定着自己以后一阶段的仕途发展,她拼劲全身解数一般,尽量调整自己的语调和**黄一天的姿势,把已经很短的黑色皮裙往大腿根处又拨了一下,几乎要把身体的几个点全都暴露在男人面前,然后轻轻的抓住黄一天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只手,径自把那只手放到自己的一只大咪上。 黄一天一愣,试图把手从赵红妹的手里抽回来,赵红妹却摆出一副**的姿势说,黄书记,你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不管你想要对谁做些什么,难道还有人敢违背你的意志吗? 赵红妹的话说的已经相当清楚了,她就差没对黄一天叫嚣着,赶紧上吧,自己都等不及了。要说黄一天对眼前这个身材较好的女人的**没有反应,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经历过太多的跟不同类型女人的接触,黄一天对女人的免疫力已经增强了不少,面对赵红妹大胆的挑逗,他理智的控制住了内心欲望的泛滥,他的心里清楚,这样的女人是碰不得的,因为她的野心并不是从自己这里弄一点钱就能够摆平的,她的目的很明显,是奔着招商局的局长位置而来。 招商局长的位置有多重要,没有人比黄一天更加清楚,他怎么会把这个位置,糊涂的送给这个只知道陪男人睡觉换前程的女人呢。一个男人,不能为了一时的快活,把只要的事情放到一边。 黄一天面对赵红妹的强劲攻势,有些吃不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冯燕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一天不由如获大赦,赶紧招呼着冯燕,冯秘书,赶紧过来一下,帮我收拾一下办公室,准备出去吃饭。 冯燕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赵红妹几乎要紧贴黄一天的造型,心里先是一愣,后来一听到黄一天的招呼,立即会意过来,嘴里“哦”了一声,走到黄一天办公桌的另一侧,开始动手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 赵红妹的脸差点被气歪了,正好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冯燕竟然进来搅合了一把,彻底的坏了自己的好事,她有些不甘心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有空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好吗? 黄一天此时巴不得她立即消失,这个狗日的**,很是厉害,恨不得把自己给硬上了,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少见啊,于是嘴里赶紧答应着说,好。 赵红妹白了冯燕一眼,一要三摆的慢悠悠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则深深的长长呼吸了一口气,嘴里脱口而出一句,我的妈呀,这女人实在是太厚脸了,怎么撵都赶不走啊。 冯燕看着黄一天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格格笑起来,冯燕调侃说,咱们的黄书记在这个方面一直是很厉害的,今天也遇到对手了,也知道什么是怕了。 黄一天的脸上一红,想起自己以前跟冯燕之间的种种,想要说什么,抿了抿嘴唇,终是没有说出口。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真正能干大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总是记着以前的种种,影响了往前继续进步的爆发力,当一个目标确定后,首要做到的就是,抛弃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向前冲。 对于黄一天来说,来开发区当一把手只是自己全盘计划的目标之一,在开发区这段时间里,他给自己定下来太多的任务,而要完成这些任务,不全心全意的应付眼下的局面是不行的。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目标,也就有点行尸走肉了。不同历史时期,社会价值取向存在重大差异嘛,其道德标准自然也有所不同的。在动乱的战争年代,人们尚武精神浓厚,崇尚指挥千军万马、百战百胜的武将;那时成功的男人,大多是武将;在和平时期,人们又转而崇拜追求文人墨客,希望成为温文尔雅的文化人;在市场经济为主流的现代社会,人们又崇拜财富,继而崇拜富翁,视富翁们为成功一族。 对黄一天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事业,没有事业的男人不能算作真正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就要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一切。要想成功你必须付出,而付出就意味你要失去一些东西。如果你不想为事业付出任何代价,那么你只能失去更多的东西,而且最后还一无所获。黄一天牢记这些,要到到官场的目的,就要作出很多的牺牲。 冯燕见黄一天不说话,以为他这是因为赵红妹事情,被唬住了,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冯燕好心的劝诫说,黄书记,作为成功的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不过以后,您要当心一下赵红妹这个人,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这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个性,而且,自己本身没什么本事,总是想着靠歪门邪道的把戏来达到自己目的。 冯燕本来想说,赵红妹总是靠着勾搭领导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如现在的福科长的位置,又觉的这话说出来太过难听了,同样是女人,所以换了一种说法。 黄一天笑着说,冯燕,你放心吧,对任何事情的处理,我知道分寸的,不过,今天还真是要谢谢你及时进来,否则的话,我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女人。 冯燕心想,狗日的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定西,所以未必你的心里不会怪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冯燕故意把话题岔开说,黄书记,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晚饭我已经订好了。 此时的黄一天被赵红妹撩拨起了某方面的兴致,尽管赵红妹已经走远了,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却使劲的挺拔着,好像是在向主人抗议,好久没好好的享受一下了,此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头。 黄一天于是对冯燕说,冯燕,你先去吃饭吧,我忘了提前告诉你今天我已经跟朋友约好了,今晚在一起聚聚,现在要立即赶过去,你自己就去吃点吧,早点回去休息。 冯燕听了这话一愣,以前,黄一天晚上只要有饭局都会提前说一声,省得自己下班了还呆在办公室等着,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冯燕没有多想,赶紧说,那我马上帮您电话给司机。 黄一天点点头。 冯燕一出门,黄一天赶紧也出门下楼,他在刚才的几秒钟内打定主意,立即到胡莉莉的住处去饱餐一回女人的秀色,否则的话,底下的***意见实在是太强烈了。一个男人,过几天真的需要女人来排放身体的能量,否则,就如气球,迟早一天会爆炸的。 王子成接到冯燕的电话后,立即把车开到了管委会办公大楼的门口台阶下,方便黄一天一出门就上车。黄一天下楼后,急匆匆的拎着公文包进入车里说,走,送我到洪福小区。 王子成心想,黄书记有好几天没到表妹胡莉莉那里去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去了。对于自己的表妹和黄书记之间保持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王子成的心态起初是相当矛盾的,如果不是因为表妹搭上了黄一天,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好工作,现在走在外面,只要人家一听说自己是帮黄书记开车的专职司机,好多人必定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就算是找女朋友,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哪有城里姑娘会看上自己呢。 可是胡莉莉毕竟是自己的表妹,而黄一天又是个已婚男士,两人总是这样纠缠着,对表妹来说,自然是不公平的,随着和黄一天深入接触,王子成的心里对自己服侍的这位黄书记心里越来越佩服,他觉的,此人除了在男女这一块稍稍有些让人说道的地方,其他各方面还都是很优秀的,重情义不说,对底下人也是相当的照顾。 王子成希望着,表妹和黄书记交往一段时间后,黄书记如果能给表妹安排一个很好的归宿,倒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前几天,他还听驾驶班里的其他驾驶员没事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闲聊,提及上一任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每次**了一个**后,必定会对此女负责,不是把女方安排个事业单位上班,一辈子衣食无忧,就是照顾女方的家庭相关成员,让其获得较大的福利安排。 王子成听后,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他找了个时间跟胡莉莉说了这件事,胡莉莉听完表哥的话后,自然是明白表哥也是在为自己考虑,于是感激的说,谢谢表哥的挂心,自己现在已经被黄一天安排了工作,心里很满意,暂时没有别的想法,不过会尽快催着黄一天把王子成的编制问题解决的。 表兄妹俩心里都把这件事挂在了心上,只是这段时间黄一天一直忙,却又很少去胡莉莉那里,这让王子成看了多少有些着急,他担心表妹在黄书记身上下了那么长时间的功夫,可千万别在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好在,今天黄书记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又提出要到胡莉莉的住处去,王子成的心里一喜,他知道,今晚,表妹必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坐在车上,王子成装出无意的样子说,黄书记,我这个表妹跟你认识快一年了吧?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不由一愣,他和王子成之间,尽管彼此对他和胡莉莉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黄一天其实是不太愿意跟王子成谈论此类话题的,毕竟对他来说,司机只是自己工作中的一个合作伙伴,换了这个还可以用那位,根本不需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应付司机的各种需求。 黄一天最讨厌的就是一些司机,仗着帮领导开车,张扬跋扈的模样,好像自己就真成了二把手的样子,但是,对于王子成,他却多一份宽容在里头,毕竟,王子成是自己一手安排过来开车的,又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舍命救过自己,因此,对于王子成这个人,只要他不提出过份的要求,黄一天是不会拒绝的。 黄一天知道,王子成必定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于是直截了当的问他,小王,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做任何事情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子成被黄一天看穿了心思,心里倒是有些发慌,他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黄书记,也没什事情,我就是觉的,黄书记待我表妹很不错,也是我表妹的福气。 听了这话,黄一天就知道,王子成必定是想要说什么,一时却又不敢说出口,于是笑着说,小王,我和你表妹之间的事情,是我们俩的事情,外人最好不要干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子成一愣,他明白,以黄书记的聪明,必定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收住嘴巴,什么也不敢乱说,装出一副用心开车的模样。胡莉莉没想到黄一天今天这么晚还会过来,一进门,她瞧着黄一天因为劳累,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的说: “几天没有来,你好像憔悴了,工作很累吗?” 看着胡莉莉布置温馨的浅色基调房间,,听着房间里流淌的清新乐曲,黄一天神经稍稍松弛下来,心情也愉快了不少。都说,距离产生美,几天不见,黄一天感觉胡莉莉越来越动人、越来越有魅力了,他伸手捉住胡莉莉放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小手,笑着说,是吗,那我可能是想你想成了这副模样,古人说的好,相思催人老,我这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胡莉莉拉着黄一天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黄一天的脸颊说,几天没来,你就跟我贫嘴吧。 胡莉莉说着,把自己的身体主动的投进黄一天的怀里,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黄一天的胸前肌肉,又在他的唇角左右亲吻了几下,一股说不出的柔情似水,一下子把黄一天紧紧的包裹起来。 黄一天有些歉意的说,自从我到了开发区上班以后,工作实在是太忙,总是脱不开身来照顾你,让你受委屈了。 胡莉莉知趣的抬头,拿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盯在黄一天的脸上,那眼神眼睛清澈透明、目光诚挚,一副对黄一天无比信赖的模样。 胡莉莉低声说了一句,要不,你把我也弄到开发区管委会上班吧,到哪个部门都行,我不在乎,只要希望整天能看到你,我就是拖地送报纸也无所谓。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话,不由一愣,他不愿把胡莉莉想的过于复杂,只是笑着说,你今天是不是疯了,说话这么不着调,开发区那边哪里能适合你去呢?到了那儿,没有事情也会被人说出事情来。 黄一天心想,不管胡莉莉的话是有心还是无意,假如她真的到了开发区,以女人的细心和敏感,一定能看出自己和冯燕之间的暧昧关系,到时候,两个女人之间要是掐起来,自己可就什么事情都别想干了,不把自己的名声毁的干干净净就算是不错的了。 胡莉莉见黄一天话里一点通融的意思都没有,心里不由一阵失望,她假意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要是真的到了那里,只怕有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打扰了你的正事,那样的话,反而是违背了我去的初衷了,其实,我只是心里想着,你一个人每天吃饭都是孤零零的,除了表哥,没人陪你,还有晚上,一个人加班到很晚,冷冷清清的睡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话,不由心生几分感动,他心里宁愿相信,胡莉莉刚才提出的要求是从照顾自己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什么利益,算是跟自己一场的收获。 黄一天的心里也明白,胡莉莉不可能跟自己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除非自己真的离婚娶她,那自然是不现实的,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胡莉莉都不适合做自己的另一半,自己最近实在是太忙,所以还没有考虑到对胡莉莉的最后交代问题,但是他的心里有数,迟早还是要和胡莉莉断绝这个关系的额,否则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胡莉莉对自己的一番真情。 黄一天宽慰着胡莉莉说,其实,人要是忙起来,什么都忘记了,倒也不感觉冷清,倒是你,我一忙,就没空到你这里来,你心里要是对我有怨气的话,一定要对我说出来,憋在心里可是对身体不好。 胡莉莉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嘴里赶紧辩解说,怎么会呢,我知道你每天有多忙,我只是恨我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你身边,照顾你的衣食,一点都帮不上你的忙,又怎么会在心里对你有怨言呢。 黄一天听了胡莉莉的话,心里不由又是一阵感动,他宁愿相信胡莉莉的话是真的,伸手把胡莉莉紧紧的搂在怀里,鼻子嗅着她头发里的清香,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满腔满腹仿佛俱是浓浓的清香味道。 胡莉莉乖顺的倚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任由黄一天轻轻的剥去她的外衣,内衣,直到一个美丽的年轻女性**暴露在眼前,早已憋的有些难受的黄一天,几乎顾不及脱去全身的衣服,胡乱的把衣服扒的差不多,就把女人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要直捣黄龙。 那天晚上,或许是两人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原因,或许是这样的季节正是气温快速回暖,所有动物发情的季节,适宜的温度和半夜的花香,都极容易激发身体里的荷尔蒙大量分泌,在胡莉莉小小的居室里,两人自由又疯狂的一遍遍爱着彼此,沙发上,床上,墙角,浴室……无不留下两人缠绵的印迹,直到最后,两人实在是折腾不动了,才相互搂着,在床上沉沉睡去。 窗外尖锐的汽车喇叭声,一次次的鸣响,黄一天在睡意朦胧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不由吓了一跳,昨晚的体力消耗太大,今天竟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早已超过了规定的上班时间,这是自己到开发区任职以来,从未发生过的现象。 难怪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一刀刀砍下的是男人的精魂,享受了一夜的风流,耽误的却是自己的正事。黄一天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先到客厅找自己的衣服,昨晚,两人随意的交欢,衣服全都是任意乱扔,现在只好一件件的重新找回。 好不同意穿戴整齐,黄一天正准备出门,躺在床上的胡莉莉迷糊着双眼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黄一天回头,在胡莉莉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说,今天已经有些迟了,你表哥着急的在底下按了半天喇叭了,我先走了。 胡莉莉撒娇的搂住黄一天的脖颈说,那你路上慢点。 黄一天笑着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搓揉了一把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胡莉莉一手吊在黄一天的脖子上,一手却又伸向男人的命根子,娇声说,人家舍不得你走嘛? 黄一天被她弄的又来了几分干活的兴致,他本想拒绝,胡莉莉似乎感觉到他内心的摇摆,将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使劲的摩擦着他的脸颊低声说,我好喜欢你昨晚的表现。 这句话,让黄一天再也控制不住泛滥的情欲,他不管不顾的再次把胡莉莉这个浑身透着一股**气息的女人按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开始亲吻,脱衣……两人的动作皆显得娴熟而默契。 胡莉莉的身体经过男人的抚摸,似乎瞬间被撩拨起来,浑身热得像炭炉,眼波流转,皮肤白嫩里透出红晕,就着女人背后的高高靠枕,男人学那老汉推车模样,用尽全力支撑着双臂力量,做着已经重复了千次的动作,回环往复……。 从胡莉莉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钟,王子成起初还在楼下按喇叭,见黄一天一直没下来,也就不按了,试探着打了个电话,又被黄一天顺手给挂断了,他只好安心在底下等着,连喇叭也不再按了。 从胡莉莉的住处出来后,黄一天坐上王子成的车,往开发区的办公室赶去,一路上,他忍不住细细的回味昨晚,今晨,胡莉莉跟自己在一起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她对自己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对他简直是百分之百的依恋和热爱。 胡莉莉这方面的技术是越来越熟练了,跟自己配合起来几乎完美无缺,天衣无缝……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一切都被王子成从汽车的后视镜中看在眼里,他心里暗暗的猜测着,不知道昨晚表妹有没有把该说的事情给说出来,看样子,两人昨晚的相处应该非常的愉快,否则的话,黄书记也不会人坐到了车上,脸上还带着笑。 黄一天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有个从背影看有些年长的老人在自己的门口四处张望着,他不由有些纳闷,自从自己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后,经常会遇到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有些开发区的老百姓,在基层干部面前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于是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包青天一样的角色,到自己的面前来抱怨诉屈。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黄一天都会把负责上访工作的工作人员找来,吩咐着把来人的问题了解清楚后,根据事情的轻重选择性的向自己汇报,实在需要自己出面协调的,他也会抽空协调一下。 毕竟黄一天本人也是平民出身,他多少能够体谅这些老百姓,不到万不得已,老百姓不会越级上访到上级领导这里来,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有一次,有位年轻女子找到黄一天来诉说自己的冤屈,让共产党的干部无论如何要帮自己做主,给自己的丈夫一点教训。 这名女子原本是贵州籍贯,嫁给开发区一位居民已经有三年多,孩子已经快两周岁了,因为家暴问题,找政府来讨要个说法。一般情况下,此类婚姻的促成,必定是年纪稍大的男方在本地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后,跟贵州女方的家属谈好嫁娶条件后,再把女方迎娶进门,这样的婚姻中,普遍存在女方年纪偏小,男方因为欺负女方家贫,对女方不够尊重的现象。 这名女子的丈夫的确有些过火,把女人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人当着大家的面,就撩起衣服给人家看身上的伤痕,黄一天见此事只不过是涉及到家庭纠纷,女人的伤势也都是肉眼看得见,没有严重到一定的地步,于是按照惯例,把她的问题交到专门负责上访的工作人员手里。 没想到,负责上访的工作人员见这位年轻女子长的有几分姿色,在问询相关情况的时候,随口开了句玩笑说,你丈夫打你,到底是用**打的,还是用木棍打的。 工作人员此话一出,坐在旁边的一些上访人员全都忍俊不禁,听清楚工作人员话里意思的年轻女子不依不饶起来,她再次找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非要黄一天亲自出面处理自己的问题。 黄一天只好当着那名女子的面,把那名工作人员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后,好言安慰她几句,这才得以继续解决问题。就这么胡乱一折腾,一上午的时间就算是被耽误了,黄一天原本计划的工作,一项也没完成。 自从出了此事后,黄一天吩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凡是摸到自己门上的来的上访人员,一定要想办法支开,该谁负责的事情,就由谁来接手,不要让一些人无端的耽误了自己的时间。 一般情况下,只要有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办公室的人都会出面询问并针对情况做出处理,没想到,今天自己急匆匆的赶过来,办公室门口竟然还有人转来转去,黄一天的心里正有些对办公室工作不细致有些不满。 此时,在黄一天办公室门口转悠的人,转过头来,正好和他撞了个对面。黄一天不由惊讶的叫了声,老舅! 来人果然是黄一天的舅舅,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黄一天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舅舅了,黄一天正准备请舅舅进去坐,冯燕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边打开黄一天办公室的门,一边解释一样的说,黄书记,老人家说是你的舅舅,我们安排他在办公室喝茶等会,他有些心急,所以……。 冯燕的话里告诉黄一天,不是她没有阻拦,这个人是你的舅舅,我们也没有办法阻碍,冯燕话还没说完,黄一天冲她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这儿的事情我来处理。 冯燕知趣的打开门后,对两人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后,就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又顺手把门关上。老舅看着黄一天足足六十平方的办公室,嘴里啧啧的称赞说,外面的人都说开发区是个有钱的单位,还真是不假,你看这真皮沙发,足有一万多吧。 黄一天笑着说,老舅,不管是一万多,还是一百多,这还不都是公家的,今天来有事啊? 老舅看了黄一天一眼说,我知道,我就是说你这办公室看起来可真是阔气,一看就是当大干部干事的地方,咱们这一大家子,可就出了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大领导了。 黄一天心知,老舅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相求。于是,他亲自端了杯水放到老舅的手上问他,老舅,您今天怎么摸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老舅有些尴尬的说,其实,我这次来,一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不成器的表弟过几日要订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全家都抽空过来,大家都是亲戚一起热闹一下。 黄一天见老舅提到全家过来,犹豫了一下,心里想到很多事情面子上功夫是要做的,于是说,老舅,表弟订婚是大喜事,到时候,我让父母一定过来,我这里先恭喜老舅了。 老舅勉强笑了一下说,黄一天,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一时有点说不出口,所以……。 黄一天知道,老舅刚才说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展开话题的幌子,现在要跟自己说的,才是他今天来找自己的主要目的。自从上次表弟的事情后,老舅对自己有意见,一直没有联系过黄一天。 黄一天见老舅的表情有些尴尬,笑着说,人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我是你亲外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肯定没二话。 老舅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似乎更有些不好意思,好不容易,他腆着一张脸,下了狠心的样子说,你是知道的,咱们家的家庭情况不是太好,你表弟上次又因为打架进去过几天,这名声总是受到些影响,本来,你表弟的对象是要跟他吹的,后来,你表弟吹牛说,有你这个表哥在县里当领导,要是跟他谈对象结婚的话,以后能帮女方找份稳定的工作,人家女方这才答应跟你表弟订婚。 老舅继续说,按理说,这订婚之后,就该结婚才对,可是女方说了,没弄到工作之前,不可能答应结婚,还说,为了表示诚意,可以在得到上班通知的时候,就去把结婚证给扯了,你表弟当时也是为了留住人家姑娘,才吹下了这牛皮,现在人家姑娘当真了,这婚也定下来,你表弟这婚到底什么时候结,眼下就看你了。 黄一天本想说,如果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结婚,只怕这婚结了,两人也过不了多长时间。可是,看着老舅那期翼的眼神,黄一天把这句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老舅见黄一天皱着眉头,半天不出声,知道这事必定是有难度,让外甥感到为难了,有些惭愧的说,都是你表弟不争气,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混上,现在还劳你费这份心,你要是实在为难,我看------,就算了。 老舅咬着牙,把最后一句话给吐了出来。 老舅知道,黄一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硬逼他,只会物极必反,反而是后退一步,说不定还能有几分机会。果然,从小看着黄一天长大的老舅把这个亲外甥看的准准的,黄一天被老舅的最后一句话,扣动了心弦。 黄一天在心里盘旋了好一会,才说出了一句话,老舅,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你容我点时间,想想办法,尽量帮助她安排一个工作,当然如果不行,自己也没有办法。 黄一天知道现在凡进必考的道理,事业单位也是很难进的,表弟当时安排到河流乡开车,还是周德东和钱卫国操着的结果,否则,到现在估计也不会安排工作。 老舅听了这话,脸上立即多云转晴,他了解外甥的个性,他是个不轻易承诺的人,现在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老舅适时的告辞要走,黄一天想让王子成开车送送他,却被他拒绝了。 老舅说,自己是骑了自行车来的,到家里也就半个小时,不算远,年纪大了,运动一下总是好的,要是真坐了小轿车回去,还怕有些晕车呢。 黄一天把老舅送到楼下,看着老人弯腰骑着自行车走远,心里感到万分为难,毕竟很多事情用权是要考虑后果的。开发区管委会人事这块,自己已经全权交个伍英打理,不管是提拔干部,还是招聘新人,自己都是严格按照公平公正的标准来执行,尽管如果自己跟伍英招呼一声,伍英必然也会把表弟媳妇的事情办的稳稳当当,可是,从此以后,只怕自己在伍英面前就有些直不起腰来。 更何况,自己的目标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为了实现自己定下的目标,他时刻不敢松懈,只要是稍稍有些违纪的事情,他都控制住不去做。毕竟,细节决定成败,他不想在没有任何把握之前,就在细节上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用以对付自己。 可是,自己对老舅的承诺,又该怎么兑现呢?那是黄一天需要考虑的问题。 赵红妹对黄一天的多次进攻宣告失败后,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越挫越勇的气势,不仅没觉的不好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利用在工作中,一切可能被利用的机会,不断的想尽办法实现自己的目标,争取尽快的让黄一天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就像当年的郝竹仁一样,占了自己的便宜后,不得不帮自己办事。 有几次,开发区招待客人,赵红妹和黄一天有接触的机会,她每次和黄一天在一起时,常常用暧昧的言语挑逗,或者跳舞时把胸脯有意贴紧黄一天的身体,撒一个娇、抛一个媚眼是经常的事。 黄一天毕竟早就了解赵红妹的底细,她跟郝竹仁曾经的过往,在开发区管委会内部工作人员中,也算是人尽皆知,所以,面对赵红妹的挑逗,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懒得搭理,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装疯卖傻的在她的腰上、胸脯上摸上一把,迷得她神魂颠倒之余,又不让她阴谋得逞,把赵红妹撩拨的愈发不知道轻重了。 女人有时候就是有种下贱的心理,原本赵红妹还是有目的想要把黄一天拿下,经过男人这段时间的假假真真,一下子撩起了她的斗志,赵红妹有时候心里暗想,老娘自从见识男女风情之事以来,只要是想要弄上床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逃脱的,就不信会栽在你黄一天的手里。 〔34〕拿住一个人 (34)拿住一个人 像赵红妹这样的想法肯定不是一个女人,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最快更新请到>环肥燕瘦身集三千宠爱,霸王别姬千古绝唱唱到今,美艳海伦引发十年战争,英国甚至出了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温莎公爵。圣人孔子也有言曰“食色,性也。”男人好色,纯属本性使然,乃合情合理之事。 男人好色,而官场的男人更加的好色,真如他们自己嘴上宣扬的“孟子曾说过:“古公,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大意是:“女的能找到婆家,男的不用打光棍。做领导好色,老百姓也好色,只要让大家都能够满足需要,成双成对,有何不妥?”。当官的好色,明的、暗的二奶、小三甚至如小100,比比皆是。 赵红妹认为黄一天作为领导干部,而且是年轻的领导干部,那个欲望肯定都是更加的强烈。于是,那段时间不仅在服装首饰上重重的下了些功夫,在言谈举止上也改变很大。她观察着黄一天平时眼神瞟的最多的女人属于哪种风格的女人,就把自己按照那种标准打造着,一两个月下来,竟然也锻炼的有几分斯文模样,全无原先的市井气质。 黄一天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心思,不由在心里暗笑,猴子披上了虎皮还是猴子,狗吃了再多的狗粮,最爱吃的还是##,就你赵红妹这种**到骨子里的模样,就算是披了件道袍在身上,也掩不住眼角处处留情。 客观来说,赵红妹的脸蛋长的还是很不错的,大眼睛,挺立的高鼻梁,性感的有棱有角的红唇,一张鹅蛋长脸,完全符合中国老百姓的审美标准,算是个比较出众的美人脸,她的身材长的也不错,尽管身材看起来很娇小,却很有味道,前拱后翘,呈典型的s型,个头不过一米六左右的样子,每次陪领导跳舞的时候,刚好能把只能把自己的胸脯贴紧领导的腹部,给男人送去热辣辣的温暖。 功夫不负有心人,赵红妹整天挖空心思的想要吊到黄一天,让黄一天爬上自己的身体上日日,终于有一天来了一次好机会。开发区管委会和县委县委宣传部两家领导班子聚会,双方在酒桌上,宾主尽欢后,钱卫国兴致很高的邀请各位去歌厅唱卡拉ok。 钱卫国说,黄书记今天请宣传部的班子吃饭,我们宣传部就请开发区的各位领导一起去唱唱歌,轻松一下,黄书记一定要给面子啊,这样才能显示有来有往啊。 大家心里都清楚,黄一天这个人爱好不是很多,也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嗜好,就是偶尔喜欢听听歌,高兴的时候吆喝两下,所以钱卫国才会主动提出这样的邀请,于是齐声鼓掌叫好。 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宣传部安排好后,立即通知下属单位的电视台、文化局、文联的美女来前来陪领导唱歌,这些女人听到命令后立即按照要求感到了制定的地方。而开发区的徐友阳也通知本单位的一些美女,到了这儿陪领导唱歌跳舞。 如此的安排,场面就显得尤为活跃,尤其是一些想要跟领导拉近关系的**志,平时根本就没有机会,机会来了,更是表现的尤为主动积极,恨不得了解就把身体送给领导日日。 开发区这边,自从郝竹仁走后,大家开始重新站队,首先是伍英,赵晨阳一圈的下属,全都毫不例外的站到了黄一天的身后,而顾哲明之流的下属,其实心里也是一直想要往一把手的身后靠拢的,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恰好今晚,纯粹是两个单位聚餐,两家单位的领导人都在场,气氛又比较轻松,一些人赶紧想尽办法往领导身边挤,不管是敬酒还是说好话,总是要让领导对自己增添些好印象才算是达到了目的。 现在的开发区,形势是很明显的,只有跟在黄一天的身后混,才能获得进步的机会啊,伍英和赵晨阳就是最好的例子。宣传部里有几个唱歌还不错的,捧着话筒先唱了起来,黄一天刚在包厢的沙发上坐好,被开发区叫过来的赵红妹又黏了上来。 赵红妹今天是刻意大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很有几分姿色,冲着黄一天伸出一只手说,黄书记,这么好的曲子,我请你跳一支舞吧。 黄一天看了看周围坐着宣传部和开发区不少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反应,尽管心里有些厌烦,却也不好意思当众薄了赵红妹的面子,毕竟她是个**志,也是自己的同事。 黄一天笑着说,好啊,赵科长今天的精神头看上去挺足,我们说好了,只跳这一曲,跳完了,你就赶紧找别人去跳吧,我今晚是有些喝多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黄一天故意大声说着上面一番话,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向周围的人表明一下,自己是迫于面子应付一下这个赵红妹而已,希望不要引起大家的误会,在很多时候和女人交往不能太亲热,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赵红妹倒也不感觉羞恼,笑着强拉着黄一天的手,把他从位置上拉起来,然后,摆出跳舞的姿势,陪着黄一天跳舞。毕竟包房里的人比较多,赵红妹今天表现的还算比较持重,除了两只手跟黄一天有亲密接触之外,身体始终和和黄一天的身体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这让黄一天放心了不少,只要赵红妹不要做出什么火辣的动作来,平平静静的把一支曲子跳完,自己就算是解脱了。 毕竟包间里人多,空气浑浊,黄一天喝了些酒,再陪着赵红妹跳了一会,身上就出了汗,他感觉自己有些憋闷的慌,于是一曲终了,大家做回位置的时候,黄一天立即出门透透气。 赵红妹竟然也尾随出门,站在包间外空空的走廊里,只有两人站在栏杆前往楼下看的时候,赵红妹往黄一天身边凑了凑说,黄书记,你怎么不在里面唱歌,一个人跑出来了? 黄一天感觉这个赵红妹这阵子真是像个幽灵一样,每天缠着自己,他没好气的说,里面人太多,太热了,出来透透气,我不能如你们年轻人,身体吃得住,再说你不是也出来了吗。 尽管黄一天的口气里有明显的不耐烦,赵红妹却只当没听出来一样,轻轻的装出一副淑女的模样,抿嘴一笑说,黄书记,这才在里面呆了多久,你是不是对唱歌跳舞的有些烦了,所以想要另找节目? 赵红妹的话里,已经明显的带有挑逗的意味,就是说,黄书记,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到一个地方去找别的项目,当然,如果愿意,身体也可以让你用用。 黄一天看了她一样,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没好气的说:“赵科长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我现在是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心里头想的东西太多”。 赵红妹眼睛一斜说:“黄书记在说反话吧,你的意思是不是嫌我老了?”说完,眼睛似乎要把黄一天吃下去一样,看着黄一天。 “哪里,赵科长,现在青春美貌,真是年轻的好时候,怎么说老呢?” 赵红妹咯咯一笑,问道:“黄书记,今年多大?” “比你大。”黄一天随口答了一句。 “不一定,掏出来比一比才知道。” “不用,你们多大我还不知道吗?档案里都写着呢。”黄一天装着不了解赵红妹话里的意思,很谨慎的回答说。 “你真知道?那你说我多大?”赵红妹说得有些暧昧,听在耳里变了一个味道。 黄一天嘿嘿一笑,不接她的话头。这个女人说什么话都是如此的大胆,你要是真的就这么跟她聊下去,还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样不上台面的话来。唱歌的活动正在进行的热火朝天,开发区一帮人和宣传部的一帮人都声嘶力竭的相互赛着唱,气氛搞的相当火爆。 黄一天不想和赵红妹一个人多呆,于是回到里面,在宣传部的安排下,唱个了一首歌后,就坐在那儿休息,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直到11点多,感觉有些累了,于是跟钱卫国说一声,钱部长,有点事想要先走。 钱卫国也说,那行,咱们一道走吧。 黄一天不同意,说,两个单位的领导班子都在这儿,如果都走了,让下面的人说出什么来,至少有一个要留下来给大家撑场面,否则的话,那么多的下属在那里表演给谁看。 钱卫国说,黄书记,指不定,咱们走了,他们玩的才会更放松些,咱们虽然是他们的领导,从另一个角度讲也是下属,这点心理咱们都是有体会的,所以我们。走吧。 黄一天觉的钱卫国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俩人和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打声招呼,悄悄的提前离场。黄一天坐在王子成的车上,开到接近开发区办公大楼前面的广场的时候,他让王子成停车,自己今晚喝了些酒,感觉想要一个人下来散散步,让王子成开车先回去休息。 王子成最近因为他的父亲身体不舒服,住在县城的医院里,所以白天开车晚上还要去服侍父亲,很辛苦,黄一天就想王子成先回去照顾他的父亲。王子成不放心,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您散步,我开车跟在您后面或者陪陪你,要是遇上什么情况,我也能及时的帮一把。 黄一天冲他摇摇头说,不用了,从这里已经能看到管委会大楼的灯了,我也就走几分钟的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有点事情要处理。 王子成被黄一天这么一说,看了看现在的地点却是离开发区办公大楼也不远,于是说,黄书记,有事打我电话,手机24小时开着。等黄一天点头黄,王子成才放心的驾车离去。 夜晚的灯光暗淡的照在人身上,幸好今晚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把空旷的马路照的亮堂了不少,黄一天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不由深深的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有多久以来,自己从未单独一个人走在这样空旷的马路上看月亮,有多久以来,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静静的一个人享受这晚风习习,有多久以来,自己能像今天一样,把脑子里清空,眼里心里只有天上的圆月,把其他的杂念全都抛在脑后。 自从竞争县长失败到开发区当一把手后,一切的一切一环套着一环,仿佛总有忙不完的工作,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轻松一下,黄一天决定让自己什么都不想,痛痛快快的享受一下眼前的宁静。 黄一天走了几步,觉的有点累了,很久没有走这么远的距离了,每天都在跟时间赛跑,出门就是专车,哪有时间走路呢,现在好了,身体素质明显不如以前了,才走了一会儿的路,竟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黄一天停下脚步,放肆的往公路旁的草地上一坐,月朗星稀的夜晚,开发区本来就人少,不会有几个人从路边经过,即便不再顾忌自己的形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刚沾地,有辆红色的小轿车慢悠悠的停稳在黄一天的对面,车灯发出刺眼的光芒,让黄一天感觉非常不舒服,从慢慢摇下的车窗里露出头来的竟然是赵红妹。 赵红妹满脸媚笑,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晚晚了,一个人在这里很浪漫,不嫌寂寞吗?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女人,真**的阴魂不散。既然赵红妹在面前,也算是有个人在自己面前了,黄一天收敛了一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感觉,从地上慢慢的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上的尘土说,赵科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赵红妹听着黄一天的声音里有些不悦的味道,厚着脸皮说,我想会开发区去有点事情,路上正好遇到黄书记,现在我想要陪黄书记散散步。 黄一天心里很想说,想要陪我散步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单挑你啊?黄一天最近被这个女人纠缠的实在有些烦了,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他想把话说清楚了,让这个女人以后别在花心思在自己身上,就算现在,她当着自己的面,把衣服全都脱光了,自己也不会多看她一样。 黄一天就说,我这个人很喜欢一个人散步,所以让王子成先回去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不需要你陪。 赵红妹却保持着笑容,说,黄书记,古人说,与人乐乐,独乐乐,孰乐?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狗日的赵红妹,把**男人的事情说的天经地义,把孟子都拉了出来。 黄一天心里是好气又好笑,于是不出声。 赵红妹看着黄一天又说,黄书记,你这是要回办公楼吗?你上来,我送你吧飞,反正我也是要会开发区的。 黄一天从没有遇到这样的女人,没好气的说,赵科长,不用了,我自己有脚,您还是忙您自己的去吧,我就不用你烦神了,我一个人走走,更好散散酒气。 赵红妹见黄一天语气里全是拒绝的意思,眉头一皱,嘴角上扬,讥笑一般的口吻说,黄书记,酒后更需要有人看着,不过,黄书记如此的拒绝我,黄书记这是怕了我,在向我举白旗吗? 黄一天一愣,随口说,我怕你什么?一个丫头片子,再说,你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赵红妹眼角含情的样子看着黄一天,调侃似的说,黄书记,既然不怕我,为什么不需要一个下属陪你散步,又不敢上我的车?是不是心里想什么坏主意,不能说出来,如果不是,我看还是陪你散散步吧。 黄一天斜了她一样,又没出声。心里想狗日的赵红妹,我**对你有什么坏主意,你想我的坏主意差不多,真是他们的不要脸的东西。 赵红妹看到黄一天没有说话,于是说,既然黄书记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那么我只好把车停了,下来陪黄书记走一段。说完这话,赵红妹当真把车停稳,熄火,锁好后,走到黄一天身边,顺手想要挽起黄一天的胳膊。 黄一天被她这副不见外的表情给逗乐了,他把自己的胳膊从赵红妹的手里脱出来,调侃说,赵红妹,我发现你这人心里承受能力还真是可以,你也算是越挫越勇啊。 赵红妹看着黄一天,很妩媚地说,黄书记真是好眼力,我这人工作能力不行,人际关系也不行,但是有一点,我心理承受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及,所以说领导就是领导,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呢,做事是不是也能一箭中的啊。 黄一天见她顺杆子往上爬,不由有些无奈,遇到这样无赖的主子,你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说,上车吧,赶紧到班上吧,这样大家也可以处理自己的事务。 两人在开发区大楼前面的水池边停了下来,黄一天从里面出来,站在车边上,再走几步已经到了开发区办公大楼了,在自己站立的地方,已经能看到办公大楼大门口保安室的灯光,于是他停稳脚步对赵红妹说: “赵科长,我今天跟你说几句实在话,我这个人跟别人真的不一样,很珍惜自己的家庭,所以,我希望你也别想着把我当一般的人那样玩弄,大家好好工作吧。? 黄一天的话说的明显是有些重了,尤其是对一个女人,赵红妹的脸上怔了一下,眼里似乎是有了些许泪珠,却又被她愣是压在眼里,没有流出来。赵红妹有些动情似的说,黄书记,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想的哪有那样,我对你只有尊重,真的,你是我很崇拜的领导。 赵红妹继续说,当然,有些人,特备是我这样单身家庭的人经常被人在背地里嚼舌头根子,被骂作婊子,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一个年老的母亲需要负担,你也会像我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家里,但是,我从没有害过任何人。(..info好看的小说) 赵红妹说,黄书记,我知道,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说我是郝竹仁的小情人,不管是真假,假如我是自愿当了郝竹仁的情人,这又碍着别人什么事了,这男女之事,两厢情愿,男人要是不同意,我就算再主动也没什么用,如果男女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也是相互愉悦,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并没有碍着谁什么事情,我没觉的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没觉的,自己有什么丢人的。 赵红妹似乎是一连串的把这番话说完后,黄一天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赵红妹所做的一切正像她自己所说,并没有防碍什么人,她和郝竹仁之间也许有事,也许没有事情,即使有事情,也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黄一天想到,就如自己当时和冯燕,难道一定就有什么目的吗,最少自己是什么也没有的,很多事情男人之事为何要分的很清楚呢,想要说几句往回收的话,一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红妹低头假装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顺便搽干净脸上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的一滴泪。黄一天看在眼里,有些歉意的低声说,赵红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说这些伤害你的话。 赵红妹却恢复了笑脸说,黄书记,没什么,所有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只要我能做到自己心里想要做的事情,问心无愧,没有害人就好,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了。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佩服我?我有什么好佩服的?现在那是要什么没有什么,整天忙得什么都顾不上。 赵红妹说,黄书记,我了解过,你不是那种家庭背景雄厚的人,你这么年轻,凭着自己的努力能混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可以说是很了不起,我真是由衷的从内心佩服你,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我也就很高兴了,可惜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黄一天不由有些欣赏她的乐观与豁达,原来,她并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她的心里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得失,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为何要干涉别人的自由呢 眼看着要走到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门口,赵红妹贴近黄一天的身边,一股女人的芳香直窜黄一天的鼻子里来,黄一天赶紧稍微的往路边走几步,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赵红妹发觉黄一天故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笑着说,黄书记,你嘴上说我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你这心里还是有些怕我的,是不是怕我有一天把你给吃了。 黄一天被女人看穿了心事,而且被说出来,脸有些微微发烫,嘴里却倔强的逞强说,赵红妹,你也是大人了,说话要注意,再说怎么会怕你呢?你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老虎。 赵红妹说,黄书记,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没有关系,我理解,不过像你这么嘴硬的领导就很不好,不能给下属做一个心口如一的表率,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怕我,就不用躲我了,你敢请我去你的办公室坐会吗? 看着赵红妹挑衅的眼神,黄一天一下子被挑起内心深处的斗志,心里想,狗日的,老子怕谁啊,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是到办公室坐会,我还真怕你把我给吃了,走吧,我正式邀请你到我办公室坐坐坐。 赵红妹听了这话,格格的笑出声来,一时间花枝乱颤,黄一天暗想,奶奶的,今晚豁出去了,我就不信了,只要男人挺住了,不上你的套,随便你使什么招,还能把我一个大男人怎么样? 两人说着话,从值班室门口经过,正在值班室里看电视的保安,见黄一天和赵红妹并肩走进大门,不由一愣,稍后反应过来,跟黄一天和赵红妹分别打了声招呼。 黄一天和赵红妹继续往里走,两人却都能感受到背后保安传来钉子样的怀疑目光。上楼的时候,赵红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斜了她一眼说,赵红妹,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效果,现在你满意了。 赵红妹紧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了主任办公室的门,依旧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说,黄书记,现在的领导干部,要是没有几个小蜜,那才是丢人的事情,我有什么好满意的,你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黄一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赵红妹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对她说,赵红妹,你已经送我到办公室里,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没有事情,喝点水你也该回去了。 赵红妹眼珠一转,想了个主意,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今天唱了歌又陪着领导跳了舞,浑身都是难闻的烟酒味道,我今晚有点事情无法回去,我的办公室也没有洗浴的地方,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好好的洗把澡。 赵红妹说完,不等黄一天点头同意,直接先闪进了里屋洗手间,却没有关紧们。黄一天明白赵红妹的目的,这就是这种女人最可怕的地方,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最初目的。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赵红妹这样的女人,也算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门。赵红妹的一举一动,狼子野心,黄一天全都看在眼里,他心里不由叹息一声,一名女子为了小利如此执着的想要达到目的,也算是不屈不挠了,要是赵红妹把精力放到其他方面,说不定也能成一番大器。 真如赵红妹自己说的,如何做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没有害人,被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呢,现在的社会如此的残酷,一个女人不过是想要生活的好一些而已。 赵红妹在浴室里洗澡的水声,哗啦啦的响彻整个房间,考验着黄一天作为男人的底线,他拼命的压抑着自己不往浴室的方向看,却还是忍不住往里面撇了两眼,半开的房门里,赵红妹若隐若现的玲珑**,果然是凹凸分明,曲线优美,难怪,郝竹仁当年会被她轻易的**到手。 赵红妹在里面洗了一会,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以为黄一天出去了,赶紧披了浴巾从里头出来,见黄一天依旧坐在外面的大办公桌前,这才放下心来。赵红妹对自己的狐媚功夫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只要环境合适,只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真正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自己的手掌心的。 赵红妹身上的浴巾简单的裹住了三点的部位,赤着一双脚就朝黄一天走了过来,赵红妹说,黄书记,今天你也很累了吧,你也过来洗洗吧。 黄一天刚想拒绝,赵红妹的嘴巴已经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的说着,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二十多的女人是喂不饱的狼,今晚我这只狼是不是能吃饱,就要看你的了。 这样露骨的挑逗让黄一天不由心怦怦直跳起来,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对赵红妹说,赵红妹,这样不好,你还是把衣服穿好,赶紧走吧,被人看到对大家都不好。 赵红妹笑着把脸凑近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要是真想拒绝我,刚才在大门口当着保安的面,就该把我推开,现在已经上了楼,后悔就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咱们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干,明天这开发区的管委会大楼里,也会有关于你占了我便宜的传闻,我看,今晚你是甩不掉我了。 黄一天想不到这一点,于是装出一副冷静的表情说,赵红妹,我什么都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人家胡乱说什么。 赵红妹又格格的笑起来说,黄书记,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你现在不是还把手放在我这里吗。赵红妹说着,抓起黄一天放在桌上的一只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大咪上。 黄一天想要把手挪开,赵红妹却死死的按住了这只手,让他一时动弹不得,不知是用劲过大的缘故,还是赵红妹原本就没把浴巾系好,原本不大的浴巾一下子从赵红妹的身上滑到了腰间,一对挺立的大咪,一下子直立在黄一天的眼前。 赵红妹借机把上身挺起,两只大咪在黄一天的脸上摩擦起来,嘴里哼唧着说,黄书记,领导人不是应该深入了解下属的想法吗,怎么你对下属却是这副态度呢? 黄一天憋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被赵红妹的撩拨变的有些控制不住起来。他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个**,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的确感觉到了几分欢喜,再看赵红妹的脸庞,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就要醉倒尘埃。 黄一天终于忍住不主伸手将女人搂在怀里,赵红妹立即顺势拉着黄一天的手,亦步亦趋的领着他往浴室走去。到了浴室的冲淋龙头前,赵红妹身上的浴巾已经不知何时全都脱落在地,脱光了衣服的女人比穿衣服却更多了几分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 赵红妹见黄一天只顾看着她的身体,心里不由有几分得意,拉着男人的手撒娇样的催道,快点来啊,人家可等不及了,很需要你来安慰啊。 黄一天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女人的事让他总是有些心有余悸,出于自保心理的考虑,他原本并不想跟赵红妹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可是,此时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命根子却严重抗议起来。 男人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自己,挺着骄傲的小弟迎面贴了上去。赵红妹双眼直挺挺的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喜悦。经验丰富的赵红妹不管不顾的扑到黄一天的怀里, 温水哗哗的从两人头上洒下来,女人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男人的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男人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女人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老弟,男人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赵红妹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男人半弓着身子很难受,一**坐在浴室的浴盆上,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这么主动的女人黄一天还是第一次碰上,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上一使劲,只听“哧溜”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哒了进去,赵红妹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不过一两分钟,黄一天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黄一天身前。 黄一天兴味索然,遗憾道,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黄一天疑惑的看着她,赵红妹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黄一天放开,大干快上。 男人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书记、哥哥”的乱嚷。 黄一天微一思索,才知道赵红妹是天赋异禀,第一次不过是序幕而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迭起,连续释放。此刻房间,肉体交织,**飞溅。 黄一天只觉得好找么浑身充满了成**人的香气,化妆品的气味和肉体的汗香混合着袭击自己的嗅觉。女人**很饱满,大腿有力地夹紧黄一天的身体。随着黄一天的抽送,也快速挺翘身体,迎接着**一次次的索求。 感到男人**的**,赵红妹樱唇不断亲吻男人的耳朵,脖子,一边配合一边用手指熟练地抚摩刺激男人的下面,来回磨弄。黄一天只觉得女人的细手象泥鳅鱼一样在自己胯下游走。 赵红妹知道主动伺候男人了,那种无声的温柔细致体贴,让黄一天消魂。女人在黄一天胯下娇柔地盘桓着肉体,下面一紧一松地逗弄着黄一天的家伙,积攒的**再次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女人身体。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还是这次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赵红妹挣扎着起来,扑到黄一天身上,叹赏道:“哥哥,你好厉害啊。” 黄一天气喘起来,两人慢慢的亲吻着对方,屋子里充满了极其轻柔的亲吻嘬咋声,两个年轻的肉体紧紧缠在一起,不愿分离,似乎要永远留住这最消魂迷醉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赵红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今天的天气很好,一大早的明亮的太阳早早的挂到了半空。 第二天,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担心的是赵红妹昨晚那句“需要的时候,可是要找你帮我的忙”,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得底,不过,想起昨晚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得像小猫挠心。这女人的确是个**到骨子里的女人,的确让上过她身体的男人很难忘记! 几天后,老舅的电话打来了,他倒是没提什么关于表弟媳妇工作的事情,只是言语间的闪烁其词,总是让黄一天感觉到些内容。黄一天心里暗想,像表弟这样的条件,想要从农村找个适龄的姑娘结婚其实是不难的,他却一门心思想要在城里找对象,现在对象倒是找到了,可是女方开出来的条件却有些过于苛刻。 现在这社会,就业难是全社会的大难题,有多少大学毕业的学生,都在家里待岗没事干呢,她一个没学历,没特长的年轻姑娘,凭什么还梦想着进入事业单位呢,表弟能够进入河流乡的事业单位,那是当时钱卫国操着的结果,现在自己不在组织部,操着还是有难度的。 黄一天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人脉关系,厚着脸皮安排个人,倒也是问题不大,只不过,现在的姑娘都精明的很,要是真帮这个女人安排好了,她再反悔不肯跟表弟结婚,那表弟不是亏大了,手续一办完,就说什么都迟了。 黄一天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安排工作可以,但是在试用期内,必须要把喜酒给摆了,否则的话,正式上岗手续,就得控制着不给办理,这样一来,女方想必没什么花招可想了。 打定主意后,黄一天想到现在能够帮助自己出面的那就是王耀中,这个人因为纪委的关系,很多人都怕他,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问他晚上有没有空,自己想要请他吃顿饭。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无事献殷勤,必定是没什么好事啊,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也笑了,奉承他说,王耀中,能者多劳,你的本事大,别人才向你现殷勤,要是你没有本事,还真没有人请你吃饭。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王耀中有个下属上次刚刚被调整到一个单位当了领导,要是把这件事拜托到他的头上,应该是成功率比较大的。再说,以他和王耀中之间的关系,这件事商量起来,也好说些。 晚上见面后,王耀中把自己想要拜托王耀中办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王耀中一脸坏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自己在外头惹下了什么风流债,这个时候,被人家抓住了小辫子,编了这么个故事过来,想要我帮你圆场啊。 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天地良心,我要是真干了这事,怎么着也不会不告诉你,还要费心编故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再说,这个人是我表弟的媳妇,可不能乱说啊。‘ 王耀中说,黄一天,这件事情我会给你盯着的,不过我可是好长时间没看到你晚上回宿舍了,是不是最近和那个女人好上了,作为兄弟,我警告你,这些事情如果出问题,那就是大事情。 黄一天不由一愣,王耀中都注意到自己这段时间没回宿舍,想必张贵等人必定也注意到了,他暗想,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确是要慎重些才行。黄一天笑着解释说,有时候,忙的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的套房里休息一下,就算是回去,估计你们早就睡下了,所以没有碰面的机会。 王耀中觉的黄一天的解释也有道理,再说他自己最近基本上都是一下班就往马琳那里跑,所以也不敢确定,黄一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回宿舍,于是自觉的把话题转向其他。 开发区西南边两个厂房的建设项目招投标会终于到了正式举办日期。招标会当天的现场,来了不少普水当地的的企业家、开发商,因为这是开发区换了领导人后,第一次公开招投标大会,也是黄一天上任后首次对工程进行招标,很多商人就想看看,新来的领导到底是什么样的办事风格,整个招标流程是否会公平公正。 上午九点,黄一天领着管委会的一班官员准时入场,出于礼貌,那些提前到场等待的商家和工作人员立刻起身鼓掌欢迎。 “感谢各位的莅临参与,感谢,感谢!”赵晨阳作为负责的招标这块的分管领导,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向在场的人连连致意。 本来,他还有些担心,今天的招标会现场过于冷清,现在看到现场来了这么多的企业,不仅洪义宗来了,李峰,方志彪等人也全都来了,这让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心想,这是大局已定啊,开发区这边的项目只要一出来,就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馍馍,每个建筑公司的老总都清楚,开发区管委会是相当的财大气粗,跟政府合作,哪会有亏吃呢,只能处处占便宜。 本次招投标大会不仅邀请了各投标人到场,还邀请了普水县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对此次的招标结果进行全程监督,以保证招标结果的公开,透明,公正。赵晨阳代表开发区管委会简单的介绍了关于这次需要招标的两个工程概况,明确质量要求,验收标准和工期要求后,要求有兴趣参加投标的建筑公司将投标文件密封后,交给公证人员,由公证人员按照投标人的名称,逐项登记在准备好的表册上。 在排除出几份无效标书后,评标人员按照中标单位的工程技术和财务实力,信誉及工程报价几方面,按照标价高低排出顺序,并写出评估报告,推荐一,二,三名候选的竞标单位作为投标人的最后抉择。 由于此次的工程不算太复杂,在当天的投标会议上,当场决定了中标单位,同时公布标底,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项工程的最后中标公司,竟然全都是洪老板的建筑公司,看着洪老板喜笑颜开的模样,方志彪和李峰坐在那里,心里都有些愤愤不平。 尽管黄一天的表面功夫做的相当到位,每一个环节都显得透明,公正,可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必定是有人提前透露了标底给洪义宗,否则的话,他的标底怎么会做的跟公布的结果如此接近,就差把原本的标底直接写在文件上了。 招标程序结束后,赵晨阳主动走到洪义宗的面前握手说,恭喜洪老板,希望以后在项目的建设中合作愉快之类的场面话。 洪义宗则双手紧紧的握着赵晨阳的手,握了一会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挤到被一些人包围在中间的黄一天面前,使劲的握了握他的手,嘴里说着,谢谢大家对我们公司的信任。 看着洪义宗满面春风的模样,方志彪和李峰等人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尤其是方志彪,心情真是郁闷到了极点,每次开发区这边的工程招标,最后的中标企业必定是自己的公司,现在突然品尝到坐在旁边看着别人中标,自己却坐冷板凳的滋味,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何况,现在他的公司困难重重,正是需要有项目来给自己的公司增添元气的时候,这个时候竟然又在此次竞标中失败,对于方志彪来说,这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 方志彪暗想,既然黄一天跟自己玩阳谋,自己未必不敢奉陪到底,本次招标会,看起来好像很公平,可是两个项目都被同一家公司中标,而且标书上的标底与公布的标底又如此接近,这本身就有些不正常,既然戏已经唱到自己,自己何不利用现成的招标结果做些文章呢。 方志彪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微微上扬,笑了一下。正在陪着客人聊天的黄一天,眼角处注意着方志彪和李峰这边的动静,眼见方志彪竞标失败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心里不由有些意外。 按理说,依照方志彪的性格,今天竞标失败后,他应该会主动找相关人员说点什么,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才对,最差也会在见到结果出来后,拂袖而去,这才是他该做出的正常表现,怎么今天中标结果公布半天了,他竟然一个人仍旧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竟然还笑了一下。 黄一天没有时间多想,招标工作结束后,还有一大堆的公务在等着他,于是他嘱咐赵晨阳招待好远道而来的客人,自己则赶紧推脱有事离开了。李峰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大公司老板,当中标结果公布后,他只是稍稍的愣了几分钟,立即回过神来。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和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搞好关系,可是上次姚晓霞竞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事情,张贵明明答应的准准的,说姚晓霞到河流乡做书记肯定没有问题,谁知道到最后却硬是没能调整成功,反而是被黄一天推荐的周德东给抢了位置。 这次开发区的项目,自己找张贵的时候,张贵又是跟上次一样,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绝对没有问题,可是最终的中标结果竟然又是跟自己的公司无缘,这让李峰不禁在心里对张贵这位县委书记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一个县委书记说话像放屁一样,没有一次是算数的,哪里让人敢放心的跟这个人合作呢,倒是以前跟黄一天合作的时候,黄一天说一不二的个性,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李峰心里暗暗有些懊悔,如果起初不把宝全部押在张贵的身上,而是一直在黄一天身上下功夫的话,说不定这两件事都早已办成了。现在想一想,当时决定和张贵合作,那就是看好他的县委书记位置,谁知道这个书记却不顶用。 只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李峰知道,洪义宗已经取代了自己在黄一天身边原本的位置,作为一个处级干部来说,只要有洪义宗手里那样一个规模的建筑公司在背后支持他的进步,财力支持这块已经是足够了。在这种时候,自己要是再想重新贴近黄一天,取得他的信任,为时已晚。 李峰在心里叹息着,这基层的官员之间,的确是不能拿正常的标准来衡量,不像省部级领导,官阶大些的,必定说话的份量就重些,可是这基层情况却有些不一样,官阶大的领导并不一定说话份量也最重,倒是一些在本地混的风生水起,有自己一番势力的官员,说不定反而能起到地头蛇的作用,死死的压住外来的强龙。 李峰心里清楚,自己和黄一天之间还是有些合作基础的,以前的项目合作也是很愉快的,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热情,因此他心里也拿不准黄一天的底线到底是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今天这样的招标结果是让他相当失望的。 〔35〕被动 (35)被动 李峰想到来招标的前夕,,姚晓霞还信心满满的对李峰说,这件事情不要多担心,张贵已经给开发区的相关领导打过招呼,不管怎说,县委书记的面子是要给的,再说,以前张贵帮助过黄一天的忙,所以今天的招标只要去,那是十拿九稳的成功。(..info) 听了姚晓霞的话,李峰也是满怀欣喜的前来,按照中国官场的规则,谁敢不听县委书记的话,除非这个人不想干了。现在看来,张贵的话全都是废话,不管他跟谁打了招呼,反正黄一天这边是绝对没把张贵的招呼放在眼里,否则的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李峰想到,还有一段时间,自己公司手上的现有的一个建设工程就要结束了,如果近期内拿不到新的工程,意味着这个公司就要断档,到时候一班管理人员的工资还要发,却没活干,这样的局面,肯定是不行的。公司,那就是利益为上,其余的都是**的假的。 李峰那天很不愉快的打了个电话给姚晓霞,用相当不快的口气把今天的招标结果告诉她,说,这次两个项目都和自己无缘,要好好的问一下张贵,到底给哪一个干部打了招呼,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如果这样下去,以后在普水也就不要有什么项目建设了,公司也就不要发展了。 姚晓霞听李峰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心里也有些忌惮,李峰是个不轻易发火的人,要是他生气了,必定是这件事真的让他感觉到无法容忍的地步,想一想也是的,张贵这个狗日的,根本就不是办事的人吗,一个乡党委书记推荐不了,一个项目也搞不定,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做什么县委书记,干脆**逼的滚蛋回家日老婆算了,姚晓霞这么想的时候,想到这个狗日的,别的本事没有,每次在自己身上运动的时候,精力确实很足。 姚晓霞心里也生气,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安慰李峰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他会关心的,如果真的不行,大不了开发区的工程咱们不做,这普水县的地面上也不是只有开发区一家有工程,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峰心想,狗日的,你说的轻巧,除了开发区,哪家有这么雄厚的经济实力和这么多的项目建设,现在要申报省级开发区,道路和房屋已经基础设施建设,那是多大的项目,如果到了别的乡镇做些小工程,确实也能少赚点钱,可是结算工程款的时候,哪次不是三番五次的折腾,哪有开发区这么好的合作对象,财大气粗不说,因为正在申报省级开发区的原因,项目一个接着一个上,要是跟开发区合作,这一两年公司都不用再找新项目了。 这样的话,李峰不愿意跟姚晓霞讲的太多,反正讲了,这个v女人她也是一知半解,他知道她心里记挂着的就是年底的分红,公司的其他经营状况,她并不十分愿意详细了解。 李峰于是就说,你看着办吧,不过如果放弃开发区的项目,估计每年在普水的利润要少一半以上,如果你能接受,也很好。说完,李峰挂了电话,不想说很多。 姚晓霞跟李峰通话后,心里不由暗暗生气,她心里暗骂着黄一天,空长着一副帅气的脸蛋,这心眼比谁都坏,上次的河流乡党委书记一事,如果不是他从中搅合,自己早已争取到手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天天奔波劳累还赚不了多少实惠。现在,工程招标的事情,又是他横加阻拦,看来,这位大师兄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他和自己之间梁子算是结定了。 姚晓霞想到,就是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拉开了脸面斗,黄一天也不会怕自己,这个人是典型的一泡臭狗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张贵,告诉他,自己今晚有点事情要回县城。 张贵接到姚晓霞的电话,自然是很愉悦的,姚晓霞只要是通知他回县城,晚上他就有了娱乐休闲的地方。自从当了县委书记之后,整天的大鱼大肉,喝酒应酬,张贵感觉已经有些腻歪了,倒是每次和姚晓霞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有时候像是正式的小夫妻一样,弄两个清淡的小菜,吃点喝点,然后洗洗上床睡觉,让他感觉更加受用些,因此,在张贵的心里是巴不得姚晓霞每周多回来几趟,让自己晚上也有个休息的好去处。 到了大约掌灯时分,张贵估摸着这个时间点上姚晓霞该从乡里回到县城进门了,于是招呼司机把自己送到离姚晓霞住的小区不远处下车,让司机自己先回去,说是他一个人想要随便逛逛。 司机经常送张贵到这里来,听着他编造各种理由下车,心里早已有了底,只不过,司机也点破,脸上始终保持微笑,听着张贵几乎经常重复的谎言,等到张贵一挥手,赶紧驾车离开。 司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有私事要处理,这大晚上,谁想陪着领导在外头晃悠,回家跟老婆孩子一起其乐融融的感受家庭快乐岂不是更舒爽的事情吗,再说,张贵这个人也不是十分关心下属,这个司机跟张贵开了多年的车,也没有得到很多的好处,人有了比较,心理就不平衡。 张贵打发走了司机后,转了一圈,来到姚晓霞的住处门口,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里面已经有人把门打开了,姚晓霞堆满笑容的一张脸同屋里溢出的明亮灯光一起出现在张贵的眼前。 张贵赶紧闪身进门,姚晓霞则顺手接下他手里的公文包,又帮他把外套脱下。张贵转身把姚晓霞搂在怀里,笑着问,美女,今天不是周末,你还特意赶回来,一定是想我想的厉害,所以撑不住了,是不是? 姚晓霞听了张贵的话,配合着娇笑说,是,是,你现在是万人迷,在我心里啊,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里暗骂道,狗日的,就你这个德行,也**的说万人迷,估计万人臭,差不多。 张贵伸手在她嫩嫩的脸蛋上轻轻揪了一下说,真是个小甜嘴,我现在白天工作再忙,晚上道理这儿只要听你说几句体己话,心里就感觉舒服多了,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姚晓霞心里想,你个狗日的,有女人免费够你日,当然舒服,帮助我做的事情一次不到位,老娘乡里却很不舒服,于是笑着说,这才刚进门,听我说几句话就开始舒服了,那等会就别再往我床上跑了,省得过于舒服了,到时候反而不舒服,也不要天天馋着打电话要我赶回来。 张贵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美女,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不正是证明你的魅力无穷嘛,也说明我们之间的配合那是天衣无缝。 姚晓霞不想跟他在这些废话上多罗嗦,拉着张贵的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换了严肃的表情问他,张贵,有件正事想要问问你,你可一定得要跟我说实话。 张贵依旧是开玩笑的口气说,美女,我跟你一直也没说过假话啊,也没有做过虚假的事情,哪次你问什么,我不都是实话实说吗。让我做事,我可都是把精力全部弄出来啊。 姚晓霞眼睛盯着张贵的脸,说,但愿如此,上次跟你说的关于我叔叔李峰到开发区争取建设项目的事情,你到底打招呼没有?给开发区的哪一位领导人大的招呼啊。 张贵听到这儿,心里一愣,难道出事了,于是一副冤枉的嘴脸说,美女,天地良心,你跟我说完这件事情后的第二天,我就让县委办吕主任给开发区分管基础建设的副主任赵晨阳打过电话了,并且我还特意交代了办公室的吕主任,一定把这件事当成大事盯着,千万不能出错。 张贵后来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你叔叔公司竞标的事情有麻烦了?不会吧,这件事开发区难道真的一点面子都敢不给? 姚晓霞见张贵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撇着嘴说,张贵,看来啊,你说话在开发区不是很有用啊,可能又是黄一天那家伙在背地里捣的鬼,我很早就说嘛,黄一天的眼里根本就没把你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亏你还人前人后的都把他当成是好兄弟,上次他和赵正扬合起来在常委会上出你的洋相,硬是把自己推荐的人推上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他什么时候顾忌过你的面子。 张贵听了这话,有些没好气的说,这普水县还没到他黄一天说话算数的时候,他要是继续如此张狂,敢和老子作对,也未必就能落下什么好来。 姚晓霞说,拉倒吧,上次方志彪的事情,你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戒,可他呢,脾气摆的更大,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了台,现在更是过分,明明你已经帮我叔叔打过招呼了,可是黄一天竟然一点面子都没给你,叔叔刚才还打电话给我,今天两个项目的竞标结果已经出来了,他的公司一个都没中标。 张贵听了姚晓霞的话,不由一愣说,不会吧,我明明让吕主任亲自给开发区分管建筑的副主任打过电话了? 姚晓霞冷笑了一声说,张大书记,你怎么还没明白过来啊,开发区项目招标这么大的事情,最后拍板决定的人肯定是一把手黄一天啊,就算是分管建筑的副主任,确实把吕主任打电话的事情向黄一天及时做了汇报,可是黄一天根本就不买你的帐,结果还不是一样。 张贵听了姚晓霞的挑拨,果然怒气冲天起来,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狗日的,黄一天,给他两分颜色,他竟然还开起染坊来了。 张贵在县里当县长的时候,也算是对项目这块的工作有了些了解,心知工程这块的水有多深,因此,只要是在普水县内的所有大项目,他都会亲自插一杠子,目的无非是想要从中捞点好处,开发区这段时间正是大兴土木的时候,是全县项目最多的区域,张贵自然是想要把开发区这边的一些项目招标之类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何况,张贵早已和李峰谈妥,只要在张贵的帮助下,李峰拿到一个工程,张贵就可以从李峰的手里,拿到利润的部分比例分成,一个项目下来至少几百万万,甚至是上千万,这么好的事情,张贵怎么会不动心呢。 世界上,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张贵当着姚晓霞的面,立即就拨打了吕主任的电话,声色俱厉的责问他,吕主任,到底是怎么跟开发区的哪位副主任打招呼的,当时是如何吩咐的,为什么李峰的公司会在今天的竞标中失利?立即联系一下相关人,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立即向自己汇报,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处理不好,以后重要的事情和岗位怎么能给你们。 张贵当着姚晓霞的面,摆出一副大领导的样子教训吕主任,姚晓霞看在眼里,也不出声,她知道,因为这件事,张贵在自己的面前丢了面子,现在他要把这种当权者一呼百应的感觉给找回来,自己不便阻拦,就由着他表现去吧,也许对他也是一个教训。 张贵和吕主任的电话打完,大约五分钟后,吕主任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姚晓霞听不到吕主任是怎么跟张贵介绍情况的,她只看见张贵的脸色由青转绿,满面的怒火机会无法抑制。 张贵和吕主任打完电话后,放下电话,怒火中烧的模样说,这个吕主任,办事也不到位,他只是明确表示请开发区的领导照顾一下外地公司的情况,这样便于地方经济发展,可是外地在普水发展的公司那么多,开发区的领导又怎么能知晓,他特指的是哪家公司呢,狗日的,这样的下属如此的不称职,要这些人有什么用呢。 张贵转脸安慰姚晓霞说,小姚,你不要灰心,这件事还没有结束,黄一天这个人这么不识抬举,迟早我要收拾他,等到把他收拾的妥妥帖帖的时候,我保证开发区所有的工程全都是由你叔叔承包了,别人休想插手。 姚晓霞心想,我就是一次次的相信了你的话,才会一次次的干什么事情都不成,你以为你现在说话,我还会有信心相信吗?只要跟黄一天一碰面,你那点小伎俩,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姚晓霞伸出一只手搭在张贵的肩上,把自己的脑袋也靠到手上,然后有意无意的样子说,现在,开发区那边的所有事情都是黄一天说了算,就算是你想要插一手进去,也要和黄一天沟通好,否则,黄一天要是坚决不给你面子,只怕也很难达到目的,我看,这样的局面,一时半会的是很难改变了,没有控制别人的办法,那么只能接受现实。 因为上次河流乡党委书记没有竞争成功的事情,姚晓霞现在对黄一天算是恨透了,她本人是无法和黄一天抗衡的,于是巴不得张贵和黄一天立即掐起来,两人斗的越厉害越好,张贵是县委书记,只要闹起来,上面的吧领导从稳定的角度考虑,那么黄一天肯定会处于下风的。 姚晓霞的枕头风吹了半天,果然没有白费,张贵心里对黄一天的那点坏印象全都给她抖搂了出来,张贵安慰姚晓霞说,近期内,自己必定会想办法先让方志彪的公司和李峰的公司先在一些项目上合起来,让李峰的公司在开发区也先立住脚,等到有合适的下手机会,必定要让黄一天听话,把开发区的项目一个不拉的全都给李峰的公司做。 见姚晓霞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张贵发狠似的说,如果黄一天再坚持不听自己的话,就算是拼了老命,他也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弄出开发区,让他没有跟自己继续斗下去的资本。 张贵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透出一股凶狠,让姚晓霞不由又对他的承诺有了几分信心。姚晓霞伸手揽过张贵的脖颈欣赏似的语气说,男人本该是这样的,你一个县委书记被下属踩成这样,那是不对的,我看,老虎不发威,黄一天这是把你当成了病猫了。 这几天,开发区里招标会顺利结束后,接连有一段日子风平浪静,这让黄一天反而感觉心里有些不安,黄一天心里琢磨着,不管是方志彪还是李峰,按理说,结果出来后,不该表现的如此平静。 尤其是方志彪原本是个火爆脾气,这是明里暗里的排挤他,抢了他做工程的机会,他怎么会这么老实一声不吭呢。黄一天正担心着,赵晨阳进来汇报说,黄书记,有件事很奇怪,所以过来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感觉赵晨阳的用词有几分说不出的味道,什么事情,竟然让他感觉“很奇怪”,这个副主任,虽然办事还可以,但是说话方面还要锻炼,否则,到了别的领导那儿,还是坐冷板凳。 赵晨阳见黄一天不出声,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是让他直接说下去,于是稳了稳心神,皱着眉头汇报说,这两天,底下人向他汇报说,方志彪当时承办的几个工地都在开工建设,按照常规来说,经过上次的事情,方志彪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拉倒这么多的工人,所以他感觉有些奇怪。 黄一天明白了赵晨阳的意思,原本上次方志彪的公司账户被冻结的时候,经过探听,因为没钱发工钱的缘故,他手下几个建筑工程队都已经解散了,脱离了方志彪的公司,七零八碎的投奔了别的新公司。 现在,方志彪的公司账户才解冻没几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先要把工程队的人全都重新召集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说,方志彪手里的工程那么多,他一两个工程可以正式开工也就算了,怎么可能那么多工程都全面开花呢。 黄一天想到这里,嘴里嘟囔了一声,按理说这不可能啊,但是,你说他负责的工程都开工建设了,具体原因打听清楚了没有? 赵晨阳接上说,是啊,黄书记,我也是这样想的,方志彪的大部分工程队不是已经解散了吗,怎么突然又会有这么多的工人,出现在工地上,后来,我派人到工地进行调查,果然发现了一个新情况。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黄一天赶紧问了一声,什么新情况? 赵晨阳说,这个方志彪死性不改,用的还是老办法,他把自己手里一时完不成的工程转包给了李峰的建筑公司负责建设,这样一来,所有的工程都能按时完工了。 黄一天问赵晨阳,赵主任,你打听的情况属实吗?方志彪为了转包工程的事情,这边还被罚了那么重的款,难道他竟然这么胆大,还敢明目张胆的把工程再次转包出去给别的公司。 赵晨阳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一副不能确定的语气说,黄书记,我也是猜的,反正这工地上全是李峰公司的工人,方志彪要是不把工程转包给李峰公司的话,人家能随便帮他干事?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在这么大的原则问题,赵晨阳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就信口开河,实在是有些不懂分寸了,作为领导汇报工作一定要证据充分。 黄一天耐心解释说,就算是李峰公司的工程队出现在方志彪公司承包的工地地上,说不定,是方志彪主动请李峰公司的工程队帮个忙而已,到时候,工程款全都给李峰公司,而方志彪仍旧是占个名而已,毕竟他刚因为转包问题被重罚过,我不信他这么快就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要真是这么做,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公司往绝路上逼吗。 赵晨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还是黄书记头脑转的快,想的问题比较全面,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黄书记,还是你的判断是比较合理的。 黄一天心里无奈的摇摇头,问赵晨阳,你知道,李峰是怎么和方志彪的公司又搅合在一起的呢?他们平常两家公司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业务往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可做。 赵晨阳说,这件事,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黄书记要是想要知道原因的话,我找人去打听一下就是了,建筑这块的事情,我算是理清了些脉络,只要是找到合适的人,有些消息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赵晨阳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黄一天赶紧喊住他,对他说,现在方志彪手里的工程请李峰属下的工程队来帮忙,并不算是什么违背合同的事情,只要工程的名义上还是方志彪的,我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你明白吗?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担心,自己在心里对方志彪私怨较深,别在利用这件事打击他,找他的麻烦,赶紧回答说,黄书记,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叮嘱说,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了,你是开发区建筑这块的分管领导,偶尔到方志彪的工地上去监督一下工程质量,也是正常的,只不过,不要搞的过份张扬。 赵晨阳点点头,一副忙碌的模样,急匆匆的走了。 听着赵晨阳渐渐走远的脚步声,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暗暗的叹气,如果不是为了赵晨阳这个人背后的一些背景和关系,自己何况要用这样一个没有多少官场实践经验的领导做自己的左右手,如果挑选一个老道些的副主任分管建筑这块,自己要少烦心不少事情。 现实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必须要避重就轻的在一些事情上做出选择,上次赵晨阳出事的是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赵晨阳的特殊背景,又怎么会有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为他出头呢,这就是有得有失的效果,不自觉的,丁书记的天平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必定是会向开发区这边偏袒的,尤其是在工程建筑这块的工作上,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吗。 想要让市里一位常委不仅关注开发区的发展,而且还对各方面工作保持支持的态度,原本要花费自己多少功夫,才能达到目的,现在,自己只是启用了一个赵晨阳,立即就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赵晨阳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既然已经觉察到情况的异常,他必须要早做防备才行,树欲动而风不止,不管赵晨阳心里的疑惑是否有根据,自己跟方志彪之间的这场博弈总是难免的,只不过,是不是李峰也要帮着方志彪一起来对付自己,这一点,暂时他还不敢肯定。 周德东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立即态度很好的问,黄书记,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黄一天了解周德东的心里,自从在黄一天和洪云的努力下,他坐上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后,内心却一直不是很安稳,毕竟,他的位置是在忤逆了一把手县委书记本意的前提下得来的,起初,普水县的一帮领导干部,谁不知道,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是铁定要给姚晓霞的,黄一天硬生生的把这个桃子从张贵的手里抢出来,张贵拿黄一天没辙,对洪云也不好意思下手,但是如果一个县委书记想要对付自己这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还是小菜一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德东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紧紧的抱紧黄一天这条大腿,对黄一天言听计行,继续做好黄一天忠心耿耿的下属,这样一来,自己以后的前程才会更有希望,更加保险。 自从到了河流乡任党委书记后,周德东平时和黄一天之间的联系反而比以往更多了,大事小事就要主动向黄一天汇报一次,但是黄一天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周德东对黄一天的电话,显然是极为看重的。 周德东不知道黄一天今天打电话给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只能臆测着说些应付的话,问黄一天最近忙不忙?要不要抽空一起聚聚? 一般情况下,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官场众人,见面的时候,实在没什么话题,总是会不约而同的说出类似的话,好像,只有经常聚聚的一帮人才是真正关系铁的人。 这句话倒是正好合了黄一天的意思,他打电话原本就是想要跟周德东提及吃饭的事情。黄一天说,周书记,今晚咱们找个合适的地方,一起好好的聚一下,一是给你祝贺一下,提拔之喜,另外你把洪老板也通知过来,大家顺便谈点事情。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黄一天想要借着恭喜自己当书记的由头,把洪老板和一些相关人请到一桌吃顿饭。 周德东说,黄书记,晚上下班前,我通知你吃饭地点,其他的一切我来安排好了。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黄一天打电话给周德东的本意,也正是如此,这样带有私人性质的饭局,让办公室的人去安排显然是不合适的,办公室的那个徐友阳,看起来好像还算是比较听话,可是背地里谁又知道,他到底是哪条线上的人呢,所以,黄一天选择避开办公室的人操持今晚的饭局。 周德东把当晚的饭局安排在孙红红的酒店里,黄一天的脚步刚踏入酒店大厅,酒店老板孙红红就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的像是迎财神一样,恭敬的把黄一天给迎了进去。 孙红红说,早就想要请黄书记吃饭,黄书记一直不肯赏脸,今晚这桌酒席可是一定要算我的,等会,我让后厨弄几个拿手好菜出来,让黄书记今晚在我的酒店里,尝尝新来大厨的手艺。 黄一天笑着说,孙老板的确爽快,只不过,我们这些人是经常要到饭店来蹭饭吃的,要是孙老板一见面就要主动请客,不是浪费了孙老板太多的银子,我看,今晚的酒席,你想要上什么菜,尽管往上上,不过这请客的事情,就下次再说吧,你要是听了我的安排,下次,你的店里,我还会常来,要是会不听的话,我可就要好好重新考虑一下,下次到底能不能进你的店门了。 黄一天的话说的句句在理的样子,也算是给足了酒店老板孙红红的面子,直把孙红红说的脸上笑的像是开了朵灿烂的菊花。孙红红也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一个女人撑着这么大一个酒店,她心里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是在给她台阶下,反正黄一天这样的官员在酒店里消费多少都是公费,又不用从他自己的口袋里掏半点出来,他又何苦要自己一个女流请客呢。 再说了,要是这顿饭真的任由自己请客后,黄一天这样的领导干部未必不会多想着,欠下了这份小人情,还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又有什么事情要求上门来。 孙红红就坡下驴样的说,还是黄书记体恤咱们老百姓做生意的不容易,不过,既然今天我请客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无论如何是要表示一下的,到时候,我跟总台的经理说一声,只要是黄书记在咱们大酒店消费,所有费用一律八折,另外,如果是黄书记亲自请客消费则是费用全免,这样的安排,黄书记应该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黄一天见孙红红自己也找了个台阶退下了,脸上微微一笑说,孙老板,这样说下次一定给个机会,不让孙老板请一次客,心里也不踏实,今晚周书记定好的包间在什么位置,还是请你找个人引我过去吧。 孙红红拍着一双手说,你看,我见了黄书记尽顾着跟您说话了,差点耽误您的正事,您请跟我来吧。孙红红在前面走着,把黄一天引到二楼最里间一个包间的门口,示意的指了一下门,自己则笑着从黄一天身边退了回去。 黄一天刚伸手准备敲门,包间的门从里面拉开了,周德东的一张笑脸露出来。 周德东见门外果然站的是黄一天,立即把门打开,边开门边把头往里转着说,还是洪老板的听力灵敏,咱们两人正闲聊着,洪老板说,黄书记的脚步声近了,我开门一看,还真是神了,我跟在黄书记身边工作这么长时间,倒是没有洪老板对黄书记的脚步声熟悉。 黄一天从周德东身边进门,周德东赶紧又把包间的门关好,洪老板笑着站起来迎接,说,周书记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领导走路说话都有独特的方式,细心而已。 黄一天扫视了一下周德东定下的包间,偌大的包间足有五十平方,只是摆了一张桌子,桌上一些高档的小零食已经摆满一桌,有几样正是黄一天平日里最爱吃的。 看出来,周德东安排今天的饭局也是用了心的,否则的话,这酒店里怎么会出现这样各色的小点心,这些点心,必定是提前预备好了,晚上直接带过来摆在桌上。 包间里只有洪老板和周德东俩人,加上自己更好三人,这一点让黄一天也感觉相当满意,他今天原本就想要找机会和洪老板单独谈点事情,看来周德东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把自己心里所想猜的透透的,算的准准的,果然安排的各方面都令自己感觉满意。 黄一天不由心里一寒,幸亏周德东是跟自己一条心的,如果有一天周德东也像周大金一样,不顾多年的兄弟情义,背叛自己,跟自己的对手一起合谋算计自己,岂不是一算计一个准。 黄一天心里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周德东堆满笑容的那张脸显得特别假,尽管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有些草木皆兵了,可是却仍旧忍不住把每一件事都往最坏处想。 黄一天用力的在桌下,用自己的左手掐了一下右手,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他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即便是被兄弟耍弄,还被蒙在鼓里,就算是周德东对自己言听计从,自己现在还不是一样稍稍提防他一些吗。 有道是,高处不胜寒,估计说的就是这种感觉,手里掌握的东西越多,便越是想要尽力的保护好自己所得,其实,直到有看透的一天才能明白,一切皆为身外物,真正值得保护的,只有自己的良知和健康,有了这两样,不管是在这世上过哪一种日子,心情总是愉悦的。 周德东今天备下的是黄一天比较喜欢茅台酒,这一桌都没有外人,周德东便信手端起摆在桌上的一盘八珍糕放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我记得你是最喜欢这种口味的点心,等会你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味道。 黄一天看了一眼周德东摆在自己面前的八珍糕,心里不由有些感动,他知道,这盘八珍糕必定是周德东请人从外地带回来的,因为本地根本就没有出售这种糕点的店铺。 相传,八珍糕原名健脾糕,清代光绪六年九月的一天,西太后慈禧由于嗜食油腻肥甘病倒宫中。她不思饮食、消化不良、脘腹胀满、恶心呕吐,闷闷不乐。太医们心急如焚。太医李德生率众太医去为“老佛爷”会诊。认为其病是脾胃虚弱所致。经过众医研讨都认为该给“老佛爷”补脾益胃,开了八味既是食物又是药物的处方:茯苓、芡实、莲子、苡仁、山药、扁豆、麦芽、藕粉各二两,共研细粉,加白糖七两,用水调合后做成糕点,并取名“健脾糕”。 吃了此糕几天后,“老佛爷”的病状竟完全消失了,食量大增,周身亦有力了。“老佛爷”一高兴便将“健脾糕”改称“八珍糕”。从此,“八珍糕”竟成了慈禧最喜食的食品。不管有病无病,总要让御膳房为她做“八珍糕”食用。 由此,八珍糕便流传下来,只不过,想要吃到正宗的八珍糕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非得到北京的一些专做宫廷菜的老店去买才行。 洪老板见周德东伺候的黄一天相当殷勤,赶紧端起酒瓶,帮黄一天满满的斟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递到黄一天的手上说,黄书记,工程招标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今晚正好有这么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敬你几杯酒表示一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洪义宗的地方,还请黄书记尽管开口。 黄一天见洪老板端着酒杯站在那里,赶紧招呼他坐下。黄一天说,洪老板,这桌上都是自己兄弟,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今天请洪老板过来吃饭,说起来也只是个由头,主要还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洪老板当面聊聊。 洪老板深知,自从自己和黄一天在工程招标一事上达成默契后,两人实质上已经算是一条线上的人,有什么话,自然是应该敞开来谈,于是,洪老板笑着说,黄书记,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一天于是问洪老板,知道李峰的公司工程队正在方志彪公司承包的工地上施工这件事情吗? 洪老板听了这话,一脸无所谓的说,黄书记,这件事,我也知道一些,方志彪前一阵子因为公司出了这么多事情,手底下的不少工程队都分散了,现在他手里还有不少工程没有完工,想要一下子按期交付所有的工程,自然是需要外力的支援,只不过,他在开发区这边的建筑行业中,一向名声不是很好,也只有李峰这样的外来建筑公司会答应帮他的忙。 黄一天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来洪老板是没有挺清楚他话里的意思。黄一天只好明白的对洪老板说,洪老板,你觉的李峰和方志彪之间走的这么近,难道只是一种巧合吗?这按理说,同行是冤家,李峰和方志彪都是搞建筑的,他们又都不熟悉彼此,怎么会突然之间两家公司走的这么近。 洪老板这才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稍稍考虑了一下说,这事要不是黄书记提起来,我还有些疏忽了,上次,有几个同行的朋友在一起议论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是有人说过一句话,方志彪和李峰之间的合作,好像是有人在中间牵线,另外,方志彪和李峰之间表面上,方志彪仍旧是承包方,实质上,可能他跟李峰之间又私下达成了什么合作协议,只不过这件事没有证据之前,自然不能乱说。 黄一天嘴里“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李峰帮方志彪忙那么简单,说不定其中还真有不少文章呢,这个李峰和方志彪之间看来很不寻常啊。 洪老板说,这话还真是说不好,原本黄书记不提,我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现在这么细想想,好像是有些不大对劲,按理说,李峰手里的建筑公司规模也不小,怎么会安心的帮着方志彪赚些小钱,现在还是给方志彪打工,那是很不符合实际的。 黄一天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于是问洪义宗,洪老板,上次我跟你谈过的事情,你现在运作的怎么样了? 洪老板说,黄书记请放心,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只要黄书记招呼一声,我这里随时可以进行,要什么效果就有什么效果,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黄一天满意的点点头说,洪老板,你等我的电话,不到最需要的时刻,咱们的法宝还不能拿出来,现在在开发区想做点自己的事情还是很困难啊,既得利益者不想放弃,决定了开发区这边不安定啊。 洪义宗会意的点点头。 周德东坐在一边听着两人谈话,一时有些插不上嘴,见两人好不容易停下来,有个空挡,赶紧端着酒杯**来说,黄书记,边喝边聊着,兄弟在一起话要说,就要喝,饭要吃。 黄一天和洪义宗冲着周德东一起举杯,随意的喝一口,便把酒杯放下。当晚,三人随意的喝些酒,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肴,边吃边聊着,不拘于一些俗礼,气氛倒也相当融洽。 晚上九点,饭局结束,黄一天坐在车上正准备会住处的时候,接到市纪委老同事小柳的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很奇怪,这个女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自己了,不知道什么事情。 小柳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婉转好听,小柳说,黄书记,你最近在普水可真是日理万机啊,前些日子,我可是听你老婆抱怨说,你都好久没回家了,难不成,你还真想当焦裕禄,为了百姓利益,把自己的小家给抛在脑后了,黄书记,有时间也要回来看看我们这些下属。 黄一天听小柳这么一说,心里明白,刘丹丹必定是在市纪委的同事面前,还尽量的保持着家庭完整的形象,好在,自己一个人在普水上班,原本就不经常回去,倒也不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黄一天笑着说,小柳,有你这么和领导说话的吗,连领导的私事都要关心一下,我是不是经常回家,好像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纪委要查案子,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黄一天一听到小柳的声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在普水的每一天,他都逼着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要紧张起来,防备这个,防备那个,可是小柳是圈外人,她作为自己在市纪委时的老同事,彼此之间当时关系都不错,两人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所以自然也不需要费心在讲话之前,把要说的话在大脑中过滤几遍。 小柳见黄一天不给她面子的样子,不仅不生气,反倒笑的更大声了。小柳说,黄一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男人全都没心没肺的,自从你到普水当领导后,我可是天天念着你,你倒好,张嘴跟我没关系了。 小柳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既然你跟我没关系了,看来,有些话,我就没必要向你透露信息了,毕竟透露举报人的信息也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为了你这样没良心的领导,我看,还是算了。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说,小柳,小柳,你听我说,我这个人呢嘴笨,但是心肠好,这一点你是最清楚的,其实,单位的每一个同事,我这心里都惦记着呢,有机会的话,你随便多带几个同事过来玩玩,我负责全程招待。 小柳见黄一天立即变了态度,在电话的那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等她笑了一会后,小心翼翼的说,小柳,你要是笑完了,赶紧把实话告诉我吧,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你可不能就说半截话,否则的话,我今晚可是睡不着觉了。 小柳说,黄一天,我电话都打到你手机上了,能不告诉你实情吗,不过,咱们可得说清楚了,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别拖上我,你也是纪委出去的干部,要知道泄密的事情我们洪书记是很反对的。 黄一天赶紧说,那是自然,这点义气,咱还是有的,不过,你先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情? 小柳叹了口气说,黄书记,看来,这开发区对你来说,还真不算是什么宝地,你才去几天啊,这举报你的信一封封的往市纪委送,今天接到的举报信好像很受领导重视啊。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凉,他强忍住心里的阵阵寒意,依旧笑着问小柳,到底都举报些什么内容呢,我自问可是问心无愧啊,再说,你也知道,一个人要做点事情,难免会得罪一部分人。 小柳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多次举报就有问题了。今天的举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有人反映你在工程的招投标方面做的相当不公正,有些外地大型正规公司的参加竞标都没竞标成功,反而是当地一家实力并不算最好的公司竞标成功了,而且,几个工程都是同一家公司竞标成功,且标底和标书上的数字相差不大,因此有人举报你有收受贿赂等问题。 黄一天听小柳说完后,心里不由有些冷笑,这举报信的内容一说出来,他心里已经大概估计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看来方志彪哪天的表现,就是想要在背后给自己文章啊。 小柳叮嘱说,黄一天,洪书记对这次的举报信相当重视,你是知道洪书记那人的,他最看重的就是关于关于受贿这一块的事情,现在你是他比较得意的下属,竟然被举报出现受贿的问题,他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 黄一天问小柳,举报人署名没有? 小柳有些为难的说,老领导,我跟你说的已经够多了,你要是再问下去,我这犯的错误可就更大了,我能透露给你的就这么多,你自己记得小心应付了,下面怎么处理这封举报信,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洪书记是你的老领导,你也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你自己多保重吧。 黄一天见小柳一副为难的口气,也相当的理解她,作为一名纪委的工作人员,她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黄一天笑着说,好了,我不为难你了,有时间,过来玩。 小刘说,我去了,如果你不欢迎,那么不是厚着脸皮吗,如果真的要想请我去,拿出点诚意,专门请我去。 黄一天就说,好,下次一定专门到市区请你来开发区。挂断小柳的电话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瓶未平一波又起,想要踏踏实实的干点政绩出来,怎么就那么多的阻力呢。 好在,现在的黄一天也算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心,就算是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再过分的事情也不会让他感到过份奇怪,官场混的秘诀最实用的就是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非是有一天自动退出官场,否则的话,只要在官场呆一天,就必定有一天的烦心事要来搅合。 要想真正做到常青树,只有把孙子兵法里头的三十六计全都熟透,见招拆招,方能一直利于不败之地,想必当年的孙子在写这本孙子兵法的时候,也未想到,有一天,他的书被后人可以用在各个领域,而不单单是战场。 黄一天心里有数,现在有人在背后想要搞自己了,上次,市委书记顾国海在普水讲了一次话,张贵立即就扛着鸡毛当令箭,不顾忌自己的坚决反对,解冻了方志彪的公司账户,导致对方志彪公司的查处工作陷入两难的境地,让自己很被动。 〔36〕调查 (36)调查 黄一天就知道,普水对自己现在有意见的人,张贵是第一张王牌,他作为县委书记,因为河流乡书记的事情失败,所以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黄一天的身上,现在,李峰的公司又和方志彪的公司混到了一起,这背后必定是有人在操如此的作局面,黄一天心里清楚,跟这两家公司联系都密切的张贵,有着很大的嫌疑,尽管现在具体情况自己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依照眼前情况判断,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最快更新请到> 这次,开发区昨天刚把两个工程项目招标结束,立即有人来信到市纪委举报自己,这样的反应迅速,必定是有人早就在运着这件事情,否则的话,怎么会把时间点掐的这么准,可是这个举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方志彪还是李峰?还是另有其人? 尽管,黄一天心里清楚,要是自己再逼问一下小柳,举报人的姓名小柳也有可能透露给自己,可是这样做的话,就未免有些过于强人所难了,对于小柳来说,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够义气的了。 黄一天一夜无眠,他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谁会在背地里对自己采取举报的行为,自己必须要知道举报人大概是谁,才能对症下药,针对此人的具体情况,采取应付办法。 他在心里暗暗的排列出几个有重大嫌疑对象的名单,从方志彪,李峰,到郝竹仁,一个个的名字在头脑中掠过,一个个似乎都是有可能在背后对自己动手的对象,可是根据以前在市纪委的工作经验,一般来说举报人不会超过两个,这样的一件事要那么多人一起扯进来对付他,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吗。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候,黄一天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就有些无精打采的,有下属过来汇报工作的时候,听着听着,有时竟然会有些走神,有时候,明明下属已经汇报结束了,他还问人家,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就这样半梦半醒样的状态撑到了近十点,黄一天感觉精力有些不济,于是把办公室的主任徐友阳叫过来,说自己上午要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件,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就不要让人过来叨扰自己了。 办公室主任赶紧点头答应着,黄一天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反锁后,进入套间里的卧室床上,和衣躺下,准备好好的补一觉再说。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长时间,黄一天听见自己的办公室门被谁敲的咚咚咚直响。 黄一天有些懒得起身,他琢磨着,说不定又是哪个上访的群众听了办公室主任徐友阳的话后,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办公室是不是真想徐友阳说的那样,领导不在。 敲门声响了一会后,终于停了下来,黄一天松了一口气,刚才稍稍休息了一下,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关于举报人到底是谁的问题,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道是防患于未然,既然别人已经在背后对自己动手,自己必定是要早做准备才才行啊,可是这个举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黄一天正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着,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黄一天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竟然是隔壁办公室的电话,于是意识到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徐友阳不会打电话过来。 黄一天按下了接听键,徐友阳急切的声音传过来,黄书记,刚才县委办吕主任打你办公室的电话,你没接,于是他又打电话给我,说是县委张书记找你有事,请你立即到县委张书记办公室去一趟。 黄一天眉头一皱,狗日的张贵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他立即联想到昨晚小柳的电话里说到的关于举报信一事,是不是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呢?如果是,狗日的张贵的速度竟也**的太快了吧。 黄一天很不高兴滴问徐友阳,吕主任说了张书记找我什么事情?黄一天根本不想和张贵这样的人见面,这个人做事能力都可以,但是自从做了县长以及现在的县委书记以后,整天都是不做事,却**的想到如何对付别人,这样的县委书记也就是严重的不称职了。 徐友阳说,黄书记,吕主任只是催着你赶紧过去,说是张书记正在办公室坐等你,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听口气,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好细问。 黄一天心里很不满这样的回答,狗日的,作为办公室主任,这点事情都不能弄清楚,怎么能够称职,于是说,好的,我明白了,你通知一下王子成把车停到楼下,我马上下楼。 徐友阳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把手机拿在手里,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有些皱的衣服,然后走进洗手间,用毛巾洗了一把脸,这才走出套间,走到办公桌前拿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往楼下走去。 王子成的车子早已稳稳的停在楼下的大门出口处,见黄一天从大楼里走出来,王子成赶紧殷勤的把后排座的车门打开,让黄一天上车。开发区到县政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黄一天从开发区下楼,到县委办公大楼的停车场也用不了二十分钟。 下车后,黄一天就往楼上走,一路已经有提前下班的熟人,见到他,热情的打着招呼。到了张贵的办公室门口,黄一天站在门口稍稍定了一下神,伸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不管心里对这个张贵如何想,表面上的礼貌是要的。张贵的声音低低的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请进。 黄一天推门进去,看到张贵一副大领导的架势,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的真皮座椅上,连头都没抬,黄一天心里很不满,心里说,就你**的这样的素质还想在普水有绝对的控制权,简直是做梦,一个领导连作秀都不会了,说明离被人架空也就不远了。 上级领导作秀,下面领导做假,这是现在官场的规律。上级领导就要成为“作秀式领导”,就是靠各种各样的会议作秀、现场作秀和对人作秀来体现自己的领导权威的,因此,领导就是作秀,作秀就是领导,有些官员除了作秀可谓已经百无一能,但是,他们却能把官做得很好。 张贵作为普水的一般手,看到像黄一天这样的人都不作秀,那对对其他的领导也更加的不会作秀,认为不值得作秀了,黄一天于是先打了声招呼,张书记,忙啊,你找我? 张贵早就看到黄一天进来,看到黄一天的样子,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笑着说,黄书记啊,你看,我在这看文件,也没注意你进来,我先让人倒杯水给你喝?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是你让人打电话叫我过来的,现在又跟我在着装什么逼,要是你**的没有事情,老子绝对不会到这儿,看你这张驴脸,来了那就要坐下来谈谈。 黄一天嘴里客气着说,张书记,不用了,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就忙着喝水了,随身又都带着水杯,到了你这里,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还是谈正是要紧啊。 张贵满脸堆笑说,黄一天,你是客人,不倒杯水那哪能呢,简单的待客之道,总还是要讲究的。张贵执意要在这种无聊的繁文缛节上讲究,黄一天也不想多说,眼看着张贵像做戏一样,用一种领导人的口气,打电话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过来帮黄一天倒水后,又用领导人的口气吩咐办公室的工作把门关紧,并交代说,自己要同黄书记谈很重要的事情,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许打扰。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出去了,张贵的脸色对着黄一天的时候,立即又满脸笑容。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暗暗好笑,大家都不是第一天认识,有必要这么折腾吗。 其实,黄一天没有看明白张贵的意思,最近一阵子,张贵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为什么黄一天上次开会的时候,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自己的面子,摔门而去,后来,他想通了,有两个字很可能就是最根本的原因,这两个字就是“距离”。 正是因为自己以前和黄一天等人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大家相处过一阵子,那时候同吃同住,相互之间比较了解,感情又比较融洽,所以,即便是自己现在当上了县委书记,黄一天却依然在心里不把自己当回事,在张贵的眼里,黄一天必定是以为两人有份老交情在,所以才会当着自己面,如此放肆。 所以,张贵决定,自己一定要让黄一天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跟过去不同,自己毕竟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作为一个县里的一把手,只要是在这个县里工作的领导也好,干部也好,都是自己的下属,跟自己说话做事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下属的身份。 只可惜,张贵一番苦心表演,却仅仅是惹的黄一天心里暗暗嘲笑他的故意摆谱而已,丝毫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张贵端起自己桌上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后,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黄书记,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私底下跟你交流一下,还希望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老子坐在这里等了半天,如果不是为了等你谈什么狗屁事情,我何苦坐等,说话吞吞吐吐,哪里像个男人的样子。 张贵见黄一天不出声,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一番表演有了效果,心里微微有些得意。张贵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张打满字的a4纸用手敲了敲纸张说,黄书记,有时候工作上的事情,我也是有话直说,你要是有什么听的不高兴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黄一天一眼看大张贵手里的那张纸的眉头,似乎斜着写了一行字,一般情况下,对于一些文件的处理意见,领导人的批示会写在眉头,他的心里不由暗自猜疑,张贵手里到底拿的什么东西,看他一脸得意的神情,必定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张贵一副关切的口吻说,黄书记,到底是年轻些,有时候做事难免有些急躁,你看开发区上次工程招标的事情,已经有人举报到市委书记顾国海面前了,说是开发区在项目招标过程中,有很大的猫腻,不公开,不透明不说,还存在严重的徇私现象,现在市里已经把批示转到了普水县委,这件事是市委书记直接批示下来的,恐怕就是想要帮你一把,也很难啊。 尽管张贵把话说的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黄一天的心里却清楚,有人到市里举报自己,张贵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他不跟在背后踩自己两脚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还指望他帮自己,简直是笑话。既然张贵把话说的这么动听,黄一天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张书记的一片心意了,不过,有句话我在任何地方都要这么说,只要是想干点事情的领导干部,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举报或者利用也是正常现象,我也在市纪委工作过,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虽说这封举报信有市委顾书记的批示,不过,就算是这封举报信上有省委书记的批示,我还是那句话,开发区在项目招标过程中,是在县招标办监督下进行的,完全公开公平公正,不存在所谓的不透明,这样的举报,简直就是乱举报;再说,项目招标结果是现场开出的,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绝对不可能存在什么暗箱操作的问题。 张贵没想到,黄一天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本来,他还指望着,因为举报信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有些惧怕,会对自己低头,这样一来,局面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以后很多条件也就好谈了,最重要的是要达到自己能够插手到开发区项目中去的目的,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这样的结果,让张贵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黄一天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本准备好的谈条件的话,现在一句都用不上了。张贵嘴巴张了张,终于说出了一句话,黄书记的确是很有个性的领导,但是,现在这封举报信上已经有了市委顾书记的批示,我看,黄书记是不是需要仔细的考虑一下,自己在工作中是不是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或许……。 张贵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给打断了。黄一天说,张书记,我没觉的自己的工作方面有什么错误,现在举报似乎是普水的一种不良的风气,也可以说是影响整个普水县的一种风气问题,只要是有干部想要做点实事,就要遭人捕风捉影,不达到目的还摆出一副决不罢休的姿势,对于这样无中生有的举报事件,如果有领导把它当回事,恐怕以后,没有干部敢做事了。 张贵见黄一天不仅对自己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好像还越发变的猖狂了,自己一句话没说完,他竟然直接就打断了自己的话,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原本想要利用这件事达到插手开发区工程上事情的目的,没想到,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被黄一天板着一张脸说了半天,好像他是领导,自己是下属的感觉。这让张贵的心里感到相当的不痛快,在利益面前,没有人会退步。 张贵心想,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我这个县委书记说的话管用,还是你这个副书记说的话在普水开发区的地盘上管用。张贵换上一副严肃的嘴脸,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黄书记,既然这样,我们县委这边也只好按照市委顾书记的指示,进行相关调查,到时候还请黄书记在开发区内部做做工作,请大家都配合一下调查的工作。 黄一天见张贵想要利用这件事跟自己上纲上线,倒也在是他意料之中,否则,就不是张贵了,于是冷着一张脸说火,张书记想要怎么落实上级的指示,是张书记自己决定的事情,和我们开发区没有关系,当然,只要是需要我们开发区这边配合的地方,我们自然会安排人员尽力配合的。 张贵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听黄一天的口气是如此的嘴硬,知道即便是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对黄一天说,行了,黄书记的态度我已经很清楚了,这事情就这样定了吧,我会向上面汇报的。 黄一天说,张书记,作为开发区的领导,在这里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是经得住任何人的推敲,至于说下面对这封举报信如何处理那就是你张书记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黄一天着说的时候,张贵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做出继续低头看文件的样子,黄一天于是站起来冲着张贵说了声,张书记,您忙,我也有点事情要处理。说完,就出了张贵的办公室。 黄一天也知道,作为干部一定也考虑同僚的感受,但是作为自己到开发区很多工作还没有完全控制的时候,肯定不会像任何势力屈服,否则,开发区成不了自己的舞台,反而会成为自己失败的仕途中止之地。所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只要是为阻碍自己计划的人,都不会鸟他们。 张贵听着黄一天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气的狠狠的把手里的文件猛的高高拿起后,又猛的往桌上一掼,办公室里顿时响起重重的响声。张贵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狗日的,黄一天,这个混蛋,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利益前面,都是强者。 张贵那天想了很久,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吕主任,让他通知分管信访的政府副县长、信访局、招标办等部门的领导,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个短会,研究相关事情。 张贵就是要先把这件事情的舆论操出去,重要办这些部门的人交到一起开会,那么关于开发区项目招投标存在不公正被人举报,市委书记顾国海批示要求查处的事情,整个普水的官场就都会知道。 吕主任接到张贵的电话后,就忙着通知一些单位的领导到张贵办公室开会的事情了。而张贵则坐在那儿思考,开会议的时候该如何把自己的目的和想法传遍出去的事情了。 黄一天从张贵的办公室回去后,心里也感觉有些堵得慌,狗日的,张贵今天找自己谈话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无非是想要自己向他低头,求他在这件事上放自己一码,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在自己面前说话的资本。 黄一天知道,这样的口子万万不能开,否则的话,自己以后的工作将会处处受到张贵的牵制,以后还怎么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思路打造一个全新的省级开发区呢。 君子以所为,有所不为。 黄一天知道张贵不会放弃利用这件事情来做文章的,回到开发区,进入办公室里,伍英就随着黄一天的脚步进来,等到黄一天坐下后,伍英给黄一天倒了杯水,让后汇报说,黄书记,关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人选的事情,县委组织部那边说最近要开会研究干部,让咱们把推荐的人选报过去,您看,到底推荐谁比较合适呢? 伍英现在是连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要向黄一天汇报,为的就是保证和领导在各项工作上的立场保持高度一致,现在招商局局长人选推荐这么大的事情,更是要得到黄一天的口谕才敢放心报上去。 黄一天揉了揉脑袋说,伍主任,你上次和我提到过的开发区的几个科长中,秦阿群这个人在县招商局干过,还有就是宣传科的周大伟在来开发区之前,在别的县工作的时候也干过招商工作,我的意见是,在这两个有招商工作经验的人当中可以先推荐一个,上任后如果不行再调整也是可以的,反正在咱们的开发区干部调整起来也方便。 黄一天的意见一说出来,伍英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从工作的角度上来说,按理应该推荐周大伟,毕竟周大伟从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事上来说,都比秦阿群要强些,但是,秦阿群毕竟是自己分管的科长,工作能力倒也还提的上手,这两人中,无论现在自己推荐哪一个上去,黄书记必定都会同意,可是,自己到该推荐谁呢? 伍英想到上次秦阿群处分胡长贵事情的时候,不仅对自己的指示不执行,还到顾哲明副主任和黄一天那儿去反映,她的心里对此人感到很不满,他现在只是一个科长,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果以后变成了招商局长,岂不是更不拿正眼看自己。 思来想去,伍英最终做出了决定,她郑重其事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从工作的角度来说,应该推荐周大伟,这个人无论各方面的素质都不错,要是当了招商局长,必定能把这副担子扛下来。 其实黄一天对这两人都不是很了解,既然伍英推荐了周大伟,那就暂时定下来,把周大伟作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报到组织部,反正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还可以再换人。 黄一天认为,招商局的局长不一定要有多少招商的经验,重要的是服务下面几个招商局副局长,为他们的招商提供各项服务,那才是关键,如果一把手也整天跑去招商,那么也就违背了一个单位成立的宗旨,一把手是揽盘子。不是去操着盘子。 伍英走后,黄一天和王子成一起到开发区的食堂准备就餐,到食堂的门口,已经吃晚饭的赵红妹看到黄一天他们,就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很妩媚的说,黄书记,还没有吃饭,来我帮你打饭吧。 王子成不说话,早就进去打饭去了。 赵红妹没有跟着王子成的后面,而是站在黄一天的身边说,黄书记,最近似乎很忙啊,准备到你办公室汇报工作,几次都没有见到你,工作的时候可要好好的休息,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啊。 赵红妹说话的时候,那个表情,就让男人有一种**的欲望。黄一天说,我要去吃饭了,有什么事情可向分管主任汇报,如果不行,向我汇报也可以。自从上次上了这个女人,那种感觉黄一天一直不能忘记,但是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能碰。 赵红妹笑着说,好,黄书记,有时间我一定到你那儿汇报工作。说完,很暧昧的看了黄一天一眼,摇着腰肢走开了。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这个女人走远,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也许在有些方面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去做了,但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她从没有去害一个人,这样的人也是很不错了。 午饭后,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会儿,赵红妹就进了来,看来这个人是盯着黄一天的一举一动,所以能够掐准时间。进来后,赵红妹关上门,来到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黄一天前面,笑着说,黄书记,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很漂亮啊,其实我最美的地方在里面,你是不是也要看看。 赵红妹说完,弯腰站在黄一天的前面,胸部的隆起故意的半裸在黄一天的前面,很诱人,这个女人今天进来就是要**黄一天。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的诱惑力,于是说,赵红妹,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没有事情我要午休了。 赵红妹走到黄一天身边,把手放在黄一天的肩膀上,很暧昧的说,黄书记这么吩咐,人家可就说了,说出了黄一天可一定要帮助解决啊,否则,我一个小女人是很难自我解决的。 黄一天本想拉开赵红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可以自己的手刚碰上赵红妹的手,就被这个女人紧紧的抓住,随即赵红妹低头在黄一天的耳边说,黄书记,人家下面现在很空,需要你的东西给堵住,作为领导,一定要帮助,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作为男人,遇到这样的很漂亮而又**的女人很难控制。 赵红妹这么说的时候,已经把身体半趴在黄一天的身上,胸部的隆起很故意的在黄一天的身上晃动,光线映衬着赵红妹如同妖狐一般的身体,黄一天热血沸腾,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自己难道就此再次放任了吗?如果说以前和赵红妹那是,那么这一次又是什么,也许再次的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黄一天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赵红妹,就要发情。 “等一下,到里面。”赵红妹熟练地搂着发情的黄一天进入里面的套间,黄一天一边摸赵红妹一边开始准备帮助女人脱衣服。赵红妹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的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黄一天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黄一天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赵红妹很快的帮助黄一天脱去衣服,手就在男人的家伙上抚摸,女人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黄一天**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赵红妹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黄一天奸弄。 我不能啊,这不是堕落了吗?黄一天再次激烈地斗争了瞬间,**始终占着上风。 “哥啊,快上来呀!人家都流水了!”赵红妹柔媚地叫喊着,彻底摧毁了黄一天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 “你太骚了!看你**的,让老子好好干你!”黄一天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啊,啊!”赵红妹**起来,用手扶住黄一天的家伙在自己的私处来回撮弄,寻找着兴奋点,一会就流出了润滑液体。赵红妹没等黄一天使劲,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进了黄一天的**。 黄一天一阵痉挛般的痛快,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一个漂亮的**又被自己消费了,一个骚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着,想想都让他受不了的快感。黄一天鼓足力气,向赵红妹猛冲。赵红妹早已胡乱喊叫不止,下身拼命配合黄一天的动作。 真正做起来,黄一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赵红妹不愧是这个方面的高手,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黄一天的神经。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黄一天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 “啊,太猛了啊!我太爱你了!”一双嫩手到处抚摸,搞得黄一天一阵剧烈的快感。但更多的快感还是来自女人在下面的**神情,黄一天真实见识了一个这个女子的真面目。 黄一天抱住身下的赵红妹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赵红妹在下面呻吟配合,黄一天就迸发无穷的**和力量。 “啊!啊!啊――”赵红妹控制着声音呼号,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化为一体黄一天变换姿势,尽情享用,可是就是没有发泄的征兆,连黄一天自己都吃惊。 黄一天在赵红妹身上到处撕咬,随处抓弄,任意作践。赵红妹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水都快流干了。原来还能配合动作,最后只是仰面承接,口中只剩下呻吟叫喊了。 “啊!帅哥!啊!” 赵红妹的身上,留下了黄一天抓咬的痕迹。香艳的女人,狂野的**,让黄一天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越来越快,直到**冲击到了头顶。赵红妹的下身挂上了黄一天的液体。 后来,两个人休息一会,赵红妹开始穿衣服,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想不到你每次都是如此的神勇,让人家想忘记你都不可能,女人很希望男人勇猛之前,不过下次的时候可要对人家温柔啊。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没有说话。 赵红妹说,对了,今天上午听人说有人举报开发区项目招标的事情,其实很多事情做过也就做过了,别人怎说那是别人的事情,不过,我很喜欢你,你要是把我服侍好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很对好的。 赵红妹说完,亲了黄一天一下,梳洗一番主动出去了。 黄一天对赵红妹的话没有像很多,认为这个女人在性方面真的很有技巧,每次都能让男人有种特别的感觉,那是想让自己忘记,可是自己独处的时候又在慢慢的回味。 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张贵竟然还真把顾国海批示过的举报信当成一回事,在没有提前通知开发区的情况下,就邀请了市纪委和相关部门的工作组来到开发区,对开发区项目的招标一事进行检查。 这个消息是王耀中在第一时间内通知黄一天的,当时检查组的人已经在来普水的路上。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提前打电话通知县纪委的同志配合一下检查组的工作时候,王耀中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市纪委工作组要到普水来调查自己的好兄弟黄一天开发区里的相关问题,自己作为县里的纪委书记竟然在之前毫不知情,这样的情况是很不正常的,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在隐瞒消息,直到市纪委的同志要到普水了,才通知县纪委这边。 王耀中有些担心的问黄一天,兄弟,你心里对这事有把握吗?要是没什么把握的话,赶紧打个电话找洪书记帮忙说一声,说不定现在还来得及,毕竟来的人是纪委的,要看洪书记的眼色行事。 黄一天直到王耀中是真心的关心自己,笑着说,王耀中,你放心吧,我没事,这次的事情主要是咱们的张书记看重我,担心我在开发区这边给他捅娄子,所以找人过来给我敲敲警钟,正好让他自己也看看,我黄一天领导下的开发区,不怕任何人的检查。 黄一天还有些话没有对王耀中说,那就是自己的开发区主任是洪书记一手推荐上来的,如果有事,那么洪书记肯定会提前打个招呼的,如果自己推荐的人出事了,那么说明洪书记不称职。 王耀中听不懂黄一天的话,有些疑惑的说,黄一天,听说这次可是市委副秘书长单国富亲自带队,还带了市纪委、软建办、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的一班人,这么一大帮子人可是来势汹汹啊,就算是真的在开发区没查出什么问题,他们这些人在开发区绕一圈,对你的声誉只怕是也会有影响啊。 黄一天心想,这正是张贵想要达到的目的,他就是要成心让自己难堪,这次的调查不管是不是能查出问题,只要市里的工作组来一趟,普水县的官场立即就会传出各种关于开发区在工程招标中存在问题的谣言,即便是最后,检查组的人什么都没查不来,影响却依旧很大。 中国人的思维模式有时候是很奇怪的,通常你说这个人有什么优点,别人未必会全信,但是你只要说此人有什么缺点,别人必定相信,所以这也是中国的官场很多干部不敢干事的主要原因,就怕出错。 这次的举报信一事,张贵拿捏的准准的,只要检查组在开发区走一遭,哪怕是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必定会有很多人在心里说,如果开发区真的没有问题,市里怎么会派出这么强大的检查组过来呢?事后,大家的通常想法必定是黄一天利用自身的人脉躲过了这一劫,绝不会有人真的认为,开发区这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黄一天看准的就是张贵这么做,想到张贵这么对付自己,下面自己也会反击的,不过是机会还没有到,于是对王耀中说,王书记,你放心的带着市里的工作来开发区检查吧,不过是走个过场,你放心,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绝对不会瞒你。 王耀中见黄一天的话里透着坚定,心里也放心了不好,于是嘱咐他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做官的人,怕的就是这种莫须有的举报,而**的领导人却当回事情来处理。 黄一天说,这就是中国特色,必须要面对,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干部整天人浮于事,不敢作为了,因为干事的人很多时候就是别人注目的重点,嫉妒的人就会找事情来举报。 王耀中说,狗日的,身在官场确实很累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当事人唯一的选择只能是面对。正午的太阳,热烈的照在通往开发区的那条省道上,黄一天得到王耀中的消息后,立即带领一帮人到省道出口迎接市里调查组的一干人等。 一长溜的清一色全黑的公务轿车,出现在省道通往普水的出口处,坐在头一辆车里的领导,正是此次调查组的带队,市委副秘书长兼市招投标中心主任单国富,紧随其后的车队里,分别坐着市纪委,市软建办、招投标办等相关部门的检查组成员。 单国富显然是没想到,开发区的黄一天竟然会亲自带着一班人到省道是来迎接检查组一行。说起来,检查组毕竟是来势汹汹,目的也是很明显的,按理说,黄一天这边的态度应该是相对敏感的,表面上简单的客套一下,背地里其实对检查组一行的到来恨之入骨才对,可是看到黄一天一脸灿烂的笑容,单国富却实在是感觉不到这位黄书记眼神里深藏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单国富也是个老机关了,接受任务之前,心里对形势早已做了相关了解,对于黄一天的大名也算是早有耳闻,当初,有省里的领导亲自打招呼,让顾国海等人不得不改变了普水县长暂定为赵正扬的最初决定,把位置无奈的让给了这位黄一天,后来,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普水县长的位置,顾国海出尔反尔的又重新给了赵正扬。 这一连串电视剧一样的情节,让一些官场领导记忆深刻,普安市的下属县委书记,或者是县长的位置调整中,有几个是如此具有戏剧性的人,除了黄一天,别无他人,因此,在市委大院里,黄一天的名头还是比较响亮的,单国富作为市委副秘书长,自然是对他的名头比较熟悉。 今天见到黄一天做事果然不同于常人,心里不由又有些暗暗称奇,这个黄一天,果然不是什么凡主,跟他打交道的时候,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才行,作为这次检查,不管是否有问题,不被人说出什么那才是关键,谁也不知道谁那天就成为自己的领导。 既然开发区的领导黄一天带人亲自到省道出口来迎接,工作组的一行人只好停下车来,大家先礼节性的见个面,握握手,说几句客套话,然后由开发区这边指派的公车开路,市里一行人全都尾随而行。 对于黄一天来说,他来迎接市检查组一行,一方面是为了摆个姿态,明人不做暗事,不管背后是什么原因导致检查组的光临,开发区的大门敞开着等着各位明察,这一点首先是从气势上对外界造成的不利影响,稍稍有些挽回。同时,也给检查组一个信号,那就是我黄一天是不可能有事的,如果想故意的说什么,我黄一天也不是好惹的。 车队一路行驶到开发区办公楼的停车场,在黄一天的亲自安排下,单国富一行,先是进了开发区的会议室听取关于举报信内容的一些事实工作汇报。不管举报信里如何列举证据,调查组自然是不能一味地听取举报人的一面之词,对于调查组成员来说,听被调查一方的汇报也很重要,只有在综合两方所能提供的事实证据的基础上,调查组做出判断,才能做出最终的结论。 当然,最后如何处理,那就是市领导的事情,可不是检查组能够决定的。 张贵听闻市里来的调查组已经快到普水开发区的消息后,立即让司机驱车把自己送到开发区的办公大楼,他琢磨着,调查组是自己请来的,自己怎么着也该抽空见面问候一声,并随时掌握一下调查组在普水的工作成果。 没想到,张贵到达开发区办公大楼的时候,却被值班的开发区办公室副主任告知,由于黄书记刚刚带着一帮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去了省道迎接市里的调查组,现在开发区的管委会大楼连个副主任都没有,只能请张书记先到接待室休息一会。 张贵没想到,黄一天会玩这一出,他肯定会知道张贵等人将到开发区来,但是就是不留人接待,既然已经上了门,张贵只能接受现状,只好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 毕竟,张贵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开发区这边如果有人出面接待的话,除了黄一天,就是另外的几个副主任还算是相对合适些,现在既然大家都去了省道迎接检查组,张贵也就只能先一个人静静的坐等了。 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张贵的司机进来汇报说,张书记,估看外面的情况,估计是市检查组的人到了。 张贵站到二楼接待室的窗前一看,果然,一列黑色公务车排成一个弯弯曲曲的1字形,正缓慢的驶进开发区管委会的停车场。张贵赶紧下楼,走到管委会办公大楼门口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单国富一行,礼貌的握手过后,在黄一天的指引下,大家一起上了三楼管委会的会议室。 大家坐定后,服务员过来给每个人的前面放了一杯水后,黄一天开始讲话,他首先对单国富一行的到来表示感谢和欢迎,对开发区的招投标工作进行指导更是非常的感谢。 单国富知道开发区如此的说,那就是表明一个态度。后来,就是单国富的讲话,介绍这次来的主要目的,那就是对开发区项目招投标情况进行检查,保证招投标工作公平公正公开。 后来,就是让开发区负责建筑这块工作的副主任赵晨阳把关于招标方面的准备以及实施过程,结果公布之类的程序简要的向市里来的领导汇报了一遍。赵晨阳的汇报简单明了,却又处处表现出整个招标过程的光明正大,公平公正,如果单从赵晨阳的汇报情况来看,调查组的工作基本是没有必要进行了。 单国富的心里也清楚,招标这种事情,向来敏感,看从哪个角度看问题,如果实在是要在鸡蛋里挑骨头,自然是也能挑出一些东西来,没有问题也有可能被一些有心人制造出一些问题来,所以,这次的普水之行,单国富的意思是,既然市里领导发话要自己带队过来调查,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至于说,最终如何定论,那还是要请市里的领导说了算,自己是绝对不会明确表态的。 在官场混的久了,单国富明白风水轮流转的道理,黄一天到底有什么背景,自己不清楚,但是,只要自己对手里负责调查的事情,做出难得糊涂的姿态,整个大方向总是没错的。 赵晨阳汇报完情况后,单国富简单的讲了几句话后,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就草草结束了会议,说要看看现场的材料等。这样潦草的走过场式的调查工作,显然是让张贵感到相当不满意的,只不过调查组的领队毕竟是市委副秘书长,张贵也不好当面多说什么。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钟点,好在黄一天早已让办公室徐友阳主任提前做了安排,在开发区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里,早已酒菜摆好,就等着一群人入席呢。 张贵陪着单国富一起用餐,单国富的一侧坐着张贵,另一侧则坐着黄一天,两人都殷勤的向副秘书长敬酒。单国富推脱说,按照规定中午不能饮酒,再说自己不胜酒力,所以喝了两杯后,就不肯再喝了。 经过短时间的接触,黄一天已经看出了单国富此行的针对性并不是很强,于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碰到个不那么2的领导,心里对基层的一些明争暗斗必定是心里有数的。这也就是单国富副秘书长,能够兼任招投标办公室主任的原因。 很对时候,作为下属,没有态度就是态度。单国富和颜悦色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们调查组这次下来也是公事公办,其实,如果你们开发区跟市里有关工作协调好的话,咱们这一趟原本是不必跑的,不过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都能理解啊。 黄一天听了单国富这么说,就诉苦似的说,秘书长,您在市里上班,大机关里的工作作风自然是跟咱们这些小地方的工作作风有些差别的,现在基层的领导干部,只要是想要做点事,必定会招人眼红,开发区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正在积极的准备申报省级开发区,有些工作的进行中可能是损坏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于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大做文章。 黄一天继续说,说白了,这些人无非是想要扰乱开发区正常的发展步骤,我跟您说句大实话,开发区的工程招标工作中,绝对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该请的公证处工作人员,我们都请到位了,县招投标的办公室要求我们严格执行,所有的程序都阳光的很,现在有些人想要拿这件事来折腾,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 单国富笑着,却对黄一天的话,不做任何评论。黄一天见单国富不出声,继续说,秘书长,我看,这件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小动作,目的就是想到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个人私心,这件事,既然出来了,我倒是要好好的查一下,至少要在场面上,对大家有个公开的交代。 坐在单国富另一侧的张贵见黄一天不仅不承认开发区招标中可能存在问题,还信誓旦旦的说有人诬告,心里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瞄了单国富一样,见这位市里来的调查组领队没有说话的意思,忍不住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们县委也承认,开发区这块各方面工作,从大的方面来说,的确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些细节上出现问题也是难免的,咱们市里的调查组既然兴师动众的下来了,又怎么会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张贵的话一下子惹恼了黄一天,按照张贵话里的意思,岂不是在挑拨单国富,让他明白,即便是没有问题,也要找出点问题出来才行,否则的话,市里一帮人下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没什么成果就收工,岂不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当着秘密长的面,黄一天把脸冷下来,冲着张贵很严肃的表情说,张书记,你可是咱们普水的县委书记,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非要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开发区招标这块工作的头上,我可不同意,我们开发区100多的干部也不同意,既然你当着秘书长的面,说我们哪项工作的细节上出现问题,今天,你就必须当着市领导的面,把证据拿出来,把话说清楚了,让我们开发区的干部也清楚需要改进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张贵见黄一天当着单国富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句句话都显得咄咄逼人,而且让他指出开发区的错误,张贵哪能说出什么,脸上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他这么做,也就是为了打击一下黄一天嚣张的气焰,哪里真的清楚什么工作中需要改进。 张贵一时被黄一天的问题逼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难堪,一桌上其他人听到两人对话,全都停住了手中的筷子,把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和战张贵的身上,这就让张贵越发的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好在单国富毕竟是见过各种场面的老机关,一看到这种局面,就明白普水县的官场并不是很和谐,看样子张贵这个县委书记也不是能够一声喊到底的那种领导,就如黄一天根本就不把张贵当回事,否则,能是这样的效果,单国富见酒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他赶紧主动打圆场说,张书记和黄书记这么说,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大家全都一心为公,没必要在酒桌上非要争出个一二来,我看,咱们还是先喝酒吃菜,有什么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单国富主动和稀泥,张贵和黄一天自然不能不给面子,两人都在心里“哼”了一声,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喝酒吃菜。这一幕被市里一帮调查组成员看在眼里,大家不由都有些吃惊,心里无不猜想着,这个黄一天竟然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摆出这种臭脸来,说明此人底气果然是很足啊,难怪在来之前,领队的单国富反复对大家交代,大家到普水开发区开展工作的时候,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该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能多说。 看样子,单秘书长必定是早已对普水这边的局面了如指掌,否则的话,也不会提前说出那样的话来。在一种不算是太和谐的气氛中,好不容易结束了午饭,张贵邀请着单国富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坐,休息一会,单国富却笑着拒绝了。 单国富说,我们调查组稍稍休息一会后,立即开始工作程序,不管怎么说,对于举报信内容的调查工作越快结束越好,否则的话,咱们一行人老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晃来晃去的,不是要让黄书记多费心了。 黄一天笑着说,单秘书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调查组在开发区展开调查期间,吃住的问题,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至于其他的工作,有什么需要开发区这边配合的地方,我也吩咐了办公室主任一定竭力配合,你们忙你们的,我们的正常工作会照常进行,等你们调查结束之前,提前通知我一声就行,到时候,我好安排给各位送行。 单国富见黄一天话说的坦坦荡荡,不由微微一笑,说起来,大部分的人还是喜欢黄一天这类人的语言风格的,至少不罗嗦,想要说的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单国富点头说,那是自然,临走之前,我一定会让人通知黄书记的。 张贵站在一边见单国富和黄一天聊的热乎,心里还为刚才酒桌上的事情愤愤不平,他怎么也没想到,黄一天今天居然当着市领导的面,让自己如此下不来台,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自己的声誉好领导形象,岂不是都要受到很大影响。 黄一天看出张贵一个人站在一边满腹怨气的模样,心里却不愿搭理他,为了一点小小的义气之争,竟然把市调查组都弄出来整自己,还想要自己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今天如果不是单秘书长阻拦,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有得说头。 单国富的调查组在开发区还没走,黄一天和王耀中说明,让他全程陪同后,自己和钱卫国踏上了去省城的路,要去省委组织部去拜访钱处长,假如这个人真的到普安做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那么对自己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 黄一天如此大胆的走,和单国富交往过一次,心里明白,依照单国富的个性,这件事出不来什么大的幺蛾子来,这位调查组的领队,一看就是左右都不得罪人的心态在办这件事,再说,招标的工作是赵晨阳负责的,黄一天就更不担心,在这件事上会出什么捅出什么漏子。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真的查出了什么事情,赵晨阳的叔叔在省城里当领导,人脉比较多,只要赵晨阳把事情跟他叔叔一说,就算是顾国海也要顾忌几分他叔叔的面子,哪里还需要自己去操这份心呢。 黄一天在调查组调查期间就出去办事,这也是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我开发区的招投标工作是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问题的,你们要查就查吧,我作为一把手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如果说查出什么问题,那就是调查组故意而为,成心要给开发区难堪。 单国富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公事,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有这么多的考虑,也有这么多的理由,所以钱卫国打电话约黄一天去省城拜访钱处长的时候,黄一天便痛快的答应了。 〔37〕袖子里相互斗 (37)袖子里相互斗 钱卫国从省里得到消息,最近省里要开常委会议研究一批干部,省委组织部的钱处长到普安任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的普安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很受顾国海重用,但是因为和下属闹矛盾,被人举报到上面,所以将被调整走。<最快更新请到> 现在的普安这个组织部长别的本事没有,跟着顾国海后怕马屁绝对是一流,所以很得到顾国海书记的重用,当时如果不是洪书记后面的势力强大,那么市委副书记的位置肯定轮不到洪书记,而是这位组织部长的。 这位组织部长在普安很有名,有名是不是以干事出名,而是这个干部很喜欢打乒乓球,经常带着下面的人到体育馆或者什么地方打个半天。这位组织部长为了把乒乓球在普安扩大影响,于是就把国内的什么组织部长乒乓球赛、市长杯乒乓球赛等这些劳民伤财的事情都拉到普安来,弄的普安每年都要举报这样的乒乓球赛,很不得人心。 这位组织部长有此爱好,所有很有下属就投其所好,陪着他大乒乓球,也就很快得到提拔。而一位下属,却从不随风,所以一直没有提拔,于是就去找这位组织部长沟通,希望能够得到公平的待遇。 这位组织部长做官习惯了,听到的都是怕马屁,什么时候看到下属向自己要说法,于是就和这个下属闹了起来。后来,两人发展到用手机发短信互相骂,一个说没有屌本事,整天就是对那些陪着拍马屁的下属提拔,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组织部长。 这位部长就和牛逼的回话说,我就是这样,我在普安一天,你就不要指望提拔。下属很生气,于是就到了省里对组织部长进行举报,而且把短信的内容给省领导看。结果,就将被调整,听说是到省体育局去做副局长。 钱卫国打听到这些消息,当然要为自己考虑,就催着黄一天说,黄书记,省委组织部的钱处长很快要到普安来上任了,这任前的拜访和任后的拜访给人感觉就有些不一样了,所以,请黄一天无论如何抽时间和他一起去一趟省里,见一见这位部长。 黄一天本来就很忙,单国富带人还在开发区调查招投标的事情,不想去,可是想想觉的钱卫国说的话也有道理,等到钱处长正式到普安来上任的时候,不知道周遭有多少人围着他献殷勤,到时候彼此之间再见面自己就成了人家的下属,而不是朋友的身份了,说话多少要忌惮几分。 黄一天现在做事还算是有谱,毕竟钱处长当初是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介绍给他认识的,虽然说后来帮助钱处长销售和2000套书,但是还没有真的进入圈子,于是在去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给卢主任,把自己准备去省城拜访钱处长的事情跟卢主任说了一遍。 卢主任听完后,赶紧提醒黄一天说,按理说,你到省城来拜访钱处长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不过,咱们是老关系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钱处长这个人跟一般人不一样,头脑中关于马列主义那一套比较看重,尤其在人情来往和吃请方面很排斥,既然他已经快到普安市去任职了,估计对于普安来的一些专程拉关系的干部,以他的性格不一定接待,即使接待了,说不定起不到效果。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说,卢部长,至于吗,上次吃饭的时候,感觉钱处长的性格还是比较随和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看来,今天是幸亏提前跟你联系一下,否则,直接去了,不碰这个钉子就不错了。 卢主任说,这也要了解,自从钱处长要到普安当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消息出来后,普安市已经有不少人干部找到他办公室或者是直接摸到他的家里去老关系。钱处长是学院派出身的干部,平日里是最重视自己的清廉形象的,我听说有很多不太熟悉的干部到了他家门口都吃了闭门羹呢,门都进不去。 黄一天听了卢主任的话,有些发愁的说,卢部长,照你这么说,我即便是赶到省城,也不一定能见到他?难道见这个领导一面就那么难,你是不是帮助想个办法。 卢主任建议说,黄一天,你既然想要跟他拉上关系,你就过来吧,再说,这个时候再近一些对你以后的发展也很有好处,只不过千万别说漏了,是刻意过来拜访他的,你要是今天能过来,晚上我想办法请他过来吃饭,到时候,你们不就可以见面了,缉拿面的时候要让钱处长感觉到你是公事到这儿,不是专门拜访他而来的。 黄一天觉的卢主任的建议相当有道理,于是赶紧点头说,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今天上午就感到省里。黄一天于是通知了钱卫国,说已经联系上了,今晚见面,现在有点事情,县区省城吧。 钱卫国是求着黄一天引荐,不好说什么。等到黄一天和钱卫国赶到省城后,把卢主任说的话跟钱卫国说了一遍,钱卫国也支持黄一天的安排,于是笑着说,咱们大老远的从普水赶过来,要到了晚上才能见到钱处长,难得这么轻松享受白天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不如咱们一起随便去些景点转转,也省得无聊。 黄一天笑着说,钱不这样,来到省城,那可是走路可能遇到当官的抵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一下,你一个人四处转转去吧,到了晚上定下了酒店的位置,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钱卫国一愣,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黄一天哪会像自己一样,在省城连个人脉都没有,他必定是有些关系要处理,又不方便带着自己。反应过来的钱卫国笑着说,行啊,黄书记,那您就先忙着,我自个先随便转转去。 黄一天这次来省城,带上了刘云中和赵晨阳,两人坐在另一辆车子里,一直尾随其后,现在见黄一天和钱卫国的车里慢悠悠的靠近路边停下,他们的车子也停了下来。 两人下车后,跑到前面这辆车前,向黄一天请示,黄书记,现在准备先办哪件事? 来之前,黄一天已经跟两人说好了,这次来省城,既然准备拜访钱处长,秦老一定要顺道拜访一下,另外还有赵晨阳的叔叔省委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那儿也要去一趟,这些人关键时候能够帮助自己说一句话,那么比自己干一年要强。尽管目前没什么大事要求人家帮忙,但是平时把香烧好了,到时候遇上什么事情,抱佛脚也方便些。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说,不管是怎说,这个时间段还是先去秦老那里比较合适,否则,迟了,到时候秦老留下吃饭等反而麻烦不好拒绝。 刘云中听黄一天这么说,立即会意过来,回到自己和赵晨阳坐的车上,把后备箱里原本给秦老准备的大包小包的礼物一个个拿下来,放在黄一天的车后备箱里。 去秦老家,自然仍旧是有黄一天带着刘云中进门比较合适些,每次去都是两人这张熟脸,秦老看了也比较习惯,到时候赵晨阳就不用出面了,所以要提前把东西挪个位置。 这次,一行人给秦老准备的礼物不可谓不丰盛,一些家乡吃喝的土特产自然是必须的,尤其是秦老最爱吃的家乡地道萝卜干,那可是黄一天特意请人从一个在当地做酱菜颇有名气的老奶奶家里的酱坛子子里找来的。 还有那块刘云中跑到新疆去弄来的一块价值三十万的和田玉,那可是玉中的精品,相信秦老拿到这块玉后,必定会心花怒放。上次到省城来的拜访秦老的时候,黄一天无意中在秦老家客厅的桌上看到一只看起来很是精致的玉剑首,当时他也是随便的问了一句,秦老立即兴趣很大的样子说,自己收藏玉质物件已经很多年了。 从秦老处回来后,黄一天立即四处打听秦老的嗜好之类的情况,果然跟自己判断的一样,秦老对于玉石的爱好是众所周知的痴迷。和田玉产地新疆,由于新疆的玉龙喀什河下游产的带皮仔玉或上游产出的山流水玉质地温润细腻,云絮状纹里短而且致密,油性好韧性足,半透明感觉,上机器磨雕时不易崩裂,因此为玉中精品。 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中国和田玉已经有千年的历史,是世界公认的“软玉之王”。近年来随着收藏品市场的一路火热,和田玉的价格也因其高贵、晶莹剔透的稀有品质备受收藏家的青睐,目前价格涨幅已超过百倍,根据新疆地矿局公布的资料,一级和田白玉籽料的价格从2000年的1万元每公斤涨到2007年的100万元每公斤,7年期间上涨了100倍! 新疆盛产的一级和田白玉籽料的价格一跃而升至150万元每公斤,越是高品质的玉料,价格越稳健,受经济环境的影响越小,黄一天送给秦老的这块玉,估计在现有市值的基础上,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除了吃的玩的,黄一天还给秦老的夫人也预备了一份精致的小礼物,常言说的好,“枕边风”虽小,但却袭人骨髓,秦老的夫人一副干练形象,若是不把这位半边天巴结好了,只怕一行人经常去秦老家叨扰,未必次次都能见到其夫人的好脸色,毕竟秦老退休前也是重量级的人物,现在整天忙着接待这些基层上来的小角色,只怕其夫人未见得待见大家,现在准备好了礼物,情况自然就不同了。 秦老的家里还是老样子,清净,没什么外人来往,倒是其夫人在看见了黄一天为她准备的礼物后,脸上多了些许欢喜的样子,命家里的服务人员,为黄一天和刘云中换了壶好茶上来。 秦老看起来精神奕奕的样子,见到黄一天,就赶紧打听,上次省发改委一帮人下去调研的详细情况,开发区的规划到底如何了,他们是不是帮助做好了。 黄一天笑着说,家乡这次真是托了秦老的洪福,发改委的一班人才会赏脸到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走一遭,规划已经获得批准,下面就是普水如何建设的问题,有机会还请秦老也能亲自回家乡调研,看看家乡这些年发生的巨大变化。 秦老笑着说,小黄,只要能帮家乡办点实事就好,我自己去不去的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尽管已经退下来了,不过,到了基层,多少还有会有些扰民的,打扰基层干部的事情还是少做吧。 黄一天听出秦老的话里,有几分想要回家乡看看的意思,于是更加极力的邀请。黄一天的心里有数,秦老要是真的回一趟普水的话,必定不会是单枪匹马,到时候动静一出来,市里对普水县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一事必定也会当成大事一样办,秦老支持的事情,谁敢大着胆子跟在后头使坏。 面对黄一天的热情邀请,秦老考虑再三,发话说,小黄,还是等开发区按照规划建设,有个初步的成果,等到成功申报了省级开发区后,再回去看看吧。 黄一天明白秦老话里的意思,这个时候回去,颇有些没什么由头的感觉,等到帮忙把开发区的省级开发区申报下来后,秦老也算是积极支持家乡建设的功臣,到那时再回去,脸面自然要荣耀多了。 黄一天知道,秦老这条线对自己来说很重要,毕竟他原本的很多下属,目前都在一些很重要的位置上,不管是从工作的角度,还是从个人仕途进步的角度来说,秦老都很有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见秦老坚持等到开发区规划完成后再去家乡看看,黄一天也就没再坚持,陪着秦老寒暄了几句家常话后,黄一天带着刘云中留下带来的礼物,适时的告辞出门。 秦老手里拿着那块和田玉,果然是一副两眼放光的模样,嘴里尽管说着,你们实在是太见外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收下呢,那只捧着和田玉的手却一动不动的停在眼前。 黄一天和刘云中出门的时候,秦老的妻子热情的把两人送到院子里的大门处,秦老则站在一楼的门前,冲两人轻轻摆手。如果要是别人看到这个情景,那么肯定就会怀疑这个黄一天到底是什么人,秦老的老婆送到门口。 这个女人能够送黄一天到门口,说明就不是外人,否则,一般的市委书记也享受不到这个待遇,更别谈什么市里的其他官员,至于说县里的处级干部,在这儿就不是什么干部。 从秦老那里出来后,按照原计划,黄一天立即带上赵晨阳一起赶到省政府去拜访常崇德秘书长。原本想着,拜访常崇德秘书长大约要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正好出来还能歇会,恰好赶上晚上吃饭的时间,估计接到卢主任的电话后,大家再一起去酒店,今天的行程就实现了原本的计划目标。 没想到,在拜访常崇德的时候,却遇到点麻烦,耽误了一点时间。黄一天和赵晨阳到省政府办公大楼的大门口登记后,直接开车进入了省政府办公大楼的停车场,没想到,要想见到常崇德,在上楼的时候,还有一道关口。 离常崇德办公室不远处有个接待台,接待人员见两人要进去,赶紧从接待台后面,出来阻拦。接待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到黄一天和赵晨阳后,首先问两人到楼上来找谁? 黄一天回答说,拜访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 年轻人就问,预约了吗? 黄一天说,没有。 年轻人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没有预约,秘书长哪有的时间接见你,回去吧,等预约好再来吧。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同志,我们是从基层上来的,到这里来一趟不容易,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普水开发区的黄一天求见,说完,黄一天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想要递到年轻人的手里。 谁知道年轻人根本不想认识黄一天,听说基层的更是看不起,把黄一天递上来的名片推开说,这位同志,你是基层来的我能理解,但是市里县里的官员每天想见秘书长的人很多,不是来就能见到的,请回吧。 这个人看到黄一天和赵晨阳还是不走,就有点生气了。 他说,秘书长每天的日程都是有安排的,没有预约好的客人,一律不见,如果每个基层来的干部都说自己来一趟不容易,都要网开一面的话,秘书长每天不是要光顾着接待基层来的干部,其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下次没有预约好之前,不要过来,否则,就算是来了,也是浪费时间。 黄一天看到年轻人对自己和赵晨阳这副态度,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在这些省城的小喽啰眼里,自己这个县里的副书记,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他每天守在这门口见到的市里的领导不知道有多少,又怎么会把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放在眼里呢。 黄一天正踌躇着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给常崇德,否则的话,人已经到了常崇德的办公室门口却又退回去,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再说,来一次如果不拜访,那么来的目的也就没有那么效果了。 年轻人见黄一天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以为他是想要耍赖一样的在这里静等,以前也有一些基层干部上来之后因为被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拦住,便坐在楼梯的一角不离开,等到领导下班的时候,再冲上去自我介绍一下,想要达到见一见领导,谈一谈事情的目的。 接待员的脸色有些难看的样子,冲着黄一天和赵晨阳很不客气的口气说,我看,你们两位还是赶紧先下楼吧,否则的话,等我叫保安来请你们出去,就有些难看了。 跟在黄一天身后的赵晨阳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愤怒起来,赵晨阳张嘴想要跟接待员说几句不客气的话,被黄一天用眼神制止了。黄一天轻声对赵晨阳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最好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 赵晨阳忍了忍,冲着接待员狠狠的啄了一眼后,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要把让我来给叔叔打个电话,叫他出来把咱们带到常秘书长的办公室,咱们不就不用受这小人的气了。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说,还是我来打电话给常秘书长吧,毕竟,咱们这次来也算是公差。 赵晨阳点点头,觉的黄一天说的有理,于是帮黄一天拎好手上的东西,看着黄一天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一会儿的功夫,黄一天对着电话笑容可掬的模样说,常秘书长吗,我是普水经济开发区的黄一天,秦老说,让我到了省城,一定要拜访您才像样子,您看我现在就在您办公室的门外,可是接待员把着门,不肯放我们进去,您看? 常崇德估计是对黄一天说了一句,稍等之类的话。少顷,常崇德的办公室门“忽”的打开,常崇德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到接待处,先是冲着黄一天和赵晨阳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转身对接待员交代说,以后,这普水开发区的黄书记来找我,只要我在办公室,你赶紧通知就行了。 接待员看见常崇德亲自出来接黄一天和赵晨阳,赶紧吓的低下头,嘴里答应着,常秘书长,我记住了。开来这个人和秘书长的关系肯定不一样,否则,怎是今天的情况。 接待员心里就嘀咕,假如这个人在秘书长前面说自己句话坏话,那么自己就**的不要进步了,心里就有些懊悔。想到以前刚上班的时候,处长说的千万不要以貌取人的话,现在才能了解是什么意思。 常崇德走在前头,黄一天和赵晨阳紧跟其后,年轻的接待员脸上早已堆满讨好的笑容,只不过,黄一天和赵晨阳却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尾随着常崇德进了他的办公室。 省政府秘书长的办公室果然气派,从外面看,尽管只是一扇普通的办公室木门,可是里面却别有洞天的感觉,首先是面积大的离谱,一间大的办公室,还带着一个小小的会议室功能的房间和一个休息室,办公室的一角,别出心裁的整理出一个小书房模样的空间来,几盆大型绿色植物,围绕着屋角几个位置放置着,愈发显得秘书长的办公室显出几分淡雅书香之气。 黄一天和赵晨阳进入常崇德的办公室后,双方分宾主位置坐下后,黄一天立即对常崇德表示,自己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感谢常秘书长对开发区工作的支持,上次的规划已经出来,希望常秘书长有空的时候能够去普水经济开发区指导一下工作。 常崇德倒是答应的很爽快,常崇德说,考察下面的情况,使自己份内的工作,所以尽管自己的工作比较忙,不过开发区的是事情,是秦老特意交代的,自己是一定会放在心上,至于说去开发区指导工作的事情,有合适的机会,自己自然会去的。 毕竟,黄一天跟常崇德之间的交往,主要是依靠秦老这个纽带,既然人已经见过了,该说的话也说过了,该带的礼物也送到了,就算是大功告成,如果在领导的办公室里呆的太久,反而不好。 于是,黄一天和赵晨阳把礼物放在不起眼的沙发背后,起身向常崇德告辞,常崇德对两人的态度始终是热情的,见两人要走,立即起身亲自把两人送到办公室门口。 依旧站在楼梯口负责接待的年轻人,见常秘书长竟然把一个基层上来的副处级干部亲自送到门口,不由心里暗暗吃惊。这样的事情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是市里有些正处级,甚至是副厅级的干部,也没见常秘书长这么热情,把客人送到门口,看来这两人跟常秘书长之间的关系必定是不一般,今天要好好仔细的认清楚了,省得像今天一样,造成不该有的尴尬场面。.info[] 对于一个整天在领导身边服务的工作工作人员来说,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的话,那他也在领导身边混不了多长时间。就在黄一天和赵晨阳热情的不停冲着站在门口送自己出来的常崇德秘书长再回首挥手告别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个人吃惊的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黄一天,心里暗暗感到惊讶,心里暗骂着,这个狗日的黄一天,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他竟然也已经攀上了一定的人脉关系,看来,黄一天这家伙的确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这也就难怪他在普水会处处表现的那么强势。 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最近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有风声说,他这次党代会开过后,可能要进省委常委了,总的来说,此人也算是个实力派的战将,这几年提拔的速度比较快,想必其中必定有门道,如果黄一天真的已经攀上了常崇德的话,那么黄一天的升迁应该也是很快的事情了。 黄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从省委办公楼出来后,天色渐渐变的黯淡了下来,黄一天看了一下时间,四点出头,他琢磨了一下,估计这个时候再去拜访一下赵晨阳的叔叔应该还来得及,于是跟赵晨阳商量着,是晚上吃过饭再去,还是现在就去拜访他的叔叔,省委副秘书长兼省委研究室主任。 赵晨阳说,黄书记,晚上一顿酒也不知道要喝到几点,反正叔叔的办公区就在隔壁,不如现在顺便过去一趟,也费不了多少时间,省得到了晚上一身酒气的过去,反而不好。 黄一天觉的赵晨阳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两人步行了几分钟,就来到了赵晨阳叔叔的办公室。到了省委这边,尽管门前也有接待的,看到赵晨阳却是个经常过来的熟脸,因此直接放两人进去,根本没有盘查。 尽管黄一天的级别不算高,一个副处级干部,在省委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前面,那就是一个办事员,但是到底也是自己侄子的顶头上司,因此赵晨阳的叔叔对黄一天的到来表现的比较热情,还主动的邀请他今晚一起吃饭,说是要找几个普水老乡陪他多喝几杯。 黄一天笑着推辞说,赵秘书长,您是赵晨阳的叔叔,也不算外人,实话跟您说,我们今晚到省城来是专门请别人吃饭来的,所以,我就谢谢您的美意了,倒是有机会的时候,您抽空到咱们开发区去,我让赵晨阳好好的带您转悠一下,看看家乡的变化,顺便尝尝咱们普水正宗的风味小吃。 赵晨阳的叔叔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说,是啊,是要回去看看,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如果回去的话,一定带黄书记坐在的开发区去看看,那可是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主战场啊。 赵晨阳对叔叔提到黄一天这段日子以来,对自己的照顾和提携,并用一种晚辈对长辈的说话口气说,叔叔,黄书记对您侄儿这么好,咱们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时候,省城这边要是有什么关节不方便的,你可要帮我们疏通一下。 赵晨阳的叔叔看了自己的侄儿一眼,笑眯眯的说,行啊,你都当着你们黄书记的面这么说了,我能不给面子吗?赵晨阳的叔叔说完这句话后,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三人谈话的气氛显得相当融洽。 从赵晨阳的叔叔办公室出来,恰好卢主任的电话也到了。卢主任在电话里说了已经预定好的饭店地址后,又问黄一天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能到。 黄一天说,路不行,我们就在省委大院里面,如果不堵车的话,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听了黄一天的回话,卢主任放心的挂断了电话,黄一天则赶紧一路小跑着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吩咐王子成把车开到卢主任说好的饭店。 车子还没开出省政府大院,黄一天一拍脑袋,想起了钱卫国还在闲逛着,等自己的电话通知,于是赶紧又拨打了钱卫国的电话,通知他一会到饭店门口见面。 等到黄一天紧赶慢赶的赶到饭店的时候,一样瞧见钱卫国已经站在饭店大厅门口,正四处张望。黄一天从车里下来,远远的打了招呼,一见面便奇怪的问钱卫国,部长,你不是出去随便逛逛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 其实钱卫国这次到省城来也有自己要拜访的人,只不过,他要拜访的目标没有黄一天计划的那么多,因此在外面闲逛了一会,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把自己要拜访的人拜访过后,他就一个人在省委附近转悠。 省城几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有两个离省委大楼不远,钱卫国在心里估计着,既然是要请钱处长吃饭,必定酒店不会离他的单位过远,又要上档次,那就只有附近这两家五星级酒店的概率要大些,因此早早的挑了一家先坐等。 没想到,黄一天打电话报出的酒店名称,正好是自己正在里面休息的这家,这下钱卫国倒是省事,一步没多走,直接就提前到了预定好的酒店。看看,卢主任和钱处长等人都没有踪影,两人便到大厅里坐下来,慢慢的边聊天边等。 也就大约半小时不到的功夫,远远的听到卢主任朗声大笑的声音,黄一天听到声音和钱卫国赶紧站起身来,边透过大厅的玻璃往外张望,边挪动脚步往酒店大厅门口走去。 只见卢主任和钱处长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两名中年男子,一名是上次饭局上见过的秦处长,另一名则看起来面生的很。眼看着卢主任一行已经快要走到大厅门口,黄一天和钱卫国赶紧迎了出去。 卢主任远远的看见黄一天,便笑着对身边的钱处长说,钱处长,我这位小师弟今天带着县里的人到省里来跑项目,我瞧着他这么跑实在是太辛苦,自作主张的想要请他好好吃一顿好的,为小师弟接风洗尘,没成想,我这个请客的人,反而来的有些迟了。 卢主任职务是办公室主任,还是部务委员,是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对钱处长来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在下面任职,卢主任这样的人物是不能得罪的,都是要和谐相处的。 钱处长就一副很了解的语气,说,卢主任,既然你这桌饭原本就是为了你师弟洗尘而摆设的,想必都是自己人,他也不会计较你这个请客的到底是迟来,还是早到,大家玩高兴就好。 卢主任笑着说,还是钱处长这话说的中肯,有道理,都是朋友,没有必要讲究那么多,高兴就好。 卢主任之所以找这么个由头把大家召集起来,说起来也是为了黄一天着想,这样的的饭局看起来更像是私人朋友之间的聚会,没有任何政治意图在里面,这样一来,即便是偶尔讲话的时候,稍稍说过了些,也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不过,黄一天和钱卫国自然是对饭局的目的心知肚明的,两人热情的迎上来跟卢主任和钱处长握手后,又跟另外两位卢主任带来的客人分别客气的握手,然后几人先后来到卢主任定好的包间。 卢主任今天也算是别出心裁,为了今天的晚餐气氛愉快,不仅让服务员准备了丰盛的美酒和菜肴,还让人从江南艺术学院请了一个乐师过来。 说是乐师,其实也就是在大厅里拉大提琴的一个女孩,估计是哪个音乐学院里头正在上学的大提琴专业的学生,一看就是那种练了很多年,下过很多功夫的角色,拉大提琴的时候,眼睛看都不看琴弦一眼,自顾自的拉着,随着手指的拉动,流淌出来的乐声却极为自然,流畅,丝毫不会错分毫。 起初,黄一天还感到有些奇怪,尽管他的心里清楚,卢主任是心知肚明这顿饭表面上是他请的,其实却是黄一天买单,好端端的请个拉大提琴的乐师上来,接待方面的费用倒是不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但是,像今天这样无故浪费的现象,却还是让黄一天有些奇怪。 黄一天是个下岗工人的儿子,对艺术方面那就是文盲,五线谱都是认识不全,平时喜欢听的歌也就是如《老鼠爱大米》、《我爱北京天安门》等歌曲,根本别谈什么乐器。 那天,那个所谓的乐师一曲终了,钱处长首先站起来,大声喝彩起来,并且要求乐师再来一首,在乐师演奏的时候,卢主任对黄一天介绍说,咱们钱处长不嗜烟酒,不好牌九,人家文化人,喜欢的都是些有修养的东西,这大提琴在咱们这帮粗人的眼里,也就是一堆木头和几根弦而已,到了钱处长的眼里,可就成了不可多得的宝贝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才明白卢主任的用意,心里不由暗暗佩服卢主任做事的细致用心,说起来,卢主任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毕竟今晚的饭局主角说起来还是钱处长,只要钱处长玩的高兴了,就算是达到了目的。 钱处长听卢主任这么一说,脸上笑着说,卢主任有所不知,这乐器里头,唯有大提琴的声音是不张扬的,琴弓和琴弦之间的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既不会像小提琴那样的过于嘹亮,也不会像二胡那样过于低沉,大提琴拉出的曲子,就想是一个老朋友再跟你慢慢聊天,一件件事情娓娓道来,这种感觉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钱处长说了半天喜欢大提琴的好处,尽管桌上其他人根本对此一窍不通,也不甚感兴趣,却也都迎合着点头笑笑。乐师一曲终了,酒宴才算正式开始,在卢主任的招呼下,众人先是对黄一天和钱卫国两位的远道而来表示热情的欢迎,然后则自然而然的把话题转移到钱处长即将升迁到普安市当组织部长的事情上来。 卢主任笑着说,钱处长到了下面当了市委领导,可要记得照顾我这小师弟提拔一下,他是个老实人,干工作的时候,可以说是一个顶两,其他的歪心眼,一个都没有,所以,我今晚见他来了省城,赶紧把钱处长一块带过来,好歹大家以前见过面,也算是熟人,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就让他直接找你,你可要给老哥这个面子。 钱处长笑着说,卢主任真是会开玩笑,有你这个在省委组织部当领导的大师兄,你这位师弟哪里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如果真是用着的话,只要提出来,我会尽力的。 卢主任听了这话,便笑着说,咱们的钱处长,上半句那是学会打太极了,可喜可贺啊。下半句,那才是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来喝酒,不管什么,吃好喝好才是好。 众人听了这话,都配合的笑起来。 一顿饭吃下来,黄一天和钱卫国加上刘云中赵晨阳等人都是给桌上的领导们敬酒,期间,黄一天对这位钱处长到普安当市委组织部长的安排,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上次两人在一桌吃饭的时候,黄一天并没有过多注意这位钱处长的言行,这次因为是特意为之的缘故,黄一天便仔细的观察此人的言行。越是仔细观察,便越觉的不对劲,这个人不仅在言语间显出过于清高,说话方式直白,不懂得绕弯子,而且时常会冒出一两句让人无法应接的话来。 说起来,这种类型的领导干部其实性格挺实诚,对别人的心地也不坏,只是像他这种语言方式和为人处事的态度,要是到了基层,必定很难吃得开。可见,这省城里呆惯了的干部,一下子到了基层当领导,只怕是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行,否则的话,只怕很难适应基层官场的环境。 毕竟,官场的一些变通之道,全都是要靠自己的领悟才行,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俗话说的好,省里呆两年,野狼变成羊,哪怕是披着狼皮的羊;市里呆两年,羊也变成狼,否则只能被其他狼欺负;县里呆两年,全变成野狼,没有任何规矩和束缚去对付别的野狼,才能获得生存空间; 这话其实是有些说的过头了,搞的进了官场,好像是到了动物世界是的,不过这动物的生存之道,和人类的生存之道其实还是有相似之处的,至少弱肉强食这句话是有些道理的。 酒足饭饱之后,黄一天和钱卫国把一些称之为家乡特产的礼物分别放在卢主任及其他几位的汽车后备箱中,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钱卫国特意准备的,看是不值钱,真的回家看看,那也是要点银子的。如此的一做,大家都对黄一天和钱卫国的热情表示感谢,说如果有机会要经常联系。 卢主任是最后离开的,此时,他已经陪着黄一天和钱卫国一起送走了钱处长等人,卢主任虽然级别比较高,但是毕竟其他的人表面上是来陪黄一天等人的。 黄一天笑着对卢主任说,谢谢大师兄今天的周到安排,有机会的时候,带着下面的人去普安考察考察,到时候把武达喊出来,兄弟三人痛痛快快的喝几杯,咱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聚聚了。 卢主任叹了口气,说,黄一天,你是不知道,最近省里也是很不太平,组织部的领导是有来的有走的,咱们这些中层领导干部,不管是谁上来,都得尽力适应着领导的行事风格,所以最近还真是没时间下去找你们聚聚,不过等到时机成熟,会安排的。 卢主任最近正在竞争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当然不敢不随便的外出。 黄一天心里却很清楚,卢主任原本伺候曹副部长的时候,很受曹副部长看重,现在省委组织部的高层稍稍有了调整,依卢主任的聪明,自然是要重新在省委组织部的一帮头目中,重新找到合适的靠山,为自己以后的升迁打下基础。 只不过,这省级机关的种种明争暗斗全都是在桌子底下玩,表面上大家全都和和气气的,内地里却各自有打着自己的一副牌,说白了,还是为了竞争那几个为数不多的位置,什么招数都尽力的往外使着。 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大师兄,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否则的话,只怕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兄弟在底下混,见过的世面没有大师兄多,不过,任何事情争取的时候要尽力,就怕半途力量跟不上,到最后应了后劲不足,无法重用,这句话,倒是感触颇深的。 卢主任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颔首微笑说,我就说,今天的酒桌上,你说话跟以前看上上去大不一样,果然是思想上成熟了不少,上次竞争县长的事情,说起来也有些蹊跷,我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其中的曲折,按照道理到了组织部那就是定调的事情。 黄一天苦笑着说,卢主任,这事对我自己本人来说,也是一笔糊涂账,到现在也没有明白其中的玄机,有机会的时候,咱们再详谈吧,说起来,这次没竞争上县长,对我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以我当时的智商,就算是当上了县长,估计也不一定能坐稳位置,这领导人也是要有本事的人才能干得好的。 卢主任听了黄一天的话,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是啊,官场很复杂,要想真正的做个好领导,能够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不加强自身的内功修炼是肯定不行的,百毒不侵那是目标,也是方向啊。 黄一天和卢主任在一边窃窃私语的热聊着,钱卫国一个人站在一边,便显得有些尴尬,好在黄一天和卢主任聊了一会就散开了,卢主任随后和几个人打着招呼,也坐车离开。 所有的客人都走完了,黄一天和钱卫国分别坐上自己的车,往回赶路。钱卫国原本想要在省城留宿一夜,第二天一清早赶路,正好正午时分回到普水,耽误了半天的工作时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一天却不同意,他的心里牵挂着太多的事情,张贵邀请来的调查组还在开发区呆着呢,自己总要及时回去掌握大局才好。还有就是中午,在家的伍英打来电话说,黄书记,听说明天要开县委常委会议,研究调整部分干部,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已经报上去了,这次常委会议研究是否能够上? 黄一天不知道伍英从何处听来要开县委常委会议的事情,既然伍英说了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也许是县委办还没有通知,或者就是研究的议题和开发区没有关系,所以等到要开会的时候再通知。 黄一天就说,你下午和洪云部长再沟通一次,那就是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就推荐周大伟,如果研究人事的话,就提拔周大伟吧。因为黄一天到开发区时间不是很久,所以没准备大规模的提拔干部,必须等到时机成熟了,那么在提拔一批干事的自己圈内的人。 伍英就说,好吧,黄书记,我马快就到组织部沟通这件事情。伍英知道下午要开常委会议的事情,那是伍英到政府办那边处理事情的事情,经过郝竹仁的办公室门口,于是就进去做一做,毕竟是以前的老领导。 郝竹仁也知道伍英现在很受黄一天重用,但是因为钱卫国的关系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很可以的招呼进来,后来就问了伍英最近忙什么?开发区最近是不是要推荐提拔干部? 伍英就说了开发区现在干部都很忙,推荐干部的事情估计要等一等,但是开发区招商局已经成立,所以只推荐了这个位置,也不知道什时候能够到位? 郝竹仁就说,干部上的事情说快也很快,明天开常委会议,说不定就研究一批干部。伍英知道黄一天不会说谎,在开常委会议这件事情上,所以回到班上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 黄一天对常委会议的事情和单国富的事情,所以要回普水,既然黄一天要走,钱卫国也只好相陪,毕竟这次到省城一趟,钱卫国也算是见识黄一天的能量,不谈别的,就说他跟省委组织部卢主任的这番深厚交情,就已经不简单,而卢主任现在是部务委员,也是说话比较牛逼的一个人了。 卢主任这么年轻,在省委组织部工作这么多年,每天都跟在省委肠胃组织部长或者是副部长身边伺候着,这样的人,个人仕途的发展前景自然是无限光明的,说不定过几年就会下来做个市长什么的。 黄一天回到普水,就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胡莉莉住的小区门口,就放下来,等王子成走后,黄一天就一个人慢慢的想胡莉莉的住处走去,现在胡莉莉说有了身孕,黄一天就格外的重视。 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说外面有几个情人那是太简单的事情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恃权玩弄型”是众多官员包养情妇的一种普遍心理,自恃有权有钱,便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玩弄女性。如湖北天门市原市委书记张二江先后与107个女人有染;江苏省建设厅原厅长徐其耀竟玩弄了146个女性。 现在的官员,不但不以包养情妇为耻,反认为是一种身份和权力的象征。福建周宁县原县委书记林龙飞与22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并且每两年为情妇举办一次“群芳宴”,设置“年度佳丽奖”;南京奶业集团公司原总经理金维芝更是**裸地说,“像我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没有几个情人,别人会打心眼里瞧不起”。 但是,如果一个官员保养的女人怀孕了,那就是值得重视,很多的女性都是以这样的身份来要协管员,从而到达转为正位或者一笔巨大的资金为目的,从而导致官员杀情人的现场。 所以说,做官员的情人,隐含着的风险也是很大的。既然成了情人关系,不管动机如何,也少不了山盟海誓,但痴心的人儿不能因此陶醉。作为官员,最高的信仰是权力,这是比性命还重要的。所以,每当用“要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相威胁,往往招来杀身之祸。这一点,做官员的情人要比做普通人的情人危险得多,因为官员丢脸意味着丢乌纱帽,与乌纱帽相比,生命是无足轻重的——而且不是自己的性命。 黄一天不会因为此事说发展成杀害情人,但是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情对一个官员的危害性,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么自己的仕途也就终止了,也就不要进不了,那是黄一天不能允许的,现在的黄一天对官场已经有了一份炙热的追求。 到了胡莉莉那儿,胡莉莉已经睡了,听到开门声知道是黄一天来的时候,很高兴,对胡莉莉来说,现在的黄一天那就是自己的丈夫,虽然自己的身份不能公开,但是愿意接受这样的身份。 黄一天对胡丽丽说,你先睡吧,我洗洗也就上床。 胡莉莉看着黄一天,很幸福的说,我就是看着你,很喜欢做家庭女人那种看着自己男人的感觉。 黄一天笑着说,爱看你就看吧,不要冻着。 那天晚上,黄一天洗完后,把胡莉莉抱到了床上,胡莉莉躺在黄一天的怀里说,这几天是不是很忙,你没有到我这儿,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黄一天说,胡说什么,我怎能舍得离开你。 胡莉莉后来就说了今天又到医院查了,胎儿发育很好的事情,说自己现在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一定要让胡莉莉放弃这个想法,刘小娟和马燕的事情,让自己非常的被动,弄的到现在和刘丹丹的关系还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就说,胡莉莉,想要想清楚,这样下去,对你的发展是很不利的,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外人会如何的看待? 胡丽丽说,黄一天,你不会让我打下你的孩子吧,要知道一个女人不生育孩子那也就不是真正的女人,所以她是不会在乎外面人入耳和看待,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当然,黄一天也不用担心,她不会打扰黄一天的,她自己会抚养孩子**的。 黄一天很不了解,现在的女人为何有这个想法,一个女人抚养孩子不仅社会上不认可这种做法,而且对孩子成长也不利,如果早知道这个胡莉莉有这个想法,和这个女人**,肯定不会为了一时没有套子的那种肉进肉的舒服,而发生后面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你这么做可要考虑到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再说,现在我的位置你也知道,不可能离婚的,如果离婚了,估计这仕途也就完了,更不谈什么继续发展了。 胡丽丽说,黄一天,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不过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有了自己的孩子,上次到医院听医院的专家说,一个女人生育孩子是很不容同意的额事情,如果打胎成习惯了,那么这个女人就会永远的没有孩子,所以自己不想冒这份危险,既然上帝让自己怀孕了,那么就一定生下来。 黄一天那天说什么,也没有让胡莉莉改变主意,让黄一天很为苦恼。虽然如此,黄一天心里对胡莉莉还是很有感觉的,这个人没有什么过份的心机,只是为了生活在洗浴中心一段时间,她很高兴现在的这种朝九晚五上下班的生活,如果有个孩子带着,那么她认为这是一个女人最幸福做的事情。 因为有了身孕,胡莉莉不让黄一天爬上自己的身体,更不让黄一天再继续男女那种进出之事,她说为了孩子自己会忍着,也要黄一天忍着。后来,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很挺拔,于是就用手抓住黄一天的家伙,来回**起来。 胡莉莉知道,男人在这件事情上长期的忍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必须放出来。本来黄一天想阻碍胡莉莉的动作,向自己解决一次,男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真如古人说的,**冲动是因为**的暂时不可能时的自我性安慰,**是性的代替品,就象葫芦是瓢的代替品一样。 可是,家伙被胡莉莉抓住手里**,那种感觉很特别,于是就想象着进入女人的身体,任由胡莉莉不停的上下**。这个时候,黄一天就想着赵红妹那个女人就在床上,她就在身边,黄一天听着家伙进入赵红妹的身体,赵红妹鬼魅的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让家伙更加的挺拔,后来黄一天不由得叫了一声,液体从家伙里喷洒出来,胡莉莉也面色红润,流着汗…… 胡莉莉后来用黄一天的短裤把黄一天的家伙擦了一遍后,擦去上面的**,自己也把手上的液体擦去,直接躺在黄一天的怀里,说,抱着我和孩子入睡吧。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就起来,对胡丽丽说,市委单国富副秘书长带领的调查组还在普水,虽然不怕查出什么问题,但是作为官员,作秀和表面文章是要做的,对别人尊重,实际也是对自己留下很多的便利。 胡莉莉就说,现在的官场,整天就是你们这些人来来往往,表面文章,其实解决不了任何实质的问题,长此以往,一个地方必然会**的支持不下去,到最后倒台。 黄一天说,我是一个地方的小官员,不用考虑那么多的问题,只要考虑把自己的女人抚养好,把自己的位置坐稳,顺便利用职权做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大的目的。 胡丽丽说,你去吧,不过路上要小心。上次出事后,每次出门,胡莉莉都会叮嘱着要小心。 黄一天亲了胡莉莉后,赶紧出了门。 到了下去门口,王子成按照昨晚黄一天的吩咐,早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上了车后,直接向宾馆的方向而去,到了普水宾馆的门口,黄一天竟然遇到前来陪单国富吃饭的张贵。 黄一天下了车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张贵已经看到黄一天的车,所以等黄一天下来后就招呼说,黄书记,来了,一起进去吧,单国富秘书长他们早饭后就回去了,陪他们吃个早饭给他们送行吧。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张贵这次请来的单国富是个老油条,所以想让单国富在报告里面说出开发区什么不足来,估计也很难,看来张贵这次的目的是打不到了。于是说,张书记,好啊,他们来一趟普水很辛苦,送送也是应该的,作为开发区,陪他们吃顿早饭也是必须的。 张贵就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吃早饭的时候,单国富说了都不得罪的话,说自己这次带队带普水来调查开发区招投标的事情,收获很大,首先就是认识了张书记和黄书记两位领导,都很有潜力,特别是黄一天书记,年轻有为,以后大家要多交流;第二就是学到了朴实干部扎实的工作作风,开发区的招投标材料可以说做的非常的好,这值得我们和其他县区的招投标人员学习;东三就是普水干部的热情,让他们有着顾客之家的感觉啊。 单国富就是没有说出开发区的招投标是否有问题,而是说材料做的非常认真,非常的好,那么这句话就有多种理解,一是开发区的招投标没有问题,材料气全,证据充分;二就是开发区的招投标材料是做得的很好,但是操着的工程有待完善,或者说有问题。 单国富始终不说出自己的看法,那就是他已经看到普水的政局很复杂,张贵作为县委书记根本控制不了局面,最简单的就是开发区黄一天儿,根本不把张贵当回事。同时,昨天中午赵正扬陪着吃饭的时候,说到开发区的招投标问题,赵正扬作为县长,竟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说,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赵正扬如此的说,就是表面他不过问,不管是张贵还是黄一天都不支持。在一个地方,县委书记是一把手,县长肯定在很多方面要和书记保持一致,而赵正扬的如此态度,那就说明此事很复杂。 最让单国富不能理解的那就是一直陪着调查组的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耀中,很年轻的干部,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爬的如此的快,这个年轻人对张贵更是不鸟,当单国富请求王耀中抽调几名工作人员协助调查组的时候,王耀中竟然说,秘书长,这个人员的问题你和张贵联系吧。 单国富想不到王耀中如此的牛逼,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跟不把张贵放在眼里,直呼其名,后面书记都不加上,那么就说明纪委根本不在张贵的控制范围,如果一个县委书记连纪委都控制不了,想做事或者说想控制干部,那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单国富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不发表自己的任何观点,这件事情自己就是带人来走个过场,至于说如何处理,至于说想包庇谁,处理谁,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单国富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张贵肯定不服气,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他希望的就是调查组指出开发区的操着是有问题的,需要整改的,那么自己就可以找到借口发挥了。 把单国富等人送走后,张贵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早上听下面的人汇报说,钱卫国部长和你出差都回来了,那么今天上午的县委常委会议还是继续召开吧,上午九点准时召开。 黄一天就说,好啊,到时候我会准时参加的。张贵不说会议内容,黄一天也不会去问,这就是中国的官员,任何时候都在袖笼子里相互的斗。 〔38〕挑衅 (38)挑衅 张贵没有说常委会的内容,黄一天也没有问,于是和张贵很礼貌的告别后,直接上车回到开发区。.info[]<最快更新请到>黄一天看到张贵的摸样,也就难得和这样的人罗嗦,该干啥干啥。 黄一天刚上楼,就看到捧着文件夹的伍英早就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等着,看来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要汇报,于是主动上前打个招呼说,伍主任,有事啊? 伍英早就看到黄一天,迎上来说,黄书记,有点小的事情。一边说,一边随着黄一天进入了办公室。汇报说,黄书记,主要是关于开发区招商局招聘人选的事情,现在局长已经推荐到组织部,两位副局长已经到位,工作人员的招聘也就成为很着急的事情,现在招生简章已经初步拿出来,请黄书记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和人事局沟通,对外开始招聘。 黄一天把招生简章接了过来,自己的看了一遍说,伍主任,关于招聘条件上一定要加上有3年以上招商工作经验,至于学历吗,。不要有什么本科以上的要求,只要是有招商能力,能把项目招过来,那么只有小学毕业,那也可以,对优秀人才要不拘一格。 伍英说,黄书记,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人事局好像要求现在事业单位进人至少要专科以上学历,否则,不符合相关的人才招聘条件,他们就不同意发布简章。 黄一天说,简直是胡闹,特殊岗位要特殊的照顾和政策,按照他们说的那么不是专科以上的人才那就不能进入事业单位了,你和她们协商一下,如果有问题我去协调,在开发区只要是人才,我们都要。 伍英刚走,洪达伟走了进来,自从洪达伟的女人被黄一天通过小李安排到水利局下属事业单位上班后,对黄一天很感激,所以积极性也很高,洪达伟进来主要是汇报关于开发区拆迁的事情遇到阻力,希望黄一天能够抽出时间听一听汇报。 黄一天早就听说过河西村村民不配合拆迁的事情,听到洪达伟再次回报,就说,这件事情你最近拿出个方案,该要派出所配合的派出所配合,该要谁出面做工作的谁出面,坚决不能让一些人为了利益阻碍拆迁的步伐。 洪达伟说,黄书记,本来那几户已经答应拆迁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不同意拆迁了,当然,我也打听清楚了,这几户里面有的人和开发区的领导很熟悉,还是远方亲戚。 洪达伟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明白了,那是因为开发区里面有人撑腰,所以就干讨价还价,于是很严肃的说,不管这里面牵涉到谁,如果真有开发区的人在里面掺合的,一定让这个人走出开发区。 洪达伟很为难的说,黄书记,我也是老同志,说句实话,很多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些人为什么敢于抵抗拆迁,背后的靠山肯定是一部分,以前郝竹仁在开发区的事情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后来抱着你好大家好的态度,对这些户因为和开发区的领导有些联系,于是都采取暗中补偿的方式进行了补偿,所以这个做法让一些人看到了里面的猫腻。 黄一天听到这儿,笑了笑说,洪主任,你说的我能够了解,但是,按在在开发区只要签订协议的拆迁户,在原来补偿的基础上不可能补偿一分钱,如果真的要是闹,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做文章。 洪达伟刚要说话,这个时候冯燕推门进来,汇报说,黄书记,接到县委办通知,说上午开县委常委会议。说吧,递上会议的通知。 黄一天看了一眼,上面说是对全县近期的工作进行部署,同时要对部分仍旧没有调整到位的干部进行调整,以保证每个领导岗位上的领导干部全都配备到位。黄一天于是说,知道了。 冯燕出去后,黄一天对洪达伟说,洪主任,按照说的办,如果对那些拒不执行协议的拆迁户,该采取什么措施就采取什么措施,如果查处后面有人在背后参与的,只要是开发区的干部,我肯定会立即让这些人滚蛋。 洪达伟听到黄一天这么说,没有说什么。 洪达伟走后,黄一天赶紧下楼,到你县委参加常委会议。早晨九点整,常委会正式开始,按照惯例,作为班长,自然是张贵首先发表讲话。张贵今天看起来相当的精神,穿着一身浅色的西服,还配了一条亮色的领带,让人想起容光焕发之类的词来。 张贵根据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工作情况,讲了三点,首先关注的是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阶段性成果,今年开年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招商引资的阶段性成果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超越去年的工作成果,现在已经有必要稍稍盘点一下,采取有了措施,把招商引资工作做好。 其次是,关于全县的安全稳定工作。稳定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不管是在治安上,还是在干部群众的思想上,都要抓好稳定这个大前提。最后就是关于开发区的规划调整工作。既然开发区的规划方案已经通过市规划局的审批,对于开发区的一些规划调整工作,迫在眉睫,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规划调整内容。 说完这几项工作的基本情况后,张贵就谈到了人事调整的问题,他说,上次大规模的调整过后,很多单位的人员都已经配备,各项工作也进入了正规,但是也有些部门人员流动的原因还没有到位,很需要及时的补充。 后来就睡空缺的河流乡乡长的位置和河下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张贵建议推荐县委办公室肖副主任到河流乡当乡长,而姚晓霞到河下乡当党委书记。 黄一天听到张贵推荐提拔人选的时候,心里微微一怔,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定下来是周德东的时候,他就明白,乡长的位置必定会被安**赵正扬或者是张贵的人,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张贵还是开始动手了,不知道赵正扬是如何想的? 至于河下乡的党委书记换成了姚晓霞,却是黄一天没有想到的,毕竟河下乡离开发区距离只有咫尺之遥,按照这次开发区发展规划,河下乡的一大部分土地是要划拨给开发区的,这个时候,张贵竟然把姚晓霞调整到河下乡当党委书记,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黄一天本想对姚晓霞的人事调整提出反对意见,因为心里总有些觉的不妥,里面肯定有文章,可是一想,这件事来的匆忙,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考虑,做好一切铺垫工作,只怕就算是当场提出反对意见,也不一定能改变结果,不如现在先静观其变,什么都不说,看看张贵到底想要唱什么戏,再想办法应付。 张贵提出的两个人事调整方案,举手表决的时候,在常委会上都获得了顺利通过,黄一天发现即使自己反对,也是达不到自己的效果的。两人的通过,这让张贵感觉又有些得意,原本他也在心里担心,黄一天会从中作梗,但是现在看来,到底自己是官大一级,黄一天还是有些畏惧自己的,上次的人事调整中,让他出尽了风头,把周德东调整到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这次,如果他要是再不识相的话,自己真是要不顾及两人以前的情分,好好的收拾他一把了。 再说,市里调查组对于举报信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在这样的情形下,黄一天也该稍稍收敛一些他的嚣张气焰。接下来,就是关于开发区招商局成立后,对于招商局长的人选表决。 按理说,这次研究的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干部而已,一般情况下,上常委会也就是走个程序,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再说,开发区招商局本来就是黄一天的地盘,别人也无法插手。没想到,谈到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推荐人选是周大伟的时候,周大金却插话进来。 周大金说,各位领导,自己负责全县招商这一块的工作,对于招商工作相对于其他一些副县长副书记来说,应该会更加了解招商一线的很多情况,现在开发区成立了招商局,他个人表示这是一件好事,自己也很高兴,但是,这个招商局的局长那可是一个地方招商的关键人物,必须是有丰富的招商经验才行,否则的话,让一个外行来领导招商工作,开发区的招商局也就是形同虚设,这个部门也就没有存在大的必要。 黄一天对周大金插手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推荐工作相当的不感冒,想插手自己部门的事情那是不现实的,于是冷冷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咱们开发区有相对的独立性,不仅要有招商经验,而且要有开放的眼光,至于说开发区推荐上来的人选都是很有经验的,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人选也是经过层层选拔民主推荐出来的,所以素质是过硬的,。各位领导的有些担心是多余了。 周大金却不恼,保持着微笑说,黄书记,我说的不是针对开发区,而是针对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在普水县负责招商工作不是一两天了,这哪个单位里有招过商的干部全都在我的脑袋里装着,周大伟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适合当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从熟识招商工作情况的角度上来说,我相信,我比很多干部更有发言权。 黄一天见周大金步步紧逼,一步不让,狗日的,根本就是想和自己对着干,正准备反唇相讥,却被张贵给拦下了。张贵说,我看,黄书记和周副县长说的话都有道理,要不这样吧,周副县长心里对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人选有什么合适的推荐对象也可以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党的原则就是民主集中。 周大金看了黄一天一眼,悠悠然的说出来一个人的名字,秦阿群。 黄一天一愣,他心知周大金推荐这个人,必定是受了秦阿群的好处,所以尽力在常委会上帮他争取,看来,周大金这是要把和自己之间的矛盾摆到桌面上来斗了。 黄一天心想,只要我黄一天不肯退让,未必你的阴谋就能达成。黄一天说,说了半天,我以为周副县长心目中的理想人物是什么了不起的招商奇才,秦阿群这个人早在我们第一轮挑选的时候,已经被剔除了,毕竟一个招商局的局长最重要的并不是要他个人的招商能力有多强,最应该关注的反而是他的领导能力,把一支招商队伍紧紧的团结起来,开展规模招商工作,这才是一个招商局长应该肩负的职责。 周大金说,我倒是觉的,黄书记的看法并不是完全正确,一个招商局长要是只懂领导艺术,不懂招商业务,那就是外行领导内行,对于招商工作的全面开展,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从我招商多年的经验来看,能力大于艺术。 眼看着周大金和黄一天在常委会上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张贵心想,要是就这么任由他们争吵下去,只怕吵到天黑,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冲着两人摆摆手说,既然黄书记和周副县长对于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人选有不同看法,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投票决定,毕竟民主集中制是咱们共产党办事的老传统吗,现在咱们先对开发区推荐的周大伟同志进行表决,首先,同意周大伟同志任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同志请举手。 张贵的话音刚落地,底下哗啦啦的举起五只手,分别是黄一天,王耀中,钱卫国,洪云和政法委书记。如此的结果,那就是没有通过半数,根本达不到提拔的资格。 周大金的脸上掠过轻蔑的一笑,接下来的秦阿群的举手表决中,常委中剩下的几个人无一例外的全都举了手。11个常委,剩下的6个人全部举手,那就是超过半数。 这样的场面,让黄一天不由有些胆战心惊,他不由意识到今天的常委会上,从周大金的提出反对意见,到张贵的提出民主推荐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了张贵和周大金编织好的一个套子,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被套了进去。 黄一天一下子冷静下来,他静观眼下的形势,意识到情况不是很明朗之前,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既然此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纵,自己必定要好好理顺一下思路,才能认真考虑,想出应付的办法,周大金这次跳出来,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黄一天于是不出声,其他人也就静了音。寂静的会场上,就听见张贵一个人高谈阔论的声音。 黄一天心里暗想,此时的张贵和周大金必定内心是无比得意的。即便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黄一天的心底其实仍旧是对周大金当初的背叛耿耿于怀的,只不过跟起初知道真相的那段时间比较起来,内心痛苦的感觉已经不再强烈。 从小到大,黄一天所受的教育,始终是要把道义两字挂在心间的,尤其是对朋友,一定要重情义,否则的话,岂不是成了奸诈小人,两面三刀,被世人共同唾弃。 可是,当他得知,曾经赖以托付所有信任的老大哥周大金背叛自己的那一刹那,他心中关于道义之类的丰碑一齐齐刷刷的倒下,如果是女人背叛了自己,自己还能换个其他的女人来填补寂寞,可是背叛自己的却是自己视如手足的兄弟,有谁能残酷的把自己的手足一刀切下,从此再无瓜葛,即便是狠下了心,那种切肤之痛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黄一天对周大金的感情是复杂的,从无比信任到彻底失望就在那一瞬间,有时候,黄一天的心里恨不得自己从未认识过周大金其人,这样的话,自己才可以不必这么痛苦。 有人说,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让你痛苦,也逼你成熟,这句话说的的确有道理,经历了兄弟背叛后的黄一天,思想上的确是成熟了不少,可是,又有谁愿意用如此代价去换取成熟这两个字呢。 黄一天不愿意多看周大金一眼,他知道,今天的针锋相对过后,在自己的心里又添了一道新的伤痕,可惜,以他现在对周大金的了解,即便是自己痛楚难耐,周大金的心里只有战胜自己后的得意,所以,无论遇到了怎么样的情况,自己都要坚持面对。 张贵后来说,既然周县长推荐的秦阿群超过半数,那么秦阿群就作为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会后组织部按照相关的规定走程序,尽快把干部调整到位,把常委会议的精神落实到位。 掌柜说完,就问,各位领导,谁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就散会。 会议结束后,张贵首先赶紧出了会场,跑到房间独自高兴去了,今天终于让黄一天吃瘪了,而且是他曾经的兄弟周大金,这样的局面让张贵太高兴了。 王耀中找起来走到黄一天的身边,故意大声说,狗日的,都是**的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副科级干部,搞的像要拼命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当领导的档次,简直就是一个**的混子,如此的品德,要把把老子惹毛了,把他给弄进去,看他做什么官? 周遭人都站起来准备出去,听到了王耀中的话,心里也都明白他所指,却全都不出声,即使是周大金明知道王耀中骂的是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和这件事情无关的人,一个个都加快脚步从黄一天和王耀中身边经过。要知道,如果王耀中真的想把一个干部弄进去,那是小菜一碟。 黄一天见王耀中说话莽撞,担心他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说,王书记,有什么话到办公室再说,这也不是和人讲话的地方,狗日的,一群猪。 王耀中不甘心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又用眼角搜索到周大金所在的位置,冲着周大金狠狠的挖了一眼。周大金正和郝竹仁前后走着,尽管他听到了王耀中的话,也感觉到了王耀中投过来的仇恨目光,却只能继续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低头往前走。因为很多时候,王耀中的关系那是他们这些人无法比的,而且王耀中手里的纪委这把刀,那是自己无法能够得罪的。 至于说忽悠贴最后骂的一句,周大金虽然很生气,想到自己今天终于胜利了,心里也就不会计较。不过周大金等人到了办公室,和郝竹仁等人还是对王耀中和黄一天骂了一通,说,狗日的,牛逼什么,这次还是不是栽在老子的手里。 郝竹仁就说,如果开发区招投标的事情在闹出什么事情来,狗日的,黄一天也就离滚出开发区不远了。 黄一天和王耀中进入王耀中的办公室后,两人随便的坐在沙发上,王耀中没有从气氛中解脱出来,有些愤愤不平的说,狗日的,今天的会议那是张贵故意而为啊,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 黄一天心里当然不会这么放弃,那也不是黄一天的个性,但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王耀中,现在常委会已经开过了,人选也已经最终确定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的情绪不高,就劝慰说,黄一天,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不爽快,竟然被周大金这个人耍,真的**的窝囊。不过,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 黄一天说,王耀中,我倒不是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我现在只是想很多时候,对一个人不能过份的仁慈,如果别人把你的仁慈当成软弱,只怕最后吃亏的反而是自己,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个结果,否则的话,一直拖着,也不是一回事。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表明自己和周大金之间该有个真实交锋的时候了,如果不通过方式把这次的面子拉回来,那么周大金这个人就会更加的狂妄,而自己也就会被人说到,认为自己怕周大金。 王耀中有些听不懂黄一天说的话,于是问他,黄一天,你这心里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想到有什么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让张贵等人的计划无法得逞。 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一个副科级的干部根本不用什么担心,想让他干就干,如果不让他干,这次推荐提拔他只能是害了他。只不过今天的事情正好提醒了我,对有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的话,他会以为你是怕了他,斗不过他,所以忍让。 王耀中明白,黄一天话里说的是周大金,想到周大金以前跟黄一天也算是死党,现在闹成这样,看了真是让人心寒。王耀中对黄一天说,只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们两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是了解我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王耀中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这点小事,我应付的来,这有用得着你的时候,一定联系你。黄一天想起开发区还有一摊子的事情,于是就和王耀中告别,下楼坐车回开发区管委会。 黄一天推门进入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吩咐冯燕给自己泡一杯绿茶润润喉,挥挥手让冯燕出去后,自己就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不愿意再起来,要好好的休息。 黄一天躺在那儿闭目休息的时候,感觉到办公室的门被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此人走路的脚步轻轻的,每一步落脚都显得小心翼翼,黄一天就在想这个那个狗日的,到自己的办公室打扰自己。 黄一天这个时候闻到一股女人身上有的淡淡香水味道,他心里不由有些厌烦,他当初就知道,赵红妹这样**的女人碰不得,却还是一时经不住这个**的**,上了她身体,现在可好,这女人必定是有些恃宠而骄,认为自己既然已经跟她有一腿,她就可以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黄一天没有张开眼睛,冷着一张脸,有些不高兴的说,赵红妹,进来的时候,怎么连门也不敲? 赵红妹看出黄一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却依旧是笑着走近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能感觉到是我,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把我记住了。再说,就凭着咱们俩之间的交情,你觉的我还需要敲门吗?要是敲门声响太大,惹的别的办公室的人都往这边看,对你这位领导人的形象不是有些影响吗。 黄一天冷笑了一下,这话明显有着威胁的味道,难道她还真以为跟自己上过一次床,就吃定了自己,真是可笑。黄一天此时的心情还受到刚才常委会上事情的影响,心里特别不痛快,所以对赵红妹也没什么好脸色。 黄一天只能睁开眼睛,很不耐烦的说,赵红妹,你没事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人多嘴杂的道理,上班的时间,你也敢跑到我这里来,我看你是有些过于大胆了。 赵红妹嘴巴一撇说,黄书记,用不着这样吧,人家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过来安慰你,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瞧你对人家这种态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黄一天听着赵红妹的话里有话,心里不由一愣,他琢磨着,赵红妹难道知道了什么,特意跑到自己面前来献殷勤。黄一天转脸问赵红妹,谁告诉你的,我心情不好。 赵红妹见黄一天终于把脸抬起来,正眼看着自己,立即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黄书记,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今天再次跟你郑重声明一下,咱们两人之间的私事,那是你情我愿的,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你有什么胁迫,至于你怎理解我和你之间的那些事情,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但是在有些事情上,我对你来说,其实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如果你早一点跟我合作的话,今天你就不会搞的心情不好。 黄一天听着赵红妹话里的意思对今天常委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早已了如指掌,他心想,自己倒是有些小看了这个女人,她对政治的敏感度倒是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一个女人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化妆品和衣服上,而是关注县委常委会的内容,其野心可见不一般。 黄一天心想,自从上自己跟赵红妹有过肌肤之亲后,很长一段时间,尽管赵红妹不断会有电话骚扰过来,自己却依旧意志坚定的抵挡住了诱惑,本来,他以为,赵红妹必定会以这种上不来台面的理由找自己要点好处,现在看来,赵红妹的目标好像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 黄一天饶有兴趣的看着赵红妹说,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什么,你要我怎么跟你合作?我一个县委副书记和你一个股级干部都不是的干部,如何合作? 赵红妹看出黄一天心里的不屑,换了一副媚笑的脸庞说,黄书记,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知道你这个人的确挺厉害,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为人方面,同时,在拉关系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有你自己的一套原则,这是一个干部难能可贵的,不过,有些时候,你也千万别轻视了我这种小人物的作用,我想帮助你,不仅是帮助你的身体需要,其实很多地方我了解的东西会比你要多。。 黄一天听了赵红妹的话,笑着说,赵红妹,看来你对我的意见还挺大,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个小人物究竟能帮我什么忙?我洗耳恭听,只要能够帮助我的,一定接受。 赵红妹看了黄一天眼,说,其实,你没有说我就知道今天县委常委会上的事情,秦阿群这个人有一套做事的方式,不过虽然县委常委会议上推荐通过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好查出点问题出来,那么秦阿群就再也没有机会竞争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了。 黄一天不由一愣,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在床上的功夫了得,在底下的消息也算是灵通,开过常委会不到一小时,她竟然就对会议情况完全掌握了,而且还知道如何对付一个人。 黄一天对赵红妹说,你继续说下去。 赵红妹得意的表情说,黄书记,你这么有兴趣,我只能让你尽兴了,秦阿群以前做过办公室副主任,主要是负责后勤这块工作的,负责后勤工作的人,整天和酒店打交道,拿点回扣也是正常现象,只不过这些回扣到底是谁在某天某日拿走的,酒店的会计却要有一本帐才行,否则的话,老总查账的时候,回扣的明细,她也不好交差是不是,另外,开发区食堂的工程可是秦阿群负责的,听说那个工程存在的问题可是太多了,现在的食堂还经常漏水,找人修理,这件事情我想随便找个内行人查查,必定能查出点东西来。 黄一天听完赵红妹的话后,颔首不语,半晌抬起头问赵红妹,你帮我这个忙,想要什么作为回报? 赵红妹说,黄书记,你是男人又是领导,这么问让人家很不好意思,不过回报自然是越丰盛越好,身体上的回报之外,还有就是上次我跟你说想要招商局副局长的位置,你不同意给我,我也没有意见,等到秦阿群被纪委带走后,人事科长的位置可就空缺了下来,我的目标也不大,就把这个人事科长的位置给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黄一天笑道,赵红妹,你的目标还不大,你才提拔到副科长的位置上不到一年,就有想要科长的位置,我看,照你这种进步速度,过两年,不是要进步到我前面去。 赵红妹撒娇一样的一**坐到黄一天的腿上说,做到你的前面,那么做那事难道你要从后面干嘛,黄书记,那样可是很累的。后来,又说,我要是真能做到比你的级别高,一定会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好好的多提携你一把,哪像你,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却连一个小小的人事科长位置都不肯给我。 黄一天看着怀中的**,身体凸出的两个部件,不断在自己眼前晃悠,忍不住轻轻伸手捏了一把说,这件事还是等到秦阿群的事情有了结果再说吧,不过我可以先让你主持科室的工作。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对赵红妹这次建议的肯定。 赵红妹听到这儿,很高兴,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是如别人说的,不亏待下面的人和自己的人,于是一把抓住黄一天伸过来的手,不依不饶的说,那我要谢谢你,不过这次可是你主动挑逗我的,人家现在浑身发软,你得负全责。 赵红妹嘴里说着,一只手竟然摸到了男人两腿之间的位置,这下吓的黄一天一下子从座椅上跳起来,低声呵斥道,你可真是够大胆的,这里可是办公室,赶紧的,没事先回去吧。 赵红妹却赖着不走,她一边把黄一天往房间里拽,一边说,我进门的时候,已经把门反锁上了,今天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难到你不打算好好的犒赏一下我吗? 黄一天担心跟赵红妹硬来的话,闹出声响来,反而更加不利,于是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被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套间的卧室。进入卧室后,赵红妹似乎突然疯狂起来,整个人像是发情的母兽一样,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身上,用力的扯下男人的衣裳,把男人推到在床上。 赵红妹积极主动的女上男下的姿势想要入港。“躺下吧,先让我来。”赵红妹推倒黄一天,帮着脱衣服,自己也脱去了衣物,现出浑身的嫩肉,两腿间的**显得晶莹剔透。 赵红妹叉开双腿跨到黄一天身上,俯身将**送了上来。一双饱满的**,细腻柔软却一点不逊色,**殷红坚挺,刺激得黄一天浑身难受。黄一天刁住**刚要尽兴,赵红妹却撤退了,**磨蹭起黄一天的上半身,由里向外,由上往下,在黄一天的小腹处来回摩擦,徘徊不下。 后来,黄一天好象进入了淫迷的包房,顺着赵红妹的要求趴了过去,赵红妹再次跨了上去。**两手顺着黄一天的后脖子开始缓慢细致地揉擦起来,从后颈一直到黄一天的臀部,直达脚掌,黄一天兴奋得连声呻吟,双手向后抓住赵红妹的小腿不断抚摩,缓解着难耐饥渴。赵红妹却进一步行动了,开始用娇柔的小嘴再次舔嗜黄一天的肌肤,黄一天只觉得背后的肌肤被无数的小颗粒击打着,甚至都能听见颗粒跳动的声音,浑身的神经跟着酥麻刺激。赵红妹的小嘴带着跳动的颗粒到达黄一天的臀部,那些跳动的颗粒似乎化作无数的精灵,刺激得黄一天内心无比淫痒。 后来,黄一天一把就抱住赵红妹,疯了一样进入到女人的身体,开始最后的狂野宣泄。赵红妹的四处也早已是河水泛滥,就需要男人的家伙来填补漏洞了。 “该我了。”黄一天发狠地猛撞女人的下部,好象要报复刚才在女人自己身下的折磨。 “来啊,有本事都拿出来,别让我看扁了!”赵红妹故意逗黄一天,两手从侧面 扶着黄一天的身体,一副要操纵黄一天的架势。 黄一天脸型扭曲,发动了总攻。想想自己的女人也在被别人玩弄,心理有一种变态的发泄欲望,一番快速运动下来,黄一天有种发泄过后的快感,他有些言不由衷的说,你这个赵科长,今天我可是被你给硬逼上梁山啊。 赵红妹听说了这话,笑盈盈的起身穿戴整齐后,在仍旧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黄一天脸上亲了一口说,你放心,等我的科长到手了,抽空的时候,你再找我报仇,我随时奉陪。 黄一天见她说的轻巧,硬是没敢再接话,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刚才明明心情不好,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却硬是被她撩拨的忍不住上了床,而且很猛烈。 **过后,赵红妹一副心情愉快的样子,哼着小曲先行走了出去。黄一天想起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赶紧也穿戴整齐走到外面的大办公室坐好,想到赵红妹刚才跟自己说过的话,他立即拿起电话打给王耀中。 黄一天和王耀中之间也没有什么语言的罗嗦,很直接的问,王耀中,李西平主任上次同意到开发区任纪委书记的事情,你那边现在情况怎样了,是不是可以先通知她过来上任,手续之类的事情迟些办倒也无所谓。 王耀中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问,怎么了,黄一天,开发区那边有需要李主任帮忙的地方,如果需要我就和她谈一次吧。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最近开发区是多事之秋啊,上午常委会议的事情那是意料之外啊,所以很多事情紧急的很,需要李主任过来开展工作,所以我想请你和李主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早点过来帮我一把,减轻工作上的压力啊。 王耀中说,我这边没有问题,反正,这件事常委会上也通过了,既然你那边着急,明天上午我安排一下,马上就和李主任谈谈,尽快送李主任到你开发区上任。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阵感动,他由衷的王耀中说了声,谢谢,开发区的很多工作离开你的支持还真不行啊。、 王耀中说,兄弟之间就不说废话了,我现在就和李主任谈谈。 再说,县委常委会结束后,从参加会议的人口中得到消息的秦阿群简直是喜出望外。前一阵子,当他从县委组织部的熟人那里知道开发区这边推荐的招商局局长人选是周大伟的时候,心里就相当的着急。 秦阿群以前就有过招商经验,所以自从开发区要成立招商局的消息传出后,他一直在密切的关注事态的发展,现在好不容易熬到要推荐招商局的一把手了,秦阿群的心里基本上是进入一级备战状态。他心里明白,这个招商局的局长位置,适合的人并不是很多,排来排去也就是周大伟和自己在现有级别和工作经验上还有些靠谱,可是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推荐的话,以自己平时和伍英不冷不热的关系,伍英必定不会推荐自己。 果不其然,秦阿群从组织部的熟人透露出来的消息是,开发区这边报过去的推荐人选只有一个人,周大伟。机会失去了,秦阿群开始着急起来,趁着常委会还没开,他立即开始活动。 请按照先是从开发区内部着手,找到了顾哲明,想要请顾哲明帮自己一把在黄一天前面推荐自己。顾哲明最近一直被黄一天晾在一边,整天心情憋闷,他是巴不得开发区出点事情,让黄一天难堪之余,最好出点大事,能把黄一天调整走,才算是对了他的心思。 眼见秦阿群为了当招商局长的事情过来找他,按理说,他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可是一听说,周大伟是黄一天和伍英私底下暗定的招商局局长人选,他的心里就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人事问题,黄一天竟然就这么跟伍英简单的说一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他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常务副主任吗。 顾哲明冥思苦想了一会,帮着秦阿群出主意说,秦阿群,眼下,只有通过郝竹仁的关系,去找周大金或者赵正扬县长帮忙,因为这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市政府管理的,而且是周大金负责的,对于招商干部的提拔,周大金是最有发言权的,只不过,周大金不一定帮助你,所以中央的桥梁那就是郝竹仁,不过郝竹仁的个性,你也是知道的,去的时候,别忘了给他带点好处就行。 秦阿群听了顾哲明的主意后,立即精心准备,带上礼物去拜访郝竹仁,现在这常委会说开就要开了,要是稍稍动作迟些,事情定下来,再找人说话的话,就有些晚了。 郝竹仁一直对黄一天心里也是满肚子的意见,听秦阿群一挑唆,又见秦阿群给自己带了些礼物过来,赶紧带着秦阿群去见周大金,把事情跟周大金详细的谈了一遍。 周大金本不想多事,听郝竹仁劝他说,周县长,这全县招商引资的工作都是你负责的,而招商干部的提拔却不让你插手,以后谁还为你办事,还跟你后面跑,只有把招商干部提拔这块权力争取到你自己的手里,在招商工作进行的时候,你在那些招商干部面前说话才有分量。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周大金的心坎上,周大金现在手里只负责招商引资这一块事情,如果对于招商干部的提拔人事权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的话,只怕对于以后的工作开展的确是很不利的。 权力前面,每个人都会去争取的。 周大金思考了一会儿,认为郝竹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一个领导干部要想有威信,那么一定要在自己分管的领域有发言权,特备是人事方面。周大金又带着郝竹仁找到了赵正扬,请赵正扬能出面和张贵书记商量一下,关于招商引资干部的提拔推荐权这一块,是不是统一划归到周大金的手里,这样的话,也便于统一管理。 赵正扬本身就是个和事老,他见周大金和郝竹仁两人都持着相同的观点,也不多话,只是把他们又带到了张贵面前,把这件事详详细细的向张贵汇报了一遍,请求张贵处理。 张贵初听了周大金的建议感觉有些不妥,难道分管农业的副县长都要把农口条线的干部推荐权控制在手里;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就要把教育条线的干部推荐提拔权力抓在手里,那么那些县委常委又是干什么用的呢,于是表态说,没有哪个县里的情况是这样的搞法,提拔干部是本单位推荐和组织部的工作,一个副县长插手其中,好像是有些不妥。 周大金深知张贵的软肋,于是坐在张贵办公室的沙发上叹息说,唉,张书记,大家认识多年,关键现在黄一天在开发区一手遮天了,新成立的招商局这么重要的单位,只怕要因为用人不善,今天的招商任务想要顺利完成,可能是有很大难度了,再说,如果以后招商引资干部的提拔我这边没有一点权力,以后招商引资的任务也很难完成啊。 张贵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就有些敏感。张贵问周大金,黄一天那边的招商局工作人员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 周大金没好气的样子说,张书记,开发区那边招商局的副局长早就到位,局长的推荐名单已经出炉了,选了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说是要推荐当招商局长,我看啊,开发区那边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是别想落下什么好结果。 张贵果然被周大金的话给说动了心思,现在张贵对黄一天的腹诽相当大,只要是能跟黄一天作对的事情,他都有兴趣去干。张贵心里明白,这样的事情,其实是没有什么对错之分的,如果把招商干部提拔的推荐权真的划到周大金的手里,也算是说得过去,而由各级部门自行推荐招商干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既然听说了开发区那边,黄一天已经先入为主的把自己开发区的招商局长给定了下来,周大金很有意见,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张贵心里的天平自然是偏向于想要给黄一天一点难堪的。 张贵话里有话的说,赵县长,几个人都在这儿,既然开发区那边的领导已经推荐了合适的人选,现在改由周副县长推荐不是不给黄书记面子吗,还是等上了常委会再说吧,如果黄书记推荐的人实在不行,在常委会上通不过,周副县长再推荐合适的人选也不迟。 张贵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赵正扬,郝竹仁,周大金自然都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如果在常委会上出现黄一天推荐的干部不到半数,周大金理所当然的可以推荐另一名候选人当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 正因为事前,张贵和赵正扬等一帮人做好了沟通工作,对整个局势心知肚明,所以才会发生常委会上的那一幕,黄一天推荐的周大伟没有成功后,周大金立即推荐了秦阿群补上,并获得了成功通过。 这件事的最大得益者自然是秦阿群,当他打探到常委会上已经通过自己当招商局局长的消息时,高兴的手足舞蹈,当晚就邀请顾哲明一行人去喝酒庆贺。 县委常委会开完后的第二天,关于秦阿群拟任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公示就出来了,很多看到公示的同事都过来向秦阿群祝贺,秦阿群嘴里说着一些谦虚的话,心里却很是得意,心里暗想着,狗日的慌一天,你**的不推荐我提拔,老子照样能被提拔,只不过,这笔账,我这心里是记下了,没有郝县长的帮忙,就没有我秦阿群的今天,以后只要是郝县长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自然会尽力而为,至于黄一天这个狗日的,休想从我这里占到一点便宜。 中国官场历来如此,当官的人心里只认着给他官做的人,只忠心于给他权力的那位领导,至于什么老百姓的利益,什么工作原则之类的东西,到了这件事面前,统统是一钱不值。 秦阿群不知道,给他自己位置的人在黄一天这儿都不敢狂妄,得不到什么便宜,而自己一个副科级有什么资格和黄一天叫板呢,思路的不对,就决定一个人的仕途难有大的发展。 再说,伍英得到常委会议的消息后,打了个电话给钱卫国,向他打听常委会上的详细信息,问他,原本在底下自己和黄书记已经商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招商局的局长公示名单变成了秦阿群。 伍英对于现在的结果也是相当不满意的,当初她和黄一天决定把周大伟推荐提拔的事情定下后,心里暗想着,自己这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就这么白白的送了周大伟一个人情,实在是有些亏的慌,就算是自己没有得到周大伟的一点好处,在外人的眼里却未必会这么想。 现在的官场想要办点事,大家首先想要的就是要找关系,至于要提拔干部,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要送礼才能达到目的,就这么把一顶官帽子白白的送给周大伟,伍英的心里感觉很是不爽,毕竟,每次报推荐提拔名单的时候,那些被提拔人背后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而自己自然也不会少了好处。 于是,伍英背着黄一天把周大伟以谈工作的名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对周大伟谈及开发区招商局局长人选的事情,明里暗里的在话里透露给周大伟,推荐名单暂时还没定下来,但是周大伟是有希望被推荐人之一。 周大伟也不是第一天进机关,伍英的话一说出口,他当即明白了伍英话里隐含的意思,那就是要去拜访领导,至于黄一天,周大伟联系不上,那么就联系上伍英,于是当晚就到伍英家里拜访,并送来了不菲的礼物。 伍英的心里暗暗为自己办的事情得意,自己一点事都没费,就把好处给捞到手了,在伍英的心里,这件事按理说应该是板上钉钉的。没想到,今天的公示出来后,推荐人竟然变成了秦阿群,这让伍英一下子感觉拿了周大伟的东西有些烫手,没帮人办成事却收下人家送来的礼物,显然是相当不合规矩的。 杭州市滨江区区委书记尚国胜对买官者说,男人就得‘提钱进步’,女人就得‘日’后提拔。除了这,在眼下谁要能当上官,就不属人类,谁不服气的话,不花钱当个小科长叫我看看,真有那本事,我喊他大爷!”话虽直白雷人,却说得深刻。 有人戏言,从床上培养到主席台上,是内地官场提拔的超车道,女公仆但凡有点姿色,只要能躺下去,便能站起来。因为很多官员提拔女干部的快慢及级别高低,完全根据女性床上表现来决定。这种官场潜规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独有的。 伍英作为官员,深深动的这一行情,知道男人要升官就要送钱,但是也知道官员收礼就要为别人的事情着想,就要把别人的事情处理好,否则,很容易出事。伍英只能试探着先打电话给钱卫国打探消息,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实在不行的,只好把礼物退还给周大伟才好,省得留下是非引子。 钱卫国就把常委会上的情形跟伍英说了一遍后,告诫她说,伍英,你只是个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这些领导人之间的争斗跟你没什么大关系,我感觉这件事还没完,依照黄一天的个性,不会就这么让周大金等人得逞的。 伍英有些悲观的说,钱卫国,常委会议上研究过的事情,想要改变,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如果真是这样,秦阿群这个人提拔了对开发区和黄书记的影响都是很不一般啊,那是对一个干部权威的挑战。 钱卫国说,伍英,你在黄一天后面这么长时间,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你不清楚黄一天这个人的性格,如果周大金真是处于公心把秦阿群推荐到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黄一天自然不会说什么,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会不会提拔的问题,而是周大金故意在整黄一天,找他的难堪,黄一天又是个不肯吃下的倔强脾气,我琢磨着,这件事还没完,你还是先静观其变再说,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联系。 钱卫国上次和黄一天到了省里去拜访省委组织部的钱处长,就看到黄一天现在的关系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就说他的那个所谓的师兄,关系很不一般,而且是省委组织部很有实权的一个人物,估计打个招呼,就是顾国海也不会轻易的拒绝。还有就是那个即将到普安的组织部长,和黄一天的关系也很不一般啊。 黄一天想到,这些只是自己看到的一点,后面还有什么大人物会帮助这个人都说不定,黄一天有此背景,当然敢在普水和张贵等人叫板。 伍英听钱卫国这么说,心里有点底气,于是决定对于周大伟送给自己的礼物暂时还是先收着,等等看看风声再说,如果真能像钱卫国猜测的那样,那么秦阿群即使上任了,也不会被重用,而周大伟还是会被黄一天重用的,目的那就是向外表示我黄一天推荐的人,一定是要提拔的,究竟如何,伍英只有等待,等待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伍英在自己的办公室和钱卫国打完电话后,坐在那儿考虑了一会儿,转身拿起文件夹去找黄一天汇报工作,她心里也想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一趟,探探黄一天现在对此事的态度,这样一来,自己的心里也更稳当些。 做事绝不能打无把握的仗。 伍英刚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看见秦阿群迎面走过来,秦阿群的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敷衍着说,伍主任,你好,看上去,还挺忙的。 秦阿群对伍英的态度历来是这样,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出言挑衅,一点都没有一个下属见到上级领导时该有的尊重。伍英知道,秦阿群原本是郝竹仁手里的红人,如果郝竹仁不走的话,秦阿群估计时间不长,也会混到副主任的级别,因此对于黄一天的突然空降开发区当一把手,秦阿群内心的腹诽是极大的。 还有就是伍英和秦阿群是一批进入开发区的干部,伍英现在已经是副主任主任科员,正科级,是秦阿群的分管领导,心里的不快乐也是很正常。而秦阿群还不容易这次公司提拔为副科级。伍英不想搭理他,微微朝他点头后,转身作势要走。 秦阿群却有些不依不饶,他走到伍英前面,把身子站定,这样的姿势一下子堵住了伍英的去路,即便是伍英想要走,也走不成了。伍英心里很不快乐,于是问秦阿群,秦科长,有什么事情吗? 秦阿群说,伍主任,我能有什么事情呢,我主要是想到伍主任的办公室里汇报一下工作,同时亲自对伍主任说声谢谢而已,既然伍主任有事急着出去,我就站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 伍英一时没反应过来秦阿群其实说的是反话,忍不住问他,秦科长,有事直接说,至于说谢谢,你没有什么需要谢我的。 秦阿群笑着说,伍主任,我这次能被县委常委会议研究提拔为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你这位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自然是功不可没,我要是不好好的谢谢你,别人岂不是要说我这人做事没有分寸。 伍英的血一下子涌上来,脸色立即变的绯红,她此时已经明白,秦阿群今天是故意上门找自己挑衅而已,向自己显摆来了,狗日的,还公示还没有结束就如此的狂妄,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39〕代价 (39)代价 伍英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轻的笑了一下对秦阿群说,秦科长,你这次能被提拔,也是你自己平时努力工作的结果,现在还在公示阶段,关键时候更要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省得到时候这么好的事情,别出了什么岔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秦阿群听了伍英的话,哈哈大笑说,伍主任,你是开发区的领导,可别吓唬我,再说这个县委常委会上都已经通过的决定,还能说什么岔子,我看伍主任这是多虑了,我这人做事比较公正,不怕任何岔子。 伍英就很不客气的打击说,一个干部做事到底如何不是自己评价的,而是别人和县纪委部门进行评价的,现在的很多干部在公示的时候被人举报下来和被县纪委带走的干部很多,我只希望秦科长不要像那些干部。 秦阿群如此的狂妄,伍英当然也不会示弱,自己现在是正科级,即使秦阿群做了招商局局长,也没有进入班子成员,说白了还是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叫板。 再说,违背黄一天的意图挑拨的秦阿群,假如黄一天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给他一点实际的权力也是可以的,一个干部如此的分不清形势,那么仕途的发展也就到头了。 秦阿群听老王伍英的话,心里虽然很生气,却也不敢在说什么,伍英说的是事实,很多干部在公示阶段出事的很多,甚至被纪委带走的也不少,于是说了一声,感谢伍主任的提醒。 说完这话,秦阿群转身径直走了,丝毫不顾及从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里探出几个人头来,正在看两人交谈的场景。伍英见秦阿群离开,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探出来的人头,赶紧全都缩了回去。 伍英清了清嗓子,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依旧往黄一天的办公室走去,只不过心里却对秦阿群愤恨到了极点,这个小人,稍稍给他点颜色,竟然就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现在这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还在公示阶段,他竟然就如此猖狂,要是真给他当上了,他不是要上房揭瓦。 不行,这件事,只要有一线机会,绝对不能让秦阿群得逞,可是,现在这种形势下,又能有什么好办法阻止秦阿群当这个招商局的局长呢,伍英一边想着一边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前面,轻轻的敲门,听见黄一天在里面说了声,请进,就立即推门进去。 伍英进入房间,把眼睛放到黄一天的脸上,看出黄一天的脸色也不是很忧伤的样子,于是主动上前说,黄书记,上午听说常委会议研究了一批干部,真的很对不起,咱们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都是因为我没有和组织部沟通好,所以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黄一天冲她摆摆手说,伍主任,作为副主任,你已经尽职了,这件事情的原因不在你身上,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县委这样研究肯定有这样研究的道理,我们作为一个部门只能接受,不能多议论,不过。你既然过来了,正好有件事你帮我办一下。 伍英听到黄一天似乎很不在乎这件事情,想到钱卫国说的话,难道这个黄一天真的有什么对付这件事情的办法,如果是这样,就不是自己一个副主任能控制的,于是赶紧问,黄书记,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伍主任,是这样,人大的李西平副主任以前一直在纪委任副书记,最近研究为了加强开发区纪检工作,成了了开发区纪委,李西平调整到开发区纪委上班,当然职务还是人大副主任、县纪委副书记兼开发区纪委书记,这件事你抓紧把人事上的相关程序走一下,李主任很快就要过来上任,另外,把准备好的办公室也找人重新仔细收拾一下,明天上午李主任就会先过来上班,接待方面的工作要考虑周全了。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一愣,在这个节骨眼上,李西平怎么这么着急的就过来了,再说,李西平一个副处级干部,跑到开发区来任什么纪委书记,也就是一个副科级的位置,说重视了可以说是正科级位置,这件事也实在是有些蹊跷。 伍英现在对黄一天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现在见黄一天这样吩咐了,尽管心里疑惑,却还是答应说,好的,黄书记,这件事我会立即安排,那么关于原来的纪委派来的几个人如何安排? 黄一天说,原来的人还在这儿上班,他们都是纪委的人,现在他们的领导来了,应该感到工作有奔头,对开发区纪检工作的开展很有好处啊,一个部门如果出不了成绩,怎么能得到别人的重视呢。 黄一天这么说,伍英是了解的,那就是先前纪委派来的三个人,根本没有认真开展工作,所以来了几年没有自己处理一个案子,以致被人机会遗忘了他们的存在,跟谈不上影响。 伍英就说,黄书记,说的很有道理,一个部门的干部要想有影响,不做事那是不行的,李西平主任的到来,对开发区、对原来纪委派驻的几个人都是很好的开始。 伍英本想想跟黄一天提及关于秦阿群这个人的事情,打探一下是不是还有改变现在局面的可能,可是黄一天跟自己说完话后,立即埋头看手里的文件,似乎没有丁点想要跟自己聊天的意思。 伍英见到如此,就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稍稍站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趣,也只好先走了。伍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越想越觉的不对劲,李西平的到来,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她联想起钱卫国刚才在电话说过的一些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精神百倍的安排人,好好的收拾办公室,并当即加快速度,落实黄一天的指示,做好李西平要来的一切接待准备工作。 晚上,伍英下班后就到了和钱卫国约会的地方,钱卫国早就到了,两个人见面后,如老情人一样,直奔主题抱在一块,后来,伍英说到里面吧,你洗洗,我在床上等你。说罢,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留了一条短裤。 钱卫国洗洗后,径直进了里面,却见伍英在暗影里,对着灯光双眼盈盈,水柔欲滴,那眼光像是带了勾魂的刺儿,一点一滴要把对方的心钩出来,钱卫国也把持不住,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回,才想松口气。 伍英双手抱紧了钱卫国的颈脖,一个滚烫的身体在我强健的胸脯上挨擦,她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洁白的灯光泄下来,照着她如玉般光洁的躯体,面色绯红,白皙的颈脖儿也泛出桃红,分明是春心勃动,情难自己。 钱卫国手挨着柳腰,鼻子闻得甜香,交唇吐舌,你来我往,神痴心迷。伍英**硕大,不停的在钱卫国胸脯上左右摩擦,心里被她挑动得痒痒的,不可忍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处不是舒服,阵阵肉体的甜香直入鼻管,再也无法控制,抱起娇躯,赤条条腾身而上。 无意在下,媚眼半闭,不住哼叫着。不知是真的很爽还是有意要增加男人的性趣,臀部上下迎凑,嘴里也不住的**,先前还只管“…嗯,嗯……”的在喉咙里打转,后来干脆大声叫出来:“哎哟,哥哥轻点儿,哎哟哟。” 钱卫国春心愈浓,魂飞天外,来回格外有力,一边又用指头拈住她**,轻轻地捻弄。估计她连心肝都痒了,水流汪洋,也不怕痛了,把两条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往上紧紧收拢……此时此刻,心里已是极乐,真是浑身上下处处受用,不免酣畅淋漓,凶猛狠辣,顶的女人呼爹叫娘,吁喘不止,眼睛无力睁开,粉头儿在枕上来回摇动,口里越法哼得响而且急,后来简直说不出话来,只管乱哼乱喘…… 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两个人疲懒的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气喘不均,心里却乐滋滋,飘荡荡,神马工作、前途、家庭……统统都**成了浮云! 刺激是短暂的,伍英后来说了李西平到开发区的事情,是不是黄一天想做什么? 钱卫国想了很久说,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黄一天这么做,要么是为了把哪个干部弄到,当然也可能就是为了秦阿群这个人,把这个人弄进去,打击周大金等人;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把周大伟提拔为纪委副书记,因为书记是李西平副处级兼县纪委书记,那么开发区的纪委副书记最简单也要是副科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伍英说,提拔一个副科级干部弄得着这么费劲吗,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直接推荐难道还能不提拔? 钱卫国说,本来确实是这样,但是因为和周大金等人闹了这次的开发区招商局的事情,现在那就是面子之争,黄一天肯定会采取措施,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伍英后来就说了接受周大伟礼物的事情了,问,现在自己该如何处理? 钱卫国说,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领导手下属的礼物也是正常,不过以后要注意对象,至于周大伟的礼物,收了就收了,因为黄一天会想办法把周大伟推荐提拔的。 伍英就无语。 第二天上午九点,王耀中亲自把李西平送过来上任,开发区这边按照惯例,在会议室召开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全体人员会议,黄一天主持会议,对李西平的到来表示欢迎。 在欢迎仪式上,黄一天首先代表开发区党委会和全体同仁对李主任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然后王耀中以县纪委书记的身份对李西平的情况做了简单介绍。 王耀中介绍完后,李西平做了简短的就职讲话,像李西平这样的老纪委工作人员,说话自然是滴水不漏,该说的一句也没落下,不该说的,一点口风都不带透的。 欢迎仪式结束后,黄一天嘱咐伍英把李西平带到安排好的办公室,把王耀中拉到自己的办公室说了一会话后,又把王耀中送下楼,这才又上来,却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进了李西平的新办公室。 李西平被伍英带到自己现在的办公室后,正忙着整理开发区这边配送的一些办公用品,见黄一天进来,赶紧客气的招呼了一声,黄书记。 黄一天进入办公室,看量了一番,对伍英的布置还是很满意的,于是随口问她,李主任,这办公室看着还满意吗?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告诉伍英主任,让他给你配备。 李西平笑着说,黄书记,不用这么讲究,办公室也就是个坐着办事的地方,没什么好讲究的。黄一天知道李西平的脾气,一般情况下,很少跟别人说什么废话,这也是作为纪检干部工作多年的一个习惯,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很少随口跟任何人信口开河的聊天。 黄一天从李西平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近李西平的办公桌,眼睛看着手里还在忙着整理办公用品的李西平说,李主任,很感谢你能到开发区,有几句话我想跟你交代一下。 李西平听了这话,知道这是黄一天让自己到开发区早点来的关键,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看向黄一天。 黄一天四处瞄了一眼,见李西平的办公室门已经被自己进来时随后带上,这偌大的办公室也只有自己和李西平俩人,这才放心的低声说,李主任,这次急着要请您过来,实在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现在要做点事情真的很不容易啊,做事的人少,捣乱的人多啊。 李西平回答说,黄书记,来的时候我听王书记说了一些,具体的问题,你是不是再详细的跟我说说。 黄一天于是用手势招呼李西平在自己的座椅上坐下,他自己则拿了另一张椅子,坐到李西平办公桌的对面,然后他详细的把关于正处于公示状态的原定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秦阿群的一些情况向李西平介绍了一下。 李西平皱着眉头把黄一天说的情况听完后,面露难色的说,黄书记,你的意思是在干部提拔公示期间把这件案子结了? 黄一天点点头。 李西平说,这公示一周,已经过去了一天的时间,留下来只有不到六天的时间,这个案子时间实在是太紧了,只怕,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啊。不过,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么很快就会有结论的。 黄一天说,李主任,你放心,你来之前,该找的一些证据,我已经吩咐人在找,现在这么着急的盼着你过来,就是因为没有一个统筹全局的指挥,秦阿群的事情说起来,倒也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本来也没有准备对这个人采取什么措施,不过,现在情势逼着不得不对他有所行动,否则的话,会有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如果我一个开发区的一把手,连推荐个招商局长这样的小事都要受制于人的话,只怕这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我当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是最讨厌受人摆布的。 李西平点点头说,就事论事来说,黄书记,我能理解你的处境,对于这件事情,我只能回答你四个字,尽力而为。 黄一天心知此事也确实是有些为难了李西平,毕竟纪委办案,从来都是有一套传程序的,从接下案件到调查案件,再简单的案子也至少要半个月左右,现在自己只给了李西平一周不到的时间,任谁都会感觉有些为难的。 黄一天最后说,李主任,你不要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反正这件事只要是有个结果,倒也不一定非要争个一天半日的,只不过,我的意思是要是能在短期内有结果是最好不过而已。 李西平点头说,黄书记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尽快把纪委在这儿派驻的三个人召集起来开个会议,同时,把纪委再抽调几个人过来,尽快把这件事情操着的有成效。 黄一天知道李西平的时间宝贵,不再打扰,站起身来对李西平说,李主任,那就麻烦你了,我的办公室你随时可以进去,下班时间,我的手机也始终是保持畅通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及时跟我联系。 李西平点点头,却并不说话。 黄一天和李西平也算是相识多年,彼此之间都是相互了解的,在很多时候,即便是不说话,彼此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何况黄一天知道,李西平原本就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因此,李西平不接腔,他也并不觉的奇怪,赶紧从李西平的办公室退出来,又仔细的帮她关好门。 周德东打电话过来,说是想要请黄一天吃饭。黄一天笑着说,周德东,你现在是河流乡的一把手,事情应该很忙,好端端的又请我吃的哪门子饭,有事直说就好了,咱们之间还要讲究那些俗套吗。 周德东说,黄书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饭总是要吃饭的,正好好长时间没一起聚聚了,请你吃饭不过是找个见面的由头而已,很多时候在一起聊聊,也能解决很多事情啊。 周德东话说的直白,黄一天心里也清楚他的意思,于是笑着答应他,好吧,你先定个地点,晚上见。 在马琳的流云山庄,黄一天下班后,就乘车到了周德东在这儿定的包间,不管是吃饭地点还是请自己吃饭的人都是相当熟悉的,到了那儿,黄一天也不见外,直接先吩咐服务员做碗阳春面上来,说是中午饭都没吃饱,先弄碗面垫垫肚子。 说是请吃饭,周德东却是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等着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周德东很苦恼,那就是因为河流乡来了一位新乡长,肖成明。肖成明原本是张贵手下的办公室副主任,现在被提拔到河流乡后,仗着自己原先的主子是县委书记,一副嚣张的模样,处处跟党委书记周德东过不去。 周德东这几天感觉到肖成明的步步紧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到底要不要跟这位县委书记的亲信硬碰硬,如果继续一味忍让的话,只怕自己在河流乡干部群众面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立即会一落千丈,周德东不是怕事的人,所以很想找人聊聊。 周德东见黄一天一进门先点了面条,赶紧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对黄一天说,我请黄书记吃饭,黄书记吩咐上的竟然是面条,这话要是传出去,只怕大家都要说我小气了。 黄一天笑着说,在一起吃饭的主要目的是吃饱就好了,反正有没有什么外人,顾忌那些繁文缛节做什么,再说,吃什么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聊聊天,说说话。 周德东见黄一天随意,心知他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等到服务员上了几个菜后,他把服务员打发出去,然后,亲自拿起酒瓶先给黄一天斟上一杯酒,这才坐下来,叹了口气说,黄书记,你是我的老领导,请你来主要是汇报一下工作,最近我这阵在河流乡里头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啊。 黄一天边吃菜,边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遇到事情退步可不是你周德东的个性啊。 周德东当着黄一天的面,也不隐瞒,把最近在河流乡发生的几件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周德东说,肖成明自从到了河流乡当乡长后,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党委书记放在眼里,不管是在公开场合还是在私底下对自己说话都是相当的不客气,起初,自己还想着,忍为贵,毕竟自己是一把手当家人,要是弄的党委班子成员内部不和谐的话,上级领导的第一个板子自然是要打在自己身上,没想到,自己的退让竟然让肖成明以为自己是软弱可欺的主子,对自己言语上的打击有些变本加厉起来。 周德东说,有一次,党委会上研究工作,明明已经拍板的事情,就因为肖成明心里头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不愿意,于是,他始终不同意按照既定方案执行,周德东没搭理他,直接把定下来的工作按照既定方案执行,没想到,指示下达后,底下干事的干部,一个个哭丧着脸过来回汇报,说是肖成明设置了诸多障碍,让大家实在是没法完成工作任务。 周德东说,黄书记,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并不涉及敏感问题,周德东见肖成明不依不饶的大做文章,就主动找他谈了一次,没想到,不谈还好,谈过以后,肖成明对自己的敌对情绪一下子明朗起来,凡是周德东极力支持的,他必定极力反对。幸亏周德东比他先到河流乡当了一段时间的党委书记,手里好歹已经培养了几个心腹,但是,如果由着这位肖乡长这么闹下去,影响工作不说,只怕以后对自己的声誉也会有影响,一山不容二虎,肖成明这么强势无非是想要过来跟周德东两人争权,可是周德东又怎么能把手里的权力下放,尤其是现在肖成明这种态度,他更是要把人事权,财权等全都抓在手里紧紧的。 周德东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黄书记,肖成明仗着自己是张贵书记的人,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看,我跟他之间的争斗那是避让的,还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呢。 黄一天明白,周德东请自己吃饭,原来是想要吃颗定心丸而已,他笑着拍了拍周德东的肩膀说,周德东,你平时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一个小小的肖成明就把你愁成这样了,如果以后把你推荐到更重要的位置上,那么是不是不干了,你看我现在在开发区,麻烦的事情是一件有一件,我还是坚持下来。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是知道的,我倒不是怕肖成明,把老子惹恼了,让他从地球上消失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主要担心的是肖成明背后的角色,肖成明这么做,是不是别人的枪啊。 黄一天知道,他说的是县委书记张贵,略一沉吟后,黄一天对周德东说,周德东,你听我的,工作该怎么开展就怎么开展,从一开始就要把这个肖成明的嚣张气势给压下来,这种人,他就算是后台再硬,也不能事事都把后台扛在身上,张贵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一般情况下,并不轻易帮下属出头,你只要把他弄的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他一个人光杆司令在乡里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周德东其实等的就是黄一天这句话,现在听了自然感觉心情好受了不少,他试探着问黄一天,黄书记,要是这个肖成明真的撒起泼来,到他的主子面前告我的状,只怕张贵随便找个理由拿我开刀呢。 黄一天冲他摆手笑道,周德东,只要你凡事做的正,没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到,就算是他的主子想要替他出头,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再说,即使张贵对你有意见,现在想调整也不是能够成功的。 周德东有些领悟的点点头说,是啊,黄书记到底是领导,说话的水平就是高啊,我这满腹惆怅的过来,经你这么一点拨,感觉想通了不少。下面我回去后就知道如何做了。 周德东的马屁拍的倒是不明显,但是黄一天心里也清楚,周德东这是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些底气,依他的一些经验,又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肖成明呢。 周德东提到听说开发区来检查组的事情,问黄一天,上次洪老板在开发区两个项目竞标成功的事情,是不是有些麻烦,有没有可能改变原先的竞标结果。 黄一天摇头说,周德东,你放心吧,这点小事,我应付得来,你以后做一把手的时间长了,很多事情自然会明白,只要你的手里有权,你这周边就别想安生。 两人正随意边聊边吃着,黄一天接到了钱卫国的电话。钱卫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故意压低的样子,电话一接通,他立即问黄一天,现在讲话是不是方便。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对着电话说了两个字,这里很方便,有什么事情,请讲。 钱卫国说,黄书记,刚才他和郝竹仁以及开发区的一帮人在一起吃饭,听说开发区里方志彪手里好几个项目,现在都给了张贵的朋友李峰在建设,方志彪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把张贵拉进自己的阵营中,作为自己的挡箭牌,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可要注意啊。 黄一天以前想的是这个结果,现在得到证实,于是说,谢谢钱部长的及时提醒,这件事自己会密切关注的。 钱卫国笑着说,黄书记,看来你这开发区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啊,想要打你那边主意大的人还真不少,关注的人这么多,我看,开发区这头大肥猪养的过于肥壮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搞的人人都想过来沾点好处。 黄一天笑着说,钱部长,想吃肉的人的确不少,但是最后吃到肉的能有几个,感谢你提醒,如果你要是想吃肉,告诉我一声,留一块肥的给你,足够把你养肥啊。 得到别人的帮助,必然要给别人回报,这是人人都该遵守的好传统,用一句成语归纳一下,就叫知恩图报。 钱卫国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说,谢谢黄书记,需要的时候我会主动和黄书记联系的。 黄一天和钱卫国通话结束后,见周德东瞪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于是解释说,钱卫国的电话,说的是项目上的事情。 周德东很不解地说,黄书记,听你们说话,钱卫国这个人看起来倒是对黄书记还不错。 黄一天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过深的交谈,仍旧提及原先两人谈论的话题说,周德东,你现在既然当了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对于乡长的控制力一定要加强,只要是在大局稳定的基础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畏头畏尾的,否则的话,反而让底下人也不好办事。 周德东解释说,你知道,一个肖成明,我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我担心的是,这个肖乡长到了我河流乡的地盘上来,说不定是带着张贵交代的任务来的,不得不防啊。 黄一天颔首说,越是这样,你便越要先从气势下压住这个肖乡长,如果他老实点,倒也好说,现在他这样故意跟你过不去,你要是不想办法把他收服,只怕真的被人当成软弱可欺的主了。 黄一天之所以把周德东放到河流乡,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现在张贵放个肖成明过去捣乱,不管张贵安的是什么心,对于河流乡这块地上的绝对控制权,黄一天是绝对不能松手的,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的鼓励周德东,无论肖成明是不是带着张贵布置的任务过来的,对此人,绝对不能手软。 黄一天后来建议说,现在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的建设,那是方志彪的公司负责,这里面问题肯定不少,你回去可以只把这一块给肖成明去管理,至于他最后能比能全身而退,那就是一个人的造化了。 周德东听到这儿,心里一动,到了河流乡这段时间,已经有下面的人把这个项目的情况告诉了周德东,当初马魁梧之所以要积极推进这个项目,那是为了巴结顾国海,现在如果让肖成明去管理,那么之间肯定会闹出不愉快的。 周德东于是说,黄书记,一定按照你的吩咐,明天落实到位,这个肖成明从明天开始也就只能负责这一件事情了,至于说这个人想闹事,那是门都没有,再闹,那么就让他一分钱的权力都没有。 黄一天笑着说,对于不听话的人,要么一棒子打的让他服从,要么就是让他无所事事。 张贵最近的心情那是出奇的痛快,这阵子他想要办的几件事,无一件事情不是心想事成了。首先是对方志彪公司账户的解冻,尽管黄一天横加阻拦,自己还是把事情给办成了,现在不仅方志彪对自己满心感激,外界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强势了不少,感觉自己在干部群众中的威信也在逐渐提高,越来越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县委书记的样子了。 然后,李峰的建筑公司又间接的进入了开发区的工程建设,本来方志彪的公司实力就还算不错,现在加上李峰的公司助他一臂之力,这两家公司的实力加在一起,不管是哪家建筑公司都是不敢小觑的,以后,李峰的公司在开发区做其他工程的事情,也是顺利成章的事情,反正是先熟悉了地盘,伺机而动再说。 另外,姚晓霞终于被自己如愿调整到了河下乡当了乡里的党委书记,在黄一天的开发区规划里,很明确的标注着河下乡的大部分地盘,他的规划是要把河下乡划归为开发区的范围的,现在自己捷足先登把这块地盘的控制权,抢先一步弄到手,到时候,黄一天想要实现开发区的规划蓝图,必将受到自己的牵制,只要黄一天跟自己谈条件的时候,主动权就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如果他不答应自己很多要求,休想顺利的把河下乡的地盘划归开发区。 最后,还有关于河流乡的控制上,自己顺利把自己人肖成明弄到了河流乡当乡长,有自己这个靠山给肖成明撑腰,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肖成明就能把河流乡的控制权抓在手里,到时候,即便河流乡的党委书记是黄一天的人,又能怎么样呢,河流乡的很多事情,还不是要自己说了算。 张贵的心情好,姚晓霞正好现在离的又比较近,张贵几乎是夜夜都宿在姚晓霞那里,每天抱着美人缠绵,小日子过的相当的惬意。直到最近一段时间,张贵才真正的感觉到当县委书记的感觉,种种事情,无不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来,这种顺畅的滋味,果然是无比舒爽的。 晚上,张贵如约到了姚晓霞的住处后,姚晓霞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姚晓霞知道张贵现在很喜欢做前洗一洗,再就放好了水,随着进入浴室心里竟是抑制不住激动起来,而她也是放开了,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当张贵进入水里,躺在那儿闭着眼睛享受她轻轻吻耳垂带来的愉悦时,***也同时感受到小手**的温柔和刺激,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坚硬得生疼……她吻张贵耳垂时自己面颊似火,小嘴里有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更刺激得张贵无法控制,一只手在她饱满鼓胀的胸脯上揉捏起来。 那天,再水里不能尽心,后来就到了床上,姚晓霞伸出嫩舌在额上、眼皮和耳垂上舔试轻吻,双手在张贵身上不停的滑动,湿热处犹如蜻蜓点水般摩擦着,心里感觉甚是别样,心底的火越来越旺。 姚晓霞皮肉细腻,触手温滑,张贵忍禁不住,双手在她纤腰上轻轻一勾便将她紧紧抱住,一面用鼻头在她脸上擂搓闻触,一面将身子靠着不住挨动。一直在经此接触,浑身愈见火热,也用手勾住男人的头颈,口吐丁香,胸挺**,贴肉亲热。 赤条条互相依偎,张贵感觉她肌肉丰盈,比其他不同,软绵绵,香喷喷,充满怀抱,更有无限美处。此时情兴已浓,突然翻身,趴在她身上,分开两股,便想入城。不想今晚的妙处竟是有些难进,徘徊摩擦许久,方得如愿,却是艰涩得很,干涩艰难。 姚晓霞立时叫暂停,自己用手抹了口水,叫张贵躺下,骑在上面,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套进,动得几动,有了些滑液。她**猛然向下一挫,只听“咕咚”一声,直没根茎。 张贵直感觉爽得厉害,一会儿你上我下,翻云覆雨,畅快无比,唐倩刻意承欢,颠簸迎凑,无所不至,约有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一阵巫山云雨过后,姚晓霞软软的躺在怀里,突然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这一声气叹的跟眼下的情绪多少有些不相称,张贵于是不解的问,姚晓霞,现在你已经调动到了河下乡来当党委书记了,这个乡除了经济发展比河流乡稍稍差些,也没什么大的不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姚晓霞说,张书记,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想到我叔叔的公司,最近一直是在帮着方志彪那里做项目,这心里就不得劲,开发区最近的规划出来了,有那么多的道路需要建设,就算是一些大的工程项目,咱们吃不到荤腥,道路建设上的这点汤,总是要分给我叔叔的公司喝点吧。 张贵说,姚晓霞,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黄一天的那副臭脾气,要是我说的话在他的面前管用的话,这开发区的道路建设这一块自然早就归你叔叔的公司做了,现在,和黄一天之间正在处于磨合阶段,所以这些事只能先等等再说了。 姚晓霞有些美好气的说,张贵,什么事情都是等等再说,你跟我在一起,还要说这些没用的糊弄人的鬼话干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表个态度,这件事到底有几成把握。 张贵见姚晓霞有些生气,赶紧搂紧了怀里嫩汪汪的小情人,陪着笑说,很多事情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你没见到黄一天最近已经开始吃瘪了,今天上午,我到市里拜访了顾国海书记,向他汇报了黄一天上次在招标过程中明显作弊却死不承认的事情,顾国海书记听完我的汇报后,对黄一天非常不满意,说开发区那边做错事在先,事后还不检讨,简直是太过份了,他准备继续派人对这件事进行严查。 姚晓霞一听这话,似乎看到了希望,忍不住从张贵的怀里坐起来,两眼盯着张贵问,这话是真的。 张贵拍着胸脯说,姚晓霞,咱们俩是什么关系,那是肉进肉的关系,我没事拿这种事骗你干什么,我估摸着,只要顾国海发了飙,黄一天接下来应该没什么好日子过了,他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到时候,咱们再跟他谈工程的事情也不迟。 姚晓霞想了一会,又有些泄气的说,就算是再有检查组下来又能怎么样,那两个大工程已经被别人的公司拿走了。 张贵见姚晓霞似乎还没看明白一些事情,于是笑着开解说,姚晓霞,顾国海书记这么说,说明他对黄一天是相当不满意的,只要我们借着这次的机会让黄一天彻底屈服,以后,开发区项目上的很多事还不是都由我们说了算,我就不信,他黄一天敢跟市委书记斗,敢不听市委书记的教训,只要我们扛着顾国海的大旗压倒他,还怕他不乖乖的听话。 姚晓霞觉的张贵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转怒为笑说,既然这样,咱们一定要加紧才行,对付黄一天的节奏一定要加快,不能给黄一天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混蛋,稍稍给他点机会,他就能很快翻身。 张贵分析说,你放心,这次黄一天接连受到几件事的打击,一时两时的够他应付一阵子的,外有顾国海在看他不顺眼,派出调查组过来,内有周大金向他直接发难,上次黄一天想要推荐个自己人当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硬是被周大金给挡住了,换成了郝竹仁的亲信,这件事对于黄一天来说,应该也算是个打击,黄一天为了以后的发展,一定会逐渐认清形势,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有所为了。 姚晓霞听了张贵叙述着对付黄一天后的一些有利情形,也感觉心花怒放起来,搂着张贵上下摩挲着,两人又一次在床上翻滚起来。那天晚上,张贵也有些累了,事后抱着姚晓霞沉沉入睡,早上起来,一直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于是感觉很奇怪,细细回想一下,原来是手机被姚晓霞昨晚干事的时候关了,这个女人每次做那事的时候,总是担心有电话进来打扰破坏气氛,每次都是顺手关掉自己的手机。 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每天说不上是日理万机,手里的事情却也不少,总之手机是常常应接不暇的,张贵见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很多未接电话提示,正准备翻看未接电话号码的时候,这个时候县委办吕主任的电话打了进来。 吕主任说,张书记,您的手机怎么一直联系不上?我这里真是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在联系不上我就要打110报警找你了。 张贵觉的平日里看起来比较老成持重的吕主任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浮躁,于是有些不悦的回答说,吕主任,昨晚到外面接待一个朋友,手机没有电了,有什么事情吗? 吕主任张口就说,张书记,出大事了? 张贵听了自然相当吃惊,作为一把手怕的就是出事,于是连忙问吕主任,出了什么大事情? 吕主任说,张书记,昨晚全县下了大雨,因为雨下的又急又猛,结果把开发区的一动厂房给下倒了,砸死了一对看门的老夫妻,开发区处理意见人家不满意,现在这件事情影响很大。 张贵一惊,随即想到这是开发区的事情,黄一天一定比自己着急,于是问,吕主任,不过是这么大的事情,有什么好着急的,开发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黄书记是如何处理的? 吕主任说,根据开发区党政办汇报说,黄一天副书记昨天晚上去了省里开会,暂时联系不上,关于这一块事情由分管副主任赵晨阳负责,而赵晨阳副主任没有经验,死教条,所以死者的家属才闹事。 张贵听了这话,眉头不由一皱,他问吕主任,现在事件的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吕主任说,事情出来后,老人的儿子带人到了开发区去协调,要求开发区给与赔偿,不知道什么原因协调不成,现在老人的儿子带人到县政府大院上访来了,拉了很长的白条,相当的醒目,要求县政府这边有领导出面给个交代,否则的话,他们将会一直拉着白条堵住县政府的正门,这样的行为,对县政府的正常上班秩序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张贵稍稍考虑了一会,突然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或许正是自己对付黄一天又一个绝佳的机会,既然黄一天现在不在家,那么赵晨阳一个年轻的副主任,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的处理肯定不到位,只要事情闹大了,那么黄一天必定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张贵的心里不由暗暗得意自己的判断力,赶紧吩咐吕主任说,吕主任,立即通知相关部门,到开发区开个现场会,同时,通知信访局的人做好信访人员的服务工作。 开发区的三楼会议室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最短的时间内全都聚齐,会议室的氛围显得有些嘈杂,很多人都是到了现场后,才知道了今天为什么突然接到要开会的通知。 张贵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有眼尖的人看见了,立即闭紧了正在聊天的嘴巴,同时用手势和眼神,示意周围的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原本嘈杂的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张贵低头走到会议室摆放的椭圆形会议桌前,往中间预留出来的位置上一坐,立即宣布紧急会议正式开始。张贵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后,立即把话题交到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手上,让他向大家介绍一些事情的基本情况和目前的处理决定。 赵晨阳介绍说,昨晚大雨,由于雨势过大,导致开发区内一家厂房被压倒,负责厂房值班的老王及其过来陪同一起值班的妻子,双双被砸死,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已经和老王的儿子进行了协商,奔着入土为安的方针,先把老王安葬,然后再按照规定给与一定的赔偿。由于老王是开发区雇佣的看门人,而老王的老婆是自己跟着老王来到开发区来的,不是开发区雇佣的工人,所以当时对老王的儿子解释清楚,老王的老婆不能和老王享受同样的死者补助待遇。 张贵说,补助标准开发区这边是什么标准? 赵晨阳回答说,根据上次开发区针对意外事件制定的赔偿标准,像老王这种情况,已经出了人命的,补助的标准是50万,这一点老王的儿子也对补助标准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关键是对于老王的老婆补偿款一事,按理说,老王的老婆不属于开发区这边雇佣的员工,所以对于补偿这一块,开发区这边的活动性很大,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开发区这边决定给老王的老婆也补助20万,没想到,老王的儿子却对这个20万的标准相当的不满意,他的理由是,为什么同样是一条命,老王的赔偿50万,而自己的母亲却只能是20万,就因为在这一点上,老王的儿子和开发区有了分歧,所以他才到县政府去闹事,指望着能多捞点补偿款。 张贵听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似乎这件事发挥的余地不是很大,就算是闹大了,黄一天最多落一个安全检查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名义,不会影响他的什么政治前景。 正当张贵心里在琢磨是不是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的时候,县委办的吕主任轻轻的走进会议室,来到张贵身边,俯首在张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张贵听了,脸色立即有了喜色,他转脸对赵晨阳说,好吧,这件事开发区一定要妥善处理,不要让事态扩大。 张贵的嘴里说着,不要让事态扩大,却又立即要求纪检部门,立即成立一个工作组,到开发区来调查一下这次事故的真实原因,一定要尽快把结果报到县委县政府来。 纪检部门的人听了张贵的吩咐,不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件意外事故,事情经过清晰明了,处理结果已经出来,怎么现在张贵竟然又要纪委的人**来,他到底想要纪委查哪方面的情况呢,要知道,纪委既然参与了,必定是此事有什么问题涉及到某位机关干部才会动用纪委工作组的人员,否则的话,这样的小事,用得着纪委的人参与吗? 既然县委书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吩咐了,参加会议的纪委领导也不好说什,毕竟不知道具体情况,而且,回去还要请王耀中书记决定,于是也只好先点头应着再说,毕竟对领导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张贵又针对此事,洋洋洒洒的发挥了一番后,责令各部门之间一定要紧密配合,争取尽快把这件事调查出真相后,立即处理妥当,说了足足有半小时的废话后,张贵才离开开发区会议室,回了自己的县委办公室。 张贵一回到办公室,先把吕主任叫了过来,他问吕主任,你说这次开发区出事的老王是赵正扬家里的亲戚?这个消息不会有假? 吕主任点头说,张书记,我已经让人打听的很清楚了,这个个老王是赵正扬儿媳妇刘小娟的表亲,当时老王到开发区的厂房去值班还是赵正扬托郝竹仁安排的差事,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开发区又不同意多给钱,赵正扬一定不会轻易就放手。 张贵问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希望赵正扬和黄一天之间掐起来,于是问,赵正扬那里听说了什么动静没有? 吕主任说,张书记,事情出来比较急,所以还没来得及打听,不过,这件事是明摆着的,本来,赵正扬就和黄一天不对眼,现在他家里的亲戚又在黄一天的地盘上出了事情,他绝对不会轻饶他,不让黄一天脱层皮,赵正扬怎么肯放他过关。 张贵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是啊,这件事看来不用咱们费多少事情了,就先让他们狗咬狗,我倒是要看看,黄一天到时候厚着脸皮到我的面前,求我帮助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尽管张贵只是在心里想着黄一天吃瘪的样子,就已经让张贵感觉相当的开心了,这段时间以来,张贵在黄一天那里吃了太多的亏,他的心里早已埋下了太深的恨意。 机会来了,肯定不会放过。 张贵吩咐吕主任说,吕主任,你要想个办法,尽快找个能跟那个老王的儿子说上话的人,告诉他,只要他们把闹事的架势拉的大一点,把动静弄的再大些,造成开发区安全生产工作出现严重疏漏,导致人员出现伤亡事故,那么开发区肯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的,因为领导都是怕事的,开发区也怕因为处理不当,造成集体上访的现象发生。 吕主任有些疑惑的说,张书记,您的意思是? 话说到这儿,还没等张贵回答,吕主任一下子转过弯来,张贵这是铁了心的要好好的整一整黄一天,赵正扬怎么对黄一天下手是赵正扬的事情,可是张贵这边却也不能闲着,该动手的时候,一定不能耽误了时机。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吕主任于是很有信息的说,张书记,这件事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保证老王的儿子能够到市政府去上访。 张贵想了想,吩咐说,记住,这件事要做的要巧妙些,让黄一天一回来就误以为赵正扬在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两人之间的矛盾必定会愈加激化,到时候,咱们就有可趁之机了。 吕主任听了张贵的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张书记请放心,我一定很快安排好,让黄一天付出该付出的代价。 〔40〕实力究竟怎么样 (40)实力究竟怎么样 赵晨阳那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本来因为下雨导致厂房倒闭的事情,不管从那个方面讲,那都是偶然的事情,可是就是这个看上去很偶然和简单的一件事情竟然会闹出下面大的动静来。(..info){免费小说} 事情出来的第二天,不知道普安的记者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媒体报到了出来,先是普安日报把这件事捅了出来,只不过报道的内容却已经严重夸大了普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在生产安全监管上的失误,因为监管不力,忽视安全生产才导致这样的事故发展。另外,重点夸大了出现事故后,普水经济开发区的领导对整件事的处理不当,对生命的轻视,导致在普水出现大规模上访的情况。 后来,记者还别有用心的指出,作为地方的政府部门,必须从对人民负责、对党负责的态度,做好安全生产和人民生命财产的保护工作。 媒体的推波助澜,让老王的儿子似乎看到了什么,如被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兴奋起来,加上别有用心人的鼓动下,反悔了昨天经过开发区的工作人员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口头上已经答应基本接受开发区提出赔偿要求的相关协议,带上一帮人堵住了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外,而且组织一部分人到了市政府门口,闹出来的动静比昨天的还要大。 赵晨阳正对当天普安日报的报道内容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接到了先政府办公室的电话通知,说普水县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要召开关于开发区厂房倒闭致死人命事情的现场处理会议,请赵正扬立即到副县长的办公室去一趟,汇报一下情况。 赵晨阳作为开发区分管基础建设的副主任,不管心里如何想,不管心里是不是原因,还是犹豫着来到分管副县长的办公室。进入副县长的办公室,看到副县长的态度相当的冷淡,一进门看也不看赵晨阳一眼,示意其坐下后,直奔主题的跟他谈起老王家儿子现在带人闹事的事情。 副县长说,赵主任,现在老王的儿子已经带上堵住了县政府大门,刚刚接到市信访局电话通知说,他们还组织人到了市政府去上访,这件事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开发区现在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处理意见没有?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件事情的社会影响降低到最小,所以开发区的安全稳定和信访稳定工作一定要做好,否则的话,只怕事情的后果将很严重,那么到时候必定会有人为这件事吃苦头。 赵晨阳很理直气壮的说,县长,说句实在话,这件事情我到现在还有些迷糊,昨天已经和老王的儿子基本谈妥了条件,基本平息了下来,怎么一夜过来竟然事情又有这么大的反复,我感觉其中必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另外,这件事情我们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已经拿出了处理意见,那是按照规定办的,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所以老王的儿子再怎么闹也还是这样的结果,上次方志彪的公司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开发区还是顶住了压力,按照既定原则办事,这次的事情,在原则上不会出现太大的不同。 赵晨阳说着这番话,眼里盯着分管副县长的脸色,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奇怪,老王的儿子刚到市政府门口闹事,分管副县长就知道了,现在分管县长办自己叫到这里来,无非是要借机向自己施压,这就不能不让他多想,难道这两件事的其中有什么关联,否则的话,这电话怎么会来的这么巧。 赵晨阳从分管副县长的脸上倒也看不出太多的异常,从一进门就板着脸到现在,脸上的表情基本没变。分管副县长看到赵晨阳处理事件的态度不是很积极,于是脸色崩的更紧了,心里想我**找你谈话,竟然一点也不给面子,于是他对赵晨阳说,赵副主任,这件事到最后究竟怎么处理,是要你们开发区那边拿出具体意见的,但是作为分管领导,我有责任提醒你,现在既然你代表开发区处理这件事,那就要对开发区的稳定负责,对开发区的发展负责,一旦此事失去了控制,只怕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赵晨阳看了副县长一眼,心里也是很不满,狗日的,出事情就要我们全不负责,那要你**的干什么,作为一个副县长,不去想办法处理事情,而是想到怎么和稀泥,于是说,我作为一名国家干部,当然对自己的职责心里有数,我会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也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副县长和赵晨阳之间的谈话气氛不是很愉快,副县长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两人又简单的谈了几句后,副县长就把赵晨阳打发走了,而他自己则立即进入赵正扬县长的办公室,向赵县长汇报这件事的最新进展情况,以及开发区负责处理此事的领导人的态度。 副县长把赵晨阳的话复述了一遍后,赵正扬不由笑着说,这赵晨阳副主任,倒是的确像是黄一天一手调教出来的干部,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他却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谈什么原则,看样子,也是深得黄一天的真传了。 副县长见赵正扬不但不生气,反而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奇怪,嘴里给赵晨阳上眼药水说,赵县长,这事情会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完全是开发区那边对整件事处理不力造成的,我看就凭这位赵晨阳副主任这样稳坐钓鱼台的态度,想要尽快的解决问题,还是有难度的。 赵正扬稍稍的思考一会对副县长说,你汇报的情况,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这件事先等等看再说吧,毕竟是开发区的事情,作为政府部门也不能强迫人家做什么不做什么,所以只能看看吧,不过有什么新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副县长听赵正扬说出了这件事情再等等这句话,心里一愣,尽管心里的想法不敢跟这位县长大人的意见苟同,但是既然领导已经表态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答应了下来。 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说话是否有用,不是依靠什么理,而是依靠一个人的权威,赵正扬现在是一把手县长,那么**的说错了,这个副县长也要坚决执行,除非,和赵正扬把脸拉下来斗一场。 官场上,和领导斗,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本的,如果不掌握斗的技巧和策略,说不定还没有出手,就被人调整出局。副县长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货色,所以也就不敢和赵正扬斗。 副县长这边刚刚出去,郝竹仁随后走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赵正扬见郝竹仁进来,招呼他坐下后,客套一番,问,郝县长有什么事情? 郝竹仁来肯定有事,否则,他也不会到赵正扬的房间来,于是就说,赵县长,最近有一件事情我看在眼里,一直不能理解其中的原因,所以想和赵县长聊聊,希望能够得到解释。 赵正扬心里想,你**的整天做事不动脑筋,都是凭**的感觉和义气用事,当时看不透很多东西,如果你**能看透,母猪都能爬树了,于是就说,郝县长,什么事情? 郝竹仁也不隐瞒,于是就提到开发区厂房倒塌砸死的老王的儿子,现在把事情闹的动静很大,他刚才联系了开发区熟人帮忙打听了一下,就是想问问,老王的儿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对处理结果有这么大的不满,原本明明听说这件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怎么又会出现这么大的翻覆。 郝竹仁说的话,也正是赵正扬心里所疑惑的,这件事情刚刚发生后,老王的儿子就曾经联系过赵正扬,想要请赵正扬帮忙多弄点赔偿款下来,赵正扬知道在这种天灾人祸面前,该怎么处理都有一番规定的,想要多弄点赔偿款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再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摆在这里,很明显,自己即便是出面,黄一天也不一定会给自己面子。 赵正扬当时就给老王儿子的答复是,按照开发区规定的标准办,在可能的基础上稍稍表达一下心里的不满,尽量促使开发按照最高的标准赔偿,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老王的儿子听赵正扬这么一说,表面上至少是接受了赵正扬的说法。因此,跟开发区谈赔偿问题的时候,也就基本上遵循了这个原则,没想到,这才一天没联系,事情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老王的儿子根本就没跟赵正扬说一声,直接带人去了市委上访,这让赵正扬的心里,也有些犯糊涂。 赵正扬于是问郝竹仁,郝县长,你找开发区的熟人打听出什么消息来了,那老王的儿子怎么会突然想起去市政府门口上访?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呢? 郝竹仁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赵县长,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老王的儿子不知道是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说是只要把动静闹到,开发区必定会赔偿跟多的钱,对老王的儿子来说,反正人是已经不在了,能多闹点钱到手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所以,他立即听了旁人的建议,一大早就吆喝一大帮亲友,在县里闹的时候,也有一批人去市政府上访去了。 赵正扬见郝竹仁满脸掩藏不住的喜色,心里不禁有些怀疑,这个事情是不是和这个郝竹仁有关系,这个狗日的,正事做不了,歪门邪道有一套,于是他试探着问,赵县长,我瞧你听说了这件事心情挺好的样子,你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吧。 郝竹仁笑着说,赵县长,我原本倒是有这心思,趁着开发区出事,我在旁边加把火,也好看看黄一天的笑话,只是没想到,我这里还没开始动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我看,这是因为黄一天害人太多,结下的仇家,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赵正扬见他说话有些没遮没拦,微微的皱眉说,郝县长,这件事发生的过于突然,只怕现在是黄一天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一定不会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你也先别高兴。 郝竹仁一下子从沙发上直起腰来,眼睛看着赵正扬说,黄一天反应过来,又怎么样,反正现在这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老王的儿子现在到处宣扬,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书记,出现事故后,推卸责任,到现在连个面都不敢露,出来处理问题的都是说话不做主的副主任,这就说明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说明黄一天根本没把这两条人命这么大的事情放在心上,说起来,就是典型的草菅人命的行为,你说黄一天能没有责任。 赵正扬见郝竹仁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知道他最近在诸多事情上受了黄一天不少气,所以好不容易逮住这次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的发泄一下,看来也是一个不能成大事的人。 赵正扬说,算了,郝县长,这件事既然是开发区的事情,我们也就不用过分的参与,只要吩咐信访局的人,做好信访人员的相关接待工作也就行了,只要做到这一点,咱们也就算是恪尽职守了。 郝竹仁见赵正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原本他心里以为,老王的儿子跟赵正扬是亲戚,既然老王的儿子如此闹法,自然是跟赵正扬在背后指使有关,毕竟赵正扬跟黄一天的关系不和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没想到,赵正扬对此事的态度表现的不温不火,这倒是大大的出乎郝竹仁的意料之外。 郝竹仁在赵正扬这里没找到共鸣,于是怏怏的从赵正扬的办公室里往外走,临走的时候,却不忘说了一句,赵县长,黄一天这次办事如此不力,导致受害人家属怨气难平,我看,站在公平的角度来说,受害者家属的情绪还是应该多照顾的,毕竟是两条人命呢,你说是不是? 赵正扬不出声,也不表态,郝竹仁临走时自顾弄了个没趣,只好从赵正扬的办公室里一言不发的退了出来。赵正扬现在心里对整件事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老王的儿子出尔反尔,果然是有人在背地里指使,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尽力的促使这件事闹大,究竟是什么目的?到底是为了对付黄一天?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赵正扬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自己跟老王家的亲戚关系,肯定被很多人知道,那么作为县长,肯定有很多人希望自己这个时候为老王的事情出面,按照黄一天的个性,如果自己出面,那么肯定会有一场斗争,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有人想故意的弄大这件事情? 赵正扬不愿再往下想,他琢磨着,对于这件事,自己最好的态度就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赵正扬官场多年,是个不倒的常青树,只有自己处事和分析问题的方式,肯定不会被被人所利用。 赵正扬想到郝竹仁这个人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于是就给分管副县长打了电话,说,关于开发区的事情,最近政府这边要抱着稳定和谐的态度处理这件事情,既然开发区发生的事情,尽量让开发区自己处理。 分管副县长很不愿意的说,赵县长,开发区去如果就这样吗一味的拖着,那么事情的发展就会更加的严重,对政府影响很不利啊?现在还听说那个老王和赵县长有点亲戚,如果不解决好,对赵县长你的影响也不好。 赵正扬说,确实和我有点亲戚,但是我们是国家干部,做事就要从一个地方的长远发展考虑,不能因为闹事就全部同意他们的要求,如果这样,那么政府整天处理信访也处理不过来,就这么定了。 分管副县长听到赵正扬这样的话,也就不说什么,毕竟赵正扬的嘴大,后来,想了想,还是到了张贵的办公室汇报情况去了,这个分管副县长这个号死后就要看看张贵的态度。 再说赵晨阳出了分管副县长的办公室门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向他汇报了一下事情处理中出现的新情况。赵晨阳把内心的疑惑向黄一天一并做了汇报,赵晨阳说,黄书记,明明这件事情已经基本平息了,一夜过来,又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现在普安的日报,普安的晚报都大篇幅报到了这件事情,我看这件事恐怕是有人在里面使坏,目的无非是要在外界对你造成不利的影响,您看这件事,是不是要我先私底下找人查一下? 黄一天听完赵晨阳的汇报后,稍微考虑了一下说,赵晨阳,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立即会赶回去,但是你记住一点,对于这件事的处理,越是这样的环境下,一定要坚持原则,至于说,事主实在要闹,你就随他闹去,你记住了,不管情况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你一定不要乱了方寸。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点头说,好,并表示自己一定会严格遵照黄书记的指示执行。 既然老王的儿子带人到市里上访,动静闹的有很大,市里的领导自然是要被惊动了,后来已经影响了市政府前面的交通。 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市长听了信访局的汇报后,亲自出面解决此事,没想到,老王的儿子态度相当坚决,说是一定要见到市长才行,要是见不到一个说话算数的领导,自己就会继续到省里去上访,到北京去上访,总之是一定要为自己死去的爹娘讨要个合理的说法的。 副市长很生气,狗日的,难道自己就不是说话算数的主吗,亲自跟老王的儿子商量了半天,老王的儿子就是不松口,无奈之下,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市长只好向唐小平汇报了此事。 副市长上次因为开发区方志彪带人堵了市委办公楼的大门,狠狠的被唐小平市长批评过一次,唐小平当时说,一个专职负责处理信访工作的领导,连群众上访之类的事情都安抚不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那么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这只能说明分管领导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分管副市长当时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心里不由暗暗的怨恨,这帮普水县开发区的老百姓,简直是顽固到了极点,无论自己亲自出面怎么说好话,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实在是让自己这个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市长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再次上访堵住市委办公楼大门的人竟然又是普水县开发区的群众,这下副市长学乖了,他稍稍的和老王的儿子沟通了解了一下情况,见闹事的人意志坚定的坚持要见说话算数的市长,立即小跑到了楼上唐小平的办公室。 分管信访的副市长先入为主的把这帮人闹事的责任往普水开发区领导的身上推,副市长汇报说,唐市长,前几个月堵住市委大楼的那班人也是开发区的群众,这次又是普水县开发区的群众集体堵门,看来,普水开发区的领导在工作方法方面必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否则的话,怎么开发区的地盘上总是有事发生呢?而且,一来就是这么一大帮子,还一点都不听劝,固执的跟什么是的。 唐小平于是问分管副市长,知道这帮人为什么事情上访吗?你和他们接催了吗? 副市长于是添油加醋的汇报说,唐市长,还不是很开发区的领导做事实在是不负责任,两条人命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受害者家属根本就没见到一把手领导的面,人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提出想要见见市里说话管用的人把问题给解决了,我说什么他们不信啊。 副市长见市长唐小平的眉头微微蹙起,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必定是说到了领导的脉搏上,于是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抱怨说,唐市长,几个月前,普水开发区的工地上,就已经出过几条人命的事情,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当地的领导看样子一点整改措施都没有,又是两条人命白白的没了,这样的开发区领导,只要在任一天,这开发区就别想安生。 副市长的话,的确是说到了唐小平的心坎上,要知道,张贵每次见到唐小平的时候,没少在唐小平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唐小平跟黄一天因为开会之类的原因在公开场合见过几次,不过两人却从未单独说过几句话,现在开发区发生一桩桩的意外事件,开发区的领导每次又都是处理不力,把事情闹到市领导的面前来,市领导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如果每个县里的一些基层领导都像开发区的领导这样不作为,那么市里的领导可不是整天就光是忙着替这些基层领导搽**就忙不迭了。 唐小平听完副市长的汇报后,在心里盘旋了一会,心里终于定下了主意,无论如何,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这个叫黄一天的开发区书记过关,既然他在其位不谋其政,想要他的位置的人多的是,有何必让这么好的位置给一个不干事的领导占着窝。 唐小平的心里有了主意,于是说,你带着信访局的人做好此事的处理工作,联系普水县政府,把闹事的人带回去,让普水想办法处理此事,如果不能处理,那么个别领导也就不要干了。 副市长得到指示后,很满意的走了,唐小平坐在那儿想了想,转身出去,到了四楼,敲门进了顾国海书记的办公室。顾国海知道,自己和唐小平之间至少表面上的关系还是和谐的,两人都知道各自的目的,无非是求财和求升官这两个,大家各自开拓着自己的财路并拉着自己的关系网,目前,两人并没有在任何事情上有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必要。 跟一些基本上处于水火不容状态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的关系比较起来,顾国海和唐小平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尽管彼此之间也会有些工作上明里暗里的观点不同导致的小摩擦,但是在大方向上配合的也还算不错。 顾国海见唐小平进来,赶紧客气的让秘书泡杯好茶上来,对唐小平说,唐市长,今天亲自到我的办公室来,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是事情吧? 唐小平微微一笑,坐了下来后,说,顾书记,你不要说,今天到你办公室,还真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协商。于是,说了分管上访工作的副市长刚才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内容。 唐小平说,顾书记,要是依我的看法,这个普水开发区的黄一天实在不是什么适合的领导干部,到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才几天的功夫,这几个月接连发生关乎人命的大事,每次还都要闹到市里来,才能解决问题,我看,这次的事情,市委这边要是不给个说法,只怕以后还会不断有种不幸的意外事件发生。 顾国海听出唐小平这是想要调整黄一天的位置的意思,心里也很高兴。顾国海因为方志彪公司的事情,和马魁梧的事情,对黄一天也是一肚子的腹诽,只不过碍于上次黄一天和赵正扬竞争县长的时候,毕竟有省里的重要领导亲自打电话帮黄一天说情,尽管后来,那位领导又把话收回了,但是从话里听出来,那位领导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一般的关系。 顾国海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对黄一天这个人想动手却又一时拿不定主意,现在正好唐小平主动提出来想要调整黄一天,他自然是巴不得的,不管黄一天背后有什么关系,调整也不是自己提出来的,那么就让这个不知道情况的唐小平去操着吧。 顾国海假装大度的说,唐书记,这个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听下面的人汇报过,似乎年纪不算大,或许他是需要好好的历练一下,才能真正的把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给扛下来,否则,整天出事,那也是很不称职的。 唐小平愤愤的样子说,顾书记,什么事情都可以预先练习,这种事情哪有练习的可能呢,他这才到开发区工作几天啊,这么多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来,要是真等到这位黄书记在政治上成熟起来,工作上有了足够的经验,开发区的人民,岂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顾国海原本也就是随便说说,现在见唐小平果然是态度坚决,于是赶紧改口说,既然这样,唐市长,我看市里立即派出调查组,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把普水开发区这边上访事件查清楚,等到结果出来后,立即对相关人员进行合理的调整和处理。 唐小平等的就是顾国海这句话,于是赶紧点头说,顾书记,我来也就是这个意思,派出调查组,了解情况,从而追究责任。 当天,在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办公室里,普安市的一二把手难得在同一件事上取得空前的一致意见,两人全都赞成,在市里派出的调查组工作结束后,如果是黄一天的原因,那就立即调整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黄一天的位置,并对上访事件涉及到的相关责任人,严肃处理。 因为事情紧急,唐小平回到办公室,立即和分管副市长协商,成立调查组,调查组成立后,立即开队来到普水县的开发区,因为下来之前,市领导对此事的态度相对强硬,因此调查组到了开发区后,也是一副扛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直接电话通知普水的张贵,要求他负责通知开发区领导班子所有成员全都到开发区的会议室开会的事情。 张贵早就从唐小平的秘书那儿知道唐小平对此事的态度,心里很高兴,现在终于可以有借口整治黄一天了,于是当即让县委办的吕主任到开发区宣布开个会的通知,调查组的人是要听取开发区领导的相关工作汇报。 调查组组长是服务分管信访工作副市长的政府副秘书长,叫冯大旺,来钱已经知道来的目的,所以到了普水和张贵见面后,兴师动众的到了开发区。到了指定的开会时间,开发区的所有副主任全都赶到了会议室,独独不见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书记。 调查组组长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的脸上就显出几分不高兴,他问在座的一位副主任,你们开发区的黄书记,什么时候能过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作为一把手不出面,有点对工作不负责任吗。 底下一帮副主任哪里知道黄一天的行踪,只能回答说,具体的情况,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黄书记这两天出差不在普水。 张贵就很官僚的说,出差在外,难道遇到这么大事情不该往回赶吗,难道有什么事情比这个事情重大吗?一个干部,如此的作风,那是太不应该了。 赵晨阳这个时候在一边插话说,张书记,黄书记去省里开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应该可以回到普水,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情况,作为县委书记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黄书记。 赵晨阳的话,让张贵很**的不爽快。 没见到开发区的一把手书记,这会议开的就有些不伦不类,尽管调查组也听取了相关的工作汇报情况,可是却一时也找不到能代表开发区发言的人,只好草草的结束了会议,催着开发区办公室的主任徐友阳电话确定一下,黄一天到底时间能赶回普水。 坐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幕的开发区副主任顾哲明,心里不禁不停翻滚,作为一位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子,他能看得出来,市里一次次的派出调查组来处理开发区内发生的一件件意外事件,这样的现象本身对黄一天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于自己来说,说不定却是一个好消息,他琢磨着,很可能这次的事情过后,黄一天真的有可能要离开开发区了,到时候,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岂不是要空缺下来,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机会,看样子,要早点到郝竹仁副县长那里去打通关节才行啊,否则的话,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不知道又要花落谁手了。 赵晨阳副主任刚刚走出会议室的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竟然是黄一天的手机号码,赶紧躲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把市里为了老王儿子闹事的事情,又下来一个调查组的事情,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 赵晨阳有些着急的说,黄书记,这次的调查组看起来是来势汹汹啊,从对方讲话的态度看,必定是来者不善,你看我们是不是赶紧先想点办法,从上面找个人帮忙说说话,否则的话,情势看起来,对我们好像相当不利啊。 黄一天听赵晨阳说完后,还是不紧不慢的口气,问他,赵主任,你照我说的按照既定原则处理这件事了吗? 赵晨阳说,黄书记,那是当然。 黄一天说,那好,赵主任,你现在先什么也不要问,赶紧帮我联系洪老板,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现在就到省城来找我。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一愣,忍不住问他,黄书记,您现在还找洪老板干什么呢?人家的刀都已经砍到咱们的脖子上了,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呢。 黄一天轻声的安慰赵晨阳说,赵主任,遇到事情千万不能着急,否则,那就是自己乱了阵脚。你先别着急,按照我说的做,就算是市里的调查组的确是想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走程序也还要有一两天的时间,咱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关于调查组这帮人,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悉听尊便。 赵晨阳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味来,他迟疑了一会,把电话打给了洪老板,让洪老板立即赶到省城,并且告诉了黄一天说的见面地点。 洪老板现在知道黄一天需要什么,二话不说就带着东西向省里赶去,没想到,到了见面地点后,见到现场除了黄一天之外,还看见了两位记者,一位是普水人比较熟悉的记者,孙月华。 黄一天先帮洪老板和两位记者相互介绍了一下后,说出了赵洪老板的具体事情,那就是请洪老板带着这两位记者悄悄的到普水去发生意外的现场好好的看一看,另外还有方志彪原先承建的几个工地全都好好的转一圈,关于公司上次请省里专家做出的结论也提供给两位记者,等到这两位记者采访结束,还要麻烦洪老板,亲自安排人把两位记者安全的送出普水县。 洪老板此时已经有些明白了黄书记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不由对黄一天的处变不惊暗暗佩服,外面已经为了开发区这次的严重上访事件搞的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在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可当事人黄一天却稳如泰山,一步步的走着自己的棋子,丝毫不为外界嘈杂的环境所干扰,这不能不说,黄书记已经达到了一种思想的境界,自己能跟这样的人合作,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黄一天眼看着洪老板陪着两位记者上车走后,给王子成打了电话,又到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那儿,就这次到省城事情的相关事宜拜访了一次,才向普水赶回。 到了普水,黄一天慢悠悠的去了胡莉莉的住处,一进门便叮嘱胡莉莉,自己很累了,不要打扰自己休息,晚上六点之前准时提醒自己起床,自己有事情要处理。 胡莉莉从来没见过黄一天这种样子,似乎很累,吓的有些愣愣的,没有多问什么,点头答应着黄一天的种种要求。王子成这次也随着黄一天进了胡莉莉的家门,胡莉莉本想从王子成的嘴里了解些内情,王子成却又是一副很累的样子,随便的解释了几句,到头睡到了沙发上。 黄一天这两天带着开发区招商局的刘香在谈一个项目,因为项目重大,所以明知道开发区出事了,还是离开开发区前往省城拜访公司的老板,对一个地方来说,项目是关键。 拜见了老板后,黄一天又想到下面的很多事情。黄一天在尽管人在省里,但是普水这边的风吹草动,他心里一清二楚,当他得知,有人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的时候,他就知道,局面此时已经即将失去控制,只怕自己当即回去,也不会解决什么问题,要想挽回局面,只有好好的想个办法。 黄一天想的脑袋都有些大了,却一直没什么好办法,于是找到了卢主任,把心里的难题直截了当的全都告诉了卢主任。卢主任对基层的一些狗咬狗也是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黄一天只是在省城这么短短几天,没有坐镇开发区,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说,这件事本来是很小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市里竟然还派出了调查组,这说明什么,说明至少在市领导中是有人支持闹事一番幕后的人,自己在普水这段时间,没少得罪马魁梧,张贵之流,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对付自己的机会,只怕有些人会抓住机会不放,把小事变大,然后借机对付自己。 卢主任帮着黄一天分析了半天,找到了事件的关键点还在老王夫妻意外失事上,只要把这件事处理得当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可是,老王的儿子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如果再跟他谈提高补偿款的话,就算他同意了,开发区这边岂不是成了违规补偿。 既然怎么做都是错,卢主任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帮着黄一天出了个主意,暗度陈仓。黄一天起初有些担心这样的计策是否可行,卢主任的一番话坚定了他的信念。 卢主任说,我在省委组织部工作多年,我是最清楚,这帮厅级干部心里最害怕什么事情,他们最担心的莫过于丢掉官帽子,只要你按照我的办法进行,一定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最起码,没有人再敢利用老王夫妻出意外这件事来做文章,想要把你置于无法还手的境地。 黄一天听了卢主任的话,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一个人活到宾馆,就开发区方志彪的公司已经举报等事情,仔细的盘算好了一切计划后,这才坐车急匆匆的从省城赶回来。 回到普水后,黄一天并不急着回到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到胡莉莉那儿睡一觉,起来后,给赵晨阳打了电话,了解了一下事情进展到哪一步。 安排完这件事后,黄一天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挑战将会接踵而来,连日来的奔波劳累让他不得不好好的让自己先休息一些有些疲惫的身体,以便有精神来好好的应付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市检查组的人得到通知,普水县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终于从省城回来的消息后,于是让人联系上,黄一天就答应自己在开发区的主任办公室里坐等各位的光临。 调查组的一帮人在调查组组长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的带领下,立即来到开发区,跟黄一天见面,要求针对此次发生的意外,并导致严重上访事件,好好的交谈一下。 调查组组长副秘书长冯大旺的态度明显是很冷淡的,当他在开发区的会议室里终于跟黄一天见面后,本以为,自己作为市里的领导,下来又是调查开发区这边出现的问题一事,黄一天还不是应该满脸堆笑的奉承巴结着,没想到实情并非如此。 双方落座后,已经跟市里调查组成员见过面的赵晨阳副主任站在彼此中间相互介绍双方的身份后,黄一天只是礼貌的冲着调查组组长点点头,竟然连手都没伸出来握一下。 这很明显的怠慢,一下子让调查组长副秘书长冯大旺心里相当的不痛快,原本调查组长就是唐小平钦点过来的人,也是唐小平的忠心下属,来之前,分管副市长早已交代,这件差事无论如何要办好了,办扎实了,尽量争取从气势下先把黄一天压下去。 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打压,黄一天竟然已经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调查组长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尽量忍着心中的怒火,一落座就责问黄一天,黄书记,今天本来已经开过会,因为黄书记不在现场的原因,有些话必须要重新问一下,开发区对老王夫妻出意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心里看到这个冯大旺这样的德行,心里也很瞧不起,狗日的,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副处级怕马屁干部,到自己的地盘上还**的牛逼呼呼,于是冷静的回答说,副秘书长,这件事是赵晨阳副主任负责的,他早已拿出了开发区的处理意见,这个处理意见就是代表开发区管委会这个组织集体的态度,在自己看来,赵晨阳副主任拿出的处理意见相当合理到位,所以,自己现在没什么特别的补充意见。 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见黄一天的讲话口气相当生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对他。副秘书长冯大旺同样冷着一张脸说,黄书记,我们调查组不管那么开发区到底是什么态度,拿出来的处理意见是怎么样的,我们的任务是为了平息上访事件,现在既然上访事件还在进行,说明开发区拿出来的解决问题措施是不到位的,现在必须要拿出新的解决意见来,尽快平息上访事件是当前最主要的任务。 黄一天很不在意的仰躺在椅子上,毫不让步,针锋相对的对调查组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组长说,秘书长,你们市里的调查组到这里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压着开发区管委会以平息事态为主要目标,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压迫开发区多掏钱,因为眼下的情况很明显,事主闹事无非就是想要多得到些补偿款,你们现在的要求就是尽快把事情平息下来,是不是? 黄一天停下来看了大家一眼,继续说,如果每次遇到上访的群众,你们都对上访群众的不合理要求尽量的想办法满足,请问,这样一来,以后我们基层领导的工作还怎么做,以后会不会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事件明显增多的现象,这些问题,你们都想过没有? 调查组的人显然被黄一天如此犯上的大胆言论有些唬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竟然是这种态度,尤其是调查组组长冯大旺的脸色早已变的铁青。 市政府副秘书长冯大旺憋了半天,终于从嘴里说出一番反驳的话来。他几乎是两眼直盯着黄一天,一字一句的说,黄书记,我们先不谈这件事发生到现在,你既没有在现场处理,也没在普水负责此事的善后处理,我们单从社会安全的角度来说,你们开发区的群众发生集体去市里上访的行为,现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市级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你觉的,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你对这件事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冯大旺继续说,现在,你作为基层的领导,没有能力及时的控制住事态的发展,市里的领导派了调查组下来,为的就是查清楚真相,对此事作出正确的处理决定,你现在一副不配合的态度,丝毫不肯有任何的妥协,现在这种情况下,上访的群众不肯走,你作为官方对于此事的主要负责人,又是这种态度,难道你就任由僵局就这么相持下去。 黄一天听着调查组的组长说完后,立即反唇相讥说,副秘书长,如果开发区是负责的,那么这里说话你管用,但是,你现在不是,那么我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在此表个态,不管怎么样,对于上访群众的无理要求,开发区这边是绝对不会满足的,这是原则问题。 调查组组长冯大旺见黄一天的态度如此坚决,尽管心里相当的郁闷,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不是给钱,最终还是由黄一天说了算,只要黄一天不改变主意,就算是别人说再说的承诺也还是无法彻底的解决问题。 张贵本来是想看到黄一天在调查组前面吃逼的样子,现在看到事情如此的僵局,冯大旺已经没有办法了,于是咳了一声,说,秘书长,黄书记,大家在这儿都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抱着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来处理这件事情,我认为有些问题要好好的说话。 张贵看着黄一天没有说话,继续说,黄书记,调查组今天到普水来,也是为了能够帮助普水开发区解决问题,所以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理所当然的要听从各个方面的意见没把问题处理好。 黄一天看着张贵一眼,知道这件事情和这个龟孙子一定有关系,普安日报、普安晚报都把这件事情故意的夸大,那么这里面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有张贵,因为张贵的岳父以前做过普安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现在的报社老总,就是张贵岳父的下属。 这些事情,都是钱卫国从侧面帮助黄一天打听到的,否则,黄一天开始以为这件事是赵正扬在操着,现在看来张贵是想把自己弄走啊。 黄一天于是笑着说,对于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至于每个人心里想什么我认为大家都是很了解啊,至于这件事我还是那句话,维持原来的决定,在我没有走出开发区之前,就是这样。 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和黄一天首次交锋后,调查组的组长冯大旺的心里就明白了,和黄一天之间的交流不可能取得统一意见,最终双方只能是不欢而散的结果。 为了让此事能尽快获得转机,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又来到了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办公大楼,想要和县委书记张贵和县长赵正扬谈谈对此事的看法,毕竟这两位此才是县里说话的主。 张贵本来就和调查组一起到开个发区的,对于调查组的想法,态度是相当积极的,他热情的招呼调查组的成员全都坐下后,脸上带着歉意的样子说,各位领导,真是不好意思,为了普水这边百姓上访的事情,让各位受累了。 调查组的组长冯大旺说,张书记,这件事情是我们的工作内容,累不累的倒是没什么,关键问题是怎么尽快把此事解决好,我们调查组现在希望能听听张书记对此事的真实看法。 张贵本来就想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修理一下黄一天,最好是能把他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拉下马来,那是再好不过了,现在调查组的人问他对此事的看法,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 张贵说,其实,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我们县委这边和市里相关领导的看法是一致的,普通的老百姓,如果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又怎么会走到上访的地步,说起来,老百姓始终是处于弱势群体,只要有些领导稍稍的设置些障碍,老百姓得多跑多少腿,多求多少人才能把问题解决掉啊。 张贵说,我个人认为,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在钱的问题上过于纠结,毕竟安全稳定的大环境才是一切发展的重要前提,咱们有些领导没有一点大局眼光,总是想要从维护自己的一小片地区的利益出发,做出不利于大局的决定,这样的做法是相当不应该的。 张贵的话跟市调查组的看法有诸多的相同之处,因此,张贵的话一说完,调查组组长的脸上立即晴朗一片。调查组的组长问张贵,张书记对这件事具体有什么处理建议吗? 张贵说,我在这儿表个态,作为普水的县委书记,是坚决拥护市调查组做出的决定的,总之,只要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好老百姓的利益,我对处理结果一定会坚决支持的。 调查组的人见县委书记张贵的态度比较清楚,于是等到赵正扬进来后,就说了张贵书记刚才的表态,于是又问县长赵正扬赵县长,你是政府的一把手,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赵正扬见市调查组的组长把话题抛到自己手上,心里想,张贵,你**的要斗就和黄一天斗吧,我是不参与的,于是赶紧解释说,秘书长,不好意思,因为我本人跟这次事件的受害人老王夫妻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我对这件事应该采取回避的态度,我看,针对这件事的处理,我就不适合发表任何意见了。 赵正扬对此事采取了积极回避的态度,这是出乎张贵和所有调查组成员的预料之外的,不过,赵正扬避开此事的理由也算是充分,所以,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没人人比赵正扬更想找机会把黄一天扳倒,直到现在,他的儿子赵大奎还没有放出来,自己的宝贝独生儿子,受到现在的苦楚,全都是黄一天一手造成的,赵正扬心里对黄一天的恨意,自然是旁人无法体会的。但是,赵正扬却并不糊涂,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有些蹊跷,他心里对这件事一直有些没底,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对黄一天下手,这个人的实力究竟怎么样,他到底能不能斗得过黄一天呢? 在这些谜底没有解开之前,赵正扬不敢贸然做出任何决定,省得一巴掌没把黄一天拍死,倒把黄一天给惹怒了,到时候黄一天又要拿出手里掌握的把柄对付自己,到最后自己被黄一天拍死。 〔41〕借刀杀人 (41)借刀杀人 何况,今天早上,赵正扬还从马魁梧那里得到准确的信息,那就是有人举报黄一天这几天根本不是到省里去开会,而是借着开会的名义带着开发区的女下属在外面四处游玩,风流快活,现在市里有几个领导,都看到了这封举报信,而且对此事相当的重视,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单位里出现这么重大的事故,他不管不问竟然还带着女下属出去风流,这样的干部肯定是不合格的,也是不能轻饶他。 赵正扬听马魁梧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尽管马魁梧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赵正扬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感觉,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利用这次的机会制造声势,目的就是为了要对付黄一天,最好让黄一天能够从开发区走出来,从而达到一些目的。 官场中,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只要被一些人利用的好了,做好周密的策划工作,说不定也能达到自己的想要的目的。黄一天所在的开发区在安全工作方面做的不到位,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情,而黄一天作为一把手又恰好没有全权处理此事,竟然还被举报带着女人到外地风流,这至少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开发区,在盯着黄一天,时刻在寻找一切可能下手的机会。 偏偏黄一天对开发区事情的反映竟然会出乎意料的迟钝,这是赵正扬不能理解的,多次的争斗让赵正扬明白,黄一天不是傻瓜,却是一个很精打细算的人,就算是他在外地,现在的通讯设备如此发达,他要是想要遥控指挥一下下属处理此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现在开发区的人事经过他一番苦心安排,基本上,他作为一把手还是一定的控制能力的。 另外,按照赵正扬对黄一天的个性了解,对于这次意外事件的补偿款问题,到底老王的老婆是赔付20万还是一百万,黄一天对经济上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较真,反正花的都是共产党的钱,不影响他私人任何利益,他根本就没有理由为了区区的几十万,不停的跟所有人较真,从而导致现在的上访,让他本人很被动,即便是市里来了调查组,黄一天竟然还是态度强硬,坚决不肯为了平息上访事件多出一分钱。 目前黄一天对这件事的种种做法,让赵正扬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黄一天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一时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黄一天早就看出来有人在故意的利用此事做文章,而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就让他们做而已。 赵正扬当时把心里的疑惑简单的跟马魁梧说了一边,马魁梧听了根本没当回事,却哈哈大笑说,赵正扬,我看你呀,一定是什么悬疑的故事看多了,黄一天现在就是强弩之末而已,因为无计可施,所有才会装出一副强硬的态度,鸭子死了,嘴是硬的,所以做出一副临死也要装个英雄的形象出来,这次的调查组是市委书记顾国海是市长唐小平全都同意派出去的,我就不信,黄一天这个孙猴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手心。 马魁梧很乐观的对赵正扬说,赵县长,这次既然有人动手收拾黄一天这小子,咱们就站在一边看好戏就行了,只要黄一天被调整出来了,或者被弄个处分,那时候还不就是凤凰落地不如鸡。 赵正扬见马魁梧的话里相当的乐观,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马魁梧的性格一向如此,看问题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深入思考,按照赵正扬的推测,这件意外事件的背后,看起来好像是大家一致都在对付黄一天,给黄一天设好了大坑,逼着他往里头跳,可是,依照现在的局面看,到底是谁在给谁下套,还有些说不准呢。 赵正扬做事一向谨慎,他不敢像马魁梧那样对整件事如此乐观,在所有的谜底没有解开之前,他对这件事采取的态度只能是置身事外,管你们怎么折腾,我一人独坐壁上观,这是目前最安全的一种选择态度。 调查组的人原本是分管副市长按照市长唐小平的吩咐指使下来的,所以分管副市长那是挑选了自己信任的圈内人过来的,本来这些人对黄一天这个人就没什么好印象,这次的调查活动中,又在黄一天面前遭到了冷遇,心里就很不满意,平时到下面都是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 调查组回到市里后,向分管副市长等人汇报调查结果的时候,不免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黄一天的不是,听起来,这位年轻的干部似乎是无可救药了,不仅对工作的态度极其不负责任,而且对上级领导也是极其的不尊重,简直有些伟大不刁,过于自以为是了。 唐小平听完调查组和分管副市长的汇报后,心里也很来火,本来他听了张贵经常的汇报,心里对于黄一天的种种不作为就有些不爽,现在听下属这么一汇报,心里立即有些沉不住了,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在其位不谋其政也就算了,把市里调查组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一点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这样的干部,把他放在重要的领导位置上,不是要祸害一方百姓吗。 再说,如果所有的下属,都像黄一天这样,对领导是这种态度,以后市里的布置的工作任务哪里还有人当回事呢,唐小平的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为了端正政风政纪,起到杀鸡骇猴的效果,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黄一天。 唐小平知道,干部工作那是市委书记拍板的,于是就到顾国海的办公室,两人针对普水县开发区目前的情况,简单的进行了商讨,唐小平的意思是这件事必须得从重从严处分,才能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顾国海原本对黄一天就有些不感冒,见唐小平的态度比较明确,也很支持唐小平的决定,当时知道这样操着,市委副书记兼纪委洪书记一定会反对,毕竟黄一天是洪书记的人,既然唐小平也处理,那就让唐小平去做吧,自己就可以看着他们斗了,于是两人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简单的商讨了一下,拿出了针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 毕竟是一个副处级的干部,黄一天又有可能有一定的背景关系,顾国海书记和唐小平市长的意见是,这件事竟然要做,就要做的冠冕堂皇,让当事人黄一天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也心服口服,没有什么可以喊冤的理由。 两人最后决定,明天一早,由市委这边分管信访工作的市委常委李秘书长带着纪委、信访等部门第二天到普水处理此事,听听情况汇报,查证一些举报属实后,立即对黄一天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做出撤职的处分决定。 经过了这一番折腾,不管是顾国海,还是唐小平似乎在心里都认为,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同心协力的想要撤掉一个县里的副处级干部,而且理由又是如此充分,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大早,市委常委李秘书长带着纪委、信访局、宣传部等人按照市里一二把手的吩咐,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急匆匆的赶赴普水。普水县委书记张贵早早的得到消息后,赶紧忙前忙后的接待市里来的工作组,昨天,市里对于开发区意外事件的调查组刚走,今天又从市里来了工作组,目标仍旧是盯在开发区的黄一天身上,这让张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他心里暗想,看来,这次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很快,黄一天那混蛋就要尝到跟自己作对的苦头的。 知道李秘书长一行还没吃早饭,张贵特意安排一行人到餐厅就餐,趁着吃饭的空隙,张贵装出无心的样子,一副闲聊的口吻问李秘书长,这点小事,怎么还要李秘书长亲自下来。 李秘书长就说,张书记,作为我们那就是按照市委的意图去做事,市委顾书记和唐市长交代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要当成大事来抓,否则,那就是不称职啊。 张贵从李秘书长的话里,没听出什么确切的信息来,于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秘书长,昨天市里的调查组刚走李秘书长一行过来,难道要对这件事继续进行调查,还是这件事情出了其他的问题。 李秘书长知道张贵心里想得到什么消息,冲着张贵微微一笑说,张书记,倒是心急的很,你放心好了,我们工作组在普水不会呆很长的时间,有些程序上的事情走完后,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还请张书记耐心等待一下。 张贵一下子被李秘书长戳穿了心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掩饰着说,秘书长,我只是随便问问,毕竟开发区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县委书记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的,如果出了大问题,按照责任的话,还是我这个县委书记先要承担责任啊。 李秘书长也是个明白人,尽管整天在市委大院里转悠,对于普水这边每个领导人之间的种种却也听说过一些,尤其是上次顾书记到普水开过现场会后,张贵决定帮某公司账户解冻一事,听闻在会议室里,黄一天一点面子都没给这位县委书记留,当场因为不同意处理意见,中途离开了会议室,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就连市里一些领导都听说了一些。 眼下,李秘书长理解张贵的心态,必定是巴不得黄一天受到些惩处,以泄了他的心头之恨,因此显出几分急迫的态度来。不过,李秘书长知道,很多事情会有变化,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是胜利者,作为下属,只要按照意图落实就好。 早饭结束后,李秘书长在普水县的三楼会议室里,简单的召开了一次全体工作组成员的会议,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工作组的全体成员兵分几路,大家一起开始对举报信的内容进行调查,只要证据确凿,立即向上级领导汇报,以便领导及时对相关领导人做出处理决定。 会议结束的时候,张贵又凑到李秘书长面前说,李秘书长,其实这开发区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了,上次就应为工程款的事情引的大规模上访,这次又是这样,我们县委县政府的态度也是希望市委这次能够大刀阔斧的把这件事彻底的处理好,对一些不称职的干部,该调整的调整,该撤职的撤职,以后才能更好的把开发区的工作给抓起来。 李秘书长看了跟在自己**后头的张贵一眼,心里不免有几分厌烦,倒不是他对张贵说的话有什么看法,而是作为一名领导人,他感觉张贵这个县委书记当的是否有些过于斤斤计较,按理说,不管怎么样,黄一天也算是他的下属,昨天刚走了市里的调查组,今天又来了一个工作组,情势很明显,黄一天这次必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即便如此,作为黄一天的顶头上司张贵依旧喋喋不休的跟在市里的工作组面前,不停的说着一些对黄一天不利的话,这样的领导干部,连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心里都拎不清,也难怪会跟下属相处到这种水火不容的地步。 李秘书长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得罪张贵,毕竟谁都知道,张贵当初提拔为普水县委书记是市长唐小平竭力推荐的结果,自己要是得罪了张贵,岂不是不给唐小平市长面子,但是,李秘书长心里对此人也有些不耐烦,于是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张贵说,张书记,我们现在开始调查工作,有什么结果,需要的时候,会通知张书记的,你看? 李秘书长的话里意思很明显,这是对张贵下了逐客令了,张贵也是聪明人,哪里会不明白李秘书长话里的意思,于是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的不再跟着李秘书长等人。 其实,这官场众人中,不管谁是谁圈子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个性,比如向李秘书长这样的人,如果有机会跟黄一天一桌吃饭的话,说不定能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但是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就不一样,即便是李秘书长对黄一天的所作所为心里并不是很反感,为了顺从上级领导的意思,他也会做出不利于黄一天的决定。 张贵在李秘书长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却丝毫没有影响自己的好心情,他一个人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自己亲自动手泡了杯爱喝的咖啡,眼睛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话,现在就等着熬时间,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等到好消息一出来,自己就可以立即呼朋唤友的好好庆祝一番了。 张贵的表现要是跟郝竹仁比较起来,已经算是比较沉得住气了,郝竹仁现在已经和顾哲明一帮人坐到了酒店的包间里。按理说,上午不到十点的时候,吃早饭太迟,吃午饭又太早,这个时候一帮人坐在包间里,连服务员心里都感觉有些疑惑,饭店的厨师刚刚上班,准备工作还没有完全做好,这个时候,到底是先拿菜单伺候着,还是请各位稍等会呢。 好在,郝竹仁几人很明显,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吃饭的问题上,一进了包间,几人就把包间门关起来,郝竹仁看了一眼顾哲明说,咱们用不着憋多长时间了,这次的事情,黄一天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幸运,不死也会让他脱层皮。 秦阿群插嘴说,郝县长,听说这次的调查组是市委顾书记和唐市长亲自派下来的,唐小平市长也表了态,黄一天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 郝竹仁笑着说,你这小子,看来还要在官场多锻炼,这次的事情这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吗,要是上头的人想要保黄一天的话,接二连三的来调查组干什么? 坐在一边的周大金表情上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刚才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被郝竹仁推门进来,好说歹说的非要请他参加什么聚会,他当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听着郝竹仁解释了半天才明白,郝竹仁这是确定黄一天这次必定要吃瘪,说不定连开发区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郝竹仁这阵子受过黄一天不少委屈,现在总算可以心情放松的好好发泄一下了。 周大金当时就说,郝竹仁,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再等等去饭店吃饭也不迟。 郝竹仁偏要说,周县长,有几个兄弟已经在饭店包间坐等,反正工作是每天都干不完的,何苦今天一定要这么认真呢,早说去了,大家可以好好的聚聚。 无奈之下,周大金被郝竹仁硬拖着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酒店一看,果然郝竹仁原先在开发区的几个亲信,把包间里坐的满满的,不管是顾哲明还是秦阿群,脸上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仿佛一种终于把鬼子赶出解放区的痛快感觉。 这种提前庆祝胜利的高兴气氛,并没有感染到周大金的心境,人都是感情动物,尽管周大金当初为了谋求自身的发展,背叛了最铁的好兄弟黄一天,但是,毕竟两人之间有过一段情义,如果不是黄一天,说不定现在还是一个科级干部,现在眼看着黄一天即将面临悲惨的结局,他的心里却并不好受。 周大金本想打黄一天的电话,想想还是算了,如果事情的结果真是像大家盛传的那样,有可能黄一天连开发区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他的心情必定会受到重创,再说,以自己跟他目前的关系状态,就算是自己好心打电话,黄一天又会怎么想呢,他一定不会认为自己只是很简单的想要宽慰他几句,说不定反而会让他感觉自己只是想要看笑话而已,再多的安慰,也会被理解为奚落的言语。 根据举报信的详细内容,李秘书长一行人不用费什么是事情,基本已经了解了情况,李秘书长正准备及时向顾国海打电话汇报调查结果的时候,顾国海的电话倒是先到了。 顾国海的声音一改往常的平稳,有些低落又着急的语调说,李秘书长,现在你马上带领工作组所有工作人员立即回市区来,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调查组对于黄一天的举报信一事没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了,你们还是赶紧先回来,把到市委门口上访的一帮人先弄走,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李秘书长心里不由疑窦丛生,他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顾书记,一切不都是按原计划进行吗?现在进行的也是很顺利,怎么现在突然要中途变卦? 顾国海知道,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对事情心有疑惑,于是解释说,李秘书长,你看了今天的江南晚报吗?报纸上对于开发区这次上访事件有详细的相关报道,现在舆论这一块对你们调查组的工作方向相当不利,你们立即先撤回来,估计现在很多记者见到这篇报道后,已经在赶到普水县开发区的路上,于是被撞见,又有消息可以被记者大做文章了。 李秘书长听了顾国海的话,立即紧张起来,这舆论监督的作用,有时候的确是不可小觑,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不就是曝光一个官员,必定要下台一个官员吗,这种事情,只要是闹大了,就算你的人脉再广,也没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徇私护短。 李秘书长知道顾国海话里的意思,立即回答说,好的,顾书记,我们立即撤回市区。 李秘书长来不及跟工作组的成员一一解释,只是下了一道死命令,半小时之类,必须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到县委大楼门前的停车场集合,然后一起打道回府,解决上访问题。 这个调查组来的时候,风风火火,走的时候,又是急急忙忙,本来,来之前,李秘书长是和县里打过招呼的,所以张贵才会提前准备好接待李秘书长一行,走的时候,李秘书长考虑到事情的突发性,决定一言不发,先走再说,于是,跟谁都没打招呼,直接先走为上了。 车子一进市区的公路上,李秘书长松了一口气,立即让司机下车到路边的书报亭买了一份当天的江南晚报,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如何报道开发区的事情的。 司机把江南晚报递到李秘书长的手里后,李秘书长仔细翻看起来,果然,在报纸三版的显要位置黑色粗体字一个大标题是关于普水的,题目是《到底是谁在帮助这样的不良企业?》,这是一篇篇幅很长的即时报道,不仅报道的语言相当的犀利,还在报上了一些触目惊心的图片,使整个文章看起来更加有震撼力。 李秘书长仔细的看了看报道的内容,说的正是开发区厂房倒闭事件引发的重大后果。新闻报道里的内容详细的描述了,因为厂房建设质量严重的不过关,导致厂房面对一点暴雨就发生了坍塌,直接导致两条人命的严重后果,而建设厂房的鸿翔企业,那是一个多月前涉黑打击政府干部和鼓动工人闹事的企业,曾经被开发区管委会要求冻结账户和严肃查处的企业。可是查处的时间没有到半个月,就被相关政府部门和个别领导要求停止调查,并被解除银行的账户冻结。 报道的最后责问,那么这个这么大的不良企业,到底有什么背景,让政府机关的调查中途而费?到底是谁让这个企业重新在普水开发区继续施工?到底是谁在为这样没有任何道德良知的企业撑起保护伞,即便是在企业已经因为自身的种种问题导致严重的后果后,还能在开发区里横行霸道? 整篇报道的措辞严谨,笔锋凌厉,像是一把软刀直接冲幕后的当事人,迎面砍下来。李秘书长为官多年,知道这样的报道,必定是经过了一番调查,取得重要的第一手信息后,才会出来这样有深度,有力度的好报道,从李秘书长个人的角度来说,当他看了这篇报道后,对于报道中的有些观点,其实还是在内心有些共鸣的,只不过,这样的话,他是绝对不敢当着任何人的面说出来的。 知道现在,李秘书长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顾国海急匆匆的通知自己接触对黄一天的调查,以及对开发区的一些动作,如果再一意孤行下去,只怕顾国海自己是要引火烧身了。 中午十一点左右,张贵心里原本盘算着今天中午在哪里招待李秘书长一行比较合适,此事的张贵丝毫不知道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秘书长一行早已匆匆离开普水,他还在做着自己内心想象的美梦。 县委办的吕主任,竟然头一次没有敲门直接闯进了张贵的办公室,张贵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不悦,这个吕主任跟他交代过多少回了,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要慌,先冷静下来,把事情理顺了,再过来跟自己汇报,今天不知道又是遇上了什么大事,把他吓的三魂丢掉两魄的样子。 好在,张贵今天因为黄一天即将受到处分的事情,心情不错,所以懒得教训吕主任,只是稍稍有些不满的口气说了一声,慌什么?日本鬼子打进来了,看你一副着急的样子。 吕主任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没有回应张贵的话,而是把手里拿着的一份江南晚报递到了张贵的眼前说,张书记,你快看,这报纸上登上了咱们这边开发区的事情。 张贵不由一愣,赶紧接过来一看,问吕主任,在哪里?说了什么? 吕主任伸出一个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特意翻到的三版位置上的硕大黑体字说,这里。 张贵立即捧着报纸仔细的看起来,一篇报道没有看到底,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汗湿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吕主任问,驴子红润,市里的工作组呢?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吕主任说,张书记,别提了,我刚才看到市里工作中的车子全都驶离了县委大院的停车场,我这心里有些疑惑,就试探着给一位工作组成员打电话,说是想要安排一下他们中午休息和午饭事宜,没想到这个工作组的成员对我说,是接到了立即回市区待命的通知吗,怎么又要在这里安排吃饭? 吕主任继续说,一听,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正好办公室的同志拿着这一张江南晚报过来给我看,我就有些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赶紧把报纸拿过来,让您看一下。 张贵听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市里的工作组竟然一言不发的悄悄溜掉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必定也是知道了消息,眼下的情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只怕以前自己想象中可能对黄一天造成的结果,不一定出现在黄一天身上,反倒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牵连到自己,要知道当初对方志彪公司拍板解除冻结账户的事情,正是自己拍板决定下来的,全普水县的干部群众都知道,黄一天为了这件事在会场上跟自己当众翻脸,现在事情要是闹大了,自己岂不是要承担决策错误的责任。 张贵的心里不由有些害怕起来,他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要为自己寻找退路,晚了就有些来不及了。此时的张贵才有些醒悟过来,为什么这件事一直以来黄一天都没有露面,一步步的任由自己随便找理由折腾着,其实黄一天的心里早就有了底,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在前面表演,一步步的走进他想要看到的深渊里,直到自己以为已经在这一局的过招中大获全胜的时候,他才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把自己一下子置于无法退让的地步。 张贵不由在心里暗暗的有些心颤,如此阴险的手段,如此沉稳的应招,以黄一天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城府,对于此人,以后自己只怕很难在很多事情事情上抢占先机,难道,自己张贵注定了这辈子要成为黄一天的手下败将。 张贵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个能让自己能得以自保的计策,好好的应付接下来的一场硬仗。只不过,现在的张贵想要把头往回缩,已经有些为时已晚,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他深知,这件事如果稍稍拖延的时间长一点,省里必定有领导的批示下来,这样一来,自己就被动了,何况,只要有心人真的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当即就会把自己在普水当初发表的讲话内容翻出来,趁着大家都还沉浸在这件事的震惊中,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转变风向,拨正船头,免得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顾国海在看到报纸后的当天上午,及时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专门研究普水县开发区意外事件导致的上访事件处理问题。 在会议上,顾国海首先郑重表态,认为这件事是一件极其恶劣的群体上访事件,一些普通的群众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堵住政府机关的大门,想要达到极其自私的目的,对于这种现象,市委市政府绝对不能姑息,否则的话,一旦遇到什么事情,群众就想着堵住市委市政府的门,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顾国海对此事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在座的常委一下子有些没回过神来,今天一早大家还在议论着,看样子普水开发区的主任黄一天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从顾国海亲自委派工作组调查他一事,可以看出,顾国海这次是动了真格的想要找个合适理由把他给下了。 纪委洪书记听说这个消息后,本来还想找顾国海帮自己的下属求求情,洪书记觉的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或许他在工作方法上有些失误,会导致一些不太恰当的结果,但是总体来说,自己对于这位曾经的下属还是了解的,黄一天是个肯干事的干部,也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干部,如果顾国海就这么不管青红皂白的一棒子把黄一天给打趴下,只怕这个干部的政治前途从此以后,就算是一直暂停在这里了。 作为黄一天的老领导,洪书记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爱将出现这样的结局,于是犹豫着怎么跟顾国海开口,看看这件事还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在找顾国海之前,洪书记先到了唐小平市长的办公室,唐小平和洪书记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两人之间的私交还算不错,当唐小平听了洪书记想要帮黄一天说情的想法后,却一直绷着一张脸,做出一种很严肃的样子。 洪书记说,唐市长,你看这事情,我要是跟老顾说了,他会是什么态度? 唐小平看来一眼洪书记,问他,黄一天为了这事找你了? 洪书记摇摇头,唐小平知道洪书记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跟自己撒谎,于是穆棱两可的说,洪书记,你要是真想去帮黄一天找顾书记求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到底顾书记给不给你这个面子,就很难说了,毕竟现在也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顾书记这边接连的派出工作组下去,目的都是针对黄一天的,摊子已经铺开这么大,一时之间想要让顾书记收回来,恐怕难度很大,别到时候,黄一天没救成,再把你的清誉给搭进去。 洪书记一愣,问唐小平,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重了。 唐小平心知这件事其实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顾国海是铁了心的要把黄一天给下了,只好明里暗里的劝洪书记说,老洪,咱们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不管在普安市干多长时间,到时候,总之还是要回去的,有些事情,毕竟咱们都不是本地人,又何必掺合呢。 洪书记听出唐小平的态度显然是不支持自己对黄一天的事情多加干预,心里本来就有些犹豫的决定,就更加动摇了,他仔细的思索了一阵子,觉的还是唐小平说的话实在些,到底他是省里下来的干部,迟早还是要回去的,有些事情,本地人之间的斗来斗去,作为外来的干部,又何必多此一举参与进去呢,反正整件事跟自己原本就搭不上关系的,于是洪书记最终没有为了这件事去打扰顾书记。 现在,顾国海在常委会上一反常态的又对开发区的事情重新表态,洪书记不由暗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原因,否则的话,事情怎么会出现这么大转变,听顾国海的口气,完全是在偏袒开发区管委会一方,把责任全都推在一帮闹事的刁民身上。 不等大家全都回过神来,顾国海已经当着各位常委的面,做出了针对此事的最新决定,他严厉的口气指示市政法委的丁书记,立即带队到普水开发区处理这件事,对于事件涉及到的人要严格查处,不管这件事涉及到哪一级的官员都要严查重惩,不能轻易放过。 顾国海在会议结束前,为了表示自己民主的工作作风,主动问在座的市委常委对于这件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处理意见,在座的常委面面相觑的相互看看,有的人知道那是报纸上报道的原因,也有人不了解实际,所以没有人发言。 顾国海最终一锤定音,丁书记立即带队赶赴普水开发区,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实际情况,拿出对这件事的相关人员的人最终处理结果。 丁书记带人去普水开发区的路上,恰好迎面撞上了市委李秘书长一行从普水往市区赶,两人坐的车子在市区的马路两条相反的道路上会车的时候,李秘书长正好刚刚看完手里的报纸上关于开发区的那篇报道。 李秘书长看到丁书记的专车疾驰而过,心里不免叹息了一声,官场风云,瞬息万变,昨天风光,今天说不定就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丁书记这一去,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干部要因为这件事遭到连累了。 对于李秘书长来说,从接到顾国海要求他带着工作组撤出普水的那一刻开始,这件事其实已经跟他没有什么大关系了,身在官场,作为一名看客,远比亲身经历整件事要安全的多。 丁书记上次撤离普水的时候,心情原本相当的郁闷,自己经过精心调查,做出的对方志彪公司冻结账户的决定,时间不长竟然就被狗日的普水的干部,轻易给解冻了,这就相当于有人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这口气憋在心里这么长时间,早就让丁书记有些按捺不住了,现在正好有机会这件事再落到他的手里,他必定是要大刀阔斧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了。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丁书记办事一向雷厉风行,到普水紧张工作一天后,当晚就有了最初的调查结果。方志彪的公司账户是县委书记张贵亲自在县委四套班子会议上宣布解除的,具体的执行者则是县委办的吕主任,另外,在意外事件中老王的儿子到市里去上访,也是因为有人故意从中挑唆的结果,最终的幕后指使者,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找到始作俑者,另外,老王去世的原因,经过请来的省级专家鉴定,确定是厂房建设的质量问题,而这座刚刚建成时间不长的厂房,正是方志彪公司工程队的杰作,这就说明,整件事都跟方志彪的公司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丁书记自然是要秉公办理,他建议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是,对于普水县委书记张贵给与严重警告处分一次;对于县委办吕主任免去党内外一切职务,以玩忽职守罪,交由司法机关处理;另外,对于方志彪的公司,重新开展调查,冻结其银行账户,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责任追究。 丁书记的处理意见传到顾国海的手里时,他的心里不由暗暗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贪图跟方志彪合作带来的好处,自己才会走了一步错棋,现在连累的张贵受到牵连,他的心里感到有些不忍,毕竟张贵也是为了迎合自己的讲话,才会对方志彪的公司网开一面。 就在顾国海心里有些犹豫的时候,省里相关领导对于这件事的相关批示传到了市里,看完省里的批示后,顾国海在心里仔细的对这件事盘旋再三,最终还是做出了丢卒保车的决定。就算是张贵这次为了这件事受到些委屈,总比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在省委领导心目中的印象要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种关键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精力顾忌他人呢。 市委市政府针对市政法委丁书记的调查结果以及处理建议,再次召开了常委会议,在常委会上,高度统一的通过了丁书记几条处理意见,尽管唐小平有心想要帮张贵说话,毕竟张贵有了这个严重警告的处分在头上,他的仕途之路也就基本结束了。 唐小平看了看顾国海阴着一张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如果唐小平再看不清形势的话,他这些年在官场也就算是白混了,因为张贵在这件事情那是有责任的。 常委会结束后,唐小平市长打了个电话给张贵,向他透露了常委会对他做出的处理决定,张贵听完唐小平的话后,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本来想要整倒黄一天,到最后,黄一天倒是平平安安的在那里,而自己却要受到严重警告的处分。 张贵知道,既然市委常委会已经开过,这件事已成定局,自己就算是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于是有些麻木的语气对唐小平市长说了声谢谢,说辜负唐市长的希望。 唐小平倒是主动安慰了张贵几句,马有失蹄之类的话,又说来日方长,不要因为一件事情影响工作。 张贵明白自己受到处分唐小平的脸上也不好看,毕竟自己是唐小平圈里的人,可是事已至此,不管自己是谁的圈里人,也是无济于事了。直到现在,张贵才开始后悔,事情的起因说起来还是为了姚晓霞争夺河流乡党委书记位置的时候,跟黄一天结下了梁子,为了一个女人,和黄一天闹到这种地步,相当于亲自断送了自己的仕途发展前景,一个背着严重警告处分的县委书记,哪里还有继续往上爬的可能呢。 张贵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出来后,不仅是自己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还连累的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吕主任,这个人一辈子完蛋了;另外方志彪的公司被冻结账户后,再次经历风波,必定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连带着李峰帮助方志彪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估计是连最基本的材料费都没处要了,等于是一分钱都没赚到,还自掏腰包贴了不少钱上去。 张贵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暗骂,狗日的黄一天,把自己害的这么惨,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狗日的。好在,刚才唐小平在电话里透露说,市委对于有人举报黄一天的事情还在背地里悄悄的进行调查工作,黄一天这次把事情闹的这么大,让市委一班领导脸上都没有面子,顾国海只要是能抓住黄一天的一点小辫子,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所以说,官场没有常胜将军,这次的对局中,看起来好像是黄一天大获全胜了,但是事情并没有真的结束,谁又知道明天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呢。 张贵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就是死,也要拉黄一天做个垫背的。他琢磨着,只要市领导心里对黄一天有看法,自己一定可以抓住机会,给黄一天迎头痛击,以报这次被严重警告之仇。 官场混久了,干部在官场过的日子跟普通的老百姓过日子一样,随着时光的流逝,总是有几家欢乐几家愁,只不过老百姓发愁的事情或者是高兴的事情,无外乎生活中的一些常见事情,而官场各位喜怒哀乐全都是围绕着“权位”二字而来,往往,更多的时候,在官场是非中失利者的焦躁和不安,更能引起看客的兴趣。 郝竹仁得知市委常委会已经做出了对张贵等人的处理结果后,心里不由暗自庆幸,当初如果不是听了周大金的话,及时从处理方志彪公司的事情上退出,今天沦落到如此悲惨命运的就不是吕主任而是自己了。 郝竹仁的心里藏着事情,本想找周大金商量一下,思考了半天,还是觉的这件事找赵正扬县长商量更为妥当些,于是埋头走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看样子赵正扬也是刚刚得知了张贵等人被处理的消息,见郝竹仁没精打采的样子进来,不由笑着说,郝县长躲过了一劫,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这个时候反而显出几分颓丧来,在我这里,难道还要装出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 郝竹仁知道赵正扬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自己躲过这一灾难,如果当时按照张贵的吩咐,那么自己真的完蛋了。和赵正扬大家都算是自己人,反正张贵又不在跟前,何苦要装出一副跟他共患难的表情。 郝竹仁一**坐到赵正扬对面的椅子上,先是叹了口气,说,赵县长,这事情还有些小问题没处理完,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呢,按照道理应该继续查啊,很多事情还没有结束啊。 赵正扬一听,知道郝竹仁必定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看了郝竹仁一眼说,郝县长,既然来了,想说什么就痛快的说出来吧,有时候,这事情提前说还是推后说,时间不同,这效果可就是大不一样了。 郝竹仁听了赵正扬的话,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他急忙对赵正扬说,赵县长,这事情我可是没把你当外人,所以把实话告诉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要拉我一把。 赵正扬微微蹙眉说,郝县长,你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我怎么知道怎么拉你一把啊? 郝竹仁点头说,赵县长说的有道理,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当初老王的儿子和开发区对于赔偿条件基本谈好后,当时张贵找我谈话,说我是开发区原来的主任,所以想听听我的意见。我当时听张贵话里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了了,否则的话,不是便宜了黄一天那个混蛋。 郝竹仁继续说,我当时也是心里被猪油蒙了心眼一样,心想,既然张贵明里暗里的暗示我动手脚,我跟黄一天又一直关系不太好,何不趁此机会,给他落井下石一次,让他也尝点教训。 郝竹仁说,于是,我去找了方占成,毕竟方占成在开发区当了这么多年的副主任,对当地的居民比较熟悉,另外,方占成现在已经离开开发区,黄一天又一直在对他进行离任审计的事情,方占成的心里恨的黄一天牙痒痒。我跟方占成提及这件事后,方占成的态度很积极,他说去做老王儿子的思想工作。 方占成于是找到了老王的儿子,对老王的儿子说,小王,我在开发区分管建筑这块工作这么多年,有些工地上出现意外事件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无法闹大,当时现在的开发区的补偿标准定的明明白白,死一个人都是五十万,这次却只赔偿给你两人七十万,显然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 方占成继续说,说白了,他们敢这样欺负你们家,那就是因为你们没有闹事,没有后台,上次工地上出现的那次意外事件,两户人家自发带着人要到市里去闹,张贵书记亲自出面带人堵住路口,本来说是只赔偿20万的,结果开发区书记黄一天当场拍板给了50万。 方占成说,小王,听说,这次你父母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陪着小蜜到外面**去了,派一个不懂事的年轻领导处理你家的事情,说白了,还是因为知道你们家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世道,原本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王的儿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一辈子又能挣下多少钱,一听说,稍微的闹闹事,就能多得几十万的好处,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听任方占成的摆布。 在方占成的鼓动下,老王的儿子坚定了要跟开发区闹下去的决心,方占成为了助他一臂之力,不仅详细的提示他闹事时候的一些注意点,还提供了车辆把一帮聚集起来的乡亲统一送到了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口。 赵正扬静静的听郝竹仁说完后,心里不由微微一颤,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真正的背后想要对付黄一天的,原来是张贵,只不过张贵的这招借刀杀人的确用的很好,不管是郝竹仁还是方占成都尽力帮他促成了此事。 〔42〕因果循环 (42)因果循环 因果循环,郝竹仁等人暂时没有事情,而张贵却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出方志彪公司的事情那是张贵要求接触调查的,那么这就说明张贵这个人在这个事情中负有领导责任的,如果不是唐小平保护,估计顾国海也就会突然下手,让张贵走出县委书记的位置,现在背了一个处分,这也是一个领导干部作茧自缚,导致现在的结果吧。[`小说`] 张贵这个人一直自己认为很聪明,认为别人的智力都不如他,所以做很多事情都是想当然,认为别人都会按照他的思路开展工作,他就没有想到很多事情能干事变化的,一个干部为了保护自己,肯定会想出办法对付他的。 张贵都出现这个结果,而背后做了很多不敢做的事情的郝竹仁就有点害怕了,就想到赵正扬这个找到帮助。赵正扬于是问郝竹仁,郝县长,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做什么? 郝竹仁于是腆着一张脸,对赵正扬说,赵县长,听说,老王家跟赵县长有些亲戚关系,我琢磨着我们这些外人跟他说什么话,他也未必会全听,倒是赵县长要是能把现在事态发展的变化跟他简单的谈谈,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不再继续折腾,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否则的话,按照现在这种情势下,如果老王的儿子继续闹下去,只怕对他自己未必有利。 赵正扬这才明白了郝竹仁今天到自己办公室来的真实意图,那就是让自己出面摆平老王。赵正扬稍稍的思考了一会,心想,这件事闹到现在,即便是自己不插手,老王家毕竟跟自己有亲戚关系,再怎么解释,别人未必会相信这件事跟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现在既然郝竹仁求到自己头上,自己不如卖他一个人情,把这件事做个了结,至少这样一来,自己不但是帮了郝竹仁一个忙,也算是帮了黄一天一个忙,普水县城总共这么点大,这件事情必将在时间不长后,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黄一天听闻自己在这件事当中扮演的是灭火队员的角色,心里对自己的印象自然要舒爽些。 想到这里,赵正扬脸上微微一笑说,郝县长,你们这些人,做事怎么会这么不谨慎,你认为黄一天会这么让被人玩,那是不现实的,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下手,到最后反倒是有可能害人害己,张贵那就是典型,为了帮助方志彪,竟然那么做,结果方志彪的公司现在更加的难逃一劫,而张贵自己也背了一个处分。 郝竹仁想要请赵正扬出面帮忙,现在自然是任由赵正扬说什么,他都一言不发的微笑点头。赵正扬对郝竹仁说,郝县长,老王的儿子思想工作,我会尽力去做,要是实在改变不了他的执拗想法,我也没办法。 郝竹仁知道赵正扬这是在言语上先给自己留个后路,这个老狐狸一向如此,不管是说话做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从来不会把话给说满了。郝竹仁心想,只要赵正扬把这件事接手,自己就可以放心了,他客套的陪着赵正扬又寒暄了几句后,适时的告辞出门。 赵正扬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会,拨通了老王儿子的电话,先是问问老王后事处理的如何?是否需要这边帮忙? 赵正扬听说老王早就火化,现在就是和开发区赔偿问题进行叫板的事情后,很严重的说,我还是那就话,劝你不要闹了,我告诉你,现在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张贵作为县委书记背了一个处分,县委办的吕主任被免职,你认为这些人被处分了,下面该轮到谁了? 赵正扬一副威吓的口吻说,你现在还呆有心思组织人到市政府门口去闹,我劝你赶紧回来,在那儿也就是等着警察过去把你也抓起来。 老王的儿子可能是没想到,转瞬之间事态发展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于是有些不甘心的说,赵县长,方占成副主任不是跟我说,只要这么闹一场,开发区必定会退步,多给几十万赔偿款吗。 赵正扬一副着急的口吻说,方占成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副科级,所以你也不要提什么方占成主任了,他现在是自身难保,要是市委调查此事的人知道这件事是他鼓动你去干的,他到底会背上什么样的处分还不一定呢。 老王的儿子听赵正扬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也有些慌了神,他有些口不择言的说,赵县长,我现在已经是逼上梁山了,事情都已经闹这么大了,我要是再收手的话,开发区那边已经跟我闹翻了,只怕那边不会让我捞到什么便宜啊,要是开发区连剩下的七十万也不肯赔偿给我的话,我可不是亏大了。 赵正扬假装叹了口气说,咱们总的亲戚关系,你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竟然没跟我商议就自作主张,方占成的话,你能听吗,方占成在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书记的手里被贬到了县志办那样的清水衙门,方占成自然是心里对黄书记一肚子的怨气,你家的事情,正好让他抓住了机会,说白了,他也不过是想要利用你闹出点事情来帮他报复一下黄一天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候,他哪里会问你的死活,忙着自保还来不及呢。 赵正扬的话里,句句说到关键点上,把老王的儿子说的心服口服,老王的儿子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对赵正扬说,赵县长,那你说我现在该什么办?我要是就这么撤了,拿不到补偿款的话,岂不是损失更大。 赵正扬见老王的儿子已经基本被自己的言语打动,装着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谁让咱们是亲戚关系呢,我看这样吧,你先带上家里一帮亲戚回来,补偿款的事情,我会亲自出面跟你们开发区的领导谈一下,按照应该补偿的标准,一分也不会少给你。 老王的儿子听赵正扬这么说,赶紧应承了下来,本来指望多捞点钱,现在既然局面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再闹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好在有赵正扬出面担保开发区不会少了自己原先答应的赔偿款,目前最好的结果估计也就只能这样了。 赵正扬跟老王的儿子通完电话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想起最近热热闹闹发生的几件事,心里不免若有所思。眼下的情形看起来,似乎是黄一天以静制动反而抢占了先机,但是张贵毕竟是唐小平的人,这一巴掌打在张贵的脸上,难堪的却是唐小平。 俗语说,打狗看主人,黄一天看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似乎是挺威风的,但是一旦狗主人护短心切,必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再说,不管从上次的招投标一事,还是这次的集体上访处理一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上级领导的本意就是想要拿黄一天开刀,目前情况下,黄一天已经算是犯了众怒,只怕底下的日子并不一定好过,除非他有足够的实力抵挡这接踵而来的不断有人故意制造的穿小鞋的机会,否则的话,只怕黄一天的结果并不一定比张贵好多少。 赵正扬心想,斗吧,继续斗吧,大家都开始狗咬狗,等到咬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结果。 开发区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尽管事情表面上已经得到了解决,黄一天的心里却并不感到轻松,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大帮子的马蜂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蜂王的命令下对自己发起攻击,如果自己少有疏忽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的话,只怕自己会立即陷于相当不利的地位。 昨晚,为了公事上的接待,黄一天和张贵同时参加了当晚的晚宴,整个晚宴期间,张贵连眼睛瞧都没瞧黄一天一眼,周大金则坐在张贵的身边,不时跟张贵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黄一天知道,张贵此时刚刚受了处分,心里必定是对自己充满了怨气,而周大金必定是趁此机会,无所顾忌的为了巴结张贵,在张贵的面前诋毁自己。 尽管黄一天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心里却也有些不时滋味,曾经处的像是兄弟一般的几人,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一副光景,看张贵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说起来,也算自己运气好,否则的话,怎么会安然躲过一次次看似危险的陷害,就像这次的意外事件,自己因为在就想在方志彪的工程质量上弄出点问题,所以关键时候用上了,总算是侥幸逃过了一劫,难道张贵的心里对自己竟然恨之入骨到这种地步,恨不得一下子把自己打倒,让自己不得翻身吗。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人常说,官场无兄弟,官场如战场,这话以前听起来,只感觉有些好笑,现在想来,倒是有几分现实的味道,官场斗的就是你死我活。 酒宴结束后,张贵领着包括黄一天在内的一帮常委客气的把客人送走,一帮人也相继往停车场走去,恰好张贵的专车跟黄一天的专车相邻停着,两人的司机见自己的伺候的领导朝车的方向走过来,赶紧下车,打开车门让领导坐进去。 张贵似乎是有些醉了,站在车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上车门的时候,又晃晃悠悠的抬起头,冲着黄一天说了一句,你小子,有种。黄一天正想着自己应不应该搭腔,张贵又来了一句,走着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坚硬起来,是啊,走着瞧,张贵也好,周大金也好,以这两位昔日好兄弟跟自己目前的关系状态,也只能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只怕以后彼此的路再也没有交集的机会了。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黄一天感觉心里释然了不少,人活在世上,拼的就是这口气,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对自己无情,自己如果心慈手软,岂不是白白的被人陷害不说,还要被人笑话自己软弱可欺,人在官场,身不由己,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首先要自保,才能谈其他。 从酒店包间出门后,黄一天接到了赵晨阳的电话,赵晨阳是个做事比较有分寸的人,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他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在上班时间的八小时以外跟向自己汇报工作。 黄一天立即按下了接听键,问赵晨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赵晨阳似乎是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半天却还是把实话给秃噜了出来。赵晨阳说,黄书记,丁书记刚才打电话给他,说是现在市里有主要领导还是紧紧抓住招投标一事和上次意外事件处理不及时导致群众上访一事,想要做些文章,这样的风声对开发区的各位听上去很不利。 赵晨阳继续说,丁书记还说,只要是有可能的话,他会尽力帮忙,但是,这件事毕竟不是他负责的,所以对他来说,想要照顾周全,恐怕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现在自己能做到的,也就是及时通知一下相关消息了。 黄一天听完赵晨阳的话后,立即明白了丁书记话里的意思。丁书记打来这个电话给赵晨阳,无非是表态,如果市里有领导利用这两件事做文章的时候,他是会帮忙保住赵晨阳的,但是其他人到时候到底会受到怎么样的处分,他就无暇顾及了。 黄一天见赵晨阳一脸担心的样子,笑着说,赵主任,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纸糊的,谁想要对付我,也不一定就一下子能称心如意,好在我是领导,你现在只要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真有什么事情下来,不是还有我在上面挡着吗。 赵晨阳说,黄书记,双拳难敌四手,我这次是真的有些担心你了。市里的领导要对付,那是很难安全过去的。 黄一天说,赵主任,我倒是心安的很,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黄一天到开发区这段日子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想要看我的笑话,到现在我不是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我看,要是那些没事找事的人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的话,咱们普水县的发展速度不知道要快多少呢。 黄一天是第一次跟赵晨阳闲话家常样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让赵晨阳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当领导跟你心平气和的谈工作以外的事情时,相对来说,证明领导心里是把你当成了比较信任的对象,作为下属来说,心里自然是有些感动的。 赵晨阳还想帮着黄一天出些主意,毕竟山雨欲来风满楼,即便是黄一天坦坦荡荡,可是这世道,仅凭着坦荡二字,哪里就能得到公平待遇呢。黄一天却不愿意跟他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把话题又扯到了工作上。 黄一天交代赵晨阳说,这几天,鸿宇集团的副总裁约好了要到开发区来考察,你分管的建筑这一块,针对上次老王儿子的上访事件,一定要主意做好后续的安抚工作,以防再有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此事再起反复。 赵晨阳听到宏宇集团的名号时,眼睛一亮,说话的口气也有些兴奋起来,他早就对鸿宇公司的大名如雷贯耳,那可是国内著名的高新企业,听说这几年产业转移,勘察过很多地方,以前,这个集团对普安市区的开发区也考察过一次,考察过后却一直就没有消息,如果能够到普水开发区来考察,那就说明普水开发区这边有了和鸿宇集团合作的机会,这么大规模的企业要是真的能在开发区的地盘上落户的话,开发区一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大半了。 赵晨阳有些兴奋的说,黄书记,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鸿宇公司这么大的企业,一般人就算是想要拉企业过来考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黄书记你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把企业就给拉过来,如果顺利的话,只要鸿宇公司有心跟咱们开发区合作,咱们普水开发区的发展层次可就立即有了飞跃性的提升,到时候一定可以吸引更多的高新企业到咱们开发区来发展啊。 黄一天见赵晨阳越说越是兴奋,心里多少受到赵晨阳情绪的感染,他笑着说,我这阵子借着开会的名义,带着招商局的副局长刘香出去绕了一大圈,也算是花费了一番功夫,在省城的时候,恰好碰上宏宇集团到江南省来考察,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向宏宇集团的老总重点推荐了我们普水这边,人家鸿宇集团的副总裁是冲着秘书长的面子,接见了我们,他看了我们精心准备的招商材料后,当时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当场答应,会亲自到现场来考察一下。 赵晨阳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难怪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说您带着什么人出去旅游,这些人的嘴巴实在是太欠了,整天胡说八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胡编乱造些谣言,扰乱视听,您为了开发区的招商工作在前面打拼的这么辛苦,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却还在背后随便乱嚼您的舌头根子,您做点事情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黄一天听赵晨阳说这话的口气,倒也不像是在溜须拍马,宛然一副真心话的模样,脸上不由微微一笑,对着话筒说,其实,别人到底怎么看我,倒也不是非常重要,关键是既然有机会邀请到鸿宇集团的副总过来了,就一定要抓住机会,把所有接待的细节考虑周到了,这样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担心的说,黄书记,咱们这里毕竟是小地方,只怕鸿宇集团的人不一定把咱们开发区的这点实力看在眼里啊。 黄一天见赵晨阳听了半天,竟然还没开窍,心里不由有些暗暗着急。宏宇集团能选择到开发区这样的小庙里来,当然不是为了开发区这块地段上的招商政策,这件事的促成,起到关键作用的自然是省委秘书长常崇德在其中的纽带作用,江南省这样的经济发达省份,不知道国内外有多少大公司想要在这个省里捞金,鸿宇集团如果想要在江南省站稳脚跟,跟官方之间的关系,自然是要十二分的重视的。 现在,鸿宇集团有了兴建分厂的计划,不管是把企业选址在什么地方,自然都是势在必行的行为,只不过,有些地方的招商环境好些,有些地方的招商环境差些,所以宏宇集团才会派人仔细的考察各地的招商具体情况。 之所以选择普水县开发区,说白了,还不是冲着省委秘书长常崇德的面子,只要他们在江南省投资的时候,稍稍从手指缝里露点好处放在普水的地块上,也就足够普水县开发区这小地盘受用的了。 而对于宏宇集团来说,也算是给了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一个人情,所以,只要开发区这边的态度比较积极,各方面的招商硬件不至于太差的话,这件事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有些话,黄一天不方便直说,只能在心里对赵晨阳的反应迟钝暗暗着急,他明白赵晨阳目前的水准,如果自己把心里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解释一番后,说不定,赵晨阳有更多的问题会在等着他。 人在官场混,有些事情是需要自身的领悟力的,如果自身对官场诸多生相没有琢磨到位,即便是有人在身旁提点,也不一定能完全体会。 黄一天只能对赵晨阳说,赵主任,只要咱们努力争取,至于结果怎么样,咱们也就只能等到宏宇集团到开发区来考察后再说了,反正,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副局长刘香同志一直留在省里盯着这个鸿宇集团的动静,咱们针对刘副局长提供的诸多信息来准备,自然是把握性该大些的。(..info无弹窗广告) 赵晨阳若有所悟的样子说,还是黄书记想得周全。赵晨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黄一天,黄书记,现在方志彪的公司再次被冻结账户,市政法委丁书记对此事的态度是很明确的,咱们开发区这边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毕竟他的手里还有几个项目呢,要是稍稍处理的迟缓些,只怕到时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黄一天低下头想了一会说,这些事情过几天在研究吧,你马上和孙月华记者联系,请他把下面的报道继续推出来。至于那些工程,只要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就把这些工程让洪老板接手吧。 赵晨阳有些不解的问,黄书记,这种微妙的时候,让洪老板插手工程的事情会不会有些不妥,最起码,声誉方面的事情还是应该考虑一下吧,自从洪老板上次一下子竞标到两个工程的承包权以后,外界对您和洪老板之间关系的种种猜测可是众说纷纭啊。 黄一天看了赵晨阳一眼,心想,这位赵副主任,总算是遇到事情的时候知道动脑子了,这样看来,假以时日必定还能磨练出来的。黄一天笑着说,罩着润,你说的,我心里都明白,你放心吧,我做事有谱,你照我说的去安排就行了。 赵晨阳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脸上不禁微微一红,幸亏这是在电话里,黄一天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心里暗想,是啊,黄书记是什么样的人,到开发区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不愉快的事情,哪一次看起来不是凶险万分的,到最后,所有的难题,还是被黄书记迎刃而解了。 赵晨阳对黄一天答应着,马上就去落实黄一天的指示后,跟黄一天结束了通话。黄一天手里拿着电话,不由对着电话摇了摇头,赵晨阳这颗棋子说起来运用的还算顺手,唯一的遗憾是,到到底赵晨阳在官场的阅历不够,很多事情还不能一针见血的看到事情的本质,这样一来,很多事要多费自己不少口舌,对于一些只可意会的东西,自己有时候跟他讲了半天,他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看了的确是让人着急。 好在,赵晨阳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对自己的指示绝对服从,对于一个下属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很不错了,否则的话,即便是有个精明强干的下属能完全理解领导的意图,心里却总是打着子自己的小九九,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有时候反而是最危险的。 古代官场的诸多皇帝,都喜欢一些较“二”的臣子,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李世民偏爱程咬金,李隆基和杨玉环宠爱安禄山,梁山头领宋江喜欢李逵,岳飞推崇牛皋。 历史上这些被领导宠爱的将领都具备一个共性,那就是有点“二”。这些古代的领导,既然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必定脑袋也不笨,为什么会宠爱这种类型的下属,这里头的原因想必大家的心里都清楚。 有些下属的确是有大智慧,有的下属甚至才华远在自己的上司之上,对于领导来说,过于聪明的下属,对自己的地位必定有一定的威胁,他自然要把这种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边用着,又要一边防着,等到感觉始终处于防备状态感觉有些疲惫的时候,往往有对此类下属欲除之而后快的想法。 而一些看起来很“二”下属,不管他是像安禄山那样装“二”,还是真的有点“二”,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他们都是属于头脑简单,而在智力上远不会构成对领导有威胁的人,领导用这种类型的下属,心里自然是要感觉安全些。 天色已经很晚了,黄一天正准备洗洗睡觉,又听见手机的振铃声。黄一天心想,这个时候谁来电话,难道赵晨阳又有什么事情?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市纪委洪书记的电话号码,这么晚了,洪书记竟然打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凉,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洪书记的声音依旧是低沉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穿透力的,听见黄一天礼貌的问好声后,洪书记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有件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消息,我想着还是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你没有任何准备,形势对你不利。 黄一天心里验证自己刚才不好的感觉,好不容易挤出笑容对洪书记说,洪书记,您是最了解我的,我从纪委出来的初衷就是要好好的趁着年轻多干点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情,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出一份自己的力,现在倒好,一波接着一波的事情,没玩没了,怎么想要为老百姓真正的办点事,就会有这么多的阻力呢? 洪书记叹了口气说,黄一天,你说的这些话,我心里都有数,所以,我才会今晚特意打电话支会一你一声,最近顾国海和唐小平好像因为一些事情对你的印象相当不好,现在有消息说,唐小平再次提议针对你开发区的诸多事情进行调查,顾国海的态度也是很支持的,所以,接下来,不知道他们又会找出什么理由来数落你的不是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洪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吐露出来,其实顾国海之所以想要对付我也是有原因的。 洪书记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市里的一二把手联合起来对付你,总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可以的话,你心里要是对什么事情有数,直接放手好了,要是市委书记和市长对你的印象都不好,你以后在工作中即便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只怕也未见得有什么好处。 黄一天知道,依洪书记的脾气,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很难得了。他对洪书记的关心表示感谢后,对洪书记坦言说,其实,顾国海之所以对自己心里有腹诽,完全是因为他老婆的公司在河流乡的地块上开发了房地产项目,这个项目正是这次被处理的方志彪鸿翔公司所承建的,现在唐小平提出要对付自己,顾国海自然是极力赞成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方志彪公司的查处,他老婆手里的房地产项目就不会受到很大影响,现在因为方志彪的公司出事,他老婆有了损失,他自然要把怒气全都发到自己头上。 另外,普水县的县委书记是市长唐小平一手提携起来的,自己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一直跟张贵有些不对头,这次又因为开发区群众上访的事情,张贵落了个严重警告的处分,这样的结果必定让唐小平的心里对自己有很大成见。如此一来,两位领导人自然是巴不得自己落一个不好的下场,最好是丢官去爵,才算是顺了他们的心意。 洪书记听黄一天讲完上面这段话后,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这里头竟然还有这一层层的事情关联着,我也觉的奇怪,唐小平一向和顾国海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喜欢唱对台戏的,怎么这次的事情,两人竟然难得的穿起了一条裤子。 黄一天对洪书记说,洪书记,感谢提醒,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过的,目前的形势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放心,我是不会被轻易的打到的,否则,也就不是纪委出来的干部了。 洪书记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听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由有些感伤,作为黄一天的老领导,他了解黄一天究竟是什么样的个性,这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年轻干部,这个年龄段正是干事业的黄金阶段,只怕就要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失去大好的仕途前景了,毕竟,有哪个下属能在市委书记和市长统统不待见的情况下,还能步步高升呢。 洪书记叮嘱说,黄一天,一定要在工作中步步谨慎,只要不被对方抓到什么把柄,就算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把干部的位置给撤了,说到底,中国还是个法制社会。 黄一天心想,这种时候,把希望寄托在法律这块,显然是有些幼稚了,不过洪书记对自己的一片保护心情必定是好的,否则的话,他也没必要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给自己通风报信,就冲着这一点,自己也该对洪书记心存感激的。 黄一天对洪书记说了些许感谢的话后,两人结束了通话。黄一天有些疲倦的和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努力的眨巴的眼睛,想要赶走浓浓的困意,顾国海和唐小平双剑合璧刺向自己,自己必须好好的想点办法,首先要应付一下即将到来的风雨才行,否则的话,就凭着顾国海和唐小平两人在普安市的爪牙众多,自己哪有实力跟这两人斗呢。 黄一天琢磨着,现在最后的应对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先把水搅浑,让顾国海腾不出空子来对付自己。首先,举报马魁梧的事情,立即要继续进行,只要是举报马魁梧的信件到了市纪委,洪书记必然会为了这件事找顾国海商量,毕竟这件事是顾国海亲自压下来的,现在举报人如果不断举报的话,顾国海必然也担心再不处理好此事,举报人把此事往省里举报,到时候,只怕凭着他顾国海的实力,并不一定能压得住此事。 马魁梧做了顾国海多年的亲信,知道顾国海太多的事情,要是马魁梧真的出了事情,顾国海必定不得安生,因此,只要举报马魁梧必定会让顾国海投鼠忌器,明白,只要想对付自己,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黄一天明里暗里的计划好了几个招数,心里仔细的盘旋着计划实施后,对于自己的得失,想了很长时间,终于最终确定下来,为了自保,必须拼力一搏。 这个时候,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敲门的声音,黄一天想到冯燕已经被自己安排回去了,那么又是谁呢?不知道这么晚,那个狗日的还来汇报事情打扰自己,于是起来,开门,看到是赵红妹。 门一开,赵红妹就闪了进来。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今晚似乎刻意的打扮了一番,往常的淡淡的眼影这次明显加重,波浪卷发分披在脸旁,衬托着女人味儿十足的一张粉面,黑色长裙流动飘逸,下面是时髦纤巧的高跟鞋,上身只穿着黑色贴身毛衣,宽阔的长袖下露出半截雪白胳膊。 黄一天很欣赏赵红妹的打扮,这个女人打扮起来就是有味道,女人味儿浓郁,又不失典雅。赵红妹看着黄一天的眼神,笑着说,怎么,似乎不欢迎吗? 黄一天关上门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赵红妹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现在男女在一起,你说能有什么事情,要么是你想找个地方转进去,要么就是我想这个东西塞进来,大家心知肚明。 赵红妹很不客气,一边进里面洗漱去了。黄一天坐在那儿等了好半天女人还没有出来,看来这个女人对洗浴还是相当认真的,黄一天想着赵红妹**的身体,想象着女人会以怎样的方式**自己,不由得微微**了。 女人终于出现了,让黄一天想不到的是,女人看来包里已经带了换的衣服,穿着薄薄的睡衣,大领口处露着白腻的**,召唤着男人贪看。背后的灯光映衬着女人睡衣里几乎透明的玲珑曲线,显露着娇好的身型。虽然身上穿着随便,女人的脸部却是精心修饰,眼线、唇线一丝不苟,头发经过吹干后再次盘起在脑后。 黄一天暗自咽口唾液,女人柔柔地坐到了黄一天的身边,还是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道。黄一天心里想着旁边诱惑的肉体,想象着撕开那层睡衣后的情景,好象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肉体完美性感。 黄一天已经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了,这个晚上要好好享受一回人生,好好享受这个女人。 “进去吧!别硬挺着了!怪难受的!”女人拉了黄一天一把,黄一天梦游一般跟着女人向卧室走去,好象接受屠宰一样,心里想着下面**的画面。 赵红妹不知什么时候抖掉了睡衣,雪白**的肉体展露无遗。黄一天血沸腾,就势抱住女人的肉腰狠狠亲上那张娇艳的粉面。女人搂着黄一天的脖子缓缓后仰,顺势躺到了双人床上,引导着黄一天压了过去。 黄一天痛快地拥抱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无边的春情。在黄一天的亲吻下,女人很快就开始了放浪,拱到男人身下发情了。黄一天明显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体有无限的渴望,对男人的渴望。赵红妹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黄一天的身体,好象要与黄一天起融化。 还没有真正开始,女人就已经呻吟起来。 黄一天也异常激动,只要自己被女人认可,身心都会有种满足感,也更愿意让女人开心。看着下面浪浪的样子,对于女人久违的渴望又升腾起来,黄一天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开始驰骋。 黄一天迷失了自己,他年轻的身体需要在这样的女人身上发泄**。两个老相识,黄一天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抱住黄一天发嗲起来。 “啊!黄一天,我爱你啊!你太棒了!”女人用力夹紧,整个吞噬了黄一天的家伙。 黄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女人的肉体给自己久旱的身体带来了滋润,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显出丰富的床上经验。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黄一天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黄一天的心智。 “啊,别停嘛!好宝贝,好爽啊!啊!”女人下体传来的强烈吸力,仿佛要淘空黄一天的身体。 异常兴奋,黄一天却并没有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半个小时过去了,全无倦态。女人的下面被黄一天里外掏弄个彻底。 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黄一天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黄一天的胸膛,黄一天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可能是为了表现出床上的魅力,可能是为了留住黄一天的心,最后赵红妹干脆趴到了黄一天的胯间,只简单擦拭了几下**,就用小嘴对着**含了上去。黄一天浑身一阵激灵,快活得大口呻吟了起来,好象在女人小嘴里的家伙要被融化掉了。 如果刚才黄一天还有些觉得吃亏,还觉得自己有些被女人**,此时这种美妙绝伦的感受彻底征服了黄一天,黄一天彻底迷上了赵红妹。这个女人花活太刺激了,刺激得黄一天忘记了世界,好象女人的小嘴就是另外的一个**。女人的舌头不住搅动,舔噬着敏感的**,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呻吟。 黄一天手中握着女人**的**,看着下面肉光光的女体,在女人的嘴里的家伙只进出了一会就憋不住要发泄了。我不行了。”黄一天似乎带着痛苦说道。 赵红妹急忙调转身体,坐到了黄一天的身上,用下面套住了黄一天的家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起袭来,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黄一天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过剩的存货。 赵红妹满足地享受着黄一天烫烫的淫精,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黄一天的淫精出来。黄一天翻身压住赵红妹亲吻起来,这个床第工夫了得的女人,让黄一天见识了另外的**天地。 后来,赵红妹说了来的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告诉黄一天,听人说那个闹事的老王的儿子是赵正扬的亲戚,那么这次闹事为什么赵正扬没有阻碍,还有赵正扬一直没出面是不是很不正常。 黄一天就问,这个老王是赵正扬的亲戚,真实吗? 赵红妹说,当时老王进来,那可是赵正扬给郝竹仁打的招呼,手续是赵红妹带过去办理的,当然很清楚。 黄一天就很不理解,按照赵正扬打的个性肯定不会如此的让事情这样的发展,那么赵正扬到底想干什么? 赵红妹继续说,黄一天,刚才还听人私下说,那个老王的儿子闹事和方占成有一定的关系,你可要放在心上。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赵红妹能知道这个多的东西,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用这个人很多时候能让自己掌握很多不理解的东西。 赵红妹看着黄一天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黄一天知道女人在床上的时候特别希望男人再亲热一会,别马上就倒下睡觉,搂着女人热吻起来,亲的女人一个劲儿呻吟,两人又纠缠了半天,黄一天特别迷恋这个女人的热吻,尽管**已经熄灭,可那种升腾的感觉却刺激黄一天。 黄一天压住女人,索求着那两片要命的嘴唇,女人很配合地又开始了对黄一天的游击战。一会工夫,黄一天就觉得本已消耗怠尽的欲望又死灰复燃了,下面重新崛起了。 “还行吗?”女人拨拉一下,试探着黄一天的反应,**早已昂首翘立了。 “还行吧,你真是妖精,男人碰上你高兴又倒霉!” “谢谢,我们今晚好好享受吧!”女人娇滴滴地说,等待黄一天的冲锋。黄一天毫无保留地再次冲进了女人的身体,这片熟悉的沃土。已经不用前奏不用调情了,简单地就开始了又一轮的交欢。 这次两人进行了更长时间的交战:一个仗着身材强壮,贪恋美色;一个凭着如狼似虎,如逢甘雨;一个索求无度,要拼死泄欲;一个奋力迎合,要吃尽淫精;两人尽情享受**的快乐,变换体位,寻找着最合适最刺激的动作。 赵红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任由黄一天玩弄,象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美妙肉体。足足奸弄了一个小时,黄一天才在女人模仿狗交动作时发射出来。赵红妹搂着黄一天,品味着**后的余味,两人交股而卧。 两人直睡到天大亮才起床,赵红妹先起来收拾自己,悄悄的出去了。一夜的风流加上充足的睡眠,让女人焕发了活力。赵红妹长的太迷人了,尤其是身体,肉感十足,黄一天躺在床上想着如何继续享受这个身体。 第二天,江南晚报上再次刊登了关于普水县开发区上次事件的后续报道,报道依旧在版面重点位置,醒目的黑体字写着报道的标题为:《谁为这些项目质量不过关买单》。 该报道里介绍说,普水县经济开发区方志彪的鸿翔公司建设的项目,经开发区管委会相关工作人员邀请省里相关部门的鉴定结果显示,该公司所建设的厂房等都存在质量问题,为什么这样的企业却能够在普水承建那么多的项目,甚至包括房屋的地产开发项目,那些正在被该公司承建的项目说不定哪一天又会出现跟开发区的厂房一样的命运,在某天下着不大的雨时候,就轰然倒塌,到时候,只怕不会像上次这么简单,只是出了两条人命,一个房地产项目建成后,一栋楼至少要住上几十户居民,这些居民的安全问题,以后到底该由谁来提供保障呢,真的等到出事的那一天,就算是政府拿出再多的补救措施,还有什么用? 江南晚报是当地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之一,当报纸上的消息在普水县内四处传播的时候,当地的老百姓立即对照出,方志彪公司承建的几个项目,一些集体的项目倒也罢了,一些在河流乡的地面上,在方志彪公司承建的房地产项目上已经交了购房款,签了购房款的老百姓,纷纷赶到项目所在地,要求退房。 一时之间,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负责人卫老板的办公室门前,聚集了上千名已经签订了购房合同的百姓,异口同声的要求退房。有位头发花甲的老爷爷,一下子跪倒在卫老板的面前说,老总,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都搭上了,还拿了一些贷款,这才花钱买了这里的房子,现在这报纸上都说了,这房子有质量问题,人要是搬进去住,说不定那天下场雨,房子都能塌了,我们老两口,这样一大把年纪了,你就只当是做做好事,行行好,把买房子的钱退给我们吧,违约金的钱,你们按照合同该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只要你们把剩下的购房款退给我们就好。 周围的人见老人家看上去实在是可怜,又联想到自身的遭遇,于是全都一致异口同声的声讨起开发商来。有人说,这好好的盖房子,为什么不找资质好些的建筑商来盖呢,看起来,请了这样的建筑商,你们开发商倒是省钱了,可是真的房屋出现了质量问题的时候,开发商难道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这样说的人,态度还算是比较保持保守的,有些激愤些的群众直接就指着卫老板的鼻子骂他们是不良开发商,只想着多赚钱,根本没把买房人的死活放在心上,这样质量的房子,也敢让人来买,要是真的搬进去住了,还不知道要出多少条人命,这样缺德的事情,开发商竟然也干得出来,实在称不上什么好东西。 更有一些人见卫老板推脱着不肯答应退购房款后,控制不住情绪的顺手抄起身边的木棍,就要把售楼处给砸了。卫老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这两天,方志彪公司的工程队已经再次停工,卫老板正因为工期的事情有些焦头难额,今天一大早就围上来一圈又一圈嚷嚷着要退房的群众,这下子,售楼处一下子乱了套,有几个正在看房的客户,见到这种阵势,赶紧吓的一溜烟跑了,任凭售楼小姐怎么拉着,也不愿在这里多呆。 这钱和命之间,哪个更重要,大家都是拎得清楚的,何况,这里的房子质量这么差,价格跟周边的房产比较起来,却并不便宜,买房人又何必要冒这种不必要的风险呢。 卫老板见场面一时有些失控,原本想要直接拨打110,后来想了想,还是先拨打了公司老总刘云若的电话,现场的环境十分的嘈杂,卫老板对着电话扯起大嗓门喊了半天,总算是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卫老板请示刘云若,现在售楼处的大门已经被众多购房群众堵住了,这些人宣称,如果开发商不退钱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撤退,要到省里去告。卫老板问刘云若,眼下的情形,是不是要先报警,驱逐群众。 刘云若接到卫老板的电话后,一时之间竟然没了主张,到底是个女人,又是个一直生活在男人大树阴凉下的女人,她手里做过那么多的项目,却从没有一个像是河流乡这个项目这样折腾的人简直要神经崩溃了。 昨天,卫老板因为工地建筑方停工的事情,向她汇报的时候,她就有些头大,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这个项目必定是不能按期交房了,这合同里规定的清清楚楚,要是到期不能交房的话,每天是要赔偿住户损失的。 看着自己的老公顾国海这两天情绪有些不大对劲,一副看什么都有些不顺眼的样子,她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着,自己也要找方志彪好好谈谈,争取尽自己的能力把这件事给摆平了,省得为了这件事老是让自己的老公闹心,导致他对自己的态度也不甚客气。 给方志彪的电话还没打通,卫老板的电话就进来,按照卫老板的说法,围在售楼处要求退房的购房人不在少数,这下可让刘云若有些心急如焚了,这个项目不赚钱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再让自己搭钱进去,那岂不是亏了本钱。 她问卫老板,这次购房人提出的退房理由是什么? 卫老板告诉她,刘总,今天江南晚报上登出了一篇报道,说是方志彪公司在开发区承建的厂房全都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这些老百姓也是看了报纸后,才全都围过来,提出退房要求的,他们认为开发区的厂房都有问题,那么这个房产也都有问题,现在这帮人大有一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现场的局面实在是难以控制。 刘云若听了卫老板的报告后,心情一下子变的有些沉甸甸的,此时的她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凭着她自己个人的能力恐怕很难把这件事摆平,看来有人要利用方志彪的公司来达到什么目的,自己不过是被牵连而已。 刘云若要求卫老板做好解释工作,说方志彪公司在开发区建设的厂房是有质量问题,但是不表示河流乡的房产就有质量问题,对于群众的要求,请相关部门检查后,如果真的有质量问题,肯定按照大家要求,给与解决。 刘云若也知道,这种说法,不过是暂时的拖着,如果有人在后面兴风作浪,那么不管你有没有质量问题,都会被要求退房的,无奈之下,刘云若还是拨通了顾国海的电话。 顾国海这两天因为一直再考虑对付黄一天的事情,中途为什么会出了意外,心里正憋闷着呢,他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从市长到市委书记,从来没碰到过像黄一天这样的刺头,黄一天也不过是个副处级的干部,自己一个市委书记想要收拾他,一时之间竟然无从下手。 他在心里暗自下决心,既然几次为了对付黄一天派出的调查组都是铩羽而归,那就再多派几个,除非这黄一天是孙猴子变的,的确有通天的本领,否则的话,自己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收拾不了这个混蛋,岂不是要让旁人看笑话。 这么想的时候,就想和唐小平继续沟通一下,这个时候市委办的综合处处长表情有些慌张的又拿了一份江南晚报过来,送到顾国海的办公桌上说,顾书记,您看一下,这江南晚报的记者,还真是有些没完没了了,这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可是这个记者没事又弄出来个后续报道,要是这名记者再这么写下去,对普水县官方的形象可是要造成相当不利的影响,说不定也会影响到市里的干部形象啊。 顾国海听了市委办的综合处处长的一番话,拿起江南晚报仔细的看了一番后,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 〔43〕面谈 (43)面谈 顾国海看到江南晚报上指出在方志彪公司承建的某些确定存在工程质量的问题中,模模糊糊的影射到自己家公司在河流乡地面上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只怕这篇报道要是被一些稍稍用心的人看到,加以利用,那么对河流乡的那个项目和以后的房产销售有一定的影响。.info[]<最快更新请到> 这样的结果,那是顾国海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于是问综合处处长,小韩,写这篇报道的这个记者是谁,和省委宣传部联系过了吗,作为省里的晚报,怎能报道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报道情况证实吗? 综合处处长小韩就说,顾书记,现在的记者根本没有什么职业道道,整天想到的就是这样的新闻效应,根本没有考虑到如此报道产生的负面效果,我认为也和省委宣传部联系,对这样的报道给与澄清,对记者给与处分。 顾国海就说,对这样的记者确实需要让省委宣传部加强管理,你去把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叫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请他去和省里联系,处理这样的事情,上次的报道已经让普安很被动,现在再次报道,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很快,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被请到了过来顾国海的办公室,听完顾国海的话后,对顾国海汇报说,顾书记,关于这篇文章的报道,我一看到就已经和报社联系过,报社说说这个报道都有证据,不存在任何的问题,经得住任何的推敲,他们还说,他们已经派出记者,准备继续报道下面的内容。 顾国海就问,你要想办法赶紧要堵住这样的报道,否则,影响很大啊,对普安的影响很不利啊。 宣传部长说,顾书记,现在的省报业集团,作为下面的宣传部门根本无法沟通,再说,写这个新闻的记者,也让人了解了一下,这个记者以前在普安日报实习的时候就是善于写这个方面的文章,也很熟悉普安情况,不过,为何能够弄到普水开发区这么多的情况,就让人想不通了。 顾国海说,报业集团是省委宣传部管理的,可以让他们出面协调啊。 宣传部长就说,顾书记,假如说他们报到的是虚假新闻,我们可以出面协调,现在报社说他们对此新闻真实性负责,而且将继续报道,这样的态度我们根本是无法控制的。 顾国海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只好说,你去联系看看,杜绝以后有这样的新闻发生,对普安的影响那是太大了。 宣传部长就说,好的,回去就和省委宣传部联系。出了门,宣传部长心里暗暗的,骂道,狗日的,下面的干部管理不好,让别人抓住东西,到最后让我宣传部去搽**,想都不要想,你**的有本事就去把那些干部管理好。 宣传部长因为上次提拔干部的事情,,他推荐宣传部的几个干部准备到下面去做宣传部长,可是却被顾国海阻碍说,说,县区的宣传部长也不能都是宣传部出去的干部做,别的部门的干部也能适应这个岗位的工作的。 顾国海这么说,那就是剥夺宣传部长的权威,要知道在下面的很多地方,县区的宣传部长基本都是市委宣传部出去的,而县区的组织部长都是市委组织部长出去的,县区的纪委书记都是市纪委出去的,基本形成惯例。 顾国海这么做,那就是表明对宣传部长的不满意,或者说没有把宣传部长放在眼里,现在出事了就要宣传部长出面,人家当然不会理他。 顾国海听到宣传部长说话,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不满,看来即使是去协调,也不会尽心尽力的,到了他们这个的干部,都是市委常委,职务调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想到河流乡的那个房产项目,会不会出问题,正担心着,刘云若的电话就到了。 顾国海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怕什么就来什么,做个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看了市委办的综合处处长一眼,站在顾国海办公桌前的综合处处,立即识趣的退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顺手又把门关紧。 顾国海等到综合处处长把门关上后,拿起电话问了一声,我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吗? 刘云若慌了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刘云若说,老头子,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咱们在河流乡地块上的房地产项目出大事了,看来这个项目,真是**的不顺利,目前能保本就算是不错了,前两天负责项目的小卫打电话给我,说是方志彪手底下的工程队又单方停止施工了,这交房的期限越来越近了,你可一定要想想法子呀。 刘云若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国海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慌什么,建筑公司很多,难道不能找别人吗,再说,这天还没塌下来,你至于这么慌慌张张的吗,我早就劝过你,方志彪的公司不干净,你偏要贪图别人的好处,非得跟他合作,现在又有麻烦了吧。 刘云若说,老顾,我那么做不也是为了家庭着想吗,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不要跟方志彪的公司继续合作,直接找其他公司承建项目,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顾国海说,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想办法重新联系新的建筑公司,把剩下的一点工程做完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屁用,很多时候要考虑到影响。 刘云若着急的说,老顾,我也想招别人建设,关键现在不行啊,现在就算是把房子盖好,只怕也很难卖出去了,小卫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很多购房人拿着购房合同,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把已经购买的房子给退了,那些人正堵住售楼处的大门,说是不答应退房的话,坚决不离开啊,而且要到省市上访,说是房屋质量有问题啊。 顾国海一听这话头都大了,他心里明白,这种情况也是事出有因,必定是老百姓看到了江南晚报上的报道,认为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也是方志彪公司承建的,担心楼房的质量出现严重问题,因此才会宁愿贴点钱,也要把房子退了。 顾国海已经意识到,现在最急着解决的已经不是关于怎么对付黄一天,怎么解决自己家房地产项目有可能遭到极大损失的问题,如果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一篇篇的对政府形象严重不利的报道接连出炉,只怕到最后,说不定要影响自己市委书记的位置。 想到这里,顾国海不由心里冒出一股寒意,如果真是到了这一步,只怕一切都完了。顾国海想到这里,对刘云若嘱咐说,现在情况比较复杂,自己出面处理此事肯定是不合适的,不仅是自己现在不能出面,这件事只要有官方身份的出面,暂时都有些不妥当,眼下只能依靠公司自身的力量,尽量争取把事态的影响缩小。 刘云若听到顾国海给出的回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尽管刘云若对官场的种种不是相当的了解,但是整天跟顾国海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的也算是懂一些其中的弯弯道,现在自己家的生意即将面临重大的损失,顾国海却不不愿染指,问题必定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刘云若问顾国海,闹过,自己到了河流乡后,这件事具体要怎么应付?难道就让有这些人闹嘛?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你这些年就算是看也有些经验里,退房的人情绪正是最激动的时候,总不能硬碰硬,你到了项目所在地后,立即先让闹事的人,选出几个代表出来谈判,谈判的地点选个相对僻静的场所,即便是有人围绕着不肯离开,总之不会影响太大。 顾国海说,只要这些人肯坐下来谈,咱们就有了解决问题的时间,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对时间的争取,反正这些人的购房款已经交完了,只要谈起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咱们手里,到时候,拿出合同条款来,一条条的更他们慢慢先耗着,等到我这边腾出手来,这件事就好办了。(..info好看的小说)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连连点头说,好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照你说的去办了,不过要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千万不要有人在鼓动,否则,那真的是完了。 顾国海打发了刘云若这头的麻烦事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狠狠的揉了几下有些疼痛的脑袋,眼下的局势,不能不让他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只是有一篇关于开发区意外事件的相关报道出来,自己或许会认为这是一个具有良好职业道德的记者深入基层得到相关信息写出的采访报道。 可是现在后续报道接踵而至,目标显然是有所指,眼下这支箭已经拐弯抹角的指向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还不出手的话,真不知道,接下来,幕后策划此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只怕到时候,事情真要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顾国海心里暗暗有些后悔,当初做出决定之前,没有把情况探清楚,从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普水那儿的水似乎是很深,只怕并不是自己一时之间能完全摸清底细的。眼下,对手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自己却还不能确定,在整件事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这不能不说是自己入仕途以来,最大的一次败仗。 顾国海正在懊恼和焦急着,一时之间面对眼前的局势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好办法,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顾国海有些烦躁的顺手操起电话,冲着电话来了一句,什么事情? 电话却是纪委洪书记打来的,说,顾书记,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顾书记汇报一下。顾国海心想,既然电话已经接通了,再阻止洪书记过来,似乎是有些不太妥当,于是答应说,自己在办公室等他。 少顷,洪书记似乎是一路小跑着赶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见胖乎乎的洪书记,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要知道洪书记这个人性格一向比较内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竟然让他一路小跑着这么着急要过来见自己。 顾国海让办公室的人帮洪书记的水杯添了些水后,才堆出一脸的笑问洪书记,洪书记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没见过洪书记像今天这样着急的,你先喝口水,慢慢说。 洪书记听话的抿了一口水,轻轻的把水杯重新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看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关门出去,这才面露难色的向顾书记汇报说,顾书记,你还记得上次普水县的黄一天带人到市区,举报马魁梧副市长的事情吗? 顾国海有些奇怪的问他,洪书记,那件事我不是已经让你暂时压一下,怎么今天又提起来了? 洪书记冲着顾国海摆摆手说,顾书记,你这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我想提起,而是现在黄一天冲我催问举报马魁梧事件的处理结果,你是知道的,黄一天原本就在市纪委上班,市纪委的这套工作程序都在他心里摆着呢,他举报马魁梧副市长的事情,证据确凿,原本就不需要费什么调查的手续,我依照你的吩咐,拖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相当不容易了,现在黄一天再次来追问事情的处理结果,我实在是没办法再拖下去了,所以赶紧向你请示一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顾国海听了洪书记的话,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洪书记,你一个市纪委书记办案子,还要黄一天过来指手画脚,我看,你就这么拖着这事,他还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对付你? 洪书记听出顾国海心里一味是要偏袒马魁梧了,只好实话实说道,顾书记,黄一天已经跟我谈过了,如果市纪委这边一直拖着这件事,他会直接向省纪委举报此事,我琢磨着,依照这小子的驴脾气,这种事情,他也是干的出来的,要是他真的一时沉不住气向省纪委举报此事,只怕咱们到时候就被动了,被动的就不是我纪委这边了。 顾国海简直有些生气的想要拍桌子骂娘,自己对黄一天的调查组刚刚准备开始行动,这黄一天迎头给了自己两棒,一棒打到自己的后门,一棒堵在了自己的前门,总之是让自己前后夹击,没有好日子过。 顾国海这时才有些明白过来,八成那江南晚报的事情,就是黄一天在背后捣鼓的结果,仔细想想这两篇报道出来后,受益最大的人不正是黄一天吗?顾书记心里恨恨的想,**的,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叫板,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想要跟自己斗,他还嫩的很。 顾国海对洪书记说,洪书记,你是市里的纪委书记,有人举报马魁梧副市长这一块,是你工作份内的事情,你只要从大局的角度出发,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就好了,我的意见并不是最重要的。 洪书记却说,顾书记,马魁梧毕竟也是咱们市里的副市长,位置比较特殊,现在既然有人举报,对这件事的处理,我自然是要听听你这班长的意见,你只要说出什么样的态度,我去落实就可以了,毕竟,咱们整个普安市的一盘棋都装在你这一把手的心里,我要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稍微有了什么差池,影响顾书记说的大局方面,我的罪过岂不是就大了。 顾国海见洪书记的话里尽是推脱之词,说白了,就是不想承担责任,他想起,黄一天毕竟曾经是洪书记的下属,当初到普水县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还是洪书记亲自推荐的,现在自己和市长唐小平合起伙来对付黄一天,想要把黄一天从给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拿下来,洪书记的心里肯定是有些不满意的。 想到这里,顾国海缓和了一下自己说话的口气说,洪书记,咱们都是老同事了,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少,我看这件事,你还是先跟黄一天解释一下,毕竟很多案子的处理也要有个过程,哪能他今天要结果,市纪委立即就能把结果拿出来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洪书记一脸苦不堪言的样子说,顾书记,我该说的都说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可是你也知道黄一天到底是个年轻人,脾气直,性格犟,只怕我再多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他今天当着我的面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如果市纪委这边一味的拖着马魁梧这件事,他会不顾情面,亲自去省纪委继续举报此事,你是知道的,按理说,这次的举报材料,证据比较充足,黄一天要是真到省纪委去举报的话,只怕我们市纪委到时候也免不了要承担不作为的责任啊。 顾国海从洪书记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味道,他的心里简直恨的牙痒痒,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当前的现实情况。如果,黄一天真像洪书记说的那样,把心一横,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到省纪委把马魁梧的事情给举报了,只怕马魁梧那样的怂包要是被双规的话,三五天的功夫就把该说不该说的全都秃噜了出来,到时候,第一个被牵连的可能就是自己,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不要说谈什么官位,权力,金钱之类的,能保住自己不蹲班房就算是不错的了。 顾国海的心里权衡利弊之后,放软了口气对洪书记说,这样吧,洪书记,黄一天到底是做过你的下属,我相信你说的话,他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你就告诉他,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给出一个满意的处理意见,让他先稍安勿躁。 洪书记见顾国海从起初的态度蛮横,到现在的低声求情,心里也明白,几天这事能逼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于是见好就收的嘴里答应说,顾书记,那我就只能先试试看吧,尽量争取再拖几天的时间再说,不过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洪书记走后,顾国海想到今天真是**的不顺利,立即打电话到马魁梧的办公室,让他立即过来一趟。马魁梧这两天心情正好的不得了,当他听说顾国海和唐小平都合起伙来一致同意组成调查组准备对黄一天动手的消息后,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自己在普水的时候,使了那么多的招数,没把黄一天给扳倒了,现在好了,终于有人帮自己了了这个心愿了。(..info无弹窗广告) 马魁梧一步三摇的晃进顾国海的办公室后,笑眯眯的样子问顾国海,顾书记,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以为顾国海只不过是想要找自己谈点工作上的事情而已,这段时间一来,没有什么大事的情况下,顾国海很少在单位的办公室里接见自己,说起来,顾国海也是为了避嫌,毕竟这大楼里,谁都清楚,马魁梧是顾国海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要是在人前人后的不避讳些,难免给人一种任人唯亲,只对圈内人比较看重的印象。 顾国海看到马魁梧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就有些生气,自己这里都已经火烧眉毛了,狗日的,他那里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真不知道他是真的对一切都毫不知情,还是依仗着自己这棵大树在上头罩着。 马魁梧往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正准备开口问领导,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却发现顾国海的脸冷若冰霜的模样。 马魁梧心里一沉,刚刚翘起的二郎腿又连忙放了下来,站起身来,走到顾国海的办公桌前,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低声问顾国海,顾书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顾国海憋闷了半天的火气似乎是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他冲着马魁梧没头没脸的训斥起来。顾国海说,马魁梧,你**的还好意思问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叫你到普水县去当县委书记,好好的为官一方,造福百姓,你倒好,你在普水到底都干了多少违规违纪的事情,被人抓住把柄的有多少,你自己都不清楚,现在倒好,你一身轻松的坐在这里,要我来给你擦**,你想的倒是美,我告诉你,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去,以后,别总往我这里跑。 马魁梧突然被顾国海咆哮着,指着鼻子骂了半天,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的心里也明白,依照自己对顾国海的了解,只要是他还肯骂此人,说明他心里至少是没把此人当成外人的,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搭理他。 马魁梧瞅着顾国海的表情稍稍稳定了些,小心翼翼的问顾国海,顾书记,我这阵子可是准时上下班,安分守己的,到底什么事情我又做错了,惹的您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国海见马魁梧被自己骂了一通,态度还算是不错,心知即便是多说也是无益,于是把实话跟马魁梧说了一遍,说上次关于你和方志彪公司勾结,还有性贿赂的事情人家要到省里举报了。 马魁梧一听说,黄一天直到现在还不肯放过自己,这么长的时间都过来了,现在又要对自己故事重提,一下子有些沉不住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顾书记,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找几个人今天就想办法把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看,这老虎不发威,那小子还真是把我当病猫了。 顾国海见马魁梧一副不成熟的模样,冲他招招手,厉声说,坐下,你自己动动脑筋好不好,现在这局面,你难道还想添乱吗,我跟你说实话,要是黄一天真是铁了心的要举报你,估计你这个副市长就危险了,你现在还凶巴巴的想要找人收拾黄一天,要是你从副市长的位置上下来,看看谁还听你的招呼。 马魁梧有些不服气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嘴里低声咕哝说,顾书记,那你说怎么办?黄一天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坐以待毙吧,这个狗日的,一直就是个惹祸的人。 顾国海知道,以马魁梧这点智商,你跟他谈的再深入点,他也不一定能理解,于是顾国海问马魁梧,你毕竟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跟这个黄一天相处过一阵子,你倒是想想看,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办法能跟黄一天直接沟通一下,尽量把这件事和平化解了。 马魁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黄一天从到普水的第一天开始,因为干部调整的事情意见不一致,以后就一直跟我作对,我看他这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要是没什么绝招治治他,他是不会屈服的。 顾国海听了马魁梧的话,又有些火冒三丈,他冲着马魁梧说,马魁梧,我说你是真笨,还是装傻呢,现在这局面,你能跟黄一天硬碰硬吗,人家手里握着对你致命的证据,你手里什么抓手都没有,你还想跟人家斗,你凭什么斗,你这不是鸡蛋往石头上碰是什么?我看你呀,这脑袋瓜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 马魁梧被顾国海这么一嚷嚷,脑袋立即又低了下来,知道自己又**的说错话。 顾国海问马魁梧,有没有跟黄一天关系相处特别近的人或者是对他有恩的人,你又能说上话的,这件事涉及到你自身的利益,你可一定要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眼下,最好的办法是能找个人从中说话,先把这件事放下来再说,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千万不要再横生枝节,否则的话,只怕我也保不了你。 马魁梧听了顾国海的话,心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顾国海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还是要采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方针,他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跟黄一天硬碰硬,看来顾国海也**的软了。 马魁梧低头冥思苦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抬头对顾国海说,顾书记,黄一天这个人倒是挺重情义的,要说对他有恩的人,那就是推荐他当开发区一把手的洪书记了,其他的没听说他有什么相处特别关系近的,我们又能说得上话的人物啊。 顾国海不由反问了一句,你是说纪委的洪书记? 马魁梧点点头说,是啊,黄一天这个人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要想真正的对付他,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如果洪书记那里下足了功夫,黄一天必定会给洪书记面子,必定,洪书记有恩于他。 顾国海想起洪书记刚才跟自己谈话时的表现,心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着,马魁梧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看来自己这事情不能按照唐小平的意图往下走了,走到下面那就是老婆的公司受到损失,那个时候就是把黄一天弄下来又能如何,再说这个小子掌握的东西很多啊。 顾国海于是说,洪书记那边,自己回去协调的,但是黄一天那儿马魁梧一定要尽快的和黄一天见面,两人好好的沟通一下,求同存异,大家相安无事。 那天,马魁梧和顾国海就和黄一天谈的事情两人商议了很久。 普水县的赵正扬现在听下面的人汇报了河流乡出现的情况,很多购房者已经买了刘云若公司开发的房产后,现在因为听闻房子的质量可能有问题,于是纷纷要求退房。 赵正扬既然心里清楚,这是顾国海老婆公司的的项目,事情闹出来了,不管不问总是不妥当的,何况,现在顾国海憋着劲想要调整黄一天的位置,这样的消息对自己来说,也是相当喜欢听闻的,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自己都应该稍稍的做些该做的工作。 赵正扬用一个局外人的心态,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自从黄一天推荐的周大伟没有成功当上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后,黄一天难得的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样的行事风格的确不太符合黄一天一向以来的惯例,现在自己总算是明白了,黄一天并不是不想对此作出反击,他只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正好厂房倒闭的意外事件发生后,他立即想到了要充分利用这次机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笨的有些离谱的张贵,竟然也想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这下却正好中了黄一天设好的套,利用张贵的兴风作浪,把此事搞大了影响不说,也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 自以为是的张贵这一次也算是损失惨重,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赔上了一个亲信吕主任的政治前途,还把自己也搭进去背了个处分,这样的结果,必定是张贵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这就是官场的危险之处,往往最得意的时候,很有可能却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只不过,赵正扬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越闹越大,他这次把矛头似乎是间接的指向了顾国海老婆在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起初赵正扬有些想不明白,黄一天不至于这么愚笨,竟然想要跟市委书记一拼长短,后来他才想明白,黄一天这招完全是为了自保,才使出的釜底抽薪的办法。 方志彪承建的一些工程有质量问题是经过专家鉴定的,那么这些工程往后必定都还有一大堆的麻烦事情在等着官方拿出处理意见,黄一天是新任的开发区一把手,方志彪承建的这些工程都是在前任的开发区领导手里签下的,现在,得到好处的人,全都到背地里凉快去了,却要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 再说,官场都是聪明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次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是一个劲的想要把他连根拔起,黄一天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使出这招釜底抽薪。 他的意图很明显,你顾国海的老婆在河流乡的项目上蒙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跟方志彪所有承建的工程有可能出现的质量问题性质都是一样的,最后,到底由谁对这些有质量问题的房子负责,由谁对造成的损失负责,现在必须要把所有的情况都大大方方的晾在公众面前,好好的说清了,省得到时候,市里的几位头头利用这一个个工程的问题,对自己下手。 黄一天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他完全是为了更好的自保,黄一天把这件事闹大后,到时候,为了这几个工程的事情背黑锅的人要么就是原本和这件事有关联的几个前任领导,要么就是原任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反正怎么算账都不会算到自己的头上来。 赵正扬想明白了这些问题后,他立即有了自己的主张,这种时候,一定要把队列站好了,顾国海现在正为了河流乡的房产上,有人要求退房的事情焦头难额,自己这个县长的位置是顾国海提携的结果,所以,这种关键时刻,自己作为普水县县长的身份,对整件事丝毫不作出任何反应肯定是不对的,可是,如果掺合的太深入,一旦把自己也卷入这场风波,显然也是不合适的。 赵正扬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琢磨了很长时间,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立即召开一个针对河流乡房地产项目中,出现特殊情况的政府常务工作会议,这个会议的架子要拉大,让所有人都清楚,他赵正扬为了解决帮助解决河流乡那个房地产项目上出现的问题在大费周章的安排着。 在会议上,在家的县长们都到齐了,赵正扬于是就说了黄小丽的事情,严肃的要求,县里分管城建工作的贾珍园副县长,立即前往河流乡处理这件事情,积极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对于坚决要求对方的群众,首先进行沟通,实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最后还是要以满足群众的要求为首要的条件,总之一定要把事态造成的影响缩小到最小化。 贾珍园听了赵正扬的指示,心里一阵为难,这赵正扬县长下达的指示怎么听起来都有些前后矛盾,既要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处理好此事,又要以满足群众的要求为首要条件,这两者原本就对立的,想要处理好此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开发商同意退房,把购房款还给想要退房的老百姓,一切不就都结了。 贾珍园在会议结束后,尾随着赵正扬,想要私底下跟赵正扬问清楚心里的疑惑,没想到赵正扬却神秘兮兮回头转身对她说,贾县长,这件事的处理上,有机会一定要先跟市里的马副市长沟通一下,工作做起来会更容易掌握分寸些。 贾珍园有些被赵正扬搞糊涂了,怎么这件事,又跟马魁梧车上了关系,看着赵正扬一副言犹未尽的模样,贾珍园多少有点醒悟过来,只怕这次赵正扬县长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是一块烫手山芋。 赵正扬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贾珍园也只好停下脚步,倒是王志军尾随着赵正扬直接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进门的时候,还看了贾珍园一眼,见贾珍园有些犹豫的在门口慢慢走着,招呼说,贾副县长,你也找赵县长汇报工作? 贾珍园自然的摇摇头,王志军进门后,隔着门缝冲着贾珍园龇了一下牙,把办公室的门轻轻的关好。对于赵正扬来说,现在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毕竟这次的棋局中,自己并不算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根本也无法控制棋局的最终结果。 赵正扬见王志军也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指着办公室的沙发说了一声,随便坐。 王志军也就不客气的随便坐了下来。**一落座,王志军就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看出点端倪没有,这黄一天和张贵老在斗来斗去的,张贵这边吃了瘪,他的主子就要帮他报仇来了,可这一来二去的,怎么局面总是感觉不明朗呢,我可是听说,市里也在为普水这边的两方斗上了。 赵正扬听了王志军的话,眉毛不由一挑,他心想,还真是看不出来,平时整天闷声不响的王志军看问题还挺透彻的。赵正扬随口对王志军说,原本我这心里还有些看不明白,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还是你们年纪轻些的同志看问题比较全面啊。 面对赵正扬的夸奖,王志军不禁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心里暗想,你这个老狐狸,哪里会看不透这点简单的事情,你不过是当着我的面,说些场面话罢了。 既然赵正扬这样端着,王志军也不好点破,只好继续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 王志军说,赵县长过奖了,我也是随便猜猜而已,您看,现在这局面,顾国海书记和唐小平市长一心想要拿黄一天动刀子,可洪书记好像是站在黄一天这边的,我琢磨着,河流乡的事情,在这种节骨眼上发生,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必定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的结果,目的就是要逼着顾国海和唐小平在某些事情上退让。 赵正扬依旧是原先慢悠悠的腔调说,王县长,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不是出了河流乡的这次事情,估计市里的调查组针对黄一天的调查早就开始了,现在看来,近段时间内,市委书记顾国海是没有精力再去管对付黄一天的事情了,一旦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事情闹起来,对他可是相当的不利啊。 王志军看了赵正扬一眼说,赵县长,难道你这心里不感觉有些奇怪吗? 赵正扬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尽管没出声,却明显的摆出一种疑惑的表情在问王志军,有什么地方感觉奇怪的? 王志军继续说,方志彪的公司承建的工程被省里相关权威机构鉴定出有质量问题,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市里,县里还是方志彪公司本身都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可是,这省里的鉴定报告自然不是一两天能出的来的,也就是说,早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已经有人开始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工作,先到省里相关部门联系,邀请他们到开发区对项目的质量进行检查,同事把方志彪公司手里的几个地产项目的质量评估报告,全都拿到手了。 赵正扬微微蹙眉对王志军说,王县长,你的意思是,这场局是一早有人设计好的? 王志军说,赵县长,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这省里相关部门的鉴定报告在整件事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可是这报告到底是谁请了省里的专家过来鉴定的,这样的报告内容绝对不可能是方志彪本人的杰作,从目前的事情发展态势看,黄一天的嫌疑是最大的。 赵正扬点头说,王县长,你不说,我还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其实,从上次开发区项目的招投标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有些不正常,特别是上次常委会上研究关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时,黄一天推荐的周大伟竟然被刷下后,黄一天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我当时就有些感觉不对劲,现在想想,他这是心里有底,所以才会按兵不动。 王志军说,赵县长这句话算是说到最关键的地方了,黄一天这个人,咱们也同他相处一阵子了,其实这个人的确心计很深,如果在没有任何把握之前,就跟他唱对台戏,结果到底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你就看张贵这次,本来信心满满的,我还在一边等着看他怎么把黄一天搞定,没想到他这才得意了多长时间,竟然背了这么重的处分在身上,我这心里看着张贵现在的下场,还真是有些胆战心惊的。 赵正扬听了王志军的话,微微一笑说,王县长,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张贵受到处分,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也没有在后面做什么坏事。 王志军明白赵正扬现在的心态,他对张贵和黄一天,心里原本就不是很感冒的。于是,王志军点头应承说,是啊,不过赵县长,原本听说,张贵,周大金和黄一天可是一起在乡里当驻村指导员,很有几分叫交情的,现在可好,张贵被黄一天害的背上了处分,张贵的心里必定是恨死了黄一天,还有上次,周大金跟黄一天对着干,硬是要推荐秦阿群当了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我看,依照黄一天这种恩怨分明的性格,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是会因为这件事报复周大金。 赵正扬说,王县长,他们喜欢狗咬狗,那就让他们去斗好了,不管是谁背上处分,跟咱们的关系都不大,眼下最要紧的反而是河流乡那个项目的事情,毕竟以前马魁梧也跟咱们交代过,他到市里之后,河流乡的项目一事就交代到你我的手上了,现在这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没有? 王志军说,是啊,这件事如果不能处理妥当的话,以后咱们见了马魁梧副市长的确是有些不好交代啊。那可是当时他在普水尽力促成的项目,因为这个项目和黄一天等人也是闹的很不愉快。 赵正扬见王志军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知道他必定也跟自己一样,想不出什么解决难题的好主意,于是叹了一口气说,王县长,依我看,这件事的确是相当的难处理,如果顾书记不尽快的亲自表态,拿出一个解决办法来,我们根本就不好解决,如果下面再有人从中使坏,故意的煽风点火,只怕事情闹大后,就算是顾书记亲自出面,都不容易摆平这件事啊。 王志军有些发愁的说,赵县长,那怎么办呢?咱们总不好什么都不做,坐等事情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赵正扬冲着王志军摇摇头说,王县长,我看,咱们也不用太着急,这个项目既然是涉及顾书记的自身利益,他必定比任何人都着急,我估摸着,很快市里就会有人下来,专门处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顾书记的意思是想要把这件事拿到桌面上来处理,还是暗地里私自消化,在没有摸清领导的心思之前,我们所能做的,可能还只有暂时按兵不动。 王志军原本就是那种出事后喜欢往后躲的人,见赵正扬这么一说,他立即点头表示同意赵正扬的看法。 在普水县的一帮同党中,赵正扬这个县长是得顾国海的帮助最大的,没有马魁梧的推荐和顾国海的提携,他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县长的位置,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连赵正扬都找理由往后躲,王志军还有什么理由,不先退到一边看看戏呢。 事情的发展的确如赵正扬预料的一样,当天晚上,趁着天黑,马魁梧副市长悄悄的一个人带着司机来到了普水县,为了担心被人知晓行踪,马魁梧先是打电话通知赵正扬,让他到一个宾馆定好了房间,然后自己到了普水地界后,直奔宾馆房间。 赵正扬听到马魁梧这么说,就知道马魁梧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如果说是为了河流乡的那个项目,马魁梧也没有什么能力控制局面,因为黄一天根本就不会在乎马魁梧这个人。 赵正扬不管心里想什么,还是帮助马魁梧订好了房间,等到马魁梧到普水的时候,赵正扬已经在房间内恭候多时了。 马魁梧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倒是比在县里的时候,多了几分气质,只是那眼神看上去却是柔和了不少,不像在县里当一把手的时候,看人的眼神像是饿鹰一样。 两人见面后,简单的握手寒暄了几句后,马魁梧让赵正扬帮他立即联系黄一天过来,有些事情,他想要跟黄一天面谈。 赵正扬听到这儿,有些为难的问马魁梧,马市长,自己帮忙联系黄一天,自然是没问题,要是黄一天这个家伙不肯给面子不来怎么办呢? 马魁梧听了赵正扬的话不由叹了口气说,正扬,今天来主要是处理河流乡的事情,这事情和黄一天一定有关系,现在主动权不在咱们的手里,他要是显出不愿意过来的样子,你就跟他好好的谈一下条件,只要不是太过份的,咱们都可以考虑,总之,我今晚主要就是奔着他黄一天来的,一定要见到他本人,和他谈后才行。 赵正扬本想问马魁梧找黄一天到底是什么目的,这样的话,自己跟黄一天讲话谈条件的时候,也好掌握些分寸。可是看着马魁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己这才个把月没见到马魁梧,这厮看上去倒是比在普水的时候,更能沉得住气了,跟自己见面到现在,硬是一句心里话都没漏出来。 赵正扬于是依照马魁梧的吩咐,立即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赵正扬以前从来没有直接拨打过黄一天的电话,尽管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弄了一张县委领导通讯录整天被他装在随身带的公文包里,黄一天的电话号码被他看了不知多少遍,每次他需要跟黄一天通话的时候,却一定是有工作人员作为中介,总之都是为了公事,他根本不必跟黄一天直接发生任何联系。 赵正扬照着通讯录上的手机号码,一个个按键拨出去后,电话里却总是出现无人接听的状态。赵正扬转身看看马魁梧一副正在等待的表情,只好什么话也不说,再次拨打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 蹊跷的是,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竟然也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让赵正扬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个黄一天不会是神机妙算,知道了自己现在会打电话给他,所以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吧。 头脑中刚刚出现这样的猜测,却又立即被自己推倒了,赵正扬明白黄一天的个性,他不是那种遇到事情绕道走的人。马魁梧坐在赵正扬身边盯着他,看他打电话时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马魁梧于是问赵正扬,怎么了?黄一天不接你的电话? 赵正扬解释说,不是不接,而且没有人,或许这个时候恰好电话没放在身边。 马魁梧摇摇头,黄一天这小子,真**的能作啊,你继续打,实在不行,就算是亲自到开发区跑一趟,也一定要把这个混蛋给我揪过来,不见面事情无法解决啊。 赵正扬看出马魁梧心里的焦虑,看来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能理解啊,于是立即再次准备拨打黄一天的电话,他希翼着最好是黄一天的确是手机恰好没带在身上,自己不停的拨打一会,总有让他听见来电提示的时候。 赵正扬第二次拨打黄一天的手机号码的时候,电话铃声只响了一声,竟然就通了,黄一天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黄一天一副不好意思的口吻说,赵县长,真是对不住,刚才正在开会,所以不方便接你的电话。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也感觉舒坦了不少,毕竟黄一天不是故意不给自己面子,不管他对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要他表面上还把自己这个普水县长放在眼里,自己就已经很满意了。 〔44〕无处可去 (44)无处可去 其实,黄一天的确没刻意要不接赵正扬的电话,也没有对赵正扬撒谎,跟没有必要,因为赵正扬也管理不到开发区,为何要在他前面说什么假话,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info[] 刚才赵正扬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召集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在会议室开会,研究如何做好鸿宇集团副总裁来普水开发区考察的相关事宜。对于普水开发区来说,这次鸿宇集团来考察的事情,也算是开发区今年招商引资中的重头戏,只要把这次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对于今年的整个招商引资任务完成,以及对于来年的招商引资都有良好的积极作用。 鸿宇集团来考察考察,对这个新的一把手黄一天来说,那就是能力的表现,至于能不能在这儿投资,那是很对方面综合的结果,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毕竟商人以利为主,所以最后到底在哪个地方投资,拼的是环境,拼的是后面的背景,如果有省里的领导出力,那么肯定效果不一样。 黄一天正坐在主席台针对此次考察的重要性以后普水特别是开发区的重要性做了介绍,正在讲述的时候,感觉到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不停的震动起来,现在这手机经常收到的垃圾短信也比较多,所以黄一天也没有太在意。 没想到,这次手机的震动时间还挺长,一副顽强的坚挺架势,似乎没有人看一眼电话,它就会一直不停的震动下去。黄一天知道肯定不是短信,几句话快速讲完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号码。 黄一天仔细一想,却是赵正扬的手机号,尽管他经常和赵正扬在工作上有联络,但是赵正扬主动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却还是第一次。黄一天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估计到赵正扬第一次打电话怎么没接,如果他真是想要找自己有事的话,必定还会迫不及待的再次打电话过来。 黄一天于是对开会的人说声,对不起,赵县长的电话,不知道县里有什么事情要安排。说完,拿着手机走出会场,果然,黄一天的脚步刚刚踏出会议室的大门,赵正扬的手机号码又开始在手机屏幕上闪动。 黄一天顺手按下接听键,站在阳台上,冲着电话说了声,我是黄一天,赵县长你好,有事情。黄一天对这个赵正扬还是有点不满的,狗日的,老王和他是亲戚的事情到现在赵正扬都没有出面给黄一天解释,而是事情闹到最后,赵正扬给赵晨阳打了电话,说老王是他的亲戚,关于老王儿子闹事的事情那也是人之常情,开发区也就不要追究了。 赵晨阳向黄一天汇报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如果这件事情和赵正扬有关系,那么肯定不会如此的简单绕过老王的儿子,后来发现赵正扬似乎一直是站在外面看,所以对于老王儿子要求的赔偿,黄一天最后多给了10万,那就是老王50万,老王的老婆30万。 再说,赵正扬见这边终于有人接听,赶紧说,黄书记吗,我是赵正扬啊,有点事情请你立即到普水县宾馆某房间来一下好吧? 黄一天于是就问,有事情? 赵正扬就说,黄书记,是市里的马副市长从市里到了普水,正在这里等你,说有些事情想要跟你面谈一下。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心想,狗日子的,这孙子,总算是露面了,代表顾国海出面了。黄一天心里高兴,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端着姿态的样子,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开班子成员会,研究一些问题,所以大概还要半小时,会议结束后,我会立即过去,还麻烦您向马副市长解释一下。 赵正扬不知道真假,心想,黄一天,狗日的,真**的麻烦,但是毕竟黄一天是答应过来了,只不过是迟到半小时,又有什么了不起呢。于是赵正扬在电话里客气的说,好的,好的,黄书记,开会也很重要,你先把手头的工作忙好,我会向马副市长解释一下的。 两人说完后,彼此挂断了电话,黄一天这边立即回到会场,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把会议的相关事宜全都落实到位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慢悠悠的端起一杯清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理了理自己的思绪。 任何时候,不打无把握的仗。特别是官场,否则,一步不慎就会丢官卸甲,那不是好玩的,那是官场的大忌。 现在,市里终于来人了,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顾国海的某位亲信下属,一出场的就是副市长马魁梧,看来顾国海还真是高看自己了,第一招就用了这么得力的干将过来,这样也好,对于自己来说,有些事情速战速决也是不错的选择,省得在这种龌龊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赵正扬挂断电话后,马魁梧立即按耐不住的问他,正扬,黄一天怎么说,是不是不肯过来? 赵正扬心想,这才装了几分钟就显出原形了,到底人的本性是改变不了的,马魁梧还是原先的那种急脾气。赵正扬在马魁梧身旁的座椅上坐下后,笑着说,马市长,黄一天正在开班子成员开会,他回答说半小时必定过来,咱们不着急,在这里一边喝水一边等着他就好了。 马魁梧听了赵正扬的话,不由嘴里骂了一句说,**的,这小子,一个副处级的县委副书记,竟然要一个副厅级的领导和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在这里等他过来,简直是有些离谱。 自从马魁梧做了副市长之后,虽然没有那些常委们牛逼,但是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亲信,所以到那儿,官员们还是很巴结的,不要说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就是正处级的干部都是点头哈腰的问好。 赵正扬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感觉有些好笑,这个时候还在这儿摆什么谱,看一眼马魁梧铁青的脸色,只好忍了下来。赵正扬劝慰说,马市长,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黄一天今天总是能见上面的,也不急于一时。 马魁梧低声对赵正扬说,正扬,你是自己的人,也不隐瞒你,我这次来,是秘密过来的,你看我连自己的车都没带,而且让别人的车把我送过来,那就是减小影响,过来后,我就直接联系你了,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你可别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赵正扬看着马魁梧一脸神秘的样子,刚想要问马魁梧,这次来找黄一天的目的是什么,却又见马魁梧闭紧了嘴巴,一副极其疲倦的样子,闭上了眼睛往椅背上一倒。 赵正扬心里想,既然马魁梧不说,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问个究竟,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于是陪着马魁梧在宾馆的房间里闲聊着,大约四十五分钟左右,终于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赵正扬立即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黄一天拎着公文包,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说,真是不好意思,会议刚刚结束,让两位领导久等了。 马魁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按理说,他是领导,黄一天应该先招呼他才对,可是现在黄一天从外头进来,这么热情的打招呼,自己不出声显得也有些不合时宜。 马魁梧坐在那里,憋了半天,冲着黄一天说出了两个字,来了。 赵正扬赶紧把黄一天让进屋里坐下后,知道两人之间有话要说,于是借口说是要出去倒杯水,自己径直关门出去了,偌大的宾馆房间里,就只剩下马魁梧和黄一天两个人。 马魁梧正犹豫着跟黄一天从哪里谈起,黄一天倒是口若悬河的跟他聊了起来,从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到开发区的种种项目招标之类的工作,黄一天全都一一向马魁梧汇报着,似乎今晚他是专为向马魁梧汇报工作而来。 马魁梧见黄一天一副装疯卖傻的模样,说了半天也不碰到正题,只好打断黄一天的汇报说,黄书记,大家不是外人,相互之间工作多年,咱们还是来谈点正题好吗?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表情严肃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从一进门到现在,话语的主动权一直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对付马魁梧这个大草包,原本不需要费多少脑细胞的。 见马魁梧终于沉不住气了,黄一天也不愿意和他啰嗦,于是很直截了当的问马魁梧,马市长,你在来普水之前,顾书记来对普水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怎么交代的? 马魁梧一愣,他没想到黄一天第一句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顾书记来之前,还反复交代,这件事的解决要按照一定的方针政策来,马魁梧先以个人的名义出面,找黄一天好好谈谈,实在不行,他会再想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作为市委书记,出面处理普水的事情总是有些不妥当的。 看马魁梧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黄一天证明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于是又换了种说法问马魁梧,今天马副市长特意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尽管吩咐。 马魁梧极力的迫使自己平静下来,跟黄一天开始了艰难的讨价还价。官场里的各种争斗,到最后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另一种则是在讨价还价中获得一种双方利益的最终平衡点。 不管是输赢还是双方的相互妥协,其实到最后都没有真正的赢家,如果所有的中国官场领导干部能把这种用于相互倾轧的谋划时间和用心良苦都花在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事情上来,不知道咱们国家的发展进程要加速多少倍,可惜,自古以来,官场同僚之间的相互明争暗斗一直是屡见不鲜的,也正因为如此,当今官场很多人,对很多周边存在的暗斗现象,早已养成了视若无睹的习惯。 究竟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那天在宾馆的房间里,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妥协,没有人知道,总之当晚两人在宾馆房间里,一直秘密交谈了四个多小时,黄一天才从房间出来。 赵正扬则一直在宾馆的茶室里喝茶,等的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才见到黄一天匆匆忙忙的走出来,他立即去房间里,想要从马魁梧的嘴里掏出些有价值的信息来。 进入房间,就说,马市长,黄一天走了,事情结束了? 马魁梧坐在那儿,心里很是不平静,很多事情也不便于对赵正扬说,于是很不愉快的说一声,狗日的,这个黄一天已经成熟了,很狡猾,讨价还价的本事我等是望尘莫及啊。 赵正扬不知道马魁梧说的是什么事情,只能顺着马魁梧的话说,这个黄一天,小农民出生,什么事情都喜欢斤斤计较,如菜市场的老大妈买菜一样讨价还价,很没有领带人的风度。 马魁梧就说,这也是一个人的方式,在官场,能够把面子拉开的和一个领导,讨价还价的干部确实很少,但是,黄一天就是这样的人,说明这个人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 赵正扬后来就说,马市长,是不是和其他的下属见见面?赵正扬就是问马魁梧,是不是让王志军、钱卫国等人到房间里来和马魁梧谈谈,到时候晚上给他接风。 马魁梧想了想说,事情和黄一天谈的差不多了,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所以赵正扬去忙吧,如果有事情的话,他会给赵正扬打电话。 赵正扬听到这儿,那是马魁梧给自己下逐客令,于是就说,马市长,那行,你先忙,自己随时听候吩咐。 赵正扬出去后,马魁梧赶紧给顾国海打了一个电话,汇报刚才谈论的结果,让顾国海知道该如何处理下面的事情。 顾国海在电话里赞扬了马魁梧几乎后,就去忙着布置如何处理普水这件事情了。而马魁梧挂了电话后,就给贾珍园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过来,马上到她的住处,有点事情要谈谈。 到了贾珍园那儿,一进房间,就看见了赵姐,这个自己时常回味的勾魂女人仰面躺着。女人似乎要睡觉了,刚洗过澡,浑身上下只穿着背心、家居短裤,头发散乱在枕边,交叠着双腿,一只细脚高挑在半空,一副慵懒神态。 马魁梧的眼光本能地顺着女人的大腿根看了下去,其次才挪到女人一张依旧迷人的脸上。女人看到马魁梧的出现,呆了一会,贾珍园一下利落地站了起来:“老马,你怎么想起回来了啊?”眼光发亮,媚态顿生。 马魁梧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到贾珍园这儿来了,虽然也很想抱着这个女人做一次,但是这个女人现在离婚了,寡妇门前是非多,马魁梧还是有点顾忌的。看着这个女人,几个月没有见面,竟然没有太多改变,反而越发**蚀骨,性感结实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就是想看看你!”马魁梧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女人更加**的胸脯 “老马,晚上还走吗?”女人露骨地问,就差吊膀子上了,马魁梧逐渐找到了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体香。 “走之前,也要熟悉熟悉老阵地。”马魁梧摸了一把女人的大腿根。 “老马,你学坏了。”女人有些不甘示弱,可是女人遇到真正的男人,永远讨不到便宜。 “小贾,你可一点没变!真的!更有味道了!”马魁梧反而象到了家,斜靠到床头,轻搂过女人,女人就势倒了下去。 “就知道说假话,!呵呵!”女人撇了一下小嘴,隔裤子抚摩着马魁梧的下身,两人不觉都进入了状态。 马魁梧搂着怀中的女人,边摸边亲。不知道愁呗!天天混日子,也没啥追求!能吃上喝上就满足了。 女人啊!有男人疼才最要紧。没男人疼的女人最容易干巴了!”女人躺在马魁梧怀里,小腿弯曲,用腿弯夹弄着马魁梧硬硬的**。 马魁梧用力掐了一下女人滑嫩的大腿。女人转身背对马魁梧脱掉外面短裤,丰腴的肩背透出诱人的光泽,女人的背后好象也长着眼睛,挑逗着马魁梧。浑润的圆臀被三角内裤分割成了诱人的两半,引得马魁梧热血上涌。 马魁梧马上来了精神,下身抬头,显露了雄姿,两人无声地亲到一起。女人在马魁梧怀中懒洋洋地哼道。马魁梧施展全部的接吻技巧,感受女人的浪情骚媚。 女人的肉舌甜美销魂,主动在马魁梧的口中搅动,到处探究,挑衅。马魁梧自以为经手过不少女人,什么样的接吻都尝试了,还是觉得这个女人的热吻别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风情诱惑。女人喉咙深处哼唧不已,忘情而贪婪地承接着男人的口液,如饮甘浆。马魁梧本来也在热切回吻,可一会就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弄得丧失了意志。 女人一边接吻,一边伸手套着马魁梧的下体,直奔那里的主题。两人“噶吱” 倒进了床里,亮出各自旧物新活,开始了肉体对阵。 “老马,多长时间没一起了!看看你的本事!来啊!来啊!”马魁梧还没进入,女人已经发出了交欢的召唤,几下褪去了多余的衣物,开腿相迎。马魁梧暗暗观瞧,女人一双大腿结实肉感,敞开的**弥漫着阵阵**。女人经历了这些年,依旧那么让人销魂迷醉。 马魁梧挺枪刺入,久违的快感让马魁梧加劲奋进,猛抓女人白嫩的胳膊,猛啃女人**的**。女人瞬间就彻底放浪起来,也顾不得是在哪了,低声**,香汗和**一起流淌起来,只搞得小屋春色无边。 女人展现肉山乳海,淫语浪调,哼哼不停。 马魁梧肆意亲吻女人的肌肤,女人的**气味依旧是那般让他着迷,尤其女人在下面扭身低浪,浅哼娇喘,女人的一举一动依旧勾他发狂。 马魁梧只觉女人媚力难挡,似有无数小手抓弄他的**,看着女人仰面**的样子,马魁梧下身就要崩溃。可女人却有着比以往更汹涌的**,在下面淫声低哼,伺候得马魁梧飘飘欲仙。女人的淫哼还是那么销魂,任何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变成动物,只想**的动物。 马魁梧情不能已,把个女人翻来覆去,连爱带奸。女人也是异常配合,哼喘有度,开合自如,不时对马魁梧报以娇颤的回吻,激烈的**。 马魁梧是濒临崩溃,身下女人让他沉迷,让他堕落。女人款款扭摆,轻轻抵抗,一副肉肉的水蛇腰波动不停,一双白腿勾弄紧凑,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骚情伺候。马魁梧很快达到了**。 女人也同样快活,懒懒地躺着。后来,很重要就问马魁梧来普水还有什么公事? 马魁梧就把自己来普水的目的告诉了贾珍园,那就是和黄一天进行沟通,普水河流乡的事情还有举报马魁梧的事情到此为止。 贾珍园就问,黄一天答应了? 马魁梧说,黄一天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条件达到了,相互都满意。 贾珍园就说,黄一天现在很强势,主要是把开发区成为他个人的地盘,不过黄一天这个人很对时候做事还是有分寸的,知道有退有进,后来,贾珍园就给马魁梧说了自己朋友女儿赵红妹的事情,自己和黄一天打过几次招呼,黄一天都没有正式答应,但是却把事情给办了,现在赵红妹主持开发区人事科工作。 贾珍园一直认为赵红妹能够有今天的位置,那是因为自己打招呼的结果,假如贾珍园知道那是因为赵红妹用身体把黄一天摆平,那么心里又会如何的想呢。 马魁梧就说,狗日的,黄一天这个人真的让人看不透,所以以后普水的事情自己也就很少的过问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马魁梧后来就说了关于贾珍园到市区的事情,基本运转的差不多了,职位也基本研究好,就等着开常委会议走一下过程。 贾珍园就问,什么岗位? 马魁梧说,市妇联副主任吧,虽然不是很理想,但是先到市区,以后再调整吧。 那天,马魁梧从贾珍园那儿出来,赵正扬带着钱卫国陪着吃了晚饭,马魁梧一副疲倦的模样,简单的跟赵正扬等人交代了几句后,趁着夜色也匆忙驾车而去。 马魁梧和黄一天谈密谈后的第二天,普安市委经过研究,由市纪委派出工作组来到普水,对于方志彪公司在开发区建设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进行调查,对这次事件涉及的相关责任官员也进行了查处。 市纪委工作组到了普水县内后,直接进入工作的实际程序,就开发区方志彪公司项目的相关问题,对开发区的所有账目和招投标程序,进行调查,找了很多官员进行谈话。 第二天,是纪委工作组就结束调查,走的时候原开发区副主任现为县志办副主任的方占成和河流乡的乡长也就是原县委办肖副主任被市纪委带走继续接受调查。 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不了解,因为开始的小道消息那是黄一天要被调整,开发区将重新换人,现在结果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一时间,普水县内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人说,方占成被带走,是因为方志彪的公司种种不法行为跟他有最直接的联系。 至于说,肖乡长被带走则是因为,这位肖乡长在河流乡任职时间不长,却因为负责河流乡项目建设这块的工作,收受了包括方志彪公司在内的一些公司的贿赂,其中以方志彪公司的贿赂金额是最大的。 也有人说,方占成的事情其实就是黄一天一手摆布的,因为黄一天到开发区当一把手后,方占成一直明里暗里的跟他作对,导致黄一天下定决定,一定要把他连根拔起,才能解了心头之恨,毕竟共产党的干部,只要是动真格的细细查处,稍稍手里有些权限的领导,都会有些违法违纪行为。 方占成就是因为的得罪了黄一天,所以被细细的查出了不少工作中违纪的证据,因此被市纪委带走。 而肖乡长表面上是因为贪污受贿被抓,其实却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肖乡长本是县委书记张贵的人,张贵派他到河流乡来,本身就是想要跟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周德东争权的,没想到,张贵自身难保,先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哪里还有精力顾忌这位下属兼亲信,偏偏这位肖乡长认不清形势,一味的只知道当着众人的面张狂,丝毫不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周德东一点面子。 谁都知道周德东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既然周德东受了委屈,黄一天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因此这次趁着机会,一并把肖乡长的事情给办了。 尽管大家对于此事众说纷纭,但是眼见为实的是,张贵的确是背了处分,而方志彪的公司的确是受到重挫,只怕想要东山再起是很难了,至于方占成和肖乡长在这次的风波中,到算是配角了,得势也好,失势也好,终还是取决于彼此主子之交的较量高下而已。 这或许就是官场的本来面目,翻手如云覆手如雨,尽管每天官场人朝九晚五的生活看起来平淡无常,只是入行的人才能在这每日的平淡中觉察出,不同地位,不同角色的领导之间,相互藏着掖着在桌子底下的竭力厮杀和争斗。 假若有一天,突然之间有消息传出来,谁谁谁上来了,谁谁谁又下来了,大众看到的仅是表面的干部公示,而知道内情的人却明白,想要在这张公示的名单上嵌上某人的名字,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官场有时候也是交易场,只要某种交易达成,必定有人平安,有人受挫,有人发财,有人消灾。 对于目前的结果,最不满意的就是李峰。 李峰原本以为,有了张贵这个县委书记牵线搭桥,帮助方志彪的公司承建项目,自己的工程队慢慢的也可以进入开发区的项目建设,只要张贵在幕后操作的好,这点事情,对于一个县委书记来说,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突然会出现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方志彪的公司被冻结账户后,方志彪公司承包的所有建设项目,立即全都停工,方志彪自己公司里的工人都没钱拿,自己帮助他建设的项目更是白干了一场,不仅一分钱赚不到,还要自己贴钱给工人发工资和项目的材料等费用。 这次跟张贵合作,导致李峰一下子损失了几百万的真金白银,这下李峰真是太郁闷了,他在心里暗暗后悔,怎么当初就着了魔一样的要跟张贵合作,张贵头上顶着个县委书记的名号,却连自己都弄的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做起事情来,更是没谱,要是在这样下去,自己不是要赔更多的钱,早知道张贵是这副怂包样,当初还不如就紧紧的抓住黄一天这根绳,现在开发区这块地上哪有永成公司的立足之地。 李峰蒙受了损失,心情自然是不爽快,见到姚晓霞的时候,就把心里的不满全都表达了出来,也抱怨姚晓霞不该提出跟张贵合作的馊主意,说张贵那是一个不能成事的主。 姚晓霞心里也觉的对李峰多少有些亏欠,生意人最看重利益,现在因为自己从中牵线,在张贵耳边鼓动着帮忙牵线让李峰沾染开发区项目的事情,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不仅一分钱没赚到,还要自己贴钱进去,这一招真是败笔中的败笔了。 李峰把怨气撒在姚晓霞的这里,姚晓霞心里也感觉有些理亏,自然是只好忍着。再说,姚晓霞也知道黄一天做事比较靠谱,关键是黄一天根本不鸟自己,姚晓霞当初几次**黄一天都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真好张贵做了县委书记,而黄一天竞争县长也没有上,姚晓霞看到普水的天变了,变为张贵的天下,于是就把目光盯着张贵,结果没有用什么心思,就把张贵给搭上了。 晚上,张贵再来到姚晓霞住处的时候,却发现姚晓霞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张贵于是厚着脸皮贴上去,把姚晓霞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问她,宝贝,到底是谁得罪了她,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姚晓霞见张贵当着自己的面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皱着眉头把张贵的手推开后,转身过来,正视着张贵责问他,张贵,自己叔叔最近一段时间在方志彪承包的工地上忙乎了半天,现在难道一点说法都没有? 其实,张贵早知道,姚晓霞很可能是为了这件事跟自己斗气,他的心里也觉的冤枉的不得了,关键是自己当初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谁知道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张贵看着姚晓霞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暗暗有些生气,他心说,你**的还有脸跟我发脾气,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跟黄一天拉开脸来斗到这种地步,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人选问题,跟黄一天结下了梁子,哪里会有这阵子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为了你,我自己都背了个处分在身上,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耍脾气。 姚晓霞看着张贵不出声,对自己提出的问题也不表态,心里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充满了厌恶感,原本姚晓霞以为自己能攀上了张贵这棵大树,不知道能得到多少便利好处,没想到,自己想要的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没得到也就算了,竟然把李峰也拉下水来赔了不少钱。 姚晓霞见张贵阴沉着一张脸,心知,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必定是惹得他有些不高兴了,眼见好不容易勾搭上的男人,有可能跟自己翻脸,姚晓霞先是心里有些发虚,毕竟张贵的头上还带着普水县委书记的官帽子,尽管这个狗日的,做事根本就不靠谱,害的李峰损失了几百万,可要是想要把这几百万捞回来,还是少不了这个笨蛋的协助的。 姚晓霞强迫自己缓和了口气对张贵说,张贵,你也别怪我对你生气,我叔叔在方志彪的工地上贴了几百万,这可是真金白银拿出来的,这钱要是花在别处,不知道要办几件大事,现在眼睁睁的就这么打水漂了,你说我叔叔冲我发火,我除了在你面前说几句,我这心里的委屈又能跟谁说呢? 姚晓霞这几句话说的张贵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张贵有些无奈的说,宝贝,狗日的黄一天现在变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哪里知道,他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歪招来,把我原先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姚晓霞心说,黄一天原本就比你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你输在他的手里又不是一两次了,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要脸面的话有什么意思。这样的话,姚晓霞自然是不会当着张贵的面说出口的,她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偎依在张贵的话里说 “张贵,我叔叔这次损失的钱,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他捞回来,这些钱要是真的使出去,什么样的项目也该拿到手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贵叹了口气说,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出现这么大的转折,说到底主要责任还是在方志彪的身上,他这么大的公司,承建了这么多的工程,竟然没有一个工程是质量鉴定合格的,这种看得见摸的着的硬伤,就算是旁人再怎么想要帮忙遮掩,都是无济于事的。 姚晓霞却对此事有着不同的观点。 姚晓霞说,张贵,你也别把责任全都推到方志彪的公司身上,依我看,这工程上的事情都一样,只要是较起真来,哪家公司的工程会没有质量问题,不过是问题的大小不同罢了,正好方志彪撞到了枪口上,有人针对他的公司做出的鉴定结果,所以他的公司承建的工程才会统一出现问题,如果没有人故意为之的话,方志彪的公司说不定最后照样能拿到质检合格报告。 张贵说,姚晓霞,你说的也很有道理,说白了,还是方志彪行事不慎,上次开发区的工程招标结果出来后,他表现的过于急功了些,如果他不写举报信到市纪委去举报黄一天的话,说不定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姚晓霞有些意外的问张贵,你说方志彪写举报信举报黄一天?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张贵说,方志彪这个人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形象,有了点钱,认为别人都要看他的眼神做事,招投标没有竞争上,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非要他们的举报,如果方志彪不写这封举报信的话,黄一天也不会对他下手这么狠吧,估计这次方志彪的公司想要东山再起估计是难度很大啊。 姚晓霞深有同感的说,是啊,说来说去,还是方志彪的关系方面不到位啊,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黄一天必定是知道了些内情,所以才会对方志彪采取报复。 张贵点头说,姚晓霞,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黄一天到底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他的老婆现在还在市纪委上班呢,真要是举报信正好到了他老婆的手上,她怎么会不护着自己的老公呢? 姚晓霞顺手抹了一把张贵的脸颊说,其实,说起来也怪方志彪的运气太差,一场雨正好把他公司承建的厂房给冲倒了,还出了两条人命,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闹大正好给了黄一天扳回局面的机会,只怕方志彪的举报信也还是会对黄一天造成一些打击的。 张贵伸手捉住姚晓霞放在自己脸上的嫩手,放在嘴唇轻轻的亲了一下说,很多事情都不是哪个人的能力能完全控制局面的,目前看起来,黄一天这小子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的确是棋高一着啊。 姚晓霞心知,张贵这是委婉的替他自己解释这次对付黄一天的过程中,失利的理由,又见张贵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一副跟自己说真心话的样子,赶紧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说,不管怎么说,我叔叔这次的损失,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有合适的机会,总是要补回来才好,否则的话,我可怎么向我叔叔交代啊。 张贵见姚晓霞双手吊在自己的脖颈上撒娇,心又软了下来,他安慰姚晓霞说,姚晓霞,这件事情咱们先不能着急,这次跟黄一天的较量中,我也算是学到了不少教训,你放心,以后再跟他对局的时候,我一定会注意好好的谋划一番再下手,绝对不能像这次这样冒冒然的就开始动手了。 姚晓霞娇笑着说,张贵,说到底,你总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那是一手遮天的角色,黄一天再怎么猖狂,也只是副书记,我就不信,有你在普水县坐镇,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张贵想起什么是的说,姚晓霞,现在开发区的规划中,把你手里的河下乡一半的土地都划进了开发区的地盘,我想,你要是在这片土地没有正式划归开发区志之前,能不能把这些土地的性质变为可以合理开发的土地,先做做文章,到时候,黄一天要是再想接手,难度就大了。 姚晓霞听了这话,从张贵的怀里坐起身来说,张贵,你这话倒是有些意思,我当初看过黄一天的规划图纸,河下乡里计划被划过去的那片地,他的用途是用于开发区的厂房建设和职工住宿用房,说白了也还是全都盖上房子,开发房地产罢了。 张贵伸手轻轻的戳了戳姚晓霞的脑门说,你说的没错,黄一天之所以要把这块地划过去,就是为了开发房地产,我心里想着,与其把土地留给黄一天开发,不如咱们自己先把土地开发起来,到时候,即便是这块的划入开发区的地盘,开发好的房产也必定是增值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不由高兴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她一把抱住张贵兴奋的说,张贵,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叔叔,在我自己的地盘上开发房地产,这工程自然是肥水不能流外人田的。 姚晓霞兴奋的想要去找电话向叔叔李峰报告这个好消息,却被张贵拦住了。张贵笑着说,你看你高兴的都忘乎所以了,这样的事情急不得,尤其是事情没有最后决定下来之前,最好不要弄出什么声响来。 姚晓霞依旧是满面笑容的说,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现在开发区缺的就是土地,开发区的面积那么小,土地的问题,已经成了限制开发区经济发展的严重瓶颈,黄一天要想成功申报省级经济开发区,必须要扩大开发区的土地面积,现在的开发区,东边就是河流乡,可是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毕竟中间隔着一条河,现在只有我的河下乡和开发区之间没有任何的障碍,开发区要发展,我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张贵说,姚晓霞,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不过,你能想到这一点,黄一天必定早已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我们把自己的想法早早的暴露出来,只怕黄一天到时候又会从中作梗。 姚晓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张贵,即使黄一天知道又能怎么样,只要木已成舟,黄一天也只能接受。 张贵觉的姚晓霞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一想到自己为了跟黄一天斗气,背了个处分在身上,他心里又不由有些忌惮几分,于是嘱咐姚晓霞说,这件事低调处理,总是要好些的。 姚晓霞明白张贵心里的担心,于是笑着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脯说,你放心吧,说起来这件事涉及的也都是自己人,我叔叔李峰本身就是一个做事不太张扬的人,这件事告诉他后,慢慢操作就好了,等到事情操作的差不多的时候,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谁想阻碍都没有办法。 张贵见姚晓霞笑的像一枝花似的,心里也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他对嘱咐姚晓霞说,你先把这个项目的计划跟你叔叔谈谈,如果他确实有兴趣,你可以暗地里嘱咐他,土地出让的时候,价格方面可以适当的优惠幅度大些,这样的话,上次的损失也就顺便捞回来了。 姚晓霞眼珠一转说,好吧,到时候,这件事你可要到国土局等相关部门好好的打个招呼,所有手续办成了,才算数。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一脸坏笑着说,这年头,哪有白白请人做事的,要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话,我可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件事。 姚晓霞见张贵这副德性,心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于是顺势躺在张贵的怀里,笑盈盈的伸手解下张贵的上衣扣子。 开发区经过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终于做好了对于鸿宇集团副总裁常玉鹑等人的接待工作。 鸿宇集团这样的著名集团公司,能够到哪个地方来考察项目,在当今这种全国兴起一轮又一轮招商热的形势下,显然是对被考察地的招商工作成果变相的肯定,如果鸿宇集团能在开发区投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即便是最终没有合作成功,对于开发区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黄一天让开发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把鸿宇集团副总裁常玉鹑要亲自带人到普水县开发区考察的事情,分别向普安市委办公室,普安市政府办公室,普水县委办公室,普水县政府办公室全都发出了汇报公函后,引起两级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大家的心里都清楚,鸿宇集团如果真的能够到普安的地界上来投资的话,手笔必定不会小,这对于哪一级的领导来说,都是看得见摸的着的政绩,尽管这政绩是黄一天这个令一些领导人心烦的小小副处级干部辛苦挣来的机会,但是这种时候,却绝对没有人会介意这一点。 黄一天的心里,其实也很想在常玉鹑到开发区来考察的时候,把架子拉的大一点,毕竟一个大集团的投资项目,涉及到水电,工商税务等各相关部门的协作,在这方面,自己这个开发区的管委会一把手相对说话就要弱势许多,但是如果能得到市县两级主要领导的口头支持,这件事就顺当多了,到时候,只要顾国海一行能陪同常玉鹑进行考察,很多事情自然会迎刃而解。 黄一天知道,鸿宇集团的名号是块香喷喷的大蛋糕,闻到这块蛋糕香味的人,自然会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想要分一杯羹,因此向一些政府部门发完公函后,他什么动作也没做,静等着有人主动过来跟自己联系。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当市委办的工作人员向市委书记顾国海汇报完宏宇集团副总裁要亲自到普水开发区来考察的具体行程安排后,顾国海相当的重视。 顾国海知道,以宏宇集团的实力,常玉鹑副总裁到普水开发区来考察的时候,至少会有一位副部级的干部陪同,既然这么贵重的客人到了普安市的地盘上,在自己这个市委书记自然是要亲自出面以尽地主之谊的。 再说,如果宏宇集团能在普水投资的话,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政绩的亮点之一,顾国海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吩咐市委办的工作人员,这件事情,市委办必须派出专人到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去,跟开发区的相关工作人员,专门就接待鸿宇集团一行人的细节问题,仔细的商榷一下,做出最终决定后,把接待方案向自己汇报一下。 张贵看到开发区送过来的公函后,心里也很高兴,在他的眼里,黄一天能把这个项目招过来,功劳必定是应该算在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头上的,没有自己的正确指挥,把握大方向,开发区哪能这么快就在招商工作上做出这么大的成绩。 张贵嘱咐县委办主任,让县委办近期要经常和开发区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加强联系,务必要让常玉鹑一行在普水县的行程,感到舒心如意。 中国的官员大多如此,讨便宜的时候,大家一窝蜂似的往上涌,要是出了什么事故,则立即做鸟兽四散而逃,跑的远远的,深怕沾身,惹上麻烦。 对这次的考察事件,最重视的人,自然还是是黄一天本人,他不仅安排招商局的刘香随时监控该公司最近的动向,还对开发区这边的接待工作,细细把关,每一道程序都要经过他的亲自点头同意,才能最后写进实施方案。 好不容易忙乎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准备妥当了,眼下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黄一天感觉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一大早的,黄一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要打个盹,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实在是有些累坏了。刚想走进里面的套间躺下,办公室的门被谁轻轻的敲了几下。 黄一天蹙了一下眉头,有些无奈的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伍英,伍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那个秦阿群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大家都在齐心协力的为了做好对鸿宇集团来考察的接待工作努力,他却摆出一副招商局长的架子,到处使绊子,让很多工作受到影响。 一听说,事情涉及到关于对宏宇集团的接待工作,黄一天立即打起了精神,问伍英,伍主任,倒是出了什么事?慢慢的汇报。 伍英汇报说,黄书记,秦阿群知道最近宏宇集团的副总裁常玉鹑带人将来考察,今天就到了招商局要求童虎副局长给他介绍这次考察的情况,童虎因为没有负责这块的事情,忙着联系另外的项目,就回答他,说自己不知道这个考察的情况,没想到秦阿群就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童虎大发脾气,说童虎不把他这个招商局的局长放在眼里。 伍英总结似的补充了一句说,黄书记,现在秦阿群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履行招商局一把手的权力啊。 黄一天听了伍英的汇报,心里对秦阿群的印象又坏了几分。黄一天说,秦阿群的干部任前公示虽然已经结束了,不过县委常委会议研究任职的文件还没有下来,你提醒他,让他等一等再说到招商局工作的事情吧,再说了,谁也不知道他秦阿群的任职能不能在常委会议获得一直通过呢。 干部的提拔是要有一定的程序的,任前公示结束后,县委要开一次常委会议,听一听组织部和纪委的汇报,这个干部在公示期间有没有人举报,举报的问题查处是否属实等,如果举报的问题严重,那么此人必定不能顺利提拔。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稍稍有些一愣,她倒是没有多想什么,于是向黄一天请示,黄书记,秦阿群这副态度对待招商局的副局长童虎,已经扰乱了童虎副局长的正常工作,您看,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呢? 黄一天看了伍英狗一样说,伍主任,你是咱们开发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既然事情出来了,你就要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来,目前这个局面,你自然是应该代表党委找秦阿群好好的谈一谈,明确告诉他,在他的任职文件没有出来之前,现在他的身份什么都不是,既不是什么招商局的局长,身子连人事科长也不是,他就是一个等待安排的干部而已。 伍英这个人一向如此,什么事情必定要交代的详细具体,她才能够执行的很好,黄一天把自己对此事的态度细细的表明后,伍英立即回应说,黄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去找秦阿群谈话去。 黄一天见伍英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转身就要走,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说,伍主任,你记住找秦阿群讲话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和语气,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心里要有数,你可以明确告诉秦阿群一点,就算是他的任职文件能下来,他当上了招商局长,招商局的内部分工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就凭着他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把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好,咱们开发区的干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做好团结工作,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法做到,到时候,只怕就算做些服务工作就不错了。 还需要继续说,另外,伍主任,你可以明确告诉秦阿群,要是他有什么影响大局稳定的言行,请他个人负全部责任,到时候开发区研究处理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伍英此时早已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赶紧讨好似的对黄一天表态,黄书记,自己一定把这件事办妥当。 其实,秦阿群找童虎也是事出有因。自从干部公示结束后,秦阿群的心里认识到开发区人事科这边的工作,秦阿群现在已经插不上手。 人事科的事务已经宣布由赵红妹主持工作,赵红妹是多么猴精的一个人,抓住这次机会,立即要求人事科的几位工作人员,一定要遵守人事工作的各项规章制度,有任何大小事情,一定要及时向领导汇报,然后严格按照领导的要求处理业务。 大家的心里都清楚的很,赵红妹口里的领导,自然不是原任人事科长秦阿群,而是她本人,作为基层的工作人员,谁管事自然就听谁的,现在秦阿群马上要来开人事科去招商局任职了,赵红妹如日中天的,大家自然都偏向于听从赵红妹的吩咐。 这样一来,秦阿群每天即便是到了人事科,也相当于闲人一个,什么事情都插不上手不说,原本见到他满脸堆笑讨好的下属,一个个被赵红妹指挥的顺溜,大家毕竟有些忌讳新领导的看法,所以大家都不太敢跟秦阿群多说几句话。 秦阿群在人事科是有些呆不下去了,可是招商局那边的任命文件还没有下来,这让秦阿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那就是无处可去,无事可做。 〔45〕转移矛盾 (45)转移矛盾 秦阿群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慢慢的等,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他等着盼着,提拔干部公示终于结束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的副科级马上要到手了,自己终于盼来了扬眉吐气的一天,心情也放松了不少。(..info) 为此,秦阿群也做好了到招商局上班的准备,到时候谁作为班子领导送自己上任,自己将如何讲话,以后入耳和开展工作,如何调动下面人的积极性,引进项目如何表彰,如何让自己在这个表彰中获得最大的经济利益,秦阿群都做了详细的考虑。 很对时候,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想到,公示已经结束了快十天了,县委还没有开常委会,所以就没有任命文件下来,这下让秦阿群有些坐不住了,他立即来到自己的老领导郝竹仁那里打探消息。 郝竹仁听了秦阿群的话后,心里也感觉这事情有些蹊跷,按照惯例来说,秦阿群的干部提拔任前公示既然是已经结束了,组织部门就该很快走下面的程序才对,如果真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纪委那边也会拿出个说法来,现在什么说法都没有,就这么吊在这里显然是有些不正常的。 郝竹仁心里也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也不好多说,只能劝慰着秦阿群往好处想,自己作为常委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什么事情,也许就是时间的问题,再说当时一起公示提拔的干部也不是你一个人,慢慢的等等吧。 秦阿群说,郝县长,我也知道要慢慢的等,关键是等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啊,很让人着急啊,你是常委,是不是听到什么? 郝竹仁对秦阿群继续安慰说,秦阿群,我到现在是什么都没听到,既然纪委没有人找你谈话,说明你的公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有的时候,公示期满,组织部的人因为工作时间安排问题,也有推迟时间任命的,反正这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就等着下文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你要考虑的是如何适应招商局的工作,你不妨先到招商局先去熟悉一下情况,也省得到时候当了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外行人领导内行,被人笑话。 秦阿群听了郝竹仁的话,觉的郝竹仁说的话也有几分到了,唯今之计,既然人事科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自己很快会是招商局的局长,自然是到招商局去熟悉一下情况是首选。 秦阿群有些抱怨的口气说,也只能这么做了,狗日的黄一天,早早的就让伍英宣布赵红妹主持人事科的工作,我现在在人事科反正是呆不下去了,早点去招商局也好。 郝竹仁听说,赵红妹现在已经主持人事科的工作,心里不由一怔,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最近自己一直打电话给赵红妹,赵红妹的态度却总是暧昧的推迟着,不把身体送给自己日日的原因了。这才多长时间没见,这婊子竟然已经又攀上黄一天这棵树了,难怪人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像这样的女人,变脸倒是比翻书还要快。 郝竹仁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当着秦阿群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极力的劝这秦阿群,说,既然黄一天已经宣布人事科由赵红妹主持工作,这事情就更明显了,秦阿群现在无事可做,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到招商局坐镇去。 秦阿群本来心里就认为自己到招商局当一把手是已经定调的事情,再听郝竹仁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稳当当的,于是回到开发区后,当即来到了招商局,想要履行局长的职权。 秦阿群今天到了开发区招商局的办公室,因为没有安排,所以还没有秦阿群的办公室,于是秦阿群就到了童虎的办公室,坐下后,吩咐副局长童虎把关于宏宇集团的副总裁常玉鹑即将带队来开发区考察的一系列材料找出来,让自己过目一下。 童虎手里也有很多的事情,所以很忙,再说,这个秦阿群也没有上任,就如此的指挥自己,心里就很不爽快,也就根本不把自己这个未来局长的话放在眼里,秦阿群催促了半天,童虎才回答了一句,秦科长,接待鸿宇集团这块的事情不是自己负责的,所以材料方面的事情,自己也是丝毫不知情的。 童虎说的也不全是真话,也不是假话,那就是确实不是童虎负责的,但是一点不知道那也是不现实的。一个招商局的副局长,对于招商局最近工作中的重头戏,竟然说不知情,这在秦阿群看来,童虎这分明是眼里没有自己这个领导,所以才会如此敷衍,于是秦阿群当场就对童虎发了火。 秦阿群当着几个被借用到招商局人员的面,想到自己这个即将上任的局长,要是一开始就被童虎给压住了,只怕以后没有人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他脸色铁青的冲着童虎训斥说,童虎同志,你也是在机关工作多年的干部,你应该知道上下级之间的相处知道,我作为领导,问你工作上的情况,你竟然一问三不知,难道这就是你对领导的态度?如果要是这样,以后的招商引资工作如何能够完成,如何能够和县里的要求一致。 童虎的心里其实也很冤枉,开发区的招商局新近成立,本来很多工作就没有完全的按照规矩来,因为人手短缺的问题,自己最近一直在负责其他的招商项目,而宏宇集团要来考察的事情则是由刘香负责的,自己这一大摊子的事情,还有些自顾不暇,刘香手里的工作,他哪有闲工夫去过问呢。 童虎对秦阿群的态度相当的反感,心想,这招商局长的任命书还没下来,秦阿群就跑到招商局作威作福来了,要是任由这种人这样下去,只怕以后大家也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童虎于是毫不退让的反唇相讥说,秦局长,我现在是按照黄书记的要求,现在只负责联系手里的几个项目,目前招商局的工作人员还没有配齐,我和刘香只能先各管一块顶起所有的工作,其余的人都是从别的科室暂时借用过来的,你要是想要当领导的感觉,还是等人员配备以后再说吧。 童虎说的话一下子撩起了秦阿群的满腔怒火,自己在人事科遭人冷待也就算了,现在自己作为招商局的未来局长,在招商局这边竟然也遭到下属的顶撞,这让他的面子一时有些挂不住。 秦阿群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童虎同志,我请你立即检讨一下自己对领导的态度,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招商局的局长,你作为招商局的副局长,就是我的下属,作为一个下属,请记住自己的身份,难道就是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你对工作上的事情不熟悉也就是个工作能力的问题,现在你对领导这样的态度,我看就不仅是工作能力差这么简单了,而是人品和素质的问题。 秦阿群的话里已经带上了人身攻击的味道,让童虎也怒火中烧起来。童虎想着,这个秦阿群还没有上任就那么牛逼,要是真等到他过来当招商局局长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要给自己穿多少小鞋呢,想到这里,童虎也算是豁出去了。 童虎大声对秦阿群说,我看秦局长还是等到当了局长的任命书下来之后再到招商局来发号施令吧,只不过,要是你这样素质的人当上了招商局的局长,我就是拼着这个副局长不要,也不会想要跟你这样低素质的领导后面干工作。 童虎把话说到个份上,已经算是说的很难听了,招商局办公室的气氛因为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一下子变的无比尴尬起来,其他人见到此情此景,都躲的远远的,毕竟秦阿群是未来的招商局长,大家自然是不敢得罪他,而童虎是新来的招商局副局长,这两个领导干部之间的争斗,劝谁都好像有些不妥当,于是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退避三尺。 秦阿群看着双目圆睁盯着自己的童虎,脸上的颜色由红转青,心里很气,却没有办法,半晌,他冲着童虎伸出一个大拇指说,你有种,童副局长,咱们走着瞧。 秦阿群气势汹汹的离开了,一帮同事才围上来劝童虎说,童副局长,您看您这又是何苦呢,他毕竟是很快要过来当局长的,你跟他较上了劲,只怕以后你在招商局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童虎听了大家的话,心里也有些后怕,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心一横说,有什么,大不了,他来了,我就走,这样的干部做了局长还有人的日子过? 童虎下定了决心后,放下手里的事情,找到了开发区分管人事工作的副主任伍英,把刚才在招商局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一遍给伍英听,并提出了要离开招商局的想法。 伍英原本对秦阿群就有些腹诽,那是因为秦阿群一直对伍英不是那么的客气,说白了对伍英的提拔心里不服气。这次伍英就想到,童虎和刘香当初是黄一天书记亲自挑选进了开发区的招商局的,秦阿群如此的做,那就是得罪黄一天,因此很快对此事有了判断。 伍英劝慰童虎稍安勿躁,针对此事,她要立即向黄书记亲自汇报,毕竟童虎和刘香是黄书记亲自挑选进了开发区的招商局的,就算是真的要调整,也必须要争取黄书记的同意。 童虎听着伍英的话里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放心了一些,又感觉伍英说的话很有道理,心里也想着,这件事闹到一把手黄书记的面前也好,省得以后秦阿群真的要处处刁难自己,让自己到时候也有个解释的前提。 伍英听了童虎的汇报后,心里感觉这是一次好机会,秦阿群一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他竟然敢对黄一天器重的招商局新引进的童副局长不客气,那他可真是自讨苦吃了。 伍英于是到了黄一天面前,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汇报了一遍,自然是重重的渲染了秦阿群的蛮横和故意刁难,一个还没有上任的领导,就如此的作风,以后如何带领下属开展工作,这样做,就是让黄一天对秦阿群的印象变的相当恶劣。 伍英着重介绍了秦阿群态度恶劣的对童虎表示,招商局以后就是他秦阿群的地盘,以后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吩咐才行,童虎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嚣张霸道,这才忍不住同他吵了起来。 现在,童虎已经提出来,只要秦阿群到招商局当局长,他是绝对不愿意继续呆在招商局上班的。伍英向黄一天汇报这件事的时候,眼见黄一天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心里不由暗暗高兴,惹起黄一天对秦阿群的厌恶,正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 伍英这一次的汇报果然是达到了她自己想要的效果,黄一天对于秦阿群的厌恶溢于言表,并嘱咐伍英立即找秦阿群谈话。伍英于是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再说,秦阿群在童虎的面前吃了瘪后,心情也是相当郁闷,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找招商局长还没上任,就已经被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弄了个下马威。秦阿群在心里盘算着,这样的下属,等到自己正式上任后,一定要给点颜色给他看看,否则的话,只怕以后自己在招商局的领导权威岂不是要受到影响,如果人人都学着童虎的样子,跟自己顶撞,那还这么开展工作。 秦阿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稳,就接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是伍英主任让他到办公室去一趟,有事情要吩咐。 秦阿群的心里不由暗暗疑惑,难道是任命书下来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伍英一向跟他不是很对眼,这个时候找自己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秦阿群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他心里一向瞧不起伍英,在他的眼里,伍英是个工作能力很差的女人,完全是凭着关系才坐到副主任的位置上,这样的人竟然还想对自己吆五喝六的,简直是笑话。 秦阿群慢腾腾的把一杯水喝完后,休息了一会,才迈开步子往伍英的办公室走去,他心知,伍英此时必定早已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反正自己并不畏惧她,就算是自己故意让她久等,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伍英正在办公室等的有些烦躁,眼见着秦阿群一步三摇的踱着步子过来,心里先是有几分生气,看秦阿群的样子,倒不像是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谈事情,更像是在逛大街,悠闲的不得了。 伍英毕竟是得到了黄一天的授权,对整件事心里有底,见秦阿群迈着方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也不招呼他坐下,只是两眼盯着他的脸上看,心里想着,看你还能得意几个时辰。 面对伍英的逼视,秦阿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把随身带的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自己随便的坐到伍英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在脸上挤出一点笑说,伍主任可是个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找我说话。 伍英不理睬他的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秦科长,听说你刚刚到招商局去指挥工作了? 秦阿群一愣,他没想到伍英找他来是为了这件事,少顷,他立即就想明白了,必定是童虎搞的鬼,心里不由恨的有些牙痒痒,这个童虎还真是个小人,一点小事都要到领导的面前打小报告。 秦阿群很不在乎的表情说,伍主任,我即将作为招商局的局长,到招商局去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难道还有什么错吗?再说,一个干部,如果不提前适应工作,以后怎么能做好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 伍英轻轻的笑了一下说,秦科长,看样子,你这是亟不可待的要到招商局去上任了,不过,有句话,我可要代表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跟你说一下,那就关于人事工作纪律的问题。 伍英停顿了一下说,秦科长,按理说,你本人也当了人事科长多年,你应该知道人事工作中的规矩,在任职文件一天没下来之前,你就还不是招商局的局长,换句话说,你就没有资格指挥招商局现有的任何工作人员,包括招商局的副局长在内,如果你实在是急着要熟悉招商局的工作,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跟在童虎副局长的后面,帮忙做些杂事,听从他的指挥,这样也算是能多学点招商引资工作方面的知识。 秦阿群看着伍英一副得意的模样,心知她这是在公报私仇,本来,自己是招商局局长,怎么着也轮不到听童虎的指挥,伍英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故意贬低自己,刁难自己而已。 秦阿群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伍英主任这些年负责分管人事工作,怎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这招商局的局长竟然要听一个副局长的指挥,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今天早上遇到什么烦心事,头脑有些混乱了,竟然说出这样不符合规矩的话来。 伍英对于秦阿群的打击,依旧是淡淡一下,沉着冷静的样子说,秦科长,咱们都是熟人了,有些话,我想我还是敞开来跟你说比较好,从目前的现状来看,你只是个股级干部,童虎副局长也是个股级干部,人家童虎副局长还是由组织部任命的股级干部,可是比强多了。 秦阿群听了伍英的话,心里很不服气,刚想反驳,有一想,在自己的任职任命书出来之前,情况的确像伍英说的一样,自己和童虎是级别相同的干部,他一时被伍英的话噎住,倒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阿群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说,伍主任,这任命书下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他童虎依旧是我的下属。 伍英只当是没听见他的话,高高在上的模样对秦阿群说,秦阿群,黄书记刚才已经交代过了,为了让你尽快适应招商局的而工作,让你在任命文书没有下来之前,先到招商局办公,协助童虎和刘香做好相关工作,至于说任职文件正式下达后,招商局内部如何分工,那是以后的事情。 伍英继续说,另外,黄书记交代,童虎和刘香两位副局长是两位在招商工作方面很有经验的同志,两位副局长一上任就把开发区的招商工作全面展开,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对于这样的人才,即便是招商局长也要在工作中注意方式方法,绝对不能让能干事的人,一边流汗,一边流泪。 秦阿群听了伍英的话,心里简直快气炸了,这个伍英扛着鸡毛当令箭,必定是在黄书记面前说了自己不少坏话,否则的话,黄书记的态度岂会一味的只顾着偏袒那个童虎,自己还没上任,就让自己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这不是明显的把自己这个局长往脚底下踩是什么。 秦阿群不敢随便跟伍英多说什么,心里瞧不起是一回事,但是毕竟这个人使自己的领导,面子上是要尊重一点的,再说,也省得这个女人又到黄一天面前拨弄是非。伍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必定是这个女人在黄一天前面说了自己很多的不是,黄一天授权给她,于是他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耐着性子听完伍英的废话。 伍英说完后,问秦阿群对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 秦阿群就说,伍主任,没有任何想法,坚决执行领导的决定。心里却是憋着一肚子气。 伍英看到秦阿群的样子,很满意,不管这个家伙心里想什么,表面上还是被自己给压住了,于是说,如果没有什么,那就去好好的工作吧。 秦阿群从伍英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回到办公室,秦阿群真的想骂人,可是心里有火却没有办法和没有地方发着起来,因为伍英现在就是抓住的就是县委还没有下文任命职务的文件来卡住自己,自己确实是没有一点办法。 再说,黄一天当时推荐提拔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周大伟,可是因为黄一天得罪的人太多,或者说自己背后找人的结果,那就是周大伟失败了,现在自己上了,黄一天的心里肯定也不愉快。 这个官场就是这样,如果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不看好,那么再有才能再有本事也没用,照样会是一个坐冷板凳的下场。这也是中国的官场,很多人为了升职男人不要脸的去巴结领导,女人不惜牺牲身体送给领导日日,从而达到一官半职的目的。 在宏宇集团副总裁常玉鹑来普水考察的前一天,市委常委秘书长提前赶到普水,这次鸿宇集团来普水的考察行程中,将有一位省里的副省长全程陪同,根据这次的考察团随行领导级别,秘书长在顾国海的亲自安排下,逐一亲自敲定了最终接待的程序。 市委常务秘书长到了普水,按照市委领导的要求,为了此事专门召开了一次普水县四套班子领导的会议,在会议上,首先听取了开发区的负责人黄一天关于考察行程的基本安排。 按照预定的计划,来的当天上午,黄一天将会陪同提前到普水的市委领导,在省城到普安市的高速出口处迎接贵宾,将车队先迎到开发区的宾馆后,考察团一行将会稍作休息,市委书记顾国海将会领一班市委领导班子成员,对考察团一行表示欢迎,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考察团将会到普水县开发区进行实地考察,听取开发区相关方面的情况汇报,当晚,考察团回到市区,由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 秘书长就迎接过程中,保安工作,以及各地警力安排情况详细的询问了一番,直到认为万无一失,才放心的离开会场。市委常务秘书长离开会场后,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又针对此事发表了讲话,希望大家全都齐心协力做好此次的接待工作,不管哪个部门这个时候要全力一致,不能出差错。 张贵简单的针对考察团的接待工作说了几句话后,又把话锋一转,说今天还有一个议程,那就是对上次已经公示期满的干部任用情况进行最后的通报,尽快把干部调整到位。 说起来,上次提拔的一批干部早已公示期满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常委会还没有召开,导致一些被提拔的干部,无法正常到新的工作岗位上任职,张贵这几天接连接到几个熟人的电话,都是问有关这方面的情况的,于是他想着正好趁今天这个机会,常委们都在,把这件事简单的梳理一下。 市纪委和组织部早就接到这样的通知,于是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耀中简单汇报了这几个干部公司期间的基本情况,接到关于几个干部的举报16份,经过核实,确定不足以影响一个干部的提拔。 王耀中过后,组织部的洪部长早就接到了县委办的通知,因此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王耀中汇报后,听张贵要求组织部这边介绍情况后,组织部长洪云立即就把拟定提拔的名单重新汇报了一遍。 坐在洪云对面的周大金皱着眉头听了半天,竟然没听到开发区秦阿群的名字,心里不由有些不舒服。毕竟秦阿群是自己推荐到开发区当招商局长的,而秦阿群今天上午又特意到他的办公室汇报情况说,开发区招商局的所有业务,根本就不让他插手,他想要了解些情况,竟然还被招商局的副局长给教训了一顿,说起来,自己这个招商局长当的实在是窝囊。 周大金听了秦阿群的话,心里立即意识到,必定是黄一天心里嫉恨自己推荐了秦阿群当了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而他推荐的周大伟因此没能占据这个位置,所有黄一天给自己玩了这一个阴招。 本来,宏宇集团的常玉鹑副总裁来到普水开发区考察一事,对于普水县的招商工作这一块应该算是头等大事,可是自己这个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竟然对一切详细情况根本就毫不知情,这样一来,说明开发区那边的招商局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放在眼里,所以任何工作上的事情从来都不向自己汇报。 这让周大金心里感觉特别不痛快,这开发区也是在普水县的地盘上,难道就因为一把手是黄一天,就能破例,脱离了县里的控制,尤其是在招商工作这一块,一个县的招商工作是一个大的整体工程,要是大家都像开发区这样,从来不汇报,不请示,以后这方面的工作自己还怎么抓。 周大金心里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在秦阿群的职责方面做足文章,从这个切入口让黄一天把开发区的招商工作这一块,必须要纳入全县的统一规划中来,一个招商局的局长,竟然对自己属下的重大招商项目一无所知,这不是变相的剥夺招商干部手里的权力是什么? 周大金耐心的等着组织部的汇报结束后,又听了纪委汇报的情况,在纪委的汇报中,并没有提到秦阿群的名字,这让周大金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底,只要秦阿群没有什么问题,他黄一天就不该让一个招商局长如此坐到冷板凳上。 周大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为秦阿群的事情,跟黄一天好好的争一场,毕竟只要秦阿群能顺利实施他作为开发区招商局长的职权,开发区那边的形势就算是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形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谈到开发区那边的招商工作,自己一个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竟然像个睁眼瞎一样,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总算是等到报结束后,周大金有些迫不及待的的首先冲着组织部长洪云发难。周大金说,洪部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在你宣读的这次拟定提拔的干部名单中,好像没有开发区招商局秦阿群的名字,难道你们组织部对于这么重要的工作也有疏漏的地方。 周大金的语气是带着一种挑衅味道的,洪云正准备开口回答,却被黄一天给拦下了。 黄一天早就料到,只要常委会上触碰到这个问题时,周大金必定会发难,他见周大金一直阴沉着脸,心里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周大金一说话,他立即接过话题解释说,周副县长,组织部的工作是涉及到每一个干部的仕途发展大事,一向是以谨慎闻名的,我想对于这么重要的事情,组织部的工作人员自然是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工作失误的,至于你说的秦阿群同志是我开发区的一个小科长,他的情况我比任何人熟悉,还是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洪云本来听了黄一天关于秦阿群不能提拔的要求后,也就没有把这个人列上,现在有黄一天解释,那是最好的了,于是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黄一天,赵正扬和张贵等人却都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解释说,给位领导,根据现有的证据表明,这个秦阿群任开发区人事科长期间,职务不大,问题却不少,经过开发区纪委最近的查处,他在负责开发区食堂项目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这个人在今晚的常委会议之前已经被开发区纪委进行双规,因为时间紧急,还没有来得及向县纪委汇报,既然周副县长对此人的提拔一事比较关心,所以我不得不现在解释一下。 黄一天说完这番话后,周大金的脸色立即变了颜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上午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向自己汇报工作的秦阿群此时已经被双规了。 周大金意识到了什么,黄一天这是又开始玩以前的招数,只要是他推荐的人没成功,别人推荐的人即便是得到了提拔的机会,他也会想尽办法把这个人整倒。 想到这里,周大金不由有些心寒,看来自己这次真是帮了倒忙,如果自己不帮着秦阿群争取开发区招商局长的位置,至少他还能在开发区人事科长的位置上悠闲的坐着,可是现在,提拔的事情没成功,倒是先把秦阿群送进了纪委。 周大金的懊恼神情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不管周大金的脸色难看,自顾自继续说,我现在倒是觉的,如过一个干部自身的素质有问题的话,即便是有人看中他某方面的能力,想要尽力提拔他,也是无济于事,所以我希望在座的有些领导以后再推荐干部提拔的时候,千万不要在最头上很牛逼的说自己非常了解某个干部,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要问问某些领导,当初嘴里说的对某位干部很了解,难道真的对某些干部的腐败行为一无所知。 黄一天明里暗里的把矛头直指周大金,意在报复周大金上次常委会上故意刁难之仇,周围的一帮人全都看在眼里,却无一人出面,帮助周大金稍稍抵挡一番,因为秦阿群有问题,那么自己帮助说个话,不是表面这么对有问题的干部进行包庇吗。 周大金的脸色早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本来他还直怨自己对秦阿群看走了眼,导致自己现在平白的受到黄一天这么一番当众羞辱,见黄一天说到最后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就是在当众让要自己好看,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又充满了对黄一天的怨恨之意。 黄一天并不准备随便就结束自己的发言,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张贵,赵正扬,周大金和郝竹仁,慢悠悠的说出了几句话。黄一天说,我希望各位领导以后对开发区的工作多加指导的同时,千万不要对一些具体工作多加插手,否则的话,一旦再次出现秦阿群这样的事情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我希望这次的事情是意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黄一天话里的态度很明显,他就是要把开发区打造成自己的独立王国,在座的各位,包括县委书记张贵在内,大家都不要想插手自己开发区事情,否则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轻易低头。 黄一天在常委会上,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让很多常委们感到此人的强硬,就连张贵心里也不由忌惮几分,心想,幸亏自己没有冒然插手开发区的事情,否则的话,今天丢脸的不就成了自己,像周大金这样,强硬的干涉开发区的干部任免,只怕又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秦阿群事件。 黄一天的话说完后,在座的所有常委纷纷保持沉默,没有人敢针对黄一天的话说跳出来说出不同的意见,大家都能感觉到,黄一天最近的确是相当的强势,这种时候即便是心里对他有意见的人,跟他硬碰硬,只怕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既然如此,不如暂且避开锋芒。 张贵毕竟是普水县的当家人,见大家全都一言不发,主动问了一句,大家要是没有什么说的。会场气氛再次沉默了几分钟后,张贵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既然大家没什么不同意见,那就散会。 出了常委会议室,赵正扬和到了张贵的办公室,两人很官僚的客套一番后,张赵正扬说了来的目的,那就是关于开发区规划的问题,今天上午开发区的刘云中副主任到赵正扬办公室,汇报说,开发区的规划经过市里和省相关部门的同意,那么请赵正扬就如何把规划的土地调整到位,给个支持。 赵正扬知道这个规划,经过了省市的批复,那么现在开发区要发展,那么就要把河流乡和河下乡的部分土地划入,这件事情黄一天让刘云中给赵正扬汇报,目的很明显,政府就要安排下面的国土、规划等部门实施。 赵正扬想到如果自己出面去协调,那么就等于是帮助黄一天做事,于是就想到和张贵研究,其实那就是把这件事情交到张贵手里,自己可不想参与这样的浑水。 张贵听了这话,想了想说,赵县长,这件事情我记在心上,你那边开个专题会议研究一下,拿出意见,到时候上常委会议谈论吧。 张贵这么说,那就是拖延时间,让姚晓霞的项目尽快实施,那么真的要把土地划给开发区,黄一天肯定会要为李峰已经建好的项目买单的,至于价格到时候就是李峰说了算。 张贵从办公室出来后,就到了姚晓霞那儿,想着姚晓霞那个身体,就有了欲望。门缓慢打开了,娇媚的姚晓霞出来迎接,张贵冲了进去,带上门的同时,扑向女人。姚晓霞。姚晓霞眼泪涌了出来。 搂着姚晓霞肉实的身躯,狂吻着姚晓霞翘楚的小嘴,张贵的**如火山爆发,烈焰飞腾。 “你这段时间没有来,你知道人家怎么过的吗!”姚晓霞浑身倒在张贵的怀抱里,任凭张贵肆意的抚摩,抓咬。 “最近事情很多,我这不是来了吗!”张贵已经急不可待了,喉咙被**焚烧得发干,下身挺硬,只想赶快找个****去。 “你回来是要我人还是就想着要身体?”女孩似乎要得到张贵的承诺。 “我都要!”张贵一下把姚晓霞抱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光着身子,扑到姚晓霞身上。 姚晓霞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在张贵身下主动脱下了衣服,光着身子叫着:“你快来啊!要我啊!我就等你来要我!” 张贵亲啃着姚晓霞的**,来回不断地交换左右。双手用力抚摩女孩的大腿,臀部,不时抓着光滑的肌肤。 张贵抗起姚晓霞的大腿,仔细欣赏着美妙的**。张贵用手指拨弄着浓密的**,接着挑拨着殷红的双唇。女孩在手指的拨弄下,身体不停向张贵挺着,暗示张贵行动。张贵偏偏要戏弄一下姚晓霞。女孩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呓语不断,双手用力扳着张贵的臀部,拉向自己叉开的双腿深处。张贵看到姚晓霞开始不断放浪,自己也忍不住下身的孤寂,**迅速对准桃花洞口,一刺而入。 “啊!!”姚晓霞发出无比舒服畅快的呻吟,俏脸向后仰了过去。 “想死我了!”张贵说着粗话,自己也更加起劲地抽送。姚晓霞在下面悲吟起来。“啊!!你慢点!”女孩挪动肉体,适应着张贵猛烈的冲击。 张贵发动着强烈的冲刺。 女人呻吟不止,柳眉味蹙。张贵没有顾及姚晓霞的娇喊,双手掰着女孩的大腿继续冲击。一会,姚晓霞就找到了感觉,开始**不断。双手不断扒着张贵的肩膀,后腰,两腿也紧紧钩住张贵的身体,身体用力地迎合张贵的动作。俨然象个闲旷许久的少妇,拼命吸裹着张贵的下身。 姚晓霞突然用力蜷起身体一边**一边亲吻张贵,口中发出喃喃的细语。整个身体完全挂在张贵身上。张贵一下将女人抱了起来,两人脸对脸地疯狂享受。一边看着怀里女孩娇媚的容颜,一边大力**了百余下,张贵觉得不过瘾,干脆放倒女孩,把女孩掀翻在床。 女孩趴在床上没有动,等待张贵下一个花样。 张贵双手搂住女孩的腰腹,挺立的**在女孩细白嫩肉的臀部来回摩擦了两下,一下重新进入了**,感觉更深,更紧了。小腹和女孩的臀部激烈碰撞,劈啪劈啪的,伴随着女孩更加剧烈的呻吟。女孩整个脸部完全埋到了枕头里,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淫声,臀部高翘,来回配合着张贵有力的抽送。 没有多少回合,张贵就在女孩无意间回手抚摩**的瞬间,伴随着强烈的**,喷泻出来自己的第一波**,女孩下面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太刺激了。张贵一下趴到了女孩的身上。 后来,张贵说,姚晓霞,你的河下乡的那个项目进度要加快,黄一天已经对土地开始想办法要了,如果进步太慢的话,到时候就会被动。 姚晓霞说,你放心,我那边一定会加快进度。 张贵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如果不加快,就被动了。 在普安市和普水县两级政府密切关注下,鸿宇集团的副总裁常玉鹑在副省长的陪同下来如约来到普水开发区进行考察。市委书记等人按照原先定好的接待计划,警车开道在市区的高速出口迎接,双方会车后,立即有准备好的几辆警车开道,把考察团一行人引进开发区的五星级宾馆。 在宾馆,顾国海先是到了随行的副省长房间进行了一些沟通工作,而唐小平市长则到了常玉鹑的房间进行陪同。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设在宾馆会议室,顾国海首先代表市委市政府对考察团一行的带来表示深深的感谢,同时向远方来的朋友,对普安的经济和社会情况作了介绍。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考察团一行正式开始对开发区进行实地考察。整个考察按照既定行程,参观了一些已经在开发区落户的国内著名企业厂房和车间,又对开发区的外围环境进行了一番考察后,已经到了中午的就餐时间,一行人来到开发区的食堂,简单的吃了午餐后,稍作休息,下午两点,黄一天代表开发区对开发区的各方面情况向考察团一行做了汇报。 开发区这边其实早就把开发区的各方面具体情况做了一本精美的画册摆在各位来宾面前,画册的内容包括开发区的投资环境,现有企业发展概况,以及开发区的中长期规划发展等。 常玉鹑等人显然是对这样的场合驾轻就熟,在黄一天的汇报过程中,考察团里鸿宇集团的工作人员偶尔会针对某个问题,详细的向黄一天咨询一下,黄一天每次都能给出让他们感觉满意的回答,这让鸿宇集团的一行人对黄一天的表现很满意。 黄一天心里也明白,这次的考察团一行能到普水县开发区来一趟,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用心的做好了种种准备工作,对于一些关于招商方面的细节问题也都能对答如流,即便是市里的领导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多少有点感觉,黄一天这小子尽管让某些领导感觉有些头疼,但是大家不得不承认,他对于工作方面还是比较负责任的。 作为小小的开发区主任,黄一天能把鸿宇集团这样一家如日中天的著名企业引到开发区来考察,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今天过后,不管是这次的招商工作是否成功,黄一天领导的普水经济开发区必定在全省也会赫赫有名起来,这毕竟是本市首次引进如此实力雄厚的高新企业。 考察团一行听完汇报后,在市领导的陪同下,一起会普安市去,今晚普安市委市政府精心准备的欢迎晚宴早已一切齐备了。考察团一行离开开发区后,黄一天立即趁热打铁召开了一次开发区的领导班子会议。 在会议上,黄一天对于开发区招商局的人事问题做了说明,因为原本被推荐提拔为开发区招商局长的秦阿群出现重大经济问题已经被纪委带走,招商局现在是群龙无首,所以他决定,暂时由伍英副主任暂时代理招商局局长,刘香和童虎仍旧任副局长,这两天要把几名其他工作人员相继配备到位。 分工方面,刘香依旧是全程跟踪宏宇集团的考察后续情况,紧紧盯住这家公司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反馈。 童虎则主要负责其他一些闲散项目的商谈,不管对方的公司规模大小,只要是能在开发区的地块上,投资超过一定数额的就要立即派专人跟上,密切关注情况的变化,直至签约成功。 洪达伟则要做好关于拆迁工作,必须要保证有大项目落户开发区的时候,开发区这边的土地供给问题。 在黄一天的亲自分工下,招商局一班人马都明确了自己的任务,目标明确,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新的工作,丝毫没有因为秦阿群的事情在工作上受到影响,刘香原本对秦阿群没什么印象,童虎和其他人即便是有印象也全都是坏印象,现在听黄一天宣布说,秦阿群已经被纪委带走,一个个心里只有高兴的,没有惋惜的。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伍英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黄一天心知伍英必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也不出声,任由她跟在自己身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尾随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后,伍英先是殷勤的拿起黄一天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杯,帮领导人倒了一杯水,等黄一天坐定后,她才满脸堆着笑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您让我兼着招商局长的决定,对我来说,还真是有点突然呢。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伍主任,你心里有些不愿意? 伍英赶紧摆手说,黄书记,当然不是,只是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这心里一下子有些没转过弯来,毕竟,我这个人对招商工作一窍不通的,现在我这个外行领导内行,底下人哪里会服我呢? 黄一天见伍英跟自己说的这几句倒也像是真心话,于是劝慰说,伍主任,当领导的只要抓好全局工作就行了,招商局的局长也不一定全都要对招商上的工作相当熟悉,主要还是大方向的指导工作,如果领导人对具体业务全都了解的话,还要下属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伍英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觉的黄书记说的也有到了,于是频频点头说,是啊,黄书记这么一提点,我这心里也明白了不少,也能够干预接受这个岗位的挑战了。 黄一天见伍英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进一步把话讲明说,伍主任,你这个招商局的局长,既然具体的业务不是很精通,在两位副局长的业务上的事情,就不要过份的干涉是最好的,这两位副局长是你和我一起亲自选定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只要咱们放手给他们干,我对他们做好招商工作还是有信心的。 伍英听着黄一天的话,感觉有些稍稍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想到毕竟自己这个招商局的局长是黄一天提携的结果,也就没怎么多想。伍英谦虚的口吻说,既然黄书记这么说了,我就暂时兼着这个招商局长的名头吧。 黄一天早就看穿了她的心事,却笑而不答,伍英心里必定是想要把“暂时兼着”这个局长的事情,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一个“永久兼着”的说法,可是这样的说法,自己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黄一天安排伍英当招商局的局长,是有自己的良苦用心的。原本定下的招商局局长秦阿群是周大金极力推荐的人,而自己当初推荐的人是周大伟,现在秦阿群既然已经出事了,在周大金和其他人的看来,自己必定会顺理成章的把周大伟重新推上这个位置才对。 可是,所有人偏偏都想错了,黄一天不但没有把周大伟推上来,反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把伍英推到了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没有人能猜到黄一天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其实,黄一天的理由很简单,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他把周大伟推上了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到了县委常委会表决的时候,也不一定能获得通过,周大金为了秦阿群的事情,必定是对自己有很深的腹诽,不管自己推荐谁当这个招商局局长,他必定会从中作梗。 因此,他才会把伍英放到了这个敏感的位置上,伍英必定是钱卫国的人,只要周大金在常委会上对伍英的事情提出异议,不需要自己出手,钱卫国也会为了保护伍英的利益,绝对不会对周大金让步,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在无形中把矛盾的焦点转化了,还让周大金在常委中又多了一个敌手,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对自己有利的。 再说,这次鸿宇集团到开发区来考察项目,他能感觉到,因为开发区的招商局成立和引进项目的过程中,把县招商局完全排除在外,这就引起了县招商局一帮人的极大不满,这些人必定会到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面前抱怨,以后,开发区这边的招商局和县招商局,以及和县里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之间,必定还会有很多矛盾的出现,只要伍英兼着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谁想要为难伍英,钱卫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因此,伍英的位置安排,至少在官场各种关系的斡旋这一块,自己将会省力不少,从公事角度来说,县招商局的人跟伍英过不去,钱卫国必定会出面帮助伍英,而县招商局的人斗不过钱卫国必定会找分管副县长周大金,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对于周大金来说,普水招商系统的干部基本都是他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钱卫国既然打了狗,自己这个主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钱卫国,否则,以后哪有下属愿意跟在自己身后混呢。 到时候,周大金和钱卫国都是普水本地人,两人之间狗咬狗,期间的战斗必然精彩,一个钱卫国就够周大金忙乎的了,周大金哪有功夫来惦记跟自己之间的那点摩擦呢。 转移矛盾,对一个干部来说,那也是很不错的工作方法,免得自己站在风口浪尖。 〔46〕演双簧 (46)演双簧 开发区的新规划出来后,很多事情需要解决,面临的第一道难关就是关于拆迁的难题。.info[]<最快更新请到>中国的拆迁号称世界性难题,也有人称之为世界第一难事,这样的形容自然是说明了拆迁工作的难度有多大。 因为拆迁造成的事情也很多,说明政府和民众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大冲突,拆迁已经是中国特色,发生这类的原因,有认为政府无“法”可依,不得理。政府认为拆迁是合“法”的,但是他们没想过他们仰仗的50年前的那场土地革命其实和文化大革命一样都是违背社会发展规律的,都是**民意的,都是不合“法”的。 鉴于以往很多地方拆迁出现过不少意外事故,黄一天对此次的大规模拆迁行为极其重视,他特意找负责拆迁工作的洪达伟副主任了解相关的情况。 洪达伟主任介绍说,黄书记,开发区的拆迁每年都开始,所以进入开发区规划的地方基本都拆迁好了,但是最近难度较大的就是北边的几个村,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能够拆迁成功。 黄一天就说,我也不问具体原因,但是,开发区能不能成为省级开发区,关键就在于项目,但是项目落户关键就在拆迁这第一炮能不能放响,要把困难估计得充足一些,准备工作搞详细一些,工作队的人员一定要是开发区各个部门的精兵强将……” 洪达伟的态度是积极的,他对黄一天表态说,黄书记,自己已经对此次拆迁的难度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一定会严格按照领导的要求,尽力做好此次拆迁工作。 黄一天对洪达伟表态说,洪主任,现在开发区的新规划方案已经被上级批准了,是不是能早日成为省级开发区,就要看大家齐心协力的工作力度了,眼下拆迁工作已经是燃眉之急,拆迁工作没做好,余下的其他工作都没法正常展开,因此,一千个理由和问题都抵不过一个字:拆!拆迁方案必须细到每一个人、每一栋房,组织坚强有力的工作队伍,有矛盾就地化解,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拆迁难题解决,在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绝不上交问题。 黄一天对洪达伟交代说,洪主任,在拆迁的问题上,你既然是负责人,就可以全权决定一些在拆迁工作中出现的小问题,只要不是涉及到法律和原则的高度,你可以自行决定。 黄一天的话显然是极大的鼓舞了洪达伟的斗志,他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信心百倍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保证完成领导交代的拆迁任务,请领导等着看自己的实际行动吧。 黄一天跟洪达伟谈话后的第二天,洪达伟昨天的一番豪言壮语似乎还言犹在耳,一大早的就早已耷拉着脑袋,站在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黄一天见到洪达伟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前,心知必定是在拆迁工作中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他见洪达伟本身也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在说什么,推门进去后,直接问洪达伟,洪主任,一大早的找自己有什么工作要汇报? 洪达伟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一张纸递给黄一天说,黄书记,本来很多事情是不应该麻烦领导的,但是很多问题在自己这个层面上真的无法解决,所以很需要领导的帮助。 黄一天就问,洪主任,究竟是什么事情? 洪达伟把几页纸递给黄一天,介绍说,黄书记,这是这次拆迁中涉及到要拆迁的户主名单,昨天我们负责拆迁的同志上门做工作的时候,难度很大啊,毕竟拆迁是件大事,大部分的老百姓态度都是采取不支持的观望态度,再加上有几家的态度比较强硬,在当地老百姓中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导向作用,所以,这拆迁同意书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签,大家都说,有几户在当地面积较大的住户要是签下了同意拆迁的协议,他们立即也签同意书。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洪主任,如果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你们就直接把几个面积较大的住户思想工作想办法做好就是了,下面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洪达伟听黄一天这么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终于还是说了一句话,黄书记,请您先看一下涉及到拆迁的户主名单吧,他们这些人自己曾经找过谈话,可是没有效果啊。 黄一天疑惑的低头看着手里洪达伟刚刚递过来的这次需要拆迁的户主名单,竟然在名单上发现了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和常伟红副主任两位领导的名字,他这才明白洪达伟说的话里有话,按照眼前的形势推断,洪达伟所说的面积较大的那几户,必定是涉及到这两人,这也就难怪洪达伟无法拆迁下去,大家都是同一级别的干部,自然有些事情是要顾忌对方的颜面的,总不能像针对老百姓的拆迁办法一样,来硬的。 黄一天琢磨着,现在开发区很多工作都在自己的苦心经营下,逐渐走上正轨,招商工作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是最关键的土地问题是保证项目落户的重要基础,没有土地作为前提条件,即便是招来多少大项目,也是枉然。 黄一天稍作思索后,对洪达伟说,这样吧,洪主任,你按照工作步骤,先尽力做一下当地百姓的思想工作,如果明天老百姓的态度还是没有任何松动的话,我亲自到这次拆迁的河下村去一趟。 洪达伟向领导汇报本来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他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在领导的办公室里拍着胸脯保证完成拆迁任务,一出手就吃瘪,他的心里也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现在让黄书记到现场看看也好,至少他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很难把拆迁工作做下去,心里对自己的负面印象也就少些。 第二天一早,洪达伟一大早再次出现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连办公室都没进,冲着洪达伟说,洪主任,你赶紧让办公室的人通知顾哲明等几个副主任,咱们一道去拆迁的河下村看看情况,现场了解情况啊。 河下村位于开发区东北端,说起来,此处的地理位置的确是得天独厚,往东不远,隔着两条马路,就是普水县城的中心商业区,往西不远处,又是普水县最好的小学和中学,住在这里的居民,不仅属于县城闹中取静的绝佳地段,孩子上学也是相当的方便,也难怪这些居民怎么也不想配合拆迁工作,要是真的拆迁后,到哪里找这么方便舒适的居住环境去。 黄一天感到河下村的时候,发现这个村里大部分村民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签下拆迁同意书,在一长串的不同意拆迁的户主名单中,顾哲明和常伟红的名单赫然在目。 黄一天不由气的有些血往头顶冒,连开发区的领导都带头不肯配合拆迁工作,也难怪周围的老百姓学着他们的样子跟拆迁工作对抗,这样一来,还让洪达伟的拆迁工作怎么向前推进。 黄一天气的想要骂出声来,洪达伟来的时候就向黄一天汇报说,顾哲明副主任家的房子就在正前方头一家,马快到的那一户就是顾哲明家里的房子。 黄一天到了那儿,下了车,抬头一看,果然是看到一栋开起来雕龙刻凤,好不气派的二层小洋楼,他手里拿着名单,转脸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后头一言不发的顾哲明说,顾主任,这里也有你的房子。 顾哲明今天一大早接到办公室的通知跟着黄一天一起到河下村,就知道事情不妙,这个黄一天有好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想要到带上自己,这次在拆迁中遇到阻力,想起开发区还有自己这号人物了,尽管心里有数,顾哲明却只能无奈的听从黄一天的指示,跟着一起来到了河下村,谁让人家是领导呢,自己作为下属,对于工作上的安排,不管心里是不是愿意,只能选择服从。 见黄一天一脸坏笑的样子,手里明明拿着被拆迁户的名单,还要明知故问的问自己这句话,顾哲明赶紧笑着说,黄书记,的确是有座老房子在这里,原本是盖了孝敬老人住的。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顾哲明家的房子,很有玩味的说:“顾主任,不小嘛,六百多平米,是大别墅啊,一个人要是能够住上这样的房子,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想做了。” “黄书记,让你见笑了,这是旧房子,不值几个钱。” 黄一天两眼盯着顾哲明说道,顾主任,作为开发区的领导,要从大局的角度看待问题,要从全县发展的家督看待问题,我看你就带个头,做个表率,村看村,户看户,老百姓看干部,只要我们干部率先动起来,老百姓工作还是好做的,怎么样啊,顾主任? 顾哲明知道在很多关键问题上不表态,那么就会被引申为政治问题,一个干部如果被套上政治问题的帽子,那么就很严重的,尽管心里极其不愿意,他表面上只能故作大方的说道:“没问题,黄书记,就从我第一个拆,当了这么多年党的干部,这点党性原则还是有的,开发区大发展,事关普水的大局,舍小我成大我,共产党人的基本素质嘛,我理应第一个带头支持,黄书记放心,我们全家已经做好拆迁的思想准备了。” 黄一天心里想,你**变脸倒是比翻书还快,你要是早早的同意拆迁,怎么会都现在连拆迁同意书都没签下,现在当着我的面,倒是说起痛快话来了,要是你真有自己嘴里说的这个素质,估计河下村的拆迁工作要顺利多了,哪里还需要我亲自跑这么一趟。 黄一天琢磨着,既然顾哲明口头上已经同意了带头同意拆迁的事情,这件事自己也不想跟他多说了,于是应付着对顾哲明说,顾主任考虑问题这么有胸襟,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啊,要是我们开发区的干部都有顾主任这样的胸襟,那么我们开发区的发展也就大有希望了。 顾哲明就说,黄书记,那是一个干部应该做的事情。既然话已经说出去,那么形象就要树立的好一点。 黄一天就说,是啊,我回去后一定要号召开发区的干部都想顾主任学习,胸怀全局。 洪达伟见黄一天和顾哲明两人在谈话,赶紧和常伟红副主任到其他被拆迁户家里坐动员工作。黄一天见顾哲明家里的房子拆迁问题已经解决,于是和顾哲明一起也往常伟红家的房子走去。 常伟红是开发区分管文卫一块工作的副主任,平时并不像其他的副主任一样,无事献殷勤的往黄一天的办公室跑,这样的行事风格倒是更让黄一天对他的印象深刻。 一般来说,下属不往领导的面前凑,分为几种情况,有些下属是心里认为自己的升迁反正是上头有人罩着就行,靠山很是强硬,所以不把自己的顶头上司放在眼里;有些下属则是因为反正就算是巴结,自己从财力等各方面的条件也是不够格的,与其付出了代价,得不到领导的重视,还不如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不要靠近领导,安心做好本职工作;也有些下属是从心底里自命清高,觉的领导的水平说不定还不如自己,所以尽量退避三尺,不跟领导一般计较,省得惹出什么不愉快来。 总之,下属们不愿意主动接近一把手的理由是甚多,真正在现实中,能做到不管别人如何在领导面前长袖善舞,却依旧能控制住自己坚持底线的下属却不多,在开发区的十多位副主任中,大部分的副主任隔三差五的总要以汇报工作的名义或者是其他由头,到黄一天面前露个脸。 独独这个常伟红副主任,除了几次必须的工作上的关系,以及每次的领导班子会议,黄一天竟然很少看到他主动找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套近乎,因此,对于此人,黄一天的印象倒是比对那些整天围着自己转的副主任印象更加的深刻些,就是要弄清楚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顾哲明陪着黄一天在这个村子里头走着,他心知既然黄一天已经了解到自己也算是这个村里的村民,如果现在自己不主动介绍一下村里很多户家庭的具体情况,那就显得有些不称职了。 顾哲明于是伸手指着一家家屋子的方向,逐一向黄书记介绍本村的各户人家种种情况。介绍到常伟红家的时候,黄一天见常伟红见门口似乎是围了一圈人,心知必定有情况,突然插话问顾哲明: “顾主任,前面就是常伟红弟弟家的房子吧,这个常伟红副主任和他的弟弟平时关系怎么样? “这个……不是很清楚。”顾哲明老老实实回答。 黄一天于是说,顾主任,我们到前面看看吧,常伟红副主任家门口聚集了不少老百姓啊,看来这几个地方似乎不平静啊,不知道洪达伟和常伟红两个人是如何处理的。 顾哲明抬头一看,黄书记说的不错,前方几百米处果然是围了左三层右三层看起来像是看热闹的老百姓。 顾哲明点头答应着,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等他们赶到现场时,人已经聚集了更多,几乎所有的拆迁户因为看到开发区领导的车停在这里,于是都集中到了这里,大人小孩,妇女老人把常伟红家门口围了个铁桶一样水泄不通,还有调皮的孩子,实在是挤不进去,于是爬到不远处的高大树杈上,端坐着往下看地下的热闹。 顾哲明在前面伸手一路推攘着,嘴里说着,黄书记来了,请大家让一下,让一下。 看热闹的人都认识顾哲明,是本村的人,现在是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见他在黄一天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估摸着此人必定是比顾哲明官级还要大的老大,于是,顺着顾哲明一只手的方向,硬是被挤出一条只够一个人走的道来,让黄一天挤进了人丛里。 好不容易走到人群前头,黄一天见常伟红还在给自己的兄弟苦口婆心的做工作,那场面是十分感人的。常伟红低着头,站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说:“……咱们爸妈死得早,哥虽然在政府工作,没有给你多少帮助,哥对不起你,要打要骂你对我来,有什么要求你也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办了……,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只要你放下东西什么都好说,啊,我求求你了……”常伟红说罢就要跪下去,旁边的人一把拽住膀子,他趁机站住。 常伟军根本不理常伟红,他手里拿着一个汽油桶,左手握着打火机,很不在乎的说,你丫不要多说了,不管是谁,只要动我的房子,我**就打火,到时候必将是一件人间惨剧立刻发生,我就不信,难道那帮狗官就这么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常伟红见自己劝说无用,回头对跟来的徐友阳道:“徐主任,通知派出所刘所长,叫几个警察来。” 徐友阳转头准备走的同时,发现了黄一天和顾哲明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于是叫了声:“黄书记,顾主任,你看这件事情如何办,是不是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啊?” 顾哲明吩咐说:“徐主任,你按常主任的吩咐去吧,通知开发区派出所的人过来。” 常伟红也回头发现了黄一天,立即走了过来,苦笑道:“黄书记,对不起,这件事我事先也没想到,伟军平时不善言辞,性格内向,脾气倔强,家父在世时也拿他没办法。”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家父的话都不听,我一个哥哥说的话那就更加的没有人听了,所以这件事情你黄一天也不要拿来做什么文章,做文章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房子不是我的。 顾哲明正想说话,黄一天赶在了顾哲明的头里,问道:“常主任,你弟弟他平时最听谁的话?” “平时最听我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说好说歹他就是油盐不进。”常伟红很为难的样子说。 黄一天于是走上前说,“常伟军,你有什么要求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谈,政府对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可以协商,如果要求是属于合理的,我们一定研究,坚决抵抗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如果整天都是这样,难道你们为了房屋就不上班,看在房子的前面,所以解决问题是关键。” 常伟军木然的看了黄一天一眼,不为所动。 常伟红大声说道,“伟军,这是县委黄副书记、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书记,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如果因为此事闹出个有个三长两短,当哥哥的怎么向地下的爸妈交代?啊!” 常伟红虽然双眼饱含泪水,很动情的对常伟军说这样的话,可一点效果也没有,常伟军站在那儿根本不为所动,说来说去,他还是那句话,任何人都不能拆迁他的房子。 这时候人群外一阵骚动,派出所的刘所长亲自带了十几个民警赶到。人群立即让开一条通道,刘所长直接来到黄一天书记面前叫了一声:“黄书记,我们来晚了,要不要请局里派人来支援?” 黄一天说,不用,现在的问题是把那些坚决抵抗拆迁的无理取闹的人名单统计下来,等到研究采取措施的时候,该抓的就抓,该法办的时候法办,对于无理取闹者,该如何定罪就如何定罪,规定时间内如果不让拆迁的,那么到时候请公安、法院、检察院的人都到场,现场处理问题。 好心态继续说,派出所要加强对住户的管理,近期如果有人在拆迁等事情上做文章的人,24小时派人盯着,只要开发区研究抓人,那么就要立即动手,不能让一个坏人逃脱。 黄一天一边说,一边看着常伟军,发现常伟军的双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手指也微微有些颤抖。 常伟军两眼瞟了哥哥常伟红一眼,立即又变得镇定起来,这丝微妙的变化因黄一天无意间的回头发现了,又悄悄看了看常伟红,他像没事的人一样,满脸的焦虑和痛心。 黄一天迷惑了,难道老子刚才眼花了?这两兄弟是不是在演双簧?黄一天心里顿时打定了主意,他故意当着顾哲明和常伟红的面对洪达伟说,洪主任,你到该拆迁户的每一家,再次做最后的动员,否则,该采取什么措施就什么措施。 黄一天作势要走,顾哲明却拦住他问,黄书记,这里的情况怎么解决? 黄一天大声说,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派出所的人先盯着现场的情况,一旦出现了任何因为阻碍拆迁做出过激行为,立即依法处置。 黄一天句句话掷地有声,直听得常伟红兄弟俩一时脸色变了颜色,常伟红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心里暗暗咒骂道,难道这个瘟神竟然真的敢不顾闹事的老百姓死活,强行拆迁。 黄一天心里则想着,开发区有常伟红这样的干部,拆迁工作想要顺利进行都是不可能的,常伟红演戏的本事这么逼真,负责拆迁工作的洪达伟哪里是他的对手。 黄一天从河下村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室后,**刚坐定,就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到普水来有点事情,现在自己已经安排在流云山庄招待着,想要请黄一天过去一趟。 黄一天一看时间,的确是已经到了用餐时间,他心想,魏副局长已经是好长时间没联络了,这次突然都普水县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就冲着他上次在酒店里英雄救美那一出,黄一天心里觉的,此人也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路见不平一声吼,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足见此人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 黄一天回答说,好啊,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立即又通知司机王子成赶紧到楼下的门口,送自己到流云山庄。流云山庄的包间里,王耀中和魏副局长正坐等黄一天的大驾,见黄一天终于推门而入,武警出身的魏副局长,一副豪爽性情暴露无遗。 魏副局长朗笑着上前一把用力握住黄一天的手说,黄书记,咱们兄弟可是好久不见了,来了你就让我等到现在,也不是好的待客之道啊。 黄一天笑着说,魏局长现在是市里的领导,不经常到下面来看看兄弟们,兄弟们想巴结也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请魏副局长吃饭,下次来的时候提早打个电话,还让我带人到高速路出口去迎接。 魏副局长笑着说,虚伪。‘ 黄一天说,不管虚伪不虚伪,今天既然来了,可要不醉不归。 魏副局长哈哈大笑说,这个黄一天,还是老个性,见面了就想要把我喝趴下,我的酒量未必就输过你,不信,咱们今天就来试试,看看到底是被弄的最后趴下。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当真一副想要跟自己斗酒的架势,赶紧往后撤,他嘴里说着,要论到喝酒,我是肯定比不过魏局长的,今晚这顿啊,我请客,你们呀都敞开了喝,喝醉了,我给你们定房间休息。 魏副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黄书记倒是个直性子,我喜欢。 很快,酒席也就开始了,魏副局长有私事,所以也你没有请什么过分多的人。王耀中见酒桌上气氛比较融洽,便把魏副局长此行的目的,跟黄一天说了一遍,看看如何帮助 王耀中说,黄一天,魏副局长有个侄儿前年考上了公务员在普水下面的一个乡镇上班,现在工作已经满两年了,想要请黄一天和自己帮忙,看看能不能争取弄个副科级,然后好操作一下往市区里调动,否则的话,即便是调动工作到了市区后,还是个办事员,想要提拔的难度也比在下头难多了。 王耀中继续说,黄一天,要是把魏副局长的侄儿弄到县纪委到也是可以操作的,只不过,县纪委今年已经提拔了几个人,要想在近期内再次提拔干部,只怕不方便,所以他便向魏副局长推荐了黄一天的开发区,开发区毕竟是黄一天的地盘,最近省级开发区的事情正在争取,只要能争取下来,所有开发区的干部全都在级别上提拔半级,到时候,一个副科级的干部也就算是开发区的中层干部。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心想,你小子倒是会做人情,把这件事往我身上推,弄的大家这样大眼瞪小眼的面对面看着,就算是我不想多事,也是躲不开了,否则的话,不就是得罪人了。 魏副局长见王耀中说完这番话后,黄一天一言不发的表情,以为黄一天心里也在为这件事感到为难,于是自己先是有些为难的神情说,其实,本来没想到过来麻烦黄一天,只不过,这件事自己请了周大金和郝竹仁帮忙,这两个孙子都是副处级的干部,请他们帮忙提拔个副科级,两人现在全都异口同声的说什么难度很大。 魏副局长说,我本来以为一个县委常委,想要照顾提拔一个副科级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怎么到了他们两人面前,这事情就变的这么难办了?现在看黄书记的样子,这两人还真不是跟我演戏?这事情的确有些难度? 黄一天听了魏局长的话,笑着说,兄弟,这副科级的干部,在你眼里不是官,但是副科级在县里就是领导干部,周大金和郝竹仁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件事真要操作起来,难度还是有的。 魏副局长刚想说话,被黄一天打断说,不过,就冲着咱们兄弟这关系,既然话说出来了,再难,我这个兄弟也要帮忙替侄儿想办法,如果这件事你去年就过来找我打招呼的话,我当时还在组织部那边的兼着组织部长的位置,帮忙先给他弄个科长或者是乡长助理什么的,那么今年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帮他明确个副科级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先把他弄到开发区后,再慢慢操作了。 魏副局长听了黄一天前头的话,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没戏了,现在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万分感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反正事情总算是有些眉目了,以后就指望着黄一天尽力帮忙了,他二话不说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对黄一天说,来,兄弟心里头的感激的话,就一句也不说了,这情分都在酒里了,干杯。 王耀中和黄一天看着魏副局长一副爽快的模样,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举起酒杯跟魏副局长在一起轻碰了一下,齐声说,干杯! 几人放下酒杯后,酒桌上的气氛显的融洽了不少,黄一天笑着要帮魏副局长倒酒,魏副局长立即起身把酒瓶抢到手里说,今天我来当这个酒司令,兄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着也该表示一下,好好的敬兄弟几杯酒。 黄一天正要推辞,王耀中起身说,魏副局长把咱们兄弟不当外人,咱们就已经很高兴了,既然今天这酒桌上没什么外人,兄弟们随意就好,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 黄一天和魏副局长相视而笑,把酒瓶放到桌上,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黄一天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对魏副局长说起了开发区警力不足的事情。 黄一天说,上次咱们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青天白日的竟然遭到了歹徒的袭击,这件事当时造成的影响可不小啊,市政法委丁书记亲自下来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明确要求普水县公安局的单琴局长,事后一定要尽快加强开发区的警力配置,可这事情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单局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最近开发区这边忙着招商和拆迁两个重头戏,这一块就有些顾不上了,今天见了魏副局长才想起这档子事情来,还希望魏副局长能对这件事多关心啊。 魏副局长静静的听着黄一天说完这番话后,稍稍皱了一下眉头说,大家都是兄弟,既然不是外人,我有些话就直说无妨了,现任的普水县公安局局长,尽管是个**志,可是这手段却是咱们公安系统里公认的高明,前两年她还是一名普通的警官,自从跟市公安局长有了特殊关系后,也算是官运亨通,这几年是节节高升啊,去年咱们市局的局长,力排众议把单琴派到普水县来当公安局长,也算是在咱们市的公安系统内部惹起了众怒,但是毕竟人家大权在握,咱们这些人都是说话不算数的主,所以多说也是无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问,这么说,就由着这单琴,这样不作为?长此以往,咱们普水县公安这块的工作岂不是要耽误在她的手里。 魏副局长从面前的一个冷盘里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对黄一天解释说,那也未必,咱们市局的公安局长也是市里的副市长,前一阵,市里风言风语的说,这位副市长马上就要挪窝子了,只要这副市长一走,以后单琴就成了没有没娘的孩子,没人管了,新的公安局长一上来,还不是想要让她去哪里,她就得去哪里,普水县这么大的地盘,哪里能由着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在这里瞎折腾。 黄一天细细的听着魏副局长解释了半天,心里明白了魏副局长为难之处,不管怎么说,魏副局长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自然是不敢明刀明枪的跟公安局局长的小情人斗的,所以,这件事也就只能暂时先搁置一旁,等等看再说了。 黄一天笑着对魏副局长鼓励说,兄弟,既然公安局长有传言要走,你可要加把劲把这个位置争取到手啊,到时候,咱们兄弟有什么事情找你也方便多了。 魏副局长笑着说,借兄弟吉言,说心里话,这局长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睁大两只眼睛在等着盼着呢,要是兄弟运气好,真的能把竞争上了这个位置,到时候一定好好的请两位痛痛快快的喝两杯。 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对魏副局长说,有志者事竟成,既然魏副局长有这雄心,只要在这方面注意投入,假以时日,总是能实现目标的。 官场的领导们,不管是在酒桌上,还是在私底下,谈论的主题永远只有一个,有关升官的种种,不管是议论别人青云得志,还是壮志满满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大鹏展翅,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一个轴心,升官之道! 魏副局长后来说,当然,如果普水的公安局在很多事情前面不作为乱作为的话,作为市局的副局长还是能够管理的,也能够有能力对相关人员进行处分的,不管是单琴还是谁。 魏副局长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里面的内容,笑着说,那好,到时候肯定会麻烦魏副局长的。 魏副局长,就说,那我就等着你随时召唤啊。 钱卫国打电话给黄一天,告诉黄一天一个消息,说省委组织的钱处长到普安市任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事情已经经过公示,这两日必定到普安市区来正式任职了。 钱卫国的意思说,既然钱处长人已经来了,两人是不是第一时间再去给这位钱处长请个安,表示一下对钱处长到来的欢迎。钱卫国上次跟黄一天一块去了一趟省城,亲眼目睹了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对黄一天的不见外,心里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必定是早就联系上了,钱处长跟卢主任的关系又这么紧密,自己想要去拜访钱处长,跟黄一天一起去是再合适不过了。 黄一天自然是明白钱卫国的心思,只不过,他却并不是那种谁指使他干什么,想也不想就听从指挥的人,黄一天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的思维,也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黄一天对钱卫国说,钱部长,钱处长新到普安,这新官上任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想跟他拉上关系,正常来说,这两天正是新上任的领导最忙的时候,何况钱处长本人现在一定也是急着要熟悉一下新同事,新领导,新环境,咱们这个时候去添乱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黄一天继续说,再说,钱处长跟咱们也算是点头之交,既然已经见过面了,又何必急在一时,此时跟一大帮人一起挤着去拜访钱处长,跟别人看见,以为咱们也是刻意要去拜访这位新上任的组织部长,对咱们的声誉也没有什么好处,对钱处长也没有什么好处。 钱卫国觉的黄一天说的句句有理,心里也感觉,还是黄一天想问题,要比自己周全细致些,于是对黄一天说,既然黄书记这么说,这件事我就听你的安排吧,等黄书记感觉时间合适的时候,支会我一声就可以了,不过,咱们跟钱处长也就一面之缘,要是长时间见面沟通的话,只怕关系也会慢慢变远,所以,这见面时间的安排还是不要拖的时间太长才好。 黄一天说,钱部长,请放心,这段时间,我准备以邀请钱处长到普水开发区来进行党建工作指导的名义过来一趟,到时候再请你出面陪同,这时间不就可以相对宽裕些,再说了,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很多事办起来也方便。 钱卫国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连连点头说,还是黄书记想的周到,就按照黄书记说的办吧。 周五的晚上,下班时间刚到,王耀中的电话就打来了,问黄一天这一周末有没有时间会市区的家里休息一下。王耀中并不了解黄一天和他老婆之间种种,只不过这阵子,黄一天整天忙的天昏地暗的,现在鸿宇集团的考察刚刚结束,黄一天也该稍稍的松口气了,于是和王耀中邀黄一天跟自己一起回家度周末。 黄一天想想,这阵子,自己的确是很长时间没回家看看儿子了,不管自己和刘丹丹之间会有怎么样的结果,这儿子总是自己亲生的,总是不回家看看,心里也有些不放心。 于是,黄一天答应了王耀中的邀约,两人当晚下班后一起回市区。普水县城到市区说起来也不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黄一天的车已经停到了自己和刘丹丹曾经的小家门前。 黄一天拿了钥匙,开了们推门进去,满屋腐朽的味道,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进来过了。黄一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屋子是他和刘丹丹当初结婚的新房,儿子也是在这套房子里出生的,曾经一家人是多么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在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房间,竟然物是人非,难道一切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吗。 黄一天伸手把窗帘上的蜘蛛网轻轻的拂掉,一只正在忙着织网的蜘蛛因为突然受到了外界力量的冲击,吓的慌忙四处逃窜,黄一天突然在心里有了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为了儿子,这个家不能散,刘丹丹想要怎么惩罚自己都行,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守住这个家。 黄一天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自己态度摆放的低些,刘丹丹总有心软的一天,为了孩子,他愿意等。黄一天闷闷的从房间里出门,把门重新仔细的锁好,再次坐上自己的专车,让王子成把车开往丈母娘家居住的小区方向。 到丈母娘家门口不远处,黄一天忽然意识到,自己好长时间没过来,就这么空手进去,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于是下车,信步走到附近的小超市,买了几样适合老人滋补类的补品,又给儿子买了几样电动车之类的玩具,这才拎着大包小包走到丈母娘家门口。 黄一天按下门铃,门铃按下后一会儿,里面传来刘丹丹的声音,谁呀? 黄一天不出声,他担心自己一说话,刘丹丹会赌气不帮自己开门。一阵踢踏的拖鞋声,愈走愈近,开门的人是刘丹丹,门打开一条缝后,刘丹丹见到黄一天拎着东西站在门口,表情不由一愣,原本笑盈盈的脸庞瞬间变的冷若冰霜。 刘丹丹刚想把门重新关好,黄一天已经推门进来,低声哀求样的口气说,丹丹,别这样。 刘丹丹冲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里头传来丈母娘的声音,丹丹,谁来了? 黄一天赶紧叫了一声,妈,是我。 话音刚落,儿子从房间里奔了出来,高兴的叫道,爸爸,爸爸,你怎么好长时间都没回家了? 黄一天见儿子冲自己奔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礼物,伸手抱过儿子解释说,爸爸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不能经常回来,爸爸很想你,宝宝在家里听妈妈的话了吗? 儿子拼命的点头说,爸爸,我最听话了,妈妈说,我听话才可以看见爷爷和奶奶。 黄一天听了这话,看了刘丹丹一眼,刘丹丹却装作没看见一眼,把头扭转过去。黄一天本想说,孩子毕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有时间的话,还是应该让老人家跟孩子见见面比较合适。 一看到刘丹丹的表情,黄一天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在眼前的这种情形下,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刘丹丹做任何事情呢。 丈母娘正坐在桌上吃饭,见黄一天抱着儿子进来,冷冷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并不搭腔。 黄一天赶紧热情的走上前说,妈,我给您带了些补品,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您的口味,要是不喜欢,您下次告诉我,我给您买点其他的。 丈母娘看也不看黄一天,嘴里客气的说着,多谢了,我呢,现在还没有老到需要用补品滋养的时候,我这脑子还算灵光,这身子骨带孙子也还算凑合,你就别费这个心了。 丈母娘是知识分子,说话一向喜欢拐弯抹角的,黄一天听着她是话里有话,心里也不愿多跟她计较,不管怎么说,他总是刘丹丹的母亲,自己要想跟刘丹丹把关系相处融洽了,自然是不能先把她给得罪了。 黄一天顺着丈母娘的话说,是啊,妈现在年纪还轻,没到用补品的时候,下次我再来,必定会带些别的礼物过来。 丈母娘起身做出收拾碗筷的样子,边收拾边说,黄一天,我这里什么都有,缺什么,我自己也会买,就不劳你黄书记多费心了。 丈母娘的话里句句带刺,相当的不友好,这让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暗暗来火,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怀里正开心的玩着新玩具的儿子,憋住了,没有发火,狗日的,要不是为了儿子,自己真的想立即出去。 没有人问一句,黄一天是不是吃过饭了,丈母娘和刘丹丹把碗筷收拾进了厨房后,娘俩躲在里面不知道商量些什么,半天没出来,黄一天陪着儿子玩着新玩具,儿子不停的唧唧呱呱对爸爸讲着他认为新奇的事情,看着儿子的笑脸,黄一天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管丈母娘怎么对待自己,自己一定要记住一个字“忍”。 过了很长时间,丈母娘和刘丹丹终于从厨房里重新走出来,丈母娘直接走到外孙面前,说是要带他去房间看他最喜欢的动画片,孩子毕竟年幼,一听说有动画片看,立即高兴的随着外婆往里屋走去。 刘丹丹则一**坐到黄一天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敌意的表情问黄一天,今天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有话快说吧。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感伤,周末的时候,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过来看望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难道还要找出什么理由吗?刘丹丹现在真的是变了,变的像是一直刺猬一样,满身都是刺,她的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敌人一样对待,哪里还有一点夫妻的情分。 可是,刘丹丹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曾经的印象中,刘丹丹原本是那么的通情达理,对自己也很体贴,她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主要是自己的责任。 想到这里,黄一天一副认错的表情说,丹丹,我心里其实是一直想着你,想着儿子的,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即便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原谅我,可是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了,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刘丹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书记,你这今天又是想要演哪一出啊,在我的面前,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功夫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喜欢低声下气,说吧,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见刘丹丹丝毫没有想要跟自己之间关系有松动的意思,只好继续说好话,哄着刘丹丹说,丹丹,我来真的就是看看你和儿子,咱们认识也不知一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我承认,在某些方面,我的确是控制的不够好,但是,你是清楚的,我是家庭观念很强的人,你是我的妻子,请你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儿子的情分上,原谅我这次,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忍不住气愤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黄一天的鼻子说,黄一天,你还有脸,要我原谅你,你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龌龊了,你跟别的女人之间的那些丑事,你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算是了结了吗,我刘丹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一个二婚的男人,我以为你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必定会更加懂得珍惜婚姻,没想到,你做出的事情竟然畜生不如,现在找上门的已经有了两个私生子,我问你,你还有多少这方面的孽债,你认为会有哪个妻子能原谅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三番五次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只恨当初自己瞎了眼,怎么就信了你这个混账的话,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你,还耽误了儿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激动的神情,赶紧也站起身来,想要扶住她,却被她一扭身让了过去。黄一天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刘丹丹,丹丹,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咱们都向前看不好吗,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以后,这些事情就别提了,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怕人提,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提,你要是害怕听到这些事情,你可以不到这里来,没有人请你到这里来,这个家里也没有人欢迎你过来啊。 黄一天问刘丹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在自己,一家人总不能就这么四分五裂的过着这样的日子,再说,大人可以这样过,但是儿子不能。 刘丹丹冷着一张脸说,黄一天,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要事业没有事业,要钱没有,要地位也没有,对家庭又这么不负责任,你还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黄一天见刘丹丹出口伤人,心里也有些受不住,想到自己进门之前下的决心,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先忍着。黄一天对刘丹丹说,我从来都没想过对家庭不负责任,你现在带着儿子住在这里,我来了连门都不肯开,你让我还怎么负责,尤其对于儿子,就算我想要尽父亲的责任,你这样的不让我们父子见面,你让我还怎么尽责。 刘丹丹看了黄一天一眼,像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说,黄一天,你今天既然来了,咱们不妨把话说清楚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心里对你是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了,现在你要是为了孩子考虑,大家就这么保持现状的过着吧,好在你在底下上班,就算是不回来,对儿子也好解释,至于你在外头跟哪个**在一起鬼混,那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在这里就可以,下次来看望的时候打个电话。 黄一天有些郁闷的说,刘丹丹,你说来说去,还不是要维持现状,家不成家的就这么过着,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给我一次破镜重圆的机会吗,就算我求你了。 刘丹丹看着黄一天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口气却丝毫没有变软,她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说什么就什么,不要多想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丝毫不愿意给自己任何机会,心里也很无奈,只好怏怏的跟儿子道别,亲亲儿子的额头,交代着儿子一定要听话之类的,好在儿子还小,在他的心里对父母之间的关系倒是没有太多的疑惑,只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黄一天,为什么以前爸爸总是和妈妈还有自己以及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现在,却只有妈妈和外婆陪着自己住,爷爷奶奶和爸爸为什么不过来一起住。 黄一天看了一眼年幼的儿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倒是刘丹丹了解小孩子的脾气,拿出好吃的逗着他,儿子把搂住爸爸脖子的手放开。 黄一天闷闷不乐的走出刘丹丹母亲家,坐上自己的车后,突然有种空空的感觉,自己明明是结过婚的男人,是个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为什么,现在回到这普安市区里,心里却空空的,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黄一天想了一会,心知回到父母身边,只怕父母又要不停的唠叨着让他想办法解决跟刘丹丹目前的冷淡关系,黄一天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累了,他犹豫了片刻,让王子成开车把自己送到了马燕的住处。 〔47〕我说了算 (47)我说了算 黄一天想到今晚自己只能回到自己的住处了,因为刘丹丹那是不可能留下自己的,想到曾经很温暖,现在孤独的家里,黄一天就没有了回去的欲望,站在刘丹丹母亲家里的楼下,站了很久,才慢慢的向大门口走去。[`小说`] 黄一天出去后,一直站在窗口的刘丹丹,看着黄一天在路上的步伐很是蹒跚,心里不由得在脸上露出一丝笑,像这样的男人就该受到如此的待遇,也许以后就会不在到处风流了。 刘丹丹这么做,她就没有想到物极必反的道理。明明知道黄一天很多时候在外面也是很孤独,那么回家了就要想办法用亲情控制这个男人,可是现在反而到处挖苦,还要一门心思的知道男人的一举一动,先做一点点事而未说就成了先斩后奏,大吵大闹,什么事都要知道、要控制有时候越想这样会越逆反。 爱首先是一种尊重,不尊重这个男人,怎么会珍惜他?如果你的付出是源于心甘情愿的爱,那么你根本没有心情去计较得失;如果你已经开始在意自己的付出,说明你的爱已经份量不足了。这个时候,计算是可以的,但是心知肚明即可的,绝对不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去索债,那只会让你们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爱情加速蒸发。 黄一天到了门口,对等着自己的王子成说,把我送到宏远小区。黄一天这个时候想到和马燕生的女卫,出院已经不短时间了,自己到现在也就去过几次,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到了小区门口,对王子成说,你回去吧,明天来接我。等王子成走远,黄一天就向马燕家里走去。马燕家里的情形却跟刘丹丹家恰恰相反,马燕的父母现在都已经退休了,因为家里只有马燕和马琳两个女儿,马琳整天忙着做生意,还没有成家,而马燕这边正好情况特殊,没人帮忙带孩子,于是老两口全都住到了马燕这里,帮着马燕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 黄一天到马燕家门口敲门的时候,一家人正高高兴兴的逗弄着年幼的小孙女,从门外就能听见一家人快乐的笑声。马燕从猫眼里看见敲门的是黄一天,心情自然是相当高兴,愣了一下,赶紧打开门让黄一天进来,马燕的眼睛看着黄一天的时候,一下子好像连眼神都变的明亮起来。 马燕的父母见到黄一天也很热情,看到黄一天进来,就问晚饭吃了没有?对马燕的父母来说,心里已经接受黄一天和马燕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只要女儿认为幸福,自己有什么理由干涉呢。 再说,这个社会,一个女人加了一个不爱她的人,那么还不如跟着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至于说做什么小蜜,二奶,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马燕的父母听说黄一天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后,老人立即张罗着去做些吃的,几个月不见的女儿已经能慢慢的扶着客厅的沙发独自走几步,见黄一天来了,竟然也不认生的冲着黄一天咧嘴笑着。 黄一天原本冰冷的心里一下子变的温暖起来,看着马燕抱着女儿在身边逗笑,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家庭氛围,在那一刹那,他的眼眶直觉的热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流淌下来,他低下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久,马燕的母亲已经把饭做好,黄一天于是坐在餐厅的桌边,吃着热乎的饭菜,装着低头大口吃饭的样子,总算是把眼里流下的东西和在可口的饭菜里,一起咽到了肚子里。 黄一天吃完饭后,马燕的父母考虑到黄一天和马燕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两人必定有话又说,否则,黄一天也不会过来,于是把小孙女哄着抱进了房间,给两个人留下了空间。 马燕这个时候拿了毛巾过来,黄一天擦擦嘴巴后,揉着吃饱的肚子,跟在马燕身后进了马燕的卧室。马燕轻轻的把门关好,问黄一天,今晚怎么会有空到自己这里来? 黄一天明白马燕话里的意思,她一定是认为,今天是周末,自己按理说,应该在家里陪着刘丹丹和儿子才对,毕竟这里不是黄一天的家。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我今晚如果不到你这里来,只怕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估计到现在还要饿肚子呢。 马燕笑着说,真是会开玩笑,现在您这样的领导人,到哪里只要有个表示,还不是有人抢着请你吃饭,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可怜兮兮的,倒正像是从难民营刚回来是的。 黄一天看了马燕一眼,听了她打比方,倒是有几分好笑,于是勉强笑了笑说,比难民营也强不了多少,我刚从刘丹丹母亲那里过来,到那儿的时候他们在吃饭,没有人请我吃饭,只能饿着肚子看着他们吃。 马燕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马燕满脸愧色的说,黄一天,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一时冲动,把你们夫妻弄成现在这种样子,要不,我什么时候去找刘丹丹好好谈谈,把话说清楚了,或许她会待你好些,一个家庭长期这样也不是一回事情。 黄一天赶紧安慰马燕说,不要说了,这件事错不在你,说到底,造成这样的局面其实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现在我的情况很尴尬,回到市区后,父母那里我是不愿意过去的,只要见了面,老人家必定抱怨因为自己的原因,一直见不到心爱的孙子;而刘丹丹那里更是连门都不肯让进去,即便是进门了,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都是很不快活,所以,难得回一趟市区,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想到最后,只有你这儿最温暖。 马燕的愧疚之色更明显了,她轻轻的把额头伏在黄一天的胸前说,黄一天,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初固执的生下孩子,就不会有后来的一番事了,你们一家也会过的好好的,这辈子,我欠你太多了。 黄一天伸手抚摸着马燕柔软的发丝,轻轻的说了一句,说这些话干吗,看到女儿长的这么好,我真是庆幸你当初坚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了。即使没有你这件事情,那么刘丹丹也会有别的事情会和我变脸的,因为,一个人的个性是永远不会变的,刘丹丹现在的情况肯定不是一时的变化,而是心里的不满。 马燕听了这话,眼角不由控制不住的溢出一行泪来,尽管事情的开头并没有那么美好,可是能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马燕心里暗下决心,自己要用一生来回报这个男人,不管这辈子两人能不能成为世人眼里真正的夫妻,在她的心里,这辈子就认定了黄一天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马燕摸索着想要解开男人的衣扣,好久不见了,她想好好的让男人尽情的在自己的身上舒服一下。男女之间,任何语言的交流都抵不上这种阴阳交流带来的感受更加的切肤,更加的入骨。 黄一天明白马燕的意图,轻轻的配合着慢慢的脱下自己的上衣,又伸手帮马燕褪下上衣,两人看了一眼,相拥着进入马燕卧室里,坐在硕大的双人床上。欲望已经燃烧,黄一天把手扶在了她滚圆的肩头上,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回身。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头发还有些湿,黄一天的心跳得厉害,把头俯下去,靠近她的头发,深深的呼吸,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女人香,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当我的唇触到她滑润的肌肤时,心完全醉了。 马燕的呼吸急促起来,靠在了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把她扳过来,两人略一对视,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黄一天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马燕的唇,感觉到她的唇很湿润,很软,舌头在、黄一天口中热切地探寻着,她的腰背生过孩子后很丰腴,手感极为舒服。 黄一天抱着她温软的身躯,下面已经硬得把持不住,狠狠地顶在她的小腹部,一边吻着一边坐在床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边伸进去,摸摸那想了好久的**,她戴了个薄薄的乳罩,隔着那层薄布摸到了那团软软的肉。 就这样拥抱着,亲吻着,黄一天还在不停的摸着女人的**。忍不住了,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女人一抖肩膀,上身的全部衣服滑落下去,马燕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然后从前面摘下来,上身**着与黄一天面对面站著。 马燕的肩头很圆,几根黑黑的腋毛从腋窝钻出来,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摇摆,一对饱满的**挺立著,雪白的皮肤下映出兰色的血管,**被风吹得起了一粒粒疙瘩。黄一天贪婪地摸着、吻着,不停地**、裹舔着**,一只手则猛烈地抓捏、摩挲着另一只**。 马燕也十分的兴奋,她脸色潮红,发出阵阵呻吟,黄一天松开她的裙腰,向下拉开长长的拉炼,露出里面小小小的粉红三角裤。把裙子褪到琳脚踝,让她两脚跨出来,黄一天手指伸进琳的内裤两侧上缘,往下拉到膝盖,女人弯腰提脚脱掉,抛到凳子上。 马燕的皮肤很白、很光滑,肥肥的**,腰腹十分丰腴,每个部分都是圆润的曲线,下面十分饱满,两条大腿较粗,站在那里两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膝头圆圆的,小腿很匀称,马燕一丝不挂站在黄一天面前,两腿夹紧,眼睛火辣辣地看著黄一天。 黄一天的浑身像火烧,只想拼命地亲她、吻她、挤压她、揉搓她,而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除了呻吟也在不停地回吻,黄一天低下头,把琳的左乳含进嘴里,舌头舔著奶头,左手握起她的右乳,搓揉著,右手向下伸进她两腿之间,摸著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女人一面喘息著叉开两腿,弓起腰背,把下部迎向男人的手指,一面把黄一天的头按在她胸前,另一手解开了黄一天的全部武装。 一起倒在了床上。马燕的左**在黄一天嘴里变硬,越来越突出,用力吸这,像婴儿吮吸母亲的奶汁,马燕看著黄一天在她怀里吮吸,粗浊的呼吸直喷在脸上。黄一天的右手按在女人的下面,转圈搅动。 马燕双腿哆嗦起来,身上一阵阵打颤,双手紧抱住我的头,嘴贴在住男人耳朵,边呻吟边含糊地说∶进来吧,我要。 黄一天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急忙爬了上去,压在她那雪白**的肉体上。女人闭着眼睛舒适地呻吟着,她呻吟的声音很怪,不是那种轻微的,而是一种发自喉咙深处的、象发情的母兽吼叫般的呻吟。 哦……哦……她的眼神迷离,象哭泣般地叫着黄一天的名字和喘息着,两手不停地摩挲着黄一天的背部和胸部。 黄一天觉的自己进了一个热腾腾的泥潭里,里面是那么温软,那么滑润,那么宽松,一点阻力也没有,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拔插,肆意冲撞。她则挺起腰部,小声哼着,享受着黄一天的冲击。 黄一天加快进出她身体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往里深入。 马燕己进入亢奋状态用力上下摆动腰腹,使劲抬高下部,向上迎接男人**,嘴里呵呵地喘著粗气,明白她到了最后关头,加紧下身的运动,许久,家伙传来酸麻的感觉,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在马燕的住处,一夜被马燕伺候着,心情倒也舒爽了不少,黄一天似乎是一下子想开了,刘丹丹的冷漠和马燕的热情,两人对自己的态度是天壤之别,既然如此,自己又何苦要没事跑到刘丹丹那里找不痛快呢,只要抽空的时候,去看看儿子,尽一个父亲该尽到的责任,至于其他的事情,既然刘丹丹不肯放过自己,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想怎样就可以怎样,而是要看到事情的当事人有没有那个按照正常程序走下去的想法。有时候,人的思维往往在某一件事上突然开窍一般,浑身一下子变的轻松起来。 第二天清晨,黄一天起床的时候,马燕的父母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点,两位老人见黄一天昨晚住在家里,不仅没有丝毫不快,心里反而暗暗欢喜,当初女儿硬要固执的生下孩子时,他们作为老人来说,自然是想要马燕有个正常人一样的家庭,后来得知黄一天早有家事,马燕也是偷偷的瞒着黄一天怀孕生子,心里暗暗的怨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有些死脑筋,怎么会干出这样坏名声的事情来。 好在马燕怀孕后不久,黄一天就想办法帮她调动到市里工作,在当天也并不算是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在市里生下孩子后,黄一天又白白的送给了马燕一套这么大面积的房子,孩子生病的时候,从看病的钱到就命的骨髓,全都是黄一天在想办法,这位并不算是正牌的女婿对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如此尽心尽力,即便是真正结婚的小两口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步。 两位老人心里认定黄一天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只可惜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做人家老婆的福分,只是委委屈屈的躲在一边过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日子,外人说是二奶也好,小蜜也好,只要两个人好就好。 眼见,黄一天昨晚跟马燕双宿双飞,两位老人心里自然又升起了希望,指望着他们两人好好的,终有一天能够一家团圆,那才是老人们最想看到的,但是,老人知道那是我黄i不现实的。 马燕和黄一天毕竟是中学同学,大家都是普水人,一家人聊天的时候,说起以往的旧事,马燕的母亲对黄一天曾经到自己家里做客,还留有印象,一家人说起当初的种种来,不时的有笑声传出,而正在呀呀学语的女儿围在一大圈亲人中绕来绕去蹒跚学步,更是为这个家里增添了不少家庭氛围。 这一切让黄一天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可是他的心里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甚至是有些迷恋,无论是男人女人,内心深处总有个最柔软的地方是留给自己最心爱的人的,黄一天也是,而今天的场景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变的无比柔软起来。 在马燕的住处,黄一天在一种被家人重视的氛围中,愉快的又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度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黄一天跟马燕说,自己要到市委组织部去办点事,问马燕,下周如果自己有空回来,需要带点什么。 马燕听到这儿,就知道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把自己这儿当成是休息的港湾,那么说明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他的注重要的人,则显得有些依依不舍,脉脉含情的看着他说,回来的时候,只要把人带回来,自己就已经很高兴了。 黄一天心里一动,回转身,在马燕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才走到客厅,抱起女儿亲一下,跟马燕的父母道别后,出门办正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很多时候事业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到了门口的时候,王子成的车子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王子成见黄一天从里面出来,心里疑惑着,这位黄书记倒是忙得过来,家外有家的,在市区竟然也有好几个住处。心里想道自己的那个表妹,假如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想。 王子成见黄一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心知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方便自己这样一个司机过问,自己来说开好车子,那就是自己最大的任务,再说现在一个干部,有几个女人也是很正常,于是,只是问黄一天,黄书记,现在去哪里? 得到去市委组织部的指示后,王子成一路开车飞快的离开了马燕家居住的小区。黄一天一大早的来到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办公室门口等着,正点赶来上班的钱部长,一见到黄一天,立即远远的伸出手来打招呼说,原来是黄书记,怎么提前来了也不打电话说一声,要站在门口等着。 市委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等一帮人,原本跟着上任市委组织部长混的时候,深知上任组织部长对黄一天是相当的不感冒,恨不得立即把黄一天赶出普安,因此见到黄一天从来连招呼都不敢打,现在见钱部长对黄一天这么客气的模样,一时都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好。 这些拍马屁的下属,平时都是看着领导的颜色做事,靠着领导过日子,现在换了领导,看到领导对黄一天的态度,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一定很不一般,好在,钱部长尽顾着在这里看见黄一天很是高兴,跟黄一天握手后,赶紧热情的引黄一天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虽然以前也当过普水县的组织部长,到市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却还是头一次,显然,眼前的办公室是已经被简单的重新装修过了,不管是深色的高高书橱,还是高大的盆栽绿色植物,全都显出一股新鲜气息。 黄一天在钱部长的办公室,四处张望了一番后,笑着说,钱部长,听说你到普安来工作,心里很高兴,那就是我们普安的组织工作在部长的领导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我也在下面做组织部长两年,感觉到现在的组工干部,缺的不是能力,而是理论的高度。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是搞理论的,那么就要挑起他的兴奋点。 钱部长就说,黄书记在下面干过,确实很是了解组织部干部的实际情况啊,现在组织部干部缺的就是沉下心来搞理论的定力,这个方面一定要好好加以改善,理论的高度决定工作站的高度啊。 黄一天就说,是啊,钱部长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们作为基层的干部,更加需要强化理论的学习啊,这样才能不断的进步啊,否则,那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党务干部啊。 后来,黄一天就说到钱部长的办公室装修,笑着说,钱部长,你的新办公室果然气派,果然是一级领导,一级待遇不同啊,进来后就感到一种腿肚打颤的感觉啊。 钱部长这个时候就恢复到有种知识分子的酸气,他笑着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此言不差矣,其实这样的办公室跟我在省里的处长室比较起来,确实已经算是相当豪华了,一来上任我就对手下的人说过,咱们党的干部,一定要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形象问题,就这样的办公室,其实是有些稍显靡费了些。 黄一天听着钱部长的话,心里暗暗一笑,如果不是因为在省里呆过,在大机关里头经常获得锻炼的机会,有接触重要领导人的机会,像钱部长这样的性格,在市县这样的基层,没有特殊关系,只怕很难得到重要的机会,更不可能提拔到组织部长的位置。 跟钱处长接触过几次,黄一天也算是把清了钱部长这个人的脉搏。黄一天对钱部长说,钱部长,您可是从省里下来的领导干部,咱们基层各方面的工作自然是达不到省里各位心里要求的种种标准的,这次,既然钱部长已经到普安任职来了,我这心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说出来。 黄一天顺着钱部长的语言方式,小心的顺着自己想要的话语方向说着,只是这样的说话方式,黄一天自己却也感觉累的慌。但是,来了,就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此=才是关键啊。 钱部长听了黄一天的话,果然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笑着点头说,黄书记,咱们之间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黄一天等的就是钱部长这句,直说无妨,于是赶紧把想要请钱部长有时间到普水开发区进行党建工作指导之类的话给说了出来。黄一天知道,像钱部长这类领导干部,最喜欢的就是好为人师,只要跟他说是请教,学习之类的字眼,他停在心里必定是很舒服的。 黄一天说完后,没等钱部长表态,想了一会儿继续说,等到钱部长考察活动结束的时候,我趁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正好好好的摆一桌酒席,庆祝一下钱部长的升迁之喜,也算是为钱部长接风洗尘了。 钱部长听了黄一天的话,果然是乐呵呵的答应了黄一天的邀请,表示自己近期一定抽空去一趟普水县开发区,还说,经常听卢主任说起他的小师弟工作能力十分强,这次一来到普水就听说黄一天竟然把鸿宇集团的副总裁常玉鹑迎到普水开发区考察,就知道黄一天果然是像卢主任说的那样,是个不可多得,能力超群的好干部。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话,心知宏宇集团来自己开发区考察的事情,影响已经算是传开了,既然连钱部长这样的人都知道了,只怕市里是没有什么领导不清楚这件事的了,在这样的盛名之下,要是顾国海和唐小平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想要动自己,调整自己的位置,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琢磨着,在钱部长这里不宜久留,毕竟是头回过来,总不能让钱部长留下一个拖沓的印象。于是,黄一天陪着钱部长又说了几句闲话,识趣的起身告辞,钱部长初到普安市,并没有几个熟人,眼见一个个上门来找自己的,大多是拐弯抹角**要官的,早已有些不胜其烦,今天一见到黄一天,两人正相谈甚欢,见黄一天要走,心里倒是真有些想要跟他多聊会。 想到现在是工作时间,钱部长也并未过多挽留,只是客气的把黄一天送到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两人又再次敲定了一下,一周左右的时间,钱部长必定让办公室的人安排一下,去一趟普水开发区,两人这才握手告别。 原本市委组织部的不少人都是认识黄一天的,见黄一天和钱部长之间竟然如此熟络,不由都在眼里暗暗露出惊讶,心里不由自主的猜测着,这个黄一天到底跟新来的钱部长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两人竟然看起来似乎是相识很久的样子。 一个市里的组织部长,在很多干部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很重要的,不管是地下的人想要提拔也好,调整位置也好,总是要组织部长点头的情况下,才能出现在被推荐的名单中,现在市委组织部的一帮人见黄一天跟新来的组织部长关系如此熟悉,心里不免都有些羡慕,有了市委组织部长这棵大树撑腰,这个黄一天自然说话更有底气了。 从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又去了一趟老朋友武达的办公室。武达现在做了副市长,分管市里文教卫生这一块的工作,说忙也不忙,说不忙事情也不算少,黄一天因为一早在钱部长的办公室里消磨了一些时间,到了武达这里,见到他的办公室里早已坐的满满的,都是汇报工作的下属。 黄一天只得先在门口等了一会,等到里头的人出来大半,只剩下一两个人的时候,才同意秘书通知武达,说自己来了。武达听说黄一天来了,赶紧从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同时挥手让几位正准备汇报工作的下属说,我这里有些事情,你们先回去,下午再过来吧。 几位下属见副市长发话,赶紧遵从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副市长道别后,走出办公室。武达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黄一天正好进门,两人碰了个对面,黄一天客气的冲着武达伸出手说,武市长,今天不请自来,实在是多有冒昧,还请武市长不要见怪啊。 武达见黄一天一副酸溜溜的口气,心里不由有些不习惯,一边引着黄一天往办公室里头走,一边取笑说,黄一天,你最近招商引资把鸿宇集团都引到开发区去考察了一圈,怎么着跟这些大财团的总裁学会不少高档礼仪了,这说话的口气都变了,我可真是听的有些不习惯呢。 黄一天听了武达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说,做了市长大人了,你可是一点都没变,这段时间,我见你升官了,琢磨着当着下属的面,也要给你长些面子才好,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不客气起来。 武达笑着说,黄一天,你那样的说话方式,哪里是要给我面子,听多了,我可要受不住了。两人都是相处多年的兄弟,对彼此也算是了解,因此说话倒也不见外,想要说什么,只要不是涉及原则问题的,想说什么也就脱口而出了。 黄一天笑着对武达说,武市长,前一段日子,我去了趟省城,卢主任说,他最近要到普水开发区来调研,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过来凑凑热闹,咱们几个好久聚聚了,一定要趁这次的机会,好好的多喝几杯。 武达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问他,黄一天,你最近没事总往省城跑,有什么好事,可千万别忘了兄弟啊?要知道,我现在也很需要进步啊,哈哈。 黄一天知道,武达现在虽然是副市长,分管文卫教育这块工作,却并没有能够进市委常委,因此在市里说话的份量自然也就不够,市里的领导这么多,市委常委就有十几个,武达这个副市长的资格在一帮领导人中算是比较嫩的了,所以,武达现在的心态自然是很想要早点进常委,这样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才更加有利。 黄一天说,武市长,工作上你是领导,生活上大家都是兄弟,这话说出来,可就见外了,等到卢主任来的时候,咱们一起陪他多喝两杯,他现在在省委组织部里头,也算是老资格了,假以时日要是能弄个副部长当当,咱们兄弟的日子不是都要好过多了。 武达听了这话,点头说,是啊,卢主任要是能上的速度快点,咱们两人多少还是沾光的。武达其实早就听人说过,这个卢主任可能还要被提拔为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 黄一天后来对武达提起来的目的,那就是冯燕调动工作的事情,请武达想办法周全一下,把冯燕尽早调动工作到市区哪个合适的单位来,不知道武达安排的如何了? 武达笑着说,黄一天,你小子,自己在下头又惹了祸,却要我出面帮你打扫战场,便宜可都让你占了,我什么都没捞着,还要跑腿卖面子,这生意是不是有些亏大了。 黄一天知道武达跟自己开玩笑,但是武达说的也算是实情,他只好厚着脸皮说,武市长,刚才还说,生活上咱们兄弟,说这么见外的话干什么呢,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的时候,我一句话都不说,照办就是了,省得欠你这个人情,整天被你见面就拿来说笑。 武达听了黄一天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才跟黄一天说了实话。武达说,其实,冯燕的事情,上次黄一天跟自己提过一次后,自己已经开始操作,眼下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再等等应该可以办手续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自然是相当高兴,他冲着武达一抱拳说,武市长,兄弟这份情,我今天算是记下了。 武达开玩笑的说,口头的感谢,我可是不接受的。现在的世道,怕的就是空口说白话,官场跟忌讳这一点,我想兄弟你不是不知道吧。 黄一天笑着问他,武市长,你是领导,你想要提什么要求,吃的,只要不是满汉全席,我全都照单全收。至于玩的,你说个地方,我会全部买单,现在我怎说也是一个开发区的一把手。 武达说,这请客吃饭什么的,算什么啊,可见你也是个小气人,算了,不和你说了,不过,等到卢主任来的时候,咱们兄弟之间的小聚,你安排的高档些,这个人情,就算是还我了。 黄一天见武达也只是信口说说,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来,心里也有些感激,赶紧笑着说了一声,武市长,我会严格遵照领导的指示执行就是了。 其实,武达的要求相当于没提,本来卢主任到了普水调研,黄一天作为东道主,哪里还有要别人请客的说法,到时候自然是黄一天来安排招待,武达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当做玩笑罢了。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之间的情谊,只不过是在官场混的久了的一班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个篱笆三个桩的道理,如果没有什么圈内的朋友,自己一旦遇到了什么困难,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那就真是叫走投无路了,好在,黄一天早已看透了这一点,不管是省里,市里总要找适当的时机发展一些人脉,也算是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做好一些铺垫工作。 武达后来说,对了,黄一天,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声,那就是你的前妻的父亲人大的孙主任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住院很多天了,从大面子上你还是去看看吧,不要让人说出什么来。 黄一天听到高这儿,愣了一下,想到武达已经是孙静父亲的下属,肯定知道孙静家庭的很多情况,现在提醒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这个家庭这一直看不起自己,毕竟那是前妻的父亲,从中国的所谓礼貌上讲,是要去看看的。 黄一天就说,感谢提醒,我会去看看的。 出了武达的办公室,黄一天也听人说过孙静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再婚,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样子,不知道孙静现在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黄一天对孙静,心里虽然有点痛,但是毕竟是他的第一个老婆,一直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感情的,但是已经不是男女的那种情义,而是一种亲情的疼痛。 黄一天进入车里,准备吩咐王子成到市医院去看看孙静父亲的事情时候,接到洪达伟的电话,他说,黄书记,出事了,魏长威被派出所带走了。 黄一天一愣,狗日的,这个魏长威可是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侄儿,派出所敢把这个人带走,看来魏长威一定是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就问,发生了什声么事情,慢慢的说。 洪达伟于是就把事情的发生给黄一天汇报一遍。 魏副局长的侄儿叫魏长威,这小子长的倒是有几分像他的叔叔,浓眉大眼,体格魁梧,黄一天跟魏副局长一顿酒喝过后,一周的时间,便让人把魏长威的各种手续办好,安排到了开发区来上班。 因为最近开发区重点工作就是招商和拆迁两块,对于招商工作这一块,魏长威作为一个外行,显然是不合适参与的,黄一天见他身材长的比较魁梧,又听说他练过几年功夫,心里琢磨着,真是要在拆迁的时候,遇到什么不讲理的主子,或许可以帮得上洪达伟的忙,而且,如果拆迁顺利,到时候也可以找个理由提拔这个人。 黄一天于是把洪达伟和魏长威一起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当着魏长威的面,黄一天对洪达伟说,洪主任,这位是新来的魏长威同志,以后就跟在洪主任后面协助洪主任手里的拆迁工作,小伙子刚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洪主任尽管批评。 洪主任一见领导人这么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一般情况下,开发区这边进了新人过来,也就是人事处带着新进的工作人员到分配的处室,简单的介绍一下,就算是走完了程序,这位魏长威过来了,人事处的人没出面,分管副主任伍英也没有出面,黄书记倒是亲自出面,把这小伙子安排到自己手下,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洪达伟在心里暗自猜测着,到底这位魏长威是什么来路,竟然会让黄书记对他另眼相看,尽管黄书记嘴里说的好听,小伙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让自己尽管批评,如果自己真的把这话当成了真话,那才是成了不明事理的傻瓜了。 洪达伟也是老官场,于是客套的答应着说,好的,黄书记说的话,我记下了,我一定会严格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带着小魏同志认真工作,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一定会有话直说的,这样才能促进年轻人尽快成长。 黄一天当着洪达伟的面,把魏长威交到他的手里后,心里明白,今天自己找洪达伟和魏长威过来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于是笑着嘱咐,魏长威,跟洪达伟主任一起,按照洪主任的安排,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范围,尽快把工作顶上去。 对于如此重要的角色,洪达伟自然是不敢轻易当做普通下属使用,一出黄一天办公室的门,洪达伟就微显几分客气的对魏长威说,小魏啊,这阵子,咱们主要忙着拆迁工作,你刚来,要是需要休息的话,也可以现在家里多呆两天,再过来正式上班也不迟,反正工作总是做不完的。 魏长威心知洪达伟有意照顾自己,笑着说,洪主任,谢谢你的美意,我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忙,在家里呆着也是呆着,还是跟着洪主任后面做些关于拆迁之类的工作,也能长进些。 洪达伟听魏长威这么一说,心里明白这个魏长威也还算是个比较知晓分寸的人,于是笑着说,行,那就按照你的意见办,从明天起,你先跟我一道去拆迁现场熟悉一下情况。 魏长威点头答应了下来。 令洪达伟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眼里还算是知道分寸的魏长威,一上班就惹起了一场纷争,竟然和顾哲明、郝竹仁的儿子因为拆迁的事情打了起来,弄的自己无法收拾。 这事情说起来也是有缘由的,矛盾的起源还是因为顾哲明家将要被拆迁的那栋两层小楼。原本,这件事已经算是尘埃落定,顾哲明是当着大家的面对黄一天表了态的,他既然已经当众说出了同意拆迁的话来,接下来,自然就是执行拆迁令的问题。 没想到,当天晚上,顾哲明一回家提起拆迁的事情,就被老婆儿子齐上阵狠狠的教训了一通。老婆儿子都说,如果按照开发区现在开出的拆迁补偿标准,实在是太低了,按照这样的价钱,再也买不起同样地段,同样面积的房子,顾哲明不经过家里人同意,就点头答应拆迁,是非常严重的错误。这就是相当于白白的把数万块有可能到手的补偿款,白白的扔进了水里,顾哲明没有经过家里人同意做出的同意拆迁的决定,他们根本不可能执行。 顾哲明觉的老婆和儿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理由。顾哲明解释说,拆迁的标准并不是针对哪一家或者是哪个人而定下来的,有多少人因为拆迁的问题出了事情,闹出了人命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自己在机关里呆了那么多年,见到的此类事件实在是太多了,这阵子,方占成进去了,方志彪的公司也快要垮台了,自己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位置上,已经算是不错了,家里要是没有自己在场面上撑着,很多事情自然是不方便的,只要自己不出事,在退休前混个副处级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明知这样的结果,何苦又要在这件拆迁的事情上跟领导人过不去呢。 顾哲明的老婆和儿子听了顾哲明的话,都很不服气的说,顾哲明他过于胆小怕事,这拆迁的时候,哪家不是能多争取点钱,就多争取点,哪有像顾哲明这样的,以前洪主任在开发区的时候,那是尽量的争取,所以到现在开发区没有人敢来拆迁,现在可好,黄一天来了,顾哲明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怎么说顾哲明也是开发区的领导,实实在在的二把手,到最后,补偿款倒是要比其他邻居家里还要少些,这个官当的也太窝囊了点。 一家人商量到最后,由顾哲明的老婆拍板决定说,拆迁的事情,以后不用顾哲明出面了,由儿子顾云昌和前来拆迁的人交涉,只要条件没达到家里人商量的标准,谁也别想动自己家房子的一砖一瓦,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人敢强行干什么。 顾哲明见老婆和儿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再说,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这样一想,顾哲明尽管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算是默认了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意见。 当洪达伟手下的人按照原计划到顾哲明家来准备拆迁的相关事宜时,就遇到了阻力,顾哲明的儿子顾云昌坚决表示不接受开发区给出的补偿款,要求按照自己的要求重新定价。 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决定事情,于是立即把这一新情况向洪达伟副主任进行汇报,洪达伟带着魏长威赶到现场的时候,顾云昌正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门正中,阻止所有人进门。 洪达伟到了大门口,顾云昌知道那是父亲的同僚,于是很牛逼的表示,顾主任,你是领导,如果不能决定,那就带人回去吧。 洪达伟走到顾云昌面前好言好语的跟他商量,说,顾云昌,你的父亲都已经同意了,我们才派人来这么做的,你现在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你父亲同意了吗? 顾云昌斜了洪达伟一眼说,洪主任,这房子的事情,现在由他来做主,谁同意了都没有,要是开发区不把价格按照自己要求的标准来补偿的话,就别想动这房子的一砖一瓦。 洪达伟见顾云昌的态度比较恶劣,顾忌到毕竟他是顾哲明的儿子,心里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于是当着顾云昌的面拨通了顾哲明的电话,没想到顾哲明的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洪达伟无奈,只能再打给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请办公室的人帮忙找一下顾哲明,看看是不是顾哲明电话放在办公室忘了拿,弄清楚顾哲明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办公室的人按照洪达伟的指示,飞速的出去在开发区大楼赏析找了一圈回来汇报说,顾哲明副主任的办公室门紧锁着,有人看见顾主任明明是进去了,敲了半天门,却没人理。 洪达伟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顾哲明必定是思想上有了变动,所以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家里这边的情况,他的心里应该是相当清楚的。洪达伟见周边看热闹的老百姓越来越多,深知如果今天这件事不能很好解决的话,以后这个村里的拆迁工作必定会难上加难,他原想向黄书记汇报这次的新情况,电话号码已经按好了,又没拨出去。 黄书记上次已经把顾哲明的工作做通了,这件事顾哲明也是当着黄书记的面表过态的,现在人家顾哲明只是不接电话,并没有亲自站出来表示对拆迁工作的不支持,这儿时候再打电话向黄书记汇报,还不是要重新走一套老程序,到时候个,顾哲明当着黄书记的面,依旧是点头表示同意的态度,自己就显得被动了。 洪达伟稍作思忖后,对拦在大门口的顾云昌说,顾云昌,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你的父亲是家里的户主,这拆迁协议已经签订了,白纸黑字摆在那里,你现在就算是再闹,也还是要按照协议办事,那就是咱们合法拆迁的依据。 顾云昌一副无赖的嘴脸说,洪主任,我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现在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别想动我家里的房子,除非你们敢用铲车从我的身上压过去。 洪达伟自然是不能真的让铲车从顾云昌的身上压过去,不过洪达伟也并不是那种头一次负责拆迁工作的人,对于拆迁这一块的工作,他还是有些经验的,对于这样的无赖,最常用的办法,自然是让手下人立即冲上前把他拖开后,铲车立即开进去,只要把房子铲平了,再说什么也是白费,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而被拆迁户也就没有了跟自己谈判的筹码。 洪达伟冲着身后几个壮年男子挥挥手,这几人都是一直跟在洪达伟身后负责拆迁工作的,自然是明白洪达伟手势的意思,几个人一拥而上。准备把顾云昌先制服后,让出大门的位置,让拆迁顺利进行。 没想到顾云昌早已做好了准备,洪达伟手势刚做完,早就藏在房间里的一帮他所谓的狐朋狗友全都拿着武器冲了出来,几个拆迁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动手,反而遭到了这帮人的袭击,毕竟拆迁的工作人员手里没有武器,一交手立即占了下风。 看热闹的老百姓见双方动起手来,赶紧吓的往远处躲,却又舍不得不看这边的好戏,躲的远远的,眼睛去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双方的战局。对老百姓来说,如果顾哲明家里的房子拆迁不了,那么自己这儿也就不会被拆迁。 顾云昌的一帮狐朋狗友中,有一个就是郝竹仁的儿子,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裘头,一听顾云昌约他过来说是有架要打,早早的就过来躲在屋里,见外头谈了半天不动手,早已有些按捺不住了,终于顾云昌做出了早已约好的动手响声,把脚底下的凳子一下子踢倒在地,郝竹仁的儿子一马当先的冲出来,对着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就是一顿猛击。 郝竹仁的儿子冲在前头,把几个工作人员暴打一顿后,又冲到了洪达伟面前,想要来个擒贼先擒王,眼看着郝竹仁儿子手里的粗大木棍已经冲着洪达伟的脑门下来,这一棍要是真砸到洪达伟脑门上,怎么着也是个重伤,一直站在洪达伟身边的魏长威毕竟从小就跟在叔叔身边练过,见此场景,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郝竹仁儿子的手腕,郝竹仁儿子的手被他抓在手里,竟然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哀嚎着把手里的木棍扔到了地上。 旁边的几个同伙,见郝竹仁的儿子在魏长威这里吃瘪,立即蜂拥而上,过来支援,只见魏长威对着冲上人的一帮人,一个扫堂腿出去,倒栽葱倒下去两个半天没爬起来,还有两个则被魏长威抡起两个拳头,狠狠的击中面门,两人也大叫一声躺在地上。 郝竹仁的儿子见魏长威竟然如此神勇,把自己的一帮兄弟全都打趴下,拼命的冲过来,想要从背后袭击魏长威,魏长威猛的一蹲身子,一只右拳却快速的冲着郝竹仁儿子的腹部,一拳打过来。 魏长威毕竟是个练家子,郝竹仁的儿子这样嬉皮嫩肉的公子哥哪里能吃不住魏长威的重拳。郝竹仁的儿子应声倒地,也像其他同伙一样,倒在地上哀嚎,顾云昌见自己请来的朋友全都躺倒在地,拎着手里的凳子冲着魏长威砸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魏长威一歪脑袋让过了顾云昌扔过来的凳子,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冲着顾云昌的腿骨处一扔,顾云昌立即疼痛难忍的样子,跪倒在自家门前的空地上。 魏长威也是年轻人,一下子被撩起了血性,还想冲上去再好好的教训这几个人,却被洪达伟副主任拦住了,洪达伟说,小魏,算了,要是出了人命,麻烦可就大了。 魏长威这才狠狠的瞪了躺在地上的几人一眼,收手重新站在洪达伟身边。 旁边的老百姓倒是像看了一场好戏一样,见魏长威的身手极好,竟然还有围观群众拍手称好的,俨然一副把顾哲明家门口一出闹剧,当做免费武打戏上演的样子。 洪达伟见今天这场面闹的有些大了,毕竟这里是顾哲明的家,现在顾哲明的儿子也被打伤了,而魏长威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出此重手,于是他琢磨着,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把这里的情况向黄书记直接汇报才好,于是拉着魏长威准备上车先行离开。 没走出几步,却发现几辆警车拉着警报呼啸过来,洪达伟以为必定是当地村民有人看见打架事件的发生,所以拨打了110,警察就过来了,于是迎上前准备解释一下。 没想到,警察下车后,为首警官一路小跑着经过洪达伟身边,直接来到郝竹仁儿子身边,先把郝竹仁的儿子扶起来,然后气势汹汹的问他,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原来此人正是负责河下村这边安全的派出所所长刘展。刘展本是郝竹仁的妻弟,现在见自己的外甥被人打成这幅模样,自然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的亲外甥竟然被人欺负,那还了得。 郝竹仁的儿子刚才见魏长威出手比较厉害,暗地里早就给自己的舅舅打过了求援电话,只是没想到,舅舅赶到现场的时候,自己却还是受了伤。眼看自己的救山来了,郝竹仁的儿子立即再次嚣张起来,他伸手指着魏长威说,舅舅,就是这小子把我打伤的。 派出所长刘展听了外甥的指认,拎着电警棍走到魏长威面前问他,你是谁,竟敢如此的出手伤人,这些人都是被你打伤的?带走,到恶劣派出所看你还是不是这样的牛。 魏长威刚要开口,洪达伟挡在他的面前说,这位警察,我是开发区的洪达伟副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洪达伟的话没说完,派出所长刘展把洪达伟轻轻的往外一推,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是来处理事情的。眼睛依旧盯着魏长威说,你小子很是能耐吗,竟然一下子打伤了这么多人,你说,到底是你的身手厉害,还是我手里的这根电警棍厉害? 洪达伟见势不妙,赶紧又冲到魏长威面前说,这位警官,我们是过来负责拆迁工作的,这些人先动手袭击在先,咱们完全是自卫,请你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刘展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县里的常委副县长,哪里把眼前的一个开发区副主任洪达伟放在眼里,他冲着洪达伟呵斥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现在办案的时候,轮不到你过来说话。 洪达伟很生气的说,你是警察又如何,难道警察不了解情况就随意办案,如果都如你这样,我们会举报的。 刘展心里有着郝竹仁这样的后台,根本不听洪达伟说什么。冲着自己带来的几个警察说,把手铐拿过来,把这小子先拷到派出所再说,至于如何定性,那是我派出所的事情。 开发区几个拆迁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住说,你就算是派出所的也不能强行带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跟何况,这件事责任完全是在那帮先挑事动手的年轻人身上。 刘展冲着几人吼道,干什么,想阻碍公安依法执行公务,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责任到底由谁负责,轮不到你们说话,既然你们都阻碍公安机关办案,一起用手铐拷起来,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洪达伟见刘展借着调查名义要把自己的手下人全都带走,立即拦在刘展面前说,既然是调查情况,为什么不把另一方挑衅打架的人也全都拷走,而是带走开发区的人,有你们这样办案的。 刘展本来就是帮着自己的外甥出气来了,见洪达伟纠缠不休,用电警棍指着洪达伟的鼻子说,滚,老子看你好歹是个领导,给你几分面子,你要是再不识抬举,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连你一块带走。 洪达伟据理力争说,你这样是胡乱执法,滥用执法权力。 刘展冲着他大喊一句说,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也给拷了,到了派出所估计如何说你,那就是我说了算。 洪达伟见刘展一副流氓模样,心知,要是自己当真一直阻拦,这种事情想必他真能做得出来。于是,洪达伟只得冲着自己的司机说了一声,回开发区。洪达伟知道现在事情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必须向黄一天汇报。 顾云昌一帮人见洪达伟已经离开,开发区一帮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全都被来的派出所的人拷上,这些人全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欢呼胜利,嘴里还说,狗日的,不张开眼看看,和老子斗。 在众目睽睽之下,魏长威等人被押上了警车,带离了现场。 再说,洪达伟上车后,立即向黄一天作了汇报,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向黄一天汇报。 黄一天听完了洪达伟的汇报后,心里也是异常气愤,他原本想要先让人把顾哲明叫过来,问问他为何如此出尔反尔,转念一想,既然顾哲明今天事发之际,不接洪达伟的电话,说明对于这件事的发生,他是心知肚明的,必定早就想好了应付自己的理由,自己只要通知他过来,他当着自己的面,自然会有一番准备好的推托之词。 犹豫了片刻,他决定,还是要先解决魏长威等人被带走的问题,下属们在底下卖命的工作,最后却落得这样遭人欺负的下场,自己这个一把手要是不出面替他们找回公道,岂不是要寒了下属的心。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既然这位派出所长如此牛逼,必定是有所依仗,即便是自己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亲自出面,只怕他也不一定会给自己面子,与其如此,不如让他的直管领导过来收拾他,可是普水县公安局的单琴一向跟自己不对眼,要想要解决问题的话,恐怕还要请市局的魏副局长出面比较合适,毕竟魏长威也被牵连了进去。 黄一天主意打定后,拨通了魏副局长的电话,把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后,对魏副局长说,魏局长,要是把这事层层报到普水县公安局,只怕那帮人走程序又要花半天时间,魏长威是年轻小伙子,在里头别在一言不顺,被那帮人弄的吃了苦头,自己可就没法像魏副局长交代了。 〔48〕妙招 (48)妙招 魏副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立即着急起来,毕竟此事涉及到自己的侄儿安危大事,他作为叔叔的自然不敢大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再说,这次心里也很有底气,这次只要出面,只要认真,单琴也是要害怕的,真的闹起来,就是单琴的老情人副市长也会保不住她的位置。 魏副局长知道现在下面公安人员素质的低劣,很多时候根本就不会按照什么法律办事,那些有点职位的公安干警,把位置当成是发财和个人发泄的工具,在很多事情面前,那就是公安说了算,这也就是为什么报纸网络经常报道公安战线胡作非为的事情比较多的原因。 很多报纸说,公安队伍的败类不少,早该好好整治了,特别是派出所胡作非为,损坏了公安队伍的整体形象,小偷小摸不管,公然抢劫破不了案,却对抓赌特别上心,很多下岗职工没事干打点小麻将,被抓送到拘留所,没收钱财,不开具任何收据,很多老百姓说,公安比国民党时期的警察还要坏。堂堂公安局如此胆大包天的胡作非为,究竟因为什么,到底依靠了谁?人民才是纳税人,纳税人纳的税居然都给了这些为非作歹的“官爷们”,究竟法力何在,天理何在? 作为局中人,魏副局长知道那是因为公安有着所谓的拘留等权利,普通的百姓在法律的淫威前面,是没有人愿意和干和法律来较真的,除非是有权的人,只要较真,那么公安必然落败。 魏副局长就说,黄书记,自己现在正在开发区附近的一个乡镇搞一个三进三帮,现在就准备到那个派出所,十几分钟后立即赶到派出所看看情况再说,你现在在那儿? 黄一天就说,自己已经在赶往普水的路上,估计要20多分钟才能到普水,自己到普水后会和魏副局长联系的。魏副局长和黄一天谈好了很多的事情,立即让驾驶员开车,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派出所。 再说,这个时候,魏长威等人已经被刘展命人带到派出所的审讯室,开始了审问程序。 刘展亲自坐镇,问魏长威等人,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 魏长威等人一一作答后,刘展问起今天打人事件的起因,知道聚众行凶是什么罪吗? 魏长威知道自己的叔叔不会不管自己,再说自己今天那是绝对的有利,而狗日的派出所竟然如此的胡作非为,大声回答说,今天的事情那是顾云昌纠集一帮人暴力抵抗开发区正常的拆迁工作,还动手伤人在先,现在公安局应该把动手先打人的一方抓过来审讯才对,为什么一味的只是抓了开发区的工作人员过来,如此的乱作为,我想开发区会按照正常的程序上告的。 刘展本来对魏长威就不感冒,现在见魏长威出言顶撞,心里自然更加的不爽。心里想,我**就是胡乱作为,又能怎样,谁都知道单琴和黄一天那是水火不容,即使做过了,也最多被批评一下,其实单琴说不定心里高兴着呢。 刘展冲着魏长威说,小子,到了这里,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到了这儿,我是老大,我要审问谁,就审问谁,你照实回答问题就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到时候我会给此时定性的。 魏长威也是个倔脾气,见刘展说话根本就不讲道理,于是冷着一张脸说,既然公安机关不讲道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我又没有犯法,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就是要看你如何定性今天的事情。 刘展见魏长威不给自己面子,做了多年的公安还没有遇到这样的货色,到了派出所还**的装逼,还**的讲什么道理,那真的苦头吃少了,气的冲着身边的一个警察说,这小子不识抬举,把他带到里屋去,让他先清醒一下,然后让他好好的交代。 刘展说完,站起来,就到别的办公室,看其他的公安干警审问其他的人去了。 再说,那个干警听了刘展的,立刻过来,对魏长威说,走,小子,到了后面,马快你就不狂妄了,马快就会叫老子为爹了。说完,把魏长威押着带到里面的小房间,进了房间后,就拿着手里的电警棍指着魏长威说,小子,蹲下。 魏长威的心里有底,毕竟他的叔叔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哪里会把这样狗仗人势的小喽啰放在眼里,也知道让人蹲下,后面那就是对人进行体罚。 魏长威根本没蹲下,冲着对自己大喊的警员说,我可要警告你,我没犯法,凭什么要蹲下,你想干什么,这样是侵犯公民人身自由,到了法庭上到时候你能不能保住你的这身衣服,那是你要考虑的。 警员见魏长威进了这里,竟然还这么牛逼,也来了气,再说,如果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刘展要负责的,和自己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冲着魏长威说,老子让你蹲下,你就得蹲下,蹲下后把衣服脱掉。 魏长威知道,警察之所以让自己脱衣服,必定是想要对付自己,于是毫不示弱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如此的刑讯逼供,到时候你会知道是什么结果。 警察见魏长威竟然不听从自己的话,还**的如此的狂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抡起电警棍就要砸向魏长威,魏长威虽然被拷着,毕竟练过很多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拿电警棍的手,顺手用力把警察推攘跌坐在地上。 在外屋的派出所长刘展听到动静,还听到下面人的叫声,立即带人冲进屋内,见魏长威竟然把警员推倒在地,气的差点跳起来说,狗日的,反了,反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到派出所来撒野,赶紧给我把他弄起来。 刘展这么喊着,外面就进来几个警察,他们手里拿着家伙上前来对付魏长威,正好魏副局长乘车赶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听到里面有动静,他三步并着两步的跨进来后,看到魏长威已经几个人按住,于是冲着刘展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一个派出所凭什么这样做,难道想刑讯逼供? 刘展回头看了一眼,见魏副局长身穿便装,尽管看起来也有些气度,却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于是冲着他来了一句,公安办案,谁让你私自闯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赶紧棍出去。 魏副局长快走几步,站在魏长威身前再次严肃的表情问刘展,你是公安干部,我就要问你,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然要如此的刑讯逼供,你这样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差别? 刘展很不耐烦,心里想,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老子,于是很狂妄地说,这个人犯什么罪我说了算,我让你拘留几天那就拘留几天,你**不要自找不自在,现在滚蛋还来得及。 魏副局长被下面的基层的派出所的人如此的教训,心里也很生气,狗日的,难怪说普水的公安队伍如此的差,出了一个涉黑的刘猛将,被抓起来了,可是下面的人还是如此的不作为啊。 魏副局长说,做人不要说大话,你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到现在也不会在这个派出所混日子,中国是讲究法律的,你无缘无故的抓人,还要刑讯逼供,如此下去,你自己的位置也就不保了。 刘展看了魏副局长一样,县里没有这号的人物,说明这个人也**的管理不到自己,于是很生气的说,你**是谁,敢在这儿捣乱,来人,把这个人也烤起来,想到这儿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派出所的警员本来看到魏长威的狂妄也很不高兴,现在又听到魏副局长如此的指责派出所的工作,听了刘展的吩咐,几个人古来,竟然真的拿着手铐,说,你现在不要动,否则,会是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 魏副局长想不到下面的人如此的大胆,于是说,你们想干什么,这么做还有法律,还有执法为民的意思。 那几个人平时都是耀武扬威习惯了,更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认为在他们管辖的范围内,那么他们就是皇帝,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没有人干挑战他们的权威。 几个人上前,对魏副局长说,怪怪的,把手伸出来,否则,到时候吃苦的就是你这身骨头。几个人真的把魏副局长铐了起来,尾随魏副局长进来的司机想说什么,却被魏副局长用眼色止住了。 几个人把魏副局长拷起来后,很不愉快的说,你是谁,老实交代。 魏副局长冷笑着说,我是谁已经不是痕重要,关键是这手铐拷起来容易,想要拿下来可就难了,估计你们的单琴局长来了,张贵县委书记来了,不给个交代,我也不一定给面子拿下来。 刘展哪里听得出来魏副局长话里有话,想到自己的靠山郝竹仁,就是单琴也不敢得罪,于是偶只顾嚣张的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既然敢把你拷起来,你**的就不要指望能拿下来,老子到时候说你什么罪,你就是什么罪。 魏长威见刘展竟然把自己的叔叔真的拷了起来,气的一把抓住拿钥匙的那个警员说,快把钥匙给我,否则,后果你们将承担不了。 警员没有刘展的命令,哪里敢给,于是极力的把手里的手铐钥匙往身后藏,这下惹恼了魏长威,他一记直拳,只打的那名警员眼眶青黑,哎呀一声躺在地上。 刘展见状,肺都快要气炸了,他冲着其余几名站在附近的干警说,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先把这小子给废了,竟然敢在派出所里殴打警察,罪上加罪,给我往死里打。 魏副局长了解魏长威的身手,倒也不慌张,只是冷冷的说,最好,等你们局长来的时候,你还敢这么嚣张。 刘展这个时候根本不想任何的东西,冲着魏副局长大喊说,老子就是老大,谁来了,都一样。 刘展的话音刚落,单琴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单琴此时已经进屋,一样看见魏副局长竟然被双手铐住,心里害怕了,知道如何魏副局长要是追究起来,自己的位置都不爆,立即大声呵斥,刘展,你**的想要干什么? 魏副局长来派出所的路上给单琴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对单琴说,这件事既然是在普水县的地块上发生的,还是要单琴亲自出面处理比较合适。 单琴见魏副局长已经赶往派出所,赶紧心急火燎的也赶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竟然看到这副场景,她的心里不由一凉,底下这帮混蛋实在是太大胆了,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竟然也敢拷起来,要知道,现在自己的靠山,市公安局局长很快要调离此地,大家都在传闻说,魏副局长是最有可能竞争上市公安局长的位置的,要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开罪了魏副局长,只怕以后自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单琴的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个狗日的刘展,你自己害人不要紧,你不要把老子的前途也搭上了,那真**的就是害人不浅了。平时老娘看到郝竹仁的面子上睁一眼闭一眼,今天肯定不行了。 刘展看到是单琴,心里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到了这儿,赶紧走到单琴身边问,单局长,您怎么来了?我在处理一件案件,真对几个当事人进行审讯。 单琴心里说,审讯你妈的逼,把老娘拖上了,老娘不发威,那就是不会看清心思了,看也不看刘展一样,转脸问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警员,你跟我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员在县公安局长的面前,哪里还敢说什么假话,除非是想回家,只好把实情向单琴汇报了一遍。单琴当即问回答问题的警员,参与斗殴的另外一方几个人呢? 警员看了刘展一样,稍显迟疑的回答说,局长,这个,不清楚。 单琴生气的大声冲着警员喊道,什么不清楚,在不清楚你就立即回家,告诉我,抓没抓回来,难道也不清楚吗? 警员立即回答两个字,没抓。 单琴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冲着呆站在一旁的刘展说,刘所长,这就是你的办案风格,为什么两方打架,现在只把一方带回来调查,这样的调查能调查出真实情况吗?是不是另外一方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刘展哪里知道单琴是当着魏副局长的面演一出戏,说白了,就是要尽力的跟这件事撇清关系,让魏副局长明白,这件事完全是办事人刘展所长一人的责任,自己的态度还是很明确的。 刘展见单局长一副雷霆大怒的模样,也有些慌了神,他走近单琴解释说,单局长,单局长,你听我说……我们把这一方的几个人带过来的时候,另外的几个人已经跑了,马上让下面的人去抓起来。 单琴问,刘展,是不是故意没有抓让那几个人跑了?作为一个派出所所长,如此的不作为,乱作为,知道后果是什么? 刘展赶紧说,单局长,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县委常委的亲戚,所以…..刘展认为,这么一说,那么单琴也会有所顾忌的。 刘展还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单,却被单琴挡住了,单琴冲着刘展说,我现在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你现在不要向我解释,由于你工作不当导致严重后果,现在我宣布,你这个派出所所长就地免职,等待其他的处理意见吧。另外,今天参与此事的几个警员,全部做出开除出警察队伍的处理意见,你们这样知法犯法的警察,还怎么指望你们能保老百姓的一方平安,全都开除了,让有能力者上。 刘展等人一听单琴局长说出这样严重的处理决定,当下全都傻了眼,刘展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而刘展手下几个警员,听说将要因为这件事要被开除,大家都拿眼睛瞪着刘展,简直连要当场灭了刘展的心思都有了。 这个刘展滥用职权,胡乱指挥,不但害苦了自己,也害惨了别人。 单琴把戏演足了,这才从拿钥匙的警员手里取过钥匙,亲自走到魏副局长面前,把魏副局长的手铐打开,边打开边说,真是对不起,魏副局长,我来迟了一步,让您受委屈了,这件事情会认真查处的,不会让害群之马在公安队伍里。 周围的人见单琴对魏副局长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这才意识到了为什么单琴今天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原来,大家今天都得罪了自己不该得罪的人。 毕竟大家都是公安系统的警员,大家虽然没见过市局的魏副局长的,但是多少也听说过市局魏副局长的名号,现在见单琴恭恭敬敬的冲着眼前这位穿便装的中年男子称呼魏副局长,一个个都傻了眼,这也难怪单局长刚才发那么大的火了,市里的领导竟然被手底下这帮人给拷上了,这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自己顶头上司的领导,单琴怎么敢轻易放过他们。 单琴对魏副局长陪着笑脸说,魏副局长,这件事,我一定会严厉处理,把寻衅闹事的一帮人全都绳之于法,刚才您也看见了,这位派出所所长的素质显然是不适合再当基层派出所的领导了,就地免职后,您看怎么处置为好,还请魏副局长给个建议,县局一定遵照执行,另外,对于此次斗殴事件的另一方几个案犯,我立即派人缉拿归案,势必要还大家一个公道。 单琴的最后几句话是冲着魏长威等几个人说的,单琴再怎么笨,也能猜到,魏副局长独自到这里来干涉这件事的处理,必定是被抓的人当中有人跟他是一定的关系。 魏副局长见自己的侄儿魏长威并没有受伤,单琴又来的还算及时,于是冷冷的表态说,单局长,这件事发生在普水,你按照程序办吧,三天后,我要见到你的处理报告,否则,我会把这事情向上面汇报的,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就如此的知法犯法,那么公安的队伍也真的需要换血了。 单琴心知魏副局长还在为刚才被手铐铐住的事情多少有些不痛快,于是陪着笑问魏副局长,是不是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喝杯水压压惊。(..info好看的小说) 魏副局长对单琴说,不用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魏副局长带着魏长威及开发区负责拆迁的几个工作人员,先行离开了派出所的审讯室,刘展见魏副局长一行已经走远,立即上前拦住单琴告饶求情起来,请单局长无论如何放自己一马。 单琴看着一脸苦相的刘展,有些没好气的说,刘展,你**是猪脑子,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的心里也是清楚的,有些话,我就不方便多说,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有关系能说得上话的,赶紧找,否则的话,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单琴抛下这句话,掉头也走了,只留下一屋子原本嚣张的不得了的几个警员和刘展所长,耷着脑袋,站在原地,像是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 等单琴一走,都望着刘展问,所长,现在该怎办? 刘展知道以后的发展自己根本无法控制,骂道,。狗日的,我哪儿知道该如何办,有本事自己去和单琴局长老关系,也许免除开除,否则,都等着被开除回家吧。 再说,顾云昌和郝竹仁的儿子一伙人,今天尽管一开始吃了败仗,大家多少都有些挂彩,但是,最后来了派出所的人替这一伙人撑腰,总算是让大家没有丢了太大的面子,而且也成功的阻止了拆迁的人动顾云昌家的房子。 顾云昌见大家都有些小伤在身,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说,大家都很辛苦,兄弟心里过意不去,请大家一起去潇洒一下。于是当晚邀请一伙人全都到宾馆先是大吃一通,然后又带着几位兄弟一起到高档的洗浴中心好好的泡泡,以回报兄弟们对自己的鼎力相助。 这伙人本来都是吃喝嫖赌的主,听到顾云昌这么说,也不客气,再说,大家原本就经常在一起厮混,这次有顾云昌请客,自然是要痛快的享受一番。到了洗浴中心,郝竹仁的儿子躺在光滑的玉制睡床上,享受着一个年轻的小妞帮自己按摩,心里感觉相当的惬意。 他见其他几个兄弟也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于是都笑着说,开发区那帮鸟人,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连我兄弟家里的房子都敢硬拆迁,真**的没有眼力,以后只要来一次就打一场,让他们看到我们就跑。 一伙人中,大部分都是官宦子弟,其中数到郝竹仁的儿子父亲官位级别是最高的,因此大家都相对顺着他的话说。郝竹仁的儿子就说,不是让他们看到我们就跑,而是下次让他们为我们的一切消费买单,否则,就说我们谁被他们的人打伤了,要求赔偿。 顾云昌感激的口吻说,今天真是幸亏了兄弟们及时出手,否则的话,我们家的房子,估计现在已经变成平地了。不过,好兄弟的注意特别好,只要他遇到我们,那就是让他们倒霉。 其中也有两个相对理性些的兄弟说,老大,咱们今天可是先动手打人,虽然派出所的人没把咱们抓起来,只怕开发区的那帮领导不会放过咱们,听说开发区那个领导现在很牛逼啊。 郝竹仁的儿子大包大揽的说,怕什么,我的老子是前任开发区的领导,咱们就是打了那帮孙子了,又能咱们样呢,再说,我爸在县里这副县长也不是白当的,有本事,他们还敢把我抓进去不成。 其他几人听了这话,赶紧奉承说,是啊,他们就算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除非他们是不想在普水的地盘上混了,这副县长家里的少爷也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郝竹仁的儿子听了同伴的奉承,心里更觉得意,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不屑的神情。一伙人按摩一番后,又各自找了个漂亮的姑娘,搂着进了小房间,说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就在一伙人全都在春色中忘乎所以的时候,一个个全都被县公安局派出的干警现场抓住。其余几人眼见正干那事挺欢的时候,有干警进来,全都慌了神,尽管大家不知道这帮警察为什么要抓自己,但是各自正在干的嫖娼事情,认起真来也够各位喝一壶的。 警察让人拍下几张照片后,才喝令几人穿好衣服,准备带回公安局,其他人全都听从命令,只要郝竹仁的儿子根本不怕,冲着警察大声嚷嚷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手抓我,当心我让你脱了你们身上穿的这身狗皮,识相的赶紧滚蛋。 这些出警的人都是在单琴亲自发出命令后,执行的任务,见到郝竹仁的儿子如此嚣张,倒也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见郝竹仁的儿子嘴里叫骂着不肯走,一个警察冲上去赏了他一个耳光,说,你**狂妄什么,老实点。 郝竹仁的儿子看到警察敢对自己动受,心里更加的生气了,生气地骂道,狗日的,你**干对老子动手,如果不把你的这身皮拔下来,老子也就不在这普水混了。 对于这样的官二奶,警察也见多了,如果不是单琴下令出警,还真是要考虑后果,这次那是一把手交代,说明情节很严重,再说,现场抓获嫖娼,即使过分点又如何/ 一个警察于是上前,再次给郝竹仁的儿子一脚,把郝竹仁的儿子踢的趔趄了,几步,差点摔倒,这才老实,拿眼睛斜了警察两眼,不敢再发出声音。,心里确实狠狠的想,出去后,让舅舅好好的对付打自己的几个警察。 一个警察头目模样的警官站在一伙人面前发号施令说,把这帮人全都押上车,带回公安局审讯。把卖**也全部带上,认真的审讯。 警员立即分别押着自己手边的人,一起列队往外走。 郝竹仁的儿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想迟疑,被那个发话的警察头目狠狠的推了一下说,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历,我可是正常出警,你要是再敢耍花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郝竹仁的儿子刚才已经吃了一巴掌加上一脚的苦头,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霸气,心里在不满,也不敢发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大家伙的后面,被带上了警车。 郝竹仁最近特别忙,他分管的工业经济这第二季度时间过半任务过半的任务相当重,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完成任务的难度很大,所以必须要县里经贸委,和发改委等部门紧急开会商讨一下,怎么样才能在基础已经比较薄弱的情况下,确保时间过半的情况下,任务完成过半。 郝竹仁正坐在会议室的主席台正中说,各位领导,咱们工业经济这一块,历年的任务下来,完成的时候都有些难度,但是,即便是有难度,咱们也该迎难而上,否则的话,老百姓花钱养着咱们这些国家干部干什么吃的,总要是尽力做好手头的工作才行。 底下一帮人,因为今天张贵新上任,狗日的经济发展指标都是乱报,什么gdp增长15%以上,开票销售增长20%以上,而**的还是那些企业,怎能完成。因为工作有难度,心里都没底气,因此一个个耷头耷脑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郝竹仁心知,今天新的班子上任,要开门红,所以认为很重,现在只是一味的批评下属也不是回事,于是改变说话口气为大家打气说,其实,事在人为,只要是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来,还是有可能的,历年尽管完成工作目标的难度一样大,到最后还不是大多数单位都能完成既定的考核目标,我这个分管领导对在座的各位有信心,希望各位对自己也要有信心。 郝竹仁正讲的唾沫横飞的时候,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郝竹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是老婆的号码,心想,这个时间段,老婆必定是有什么家庭琐事要交代自己别忘记办了,于是顺手把手机挂断了。 郝竹仁和老婆之间早有约定,凡是老婆打了手机被挂断的,必定是郝竹仁当下接电话不是很方便,等到郝竹仁事情一忙完,自然会把电话打回去,老婆只要坐等接电话就行了。 这次不知道为何,郝竹仁挂断电话后,老婆的电话立即再次打来,郝竹仁心里不由有些怀疑,难道老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犹豫着再次挂断电话,果然电话再起震动起来。 郝竹仁有些坐不住了,他冲着底下说了一句,大家好好想想,到底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才能把经济发展的速度提高,工作成果尽快的出来,我先出去一下,接个电话。 郝竹仁拿着手机站到会议室的门口,冲着电话说了一句,我这正开会了,你有什么大事这么死皮白赖的不断打电话,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挂电话那是不方便吗。 老婆终于听见了郝竹仁的声音,在电话的那端一下子哭出声来,说,郝竹仁,出事了。 郝竹仁听到这儿,意识到必定是家里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则的话,老婆不会泣不成声到这种地步,他赶紧着急的问老婆,你哭什么呀?有事说事,一直哭有什么用啊? 老婆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带着哭腔的声音对郝竹仁说,郝竹仁,出大事了,咱们的儿子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赶紧想办法啊。 郝竹仁听到这里,吓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下来,他好不容易定定神问老婆,好好的,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 老婆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郝竹仁大声叫喊着,狗日的,都是你的好下属顾哲明,让他的儿子顾云昌把咱们儿子找去帮忙,儿子出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帮什么忙,没想到这个顾云昌竟然拉着咱们的儿子一起去跟开发区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打架,阻挠人家拆迁队的人拆顾哲明家里的房子,结果双方一言不合,当场打起来了,咱们儿子结果被公安局的人给带走了吗,眼下也不知道在里面吃了苦头没有? 郝竹仁心里骂了顾哲明很多遍,狗日的,这不是把自己往上拉,吗,于是问老婆,两方打架的人有受伤的吗? 老婆回答说,这个倒是没有听说。 郝竹仁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只要没有人员伤亡,那么就好处理,于是他安慰老婆说,这打架的事情,只要没有人伤亡,算不得什么大事,稍后自己找人帮忙把儿子领回来就是。 老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郝竹仁,这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郝竹仁听出老婆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样子,于是对老婆说,你有什么话,赶紧全都一下说出来,我这里正开会呢,那么多人都坐在会场等着呢,哪有时间跟你在这磨叽。 老婆说,郝竹仁,起先,儿子一帮人跟开发区拆迁工作组的人打架的时候,儿子通知了他舅舅过来帮忙,本来,他舅舅已经把开发区拆迁工作组的人给拷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舅舅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刚才找上门来说,想要请姐夫给想想办法,现在孩子的舅舅已经被宣布免除职务了,接下来,很可能还要被公安局追究责任。 郝竹仁听到这里,明白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必定是其中另有隐情,否则的话,自己的妻弟也不会因此而被免职,肯定是得罪什么大的人物,难道是黄一天,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黄一天和单琴一直不是一路人。 郝竹仁见自己在电话里,跟妻子一时两时的也说不清楚,于是对妻子说,自己一会就回去一趟,见面再说,现在要回到会议室开会。 说完,郝竹仁挂断电话,回到会议室里,重新坐在主席台上,因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郝竹仁哪里还有心思在工作上多费时间,他简单的跟大家说了几句总结性的话语,就宣布散会了。 会议结束后,郝竹仁不敢耽搁,立即乘车回家,见到老婆后,又详细的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好在妻弟对此事打听的也算是了如指掌,因此从妻弟嘴里总算是把事情的原委,弄了个清清楚楚。 郝竹仁心里那个气啊,他真是没想到,儿子这次竟然闯了那么大的祸,妻弟作为一个派出所长竟然也跟着糊涂起来,竟然还把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拷了起来,无论换做哪一位领导也不会轻易饶了这种有眼无珠的家伙,不要说免职,下面肯定是追究责任。 郝竹仁把火气全都发泄在了妻弟身上,他冲着妻弟咆哮着,孩子年纪轻,不懂事,你这个做舅舅的怎么也糊涂了,枉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派出所所长,怎么做事也不动动脑筋,这开发区负责拆迁工作的人哪一个不是吃皇粮的人,人家并没有犯法,你凭什么就滥用职权把他们给拘了。 刘展辩解说,姐夫,我这么做,这还不是为了帮自己的外甥吗,外孙被人欺侮,难道我能坐视不管。 郝竹仁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对刘展说,你这哪里是在帮他,分明是在害他,你做事不动脑子,害了自己不说,连你的外甥都害的进去了,你作为一个派出所长,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有眼不识泰山,就算是受了处分也是活该,可是你外甥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被弄进去,岂不是要影响以后的前程,还有什么发展。 刘展也明白自己做事的确是鲁莽些,但是瞧着郝竹仁这么没皮没脸的教训他,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如果不是为了求着这位姐夫能帮自己的忙,刘展早就不想听他对自己的训斥了。 郝竹仁的老婆心里必定还是有些偏袒娘家人,见郝竹仁对自己娘家兄弟这么不客气,心里也感觉有些过,于是赶紧打圆场说,郝竹仁,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啊。 郝竹仁白了老婆一样,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又乘车回到了县委县政府的办公大楼。郝竹仁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到最后的处理还要看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态度,周大金跟这位魏副局长素来有几分交情,既然事情出来,还是赶紧请周大金出面帮忙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魏副局长面前讨个面子,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少也把自己的儿子先从公安局里捞出来再说。 郝竹仁赶到周大金办公室的时候,周大金正一个人静坐喝茶,见郝竹仁进来,以为他一准又是没事找自己闲扯来了,赶紧招呼他坐下。郝竹仁此时哪里有心情跟周大金闲聊呢,他坐下冲着周大金点头问好后,立即把自己儿子被公安局抓走的事情来龙去脉全都跟周大金说了一遍。 当说到想要请周大金出面帮忙在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面前讨个人情的时候,周大金的脸上明显有了为难之色。魏副局长和周大金郝竹仁等人算是认识,当时也吃过饭,当时现在事情是惹上了魏副局长,去求这个人,人家也不一定给面子。 郝竹仁的心里也还明白,前一阵子,魏副局长亲自到普水来找周大金和自己,想要请两人帮忙把自己的侄儿提拔的事情操作一下,可是自己和周大金都找理由推脱了,毕竟这种事办起来有些难度,谁想为了一个并不一定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的人,费这么大的事呢。 再说,普水现在提拔干部,到了常委会议上,什么结果谁都想不到,张贵推荐的人都不上,何况是一个常委县长。没想到,山不转水转,这么快的时间就轮到自己要求魏副局长办事了。 周大金对郝竹仁说,郝竹仁,你自己的儿子,也该好好的管一管了,你说人家拆迁的事情,他跟着掺合什么劲啊,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说这些话也无益,依我的看法,即便是魏副局长还肯给咱们面子,你妻弟那个派出所长的位置是肯定回不来了,静等着被处分吧,毕竟这件事涉及到魏副局长的面子问题,他怎么会轻饶了他。 郝竹仁觉的周大金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顺着周大金的话说,周县长,我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我儿子先搞出来,其他的事情,暂时都可以不考虑。 周大金说,郝竹仁,你儿子的事情倒是要稍微好办些,有句话叫民不告,官不究,你儿子跟开发区拆迁工作组的人起了冲突,只要人家拆迁工作组的人愿意退一步,你儿子的问题也不大。 郝竹仁说,周县长,这话说起来也有道理,可是我已经不在开发区当一把手了,那帮拆迁组的人都是黄一天到了开发区后,重新配备的人员,我说的话,他们未必会给我面子啊。 周大金说,郝竹仁,那就你跟黄一天协调的问题了,你好好的跟他说,以情动人,相信大家是县委常委,这点面子总该给一点的,另外,你赶紧让顾哲明主动把房子给拆了,事情闹到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多补偿点钱吗,现在把孩子们都闹进去了,还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你这个下属是如何想问题的,一个拆迁,需要和政府闹成这么大的动静吗,是不是有你作为依靠,就想胡作非为。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话,觉的他分析的很有带来,于是当着周大金的面,立即给顾哲明打电话。顾哲明那里,自家的儿子顾云昌也被抓进去,一家人一筹莫展的在想办法,本来顾哲明还想要给郝竹仁打电话,一想到郝竹仁的儿子也是被自己的儿子拖下水的,这个时候,指不定郝竹仁心里多怨恨自己呢,于是忍住了,没敢打这个电话,可是,除了郝竹仁,他又能找谁帮忙把自己的儿子弄出来呢? 顾哲明那里正纠结着,郝竹仁的电话打来了,顾哲明赶紧接电话,说,郝县长,你好,有什么事情吩咐? 郝竹仁不想和这个人罗嗦,很不高兴的说,顾哲明,你现在是怎么考虑问题的额,难道就是为了多要那几万块钱,就把孩子们都送进去,你是不是现在特别缺钱啊。 顾哲明说,郝县长,谁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 郝竹仁说,以后做事,害自己可以,千万不要拖着被人。你自己现在立即找人自己动手,赶紧把房子给拆了,另外,立即跟黄一天沟通一下,认错态度要好,尽量平息黄一天心里的怒火。 顾哲明听着郝竹仁说话的口气,知道这位老领导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了,要是不执行他的指示,只怕跟郝竹仁之间的关系,从此就算是断了。顾哲明在电话的那头点头哈腰,频频点头说,是,是,是,我现在立即拆房子,马上就办这件事。 顾哲明的心里清楚,在开发区里,黄一天对自己是相当的不待见,要是连郝竹仁都开罪了,只怕以后,上头再也没有人罩着自己了。 官场中人,要是连个保护伞都没有的话,那日子自然是相当难混的。 方志彪的公司账户再次被冻结后,连方志彪本人都清楚,这次绝对不可能再侥幸过关了,于是只好听天由命,尽力的把事情往好里头努力。由于方志彪手里已经承包下来的一些工程,长期没有能力开工完成,耽误工期不说,也严重影响了开发区的正题规划速度,因此开发区按照原先拟定的合同,向方志彪的公司发出了公函,告知方志彪,为了保证工程的进度,开发区决定按照合同规定的条款,对方志彪在开发区范围内承包的几个工程进行重新转包。 方志彪的公司此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哪里还有丝毫的发言权,古人讲得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斗不过人家,就只有认命了,这一来方志彪的公司按照开发区的结算标准,方志彪的公司因为不能准时完工,将工程重新转包,要白白的损失三千多万,这些钱将会从开发区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 这就是方志彪跟黄一天斗到最终的结果,一百万的事故赔偿金不肯出,现在要付出三千万的代价,还要连带着公司变成今天这样一蹶不振的样子。目前的情况下,只要哪家公司接手方志彪手里的几个工程,哪怕什么工作都没做,先是占了三千万的便宜,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众人都想过来争抢。 当一切按照公开的程序转包成功后,独得转保权的公司,竟然又是永成公司的洪老板。很多人都在暗地里猜测着洪老板和黄一天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否则的话,为什么洪老板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从黄一天的手里拿到工程,这件事,只要洪老板不说,黄一天不提,相信永远也没人知道。 对于黄一天来说,目前开发区的工程这一块,他是绝对不想要外人过来染指的,即便是跟洪老板走的紧密些,有很多不利于自己的传闻出来,但是黄一天的心里有数,哪个领导涉及到工程的问题,多少外界都会有些传言,但是洪老板的人品,黄一天信得过,传言再多,没有实据,也是枉然。 洪老板因为在开发区的工程量比较大,因此每天都泡在开发区,没事的时候,就会陪着黄一天吃饭聊天之类的,说起来,两人尽管是利益的结合走到了一起,彼此之间也算是有缘分,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对很多问题的看法,也往往不尽相同,依照黄一天这么多年摸索出的看人经验,他心里能够感觉到,洪老板尽管有些时候是带着些巴结自己的意味,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他跟自己谈话,还是比较诚心的。 一天,洪老板陪着黄一天到了宾馆吃完午饭后,顺便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坐坐,两人就聊着普水最近的事情,正聊着,伍英副主任从外头敲门进来,说有事情汇报,希望黄一天做出指示。 伍英见洪老板也在,冲着洪老板点头示好后,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上午,县招商局的工人人员打来电话,要求我们开发区这边把上半年招引项目的具体情况整理一下,向他们汇报一下,另外,咱们这边正在谈,或者是计划谈的项目,也要跟他们备案一下,我琢磨着,这件事县招商局是不是管的有些过于细致了。 黄一天听了伍英的话后,笑着对伍英说,伍主任,你可是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长,你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县招商局局长也是正科级干部,你觉的作为一个平级的干部,他有资格对你发号施令吗,再说了,我们开发区自己已经成立了单独的招商局,要是什么事情都要向县里招商局汇报的话,我们又何必要另招人马,另起锅灶呢?干脆把招商的事情如以前爱你一样都交给县招商局算了。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原本我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开发区既然成立了招商局,在招商工作这一块,自然是该有一定的自主权的,可是……。 黄一天已经猜出了伍英想要说些什么,无非是那边招商局不断施加压力罢了。于是,黄一天对伍英说,伍主任,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你是局长,做任何事情,你心里应该有数,什么事情应该向县招商局汇报,什么事情不该向县招商局汇报,你作为领导,你应该做到心里有数,招商这一块的工作,我已经全权交到你的手里,具体怎么做,我是不会过问太多的,只要你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对事情做出有利于咱们开发区招商局的决定,就行了。 黄一天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了,伍英要是再听不明白,也就实在是有些愚钝了,伍英稍稍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书记,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下面的人做好这件事情的。 黄一天心里有数,最近一段时间,伍英兼着招商局长的职务,肯定心里已经尝到了当部门一把手的滋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膨胀的,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真的出面跟她对立,相信她也不会轻易让步。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表面上,他对伍英是绝对放权的,实际上伍英这个人做事的风格,他早已一清二楚,伍英很感激自己把她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对自己现在是相当的忠心,无论大小事宜,事无巨细的向就汇报,所以,黄一天心里也感觉,自己把伍英放在招商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应该是一步不错的妙招。 〔49〕耕耘 (49)耕耘 洪老板见黄一天到了班上就有很多公事要处理,而且不时的有人进来汇报工作,也不适合谈话,于是站起来准备告辞,此时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只有洪老板和黄一天两人,洪老板随后从身上掏出一个银行卡说,黄书记,这张卡是你的,您先拿着,要是有什么急事的时候,记得跟兄弟支会一声,只要兄弟手里有的,必定不会小气。(..info)<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知道这句话里面的含义,于是笑着说,既然大家是兄弟,还那么客气干什么。 洪老板也不多说,只是笑着把卡放到黄一天办公桌上,说,黄书记这儿很忙,以后有机会再聊吧。就径直离开,黄一天笑着一言不发的样子,倒像是两人之间早已默契的不需要言语一样。 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次自己白白的帮洪老板伸手占了方志彪工程的三千万的大便宜,这个恩情,以洪老板的讲义气个性,必定是不会独吞的,也不敢独吞,不不敢多拿一分的,因为作为一个企业家,该知道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能拿,是别人的就要给别人。 一个生意人,如果看到不是自己的便宜也想占,那么这个人的生意也就永远的做不大,因为别人和他合作过后,知道这个人的个性,那么也就不会继续合作了。 洪老板走后,黄一天把卡放进包里,一个人坐在那儿想起伍英刚才向自己汇报的事情,心里暗暗筹划着,只怕伍英用回去后,采取不配合的态度对待县招商局的很多事情后,最后必定会闹到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周大金面前,周大金肯定不会就这么把自己的阵地丢失,那么就要采取措施,到时候,只怕伍英有钱卫国罩着,周大金又不肯相让,自己自然是有好戏看了。 周大金和钱卫国两人的心机比起来,那是大哥和二哥,针尖对麦芒,有的一拼。 周大金现在对开发区的招商方面的成见显然是已经很深了,最近县招商局接连协议招引了几个项目,竟然全都带到乡镇去考核,就是说准备放到了几个壁条件不如开发区的乡镇,这让黄一天心里很是窝火,这说明县招商局这帮人根本没把开发区放在眼里,甚至很有可能是对开发区这边有敌视的情绪,既然大家的面子已经撕开了,自己何必要跟他们多啰嗦,个人凭着自己的本事多招商便是。 黄一天也知道,要想不被周大金控制,那么就要扩大招商引资队伍,等到机会成熟了,黄一天决定开发区的招商局和县招商局同样的人数规模,甚至更大,这样就不会把县里招商局的那几个项目放在眼里,很多时候打铁需要自身硬,如果招不来项目,说什么都是假的。 洪老板前脚走,顾哲明后脚敲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对顾哲明原本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这次他在拆迁的事情上,对自己阴奉阳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的心里更是对此人增添了几分厌恶,如果不是机会不成熟,立即让这几个人滚蛋,狗日的,这样的人也能做常务副主任,不知道郝竹仁是不是脑袋被驴踢坏了,重用这样的人。 这个顾哲明那天,当着一大帮人的面和黄一天谈好了带头拆迁,并做了表态,狗日的,**一转,注意就变了,竟然又让他的儿子顾云昌去阻碍拆迁,还捣乱打人,现在他的儿子被公安局带走了,这才着急起来,回头想起自己这里还能帮得上忙。 见顾哲明满脸堆笑的踏进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早已猜到了几分顾哲明的来意,那就是让开发区不追究,让他的儿子出来。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好事,都按照想的方向发展。黄一天不出声,看着顾哲明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副想坐又不敢坐的表情。 顾哲明心知黄一天必定此时对自己满是腹诽,可是有求别人,只能低声下气,于是讨好似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关于我家里房子拆迁的事情,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很有责任,这样吧,我保证三天内主动安排人,一定全部拆迁到位,还希望黄书记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黄一天听了顾哲明的话,心里更是窝火,怎么叫跟小孩子计较,明明一切事情都是你顾哲明在背后捣鬼,现在又站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显得好像自己小肚鸡肠一样。 黄一天依旧不出声,任由顾哲明站着,身上似乎已经汗湿了后背,额头上也有汗珠一粒粒的滚落下来。顾哲明见黄一天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模样,心里越发的感觉有些紧张,现在他一点也摸不透黄一天的底牌,可是自己的儿子却还被关在公安局里,估计开发区这边不发话,是没有人能够放出来的,听说郝竹仁的儿子那样的关系也没有出来,何况自己这个科级的干部。 黄一天不说话,一时之间,顾哲明有些尴尬的站在黄一天办公桌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黄一天见自己把顾哲明晾的也差不多了,冷冷的从嘴里说出一句话来,顾主任,以后不要在我前面做什么表态,我这个人喜欢实际的,现在要看到的是实际的东西,有些废话就不必多说了,古人说的好,话多伤人。 顾哲明见黄一天总算是开了口,也听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不要站在这儿说假话,要看到拆迁的实际动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顾哲明厚着脸皮,对面笑容对黄一天承诺说,黄书记,您放心,三天后,我必定全都拆迁完毕,如果三天内,还没有完成拆迁的话,我当即主动辞职。不过,我那儿子不懂事,现在还被关在公安局,还请黄书记能高抬贵手。 顾哲明话刚说完,黄一天斜了他一眼说,顾主任,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拆迁和你儿子在公安局那是两回事情,拆迁那是开发区管理的事情,至于你儿子在公安局,说明你儿子是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你就应该跟公安局的人说去,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顾哲明心知,现在主动权掌握在黄一天的手里,尽管被黄一天冷言冷语的对待,为了儿子,他也只能硬挺着。顾哲明陪着笑说,黄书记,开发区拆迁组的人受伤的,我在这儿表个态,一切医疗费用,我全都包了,只是希望开发区这边能看在孩子到底年轻的份上,就不要再继续追究了。 黄一天见顾哲明今天也被自己冷待的差不多了,于是见好就收的说,顾主任,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被一些领导人玩弄,我很希望下属们能够说一句话就是一句话,而不是**一转,就忘记自己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开发区这边,等到拆迁和赔偿的事情结束后再说吧。 黄一天既然已经表了态,顾哲明也不敢多说,至少黄一天现在的态度是稍有些松动了,要是自己一再站在这里死缠硬磨,只怕依照黄一天的脾气,一生气,继续要严厉追究这件事,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的儿子。 自从儿子顾云昌被公安局带走后,顾哲明找了很多人,一点结果都没有用,说白了,开发区还要追究责任。而顾哲明的老婆这下子老实了,终日在家里以泪洗面,一面后悔着自己当初不该为了几万块钱,支持儿子带人阻碍拆迁,办了错事,一会又抱怨顾哲明在开发区当了这么多年的副主任,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顾哲明被老婆念叨的烦了,很不耐烦的说,我**当时就说要拆迁,就是你**的在后面说什么要点钱,要那么多的钱干嘛,现在儿子被你**的鼓动,进去了,又**的想反悔,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老婆就说,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当时你也不能因为此事就呆了家里,**的出去找关系,把儿子弄出来。 顾哲明只好从家里出来,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被关进了公安局,他自然是无比焦急的,可是作为男人来说,面对眼前的形势,他深知着急也是无益,还是要尽量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郝竹仁那儿也是不行的了,郝竹仁昨天还问顾哲明,那个房子拆迁了没有,和黄一天交涉如何了? 顾哲明对郝竹仁现在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当时郝竹仁在开发区很重用自己,恨的是现在出事了,郝竹仁那是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在顾哲明的家里,说他的妻弟刘展被免职和儿子进去,都是顾哲明这个人造成的。 郝竹仁嘴大,顾哲明嘴小,当然不敢和郝竹仁顶撞,只是表示自己尽快想办法和黄一天沟通,把事情解决。 顾哲明对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略有耳闻,魏副局长的侄儿魏长威不正是黄一天一手安排进的开发区,另外,要想要开发区拆迁工作组被打的工作人员不再继续追究这件事,也非得要黄一天说话不可,反正这件事要是想要得到解决,离了黄一天的支持是肯定行不通的。 顾哲明在来找黄一天之前,心里早已下定决定,只要能救出儿子,即便是黄一天再怎么冷待他,他也愿意接受。这也算是中国特有的现象,不管子女的年纪多大,在父母的眼里,总是孩子,孩子遇到事情的时候,最焦心的人自然也只有自己的父母。 两天后,洪达伟就欢天喜地般的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报告喜讯说,黄书记,河下村的房子终于开始拆迁了,头一家就是开发区的副主任顾哲明家的二层小楼,已经完成了拆迁工作,而且是他自己找人拆的,看来这个顾哲明的觉悟还是高的。 黄一天听了洪达伟的汇报后,心里不由微微一笑,这个顾哲明也还算是见风转舵的比较快,否则的话,说不定这个拆迁的事情,还要拖一阵子,才能解决这个大难题。 黄一天问洪达伟,洪主任,现在顾哲明已经带头拆迁,那么村里其他户对于拆迁工作还向以前那么抵触吗?有没有主动签了拆迁协议的? 洪达伟说,黄书记,自从顾主任家主动拆迁后,顾主任还主动帮我们拆迁工作组的人做通了附近几家的思想工作,但是因为常伟红主任的弟弟常伟军态度相当强硬,一定要求提高补偿标准,否则的话,不管谁动他家的房子,他就拎着汽油自焚来相威胁,我听周围的老百姓说,这个常伟军以前一直很听他哥哥常伟红的话的,不知道这次究竟是怎么了,钻到钱眼里头,就是出不来了。 洪达伟继续说,常伟军这么一闹,大部分的村民也还在采取观望的态度,大家都想看看常伟军家里到最后是不是能闹出个结果,把补偿款抬高,因此嘴里都说暂时不签,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签拆迁协议不迟。 洪达伟叹了口气说,黄书记,大家说这话,心里相互也都明白,什么叫合适的时候,那就是常伟军家里要是也按照开发区定下的补偿标准拆迁了,他们才能感觉到,闹来闹去的确是没用的,不如签下来,省得烦心。 黄一天听着洪达伟的汇报,想起上次在常伟红家门口看到的那一出戏,心里不由暗暗起了疑心,这件事如果真是常伟红在背后捣鬼的话,依着洪达伟的火爆性子,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拆迁工作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保证拆迁后的建筑速度,自己还是亲自跑一趟比较合适。 黄一天对洪达伟说,这样吧,既然这个刺头比较难应付,明天还是我陪着你到河下村走一趟,把派出所的人带着,咱们到时候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实在不行,哪怕是现场强制执行,也要尽量争取把这个难关给解决掉。 洪达伟说,那好,我现在就是通知派出所,做好明天的准备。 晚上,黄一天准备出门,回去休息的时候,赵红妹走了进来。赵红妹扭着妖冶的身体,时髦的波浪发蓬松四散,勾人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情,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人的香吻。黄一天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赵红妹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房间内确实没有人,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黄一天大腿上,胳膊搂住黄一天的肩膀,一只脚勾住黄一天的小腿,整个肉体瞬间缠住了黄一天:“帅哥,今晚要好好陪我,我想你了,到时候我也包你满意!” 说着,赵红妹在黄一天鸿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臀部,刺激得黄一天家伙挺立,不由得一手抱住女人的蛮腰,一手摸上了**。这个女人每次都想让黄一天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走嘛,到里面去!” 赵红妹边劝边伸手掏进黄一天的裤裆里,家伙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赵红妹娇手抓住家伙**起来,瞬间黄一天几乎要喷射出来,急忙调转枪头,用力亲上女人的**柔软的**。 “哥啊!看你,在这干嘛啊?走嘛!”赵红妹**着黄一天。黄一天**难耐,几经斗争,也顾不得,起身搂着赵红妹,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黄一天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赵红妹,就要发情。 赵红妹熟练地推开门,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的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黄一天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黄一天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赵红妹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黄一天的**套上。赵红妹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 “来啊!帅哥,快上来!还等什么呀!”赵红妹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黄一天奸弄。 “你太骚了!”黄一天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赵红妹很想大声地喊出来,身体里一条羊肠小道被那巨大的活越拖越宽,像一条山间曲曲弯弯的小路被推土机推出了一条阳光大道,一直奔进她芳草萋萋萦绕住的谷底最深处,猛烈地撞击着,灵魂一点一点地颤抖起来,战栗着,没有碰撞几下子,**顿时喷薄而出,被推到了海浪的最顶端,她似乎看到了暴风雨中正在海浪滚滚中惊叫的海鸥。 赵红妹想停下来好好回味一下这般销魂滋味,可黄一天却不给她一点闲暇时间,满是泥泞的山谷点燃了**的火花。赵红妹玉手紧紧地抱住黄一天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进黄一天的皮肤里,一丝丝红艳的鲜血渗了出来,一点点刺痛更让眼睛血红的黄一天兴奋地耕耘着。 赵红妹像是怒涛海浪里任由狂风吹着飞走的小船,她不能控制住自己危险的命运,或许下一刻就会被海浪一下子打翻进冰冷黑暗的海水里,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到浪尖,然后又没有一点停留下来歇一歇的时间,就又从新自谷底慢慢地再次奔上浪头。 等赵红妹流了几次洪水之后,她发软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软绵绵的,任由陷入疯狂的黄一天蹂躏着,凶狠地揉搓着,似乎黄一天狂乱的意识里,一心想把她**的身体撕成一片一片的,甚至在没有意识的脑海里,仍然能够感觉到身体剧烈地颠簸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赵红妹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耳畔隐隐听到旁边洗澡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红妹坐起身子,凝目往大腿根那处幽谷望去,被黄一天弄的肿了起来,狗日的,最近是**的驴,欲望越来越强了。 “你醒了。”黄一天拿着雪白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澡间走了出来,一看床上正痴痴发呆的赵红妹。 赵红妹说,黄一天,你现在就是驴,每次都是让人被你弄死一样的感觉。 黄一天笑着说,没有办法,一个男人没有女人在身边,那个欲望肯定很强,再加上你这样的**,不厉害也不行。 赵红妹就说,你这样的对付我,可要好好的补偿我。 黄一天说,如何补偿? 赵红妹说,很简单,我爸的科长先转正,过年吧把我也提拔成副科级,让我也尝尝做领导的味道。 黄一天无语,这个女人的目的性真的很强,而且敢于不任何遮挡的说出来,确实也是一种才能。 第二天,黄一天带着开发区的一般人,赶到常伟军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又是一幕惊心动魄的好戏。 常伟军家门前拆迁的现场,派出所新任王所长指挥干警在四周布了黄带境界线,手里拿了电喇叭高声喊话,威胁利诱,直说得口干舌燥,可是狗日的常伟军王八吃秤砣,不但没有配合,反而将带着的汽油桶里的液体在身上浇了一遍,很狂妄的站在那儿。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里外数层,水泄不通,说什么的都有,黄一天坐在车里,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形势,感觉这样硬逼也不是办法,悄悄对洪达伟说道:“我们先回开发区去。” 黄一天用眼睛给洪达伟打了个眼色,洪达伟意会的点点头,对王所长说道:“王所长,常伟军他一刻不走开,你们一刻也不能撤离,必须绝对保证他的安全,出了问题我找你算账。” 王所长忙不迭的答应了。 回到办公室,洪达伟问道:“黄书记,你有什么好主意?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啊!” 黄一天故作慎重的说道:“洪主任,这之前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暗地里串通,要求提高补偿标准,一切按县城的标准给与补偿。” “哦……消息可靠?黄书记。” “这个消息应该可靠。” “黄书记,这口子不能开,顾哲明那儿按照原来的标准拆迁了,河下村的拆迁才刚刚开始,如果现在妥协,今后的工作会越来越难搞,后面的问题那就会越来越多。” “不过……”黄一天话说到一半就停住。 洪达伟道:“黄书记,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黄一天不以为意,试探着说道:“洪主任,那天王所长带队伍在现场喊话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新情况,常伟军眼里有恐惧,手指颤抖,很明显他心里是害怕的,可他看了常伟红一眼,态度立即变得比先前还强硬,你说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黄书记,真是这样,我当时倒是没有观察的这么细致?” “当然,我双眼视力1.5,只不过当时那么多人围在哪里,说话不方便,我不好在现场告诉你。” “嘿嘿,这么说是他们两兄弟演双簧?” “嘿嘿……竟然跟老子来一这一手?”洪达伟眼睛里露出不屑,随即觉的自己在黄一天面前,自称老子似乎是有些过于不礼貌了,于是想要解释又有些无从开口的样子。 黄一天却冲他笑笑说:“无妨。” 洪达伟感激的笑笑,随即说,“黄书记,无凭无据,不好说他们兄弟唱戏啊?否则的话,倒是可以从他哥哥身上做文章,这个常伟红,表面上平时似乎很来时,其实花花肠子是不少的。” 后来,洪达伟一副皱眉思考的模样,在黄一天的对面,一言不发的坐着。 黄一天心知,这种情况下,的确无法根据推断去做出处理,两兄弟的阴谋也无法从其他渠道找到突破口,如果常伟军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对拆迁户来说就是最好的示范,有这么一个都头疼,如果再来几个,这工作就真的没法再搞了。 黄一天和洪达伟大眼瞪小眼,心里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直到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几声,才发现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一个多钟头了。这个时候正好赵红妹进来汇报工作,黄一天顺便对她说,赵科长,你去食堂弄两份饭过来。 很快,赵红妹就把饭菜打了过来,一边把饭菜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一边笑道:“领导大鱼大肉吃惯了,这些不入眼的东西就觉得新鲜。” 赵红妹摆放好饭菜后,问黄一天,“黄书记,什么事忙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赵红妹这个女人就是很厉害,明和黄一天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是在有人的场合,根本不会让人看出来,这样的控制,也是本事。 黄一天皱眉简单的回到说:“拆迁出了麻烦,有人把汽油浇在身上。” 赵红妹说,“黄书记,现在这些人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说起来也是贪婪惹得祸。前些天我看到一个新闻,也是说拆迁的。” 黄一天和洪达伟正饿的慌,见到饭菜来了,直接狼吞虎咽起来,任由赵红妹在旁边废话,也并没有把赵红妹的话放在心上。 赵红妹自顾自说下去,“有家钉子户一直不愿拆,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也做不通工作,这时候开发商出了个烂主意,半夜时雇佣了一帮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趁着这家人半夜睡着了,一窝子拥进去,这家人还以为遇到了土匪,懵懵懂懂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嘴里塞了布团,一家人被搬进一个大车里,大车轰轰隆隆的开了半夜出了城,然后被搬下来丢在地上,天亮时才发现是河滩的荒郊野外。一家人相互帮着解开绳子,历尽千辛万苦走回家,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房子早被推成了平地……咯咯咯……想起来这家人贪心是不对,但开发商也太缺德了,这种办法也想得出来。” 洪达伟听到这里,不由心里一动,拿眼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这时候也正望着洪达伟,两人忍不住哈哈一笑起来。 黄一天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饭粒说道:“恶人收拾恶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洪达伟则笑着建议说:“黄书记,很多事情,我们不方便出面办,但是可以叫常伟红副主任亲自去办,这样效果才会更加明显,同时,也堵住一部分人的嘴,让他无话可说。” 黄一天当即点头同意洪达伟的意见,两人简单的把肚子填饱后,打电话通知王所长回来,把两人刚才商量好的计策说了。王所长为难的说:“他是常伟红副主任的亲兄弟啊?这样做能行吗?” 黄一天说:“你去跟常伟红说,就说是我说的,由他亲自带领你们完成任务。”随即黄一天又补充道,“照顾到他们毕竟是常伟红副主任的直系亲属,你们别将他们往野地里丢,找一个好一点的宾馆安置他们一家人,好好宣传党的政策,派出所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能出任何问题,费用就由开发区财政解决。” 王所长尽管心头对此事有些疑惑,还是答应着去了。 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也是一种工作创新,否则,对流氓仁义,一味讲政策,很多工作就无法开展了。王所长于是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到了常伟红办公室,跟常伟红把黄书记的意思传达了一下。 王所长说,常主任,黄书记说了,无论如何,你弟弟家的房子是必定要在几日内拆迁妥当,而且又不能多补助一分钱,因此,只好出此下策,他让我找你商量一下,希望由你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比较妥当,毕竟事关你家人的安危,要是放到别人手里操作的时候,只怕有时候照顾不周,吓着一家人里头老的小的,那就有些不合适了。 常伟红听了王所长这么一说,一下子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久久没反应过来。黄一天这一招,看来是要看看自己的忠心,还是已经发现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对自己就很不利了。 王所长心里也觉的,黄书记这一招,稍稍有些上不来台面,于是宽慰常伟红说,常主任,这么做说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妥当,却总是比你兄弟当真把身上的汽油点着了,丢掉一条命要强的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常伟红尴尬的点点头,他在心里竭力的思索着,难道自己和弟弟之间的这场戏,已经被黄一天看破了,否则的话,黄一天他这么会逼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常伟红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高明,他这一招把自己逼的没有任何退路,要不就主动现出原形,跳出来,亲自为家人争取利益,要不就把这场戏演到底,吃了哑巴亏,还要把房子按时拆迁了。 常伟红在心里权衡利弊后,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向黄一天妥协。 第二天一大早,早有人向黄一天汇报说,常伟红家人已经全都安全撤离出来,家里的所有家俱等物件已经被拆迁工作组的工作人员连夜搬开,黄一天去现出看的时候,跟他预料的一样,这家人果然是早就把金银细软,日产用具全都搬空了,只剩下几个不值钱的笨重破家俱留在屋里,似乎是为了证明,这家主任的确是仓皇而逃。 黄一天一声令下,推土机直接开向常伟红家里的院墙和房屋,用不了半天时间,这里必定会被夷为平地。现场有众多看热闹的群众,很多人都在悄悄议论说,你们看,连常伟军家里的房子都拆了,看来,咱们的房子不拆也是不行了。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拆掉常伟军的房子等于给所有的拆迁户搞了个安民告示,村里同是拆迁户的,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顾哲明者,副主任常伟红的弟弟,尚且在人民政府的强大攻势下乖乖就范,何况一般百姓乎? 想要在这次的拆迁中讨价还价也好,以命相搏也罢,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当前在被拆迁户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极力配合拆迁工作顺利进行,否则的话,只怕吃亏的还是自家的利益。 很多的老百姓,本来就是看着常伟军家里闹到最后,能占到什么便宜,然后根据情况适时的提高补偿要求,说白了,还是想要沾点便宜,现在眼见便宜占不到了,也就服从了。 所以后面的拆迁很顺利,个别有些特殊情况的如家庭生活的确困难,鳏寡孤独者,低收入者,通过民政救济和按城市低保政策,一律给予解决,大家基本都能接受拆迁的安排。 黄一天站在常伟军家门口,看着推土机把院墙轰然推倒的时候,听见身边有人轻声叫了一声,黄书记,这么早就过来了。 黄一天转身一看,竟然是常伟红,此时的他除了除了眼睛里有几粒血丝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不满的情绪,见了黄一天反而感激道:“谢谢黄书记关心,我就这么一个兄弟,能完完整整保住性命,全靠黄书记的妙计。” 黄一天见常伟红跟他演戏,也就继续接着演,一本正经对常伟红说道:“常主任,能以大局为重,说明是经得住考验的领导干部,你好好劝你的兄弟,有什么合理的要求,向我们提出来,我们一定向好好研究,特殊情况特殊解决。” 常伟红听着黄一天话里似乎还可以私底下多照顾些的味道,心知,这也是黄书记,想要打一巴掌之后,再揉几下的意思,说起来,房子现在已经被推倒了,黄书记就算是什么好处都不给,这事情也就算是结了,他既然能稍稍照顾些,必定是顾忌自己的面子,于是常伟红“千恩万谢”的去了。 洪老板的确是很有实力的,真应了那句老话: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当他的公司的各种大型设备不断隆隆开进开发区承建的几个项目的时候,所有开发区的居民和干部才切切实实感受到,如此的动作,看来开发区要天翻地覆的大变样了。 洪老板大规模建设积极开展的同时,宏宇集团经过副总裁常玉鹑来普水考察后,决定在普水开发区投资10亿美元大型的国宝空调项目,这条特大喜讯立即在全市乃至全省传开,很多人都知道了鸿宇集团要在普水县开发区投资的事情,令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和普水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一时间声名大振。 黄一天代表开发区和鸿宇集团签订协议后,借着东风,立即准备举行项目开工奠基。 此次项目奠基仪式不可谓不风光,省委书记、省长等都发来贺信,对项目开工奠基致以热烈的祝贺,称赞这一项目的建设对于普安进一步优化产业机构、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同时希望普安市委市政府团结带领广大干部群众,抢抓机遇、乘势而上,在科学发展道路上迈出更加坚实的步伐,早日实现全面小康。 那天,出席奠基仪式的嘉宾很多,江南省副省长,科技部原副部长,国务院参事、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工信部规划司副司长,科技部离退休干部局副局长,环保部政策法规司副巡视员,国宝空调(中国)有限公司董事长以及市委市政府和普水四套班子成员出席开工奠基典礼。 首先是副省长在奠基典礼上致辞。 他说,江南正处于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努力开创科学发展新局面的关键时期。国宝空调普水科技城项目的实施,标志着普水在加强科技创新、发展新兴产业方面又迈出了重要一步。希望把推进国宝空调项目建设作为进一步调整优化产业结构、促进新兴产业快速崛起的重要契机,积极创造条件,提供优质服务,确保项目顺利推进。同时要依托公司的技术优势,加强创新平台建设,着力集聚创新资源和高端人才,着力培育创新型企业,加快完善产业链,促进超省电节能环保空调产业集群发展。省有关部门要加大对国宝空调项目的支持力度,在技术研发、成果转化、应用示范等方面给予重点扶持。 副省长致辞后,普安市市长唐小平也做了致辞中。 他说,国宝空调项目的开工奠基,标志着我市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取得了又一个重大突破。该项目对于优化全市产业结构、加快转型升级步伐、加速构建“十二五”经济新增长点将起到重要的推动和支撑作用。希望开发区和有关部门秉承“诚信、效率、团队”的服务理念,努力创造一流的外部环境,为项目建设保驾护航。希望投资方和建设单位加快项目实施,高起点设计、高标准施工、高质量建设,促使项目早建成、早投产、早达效。 在奠基典礼举行之前,领导嘉宾们集体观看了国宝空调产品实物演示。 据介绍,国宝空调主产品为超省电节能环保空调,拥有十多项国家发明专利,具有节能、减排、环保三大特点,成本及功效和传统空调类似,但节电达三分之二,室外主机排风温度低于30摄氏度。该项目计划三年内分三批建设,建成投产后预计可实现年产值750亿元。首批项目预计明年7月完工,可生产各型空调600万台。 当天的奠基典礼,国家级,省级,市级新闻媒体来了数百家,当闪光灯频频亮起在各位嘉宾身上脸上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自然是最得意的,对他来说,总算是完成到开发区上任后的第一个重大的政绩,而且这个政绩是摸的着,看得见的,从上到下的领导干部全都知道了普水县开发区黄一天的大名,对他来说,这样的荣誉是可遇不可求的,又有多少副处级干部能干出如此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呢。 那两天因为忙着贵宾接待,又忙着安排奠基仪式各项事宜,把黄一天忙着直打转,好不容易奠基仪式结束了,终于可以歇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卢主任的电话到了。 卢主任说,或雨天,你小子,这次闹的动静不小,现在鸿宇集团那么多的投资在你开发区的地盘上,你可算是要赚个盆满钵满了,看来进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黄一天笑着说,师兄见笑了,这话从何说起呢,人家这是过来投资,又不是过来行贿受贿,我哪有什么好处赚呢。至于说提拔,如果达不到你的帮助,我是没有机会的。 卢主任说,黄一天,我跟你先打声招呼,这鸿宇集团既然在开发区投资这么多钱,起初的基础建设是一定要有人去承包的,以你我的交情,我介绍个建筑公司给你,从你那里分点项目做做,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黄一天深知,卢主任这条线好不容易培养到今天这种地步,无论是为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得罪了这个大师兄,否则的话,这样的关系,只怕再花费几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培养出来。 黄一天心里苦笑了一声对卢主任说,大师兄,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客气话吗,不过是做项目这种小事,你要是真有什么门道,就介绍过来找我,倒是省得我再让下属花费精力去找那些不入流的公司过来做项目了,这样我也省得力气。 卢主任也是算准了黄一天必定会给自己面子,于是笑着说,你放心,只要是我看中的建筑公司必定是资质不错的公司,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推荐到你面前去,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黄一天点头说,行啊,大师兄,你帮了我的忙,下次过来调研的时候,我可要好好的款待你一番,表达谢意,我和武达在普安这边,可就盼着你抽空过来多转转呢。 卢主任听了哈哈大笑说,好啊,黄一天,现在做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你小子现在手里宽绰,我择日一定去,到时候狠狠的敲诈你一下,打土豪分田地的生活我是会做的。 两人又在电话里闲聊了几句,这才把电话挂断。 黄一天放下手机,把脑袋靠到椅背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世间人来人往,全都是名来利往,大家一起混事,不是为名,就是为利,本来,自己还指望着开发区这边的工程,有可能的话,尽量往洪老板的手里塞,这样一来,自己得到的好处也要更多些,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连卢主任这么远的都想要过来分一杯羹,何况这附近的市里其他领导,说不定从今天开始,不断有人情电话过来,多半是为了讨要工程做。 所谓,树大招风,这鸿宇集团的投资协议刚刚签署,想要跟在后面占便宜的人全都闻风而动了。奠基仪式结束后,很多项目都开始进入正式的施工阶段。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果然是很多说得上话的人,都费劲心机的想要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建筑这块,讨些能占到的便宜,黄一天尽力的小心周旋着,只要得罪不起的角色,基本也能应付的不错。 毕竟开发区目前也算是百废待兴,工程量实在也大,所以,大家平均的分一分,也还撑得过去。就在黄一天忙于应付各种人情电话的时候,李峰也是再次亲自找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自然是想要在开发区的建筑这块,得到些实惠。 李峰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礼貌一番后,李峰就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黄书记,鸿宇集团的项目可以说是很大,开发区新规划出来后,项目也很多,自己的公司能不能参与进来? 黄一天对李峰这个人的印象早就失去了当初的好感,尽管明知道李峰参与方志彪公司的承包项目建设是张贵牵头的结果,可是,心里还是不能忘记的,那可是自己和方志彪斗的很关键的时候,他却帮助方志彪,那就是帮助方志彪对付自己。 最近,黄一天又听下面的人汇报说,李峰的公司,在姚晓霞的乡镇所属地盘上开始准备建设项目,项目所涉及使用的土地,正是开发区这边已经划进规划的土地,这让黄一天对李峰更是增添了些许厌恶,既然在背后跟自己对着干,又何必到自己面前来装出这副讨好的样子。 黄一天对李峰说,李老板,咱们都是老熟人,我有什么话自然是跟你直说无妨,这宏宇集团的厂房和办公大楼等建设,都是他们自己内部决定的事情,和哪一家公司联系等我们开发区这边是无法参与,开发区也不想参与,也没有能力参与,因为这个工程那是很多人在看着,质量不能出一点问题。 李峰听了这话有些郁闷,很不信的问,黄书记,鸿宇集团竟然还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黄一天见他一副有些不信的样子,心里暗想,你凭什么还要怀疑我的话,我在这里给你解释,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如果不是看在往日的一点情分上,我的办公室岂能由着你这样的人随便进出。 黄一天耐着性子对李峰直言,李总要是不信的话,等到鸿宇集团工地上开工的时候,可以自己找那边的负责人打听一下,这种事情,就算是我想要瞒骗你,估计也不可能的,毕竟人家的工地地址在咱们开发区的地盘上,很快就要动工了,到时候一打听,不就知道实际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李峰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责怪意味,心里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于是赶紧解释说,我怎么会怀疑黄书记的话呢,只不过我们到底是做建筑的公司,听说这么大的工程,竟然一点都沾不上手,所以心里难免觉的可惜了。再说,鸿宇集团这么做,也就是不信任地方啊。 李峰还想最后争取一下,他一语双关的说,黄书记,这个项目要是能沾上边的话,这里头的赚头还是相当大的,只要黄书记能提供帮助,我李峰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李峰的意思很明显,只要黄一天帮他的忙,他是必定会重谢的。 如果是以前,李峰说这样的话,或许黄一天会动心一下,现在不要说李峰给自己孝敬几十万,就是上百万,黄一天早已不在乎这点钱了,上次洪老板占了方志彪公司三千万的便宜后,基本上没敢私自截留,特意请示黄书记亲自处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黄一天考虑了一下,让洪老板还是把钱全都放在公司的账户上,比较妥当,自己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去拿,洪老板依照黄一天的话去做了,并把公司的一个账户和密码全都告诉了黄一天,说是公司的钱,实际就是黄一天的钱,不过是想个办法,转为合法的而已。也就是说,现在就算是李峰拿了几百万过来摆在黄一天的面前,也已经挑不起黄一天的任何兴趣了。 没有钱的时候,看到一分钱都是好的,真的有钱了,就知道很多时候钱不是万能的。对黄一天来说,到开发区就是要利用这个平台,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通过事情提高自己仕途的资本,这个资本当然包括经济资本还有所谓的政绩资本,那才是做官的关键。 现在在官场,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行,但是光有钱也不是不行,因为领导也要考虑到一些重要的岗位不能给那些送钱不能做事的人,否则,对他们的影响也很不好。而做事,而且实绩显著的,同时,知道采取办法送钱的人,那才是做官的最佳人选。 黄一天知道了做官的资本,现在第一步的积累已经完成,而鸿宇集团项目的成功落户,第二部的积累也有了基础,那么要想第二部积累继续扩大,那就是要保证项目不出事。 黄一天知道李峰在做最后的试探,于是两眼看了李峰一样说,李总,在开发区的项目建设上,我不是不肯帮你的忙,而是我实在是帮不上你的忙,你要是想进入鸿宇集团项目建设,我看你还是另找别人想想办法吧,总之我这里只能是言尽于此了。 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勉强的冲着李峰笑笑。李峰一时感觉有些无话可说,于是只好对黄一天说了声,黄书记,多有打扰,工作上需要黄书记帮助的地方,还会继续打扰的。 黄一天就说,欢迎李总随时前来,我对每一个在开发区发展的企业,都是尽力欢迎帮助。 李峰于是和黄一天点了点头,赶紧退了出去。 黄一天看着李峰的背影,心里不由感慨,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李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的确是帮过自己,只不过现在时过境迁,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李峰这个人自己是绝对不能再沾边了,免得树大招风,和李峰以前的那些交往,黄一天自信那是经得住任何部门的查处,因为早就做了完善。 〔50〕救救急 (50)救救急 本来,鸿宇集团的项目太大,那就是树大招风,黄一天现在要的是政绩,所以开始就担心这个项目过于惹眼,参与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跟鸿宇集团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早已明文规定,鸿宇集团项目的项目建设等开发区管委会必将全力配合,做好四通六平等服务工作,至于说项目建设、招投标等开发区管委会绝不参与。《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这么做,那就是杜绝在这个项目建设上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影响自己的政绩。 鸿宇集团负责基础建筑的副主任尹朝阳那是多年和政府打交道,知道企业要在一个地方落户,跟当地政府之间的关系一定要相处融洽才行,办起事情来才会相对方便,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鸿宇集团即便财大气粗,名气在外,也不可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要请省长或者省委书记之类级别的干部出面解决。 县官不如现管,这就是中国的实际。 一次,尹朝阳跟黄一天一起吃饭的时候,主动提出说,黄书记,以后的项目建设还需要开发区的帮助,如果黄书记有什么朋友是搞建筑这块的,需要在这个项目上参与一部分工程建设的,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这点忙自己还是可以尽量照顾的。 黄一天心知尹朝阳这是对自己示好,只是他实在是不愿意开这个口子,否则的话,只怕麻烦会源源不断的找来,鸿宇集团这块唐僧肉,只要是能跟这个项目沾上边的是人,有谁不想过来啃一口呢。 黄一天当场明确对尹朝阳的表态说,尹总,您尽管放心,鸿宇集团这么大的项目在开发区来说,咱们开发区的领导班子以及县市省里三级领导都是相当重视的,我们开发区会在服务方面全力配合,那是义不容辞的义务,如果做不好,那就是我们的无能,做得好是应该的。至于说,你们的项目建设,我在这儿重申一下,开发区的任何干部都不会参与公司在建设中的任何决策,更不允许在项目的建设上做出有可能导致质量问题的事情发生,如果要是开发区有哪个干部打着想要跟您在工程的问题上商榷,你立即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严厉处理的。 尹朝阳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太太黄一天的态度,要是黄一天如果想参与的的话,就划拨一个不太重要的小项目给他,要是不答应也就正好是顺了自己的意。尹朝阳见黄一天的态度坚决,倒也不像是虚伪应付的样子,于是心里也很高兴,说,黄书记,遇到你这样的领导,我们来普水投资那是很明智的,杜绝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尹朝阳说的是实话,现在很多地方,项目招引来之后,想到的不是如何服务,很多官员想到的就是如何在这个项目中捞点好处,达到个人的很多目的。 黄一天的心里对这件事还是能拎得清的,洪老板上次因为方志彪项目转给了洪老板,现在他进贡的钱物,自己这辈子都花不完了,这个时候,自己最需要的是政绩,而不是其他。 作为一个官员来说,经济上的丰厚基础必定对自己的升官提供一定的条件,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物质基础。以前手里没钱的时候,整天头脑中想着从什么途径可以赚到钱,当初自己和马燕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从李峰那里得到些好处,哪里有钱替女儿治病呢,这种时候金钱的作用是最大的,有时候能够买回一条命。 但是,在经济基础已经雄厚的基础上,再一味的贪心捞钱,那就没有任何必要了,当官的人,只要人在官场,手里握有一定的权力,自然是会财源广进,倒是仕途的升迁,却不一定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古话说有官就有钱,但是有钱不一定有官。 毕竟,现在的中国是法治社会,哪里还能向古代那样,有些乡绅捧着白花花的雪花银子就能买个知府,道台之类的官员做做,有些表面文章还是要做好的,不管是多高级别的领导,都必须顾忌一些群众评价之类的外部影响,好歹,咱们共产党人一向是以人民公仆自称的,如果有些事情做的过于明显的话,只怕有些思想上已经觉醒的“主子”也不一定会轻易放过。 对于黄一天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政绩,只要有能唬得住人的突出政绩,升迁之路自然会平坦些。李峰从黄一天的办公室离开后,李峰已经看清楚了当前的现实。 说起来,尽管张贵是普水县委书记,但是在开发区,根本没有机会插手任何的事情,在这儿其实真正能办成事,办事也比较稳妥的还是黄一天,他现在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当初就听了姚晓霞这个女人的话,把靠山转成了张贵,自从跟了张贵后,孝敬的钱是一分都没少花,到现在却一点好处都没落下,还白白的贴了几百万进去。 做生意那是要讲究效果的,投入没有回报的事情,那是没有人想做的。李峰这心里越想越是生气,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听了张贵的话,自己也不会轻易插手方志彪公司的项目,现在这笔钱就这么白白的赔进去了,怎么着,张贵也该给自己一个说法。 李峰想了一会,决定立即去找姚晓霞商量,到底怎么给张贵施加压力,让他想办法把自己的损失捞回来,做生意到最后不明不白的贴钱,那是傻瓜都不会去做的。 姚晓霞听了李峰的话,笑着说,你说的这话,很有道理,要回损失也是必须的,不过张贵书记早就想到了,按照开发区新下来的建设发展规划,开发区以后的发展趋势是要把河下乡和河流乡的部分土地合并到开发区的地盘上的,我管理的河下乡和黄一天的开发区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开发区这样大规模的建设速度,很快就要用到我这儿的土地,张书记的意思是,我们把规划中划进开发区的土地先期开发起来,等到黄一天想要这土地的时候,他就必须花钱把我们的建筑买下来,到时候,在商言商,价格就不是他黄一天一个人能定的了的。 李峰听了姚晓霞的话,觉的姚晓霞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可行性,可是一想到每次只要是听了张贵的话,总是落不下好果子吃,心里又有些犹豫。李峰有些疑惑的说,黄一天未必就是傻子,非要买你开发好的建筑,他开发区有自己的一套开发规划,咱们要是在他已经规划的土地上盖上了建筑,这不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吗,到时候,一闹起来,别再又弄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咱们已经贴进去几百万了,再往里头贴钱,我可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姚晓霞觉的李峰的担心也不是毫无到底,于是说,你说的话很有道理,道理按照开发区的发展规划,扩大规模那是必然的,除了我这儿和河流乡那儿的土地,开发区也就没有发展空间了。 李峰说,那是后面但的项目,任何事物都是变化的,谁知道这个黄一天下一步是不是按照这个规划发展,假如在建设之中发生变化,那么建设的房屋在卖不出去,那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姚晓霞说,那你说,现在有什么好办法,能保证咱们在建设上只会赚钱,不会亏钱呢? 李峰说,方法是有,关键这就要看张贵到底对咱们怎么样了,他要是能帮助我的公司进入鸿宇集团的项目建设,那么将有很多的项目需要建设,那么损失的这笔钱很快就能赚回来了。 姚晓霞面有难色的说,这鸿宇集团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投资的,要想获得这个项目的建设机会,不通过黄一天估计是不行的,依照张贵和黄一天目前的关系,只怕黄一天并不一定会给张贵这个面子啊。 李峰咂巴了一下嘴巴说,要是这事情如果呀i是这么容易就办成了,咱们还找他张贵帮忙干什么,说到底,张贵也是县委书记,是普水的一把手,黄一天是个副书记,只要张贵成心想要帮咱们,总是有办法把这事情办成的,关键时候黄一天是要给张贵面子的。 姚晓霞听了李峰的话,有些犹豫说,这件事,我只能试着说说看,至于成不成,我真是没什么把握,毕竟张贵和黄一天之间因为方志彪的事情和上次厂房倒塌的事情,闹的很不愉快。 李峰知道,姚晓霞跟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于是对姚晓霞说,总之,这件事尽力而为,自己等着姚晓霞这边的消息就是,如果有消息,那就尽快告诉他。 姚晓霞那天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拨通了张贵的号码,把早已调整好的娇媚声音传到了张贵的耳膜里。姚晓霞主动打电话邀请自己去她的香闺次数并不是很多,尽管张贵心知,每次遇到这样的好事,必定是姚晓霞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帮忙,可是一听到姚晓霞娇媚的声音,想起姚晓霞无比**的床上表现,张贵又有些控制不住。 跟以往一样,张贵还是答应了姚晓霞的邀请,两人说好了,晚上下班后在姚晓霞住处见面。放下电话,张贵就忍不住提醒自己,姚晓霞这个女人跟自己这段时间,自己也算是逐渐的看清楚她的真实目的,跟一些其他想要通过身体的付出来换取仕途的顺利升迁女人来说,姚晓霞实在是太贪心了,她不仅要升官,还想要捞钱,就因为自己帮助姚晓霞太多,被人抓住了把柄,在方志彪的事情上,竟然栽了个大跟头,背了个处分在身上。 张贵知道,。很对事情做事要有个度,如果没有度,那么就被人控制,那么就会在仕途上止步。当晚,张贵赶到到姚晓霞住处的时候,姚晓霞早已风姿绰绰的立在客厅,满脸堆笑朝张贵的身上依过来。 张贵一见到姚晓霞这份风情万种的模样,骨头都有些变酥软了,他捧起姚晓霞五官精致的脸蛋,噼噼啪啪的亲个不停,嘴里不停的说着一些,小乖乖之类的甜言蜜语。 后来,姚晓霞说,刚回来,先洗洗吧。说完,拿着浴袍走进浴室,张贵看了便随后抱住她,姚晓霞装着害羞地说:“人家去吸血,你现在要干什么?” 张贵笑眯眯的说:“当然是送你去洗澡了!”张贵就抱住姚晓霞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走进浴室,当然张贵也要她帮自己脱衣服,这时姚晓霞也像女佣一样温婉地服侍着张贵。 一开始张贵先用洗浴液抹遍姚晓霞的全身,然后只准姚晓霞用她的那双大奶替自己抹洗浴液,最后才进入浴缸内,两人一起洗个鸳鸯浴,难怪古人诵鸳鸯戏水,果然是乐趣无穷。 鸳鸯浴后张贵要姚晓霞躺在床上,张贵好说替她按摩,当然张贵是不会让她再穿任何衣服了,所以整个房间都映像着香喷喷的美体,再加上张贵为她按摩阵阵的**声,使得满室淫声回荡,双重的感官刺激迫使两人做出更**的行为。 姚晓霞惊呼了出来,张贵那个怪毛病又发着了,居然开始舔姚晓霞的下面,姚晓霞很感动。姚晓霞忍不住扭着美体,身体内的肉开始蠕动,自己都能感觉出谁从里面大量溢出。 “啊……”姚晓霞主动地把双腿分开更大,在镜子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张贵一面舔一面看。姚晓霞感动之余伸手去摸那挺直的,那男性的象征不但炽热而且还鼓动着。 姚晓霞鼓起勇气,张开嘴含着张贵的佳慧,就在此时,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慢慢地,开始****着,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体内响起。硬直又炽热的男性之物,摩擦着姚晓霞的唇、上颚、脸颊、甚至顶到喉部,姚晓霞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 这时张贵停止了添动,看到姚晓霞此时正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更卖力地上下**着,而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家伙,慢慢地姚晓霞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没想到姚晓霞吹萧的技巧学得这么快。 “啊,快进来”,姚晓霞在混乱的思维中期待着那一刻,而且期待愈来愈膨胀,使得原本就湿湿的洞口继续溢出大量**。这时候姚晓霞已经进入无法忍受的状态,抬起脸将直立的宝贝勉强拉出来,姚晓霞露出陶醉的脸色看着**的蘑菇。 “求你……”姚晓霞话说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其实张贵也被姚晓霞挑逗的受不了了,就先引导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姚晓霞好像触电一样开始颤抖并害羞地背对着张贵,形成背对着仰卧的姿势,并骑在张贵的大腿上。 姚晓霞的身体开始兴奋,想到就要尽情地享受男女**,更加地刺激自己的性感。接着张贵抬起双膝,姚晓霞的**就沿着张贵的大腿向下滑,张贵准备要姚晓霞自己将身体沈入张贵的胯下。 姚晓霞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慢慢沉入男人的怀抱,膨胀的蘑菇头被紧紧包围,然后很快地进入。张贵进入的刹那发生的摩擦感,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自动包围快乐之物在里面开始蠕动。 姚晓霞酥软地将身体向前倾,用**靠住爱人的大腿和膝盖,高翘的臀部正被肆意地被抚摸。接着张贵扶着姚晓霞的细腰,指示着她****,快感实实在在地从脚底传到腰骨在到脑子里。 姚晓霞感受到下面的越来越硬,而且越硬越向前翘,现在正背对着张贵,所以进入的角度越来越不自然,身体被带动不断地向后仰,这种姿势反而变得更深入,最后不得不用双手手臂向后支撑住自己身体。 姚晓霞微湿的长发自然垂到张贵的脸上,淡淡的发香刺激着张贵的嗅觉,张贵忍不住伸出手,一手抚摸**,一手轻挑敏感之处。 姚晓霞扭动头向四周看,仔细一看四周的镜子里有晃动的**、上下起伏的肚子,往正前方看时镜子清楚地映出自己的,而且自己居然用女在上的主动方式将男人的东西套入。 姚晓霞后来将后仰的身躯前倾,依靠在他的大腿上喘息,但张贵捉弄似的将大腿放平,并用手旋转自己的腰,姚晓霞只好配合,面对面地跟张贵**,姚晓霞一面旋转自己的身体,一面仍将体重放在他身上,盎然之物也像画圈圈一样不断地钻入洞里。 姚晓霞越想越晕眩,只得伸出双手压住张贵的胸部支持身体重量,并弯曲双腿夹住对方的臀部,由于身体前倾,**的角度随之变化,姚晓霞开始苦闷地摇着头,长长的秀发随之摇摆,**更是垂吊在张贵面前,散发出甜美的芳香。 张贵当然禁不起诱惑,举手抚摸姚晓霞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抚摸颤抖的妙处,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姚晓霞发出颤抖的声音,身体更向前倾,同时摩擦张贵的胸部。 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大,张贵也反射性地弹动腰部从下面向上抬起**,姚晓霞的下腹部因此像波浪一样起伏。姚晓霞已经忍不住那种感觉,开始将身体左右摇摆,而张贵就像轴一样,随着动作搅拌着,姚晓霞的呼吸立刻更加急促,而且上升的速度飞快,她拼命地扭动着**,觉得自己的肉体好像被他的全部刮去。 张贵像野孩子一样叫着,拼命向上挺动**。 这时候姚晓霞的身体突然产生紧张感,紧紧包围下更激烈地活动,最后像老虎钳一样夹紧。张贵暂时停止活动,全身产生颤抖,并抱住女人的上半身。姚晓霞的身体倒了下来,身体开始激烈痉挛,修长的指甲也掐入对方的背肌里。 后来,还换了个姿势,张贵就再也不客气,毫不怜惜地疯狂顶挺着,他的精力充沛,像马达一样地**,像活塞一样的进出,直磨得姚晓霞**难耐了。 姚晓霞不由自主地跟着顶挺了,哪里痒就往哪里挺过去,好让他的伸进来给她搔痒!不多久,她的**就像石磨般的转过不停。她不足一盈的纤腰,扭得快要断了似的,她高挺而**的胸部,更像是波浪一般有节奏的震动着!汗水淋湿,她舒爽之下,忍不住连连呻吟呼叫了! 张贵仍然似最强有力的动作运动着,不停的猛顶狠挺!乐得她也摇动得更激烈,叫唤得更大声了。 张贵大叫一声,在腔里突然膨胀,然后两人就一起达到**。 火热的液体碰到肉壁,姚晓霞能感觉出男人的液体像洪流一样喷在自己的深处,强有力的喷射,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番云雨过后,姚晓霞见张贵的情绪特别好,知道可以和张贵谈事情了,男人在欲望过后,那么警惕性也就放松了很多,这也就是姚晓霞今晚很卖力的服侍张贵的原因,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必须要付出,让男人日个痛快。 姚晓霞把李峰今天跟自己说过的要求提了出来。姚晓霞说,李峰的公司想要承建鸿宇集团的项目,鸿宇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工程要是真的被李峰的公司承建下来,以后李峰的公司名声可就更大了,再需要竞标工程的时候,也会方便些,当然李峰要是真能承包到这个项目,张贵的功劳最大,到时候好处总是少不了的,该给的李峰不会不给的。 张贵听了这话,头皮就有些发麻,这享受女人身体的滋味的确很是舒爽,可是这舒爽过后要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张贵心知,这件事关系重大,自己绝对不能被姚晓霞的软缠硬磨逼的退步了,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给砸进去,那是不值得的。 张贵于是一开口就很严肃的说,姚晓霞,你也是当了乡里党委书记的人,怎么这点事情都没看明白呢,鸿宇集团这个项目可是省里,、里领导都在关注的项目,你没看到那天奠基典礼的时候,来的都是些什么级别的领导,咱们要是在这个工程上动脑筋,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俩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到时候,不要说赚钱,能保命就不错了。 姚晓霞见张贵故意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心知他是不想帮自己这个忙,于是小嘴巴撅的高高的,对张贵撒娇样的口吻说,这事情,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只不过承包个工程罢了,又不是干什么犯法的勾当,工程给谁建设那不是一个样,再说,李峰的公司可不是和方志彪的公司一样不经用,反正鸿宇公司项目总是要有建筑公司过来承建,怎么就不能给李峰的公司承建呢? 张贵见姚晓霞一副耍赖的模样,口气稍微软下来说,姚晓霞,你可别忘了,你是这样想的,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有着跟你同样的想法,这个工程这么多人关注着,狼多肉少,工程现在又在开发区的地盘上,你以为黄一天会白白的同意咱们过去分一杯羹吗?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吗。 姚晓霞有些不以为然的说,到底你是县委书记,是县里的一把手,难道黄一天还真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你还没出面试试,就开始打退堂鼓,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帮我。 张贵见姚晓霞步步紧逼,心里暗想,狗日的,我不可能为了日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于是,张贵板着一张脸,口气有些冷淡的对姚晓霞说,这件事,我已经言尽于此,你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上次就是因为帮助李峰的公司,我冒着风险结束了对方志彪公司的检查,不仅和黄一天现在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自己也因为这件事背了个处分在身上,我进入官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身上背个处分,我看,我对你叔叔的公司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他还有什么想法的话,我看,以后,有什么事情,他就不用再来找我帮忙了。 张贵这么说,姚晓霞就知道张贵是铁了心大的不会帮忙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靠山,别一下子就这么搞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姚晓霞赶紧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对着张贵说,其实,我也就是起个传话筒的作用,事情成不成的倒也并不是很重要,说到底,李峰毕竟是我的叔叔,他是个生意人,想要多赚点钱,总是没错的,要是这事情实在难办,我帮你向他解释一下就行了,何必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呢。 张贵见姚晓霞口气开始服软,也不想跟她闹的过僵,于是脸上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些对姚晓霞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在你的河下乡地盘上,搞出一块地出来,手续的事情,我来出面,让你到叔叔搞几个项目,到时候,等到这片地划到开发区后,你叔叔也能赚一笔,你放心,你叔叔的公司生意,只要是我能照应得到的,我自然会照应。 姚晓霞赶紧顺着张贵的话说,是啊,你放心,你的心意我会向我叔叔说明的,叔叔在普水这边做工程,以后还要多仰仗你的帮忙,这生意这么多,少做一桩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贵听姚晓霞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这娘们床上功夫实在了得,搞的自己几天不见,心急火燎的想要弄她一次,自己又怎么会处处受这个女人的牵制,所以说,有得必有失,这是一定的。 张贵不是**,如果是**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他经过上次的教训,那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张贵在姚晓霞的伺候下,度过了一个销魂的夜晚后,一早起身离开去了单位,姚晓霞看到张贵离开了,想到什么效果也没有达到,被这个狗日的又日了一次,真是不值得,不过还是立即打电话向叔叔李峰汇报战果。 李峰听了姚晓霞的话后,知道鸿宇集团的工程是必定无望了,自己没有机会参与了,因为张贵不帮助,黄一天那边也没有办法,于是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河下乡的工程上。 李峰对姚晓霞说,这个张贵实在不是什么能干大事的主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黄一天抛了,来找张贵合作,他这个县委书记,哪里有一点干大事的样子,跟他合作,只有吃亏的份。 姚晓霞心知李峰仍旧心疼在方志彪工程里亏损的几百万,于是劝慰李峰说,现在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想回头找黄一天,他也不一定搭理,好歹张贵也还和县委书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张贵还算是讲点良心,只要是他能帮得上忙的,他到底还是愿意出面的,这对于一个国家干部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我看现在可以先把河下村的工程做起来,以后的事情,看情况再说吧。 李峰有些担心的说,姚晓霞,在河下村做这个工程的事情能成吗,别到时候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总是感觉到开发区规划上的事情那是市政府批复下来的,到时候为被政策,说不定又是损失。 姚晓霞信誓旦旦的说,这个你你放心,这个工程是在我管辖的地盘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张贵的意图很明显,现在黄一天在开发区那边自成一统,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建设这个工程,多少也有想要牵制他的意思,咱们现在只能先按照张贵说的做,反正,一切手续都是由他出面招呼的,你是生意人,搞好的工程,能拿到钱就行了,还管其他那么多干什么,狗咬狗就让他们去咬吧。 李峰说,话是这么说,但是狗咬狗到最后,那只狗凶就会胜利,张贵如果在斗不过黄一天,那么损失的就是我。 姚晓霞说,我的地盘,建设好的东西,黄一天也没有办法处理,如果他要想这块地,只能接受,哪怕黄一天要下后,拆了,还是要付钱的。 李峰听姚晓霞这么一说,感觉这件事似乎还有点靠谱,于是犹豫着答应了下来。 姚晓霞于是和李峰就开始酝酿,在河下乡建设房屋,他们心里都有数,只要房子建好了,到时候开发区发展起来,这边的房子必然很快升值,到时候,还愁赚不到钱吗。 姚晓霞和开发区在一路之隔大兴土木搞建筑的事情,早就有人汇报到黄一天的面前。 黄一天心知,姚晓霞和张贵之间的关系,既然姚晓霞在开发区已经划入规划的土地上新建房屋,必定是征得了张贵的同意,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发笑,他们心里的那些小算盘,自己是一看即明的,要是他们真的把自己当成傻瓜一样,任由他们摆布,那他们也太小瞧自己这么多年在官场混的道行了。 黄一天对此事并不表态,一言不发的悄悄带着王子成去市里拜见了市委书记顾国海。顾国海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主动一个人跑到他的办公室来,于是带着些许惊愕的神情,顾国海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书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现,必定让顾国海想法颇多,他也不点破,只是脸上堆着笑说,顾书记,宏宇集团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投资协议已经签订下来了,现在鸿宇集团要开工建设,这土地方面出现的问题,已经有人在早已划进规划范围的土地上兴建项目,还请顾书记帮忙解决一下。 顾国海再糊涂,也知道在鸿宇集团的事情上是马虎不得的,这个项目在省市的影响有多大,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尽管对黄一天这个人不是很感冒,但是对于黄一天汇报的事情,他却不敢不放在心上。 顾国海于是针对此事作出批示,普水县委县政府必须严格按照普水县开发区获得批准的规划范围,配合开发区工程用地,任何部门和个人在这件事上必须服从大局,适当的时候,宁可牺牲一些局部利益,服从整体利益,对于开发区的工程用地,一定要供应到位,坚决杜绝占用开发区规划用地的行为。 批示作出后,顾国海还有些不放心,又把市委常委李秘书长叫过来嘱咐他牵头一定要解决好普水开发区土地建设的相关问题。有了顾国海的批示,还有市委常委秘书长的支持,黄一天回到开发区后,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对姚晓霞正在忙忙碌碌的大兴土木,建筑房产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黄一天的心里有底,现在开发区这边的主要工作还在拆迁工作上,等到拆迁工作顺利完成后,工程需要正式开工的时候,再理姚晓霞那一茬的事情也不迟,做事不能急躁,要的就是一个好的心态。 黄一天从顾国海那里回来后的第二天,他的办公室里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因为事前并没有电话通知,所以黄一天见到此人时感觉有些突兀。来找黄一天的人,竟然是顾国海的老婆刘云若。 黄一天跟刘云若并没有见过面,听办公室的人说,有位自称是自己老朋友的中年女子正在开发区的办公室,说有事想要见黄一天,他们就问黄一天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就问问办公室主任徐友阳,来人姓名? 徐友阳说,黄书记,这位客人说她和你见面肯定会认识,她的老公姓顾,昨天还跟黄一天一起见面聊天了,今天她过来说找黄一天有点事情,请黄书记赏脸见一面。 黄一天一听这话,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昨天跟自己聊天的,又是姓顾的人,不正是顾国海吗,他心里暗自思忖着,难道是顾国海又有什么花招要对付自己? 细想,又感觉不对劲,就算是顾国海想要对付自己,也不会一声不响的派人找上没门来,做到了他这种位置的官员,哪里还有向看着不顺眼的下属下挑战书的这种幼稚做法,通常情况下,都是背后整的你半死,你还毫不知情的把他当成好人一样的感激着,这才是最正常的现象。 黄一天心想,不管怎么样,既然是顾国海派来的人,自己总是要见一见的,否则的话,岂不是连对方走什么棋都不知道,还怎么想办法应付,做官,表面文章是要做的。 黄一天没想到,进入自己办公室的竟然是个看起来,保养的很好的中年女子,只是,这个女子的穿着打扮看上去,实在是不像在机关工作的保守派作风。刘云若今天身穿一套白色套裙,里面衬着一件蕾丝胸衣,脚蹬银色高跟鞋,发型却是今年最流行的梨花头,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模样,其实她本人早已五十出头了。 黄一天一见到这个气质不凡的女人进来,心里不免疑惑此人的身份,心里尽管有太多的问题,他的脸上却表现的很平静,从办公室后的椅子上微微的站起来,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很绅士的手势,请这位进门的女士先坐下,然后又让办公室的人帮客人倒了一杯上好的花茶,这才欠着**又坐下来。 刘云若显然是心知黄一天必定对自己的到来,必定有些疑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并不出声,只是眼睛四处仔细的看了一下黄一天的办公室装修,又在靠墙的一排书柜上,眼神停留了一会,转过头来,端起面前茶几上的花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斯文的样子放下茶杯,这才开口说,黄书记,今天不请自来,真是打扰了。 黄一天心知,开场必定有几句客套话要说,于是敷衍着陪着这个女人说了几句。 刘云若客套过后,才慢悠悠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早就听我家老顾说起过,普水县开发区有个小黄,工作能力的确不一般,这普安市的招商团队几次到鸿宇集团去招商,都没能把这么大的公司给说动了,小黄单枪匹马的竟然就把鸿宇集团拉过来投资十个亿,这才真是叫后生可畏啊。 黄一天听刘云若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来人的身份,此人既然这么说话,必定是“老顾”的正房老婆无疑了。黄一天对顾国海的老婆刘云若也算是略又耳闻,他知道刘云若是个做生意的老总,而且仗着有顾国海这个大靠山,她的生意还做的挺大,前一阵子,也有人向他汇报过,刘云若和方志彪之间有合作之类的事情,尽管对具体情况他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算是对此人的大名有些熟悉,现在见这位官太太找到自己这里来,心里不由暗自揣测,不知道刘云若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应付说,刘总,这是过奖了,开发区能有今天,那全是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关注,没有顾书记领导的帮助,我们不可能有如此的成绩,再说,开发区最近也只是运气好些罢了,正好带人去鸿宇集团的时候,凑上了好机会,所以才会顺手捡来这么个便宜,要说到工作能力,哪里有顾书记说的这么好,能在正常的工作中不犯错就算是不错的了。 刘云若听着黄一天的话,似有所指,眉眼之间不由露出些许笑意。官太太是官场一群特殊群体,尽管她们没有手握重权,但是有时候,说话甚至比手里握有权利的丈夫说话还要管用,这就要看这位官太太的丈夫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个性。 现代社会,很多领导层面的干部已经意识到了少数领导干部的理想、信念在“枕头风”的面前,有时候的确会经不起考验,有很多干部能够经得起酒色、金钱等诱惑和考验,面对“枕头风”却往往失去平衡,以至于不经意之间,被“枕头风”吹晕了头,被“枕头风”推着走,被“枕头风”“吹”倒的人不在少数。 “枕头风”的巨大威力,常常能使某些干部的人生观、荣辱观、价值观发生倾斜,不是心为民所想,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而是把党纪国法、人民利益都放到了一边,一事当前,先为自己家人或身边人着想,利益熏心,以权谋私,收受贿赂,最终走向了犯罪道路。 史上最有力度最败国的枕头风莫过于唐代玄宗爱妃杨玉环。当年杨玉环一人得宠,真可谓是鸡犬升天,凡是跟她有些关联的亲友无不沾点好处,其中,得益最多的非杨玉环的义兄杨国忠莫属。 杨国忠本名杨钊,是杨玉环的义兄,此人从小行为**不羁,喜欢喝酒赌博,在杨玉环的光环照应下,先是担任了监察御吏,很快又迁升为度支员外郎,兼侍御史。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便身兼15余职,成为朝廷的重臣。 天宝七载(748年),杨钊建议玄宗把各州县库存的粮食、布帛变卖掉,买成轻货送进京城,各地丁租地税也变买布帛送到京城;他经常告诉玄宗,现在国库很充实,古今罕见。于是,玄宗在八载(749年)二月率领百官去参观左藏,一看果然如此,很是高兴,便赐杨钊紫金鱼袋,兼太府卿,专门负责管理钱粮。从此,他越来越受到唐玄宗的宠幸。九年(750年)十月,杨钊因为图谶上有“金刀”二字,请求改名,以示忠诚,玄宗赡名“国忠”。 正因为杨国忠任宰相后,官吏贪渎,政治腐败,民怨沸腾,和安禄山之间矛盾不断,终于使安禄山发动了以讨杨国忠为名,行夺取皇位之实的叛乱。说起来,尽管安禄山的反叛不是杨玉环直接促成的,却跟杨玉环脱不了干系,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刘云若这个“枕头风”算起来,也是比较强势的,一个中年女子,如果不是因为有顾国海在背后撑腰,她哪里来的各种关系和门路,把自己公司的生意经营的如此风生水起。 黄一天深知,刘云若此次过来,必定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位市委书记夫人怎么会亲自出马。他一言不发的等着刘云若出牌,眼下形势不是很明朗,黄一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先耐着性子等着。 刘云若见黄一天根本不像大部分的官员一样,听了自己报完身份后,一副谄媚模样,跟在自己身后喋喋不休的奉承着,心里不由有些意外,像黄一天这个级别,这种年纪的干部,能保持住这番定力也是不容易的。 刘云若心想,这个黄一天,难怪经常让老顾头疼,做事很有自己的主见,这在现在的中国官场那是很难得的,要么是这个人不懂官场,要么是有两把刷子。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的神情说,我来普水之前,早就听人说起过黄书记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天见了面,倒真是名不虚传啊。 黄一天不由也笑道,说,刘总听到的可能都是普水的干部对本人评价不高的言论吧? 刘云若听了这话,不由眼神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应付说,黄书记,不管是哪种评论,我倒是觉的,只要外面还有人在议论此人,说明这人总要比那种碌碌无为整天无所事事的人要强些,至少还有人在议论他,有些人即便是想要引起大家的关注和议论,说不定还没有机会呢。 黄一天觉的刘云若说话倒是一副有些见地的样子,不管是什么样的话,到了她那里都能回旋的很好,尽管自己说话,句句隐含不太客气的意思,她却均能坦然接招,一一化解,这也不能不说是,老江湖才能做到。 对付这种角色,彼此都是聪明人,最好不要是把事情搞的过于复杂了,否则的话,反而没什么意思,不如有什么事情单枪直入来的痛快些。刘云若大概也是这样想的,于是直言说,我虽然是跟黄书记头一次见面,却感觉还挺投缘,跟黄书记说话,倒是不累,也不需要过多的客套,我早就听说黄书记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的,今天一见,的确不错。 黄一天见刘云若痛快,索性也把话题敞开来说,刘总的大名,我也曾经有所耳闻,上次因为处理方志彪公司的事情给刘总的公司带来些麻烦,还请刘总能够谅解,那是公事公办,我了集体的利益,有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一些个人的利益,我这里先跟刘总说声对不住了。 刘云若没想到黄一天这么快就进入正题,赶紧笑着说,黄书记,做生意本来就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有赔有赚也是正常的,方志彪的公司出了事情,的确让我损失不小,延误了我一个工程的工期不说,还闹的很多人都传言方志彪承建的工程质量有问题,导致我开发区的房产退房率相当之高,不过,这次都是生意上的小问题,我认为在普水是能够解决的,所以黄书记也不必因为这些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刘云若这次来其实也是有些底气的,上次马魁梧到普水来找黄一天谈判的时候,相互之间做出了各自的妥协,才会最终把事情化于无形,刘云若听到马魁梧的汇报后,说话知道如何说。 马魁梧当时把刘云若在普水这边的房地产项目当做一个重要条件跟黄一天提起过,两人商定,黄一天要照顾刘云若在普水的生意,否则的话,很多事情会产生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当时,黄一天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也算是答应了下来,现在刘云若找上门来,从这方面的原因说起来,也算是顺理成章。 其实,顾国海当初让马魁梧过来跟黄一天摊牌,最主要的担心是,如果当时任由黄一天把动静闹到,影响自家老婆开的公司效益不说,很可能最终因为项目问题,把顾国海牵扯到前台来,到时候,局面对于顾国海来说就相当被动了,因此,他才会同意做出妥协。 现在事过境迁,尽管黄一天和刘云若嘴上什么都没提,大家对这些事却都是心里有数。黄一天见刘云若坐在自己对面聊了半天,并没有提出任何刁难条件,心知她必定还是为了河流乡房产的事情过来的,于是眉头一转,想到了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解决办法。 黄一天对刘云若说,刘总,你是个做大生意的人,这点损失不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不过,刘总在河流乡的项目毕竟是因为我开发区处理问题的时候考虑的不够周全,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这件事,我在合适的还是应该承担些责任才好。 刘云若不说话,等着听黄一天的下文。 黄一天继续说,依我看,开发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请市里批复个规划下来,在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的河上合适的位置架上几座桥,要是河流乡和开发区的地势连接起来,河流乡那边,咱们开发区的老百姓来来往往的也方便些,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地盘上的人。 刘云若知道黄一天下面一定有内容,于是说,这件事,黄书记以前向市里打过报告吗? 黄一天说,起初,我把这个构想跟现在的县委领导张贵说过一次,咱们的县委书记张贵的意思是暂时县财政还有些困难,所以没有同意,所以我才会想要直接绕过县里,请市委那边直接批下来,也省得很多的繁琐事情,耽误时间。 刘云若也是个聪明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刘云若说,黄书记,你刚才提出的建议,我本人倒是觉的有几分可行性,只不过,这件事还是最好按照程序走,还是开发区这边先拿出方案来,我从中协调一下看看,最近,我听老顾说,全市都在关注大项目建设的问题,现在开发区这边有了鸿宇集团这个大项目落户在此,有些配套的建设安排也算是正常的,市里帮助安排建设几座桥,难度应该不是很大,这也算是市委市政府对开发区大项目的一种支持吗。 黄一天听刘云若这么一说,心知这件事必定是八九不离十能成的,不由有些高兴起来,他暗想,刘云若也算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讲话,果然是不需要费太多的唇舌。 黄一天表态说,刘总,只要桥建好了,开发区这边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到河流乡的地盘上购房,到时候开发区和河流乡连为一体,开发区这边的土地上再不断的开发新的楼盘起来,一座普水新城就要矗立在眼前了,随着开发区这边的居民逐渐增多,医院,学校,超市等配套设施全都新增设到位,两边的房子必定是升值空间都很大。 刘云若说,黄书记的眼光就是长远,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房子是不是升值,除了地理位置以外,房子的质量也很重要,如果房子质量有问题的话,只怕想要升值也难。 黄一天知道刘云若在暗示河流乡的地盘上,她开发区的那几栋房产至今能未完工,退房率又很高的问题,这是见天刘若英来和自己探讨的主要问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实质就是如此。 黄一天对刘云若说,刘总,咱们开发区这边有不少拆迁户,急需要安置,我们开发区倒是愿意出资购买你在河流乡开发区的几栋楼房,作为安置拆迁户的用途,这也是刘总帮助我们开发区这边救救急,很多时候手中有房,拆迁的时候底气才足啊。 〔51〕报复 (51)报复 刘云若听了黄一天这话,自然是喜出望外,她有些发愁的说,黄书记,这事情要是真能办成,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我在河流乡的项目眼前还处于停工状态,坊间又谣传说我公司建设的房子质量有问题,黄书记要是这么买过去,只怕会影响了黄书记的声誉,这种事情似乎有些不妥当吧。<最快更新请到> 瞧着刘云若迟疑的模样,黄一天笑着解释说,刘总,这件事并不是急着就要签合同的什么的,我这边也不会急着把房子给拆迁户,我的意思是,河流乡的那房屋开发,我会介绍一个合适的建筑商给你,先赶紧的把最后收尾的工程做完了,至于说质量问题,方志彪在开发区建设的厂房,不把质量放在心上,所以被检查出质量问题。但是对房屋开发上,我认为方志彪是不敢的,那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等房屋建设好后,咱们再请几个省里的权威房屋鉴定专家过来,把房子质量好好的把把关,然后再到报纸上出个通告什么的,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后,咱们再签订购买合同,您看,我这样的安排,您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刘云若听了这话,简直是心花怒放了,她所有的难题都在黄一天的尽心安排下,迎刃而解,不仅房子有人帮着收工,一点都不要烦心,没盖好的房子都已经被订购一空了,这样的解决方案,还有什么让刘云若不满意的呢。 刘云若就说,黄书记,这个项目那要感谢你,如果这样的话这个项目基本就可以改变目前的状况了。 黄一天见刘云若只顾着高兴,赶紧适时的提醒说,刘总,这个工程队的问题我会在今天就给你联系好,不过这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建设几座桥的事情,可就要拜托给刘总了,事情办好的时候,还请刘总给个回话过来,我这里得到消息,也好做些准备工作。 刘云若此时早已乐的有些合不拢嘴,这眼看着即将白白损失的真金白银又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腰包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坏了,现在见黄一天担心桥梁建设的事情,一反常态的打包票说,黄书记请放心,三五天之内,这件事我必定会给黄书记一个满意的答复。 按理说,刘云若平常也算是个矜持的人,说话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毕竟关于桥梁建设之类的事情也算是公事,她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凭什么打起包票来,只是说法不同,给别人造成的影响就完全不一样。 刘云若今天也是高兴的有些过了头,明显是有些失态了,毕竟这几句话的功夫,涉及到的就是几千万的建设资金,放在哪个人的头上,也不免有些过于兴奋。 刘云若此时对黄一天的印象,早已增添了太多的好感,她感觉眼前的年轻人,说话做事相当有魄力,的确是个能成大事的干部,她甚至在心里悄悄的决定,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的跟顾国海说道说道,这么优秀的领导干部,怎么他以前一提到此人就是皱起眉头,看样子,顾国海在看人方面,真是需要好好的改进提高一下了。 一个领导干部,你也不要问下属有什么不妥,要不要问下属有什么缺点,只要能够帮助你把事情办好,那么这样的下属那就是宝贝,这样的下属就是要重用。如一个下属,除了听话,什么本事都没有,办不成任何事,那又有什么用。 领导用下属,忠心是一部分,但是能力才是关键。 当天,刘云若和黄一天的见面中,双方达成了一个协议,由刘云若跟顾国海协调一下,由市里出面帮助普水县在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的河上建设几座桥,而黄一天则帮助刘云若摆平河流乡房地产项目那块的烂摊子。 刘云若觉的自己真是应该早些过来拜访黄一天,如果早点跟黄一天做好沟通工作的话,一定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如果早一点和黄一天联合,也许很多事情顺利很多。 黄一天也很乐于为刘云若服务,毕竟,刘云若的背后是顾国海的支持,只要是把刘云若的关系联络好了,顾国海自然会对自己改变看法,这样一来,自己在普水县开发区,想要做点事情也方便些,以后对自己的提拔也有好处。不管如何说,顾国海到底是普安的市委书记,自己在和顾国海的下属马魁梧的斗争中,也许一招侥幸得胜,要是真的要是和顾国海斗起来,只怕自己应接不暇的同时,也未必就能斗得过他,到时候一着不慎,就会被顾国海抓住,弄的丢官卸甲,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主动送上门来,让自己和顾国海之间的关系和谐起来,这是黄一天巴不得的。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计划在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建桥的事情,按照道理规划上就有,所以河流乡的周德东那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他原本跟自己穿一条裤子,根本就不会对自己的建议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而张贵和赵正扬就难说了。 尤其是张贵,这小子现在整天看自己不顺眼,逮着机会就不会放过自己,建几座桥这么大的事情,对他来说,必定会考虑到县财政的种种问题,想要阻碍自己的计划实施,那么张贵就会有好多个理由,让架桥的事情无限期的向后拖,好在,这次有刘云若暗中帮忙,到时候,市里的所有程序走完了,是市里来建设,他张贵就算是想要阻拦,也是无计可施。 至于,刘云若的房地产项目,黄一天早就计划好了,马上让洪老板把这个工程接下来,有问题的地方,稍稍修缮一下,总之是要把房子质量符合最基本的质量标准才行,否则的话,即便是自己把老百姓安置过去,再出现什么过大的安全问题,只怕到时候一圈人谁到脱不了干系。 再说,黄一天从洪老板哪儿也知道,关于房屋和建设的厂房等,如果要是硬的找质量问题,那么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黄一天就让洪老板联系相关部门对方志彪的公司建设的所有厂房进行了鉴定,拿出质量不合格的鉴定报告,关键时候起到了用处。 至于说,在质量不合格的条件下,黄一天让洪老板继续做文章,狗日的,洪老板想把方志彪弄到的想法也太强烈了,在方志彪做好的厂房上大做文章,把小的问题做成大的,结果下雨就出了事情,厂房被雨下的倒塌了,还出了两条人命。 黄一天本来想尽快把老王夫妻死的事情处理好,谁知道狗日的老王的儿子,还有张贵等人,都是尽力的想利用此事大做文章,黄一天不是**,既然有人想做文章,那么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做,等到自己拿出事情的发生那是因为方志彪公司质量的问题造成的,再把方志彪公司被张贵宣布禁止调查的事情连在一起,那么很多事情就会对自己有利了。 黄一天在关键时候,想到的媒体的作用,就想到那个做事比较较真的记者孙月华,让她在这个事情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作为汇报,那就是黄一天所在的开发区要在晚报上做满500万以上的广告。 再说,顾哲明的儿子被拘留一周后,终于从看守所里被放了出来,顾哲明和老婆那天亲自到看守所的大门口把儿子带回家,不管如何,儿子回来了,那就是最大的喜事,顾哲明的老婆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给宝贝儿子补补,儿子看到了饭菜,却一口也吃不下。 儿子一回家就掼脸色,这让顾哲明心里很是恼火,狗日的,你**的这么一闹,把老子弄的现在一点面子都没有,主动把房子拆了,黄一天才松了口,否则,不知道要在里面多长时间呢。顾哲明看到妻子不停的冲自己使眼色,顾哲明知道老婆的意思,儿子在里面呆了一个星期,心里一定憋了一肚子的气,自然是心情不好,老婆这是担心顾哲明说出什么令儿子不开心的话来。 顾哲明家里因为刚刚拆迁完,只能搬到另一处三居室的房子里住,这栋房子原本是出租给人家的,现在自己家里拆迁,没有地方住,只好补了些钱给租房的惹,自己一家人又搬回来住。 这一百多平方的三居室,自然是不能跟原先的两层小楼外带一个八十多平米的小院子相比,顾哲明的儿子感觉自己在这三居室里呆着有些不习惯,非要先回到原来住处看看,说过一会儿在回来吃饭。 顾哲明的老婆苦头婆心的劝儿子说,房子已经拆成了一片废墟,还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吃饭后,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一觉睡醒,一切都变好了,不要想很多,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顾哲明的儿子不听母亲的话,转身依旧要走,门一打开,却看到郝竹仁的儿子正站在门口。顾云昌一见自己的兄弟来了,赶紧客气的让进屋里坐下,毕竟郝竹仁的儿子那是自己的靠山。 郝竹仁的儿子因为周大金亲自出面向魏副局长讨人情的缘故,比顾云昌出来的早几天,因此一眼看上去,气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顾云昌对郝竹仁的儿子相当客气,郝竹仁的儿子却不领情。 进入房间,郝竹仁的儿子对顾云昌说,顾云昌,上次为了你家拆迁这件事,自己回家被他老爸狠狠的训斥了半宿,还责令自己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要打断他的双腿,另外,自己在看守所呆了几天,受了洋罪,而且,自己的舅舅,也因为此时现在被免除派出所所长职务,这笔账,必须全都算在顾云昌的头上。 顾云昌听了这话,愣了愣问郝竹仁的儿子,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兄弟,彼此之间帮个忙也是正常的,谁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到这种严重的地步,自己也被关进了看守所,呆的时间比别人呆的时间更长,自己找谁诉苦叫屈去。 郝竹仁的儿子眼睛一翻说,顾云昌,你有什么好叫屈的,你这么做,说白来还是为了你自己家的利益,想多要一些钱,进去呆两天,总算是为了家里的事情出力,我们这些人进去算什么,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自己也算是个场面上比较吃得开的人,现在为了帮助顾云昌受了这么大的罪,难道顾云昌不该给个说法。特备是舅舅,现在工作都没有了。 顾云昌见郝竹仁的儿子一副来者不善的嘴脸,于是也冷下一张脸问他,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 郝竹仁的儿子也不客气,张嘴说了一句,顾云昌,古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唯今之计,只有赔偿点精神损失费了,至于舅舅那儿,把他的一些损失也给赔偿了,这事才算是了了,大家以后对此事也就过去了。 顾云昌见郝竹仁的儿子张口想要讹自己,心里不由冷冷一笑,狗日的,当着自己好欺侮,自己的确是请几个兄弟过来帮忙不假,可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过来帮忙的时候也都是出于自愿的,现在郝竹仁的儿子要自己赔偿给他,简直是说梦,自己也不是被人讹诈的主,如果不是因为郝竹仁的原因,顾云昌在就和这个人翻脸了。 郝竹仁的儿子见顾云昌半晌不出声,心知他想要赖账,于是有些火大的说,顾云昌,你小子别不识抬举,我舅舅为了帮你的忙,现在弄的被免职不说,还背上了一个不小的处分,你小子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因为你家里这点破事,我舅舅能被免职吗?你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当然,如果你不给,我会想办法拿到该得的。 顾云昌也很不客气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什么就什么,我当初并没有请你舅舅过来帮忙,是你自己打电话让他过来的,他过来按照道理应该秉公执法,谁知道一个公安干部,知法犯法,所有这个结果也是必然,怎么这笔账也要算在我头上,你有没有搞错? 郝竹仁听顾云昌说话的语气不太客气,一下子跳起来说,你小子真**是过河就拆桥啊,当初请咱们兄弟帮忙的时候,嘴巴说的跟一枝花似的,说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倒好,什么都忘了是吧,我今天还告诉你,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今天就呆在你家里不走了。 顾云昌也是个火爆脾气的年轻人,见郝竹仁的儿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也毫不退让的说,有本事,你在我家里住一辈子,我不在意,你千万别走,你要是自己呆不下去走了,你就是个怂包。 顾云昌这话说的已经相当难听了,郝竹仁的儿子气的捏紧了拳头,想要冲着顾云昌的脸上砸过去,可是想到郝竹仁对他的教训,于是忍住没有出手。 顾哲明和老婆见郝竹仁的儿子进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于是一直在厨房里没有出来,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刚听到两人不断的争吵着,突然没了动静,两人一慌,担心里面出什么事情,赶紧把门转开,猛的推门进去。 顾云昌和郝竹仁的儿子都把眼睛转到刚刚推门进来的顾哲明夫妻身上,顾哲明见俩人正好端端的站着,心里先是放心了不少。顾哲明对郝竹仁的儿子说,你舅舅的事情,咱们也很抱歉,不过你放心,毕竟你爸爸是县里的副县长,等这件事的影响小些,你爸爸必定不会一直让你舅舅这样背着处分,没有任何职务一直呆着的。 顾哲明又看了一眼儿子顾云昌说,云昌,你这兄弟在里面也跟你一样,必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现在到你这里来发泄一下,也算是正常的,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帮咱们家的忙进去的,我看,你的年纪比人家大些,不要斤斤计较,该让的时候多让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顾云昌见自己的父母均在场,不好在发作,只是拿着眼睛盯着郝竹仁的儿子,郝竹仁的儿子见此情形,心知自己就算是再跟顾云昌拗下去,未必就能得到好处,只好气哼哼瞥了顾哲明夫妇一样,自顾先走了。 顾云昌见郝竹仁的儿子已经走远,冷冷的看了自己的父母一样,也走出了家门。顾哲明夫妻跟在儿子后面喊着问他,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千万不能在出事了。 顾云昌头也不回的说,到老房子那儿看看。 顾哲明的妻子想要追出去,顾哲明一把拉住妻子说,算了,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他既然想要去看看老房子,你就让他去看吧,说到底他是在那栋小楼里长大的,对那栋房子总是有些感情的。 顾哲明的妻子觉的丈夫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只好停住脚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转回了家里。顾云昌从家里出来后,左拐右拐的回到了离自己家现住地并不太远的老房子地址,走近一看,明明原本是一栋栋小洋楼林立的老房子原址,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碎砖破瓦。 顾云昌好不容易通过路边熟悉的一颗棵大树的位置判断出自己家的房屋旧址,原本漂亮的小楼早已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被挖土机推倒在地的一排排碎砖头。 顾云昌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拿在手里,眼里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为了这栋房子,他被关在看守所里足足呆了七天;为了这栋房子,他得罪了自己曾经的好兄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开发区的那个混蛋黄一天非得要拆迁了自己家里的房子,这笔账,自己原本在里头的时候,没办法找他算,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清楚。 顾云昌把手里的砖头狠狠的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碾压着,砖头上的灰尘纷纷被他搓揉的力量弄掉下来,在顾云昌的心里,这砖头仿佛是他所憎恨的黄一天的脑袋,或者是身体,正在他双手的用力摩挲下,变成纷纷扬扬的尘土随风飘扬。 顾云昌在心里为自己的行动简单的打了个草稿,想要报复黄一天,当然先要掌握他的日常行程,等到熟悉了他的日常行程后,再根据具体情况作出实施自己报复计划的安排。 年轻的顾云昌,似乎是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内心怒火的发泄点,他手握碎砖,站在自己家已经被拆完的小楼前,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给黄一天好看,让他付出带付出的代价。 顾云昌是个火性子,说干就干,接连几天都悄悄的埋伏在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附近,注意观察黄一天的进出时间,他发现,不管黄一天去哪里,好像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每次都是和自己的司机王子成一起,有时候,甚至有更多的人陪同左右,包括自己的父亲也曾经陪同黄一天出去过一次,找这样的情况看,自己一个人,恐怕是对付不了黄一天和司机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呢? 顾云昌的心里犯了难,他思来想去,决定这件事必须要自己一个人进行,不能像上次一样,事情没办成,还把几个朋友都拖累了,搞的大家现在见面都有些尴尬,好像自己亏欠了几位多大的人情。 顾云昌观察了几天,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有一天正好看到黄一天在停车场要上车,而王子成则像是跑到值班室拿什么东西,终于看到黄一天有落单的时候,天赐良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于是,顾云昌赶紧拎着手里的木棍冲上去,冲着黄一天的方向快速奔跑过去离黄一天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木棍,摆出一副想要砸过去的姿势。 黄一天今天要到县政府去开个会,临走的时候,发现忘记带水杯,本来他让想不带水杯也就算了,没想到王子成说,上次办公室给自己新配了一个水杯,自己还没用过,正好放在一楼的值班室里,自己去拿一下,冲洗过后,先给黄一天将就用着。 黄一天知道,王子成对自己一向服侍的比较到位,他既然坚持要去拿,反正时间也来得及,他也就点头同意了。没想到王子成刚跑远,突然有个人斜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看样子却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 黄一天赶紧侧身躲进车里,顺手把车门反锁好,眼睛四处飞速的瞄准车里有什么可以防身的工具,他记得王子成经常把一根铁棍放在车上,说是以防万一,现在看来,今天还真是要用得上这个防于万一的铁棍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一天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顾云昌的木棍也砸了下来,只听到“咚”的一声,似乎是这一棍正好打到了车门上端,玻璃哗的一声,碎了。 顾云昌见黄一天已经躲进车里,立即高举木棍准备砸车,没想到,刚把手抬高,身后有人早已左右控制住他的双手,此人力道极大,让顾云昌两手猛的感觉像是被钳子钳住一样,不仅丝毫动弹不得,两手还疼痛难忍般,只得撒手扔掉了手里的木棍。 顾云昌转身的时候,已经被人踢到在地上。 黄一天从车窗里看到王子成已经从后面制住了偷袭自己的人,立即从车里下来,站到顾云昌的面前说,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你信不信,就凭着你这样的行为,我就可以直接把你交到公安局去治你的罪?‘ 顾云昌原本想要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院里,狠狠的让黄一天尝尝自己的厉害的同时,也让他在所有的下属面前,丢尽了脸面,让所有的人都看到,黄一天被自己袭击后的惨样,没想到,现在自己不仅没有计谋得逞,反而被黄一天的人控制住了,他一时感觉羞愧,愤怒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竟然脸色憋的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停车场上的这一幕早就有保安发现后,有的保安喊着喇叭,有的保安是吹着哨子,冲过来,这动静一下子闹大了,楼上几乎所有办公室的窗口都有一个个脑袋伸出来,想要看看,这楼下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样的意外情况。 坐在三楼办公室里正跟同事喝茶聊天的顾哲明也听到了动静,有同事站在窗口看底下的动静,有些疑惑的说,我怎么看着楼下被保安按住的人像是你家儿子啊?你快看看。 顾哲明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几乎要跌落到地上,他立即从座椅上站起来,疾步走到办公室的窗前,旁人赶紧让出一个视角最佳的位置给他,顾哲明一看到楼下闹哄哄的场景,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一群穿着保安制服人围住的正是自己的儿子顾云昌。 今天顾云昌说要跟着顾哲明的车子进开发区找个熟人,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怎么这才多久的功夫,他竟然就被保安抓住了,死死的按在那里不得动弹,难道他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见此情景,顾哲明顾不得想的太多,赶紧三步并着两步,等不及电梯开门,直接从楼上一路小跑飞奔下去。顾哲明赶到现场的时候,保安已经在黄一天的吩咐下,准备将顾云昌立即送到公安局去严加审问,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政府机关大院里对国家干部动手,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顾哲明一把扯住正准备走的保安,轻声对他说,什么事情,稍等一会。 然后又快速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书记,真是对不住,我这儿子,前一阵子在看守所里出来后,这情绪和精神都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要是他今天做了什么错事,你把他交给我,我回家后,一定会严厉的教训他,还请你看在孩子年纪还小的份上,就别再把他送到公安局了。 黄一天看了一脸焦急的顾哲明一眼,还没出声,站在黄一天身边的王子成抢先说话了。王子成冷冷的对顾哲明说,顾主任,你家儿子暴力抵抗拆迁,把他关进牢房的是国家的法律,又不是我们黄书记个人导致的结果,怎么着,在牢里呆的时间太短了,没被教育妥当是吧,今天这么大白天的就敢拿着木棍偷袭黄书记,我看他要是没有人跟在后面撑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种屡教不改的家伙,就该放到公安局的拘留所里多呆几天,省得出来就害人。 王子成此时也是护主心切,其实他的身份仅仅是一个司机而已,还是一个没有正式编制的司机,顾哲明怎么着也是在开发区当了十多年的常务副主任,现在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被王子成一个司机没皮没脸的这么教训着,顾哲明的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只见他脸上的表情红一阵,白一阵,好不容易等王子成说完话,他看了一眼正被保安控制在手里的儿子,嘴里使劲的咽了口唾沫,仿佛想要把刚才的屈辱一起吞咽下去。 黄一天感觉王子成说的话,倒是正合自己的心意,这管委会大院里头,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顾云昌想要进来,必定是顾哲明知情的情况下才进来的,谁知道他们父子是不是一丘之貉,故意想要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保安大声呵斥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马上把人送到公安局去,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和定性那是公安机关的事情,对此事一定要严肃查处,坚决不能手软。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顾哲明,你**则整天给老子添乱,老子要是不把你的儿子弄进去关几年,那么我也不是黄一天了。 保安听了黄一天话,根本不理会顾哲明,赶紧押着顾云昌要走。 顾哲明一看情况不妙,这件事要是真的到了公安局,只怕自己的儿子不是在里面呆上一周两周的事情,要是黄一天真的追究起来,弄个故意伤害罪之类的罪名,只怕儿子这辈子的前途就算是毁了。 顾哲明一只手拉住保安,一转身,身子急速下滑,做出要跪在地上的姿势,却被旁边人一把搀扶住了,尽管没有跪成,可是顾哲明眼里的泪水却已经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顾哲明两眼盯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知道,你到了开发区之后,我多有得罪的地方,但是,你看在我在开发区工作多年的份上,饶了这次吧,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做父母的心情,想必你也能够理解,你要是就这么把他送到了公安局,这事情就闹大了,说不定会毁了我儿子一辈子的前程,还请黄书记看在我为开发区工作了这么多年的面子上,看在咱们也算是同事一场的份上,这次就饶了我这不懂事的儿子,只要这件事黄书记不再追究,黄书记对顾某的这份大恩大德,顾某必定没齿难忘。 黄一天看着顾哲明两眼泪花的模样,刚才又几乎要给自己下跪求情,心里也软了许多,他这个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顾哲明平常一副不求人的模样,今天为了儿子的事情,差点给他跪下,一片护犊之心溢于言表。 将心比心,黄一天的心软了下来,他冲着保安挥挥手说,算了,先把顾主任的儿子放了。 保安还在迟疑着,顾哲明却立即反应过来,冲到儿子身边,一把抓住了儿子的胳膊,似乎担心黄一天随时会变卦一样,顾哲明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就带着逆子回家,好好的教训过后,来给你磕头赔罪。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顾主任,赔罪就不必了,不过,你要好好的管制好你家的儿子,今天遇到的是我,假如识别的人,不一定如此的给你瞄准你,要教育好年轻人,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就好了。 顾哲明就说,黄书记,一定按照你的吩咐。 顾哲明后来,千恩万谢的领着儿子离开了,黄一天一看开会的时间就要到了,赶紧让王子成开车立即去县政府。 这场戏的两位主演都已经陆续离开,大家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一个个伸出窗外的头,全都相继缩了回去,只不过,关于这件事的故事,却像往常一样,私底下流传出了至少三个以上不同的故事版本,飞速在开发区各部委办局的办公室里流传开来。 顾哲明带着儿子回家后,一进门,就把儿子狠狠的推进房内,转身又把门关上,然后口气严厉的冲着儿子咆哮说,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这个月不许出门,在家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在牢里呆上一辈子。 顾云昌见到父亲盛怒的样子,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这个时候,顾哲明的妻子买菜回家,见到两父子大眼瞪小眼一副弓弩待发的模样,吓的赶紧把菜篮子放下,先是问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跟你爸气成了这样。 顾哲明一听这话,似乎是一下子被妻子说到了痛处,他一只手有些颤抖的指着顾云昌说,你问问他,你问问他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如果今天这事不是正好被我看到,我赶到现场比较及时,他现在还能平平安安的站在这里吗,早就被人家扭送到公安局去了,不在牢房里待几年,就休想出来。做事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这话把顾哲明的妻子吓的不轻,她赶紧又问自己的丈夫,哲明,孩子好好的,又闯下什么祸了? 顾哲明不想多说,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问他,你看看他有脸把自己今天干的事情给说出来。 顾哲明的妻子眼神又转到儿子身上,顾云昌却腰杆一挺说,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黄一天让人把咱们家的房子拆成了平地,把我害的在拘留所里关了七天,你们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在里头的时候,就在心里发过誓,只要我有机会出来,我一定要那个狗日的黄一天把我所受的罪,全都补偿回来。 顾哲明见儿子还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不由有些怒火中烧,他深知而大不由娘的道理,二十几岁的人了,光凭着打骂自然是不行的,于是他耐着性子跟儿子讲道理。 顾哲明说,你今天拿着武器去偷袭黄一天,结果呢,你偷袭到了吗,黄一天伤到一根汗毛了吗?没有吗。我看,人家倒是好好的站在那里,你却要被送到公安局去,如果不是你老爸舍去这张老脸不要,差点跪下给你求情,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这些狂话吗?你仔细想想,你这么做的后果,到底是在报复了谁,难道你就这么想要继续回到牢房里呆着? 顾云昌一听这话,却火冒三丈起来,他冲着父亲咆哮说,我干我自己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过来帮我求情,还要给那个畜生下跪,就因为你总是这么没骨气,没出息,所以咱们家的房子才会被人家想拆就拆。我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些人就该给你面子才对,可是开发区那帮混蛋根本就没把你这个领导放在眼里,拆迁的时候,我只不过是稍稍对抗了一下拆迁工作组的人,竟然就被关进了公安局,你看看人家常伟红副主任的弟弟常伟军,接连几天在门口,就一个人对抗拆迁组的人,怎么就没被弄进去,你也是个常委副主任,比人家常伟红的职务还要高些,怎么你的儿子就偏会比别人多受这些苦? 顾哲明听着儿子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推,言语之间都是在责怪自己过于软弱,一时不由有些百口莫辩。 妻子站在旁边见两父子各执一词,赶紧出来打圆场说,云昌,快别这么说你爸,你在拘留所那几天,你爸为了你的事情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急瘦了好几圈,现在你爸这么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再惹他生气了,好不好? 顾云昌听母亲这么一说,嘴角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客厅里站着的父母一眼,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顾哲明的妻子又转身对丈夫说,老顾,你就别再跟儿子治气了,毕竟咱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他不是好好的在家里,并没有被关进公安局吗,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多说了,你也有过年轻的时候,年轻气盛也是很正常的,何况,咱们这儿子从小就是个火爆脾气,这心里觉的憋屈了,总要想办法发泄出来,否则要是,真的憋坏了身体,也不好。 顾哲明心知老婆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有些无奈的对老婆讲述了今天在管委会停车场惊魂的一幕,说到关键处,顾哲明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 顾哲明说,我在开发区工作了十多年,还从来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差点要给人下跪的经历,我这张老脸从今天开始,算是没法再在那么多的同事面前抬起头来了。 妻子见顾哲明一脸痛苦的表情,心知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很大,可是事关儿子,她也只好劝慰说,老顾,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益,咱们还是想办法,多做做儿子的思想工作,争取让他早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省得为了这件事真的又捅出什么篓子来,不过这件事情也怪我,当时和儿子不同意你同意拆迁的决定,如果当时就同意了,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顾哲明觉的老婆提醒的有道理,自己的一系列退让,不就是为了保护好儿子不受伤害吗,眼下,瞧着儿子这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他真是担心儿子还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顾哲明于是对老婆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和儿子谈谈,做事不能这么鲁莽了,否则,害的就是儿子的前途和发展,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老婆就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和儿子谈谈的,让他心里把这件事情丢在一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争一时之上呢。不过,把儿子的女朋友也叫过来,商议什么时候把婚给结了,那么儿子也许就会忘记了。 顾哲明就说,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我知道儿子的心里这个坎过去也是不容易啊。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顾哲明猜的没错,尽管事后一段时间里,顾云昌表面上像往常一样,正常的吃饭,睡觉,而且,经常把女朋友带回来做一做男女之事,心里其实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报复黄一天的这件事。 顾云昌和女朋友坐在家里没有事情,后来那个女朋友找了几张比较暧昧的碟片,在房间里看看,那次两人看了碟片的内容后,就有了那层意思,都不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来了兴趣。 女朋友就很快的揭开一副,**的**就在前面,无暇的肌肤让顾云昌觉得有点晕眩缓缓的向她靠近。顾云昌坐在女人的在旁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是味道实在是好闻,让他兴奋的如同一只好斗的公鸡。 俗话说的好,闻香识女人,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无形中带着一股野性,对男人来说是暗藏杀机。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杀机再重又何妨?倒是女人比较主动,她伸手把顾云昌拉到她身边,顾云昌双手环绕抱住了她的臀部,很有弹性。 女人的胸部正好紧紧贴住顾云昌的头部,正好让顾云昌埋葬在她深深的沟壑之间,让顾云昌完全迷失其中。顾云昌是一个禁不起诱惑的男人,尤其是在主动的女人面前,这种新鲜感和刺激感仿佛是一根强心针直接穿透顾云昌的心脏。欲望好似化学反应一样在顾云昌体内迅速膨胀,充斥他每一根毛细血管,然后爆裂开来,融化在血液里,然后被集中在身体的一个部位。 这个女人是在顾哲明老婆的授意下,说服侍好顾云昌,准备结婚的,这个女人一直想和顾云昌结婚,可是这个顾云昌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所以就需要更多的主动。 感观刺激不如身体刺激,身体刺激不如心灵刺激,此时此刻,心灵上的战栗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顾云昌年轻的心。野兽的本性终于爆发,顾云昌一把翻过女人,将她压倒在床上,伴着女人如梦的呻吟,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顾云昌将嘴唇深深的印在女人的樱唇上,他将舌头伸了进去,轻轻的挑开女人的牙齿,将舌头和她的缠绕在一起,深情而贪婪地吻着。一吻过后,深藏在顾云昌心中的原始**被点燃,他将女人压倒地上,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用力地在手中揉捏。 女人已被玩弄得娇喘吁吁,不断地向顾云昌求饶,顾云昌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不但继续用力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那一对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色,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顾云昌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站满他的唾液。 顾云昌突然把**吐出来,又腾出了一只手,顺着女人的玉体下移,伸向黑暗之中,一把便摸到她那毛茸茸的,那里已经十分的湿润,泊泊之水不断从中流出,弄湿了乌黑光亮的森林。 女人微闭着双眼,娇喘的呻吟着,顾云昌的手指在充满水的花瓣中缓缓的抽送着,女人不自觉地挺着小**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顾云昌俯下身去,疯狂地**着女人的**,女人失控的喊声,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却又清纯的肉体,全身泛起了一片樱红色。 顾云昌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前奏,就那么硬生生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女人的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没有让他受到任何阻力。 后来,顾云昌翻过身来,让女人跪在床上上,后面整个暴露出来。就在顾云昌插的爽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真**的讨厌,早不想晚不响非的在这么一个紧急的关头响。 顾云昌一看号码,是一个兄弟打来的,不接不行,顾云昌示意女人不要浪出声音,然后继续拍插着。 “有什么发现?” “顾老板,发现黄一天和王子成最近经常进入一个女孩的家里。” “继续盯着,晚上有出来吃顿饭,到时候在谈细节。”顾云昌说着将右手再次伸到女人的胸上玩弄着她的**。 “好吧,那到时候再见” 顾云昌挂了电话,身体还在拍插着。女人不停的叫喊,不过她喊归喊,身体的反应却是两回事,股间的肌肉使劲夹紧,柔嫩的花壁不断**宝贝,顾云昌一次又一次地直捣花心,享受着湿软柔韧的女体,当真是舒爽难言。 女人婶终究柔弱,连受了顾云昌几番大力,开始失声**,神态迷乱,将至绝顶。顾云昌陡觉她下身连番紧缩,不禁快感如潮,忍不住放出精华,一股热流直冲出去。 缠绵过后,一番缱绻温存,女人已沉沉入梦,顾云昌轻抚肌肤,替她盖好被单,望着她甜美的寝颜,充满爱怜之情。不过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电话的内容,看来终于可以抓住黄一天的东西了,或者说可能找到制住黄一天的法宝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顾云昌花了钱,安排人跟踪黄一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偶尔黄一天会和王子成一起到一个叫胡莉莉的女人家里休息,尽管不清楚,黄一天和王子成两人跟这个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他们进入这个女人家里的时间段来判断,此人必定跟两人之间关系密切。 顾云昌后来带着人也去观察了几次,看到胡莉莉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心里暗暗的盘算开来,既然黄一天那儿是得不到什么好处,那就从身边的恶人下手吧,让他也知道什么叫痛。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顾云昌办事已经稳妥了不少,不敢在马虎,他经过细心观察,发现胡莉莉隔三差五的会一个人到医院里去做产检,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一天,胡莉莉吃完早饭,坐上门口早已等候的王子成的车,直接去了医院。孕检是怀孕妇女为了优生优育到医院进行的一项减产,主要是查血常规(血型)、各型肝炎、肝脏损伤诊断、“四毒”检查、查艾滋病病毒(aids)、梅毒血清学检查、尿常规检查、染色体检测、查abo溶血、胸部透视、摄片、神经管畸形筛查、超声心动检查、乳腺检查等。目的只要是及时发现和纠正妊娠期间出现的母儿的异常,降低孕产妇及围产儿的患病率和死亡率。 到了医院门口,王子成把胡莉莉放下来,又嘱咐了胡莉莉几句,遂自行驾车离开了,胡莉莉则留下来,一个人站在医院一楼的收费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到检查。 王子成离开几分钟后,突然有几个小伙子横冲直撞的冲进正在排队挂号的队伍里,其中有个人正好冲到胡莉莉面前,狠狠的推了胡莉莉一下,胡莉莉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地,刚准备两手支撑着起身,却又有人冲上来,狠狠的踢了她几脚。 这几脚不偏不倚,全都踢到了胡莉莉的腹部和胸口位置,胡莉莉突然感觉到腹部疼痛难忍,她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幸好这里是医院,这帮寻衅闹事的人,还没等医院的保安赶过来,不知道从哪个出口一溜烟的已经逃跑了,保安们立即把躺在地上的胡莉莉送到楼上的急诊室里,众人这才发现,胡莉莉刚才躺倒的身下,竟然留有一滩血迹。 王子成听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胡莉莉已经在医生的抢救下恢复了意识,只是因为大出血的缘故,脸色相当的苍白。当王子成听说,胡莉莉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保,他的心里一下子堵的难受,尽管,胡莉莉当初坚持要怀孕的时候,王子成也曾经反对过,说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到时候如何说出来历。 胡莉莉当时对王子成说,自己没指望黄一天给与什么,只是喜欢孩子。现在孩子真的怀上了,却又因为这样的意外没有了,王子成知道胡莉莉感觉一时难以承受。 〔52〕举报 (52)举报 胡莉莉的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看来,她还没有从上午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当王子成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孩子听医生说过根本不保的时候,胡莉莉眼里这才似乎是有了些正常的神情,一下子咬住嘴唇,一副要痛哭,却又拼命憋着的模样,这样子让王子成看上去,相当的心疼,他把表妹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口说,表妹,你放心,你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会再有的。(。纯文字) 胡莉莉听了这话,一下子控制不住趴在王子成的怀里痛哭起来,边哭边说着,以后不会再有了,再也不会有了,每个孩子都只有一个生命,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我再也不会拥有孩子了。 王子成见胡莉莉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两眼不由有些发酸,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来。心里却在想,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假如自己当时陪着她,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黄一天这个时候也到了医院,听了医生的介绍后,知道孩子是无法保住了,必须尽快做手续,同时,要做好病人的心里安慰,现在情绪很大,对以后的身体恢复等都没有好处。 黄一天后来就到了病房,看着眼前的表兄妹,心里的难受感觉无以言表,他一声不吭的走出病房门外,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也不是自己长待的地方,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黄一天出门的时候,王子成也悄悄的从病房里出来,站在黄一天的身后,他两眼微红的问黄一天,黄书记,我始终不满意医院的解释,我始终认为这件事不是意外? 黄一天苦笑着说,王子成,医院那不过是为了摆脱责任才这么说的,因为病人在医院受到伤害,医院是要承担责任的。如果说意外,这个意外来的太巧了些,为什么医院里排队挂号的那么多人,就只有胡莉莉被人撞到受了这么重的伤,前后排队的人都没有大碍呢,你难道不觉的这件事有些蹊跷吗。 王子成听了这话,感觉黄一天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于是有些激愤的说,黄书记,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对我表妹下手,等我查到了这人是谁,我一定要他好看。 黄一天见王子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对王子成吩咐说,这件事情医院现在是什么态度?知道那几个肇事的人吗? 王子成说,到了医院,医院说他们也没有人看清楚具体的人,不过听别的看病的人说,那是几个年轻人故意的撞了过来,而表妹说,她是被人推到的,倒地的时候,是有几个人故意的踢她的腹部,才造成现在的情况。 黄一天就问,打听的情况如何? 王子成说,事情比较突然,所以那几个人基本都说不出具体的情况,不过听医院门口卖水果的老大爷说,当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喊声的时候,看到几个人从医院里面跑出来,到楼下的停车场开车出去的,具体的车牌号等却没有记住。 黄一天说,那很好,把医院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一下,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这么残忍的对付一个有孕在身的女子,就知道里面很多的东西了、 王子成说,这个可能要公安局出面。 黄一天于是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打了电话,说自己司机的妹妹上午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让涂副局长立即过来查看监控录像。 涂副局长听到黄一天这么说,知道问题很严重,于是亲自到了医院。医院领导看到是公安局出面,赶紧吩咐下面的人全力配合。 中午的时候,涂副局长就给黄一天打来了电话,说情况基本能够弄清了,确实有点三个人形象可疑,这三个人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帕沙特,到了医院后,就到了门诊,基本可以确定是这三个人所为。 黄一天就问,人员的基本情况知道吗? 涂副局长说,人员无法弄清楚,不过车的来历已经查清楚,是一个叫胡三农的人从出租公司租来的,这个胡三农是开发区后面一个村的混混,一般很难找到此人,当然,公安局会尽力寻找的。 黄一天说,涂副局长,你把监控录像的内容派人送一份给我,你那边继续寻找吧,我这边再想办法。 黄一天那天和周德东见面后,说了此事,让周德东想办法找出背后的黑手。 周德东那天和黄一天谈了很久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行动起来,他仔细的一遍遍观察当天医院的录像,把冲撞进来,并对胡莉莉动手的几人正面图像全都印了下来,让人分发数份到道上的朋友手中,说不问代价,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出两天,有消息传来,这三个人是一伙的,现在已经找到,是不是立即把人控制起来? 周德东听了此话,大喜,说自己要当面问问,于是立即带上和王子成和其他的几个人找到这几人经常厮混的一个洗浴中心。为首的一个刀疤脸见到周德东的时候,起初根本就被把他放在眼里,周德东请他借一步说话,他冲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暂时没有空。理都不理,径直向小包间走去。 王子成刚要动手阻拦,被周德东使了个眼色,于是王子成只好罢手,跟在周德东身边,看着他下一步作何动作。周德东尾随着这个刀疤脸,也进入小包间,小包间里,刀疤脸正要抱住里面早已等候多时的嫩汪汪的姑娘准备开始动作,突然感觉身后门一闪,进来几个人。 刀疤脸见又是在外头缠着自己的两个人,把怀里的姑娘往旁边一推,斜着眼睛问周德东和王子成两、他们,到底什么来路,想要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让老子生气,后果很严重。 周德东转身把门关紧,又让王子成搬来包间里的小床把门先堵上,然后在悠然的跷起一条腿往门口的小床上坐下说,我们找你打听一下前两天在医院大门口发生的事情,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把实话说了,否则的话,今天必定让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刀疤脸看起来一副扬武耀威的模样,现在见几个壮年汉子把自己堵在这小房间里,心知,今天要是不把实话说出来,恐怕很难过关,于是脸上好不容易挤出笑说,好汉,你是知道的,江湖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些事情,要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只怕即便是你们放过了我,也还是有人不会放过我,还请好汉今天高抬贵手,放兄弟一马。 周德东见刀疤脸不肯说出实情,冲着王子成一使眼色,王子成立即会意的冲到刀疤脸面前,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稍稍一使劲,刀疤脸立即痛的杀猪样的嚎叫起来,直把吓的缩在包间一角的小姐,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 王子成到底是练过几天功夫的,手下自然是有些力道,他见刀疤脸一副痛苦的表情,轻轻的松开手,再次退回到周德东身边,两眼斜看着刀疤脸。刀疤脸眼见今天要是不说实话,估计是逃不脱了,只好狠狠的甩了两下刚刚被弄疼的手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周德东和王子成听了刀疤脸的交代,都不由大吃一惊,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对胡莉莉下手的幕后指使者竟然是顾哲明的儿子,顾云昌。 周德东出来后,对后面跟着来的人说,告诉胡子,这个人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做事不知道考虑后果的人,留在世上也是害人。 刀疤脸听到周德东说胡子,又听到说没有留下的必要,知道话里的意思,赶紧说,大爷,饶了我吧。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两人拿出铁棍,打的瘫倒在地上。 从洗浴中心出来后,周德东和王子成立即赶到开发区黄一天的办公室,把这件事的情况向黄一天做了汇报,那是顾哲明的儿子顾云昌安排人所谓,黄一天听了两人的话,一时气的脸色发青。 他的确没有预料到,顾云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在背后使出这样的阴招,枉为自己当初还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放过他一马,他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要恩将仇报,这样的人简直是猪狗不如。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件事不知道是顾云昌自己的主意,还是他老子也是知情的。 黄一天狠狠的掐断手还剩半截的香烟说,不管这件事是谁的主意,顾哲明的儿子迟早是个祸害,眼下,咱们没有多少精力用在这些小人的身上,对于这样在暗中的黑手,要么就是服软,要么就是把这个祸害要尽早铲除,绝对不能留后患,否则的话,依据这小子的个性,即使给他一个教训,出来了就肯善罢甘休,现在咱们要是不防患于未然的话,只怕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 见到王子成还站在办公室里,黄一天让王子成先出去,帮自己拿份东西,王子成心知,黄一天这是想要故意支开自己,只好低头离开。王子成走后,周德东看了黄一天一眼,问黄一天,黄书记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黄一天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他冲着周德东点点头说,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危险,但是不这么做,很多时候就被被人害死,这件事你不要直接参与,尽量找信得过的人暗地里做这件事,记住,要找底实的人,否则的话,宁可不做。 周德东建议说,你看何洁处理这件事,合适吗? 黄一天想想何洁的身份,以及和周德东之间的关系,于是点头应允下来。 周德东临走的时候,黄一天再次叮嘱说,周德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没为,这件事知道的人最好仅限于三人之间,否则的话,只怕不太妥当,作为官场的人,很多时候是会被人注意的。 周德东明白黄一天一向做事比较谨慎,于是打包票说,你放心,黄书记,这事,除了你我之外,必定不会被第三人知道跟你有关,,就是何洁那儿她会安排人做事,但是原因也不会告诉的。 黄一天等的其实就是这句话,现在见周德东从嘴里说出来,心知周德东已经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放心的让周德东去处理此事,这样的事情,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下,一个人的丢失其实根本不是大事。 再说,顾哲明的儿子,自从找人对付胡莉莉之后,自己认为天衣无缝,即使黄一天怀疑,也不会找到和自己有关系的证据。再说,黄一天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或者说下岗工人的后代,在普水,涉黑方面的关系那是有限的。 有这样的考虑,顾云昌每天依旧照常出去遛弯,打牌,偶尔还会邀朋友一起看场电影,更多的时候,会抱着女朋友在家里做出苟合之事,这样的表现,让顾哲明夫妻多少放心了些,他们认为多少儿子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报复黄一天的身上,这就让他们省心了不少。 后来,当顾云昌知道,自己一系列的筹划竟然导致胡莉莉流产的后果后,心里难免也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跟黄一天和王子成的关系都很密切的样子,心里又恨恨的自我安慰说,这是胡莉莉咎由自取,要怪罪就拿怪罪黄一天吧。 但是,顾云昌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假如狗日的黄一天或者是那个司机,找自己的麻烦,那也是可拍的。这件事情过去一周后,顾云昌见周遭没什么特别动静,于是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暗想,估摸着这个女人跟黄一天并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所以,这个女人出了事情,黄一天才会不意为然,看样子,自己必须要在黄一天身边亲近的人身上下功夫才行,否则的话,他哪里会尝到伤心欲绝的滋味呢。 顾云昌心里有了这样的打算,又开始忙碌起来,找到自己所为的那帮兄弟,让他们继续跟着黄一天,看看普水还有那个人是黄一天身边的人,如果报复,那么黄一天就会心疼。 报复,对顾云昌来说,现在是深入骨髓。 一天晚上,顾云昌带着几个人到了酒店吃喝一通后,又到洗浴中心抱着小姐,那天因为和几个人把如何报复黄一天的事情谈得很高兴,所以看到小姐,顾云昌顺手就解开小姐的衣服,里面一对白腻**的**涌现出来,丰润柔软**男人丢魂。 顾云昌却没有亲吻**,而是继续扒开小姐的下身,三角区的黑色若阴若现,小姐就象是被剥皮的小鸡,任由折腾。后来,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女人上身所有的遮挡衣物。 “啊!”小姐发出长长的呻吟。 “哥,我累了,你温柔点儿对我!”小姐哀婉地说道,顾云昌早已骑到了女人的身上,“扑哧扑哧”进出女人的下身,体会着小姐风韵。 风流过后,顾云昌很晚才出来,开车经过家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口,正巧对面迎面驶过来一个面包车,因为这条路是个单行道,两辆车根本就挤不下,于是顾云昌硬挤着,把车子往前开,准备逼着前面的那辆车后退。 没想到,那辆车却停了下来,打着强烈的闪光灯照的自己眼花,顾云昌正准备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开骂,从车上下来三个年轻男子,冲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自己的车门,顾云昌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巴早已被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早已准备好的破布堵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幕的发生,也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样子,三名男子中,其中两名直接上了顾云昌的车,一个把顾云昌的两手用力的背在背后,拿出绳子轧紧,另一个则坐到方向盘前,准备发动汽车。三人中的另一名则又坐回自己的车里,就这样,两辆车分别启动,前后离开了胡同,拐弯向城外的高速方向驶去。 夜很黑,没有人看到这一切,如果看到的话,那么肯定不是人的眼睛。 当晚,顾哲明夫妻坐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等着儿子回家,到了午夜一点多的时候,都不见踪影,夫妻俩不游着急起来。儿子近些日子是常在外跟一帮朋友喝酒聊天之类的,但是像这样彻夜不归的现象却从未有过,两口子不放心,于是打了儿子的电话,竟然是关机。 顾哲明感到不正常,儿子在外面玩,自己也不反对,关机干嘛,是不是又到洗浴中心什么的,被派出所抓住了,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于是,按照平时印象中跟儿子来往的朋友家庭地址和电话号码,一个个的打听询问,却都没有人承认今晚见过自己的儿子顾云昌。 一圈找下来,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老两口心力交瘁,精疲力竭,妻子有些丧气的说,怎么会这样,还是报警吧? 顾哲明看了妻子一样,老两口就这么一个独生子,要是儿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要了老两口的命,可是,这茫茫人海,到底要到哪里去找儿子的身影呢。 顾哲明就说,是不是又去***,被派出所弄了进去? 老婆就说,如果是这样,也该打电话回来,让我们掏钱去把人带回来。 顾哲明就说,那就等等吧。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顾哲明和妻子一直拨打儿子的电话也关机了,顾哲明这才有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携妻子,一起到公安局报了警。 公安局对这件事倒是相当的重视,一是,本县内发生青年男子莫名其妙失踪的案件,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毕竟如何失踪,那是公安要寻找的答案;二是,顾哲明的身份毕竟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公安局的一帮办案人员多少也给点这位副主任的面子。 可是,下面的派出所很快就回话,说没有看到这人,后来,经过公安局调出的个出城路口监控显示,顾云昌的车子在出事当晚八点左右,已经驶离了普水县城,目前不知去向,而顾云昌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至于顾云昌目前的状况,警察也无从得知,毕竟既没有任何案发现场可以勘探,也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有价值信息,在警方调出的路口监控中,可以模糊的看出,当时坐在顾云昌车里的是三个人。 只是,这三人,包括顾云昌在内,全都带上了鸭舌帽,因此根本不能看清楚这三人的长相,除了顾哲明亲自看着监控指认坐在驾驶室后排位置的其中一人衣着,正是自己的儿子顾云昌所穿衣服,谁也没有证据证明,现在顾云昌到底是仍旧在普水县城,还是已经出城了。 至于说,车辆,那是顾云昌自己的车子,顺着监控去找,发现车子在邻县被找到了,但是人似乎从出事当天开始,顾云昌就突然从人间消失了,再也没有从任何途径获得过他的任何信息。 这样的结果,让顾哲明夫妻一时难以接受,尤其是顾哲明一下子白了所有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顾哲明和妻子一趟趟的跑到公安局,催促公安局快速寻找线索,并破案,可是公安局的人只是一味的安慰说,只要没有坏消息传来,就算是好消息,说不定顾云昌只是一时在某些事情上想不开,所以出去转转而已,他毕竟是成年人了,当他想要回家的时候,自然会自己回来。 顾哲明对公安局给出的解释自然是不置可否,可是一时之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好听天由命的回家等着消息。 自从儿子失踪后,其实顾哲明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可是思来想去,除了最近跟黄一天之间因为拆迁的事情,闹的不愉快之外,自己并没有得罪任何人,再说,上次儿子当众报复黄一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黄一天已经表示原谅自己的儿子了,难道黄一天竟然会秋后算账,可是就是黄一天想算账,也没有那个本事。 顾哲明不敢确定,却又在心里怀疑,他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告知郝竹仁,说自己的儿子现在最想报复的就是黄一天,怀疑此事是不是和黄一天有关系,并劝诫郝竹仁管好自己的儿子,省得落到跟自己一样的下场。 郝竹仁听了顾哲明的话后,心里也有些胆颤心惊,要是真如顾哲明推断的一样,顾云昌的失踪跟黄一天有关的话,黄一天此人的心狠手辣,真是难以想象的了,一个人恶毒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在明处能想办法对付得了他,暗地里也不一定就占了此人的便宜。 郝竹仁越想心里越是害怕,把自己的儿子叫到房间里,好生的教训了一通后,又嘱咐自己的老婆一定要看好儿子,晚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准随便出门,实在要出门也要有人陪着才行。 郝竹仁的儿子一向飞扬跋扈惯了的,现在要受到这样的拘束,见父亲无缘无故对自己严格要求,自然是不同意,于是当场跟郝竹仁拌起嘴来。郝竹仁担心儿子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于是特意把顾云昌失踪的事情,重点提了出来。 郝竹仁说,难道你以为顾云昌这么大的人,就这么好好的不见了,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地里暗中动了手脚,你要是再不听话,只怕到时候,落得跟顾云昌一样的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时候,你让我和你母亲还怎么活下去。 郝竹仁的儿子见父亲说的极其严重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难道你知道顾云昌事情的内情,他是不是被什么人已经给收拾了?可是,在普水这样做的人不是很多啊。 郝竹仁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你不要问别人是不是被收拾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闲事少管。很对时候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郝竹仁的儿子撇了撇嘴巴说,你不说,我心里也清楚,顾云昌必定是被那个叫黄一天的找人收拾了,上次顾云昌就曾经冲到管委会的大院子里亲自对那个黄一天动手,这才几天的时间,顾云昌就出事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郝竹仁听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立即紧张起来,对儿子交代说,记住了,这样的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在别的场合提起,否则的话,只怕连你爸都要受到牵连。 郝竹仁的儿子对父亲说,凭什么呀,你也是个副处级干部,黄一天的级别又不比你高,你凭什么呀怕他呀?再说,你可是土生土长的普水县城人,黑白两道认识的人比黄一天多,黄一天算是什么东西。 郝竹仁心知一句话两句话,根本就没法对儿子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只能糊涂的说,黄一天是个下岗公认的儿子,但是,总之,你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招惹这个人就是了。 郝竹仁从家里出来后,一直到坐车来到单位,头脑中还总是回旋着儿子说过的话,他心里不由暗自思忖,难道顾哲明儿子失踪的事情,真的跟黄一天有关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面前,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敌人啊?可是,想一想黄一天这个人的背景,又不是,因为黄一天根本不会有那么厚的复杂背景。 郝竹仁有些不敢往下想去,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想要找周大金说话解解闷,周大金却又恰好出门招商去了。郝竹仁走着走着,不由自主的来到赵正扬的办公室门口,他信手推门进去,竟然连门都忘了敲。 赵正扬感觉有人进门,抬头一看,瞧见郝竹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赶紧笑着招呼说,郝副县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来做。 郝竹仁听到赵正扬的招呼,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赵正扬的办公室里,既然进来了,他也就随意的往赵正扬的办公室沙发上一坐,有些答非所问的说,赵县长,最近有件事情很不能理解,希望赵县长给与解释。 赵正扬被郝竹仁这句话说的有些一头雾水,他端起水杯来到郝竹仁面前,看了看郝竹仁,又在郝竹仁的身边坐下后,这才开口问郝竹仁,郝县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什么事情啊。 郝竹仁原本就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嘴里也丢不下什么话,见赵正扬这么一问,也就竹筒倒豆子把心里的疑惑,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后来问,赵县长,你说这事真的能跟黄一天有关吗? 赵正扬听完后,也有些愣住了,这几天,他也听说了顾哲明的儿子失踪一事,只是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如果只是从事情的表面判断,这件事倒是真像是黄一天的风格所为,因为赵正扬最了解,黄一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很少有忍让的时候,有时候,即便是当时迫于形势暂时忍让,事后,也必然找机会把局面扳回来。 看着郝竹仁疑惑的眼神,赵正扬心知,在这件事上,自己是一个绝对的局外人,所以绝对不能胡乱发表什么言论,否则,事情要是惹上自己,那就是祸从口出了,儿子赵大奎被人教训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 赵正扬笑着对郝竹仁说,郝县长似乎是想的太多了,就算是顾哲明的儿子真的对黄一天不敬,毕竟还是个孩子,黄一天哪里会真的跟他计较呢,我看,说不定真是像公安局说的,顾哲明的儿子只是一时发脾气想要出去冷静一阵子,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小学生还有跟父母赌气离家出走的呢,何况是顾哲明家的儿子这么大的年龄了。 郝竹仁就说,我也是这样认为,即使黄一天想这么做,他也没有那个能耐啊,在普水,黄一天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下岗工人的儿子,他能认识几个人,所以我也在怀疑。 赵正扬就说,这件事情我也无法说出什么来,不是当事人,谁能知道后面的东西呢。 郝竹仁没有得到答案,还想再说什么,赵正扬是个老滑头,不想跟郝竹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否则,传出去对自己也不利,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把郝竹仁的话给挡了回去。 郝竹仁见赵正扬不想跟自己聊这个话题,也只好作罢,在赵正扬的办公室里随便的闲聊了几句其他的内容,后来就告辞出来。 赵正扬看着郝竹仁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不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黄一天背后的黑势力背景,他深知,黄一天这个人,自己目前是得罪不起的,既然不能硬拼,就只能匍匐等待时机,不到万无一失之时,绝对不能随便出招。再说,自己也不明白黄一天和顾哲明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矛盾,如果就是因为拆迁等事情,黄一天是不会如此做的,毕竟这个人做事还是有点谱的。 做官的都知道,这些事情假如被人举报,那么做官的就将在牢里度过,作为黄一天不可能不知道。 赵正扬还想,这个顾哲明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就**的盲目的和黄一天斗,失败了,还**的不能接受,更不知道如何的控制,这样的官员,迟早会出事的。 胡莉莉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后,终于出院了,因为是受惊吓导致小产,又有些大出血,即便是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后,脸上还是白惨惨的,看起来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 王子成接胡莉莉出院后,黄一天当晚去胡莉莉的住处看她,胡莉莉看见黄一天没有了往日的热情相迎,脸上淡淡的表情,见了黄一天,到像是见了一个外人一般。 黄一天以为她是受了打击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坐在床边,拿起胡莉莉的一只手说,胡丽丽,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老是想着,反而徒添伤悲,一切总是要向前看的。 胡莉莉听了这话,眼里又闪出泪来,她用一种几乎空洞的眼神,无声的看着黄一天,两滴清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纷纷落下,尽管胡莉莉什么话都不言语,可是那眼神却比说任何话跟让黄一天感觉剜心。 黄一天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一句,以前从未说过的话,他轻轻的伸手抚摸着胡莉莉的秀发,极尽温柔的声音说,你还很年轻,如果真的想要,以后,咱们还会有的。 听了这话,胡莉莉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黄一天,你错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这就是我的命。 胡莉莉以往从未有过的平静声音说,黄一天,我知道,你是个有家室的人,你有孩子,有老婆,不可能为了我把自己的小家庭给拆散了,更不可能和我结婚,因为做官的很在乎这一点。 胡莉莉继续说,可是,我一个女人,既然已经为你痴心一片了,就没想过有回头的一天,我总是想着,就算是咱们之间没有一纸结婚契约,只要你对我好,也就够了,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支持我怀孕的,毕竟那是见不得阳光的,可我还是坚持要怀,也算是老天爷可怜我,终于让我怀上了,起初我心里特别高兴,我琢磨着,只要你这辈子对我好,对孩子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强求的呢。 胡莉莉说,毕竟,我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妹,能碰到你这么一个懂得疼我爱我的人,也算是我的福气,我想要这辈子都享用着这福气,我这心里小心眼的想着,只要有了孩子,就算你哪天对我变心了,只要有孩子在,我们总归是脱不了干系的,有了孩子,我这下半辈子也有了盼头。没想到,造化弄人,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怪我不好,好好的,非要当一个第三者,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呢,就算是老天真的要惩罚我,它也该报应到我的身上,为什么要连带着拖累到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还没出世,他才多大,为什么要代我受了这样的苦,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没开眼啊? 胡莉莉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却说了一大堆让人听起来,更觉伤心的话来,这让黄一天感觉到,这件事对胡莉莉来说,内心造成的伤害的确是太深了,不是短时间能够忘记的。 黄一天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女人,尽管当初自己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完全是机缘巧合,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的心里对胡莉莉也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这种感情尽管称不上是爱情,但是,若是看到她因为任何事情伤心,自己却也感觉到相当的不开心,这种微妙的情感,或许只有亲身经历的人,心里才会完全了解。 黄一天在胡莉莉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微微有些惨白的脸蛋,心里一时不知如何自处,有一种东西堵在胸口般,令他感觉发闷的慌。这一晚,破例的,黄一天亲自到厨房煮了一锅粥,细心的吹凉了些,又让王子成到饭店买了几盘适合胡莉莉口味的小菜,服侍着胡莉莉把晚饭吃了,看着胡莉莉安然睡下后,这才悄悄离开。 这一夜,黄一天的办公室灯火通明,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点起一支烟,深深的吸一口,然后又慢悠悠的吐出来,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青烟,黄一天细细的理了一会心里有些繁杂的头绪。 显然,顾云昌这件事,现在算是闹大了,顾哲明这阵子一直没上班,请的是事假,独生儿子突然不见无缘无故失踪了,对他来说,自然是不小的打击,事情发生到现在,顾哲明必定会把儿子的失踪一事联系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他一时抓不大什么证据,证明自己跟这件事有关,所以,只好一声不吭的忍着。 昨天,顾哲明竟然已经过来正常上班了,尽管他见了自己依旧是一副谦卑的模样,但是自己能够看出来,他那种谦卑的神情背后,暗藏着一团火,这火熊熊燃烧着,随时可能从眼神里喷薄而出,而这火想要喷射的对象,必定包含自己在内。 原本,黄一天对顾哲明还有些许歉意,今晚看到胡莉莉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不免改变了看法,顾云昌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胡莉莉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子,她有什么错,顾云昌既然狠心对她下手,自然是该恶有恶报。 可是,现在顾云昌是不会再出来跟自己捣乱了,这顾哲明整天跟在自己身边转悠,却更加让自己感觉到危险,毕竟顾哲明不像他的儿子一样愣头青,说话做事表里一致,相对好对付些。 如果说,顾云昌是个初生牛犊的话,那么顾哲明就是一头老狐狸,而且还是个修炼已久的老狐狸,这样的角色,不出手则已,只要一出手,必定有十足的把握置对手于死地。 想到这里,黄一天狠狠的掐灭了手里还有半截的香烟,他决定,如果顾哲明有什么动作,此事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否则的话,只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黄一天这里暗下决心,既然已经对顾哲明的儿子动手,为了以绝后患,顺便把顾哲明连带着收拾了,心里也放心些。他第二天亲自去了一趟李西平的办公室,问她,关于顾哲明的情况了解到现在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 李西平笑着回答说,黄书记,这领导干部当的时间长了,有几个身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顾哲明在开发区一直是二把手,十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漏洞的,只不过,问题繁琐,如果要是要达到让他进去的标准的话,可能要综合整理一下相关资料,才能达到目的。 李西平和黄一天认识多年,这个当初在自己手下当下属的小伙子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心态和阅历跟以前相比都成熟了许多,不过当着李西平的面,黄一天的很多心思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从黄一天第一次吩咐她调查顾哲明开始,李西平就明白了黄一天的心思,无非是以防万一的时候,手里有可以控制住顾哲明的把柄。 黄一天听了李西平的话,心里先是放心了不少,只要是手里已经有了些把握,这件事暂时就不必着急,说到底,黄一天并不是那种非要置人于死地的对手,他每次跟对手过招,总是先要力求自保,只有在逼迫无奈的情况下,才会出一把狠招。 黄一天想要先等等看再说,只要顾哲明能规规矩矩的,从此能安分守己些,自己又何必要对付他呢,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为了顾云昌的事情一夜白头,尽管上班的时候,又重新把头发给染黑了,这脸上的神彩总是不及以往的精神。 没料到,黄一天迟疑着没有动手的空隙,顾哲明却已经在暗地里出招了。 几天后,开发区这边突然接到了一份从省建筑厅下来的通知,说是针对开发区在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建设的四座桥梁占用农民耕地一事,要过来严查,因为有人举报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的桥梁建设是没有经过任何规划,县里并没有审批过这个项目,因此这是一个典型的严重违章建筑。 省里相关部门收到这封举报信后,相当的重视,毕竟宏宇集团的投资项目落户普水开发区,并举行奠基典礼的事情,刚刚举行完毕,这才几天的功夫,开发区就出现了严重违章建筑的问题,大家对开发区领导的印象,一下子打了很大的折扣。 此事属于省建筑厅分管范围,于是,省建筑厅和国土厅派来了调查组深入普水县开发区进行调查,务必要把这件事彻查清楚。黄一天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所有的程序都是在市委领导的亲自关照下,办妥当的,几座桥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暗箱操作之处,如果说实在是有的话,那就是这件事自己一直没怎么出面,全都是在顾国海手下亲信暗中把一切办妥后,他伸手摘个桃子而已。 黄一天心里明白,必定是有人暗中一直观察着自己,想要找出怎么的疏漏之处,因为对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才会以为,这次的事情总算是抓住了黄一天工作中的疏漏之处,并及时进行了举报,可是这个在背后举报的龌龊小人,到底是谁呢? 省建筑厅负责此事调查的工作组先是联系到了县委县政府,县委书记张贵亲自接待了工作中组一行。省建筑厅的工作组想张贵调查,那几座桥的建筑有没有手续。 张贵对于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敢胡言乱语,于是当着检查组工作人员的面,把分管建筑这块的副县长和县建设局的局长全都叫到检查组工作人员面前,亲自详细的询问关于这几座桥的情况。 县里分管建筑的副局长和建设局长都异口同声的说,不清楚这方面的情况,于是按照目前了解的情况,省建筑厅的工作组工作人员得出结论,这几座桥的情况正像举报信里说的一样,是没有任何手续的违章建筑。 省建筑厅的工作组派出工作人会员先行来到桥梁建设现场,要求正在忙着开工建筑的工人,立即全面停工,等到事情调查处理的最终结果出来后,再做出处理意见。 省建筑厅的工作人员去通知桥梁建设全面停工的消息传到张贵的耳朵里,他心里感觉很是高兴,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黄一天正可谓是风光无限,招商引资引来个鸿宇集团,一下子名声大震起来,连省里的一些官员都多少听说些普水县开发区有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一把手黄一天,普安市区派出一个招商团队都没能招商成功的鸿宇集团,竟然被他一个小小的开发区给招商过去了,这不能不说,此人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关于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要建筑几座桥的事情,张贵也听下面人提起过,有一次,开发区的副主任顾哲明还特意跑到他的办公室来,问开发区马上要动工的那几座桥,县里这边有手续没有。 张贵当时感觉这个顾哲明做事实在是有些突兀,一个小小的开发区副主任,也敢就这么不请自来的闯进自己的书记办公室里,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就算是自己知道问题的答案,为什么又一定要跟他提及呢。 张贵当时冷着一张脸说,不知道。 顾哲明面露喜色的说,怎么这几座桥都忙着要开工了,县里竟然一点情况都不知道,难道黄一天竟然敢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都来个先斩后奏,他这个开发区主任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我看,他还真是没把县委这边的领导放在眼里啊。 顾哲明当着县委书记张贵的面,说的话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连这么**的话都敢说出口,如果不是张贵心里对黄一天原本腹诽比较深,说不定早就惹的领导人拍桌子发脾气了。 自从顾哲明在自己面前提及过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当着自己的面提过关于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要架设几座桥的事情。倒是张贵自己,心里有些不相信黄一天竟然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把县规划局的局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细细的问及那几座桥是否经过规划,和一些审批手续的事情,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张贵的心里,最近一直在疑惑着,按理说,黄一天并不是那种做事不知道分寸的人,这次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这么马虎,这么大的几个违章建筑要是真的劳民伤财的建好后,又因为没有正规手续而发生问题的话,自己倒是要看看黄一天到底如何自处。 张贵跟赵正扬也特意谈及过这件事,赵正扬的意见是,这件事既然黄一天没有出声,县政府这边也只能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只有等到所有的建筑都已经矗立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很多事情才好说话。 张贵觉的赵正扬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听取了赵正扬的意见,对此事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没想到,这么快,省建筑厅的工作组因为收到举报信的缘故,已经派了工作组下来,张贵心里暗想,这下有好戏看了。 工作组的人对建筑工地下达了停工通知后,建筑工地的负责人立即联系省建筑厅的工作组一行,解释说,这个工程是市政府安排下来的,作为宏宇集团的一个辅助工程项目,上马开工,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备的。 省建筑厅的检查组一听到这种说法,不免有些面面相觑,如果真是像工地负责人说的这样,那么他们这一趟就算是白跑了,这封举报信也就成了无中生有的诬告行为。 检查组的人责令工程负责人立即把这几座桥的规划以及报批手续拿过来,工程负责人办事也很是利落,立即联系相关人员,把涉及这几座桥的相关手续全都捧到了工作组的工作人员面前。 省建筑厅的人见到相关手续后,自然无话可说,于是准备打道回府,此时,黄一天却联系了工作组一行人,针对有人胡乱举报桥梁施工是违章建筑一事,差点耽误工期的事情,摆出一副要严格追究幕后诬告者的态度。 工作组的人心知,这件事的确是工作组的人起初调查有误的原因,于是笑着解释说,正因为这封举报信是实名举报,举报者又是开发区的领导人之一,因此才会引起上级部门的重视,否则的话,他们建筑厅也不会兴师动众的派出工作组下来。 黄一天心里很想知道,这个在背后举报此事的人到底是谁,于是,备了份厚礼给工作组的一位主要负责人,总算是从他的嘴里得到确切消息,此人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姓顾。 黄一天这才恍然大悟,怎么顾哲明最近一段时间忙着儿子的事情,一直没有上班,前一阵却每天准时的朝九晚五起来,原来,他的心里藏着一肚子坏水,之所以上班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纰漏,然后动手打击。 省建筑厅针对此事调查的结果是,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的四座桥梁都是列入市规划建设的项目,市里各相关部门已经做了审批程序,因此这个项目是合法建设的,不存在违规,违章建筑的说法。 送走了省建筑厅的检查组一行后,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对顾哲明一忍再忍,他竟然变本加厉起来,按理说,就凭着李西平现在调查出的一些证据,自己是完全可以把顾哲明扳倒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一是因为在顾哲明的儿子一事上,自己毕竟还是有些愧疚之心的,尤其是听说顾哲明当初一夜白发之后,同是为人父母,黄一天能理解顾哲明那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感觉。 没想到,顾哲明早已将心中的哀怨变成了跟自己坚持斗争的无比强大力量,一副想要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要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一忍再忍,只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黄一天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先找顾哲明谈谈,只要顾哲明能听从自己的话,看到形势,自动收手,很多事情还是有商有量的。这个时候,黄一天却接到洪书记的电话,说,黄一天,你现在做事越来越没有思路了,最近市纪委接到对你的举报很不少啊。 〔53〕价格优势 (53)价格优势 黄一天不知道什么事情被人举报,于是说,老领导,现在在下面做事很难啊,做点事情就会有很多人鸡蛋里挑骨头,目的就是阻碍做事,可是开发区现在的项目那是省市领导都重视,所以就是得罪人,也不敢耽误速度啊。(..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想到,自己被人举报的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大桥项目吧,这件事情省里也调查完了,和开发区没有关系,那是市里安排相关部门支持开发区国宝空调项目的,从头至尾开发区没有参加。 洪书记根被不听黄一天的解释,很不高兴的地说,黄一天。你在我的前面还要说什么假话吗,人家不举报的那可不是一件事情,今晚到我宿舍,我要和你好好的谈谈,一个干部做事如果不注意影响,那么在仕途上肯定走不远。 黄一天说,今晚一定去拜访老领导。挂了电话后,就给小柳打了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按一件事情被人举报. 小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问,黄一天,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请我去开发区考察啊,听说你那儿现在建设的步伐很快啊。 黄一天说,随时欢迎你前来考察,今天打电话是问问别的事情,那就是刚才洪书记打电话给自己,说有人举报自己,不知道什么事情,现在心里很没底气,希望小柳帮助打听打听。 小柳很不满意的说,黄一天,你这也太过份了,你的老婆刘丹丹现在在纪委那可是副处级的干部了,宣教室主任,比我这个科级纪检员能力强多了,让我去打听不是让我为难吗,再说,到时候刘丹丹知道了,那有如何去想。 黄一天就笑着说,小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作为你的老领导,请你做点事情就推三拉四的,真是人走茶凉啊,再说,假如是别人举报我的什么作风问题,被老婆知道那不是对家庭的稳定很不利吗。 小刘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么心里没有底气,说明你这个人还是有问题的,不过既然这样,还是帮你问问吧,但是如果办公室的人不肯透露,我也没有办法啊。 黄一天就说,我相信你的能力。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柳的电话来了,他说,黄一天,看来你这个人真不个东西,人家举报的还真的是男女关系方面的问题,看你和那个女人在房间内很暧昧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不正常的关系。 黄一天赶紧说,那是没有的事情,都是别人诬陷,现在的人,只要看到领导和女人在一起,那就认为关系很不正常,举报的女人是谁啊? 小柳说,黄一天,有人举报你和下属赵红妹关系很不正常,并且拍下你和那个女人似乎在饭店一起吃饭的时候,帮助这个女人打理头发的事情,看来关系真的很不一般啊。 黄一天想到自己和赵红妹的事情似乎没有人知道,为何被人举报,难道有人盯着自己? 这个时候,小柳继续说,黄一天,还举报你在组织部长的时候,接受被人的贿赂,说什么药厂的黄老板,送你10万元,你可要注意啊,赶紧完善处理吧,否则,就会出事了。 黄一天感谢后,关了电话,想到受药厂黄厂长的十万元,和赵正扬竞争县长的时候就被人利用,当时从赵正扬哪儿知道,这件事是是周大金透露给赵正扬的,那么现在又是谁透露出去的,难道还是周大金? 黄一天就想到,幸亏此时以前就做了补救,否则,狗日的,为了这个十万元,说不定真的丢官卸甲呢。 黄一天想到举报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和赵红妹之间的事情,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于是打电话给赵红妹,让赵红妹尽快到自己的办公室,有重要的事情要问问她。 赵红妹当时正在办公室,和下面的几个人闲聊,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很是严肃的说,好吧,领导,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挂了电话,就想到自己和赵红妹是有很久的男女之事的来往了,每次自己都是很尽兴,当时和赵红妹单独出去,也就是仅仅的一次,却被人发现了而且举报了,假如赵红妹不承认还好弄,狗日的,如果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想还自己一把,那**的什么都完了。 黄一天想到,那天是赵红妹的生日,赵红妹下班后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坐到黄一天大身边说,黄书记,今晚有空吗?说话的时候,手就在黄一天的身上到处的游弋。 黄一天就说,赵红妹,注意点这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就说。 赵红妹很不在乎的说,黄书记,办公室又如何,要知道在办公室你可是把人家政法多次了,每次人家都是累得很,而你可是很勇猛的,不会把家伙把出来,就忘记当时的快乐了吧。 赵红妹说完,就依靠在黄一天的身上,手沿着上面的领口,伸进黄一天的胸部,在男人的**出慢慢的摸索。后来,赵红妹抓住黄一天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胸部,顿时黄一天感觉自己呼吸急促,有想大叫一声的冲动。一个女人,用她的手带引着黄一天的手慢慢在她的身体上游弋,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任何男人都会享受到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在她的示意下,黄一天双手环绕抱住了她的臀部,很有弹性,让意识模糊的黄一天爱不释手。赵红妹的胸部正好紧紧贴住黄一天的头部,正好让黄一天埋葬在她深深的沟壑之间,让黄一天完全迷失其中。 黄一天是一个禁不起诱惑的男人,尤其是在主动的女人面前,何况还是如火的赵红妹面前,这种新鲜感和刺激感仿佛是一根强心针直接穿透黄一天的心脏。欲望好似化学反应一样在黄一天体内迅速膨胀,充斥他每一根毛细血管,然后爆裂开来,融化在血液里,然后被集中在身体的一个部位。 感观刺激不如身体刺激,身体刺激不如心灵刺激,此时此刻,心灵上的战栗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黄一天年轻的心。感觉从万丈高空跌落,经过没有目的的剧烈降落,最终陷入了一片五彩柔软的梦幻云层,不愿醒来。 野兽的本性终于爆发,黄一天一把翻过赵红妹,将她压倒在床上,伴着赵红妹如梦的呻吟,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热吻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在赵红妹迷人的身体上,黄一天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准备真正和赵红妹融为一体。赵红妹温柔的娇嗲道:“黄一天,我好喜欢你,好好爱我吧”。 黄一天将赵红妹压倒地上,将她的衣物一件件地扒开。终于,赵红妹的一对浑圆**的**便暴露在赵红妹眼前,一得到解放的爆乳和内中的果实微微颤动着,发出异常的光芒。黄一天用力将她的双手拿开,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用力地在手中揉捏。 赵红妹已被玩弄得娇喘吁吁,不断地向黄一天求饶,其实也是一种挑逗,黄一天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不但继续用力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那一对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色,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赵红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黄一天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站满他的唾液。 黄一天突然把**吐出来,又腾出了一只手,顺着赵红妹的玉体下移,黄一天十分高兴,连忙将赵红妹性感的小三角也扯开,两手分开她的大腿,两只手分开她那娇嫩的花蕊,粉色的中间有一粒耀眼的明珠,随着手指的移动,分开了赵红妹的紧合的花瓣,黄一天清楚的看到,已经动情膨胀起来的交界处剧烈颤抖着,花蕊中不断的分泌出清香的女人味。 赵红妹微闭着双眼,娇喘的呻吟着,黄一天没有理会,而是将手指半开花瓣口的紧闭肌肉,在赵红妹的呼痛声中**那神圣的地方,四周都是浅浅的嫩红色,很温暖,很紧闭。黄一天的手指在充满**的花瓣中缓缓的抽送着,赵红妹不自觉地挺着小**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黄一天俯下身去,疯狂地**着赵红妹的**,赵红妹失控的喊声,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却又清纯的肉体,全身泛起了一片樱红色。 黄一天已十分兴奋,他将赵红妹平放到床上,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赵红妹在性刺激的快感中,全身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并且喘着粗气,她有一些惊慌,甚至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抓住黄一天的手,门牙用力地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紧紧地合上。黄一天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前奏,就那么硬生生进入了赵红妹的身体。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赵红妹的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没有让他受到任何阻力。 赵红妹的叫声很大。 黄一天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用力,赵红妹叉着腿软绵绵的趴扶在他的怀里,胸脯轻起轻落,浑身汗涔涔的,黄一天则通身是汗,却不觉得难受,而是五脉俱通的那种舒适感。昏暗的房间沉浸在寂静之中,只有他们俩的心在砰砰的跳动,“我喜欢你”赵红妹打破了沉静。 黄一天抚摩着她对爆乳,微微一笑:“我喜欢这个”。赵红妹抬头看了他一眼,嗲声说了句“讨厌”就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撒娇啊,喜欢。就在他的胸脯上来了几下,却像棉花棒轻轻的拍打在胸脯上一样,觉得甚是舒服。黄一天微笑着看着她般的模样,又忍不住在赵红妹的胸脯上胡乱的抚摸着,她并没有推开或者打开黄一天的手,只是任凭狂蝶戏蕊,乱蜂偷香。赵红妹的气息随着黄一天对手的逡巡进取,逐渐粗重起来,慢慢的呻吟声。看来不梅开二度都不成了,如箭在弦,不能不发啊。 黄一天翻过身来,让赵红妹跪在床上上,她两手扶着沙发的一侧扶手,将腰塌下去,后面整个暴露出来。赵红妹的脸红的象熟透的水蜜桃,右手下意识抓住黄一天的手臂,但是没有让他感到到有实际的阻力,丝毫没有改变他手指移动的方向。黄一天凑了过去,俯下身子去吻赵红妹的嘴唇,她迎合着,像干旱了许久的大地,突然遇到甘霖那般的欢愉。赵红妹还动情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在黄一天的嘴巴里寻找着。黄一天的嘴巴只是象征性的跟赵红妹胶合着,而右手则在她那对爆乳上轻柔的抚摸着,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加重起来,胸脯也随着他的抚摸有力的起伏着。 黄一天开始向下吻,吻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耳根,又滑到她的胸脯上在上吮吸了一会儿,她开始呻吟起来。黄一天继续向下吻,向下吻,等吻到禁区的时候,他嘎然而止。黄一天跪起身来,将赵红妹的两腿抓住,抬起来,向怀里拉了拉,并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她很听话的配合着,努力的配合着他。 黄一天伸手抚摸赵红妹的肩膀,锁骨非常性感,手指开始在她锁骨凹下去的部位轻轻撩动,锁骨的坚硬和周围肌肤的柔软居然达到了完美的谐和程度,开始让他对此爱不释手。黄一天开始亲吻赵红妹的锁骨,进入一种几乎迷恋的状态,舌头在锁骨上划过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黄一天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伴随着赵红妹轻微的一哼,他的身体立刻达到了极度亢奋状态,手指如同稻禾一样轻轻掠过赵红妹的腰际,然后到了胸部的下围,徘徊在即将凸起部位的边缘。触手可及的柔软,好似融化状态的奶酪,那种销魂蚀骨的强烈感受让我黄一天周身燥热不已,柔软的舌头开始随着锁骨的下部延伸,很快到达了凸起的顶峰位置,他贪婪的如同婴儿一样,品味着赵红妹散发着淡淡迷人香味的身体。 在赵红妹身后徘徊了几次后,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湿润的身体,紧紧包裹带给黄一天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传遍他年轻的身体,翻云覆雨的原始冲动。黄一天终于紧贴着赵红妹丝缎般光滑的**释放了自己所有的**,赵红妹温柔的十指开始缓缓陷入他背部的肌肤。梦呓般的呻吟中,黄一天和赵红妹同时拥有了爱的升华,久久不愿忘却妄若仙境的奇妙。 赵红妹终于睁开了她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眼神足够让黄一天为她死去。黄一天微笑着喘息着问她,还满意吗。赵红妹笑了笑没有说话,用她的粉嫩的小拳头狠命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黄一天将赵红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会突然从他身边飞走,这女人的滋味太完美了。很快,黄一天又起了反应,翻身将赵红妹按在床上,埋首她**之间,接连吻了几回,两手捧住**,来回揉搓。 赵红妹嘤咛几声,伸手想推,却没半点力道,欲拒还迎,一双**还是任他品尝,弄得她身淌汗,羞怯地唔唔娇吟,雪白的大胸脯给黄一天着意施压几下,慢慢挺了起来,赵红妹也跟着娇喘起来,房里回荡着中人欲醉的呻吟声。她越喘越急,声音越是模糊。 黄一天把她弄成了个水娃儿,这才高高抬起她的左腿,使她身子一侧,两股大开,观赏爱人的,伸手拨弄鼓起的小**。赵红妹顿时一阵颤抖,娇声呻吟:“不要……” 黄一天看着她浑身湿透、娇柔可人的模样,早已迫不及待,想要重温赵红妹美丽娇躯的滋味。一听赵红妹喊“不要”,黄一天哪能不要?二话不说,直叩玉门关,钻向两片红嫩的花瓣之间。赵红妹“啊”地叫了出来,背部一挺,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嫩肉更是紧缩,用力裹着快乐宝贝。黄一天徐徐**几下,赵红妹“呃、啊”地叫了几声,兴奋得眼眶都热了。黄一天**渐急,赵红妹也叫得更加陶醉,简直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这一场云雨之欢,黄一天干得格外兴起,抱着赵红妹的**猛烈抽送,出入之际水声啧啧,不绝於耳。 赵红妹满脸羞涩,两手直抓床单,还是稳不住身体,被黄一天冲得前后乱震,两颗**甩个不停,连抽了几十下,黄一天换了个姿势,把怀中**放下,将气喘吁吁的赵红妹抱起,互相对坐着,只是赵红妹腿跨黄一天腿上,紧密结合。黄一天搂紧她的纤腰,猛力一送,赵红妹仰头泣叫一声,音带颤抖,这一送直送到心坎去了。 不知**了多少下,赵红妹已经被摆佈得昏昏沉沉,口中尽是婉转娇啼,满脸红潮,搂着黄一天的脖子,在抽弄之下,穠纤合度的肉体剧烈震动,一对丰胸贴着黄一天的身体,不断挤压变形,赵红妹终究体质柔弱,连受了黄一天几番大力,开始失声**,神态迷乱,将至绝顶。黄一天陡觉她下身连番紧缩,不禁快感如潮,忍不住放出精华,一股热流直冲出去,顺势将赵红妹压倒,把头向前凑去,狂吻她的樱唇。 后来,黄一天就问,今晚到办公室就是为了做一次/ 赵红妹说,今晚是她的生日,所以就要用特别的方式度过,希望今晚黄一天能够陪她一个晚上,作为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没有人陪着,也是很悲伤的事情。 黄一天后来,带着赵红妹一起出去吃饭,地点就选在孙红红开的五星级酒店里。 这个时候,赵红妹就进来了,进来的时候关上门,很暧昧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是不是这个时候想自己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是可以随时奉献的。说话的时候,就把身子靠近黄一天的身边。 看着这个妩媚的女人,黄一天就会想到这个女人的疯狂,说实在话,心里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有感觉的。有人说,有些女人是毒药,男人看一眼,就中毒,赵红妹就是这样的女人。 让男人中毒的女人,有几种。第一种是很美很媚。像范冰冰、周迅,她们天生是妖精,魔鬼的身材,娇美的面容,说笑时的媚态,奶生奶气的腔调,一下子就能将男人迷倒。第二就是那些有气质又高贵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貌俱佳,学识和修养兼备,让人爱慕佩服。第三种女人清纯如水,像出水的芙蓉,不染尘世的烟火。董洁、孙俪就是这种类型的代表。第四种女人有内涵有修养,坚强执著,有着生活的任性。这种女人像空谷幽兰,有一种隔绝尘世的美,高雅典丽,端庄大方,从骨子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倾城之恋》中的白流苏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她以自身独特的美吸引着男人,所以,范柳源说:“你就是医我的药。”这样的女人即使是一杯毒酒,喜爱她的男人也会微笑着,以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 黄一天就说,今天找她过来,是谈很正经的事情。 赵红妹说,黄一天,这她就不爱听了,古人说食色性也,男女之事也是很正经的事情。 黄一天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讨论如此的话题,后来就问赵红妹,他们之间的事情有谁知道? 赵红妹就说,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害怕了。 黄一天说,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违心的说这种事情发生了,还说没发生,或者把责任推卸给对方,他现在承认他们直接爱你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不过,现在有人举报他和赵红妹两人在宾馆的事情。 赵红妹问清楚了情况后,想了一会儿说,黄一天,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可能还是处在孙红红的宾馆,此事肯定和孙孙红红有关系。 黄一天就很奇怪,那个孙红红每次看到自己还是很客气的,为了要加害自己,自己和他可是没有任何的冲突和矛盾,而且,开发区来人的话,基本都是安排在孙红红的酒店里。 赵红妹就说,黄一天,看来你这个领导做的不是很称职啊,和顾哲明都到现在,还没有把顾哲明的底细摸得很清楚,那么这是官场斗争的大忌,以后如何再和开发区的那个领导斗,事先要和她商议一下,也许对黄一天很有好处。 黄一天心里想,你**的本事在床上那是一流的,只要上过这个女人身体的男人真的很难忘记,至于说本事,反而没有发现,最多就是了解点小道消息,就如当时处理秦阿群这个人,就是赵红妹提供的线索。 黄一天于是就问,赵红妹,你知道此时和顾哲明有何关系? 赵红妹说,黄一天,这个顾哲明和孙红红之间可以说很有关系。这个孙红红是开发区药厂黄老板的情人,没有不知道,否则,一个女人没有大的后台,凭什么能够把这么大的酒店撑起来。而那个黄老板,你肯定也见过,黄老板的老婆和顾哲明的老婆那是表姐妹,来往一直很亲密。 赵红妹继续说,你和顾哲明之间的斗争,那么黄老板的老婆一定知道,而黄老板那么也知道,到最后这个孙红红也就知道,孙红红为了黄老板,看到我们那天晚上在一起的事情,肯定会告诉黄老板,最后到了顾哲明的耳朵里。 如此一说,黄一天就明白了,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把孙红红这个女人的底细弄清楚,所以就带着赵红妹到了酒店,幸亏的是那天晚上没有被抓住进进出出的证据,否则,那么就完了。 黄一天说,赵红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赵红妹说,我想告诉你,关键你和我在一起除了疯狂的做那事而外,根本就没有看得起我,认为我不学无术,依靠身体进步,其实,黄一天,我和你第一次在一起,你做过以后我就对你很有兴趣,也就告诉过你,如果有需要的地方,请我帮忙,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你一直没有让我参与你的任何事情。 黄一天就说,赵红妹,关键是我也没什么事情,每天就是上下班,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 赵红妹说,随你,不管对于顾哲明这个人你要当心,既然它能够举报,那么就要完善,至于说男女之事,没有拿出那个证据,当事人都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重要的尽快把顾哲明扳倒,让他再也不敢在后面有小动作。 黄一天就说,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考虑事情很有自己的一套啊,不过他会这么做的。 再说,顾哲明心里也清楚,黄一天必定会找自己的麻烦,省建筑厅的举报信是他写的,在写之前,顾哲明心里很有把握,因为他早已到县里的规划局、土地局、住建局等项目涉及的相关部门都打听过,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的几座桥县里是没有任何手续的。 为了确保万一,顾哲明还特意去了一趟县委书记张贵的办公室后,他担心这件事是特事特办,经过县委常委会批准后,才会先动工然后慢慢补齐手续。在一个地方,先上车后买票的事情,经常发生。 没想到,在张贵的办公室里,针对这件事,张贵给出的答案竟然也是毫不知情,张贵说,本来是想过问的,后来想到这块地迟早是开发区的,即使这次不让开发区建设,以后荼毒划给开发区,他们还要建设,所以就没过问,至于手续,按照道理应该会有手续的吧。 张贵如此回到,这让顾哲明心里不由暗喜,这件事绝对是个最好的契机,只要自己把这件事举报到相关部门,黄一天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说白了在开发区进行违章建设。 现在的顾哲明,只要看到黄一天吃瘪,他的心里就会感到无比痛快,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一天跟自己的儿子顾云昌失踪这件事有关,但顾哲明内心确定,儿子的事情,必定跟黄一天脱不了关系,现在儿子生死不明,不管怎么说,自己也要先对黄一天下一番狠手,替儿子和自己先出口恶气再说。 那天,党政办公室主任徐友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顾哲明到班上不久,正在吞云吐雾,自从儿子不见踪影后,从不抽烟的他开始学会了抽烟,而且每天都抽的很厉害。 顾哲明就问徐友阳,徐主任,什么事情? 徐友阳通知顾哲明说,顾主任,黄书记请他立即到办公室去一趟。 顾哲明很没有底气的拿着电话听筒问徐友阳,黄书记没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吗?别的还有什么人一起去没有? 徐友阳说,顾主任,黄书记只是吩咐办公室通知,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另外让通知其他人。 听了徐友阳的话,顾哲明的心里有底了,今天这一去,必定是黄一天要跟自己摊牌,上次省建设厅下来为了几座桥的事情调查了半天,结果到最后是一场误会,黄一天必定会想尽办法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写了举报信,自己当时举报的时候,担心不会有人理睬,所以举报信上留下的是真实姓名和联络方式,现在工作组的人走了,黄一天必定是要找自己秋后算账来了。 有很多人在工作中遇到不公平的待遇时,往往会想到写举报信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殊不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平事情,即便是真的举报了,又哪能保证自己的权益得到保障呢。 另外,现代社会,很多人的行事标准往往围绕着金钱为一个中心点在打转,即便是纪委干部,也有可能在金钱面前失去最基本的做人准则,私自泄露举报人信息的事情也偶见报端。 1998年9月15日,广东清远市阳山县纪委收到清远市纪委信访室转来的两封分别署名“阳山县人发武装起义游击队员黄绸”和“阳山县小江镇一群老师”的检举、揭发钱建威在小江镇任职期间侵吞扶贫款和造假支付小江中心25万元发票问题的举报信。 纪检干部禤天生违反国家保密法规,将举报信内容透露给钱建威,结果导致同月29日钱建威指使他人雇凶将举报人黄绸殴打成重伤,造成7级残疾。 事后,禤天生因涉嫌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被依法逮捕,近日阳山中级人民法院依照刑法,判处禤天生有期徒刑二年。而此前,钱建威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尽管这件事到最后终于有了公正的判决,但是对于举报人黄绸来说,7级残疾已经造成,一生的命运将会因为此次举报事件而改变,又有谁来为被举报人受到的伤害负责。 所以说,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想要通过写举报信的方式让自己获得公平待遇的想法,有时候其实只能算是下下策之选,那就是举报了别人,也把自己放到了枪口之下。 顾哲明心里稳住劲,慢腾腾的走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举手准备敲门,自从儿子不见踪影后,顾哲明现在变的有些无谓起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你心里没有一切的后顾之忧的时候,人也会变的无所畏惧。 顾哲明的手指还没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说,进来吧。 顾哲明心里一愣,看来,黄一天是坐等自己大驾光临,只是远远的听见脚步声,就早已判断出是自己到了。顾哲明站在门口稍稍了愣了一秒钟,顺手推开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几乎在同时,他脸上的表情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微笑。 黄一天却是冷着一张脸,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的确是顾哲明后,随手指示了一个位置,让顾哲明坐下后,便把头又埋下了,看什么文件了。 顾哲明既然推门进来了,见黄一天并没有客气的让座,心里倒也不以为然,两人之间对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黄一天不装模作样也好,省得自己陪着说多少无聊的废话。 等到顾哲明坐定后,黄一天有些突兀的开口说,顾主任,你今年快五十了吧?也算是开发区的老同志了。 顾哲明一愣,他之前想过,黄一天要问他各种问他,却从没想到过,他会问自己的年纪到底多大?顾哲明习惯性的点头说,是啊,明年就五十整了,在开发区可能是最老的老同志了,说老,那是因为开发区成立的第一天,自己就在开发区上班。 黄一天听了他的回答,脸上竟然笑了笑。黄一天两眼看着顾哲明说,顾主任,咱们开发区最近一直忙着招商引资和省级开发区申报的各项事宜,我这个一把手当的整天忙的像是陀螺一样,转起来就没有歇下来的时候,这事情一多,很多事情就顾不过来了,前一阵子听说,顾主任的家里出了点事情,不知道贵公子现在找到了没有? 看着黄一天近乎可以形容为诚挚的眼神看着自己,顾哲明心里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件事真的跟眼前的这个混蛋没有任何关系,还是这个混蛋,演技实在是太高了。 顾哲明琢磨着字眼说,黄书记,我儿子的事情麻烦黄书记费心了,现在人是还没有找到,不过,现在公安的破案手段这么先进,我倒是不信,这么大的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就消失了,总有一天是要有真相大白的时候的。真如很多人说的,他也许因为心里不高兴,到那边玩一段时间。 顾哲明边说着话,边注意观察黄一天的脸色变化,瞧着黄一天一副脸色如常的表情,顾哲明的心里不免满是疑云,如果黄一天这不是故意在试探自己,就是他真的对此事毫不知情,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从这个混蛋黄一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他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丝毫不安的痕迹。 黄一天心知顾哲明心里的疑惑,脸上微微一笑,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顾主任,一个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的确是让人感到同情,我作为开发区的领导,其他的忙也帮不上,可是顾书记要是需要时间去找孩子,并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从时间方面,我倒是可以适当的照顾一下的。 顾哲明以为,黄一天这是在暗示他,自己如果因为找儿子事情,想要请假的话,随时可以跟他说一声,他自然是不会设置障碍的。于是,顾哲明也堆着笑说,谢谢黄书记关心,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向黄书记请假的,只不过,暂时到也还不急。 黄一天见顾哲明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笑着解释说,顾主任,其实你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即便是在机关里耗着,只怕到了退休之前也很难再弄个级别什么的,现在正好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倒是建议你,把全副精力都放在家里的事情上,省得每天都要家里单位两头跑,这样一来,不仅人的身体吃不消不说,两边的事情,都不一定能顾及的很好。 顾哲明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一皱眉,他几乎要听明白,黄一天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只不过黄一天不点破,他却并不愿意自己先从嘴里说出来。 黄一天说,顾主任,现在的开发区正值用人之际,一个萝卜一个坑,作为一个副主任,手里分管了一项工作,总是要尽心尽力的才行,否则的话,只怕会耽误工作上的事情。现在,既然顾主任家里有事,不一定能把全副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妨把工作这头的事情全部放下,一心把家里的事情先忙好,这样的话,也不至于两边都有些患得患失的。 顾哲明此时心里已经完全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心里不由恨的咬牙切齿,狗日的,黄一天,你**也太不是东西了,脸上的表情却不变的问黄一天,黄书记的意思是,想要让我请长假? 黄一天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并不想继续跟顾哲明绕弯子,于是对顾哲明说,顾主任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呢,我这是在提醒顾主任,主动辞职,把副主任的位置让出来,这样一来,让有些想干事的同志,也有合适的位置。 见黄一天总算是把这句最关键的话给吐出来,顾哲明只觉的心里一阵堵的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恶毒了,也许就是这个人,害的自己的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说,现在竟然又要对自己动手了。 顾哲明一下子意识过来,必定是自己举报桥梁建设的事情被黄一天知道了内情,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在省建设厅的工作组刚走,就找自己谈话,想要自己主动提出辞职的要求。 顾哲明见事已至此,心里倒也感觉无所畏惧,黄一天都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装的呢。顾哲明脸色铁青的说,黄书记,我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黄一天笑着说,从大道理上来讲,作为开发区的班子成员,就要从开发区的长远发展上来考虑问题,珍惜开发区的名声,不作出任何对开发区有影响的事情。从小处来讲,你对我个人似乎很有意见,并且不主动的进行沟通交流,我认为这些都不利于一个地方的发展和稳定。 顾哲明说,黄书记,说话有证据吗? 黄一天笑着说,顾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说清楚。 顾哲明很不在乎的说,黄书记,省里调查组过来的事情,的确是跟我有关,不过,桥梁建设的事情,我也是实事求是,县里的规划局和土地部门等都没有任何审批的程序,当时自己担心,这桥即便是建好了,也还是要被拆除的,到时候,不仅劳民伤财不说,就连开发区的各位领导人都要受到牵连,包括自己这个开发区的副主任在内,说白了,自己写这封举报信,也算是为了自保,如果黄书记因为这件事提出让自己辞职的话,那么这就算是对于举报人的打击报复,黄书记是在市纪委工作过的人,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懂吧。 黄一天见顾哲明到现在还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在自己的面前硬挺着,于是依旧笑着说,顾主任,如果你当真是为了百姓的利益考虑,为了咱们开发区的领导班子利益考虑的话,你大可先把这件事向我汇报,或者是向分管建筑的副主任问明一下情况后,再做决定,可是从这件事的处理过程来看,我的看法倒是跟你正好相反。 黄一天说,你既不汇报,也不跟分管建筑的副主任沟通,擅自把这件事直接举报到省里,这完全是对开发区领导的不信任,不维护班子团结的同时,也在开发区造成不稳定因素,要是你实在不愿意自动辞职的话,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在一定的时间内,你自己想办法调动工作到其他的单位去,反正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成员中,是再也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把手里的水杯轻轻的拿起又重重的放到办公桌上,办公室里顿时响起重重的一声类似于古时候官员断案时用的惊堂木发出的响声。 顾哲明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此时已经跟自己把脸撕破,于是死皮赖脸的模样说,黄书记,虽然说,你是咱们开发区的一把手,可我这个常务副主任也是当了这么多年了,我这个级别的干部,都是县委常委会议研究的,有组织部的任命文件,县里的书记和县长也都是有所了解的,你现在一心想要把我排挤出开发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情,我在开发区工作的时间长了,倒是很喜欢这里的花花草草的,我倒是想法要看看,我坚持不走的话,黄书记是不是有本事,把我这个副主任给弄走了。 顾哲明的话里已经完全是一种挑衅的意味,他看着黄一天的眼神也变的锐利起来,黄一天已经要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就范,那他顾哲明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想要把自己一下子扳倒,就要看黄一天这混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顾哲明嘴角带着冷笑,挑衅样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黄一天倒也不以为然只是保持这笑容说,顾主任,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就有点难听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怎么能说出,谁要扳倒谁的话来呢,其实,我是一心为了顾主任考虑,才会建议你离开,如果你一直是这么固执己见的话,只怕是后果对你不利啊。 顾哲明听黄一天这话,却是话里有话,此时瞬间之间,顾哲明的头脑里已经转过了千百个念头,他不明白黄一天话里所指,到底他这是在拿儿子的事情作威胁,还是拿自己写举报信的事情在说事,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顾哲明有些心虚起来,嘴里却依旧是硬气的很,冲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但说无妨,既然大家已经开诚布公到这地步,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呢。我这人一直是光明正大,不怕任何的威胁。 黄一天说,顾主任,你最是是否光明正大,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是我黄一天说了算,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说了算,都是领导干部,共产党做事讲究的是证据,如果这一点都不懂,那么也就不是称职的党员干部了。 顾哲明就说,我就是要看看黄书记能拿出什么对我不利的证据来,千万不要是什么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我很希望是实实在在的材料。 黄一天黄一天见顾哲明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知道这个人真的无法就要了,于是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材料袋子,递给了顾哲明说,顾主任,你的事情到底如何,你自己先看看再说话吧。。 顾哲明满腹疑虑的接过来一看,心里想,狗日的黄一天不会真的弄出自己的什么不利证据来吧。共产党的不怕错抓,就怕漏抓,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查一个进去一个,没有错的。 顾哲明把黄一天帝国的材料,看了一会儿,不由大惊失色,后背一下子变的凉飕飕的,汗珠却顺着两颊一直流下来。黄一天给他看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他顾哲明这些人在开发区贪污的各种记录和证据说明,其中包括方占成和方志彪曾经送给自己的多次好处竟然都详细的记录在册,而证人自然是已经方占成主动交代,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受贿记录,也都附有证人证词,尽管黄一天给顾哲明看的是材料的复印件,但是顾哲明毕竟是当事人,他的心里明白,手里捧着的一页页纸上记载的事情都是真实可查的。 黄一天注意观察顾哲明的神情变化,见他两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捧着材料,两眼直直的盯着手里的东西,后背的衣服却已经湿了半截,慢悠悠的开口说,顾主任,我考虑到你现在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再混个几年,也就离退休不远了,所以当纪委把这件事汇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琢磨着,看在你顾主任在开发区工作那么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有心想要包庇你,没想到,顾主任竟是丝毫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既然这样,我看还是把这件事情交给纪委去处理吧,该如何办,我iye就不好干涉了。 黄一天的话还没说完,顾哲明早已把手里拿着的资料合上,双手拿着交给黄一天,边递过来嘴里边说,黄书记,您看我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我看,您说的话也是为了我好,都怪我这人,一时像是被猪油蒙了心,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还请黄书记不要见怪。 顾哲明艰难的从嘴里吐出这些话来,两眼看着黄一天,像是要等待黄一天给自己的最终判决般,静静的坐着。他知道,这要很愿意把此事交给纪委,自己就进去出不来了。 黄一天依旧是保持着轻松的笑容说,顾主任,咱们毕竟同事一场,你就不需要跟我客气了,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向是希望自己的下属个个都能有进步的机会的,只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我再把你放在常务副主任的位置上,只怕就算是我不动你,到时候有别人暗中使坏,向上级纪委举报你,局面就不是像现在这样能控制得住了,得失你自己考虑,我是绝对不会强迫顾主任做出自动辞去开发区副主任职务的决定。 顾哲明此时只是感觉头脑昏胀起来,到底黄一天什么时候在背地里对自己动手,已经掌握了如此多的铁证,自己竟然还完全不知情,被蒙在鼓里,说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被一个这么年轻的领导人玩弄于鼓掌之上,想到自己还在举报黄一天的很多事情,其实人家也在玩弄自己。 顾哲明无奈之余,只好艰难的做出了并不情愿的选择,他对黄一天表示,今天,他就会主动向县委主动提出辞去开发区副主任职务的要求,希望能早点退休,理由是身体情况不允许自己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干下去。 黄一天对顾哲明的识相做法表示了同意,点头应允了他做出的决定。当顾哲明撑着向黄一天道谢后,蹒跚着脚步走出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心里近乎绝望到了极点,儿子失踪了,自己现在被迫辞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如此自然却又如此巧合,难道真是老天要惩罚自己,让自己承受这一次次不能承受之重吗? 顾哲明心知,眼前的情况下,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跟黄一天叫板的法宝,即便是自己能找到马魁梧帮自己说话,就凭着黄一天手里的一份份铁证,他随时可以把自己送进去,到时候,只怕自己的结果更惨,现在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退一步,却至少还有一个自由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倒是留着这条老命,好好的等着亲眼看看,这个黄一天做了这么多没良心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能遭到报应。 顾哲明果然依照在黄一天办公室里说好的,当天就向县委递交了辞职信,提出了辞去开发区常务副主任职务的请求,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身体和家庭原因。 顾哲明辞职这件事,在开发区甚至是县里都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就连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都在跟钱卫国一起共度良宵的时候,有些不明白的说,这顾哲明怎么就这么死心眼,非要辞去职位呢,就算他为了拆迁的事情,得罪了黄一天,担心黄一天给他小鞋穿,也不必走这一步啊,这样一来,岂不是从此没有任何机会再出来了。 钱卫国到底是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些,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比伍英不知道要强多少,听了伍英的话,他只是默不出声的想着,依照顾哲明的个性,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是做出了,其中的缘由必定不是伍英嘴里说的这么简单。 只不过,这件事跟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不管顾哲明辞职也罢,还是做出什么其他的决定,自己也只是一听而已,千万不能做一些评论,否则,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那么自己就是不会做事了。 鸿宇集团的工地上很多项目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么一个航空母舰级别的大企业落户普水县的开发区,给开发区带来欣欣向荣的气息。这天,鸿宇集团空调项目建设的负责人祝纽维专程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拜访了黄一天。 黄一天此前并没有跟祝纽维见过面,见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自称是鸿宇集团空调项目的建设负责人说是想要找自己聊聊,心里倒也没当回事。现在很多做工程的商人做工程的时候,多少都会主动跟当地政府增强联系,说起来也就是为了跟政府部门加强沟通,做工程的时候,涉及到一些用水,用电,或者是跟当地老百姓之间有些小矛盾的,就指望着政府能出面帮一把,摆平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 黄一天对这类人物一向是热情接待,针对对方提出的各种要求,只要是不过分的,全都一一配合到位,毕竟现在开发区正处于争取省级开发区的关键时刻,在软环境方面,自然也是要注意做到位的。 祝纽维进门后,在黄一天专用于招待客人的沙发上坐下后,黄一天特意让办公室的人给他泡壶茶,这才笑着对祝纽维说,真是不好意思,祝总,我这阵子一直忙着,也没顾得上到工地去看一看,祝总要是遇上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只要是我黄一天能解决的范围内,我绝对不会推脱半句的,再说你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亲自来的。 祝纽维见黄一天一开口就误会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不由笑着说,看来,黄书记整日倒也接待了不少向我这样的项目负责人,我这么一坐着,什么话都没说,黄书记却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来意,那就是给黄书记添麻烦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笑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也是随口一说,要是说错了,还请祝总不要见笑。 祝纽维并没有接上黄一天的话题,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次来,也是应了省城几个朋友之请,他们知道我要到普水开发区这边来承建鸿宇集团的项目,来的时候都向我交代说,普水开发区的黄书记是个极其重情义的人,让我有什么事情尽管可以过来找黄书记商量,所以,我这就不请自来了。 黄一天听他提到省城的朋友,心里暗想着,省城里,自己联系上的关系倒也有几个,只是不知道这位祝总是哪条线上的人,再说,省城的朋友也没有打电话联系告诉啊。 祝纽维像是看出了黄一天心里的疑惑,笑着继续说,上次,我去拜访省政府的常秘书长,他三番五次的跟我提起你,还说,只要是到了你面前,提起他的名号,你必定是知道的。 黄一天一听祝纽维提到省政府的常秘书长,心里暗暗琢磨着,昨天自己刚接到电话,常秘书长说,近期有空会陪着秦老一起过来开发区看看,电话刚打完第二天,这个祝纽维就找到自己的门上来,看样子,这事情倒也不像是巧合这么简单,再说了祝纽维能够承接宏宇集团空调项目建设,本身就说明其不简单。 黄一天这样想着,脸上对祝纽维就热情了不少。黄一天笑着对祝纽维说,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咱们就不必摆那些客套话了,祝总还请有话直说,这样会显得亲热。 祝纽维倒也不客气,他直言,自己是搞工程的,自然事事都跟工程之类的事情有关,这次来拜访黄书记,主要是因为上次看到普水开发区的规划图纸,看到开发区将会有一个新的城区出炉,其中三纵六横的道路,还有厂房,以及城市中心商业区建设和六唐河改造工程等项目,公司现在以及参与建设鸿宇集团的业务了,既然已经到了普水,开发区这边其他的一些工程也想要涉及一些,还希望黄书记能搭把手,把这些工程分些出来,给自己的公司承建。 黄一天听着这位祝纽维说话的口气还挺大,这么多的工程竟然都表示感兴趣,真是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了,他顾虑到常秘书长的面子,有些话自然是不好实说,于是笑着说,祝总,咱们开发区最近的确是有不少大项目要开工,不过,这么多的工程要是全给你一家做了,显然是不合适的,再说,这也不符合招投标的规定,你说是不是? 祝纽维一听这话,赶紧退一步说,黄书记,我哪里敢有这么大的贪心呢,再说了,真要是项目过多的话,我公司的实力也不一定就忙的过来啊,我倒是看中了开发区的三纵三横的道路建设和六唐河的改造工程,要是这两个工程黄书记能照顾给我的公司做,我就感激不尽了。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会说,祝总,不瞒你说,你刚才提到的六唐河改造的问题还需要上面的资金支持,如果资金不到位的话,这件事还不能进入操作程序,所以,暂时……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祝纽维赶紧说,黄书记,我既然张嘴跟你要了这两个工程,我这心里自然是很清楚这两个工程的情况,只要黄书记能把这两个工程交到我的手里,我自然是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会弄个妥妥帖帖,上面资金争取的事情是肯定不需要黄书记再费神的,只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想要知道,这六唐河的改造项目,你们开发区这边到底能补充多少资金? 黄一天见祝纽维说话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看着他,笑着说,祝总,开发区这边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有太多的项目等待建设,所以资金的确是有些紧张,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只要建筑商承包了六唐河的向项目,倒是可以在河周边附近再多划拨一块土地给他,作为补充资金的缺口,这样的合作方式,不知道祝总认为如何? 祝纽维并没有黄一天想象中的愣怔了一会,而是一拍大腿兴奋的模样说,看来这次的合作也算是天意啊,我这心里的想法竟然跟黄书记的计划是不谋而合了,我原本就计划着,等到六唐河的改造工程结束后,立即向黄书记申请一下,请黄书记把河边的土地卖给我一块,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顺便在河边开发一下房地产项目了。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对祝纽维实话实说,祝总,我不妨跟你说句实话,我不知道你亲自到六唐河附近的现场看过没有,那一片现在还是很偏僻的,只怕即便是你在那里开发房地产,也不一定能有好的收益啊。 祝纽维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眼里带着感激的神情说,谢谢黄书记提醒了,不过,既然你我都是常秘书长的朋友,咱们之间也不算外人,你今天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你对我这番心意,我自然也不能不对你实话实说。 祝纽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润了润喉咙后,压低声音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现在看来,六唐河边的地块的确是相当偏僻,说起来也不值几个钱,但是你想过没有,按照开发区的规划,在短短的几年之后,开发区要兴建的企业总数众多,单单鸿宇集团一家,至少用工数万人,到时候,这些工人的吃住都是需要解决的,那儿也就不是偏的地方了。 祝纽维继续说,一些单身汉自然可以住到厂里提供的宿舍,可是一些拖家带口的,在这里上班,便只有在这里买房子定居下来,等到河流乡和开发区的那四座桥建好后,从六唐河边到开发区的厂房聚集区距离就相当近了,靠近开发区的房子地价本身就高,所以开发出来的房产必然是相当高,这样一来,我开发出来的房产尽管比这边的房产位置是稍稍距离远些,但是价格上的优势却是很明显的,买房人基本都是工薪阶层,未必就会只买贵的,不买实惠的,对他们来说,多走十分钟的路那不是什么大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54〕无心之过 (54)无心之过 祝纽维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完,黄一天不由暗暗佩服生意人到底是生意人,一步还没走,却已经想到几步后有可能赚钱的结果,他不得不承认,事实正像祝纽维分析的一样,假以时日,交通条件改变后,六唐河边的房产必然飞速增值,这样算起来,祝纽维心里打着的小算盘还是有些远见的。 黄一天笑着说,真是看不出来,祝总果然是高瞻远瞩啊,看来,祝总对这个工程是相当的有信心啊,不过既然你感兴趣,到时候我会考虑这件事情的。 祝纽维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相对随和了不少,于是也笑着说,黄书记,我这个高瞻远瞩说到现在,也只是纸上谈兵,要是没有黄书记的点头,我这也就是空想罢了。 黄一天知道,祝纽维这是在想要让自己表态,心里暗想,既然祝纽维是扛着常秘书长的旗号来的,这点小事自然是不能为难他,否则的话,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好不容易拉上关系的常秘书长,你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痛快的说,既然这件事对大家来说都是双赢的结果,我看祝总也是个爽快人,干脆咱们找个合适的时间,两边派出合适的人把一些细节谈一下,尽快拟定一个合同,咱们一起努力一下,把这件事尽快定下来。 祝纽维一听这话,一下子喜出望外,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热情的伸出一只手说,第一次见面,黄书记就这么给面子,我真是没想到,黄书记这么爽快又讲义气的朋友我祝某是交定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笑,暗想,你想要跟我交朋友,也要先问问我是不是愿意,只要常秘书长能对这件事满意,你是不是跟我交朋友,倒不是最重要的。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是不会傻到当面说出来,他迎着祝纽维伸过来的那只手重重的握了握说,合作愉快。 祝纽维说,行啊,还请黄书记安排个人跟我这边负责此事的人对接一下,这合同的事情要早点拟好了,盖上章,这事情才算是走完了程序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知道祝纽维第一次跟自己合作,对事情心里没底,不由又嘴角上扬,笑了一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刚才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近期内,自己会派出专人对接这件事,现在这位祝总再次催促,就显得有些对自己不信任了。 再说,在操作此事之前,为了稳妥起见,黄一天必定还是要打电话给常秘书长试探一下这位祝纽维的底细,听听看常秘书长对此事的态度如何,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可不是为了和眼前的这位姓祝的交上朋友,最重要的是,为了和常崇德秘书长拉近关系,说白了,自己完全是冲着常秘书长的面子才会跟这位姓祝的谈到现在,否则的话,他在自己面前根本就不算一根葱。 说到底,宏宇集团的项目也是省委秘书长常崇德亲自穿针引线下才会落户普水县开发区,这么大的一个恩情,哪怕把开发区所有的工程都留给常崇德招呼的人做,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好事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明处。 黄一天心里早已作出决定,开发区这边派人跟祝总公司的人先谈着,等到自己找个合适的时间向常崇德把这件事汇报后,再根据常崇德的态度,决定关于这次的合作相关事宜。 凡是涉及工程类的事情,必然是跟钱有关,没有人会白白的把好处送给不相干的人,更不会送给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的商人。 黄一天处理完这些后,给洪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说给自己准备一个古董之类的东西,晚上自己去拜访领导急着需要,而且说,到时候会把钱给洪老板的。 洪老板就说,黄书记,你忙着,这点小事自己会帮助解决的,至于说什么钱,那么兄弟之间就见外了。 确实,对洪老板来说,十万二十万不是什么大钱,黄一天现在吩咐自己做这种事情,那就说明真的没有把洪老板当成是外人,否则,那个领导干部会把这种私事交给一般的人去做。 黄一天就说,洪老板,你先帮着,到时候再说吧。黄一天也没有过分的和洪老板说什么,说多了,那就见外了。 黄一天安排这一些后,给洪书记去了一个电话,说,老领导,上次有急事没有去市里听你教诲,可是开发区突然发生点事情,所以没有过去,今晚想到你宿舍,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啊。 上次洪书记让黄一天过去,黄一天先从小柳那儿知道事情的缘由后,知道如何不把事情处理好,那么到时候肯定会被批评,所以过后就给洪书记解释说,老领导,开发区出了点事情,今晚是听不到你的教诲了。现在把事情处理完,黄一天当然想去。 洪书记就说,那你过来吧,今晚有个接待,大约十点到宿舍,那个时候你过去吧。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洪书记的宿舍,进去后,黄一天就说,好久没有拜访老领导,现在心里很是向往,听不到领导的教诲不容易得到进步啊。 洪书记就说,你哥黄一天,现在到了下面,那就是胡搞,举报的事情不断啊,如果不注意控制,迟早被人弄进去,党的干部没有一个不怕查的,希望你做事有个考虑,不要被人抓住什么。 黄一天就说,老领导,我现在国宝空调的项目,省市的领导都在看着,我根本不敢懈怠啊,所以做事的风格也许没有过分的考虑,所以得罪了一部分人,这部分的人就到处乱举报,想把我赶走。 洪书记就说,黄一天,难道别人看到你和女人在一起,而且动作很亲密的事情,难道是假的。洪书记说完,就把别人的举报信给了黄一天。 黄一天早就知道举报信的内容,所以装着看了一会儿,很冤枉的说,领导,这件事情真是冤枉我了,这个女人是我以前的同学的妹妹,现在在我开发区,那天根本的不是举报信上说的事情,再说,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怕领导派人下去查。 黄一天继续说,不过,至于说药厂的钱,老领导,当时确实是受贿了这笔钱,但是已经交到廉政账户,我有凭证。 洪书记说了,黄一天,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说明你是纪委出去的干部,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知道什么是能拿的,什么是不能拿的,这样的干部才是干干不,经得住考验。 黄一天就说,当然,在老领导的知道下,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老领导的教诲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洪书记就说,但愿如此。 后来,洪书记说了一件事情,让黄一天考虑很多。洪书记,黄一天最近市里顾国海书记对你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对普水开发区从没有正面说过,最近在常委会议还夸奖过,说服务大项目那是措施有力。 黄一天心里想,我**帮助顾国海老婆在普水的项目这么多,帮助他买房子,再不说我好,也狗日的不是人了。黄一天嘴上说,顾国海书记这么说,那是因为国宝空调项目的重要性,不过是谁在开发区,顾国海书记都会说好。 洪书记就说,这样很好,黄一天,你的干事能力我是不怀疑的,不过你为人太刚直,说话做事不知道走柔性路线,在很多的事情上容易得罪人,其实,对一个干部来说,只要把目的达到,很多时候走一些柔性的路线是必要的。‘ 黄一天就说,感谢领导提醒,自己会注意的。 洪书记后来说,黄一天,最近我可能要离开普安,到省里去任职,走之前就是想问问你,是否想换个位置,如果想换,还是可以帮忙的。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一愣,知道洪书记可是自己一直的靠山,如果他走了,那么自己在市委常委里就少了一个强大的帮助,还好,自己因为刘云若在河流乡的项目关系,巴结上了顾国海,否则,洪书记走了,唐小平那个狗日的一定会想办法调整自己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于是说,老领导,优先祝贺你高升,到时候作为你的门生,一定好好的为你祝贺。至于说调整位置,就不麻烦老领导,现在的开发区的百废待兴,真是自己干事的好舞台。 洪书记没有反对黄一天说的提拔,只是说,黄一天,弄能够如此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很不容易,我也不会反对,不过还是那句话,作为一把手,一定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假如这一点做不到,那么也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干部,千万不要在干事的路上被人从后面打到。 黄一天就说,感谢老领导的提醒。从洪书记那儿出来的时候,黄一天留下不菲的东西。如果洪书记到了省里,不管是哪个部门的领导,都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巴结的对象。 再说,胡莉莉的事情发生后,提醒了黄一天,开发区治安问题必须立即着手解决,只有一方平安的基础上,老百姓也好,投资商也好,才能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经济发展的步伐上,否则的话,即便是前面干的再欢畅,到时候,后院失火,一切都有可能是白干。 在当前普水治安形势在总体基本稳定的前提下,开发区却也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刑事犯罪除明显的年轻化,又有以下新特点,一是主观恶性增大。以盗窃犯罪为例,犯罪分子行窃时一般都携带各种凶器,如果作案时被人发现制止,即拔刀行凶。盗窃演变成明火执仗的抢劫,对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构成极大的威胁。二是连动性增强。由于人员、物资的大流动,许多过去不常见的犯罪迅速蔓延,产生明显的连锁反应,甲地出现的案件,很快在乙地、丙地跟着发生口劫机、劫船、劫持人质、用巨资雇请杀手代为杀人等犯罪活动相继出现。三是互感性加剧。由于社会闲散、流动人口大量增加,混迹其中的违法犯罪分子增多,教育管理工作的难度也随之增大。加上目前监管、劳改、劳教场所的管理教育工作存在一些薄弱环节,致使部分违法犯罪人员由新手变成老手,由一面手变成多面手。因此,对社会治安实行综合治理是严峻治安形势的客观要求。 为了这件事,黄一天特意去了一趟普水县公安局长单琴的办公室,尽管黄一天心里对这个女人并不是很感冒,她到底还是县公安局长,就冲着这个称呼和她所占的这个位置,自己想要加强开发区警力的事情,就绕不过她这一关。 一大早,黄一天先让办公室的人打电话到公安局办公室,确认单琴在办公室后,让王子成立即驱车送自己过去,为了避免两人见面的时候,气氛不是很和谐,他还特意带上了开发区这边负责治安工作的齐副主任。 齐主任今年四十出头,个子不高,整天梳个大背头,一看上去,俨然一副领导人的形象,手里整天端着一个不锈钢水杯,在一帮副主任中倒也不显得出众,尽管黄一天已经到开发区来有一段日子了,他总是不温不火的伺候在身边,却又总是一言不发的模样,表面看起来倒也像老成持重的样子。 因为是第一次跟着一把手出去办事,齐主任的心里还是稍稍有些雀跃的,他心里暗自思量着,好不容易有了单独跟一把手在一起相处的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尽力争取给领导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以后在开发区才有怎么的出头之日。 最近一段时间,眼看着,什么都不懂的伍英竟然被一把手重用,提拔为主任科员,还当上了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原本在一帮副主任中资历最强的赵晨阳也受到了重用,提拔为主任科员,这让齐主任的心里一直不是个滋味,他琢磨着,自己从工作能力和人际关系各方面,并不比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差,为什么一把手就是没看到自己的闪光点呢。 后来,他一个人憋闷了好多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无非是两个字“机会”。伍英整天在黄一天面前晃悠,黄一天一旦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跟自己比较熟悉的副主任,最起码这个副主任尽管有缺点,对自己总是忠心的,领导人最喜欢的就是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下属了,不管是赵晨阳还是伍英,之所以能够得到一把手的青睐,秘密不过如此。 齐主任想通了这件事后,没事也开始往黄一天身边凑,有时候,一些不必要的小事,他也会学着伍英的样子,事无巨细,总是向领导人汇报,眼看着黄一天看见自己的时候,笑容越来越亲切,齐主任这心里对自己的仕途发展前景充满希望。 今天一大早,办公室通知说,马上跟着黄书记去一趟公安局,他这心一下子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在齐主任的想法中,自己苦心表现到现在,领导人的眼光总算是瞄到自己了,自己的机会来了。 齐主任三步并着两步赶紧跑到办公楼下的停车场,正在犹豫,自己到底是应该重新上楼陪着领导一起下来,还是就站在一楼的大厅里先等着,却听见黄一天已经下楼的脚步声。 黄一天夹着一个公文包,急匆匆的往下走,眼看着领导已经出现在一楼的楼道口拐弯处,齐主任立即碎步小跑着迎了上去,伸手想要接过黄一天手里的公文包,黄一天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公文包交到了齐主任的手里。 齐主任腆着一张脸问黄一天,黄书记,咱们今天去公安局是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看了他一样,脚下的步子却并不停,只是简单的回答说,去找单局长谈谈开发区这边的治安问题,最近治安不是很安定啊,作为全县的经济建设主战场,没有治安的稳定,很难做成事情。 齐主任一听这话,心里有数了,治安问题正是自己分管范围的事情,黄书记既然要出去谈相关事情,自然应该把自己这个副主任带在身边比较合适。齐主任愣神的功夫,黄一天已经钻进了王子成打开的车门里,他见齐主任有些发愣,赶紧叫了声,齐主任,走了。 齐主任这才赶紧陪着笑跑几步到另一扇车门边,打开车门,钻进了黄一天的专车里头。 单琴早早的接到办公室的通知,说是开发区的黄书记马上来访,心里立即意识到,黄一天此行的目的。自从听说自己的老情人,市公安局局长很快就要调离普安的消息后,单琴现在为人处事比以往收敛了不少,不管是对待领导还是对待下级的态度都有了很大的改变,听说黄一天要来,她特意让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把自己一直收着的几袋好茶叶给拿出来,专等黄一天的大驾。 单琴知道自己i和黄一天本来没有矛盾,主要是因为当时的黄一天把单琴的妹妹睡了几次,却没有诚意娶她,导致单琴的妹妹快30了,还没有考虑结婚,这让单琴一直很着急。 当时,和黄一天睡的时候,单琴问过妹妹,妹妹说她确实喜欢黄一天,如果黄一天愿意娶她的话,她会认真考虑的。可是,狗日的黄一天根本就不在乎单琴的妹妹,和那个孙静结婚了。 后来,黄一天和孙静离婚了,也没有娶单琴的妹妹的想法,这就让单琴的妹妹没有了结婚的想法,一直到现在还是单身。那么单琴就把这个责任怪罪到黄一天的身上。 单琴和黄一天吧斗了很多次,大家都是心里有数。那天,上午九点整,黄一天的车子稳稳的停在县公安局的大院里,黄一天让王子成在楼下等着,自己则带着齐主任,一路奔上二楼,单琴的办公室。 单琴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东首,远远的看见办公室里面透出光亮来,办公室的门显然是开着的。黄一天和齐主任走到单琴的办公室门口,象征性的在门上敲了两下,正在坐等的单琴立即抬起头来,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说,黄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还请黄书记不要怪罪。.info[] 单琴这几句话一说出口,黄一天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想以往跟自己针锋相对,毫不相让的单琴,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让黄一天心里很不适应。。 单琴也看出黄一天一愣,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自己对他态度的转变,于是笑着亲自动手为帮黄一天和齐主任倒了一杯纯净水,笑眯眯的说,黄书记现在也算是名声大振了,自从鸿宇集团的项目落户你们开发区以后,好多熟人提起普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打听起你这位开发区的一把手呢,大家心里都有些好奇,真不知道黄书记到底有什么样的神通,竟然能把这么知名的重量级企业引进普水这个小地方,依我看,黄书记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啊。 单琴的话说的客气,黄一天却不想跟她在这种无聊的废话上浪费时间,他冲着单琴笑笑,把话转入正题。黄一天说,单局长,这次我过来还是为了开发区那边增强警力的事情,你看咱们开发区那边的摊子越铺越大,这治安的问题要是不解决好,只怕到时候会耽误了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我心里有个想法,几天特意过来想跟单局长亲自沟通一下,要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单局长直说无妨。 单琴笑着摆摆手说,黄书记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有什么好的想法,你尽管说出来好了,只要是我这边能做到的,我尽力配合领导的想法就是了,服务经济建设,那是公安部门的责任。 黄一天说,单局长能够这样想,那真是我们开发区之福,我代表开发区对单局长的支持先表示感谢。后来,黄一天于是把自己内心的计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黄一天说,基于开发区现在的地域不断扩大,一个小小的开发区派出所几个警力,显然是严重不够的,所以他想要跟单琴商量一下,在开发区成立一个县公安局的分局,目前开发区那边成立公安分局的办公大楼等硬件设施,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就是软件这方面,还请单局长亲自关心一下。只要开发区公安局分居的级别,单琴这边打个报告,按照开发区招商局的级别,那么黄一天会在后来的常委会上尽力的。 单琴听了黄一天的说法,先是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她对黄一天说,还是黄书记想问题的确比咱们这次人高明,我倒是没想过要在开发区设立分局的事情,按理说,开发区这么的地盘,设立个分局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只不过这警员配置以及开发区公安分局领导这块,恐怕要有段时间才能调整到位,毕竟这么一个新单位出来,一些必要的程序总是要费些时日的。 黄一天听单琴的话里,没有丝毫刁难的意思,态度是相当的积极,心里感觉放松了不少,只要单琴不在期间阻碍,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好办,一切也都能够办好。 黄一天于是对单琴说,这样吧,我的事情比较多,今天我把咱们开发区分管治安这块的齐副主任给带过来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让他跟你联系,我现在就巴望着开发区的公安分局尽早的成立起来,治安这块的工作,我也就放心多了。 齐主任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客气的冲着单琴点点头,说,单局长,以后会有很多麻烦的地方。 单琴报以礼貌的回礼,也冲他轻轻的点点头,说,麻烦谈不上,服务经济建设,那是我们的责任。 黄一天见事情谈完,转身想要离开,单琴忙喊住说,黄书记,既然来了,何必要急着走,干脆吃完午饭再走吧,有些细节,咱们也好趁着吃饭的时候,简单的聊聊,到时候,我找几个能喝的陪领导来个一醉方休啊。 黄一天见单琴的话来倒不像是敷衍的意味,于是笑着说,来日方长啊,单局长,改天有空的时候,我请你,两单位的班子成员在一起聚聚,不过今天这事情就拜托单局长了,还请单局长多费心啊。 黄一天说完这话后,跟单琴客气的握手告别,嘱咐齐主任留下来,单局长这边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跟单局长详细的探探情况,然后回去再向自己汇报。 齐主任头一次接受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是比较的兴奋,他对黄一天的嘱咐连连点头,并暗下决心一定要圆满的完成此次的任务,争取让领导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开发区要成立公安分局的事情,一下子在普水公安系统内传扬开来,一些资质比较老的公安局干部,纷纷开始在心里惦记着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的位置,知道只要成立,那么副科级单位那是迟早的事情。 尽管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的级别并不算很高,但毕竟也是一个单位的头头,这里头的弯弯道,只有公安系统内部的人才能明白,再说了,这开发区现在的地盘就已经不小了,眼下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在开发区的公安分局做个局长,自然是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当派出所所长要实惠多了。 按照黄一天的意思,这开发区的公安分局局长人选极其重要,最好是在县公安系统内部进行竞聘上岗,一切竞聘程序全都公开,透明,公平化,这样一来才能保证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的人选是优中选优。 没想到,齐主任把黄一天的意见带给单琴的时候,当天对黄一天态度极好的单琴却一口拒绝了黄一天提出的建议,按照单琴的说法,他们公安局内部人人都是精兵强将,无论是挑选谁到开发区当分局局长,都不会差。 毕竟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事工作,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也不方便直接掺合进来,因此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祷告,单琴派来的人要中用才行,千万别是个草包一个,到时候像刘展一样,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黄一天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单琴听黄一天提及想要在开发区设立分局的建议后,头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念头,自己又有机会发一笔横财了,现在的社会不送礼,想升官,那是不现实的。 谁不知道,现在提拔干部就是收取贿赂的最好机会,领导给位置,下属给票子,结果是皆大欢喜。现在开发区的公安分局一成立,一下子就要配备一个正局长和至少两个副局长,这下子,单琴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她在等着,看看到底哪位下属对自己的孝敬更多些,以便她对此事有个明确的态度。 经过一番暗地里的角逐厮杀后,有位叫胡而成的派出所副所长进入了单琴的选择视野,并因为其最终孝敬的礼物最为贵重,荣幸被单琴提拔为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 在公安局的党委会议上,尽管有的班子成员对胡而成的任命有怀疑的态度,但是在单琴的力挺下,还是如愿以偿。 当黄一天听到胡而成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人入耳和,于是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想要打听一下此人的各方面工作能力,毕竟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身负开发区这么大一块地的治安保护工作,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对这方面的工作还是相当重视的。 涂副局长给出的答案,令黄一天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按照涂副局长的说法,胡而成此人真本事没有,拍马屁的本事却是一个顶俩,这次能当上开发区分局长,说白了,完全是单琴一手操纵的结果,根本就连公安局内部的领导通气会都没有过,淡了党委会议时就直接由单琴一个人拍板定了下来,因为单琴的心里也很清楚,像胡而成这样的人,要是民主,上了公安局内部领导班子会议,必定也是通不过的,所以,还不如直接拍板来的直接些。 黄一天没想到,单琴嘴上对自己说的那么好听,办事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动一点脑子,看样子,单琴必然是收了这个胡而成不少好处,才会把胡而成提拔到开发区的公安分局局长的位置上来。 这件事让黄一天醒悟到,开发区的治安工作,要是全指望在单琴的身上,显然是不现实的,可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县委副书记兼开发区的一把手主任,其他的事情还好办,这公安系统的事情,自己怎么能插上手呢。 思索了片刻,黄一天感觉,目前最好的办法是赶紧想办法让单琴这个大草包滚蛋,只有单琴离开了普水,普水这边来了新的公安局长,这普水县的治安也好,开发区的治安也好,才能真正的让人放心起来。 真正迫使黄一天下决心把单琴弄走的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这件事让黄一天深刻的感觉到,只要单琴一天在普水这边当公安局长,普水这边的治安问题就远远没有解决的一天。 说起这件事却离不开已经请辞在家的原开发区常务副主任顾哲明。顾哲明是个聪明人,他在黄一天的威逼下做出了自己内心并不情愿的选择后,回家静静的休息了几天,他突然有所醒悟,黄一天这么着急的想要赶自己走,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写举报信,举报了关于桥梁建设的事情吗? 从表面看,似乎是解释的通的,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会不会正是因为黄一天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心虚的很,这件事恰好给了他一个提醒,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对付自己,目的就是把自己赶出开发区管委会这个小圈子的同时,也达到自己私心里头一个见不得光的目的。 顾哲明越想越觉的自己的儿子顾云昌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说不定就跟黄一天有关,稍稍休息了几天后,他把最近发生的几件事都整理了一下头绪,首先,的确是儿子先要对黄一天下手的,当天在管委会门前的停车场上,黄一天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答应不会追究此事。 后来,儿子在出事前两天,一直提到黄一天和王子成经常去王子成的表妹胡莉莉那里去,于是,儿子那几天像是有心思的样子,总是早出晚归,还从他母亲那里拿走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 不久,开发区管委会里头就有小道消息说,黄一天的司机王子成的表妹胡莉莉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几个流氓打到流产。当时,顾哲明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未多留心,现在想来,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儿子顾云昌在背后做的手脚。 胡莉莉出事一周后,儿子顾云昌就失踪了,不管从时间上,还是从其他方方面,似乎这一切都有些巧合的离谱,而现在自己又被黄一天给弄的离开了开发区,这不能不说明,在黄一天的心里,说不定是有一盘棋的,而这盘棋上,到底都曾经动用过哪些棋子,却只有下棋人黄一天自己的心里有数。 顾哲明心里盘算着,要想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想要知道儿子到底去了哪里,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说不定王子成的表妹胡莉莉是个很关键的线索。为了儿子,顾哲明就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其后几天,顾哲明开始伺机而动,他先是从外围打听胡莉莉的来路,当得知胡莉莉原本也是大学毕业,没有关系就成为打工妹,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竟然被安排在县劳动局的下属单位工作时,他不由有些吃惊起来。因为胡莉莉的进编,没有按照凡进必考的要求。 凡进必考是指用人单位招录新成员的一种方式,从字面意思来看,可以形象的解释为:凡是你要进入一个单位,你都必须参加相关考试,比如资格考试,通用考试等上面提及的凡进必考,其实主要是针对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也就是说,凡进必考的对象不包括普通的企业,大型国有企业除外。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统称为公务员准入体系。 在公务员法颁布以前,公务员准入体系的门槛不是很高,例行考试及水平考试都可以,但是自打2000年以后,进入公务员队伍都必须通过考试。通常有两个渠道,其中最重要的原则就是凡进必考。也就是说,想成为公务员,必须参加公务员正规的笔试、面试、审核合格,才能进入。现在还有一种途径,也可以从科员(不是行政编制)提拔到副乡科级实职,这样就可以自然而然变为公务员了,不过这个途径,通常比较难,一般人行不通。 顾哲明联想到,县劳动局局长,正是黄一天当年在组织部当组织部长时的关系户,而这个劳动局局长也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这说明,胡莉莉的工作安排很有可能跟黄一天有关。 另外,顾哲明又得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这个叫胡莉莉的女人竟然还是个未婚的女人,既然未婚,她上次流产的孩子从何而来,顾哲明心里不由暗喜,说不定,一切的谜底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只要想办法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巴,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真相大白,只要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得到儿子在哪里的线索。 可是,怎么样才能让胡莉莉把实话说出来呢,顾哲明思考良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好法子,一般的陌生人即便是跟胡莉莉套上了话,她也不会傻到把这次事关自身秘密的事情,随便的透露出来,可是在胡莉莉人事局的同事中,自己又没有熟悉到可以利用到帮自己这个忙的人选,这让顾哲明心里烦躁不安起来,明明已经快要看见谜底了,却又遇到了阻碍,顾哲明一时也感觉有些无计可施。 顾哲明现在反正不用上班,每天有的是时间,于是他暗地里开始盯梢胡莉莉,希望能从胡莉莉的行踪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没想到,盯梢了几个星期后,他渐渐看出些名堂来,胡莉莉虽然是一个人住,黄一天和王子成却隔三差五的过来,每次来的时间,都是晚上,吃完晚饭后,王子成独自驾车离去,黄一天却经常留下来过夜。 这让顾哲明心里理清楚了三人之间的关系,黄一天才是胡莉莉的正主,胡莉莉当初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正是黄一天的种,正因为如此,黄一天才会在得知孩子流产后,雷霆大怒,报复到自己的儿子顾云昌的身上。 顾哲明感觉这样的解释应该是相当合情理的,所以,他更加确定,黄一天必定知道自己儿子到底被弄到了哪里?顾哲明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以黄一天对儿子的这种痛恨心理,会不会已经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人灭口了,这个念头只是在头脑中转瞬即逝,顾哲明感觉,不管怎么说,黄一天也是个国家干部,争权夺利也好,想办法多赚点实惠也好,都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种伤天害理,出人命的大事,相信他是不敢做出来的,难道他真的不怕国法天威吗? 顾哲明掌握了这些情况后,回家静静的一个人想一想,下一步棋到底要怎么走才好。妻子自从儿子失踪后,每天都在家里以泪洗面,今天见顾哲明从外头回来,赶紧充满希望的问顾哲明,儿子的事情,有消息没有? 见顾哲明再次冲着她摇摇头,妻子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手里拿着儿子一张正笑的灿烂的六寸大照片不停的埋怨着,你这个混小子,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难道就不想你妈吗?都出门这么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到底心里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你爸和你妈啊? 在偌大空寂的一百多平米的三居室客厅里,只有顾哲明和妻子两人站在客厅里,妻子捧着儿子的照片边流泪,边抱怨着,一种凄怨的气氛在整个房间里飘荡,顾哲明看着妻子伤心的样子,心里也像刀割样的难受。 儿子一直是老两口的生活重心,儿子的工作,儿子的朋友,儿子的一颦一笑都牵挂着夫妻俩的心,尽管现在儿子已经长大了,可是在夫妻两人的眼里,儿子还是那个小调皮,还是那个不听话,需要整天围在身边照顾着的孩子。 现在,整天调皮捣蛋的儿子失踪了,老两口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重心,顾哲明到底是个男人,在外人面前还能坚持撑住,而妻子却不同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出门,她嘴里唯一的话题,就是不停的像祥林嫂一样,重复着儿子失踪前一个晚上跟自己说过的话,并到处向认识不认识的人打听儿子的下落,儿子的照片更是片刻也不离身左右,只要遇到熟人,她就会把儿子的照片拿出来,请人家帮忙寻找。 眼见妻子的精神状态面临崩溃的边缘,顾哲明也是欲哭无泪,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呢,儿子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眼下除了等待,还能怎么样?这天夜里,老婆睡到半夜,突然起身快速奔到客厅,把客厅的大门打开,冲着门口大声喊着儿子的名字,见门口不见儿子的踪影,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就冲了出去。 顾哲明一看妻子如此反应,心知她必定又是做到了梦见儿子回家的梦,赶紧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跟在妻子身后追了出去。顾哲明家楼下是一条空旷的街道,白天的时候,车水马龙,很是热闹,到了晚上却人烟稀少,等到顾哲明追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妻子已经快要跑到马路的拐弯处。 顾哲明赶紧快跑几步,追上妻子,嘴里责怪着说,你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又跑出来干什么? 妻子的眼神几乎是有些涣散的,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低声对顾哲明说,老头子,咱们儿子刚才回来了,我听见他敲门的声音,他还喊我妈呢,可是我一开门,他就跑开了,所以我出来追他,儿子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你先放手,我去那边找找看,你忘了,咱们儿子小时候可是最喜欢捉迷藏了。 顾哲明见妻子语无伦次的样子,心疼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他紧紧的抱着妻子说,你可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否则到时候,儿子真的回来了,看你这副样子,他该有多难过啊。 顾哲明的妻子挣扎着还想要往前跑。顾哲明见她尽全力挣扎着,力道也是非常之大,于是只好骗她说,儿子刚才从你身边跑回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是到家了吧。 妻子一听这话,果然神情大喜,立即拉着顾哲明的手,一路小跑回家,打开门后,顾哲明把妻子推进屋,趁着她满屋寻儿子的时间,赶紧把大门反锁,又把钥匙藏好。 妻子在屋里找了半天,并没有见到儿子,不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她大骂着顾哲明好端端的竟然欺骗他。顾哲明见到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妻子,心一横,竟然在脑袋里出现一个可怕的主意。 顾哲明灵机一闪,决定绑架胡莉莉,既然已经确定胡莉莉是黄一天的情人,那么至少胡莉莉对黄一天的很多事情应该是知情的,即便是从胡莉莉的嘴里套不出儿子的下落来,也能得知其他有关黄一天曾经做出不法事情的线索,另外,只要有胡莉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怕黄一天不乖乖的就范,如果儿子在他手里,敢不把把自己的儿子交出来吗,只要儿子还活着,他黄一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帮自己把儿子给找出来。 顾哲明打定主意后,一下子变的忙碌起来。尽管昨晚,为了哄好妻子,顾哲明几乎是一夜未眠,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是精神抖擞的出门了,开始操作相关事宜。 三天后的一大早,黄一天刚到单位办公室坐下,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却突然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胡莉莉在我手里,若想见人,交出顾云昌。 黄一天看到短信后,第一反应是立即让王子成拿着钥匙到胡莉莉的住处去看一看,顺便打电话到胡莉莉的单位,问问她有没有上班,并拨打胡莉莉的手机号,看看是否有人接听。 王子成听了黄一天的几个吩咐后,心里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先拨打了胡莉莉的电话,手机一直畅通着,却一直无人接听。王子成又飞快的驾车来到胡莉莉的住处,开门一看,一下子竟然傻了眼,房间里狼藉一片,胡莉莉的手机被扔在地上,随着王子成的呼叫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彩铃声。 王子成站在胡丽丽住处的客厅里,打了个电话给胡莉莉单位的一个同事,问胡莉莉今天上班没有,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说胡莉莉也没有请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子成的心一下子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他跟在黄一天的身后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小事,可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却是头一次遇到,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哆嗦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向他汇报了一下当前的情况,那就是胡莉莉不见了,班上也没有,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黄一天接到电话后,也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胡莉莉竟然会再次成为某些别有用心人的目标,胡莉莉一向为人谨慎,待人也算是比较诚恳,在单位里也没听说结下什么仇人,这件事十有八九还是跟上次的事情一样,受了自己的拖累。 黄一天努力的告诫自己,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自己必须保持住绝对的冷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到时候不仅救不出胡莉莉,说不定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眼下,动手的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说不定对手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动静,只要自己这里稍稍有些差池,只怕胡莉莉性命不保。 黄一天本想报警,一想到普水县警力现状,他不由有些心寒,再说,这件事如果报到了公安部门,事情就公开化了,说到底自己跟胡莉莉之间的关系总是有些见不得光的,因此报警必定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眼下最好的办法,还是要从黑道走,不仅行事方便,办事的速度也快些。黄一天打定主意,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告诉他出事了。周德东和黄一天是一条船上的人。 周德东听说情况后,立即要过来面谈,黄一天却交代说,周德东,眼下宜静不宜动,自己一会儿会让王子成多拿几张胡莉莉的照片过去,只要周德东按照这张照片找道上的兄弟,尽快找到照片上的女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以后见面再说。 周德东见黄一天如此慎重,心知兹事体大,犹豫了片刻,没有坚持要过来面谈这件事,表示一拿到照片,自己会立即开始加派人手调查此事,一定会尽快找到胡莉莉。 此时,周德东的一些黑道朋友的巨大作用立即显现出来,几个小时后,有消息传来,在普水县东门的一帮小混混里头,有个叫青头的混混前两天接下了一单绑人的买卖,这买卖中被绑的年轻姑娘跟照片上的胡莉莉长的极为相似。 黄一天听到周德东的话后,立即让王子成不要开车,直接打车去到东门,跟周德东道上的朋友联系后,一起爬上周德东朋友的车,到了东门的一个破旧的收废品站。 站在废品站的仓库,王子成得以见到胡莉莉本人,王子成一看胡莉莉身上还穿着睡衣,被捆的像个麻花一样扔在一个小黑屋里头,嘴里也被塞上了破布,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那个所谓的青头,也就是绑架葫芦里的人,问王子成和周德东的朋友,这姑娘是不是老大要找的人? 王子成点点头,而周德东的那个朋友说,错不了,你**的做的好事,要是这个姑娘出了什么问题,你这个狗日的,也不要混了,老大把你**的头给弄下来。 王子成轻轻的对胡莉莉说,不要怕,表哥帮你把绳子解开,你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胡莉莉睁着一双惊恐不已的大眼睛,微微的点头,王子成把胡莉莉嘴里的破布一拿开,胡莉莉控制不住的一头扑进王子成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而那个青头听到和王子成同来的那个人的话,早已吓的有些浑身哆嗦,他没想到自己这单生意竟然不小心触碰到老大的朋友,这让他一时有些紧张起来。 青头小心翼翼的对王子成说这好话,兄弟,我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认识真神,所以才会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得罪了姑娘,还请兄弟到老大面前替兄弟美言几句,兄弟的确是无心之过。 〔55〕处置 (55)处置 王子成不想跟这个人罗嗦,准备带着胡莉莉回去,却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转过身问青头,朋友,有事情要问问,否则,不弄个清楚,到时候这件事我们也不会放过你,就是这单生意,买家长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青头赶紧说,兄弟,我们这一行都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不会仔细的观察一个人,不够买家说好了,绑架这位姑娘之前,给一半的订金,绑架成功后,还有一半的钱到时候交人的时候付出,时间就定在今晚的八点,要是兄弟想要知道买家到底是谁的话,到时候,跟去看看就清楚了。[`小说`] 王子成听了这句话,认为也是一个认识这个绑架人的好机会,一看离晚上八点也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于是点头说,行,你告诉我地址,我一会也跟去看看,不会打扰你和别人的谈话的。 因为胡莉莉的情绪还处于紧张状态,王子成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给周德东的人带回去,于是打电话给黄一天,得到还一天的同意后,让和自己一起来的人,直接把胡莉莉交给周德东的老情人何洁照顾着,然后悄悄的按照青头说好的见面地址,赶了过去。 王子成始终认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了解这个绑架的人到底是谁,才能把这个人对付的没有还手之力,一劳永逸,否则,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永远是消极的等待。 还是,那就是跟着黄一天这长时间的王子成知道,黄一天作为想干事的干部,很多时候不可能不得罪人,那么那些被得罪的人,就会在背后找一切的机会去贬低或者报复。 如犯罪嫌疑人阎一健,在广州市越秀区三元里大道山西大厦工作期间,因认为自己受到不公平对待等原因,而对山西驻广州办事处副主任田某生、接待处副处长庞某全产生积怨。2009年5月,阎一健因提取公积金盖章问题,认为庞某全故意刁难而对其进行殴打。单位为此要求阎一健写书面检查,但遭其拒绝。此后,单位对阎一健做出停职检查,其间扣发效益工资的处理决定,导致其怀恨在心,遂产生杀人念头,2009年7月24日下午4时30分许,阎一健将两把尖刀放在黄色手提袋内,携带进被害人田某生的办公室,以交书面检查为名,趁田某生不备之机,持刀捅刺其胸部,致其当场死亡。 这些事例,都是活生生的,王子成就要弄清楚这件事情背后的真实原因。晚上整八点,普水县城此时早已华灯初上,处处一片灯火辉煌,在青头说的梦里水乡咖啡厅里,青头正在等着买家的到来。 尽管买家要求绑架的货物已经被带走,但是对于青头这样混黑社会的人来说,做这种事情的信誉也很重要,青头今晚是带来了上次买家先付的订金过来,准备全额退还给买家的。 所谓,盗亦有道,行有行规,即便是混黑社会的也有一套行事准则,在这方面,其实有时候倒是比白道上的人在某些方面更加光明磊落些。八点零一分,王子成准时到达梦里水乡咖啡馆对面,找了个能看清里面情形的方位停了下来。 梦里水乡咖啡馆除了一个木门上面有几根木条包裹之外,临街的整面墙,除了两个大立柱之外,全都是透明的玻璃墙壁,尽管有几面墙上被装饰了流水瀑布样的装潢,却并不太影响外面的人看清室内的情况。 八点零五分左右,果然有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不知道从哪儿漏了出来,坐到了青头对面,看样子正是青头嘴里所说的买家。青头见那个人过来,和那个人就在讨论者什么,后来就是把准备好的装钱的袋子退还给了鸭舌帽男子。 男子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于是极力的推攘着,似乎是想要让青头重新把钱收下。两人推攘了一会,青头先自顾起身走了,只留下带鸭舌帽一人静静的坐在咖啡馆的桌前。 王子成双眼紧紧的盯着戴鸭舌帽的男子,看着他怏怏的从座位上起身,然后慢腾腾的从咖啡馆的门口出来,那身形竟然像极了开发区原副主任顾哲明。 王子成不敢大意,他上前几步,仔细的盯着戴鸭舌帽的男子看去,恰巧男子一抬头,那帽子底下的那张脸立即映入王子成的眼帘,不是顾哲明又能是谁?王子成当下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暴揍顾哲明一顿,替表妹出口恶气,可是想到来之前,黄书记一再交代,绝对不可以打草惊蛇,这才拼命的忍了下来。 王子成看清楚买家的真相后,立即向黄一天做了汇报,那个人就是顾哲明,而且顾哲明也肯定看到了自己,现在该如何办?黄一天倒是稳住气的样子说,我就在心里猜着,有可能是他,真没想到,他还真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子成问黄一天,既然知道了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是顾哲明,现在顾哲明一招不得手,说不定以后还会想出什么歪招来,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放过顾哲明,否则的话,胡莉莉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黄一天心知,胡莉莉这次受的惊吓不小,王子成的心里必定是心疼不已的,于是叹了口气说,王子成,你表妹也是受了咱们的牵连,我看,以后,咱们做事更要小心些才行啊,否则的话,连累了其他人,这罪过可就大了。 王子成听黄一天的话里竟然没有提到怎么对付顾哲明,有些沉不住气的说,黄书记,你可不能白白的放过了顾哲明这个小人啊,你要是不方便动手,我来出面,今晚就冲到他的家里去把他打个满地找牙。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不由笑起来说,王子成,我看,你做事还真是只凭力气,不动脑子,你要是就这么横冲直撞进去,只怕到时候,我要到公安局里去捞你出来了。 王子成大声说,黄书记,他敢,明明是他先买通了黑社会绑架我表妹的,怎么反而是我到公安局里去呢,要去也是一道去,再说,如果进去了,那么顾哲明也就不会害人看了。 黄一天听了王子成的话,不免摇摇头,他对王子成说,王子成,这事,你别管了,你放心,胡莉莉受的这口气,我必定会帮她加倍讨回来,你最好稍安勿躁,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有些事情原本就不是摆在台面上能讲得通的,你要是一时冲动,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只怕对咱们反而不利。 王子成听了这话,一下子有些醒悟过来,他有些羞愧的对黄一天说,还是黄书记看事情全面些。几天后,周围熟悉的人突然发现顾哲明夫妻竟然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说是在普安市区又买了套新房,夫妻两人准备搬到市区去住。 尽管大家都对夫妻两人做出的突然决策感到一时无法理解,但是顾哲明心里却清楚的很,要是自己再不离开普水的话,只怕到最后会落得个全家灭门的下场。 当晚顾哲明和青头八点在梦里水乡咖啡馆见面后,晚上十点左右,青头却找到他家门上来。起初,顾哲明以为自己拜托青头的事情,青头又反悔了,于是心里见到青头还是很乐意的,尽管他对青头随便就找到自己的住处内心微微感到有些不安。 没想到,青头对他说的话,却让顾哲明大吃一惊,不得不做出了搬家离开普水的决定。青头说,看在双方交易一场的份上,有些事情想要提前知会顾哲明一声,到时候就会发生很多的事情。 青头说,原本顾哲明让自己绑的那个女人是普水黑道老大罩着的一个朋友的亲属,现在顾哲明已经惹祸上身,即便是现在自己已经把人给放了,老大却还是有些怒气难消,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让顾哲明付出代价的。 青头说,在我们老大的手里,人命不知道出过多少,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自己说不定也要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所以自己最近是要出去躲几年的,顾哲明的情况就更不好说了。 顾哲明一向跟黑道打交道不多,自己这么做也是找人的,下载乃听青头这么说,早已吓的瑟瑟发抖,他问青头,眼下,有什么好办法能保自己的平安,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多出钱也行。 青头却说,老大现在要的是面子,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要是顾哲明还想保住这条命的话,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顾哲明赶紧问青头,到底什么路子,还请明说。 青头说出了一句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要在普水混了,那么也许老大看到这些情况,就知道你的想法,那么也就会把此事忘记了。 顾哲明不由惊的一下子差点跌坐地上,难道自己已经这么大的年龄了,还要被黑社会逼的背井离乡。经过了一番思想上的挣扎,顾哲明想着,说到底还是先保命要紧,于是最终决定,夫妻两人先离开普水,拜托普水的亲友帮忙卖掉家里的房子,从此以后,搬离这是非之地。 胡莉莉的再次出事,却给了黄一天一个严重警告,普水县的公安局一干人等都是**的吃饭的,办案能力差劲至极,凭着这样的一支队伍,怎么能保一方平安,开发区里就算是在多设几个公安分局,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另外,黄一天想到,自己如此重视开发区的公安分局成立一事,亲自去找单琴谈了一次,没想到她对自己依旧是虚与委蛇的态度应付着,随便找了个草包胡而成当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来应付自己,单琴这种工作态度也是一贯如此,黄一天拿她也没有什么好法子,眼下,要彻底的解决问题,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正所谓,将熊熊一窝,只要把单琴换了,相信普水县的公安系统必定会有焕然一新的面貌。 但是,姚晓霞这个人黄一天也知道,仗着市副市长兼着公安局长的那个男人的马子,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要想让这个女人听话,或者说做点实事,必须从别的途径想办法。 姚晓霞的河下乡最近一直是机器轰鸣声不断,对于临近开发区一块地的拆迁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姚晓霞为了保证在黄一天动手之前,把拆迁工作做到位,并且把房子抢先盖起来,因此付出的拆迁成本相当的昂贵,竟是比开发区里更好的地段拆迁补偿标准还要高些。 当地的老百姓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拿着手里的补偿款,完全可以在附近重新买套新房子了,有人出资让自己住上更好更方便的房子,老百姓自然是喜不自禁的,因此,姚晓霞这里倒是在拆迁工作上出奇的顺利,三两天的功夫,在拆迁范围内的老百姓全都在拆迁同意书上签了字,这事情就算是办妥了。 都说,拆迁工作是现在政府工作中的头号大难题,依笔者看,要是都像咱们的姚书记这样,明明现在市价只值两千一平方的房子,她大方的补偿两千三到两千五一平方,估计没有几个老百姓是不愿意跟政府配合的,说来说去,最关键的还是一个字“钱”。 早有人把姚晓霞这边拆迁进度报告给了黄一天,当听说姚晓霞给出的拆迁价格竟然如此高昂,黄一天心里明白,姚晓霞之所以舍得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进去,就是巴望着等到项目开工后,手里有了房地产项目能升值,到时候可就有赚头了,再说了,房地产的销路已经不用发愁了,反正不管什么样的价格,黄一天都是要把这片地买过去,划归开发区的。 现在,开发区和河流乡之间的河上,因为四座桥正在忙着建设,假以时日,河流乡的土地必定会划到开发区的地盘上,河下乡的地盘划入开发区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姚晓霞现在倒是不着急,她心里巴望着,时间拖的稍稍长一点,最好是等到自己这边的房地产项目都完工后,再谈把河下乡的土地划入开发区的规划用地事宜,这样一来,自己这边占的主动权要更多些。 姚晓霞这么做,那完全是张贵的鼓动,张贵昨天晚上,带偶尔了姚晓霞那儿,一对各有所图的狗男女,见了面后,很快两人的唇紧紧地贴上了,一阵热烈的拥吻,使得两人意乱情迷,特别是姚晓霞一颗心跳着,全身都变得酥酥软软的,整个人都瘫软伏倒在张贵的身上了。 张贵的的双手更是有无限的魔力,在她的背上游走,在她的周身游走……他那双手所到之处,姚晓霞就如触电似的酥麻,再也无力挣扎,无力反抗,除了鼻孔里的嗡嗡声,她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 姚晓霞全身火热滚烫,周身潮红,她被张贵贪婪地拥吻**,被他贪焚地周身搓揉抚弄,她已感觉到他的坚硬昂然,她也感到自己的潮湿泛滥!张贵翻身而起,将她压到了下面,他坚硬的部份已抵住了她的玉门关口,他气息嘶嘶地在她耳边道:“我要进来了……”他立刻就要叩关而入了,姚晓霞已经无力抗拒了,她心神悸动,头脑昏乱,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道:“好,进来……” 张贵就挺枪而入,本以为会受到阻碍,本以为会被阻止不许稍动的,谁知是出奇的顺利一滑而入,一探到底!这姚晓霞不深,却很紧,似乎将他紧紧地吸住、咬住,像鲜嫩的蚌肉一般的钳住了就不肯放开! 张贵立刻就感受到一种异常的美味,他须要用力才将抽出,须要费劲才能再刺入,就在这费劲用力之中,感到无比的摩擦,无比的舒畅!这姚晓霞虽然很紧,却不深,所以张贵很轻易地就抵触到她的深处,那里一定是最敏感、最娇嫩,每一次的触碰,都令得她全身如触电一般地颤抖,咽呜地呻吟一声…… 无穷的欲望挑起了张贵疯狂的**,他已经神智昏迷,意识不清,他只知自己像野兽一般地**,要利用那种紧而窄的摩擦,达到自己无比的快感,爬到欲望的高峰,所以他每一次都是毫无怜惜地冲刺到底的!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用力地撞在她的敏感深处的!可怜的姚晓霞遭受到这样残酷的蹂躏!奇怪的是,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欢迎他这种蹂躏,忍受他这种冲刺,享受着他的撞击! 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享受,她努力地忍耐着,承受着,但是实在又承受不住,忍耐不住了;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她紧绷住的神经一再地颤抖,一再地触电,终於再也忍耐不住了;她哀呜一声,从快乐的最高峰趺了下来! 姚晓霞颤抖著紧紧抱住了张贵…… 张贵的欲望在无限升级,温柔的抬起姚晓霞的双脚跨在自己的双肩上,自己的身体向后倾斜用双手向后支撑,此时顺势压迫着姚晓霞的花心前壁。姚晓霞为了追求逝去的冲击感,主动地伸缩修长的双腿并摇摆腰肢迈力地套动着张贵的粗大的,火热的不断地冲刺她,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破她的极限,花心一阵痉鸾便再度摊软在张贵的大腿上,嘴角还不经意的露出喜悦的呼声。 唉……怎么会这样,姚晓霞被张贵火热的冲到了最**,而张贵的**一升高马上就被冷艳的肉体给吸收殆尽,害张贵苦闷地在**边缘徘徊。听着姚晓霞微弱的呼声张贵更是不满,我一定要逼她呼出**的叫声,猛烈的刺入狭隘的花心中,一股脑充血般的快感直击姚晓霞的大脑,也一举击溃了她清醒的神智。 姚晓霞忘情的在张贵面前**狂叫,张贵被姚晓霞的狂热渲染的激动了起来。开始对胯下的野艳肉体疯**插,张贵感受到她的花心越来越火热,最后终于忍不住射出滚烫的** 张贵满足地看着胯下被自己的子弹射的奄奄一息宛如垂死的天鹅,并欣赏着姚晓霞优美的哼声。 一阵**过后两人逐渐平静下来,张贵就说,姚晓霞,河下乡的那个项目一定要加快速度,如果有什么部门去阻碍,你就打电话给我,我来协调。 姚晓霞当时说,放心吧,结果会让你满意的。 现在的姚晓霞已经和张贵是共同体,可以说是主动接受领导在床上培养的女官员。这类的官员成长的速度都很快。如安徽省卫生厅副厅长尚军,由一名仅有初中文化的女工人,幸运地成为公安系统的“一朵花”,凭借1.68米的身高和超群的“交际”能力,她在“以色谋权”傍上两位省级高官后,演绎了现代版“二凤戏凰”高级**故事。在两位省级高官精心培育下,一路春风得意,从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院长,阜阳市副市长,阜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直至阜阳市委副书记,安徽省卫生厅副厅长,一路扶摇直上,在不到6年的时间里从副科级到副厅级的升迁,因此外界给予其“直升机厅长”的绰号。 而狗日的张贵,这个人现在也很坚持从床上培养女干部的这个习惯,认为这才是女干部成长的关键,在这个情况下,很多的女干部就投其所好。中国女干部的典型人物,身份、年龄、履历、档案均涉嫌造假,被称作“一身是假”的王亚丽,从一名普通的农村女子,一步步升迁至石家庄市团市委副书记,也是官员们从床上培养起来的。王亚丽先是认下了大款干爹王破盘,靠着干爹贴上了石家庄市交通局长王志峰,王局长从床上把她培养成市交通局科长。据悉,王局长外逃以后,石家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振江接下了继续培养的重任;张的每一次升迁,总会伴着王亚丽的升迁。 再说,黄一天随时掌握着河下乡的动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召集开发区一班领导人开了一个工作会议,研究从开发区修一条好一些的道路,直通市区,而这条拟定修建的道路,竟然不偏不倚的正好要经过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 上次张贵为了唐小平家祖坟的事情,已经跟马魁梧斗过一次,最后的结果还是张贵落败,不得不重新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安置了唐小平家里的祖坟。现在形势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先不说,唐小平现在是普安市的市长,张贵的身份也变成了万人之上的县委书记,在整个普水县里,有谁敢违背他的意志。 黄一天在会议上,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情的样子要求赵晨阳在会议结束后,立即下发通知,通知沿途路线不算是什么障碍物,房子也好,耕地也好,坟地也好,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全都迁走,补偿标准按照原先定下的标准执行,对于有些坟地或者是房屋到期限后,无人迁走的,一律按照无人户头由开发区这边派出工作人员强行拆除。 参加会议的各位领导见黄一天对此次的道路建设工作相当重视,心里都有底,沿路的房屋也好,坟地也好,不拆是不可能了,上次因为拆迁的事情,开发区的顾哲明副主任和常伟红副主任家里闹腾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拆掉房子的结果。 经过上次的拆迁事件,大家已经算是了解了黄一天在工作方面的铁腕作风。所以,对于这条路的修建情况,那是对开发区发展有很大的好处,而且也是服务空调项目,倒也没有人敢随便多说什么。 关于道路建设需要拆迁的地段通知,随后下发,唐小平家里的亲戚看到通知后,立即电话通知了唐小平这个消息。唐小平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添堵,要说以前自己在省里上班,对家乡的事情鞭长莫及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就在普安市市长的位置上坐着,却还要眼看着自己家的祖坟再三的折腾,他这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唐小平把这件事在心里盘旋了一会,心想,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一向是个刺头,上次自己和顾书记两人一致意见想要收拾他,却还是被他钻了个空子,看来,这件事说不定就是黄一天这个狗日的故意报复自己所致。 要命的是,黄一天现在所做的一切,摆在桌面上都是行得通的,自己如果以一个市长的身份硬压着他改变路线,保住自己家的祖坟的话,如果他听自己的话,服软还好些,要是他跟自己强硬起来,向省里反映,自己却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来对付他,到最后,丢脸不说,祖坟还是保不住。 唐小平思来想去,决定这件事还是让张贵出面比较的合适,毕竟现在的张贵是普水县委书记,这点小事交给他办,按理说,他还是应该可以办妥当的,如果这点事情办不好,也**的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 于是,唐小平打了个电话给张贵,把情况跟张贵说一遍后,交代说,家里的祖坟这才多久已经迁过一次了,这次要是再迁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哪有人家里的祖坟三两年的就迁一回的,只怕做儿孙的总是保不住祖坟的安稳,心里也会愧疚的慌。 张贵一接到唐小平的电话,一下子也愣了神,他没想到,好端端的黄一天又出了这么个幺蛾子,他黄一天修路从哪里走不好,非要把路线从唐小平家的祖坟上经过,说不准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成心要让自己难堪,在市领导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张贵心里不管如何想,在电话里陪着笑说,请唐市长放心,这件事自己一定妥善处理,只要是在普水的地盘上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协调好的。 唐小平不置可否的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吧,不过,张贵,很多事情解决要利用好方法。 张贵说,唐市长,你放心。张贵跟唐小平挂断电话后,换了一副口气,立即打电话责问黄一天,为什么开发区要修一条路到市区的事情,竟然自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黄一天心知张贵打电话的目的,于是淡定的模样说,张书记,你说这话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这开发区的规划,是省里和市里都批复过的,你那里也是有备份报过去的,你作为县委书记,不好好的看看规划图纸,就随便的打电话过来责怪,是不是有点过份了?难道我按照规划做事有什么错误吗,如果你要是认为规划有问题,你可以向省市去协调。 张贵本想找黄一天兴师问罪,没想到反而被黄一天给呛了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起来,张贵也的确不是什么负责任的领导干部,开发区的规划也好,别的乡的一些工作情况介绍一下,尽管有人放在他的桌头,他却很少花时间看这些枯燥无味的数据和图纸,每天除了应付吃请的时间,再有花在女人身上的时间,一些县委县政府的日常事务再稍稍处理一下,他已经累的晕头转向了,哪有时间看那些无趣的东西。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知跟黄一天来硬的,估计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于是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软下来说,黄书记,任何事情总要讲究个特殊性,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现在修建的那条路上,正好要经过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位置,你看,能不能稍稍照顾一下,把图纸修改一下,绕过唐市长家里的祖坟,这样我对唐市长也好交代。 黄一天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说,张书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这么不早说呢,现在图纸已经出来,省里市里也批复了,想要改变也不可能了,您说这个事情弄成现在这样子,只怕唐市长心里要对我有什么误会了,要不,我抽空去一趟市里,跟唐市长当面亲自解释一下? 张贵心想,唐市长要的不是你的解释,而是你能不动他家里的祖坟就好,再说了,你到唐市长面前解释又算什么,唐市长明明是把事情托付给我的,有什么情况,也是我去跟唐市长解释才合理。 张贵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一天,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你要修路是你的事情,可是这修路的时候要是非要经过唐市长家的祖坟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周边的路段这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把路线一定要经过唐市长家的祖坟呢,我不管你什么批复不批复的,总之,你现在立即把路线给我改了,一定不能碰到唐市长家的祖坟就行了。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张书记,这话可不是你我能说了算数的,就算是唐市长在这件事上,说的话能不能算数还不一定呢,毕竟这大红公章在规划图纸上盖着呢,要是是猫是狗的都能过来插一句,把定好的路线给改了,那政府的权威性在哪里,您说是不是?那么省里的领导要是闻起来,我如何解释,是不是你张贵负责。 黄一天说的轻描淡写,张贵听的头皮不由有些发炸,他已经听出来,黄一天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指望跟自己有任何的妥协,即便是自己说破了嘴皮,他这里却没有一丝要松动的迹象。 张贵耐下性子跟黄一天说,黄书记,你是知道的,唐小平到底是咱们普安市的市长,要是在普水的地盘上,有人动了他家的祖坟,只怕他嘴上不说,心里也必定是不爽快的,咱们这些人好不容易在官场混个一席之位,能爬到今天这样的级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是一意孤行,只怕到时候,唐市长为了这件事给你我小鞋穿,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见张贵几乎是黔驴技穷了,搬出唐小平来吓唬自己,心里不由暗笑,这张贵未免太幼稚了,这样的几句话就能把自己吓到的话,这几年,自己所经历的风雨也算是白过了。 黄一天说,张书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规划上的事情是早就定好的,当初你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现在又提出要修改图纸,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再说了,我个人哪里能违背省市两级规划部门的规划呢,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这集体利益面前,个人利益自然是该服从集体利益的需要的,如果因为这条路经过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就擅自改变路线的话,我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要承担的责任可就大了,只怕到时候唐市长不给我小鞋穿,上级领导调查起这件事来,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张贵听着黄一天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一时不知道从哪里重新找突破口劝服黄一天,思考了良久,张贵说,黄书记,我作为你的领导也好,作为你的老大哥也好,总之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要是你不能安排妥当的话,到时候,唐市长怪罪下来,你可别怪我今天没有提醒你,那个时候所有的责任你都要当着。 黄一天听到这里,感觉有些不高兴了,他心想,张贵这个混蛋现在倒想在我面前充好人了,我跟唐小平一向无冤无仇,唐小平却一直想要对付我,这其中难道不是你张贵在捣鬼的原因,谁不知道你张贵是唐小平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不是你在唐市长面前给我上眼药水的话,唐小平眼里又怎么会这么容不下去我。 黄一天冷冰冰的口气对张贵说,张书记,感谢你对我的好心提醒,不过,我黄一天这个人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倒也不怕有些人在背地里使什么手腕子对付我,只要我在开发区当一把手一天,就会严格按照市委市政府的精神建设开发区,开发区现在正是要申报省级开发区的关键时候,要是有谁敢一味的在背后使坏,想要阻拦开发区各方面的建设,我一定会联系媒体上的朋友把这些事全都一一报道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唐市长要怎么怪罪我这个一心为公,专心干事的开发区书记。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啪”的一声,抢先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张贵一个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电话里的短促“滴滴”声。狗日的,想和自己来斗气,自己根本就不怕。 张贵有些不相信的站在原地,心里的怒火控制不住的燃烧起来,黄一天竟然敢随便的挂断自己的电话,他作为自己的下属,竟然敢这么大胆的挂断自己电话,这说明他的眼里,哪里还有自己这个领导,要是这样的下属,再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以后,还有谁会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张贵哪里知道,黄一天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心里却底气十足。黄一天心里清楚,唐小平原本就想要搞自己,以前自己没什么好法子对付他,所以处处要受到他的牵制,现在情况早已完全不同了,自从跟刘云若联系上后,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等一系列合作正在进行中,尽管黄一天并没有跟顾国海私底下见过面,但是两人已经捆绑在一条利益链条上,要是有人暗地里对自己动手的话,顾国海一定会拼力的保自己的周全。 否则的话,顾国海的老婆跟自己原先谈好的一系列合作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刘云若的公司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快要到手的钱,就这么轻易放手呢。顾国海是市委书记,在普安市里,要是顾国海不点头,有谁敢轻易的动自己一根毫毛呢? 张贵站在原地呆站了一会,终于醒过神来,他狠狠的把手机掼在桌上,手机和桌面的猛烈碰撞发出很大的声响,张贵心里明白,这件事,黄一天要是不给自己面子,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来,这件事要是不能尽快想办法解决的话,自己在唐小平那里丢了面子不说,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一关的,自己当初就是因为在唐小平祖坟一事的处理上,得到了唐小平的赏识,所以,才会在唐小平的力荐下,得到普水县委书记的位置,要是这件事办砸了,只怕后果真是无法预料了。 张贵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晚上到了姚晓霞那里,却见姚晓霞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于是问姚晓霞,你今天遇上了什么喜事,看上去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姚晓霞笑着说,张贵,最近一段时间,河下乡里房地产项目的基础工程已经赶工赶出来了,现在就等着规划图纸再赶出来,就可以把项目开工建设了,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一排排的房子可就变成了一张张票子,那个时候大家就是想要不发财也难啊。 张贵被姚晓霞快乐的情绪说感染,笑着说,是啊,好在,这次的拆迁进行的比较顺利,工程的速度也快,咱们要抓紧时间建设才好,毕竟时间不等人啊,时间就是金钱啊。 姚晓霞看出张贵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揣摩着张贵的心思问他,怎么,好像张书记听到好消息反应不是很大啊,是不是我带来的消息不是让你很满意的,还是对我这个人不满意啊。 张贵不想跟姚晓霞说的太多,于是勉强的笑笑说,你不要想很多,我不高兴,还不是被黄一天那个龟孙子给气的,这狗日的,简直就是**的一头猪,根本不见任何道理。 姚晓霞听了这话,连忙追问,张贵,黄一天那混蛋,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怎么说,你也是县委书记,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你要想个办法让黄一天乖乖的滚蛋。 张贵叹了口气说,就算是皇帝也有为难的时候,我这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也不是万能的呢,主要是现在没有由头控制黄一天这个家伙啊。 姚晓霞见张贵一副不愿说下去的样子,嘴角上扬,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张贵,现在提到这混蛋,就有些败兴,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到底是他输,还是我赢。 姚晓霞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张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愣了一会,看着姚晓霞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终于忍住了,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暗自的安慰自己说,但愿,这只是我自己多虑了,否则的话,真不知道,到时候要如何摆平这件事了。 那天晚上,因为被黄一天的事情闹的原因,两个人上床难道的没有那个方面的兴趣,只是抱着入睡了。 开发区的公安分局终于成立了,举行一个简单的一时后,就算是真是开工,可是成绩后不久,分局局长胡而成就做出了一件让黄一天极其不爽的事情。 那天,黄一天刚刚出县城,周德东就给黄一天打来电话说:“黄书记,昨晚开发区的分局局长胡而成带人到何洁那儿,抓了何洁下面的冯经理。” 黄一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声问了一句“周德东,你说什么?!分居局长胡而成这么做是什么理由?” 周德东说,“是啊,半夜两点,开发区公安分局的胡而成局长亲自带队,出动干警抓了何洁下面的冯经理。具体原因我听说,好像是与毒品有关。” “毒品?鬼扯,何洁那儿有人吸毒吗?” “就是啊,我和何洁来往十几年了,那儿根本没有这些事情,我先去把具体情况搞清楚,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十五分钟到,有情况及时通报。” 狗日的,居然说何洁那儿有人吸毒,何洁那里,黄一天经常和周德东一起过去休闲一下,有些**方面的服务倒是可能的,但是在毒品这一块,应该是绝对不会有的。 何洁干这行多年,深知国家法律上规定,容留卖淫嫖娼的罪名至多也就是多罚点款,出了什么意外的,即便是坐牢,也轮不到自己这个老板娘上,总是有人把事情顶下来。而对于毒品的惩罚就严重多了,因此,何洁从来都严格控制自己经营的洗浴中心里出现毒品。 黄一天冷静下来思考,莫非是那些社会上的人员混进店里偷偷吸毒?想想又觉的不对,就算是有人想要混进来吸毒,也会出现在一些娱乐场所里头,这洗浴中心里头,大家都脱的光光的,带着毒品到洗浴中心来,不仅不方便,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吸啊。 黄一天先回到了开发区后,车子在停车场还没停稳,本来他想要第一时间赶往开发区公安分局,但心里总感觉不对,何洁的洗浴中心出事,自己一个开发区的领导直接去公安分局掺合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妥当,于是他对王子成说:“小王,回办公室休息一会。” 坐在办公室里,等冯燕泡好茶叶,黄一天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后给周德东打电话:“了解清楚没有?” “搞清楚了。”周德东话里还带着火气,“狗日的太嚣张了,现在不想放人。” “你先冷静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昨天开发区公安分局突然接到有人举报,说有人吸毒,这个胡局长带队连夜把何洁下面的经理和部分服务员抓了起来,连夜突审,一个也回答不出来,可胡局长根本不信,他们根据线人的举报,抓了三个吸k粉的小混混,指证就是在何洁那儿吸毒的,胡局长现在非但不放人,还要封店,现在这事只有你能摆平了。” 周德东气愤的骂了一句粗口,接着道,“哦,对了,他们还抓了白云宾馆的赌客、嫖客、小姐,现在正在审呢,老板罚款三万,赌客、嫖客一万,教育一通走人,小姐罚款五千或者交代五个嫖客,这个混蛋胡而成,我看他就是纯属敲诈勒索。” “只有白云宾馆吗?” “好像是。” “周德东,你叫胡局长接电话。” 过了几分钟,电话里才传来胡局长的声音,“黄书记,我是胡而成。” “哦,胡局长,听说你们昨晚收获很大啊。” “报告黄书记,抓了几个吸粉的瘪三和业主,还扫荡了白云宾馆的赌客和嫖客。” “具体情况怎么样,你立即到我办公室汇报一下。” “黄书记,我这里人多事杂,正在突审走不开啊,我下午过去向您汇报情况怎么样?”胡局长明显是推辞。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怎么?胡局长刚上任就开始摆架子了?是不是我现在不能管辖你啊” 见黄一天说的话有些重了,胡而成抹不不过面子,只好答应说:“黄书记,我马上赶到您的办公室” 胡而成嘴里说是马上,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也隔了大约十分钟。胡而成一进入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立即客气的招呼胡而成说:“胡局长,请坐。” 胡而成赶紧顺从的坐下,正准备开始汇报工作,黄一天却冲他摆摆手说:“不忙,稍候等周书记过来,一起听听。” 胡而成一听这话,不由一愣,怎么又冒出个周书记出来,他不出声,两人坐着闲聊了不到两分钟,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周德东。 黄一天叫冯燕给胡而成和周德东分别泡了杯茶,这才开口对胡而成说道,“怎么回事?胡局长把情况简单说说吧。” 尽管胡而成忙了一夜,神情有些疲倦,见到另外有人在场,心里也有些感觉不妥,但是既然领导吩咐,他一就顺手把脸抹了一把,开始汇报工作。 “最近一段时间,开发区这边出现了个别贩毒吸毒分子,禁毒大队掌握了部分情况,却一直没发现具体的线索,昨天傍晚我们接到报案,说有社会人员在‘檀香洗浴会所’组织吸毒,我们经过认真准备,制定了周密的行动计划,今天凌晨两点出动干警,一举把饭店的管理人员、服务人员抓捕到案,经我们连夜审查,有人交代白云宾馆也是一个吸毒点,我们全体干警又在凌晨五点出动,抓捕了白云宾馆的管理人员和赌客、嫖客、小姐,目前正组织人员突击审查。” “有结果了吗?”黄一天极力忍住心里的不满情绪问。 胡局长瞧了黄一天一眼,小心道:“还没有。” 黄一天说:“胡局长,我不懂你们办案的具体程序,但是,按组织原则,你们分局在我开发区搞这样大的行动,无论如何应该给我们开发区不说是报告、起码要通个气吧?啊!我电话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接通的,昨晚似乎没有一个请示啊,今天一早如果不是听河流乡的周书记报告了这个情况,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胡而成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黄书记会安排周德东坐在旁边旁听。 “黄书记…..” 胡局长想解释,却被黄一天挥手打断说:“胡局长,听我把话说完,吸毒贩毒要坚决打击!这是毫不含糊的原则性问题,请问你把会所和宾馆管理人员、服务人员都抓起来干什么?是他们参与了吸毒贩毒或是充当了组织者、庇护者?有意识的为吸毒贩毒提供了方便?” 胡局长明知黄一天对此事已经极度不满,仍然硬着头皮解释道:“黄书记,按我们公安办案原则,这些人都必须有义务配合我们提供相关情况。” “胡而成,如果我没听错,你刚才说的是‘有义务’和‘配合’,这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我相信他们也是明白的,但是,你们那是叫人家配合吗?半夜从床上抓起来,一网打尽,你们当他们是公民吗?尊重他们的人权吗?这就是你的办案风格?” 周德东忍不住了,“把人都铐起来还说是配合?鬼才相信!” 胡而成嘴硬:“那是个别的态度不好,我才对他们来硬的,再说现在公安办案,不来点硬的不行。” 黄一天怒极,拍案而起,厉声道:“什么叫态度不好?!你们是什么态度?咹!老板罚款三万,客人罚款一万,小姐罚款五千,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是办案还是搞敲诈?!**上插钉锤,见人就敲,土匪作风!” 胡而成胖脸紫胀,低头不敢回答,黄一天越看越有气,指着他说道:“赶快给我把不相干的人放了,限你十分钟内全部办妥。” 胡而成见黄一天态度强硬,犹犹豫豫掏电话,嘴里说道:“我已经给县缉毒大队报告了,黄书记…….” 黄一天阴沉着脸说道:“我不管你给谁汇报了,在我开发区的地盘上我说了算,要不要我向市局的魏副局长等人请示一下,请他们过来看一看,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置?” 〔56〕不可靠的男人 (56)不可靠的男人 胡而成听了这话,赶紧连连摆手说:“黄书记,这件事就不用麻烦市里的领导了,本县发生的事情本县会解决的,不过要放人,黄书记,我是不是要向单局长汇报一下了。[`小说`]” 黄一天说,看来你和单局长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啊,如果不是单琴的照顾,估计你也做不了开发区的局长吧,即使做成了开发区的局长,我在这里要说一句话,那就是你能不能真的被提拔为副科级,到时候可不是单琴说了算,只要我开发区坚决反对,谁说了也不行。 胡而成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害怕了,知道单琴不是县委常委,还和很多的干部之间的关系很不和谐,所以公安局推荐的干部都很难提拔,如果自己这么和黄一天闹下去,对自己的发展还是不利的。 胡而成心里很高兴,但是还是当着黄一天和周德东的面,给分局的副局长打电话说,“老刘,把昨晚在洗浴中心抓的人,全部都放了。” 分局的副局长估计是听了胡而成的命令,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在追问胡而成为什么突然要把人全都放了,那可是当时这一伙人来到开发区希望讨好单琴做的一见事情啊。 胡而成很不满对方的回答,狗日的,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于是厉声对着电话呵斥说:“叫你放,你就放,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该知道一个下属在关键时候做到的就是执行,而不是问原因。” 对方说了什么,胡而成在挂了电话,赶紧又满脸堆笑的对着黄一天,静候着黄一天的指示。这个狗日的黄一天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能够得罪的,再说单琴如果走了,那么自己还要在开发区混下去的。 黄一天知道,胡而成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得到县公安局长单琴或者什么人的指示,否则的话,不会坚持撑着等到自己提到请市局的魏副局长出面来审问,才肯放人。 黄一天不想和这个人说什,狗日的,一群什东西,黄一天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看着规规矩矩坐在自己对面的胡而成平静的说道:“胡局长,开发区的发展是整个普水县、甚至是普安市的大事情,现在空调项目在这儿投资,那么,创造一个和平宽松的投资创业环境是开发区既定方针,谁要是破坏这个大局,谁就是影响开发区未来发展的罪人!不要说我不同意,市委市政府也不同意。” 黄一天说,现在县委县政府已经作出决定,要把开发作为全县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和动力之一,我们政法机关在这时候更要讲政治,与党委保持一致!为企业发展、投资者创业保驾护航。按你们这种搞法,企业老板、投资商、消费者、服务人员被你们搞得鸡飞狗跳,惶惶不可终日,谁还敢来开发区投资办企业?谁还来敢放心消费?!打击犯罪,维持一个和平安宁的生产、安居的环境,我们开发区会毫不余力的支持,但是,打击犯罪不能伤及无辜,更不能浑水摸鱼,借打击之名行敲诈之实!” 见胡而成一直低头不语,认错态度很好的样子,黄一天放缓了语气,“今天的情况我会和你们单琴局长,还有市局进行沟通,如何搞好开发区以及跟开发区接壤的河流乡,河下乡的治安保障工作,我相信县局会有正确的处理方法,而不是你这样的胡闹。” 黄一天说,为了挽回你们这次行动造成的影响,你们分局今天内必须完成两件事:第一,如数退还收缴的现金和罚款;第二,你带队,登门道歉!另外,你们今后凡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不得到业主单位擅自行动,行动前必须向我报告,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这个胡而成,是从局机关直接到开发区这样的分局做局长的,处理和地方的关系方面完全没有经验,从一开始就被黄一天气势所压着,因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胡而成再傻,心里也有数,自己这个公安分局的局长,要是想要有提拔的机会,开发区这边的领导要是不支持,那肯定是行不通的,想明白了这一点,胡而成这时候已经完全蔫气,他低声说:“黄书记书记批评的对,我们立即去办,以后有行动会和开发区沟通的。” “你去吧。” 胡而成出门后,周德东夸赞道:“还是黄书记厉害,这龟儿子仗着单琴在后面撑腰,牛气得很,任何人说话都不听,所以就得遇到黄书记这样的人,被这样治一治。” 黄一天微微一笑,心想,胡而成背靠的是单琴,他今天肯买自己的帐,主要还是是害怕黄一天提到的市局的领导罢了,这事真要搞僵了,他这个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分局局长就得从开发区滚蛋,可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事情,黄一天作为地方政府官员总不方便经常过问,因此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黄一天心里知道,这是单琴只要在普水县公安局当局长一天,自己开发区这边的公安分局就不会让自己省心,因为这个女人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她妹妹不能结婚的根源,要想一劳永逸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要寻找机会,让这个单琴尽早滚蛋。 但是,单琴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他的去向可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自己能做的那就是在关键时候送她一把。 黄一天在单琴这个女人的身上考虑很多的时候,听手下人汇报说,李峰公司的大型机器已经全部到位,开到河下乡工地上,基础设施已经铺平了,眼下是开工在即了。 黄一天心里盘算了一下,也差不多到了摊牌的时间了,否则的话,要是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候,自己还不出手阻止的话,就有很多人要看在自己的笑话了,被人认为是无能了。 黄一天在处理问题上,什么时候怂包过,只要不是把自己一棍子打死,那么就会想办法控制局面,这才是一个人生存的法则。 黄一天于是把赵晨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对他交代说,赵主任,你今天立即到道路的现场去看一圈,如果看到规划好的路线上,还有哪家坟地没迁走的,一律平掉。 赵晨阳有些意外的说,黄书记,现在是过了最后的期限已经半天时间,按照道理咱们可以采取措施,但是这件事比较特殊,咱们是不是先去看看,等到情况熟悉后再出手,以防给那些老百姓留下什么话柄。 黄一天心里知道赵晨阳的想法,那就是稳定,于是说,赵主任,你放心好了,那些老百姓要是真心配合开发区的迁移和拆除的工作,绝对不会拖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动机,这些人都是在等待,观望,再说了,我让你过去看看情况,转一圈过后,要是看到一些无主的建筑或者是坟地,反正是没有人过问的,顺便拆除了也省事些。这样一座,也能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赵晨阳还有些犹豫,黄一天说,赵晨阳不,你是分管基础建设的副主任,做事情一定要学会用方法,你要是今天不去现场看看,说不定,有的人就会拖到明天甚至很久也不会拆迁,你现在过去到现场走一圈,起到的效果那一定是很明显的,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 赵晨阳听了这话才醒悟过来,他笑着对黄一天说,还是黄书记考虑问题全面些,我这就去现场转一圈看看,要是遇到无主的障碍物,顺便带几个人动手清除一下,影响出去了,那么明天这任务也就算是顺利完成了。 黄一天见赵晨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笑了笑,没出声。知道这个赵晨阳出去后,只要行动,那么就会有人来找自己求情的,这个世道,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是坚持了,别人就会服软。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硬他就软,只要你更加集中注意力,更积极地去拼抢、去防守,胜利也自然会到来的。 再说赵晨阳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立即通知城管科和基础建设科的人,让他们通知下面的人到楼下结合,通知准备一辆铲车,准备去执行任务。.info[]等到人员到齐后,赵晨阳交代了今天出行的任务,要求每个人要认真看待这次的执法,保证开发区的利益不被任何人侵犯。 大家高声说道,一定按照要求,坚决完成任务。 一群人出了开发区的大院,很快就到了准备建设的那条路的规划线上,一路走着,看到沿线只有几家的坟地没有迁移,大家都是本地人,眼看着唐小平市长家的坟地没动,大家也都在巴望着,说不定,这领导因为唐市长家的祖坟也在这条线上,就改变了线路,到时候,大家都省的费事了。 赵晨阳哪里知道其中内情,他一路走来,见大部分坟地前面和周围的障碍物都已经清楚妥当,等待拆迁,看来老百姓还是怕政府的。只有唐小平家的祖坟以及附近一条线上还有两座坟看上去像是没人管一样,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于是赵晨阳吩咐随行的几个人,赶紧准备工具,把这点剩余的障碍给清除了,准备拆迁。 当地的老百姓这几天也一直注意这里的动静,特别是那些有祖坟在这个地方的老百姓,见赵晨阳一行,乘着小汽车过来,心知这是有领导下来了,于是有人尾随着过来看热闹,一看赵晨阳二话不说就吩咐底下人准备动手平掉唐小平家里的坟,于是赶紧上前阻拦说,这坟地是有主的,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事主。 好事的人通知了唐小平家里的亲戚。那个亲戚知道自己能力的不足,到了那儿根本就不会有人听他的,所以十万火急的把电话打给了唐小平,说,唐市长,不好了,开发区现在已经到了你家的祖坟地,准备强行刨了。 唐小平接到电话后,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自己堂堂一个普安市市长,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下面的人平了自己家里的祖坟,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普安市混下去。 唐小平本来想立即打电话给黄一天,想到自己一直要动黄一天,这件事黄一天肯定知道,那么自己打电话过去,那就是变相的求着黄一天,那是不行的,于是立即打电话给张贵,让张贵立即处理好此事。 因为事出突然,唐小平的心情又比较恶劣,心里有怪张贵一个县委书记,也是自己为他争取的,竟然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当成是儿戏,一段也不关心,所以唐小平他对张贵说话的口气自然不是很中听。 张贵原本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在看文件,看到唐小平的电话,赶紧接过来,很献媚的说,唐市长,有什么指示? 唐小平说,张贵,我知道你做了县委书记,时间很忙,但是还希望你把上次关于我家坟地的事情过问一下,不能刚拆迁搬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再次拆迁搬移。 张贵听不懂唐小平的话,就说,唐市长,那个坟地自己一直关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小平就说,如果你关注,就不会发生开发区说要强行平拆的事情。 张贵听了这样的事情,立即打电话给赵晨阳。张贵心知,要是唐小平家里的祖坟真的就这么被平了,只怕自己以后就别想再普安市的官场混了,这普安官场谁不知道,自己是唐小平一手提携起来的,要是唐小平不待见自己,以后,自己没有了这个强有力的后台,那可就真成了无根的野草,谁都可以过来随便踩几脚了。 赵晨阳在外面,接到县委书记张贵的电话,起初感到很奇怪,在赵晨阳的记忆里,跟这位县委书记一向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怎么他竟然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打错了。 赵晨阳于是很客气的问张贵,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张贵受到了唐小平的责问,心里很是不苦熬或,于是厉声说,赵主任,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上的一座坟地是万万动不得的,我现在立即联系你们黄书记,在没有得到我的通知之前,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尽管赵晨阳此时还有些一头雾水,但是张贵电话里的口气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电话后,他转身问询了身边围观的百姓,立即明白了这座坟的特殊性,敢情这竟然是唐小平市长家里的祖坟,难怪县委张书记竟然这么紧张的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赵晨阳挂了张贵的电话后,心里暗想,这条路按照规划竟然要从唐市长家的祖坟上通过,这件事真不知道黄书记到时候怎么处理了?要知道,得罪像唐小平这样的干部,肯定是不明智的。 张贵把赵晨阳这边先稳住后,立即打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的电话放在办公桌上,随着电话铃声的不断响起,手机在桌上轻轻的震动着。黄一天低头一看,果然是张贵的电话,他的嘴角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张贵的电话打来的比他预想的还要早些,看来赵晨阳办事果然利落。 黄一天静等着手机震动了一会后,才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张贵如暴风疾雨一般的声音一连串的冲过来。张贵几乎是咆哮着喊道,黄一天,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要是再这样一意孤行,咱们普水县的形象都让你给毁的一干二净了,你明白吗? 黄一天心想,张贵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这件事如果真的已经动手的话,应该是张贵的形象要在唐市长心里被毁的一干二净还差不多,怎么会牵扯上什么普水县的形象呢? 黄一天见张贵对自己直呼其名,一副不客气的样子,针锋相对的说,张贵,你作为县委书记就是这样的素质,说的这叫什么话,没头没脑的,怎么突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有话好好说,怎么着,你现在也是县委书记了,这一方领袖,说话就这个水平,传出去,只怕会被人笑话的。 张贵见黄一天还在跟自己装蒜,生气的叫嚣说,黄一天,我不想和你罗嗦,我就问你一句话,唐市长家里的祖坟,你真就敢叫人去拆,你难道不怕唐市长怪罪下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字一顿的说,张贵,在我这里只谈工作,不谈其他,现在开发区这边要修路,必定要清除一切障碍,这是大局,不管是谁,都必须服从这个大局,要是有人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的话,尽可以到省里去上访,去告状,我黄一天绝对奉陪到底。治愈你说的什么话,对不起,我这里无法执行,我只是按照省市批复下来额规划做事,你该干啥干啥。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重重的挂断电话,然后拿起办公室的座机,又打了个电话给赵晨阳吩咐说,赵主任,你按照原计划把影响道路建设的坟地立即清除,不要受到任何其他外在因素的影响。 赵晨阳听到这儿,正想跟黄一天解释一下这座坟的特殊性,那可是唐小平家里的祖坟,如果刨了,可是要有官员承担责任的,可是黄一天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赵晨阳还没来得及再打电话过去,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却是县委书记张贵打来的,张贵对赵晨阳说,赵副主任,我现在以普水县委书记的名义命令你,绝对不能动唐小平市长家的坟地一分一毫。 赵晨阳听到这儿,赶紧说,张书记,对不起,刚才黄书记下达的命令,跟您说的正好相反啊,作为一个干部,只能听从黄书记的指示。 张贵听了这话,知道如歌真的拆迁了,自己还是没有办法的,于是赶紧加重语气说,赵晨阳,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敢轻举妄动,把那个坟地平了,我立即撤了你的职。 张贵一下子说出这么重的话来,赵晨阳也被吓的不轻,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两位领导对于同一件事采取了相反的处理态度,这倒是让负责具体事务的赵晨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张贵担心赵晨阳不听自己的指挥,放下电话后,又立即赶赴现场。.info[]果然,赵晨阳犹豫了片刻后,觉的自己还是应该听从黄书记的命令比较合适,毕竟黄书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的副主任位置也是黄书记一手提携起来的,关键时刻,黄书记和县委张书记意见相左的时候,难道自己就因为畏惧权势,不听黄书记的指令了吗,这样一来,黄书记听到消息后,心里对自己该有多失望啊。 赵晨阳又想到张贵狗日的态度,好像自己的位置他**的想拿下就拿下的,要知道自己也不是没有关系的人,为什么要怕这张贵,就是刨了,又能如何,于是让人找了铲车,开始准备动手,当铲车已经铲掉了坟头的时候,张贵的专车突然斜冲过来,张贵没等车子停稳就打开车门冲下来,对着铲车的方向,大声叫喊着,住手,快住手。 铲车司机听到了张贵的喊叫,赶紧把大铲子又放了下来,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赵晨阳,赵主任,这个是谁啊,还铲吗? 赵晨阳见张贵已经赶到了现场,心知他必定是为了阻止自己而来,于是冲着铲车司机挥手说,先停一会吧。赵晨阳迎着张贵走过去,客气的说,张书记,您这么来了? 张贵看到前面的情况,气的七窍生烟,他伸手指着赵晨阳说,赵主任,我在电话里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停止拆除工作,难道你没听见吗?张贵转眼看了一下已经被铲车端掉一个坟头的现场,心里几乎是心急如焚,这样的场面要是被唐小平见到了,还怎么了得。 张贵对赵晨阳说,赵主任,你立即让人先把这个坟头修好,我现在就去见你们黄书记,没有我的指令之前,你们不许再有任何动作,否则,责任谁动手谁承担。 赵晨阳有些为难的看着张贵说,张书记,这件事…… 张贵打断他的话说,赵晨阳,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你一个开发区的副主任能够决定的,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原地待命,等我见过你们黄书记过后,会立即让他给你来电话。 赵晨阳心想,这样倒也行,反正只要黄书记的指示下来,自己执行就是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的,难道害怕什么。 张贵千叮万嘱的对赵晨阳说完后,赶紧又乘车赶往开发区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路上,张贵不断的拨打黄一天的手机电话,他却一概不接,这让张贵很是恼火,黄一天现在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私自竟然敢真的动了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这件事说明,黄一天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啊。 目前情况下,张贵知道,自己已经很被动了,现在跟黄一天怎么斗气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说服黄一天改变主意,把这件事摆平,否则的话,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唐小平的心里从此对自己有了成见后,再也不会保护自己的利益,不愿意当自己的靠山,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张贵赶到开发区的时候,黄一天却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办公室主任徐友阳见县委书记亲自大驾光临,赶紧客气的端茶奉水,张贵却有些不耐烦的说,赶紧去叫你们黄书记过来,我有急事要跟他商量。 徐友阳当即悄悄的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正在讲话的黄一天身边,轻轻的套在黄一天耳边轻语了几句,告诉黄一天,张贵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 黄一天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对徐友阳说,让他想等着吧,我这里的事情也很重要,估计再有一会儿就完了。 徐友阳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看起来,张书记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您看,要不您还是…… 黄一天见徐友阳如此多嘴,心里有隐隐的不快,一个办公室主任要的就是执行,难道还想控制自己的行动,这样的人也就不称职了,于是转脸对徐友阳说,徐主任,未必我做事,还要你亲自来教我。 徐友阳一听这话,心知黄一天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有了几分反感,也知道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确实有点过分了,赶紧不敢再多说一句,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徐友阳没有请到黄一天出来,自然不敢在到张贵面前露脸,张贵一个人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坐等右等,等了足足五分钟还是不见黄一天的人影,忍不住自己走到隔壁的党政办公室,见徐友阳明明说是去叫人的,却安安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心里不由怒火中烧。 张贵憋着一肚子火冲着徐友阳说,你是办公室的吧,你去叫你们黄书记过来,有事情要协商,怎么黄书记没过来,你却早已过来了,你到底见到你们黄书记没有? 徐友阳不敢回答说,见到黄书记,黄书记却不肯过来,又不能说自己没去找黄书记,因此,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竟然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好。 张贵见徐友阳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早已急的火烧眉毛,他冲着徐友阳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是见着你们黄书记没有?你没有告诉他,我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吗? 徐友阳知道,张贵这么一直追问下去,自己始终保持一言不发总是有些不妥的,于是陪着笑回答说,张书记,我们黄书记正在开会,估计一会儿就结束了,还请张书记稍安勿躁。 张贵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就是黄一天根本不想见自己,或者说不愿意和自己谈什么事情,自己作为一个县委书记,竟受到这样的待遇,他气的冲着徐友阳说,你告诉我,你们黄书记在哪里开会,我这就亲自请他去。 张贵说着一边作势要走,一边逼着徐友阳给自己带路。 徐友阳正为难着,忽然听到隔壁黄一天的办公室已经有了人声,听上去像是黄书记已经开完会回来了,于是赶紧一激灵说,张书记,黄书记好像是回自己办公室了,我陪您去看看。 张贵一听这话,哪里还等得了徐友阳陪着,径直转身出了党政办公室的门,拐进了隔壁黄一天的办公室。果然,黄一天一副刚刚结束会议的样子,手里拿着的一叠材料还没来得及放到办公桌上,张贵进门冷冷的笑笑说,黄书记的架子还真是不小啊,我可是在你的办公室足足等了一刻钟了。 黄一天见张贵从门口进来,又见徐友阳尴尬的模样站在办公室门口,用眼神示意徐友阳把办公室的门关紧后,冲着张贵笑一下说,张书记,没有办法啊,手里的很多事情都要处理,再说,我不可能让很多开会的人在等着吧。 张贵没有说话。 黄一天继续说,张书记,你这么着急找我,难道又是为了唐市长家祖坟的事情? 张贵见黄一天明知故问,再也控制不住心头怒火,指着黄一天的鼻子说,黄一天,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我三番五次的交代你,不许动唐市长家的祖坟,怎么你竟然还是让你的下属铲掉了唐市长家的祖坟坟头,你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要是唐市长怪罪下来,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这样不听上级领导指挥,擅自动作,实在是太过份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县委书记吗? 黄一天见张贵一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心知他此时的性子已经被磨到了一个极限,于是微微笑了一声说,张书记,我看,咱们还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比较好,否则的话,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解决不了问题不说,拖的时间一长,我可保不准赵晨阳会不会因为着急的缘故,再次动手。那个时候你就是再着急,也没有办法了。 张贵听了这话,一时气的脸色胀的通红,却又没有什么好法子,眼下主动权掌握在黄一天的手里,他只要一个电话,那个赵晨阳必定会听了他的话,把唐小平家的祖坟给铲了,到时候说什么就都晚了。 张贵无奈的听了黄一天的话,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 黄一天轻轻的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后,又问张贵,张书记,要不要帮你泡壶好茶? 张贵此时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思,他一摆手说,黄一天,有事说事,不用罗嗦,我不喝茶。 黄一天一拍桌子,两眼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贵,心里琢磨着,这种时候,也到了适合摊牌的火候了。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说,张书记,你是当领导的,不知道咱们这些办具体工作的下属的难处,咱们开发区引进的国宝空调项目现在进度方面出现问题,我这里一时真是一筹莫展,所以,还希望张书记,能在这件事上鼎力相助一把。 张贵有些疑惑的说,黄一天,你开发区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也有关系,你能让参与吗,我们现在谈的是关于唐小平市长家祖坟的问题,你别东扯西扯的把问题给扯远了。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张书记,对我来说,开发区的很多事情都是相关的,如果你不把开头听完,又怎么会明白结尾呢。 张贵耐着性子说,你赶紧说,我不想听很多废话。 黄一天说,张书记,按照开发区原先的规划,我们引进国宝空调项目的时候,在合同里是写着的,必须要有一条公路从项目所在地直接通到市区,现在国宝空调项目已经上马,这道路建设的事情也就提上了议事日程,可是前两天,下属向我汇报说,我们原本规划建路的地方,在河下乡那一段,已经被河下乡的领导决定建筑房地产项目,既然原本路线被占用了,我们只好从别的路线走,这样一来,就只有从唐市长家祖坟那里经过是最为合适的,为了履行跟投资商的合同,这条路我们开发区是非修不可的,还请张书记大力支持。 张贵一听这话,不由有些愣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来黄一天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自己被折腾的晕头转向这么半天,竟然没有好好的静下来想一想,黄一天这样做的真实目的,那就是他要河下乡的那块地。 张贵醒过神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河下乡的土地原本就是要按照规划划给开发区的,你要修路也好,做其他的用途也好,你照旧按照原计划就行了,何必又要我支持什么,这话说的不是有些莫名其妙吗? 黄一天见张贵装模作样,避重就轻,于是把问题挑明了说,张书记,河下乡里当初我们拿到规划的时候,划拨进开发区的一片地可是耕地,现在竟然被正忙着盖上房子,这里面值得探讨的地方可就多了,首先是关于拆迁费用的问题,这耕地的补偿款跟房子的补偿款怎么能一致呢? 张贵此时总算明白了黄一天谋篇布局的险恶用心,他有些不屑的说,黄一天,河下乡划拨到开发区的土地,规划是怎么定下的,就按照原先的规划执行就行了,要说到拆迁补偿这一块,我倒是可以从中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河下乡吃点亏,在拆迁费用上,跟开发区这边共同分担一点,这也算是河下乡那边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黄一天见张贵还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表态说,张书记,我在这再说一次,开发区原本规划的是农田,现在河下乡私自改变了原来的地貌,我们开发区这边相当的不满意河下乡领导所作所为,这边的规划刚出来,河下乡就急着在规划后的土地上做动作,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是想要占便宜罢了,既然张书记作为普水的一把手,对这件事不仅不做出公平的处理,反而处处维护河下乡的利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好按照修改后的路线来修建一条通到市区的道理,至于唐市长家的祖坟,必定要拆,任谁阻拦都没用。 黄一天把话说的相当明了,张贵要是再不明白就有些傻瓜了,他压着心头的怒火,两眼直视黄一天问他,黄一天,你要怎么样,才能修改路线,不动唐市长家的祖坟? 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最大的杀手锏,只要扣住了这一条,不怕他张贵不顺着自己的意思来。黄一天说,张书记,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开发区原本规划的时候,河下乡划过来的地段是农田,我现在还是按照农田的拆迁价格,把这块的划拨过来,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张贵问,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你是不是就执意要拆掉唐小平市长家里的祖坟,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让大家都好过些,从把路线稍微调整一下,绕过唐市长家的祖坟。 黄一天于是说,本来让道也可以,从河下乡原本定好的路线走,不过,现在河下乡既然在原本定下的路线上已经开始盖房子,我要是仍旧从原来的路线走的话,岂不是要大费周章,另外,对于这件事,我正准备给省里和市里的领导打个报告,汇报一下河下乡占用我开发区规划用地的事情,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给了姚晓霞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到底是谁指使她这样做,竟然敢阻碍省市领导关注的项目建设。 张贵心里明白黄一天话里有所指,他有些着急的脱口而出说,黄一天,你是知道的,河下乡那边已经做好了拆迁工作,并且房地产项目也已经开始动工,你要是只按照原先的耕地补偿标准划拨过来的话,河下乡岂不是要损失很大? 黄一天正色道,张书记,这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就叫咎由自取,难不成河下乡的姚书记认为我黄一天是个傻子,白白的要听从她的摆布,她是不是认为,就算是她在河下乡的地段上盖座金山,我黄一天也要认账,我看她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我在这里也说一句话,现在那就是河下乡的土地我会按照原先的补偿给,否则,多一分钱也不行,我可以不要那块土地,如果是那样,这条路那是必须要建设。 黄一天如此强势,寸步不让,逼的张贵一时也感觉无计可施,为了顾全大局,他只好答应黄一天的要求,姚晓霞乡镇的土地依旧按照原先耕地的补偿标准划归黄一天的开发区所有,至于已经建设的部分工程说造成的损失,由河下乡自行承担,跟黄一天的开发区没有任何关系。 黄一天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笑着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张贵伸出手说,张书记,要是咱们早点把话说开了的话,不就没有这些误会了,很感谢你对开发区建设的帮助啊。 张贵看了一样黄一天伸过来的手,勉强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一下说,黄书记,你看,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打电话通知你们的赵主任,从现场回来了,时间长了影响也很不好啊。 黄一天知道,张贵心里担心什么,于是笑着说,好的,张书记,我这人说话一向算数,张书记帮我解决了问题,我自然也会遵照张书记的吩咐,让赵主任他们立即回来。 张贵在心里骂了黄一天一千一万遍狗日的,却还是不得不被逼着同意了黄一天提出的要求。 张贵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出来,就接到了唐小平的电话,唐小平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说,张书记,你这协调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我刚才听说,家里的祖坟竟然已经被铲车推掉了一个坟头? 张贵赶紧说,唐市长,您别生气,这件事现在已经协调妥当了,铲车可能是一时失误,才会毁坏了部分坟头,现场我已经去看过了,并不是很严重,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处置好这件事的。 唐市长无心听张贵的解释,他用一种极其不满的口气对张贵说,张书记,你也是一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怎么做事竟然一点路数都没有,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拜托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在你普水县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动了我家里的祖坟,你说这件事你该怎么解释? 张贵见唐小平发飙,只好一言不发的听着,张贵的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这件事自己是中了黄一天的套了,目前情况下,自己是处处不讨好,唐市长这一关就算是过了,姚晓霞那一关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张贵担心姚晓霞因为不知情,依旧热情高涨的在工地上的事情上忙碌,到时候,只怕投进去的越多,损失就越大,张贵立即打电话告诉姚晓霞,自己有事找她商量,让姚晓霞立即回家一趟。 姚晓霞哪里知道事情已经出现了根本的改变,在电话里调笑着说,张书记,这大白天的,咱们的张书记就有些憋不住想女人了,你稍等我,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一会就回去。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苦笑,自己今天这样的心情,就算是现在有个如花美女把衣服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张贵赶到姚晓霞家门口的时候,姚晓霞也赶了回来,张贵连忙随着姚晓霞进屋。 姚晓霞见张贵脸色不好的样子,笑着端了杯饮品给他,笑着说,是谁惹咱们的张书记生气了,这普水县里竟然还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搔痒,看来谁一定是不想混了。 张贵看着姚晓霞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姚晓霞看到张贵的样子,以为张贵真的是有那个欲望,于是就很主动的过来**张贵。那个张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快就被挑起了兴趣。 张贵从身后拥住姚晓霞的娇躯,姚晓霞转过俏脸,逢迎着他的亲吻,热烈地回应着他。张贵的大手抚着她的娇躯。在他的抚下,姚晓霞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褪去,他们一边亲一边退向卧室,当姚晓霞躺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时已经被张贵剥得身无寸缕。月光下,修长的**以一种极具魅力的姿势展现在张贵的面前。 张贵勇敢地扑了上去,伴随着姚晓霞从心底发出的嘤咛,她的娇躯宛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住张贵的身体……**情过后,张贵温柔地抚着姚晓霞的娇躯,他的嘴轻轻亲着姚晓霞微微发烫的肌肤,清楚地感受到姚晓霞因为他的亲肌肤发出的轻轻颤栗。 姚晓霞捧住张贵的面庞,拉着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双**常藤般缠住他,让他不要动弹,在暗夜中,一双星眸静静望着张贵的双眼,凝望良久,方才低声道:“你好厉害。” 张贵道:“那是因为你魅力大……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甘心情愿这样,哪怕是一辈子见不得光!”姚晓霞抱紧了他,感觉那份灼热和坚挺拔次深入了自己。 后来,躺在一起,张贵眼见姚晓霞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上次自己建议姚晓霞的叔叔李峰公司承建方志彪手里的工程,结果工程做下来,不仅没赚到钱,倒是赔进去几百万。 这次,又是自己支持李峰的公司在河下乡做房地产项目,只怕目前为止,李峰投进去的资金也不会少。张贵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嘴里的唾沫对姚晓霞说,姚晓霞,你赶紧通知你叔叔李峰,让他把所有的工程立即停工。 姚晓霞听了这话,不由大惊失色,她忙问张贵,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地要停工呢? 张贵要脸面,自然不能说出自己和黄一天之间因为唐小平市长家里祖坟一事发生的争执,他冷着一张脸说,有人把咱们告了,说河下乡这个工程占用了开发区原本规划好的土地,有想要乘机占便宜之嫌,咱们现在赶紧把工程停了,事情还好办些,否则的话,一旦上面真有检查组下来,你我的位置都难保。 张贵故意把后果说的很严重,把姚晓霞吓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的,一听说要影响到自己的位置,姚晓霞尽管不情愿,却也无计可施,只好无奈的问张贵,要是就这么停工了,这先期投进去的资金到底由谁来负责? 张贵说,上次,姚晓霞,你叔叔的公司已经在方志彪的工程上损失了几百万,我看这笔钱就尽量不要让他出了,还是从你的河下乡财政上看看能不能补偿部分损失给你叔叔的公司。 姚晓霞听了这话,苦着一张脸说,张贵,你也不是不知道,河下乡的地盘本来就不大,乡里的财政收入每年用于干部,职工以及教师之类的工资发放后,就所剩无几了,很多老教师和老干部早就符合加薪标准的,乡里没有钱,一直都没能给这些人的工资加上去,现在乡财政来补这么大的窟窿,实在是勉为其难了。 张贵叹了口气说,那又能怎么办呢?事已至此,也只能怪咱们当初考虑不周了。 姚晓霞有些埋怨的口气说,张贵,当初定下来这件事的时候,你不是满口包票说,这件事绝对没问题吗?怎么这么快就有变了说法,我不管,就算是要补偿叔叔公司的损失,你也要想办法从县财政上挤点出来,光靠我一个河下乡的财力是肯定不行的。 张贵见姚晓霞跟自己胡搅蛮缠,心里感觉有些厌恶,他心想,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姚晓霞不多事,黄一天就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也就不会出现今天关于唐小平市长祖坟被动的事情,要是因为这件事让唐市长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只怕以后,自己在仕途上想要有更大的进步就很难了。 姚晓霞见张贵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为了以后的合作,姚晓霞只好重新堆起笑容把张贵的一只手拿起来,放软了口气说,张书记,你还真生气了,我跟你随便说说罢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工程,我叔叔的公司已经投资这么多进去,赔了钱又受了气,难不成,你还不让我多说两句。 张贵见姚晓霞口气软下来,也不想跟她把关系弄的太僵,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为了达到一些目的,服侍自己的时候还是很到位的,特别是到了床上,恨不得把自己给张贵日的很舒服。 姚晓霞此外,在很多时候,对张贵的服侍,还表现在语言上的温柔,说话总是非常温和、有礼,语音语气听来都十分温婉。动作上的温柔,其实在这一点上比一般的国女人要聪明得多,因为欲擒故纵便是这个道理。 张贵很想继续享受这个女人,对一个外地的男人来说,日一个女人不是问题,很多女人会主动把腿拉开给张贵日,但是日过以后到底目的是什么,张贵那是要考虑,而对于姚晓霞,那点心里张贵是了解的。 张贵于是轻轻的拍了拍姚晓霞的手背说,好了,姚晓霞,关于河下乡土地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你赶紧打电话通知你叔叔,让他们立即停工,否则,工程建设的越多,损失就会更大的大,至于说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的说吧。 张贵说完这句话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很快的穿好衣服,对姚晓霞说,我有点事情要先回到班上处理,有什么时候电话联系吧。说完,拔腿就要离开姚晓霞的住处,姚晓霞躺在床上,心里对张贵也满腹的牢骚,因此,她只是表面上挽留了几句,见张贵执意要走,也就让他离开了。 张贵走后,姚晓霞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被张贵刚才蹂躏过的白花花的身体,心里很悲哀,这个狗日的张贵,每次日自己的时候,嘴上说的都是很多的好话,可是*****就**的变样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姚晓霞很后悔当初看好张贵这个人,认为做了县委书记那不是一言九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就想到那个贾珍园,把身体给马魁梧日了,最后弄了一个副处级,而自己把身体给张贵弄了,那么张贵至少也要给自己一个副处级,现在看来这个张贵要想大权独揽,还是有很多的路要走啊。 想到叔叔的损失,听着张贵下楼的脚步声,姚晓霞恨的咬牙切齿,真是连杀了张贵的心思都有了,她心里恨恨的想道,张贵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平时占好处的时候,笑的跟什么是的,一旦遇到事情,立即把头往回缩,深怕影响了自己的前程,这样的狗日的男人,当真是最不可靠的。 〔57〕演戏 (57)演戏 一个男人如果把一个女人日了,而且如女人的男人一样经常和这女人约会苟合,那么就要承担男人的责任,就如山东省副省长据说贪污有90亿美元巨款,包养有46名情妇,如果这个男人对自己玩过的女人都是不负责任的,有哪个女人甘愿做他的情人,甚至养儿育女呢。<最快更新请到> 所以,做官的特别是高官玩女人就如洗澡,但是日了女人就要对女人负责,如网传黄胜包养46名情妇,有46处房产,这个可能性是有的。因为当今中国贪官包养情妇已不是什么新闻,已成国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超过黄胜包养情妇数的贪官就有如:张二江107个、许迈永99个、罗荫国100多个等等,比他少的那更是举不胜举了。巧的是黄胜包养了46名情妇,正好也有46处房产。这样的巧合是否说明,黄胜也是个”性情中人”?所以女人愿意跟着他。 姚晓霞跟着张贵虽然不会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但是对这个男人还是希望通过自己身体的付出,得到很多的,想到现在的事情发展,自己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心里就很不满张贵这个男人。 姚晓霞原本答应张贵会配合开发区,把河西乡的那块地划归开发区所有,躺在床上,一夜过来,却又开始有些反悔了,她心里琢磨着,不管怎么说,即使土地真的给黄一天,总要跟黄一天讨价还价一番,哪怕是多得到一点好处,也该尽量争取,怎么能像张贵所说的,就这么乖乖的听凭黄一天的摆布。 姚晓霞就想到,张贵是县委书记,考虑到他自己的形象问题,不愿意让外界对县委班子成员之间不和谐的评论,自己却不同,自己到底是个女人,她就不信,自己就这么跟黄一天耗着,难道黄一天就真的丝毫都不肯在这件事上,有所退让? 只要黄一天做出让步,那么叔叔的公司就会有大的收获,自己这边的面子上也好看,否则,自己在乡里的班子前面还有什么威信,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姚晓霞的心里揣着,她并没有告诉张贵,否则的话,张贵必定又要出手干涉此事。 黄一天派出赵晨阳去河下乡协调土地这件事的时候,事情进行的相当不顺利,主要原因自然是河下乡党委书记姚晓霞的态度很不明朗,她既不说不同意这件事,也不说同意,只是强调一系列的困难,很需要慢慢额解决,否则,遗留问题会很多,采取拖延战术。 姚晓霞只是安排了乡里的副乡长应付赵晨阳,自己却根本不出面,副乡长做不了主,跟赵晨阳说的全都是模棱两可的废话,赵晨阳白白跟他耗了半天时间,却什么结果都没谈出来。 赵晨阳后来就找到河下乡的乡长关国将,问问这个河下乡对土地到底是什么态度,作为乡长肯定知道情况。再说乡长关国将本来应该等到书记走后自己接替书记位置的,谁知道姚晓霞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很多想法,所以对姚晓霞的事情基本都是不过问,也不支持也不反对,因为乡长关国将知道姚晓霞和张贵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乡长关国将听了赵晨阳的话后,很不当回事的说,赵主任,很多事不是我这个乡长能够决定的,在乡里现在是姚晓霞书记说了算,所以这件事情我很能了解你的做法,也很能理解你们的处境,但是真的不是我能解决问题的,你还是去找姚晓霞书记吧。 赵晨阳找到姚晓霞,这个女人还是那句话,和副乡长好好的谈谈吧,这个副乡长是分管这一块的,具体情况他最清楚,当然如果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到时候再和她沟通。 赵晨阳无奈之下,只好打道回府,回到开发区向黄一天直接汇报了这件事的进展情况,那就是河下乡现在根本就不会执行张贵的这个决定,现在就是拖着不办。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汇报后,心里也有些不耐烦,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又出现反复,难道张贵真的为了这个女人要跟自己死磕到底吗?如果真是这样,也就不要怪自己不给张贵面子的,硬起来就是把唐小平家里的坟地个给平了,看**的到最后谁最吃亏。 黄一天知道共产党的事情,要走个程序,否则,程序不合法就会被人说出什么,先礼后兵那是最简单要做的。于是,黄一天吩咐赵晨阳立即打个报告给张贵,声明一下,按照开发区和鸿宇集团签订的合同,要求必须要修建一条通往市区的通道,现在市委书记顾国海已经对这件事做过批示,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项工作任务。 黄一天继续说,在报告中强调,现在,河下乡如果不配合,导致开发区这边无法按照原计划动工的话,开发区不得以还是要从河流乡定下的路线铺路,请张贵书记尽快有个书面答复,否则的话,误了工期,谁也承担不了责任。 赵晨阳拿着笔忙着记录黄一天说的每一句话,黄一天说话的语速有些快,赵晨阳一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黄一天叮嘱说,你也不一定要把我的话全文都记下,只要意思表达清楚就行了,这个报告立即写好,送到县委办去,告诉县委办的人,这件事十万紧急,一定要立即让张书记看到,另外,你报告送完后,每半天去催问一下事情的结果,有什么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赵晨阳见黄一天对此事相当的慎重,心知此事的重要性,于是赶紧抓紧时间办理。黄一天心想,从张贵跟自己谈话的过程看,张贵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有太大的反复,看来症结主要还是出在姚晓霞身上,她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有不甘,所以想要最后捞一把,捞到就是侥幸,捞不到也损失不了什么。 黄一天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姚晓霞这样智商的女人,也想要跟自己斗一斗,简直是无可救药。黄一天安排赵晨阳去催办修路的事情后,正准备找人开一个关于开发区服务项目建设的会议,这个时候,接到市委组织部的电话,说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钱部长,今天要到普水开发区来考察工作,不知道黄书记那儿是否方便。 黄一天这才想起,自己上次去拜访钱部长的时候,盛情的邀请钱部长到开发区来指导工作,一直没有消息,现在这个钱部长不知道为何来了兴致,说来就来了,根本没有提前通知,自己这里却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这就是理论派的的官员经常做的事情,他们在基层的经验很少,很多时候坐在办公室研究所为的发展理论,这些理论听上去很先进,但是真的用到工作实际中很难取到实际的效果。这些理论派官员,做事的风格也和研究的理论一样,不知道实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有考虑到基层的实际。 黄一天立即吩咐办公室的徐友阳,安排好接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相关事宜,并召集在家的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立即全都到会议室集合,简单的商讨一下,钱部长到开发区后,各条线工作进展的汇报准备。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是个文人,说话做事比较喜欢按部就班的来,不像有些从基层爬到领导级别的干部,语言风格和行事作风都有些粗鲁,他特别心细的让负责接待的徐友阳安排比较雅静的接待场所,又让分管文教的常伟红副主任,从开发区的中学教师中挑几个姿色不错又放得开的女老师过来,准备着饭局结束后,休闲的时候,让几个女教师陪着钱部长,唱唱歌,跳跳舞,好好的轻松一下,问人就喜欢这一块。 总之,只要钱部长到了开发区,处处都要顺着他的嗜好来安排,让他对此次的开发区之行处处满意才好。黄一天又让人通知了普水县县委组织部长洪云,和宣传部长钱卫国过来,同自己一起去迎接市里来考察的领导,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黄一天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在遇到任何特殊情况的时候,首先要做到的是稳住心神,有条不紊的安排一切,否则的话,要是连领导人都慌乱的不知所措了,其他人自然更是乱成一锅粥了。 黄一天做完这一切后,心里考虑了一下,这件事要不要通知县委办的人,让张贵参与进来,按理说,如果张贵跟自己的关系比较和谐的话,上级领导下来考察,从程序上来说,自己是应该通知张贵的,可是一想到张贵在河下乡的事情上,到现在还再跟自己磨叽,他的心里对张贵就有些不爽快。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男人,说话竟然如此的反复无常,也就失去一个领导让人信任的前提。犹豫了一会后,黄一天暗想,钱部长这次来是直奔开发区过来的,自己无论是不是通知县里的领导过来陪同都不算过份,既然如此,又何必把张贵招来,让自己眼看着不痛快呢。 本来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市委常委中的某一成员到县里某一地区考察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如果来的时候比较急,或者是私人的性质,那么也就可以不通知,理由很简单,领导不希望把事情影响弄大。 但是,很多事情还是瞒不住的,何况这个开发区现在的干部不是黄一天真的可以控制的,很多人是面和心不和,要看黄一天的笑话,所以钱部长今天要来开发区的事情,还是很快传到张贵等人的耳朵里。 张贵听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却是感觉相当的奇怪。最近,张贵知道市里新换了市委组织部长,但是究竟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他是一概不知,本来也想去拜访一次,后来想到没有合适的由头,去了也是没有用的,反而给人留下巴结的嫌疑。 张贵正在考虑如何和这个新部长拉好关系,谁知道这个人上任后头一次到普水来,竟然没有通过县委,而是直接去了开发区,这就不能不让他多想,这件事不管从哪方面看起来,好像都有些不合常理。 张贵先是怀疑,市委组织部的通知是不是到了县委组织部,而县委组织部的一帮饭桶,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因此直接就把钱部长领到开发区去了。 张贵知道这个普水的组织部长洪云对自己很不感冒,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洪云到普水第一次推荐的干部周德东被张贵否决,所以心里就有了芥蒂,对张贵也就是工作上的应付。 本来,一个组织部长有什么资格和县委书记叫板,真的如姚晓霞说的,如果县委书记要是不放权,这个组织部长等于就是摆设。张贵也想把这个不听话的洪云架空,可是不知道洪云的底细,所以一直不敢轻易的动手。 张贵想到,假如这个30多岁的女人是因为关系到普水任职,那么得罪了洪云,就是得罪洪云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如果很强大,那么自己就会很被动了,有此考虑张贵就一直在观察和打听这个女人的来历。 现在,市委常委钱部长来了,县委组织部却不汇报,这个事情做得也过分了,于是,张贵先是让县委办的主任直接打电话给县委组织部的洪云部长,问她钱部长来到普水考察的事情,县委组织部是不是接到通知后,为什么没有立即向县委汇报此时。 洪云接到县委办主任的电话后,也有些莫名其妙,她解释说,今天上午倒是接到开发区黄书记的通知,说是市里有领导要过来考察工作,请自己到时候一起去陪同一下,至于到底是谁来考察,黄书记并没有详细说明。 洪云担心县委办主任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于是请县委办主任直接联系开发区办公室,这样一来,就可以搞清楚具体情况。 县委办主任把洪部长的解释向张贵汇报后,张贵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件事真是越来越蹊跷了,市委组织部的部长,要到普水来考察,不经过普水县委县政府,也没有通知普水县委组织部,这位钱部长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贵的心里一时有些难以决断,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是要不请自到的去亲自迎接这位组织部长,如果去的话,人家印象中根本没有你这号人物,也没有准备接见,那么说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可是如果不去的话,作为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市委常委都已经到了家门口,自己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无形就和这个干部有了矛盾。 张贵思前想后,一时难以决断,正巧这个时候赵晨阳送来关于请求县委办协调土地的报告被县委办主任拿在手里,送进张贵的办公室,汇报说,张书记,开发区那边说这份报告相当紧急,还请您尽快做出批示。 张贵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疑惑,心想,这开发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低头仔细的看了一遍报告内容,还是提及河下乡规划用地一事,报告中还说了如果土地不尽快到位,就要从河流乡建设道路的事情,这个张贵的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一定是河下乡的姚晓霞再使小性子,根本不愿意把土地划给开发区,那么即使黄一天想要,想要逼着黄一天出点血。 张贵看了报告,不由心里暗暗生气,这个姚晓霞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定西,自己日了这个女人以后,为了这个女人自己**的处分都背了,如果不是唐小平说不定这个县委书记都做不成了,现在还是和自己阴奉阳违,背着自己自作主张,简直是有些胆大妄为,明明跟自己商量好的事情,她竟然又在背后动手脚,要是这件事再起什么波澜的话,只怕到时候,撩起黄一天的驴脾气,硬是要把道路从唐市长家里的祖坟上经过,自己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张贵本想在批示上写上几个字,又一想,不管是黄一天,还是姚晓霞都不是看了自己几个字就能照着执行的人,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看来,这件事,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马,再费一番周折,才能最终解决。 开发区那边,钱部长在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和几个处长的陪同下,到了开发区进行考察,刚到了开发区的地盘,就看到路口是黄一天带着洪云、钱卫国以及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在某出口等着。 钱部长下来和一行人握了握手,把对方的人介绍过后,一行数十人陪着钱部长在开发区的几个厂矿企业里,按照原先定好的考察路线走了一圈。经过鸿宇集团项目现场的时候,钱部长饶有兴趣的停下脚步说,黄书记真是好魄力啊,你能把鸿宇集团这种大公司引进开发区必定是费了不少力气吧? 黄一天陪着笑站在钱部长身边回答说,钱部长,能够有此机会,那还是市里给的政策好啊,否则的话,就凭着咱们县里这帮招商人员硬拉,是怎么也拉不过来的,在全省比我们有优势的开发区很多。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立即配合的笑了几声,钱部长也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不要如此妄自菲薄,你们开发区有了成绩那就是你们的功劳,不过要是这基层的领导都能像黄书记这样,踏踏实实的把招商工作当做头等大事来抓,每个开发区招来一两个这样的大项目,那么咱们普安市的经济必定会一年上一个新台阶啊。 众人跟在身边,都连连点头,好像钱部长说出的是什么金玉良言般,值得肯定。钱卫国走到钱部长身后半步远说,钱部长,您不知道,咱们黄书记可是个能干人,这次不仅把鸿宇集团这么大的企业给招到了开发区来,这开发区也正在申报省级开发区呢,前一阵子,省规划局等一些部门的专家已经来现场考察过了,假以时日,只要鸿宇集团项目能够投产,那么这里说不定就要升级为省级开发区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看了黄一天一眼说,看来,黄书记还真是不简单啊,这省级开发区的申报,可不是简单就能批下来的,这里头可要做不少实事才行呢,不过,能申报省级开发区那也是全市的大事,作为各级部门都要积极提供帮助,我们组织部门也会提供帮助。 黄一天心知,真是钱卫国想要在领导和众人面前捧自己,他笑着看了钱卫国一眼,对钱部长说,我也是巴望着,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开发区的各方面有很大的进步,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不管成于不成,总之对各方面的工作都是一种促进。 钱部长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你既然做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就要想着为一方百姓造福,我看,这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只要你这边肯努力,还是有很大希望的,最起码,我今天看这开发区的各方面建设情况就很好嘛。 在鸿宇集团的接待室里,开发区负责建筑工作的副主任赵晨阳向钱部长详细汇报了宏宇集团的工程进度情况。当听到赵晨阳说,为了保证工程质量,开发区在宏宇集团的项目上,除了做好必要的服务工作外,不参与项目的任何建筑和管理工作,把项目建设和管理的所有权,全都交到投资商的手里,这样确保了投资商最关心的工程质量问题。 钱部长听完赵晨阳的汇报后,针对项目情况,简单的提出了几点希望和要求。钱部长说,今天到开发区现场看后,印象很深,感想也很多,开发区引进的招商项目不仅层次高,投资额比较大,而且开发区对于投资商的各种服务工作的确是做的很到位。 钱部长对开发区的项目建设提出了三点要求,一是要,赶前抓早。尽量抓紧时间,争取早日完成既定的任务目标,要做好服务企业的同时,也做好监督工作,让企业尽量尽早投产,只有企业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出成果,出效益,这才是招商的最终目的之一。 二是,要进一步优化各方面的服务工作,争取通过对已经招商到位的企业的服务工作,换来好口碑,树立好形象,达到种下梧桐树,不怕引不来凤凰的好局面,这样一来,开发区的招商工作才能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三是,对于工程这一块的建设质量问题,一定要严格把关,争取在工程质量这一块,绝对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安全生产是大事,全国上下都很重视啊,如果因为安全问题耽误了经济发展速度,影响全局,那是得不偿失的。 简单的说完几句后,钱部长结束了对于开发区的项目现场考察,回到开发区的三楼会议室,准备听取开发区关于干部情况和党建工作情况的工作汇报。回开发区的路上,黄一天才让人打了个电话给县委办公室,通知张书记,市委组织部长钱部长现在在开发区,十点在开发区会议室听取开发区工作汇报,请张书记能够前来参加。 张贵接到这姗姗来迟的通知,心里相当的不舒服,狗日的黄一天,你**的到底想如何玩,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通知在家的几个常委,有空的全都陪自己去一趟开发区。 张贵领着几个常委赶到开发区的时候,钱部长一行早已在三楼的会议室坐定,眼见着张贵领头进来,竟像是开会迟到般尴尬,张贵进门的时候,冲着坐在主席台上的钱部长尴尬的笑笑,好在钱部长不明内里,只是宽容的笑笑,并不出声。 黄一天见张贵带着几个常委到齐,简单的介绍后,会议正式开始后,首先是黄一天代表开发区对开发区的党建工作做了汇报。黄一天说,干部队伍建设是各项事业的领导核心,是建设社会主义的组织者、实践者和推动者。近年来,开发区围绕打造省级开发区要求建设好各项工作,着力采取以下措施,全面加强班子建设,打造高素质的干部队伍。一是围绕经济发展,抓好班子建设。二是围绕规范管理,加强制度建设。三是围绕提高素质,加强教育培训。四是围绕载体创新,提升建设水平。五是围绕提高效能,优化班子结构。六是围绕后续发展,选好后备干部。 钱部长针对黄一天的汇报,就如何强化干部队伍建设,服务经济发展提出了几点要求和希望。一是认清形势任务,增强做好干部和党建工作的政治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指出,正确地认识党所面临的形势任务,是统一思想行动,做好干部和党建工作的重要依据;要充分认识国内形势的新变化特别是加入wto对党建和干部工作提出的新要求;要充分认识我们新的发展对干部和党建工作提出的新任务;要充分认识党的建设的新形势对干部和党建工作提出的新课题。 二是加大组织工作创新力度,提高开展组织工作的水平。创新是永不衰竭的生命力所在。要坚持在解放思想中统一思想,以思想观念的与时俱进推进干部和党建工作的与时俱进;要进一步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推进干部工作创新;要用创新精神推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增强党组织的创造力、凝聚力和战斗力。 三是严格执行《条例》,防止选人用人上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选什么人、用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问题,事关党的事业兴衰成败和国家的前途命运。 随后,张贵就如何落实钱部长的讲话,帮助开发区的建设,也谈了几点意见。 会议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宾馆就餐,钱部长的车子在先行车队的引导下离开后,黄一天却没有钻进自己的车里,直接挤进了张贵的专车。张贵见黄一天上了自己的车,没好气的说,黄书记,自己的车子不坐,跑到我车上来干什么,我这里的庙小,只怕装不下黄书记这样的领导呢。 黄一天心知,张贵此时心里正堵得慌,对他的出言挑衅也不搭腔,只是笑着说,张书记,你也别寒碜我,今天如果不是因为钱部长过来,我早就找你去了,有些事情可是咱们事先都说好的,你作为一把手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到底你也是领导,要是点头答应的事情还能反悔的话,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对你张书记的声誉可不好听啊。 张贵心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知黄一天必定是为了河下乡土地的事情,看着黄一天慎重其事的模样,他的心里倒是有些窃笑,心想,原来你黄一天也有追着别人兑现承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整天腰杆挺的直直的,从来不了解求人的滋味。 张贵眉头一转,心里笑了笑,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黄书记,你现在跟我说话可真是越来越难懂了,我答应你什么事情,没有兑现,你这么一说,倒是把我弄糊涂了,我还什么都不明白,你就忙着把大帽子往我身上扣,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黄一天见张贵跟自己演戏,心里倒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笑着说,既然张书记不知情,那我就多句嘴解释一下,河下乡土地划拨的事情,河下乡的姚书记似乎是有什么想法,对这件事实在是很不积极,咱们开发区是没有权力强行从河下乡把土地拿过来的,所以希望张书记能够出面协调,这件事没有县委县政府的支持,总是不行的。 张贵装出一副惊奇的表情说,怎么会这样呢,河下乡的姚书记不会连这点政治素质都没有吧,我不是已经让人跟她联系过这件事了吗,她当时可是没有说出什么不同意见来,是不是你们之间具体办事的人,在沟通上出现了问题?当然,工作上出现一点问题也是可以理解的,加强沟通,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张书记,我是想大家能够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解决,但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认为开发区这么做那是一厢情愿,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能够从上面解决比较好。 张贵就说,好啊,我会让下面的人近期开个协调会议,就这件事情进行沟通协调,看看你们开发区和河下乡之间的问题到底在什么地方,尽量能够把此事给与解决。 黄一天眼见着车队离就餐的宾馆越来越近了,张贵还在跟自己演戏,心知,下车后,因为要陪着钱部长,单独跟张贵谈这件事的时间就有些不充裕了,于是他把脸冷下来对张贵说: “张书记,在这里大家不是外人,都很理解,我在这儿给张书记表个态度,那就是既然河下乡不配合,那开发区也就不要那快地皮了,就只好把道路修建的路线仍旧从原来的路线走,河下乡的土地我就是不要也无所谓,大不了从河流乡多划点面积过来,总面积够用就行了,只不过这事,我是一定要向省里市里解释一下改变的原因的,钱部长刚才还交代说,开发区这边一定要做好宏宇集团项目的服务工作,现在帮助宏宇集团修建一条高质量的通往市区的道路是迫在眉睫的一件事,要是河下乡拖着不把土地的事情办妥当的话,还请你通知唐市长,就说我黄一天也是一片公心,为了工作,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个三天之内一定要把坟地给迁了”。 张贵见黄一天出言不逊,又拿领导的话压自己,还拿唐市长家祖坟的事情逼自己就范,心里一股无名火压抑不住的要冒出来,张贵心想,在黄一天的眼里,哪里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是那种下级对上级的谦恭口气。 张贵本来想不理黄一天这个人,可是心知这件事到最后,自己还是要被逼着朝姚晓霞施压,让这件事顺着黄一天的意思来,否则,唐小平要是过问起来,那就闹大了,可是嘴上却不饶人。 张贵说,黄书记,我这人说话是一言九鼎的,至于有些事情具体执行的时候,遇到特殊情况也是正常的,河下乡的姚晓霞是个**志,你们开发区把河下乡的土地白白的划走,人家一点好处都没落下,难道你还不让人家**志耍点小脾气,毕竟这么大的一块地,哪能像黄书记想象的那样,说到位就到位,有些手续总是要办的。 黄一天见张贵此时仍是护着姚晓霞,有些不客气的对张贵说,张书记,这公事公办很好,要是河下乡的土地拖延着不到位,耽误了人家企业空调项目建设的工期,这个责任由谁来负,谈公事的时候,只有责任人,可不分什么男人,女人,张书记认为我说的话对不对? 张贵一下子被黄一天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脸色有些难看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既然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遇到困难,就应该把困难早一点报到县委来,也好早点解决问题。 黄一天心知张贵这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明明昨天跟张贵谈好后,今天上午赵晨阳协调此事不顺利后,立即就把报告交到了县委,这么快的速度,张贵还嫌慢,自己有什么话好说呢。到底,张贵是领导,有些时候,也不能逼的太紧了,以防物极必反。 黄一天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张贵说,张书记,你看,对于开发区规划用地的事情,市委顾国海书记已经做出了批示,现在要是真的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河下乡规划用地的事情迟迟不到位,到时候,就算是你张书记到了顾书记面前,恐怕也不好交代吧?说起来,这件事,我催的是急了点,可我也是为你好啊。 张贵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将信将疑,顾国海一向看黄一天不顺眼,前不久还同意和唐小平一起处置黄一天,怎么现在突然又冒出这么个批示出来。张贵接过黄一天手里的文件,细细的看了又看,确定是顾书记的批示后,对黄一天说,既然有顾书记的批示在手里,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让我的心里也有数些,做事也有依据。 黄一天见张贵看了批示后,态度缓和了不少,于是笑着说,本来,我是没准备把批示拿出来的,咱们原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现在要不是姚晓霞那边有些不配合,这事情早就结了。 黄一天见张贵的脸色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意思,借势说,张书记,这河下乡土地划拨土地到开发区的事情,还请县委尽快出面协调一下,你是知道的,这路是必定要铺的,而且时间还要抓紧,否则的话,我可是宁愿从唐市长家的祖坟上走,也要把路给修好了,毕竟这鸿宇集团这么大的项目,省里市里多少领导的眼睛都盯着开发区这边看着呢,我总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耽误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张贵听着黄一天说话也算有道理,终于表态说,黄书记,这件事我会尽快协调解决的,你放心吧。 黄一天见张贵能说出这样的软话来,也不再逼他,笑着说,张书记,等会儿,你可要陪钱部长多喝几杯,人家难得来普水一趟,你这个东道主还赶紧尽一下地主之谊。 张贵听了这话,勉强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张贵能看出来,黄一天和这位钱部长之间必定有不为外人道的关系,否则的话,钱部长上任后第一次到普水来,也不会直接奔赴开发区,根本就没想到县委这边转一圈,如果不是黄一天多少顾忌点县委县政府这边的和谐,只怕钱部长在开发区考察结束后,根本就没打算跟县委县政府这边的领导见面。 张贵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现在的黄一天行事越来越让自己摸不透了,他究竟什么时候又联系上了新来的市委组织部长,自己竟然是一点都不知情的,看来,这小子背地里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在人情来往这块,明明顾书记原本看他极不顺眼的,现在竟然也愿意在黄一天提供的材料上写上批示,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如今的黄一天是越来越难搞定了。 一长溜的黑色公车在开发区的五星级大酒店停车场停稳下来,黄一天顾不得跟张贵招呼一声,低头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快走几步,来到钱部长的车前,正准备打开车门,钱卫国的手也伸向了车门,黄一天赶紧后退了一步,站在车门一侧,恭迎钱部长出来。 钱部长下车后,钱卫国和黄一天左右陪着,张贵见状赶紧从后面赶上来,钱卫国识趣的退后两步,把自己原本的位置让给张贵。这就是官场的规矩,巴结领导也是要按照顺序来的。 一群人陪着钱部长上楼,来到定好的包间,包间是挑高设计的,高高的屋顶吊着两盏看上去甚是贵气的水晶吊灯,墙面却是高档包间极少用的乳白色墙纸,细细的看去,才发现原来乳白色的墙纸上,竟然都暗嵌着一朵朵带有荧光的白莲花,在明亮的水晶灯的照耀下,一朵朵白莲显得耀眼却又不张贵。 钱部长显然对包间的装潢风格很是喜欢,他笑着看了一圈包间的装饰后,尽管一言不发就坐下来,嘴角露出的笑意,却表露了他的心情。 黄一天仔细观察钱部长的表情,心里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原本定包间的时候,办公室主任特意拍了照片给自己看,他根据上次跟钱部长接触时对他的喜好猜测,确定了这一间,徐友阳当时就提出不同意见说,这包间是不是看上去过于雅淡了些,到时候,一帮人喝酒助兴的时候,似乎显得场地不是很耀眼,黄一天尽管有些犹豫,却还是坚持定下了这个包间。 他坚信自己看识人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如果钱部长当晚跟自己和卢主任一桌吃饭的时候,没有稍稍的伪装一下,以他的性格,自然是偏好这种环境的。好久好菜,再加上黄一天等人斟词酌句的奉承拍马,钱部长感觉甚是受用,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本来还答应张贵,饭后休息一会,到普水其他一些民营经济项目所在地看看,结果酒席散后,因为喝多的原因,当即坐车赶回了市区。 钱部长走了,一帮人也就各自散去,在酒店大门口,黄一天跟张贵握手道别时,低声说了一句,张书记,关于河下乡土地的事情呢刚,时间紧迫,希望最迟明天上午能的听到你的消息。 张贵明白黄一天话里说的意思,撇了一下嘴说,黄书记,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这里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也有自己的安排,还没糊涂到你来提醒的地步。 黄一天被张贵呛了一句,倒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高兴来,依旧笑着装模作样的当着众人的面客气的说,张书记,你是领导事情比较多,怕你忘记,所以提醒你一系,以后有空常来开发区指导工作啊,开发区也是普水的一部分,也要关注开发区的发展啊! 张贵心里想,狗日的,我**很想过问开发区的很对事情,你**会同意的,狗日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相比之下,张贵倒是显得有些情绪,他随意的冲黄一天挥手,意思一下,看也不看众人一眼,爬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洪云等人看到张贵走了,也随后走了,钱卫国和站在黄一天身边,很小声地问,黄书记,准备的东西不知道钱部长是不是很喜欢啊,若不喜欢那就是劳而无功啊。 钱部长要来普水考察,黄一天拜访钱部长的时候就答应的事情,所以回来后黄一天就给钱卫国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说,钱部长,你是宣传部长,分管教育文卫的工作,应该知道文人喜欢什么,你给准备点礼物吧。 钱卫国当时就接受了下来,问黄一天,说,钱部长是文人,但是文人的个性很难把我,所以到底准备什么东西,可是一个大问题。 黄一天就说,上次给你介绍了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你后来也去了一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卢主任,这样也是一个拉近关系的机会。 钱卫国不是傻瓜,带着礼物特意到了省委组织部一趟,邀请卢主任吃了饭,送上不菲的东西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同时,和卢主任的关系也近了一大步。 黄一天就说,从卢主任那儿得到的消息不会有假,再说,很多关系要细水长流,经常联系那才是关键。 再说,张贵在回去的路上想到黄一天提到的关于河下乡土地的事情,真的不是小事,现在顾国海也做了批示,那么黄一天这个狗日的,真的把唐小平家里的坟地给平了,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为了自己的发展和保证唐小平的靠山,必须尽快解决问题。 张贵于是打电话给姚晓霞,问她在哪儿?现在自己有点事情和她商量,让姚晓霞回住处去,自己去找她。 姚晓霞接到电话,就知道张贵想要跟自己谈什么,那就是河下乡的土地问题,先是推脱着说,张书记,自己现在走不开,什么事情能不能在电话里说,后又说,等到晚上下班后再说。 张贵见姚晓霞想要跟自己玩太极,一下子胸口真正怒火又涌了上来,这个狗日的,因为身体给自己日了,就**的整天和老子玩阴的,要是把老子的前途给玩没了,老子都一个让你**的滚蛋。 张贵在电话里冲着姚晓霞冷冷的说,姚晓霞,你倒是挺有主张的,我跟你说的话,反正你现在是一句也不会听的,既然你不肯见面,那就从此以后不要单独见面好了,有什么事情你都不用再联系我,直接打个报告给县委办公室,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走吧。 狗日的,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姚晓霞听出张贵是真的动了怒,赶紧换了种口气说,张书记,人家现在真的很忙,你没有听说过,“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现在上面部门任务都要在乡镇基层落实消化,而且随着对乡镇考核的日益量化、细化,工作落实的要求、难度越来越大,下面的基层想不应付都难。行了,你就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话,立即回去就是了,你是领导人,说什么我又哪里敢不听呢。你即使有那个需要了,我也要全力以赴啊。 姚晓霞心里不情愿的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到住处,到了住处后,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这个狗日的张贵,姚晓霞太知道这个人的德行了,如果在那个方面把他服侍好了,那么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姚晓霞梳洗后,不一会儿张贵也来到了这里,一进门,张贵就冷着一张脸对姚晓霞说,姚晓霞,你现在对我说的事情也是阳奉阴违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真是能耐大长啊。 姚晓霞就说,张书记,这是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对你可都是真心的,对你可以坦诚相见啊,我这个人那个地方你不了解啊,从里到外那可是多次的进出,人家想隐瞒也没有方法隐瞒啊。 张贵说,你要是能够做到这样,我那是太高兴了,工作上也就顺利多了,你尽快把河下乡土地划拨到开发区的事情手续弄好,和开发区抓紧时间协调一下,把这件事给了了。 姚晓霞见张贵气的一副黑脸模样,赶紧解释说,张书记,我心里并没有不想听从你的安排,也很想把事情办好,只不过,开发区来到河下乡办事的人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那就是去要土地。张书记,你也知道,这块地上我叔叔也是投资了这么多钱上去,我只不过想要能让开发区多少承担点损失,并没有说出不划地过去这样的话来,怎么,开发区那边又到你的面前告我的黑状了? 姚晓霞继续说,张书记,开发区这些人,现在在不讲理的黄一天的领导下,也**的太可恶了,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这样的干部如果长期放任下去,那就破坏干部队伍的作风建设和整个机关的形象,必须加以整治。 张贵说,姚晓霞,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的黄一天很强势,既然对付不了,那么就要暂时的忍让,否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姚晓霞说,张书记,我是你的人,你说什么我肯定会坚决执行的。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见姚晓霞小心的陪着不是,心里也不愿意跟她把脸撕破,于是解释说,姚晓霞,我这么做,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啊,黄一天那小子太阴毒了,他已经跟我明说了,要是河下乡的这块地不尽快的划拨过去,这块地他开发区就不要了,然后从河流乡的地面上重新划拨一块地。 姚晓霞很不解的说,黄一天不要这块地,那么不是更好,我们还可以继续建设。‘ 张贵说,不是这么简单,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这个情况他要向省市领导反映,同时他要征用的河流乡的土地上,建设一条路,这条路恰好要拆除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才行,这混账王八蛋,已经派人到了坟地现场准备动工,要不是我赶到现场,这事情就算是完了。 张贵说,姚晓霞,你也知道,唐小平是我现在的靠山,要是真的把唐小平家里的坟地平了,你想想,我是普水县委书记,而唐市长家的祖坟就在普水县的地盘上,竟然还被拆除了,到时候,唐市长怪罪下来,只怕我这县委书记的位置也难保啊? 姚晓霞听张贵说这些事情,一下子也变了脸色,她有些不信的表情说,怎么,这短短的时间里头,黄一天竟然出了这么多恶毒的招数,这混蛋也太欺负人了,他这不是在逼着你低头吗?我看,他这是吃定了你必定还是要把河下乡的地不谈任何条件的给他,所以才会大胆的演一出戏而已,我就不信,他当真敢拆掉唐市长家的祖坟? 张贵摇头说,姚晓霞,你还真是猜错了,黄一天这个人做事就是不考虑后果,如果当时我不是赶到的及时,唐市长的祖坟此时早就被夷为平地了,我紧赶慢赶的,到了现场,祖坟已经被铲去了一个坟头,我看黄一天这次是玩真的,不像是演戏啊。 姚晓霞愣在那里,嘴里依旧有些不信的说,张书记,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开发区的一把手,也就是个副处级的干部,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跟市长硬碰硬,我看,他是真的不想混了。他黄一天这么做,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吓唬你,让你屈服。 张贵说,哪怕黄一天是下下,我也要听黄一天的,我不能拿自己的位置去冒险,现在你明白过来了吧,河下乡土地的事情,要是再不抓紧办好的话,黄一天这条疯狗可就真的要咬人了,现在这混蛋不知道得了什么靠山,整天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我看咱们最好还是暂避锋芒比较好。 〔58〕如何处理 (58)如何处理 姚晓霞很不快活的说,黄一天能有什么靠山,如果有靠山,也就不会和赵正扬竞争县长失败,也就不会如狗一样跑到开发区弄一个地盘,在哪儿自娱自乐,有本事早就到别的县做县长了。(..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张贵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黄一天最近拉了很多的关系,后来,张贵就把今天市委常委组织部钱部到开发区考察也没通知县委的事情,还说了顾国海对土地要求上面批示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说明,黄一天已经把这些领导摆平了。 姚晓霞不信的说,不会吧,不是说那个顾国海一直和唐小平联合在一起准备对付黄一天的吗,现在顾国海为什么中途变卦,难道那个马魁梧忘记了以前和黄一天的矛盾,马魁梧可是顾国海的心腹啊。 张贵说,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用,现在黄一天能够和这些官员联系在一起,肯地有其原因,所以这个时候在和黄一天继续斗下去,那么损失的就是我们自己。 姚晓霞有些不爽的说,我也不想和这个黄一天都,关键是咱们想要从这块地上把叔叔在方志彪公司承建工程时候损失的几百万捞回来,原本你也是同意的,现在又要逼着把土地就这么白白的送还给开发区,还白白的投资进去这么多钱,这损失谁来负责?我现在把土地就这么轻易的划给黄一天的开发区,我这心里可真是不甘啊。 张贵伸手拍了拍姚晓霞的肩膀说,你记着,月盈则亏,黄一天现在上上下下的都混的很是吃得开,咱们先不惹他,等到他遇到难办的事情的失火,或者是在和什么有背景的人发生矛盾的时候,我们再在一旁煽风点火,那样就有好戏看了,经过了这件事,我最近也考虑很多,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亲力亲为,做演员很累说不定还有危险,做看客那是最好的。 姚晓霞说,这个道理傻子都懂,这话说起来容易,关键现在谁给你去做演员,再说,我叔叔那边的损失可怎么弥补呢?我现在可是没有脸面和叔叔说这件事情了。 张贵说,姚晓霞,李峰的公司在你的乡里做事,这河下乡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倒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到时候到底赔偿你叔叔的公司一百万,还是什么数目,你想办法从财政上走账就是了,实在不行的话,河下乡有些需要县财政拨款的项目,你可以适当的多报点数字,到时候,由我亲自来协调,这事情不就结了。在公事上,不会让你叔叔吃亏的。 姚晓霞无奈的样子说,好吧,既然张书记说了,我照办就是了,我一定尽快把土地划拨的事情办妥当,我倒是要看看,黄一天这次的确是占尽了便宜,下一次是不是还能这么一直得意下去。 张贵摇头说,你放心,黄一天这么个玩法,估计猖狂不了多长时间,你想想看,这县委常委里头,郝竹仁和周大金是明面上的跟他不对头,赵正扬那个老狐狸是暗地里对他恨的咬牙切齿,赵正扬的独生子要不是黄一天下黑手,现在哪里能被关着,这笔账,赵正扬可是还没来得及跟黄一天算呢,你等着瞧吧,我这个县委书记心里对他是怎么样,你的心里是有数的,这常委里头,这么多人都对他有意见,,你认为他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呢? 姚晓霞听了这话点点头说,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就算是这么多人都想对付他,也得有机会抓住黄一天的把柄才行啊,一个干部如果没有什么证据被人抓住,也是很难下来的。 张贵笑着说,你呀,这心也太急了点吧,我跟你说句实话,不管是赵正扬还是周大金,只要是抓住黄一天的任何疏漏,动起手来,绝对是够他受的,你想想看,周大金和黄一天相识多年,彼此之间什么底细不了解,最近黄一天开发区设立招商局的事情又让周大金心里相当反感,我看,这两人迟早要斗一场,再有赵正扬在一旁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咱们在一边稍稍的添把火,绝对有黄一天好受的。 姚晓霞觉的张贵分析的很有道理,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说,对啊,周大金那人一向也是深藏不露的角色,也是很能斗的角色,他要是跟黄一天真的杠起来,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张贵见姚晓霞这次是真的被自己说通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交代姚晓霞说,姚晓霞,你抓紧时间把事情给办了,尽管土地划拨过去了,到底这土地上住着的一些百姓还不能一下子融进开发区里头去,你要是真想出口气的话,也可以在手续办好后,适当的采取些措施,让黄一天尝尝土地划过去容易,想要管理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姚晓霞听了张贵的话,会意的点头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到底还是领导技高一筹啊,我是没有意见的把土地划给了开发区,但是原来上面的老百姓是不是要闹事,那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张贵叹了口气说,现在什么世道,我这个县委书记当的,真**的窝囊啊。想一想心里都是很不愉快啊。 姚晓霞明白张贵此时的心情,于是轻轻的把头伏在张贵的胸口说,你也别气馁,失败也是兵家常事,只要你有信心,迟早有扳回局面的时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呢,只要黄一天有个闪失,那么就要重击,那个时候他也就不会好的结果收场了。 张贵躺在沙发上,苦笑了一下说,但愿有这么一天吧。 姚晓霞打了张贵的而身边,则叉着腿软绵绵的趴扶在他的怀里,胸脯轻起轻落,张贵轻轻的抚弄着姚晓霞的头发,觉得她甚是可爱。她把头埋在张贵的胸怀里,不时的抬头看他,很帖服的样子。 “张贵,不要灰心,一切都会好的,我很喜欢你高兴的样子。”姚晓霞后来主动打破了暂时的局面。 张贵笑了笑,抚摩着姚晓霞高高隆起的**,微微一笑,“我很喜欢这个”。 姚晓霞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讨厌”就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啊?你太坏了吧。”那粉拳就在张贵的胸脯上来了几下,却像棉花棒轻轻的拍打在胸脯上一样。 张贵微笑着看着她般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她的胸脯上胡乱的抚摸着,她并没有推开或者打开张贵的手,只是任凭狂蝶戏蕊,乱蜂偷香。姚晓霞的气息随着张贵手的逡巡进取,逐渐粗重起来,慢慢的呻吟。 张贵此时此刻已经是意乱情迷,便急不及待的拥着姚晓霞狂吻,姚晓霞不由倒在他怀内。姚晓霞此时被他吻住,自然是意乱情迷,春情早已萌动了,她清楚的感觉自己两条丰盈大腿上有张贵灼热的手在尽情抚弄着,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张贵温柔的手一下下地抚摸她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柔捏都激起她一阵颤栗。 张贵也不客气,放肆地温柔的揉摸着,张贵在她耳边说,“姚晓霞!你的真漂亮,”姚晓霞玉腿上传来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使她毫不挣扎地任凭张贵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报**着,颤栗的感觉开始大面积传来,张贵的手开始向她的禁地进袭。 张贵心想,自己要好好疼惜这个女人了,尽情的**起姚晓霞那**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的细腰上揉摸着,抚上了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轻轻抠摸起她的肚脐眼,突然温柔的手指滑进了她的禁宫之地,在她的敏感之地狠劲的摸了一把,姚晓霞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热的一只滚烫的手顺着小腹滑过,一股激流从姚晓霞那已见湿润的地方传遍她的全身,那美丽的身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她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部位被一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竟伸进了自己那微张的敏感之地中,在那里轻摸起来了。 姚晓霞的推拒是无力的,然而张贵的手却离开了燥热的敏感地带,姚晓霞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传来,她轻叫一声,姚晓霞奇怪的是自己并非是因为疼痛而大叫,而是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同时全身畅快的出了一身汗。 姚晓霞睁开眼,看到张贵火辣辣的双眼注视着她,同时自己的衣裙已被张贵撩到了腰上,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那隐密而诱惑男人的神秘之处就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张贵那火辣的目光中,张贵的手在自己那粉红的亵裤内游着,张贵此时脱光自己的衣物,用力地抚摸着姚晓霞的大腿,一边在替她褪下白色的长袜,接着便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把姚晓霞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在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玩弄着她的嫩乳。 大胆的**动作让姚晓霞感觉十分舒畅,不禁又发出一声**的呻吟。张贵开始热切的吻在姚晓霞火红的双颊及红唇上,同时将她的白袜完全褪去。姚晓霞已经是香汗微润,很快姚晓霞下身巳经完**露在张贵的面前了,粉红色亵裤被剥到膝盖上,可那平时不被人所见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覆盖着软软毛茸茸的地带,完**露在张贵面前。 张贵的手从小腿一点点抚摸着向上移动、揉捏着女人的肌肤,热唇在姚晓霞火热的唇上尽情的亲吻着、啃咬着大手先剥开了姚晓霞的衣衫,抚摸着姚晓霞的丰腰,在那凸起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 姚晓霞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张贵**的怀里挣扎着,那丰盈的身子便诱人的扭动起来,光洁的臀部和张贵那突然萎缩的宝贝触摸了起来。 张贵不禁抱紧了姚晓霞口中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姚晓霞丰盈的大腿,姚晓霞的两腿紧夹着妞动身体,那手便一下子**了她的两腿之间,在那万分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加劲的抚摸着,一边动人的向上移动着,感觉姚晓霞的肌肤已经是微微湿润了。 张贵索性在姚晓霞那嫩乳上面加力的揉抚着,动人的拨弄着****的乳头。姚晓霞呻吟了出来,张贵又把姚晓霞湿润的大腿内侧大把大把的抚摸着,一下下地移到了**的大腿内侧,挑逗性的抚摸起姚晓霞的大腿沟来。 张贵知道姚晓霞已经动情了,手十分粗鲁的抚上了姚晓霞的敏感地带,便在那湿润的禁地上使劲的抓抚起来,刺激得姚晓霞不禁的**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 姚晓霞忍不住了,口中传来了声声吟叫:“啊……轻点,啊-……弄我那了,我忍受不住了,啊……” 姚晓霞如此的娇态凡是男人都会血脉喷张,那只手更在姚晓霞的敏感之地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问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后来,张贵疯狂的驰骋着,不一会儿汗流浃背,慌乱中体会出深浅远近。张贵的雄腰停耸,开始了温柔的**突刺,让两个人都能尽量享受到快乐,姚晓霞通体舒泰地承受着.....张贵疯狂地疾顶猛挺着....姚晓霞在也抓不住这种美炒的侵袭,地终于一阵头晕目眩,抽播自从快乐的高峰跌了下来,她只觉得一阵畅快淋漓的爆炸,毁灭,然后****的昏迷过去 张贵的精力充沛,像马达一样地**,像活塞一样的进出,直磨得她**难耐了,她不由自主地跟著顶挺了,哪里痒就往哪里挺过去,好让他的宝贝伸经去给她搔痒! 不多久,她的**就像石磨般的转过不停、她的细腰,扭得快要断了似的,她高挺而**的胸部,更像是波浪一般有节奏的震动着! 普水县召开了一年一度的全县招商大会,县委书记张贵,县长赵正扬,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都在会议上做了重要讲话,而黄一天作为今年全县招商引资工作中的先进单位代表,也发表了讲话。 张贵在会议上强调,全县要以科学发展观为统领,着力提升普水招商引资核心竞争力,加快转变对外经济发展方式,努力开创对外经济工作新局面,为普水经济又好又快发展、共建共享“生活品质之城”作出新的更大贡献,为普水“十二五”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张贵又针对当前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现状,讲了三点意见:张贵指出,首先招商引资是增加新资源、新要素、新动力的主要载体。加快转变对外经济发展方式,必须抓住招商引资这个关键环节,要围绕大平台、大产业、大项目、大企业建设抓好招商引资,为普水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包括对外经济发展方式提供空间载体、产业支撑、项目推力。要围绕推进产业升级抓好招商引资。要围绕提高创新能力抓好招商引资,把招商引资与招才引智有机结合起来。 另外,张贵强调,要抓好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必须着力提升招商引资核心竞争力,城市间招商引资的竞争,归根到底是投资发展环境的竞争,要进一步降低投资创业成本,要进一步优化完善招商引资政策,抓好已出台招商引资政策的完善和落实。要进一步破解土地要素制约。 最后,张贵指出,要提高全县招商引资核心竞争力、做好招商引资工作,必须切实加强领导、强化考核、形成合力。张贵讲话之后,黄一天作为先进单位代表,做了表态发言,黄一天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草草的结束了讲话,对于黄一天来说,这样的讲话舞台对他来说,不管是说话的水平怎么样,都不是特别的重要,到这里来开会,也不过是为了撑个场面而已。 后来,周大金副县长宣读县委县政府有关表彰通报,赵正扬主持会议,并就落实会议精神,提出几点要求,最后要求各个部门在会议结束后,要把落实会议精神的材料,及时报到县招商局。 招商大会结束后,周大金要求县招商局对全县各个部门的招商引资工作进行管理,要求他们下发通知到各下属招商局,抓紧时间把各局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实施措施等及时汇报到县招商局。 本来,这也就是一件小事,只要各下属单位招商局把汇报交到县招商局也就行了,没想到,为了这份普通的汇报材料,开发区的招商局长伍英竟然和县招商局的孙强局长发生了矛盾。 县招商局的一帮人也都是闲来无事,全县招商工作大会结束后,原本各个单位交一份落实会议精神的材料上来,走个过场,也就算了,县招商局的孙强局长一心想要拍领导马屁,同时也为了证明自己是多么的认真工作,于是专门以落实招商工作会议精神为主题,又要请全县相关部门的分管领导过来参加座谈会。(..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是县招商局组织开会,参加的必定都是个下属单位的招商负责人或者是招商部门的一把手,而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伍英,当时正按照开发区领导黄一天的要求,带着招商局几个骨干人员在外地忙着招商工作,接到开会的通知后,并没有把这次的会议当成一回事,恰好那几天开发区招商局的副局长刘香在家里守着,于是她便吩咐刘香到时候去县招商局参加一下会议,走个过场也就行了。 开会当天,别的单位过来的都是负责招商工作的一把手,只有开发区过来的是刘香副局长,一个正股级的干部,这样的安排,让县招商局局长孙强看在眼里,心里甚是不舒服,要知道,机关的按资排辈也好,级别高低也好,在这方面,也算是有潜规则在每个人的心里装着,大家明面上不说,心里却重视的很。 偏偏下属向孙强汇报情况的时候,又特意用一种不满意的语气向孙强汇报说,县里其他单位派来参加会议的领导都是科技干部,而开发区派来参加会议的刘香,尽管职务是个副局长,但却只是个股级干部,下属便认定开发区这是有意为之。 孙强也感觉,开发区招商局这是很明显的对自己这个招商局局长的权威在作出挑衅,也说明开发区的招商局根本就没把县招商局的会议通知放在眼里。起初,孙强还算是矜持,把这一肚子的不满埋在心里,他在下属面前倒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来,只是吩咐下属,正常的开始会议程序。 会议过程中,有各招商部门负责人发言的环节,其他单位的领导人都在汇报,本单位将会在哪些方面做好招商计划之类的工作,而轮到开发区的招商局讲话的时候,刘香却是按照伍英的吩咐,重点提及开发区招商局在今天的招商工作中,站在了全县的排头兵的角色,前一阶段,招引的项目占全县的70%以上,那么按照县委县政府的奖励规定,该得的几百万奖励什么时候到账,尤其提到作为县招商局应该想到如何把这些实际的问题解决到位,至于各部门具体招商流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现在即便是拿出计划来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因此县招商局让拿出招商计划的事情,开发区招商局这边并没有具体的行动计划。 刘香的这些汇报内容,不仅已经远远的偏离了本次会议的主题,听起来,也像是在对县招商局的工作有些挑刺,孙强局长感觉,这个股级干部竟然敢这么大胆的挑战自己作为县招商局长的权威,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孙强耐着性子等刘香说完后,对刘香说,刘香同志,你作为开发区的招商干部,首先应该明白,在招商工作这一块,一定要服从全县的统一管理,全县的招商工作都是一盘棋,要是大家都像开发区招商局这样自说自话,那还需要咱们县招商局统一管理干什么,作为招商下属部门,你们开发区的招商局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全县的统一部署开展工作,至于你提到的奖金问题,那是县委县政府的事情,不是我们县招商局能解决的。 刘香也是个泼辣性子,她听着孙强局长的话,尽是处处针对自己,怎么着都有些不顺耳,心里一下子被弄的火大起来,于是她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孙局长,你们县招商局既然是要对全县的招商工作统一管理,怎么每年只见你们发文件,搞考核,从来没见着你们对下属的招商部门一点指导意见或者是有些招商资源的提供。 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上半年的招商成果是显著的,按照原本定下的招商奖励标准,既然招商已经到位,现在就该把奖励的问题提出来,怎么一说到具体问题,你们招商局就推脱到县委县政府去,说不是你们县招商局能解决的问题。 既然这样,你们县招商局的任务,难道就是坐在这里每天发发文件,开开会,对别人进行考核吗?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开发区的招商局为什么要听你们县招商局的摆布,除非你们县招商局有本事帮助开发区招来大项目,否则的话,具体的事情全都要咱们自己去办,我们又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受你县招商局的气?” 孙强也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泼辣的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他脸色憋的通红,又转成紫色,会议现场一片静谧,所有参会人员的眼神都定在孙强局长和开发区招商局的刘香副局长的脸上。 孙强憋了半天,吐出来一句话,他质问的口气对刘香说,刘局长,你这么说话,是代表你个人的意见,还是代表开发区的意见? 刘香毫不示弱的回答说,我既然代表开发区招商局来开会,说出来的话,自然能代表开发区招商局的意见。 孙强正想要继续发飙,恰好县招商局办公室的秘书,推门进来套在孙强的耳边说了几句,孙强听到这儿,只好先站起身来,出门去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盯了刘香一眼。 原来,分管县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亲自来到了会议现场,此时车辆已经停到了招商局楼下的停车场,孙强听说周县长过来,当然要亲自前去迎接一下,才显得重视些。 孙强快步小跑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恰好迎面撞见周县长已经大踏步进来,他赶紧快跑几步,上前跟周县长握手后,又迎着周县长上楼。两人上楼的时候,孙强有些不好意思的的解释说,周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在召开全县招商部门对于上次招商大会的会议落实精神会议,所以下来的稍稍迟了些。 周大金一听这话,很有兴趣的说,这个工作,县招商局做的很到位,很及时嘛,既然大家都在,我也想去看看,大家对今年的全县招商引资工作有什么新见解,新看法。 孙强一听这话,面有难色的说,周县长,您要不稍稍休息一会,我进去跟大家说一声,您再进去。 周大金听了这话,不由笑道,怎么了,不过是大家一起开会而已,我又不算是什么外人,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孙强心里早已盘旋了半天,见周大金执意要进去,只好把刚才在会议室里开发区招商局的代表出言不逊的话给说了出来。 周大金听了孙强添油加醋的描绘,心里也有些不爽,他问孙强,开发区招商局的参会人真的说出了这么狂妄的话来。 孙强见周大金对自己所说的话有所怀疑,赶紧说,可不是吗,刚才会议室里坐着一屋子参加会议的人,您要是不信,随便找个人过来问问不就清楚了,依我看,这开发区招商局根本就没把咱们县招商局放在眼里,他们哪里是派人过来开会,分明就是过来搅局的。 周大金在心里暗想,要说别的招商部门有人敢在会议上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还真是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但是开发区招商局的人从一开始成立到现在,就一直跟县招商局联系的不紧密,即便是自己这个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领导,也没见过开发区招商局的一把手伍英来找自己汇报过一次工作。 这帮人仗着现在开发区的黄一天正得势,的确很有可能不把县招商局的领导放在眼里,这样的现象绝对不能让它蔓延开来,否则的话,全县的其他招商部门都学着开发区招商局的样子,不服从管理,岂不是要乱套了。 周大金冲着孙强示意了一下说,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会议室看看。 孙强赶紧在前头带路,走到会议室门口,先自己站在门的左侧,让周大金进门后,这才站在会议室前面大声宣布说,我们欢迎周县长来给咱们讲几句,对咱们的工作作指导。 众人一见周县长亲自来到会议现场,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一起伸出双手鼓掌,表示欢迎。周大金面带笑容的冲大家挥挥手说,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你们先开会,继续你们原先的话题吧。 孙强此时看到周县长来了,一下子变的底气十足起来,他认为自己的后台来了,于是不客气的口气对开发区的副局长刘香说:“刘香同志,刚才你说的关于县招商局如果不能帮你们开发区招商局招来大项目,就不需要对你们具体工作问的过细的观点,当着咱们周县长的面,难道你还是坚持己见吗?我要提醒你,这全局一盘棋,咱们县里招商局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在全县招商工作人员外出招商的时候,都能按照全县招商工作的统一部署下,首先是不要做一些重复性的无谓工作,其次对于外界来说,咱们县出去的招商人员不管是哪个部门的出去的,在外人眼里都是一个整体,这里头有个整体形象问题。如果你们开发区招商局认为自己可以脱离县招商局的管理范围,你可以当着咱们周县长的面,把话说清楚了,只要周县长说同意你的意见,以后咱们县招商局无论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跟你们开发区招商局罗嗦一句。” 孙强的话一下子把刘香逼到了一个无法退让的境地,她看了一眼孙强,又看了一眼坐在孙强身边的周县长,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想说的难听话说出口。 孙强狗仗人势,见自己已经把刘香给震住了,赶紧转头换了一副笑脸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还是请您给大家讲两句吧。 周大金也不推让,笑着说火,好吧,竟然来了,我就随便说两句。 周大金说,各位,这几年,咱们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成绩还是很显著的,尤其是近两年,招商过来的大项目不少,这都是大家团结一致,尽心尽力工作的成果,在这里,我先对大家的辛苦努力表示感谢。 底下立即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周大金冲着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掌声暂停后,笑着继续说,不过,在咱们的招商工作中也存在一些问题,咱们县的招商工作能取得这么多的成绩,跟所有的招商部门都能接受县招商局的统一指挥,统一布局是分不开的。集体的力量是最大的,如果仅仅依靠个人的力量,即便是再努力,也不容易达到现在的成果,因此不管哪个部门,不管这个部门是新成立的,还是成立时间很长的,也不管这个部门现在的招商成绩有多大,都一定要无条件的服从县招商局管理,只要在普水县的区域范围内,县招商局就有权力代表县委县政府对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进行管理,不管是哪个招商部门都不能例外。 周大金的话一说出来,与会的人立即听出来,这话完全针对开发区招商局刘香刚才所说,于是大家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香的身上。 刘香依旧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即便是再冲动,有些底线,刘香还是知道的,毕竟周大金是副县长,他作为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几句让自己难堪的话,外人只会说他是教导之语,而自己如果跟他硬杠起来,到最后只会落得个不识时务的评论。 周大金又借题发挥讲了一些相关话题后,会议在众人的掌声中圆满结束。 刘香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开发区办公室后,立即把参会的情况向自己的顶头上司伍英做了汇报,在刘香的描述里,这次县招商局召开此事的目的,似乎倒像是专门针对开发区招商局的“不听话”而来。 刘香对伍英汇报说,县招商局的孙强局长,口气可是硬的很,不仅对开发区招商局现在的招商成绩奖励这一块一概不谈,还要对开发区现在的所有招商引资具体工作指手画脚,摆明了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想要在开发区招商局的领导面前,树立起所谓县招商局统管全县各招商部门工作的权威来。另外,周大金副县长也在这次的会议上发表了讲话,从头至尾竟然全都是针对开发区招商局而来,拐弯抹角的说的都是教训的话,让人听起来尤其的不痛快。 刘香最后对伍英说,局长,以后,这类会议,还是你自己亲自去参加吧,我这个副局长去了,一方面,县招商局的人见我级别低,不把我放在眼里,另外一方面,这样的会议,明显就是去当受气包的,我倒是宁愿多干点实际工作,这样的会议,是再也不想去参加了。 伍英听了刘香的汇报后,也很生气,她以前就听黄一天说过,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县招商局是从没提供过一点帮助的,并且县招商局招引到普水的项目竟然没有一个是放在开发区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黄一天当时就表态说,既然县招商局的人眼里没有开发区这一块,开发区的招商局也不必把县招商局的有些话放在心上,重点是要多招商,招来几个大项目,那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至于,周大金副县长,他心里原本对开发区成立招商局就持反对态度,上次他极力推荐当开发区招商局长的秦阿群又被纪委弄进去了,他对开发区的招商局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此,即便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很正常。 伍英有些后悔,让刘香去参加这次会议,早知道是这样结果,还不如当初就不要派人参加,倒是最好的,反正大家脸皮是扯破了,不妨扯的彻底些,斗的更加的厉害一些。 伍英安慰刘香说,刘局长,以后自己会注意跟县招商局这块的联系,不到迫不得已,县招商局通知召开的一些会议,开发区招商局就以人手全部在外招商为由,不必参加了,实在逼的紧了,到时候也要先向黄书记汇报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听从县招商局的指挥,这次的会议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只能是委屈了刘香了。 刘香听了这话,心情总算是好受点,下属在外头受委屈不要紧,重要的是,领导能理解下属的苦衷,也就够了。很多时候,怕的就是下属收到了伤害,而领导人不给于支持。 伍英安慰了刘香后,到了黄一天办公室,汇报了这事情,黄一天回答的很干脆,以后遇到县招商局开什么会议,坚决不要参加,看他们有什么资格在开发区耍。 伍英就说,那么假如是周县长? 黄一天说,不管是谁,只要是关于招商引资的事情,可以不参加,要参加就把我们的奖励给我们,否则,什么都不要谈了,什么东西,只想管理,傻子都会这样做。 再说,胡莉莉自从受到上次的惊吓之后,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才缓过神来,期间因为黄一天忙着对付河下乡在土地上做文章的事情,一直抽不多少时间去看胡莉莉,有时候,即便是去了,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一会接个电话,有事立即又离开了。 黄一天心里对胡莉莉也感觉亏欠的很,于是经常嘱咐王子成没事的时候,多抽点时间陪胡莉莉说说话,给她多买点好东西,补偿一下胡莉莉为了自己所受的苦。 王子成每次听到黄一天这样吩咐的时候,嘴里都痛快的答应着,心里却一直在盘旋着表妹胡莉莉跟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要如实向黄一天汇报。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王子成来说,却很有可能影响他一生的运势。 自从胡莉莉被黄一天安排到劳动局下属单位上班后,胡莉莉一下子从一个洗浴场所的按摩女变成了公职人员,整个人不仅每月按时领取国家财政发放的工资不说市,社会地位和所处的环境也不同了。 人总是有劣根性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胡莉莉成了标准的坐办公室的白领后,对生活的追求目标也不同的,眼看着周围跟自己同龄的**事,一个个嫁的都是好单位的男人,她心里不免对自己目前的情感生活状况感觉有些不满意。 胡莉莉的心里清楚,没有黄一天就没有自己的今天,是黄一天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自己对黄一天是应该感恩的,至少在感情上对黄一天是该忠诚的。可是黄一天毕竟是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自己难道就这么跟他纠缠一辈子都不成家吗,上次,当自己把怀孕的事情告诉黄一天的时候,他的态度是坚决反对的,这让胡莉莉更是感觉心寒,一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女人怀上自己的骨肉,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只要是稍稍动动脑筋,就能想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想要跟女人过长久日子,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要这样苦苦的等着,即便是等到白了头发,自己跟黄一天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恰好,前一阵子,胡莉莉的单位里新进来一个东北小伙子,大学毕业,身材魁梧,对胡莉莉一见钟情,每天不管是上班下班,都殷勤的讨好着,只要胡莉莉稍稍的对这个小伙子表达出一点意思来,这件事立马能成。 这也难怪,胡莉莉原本长的如出水白莲般清秀动人,尤其是在机关单位里头,**志原本就少,像胡莉莉这样长相不错的年轻女孩,尤其招人眼球。这位新来的东北小伙子,刚进单位的时候,也有不少同事帮他介绍一些权贵家的女儿,大家的意图是很明显的,东北小伙毕竟是外地人,在本地找个有地位人家的女儿做媳妇,以后仕途之路也顺畅些。 东北小伙是个直性子,见不得那些官家小女的拿腔拿调装高贵,在单位里,只有胡莉莉跟他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于是东北小伙经常把自己的心里话跟胡莉莉说说。 胡莉莉是个慢性子,毕竟在服务性场所干过很长时间,在察言观色这一块还是有些经验的,她看透东北小伙的心思,常常好言好语的劝他几句。一来二往,随着两人之间的接触增对,东北小伙发现胡莉莉除了长的好看,还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胡莉莉的善良,矜持,以及平时低调的行事风格,深深的吸引了东北小伙的心,于是,时间一长,东北小伙开始对胡莉莉发起了爱情攻势。 从情人节的浪漫玫瑰到日常工作中的一杯白开水,东北小伙的体贴关心,慢慢的也敲醒了胡莉莉对爱情几乎不抱任何幻想的心,她惊奇的发现,原自己也是可以像单位里其他的姑娘一样,是有人追求的,是可以恋爱的,只是一想到,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胡莉莉的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下来,说到底,自己跟那些身家清白的姑娘还是有些不同的。 东北小伙最近对胡莉莉越发的关心备至,让胡莉莉心旌摇荡之余,头脑中有些无法控制的,想要答应东北小伙的求爱,人都是感情动物,胡莉莉跟东北小伙整天在一个单位里相处着,时间长了,心里自然比外人感情要好些。 胡莉莉从此有了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这心思她不敢跟黄一天说,只能跟表哥王子成说。王子成听了胡莉莉的话后,也是有些意想不到,他起初的反应是,胡莉莉的做法无异于过河拆迁,这样明摆着是背叛了黄书记,只怕黄书记知道这件事后心里会很难受。 胡莉莉说,要是总这么顾着黄一天的感受,难道自己一辈子就不嫁人了吗,黄一天要是能离婚娶了自己,自己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黄一天在普水说不定也就干几年,总有一天还是要回到市区的家里去的,到时候,自己已经错过了找对象成家的黄金年龄,难道自己就这样孤独终老吗? 王子成觉的表妹说的话,也有道理,心里渐渐接受了表妹的看法,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小心眼,他担心,胡莉莉一旦跟黄一天掰开后,她反正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这辈子都吃穿不愁,旱涝保收,可是自己这个司机却还是没有正式编制的,到时候,黄一天一生气,嫌自己有些碍眼,把自己也给辞退了,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立即从一个有可能有正式编制的机关职工,重新变回一无所有的街头小混混。 胡莉莉原本跟表哥商量说,让王子成抽个合适的时间,把自己的事情跟黄一天聊聊看,探探黄一天的口风,他对这件事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胡莉莉的意思是,如果黄一天反应过份强烈的话,她就暂时按兵不动,至少要等到黄一天从心里基本接受现实后,自己才能最终确定和东北小伙的关系,否则的话,只怕到时候,反而麻烦。 王子成这些天在心里头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到最后还是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抉择,暂时对这件事三缄其口,他指望着,最近一段时间先跟黄书记谈谈自己编制的事情,等到自己的编制到手后,什么时间再跟黄一天谈这件事,也就无所谓了。 古话说的好,天下熙熙攘攘,名来利往,这大街上行走的人,不是为名,就是为利在奔波劳碌,贵族如此,平民如此,像王子成这类的小人物更是如此,为了一己得失,有时候不得不费些脑细胞,好在,黄一天最近公务繁忙,对于这对表兄妹的一些异常倒也并没有过份留心。 王子成也知道,很多事情满是瞒不住的饿,因为最近黄一天事情很多,很少到了胡莉莉那儿过夜,而胡莉莉因为黄一天的所谓疏远,所以也就把心思全部用到东北小伙子的身上。 这个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心里给了一个男人,那么以后发展下去身体给一个男人也就不远了。胡莉莉现在很想过正常女人的生活,小伙子是最佳的对象,那么发展也就理所当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胡莉莉和小伙子的事情,被何洁知道了,那是因为胡莉莉的房子是何洁看在黄一天的面子上无偿的给胡莉莉的,一天开车路过自己以前房子的时候,竟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想到黄一天和胡莉莉的关系,也就刻意的仔细观察了很久。 观察之下,就看出问题来了,那个小伙子后来拉着胡莉莉的手,从房间里出来。何洁看到这儿,就想到加入黄一天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心里一直很生气,那么后果就会很难控制。 何洁晚上就和周德东说了这件事情,那就是胡莉莉现在背着黄一天有了一个男人,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是不是私下找人把这个男人给教训一顿,还是由其发展? 〔59〕见一面 (59)见一面 周德东就说,这件事情处理要很小心,加入黄一天对胡莉莉真的有那份感情,不愿放手,那么我们帮助黄一天对付和胡莉莉在一起的男人,很好,黄一天也会很高兴。.info[][`小说`]但是,假如黄一天对这个女人已经想放弃了,那么胡莉莉这么做,不是真好满足黄一天的心里想法。 周德东说,我也是男人,知道对女人除了有那份红颜知己的人除外,其余的那都是新鲜气息,新鲜味道过去了,那么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也就过去了,也就不会当回事情,所以此时千万不要参合。 何洁说,这件事也许真的有你的那个想法,那就是黄一天玩腻了,不想这个女人了,但是假如黄一天现在不想放弃,或者说这个胡莉莉愿意找一个男人做他和黄一天之间关系的遮羞布,所以很多事情最好有你和黄一天之间进行沟通一下,看看黄一天的口气,那是最重要的。 周德东就说,这种事男人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婆婆妈妈了,我看这种事情还是等到黄一天书记来这儿休闲的时候,在一起谈话中说出来,看看还一天的反应,到时候再做决定吧。 何洁说,那也好,这样也杜绝你和黄一天之间因为这件事事情闹出什么矛盾来,到时候对你和对黄一天都很不利。 周德东是个做事有心的人,很快就找到机会,把黄一天带到了何洁那儿的洗浴中心,洗浴过后,何洁就过来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最近是不是和忙啊,似乎也不经常过来了吗? 黄一天就说,忙不忙,那个周德东周书记最有体会,那是早上到班上,不注意就忙到晚上,根本没有休闲的时间啊。 何洁说,黄书记,即使很忙,作为老大姐还是要提醒你,对于女孩子是要哄着的,如果不经常陪着,那么不管是谁都会寂寞的,何况是那些年轻的女孩子呢。 黄一天知道,自己和胡莉莉的事情何洁知道,否则,也不会送一套房子给胡莉莉,于是笑着说,何大姐,作为男人在很多时候要考虑到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那些事情,如果一个男人事业上一塌糊涂,那么说什么也就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何洁就笑着说,黄书记,我是和你开个玩笑,希望你能够天天有很多美女陪着你开心,这样工作效率也就会高一些的。 黄一天知道何洁不是一个乱说话的人,这么说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胡莉莉这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胡莉莉作为一个女孩子即使有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会过分的说什么,毕竟这个女孩子有自己的自由。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周德东两人从何洁那儿出来,上了周德东的车,黄一天就问周德东,这个何洁刚才说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告诉我,是不是胡莉莉有什么事情?让我心里也有一个数。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你是领导,也是兄弟,很多事情真的而不敢隐瞒,那就是前天何洁在胡莉莉的房间门口,看到胡莉莉和一个那孩子在一起,何洁发现那个人和胡莉莉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回来后,就特意的让人去打听一下,知道最近胡莉莉班上有个小伙子在追胡莉莉,现在两人似乎都有好感。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肯定有点不快活,那就是有种失败的感觉,说明自己在胡莉莉的眼里没有那个男人重要,男人的自尊多少是受到点打击的。中国自古以来,女人都是对男人要忠贞的。 男人凭什么要女人忠贞?现在的很多男人在外边花天酒地,而却给自己的女人或者情人带上道德枷锁,男人的声色被暴露了,无关痛痒,而女人的声色一旦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便会遭众人唾骂和鄙视。因此,对于声色男人,除了少量女人选择抗争外,大部分女人只能选择忍耐和逃避,面对男人的双重逻辑思维,提出了男人凭什么要求女人忠贞的疑问。其中的一句“凭什么”既表达了女性朋友对于男人们的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强权逻辑的深恶痛绝,又表达了女性朋友们对这件事的疑惑。是啊,到底凭什么呢。 长期的男性权威的统治使社会心理和社会秩序趋向于男性。譬如,重男轻女,女性之间相互看不起;女性自己承认自己弱,以夫为荣;女性嫁给男性;以男性血统建立血缘关系;女性在社会政治经济生活中大多处于从属地位等等。这些都充分说明当今社会心理仍然趋向于男性,男性在社会生活中处于主导地位,所以,男人可以按照自己的逻辑行事。男人可以有多个性伴侣,妇女应该对男人忠贞等等这实际上仍然是根深蒂固的男性权威在作祟,而且一些女性也在一定程度上认同这个社会心理。 黄一天虽然没有这思想,但是想到胡莉莉和别的男人来往的事情,心里确是恨不爽快的,于是决定以后再也不到胡莉莉哪儿去了,既然这个女人已经寻找自己的幸福,那么就放手让她去找吧。 秦老在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的陪同下,终于决定回家乡看看,首站自然就定在普水县开发区,因为黄一天在这里任领导的缘故,让秦老私心里觉的,自己过来叨扰应该算是比较方便的,毕竟黄一天三请四带的亲自上门邀请了几次了,这下自己终于答应过来,也算是给了家乡父母官的面子。 再说,黄一天多次去拜访,作为秦老也是官场多年的同志,对黄一天等人的做法是太了解了,无非就是进入自己的圈子,从而介绍一些人,让黄一天的位置能够尽快的提高, 秦老知道,自己回家乡看看,必须带上一个在位置的人,这格人位置也不能是在位置上的很有位置的人,那么就会本末倒置,也不能是能量很小的人,就会被人看不起,后来就想到了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这是一个可上可下的位置,带着他下面的人如何接待,那就是他们领会的本事了。 黄一天接到常崇德下面的人的电话通知后,心里也很高兴,秦老是自己和常崇德之间联系的最重要一条线,只要秦老肯过来,常崇德也陪着过来,自己就有机会和常崇德说上话,人就是这样,见面三分情,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不经常见面,这感情也总会有些淡漠,何况常崇德跟自己并没有半分交情,一切都是看在秦老的薄面上罢了。 黄一天丛省里听说了,这个常崇德很快就会进常委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提携自己也就是很小的事情,一盒招呼,可以让自己少干10年。黄一天放下电话后,暗自在心里盘算,这次常崇德主动上门,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不过接待还是什么,都要认真的准备。 在官场里头混,要是身后没有得力的靠山罩着,想要提拔也就是一个空想,尽管自己现在的级别在常崇德面前还算是比较卑微,到底自己是已经联系上了这条线,总不能白白的就这么撒手,说不定经过自己一番苦心经营,能让常崇德对自己刮目相看,对自己提拔一事助上一臂之力也是有可能的。 如今这世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尤其是在官场,前国家总理朱镕基也不过是因为深的总书记江泽民的赏识,以四十大几的高龄,几年之间,大跨步的从企业走上仕途,在升迁之路上飞速前进着,竟然也坐到了国家总理的位置。 干部的提拔,能力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而已,最重要的还是有级别较高的领导人有伯乐的眼光欣赏之后,有心提携,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既然常崇德要陪同秦老过来,这接待的标准就不同了,安保标准也好,接待标准也好,都是有一定规则的,黄一天想了想,决定亲自去一趟市里,当面向顾国海汇报一下这件事。 黄一天心里清楚,即便是顾国海这样地位的人,心里也还是很希望能跟常崇德这样的角色拉上关系的,毕竟人家是整天在省长面前晃悠的人,要是把常崇德巴结好了,最起码消息这块要灵通多了。 再说,自从刘云若上次过来跟自己见过一次面后,直到现在,自己还从来没跟顾国海见过面,单独谈谈,大家既然现在是利益共同体,必要的时候,见见面,简单聊聊熟悉一下彼此的性情也是应该的。 顾国海自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到市区来拜访自己,顾虑到老婆公司的事情跟黄一天有密切关系,尽管当天的工作安排比较紧凑,顾国海还是特意腾出空来,接见了黄一天。(..info好看的小说) 一般人见到市委书记,多少有些紧张,毕竟对于大多数普通机关干部来说,市委书记基本上是只有在大会的主席台上见过,私底下很难有机会接触到市委书记本人,而市委书记这号人物,又是整个整个市里在提拔干部或者是其他工作等方面,说话算是最权威的角色,因此大多数人总是抱着一种敬畏的心理来看市委书记其人。 说句实话,市委书记也好,省委书记也好,包括国家最高领袖,党中央书记,尽管位置不同,每天需要处理的事务不同,有一点是绝对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其实也全都是凡人一个,每天跟正常人一样,吃喝拉撒睡,没什么特别的,要说非要找出什么,他们与普通人的不同点出来,那就是这些人在仕途发展上比较顺利,已经获得比较高的领导位置。 在几年前,黄一天对于一些省市级领导心里的敬畏一点都不比大多数机关干部少,他当时也总觉的,当领导的毕竟是身份特殊,因此自然要比一般人要更加让人容易心生敬意。 现在的黄一天心态则改变了很多,尤其是尤其是上次官场失意那阶段,在胡莉莉家乡附近的湖边钓鱼的时候,有机会跟曾经在省里担任较高职位的领导有过直接接触后,黄一天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现在的他,早已认清楚一点,级别再高的领导,喜怒哀乐跟常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任何人只要是坐到了领导的位置上,那就是众人眼中万人之上的领导人物,说不定此人原本是个草包,只是凭着过硬的关系爬到当前的位置上,也是有的。 大家之所以对领导心生敬畏,主要还是光环效应而已,因为领导的级别高,所以在众人眼中显得形象高些,其实,真正的走到大街上,说不定某些方面还不如普通的劳动者。 黄一天进入顾国海办公室之前,特意把脸部表情调整为满面春风,一进门就用一副不见外的口气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我今天来,可是过来请求你提供帮助的,一定要尽力啊。 顾国海就说,黄一天,人家到这来,都是说给我带来个好消息,你倒好,一进门就是请求帮助,说吧,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说,顾书记,上午接到省政府的电话,说常崇德秘书长将陪着秦老会家乡普水的开发区看看,看看家乡的变化,省里来了这么大的干部,他们身边拎包的人级别都比我要高,要是没有你顾书记出场,我是级别太低,说话也就没有分量。 黄一天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自己的**安放下来,见顾国海两眼滴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不由一笑,暗想,这个顾国海也并不是那么难对付吗?最起码,他现在的思绪是被自己的话题牵着在走了。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笑着向顾国海汇报说,秦老是本地人,多少有些家乡情结,这次来也是咱们开发区三番五次的上门请来的,今天省政府常秘书长下面的人打电话过来,敲定了行程日期,我琢磨着,常秘书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我这个小小的开发区书记陪同肯定是不够格的,所以,我今天是专程过来请顾书记,到时候能不能抽出时间来,亲自到普水开发区陪同一下常秘书长? 黄一天说出的是个疑问句,问题抛出后,就静坐一旁,等着看顾国海的反应。顾国海的表情先是有些惊奇的,后来则笑眯眯的微微点头的样子说,黄书记的开发区最近工作成果的确显著,也难怪秦老都想回家乡来看看,既然贵客迎门,咱们热情接待就是了,我看,这接待方面的事情,就由市委市政府这边统一安排比较好,黄书记回去以后,把当前开发区的项目中一些亮点可以拎出来,到时候带着秦老去看一下家乡的巨大变化,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要的就是顾国海这句话,于是赶紧点头说,好的,顾书记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就是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秦老考察的地点,到时候请顾书记决定,至于说接到我开发区就不负责了。 黄一天说着,站起来要走,顾国海原本腾出了半小时左右的空闲用来接待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说了几句话,转身就要离开,他倒是有些愣住了。 顾国海心里暗想,一般的机关干部要是看见了自己,巴不得跟自己多说几句讨好奉承的话,以便给自己留下好印象,这个黄一天倒是特别,一句废话没有,工作汇报完,立即就要离开。 顾国海想想也是,尽管黄一天的名字不止一次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但是面对面的接触,这还是不多,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好聊的,就算是私底下有些话题可以说,却又不适合在办公室里谈,想到这里,顾国海点头说,行,黄一天,你去忙吧,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汇报。 顾国海也就是当领导的说个顺口话,这接待的事情,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市委市政府这边已经把主要的一块都包揽了下来,黄一天无非也就是提供个场地,让大家一起热闹一下而已。 顾国海其实心里比黄一天更加明白,这位秦老在省里说话的份量,秦老虽然现在已经二线,但是经他的手提拔起来的众多门生可都在省里很多重要部门的领导位置上呆着呢,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就是其中之一。 最近又有消息传说,常崇德很可能要进省委常委,要真是这样的话,以后常崇德这个人在省里说话的份量可就加重了,说不定,很多事情,自己还要仰仗这位常秘书长多照顾呢。 对于自己这样的地方大员来说,长期在底下勤恳工作,对省里一些主要领导的风向有时候把握的不是很准确的话,很容易对自己的位置产生不利影响,毕竟保位置也好,争位置也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背后有太多的阴暗面,这里就不一一明说了,单说一条,只要顾国海能趁着这次的机会,跟常崇德或者是秦老套上近乎,以后在省里就算是多了一个耳目,从秦老和常崇德这种身份的人,嘴里出来的消息,那都是千金难买的,往往一个消息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前程,这就是所谓的领导喜好,以及用人方面的大方向问题。 顾国海知道,黄一天这是借着这件事到自己面前讨好卖乖来了,这么好的机会,黄一天只有亲自到市里跑一趟,才显得他对此事的重视,不过,顾国海的心里对黄一天也算是有些佩服,这小子年纪不大,在拉关系这一块,还真是有一手,像秦老和常崇德这样的关系,全省多少领导干部想要跟他们套近乎,都无从下手,偏偏黄一天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竟然还真是联络上了,还把人给请到了家门口,这也不能不算是有本事了。 顾国海于是把市委办主任叫了过来,说了省委原来的领导和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到普水开发区考察的事情,要求他吩咐接待办安排人到普水全力做好接待工作,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市委办主任听到这个事情,不敢大意,赶紧回到说,顾书记,我一定接待办的人全力做好接到工作。后来,就安排市委市政府那些领导人去参加接到,都做了研究。 再说,黄一天回到普水经济开发区后,让刘云中赶紧带着办公室和相关科室的一干人准备汇报材料,既然秦老等人要来,这些形式上的过场,估计还是要走的,别到时候,秦老想要听听开发区近期的工作汇报,自己竟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黄一天特意强调说,在材料里,一定要重点提一下关于宏宇集团道路建设和开发区这边土地规划中一些土地划拨的问题,主要就是让省市领导都在场的时候,请省市领导都能在这些问题上说两句,等到领导人一走,自己立即可以扛着大旗去逼张贵。 黄一天这样做,也是为了有备无患,前两天,河下乡的党委书记姚晓霞竟然主动找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要跟他开诚布公的谈河下乡土地划拨的问题,姚晓霞显然是经过了张贵的点拨,也算是态度鲜明的表示自己会支持土地划拨的工作,但是,却又强调说,当初拆迁这块地的时候,乡里因为资金的问题,有些拆迁户的补偿款没有到位,现在这么着急的把土地划过去,只怕把问题留给了开发区总是有些不妥当,并话里带着威胁的口气说,要是河下乡的老百姓为了这件事出个群众上访之类的事件,这事情可就很容易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黄一天心里清楚,姚晓霞说来说去,还是围绕着一个“钱”字,无非是想要逼着开发区这边多出点血,黄一天心里却有谱,这件事,只要张贵逼的紧,不怕姚晓霞到时候不就范,于是回答姚晓霞说,姚晓霞,这件事省市领导都眼看着呢,就算是百姓上访也是你河下乡的领导没有做好百姓思想工作,跟我开发区没什么大关系,反正我这里有的是备用土地,你河下乡的土地要是不给我,我就从别的路线走,照样把事情办成了,所以,这件事,我倒是不着急要你的那块地,那是那句话,你如果不给,我开发区坚决不会主动去接手的。 姚晓霞哪里知道黄一天心里的真实想法,见黄一天说什么备用土地,心知,他无非又是要从唐市长家的祖坟上通过,重新辟一条新路线而已,心里想到张贵的话,口气也弱了下来。 姚晓霞说,黄书记,按理说,咱们俩怎么着也是师兄妹的关系,为了这工作上的事情弄的脸红脖子粗的其实也没多大意思,我看,咱们就各自退一步,你也别尽想着一分钱不掏,就把好处给占了,我也吃点亏,争取尽快把土地划拨到位,只要你多少有点表示,我这里就算是对老百姓有了交代,那就是开发区已经出了钱,你看怎么样? 黄一天见姚晓霞一副纠缠不清的样子,心里有些厌烦,于是断然拒绝说,姚书记,咱们私交归私交,公事归公事,俗话说的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划拨土地的事情,都是有先例的,并不是咱们两家开天辟地头一回,你要是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可以找县委领导汇报去,我这里反正该说的够跟你说明白了,你即便是在这里跟我磨叽,我也还是原先的态度,再说,我也是开发区的领导,如果说话朝令夕改,也很难开展工作啊。 黄一天的话已经说的极其不客气,一点后路都没给姚晓霞留,姚晓霞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便气哼哼的扭着**走了。姚晓霞的主动上门,让黄一天多了个心眼,因为工期的缘故,河下乡土地划拨的事情,的确是不能再拖了,因此,自己必须要抓紧机会逼着张贵尽快促成此事。 黄一天又想到开发区公安分局那几条狗根本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尽管县公安局表面上是在开发区成立了公安分局,也多派了些警力过来,但是这帮草包过来后,开发区的治安情况并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还有些不如从前了,说到底,这帮混蛋,整天穿着老虎皮在身上,人前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人后却尽是做出一些龌龊的事情。 前两天,还有一位投资商到开发区投诉说,这开发区公安分局的人,要求企业配备足额的保安,可是投资商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他们又说要对保安的素质进行统一培训后才能正式上岗,因此希望由他们公安分局的专业人员来进行保安的培训工作。 这帮混蛋绕了半天,无非是想要从企业捞点好处,这样利用手中权势肆意敲企业的竹杠,要是长此以往,坏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有哪个投资商敢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投资。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黄一天就有些堵得慌,这次正好趁着省里有领导过来,黄一天决定,稍稍玩点小花招,争取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黄一天把王子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嘱咐了几句后,王子成连连点头说,行,我办事,您放心。 黄一天交代说,王子成,这件事不能泄露半点风声,要是办成了,你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也是帮开发区全体人员的一个大忙,明白吗? 王子成像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说,黄书记,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点小事,绝对没问题的。 黄一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让人通知普水县委县政府,秦老和常崇德秘书长要到普水来的事情。黄一天知道,张贵得知消息后,必定又是一阵忙乱,这便是张贵最沉不住气的地方,只要是碰到一点大事,必定是自己先紧张兮兮的亲力亲为安排很多事情。 黄一天则不然,就算他在心里极其重视的事情,脸上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他已经领悟到一点,有时候,做比说,要更加实在些,就像自己得知秦老和常崇德要来的消息后,首先想到的是,如何利用这次的绝好机会,达到自己一直想要的几个目的。 黄一天心里明白,很多事情,只要操作的好,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算这次不能把县公安局局长单琴一下子踢出开发区,也会为单琴滚出普水做一个铺垫工作,黄一天对自己很有信心,这段时间以来,只要是自己一心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失手过。 普水县委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跟黄一天猜测的一模一样,张贵得到消息后,果然立即兴师动众起来,光是一个各部门针对此次接待工作的协调会议就足足开了半天。 张贵让县委办的人把城建,公安,教育等几个单位的一把手都通知过来,又把县里几位在家的常委全都通知过来开会,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做好迎接秦老一行的具体安排。会议一开始,张贵就重点强调了这次接待工作的特殊性和重要性。 张贵说,咱们普水出去的家乡人里头,秦老算是德高望重的一位,他这些年来一直关心家乡的建设,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一定要让秦老来的顺心,走的开心,另外,陪同秦老前来的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可是省里现任干部,据说这位秘书长可是很快要进省委常委的,这么重要的贵客更是难得到咱们普水这种小地方来一次,所以,请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圆满完成这次的接待工作。 张贵先是吩咐教育局的局长说,秦老来的当天,从下车开始,就得安排小学生列队欢迎,另外还要安排几个长相讨喜的孩子去给秦老和常崇德等贵宾鲜花,这件事要在会后立即开始安排训练,尤其是对孩子的培训,因为时间紧迫,必须要多派几个老师,多花点时间才行。 教育局长把张贵的讲话,一句句的记在自己的记事本上,俨然一副认真听讲,专心记录的模样。张贵交代完教育局长要做好的一些准备工作后,又把目光转到了公安局长单琴的脸上。 张贵说,安全问题毫不疑问是必须由公安局全权负责的,从秦老到开发区后,经过的所有路线,公安局都要作为重点监控路线,同时要调拨警力,争取圆满完成此次的安保任务,确保秦老在开发区的行程中不会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单琴听了张贵的话,保证似的口气说,张书记,安保这一块的工作,请您放心,我们公安局必定会全力以赴,确保此次接待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疏漏,那个环节出问题,我会追究谁的责任。 单琴的话刚说完,坐在张贵右手的黄一天,嘴角轻轻上扬,从嘴里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哼,我看不见得。” 黄一天说出这话的声音尽管不大,却也足够让与会人员全都听到耳朵里,单琴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堪起来,她看了张贵一眼,见张贵没什么反应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黄一天,黄书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黄书记对县公安局的实力有怀疑? 黄一天见单琴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不由又是一笑,转脸对张贵说,张书记,您可能不知道,咱们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自从成立后,这开发区的治安工作可是比以前差远了,我看,这次秦老他们过来,把安保工作全都指望在公安局身上,恐怕并不是很妥当,实在不行的话,是不是把县委和开发区的保安队也派过去帮忙,这样一来,也可以确保安全性更大些。 单琴听了黄一天的话,简直就像是有人当众在打她的脸一样,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冲着黄一天叫喊起来说,黄书记,这治安方面的工作是公安局负责的事情,要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负责的人也是自己这个公安局长,请黄书记就不必操这份闲心了。 眼看着单琴早已气的一副七窍生烟,黄一天却依旧稳稳的坐着,脸上竟然还有些笑意,黄一天转脸对单琴说,单局长,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这治安问题表面上说起来是你公安局份内的事情,可是实际上呢,却关系普水县的每一位普通的老百姓,尤其是这次有省里的重要领导过来,要是在治安问题上出现怎么纰漏,这丢脸的可是在座的县委张书记和每一位县委常委,你怎么能说我这是在操闲心呢。 单琴被黄一天的话一时堵的不知如何应答,愣了一会才冷冷的说,黄书记,不管怎么说,治安工作这一块的事情,那是公安局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现在插手。 黄一天还想反驳,却被张贵喝止住了。张贵说,算了,这样说来说去,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黄书记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这治安工作上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是关系咱们普水县对外形象的大事,尤其是有贵客来访的时候,更是要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单琴见张贵的话里倒是有几分偏向黄一天的意思,心里尽管生气,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省得冒犯了张贵,张贵再不顺着自己说话,自己的面子上更是不好看。 黄一天就势说,各位领导,我说这些话是有根据的,开发区最近的治安情况一直不好,如果我不事先提点到位的话,到时候出了问题,岂不是又说不清楚。 张贵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这样吧,治安方面的工作就说到这里,不管是谁职权范围内出现了问题,就请他到时候,一人负全责,如果真的在某一个接待环节出现了大的纰漏,到时候受处分事小,要是被上头怪罪下来,丢了位置,那可真是自找的了。 黄一天也说,是啊,这次的接待任务,市委顾书记会亲自陪同秦老一行,只怕哪个环节要是真出了什么纰漏,就算是咱们县里的领导想要瞒着兜着,也无济于事。 单琴听着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依旧是处处针对自己,尽管想要发作,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憋红着脸听着黄一天的高论,倒是张贵见黄一天对单琴一个**志如此不让分毫,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及时的插话阻止了黄一天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发挥下去。 经过了市县的一番紧张筹备工作,普水县开发区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贵客,秦老和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一行。秦老一行是下午赶到普水县开发区的,从省城到普水近三个小时的车程,秦老一行上午九点从省城出发,中途又停下短暂用餐时间,花费了一个小时,到达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零几分。 普水县通往省城的高速路口,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市长唐小平带着市委一帮人,普水县委书记张贵,普水县开发区书记黄一天各自带着自己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全都齐刷刷的站在高速公路出口两侧,翘首以盼。 远远的在高速上,早有预先安排好的人在随时汇报着省城来的车队具体位置,车队还有十分钟左右将要到达高速出口的时候,张贵立即吩咐随行的一群学生,锣鼓敲起来,鲜花舞起来。 等到秦老一行人下高速的时候,两眼望去路两侧竟然是锣鼓喧天,处处洋溢着家乡人的笑脸,这样的安排让秦老多少内心是有些触动的,他紧紧的握住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的手说,顾书记,我一个老头子闲来无事回家乡看看,怎么你们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排场,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 顾国海笑着说,这都是家乡人自愿行为,大家听说秦老要回来看看,都想着要表达一下对秦老的心意,秦老为了家乡的建设可是出了不少力啊,这份情分,家乡百姓心里可都是记的牢牢的呢。 秦老被顾国海几句话说的心情大为舒爽,自从退二线以来,尽管旁人见到自己的时候,脸面上也还客气,可秦老心里总是感觉,那些外人的笑容背后藏着太多的内容,秦老看着一群群扬着烂漫笑脸的孩子,心里不由感慨,还是家乡好啊,家乡人情深意浓,自己只是举手之劳,竟然换来这样的情分,的确是令自己深有感触。 紧跟在秦老身后的常秘书长也走下车来,跟前来欢迎的一行人分别握手,大家又客套了几句,分别上车,警车开道,一长溜车队顺着出高速的大路,往普水县开发区的方向驶去。 考虑到秦老的年纪,顾国海吩咐先把秦老一行送到开发区的五星级酒店稍作休息,下午暂不安排什么行程,晚宴后,再召开小规模的汇报会,先向秦老介绍一下家乡这些年各条战线的发展情况,明天上午吃完早饭后,再去开发区的各个项目基地实地考察参观。 秦老对家乡政府领导人细心周到的安排深表感谢,依照顾国海的建议,先行去宾馆休息。下午,秦老休息的时间,顾国海和唐小平却没有休息,他们两人在商量着,有些话是该单独和秦老商量一下的,有些话是该单独向常秘书长汇报一下的,两人简单的分了一下工,事关具体工作内容的事情由唐小平跟常崇德谈,而顾国海则陪着秦老说话。 尽管现在各地市委市政府在各项工作上都有很多大自主权,但是很多具体事务上,其实还是要受到省里一些行政部门的控制,比如说,现在普安市正在筹划建设一个飞机场,按照国务院颁发的《关于建设机场审批程序的若干规定》中明文规定,地方政府需要建设非军事单位的机场,必须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有关部委,直属机构行文,报送国务院审批。 这省里就能批示的事情,顾国海等人自然是不想再跑到北京去费周折,因此,顾国海想着,能不能请秦老帮忙从中牵线搭桥,争取把这件事给办成了,也算是为家乡人民做了一件利于子孙后代的大好事。这世道原本如此,只要身在世俗中,人人都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和谐一片的背后,往往剧中人个个各怀鬼胎,都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晚宴的气氛自然是充满的和谐的氛围,秦老被安排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常崇德和顾国海分别陪坐在秦老左右,其他人均按照级别依次排序,黄一天的位置自然是最外头。 为了配合秦老的家乡情怀,晚宴上大部分菜肴都是家乡特色菜,不管是八宝辣酱,百斩鸡还是红烧狮子头,水晶河虾仁,都是地道的当地烹饪方法做成的,本地的乡村烧老鹅和灌蟹金圆今天也上了大雅之堂,尤其是那老鹅特意请了当地有经验的老厨师经小灶土锅烹饪,再加上自配调料和乡村烧法,摆到桌上鹅香诱人,肉质嫩滑有弹性,上桌很受欢迎,秦老竟然一下子主动伸出筷子接连夹了好几口放在嘴里,频频点头称,味道的确正宗。 宴请用酒自然是家乡的特色酒,普安市自古便被誉为名酒之乡,家乡特产缘沟酒,创始于明代,清雍正以后,日益发展至今。 民间有个传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偷吃王母娘娘的御酒,在豪饮时不慎将仙酒洒落在普水这块土地上,以后这里便酿出了优质美酒,早在民国四年(1915),缘沟酒就以“无色透明,窖香浓郁,入口绵顺,回味悠长,尾净”的独特风格,获得巴拿马国际博览会大奖。 至今仍旧因其独特口味畅销全国各省、市、自治区,远销世界20多个国家和地区。俗话说的好:“水为酒之血,曲为酒之骨”,酒好,水土是重要的因素,自古以来就有:“走千走万,不如淮河两岸”之说,淮河流域水美、土壤肥沃,不仅是鱼米之乡,地下多储藏矿泉水,是盛产美酒的良好条件。 席间不知是谁提及了普安市计划建造飞机场的事情,有溜须之辈谄媚的对秦老说,秦老下次再回家乡,从省城到普安机场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行程,也省了车马劳顿之苦了。 唐小平看了一眼顾国海,顺着这个话题说,这八字还没见一撇的事情,怎么就当着秦老的面随便说出来了,要是秦老下次回来的时候,飞机场还没有建成,岂不是要让秦老失望了。 秦老看了常崇德一眼,常崇德立即会意过来,主动对顾国海说,这建飞机场的事情,可是一件大事,上头的程序都走完了吗? 见省委秘书长主动提及,顾国海赶紧笑着说,这么大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就办下来,到时候只怕遇到怎么困难,还要麻烦秘书长多费心了。 常崇德笑笑,并不接话,而是端起酒杯,陪着秦老,又喝了一杯。顾国海会意,立即使眼色,指挥着底下一帮人,一个个的陪着秦老喝酒,今晚这酒桌上,只要把秦老服侍的高兴了,谈什么事情才方便些。 轮到黄一天给秦老敬酒的时候,黄一天说喝酒之前,要讲一个故事给秦老听。秦老一听黄一天要说故事,心知他必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笑着点头说,既然黄书记有心讲故事,咱们就边喝边听听吧。 黄一天于是讲起,在普安市官场流传甚广的关于前任普安市委书记去北京跑飞机场批示的事情。 前任普安市委书记为了普安市要建飞机场的事情,曾经亲自到北京跑过几趟,首先自然是要到国务院相关部委去办手续,以便手续办完后,送到国务院审批,市委书记去之前,倒也想到了,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到了偌大的北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只怕办事会没有那么顺利,于是临走之前,嘱咐下属在自己的车子后备箱里准备了一箱箱的家乡好酒,意图是求人办事的时候,送点特产给人家,办事也方便些。 简单的准备妥当后,前任市委书记领着筹划飞机场建设的一干负责人去了北京某部委,好不容易进入大门后,却被安排在接待室里等候。前任市委书记一看,这接待室里乌压压的一片都是人,于是心里有点着急,在北京多呆一天,这就意味着多浪费一天的时间,他心想着,最好是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好了,赶紧趁早回去,市委书记的秘书整天跟市委书记形影不离的,最了解市委书记的心思,于是转身走出接待室,去找负责接待的工作人会员。 秘书到了负责接待的前台面前,问这位某部委领导的前台接待,到底什么时候市委书记才能见到批项目的负责人。 前台接待眼皮抬也不抬的回答说,你没看见接待室里这么多人等着吗,这总有个先来后到,你们今天刚来,就这么着急,有的人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还没排上见面呢,有什么好着急的,你们先慢慢等着吧。 原市委书记秘书见前台接待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有些生气的拍着桌子说,咱们这次来的可是普安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还要等三天五天,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前台接待见秘书说这话,忍不住露出蔑视的目光,似乎是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才没有笑出声,他对秘书说,你们市里的市委书记,也就是个厅级干部,到了这里来办事的人,省部级干部都不少,也没有说不想等的饿,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厅级干部,至于这么牛逼哄哄。 秘书被前台接待这句话噎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附近有些正在等待接见的其他各地领导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却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那种眼神看的前任市委书记秘书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黄一天对秦老说,秦老,您老也是从基层上来的,知道这市委书记的秘书在市里那是多少人捧着,那就是大干部了,现在到了北京,被一个前台接待这么作贱,这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秦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黄一天又接着讲他的故事。 秘书和前台接待的讲话内容被前任市委书记一字不漏的听在眼里,考虑到过两天市里还有重要会议要召开,因此市委书记决定,还是先打道回府再说吧,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说,到时候,究竟能不能见上批项目的领导还很难说呢。于是,在前任普安市委书记手里,这普安市建设飞机场的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黄一天对秦老说,现在咱们顾书记为首的新一届市委班子,一心想要接手把这件事给办成了,可是您也知道,这北京那头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全都希望都寄托在省里这边能够帮助把相关的手续批下来,事情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秦老听了半天,听到这里,听出了点意味,他笑着对黄一天说,你小子说了半天,这是想要帮你们市委书记把飞机场的事情给落实到人,是吧?我看,你跟我讲这个故事倒是没多大用处,要是你真的诚心要帮你们市委书记想办法,我可以给你指条路,你现在陪着常秘书长多喝几杯,他认识的人很多,只要把酒和好了,说不定,这事还能有指望。 秦老这话一说出口,一桌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尤其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两眼直溜溜的盯着黄一天,黄一天心知秦老话里的意思,赶紧端起酒杯来到常秘书长位置旁说,常秘书长,秦老都交代了,想要请您办事,必须先陪你把酒喝足了,今天我就先干为敬,您一杯,我四杯,喝到您满意为止,怎么样? 常崇德笑着说,难怪秦老提到你这个小黄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我看你倒真是个处处懂得替别人着想的年轻人,好吧,既然你说一比四喝酒,那就要看你能够喝多少,酒量也是工作能力的一部分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有戏,于是让服务员到了五大玻璃杯得救,站在那儿,连续端起四杯,全都一饮而尽。让很多人看的惊讶,狗日的,这个黄一天这么喝酒似乎是喝水啊。 黄一天喝下去了,常崇德被逼的没办法,把酒喝了下去,只好答应说,好了,小黄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既是秦老家乡要修建机场,我又哪里能不出力呢,这件事稍后再议吧。 一桌子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兴奋起来,这多么难办的一件事,黄一天几杯酒就这么搞定了,以后办手续就容易多了,尤其是顾国海,心里对黄一天的满意从眼神里全都表露出来。一桌子的人,除了唐小平和张贵相互看了一眼没出声之外,大家都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的精明,识时务。 晚宴结束后,黄一天送秦老上楼,顾国海和唐小平围在常崇德左右,也送其上楼休息。快要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黄一天轻声对秦老说,秦老,秦云飞的工作已经妥善安排好了,现在他已经到了县残联上班,虽然说单位差点,但是工资福利却很好,相信他一家在普水县城也能过上中上条件的日子。 秦老闻言,不由有些吃惊的回头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这件事怎么事先你也没跟我说一声? 黄一天笑着说,按理说,秦云飞本身就是残疾,政府原本就该有一些政策上的照顾的,我知道秦老您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即便是秦云飞符合一些安排条件,您都不一定点头同意,所以我就悄悄的自作主张,把这事情先斩后奏了,你要是生气,就怪罪到我的头上,千万别迁怒到别人。 眼看着已经走到房间门口,秦老想要说什么,看了黄一天一眼,终是没有说出口。黄一天见秦老表情很是复杂,心知这件事对他的思想震动不小,于是亲自帮秦老打开房门后,恭敬的说,秦老,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到开发区好好转转,现在的普水开发区可是比以前大变样了。 秦老听了这话,勉强笑着说,是吗?真是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黄一天明白,秦老这句话是回复自己前面说的那句话,于是用一种饱含深情的语气对秦老说,秦老为了家乡人民做了这么的事情,我黄一天能为秦老稍稍的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尽管黄一天跟秦老近乎耳语着说起秦云飞的事情,走在秦老身后的常崇德和顾国海却都把几句话听在耳里。顾国海和常崇德都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着黄一天,两人都感觉黄一天能做出这样细致周到的安排来,的确是很不简单。 说到秦云飞,其实顾国海和常崇德都知道此人的存在,他是秦老前妻所生的长子。秦老和前妻结婚的时候,正是抗日战争期间,秦老结婚后,就随着部队去打仗了,等到打完仗回来后回到家乡,却没有找到前妻,只听说妻子婚后不久就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后来因为战乱,随着娘家人一起逃命,也不知道流落到何处。 当时,有很多共产党的官兵情况都差不多,打完仗回家找老婆孩子的时候,家里都找不到人了,有时候,因为家人是红军家属被国民党给镇压了,也有时候是因为战乱,四处都闹着饥荒,很多人都被活活饿死了,秦老当年回家乡没找到老婆孩子的时候,家乡人都说,八成是没了,劝秦老不要伤心,总算是抗战胜利了,全国人民都解放了,苦了这么多年,枪林弹雨里闯过来,好不容易保住这条命,赶紧抓紧时间再找个老婆,成个家吧。 于是,秦老和大部分没找到家属的红军官兵一样,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并和妻子又生育了几个儿女,到了十多年前,突然有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找到秦老家门,说自己正是秦老跟前妻生的长子,现在母亲快要弥留之际,想要请秦老回去见母亲一面。 〔60〕解释 (60)解释 秦老见了这男子第一面,几乎就能断定,这的确是自己的骨血,眼前的男子无论从眉梢眼角都跟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一样,可是毕竟现在的妻子跟自己也有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秦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决断此事。《纯文字首发》 好在,现任妻子大度,嘱咐秦老说,这辈子,毕竟秦老是亏欠了前妻的,支持他回去看看。秦老于是回家一趟,总算是赶在前妻闭眼之前,跟前妻见了一面,前妻临走时交代,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身有残疾的儿子,希望秦老以后能多照顾儿子。 秦老含泪答应了前妻的请求,没想到儿子见秦老在省城又成了新家,还生了几个孩子,一家人过的幸幸福福,而母亲却孤零零的一辈子都守在破草房里苦苦的盼着父亲回来,两下一比较,儿子秦云飞对父亲心里有太多的不满,那就是父亲就是一个陈世美。 秦云飞待到母亲丧事办完后,根本就没有留父亲多呆几天的意思,说,秦省长,现在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很多事情都要等着你去处理,你也该回去了。 秦老心知秦云飞的心结,就回到了省城。到了省城,和后来的老婆说了这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儿子现在老婆都没找到,孤苦一个人,自己很想帮助这个儿子,可是他不理会自己啊。 后来的老婆于是就托关系想要帮秦云飞在省城找个合适的工作做,没想到事情办成了,秦云飞却坚决不到省城上班,说自己一个人在乡下生活的很好,表示自己与父亲从此不会再有往来。 这件事从此成了秦老的心病,尽管,平日里在省城丰衣足食,妻贤子孝,可是一想到仍旧独自在家乡辛苦讨生活的长子秦云飞,秦老的心里就一阵酸楚,也就成了一个永远的痛。 最近几年,秦老退位后,想到家乡的儿子还是孤独一个人,也就偶尔回来看看,儿子岁数也大了,也就默认这个父亲,但是关系却一直是很不和谐的处着,那次秦老回来钓鱼的时候,认识了黄一天。 现在,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想办法说服了秦云飞到普水县残联工作,虽然儿子岁数也是近50的人了,有个事情做做毕竟是好的饿,这件事也算是了解了秦老多年的心事。 因此,就连识人无数的常崇德也竖起大拇指,直夸黄一天为人实在是厚道。半夜时分,黄一天等的电话终于到了,王子成在电话里汇报说,黄书记,一切已经办妥当了。 黄一天知道王子成说的是什么事情,于是问他,有人发现你吗? 王子成回到说,黄书记,深更半夜的,连酒店的大堂值班的人都在打盹,至于说所谓的公安局的几个人,早就到里面的房间打牌去了,哪里有人注意到我呢? 黄一天这才放心下来,叮嘱王子成说,你今晚就在一楼定好的房间里休息,明天一早我自己开车提前过去,你要做好准备工作,到时候别被人看出来你昨晚有什么不对头。 王子成说,黄书记,你放心吧。 接完这个电话后,黄一天把床头的闹钟调到凌晨五点半,这才放心的睡去。第二天,又是一个明朗的好天气,秦老和常崇德等起床后到楼下就餐时,顾国海,唐小平,张贵,黄一天一干人等早就在楼下静候着,一群人简单的吃了早点后,陪着秦老兴致勃勃的从楼上下来,准备前往开发区现场考察项目。 司机们一般比领导要提早几分钟到车上,刚到车上,准备启动汽车的时候,秦老的司机却发现有些不妥,再仔细一看,秦老的专用车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戳破了一个轮胎,根本就没法开走了,必须先要去补胎才行。 司机于是下来仔细的看了一遍,确信是被人用东西戳破的,心里很生气,于是就赶紧下车到了秦老身边,作了汇报。这下子,一群正谈笑风生的领导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大早的竟然会出现这种意外的情况。 顾国海首先反应过来,对身边的张贵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重新找辆好车过来。 秦老冷着一张脸说,想不到这普安市的治安情况这么差,以后谁还敢到这里来投资办厂,这五星级的酒店停车场里头,还有公安把守在这儿,都有人敢把车胎给戳破了,那么其他的地区也就更加的不用说了,我不知道是如何管理这儿的治安和稳定的。 张贵见秦老冷着一张脸,顾国海的脸色也不好看,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有人承担责任的,生怕此事累及自身,于是赶紧解释说,秦老,其实咱们整个普安市的治安情况还是不错的,就是独独开发区可能是因为最近新引进的厂矿企业比较多的缘故,这人员复杂,所以治安情况要相对差些。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张贵是摆明了想要自己背这个黑锅,狗日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拉我做垫背的,于是立即想要出言反驳,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国海已经又说话了。 顾国海说,张书记,你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这开发区也是在你管辖范围内的地盘,既然你早就知道开发区这边的治安情况比较混乱,为什么不在开发区加强警力呢,你难道不知道开发区里头,重点企业比较多,治安问题相对敏感和重要吗?难道就不知道作为地方的政府要为企业发展服务好,为企业排忧解难吗,难道这就是普水的服务? 顾国海的话一下子把张贵逼到了一个死角,不仅没有半点怪罪到黄一天的意思,反而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张贵的头上,因为张贵是普水的一把手。张贵肯定没有想到,顾国海这么说,那就是因为张贵是唐小平的人,做了县委书记后,从来没有把顾国海放在眼里,更没有去刻意的巴结和拜访。 官场有官场文化,官场文化的核心是圈子文化,官场圈子文化盛行,中国历来是个熟人社会,是熟人啥都好办,不是熟人,自己去办事心里就没底。在利益驱动下,向熟人靠近是第一步,于是就有了吃喝玩乐,混个脸熟。为了更好“办事”,获取更大利益,在熟人基础上还得变成某些人的铁杆、战友,最终进入了某核心圈子。 领导也是人,也需要朋友,因为工作压力大,也许比一般人更需要朋友。于是一些别有所图的商人、官员、“中介”人士就设法努力成为领导的朋友或者“小弟”,投领导所好,动辄在领导面前摆出一副“随时效鞍马之劳”或“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誓死追随之态,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以某一领导为核心一个小圈子。熟人好办事,圈内人的事更应办好,办成了事情,总得意思一下,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于是权钱交易就自然发生了。圈子有圈子规则,只干不说,相互照应,相互提携,很多人在圈内得到了好处,甚至在圈外也以“某领导的人”自居,捞取好处。 张贵听顾国海这么一说,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毕竟自己是普水的一把手,而且也不好过分的反对顾国海的面子,于是只要硬着头皮说,顾书记,这件事情那个县委是要负责的,不过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很多时候我们县委的领导是想管理却无能为力啊。 顾国海很不解的看着张贵,眼里充满不屑。 张贵继续解释说,这个不好管理,那是因为咱们普水县的公安局长是从市局下来的,工作能力不是很适应地方工作的需要不说,而且根本就不把咱们县委县政府的意见放在眼里,就说秦老来普水这件事,在接待工作筹备会上,黄书记已经多次提醒公安局长,一定要把安保工作做到实处,做到细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领导来的放心,走的安心,可是这个公安局长经常说的就是那句话,公安是个独立的部门,什么事情自己会决定,不需要别人的参与,如此的说一套做一套,独裁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把任何人的意见放在眼里,所以,今天才回出现这样的情况。 黄一天见张贵把所有的责任又全都推到公安局长单琴头上,心里不由暗暗发笑,这个张贵风向变的倒是挺快。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知道如何能够保护自己。 顾国海听了张贵的话,转脸问黄一天,小黄,张书记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确有其事?从顾国海对张贵和黄一天的称呼里,外人也能听出些不同来,很明显,顾国海对黄一天心里的似乎要更为亲近些。 黄一天见顾国海把问题抛给自己,转脸看了一眼张贵,张贵见状赶紧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黄一天微微的笑了笑说,顾书记,其实这件事的确也不能怪张书记,上次的筹划准备会上,张书记的确三令五申的要求普水县的公安局长单琴同志一定要重视治安方面的工作,可是县委县政府的很多指示到了公安局那儿就无法落实下去,上次还发生开发区的干部被黑社会报复的事情。 黄一天继续说,尤其是这次秦老等人从省城过来,张书记在会议上强调说,秦老难得回一趟家乡,千万别在安保方面有什么闪失,单局长当时也是当着大家的面,打着保票的,还说什么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她宁可不要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没想到,到头来,单局长还是说一套,做一套,我也的确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张贵见黄一天配合着自己把责任全都推到单琴头上,心里不由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狗日的,黄一天没有在关键时候给自己上眼药,官场中人,大多明哲保身,这种时候,保护好自己当然才是最重要的。 顾国海和唐小平眼见着秦老站在停车场却暂时走不了,当下的尴尬是可想而知的,于是顾国海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这位普水县的公安局长既然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看就把她的职位拿掉算了,有多少想干事的人,没有合适的位置,何必要让一个不干事的人,把位置占着。 唐小平见此情此景,也听到自己的人张贵为了此事受到的窘境,早就想说话了,现在心知顾国海也是为了当着秦老的面,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于是立即点头说,放心吧,顾书记,这件事就交给我亲自来办,这样的公安局长早就该被撤职了。 关键时候,保护圈子内的人那才是关键。 可怜的单琴,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撤职了,她也算是挺冤的,不过,话说回头,有因才有果,如果单琴平日不是整天想着中饱私囊,把工作上的事情当真,这个时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张贵和黄一天又怎么会有机会收拾她。 十几分钟的功夫,县里专门用于接待的一辆考斯特开了过来,秦老和常崇德全都坐上这辆接待用车,一行人重又出发,往原先定好的几个项目地址行去。尽管一大早的出现了这么一个不太愉快的小插曲,但是双脚一落到开发区项目建设的地面,一片欣欣向荣的建设景象立即吸引了秦老的眼球。 秦老的情绪立即变的高涨起来,眼前的开发区跟自己印象中的家乡旧貌是完全不同的,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八车道的扩宽道路,行人和车辆走在上面,显得舒坦而清爽,还有一个个正在忙着热火朝天建筑的工地,无不显示出一副繁忙景象。 站在宏宇集团建设工地的门前,秦老不由感慨说,咱们普水这样的小地方能把鸿宇集团这么大型的企业招商过来,说明开发区管委会的同志还是下了大功夫的,这样的企业只要入驻进来,对于整个开发区的档位提升这块来说,是立竿见影啊。以后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再进来,那么这个开发区就成为一个新新的工业新城了。 顾国海跟在身边附和说,是啊,这鸿宇集团能到咱们普水开发区来投资,全是小黄的功劳啊,原本咱们普安市也曾经派出过招商团队去招商这家企业,可是人家就是不来,主要还是嫌咱们这里交通各方面都不是很好,这次可真是奇了,市里没招来的商,却让小黄的普水经济开发区给招来了,我这心里有时候也奇怪的很呢,要说,这招商政策可都是一样的优惠,怎么着人家就看中了开发区呢? 秦老笑着说,是啊,后生可畏啊。 秦老肯定不能说出招商的时候,市政府秘书长常崇德在里面的重要作为,更不能说出自己在关键时候请重要省领导和鸿宇集团谈话的时候推荐普水这儿的事情。 顾国海和秦老的对话被身边的唐小平听在耳里,尽管他的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有些不解,按照张贵的说法,黄一天本是个小混混而已,说话做事完全不上路子,怎么到了秦老和顾国海的眼里,竟然成了香馍馍。特备是是顾国海,前一段时间,还和自己要把黄一天拿下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变初衷,看来里面有很多文章可做啊。 黄一天又领着秦老一行人看了开发区其他几个大型的招商项目,从五金到服装,从化工到其他,这小小的开发区里竟然有不少品种。 秦老真是越看越开心,尽管明知自己现在已经二线了,有些话说出来不一定管用,却还是极力的向顾国海推荐说,顾书记,我看你这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小黄是个人才,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培养,这小子很有可能今后是有大出息呢。 顾国海听秦老这么说,赶紧陪着的笑着说,是啊,是啊,秦老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样的想的呢。心里却在想,狗日的黄一天,现在的背景让自己也看不透啊,那么还会有什么人帮助这个家伙说话? 黄一天亲自领着秦老一行在开发区转了一圈,看了几个大项目的现场后,又把秦老请到了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在一楼的大会议室里,黄一天代表开发区向今天到开发区来考察的各位领导汇报了最近一阶段普水开发区的工作情况。 黄一天重点讲了一下,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和服务在建项目的情况,在汇报工作的末尾,也提出了几点要求,希望能得到省市领导的关注,尽快解决。 黄一天说,普水开发区目前的发展大形势还是不错的,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偏偏这次问题却也是仅凭着开发区的实力是很难解决的困难,所以趁着今天领导们都在,就把这些问题详细的跟各位汇报一下。 黄一天说,首先一个就是开发区的治安问题。开发区尽管招商成绩相当显著,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治安问题的确已经成为最急迫要解决的大问题,在短短的半年期间,发生的伤害人身事件的大案屡次发生,还不包括一些小案子,这个问题,开发区管委会已经多次向县委提出要增强开发区的警力配置,可是由于种种原因,直到现在,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开发区的治安还在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这不能不说对于开发区以后的经济发展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其次,就是开发区的土地利用和道路建设的问题。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出口,唐小平和张贵都微微的一愣怔了一下,黄一天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说,鸿宇集团的投资协议里,已经明文写着,要求开发区这边一定要从集团用地旁修建一条路能到直达市区,现在这件事在土地划拨方面出现了很大困难,开发区依靠自身的力量很难解决,因此,希望市领导能出面帮忙协调一下。 黄一天的第二点一说,张贵急的脸上已经冒出汗珠来,他心里忍不住咒骂姚晓霞实在不是个东西,自己好说歹说的让她把事情办妥,看样子,这个女人背地里又给黄一天使了什么绊子,否则的话,黄一天怎么会在这次的会议上旧话重提,如果真是这样唐,到时候自己也就有责任了。 很好,黄一天在会议上没说出具体的原因,但是张贵已经很害怕了,狗日的,单琴已经滚蛋了,自己可不想步入她的后尘,那么回去就要好好的敲打姚晓霞,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影响自己的仕途。 在张贵的潜意识中,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想玩,什么样的女人他也都敢玩,玩的女人越多才能说明他的权力越大,玩的女人档次越高,才能说明他的能力越强,人生的价值也就高。不过在张贵玩女人的活动中,他还有一条不成熟的理论,凡是他玩到手的女人,都得是他自己努力弄到手的才有意思,主动送上门的和**没有什么两样?好货不上门,上门的没好货。有信心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张贵玩过她以后,主要是感觉这个女人床上功夫还是可以的,把她划进他重点联络的对象。 但是,女人和仕途相比,对张贵来说,女人那是一钱不值。 黄一天的讲话结束后,市委书记顾国海立即代表普安市委市政府作了表态,对于黄一天提出的治安问题,顾国海说,现在普水县的公安局长要立即就地免职,请市公安局的领导一定要重新调整一个德才兼备的好领导过来,帮助开发区这边整理好治安问题,另外对于土地划拨的问题,开发区时候可以把情况详细报到市里,不管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单位,在开发区招来的重大项目合作过程中起阻碍作用的,必须要为此事付出代价。 顾国海的一番话讲完后,底下立即响起一阵掌声,这几句话干脆利落,却表达了对开发区工作的完全支持态度,这让大家都看到了顾国海对开发区工作的全力支持。 尤其秦老,伸手鼓掌后,又笑着说,顾书记果然是个办事干脆利落的人,这地方经济要发展,没有几个有魄力的官员是不行的,这次我回到家乡看了一圈,见到普水县开发区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里相当的高兴,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普安市也好,普水县也好,领导干部们还是一心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正因为大家齐心协力为老百姓谋福利,普安市的面貌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秦老继续说,当然,发展和机遇是并存的,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要对全市的长远发展规划上有长远的眼光,同时也要注意在发展中可能遇到的一些年代问题,像普水县开发区黄书记刚才提到的关于土地,安全之类的问题,市里能解决的,一定要尽快帮助解决好,市里解决不了的,就要逐级向上汇报,今天咱们江南省的省政府常秘书长也在这里,要是大家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的话,还可以通过常秘书长向省里汇报吗,相信有常秘书长亲自出面协调一些事情,必定能得到尽快的解决。 秦老的话里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他对黄一天刚刚提出的几点意见是放在心上的,他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都能齐心协力共谋发展的同时,及时帮助基层领导干部解决一些实际问题,那才是政府部门服务发展的关键。。 坐在顾国海身边的唐小平听了秦老的话,去而不禁有些如坐针毡,自从上次他给张贵打过电话后,张贵到现在也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刚才听黄一天的讲话里,似乎路线问题还在矛盾处理中,否则的话,黄一天也不会把这件事特意提出来说明一下。这样一想,唐小平的心里不由有些暗暗发凉,如果在这家事情上,黄一天真的跟自己较起真来,自己未必能压得住他,如果自己家的祖坟真的在这小子手里被动了,这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自己是堂堂的普安市市长,竟然连自己管辖范围内土地上的自己家的祖坟都保护不了的话,这事情只要传扬出去,只怕自己再也没脸在江南省的地盘上混了。可是,黄一天现在有了秦老的支持,对自己来时那是致命的,自己是绝对不敢碰这个人的。 唐小平正在一个人想着心思,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坐在身边的顾国海捣了一下,他愣了一下,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顾国海。顾国海见唐小平分明是走神了,根本就没听到大家到底在说什么,于是赶紧提醒说,唐市长,秦老问你,普水县开发区黄书记提出的几件事,解决起来,市里有什么难度吗? 唐小平赶紧笑着摇头说,怎么会有难度呢,秦老请放心,只要是对地方经济发展有利的事情,我们市政府这边一定会竭尽全力支持的,不敢是遇到什么阻力,我们还是能够克服的,能够解决的。 秦老对唐小平的回答显然是满意的,他笑着说,好啊,既然市里的领导都表示支持普水县开发区的建设工作,事情就好办多了,小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赶紧陪笑说,谢谢秦老记挂着,也谢谢市委市政府各位领导的照顾,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会向给位领导求救的。 会议结束后,秦老也算是结束了在普水县的考察行程,被市委书记顾国海接到市里去休憩一下,然后再到市里考察几个普安市有名的大型企业。因为秦老毕竟是黄一天亲自请来的缘故,因此秦老启程去市里的时候,黄一天也一路想陪着。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来到停车场,黄一天刚想走近自己的车,却被唐小平小声的招呼说,黄书记,你过来一下。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走到唐小平身边,此时大部分人均已经坐到车上,准备出发了。黄一天赶紧问,唐市长,有什么要交代的。 唐晓平笑着说,黄书记,这普水到市区还有半小时的车程,黄书记不妨坐到我的车上来,咱们俩好好的说说话,了解一些情况,同时,也算是打个伴,解解路上的寥寂。 黄一天一听这话,心知唐小平必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笑着点头说,那就不客气了,唐市长。黄一天说完,拉开唐小平专车的车门,先服侍着唐小平坐进去,然后自己才一猫腰也钻进了唐小平的车里,坐在唐小平身边的位置上。 车队缓缓前行,唐小平的车里,他主动拿出一包烟递到黄一天面前说,抽一支? 黄一天笑着摆摆手说,我一向是不抽烟的,多谢唐市长。 唐市长见黄一天不抽,想了想又把烟收回包里,尽量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不抽烟好,对身体很有好处,后来,又说,黄书记是个聪明人,我今天把你叫到我的车上来,估计你的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我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吧? 黄一天笑着说,唐市长,我这人其实愚笨的很,还真是没想明白唐市长到底要跟我谈哪件事,还请唐市长稍稍提醒一下? 唐小平见黄一天演戏,心里不由一阵反感,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笑着说,也难怪,黄书记平常工作比较多,最近又忙着接待秦老的事情,我家祖坟的那点小事,看来黄书记早就忘到脑后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说,唐市长,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该死了,我真是没想到,您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今天既然您给了我机会,我是一定要解释一下的。 唐小平不出声,眼睛却看着黄一天心想,你小子在我的面前装的跟真的一样,我家里的祖坟都被你的铲车铲掉了一个坟头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装蒜,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黄一天似乎是看穿了唐小平的心思,笑着解释说,唐市长,我是真的没想跟您隐瞒什么,你是咱们的一市之长,我黄一天以后要是会想要在仕途上有所进步,少不了要麻烦唐市长提携,我哪里敢无故的就做些违背唐市长意愿的事情呢。 见唐晓平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刚才在会议上,我已经汇报过了,宏宇集团要求在企业的建筑工地一侧修建一条路能直通市区,这件事事关开发区跟宏宇集团之间合作的诚意表现,我们开发区自然是要当成头等大事来抓。从开发区到市区要修建一条到道路,最近的路线就是从开发区出发,经过开发区邻乡河下乡,直接通到市区,可是没想到,咱们普水县委张书记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硬是帮着河下乡的姚书记,阻碍开发区从河下乡修建这条路。 黄一天继续汇报说,唐市长,您是知道的,原本大家都是为了公事,我心想着,何必要闹的不愉快,因此倒也没怎么在意,想办法把道路改变了方向,从河流乡绕过来,依旧是可以修建一条直达市区的道路,只不过路程却比原来长些。土地规划的时候,张书记并没有说出什么不同的意见来,等到开发区这边土地规划计划拟定好了,已经开始拆迁了,张书记突然又跳出来说,这次修路的路线要经过唐市长家祖坟。 黄一天说,我这时才感到相当的诧异,既然上次规划的路线张书记不同意,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会从河流乡绕路,没想到现在张书记又冒出这样的说法,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黄一天一脸苦相的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您是知道的,这修建道路的事情,是大势所趋,必定是要按照一定的工期修好的,可是只有两条路,其中一条路张书记拦着不让走,另一条路张书记又提出要经过唐市长家的祖坟,我这里正是两难的时候,正好今天唐市长问起这件事,我想请唐市长给个明确的态度,这件事我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黄一天的话说完后,唐小平的脸色已经变的相当难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贵竟然在这件事里起到这样的作用,亏自己还请他帮助解决祖坟的事情,今天要不是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自己岂不是一直不知道真相。 唐小平冷着一张脸说,黄书记,既然自己家的祖坟已经阻碍了开发区这边修路,黄书记要是没什么好办法的话,自己会想办法请人搬迁也是可以的,自己总不能为了私心,放着公众的利益不顾。 黄一天心知唐小平这话必定是拿来试探自己的,于是笑着说,唐市长,其实有些事不说不明,这件事我并非有心,如果早知道另外选的一条线路要经过唐市长家的祖坟地段,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从另选这条路线修建道路的,您老家也是咱们普水的,说起来大家也算是老乡,咱们这边的风俗是老人入土为安,一旦进了土就不适宜在动了,我怎么能去动唐市长的祖坟呢?要是我真这样做了,就算是唐市长不责罚我,别人也会说我做事实在是没什么眼力了。 唐小平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不少,他转脸看着黄一天说,黄书记,如果这条路不修的话,你的责任可就大了,既然你决定不从河流乡的线路走,必定还是要有路线能把路修成才行。 黄一天笑着说,所以,我今天是特意趁着这个机会找唐市长帮忙来了,我知道,咱们县里的张书记一向跟唐市长私交甚好,唐市长要是说什么话,他必定是会听的,只要修路的路线仍旧从河下乡走,就不涉及到河流乡里头唐市长家里的祖坟拆迁问题,这件事能不能请唐市长亲自跟咱们张书记说说,我看,您要是发话了,张书记必定会听的。 唐小平闻言点头说,照你的说法,其实这条路从河下乡走反而是最合适的,既然有最优的路线可以选择,为什么又一定要走别的路线呢,多费钱不说,劳民伤财的总是不妥。 黄一天立即连连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能按照开发区原本的规划,从河下乡的土地上走,修建一条路,事情就简单多了。两人讲话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和谐了不少,尤其是唐小平因为家里祖坟的事情,心里有了底,确定黄一天是不会在这件事上跟自己刁难,心里放心了不少。 车队快进市区的时候,唐小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黄一天,为什么张贵一定要阻碍道路建设从河下乡的土地上走呢,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说法?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了笑,有些尴尬的样子说,其实,这里头也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我要是当着唐市长的面说出来,只怕会落个背后进谗言的名声,我看这件事,还是请唐市长有机会直接问张书记本人吧。 唐小平微微一皱眉说,黄书记,这叫什么话,有事说事,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你要是知道内情,尽管说出来,再说了,就算是你说了,我也总要再听听张贵那边的说法,怎么能说是进谗言呢,大家都实话实说是最好的。 黄一天见唐小平眼睛盯着自己等着要说法,知道要是不说的话,只怕跟唐小平市长之间,说不定又要有些罅隙,于是只好笑着说,既然唐市长实在是要听,我也只好讲了,不过,我先声明,有些事也只是谣传,未必当真的。 唐市长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书记,行了,我心里有数,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于是把土地规划出来后,河下乡党委书记姚晓霞经过张贵的赞许在开发区已经规划好要划拨过来的土地上开发区房地产,想要让开发区划拨土地的时候,赚一笔钱的事情向唐市长汇报了一遍。 唐小平听完黄一天的话后,不禁有些诧异的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如果事情真是向你说的这样,张贵这件事做的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黄一天装出一种无意的样子说,张书记跟河下乡姚书记的交情并不是一般的好,有些事情站在姚书记的角度上多照顾一些也是正常的,毕竟姚书记年轻又漂亮,总是比其他的领导干部优势更加的明显些。 黄一天的话里有话,唐小平自然是听在耳里,不过他的心里有数,张贵和黄一天一向不对眼,也保不准黄一天借机说些对张贵不利的话,所以躺下平尽管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味,却并没有搭腔。 对于唐小平来说,最重要的保住自己家的祖坟,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唐小平说,其实,秦老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不管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要为地方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要有舍小家保大家的心胸,只有这样地方经济发展才能飞速发展起来,如果事情向你汇报的这样,河下乡的党委书记竟然想要借着这样的机会占公家的便宜,这样的干部显然是不称职的,我会在合适的机会和你们县委县政府的拉单独谈话,争取把这件事尽快落实到位,不管是谁只要是阻碍了项目建设的进步,该给自己处分就给什么处分,绝不手软。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副高兴的样子说,有唐市长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说实在的,就开发区现在的实力来说,如果河下乡一定要在已经划拨的土地上盖上房地产再划拨过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拿下那块地,本来经过协调,河下乡的领导最近口头也有些松动,估计是张书记在背后也施加了一些压力,可是这都一个月下来了,还是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我现在只好把希望全都寄在唐市长身上了,唐市长要是帮开发区把这件事办妥了,我可真是要代表开发区的老百姓对唐市长感恩戴德了。 唐小平听了这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你快别这么说,我这也是希望家乡的投资项目能够尽快见成效,尽快投产,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宏宇集团这么好的企业招商过来,不就是想要企业在当地发展起来,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吗。 两人一路说这话,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达了普安市区,眼见车队已经分别停下,黄一天赶紧识趣的从唐小平的车里钻出来说,谢谢唐市长让我搭了这一路的顺风车了。 唐小平却并不说话,只是冲他摆手示意了一下,自己也弯腰车里出来。心里却对张贵很有意见,这个狗日的,为了一个女人扥身体,竟然不怕得罪自己,还**的整天到自己那儿汇报说,对自己忠诚。 唐小平就想,难怪这个狗日的张贵没有什么威信,如果不顾及影响的干部,能有什么威信,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不上思路,看来自己是不是推荐错了人。 秦老到普水转了一圈损失最大的莫过于普水县公安局局长单琴了,当单琴知道自己已经经过顾国海和唐小平的建议,被就地免职等待通知的消息后,一下子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竟然一时有些会不过神来。 再接到通知之前,没有人对她透露半点消息,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原本她还计划着,乘着最近普水组织部新换了组织部长洪云,洪云跟自己一样都是从市里下来的干部,又同是**志,自己找机会跟她商量一下,把县公安局内部也提拔几个人上来,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多收点好处。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跟洪云联系此事,就地免职的通知就讲下来了。单琴听到这个消息后,起初尽管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惊慌,可是稍后她立即回过神来,自己一个公安局长干的好好的,又没犯什么错误,凭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就地免职了,她觉的自己的心里不服气,于是找到县委书记张贵想要要个说法。 单琴找到张贵的时候,张贵的心里也正烦着呢,唐市长刚刚打电话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劈头盖脸的一番责骂是从没有过的严厉口气。等到唐市长斥责的间隙,张贵小心翼翼的问唐市长,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惹的唐市长这么生气。 唐市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张贵,你这个县委书记当的可真是威风啊,我看你现在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事情都已经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你竟然跟我只字不提,你倒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市长吗?我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不必来向我汇报了,反正你自己一肚子的主意,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办就好了。 张贵一听这话,吓的两腿都有些站立不稳了,他想想除了在唐市长家的祖坟一事上,自己做的不够妥当,其他并没有什么得罪唐市长的地方,于是大着胆子说,唐市长,您家里祖坟的事情,我已经跟黄一天商量妥当了,您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再出任何纰漏。 张贵不提及这件事倒也罢了,一提起这件事唐小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唐小平说,我倒是想指望你把这件事给办成了,要是我不亲自跟黄一天谈了一下这件事,又怎么会被你蒙在鼓里,你背着我干的那些事,你倒是不想我知道,可我毕竟还是知道了,到现在,你竟然还在拿着好话哄我,我就单单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回答我,黄一天修路的路线,为什么要改由河流乡的地面上走? 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他不知道黄一天到底在唐小平的面前说了多少,但是他心里清楚,依照黄一天目前跟自己之间的关系,他在唐小平面前必定不会说自己什么好话。 最后,唐小平叹了口气说,张贵,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硬是叫你办的七零八落,影响很大,我看,你要是再不改正自己的错误,只怕以后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你呢。 唐小平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张贵原本想再打电话过去解释一下,又担心唐小平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打电话过去,反而惹的他更是火大,于是只好暂时不打电话,心里计划着,最近得赶紧到唐市长那里亲自去一趟,只有两人见面谈一次,才能把心头的很多误会解除。 就在张贵刚刚放下唐小平电话的当口,单琴竟然哭丧着脸进了张贵的办公室,尽管表情是难看的,单琴说话的口气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就是他的免职和自己没有关系。 单琴一副责问的口气对张贵说,张书记,我单琴到普水县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自认自己没什么大本事,做不出什么丰功伟绩来,可是我在这里当公安局长这段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上面什么话都没有,就把我这个公安局长给免职了,我想要来问问张书记,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让我冤死也要有个原因。 张贵听了单琴抽抽噎噎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心里的厌恶先是有了几分,又见单琴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看了更是闹心,于是皱着眉头说,单局长,你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了的,我一个县委书记那能够决定你的去留,你已经被就地免职了,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原因被免职的,可见,你这个公安局长实在是当的太差劲了。 单琴听到这里,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说,张书记,我这个公安局长当的再差劲,总不能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我给免了,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到底哪件事办错了,或者是我个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竟然会突然被就地免职。我认为你是县委书记,肯定知道具体的原因吧,也知道该如何给我一个解释吧。 单琴始终认为此事和张贵很有关系。 夏日祝语 夏日祝语 夏天到了,满眼的花红柳绿,让人看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info)(。纯文字) 有句老话说的好,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 今年的你我跟往年都有哪些很明显的不同,不知道各位在心里仔细的想过没有。 对我来说,自从写了这部升官指南放在网上供各位娱乐消遣,最大的收获是:结交了不少全国各地志趣相投的朋友。 大家在电脑前,打诨胡话,倒也快活,今年的笑容估计是比往年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唯一的遗憾是,大家的手里多少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忙,想要见一面,喝两杯,却是一种难得的奢望。 在这里,恭祝各位兄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尽管祝语比较老土,却一定是发自内心。 最近在蔡康永的微博上看到一条转发内容: 某江湖郎中,有祖传良方,号称包生男孩。一副见效,售价两千,生下男孩才付钱,不灵不要钱。于是,生下女孩的因为没付钱也不找他了,生下男孩的高高兴兴送钱去。他的药成本不过几块,按概率有一半生意能赚到。居然平安无事骗了很多年,还挣了一屋的锦旗。仔细想来这社会上很多的"神"是这路子 看了这条微博内容后,倒不是想要对微博内容作出什么评价,只是感叹,所有人的文字出来后,必定跟他本人的性格相当的接近,在明星微博里头,何炅的微博多数跟工作有关,而小s的则大多白话较多,姚晨则真是当之无愧的“微博女王”,太多跟民生有关的消息,她似乎都会关注。 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对写不写微博的不是太感兴趣,偶尔看看别人写的,也就够了,自己就不想折腾了。 活到这把岁数了,心里总是有些底线的,要是真想开微博,首先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写,别人事情又不能写,国家大事有专人写,留下能写出来的,也就是天气,菜谱,健康小常识之类的,这些东西,手机,电脑随便搜搜一大堆,何苦还要费时间去写。 这样说着,倒像是打击“微博控”们的积极性了,其实人各有所好,对于我来说,最大的爱好,仍然是买书,看书,写书,这么多年,尽管周遭很多事情都改变很大,这个爱好却一直未变。 读的书多了,却发现,其实人越简单,越快乐。 房子,车子多,不如朋友多更值得珍惜;挣钱再多,不懂享受生活,人就成了挣钱的机器。 窦文涛说,他每次只有在看台湾综艺节目的时候,才能真正发自内心的被逗笑。 能发自内心的痛快笑,对于很多人来说,太难!尤其是在官场这种特殊的环境里,甚至每讲一句话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说,何况是发自内心的,痛快的笑,这么奢侈的要求呢。 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今天总算是大晴天了,夏天最热的三伏天就要到了,秋天也就越来越近了。 季节的变换,总是在不断循环交替进行中,就像官场,有人下来,必定有人上去,不断循环上下的是人,始终不变的,是静静等待主人光临的官位。 良木希望,兄弟们,都能成为上去的人,到时候,良木旅游到了贵地,这招待费总算是不用兄弟自己掏腰包了,哈哈! 良木水中游 2012年7月5日 〔61〕再次来访 (61)再次来访 张贵没有心思跟单琴纠缠不清,再加上他此时因为被唐小平指责,心情极其恶劣,一时忍不住拍着桌子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单琴说,单琴,你还好意思找我来要说法,我问你,上次秦老和省委常秘书长从省城过来考察的之前,县委专门开的接待的筹备会议上,是谁大包大揽的保证,秦老到普水的安全方面绝对不会出现一点问题。 单琴就说,是我啊,是我这么说的,关键确实没有出什么问题啊。 张贵心里想,狗日的,这样的事情还不是问题,估计你**被人**了才能是大事,于是就说,你认为不是大事,但是全市上下都认为是大事,你就你的公安局的人都是**的吃什么的,连秦老的专车停放在五星级大酒店的停车场都被人扎破了车胎,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过来找我要说法,说没有出什么问题,我看,你如果是这样的对待工作,估计到那个地方,也还是无法胜任一把手的工作,现在你不认为秦老的专车被人扎破了车胎是问题,那么,单局长,还是先回去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如何做安保工作才是正事。 单琴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秦老走后,她还特意召开了一次这次安保工作的总结会议,在会议上,开发区公安分局的胡而成局长很兴奋的介绍说,本次省市领导到开发区考察时候的安保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在开发区的地面上,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情况。 单琴根本没有想到,竟然连秦老专车的车胎都被戳破了,胡而成这个混蛋竟然隐瞒自己,跟没有及时向自己汇报,反而说没有事情,就是当天晚上还到单琴的办公室,送上不菲的礼物,请单琴在关键时候把他的副科级给解决了。 单琴这时才明白了自己突然被就地免职的原因,在省市领导的面前,安保工作上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县委书记张贵怎么可能放过自己呢,当着省委领导的面,市委领导对于这件事又怎么能不发表点意见呢,于是,自己就成了此事件的最大替罪羊,这才有了就地免职这件事的发生。 更可恨的是普水的官员,自己被就地免职后,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有人打电话告诉自己,说明自己这两年在普水混的很不如人意,根本没有人连在一起,现在出现这么大的事情,单琴心里已经明白,想要改变上级对自己的处罚决定,看样子是不可能的,眼下最实际的,还是赶紧到市里去找一下自己的老情人,看看能不能求他帮忙想办法把自己调整到市局合适的位置上,尽管在仕途上自己栽了个跟头,可是以后的路还很长,总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随便把自己安置在哪里吧。 单琴从张贵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实在是相当的窝火,她心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胡而成的拖累,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此时的单琴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为了一点好处,把胡而成这样的废物放到开发区公安分局这么重要的位置上,现在倒好,连自己都被拖累的被就地免职了。 如果能够在局长的位置在推延一天,单琴想到自己一定给狗日的胡而成的位置给拿下,让他到基层去做普通干警,或者给他一个处分,让他的发展永远的结束,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单琴走出县委大楼的时候,正午的阳光照在人脸上,有些刺眼,单琴忍不住眯着双眼冲着天上的太阳看了一眼,心里盘算着,现在的情形来看,在普水是肯定混不下去了,还是赶紧回市区找关系去吧,说不定还能弄个好些的位置。 单琴没有再回到普水县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只是打电话吩咐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帮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一下,把所有的私人物件全都收拾好,隔天,自己会让人过去拿。 办公室主任也知道单琴被免职的事情,知道这个女局长的仕途在这里就完结了,到了普水两年没有做任何实事,这样的干部放在位置上也是他们的耽误国家的利益。不过办公室主任毕竟跟在单琴后面得到不少好处,所以口气听起来,还算是有礼貌,平静的口气一一答应着单琴的嘱咐。 单琴已经顾不上多想,在普水县公安系统内部,自己被就地免职这件事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全市公安系统估计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她换了一种柔媚的口气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老情人,问老情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有事情向他汇报一下。 很明显,老情人似乎是知道了单琴此时联系自己的目的,尽管接听了单琴的电话,说话的口气却是冷冰冰的,推说自己现在正忙,问单琴到底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单琴用一种腻味的连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的声音说,人家想你了,所以打电话找你,想跟你见面,以解相思之苦,怎么你对我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呢,难道你不怕我伤心吗? 老情人说,单琴,我现在的确很忙,什么事情? 单琴就说了,关于被免职的事情,现在能不能请他帮忙? 老情人就说,单琴,你做这件事影响多大你知道吗,市局当时跟着到普水去的公安干警也都回来了,说省市领导到了普水,你这个局长竟然不到现场,你以为你是谁,再说了,现在就算是我有空,你找我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老情人说完,就要挂断电话,单琴赶紧着急的喊了几声,亲爱的,难道现在连你也不不管我的死活了吗?我现在也算是众叛亲离了,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单琴说完这两句话后,又装模作样的套着电话的听筒低低的抽泣了两声。老情人可能是被单琴的哭泣声给弄的心软了,终于叹了口气,说了个宾馆房间的地址,让单琴立即赶到那里见面。 单琴见老情人终于松口肯见自己,赶紧一副破涕为笑的样子,嘴里爽快的答应着说,自己马上就到。 阳光宾馆位于普安市的西郊,单琴的老情人跟单琴约好的见面地点正是在阳光宾馆三楼的一个标间里。单琴上楼后,走到电话定下的标间门口,稍稍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梢,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这才轻举玉手,叩响了房间的门。 单琴只扣了一下,里头就听见门锁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一条缝,老情人那张熟悉的脸蛋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单琴赶紧斜身进门,一进门没等老情人把门关好,单琴已经一把抱住老情人的脖子,一副撒娇的口气说,你真是坏死了,人家想你想的紧,你倒好,竟然不把人家放在心上,我看我可这一腔真情托付在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身上,可只能是白白的托付了。 老情人见到单琴,脸色并没有平常见面的时候,显出特别高兴的样子,手脚也只是老实的放在身体两侧,并没有伸手搂住单琴的身体,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单琴。 单琴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是担心自己用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拜托他帮助自己解决目前面临的困难,于是眉头一转,有了主意。单琴把老情人拉倒里面的床边上坐下后,自己一**坐到老情人的腿上,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老情人的脸蛋说,我知道,你这心里到底担心什么,其实你错了,我是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不会让你做感到为难的事情,我今天来找你,想要见你主要是因为突然被就地免职了,心里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想要找个知心的人说说话而已,你可千万别多想了。 尽管老情人心知单琴说的这番话,不一定全是真心话,却还是有些被这几句软话给打动了。老情人对单琴说,你也别怪我不帮你,这次的事情,你办的实在是太差劲了,从市委书记顾国海到市长唐小平都是要严办你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有胆子跟这市里的一二把手对抗呢,你说是不是?再说,最近我可能也要离开普水,干的如何还指望顾国海和唐小平给我说好话呢。 单琴连忙点头说,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帮我,我也绝对不会怪你的,这件事情也想清楚了,那是自己工作的态度造成的,所以我不怨恨任何人。 老情人对单琴说,你能这样看问题,说明你已经成熟了,其实,把你放到普水,我的心里倒是早有预感你不一定能够上任,你想想看,自打你到了普水后,总是风波不断,不是跟这个领导有矛盾,就是跟那个领导有意见,你这样的处事方式,在普水的地面上,又怎么能呆得下去呢? 单琴嘟着嘴说,这能怪我吗,他们那些男人都欺负我是个女人,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是爹娘生的,凭什么就这么被他们欺负呀?再说,如果我要是县委常委,他们敢这样吗。 老情人伸手点了一下单琴的鼻子说,单琴,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嘴硬,就算以前的事情,你说是人家欺负你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省领导到普水去考察,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小心翼翼的陪在左右,小心伺候着,你倒好,节骨眼上,安保工作出现这么大的失误,竟然有人把省里来的领导车胎给戳破了,你这个公安局长还丝毫不知情,要是我当时在场,也得把你这个公安局长给就地免职了,这还谈什么安保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有效的防护措施嘛。 单琴撒娇的口气说,这事我才是真的冤枉,这开发区是有公安分局的,虽然说是刚刚成立的公安分局,可是里头的警力也不少,我当时也是大意了,见分局的局长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安保工作绝对会万无一失,我这才放心的做好外围的安保工作,对于开发区内部的安保工作全都交给了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负责,哪里想到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搞的我被拖累的就地免职,其实,这件事我真是冤枉死了,主要责任根本就不是我嘛。 老情人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说,你可真是能诡辩,这普水县的地盘上出现了治安问题,不是你这个公安局长负责,那应该是谁负责呢?难道让张贵负责任吗? 单琴理直气壮的口气说,当然是具体的事情负责人该对这个结果负责,我这个公安局长怎么着也就最多是个连带责任,再说了,这件事细想起来也有些蹊跷,这酒店的停车场有那么多的车子,怎么就有人故意戳破了省委领导的座驾,却没有动旁人的车子,再说了,你也是干公安这行的,犯人做坏事的时候,最起码有个犯罪目的吧,不管是求财还是其他,总是要沾一条,可是你说这戳破汽车轮胎的人,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老情人听单琴这么说,心里也不免有些疑惑,一想到这件事结果已经出来,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没有多大意思,于是有些没好气的说,你说的话,尽管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不管怎么样,你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就该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都考虑在内,尤其是涉及到上级领导来考察的时候,领导的所有小事都是大事,难道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 单琴撒娇的口气说,谁让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在普水都已经干了一年多了,到现在连个常委和副县长都没有弄上,哪里有人把我放在眼里呢,我说话没分量,自然有人敢大着胆子跟我作对。 老情人听了这话,有些不悦起来,他对单琴说,这官场到底还是讲究点公平原则的,要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差的人,就算是有再多的外力扶持,也不会得到什么更多的机会,毕竟有些重要职位,没有一定的实力是肯定不行的,任何干部的成长,能力直关键。 单琴听着老情人表情又有些严肃起来,赶紧伸出一只手触摸他的敏感部位,调情似的口气说,我工作能力上或许差些,不过,我某些方面的功夫却是一点也不差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老情人被她的一只小手触碰到敏感部位,身体里立即窜出一股**来,他忍不住也把手伸进女人的胸前,一把抓住女人胸前的一只兔子,狠狠的搓揉起来。 女人装出一副被撩拨的兴起的样子,喉咙里发出阵阵媚人的轻轻喘息声,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欲望的蓬勃,伸手开始剥去自己的外衣,女人赶紧配合着也迅速褪去身上的包裹物。 转眼之间,两人早已剥落的赤条条相对,一起卧倒在宾馆的双人床上。因为心里想着老情人帮自己弄到市区相对好些的位置上来,女人心一横,眼睛一闭,把嘴巴伸向了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老情人在床事上,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这种“美人**”,女人心知男人的喜好,却一直因为心里有些厌恶此种姿势的丑态,很少帮男人弄一次,有时候,即便是男人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百般求着女人帮自己弄一下,女人也推脱着不肯答应,今天见女人竟然主动俯下身子,男人忍不住把硬物又往上挺了挺。 终于,一股热流包裹着男人的**,男人有到一种无比的舒畅感觉在身体里蔓延,这或许就是****的体验吧,浑身无力,却又充满松软的享受,仿若整个身体都若有若无般,随着灵魂不知去向,唯有那酥麻的舒服感觉,一寸一寸的随着血液的流淌,慢慢的在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里舒畅的歌唱。 后来,单琴不知道被老情人翻来覆去玩弄了多少遍,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跟着男人暴风骤雨的节奏了,她放弃了,无奈了,哪怕被他搞死了,她也没能力去挣扎和呼喊了。直到身上所有的空洞都被老情人光临过了,他才意兴阑珊地罢了手,抱着满身虚汗的单琴进了洗澡间,放了一池的冷水,然后把她丢了进去。 冰凉的冷水一刺激单琴一直被粉艳的红晕遮盖住的白嫩肌肤,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猛地一抖,意识从遥远黑暗的欲望深渊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水池里,又看了看站在浴缸旁边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红着脸,虚弱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单琴已经怕了,她再也经不起老男人这般无休止的折腾了,狗日的,一定吃了什药,似乎觉得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能够唤来老男人一抹怜惜或者同情。但她注定失望了,因为眼睛内血红褪去之后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我想厉害就很厉害,今天就看你表现了,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你这张诱人柔软的小嘴了,你就用它好好地把我送到欲望的巅峰,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本来想说刚才不是给你用嘴服务过了,但单琴见老男人已经跳进了雪白的浴缸里,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闭着眼睛,那神情似乎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正在等待自己温柔的妃子娇媚的服务呢。 无奈之下,单琴跪坐在浴缸里,柔软的小手撩起清水,轻柔地为老男人这根征战沙场的神枪清洗着污渍,一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神情,幽怨地看了一眼,小嘴轻轻地张开,一下子**了青筋跳动的神枪,手在四周辅助性地揉搓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了,单琴两腮都麻木了,可老情人依旧没有一点达到极点的现象。无奈之下,玉手和樱桃小嘴同时就加快了动作。一感觉到嘴里的神枪抖了又抖,男人才把那活从单琴嘴里抽了出来。心满意足地躺进清水里,安然地望着嘴角挂着一丝白线,没等单琴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就听到男人冰冷地说道:“吞下去。” “你!” 单琴淡眉一挑,玉脸顿时现出怒色,可随即就听话地吞了下去。然后就感觉到从胃里翻腾起来的干呕,想要吐出来,却发现胃中净是酸水。 单琴的辛苦没有白费,一夜过来,老情人果然松了口,答应尽量帮她从市里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单琴调整到一个较好的位置。单琴听到老情人的嘴里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听的话来,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这一夜的**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这一劫也算是平安度过了。 等到老情人上班后,单琴坐在床上,抚摸着白白的身体,心里不由的想,自己为了所谓的发展,现在这样的被这个老男人折腾,是否值得,难道女人在官场,要想发展就只能有身体来铺路吗。 现在官场,男人要高升必须“提前(钱)来见”,女人升职必得“日后再说”,女干部如果不被男性领导潜规则,期升职的空间相对相对较小,女干部中确实有一些人她们靠几分姿色,俘虏了上级、成就了自己。有的女人甚至由“三陪女”变成了堂堂正正的官员,如安徽省宣城市市委原常委、副市长赵增军,担任绩溪县县长时与一20岁女子发生暧昧关系。他得意地对女子说:“小乖乖,你年轻又有文化,我要把你从床上培养到主席台上,让你当乡里的一把手,当县妇联主席。”湖北省荆门市陈丽原是“三陪女”,傍上市委原书记焦俊贤后,很快被提拔该市开发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副局长宝座,直到提拔为宣传部长和组织部长。 一些善于把握机会的女干部,往往主动跟领导打成一片,“跟着领导的感觉走”,以求得到领导的赏识,获得提拔升迁的机会。以那些和贪官有染的女干部来说,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被迫还是自愿,其根本原因莫不是看上了官员手中的权力。有权就好办事;有权就能畅行无阻;有权就有利禄富贵。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傍上了一位手握实权的官员,用身子就可以换来金钱,换来房子,换来官位。这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也难怪有无数美女都甘心情愿投身到官员的怀抱。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黄一天见姚晓霞那边竟然依旧没有动静,赵晨阳说,打了河下乡那儿还是那个副乡长接待,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黄一天就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唐市长,说,唐市长,开发区的自从考察过后发展很坏,但是有一些额问题,还希望唐市长帮忙协调一下。 唐小平上次和黄一天交谈话后,知道很多事情黄一天也有苦衷,也就没有过份的怎样,再说,顾国海现在是书记,顾国海看到黄一天,自己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唐小平就说,帮助地方发展经济,那就是我的责任,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把上次请唐市长协调额的关于河下乡土地的事情,到现在河下乡也没有主要领导出面,开发区现在很无奈,但是国宝空调项目的建设很需要尽快打通对外的道路啊。 唐小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简直是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上次自己已经和张贵通过一次电话把该说的全都给说了,没想到张贵竟然还真的不把自己的话放在耳里。这个狗日的,看来真的不适合做县委书记了,于是就说,黄书记,这件事情我给你协调。 唐小平于是再次打电话到张贵的手机上时,张贵尽管预感到了什么,却赶紧讨好的口气接听了电话。这一次,唐小平倒是没有斥责张贵,只是用一种上级对下级讲话的口吻问张贵,张书记,最近普水开发区那边的土地规划事情,是不是已经协调妥当了。 张贵见唐小平再次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及河下乡土地的事情,心知不妙,唐市长竟然连骂都不骂自己了,可见他心里已经对自己是生分了,为了挽回自己在唐市长心目中的形象,张贵睁着眼睛说瞎话汇报说,唐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协调妥当了,您放心好了。 唐市长听了这话,对张贵心里厌恶不禁又多了几分,狗日的,明明还没有实施的事情,他竟然敢欺骗自己说已经做到了,唐市长既然能混到市长的位置上,自然也不是傻瓜,黄一天的电话过来后,他立即又问了其他相关人员,对整件事的进展情况已经是了如指掌,自己家的祖坟原本不会有什么拆迁不拆迁的问题,之所以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完全是因为张贵人为的从中阻碍,现在自己已经两头把这件事疏导的差不多了,张贵竟然还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可见此人实在是不堪大用的。 唐小平听张贵这么说,料想他也没有多大的胆子,继续拖延下去,于是顺势说,既然你已经办妥当了,自然是最好,也省得我隔三差五的打电话问了,不过作为普水的县委书记,在其位必须要谋其政才像话,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被下属反映不作为。 张贵听到这儿,就知道唐小平生气了,说,唐市长,此事确实已经协调的很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唐小平就说,我但愿你已经协调好,但愿不要我为了此事再给你打电话。唐小平说完后,把电话挂断了,张贵却早已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贵哪里知道唐小平心里想什么,他只知道,既然已经在唐小平面前说过了过头话,立即就要把这件事兑现才行,否则的话,要是有小人从中稍微的传个话,只怕自己在唐市长面前的形象就一败涂地了。 张贵立即打电话给姚晓霞,问她,关于把土地划给开发区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是不是已经办妥当了? 姚晓霞还是不当回事的说,张书记,这件事情还在和开发区协调,你也知道现在的很多老百姓要闹事,这边难度也很大啊,不过我会尽量的处理此事的。 张贵听到这儿明白了,狗日的,姚晓霞还是把自己的话当成是放屁,于是很不高兴的问,姚晓霞,按照你爹思路,估计多久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 姚晓霞说,张书记,任何事情的解决都要有个过程,我估计这个月能够解决。 张贵听到这儿,想到一个月后,估计唐小平就要把自己的职位给拿了,于是张贵很生气的说,姚晓霞,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也大,上次和你说过在这件事情不要闹了,你还是没有当回事情,是不是我说话就没有用。 姚晓霞就说,张书记,你说话很有用,要不晚上到我住的地方,咱们好好地谈谈这件事情。姚晓霞想,到了一起,张贵把自己日了,那么态度也就软了。 张贵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这件事情把砸了,到时候影响自己的发展,于是就很不客气的说,姚晓霞,我现在代表县委和你谈话,如果三天内此事没有解决好,你干脆也就不要做河下乡的书记了,我会安排一个能听话的人到哪儿去就职的。 张贵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姚晓霞听到张贵这么说话,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看来真的让张贵很生气了,于是赶紧回到住处,给张贵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帮助张贵的面子,自己现在被教训很难受,回到住处,希望张贵能够过来安慰。 发了短信后,姚晓霞找了用着和张贵调节气氛时候的一个碟片,打开,把里面的内容立即出来,那都是男女苟合的片段,姚晓霞想张贵接到自己的短信后,会过来的,那么看了这个片段,就有了那个兴趣,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好说。 姚晓霞洗了一遍后,出来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一边等张贵,可是很久张贵都没有来,而自己的情趣却被**了上来,于是一头倒在软乎乎的床上,玉手往裙子里一抹,发现湿漉漉一片,早已经是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了。 姚晓霞一想到电视里的**大战,体内分泌的荷尔蒙迅速增多,嘴里小声地骂着“冤家”之类的话,两根指头伸进了小裤衩下松弛的山谷中,哼哼唧唧地用手解决起女人澎湃的欲望了。 伍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黄书记,关于开发区准备推荐提拔部分干部的事情,方案已经让人事科准备妥当了,请黄书记看一下,提提意见,好争取完善。 自从黄一天到开发区工作以来,还从没有大规模的调整过干部,以前是因为刚到开发区时间不长,对很多情况不是很了解,现在在开发区里工作了一年多,黄一天已经算是熟悉了这里的角角落落,所以,他决定,开始动人。人才是做事的关键。 调整干部的目标是很明确的,通过这次的大规模推荐提拔,把平日里对自己比较恭顺的一些人全都提拔起来,而那些看起来对自己不甚放在眼里的狂妄之辈全都调整到不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去。 这机关里,长期不提拔干部,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就很难调动起来,但是,黄一天倒也不是那种喜欢对那些不对自己逢迎巴结的人进行打压的人,有道是人各有志,这机关里头的确有那种,不管是哪一任领导上来,都不喜欢阿谀奉承之辈,说起来,也是想要挺直脊梁骨做人罢了,对于这类人,黄一天的态度是抬一抬,送一送,大家都轻松。 只要有合适的位置,就提拔一下,只不过位置必定不会很重要,实在看着有些碍眼的,也可以调整到别的部门去,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保证让开发区所有重要的中层干部职位上都是对自己比较恭顺的干部,开发区才能真正成为自己能控制的地盘。 职位是领导调整干部积极性的手段,也是领导吸引干部干事的最有效的筹码,用得好,可以达到很多目的,如果做不好,则很容易为自己带来祸害。普安市就曾经出现过市委组织部长被一个无名下属搞下台的事情。 说起来,事情也简单,无非是市委组织部长每次提拔干部的时候,都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也不知道这位领导是按照什么标准来提拔干部的,总之,这市委组织部里有一位,无论德行,才气都还不错的年轻干部,在这位市委组织部长的手里,连续三年,眼见着一批批比自己先来的,比自己后到的全都被提拔到位,而自己却始终不见动静。 于是,这位下属心里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男人的政治青春是很短暂的,一个男人过了四十多,在中国官场的惯例来说,也就到了升职的黄金期,再没有动静,只怕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大的发展了,除非到了部省级领导,此话不谈,因为这位下属的资历显然没有达到这个级别。 想必这位下属也是在考虑再三的情况下,找到市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把自己想要多干事的心情明白的表示出来,这机关人说话都是这种风格,想要提拔的时候,就找领导说自己想要多干事情,想要有个合适的舞台,何况此人在组织部工作过,对于机关干部的上上下下之类的看的多了,对于这里头的请弯弯道最熟悉不过了。 这位下属话说的相当暧昧,意思却很明确,归纳起来就是一句话,我想要提拔。市委组织部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对此人看不上眼,尽管此人三番五次的找领导提出要求,却均被拒绝了。 于是,此人一怒之下,找到相关部门举报了这位做事不公的领导,现在的干部,只要是手里有些实权的,基本上认真举报起来,多少有些可查的东西,只不过是问题的大小罢了。 一番你来我往之后,尽管下属依旧是没有得到提拔的机会,这位领导却也被折腾的坏了名声,尽管没查出什么特别腐败之处,但是因为名声坏了,却也被上级领导调整到了另一个清水衙门任职,在那样的单位里尽管仍旧是领导,各方面的待遇和社会地位可就差太远了。 这位下属和领导之间的争斗看起来,似乎是下属占了上风,实质上却是两败俱伤,尽管领导因为自己的举报,被调整了职位,也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只不过,这样的下属想要再次获得提拔的机会,恐怕是难度很大的。 领导也是人,他在考虑提拔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对自己是否有利,像这样的刺头型干部,只要领导稍稍有点差池,就在背后用小人手段举报,这还了得,因此,杯弓蛇影之下,这位下属很难再被上级领导赏识重用,即便是有机会动一动,估计也是不甚重要的部门和职位。 黄一天对这位市委组织部长的故事也是有所耳闻的,因此,他的提拔干部方针还是比较轻松的,即便有些很明显绝对成不了自己人的干部,他也尽量给与合适的位置安排,这科长的位置也好,副主任的位置也好,留在自己的手里,到最后依旧是要安排人的,与其等着下一任开发区领导拿着职位来做人情,不如自己在职的时候,把这些职位全都塞满了,让自己也能在下属中,多得些好口碑。 黄一天对伍英交代说,这提拔干部的事情一向是最敏感的,既然现在方案做好了,民主推荐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否则的话,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到时候咱们就有些被动了,再说了,等到推荐成功之后,组织部总是要过来考察的,现在民主推荐一下,走个过场,考察的时候,那些人也就不好多少什么了。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笑着说,我原本也是这个意思,人事科的方案要是不经过推荐,总是有些不合程序的,黄书记放心,我会尽快组织一下,民主推荐提拔的事情,到时候,把开发区的干部集中起来开个会,还请黄书记到时候简单的讲几句。 黄一天说,伍主任,领导是不是去讲话,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起码在表面上,要让所有人觉的这次的提拔是公平公正的,让开发区的人都知道要提拔干部了。 伍英连连点头说,好的。见黄一天没什么话继续说,伍英踌躇了片刻,转身想走,却又回过头来,有些为难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有件事,我想向您先汇报一下,不知道……. 黄一天见伍英说话,一下子变的有些吞吞吐吐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对伍英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后,伍英立即站直了腰杆说,黄书记,关于刘香通知准备提拔为招商局局长的事情,因为刘香同志到开发区来工作的时间不长,又是大部分时间在外地出差招商,所有,对于刘香同志的推荐提拔,很有可能在推荐的时候,票数不过半,这样的情况要是发生了,该怎么是好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头大,这个伍英实在是有些过于榆木了些,这样的问题让自己该怎么回答,刘香的提拔是自己的意思,既然自己已经把太多表明了,她作为一个分管人事工作的副主任,直接想办法达到目的就是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刘香可能推荐不会超过半数,要是所有计划提拔的人都能顺利通过半数的话,要她这个分管人事工作的副主任在这其中还能起什么作用?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伍英一眼说,伍主任,你是分管人事工作的,最了解这提拔干部的事情,最主要还是要靠工作能里说话,刘香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刘香的辛苦奔波,这开发区的宏宇集团项目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落户下来,这么大的功劳,要是再不提拔,那可就真是要让外人说咱们开发区用人不公了。 有些职位的确是民主推荐要起到很大的决定作用,而有些职位是有特殊性的,是必须要依靠干部的实力来说话的,以前,秦阿群倒是也想要竞争开发区招商局长的位置,结果怎么样,实力不够,还不是把自己给弄进去了,你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对这些情况,要做到胸中有数,只有这样,才能把干部调整工作做好,明白吗? 黄一天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尽管伍英一时也听的有些糊涂,但是主要意思,她心里还是有数的,那就是刘香是一定要提拔的,哪怕民主推荐不过关,至于手续如何做,那就是你伍英的问题了。 伍英对黄一天答了一声,明白了,赶紧出门做一些关于民主推荐的准备工作去了。开发区这边要动人的消息传扬开来,首先是有人把消息传到了张贵的耳朵里,毕竟在大部分的外人眼里,张贵始终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尽管现在身上背了个处分,可是却不影响手里的实权在握。 于是有些人想要走张贵这边的上级路线,帮忙自己在开发区的亲友获得提拔的机会。 张贵对黄一天准备在开发区推荐提拔干部的事情,心里早就有数,上次秦老来考察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趁机会和张贵单独谈及过此事,张贵眼看着,黄一天目前正是深得省市领导看好的时候,自然不敢明面上跟他过不去,但是有人找上门来,他又不能一言不发,于是回答找上门的人,最好还是直接找黄书记比较妥当,开发区的事情,是有很多特殊性的。 上门求张贵帮忙的人,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明白了几分,那就是开发区的推荐提拔干部,估计县委这边是很难插上手的,否则的话,何来特殊性一说,所谓特殊,那就是别人说话没有用。 偶尔遇到的确挨不过面子的时候,张贵也会给黄一天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顺便推荐个把人,但是这样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的,毕竟张贵的心里还是很明白,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很多心结的,黄一天要是在这些小事上给自己面子倒也罢了,要是不给自己面子的话,自己的脸上可就难堪了。 除了县委书记张贵,县长赵正扬也亲自为了熟人提拔的事情,给黄一天打了招呼,还有其他一些平日里熟悉的不熟悉的,拐弯抹角的关系绕过来的,都来找黄一天,想要在这次的开发区大规模调整人事的过程中,达到各自想要的目的。 黄一天对于每个人的说情电话都是笑脸相迎的,只不过,有一点却是一定要跟人家解释清楚的,那就是关于干部提拔这块,开发区这边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开发区的岗位有限,如果有些想要提拔的人,能从外头找到关系,弄到合适的岗位,自然是会全都提拔到位。 黄一天这样说也算是为自己提前找了一个很好的退路,这官场上,提拔干部的事情一定是有两面性的,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要想要一碗水端平,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是不现实的,但是有些折中的说法,却是可以利用的,这样一来,有些人即便是提拔不了,心里对领导的怨气也会小些。 黄一天没想到王耀中也会打电话过来,要求自己照顾提拔一下魏副局长的侄儿魏长威。王耀中说,魏副局长当初把自己的侄儿送到开发区的时候,就是想着弄个级别,赶紧往市区调动,既然开发区这次这么大规模的调整干部,总要想办法帮魏长威弄个位置才好吧。 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你小子想要拍领导的马屁,却要把这种难事交代给我办,你是最清楚魏长威的情况的,小伙子很年轻,到开发区工作时间又不长,这个时候,你让我提拔他,你这不是害我吗? 王耀中说,这叫什么话,你一个开发区的一把手,想要提拔个人,也就是小菜一碟,就算是魏长威年轻,到开发区工作时间不长,你硬是提拔了,难道还有人敢在背后说个“不”字,人家的叔叔可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有本事,让那些不服气的人也弄个副局长的叔叔做靠山。 黄一天见王耀中说话丝毫不靠谱,于是笑着说,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到省级开发区申报下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把魏长威明确为副科级,如果现在就操作的话,就凭着小魏刚来时间不长,人头也不算很熟悉,只怕民主推荐和考察这两关都很难通过,到时候要是提拔失败了,大家的面子上都很难堪,又何必一定要争于一时呢? 王耀中听着黄一天的话说的似乎也很有几分道理,于是有些为难的说,这件事,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只不过,魏副局长因为这件事也催过我几次了,他担心跟他说了,有什么难度,以后便不方便再沟通,因为知道你我的关系,没事就会打个电话过来问一声,我考虑到前一阵你工作比较忙,所以没跟你说起过,这次开发区这么大规模动人,你要是没法帮魏长威一把,只怕你要主动跟魏副局长联系解释一下才行,省得让他对你有什么误会。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说的是实话,魏副局长的确是个急性子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以前在酒店里竟然一时兴起跟一帮小混混动起手来。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说,好吧,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找时间亲自跟魏局长聊聊,我这里也正有件事想要跟魏副局长好好谈谈呢? 王耀中问,黄一天,你也有事想要请魏副局长照顾? 黄一天说,那倒不是,我这心里是担心,咱们普水县的原任公安局长单琴被免职后,也不知道市公安局会派个什么样的人过来当局长,我担心别又派个不上路子的货色,我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所以,我要提前跟魏副局长聊一聊这件事。 王耀中听了黄一天的话,心头不由一愣,他敏感的在心里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黄一天说,什么叫“你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难道单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一天一听这话,心知自己一时大意,竟然在王耀中面前失言了,有时候,人在自己最信任的朋友面前,往往一下子松懈下来,一些真心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已经敏感到了什么,心知要是隐瞒的话,只怕会在王耀中的心里起罅隙,于是笑着含糊其辞的说,连这点小心眼都被你听出来了,你可真是比以前精明多了,单琴这个人,我的确是早就看她有些不对眼了,不过,这次她被就地免职,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自身工作能力差,否则的话,外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她滚蛋,也是有难度的。 王耀中听了这话点头说,黄一天,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 黄一天还想说什么,王耀中却抢先开口说,对了,黄一天同志,纪委这边有几个人,我一直想要提拔,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你看,放一个人到你的开发区做纪委副书记,弄个副科级,应该没问题吧? 黄一天见王耀中不在前面的话题上纠结,赶紧笑着回答说,既然是你王书记亲自下达指示的事情,我黄一天照办就是了,你纪委干部的调整,我可不想参与,不过,我这里也正有件事想要请你行个方便。 王耀中痛快的说,兄弟之间该方便的都方便,直说就是了。 黄一天说,开发区的周大伟,上次推荐当招商局局长没有成功,这次我想从纪委那条线推荐,到时候没有人好说什么,你看,有没有什么难度? 王耀中笑着说,既然是你黄书记张口了,就算是有难度,也要克服困难,把事情办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此事已经算是基本定局,心里也感到宽慰了不少。 自从上次自己看好的周大伟提拔招商局局长因为周大金的阻挠失败后,这个心结一直在黄一天的心里装着,黄一天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一定要把此人提拔起来的,此时对于周大伟的提拔,已经不是这个人是不是适合提拔的问题,而是关乎自己面子的大问题,毕竟,大家都知道,周大伟是自己看好的人,要是一直不提拔,丢脸的人岂不还是自己。 刘云若再次来访,是在黄一天的预料之中的,周德东上次向自己汇报说,刘云若在河流乡的第一期房地产项目总算是封顶了,既然封顶了,就涉及到房产销售到了尾端,这个时候,也该是刘云若来找自己谈原先定好的事情的时候了。 〔62〕无事不登三宝殿 (62)无事不登三宝殿 刘云若再次来访,是在黄一天的预料之中的,赵晨阳上次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刘云若在河流乡的第一期房地产项目总算是封顶了,既然封顶了,就涉及到房产销售到了关键,这个时候,也该是刘云若来找开发区谈原先定好的事情的时候了。(。纯文字) 黄一天当时就想,如果这个刘云若来了,那么就是关于房子的销售要求开发区帮忙了,这个事情既然刘云若是有求开发区,那么就不能主动,等到刘云若来找。作为商人,肯定知道如何做生意。 看到刘云若,尽管黄一天心里有数,刘云若这个女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商人来的目的那就是利益,但是表面上对刘云若的光临依旧是显出一副惊讶的口吻,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官场中人,是一定要懂得在什么人面前不能显出自己的精明来的,刘云若是生意人,又是普安市的首席官太太,不管是生意场还是官场,她早已见识过太多种嘴脸,在她的面前,相对表现的顺从些就行了,只要让她心里感觉此人一言九鼎,的确是个可交之人,也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黄一天那刘云若银行了进来,笑着亲自帮刘云若端上一杯水说,刘总,这两天,我正想着给刘总打电话给你问个好,顺便想请刘总过来一趟,没想到,今天刘总就真的来了,倒是省得我打电话了。 刘云若笑着说,黄书记,我也是没什么大的事情,真好到开发区北方的一个企业有点事情,回去的时候看到开发区的大楼就过来逛逛,看看黄书记,就怕耽误黄书记的正事了。 黄一天笑着说,怎么会呢?刘总以后只要有时间,都可以过来指导工作。我本来打电话想请刘总过来,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现在开发区的另外一批拆迁户协议已经全都签订了,可是有些拆迁户想要安置房,所以这事情可是一点眉目都没有呢,我正想打电话问问,刘总在河流乡那块地上的房地产项目也不知道进行到什么进度了,要是可以的话,可以先给我们一批房子。 刘云若今天原本是为了找黄一天谈上次说好的,开发区要购买自己开发的房地产做安置用房一事,现在见黄一天主动提及,刘云若心里就很高兴的说,黄书记,我那边的房子基本到位,不知道这边能要多少? 黄一天说,这次的拆迁户很多人要房子,说有房子才能拆迁,上次我们开发区上次领导班子会议经过研究,想要从刘总那里先买300套房子,用于拆迁户的安置,不知道刘总那边是否方便啊。 黄一天出手就是300套,刘云若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了。她抑制不住笑容从眉梢眼角处洋溢出来,嘴里道,黄书记,这个房子肯定没有问题,上次你介绍的洪老板接手里我的房地产项目后,洪老板的确是相当有责任心的一个好的建筑商,他不仅把项目的后期建筑全部做完了,还把项目前期工程中存在的瑕疵全都给弥补了一下,上次我们公司特意请了省里的建筑质量审验部门过来详细的检查了一下,房屋质量完全符合国家质量检验相关标准,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黄书记和洪老板了。 黄一天笑着说,刘总说这话,可就有些见外了,你能够把房子给我们开发区,那也是和市委领导一样,是关心咱们开发区的发展啊,所以我代表开发区还是要感谢刘总啊。 明知道自己是帮刘云若的忙,但是到了嘴上就是刘云若帮助开发区的忙,这才是做官的技巧。黄一天心知,刘云若表面上坐在自己对面闲扯,心里最记挂的还是把口头的协议变成白纸黑字,于是笑着说,刘总,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的几座桥,估计这个月底就全都完工了,到时候,开发区的老百姓在河流乡和开发区之间行走也方便些,我看,您今天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既然来了,你就通知下面的人到开发区,我也通知下面的人,咱们就在今天把买房协议给签了吧,很多事情尽早好。 刘云若没想到,黄一天做事如此爽快,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舒爽,更是没有提出任何的条件,看到这个人才是做大事的人,刘云若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助理把购房协议赶紧拿过来。 刘云若的这一趟收获可谓不小,三百套房子,少说也要赚上几千万。在等待助理拿协议条款过来的时候,刘云若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房子是月底就能交的,你放心,我会安排专人搞好跟开发区这边的交接工作,你这边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和我联系。 黄一天笑着说,行,这些细节就全凭刘总拿主意了,按理说,我们开发区还要找机会好好的谢谢刘总才行,刘总帮助我们开发区解决了拆迁户的安置问题,也算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了。 刘云若心知,其实这件事,最大的得利者是自己,黄一天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的面子上好看些罢了。再说,现在普水开发区房子的也不是自己一家,如果说一下子买300套房,简直就是大老板。 刘云若不搭腔,转换了话题说,黄书记,你对公司的帮助我会记住的,以后有什么私人的事情只要能帮助的,尽管提出来。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听听你本人的意见。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别又是什么麻烦事?又想,就算是麻烦事情,反正刘云若的后头还有顾国海撑着呢,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于是笑着说,刘总要是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做到的,必定不说二话。 刘云若仿佛是看穿了黄一天的那点小心眼,笑着说,黄书记请放心,我这次跟你说的事情,可不是公司的事情,也不是你单位的事情。前两天,我家老顾对我说,最近市里要推荐几个处级干部到省委党校去学习,我来之前,他嘱咐我问问你自己的意见,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这件事就算是定了,当然,黄书记要是不愿意,也不勉强。 黄一天一听这话,不禁在心里偷着乐了起来,干部到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可是官场领导干部要被提拔的前兆,这么好的事情送上门来,自己又怎么会拒绝呢? 一般来说,参加党校学习的有三种人:一是这个人即将被委予重任的苗子;二是确实有参加理论学习需要,回去后不提拨的人;三就是这个人犯了事,上级先调离本人,再秘密调查。 对黄一天来说,那就是第一种情况,黄一天赶紧笑着说,真是要多谢刘总和顾书记的关心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哪里舍得不去呢,再说了,去省委党校学习一阶段,对于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方面总是有帮助的,既然难得有了这次的机会,我是一定会去的。 刘云若见黄一天答应了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心里也感觉稍稍欣慰了不少。今天早晨来之前,她跟自己的老公顾国海商量说,黄一天原先说好的要以开发区管委会的名义买自己公司的几百套房产,按照行规来说,这么大的单子是要给买家提成或者是好处费的,刘云若问顾国海,到底给黄一天多少金额比较合适。 顾国海埋头想了半天说,按照规矩这个300套房子的回扣也不是小的数目,黄一天作为领导干部,肯定不会要的,因为这钱上的交易,总是有些不妥当,最好还是变个方式反而好些,这样对黄一天本人,对我们也都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刘云若于是问顾国海,黄一天帮助我们卖房子,我们现在不给钱,又能给什么?再说,如果黄一天不感兴趣,那么以后也就没有了合作的基础了,合作就要做长线的投入,这样别人也有动力,否则,好处都给你一个人占去了,谁还和你合作,做生意和官场很多时候是不一样的。 顾国海笑着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做官的有做官的一套,就是你给黄一天回扣,给多少,再说,黄一天现在在开发区是一把手,如果会捞钱的话,肯定已经捞的很多了,应该是一辈子用不完了,如果不会捞钱的话,那么就是个**了,那么这样的人你给他这么多的钱,说不定还把他吓着。 刘云若说,我也知道普水的经济开发区在黄一天的手里很有起色,那么黄一天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是那个所谓的土地等的转让,赚的钱也就很不少了,但是,现在如何和黄一天保持长久的联系,那才是关键。 顾国海说,如果说黄一天现在钱已经不少的话,那么就像黄一天这样的机关里头的领导干部最想要的是什么?黄一天年轻有为,更需要进步和机会。 刘云若立即就明白了顾国海话里的意思,于是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想要提拔他,关键是他现在很年轻了,如果在提拔也就是正处级的位置了,当然,能者多劳,提拔也是很好的事情。 顾国海摇头说,倒也不急着现在就提拔,要是他刚买了你的房子,就被提拔起来,那也太过明显了些,不如先安排他到省委党校学习一阶段,提拔起来也更加名正言顺些。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主意,感觉这个建议的确比送钱做回扣要好些,再说,因为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前期因为一些事情耽误工期的缘故,这河流乡的第一期房地产挣的钱本来就已经少了不少,现在正好免了给大买家的好处费,倒是也算在这个项目上补回来一些。 有了这样的考虑,所以刘云若就到了开发区和黄一天谈这样的事情。现在,刘云若注意观察黄一天的反应,见黄一天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她心里就明白,顾国海的主意还是不错的,现在皆大欢喜,又没有让自己多掏钱,岂不正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刘云若又说,黄书记,我的公司在河流乡土地上第一期建设工程结束后,第二期工程马上就要开工了,听说,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周德东和黄书记关系甚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还请黄书记多关照了,按照以后的发展趋势,两个地方合为一体也是迟早的事情。 黄一天听刘云若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暗暗一惊。自己倒是自以为聪明,其实别人也未必比自己笨,刘云若来找自己之前,必定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打听清楚了一些情况,竟然连周德东跟自己之间的交情都探听的一清二楚了,这说明刘云若在普水县还有别的什么下家,只是不知道她的消息来源到底是谁,此人跟自己是否一条路,如若不是,则要小心了,自己在刘云若面前,岂不是一句话都不能乱讲,一旦变成了关公门前卖刀,这好不容易在双方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可就会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黄一天想到这里笑着说,刘总,我们这些人说起来都是地方政府的小领导,对地方企业的扶持和发展,原本就是咱们份内的事情,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周德东原本是我的老下属,真要有什么事情需要沟通的话,我说的话,他必定还是要听几分的,你放心好了,刘总要是有需要的时候,不妨有事直接跟我说,我必定会尽我所能的。 刘云若听了这话,脸上早已笑的像一朵菊花一样,她两眼眯成一条缝样笑着说,那就先多谢黄书记了,我家老顾这阵子可是总在家里夸奖,黄书记年轻有为,我看啊,黄书记这样优秀的领导干部,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了。 黄一天心想,是啊,我白白的让你赚了那么多的真金白银,如你家老顾再不回报我一个“前途无量”,那我图的是什么呢,不过那300套的房子的资金也不是一次性付完的,那要等着后面的动静。面对刘云若的夸奖,黄一天谦恭的笑笑,却不作答。 这样的话题,本就很难让当事人发表意见,拿到真的要当着客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前途无量吗,还是谦虚的说自己是各方面都还不成熟干部,这两种说法显然都是不妥的。 刘云若又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邀请黄书记有机会的时候,去河流乡自己的公司承建二期房地产项目上看看,黄一天心知,她是想要自己当着她的面,把周德东带过去,交代一下而已,笑着点头应允了下来。 刘云若走后,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了很多。黄一天意识到,等着这一阵忙过以后,自己很有可能要被推荐到省委党校学习,这样一来,自己很可能有机会获得提拔,不管是提拔到哪个位置上,对自己来说,都是向前迈了一步。 如果真的走的话,那么走之前就要把自己的接班人找好,只有这样才能等到自己走了,不会出任何的事情,很多领导因为就是接班子没有找好,导致自己的很多事没人完善,导致被人举报。 再说,普水的一般人中,周德东对自己提供帮助是最多的,此人极其讲义气,为了帮自己的忙,也干了不少违法的事情,这样的交情并不是一般朋友能比拟的,自己既然已经巴结上了顾国海,何不趁着这次的机会,把周德东也介绍给顾国海,这样一来,等到以后开发区和河流乡的部分土地合并的时候,周德东可以顺理成章的过来开发区兼任职务,如果这件事在自己去党校学习之前,可以操作成功的话,自己去党校学习的时候,对开发区这一摊子事情可就完全可以放心托付周德东了。 黄一天想到这里,立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说话是否方便啊?今晚有没有时间在一起聚聚,有点事情想当面谈谈。 周德东一贯的爽朗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他回答说,黄书记,只要是黄书记召见,就算是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赴约,又问了黄一天到底定在哪家酒店见面。 黄一天说,暂时地方还没有定,那么就定在开发区的哪家五星级酒店吧,到时候找个小的地反。后来,两人约好了当晚在酒店里见面的时间。 等到晚上下班后,黄一天很早就到了酒店的厅里,周德东也是在下班后感到了那儿。周德东今天看起来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打扮的也有些特别,一声笔挺的银灰色高档西服,让原本挺拔的身材变的更加惹人注目,一条紫色领带竟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出几分儒雅气息,黄一天见了周德东的打扮,也有些稀奇的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周书记的样子倒像是要今天要做新郎官一样,不过是晚上去见那位美女吧。 周德东心知黄一天取笑他着装的慎重,原本想解释一下,有一想感觉此时解释恐怕不妥,于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只是笑着应付说,跟黄书记在一块,要是穿的不体面点,岂不是更没有美女斜我一眼,不管位置还是长相不如黄书记,那么就只能在衣服上出点花样了。 周德东的话里,隐含的意思只是是想要拍黄一天的马屁,夸赞黄一天的一表人才罢了,黄一天却不接他的话茬,今天黄一天有太多的事情要跟周德东交代,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周德东和他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唇齿相依的关系,注定了自己在周德东面前,必须是毫无保留的。 其实,周德东今晚打扮的异于平常也是有原因的,今晚是他和老情人何洁相识二十周年的日子。周德东和何洁原本是中学同学,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情意相投的初恋情人,却因为何洁的父亲嫌弃年轻的周德东家贫,一对原本可以白头偕老的鸳鸯,竟然被硬生生的拆散开来。 何洁后来在父亲的安排下,嫁了一个家境相当殷实的老公,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个瘾君子,结婚三年后,不仅把家里抽的坐吃山空,还欠下了一屁外债,瘾君子丈夫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买白粉和抽白粉上,回家不高兴就打老婆,何洁那段日子过的生不如死。 偶然的机会中,周德东从同学口中听说了何洁生活的现状,心里很是难受,尽管周德东也已经为人夫,在他的心里,何洁这个初恋情人却仍旧占着很重要的位置,始终有她的一席之地。.info[] 周德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找到了何洁的家门,按照何洁后来的说法,当初打开房门看到周德东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她简直有种白区生活的老百姓看见解放军的感觉,她心里立即明白,自己的救星来了,苦难的日子该结束了。 在周德东的支持下,何洁跟丈夫办了离婚手续,又开始做一些小生意讨生活,好在何洁原本聪明,周德东在背后稍作打点各方事宜,何洁的生意越做越大,现在过的日子已经比原先不知道好多少了。后来,就开了洗浴中心和宾馆,过上坐地收钱的日子。 周德东也想过要离婚跟何洁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生活,可是何洁考虑到周德东已经和妻子有了孩子,况且周德东的妻子她也见过,是个老实巴交的家庭主妇。经历过婚姻失败的何洁心里最清楚,离婚这种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的下下策之选,其中的痛楚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何洁坚持不同意周德东提出离婚,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周德东心里就越对她充满感激,两人之间除了没有那一张盖着公章的纸之外,跟其他的夫妻之间并没有两样。 今天是周德东和何洁二十年前,第一次见面相识的日子,每年的今天,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在两人的心里,其实已经把这一天当成彼此一生中最重要的纪念日,因此两人早已约好,今天要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庆祝一下。 没想到,周德东刚准备提早下班,就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周德东知道如果黄一天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主动找自己的,也就半小时的功夫,必定讲完,反正黄一天也不算外人,正事谈完后,自己提前离开还来得及赶上和何洁的约会。 周德东之所以不想把这个原因说出来,一是因为这件事毕竟是私事,没必要说给外人听,另外,如果自己说了实话,只怕黄一天心里反而会以为自己急着要走,心里难免会有些不高兴,即使不会不高兴,那么时间急促,很多话就很那说道内里。 黄一天问周德东,先坐下来,几万想要点什么好吃的?好让服务员去准备。 周德东笑着说,黄书记,这这个人今晚还真是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些意思一下也就行了,咱们俩吃饭,还要在乎那么多的面子干什么,重要的是能好好的说说话。 黄一天笑着说,你现在倒是实在多了,以前哪次吃饭的时候,你不是都点上最贵的酒,最贵的菜,还自圆其说,吃点喝点不算什么,贪污受贿才叫犯罪。 周德东笑着说,我也是顺口说说,同时也是想把各位领导服侍好,对了,今晚黄书记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副心急的模样,笑着说,你看你,我就说你是个急性子,**刚坐定,就着急起来,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现在就跟你说说。 周德东一听这话,赶紧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知道河流乡原先方志彪承建的那家房地产公司,老总是谁吗? 周德东见黄一天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说,我上任以后和这件公司没有来往,因为我已经看了以前的很多资料,知道这个公司必定有些来头的公司,我看了,在钱卫国手里头跟这家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时候,价钱压的实在是太低了,如果不是钱卫国收了人家太多的好处,必定是这家公司的背景相当雄厚,现在土地已经给人家了,我还去干涉干嘛。 黄一天笑着拿起一只筷子点了一下说,周德东,你还算是聪明,知道拿协议看一眼,知道那些公司不能去得罪,我今晚不想跟你绕弯子,就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个项目的开发公司真实的老总叫刘云若,是个女老板,这个人还有一个身份,她是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的老婆。 周德东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黄一天,你是说,这个刘云若是顾国海的正房老婆? 黄一天笑道,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顾国海还有几个偏房老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刘云若在表面上不是公司的实际老板,其实当家的就是这个女人,别人那都是给她打工的。 周德东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黄书记,听到这儿,我也不过是第一反应而已,你是知道的,现在当领导的有几个小蜜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正房和偏房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刘云若既然是顾国海的正房老婆,说话自然要硬气些。 黄一天说,何止硬气,我看顾国海也是个典型的妻管严,有什么事情大多听取老婆的枕头风,这话我可不是胡说,是有证据的。 黄一天于是把自己和刘云若之间,关于开发区购买了刘云若公司三百套房产后,刘云若今天下午到自己办公室,透露市里要推荐自己到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德东一听这话,高兴的说,这可是个好消息,黄书记要是真到了省委党校学习回来,只怕回来就不是现在这个位置了,以后就会有更好的发展平台了。 黄一天笑着说,有道是有福同享,咱们兄弟一场,你是最了解我的,有了我的好处,我自然也不会忘了你,你听我说,现在,有个绝好的机会,我想把你介绍给刘云若认识,等到你跟她套上交情后,以后你们之间怎么保持联系,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黄一天正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周德东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噪起来,周德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何洁打来的,周德东想了一会,冲着黄一天尴尬的做了个手势拿着手机出了包间门。 电话里,何洁的口气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她问周德东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过来? 周德东赶紧解释说,你也不要生气,黄书记找自己谈重要的事情,一时走不开,让何洁多等一会。 何洁听了这话,心里一肚子的委屈和不满立即爆发出来,她冲着电话对周德东大声嚷嚷着,你跟黄书记谈公事,什么时候不好谈,偏偏要选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这个时间段,你要是再不过来,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周德东见何洁生气,赶紧好话先哄着说,你放心,在等我半小时,事情谈完后,我立即赶过去,你也知道黄书记这人,没有事情是不会找我谈话的。 何洁就说,我很了解黄一天,你要是告诉他今天的实际情况,他会很了解的让你立即过来。 周德东还想说出一些承诺的话来,何洁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周德东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今晚这事时间上的确是有些冲突了,可是黄书记已经跟自己谈话到一半,难道就为了哄心爱的女人开心,把黄书记一个人撂下,自己就这么中途走开。 周德东在心里犹豫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跟黄书记谈完话后,再去跟何洁赔不是,毕竟女人哄哄也就好了,怠慢了黄书记总是有些不妥的,自己的位置可都是黄书记一手提携起来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只顾着女人,不顾正事呢。 男人,尤其是中国官场的男人,在没有踏入官场之前,就已经爱上了当领导的感觉,因此,为了享受这种感觉,他们拼命的费尽心机经营者,想要爬到跟高的领导位置上,往往在这个往上爬的过程中,男人失去太多东西。 他们当时或许并不为所动,等到有一天从领导的位置上,一下子退下来,过一种跟平民百姓一样的普通人生活的时候,才真正的顿悟过来,原来,生活有太多的乐趣,官场众生相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圈圈而已,为了这个小圈圈,失去了放眼看周遭其他精彩角落的机会,其实是很不值的。 周德东重回到包间里,黄一天正静静的坐着喝茶,他并没有多嘴问周德东,刚才接的是谁的电话,黄一天的心里清楚,周德东跟自己讲话的时候,一般人的电话,他必定是不会接的。 周德东担心何洁再打电话过来催促,索性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放在桌上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书记,咱们继续原先的话题吧。 黄一天见周德东关了手机,笑着说,周德东,你也不必把手机关了,要是真有谁有什么急事找你,到时候反而不方便。 周德东一副不屑的口气说,能有什么急事,无非是老娘们闲着无事,整天就怕自己家男人在外头饿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你就偷着乐吧,有人记挂着总是好的。 周德东笑着不说话,黄一天于是继续说,现在,刘云若在河流乡的工程还在建,第二期工程刚刚开始,有很多方面的事情很可能还要跟河流乡政府协调,到时候,你眼力劲要活络些,只要不是过份的要求,不要为难她,尽量的提供帮助,只要联系上顾国海,那么开福区的位置就是你的,我不会在开发区敢很长时间的,即使相干多年,领导也不愿意。 周德东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事情你都跟我交了底了,我心里有数,我会做好下面的工作的。 黄一天说,有数还不够,我的意思是你要主动出击,主动联系刘云若,把这位第一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想必她才能考虑到你的好处。做生意的人,很讲究投入和回报,你投入到位了,回报也就来了。 周德东皱着眉说,黄书记,我主动出击?如果她不待见我的话,我岂不是没面子?再说,很多事情都讲究两情相悦,如果我一个大男人主动去找,她说不定还以为我对她有兴趣呢。 黄一天笑着说,你放心,我既然让你主动出击,自然是心里有底的,下午在我的办公室里,刘云若特意提到了你的名字,她的房地产项目必定是在你河流乡的地盘上,她现在是巴不得结识你,办事也方便些,如果她没有透露这方面的意思,我哪能跟你说这样的话呢?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这是在给自己提供机会,于是感激的说,谢谢黄书记照想着照顾兄弟,明天我就会找机会,主动联系刘云若的。 黄一天叮嘱说,我跟刘云若见过几次面,她这人说话做事相当直接,不喜欢绕弯子,你跟她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另外,你跟刘云若之间的任何交往,刘云若必定会讲给顾国海听,只要能让顾国海对你有好印象,仕途上的进步也就快了。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连连点头说,行,黄书记交代的话,我都记住了。黄一天把该说的话说完后,开始随便的吃点东西,周德东原本想着要趁机离开,突然想起原本要向黄书记汇报一件事竟然还没来得及说。 黄一天见周德东有些愣愣的样子,问他,你怎么发起呆来了?有什么难题不放说出来听听? 周德东笑着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件事心里觉的有些不对劲,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跟黄书记说一声。 黄一天也笑了,边夹起一块菜撂进嘴里,边说,你跟我兄弟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干什么?有话直说。 周德东于是说,自从顾哲明的事情过来,因为担心顾哲明会秋后算账,所以他一直请黑道上的兄弟关注顾哲明的动静。顾哲明原本已经搬到市区居住了,这一阵子竟然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普水,而且经常和方志彪在一起厮混,这两人凑在一起,让周德东心里总是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安。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片刻说,方志彪的公司基本已经处于倒闭状态,顾哲明也已经二线了,尽管两人原本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现在两人都像是丧家犬一样,哪里还实力再来斗呢,说不定也就是凑在一起骂骂咧咧的出口心里的恶气罢了。 周德东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觉的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原本想要劝说黄一天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这世道,离了“权钱”二字还能办成什么大事呢,这两人,一个公司倒闭,一个已经退休,凭什么再来斗呢。 再说,黄一天现在也在找机会进步,也没有很多的精力放在他们的身上。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黄一天一大早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副市长武达的电话。 武达在电话里一副好心情的样子说,黄一天,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气啊,你请我帮你的小情人安排工作,我这里受苦受累的帮你操作成了,还要我亲自打电话通知你,这事情办的,享受的时候,全归你一人的,受累的事情让我干,你这可是太不厚道了。 黄一天听说,冯燕的工作问题已经解决掉,心里也很高兴,于是跟武达打趣说,武市长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你要是真想要找个小情人享受一下,哪里会看中这种乡下货色,怎么也要找个高级点的国色天香,这才配得上你副市长的身份,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哪天让她亲自找你,联系办手续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武达笑着说,你都把我捧这么高了,我能说不好吗,行啊,你改天让她过来找我吧,让我也见识一下,你黄一天什么样的眼光,在乡下是不是饿极了,看到女人都上去挥洒一番。 黄一天心知武达心里认定冯燕是自己的小情人,就算是解释也是多说无益,于是笑着说,行了,改天请你吃饭,这次的事情可是份大人情,到时候请你吃顿好的。 武达说,行啊,你黄书记请客,不吃白不吃,不过下次去的时候肯定会多带一些人过去,对你那儿进行大扫荡,让你出点血。 黄一天说,武市长,开发区虽然是一个小单位,但是吃好招待的钱还是有的,你来的时候,有本事把你的什么大的情人小的情人都带过来,保证安排人把你们服侍到位。 武达说,说到小情人的事情,我**就是很不高兴,你肯定也听说了,最近服侍我的那个政府副秘书长,因为和下面的女下属玩到了一起,竟然被女人的丈夫抓个现场,那个副秘书长被打了一顿,还被人举报,现在等着处分,弄的我这个副市长也是很难看,狗日的,很多人就认为老子也是那样的货色。 黄一天就说,什么样的领导,教育什么样的下属,武市长教育这个秘书长**女下属的本事,却没有教育这个下属如何安全的玩,现在出事了,责任你肯定也是要背的。 武达就说,他**的和女人日日潇洒了,出事情了就说岁数大了,等待退休,可是把老子给害了。 黄一天就说,领导,清者自清,不要考虑很多,这件事情也学很快就过去了。黄一天突然想起什么,换了一种正经些的口气对武达说,对了,武市长,听说省委组织部的卢主任最近将要被提拔为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消息了吧? 武达有些吃惊的说,是吗,这可是个大大的好消息啊,这事情,怎么我一点风声也没听说呢?你最近是不是和卢主任联系很多啊? 黄一天说,前一阵,我去省城办事的时候,晚上找卢主任聚聚,他在席上亲自对我说的,估计很快就要进入公示阶段,你看,咱们兄弟是不是抽个时间,一起去拜访一下卢部长,帮他庆祝一下高升之喜啊?毕竟这对一个干部来说,那是很大的事情啊。 武达兴致很高的样子说,好啊,哪天你有空了,打电话给我,我反正是不太忙,关键是你能抽出空来就行。 黄一天答应着,跟武达挂断了电话。想到冯燕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黄一天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冯燕毕竟是个未婚姑娘,跟自己又有过这么一段,整天在办公室里伺候自己,尽管她对自己相当的忠心,但是总不能把冯燕一直放在办公室,影响姑娘以后的发展,既然承诺不了什么给女人,那就放飞好了,也许这才是两人之间关系最好的结局。 正巧冯燕送文件进来,她今天打扮的尤其清新动人,一袭白色蕾丝连衣裙,把纤瘦的身材显的更加有了几分仙气,黄一天心里见着貌美如花的冯燕笑盈盈的进来,竟然一下子看的愣住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那张桥脸蛋上,一声叹息从心底发出,这么粉嫩的美人,以后只怕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接触了。 冯燕哪里知道黄一天此时的心境,她捧着文件进来后,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依旧是笑着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您很少坐在办公室里坐班,有时候刚来了一会,就又有事离开了,这里有一些早就该您亲笔签字的文件,还请您趁着今天有空,都签了吧,签完后叫我过来拿就是了。 冯燕说完这番话后,抬头看了黄一天一眼,却发现黄一天今天的反应有些异常,竟然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两眼明亮的一丝不苟的盯着自己的脸蛋,冯燕一下感觉有些不自然起来,她轻轻的伸手在黄一天的眼前晃动了一下,黄一天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说,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冯燕小嘴巴嘟起来,更显一副可爱的模样,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黄一天,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我不跟你说话,难道跟空气说话?不要这么官僚,要知道现在是我两个人在一起。 黄一天勉强笑了笑说,冯燕,既然你来了,有件事情顺便要通知你,刚才市里的朋友打电话过来,你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已经操作好了,这两天你忙着把工作和徐友阳主任交接一下,等这边交接后,你直接去找我的那个朋友,他会告诉你,走什么样的程序把调动工作的手续办了。 冯燕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觉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呆愣在那里想着,我不是整天都希望尽早离开普水,离开开发区,离开这片伤心地吗,怎么现在工作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我竟然高兴不起来呢? 黄一天见冯燕听到好消息后,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喜色,不由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调动工作的事情可是你向我提的,我虽然办事的速度慢些,可你也知道,现在调动工作到市区难度还是挺大的,现在总算是弄成了,已经算是不错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调动到市里,却不一定能成呢。 冯燕听了这话,心知黄一天误会了自己,赶紧解释说,黄一天,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整天想着盼着能早点离开普水,到市区和姐姐能够团聚,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黄一天很想说,既然不想走,就留下好了。转念一想,这样的话怎么能轻易说出口,自己是注定给不了冯燕一辈子的承诺,何苦要耽误人家,在男女的事情上,作为男人一定要为女人考虑,这样才能对得起这个人。 黄一天于是调侃似的口气说,我看,咱们俩倒也没白白的相处过一场,临走的时候,你倒是对我还有几分不舍,说明我这人其实还算是有女人缘的,好了,不要想很多,安心的走吧。 见着冯燕听了这话,竟然一副眼泪要下来的样子,黄一天心知自己今天一时情绪控制不佳的情况下,竟然出现了口误,有些话其实只要放在心里就足够了,何苦要把它说出来。 黄一天不敢再看冯燕的眼睛,低头落寞的表情说,你到了市区工作后,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把在普水发生的一切都忘了吧,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希望你能过的很幸福。 冯燕听了这话,更是感觉内心一阵酸楚,她走到黄一天身边,轻轻的伸手触摸了一下黄一天的肩膀,坐在椅子上的黄一天突然感觉浑身一怔,直到这个时候,黄一天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冯燕还是有感觉的,只是这些天来,彼此之间一直控制着情绪,碍于开发区里耳目众多,不敢在任何场合透露出各自的心思而已。 冯燕感觉到黄一天身体的颤抖,心里更是有些悲从中来,原本,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无比的宠爱,怎么现在,自己轻轻的触碰一下,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呢。冯燕眼里噙着泪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走后,你可别又经常加班忘记吃饭,到时候,任何时候,保重自己的身体总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深呼吸的一口气,从座椅上站起来,忍不住轻轻的,把站在自己身边冯燕搂在怀里,一只手**着冯燕的发丝,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不要考虑我,我是个大男人,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离开普水后,要忘记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你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和你真心相爱的人,相伴一生,傻姑娘,记住了,男人都是极其自私的动物,有些事情必须要一辈子埋藏在心里,不管你有多爱他,都不能对他说实话。 冯燕抬起一双泪眼,终于从喉咙里哽咽出一句话,黄一天,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一点可能吗?我愿意等你,哪怕多等几年也没关系,只要你给我信心,我不在乎。 黄一天的心,一下子猛烈的狂跳起来,他就知道,他一直知道,冯燕心里还是留恋着自己,爱着自己的,毕竟,自己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是自己让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少妇,是自己让她第一次品尝了爱情的滋味,对于这样一个原本性格单纯的女人,自己跟她之间的一段情,很可能会影响她今后一生的选择。 黄一天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果断的推开冯燕,明确的告诉她,自己是有妇之夫,自己跟她之间的一段情缘只是身不由己的一段感情之旅,作为一个有家庭的男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让任何一个女人再等,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心爱的。可是,推开冯燕的双手竟然是如此的软弱无力,冯燕仿佛是看穿了黄一天的心思,她用力的紧紧抱住黄一天,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体上。 黄一天低下头想要劝她说,别这样,毕竟现在是在办公室里头,一旦有人进来,岂不是影响不好。嘴巴还未张开,却被女人带有香气的樱桃小口紧紧的堵住了,尽管黄一天和冯燕之间曾经有过很多次的缠绵,但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却是从未有过的,一直以来,冯燕一直是被动的,接受者,黄一天是主动的,是攻击者,今天的冯燕或许是情绪激动的缘故,大胆而又主动的索吻的同时,两只手在男人的身上四处游弋起来。 黄一天最近太忙,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再说,在普水现在真的固定的女人还没有,冯燕是不敢再碰,而赵红妹,那个女人都是主动的动物,她有兴趣了,随时都可以把黄一天按在身下发泄一次,如果那段时间心情不好,会很长时间也不近黄一天的身边。 至于说胡莉莉,发生了一些事情,黄一天也就不敢过分频繁的到这个女人哪儿去,如被人抓住什么,对自己和胡莉莉都没有好处。 男人在这个方面都是碰不得的,被女人一挑逗,很快就会有反应,很快就会控制不了自己。那天,黄一天,在冯燕的主动进攻下,他很快失去了男人该有的理性,尽管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尽管此时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尽管太阳高高的照在天空,明媚的阳光透过硕大的窗户透进办公室里,男人却还是忍不住关上门,抱起女人的娇躯,快步走向套间的床上,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纵情的好好放纵一次。 〔63〕有头脑没大脑 (63)有头脑没大脑 到了里面,黄一天二话不说,就把冯燕摇倒在床上,就像扒蒜皮一样,很快就把女人脱了个精光。(..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冯燕看了一下黄一天,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黄一天的家伙已经像一个小钢炮一样,威风凛凛,硕大无比,还像避孕套被小孩吹了五口气一样大。冯燕害羞的说,“最近这个家伙怎么像是吃了药啊!这么猴急,这么威武!” 黄一天趴到冯燕的耳边,小声说:“那是想你的原因!”冯燕就说:“你们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说假话” 黄一天给了冯燕久违过的充实感,整个洞洞,都被塞满了。闯了三次,才闯进去。感觉就是与众不同。用一个文稚的比喻就是,如同公的东西,塞进母羊的***里一样。冯燕忍不住“傲傲”叫了两声,说到:“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粗大了!”受到了女人的夸奖,又因为自己最近的事业顺风顺水,黄一天变得更加的阳光自信。(此处按照读者的要求省略。) 一番疯狂的缠绵过后,两人似乎都恢复了些许理智,冯燕依旧是紧紧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的闭着双眼,似乎仍旧在回味刚才的缠绵滋味,那种让人销魂的感觉。 黄一天到底是个男人,一旦**过来,立即变的冷静下来,此刻,外间办公室电话铃声突然大噪起来,他担心有什么急事,于是轻轻的推了推躺在怀里的冯燕,低声说,来电话了,起来吧,我把衣服拿起你。 冯燕不出声,看着黄一天,手却在黄一天的身上抚摸。黄一天知道女人需要男人的安抚,可是这个地方毕竟是办公室,不能长久的关上门,于是又说,那我帮你把衣服穿起来吧。 冯燕仍旧不出声,手继续在黄一天的身体上抚摸,一寸一寸的,似乎要抚摸一遍。黄一天无奈,只好说,冯燕,那我先去接个电话,然后再过来陪你。 冯燕继续不出声,只是紧紧的搂住黄一天的腰部,让其不得动弹。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黄一天说不出什么狠心的话来,只能轻轻的依旧伸手慢慢的抚摸着冯燕光滑的后背,心里却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的电话,响了一会儿后,终于停止了。这个时候,冯燕闭着双眼突然从嘴里冒出来一句,黄一天,今后你要小心提防徐友阳,这个人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徐友阳?为什么?”黄一天不解的问。 依旧是梦呓般的声音说:“黄一天,有件事,我早就想要向你汇报,最近见你忙,就没敢打扰你,我有好几次进徐友阳办公室之前,都听到他正在跟郝竹仁打电话,开发区的大事小事,包括你日常行程,他都背地里一一向郝竹仁如实汇报呢。” 黄一天一愣,想起徐友阳那副一直对自己讨好的笑容,背后却是如此,一副小人的样子,忍不住恨恨的骂了句:“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还指望着,这次干部调整的时候,给他弄个好位置。” 冯燕却又转了话题,她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黄一天,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脸庞,这才轻声问黄一天:“徐友阳要是调整走了,你想要让谁过来当你的办公室主任?” 黄一天把冯燕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暂时我还没有考虑好,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冯燕婉转一笑说:“其实有个人是最适合当办公室主任的,毕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全心全意为领导做好服务工作,对领导的忠心是办公室主任的首要条件,所以,我认为赵红妹最适合做你的办公室主任,她会对你很忠心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黄一天说:“你开什么玩笑?赵红妹是什么样的德性,你还不了解吗?她怎么能适合做办公室主任呢?” 冯燕依旧笑着说:“黄一天,赵红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很清楚,不过,既然她愿意亲近你,巴结你,暂时就不会背叛你,只要你不时的给她点甜头尝尝,她必定一心一意的对你。” 黄一天依旧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个女人做事目的性太强,当了办公室主任,以后说不定就想别的位置,到时候满足不了,别再坏了我的正事。” 冯燕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你和赵红妹的事情,我早就有所察觉了,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我能看出来,赵红妹对你的确是一片真心的,不会背叛你的,至少暂时不会。” 冯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黄一天立即感觉有些尴尬,他赶紧辩解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就被冯燕伸出的一只玉手堵住了嘴巴,见黄一天不再说话,冯燕才低低的声音说:“女人的眼睛是最能泄露内心秘密的,赵红妹每次提到你的时候,眼睛都是放光的,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的确有心,而你对她也还不错,你是不是用她做你的办公室主任,那是你自己最后决定的事情,只不过,你问我办公室主任的最合适人选,我只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对于女人来说,很多时候,心爱的男人就是她生活的全部,这种心情,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的。” 冯燕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许哀切的语气,黄一天听了不免有些心疼的感觉,冯燕似乎是在说赵红妹,可是明明听起来,又像是在说她自己。黄一天把冯燕紧紧的搂在怀里劝慰说:“记住了,离开普水后,做一个快乐的女人,以后,找个好男人嫁了,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要记得来找我,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在还你,好吗?” 黄一天的低语,让冯燕的眼泪控制不住的终于流淌出来,两人今天的放纵般的相互疼爱对方,就像是西方情人分手之间的分手礼,尽管彼此都表现的很热烈,但是心里却都清楚,从此以后,只怕再难有机会,如此亲密接触。 **意味着结束,有什么事情比这样的结局更让人感觉伤感呢。 冯燕后来出去后,黄一天看了看来电显示,原来是王子成的电话,他问黄一天,中午的午饭在哪儿解决? 王子成跟着黄一天,很多时候就要考虑,领导的衣食住行,所以或雨天如果没有接待,王子成就回到开发区对面的饭店里,给黄一天准备几样小菜和饭,等着黄一天下班后享用。午饭过后,就会按照黄一天的要求,把黄一天送到休息的地方。 黄一天于是就回答说,你和周德东的司机联系一下,招商周德东书记打电话说中午和我在一起有点事情要谈谈,你问问安排在什么地方? 最近周德东那边的事情很多,有很多事情必须和黄一天沟通,因为开发区和河流乡接壤,按照以后的发展,河流乡一定会全部的并入到开发区,那么周德东为了开发区的全体规划,就要和黄一天事先沟通。 中午,黄一天和周德东到了一个饭店谈了事情后,下午,黄一天到了班上,把赵红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赵红妹以为黄一天对她的身体发生了兴趣,进来的时候主动把门关上,笑着说,黄书记,是不是下午你都喜欢放一炮,在睡个回笼觉啊。 黄一天严肃的说,赵红妹,你整天想到哪儿去了,难道找你就不能是公事吗? 赵红妹笑着说,黄书记,下属能够把领导服侍好,那也是公事啊。 黄一天不想和她说很多,于是吩咐她最近带着冯燕一起去市里办调动手续,冯燕已经找好关系,调动工作到市区。 赵红妹听到这儿,说,一定做好领导吩咐的任务。接受工作任务的时候,赵红妹两眼稍稍的放了一下光,似乎想要说什么,看着黄一天黯淡的表情,最终没有说出口。 很多的程序,因为武达都已经让下面的人打好关照,所以冯燕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赵红妹把冯燕的调动手续办妥后,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任务完成情况。 赵红妹说,黄书记,按照领导的吩咐,对于冯燕工作的调动问题,已经全部办好了手续,她现在也到了市文化局报道过了,这几天把她本人的相关事宜处理好后,就可以上班了。 黄一天静静的听完,并不说话,心里却在想,也许这是自己和冯燕之间最好的结局,让她到了一个新的环境,结婚生子吧,于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黄一天话说完后,赵红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定定的站在黄一天办公桌的前面,一动不动。黄一天感觉赵红妹似乎是没有移动脚步,于是抬起头来问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赵红妹却不理他,径直走到饮水机前,帮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又懒懒的往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怎么了,冯燕走了,黄书记的心情看样子有些低落呀。 黄一天见赵红妹说话无厘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一阵烦躁,也懒得搭理她,只是不出声,忙着看自己手里的文件,并不理会她锐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扫来扫去。 赵红妹是个急性子,她见黄一天不理他,径直走到黄一天身边说,黄书记,我问你,冯燕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是不是你帮忙办的?看来黄书记的能量很大吗。 赵红妹以前也和郝竹仁提过这样的事情,每次郝竹仁都说尽力,可是到现在一点影子也没有。郝竹仁解释说,现在县里到市区的调动很难,没有分管副市长以上的人说话,肯定是不行的。 郝竹仁这么说,赵红妹也就不好说什么,要知道副市长以上的干部,郝竹仁确实认识的很少。这次冯燕不声不响的到了市区工作,让开发区包括赵红妹就很不能了解。 黄一天抬头看了赵红妹一眼,带着责怪的口气对她说,赵红妹,这里是办公室,又是办公时间,拜托你说话有点分寸好不好,还有,你要是想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喝杯茶,请你坐到沙发上喝去,你这么站在我身边,要是有人推门进来,像什么样子? 赵红妹见黄一天对自己态度冷淡,心里不由也有些委屈,她并不理会黄一天的冷淡,只是自顾自的说,你黄一天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冯燕的关系,肯定是冯燕在背后对你下了功夫,把你服侍的妥帖了,所以你才会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的,是不是? 黄一天见赵红妹情绪有些不对头,心知这个女人有时候犯起倔来,只怕谁也劝不住,于是低声说,行了,冯燕人都已经走了,你还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有什么不要呢? 赵红妹却不依不饶起来,她尽管依着黄一天的话端着水杯又坐回到沙发上,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更加的不上路子。赵红妹说,你别以为我是傻瓜,就你跟冯燕在一块的时候,两人的眼神一碰,我都能看出你俩之间的关系不简单,我要说的没错的话,你跟她是不是上过床。 赵红妹的话竟然越说越有些过份,倒像是一个怨妇在责怪自己的丈夫不忠般理直气壮。黄一天心想,如果赵红妹说话这么不懂分寸,只怕以后更是不堪大用,更不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黄一天脸色一冷,板着一张脸对赵红妹说,赵科长,请你讲话的时候,先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就你刚才说的这几句话,哪一句我都可以认为你在无故诽谤领导人的名声,再说了,冯燕临走的时候,还推荐你当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主任,你却在背后把她说的这么不堪,我看你真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就先出去吧。 黄一天重重的说了这几句话后,赵红妹的脸上立即有些挂不住,她见黄一天的脸色极其难看,担心一旦自己真的跟黄一天之间有些罅隙,只怕以后很难再有机会接近黄一天,再说,就算他真的跟冯燕有过一腿,毕竟现在冯燕已经调走了,对自己已经不再构成任何威胁,自己又何苦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想到这里,赵红妹缓和了口气说,黄书记,我这人是有些小心眼,可那也是有原因的,说明我心里头看重你,所以才会紧张你,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失态呢。 黄一天见赵红妹口气软了下来,也不想过份让她的面子难堪,于是脸色也缓和了些,对赵红妹说,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讲的,冯燕到底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家,你要是随便乱讲,以后,还让人家怎么嫁人,再说了,你现在也是干部了,主持科室的工作,怎么着,说话也要三思才行,否则的话,领导哪里放心把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呢? 赵红妹听了这话,立即想起刚才黄一天提及,冯燕推荐自己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她有些奇怪的问黄一天,办公室主任不是有徐友阳在任吗?冯燕这时候怎么想起推荐自己来了?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最近开发区这边可能有大的人事调整计划,徐友阳很有可能到其他位置上去,徐友阳一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下来,冯燕推荐你,你有没有兴趣啊。 赵红妹忍不住又站起来说,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调整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来。 黄一天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原本冯燕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还真有些心动,现在看来,就你这讲话颠三倒四的样子,怎么能胜任办公室主任的职位,在这个职位上,每天应付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你总是那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随便便的发表意见,就算是办公室副主任都不适合,还谈什么办公室主任。 赵红妹一听这话,又有些急眼了,她微微的撅起小嘴说,黄书记,我说你就是偏心罢了,冯燕推荐我当办公室主任,你就听,我说什么话,都是颠三倒四,冯燕对你好,你就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去了,我难道哪里对不住你吗,你竟然对我俩这么的厚此薄彼。 黄一天见赵红妹这么说,心知,就依着赵红妹的性子,现在就提拔当办公室主任,还缺些历练,于是公事公办的口气对赵红妹说,你要是想要当办公室主任,就要在日常工作中,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现在你最主要的任务是安心上班,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说,以后能不能提拔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说吧。 赵红妹听着黄一天的话里有戏,于是嬉皮笑脸的凑近黄一天说,我看,把领导服侍好,也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呢,否则领导一生气起来,脸一翻就不认人了,还谈什么当不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呢? 黄一天见赵红妹脸皮的确是厚的可以,被她弄的也有些头疼,眼见赵红妹又朝自己的身子依偎过来,一副癞皮狗的模样,他没好气的伸手推了赵红妹一下说,办公时间,必须保持一定距离,你要是再怎么分不清里外,不要说这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以后就别指望了,就是人事科科长的位置也不要想。 赵红妹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并不像是说真的,于是笑着依旧靠近黄一天说,你不愿意提拔我当办公室主任,也无所谓,除非你一碗水端平了,把我也调动工作到市区去。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腆着一张脸在自己的眼前,不由被她逗笑了,黄一天伸手推了一下赵红妹靠过来的身体说,你倒是敢想,这调动到市区的难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科长都没坐上呢,又开始想别的心事了,我看你啊,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心不小呢。 赵红妹见黄一天尽管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却并没有把话说死了,于是大着胆子上前抱住黄一天的一只胳膊,撒娇似的摇晃说,我不管,冯燕能调动到市区工作,我也要去,我又不比冯燕差到哪里,为什么她能去,我就不行。 黄一天被赵红妹实在是纠缠的有些无可奈何了,只好勉强的答应说,行了,你现在立即会自己的办公室好好工作,把本职工作做好那才是关键,其他的事情还好说,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赵红妹听了这话,赶紧放掉黄一天的胳膊,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转身想起什么是的说,对了,这次开发区干部调整,怎么着你也得帮我把科长给转正了,否则的话,到了市里,更没指望提拔了。 黄一天不耐烦的冲她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暗骂,这个女人真**的沾不得,稍稍给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简直就是个催命的家伙,一件事没成,就念着另一件事,真**的烦人。 赵红妹却一点也没看出黄一天内心的厌烦,她站在门后,用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又冲着黄一天媚笑了一下说,这才是我的好男人,这句话说完后,这才一步三扭的转身开门出去。 开发区人事调整方案上报到组织部后,就等着县里开常委会过一下,这次的人事调整工作就全部到位了,这有把这些科长都拨弄到位了,那么开发区内部也就可以进行大的调整了。 不知道是谁首先走漏了消息说,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在这次的干部调整中,位置是最不理想的,竟然被调整到县志办副主任的位置上,那可是开发区原副主任方占成原本的位置,自从方占成出事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着,这下竟然轮到了徐友阳的头上,这让徐友阳感觉不仅是难以接受的问题,而是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太丢脸了,一旦真的按照这样的调整计划实施到位的话,自己的仕途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徐友阳心里肯定相当的不服气,他在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本来服侍郝竹仁的时候,就已经计划被提拔为开发区副主任的,后来郝竹仁突然被调走,黄一天空降开发区管委会后,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乱了,自己要提拔的事情再也没人提及。 原本,他还指望着,老领导郝竹仁一向待自己不薄,虽然现在他离开了开发区,毕竟还是县里的副县长,只要自己把郝竹仁这条线紧紧的联系住,总有一天,提拔还是有指望的,没想到,可恨的黄一天,竟然一棍把自己打到了冷宫,想要把自己调整到县志办,这让徐友阳对黄一天简直恨之入骨了,在他的心里,黄一天实在是太没良心了,他在开发区这一年多,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哪里有得罪他的地方,他竟然这么对付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 都说机关中,办公室主任是领导的贴心小棉袄,自己虽然跟黄一天不算是贴心,但是小背心的作用还是能起到的,最后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这让徐友阳怎么能不愤怒呢。 徐友阳没有什么关系,于是找到自己的老领导郝竹仁,把这件事跟郝竹仁说了一遍后,郝竹仁尽管也陪着他一起骂黄一天实在不是东西,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问题。 郝竹仁停了徐友阳的话后,想了想说,黄一天这个人是个油盐不进的主,目前情况下,除非是有领导跟他打招呼,否则的话,只怕他已经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 徐友阳一脸苦相的说,郝县长,你是知道我的,整天在开发区那个小圈圈里转悠,哪里有什么跟领导联系的机会呢,跟人家没有交情,哪里有人肯为了这件事帮我打着招呼呢? 郝竹仁想想,觉的徐友阳说的也有道理,这普水县的地盘上,估计也就是县委书记张贵或者是县长赵正扬说的话,黄一天能稍稍过耳,其他副职说的话,他未必会放在心上。 郝竹仁也知道,在这个普水的干部里面,要谈交情,黄一天那是和王耀中周德东等人最为密切,和新来的组织部长洪云的关系也不错,关键这几个人徐友阳都联系不上,所以就无法让黄一天改口。 郝竹仁就问,黄一天身边的人,你是否能够打通? 徐友阳说,黄一天现在在开发区的那几个内部的人,伍英、赵晨阳、刘云中等,都是他们的小人,现在根本就不待见自己,更不会帮助。 郝竹仁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你的位置真的很难改变啊。郝竹仁正跟徐友阳两人有些发愁的面面相觑,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周大金。 郝竹仁一见到周大金,似乎看到了希望,这个人和黄一天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很对黄一天了解,从周大金这儿入手,说不定能够起到效果。于是郝竹仁紧拉他过来坐下,把徐友阳的事情跟周大金详细的说了一遍后,问周大金有什么好主意改变现在的情况。 周大金最近也很烦,招商引资的事情让他很为被动,原本是过来找郝竹仁商量一同出去招商引资方面工作的,现在正事还没谈,却说起了徐友阳的事情,心里并不是很愿意。 周大金现在分管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而郝竹仁分管工业这块的工作,两人的工作联系相对比较紧密,因此接触也比较多。但是,周大金和郝竹仁两人尽管相处还算融洽,彼此的性情却是截然不同的,郝竹仁是性情中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人只要找到了自己帮忙,他都是能帮则帮,不能帮也尽力而为。 而对于周大金来说,除了自己的事情以外,别人的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他是没兴趣理会的。碍于郝竹仁的面子,周大金只好坐下来,跟两人一起谈及关于徐友阳职位调整的话题。 徐友阳见周大金进来,原本想要避让,却被郝竹仁硬拉着坐下说,徐友阳,周县长是自家兄弟,也是我的领导,又不是外人,不用避嫌的,你有事情请周县长帮助,那是你的福气啊。 徐友阳听了这话,也就顺势坐了下来。毕竟这个周大金是县委常委,也是普水的老干部了,枝枝节节的关系肯定很多,如果得到周大金的帮助,那真的是自己定的福气。 三人全都坐在郝竹仁办公室的沙发上,郝竹仁对周大金讲述了最近开发区大规模调整干部,徐友阳表面上是提拔了级别,其实确实变相的被发配,说起来就是被赶出了开发区而已,现在调整名单已经报到了县委组织部,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这件事常委会一开,就算是定局了。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冷静的说,郝县长,这开发区内部的事务,外人不好干涉,但是干部调整的具体职位,开发区倒也没有权力私自决定下来,主要还是要看组织部的最后调整意见,徐主任要是对原先的调整位置不是很满意的话,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想办法从组织部这个环节上做文章,只要组织部推荐他到了合适的位置上,常委会议上,黄一天绝对不会因为这一个人事调整的问题,提出反对意见的。 周大金太知道黄一天这个人的性格了,只要不是过份,他会接受的。徐友阳有些不放心的说,周县长,黄一天这个狗日的这次明显是针对我,他能这么轻易的就放我过关? 周大金看了徐友阳一眼,心里就很不满了,你一个办公室主任,有什么资格骂领导,于是说,黄一天这个人尽管有些方面不是太地道,但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此人绝对不会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来,尤其是在官场上阻碍别人进步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郝竹仁听了这话,忍不住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周大金一样,周大金见郝竹仁拿那种眼神看他,嘴上没说,心里却也有些想法,尽管黄一天现在的个性变化很大,但是毕竟之前大家兄弟一场,有些本性上的特质,周大金的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一点是郝竹仁这种心思浅薄的人,很难理解的。 郝竹仁对周大金说,周县长,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话了,这开发区干部调整的事情,你怎么说跟开发区关系反而不大呢,我看主要的决定权还是应该在开发区的领导人手里,组织部只是走个程序罢了。 周大金解释说,干部提拔,对于开发区人事部门只负责推荐干部,具体的岗位那是组织部决定的,和黄一天能有什么关系?黄一天也不知道哪个部门缺少干部,这些都是组织部的内部职能。 郝竹仁不服气的说,周县长,如果黄一天想在开发区内部提拔干部,那么在组织部说话自然是很有用的,现在黄一天如果只是推荐一下提拔干部名单,却不管下属被提拔到哪个位置上,怎么单单就徐主任被提拔到县志办这样的单位呢,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至少说明黄一天这个人不地道,对下属的政治前途是极不负责任的。 周大金不想跟郝竹仁在这种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多费唇舌,他对郝竹仁说,郝县长,现在事已至此,如果你们真心想要听听我的看法,我可以把我的观点说出来,以便你们参考。 郝竹仁和徐友阳都点点头,郝竹仁说,周县长,你是老领导,我跟你说这事,本来就是想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的,你赶紧说出来听听吧。 周大金说,目前情况下,徐主任对自己调整的位置不满意,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只有两个途径,第一,从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身上下功夫,还是这个级别,但是位置换一下,让黄一天建议提拔为开发区的副主任,这一点,黄一天是有建议权的。 郝竹仁听了这话,刚想发表意见,周大金又说,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好的途径找到黄一天通融的话,就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自己找门路,请组织部的相关领导通融一下,把徐主任推荐到别的部门,总之不到县志办这样养老单位就好。 听了周大金的话,徐友阳一脸发愁的样子说,周县长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是开发区那边还是组织部这边,自己都没有把握联系上,所以还请郝县长和周县长能帮忙想想办法。 郝竹仁看着徐友阳发愁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周大金说,对了,周县长,那个招商局不是还少一个副局长吗,你是分管全县招商工作的,要不,你就亲自推荐一下徐友阳,到招商局当副局长吧,只要你开了口,想必组织部的洪部长一定会给你几分面子的。 徐友阳听了这话,立即睁着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周大金,周大金心里暗暗责怪郝竹仁实在是多事,好好的怎么又把这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惹。看在郝竹仁的面子上,周大金不好意思一口拒绝郝竹仁的话,更何况,当事人徐友阳就坐在面前,一下子回绝了此事,总是有些抹不过面子。 周大金于是淡淡的回答一句说,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我这边推荐干部提拔也不是我说了算,是需要经过很多环节的。 郝竹仁见周大金并没有拒绝,赶紧冲着徐友阳使了个眼色,徐友阳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冲着周大金连声道谢说,周县长,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周大金见八字没见一撇,徐友阳就谢了起来,尽管心里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徐友阳走后,周大金和郝竹仁谈起县里今年招商引资相关事宜。 周大金说,这次全市招商引资签约大会在宁波举办,然后还要赶赴杭州举行招商引资推介会议,到时候市委书记顾国海也要参加,所以咱们必须对这件事相当重视才行,任何一个细节都要安排妥当,别到时候出什么洋相,可就不好了。 郝竹仁笑着说,你放心,这事情我心里也明白着呢,咱们县里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到底能不能完成就要看这次全县能在这次的推介会上签多少项目了,是不是,这次的推介会,上级领导这么重视,连市委书记都亲自到场,就算是我想要掉以轻心,也没有这个胆子。 周大金说,郝县长,正因为有市领导参加,所以咱们普水的招商项目一定不能少,否则,普水县的招商引资这块工作成果不突出,咱们这些人在市领导面前也就没有地位。 郝竹仁说,周县长,照你这么说,这次招商是一定要有突出成果才行,否则的话,岂不是很难过关? 周大金说,那倒也未必,只要咱们在别处做些文章,不管招商实际成果怎么样,只要报到领导面前的数字足够引人就行,现在不是常说领导出数字,数字出干部吗。 郝竹仁有些不解的问,周县长,我是外行,你越说我越是不懂了,这招商的事情,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交易,这一份份合作协议,白纸黑字的写着,怎么在数字上还可以做文章? 周大金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郝县长,每年招商引资的工作中,数字上的文章是每一家都会做的,只不过是或多或少的问题,有人把100万的投资项目签约后,上报的时候,说成是一千万的投资,甚至是五千万的投资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招商协议只是一种合作意向,真正的资金到位又是以后的事情了,领导只看你招商到多少,哪里有人一直紧跟着这招商资金落实到位的问题呢,即便是有些领导想要追根究底,只怕也没有这个闲工夫,一一跟踪核查去,毕竟这市里这么多的招商项目,领导的工作又那么忙,再说了,很多领导都是从基层上来的,本身就对招商工作这块的猫腻,心里清楚的很,就更不会追根究底了。 郝竹仁听了这话,有些兴奋的说,好啊,既然这样,咱们这次就要好好的招出点名堂来,也让市委领导看看,咱们俩位的实力,一定要在全市的前列,这样才能有水平。 周大金笑着说,郝县长,你也别大意了,手里要是一点项目也没有,即便是想要在数字上做文章也没有基础啊,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郝竹仁问,什么事? 周大金说,郝县长,开发区那边成立了招商局后,实实在在的招到了不少项目,其中更有好几个都是真枪实弹的大项目,他们的招商成果这么多,这次的招商任务这么重,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帮咱们县招商局造点假,这样一来,即便是准备汇报材料的时候,也有些实际东西可看。 郝竹仁听周大金这么一说,有些头疼的说,周县长,黄一天那混蛋和我们的关系很不和谐,怎么会帮咱们造假呢?他要是知道了这事,不在暗地里告咱们的黑状就不错了。 周大金说,郝县长,我原本没想这件事让黄一天知道,你以前毕竟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我的意思是,这件事避过黄一天,你直接跟开发区招商局长伍英协调一下,让他们的签约项目全都报到咱们县招商局来,这样才方便咱们掌握第一手资料,准备汇报材料。 郝竹仁这才明白周大金的意思,他有些为难的说,只怕伍英现在不一定把我的话当回事了,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了,听说现在黄一天对她很是重用,她又怎么会背着黄一天帮咱们呢? 周大金笑笑说,郝县长,你就这么跟她直接谈这件事,当然有可能被拒绝,你可以动动脑筋吗,毕竟她原本是你的下属,你对她相对总是比别人更加了解些,我相信,只要你认真想办法,一定可以把伍英搞定。 郝竹仁听周大金这么说,只好勉强答应说,这件事情难度真的很大,不过我先试试再说吧。 郝竹仁想起徐友阳的事情,于是对周大金说,周县长,关于徐友阳的事情,你可要抓紧啊,否则常委会一开,一切可就都迟了。 周大金见郝竹仁此时提到这件事,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悦,郝竹仁说这话的意思,倒有几分交换的意思在里头,难不成,自己不帮那位徐主任的忙,他郝竹仁就不帮自己搞定伍英? 周大金含糊着回答了郝竹仁一句,到时再说吧。说完这句话,周大金连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出了郝竹仁的办公室,狗日的,你郝竹仁拿了别人的好处,让我**的出面办事,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现在的官场,到处宣传什么干部提拔新途径,什么公推竞选、公开选拔,还有什么“四推荐、三酝酿、一答辩、两票决”的领导干部公推竞选方式等,那都是很少的一部分,一个县提拔科级干部一年少说100多个,而竞争上岗的也就几个,所以暗箱操着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没有收徐友阳一分钱,能够推荐提拔也就不错了,还**的要饭嫌弃饭不好,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说,现在提拔干部,没有关系,那基本都是明码标价,副科级没有3到5万左右,根本不行。至于说,正科级,那是很有差别的,党委书记和局长至少15到30万不等,而那些所谓不重要的正科级,也要1万以上。 周大金没有得到徐友阳一分钱的好处,你认为会去推荐徐友阳作为县招商局副局长或者其他的岗位吗? 郝竹仁听周大金话里的意思很不愿意推荐徐友阳,于是给徐友阳打了一个电话说,徐友阳,你现在的情况自己是无法帮助的,那么最好的人选就是周大金副县长,今天自己已经介绍了,下面如何做就是徐友阳自己的事情了。 徐友阳就说,郝县长,我知道如何做,关键周县长不一定接纳自己啊?现在的世道想送钱提拔的人很多,但是很多人因为没有门路,那是捧着钱没人敢要啊。 郝竹仁就说,周县长的爱人现在是胡集乡的会计,我会提前给你打招呼的,你如果拜访的时候,到时候说我的名字,她就会接待你的。周大金的老婆是个理发的,等待周大金做了政府办主任后,就被照顾性的安排到了胡集乡做了现金会计。 徐友阳就说,感谢郝县长。 郝竹仁就说,感谢就不用了,你赶紧想办法吧,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下面的提拔位置就更加的不好了。郝竹仁这么积极的帮助徐友阳,第一是为了和黄一天斗气,狗日的,黄一天把自己以前的心腹如此的推荐,这不是埋汰自己吗。第二就是徐友阳每次来拜访,都会带着礼物。第三,郝竹仁知道徐友阳这个人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如果能够被提拔,那么感谢自己的礼物一定不会轻的。 再说徐友阳听了郝竹仁的话后,回到家里和老婆好好的商议了一番,后来很不费的礼物,到周大金去拜访。 伍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顺带说起了,县招商局通知近期通知开发区招商局这边参加全市招商签约大会,并要求开发区的招商队伍把近期签约的项目一起汇总上报到县招商局,到时候一起举行签约仪式。 黄一天听了伍英的话,心里有些不悦,上次因为在全县招商系统会议上,县招商局的局长孙强和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周大金副县长给开发区招商局与会代表刘香难堪的事情,才过去几天,伍英竟然又把县招商局发出的指示当成了机枪扛着,这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什么? 其实,伍英倒真不是像黄一天想的这样,她心里也是感觉很是为难,所以才会把这件事搬到黄一天面前。前两天晚上,原开发区主任郝竹仁请了几个开发区的老同事吃晚饭,邀请伍英同去,尽管伍英对这样的邀请,心里多少有些忌讳,但是琢磨了一下,还是去参加了,毕竟郝竹仁现在是普水县的副县长,请自己这个科级干部吃饭,是看得起自己而已,要是自己不去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小心眼了。 当晚的聚会上,因为郝竹仁没端什么架子,气氛倒是显得相当融洽,毕竟郝竹仁是众人中级别最高的领导,那天的聚会基本是以郝竹仁为重点。参加聚会的人心里都明白,不管在开发区目前的情况下,如何站队,对于县里的常委成员之一郝竹仁,有些必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山不转水转,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着郝县长呢,要是不趁着平时见面的机会,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以后真有什么事情想要求人帮忙的话,人家也未必理会你。 晚宴结束后,郝竹仁又带着几个人到了歌厅唱歌,一帮人驴喊马叫的大声唱歌的时候,郝竹仁悄悄的用手势示意伍英跟自己到歌厅外面的走廊里谈话,这才是关键。 伍英很不想和郝竹仁单独联系,毕竟现在自己的靠山是黄一天,但是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去了,两人说话的内容,自然就是关于这次全市招商引资工作中,希望开发区能够积极配合,市领导安排各个县区在宁波举行招商签约大会,开发区作为一个独立的招商机构,说到底也是在普水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到时候可一定要安排人参加。 伍英觉的,郝竹仁说这话也有道理,于是表态说,开发区招商局的目的就是招商引资,有这么大的招商类活动,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自然是该安排人参加的。 郝竹仁就说,开发区参加是必须的,因为到时候,市委顾国海书记、县委张贵书记都要亲自参加,这么高规格的招商会,开发区是肯定应该参加的,但是有些事情想请伍英主任能够做好协调工作。 伍英问郝竹仁,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 郝竹仁低声对伍英说,开发区最近招引了不少的项目,可是单体规模似乎都是亿元左右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单体规模弄大一点,这样整个普水的招商引资排名就很重要。 伍英听了这话,才明白郝竹仁今天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难怪他平白无故的突然要请自己吃饭,说来说去,还是有的放矢。伍英倒也不糊涂,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郝竹仁的话,而是转了个弯说,郝县长,这件事,我回去后会尽快向黄书记汇报一下,您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我一个副主任是做不了主的。 郝竹仁见伍英往后撤,心里不由有些不爽,但是想想毕竟是自己要请她帮忙,也不好当面发作,只是嘴上敷衍说,伍主任,这样考虑也是对的,那就等你回去向黄书记汇报过后再定吧,总之,我等你的好消息。 伍英看出郝竹仁心里的不痛快,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怎么一顿饭竟然吃出这样的麻烦事情来,早知道如此,怎么着也该想办法推掉今晚的饭局,眼下郝竹仁既然已经提出要求,自己要是不执行的话,只怕郝竹仁会在心里对自己有意见,可是,如果照着郝竹仁的话执行的话,只怕黄书记不一定同意,这下自己倒是成了夹心饼干了。 伍英心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应付此时,于是去找钱卫国听听建议,到了钱卫国那儿,难免不了男上女下的进出一番,都是老情人,找找进出身体的感觉那也是不错的一见事情,有机会肯定会实施一下的。 进出过后,两人光着身体,白花花的躺在床上,伍英就把郝竹仁吩咐自己的事情,跟钱卫国详细的汇报了一遍后,想要听听钱卫国的建议,看看如何执行才能不得罪黄一天,也不得罪郝竹仁。 钱卫国到底是个老狐狸,他可是比伍英不知道要狡猾多少倍,他听了伍英的话后,帮她分析说,在数字上造假,这件事必定不是郝竹仁这个傻子一个人能想得出来的,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是由周大金全权负责,周大金和黄一天的关系不和是众人皆知的,正因为周大金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不方便出面,才会动用这个有头脑没大脑的郝竹仁。 〔64〕谁适合? (64)谁适合? 伍英觉的钱卫国看问题的深度,果然要比自己更透彻些,赶紧问他,老钱,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关键其实是周大金这个人在后面谋划,唯今之计,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如果按照郝竹仁说的做了,那就是得罪黄一天,如果不做,那就是得罪郝竹仁。.info[][`小说`] 钱卫国想了一会说,伍英,你也不是单位的一把手,这件事原本就不该你拿主意,无论你怎么做决定,都必定要得罪任意一方,而周大金和郝竹仁也好,还是黄一天也好,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你伍英有资格随便得罪的,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转移矛盾,让被人去处理,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执行者,你记住了,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千万别把自己摆在风口浪尖上,看戏的永远比演戏的要好看,再说,这样才会更安全。 伍英说,老钱,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件事真的向黄书记汇报,等待黄一天的决定? 钱卫国说,黄一天是一把手,单位的事情当然是要向黄一天汇报,而且要一字不漏的说给黄一天听,让他拿主意,他说什么你就执行什么,而且执行的时候,也要一字不漏的把黄一天的话传到郝竹仁的耳朵里,记住了,在这件事上,你就是一个传声筒的作用,千万别自作主张。 伍英听到这儿就笑着说,难怪人说你是老油条,现在看来你在官场已经是一百多斤的老油条,像你这样的人别人要是想玩到你还真的是不容易。 钱卫国很无奈的说,伍英,你不能了解我的实际,进入官场没有关系没有钱,要想进步那就要走很多人没有吃过苦的路,否则,官场上人都是**的急功近利的动物,要向比别人跑得快,很不容易啊。 伍英听到钱卫国这么说,也就不好说什么。伍英从钱卫国那里讨来了主意,赶紧听话的照着实施起来。今天一大早,到了党政办公室打听说黄一天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于是赶紧拿着文件夹,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有事情请黄一天做决定。 伍英把事情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等着黄一天发表意见。黄一天听了伍英的话,脸上冷冷的说,伍主任,我以前就跟班子成员讲过,对于每个领导分管的工作,自己要先拿出具体的处理意见,没必要事无巨细都要问我的态度,如果是这样,那么要这些副主任干什么? 伍英见黄一天的话里竟然也有推脱的意思,心里不由有些着急,她赶紧把话说的更明白彻底些。伍英说黄书记,是不是参加这次的招商引资会议,我自然是心里有数,可是现在县招商局的说法是,一个项目单体规模太小的话,面子上不好看,所以想要在开发区的签约项目上,从数字上做点文章,把这次招商的成果扩大,这样一来,普水县的领导有面子不说,市领导看了这么大的成绩,也会很高兴。 黄一天这才听明白了,伍英说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有些生气的说,伍主任,你是分管领导,你难道不知道该如何做吗?如果真的想利用开发区的招商项目把全县的招商的数字扩大,要狗日子招商局这帮兔崽子干嘛,再说,这不是在弄虚作假是什么? 伍英见黄一天听了这话,反应很大,心知此事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于是话里诱导着黄一天表态说,黄书记,我就知道黄书记不会同意这件事,所以没敢答应,黄书记,您看,这件事,我要怎么回答招商局的那班人呢? 黄一天哪里知道伍英这样的智商还能挖坑给他跳,他一如往常的严谨表态说,伍主任,开发区招商这块的工作,做任何事情都要以诚信对人,如果在签订协议的时候要求投资商参与作假,那么以后的合作中必定存在一些隐患,假如让投资商以为咱们开发区很多项目都是作假的,以后哪里还有投资商敢跟咱们合作?所以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再说,我们开发区没有那大的本事找那么多den项目,也就不要那么多的政绩和面子,做任何事情要学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千万不要想当然。 伍英听到这儿,赶紧顺着黄一天的话说,黄书记,这件事情,县招商局的做法我也觉得不妥当,所以才特意向黄书记汇报一下,到时候也好有个统一的意见处理这样的问题。 黄一天说,伍主任,你是分管领导,既然觉得不妥当,就要坚决的杜绝,不能让这种虚假行为在开发区发生,咱们开发区要想在招商工作方面有所发展,就必须首先要打造诚信政府形象,否则的话,一切都会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连锁效应,到时候,再想要后悔,就晚了。 伍英听着黄一天的话,连连点头,却不再多说一句,对于伍英来说,有黄一天这几句话,已经足够她应付郝竹仁那边提出的要求了,至于底下的事情究竟朝哪个方向发展,就不是她想要关心的问题了。 黄一天跟伍英谈话的当晚,下班时间感到,就接到了张贵亲自打来的电话。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嘀咕,自从上次两人在河下乡的土地规划问题上各不相让之后,两人之间几乎私底下没什么来往,张贵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心想,依照自己目前和张贵之间的关系看,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既然县委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了,总是要给他几分面子。这领导人似乎都有在下班后,或者是在节假日招呼下属谈话的习惯,或许是嫌上班时间人多口杂,或许是领导人只有在节假日才能安排出空闲的时间来,找一些下属谈工作的事情,反正这些领导人只是根据自己的喜好,安排跟下属谈话的时间,却丝毫没有考虑到劳动法对于干部职工法定休息时间的规定。 张贵也是,不管是当多高级别的领导,张贵似乎是耳濡目染的学会了在下班时间找下属谈话的习惯,只不过今天找黄一天谈话,他心里却并不是很乐意。想当年,黄一天只不过是跟在自己**后头混的小弟而已,这才几年的功夫,小鸟的翅膀长硬了,什么事情都敢自己拍板定夺了,哪里还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话放在眼里。 上次河下乡土地规划的事情,黄一天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到最后还是按照原先规划的条件,把河下乡的土地给划拨了过去,姚晓霞为了这件事曾经建议张贵说,找几个农民去上访闹事,把黄一天的名声搞臭再说,也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张贵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了这种幼稚的打算,黄一天手里的筹码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可触及的雷池,如果黄一天真的头脑发昏,不顾一切的为了河下乡土地问题,把唐小平市长家的祖坟给铲了,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 张贵不答应姚晓霞的馊主意,姚晓霞心里尽管很生气,想到自己在普水想要继续进步,离不开张贵的提携,对于姚晓霞来说,她现在缺少的不是钱,而是想自己尽快的仕途上有所发展,她心里的目标是,如果有一天能坐到黄一天那样的位置上,甚至更高级别,到时候必然会财源广进了,这点小钱损失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河下乡的项目上,真金白银出去了不少,却一个字儿都没回来,姚晓霞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因为这件事更是对张贵看轻了几分,在姚晓霞的眼里,张贵这个县委书记当的,实在是窝囊透顶,竟然被一个下属副书记牵着鼻子走,实在是可怜又可悲。 张贵心里当然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和黄一天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的,现在的张贵其实心里有些忌讳跟黄一天接触,大家一直以来都在为了各自的利益问题,相互争夺着,这里头的林林总总岂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决的。 此刻张贵正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办公桌上的手机显示屏,他要看自己给黄一天打过电话后,多长时间之后,黄一天才能赶到自己的办公室。 从开发区开车来到县委大楼,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再加上下楼的时间,顺利的话,十五分钟是足够了,可是现在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楼道里还没听到黄一天的脚步声,这就很说明问题了,至少,证明黄一天的心里对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话,并没有很重视的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张贵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要是大家都像黄一天这样,不听自己这个领导的使唤,那岂不是要乱了套。大约半小时后,门口终于响起了敲门声,张贵头也没抬,冷冷的冲着门的方向说了句,进来。 黄一天拎着自己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梳理的纹丝不乱的样子走进了张贵的办公室。两人相互礼貌的点头后,没有过多的客套,张贵直接把自己找黄一天过来的目的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贵直截了当的提到了关于最近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问题,张贵认为尽管开发区现在有了自己的招商局,但是也该服从县招商局的管理,否则的话,要是大家都各自为政,还要县招商局干什么用。 黄一天见张贵提起这个话题,面无表情的说,张书记,这普水县招商局一年招来多少项目,你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我们开发区可是没见到一家企业落户到开发区来了,再说了,开发区今年招商项目资金总额至少占到全县招商实际到位资金的75%,这可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几个同志辛辛苦苦跑出来的成绩,县招商局的同志平时可是从来没给他们提供任何的帮助,如果县招商局的领导想要开发区的招商局服从他们的管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凭着行政命令硬压下来,否则的话,即便是大家表面上服从了,心里也不会真正的接受,这样更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张贵见自己刚说了几句话,黄一天就一大套的大道理在等着反驳自己,心里愈加的不痛快,想到今天自己找黄一天过来的主题倒也不在这一块,于是他勉强的笑笑说,黄书记,开发区招商局今年的招商任务的确是完成的相当出色,这既是开发区的光荣,是你黄书记的功劳,也是咱们全县招商工作的大亮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这次的招商引资签约大会上,希望开发区招商局能准时参加,到时候争取更多的项目和资金能在签约大会上签订下来,再接再厉,为咱们普水县的招商任务完成添砖加瓦啊。 黄一天见张贵提到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事情,猛然想起上午伍英刚刚跟自己提及的事情,他心里不禁先是提防了几分,他装着并不知道内情的样子说,张书记,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事情,开发区已经准备安排人参加了,再说,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外面的信息啊。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并不多话,只是静静的坐等,看看张贵到底想要出什么样的牌。在很多问题上,黄一天有自己的想法,那么不管什么人只要是不合理的要求,那就是放放屁,包括张贵。 几次的较量,首先是李峰参与方志彪公司工程的建设,后来就是河下乡土地的划转,张贵都没有得到想得到的便宜,黄一天知道张贵肯定很不是高兴,但是做官的就是这样,开发区是黄一天争取来的平台,也是黄一天以后发展的关键,当然不许别人胡闹。 张贵说,这次招商引资钱签约大会这么大的活动,开发区招商局参加是必须的,毕竟到时候市委顾书记和分管市长都要亲自到场,这说明市里对这次的招商引资签约大会还是相当重视的。 黄一天点点头,却不出声,等着张贵出底牌。 张贵无奈,只好继续说,黄书记,我听说开发区在招商这块,成果显著啊,即便是现在手里还有几个大项目要在近期签约,到时候不妨一起在签约仪式上签署合作协议,你看怎么样? 黄一天稍稍思考了一下,感觉张贵这样的提议倒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点头答应说,协议什么时候签订那不过是做个过程,不管是投资商还是开发区,重视的都是实际的内容。 张贵继续说,黄书记,你说的确实是这样,投资商和你们开发区也不会再签字的形式上多关注,所以为了普水招商引资的形象,你看你们这次在签约仪式上签下的几个项目能不能稍稍的把数字改动一下,尽量争取把签约的单体规模搞的大一点,这样一来,众多领导到场的时候,面子上更也好看些。 黄一天见张贵终于把问题的关键说了出来,那就是让自己帮助周大金造假,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现在和周大金没有那个交情,再说,造假以后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是要自己去处理的,于是立即旗帜鲜明的反对说,张书记,这招商引资的事情,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投资商投资多少,协议上就签多少,怎么非要搞这么多的名堂呢,我看,这件事似乎不是很妥当,至少我们开发区招商局所联系的项目,绝不会在这方面弄虚作假。 张贵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大变,他忍耐到现在,为的就是能说服黄一天配合县招商局的同意部署,在签约仪式上,稍稍的在数字上动些手脚,这样一来,普水县的招商引资资金数额必定能排在普安市的头两名,这也是自己一项很重要的政绩,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当面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这不是故意跟自己作对是什么? 毕竟这件事必须要黄一天点头同意才有希望,张贵好不容易忍下心里这股不断往上翻腾的火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招商这块的工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有几个协议签署的时候,不是带有水分在里头,咱们普水县的招商实绩原本是比别的县要好的多的,可就是因为咱们不在数字上做文章,而别的县做了,咱们的排名反而落在了后面,难道这样的情况,你不了解吗? 黄一天见张贵还想劝服自己,心知,这件事必定不是伍英跟自己说的这么简单,看样子这件事说不定是负责全县招商工作的周大金副县长的主意,或者是县委书记张贵的意见,为了能让普水县的招商引资金额在全市排名靠前,他们也算是费劲了苦心。 想到这里,黄一天索性摆明态度说,张书记,开发区招商引资的规模那都是已经基本确定的,现在为了政绩竟然让投资商帮忙弄虚作假,这样的事情,我们开发区招商局的同志做不出来,我也做不出来,我对此事的态度很明确,该是我们开发区招商局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黄一天根本就不在乎他的一再忍让,始终坚持己见的,不肯提供方便,这让张贵有种想要拍桌子骂娘的冲动,他双手使劲的握紧了拳头,又无可奈何的放开了手掌。 张贵终于还是在脸上挤出一点笑说,黄书记,你到底还是年轻,说话倒是直爽,不过,我看,这件事你还是先回去考虑一下再说,说白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县招商局统一安排的时候,还请黄书记尽可能的配合一下。 黄一天看着张贵的脸色又红转白,知道这次张贵的心里必定是气的不轻,他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又何苦,明明不可为偏要为之,不就是为了在市委领导面前讨个好印象,方便自己以后提拔吗,这提拔之类的事情,如果纯粹靠政绩大小的话,这机关干部又怎么会有更多的人把时间用在拉关系,走后门上。 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是不会对张贵说的,毕竟,人人对官场的参透是不一样的,聪明人,说不定入行几年就能参透很多,而有的人干了一辈子却还活在糊涂里。 黄一天于是说,张书记,我不知道此事县委是如何的态度,但是作为副书记,卧还是要表面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一个地方的政府形象如何,与政府的做事有很大的联系,如果像周大金这样的常委副县长,招商引资没有能力就要别的部门参与作假,我认为不要说我不同意,就是市委顾国海书记、唐小平市长都不会同意,所以这件事如何处理,真如张书记说的,要回去好好考虑,我不会为了一个干部所谓的面子,把开发区的形象丢了,那么我不仅仅是开发区的罪人,也是普水经济发展的罪人。 张贵见黄一天这么说,就知道狗日的黄一天又是**的按照他本人的个性处理事情了,很无奈的说,黄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地方诚信很重要啊,这样吧,你回去好好考虑,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想县招商局会和开发区联系的,到时候在协商处理吧。 黄一天就说,好吧,张书记,这件事就这么样了。黄一天出了办公室后,张贵就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希望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全市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相关问题。 黄一天出了张贵的办公室,立即和王子成开车到了胡莉莉那儿,几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接到胡莉莉的电话,说有事情要和黄一天好好的谈谈,希望黄一天能够到她的住处。 自从上次周德东说了胡莉莉和班上的男同事谈恋爱的时候,黄一天心里曾经有过失落,后来想一想也就接受了,自己是一个结婚的男人,不会给胡莉莉什么,再说,即使自己离婚了,难道就可以娶胡莉莉吗? 黄一天后来想到,自己现在和马燕之间的关系也是这么一直拖着,而和马燕的女儿也一天一天的长大了,这个女孩难道就这样生活在父亲不能公开的环境下?黄一天很犹豫,特别是现在刘丹丹对黄一天的态度,更是让黄一天对别的女人不敢有过分多的想法。黄一天想到既然胡莉莉想追求个人的生活,自己就不要参与她的生活了。 有了这个想法,黄一天一直就没有到胡莉莉那儿再去过,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断了。那天到了胡莉莉那儿,进入房间,胡莉莉就如从前一样问黄一天最近怎么没有过来,是不是有了新的女人了就把自己忘记了? 黄一天心里想,你**的想和别的男人勾搭,把我忘记了那才是真的,于是就说,最近开发区的事情太多,很多事情必须自己这个一把手来拍板,所以很忙。 胡莉莉就说,男人是不是都有这样应付女人,你在忙,难道晚上也忙吗?难道你一天忙到天亮,不休息吗? 黄一天就看不懂胡莉莉了,其实,胡莉莉最近和那个男生处的确实很好,可是最近单位提拔一批干部,有两个比胡莉莉工作时间还短的人却提拔为副主任,而胡莉莉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就让胡莉莉很不能理解,她认为自己是黄一天的马子,作为局长应该巴结自己才对,如此的不待见自己,那就是局长没有眼色了。后来,和班上的几个人在一起聊天,才知道那两人提拔的人背后的背景都比自己雄厚,而自己真如聊天的几个人说的,本身没有背景,加上谈的对象也是单位的同事,也是没有背景,怎可能提拔呢。 胡莉莉想到也确实是这样,以前有人也许会按照说自己和黄一天有关系,现在自己很光明正大的和班上的小伙子谈对象,那么傻子都会知道那个黄一天就不会在保护自己了,所以班上的提拔或者其他的好处,当然也就不会有领导再考虑自己这个人了。 自从到劳动局上班,胡莉莉一致认为很牛的,认为到了机关上班那就是干部了,那就是人上人了,即使不要黄一天的关系,自己也是能够继续进步进行升官发财的,所以也就才会不顾黄一天的任何感受,和班上的小伙在光明正大的谈对象。 受到这样的挫折,胡莉莉就认为自己要想在普水混的风生水起,还要靠着黄一天这棵大树,于是就打电话给黄一天,希望继续和黄一天能够有来往。黄一天那天和胡莉莉做了一次长谈,打破了胡莉莉的很多想法,黄一天说,胡莉莉,你是一个女人,为了对你负责,自己以后就不会到她这儿来了,这样对胡莉莉个人负责,对自己也是负责。 胡莉莉想不到是这样,就问,为什么?她现在已经离不开黄一天了。 黄一天就说,不要傻了,自己这样做,那是对胡莉莉负责,更是对胡莉莉以后负责,作为男人不能够太自私的拥有一个女人,却不能够女人任何的承诺。 胡莉莉根本没有想到黄一天会主动提出来,打破了胡莉莉的很多想法,所以那天胡莉莉很无奈的让黄一天走出了她的房间。知道,她和黄一天之间的隔阂已经拉开了,要想弥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胡莉莉看到黄一天出了房间,就想到以后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是和男同事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还是和黄一天保持关系?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班上,县招商局的局长孙强在开发区副主任伍英的陪同下,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孙强一进门,黄一天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黄一天对孙强这个人的印象相当恶劣,此人是周大金手下的左膀右臂,唯周大金的话听命是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今天到开发区来找自己,必定是受了周大金的指使。 既然已经进了门,自然是要以礼相待,黄一天让伍英帮孙强倒了一杯水后,问孙强,今天孙局长有空到开发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孙强知道黄一天不会有很长的时间接待自己,倒也爽快,他直言,关于近期即将举行的全市在浙江的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事情,在开发区已经上报的7个项目上,有些数字值得好好的推敲一下,想和黄书记沟通。 黄一天听到这里,根本不想和孙强多说,把脸一沉对着伍英呵斥道,伍主任,我不是让你把报上去的所有材料都好好的仔细把把关吗,怎么还是出了问题?让孙局长主动来沟通? 伍英听到黄一天的职责,一副委屈的样子,正想要张口解释,孙强却已经抢先开口了,黄书记,这个数字上的事情,不是伍主任的问题,而是…… 黄一天根本就不等孙强把话说完,赶紧说,既然咱们开发区这边报上去的资料没什么错误,那还能有什么问题,我看,如果其中有什么细节需要商讨的,咱们伍主任是完全可以代表开发区这边全权处理的,我这边还有马上要到市里去开会,有事情呢你们还是单独商量一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向我汇报吧。 黄一天不让孙强有说话的机会,孙强感觉心里相当的不痛快,可是顾忌到黄一天毕竟是领导人,而且是很强势的领导人,他也只好对黄一天说,那好吧,黄书记,我先和伍主任商量一下,有什么问题,再来向黄书记汇报。 伍英立即会意到黄一天的意思,赶紧把孙强领着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两人出门后,黄一天使劲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没好气的说,什么东西,是猫是狗,都想跟我直接面对面的谈事情,就算是你的主子周大金过来,我也未必给他面子。 对于孙强这样一个科级干部,黄一天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何况这个孙强尽管是县招商局的局长,实际上却是周大金最忠实的狗腿子,今年县招商局接连招来几个适合放在开发区地盘上的项目,他竟然全都按照周大金的吩咐,把项目放到别的乡镇去了,说白了,县招商局考虑项目的时候,根本就把开发区这块地方排除在外了,这样不上路子的人,竟然也想过来跟自己讨价还价,如果不给点难堪给他,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 孙强受到黄一天这样的不待见,很无奈,只好跟着伍英来到伍英的办公室后,两人一起讨论了开发区上报项目中涉及到的数字问题。孙强的意思是说,开发区把上报的7个项目,把所有的投资数字都扩大三到五倍,这样一来,真正投资在一亿元的,就变成了投资三到伍亿元,说白了,也就是改动几个数字的问题,其他的内容一概不变。 伍英听了孙强的话,心里琢磨着黄书记的意思,根本就没准备改变合约上的任何一个数字,甚至是小数点,这位孙局长倒是在这里先自说自话起来,她就开着孙强。 孙强见伍英不出声,于是问她,伍主任,黄书记说了,你现在可以代表开发区,到底开发区招商局这边的底线是多少,数字究竟扩大到多少倍,才是开发区招商局能接受的范围。 伍英冲着孙强笑了笑说,孙局长,其实这件事,咱们黄书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他说在项目投资的问题上,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开发区就按照实际情况汇报,绝对不能随意改变,那是政府的诚信问题,也是对客商的态度问题,所以,我看这件事可能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当时和投资商谈多少到时候就签约多少,跟不谈什么底线了。 孙强没想到伍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有些意外的说,伍主任,你要知道,我可是代表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意见过来执行这项任务的,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把路给堵死了,咱们俩可就不好再谈下去。 伍英见孙强搬出县委县政府,根本不当回事,也正色说,孙局长,既然你是代表县委县政府来执行这项工作,那就请你把县委县政府的文件或者是领导的批示,哪怕是领导的一张小字条都行,你拿出来给我看看,让我知道是哪一位领导要求弄虚作假的,那么我会立即向黄书记汇报此事,然后给你准确答复。 孙强听到这儿,就有些恼怒的样子说,伍主任难道是糊涂了,这种事情也就是大家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文件字条之类的东西,再愚笨的领导人也不会这么没水平,把这种事情明文表示出来。 伍英说,孙局长,我们这个开发区的干部确实很糊涂,不会领会领导的什么意图,只是按照文件做事,既然没有文件,那就只好按照规矩办事,我们开发区招商局这边是绝对不敢知假造假的。 孙强见伍英话说的很明白了,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说多少废话也是无济于事,只好起身告辞说,伍主任,大家都是办事的人,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两人谈话的气氛不是很愉快,伍英也就顺口说了声,孙局长,那就恕不远送。孙强和伍英之间的谈话,不过几分钟,当即不欢而散。 孙强在开发区这边受了一肚子气,回到招商局自己的办公室里,指桑骂槐的冲着一个来找自己汇报工作的下属发了一通脾气后,立即拎上自己的公文包,去周大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孙强见到周大金后,自然是添油加醋的把黄一天和伍英的不配合向周大金汇报了一遍,讲完后,就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主子,希望周大金能说出几句能让自己解气的话来。 周大金听完孙强的汇报后,眉头立即紧锁起来,他没有孙强想象中的大骂黄一天,而是对孙强说,孙局长,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再联系你。 周大金说完,一副想要拔脚离开的样子,孙强本来过来想要听听看周大金会这么收拾黄一天和伍英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没想到周大金什么评论都没发表,转身要走,似乎这事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什么不悦是的。 孙强尽管心里很是失望,却只好听从周大金的吩咐,转身又下楼回了自己的招商局。 周大金是最了解黄一天的个性,既然黄一天已经把这话说出来了,想要改变他的决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这样的难题,却不该使自己一个人解决的事情,毕竟,这件事要是办成的话,受益最大的应该是县委书记张贵,而不是自己。 周大金知道,自从上次张贵背了个处分在头上后,这阵子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在市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以达到改变领导心中对自己有些看法的印象,只不过,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好不容易碰上了这次招商引资签约大会这样的上好机会,张贵又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周大金来到张贵的办公室,把招商局局长孙强去找开发区找黄一天和伍英的经过又重复了一遍。讲完后,周大金叹了口气说,黄一天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心里明知道这件事是关乎张书记脸面的大事,却还是这么不给面子,我看,他的确是有点……。 周大金故意没把话说完,张贵的心里却清楚的很,周大金无非是想要跟自己说,黄一天的确是没把自己这个普水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张贵微微的笑了一下,并不接上周大金的话题,而是问周大金,这次普水县签约的项目总共有多少,如果按照开发区的实际情况汇报,普水县的招商引资成绩在全市的排名是多少。 周大金汇报说,张书记,根据目前情况了解,普水签约项目13个,开发区7个,实际投资16个亿,经过操作,签约投资达到28个亿,在全市排名几乎是最后两名,如果开发区的7个项目操作的好的话,签约投资达到40亿以上,那么普水县的排名肯定在前几名。 张贵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说,周县长,既然这样,你一定要让县招商局跟开发区招商局好好的沟通一下才行啊,你这个分管招商工作的领导,也要找个合适的时间,选择合适办法,跟开发区好好的沟通一下才行,不能整天坐在办公室,一切想当然。 周大金见张贵一味的只是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推,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实话,张书记,依照黄一天的个性,就算是您亲自找他谈这件事,他也未必给面子,何况是我呢?主要是马力不足啊。 张贵听了这话,感觉很是刺耳,却又心知周大金说的是事实,他有些搵怒的样子说,周县长,工作总是干出来的,你现在什么都没干,就自己先泄了气了,这哪里是干事的态度,你可以把情况跟黄一天好好的解释一下嘛,现在这招商引资这块的工作,有几个地方不造假的,他黄一天倒是实事求是,他这么一来,牺牲的可就是咱们普水县的声名。再说,你是负责招商引资的,如果和各个单位的关系都协调不好,那么如何能够把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推上前列。 周大金见张贵拿黄一天没办法,就拿自己撒气,心里尽管不痛快,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回答说,这样吧,张书记,我近期会再次召开一次部门会议,重点针对此事,重新布置一下这项工作。 张贵说,周县长,会议也是要开的,但是很多时候开会不一定能够解决实际的问题,重要的是沟通,如果实在沟通不来,到时候可以开县委常委会议来决定很多事情吗。 周大金就说,谢谢张书记。周大金说完,很不愉快的走出了张贵的房间,狗日的,张贵这个家伙,控制不了黄一天,自己有什么本事控制呢。 干部工作,历来是很多地方比较重视的环节,也是很有领导发财的门路,普水也不例外。县委特意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对全县计划被调整的一批科级干部开会进行研究讨论。 这次的干部调整计划中,开发区涉及到的干部是最多的,起先,开开发区推荐赵晨阳副主任到河流乡当乡长,刘云中副主任提拔为主任科员的提议都顺利通过后,在商定开发区拟定推荐提拔是个科长到外面做领导的问题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郝竹仁首先对开发区四个科长都外去任职的事情,提出不同意见。郝竹仁说,这次开发区推荐的几位科长,都是提拔到开发区之外的其他单位任职,难道,这几位科长全都无一例外的不适合在开发区一些单位里任职吗?这样的提拔干部办法,难免让人会多想,毕竟每个干部的自身情况是不同的,怎么能一刀切,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这四个人全都做出这样的安排呢? 郝竹仁的话说出后,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了黄一天的脸上,有人是想要看看黄一天到底找出什么理由来反驳郝竹仁,也有人是想要看看郝竹仁是怎么被黄一天收拾的服服帖帖,总之每个人的角色不同,看戏的心态也不同。 奇怪的是,郝竹仁明显带着挑衅的问话提出后,黄一天竟然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当没听见郝竹仁的讲话一样。黄一天心里有数,郝竹仁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人,说话做事都是一根筋,他既然在常委会上针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背后必定是有人帮腔,他倒要看看,到底此人是谁? 黄一天的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按兵不动,必定会有人忍不住自己跳出来,这种时候,玩的就是看谁到底能沉得住气。郝竹仁见黄一天不搭腔,一时竟然没了主意,他看了一眼张贵,又看了一眼周大金,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贵看到这样的局面,赶紧接着郝竹仁的话茬,装出一副很民主的样子,刚才郝竹仁县长的建议,大家对这件事还有什么不同看法?干部工作就是要发扬民主,各抒己见啊。 张贵的话音刚落,周大金就开口说,他认为郝县长说的话很有道理,开发区这次共调整了四个科长,难道就没有一个适合开发区的副主任或者招商局局长等位置的,都送出去,对别的部门也是一个压力啊,现在哪个单位的领导职数都是满满的,安排一个领导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周大金的话刚说完,张贵立即频频点头的样子说,两位说的话也有道理,咱们开会就是要对方案进行讨论,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尽可以畅所欲言,民主集中是咱们一贯的传统,但是,总是要先民主,后集中,下面还有哪位想要发言的,请主动些。 张贵的话里明显带着鼓励的味道,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出些支持的味来,尽管张贵的眼神来带着期许在众位常委的脸上左右扫荡,却没有一个人再次主动开口。 上次周大金因为推荐秦阿群到开发区招商局当局长的事情,闹到最后,秦阿群竟然被纪委弄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黄一天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吗,在座的常委哪一位**后头能保证的是干净的呢,要是跟黄一天在常委会上唱对台戏,那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张贵吆喝了半天,没见底下有什么反应,心里颇有几分失望,正准备亲自上阵发表几句的时候,县委组织部的洪云部长开口说,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其他不同意见,我想要插嘴说几句,首先咱们组织部推荐干部的岗位都是有一定的依据的,是经过查阅被提拔人档案所学习专业并结合被提拔人在单位平时的表现,以及领导对其工作能力的评价,综合考虑的后做出推荐决定的,因此,这次开发区四位科长的提拔,尽管的确都是提拔到外面,却一定是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正常推荐提拔而已,这一点希望各位常委不要有什么异议。 洪云这几句话一说完,底下人就更不敢开口说话了,这推荐提拔干部的事情,组织部是行家,人家洪部长已经说了一大堆的理由,表明自己的工作是负责任的,是公平公正的,作为外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陷入沉静状态,连张贵也一时不知怎么掉转风向的时候,郝竹仁的声音再次响起。郝竹仁说,洪部长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没有在组织部工作过的人,自然是不了解组织部的一套工作程序的,我对组织部的辛苦工作并没有意义,相反,我认为,组织部门的眼光还是很到位的,毕竟我以前也在开发区任过职,这几位原本都曾经是我的下属,我对几人的情况相对了解些。这次几人能被推荐提拔,我个人认为还是相当妥当的,只不过,这样优秀的干部全都推荐出开发区,对于开发区来说,也未必不是一种损失。 张贵见好不容易,郝竹仁又把这出戏接上唱了,赶紧帮腔说,郝县长说的也有到了,这干部工作最为敏感,处理的好了,能起到带动一大片的积极效应,要是处理的不好,负面效果也是很严重的,我倒是想要听听,郝县长认为,这几个人既然不适合组织部安排的提拔岗位,那么调整到哪里比较合适呢? 黄一天听了张贵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由一股怒火直往上冒,张贵这是明显在帮着郝竹仁搭台子,他的目的就是要把郝竹仁的意见,搬到桌面上来,然后逼着在座的常委跟他一起同意郝竹仁提出的调整意见,这样一来,自己原先定下的调整计划就算是落空了。 黄一天在心里骂了张贵和郝竹仁一千,一万句狗日的,嘴唇却紧紧的闭着,他要等到郝竹仁他们抛出最后的底牌后,再决定如何应付,现在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妥当,再说,如果弄不好,秦阿群的事情也可能再次发生。 郝竹仁听出张贵话里的支持意思,说话变更加的理直气壮起来,郝竹仁说,这次开发区提拔几个科长,其他几个自己倒是没什么特别意见,独独对于开发区的原办公室主任徐友阳的调整有些个人看法,此人跟在自己身边服务过一年多,一直在开发区当党政办主任,工作经验相当丰富,为人处事也很到位,像这样一个有着成熟工作经验的干部,我个人认为很适合到开发区的招商局当领导,这样才算是适才尽用。 听到这里,众人都明白了郝竹仁的意图,原来其他的几位科长都只是陪衬而已,他的目标只是徐友阳,只是想要把徐友阳调整到开发区招商局局长位置上而已。其实,郝竹仁这么做,目的也是很明显,那就是按照周大金说的,以后对开发区的招商引资也有控制权,否则,现在的局面开发区根本不理会。 郝竹仁已经亮出了底牌,黄一天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想到前几天张贵和孙强先后和自己谈论招商数字造假的事情,看来今天的很多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于是开口说,郝县长,难道你认为现在开发区的招商局,由伍英副主任兼职局长,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伍英的能力就不如徐友阳呢? 黄一天这句话,表面上是在针锋相对郝竹仁,却也是在给钱卫国提个醒,让他有个准备的时间,有人要对他罩着的人下手,自己也没有办法,难道钱卫国会不管不问吗? 郝竹仁听黄一天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时竟然有些愣住了,这个问题是极难回答的,不管他说伍英当招商局的兼职局长是不是妥当,都很难自圆其说,如果他点头说,伍英的确不适合做招商局长,不仅得罪人,而是人家负责的招商成绩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不适合呢?如果他说伍英适合当开发区的招商局长,那么自己推荐的徐友阳又往哪里放呢? 很多人这个时候都看着郝竹仁,犹豫了一会,郝竹仁知道自己不表态那是不现实的,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他们都是我的从前的下属,很了解,所以我认为,徐友阳至少不会比伍英的工作能力差。 〔65〕动手 (65)动手 黄一天听到郝竹仁这么说,嘴角露出一时不易觉察的微笑,他于是继续逼问郝竹仁,说,郝县长的意思是尽管伍英副主任已经很优秀的了,但是徐友阳却比伍英更家优秀,尽管伍英已经被开发区集体讨论任命为兼职开发区的招商局长了,但是按照郝县长的意思确实要徐友阳该把伍英强行换下来,这样可以更好的为开发区的招商工作出成绩,我说的没错吧? 郝竹仁不知道黄一天这么说的目的,但是被黄一天几乎要绕昏了头,他只能连连点头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这个徐友阳综合素质是很好的的,工作上不比伍英差就对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周大金见郝竹仁一时有些应付不来黄一天的连环炮似的问题,赶紧冲上来帮忙说,黄书记这么问我可要说几句,其实,当才黄书记可能是没听明白郝县长话里的真实含义,我认为韩县长意思是说徐友阳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至少跟伍英比较优势还是比较突出的,再说了,我作为分管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领导,我认为至少有一点,伍英跟徐友阳比较起来,是肯定要有点差距的。 黄一天听到这儿,真想追问周大金,这个伍英哪一点和徐友阳相比是有差距的? 周大金还没有等到黄一天追问,已经自己把答案说了出来,周大金两眼正视黄一天一字一顿的说,各位领导,我至少认为,伍英同志在政治性上比徐友阳要差太多。 周大金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座的立即就联想到了招商引资签约仪式上的事情,开发区招商局对县招商局的指示一向不拿当回事,到了周大金这里,已经把这样的事情上升到了政治高度了。 周大金见黄一天没说话,于是继续摆明自己的态度说,从政治性这一点上,我可以肯定,徐友阳毕竟做过这么多年的党政办主任,知道执行县委县政府文件的严肃性,如果调整到徐友阳到开发区招商局长的位置上来,肯定比现任局长伍英要强些。 黄一天听着周大金滔滔不绝的说着自认为相当有理的解释,却一言不发,他心里有数,这种时候,也该给点机会,让钱卫国出来亮亮了。黄一天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钱卫国,恰好钱卫国的眼神也正看向他,两人似乎是达成了谋者默契,钱卫国咳嗽了一声,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对于钱卫国来说,伍英毕竟是自己的马子,现在郝竹仁和周大金竟然想要当着自己的面,对付自己的小情人,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再说,如果是单打独斗,自己跟两人之间或许还没有什么把握,现在黄一天是稳稳的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自己的底气就足多了。 钱卫国咳了一声,很不屑的说,大家说到这儿,我也来说几句,那就是周县长刚才的话,我有不同看法。按理说,周县长当领导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是人有走眼,马有失蹄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常委会上,当时周县长也是这样信心满满的推荐秦阿群当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结果怎么样呢?秦阿群这个人问题很多,贪污受贿,结果现在秦阿群已经被纪委带走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情况,所以我说,周县长这次又说对徐友阳的情况比较了解,我感到有些质疑,周县长既不是伍英和徐友阳的直接领导,平时跟两人又不是很熟悉,怎么就能这么肯定的知道徐友阳比伍英更加适合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呢? 钱卫国竟然出头帮伍英说话,周大金意识到这件事里头必有蹊跷,他心知钱卫国不是一个随便说话的人,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马,在情况没有搞清楚之前,他选择了闭口。 郝竹仁听到这儿,却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口气问钱卫国,钱部长,既然你说周县长不了解两位干部的基本情况,难道你就了解吗,如果你不了解的话,你又凭什么对这件事发表看法呢? 钱卫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郝县长开会难道没有仔细听张书记讲话吗,张书记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常委会议上要讲究民主,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尽可以畅所欲言,现在我把我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有什么不妥当吗?就算是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似乎也该是张书记站出来对我批评指正,你郝县长这样说话,好像就有点猫逮耗子了吧?再说,你这样的指责我,你似乎还没有到那个位置吧,如果你认为你现在就是张书记的位置,也可以这么说。 郝竹仁被钱卫国一席话,驳斥的面红耳赤,他张了张嘴巴想要反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眼见着钱卫国和郝竹仁,周大金三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赵正扬坐在一旁心里暗暗着急,自己阵营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竟然开始自相残杀,搞起来分裂,这样的局面对于自己来说,是很不利的。 黄一天见局面已经被钱卫国控制住,心里不由轻松了一点,他适时的插话说,各位领导,按理说,有人对开发区的干部竟然比我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还要了解,我心里还是感到很高兴的,这至少说明一点,我们的干部要么就是相当的优秀,能让各位领导都印象深刻,要么就是活动能力比较强,对于外围的很多关系网络擅长经营,不管是哪一种,也算是干部工作能力必备的素质之一嘛。 黄一天继续说,不过,有句话,我可要事先声明,作为开发区的领导,我不希望再有秦阿群这样情况再次发生,本来就是一个贪污受贿、素质极差的干部,竟然被常委会通过提拔为副科级干部,尽管结果还没有正式上任,就被纪委给抓了个现行,可是这样事情发生,影响还是很恶劣的,此类事件不仅影响的是普水县干部队伍的形象,也影响了整个县委班子的形象,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次重复发生。 黄一天说完这些话,抬眼看了一圈,见众位常委包括周大金在内全都默默的低头不语,似乎都在思考自己刚才讲话的深层含义。黄一天以为局势已经掌握在自己手里,于是继续说,开发区的干部其实大部分还都是很优秀的,尽管难免有几个别的干部伪装的比较深,一时之间让人很难发现其真实面目,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样的干部总有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这样的人只要被发现,一定严肃处理。 黄一天自说自话般,滔滔不绝的说了一会,见底下全都默不作声,估摸着今天的事情也就算是定局了,于是也闭上嘴巴休息一下。黄一天心想,自己说了半天,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哪有人会为了一个跟自己关系不是很紧密的人,冒风险呢,毕竟自己刚才拿秦阿群的事情做例子,对大家的震撼力还是不小的。 没想到,还偏有不按常规出牌的,郝竹仁等黄一天终于说完后,没好气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说,黄书记,我看现在各人都说自己的理,这件事情总要有个决定方法才行,否则的话,徐友阳到底是到开发区招商局当局长,还是到县志办当副主任,总要有个定夺才好,既然大家的意见不一致,咱们还是采取老办法,民主集中制,无记名投票决定。 郝竹仁的这句话,让张贵和周大金都眼睛一亮,是啊,郝竹仁这句话算是到现在说的最有价值的一句话了,这件事只要投票,还有几分把握,要是就这么搁置了,结果对自己这方肯定是不利的。再说,如果把伍英还放在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对招商引资工作还是很不利的。 张贵见不得黄一天那份嚣张的模样,见郝竹仁说出投票的建议后,当即表示支持这样做,说干部工作就要讲究民主,并对自己手里控制的几个常委票数,使了个眼色。 黄一天把张贵的这点小心眼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打鼓起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投票决定的话,只怕结果未必对自己有利。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已经由不得黄一天反对,张贵吩咐参加会议的组织部人员,稍稍准备了一番后,对于徐友阳的调整进行了常委投票。 很快,投票的结果就出来了,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张贵手里控制的三票,加上赵正扬,周大金,郝竹仁和王志军的四票,徐友阳以7票的成绩,顺理成章的被提拔为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 票决结束后,张贵很高兴地说,这次研究了好多的干部,但是对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这个位置大家意见很不统一,现在经过票决,结果出来了,说明这个结果是大多数人的意见。 黄一天很不满张贵的嚣张,这个时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现在张书记和相关人员认为徐友阳很适合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在这里我表明个态度,那就是坚决执行常委会议的决定,但是,同时也要打个提醒,那就是这个人既然被大家推荐到这个位置,以后如果在这个位置上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我黄一天的问题,那是有些人为了个人的私心,造成的问题。 黄一天如此的说,张贵就不好说什么了,上次秦阿群的事情张贵也听下面的人作了汇报,那就是秦阿群被纪委弄进去,那是黄一天故意而为,一个干部如果被纪委那样的查,不进去那就奇怪了。假如狗日的黄一天再让王耀中去查这个徐友阳,估计也会被弄进去的,那个时候舆论对自己那就是很不利了。 张贵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这次帮助周大金达到了一个效果,那就是帮着周大金和黄一天斗,目的就是拉拢周大金,控制黄一天,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么以后的问题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于是说,按照干部推荐的原则,谁推荐谁负责。 “谁推荐谁负责”,就是如对被推荐人存在的突出问题失察,或明知存在违法违纪问题不如实反映的,将视情节轻重、追究推荐人的责任。干部选用“谁推荐谁负责”要达到的目的是要让那些“伯乐”在行事时保持高度责任感和使命感,本着对国家、民族负责任的态度来举荐人才,但是,过于把责任定位在举荐人身上,而忽视考察、公示、任用等等关口,不但让举荐人寒了心,事实上,也无法从根本上杜绝那些钻营者的可乘之机。所以,这种“谁推荐谁负责”也只是说说,但是由于很多机制方面的原因,真正的实行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常委会议结束后,黄一天一言不发的夹着自己的公文包离开了县委大楼,这次的事情虽然有点意外,但是还是能够想办法控制的,一个副科级在自己的手下,还不是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刚回到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钱卫国的电话。钱卫国在电话里,相当不快活的口气说,黄书记,难道常委会议上这件事就这么让周大金和郝竹仁小人得志了? 黄一天明白钱卫国此时的心情,自己的马子被人从招商局长的位置上死拖硬拽下来,而他却站在一边干着急没办法,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相当丢脸的事情。黄一天微微一笑说,钱部长,现在事情大局已定,说什么也没用了,我看,这件事暂时只能先这样了。 钱卫国说,黄书记,关键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本来常委会上整个局面已经掌握在咱们手里,基本都已经定调子的事情,偏偏那个郝竹仁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想出什么投票的馊主意来,我就不信这个徐友阳没什么问题,干脆让纪委的人也查他一下,让他像那个秦阿群一样,还没上任,先进纪委,那么就可以让周大金和郝竹仁大丢面子。 黄一天见钱卫国一副急切的口气,心里不由反而淡定起来,他知道,于是在这种节骨眼上,越是不能随便乱动,否则的话,很容易失了分寸,反而对自己不利。 黄一天对钱卫国说,钱部长,徐友阳这次也不过是被提拔为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一个副科级干部而已,又不是领导班子成员,上面还有伍英作为分管领导,只要开发区这边控制的好,还怕他一个小泥鳅在这里翻了天不成,你放心吧,他徐友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折腾不出什么好来。再说,如果还是按照上次秦阿群的做法,那不是太明显了,这种事情要小火慢慢的熬马,会让他主动提出走出开发区的。 钱卫国听了这话,感觉心里似乎好受些,那就是徐友阳真的上任了,日子不会好受的,可毕竟从事情的表面看,今天自己是被张贵和周大金,郝竹仁联合着受了气了,他的心里总是感觉不爽快。 钱卫国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个徐友阳的提拔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很小的事情,不过这次常委会议我看,如果以后张贵和周大金要是联合起来的话,很多事情只怕以后对咱们很不利啊。 黄一天明白钱卫国想要对自己说什么,轻笑了一声说,好了,兄弟,很多事情急不得的,当利益相违背或者说当遇到责任的时候,他们也就无法牵手了,所以这件事情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见面的时候,坐在一起大家慢慢的聊吧。 钱卫国听了这话,只要怏怏不乐的挂断了电话,他心想,伍英到时候问起自己这件事的时候,不知道会这么埋怨自己呢,竟然让人把她的兼着局长给拿掉了,亏他还是个县委常委,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点利益都保护不了。钱卫国很是烦恼,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能够急着处理的,必须慢慢的等待机会。 再说,徐友阳听到自己没有到县志办任职,经过周大金郝竹仁的争取被提拔为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消息时,心里真是一半喜,一半愁。喜的是自己到底是得偿所愿,没有被调整到县志办当那个什么破副主任,发愁的是,自己的招商局长位置得来的的确是不容易,常委会上的林林总总在事后,早就有人传的沸沸扬扬,最夸张的是有人竟然传说,徐友阳的位置是郝竹仁拍着桌子跟黄一天斗鸡似的,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 这样的结果,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黄一天心里是极其不愿意把这个位置给徐友阳的,单位的一把手反对自己当招商局的局长,自己这领导即便是当上了,日子只怕也不好过。 何况,上次就因为周大金推荐的秦阿群当招商局局长的事情,没有得到黄一天的同意,却硬推了上来,结果秦阿群落了个悲惨的下场,直到现在还在纪委没出来,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必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搞的鬼,否则的话,怎么会秦阿群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要当招商局长公示的时候,出了问题呢? 徐友阳知道,自己这些年当党政办主任的时候,油水也没少捞,尽管很多事情都是经得起查的,但是黄一天要是真心想要办自己,还是能找到由头的。一个在有权岗位的干部只要纪委认真的查,没有特殊的情况那是经不住查的,只要查,肯定会被弄进去。 徐友阳也知道,周大金这么积极的推荐,说白了还是自己到胡集乡周大金的老婆那儿,把这个位置的金钱给送到位了。作为常委的周大金肯定知道收钱做事的道理,再说,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 这几天因为害怕黄一天的报复,徐友阳见到黄一天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胆颤心惊,他害怕自己担心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发生,开发区这次推荐了四个科长,只有自己能够被留下来,而且被提拔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来,这次的事情,让黄一天的脸上不好看,他又怎么会在心里记恨自己呢?再说,黄一天也不是那个被人欺侮的人。 令徐友阳没想到的是,一连几天过来了,黄一天不仅一点动静都没有,表面上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跟平常一样吩咐徐友阳的工作,一直到徐友阳当招商局局长的公示结束后,常委会研究徐友阳的上任问题,徐友阳也没看到黄一天对自己有什么异常举动。 看到任职文件下来的时候,徐友阳在心里不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暗想,难道黄一天心里早就想好了,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上是郝竹仁和周大金在跟他面对面的较劲,自然不好把脾气发到自己身上,又或者,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自己这号当成个人物,因此心里本没把这件事想的那么严重,从头至尾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 眼见黄一天始终如常的态度对待自己,徐友阳也逐渐的不再恐惧,他慢慢的开始适应自己新角色的转变,准备着到招商局去当局长后,好好的大干一场。很快,徐友阳就要到招商局正式上任了,在正式上任之前,黄一天特意把招商局的两位副局长,和分管招商工作的副主任伍英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黄一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徐友阳搬了张椅子坐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右侧,而伍英则和刘香童虎两位副局长坐在沙发上。黄一天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几位,又看了一眼看上去踌躇满志的徐友阳,开口说,从今天开始,徐友阳同志到开发区招商局任局长,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相互支持。 徐友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赶紧轻轻的冲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位微微点头,以表示自己的友好态度。徐友阳也知道,要把工作开展好,没有这里的几个人的支持,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接着说,既然招商局的领导有了调整,咱们今天在这里把招商局的领导班子分工情况说明一下,首先,伍英作为开发区的副主任依旧是招商局的分管领导,招商局的任何同志,包括徐友阳局长都要无条件的服从伍主任的指挥。 黄一天继续说,其次,刘香和童虎两位副局长,都是具有丰富招商工作的领导干部,业务上的事情仍旧由两位副局长具体负责,按照以前的各自分工开展工作。徐友阳局长原本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工作经验比较丰富,所以到了招商局后,徐友阳局长继续做好招商工作的后勤服务工作,对于其他班子成员的招商活动保证后方的全力支持。 徐友阳听完黄一天的讲话,不由一下子愣住了,这样的分工下来,自己岂不是只占了个招商局长的名声,什么具体的事情都不分管,明明自己是局长,却要为两位副局长做好招商工作的后勤服务工作,有什么大的问题,有伍英这个分管领导在上面扛着,那么自己这个招商局的局长在单位里到底算是什么角色呢? 徐友阳还在发愣的功夫,伍英已经明白过来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当徐友阳调整为招商局长的消息传出后,伍英的心里一直相当不痛快,她觉的,徐友阳简直就是虎口夺食,他什么位置不好抢,偏偏要抢自己的招商局长位置,因此心里对徐友阳更多了几分厌恶的情绪。 黄一天讲话一结束,她立即主动讲话表态说,自己作为开发区招商局的分管副主任,一定按照黄书记的工作部署,带领招商局的几个人,全力做好招商局的相关工作。 刘香和童虎也对这样的安排表示,自己一定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说白了,两人对于徐友阳突然到招商局来插一杠子,也不是很乐意,毕竟徐友阳对招商工作是个外行,又不受一把手的待见,两位副局长自然也不把他这个所谓的招商局局长放在眼里。 徐友阳后来也不得不做了表态,表示到了招商局后,认真学习,不断提高,尽快适应岗位的需要,把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各项工作落实到实处,为开发区的发展做出贡献。 会议结束后,伍英和刘香,童虎三人先行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徐友阳本想跟黄一天说点什么,见黄一天一脸冷漠的表情,想起自己这个招商局长位置的由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有些话,如果说了等于没说,岂不是自找难堪吗? 毕竟,徐友阳也是在机关里工作多年的老油子,他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游戏规则,他心想,黄一天这是摆明了要架空自己这个招商局的局长,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把手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反正自己这个局长也并非虚名,只要自己在平常的工作中,注意一下弄权的方式,必定还是能把一些实权抓到自己的手里的。 会议结束后,徐友阳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室,说,感谢周县长的推荐,自己现在已经在开发区的招商局上任了,以后招商引资的工作还需要周县长大力支持,这样才能推荐开发区招商工作尽快见大成效。 周大金推荐徐友阳根本不是为了那几万块钱,想的就是控制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把全县的招商引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听了徐友阳的话后,就笑着说,招商引资本来就是我分管的,所以帮助也是应该的,如果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我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徐友阳就说,因为是招商引资领域的新手,所以很多事情需要周县长的大力帮助啊。 周大金就说,我这边提供帮助是必须的,但是关键你要在开发区把招商引资负责起来,只要把本部门的工作做好了,那么才能在全县有影响,有地位,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 那天,徐友阳留下带上的礼物后,回到家乡开始了自己所谓的局长之路的设想。设想过后,徐友阳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开始了自己的局长之旅,平日里,只要是碰到刘香和童虎在单位的时候,徐友阳就会找他们过来,问询他们招商工作上的一些进展和基本情况。 刘香和童虎似乎是看穿了徐友阳的心事,一些未成形的合作协议,他们通常回答徐友阳说,暂时情况下,没有谈妥的合作,那是多变的,所以不适宜向领导汇报,等到有成果的时候再说吧。而一些已经签署好合作协议的招商项目,徐友阳问及的时候,他们又异口同声的回答说,只要是协议签署和正是签约的项目,全都交到了分管主任伍英的手里,统一进行后续工作的追踪,如果徐局长要是想了解,可是直接问伍英伍主任。 说来说去,几个人就是不让徐友阳这个局长有插手的机会,徐友阳观察了一阵子,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伍英和刘香,童虎三人其实是抱成团的,他们三人的心里一直把自己这个招商局的局长当成外人一样防着,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泄露给自己知道。 看清楚了这一点,徐友阳不禁有些后悔,好好的为什么要听了郝竹仁的话,来竞争这个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的位置,现在自己名义上是提拔了,可是实权却还不如原来当党政办主任的时候,以前,自己是办公室主任,,那是独立的一个部门,手下有十几个下属,那是吃香喝辣的。 现在到了招商局,尽管手里是有下属,但是两个副局长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对自己的话看成是放屁,至于说,下面的四个办事员,那都是跟在刘香和童虎后面负责招商的,而自己现在则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以前那些吃香的喝辣的好处就不谈了,现在混到这种地步,竟然被这帮下属欺负成这样,自己还无计可施,不能不说跟以前的日子是有天壤之别了。有一次,徐友阳憋足了劲,想要尽量的争取一把,把一些权力回归到自己手里,于是硬逼着刘香和童虎把最近一段时间内招商成果向自己详细的汇报一下。 刘香和童虎又拿以前的话来搪塞他,反正已经签协议的在伍英副主任的手里,没签协议的,暂时还是没有汇报的必要。 徐友阳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他把自己的办公桌子拍的“啪啪”直响,然后指着两位副局长说,不管是签了协议的,还是没签协议的,今天两人都必须跟自己这个一把手局长先汇报一下,以后凡是相关工作,都必须从自己这里过,然后才能报到伍英那里,再说了,伍英必定是分管副主任,就算是汇报工作也该是自己这个局长去找她汇报,怎么两位副局长总是越级汇报呢,是不是两位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招商局的局长放在眼里。 这是徐友阳第一次当着刘香和童虎的面,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发起脾气来也是惊天动地,按照徐友阳的想法,这样一来,刘香和童虎自然是该稍稍收敛一下,就算是对自己面服心不服,也会适当的向自己汇报一些工作。 没想到,一顿脾气发完后,刘香和童虎竟然没什么反应,两人都异口同声的说,徐局长要是想要了解什么招商工作类的情况,请徐局长直接找伍英副主任交涉,对于他们两位来说,黄书记的指示很明确,只负责在外面招商具体业务,至于其他一些事宜,他们并不想也不愿意参与。 徐友阳发了一通脾气后,并没有换来什么见效的成果,这次他彻底的死了心,现在的形势对自己是极其不利的,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不待见他,招商工作的分管领导伍英副主任对他有腹诽,两位招商局的副局长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这个招商局长,在开发区招商局真是形同虚设了。 无可奈何之下,徐友阳只好再次找到自己的老领导郝竹仁,把自己在开发区招商局的种种向郝竹仁做了详细的汇报。徐友阳微微带着些悲戚的神情说,郝县长,我现在名义上是提拔了,可是实际上却成了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闲人,在开发区招商局里头,我这个局长,却连一个普通工作人员都不如,我可真是窝囊透顶了,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黄一天明明反对我当招商局局长,等到常委会决议出来后,他却没什么动作,原来他早就想好了,要用这种阴招来对付我,这孙子的阴招实在是太多了,让人防不胜防啊。 郝竹仁听了徐友阳的话后,心里也是相当的气愤,如此的结果,那就是违背了当初推荐徐友阳的目的,他大骂黄一天整天最喜欢玩这种见不得光的招数,有种就明抢明刀的来斗,为什么总是背地里出这种损招来对付人。 郝竹仁骂了一通后,又责怪的口气对徐友阳说,徐友阳,不管怎么说,你也不是第一天在机关里头混,要知道如何抓权,怎么说,到底你也是个招商局的局长,既然是局长,你就该履行一个局长的责任,哪个下属要是不听话,你就收拾他,我就不信,这些人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自己的直管领导的话也敢不同,你自己不尽力争取把权力从伍英的手里夺过来,别人就是想要帮你,也没什么好法子啊? 徐友阳一脸苦相的说,郝县长,你说的这些法子,我都试过了,您不知道,伍英跟那两个副局长抱成团了,外人根本就插不进去,我骂了骂了,批评也批评了,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就是没什么效果啊。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情,我真的没办法啊。 郝竹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徐友阳,什么叫没什么效果,要是第一次没什么效果,你就再来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再来第三次,我就不信了,还有下属敢对领导不尊重到这种地步,你现在就挺直腰杆把事情闹大,反正招商引资上面有周大金副县长罩着你呢,没什么可怕的,否则的话,你要是把权力闹到手,岂不是要一直要当别人的下酒菜。 徐友阳被郝竹仁这么一骂,似乎也被骂醒了不少,他心想,是啊,开发区里黄一天一手遮天的压着我,为什么我不能把事情闹大呢,只要是把事情闹大了,无论对错,黄一天的面子上总是不好看的,到时候,不管怎么说,他为了平息事情,也得给我点甜头才行,这样一来,岂不是达到了我的目的,可是,就算是黄一天能退让,伍英原本兼着招商局长的位置,她又怎么能舍得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给别人分享。 想到这里,徐友阳皱着眉头对郝竹仁说,郝县长马,我只怕伍英这个女人不好惹啊,她要是帮着黄一天一块对付我,我一个人在招商局里本来就势单力薄的,只怕胜算要小很多啊。 郝竹仁没好气的说,徐友阳,你怕一个女人干什么,看你这点出息,伍英也不过就是一个主任科员,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反正你身后有分管全县招商工作的周大金副县长支持你,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友阳见郝竹仁一副信心百倍的模样,心里不由也增添了不少底气,他终于冲着郝竹仁点头说,郝县长说的话,的确是如醍醐灌顶啊,我算是想明白了,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要是总这么退让着,说不定他们还真就把我当成下酒菜了。 郝竹仁听徐友阳这么一说,伸手拍了一下徐友阳的肩膀说,徐友阳,我看,你现在才算是真正想通了,你记住了,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没人敢不待见你这个招商局长。 徐友阳随着郝竹仁重重的拍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郝竹仁讲话也是深有同感。徐友阳回到开发区招商局自己的办公室后,心里感觉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力量,他心想,郝县长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自己作为局长,有些权力本该是在自己手里的,不是哪个人想要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反正黄一天原本就不待见自己,既然这样,自己又何苦要忌惮他的权威,大不了把事情闹大,未必他就能落下什么好来。 正好,县招商局发了一份关于参加全市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最后一次协调会议的通知,徐友阳看到这份通知后,直接从党政办公室那个过来,徐友阳看着桌上的通知,心里有了主意。 徐友阳先把刘香和童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他们俩人,自己很快要代表开发区招商局参加这次的协调会议,让他们两人按照要求,准备好材料,交给他汇总,到时候参加会议方便向领导汇报工作。 本来,徐友阳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刘香和童虎,如果两人再说把材料交到伍英面前的一番话,自己就可以发飙说,这次的会议点名了是要各招商部门负责人去的,而不是分管领导,两人把材料交到伍英手里干什么,这不是乱来吗。 如果刘香和童虎依旧是不配合,自己大可以这个理由理直气壮的找伍英要材料,哪怕是跟伍英大吵一架,他也要把材料拿到手,这样一来,自己最起码表明了一个态度,在外场上,只有自己才是开发区招商局的一把手局长,这些会议都是要自己出面去开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没想到,徐友阳打好的精彩腹稿,竟然一句也没用上。因为刘香解释说,因为上次自己代表开发区招商局参加此类会议的时候,闹出些小矛盾,后来伍主任就交代说,以后开发区不参加此类会议,如果要是参加,那就向伍英分管主任汇报吧。 徐友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事情在里头,他琢磨着,现在自己是招商局的局长,要是自己也不参加县招商局组织的会议,县招商局局长孙强到分管领导周大金副县长面前一汇报,那还了得,自己这个招商局长的位置可是周大金亲手提携才得来的。 徐友阳于是对刘香说,以前的招商局局长是伍英兼任的,她吩咐不参加是她的事情,现在局长换成了我,我现在以局长的身份吩咐你们,把材料准备好,我要亲自去参加会议,对于这样的全县重要会议怎么能不参加呢。 刘香见徐友阳固执的坚持己见,只好说,徐局长,这弄材料的事情是伍主任分管范围内的事情,我的手里也有自己的任务,没有时间来弄这些材料的事情,我看,你要是实在想要参加会议,还是请你到伍主任那里协调材料的事情吧。 刘香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徐友阳叫出说,刘局长,我现在是作为领导在跟你讲话,你作为一个副局长,不想着怎么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只知道一味的推脱责任,你认为自己的工作态度是正确的吗? 刘香本来就是个直性子,要是徐友阳跟她好好说,她兴许还能给他几分面子,现在见徐友阳想要借着领导的权威来压她就范,她也来了气。刘香站定了身子,两眼直视徐友阳,用一种相当不屑的口气说,徐局长,黄书记在分工会上说的清清楚楚,我可是负责招商这块工作的,难不成,我不听黄书记的,却要听你的话,你要是整天让我帮你弄这样材料,那样材料,那谁出去招商,你是不是以为开发区这么多的大项目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需要招商人员花费时间去争取呢? 徐友阳被刘香这几句话,堵的一下子噎住了,他没想到刘香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徐友阳好不容易定定神,对刘香说,刘副局长,我就不信,黄书记难道能不服从县委县政府的管理,现在这招商引资协议签署的事情,是全县头等大事,连张书记和赵县长都不敢怠慢,就算是黄书记,也该明白是非轻重,我把话跟你说到这种地步,难道你还认为,我吩咐你准备材料的事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吗? 刘香见徐友阳今天是不肯放过自己了,索性把实话跟他说了,她看也不看徐友阳一眼,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说,徐局长,你跟我说再多也是废话,我只跟你说一句,没有伍主任的吩咐,我什么材料都不会准备的,你有本事把我这个副局长辞职了。 刘香转身出了徐友阳的局长室,重重的关门声,震的徐友阳耳脉阵阵生疼。徐友阳见刘香实在是油盐不进,于是又把童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让童虎帮助自己准备汇报材料的事情。 童虎倒是不像刘香那样,摔脸色给自己看,可是对于徐友阳交代的事情,依旧是找出各种理由推脱了,对于徐友阳的威逼利诱丝毫也不理会,似乎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把徐友阳当成了自己的领导。 这样的谈话结果,令徐友阳相当的不满意,可是不满意又有什么法子呢,刘香和童虎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局长放在眼里,说白了,在他们的心里,招商局的领导只有一个,那就是原任局长伍英。 刘香和童虎如此的态度,让徐友阳很无奈,别人不听自己的,确实没办法,毕竟自己没有对他们的任何免职权利。徐友阳心想,今天,自己如此对待刘香和童虎,两人必定会到伍英面前狠狠的告自己一状,到时候,伍英免不了要找自己替两位得力干将出气,自己就在办公室里慢慢的等着,等到伍英跟自己吵翻的时候,自己也不必顾忌面子,把该说的话全都要说出来,就算是伍英把这件事闹到黄一天面前,他也不怕,这件事越是闹大,对自己反而说不定越有利,只要闹起来,总还有些希望,否则的话,整天只能维持原样,那自己这个摆设局长当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徐友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下班时间到了,招商局各位同事像平常一样正常到点走人,却没有人过来敲自己局长办公室的门,跟没有人通知领导找他谈话的事情。 徐友阳不由在心里嘀咕,难道刘香和童虎竟然没到伍英面前告自己的状?他想了一会,或者是伍英听了两人的汇报后,心里还在谋划着怎么对付自己?想到这里,徐友阳决定,还是先等等看再说吧,毕竟这件事自己已经出招了,对手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自己即便是想要再出招,却一时也找不到合适下手的点了。 第二天清晨,徐友阳早早的就来到了单位,他担心伍英叫人通知他去谈话的时候,自己不在,岂不是要打乱了自己的如意算盘。时间继续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中午接近下班时间的时候,徐友阳再也坐不住了,下午就是开会时间了,即便是现在伍英找他来谈这件事情,得出一个结果后,那材料岂是一个中午就能准备好的,自己必须提前掌握局面动向,为准备汇报材料争取更多的时间才行啊。 徐友阳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上急的有些冒汗,正发愁,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击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桌上的这份县招商局通知参加会议的文件原本是自己从党政办办公室里头,私自拿过来的,汇报材料的事情,也是自己根据文件上提出的要求,私自吩咐下属弄的,这件事情从表面来说,分管领导和一把手黄书记都是不知情的,假如黄一天和伍英抓住了这一点来对付自己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惹上大麻烦。 在办公室工作多年的徐友阳深知公文行走的流程,一般来说,上级部门的公文下来,首先是要到各单位的办公室相关人员分门别类的放好后,一些涉及到具体事务的公文,由办公室的同志把公文先摆到一把手的桌上,等到一把手根据公文内容作出不同的批示后,办公室的同志再根据领导批示内容,处理这次公文的去向,一般情况下,一把手批示完后,公文都会流转到分管领导的手里具体实施领导做出的批示。 徐友阳这次却是自己直接从办公室里随手就把文件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所有该走的程序一点都没走,那么就是说开发区的领导都不知道,这样一来,如果一旦领导较起真来,这算是一个很严重的贪污公文的行为,想要依此为依据处理当事人也是绝对可行的。 过去,中央下发文件,基层个别领导怕文件到地方惹来“麻烦”,不好传达,更不好落实,“聪朋透顶”的领导干部,干脆把文件给悟住了、截留了,不让老百姓知道,此举被百姓称之为“贪污文件”。现在不同了,随着互联网等高科技信息时代的到来,上边的文件尚未到来,估计民间早已知晓文件精神,在坊间百姓中也流传这么一句俗称叫“纸里包不住火”。 现在徐友阳做的事情也是一种贪污文件,贪污文件现在很多地方都认为那是一个干部的政治纪律出了问题,往往比贪污钱财更可怕。因为做领导的都认为钱财是显性的,大小多少可以计算;文件政策是无形的,隐性的,“含金量”不可估价。普水曾经发生过干部贪污文件,结果出了大事,后来这个干部背了一个严重的处分。 在办公室多年,一向行事谨慎的徐友阳想到了这一点,心里一下子有些着慌,本来想要通过这件事从伍英的手里把本该自己的权力夺回来,这次可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文件在自己手里耽误了事情,那么后果就严重了,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里,徐友阳当即决定,自己还是立即主动出击比较合适,只要自己找到伍英,汇报一下刘香和童虎不听从自己指挥,造成自己即将参加县招商局的会议,却没有汇报材料的事情,说不定,伍英的注意力会被转移到事情的进展中来,到时候,以伍英的脑袋灵活度,说不定,这件事就这么被自己绕过去了,只要她认为公文流转已经到了这一环节,自己就算是过关了。 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徐友阳想的那么简单,其实,昨天徐友阳和刘、童虎因为参见会议的事情发生争辩的时候,风声早已传到了伍英的耳朵里,伍英还亲自把刘香和童虎找到办公室打听了事情的经过,两人就说了徐友阳安排他们的事情,说,现在他们手里的任务都很重,而徐友阳如此的安排事情,那就是打扰打扰他们的工作。 伍英听到这儿,知道事情的关键,于是就安慰说,只要两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问题,自然会有领导协调解决,至于说徐友阳不顾实际胡乱指挥工作,他们可听也可以不听。 刘香和童虎本来就是凭着自身实力,在黄一天的赏识下,才在开发区招商局有了一席之地,现在开局势头良好,招商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手里有千条线恨不得自己**有术去应付,哪里还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别处呢。两人听了伍英的话,也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而伍英则立即把这件事向黄一天做了详细的汇报。 伍英一向是个事无巨细都要向黄一天汇报的主,这次遇上这种事,更是不会轻易放过在领导人面前给徐友阳上眼药水的机会。伍英的汇报主题自然就徐友阳的仗势欺人,整天不干正事,却还想耍领导人的威风,对于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黄一天也曾经有过在办公室工作的经历,他从伍英的话里,听出了特别的味来。伍英正唾沫横飞添油加醋的汇报事情经过时,黄一天突然皱着眉头插话说,伍主任,县里招商局通知开发区招商局出参加会议的会议通知,是你直接从办公室拿走文件处理的?我怎么没有听办公室的人员汇报此事啊。 伍英一愣,本能的回答说,黄书记,我也没有看到过文件,我还以为是你直接批发给徐友阳呢,所以很多方面我就没有过分的打听,只是问问文件处理的是否符合规矩。再说,黄书记,每次有此类的文件通知,不都是您批示过后,我照着您的批示执行就好了,我怎么会没事跑到办公室去拿我们文件呢? 伍英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旋即又放下捂住嘴巴的手,有些突兀的口气说,黄书记,您是说……? 黄一天心知,伍英已经知道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冲她点点头说,武主任,看来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就比较奇怪了,难道没有按照正常的文件程序走?如果是这样,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在没有看到通知开会的正式文件之前,你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放心,只要你这边没什么动作,有人会比你更着急跳出来,提及此事,你先稍安勿躁,等到有人跳出来再说吧。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黄一天内心的意图,她连忙点头说好,黄书记,自己一定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一切稍安勿躁,安心做好手里的工作。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第二天的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徐友阳终于坐不住了,他首先来到了伍英的办公室,开口就开始抱怨起来。徐友阳说,伍主任,我现在这个招商局局长说话,可真是一点威信都没有了,我昨天就让刘香和童虎帮我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参加全县招商引资会议的汇报材料,可是这一天的时间都过去了,他们两人竟然一点讯息都没有,你是分管领导,你可是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有这样的下属吗,对于领导的吩咐,根本就是置若罔闻吗,这工作以后还让我怎么干下去? 徐友阳抱怨了半天,见伍英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不由嘀咕,这不像是伍英的行事风格啊,她一向是废话比较多的人,即便是一句话她能同样意思的重复三遍都不嫌累的,怎么今天竟然这么安静起来,是不是哪儿出了什么问题? 伍英等到徐友阳讲话告一段落后,才不紧不慢的问徐友阳,徐局长,你说下午要参加什么会议,我怎么对这事一点也不知情呢?这个会议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徐友阳心想,坏了,这女人原本没那么心细的,怎么今天突然变的聪明起来了。徐友阳赶紧回答说,伍主任,这个通知开会的文件早就下来了,我昨天看到文件的时候,就吩咐刘香和童虎去准备材料,可是这两人就是不听我的吩咐,还对我摆脸色,伍主任,这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帮我说道说道,要是会每个下属都学着他们俩的样子,我这个局长还怎么当啊? 徐友阳絮絮叨叨的避重就轻回答了伍英的问题,并把话题成功的转移了,他以为,只要自己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文件的事情,伍英必定不会过多把注意力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没想到,徐友阳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伍英根本就不理会他絮絮叨叨的一大套废话,而是紧紧抓住他最不想提及的话题问他,徐局长,你说开会的文件早就下来了,现在文件到底在哪里呢?我作为分管副主任怎么不知道,难道黄书记直接把文件批发给你了。 徐友阳听到这儿,就知道伍英这个家伙是要对此事诚心找自己麻烦了,于是有些尴尬的回到说,伍主任,这个文件就在我的办公室桌上,我还没有向你汇报呢。 伍英听到这儿,就点点头说,徐局长,作为领导干部,应该知道政府的工作流程,我看你还是先会办公室把文件拿过来,让我看看到底县招商局发出的是什么样的文件,该如何走程序,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然后咱们再谈相关问题,你看,可以吗? 徐友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知道这件事情那是可大可小的,想到自己最近一直还没有进入黄一天和伍英的圈子,如果出问题,那是要承担很大的责任的,他赶紧答应着说,好的,伍主任,我马上就去把文件拿过来给你领导审阅。 伍英看着徐友阳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被自己指使着回办公室拿文件,心里不由暗暗骂了一句,狗日的徐友阳,什么位置你不抢,偏偏抢了老娘的招商局长位置,这次逮着你小子犯错的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狗日的,研究的时候让你滚出开发区,现在你**一定要在开发区不走,那就等着吃瘪吧。 一转脸,徐友阳手里拿着文件又回到了伍英的办公室,伍英从徐友阳的手里接过文件,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抬头问徐友阳,徐局长,我看这文件上好像并没有经过办公室正常的处理程序,怎么竟然会到了你的手里?是不是县招商局直接发给你了。 徐友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伍英的问题,毕竟现在文件的确没有经过正常程序流转,就到了自己手里,这件事尽管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只顾着想怎么夺权为重点,却忽略了这种小节上的错误,现在搞的自己相当被动,这种情况下,无论说什么,都不是很妥当。 徐友阳如果说是县招商局直接发给他的文件,那么伍英和黄一天也有可能不把此事当回事,那么到时候没有人参加会议,也就闹大了,于是半天没吭声,伍英心知他也是无法为自己辩解,只好选择沉默,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你徐友阳也有今天。 伍英自言自语似的说,如果这个文件是办公室出来的,那么这个办公室的行文实在是太不规范了,自从顾哲明副主任走后,这办公室就没有了分管领导,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做事全都没有了规矩,没有规矩如何成方圆,如何能够按章办事,徐友阳,你告诉我,这文件是谁交给你的,这样做事没规矩,要是不严肃处理一下,还不知道以后要出多大的乱子。 这文件本来就是徐友阳自己从党政办公室的公文处理文件中拿的,哪里有什么人交给他,现在连个替罪羊都找不到,徐友阳心里的懊丧是可想而知了。其实,徐友阳一向是个做事极其谨慎的人,这样明显的错误,他一般情况下都是可以避免的,巧合的是,他原本在党政办工作多年,公文收发这块,他作为主任,原本就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不管是什么文件到了开发区,他作为办公室的领导,都是可以先拿过来看看的。 现在徐友阳被调整到招商局工作时间只有不到一周,整天坐在招商局那边的局长室里,什么事情都没有,每天闷的发慌的时候,他会回到自己原本工作的办公室转转。 好在,开发区新的办公室主任还没配置到位,处理文件的冯燕已经被调整到了市区,所以徐友阳原来的办公桌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办公室的同志对这位已经提拔走的老领导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所以徐友阳并没有过多的意识到自己角色的变化,看到涉及通知开发区招商局开会的文件通知后,顺手就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依据会议要求实施起来。 没想到,这一点小小的疏忽大意竟然会为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伍英追问他,文件是谁交给他的,他只好实话实说,是自己私自从办公室的桌上拿走的。 徐友阳解释说,伍英主任,当时也是看到会议通知上,时间比较紧急,所有想要先把文件上要求的内容先吩咐下去,然后再把文件拿个领导批示一下,这样也算是两不耽误,没想到刘香和童虎根本就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导致自己也就没有上报,现在这会议下午就要正式开始了,就算是现在开始准备汇报材料,都不知道能不能准备妥当,我看,我们还是安排人员谈谈关于会议材料准备的事情吧,否则的话,只怕时间是有些来不及了。 徐友阳知道,这私拿文件的事情,可大可小,只要领导人不追究,只当没看见,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可是一旦领导人想要借题发挥,这却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此,徐友阳尽力的想要把话题引开,他指望着伍英本不聪明,只要自己捎带着掌握跟伍英谈话的方向问题,她很快就会忽略关于文件到底是先被谁拿走的问题。 没想到,今天的伍英却不依不饶起来,她脸色严峻的对徐友阳说,徐局长,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你在党政办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按理说,你是应该最了解这文件的批转流程的,怎么黄书记还没有做出批示,我这个分管领导这里还没有交代下去,你就私自拿了文件开始有所动作呢,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自由主义,想什么干就怎么干,这开发区管委会岂不是要乱套了。 徐友阳见伍英脸色不好看,心知自己理亏,也只好连声陪着不是说,伍主任,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您是知道的,我从办公室出来时间不长,有时候角色还没完全调整过来,所以,这件事还请您多担待。 伍英听了这话,眉毛一立说,徐局长,有些事情好担待,有些事情却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大家都向你这样,自由主义,什么重要的文件都能动手拿,不经过领导的批示就直接行动起来,这怎么能行呢?我看,徐局长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啊。 徐友阳听伍英这么说,心里稍稍有些明白了什么,她别是想要利用这次抓住自己小辫子的机会,公报私仇吧?尽管心里已经有点数,徐友阳却不想放弃,尽量争取让伍英能放自己一马,毕竟伍英到现在,并没说出什么狠话来,说不定,伍英也只是想要让自己在她面前低个头罢了,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在领导面前点头哈腰是常事,这点小小的侮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徐友阳低眉顺眼的对伍英说,伍主任,您是我们招商局的分管领导,我这次犯了这个小错误,还请你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就轻饶了我这一回吧,其实这招商局的工作,专业性还是比较强的,我来这里只不过一周的时间,却已经感到有些头大,我在办公室工作习惯了,这么多年都跟材料打交道,这招商主要靠的是腿脚和嘴皮的功夫,看样子,一时半会,我是没本事学会这些,所以招商局的工作,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可能还是要麻烦伍主任多费心了。 徐友阳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伍英没有想到的,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的在告诉伍英,只要伍英能放过他这次,他以后一定不再跟伍英争权。伍英看着徐友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起当初郝竹仁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徐友阳因为深的郝竹仁的信任,而被重用,整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对比看来,眼前的徐友阳的确看上去有些可怜。 伍英几乎想要脱口而出,行了,徐局长,这件事到此结束,下不为例就好了。可是,这样的话,伍英却是万万也不敢说出口的,因为早在她因为这件事请示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的话里的意思她还是了解的,那就是黄一天这次一定要让徐友阳好看,对付徐友阳这条狗是假,让徐友阳背后的主人,脸上挂不住才是最终目的。 这领导人之间的事情,伍英不明白,也不想插手,但是为了保护徐友阳而违反黄一天的意志,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再说,在县委常委会议上周大金和郝竹仁说徐友阳能力比她强的事情,她也不能接受。 伍英好意提醒徐友阳说,徐局长,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估计领导人那里也知道了相关情况,不管这件事涉及到办公室方面的问题,还是涉及到徐局长个人行为的问题,肯定是有人要被处分的,我看徐局长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到时候见了黄书记,怎么解释这件事比较妥当。 徐友阳听了这话,抬起头看着伍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自己已经低头到这种地步,伍英竟然还要对自己不依不饶,想要把事情捅到一把手面前,这让他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了。 徐友阳质问一样的口气说,伍主任,我先拿了文件看,的确是不合程序,可我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如果我这样就算是犯错,要受到处分,那么刘香和童虎,公然对抗领导,不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算不算是违反了伍主任所说的规矩呢?伍主任要是会真想要处分谁,就请领导人把一碗水端平了,也让被处分的人心里服气些。 伍英明白,徐友阳根本就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想,我能做的也就仅限于此了,你自己笨,没听出话音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狗日的,我**给你提醒,到现在和老娘这么玩。 伍英长叹了一口气对徐友阳说,徐局长,刘香和童虎,每个人手里都有领导布置的工作任务,他们都是懂得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干部,你布置了他们不在他们职责范围内的工作,他们拒绝你,也是正常的,你总不能让他们把一把手黄书记布置的任务先放下来,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吧,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在开发区黄书记是领导,谁都要听他的。 徐友阳听了这话,不服气的说,黄书记布置的任务自然是要完成的,不过,事出有因,县里文件通知的会议时间迫在眉睫,凡是总是有分清轻重,难道会议材料准备的事情,就不能特事特办吗?如果只知道一味埋头工作,不知道拐弯,耽误了会议,被上级领导批评,难道这责任也是由他们来负? 伍英见徐友阳还惦记着县招商局召开会议的事情,心知徐友阳根本对开发区招商局这边与县招商局之间关系相处原则不了解,伍英不想跟徐友阳多说,只是回答徐友阳,这件事还是等到黄书记来处理的时候,你自己亲自听听黄书记的处理意见吧。 伍英点拨了徐友阳半天,徐友阳却因为情绪比较激动,丝毫没有察觉,伍英感觉自己意见尽力了,只好打发徐友阳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说此事他会向黄书记汇报的。 伍英等到徐友阳走后,给钱卫国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徐友阳现在的事情,这个徐友阳现在已经服软了,下面自己该如何办?是帮助放他一马,乘机拉拢,还是打落水狗? 钱卫国说,伍英,还是以前那句话,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有任何的观点,因为此事情那是黄一天和周大金郝竹仁在斗,也是我们和周大金在斗,所以对于徐友阳这个人,最好是打落水狗。 伍英就说,你认为此时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钱卫国就说,按照还一天的个性,肯定不会在这个徐友阳任用的事情上向周大金让步的。 伍英就说,我知道如何办了。 中午时分,徐友阳将诶到了开发区纪检书记李西平亲自打来的电话,李西平在电话里用一贯平稳的语调通知徐友阳到纪委办公室来一下,有点事情也和他好好的谈谈。 徐友阳心里很担心贪污公文的事情,现在李西平找,就有点害怕,于是问李主任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李西平倒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他,自己是代表县纪委,主要是找他谈谈关于徐局长私拿文件,违反公文处理条例,并且耽误工作的事情,让徐友阳到纪委办公室接受点差,做好被处分的准备。 徐友阳这时才有些醒悟过来,原来,自己跟伍英说了半天的软话都是无用的,真正想要对付自己的人,是黄一天以及黄一天领导下的开发区领导班子,他们利用这件事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了。 〔66〕谁的问题 (66)谁的问题 就在开发区纪委找徐友阳了解相关情况的时候,县招商局的会议准时举行,孙强局长在会议室门口望眼欲穿的盼着开发区的与会代表出现,等来等去,却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作为县招商局局长,孙强的心里清楚,要想完成周大金副县长吩咐的在项目数字上做文章的任务,没有开发区招商局的配合是肯定不行的。[`小说`] 可是现在,开发区招商局竟然连全县的招商工作集体会议都不参加,还谈什么配合完成在数字上做文章的工作,说白了根本没有把自己但是事。孙强于是特意让会议迟了十分钟开始,还是没看到开发区的人到场。 因为全县的招商引资大户,开发区招商局没有派代表来参加会议,这次的会议匆匆开始,又匆匆结束,自始至终,县招商局局长孙强没有多说半句话,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后,孙强立即去了周大金副县长的办公室,向他汇报此事。 周大金听完孙强的汇报后,顿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本来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是伍英兼任的,因为她是还一天的人,不来参加会议,还情有可原,现在这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徐友阳是自己亲手帮助提拔起来的,怎么也会不来参加会议呢? 周大金毕竟心思比较缜密,对于官场众多现象看的多了,对有些事情早已过了只看表面的那个层次,他心里琢磨着,此事的症结必定不是出在徐友阳的的身上,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徐友阳都不该不服从县招商局的管理,这件事必定是另有隐情。 周大金静下心来琢磨了一会,拨打了开发区分管招商工作的伍主任电话,虽然知道伍英肯定知道在常委会议上自己说她的坏话,伍英也一定不会鸟自己,但是现在求着人,只能低下身子。 伍英似乎早就猜到周大金会打这个电话过来,说话的口气,并不是过份吃惊,只是淡淡的问好后,问周县长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如果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一定会帮助处理好。 周大金想到马,自己一个常委副县长,竟然要主动给伍英打电话,心里很是不爽快,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婉转些,对伍英说,伍主任,县里前两天发到开发区的会议通知,不知道开发区那边传达到位没有? 伍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周县长,这开发区办公室每天收发的文件不少,您能不能说都清楚些,是关于哪个部门,什么内容的文件,我一会也好打电话给办公室的人了解一下? 周大金依旧是不紧不慢语气的说,伍主任在开发区是分管招商这块工作的,我既然打电话给你,自然问的是关于招商方面的工作,前两天,县里发了会议通知的文件,让开发区的招商局长准时参见全县招商工作会议,怎么今天竟然没见到开发区的人影呢? 伍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周县长原来问的是这事,周县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现在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是徐友阳,所有涉及此类相关事件应该是在他的手里处理才对,周县长怎么会打电话到我这里来呢?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这样吧,要不我一会问过徐局长之后,再回电话给你?如果周县长方便的话,也可以直接给徐友阳打电话。 周大金听伍英这么一说,心知伍英是在踢皮球,或者说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于是对伍英说,算了,既然伍主任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就不必劳烦伍主任了,还是我亲自打电话给徐局长比较妥当些。 周大金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站在周大金办公桌旁的孙强见周县长的脸色不好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周大金,周县长,开发区那边怎么说? 周大金白了孙强一眼,很不高兴,说,开发区还能怎么说,一退六二五,说不知道,现在是徐友阳处理的,看样子这事情还真是麻烦了。 周大金早就估计到,自己上次在常委会上极力推荐徐友阳当上了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后,底下的局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毕竟开发区还是黄一天的地盘,徐友阳在开发区招商局能不能落地生根,把局面控制在自己手中,就要看他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了,总之,黄一天和伍英必定不会过份待见他,但是徐友阳竟然连头一次的全县招商引资工作会议都没来参加,这还是让周大金心里有些生疑,不管怎么说,这两条腿长在徐友阳自己身上,为什么,徐友阳就不能到场参加一下会议? 孙强就说,周县长,如果现在是徐友阳处理这件事情,那么应该就很好沟通了,毕竟他是周县长推荐提拔的。 周大金就说,话是这么说,关键是这个徐友阳不知道是否管用,如果不管用也不一定起到作用啊。带着满腹的疑惑,周大金又拨通了徐友阳的电话,问问具体的情况。 徐友阳接电话的声音是低沉的,听起来似乎是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周大金直接问他,徐友阳,作为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为什么没有准时参加全县招商工作大会。 徐友阳叹了口气,把开发区这边发生的情况向周大金做了汇报后,对周大金说,周县长,开发区这边的事情很复杂,有些事情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我现在虽然是坐上了招商局长的位置,可这日子过的竟然连一个小办事员都不如,我现在真是有些怕了,为了参加县里招商会议的事情,我可能要背个处分在身上,中午李西平主任已经代表县纪委找我谈话了,后果很不乐观啊,你说,我哪里还敢胡乱自作主张呢。 周大金听了徐友阳的话,心里很害怕再出现秦阿群的事情,也知道李西平这个人的厉害,于是有些埋怨的口气说,徐友阳,你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的人,怎么会在这么小的细节上,被人家抓住了小辫子呢? 徐友阳说周县长,我现在也是后悔的不得了,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原本郝县长建议我,抓住合适的机会,争取早些把对开发区招商局内部事务的一些控制权握在手里,我倒是尽力往这个目标争取了,只不过,刚一出手,就被领导狠狠的教训了一通,我看,这开发区招商局里头一干人,恐怕只是听从分管领导伍英和一把手黄一天的话,我这个局长也就是个空架子而已,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也当不了任何的主。 周大金听徐友阳这么一说,心知,再跟他谈下去,也得不出什么结果来,于是鼓励了徐友阳几句万事开头难,遇到困难要顶住,不要气馁的话后,挂断了电话。 周大金两个电话一打完,开发区招商局的基本情况,他已经有所了解,说白了,尽管现在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换成了自己人,局面却并不掌握在徐友阳的手里,反而是促使黄一天对招商局的工作控制更加严密了,竟然连内部分工的事情,他都要插一手,这不是明摆着要架空徐友阳吗。 现在徐友阳为了夺权,还要背个处分,这让周大金意识到,很多事情不是自己的能力能够解决的,这件事还得要县委书记张贵亲自出面才行。周大金及时赶到县委书记张贵的办公室,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张贵汇报了一遍后,张贵听完,也感觉有些头疼。 现在的张贵只要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就有些忌讳,尽管黄一天名义上是自己的下属,可是每次跟这个下属过招的时候,自己很少能占到便宜的,时间长了,张贵也有些怕和黄一天打交道,既然玩不过他,那就对他敬而远之好了,反正黄一天这个人一般是不会主动招惹自己的。 上次河下乡的事情,姚晓霞现在对张贵还是很生气,所以对张贵的性事还是不尽情的开放,让张贵一直性事得不到满足。男人晚上那个事情得不到释放,那种感觉,肯定不是很欧意的。 姚晓霞昨天晚上张贵到姚晓霞那儿的时候,姚晓霞刚从浴室出来,她穿著吊带低胸短睡裙,是丝质的,很性感的。她没带乳罩,一大半的**可以从那睡裙上面看到。 张贵看着,忍不住搂住她,姚晓霞也抬起头,昨晚使张贵轻易地吻着她,双手摸着她圆大**的臀部,把短睡裙拉上来,双手从她丝质内裤里伸了进去,轻轻地抚摸她的**。张贵低下头去吻她的粉颈,然后吻她的胸部,双手已经把她的内裤扯了下去。 “啊……老张……你还是那么急”,姚晓霞口里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抬起腿,让张贵容易地把她的内裤脱掉,把她的内裤扔在地上,然后抱着她,走向床。 “老张……你别那么心急嘛……我们还没讲好条件呢……”姚晓霞慧温柔地推开张贵。“甚么条件?”张贵一边继续吻着她的香肩,一边问她。 “上次和要你说的那个项目!”张贵的手摸到她双腿之间毛茸茸地带,那里开始有点湿润。她扭着腰,不让张贵去碰她。 “好吧,小我尽快去协调!”张贵说着她抱着扔在软软的床上,短短的睡裙翻了上去,使她的私处那一小片阴处露了出来。姚晓霞反过身去,但她忘记她那两个圆大的**也是一样很诱人的。张贵的手把裙子左边的吊带拉下来,她的**就露在眼前,在摸捏下,**立即竖了起来。张贵的嘴就朝那奶头吻了上去,轻轻地**着她。 姚晓霞开始呻吟起来。这时两个人**已经完全淹没了一切,开始轻轻咬着她的**,她便扭动起身子来。张贵的手把她的小睡裙褪了下去,她这时已经全身赤条条地给压在床上,手摸到她私处**里,那里已经湿洼一片。 “老张……这次让我来……服侍一下你……“姚晓霞这时压在张贵的身上,她坐了起来。张贵很喜欢她这个姿势,联想到a片里那些女主角坐在男主角身上,摇晃着**那动人情景。 果然,当姚晓霞坐上来时,她那两个像车头灯那么圆大的**完全暴露在眼前,空出来的双手立即繁忙起来,一手摸一边**,她的**又大又柔嫩,上头两颗**都已兴奋地站起来,使张贵手掌和掌心都得到不同感觉的超级享受。 姚晓霞主动地摇动着**,上下上下地移动着下身每一次蠕动身体,都带给张贵很大的刺激和兴奋。姚晓霞呻吟起来,开始坐不直了,只好把双手按在张贵肩上,支撑着身体,这样她那两个大**半垂着,更形巨大,稍一放手,大**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 如此的卖力,张贵知道下面姚晓霞的事情一定会要自己尽力的,张贵也知道姚晓霞的事情要想实施,还是少不了黄一天的支持,那么如何让黄一天听自己的话,对张贵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姚晓霞的事情,那是必然要和黄一天联系的,现在这次招商引资的的事情,只怕是绕不过去了,毕竟招商引资签约数字涉及到普水县今年招商引资在全市排名问题,涉及到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在市委市政府领导心目中形象问题,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因为黄一天从中作梗,竟然一波三折的办不成,这让张贵很是闹心。 张贵听完周大金副县长的工作汇报后,虽然心里很不满周大金这个人的两面三刀,以前是服务张贵的,后来是黄一天帮助提拔的,现在却成为赵正扬的人,狗日的,正是一个墙头草啊。心里如何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想要看看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态度,在这件事上究竟怎么样,才能同意退步。 黄一天接到张贵的电话后,心里自然知道张贵此时打电话给自己的原因,刚才伍英已经到他的办公室,把周大金打电话的事情,向他做了汇报,从时间上估算,这个时候,周大金应该已经亲自找张贵汇报过这件事了,说不定,此时张贵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周大金就正坐在张贵办公室的沙发上。 黄一天想到周大金两眼直直的盯着张贵打电话给自己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厌恶,周大金这个名字,在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成为一个对朋友不忠不义的叛徒的代名词。有人说,其实人有时候,要感谢给你侮辱的人,毕竟韩信没有胯下之辱,说不定就成了大将军,可是真正有如此宽大胸怀的人,这世间又有几人呢? 张贵这件事情上并不想跟黄一天罗嗦,他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黄书记,听说全县组织的招商工作会议,那是签约时候的最后一次协调会,对县委班子的重要性不说你也知道,听说所有单位都能准时参加,独独开发区招商局缺席呢?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黄一天见张贵一副责怪的口气,不由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张书记,现在开发区不能参加全县的会议,那就要感谢你张书记帮开发区选了一位素质比较高的招商局局长了,上任才几天啊,就开始胡乱使用权力了,竟然连县里发到开发区办公室的公文都敢私拿,等到我和分管领导知道这份文件内容的时候,开发区这边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安排人去准备什么材料参加这次的会议,目前,这件事情开发区纪委正在调查处理中,既然张书记现在电话过来,这开发区的招商局长徐友阳又是张书记当初在常委会上极力推荐提拔当了招商局局长的,这件事的处理,还希望张书记要拿出处理主要意见,否则,这样的招商会议开发区真的是不好参加啊。 张贵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这个人的个性,现在他是抓着理由,那么谁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勉强笑着说,黄书记,徐友阳只不过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能有多大能耐,竟然把黄书记弄的这么气大,竟然还要上纲上线的处理?再说,即使他做错事情也不能影响参加会议啊。 黄一天也不是傻瓜,徐友阳当初也是张贵同意提拔到开发区当招商局的,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背个处分到身上,张贵的脸上也不好看,所以,他只能这么随口的打混混,想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拉倒。 黄一天却并不准备给张贵这个面子,既然你张贵在常委会上和周大金这个狗日的一气,坚持把徐友阳提拔起来,自己就要让张贵看看他推荐提拔的好干部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黄一天对张贵说,张书记,这位副科级干部可是很了不起啊,他的胆子可是比一般人大的多,竟然把政府的文件贪污下来,不让任何领导知道,现在发生了事情,我也不好处理,毕竟这个干部当初提拔的时候,不是我同意的,现在既然犯了错误,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要是拿出处理意见,只怕有人会在背地里说我没有容人之量,我看,这件事还是请当初推荐他的领导亲自处理比较合适,当然,张书记,你可是最后拍板的,如何处理等你的意见。 张贵听到这儿,就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是黄一天找到一个合适的托辞而已,现在黄一天想要把问题尽量扩大化,让自己亲自参与此事的处理意见,无异于让自己自打嘴巴,自己推荐的人,没几天,自己就亲自拿出处理意见,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岂不又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黄一天,只能笑着说,黄书记,先消消气,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这招商引资签约大会迫在眉睫,你们开发区那边可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表示一下支持啊。 张贵话音刚落,黄一天立即说,张书记,这一码归一码,招商方面的工作,没有招商局长参与肯定是不行的,我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不可能整天都过问这事情,我看,当前的任务还是要先把徐友阳的问题赶紧处理好,然后才能谈其他相关工作事项,否则,此时影响很大。 张贵见黄一天态度坚决,一时也无法应付,只好对着电话打哈哈说,行,黄书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张贵并没有给出什么确切的答复,就主动挂断了黄一天的电话。 张贵放下电话后,脸上的笑容立即全部收拢,他冲着电话低低的骂了一句,狗日子,专门在节骨眼上给我使绊子。周大金坐在沙发上,尽管听不到张贵和黄一天电话交流的具体内容,但是从张贵的表情和答话上,也能看出张贵和黄一天之间的交流并不顺利。 周大金见张贵已经结束通话,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张贵面前说,张书记,黄一天到底怎么说?那个开发区现在对招商引资签约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张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周县长,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你也是一个常委副县长,推荐的干部怎么都是没有用的家伙,上次推荐的那个徐友阳到底什么素质,怎么尽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周大金听张贵这么说,赶紧申辩说,张书记,这全县的招商工作都是我分管的,每年要完成多少任务,那是实实在在的成绩摆在那里,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任呢,你放心,我推荐的这个徐友阳绝对是能胜任招商局长一职的,现在造成这样的局面,主要原因是黄一天根本就不放权,这一把手把所有的工作都控制在手里,连参加会议这样的事情,还要自己到办公室去看文件到了没有,你说,这样的工作环境下,让徐友阳怎么开展工作? 张贵听周大金这么一说,似乎听起来也是理由充足,他有些不耐烦的说,周县长,你这套在我面前还算是能说得通,可是到了黄一天面前却一定没戏,现在问题已经出来,你认为素质很好的徐友阳的确是犯了错误,你自己想想看,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吧? 张贵把矛盾推到了周大金的头上,周大金一时也有些愣住了,他的头脑快速的运转起来,这件事其实本是小事,可黄一天上纲上线的抓住不放,还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周大金的想法跟张贵一样,自己推荐提拔的人,自己再提出处理意见,岂不是自打嘴巴。 张贵见周大金久久的沉默,心知周大金必定也很为难,但是自己可不想把这件事惹上自己的身上,于是对周大金说,周大金,你以前是跟我跑的,我知道你做事一向很稳重,可是最近,你推荐的两个人很让人怀疑你的目的。上次推荐了一个秦阿群,现在进了纪委,到现在没出来,这次推荐了徐友阳,又自作主张,贪污文件,所谓的县里要求召开招商会议的文件,只让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连开发区的领导都不让知晓,这不正让黄一天找到了不配合此事的理由吗。 张贵计息说,这样的事情,要是一次也就算了,现在两次你推荐提拔人选都是一提拔就出问题,难免有人要怀疑你推荐提拔干部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了,我看,大多数人必定会认为,你之所以推荐提拔这两人,主要目的是要跟黄一天故意闹矛盾,你的心里或者也正是像大家猜的一样,真是这样的目的? 周大金听张贵这么说,立即像是窦娥一样,苦着脸大声喊冤起来。周大金说,张书记,这两次推荐提拔人选,都是我出于一片公心推荐的,会出现这样过的事情,纯粹是出于巧合啊,毕竟我推荐人选也就是看看被推荐人的工作能力,又不可能像组织部那样的专业提拔干部的机构有一大套的流程,所以,就算是出了点小瑕疵,也是情有可原的。 周大金知道自己后来尽力推荐干部,那是因为徐友阳到了自己老婆那儿,送了东西的原因。 张贵说,周大金,你说的话,在我的面前,自然是行得通的,只怕外界大部分人不会这样想啊。领导人做事很多时候要考虑影响,第一次别人可以了解,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别人就不可能没有看法了。 周大金只好无奈的表示,张书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大家非要联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做任何事情是为了工作,不过没有想到这两人真是**的不是个东西。 张贵见周大金耷着脑袋的样子,心知自己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于是假惺惺的叹了口气说,周县长,尽管你一心为公,好心推荐人给黄一天用,可是现在黄一天抓住徐友阳犯错这一点,把整件事情已经提到了政治的高度,你是清楚的,有些事情,开发区要是不配合的话,还是不行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到时候,咱们普水县的签约项目和签约资金是全市各县中最次的一个,那么市委要是追究责任下来,我看,该是谁负责的事情,还是得谁出来扛责任,这样的处理意见,周县长应该没什么不同意见吧。 周大金一听这话,不由愣住了,张贵这是已经在为自己准备后手了,如果黄一天不配合,普水的找招商引资全市最后,那么张贵就可以到市领导那儿说自己工作不力,难道自己就这么傻傻的被张贵推到前头当替死鬼。 周大金不是傻瓜,也知道政治上的事情不能用简单的思维去考虑,于是勉强冲张贵笑了一下说,张书记,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力争取把这件事圆满解决。 张贵不语,只是看着周大金。 周大金心里已经意识到,自己跟张贵也是多说无益,现在的局面相当明朗,黄一天抓住了徐友阳私拿文件的小事大做文章,而张贵自知依黄一天的个性,只怕不会买自己的面子,于是已经开始做好了思想准备,到时候,普水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在全市排名靠后,张贵必定会为了给市领导一个交代,为了让自己的面子有所弥补,把自己拿出来当牺牲品。 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周大金最不愿意看到的。周大金从张贵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心里不由感叹,今年真**的流年不利,推荐谁,谁就出事,长此下去,自己岂不是成了闻名的乌鸦嘴,不管是谁的名字经过自己一推荐提拔,必定出事。 周大金这样想着,把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他仔细的回想,自己推荐秦阿群和徐友阳的过程,发现其实这两人跟自己都不是很熟悉,当初之所以推荐两人全都是看在郝竹仁极力推荐的份上,周大金想起这些,心里不由阵阵堵得慌,如果不是郝竹仁推荐的人全都素质不过硬,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种两难的境地。 他心里越想越气,刚刚在张贵那里所受的委屈,一下子想要迸发出来的欲望,他气势汹汹的走到郝竹仁办公室的门口,重重的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自己在领导面前担惊受怕的,这孙子倒是逍遥,指不定又在办公室里上网看什么不堪的图片呢。 周大金对郝竹仁的种种嗜好也算是了如指掌,这孙子不是烟酒,就是女人,再不行,就来点小麻将什么的,要是指望他做几件正事,却是难的很,典型的混子一个。 站在门口,周大金还想着,自己怎么就听了郝竹仁这个没头脑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荐了他的人,现在倒好,出了事,责任要自己一个人承担,这可不行,无论如何,自己要是被张贵贬损,这孙子必须跟自己一块平摊这责任。郝竹仁的办公室门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的人头却是徐友阳。 徐友阳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是周大金副县长,立即客气的点头哈腰把周大金迎了进来。看起来,郝竹仁刚才正和徐友阳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见到周大金进来,郝竹仁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周县长来了,快请坐。 周大金却不愿意跟这两人一道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这屋子里也没什么其他可以落**的地方,只好往里走,绕过郝竹仁的办公桌,直接坐到了郝竹仁的办公座椅上。 一般来说,客人来了,都是坐在客人该坐的位置上,一进门不经过客人的邀请就坐上主位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好在郝竹仁这人大大咧咧惯了,再加上,他心里认为,周大金毕竟是自己人,跟自己不拘小节也是正常的,因此心里倒也没怎么在意。 郝竹仁见周大金来了,赶紧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你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我跟徐局长正在谈论开发区那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也过来评评理,这黄一天太**不是东西了,徐局长明明是招商局长,这招商局的事情竟然全都交到伍英的手里,底下两个副局长也是各自忙自己的,徐友阳对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根本就插不上手。 周大金心想,一个只会到领导面前诉苦抱屈的下属,算什么好下属,领导需要的是能帮领导分忧解难的下属,这个徐友阳倒好,闯祸在先,告状在后,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上了郝竹仁的当,推荐了这种没用的脓包货色,现在害的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徐友阳见周县长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有些愧疚的神情说,周县长,真是不好意思,县招商局第一次布置下来的任务,我就没有处理好,真是有负领导的厚望了。 徐友阳也不傻,他当然知道,周大金之所以推荐自己到开发区招商局当局长,一部分是看在郝竹仁跟他的交情上,很重要的一部分自然是为了在开发区招商局安插上一个得力的自己人,至于说那个礼物,推荐谁,谁都要给的,只可惜,自己一心想要以实际行动报答周县长和郝县长的知遇之恩的,一时情急之下,竟然乱了手脚,被黄一天给抓住了把柄。 徐友阳解释说,周县长,其实,我也只是想要尽快完成县招商局文件要求的任务,于是找了两位副局长布置工作,没想到,这开发区招商局从上到下,简直把我这个局长当透明,我一时也是气糊涂了,竟然忘了公文程序这一层,现在黄一天让开发区纪委给我处分,这件事,还请两位领导能尽量帮我一把。 周大金听了徐友阳的话,心里更是烦躁,什么事情都没干成,又想要领导出手帮忙,这种下属,提拔上来,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增添麻烦吗?周大金冷冷的对徐友阳说,这件事不是一句气糊涂了就能解释得了的,你在办公室工作多年,按理说,这点规矩你是应该明白的,现在既然错误已经犯了,说什么也是白说,开发区要是真的追究你的责任,你也自认倒霉。 郝竹仁听了这话,赶紧帮腔说,周县长,这件事怎么能怪徐局长呢,这件事本来是开发区那边小题大做吗,黄一天这样对待徐友阳,徐友阳只是想要行使一个招商局长的职权而已,他有什么错,就算是有错,也是被黄一天那个狗日的被硬逼的。 周大金一听这话,更是来火,这个郝竹仁除了头脑糊涂,根本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护着下属,什么重要的问题都不往脑子里头放,和这样的人长期在一起,不受到牵连那也是不现实的。 周大金伸手重重的敲了一下办公桌的桌面说,郝县长,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好不好,一个干部,尤其是办公室出身的干部,竟然连这点公文流转的常识都不记住,不管你徐局长私拿文件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只要确定你是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走,错就在你,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也必须由你自己承担,这件事是明摆着的,哪里还需要费唇舌争辩,说的越多,只怕越是让人笑话而已。 周大金继续说,一个干部,如果政治上不过硬,看问题不能认识到自己的缺点,而是想办法推卸,那么这样的干部有那个领导会重用? 郝竹仁这才注意到周大金今天心情似乎极其恶劣,他看了徐友阳一眼,徐友阳也正好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有些会意,觉察出周大金今天的情绪有些波动,对徐友阳的事情很是不满意。 郝竹仁赶紧换了口气说,周县长,这犯了错,责任自然是要负的,只不过现在徐局长到任后,在开发区根本就被架空了职权,这样下去,就算是县招商局布置再多的任务,徐局长也是有心无力,我看这件事还是要好好的想办法应付才行,争取让徐友阳能够行使职权。 周大金听郝竹仁这么说,心里想到,狗日的,这个时侯不想到保护自己,还是想到争权夺利,简直是一群猪,于是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郝县长,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你有办法让黄一天把职权还给徐友阳? 郝竹仁被周大金这么一堵,坐在旁边,半天没吭一声,郝竹仁遇到事情,除了激动之外,从没拿出过什么好主意,尤其是跟周大金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切都听周大金的,毕竟周大金跟他多年相交,他心里清楚,无论是论官场经验,还是论心计,他都远远不及周大金的深度,现在徐友阳的事情,更是如此。 徐友阳见大家都不说话,小心翼翼的低声说,周县长,郝县长,我知道两位极力帮我推到开发区招商局长的位置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我到了这个局长的位置,自然就想要多做事,把工作干好来回报两位领导的知遇之恩,可是现在局面的确不是我这个小人物能控制的,除了黄一天不待见我,分管主任伍英也从不拿正眼瞧我一眼,底下的两个副局长都是马屁精,根据领导的眼神见风使舵,我说什么话,他们都不放在心上,眼下我在开发区招商局的地位,也就类似于一个办事员,有时候,甚至连办事员都不如,最起码办事员还没有领导带着偏见的眼光看他,我现在是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不好,所以,这局长的位置,也实在是挺难做的。 徐友阳这么掏心掏肺的说出上面一番话后,首先打动了郝竹仁的心,他带着些悲悯的情绪说,徐局长说的话,我能理解,我估摸着伍英之所以不待见你,主要是因为你把她的招商局长位置,硬生生的给抢了过来,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得在心里记恨一阵子,暂时情况下,你也只能先忍着。 周大金见郝竹仁和徐友阳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自己关心的重点,于是有些没好气的说,你们也是干部,也全局看待问题,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要总想着把在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就算是黄一天不待见你,伍英也不待见你,难道你徐局长自己就没什么问题吗,你要是自己不犯错误,别人就是想要找你麻烦,也没有下手的地方。 郝竹仁听周大金这么不给徐友阳面子,有些着急的想要帮徐友阳解释,却被周大金挥挥手打断说,这件事已经这样了,谈再多又有什么意义,我看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当前最需要解决的迫切问题吧?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今天咱们三人好好的商量一下,怎么才能让开发区配合把今年的招商引资签约一事办好。 周大金这么一说,郝竹仁和徐友阳才恍然大悟起来,这招商引资签约大会的事情的确是迫在眉睫,开发区招商局那边要是还不提供材料和数据的话,这事情可就有些来不及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在市领导面前,把普水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实绩亮出来,这样才能获得各自想要的效果。 郝竹仁有些为难的说,周县长,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想要开发区那边配合你的工作,难度很大啊。黄一天那个人在全县那是有名的,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不达到他的目的,根本就不要做事。 周大金斜着眼睛瞪了郝竹仁一眼说,如果黄一天是个听话的人,也就不会有很多事情的发生,再说,如果这件事情难度不大,还要大家伙一起想办法干什么? 郝竹仁就不说话。 周大金看了一眼坐在郝竹仁身边的徐友阳,缓和了一下口气对徐友阳说,徐局长,毕竟你对开发区那边的情况熟悉些,你倒是想想,有什么好主意,能打破现在的这种僵局呢,最好让开发区不得不尽快把材料汇总报上来,让县招商局的人也好早做准备。 徐友阳看着周大金期许的目光,心里有了主意,却一时担心考虑不周的情况下,随口说出,会不会又犯错,于是嘴角动动,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周大金看在眼里,冲着徐友阳一挥手说,徐局长要是有什么高见,但说无妨,反正这里坐着的都不是外人,即便是说错了,也无所谓。头脑风暴法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徐友阳经周大金这么一鼓励,似乎胆子也大了些,他低声说,周县长,郝县长,我说的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主意,只不过,我琢磨着,把主意说出来,总比没有主意要好些,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两位领导别介意。 周大金最讨厌人说话磨磨唧唧的,不耐烦的冲着徐友阳摆手说,你尽管说就是了,婆婆妈妈的干嘛。 徐友阳说,其实,我的主意很简单,那就是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直接发文给开发区,让他们准备好招商工作的汇报材料,数据必须要清晰具体,或者直接让县招商局领导和伍英联系一下,用上级对下级布置任务的方式,责令伍英在限定期限内完成汇报任务,如果伍英不汇报或者说和县招商局之间的沟通出问题,那么很多责任县招商局的人也好推卸。 周大金听了徐友阳的话,知道这也是自己推卸责任的一个方法,现在自己做了,开发区不配合也没有办法,不禁啧啧称赞说,徐局长,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我看,这个办法还真是可行,郝县长,你是什么意见?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认为伍英这次看了文件后,会照着文件执行,听了你周县长的话,把汇报材料乖乖的交出来吗? 周大金不屑的说,很多事很难用应该这么做来评价,但是我想这个开发区,不听我的可以,但是要是不听政府的,这责任可就大了。到时候出问题也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郝竹仁听周大金这么一分析,觉的徐友阳出的这主意还真是不过,于是赶紧说,赶紧说,周县长觉的好就肯定是不错的主意,我早就说过,徐局长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如果不是开发区那帮人抱成团的欺负他,他一人难敌四拳,有徐局长在开发区招商局任职,不知道要省了周县长多少麻烦。 周大金听了郝竹仁的话,有些不悦的说,算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徐局长的出发点的确是好的,不过,工作方法却还是有很大缺陷,否则也不会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事情出来后,我已经主动和开发区的伍英沟通过了,又直接向张书记汇报了情况,事情都没能得到很好的解决,目前情况下,事情如何处理那就要等着下面的进展,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徐友阳见自己想出的主意,两位领导都表示满意,想到自己即将要被处分的事情,他看了郝竹仁一眼,低声说,郝县长,我的事情…… 郝竹仁立即明白了徐友阳的意思,赶紧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这徐局长要是真在一上台就先弄个处分在头上,咱们这些当初推荐他当局长的人,脸上也无光,你看这事……。 郝竹仁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大金给打断了。周大金说,我看你们俩真是糊涂了,这件事从哪个角度讲,徐友阳都是有主要责任的,说白了那就是没有走正常的公文流走程序,这是机关很忌讳的事情,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县委张书记都惊动了,你们认为这件事是能够说几句话就过关了吗? 郝竹仁见周大金说的有道理,也就闭上了嘴巴,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而徐友阳自知被处分实在难免,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大家一时又有些沉默了起来。 周大金见两人都有些垂头丧气,对两人安慰说,算了,只要能力强,一个人在机关的机会还多的是,只要咱们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很多事还是有转机的。 尽管郝竹仁和徐友阳听出周大金的话里多是安慰的意思,还是配合着勉强的笑了笑,点点头。官场历来如此,每个人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现在周大金最关心的是自己的政绩,哪里有时间考虑徐友阳的处分问题呢。 开发区办公室里负责公文分发的副主任杜夏凯最近心情相当的郁闷,前几天,一大早,他正准备处理了当天到的公文时,已经被提拔到招商局当局长的原办公室主任徐友阳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笑眯眯的冲他打着招呼,毕竟是自己的老领导,又刚刚离开办公室,也算是提拔了,杜夏凯自然是要热情招呼,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被旁人说自己人走茶凉。 徐友阳一眼看到了一份县里通知开发区招商局参加会议的文件,于是顺手拿起,看了一会儿说,小杜,这份文件是关于我招商引资的事情,我先拿去看看,到时候让人给你。 杜夏凯当时碍于面子,想到徐友阳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笑着点头答应了,毕竟徐友阳是自己的老领导,这点小事,难道自己还上纲上线的不给他面子吗? 没想到,这次的疏忽竟然坏了大事,狗日的徐友阳竟然没有把文件给自己,而自己也忘记了,几天后就传来了徐友阳私拿文件,耽误工作,将要被处分的传言。 杜夏凯一听到消息,心里真是着慌了,这还了得,徐友阳私拿的文件是从自己的手里出去的,要是调查起来,自己必定也脱不了干系,思来想去,杜夏凯心里琢磨着,反正徐友阳是必定要被处分的,要是自己能说服徐友阳把这件事独自扛下来,让徐友阳能承认文件是他自己从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自己悄悄拿走的,这样一来,不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吗? 于是,事发当天晚上,杜夏凯带着自己的老婆,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拜访徐友阳,说白了,就是想要徐友阳看在曾经多了多年他的下属的这份情谊上,别把自己牵扯进这件事。 没想到徐友阳的态度却很明确,纪委对这件事的调查已经开始,自己就算是想要帮忙杜夏凯也是无济于事。杜夏凯知道,徐友阳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心里必定担心如果两人串供的事情泄露的话,会对他造成不利影响,于是指天指地的赌咒说,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绝对不会知晓任何内情,徐局长要是帮了自己这个大忙,以后,自己一定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尽管杜夏凯话说的相当动听,却没有打动徐友阳的坚定心意。徐友阳也有自己的想法,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是自己再撒谎被查出来,岂不是要罪加一等,再说,这世上最不可信任的就是人的这张嘴,现在杜夏凯赌咒发誓的,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顶不住说出实话来,自己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当天,自己拿文件的时候,进门以及出来的时候,见到好几个刚上班的同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杜夏凯想要一叶障目,岂不是太过幼稚了。 徐友阳在心里盘旋再三,还是没有答应杜夏凯串供的请求,因此,杜夏凯也因为这件事被受到了牵连。事情发生后,纪委的人找杜夏凯副主任谈话,直言他作为办公室负责处理公文的副主任心里应该很清楚处理公文的相关流程,现在什么程序都不走,直接就把公文给下面单位的人,那就是不称职,必须要严肃查处,否则,人人都这样做事,怎么能够保证公文处理的严肃性。 纪委谈话过后,杜夏凯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受到徐友阳的牵连,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被处分是免不了的了,这心里对徐友阳顿时充满了恨意,这混蛋,自己去死,还要拖个垫背的。 原本,杜夏凯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满满的,办公室主任徐友阳走后,自己这个在办公室排名第一的副主任是最有可能接替办公室主任位置的,毕竟,这办公室里,几个人,自己的资格是最老的,就算是排队也该轮到自己升官了,没想到,中间出了这档子意外,自己心里想要已久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眼看着,另外一位资格比自己嫩的办公室副主任,最近工作积极努力,没事就往分管领导的办公室跑,名义上是去回报工作,私下里,谁不知道主要目的是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巴结领导,争取更进一步。 尽管平日里,办公室同事之间依旧是谈笑风生,可是暗地里,大家都在较劲,杜夏凯眼见另一位副主任这阵子风光无限的模样,表面保持风度,暗地里却是心急如焚。 杜夏凯心知,开发区的纪委书记李西平跟一把手黄一天的关系一向是很紧密的,听说当初李西平到开发区来当纪委书记,就是黄一天亲自挑选的结果,否则的话,以李西平的年纪本来就是即将退休的人了,怎么会轮到做开发区的纪委书记位置上来呢,而且开发区纪委书记不过是正科级的岗位,而李西平可是副处级干部,兼着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呢。 杜夏凯为了变被动为主动,在纪委对自己的处分没下来之前,主动去找纪委李西平书记,当着李书记的面,不仅当着李书记的面,真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且解释了错误的原因是徐友阳当时主动拿起文件,自己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加以阻止,因此请李主任看在自己是初犯,又是无心之过,从轻处罚自己。 李西平见过多少即将被处分的干部认错的嘴脸,演戏一样的表情,在李西平的眼里,一眼就能看出这表演者到底有几分真情实感在里头。李西平见杜夏凯年轻,当着自己的面说话也比较实在,心里也有些同情他的遭遇,这真是流年不利,躺着都中招了,谁又能想到,徐友阳这件事黄书记会这么重视呢。 不管怎么说,既然黄书记早已吩咐了纪委这边说,徐友阳的事情,一定要严办,重办,李西平自然还是要遵照黄一天的指示办。于是,李西平对杜夏凯说,年轻人,犯了错误不要紧,勇于承担责任,下次注意改正错误就是了,反正到底还年轻,以后机会还很多。 李西平的话在杜夏凯的耳朵里听起来,似乎李西平在暗示自己,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能要跟自己擦肩而过了,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自然就是受到了徐友阳这件事的影响。 杜夏凯听到这儿,几乎要流下泪来,他心里尽管不愿意听李西平的一番高调子套话,但是,他知道,只要李西平想要帮他一把,黄一天还是会给她面子的。 于是当天下午,杜夏凯在李西平的办公室,几乎用哀求的声音求李西平主任一定要帮自己这个忙,为了博得李西平的同情,杜夏凯甚至讲述了自己在开发区办公室工作多年的苦和累,并暗示这次原本自己是可以顺水推舟坐上办公室主任位置的,一旦过了这个村,就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李西平做事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事情表明了态度就是结束了,她见杜夏凯喋喋不休的在自己面前,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为了处分的事情,心里不免有些厌烦,于是再次对杜夏凯表态说,小杜,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关于杜夏凯的事情,很快就有处分结果出来,让杜夏凯回去安心等待。 杜夏凯见自己说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有些不服气的说,李主任,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要被处分,那么至少主要责任该是徐友阳这个人,他当时说那过去看看,谁知道竟然拿走不还,要说责任,我仅是次要责任而已,徐友阳可是副科级干部,一个大活人要拿走办公室的东西,又有谁能够看得住呢? 〔67〕三上三下 (67)三上三下 李西平皱着眉头说,杜夏凯,你应该知道,徐友阳是一个科级干部,处理他是要经过县纪委研究报县委领导同意的,所以他如何被处分,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烦了。[`小说`] 杜夏凯在李西平这里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心情的低落和郁闷是可想而知了。杜夏凯下班回家后,脸色看上去极其难看,老婆见状就问他,到底有什么心事? 杜夏凯没好气的回答说,能有什么心事,还不是因为徐友阳那个老王八蛋拖累,要被纪委处分的事情,今天我找了开发区的纪委李书记,看样子,处分这件事是肯定要实行了。 老婆说,如果是一个处分,实行就实行好了,那个干部能够一点没有错误,邓小平还三上三下呢,只要黄书记把办公室主任的位置留给你,给个处分也无所谓。 杜夏凯听了老婆这种没脑子的话,气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着老婆就喊起来,说,你是猪脑袋,你见过几个干部是边处分,边被提拔的,我要是背了这个处分在身上,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恐怕只能拱手让人了,还说什么无所谓,我在这个办公室里辛辛苦苦干了几年了,好不容易上面的位置挪出来了,我却碰到了这种事情,真**的倒霉透顶了。 老婆见杜夏凯怒气冲冲的样子,自知有些失言,只要好言劝慰说,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谁说被处分的干部就不能被提拔的,你看上次某单位的一把手,跟女下属苟合的事情被女下属的老公当场抓到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当时的确是被领导处分了,几个月过后,还不是调整到了别的单位,继续当一把手。还有某单位的一把手当初涉嫌买官卖官的问题,纪委都找谈话了,后来人家把钱给退了出来,当时也是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后来不也还是受到了重要,那位置比原先的位置还要更好些呢。 杜夏凯听老婆这么一说,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说,老婆,你说的这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人家要不平时对领导进贡的比较好,要不就是跟领导有特殊关系,可是咱们什么背景都没有,进入不了领导的圈子,凭什么能跟人家一样,处分后还能被提拔呢。 杜夏凯的老婆眼珠一转,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这儿有个主意,说不定能改变对你不利的局面。 杜夏凯赶紧问老婆,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听听。 老婆建议说,当初徐友阳是计划要被调整出开发区的,这说明黄一天的心里必定对徐友阳不怎么样,否则的话,也不会执意要把他调整走,现在徐友阳在开发区提拔了,黄一天心里一定不舒服。现在徐友阳犯下的错,其实能大能小,黄一天却坚持抓住了不放,一定要严惩,害的你也受到了牵连,既然黄一天这么不待见徐友阳,即便是徐友阳因为什么原因现在留在了开发区当招商局长,黄一天心里必定还想尽早把他弄走。 杜夏凯的老婆继续说,你跟徐友阳一个办公室多年,对他是事情还不是了如指掌,不如找点由头,到黄一天面前告他一状,这样一来,徐友阳要是能因为你的出手被扳倒了,黄一天心里一高兴,因为这件事,说不定从此把你当成自己人,你的好日子还愁没有吗? 杜夏凯听了老婆这么一说,心里顿时看到了希望,稍稍考虑了一下,他有些犹豫的对老婆说,这可是缺德的事情,说不定会影响徐友阳这辈子的仕途发展,我们为了这点小事,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老婆见杜夏凯一副婆婆妈妈的模样,劝说道,狗日的,你**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有干大事的魄力,你想想看徐友阳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跟在他**后头当了这么多年的副主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出了事情,本来谁都知道,领导是完全针对他的,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他硬是要拉你做个垫背的,跟这种人没什么感情可谈,他不仁,你不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杜夏凯听老婆这么一说,心里又有些坚定起来,他心想,是啊,这官场里头,人人自扫门前雪,每一个人都是管着自己的事情,只要我能提拔,我又何必管其他。 杜夏凯的老婆还建议说,自己的父亲做过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王志军的领导,自己跟王志军也算是熟悉,毕竟王志军现在是常务副县长,抽空的时候,俩口子一起去拜访一下王志军,请他帮忙,说不定被处分的事情还真能有转机呢。 杜夏凯听了老婆这话,更是喜出望外,他高兴的一把抱起老婆转了个圈,又重重的在老婆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可真是我的智多星了,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好老婆,我杜夏凯想不升官都不行啊。 老婆听了这话,也被逗的格格笑起来说,刚才谁说我没脑子来着。人心情好的时候,听什么话都是高兴的,杜夏凯见老婆笑盈盈的责怪自己,赶紧讨好似的对老婆说,我,我脑子不好使,我老婆可是最聪明的呢。 小两口打打闹闹之后,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行动起来,买点礼物,晚上去王志军的家里走一趟,拜访王志军。晚上,王志军的家里,杜夏凯和老婆小心的陪着王志军夫妻二人说笑,聊着家常。 王志军心知两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拎着大包小包拜访自己,再说,自己毕竟做过杜夏凯老婆爸爸的下属,于是主动问起,小杜最近工作如何啊,在开发区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了什么难事? 杜夏凯听了这话,不自觉的看了老婆一眼,老婆冲他使了个眼色,又努努嘴,意思他直说无妨。杜夏凯于是把自己最近的遭遇向王志军讲述了一遍,并且请王志军帮忙,和开发区的领导联系,看看能不能把处分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志军听了杜夏凯的讲述后,心里也有些犯难,按理说,自己是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一些小忙只要自己尽力还是可以帮杜夏凯一把的,但是开发区的情况却极其特殊,首先黄一天本身就是县委副书记,再加上,黄一天的个性比较独特,连县委书记张贵和县长赵正扬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他又怎么会把自己这个常务副县长放在眼里呢。 可是,王志军想到杜夏凯的老丈人以前当自己领导的时候,最直接的确是照顾颇多,现在也到了自己该报恩的时候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帮人家的忙,这也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王志军想了一会说,小杜,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不过,你们开发区的黄书记并不是一个很好讲话的领导,被处分的事情既然纪委领导已经找你谈过话了,估计不处分是不可能的,眼下的关键是处分大小的问题,我看,这件事你只要极力往徐友阳的身上推,你的问题应该不会很严重,毕竟领导人的处分重点目标原本不是你,你也只是误打误撞正好倒霉沾上这事情而已。 杜夏凯听着王志军说的话也有道理,尽管心里对自己仍然免不了要被处分的事情依旧有些不爽,可是连常务副县长都帮不了自己的忙,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志军安慰杜夏凯说,年轻人有时候在工作中受点挫折,说不定也是好事,在锻炼中心理才能真正的成熟起来,这官场里头的学问很大,只要你多看多学,少说话,多做事,假以时日必定前途无量。 杜夏凯和老婆见王志军夸奖自己以后前途无量,心里也感到相当的高兴,毕竟王志军是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呢,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自然是没话说的。 杜夏凯和老婆在王志军的家里坐了一会后,主动起身告辞,王志军也不客气,只是亲自把两人送到门口,嘱咐两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过来,不用见外,能帮助的事情一定会帮助的。 小两口满脸笑容的答应着,跟王志军两口子客气道别。回家的路上,杜夏凯的老婆又提及让杜夏凯及早收集对徐友阳不利的证据,争取把徐友阳扳倒,以达到巴结黄一天的目的,杜夏凯回答说,这件事自己的心里有数,徐友阳当初和郝竹仁之间有很多事情,自己都是知情的,只要把那些他们做过的不光明的事情证据拿出来,绝对能让黄一天高兴并因此赏识自己。 夜晚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把普水县的大小街道笼罩其中,月亮笑吟吟的看着走在街道上的这对信心满满的小夫妻,似乎在笑世人多痴狂,名利一场,到头来还不是浮华成空,化为一钵黄土,又何苦费尽心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顾他人死活,徐友阳只是害的杜夏凯被处分,杜夏凯却要置徐友阳到哪种境地,聪明人一猜便知,这人心若全是为了贪念,不顾及丝毫同事几年的情分,未必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招商签约仪式迫在眉睫,普水县招商局的孙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都火烧眉毛了,自从周大金听从徐友阳的建议以县委县政府名义给开发区发个文件后,开发区招商局连个准信都没有,这让他一时感觉很是郁闷,不知道如何处理。 为了尽量争取时间,孙强主动打了个电话给伍英,跟她提及签约仪式前需要做好的一些准备工作,催促伍英一定要把这些事情赶紧摆上议事日程,否则的话,只怕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伍英却并不买孙强的帐,因为开发区的黄书记对这件事早已有了交代,此事绝对不能弄虚作假,所以伍英对孙强的催促不置可否,见孙强实在是催的着急了,她就推脱说,这件事还事情孙局长跟咱们开发区招商局的徐局长亲自联系吧,我只是分管领导,对具体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孙局长跟我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孙强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苦笑,都这个时候了,伍英还在跟他玩踢皮球的游戏。孙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对伍英说,伍主任,开发区招商局的情况,多少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徐友阳的确是招商局的局长,但是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麻烦伍主任呢? 伍英见孙强连这样的大实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好再演戏,只好继续推脱说,孙局长既然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如果孙局长认为开发区招商局这边徐局长做不了主的话,那就只有请孙局长联系黄书记了,不管谁管着这件事,没有黄书记发话,总还是不行的。 孙强见伍英是打定了主意,不配合自己的工作,心里也感到很无奈,上次自己去找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这样一个级别的干部,想要找黄一天去谈工作,这不是找嗤吗? 孙强想到这里,只好对伍英说,既然伍主任不帮忙,我也没办法,这件事,我只能向上级领导汇报了,要是上面怪罪下来,还请伍主任多多谅,我这么做那是为了工作。 伍英心想,我的上面直系领导只有黄一天书记,你的上面怪罪下来,关我什么事情。伍英敷衍着跟他嗯了几声,说,孙局长该如何做就如何做,再说,你们要的所谓数字也已经提供了,至于说帮助作假,那不是我们做事的风格,说完,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了。 孙强听着电话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无可奈何的也挂断了电话,心里毛恶劣伍英狗日的很多遍,却没有解决的办法,顺手拿起桌上的公文夹,去找分管县长周大金。 周大金听了孙强的汇报后,眉心紧锁,他心里清楚,这件事除非张贵亲自出面,否则,只怕任何人出面都是浪费时间而已,看着像瘪了气的气球一样,泄气模样的孙强,周大金不忍多责怪自己的下属,反而好言劝慰说,孙局长,这件事你已经尽力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就是因为有小人作梗,办不好,这也是正常的,这件事你别再多想了,交给我就好了。 孙强听了这话,抬眼看着周大金,有些担心的说,周县长,你可不能直接去跟开发区的黄书记直接交涉,咱们这些做下属的就算是被他弄的难堪些,毕竟是下属,倒也还说得过去,要是您去找他,他再对您不客气,您这面子可往哪搁啊?再说,上次所谓的县委县政府的文件,发给开发区我认为是多余的,因为开发区理由很简单,早就给与汇报了。 周大金笑笑说,你放心,我有我的分寸,就这样吧,我这里赶时间,你先回去吧。 孙强见周大金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客气的从周大金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周大金并不是想要自己直接出面跟黄一天交涉,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黄一天正在坐等着他这位曾经的老朋友,好兄弟上门求他多时了,只不过他不会给黄一天这个趾高气昂的,当着自己的面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的机会,他周大金有他自己的办法。 大家都是为了公事而已,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这件事不成,受到连累最大的也是县委书记张贵,自己只会连带着承担些小责任而已,黄一天想要利用这件事让自己低头难堪,根本就不可能。 周大金再次把时间的紧迫性向张贵汇报了一遍,按照周大金的说法,如果这一两天的不把开发区招商局那边的数字搞定的话,只怕就算是开发区那边改变主意,从时间上来说,也会来不及了。 张贵最担心的就是出现这样的场景,他心知这件事没有非常的解决办法是不行的,于是通知召开常委会,这次的常委会却只有一个主题,专门研究关于招商签约大会的事情。 黄一天没想到,张贵会为了这件事大张旗鼓的召开常委会,难道他要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这种背地里操作的事情,竟然要摆上桌面来谈,不知道是不知道官场规矩还是想干什么。 黄一天狐疑着来到县委办公大楼三楼的小会议室,参加常委会,通知九点的会议,八点五十,一帮常委全都到齐了,就连平时姗姗来迟的张贵也早已端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大水杯坐在了中间位置上。 见黄一天进来,大家都礼貌的冲他点头微笑,黄一天报以同样的笑容后,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坐下来。这段时间一来,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为了招商签约协议的事情,经过好事者的传扬,各种版本早已在县委大院里传开,各位常委都是眼力劲比较活络的人,今天一大早接到召开常委会的通知,心里都有些吃惊,正常情况下,召开常委会至少也要提前半天通知大家,好方便各位领导协调自己的工作时间安排,这次就却急迫的很,通知大家一个小时后,一定要赶到三楼会议室,众人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哪里还有人等一个小时后才过来,明明定下是九点的会议,八点半就已经有常委到场了,八点五十的时候,所有常委全都到齐。 这说明,大家的心里都是有数的,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当一把出头鸟,引起一把手的不快。张贵见常委们都已经到齐,宣布常委会正式开始,首先提议周大金对于目前最紧要的招商项目和资金方面工作向大家做了汇报。 周大金于是长话短说,向大家汇报说,从市招商局反馈过来的信息说明,如果咱们普水县的招商引资金额按照现在实际签合同的资金上报给市局的话,总金额在全市九个县区的排名中,必定是倒数一二名的水平,这种情况,相信是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因此,作为分管招商工作的领导,我根据往年的汇报工作经验,希望相关部门都能在项目的数字上做点文章,毕竟这事关咱们县委县政府的集体荣誉问题,还请各位能多配合。 周大金说这番话,完全是说给开发区的领导黄一天听的,谁不知道,全县其他单位的招商部门,早已按照县招商局的部署,做好了这项工作,也就剩下开发区的黄一天,还在坚持不执行县招商局的意见,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常委会议。 周大金讲话结束后,底下人全都默不出声的静观事态变化,隔岸观火是大家的好习惯,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怎么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跟各位有什么关系呢? 张贵见大家都低头不语,于是主动问起,各位领导,造假这种事情其实谁都不想做,但是你不做别人做,那么我们就吃亏,到时候在全市排名就很落后,那么我们很多干部一年的幸苦很可能是白费,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其他的常委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可以简单的说一下。 张贵说完后,底下一片沉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周大金见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心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郝竹仁,郝竹仁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开口发言。 郝竹仁说,项目上的事情,其实这件事其他单位执行的都还是不错的,单单开发区那边的情况有些例外,偏偏今年的招商引资最大的几个项目就落在开发区地盘上,因此咱们县今年招商引资签约仪式上,到底是垫底还是拿头名,就要看开发区的领导是不是肯帮忙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反唇相讥说,郝县长说话可要悠着点,你所指的帮忙是什么帮忙,你可得说的清楚点,开发区这边今年的招商项目和签约金额都已经按照要求上报给了县招商局,总不能没有跟投资商签约的项目,也要弄虚作假的签一份交给你们吧,如果你要认为这么做可以,那么我会向市委顾国海书记做个汇报,那是你郝竹仁的意见,到时候出问题是不是你一个人承担? 郝竹仁听黄一天这么说,心想,你嘴上说的好听,什么都报到县招商局了,要是你黄一天真的把什么都报到招商局了,这常委会还用得着开吗?再说,你**手里又十个项目报一个谁又知道。 郝竹仁正想着自己该怎么反驳黄一天的话,却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因为黄一天已经把话说的很开,谁想做可以,那么他们就会向市领导反应,谁就要承担责任。 张贵心知郝竹仁这个简单的人货色,绝对不是黄一天的对手,赶紧把话头接过来说,郝县长,你也不是负责招商引资工作的,说话是不是不符合实际。周县长,你是负责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你能不能具体谈谈,要各位怎么配合,才能保证咱们县里今年的招商工作在全市不会排名倒数一二。 周大金明白张贵的意思,于是配合着说,其实,这招商工作也不是一两天了,我认为个位常委的心里应该也是有些数的,倒也不需要我多做解释,虚报签约金额是每年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时候,必定要走的程序,否则的话,别的县都虚报了,咱们要是不虚报的话,只怕会跟别的县相差太多,今年县里的各方面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只差开发区里签约的七个大项目,没有具体数字出来,毕竟这招商签约协议时间紧迫,我建议能不能请开发区拍领导和县招商局的领导赶紧协调一下此事,把这件事情赶紧定下来。 张贵把眼睛盯在黄一天的脸上,黄一天心知,张贵这是在逼着自己当场表态,自己要是不同意这件事,就要背上一个不顾集体荣誉的罪名。黄一天于是笑了笑对周大金说,既然周县长强调只有开发区招商局没有做好配合工作,那我就立即让开发区的招商局徐局长会后跟县招商局联系此事吧,具体细节,等会后徐局长跟县招商局的领导见面再定吧。 周大金听了这话,心知黄一天又想跟自己玩太极,这徐友阳在开发区招商局就是个空架子局长,他要是能代表开发区过来谈事情,这件事哪里还需要费这么多的周折,再说,徐友阳定的数字,你黄一天不承认,到时候向市里反映,还不是没用。 周大金说,黄书记,徐友阳那个人不过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这么大的事情,他决定马力是不是有些小了,这么大的事情,能不能请开发区派个分管主任过来协调一下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见周大金点名要分管主任过来,却不提徐友阳,心想,我正等着你这句话呢,你果然就中套了,看来,你周大金的智商也不过如此。黄一天依旧是淡淡的笑笑说,周县长,这开发区的招商局长徐友阳可是你在常委会上亲自推荐当局长的,难道你怀疑徐友阳的工作能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的常委会上,你可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很清楚,你说徐友阳的工作能力必定不会比伍英差,现在你却放着徐友阳不用,非得要分管主任伍英出面,这道理可就有点讲不通了,毕竟伍英副主任,手里还分管其他方面的工作,这时间上也不一定能排得过来呢。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说完上面的一段话,把周大金弄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才多长时间,黄一天已经把自己上次对付他时说的话,一句不漏的还给了自己,偏偏自己却根本无理由还击。 周大金转眼望了一下四周,各位常委脸上都是毫无表情的,这次连郝竹仁都避开了他的眼神,周大金心知,这是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恩怨,还需要自己直接面对,否则的话,黄一天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周大金沉住气,只当是没听懂黄一天的话外之音,依旧是顺着原本的话题说,黄书记,你说的话也有道理,只不过伍英毕竟是开发区分管招商工作的主任,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就算是徐友阳同意了,也需要分管主任同意才行,既然这样,又何必让事情多了一个程序呢,直接请伍英过来,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嘛。 黄一天却不依不饶起来,他两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周大金的眼神,就像一个正在捕食猎物的动物,慢悠悠的说,周县长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徐友阳做事一向不需要分管领导甚至是我这个一把手的同意,此人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胆子可是很大,所以说,他这样的干部,我们开发区看样子是管不的,所以分管副主任伍英来了,也是没用的。 周大金见黄一天话里句句带钩子,心里也有些头疼,他暗暗懊恼自己疏忽大意,明明正在谈的是签约协议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对徐友阳的任用问题了。周大金正想着怎么应付黄一天的话,张贵坐在旁边有些坐不住了,如果由着两人就这么斗嘴下去,只怕今天上午是别想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可是时间不等人,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 这个时侯钱卫国说话了,他说,各位领导,如果大家记性不是很差的话,大家一定记得当时周县长尽力推荐徐友阳的场面,既然如此一个能干的干部不用,是不是有点浪费了,我认为他既然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那么很多事情还是他出面比较妥当,不过我听说这个人这今天很牛气,在开发区可以直接贪污公文,私自处理很多事情,现在纪委真在调查,想问问王耀中书记,是否有此事啊。 这个时侯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耀中看着众人说,这个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很让人眼红,所以有人就尽力的想把所谓的自己人推到这个位置,上次的那个秦阿群被纪委给弄进去了,听下面的人会把说,弄个10年8年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这个徐友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纪委真在查处,估计不给个处分那是不行的。 王耀中这么一说,大家都很不怀好意的看着周大金,因为这两人都是周大金当时推荐的。 张贵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午,那就偏离主题了,于是插话说,各位领导,既然开发区的招商局长徐友阳是如此的不堪大用,问题多多,我看,此人倒是可以适当的调整一下位置,身在其位不能做事,那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干部,就要调整,调整过后,开发区那边的招商工作也要好办些。 张贵如此的发表讲话,那就是一种态度。见到张贵已经主动让步,黄一天也就见好就收。 黄一天说,张书记,既然您提出这样的解决办法,我们开发区自然是没意见的,只不过,徐友阳现在因为犯错,正在被纪委处理,我可不想看着徐友阳和上次那个秦阿群一样,到最后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到时候让一些当初推荐他提拔的领导脸上也不好看,我看,怎么调整和处理徐友阳这件事,还是请纪委的同志给个合适的处理意见吧。 张贵此时是巴不得这件事赶紧结束,也好谈一下正事,否则的话,看黄一天这种不依不饶的劲,要是在徐友阳的事情上不弄出个结果,他是绝对不会配合县招商局的工作的。 张贵于是看着王耀中说,王书记,你是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关于徐友阳的事情,你下面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对于这个人的处理,你有什么意见吗? 王耀中已经把徐友阳贪污文件的事情说了一遍,要自己说个处理意见,那是不合适的,于是表态说,这徐友阳刚刚提拔到开发区招商局没几天,就犯了错,纪委对他犯错可以查处,并给与处分,可是这调整职位的事情,却不是纪委管辖范围,还是听听其他常委的意见比较合适。 张贵见王耀中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只好把眼神投向了郝竹仁和周大金,他希望,这件事因为两人而起,能在两人的手里结束,既然黄一天摆明了利用这件事挣回面子,不妨就让他痛快些。 没想到周大金和郝竹仁这个时侯根本一言不发,他们知道推荐这个徐友阳那是严重的失误了,在说什么也是没必要的。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被推到一种尴尬的境地,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发表什么意见,都是势必会得罪黄一天或者是周大金,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哪位常委肯干呢? 沉默良久后,还是王志军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大家全都大吃一惊,特别是周大金很不理解,因为王志军一直是和自己站在一线上的。 王志军说,徐友阳这个人我也认为不能胜任重要的位置,那么就要调整,最合适调整的位置,还是到上次黄书记在常委会议上提议的县志办当副主任,正好这位置还空缺着,把徐友阳调整过去,也是方便的。这也才能体现我们班子之间是知错必改。 众人听了王志军的话,心里都有些发怔,连周大金和张贵都不免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疑惑着,这个王志军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今天竟然帮着黄一天一起让周大金脸上难看呢? 尽管张贵心里疑惑,暂时没有人发表其他意见的情况下,张贵只好接受王志军的建议,而郝竹仁和周大金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好再帮徐友阳争取什么,也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尽管黄一天的心里也有些不解,为什么王志军会出手帮自己一把,但是他的心里有数,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王志军这么做,必定有他自己不为人道的原因。 后来,张贵宣布,徐友阳的事情就讨论到这里,会议结束后,相关部门走一下程序,把徐友阳调整到县志办当副主任,这个人既然不适合开发区的位置,到那个休闲的地方也许是最好的。 徐友阳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张贵后来说,关于徐友阳这个人的问题,纪委还要继续查下去,不能因为调整了位置就不追究错误,对有错误的干部就要严肃查处,否则,很难打造高效廉政的机关队伍。 张贵继续说,接下来,请大家继续研究一下关于招商签约仪式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最近全县的关键啊,那可是普水干部的战斗力的体现,也是各位干部政绩的体现。 接下来的会议开的比较顺畅,在张贵的亲自协调下,开发区的黄一天书记和副县长周大金就如何将项目的数字进行完善,在常委会议上进行了沟通,黄一天表示,开发区可以把项目的情况告诉县政府,下面如何操着那是县政府的事情,但是,这次签约以后后,开发区和项目单位重新签的协议那是真实的数字,这样对开发区负责,也是对投资商负责。 周大金的意思那就是能不能有开发区和投资商协调,把数字按照县政府的要求进行完善。黄一天当时就反对说,我和投资商谈的时候那是有一说一,现在让我去谈什么造假,那么我开发区以什么来取信与人。 那天,黄一天根本不同意有开发区出面去协调造假,但是,开发区可以安排准备正式签约的客商和相关人员见面,由他们进行协调沟通。 周大金为了自己的所谓政绩,知道黄一天如此让步已经很不简单了,两人协商妥当,会议结束后,立即处理关于签约项目汇报数据问题。 张贵最后总结说,为了普水县的集体荣誉,各位常委的政治觉悟都很高,大家要始终保持团结一心,干好工作,争取把普水县各方面工作都能更上一层楼。 出了会议室,赵正扬很难得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有点事情和你谈谈,不知道是否能够占用点时间啊? 黄一天想到最近自己和赵正扬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大家个人做自己的工作,现在找自己能有何事?想到不管如何,很多时候这个家伙毕竟是县长,既然不会拉开脸面斗,那么和谐就是必要的,于是就笑着说,赵县长有事那也是公事,好吧,大家也好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了。 到了赵正扬办公室,两个人不是聊天的对象,所以很快就把话题转到问题的实际上来,那就是关于赵大奎的事情,说自己的孙子最近经常说要见见爸爸,作为黄一天能不能帮助他们见一面。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知道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赵正扬利用自己和刘小娟的儿子来和自己谈事情了,于是就说,赵县长,你说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纪委办案我一个外人是无法参与的,至多说说几句好话。 赵正扬就说,黄书记,你在王耀中那儿还能有说说几句好话的能力,估计别人认包括县委书记张贵,在王耀中那是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当然我不是说王耀中这个人如何,而是说这个年轻人进步快,原则性太强,别人无法插手他手里的工作。 赵正扬说的是实话,王耀中30出头就是县委副书记兼着纪委书记,说明背景那是相当的雄厚,如此发展的步伐,过几天就成为县长或者市里那个局的局长都是可能了,这样的干部做事肯定是不会被人干扰的。 黄一天就说,赵县长,大家都是知根知底,不用讲什么套话,关于赵大奎的事情,王耀中那儿我可以帮助说话,但是效果如何我真的是无法控制,但是安排你孙子和赵大奎见一面的事情我尽量给予协调,不过如果让赵大奎和你的孙子在那个地方见面,是不是对孩子有点影响不好。 黄一天想到,不管如何说,赵正扬的孙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很多时候不能为了个人的一时之气影响孩子的成长,那才是关键,不管和人,在孩子前面都是无法做到公平的。 赵正扬就说,黄书记,谢谢你这么考虑,如何见面还是请黄书记帮助协调,我那边随时等你的通知,还有就是赵大奎背纪委带走也有好长时间了,还希望黄书记能够帮助问问,请王耀中书记能够尽快的此时给予处理。 赵正扬说到这儿,那才是关键,狗日的黄一天,现在让王耀中把赵大奎带走,一直没有消息,都是还要继续进行调查,如此下去,调查几个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黄一天就说,赵县长,这个赵大奎事情如何处理和到了什么地步,那就不是我处理的事情,那是纪委处理的事情,不过我会协调的。 赵正扬就说,其实,黄书记,这个赵大奎能不能出来,什么时候出来应该说你可以起到决定作用,其中原因我不说你也知道,站在父亲的角度和爷爷的角度,我很希望赵大奎能够早点出来。 黄一天就说,赵县长,我很理解。 从赵正扬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准备和王耀中在一起吃顿饭,好好的谈谈关于赵大奎事情的时候,接到伍英的电话,说,黄书记,现在有个人在党政办公室等你,说要和你谈点事情,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就说,是谁啊,我在县里开会刚出来。 伍英说,原来的公安局长单琴,看来这个人似乎是一定要见到你,否则,不罢休的态势,你看如何处理啊?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单琴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逼吃多了,这个时侯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既然单琴要滚蛋了,见见也是必要的,于是就说,你告诉单琴,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回到开发区。 再说,单琴将要离开普水,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等到黄一天到了半晌,单琴径直推门进来的时候,黄一天还是愣了一下,单琴到了该离任的时间了,也知道单琴这次上去之后,安排的位置不是很理想,被调整到了市公安局车辆管理上任副调研员,尽管不再是一把手了,可是车辆管理所的油水也还是不错的。 只是,黄一天没估计到单琴临走的时候,还会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从单琴的脸色也可以看出,单琴绝对不是来跟自己到别的,她必定是心里对自己有太多的怨气,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作为像单琴这种头脑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女人来说,有些怨气,她是一定要当面说出来的,否则的话,以她的个性,一定会憋的难受。 单琴见自己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他竟然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心里以为黄一天这一定是心里怯了,俗语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黄一天看见自己就吓的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不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又是什么? 单琴这样想着,走进黄一天办公桌的脚步就更加坚定起来,她稳稳的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说,黄书记,看到我似乎很不想接待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黄一天很不屑的说,单局长,你一直对我有很多的腹诽,所以我这个人对待这样的人只能是低头看待,因为抬头了,我这个人个子太高,你看不到我的脸色,会认为我对你不礼貌。 单琴说,黄一天,大家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何必那么假话连天呢,我这次来很简单,就是想把一件事情弄个明白,因为我可是始终坚信,上次秦老的车胎被戳一事,跟开发区某些人物有关,毕竟,事情的巧合点太多了,我这人尽管办案水平不算高,可是这样的小把戏倒也瞒不住我。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都已经临走了,还想在撂上一撅子,这女人真是麻烦。黄一天抬起头,却冲着单琴,淡淡的笑了一下,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单局长,你也是当过公安局长的,说话首先要有证据,这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可以想办法查嘛,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呢?我倒是建议你,以后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别没事就胡说八道,你当心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污蔑谁,你都是知法犯法,明白吗? 单琴本想过来奚落一顿黄一天,出出心里这口恶气,没想到,反而被黄一天给一斥责,她心里的怒火“忽”的腾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和声调,单琴有些变调的声音,在黄一天的耳边响起。 “黄书记,你也别太得意了,有道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事情其实很简单,我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既然这次被你暗算,我自认倒霉,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一定会让此事相关人员付出代价,如果你要是能够说出真相,那么咱们就此隔开,否则,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黄一天听了单琴一副激愤的表情说出的话来,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黄一天的心里简直是有些佩服单琴的单纯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种话竟然也能当面讲出来,实在不知道单琴这是幼稚的过了头,还是今天被气昏了头,说话失了分寸。 官场里的争斗,越是段级高的对手,越是让人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心理动静,即便是有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头脑里早已翻江倒海,这脸面上却一定保持该有的冷静和礼貌,像单琴这样不管不顾的把心里话全都倒出来的人,倒是也有,只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最基层比较多。 黄一天见单琴今天情绪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并不想多理会她,于是慢条斯理的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亲自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帮单琴接了一杯水,递到单琴面前的时候,她竟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并不接手。 黄一天也不气恼,把水杯又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到单琴身边低声说,单局长,我实话跟你说,自从你到了普水县当公安局长后,这普水县的治安情况一直不太好,包括我在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望着你单局长能早点离开普水,离开普水县公安局,现在你终于是调走了,我想,这也是广大普水县老百姓的福音啊。 黄一天看着单琴继续说,就说你对开发区,那是故意和我过意不去,以前我在组织部的时候,你对我是百般打扰,我也忍了,因为我很理解诶你的心里想法,可是很多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是没有了度,是谁都不会容忍的。特别是我到了开发区,你更是不能维护开发区的稳定环境,你说我该如何对你,所以这次你的事情,我是又高兴又惋惜,高兴的是,你终于走了,以后开发区的治安一定会很好;惋惜,那是因为你如果在这个位置上做点实事,那么提升的机会是很多的,到了市里估计相对就很难了。 单琴听了这话,气的脸胀的通红,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一副似笑非笑的脸庞,恨不得一个拳头下去,把黄一天大的满地找牙,可是现在的位置,就定她不能,所以心里很生气,嘴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一天见单琴被自己撩的一副生气的模样,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单琴的肩膀,单琴本想躲闪,却只是躲过了第一下,第二下仍旧是被黄一天给轻轻的拍中了。 黄一天凑近单琴一点,继续低声说,单局长,我要对你说的就是,即便是你调动到了市里,总是还在公安系统里转悠,你要是心里真怀疑我暗算你啊,你可以继续暗地里调查,只要你找到了证据,我一定认罪伏法,只是不知道单局长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黄一天的话,说的不紧不慢,甚至是带着些笑意,可没说出来的一句却像是刀子一样刺在单琴的心里,此时的黄一天办公室门并没有关,如果有人从门口经过的时候,往里头一瞧,正好能看到黄一天和单琴站在办公桌前,保持一步远的距离,两人之间的交谈看起来,似乎还是很和谐的样子,尤其是黄一天,简直从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他正在说些让单琴难受的话。 单琴今天原本是想要到黄一天这里来好好的撒撒野,把心里的怨气出个干净,让黄一天脸上难堪之余,自己再舒心的会市区任职,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了,人不在其位,想要调查有些事情,估计难度还是有的。没想到,事与愿违,原本想要过来出气,现在却更加添堵,她竟然被黄一天这几句话说的,一时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黄一天见单琴傻傻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脸胀得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由又是一笑说,单局长,既然您已经大驾升迁了,我就不远送了,以后有机会到普水来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毕竟大家老交情一场,一顿饭还是会有的。 黄一天说完,重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单琴自知今天在黄一天这里估计是得不到什么好处,连嘴皮子上的便宜都占不到,只好气哼哼的说,黄一天,你有种,咱们之间的很对事情真的不会完的,你记着一个人不会总有那么得意的时候,到时偶有机会抓到我的手里,你会知道后果的,咱们走着瞧。 撂下这句狠话后,单琴蹬着高跟鞋,疾步而去,黄一天看着单琴的背影,心里却不由叹了口气,有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自己原本不是那种喜欢玩心眼的人,如果不是官场这所学校教会了自己太多残酷的东西,自己又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其实,抛却工作能力这块不讲,单琴还算是个比较简单的女人,尽管她也有太多的贪念,却让人一眼就从脸上看出这种贪念的存在,这种人其实算是比较容易对付的角色,哪里像周大金之流,明明背地里在给你捅刀子,可是表面上,却依旧装成让人信任的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 黄一天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的,这是什么世道,不管什么人都想到自己这儿发一通火,然后拍拍**就走了。黄一天知道,向单琴这样的女人,如果离开所谓的后台,那么混下去也是很不容易的,毕竟很多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有那个想法,特别是那些高官领导。 一些高官,到了位置上,相互比赛玩女人,看谁玩的女人多。其中一些贪官除了玩处、玩妓,还专找自己的女下属下手,一个被“誉”为“许三多”的官员,在玩弄一百多个女性中,有相当一部份是他的女下属;领导对女下属,都是“日后提拔”,就是说,和他睡过觉后才能提拔。别人以为他们经常加班加点干革命工作,其实他们是经常在办公室和女下属发生关系,下流至极。 也许有些些女下属是慑于领导的淫威,害怕得罪领导日后会给小鞋穿,所以领导需要解决性问题的时候,很不自愿的屈从于领导,把自己的贞节很不情愿的交给了领导,以求换得一时的平安。虽然日后越想越感到吃亏,但为了以后还能当公务员,也只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任由领导蹂躏,只要领导需要,却以身相许,就是让自己的老公带“绿帽”也不敢哼声。另一种女下属是自愿被领导“**”的。她们想通过出卖肉体来博得领导的欣赏,傍上领导,日后可以青云直上,升官发财,她们千方百计的巴结领导,把自己的肉体进贡领导,让领导对自己另眼相看,只要领导喜欢自己的肉体,不怕将来不发达。再有一种下属,利用自己的姿色主动**领导,想成为小三,在领导的财产中分杯羹,或者干脆夺权当上大奶奶。 〔68〕干部考察 (68)干部考察 单琴已经是所谓市领导的小三或者说情人,那么换了一个领导就想到这个女下属别人能日,我为什不能日,那么单琴为了发展,为了所谓的位置,还不得不把身体脱光给领导日日,否则,那就会永远的被边缘化。<最快更新请到> 领导喜欢泡女下属,是因为他的权力让女下属有求于他,他就可以把女下属作为自己的私人财产,任由使用。而女下属却有求于领导而为其献身,表面看是一种等价交换,实际上是封建残余在复燃。过去封建社会的皇帝、高官都把女人当成玩乐的工具,想要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而现在的一些高官,也在试图利用手中的权力来营造这样的生活,不把女人当成真正的人来看待,所以便任意调戏和玩弄女下属。而我们的一些女公务员也不自爱,情愿的不情愿的成了领导泄欲的工具,这是十分可悲的。 单琴既是一个主动委身领导的女人,那么以后也许会继续这么做。再说单琴走后,走后,普水县很快来了新任公安局长,这位公安局长是从蒲河区调任过来的,原来在蒲河区的时候,已经是公安局长,工作经验丰富,人情世故也还说得过去,这次调整到普水县后,任普水县副县长兼公安局长,也算是重用了一把。 夏阳光局长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来到普水后,就拜访了普水的各个常委,希望他们对公安局长的工作提出建议,到了黄一天这儿的时候,他说,听说开发区这边的治安不是很稳定,希望黄一天能够提出意见建议。 黄一天就说,夏局长,单琴在这儿做局长的时候,我就和她联系过,那就是开发区是一个经济建设的主战场,特殊的位置决定特殊的环境,要想长久治安,必须加强警力,对黑势力进行打击,可是单琴一直是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后来,出现开发区的干部被人打了,上面追究了,才成立了一个公安分局,谁知道来的这个胡而成分局局长,确是一个不做事情的主。 黄一天继续说,这个胡而成到了开发区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整天的对合法经营的部门进行查处,目的是为了所谓的创收,后来,省里的领导来考察了,单琴在会议说肯定不会出问题,结果还是出现了问题,现在夏局长来了,我还是以前那句话,对开发区的警力要配强。否则,出现问题根本不是那一个人能够挡住的,也是没有人敢承担责任的。 夏阳光就问黄一天,对开发区公安分局现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黄一天就说,夏局长,具体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对胡而成这样的干部,开发区真的是很不需要的,开发区需要的就是能干事懂得干事会干事的干部,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夏阳光就说,黄书记的要求,回去后一定认真的研究。 夏阳光不是如单琴那样感情用事的人,首先对公安队伍进行了大的改革,在征求了开发区领导意见的情况下,对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胡而成局长做了调整,把原来开发区的王所长调整到开发区公安分局做局长,并根据开发区领导的要求,对开发区的黑势力进行了严厉的打击。 从工作方法和工作能力上来说,这位夏局长真是比单琴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开发区公安分局王局长,也被他调教的很好,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是有需要,都会相当注意和开发区领导之间的沟通工作,王局长一上任就积极响应县公安局和开发区领导的号召,抓捕了一大批在开发区内活动猖獗的黑势力,这让开发区的治安环境有了明显的改善,黄一天对这位新任王局长的工作也表示相当满意。 全市招商引资签约大会在宁波举行。普安市的日报是如此报道的。昨日,我市赴浙招商团队再传喜讯,在宁波香格里拉大酒店举行的’2012普安经贸招商恳谈会暨项目签约会上,一举揽下总投资138.04亿元、5000万美元的40个项目。 市委书记顾国海、副市长马魁梧、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及市经信委、发改委等部门和9县区负责人出席了恳谈签约会,并向与会的宁波其周边逾百位客商展示普安、推荐普安。 顾国海向客商介绍了普安快速发展的形势和独具的投资优势,热情邀请客商来普安投资兴业。顾书记表示,普安的发展需要我们自力更生、创新实干,也迫切需要社会各界的关心支持、投资合作。目前,我们已经为加强合作、促进共赢,精心打造了便捷的交通枢纽、富集的资源要素、完善的平台载体、完备的产业体系、优美的生态环境、周到的政策服务等优势品牌,创造了良好的投资发展环境。宁波是我国东海之滨的一个重要港口城市,宁波人以敢于开拓、善于创造的气魄和胆略,创造了许多载入史册的“全国第一”,也使宁波成为国内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加强与宁波企业家合作,是打造浙商投资新高地的重要途径,是推进普安跨越发展的战略选择。 据统计,普安·闽浙地区产业招商系列活动中,参加集中签约项目共68个,总投资247.4亿元、1.84亿美元。其中,福州签约项目28个,总投资109.36亿元、1.34亿美元。签约项目中,工业项目56个,三产服务业项目12个;投资10亿元以上的项目中,工业项目5个。 热热闹闹的招商活动,黄一天却并没有去凑这个热闹,而是派出了伍英副主任代表开发区参加这次的活动。本来对很多的领导来说,顾国海书记参加了,那么对一个干部来说是一个巴结领导的好机会。 黄一天却不这么认为,这个招商引资,全市的各个县区都是县委书记参加,那么顾国海面对的都是这些封疆大吏,哪有时间关注自己,即使联系上了,顾国海也要处理很多事情,根本没有时间来接到一个县委副书记。 黄一天留在开发区却也没闲着,他最近加紧了对开发区干部调整的节奏,现在大的框架已经都调整的差不多了,有些要紧部门的负责人还需要尽快调整到位,只有把所有重要岗位的负责人都变成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自己的指示才能真正的在开发区管委会的这栋大楼里畅通无阻。 黄一天的心里也清楚,这中国的官员当官既不是为了老百姓,也不是为了政府,而是为了给他官做的那个人,就像开发区这边,郝竹仁手里提拔起来的几个人,即便是郝竹仁走了,他们对于郝竹仁的话却还是言听计从,所以就有把这几个人调整出开发区的想法,也就出现徐友阳的事情。 中国官场的特色之一,一旦拜了某人的码头,就算是站进了某一方的队伍里,随着这支队伍领头人的得失上下,一群人全都跟着或沾光,或受牵连。偏偏这码头只要是选定了,却再也没有更改的机会,否则的话,即便是你真心想要背叛原先的主子,改投其他,只会给人落下一个话柄,被人当成是两面三刀之辈,领导人更是忌讳用这样的人。 所以说,官场里头混,看准风向很重要,站对了队伍很重要,否则的话,一步错,有可能步步错。占了队伍的人,那么对老领导也是一直很尊重的,省政府的秘书长常崇德也是因为是秦老当初一手提携上来的,所以,即便是秦老如今已经退二线了,常崇德还是把秦老的话奉若圣旨。 伍英出去参加招商引资签约大会去了,黄一天把人事科主持工作的副科长赵红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简单的跟她交代了几句注意点后,让她近期把开发区中层干部的调整计划拿出来。 赵红妹笑着说,黄书记,你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不过这件事你要我拿出调整计划也行,不过,你先得答应我,这次的调整中,把我提拔为人事科长,至于说党政办主任我想了,如果和你整天在一起,还不把你给吸干,对你身体也没好处,我还是在人事科吧。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一旦遇到了升官之类的事情,两眼就发光,好在她的级别比较低,目前情况下,还算是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于是他笑着逗她说,赵红妹,这干部提拔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特长,要说出来,让我也知道,否则,三番五次的主动要求领导提拔你,那就是要官。 赵红妹满脸堆笑一**竟然坐到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赶紧把她往旁边推,边推边说,赵红妹,你胆子可是太大了,这可是办公室里头,别这么没规矩,赶紧下来说话。 赵红妹却套在黄一天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以前干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要有这么多的注意,是不是害怕了,再说,我进门的时候,已经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你放心好了。 女人说着,竟然把手伸向黄一天的两腿中间部位,摆明了想要撩拨男人那方面的兴致。黄一天轻轻的想要把女人的手拿开,赵红妹却把命根子抓的紧紧的,死活不肯放手,在办公室里,黄一天又不好大声呵斥,只能苦笑说,赵红妹,你倒是会挑时间,只要我跟你谈干部调整计划的事情,你就跟我来这招。 赵红妹听了这话,倒也不觉的不好意思,而是笑盈盈的回答说,黄书记怎么这么说人家,倒像是我每次服侍你快活都是有什么目的一样,你这样说,岂不是糟蹋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嘛。 黄一天见赵红妹厚着脸皮说什么真心之类的话,不由暗暗佩服她为了升官,倒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是身体都能无所顾忌的奉献,更何况是脸面呢,这样的女人,也算是有失有得。 既然赵红妹演戏,黄一天也只能无奈的接受她的“一片真心”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如花的美人躺在怀里,主动撩拨,又有几个男人坐怀不乱呢。 男人的命根子在女人的搓揉下,早已发烫般的热乎起来,女人敏感的捕捉到男人的生理变化,索性把自己浑身上下剥个干干净净,硕大的两只大白兔,在男人的脸上蹭来蹭去,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浑身的血液早已沸腾,忍不住一把将女人放到身底下的座椅上,蹭,腾,纵,送,仅靠着两手支撑椅柄的力量动作起来。(此处省略,五百字。) 由此可见,办公室人员帮领导配备领导座椅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座椅的特殊用途,尤其是要注意座椅的两边手柄是一定要加固的那种才行,否则的话。一旦不注意这些细节方面,领导人兴致正浓的时候,受了座椅质量的拖累,从快活中掉出来,一生气,找个机会把办公室主任给调整了,这办公室主任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那才是真惨。 后来,赵红妹感到无法尽兴,于是两人到了床上,赵红妹两只手臂立即搂过来脱黄一天衣服,看来她也是急不可耐了,不一会两人都光着身子厮缠在一起。猛冲了一阵,她哼哼唧唧、气喘吁吁起来。 今天感觉特别冲动,血液充足,武器坚硬得微微生疼,宁折不弯,黄一天明白是因为多日没进出或者是刺激的缘故,竟比平时感觉粗壮了许多。赵红妹水流泱泱,潮湿松软,因此,任男人如何冲撞,也不叫痛,不过由于心情太盛,狠命动作,不过十来分钟,她便眼闭口张,呻吟不止,****起来。 黄一天感觉还没过瘾呢,一边哄她紧紧搂抱自己,一边放慢动作,休息片刻,她反而忍耐不住,主动将**迎上来,心知她已经快到了,于是用尽平生气力,抽送至疲精力竭,气如牛喘,方始完工。 赵红妹喘息了一会,感觉东西还硬硬的顶着她,将手摸过来,那物早已硬得如木棍一样,直立如柱。她低头注视了一回,悄声问道:“今天咋这么厉害?”黄一天笑了一下,“大概是想你的原因。” 黄一天这时候急想把膨胀得快要爆炸,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她手里来回摩擦起来。赵红妹见了,也顾不得嫌脏,伏下身子,轻启小嘴,将东西含在口里像吃冰糖一般,百样砸弄,逗得黄一天周身畅快,魂不附体,低头细看,只见她赤着一身白肉,只顾含弄,头在怀中,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她脂红粉白吹弹得破的脸蛋和那白净光滑的颈项,黑白分明,动人情怀。 后来,黄一天感觉青筋绽结,赤涨异常,忍耐不及,便不由分说,按住她跨上身去,扒开两腿,乱顶乱塞,挺身一顶,滑进寸余。赵红妹仰卧在下,紧紧抓住黄一天两臂,张开双腿,任我放肆。大半个小时候后,她已经吁喘呻吟了,脸上也泛起了潮红。 黄一天寻思着换一个姿势。悄悄给她说了,赵红妹便爬起来,半推半就趴在床头,撅起雪白光滑的**,真是羊脂一般光洁,毫无半点暇疵,加之肥瘦适中,滑腻欲融,心里喜爱已极,双手抱住,一边推送,一边上下抚摸,心醉神迷。待到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一阵猛进猛出,全身血液鼓荡,在她销魂的呻吟中畅快淋漓的一阵大泄。 很久才从床上起来,身体兀自有些懒懒的,黄一天突然想起洪书记约在晚上见面,因为当天是周末,黄一天想想自己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家看看了,于是中午就嘱咐王子成晚上送自己回市区。 那天王子成早早的开车在楼下停车场等他,一直等到很迟,才见黄一天下楼来,见黄一天上车的时候,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心里计划着,等到车子行驶起来,路上只有自己和黄书记两人的时候,有些话是要开口说了,否则的话,如果让别人把有些消息传到黄书记的耳朵里,效果就完全不同呢。 毕竟做那种事消耗体力还是比较厉害的,黄一天一上车就眯上了双眼休息,王子成见黄一天两眼紧闭,想要开口又忍住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领导司机,王子成已经基本通晓了一些服侍领导人的秘诀,当领导人需要休息的时候,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最好保持沉默,否则的话,岂不是太没有眼力了。 王子成一路无语,小心翼翼的边开车,边观察着后排座位上领导的动静。好不容易,眼看着快要到市区了,黄一天终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似乎是休息过的样子,王子成赶紧笑着说,黄书记今天看上去挺累的。 对于王志成的没话找话,黄一天也笑着敷衍说,是啊,开发区的工作很多,最近工作比较忙。 王子成见自己已经和黄一天搭上话,又见黄一天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挑着字眼说,黄书记,自从上次我表妹胡莉莉被绑架的事情发生后,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心理压力很大,正好她同事里头有个小伙子对她一直有好感,这段时间看她心情低落,总是陪着她,表妹上次跟我说,她对黄书记是一片真心的。 王子成观察黄一天的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大着胆子继续说,我看着表妹这次,好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她一个女孩子总是这么折腾,也的确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我琢磨着,正好她同事里头这个小伙子对她不错,我这个做表哥的倒是想要建议她,跟这个男孩子好好相处,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只是不知道黄书记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黄一天一听王子成说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必定是胡莉莉已经跟单位的同事确定了恋爱关系,让他表哥到自己面前探听口风来了。辛亏黄一天早就从何洁和周德东那儿知道很多,对此事也有自己的看法。 黄一天心里其实对胡莉莉还是有些歉疚心理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她也不会受到上次的惊吓,虽然事情到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自己总归是亏欠了胡莉莉的人情的。再说,自己和胡莉莉之间,其实谈不上什么感情,要说是恩情倒还更加合适些,她在自己情绪最低沉的时候,帮过自己一把,而自己作为回报,也帮她改变了一生的命运,这样算起来,两人之间也算是扯平了,现在既然胡莉莉想要找对象,过一种传统的家庭生活,自己是没有任何理由拦着人家姑娘的,毕竟,在感情上,自己是不可能给她任何交代的。(..info) 经过和刘丹丹的一闹,黄一天现在的心情对家庭有自己的看法,而对于想胡莉莉等人,黄一天知道自己是不会娶这样的女人的,不管自己是否离婚,自己现在娶的女人一定要是过日子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宽厚的笑笑说,小王,你跟你表妹说一声,就说我黄一天祝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后,有什么需要我黄一天帮忙的地方,让你表妹尽管来找我。 王子成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他心里暗想,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没看错,黄书记的确是重情义的汉子,表妹的事情,就能看出这男人的胸襟有多大,毕竟好过一场,能这么痛快的放手,也是需要一定气度的。 亘古以来,男人尽了种种方法,去支配女人,去占有女人,而且当成是自己的财产。中国几千年来,男人也一向不把女人当人。她们只是供男人拿来泄欲的工具。据《礼记.晋义》记载:“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也就是说皇帝有名有分的嫔妃有一百二十六人,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宫女,随时可供皇帝“临幸”。秦始皇为了确保后宫的妃嫔,不被别的男人染指,就找人制成“守宫砂”。据说那是把在交尾期雌雄嵘螈的血涂在女人的手臂上,要是那点红记消失了,就成了女人跟男人睡了的罪证。 从前的男人发泄**,是正常的,也正当(合法)的。女人却不该有这方面的要求;男人离家久久不归,妻子在家中独守空帏、守活寡,他们可以漠不关心。他们可以纳妾、蓄婢、童养媳、妹仔买卖、狎游、狂窑子;妻子却要乖乖的在家,安份守己、养儿育女、侍奉上人。妻妾若是性苦闷按捺不住,偷了汉子,一旦东窗事发,**、**的帽子扣下来,就该剐、该杀了。 很多做官的人,还有着自己的女人和情人要对自己忠心的想法,认为只要是自己日过的女人就要从一而终。黄一天如此的表现,让王子成很是赞叹。 王子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黄书记,其实,这件事,我早该向你汇报的,只是出于种种考虑,一直没敢开口,今天听您这么一说,倒是显的我太有些小心眼了。 王子成此时的心态,黄一天自然是了若指掌,从刚到自己身边当司机的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到现在说话需要动脑筋思考一下再出口,黄一天也算是看着王子成一步步变的稳重,成熟起来。 黄一天心知王子成心里的顾忌,于是直言,小王,很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表妹能找到好的归宿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心里也不用担心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咱们两人之间的交情,你做我的司机这段时间以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是应该清楚的,不谈你救过我一次,就冲着你辛苦跟着我服侍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会给你一个很好的交代。 王子成就说,很感谢黄书记的帮助,没偶遇黄书记那么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黄一天停了一下,还是把到嘴的话给说了出来,他对王子成说,其实你编制的问题,我已经让人在暗中协调,估计很快会有结果,本来这件事没办成之前,我是不想提前说出来的,既然你对我毫无保留,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总之,你安心工作,其他的事情,我会考虑周全的。 王子成听了这话,不由大喜过望,这一年多来,他等着盼着,费心费力的伺候着领导,为的不就是一个正式编制吗?现在,终于有信了,他简直一时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 王子成此时早已忘了表妹胡莉莉的事情,有可能让自己和领导之间心生罅隙,有些口不择言的表忠心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会鞠躬尽瘁。 黄一天听王子成说话有些激动的口气,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世人都一样,人做事,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一个贪念而已,如果自己不能给王子成什么好处,当初,王子成会不会舍命救自己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免感叹,这世上,能真正让自己放心的说几句真心话的人,似乎是没有,尽管父母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是绝对信任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的思维能够理解的,而自己心爱的女人中,冯燕尽管聪颖,却始终要像胡莉莉一样成为别人的妻子,角色的变化,心思自然也就变了,以后见一面都不方便,何况是交心的谈话呢。 马燕倒也善解人意,只可惜,她始终是个单纯的女人,心里只装得下自己的家人孩子,以及对于爱情充满无条件的执着,这样的女人更是不适合把社会中丑陋的一面跟她交流,即便是说了,只怕她也会善良的发出阵阵惊呼,怎么可能之类的话语。 倒是赵红妹,久经沙场,一个人在官场凭着自身的本钱,上下自如,在她的心里倒是有一盘自己下的棋,只是这样的女子,目的性太强,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只能是她自己,身边的一个个男人在她眼里,想必只是她成功的垫脚石,平时调调情可以,要是当成红颜知己说几句真心话,却是万万不能的。 而妻子刘丹丹,现在对自己除了怨恨,已经没什么其他感情,两口子分居这么长时间了,平时没有特殊的事情,从不联系,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儿子在中间牵绊着,两人之间倒是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黄一天这样在心里历数着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猛然间有些悲哀的发现,尽管他看上去拥有几个条件都不错的女人,其实暗地里,他仍旧是个孤家寡人,因为真实给自己谈心的真的没有。 车子很快行驶进了市区,王子成转头问他,黄书记,现在是直接送您回家,还是? 王子成说的家,就是黄一天的父母住处,每次黄一天市区,第一站总是先去父母家,然后住在马燕那里陪陪女儿,抽空再去刘丹丹那里看看儿子,这一趟跑下来,倒也挺累的。 今天却不行,今天黄一天特意回市区,是因为听说市纪委洪书记要被提拔,他此次是特意过来拜访洪书记,给他送行,毕竟自己是洪书记的老下属,又是在洪书记手里一手被提拔起来的,洪书记当市纪委书记这几年,对黄一天也甚是照顾,如果不是洪书记,说不定现在还在发改委呢。现在洪书记要回省里就职了,自己总是要稍稍的表示一下。 黄一天让王子成把车开到洪书记住处的大门口,然后自己从车里下来,到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为洪书记精心准备的礼物,拎着小包,吩咐王子成在外面候着,自己则匆匆走进大门。 到底是人走茶凉,平日里,只要是黄一天周末来访洪书记,必定是要在门前等候几分钟,等到前客离开后,才方便进来,这段时间,因为洪书记要调动的消息传出,这个周末,洪书记的住处门前,竟然难得的鲜有人走动。 黄一天于是径直走上前,敲响了洪书记住处的房门,是洪书记亲自开的门,见到黄一天进来,他的表情明显是相当高兴的。在这个时候,能来看自己的下属马,那是少之又少了。 黄一天进屋后,两人客套一番,黄一天便把自己手里准备的礼物送给洪书记,说,老领导,最近我也是偶然得到这个东西,我那是不识货,所以送给老领导看看。算是宝马送英雄。 洪书记饶有兴趣的说,小黄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每次来都要带点小礼物给我,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黄一天心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次我带礼物过来,你还不是都顺理成章的收下了,这次怎么还客套起来了。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能这么说,黄一天笑着说,洪书记,您是我的老领导了,这些年,您对我的照顾,我都在心里记着呢,这点小玩意也就是表表心意而已。 洪书记心里也明白,黄一天每次只要是送礼物给自己,必定价值不菲,而且每次都是投自己所好,让自己甚是喜欢,眼见黄一天送自己的礼物包不大,拎起来却也不显重量,心里不由疑惑,笑着问黄一天,你这个小黄,这次又拿什么好定西过来哄我开心呢? 黄一天伸手拿过洪书记手里的布包,轻轻的打开上面的绳结,从包里抽出来的一样东西,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轻轻展开,洪书记不由看愣住了,这不是弘一法师的《四分注戒本随讲别录》吗? 李叔同(1880-1942年),又名弘一法师,他的前半生入世,男扮女装演茶花女,会乐会画会词会诗也会玩,后半生却来个突变,出家当和尚,选择修道最艰难的律宗且振兴之,激烈与平和都极端地表现在他的身上。 弘一法师早期写魏碑,神气十足,晚年以文字宣扬佛教,气韵不温不火,亦大众亦雅人,人见人喜。 弘一法师在21世纪初的艺术市场上是热门人物。在朵云轩的拍卖会上,弘一的许多作品拍得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元。如楷书普贤行愿品赞(51开)售价143万元(2002年6月25日),楷书摹龙门四品四幅50万元(2003年8月18日),行书十六言对联41万元(2003年8月18日);2003年12月14日,他的出世入世箴言手卷在北京荣宝上拍得121万元;最为出彩的就是这副《四分注戒本随讲别录》,2004年12月30日,弘一法师的《四分注戒本随讲别录》(49开),在朵云轩上拍得187万元。 只不过,弘一法师的字如今流入市场的假冒极多,高手所为,单凭无迹可寻的笔墨难断真伪。而黄一天送给洪书记的这副,购买价多少,只有他心里自知,只不过在洪书记这种酷爱字画的人眼里,即便是高手仿制,其作品依旧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正因为如此,洪书记作为一个懂行情的人,看到这副作品后,才会一下子愣怔在那里。 洪书记忍不住边看着作品,边啧啧称赞说,好,的确是太好了,这样的东西实在是罕见啊。 中国的书法历来被全世界公认为中国文化的一种独特的艺术,从格式区分,书法也似国画,有卷、轴、册、页等,中国书法经历了几千年的发展演变,由简而繁,由甲骨而籀,由籀而小篆,由小篆而隶,进而楷、行、草,汉字的点画已挣脱了仅仅为符号的束缚,创立了自身赋有无穷魅力的美,它蕴含感情、良知、道德,展现出浑厚肃穆、轻灵飘渺、沉着稳健、闲雅舒展的意境,仿佛备齐了人类至善至美的一切条件,标志着华夏文明在古典文化艺术领域的最高水准。 有人评其为“中国艺术的核心”,即便是在一些国外的艺术品拍卖会上,中国的古字画依然能拍出极高的成交价,中国艺术品拍卖成交价的世界纪录是北宋黄庭坚书法《砥柱铭》卷,当时经过70轮的竞价,以3.9亿元落槌。 按理说,洪书记既是要调离普安市,以后必定用得着的地方也就少了,似乎是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本钱巴结,不过,黄一天做事心里却有自己的谱,洪书记这次调整到省农委做党组书记,总算是回了省城,位置也还不错,像洪书记这个级别的干部,即便是到省城,也有自己的关系网络,越是在众多人看着洪书记要走,纷纷避开远离的时候,自己依旧像往常一样的巴结孝敬,便越能打动洪书记的心,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洪书记帮助的地方,只要开口,洪书记自然会竭尽全力。 何况,洪书记在纪委部门工作多年,又一直是在领导的岗位上,在省市纪委这条线上有诸多门生,黄一天自己在普水这两年作过什么,他自己的心里自然是有数的,谁又能肯定,自己以后,没有用得着洪书记的地方呢?很多时候修路很不容易啊。 洪书记果然是对黄一天的礼物相当喜欢,仔细的鉴赏了一番过后,陪着黄一天坐在沙发上,对黄一天说,小黄,我这次调整到省农委做党委书记,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可能是由省纪委的一个室主任下来,还是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此人跟我还算是熟悉,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介绍你们单独见面。 黄一天心想,只是熟悉,却没有交情,即便是见面又有什么用,如果是洪书记的朋友,那么,自己不见面到时候洪书记打个招呼也是一样的效果,他不愿意违逆洪书记的一片心意,应付着点头说,很感谢老领导的帮助,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洪书记也是老官场了,怎么会看出穿黄一天的心思,他笑着转换了另一个话题说,小黄,普水县的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耀中,可能要调整回市纪委来了,你当初是跟他一起到县里锻炼的,按理说,你的起点比他高,工作能力比他强,这一阵子,你可是有些落后了。 黄一天没想到洪书记会透露给自己这个消息,按照洪书记一向严谨的行事风格,这样还没有成行的消息从他的嘴里露出来,也算是难得的。黄一天疑惑的问洪书记,王耀中到了市纪委后,将要担任什么职位? 洪书记说,根据讨论的结果,具体职位是市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局长,正处级干部,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啊。 黄一天又是一愣,没想到王耀中的进步是如此的神速,过几年也就到副市级的干部了,看来王耀中的老岳父关系还挺硬的,这才几年的时间,竟然能想办法把王耀中提拔上来,还是个很有实权的正处级岗位,这个岗位比一般的局长还要硬气,因为不管谁都怕纪委去认真的查他。 黄一天想到王耀中跟自己一同下去,现在也算是荣归原单位,回来后就是领导干部了,而自己却还在副处级上打转,而且还是在县里,这里头的差距,说不定以后没有好机会的话,只怕很难追上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脸上不由显出几分落寞的神情,洪书记看在眼里,安慰说,小黄,你也不用气馁,我能看得出来,最近可能是因为你在普水县开发区干出了不少实际政绩,连顾国海都有些对你另眼相看了,我看,你要抓紧机会了,在普安市处级以上的干部,想要继续进步,没有顾国海的点头,肯定是困难的,以后,我离开普安了,这市委常委里头,就少了一个能帮你说话的人,以后能不能找到机会,就要看你自己的实力了。 黄一天点头说,您放心,洪书记,我会尽量争取把普水县开发区的省级开发区争取下来,只有把这个平台打好,我才有机会进步,我的情况跟王耀中不同,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我是必定要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干出来的。 洪书记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是啊,你们两人都是我看着一步步进步起来的,按理说,我的私心里是巴不得你这几年能有大些的进步,趁着年轻,在官场上即便是熬时间,以后级别也不会低,不过,这干部提拔的事情,你也清楚,除了人力之外,还要天时地利,缺一不可啊。 黄一天听了洪书记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级干部,一级水平,洪书记这个级别的干部,对官场江湖的概念,有他自己的切身体会,这是黄一天这个层级的领导说不能完全领悟的,尽管人常说,这官场里头混,无非是围绕着“钱,权”二字,可知这两个字里头,蕴含太多的官场文化。 从某种角度讲,官场经济也好,官场文化也好,每个层次的干部都对特定层级的官场文化有不同的解析,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总说,中国其实是“人情大于法律”的,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句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尤其是在目前法律制度还不是很完善的前提下,也为“人情大于法律”提供了很大的操作空间,这是题外话,以后有机会详谈。 说回到黄一天,从洪书记那里出门后,黄一天到了门外,想了很久,先是去了刘丹丹的娘家,看了看儿子,刘丹丹虽然很不满意现在的黄一天,但是还是同意黄一天去看望儿子,毕竟那是父子,别的男人是无法取代的。 黄一天看完了儿子后,然后又买了点东西回家看望父母,忙完一圈后,才去了马燕家落脚。从某种意义上说,黄一天现在名义上在市区的老婆是刘丹丹,实际上却成了马燕,刘丹丹的冷漠绝情,和马燕的温柔,善解人意有着鲜明的对比,作为男人很自然的有了选择,何况两边都有自己的亲生儿女,无论黄一天到了哪一边,都是一个家,又何苦要死死的赖住刘丹丹那里不放呢。 马燕现在已经习惯了黄一天隔三差五的回家来一次,有时候,见黄一天长时间的不回家,也会主动打电话问问,俨然是已经把黄一天当成自己的法定老公般自居了。 虽然自己不是合法的,但是却是获得实在的东西的,见黄一天推门进来,马燕赶紧倒水拿毛巾,忙的不亦乐乎,问过黄一天还没吃饭,立即又冲进厨房,几分钟的功夫立即端出一碗香气扑鼻的阳春面来。 黄一天是喜欢吃面食的,尽管酒宴参加的多了,很多没尝过的菜肴也见过不少,吃过不少,可是每次吃饭要是不吃点面食,总是有种没吃饱饭的感觉。马燕跟他相识多年,自然是了解这一点的,因此,每次只要黄一天回来,就算是做了满桌子菜,马燕也会单独为黄一天再来一碗清汤面。 黄一天的确是有些饿了,端起热腾腾的面条,哧溜着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干净净。马燕一边收拾碗筷的时候,一边对黄一天提起妹妹马琳的烦心事,说妹妹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马燕说,黄一天,你也知道,马琳跟你那个好兄弟王耀中好了快一年了,家里人怎么劝她,她就是不可撒手,一个姑娘家,总是要挑个好男人嫁掉的,总是这样给人家当小三总不是长久之计,因此想要黄一天也抽空劝劝她,多为自己的以妹妹虑一下,说不定,黄一天的话,她还能听得进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劝慰马燕说,你们的话都不听,我的话更不会听进去,不过这件事急不得,王耀中的个性自己是了解的,尽管他嘴头上猖狂,却是个怕老婆的的货色,现在在普水县当县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有点花心思,那还是因为他一个人在普水上班,有这个便利条件,马上回到市里上班后,有老婆管着,你就算是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胡来了。 马燕听说王耀中要调动到市里来,问黄一天,王耀中到市里任职的消息可信吗?这次调整的是什么职位? 黄一天回答说,这个消息虽然还没有公布,但是还是可信的,听说职位是市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室主任,正处级的位置,这个小子进步还是很快的。 马燕听了,愣了一会神说,真看不出来,他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上来了,还有这么好的位置。 黄一天心里明白马燕话里暗含的意思是,自己的速度倒是比王耀中慢了下来,而且即便是能上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位置。想到这里,黄一天感觉马燕不免也有些免不了的俗气,心里稍稍有点不痛快,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快从黄一天的眼神里划过,却被敏感的马燕立马捕捉到了,马燕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紧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说,其实,现在的干部提拔,大家心里都有数,真正工作能力强的,反而不一定能获得什么好的机会,反倒是一些有关系的人,提拔的几率更大些。 黄一天心知马燕只是想要安慰自己,于是勉强的笑笑说,算了,王耀中能被提拔也是一件好事,我们都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毕竟他是我的很好朋友,而且他和你妹妹也许就断了。 马燕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愿王耀中到了市区后,能主动跟马琳把关系断了,这样也好让马琳安安分分的找个好些的对象,一个女孩子长期这样也不是一回事情啊。 黄一天听了马燕的话,心里不由暗想,这件事倒是未必能随了你的心愿,马琳是什么样的角色,自己的心里是清楚,她之所以跟王耀中套上这层关系,必定是有所图,现在不是王耀中想不想要跟她断了关系的问题,关键是马琳肯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王耀中,这件事的主动权其实完全是在马琳手里,而不是王耀中的手里。 毕竟马琳是马燕的妹妹,这样难听的话,黄一天自然不方便当着马燕的面说出来,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来说,还是相当敏感的,有些话,并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黄一天在市区度完周末回到市区的第三天,省纪委,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都派人先后来到普水县,对王耀中进行考察。王耀中要提拔到市纪委的消息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投放在普水官场这面看似平静的湖面上,跟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意外相比,县委书记张贵感受更深的则是,王耀中这小子实在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了,要提拔的消息,竟然等到组织部考察的时候,才让自己知道,何况,王耀中在普水县一直是黄一天身后的跟屁虫一样,对黄一天惟命是从,现在既然因为提拔要被考察,想必不少跟黄一天有恩怨的人,必定不会说他什么好话。 还真让张贵猜对了,在考察王耀中的过程中,赵正扬,周大金一线的人全都没说出王耀中什么好话来。尤其是周大金一线的人,毕竟周大金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随着徐友阳位置的调整,已经变的有些白热化,周大金在普水县盘更据点了多年,每条线上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嫡系,这帮人整天惟恐天下不乱,遇到黄一天的铁杆兄弟提拔这类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经过周大金的吩咐,全都团结一心的一致编排出王耀中种种不是。 好在,黄一天和王耀中的心里对这种情况心里也是有数的,在挑选谈话对象的时候,跟普水县组织部长洪云,早就打好了招呼,普水这边提供给市里,省里考察组的谈话对象都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排好的,尽管如此,还是有个别人暗地里使坏,在谈话外时间,也会故意的找到考察组成员反映情况。 这些现象,黄一天和王耀中都看在眼里,却也一时有些无计可施,好在两人的心里都有数,不管那帮想要坏事的人怎么折腾,只要这些小人的手里没有什么得力的把柄抓在手里,对于王耀中的提拔来说,影响不会很大,毕竟,干部的提拔,考察也好,公示也好,只是走个程序而已,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这一系列动作背后,早已决定好的已知结果。 考察组也找了黄一天谈话,黄一天自然是把王耀中夸的像一朵花一样,处处都是优点,同时也一再说明,正是因为王耀中在普水这两年,工作成绩十分突出,查处了几例大案,因此也得罪了一大批人,毕竟普水县城不大,人与人之间世代比邻而居,论起来多少有些联系,像王耀中这样的刚直不阿的纪委书记,尽管办案全都是出于公心,还是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考察组的人听了黄一天的话,相视一笑,对他们来说,只要把考察中有人实事求是的把被考察人的优点说出后,他们记录下来,这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至于考察结果最后的汇报成文,那是领导人意向的表达,就不是负责谈话的小喽啰能决定的。 〔69〕谋划 (69)谋划 根据干部任用条例,提拔调整干部都要经过任前考察等一系列严格程序。[`小说`]任前考察,故名思议,就是对干部在使用前进行全方位的考察了解,是最后一道关口,能更好倾听群众意见,全面了解个人情况,从而不断提高选人用人公信度。 但是,干部考察,对有关系的人来说,那是走过程,考察材料只按上面的意图制作,当然什么假都敢造,根本就不是什么失察,而是明知故犯。对没有关系的人来说,那就是一道关,这个关过去了才有可能提拔,如果过不去,那就永远不会提拔。 干部考察对王耀中这样的人来说,那是绝对的走过场、“跑龙套”,即使有点问题那也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小的不了了之。几天的考察很快就结束了,考察组走后,赵正扬突然来到开发区,造访了正在忙碌的黄一天。 黄一天心知,赵正扬这个时候过来,必定是有要事要找自己谈,自从两人暗地里君子协定过后,彼此之间私底下几乎没有什么往来,除非工作上的特别事务,但是赵正扬却一直遵循着协定的内容,从来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对自己使绊子,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黄一天看到赵正扬进来,不管心里如何想,表面上的功夫是要做的,那才是做官之道,于是赶紧把两位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打发走后,说过一会儿再来吧。然过后客气的亲自起身为赵正扬倒了杯水递到赵正扬的手里,又转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电话吩咐办公室的人,没有特殊情况,最好不要打扰自己和赵县长谈话,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赵县长谈话结束后再说。 做完这一切后,黄一天才慢悠悠的端起自己的水杯,坐会办公桌后的座椅上,笑眯眯的问赵正扬,今天什么风,把咱们的赵县长给吹来了,赵县长可是好久没到开发区来指导工作了? 赵正扬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端起黄一天亲自倒给自己的那杯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这才开口说,黄书记,开发区是你的地盘,我来考察工作那是名不正言不顺啊,今天,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黄一天在头脑了飞速的搜索了一下,近期内,开发区这边似乎是没什么事情跟赵正扬有直接关系的,就算是在招商工作方面跟县里有些摩擦,那也是张贵和周大金关心的事情,赵正扬平常基本是不参与的,这个老狐狸这次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正想着,却被赵正扬看穿了一般,赵正扬笑着说,黄书记,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最近咱们县的纪委书记王耀中就要被提拔到市纪委去了,这考察组都已经考察结束回去汇报了,王书记早晚是要离开普水的,可是我儿子赵大奎的案子可是在王书记的手里,还没结呢? 赵正扬这么一说,黄一天才猛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一来,忙于开发区一些琐碎事情,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上次开常委会议过后,赵正扬也特意的和自己谈过一次。 他一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赵县长,你看我这记性,这段时间,我的事情也比较多,也忘了问一声。赵县长,赵大奎的案子调查清楚没有?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赵正扬见黄一天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心想,赵大奎的案子究竟到什么地步,还不是你和王耀中一手操控的结果,现在人已经在里面白白的受了一年的罪,你竟然还在我面前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狗日的上次和你说过的事情竟然忘记了,太**的不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赵正扬毕竟老道,心里气的恨不得立即跳起来,把黄一天当场掐死,脸上却笑吟吟的说,黄书记,你的事情比较多,很多事情忘记了也很理解,不过我这个儿子,的确是有些不争气,也是他母亲给他宠坏了,这么大的年龄了,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一点分寸都没有,不过,我看这一年来,他也受够了苦,必定思想上也成熟了不少,我这次来,就是想要请黄书记帮帮忙,眼看着王书记就要走了,这案子总不能一直拖着,没个了结,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笑着说,赵县长,这件事我会和王耀中谈谈的,不过你该亲自去找王耀中商量一下才对,这纪委查案子,是有纪律约束的,就算是我跟纪委王书记私交不错,他也未必会把很多的消息透露给我,作为当事人的父亲,也许效果不一样。。 赵正扬见黄一天这个时候,还在跟自己演戏,只好哀求似的口吻说,黄书记,咱们之间也是有君子协定的,这一年来,不管是大小事,我在常委会上的态度你也是看到的,难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黄书记还看不到我赵正扬的诚意吗,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膝下只有赵大奎这么一个独生子,还希望黄书记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跟纪委的王书记求求情,把赵大奎的事情尽快结束,黄书记的这份大恩,我赵家必定教育子孙后代都不敢忘记。 黄一天见赵正扬连这样软软的话,都说出来了,心里不免也要有些感触,说到底,坐在自己面前的赵正扬,尽管在外头也是风光无限,可是在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却始终饱藏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挚爱,如果不是为了赵大奎,他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装出这副弱势的模样,想要博取自己的同情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到底,自己还是亏欠赵家一笔人情债没还呢,刘小娟的儿子,尽管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的,可他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血。 想到这里,黄一天又心软了几分,他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看,要不要我把王耀中书记也叫到我的办公室来,你们两人好好的谈谈这件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妥当的方法,把这件事给解决好。 赵正扬冲着黄一天摆摆手说,黄书记,我和王耀中直接谈话,倒不如你直接跟他沟通这件事方便些,毕竟你们兄弟之间私交甚好,什么话能说不能说的,背地里都能说出来,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反而不方便了。 黄一天觉的赵正扬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对赵正扬说,赵县长,这件事我肯定会跟王耀中认真的谈谈,只不过,会谈出什么样的结果,我却不敢保证,毕竟赵大奎的事情也是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才会被纪委带走,有些事情一旦公开了,想要做手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回答你四个字,尽力而为。 赵正扬心里很不满黄一天的回答,但是有这个效果也就不错了,于是一副感激涕零的口气说,有黄书记这份心,我就感激不尽了,我在这里先代表全家对黄书记的关心表示感谢,黄书记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也请不要客气。 黄一天见赵正扬俨然是已经把这件事推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心里不由涌起一丝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倒是像发善心一样,明明当初是自己挖空心思把赵大奎给弄进去的,现在却又要想办法把赵大奎给弄出来,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尽管心里这样想着,黄一天还是佩服赵正扬的演戏本领,不管他刚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低声下气和软弱是不是在演戏,总之,他的演技是打动了自己。 赵正扬见此次出师还算顺利,又加紧了一步说,黄书记,这件事宜早不宜迟,王书记这是说走就要走了,还请黄书记百忙之中能在王书记走之前,跟王书记沟通一下这件事。 黄一天看着赵正扬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心想,既然是决定要帮他一把,拖延倒也没什么必要,于是点头说,好的,赵县长请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和王书记沟通的,结果如何我不能肯定,但是这个星期肯定给你回话。 赵正扬听黄一天这么明确的表态,心知赵大奎的事情必定很快就要有结果出来,谁都知道黄一天不会轻易的答应任何人任何事,只要答应了就是一言九鼎,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临走的时候,赵正扬问黄一天,黄书记,你看,王书记那里,是不是需要我做些后续工作? 黄一天心知,赵正扬这是在问,要不要给王耀中送点硬物,表示感激。他想了想,对赵正扬说,王书记帮赵大奎的忙,也是要冒一定风险的,既然他这么辛苦,该感谢的,总是应该感谢人家,你说是不是?不过王耀中书记那儿你就是拜访,表示感谢吧。 赵正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知道自己一定要在表面上对王耀中表示感谢,作为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手里的权力很大,每年的隐形收入不一定比自己少,在官场,一个干部能有多少的收入,那就看自己的本事和个人的渠道不同了。 有的人做官,同样一个位置别人能赚的整天数钱数不过来,而有的人因为不懂规矩,到最后一分钱没有赚到,却把自己的名声给弄坏了,结果被人很是瞧不起。 赵正扬于是赶紧点头说,感谢黄书记的提醒,我的心里是有数。黄一天等到赵正扬走后,就把李西平叫了过来,想到上次徐友阳这个人虽然被强制的调整出了开发区,听说这个人很不是东西,到处说开发区的很多不是,所以黄一天就想给他一点教训。 李西平进来后,黄一天就给李西平说了关于徐友阳这个人的事情,上次查的结果如何了,能不能对他采取一定的措施。 李西平就说,黄书记,徐友阳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因为涉及到很多方面的东西,所以这个人暂时不一定对他采取措施,否则,很多人就认为开发区的干部出事很多,那么对开发区的影响也不是太好。真的说这个人需要那个时候了,也等到徐友阳到县志办工作一段时间再说,那么别人就会认为那是在县志办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李书记,这件事情我说的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情,至于如何处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李西平后来说了一件事情,让黄一天想很多,李西平说,黄书记,我的那个侄儿小李可是你的高中同学,也是你和王耀中书记一手推荐做了副县长,可能是太年轻,最近我听到关于他的事情很不好,希望黄书记能够和他谈谈,你们的关系我想可以做到知无不言的。 黄一天最近确实听到小李的很多消息,说是到了分管农水的副县长位置上后,狗日的,位置上去了,对自己的要求也放松了,竟然和下面单位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听说被人的丈夫抓到,影响很是不好。 黄一天就说,李书记,也许那是很多人故意的流传,现在的社会一个人成功了难免有人眼红,眼红过后那就是到处造谣中伤,达到个人的什么目的,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和小李好好的谈谈的。 李西平说,现在我们和他说,他都是一副抗拒的模样,我想现在也就你这个高中的同学能够劝他了。 李西平走后,黄一天就和王耀中约个见面的地点,既然答应赵正扬,那么事情就要尽快的做,否则,王耀中走了,事情就很难控制了。黄一天和王耀中见面的时候,跟王耀中谈及赵大奎的事情,并把赵正扬到自己办公室装可怜的情形说了一遍。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好对付,要是赵正扬那个老狐狸在你面前滴下两滴泪来,你岂不是要当场承诺一定把赵大奎给放了,很多事情不要被表面的东西迷住。 黄一天见王耀中取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说,王耀中,很多事情那个亲情是无法抹杀的,毕竟赵大奎是他的儿子。我当时可是跟赵正扬说好了,事成之后,他是要好好的,到时候,你收了人家的东西,再不帮人办事,可是有些不地道。 王耀中“嗤”了一声说,黄一天,未必我要收下他贪污来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我王耀中倒也不差这一口,所以谈什么感谢的事情就不要谈了。 黄一天笑着说,是啊,你王耀中在普水当了这么多年多的纪委书记,什么没捞足,哪里还在乎赵正扬进贡的那点好处。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正色说,黄一天,你可别乱说,我这个纪委书记清廉着呢,什么捞不捞好处的,最近一阶段,正是我被考察的关键时候,你可千万别无意坏了我的事。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王耀中见黄一天笑话自己,心知他是在捉弄自己,于是装出一副板着一张脸的样子说,黄书记,我看赵大奎的案子,还真是不好办呢,毕竟证据确凿,而且时间也比较短,这一年两年的恐怕是不好周旋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信以为真,有些紧张的问王耀中,王耀中,你可别糊弄我,我又不是没在纪委干过,赵大奎的案子,可操作性应该很大的,怎么还要拖一两年的时间呢? 王耀中见黄一天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心里也是一阵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黄一天见王耀中笑了,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王耀中的套,也跟着王耀中哈哈笑了起来。 兄弟两人无拘无束说了一会玩笑话,黄一天正色问王耀中,赵大奎的事情,到底近期内能不能把人放出来? 王耀中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也是在纪委呆过的干部,这里头的弯弯道你也是明白的,如果你坚持要提前放出来,自然也是有办法的,只不过,你心里真的已经决定下来了吗?这个赵大奎要是出来了,只怕不一定对你有利啊,再说,我调动到市纪委后,普水这边,你的力量可就更单薄了,有赵大奎在手里,毕竟还可以牵制住赵正扬不敢对你有什么歪心眼,要是赵大奎放出来了,赵正扬和张贵联合起来打压你,你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暖流,朋友还是老的好,这话不假,人这一辈子,能拥有一个像王耀中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也算是值得了,只可惜,自己有太多不能对外人言的话,憋在心里,即便是王耀中这样的好兄弟,也不能说,如果王耀中知晓自己和赵正扬之间曾经定下的君子协定,如果王耀中知道自己的手里还有能控制住赵正扬的证据,王耀中又怎么会这么担心自己呢? 黄一天感激的拍了拍王耀中的肩膀说,兄弟,你放心,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你到了市里好好干,争取近几年多上几个台阶,说不定,以后,兄弟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跟平日里经常跟王耀中开玩笑的黄一天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让王耀中一下子有些不适应起来,他有些慌乱的样子,伸手摸了一下黄一天的额头说,兄弟,你没发烧吧,狗日的,我要是能够照顾你,估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一天一把打落他的手说,王耀中,你小子,就不能跟你说几句人话,看样子,这辈子你也就在这档次混了,说两句真心话,把你吓成这副样子,你看你这点出息。 见黄一天又开始跟自己斗嘴,王耀中总算是轻松起来,他笑着说,你呀,还是这副样子,我看的更习惯些,以后,没事别学那些婆婆妈妈说话口气,我听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苦笑,是啊,这人要是整天伪装成一副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一旦恢复了本来面目,连自己的兄弟都有些不适应了。黄一天和王耀中最后商量好,赵大奎的事情在王耀中走之前,尽量办妥,让他出来,毕竟赵正扬也是普水县的县长,赵大奎总是呆在里面,对他来说,面子上也是一种无形的贬损,既然这一年多来,赵正扬也算是老实,放他一马算了,反正王耀中已经要离开普水了,又何苦把这个大人情,留给后任的纪委书记做呢。 今年对于黄一天来说,是个喜忧参半的年成,将近年尾的时候,市纪委洪书记的调令下来,洪书记果然是去了省城农委做了党委书记,黄一天心知,在普安市委常委中,自己失去了一个坚定的支持者,这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种看不见的损失。 另外,王耀中提拔到市纪委的事情也已经开始公示,尽管普水县不少干部对王耀中的评价并不是很好,但是王耀中还是毫无悬念的被提拔为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一跃成为普安市纪委的二号人物。 而黄一天的开发区,鸿宇集团的项目,国宝空调项目,以及其他几个大项目建设速度很快,今年又有几个大项目落户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基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黄一天知道现在开发区是自己的平台,要想尽快的能够前进一步,那就要把开发区的平台打造好,下面申报省级开发区那才是关键。为了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黄一天带上刘云中和赵晨阳再次到省里疏通有些关节。 赵晨阳虽然还兼着河流乡的乡长,但是基本的工作时间都在开发区去,继续负责基础建设。一行人到了省里,秦老那里倒是比较顺畅,带些土特产过去拜访的时候,秦老对家乡官员的干部一如既往的热情,尤其是提及上次回家乡考察一趟,对于家乡的种种新貌依旧是记忆犹新。 黄一天等人坐在秦老家到底客厅里,陪着秦老闲话了半天,直到中午时分,秦老才悠然的拨了个电话给省政府秘书处,常崇德。有时候,聊天也是一种办事方式,像秦老这样的角色,你只要一露面,他自然是猜出你登门拜访的目的,就算是什么话都不说,老爷子心里也有数,因此,在谈笑风生的背后,各自心里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起初,黄一天一直不提来找秦老的来意,只是陪着秦老胡吹乱侃的,说着家乡的种种变化,赵晨阳和刘云中还有些着急,直到秦老主动说要打电话给常崇德,两人才有些领悟过来,高手之间,往往不说等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在这方面的悟性,两人和黄一天之间,显然还是有差距的。 常崇德接到秦老的电话后,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飞快的过来,只是在电话里,详细的吩咐黄一天,接下来,要拜访哪些相关部门的领导,另外,针对不同的领导,需要注意哪些细节。当然,拜访任何一位领导,必须首先要提及他常秘书长的大名是肯定的,否则,人家也不一定接待漠不相识的几位。 黄一天等人在省城呆了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总算是把申报省级开发区所要走的一系列程序全都办了下来,经过这一番折腾,黄一天倒是没什么,赵晨阳和刘云中都连连感叹说,如果没有常崇德秘书长的协调,几人到了省城就成了睁眼瞎,不管是不是申报条件过硬,估计也很难在短期内,把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办妥,他们办事的过程中,见多了各地同样情况的开发区,想要申报却连分管领导都见不到的情况,跟那些看起来相当无助的外地官员比较起来,三人也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省城之行后,省里的相关部门按照省政府的要求,到普水经济开发区进行了相关的验收和现场的考察,这期间,市委书记顾国海、市长唐小平等人都到普水陪同这些考察组人员。 考察组回去不久,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复将普水经济开发区设为省级经济开发区,实行省级经济开发区的政策,首期开发建设面积12平方公里。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普安市的政界,众人对黄一天的评价相当的高,在大多数的机关干部以及市县领导的眼里,黄一天成功的塑造了一个肯干事,能干事,并能干成大事的基层领导干部形象。 而这样的形象树立,也正是黄一天精心为自己打造,想要达到的目标,目前,对于黄一天来说,到开发区后的第一步目标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这也毕竟为以后的仕途发展垫下了良好的基础。 干部要干事。领导干部想干事、肯干事,多干事、干实事,干成事、不出事,使一个地区或一个部门的工作开创新局面,让广大群众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形成用心谋事、扎实干事、努力成事的良好环境,这是百姓需要的,也是党需要的。 王耀中到市里任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后,市纪委新书记,很快到任,此人也是从省纪委下来的干部,他一上任,立即把普水县空缺的纪委书记调整到位,普水也不例外,新来的普水县纪委书记叫赵海喜,此人原本是市纪委的干部,这次正好因为资历,年龄等各方面硬件都已经达到了提拔标准,因此被新任市纪委书记提拔起来。 普水县新上任的纪委书记赵喜海到普水县上任的当晚,立即和张贵混到了一起。两人原本在市里上班的时候,就是熟人,张贵在市财政局的时候,喜好赌一把,而赵海喜在市里上班的时候,也是有名的喜欢熬夜场,赌通宵,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以前倒是经常凑在一起豪赌一番,彼此之间也算是比较熟悉,听说新任县纪委书记的名字叫赵海喜,张贵还忍不住亲自打电话向自己的老朋友赵海喜证实一下这个消息,担心是不是出现了同名的现象。 赵海喜笑着回答说,张书记,我赵海喜这样的人才,普安市独一无二,不是我,还能是谁呢?以后要和张书记在一个地方奋斗,需要张书记多关照啊。 张贵证实了新任纪委书记确实是自己的老朋友赵海喜,心里也很高兴,赶紧催促他快点过来上任,说,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也好痛痛快快的喝两杯。 赵海喜听后哈哈大笑说,张书记,吃饭现在可是很小的事情,饭后兄弟之间再好好的来一把。 张贵听了这话,倒是没敢搭腔,说起来,张贵以前的确是有些赌瘾的,但是自从有过一次不能对外人言的教训后,张贵倒是戒赌好几年了。那还是张贵在市财政局当处长的时候,一天晚上,跟一帮朋友赌的正欢的时候,正好被抓赌的警察当场破门而入,带回了派出所审问。 张贵当时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毕竟,自己作为国家公职人员,参与赌博是极其不光彩的行为,如果一旦被单位领导或者是外人知道的话,对于自己的个人形象会有很大的贬损,很有可能影响以后的仕途发展。 因此,当警察问张贵的姓名时,他随口编了个假名字,没想到警察却要他家人拿身份证来交过罚金后,才能放人,这下张贵傻了眼,如果不通知家人拿身份证过来,自己就走不了,可是如果拿了身份证过来,自己一个堂堂的市财政局处长,因为赌博被抓,还当着警察的面撒谎,这件事明天必定会成为普安市官场一大爆炸性新闻。 这样想着,张贵不由左右为难起来,眼见着其他赌友都听了警察的招呼,打电话让家人拿钱带着身份证过来带人,他却没有动静,累了半夜的警察也急着赶回家休息,于是对张贵也没什么好脸色,照着张贵的**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小子,有本事赌,怎么就没脸打电话叫家里人拿罚金过来赎你出去,这时候要脸面起来了,你这种人以上了赌桌就记不住什么是脸面了吧? 张贵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要是在平常,要是有小警察敢这样欺负自己,张贵肯定立即回敬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两巴掌,可是眼下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也只有忍了。 有时候,人到了一定地步,就没法谈什么尊严之类的字眼,比如说在警察的眼里,只要是干了些坏事的人,那都是社会的渣子,对于人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本身就不要脸的人,你给他面子,他都认为你是怕他呢。 就像人一旦到了医生面前,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尊严,隐私之类的字眼,只要是身体有什么疾病,医生让你躺下检查身体,你一定不敢站着,一声让你脱掉上衣,你也别想脱裤子,到了那种特定的环境里,身体只是一个道具而已,而且是别人手里的道具,似乎这身体反而是跟你无关的。 张贵当天在警察局里所受到的待遇,基本上跟尊严两个字无关,警察们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位是堂堂的市财政局某处长,到了他们的地盘,任何人都成了他们的下酒菜,眼见张贵眉头紧锁,似乎在想办法,却一直不肯打电话给家人。几个警察就围着他取笑起来。 有个警察说张贵正在思索的造型还真有点像一个挺有名的雕塑,“思索者,只是上身穿着衣服,有点不妥当。张贵也见过“思索者”雕像的图片,当时他蹲坐在警察局的墙角处,一只手托着脑袋思考的样子,倒也确实跟那副图像有几分相似。 警察们开玩笑的时候,就有个警察说,干脆把他的上衣脱下,说不定这下更像些。 于是真有人上来假装要动手脱去张贵的上衣,吓的张贵大声抗议说,我只不过是赌博被你们抓到而已,交了罚款自然可以出去,你们这样做,却是在侮辱人格,你们要是敢胡来,我就向你们的领导举报你们。 一个警察的小头目见张贵穿衣还算上档次,说话也像是有些地位的人,于是上来打圆场说,这位兄弟,咱们今晚都忙乎了半天了,大家都想要早点回家休息,你要是总是这么坚持不打电话给家里人过来把你带回去,我们也得在这里陪着,这样大家都受累,我看,你这个事情想要隐瞒家人也是瞒不住的,与其让家里人因为找不到你,到警察局报警,你不如赶紧打电话说一声,解释一下,这事情也就算是结了。 张贵听警察的小头目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就这么一直拖着,到了天亮,说不定要丢更大的人,本来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要丢脸,才坚持不打电话,经此人这么一提醒,他思想斗争了一会,决定拨打岳父的电话,请他过来处理此事。 毕竟岳父是有个很多经历的人,他身在官场,了解官场,也了解社会,最重要的是,他但是有一定的社会关系,这些资源说不定能帮助自己在没有任何宣扬的情况下,很好的摆平眼下的这件事,让这件事不会对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产生影响。 就这样,张贵踌躇着拨通了岳父的手机号码,电话一接通,张贵就主动开口说,爸,我是张广全啊,我现在因为赌钱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他们要家人带身份证才肯放人啊。 张贵的岳父何等精明,听到女婿在电话里自己给自己换了个名字,立即就联想到了张贵所处的环境,尽管他心里对张贵怒其不争,为了女儿,他还是当即发动自己的关系网络,在凌晨之前,疏通关系,把张贵弄了出来。 这次的事情过后,岳父跟张贵长谈了一次,岳父说,这官场中人,最珍贵的就是名声二字,要知道在官场混,一不要什么技术,二不评什么职称,一级级的往上提拔,在能力相当的基础上,最重要的就是看个人的名声到底谁更好。 如果张贵不改掉自己好赌的习惯,只怕以后,迟早会因为这件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张贵听了岳父的教诲后,当即表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绝对不会再把自己陷入如此不堪境地。 正是因为岳父想要帮助张贵戒掉赌瘾,因此建议张贵当初去了乡下当驻村指导员,一来,乡下的环境比较单纯些,张贵到了那里没有周围赌友的诱惑,戒掉也方便些;二来,也是为了张贵仕途发展的需要,只要在乡下呆两年,上来的时候,顺便提拔一下,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了。 这件事说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可是对于张贵来说,那一次的侮辱却是终身难忘,这么多年,没上赌场,眼见老朋友赵喜海一见面就提及彼此想熟的老把戏,他心里不免有些感慨万分。 现在的张贵早已不复当年毛头小伙子的冲动,赌钱这种事,他自信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的,见赵喜海提到这个话题,他微微一笑说,那都是年轻时候,无事可做,找些乐子,这都多大岁数了,还玩那小孩子的把戏,我是许久不玩了,你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这档子事情了,明白吗? 赵喜海原本也是随口一说,毕竟他和张贵之间的交情,源于牌场,发展于牌场,两位老牌友见面,自然而然的提及这方面话题,才能引起共同的兴趣,现在见张贵一脸正经的模样,赵海喜似乎是意识到,目前双方角色的变换,此时两人是上下级关系,自己怎么还能像以前在牌桌上一样,口无遮拦呢。 说实话,张贵对于赵喜海到普水来当纪委书记,还是相当高兴的,毕竟两人比较熟悉,工作上配合起来,也方便些,以前的纪委书记王耀中,除了黄一天的话,连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也不放在眼里,就连当时的马魁梧,王耀中也是不放在眼里,和黄一天两人合伙把马魁梧的几个心腹给弄了进去,这下好了,普水的纪委书记换成了自己的熟人,这普水县的常委中,又多了自己人,张贵自然是乐意的。 张贵还想到,既然赵喜海来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和黄一天一样和赵喜海联合,把那些不听话的人给收拾收拾,那个时候普水就真的是自己的地盘了。想当时,黄一天一个副书记和纪委书记联手就有那么大的威力,现在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和纪委书记联手,那么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办谁就办谁。 赵喜海那是王耀中送过来上任的,张贵代表县委和县政府对王耀中把赵喜海送过来表示感谢,说,王书记在普水任纪委书记的时候,纪委工作就在全市领先,打击腐败保持干部队伍稳定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不管以前和王耀中有什么矛盾,现在的张贵知道,王耀中是市纪委副书记兼任监察局局长,那就是市纪委的二把手,如果得罪这个人那是不值得的,因为他随时可以找个理由把自己弄得很尴尬。 王耀中就说,普水是自己工作过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很多朋友,对这个地方很有感情,今天把赵喜海送过来上任更是感到高心,希望赵喜海在普水班子的领导下,能够出色的完成各项工作任务。 王耀中说完,赵喜海也做了上任感言。过后,就是集体聚餐,聚餐过后,黄一天带着王耀中就走了,两人一起去聊天去了。张贵则带着赵喜海到了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 张贵说单独请赵喜海喝酒,说是要为赵喜海接风洗尘,对于赵喜海来说,一把手县委书记这么瞧得上自己,亲自请自己吃饭,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高高兴兴聚在了一块。 尽管,这接待酒宴这个时侯只有两个人,酒桌上的硬货却一个也不少,不管是烟酒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满桌子的菜就更不用说了,全是普水县能拿得出来的最高档的菜肴,赵喜海眼见张贵对自己的如此看重,忍不住心花怒放,频频举杯向张贵敬酒,讨好似的口气说,兄弟到了你张书记的地盘,以后可就有好日子过来,还请张书记多多照顾啊。 张贵抿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后,看了一眼赵喜海说,这都是应该的,不过兄弟你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对基层的很多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我这个县委书记,在这普水县里头,也经常有为难的时候,有些时候,下属不听话,当领导的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所以兄弟之间说是相互帮助差不多。 赵喜海睁大了两只眼睛说,张书记,还有这事?我就不信了,还有人胆大包天,敢不听一把手的指示,这人看样子是不想有提拔的机会了,否则的话,只要县委书记不同意,谁敢给他位子提拔他。 张贵冲赵喜海摆摆手说,赵书记,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道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有些人提拔不一定要从县委书记这一关过,人家要是上头找到了门路,难道我这个县委书记敢冒犯领导,跟上级领导对抗着来,这是不现实的。就如送你来的王耀中,人家很年轻,就到了正处级的位置,以后提拔为副市级那种只是时间的问题,这样的人就是不听话,谁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背景很厚,我们得罪不起。 赵喜海听张贵这么一解释,觉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你说的我能理解,这一把手的确也有当一把手的难处啊,不过不是每一个干部都有王耀中的背景,大部分人还是要看你的脸色做事的。 张贵见赵喜海一副沉思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到普水来当纪委书记了,那么我现在就很有底气,我很多施政纲领可就能顺利的落实下去了。 赵喜海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立即醒悟过来,端起酒杯说,是啊,是啊,有道是打虎亲兄弟,只要是张书记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我就不信,在普水还敢有人和纪委这把刀子对着干。 张贵笑着说,赵书记,我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可真是不会少,今天先好好的请你喝两杯,赚足了劲,也好帮帮我的忙啊。那么兄弟门就可以在普水干出一番事业了。 赵喜海端起酒杯说,张书记这话可就见外了,不管张书记请不请我喝酒,这兄弟有了难处,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张书记不放说清楚些,这普水县里到底有哪些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你这个县委书记叫板呢?说出来,让我心里有数,也好以后有的放矢。 张贵今晚请赵喜海吃饭,也正是为了跟赵喜海交代一下目前普水县的一些情况,尤其是黄一天跟自己之间的争斗关系。见赵喜海主动提及,张贵赶紧开口介绍说,赵书记,其实,大部分的普水干部情况还是比较好的。但是,普水要和很多地方一样,干部之间派别很严重,现在基本是三派,那就是赵正扬县长代表的一派,他们的靠山是顾国海书记,所以不能得罪;还有就是黄一天副书记一派,这个人的靠山是纪委的洪书记,现在洪书记走了,暂时就比较的薄弱。 赵喜海就知道,下面的一派那就是张贵所领导的了,于是就说,张书记,赵正扬县长不能碰,那么这个黄一天马,按照道理不过是副书记,他应该为自己的发展考虑,搞好班子的关系。 张贵说,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此人自从到了普水以来,一直就跟我不对眼啊,我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我让他撵狗,他必定撵鸡,多少次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给我面子,我现在真是见了他就头疼啊。当然,普水的很多干部看到他都头疼。 赵喜海有些意外的说,张书记,想不到这普水县里还有这号干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跟一把手县委书记作对,而且和很多的班子成员之间不和谐,还真是够嚣张的。 张贵说,可不是吗,黄一天这个人在普水工作一段时间后,手底下培养了几个得力的助手,又善于经营上级关系,这省里市里有些领导都给他几分面子,因此根本就不把我这个普水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你的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跟他是铁杆兄弟,只要是有人跟黄一天作对,这王耀中就利用职务之便,把那些跟黄一天作对的人给弄进去,这一年多来,在王耀中手里被处理的干部,可真是不少啊。 赵喜海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张书记,你说的这个黄一天是不是原本也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 张贵一惊,敏感的问他,是啊,当时在市纪委也是领导,怎么你跟他也有交情? 赵喜海摇摇头说,那倒不是,我到市纪委工作的时候,黄一天已经到普水县来当组织部长了,我只是经常听市纪委的同事们聊起过,黄一天和王耀中是咱们纪委洪书记最看重的两位,这两人到了下面,各方面的工作也很出色,这次王耀中不就已经被提拔为市纪委监察局局长吗,这可是市纪委的二把手位置,那么烘云托月是不是也要提拔了。 张贵听赵喜海这么夸张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脸上立即显出几分不痛快,他有些不温不火的样子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各方面的工作很出色,那也就是你们纪委洪书记不了解真实情况,得出的结论,要是洪书记知道这两人在普水的地盘上,都做了哪些好事,他必定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赵喜海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毕竟张贵一开始就告诉自己,他跟黄一天是不对眼的,自己自然是不能当着张贵的面,说黄一天什么好话,否则,不是让张贵不快活吗。 赵喜海赶紧改口说,张书记说的有道理,洪书记必定也是不了解情况,随便说说而已,不过,现在市纪委书记刚刚被调整走,洪书记走了,相信对于黄一天来说,市里也是少了一个能帮他说话的人,相信,他以后自然会收敛一些,不敢在张书记面前,过份嚣张了。 张贵看出赵喜海一心巴结自己的心态,呵呵笑了两声说,赵书记说这话,还有些言之过早,他黄一天一向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嚣张惯了的,一时半会的功夫,不接受点教训的话,哪里会学乖呢? 赵喜海见张贵这么一说,心知他必定是有下文,于是笑着问张贵,张书记,有什么好办法,能打击一下黄一天的嚣张气焰?但是,黄一天毕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我要是直接对此人动手,去查这个人,那么我在纪委也就混不下去了,毕竟一个系统的干部是要相互帮助的,而不是拆台的,这个道理张书记一定是懂的。 张贵说,赵书记,你误会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和黄一天闹什么不快活,毕竟这也是班子成员,要是黄一天出事了,对我的影响也是很不好。其实,黄一天敢把腰杆挺这么直,无非是在普水这边已经培养了一批所谓的自己人,只要他那些爪牙没有了,他就是想要得瑟也得瑟不起来。 赵喜海听张贵这么一说,立即明白张贵话里的意思,他笑着说,以前,黄一天有王耀中帮他,谁跟他作对,王耀中这个纪委书记就查处谁,现在这纪委书记换成了我,哪里还有干部敢不听你张书记的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贵见赵喜海也算是聪明,不用自己费太多的口舌,已经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赵书记来了,我可就省心多了,这普水就是咱们兄弟的地盘,往后,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有我的一份,我自然是少不了兄弟你的好处。 赵喜海巴结张贵也不过是为了能让张贵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以后不管是捞好处也好,升迁提拔也好,总会顺当些,现在见张贵主动表态,心里也是相当高兴。 赵喜海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张书记,我到普水来当纪委书记,也是诚心的想要干几件实事,我的前任王耀中书记,在普水呆了几年多,就因为办了几个铁案,这次被提拔为咱们纪委系统里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我现在既然接替了这个位置,肯定也想要好好干,争取弄几个大案子,这样一来,对我以后的仕途发展也有好处。 话是这么说,赵喜海知道,做事是需要的,但是和张贵以及上面的干部搞好关系才是关键的。凡做官非常成功的人,一般不是做事业成功,而是为上级长官服务做得非常成功。在中国做官的最大特色是跟对上司,那是因为官吏的考核与任免,主要不在于他们有多少政绩,而在于他们与上司关系的密切程度,搞掂了上司,就等于戴稳了乌纱帽。所以,要把“报喜不报忧”、“欺上压下”作为做官的铁律牢牢记住,做到与上级交往突出一个“谄”字(即:谄媚),与下级交往突出一个“渎”字(即:轻慢)。 张贵点头说,赵书记,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一个干部如果不想进步,那就不要进入官场,做官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益和职位,你放心,只要你想干工作,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张贵说的很实际,现在做官的目的其实就是利益,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虽然现在老百姓把这叫腐败,但做官的99.99%的不这样看问题,而是把这一点看作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你不但要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要作为唯一的目的。你务必要时时想到:你的领导想方设法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心甘情愿服从你,也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朋友时时处处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对一些不义之财,万一你良心发现,自己也可以不要,但属于别人名下的你必须给。记住,一旦你把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或放弃了,你为官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张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他心里清楚,纪委书记王耀中走之前,王耀中手里的县纪委就是黄一天对付跟他作对的人手里的一把刀,尽管握刀的人是王耀中,真正控制刀砍向哪个方向的,却是黄一天。 现在,这把刀的控制权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只要自己把赵喜海哄好了,还怕他不顺着自己的心意,把刀砍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吗。张贵对赵喜海说,赵书记,其实,眼下就有两个人,只要是纪委认真查处,必定有收获,而且这两人的问题肯定不会少。 赵喜海听了这话,知道张贵给自己提供信息来了,也是给自己送政绩来了,立即很有兴趣的样子问张贵,张书记,哪两个人?具体什么位置?什么情况? 张贵说,赵书记,这两人都是黄一天手下的得力干将,一个叫周德东,另一个叫赵晨阳。 赵喜海瞪着一双眼睛等着张贵说下去。 张贵于是介绍说,周德东的问题,比较复杂,我只是凭借感觉,此人必定不简单,在黄一天的手里,不到两年的功夫,从乡长到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到河流乡的党委书记,这一路提拔,必定是有其中的弯弯道,但是这个人现在位置比较特殊,所以可以按照调查。 张贵继续说,现在最好下手的反而是赵晨阳,此人在开发区是还一天的亲信,分管基础建设这块,这每年很多亿的工程招标,全都由他说了算,他即便是从中抽千分之一的好处费,这里头的黑色收入也是很可观的,我看,这个赵晨阳只要一查,必定是个大案,因为开发区这一年多来,上亿的大项目有很多,这赵晨阳的涉案金额还会少吗? 赵喜海听张贵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有些喜出望外的对张贵说,谢谢张书记提点,你放心,我上任后头一件大事,就吩咐手下人紧紧的盯住这两人,争取尽早抓到两人的犯罪证据,拔下这两个黄一天的爪牙,只要把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人办了,那么黄一天也就听话了。 张贵说了半天,等的就是赵喜海这句话,现在终于听到了,他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高高的举起酒杯,大声冲着赵喜海说,兄弟,我先祝你马到成功,在全市纪委系统大出成绩啊。 随着两只酒杯碰撞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张贵和赵喜海这对曾经的老赌友,老朋友,相视而笑,相互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双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当晚,张贵和赵喜海聚会结束后,心情相当的愉悦,趁着一股兴奋劲,他来到了姚晓霞的住处。 姚晓霞这两天心情很是郁闷,因为在河下乡的投资再次失败,李峰又亏了些钱在里头,于是李峰心里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张贵这个人尽管占着县委书记的位置,满腹却都是装的废料,原本就是草包一个,想要在他的照应下发财,简直是痴心妄想。 如果两次的投资失败,还不能敲响警钟,李峰也就是在是反应太迟钝了,于是李峰跟姚晓霞提出,他将要离开普水这块地盘,把公司的主要发展地段移到别的地方去,这别人开公司都是不停的做项目,不停的赚钱,可自己的公司,接连两个项目倒是赔进去几百万,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再大的公司,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姚晓霞心里不想要李峰离开,毕竟李峰一走,对她来说,很是事情操作起来就不是很方便了,但是李峰离开的理由,她又无法反驳,只好点头同意李峰离开,心里却把这笔账算到了张贵的头上。如果不是因为张贵出的馊主意,李峰的公司怎么会在普水县赔了这么多钱,到最后,竟然被逼离开。 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我们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具有农民特点,要搞短期效益,要鼠目寸光。一旦你把眼光放远,你就不属于这个群体了,后果可想而知。你生活在一群农民中,要多学习封建的那一套,比如拜几个把兄弟什么的,送几个钱什么的,你千万别把这当作庸俗的行为而排斥,这一点也都不过分。 姚晓霞见张贵到自己的住处来,碍于面子也不好冷淡他,只好脸上堆着假笑说,张书记,最近是不是很忙,很久时间没有看到你了,今晚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70〕尽力 (70)尽力 张贵此时心情相当高兴,哪里注意到姚晓霞的不阴不阳的口气,他依旧是一副兴奋的口气说,亲爱的,好久没有来那是因为手里的事情太多啊,今天很高兴,所以就到了你这里,哈哈,咱们就好运气就快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姚晓霞听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想,你**能有什么好信息,就是信任你这个狗日的,把老娘的人都给你这个狗日的日了,还让李峰的公司损失这么多,真是信任鬼也不能信任你这个人,于是有些不解的问张贵,你也有好信息,到底说的是哪方面的运气? 张贵没有在意姚晓霞的不满,很自满地说,我现在哪方面的运气都会越变越好。 姚晓霞就很不信任的看着张贵,不知道这个家伙的信心从何而来,还是**的盲目自信的,一个男人自己信任自己那是好事,但是没有底细的盲目自信也就是自负,或者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贵看出姚晓霞的不信,也没过分的在乎姚晓霞的态度,毕竟自己确实做了几年事情,让姚晓霞很没有信心,于是问姚晓霞,你说,在普水县,有谁敢大着胆子不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跟我对着干? 姚晓霞瞪着张贵,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这种问题,就连普水县街头的一只狗都知道答案,普水官场分三派,另外两派都不把你张贵放在眼里,最严重的是黄一天,因为黄一天这个人听说以前是你的好朋友,现在也许还是你的好朋友,但是,那也仅仅是嘴上的,实际上已经把你当成是一个傻瓜。 张贵听了姚晓霞很不满的回答,却一点也不气恼,继续笑着说,宝贝,我告诉你,黄一天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从今以后,我要他看见我必定俯首贴耳,比别的干部还要敬我几分,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尽早到我家。 姚晓霞一副瞧不起的口气说,张贵,你是县委书记我那是普水的三岁儿童都知道的,但是是不是如你说的那么牛逼,在我的面前,你就不用吹这种牛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黄一天现在刚刚申报成功省级开发区成功,正得意着呢,不要说你张贵,就是市委书记顾国海对此时间的黄一天也是要给面子的,你凭什么让他对你俯首贴耳啊? 张贵见姚晓霞不信,凑上来解释说,宝贝,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我跟你说你就等这看好戏吧,假以时日,我必定要把黄一天收拾的妥妥帖帖,看到我就叫大爷。 姚晓霞心里想,你**说假话好少吗,就是听你的鬼话,结果是处处失利,弄的老娘现在还很不爽,于是说,就你?你凭什么收拾他呀?你要是真有本事收拾黄一天,你早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张贵见姚晓霞不信,只好解释了今天下午王耀中送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上任,因为考虑到是王耀中这个人送来的,所以就是把四套班子在家的成员聚到一起,迎接赵喜海的到来,今晚迎接晚宴过后,自己和新来的县纪委书记赵喜海继续到了一个饭店,喝一顿酒,商量着怎么对付黄一天的事情,这个赵喜海为了尽快出政绩,那是很积极啊。 姚晓霞听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已经听了张贵的吩咐,准备动手调查黄一天手下的两个得力干将,赵晨阳和周德东,心里也很高兴。河下乡土地划拨的事情,像是一根刺一样,一直戳在姚晓霞的心里,这下总算是有了出气的机会,姚晓霞怎么能不高兴了。 听了这消息,姚晓霞应付张贵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先是问张贵今晚在外面吃了两次饭,酒喝的多不多啊。又问张贵,如果不多,要不要自己弄点小菜,陪他再小喝几杯庆祝一下。 有道是,酒壮怂人胆,张贵刚才在酒店的包间了,和赵喜海一起灌了一肚子的猫尿,这时候,好酒的酒精后劲发作起来,浑身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见着姚晓霞这么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站在面前,哪里还能憋得住心里的**。 张贵笑吟吟的伸手搂住姚晓霞的肩膀说,宝贝,我**是有些饿了,不过不是肚子饿了,而是那里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你来看看,他现在已经张牙舞爪就要进入你的身体。 张贵说着话,一张充满酒肉臭气的嘴巴就向姚晓霞嫩滑的脸蛋上蠕去,姚晓霞尽管心里有几分恶心,却也明白,自己这段时间一来,为了李峰离开普水的事情,对张贵一直有些不冷不热,今晚如果继续不配合的好些,只怕张贵真的一狠心,换了个相好的,自己在普水这边的日子,可就更加难熬了。 姚晓霞撒娇样的伸手推开张贵凑过来的嘴巴说,张贵,你是干嘛,人家刚刚洗过澡,你也先去洗一把吗,这外面多脏啊,怎么能就这么上床呢,影响这个气氛啊。 张贵此时早已**焚身,哪里还想去洗什么澡,他见姚晓霞尽管半推半就,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积极主动的首先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身上剥的只剩下一个短裤后,动手来剥姚晓霞的衣服。 姚晓霞在家里,本身就穿着睡衣,衣服用一根带子松松的系着,被张贵随便的一扯拉,睡衣早已脱落在地,里面竟是没有穿胸衣,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透明蕾丝短裤遮住下身的隐私部位。 张贵见姚晓霞的两只小兔突然映入眼帘,心跳猛然加速狂跳起来,尽管姚晓霞嘴里呼喊着,不要,他却迫不及待的扒掉自己最后的屏障,又野蛮的撕掉姚晓霞那巴掌大小的短裤。 张贵抬起她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搭在自己的肩上,搓弄她柔软处。姚晓霞感觉胯骨象被撕裂一般,疼得她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掂起脚尖,隐秘的**被侵犯,姚晓霞如大梦初醒一般娇躯一激灵,死死按住张贵摩擦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很不快活的说:“不!不要啊!啊……” 张贵已经是酒后欲望太强,一把抓住她盘在后脑的发髻,把她拖到床边,姚晓霞被迫跪伏在床沿上,露出白净的粉臀,**的臀部加上诱人的股沟时隐时现。张贵不由兴奋地伸出手,‘啪’一声重重的拍在女人雪白的臀部上。 疼得姚晓霞‘啊’的一声,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张贵见姚晓霞双臀粉红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露出诱人的光泽,张贵踢开她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玉腿,**诱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面前。 张贵咽了一口唾沫,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姚晓霞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激起了他压抑很久的**,姚晓霞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他兽性大发。张贵抓住她不停耸动的双肩,把她翻过来,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揉搓起来。边吮吸她的**,一只黑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按在娇嫩的私处搓弄着。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姚晓霞怀着最后的希望哭着哀求张贵,可是张贵完全被**冲昏了头脑,哪会理会她的哀求,张贵把姚晓霞一条玉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她滑腻丰腴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家伙顶到她柔软的私处,大叫一声:“美人,我来了!”说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阳物撑开女人没有湿润的**里,直抵花心。 姚晓霞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真紧啊!”张贵长出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几万姚晓霞的私处这么紧,他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毫无怜惜地在她的私处大力**起来。 随着张贵舒爽的大叫一声,姚晓霞却从嘴里发出一声听上去颇为凄惨的叫声,女人,明明没有任何欲望的时候,被男人强硬着干了这种事情,从法律上来讲,这就该称之为**。 可是,像姚晓霞这样的女人,连告这位正在自己身上运动着的男人**的勇气和机会都没有,因为,这本是她咎由自取。官场女人,“日后就升”几乎成为不变的法则,除了极个别身后有背景的女人,或者是工作能力极强的女人之外,在官场中受到重用提拔的女人,谁的背后没有一段心酸的血泪史。 普水县经济开发区自从被省政府批复为省级经济开发区后,开发区所有干部的级别按照程序全都提高了,主任,科长都在原先的基础上,升了一个级别,即便是在开发区当科长,现在也可以明确为副科级科长了,这是在普水县其他乡镇的干部不能比拟的。 这样一来,普水县开发区就成了众人眼里的香馍馍,很多其他乡镇的人或者一般的机关干部,都想要调动到开发区来上班,不管是福利待遇和级别上都能得到很大的实惠。 黄一天考虑到开发区的级别明确下来了,就到市里找领导汇报一下,准备对开发区的人员进行调整,本来张贵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还想要过来插一杠子,干涉一下,想想,赵喜海刚刚到任,目前对付黄一天的事情,还没有什么进展,这种时候,手里没什么抓手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去跟黄一天正面起冲突,思来想去,他最终没有对黄一天的动人行为发表过多的意见。 一个领导,要想让下面的人听话,那么就要有控制下属的办法,如果没有,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黄一天现在势头很盛,对张贵说的话肯定不是太当回事。 黄一天按照原本的调整规划中,河流乡和河下乡的部分土地被规划到开发区的实际情况,县委研究人事的时候,让两个乡的主要领导全都兼任了开发区的领导职务。 人事调整结果出来后,周德东任开发区副书记,副主任,兼任河流乡党委书记。 姚晓霞任开发区副书记,兼任河下乡党委书记。 赵晨阳任开发区副主任,兼任河流乡乡长。 伍英、刘云中、常伟红等人仍旧是开发区的副主任,不过级别却上来了,那都是正科级领导职务了。在开发区提拔的一批科长中,全部明确为副科级科长,这次的大规模提拔过后,开发区里有实权的几个科长职位,全都换上了黄一天看重的人。 而赵红妹则顺利得偿心愿,到人事科做了科长,享受副科级待遇。本来黄一天也想到把赵红妹弄到党政办做主任,可是想到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特别是这个女人对那事情的大方泼辣,自己很难控制住她的挑逗,经常见面对自己很不利,于是就把赵红妹还是按照她的要求,提拔为人事科科长。 赵红妹当时对这个岗位很满意,但是一天晚上和黄一天日过后,笑着说,黄书记,既然你知道你对我的身体很迷恋,为什么不把党政办主任的位置给我,那么你就可以经常在我的身体上挥马扬鞭。 黄一天就说,我**也想在你身体上经常挥马扬鞭,关键是一个男人哪有那么多的精神,你以为那是自来水,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就有水,那可是男人的精华。 赵红妹就说,我可是第一次听男人把那个东西当成是宝贝,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真的要是想那个东西,估计有**的上千的男人,挺着家伙,一手送钱,一手挺着家伙,想把那个东西送给我。 赵红妹说的很现实,现在的很多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如一群饿狼一样,挺着家伙整天跟在女人后面,想把身体内好不容易形成的液体送给女人,可是女人却根本不提供机会。 再说开发区,经过了这次的人事大调整过后,毫不夸张的说,普水县开发区已经完全达到黄一天原先经营计划目标,整个开发区管委会任何一条线上的中层以上领导,全都换成了自己人,从此以后,开发区才算是真正的成了黄一天控制下的地盘。 赵喜海上任后,倒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跟张贵一顿酒喝完后,上任不久,果然是照着张贵的指示立即开始着手调查周德东和赵晨阳两人,要求下面的工作人员对这两人的调查要全方位,不查到问题不放手。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原本县纪委书记王耀中跟黄一天是铁哥们,纪委里头有几个中层干部跟黄一天也算是比较熟悉,走的也比较近,再加上李西平算是县纪委的元老了,现在还在开发区帮着黄一天干事,所以,这县纪委的人,跟李西平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都还是挺和谐的。 这边赵喜海的命令刚下来,就有人悄悄的通知了黄一天,把赵喜海暗地里吩手下人动手调查周德东和赵晨阳的事情说了一遍,告诉黄一天,这个赵喜海可是有目的而来。 这就是中国的官场,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开会刚说过的事情,要求下面的人不能透露一句,可是会议还没有结束,就有人把消息传了出去,让决策的人很是被动。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气炸了。他心想,这个新来的纪委赵喜海倒是真大胆,到普水当纪委书记还没超过一周,就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对自己的手下人下手,看来,此人实在不是个有眼力劲的人。 转念一想,又觉的有些不对劲,自己跟赵喜海无冤无仇,说起来,大家还都是从市纪委下来的干部,他怎么会无端的想要跟自己结怨呢,而且一上来就想动了自己最得力的左右臂膀,周德东和赵晨阳。 按照当前的情况分析,事情似乎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有道是打蛇打七寸,对于自己来说,周德东和赵晨阳的确算是自己最重要的两位下属,按理说,赵喜刚来,不会这么快就对情况判断的这么准确,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对其进行点拨,他才会这么快就找准目标,想要对付自己,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黄一天不是傻瓜,也不是**,不敢大意,他先是把赵晨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把县纪委传过来的消息,秘密跟他商谈了一次。黄一天说,赵主任,听到很准确的消息,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安排纪委的人对你进行暗地里的调查,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赵晨阳听了这话后,大吃一惊,狗日的,纪委这么做,那就是要把自己送进去啊,他有些发慌的问黄一天,黄书记,是不是我在工作中有什么失误,否则,怎么纪委的人会暗地里调查我呢,这调查总要有个原因吧。 黄一天见赵晨阳有些慌张,心里明白他毕竟没经过什么事情,这点小事竟然就吓的没了主张,于是保持住淡淡的笑意安慰说,赵主任,其实这种事情,你以后说不定会经常碰到,只要是在工作上做出点成绩来的领导,有几个没有被那些被那些整天不干事,却眼红别人出风头的干部暗地里使坏过呢,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我自认为自己是了解你的。 黄一天继续说,你赵晨阳一心为公,努力工作,为了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鞠躬尽瘁,人瘦了一圈不说,这工作压力之大,我是最清楚的,尤其是在省考察团来普水考察的时候,你有多少天晚上都是加班到夜里才回家,你吃的这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又有谁会怀疑你当领导的素质呢?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眼眶里差一点流出泪来。他有些哽咽的口气说,黄书记,不管纪委的人怎么调查我,只要你能帮我说句公道话,我就算是心里不冤的慌。 黄一天笑着说,赵主任,你也别这么说,反过来说,就算是大家都看见你为了工作,辛苦劳累,可是这纪委的人过来调查你,传出去总不是什么好事,我看,这件事你也不能太大意了,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赵晨阳抬眼看着黄一天问他,黄书记,这纪委查案子是纪委内部的事情,我有什么办法解决呢?我和这个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可是没有任何的联系啊,再说,他现在查我,也不会待见我。 黄一天见赵晨阳实在是不点不通,只好如实跟他交代说,这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纪委领导在没有任何调查的基础上,针对没有任何过失的干部展开调查,这就是滥用手中公权,对于一些在工作上有突出政绩的干部进行打击,这件事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因此我们必须阻止这种错误的发生,纪委也是有上级部门的,也是有领导分管的,既然他们做错了,我们就有义务让相关领导提醒他们改正这种错误的行为。 赵晨阳这时才终于听明白过来,他问黄一天,黄书记的意思是,我去市里找相关领导,汇报一下这件事? 黄一天点点头说,赵主任,市政法委丁书记是个相当明事理的领导干部,你要是亲自跑一趟,把这件事跟他说明一下情况,相信他绝对不会对这件事袖手旁观的,再说,很多事情也要自己主动。 赵晨阳点头说,黄书记说得对,我这就照着黄书记的办法实行。赵晨阳走后,黄一天摇了摇头,这个小伙子在官场还是不成熟,还是不知道如何对付赵喜海这样的人,于是黄一天又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个消息跟他说了一遍。 周德东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干部,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尽管生气,脸上却笑着骂道,黄书记,这赵喜海是吃了什么***了,竟然好端端的想要挑事,他也不看看,这普水县能由着他这样的人随便折腾的吗,到最后谁被谁控制,还**的说不定呢。 黄一天见周德东似乎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赶紧提醒说,周书记,你也别大意失荆州,要知道,赵喜海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初到普水,根基未稳就急着出手,显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如果有人和赵喜海联合起来对付你,那就是很大的事情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件事我也想到了,据说,这赵喜海新来乍到的就跟张贵走的比较近,我看这件事八成跟张贵脱不了干系,既然他们要查我,那我就查他,看看谁的速度快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招待的,张贵参与此事,这就能解释得通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在怀疑,这件事背后必定有文章,如果真是张贵在背后策划此事,这件事处理起来,倒是有些麻烦。 周德东表情不变,眼神却变的有些冷冷的说,黄书记,要我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看赵喜海这个人还是没尝过什么苦头,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张贵叫他咬谁,他就咬谁,既然敢做就敢当,给他点苦头吃吃,教训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黄一天问周德东,周书记,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周德东说,黄书记,倒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想要对付初来乍到的赵喜海还是没问题的,说不好听的话,狗日的,把老子弄急了,让他日夜不的安稳,也是很有可能的。 周德东想了想,提醒黄一天说,黄书记,赵喜海新来刚到就做这件事,说明张贵心里对黄书记还是一直惦记着的,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必定会对黄书记下手,现在姚晓霞兼任了开发区的副书记,她可是半公开的张贵马子,到了开发区就成了张贵的眼线,内有姚晓霞,外有赵喜海,黄书记最近可要小心啊。 黄一天感谢周德东的提醒后,也嘱咐他办事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别被张贵的手下抓住了把柄,对付张贵这个狗日的,一定要有证据,既然张贵如此的做,那么也就不要顾忌什么大的面子,那就斗吧。 周德东办事,黄一天还是比较放心的,两人一起合作过不少事情,都还是很成功的,至今没在任何事情上出现什么纰漏。但是,赵晨阳那边,黄一天却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招标之类的事情,他的心里是最有数的,其中的猫腻,黄一天心知肚明,尽管洪老板给了赵晨阳多少好处费是在自己的控制下,有数的几笔,可是如果赵晨阳真的出了什么事,必定带出洪老板,一旦,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最后牵连到自己是肯定的。 人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即便是像洪老板那样讲义气的人,总是要先想到自保要紧,哪里会为了自己扛呢,一些官员在案情被发现的时候,指望着气同党别把自己供出来,当别人在里头受苦的时候,他还想在外头过安稳的过日子,这种幼稚的期翼心理,黄一天是感到有些可笑的。 人的本性是自私的,自保是人遇到突发事件的本能反应而已,再厚的交情,也是两具肉身之间的不同感受,未必别人肉体受苦的时候,你还能期望着别人不顾自身肉体无法承受的痛苦时,心里仍想着,罩着所谓的兄弟。 隔一天后,张朝阳到黄一天办公室汇报关于新的项目招标的事情,黄一天再次问赵晨阳,赵主任,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落下,但是对纪委的事情也要放在心上,找丁书记的事情,有什么结果? 赵晨阳汇报说,黄书记,丁书记已经表态,这件事他会让这个赵喜海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绝对不会让赵喜海这样的干部,仗着手中的特权,为所欲为。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回答,心里也算是放心了不少,赵晨阳这边既然有丁书记挡着,想必问题不大。即使有什么问题,也会被丁书记和赵正扬那个省委秘书长叔叔挡着的。 可是,事情根本没有黄一天等人想的那么简单,隔几天,县纪委来了个田副书记,找到开发区纪委说,要带人进驻开发区调查一下,有人举报开发区副主任赵晨阳利用项目建设,收受钱物,而且数额巨大的事情。 纪委副书记也就是一个科级干部,在李西平前面那是不敢耍什么干部的威风的,毕竟李西平还是县纪委副书记,而且还是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那是副处级的干部,李西平就说,田书记,如果这样的话,开发区纪委肯定会派人配合,不过开发区的地位特殊,黄一天可是县委副书记,肯定要得到他的同意。 田书记知道,黄一天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再说以前和黄一天也吃过饭,那是因为王耀中的关系,于是就说,李主任,你说的事情我能理解,这么做也不是我的主意,现在上面吩咐下来。 李西平就说,田书记,我能理解,你先做做,我向黄书记做个汇报,这样程序上也符合,大家都不会因为工作影响个人的感情。后来,开发区的纪委书记李西平把这件事向黄一天及时做了汇报。 李西平原本以为,黄一天会大发雷霆,然后拍着桌子让人通知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给自己一个交代,怎么好好的,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派了县纪委的副书记带人过来,这实在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处级领导干部放在眼里了。 没想到,老道的李西平这次也猜错了,黄一天听完她的汇报后,只是笑笑说,李主任,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就让他们好好查查好了,否则的话,岂不是让人家白跑一趟。 李西平有些奇怪的说,黄书记,咱们开发区的干部个个都是好样的,怎么县纪委的人说查就让查呢,在没有拿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据之前,我看,我们完全可以拒绝县纪委这种无理要求的。 黄一天说,李主任,既然有人写了举报信,你要是不同意县纪委的人过来查一次,到像是我们的干部真是做了亏心事了,与其这样,不妨显得大度些,反正有些事情,咱们心里有数就是了,县纪委这么大张旗鼓的带人过来,又能查处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呢,真正办实事的人,哪有人这么折腾的,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那才是关键。 李西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这边已经有了准给,却依然有些担心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大家不是第一次公示,我只怕这一次县纪委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黄一天一愣,他明白李西平话里的意思,这一招他也玩过,表面上是在调查一名干部,其实暗地里却是在调查另一名位置更加重要的干部,这种欲盖弥彰的办法,很能迷惑住一些人的眼光。 当了多年的领导,李西平的心里有数,黄一天一步步的成长起来,到省里跑关系,终于把省级开发区申报下来,这其中的花费,不是财政支出这么简单,有些钱物是不能从财务上光明正大的走账的,所以,尽管李西平不清楚黄一天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手脚,但是,她能确定的是,黄一天的花费账目,是经不起严查的。 中国的官场特别奇怪,一个干部要是想干点实事,没有一些资金作为跑动的资本是肯定不行的。官员去拜访上级领导的时候,连一点礼物都不带,人家凭什么帮你的忙,可是从财务制度上来说,有没有提供这笔额外支出的费用,因此,这部分费用,只能靠着各地官员各显神通,从财务报销这块想心思,否则的话,总不能让官员为了替老百姓办事,还要从自己家里掏钱出来,再说,这么大的花费,就算是想要自己掏腰包,也鲜有人能掏得起。 很多干部都会在招待费上做文章,有句老话,“招待费是个筐,什么全都往里装”,这是机关办公室处理财务报销这块同志的常识,明明一桌饭吃了五十块,他贴上五千块的发票,找两人签一下字,这就算是符合财务报销制度了,这钱倒是省下来了,可是利益分配这一块却成了一个很大的黑洞。 领导的开销如果大的话,这招待费也不是万灵丹,总不能每天都吃个一万块吧,因此,很多领导人想要送给上级一些硬货,还得从别的门路想办法。于是,官商勾结也好,官官相互利用也好,大家结成一个利益链条的背后,都是围绕着一个“钱”字。 这一点跟普通的老百姓过日子是一样,老百姓手里没钱,就没法买菜做饭,过日子,当官的手里没钱,就没法**买官,往上爬,这都是硬道理。 黄一天明白李西平心里是真的担心自己,于是笑着说,李主任,现在的开发区的发展势头很好,所以很多人都想参与进来分一杯羹,偏偏我这人又不喜欢别人胡乱瞎指挥,乱了我的工作计划,他们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插手开发区的事情,所以就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 李西平说,黄书记,你既然知道对方的底牌,也知道对方的目的,你自己可要提前做好准备,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了,不能因为此事,影响开发区的稳定和干部的工作热情。 黄一天依旧是笑着说,李主任,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就让下面的人配合纪委的人调查吧,我倒要看看,查到最后,倒霉的到底是赵晨阳,还是那种专门喜欢在背后搞鬼的鼠辈。 李西平见黄一天似乎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下也放心了不少,不愿再多说什么,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李西平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思索了片刻,拨通了王耀中的电话。 王耀中接到黄一天的电话,一副玩笑的口气说,怎么?终于想起巴结市领导来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来电话,说吧,是不是最近想到市里,到我办公室送礼,先电话预约啊。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装出一副嫉妒的模样说,操,王耀中,三天市里的官没有做,官架子就出来了,是不是最近给你送礼的恩特别多,现在接到谁的电话都是大张口要钱要物啊,看来纪委的干部也就是这个德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样下面的人也不会好。 王耀中听了这话,倒也不生气,只是哈哈大笑说,那是,做官没有钱,谁**的还做官,潜伏里的台词你还记得吗,那就是大家做官为的什么什么,还不是在位置上的时候弄一点。 黄一天笑着说,操,王耀中,你这样的干部也**的提拔,真的是你没有天理啊,不过现在你是市里的领导,再腐败我也要巴结啊,这样才能不被你抓住把柄啊。 王耀中说,那才是,再说,凭什么总是你小子官比我大,级别比我高,你也让我有机会得瑟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能总在普水县里呆着,赶紧找机会上来吧,咱们兄弟俩继续并肩作战。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话是这样说,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开发区这边名头刚刚打响,还有些工作要做,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了,向市领导的职位进发也是必要的,到时候,你小子可要帮我出把力啊。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那就要看你陪我喝多少酒了?酒场上诚意浓,这事情就好办,否则的话,这事情就要“烟酒烟酒”再说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跟自己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要是跟他就这么闲扯下去,还不知道他要吹到哪个星球上去,于是,赶紧把话题往回收,问王耀中,知不知道普水县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是什么来路? 王耀中一听黄一天说到赵喜海的名字,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黄一天,你说那小子,狗日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他的故事可多了,你要听哪一段? 黄一天不由一愣说,王耀中,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赵喜海还有什么强劲的背景做靠山? 王耀中说,黄一天,这话得分两头说,赵喜海背后有靠山不假,不过他这次能到普水当纪委书记,却是他老婆的功劳,这件事在市纪委也算是人尽皆知的吗,在市委大院是没人不知道的,你这件事都不知道,看来你也不经常到市里陪人喝酒啊。 黄一天有些被王耀中弄糊涂了,他对王耀中说,王书记,捡重要的,中心点说,这个赵喜海如果不是个东西,怎么能够提拔?他提拔跟他老婆又有什么关系? 王耀中于是给黄一天讲述了,他所知道的赵喜海其人,其事。赵喜海和老婆都是市里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说起来他老婆的级别倒是比他稍稍高些,自从唐小平从省里到普安来当市长后,赵喜海的老婆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花招,在众多官场红颜中,脱颖而出,进入了市长唐小平的视线范围内,一来二去的,眉来眼去,竟然真的让唐小平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这样一来,赵喜海整天在市区里晃悠,一对奸夫**之间的勾搭总是有些不太方便,正好趁着这次普水县纪委书记的位置空了出来,唐小平主动找到新任市纪委书记推荐赵喜海提拔到了普水来当纪委书记。 黄一天听了这话,才明白王耀中话里的意思,不免感叹说,看来,这个赵喜海,倒也挺可怜的,一个大男人,头上顶着这么一个人尽皆知的绿帽子,还有苦说不出,真是难为他了。 王耀中笑着说,你可真是多余可怜了这家伙,我告诉你,赵喜海两口子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唐小平市长没到普安市上任之前,赵喜海的老婆原本就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马子,后来,攀上了唐小平这个高枝,才把宣传部长给一脚踢开了,赵喜海本人对老婆的风流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两口子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升官发财,既然有老婆在前头冲锋陷阵,倒是省了赵喜海很多事,赵喜海又何苦在这种事情上跟老婆上纲上线呢。 黄一天有些无法理解的说,王耀中,你是说,赵喜海对他老婆跟领导人之间的勾搭,竟然是知情的?你**这么贬低赵喜海也过分了,哪有男人能够让老婆这么做的,竟然当着什么事情都没有。 王耀中笑着说,所以,我说,赵喜海原本不是东西,这两口子也算是官迷心窍,迷糊到一块去了,总之,这赵喜海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你想唐小平既然动了人家的女人,自然是要给赵喜海一个位置,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个赵喜海,这样的原因提拔到了普水,却并不是个能干事的人。 黄一天说,我看,这个赵喜海倒是一副雄心勃勃想要大干一场的模样,到普水县才几天的功夫,就派了县纪委副书记带队一般人,到我的开发区来调查副主任赵晨阳。 王耀中听了这话,愣了一会说,黄一天,要是赵喜海找你的麻烦,你倒也不必担心什么,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手底下的干部,你是最清楚的,赵晨阳刚刚提拔起来也就一年的时间,一直兢兢业业的干着,他能有什么好查的,就怕赵喜海一心想要干出点动静来,到时候别再想什么歪点子,来对付赵晨阳,那可就不好说了。 黄一天说,王耀中,目前为止,我倒是没有和此人直接接触过,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比我更加了解此人,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这混蛋现在摆明了要跟对我开发区的干部动手,有什么好办法应付吗? 王耀中说,你放心,赵喜海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据说,他老婆总是跟一些领导有染,跟他自己在这方面不是很利索也有很大关系,此人也是个好色之徒,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这玩女人是需要经济上付出的,我想这个赵喜海,在经济上,必定也干净不起来,你只要顺着这两方面对付他,相信,必定会找到对付他的把柄。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心里不由喜出望外,这干部最怕的就是没有什么爱好,既然赵喜海如此爱好广泛,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声的交代了几句后,周德东立即面露喜色的说,行,黄书记,我这就去办。 周德东走后,黄一天轻松的往自己的座椅上一躺,心想,当初马魁梧那么狂妄,赵正扬那么阴险狡猾,顾国海和唐小平两人曾经合起来想要对付我,都没能把我黄一天扳倒,一个小小的赵喜海,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呢?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赵喜海对开发区这边到手对赵晨阳和周德东进行查的时候,张贵为了把此事从自己的身上摆脱,主动打电话说,请黄一天吃饭,主要是当时驻村指导员时候的市财政局的那个徐副局长,当时帮助张贵黄一天等人铺路出了不少的力,到普水来有点事,张贵就请黄一天一起过来陪。 这个副局长黄一天后来到市区工作的时候,见过几次面,后来此人通过公考到了别的市做了局长,这次到普水不知道何事,黄一天想到当时确实得到这个人的帮助,于是就说,自己一定到。 黄一天就说,既然是徐局长到来,自己肯定到场。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酒店的时候,张贵带着姚晓霞和周大金、王志军已经到了。看到黄一天来后,几个人就开始入座。 几人入座之后,黄一天在姚晓霞的身边坐下,留意到她今天的晚礼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抹雪白的**,峰峦起伏,当真是诱人之至,鼻息间嗅到姚晓霞身上的淡淡幽香,黄一天的眼睛不由自主又往她胸前溜了一眼,这倒不是他过于好色,是男人都会对如此活色生香的诱人**产生欲望,只不过有人掩饰的比较好。 徐局长正是如此的时候进来,之后,即便是和姚晓霞打招呼的时候,目光都没有产生一丁点儿的邪念。可见,这个徐局长的定力要比周大金要好,比黄一天好的更多。 姚晓霞今晚,虽然很少说话,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留意周围的目光虽然觉察到了有人的目光中存在着欲望的成分,可姚晓霞依旧淡定自若,她的淡定来自于对美貌的自信,平时遭遇了太多这样的目光,早已见怪不怪了。 黄一天也就是多看了几眼,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么多女人哪个的美貌也不比姚晓霞差,虽说食色性也,可在这种场合下,老盯着别人看也不礼貌,再说了,秀色可餐,看得时间太久万一看饱了,岂不是没有食欲了? 黄一天并不知道王志军和这个徐局长还有交情,不过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好像关系很不错,后来经过介绍才知道王志军和这个徐局长是党校的同学。几杯酒下肚之后,徐局长说,张贵,咱们认识有十年了吧? 张贵点了点头道,我一上班的时候就认识徐局长,后来到了财政局就跟在局长后面混,始终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大哥一样。 徐局长目光落在黄一天的脸上,微笑道,黄一天,你自从到了普水任职后,就一直没有和我联系过,要不是这次又是来普水,说不定我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啊。 黄一天笑说,徐局长,那是你高升了,我们不敢打扰你的时间啊。对徐局长此人黄一天充满了疑惑,今晚肯定是有事而来。 室内的温度有些高,黄一天有些冒汗,拿起湿巾擦了擦额头。姚晓霞善于体察别人,让服务员把窗户打开,清凉的晚风从外面吹了进来,让室内人的精神为之一爽。 徐局长主动和黄一天碰了碰酒杯,微笑道:“出了这么多汗?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用拘束。”黄一天说,“有点紧张,看到徐局长到这儿,张书记也在这,在领导前面,感觉不自在。 黄一天的话又把大家给逗乐了。 后来,徐局长才说了今晚来的目的,那就是自己的一个亲戚想到开发区这儿来开发区房产,听说是黄一天的地盘,希望黄一天和开发区副书记姚晓霞能够提供帮助啊。 黄一天这个时候知道,这个徐局长和张贵说多年的交情,那是告诉自己张贵是同意这个徐局长的事情的。而周大金、王志军的来,也告诉自己,他在普水还是有几个常委帮助说话的,让黄一天知道他在普水的活动能力。黄一天想到张贵最近和赵喜海对自己的动着,就想看看这个张贵想在这件事情上想干什呢。 黄一天于是说,开发区欢迎各位客商来开发区发展,只要是符合政策的建设我都支持,当然也需要县委各位领导的支持,如果有时间让你的那位亲戚到开发区找我,在具体谈谈相关的事情吧。 黄一天不把话说死,官场就是这样,不要指望吃顿饭能解决什么问题,那要看后面的很多环节。 几个人后来一起离去,张贵和姚晓霞等到他们的车走了之后,才上了自己的汽车,汽车启动之后,姚晓霞轻叹了一声说,这个黄一天似乎不知道赵喜海查他的事情,否则,不会答应这么痛快。 张贵说,你不要把黄一天的话当回事,这个人现在比以前变化很多,以前是一言九鼎,现在是说话等于放屁。 姚晓霞说,黄一天这个人是变化很多,但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要希望像黄一天这样的下岗工人的儿子有什么大的理想,他现在做的我认为不过是想向古时候山上的土匪一样,有个地盘,典型的农民思想,你现在想进入他的地盘,他当然不同意。 张贵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对付了,关键就是怕这个人不是这样的货色,不过,现在赵喜海已经出售,就不信这个黄一天没有问题。 姚晓霞说,但愿这个赵喜海能够有突破。 县招商局局长孙强因为年龄的问题,已经是提拔无望,于是只能先退到二线,这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一下子空缺了下来。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在全县众多局长位置中,也算是个香馍馍,再说,近几年,全国各地各层领导都极其重视招商引资工作,在这个岗位上当领导是最容易出成绩的,提拔的几率也比其他局的局长要高些,因此,孙强退二线的消息一出来,立即有很多人找到县里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的门上,想要拜托周县长推荐自己,毕竟,作为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要是推荐某人的话,在众多县委常委面前,也是最有说服力的。 周大金一时有些目不暇接起来,有人走的是夫人路线,直接拎着礼物送到家里的夫人手里,这礼物档次一个赛过一个,倒是让夫人每天收礼都收的有些烦起来。 也有人直接带着硬货,或者是上级领导的推荐信,在上班时间来到周大金的办公室里,面对面坐着,堂而皇之的说说自己**要官的理由,这一窝蜂的各类人蜂拥而来,一时倒是让周大金有些眼花起来。 官场,就是就是这样,位置是稀少商品,那就是众人想要的,可是到那个人的手,那就是看背后背景和经济的较量。周大金肯定不敢随意的答应谁,毕竟那是要和张贵赵正扬等人商议的事情。 正科级干部,不是每一个干部都有决定权的,那是书记县长的资源。 招商局局长位置空缺,开发区的伍英副主任知道后,心里就活跃起来,那可是一个一把手的位置,虽然自己也是正科级,但是是有差别的,县招商局局长那就是一人手下万人之上,而现在副主任的位置,那不过是一个副职。 女人有了想法,就行动起来,到了钱卫国那儿,男上女下运动一个回合后,伍英就对如狗一样喘气的钱卫国说了自己的想法,想钱卫国帮助策划,把自己推到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 钱卫国不是傻瓜,知道这个位置是周大金分管的,肯定不会同意,再说,一个正科级那也是张贵和赵正扬很有关系的,就说,这个想法是好地,但是操着起来很困难啊。 伍英就说,要是不困难,自己也就不会找他了。 钱卫国说,现在想这个位置的人一定很多,各人有自己的渠道,就看谁的实力了,不过此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一点的希望,毕竟自己这边可以拉住县长赵正扬,还有黄一天等人。 伍英就说,那就要尽早联系。 钱卫国和伍英苟合过后,第二天就到了开发区,找到了黄一天,说是希望黄一天能推荐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提拔当县招商局局长,这样对开发区的项目落户也有好处。 黄一天听了这话先是有些发愣,然后直截了当的回答钱卫国说,钱部长,自己推荐伍英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到了书记办公会和常委会议上,能不能通过,自己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这是周大金手里分管的事情,自己跟周大金之间的缝隙也不是一两天了,大家都知道,所以自己推荐的人,说不定反而对此人的提拔起到相反的作用。 钱卫国说,黄书记,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不过,这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只要混的好些,提拔为处级干部相对比较容易些,再说,伍英当了县里的招商局长后,对于开发区的招商工作也会便利很多,至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闹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黄一天就说,我也希望伍英能够到那个位置,这样对开发区的干部工作那也是一个好的开头,能够鼓励更多的干部的工作积极性,但是…… 钱卫国就说,黄书记,你说的我都能了解,你现在只管推荐就好了,至于上不上的事情,那就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那就要看天意了,但是有1%的希望,就要100%的努力。 黄一天心里清楚,钱卫国做事一向还是比较稳当的,他既然让自己推荐伍英当招商局长,必定已经提前做好了一些铺垫工作,如果一点竞争的把握都没有的话,钱卫国是不会轻易开口让自己推荐伍英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答应说,钱部长,这件事,自己会放在心上,会在适当的时机向县委组织部推荐伍英的,不过后面的工作我会尽力的,你自己也要加把力气啊。 钱卫国说着满口感谢的话,对黄一天的施以援手表示谢意,只是他的心里却也清楚,这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如此吃香,要想把伍英弄上去,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硬仗要应付呢。 钱卫国就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你这儿那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下面的路还很长,因为很多方面经常会出现很难预料的事情,不过有你黄书记的帮助,我很有信心。 和钱卫国谈话的第二天,黄一天就到了县委组织部洪云那儿,两个人客套一番过后,黄一天说了来的目的,那就是听说招商局的孙强同志二线了,那么自己就想把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同志推荐到那个位置上,当然,自己只是抱着对干部负责的态度,最后结果如何,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了。 因为以前两次黄一天对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推荐都没有能够竞争上,现在推荐县招商局局长也就更加的没有把握,不过为了对钱卫国这个人负责,对伍英负责,还是要推荐的。 洪云就说,黄书记推荐的干部一定很优秀,组织部会按照自己的权限在开书记办公公会议的时候,推荐的。洪云这么说,那就是表示对黄一天的推荐那是没有任何的反对,对黄一天的决定那是坚决的支持。 黄一天笑着说,伍英这个人在开发区一直负责招商引资工作,开发区的招商成绩那是全市有目共睹,那是与伍英等人的努力分不开了,为了对个人负责,自己也应该这样。 后来,红云说,黄书记,最近自己真想到开发区找他有见事情想请黄书记帮助,今天既然黄一天书记来了,那就说出来了。 黄一天想到,在普水,洪云的威信还是比较高的,难道还有她不能解决的事情,对这个很有风味的女人,黄一天一直是抱着很和谐有好的态度相处的,所以相对关系就很和谐。 黄一天就说,洪部长,能为你服务,那也是我黄一天的荣幸啊,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只要能做的,一定尽力完成,如果不能做的,说什么也没有用啊。 〔71〕赶紧走 (71)赶紧走 洪云就说,黄书记,这件事情对你真的很简单,就是最近自己一个亲戚,大学毕业了没有找到工作,现在机关事业单位都是凡进必考,如果进入不了笔试的前三名想帮助也没有办法,所以希望开发区那儿能够帮助,毕竟那儿现在省级开发区批复下来,那儿的进人相对比较容易。(。纯文字) 黄一天听了洪云的话,很快就能了解洪云的想法,按照常规的道理,组织部长一个亲戚,说直接进机关那是不现实的,但是要紧事业单位,只要提出来,那么县长书记都会要考虑的,都会给面子的。现在洪云却不提出,直接让开发区帮助操着,很简单,那就是开发区因为自己的努力,人事上有相对的独立权,所以进人就有很大的自由度,只要人到了开发区的事业单位上班,那么以后直接提拔为县里的团委等部门的领导,也就是进入公务员的行列了。 黄一天想到,最近因为进入的事情,已经有很多的市县领导给自己打招呼,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进入开发区,能够有正式的编制,即使是考试,开发区自己出卷,自己请人做面试考官,那么进谁也就是手续的事情。 黄一天于是就说,洪部长,这件事情你既然说了,我在这表个态度,那就是没有问题,只要进入,第一个就是你的那位亲戚,最近你让他直接到开发区找我,我帮助操着吧。 洪云就说,那就代表我的拿的亲戚先谢谢黄书记,明天我就会让人到开发区那儿找你,你安排人接待一下,把具体情况让她给开发区汇报一下,再考虑进入的事情。 黄一天根本没有问洪云为什么自己不在常委会上提出照顾,这既是官场的规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这么做洪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否则,她自己就可以操着成功。 黄一天回到开发区,就把赵红妹叫了过来。赵红妹这个女人做了科长后,也被明确为副科级,心里一直很高心,知道如果不是靠上黄一天,不要说副科级,就是科长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的社会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一个人再有能力,如果没有背景,没有经济基础,那么只能是给人打工的命运。 中国官场,很讲究所谓的圈子,那么一个普通的人如何能够进入领导的圈子,那是很困难的事情,因为对领导来说,也是**的狗眼看人低,即使出生很卑劣的人,也希望自己的下属都是有关系有经济的人。 赵红妹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看着黄一天的脸色,几乎没有什么大事,就咬着腰肢,很暧昧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看人的眼神很不对啊,似乎要把人吃下去,不过你真的是要吃人,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是一个弱女子呢。 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就想很多,情场有句行话,叫做穷人人不偷,富人财不偷,那就是说对于一个干部来说,玩了有头有脸的女人,社会上不会有人怀疑,即使被人发现,也不会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大吵大闹的。而出生低下的女人,假如她的家人知道了女人红杏出墙,说不定能跟这个男人拼命。一个年轻的女人不可能长期地跟着一个男人,到最后,她肯定会提出许多难以解决的条件来,关于这一点,黄一天华从第一天跟赵红妹她上床就有了这沉重的负担,可她又太放浪,让黄一天无法忘记。 另外,对黄一天来说,这些都不是十分重要的问题,真正让黄一天对赵红妹惦记的的还是他对性的感受。赵红妹每一次与他**,都百分之百地全身心投入,发挥得也是那么的淋漓尽致,带给黄一天的感受自然地是极其的幸福美好,每一次过后,西门金华便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新气象,每一次过后,西门金华都觉得自己又拥有了一片新的家园。这就是性给他的感受,这就是性的快乐,这是世间任何一种语言都无法表达出来的精神世界。每次到一起都要把黄一天弄得精疲力竭还不满足,大有一次就要把黄一天身上所有的男性激素全都吸干掏尽的样子,仿佛有了这一次就没了下一回似的,赵红妹一旦被撩拔起来,便形如排山倒海势如破竹无法。 黄一天就说,赵红妹,你也是科长了,下次说话能不能看看场合,这些话被人知道,你知道别人会如何想?对你和我的发展都很不利啊。 赵红妹很不在乎的说,你怕了,我不怕。一个女人。身体正常的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进出几次,那是很正常的事,**女爱,鱼水之欢那也是一种高级的享受,为何要怕这个怕那个的,如果你现在需要,我就会主动的配合你,我很喜欢和你做那事。 赵红妹这么说,声音不大,可对黄一天来说则是惊天动地,连忙说,赵红妹,我要是现在对你有那个想法,我要是晓得你也有这个想法么,那么早上起来,我就不穿衣服了。 赵红妹以为黄一天真的有兴趣,于是很快的到了黄一天身边,钻进黄一天的怀中,嗲声嗲气地说,黄一天,看你一脸疲惫,你昨天晚上肯定没闲着,你就不怕身体受不了。 黄一天赶紧说,这是上班时间,快点过去,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自从有了你,我什么时候叫过其它女人。”很显然,黄一天说的是假话,可赵红妹听了心里舒服。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对方在欺骗自己,可只要听到好听的话,再假的话,她也认为是真。 赵红妹很不愿意的走到一边说,我这么主动你都不要,那么还有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于是就说了进入的事情,后来又把洪云的那个亲戚的照片给了赵红妹,说,这个人这天吧过来找你的时候,把这个人的具体情况记录下来,准备和这次几个人一起进来。 赵红妹看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照片,就有点嫉妒的说,黄一天,这个女人长的很是不错啊,最近在什么地方跑到手里的,看来你这人一直没有闲着啊,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黄一天就说,赵红妹,你**胡说什么,这个人我也不认识,那是县领导吩咐的,你记住办好这件事情就可以了。 黄一天接到通知,说开书记办公会议,请黄一天准时参加。书记办公会进行的当天,有五人参加会议,张贵,赵正扬,黄一天三个人,加上列席参加会议的组织部长洪云,县纪委书记赵喜海。 这是黄一天第二次和赵喜海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因为赵晨阳的事情,黄一天很仔细的观察了这个人,看到赵喜海梳着油光可鉴的大背头,身上竟然还穿了件不伦不类的真丝白色暗花衬衫,心里对此人的印象不由大打折扣,这哪里像是一个机关干部的造型,分明就是一个官场浪子的形象,这头上的一根根头发丝都能滤出油来,如此注重外表的男人,在黄一天的眼里,简直就是典型的不务正业的表现。 等大家做好了,下面就是张贵讲话了,可是书记办公会还没开始,就见赵喜海不时跟张贵当着大家的面窃窃私语,张贵还没宣布会议正式开始之前,赵喜海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各位领导,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要先说两句题外话。 这让在座的几位全都大跌眼镜,见过不懂规矩的领导干部,没见过这样不懂规矩的,这开场白怎么着也该轮到一把手县委书记说话,就算是县委书记不说话,底下还有县长副书记排着队呢,你一个纪委书记算哪根葱,竟然第一次参加书记办公会,几大言不惭的主动要说两句。 再说,纪委书记参加书记办公会,那是列席,也可以不要他参加。谁知道赵喜海真的办自己当回事情了,众人把眼光都集中到张贵的脸上,却见张贵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既然连张贵都不反对,大家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赵喜海大言不惭的开始了自己在书记办公会上的首席发言,赵喜海说,自己到普水县纪委工作一周来,对于一些纪委的干部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希望今天几位领导在书记办公会上研究人事问题的时候,能顺便把纪委干部调整的事情一起研究一下。 赵喜海说完这几句话后,那眼睛看着张贵,张贵赶紧表态说,纪委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赵书记现在是县委常委、纪委书记,想要调整几个用的顺手的人,也是正常的,我看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县委县政府会全力支持纪委的工作,各位领导也都会全力支持。 张贵的话,既然研究一锤定音,大家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赵正扬和黄一天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全都一言不发的静坐一旁。接下来关于其他一些职位调整,书记办公会上全都顺利通过,独独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因为竞争的人比较多,暂时搁置了下来。 组织部长洪云说,现在这个职位组织部经过第一轮的筛选,推荐了三个比较合适的备选人,第一个是开发区的伍英副主任,她作为一个有过招商工作经验的女干部,无论从各方面都有很强的实力。第二是,现任的县招商局党组副书记,吕大安,此人在招商战线上工作过几年,虽然一直分管党建类工作,但是对于招商工作也算是比较了解。第三就是,河下乡的乡长关国将同志,此人担任河下乡乡长几年期间,工作能力很强,即便是到了招商局长的位置上,相信也有足够的实力很快适应新的工作岗位要求。 洪云汇报完各位备选对象的情况后,收起材料坐在一旁,等着听各位领导的表态,此时的书记办公会议上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微妙起来,河下乡的关国将能被推荐上来,自然跟张贵的老相好,姚晓霞脱不了关系,既然姚晓霞已经收了此人的好处,自然吩咐张贵尽力争取,因此张贵首先开口说,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重要性,我就不用多说了,这几年,从中央到地方,每一级政府都特别看重招商引资工作这一块,每年上级领导对于下级领导的考核,这一块也占有很重要的指标,既然这个位置这么重要,自然要挑选出最优秀的人才来担当重任,才能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张贵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看了一眼,赵正扬和黄一天的脸色后,继续说,关国将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强,当了这么多年的乡长,政治上的觉悟已经相对成熟,我看此人倒是极其适合到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好好的锻炼一下,说不定,能让咱们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再上一个新台阶。 张贵说完这几句话后,期翼的眼神盯在赵正扬的脸上,他知道,这种微妙时候,只要赵正扬稍稍的顺着自己说句话,这事情就算是基本定调了,他的目光从充满希望变成了失望,因为他发现赵正扬对他的眼神根本就视若无睹,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正紧紧的盯在自己身上。 张贵无奈,只好主动问赵正扬对几个人选有什么不同看法。赵正扬见张贵把问题抛给自己,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说,这个招商局局长的位置,我看候选人各方面能力都不错,一时倒是不好说出哪一个更加优秀来。 张贵把脸色一冷说,赵县长,这书记办公会,就这么几个人,也就是你和我加上黄一天三个人,外加洪云部长和赵喜海书记列席的,你要是不说出点意见来,这会议可就没法开了。 赵正扬见自己不顺着张贵的话说,张贵立即就把脸色摆出来,于是笑笑说,张书记,别着急,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依我看,这三人中,最适合的人还就非开发区副主任的伍英莫属,你看,首先,就像洪部长说的,伍英是当过开发区的招商局长的,今年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开发区招商局的贡献是最大的,一个开发区的招商引资金额竟然占到全县总金额的75%,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投资过来,不是哪个人随便说说就成的。 张贵见赵正扬竟然表态支持伍英,而伍英是开发区黄一天极力推荐的人选,要是照这样的说话势头下去,黄一天再多说几句,这招商局局长的人选岂不是就没有任何悬念的落在伍英头上了。 想到这里,张贵赶紧说,这样吧,既然赵县长推荐伍英,也是很有道理,不过赵县长的意见跟我不一致,县招商局局长的人选最终确定还是上常委会上,让大家讨论一下再决定吧,毕竟那是关系到全县招商引资是否出成绩的重要岗位。 张贵就这么急匆匆的把县招商局局长的人选问题,暂时搁置了起来,根本就不容黄一天有任何发言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只要黄一天发言,基本那就是定调的事情。 黄一天不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张贵总是这样,一句话不顺他的意思,他就把脸色撂下来,不给别人发表不同意见的机会,这也是张贵身边很难有可以信任的人的主要原因。一个领导干部,独权是必要的,但是如果独权过份了,也就是武断了。 书记办公会在张贵简单的结束语中,草草结束了,临走的时候,洪云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报以无奈的一笑,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内容。 至于另一名推荐人选,招商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吕大安根本就没人提及,这个推荐人选一出来,大家就清楚,此人必定是副县长周大金推荐的人选,有了张贵支持的关国将,和赵正扬极力推荐的伍英,那位吕大安因为没有得力的支撑,显得竞争力弱势了不少。 书记办公会结束后,种种信息立即传扬开来,尤其是纪委书记赵喜海在书记办公会上竟然也有发言权,建议要提拔一些纪委系统干部的消息,让很多人都知晓了。一时间,县里,乡里,各部委办局的纪检干部都希望趁着这次机会,拉到赵喜海这个关系,因为普水县纪委系统干部是否能够提拔,纪委书记赵喜海是最有决定权的。 于是,赵喜海一下子空前忙碌起来,他的办公室和住处都成了一些干部试探着不停找出各种理由光顾的场所,既然光顾了,自然是不能空手过去,赵喜海也算是尝到了一点,想捞好处,则动干部的益处。 赵喜海原本在市纪委也就算是个中层干部,到了普水以后,一下子成了众多干部巴结的目标,不由有些飘飘然起来,他心里暗想着,原来当领导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舒爽,难怪大家都挤破了脑袋,要做领导干部,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舒心了。 先不说有人主动拎着各种贵重东西上门来送给自己享用,有些看起来还算是有些姿色的女干部也会主动的冲着自己抛媚眼,自己在市里当中层干部的时候,何尝得到过这种享受。 有一次,一个看起来穿着打扮,以及谈吐各方面都不甚出众的干部,趁着夜色来拜访自己,客套了几句后,几乎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就又急着离开,只不过他话里的意思,赵喜海倒是听出来了,此人想要调整到县纪委坐个科长位置。 赵喜海心想,这人也太无趣了些,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竟然还想要到领导面前来**要官,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没想到此人走后,赵喜海才发现在此人刚才坐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鼓鼓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自然全都是硬货,数一数,足足三万块,纪委一提拔一个副书记,也就是副科级干部而已,这三万块提拔一个科长,实在是有些多了。 赵喜海不由有些着急起来,这人姓甚名谁,自己根本就没记住,一下子收了人家这么多的硬货,到时候办事的时候,可怎么知晓他的身份,也方便操作些,总不能一个个的把各部委办局的纪检干部都叫到自己面前来再仔细的认一遍吧。 赵喜海翻过信封的反面,却不由乐了,此人用碳素墨水笔将自己的姓名,单位,职位和年龄等详细信息包括联系方式都写了个清清楚楚。赵喜海心想,这经常**要官的下属看来真是跑出了经验来了,知道领导人每次接触的人比较多,一时会有记不住的时候,连详细资料都准备好了,的确是考虑周全啊。 赵喜海想要调整纪委干部的风声放出来后,一些部委办局的纪检干部自然是有些想法,但是县纪委目前在职的纪检干部却纷纷人人自危起来,大家的心里都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一大批在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手里提拔起来的干部,纷纷蠢蠢欲动,想要重新找到合适的靠山,以防一旦被现任纪委书记赵喜海调整了位置,一时间会无所适从。 黄一天作为前任纪委王书记的铁杆,此时反而成了县纪委众多中层干部归心的对象,很多平常跟着王耀中和黄一天有过接触的纪委干部,纷纷主动向黄一天书记表达自己的忠心,希望必要的时候,黄书记能给与照应,可以到开发区来弄个位置。 黄一天从几个纪委中层干部处得到一个重要消息,赵喜海调查赵晨阳的理由,竟然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编造的谎言,他诡称所谓的有人举报赵晨阳的事情,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就因为赵喜海自己一心想要拿开发区这边的干部开刀,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下手,所以才会编造出这么一个无人可以反驳的理由。 黄一天听了这话,鼻子差点气歪了,这个赵喜海,实在太不是东西了,自己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他一来,就冲着自己杀过来呢?就算是张贵在背后挑拨,直接办事的人总是他指使的吧,难道他的猪脑袋就没有仔细的考虑一下,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就任由张贵牵着鼻子走? 黄一天把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跟赵晨阳交代了一下,两人商定,这次一定要给赵喜海一个好看,否则的话,他以后还不知道要猖狂成什么样子呢? 赵晨阳决定,这件事自己亲自打电话给省委当副秘书长的叔叔,请他插手此事,赵晨阳的心里也很清楚,赵喜海没有任何举报信的情况下,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调查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分管开发区的基础建设工作,这在外人眼里可是油水很大的,因此赵喜海也就想当然的认为从自己身上下手,必定能查处出一个惊天大案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如此,自己就不妨跟赵喜海较量一下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对自己这个省委副秘书长的亲侄儿动手。赵晨阳打电话给自己的叔叔,把自己在开发区因为工作绩效比较突出,被县纪委书记赵喜海妒忌,因此他在背后对自己使坏的事情,跟叔叔说了一遍后,赵晨阳的叔叔听后也很生气。 作为赵晨阳的叔叔,他自然是无论何时都会站在自己的亲侄儿一边,不要说赵晨阳原本没什么问题,就算是他在工作中犯了什么小错误,这普安市的市委领导,总要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赵晨阳才对,现在一个小小的县纪委书记就敢班门弄斧,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赵秘书长问侄儿赵晨阳,这件事跟普安市政法委的丁书记说过没有? 赵晨阳点头说,丁书记的态度很明确,他是不会看着有人这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不管不问的。 赵秘书长说,既然这样,我一会再给老丁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需要我出面再跟普安市的其他相关领导打声招呼,这无名小辈都欺负到我亲侄儿身上来了,我看,这个叫赵喜海的纪委书记,真是狗胆包天了。 赵晨阳有叔叔撑腰,自然是硬气了不少,他跟叔叔通完电话后,又向黄书记汇报了一下,叔叔对此事的态度,黄一天听后也对此事放心了不少,有市政法委丁书记直接插手,省委副秘书长在背后发话,这个赵喜海,看他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周德东那里,依照黄一天的吩咐,果然弄到了想要的东西,这一天,他兴冲冲的过来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你可真是神机妙算,我派人跟踪了张贵那龟儿子三晚上,他竟然每晚都在姚晓霞的住处过夜,我让人趁着白天姚晓霞上班的时间,让人到姚晓霞卧室的屋顶神不知鬼不觉的装了个探头,咱们想要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都到手了,你看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做? 黄一天并不急着回答周德东的问题,只是问周德东,周书记,我交代你让人找对付赵喜海的把柄,你找到了什么有价值的证据没有?这个人现在可是很辣手的对象。 听到黄一天问这事,周德东面有愧色的回答说,黄书记,赵喜海初来乍到,暂时没找到什么不利的证据,不过,此人看起来,一定不是个干干净净的领导干部,最近到他住处的干部,来来往往很多,我想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抓到他的破绽。 黄一天听完周德东的回答后,心有不甘的说,这个混蛋,那就只好先让他过几天好日子,不过这个人一定不能放松,看来此人要在你和赵晨阳身上找出突破口,最后的对象就是我啊。 周德东说,黄书记,现在还真的没有把这个赵喜海放在眼里,不管从哪个方面他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那就是自我感觉特别好,似乎普水就是他的天下。 黄一天说,这个人不管如何,但是既然他要查我们,那就要注意这种人没有头脑,有点事情就**的瞎咋呼,那个时候没有事情也被他弄出什么事情来,要么想办法控制这个人,要么想办法让他滚蛋。 周德东就说,行,黄书记,只要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有办法控制。 两人正谈着,赵晨阳竟然没敲门就径直推门进来,赵晨阳一向做事知道分寸,这次却如此的莽撞,一副兴冲冲的模样,一进门就咋呼着说,黄书记,我这儿有好消息。 黄一天和周德东对视了一眼,周德东心领神会的变了副表情,一副开玩笑的口吻对赵晨阳说,赵主任,你这是火烧**了,跑这么快,竟然连门都忘记敲了,有什么好事情啊。 赵晨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失态,他连连摆手说,不好意思,黄书记,周书记,我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黄书记汇报,一时竟然忘了礼数,我真是高兴糊涂了。 黄一天保持着领导人该有的四平八稳的风度,也微微浅笑了一下说,赵主任,人总有不小心的时候,你进我的办公室不敲门没关系,要是去拜访其他领导人,可要注意分寸,否则,对你的发展很是不利啊,你先说说看,到底什么事情,竟然让咱们的赵主任这么高兴。 赵晨阳准备汇报,看了黄一天身边的周德东一眼,一副想要说,却又有些忌讳的样子。 周德东赶紧识趣的站起身来说,黄书记,赵主任有工作要向黄书记汇报,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手里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赵晨阳刚要笑着对周德东点头打个招呼,意思你走好,黄一天却开口说,赵主任,周书记不是外人,我跟他刚才正在商量着赵喜海想要对付你的事情,看看周书记有什么好主意,既然你来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好了,三个臭皮匠生过诸葛亮。 周德东见黄一天不同意自己离开,也只好有些尴尬的站在办公室中央的位置上,赵晨阳看了看周德东,又看了看黄一天,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我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小舅子,你也知道的,这个人他整天没什么正经事,就在社会上混着,前两日,听他姐姐说起赵喜海针对我的事情,这小子竟然跑去找赵喜海,原本是想要去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赵喜海,没想到竟然在跟踪准备下手的过程中,看到赵喜海**了普水县胡集乡的一个团委书记。 赵晨阳继续说,这个赵喜海每天晚上都正常下班,坐上自己的专车,说是回市区的家里,其实竟然都是顺带着把这个团委书记带上,直接回到市区一个小区的房子里过夜,我这个小舅子,见到赵喜海的苟且之事,犹豫了一下,暂时没有对他动手,回来问我,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黄一天和周德东听了这话,心里都不由一阵高兴,两人正愁着抓不到赵喜海的任何把柄,这把柄竟然就自动送上门来了,这也算是天意。黄一天问赵晨阳,这件事有证据吗? 赵晨阳说,黄书记,我那小舅子,费了些功夫,已经做了些前期准备工作,他答应说三两天的就会把证据拿回来。 黄一天叫了一声,好! 周德东也笑着站在那里频频点头,赵晨阳见两人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感觉甚是痛快,被赵喜海调查到现在,现在开发区里到处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赵晨阳如果**上干净的话,纪委怎么会过来查他。 这样的传言压的赵晨阳这些天,一直有些抬不起头来,现在好了,总算是盼到了柳暗花明的时候,他的心里怎么能不舒畅一些,只要把赵喜海的把柄抓住,那么狗日的赵喜海也就是一条狗了。 黄一天冲着周德东使了个眼色,周德东立即会意的拿出一迭照片递到赵晨阳面前说,赵主任,黄书记知道,赵喜海之所以敢大胆对付你,完全是因为县委书记张贵在他背后撑腰,为了你的事情,黄书记也是想尽了办法,他让我找人弄来了这几张照片,我看,凭着这几张照片,张贵必然不敢在背后让赵喜海继续对付你,你先拿着看看,想想看,要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这几张照片。 赵晨阳低头接过来一看,竟然全都是张贵和河下乡党委书记姚晓霞在床上苟合的照片,照片中两人对于自己被**下来,显然是浑然不知,竟然全都一副极其陶醉的表情,看上去更让人恶心三分。 赵晨阳有些意外的说,原来,黄书记,谢谢你的帮助,看来黄书记真的伟人,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了。 黄一天说,赵主任,咱们兄弟之间,既然有人想要整你,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这阵子,看着纪委的人在开发区里到处调查你,我这心里倒是比任何人都更要着急三分,只是一直苦于没什么办法阻止这件事,所以,一直任由他们这么猖獗,现在好了,幸亏周书记想办法弄到了这几张照片,就算是张贵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背后挑拨赵喜海来对付你,现在,你该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吧? 赵晨阳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手里拿着照片,信心十足的说,黄书记都已经把事情安排到这种地步,我要是还不知道怎么办,那我岂不成了傻子了。 赵晨阳说完这话,办公室里的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黄一天交代赵晨阳说,拿着这几张照片,你就可以大着胆子去跟张贵摊牌,但是一定要记住了,事情千万不要闹大,这种事情,要是掰开了,只怕到最后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控制一个人要比有一个敌人要好。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领神会的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件事的处理,我心里自有分寸。 赵晨阳走后,周德东笑着说,有了赵晨阳这个马前卒,咱们对付张贵和赵喜海是要省事多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赵晨阳有背景,有靠山,还有个混黑社会的小舅子,谁想要动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你要记住了,赵晨阳跟咱们不一样,他是我们的人,却又不是我们的自己人,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 周德东笑道,黄书记,这点事情,我还是能拎得清的,黄书记请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下面的事情的。 黄一天说,但愿这件事能如咱们所想象,赵晨阳一出手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周德东沉吟了一会,低声说,我对这件事倒不是很乐观,张贵的目标不是赵晨阳,而是含沙射影的想要对付黄书记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我看,咱们还是要小心才行,必须想出好的办法控制赵喜海和张贵。 黄一天听周德东这么一说,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又有些黯淡下来,是啊,张贵想要杀鸡骇猴,既然既没杀成,对付猴子依旧是迟早的事情。 黄一天说,这件事目前来说,咱们到底是占了些主动,只要赵晨阳找张贵摊牌,必定给张贵当头一棒,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总该阻止赵喜海中断对你和赵晨阳的调查才对,否则的话,只怕赵晨阳也未必会放过他。 周德东长叹了一口气说,但愿一切都如我们所愿吧。 周德东走后不久,办公室的人带来一个人,看起来40多岁的样子,看到黄一天就说,黄书记,我是市里面徐局长的亲戚,上次你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让我来找你。 这个人说的时候,把一张名片双手着拿着递给了黄一天。 黄一天把名片看了一眼,看到此人的头衔是什么建筑公司的副总,就想到上次张贵邀请自己和周大金王志军陪市里的徐局长吃饭,饭间徐局长说有个亲戚想来开发区建设的事情。 黄一天于是就说,钱老板,上次听徐局长说起过你啊,和徐局长也是老熟人了,你有什想法尽管说出来吧,能为你服务的,开发区一定尽力。不管是否做到,话是要到位的。 钱老板就说,黄书记,最近跑了全市和附近的几个县,发现普水经济开发区的建设很是热火,而且不断地有大项目到这儿落户,我很想为开发区的建设做一点贡献啊。 黄一天心里想,你**的做贡献,给老子添麻烦差不多,你以为肉谁都能吃的,于是说,我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那是很欢迎给位朋友来这投资兴业,也欢迎给位朋友为开发区发展做点贡献。 钱老板说,黄书记,我的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在工程建设方面还是很有信誉的,先后在市经济开发区等地方建设了很多的项目,质量那是很可靠的,而且和那个地方的领导也能搞好关系。 如此的一说,黄一天就知道,这个所谓搞好关系,那就是把领导的口袋喂饱了,如果一个公司只考虑和所谓的领导搞好关系,那么这样的公司承建的工程质量肯定有问题。 黄一天就说,一个地方,不管哪个公司来建设,质量是第一,如果质量不过关,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样吧,工程上的具体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和分管基础建设和工程管理的赵晨阳副主任联系吧。 黄一天想到上次聚餐,张贵等人参加,想到,狗日的,张贵,你让赵喜海查赵晨阳,现在还想介绍所谓的人到开发区来建设工程,世界上那有这么好的事情等着你。 再说,开发区现在是黄一天的地盘,也是黄一天政治施展的舞台,黄一天根本不想让人参与自己的地盘上的事情,对于所谓的对手张贵等人,那是更加的不允许。 黄一天于是给赵晨阳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希望赵晨阳出面接待一下,和钱老板好好的谈谈。 赵晨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知道黄一天的想法,否则,那就是对赵晨阳说,具体哪个项目让这人去考察,既然黄一天也是走过程,自己接待也是走过程,于是回答说,黄书记,我真在拜访张贵书记的路上,我马上安排下面分管科室的人,先接待一下吧。 黄一天听到赵晨阳这么说,就说,好吧。 再说,张贵此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哼着小曲,心里别提多美了,刚刚接到赵喜海的电话汇报说,目前县纪委副书记领队在开发区调查赵晨阳的工作,已经逐步向前推进,看来,假以时日,必定能抓住赵晨阳工作上的漏洞,不管哪个干部,也经不住如此的查。 张贵听了赵喜海的话,自然是心里极其高兴的,他的心里琢磨着,只要赵晨阳被纪委抓住了把柄,黄一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自然是脱不了关系,最起码也要有个监管不利的罪责,那个时候黄一天也就不会牛逼了。 张贵希望,通过对赵晨阳的调查,把黄一天这棵大树连根拔起,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黄一天弄走,到时候,再把自己的小情人姚晓霞弄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这开发区那一块的肥水,自然是流不进外人田了,到时候,再把李峰给叫回来,大家一起发财,岂不是美哉美哉啊。 张贵在心里想的高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是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拿手轻轻的打着节拍,从喉咙里哼出几句不成调的歌曲来,人逢喜事精神爽。 张贵正乐着,办公室的门轻轻的被谁敲响了几下,他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冲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请进。 被张贵请进来的人竟然是赵晨阳,张贵看到赵晨阳进来,心里先是一愣,再仔细看赵晨阳的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大信封,心里不由猜测几分赵晨阳的来意。看样子,这个赵晨阳副主任在开发区分管基础建筑这块的工作,不知道是贪了多少好处,现在被纪委的人一调查,心里就着慌了,这不,大白天的竟然就敢拿着信封装上钱,找领导人行贿来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自己帮他一个忙,看在钱的份上,如果可行,也可以放他一马。后来,想到黄一天,张贵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想到这里,张贵立即在心里有了决定,不管赵晨阳今天说多少好话,给自己多少好处,自己也绝对不能手软,收拾不了赵晨阳就对付不了黄一天,不把黄一天那个混蛋赶走,自己就别想在普水的地面上得瑟。再说了,只要黄一天能被弄走了,这开发区里头的众多好处还不都是自己的,赵晨阳送过来的又能有多少呢? 这样一比较,张贵心里更是坚定不移的做出决定,不管赵晨阳今天跟自己说什么软话,自己都要坚持住立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是做出了违法国家法纪的事情,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认罪伏法,想要行贿领导人,那更是罪加一等。 赵晨阳进来张贵的办公室后,站在张贵的办公桌前面,倒也不失礼貌的说了一句,张书记,有些事情,我想找您具体汇报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张书记的时间。 这本是一个下属见到上级领导的习惯用语,在张贵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他斜着眼睛看了赵晨阳一眼说,原来是开发区的赵主任啊,你有什么事情应该先向你们的开发区一把手主任黄书记汇报,怎么想起跑到我这里来了,在普水可是没人能够干涉开发区的事情啊。 赵晨阳见张贵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心里也很生气,赵晨阳心想,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指使赵喜海查我,我又何必要到你鬼地方来。赵晨阳当领导至今,从没跟什么人说过什么硬话,今天来找张贵,尽管手里抓着张贵的证据,他却也并不希望,让张贵面子上过于难堪,毕竟,自己并没有指望凭着这件事就能把张贵给扳倒,也就是说,事情过后,张贵依旧是县委书记,自己依旧是这位县委书记的下属。 赵晨阳耐住性子解释说,张书记,黄书记那儿什么情况,我们作为做下属的不敢评论,也不应评论,今天你来张书记,只是汇报我个人的一些事情。 张贵很不耐烦的说,赵晨阳,什么事情简单一点,我马上要有个会议。话里就是赶赵晨阳赶紧出去。 赵晨阳心里就很不高兴了,狗日的,自己也不是被人随意能够欺侮的,再说,自己手里可是有张贵和下属苟合的东西,怕什么,于是说,张书记,看来很是不欢迎我啊,那么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县纪委新来的赵喜海书记派人调查我的事情。 张贵以为赵晨阳想要把话题扯到这件事上,然后把手里准备好的炸弹送给自己,赶紧打断赵晨阳的话说,赵主任,既然是涉及纪委的工作内容,你就更不应该来找我了,有什么意见,你应该找纪委书记赵喜海反映,如果赵书记无法解决好,你再到我面前来反映,才算是该走的程序。 赵晨阳见张贵的话里,全是推脱的意思,心里的怒火,有些压抑不住的想要升腾起来,他本想说,赵喜海如果不是听了你张书记的命令,他怎么会刚到普水就对我开展调查。想想这样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僵硬了,到时候别让县委书记下不来台,把双方谈话气氛弄僵了,倒也不好。 于是赵晨阳说,张书记,有些事情,大家的心里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最好,大家也不累啊,县纪委为什么要查我赵晨阳,我想张书记比我跟清楚其中的原因,我本不是那种喜欢多事的人,但是,如果有人骑到我的脖子上来,我也不会任人欺侮。 赵晨阳说,我今天来找张书记,就是想请张书记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赵晨阳尽管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却也难防一些小人在背后使坏,纪委到开发区调查我,对我的声誉总是有些影响,还请张书记吩咐纪委赵书记,早点结束这件事,不要到最后,大家同事一场,却闹的很难堪。 张贵听了赵晨阳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忍不住怒火中烧,他猛的一下子从自己的座椅上弹跳起来,伸手指着赵晨阳的鼻子说,赵晨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了,既然你大言不惭说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歪,那你还怕纪委的人查干什么,你跟领导讲话用这种态度,你以为,我张贵是你们开发区的黄书记吗?教导出来的下属,一点规矩都没有,简直是不成体统。 赵晨阳被张贵猛的跳起来,先是吓了一跳,又见张贵指着自己的鼻子教训自己,心里的怒火也实在是压抑不住了,常言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赵晨阳心里明摆着知道,纪委调查自己的事情,都是张贵在背后指使的原因,现在自己好言好语想要过来跟张贵协商解决问题,他竟然还摆出这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随便可以欺负的软柿子捏了。 赵晨阳被激怒了,他毫无惧色的反唇相讥说,张书记,要是纪委真的认真查处起来,哪个干部能保证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呢,就说你张书记能够保证自己没有问题,再说,现在我跟张书记之间素来无冤无仇的,为什么张书记就一定要针对我,让纪委的同志过来查我呢?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要过来解决问题的,现在张书记这种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晨阳原本还不想跟张贵闹到太僵的地步,说话总还留有几分余地,没想到张贵却并不领情,一副不把自己整死就不罢休的态度。 张贵冲着赵晨阳摆摆手说,赵晨阳,我是否有问题,不是你一个科级干部考虑的事情,现在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件事,你的事情,纪委该怎么查是纪委的事情,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找纪委的领导谈,现在,我有公事要处理,你还是请先回吧。 张贵对赵晨阳下了逐客令,赵晨阳生气的一下子从张贵办公室的座椅上站起来,他对张贵说,张书记,做人不要**的过份,我已经提醒过你,我赵晨阳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有人想要对付我,我也不是随便好欺负的,既然张书记自己不要给自己留后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在这说一句狂话,张贵,你要是继续让人查我,把我惹火了,你这个县委书记也就别想干下去了。 张贵听了这话,不由冷笑说,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还有这个本事,说大话,你也找个地方去,没皮没脸的在我面前吹牛,我张贵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怕你在这里耍赖,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我倒要看看,是你赵主任自己走下楼好看些,还是让一帮保安把你从的办公室抬出去跟好些。 赵晨阳毫不相让的说,张贵,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这么对付我,我让你立即身败名裂,我赵晨阳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现在就打保安的电话,我倒是要看看,你张贵有没有这个狗胆,我就是看看这个张贵是不是**的男人? 赵晨阳冲着张贵骂起了粗话,张贵一时气的脸红脖子粗,他生气的冲着赵晨阳咆哮说,姓赵的,你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可以给你一个处分,狗日的,想不到开发区的干部都是这样的素质,给我立即滚。 赵晨阳说,张贵,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欺男霸女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嘛,自己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好**的来教训我,简直是**的垃圾,普水的耻辱。 赵晨阳和张贵这么大声音的相互叫骂着,惊动了隔壁县委办主任办公室办公的工作人员,县委办主任轻轻的推开张书记办公室的门,探进脑袋来张望了一下里面的情势,想要判断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事情,张书记是不是需要自己帮助做些什么。 张贵和赵晨阳如此的斗,而且赵晨阳如此的有恃无恐,张贵也是没有办法,见办公室主任站在门口,大声呵斥着,冯主任,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办公室主任立即走进张贵的办公室,他刚才也听见了几句,赵晨阳和张贵之间对话的内容,因此,一进门就冲着赵晨阳冷脸教训说,赵晨阳,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真想要保安来把你带走吗,你还不赶紧出来。 办公室主任表面上是在教训赵晨阳,暗地里却也是想要先把赵晨阳先带离这个是非之地,这对于赵晨阳来说,也算是变相的一种保护,否则的话,张贵真的生气起来,叫来保安把赵晨阳拖出去,到时候,岂不是场面更加难堪。 赵晨阳却不买账,他此时也是气急了眼,见办公室主任帮着张贵对付自己,转脸就对办公室主任说,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张贵的一条狗,和老子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给你两个耳光,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张贵到底敢给我什么样的处分。 县委办主任见赵晨阳不领自己的情,竟然还出口伤人,也有些来气,于是气愤的说,行啊,赵晨阳,你牛逼,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在这里先等着,我这就下去叫人上来把你请出去。 办公室主任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县委书记张贵的脸色,见张贵没有反对的意思,立即转身出门,一路小跑的回隔壁的办公室,给楼下的保安队长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来。 赵晨阳见张贵跟自己闹到这种地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随身带来的几张照片往张贵的办公桌上一撒,几张大照片立即铺在张贵的办公桌上,张贵见赵晨阳从信封里甩出来的不是什么钱之类的东西,却是一张张照片,不由感觉有些奇怪的斜眼望去,这一看,却立即大惊失色,两手忙不迭的拿起办公桌上的报纸和文件,想要覆盖住照片。 赵晨阳铁青着一张脸说,张书记,我今天原本是想要跟你好好谈谈解决问题的,没想到,我一片诚意,你却处处压制我,既然你想要把事情闹大,我就奉陪到底,我倒是想看看,等会办公室的冯主任和保安一起过来,让大家看到这些照片后,会对你这个县委书记的形象有什么样的影响,纪委的人查我,很好,等到来的人看后,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大街上,让全县的人看看,我们狗日的张贵书记,就是这样的素质,就是**的一条狗。 张贵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想到如果赵晨阳把事情闹大,自己的县委书记也就不要做了,于是他压低了声音问赵晨阳,赵主任,你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赵晨阳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张书记提出的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你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吗,我倒是想要知道,现在张书记是不是还一意孤行的想要指使纪委的那帮人到开发区查我,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怕,当然,如果张书记也和我一样的心态,那就很好。 张贵低头看了一眼赵晨阳甩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照片,照片上,自己和姚晓霞全都一丝不挂的苟合丑态实在是不堪入目,如果被被人看到,自己真的完蛋了,他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情说,赵主任,大家有话好商量,什么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你说是不是? 赵晨阳记得,来找张贵之前,黄一天交代过,这件事一旦真的掰开了,那就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黄一天想要看到的,于是赵晨阳忍了忍,对张贵说,如果张书记早点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又何必弄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呢? 张贵正想顺着赵晨阳的话,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出来,猛然见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办公室主任推开,办公室主任的身后跟着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一进门,。县委办主任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指着赵晨阳说,就是这个人,扰乱办公秩序,你们赶紧把他拖出去。 赵晨阳见状,冷冷的看了一眼张贵。 张贵一肚子的火真的无处发泄,气的满脸通红的冲着办公室主任大喊,冯主任,你**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下面的干部过来汇报工作,你**的把这些保安叫上来想干什么,难道你以为你是县委书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滚,还不赶紧滚。 〔72〕内行和外行 (72)内行和外行 冯主任听了张贵当着众保安的面呵斥自己,一下子感觉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心里骂道狗日的张贵,我这么做,你当时可是同意的,他忍不住辩解说,张书记,刚才不是你……。(。纯文字) 冯主任的话没说完,张贵已经又大声呵斥起来,冯主任,难道我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我现在要跟赵主任谈工作上的事情,你们还不赶紧全都关门出去,再不出去,你**也就不要干了。 冯主任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刚才自己说要通知保安的时候,张书记并没有表示出不同意见,怎么这才两分钟的功夫,这态度就转变的这么快呢。 冯主任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张贵,今天真**的是吃逼吃多了,明明刚才跟赵晨阳水火不相容的情形,尽管没有明说,却暗示自己去找保安上来,强行把赵晨阳请出去,现在自己把保安带来了,他竟然变成了这副嘴脸,这混蛋真**的头脑进水了。 冯主任心里骂着,嘴里却不敢多说一句,只好招呼着保安说,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弄错了,麻烦各位白跑一趟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吧,别耽误领导人之间谈正事。 冯主任带着保安怏怏的撤了出去,顺手把张贵的办公室门关好,张贵见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和赵晨阳两个人,赶紧招呼赵晨阳说,赵主任随便坐吧,我这个办公室主任狗日的太**的不懂机关的规矩,等老子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现在,张贵也只能拿冯主任这个下属出气,用它来调和自己和赵晨阳之间的关系。 赵晨阳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知道张贵已经被控制住,于是也见好就收,他对张贵说,张书记,这个干部的素质那是各人不一样的,不可能都如县领导那样的素质。对于赵喜海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人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纪委的人无缘无故的到开发区调查我,对我来说,不利影响总是有的,我希望张书记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一下,让纪委的赵喜海书记立即停止对我对我这种无由头的调查行为,否则,我也会让一些人受到影响。 张贵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赵晨阳一脸严肃的表情,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赵主任,你也知道这个赵喜海也是常委,纪检工作有着相对的独立性,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尽力给你协调一下这件事,只是赵喜海到底听不听我的话,我也说不准。 赵晨阳见张贵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给自己留退路,忍不住往前逼进了一步说,张书记,我言尽于此,至于你和赵喜海之间怎么协调,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只要看到结果,如果三天之内,赵喜海还让纪委的人在开发区里头转悠,到处调查我,到时候,这些照片要是传播出去,我也没办法,你不能阻止赵喜海的行动,那么我也不能阻碍照片流传到普水的机关单位。 张贵见赵晨阳说出这样的话来,心知,这件事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加入赵晨阳真的那么做了,那么损失的可是自己,自己的位置也就不要做了,只好答应说,赵主任,你说的我很能了解,这件事交到我手里,我会尽力协调好此事,阻止赵喜海的行动。 赵晨阳见张贵终于服软,说出了自己想要的话,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暗想,这县委书记平日看起来高高在上,真正对起手来,也不过如此,说白了,只要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就算是再大的领导也不敢耍威风,也会如狗一样听话。 赵晨阳和张贵就如何进一步的沟通谈了很多后,赵晨阳迈着胜利的步伐,出了张贵的办公室,张贵却在赵晨阳出门的那一刹那,一下子瘫软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赵晨阳只不过是开发区的一个无名小辈,怎么成了黄一天的下属后,竟然这么快就学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把自己和姚晓霞之间的事情,拍摄了下来,弄得自己很被动。 张贵想到,他和姚晓霞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可是他竟然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到这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说明此人要是想要对付自己,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张贵心里不由有些不寒而栗起来,他猛然想起赵喜海昨天刚向自己汇报过,这两天要加紧对开发区人员的调查速度,争取早日有结果,早日把黄一天给控制住,张贵想到,如果赵喜海这个家伙查不到什么东西也就罢了,一旦真的查出什么问题来,这个狗日的为了政绩,就去办赵晨阳,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更加难做。 想到这里,张贵立即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赵喜海的电话,要和赵晨阳好好的沟通一下。电话通后,赵喜海在电话里一如既往的巴结口吻说,张书记,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请尽管开口。 张贵可没有心情和这个家伙在套什么交情,压低声音说,赵书记,最近调查赵晨阳的事情结果如何啊,是否取得实际的进展啊? 赵喜海以为是张贵着急,急于想看到成果,于是说,张书记,不用着急,这个只要查下去会有结果的,就不信这个赵晨阳整天和老板打交道,不出问题,简直是大猫日虎逼,那是不现实的。 张贵听到这儿,心里放了下来,狗日的,只要没有查出什么问题,那么什么都好,于是就说,赵书记,调查开发区赵晨阳的事情可能要暂时停一停了。 赵喜海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很不解的问张贵,为什么? 张贵自然不能告诉他此事的真实原因,于是解释说,对一个应地方来说,稳定是必须的,发展是关键,一切都要为发展服务,你派人到开发区到现在大张旗鼓的查,没查出什么问题,说明查的方式和途径有问题,加上现在出了些意外状况,你还是暂时中止对赵晨阳的调查比较好些。 赵喜海听到这儿,心里就有些不情愿,狗日的,查,是你张贵的注意,现在不查也是你张贵的注意,你以为我**是一条狗,你想干什么我就要按照你的要求做什么,于是就说,张书记,这个开发区的赵晨阳,这可是我到普水当纪委书记以来调查的头一个案子,就这么无功而返,以后我在下属前面很难有面子啊。 赵喜海继续说,张书记,再说了,赵晨阳在开发区分管建筑这块的工作,这开发区里头,就这项分工的油水最大,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把赵晨阳的问题给查清楚的,一定把黄一天给控制了。 张贵见赵喜海竟然不停自己的话,有些着急的说,赵书记,让你停止查,你就停止,否则,影响稳定和发展的名声套在你头上,也不是一件小的事情,叫你不查,你执行就是了,哪有这么多的废话。 赵喜海听了张贵的话,心里也有些不爽,他心想,当初是你鼓励我调查赵晨阳和周德东的,现在我刚开始动手,你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这个纪委书记一言既出,哪能这么快就朝令夕改,这样下去,我在下属面前,还有什么威信。 赵喜海不说话,张贵心知,他是不愿意放手,于是好言劝他说,赵书记,很多事情要根据情况的变化,调整行动方案,像这样大张旗鼓肯定是不行的,我现在是代表县委要求你,立即停止对赵晨阳的调查,至于其中原因,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喜海听了这话,心有不甘的说,张书记,这个赵晨阳要是能办掉,对你不是也有莫大的好处吗,你为什么要中途改变主意呢?这样对你对我的影响都不是很好啊。 张贵说,赵书记,我**的也不像这样,可是事情有变,作为领导干部就要根据形势变化调整思路,否则,那就是消极被动啊,这件事以后再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停止一切调查活动,你听明白了没有。 赵喜海见张贵的话里,已经有几分生气的味道,更有**的所谓县委书记的味道,于是只好勉强答应说,张书记,你是领导,自然是你说了算,你让我停止调查,我听你的就是了。 张贵见赵喜海这里总算是说通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两边总算是都相安无事了,只是赵晨阳这笔账自己先记下,有机会迟早要跟他算,否则的话,实在难消自己心头之恨。 但是,张贵也知道,现在赵晨阳手里有自己和姚晓霞苟合的照片,那么就可以时刻要挟自己很难放开来手脚去对付他,就如一个男人的**被人抓住,想**的日女人也没有那个能力。 再说赵喜海接了张贵的电话后,心里是相当的不快活,**的,老子下来是做领导的,不是做孙子的;老子下来是吃香喝辣如女人捞油水的,如果没一点的自主权,谁**的给老子送钱,那个女人把腿拉开给老子日。 有了这个想法,赵喜海口头上答应了张贵不再继续调查赵晨阳,暗地里却依旧按照吩咐下属,要求**按照自己预先定下的计划,一步步的对开发区的赵晨阳和周德东,慢慢推进调查,不查出问题不放手。 在纪委赵喜海是一把手,下面的人肯定要听这个赵喜海的,于是从开发区回来后,还是暗中按照计划,对赵晨阳和周德东进行暗中的调查。 机关就是这个吊样子,什么都瞒不住,领导这边说话,那边就有人给透露出来,这就是干部工作上说的跑风漏气。近年来,“跑风漏气”在官场几成不治之症,以至于很高层级会议的决定、决策、决议,也照样不能幸免。所以我们便常常看到这样一种现像,很可能是省、市或者中央部委领导们昨晚在私底下打招呼的事情,隔日早晨竟赫然登在了港、台、新加坡以至美国中文在线等媒体上。坦白的讲,由于这种怪事出得太多,大家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为了遏制“跑风漏气”现象,各省、市、部委都动了很多脑筋、想了很多办法、出了很多具体措施,比如:如会人员集中办公、集中食宿、手机上交、如会人员不得和外界接触等等。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无论防范工作、保密工作做得多么严密、多么到位,还是不能从根本上杜绝“跑风漏气”现象的发生。 有人就此形容说:这正好证明了咱中国国力正日益的强大,因为一个强大的国家,是不需要有任何秘密的。如美国,超级强大,国家没有多少秘密,政府官员也没有多少秘密。所以人家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拿出来晒一晒,诸如:晒导弹、晒飞机、晒军费预算、晒工资、晒财产、晒亲戚朋友,甚至就连情人,有时也拿出来晒晒。还有人则打趣道:这说明咱中国人办事的透明度和公开化程度越来越高。 所以,赵喜海的做法,很快纪委内部有消息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心里就很不满赵喜海的做饭,以前是张贵吩咐的,可以了解,现在张贵要求不查了,你**还是让人查,不是和老子过不去吗,狗日的,不想办法让他吃点苦,还不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 黄一天于是把赵晨阳叫到办公室,直奔主题的问,赵主任,上次让你到县委大楼去找张贵,到底是怎么跟张贵摊牌的,怎么现在赵喜海竟然还没有对调查他的事情松手呢? 赵晨阳从张贵那儿出来,本来认为那是什么事情都过去了,谁**也不敢在和老子做对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纳闷的说,黄书记,按理说,当天的情形下,张贵是不可能再有胆子跟自己玩花招的,这次的症结会不会是出在赵喜海的身上,难道赵喜海敢不听张贵的命令?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种情况,倒也有可能,不过,张贵那边,你最好还是去逼一下看看,如果这两人是在唱双簧的话,咱们可不就中了两人的套了,现在的人不能从表面上看到。 赵晨阳说,黄书记,既然这样,我会再次给张贵这个家伙上点眼药水的,否则,眼睛不亮,那就会胡作非为,到时候吃苦的使我们,看来这个世道真的不能信任这些人。 黄一天就说,这个做官的人,特别那些做大官的,你**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话说完后,就如放屁,抓眼就忘记了,所以关于纪委赵喜海继续相对开发区的干部调查的事情,你一定要尽快和张贵取得联系,施加压力,我就不信这个张贵能够不要位置? 赵晨阳说,加入张贵要是不要位置,上次就不会**的给老子那么侮辱也不敢放屁,说明这个龟儿子是有怕的,既然日次,老子就再和张贵这个人会一次。 黄一天说,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拖后,但是私人的事情千万不能拖拉,要尽快相到办法来应付此事,时刻以要挟张贵来阻碍赵喜海,到时候狗咬狗的事情,那就让他们一起斗吧。 赵晨阳觉的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在和黄一天谈话的第二天再次来到张贵的办公室。这一次,张贵对赵晨阳的到来自然是不敢怠慢,亲自倒水招呼后,问赵晨阳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赵晨阳见张贵客气,说话语气也舒缓很多,赵晨阳说,张书记,你是领导干部,事情很多,本来不想打扰你,可是现在赵喜海那个狗日的不是个东西,必须还是请你出面。 张贵就问,赵喜海如何了? 赵晨阳把赵喜海仍旧在开发区调查自己的事情,跟张贵说了一遍,他注意到张贵的表情是有些愣怔的,看起来,张贵似乎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赵喜海把他的话当成是放屁。 张贵于是勉强挤出笑容说,赵主任,这件事恐怕是纪委书记赵喜海私人所为,你放心,我上次给你的承诺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会再次给他施压,必定不会让他继续给赵主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个纪委的领导任何时候要为发展稳定做贡献,如果这一点做不到,也就不是称职的干部了。 赵晨阳见张贵对自己说话,竟然是十二分的客气,也不是那种应付的口气,心里一时竟然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在普水县万人之上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啊。 赵晨阳不是那种喜欢刁难别人的人,他见张贵态度很好,也就没有过分跟他计较,只是按照黄一天教过的几句话说,张书记,要是赵喜海还是这么没玩没了的对我进行调查,即便是为了自保,到时候,我必定要找几个垫背的,张书记也是当了这么多年领导干部的,这人上人下的滋味到底有多大,相信张书记应该清楚,总之,只要我出了什么事,那么张书记的事情,我就没有义务继续替张书记保密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张书记挑起的,那就有义务把这件事情摆平。 张贵听了赵晨阳这种威胁的话语,尽管心里极其不舒服,却又一时无法应付,毕竟任何干部都不想出事,包括自己,于是只好勉强笑着说,哪能呢,赵主任的事情,我会加紧催一下,相信纪委赵书记,这点面子总该给的。 赵晨阳就说,但愿如此吧。 张贵就说,赵主任,你要相信我作为县委书记有能力对此事的控制,再说,打击都是混官饭的,知道在一个位置上,只要不出事那是有吃有喝,如果出事啥都没有,作为县委书记,我会更加的珍惜现在的位置。 赵晨阳就说,张书记,如此的说,我也就不会催你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出事很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发财升官都是好,如果要是出事了,那就是我不好你也不好,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张贵知道赵晨阳说的是实际的话,没有和自己绕什么圈子,于是就说,赵主任,看我下面的行动吧,我会让赵喜海接受我的要求的,在普水如果我控制不了一个新来的领导,那也就是太不正常了。 赵晨阳走了,张贵却犯了愁,他现在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当初就脑筋出了问题一样,引诱着赵喜海查处开发区的干部,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弄的事情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要是赵喜海坚决不给自己面子,这事情倒是难办了。 张贵知道,现在赵喜海这个家伙不能硬的来,毕竟这个家伙的老婆每天晚上给领导日呢,到时候领导发话,自己也不好干涉,于是,为了让赵喜海不再调查赵晨阳,张贵特意又请赵喜海吃了一顿饭。 依旧是同样的酒店,依旧是同样的包间,菜肴一样的精致,昂贵,酒桌上的两人却跟上次一起喝酒时的心境大不一样。上一次是赵喜海积极的逗着张贵喝酒,这次却是张贵主动跟赵喜海喝酒。 赵喜海今天接到张贵请自己吃饭的电话时,心里已经明白了张贵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谈,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张贵说什么,自己都不能松开,开发区的案子是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算是自己心里想要巴结县委书记张贵,也不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再说,自己真要是提拔的时候,张贵这个正处级的县委书记,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到最后,在老婆帮自己疏通关系的基础上,还不是要靠自己拿出点实际成绩出来,上面的领导才好帮自己说话。 这样想着,赵喜海自然是不能对张贵的话言听计从,张贵有张贵的目的,可是自己也有自己的目标,当两人的目标一致的时候,自然什么都好说,一旦目标出现不同的方向,当然是各自要为实现自己的目标而努力,这是必然的。 反目成仇的示例很多,就如鲁迅(周树人)和周作人,同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大学问家、大作家和青年导师,少年青年时代手足情深,后来却兄弟阋墙,闹得后半生老死不相往来。关于两人交恶的前因后果,他们的朋友相识们七嘴八舌、众说纷纭,两位当事人却讳莫如深,不置一词,以至于今天还是谜团重重。但是,道路不同,志气不一,那也是一个关键。 两人曾经的朋友,也是赌场的朋友,现在坐在一起那是各怀心思啊,张贵端起一杯酒冲着赵喜海说,兄弟,我先敬你一杯,咱们两兄弟能在普水这个小地方相聚也是缘分,人生不过几十年,在一起很不容易啊,所以咱们可要好好的珍惜这份缘。 赵喜海明白张贵话里的意思,他琢磨着与其因为这件事总是在跟张贵玩躲猫猫,不如大家把话挑明了说,做了明白人,这样也省得张贵不停的逼着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 于是,赵喜海跟张贵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对张贵说出来几句掏心窝的实在话。赵喜海说,张书记,像咱们这样的人,抛家舍业的,孤身一人来到这下面来当领导,为的是什么,我不说,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在上头,人多,关系复杂,又不容易有机会出成绩,提拔的自然要慢些,所以很多人想到下面来镀层金,不管干的怎么样,也算是有过当一把手的经历了,这总比整天泡在市级机关里头,阴谋阳谋的斗来斗去要收获大些。 赵喜海说,现在,我如愿以偿的到了普水,在这纪委书记的职务上总要想干出点成绩来,纪委所谓的成绩,那就是要弄几个大案子,惩治一些腐败的干部,抓几个有影响的恶人,就如当时的王耀中,在普水,那做的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那就是抓干部,出政绩,所以能够被提拔为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现在我初到普水县,人生地不熟,很感谢你给我提醒,知道才那个方面动手,如何处理干部,如何出成绩,可是动手干的第一个案子,正查的欢的时候,你叫我停下来,你说,我能听你的吗。 赵喜海说,张书记,咱们先不说,开发区的这件事,本来是你建议我做的,现在我既然已经做了,就这么草草收手,我成了什么人了,我底下的下属该怎么看我,这市纪委的领导知道了我干了这种半吊子事情,又该怎么评价我,这些,兄弟你都替我想过没有? 赵喜海边说话,边用手势做着动作,说到激动处,伸手拍着张贵的肩膀说,兄弟,我不是不想听你的指示,任何时候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书记,是好朋友,只是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这马已经放开缰绳跑了,想要突然急刹车,这怎么着都有点违背常理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贵听赵喜海说的话,也有道理,一时竟然沉默了下来,赵喜海跟自己说的是大实话啊,大家都是从市级机关下来的干部,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到下面来镀层金,上去好有个好位置,现在赵喜海正在忙着给自己镀金呢,自己却横插一杠子,换做谁也不肯随便答应停下来呀。 可是理解归理解,要是赵喜海真的这么一意孤行,不听自己劝阻继续对赵晨阳进行调查,他倒是说不定真能弄点什么成绩出来,自己可就惨了,本来就已经有个处分背在身上,好不容易上次招商引资工作让领导改变了几分对自己的看法,要是这次的赵晨阳不管不顾的把那样的照片公布出来,自己这县委书记就算是领导不调整自己,自己也没什么脸面继续干下去了。 张贵不动声色的陪着赵喜海喝酒,心里却在盘算着,赵喜海这个混蛋,原本一口一个兄弟亲热的对自己,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他竟然不听自己的指挥,看来,自己必须想个办法让赵喜海听话才行啊。 张贵就说,兄弟,你说的是实话,我很理解,可是这个开发区的事情最近确实遇到了特殊的情况,如果查下去,那么即使赵晨阳被你查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也不一定能够被办了,还不如查别人。 赵喜海就问,为什么? 张贵说,很简单,上面现在有人给赵晨阳打招呼,要求普水的纪委不能对此人继续查下去,这么说那就是说明我们要查的对象错了,查下去也是无果而终不如不查,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赵喜海听到这儿也是一愣,如果真的是如此,上面的领导打招呼,那么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于是就说,张书记,上面谁打招呼,再说,如果上面有人打招呼那就是说明这个人有问题,真的怕查下去,不是吗。 张贵说,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我们做事目的是什么,那就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我们在做事,现在做的事情那是上面的领导要求停止的,我们如此的查,还有什么意义呢。 赵喜海就说,张书记,我认为越是有领导打招呼的事情,就要私下偷偷的查,只要产出大问题那么不管哪个领导也就不敢包庇,那儿时候我么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查下去。 赵喜海如此的说,那就是向张贵表示,他会继续查下去的,不会听从张贵的吩咐的,领导给张贵打招呼,也没有给自己打招呼,自己可以明目张胆的继续查,或者偷偷的查。 这顿酒喝的没滋没味,赵喜海和张贵两人心里都装着事情,这酒怎么着都喝不痛快,赵喜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尽管他心里并不想跟张贵把关系弄僵,但是遇到原则性的问题,他并不想让步。 菜肴总算是上完了,赵喜海和张贵都没点什么主食,两人早早从包间里出来,各自客气的道个别,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酒店。 张贵当晚回到了姚晓霞的住处后,在房间到处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姚晓霞的卧室里有什么猫腻,他心里不由暗自奇怪,这真**的神了,明明这卧室里什么摄像装置都没有,赵晨阳的手里怎么就有了那样不堪的照片呢?自己和姚晓霞以前是在外面的宾馆做过这种事情,但是自从姚晓霞到了河下乡,基本都是在这个房间内**的。 现在那种事情的场景被人弄出去了,必定是在这个房间出问题,关键是那儿出问题,张贵无法了解,如果说是内部做鬼,那就是姚晓霞和自己,可是都是当事人肯定不会这么做,那就是说明这个很不安全。 姚晓霞见张贵四处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卧室的墙壁和天花板,不知道这个家伙干什么,一起可是进屋就会抱住自己的身体,想自己的身体,于是伸手从后头搂过张贵的腰说,张书记,怎么了,跟头一次来似的,我这房子装潢的不好吗? 张贵听到姚晓霞的生硬,回头在姚晓霞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怎么会呢,只要是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不过咱们还是先到客厅里头坐坐,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两人相拥着来到客厅沙发上,姚晓霞房间的装修有几分小清新的味道,尽管她本人的着装风格偏向于奢华浓色彩系列,但是房间却是单色调,白色的墙壁,紫色的沙发,其他所有的家俱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象牙白,让整个房间充满一种干净整洁的味道。 这或许就是人的一种双性格显示,在外人眼里,姚晓霞或许是黄一天样的人物,野心勃勃的,为了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不惜向领导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其实内里,她也有安静的,寻求内心平衡的时候,而在自己的住处,自然是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地方,所以,她选择最平淡,最简单的白色作为房间装潢的主打色,这或多或少能说明姚晓霞性格上的另一种趋向。 张贵伸手把姚晓霞搂在怀里,大手伸进姚晓霞的衣服里,摸着很有弹性的**,一遍搓揉一遍长叹了一口气说,姚晓霞,最近我遇上了一件头疼的事情,到现在都很难了解。 姚晓霞斜了他一眼,搞不准张贵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只好敷衍着说,张书记,你是一把手,难道在这普水县还有你张书记搞不定的事情,怎么会头疼呢?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说,普水县也是在共产党的地盘上,我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在别人眼里算个屁啊,我看啊,这普水县的不少干部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姚晓霞听了这话,心知张贵必定是在外头受了委屈,于是伸出一只手,一副关心的口气说,你看你,也是一个县委书记,为了一些龌龊的小人,哪里用得着这么生气呢,气坏了身体,可是自己革命的本钱呢。 张贵说,我也想不生气,关键是下面的这般狗日的干部,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简直把老子当成是摆设。 姚晓霞就说,不会吧,在普水除了黄一天和赵正扬两位县委副书记有这个胆量,别人似乎没有人敢这样,如果是这两人,那就放开了看,赵正扬那个家伙老了,作几年县长也就退休了,至于黄一天,那是你以前的朋友,虽然和你斗,但是,似乎还是不会和你明目张胆的斗。 张贵说,这两人我早就习惯了,如果他们要是顺从我,我反而会不适应,关键是现在那个王耀中走了,来了一个赵喜海,他**的不过是一个小字辈,也敢不听我的话。 张贵跟姚晓霞说起赵喜海不听自己指挥的事情,依旧有些怒气难消的说,这个狗日的赵喜海,这才到普水呆几天啊,就敢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我看,他就是存心要跟我作对。 姚晓霞见张贵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笑着建议说,张书记,既然他不把你放在眼里,那你就给点颜色给他瞧瞧,这种人就是没吃过亏,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连一把手的威信都敢叫板,我看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也是什么有眼力劲的主。 张贵有些郁闷的说,姚晓霞,展销会这一个纪委书记,堂而皇之的以正常工作为理由,我哪里能找出什么破绽来对付他呢?再说,赵喜海刚来时间不长,根本也涉及不到什么重要的工作内容,我倒哪里去找他工作上的破绽呢?所以,很难控制他。 姚晓霞伸出一个手指头戳了一下张贵的脑袋说,张书记,谁说一定要在他的工作上找破绽了,我记得你说过,以前在市区工作的时候,你跟他就算是熟悉了,既然熟悉,你自然是知道他的喜好,吃喝嫖赌吹,总有一样是他喜欢的,只要对症下药,还怕找不到他的把柄吗,只要能抓出他的把柄,还怕他不乖乖的听你的话吗? 张贵听了姚晓霞的话,一下子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猛的抱起姚晓霞头,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狗日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姚晓霞,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你这话可真是说的点子上了,赵喜海喜欢赌钱,又喜欢女人,只要我从这两点上做文章,必定能把他控制的死死的。 张贵想到这里,突然又皱起了眉头,姚晓霞见他一会高兴,一会又郁闷的模样,忍不住问他,张贵,你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转眼就是一副脸色。 张贵说,姚晓霞,我现在犯难的是,就算我知道对付赵喜海的切入点在这两块,可是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人帮我下手啊?我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总不会自己去动手吧。所以,首先,这个人要知道,我为什么对付赵喜海,其次,这个人还得在对付赵喜海的时候,心里一定是向着我的,要找到符合这两个要求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张贵说到这儿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姚晓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因此呆呆的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着姚晓霞,却不再说话。 姚晓霞被他愣愣的眼神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问张贵,你不会是……? 张贵却点点头。 姚晓霞赶紧推辞说,张贵,你**的想什么,不行,不行,你让我帮你干什么都行,可是这件事我可没什么好办法应付,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赵喜海好赌,又好色,赌博这一块,我可是一窍不通的,难道你要我在他好色这个缺点上下功夫吗?亏你真想的出来,咱们之间到底是好了一场,你难道忍心逼着我帮你干这种事情? 张贵见话已经摊开了说,于是坦白对姚晓霞说,姚晓霞,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对付赵喜海,找到能控制赵喜海的东西,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这一点,我想我不说,你也能明白,当然,你要是不帮我的忙,我也不能强迫你,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张贵说完这话,转身要离开,姚晓霞看出张贵心里对自己不肯施以援手是有些意见了,一时情急之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见张贵要走,心里却有些发慌,只能伸手拉住张贵的衣袖说,我并没有说不帮你对付赵喜海,只不过,总要计划的周全些,才能动手,你说是不是? 张贵见姚晓霞已经松口,心里也很满意,于是换了一副亲近的表情,重新坐回姚晓霞的身边说,这就对了,咱们俩人是什么关系,连你都不肯帮我,这不是让我寒心吗。 姚晓霞听了这话,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嘴上却一言不发。姚晓霞现在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赌注放在张贵这个没用的男人身上,如果当初自己的目标锁定黄一天,不改变的话,现在必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张贵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做牺牲,说白了,他原本是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为了自身利益,可以什么都不顾,跟自己哪里还有几分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交情。 像黄一天那样的真男人,哪里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委屈,只可惜,现在是一步错,步步错,想要回头已经不可能了,自己已经跟了张贵这么长时间,投入了这么多,总要有所收获才能放手,否则的话,自己又何苦整天费尽心机讨好张贵。 姚晓霞在心里叹了口气,见张贵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想要占自己的便宜,索性轻轻的闭上双眼,这月黑的晚上,又到了自己加班的时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加班服侍的对象,希望这个男人能有良心些,早点回报自己的辛苦,自己也就算是没有白伺候他一场。 姚晓霞随即感觉到有一双往她的睡衣里面伸。“你干什么?事情谈完了,也不问别人的感受就想着这点破事。”姚晓霞今天分明有一些不乐意了。 而张贵并不答话,只嘿嘿地笑,手却撩开了睡衣,抚着她的玉峰。然后快速的脱去自己的衣服,便一跃身体,骑到姚晓霞的身上,挺起钢枪,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进入。 以前姚晓霞会尽量迎合,但今天她实在没了这样的心情。“唉!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回来就知道折腾我,你还让不让我休息,寻找感觉?”姚晓霞推了把张贵娇嗔着。 “我不是很想你吗,如果不像你我能这么亟不可待吗。”张贵在暗夜里嘿嘿地笑着。顺便还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以他的解释来看,责任倒不他这里,而是姚晓霞的责任。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她还没抱怨完呢!身下一阵温热,她知道张贵又一次完成了男人该做的事了。说得确切点,应该是姚晓霞连交融的滋味都还没品出来,他就已经完成了,姚晓霞想哭,但发现哭不出来。 张贵今晚的任务完成了,可害苦了被他再度挑起情欲的姚晓霞了。身下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着一般痴痒难受,无奈,她只得转过身来撩拨张贵。她把手搭在了张贵的胸部,玉指在张贵的**周围一圈一圈的打转,试图再次挑起他的欲望。张贵被他弄得痒痒的,便把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里摩挲: “别这样,很痒的。” “张贵,你陪我玩会儿吧!你这么就把东西给发射出去,我真没尽兴呢!” “可我已经挺不起来了”张贵为难的。 “那你摸摸我吧,用手帮助我解决一次吧!”姚晓霞充满委屈地哀求着,她能不委屈么?一个女人竟沦落到如此地步,需要用乞怜的口吻要求男人对她**。 张贵象征性的把手放在他的玉峰上,又一番蜻蜓点水般的抚触,后来就是把手伸进女人的私处,很不负责的乱摸…… 姚晓霞是真不了解张贵,很快枕边的张贵鼾声如雷,搅得姚晓霞没了任何心情。原本,在张贵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很兴奋的。哪个女人见到男人回来了会不高兴呢?但此时,姚晓霞却一点也不高兴,与其是这样的现状,那还不如不回来,至少不会给她添堵不是么?她索性披衣起床,去了书房。 这个时候爬上网络还能做什么?今夜对张贵强烈的不满情绪笼罩着她,让她没有心思再去看那本《白方的天空》。带着一抹情绪,她点进了同城聊天室,又顺手改了自己的名字:丽人独居。 她用这个名字在聊天室里发了一个轻浮的表情,顿时招来了许多只蜜蜂围着她转,他们相继敲开她的小窗私聊:“喂,美女,你一个人住啊?寂寞吧?出来玩玩怎么样。” “哈罗,亲爱的,你想男人不?多少钱一夜,哥哥陪你吧!” “嗨。。。。。。。。”一条又一条艳昧的消息刺激着姚晓霞的眼球,姚晓霞知道自己根本不会与这些人去玩什么**。但用这种招数**逗弄别人取乐,然后填满自己空虚的心灵,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个办法是她在漫漫长夜里,寂寥空虚时玩的把戏。网络真是个好东西,再怎么寂寞无聊,总还能找到人逗乐子。但是,网络是虚拟的,它根本满足不了姚晓霞对**女爱的渴望,她要的是活生生的**。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但姚晓霞没有。张贵不来时,让她独守空闺咀嚼寂寞还情有可原,但今天,张贵来了,让她用这个办法排遣,她真的感到悲哀。 也不知过了多久,姚晓霞未等上床便在电脑前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腰酸背痛中醒过来。她打个哈欠,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抬头时一抹强烈的白光晃得她眼睛都无法睁开。天,原来天都大亮了。她迅速把手遮挡在自己眼前,想让自己慢慢适应强光。 肩膀上似有物体滑落的痕迹,她低头一瞄,却见一床薄毯滑落在地。这是怎么回事?她分明记得自己昨夜就这样睡着了,没盖毯子么。哦!对,昨晚张贵来的,现在他人呢?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却见张贵依然在睡觉。晕死,这就是个半死人么,既然知道起来给我盖毯子,为什么就不知道把我抱回床上?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又给了张贵两个白眼球,便迈进卫生间洗澡。 几天后,普水召开县委常委会,研究部分干部,因为招商局局长的人选问题,周大金和钱卫国也撕开了脸面。当讨论到备选对象之一,伍英的时候,周大金立即明确表示反对。 周大金说,伍英尽管在开发区招商局呆过,却并没有真正的出门做过具体的招商引资工作,说白了,伍英所作的工作也就是类似于一个办公室主任的功能,在家里等着外出招商的干部回来汇报招商成果,自己其实却对招商这块的专业一窍不通的。 周大金如此的贬低伍英,无非是为了让在座的常委都明白,伍英是不适合担任县招商局局长的职位的,他哪里知道伍英是钱卫国的马子,这次又是钱卫国通过黄一天的关系,推荐了伍英。 黄一天看到周大金如此的贬低伍英准备对周大金进行反击的时候,钱卫国却已经说话了。 钱卫国见周大金说话不客气,立即反唇相讥说,周县长,你说的话我是严重的不赞同,伍英是不是专业的招商干部,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只知道,尽管开发区招商局只有几个人,只是县招商局的十分之一人数都不到,却能在伍英这个兼任的招商局长的领导下,招来了全县75%的招商业绩,我倒是想要问问周县长,你眼里的专业招商人员,有这个不专业的招商领导下的几个招商人员成绩突出吗? 周大金一直在考虑如何对付黄一天,一时没有估计到钱卫国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直面相争,更没想到钱卫国这次似乎是吃了什么火药一样,说话相当的猛,当场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钱卫国见周大金没接自己的话茬,于是对在座的常委总结性的发表讲话说,各位领导,我看这招商系统的干部,只要能招来资金和企业,这就是真本事,邓小平同志说过,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是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是骡子是马,来出来溜溜,看看成绩才知道,不要说什么专业干部,我问各位,你们现在干的工作,有几个是和你们学的专业一致的。 钱卫国继续说,用人就要从正面的眼光来看,不要整天盯着一个方面,我看伍英同志无论从招商业绩还是从个人素质来说,当这个县招商局的局长都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也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对于人选的问题,我全力支持伍英同志出任县招商局局长。 周大金听钱卫国说了这么一段,总算是回过神来,那就是钱卫国力挺伍英,不知道伍英和钱卫国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钱卫国和自己斗,他也不能退后,于是他脸上带着笑对钱卫国说,钱部长,你刚才说的话,似乎是一副对招商工作了如指掌的模样,不过,我多年的招商经验要告诉各位领导的是,招商工作本身就有很大的概率性,今年一个单位一个人的招商成绩好,不代表你明年就能继续招商成绩优异,因为每个人的个人资源都是有限的。 周大金继续说,就说伍英,头一年涉及招商工作,她自然有她自己的优势,这种优势,是咱们县招商局这些已经招了多年的商的工作人员说无法比拟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个人资源这块枯竭之后,如果没有专业的招商知识,还想要靠一点运气,一点关系,就能干好招商工作,那是不现实的。 〔73〕一条线上的人 (73)一条线上的人 钱卫国就说,各位领导,我今天可是第一次听到有领导干部这么说招商引资工作,想当年我在河流乡做党委书记,河流乡的招商引资工作我在任职的几年期间,似乎都是很先进,那么说明是我的个人资源枯竭还是什么原因呢,一个干部,不要因为自己干的不好,就为自己找理由。<最快更新请到> 钱卫国如此的贬低周大金能力不行,招商成绩不理想就找什么理由,这让周大金很是不满。钱卫国继续说,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招商成绩优秀的人,难道要用一个什么成绩也没有的人吗。 周大金接上说,钱部长,这个干部工作不是你我说了算,那是常委们大家的意见,我和你争论只是观点不同而已,没有必要如此的上纲上线,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钱卫国看了周大金一眼说,周县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看这件事,大家的意见既然不一致,完全可以让各位常委投票决定,只要是伍英的票数能过半数,这事情就没什么可争的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大金听了钱卫国的提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郝竹仁,郝竹仁冲着周大金使了个眼色,周大金稍稍有些宽心的回答说,既然钱部长这么提议,我也赞同,省得为了一个招商局长的职位,我们两人倒像是一定要说服彼此似的,这最终出来的投票倒是最有发言权的。 一个局长的人选,对张贵来说也不是大事,最多就是自己的人能不能上的问题,再说,这次不上,可以推荐到别的岗位。张贵见周大金和钱卫国都同意对伍英是不是适合任招商局局长进行常委票决,也只得同意两人的建议。 表决结果同样出人意料,对于伍英出任县招商局局长一职,周大金,郝竹仁和张贵都明确表示反对,他们那一条线的人,自然都不会同意,而黄一天,洪云,新来的政法委书记,钱卫国和赵正扬却同意伍英当县招商局局长。 对伍英整个人任职的的表决结果,只有五人同意,那就是黄一天的三票,加上赵正扬和钱卫国,因此没有过半数票,推荐的情况也就不能作为最终结果,也就是无法胜任。 如此的结果,周大金很高兴,只要伍英的任命通不过,那么就可以推荐自己的人了,至于说赵正扬这次为什么赞同还一天的推荐,到底是赞同钱卫国还是赞同黄一天,那么背后要调查的,如果赵正扬是赞同钱卫国那是很正常,如果赞同黄一天,那么内容就很多了。 毕竟,到了周大金这样级别的领导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赵正扬的支持,以后很多事情做起来那就很不方便了,虽然赵正扬这个人不是一个好东西,毕竟还是一条线上的人。 这个时侯,张贵说话了,张贵说,伍英同志担任开发区招商局能力确实很强,而且成绩也是很突出,但是一个干部能力强不是提拔为局长的理由,到了县招商局的位置上,能力是一个方面,重要的是协调能力,把各个方面的关系协调好,操着好才是关键。 张贵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于是继续说,招商局的特殊性,所以就需要有一个协调能力很强的干部,我认为河下乡乡长关国将这个人很适合,在乡里乡长的位置上这么多年,那是重用的。 张贵这么说,大家就很不屑的看着张贵,狗日的,你**这么做那就是推荐自己的人,大家不是**,被你张贵一个人玩,你认为可能吗。于是就张贵兴致勃勃推荐的河下乡乡长关国将任局长问题,再次进行了表决。 结果让张贵更是**的难看,也就是三票,那就是张贵、赵喜海、人武部长。局面一下子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既然前面两位候选人都没过半数,周大金推荐的县招商局原下属吕大安也就顺理成章的有了参与竞争的机会。 对于周大金推荐的人选,再次表决的时候,竟然只有周大金和郝竹仁两人同意,成了得票最低的一个。这是周大金没有想到的,他认为这个赵正扬、王志军等人一定也会支持自己的,现在看来里面有很多的文章要查根究底啊,否则,在普水就很被动了。 张贵见场面出现僵局,心想,这结果没定下来,总是比确定伍英当招商局长要强,也比周大金推荐的人做局长强,只要位置空缺,那么以后还是有机会把自己的人推荐上去的饿,于是立即宣布,既然这次的常委会上,对于县招商局长的人选无法定夺,那就不妨下次常委会再研究这件事。 尽管钱卫国心里先要把这件事早点定下来,心里也放心些,无奈,自己在常委会上能动用起来的支持票已经全都动用了,却还是没过半数,只能接受暂时的结果。至于周大金,更是**的伤心,狗日的,什么世道,自己推荐的人只有两票,如果是这样,那么以后日子就难混了。 接下来,研究县纪委干部调整问题,新任县纪委书记赵喜海第一次推荐四个纪委拟定提拔的干部,那也是很多的,是否得到提拔,那可是赵喜海这个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表现,也是能力的体现。 一个干部是否有实力,主要的表现那就是推荐的干部能否得到提拔,就赵喜海推荐的干部进行表决的时候,结果更是让很多人吃惊,竟然没有一个顺利通过的。 原本,在座的常委对赵喜海并没有特意想要让他难堪,毕竟赵喜海初到普水时间不长,除了黄一天和张贵之外,常委中对他并不是很了解。按照常理来说,赵喜海既然是张嘴推荐了,怎么着也要给他一点面子,第一次上常委会推荐提拔干部就熄火,显然是有些不礼貌的。 没想到,纪委推荐提拔的几个名单组织部刚宣布完后,张贵立即表态说,县纪委干部的提拔,是一个大问题,在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当领导的时候,就已经提拔的过快了,如果因为是纪委部门工作的特殊性,就如此高频率的提拔干部,这样的做法明显会打击其他工作岗位干部的工作积极性。 张贵在常委会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首先赵喜海自己是有些愣住了,其他各位常委立即就明白了县委书记的意图,对于大部分常委来说,这纪委计划提拔的几个人跟自己都没什么瓜葛,提拔和不提拔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既然一把手表态了,大家又何苦为了这无所谓的事情,跟一把手县委书记对着干呢。 这样想着,这会场上的气氛就有些一边倒,众人对张贵的看法,都频频点头表示同意。张贵见底下没有反对意见,拿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赵喜海,他就是要利用这件事教训一下赵喜海,让赵喜海彻底明白,在普水县的地盘上,一个干部要是不听自己的使唤,不管是大事小事,做起里都不会很方便,更别提像提拔干部这种敏感的事情。 张贵见赵喜海的脸色有些愣愣的呆在那里,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他心想,你一个小小的副处级纪委书记,到了普水没几天,根基不稳,就想要跟我作对,我倒是要看看,咱们俩到底谁拗得过谁,你**凭什么和老子叫板,狗日的,赵喜海,你以为你是神马东西。 赵喜海还想据理力争说,张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提拔的人多少,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为了工作需要,我必须要提拔几个业务能力比较突出的下属,现在这机关里头,想要调动下属的积极性,没有点说法怎么能行呢?要是张书记觉的,我一下推荐提拔的人有些多了,那就少提拔一两个也是可以的,总不能好不容易推荐一次,一个都没动吧? 赵喜海的话里已经有了几分乞求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到普水后,第一次参加县委常委会上,推荐提拔干部,要是一个都没提拔起来,这就是无形中,自己被人往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脸都被丢尽了。以后在普水想说有什么威信,那也是很困难的了。 张贵心想,狗日的,赵喜海,你这个时候,想起说软话来了,已经晚了,我昨天求你不要继续调查赵晨阳的时候,你的腰杆不是挺硬吗,不是很牛逼吗,我就是要看看这次一个干部都不提拔,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普水混下去,还有什资格和老子叫板,至于说要我放过你一马,那是不现实的,说什么,现在后悔都晚了! 张贵本意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赵喜海,哪里还会给他任何机会,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赵书记,这别的事情,各委常委说不定还好通融,可是这件事的确是很难办,原因我也跟你说过了,干部提拔对县里的上千干部来说,那是大事,不是儿戏。就是前任公安局长单琴,到了普水几年,推荐的干部也没有能够提拔几个,所以不是每个人推荐的干部都能提拔的饿,就说刚才开发区推荐的伍英,我推荐的关国将,周大金副县长推荐的吕大安,都没有提拔,从此事情上你也看到了干部提拔的不容易,所以纪委推荐干部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你也是新来乍到的,对普水县纪委很多干部的具体情况,不一定了解的仔细,你先适应一段时间,看准了之后,再推荐看看。 张贵说完这话,见赵喜海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根本就不想再给赵喜海任何机会,于是就说,赵书记,我这个人做事那是对事不对人,如果你要是认为你推荐的人可以提拔,那就请各委常委就纪委推荐的几个干部,表决一下吧。 张贵已经这么说,在座的人不可能为了这个赵喜海去得罪张贵,再说,很有可能接纳赵喜海的黄一天,因为赵喜海对开发区赵晨阳的调查,已经把这个赵喜海打入对手的行列。 表决的结果,更是赵喜海没想到的,11各常委竟然只有他本人一个人同意,其余的人都如看着傻瓜一样看着赵喜海,这让赵喜海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下去。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搞什么推荐,就想到前段时间张贵让自己中断对开发区的调查,自己没同意,所以这是张贵的故意报复啊。 赵喜海想到,当时为了所谓的政绩,于是就让人继续对赵晨阳进行调查,现在看来自己是不是有点过激,刚上任就按照张贵的要求和开发区的黄一天拉开了脸面,这样对自己是很不利的,现在你可以去查还一天的人,那么黄一天过后是不是可以去查别的常委下面的人,有着这样的考虑,当然没有人支持自己。 官场需要的是和谐,是和同僚之间的和谐。 这个时侯,张贵看了没有看赵喜海,更不会在乎赵喜海的什么表情和感受,看了众人一眼后,赶紧宣布说,这次的会议所有议题都已经结束,大家散会吧。 这次的常委会开的赵喜海像是瘪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从刚来刚来那日的雄心勃勃被张贵打击的垂头丧气,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竟然连刚刚勾搭上的小情人都没兴趣去应付了,低头坐上自己的专车,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恰好老婆今天也没什么应酬,正在家里闲着看电视,见赵喜海回来,也很高兴,毕竟赵喜海自从到普水上班后,这也算是第一次荣归故里,于是老婆张罗着从外面的饭店里叫了几个熟食过来,想要伺候着丈夫好好的吃顿晚饭。 赵喜海的老婆说起来,倒是比赵喜海在官场见过的大场面要更多些,对于自己的丈夫,老婆还是比较了解的,尽管两人都是副处级领导干部,但是老婆这个副处级毕竟是风里雨里,床上床下通过自身奋斗而来,而赵喜海的副处级却是老婆的情人顺手赏了个大桃子而已,所以,在老婆面前,赵喜海心里也清楚,从各方面来说,自己没有老婆对于官场的悟性深,因此,当着老婆的面,他倒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情不好。 老婆笑着帮他拿了套家居服过来,伸手拍了一下赵喜海的肩膀说,怎么了,咱们的赵书记,今天看上去,好像心情不佳吗?是不是县里的工作很累啊,那可要注意休息,身体可是自己的。 赵喜海苦着一张脸说,老婆,你就别寒碜我了,什么赵书记,我看这普水县里头的那帮人,根本就太排外了,哪里把我这个纪委书记当干部,今天开的常委会,让我**感觉说话一点威信都没有,以后在普水真的是没有脸面混下去了。 老婆听赵喜海这么说,心知他必定是在普水县里头受了什么委屈,于是好言相劝说,老赵,这当领导的也有受委屈的时候,就算是各地的一把手也不可能件件事情都是顺心事,你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情,弄的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说出来我听听,让我也帮你分析分析。 尽管这两口子在私生活上,各自都有自己的一套,但是毕竟还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两口子,目前也算是家庭稳定,目前情况下,谁也没想过把这家给拆散了过,因此,从这方面来说,两人毕竟还算是利益共同体,既然是老公在工作中遇到了难处,做老婆的自然是义不容辞,鼎力相助。 赵喜海在老婆的面前,自然是毫无隐瞒,实话实说,他把自己到普水县第一天,和张贵一起喝酒吃饭,张贵就拉弄自己,一起去对付黄一天,谁知道查到关键的时候,狗日的张贵竟然不让自己查下去,自己当然不答应,于是就说到今天的常委会上,张贵对自己推荐的人进行打压,结果四个人一个人也没有推荐成功。 赵喜海絮絮叨叨的讲了大半天,老婆总算是听明白了赵喜海要说明的重点,那就是现在赵喜海在普水和班子成员之间不是很和谐,此事的关键是张贵引起的。 老婆问赵喜海,你能确定张贵心里是想要你针对黄一天这么查下去吗?它让你这么做,是不是想做个样子给黄一天看,后来为了给黄一天人情,就要求你中断查处。 赵喜海回答说,老婆,尽管张贵没有把这句话摆在桌面上说出来,可是他跟我谈的时候,意思就是想要通过调查开发区的干部,把幕后的最大黑手给揪出来,这开发区的幕后最大黑手,不正是黄一天吗,再说,赵晨阳也好,周德东也好,都是从黄一天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张贵让我查赵晨阳,自然是为了针对黄一天。而且,我也打听了,当时王耀中做纪委书记的时候,和黄一天联系在一起,根本把张贵的话当成是放屁,现在王耀中走了,那么张贵就想利用纪委这把刀子,对付黄一天。 老婆说,赵喜海,如果是这样,这就奇怪了,既然张贵当时和你吃饭,特别的建议你去查处开发区的赵晨阳,说明张贵的心里肯定考虑了很久才那么决定,等到你上任,就想利用你手里纪委的这把刀,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那为什么又要阻止你呢,你不同意,他还在常委会上对你推荐的干部进行阻碍,给你难堪,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赵喜海没好气的说,老婆,这个事情能有什么原因,我看张贵这个狗日的就是**的二百五,整天头脑发热考虑事情,说话做事出尔反尔,这市区里头的朋友圈里,谁不知道,张贵能当上普水县委书记全仗着他老丈人的功劳,张贵就这水平,干工作跟玩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的,根本就没个正形,我看,跟在他后头混,一辈子也别想要成什么大事。 老婆被赵喜海愤慨的表情有些逗乐了,她说,赵喜海,张贵这个人是**的不是东西,也不是成大事的人,但是,我可是听说了,张贵这个人以前在市里做处长的时候,做事还是可以的。到了县里,现在如何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说张贵是个小人,不是成大事的料子,你倒是想要成什么大事,可是你看看,张贵稍稍不待见你,就把你气成这副模样,你认为你这样和张贵那个小肚鸡肠有什么区别,是成大事的人吗。(..info) 赵喜海冲老婆一瞪眼说,老婆,你说的话我能理解,可是你怎么也糊涂了,你以为我想这么做,我那么做,那不是为了出政绩,你看普水县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就是因为在普水工作几年,查处了公安局腐败等几个大案子,这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提拔为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很实权的正处级领导干部,干纪委这行工作的干部,要想要出成绩,就只能从调查腐败案件下手,办案子为龙头,现在开发区赵晨阳的事情,调查刚刚开始有些头绪,张贵就叫停,你说他这不是摆明了要跟我作对,影响我的前途发展吗?对一个影响你发展前途的干部,你会同意吗。 赵喜海的老婆听赵喜海这么一说,也深有同感的说,赵喜海,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尽管王耀中提拔的事情,多少因为他有些背景,但是总的来说,如果他不是在普水当纪委书记的时候破过几个大案子,绝对不会破格提拔这么快,现在你到普水工作的时间不长,推荐提拔干部的事情,已经失败了,如果再把开发区调查的事情放手,你这个纪委书记的形象一定会在广大普水干部群众中大打折扣,所以,这件事情还真是说什么也不能放,否则的话,你在普水的日子就很难混了。 赵喜海见老婆也同意自己的观点,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一样,一手激动的拉着老婆的手说,老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跟我看法相同的,可是现在,张贵到底是县委书记,我不听他的指示,他就给我小鞋穿,在其他的一些工作上,给我难堪,逼我就范,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老婆稳稳的拍了拍赵喜海的手背说,赵喜海,你放心好了,你老婆在市里到底也是个副处级干部,有些事情,我来帮你想办法摆平,你回去后,安心继续调查赵晨阳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一切交给我来周旋。 赵喜海听了这话,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赶紧抱了老婆一下说,还是我老婆知道心疼我,我会按照老婆大人的吩咐,全力做好对开发区赵晨阳这个人的调查,没有结果决不收兵。 老婆见赵喜海刚才一进门的时候,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现在又变成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心里不由暗暗感叹,这男人到底还是缺少了在基层摸爬滚打的锻炼机会,这样把喜怒都放在脸上,肯定是不行的。 见赵喜海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老婆也不忍多说让他不开心的话,招呼赵喜海说,好了,现在心事解决了,咱们还是好好的一起吃顿晚饭吧,自打你到县里去上班,这陪领导一起吃饭的机会,可就少了。 赵喜海听老婆称呼自己领导,心里也美滋滋的,赶紧顺从的陪着老婆摆筷子,拿碗碟,一起来个和谐的家庭聚餐。因为和老婆如此的和谐,饭后两人很快就到了床上。 第二天,哗啦啦的水声惊醒了赵喜海,经过一夜的修整,此刻他的心情大好。回家真好!可以让他得到充分的休息。赵喜海老婆还算是一个真的好老婆,知道自己喜欢睡觉养精神,她每次都跟小猫似的安静,从不打扰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来的时候利益是想同的,就是把家庭建设好。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也踱进了卫生间。赵喜海老婆白花花的身子浸泡在浴缸里,一双玉腿却高架在浴缸的上方,水珠跟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滴答着。两腿之间的芳草地里,一只粉红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似在召唤着谁。 看见这一幕,赵喜海心里一动,两眼痴痴地望着,身下居然也有了反应。他有些贪婪地咽下口水,然后走近老婆。“你醒了啊!昨晚睡得好吧?”赵喜海老婆虽然对赵喜海有诸多不满,但此刻还是很温婉的冲着他笑。 “嗯,你早醒了,这都洗上了呢!” 赵喜海一边答应着,一边褪了自己的睡衣,一把就把老婆抱在怀里。赵喜海老婆的身子很明显的一颤,跟个小猫似的伏在他的胸口。女人有时候就是贱么,昨晚赵喜海老婆对赵喜海几下就完事,还怨气冲天的,而此刻,赵喜海只轻轻把她拥进怀里,她的怨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喜海蜻蜓点水式的轻揉着她的玉峰,唇轻轻地划过她的眉眼,脸颊。然后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继而舐舔着她的脖子,她的**,她发出一阵阵娇喘,一脸的陶醉神往。“老赵,我的蝴蝶已经在颤动了,你抓不抓?” “嗯,当然了。。。。。”说着这话时,他的手便放下胸前的玉峰,往她的芳草地里探去。娇喘声越来越烈,赵喜海老婆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撒满了欢笑。往日的焦躁,空虚、寂寥,此刻已然随风远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缠绵和热吻。 赵喜海轻轻抱起老婆,想把她抱去床上。却见赵喜海老婆娇羞地依在他怀里轻柔地:“我们就不能在这吗?也许在这里会更好!” 赵喜海点头,复又把她放下,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老婆,眼看着一阵狂风暴雨已在所难免,赵喜海老婆幸福的仰起自己那张娇艳如桃花般的脸。赵喜海老婆的玉臂跟水蛇一样环绕在赵喜海的背上,玉手在他的背上来回摩挲着。娇喘声**得赵喜海雄风大振,他往里一探,便采撷了赵喜海老婆身下那只翩翩起舞的玉蝴蝶。赵喜海老婆在他急速的**下发出快乐的声音,她尖叫着,快感在她的尖叫声里被无限放大,恨不得赵喜海把她生吞了一般。 指甲狠狠地掐进赵喜海的背,赵喜海负痛,惊叫了一声,身下也迅速疲软下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到顶点呢!”赵喜海老婆带着哭腔,顶点是什么?相信上过床的人都知道。 “唉!你的指甲掐得我疼呀!我受不住疼痛,只能**。”赵喜海一脸的委屈。 “你。。。。。。。”赵喜海老婆一脸的愠怒。 赵喜海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婆,然后默然无语地爬进浴缸里。其实今天与他来说,表现已经不错了,他很少有今天这般的兴致,搂着老婆亲热。可是,可是,一不小心还是软早了,远没有达到老婆的满意度。 这就是赵喜海和老婆性事冷下去的原因,因为老婆的胃口永远那么大,大到他每次合欢时,他认为自己已经很威猛了,而老婆却永远嫌不够满足。久之,他便存下了心理障碍,一方面想满足老婆,一方面又生怕自己让她失望。但是,和外面的女人**时,确实飞上的勇猛,这也是赵喜海和老婆***很少的主要原因。 也许,赵喜海老婆的老婆在外面也很能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活,所以就只能给别人日,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赵喜海,复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匆忙地洗了洗,准备上班。赵喜海沉默着洗完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门。老婆出门时,赵喜海说我送你吧!照样被她拒绝了。 赵喜海等到老婆走后,打电话给司机,知道已经在下去外面等着了,于是也出了门。刚在办公桌面前坐定,纪委副书记便满含笑意的出现在他面前,仿佛眼睛时刻盯在他后面似的。 纪委副书记来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关于开发区赵晨阳这个人的事情到底查不查了。这个纪委副书记昨天晚上听到关于赵喜海推荐的四个干部一个都没有提拔的事情,感到跟着赵喜海那是很危险的,原来认为跟着这个赵喜海,可以和朱子牛跟着王耀中一样,提拔为副县长,现在看来那是不现实的,因为赵喜海没有王耀中那个能力。 这个花副书记就考虑到,自己最近带人到开发区去查赵晨阳,虽然表面上和李西平黄一天还是很和谐的,但是知道如果查的过分,那就是得罪黄一天了。李西平是黄一天推荐提拔的,如果自己和李西平斗,还真的没有胜利的把握。 有此想法,这个花副书记就多了一个心眼,等到赵喜海一上班就过来问问,这个赵晨阳是不是可以不查了,这样自己也就不会得罪任何人,为了一个不是东西的赵喜海得罪黄一天,那是不明智的。 赵喜海知道这个副书记肯定也知道了晚上常委会议的事情,心里也很瞧不起自己,想到昨晚和老婆商议的决定,于是就说,花书记,对腐败干部和群众举报的查处,那是我们纪委的工作,一定要认真的查下去,顶住任何的压力。 赵喜海依照老婆的吩咐,不顾张贵的阻拦,不考虑后果马,继续进行对赵晨阳的调查工作,消息很快传到了赵晨阳的耳朵里,他自然是感觉极其不痛快的,于是赵晨阳向黄一天作了汇报后,的到黄一天的指示,那就是再次逼着张贵出面,解决此事。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一番吩咐后,再次到了县委办公大楼,找到张贵,让张贵给自己一个说法。张贵这阵子远远的只要看见赵晨阳的影子就有些发慌,赵喜海不听自己的使唤,一意孤行,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控制他,赵晨阳这边又逼的紧,他实在是有些头大了。 张贵本想躲着不见赵晨阳,但是毕竟是要上班的,上班时间里头,作为县委书记,他总不能不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取下属一个个向自己汇报工作。赵晨阳这天来的时候,正好建设局的局长在张贵办公室里汇报关于城镇建设规划的问题,一张张让人看了头晕眼花的图纸,一张张的摆在面前,说是请张书记定夺,最佳建设方案。 张贵此时哪里有心情看这些东西,有些不负责任的口气说,这个具体的事情我看你们做的都不错,但是这方面我并不是专家,你们按照大多数专家认可的意见挑选就是了,我倒是提供不了什么合适的意见。 建设局局长就说,张书记,你是全县的最高领导,你说什么我一定坚决的落实,很希望张书记有机会到我们单位指导工作,鼓舞士气啊。这个局长来回报工作是假的,来和张贵拉关系是真。 张贵就说,有时间回到你的单位去考察的,不过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关于河下乡的事情,你要尽快给我落实好。 城建局局长在张贵办公室里谈的很热切的时候,县委办公室冯主任就推门进来,在张贵的耳边耳语说,张书记,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在隔壁,说是要找张书记有工作汇报。 张贵听到赵晨阳的名字心里就烦躁起来,狗日的,这个人现在是自己的大麻烦,可是既然他已经来了,又不能躲着不见,否则的话,把赵晨阳给逼急了,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打发走了城建局局长后,张贵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赵晨阳进来,赵晨阳倒还是一副客气的样子,见面后礼貌的问好,然后才一**坐到张贵办公室的沙发上谈起正事。 赵晨阳说,张书记,我其实也很不想过来打扰张书记办公,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赵喜海这个混蛋存心想要害我,他这个狗日的还在让那个花副书记带人调查我,我没有办法,只能来请你帮助解决。 张贵就说,赵主任,我很理解你现在的情况,我也尽力处理了,关键是这个纪委不听我的话。 赵晨阳就说,张书记,赵喜海这么做,这一切原本是你指示的,你必须要对这件事负责,否则的话,我要是有什么闪失,张书记的一些事情,我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张贵听了这话,心知,赵晨阳这也是被赵喜海逼的有些发急了,赶紧解释说,赵主任,我跟你说句实话,起初,赵喜海提议要调查你的时候,我的确是支持的,但是,后来的情况却不在我的控制以内了,赵喜海那个混蛋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他现在明确表态,之所以到普水来,就是为了所谓多查处干部,为了所谓的政绩,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一下子就说服他。 赵晨阳说,张书记,这么说不是你的个性了,我不管,总之,我现在只能再给你一周的期限,这一周之内,如果赵喜海派来的纪委调查组还是调查的话,张书记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大不了大家都弄个处分到身上,到最后损失大的可就是张书记了。 张贵见赵晨阳如此说话,等于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心里又怕又恼,怕的是赵晨阳如果真把那些不堪的照片公布出来,对自己的影响必定是巨大的,从工作到生活上,必定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可是被一个下属这样要挟自己,他心里却又十分的不爽。 赵晨阳说,张书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没办法控制赵喜海,那么结果我也就不会顾及很多事情的后果了,张书记,如果对你造成什么影响,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赵晨阳说完,就准备出去。 张贵见赵晨阳说完此话,就准备离开,当赵晨阳已经快要走到办公室门口,知道狗日的赵晨阳可能真的要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赶紧站起身喊道,赵主任,请等一下。 赵晨阳闻声站定,回头,两眼看着张贵,想要听听他到底还想要说些什么,既然狗日的张贵你**不能阻碍赵喜海,那么老子就先把你这个县委书记搞臭,乘机浑水摸鱼。 张贵从办公桌处跑到赵晨阳旁边说,赵主任,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到你刚会竭尽全力,还请赵主任在时间上不要控制的过于死板,如果赵主任有什么想法的话,一定请提前打电话支会我一声,你放心,这件事的重要性,我的心里是有数的,只要赵主任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搞定。 见张贵一副哀求的表情,赵喜海犹豫了片刻,总算是点点头,对张贵说,张书记,最迟不能超过这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忍让了,不能再往后拖了。 张贵看到赵晨阳终于让步,如释重负般点头说,行,就按照赵主任说的,以这个星期为期。终于把赵晨阳这座神给送走了,张贵浑身像是被谁抽了筋一样,浑身感觉瘫软无力。 他慢慢的踱步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低头想了一会,决定打个电话给赵喜海,一定要当面把一些狠话跟他讲清楚,如果赵喜海在这件事上,不给自己面子的话,就别怪自己不顾以前的朋友情谊。 张贵的手刚触碰到电话机上,电话竟然突然铃声大噪起来,把张贵倒是吓了一跳。他稍稍回了一下神,马到狗日的谁**的没有礼貌,于是伸手拿起电话,冲着电话说了一声,你好。 电话居然是普安市新到任的市纪委谁亲自打来的,市纪委书记的说话口气,显然是很不友善的。他在电话里责问张贵说,张书记,据普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同志反映,普水县委县政府对于普水县纪委对于一些被举报干部的查处很不配合,这件事情,市纪委很重视,打电话就是想听听张书记能亲自解释一下,到底有什么原因吗? 张贵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混蛋赵喜海竟然把这件事已经捅到了市纪委,而且直接投诉到了市纪委书记面前,看来这个赵喜海不是一个好东西啊,他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好不容易定住神后,他对市纪委书记表态说,普水县委县政府一向对于纪委的工作相当支持,不管是纪委查处案件还是日常工作,县委县政府都会极力配合县纪委的工作内容,从来没有不配合县纪委办案的事情,否则,也就不会出现像王耀中王书记那么年轻的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 张贵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书记,我想可能是赵喜海书记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让他产生了误会,这也是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失职之处,以后,一定会加强和纪委书记赵喜海之间的沟通工作,杜绝此类误会的再次发生。 市纪委书记见张贵的态度很好,又推说是误会,心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见好就收说,既然张书记这样说,那么市纪委希望以后普水县的纪委工作中,县委县政府尽力做好沟通协调,配合各方面工作,最好不要让县纪委的同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张贵赶紧连连点头说,那是自然的,县委班子领导一定会如从前配合王耀中书记那样配合赵喜海,让纪委的工作能够顺利开展,不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涉和影响。 电话挂断后,张贵在心里不由暗骂了赵喜海这个混蛋一千句一万句狗日的,他心想,赵晨阳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以他的智商必定想不出到市纪委书记面前,告自己一状的主意,这件事必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现在倒好,赵喜海这边得罪不起,赵晨阳那边不能得罪,自己倒是成了无计可施的夹心饼干,这样的局面对自己显然是相当不利的。 权衡利弊之后,张贵想明白了一点,得罪了赵喜海,也就是在纪委书记的印象里留下个不好的名声,要是得罪了赵晨阳,那可是涉及身败名裂的大事情,孰轻孰重,张贵还是能拎得清的。 狗日的赵喜海,你**的如此的不能认清形势,那就让老子陪你玩几天,看看谁笑到最后,张贵把脑袋都快要想破了,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适合对付赵喜海的龌龊办法。 张贵寻思着,赵喜海的好色是众人皆知的,如果从这方面下手,说不定,事情立马就有转机。这样想着,张贵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对付赵喜海的好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却要一个可心的女人配合才行。 很长时间一来,一直都是姚晓霞主动打电话给张贵,定下晚上见面的约会,这一次,破天荒的,张贵竟然拿手机打电话到了姚晓霞的电话上。姚晓霞显然正在某公众场合,说话不是很方便,接听张贵的电话后,一副沉稳的口气说,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张贵心想,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呢?无非是想在你的身体上痛快一下而已,只不过今天,除了痛快一次的目的,老子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需要你配合。 张贵在电话里说,我今晚七点准时到你那里。 姚晓霞明知这是张贵的电话,却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说,好的,那就照你说的办,我一定准时到。 外人在旁边即便是听到姚晓霞讲的电话,估计也听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但是姚晓霞自己的心里却是有数的。姚晓霞放下电话后,心里不禁暗暗有些奇怪,除了起初,张贵和自己刚粘在一起的时候,对自己的身体总是迷恋几分,有时候,离下班时间还早,他的电话就打来了,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张贵对自己的迷恋已经逐渐少了很多,如果自己不主动打电话约他,他根本就不会主动约自己,今天这是哪阵风吹错了,张贵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定约会时间,难道这个狗日的真是向日自己一次。 尽管心里疑惑,姚晓霞对于张贵主动打来电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仕途发展希望还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姚晓霞自然是要趁这次的好机会,好好的讨好一下男人。 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苍蝇和00之间的关系一样,各取所需,一旦两人都觉的,跟对方之间的交易能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是菜场的买卖关系差不多,有人出钱,有人拿货,彼此之间合作态度还是比较和谐的,只是姚晓霞没想到的是,这次张贵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的,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更多。 姚晓霞几乎是有些雀跃的赶紧处理完手里的事情,立即回家敷面膜,洗澡,打扫房间,总之把自己的住处,打扮的像是一个高级**的接客场所,男人进来后,目光所及之处,必定是处处爽心悦目的。 当晚七点,张贵果然如约而至,姚晓霞早早的收拾后一切后,听到楼道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立即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张贵那因为整天在饭店吃喝微微发福的身子敏捷的从门缝里快速闪进了房里。 姚晓霞看到张贵如**的下头一样进来,满脸堆笑的帮张贵把公文包放好,又拿出一双拖鞋,帮张贵换上,用一种甜的令人发腻的声音温柔的问张贵,老张,晚饭吃过没? 张贵仿佛还在想着什么心思,对姚晓霞今天所表现出来的别样的殷勤似乎是没看在眼里,也难怪,虽然这个女人对张贵来说,那就是吃大肉,是一种很痛快的感觉,但是如果一个人天天吃大肉,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也就很平常了,所以只是皱着眉头继续思考着什么。 姚晓霞心里不由奇怪,每次张贵过来,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副猴急的模样,一进门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这次倒是像个绅士一般,进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径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去了。 姚晓霞想不通狗日的张贵到底想干嘛,想了一下,也坐到张贵的身边,娇声问他,张书记,是不是有什么心思,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自己也能帮忙想想好办法,到这儿来是休息的,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 张贵原本装出这副沉思模样,就是为了等着姚晓霞把话题打开,到时候好说出自己来的目的,现在既然姚晓霞主动开口了,自己自然是要接着把戏演下去。 张贵把赵喜海还在继续调查赵晨阳的事情,跟姚晓霞说了一遍后,一副愁闷的表情说,姚晓霞,你不知道这个赵喜海实在是太**的过份了,我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制住他,可他这个人的脾气秉性,我是比较了解的,想要拿下他,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姚晓霞知道了事情的关键,于是在一旁出主意说,张书记,实在不行,你就送点礼物给他?这赵喜海从市里到县里来当领导,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到下头来受苦,为的还不是升官发财,既然他不听你的话,你就是来硬的也没用,不如用点软,给点硬货给他,说不定他也就配合多了,同时还可以抓住他的一个把柄,控制住他 张贵一脸不悦的说,姚晓霞,你让我一个县委书记送礼物给他?你可真是敢想,不要说我不会送,就算是送了,赵喜海敢要吗,再说,在钱这块,倒也不缺什么,我看,送钱这主意,不算是一个好办法?因为男人做事很多时候不是单单为了钱 姚晓霞不知是计,顺着张贵的话题说,张书记,不缺钱,那送什么给他比较合适呢?人说拿人手短,吃人的嘴短,这赵喜海要是一点好处都没从你手里得到,他又怎么会给你面子呢?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说,姚晓霞,我跟张贵这孙子认识也是很长时间了,此人最大的特点是好色好赌,要是我们能抓住这一点做一些文章,说不定能一招见效。 姚晓霞听了张贵说这句话,哪里知道张贵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笑着说,张书记,你看你,既然有办法对付赵喜海,还发愁什么,他好色,你就想办法介绍个漂亮姑娘给他,好赌,就安排一些人陪他赌博,这事情不就成了,至于愁成这副模样。 张贵见姚晓霞并没有看穿自己的心思,心里不由暗自想着,狗日的,女人,要怎么样才能把话挑明了说,不管怎么说,姚晓霞也尽心尽力的伺候了自己有一年了,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对自己的女人说,你去想办法主动把某个男人**了,拿下,这事情就这么招了。 姚晓霞不知道张贵此时的心态,她见张贵仍旧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伸手揽住张贵的脖颈说,张书记,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不开心的话题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会今晚就想这么一直坐在沙发上聊到天亮吧。 〔74〕攻城略地 (74)攻城略地 张贵听了这话,知道姚晓霞不想过分谈论这样的话题,作为张贵如果有办法,他也是不会谈论的,到了这儿抱着白花花的女人日上一次,那是多么欧意的事情,于是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说,姚晓霞,说实在的话,我**我想要快点解决这件事,倒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利益,不受伤害,要知道任何时候我是很在乎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姚晓霞听了这话,心里虽然对张贵的话有着很多的怀疑,还是笑笑说,张书记,赵喜海对付赵晨阳,是赵喜海跟赵晨阳之间的事情,赵喜海不听你的话,是赵喜海跟你之间的事情,这事情怎么又牵扯到我头上来了,我跟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可是三句话都没说过呢。 掌柜说,你是和赵喜海三句话没说过,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有的人无意中被卷入一些事情,自己却不知道,你就是这样,所以我很想保护你。张贵说完,从身上小心的掏出一个信封来,递到姚晓霞的手里。 姚晓霞看到这张贵说话都是**的让人很难理解,现在又拿出一个破东西,于是有些惊奇的问张贵,这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贵心里想,要是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拿给你看,于是不说话,只是示意姚晓霞打开看看再说。 姚晓霞狐疑着打开信封,里面的照片显然是一下让她吃惊不小,她的脸色由红转青,她有些责问的口气对张贵说,张贵,你这发的什么疯,好好的照什么照片啊?如果让外人看到,我**和你都完了。难道你你还想玩陈冠希艳门照事件,你也有那个癖好,玩到最后陈冠希是**的被人玩的吊蛋精光,你难道也想玩的什么都没有? 张贵苦笑了一下说,姚晓霞,我**真的没有陈冠希那个家伙的爱好,我也是普水的公众人物,我可不想出任何事情,再说,要是我照的照片,倒是好说了,这是赵晨阳找到我的办公室,当着我的面交给我的。 姚晓霞又是一愣,她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说,张贵,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想推卸责任,你说的话不可能,赵晨阳怎么会有这照片呢,我这屋里从来都没什么朋友来过,除了你? 姚晓霞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前一阵自己回家的时候,门锁突然打不开的事情,当时她认为锁用时间长了坏了,于是不得不找了个锁匠过来,才把门打开,难道……。 姚晓霞想到这里,不由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一定是那一次,有人悄悄的进来,在自己的卧室里装上了监控设备,所以才会有这些照片,一想到,自己的房间曾经被人不知不觉的进来过,姚晓霞不由有些后怕起来,这人要是半夜进来,自己一个单身女人独住此处,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还不被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根本就没有人生安全。 张贵见姚晓霞若有所思,心知她必定是想到了什么,此时的张贵哪里还有心思管姚晓霞的情绪,他只是继续自己的思路说,现在有些这样的照片马,这局势对咱们实在是太不利了,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过来跟你商量这件事,把此事的影响减少到最小。 张贵说,赵喜海如果一直就这么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住赵晨阳这件事不放,赵晨阳必定会迁怒到我的身上,到时候,他把这组照片一公开,我们两人从此再也没脸见人了,还谈什么升官发财,这样严重的后果,你考虑过没有? 姚晓霞神游一般,悠悠的回答说,张贵,这样的事情很严重,狗日的,这个赵晨阳也不是**的到东西,竟然如此的做事,和社会上的那些流氓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人渣。 张贵说,真是因为赵晨阳是这样的人,所以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摆平,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姚晓霞说,张贵,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不妨直说,又何必吞吞吐吐的,现在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办法,而不是找原因什么的。 此时的姚晓霞就算是反应再迟钝,心里也多少有些明白了张贵这次来找自己的目的,只是她不想说出来,她要等着张贵把那句话从嘴里硬生生的说出来,让自己亲耳听到这个无情男人说的话后,自己才能彻底的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果然,张贵对姚晓霞说,赵喜海这个人既然不喜欢钱,喜欢女人,自然要从女人这方面下手对付他比较合适,可是一般的女人,不了解整件事的内情,又怎么能帮我们对付他呢?所以……。 张贵欲言又止的样子,姚晓霞不由抬起双眼静静的看着张贵的表情,那眼神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内容,有哀怨,有责怪,有愤怒,有厌恶……。 张贵心知这件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女人,套不住赵喜海这个混蛋,于是他狠狠心,迎着姚晓霞的复杂眼神说,姚晓霞,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看,这件事最好还是你亲自出马比较合适,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也不想看到咱们两人一起身败名裂的下场是不是,我倒是还好些,毕竟已经成家立业了,就是背个处分也就是等待退休,只是可惜你一个姑娘家,还没有结婚,这件事情要是闹出来,你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假如上面没有关系,说不定被开除公职,那么什么都没有了。 姚晓霞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还真是要谢谢张书记对我身体的一直的关心了,你倒是说说看,这件事交给我办,我到底怎么去办才合适呢? 张贵心想,你只要把事情给我办妥当了,我管你怎么办,你要是不用上床就能让赵喜海听了你的话,那是你的本事,如果陪赵喜海上床,我也不会在乎,何必阴阳怪气的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姚晓霞此刻心里的愤恨是可想而知的,她心里暗想,狗日的张贵,为了对付赵喜海,竟然要把自己推出去,他的话今晚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无非是想要自己主动去**赵喜海,把赵喜海拿下,把这件事顺利解决掉,这样一来,他的威胁就算是解除了。 张贵自然也明白姚晓霞此时的心态,他伸手揽过姚晓霞的肩膀说,姚晓霞,很多时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要是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出马对付赵喜海呢,这照片你也看见了,这照片传出去的结果,你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件事,你要是不愿意,谁也不会强迫你,只是后果到时候要我们两人一起承担,我看,我们俩以后是别想继续在官场混了。 姚晓霞看着张贵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愧疚,心里感觉难受极了,这一年多来,自己到底是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就算是狼心狗肺的东西,那颗心也该被自己捂热了些才对,怎么他就能对自己做出如此不堪的决定,而自己却还必须接受。或许,这就叫自食恶果,人得到的和失去的必定是正比,得到越多,付出必定越多。 姚晓霞于是说,张贵,你放心,为了保住你的县委书记的位置,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想出任何办法把赵喜海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给拿住的,至于以后如何处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张贵就说,姚晓霞,这件事情你要好好的考虑,很多时候不一样要自己出面,如果想到其他的办法也是可以的,只要拿住赵喜海的把柄,就让这个狗日的如**的狗一样听话。 姚晓霞说,张书记,不用你指导,这事情既然你交给我,那我就利用自己的办法去控制,只要赵喜海真的如你说的好色好赌,对付这样有缺点的男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普水县机关里,对于新来的县纪委书记赵喜海的各色各样的传言也颇多,而且很让人一轮。 此人在县委常委会议上,第一次推荐四位纪检干部全军覆没后,也算是一战成名,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这位纪委书记,工作能力不行,提拔全靠老婆罩着,到普水还没有站稳脚更,就想提拔下属,这样的干部简直就是**的草包。 除了此外,关于赵喜海老婆的那点丑事,被暗地里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像是亲眼看见一番,把赵喜海老婆与众多领导干部有染的行为,编成了小段子,最搞笑的一段如下: 因为赵喜海的老婆与众多领导有暧昧关系,被人举报,于是纪委书记代表市委找其谈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纪委书记问她,你知道,纪委为什么要找你谈话吗? 赵喜海的老婆却也很大方的回答说,知道。 纪委书记于是问她,你既然知道,就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对你和别人的影响都很不好。 赵喜海的老婆却不直接回答纪委书记的问题,反问纪委书记说,书记,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先问问你。 纪委书记说,到了纪委,只要没被双规之前,你是有言论自由的,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就直说。 赵喜海老婆当场掀起自己的裙子,指着自己白花花的下面问纪委书记,书记,你说我下面的东西是组织的吗? 纪委书记看到这个诱惑,还是第一次,赶紧摇头! 赵喜海的老婆又问,你说我这个东西不是组织的,那么是你的吗? 纪委书记听了,又摇头! 赵喜海的老婆又问,不是组织的,也不是你书记的,那么是国有资产吗? 纪委书记还是摇头! 赵喜海的老婆愤曰:书记,你是领导,你学习过《物权法》吗?我就不明白了,在这个全国开展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大环境下,我把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用用难道也有错吗?这不是雷锋精神吗? 纪委书记沉默后,蹦出一句,同志,你辛苦了! 笑话归笑话,人常说,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赵喜海头上有一顶高高的绿帽子的事实,却很快在普水官场传的人尽皆知。好在,赵喜海也很想得开,他心里对老婆的事情,原本就是知情的,正因为知情,所以心里总有个结在那里,心里不痛快,总要想办法疏解,既然老婆陪领导人睡,那自己就找别人的老婆睡,偶尔还能睡个姑娘家,这跟老婆比起来,倒算是赚到了。 在县里,一个县里的常委纪委书记也算是排的上号的响当当人物,这男人只要是手里有权,说做正事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如果要是做坏事那可以做很多,再说,赵喜海是个领导,自然有苍蝇一样的女人,想要盯上目标,于是赵喜海到普水没几天后,就跟胡集乡的团委书记对上了眼,这团委书记芳龄二十八,人长的也像朵花似的,比家里那整天在脸上涂抹一层层化妆品仍旧相显出皱纹来的老婆相比,那真是**多了。 因此,赵喜海对于下来任纪委书记之后,能很快的享受到这种额外的领导特殊待遇,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夜夜做新郎的滋味,可是多少男人想要却得不到的。日了这个团委书记后,心里当时就想,狗日的,这才是男人过的日子,想日漂亮的女人就送上门,这么想,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市里的领导的事情,也就理解,因为那些事领导,要用老婆的资源,那是你看得起自己的老婆,一般的女人还是没有机会的。 有这样的想法,赵喜海这个人就**的整天把**挺起来,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有想法,认为自己到了这个位置,日日女人那也是工作,也是对女干部综合素质的考察。 这天,赵喜海刚到办公室,就见办公室门口立着一位看起来风姿卓越,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子,肌肤白得玲珑剔透不掺一丝杂质,细腻光滑如凝脂般,即便是一小粒令人讨厌的小豆豆脸上都难觅踪迹,真是漂亮。 赵喜海的眼光从女人的脸上,一路往下游过肩胛,越过那性感的锁骨,然后落在那对高挺的玉峰上,那对玉峰依然跟黄花闺女未被人采撷过那般坚挺,再一路下探,就是平坦的小腹和曼妙的腰身了,该瘦的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走在大街上可谓风情万千,回头率肯定是百分百的。 赵喜海看到这样的女人,他心里不由一动,要是能和这样的女人日上一次,那才是**真的男人,于是直接走上前,很热情的主动招呼说,这个姑娘,你找谁? 姚晓霞原本是见过赵喜海的,只是当时人多,赵喜海却并不一定注意到她,于是她冲着赵喜海婉转一笑,用甜的让人起皮的声音对赵喜海说,我来找纪委赵书记的,看样子,他今天忙,说不定不会过来了,我看,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 赵喜海哪里知道姚晓霞实在演戏,赶紧叫住装着转身要走的姚晓霞说,这位姑娘,你认识赵书记,我告诉你,我就是你要找的赵书记,有什么事情,你进来再说吧。 姚晓霞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转脸却换成一副惊喜的表情说,赵书记,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您就是赵书记,我是河下乡的党委书记姚晓霞,有些工作来找赵书记汇报一下,不知道赵书记有没有时间接待?希望不要打扰赵书记的宝贵时间。 见到年轻漂亮的姚晓霞,赵喜海的骨头早已轻飘了几分,哪里还有不接待的想法,他殷勤的笑着说,你是河下乡的姚书记,你好,你好,我今天正好没什么大事,姚书记有什么工作,到我的办公室坐下再说吧。再说,接待下面的同志,也是做领导的工作啊。 姚晓霞就很献媚的说,赵书记真的是和蔼的领导,既然这么说,那就打扰赵书记一点时间了。说完,姚晓霞尾随着赵喜海进了他的办公室,顺手却又轻轻的关上了赵喜海的办公室门,这细微的动作被赵喜海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偷偷一乐,看来,这位河下乡的党委书记,做事倒是挺细心的。 两人在赵喜海的办公室分别坐定后,赵喜海这才仔细的看到姚晓霞的全貌,今天的姚晓霞显然是精心装扮了一番过来的,尽管身上穿的是规矩的职业套装,那上衣的领口里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几乎要看到一半的硕大物件,深深的**两侧,内衣是镶了水钻的,让人一眼望去,眼光不由自主朝着那最亮的地方扫描过去。 赵喜海不由在心里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位河下乡的党委书记也太年轻性感了些,那身材简直称得上是火爆了,这女人的一举手,一头足,一个眼神,处处显出经历过男人历练之后的成熟和妖媚,倒是比自己刚刚泡上的胡集乡团委书记,要多出了不知多少难以言喻的味道。 赵喜海痴痴的看着姚晓霞的粉脸,心里想如果能够和这个女人睡上一觉,那就是很幸福的男人了,竟然呆呆的忘记了说话,只是一直望着,倒是把姚晓霞望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姚晓霞这次来找赵喜海的目的是很明确的,自然是先跟赵喜海混个脸熟后,尽量想办法控制赵喜海,如果让别的女人能把这个男人拿下更好,如果不行,那就自己出面,让这个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或者按理说,赵喜海一见面就对她表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倒是正合了姚晓霞的心意,可两人毕竟算起来,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一下子触及正题似乎是有些显得目的性过强了,要是自己主动一些,让赵喜海得手后,他得到的太容易之后,裤子一提不认帐,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经验丰富的姚晓霞深知,对付男人的法宝之一,就是吊足男人的胃口,只要一天没得到手,在男人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姚晓霞装出些许害羞的模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赵喜海立即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姚晓霞,姚书记,要不要喝杯水? 姚晓霞摇头表示,不用了,赵喜海似乎是为了掩饰一下自己刚才的失态,亲自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姚晓霞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摆出一副领导人的架势,问姚晓霞今天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只要能够帮助的,一定会尽力的提供方便。 姚晓霞媚眼如丝的看着赵喜海,嘴里说的却是公事。姚晓霞说,赵书记,我这次来,是代表河下乡党委想要邀请赵书记有空的时候,到我们河下乡考察的,按理说,早就该过来请赵书记了,一来赵书记刚上任,公务比较多,二来,又担心邀请赵书记的乡镇比较多,一时半会的排不出时间了,竟然拖了这么长时间才过来请赵书记,还请赵书记千万别见怪。 赵喜海见姚晓霞说话的神情,动作,根本就是一副浪骚模样,心里不由有些痒痒,哪里还注意听姚晓霞到底说的是什么,只是听姚晓霞提到邀请他去河下乡里考察的事情,赶紧顺口答应说,就算是在忙,既然姚书记亲自登门开口了,我又怎么会不给面子呢。 姚晓霞见赵喜海一副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暗冷笑,心想,这不正经的男人大多如此,见了漂亮女人,个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模样,此人跟张贵倒也算是一路货色,看来,并不算是难对付的角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人说,男人都色,不过有的男人色以爱为前提,有的男人只为色而色。色过之后有的男人一走了之,有的男人负起责任。有的男人还因为色忘恩负义。男人色可以理解,但是不要色的非人,色不是评定一个人的唯一标准么。男人是爱表现的动物,色起来可能会觉得自己很男人吧。 其实,男人好色是很正常的,就如动物界雄性看到心仪的异性,向来是二话不说就扑上去的。相比之下,人类已经很克制了。曾经两位成功女性探讨关于男人好色的问题,两位都已结婚,但观点一致:“这男人要是不好色还有什么意思啊?”说得多好啊!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理论基础,这回在现实中得到了印证。 不过如赵喜海这样的好色,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姚晓霞倒是放心了不少,她正色坐好,对赵喜海说,赵书记,还有一个问题希望赵书记多考虑,那是我们河下乡的纪委可是几年都没有提拔一个纪检干部了,大家的积极性也受了些影响,赵书记要是能去一趟,不仅能鼓舞一下当地纪检干部的工作积极性,也让大家知道县纪委的领导心里还是记着河下乡的纪检干部的,只要他们好好干,有能力的干部总是会被领导看在眼里的。 姚晓霞把请赵喜海到河下乡去的理由,倒也说的冠冕堂皇,赵喜海顺着姚晓霞的话说,姚书记这么说,我这个县纪委书记真是感觉有些惭愧啊,你们这些基层领导的呼声就是对我县纪委的领导完善各方面工作的鞭策和呼声啊,这一周如果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安排时间到河下乡去考察一趟,否则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姚书记对于咱们纪检部门工作支持的一片心吗。 姚晓霞听赵喜海表态,这周就要去河下乡,心里不由又是一笑,看来,这个赵喜海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对付的多,鱼饵刚刚下去,鱼儿就已经自动上钩了,这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功夫,既然第一步目标已经达到,现在也是自己该撤的时候了。 姚晓霞冲着赵喜海婉转一笑说,赵书记,既然这样,咱们可就算是说好了,您到河下乡考察的具体时间敲定下来以后,可要提前让办公室的人通知一下,我也好提早做些准备,赵书记难得去一趟乡里,怎么着也该让全乡的干部从思想上重视起来。 赵喜海见姚晓霞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要走的样子,心里倒是有几分不舍,这娘们实在是长的勾人了,如果现在是在一个没人的空旷地,自己真是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她的衣服给扒下来看看,这娘们胸前的物件到底垫了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挺拔高耸。把这个女人的裤子拔下来,看看里面的货色是不是和别人女人一样,把自己那个挺拔的大家伙放进去好好的进进出出,感觉不一样的滋味,狗日的,这个女人真是**的祸国害民啊。 赵喜海心里舍不得,可是没什么合适的理由继续挽留姚晓霞,只好点头说,好的,姚书记,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这周有时间一定带人到河下乡去考察考察,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 姚晓霞走到赵喜海的办公桌前,礼貌的伸出芊芊玉手来,轻轻的握了一下赵喜海的手,说,谢谢赵书记,很希望早日看到赵书记光临河下乡,考察具体的情况。 赵喜海把那润滑的小手握住,竟然有些不舍松开,姚晓霞稍稍用力挣脱了一下,只装着什么都没感觉一样,笑着离开了赵喜海的办公室。姚晓霞走后,赵喜海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的座椅上,将刚才跟姚晓霞握手的那只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鼻翼前,使劲深呼吸一口,果然是手上留有残香,那香味竟是如此的好闻,让人难忘。 赵喜海心里清楚,这个姚晓霞看上去,似乎也是有备而来,上次那个胡集乡的团委书记,想要勾搭自己,也是用这种想要请自己去胡集乡考察的名义,主动的邀请自己,到了乡里后,大家一起喝点酒,晚上女人又主动的一直陪着自己,自然而然的把身体给自己日弄了一次,现在想起来,赵喜海还感觉到,这隔了多年之后,再次进入没生养过的姑娘体内日弄,那种感觉真**的爽啊。 眼前的这个姚晓霞,比那胡集乡的姑娘不知道**了多少倍,容貌上也俊俏的多,如果这姑娘真是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自己也算是**的够本了,都已经人到中年了,轮番有**的姑娘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日弄,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赵喜海是个色胆包天的人,想了一会儿,立即把纪委办公室的主任叫了过来,吩咐说,卫主任,你看看这周的工作安排,能不能有时间到河下乡去考察,刚才这个河下乡的书记邀请纪委干部去考察,我们也要积极支持乡里的工作,这样才能调动工作的互动性和积极性啊。 办公室的卫主任以前一直跟着王耀中,也知道王耀中和马琳的关系,看到王耀中虽然爱好女人还是有个度的,知道那个女人能日那个女人不能日,现在这个赵喜海到了普水时间不长,已经和胡集乡的那个团委书记日到了一起,狗日的,简直就是公狗,看到女人就上去。 现在听到要到姚晓霞所在的现在的乡镇,就知道这个狗日的,典型的是大公鸡,没有调查底细就**的想上去日一次,在普水的机关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姚晓霞是县委书记张贵的马子,那是皇帝的专用品,你**也想去日一次,不是大猫日虎逼吗。 男人好色,很少会有罪恶感,也就是棒子一插,出点东西,放出去了,不属于我了。女人比男人更好色,只是她们会有很严重的罪恶感,你被人家插了,还接受了人家的东西,感觉洗不掉,所以,她们会尽量的克制,就形成了表面的,男人好色。 但是如赵喜海这么好色的不加控制的领导那就少了,卫主任于是说,赵书记,这周周四没有会议安排,如果可能的话,要么就这周过去,这样也让乡里的干部知道我们的重视。 既然领导狗日的不要脸,作为办公室主任也无法阻碍做领导的德行,他**的要日女人就去日吧,出了事情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赵喜海听到这儿,就说,这周也可以,你和河下乡联系,安排好考察的时间和程序。赵喜海心里现在那是如小公鸡一样,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即就有机会把**送进姚晓霞的身体,捣鼓一番。 再说,县招商局局长的人选,因为上次的县委常委会上没能达成统一意见,只好暂时搁置着,但是招商局的这一块工作总是要有人先顶起来,于是周大金先斩后奏的任命招商局副书记,副局长吕大安同志暂时主持县招商局的工作,对于这样的安排,钱卫国和张贵都说不出什么不妥的之处来,毕竟,这工作总是要有人先顶起来的。 周大金知道,要想让吕大安转正下面还有有很多的路要走,因为自己无法能够让常委半数以上同意这样的任命,加上钱卫国在关键时候不和自己一条战线,让周大金感到更加的困难。 以前,和黄一天斗,就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推荐,自己能够很顺利的打败黄一天,推荐自己要推荐的秦阿群徐友阳等人上任开发区招商局局长,那是因为赵正扬等人的支持,而这次赵正扬也不支持自己,让周大金感到很孤独,就想到暂时先让吕大安主持工作,下面要和赵正扬等人做好沟通。 周大金安排排吕大安暂时兼管县招商局这一块的工作时,也找吕大安长谈了一次,把眼下的微妙各种关系都跟他解释了一遍后,嘱咐说,这招商局局长的位置,我本想给你留着的,但是你也知道,这每个领导都有自己的私心,大家都想要自己心里理想的人能被提拔,所以上次的推荐没有成功,好在,你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你在兼职这段期间,干出点成绩来,这事情就算是有了八成的把握,除非是旁人能干的比你好才能名正言顺的把你给换下来,否则的话,我这个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也不会答应。 吕大安听了领导这副掏心掏肺的话语,自然是感动万分,他当场承诺,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干出点实际成绩来,以报领导提携之恩。人总是有进取心的,既然有机会落到了吕大安的面前,他自然是要紧紧抓牢,为了把县招商局的各项工作做的有声有色,吕大安决定在全县搞一个招商引资百日竞赛活动。 在吕大安的精心安排下,为了这次的百日竞赛,还特意大张旗鼓的召开了一次全县动员大会,招商局领导班子,盛情邀请了县委县政府四套班子成员出席动员大会,并请县委书记张贵发表了动员讲话。 动员会议当天,首先是由县里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同志宣读了,《关于开展全市百日招商竞赛活动方案》,然后由县委书记张贵做重要的动员精华。 张贵在讲话中强调,招商引资百日竞赛活动首先要突出重点。 重点围绕大企业、大项目、大产业,围绕具有比较优势的主导产业,抓招商、谈项目。具体做到“三突出”,即突出工业招商,在兼顾其他产业招商的同时,把招商引资重点放在工业招商上,放在经济开发区入园项目上,以工业项目推进宿州的发展;突出大项目招商,通过引进大项目,推动大投资,通过大投资,推动大产业,促进大发展;突出节约招商,重点引进劳动密集型、技术密集型、资金密集型的企业。 其次,要改进方式,做到三个“更加注重”。一是更加注重以商招商,发挥现有企业引领和示范作用。二是更加注重领导招商。再次,要加快节奏。最后,要加强宣传。将宣传对准招商引资一线和主战场,大力宣传在百日竞赛中涌现的先进典型,定期通报各单位的进度情况,在全社会营造人人谈招商、个个抓招商,百舸争流、千帆竞发的浓厚招商氛围。 最后,张贵要求,开展百日竞赛活动,重在强化保障,严格奖惩。各级各部门要认识到开展招商引资百日竞赛活动,是推动普水发展的重要举措。要进一步统一思想、坚定信心,创新举措、奋勇争先,务求百日竞赛活动取得大突破,见大成效。领导要带好头,计划要更详实,责任与奖惩要严格,环境要更优化,确保全面超额完成全年招商引资目标任务。 张贵讲话结束后,县招商局领导和相关单位副主任也当场做了表态性发言。 整个动员会议召开的也算是排场又有气势。本来,这次的动员会议是邀请县委四套班子成员全都出席的,黄一天作为县委副书记,自然是应该坐在主席台上,但是黄一天却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脱了这件事。 黄一天的心里清楚,这件事属于周大金管辖范围,他这么兴师动众的做这么个文章,自然有他的目的,只不过,黄一天却并不想参与这件事,给周大金去捧场,自己推荐的伍英没能当上县招商局局长,对他来说,思想上还是有些压力的。 尽管这件事上,自己面子上倒也不算是过于丢人,常委会上不是连张贵亲自推荐的人选,都没能顺利当上招商局局长吗,但是黄一天的心思跟别的干部不同,对他来说,自己开发区的前两任招商局局长都是由周大金的手里提拔起来的,尽管后来被自己想办法给收拾了,可是毕竟周大金推荐提拔干部的当时,事情是成功的。 可是自己却不行,作为县委副书记兼开发区一把手,自己推荐的干部竟然没能成功,这说明自己也有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外界对这些事情自然还是有些评价的,只不过,自己身边的人,不方便把一些难听话传到自己的耳朵里罢了。 伍英去参加完会议后,回来向黄一天汇报了会议上的一些情况,并把县招商局组织百日竞赛的事情,详细的汇报了一遍,问黄书记,对于这件事,开发区这边是不是要参与其中。 黄一天看了伍英一眼,心想,伍英到底是个女干部,遇到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要自己拿主意,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县招商局那几个人想要唱什么戏,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开发区招商局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作为开发区招商局的分管领导,伍英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实在是有些低智商了。 伍英见黄一天没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心里倒也明白几分,毕竟黄一天一向的态度,就是开发区招商局和县招商局根本就不罗嗦,各自干好自己手头的工作,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 于是,伍英赶紧解释说,黄书记,这次县招商局的会议架子拉的很大,全县所有涉及招商工作的部门都参加了竞赛,要是我们开发区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怕到时候上级领导怪罪下来,有些不好解释。 黄一天把手里正拿着的笔往办公桌上一扔,没好气的对伍英说,伍主任,工作是你做的,有什么不好解释的,不管县招商局怎么搞,你都要记住一条,一切都要凭真实的招商成绩说话,是最有说服力的,我们开发区现在的条件已经比去年又有很大的进步,我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今年的招商成绩必定会比去年更好,有了成绩,什么话都好说,你现在最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上,而不是参加什么百日竞赛之类的活动,再说,那是县招商局搞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为了吕大安的个人政绩,为吕大安的提拔做准备,搭架子。 伍英见黄一天有些不高兴,赶紧赔笑说,黄书记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立马找刘香和童虎商量一下,接下来看看能不能利用已经到咱们这里来投资的一些企业推荐一下,帮助招商,获得信息,争取在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中做出更大的成绩。 黄一天见伍英调整风向也比较快,心知,领导对下属打一巴掌揉三下的领导艺术,于是放低声音说,伍主任,你也别怪我脾气有些急,以前我就跟你交代过,县招商局那边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情,咱们开发区这边招商工作一向是在全县排名最前的,这才是实实在在,大家都看得见的成绩,有了成绩,开发区这边推荐提拔干部的时候,我到上级领导面前说话也有底气,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对咱们开发区招商局这边有利的,参与一下也是可以的,要是没什么帮助作用,是不是参与倒也无所谓,这个分寸你作为分管招商这块的领导,一定要拿捏好,否则的话,你一个领导人都没有主意,让底下的人还怎么干事呢? 伍英见黄一天一副真诚的样子跟自己说话,态度也比原先收敛了不少,赶紧连声说,是啊,黄书记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坚决按照执行。伍英这么说,也有自己的苦衷,上次县委常委会上的事情,钱卫国给她早就介绍过。 钱卫国对伍英说,常委会议上,黄一天的三票都同意对伍英的推荐,但是周大金和张贵等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阵营,都有自己的人选,所以就没有支持伍英,导致伍英提拔失败。 钱卫国还说,现在自己只要把赵正扬和黄一天拉住,什么时候在做好王志军这个家伙的文章,让王耀中在支持伍英的提拔,那么也就有半数以上的常委支持,也就可以到招商局做局长了。 没有成功做局长,伍英肯定不高心,于是问钱卫国,下面自己该如何做? 钱卫国就说,你还和以前一样认真的做好黄一天吩咐的工作,这次你没有推荐成功,对黄一天来说也是一个挑战,按照他的个性,下面一定会采取一点的办法,尽量把你推上去,这样黄一天也才有威信,不过,黄一天采取什么办法,就很难了解了,这个人做事很有自己的个性和方式。 伍英后来和钱卫国就如何能够坐上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进行了认真的探讨,毕竟此时对别人来说不过是一个位置的问题,而对伍英来说,那是能不能继续进步的关键。 黄一天听到伍英的回答,心里也不想多说什么,心知,伍英在自己面前,也算是比较尽一个下属的本分,何况她和钱卫国之间又有特殊关系,倒也不想过分让她难堪,于是挥手示意伍英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 伍英看到还一天的手势,很识趣的满脸堆笑转身出门。 下属被领导训也算是常见现象,如果一个单位里,此人经常被领导教训,说明领导的眼里还有你这个人存在,或者说,此人还有提拔的机会,如果领导很长时间连训都不训你一次,倒是要想想原因了,说明在领导的眼里,根本就没把你当成自己人,因此生分到连教训你都不肯了,这可就成了麻烦事情了,想要在这位领导的手里提拔,只怕除非是上面有过硬的关系,否则的话,估计很难。 伍英也算是老机关了,对这一点心里还是清楚的,所以,尽管黄一天对她说话不中听,她却并不生气,而且必定照着黄一天的吩咐去做,这就是机关里一种挺奇怪的现象,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一般人刚进机关一时必定会有些看不懂,时间长了,却会很快习惯。 这就是中国的官场,很对人初入机关时,有人教导:在机关呆,关键是干好自己的活,不要忠于哪个领导,只要忠于自己的职责就行,这样,当一个人被单位需要时,就不会因领导的替换而失去自己的位置。很多人一直谨记这些教诲,尽心尽力地干活,从不跟哪个领导走近,也从不想扯入哪桩是非里。没日没夜的加班,专注于工作、专注于经验的积累,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单位的骨干。 可是,比起那些能当上领导心腹的同事,处境一直都是艰难的。干的再多,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被领导心腹们欺负的命运。爱岗敬业的人虽然都是最理想的员工,但却并不是领导理想的下属。领导对下属的评价往往在于下属对于自己的价值,而非对于组织有多大的价值。在某些领导的潜意识里,更愿意将下属当作他们的私用家奴,纯粹成为一个对他最有价值的人。 赵喜海派人调查赵晨阳的事情,进展却并非他自己想象中那么大,那么引人,毕竟赵晨阳刚作为刚上任的领导,手里接触的承包商除了洪老板,别无他人,而洪老板又是如此精于世事的商人,怎么会被县纪委这几个小人物吓唬到,即便是调查到洪老板的头上,他也就是简单的应付一下而已,哪里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 这样一来,纪委的调查就陷入了僵局,尽管小打小闹的总计起来,赵晨阳某些不检点之处,倒也能凑个五千块左右的受贿金额,但是五千元只是国家工作人员个人受贿的犯罪金额起点标准,如果因为这么小的金额就把赵晨阳给办了,赵晨阳也就是受到个处分而已,如果赵喜海因为这个数字去办一个领导,也就很难有面子了。 这样的结果,跟赵喜海期盼的结果,显然是相差太大,所以,赵喜海一时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处理比较妥当。赵喜海毕竟在市纪委工作过,他知道,自己如果因为这点小钱就把赵晨阳给收拾了,必定要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了,前任普水县纪委书记王耀中查处的都是什么样的大案,大家都是看到过的,自己一出手却都是这些小肚鸡肠的玩意,这两任纪委书记之间的工作能力差距也太大了,同样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他赵喜海丢不起这个人。 赵喜海这个时侯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他心里细细的琢磨着到底有没有可能在赵晨阳的身上挖到一个宝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思来想去,心里总是有个大钟摆一样,左右摇摆。 赵喜海想了很长时间,脑袋已经有些发炸得时候,他猛然记起一次经过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看到开发区新矗立起来的一栋栋高楼,他似乎是找到了些信心,他不信,这世上还有不贪财的领导干部,既然这么大的工程一个个的从赵晨阳的手里通过招标等程序,顺利进入施工建筑程序,他不信赵晨阳真能做到一毛不拔。 赵喜海对负责进行调查赵晨阳的纪委副书记说,既然从原先的调查途径,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大家不妨换个思路查查看,那些工程队的老板口风严实,查不出什么东西,不代表公司底下人全都那么口风紧,把网撒的大些,总能找出案件的突破口。 尽管县纪委的一班人等对于调查赵晨阳的问题已经基本失去了信心,上次赵喜海答应提拔的几个纪委干部在常委会上有没有通过,纪委内部人员对这件事案子其实已经没什么兴趣再继续做下去。 毕竟纪委的干部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食人间烟火,他们也都像所有的机关干部一样,希望能在努力工作的同时获得相应的回报,现在不管工作干的怎么样,眼前这位头顶绿帽子的纪委书记是很难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这样一来,大家努力工作还有什么动力呢? 纪委副书记自然不能当面拒绝领导的要求,嘴里只能先答应下来,继续对赵晨阳的事情进行调查,心里却有自己的一本账,只要赵喜海不催的过份紧,自己又何苦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赵喜海对调查赵晨阳的工作进行全新的部署后,立即把去河下乡考察的事情排上了工作日程,本来是准备本周去考察的,但是由于胡集乡的那个党委书记说要到市区参加党校培训,就请赵喜海把自己送过去。 赵喜海现在经常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享受,每次日进去的时候,这个女人是**的装着很兴奋的样子,也让赵喜海很有男人的感觉,于是就很高兴的答应了,把这个女人送到市区党校过后,两人进入宾馆的餐厅,吃完饭后,到了宾馆的房间,赵喜海在这个时候受到女人的厚待。 “来,张书记,坐下来吃点水果。”女人热情的招呼。 赵喜海笑着说声谢谢,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果下。“呵!赵书记,我还真得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还真不知道跟着汽车现在会怎么样呢!”女主人吐气如兰,直接撞击着赵喜海的心扉。 “哦,不,我只是做好朋友的责任,哈哈!” 女人听赵喜海这样说,很是高兴,直夸他是个前途无量的人,也是很体贴下属的人,谁跟着这样的男人那是一辈人的福分,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赵喜海就被迷住的主要原因,因为现在这样的男人太少了。 狗日的,这些女人说起假话来,那是**的一个抵上几个,说话眼睛都不眨,简直就是如吃饭。“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女人这个时侯看到赵喜海扭动着身子,一向最会观颜察色的他岂会放过这个细节。 “哦,可能是坐久了,后背有点僵硬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帮您按摩下吧?” 女人说完,就把手放在赵喜海的身上,狗日的,根本不会按摩呢!东一把西一把的乱捏毫无章法。 “呵!你这哪是按摩呀?简直就是**的调戏男人,来我教你。”赵喜海暧昧的笑,把女人的一只玉手抓在手。 赵喜海抓住女人的手,就在上面慢慢的抚摸起来,这个时侯,女人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于是直接把他的手引进了自已的胸前,放进那若隐若现的胸脯上,赵喜海就抓着玉峰上的蓓蕾忘情的摩挲着。 女人在他的撩拨下快乐的娇吟,她跟水蛇一般的绕在了他身上,眼神急迫,露出一副急吼吼的样子,赵喜海这个时侯就感觉女人看他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柔媚,如此的迷醉。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两颊飞起了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也越贴越近,最后竟整个粘在他身上,求他抱紧她。 赵喜海又不是柳下惠,和这个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当然是乐抱美人啦,他顺理成章的把女人抱上了床,心里有些恨恨般的:“你就是个小妖精,整天没事就知道在我面前撩人。”顾不得洗干净了再上,便向女人扑了过去。 女人想到即将出现的一幕,她的身体开始炽热。火焰越烧越旺,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赵喜海能够多做些事前的动作,如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然后再把他那粗犷的吻落到自己的脸上、唇上。然后然后…… 可是,赵喜海一双大手把女人的两只握在手里,狠命的揉搓着,他可是可没那个耐性去吻她的脖子和**了,而是直接把女人的**含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嘴忙着,手当然也不能闲着。面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手伸向了女人的两腿之间,芳草地被他好一阵蹂躏,原本干干的,现在已经湿了一片了,嗯!好!他很满意女人的这一表现。 下的芳草地在赵喜海还没浸润时,她已然感觉到一片湿润,酥**痒的,很是难受。当赵喜海骑在自己身上策马驰骋时,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趴成一个大字,任由他攻城略地。 因为和这个女人日一次的耽搁,所以本周是没有时间到乡下去考察了,现在问办公室的卫主任,知道恰好下周二能抽出时间来,赵喜海于是把去河下乡考察的日期定在了周二上午。 狗日的,虽然现在每天晚上都有漂亮说的女人把身体拉开很大给自己日,但是日女人的时候,竟然想的都这姚晓霞这个**人的样子,让赵喜海**的时候很是他吗的疯狂,可是把可怜的液体排出之后,还是想到姚晓霞这个女人,狗日的,老子不把这个人**的安在身下好好的日日,那**的也太不是男人了。 〔75〕等着鱼上钩 (75)等着鱼上钩 冯梦龙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纯文字)把男人的贱相看得入骨三分。《诫律》的理论核心就是,让男人求不得,让他感觉不好追,欲擒故纵,追不到的女人那是最好的。 有人说,男人喜欢挑战,所以会去参加篮球赛,看拳击。女人一开始就倾心于男人,男人就找不到挑战的乐趣了,很快就没感觉了。要让男人感觉女人不好追,不好得到,这样能挑起他的征服欲。他会追你追得乐此不疲,而且会向你求婚,婚姻生活质量也高。他会把你当“梦中女孩”看待,不会虐待你,不会对你生气,会不停给你制造浪漫,疼你、爱你,你去健身中心他就吃醋怕其他男人看你,这就是男人。 考察那天,当天的天气倒是相当的衬景,太阳一大早就高高升起,如一只大车轮子发着光,挂在天空,很强烈的照在天地之间,倒也显得天地万物都有种说不出的精气神,看起来也感觉甚是神清气爽。 赵喜海坐上自己的专车,带上纪委办公室的卫主任还有纪委研究室主任,还有一个纪委副书记等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乘坐几辆黑色公车,一路往河下乡的方向行进。 姚晓霞接到县纪委书记赵喜海要到河下乡来考察工作的准确时间安排后,立即吩咐办公室一干人等做好了各项接待准备工作,姚晓霞的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亲自登门一次,赵喜海立即就猴急的过来,想来此人的心里必定是有些想法的,只是他不知道,姚晓霞却帮他准备了另外一份大餐。 对于姚晓霞来说,尽管她深知,官场女干部,没有突出工作能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寄希望于“日后提拔”,但是到底把自己的身体送到谁的身体底下日弄,她还是有一定的选择标准的,自己现在也算是科级干部,也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干部,以后就算是继续提拔,赵喜海作为一个县委常委起不到任何的决定作用,因此,姚晓霞心里计划着,不到迫不得已,她并不准备亲自上阵拿自己的身体去应付赵喜海。 这官场中,女人有的是,漂亮的,有野心的年轻女人也不少,只要有人能听自己的话,把事情给办妥了,自己又何苦费心劳神的亲自赤膊上阵呢,让下面的人去做,那才是本事。 姚晓霞有这样的想法,于是自己把乡镇各个部门包括学校的老师名单都拿了过来,知道要想拿住狼,不能没有漂亮的姑娘,只要狼被姑娘给吸引了,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成功。 姚晓霞对这件事情精心的作了安排后,知道这个赵喜海只要来,那么**的就会被摆平。赵喜海的到来,受到了河下乡干部群众的热烈欢迎,当天的接待程序中,首先自然是一行人坐到河下乡的会议室里,由姚晓霞代表乡党委政府向赵喜海做了工作汇报,并提出一些基层干部心中的希望,说白了,还是那句老话,希望赵书记能够多关心河下乡干部的成长。 简单的汇报会结束后,姚晓霞又安排赵喜海一行人到河下乡的所谓重点项目和特殊产业园进行了考察,赵喜海在考察现场发表了重要的讲话,赵喜海充分肯定了河下乡党委、政府的工作,认为该乡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一是资源丰富,除了具有传统的农产品外,区位优势也很好;二是民心稳定,社会稳定;三是班子团结,富有农村工作经验。 赵喜海后来提出厚望,要求乡领导要有超前意识,很多工作要超前谋划,要开拓思路,谋划产业,开展一些活动,注重文化、旅游、生态三块品牌;并要求进一步抓好党风廉政建设和“阳光工程”建设,认为“阳光工程”是一项惠民工程,要求认识上再重视、再提高,为明年的“两委”换届打下基础,措施上再跟进一点,不断补缺补差,提高制度的执行力。希望河下乡走在前面,全乡上下齐心协力抓紧抓实,尽早出成效,为普水的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不懈的努力 考察结束后,吃饭的时间到了,因为河下乡离开发区比较近,于是姚晓霞就安排大家一起到开发区孙红红经营的五星级大酒店就餐。这一路考察下来,赵喜海尽管不停的把目光瞟向姚晓霞。 男人的四处张望,寻找猎物,这样会使得很多的女人避之犹恐不及,焦虑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吸引力。赵喜海现在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根本就没想到,不管在哪儿,只要给女人看到一眼你在寻找猎物,你就没有机会接近她了 姚晓霞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个赵喜海如此的好色,自己就是对他过分点,这个如大公鸡的男人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印象,只会激起这个男人的雄**望。于是,姚晓霞却装出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姚晓霞满嘴官话,倒是一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嘴脸,让赵喜海在心里不由暗暗称奇,眼前这女人跟上次在自己办公室里流光四盼,风情万种的女人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当天是自己的感觉错误? 可是,心里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为了所谓的利益,肯定会把身体给自己日日的,于是就有着长久战的准备,反正现在有着女人给自己日。 很快,赵喜海就又变的高兴起来,用餐的时候,姚晓霞不仅找了几个能喝的乡干部陪他喝酒,更是找了两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左右的伺候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位姑娘是带着任务来的,一上酒桌,就围着赵喜海转,把赵喜海哄的很是高兴,倒也暂时忘记了对姚晓霞的诸多疑惑。 酒至中旬,菜过五味,姚晓霞见赵喜海对于自己安排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稍稍**些的叫吴益丹的女人甚是感兴趣的样子,于是把吴益丹叫到包间外头的走廊里,一副聊天的口吻对吴益丹说,小吴,你知道,今天我什么要带你过来陪县纪委赵书记喝酒吗? 吴益丹只是个没有什么级别的乡镇小公务员而已,就算是姚书记用这种姐妹谈心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又哪里敢顺着杆子往上爬,毕竟在机关呆过两年,有些最起码的分寸,她还是明白的,知道按照自己目前的情况,一辈子夜爬不到姚晓霞的级别,更不用说其他的进步了。 吴益丹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既然姚晓霞问她问题,她不回答总是不好的,于是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姚书记,我这人天生愚笨,有什么话,还请姚书记直说。 姚晓霞满腹惆怅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吴益丹,说起来,我是乡里的党委书记,是你的领导不假,工作上对我的吩咐也要坚决地执行,不过,到底咱们都是没结婚的女人,在官场里混的女人,尤其是没结婚的女人,总是要比那些结过婚的要方便些,我这话,你能听的明白吗? 吴益丹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姚晓霞见状,倒也没生气,说明这个人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官场,只是婉转的一笑把话题转开说,小吴,你考公务员到这河下乡里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吧,我听说你到现在男朋友还没谈好,高不成低不就的,是不是很难抉择?可是,我也听说当时和你一起进入机关的人,有的人已经是副科级的领导干部了,这个官场重在理解,否则,很那进步啊。 吴益丹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回答说,是啊,姚书记,这城里的公务员嫌弃我是在乡里上班,这乡里同等条件的主动追求我,我这心里又有些不愿意,要是真的在乡里谈了个对象,这怕这辈子进城都没什么指望了,对本人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影响下一代啊。 姚晓霞听吴益丹这几句说的倒也算是大实话,于是笑笑说,吴益丹,其实,这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你看,原先跟你一起考公务员到乡里的几个人,人家有的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你却还是个办事员,你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吗?你考虑过吗? 吴益丹想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人家有关系,有门路,自然提拔快,再有,给领导送礼呗,自己没有关系,也没送礼。当然无法进步。这样的话,吴益丹不敢当着领导的面说出来,尽管姚晓霞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同样是个未婚女青年,可姚晓霞毕竟是乡里的党委书记,跟自己一个小办事员之间还是有差距的,人家领导能找你礼贤下士,聊聊天,你却不能真的忘记在的身份。 吴益丹轻轻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姚晓霞却笑了说,吴益丹,你可真是个傻女孩,都已经工作几年了,竟然来连这一点都没看透,提拔快的人也好,能够顺利调动工作进城里的人也好,无非是巴结上了某个得力的关系,古话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做官,大树底下好乘凉,尤其是像咱们这些小地方的小干部,只要是巴结上了一个能说上话的领导,这进步的速度自然也就快起来了。 吴益丹深有同感的说,是啊,这一点,我上班时间不长,就已经领悟到了,只不过,像我这样凭着真本事考上公务员的人,哪里有什么关系可以依靠呢,当初要是有关系,也不会考到这乡里来了。 姚晓霞眉眼一挑说,吴益丹,很多人在机关开始都没有关系,要想拉上关系那就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江湖社会中,搞关系的术语很有意思,基本上每招只一字,每字一招,归结下来主要有14字:拉、托、攀、套、做、捧、拍、拜、跟、认、串、应、培、袭。顺口念起来,颇有中国功夫十八般武艺的味道。但是,对有些人来说,只要利用自己的资源,那么,就能拉上关系。 吴益丹看着姚晓霞。 姚晓霞继续点拨说,有时候,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会不会利用了?利用好,要什么有什么,如果把握不住,就被别人抓走了,自己也就失去机会了。 吴益丹一愣,忍不住问姚晓霞,姚书记说的机会是……? 姚晓霞冲着包间的方向努努嘴说,吴益丹,你真是傻姑娘,里面的赵书记可是县纪委书记,又是县委常委,我看他刚才对你的表现印象不错,这不是绝好的机会送到你面前了吗? 吴益丹此时才明白姚晓霞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自己要利用自己的身体给领导日日,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很多女人认为当二奶的好处真是多得很,特别是当领导的二奶,或者说是办公室情人,好处多多。 姚晓霞自然是能明白女干部在这方面跨出第一步的艰难心态,于是笑着说,你看,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原本我可是比你还要天真呢,总是期望着自己好好工作,领导总有一天会拿眼角瞄到自己,给自己一个提拔的机会的,可事实呢,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姚晓霞继续说,我的情况你肯定也听说了,那是没办法,人要生存,就要牺牲,现在,你看我,也算是普水县最年轻的乡党委书记,还有个女干部的优势,这些好处,也是费心费力的辛苦经营各种关系得来的,你要是连关系送上门都不抓住,只怕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吴益丹脑袋耷拉着,似乎一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姚晓霞赶紧加上一鞭说,今晚,我带你们两人过来陪着领导喝酒,本意是想要给你创造一个接触领导人的机会,你要是一直这么站在走廊里想着,心里拿不定主意,说不定里面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 吴益丹听了这话,倏地抬起眼看着姚晓霞,那眼里说不出的迷惘和期盼,这种熟悉的眼神一下子让姚晓霞心底有种被触动的感觉。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经像吴益丹一样,在贞洁和进步的两者之间徘徊不已,难以抉择,本来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就算是不能在仕途上有所发展,至少能有个安稳的小家庭日子可过,如果踏出了那一步,只怕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自己已经算是深入江湖,身不由己,又何苦要拉着一个清白的姑娘陪着呢,自己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想到这里,姚晓霞有些动情的说,妹妹,我这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听听也就算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好了,这种事情,总是强迫不来的,得失之类的,你可要想好了,千万别勉强自己,明白吗? 姚晓霞明白此刻的吴益丹心里必定是波涛汹涌,也不多说,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先进去了,你一会进来。 吴益丹机械的点点头。 等姚晓霞走后,吴益丹站在那儿想了姚晓霞话,想到自己最近三年多在乡镇的实际情况,那就是干瘪瘪的拿着几个工资,想到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说: “某女夜遇劫匪,颤抖曰“大哥,我是公务员,30多岁了还2000多一月,不信你看工资条就知道了,这是我的执法证,政府口的,要不你考虑一下劫色吧。”劫匪痛哭流涕,说“妹子,俺也是公务员,党群口的,没有执法证,快40了无房无车,娶不到老婆才出来做匪的,你走吧,拿好执法证,后面的会放你。对了,边上那条路千万不要走,更凶险、全是省直单位的,都穷疯了!” 虽然是笑话,但是却说明现在的机关如果没有关心,那真的是找一个好的对象都不容易,因为没人会看好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人,这个社会只相信北京和手里实实在在的钞票。 后来,再次进入包间的时候,吴益丹似乎比原先更加的活跃,尤其是对赵喜海的态度,竟然是明显的看出有些异样,赵喜海面对美女的服务自然是乐不可支的,脸上如开了花一样。 姚晓霞坐在一旁,心里却不免感叹,这人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贪欲那一关,面对现在的局面,吴益丹的行动,已经说明,在她的心里,做出了对自己未来的选择。 人一旦进入官场,不想进步那是不可能的,官场里人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不停的提高自己的行政级别,只有提高了行政级别,才能证明你是比其他人更加优秀的,市长的水平即便不高,外人也会从官阶高低上,轻易的判断出市长的水平必定比县长的水平高,这就是一种流行世俗的评判标准。 就像菜场卖菜的商贩一样,谁挣得钱多,说明谁的本事大,哪有人关心你到底是给牛肉注了水,还是给黄鳝下了避孕药,只要能赚到钱,你就是受万众瞩目的大爷。 官场干部进步不了的原因无外乎三个:一是没关系,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想搞都搞不成;二是有关系,但不稳定,像**睡觉,上面老换人,搞了半天也是白搞;三是不团结,像和自家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搞到最后谁也进步不了。 而吴益丹不能够进步,说白了那就是上面没有人,否则,也不会如花一样的年龄还在乡里守了三年,人的思想一旦放开了,很多事情的变化也就快了。既然吴益丹肯配合自己,姚晓霞也就顺水推舟,只要利用吴益丹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事情就算是成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这世道,原本就是弱肉强食,要想要保存自己,必须有人冲上前代替。 那天晚上,聚餐结束后,姚晓霞又安排了跳舞。在这次舞会上,吴益丹注定邀请他跳舞,在优雅的旋律中,温馨的灯光下,赵喜海一手握着吴益丹软绵绵的小手儿,一手揽着她小腰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翩翩起舞中,吴益丹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如影随形地和着赵喜海的步伐,让赵喜海真正领略到了跳舞的美妙。就这样,他们一连跳了好几曲,在后来的一曲慢四步中,赵喜海情不自禁地说:“你的舞跳得真好!” 吴益丹说:“谢谢赵书记的夸奖。” 赵喜海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现在自己是纪委书记,那是县委常委大权在握,于是很霸道的说,“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就来找我。” 吴益丹就说:“谢谢赵书记。” 赵喜海又说:“当然,如果没有什么事儿也可以找。”说到这里,赵喜海就卡住了,这不是明显地想**人家吗?但是自己就要的是**,所以他的脸一点也没有红,心里想的就是把这个女孩日到,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说:“如果来县政府大院办事,顺便来坐坐也好。” 吴益丹就笑了说:“好的。” 赵喜海当时便想,这个女孩如此的热情,说明继续发展已经很有希望了,那天晚上,赵喜海拉着吴益丹的手,到了结束还是不想分开。 回到住处,姚晓霞给张贵打了一个电话,说怎到现在没有过来,人家想你了。张贵接到电话,很快就悄悄来到姚晓霞的住处。他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待举手敲第二下时,门轻轻地开了。姚晓霞探出头来,灿烂地一笑,轻声说:“进来吧。” 张贵像做贼似的倏然溜了进来,关了门。姚晓霞今天像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发髻高绾,一张精致白.的小脸儿越发生动,眼里弥漫了醉人的蜜意。张贵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张开双臂,就将人搂在了怀中。立刻,一股特殊的体香和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一下就把他醉昏了。就将鼻子凑过去,闻闻姚晓霞,闻着闻着,就吻到了一起。 他们不知吻了多久,姚晓霞才轻轻推开他说:“好了好了,你怕是饿了,我给你做菜去。” 张贵坏笑着说:“真是饿了,不是肚子里饿,而是情感上饿。”说着又要亲吻。姚晓霞笑着躲开说:“哪像个县委书记?一点也不正经,简直就是流氓。” 张贵说:“我到你这里来,就不是县委书记了,只是一个男人,一个需要女人的男人,一个**裸的男人,一个爱你的男人。” 张贵的大手在姚晓霞的身上抚摸起来。先是用手握住了姚晓霞的**,摸了一阵又滑落到了她的腰际。她的腰细且柔,摸上去光滑如脂。尤其是她的小**,翘翘的,紧紧的,很有弹性。再往下,就是两条优美的腿,匀称修长。他觉得姚晓霞的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的精致可爱。上床,感觉所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姚晓霞早已迫不及待了,忽然一跃身,就像骑马一样骑到了他的身上。等坐稳了,便一晃一晃地动了起来,两个奶头就像两只活泼乱动的小白兔,在她的胸前跳动了起来。头发像黑色的马鬃,一抖一抖的,抖出了女人的疯狂,也抖出了女人的妩媚。更使他感到兴奋和刺激的还是姚晓霞的叫声,那是一种忘我的发自内心的喊叫,声音轻时轻若琴弦,悠长而甜美,掠过人的神经末梢,仿佛一曲天籁划过遥远的天际;声音重时,重如鼓槌,直抵人性的本真,有一种撕心裂肺生死难忘的生命体验。他们不知玩了多久,最后才在一阵阵****里瘫死在了床上…… **过来,张贵说,今晚什么事情这么兴奋? 姚晓霞说,狗日的赵喜海今天到河下乡考察,竟然被乡里的一个小女孩给迷住了,只要下点功夫,那么就可以完成上次你说的事情了,只要抓住赵喜海的把柄,狗日的,还不如狗一样听话。 张贵就说,看来这个赵喜海真的不是个东西啊,要加快行动,早日有结果,从而打击这个赵喜海。 姚晓霞深知,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要趁热打铁才行,否则,一旦间隔的时间长了,说不定真的被另外的人捷足先登,这事情可就功亏一篑了,于是,赵喜海来河下乡考察后的第二天,姚晓霞拿出乡里纪检工作上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吩咐吴益丹去找纪委赵书记请示一下,按理说,这种事情原本是乡里纪检干部的分内事,怎么着也轮不到吴益丹的头上,可是姚晓霞却故意这样安排,别人感觉有些奇怪,吴益丹却是一触即明,低头含羞答应了下来。 从那以后,吴益丹进出县纪委办公大楼就成了常事,一些相关的风言风语开始满天飞舞。不管这些小道消息是真假,但是吴益丹曾经坐着赵喜海的车子到酒店去吃饭确实真的。 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并没有松懈,县里招商局忙着在全县布置招商引资白日竞赛的时候,开发区却在忙着大规模的招商洽谈,并根据实际,出台了新的招商奖励政策,目的自然是要鼓励所有招商干部,全力以赴,争取今年在招商工作中取得更大的成绩。 这么做,目的很明显,那就是你县招商局开展活动,开发区也搞自己的活动和计划,到时候的成绩也不一定就比招商局的少,很多时候都有关系的时候,谁能够上还是要靠实力的。 开发区的招商工作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好久不见的不速之客赵王道再次来找黄一天,说起上次两人谈好的关于成立普水经济开发区招商引资服务中心的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 黄一天知道,赵王道所谓招商引资服务中心,说白了就是一个招商的私人机构,却挂靠在开发区的牌子上,这样名义上似乎是官方的机构,这样更加的方便招商。 黄一天对赵王道的到来,倒也不感到意外,现在的赵王道已经完全的脱离了官场,那么这个时侯他做一切就是利益最大化为目的,普水开发区就是很适合赵王道需要的地方,首先他和黄一天虽然以前是对手,但是都知道对方的底线,都是做事的人。 黄一天于是他笑着对赵王道说,老赵,大家都是老关系,我这人的脾气你是了解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们还按照以前商量好的那样执行,你的公司成立后,在项目过来之后的所有奖励政策,开发区这边肯定会在县政府公布的奖励比例上多给一个点,这样对你个人对开发区都是很有利的事情,至于说招引项目期间的服务工作,能力范围内还是可以帮助解决的。 赵王道也笑着说,我到这儿来,那就是信任黄书记,我想有了黄书记的大力支持,相信今年必定能招来几个大项目。 两人都是聪明人,彼此之间倒也不需要说太多的废话,于是经过简单的协商,双方签订了合作的协议,赵王道的招商公司引资服务中心就算是正式成立了。成立当天,黄一天特意把开发区招商局的伍英和刘香等人叫过来,大家一起请赵王道公司的一干人等一起吃了一顿饭。 赵王道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的公司里当天就来了六位员工,这六个人看起来,倒也个个都是一副精明强干模样,倒像是已经在赵王道的手底下混了不是一天的样子。 酒席上,黄一天对大家说,以后,赵总就算是自家人了,在招商引资工作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咱们开发区分管招商工作的伍英副主任联系,或者和招商局的刘香童虎副局长沟通,希望大家以后能通力协作,为了帮助开发区招来更多的大项目而共同努力。 伍英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友好的冲着赵王道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说,赵总,原本就是开发区的第一任主任,对咱们开发区的各方面情况是最熟悉不过了,现在手里运行着这么大规模的公司,手里的资源肯定相当丰富,赵总既然为开发区招商工作做贡献,我们招商局这边,只要是能提供的便利条件,自然会尽力提供的,还希望以后的合作中,赵总能够多多不吝赐教。 赵王道见伍英的话里尽管说的相当客气,心里却也明白自己今天的身份是今非昔比,到里面转了一圈的人,大部分人出来后,都会选择远走他乡另谋发展,或者直接闭门不出,省得见到熟人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 赵王道却不这么想,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就算是当官这条路已经无望了,经商这一块却说不定能取得一定的成就,这做生意,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总比离乡背井的要方便些。 赵王道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伍英晃了一下说,伍英主任,开发区以前是在我的手里运行了一段时间,但是经过黄一天书记手里这段时间的运着,那是发生了质的飞跃,现在到开发区发展那是最好的机会,以后,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战斗,希望大家一起合作愉快。 整场饭局在比较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后,赵王道等人又在开发区招商局一干人等的陪同下,去了卡拉ok厅里吼了几嗓子,宾主都玩的尽兴后,这才相继离开。 黄一天回到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后,刚喝了一杯水,伍英就带着手底下的两名得利干将刘香和童虎也跟了进来。伍英一进门,黄一天就看穿她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征询一下自己的意见。 三个人在黄一天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后,黄一天知道伍英来的目的,那就是要问问对于以后的招商引资工作,难道真就像酒桌上说的那样,开发区招商局和赵王道的招商服务中心联合起来做好开发区的招商工作,如果赵王道提出过分的要求,开发区招商局这边到底要不要积极配合。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伍英跟在自己身后做副手,时间也不短了,直到现在,工作上还是一点章法都没有,没有自己的任何主见和观点,她这个副主任像是个算盘珠子一样,拨一下就动一下,要是半天不动她,她就能呆呆的一动不动,有这样的一个工作能力很差的副手,对于领导人来说,也的确是件很不愉快的事情。 伍英笑着说,打扰黄书记休息,真有点过意不去,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请教一下黄书记,不会耽搁很长时间的,还请黄书记别介意,只有有了黄书记的指示,我们才能好开展工作啊。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倒是已经学会在我的面前说些客套话了,看来,你在利益方面倒也是有些进步的,只不过,有这几句废话的功夫,还不如直接说正事来的简单明了些。 黄一天不出声,伍英笑着继续说,黄书记,赵总既然已经插手了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咱们开发区招商这块的工作,我们招商局必须要跟赵总的服务中心配合起来,这样一来,大家拧成一股绳,这招商的力度也大些。 黄一天无奈的笑笑,狗日的,这样的干部很难领会领导的意图,于是对伍英解释说,伍英主任,目前情况下,全国各地都在积极开展招商引资工作,这招商的工作难度必定会越来越大,现在赵总主动找上门要帮助我们开发区招商,这种好事,我们自然是不能拒绝,但是,大家听好了,他们的招商工作从某种角度来说,跟你们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就是说,不管是谁过来帮我们开发区进行招商引资,我们都会表示欢迎,但是却绝不能把完成全年招商引资任务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外人身上,我这样说话,伍主任明白了吧? 伍英见黄一天问自己,赶紧点头说,明白,明白,黄书记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我自然是明白的。 坐在伍英身边的刘香开口说,黄书记,如果我们在工作中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赵总的服务中心那边,恰好也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明确一下态度,必须以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为主,服务赵总招商中心的工作,我们最好不要过多参与。 黄一天说,刘局长这个问题说起来似乎也算问题,但是,我想,以赵总的为人处世风格,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随便过来招呼开发区招商局的各位的,赵总之所以要跟我们开发区招商局合作,他主要还是冲着我们开发区独一无二的好资源来的,对于他来说,只要我们开发区能给他提供一个平台,也就足够了,等到招商引资成功后,开发区这边再按照合同定好的比例给他奖励,对他来说,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黄一天说,赵王道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借势的道理,一个人想做事没有平台那是绝对的不行的。 刘香点点头说,那倒也是,赵总现在的主要目标必定是求财而已,一个人如果有追求,那么就不会乱来,这就是规律。 黄一天点了点头说,你们和、跟赵王道公司进行合作的时候,记住一点,对咱们有利的事情,他就是不主动跟咱们说,咱们也要想办法配合,比方说,有投资商想要过来看看开发区的投资环境之类的,这种时候,咱们这边就要稍稍积极主动一些,该招待的就招待,该安排人陪着考察的就及时安排人,总之,不能在赵总需要开发区招商局这边配合的时候掉链子。 伍英,刘香和童虎都笑着点点头说,清楚了。 黄一天继续说,对于咱们这边不是关联很大的事情,即使赵王道万一提出来,我们也要加以考虑,毕竟他是一个私人性质的组织,出了问题可以拍拍**走了,而我们不行,我们是政府,所以要把握关键。 随后,伍英向黄一天汇报了县招商局关于在全县开展百日竞赛事情的最新进展。伍英说,现在县招商局发出通知,要求开发区参加他们到浙江等地招商工作,开发区招商局到底要不要派人过去?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你是分管招商工作的副主任,这种业务上的安排,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主见才是,你对这件事难道没有自己的看法吗?我只能说从大的方面给你提提建议,具体的还是要你们去执行。 伍英心想,就算是我有就的看法,到时候跟你这个一把手的意见不一致,还不是要一你的意见为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管自己的看法到底是什么,直接听你的吩咐不就行了。 伍英回答说,黄书记,这件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处理,如果处理不好,说不定反而会出现不好解决的情况,所以,我想还是听听黄书记的意见,比较妥当些。 黄一天只好有些不耐烦的交代伍英说,各位,你们也知道县招商局和我们的关系很不和谐,那么就算他们招来一百个项目,他也绝对不会放到咱们开发区一个,哪怕是规模不大的项目,这一点,是你这个开发区招商局的分管领导必须要看清的,既然他对咱们不是很待见,那么我的意见是,既然县招商局大张旗鼓发通知过来,不加以理睬,总是有些不妥当的,咱们开发区这边,大可以派两个不算是重要招商力量的工作人员过去参加一下,一旦在县招商局招商过程中,发现能有为我所用的信息,立即回馈回来,这样安排岂不是一举两得吗,既执行了县招商局的通知,又为完成咱们开发区的招商任务,做了些许辅助安排。 黄一天把话说的如此清楚明了,伍英要是再听不明白领导话里的意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伍英接上黄一天的话茬说,黄书记,县招商局这件事,我明白该怎么应付了,现在开发区招商局这边,招商工作已经全面展开,唯独和河流乡和河下乡两边没有动起来,你看,他们两个乡的招商引资工作,我们该怎么处理才好呢?当时县委研究,以后这个招商引资等工作是和我们一起考核的。 伍英若是不提,黄一天倒是有些忽略了这方面,按理说,既然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周德东和河下乡的党委书记姚晓霞已经兼任了开发区的力度职务,各方面的工作也该同步进行才对。 黄一天心知,周德东那里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只要自己发话,他自然会尽力执行,而姚晓霞的河下乡可就很难说了,姚晓霞直到现在为止,最起码从表象上看起来,她并没有从角色上把自己看成是开发区的一个领导干部,所以,即便是自己吩咐下去,只怕姚晓霞也未必会给自己面子。 想到这里,黄一天说,伍主任,河流乡和河下乡的情况比较特殊,目前情况下,他们在招商引资工作这块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是一个独立的部门,至于说放到一起考核,县委也只是说说,不要多考虑,再说,即使放到一起考核,我们也不会落后,不要过问他们很多。 伍英听后,点头说,好的,既然如此,我们开发区这边招商局按照黄书记布置的开展工作就是了,河流乡和河下乡的招商工作,我们就不多嘴了,也不干涉,顺其发展。 伍英带着刘香和童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恢复了领导人的模样,语气干脆利落的对刘香和童虎两位副局长布置着开发区招商局今年的工作任务,说话的神态口气,竟然跟在黄一天办公室里判若两人。 伍英说,赵总的服务中心,说起来也就只能算是咱们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协助机构,咱们在考虑完成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的时候,是不该把他们的招商业绩考虑在内的,就像黄书记说的,主要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务,绝对不能寄希望在别人身上,我跟黄书记的看法是一致的,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显然是不现实的。 伍英说,近期我们就要开一次全体人员会议,大家一定要拿出干劲来,争取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更上一层楼,至于县招商局的百日竞赛活动,既然黄书记已经发话了,到时候还请刘副局长亲自挑两个精明些的年轻人,参加一下,及时联络县招商局的招商成果,也是一件必要的事情,对开发区的招商工作说不定能起到一种促进作用。 伍英干脆利落的几句话把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完后,打发刘香和童虎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自己却往办公室的座椅后背一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伍英在黄一天面前是一副样子,到了私底下却又是另一副样子,也是有原因的。钱卫国反复交代过她,在黄一天的面前,一定要低调又装傻才能成为黄一天面前的常青树,黄一天不是傻瓜,千万不要在他前面刷什么小聪明,那是自找苦吃,只有这样,钱卫国才有机会帮助伍英获得提拔的机会。 有谁会跟一个看起来很傻,工作能力又很差的人计较很多事情呢,对于伍英来说,黄一天的眼神里厌烦的眼神却证明了,自己的伪装是成功的,在黄一天的眼里,自己的确是一个事无巨细都要向领导请示汇报的无能下属,可是,又有谁能看透,自己的心里藏着的一颗政治野心呢?即便是钱卫国,也只是对自己一知半解罢了,女人原本就是让人很难懂的动物,像伍英这种把自己埋藏很深的女人更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懂的。 这次,伍英听钱卫国讲起,因为周大金等人阻挠的原因,自己没能竞争上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心里还是相当失望的,当她听说,周大金已经私自安排吕大安暂时代理县招商局局长的职务,心里更是窝火。 县招商局开展什么白日竞赛的事情,她是绝对没有兴趣参加的,但是,这样决断她却不会自己亲自说出来,这一点保护自己的原则,她还是心里有数的,尽管自己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和这句话要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性质却完全不同。 伍英知道,自己只想不说,自然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要是当做决断性的语言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自己必定会成为矛盾的焦点,如果吕大安和周大金这两个混蛋较起真来,让自己难堪,自己到时候岂不是理屈词穷。 现在,既然一把手黄书记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自己照着执行就好了,至于说周大金等人要追究起来,那是他们和黄一天之间的较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这样一来,倒也省得麻烦。 伍英知道,现在的开发区已经升级为省级开发区,以前的开发区招商局是副科级单位,现在却已经是正科级单位,县招商局也不过是正科级单位,从这方面来说,两个单位其实算是平起平坐的,只不过县招商局的平台更大些,因此可以对开发区的招商局指手画脚的。 现在有了黄书记的明确表态,伍英觉的自己就算是有了尚方宝剑,县招商局的通知到了开发区,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不执行或者是不认真执行,总之,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被那个吕大安鸠占鹊巢一天,自己就不会跟县招商局在工作上有任何和谐的配合。 再说,张贵这两天惦记着姚晓霞有没有拿下赵喜海的事情,一直想要打电话催问一下,却又担心姚晓霞别再一生气使小性子,再把这件事给弄黄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眼看着离赵晨阳定下的最后期限越来越近了,姚晓霞那边却还是没有消息传过来,张贵有些坐不住了。晚上,张贵下班后,直接来到了姚晓霞的住处,见姚晓霞楼上的灯亮着,心里轻松了些,他四处张望了一番,感觉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快步上楼,站到姚晓霞的住处门口,快速的敲门。 姚晓霞从房门的猫眼里看见张贵那张胖脸堆在门口,赶紧把门打开,让张贵进来。 自从上次两人苟合过后,两人至今为止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这次倒算是两人又了男女关系以来,最长时间没联系的一次,那是因为后来张贵的催促,要姚晓霞加快行动步伐,让姚晓霞很是生气。 张贵狗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无能对付赵喜海,让姚晓霞出面,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当然让人很是反感。姚晓霞不复往日的殷勤伺候,只是客套的有些生分的模样,帮张贵倒杯水,并不像往常一样,关切的问他吃过了没有,注意领导的情绪心情,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张贵心里倒也有数,知道自己日了这个女人,而不是关心这个女人,那是不对的,于是他主动提起话题,问姚晓霞最近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 姚晓霞心想,你既然是让我帮你办事,就算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不是会主动过来。尽管心里不开心,姚晓霞却也不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于是挤出笑容来敷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工作特别忙,倒是有些顾不上很多事了,怎么,你最近似乎也忙的很,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在忙些什么呢? 张贵可不想跟姚晓霞这样汇报工作似的把自己最近所干的工作都一一汇报一遍,他今晚来找姚晓霞是来要答案的,不是过来陪她聊天的。张贵主动把话题扯到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上。 张贵说,你说这事情也真是蹊跷,以前王耀中在这里当纪委书记的时候,我这心里是巴不得这个王八蛋最好快点滚蛋,否则的话,他总是利用手里的职权,跟黄一天穿一条裤子,谁得罪了黄一天,他就查处谁,对自己一些工作的开展相当的不利。 张贵说,现在,纪委书记换成了这个赵喜海,原本他刚来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毕竟他来了,王耀中总算是走了,换了谁也比王耀中那兔崽子强啊,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这个赵喜海这么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还不如当初王耀中不走就好了,最起码,王耀中跟我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我不惹他,他是绝对不会动我分毫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抿嘴一笑说,张书记,你这几句话,要是被王耀中听到,不知道他要作何感想了。 张贵说,现在,人家已经提拔走了,怎么想,跟咱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了,只是这个赵喜海实在是烦人,只怕他这次要是固执己见,坚持要查赵晨阳,我可要受到牵连,跟在后头倒霉了,这真是自作自受啊,我现在真是搞不懂,当初,我怎么就这么一根筋,非要鼓动赵喜海去查开发区的赵晨阳,狗日的,现在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姚晓霞心知,张贵到自己这里来,必定是想要打听一下对付赵喜海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只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只能一直这么絮絮叨叨的说着,想要等着自己主动打开话匣子。 见张贵已经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姚晓霞说,张贵,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开始安排进行了,只是现在还没拿到想要的证据,再有两天,等我把事情安排妥帖了,事情就成了。 张贵一听这话,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赶紧凑近姚晓霞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过两天你的那个女下属,就能把赵喜海那混蛋给拿下了? 姚晓霞见张贵一副狐疑的口气,于是把自己利用邀请赵喜海到河下乡考察之机,把河下乡的吴益丹介绍给赵喜海的事情再次详细的跟张贵说了一遍。 姚晓霞说,你说的的确不错,这个赵喜海见了漂亮女人果然是有些迈不动步子,狗日的,实在是有些色胆包天啊,就一次酒席上见面后,两人就有了暧昧关系,这两天我已经把吴益丹安排住进了我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里,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就等着鱼上钩了。 张贵听后,笑着说,真看不出来,咱们的姚书记也快成了阴谋家了,干起这种事情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以后的发展前景比我辉煌的多,起码,你做事别我有板有眼。 姚晓霞被张贵取笑的有些气恼的样子说,这还不都是被你逼的,老是拿出那种照片来吓唬我,我也只好尽力而为了,现在这个世道要么被人控制,要么控制别人,谁能成为强者,那是要靠脑袋啊。 张贵想了想说,姚晓霞,你做的这件事情我很看好,不过,为了保险,我看,最好还是双管齐下更保险些,一旦吴益丹那边这阵子落空,也好有个后备补上。 姚晓霞有些不解的问,张贵,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这种事情哪里是你想要有后备立马就有的,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控制住赵喜海的话,咱们也不会再背后下这么多的功夫了。 张贵说,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现在吴益丹那里咱们的确是有些把握是不是,但是赵喜海这个狗日的人这么狡猾,一旦被他发现了什么破绽,咱们这些功夫不都是白做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你安排手下准备推荐提拔的纪检干部,到赵喜海那里去送点硬货,赵喜海这小子刚到县里来当领导时间不长,在他的想法里头,这当领导的就该收礼,玩女人,这种时候,下属送什么给他,他必定都会照收不误,这样一来,咱们想要对付他的把握性可就大多了。 〔76〕一肩挑 (76)一肩挑 姚晓霞有些疑惑的问张贵,只不过是对付一个赵喜海而已,我看这个狗日的倒也不像是有多深心机的男人,有了吴益丹这张牌也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还要麻烦费事呢。(。纯文字)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往沙发上一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么做,那是心里有些害怕了,很多事情有时候变化大于计划,往往似乎已经把局面全都掌握在手里,结果,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很多事情功归一篑,让我吃亏的次数多了,想要不谨慎一点都不行了。 姚晓霞感觉到张贵心里对这件事的压力,也不多说,只是答应说,好吧,我会按照你吩咐的去安排,再说,真如你说的,很多时候做事要有更多的保证,也是为了万无一失啊。 此话说完后,两人就没有话说了,以往两人只要是一起进了屋里,总是忍不住相互搂搂抱抱,扣扣摸摸的缠绵一下,兴致来时,则立即进入卧室,大干一场,自从张贵看过赵晨阳拿过来的照片后,他似乎是有了些心理阴影,在进入姚晓霞的住处后,心理感觉跟以往完全不同,总觉的在自己的四面八方,有很多只看不见的眼睛,正在监视着自己,让他浑身感到不自在,根本就没心思跟姚晓霞缠绵一番。 也是,这种情况,就如一个男人和女人在干事,**的身边站着几个人在看着,哪有心思把这种事情继续干下去。两人不说话的时候,这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尴尬,这也是两人相交一来,从未有过的现象,姚晓霞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心,只怕两人之间这样相处几次,张贵是没有兴趣再到自己这里来了,那么自己的努力也就白费了,自己也就是被张贵白日这么多的次数了。 姚晓霞是个有心计的女人,知道在男女的事情上,女人住主动的时候还是很多的,作为男人,很多时候出轨为了性,为了一时的占有欲望和刺激,男人出轨少有考虑地久天长的,不过是发挥原始的野性,带有愚蠢的突然性和突发性。 男人不考虑背叛,人偷情后像没事一样,女人不行,在身体和心理都有刻痕。男人可以忘记刚上床的女人,甚至转身就忘记。男人敢玩出轨的游戏不断,而女人往往只针对一个男人出轨,因为她考虑的是后果。 姚晓霞于是主动打破僵局说,张贵,最近有件事情挺奇怪的,我一直想向你汇报。 张贵就看着姚晓霞。 姚晓霞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郝竹仁周大金都跟赵喜海走的特别近,几个人经常私底下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上次我陪客商到酒店的时候,还遇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 张贵听了这个消息倒也觉的有些奇怪,稍稍想了一下,猜疑的口气对姚晓霞说,现在赵喜海正在忙着查黄一天手下的得力干将赵晨阳的事情,而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和谐,最近更是因为一些小事闹的不可开交,郝竹仁更是不必说了,黄一天抢了他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所以郝竹仁跟黄一天不对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三人能走到一起,也算是比较正常,只不过,我倒是没听手下人议论过这几人最近经常在一块混的事情,怎么你倒是比我还先得到消息呢? 姚晓霞说,张贵,你忘了,现在赵喜海身边可是有我的眼线,每次赵喜海有什么动作,吴益丹这个女人很聪明,总是及时向我汇报的,这也算是对我给他提供机会的汇报吧。 张贵很不在意的说,你对她好,哈哈,真是什么世道,应该是你是想利用她,对她好,简直是笑话。 姚晓霞说,我怎么对她不好,不但给她提供机会巴结上赵喜海,还把城里的一套房子免费给她住,怎么着她也得对我表标点忠心才行。 张贵闻言笑笑说,这个世道,你想把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变为一个官场有心计拿身体换仕途的女人,还说是对她好,真的黑白颠倒,这个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好人坏人难分啊。 姚晓霞说,张贵,你不要整天高高在上不知道现在官场的行情,你不要以为一个女人巴结上当官的是容易的事情,就如吴益丹那样的性格,如果不是我提供机会,进行开导,永远也不会开窍。 张贵说,看来她要好好的谢谢你。 姚晓霞说,她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从她的身上能知道赵喜海的很多事情,至于说知道周大金郝竹仁和赵喜海在一起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掌柜想了想说,这个消息,真的很重要,不过你只是说给我听可不够,我看,你必须要想办法把消息告知黄一天才行,黄一天这个人会很关注此事情的,说不定黄一天知道此事情后,直接就把赵喜海搞定,不用我们出手了。 姚晓霞意外的眼神看着张贵说,这事情怎么又扯上黄一天了,再说了,黄一天上次因为河下乡土地划拨的事情心里必定对我有些成见,我可不想到他那里却热脸贴个冷**。 张贵笑笑说,你现在是开发区的副书记,河下乡的党委书记,这么说也是堂堂的一把手领导,难道这个场面上的事情你还不会做,再说,你向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汇报工作也是正常的,再说,对于咱们来说,赵喜海也好,周大金也好,黄一天也好,只要他们彼此之间狗咬狗的斗起来,总有人被斗趴下,不管是赵喜海趴下,还是黄一天趴下,对咱们来说,都是赚的,只不过,现在连个知晓黄一天那边内部消息的人都没有,怎么能随时掌握黄一天的动向,挑拨赵喜海和黄一天之间斗的你死我活呢? 姚晓霞有些为难的说,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难了,黄一天也是个聪明人,即便是我卑躬屈膝的主动去找他,他也不一定给我面子,哪里还谈得上探听他那里的动向呢。 张贵说,很多事情不能凭空想象,要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总之你离黄一天愈近,对事态的掌控总是真切些,我琢磨着,如果黄一天真能跟赵喜海对干起来,赵喜海绝对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只要赵喜海出事了,他就没有精力再去调查赵晨阳,那么赵晨阳举报咱们俩的事情也就算是暂时安全了。 姚晓霞听张贵说话,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好他自己,所以想要利用自己去接近黄一天,她心里不由暗自感叹,原本两人相处时的恩爱假象在现实面前,竟然是那么不堪一击,起初她以为自己在张贵的心目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毕竟两人如夫妻一样耳鬓厮磨的近一年的时间,就算是一条狗整天抱在怀里一起睡觉也总是有些感情了。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大错特错了,到了关键时刻,张贵哪里还有半点半路夫妻情分的样子,不管是指使自己去对付赵喜海,还是指派自己去接近黄一天,都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一旦自己稍有退却,立即把赵晨阳手里的照片拿出来说事,似乎这件事的责任全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跟自己苟且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他是不必如此担惊受怕的。 姚晓霞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心寒,难怪人说千万不要相信男人,他们从女人身上吧家伙***,那就忘记了说过的话,于是她面无表情的对张贵说,既然张书记的指示已经下来了,我这个下属也只能遵照执行了。 张贵自然明白姚晓霞此时的心境,这段时间一来,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和姚晓霞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的淡了不少,想到,自己还有用得着姚晓霞的时候,张贵满脸堆笑的凑近姚晓霞说,怎么了,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你要是心里有想法,就跟我直说出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必定会帮你办成。 要是以前,张贵说出这样的话来,姚晓霞心里还能感激几分,只是今天,姚晓霞却置若罔闻,她敷衍似的笑了笑说,有了张书记给我做靠山,我能有什么不痛快的呢,你放心好了,真要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主动跟你说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言不由衷的各自说些应付对方的场面话,张贵见说来说去,大家都是一副官腔,心里也感觉没什么意思,于是主动起身告辞,姚晓霞见张贵要走,本能的想要挽留,只是今天却实在是装不出什么好心情的样子,也就随便他自行离开。 官场的女人也是人,尽管她们对权力的欲望比一般女性贪婪些,但是女人的本性却不会改变,她们同样喜欢逛街买新衣服穿,同样会对着花菱镜概叹岁月不饶人,同样会有一些小儿女的情结,同样会希望身边的男人多疼自己一些,姚晓霞苦心经营自己和张贵之间的关系这么长时间,到头来换来的竟然是男人只是把自己当成一颗棋子一样应用,她的心里一时之间的确有些难以自处。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出轨的差别,大多数情况下,男人出轨是为了性,女人出轨是为了情。如此说来,就等同于在说男人是下肢支配一切的动物,而女人是情感先行,身体后续。男人偷情后像没事一样,女人不行,在身体和心理都有刻痕。男人可以忘记刚上床的女人,甚至转身就忘记。女人不行,女人记忆一辈子。女人用心出轨,男人用身体出轨。当然,不排除那些身心出轨的男人。男人敢玩出轨的游戏不断,女人往往只针对一个男人出轨,因为她考虑的是后果。 其实,张贵晚上这么晚了还要走,那是因为他今晚有个约会,这个约会的人是自己办公室刚来的负责卫生的刚来的女人,这个人那个笑容,第一天就让张贵的心里电的抖嗦了一下,还有这个女人的性感,漂亮,总是让张贵心里发慌。这几天一看到这个女人,张贵心里就有点痒痒难受,有一种冲动,就是把这个性感的女人给搂在怀里,猛热的亲吻她那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唇。 还有女人那**的胸,张贵总是忍受不住一种欲望,想去抚摩的欲望。当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张贵会迷恋地盯上胸部好半天。今天下班的时候,那个女人土壤对张贵说,张书记,今晚是自己的生日,想请张书记参加生日晚宴,不知道张书记是否赏光? “好,我一定参。”张贵当时说完,看了一眼女人那衬衣里面的小山峰,才很舍不得地把眼睛挪开。 再说,县招商局的吕大安向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周大金汇报说,这次县招商局组织了全县招商引资百日竞赛活动,其他各个乡镇和部委办局的招商部门都能踊跃积极参加,派出最得力的招商团队参加比赛,只有开发区招商局,竟然派来两个毛头小伙子过来撑面子,开发区这种应付的做法对整个竞赛活动影响很大,大家都在议论说,开发区这个大的单位如果不积极,或者说开发区根本就没把这次的活动放在眼里,这件事在整个竞赛活动中起到的负面作用是可想而知的。 周大金听了吕大安的汇报,也有些邹眉头,开发区这样不拿豆包当干粮,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自己现在只要一天对付不了黄一天,这开发区招商局这一块的工作就顶不上来,他们就不会把县招商局或者说自己这个副县长当回事,这件事的确是让自己有些头疼的。 最近一段时间,周大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形势对自己并不是很有利,首先是因为县招商局局长人选的问题,自己和黄一天和张贵之间都闹的不愉快,自己现在要是跟黄一天僵起来,张贵必然会作壁上观,他是恨不得两人斗的两败俱伤才顺了他的心意。 而自己和黄一天之间隔膜已久,在黄一天的心里,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明明白白的在心里摆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是个死结,就算自己想要破冰释好,黄一天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自己要和张贵和好,也不是很现实,因为自己是赵正扬的人,而张贵和赵正扬之间的矛盾,那是马魁梧在的时候就有了,不是简单的能和解的。自己现在跟着赵正扬,张贵肯定不会接纳自己。 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了,只要赵喜海在查处开发区赵晨阳和周德东的过程中,抓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势必会牵连打击到黄一天,到时候,黄一天就不敢再牛逼了。 想到这里,周大金就对吕大安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你继续按照工作计划执行就是了,既然开发区招商局不把县招商局布置的白日竞赛放在心上,就算是他们派出两个人来应付场面,你们倒也可以对这两人忽略不计,只当开发区没派人参加这次活动好了。不管什么时候做任何事要自己有谱,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干涉,那才是关键。 吕大安就说,周县长,自己一定会按照吩咐,全力以赴做好招商引资百日竞赛活动的牵头工作,争取招商引资能够出成绩,能够取得大的进步。 周大金说,这个样子才是一个干部应有的风气,别人可以瞧不起,但是自己一定要高看自己。周大金后来问吕大安,这次总共有多少人参加竞赛活动? 吕大安回答说,全县19个乡镇,每个乡镇基本都派队伍参加了,除了河流乡和河下乡,县直部门只要是大一点的单位,都有人参加,县直目前大约有50人,其余的大约40多人。 周大金很不解的问,河流乡和河下乡为什么没参加? 吕大安汇报说,本来我们也感到奇怪,打电话问了,回答说他们的书记都兼着开发区的领导职务,所以他们都是按照开发区的统一部署进行活动。 周大金听了这话,点点头,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吕大安继续汇报说,周县长,听说开发区这段时间也组织了招商引资队伍,到浙江福建等地招商引资去了,听说,还要到台湾等地,打造什么台湾工业集聚区。 周大金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大吃一惊,他心里琢磨如果开发区也单独组队招商,那么县招商局组队的资源优势就没有开发区好了,而且,开发区还是已经出发了,在这方面自己已经显得落后了。 周大金有些不悦的喝斥吕大安说,开发区组队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向我汇报? 吕大安听了这话,刚想要解释几句,却被周大金挥挥手打断说,开发区招商局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问题不是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能解决得了的,你还是安心干好手里的工作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多考虑。 吕大安见领导这样直白的话都说出来了,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只好怏怏的从周大金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吕大安走后,周大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心里不免有些闷闷不乐,他想着黄一天这家伙在招商工作方面倒是处处都要赶在他的前头,这不是明摆着要跟他唱对台戏吗,又想起赵王道竟然帮助开发区招商引资的事情,思来想去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所有人都清楚,当初赵王道是被黄一天给弄进去的,这是多大的仇恨,按理说,赵王道应该一辈子记恨黄一天,出来之后,也该想尽办法报复黄一天才是正常的,怎么赵王道出来后,竟然根本就不跟黄一天计较的样子,反而帮助黄一天做招商引资的工作,连周大金这样的聪明人,都有些看糊涂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赵王道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为了解开心底的谜团,周大金前段时间还特意单独请赵王道吃了一顿饭,周大金首先想到的解释是,赵王道这是到黄一天身边卧薪尝胆来了,尽管他的心里是巴不得立即报复黄一天,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可是由于两人之间力量悬殊太大,不得不选择了暂时委曲求全的办法。 周大金甚至还暗暗窃喜,如果赵王道真是打的这个主意,对自己来说,倒是有利的,不管是谁对付黄一天,只要能真正的把他板倒,自己就算是少了一个前进路上的绊脚石。(..info好看的小说) 没想到,跟赵王道见面后,他感觉自己完全是想错了,赵王道这次竟然真是冲着招商这块的工作来的,丝毫没感觉到他对黄一天竟然有多少的深仇大恨,赵王道是军人出身,以前说话做事的风格就是简单明了,现在依旧没变。 当周大金试探着问他,是不是潜伏在黄一天身边有什么目的的时候,赵王道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周大金的想象力倒是比以前丰富的多,搞的周大金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周大金从赵王道爽朗的笑声和干净的眼神里判断出,这家伙这次的确是在帮助开发区招商引资,并没有其他企图的迹象,于是极力邀请赵王道到县招商局来帮忙。 周大金说,赵总,黄一天给你什么样的优惠条件,我这里一律可以给你,还可以适当的更优惠一些,你的招商服务中心,如果挂上了县招商局的名头岂不是要比开发区的名头要响亮些,只要你同意过来,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周大金以为自己开出比开发区招商局优惠的多的条件,赵王道必定会心动,没想到,赵王道却回答说,自己已经和黄一天签订了协议,做人要言而有信,哪能这样出尔反尔呢,周县长的美意,自己心领了,合作的事情,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周大金真是被赵王道有些搞糊涂了,既然赵王道不是为了报复黄一天过来普水,那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而已,怎么自己开出的条件比开发区招商局的优惠,赵王道却还是拒绝呢。 周大金想不明白,赵王道却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的赵王道仕途无望,最大的目标就是积累经济财富,目前来说,只要能够招到大的项目,就能赚到钱,而招商引资这块,当地政府提供的条件相当重要,在普水县的地块上,投资环境最好的地段,莫过于开发区了,至于说别的乡镇工业园区也有,却跟开发区不是一个档次上,那样的环境招商难度可就要大的多。 再说,开发区去年招商工作成果显著,已经落户开发区的大型企业,就是最好的招商名片,今年的招商难度自然要比去年低好多,而县招商局的招商工作都是一揽子工程,家家都挤在里面凑热闹,也多是看热闹为主,真正的招商业绩根本就不理想,这样一比较,赵王道心里就有数了,周大金开出的条件再优惠,到时候,根本就招不到什么大项目,还谈什么奖励幅度,倒不如跟开发区合作,得到的实惠是看得见的。 另外,赵王道也听说了周大金和黄一天之间不和谐的关系,心里对此事也有之间的看法,在他看来,周大金看起来似乎是挺聪明的,其实却愚笨得很,既然他是县里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县长,最大的业绩就是每年招商引资的任务完成情况,县里大部分的招商业绩来自于开发区,他竟然还跟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岂不是因小失大。 如果周大金跟黄一天关系比较和谐的话,开发区这边无论招多少大项目,必定会汇报到县招商局汇总,然后再报到上级领导面前,到时候,受惠最大的就是周大金,毕竟,他分管全县的招商工作,现在开发区的招商成绩也是在他的领导下完成的,自然是大功一件。 可是,现在他竟然跟黄一天斗成这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不管是普水县内还是县外,所有的领导都知道,开发区的招商工作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完全是黄一天的领导下完成的,跟县招商局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周大金自然也捞不到任何便宜,这功劳簿上全都写的是黄一天的名字,这本身对县里分管招商工作的领导来说,就是一种不利现象。 就冲着这一点,赵王道心里断定,周大金此人成不了什么大器,连最基本的取舍都不懂,只顾争一时之气,丢掉的却更多,如果他早日跟黄一天搞好关系,两人联起手来,普水县的招商业绩在全市那是绝对响当当的,既然成绩这么突出,还怕领导人不赏罚分明吗,但是,周大金看起来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现在,还在跟黄一天斗的热热闹闹,跑到自己面前来,耍点小阴谋,想要挖黄一天的墙角,可惜他这步棋走的却是一招臭棋。 赵王道是个明白了,心里瞧不上周大金,自然更不会想跟他有所合作,这件事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姚晓霞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的行为,让黄一天感觉有些突兀,着个女人可是很久没在自己面前露面了,一出现却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这倒是让黄一天有种时空倒转的感觉,似乎两人仍旧像以前初识般,期间并没有发生过许多的不愉快。 姚晓霞当天穿着的竟然是一件浅藕色的连衣裙子,配上白色的高跟鞋,一头黑发随风飘逸,倒是显出几分说不出的清纯和一尘不染,这样的打扮跟她眼下的身份似乎是有些不相搭的,但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打扮的这么惹眼,似乎又是无可厚非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谁规定,只要是当了女干部的领导,就不能打扮的如此小清新。 姚晓霞依旧是没有进门前敲门的习惯,推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径自走到办公室的沙发前,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微笑着往沙发上一坐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大师兄是不是有些想我了?你倒是够狠心的,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 黄一天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有些自说自话了,嘴里亲热的叫着大师兄,这背地里干的却都是跟自己作对的事情,还大言不惭的埋怨自己狠心,碰到这种无厘头的女人,自己还真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黄一天愣了一下,勉强笑了几声问姚晓霞,姚书记,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我这个地方可是小庙,放不下大菩萨。 黄一天说话语气里的生分是很明显的,姚晓霞却似乎没有感觉一样,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说,大师兄不想我,我也只好主动登门了,谁让我这心里牵挂着大师兄呢,自从河下乡土地规划到开发区后,县委研究干部,我也成了大师兄手下的下属了,只不过,大师兄不管是开发区这边有任何事情,却从来不通知我这个副书记,我也只好亲自登门了,总不能一直不主动巴结领导,否则的话,领导一生气给我个小鞋穿,我可受不了。 姚晓霞自从任了开发区的副书记后,心里其实也清楚一点,如果自己想要在工作上取得一定的突破,利用好开发区这个发展的平台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却根本就没有让她分管开发区任何工作,工资福利尽管跟别的副职没有任何差别,工作的中心却依旧是仅限于河下乡的范围,这样的安排,对于姚晓霞来说,自然是不能满足的,尽管姚晓霞心里也清楚,这种领导分工之类的大事,仅凭着自己随便的发两句牢骚是改变不了眼前的大局面的,但是,既张贵吩咐她靠近黄一天,打探一些开发区的动向,也只能以这个理由来接近黄一天了。 黄一天心里对姚晓霞的为人倒也是比较了解的,这个女人不管是在金钱还是在权力这两方面的欲望都很强烈,所以,他坚持住一个原则就是,开发区的任何工作,不想让姚晓霞有插手的机会,这一点是一定要坚守的底线,否则的话,只怕到时候会出现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 黄一天见姚晓霞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只好配合着说,姚书记在河下乡工作已经够多了,我哪里好意思再给姚书记身上压担子,如果把一个女孩子累坏了,那就是我的过错了,再说,咱们也是校友关系,既然我成了你的领导,自然是该照顾的地方,还是该照顾的,你说是不是? 姚晓霞见黄一天见风使舵的敷衍自己,心里不由冷冷一笑,嘴里却转了个话题说,我就知道,还是大师兄对我最好了,为了报答大师兄对我的照顾,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情要悄悄的告诉大师兄。 姚晓霞说话的时候,眼睛如丝的看着黄一天,都那是故意放低了声音,倒像是一副要告密的模样。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谁**的不了解谁,你在我的面前,能说出什么样的实话来,这戏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演下去。 黄一天不出声,姚晓霞却并不介意,她从沙发上款款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旁说,大师兄,我最近看到有些事情可是对你不利,有人背地里可能想要对付你,我这个做师妹的,得到消息要是不及时告诉你,心里似乎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黄一天不由暗想,狗日的,你和张贵只要不联合起来对付我,老子就心满意足了,指望你**的来帮我,这笑话也开的有些过了。因为河下乡土地划拨的事情,姚晓霞也没少和张贵联手跟最近斗,尽管是屡斗屡败,却改变不了姚晓霞曾经跟自己唱反调的事实,现在姚晓霞又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这样的一番话,黄一天倒是想要听听,她如何自圆其说。 黄一天见姚晓霞凑近自己,两只好看的大眼睛咕溜溜的盯在自己的脸上察言观色,不由浅浅的笑了一下说,既然姚书记有这份心,不妨有话直说,我这人倒也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 姚晓霞装出一副神秘模样说,大师兄,我可是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新来纪委书记赵喜海这个人对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调查的事情追的很紧,毕竟赵晨阳是你的下属,总是这么背着个被调查的名声总是不好,再说了,万一要是真查出什么事情来,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姚晓霞继续说,这么查赵晨阳,毕竟大家都知道,赵晨阳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你看这件事情,是不是该想办法应付一下?如此的消极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黄一天不知道姚晓霞的心里想法,看了一眼,打着官腔说,我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知道纪委要是查干部,必定有原因的,我一个开发区的一把手能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有句话,你算是说对了,赵晨阳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是最清楚的,如果有人蓄意陷害赵晨阳,想要把他给弄进去,矛头却是指向我,想要给我难堪,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这世道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赵晨阳没什么问题,纪委最终自然会收手,就算是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也必定是徒劳无功的。 黄一天心里想到,狗日的,张贵和赵喜海联合要对付老子,那么自己就要把话说出来,让姚晓霞告诉张贵了。自己这儿是经得住查的,如果想利用赵晨阳来对付自己,那是太不明智了。 姚晓霞心知黄一天话里有所指,表面上倒也不动声色,只是顺着黄一天的话题说,想不到大师兄看问题倒是比一般人要通透些,不过,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最近我在孙红红的酒店吃饭的时候,无意中碰到周大金和新任纪委书记赵喜海在一起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看起来,这两人最近的可是打的火热,据酒店的老板娘介绍说,最近一段时间,周大金和赵喜海等人可是经常一起到她的酒店里来消费,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呢。 黄一天听到姚晓霞提及周大金的名字,心里倒也有所触动,这个家伙典型的忘恩负义,自己当时费了很大的力气,把他争取一个副处级,到最后因为为了提拔,投奔赵正扬,和自己反目成仇,最不能容忍的是,现在适时时想办法对付自己,只是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继续听姚晓霞怎么说下去。 姚晓霞讨好的表情说,大师兄,依我看,周大金这种时候跟赵喜海走的这么近,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周大金是你的人,也是推荐提拔的,后来什么原因导致你们之间似乎不是很和谐。周大金如此而为,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担心周大金这是在想要动怎么歪脑筋呢,这个人做事的本事也可以,所以歪门邪道也是很有一手,所以赶紧过来支会你一声,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黄一天看了姚晓霞一眼,心里很不了解姚晓霞把此事告诉自己的目的,毕竟这个姚晓霞是张贵的人,赵喜海要对付赵晨阳,也是张贵这个人挑起的,于是说,谢谢姚书记提醒了。 姚晓霞见黄一天依旧对自己惜字如金,笑着继续说,大师兄,我还听说,药厂的黄老板也经常跟周大金和赵喜海一起吃吃喝喝,这几人老是凑在一起,真看不懂,这几人到底是想要搞什么名堂呢。 黄一天听姚晓霞提到药厂的黄老板,心里不由一沉,当年的种种一下子涌上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心里有种异常憋闷的感觉,当时自己收了黄老板10万元,狗日的,竟然处处被动,幸亏自己做了完善。 黄一天对姚晓霞说,姚书记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很感谢,不过普水就是这么大的地方,个人如何交往别人是无法干涉的,因为那是每一个人自己的自由,再说,对于任何事情,没证据说什么,那是不能随意瞎想的。 姚晓霞就说,大师兄,很多时候小道消息比任何东西都要准确,就好比地方的干部提拔,谁谁要提拔,常委会议还没开,但是小道消息传出来的事情却很准确。 黄一天知道姚晓霞华丽的意思,想到狗日的姚晓霞当时做胡集乡的党委书记也是自己推荐的,还不是跟着张贵对付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周大金是这样的人。简直是百步笑五十,于是就说,姚书记,你的话我听了,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这里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姚晓霞原本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的脸蛋,猛然间听到黄一天说出这句话,笑容立即凝结在脸上,少顷,却又立即回过神来说,既然大师兄有工作要忙,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大师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不要见外,随时给我电话。 黄一天冲着姚晓霞点点头,姚晓霞见自己找不到任何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只要带着些许尴尬的表情,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姚晓霞走后,黄一天一下子卸去了武装一般,浑身无力的倒在自己的座椅上,每次,只要想到当初周大金对自己的背叛,他的心里总是隐隐作痛的,尽管时光流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可是每每想到这件事,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在心底的最深处,慢慢的蔓延开来。 说到底,自己还是在乎的,在乎曾经彼此肝胆相照的兄弟情谊,在乎兄弟的背叛,在乎那种被兄弟背后插刀后,撕心裂肺的痛苦,这种被伤害的感觉,即便是过了多长时间,即便是表面的伤口已经结疤,自己的心底里却清楚,有些伤痛是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 不知不觉,一行清泪竟然从眼角滑落,黄一天伸手搽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珠,不由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当对手已经对自己不再仁慈的时候,自己依旧婆婆妈妈的纠结于过去的种种,首先就棋输一招,眼下最关键的是,清晰的判断形势,然后准确出招应付。 黄一天心里明白,姚晓霞今天主动上门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并不可全信,但是,她的提示还是有必要的,自己原本没有想到周大金竟然也会掺和进纪委调查赵晨阳的事情,现在根据姚晓霞的说法,这件事倒是跟周大金脱不了干系。 自己安排赵晨阳拿着照片去要挟张贵,张贵却安排姚晓霞来给自己通风报信,他的居心自然是很明了的,张贵或许是自己一时有些拿不住赵喜海,希望挑拨自己跟赵喜海斗一场,只要赵喜海被自己收拾了,自然不会在调查赵晨阳的事情上继续追究,这样一来,赵晨阳也就顺理成章的没必要去举报张贵和姚晓霞的事情了。 张贵担心只是一个赵喜海挑不起自己的兴趣来,于是让姚晓霞透露给自己,赵喜海原来是和周大金勾结在一起的,这样一来,自己就要想办法应付了,现在的普水县里,谁不知道自己和周大金之间的关系,经过几次招商局人选的竞争后,现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黄一天想,真是看不出来,连张贵这样的货色,竟然也学会使用连环计了。还有,自己以前就听人说起过孙红红和药厂黄老板之家的关系不一般,上次她竟然还帮助顾哲明一起对付自己,心里不由对孙红红这个人心生几分厌恶,一个生意人,左右逢源,和气生财也就是了,偏偏要掺和这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的确是个多事的女人,看来,这样的女人,要是不给点教训,她是不知道收敛的。 再说,既然药厂的黄厂长跟周大金关系紧密,黄厂长说不定会知道周大金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到时候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这样想着,黄一天决定,从孙红红处下手,一定要给点难堪给这帮人瞧瞧,想要在背地里算计一起对付自己,各位还是先把自己的**搽干净再说。 黄一天当即给开发区公安分局的王成春局长打了个电话,对他交代说,王局长,上次研究的事情,你可以动手了。 电话的那头,王成春立即响亮的回答说,好的。 这话说起来,还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王成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开发区的治安经过县公安局夏阳光局长的亲自指挥下整顿打击后,治安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有些小问题还是存在的,个别的五星级宾馆为了招揽生意,接受一部分小姐把客人带进房间里消费,这样一来,这宾馆里就成了容留卖淫嫖娼的场所。 王成春局长向黄一天汇报后,问,黄书记,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夏阳光局长让我想你请示,是不是一并查处一下,以保证开发区的治安状况,各方面都达到规定的标准。 黄一天当时考虑到,开发区的五星级宾馆只有孙红红经营的那家,因为酒店的档次比较高,开发区一般接待重要客人的时候,都会安排在孙红红的酒店,最近开发区这边正是忙着招商引资的时候,有些客商的确是素质差些,凡是夜宿必定要带个小姐,这也是个人癖好的问题,既然想要人家来投资,这点小爱好,总是要容忍的,一旦开发区公安分局的人查处了酒店,只怕会吓跑部分客商,因此,黄一天当时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最近很多地方,关于为了发展,牺牲地方的安全等的很多。昨天,办公室还向黄一天汇报说,如何处理政协提案,说的就是开发区为了发展,牺牲地方很多环境和资源的事情。 提案说,当今社会发展经济是主旋律,各级政府为之努力奋斗,各级政府应该以发展实体为目标,扶持工矿企业的实体经济发展,拓宽企业发展空间、增加民众收入与就业渠道,让民众真正感觉政府的关怀然与服务。然而,有些地方政府领导只顾自己的所谓政绩,不顾民众的切身利益,完全不顾党和政府的形象,那里能捞钱手就申那里,干出各种不和谐与民争利的事情,引发群体性事件,造成了社会不稳定的局面。难道这就是发展经济,这就是城市建设?事实证明,这些做法,是制造群体事件的罪魁祸首。 黄一天当时对王成春局长说,这种事情,你们先好好的筹备一下,尽量掌握些实在的证据,这样一来,到时候采取手段也顺理成章一些,省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王成春局长也是个聪明人,听到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等一等。于是答应着,黄书记了,这件事暂时先压着,等到合适时机再来向黄书记汇报。 这次,既然黄书记的指示已经下达,王成春自然是心领神会,他迅速安排好警力,布置好当晚的行动方案,然后安排参加行动的警员,赶紧提前吃晚饭,只等着到了午夜时分,按照预订的行动方案,直捣黄龙。 打完电话后,黄一天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跟周大金之间的你来我往,倒也有不少回了,尽管大部分事情上,自己总是要占着上风,可是周大金的心机之深,自己是心知肚明的,想要真正的应付周大金的出招,不处处小心,采取些非正常手段是不行的。 晚上接到周德东的电话,口气轻松的说要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笑着答应说,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请”字吗? 周德东说,怎么说,我也是黄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不管咱们的兄弟情谊相处到哪一步,这最起码的礼貌总是要有的,再说了,今晚吃饭,还有外人在场,这表面上的客套自然更是不可少的。 黄一天饶有兴趣的问周德东,你还请了哪位贵客? 周德东说,说起来也不算是外人,我想着咱们好长时间没跟洪老板一块聚聚了,这人要是经常见见面,感情总是不一样的,我看黄书记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请客吃饭这种小事了,所以今天没打招呼就把洪老板也一起请了过来。 黄一天笑着说,那倒也是,我也很长时间没跟洪老板聚聚了,你的安排倒是正合了我的心意。 周德东笑着说,只要领导高兴就好。 黄一天闻言,也在电话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酒店的包间里,只有黄一天,周德东和洪老板三人,酒桌上摆着白酒,红酒和饮料,大家都不是外人,不需要拘泥于那些酒桌上的礼节,这酒喝起来,气氛自然是不同的。 三人喝了几杯后,周德东讲述了自己按照黄书记的指示,上次去拜访刘云若的情况,按照周德东自己的说法,拜访刘云若的收获很大,他对周德东的很多建议很满意啊。 刘云若当时一听说周德东是黄一天派来的,先是客气了许多,后来又简单的跟周德东聊了一会普水县诸多事情,对周德东的印象竟然相当好,临走的时候,刘云若还嘱咐周德东有什么需要,可以及时联系自己。 周德东看起来一副青云得志的模样说,黄书记,我看这官太太倒也不是那么难招呼的,只要顺着女人的话头说,不是照样可以把这位普安市的第一官太太哄的开心满意,说到底,再精明的女人总还是女人,随便夸奖两句,她就乐的跟什么是的。 黄一天见周德东滔滔不绝的样子,不由笑着说,如果真是这样,说明周书记是有女人缘的,如果把这个女人哄好了,以后在服务到位,那么,咱们周书记提拔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周德东倒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坦承的说,黄书记和洪老板都不是外人,我跟你们说句心里话,既然人在官场,不想着提拔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没有合适的位置,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黄一天说,只要市领导诚心想要提拔一个人没有位置也会给你创造位置,再说,普水的位置总是有的,就说开发区,我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还兼任着,你要是需要的话,倒是可以在这个位置上下点功夫,毕竟你现在兼着开发区副书记副主任,实在的二把手。 周德东听了这话,不由喜出望外,黄一天如此的说,那就是他愿意把这个位置让出来,这个黄一天真的不简单,现在很多地方的领导,都希望党组织的负责人与行政负责人是一个人担任,这就是通常说的“党政一肩挑”。 党政“一肩挑”模式的出现,就是从党政分开回到党政不分、以党代政,违背了十三大确立的党政分开原则,也违背了邓小平同志有关党政分开的一系列指示精神。我国现行的政治体制,党委的主要职能是决策,政府的主要职能是执行。按照党政分开的原则,书记侧重行使决策权,政府领导侧重行使执行权。党政“一肩挑”以后,决策权和执行权都由一个人来行使,造成权力过分集中,衍生出种种弊端。 〔77〕咎由自取 (77)咎由自取 但是,在党政分开的情况下,书记和政府首长之间往往产生矛盾,这是客观事实。<最快更新请到>但是,这种矛盾既有影响工作的不利的一面,也有相互制约和监督的积极作用的一面。实行党政“一肩挑”,因为权力的集中,很多的领导都是很愿意这样的。 周德东很感激的说,那可真是要多些黄书记的提醒了,也感谢黄书记的帮助,我怎么竟然就忘了,这身边现成的位置。 洪老板在旁边插话说,等到周书记到了开发区当主任,那么黄书记必定要被提拔到更加重要的位置上了。 周德东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那是自然,黄书记在开发区搞出了这么大的业绩,放眼整个普安市,有几个开发区的一把手能把说省级开发区这么短的时间申请下来,还招来了这么多的大企业落户普水县开发区,这样的领导干部,要是不提拔,那才真是说不通呢。 黄一天见周德东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说的那么大声,赶紧小声说,算了,咱们还是谈点具体的事情吧,至于说什么还没有根据的事情说了没有用,对了,关于刘云若在河流乡房地产二期工程到什么地步了?三期工程开始拆迁了没有?咱们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做好文章,把刘云若这个女人也一定要伺候好了,说起来,到底大家以后有没有进步,和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关系的,关键是看周书记在河流乡的项目上,能不能做到让刘云若完全的满意了。 周德东回答说,黄书记,你上次和我说过后,我肯定不会大意,现在二期工程暂时早就动工建设,具体的进展就看洪老板的速度,至于说三期工程,目前的拆迁工作即将开始,我会注意安排的,另外,我想着,到了三期工程建设的时候,是不是给赵晨阳兄弟多提供点机会,既然赵晨阳在河流乡当乡长,老是不让他触及具体工作,倒也有些说不过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竟然一愣,他有些不解的问周德东,你难道不担心给赵晨阳提供了更多的机会,倒有可能让自己的机会更小了,很多时候蛋糕只有一块啊,想吃的人很多。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我想着,既然黄书记把赵晨阳安排到我的河流乡当乡长,那么这个赵晨阳也不算是外人,我要是进步了,自然也该给个台阶给赵晨阳进步,这样河流乡才能不断的控制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说,倒是没看出来,咱们周书记还有如此的胸怀,看来,我以前还有些小瞧你了,就为了这句话,我先替赵晨阳谢谢你的美意了,不过,赵晨阳这个人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我也不想瞒你,赵晨阳推荐到河流乡兼乡长,主要是因为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所以,赵晨阳以后的发展和提拔,倒不需要咱们来操这份闲心。不过,现在赵喜海正在对赵晨阳开展调查的事情,我看赵喜海拉开的架势不小,誓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我心里担心,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件事倒是要引起咱们的足够重视才行啊。 周德东听了这话,也邹起了眉头说,黄书记这话分析的倒是有道理,这个赵喜海的确不是东西,刚到了普水就想干涉开发区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像个拌饭对付一下,如果不教训一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洪老板说,我认为黄书记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赵晨阳是开发区分管基础建设的副主任,又是河流乡的乡长,如果他出了事,不管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还是河流乡的一把手多少都会受到些牵连,这个赵喜海选择赵晨阳作为调查目标也是有目标的,而且是一箭三雕啊,野心很不小啊。 黄一天深有同感的说,我跟洪老板的想法是不尽相同啊,只要赵晨阳出事,我跟周德东都有些说不清楚,到时候,这局面可就对我们不利了,光是那些风言风语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官场,不干事没有关系,怕的就是名声臭了,那么以后的发展就很困难了。 洪老板说,其实也不用多担心,好在,黄书记和周书记跟刘云若的关系处理的不错,这短时间,我帮着刘总做工程,感觉这个女人也算是有些良心,只要咱们舍得在她身上投资,应该会有回报的。 黄一天点头说,洪老板看人的眼光的确很准,我看,这阵子就请洪老板和周书记合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跟刘云若商量一下,尽快把周德东的级别弄上去,实在没有位置,就先提拔到开发区当主任也是不错的,这领导干部只要一提拔,很多事情可就是顺水推舟的好说了。 洪老板见黄一天发话,赶紧点头说,只要是黄书记交代的,我一定尽力而为,保证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周德东自然更是无需多言,一个劲的点头说,我先谢谢黄书记的提携了,也感谢洪老板的帮助。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我和洪老板都是兄弟,帮助你也是应该的,不过这段时间一定要多关注张贵和赵喜海,只要这个赵喜海抓住赵晨阳什么东西,那么我们手里也有对付赵喜海和张贵的东西,让赵喜海乖乖的让步。 周德东就说,那个张贵和姚晓霞之间的事情,已经有把柄,那么就要赵晨阳给张贵压力,让他感到这边已经没有耐心和他玩下去,让张贵在赵喜海那儿的压力加大,这样的情况下,赵喜海反而会容易出错,再说,他把注意点放到张贵身上,也没有心事考虑我们的行动。 黄一天说,赵晨阳那儿我会提醒的,但是最近听说周大金和赵喜海来往很密切,周德东,你也要主意周大金,这个人比张贵难对付,也比赵喜海狡猾,一定不能大意。 后来,三个人就开始喝酒,直到很晚才回去。 晚上,张贵到了姚晓霞那儿的时候,姚晓霞就把今天到黄一天公室,把和黄一天之间的谈话给张贵说了一遍,后来说,这个黄一天似乎很不感兴趣,是不是这个人已经有了办法对付赵喜海。 张贵说,这个黄一天现在做事很让人看不透,当然他知道了周大金和赵喜海联合的事情,肯定不会大意的,因为这个周大金对黄一天的很多事情那是知根知底。 姚晓霞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黄一天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赵喜海,按照赵喜海现在的货色和做事风格,估计很快就会被黄一天给控制的,至于周大金那就要看看两人谁**的狠了,看看谁先下手了。 张贵说,你说的下手,相互都不会的,都是官场的老油子,知道对付一个人不是把这个人一棍子打死,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把柄,控制这个人,你看那个赵正扬和黄一天斗,为什么不能够赢,那就是赵大奎当时在黄一天和王耀中的手里,投鼠忌器,赵正扬当然不敢得罪黄一天。 姚晓霞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官场的很多事情就是狗日的相互斗,不都也就不是官场,当时黄一天和赵正扬斗是为了县长的位置,现在周大金和黄一天斗那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张贵说,不管他们怎么斗,现在只是希望赵喜海这个狗日的中断对赵晨阳的调查,这个赵晨阳也不是好惹的,狗日的,你说他能够抓住我们在房间内做事的把柄,他是如何做到的? 姚晓霞说,官场怕的就是这种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人做事望望不计较所谓的规矩,到时候很难被控制。 张贵说,这也是自己头疼的主要原因。 谁知道,赵晨阳第二天就到了张贵的办公室。 赵晨阳这次来找张贵的时候,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没好气的对张贵说,张书记,我看,你要是这样逼我,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赵喜海那个狗日的天天都在调查我,搞的很多人现在对我有各种传言,我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只怕哪一天,我实在是等不及了,也就顾不得张书记的脸面了。 张贵听赵晨阳这么一说,赶紧解释说,赵主任,你不用担心,赵喜海的思想工作我正在做,眼下已经有了些进展,你再等几天,再有几天时间,我保证,赵喜海必定会主动偃旗息鼓,绝对不会再去找赵主任的麻烦。 赵晨阳看了一眼张贵带着些许祈求的眼神,叹了口气说,张书记,我这个人只想安心的做事,并不是想要存心跟你为难,只是,你该明白我在开发区也算是个排的上号的领导干部,总是这样被赵喜海追着查,我这脸面上也不好看,本来没什么事情的,现在搞的满城风雨,说什么的都有,您是县委书记,怎么着,您也不能任由着赵喜海这种小人为所欲为才是。 张贵见赵晨阳的说话语气软下来一些,赶紧点头说,赵主任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赵主任请放心,这件事我正在处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赵主任稍安勿躁,只要静等好消息就行了。 赵晨阳说,我是能够等,但是形势不给我等,你想假如赵喜海这个狗日的真的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的头上,把我**的弄进去,我能够不把你张书记交代出来吗,因为此事当时就是你张书记吩咐赵喜海这么做的。 张贵说,我知道,不过赵喜海已经脱离了当时的路线,所以我正在想办法调整赵喜海的工作路线,一定不会让此事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赵晨阳见自己把张贵也逼的差不多了,也就见好就收,说,张书记,希望你能够了解我的想法,还是一句话,以后我做出什么对张书记不利的事情,那是你张书记的原因,不是我赵晨阳想这么做,而是被人逼着这样做。 赵晨阳说完,冷着一张脸从张贵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赵晨阳一走,张贵麻溜的抓起电话,直接按下了姚晓霞的手机号。电话接通后,张贵立即问姚晓霞,对付赵喜海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这个赵晨阳当才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狗日的,弄不好他会狗急跳墙的。 姚晓霞在电话的那头,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你张贵也有着急上火来求我的时候,我就算是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也要吊吊你的胃口再说,狗日的,什么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张贵只要是打电话给姚晓霞必定是催问对付赵喜海的事宜,竟然像是忘了这一年多来,跟姚晓霞之间的缠绵过往,一句贴心的顺便问候都没有,这让姚晓霞的心里真是有些凉透了,姚晓霞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把赌注下在了张贵身上,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张贵是个**一***就不认账的主,如果当初自己把目标锁定在黄一天身上,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伤心下场,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这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呢,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撑着继续往前走了,即便是张贵对自己无情无义,此时松手饶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这混蛋吗,毕竟这个男人还是有利用简直的。 姚晓霞心知,张贵的心里是极其在乎这件事的,于是向张贵汇报说,昨晚我忘记告诉你,最近我已经动员了一个乡里的纪委干部,跟他明说了,乡里计划推荐提拔他,只不过纪委书记赵喜海那一关要他自己打通关节,听他说,已经送过一次礼物,赵喜海的口头上已经答应了这件事,现在一直拖着,我正建议他再去送礼,连礼物在哪里买,买什么我都帮他推荐好了。 张贵又问,赵喜海和你那个女下属之间的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已经到了那一步了。 姚晓霞说,这个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看到漂亮女人,都是**的属狗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他们苟合的房子是我提供的,里面发生的事情,我这里已经有了备份。 张贵听了姚晓霞的回答,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交代姚晓霞说,我这么着急,那也是没有办法,咱们这两件事只要双管齐下,必定要打击的赵喜海没有还手之力,我到要看看,到时候,在这些铁证面前,赵喜海还敢不敢像现在这样猖狂。 姚晓霞听了这话,没出声,她心想,狗日的额,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指使我办事倒是跟真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我自身的利益,我又何苦要听你的话,苦心布局,人家都是女人傍上了有权势的男人,立即就能跟着沾光享福,我倒好,现在竟然成了帮你办事的马仔一样,这样的男人,竟然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简直不算个东西。 姚晓霞就说,张书记,这个赵喜海如何对付你可要考虑清楚,听说这个男人是因为他老婆的功劳才到了这个位置,那么这个人不可怕,他老婆后面的关系你可要考虑啊。 张贵说,你提醒我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赵喜海最近小日子过的实在是舒心极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到了普水当纪委书记竟然会有不小的意外收入,直到和吴益丹上床的当晚,他才发现,吴益丹竟然还是个**,这年头,男人碰到**的概率跟中五百万的彩票几率一样低,这样的好事,竟然让自己给碰到了,这怎么能不让赵喜海欣喜的有些抓狂。 当初,赵喜海跟老婆结婚的时候,从来没碰过其他女人身体的他,被女人那白花花的身体迷恋的像是有瘾一样,没事就把老婆往床上拽,有了一定的经验之后,他细想老婆新婚之夜的表现,心里才有些明白过来,第一次跟老婆干那事的时候,老婆尽管装出些许羞涩的表情,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瞒不了人的,怎么着都像是有过经验的样子。 尤其是细细的回想当初自己的第一次进入老婆身体的时候,尽管当时自己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有些印象的,进入老婆体内的过程是如此顺畅,畅通无阻,似乎是经过无数次开垦后的熟地。 而老婆,躺在下面,如**的享受一种乐趣,根本没有书上或者说电视上介绍的,女人第一次那种羞涩,更没有那种痛苦,简直就如吃饭一样,又吃了一次,不过是饭不同而已。 后来,有了孩子,偶尔听人议论起自己的老婆靠着一路“日后提拔”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他才有些醒悟过来,老婆既然年纪轻轻就能当领导,这里头怎么可能没有文章。 老婆很是能干,不仅自己提拔,捎带着也会想办法帮自己提拔一下,再有孩子也有了,赵喜海想想也就只能暂时忍了,自己当时娶了这样一个女人,现在为了孩子,就算了吧,不过是在一起过日子,各人玩各人的,只不过这心里有个结,却一直郁结着,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从来没弄过**,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也算是老天爷可怜自己,竟然把吴益丹送到自己面前,女孩的年轻**让赵喜海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初次进入吴益丹身体的时候,女人竟然叫着使劲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嘴里喊着疼痛厉害。 原本赵喜海以为吴益丹是在演戏,心里还窃笑,这种演法似乎是有些过了,真正行动的时候才发现,身底下的女人私处竟然是紧的过分,好不容易把阳物揣进去,里面似乎又有什么阻碍,控制不住欲望的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在女人的体内横冲直撞,倒是把女人折腾的大声讨饶,歇下后,赵喜海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把物件拔出后,女人却又有些想要继续纠缠的感觉,似乎是刚尝了这种男女之事的滋味,有些欲罢不能。 赵喜海留了个心眼,趁着两人完事后,吴益丹去冲洗的间隙,赶紧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床单上果然有两朵正在盛开的红梅,赵喜海不由大喜过望,等到吴益丹出来后,立即盘问她,今晚是不是她的第一次。 见吴益丹红着脸点头时,赵喜海几乎要雀跃起来,他心想,老天是公平的,自己的老婆**之身,被别的男人给破了,自己却又破了别的男人老婆的**之身,这样心里倒是感觉平衡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喜海有空的时候就会电话召唤吴益丹伺候自己一次,跟**干那事的感觉,果然是不同的,不管是心里感觉还是生理感觉都是如此痛快。做这种事情,重要的是心情,否则,眼一闭着,和哪个女人干都是一样的滋味,进入肉的中央进出几次,排出精华。 所以,上次听到一个笑话,说,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有染,很是生气,再也不和自己的老婆做那事,因为看到老婆的身体,就想到那个地方被别人男人进出过。 可是,男人都知道,到了晚上,那是男人最难度过的时光,那个东西挺拔着,就要找个地方放一放,这个男人也是一样。后来,没有办法,只好从冰箱内拿出买的猪肉,在上面按照女人的身体形状挖了一个洞。男人后来带上套子,在猪肉上进出,想象进入**的身体,有着同样的快感。 所以,赵喜海现在对于吴益丹,那就是心里的感觉那是非常的好,再说,赵喜海下来的目的很明确,捞钱,玩女人,顺带着干出点成绩来,为升官打下良好的基础。 这女人玩的甚是满意,捞钱上却没什么进展,好不容易,推荐了四个干部提拔,没想到上了常委会就被张贵给拦下了,这让赵喜海心里对张贵满是腹诽,要知道,这四个人要是提拔起来的话,按照时下的市场价格,怎么着,自己也能痛快的捞一把。 常委会过后,赵喜海明白了一点,一定要在推荐提拔干部之前,先联系上其他常务的支持,在常委会上,要是想要办成事,没有几个人站在你的一边,帮你说话,难度是很大的。 恰好,周大金和郝竹仁主动向自己示好,赵喜海也就顺水推舟的跟两人混到了一起,赵喜海在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和周大金,郝竹仁处好关系后,下一次的常委会上,再建议提拔干部,必定要顺畅多了,到时候,还怕不会财源广进吗。 赵喜海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一大早上班的时候,嘴里都是哼着小曲的,只不过,为了保持领导形象,这哼小曲的声贝要尽量放低罢了。赵喜海今天刚进办公室就接到河下乡党委书记姚晓霞打来电话,说是河下乡最近要在干部中搞一个廉政教育,邀请赵书记届时能够光临指导。 赵喜海听到姚晓霞声音,这骨头就有些发软,姚晓霞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勾人了,一举手一投足都流露出一种被诸多男人浸泡过后的**和性感,只要是见过这女人的男人,心里总会有些想法,赵喜海心里暗想,迟早要把这个女人压到自己的身体下尝尝滋味。 赵喜海爽快的答应说,好啊,我刚到县里,也正想要学习一下,看看下面的乡镇是如何开展对于干部的廉政教育的,这次倒是要谢谢姚书记给我这个机会了。 姚晓霞见赵喜海说话的嘴巴倒是像抹看蜜糖似的,心里不由暗暗一笑,骂了一声,老色鬼,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嘴上却说,既然赵书记同意了,那我就先代表河下乡的干部谢谢赵书记了。 下午,河下乡中层以上干部参加了开会,姚晓霞代表乡党委政府对全乡的廉政工作进行部署。姚晓霞作为乡党委书记作了廉政工作动员讲话,在讲话中,首先指出认真总结,全面分析,进一步增强推进廉政建设责任感和紧迫感。概括出以前工作的四个成绩,主要表现在“四个有效”:一是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得到有效落实;二是群众切身利益得到有效维护;三是依法行政和政风行风建设得到有效加强;四是优化经济发展环境得到有效保障。 在肯定成效后,指出不足,那就是少数乡镇干部对廉政建设的重要性、艰巨性、长期性和复杂性认识不足,履行“一岗双责”不到位;有令不行、有禁不止、政令不通、吃拿卡要的现象在个别单位还或多或少存在;干部违规违纪时有发生,干部作风需要进一步改进;规范权力运行、预防腐败的制度还要进一步完善等。后来就是紧扣中心,突出重点,扎实推进廉政建设。 会意的最后是县纪委书记赵喜海亲自给大家作了重要讲话。 赵喜海说,今年加快发展的任务十分繁重,反腐倡廉建设面临新的形势和新的要求,要牢固树立和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中心工作与廉政建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切实把反腐倡廉建设各项工作落到实处。一要严格执行廉政建设责任制;二要抓好各项反腐倡廉措施的落实;三要切实加强监督检查。 最后,赵喜海说了一句“今年时间不多了,大家不要等,主动把剩下的工作抓起来,瞻前顾后、犹豫等待都不是最好的工作态度,我们共产党的干部,要经得住考验嘛,不要一烤就玩,一烤就跨!相信组织,这是我给各位的忠告……” 开会对机关来说,那只是个由头,重头戏应该在会后的交流,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点。 会议结束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姚晓霞依旧是安排了河下乡乡长关国将和吴益丹等人陪同,尽管同样的一桌人,坐在一桌吃饭,吴益丹和赵喜海再次在公开场合面对面坐着,感觉却完全不同了,这一次,吴益丹没有主动起身给赵喜海敬酒,倒是姚晓霞在酒桌上不得不主动说些笑话,活跃一下气氛,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倒也不错。 饭后,关国将建议大家一起去唱歌,赵喜海却摇头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晚上的时间还是留给家人和孩子把,所以大家赶紧都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大家还要上班呢。 关国将心知自己这是拍马屁拍错了地方,心里不由暗暗懊恼,于是把求援的眼神投向姚晓霞,姚晓霞见火候已到,赶紧走到赵喜海身边说,赵书记,这时间还早,这么早回去也没什么大事,不如大家一起摸两把吧,老是唱歌也真是唱烦了,还请姚书记能赏光陪我们一块摸两把。 姚晓霞说完这话,轻轻的推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吴益丹,吴益丹会意的赶紧说,是啊,赵书记,现在时间还早,娱乐一下放松放松倒是不错的,到时候,早点散场,倒也不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既然两位美女都开了口,赵喜海原本就喜好摸两把的本性自然被撩拨起来,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姚晓霞和吴益丹说,既然两位领导的指示都已经下达了,我也只要恭敬不如从命了。 姚晓霞和吴益丹听了这话,都抿嘴笑着并不答话,关国将却赶紧走在前头引路,把赵喜海领进一个看起来布置比较清雅的大包间,这包间里头房屋正中间的位置竟是摆着一张看起来甚是高档的自定麻将桌,赵喜海见到了麻将,心里的熟悉感觉倒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自从到了县里当纪委书记之后,自己可是很长时间没机会搓两把了。 这当领导的,看起来有当领导的好处,可是这当领导的不方便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首先下属不可能很随便的过来邀你一块打麻将去,赵喜海初来乍到的,晚上有时候憋闷的慌,想要找个麻将搭子过把瘾都不行。 毕竟,现在的身份是不同了,当了领导之后,随便招呼下属陪着自己打麻将,下属心里不管是不是愿意,都得忍气吞声的过来陪着,这打麻将讲究个气场,要是有人坐在麻将桌上,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这麻将打的可就有些不尽兴了,最起码,这一桌子人都是奔着麻将来的,心里对麻将都有着特殊的嗜好,这样的一桌麻将打起来,才感觉痛快。 进入房间后,姚晓霞快走几步后,站在麻将桌的上方位置,拍了拍上方位置摆放的座椅对赵喜海说,赵书记,你到这儿是第一次,也是贵客,这个位置是你的。 赵喜海是经常打麻将的人,对这些上方位,下手位置,心里还是比较计较的,眼见姚晓霞把最佳方位让给自己,尽管心里高兴,嘴上却谦让说,大家随便坐,只不过是娱乐而已,何必要这么讲究呢。 话是这么说着,行动上却一点也不客气的随着姚晓霞手势的方向,一**坐到了心里满意的位置上来,赵喜海坐定后,关国将,姚晓霞,这次河下乡里推荐提拔的纪检副书记,各自按照秩序做好后,吴益丹则端了张凳子,随便的往牌桌旁一坐,恰好是坐到了赵喜海和姚晓霞中间的位置。 今晚的赵喜海果然是牌气特别旺,连七小对这样的好牌都能摸到几次,其他的和牌对牌,不停的抢先推倒就不必说了,一圈下来,赵喜海已经是收获颇丰了。打开麻将桌面前的专门装钱的小抽屉,准备把钱放进去,想不到里面已经有很多,已经堆了满满的百元大钞,估计足有两三万之多。 赵喜海知道那是规矩,领导打牌肯定要把钱帮助准备好,领导可是不带钱的,也就当着不知道,把赢来的钱也放了进去。 第二圈开始的时候,吴益丹站了起来,她有意无意的走到赵喜海身后看牌,顿时,一股香风飘进了赵喜海的鼻子里,赵喜海稍稍一仰脖子,却正好触碰到吴益丹摆在他脑后的两个大奶上,赵喜海边打牌,边不停的故意把后脑勺轻轻一动,触碰在女人两团温乎乎软绵绵的大奶上,第一次,赵喜海在牌桌上,竟然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他耐着性子坚持到十点,等到一局牌结束,立即双手一推说:“结束,你们继续。” 姚晓霞和关国将原本也是看着领导的脸色行事,现在见领导人钱也赢的不少了,主动说要结束,也就顺水推舟的说,今晚结束,张书记的打牌技术太高了,我们甘拜下风啊。 赵喜海就说,那是手气好而已。 结束了牌局。赵喜海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吴益丹一眼,顺手在吴益丹搭在自己座椅后背上的双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吴益丹当即会意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喜海做出这样的动作,她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自动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各位领导先走。 赵喜海当即首先大步出门,姚晓霞一眼看见赵喜海原本坐着的麻将桌位置小抽屉里装的钱竟然没拿,赶紧冲着纪检副书记使了个眼色,纪检副书记,抓起全部的现金,直接塞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立即追了上去。 好在,赵喜海此时刚准备进电梯,四周倒也没什么人,纪检书记立即把钞票又往赵喜海的包里塞,边塞边说,赵书记今天牌气好,这战斗成果,怎么着也要带上。 对于今天的丰硕战果,赵喜海心里倒也有些底,这下属想要巴结领导,在牌桌上送点钱给领导,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说了,这牌桌上的纪检副书记,最近正想着要提拔的事情,有了跟领导直接接触的机会,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赵喜海任由着纪检副书记把钱全都塞好后,电梯到了一楼,这个时候,姚晓霞和关国将,吴益丹也适时的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到了下面,和赵喜海打着招呼。 姚晓霞主动提出说,赵书记,今晚来的人都喝了点酒,至于小吴没喝多,还是让小吴开车把赵书记送回去吧,希望赵书记不要见外啊。 赵喜海此时真是太**的感谢姚晓霞了,这个女人太了解男人的想法了,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弄上床,肯定也是个很好的货色,自己要尽快的结束,那就是想和吴益早一点上床日日。 赵喜海上次在河下乡吃饭的时候,和姚晓霞跳过一次舞,姚晓霞和赵喜海在一起时,把胸脯有意贴紧赵喜海的身体,撒一个娇、抛一个媚眼是经常的事,赵喜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屌,顺手也在她腰上、胸脯上摸上一把,当时看上去,姚晓霞倒是一副对赵喜海已经有些神魂颠倒的模样,只可惜,那晚跳舞之后,却一直没有下文。 赵喜海心想,这种深不见底的女人最大的诱惑力,就在这里,明明看起来,很随便就能到手的,却费了半天脑筋,只摸个皮毛而已,让人一眼看见,就忍不住垂涎欲滴,直到把男人撩拨的无法自已,却还是猜不透女人内心的真正想法。 姚晓霞和吴益丹比较起来,一个是清纯的水莲花,另一个却是看起来风情万种,却又显出几分雍容华贵气势的牡丹花,尽管水莲花清香宜人,这牡丹花却不是任哪个男人都能轻易采摘到手的。 赵喜海心想,这个姚晓霞,做事的确相当的靠谱,今晚让自己赢了这么多钱不说,现在竟然还细心周到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逼给自己日,这样的女干部才是真正的善解人意啊。 自己手下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女干部呢,如果有这样的人,那也是做领导的福气啊,白天工作上安排的很完善,晚上服侍的男人也很高心,那才是真的早晚都高兴啊。 开发区公安分局的王成春局长利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对开发区几家酒店进行了扫黄打黑的活动,在孙红红经营的五星级大酒店里,果然查处到几个客人带着外面的小姐在里面开房,而且几个客人和小姐正在进行快活的事情,被抓住。 酒店因为容留客人有卖淫嫖娼交易,被暂时要求停业整顿,此事的报告材料,已经摆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黄一天为了这件事特意公开表扬了开发区公安分局的一班领导干部,他表扬各位都能急人民所急,想人民所想,对于群众一直举报的酒店内卖淫嫖娼行为及时给予严厉的打击,这是对人民的呼声负责,对自己的工作负责的行为。 开发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此次查处的涉嫌卖淫的8名妇女分别在孙红红经营的酒店饭店洗浴中心和房间抓获。据调查,这个卖淫团伙是今年6月份组成的,从事卖淫的基本上为外地女子,组织者为本地人,他们以发放名片来招揽生意。有专人对卖**进行招募,培训后,再进行统一的服装,统一发放性福工具,给你安排客人统一收费,这一系列达到卖淫目的,而孙红红经营的五星级大酒店的住宿客人则是他们的重点目标场所之一。 目前,这个团伙的相关涉案人员已被警方控制,相关处罚决定要等到公安局领导开会研究后才能出来。第二天,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王成春向黄一天汇报了,县公安局经过研究,对孙红红酒店的处罚决定,酒店被责令停业整顿,罚款10万元,同时,酒店负责人孙红红等被警方控制。 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自然是处理这件事的直接主体,开发区的公安分局既然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为了开发区的治安管理服务的,遇到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自然要及时向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汇报。 但是从专业角度来说,王成春这个公安分局局长,毕竟也是隶属于县公安局的分支,因此,各项工作也该向县公安局领导汇报才对,这件案子出来后,鉴于孙红红经营的酒店在普水县享有很高的声誉,此事竟然轰动一时。原来这个酒店也是涉及黄色的。 跟此事有关的人,心里开始琢磨,到底该找谁解决这件事,按理说,这应该是县公安局局长夏阳光说话就能管用的,可是这其中又夹杂着一层开发区的领导在里头,最关键的是,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还是县里的副书记,这开发区的地盘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要绕过他,直接解决,看样子是不可能的。 孙红红的大酒店是药厂出资建设经营的,眼下这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却出了这件事,这让药厂的黄总,一时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黄总最近一段时间跟周大金和赵喜海两人走的很近,这件事一出来,自然先想到找两人帮忙。 黄总找到周大金的办公室,哭丧着脸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这个孙红红酒店的事情你也听说了,这酒店停业一天损失可不是个小数字,这工人的工资即便是不开业,也还是要发放的,毕竟,酒店以后总会继续营业,这些人都是酒店的老员工,再次招聘的时候,可就不容易招到这些经验丰富的酒店管理人员了,要是酒店总这么处于停业状态,那就是一直不赚钱,却还要不停的往里头贴钱,这样的赔本生意,任是多大的公司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周大金对黄总的事情也很关心,只不过,他的心里却也清楚此事涉及面实在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解决范围,只好安慰说,黄总,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着急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静下心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解决问题。再说,这个酒店如此的经营也是很有问题的。 黄总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因为着急溢出的汗珠说,周县长,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那个酒店没有,现在不过是公安局要查而已,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人要查酒店。再说,这拖一天时间,损失的可就是真金白银啊,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这次我真是遇到大难处了,还希望周县长看在咱们的老交情份上,出手帮我一把啊。 周大金平日里也得了黄总不少好处,眼下见黄总一副着急模样,要是说些推辞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于是答应说,黄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尽力帮忙的,只不过,这件事不仅涉及到公安局,而且涉及到开发区那一块,公安局那里,我亲自出面,相信夏局长多少给些面子,只是这开发区这一块,我却没什么把握,黄总可能还是要了另想办法才行啊。 黄总见周大金的态度也算是积极,心里自然要感觉有些希望,于是问周大金,周县长,公安局那边如果能够摆平,那是很关键的额,可是开发区这一块,找谁说话比较管用呢。 周大金叹了口气说,想必我和开发区黄一天之间的关系,黄总以前必定也听说过一些,此人极其嚣张狂妄,说起来,即便是县委书记张贵说话,他都不一定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副县长呢,我看,要想过黄一天那一关,只怕要动用上一层的领导才管用。 黄总听了周大金的话,一脸愁容的说,周县长,要是市里有过硬的关系,我又何苦要来麻烦周县长呢,这可真是难为我了。 周大金眉头一皱,说出了一个人来,建议黄总只要找到此人,解决问题,必定容易的多,说不定只要去一次,此事就解决了。 黄总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有些不解的问周大金,我跟此人并没有任何交情,我找她,她也未必搭理我呀。 周大金听了这话,不由笑起来说,黄总,我跟你推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你称兄道弟,相处关系不错的纪委书记赵喜海的夫人,此人在咱们唐市长面前可是说话相当管用的主,黄总只要在赵书记身上,把功夫做足,这件事还不好办吗? 黄总这才明白周大金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黄总已经会意过来,他赶紧拎起自己随时带着的公文包说,周县长,今天真是多谢你指点了,这公安局那边,我可就全指望着周县长帮忙协调了,开发区那边的协调问题,我现在就去找赵书记商量一下,探探他的口气。 周大金点头说,行,那就先这么着吧。 黄总急匆匆的赶往赵喜海的办公室,周大金则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着,自己要怎样跟公安局的夏局长沟通此事,成功的把握性更大些,有道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黄总平日里,总是隔三差五的送点好处给自己,现在也到了该还这个人情的时候了。 黄总到赵喜海的办公室后,把事情一说,赵喜海倒是挺爽快的,直截了当的回答说,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忙的。因为赵喜海知道,如果自己帮忙,那么好处是少不了的。 这倒是让黄总有些喜出望外,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的如此顺利,按理说,自己跟赵喜海之间的交往并不算过多,赵喜海得到些自己的好处,也都是小意思,这次遇到事情,却这么积极主动的帮忙,真是让黄总心里甚是感动。 黄总是个聪明人,知道官场的干部,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实际的东西,说话就是放屁,于是第二天就给赵喜海送了一张20万元的卡,说是赵书记帮忙需要打点,肯定不会让赵书记花钱,不够再给个电话。 赵喜海当然很兴奋。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按照大家想象的那样,是旁人能控制的,这件事情很快通过渠道传到了市政法委的丁书记的耳朵里,丁书记听说此事后,相当生气,立即针对此事作出了批示,批示明言要求,普水县相关部门,一定要严惩此事的相关责任人,对包庇者严惩不贷。 原本周大金以为,只要自己出面跟县公安局长夏阳光打个招呼,再让药厂黄总背后给点实惠给夏阳光,这事情就算是结了,说到底也不过是卖淫嫖娼的小事,又不是杀人防火的大案子,之所以如此较真,也不过是公安局看中了这酒店背后有药厂撑腰,肥水很大而已。 没想到周大金打电话的时候,夏阳光的口气却很是为难的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这件事情还真不是我不愿意你周县长面子,事情现在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已经惊动了市里的领导,市政法委丁书记的指示今天已经下来了,我要是在这个时候,顶着上级领导的指示,跟上级唱反调也是不现实的,除非是不想在普水干了,所以,这件事我还真是爱莫能助了。 周大金有些奇怪的问,夏局长,这件事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案子,怎么会连市政法委的丁书记都惊动了,还下来了批示,你可否方便跟我交个底,这件事是不是还涉及到其他不为人知的大案子。 夏阳光立即一口否决说,周县长多虑了,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如果不是丁书记的指示压在头上,这件事我倒是可以看在周县长的份上网开一面,从轻处理,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是有些对不住周县长了,酒店不进行认真的整改,那是不可能在开的。 周大金见夏阳光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知道既然市领导关注了,确实是无法干涉的,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夏局长,酒店可以慢慢的整改,是不是可以先把酒店经理孙红红放出来? 夏阳光局长不是**,更不会像单琴一样得罪县里的领导,于是很无奈的回答说,周县长,这件案子,既然惊动了市里的领导,只怕没有人敢私自做出任何决定,事情如何处理那是要看下面的调查和查处。所以,还请周县长不要让我这个小小的芝麻官为难,如果周县长实在想要帮孙红红出来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丁书记的一个批示,哪怕是一句话也成,我这里立即放人。 周大金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暗骂,狗日的,你**的会做人,你倒是会拐着弯骂我没用是吧,我要是能从丁书记那里弄来批示,还要找你这个公安局长干什么。 周大金心里有些不爽,对夏阳光说话的口气也有些不痛快,他冲着电话说了一句,既然夏局长实在为难,这件事就算了,这人总是吃瘪的时候,孙红红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78〕请柬发出 (78)请柬发出 周大金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有些含沙射影,夏阳光倒也不恼,反而应和着说,是啊,这人总有走背字的时候,这个孙红红要是平时做事小心谨慎些,现在也不必劳烦周县长如此费心了。<最快更新请到> 夏阳光作为公安多年的干部,知道这件事情表面上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是背景的斗争了,自己作为一个外来人,就没有必要参与了,不管谁胜利了,对自己都是一样的结果,放人还是不放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周大金没兴趣跟夏阳光斗嘴,直接把电话给掼了下来,放下电话后,心里却还是感觉有些余怒未消,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的,你小子有种别求到我的头上来。 周大金原本在黄总面前答应的好好的,夏阳光这里,由他来摆平,现在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周大金感觉甚是没有面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黄总交代这件事。 不管哪个领导,都是**的尤其爱面子,要的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下属都**的服从。就如在酒席上,只要有领导在场,下属即使再不胜酒力,也要有李玉和临行喝妈一碗酒的壮举,一杯又一杯地干下苦酒,不惜饭后到诊所打点滴,那才是领导有面子的表现。 周大金认为夏阳光虽然兼着副县长,毕竟不是常委,现在自己给他打电话请他做事情,那是看到起这个人,那是给他面子,只要自己提出什么,都会在能力范围内满足,谁知道这个狗日的,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再说,姚晓霞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按照张贵的指示办妥了对付赵喜海所有的事情后,打电话约张贵到自己的住处来,说,你今晚过来吧。是要把到手的证据全都交给张贵。 张贵被赵晨阳逼得很紧,望眼欲穿的盼到现在,一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进门,张贵就着急的问,要的东西全部办妥了,东西在哪里? 姚晓霞笑着说,张贵,你倒是很实在扥一个人,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找我要东西,敢情,这段时间,我为了执行你的指示,累死累活的,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 张贵脸上有些尴尬的自圆其说,姚晓霞,咱们是什么关系,哪里还需要那一层麻烦事情,你要是真想要表扬,改天,我让县委帮县政府给你弄个先进个人什么的,还不是小事一桩。 姚晓霞听了这话,方才笑道,这句话倒还像是句人话,不过对我这个级别的人来说,什么先进谁还在乎,每年的省级市级县级的各种先级估计不下十几个,挑不起外婆的眼皮。 姚晓霞说的很实际。每年年底的先进,按照道理来说,那么那些平时做事的人应该得到先进,可是中国官场的市级,那么就是什么好处都是领导的,所以先进也是领导的。 领导干部捧奖杯,做事的看奖杯。 张贵此刻哪里有心情跟她斗嘴,想的就是姚晓霞所说的抓住什么的东西,于是继续追问,东西在哪里? 姚晓霞很不满张贵的家伙的做法,狗日的,任何事都要结果,预售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文件袋说,你看看吧,里头有赵喜海跟吴益丹在一起的光盘,也有赵喜海收受下属现金的照片,这两样,只要有一样拿出来,就够那个赵喜海喝一壶的了。 张贵小心翼翼的接过姚晓霞手里的文件袋,转身进了姚晓霞卧室的电脑旁,打开电脑,那光盘放进去,果然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春光图,这肥胖的赵喜海,趴在身形弱小的吴益丹身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觉,偏偏赵喜海的**上下运动着,又是如此的带劲,让人不由担心地下瘦弱的吴益丹是否能经得起这肥猪一样的男人的折腾。 姚晓霞见张贵进了卧室,也跟在他身后进来,两人一起看到这样的暴露场面,彼此竟然都有些心跳起来,说起来,张贵和姚晓霞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干那事了,此时的张贵,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却忍不住一把抱住姚晓霞,一股从未有过的热烈感受,从张贵的血液里一下子充溢全身,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顺势把姚晓霞按倒在电脑旁的双人床上。 姚晓霞将里面的衣服脱了下去,上身只带了一个乳罩,张贵然心情激动的看着姚晓霞的身体,心里暗叹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和白皙,的确,姚晓霞的身体仿佛犹如天物一般,经过上帝的精心打磨而成,没有一丝的瑕疵,那样的洁白,更加让张贵想要喷火。 张贵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就把姚晓霞扑到了,“老公会很轻柔疼爱你的,你就放心吧。”张贵温柔的说道,张贵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 姚晓霞躺在哪儿,为了与张贵呆在一起,满足自己的很多需求,她只能大度的接受这一切。她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张贵的脖子,主动地吻向了他的嘴唇,张贵当然是自然的迎了上去,而且要比姚晓霞更加的主动,他的舌头快速的侵入了姚晓霞的口腔,两支舌头缠绕在一起…… 在亲吻的过程当中,张贵的双手自然也不会停止,他主动地帮姚晓霞解开了裤子,然后顺着往下退去,姚晓霞也配合的自己将外裤慢慢脱了下去,里面,则是一个黄色小内内,张贵一只手从姚晓霞的小内内伸了进去,慢慢的往下滑,心里面更是激动地不得了,当张贵的手感觉到了那一抹柔软的毛发时,他的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 终于,衣衫褪尽之后,张贵这才翻身开始在姚晓霞娇嫩的躯体上驰骋征伐。随着不断耸动的节拍,姚晓霞的呻吟声也越发难以压制。 “啊……” 在姚晓霞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一声,刚才一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大声,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她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喉咙,还是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此处,因读者要求,省略五百八十字) 一番**过后,姚晓霞躺在张贵的怀里,意犹未尽的说,都说久别胜新婚,你最近没来,来了也是不做这个事情,这次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比以前看上去勇猛多了。 张贵想说,还不是看了赵喜海和吴益丹苟合画面的缘故,想想这话说起来,似乎有些不顺耳,于是改成了说,你也一样,这段时间没跟你一起,还真是有些想得慌,现在赵喜海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我这心里轻松下来,自然是要超长发挥了。 姚晓霞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张贵的胸脯,装出些许害羞的表情说,这段时间,我可是累坏了,你可得好好的奖励一下我。 张贵心里不由一凉,这才刚黏糊上,又开始提要求了,这个姚晓霞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张贵这样想着,手里搓揉女人身体的动作就显得有些慢了下来,姚晓霞见张贵两眼无神的盯着屋顶的天花板看,心知自己刚才的话,必定是让他心里有所负担了,心里也有些不痛快。 姚晓霞心想,我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费心费力的伺候你,什么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占了便宜却不想付出,这世上哪有这么美得事情,哪有白日的女人。 两人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块,姚晓霞也不想再把关系弄的过僵,于是笑着转了个话题说,张贵,现在证据都已经到手了,你准备怎么对付赵喜海,依我看,这个赵喜海似乎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难对付,做事丝毫不知道避讳和遮掩,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弄到他玩女人和收受贿赂的证据。 张贵沉默了片刻说,现在这普水县里头,干部和干部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赵正扬整天遇到什么事情都当缩头乌龟,有时候,看似跟他无关的事情,他却又出来冒一下,有这么一个顶不上的县长,我这个县委书记,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冲在前面当炮灰,搞的上次白白的背了个处分在身上,我看这件事,我还是不要直接出面比较好。 姚晓霞有些疑惑的说,你不直接处理这件事,那把事情交给谁处理呢?要知道很多人都是不愿意得罪赵喜海的。(..info) 张贵说,你不是不知道,赵喜海能到普水当纪委书记都是他老婆一手操作的结果,他老婆可是唐市长的小情人,我要是出头把赵喜海给收拾了,唐市长肯定不会轻饶我,到时候,一样没什么好结果。 张贵有些稍稍想了一会说,我看,这次的事情主要是源自赵晨阳身上,要是赵晨阳不举报我们,我们也不会想要对赵喜海下手,既然这样,不如把这东西交给赵晨阳,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狗咬狗的事情了,反正赵晨阳最近因为被赵喜海查处的事情,心里必定是憋了一肚子气,只要把证据给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自然回合赵喜海拉开脸皮斗得人仰马翻。 姚晓霞听了张贵的话,不由从床上坐起来,笑着说,你还别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聪明的脑袋,如果这样做,那么不仅事情解决了,而且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张贵见姚晓霞夸赞自己,也有些洋洋自得的说,这都是残酷的现实给逼出来的,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不管是坐什么事情,都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官场里混的时间长了,一个个的都阴险的很,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我要是不多留个心眼,总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我这些年的领导也算是白当了。 姚晓霞支持的口吻说,张贵,你说的对,你是一把手,不能什么事情都出面,就按照你说的办,咱们把对付赵喜海的证据交给赵晨阳,让他们两个鹬蚌相争,咱们站在一边看戏就好了。 张贵见姚晓霞也支持自己的想法,心里对这件事更加有底气,两人当即把对付赵喜海的证据,又重新做了备份,以备不时只需,然后把证据重新装进大信封里,就等着明天,张贵见到赵晨阳的时候,亲自交到他的手里。 第二天一大早,张贵到了班上,喝了一杯水,很得意的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狗日的,赵喜海,下面看老子如何收拾你,你**不听老子的话,那是因为没有日你妈妈,所以不叫老子爸爸。张贵后来拿起电话,就亲自打了个电话给赵晨阳,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赵晨阳心知,张贵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必定是为了赵喜海这个狗日的调查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张贵这个家伙处理的任何了,于是赶紧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政府大院,去见张贵。 一进门,张贵的表情是轻松的,赵晨阳不由暗想,看来,麻烦必定是已经解决了,否则的话,张贵也不会一脸轻松的表情。赵晨阳在张贵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张书记,事情已经解决了? 张贵笑着说,赵主任可真是个急性子,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就着急问结果,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暂时的确是没有彻底解决,不过,也快了,现在就要看赵主任想要什么时候找赵喜海摊牌了。 赵晨阳听了这话,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的语气问张贵,张书记这话时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有些糊涂了?我和赵喜海摊牌,狗日的,他能听我的,也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张贵说,很多事情是发展变化的,此一时皮一时,赵喜海不听你的话,也不听我的话,那是因为赵喜海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是官场,什么是被人抓住**使不出力。 赵晨阳说,张书记,能不能说清楚点。 张贵却并不答话,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后,轻轻的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慢悠悠的走回到办公桌旁,把桌上的文件袋往赵晨阳面前一放说,赵主任只要看过这个,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 赵晨阳疑惑的拿起文件袋,打开一看,却是两个光盘,于是抬眼看着张贵问,张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贵伸手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赵晨阳会意的走过去,把光盘**电脑中,光盘里的图像立即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赵晨阳并不笨,此时已经基本猜到了张贵的意图,于是问张贵,张书记的意思是让我拿着这东西,直接去找赵喜海商谈? 张贵点点头笑着说,孺子可教也,我就知道赵主任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县委书记,由你出面对付赵喜海,我在后头帮你撑腰,这件事的成功率要大的多,你看这件事,咱们配合着演一场,事情就算是解决了,赵主任的意思怎么样? 赵晨阳心想,只要能阻止赵喜海继续调查自己,玷污自己的名声,管他用什么方法,于是说,可以,张书记,我会和赵喜海这个家伙好好的谈谈的。 见赵晨阳点头答应了自己的主意,张贵心里也很高兴,于是对赵晨阳说,赵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赵晨阳没想到张贵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这时候吧东西给张贵肯定是不妥的,于是笑着说,张书记,就算我把东西还给你,难道你不会怀疑,我的手里还有备份吗,你放心,既然这次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赵晨阳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是不会随便泄露你的事情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才是官场。 张贵一听这话,心里不由恨的牙痒痒,这个赵晨阳要是手里一直掌握着能牵制自己的东西,自己不是要一直听凭他的摆布,这到底何年何月是个头啊。张贵不死心,于是退一步问赵晨阳,到底答应什么条件下,赵晨阳才能把东西完全交还给自己,大家从此两不相欠。 赵晨阳心知,东西在自己的手里,张贵必定是每天寝食难安,于是拖延说,这样吧,等到赵喜海的事情解决后,咱们有空再谈这件事,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这里多拖延一天,对我都是极为不利的,我哪里有心思跟张书记谈论另外的事情,如果张书记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贵见赵晨阳到手了东西就要溜,心里暗骂这小子真**的不够义气,自己费了这么大劲,帮他对付赵喜海,临了了,竟然一点都不退步,还想要利用手中的东西继续牵制自己,看来,对付这样的角色,不用点狠招是不行的。 张贵笑眯眯的亲自把赵晨阳送出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恰好办公室冯主任看见了,不由一愣,想起上次在张贵办公室里被张贵出尔反尔的叫骂着赶走的事情,他心念一动,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见只当是没看见算了。 冯主任原本想要找张书记汇报工作的,看见张贵送赵晨阳出门,立即重又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吃一堑长一智,在没有弄清楚赵晨阳和张贵之间的种种是非之前,做下属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装瞎子和聋子。 等到赵晨阳走了,冯主任才进来,对张贵汇报工作上的事情。第一就是马魁梧最近将带领几个部门的领导下来检查生产安全工作,只要是因为上次开发区下雨倒塌房屋的事情,影响很不好,市政府办的人说,开服是一定要检查的,那么此时直接交给政府办还是县委办处理? 第二就是郝竹仁副县长昨晚让政府班的人送来了一个汇报材料,是那个今年的经济运行情况,材料说完成今年市里下达的招商引资、固定资产投入、开票销售、入库税收等都是有困哪的。 第三,…… 张贵听完后,只是说,关于马魁梧副市长来检查,交给政府办处理,到时候我出个场,至于开发区什么的,就让政府那边和开发区协调吧。关于郝竹仁的报告,还是那句话,谁分管谁负责,如果没有能力完成,那就自己给县委常委会议解释,自己给市领导解释…… 再说,赵晨阳从张贵的办公室出去后,立即回到开发区,直奔开发区黄书记的办公室。 赵晨阳敲门的时候,恰好黄一天正在打盹休息,昨天晚上,王耀中非要请他到市里去陪一帮老朋友吃饭,这顿饭吃的,到了夜里两点多,还没散,一桌子都是以前的老朋友,黄一天不好意思提前离开,只好一直陪着,今天一早又赶回来上班,这上下眼皮几乎要黏在一块了,黄一天正想要回到套间里头,好好的躺下休息一会,听到赵晨阳在办公室外边敲门边嘀咕说,怎么黄书记今天没上班吗? 黄一天只好打起精神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门顿时被赵晨阳推开,赵晨阳有些奇怪的说,黄书记,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答应,我正想去办公室问问,黄书记今天是不是出去考察了?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昨晚睡的有些晚,八成是刚才打盹睡着了,没听见,对了,这么一大早的,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赵晨阳把张贵给他的两张光盘,递给黄一天说,黄书记,这盘是刚才县委张书记给我的,他交代我说,只要我拿着这光盘跟赵喜海摊牌,我的事情,赵喜海必定不敢再查下去了。 黄一天一愣说,这两张光盘有这么厉害? 赵晨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书记,我也不知道,张书记是怎么弄到这两样东西的,里头的内容实在是没法看,不过倒是足可以证明赵喜海这段时间以来,在普水县干了不少龌錯的事情,又是玩女人,又是收受贿赂,他一边大张旗鼓的查我,自己却一边腐败着,我看咱们手里有了这两张光盘,也够这个赵喜海喝一壶的了。 黄一天把光盘放进自己的电脑里,果然看到了一些不堪的东西,在下属面前,黄一天多少保持些领导的尊严,于是赶紧把光盘退出来,重新装进文件袋,低头思索着什么。 赵晨阳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我看,张贵心里似乎是对我有些意见,那是因为他向我要东西,我没有给他,你看,张贵他帮我对付赵喜海,我却不愿意把手里掌握他的把柄还给他,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我想咱们是不是利用这些东西把赵喜海扳倒后,只要赵喜海滚出普水,咱们就把掌握张贵的把柄这件事也给了结了。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赵主任,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实话跟你说,我跟张贵的交往不是一两天了,年轻的时候一起做过两年的驻村指导员,你信不信,只要你把这把柄交给他,他这人立马就能调转枪口过来对付你,这件事咱们还是以后再说吧。 赵晨阳听了这话,有些意外的说,张书记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啊?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感觉似乎有些不妥,好不容易收住脸上的笑说,赵主任,这官场里头的学问大着呢,你呀,当领导的时间不长,有些事情,还要好好的多学习,这件事既然已经有了足够对付赵喜海的证据,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把东西放在我这里,底下的事情,由我来应付就可以了。 赵晨阳就不说话,不了解黄一天的意思。 黄一天见赵晨阳没出声,心知他必定是心里有些想法,于是解释说,赵主任,你是在我手里提拔上来的干部,谁要是跟你过不去,那就是在打我的嘴巴子,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了在背后整你的人,但是,这件事如果你亲自出面,反倒有些说不清楚,毕竟你是当事人,在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舆论这一块的影响总是不太好。 黄一天说,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赵喜海这次被扳倒后,赵喜海的背景你也是知道的,你跟赵喜海面子撕破了斗,对你以后的发展不一定有利,毕竟你是下属。而我出面来处理这件事,赵喜海估计很多,就会主动收兵,所有对你不利的一面全都没有了,你只要静心等着看结果就好了,难道这样的安排,赵主任感觉有什么不妥当吗?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一番入情入理的解释,不由有些脸红起来,黄一天处处为自己考虑,自己却还担心他把证据收下后,别再有其他的想法,耽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赵晨阳当即表态说,这件事全凭黄书记处置。 黄一天后来问赵晨阳,赵主任,都不是外人,我就想知道这个赵喜海这么做,当时你和我说那个丁书记准备提供帮助,他现在对此事是如何的看待? 赵晨阳说,黄书记,还是那句话,他很关心这边的情况,他也说赵喜海这个人根本不用怕,他也在找机会准备把我调到市区的哪个部门,黄书记,你也知道,现在我这个正科级级别,到了市区那就是中层干部,很多单位不愿意接受啊。 黄一天就说,事在人为啊,预先祝贺你啊。 赵晨阳就说,黄书记,其实本人很愿意在你手下继续干下去,只要做事不考虑很多的关系,很轻松。 黄一天就说,到市区那是上了一个台阶,对你以后的发展很多好处。 赵喜海这段时间在省里参加全省党风廉政工作会议,药厂黄总着急酒店被查的事情,直接追到了省里,请赵喜海吃饭,按照周大金的吩咐,想要从赵喜海这里打开一个缺口,看看能不能请赵喜海出面帮自己一把,把酒店被公安局查处的事情尽快解决掉。 赵喜海开会结束后,刚出门就见到黄总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黄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总笑着说,赵书记,我正好到省城来谈笔生意,听说赵书记也在这里,赶紧过来,顺便今晚请赵书记好好的乐呵乐呵,咱们兄弟能在省城碰面也算是有缘吗。 赵喜海见黄总说话倒是比较真诚的样子,笑着答应说,行啊,正好这两天开会,吃的都是自助餐,我这肚子里可是一点油水都没有,今晚就好好的蹭一顿,犒劳身体。 黄总见赵喜海答应了,赶紧说,现在这时间也不早了,赵书记要不就上我的车,咱们一块去江南饭店。 赵喜海一听说,江南饭店的名字,有些犹豫的说,黄总这也太客气了,咱们兄弟之间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倒也不算是什么外人,一下子搞那么大的排场干什么,这江南饭店的消费水准可是不低啊。 黄总拍了拍随身带着的黑色公文包,一副狂妄的口气说,赵书记,不是外人,兄弟穷的就剩下钱了,赵书记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今晚咱们兄弟好好的品尝一下这省城最高档大酒店的酒菜到底是什么滋味。 赵喜海见黄总说的爽快,自己要是一再推脱,倒是显得有些小气了,于是也痛快的说了声好,弯腰钻进了黄总的奔驰车里,两人一起去了江南饭店。 这江南饭店的贵宾间实行的是会员制,只有会员才可以进入,黄总却像是这里的常客,贵宾服务处的服务生和小妹见了他都很礼貌的打招呼,竟然一口称呼欢迎黄总光临,显然,黄总必定早已是这里的会员。 赵喜海和黄老板两人在一个硕大的包间里,点了一桌特色菜慢慢的品尝着,赵喜海边吃边点头说,到底是一等价格一等货,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倒是跟别处五星级酒店差不了多少,这一吃到嘴里,完全是两码事。 黄老板今天上了两瓶昂贵的红酒上来,此时手里拿起酒瓶,一边帮赵喜海的酒杯斟满,一边笑着说,这里服务最好的可不是吃喝这块,里面的温泉,那才叫一绝呢,那可是整个江南省独此一家,温泉的水可是纯天然的,听说里头含有不少的矿物质,经常过来洗浴可是能强身健体呢。 赵喜海听黄老板这么一介绍,不由瞪大了眼睛说,这酒店里还有温泉,这倒是头一回听说,又不是度假村,竟然有天然温泉,也算是蹊跷。 黄老板笑着说,这温泉倒也还算正常,这里头最引人的还有温泉里的各项服务项目,只要是个男人,进去了,可就真不想出来了,进去过的男人,那才是真的男人。 黄老板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坏笑,赵喜海一听就明白了,这里头必定有名堂,也随着笑了笑。两人边闲聊,边喝酒,随便的说着一些逗乐的话题,酒足饭饱后,两人一起去了坐落在酒店山后不远的温泉区。 到了温泉自然是先换衣服准备洗澡了,两人一进去就有小妹来引路,这些小妹非常年轻,身材一流,举止文雅,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赵喜海见其中一个小妹的身段和容貌看起来竟是和一位影视红星的气质有几分相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黄老板赶紧低声说,赵书记,这外头得可都是次品,藏在里头的可才是正品呢。 赵喜海闻言不由心里暗暗有些吃惊,在他看来,这外头的几位已经说超凡脱俗的清新模样,这里头竟然还有更漂亮的,那不都成了国色天香的货色,心里就有点亟不可待了。 到了沐浴区两个人便分开了,黄厂长说了声“等会见”就跟着一位小妹进了一栋小洋楼,赵喜海跟着另一位小妹走。 原来这里泡温泉都是一个个小院,外面一看都是欧式化的风格,里面却是中式的小庭院,顶穹是透明材料,可以人工控制开合。庭院中间有大中小三个冒着热气的大理石砌成的小池子一并排开,随顾客愿意,想泡哪个就泡哪个,想泡多久也由得你。 这里服务绝对一流水平,进楼后马上换了一个小妹,同样青春妩媚,却在长相和气质上,果然胜过外头几个,二十左右的芳龄,正是一副桃子成熟,让男人看见了,便有些忍不住垂涎欲滴的年纪。 进房间后,小妹对客人的服务那才是真叫一个体贴入微,除了她提醒你保存贵重物品外,其余一切都是她负责,连脱衣服也只需你抬手抬脚,内裤都不用客人动手。 赵喜海这几天开会也是干渴得太久了,刚才跟在小妹背后,一路欣赏她扭动的腰肢和浑圆的**,心里早已经在想:这里的女子好性感,个个身材都这样棒,脱光了一定更迷人。 这时候见小妹这样细致的服务,鼻子里闻得她上下活动时带来的香气,身体已经有了巨大的反应。唉,没女人的日子就是难熬,这时候见了漂亮的女人哪里还控制得住。 小妹脱下赵喜海最后一件遮羞布时,***砰的弹了出来,粗壮强大,她愕然了一下,随即又有些脸红,职业的素养让她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惊讶,小妹甜腻的声音对赵喜海说,“哥哥请先去池子里。” 赵喜海也顾不得羞愧,反正这里就是这样,全身精赤的出了房间,钻进四周绿草碧树,上面蓝天白云的温泉池里,懒洋洋的泡着,鼻子闻着花香,真他奶奶的舒服啊。 赵喜海进的是中间的大池子,展开四肢,全身放松,悠闲的躺着,心里想一会这里外的漂亮小妹妹,又想一会黄厂长,感叹着这些有钱人的生活,质量真高,哪像我赵喜海,长这么大,竟然是头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享受,这**的人比人气死人呢。 赵喜海正想得晕晕乎乎,小妹像一条鱼样滑了进来,悄无声息。她象征性在赵喜海皮肤上揉搓了几下,看到赵喜海的反应很多,便低声道:“哥哥,我们去那边的池子。” 赵喜海顺从的点点头起身爬过去,这是第二道水池,全是清水,不是温泉,但水温控制得恰到好处,估计有加热装置。小妹伸手在角上的按钮一摸,水池里的水顿时冲起了白花花的波浪,她的小手在赵喜海身体的各个角落细细的揉搓,像做一件及其重要的工作,连脚丫子也不放过,***自然就成了重点,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清洗那里的每一条细缝……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里既激动又感慨:要是普水县每个年轻漂亮的女干部对自己都这样敬业就好了。 赵喜海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娇艳欲滴的**上抚摸起来,小妹看了赵喜海一眼,没有推拒,明白这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赵喜海于是动作就放肆起来。 小妹皮肤好光滑,**坚挺,发育很健康,五官精致,身材诱人,胸脯、腰肢、大腿和皮肤绝对是上品,陪浴的女孩看来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绝对让进来的男人,欲罢不能。 当进入第三个水池时,小妹劳动的工具不是手,而是小嘴,从头到脚无一不舔到,直搞得赵喜海血脉喷涨,欲性大动,下面的血管几欲爆裂,喘息出声。 赵喜海本来就是什么好东西,此刻那能够控制住自己,情欲是他如饿狼,一把抱住就想拖上来,就要开始动作,她微微推拒,轻声道:“哥哥别急,进屋里去。” 赵喜海哪里还等得及什么进屋,只可想到的就是把家伙放进去,放到温暖的套子里,他双手紧紧围住腰肢,向上轻轻一挺就滑了进去,小妹挣扎着说:“哎呀,没戴套啊。” 赵喜海惊了一跳,问道:“难道你有问题吗?” “你才有问题。”她好像受了侮辱,反驳回来。 赵喜海放心一笑:“这不就得了?哥哥没任何问题。”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干起来,她先还有些不愿意,等过几分钟得了乐趣,便闭眼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 这几天赵喜海一直在省里开会,也不过是一周左右的时间没碰女人的身体,此刻竟像是许久没有做事了,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动力特别强大。小妹大约还没见过像赵喜海这样凶猛饥饿的男人,哼哼了一会有些禁受不住,皱着眉头央求道:“哥哥差不多了吧?” 赵喜海正在得趣,看她楚楚可怜,哀婉求饶,愈发血流鼓涌,翻过她身体,推到池沿上,猛地一阵冲刺…… 一股强大的酥麻从长强穴沿脊椎瞬间传遍全身,激流冲出管道,尽入腹地,全身顿时松弛,飘飘欲仙。低头一看,小妹面色发白,鼻息细微,好像是进气的多出气的少,赵喜海有些惊慌,拿手指在鼻子下一试,弱弱的还有气息。 她躺了一会才悠悠醒来,赵喜海立即关心的问道:“没事了?” 她想爬起来,口里“哎哟”了一声,赵喜海抱她起来,放进池子里,轻声道:“很疼吗?” 她皱眉道:“嗯,你看看我**是不是破皮了?” 赵喜海检查了一遍,雪白的**上有些红痕,“皮倒是没破,有些红肿。” 她叹息道:“唉,哥哥你也太厉害了,我以为自己今天要死了呢。” 赵喜海很得意的道:“嘿嘿,对不起,情不自禁。” 她摇摇头,软软的躺在赵喜海胸腹上休息…...“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干什么?”以为她下次要闻自己而逃。 “再叫一位姐妹来,一个人伺候不了你。” 赵喜海得意的呵呵笑起来,点头道:“一定。”从屋子里出来,黄老板已经等了好一阵了,见了赵喜海笑道:“是不是很过瘾?整这么久?” 赵喜海呵呵一笑,神清气爽,也不回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黄老板看了赵喜海一眼,羡慕道:“老天也向着你,不公平啊。” “黄老板,你想想你挣这么多钱,如果样样都如了你的意,这老天爷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啊。” “哈哈哈……就是。” 后来,黄老板又给了赵喜海一张银行卡说,赵书记,这是20万,到省里花销肯定不少,你先拿着用,要是不够,兄弟随叫随到,如果感觉这里很好,也可以在会后过来休闲一下。 赵喜海想不到黄总今晚待自己如此大方,不仅陪自己吃好玩好,还送自己这么多的现金,心里意识到黄总必定是有事要请自己帮忙。于是,赵喜海也不想跟黄总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对黄总说,黄总,咱们兄弟之间,有话不妨直说,我也是无功不受禄,你要是想要我收你的东西,怎么着也要说个理由先。 黄总见此时也算是时机成熟,于是开口把酒店被停业整顿,酒店经理孙红红被抓的事情,跟赵喜海再说了一遍,其实以前就按照周大金的吩咐给过钱,i那钱赵喜海已经给了吴益丹 黄总说完后,眼神充满期待的看着赵喜海说,赵书记,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请你赵书记帮忙想想办法,我知道,时下的规矩,找人办事不花钱是肯定行不通的,这二十万您先拿着,不够您跟我说一声,只要把事情尽快解决掉,花多少钱都成啊。 赵喜海听黄总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今晚的这福倒也不是白享受的,还要替人办事才行啊。 赵喜海稍稍思考了一下,既然黄总已经给自己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无论如何,自己是要尽力帮忙解决事情的,只不过,自己一个县纪委书记的马力出面解决这件事,却不一定有把握办好,看来,还是回家找老婆商量一下,比较妥当。 赵喜海有段日子没回家了,一回家,老婆孩子见了他都很高兴,赵喜海因为心里有事要求老婆帮忙,也舍下了不少本钱,从省城帮老婆带回来不少高档时装,又给孩子买回来不少电动玩具,哄的老婆和孩子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老婆还有些意外的说,今天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结婚这么多年,你也没想过给我买什么东西,这次到省城开会,到时给我买了一大堆的名牌衣服,看样子,咱们的赵书记到了县里混一圈,倒是学会做人了。 赵喜海被老婆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有些尴尬的辩解说,我本来对你们也说不错的,只不过你们都没放在心上而已。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晚饭后,赵喜海和老婆一起睡到床上,为了在谈话之前,有个良好的气氛,赵喜海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身底下的老婆想象成在温泉里跟自己干那事的年轻漂亮姑娘,动作起来,竟然显得十分勇猛,把老婆伺候的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老婆果然是很高兴的样子,夸赞赵喜海说,你到县里绕了一圈,果然各方面长进都不小,就连这床上的事情都比以前要做的好了,看来下面就是锻炼人,成长干部。 赵喜海听着老婆倒是话里有话的样子,于是笑笑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看,怎么处置才好。 老婆刚想问赵喜海什么事情,赵喜海俯身从床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这张银行卡真是黄总送给他的那张二十万的卡。 赵喜海把银行卡交到老婆手里,把普水县药厂黄总到省城找自己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问老婆,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把握帮人家一把,要是没有把握的话,这钱在手心里还没捂热,可就要还给人家了。 老婆听出赵喜海的意思,是想要尽力的帮人办事,顺理成章拿钱,于是有些为难的说,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副处级干部,这件事只怕也很难帮得上忙啊。 赵喜海笑着说,你在市里上班,认识的领导多,实在不行,你倒是可以找熟识的市领导想想办法,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二十万呢,难道真就这么退还给黄总。 老婆听赵喜海这么一听,心知他这是提醒自己乘着跟唐市长在一起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一下,只要把事情给办成了,这钱就成了自己的钱了。尽管赵喜海的老婆原本心里也想到了这一层,只不过,这话从赵喜海的嘴里出来,却仍旧让她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尽管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赵喜海也是知情的,只是知情和说出来完全是两码事,现在赵喜海为了这二十万,怂恿着自己去找唐小平,至少在赵喜海的心目中,宁可自己的老婆跟领导人睡一次,也要把这二十万给拿到手。 这样一想,赵喜海的老婆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她脸色立即晴转多云的模样对赵喜海说,这件事,你容我好好想想再说吧。 老婆说着,把脑袋歪向床的另一侧,假装睡觉,赵喜海见老婆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多说,赶紧乖乖的关灯休息。 第二天,赵喜海一大早回到普水,因为从省城刚回来,一坐进办公室,轮流有单位的科长主任以及一些副职过来问候,无非是说些会议开的怎么样,这几天在省城过的是否习惯之类的无聊话题。 赵喜海对下属的这番关心,倒是不显得不耐烦,毕竟,大家也是为了表示自己对领导的重视和关心罢了。好不容易,等到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赵喜海主动打了个电话给黄总。 赵喜海打电话给黄总是有目的的,昨晚他把黄总给自己的二十万全都给了老婆,老婆立即把这张卡收进了家中的保险柜里,赵喜海见到老婆这么做,心里就有底了,老婆平时就是个爱赚便宜的女人,现在这一张二十万的卡到手了,她哪里还舍得再还回去。 要想拿钱,就必须帮人办事,老婆办事一向雷厉风行,因此,赵喜海断定,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老婆那边必定会传来好消息。只是,黄总给自己的钱全都在老婆的手里,自己在这件事上岂不是根本就没捞到什么大的实惠,所以,他今天才会打电话给黄总,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事情要找人帮忙办,只不过事情办起来恐怕有难度,让黄总继续孝敬。 赵喜海一说事情有些难度,傻子也能听出其中的味来,无非是想要黄总再送点东西,这难度自然就没有了。黄总也是聪明人,听了这话,自然是不敢怠慢,在电话里答应着赵喜海,今晚为赵书记接风洗尘,到时候见面再说,还希望赵书记的朋友能抓紧时间把事情处理好,把孙红红给放出来,该办的事情,自己自然会尽力办好的。 赵喜海见自己随便使了个心眼,又有一笔钱要到手,心里不由心花怒放,心想,这当领导干部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来钱也容易,这世上哪有第二种行当比当领导干部更实惠,更赚钱呢。 想到有人说的,只要是单位的“一把手”,捞钱的机会太多了,也太容易了。只要动一动脑筋,钱就来了,很多有道理。什么事都是“一句话”、“一支笔”。这就给了空间。 下班时间快到了,赵喜海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慢悠悠的喝茶抽烟看报纸,心情很好的样子,没想到,办公室里却就来了位不速之客,此人正是普水县委副书记兼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 黄一天进门前倒也敲了两下门,只不过没等赵喜海说话,他就径直推门进来了,好在赵喜海的反应也快,刚想摆出一副黑脸,一见进来的是黄一天,赶紧换成满脸笑容,知道这个人在普水还是有威望的,说,今天是那阵风把黄书记给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了?快请坐,我给您沏茶。 赵喜海一边主动殷勤的替黄一天亲自沏上茶水,一边在心里嘀咕着,黄一天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必定说为了自己吩咐下属调查赵晨阳的事情,现在自己并没有抓到赵晨阳什么有力的腐败证据,最好对黄一天说话客气些。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周大金、郝竹仁以及药厂黄总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听他们聊起,黄一天这个人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谁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只怕后果很难想象。赵喜海就想,自己让人去查赵晨阳那就是得罪黄一天,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黄一天见赵喜海对自己还算是尊重和客气,倒也没拉下一张脸来对他,只是用一种公示公办的口吻说,赵书记到普水任职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到开发区考察过,希望赵书记有空的时候,前往开发区指导一下工作啊,那也是普水的一个地方,不能厚此薄皮啊。 赵喜海心想,我的人正在开发区调查赵晨阳的事情,我这个时候去,能有什么好说的,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又不敢得罪,只能挑着字眼说,黄书记是老纪委干部了,说起来,又是我的领导,说指导工作,可真是不敢当了,跟黄书记学习些工作经验倒是真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你**要是有这态度,也就不会发生调查赵晨阳的事情,于是笑了一下说,赵书记过谦了,总之开发区是随时恭候赵书记的光临,至于赵书记什么时间有空去,那就是赵书记的事情了,总之我这个主人的请柬算是正式发出了。 〔79〕加班 (79)加班 赵喜海听了这话,心里认为那是黄一天要巴结自己,于是很伪装的笑着说,是啊,既然黄书记开了口,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带着下面的人去开发区拜访黄书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黄一天见赵喜海这个时侯还**的敷衍着自己的提议,心里不由轻轻的冷笑了一下,这个狗日的真的是不懂官场的规矩,老子那是给你面子,还**的什么没有时间,等你有时间老子也不一定接待你,于是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平静模样说,赵书记,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最近县纪委有几位工作人员在开发区调查赵晨阳副主任的事情,不知道查到现在,有什么结果没有?要是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我在这里劝一句,就赶紧收队吧,否则的话,这样长期查下去,搞的人心惶惶的,可是要影响开发区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和开发区的稳定了,那个时候责任下来,那就是干扰正常的工作秩序了。 赵喜海见黄一天终于跟自己提到了正题,心里根本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却有些硬气起来。他心想,看来,黄一天今天是过来做说客的,难怪他找理由说是要请自己到开发区考察,说白了,还不是想要乘机会给自己点好处,让自己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黄一天越是这样着急,反倒是越能说明问题了,赵晨阳的事情,只要继续追查下去,必定会有大的收获,说不定这件事能拖出黄一天这样的一个实力派官员,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的官场,很多领导表面给人一种形象,背后给人一种形象,这样的干部那是太多了,说不定黄一天也是这样的干部。赵喜海这样想着,心里对自己的判断越发自信起来,他决定,无论如何,今天绝对不能因为黄一天的淫威,就答应把这件事给草草了结了,说不定自己正是要在这件案子上,捞取个很大的给功绩呢。 于是,赵喜海强词夺理说,黄书记,您也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知道如果一个干部被举报的时候,纪委不查处,那是对工作不负责任,对这位干部的成长不负责任,一旦小溪变成大海,那可就无法收拾了,对一个干部的调查,那是对干部的爱护,对干部前途得的负责。 黄一天心里很不满狗日的赵喜海的回答,于是针锋相对的反驳说,赵书记,我在纪委几年,最起码的一点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查一个干部需要证据,如果调查的人只是为了个人的某种目的,没有方向的查,那就是对正在成长中的干部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赵喜海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已经有几分严厉在里头,因为没有什么证据,确实是赵喜海没有想到的饿,于是赶紧说,黄书记,你放心,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论出来的。 黄一天两眼看着赵喜海,一字一顿的对赵喜海说,赵书记,你不用跟我玩字眼,也不用跟我费心周旋,我这个人做人做事很光明正大,也不需要和你玩什么花样马,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从明天开始,开发区那边将不接待纪委的任何人去搞所谓的调查,到了开发区那儿将不提供坐的地点,也不会安排任何一个人接待,如果你纪委现在手里有证据,现在就把干部带走,没有证据,那就不要做无谓的调查。 赵喜海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怀疑他的味道,心里更加认为肯定是黄一天怕了,怕查出什么,连累到自己,于是也不温不火的说,黄书记,纪委工作有相对的独立性,如果黄书记的开发区不配合的话,到时候上面的领导怪罪下来,只怕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黄一天不由正色看着赵喜海问,赵书记,我这个人也是纪委出来的领导,我做事很光明,不管谁说什么,到了我哪儿,等于是放屁,看来赵书记对这件事是不准备放手,一定要坚持查下去了? 赵喜海也不示弱的说,除非黄书记怕纪委真的查出什么来,否则的话,为什么要阻止纪委办案呢?难道黄书记担心,赵晨阳的事情要是真的查出来什么,到时候会牵连到更高级别的干部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知道这个赵喜海那是典型的小人,也是不会做官的人,一个干部哪有刚上任就如此的到处得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看来赵书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喜海不知道黄一天的底线,寸步不让的说,不管怎么说,我查赵晨阳那是不会改变的,至于说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要看黄书记平时做人做事是否公正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狗日的,真的顽固不化,于是说,赵书记,我顾念你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所有不希望咱们之间搞的关系太僵,我提醒赵书记,这件事还请三思而后行。 赵喜海根本不怕的样子,牛逼的口气说,黄书记,我现在是纪委书记,工作的性质就要求我工作的时候,不怕得罪任何人,只要是为了工作,哪怕得罪大的干部我也是不怕的。 黄一天见自己言尽于此,赵喜海依旧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嘴脸,心里也就放弃了对他的劝说,他叹了口气对赵喜海说,赵书记,既然今天咱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不妨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有人想利用对开发区的干部调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那要看这个人有没有那个实力,没有实力的话,那就是自找死路,趁早滚出普水。 赵喜海见黄一天这个时侯,已经跟自己撕破了脸,心一横,说出了一句硬邦邦的话来,我赵喜海办案,从来不怕威胁,如果有本事就把我弄出普水,否则,我就会一直查下去。 黄一天见两人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于是站起来说,赵喜海,和你说这么多,那是给你面子,你这个人既然不要脸,我也就没必要给你脸,你回去把这个东西看看吧,三天内向市委主动提出辞去普水纪委书记的位置,否则,就等着被开除吧。 赵喜海很不在乎的说,黄一天,你说话之前也不看看自己是算是哪根葱,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你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还告诉你,今天你这么一说,我还非要把赵晨阳的事情查到底,我就不信,赵晨阳是干净的,我更不信,你黄一天是干净的。 黄一天冷笑着说,我是否是干净的,你已经没有本事和资格再查了,因为三天内你必须滚出普水,否则,那就是自己被人查,这样的结果,那你就是自找死路,谁也救不了你,你还是先把这个东西看看吧,看完后,尽快滚出普水。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很直接的摔在赵喜海的办公桌上。 赵喜海很不屑的口气,边打开边说,黄书记,你不会狗急跳墙想把我炸死吧,如果是这样,我那也是因公殉职啊。 赵喜海很不在乎的打开信封,看见光盘后,他有些狐疑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见黄一天正盯着自己,心想,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玩的什么花招。他把光盘放进自己的电脑里头,才看了两眼,脸色立即有些发白起来,赵喜海做梦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和几个女下属的事情,收受贿赂的事情,还有和黄老板在省城做的一切,都被人录了下来。 赵喜海此时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如果黄一天真的想对付自己,就凭着手里的这份证据,自己何止是要被开除,送到纪委直接就给立案了,至于蹲几年大牢,就要看自己的运气了。 想到这里,赵喜海的头脑里顿时一片空白,他一时有些六神无主的,结结巴巴的说,黄书记…… 黄一天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狠狠的瞪了赵喜海一眼说,赵书记,你刚才一直是很牛逼的一个人,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你,三天内必须滚出普水。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赵喜海的办公室,刚才他已经给了赵喜海一个改过的机会,没想到这个狗日的竟然嘴巴这么损,跟自己干了起来,这种混账东西,自己要再饶了他,岂不是没有天理。 黄一天走后,赵喜海一下子像是个被抽了筋的龙虾,浑身瘫软,竟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慢慢的扶着办公桌的边缘,走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一**坐下后,心里真是后悔不迭。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黄一天是不能得罪的,明明知道连县委书记张贵,副县长周大金一干人等都不是黄一天的对手,看到黄一天都要让三分,为什么就这么一根筋的想要对付黄一天,就算是自己想要弄点政绩,从谁的身上下手,也比在这个阴险小人的身上下手要强的多啊。 现在,自己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张贵他们都斗不过黄一天,因为黄一天实在是太聪明了,自己跟他无冤无仇,可以他已经注意自己,他竟然已经派人暗中监视自己,想要对付自己,遇到了这种聪明的卑鄙小人,如此的擅长使用阴谋诡计,有哪个领导干部能逃脱他的黑手呢? 赵喜海自怨自艾的一会,突然想起纪委的副书记还在开发区调查赵晨阳的事情,立即打电话给纪委副书记,交代他立即停止对于赵晨阳的调查活动,回到纪委再说,现在再查还有什么意义呢。 纪委副书记哪里知晓这其中的枝节变化,于是有些奇怪的问赵喜海,赵书记,您不是昨天还指示我们这个案子,一定要顶住压力,严查到底吗?怎么现在出了什么事,又停止调查了? 纪委副书记在开发区忙乎了半个月的时间,每天人五人六的找这个那个谈话,这调查的架子拉的也比较大,连调查材料都已经打印了几个文件袋,这个时候,突然领导吩咐不要调查下去,问问原因,原本也是人之常情,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赵喜海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他见纪委副书记竟然对自己的吩咐,提出疑问,立即气不打一处来。 赵喜海冲着电话听筒大声骂道,难道我**的上级领导做事还要向你解释原因吗,你**的能做副书记就执行命令,不能做的,三天内给我辞职,不要问原因,立即滚回来。 纪委副书记随口一问,竟然被赵喜海这么叱骂,心里的窝火是可想而知的,他也是一个血性男人,此时真是恨不得摔了电话,冲到赵喜海的面前去跟他讨个说法,即便你是上级领导,最起码做人的礼貌总是要有的,好好的说话,怎么就开口骂起人来了,你这样的领导哪里配做领导,哪里还有一点领导的风度? 纪委副书记正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击赵喜海的话,赵喜海的那端已经把电话给摔了。纪委副书记心里满是愤恨,却也只好无奈的放下电话,身边刚好有下属请示工作,纪委副书记没好气的说,还请示什么?赶紧收队会纪委办公室。 下属刚要开口问为什么,纪委副书记直截了当的说,别问我为什么,这是新来的狗日纪委书记赵喜海刚刚下达的指示,咱们这些人在他的眼里,就是猪狗不如,你要是敢问他什么原因,他也会破口大骂你一顿。 下属一听这话,明白纪委副书记必定是受了赵喜海的委屈,所有说话的口气都异于平常了。下属深有同感的说,这新来的纪委书记可是比原先的黄书记差远了,让我们都来调查赵晨阳的是他,现在没由来的让我们收队的也是他,我看,他这个领导当的,还真是把我们这些下属的辛苦,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纪委副书记原本就被赵喜海突如其来的骂了两句,心里有些烦躁,见下属也在自己面前抱怨,心里更是添堵,他有些没好气的说,什么都别说了,这案子查出来,功劳也是他赵喜海的,他既然指示下来,咱们遵照执行就是了,回办公室里喝喝茶,聊聊天,难道不比在这里整天忙里忙外的强。再说,开发区刚才已经让人通知了,今天不在提供办公地方,不在提供人员被访谈马,难道站在外面找人谈话,可是开发区不知此,找谁谈话? 下属听了,赶紧点头,立即收拾材料,准备撤出开发区,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人想呆在开发区了,开发区不欢迎,自己的领导不支持,这样,下面的人做事还有什么动力。 再说,赵喜海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很是害怕,如果自己不听黄一天的话,三天内滚出普水,黄一天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一举报,自己就完了。可是自己如果听了黄一天的话,上任一段时间就主动辞职了,自己以后哪里还有面目见人,就算是自己主动打了请辞报告上去,只怕上级领导也要自己给出一个理由才能批准这件事,到时候,自己肯定不可能把真实情况给说出来,反而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这种局面,让赵喜海感觉甚是痛苦,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做领导的好处尽管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些显而易见的好处,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成为背负在自己身上的大山,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赵喜海接到了药厂黄老板邀请自己吃饭的电话,尽管他心知肚明,黄老板这是要送钱给自己,这个时侯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推脱自己今晚有重要的客商要接待,拒绝了黄老板的邀请。这个时侯,如何保护自己那才是关键,根本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稍后,吴益丹的电话也打来了,无非是找个理由说要见一面,想要把身体送给自己弄一弄,也被赵喜海拒绝了,这种时候,***早已软不拉几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就算是再来几个如花似玉的**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没兴趣多瞅一眼。 思来想去,赵喜海叫上自己的专车司机,吩咐司机把自己送回市区的家里。司机听赵喜海这么说,心里也有些疑虑,这位赵书记自从到普水上任以来,平时很少回家,特别是**上几个女人之后,根本就不回家,这次又是刚从家里到普水没两天,怎么又要回家了。 只不过当领导司机的,一向都比较的出言谨慎,尤其是一些经常跟在领导身边开了多年的车的老司机,你休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丝毫关于领导对某事态度之类的消息,除非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毕竟,这些司机也算是大浪淘沙出来的,凡是嘴比较碎的司机,大部分都会被安排在单位里打个机动,或者是跟一些不重要的领导开车,对于一些主要领导来说,这司机的配置方面,县委办公室也好,县政府办公室也罢,配备方面还是比较注意的。 赵喜海作为县里的纪委书记,说起来,在县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配备的司机素质,自然是有着服务领导多年经验的老司机,那就是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能做的不做。 赵喜海回到家,很想和老婆在一起探讨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可是老婆今晚却没回来,打个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老婆哼哼唧唧的样子说,正在加班,有事回去再说吧。 赵喜海也是个聪明人,最近自己拜托老婆帮忙药厂黄总的事情,老婆这两天自然是要找机会跟唐市长好好的说道说道,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今晚的手机背景里头,听到的声音,除了老婆的声音,似乎还有其他杂音,这说明老婆现在正忙着呢,没有功夫理会自己。 赵喜海一个人躺在自家卧室的双人床上,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悲凉,自己一个大男人,遇到了困境,没有老婆的帮忙,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尽管老婆在外头跟不少领导有染的事情,他心里也清楚,可是,如果没有老婆的牺牲,家里家外的很多事情,哪里能够处理的那么顺畅。 这几年,自己的位置不断提拔,说起来,还不都是老婆的功劳,一想到这里,赵喜海就感觉稍稍舒服了些,不管怎么说,老婆总还是自己的老婆,她跟那些男人之间也纯粹是为了工作而逢场作戏,就像自己跟吴益丹之间的关系,落水夫妻,太阳一出来,自然散开,真正跟自己白头到老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老婆总算是回家了,稍稍有些凌乱的发型,似乎想要说明些什么,只不过赵喜海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追究这些,他手忙脚快的帮助老婆把拖鞋换上,拉上老婆的手,径直走向卧室。 老婆误会了赵喜海的意思,以为赵喜海要和她做那个事情,心里根本不想着这么做,因为赵喜海打电话的时候,她和唐小平市长真是到了关键的时候,根本不可能立即回来和赵喜海谈事情。 现在看到赵喜海如此,就小声说,你猴急什么,我在外头应酬到现在,身上烟酒味道太大,怎么着也要先洗洗再上床。心里想到,不可能**的刚被别人日过,现在再被赵喜海日,毕竟那种事情做也是需要心情的。 赵喜海有些萎靡不振的声音说,老婆,还是先别洗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说说话。 老婆这才注意到赵喜海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根本不是想要做那事,于是赶紧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赵喜海没好气的回答说,老婆,你到现在才回来,我都快急死了,这次真是出大事了,我可能在普水混不下去了,看看如何想办法帮助我度过难关,或者调整到别的单位。 赵喜海的老婆斜了他一眼说,好好的,说的什么无厘头的话,在普水县干的好好的,怎么就混不下去了,就算是你们的县委书记张贵要欺负你,我也能帮你给摆平了,多大点事情就这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你有话好好说。 赵喜海心知,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婆自然是不会明白自己混不下去的原因,于是一五一十的从自己刚到普水县后,张贵怂恿自己以调查开发区副主任赵晨阳为契机,准备目标对准黄一天的事情跟老婆讲述了一遍。 老婆听完后,有些没好气的说,赵喜海,我当时多大的事情,你在普水就算是调查县委书记张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调查一个县委副书记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婆今晚的确是去伺候了一把唐小平市长,现在满身的精神都用光了一般,感觉身体特别累,如果不是因为赵喜海着急的打电话,她现在正躺在男人的怀里睡的正香呢,见赵喜海没什么大事,她伸了个懒腰说,算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赵喜海见老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知,自己要是不把实话说出来,只怕老婆必定不会把这件事当回事,可是自己跟吴益丹之间的勾当,又怎么好让老婆知道,他稍稍思考了一会,对老婆说,这件事最关键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你先别走啊。 老婆刚准备洗洗去,听赵喜海这么一说,有些不耐烦的说,跟我说话,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话赶紧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还要上班,不早点休息不行啊。 赵喜海于是有些言辞闪烁的把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被黄一天抓到了证据,以及药厂黄总跟自己之间的交易,也被黄一天抓住了把柄的事情,跟老婆详细的说了一遍。 老婆这下也有些愣住了,想不到是这样,她责问赵喜海,你这是怎么搞的,收受了贿赂的事情,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明明正在调查人家,自然要防备些才对,怎么这么大意呢? 赵喜海苦着一张脸说,老婆,我以前就听说,这个黄一天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我哪里知道,他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说不定,我一到普水的地盘上,他就已经安排人在监视我了,现在他手里拿着证据,逼迫我三天之内辞职,否则,他就会举报,你说我好不容易混个纪委书记当当,这才当了几天就辞职了,我这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老婆白了他一眼说,赵喜海,你看你办的这些事,既然知道黄一天很难对付,为什么一到普水,什么都没弄明白呢,就开始对付这最难对付的人,还有,这涉及到钱的事情,怎么就不小心些,现在被人抓住了小辫子,还不是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赵喜海听老婆这么说,心里更加发慌了,他赶紧拉住老婆的手说,老婆,你听我说,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帮我,我可丢不下这么大的人啊,这要是真的辞职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这周围人的唾沫星子也会把我给淹死啊。 老婆见赵喜海一副可伶兮兮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继续责怪他,只能安慰说,你别着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再说,这事情总有解决方法的,你现在就算是着急也没什么用,咱们还是好好的坐下来,商量一下再说把。 赵喜海见老婆愿意帮自己想办法,赶紧拉着老婆一起坐到床边上,两口子一起绞尽脑汁的想起应付此事的办法来。赵喜海的老婆首先想到利用自己手里的人脉关系,来摆平这件事,于是提议说,是不是可以请上面的领导给黄一天打个招呼,让他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件事放赵喜海一马就算了。 赵喜海听后摇头说,这个办法估计行不通,早就听说黄一天是个倔强脾气,他要是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这次跟他面对面的冲突到这种地步,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轻饶了自己,再说了,听说上次张贵为了保护市长唐小平家的坟地不受到拆迁影响,跟黄一天撕开了脸面斗,黄一天却还是把唐市长老家的祖坟给刨掉了一个坟头,后来,还是唐小平市长想办法摆平的。这件事如果采用高压的办法,只怕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把黄一天给惹恼了,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赵喜海的老婆听了这话,蹙起眉头想了一会说,既然这样,硬的不行,就只有来软的了,咱们只有向黄一天表明一下低头认错的态度,看看这一招能不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赵喜海说,我早就想过了,只要黄一天能放过我,我亲自向他认错也行啊,可是他现在看见我就烦,我要是就这么厚着脸皮过去,只怕到时候,他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难堪,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老婆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这种事情,你现在亲自出面,黄一天正看你不痛快,自然是行不通的,咱们可以从黄一天身边的人下手吗,这黄一天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亲戚朋友的,只要咱们后他的大后方想办法,事情自然会办的顺畅些。 赵喜海于是问老婆,你认识黄一天的亲戚朋友? 老婆说,这个黄一天我是不认识,但是听下面的人说过,我倒是知道黄一天的老婆在市纪委上班,我想着,咱们从他的老婆那里下手,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机。 赵喜海一听这话,赶紧催促说,老婆,那你赶紧去找她呀,黄一天可是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 老婆有些没好气的说,你这人遇到一丁点的事情,除了干着急,你还知道干些什么?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段,半夜三更的,你让我去找谁去?这不有病吗? 老婆说完,径直走进了洗手间,洗洗准备休息,赵喜海一拍脑袋,直怨自己的确是有些紧张过度了,半夜三更的催促老婆为了自己的事情出门找人,不是发神经又是什么? 两口子洗洗上床后,尽管都感到困意很浓,却因为有心事,一夜倒也没怎么睡好。一大早起床后,老婆让赵喜海在家里等消息,自己则精心打扮一番,拎着小坤包出门去了。 赵喜海的老婆出门后,并没有去自己的单位,而是直接去了市纪委找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她心里清楚,现在整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刘丹丹是不是肯帮自己这个忙,所以在见刘丹丹之前,也打了几个电话,做足了功夫。 市纪委书记跟赵喜海的老婆也算是老熟人了,市纪委书记和唐小平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两人之间平时私交还算不错,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唐小平倒也不隐瞒他,有几次唐小平和赵喜海的老婆一起吃饭的时候,市纪委书记也陪同左右,自然知晓唐小平和身边女人的特殊关系。 赵喜海的老婆到了市纪委后,首先拜访了市纪委书记,说是有件私事想要请纪委的刘丹丹帮忙,只不过自己跟她不是很熟悉,还想请纪委书记出面帮自己介绍一下。 纪委书记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唐市长的老情人已经找上门来了,自己自然是驳不开面子。于是纪委书记把刘丹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语气温和的说,小刘啊,有个朋友,想要请她帮个小忙,如果刘丹丹不是太为难的话,就伸手帮一把。 刘丹丹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领导和眼前的女人,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有领导出面,还不是小菜一碟,杀鸡何必用牛刀,于是她问领导,想要请自己帮什么忙? 赵喜海的老婆赶紧接上说,刘主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的老公初到普水县当纪委书记,在工作上有些言语不当的地方,得罪了你老公黄一天,我们夫妻两人想要请你们两口子一块吃顿饭,我的老公赵喜海你也认识,大家都是市纪委出去的干部,总是有些渊源的,还请黄书记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老公的直脾气才是。 刘丹丹一听此事关系到黄一天,心里就有些不乐意掺和,现在和黄一天可是一直僵着呢,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正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一副领导干部的模样,在这种环境下,自己要是不答应这个女人的要求,似乎有些不给领导面子。 想了一会儿,刘丹丹总算是勉强点了头,说,好吧,自己一定帮助联系上黄一天。这下赵喜海的老婆高兴起来,上前妹妹长,妹妹短的,跟刘丹丹说着好话,倒是让刘丹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吃饭的时间,就定在当天晚上,刘丹丹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总要主动联系黄一天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就一天之间目前冷战的状态,她就有些开不了口,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到快要下班的时间,实在是挨不过去了,刘丹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号码。 黄一天从赵喜海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知道此时的赵喜海一定会想办法对付自己,或者说想办法向自己妥协,他也从县纪委得到很准确的消息,那就是县纪委对赵晨阳的调查,根本没有取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那就是说赵喜海想怎么,也没有机会。 如果说赵喜海手里抓住赵晨阳的什么证据,那么还有和黄一天叫板的条件,现在没有了叫板的条件,那么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以后如何出牌,那就是自己抓住主动了。 后来,李西平进来汇报说,黄书记,那个县纪委的人已经从开发区撤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说,他们肯定是查不到什么东西,于是就回去了,不过,李主任,赵晨阳的事情让我考虑了很多,那就是如果一个干部在重要的位置,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就成为别有用心人的调查重点,所以我想这段时间在开发区的干部中开展廉政教育。 李西平说,黄书记,本来开展廉政教育是好事,但是纪委刚调查过后,我们就搞这个活动,还让外面的人一位开发区真的怕了,真的有问题了,所以我反而认为没有必要。 黄一天就说,李主任,你是我的老领导,不是外人,我只能和你说实话,那就是开发区的很多干部,手里有了权力用权的时候,难免会有点腐败,不教育那是害了自己,也会害了整个开发区的班子,必须要警戒。 李西平说,黄书记,这样的事情每个单位都用,你说的我会考虑采取别的方式对这些科室的干部进行提醒和完善的,有问题不怕,就怕回避问题,到时候给被人抓住。 黄一天就说,这件事就请李主任安排吧。 晚上,黄一天正准备下班,看见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号码,竟然是刘丹丹打来的电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赶紧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了声,丹丹,是你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刘丹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一向对黄一天冷言冷语的惯了,认为黄一天是欠着她的,今天要让她请黄一天吃饭,她却有些不知怎么张口的好。 黄一天见刘丹丹不说话,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赶紧对着电话大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丹丹,你说句话啊? 刘丹丹见自己要是再不说话,只怕黄一天不知道误会到哪里去了,终于开腔说,好好的能有什么事情呢?黄一天,你是不是巴不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黄一天见刘丹丹终于开口,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些,他不想跟她计较语言上的得失,刘丹丹今天能主动打电话给他,让他的心里似乎是看到了一丝一家团圆的希望,在黄一天的心里,他从未放弃过跟刘丹丹和好的想法,只是刘丹丹性格过于倔强,无论自己怎么示好,她都一概不领情,才会导致如今这种夫妻见面倒是有些不如路人的模样。 黄一天笑了笑说,你这是什么话,我自然是巴着你和儿子每一天都过的好好的,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我很高兴,要不,我今晚回家一趟吧,我给你和儿子买了些东西,最近忙,也没时间回去。 黄一天尽量把话说的婉转自然些,刘丹丹沉默了一会说,黄一天,咱们之间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今晚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回来一趟,有人想要请你吃饭,可能是有事情吧。 黄一天一愣,问刘丹丹,到底是谁,竟然找到刘丹丹请就吃饭呢?刘丹丹把今天自己被市纪委书记叫到办公室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有些为难的说,既然领导已经发话了,我要是不答应赵喜海的老婆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反正也不过是一顿饭而已,相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之,我话是已经带到了,至于你到底来不来,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 黄一天手里握着电话,想了一会说,其实,这件事,按理说,你是不该掺和进来的……。 黄一天话没说完,刘丹丹那边的电话已经突然挂断了。黄一天了解刘丹丹的脾气,她既然是答应了人家请吃饭的事情,自己稍一推脱,她这心里就有些生气自己不给她面子,所有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赵喜海会走这么一招,这顿饭自己一旦去吃了,就隐含了在对付赵喜海的那件事上,自己的态度已经松动,这样的事态发展方向,跟他原先的计划是背道而驰的,可是,如果自己不去吃这顿饭,只怕自己和刘丹丹好不容易再次联系起来的机会,又被自己亲手断送掉了。 犹豫了很久,黄一天终于还是按下了刘丹丹的手机号,刘丹丹似乎还在生气,手机一遍遍的响着,她却不肯接听,黄一天足足打了十多分钟,刘丹丹的电话才接通。 黄一天问刘丹丹,今晚在哪里吃饭?自己一会先去接她,然后,两口子一块去。 刘丹丹总算是态度还算不错的说了个饭店的名字,也同意了自己会在市纪委的办公室等他过来。 市区一家私家菜馆的包间里,赵喜海和老婆早已恭候多时了,黄一天的车子刚到停车场,赵喜海和老婆就从门口迎了上来。赵喜海一把握住黄一天的手说,黄书记,快请进。 赵喜海的老婆也伸手揽过刘丹丹的腰,满脸堆笑的说,还是我妹妹说话管用,这一个电话就把咱们的黄书记给请来了,妹妹的这份大人情,我以后可是要慢慢还才行呢。 黄一天看了一眼赵喜海的老婆,尽管打扮比较时髦,举手投足间却是轻薄不已,心里不免暗暗笑唐小平市长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这样的半老徐娘在市级机关里,哪里还有人想要动心思,怎么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公共汽车一样的女人就入了他的法眼呢。 赵喜海夫妻二人,一路说笑小心伺候着黄一天两口子进了包间坐定后,立即招呼服务生上菜。黄一天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酒,竟然是价值昂贵的拉菲,心里不由又是一笑,今晚既然来了,就只当是过来陪着老婆休闲一下吧,好在还有两个小丑在面前跳来跳去,自己和老婆之间的尴尬关系也要缓解不少。 赵喜海这种时候请黄一天吃饭,自然上的都是高档菜肴,每一道菜都是精致又稀罕,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东西,赵喜海陪着黄一天喝酒,他的老婆则陪着刘丹丹拉家常,她原本是个相当回来事的女人,几句话跟刘丹丹的混熟后,竟然不停的把刘丹丹逗的哈哈大笑。 见刘丹丹一副开心模样,黄一天的心情也变的好起来,跟赵喜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红酒白酒一起上,竟然有些喝多了。赵喜海的老婆见赵喜海只顾忙着喝酒,就快要把黄一天灌醉了,心里暗暗着急起来,今晚两口气请黄一天两口子吃饭是有目的的,要是把黄一天给灌醉了,有很多话可跟谁说去。 赵喜海的老婆在桌底下使劲的踩了一下赵喜海的脚面,赵喜海看了老婆一眼,一下子会意过来,老婆见赵喜海明白过来,故意拉着刘丹丹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长江刀鱼,两人一起挑个大点的,一会弄点汤。 这酒店里头的生鲜都是摆在大厅里头得鱼缸里,等到客人想要点的时候,可以自己到大厅随便挑选现杀,现做,保证大家吃的新鲜。 赵喜海见老婆领着刘丹丹出门前,又冲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即会意过来,于是,两个女人一出门,赵喜海就笑眯眯的端起酒杯说,黄书记,这一杯是我自罚的,罚我赵喜海有眼无珠,跟黄书记说话不礼貌,不听领导的教训,惹领导生气了。 赵喜海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黄一天笑笑没出声。赵喜海见黄一天没表态,又拿起桌上一瓶新开的白酒说,我看这酒杯一杯一杯的倒来倒去也是麻烦,还不如我直接拿酒瓶来的痛快,黄书记要是原谅我的莽撞,喊声停,我就停,否则的话,我就一直这么喝下去。 赵喜海说完这话,自顾自的把酒瓶口对准直接的嘴巴,咕咚咕咚的又是半瓶酒下肚,黄一天见赵喜海跟自己玩起了苦肉计,不动声色的看着,眼看赵喜海一瓶酒快要消灭的差不多了,赶紧装模作样的拦住说,赵书记,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意思表达一下就行了,快停下,别喝了。 赵喜海此时一瓶酒下肚,只觉的有些晕头转向,他强撑着打起精神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赵某人有眼无珠,冲撞了领导,还希望领导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我才刚到普水当纪委书记时间不长,就主动请辞于情于理都有些解释不通,还请黄书记,看在我初来乍到,又是受人挑拨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看着赵喜海乞求样的眼神,黄一天面无表情的说,赵书记,很多事情,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只怕咱们之间的误会会越来越大,你刚才说自己是受人挑拨,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挑拨,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这人也并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如果这件事的确不是赵书记的本意的话,我也不会过于为难赵书记是不是? 赵喜海听了黄一天说这话,像是终于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激动起来,他忙着向黄一天表忠心,于是把张贵请自己吃饭时说的话全都一五一十的向黄一天重述了一遍。 赵喜海说,在到普水之前,尽管自己在市纪委也听说过黄书记的大名,但是听到的全都是正面的消息,倒也对黄书记没什么不好的印象,到了普水任职后,因为张贵是自己曾经的老赌友,遇到了旧识,自然是要好好的聚一聚,头一次张贵请自己吃饭,就说出了想要对付黄一天的想法,从赵晨阳身上下手,也正是张贵替自己出的主意,其实,查处赵晨阳是假,主要针对目标还是黄一天。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听着赵喜海说着,赵喜海见黄一天面无表情,赶紧用一种讨好的口气说,黄书记,尽管我到普水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依我看,这常委里头,有几个人心里对黄书记是相当有看法的,尤其是周大金和郝竹仁,他们两个只要凑到一起,可是没少议论你的坏处。 黄一天轻轻的“哦”了一声,抬眼看着赵喜海问,赵书记,他们都说我些什么? 赵喜海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话感兴趣,立即把周大金和郝竹仁平日里跟自己交谈的主要内容向黄一天全盘托出。 赵喜海说,周大金跟自己说好,下次常委会的时候,让自己帮忙推荐招商局的副书记任招商局局长,以后,自己的纪委要是想要提拔干部,他必定也会投桃报李,另外,周大金听说自己的下属正在查开发区的赵晨阳的时候,主动向自己透露说,药厂的黄总是原开发区副主任顾哲明的小舅子,只要自己联系黄总,就可以得到顾哲明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这样一来,想要尽快的在开发区调查出成果来,相对要容易的多。 黄一天听了赵喜海的话,不由对周大金恨的牙痒痒,他真是没想到,自己没有主动去对付周大金,他倒是不停的在背地里想要扳倒自己,难道他的心真是冰做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他当初背叛兄弟情义,帮着赵正扬对付自己,这笔账,自己还没找他算,他竟然又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黄一天想了一会,问赵喜海,赵书记,大家名人不说暗话,你请我吃饭,是不是还想在普水县里继续当你这个纪委书记? 赵喜海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说,黄书记,当然是想了,只要黄书记能赏赐我这个机会,以后,就算是张贵和周大金他们拿刀逼着我,我也不会干对不起黄书记的事情了。 黄一天说了声,好,赵书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基层组织不像是在市里的机关里头,这里面的各方面情况要比市里复杂的多,尤其是在人际关系和交往这一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对什么人该信任,什么人不能信任,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的心里一定要有数,否则的话,只怕你再受人摆布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只好把手里的证据往上交了。 赵喜海赶紧说,黄书记,您放心,从今以后,普水县的领导里头,我就只听黄书记一个人的指示,无论谁怎么蛊惑我,我也绝对不会有其他想法,一定和黄书记站在一条线上。 黄一天对赵喜海的表态显然是满意的,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了,于是他端起一杯酒对赵喜海说,那好吧,赵书记,这杯酒是我敬你,喝完这杯酒,咱们之间的一些不愉快的事,就算是过去了,希望向后看,争取都有个好的未来。 赵喜海听了这话,赶紧端起酒杯点头哈腰的陪着黄一天干了这杯。 酒杯放下,刚好赵喜海的老婆陪着刘丹丹进了包间,赵喜海的老婆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说,我和丹丹挑了一条游的最快的长江刀鱼,瞧它那活力四射的模样,烧出来的鱼汤,必定鲜美可口,你们两个,就等着一饱口福吧。 〔80〕凶手 (80)凶手 赵喜海的老婆是一个人精,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先开始笑了几声,其他几人也配合着笑了几声。<最快更新请到>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赵喜海和老婆一直陪着笑脸,把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个人送到车上,站在原地看着车辆渐渐离开视野范围,这才慢慢的回转身,也准备回家。 赵喜海今晚是明显的喝多了,虽然是领导,和黄一天同级别,但是在今晚也不敢不喝多,只要把黄一天喝高兴了,那才是目的,关键这个赵喜海根本没有那个酒量,喝起来的话,两个也不是黄一天的对手,所以现在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打卷。 见四下无人,赵喜海的老婆赶紧问赵喜海,黄一天怎么说?这才是关注的重点。 赵喜海虽然醉了,但是关键的事情还是没有忘记的饿,做出一个ok的手势说,老婆,一切…..,一切已经搞定了,他….,他总算是答应暂时不对付我,不过,我以后必须要听话才行。 赵喜海的老婆知道现在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想对付人结果被人抓住把柄,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于是没好气的说,现在的情况都是你自找的,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都不清楚吗,到了普水,你说你没事去惹这么个狠角色干什么,这个黄一天尽管年轻,我看他的心机却是比一些老官场还要更深几分,就你这样的,哪里是他的对手。 赵喜海被老婆埋怨,也无话可说,只得频频点头说,老婆,你教训的是,你们教训的都对,我哪里能跟那些官场的老江湖比,他们一闭眼,这棋局就摆在他们心里,一个子没动呢,底下四五步甚至六七步怎么走,早已谋划好了,这样有本事的干部才能当大干部,当了大干部才能放心大胆的玩女人,收受贿赂,人家那叫道行够了,我这样的人,哪能跟那样的大干部相提并论呢,你说是不是? 赵喜海继续说,现在最恨的就是狗日的张贵,他狗日的斗不过黄一天,就把老子当成是枪子,拿出去对付黄一天,结果老子出事了,他狗日的躲到一边看笑话去了,这样的干部,简直就是猪啊。 赵喜海的老婆见赵喜海越说越不像话了,心知他是有些借酒装疯,也不搭理他,只是拉着他的衣袖,想要赶紧把他带回家,省得他在这种公众场合丢人现眼。 不管如何,赵喜海的老婆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副处级机关干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和赵喜海站在这儿絮絮叨叨的说这些屁话,到时候被那个多事的人听到或者看到,总是不雅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赵喜海的老婆就把赵喜海推进了卫生间,让他好好的洗洗,同时醒醒酒。赵喜海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身体洗了一遍,出来后,就坐在沙发上和老婆说着话。 赵喜海的老婆说,今天下午我对普水的官场进行了打听,知道现在的普水,分为三派别,一是张贵,这个人虽然是县委书记,唐小平的人,但是对整个局面的控制很差;二是赵正扬,这个人是顾国海的人,身边团结了很多的常委,此人官场多年,知道如何做官,所以说话还是很有威信的;第三就是黄一天,这个人当时有着王耀中做伙伴,原来是市委副书记的人,自从市委副书记走后,最近也联系上了顾国海,而且和顾国海的关系似乎比赵正扬还要密切,这个人做事比较激进,是个做事的人,也是一个比较深的人,值得研究。 赵喜海的老婆能够在短时间掌握这么多,而且对每一个干部的处境有所了解,不是一般的干部能够做到的的,这才是这个女人的不平常之处。 赵喜海就说,看来你了解的很透切啊,现在几个人中最难对付的就是黄一天,这个人做很多事情不是按照常规的思路和想法,很多时候都是做法看似不上路子却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也是黄一天现在在普水没人敢得罪的主要原因。 赵喜海的老婆就说,现在听过这件事情,你和黄一天之间的很多隔阂应该说不可能不存在,在这个时候就要稳重做好每一件事情,我想你只要不得罪黄一天,那么黄一天也不会主动的找你的麻烦,这样的结果最好。 赵喜海就说,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会到普水安心的过一段时间,后来再想其他的办法去做事吧,不过,狗日的张贵,这个家伙不是个东西,老子这么做完全是受到他的蛊惑,老子不会和这个人就这么罢休的。 赵喜海的老婆就说,事情可以做,但是话不能乱说,很多时候话传多了,就成了流言蜚语,那是可以害人的。 赵喜海和老婆那天晚上谈了很多。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周德东到黄一天的办公室,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来问及对付赵喜海的事情,是否需要自己帮忙。 黄一天想到昨天晚上已经和赵喜海的老婆等人吃了一顿饭,那么很多时候就不好再去追究了,那么就真是得罪老婆了,现在和老婆刘丹丹的事情让他很是烦恼,不想再惹得老婆不高心,于是冲他摆摆手说,不用费事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平安无事最好。 周德东有些意外,这个赵喜海那可是一直在追查自己和赵晨阳,难道黄一天已经把此事摆平了,于是问,黄书记,这么快就搞定了? 黄一天把张贵受了赵晨阳的要挟后,暗地里找人抓住了赵喜海收受贿赂和玩女人的证据,张贵可能是担心自己出面不太方便,把这些证据全都交给了赵晨阳,让他自己去应付赵喜海的事情跟周德东讲述了一遍。 周德东有些不解的说,黄书记,既然这个赵喜海如此不堪,那就更要想办法让他滚蛋了,这样的领导干部,留在这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来,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他就算是跟咱们结下了仇了,让这样的人留在普水,对咱们来说,岂不是多了一个敌人。 黄一天笑笑说,周德东,我跟你想的刚好相反,现在赵喜海有把柄在我们手里,那就是咱们的一条狗,让他咬人就咬人,不是很好,对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再说,如果赵喜海走了,再来了一个新的纪委书记,你知道又是什么情况,到时候控制不住此人,如赵喜海刚来的时候一样,受到谁的蛊惑,给我们找事,那也是麻烦事。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不得不佩服他的深谋远虑,笑着奉承说,到底还是领导人水平高啊,这样一来,不仅常委里头,黄书记多了一个支持票,纪委那边是绝对不会再敢跟开发区的干部作对了。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点就通,满意的笑着点点头。 周德东后来就说了关于河下乡的一些事情,说姚晓霞这个女人最近还是没有闲着,最近不知道和按个开发区商联系在河下乡要建设什么乡镇工业集中区,在那边建设很多厂房,河下乡现在基本就是开发区的而一部分,如此的做是不是有点园中园的感觉。 黄一天就说,这个姚晓霞就喜欢折腾,她这么做就让她做吧,到时候建设起来的东西没有一家企业入驻,那也是很难看的事情,再说,他的经营思路始终是**的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 周德东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影响还是很大的,毕竟给外人的印象那就是不服从开发区的统一管理啊。 黄一天说,这个河下乡只是部分土地划给了开发区,她现在是河下乡书记,这么做我们去干涉名不正言不顺,不过,以后如果有什么运输车辆从开发区路过的,要严肃检查,如果发现是碴土什么的,立即扣除,严肃查处。 周德东说,知道了。 再说,药厂的黄总见自己当晚请赵喜海吃饭被拒绝,已经感觉到丝丝不安,就怕事情有所变化,如果变化对自己来说是致命的。第二天一大早,早早的就等在了赵喜海的办公室门口,要和赵喜海见面谈谈。 在门口等了很久,才远远的看见赵喜海过来,赶紧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赵喜海昨晚也累的够呛,今天本想休息一天,再来上班,又担心单位里有事,毕竟自己是单位的一把手,总是要在日常的小细节上起到带头模范作用,好端端的,没有任何理由,就不上班了,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赵喜海见到黄总远远的迎上前来,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自己拿了黄总的二十万,钱已经被老婆给锁进了家中的保险柜里头,眼下,自己已经跟黄一天达成了协议,以后对于黄老板的事情,做事一切要依照黄书记的意思来,这黄老板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赵喜海于是冲黄老板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黄老板立即尾随进去。一进门,黄老板就迫不及待的问赵喜海,酒店经理孙红红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赵喜海并不是一个特别会演戏的人,他看了黄老板焦急的表情一眼说,黄老板,这件事我正在帮忙协调,不过你也知道的,你的酒店的确是有些违法行为,正好这次又碰上了严打行动,所以这事情真是很难办,要知道顶风作案已经是大事,一般的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帮助说话,是要估计影响的。 赵喜海继续说,最重要的是,这酒店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如果仅仅是从公安系统走路子,倒是方便些,涉及到了开发区,就必须要开发区的相关领导人松口才行,你是知道的,咱们普水县的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行事风格跟一般的领导人有些不一样,他是很严格的人,所有,他的那一关,现在卡在那里,谁说话都不管用,着急也没有办法啊。 黄老板听了这话,更加着急了,赵喜海现在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普安市长的态度啊,如果连普安市的市长对这件事都有些素手无策,自己想要早日解决酒店的事情,可就是成了妄想了。 黄老板像是哀求一般的口吻说,赵书记,这件事你可无论如何再帮我使把劲,我知道现在办事不容易,您看,今天我又带了些礼物过来,还请您费心帮兄弟再协调一下,要是还不成,您再跟我说话。 赵喜海见黄老板从包里掏出两个鼓鼓的大信封来,看起来绝对至少是十万现金,他两眼盯着两个信封,差点把口水流出来,一想到眼下的局势已经改变,只要又把口水咽了回去。 赵喜海把两个信封往黄老板面前推了一把说,黄总,大家是兄弟,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我看,这件事从官路走,不一定能走得通了,你是不是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黄老板见赵喜海连自己的钱都不收了,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对赵喜海说,赵书记,能想的法子都想了,公安局那边该打点的也打点过了,公安局的内部消息说,这次公安局可是把我的大酒店当成了此次扫黄打黑行动的重点对象,这酒店恐怕要查封很长时间了,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 赵喜海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说,黄老板,看来事情可是比咱们想象的要严重了,你这酒店的事情,要是孙红红在里头嘴巴不能关紧了,可就要影响到黄老板自身的安危了,毕竟,这酒店真正的老板是您啊。 黄老板听了这话,有点着急的辩解说,赵书记,我是老板不假,可是我对经营这一块是从没有过分的过问啊,我也就是季度,年底查查账目而已,怎么就能牵涉到我呢? 赵喜海说,这种事情,要是有心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黄老板自然是脱不了干系,我建议你还是跟周大金副县长赶紧联系看看,毕竟他是普水本地人,说不定从其他的路子走,能很快的解决问题,能解决,黄老板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了。 黄老板觉的赵喜海的话里,似乎有提醒自己的意味,于是赶紧道了声谢,从赵喜海的办公室出来,直奔周大金的办公室,毕竟这个周大金是一个老的普水的干部,很多方面的能力是很厉害的。 赵喜海见黄老板总算是被自己打发走了,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己收了黄老板的钱,怎么着,也要把他应付过去才行,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对官场也算是有了全新的认识,不惹是非,明哲保身,是一个官场人必备的素质之一,如果自己还像以前一样,只顾着干出成绩来,一往无前的往前冲,只怕刚冲到半路,就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送进去了,还谈什么政绩,提拔之类的。 王子成每天接送黄一天的时候,都会在车里播放几个黄一天爱听的光盘,从克莱德曼的浪漫钢琴曲到那种听起来高山流水一样的古筝乐曲,都是黄一天喜欢的东西,王子成在黄一天的吩咐下,买了不少此类光盘放在车子的储物箱里,每次只要黄一天上车,他必定会挑选出,最近没有播放过的,旋开按钮,调节到合适的音高,给黄一天欣赏。 今天车子已经启动,黄一天却没见王子成有动静,于是问他,小王,音响怎么不开? 王子成像是正在想什么心思,突然被黄一天打断的样子,有些慌张的说,好的,现在就开。趁着灯红灯的间隙,王子成按下了播放音响的按键,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问黄一天,这个声音到底是不是合适? 黄一天看出王子成今天的特别,于是笑着说,小王,今天好像是有心思吗?开车的时候,可一定要留神了,你没听说过,驾驶员脚踩生死线这个说法吗,这开车的人要是稍稍在脚底下多用点劲,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呢。 王子成跟在黄一天后面,服务这么长时间,他对黄一天的语言风格还算是比较了解的,现在黄一天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其实已经算是在变相的批评自己开车不用心了。 王子成有些犹豫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有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我又没有路子解决问题,所以还是想请您出手帮个忙。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王子成说,我表妹胡莉莉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踪了,快一周的时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们一家人都快急疯了,这段时间自己也在到处的找,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凭空的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一下子联想起上次胡莉莉失踪是被人绑架的事情,于是立即问王子成,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确定是失踪吗? 王子成说,我听莉莉谈男朋友说,最后一次见到胡莉莉的晚上,两人还一起到ok厅和朋友唱歌,唱完歌后,也是她男朋友送她回家的,第二日一早,男朋友去接她上班,房门竟然是开着的,里头却没人,打她的电话,一直关机,她的男朋友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当即打电话给我,我也四处打听了两天,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问遍了,没有任何消息,现在单位里,她的男朋友已经帮她请了事假,可是要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我实在是着急的没辙了,才想要请黄书记帮个忙。 王子成心里清楚,自从胡莉莉有了新男朋友之后,黄一天跟胡莉莉之间的关系就算是从此断开了,两人从来没有在私底下有任何的联系,从某种角度来说,现在胡莉莉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黄一天是理所当然的可以不管不问的,可是自己在普水县只认识黄一天这么一个当权者,自己遇到了难处,不着他帮忙,又能找谁呢,毕竟这件事关系自己表妹胡莉莉的生死啊。 听了王子成的话,黄一天突然想起,前一阵子,周德东向自己汇报过,说看到顾哲明在普水县出现,问自己是不是需要找个人盯着这个老东西,看看他到底回普水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当时说,算了,一个老年失子的退休干部,有没有足够的财力,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也不要过分的对待一个人,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只要他不闹事。 周德东听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便没有坚持要找人跟踪顾哲明的想法,但是,上次胡莉莉失踪就是顾哲明捣的鬼,这一次,这个老家伙为了得到自己儿子的确切消息,会不会再次故技重施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王子成说,这件事,你先到公安机关去报案,稍后,我会让人从别的途径暗地开始调查,只要人还在普水,就有希望找到。 王子成见黄一天听自己说完后,二话不说,鼎力相助,心里不由一阵感动,有些哽咽的说,黄书记,真是谢谢你了。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让他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和周德东通完电话,黄一天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了办公室,刚坐下不久,周德东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一脚踏进黄一天的办公室就着急的问,黄书记,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急着叫我过来? 黄一天指指自己面前的座椅,示意周德东坐下后,低声说,胡莉莉又失踪了,你认为这件事正常吗? 周德东一愣说,黄书记,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没什么来往了吗?怎么又失踪了?会不会是她自身原因? 黄一天摆摆手说,周德东,你听我说,这个女人的出身来路,我们两人是最清楚的,这样性格的一个女孩子,不可能结下什么深仇大恨的仇家来,既然失踪了这么多天,没什么音信,我看,这件事说不定跟你上次看到顾哲明在普水出现有关。 周德东点头说,这话倒也有道理,黄书记的意思是,让我现在派人去找顾哲明。 黄一天点头说,顾哲明是一定要找的,另外仔细打听一下,道上最近到底是谁绑了个姑娘,胡莉莉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有些事情,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话,总是对我们不利的,这件事要尽快想办法解决才行。 周德东说,行,这事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 周德东走后,黄一天心里开始细细的琢磨这件事,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顾哲明所为,只怕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看来,对付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到最后会把自己给弄进去的。 黄一天那天在办公室想了很多,从和胡莉莉的认识到同居等,胡莉莉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即使真的出现顾哲明等人而为,那么最多也就是养了小情人的说法,如果光凭她的口头上说,没有任何证据,那也是没用了。 在纪委工作多年的黄一天知道,党国做事很讲究证据,没有证据空嘴百花,是不一定把一个干部弄倒的。 钱卫国兴冲冲的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样子说,黄书记,我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啊。 黄一天心想,钱卫国一向做事沉稳,言行慎微,这次能有什么大喜事,竟然高兴的忘记了该有的矜持和稳重。黄一天笑笑说,倒是难得看到钱部长这么高兴,看样子必定是有大喜事啊,赶紧说说看,我这里可要洗耳恭听了。 钱卫国听到黄一天这么说,就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于是笑着说,黄书记,请放心,我带来的好消息,绝对值得你洗耳恭听一回的,这件事对咱们来说,可都算是个绝对的好消息。 黄一天笑着说,既然如此,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吧,心里想知道真相的欲望被你给调动起来了。 钱卫国说,上次在黄书记的指点下,我回去后,让人对周大金和周大金的家庭背景进行了摸底调查,我倒是要看看,周大金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靠山和背景,在常委会上这么中气十足的和我们斗,想要把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弄到自己人手里。没想到,这么一调查,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黄一天不出声,他知道钱卫国不需要自己提问,自然会把发现的情况直接跟自己说出来,本来他今天到这里来找自己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向自己汇报这件事的吗。 钱卫国继续说,派去调查周大金的人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管是找周大金办事的时候,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周大金都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从来不收别人任何一点好处,有时候甚至会板着一张脸训斥送礼的人,到显得他周大金是多么的公正廉洁。其实,这一切全都是假象。 黄一天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是假象? 钱卫国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说,这件事要是没有当事人的证词也还真是想象不到,原来,周大金之所以拒绝收礼全都是在做戏,是在作秀,他是不是出手帮别人办事,全都取决于一点,那就是他的媳妇在家里收了哪些人的礼物,他家里倒是分工明确,收礼的事情,全都是有他老婆干,周大金从不沾手,外人不了解情况的,自然是摸不着什么门路,经常到他的家里送礼的官员,却是心里清楚的很。 钱卫国书评,就说那个县招商局的局长位置,周大金这么尽力的帮助吕大安争取,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吕大安的礼物已经送到位了,周大金的老婆也的确是个财迷,根据调查的人回来汇报说,只要是送上门的东西,他老婆是来者不拒,小到一箱酒,大到金银珠宝,没有她不要的,没有她不敢收的。 黄一天想到周大金的老婆没有什么文化素质,那就是一个理发店的女子,根本不知道仕途的险恶,遇到官场的如狼一样的人,肯定被人利用,就问钱卫国,你说的这些话,有没有切实的证据。 钱卫国把嘴巴一撇说,黄书记也实在是小看我了,我钱卫国办事不至于这点分寸都不懂,既然派人调查了,怎么能不留下点人证物证,你看看我这里有送礼给周大金的行贿人亲手写下的材料,还是周大金老婆收礼答应办事的录音证据,不过说句实在话,要是早知道周大金后营防备这么松懈,我早就对周大金动手了,早就让周大金缴械了。 黄一天心想,真是没想到,一向做事沉稳的周大金也有百密一疏之处,他以为自己足够狡猾,自己表面上从不收礼,给下属留下一个清廉的印象,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干了就是干了,迟早就露出马脚的一天。 黄一天笑着对钱卫国说,钱部长,现在你手里有了这些东西,那么周大金也就不会在很牛逼了,也就会听话了,那么伍英当县招商局局长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 钱卫国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都是黄书记及时提点的缘故,要是就凭着我这点头脑,说不定,现在还在想办法,如何跟周大金直接死磕呢。 钱卫国从沙发上站起来,把一大堆材料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黄书记,这是周大金这些年的受贿证据,就我调查清楚的,有足够证据的金额,已经足够纪委办案的时候,把他给办了,我知道,周大金跟黄书记也算是有份老交情在,这材料还是交给黄书记处置吧。 黄一天闻言,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钱卫国的狡猾,钱卫国这招的确也算是高明,他暗地里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却并不打算亲自出面对付周大金,这就是高手过招的技巧,不到迫不得已,躲在背后,看着别人上沙场杀敌总是更加安全些。 好在,钱卫国找到的理由也算是说得过去,这普水县的干部中,只要是稍稍研究过县委领导之间关系的人,谁不知道,张贵,周大金和自己曾经在一起驻村指导,朝夕相处了两年多,三人之间也算是有层特殊关系。 黄一天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钱卫国的说法。在黄一天的心里,他倒也愿意亲自跟周大金做个了断,毕竟,周大金以前有恩于他,尽管后来的背叛,几乎打击的他失去所有的斗志,但是也幸亏了周大金带给他的打击,让他认识到人生的残酷,现实的残忍,一个人的成功,必定要经历蜕茧成蝶的痛苦历程,而周大金在自己这几年的人生经历中,扮演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尽管这个角色不一定全都是正面的。 有人说,当你被人伤害或者是背叛的时候,你其实应该感谢那个给你伤害的人,因为正因为他们的伤害,让你比其他人的心智更早成熟起来,韩信并不是因为有了胯下之辱的经历才成为大将军,但是胯下之辱的经历却必定更加催他奋进。 史书上记载,韩信当了大将军后,回到淮安曾经召见当年对他侮辱的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韩信并没有找此人秋后算账,而是在自己的队伍中安排了一个小组长之类的职位给这位旧交担任,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此人的能力,正适合这样的位置。 独这一件事,可见一般成功人士,行事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如果一味心胸狭隘,只想着一些眼前的鸡毛蒜皮,想到对付对不起自己的人,估计韩信也成不了后来的大将军。 黄一天知道,钱卫国为了让伍英当县招商局局长的事情,早就把周大金当成了眼中钉,他现在既然抓住了周大金的很多把柄,必定不会把所有的把柄都白送给自己,他把证据给自己的目的,是希望自己动手把周大金赶出普水,让周大金颜面尽失,如果自己迟迟不动手,钱卫国也必定会自己动手,这就是钱卫国的狡猾之处,做所有事情的时候,他都会为自己留个后手。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在心里笑了笑,这个钱卫国,所有的心机倒是全都写在脸上,往往自以为高明的人,其实到底有多高明,外人早已看的一清二楚,只有他自己还往往自以为是,在背后洋洋自得,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和伪高手之间的差别,真正的高手往往看起来,更显得傻乎一些,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只要遇到关键问题,他从不让步。 赵喜海终止了对赵晨阳的调查后,这让很多的人不能了解,赵喜海这么做,那就是说明纪委前段时间的是错误的,纪委的行为是不符合行规的,这在一个单位那是很忌讳的。 赵喜海这么做,对一个刚上任的领导干部来说,影响是很大的,说明这个赵喜海做事那是不经过思考,不稳重的干部,也就对纪委的权威产生了影响。像现在的干部,有几个没有问题,只有漏抓,没有错抓永远是正确的,但是这个赵喜海却差了一段时间,无果而终,那几说明赵晨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纪委的一次会议上,赵喜海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件事情,说对开发区的赵晨阳的调查,那是根据群众举报而为,那是对群众负责,对组织负责,对赵晨阳本人负责。 纪委的那些参与调查赵晨阳的干部,因为突然给赵喜海要求中断调查,想到进入开发区时候的大张旗鼓,现在的无果而终,心里虽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领导是正确的,按照领导的要求做任何事情,才是立身之本,也就没有人敢说出什么。 赵晨阳那段时间还是正常的工作,但是考虑到此事情对自己的影响,既然赵喜海对自己惦记着,假如有一天自己做的事情被人家也抓住什么,说不定就被人给弄好进去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是对人心理的一个巧妙总结,含义那是相当深刻。直如字面解释:被偷了,反正也就那样了,事情也就o了,留下的惊恐或是郁闷可以用时间来慢慢消化以致淡忘它。 怕贼惦记,就是说心里已经直觉到有事要发生了,却不知道是具体是什么?比如什么时候来?惦记着什么……这些问题放在心里,是会让人很是忧愁,让人不知所措!这种无形的伤害远远大于东西被偷。 就像,你的有人惦记着你的女友,你自己又觉得其中有暧昧,于是心里总是忧愁着有事要发生了,那折磨着你就睡不着觉了;如果你知道女朋友被偷了,或是劈腿了,知道事情已经发生,该痴情的继续痴情,觉得抵挡不住的,也就分手了,剩下的就等时间消化吧。 赵晨阳于是就到叔叔那儿去了几趟,表示不想在开发区混了,再说,现在的级别想进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是资格太嫩,同时,太年轻,提拔为副处级很难通过。 赵晨阳的叔叔于是打通了关系把赵晨阳调动工作,到了市委组织部去了。人都说,进了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这句话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凡是进了组织部的干部,再出来的时候,必定有个不错的位置,赵晨阳从开发区的副主任一跃到市委组织部上班,这里头的蹊跷是不言自明的,至少市委组织部钱部长那一关肯定是被打通的,否则的话,有多少基层干部梦寐以求的想要跟着组织部去寻求进步,却只有赵晨阳成了幸运儿呢。 曾经有一个报到,说一个干部想到县委组织部长上班,于是给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送了10万元,还是无果,于是很不解的问组织部长,为何这样?回答说,到了这儿,那就是领导干部的温床,你认为10万元就等打通吗? 赵晨阳现在到了市委组织部,只要到里面熬上几年,哪怕是什么成绩都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做,论资排辈几年再从组织部出来,至少也是个副处级领导干部了,所以说,这官场里头混,还是那句老话,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赵晨阳调走的消息出来后,开发区很多人都有些大跌眼镜,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只听说纪委查处某个干部后,那个干部受到处分或者是被弄进去的,怎么赵晨阳被调查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好在,调令一出来,很多流言蜚语全都自然散去,赵晨阳这阵子心情也好了很多,临行前,黄一天特意带着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为赵晨阳送行,酒桌上,赵晨阳无比感激的端着酒杯对黄一天说,不管自己到了哪里,黄书记永远是自己的老领导,只要老领导有什么需要,说一声,自己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报答知遇之恩。 黄一天听着赵晨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也有些感动,他心想,自己这一年多来处处照顾着赵晨阳总算是也有了回报,赵晨阳的这番话倒也像是发自真心。 当着赵晨阳的面,黄一天表态说,赵主任,您能有今天的结果马,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要是能力不强,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所以要感谢,就感谢你自己。 这是典型的官场的话,加入黄一天知道赵晨阳后面没有任何的背景,那么会很故意的重用吗,鬼都不信任。 赵晨阳不是**,就说,黄书记,做人重要的就是知道知恩图报,没有你的信任和重用,肯定没有今天的结果。 黄一天后来说,赵主任,你走后,这开发区的基础建设这一块可就没人负责了,以后就把这块的工作交到刘云中副主任的手里吧,不知道刘主任是不是愿意呢? 刘云中虽然平时也深得黄一天的信任,但是这次黄一天并没有提前跟自己打招呼,就当众宣布了这个消息,倒也显得有些震惊,谁不知道这开发区里最肥的这一块就是分管基础建筑这一块,现在居然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刘云中自然是乐不可支的。 其实,趁着给赵晨阳送行的机会,在酒桌上宣布这样一个分工,黄一天看起来很随意,心里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开发区里的副主任十多个,赵晨阳一走,大家必定都争着想要接手赵晨阳手里分管的肥差,可是这副主任里头,也只有刘云中和伍英算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算是自己圈内的人,现在伍英很快要走,这分工只能落到刘云中的身上。 为了防止其他副主任在这件事上动心思,到时候找这个那个领导人过来打招呼,让自己为难,还不如趁早把这件事给定下来,大家也就都没有什么心思可想了。 赵晨阳见刘云中接手自己手里的分工,赶紧端起酒杯祝贺说,刘主任以后可要受累了,这一块的工作千头万绪的,可不是那么好干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 刘云中一时高兴的还没有回过神来,见赵晨阳端起酒杯到自己面前,才如梦初醒的模样赶紧也端起酒杯来说些场面话,这一桌子的人,各自脸上都保持着笑容,各自心里的小九九却也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赵晨阳走了,离开了普水县的是非圈子,这圈子里的人却要依旧在这里继续生活工作,好在,开发区经过了几次人事变动,从上到下多是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自己人,因此赵晨阳的离开,总体说起来,对黄一天掌控整个开发区的局势倒也没什么大影响。 赵晨阳走后,河流乡乡长空缺,还有县招商局局长空缺的问题,被摆上了县委领导的议事日程,张贵考虑到这样的重要岗位领导人空缺时间太长对工作显然是很不利的,决定还是找个时间开个常委会把这件事定下来,可是如果开会之前很多事情没有协调后,只怕这常委会开了也是白开。 书记办公会,那就是黄一天和赵正扬之间很难协调,而常委会议自己现在不一定能够控制半数以上,特别是赵喜海这个家伙不听张贵的话后,张贵知道这个普水的证据必须找到联盟,后来就想到了黄一天。 黄一天不管如何说,这个人本来和张贵是朋友,即使是现在,黄一天也没有把张贵看成是不可调和的敌人。张贵于是为了干部调整这件事,找黄一天长谈了一次。 张贵掏心掏肺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也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这领导人在考虑调整干部的时候,总要顾忌各方面的平衡啊,我这个县委书记,要是在人事调整问题上不能一碗水端平了,以后布置工作的时候,也会有人用这样的理由过来讲条件,到时候,工作布置不下去,对于一个领导来说,丢的脸面可就大了。 黄一天心知,张贵这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做通思想工作,让自己在人事调整这块先表个态,最好能主动让步,让他这个县委书记好办事,狗日的,用到人脸朝人,用不到人**朝人。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张书记,你说的话,我也理解,不过,这平衡的问题就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有些工作的确说需要搞平衡的,可是有些工作那是要成绩说话的,依照我的看法,我们开发区推荐的县招商局局长人选不知道比那个吕大安好多少倍,你看看吕大安费了这么大功夫组织什么百日竞赛活动,到现在也就招了那么几个项目,还不如我们开发区的一半,这样的干部推上去那就是阻碍发展,就算张书记想要搞什么平衡,总要顾忌一点工作的实际成绩才行,否则的话,招商工作在全市各县中排名最次,你的面子也不好看啊。 张贵说,黄书记,你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可别忘了,你不仅是开发区的书记,你也是县委副书记,干部调整的时候,你可要有全盘的眼光,要负起责任,伍英上次推荐为县招商局局长的时候,常委会上争议很大,你也是亲眼看到的,常委们的意见不一致,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需要大部分支持那才是关键的。 黄一天听张贵的话里竟然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于是说,张书记,正因为我是县委副书记,所有为了全县的发展考虑,我认为县招商局必须要改变现在的情况,一帮人招商的本事不行,整天老爷作风倒是很厉害,我把伍英推荐过去,那就是为全县的招商大形势考虑,如果处于私心的话,像伍英这样工作能力突出的干部,我还舍不得放手呢。 张贵见黄一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反正正反都是他的意见是正确的,心知黄一天今天是不可能被自己几句话就搞定了,只好退一步说,黄书记,按照你的说法,推荐伍英到县招商局的事情,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我也可以在常委会上支持你。不过,河流乡大部分土地并入了开发区,赵晨阳是乡长兼开发区副主任,现在他有关系调动到了市委组织部,前途很大,我也很高兴,只不过赵晨阳留下的位置空缺,黄书记是否考虑推荐什么合适的人选补充上来。 黄一天不知道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反问张贵,张书记心里对这个位置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张贵似乎正等着黄一天问自己这句话,脱口而出说,河下乡的关国将工作能力很强,在河下乡做了多年的乡长,也到了适合调整的时候了,我想把他调整到开发区任副主任或者副书记,兼任河流乡的乡长,不知道黄书记对这件事是什么意见? 黄一天见张贵心里早有准备,开始跟自己谈条件,心里稍稍犹豫了一会,心想,这个关国将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听说还是能干点事的干部,自己既然不肯在招商局局长的任命上让步,这件事如果再不稍稍让步,只怕张贵也不肯。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张贵说,既然张书记支持我推荐伍英到县招商局当局长,对于关国将的事情,我认为你的这个建议也不是不可以,开发区也很需要干事的人做干部。 张贵见黄一天答应的这么爽快,心情也很高兴,于是笑着说,黄书记也是个痛快人,既然这样,我看河下乡乡长的位置空缺后,不知道你是否有合适的推荐人选,如果没有,我这儿真好有个人,那就是让县委办的吴副主任抵到关国将空缺出来的位置上,这人事上的空缺总算是全都填满了。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说的倒是轻巧,不知道背后收了那个什么吴副主任多少东西呢,否则的话,以你张贵的性格,哪里会被白白的把一个乡长的位置白送给人家,只不过这些事情,黄一天倒也不想过多的过问,毕竟官不挡财路,这各人有自己的财路,自己又何必要多事呢。 黄一天见张贵的眼睛还盯着自己,想要看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他轻轻的一笑说,张书记,这个乡长的位置很重要,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件事就按照张书记的安排办吧,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是其他常委们的意见,不知道如何?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话,也立即笑的满面春光起来。只要黄一天同意,其余的人根本不考虑,至于说赵正扬这个人,虽然是县长,但是这个家伙很狡猾,不会刻意的反对自己,除非他想推荐自己的人。 官场上,妥协和交换原本是领导之间最常用的合作方式。 黄一天和张贵之间的沟通,也就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却已经基本决定了普水县内几个科级干部的人事调整,这就是领导人的特权之一,在领导的眼里,调整提拔干部原本就是自己获利的机会而已,哪里管什么公平竞争之类的废话。 胡莉莉失踪已经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胡莉莉的单位领导也一直不停的联系胡莉莉的家里,想要知道具体情况,怎么请了个事假就这么长时间呢,到底胡莉莉的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做领导的总是要关心一下。 胡莉莉单位的领导打电话到胡莉莉的家里,却听胡莉莉的家人说,胡莉莉最近根本就没在家里,家里也没出什么事情,家里人也正在担心,怎么这么长时间,胡莉莉都没有联系家人,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单位的领导感觉情况有些异常,胡莉莉的家人也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找到了普水县城来,胡莉莉的家人自然是先找到了王子成,问王子成,表妹胡莉莉跟他一起都在普水县城上班,王子成这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王子成心知胡莉莉这次恐怕出了什么大事,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只能先安慰胡莉莉的父母说,胡莉莉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自己已经报案,现在就等着公安机关看看能查出什么线索。 胡莉莉的父母一听这话,有些慌张起来,这么大的姑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这么长时间能去了哪里呢?胡莉莉的父母在胡莉莉的住处暂时安顿了下来,一有空就去派出所打听情况,隔三差五的也过来找王子成,问问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子成见胡莉莉父母如此焦急,心里更是有些心急如焚,只是他知道黄一天也正安排人全力在查这件事,因此每天把话憋在心里,也不敢当着黄一天的面多说什么。 胡莉莉的对象,那段时间也请假外出,到处寻找胡莉莉的消息,可是也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周德东那里传来的消息说,顾哲明回到普水一段时间,最近突然离开了普水,现在人已经走了,接下来,胡莉莉的事情要从哪里入手比较妥当。 黄一天分析说,调查一下,顾哲明最近在普水县都跟哪些人来往密切,如果这件事真是顾哲明干的,他的目的很明显,一定是为了追查他儿子的下落,虽然胡莉莉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但是胡莉莉毕竟在何洁那里干过一阵子,要是胡莉莉在顾哲明面前乱说话,对我也是相当不利的,因此,我们一定要赶走公安前面,找到胡莉莉马,找到顾哲明,把事情处理好。 周德东说,好的,我会继续安排人一路出去寻找顾哲明,一路继续在普水追查胡莉莉的下落,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黄一天说,安全是第一,所以要不惜代价。 周德东说,回全力以赴的。 黄一天和周德东这里刚刚放下电话,县公安局的涂副局长敲门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一眼看见涂副局长身穿警服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仅仅是发生了什么治安类的小事,顶多也就是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过来找自己汇报工作,现在涂副局长来了,必定有大事发生。 黄一天就想到,难道是胡莉莉的事情有了结果,现在牵扯到自己还是开发区什么的。涂副局长一进门就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有事情要想领导汇报啊。 黄玉婷就说,涂局长,好久不到开发区来指导工作,今天什么事情把你弄来,来坐下,慢慢说吧。 涂副局长坐下后,说,黄书记,今天上午十点多,有人在开发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头,找到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体,根据鉴定,这个女人是被人用手掐住脖子活活掐死的。 黄一天愣怔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到失踪的胡莉莉,难道是这个人出事了,于是问涂副局长,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吗?是谁?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根据调查,这个死者叫胡莉莉,是县劳动局下属单位一名工作人员,此事发生在县经济开发区境内,所以很多事情还需要黄书记的支持,才能尽快抓到凶手。 黄玉婷不知道涂副局长话里的意思,难道牵扯到自己,自己和胡莉莉的事情知道的人那不是不多,那么就不可能牵扯到自己,再说,公安局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于是问,涂局长,开发区该如何做? 涂副局长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黄书记,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胡莉莉的死因可能和开发区原副主任顾哲明有很大的关联,因为在案件发生前,有人看到顾哲明在胡莉莉失踪前到过胡莉莉的房间,而且不是一次。 黄一天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说,怎么会呢?顾主任也是党员干部,跟这姑娘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对一个莫不相识的姑娘下这样的狠手,难道他的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再说,顾哲明和这个姑娘之间不应该有什么联系啊。 黄一天一边说话,一边心里在快速的盘算着,这个顾哲明把胡莉莉绑架后,到底有没有从胡莉莉的嘴里得到不利于自己的东西呢,如果获得了证据,他又为什么要杀了胡莉莉呢,留个人证不是更好吗,要是没有获得证据,那就更不该杀人了,毕竟什么都没得到,杀人偿命这种事情,他顾哲明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呀,难道他真的因为儿子的事情,精神有些问题。 涂副局长说,黄书记,现在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正在调查中,顾哲明和他老婆两人在普安安市里住的好好的,这两天突然不知去向,家里头的房门紧锁,电话全部关机,目前公安机关正在全力追查顾哲明的去向,他曾经在开发区任职,很想从这儿了解一些情况。 黄一天听了涂副局长的话点点头说,涂副局长,其实这个胡莉莉我也认识,那是因为她是我专职司机的表妹,这个女孩很活泼,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顾哲明,所以我看这个案子,还要涂副局长帮帮忙,请大家全力破案,弄清楚实际情况。同时,有什么最新消息,也请涂副局长及时跟我通个气,不管怎么说,这司机跟了我几年,家里亲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总是应该多关心一点的。 涂副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笑着奉承了一句说,黄书记可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啊,你放心,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一定及时跟你保持联系,调查顾哲明这个人也请黄书记安排人配合调查。 黄一天于是当着涂副局长的面,给办公室主任打了电话,很快党政办主任进了来,问,黄书记,有什么吩咐? 〔81〕有机会再议 (81)有机会再议 黄一天指着涂副局长对党政办主任介绍说,这是县公安局的涂副局长,因为公务事情需要开发区配合,下面将由你前头,对于县公安局的什么吩咐,不管涉及到哪个部门那个干部都要积极配合,全力以赴。<最快更新请到> 党政办主任赶紧上前和涂副局长握手,很是官话的说,涂局长,既然是公事,黄书记已经吩咐过,下面什么事情只要是开发区能够提供帮助的,一定会全力配合,通行无阻。 涂副局长就说,感谢黄书记和主任的帮助,我这个就回去后安排相关人员和你们对接,争取尽快取得实质性进展,这样对扑水的稳定负责,对经济发展负责,对受害人负责。 黄一天就客气的请涂副局长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再说,自从黄一天到开发区,涂副局长也很少到开发区来指导工作,大家在一起聚聚吧。 涂副局长就推辞说,黄书记,还是等这件案子破了再说吧,现在公安局的压力很大,所以等忙完了这阵子,我们公安局请黄书记吧,到时候两个单位的班子成员聚聚也是很好的。 黄一天见涂副局长的确很忙,也不强留,只是约好下次有机会,一定好好的喝一场。 涂副局长走后,黄一天吩咐党政办主任说,在开发地区境内发生如此的恶性案件,对开发区的稳定等很多方面的影响是很大的,所以对于公安局的什么要求要尽量的满足。 这个党政办主任就是黄一天的心腹,当然很服从的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会把此事放在心上的,会安排专人全程陪同调查的。 这个党政办主任不是原来的党政办副主任杜夏凯,那是黄一天特意从组织部洪云那儿要过来的,这个人原来是组织部的办公室副主任,黄一天当时用的就很顺手。 上次党政办主任徐友阳喜洋洋被周大金推荐提拔为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因为贪污文件的事情牵扯到杜夏凯副主任后,黄一天就对这个杜夏凯产生了看法,为了一个徐友阳就可以不要原则,那么以后到了一个位置,熟悉的人很多,是不是可以就把黄一天出卖了。 作为领导,谁都希望下属尊重、听命于他,希望在下属中享有崇高的威信和保持良好的个人关系。其实,从某种角度讲,一个人职位越高知心朋友越少,仕途越成功内心越孤独。所以,人在仕途,无论职位多高、身份多重,都希望能被下属理解,被下属忠诚。当然,做一个忠心的下属,恪守为臣之道,会让职业道路一片坦途。 后来,徐友阳因为贪污文件的事情,被调整到了县志办,很多人包括杜夏凯自己也都认为这个主任肯定就是自己的了。再说,常务副县长王志军对徐友阳的处理也是抱着积极太多的,作为黄一天不可能不了解到王志军和杜夏凯之间的关系,那么黄一天一定还会给面子的。 可是,黄一天却是从别的方面进行考虑,这个杜夏凯和王志军有着联系,那么很多事情就有可能通过他传到王志军的耳朵里,关键是这个王志军和黄一天一直很不和谐。忽悠他不可能把这样的人放到身边。 所以,考虑人选的时候,黄一天就想到组织部办公室的几个人,那才是对自己很忠心,于是就利用全县中层干部交流的时候,把这个杜夏凯交流了出去,到了政府办,也算是对这个杜夏凯负责。 “天下至乐,莫过于对我欣赏的人表示关心。”人是有丰富感情的动物,作为领导者,关心和体贴下属是对下属最好的慰藉和赞赏。黄一天很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资金不想重用这个杜夏凯,还是把他推荐到重要的位置,这样不管什时候也不会对黄一天说出什么来。 这才是领导的境界。 党政办主任出去后。黄一天立即给周德东打了电话,告诉他刚才公安局的涂副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谈到胡莉莉已经遇害的事情,这件事情和顾哲明有联系的嫌疑,要求他让人全力以赴去找到顾哲明,一定要在公安机关的人抓到顾哲明前找到他,以防万一顾哲明已经从胡莉莉哪里得到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对方志彪和周大金这两个人也要密切监视,防止顾哲明随时跟这两人联系。因为上次赵喜海曾经提醒过自己,当初他跟自己斗的火热的时候,周大金就曾经建议赵喜海跟顾哲明联系,这说明或许周大金一直跟顾哲明保持着某种特殊联系。 黄一天还说,这个方志彪以前就跟顾哲明是穿一条裤子的,现在既然胡莉莉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出事,方志彪说不定也是知情者之一,或许就是参与者,上次赵晨阳的事情就是方志彪所为,两个作案者到现在还没有抓住,总之,各方面都要顾及到,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周德东听到这也很害怕,也怕从顾哲明嘴里露出什么,于是对黄一天说,知道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做到万无一失的。 安排完这一切后,黄一天一个人往座椅后背上一躺,轻轻的闭上眼睛,细细的梳理着眼下突然发生的一切,理清了头绪后,他决定,先把眼前的定时炸弹周大金解决掉,给周大金一个警告。 反正钱卫国的证据就摆在桌上,迟早要跟周大金摊牌,不如趁着现在有空,让周大金彻底的滚出普水,滚出自己的视野范围,反正自己的手里握有周大金收受巨额贿赂的证据,就算是周大金离开了普水,以后也绝对不敢再说自己半句不是,也不敢在参与对付自己的事情。 当断就要断,不断反为其乱。 打定主意后,黄一天突然睁开双眼,从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水杯和公文包,出了办公室,有些事情,只要感觉时机成熟了,就尽快办好,省的夜长梦多。 周大金最近也是很不愉快,自己推荐的吕大安在常委会议上竟然只有两票,这让他感到自己在普水的影响力那是越来的越小了,已经没有人把自己的意见当回事情了。想到自己的招商引资也是一直很不理想,所以让赵正扬和张贵也是很不满意。 在一个地方,如果县长和县委书记都不是很看好,那么做事也就很不方便了,也就没有后劲了。周大金的心里就很是不甘心,别人可以不待见自己,而那个赵正扬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维护自己。毕竟周大金是背叛黄一天的代价投奔赵正扬的。 赵正扬做了县长后,开始的一段时间对周大金还是不错的,至于最近一段时间为什么很不待见周大金,周大金就认为那是因为自己先后和赵正扬的心腹钱卫国,后来为了徐友阳与王志军等人有了矛盾很有关系。 他们几个人,都是马魁梧在普水是后的心腹,都是依靠在马魁梧这个大树下的人,这样可以理解。关键是那个黄一天,竟然和那个钱卫国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从上次推荐吴英的事情上能够感觉到。 这样情况就让周大金感到很是难看,如果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就成为孤家寡人,没有人愿意跟这自己了,除了那个没有任何头脑的郝竹仁。这个时候,周大金就想到以前和黄一天等人联合的情况。 这么想的时候,没想到黄一天会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仅仅愣了不到一秒钟,周大金立即回过神来,他客气的要亲自帮黄一天倒水,心里却在思量着,这个时候,黄一天到自己这里来到底所为何事? 这段时间以来,周大金敏感的意识到,黄一天和赵喜海之间的种种微妙变化,首先是赵喜海停止了对赵晨阳的调查,其后,赵晨阳竟然又调动工作到了市委组织部。 直到这个时候,周大金才得到消息说,原来赵晨阳竟然有个叔叔是省委的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这个消息让周大金明白了,为什么黄一天一到开发区就重要赵晨阳,并且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把赵晨阳扯上的原因。他的叔叔,就是顾国海也不好拉开了脸面不给面子,何况这个赵喜海。 他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做事果然比较周全,竟然连这一层关系都已经打听清楚,并且利用的很好,看来省委副秘书长这条线一定时已经被黄一天给联系上了,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敏感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政治敏感度上,比黄一天的确是略差一筹。 周大金感到这个黄一天的成熟比一般的干部要快多了,这样的人只要有机会,那么,就会进步很快。 两位曾经肝胆相照的老朋友,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雨之后,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单独接触,表面的客套之下,彼此内心的尴尬稍纵即逝,这就是男人,尤其是官场中的男人,在任何情况下,首先想到的应该是面对现实处境,而不是纠结在一些婆婆妈妈的复杂情绪里,否则的话,稍一心软,说不定已经被对手占了先机。 一番场面话说完后,两人找不到废话的理由,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黄一天主动找上门来,必定是有事,而且事情不会小,否则的话,哪里能劳烦黄一天的大驾。 周大金不出声,在猜不透对方的底牌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黄一天看穿周大金的心思,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我听说,周县长最近挺忙的,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可是深得周县长的厚待啊。 周大金见黄一天提及赵喜海的名字,眼珠一转,滴水不漏的说,是啊,赵书记新来乍到的,大家都是肠胃,彼此之间也比较投缘,有空的时候,大家一起谈谈也很正常,怎么,这点小事也影响到黄书记了? 黄一天看了周大金一眼,心里想狗日的,到现在和老子还玩深层,于是说,是吗,看来周县长对新同事还是比较关心的,不知道周县长有空的时候,跟这位新任的纪委书记都谈些什么正常的话题呢? 周大金见黄一天的话里已经有了挑衅的意味,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黄一天不是那种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难道赵喜海已经临阵倒戈,这倒是很有可能,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证明赵喜海的确跟黄黄一天之间很可能已经因为某种原因,达成默契。 周大金不清楚,黄一天到底知道多少,于是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黄书记,就算你是县委副书记,我这个常委副县长的一言一行也不一定要向你汇报吧?我们之间可都是副处级干部,我跟赵书记谈些什么,你可要直接去问赵书记,他要是肯一五一十的告诉你,那是他的选择,我这里只能说,无可奉告。 黄一天见周大金嘴硬,直接点题说,周县长说的真不错,“无可奉告”这几个字从周县长的嘴里出来,也算是正常,不过,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周县长应该听说过吧,你跟赵书记在一起谈论什么,你不说,是不是就以为没有人会知道,如果你跟人家新来的领导谈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就算了,怎么尽教人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苟且之事呢,我看,周县长的政治素质有待提高啊,做人,很多时候厚道是必要的。 周大金见黄一天话里夹枪带棒,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心想,就算是你知道是我在背后对赵喜海煽风点火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今天是专程来找我吵架的,这样的行为,也未免太幼稚了些。 周大金嘴硬的说,黄书记的话,我可是越听越糊涂了,我这个人行得正坐得直,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算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我,这天理公道自在人心,我的素质怎么样,我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倒是不用黄书记来操这份心,我倒是建议黄书记管好自己开发区的一摊子事情就行了,何必要把手伸的太长,有道是有得必有失,这得失可都是相对的,黄书记要是想要的太多,只怕到最后,失去的更多。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炸了,这个周大金的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竟然还是百般狡辩之余,还不忘倒打一耙,这样的思维方式倒也适合周大金的性格,他一向是对自己的处事缜密相当自信的,再说,就算是赵喜海把一些话转给自己,他作为当事人可以不承认,反正有没有当场录音,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黄一天心想,今天这趟来算是来对了,看样子,不把周大金这张脸上的画皮给直接剥下来,他会一直就这么伪装下去,那么再在背后也就会一直这么和自己斗下去,关键是老子现在不想和你斗了,老子要你滚蛋了。 于是,黄一天说,周县长,有句话我要跟你说在前头,我黄一天这个人做事恩怨分明,有人对我有恩的,我记在心里,有人在背后对我下手的,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建议周县长明人面前就不用说那些糊弄人的鬼话了,你自己背地里做过什么,你自己是最清楚的,我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周县长心里也清楚,既然你不仁,周县长可别怪我黄一天不义。 周大金一挑眉毛说,黄书记,我做什么你如何知道,难道你一直跟着我,再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一下子就被你吓到。 黄一天见周大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始终不肯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有丝毫的歉意,不由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说,周大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想让你过分难堪,你帮助赵正扬暗算我的事情,赵正扬亲口对我说了整件事的经过,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就算了,只当是以前你帮助我的汇报,所以咱们各不相欠。 黄一天继续说,但是,你现在联系赵喜海,还建议他联系顾哲明对付我的这件事,我可就不能装糊涂了,现在顾哲明涉嫌杀人在逃,你周县长跟这桩杀人案有多大的牵连,你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我倒要看看,这法治社会里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周县长到底有没有被吓到呢? 周大金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一凉,他没想到顾哲明竟然胆大到杀人的地步,这还了得,这件事说起来可是要杀头的大罪,怎么顾哲明竟然这么糊涂呢,这种时候,周大金没有心思再考虑顾哲明的问题,他仔细的盘算着,自己跟顾哲明之间的交往,除了以前顾哲明曾经为了请自己帮忙,送了自己一些礼物之外,还是顾哲明的连襟黄老板也曾经送过不菲的礼物给自己,除了在钱财上的交易之外,顾哲明跟自己之间并没有其他特别的联系,至少说,这件杀人案件,跟自己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 周大金抬头见黄一天正两眼盯着自己,观察自己的反应,假装轻松的笑了一下说,黄书记,可真是想象力丰富啊,连顾哲明杀人这种事情都能联想到我这里来,看来黄书记是巴不得我周大金早点犯点事情,然后从你的眼前消失,省的让黄书记看了闹心啊。 周大金说,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周大金奉公守法,从来不干那些涉嫌违法犯罪的事情,这件事,就算是有人想要对我栽赃陷害,公安机关也会证明我的清白,办案子是要讲究证据的,不是哪个人想要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这白的永远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几句话一说,就抹成了黑的,黄书记觉的,我说的话是不是很有道理呢? 黄一天见周大金跟自己说话,没有一句实心实意的话出来,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原本还想,只要周大金今天能识时务的对自己说两句软话,有些事情,自己倒是可以宽限一下时间限制,让周大金走的更加从容些,现在看来,真的是不必了。 黄一天伸手捂住嘴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周大金,本来,我以为,你我之间有些事情,还有商谈的余地,但是现在看来,你对自己做过的诸多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悔过之心,这是我在你离开普水之前,最后一次跟你单独谈话,希望你到了新的单位之后,能够好好做人,不要再为了升官,不顾廉耻道德,连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这样的人如何得到别人的帮助,我送你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报,此时不报,时候未到。 周大金见黄一天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勉强撑着笑说,真是笑话,谁说我要离开普水,谁说我为了升官,连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黄书记也不是第一天进官场,怎么连这样没有根据的话,都能随便说出口,你要是在这样口无遮拦,可别怪我告你诽谤国家干部的名声。 黄一天不愿意再跟周大金纠缠下去,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那份钱卫国给自己材料,直接扔到周大金的办公桌上说,行了,周大金,你也别跟我在这里耍嘴皮子痛快了,看来你这样的人确实是不可就药了,你先看看这些东西,然后再跟我说话。 周大金狐疑的表情拿过黄一天扔在自己桌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材料,刚看了两页,不由脸色大变。周大金有些惊慌的神情问,黄一天,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句话刚说完,周大金立即又住了口,这种时候,还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周大金也算是沉得住气,他一页页的把所有的材料都看完后,脸上的表情尽管已经相当难看,却还是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问黄一天,你想要我做什么? 黄一天嘴角微微上扬,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我刚才和你说过,要你滚出普水,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丑陋的脸,如果以后在听说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后果你是知道的。 周大金闻言,不由嘴角**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出声,他心里清楚,就算是黄一天现在要对他进行胯下之辱,他都得承受着,毕竟黄一天拿来的东西,只要交到市纪委,足够他在牢里呆上十年八年的了,现在只不过是被黄一天骂两句而已,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周大金肯定不想离开普水,这里可是自己多年的地盘,熟悉的人很多,于是回答说,想要离开普水,并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问题,我需要时间。(..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已经拎包准备离开,听周大金这么说,回头抛下一句,周大金,我不管你任何托辞,总之最迟一个月内,你,周大金,必须滚出普水,否则的话,就别怪我黄一天翻脸无情,让别人把你拖出普水吧。 黄一天扔下这句威胁的话语后,扬长而去。 周大金却一下子瘫软在自己的座椅上,他心里感觉阵阵发冷,有句话在头脑中盘旋,难道真的有报应吗?想到自己的家庭,一直是自己在外面做好人,老婆在后面收礼,目的就是隐蔽性,达到一边升官一边发财的目的,谁知道自己和拉破的一切行为,黄一天都知道的很清楚。 周大金就想到,这个黄一天难道真的派人跟踪自己,那么派了社么样的人?想到上次顾哲明拜访自己说的话,说他的儿子无辜失踪,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就怀疑此事和黄一天有关系,可是一直没有证据。 周大金当时就想,黄一天就是想这么做,门也没有那个能耐,他到普水做领导不过一段时间,再说,他以前可是下岗工作的儿子,有谁把此人当回事,现在想起来,也许顾哲明的担心是正确的。 现在,想到顾哲明已经是公安局抓逃的杀人犯,而黄一天说不定就是让顾哲明儿子失踪的凶手,想到自己的孩子,周大金害怕了。既然这个黄一天能够抓住自己的这些把柄,那么就有可能掌握自己家人的人恶化行踪。 周大金赶紧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里,下车的时候还特意的看看是否有人跟踪自己。进入家里,周大金就问老婆,最近在乡里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婆很不以为然的说,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今天徐友阳送个了一份大礼,可是4万元的现金,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能够调整到别的单位,不在县志办,我想这件事情不过是平调,难度应该不是很大,就答应了。 周大金就说,有些钱能收,有些钱不能收,这个徐友阳的钱赶还给他,就说最近干部调整很难,以后再说吧,以后不能再瘦任何人一分钱,一定要记住了。 老婆就很疑惑的问,为什么,有钱不收那不是**,我这人别的不认识,就认识钱,所以不收那是不现实的。再说,我们当时可是说好了,你安心做官,我在后面收钱,很多家庭都是这的。 周大金就说,你**整天就是钱,有一天被纪委带走,做几年要那些钱有什么用。 听到周大金的话不对劲,老婆就问,出了什么事情了? 周大金就把黄一天今天到自己办公室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现在黄一天要求他一个月必须走出普水,否则,就等着纪委来抓自己吧。 老婆就很不信任的说,不会吧,这个黄一天怎么知道我收钱的事情,还有很多具体的人? 周大金说,我也是奇怪,黄一天不该如此的了解一些人,有些人那可是黄一天来之前的事情,都是通过当时的县长张贵办理的,看来这个普水的人很是不仗义啊,我们把它们的事情办了,过后还是想参与举报我。 老婆说,难道真的要走出普水? 周大金说,要想不出事,只能这样了,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准备几样,我们也要去打点,这样才能不出事的走出普水啊。 再说,黄一天接到市委组织部的通知,下周到省委党校学习,接到通知后,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顾国海的老婆尽管是个女人,说话办事倒也干脆利落,做事也很有诚信,自己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后,可就有镀了一层金在身上,以后想要获得提拔的机会,自然也比其他人更便利些。 黄一天想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拜访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了,这次要是去了省委党校学习回来,一旦有了提拔的机会,钱部长这一关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他准备了些礼品,来到市委组织部。 钱部长原本就算是熟人,现在见黄一天将要到省委党校学习,心知黄一天以后的仕途发展必定还有很大的空间,因此见面后就夸奖说,黄书记工作能力的确相当出色,这次普安市也就推荐了两个干部到省委党校学习,就排到黄书记一个,黄书记到了省委党校后,可要好好学习,争取回来之后,大展才华啊。 黄一天心知,人往高处走,身边任谁都会高看一眼,赶紧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说,钱部长过奖了,我这次能有到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还要多谢钱部长照顾了。 尽管这件事,其实钱部长也是按照顾国海的意思办的,但是黄一天这么说,他也就默不出声的样子,只是笑了笑,这推荐干部到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原本就是组织部的分内工作,要是解释起来,反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了,至于场面上的客套话,怎么说都无所谓。 黄一天说,早就想要请钱部长好好的吃一顿地方特色菜,只是钱部长工作繁忙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到了省城见了卢主任,正好跟他商量一下,有空请他一起过来玩玩,陪钱部长好好的喝两杯。 钱部长见黄一天提到老朋友,笑着说,卢主任要是来了,可就成了省里领导下来考察工作了,以前我在省城,到了普水,自然要由黄书记尽地主之谊,现在我已经在普安市工作,卢主任要是来了,怎么着,我也要主动请他好好的吃一顿才像话。 黄一天也笑着说,谁请其实都是一样的,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 钱部长听了这话,和黄一天相视而笑起来。是啊,谁请客都是一样的,反正花的都是共产党的钱,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黄一天陪着钱部长聊了一会后,识趣的撤了出去,作为市委组织部的部长,每天过来汇报请示工作人不少,自己在钱部长办公室里呆了这么一会,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拿着文件在探头探脑的张望等待呢。 从钱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顺道去跟赵晨阳打了个招呼,赵晨已经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看见黄一天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那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赵晨阳赶紧上前要请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回,黄一天却推辞着说,今天之间到市里来办点事情,顺便从这里走一趟,看看赵晨阳。 赵晨阳有些感动的说,老领导这么关心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这样,反正时间也快到中午了,老领导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再走吧,也是表示下属的情谊。 黄一天正想拒绝,接到赵王道的电话,说是今晚自己要请一个重要的客商吃饭,想要请黄书记代表开发区参加,同时也可以给客商解释开发区的优惠政策,促进了解。 黄一天正考虑着今晚自己有没有空去应酬此事,随身携带的另一个专门备做私用的手机的响铃也闹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周德东的电话,黄一天笑着对赵晨阳说,看样子,咱们中午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我看,还是改日有机会再聚吧,看到你再这里工作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联系,我先走了。 赵晨阳见黄一天手机响个不停,心知黄书记的确事多,也不强留,把黄一天一直送到楼下,才转身上楼。黄一天先挂了赵王道的电话,说有点急事,几分钟的过去。 黄一天坐到车里才按下周德东的电话,周德东那里一直电话打不通,显然是已经有些着急,见黄一天的电话终于接通了,第一句话就说,黄书记,顾哲明找到了,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下一步怎么办? 黄一天早料到周德东此时打电话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因此一直到赵晨阳离开,自己坐到车里,才敢接听周德东的电话,就问,这个顾哲明交代了吗?交代了什么? 周德东说,根据顾哲明的交代,胡莉莉的确是他绑架的,本来绑架胡莉莉的目的是为了从胡莉莉的嘴里得知儿子的下落,没想到胡莉莉一问三不知,没办法的情况下,他叫来了方志彪,想要让方志彪帮自己一起想办法,撬开胡莉莉的嘴巴,没想到方志彪见到胡莉莉后,让顾哲明把这女人交个她,说是只要人到了他的手里,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让这个女人开口说实话。 顾哲明心想,反正人在自己手里,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既然方志彪这么有信心,他也就把人交给了方志彪,自己只要安心等方志彪的消息就行了,至于方志彪把胡莉莉带到了哪里,他就不知情了。 黄一天问,方志彪现在在哪儿? 周德东说,根据顾哲明交代,这次方志彪雇佣的两个人就是上次在开发区拦截赵晨阳的那两人,是方青青的表哥领头的,两人上次对付赵晨阳的事情后,就一直没出现,这次也是方志彪打电话叫他们回来的,现在,方志彪很有可能和这两人在一起,至于具体在哪里,顾哲明也说不出个所有然来。 黄一天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对周德东说,既然这样,你就把顾哲明交给警方吧,让警方的力量对方志彪进行抓捕,那样动静肯定很大,那么方青青的表哥和方志彪被发现的几率要大一些,只有这几个人实在是藏不住了,才有可能出来活动,到时候,只要得到消息,派出去的人一定要赶在公安前面,把这几人先弄到手,询问一下具体情况,没什么异常话,依旧可以直接交给公安机关。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放心,只要他们一露头,我一定会赶在公安前面抓住几人,只不过,这次白白的让胡莉莉送掉了性命,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周德东这么一说,黄一天才想起,直到现在为止,直接还没有把胡莉莉出事的消息告知王子成,毕竟胡莉莉是王子成的嫡亲表妹,难以想象,王子成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最近一段时间,王子成一直在寻找胡莉莉,所以没有和黄一天在一起。 说起来,胡莉莉到最后还是被自己连累才会导致被害的结果,这笔良心账,只怕自己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黄一天就说,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够的,只能接受,不过要让对此事负责人付出带付出的代价,这样才能对死者负责,还死者一个公道,对了,关于胡莉莉的事情,我想公安机关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公布的。 周德东就说,知道了,黄书记。 黄一天刚刚跟周德东通完电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见是赵王道的电话,想起今晚自己还答应了赵王道参加一个饭局的事情,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手机接听键。 听赵王道说了个酒店的地址后,挂断电话,黄一天已经恢复正常神色,驱车赶往普水,很多时候要他去处理,作为现在的黄一天知道,胡莉莉的事情也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只要顾哲明到了公安局,那么就看周德东情人何洁的本事,是不是可以在公安之前把方志彪和那两人抓到了。 如果,顺利,那么可以一切无事,如果不顺利,就要想到采取什么办法来弥补了。到了开发区,进入办公室坐下,就接到县委办的通知,说下午县委召开常委会议,研究部分干部调整提拔问题。 黄一天想到上次和张贵之间的妥协,那么推荐干部的提拔也不过是走个过程,结果都是在意料之中。这个时候,赵红妹走了进来,晃着硕大的胸器说,回来了? 刚才进门的时候,黄一天把就看到赵红妹,就忍受着一双迷人的乳峰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却不能摸的痛苦,现在狗日的主动地送上来们,黄一天当然是不客气了,他一只手搭在了赵红妹的胸前,手里摸着她柔软的**,嘴里说道:“想没想我啊宝贝。” 赵红妹娇羞的一笑,然后脑袋从上去在黄一天左脸就亲了一口,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男人了,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她觉得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愿意的,“一回来就不干好事,不要摸人家了,弄得人家怪难受的。” 黄一天怎么能够听赵红妹的话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了,心里窃笑着,手不停地在抓着赵红妹的一个**来回的蹂躏,虽然他之前感觉到有点饿了,但是他现在竟然就不感觉到饿了,隔着一层衣服,黄一天摸着有些不太爽,他把赵红妹搂在自己的怀里,赵红妹本事挣扎一下,但是她怎么可能挣脱黄一天的手掌。 “嘿嘿,你就乖乖的听话哈,让我摸摸。”黄一天笑着,任由赵红妹粉嫩的拳头拍在自己的胸口。 “你这个坏蛋,欺负人家,”赵红妹哪里舍得用力打啊,她那只不过是象征性的拍了拍而已,相反还能把黄一天身上的灰尘拍了下去,被他摸得,她的身体渐渐有些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口中也时不时的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啊,我们去那边,沙发……”赵红妹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很简单的一句话让她分成了好几句,此时赵红妹完全闭着眼睛,全身瘫软的靠在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也觉得这样有些累,听见赵红妹的话,抱着她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黄一天看着已经完全不能自拔的赵红妹,心中一阵激荡,这也是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能让自己忘记很多。 “来吧。”赵红妹闭着眼睛轻轻地呼唤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股火要着起来了,她微微的睁开了一点缝隙,轻轻地抬起脑袋向黄一天的嘴吻去。黄一天迎面亲着赵红妹的香唇,两个舌头纠结在了一起,像是打架,但是另一方却又在寻找,黄一天是更主动一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黄一天心情激动的看着赵红妹一点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喉咙一紧,他觉得有些饥渴,他即将就要看到那美丽动人的身躯了,而且,他随后就可以再次品尝与赵红妹身体结合的性福生活,这怎么让黄一天不激动呢。 “你快一点解开嘛”黄一天看着赵红妹缓慢的动作,不禁有些着急道,他也明白赵红妹是有些娇羞,不好意思罢了。“来来,我帮你解,嘿嘿。”黄一天心急的双手伸了过去,口中有些焦急的笑道。 赵红妹没有拒绝,只是脸上更加的红晕了,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黄一天则代替她开始解开衣扣,一个,两个,三个……解开三个的时候,黄一天便看到了里面那白色的胸罩,咽了一下口水,一只手忍不住的就摸了上去,“你快点解嘛。”赵红妹显然有些焦急,不禁嗔怒的说道,主要是因为隔着一层罩罩,让赵红妹也感觉不舒服。 黄一天一听,心头一乐,想这小妮子也是急得无可奈何了,嘴中笑道:“好好,我快点解,快点解。” 衣扣终于全部解开了,赵红妹将里面的衣服脱了下去,上身只带了一个乳罩,黄一天心情激动的看着赵红妹的身体,心里暗叹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和白皙,的确,赵红妹的身体仿佛犹如天物一般,经过上帝的精心打磨而成,没有一丝的瑕疵,那样的洁白,更加让黄一天想要喷火。 赵红妹显得有些羞涩,随即把握在上面的手扯了下来,说道:“这里是办公室,我怕一会有人……” 黄一天知道赵红妹心里有些担心,怕是一会有人来,但是黄一天心里这个激动,他也做了防护措施,办公室的门被他反锁上了,没有钥匙在外面是开不开的,安慰的说道:“放心吧,赵红妹,不会有人进来的,门我已经锁上了,我们就放心的……” “嗯,那好吧……”赵红妹心里思考了一会,看见眼前男人那样渴求的样子,心中不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黄一天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就把赵红妹扑到了。 在亲吻的过程当中,黄一天的双手自然也不会停止,他主动地帮赵红妹解开了裤子,然后顺着往下退去,赵红妹也配合的自己将外裤慢慢脱了下去,里面,则是一个黄色小内内,黄一天一只手从赵红妹的小内内伸了进去,慢慢的往下滑,心里面更是激动地不得了,当黄一天的手感觉到了那一抹柔软的毛发时,他的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 终于,衣衫褪尽之后,黄一天这才翻身开始在赵红妹娇嫩的躯体上驰骋征伐。随着不断耸动的节拍,赵红妹的呻吟声也越发难以压制。 “啊……” 在赵红妹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一声,刚才一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大声,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她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喉咙,还是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过后,赵红妹问黄一天,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起来很忙? 黄一天不想让她知道很忙就说,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很多,所以有点累了。 赵红妹就说,那可要注意身体,这可是服侍我的本钱。 下午,常委会议一开始,县委书记张贵就宣布说,本次会议的重点议题有两个,一是县招商局局长等几个干部的调整问题,二是部分处级后备干部的推荐问题。 张贵说,首先,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县招商局局长的推荐人选问题,这次县委组织部推荐的招商局局长人选依旧是开发区副主任伍英,大家都这个人选有什么意见,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 张贵的话说完后,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周大金身上,毕竟上次的常委会上,周大金是旗帜鲜明的首当其冲反对伍英当县招商局的局长,并且是全力推荐自己的下属吕大安来接手这个位置。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吕大安牵头搞了一个招商引资白日竞赛,更有理由发对了。 没想到,周大金今天竟然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让一帮抱着看戏心态的人,多少有些失望。 周大金的心里有数,反正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普水,再反对伍英当招商局局长也没有多大意思,自从上次黄一天把自己一些受贿材料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后,周大金就知道,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这场争斗已经以自己的最终失败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眼下最要紧的是,自己一定要再近期内赶紧按照黄一天的意思,滚蛋,否则的话,一旦黄一天这小子改变主意,只怕自己再想要离开,就由不得自己挑选去哪里了。 黄一天跟周大金摊牌的当晚,周大金就带着不菲的礼物去拜访了市委书记顾国海,说出了自己想要调整一下工作环境的要求,并且明确表示,平级调动也是可以的,只要能离开普水县就行。 顾国海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甚少见过有下属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不要求提拔,只要求平级调动,还给自己送来了不菲的礼物,看在周大金送来的不菲东西份上,顾国海表示有合适的机会,自己会把周大金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周大金心知每年年中都会有一些人事调整,请求顾国海趁着这次的大规模调整机会,把自己的位置动一下。 顾国海心想,反正是平级调整,倒也不算是什么麻烦事情,因此答应了周大金的请求,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大金的调令就会下来,到时候,一旦离开了普水这块地盘,在周大金的心里来说,自己就算是走出了这里的是非圈,自己已经栽到了黄一天的手里,自然不敢再轻易做出违反黄一天意思的事情。 张贵见周大金没什么话说,其他的常委也全都说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于说表态说,既然大家都对伍英同志提拔到县招商局做局长的推荐不发表意见,现在还是采取民主集中制的老办法,举手表决。 表决的时候,县委常委中,除了周大金弃权,郝竹仁反对之外,其他的人都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表示同意对伍英的提拔,这样的结果尽管让县委书记张贵都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当着诸多常委的面,他也不好表示出过多的讶异。 接下来的几个人事调整就显得顺畅了许多,在张贵的推荐下,关国将到河流乡任乡长兼开发区副主任,开发区推荐了原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刘香为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童虎为支部书记。 这几个干部的调整,几乎都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全票通过。 接下来,就是副处级干部的推荐问题,这也是这次常委会的重头戏之一,按照上次书记办公会议的提议,周德东、姚晓霞和冯向阳三人被推荐为副处级干部人选。 提到周德东的名字,所有常委心里都清楚,这是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这被推荐提拔为副处级,必定是黄一天鼎力支持的原因,说白了,黄一天主动让出自己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来,让给周德东,他已经在为自己挑选开发区的接班人了。 谁要是不同意周德东推荐为副处级干部,这就是明面上跟黄一天过不去,谁不知道黄一天马上要到省委党校学习,这可是即将要被提拔的信号,这种时候,还有人跳出来跟黄一天的过不去,显然是不明智的。 于是,周德东的推荐,几乎没费什么事,也顺利通过了。 接下来的推荐人选是姚晓霞,姚晓霞和张贵之间的关系,坊间里传说纷纭,不管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是无风不起浪,很明显,姚晓霞之所以被推荐为副处级干部,全都是张贵极力促成的。 既然这样,哪里有人敢当着张贵的面,说出反对的话来呢,不过,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干部,没有什么突出政绩的情况下,竟然就三番五次的提拔,总是让一些人心里很不服气,于是有的常委就把眼睛定在黄一天的脸上,这普水县的县委常委里头,也就只有黄一天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张贵真刀真枪的干,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黄一天的身上,希望他站出来表示反对。 结果自然是令所有人失望的,黄一天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姚晓霞的推荐,也顺利过关了。 接连两个推荐人选全都顺利过关,在座的常委几乎全都在心里断定,这最后一个被推荐的冯向阳自然也没什么悬念,直接上就行了,到常委会上也就走个程序而已,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谁敢反对他的推荐提拔,那不是跟马魁梧过不去吗,这马魁梧在普水县里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即便是在座的常委中,还有几个是从他的手里被提拔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尽管冯向阳这个人的口碑极差,但是看在马魁梧的面子上,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冯向阳的推荐即将顺利通过的时候,纪委书记赵喜海却跳出来提出了反对意见,这下倒是让一些常委都瞪大了眼珠子,尤其是县长赵正扬。 冯向阳是赵正扬推荐的人选,既然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自然是针对他赵正扬来的,他倒是要看看,这新来的纪委书记,到底有什么理由,反对冯向阳的推荐提拔。 赵正扬主动开口说,赵书记极力主张反对冯向阳的推荐,请问赵书记这样反对,有什么理由吗? 赵喜海大大咧咧的样子说,之所以反对冯向阳提拔,相信很多人心里多少都知道原因,此人一贯品性极差,工作能力更是蚂蚁穿豆腐,要是推荐提拔别的干部,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这冯向阳实在是声名远播啊,我尽管初到普水时间不长,对他的大名也算是如雷贯耳,要是连这样的人都能提拔,我看,这普水县里头,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可就要被极大的打压了。 赵喜海一番话说完,竟然有常委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是啊,要是连冯向阳这样的干部都平步青云,只怕对机关干部来说,会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毕竟冯向阳的大名在普水可算是人尽皆知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此人能不进去就算是不错了,竟然还要被提拔为副处级,这也太给他面子了。 赵喜海当着众多常委的面,对自己推荐提拔的人选,提出反对意见,这让赵正扬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赵正扬对赵喜海说,我看赵书记新来乍到,必定是听说了太多关于冯书记的谣言,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冯向阳这位同志,以前在乡里当领导的时候,的确有些时候,做事不太守规矩,但是到了政府办当主任后,每天服侍领导也是相当尽心尽力的,这些改变,我们县政府这边的领导全都看在眼里,因此才会趁着这次推荐的机会推荐他,所以,对于冯向阳的推荐,也完全是处于公心,我看赵书记不了解实际情况,可能对冯向阳这个人的看法有些受到讹传的影响,才会有不同的看法,了解了实际情况后,自然就会改变对冯向阳同志的错误认识了。 赵正扬找个梯子放在赵喜海的面前,想要让赵喜海主动下来,没想到赵喜海却并没有撤退的意思,他冲着赵正扬笑了一下说,赵县长说的话或许很有道理,不过,冯向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哪一个领导说了就算的,最近我的下属跟我汇报了不少关于这位冯主任的事情,依我看,这位冯主任很多方面可能都有问题,还需要慢慢的研究和调查之后,才能得出结论,因此,纪委的意见是,此人暂时不能推荐。 赵喜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赵正扬的心里也是一愣怔,听赵喜海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手里已经抓住了冯向阳什么不利的事情,既然这样,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否则的话,落下一个包庇下属的罪名总是对自己不利的。 赵喜海似乎是铁了心要阻止赵正扬推荐冯向阳,他见赵正扬听了自己的话后,半响没出声,语气生硬的说,如果赵县长或者这个常委会议不顾县纪委的意见,硬性的想要推荐提拔冯向阳,我还是保留意见,但是到时候一切后果,还请赵县长负责。 赵正扬一下子被逼到了墙角,他心想,当初自己的儿子赵大奎就是被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弄的什么进去呆了一年多,出来之后,一无所有,现在为了一个冯向阳,这个赵喜海又对自己不依不饶,要是自己放弃推荐冯向阳,不仅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也很难向马魁梧交代,可是如果自己一意孤行,只怕到时候出现不可收拾的结果,自己反而有可能受到用人不淑的牵连。 在心里激烈的斗争了一会后,赵正扬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不再坚持自己原先的推荐。只是退让的话,让他一个县长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怎么说得出口,赵正扬把眼光投向了张贵,此时此刻,也只有张贵能帮自己解围了。 张贵迎上了赵正扬的目光,又见赵正扬一言不发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于是主动打圆场说,既然在座的常委对于冯向阳的推荐问题上有不同意见,我看这次就暂时把冯向阳的推荐问题搁置一边,咱们先继续研究下面的工作,冯向阳的事情,有机会再议吧。 〔82〕电话 (82)电话 官场上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清楚,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着谁,只能说,在不影响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尽量的做到能帮别人一把就帮一把,只不过这样的帮助是有条件的,张贵这次主动帮赵正扬解了围,也算是让赵正扬欠了自己一个小人情,到了合适的时候,赵正扬自然会主动还给自己的。<最快更新请到> 其实,在官场混的久了,大家的心里都知道,人抬人,大家齐往上,人踩人,必定两败俱伤的道理,只不过,明白这道理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贵虽然人不行,但是这点官场的规则还是懂得,何况,张贵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是很多时候做事不会正确的对待自己的欲望和仕途的发展而已,这也是张贵的老岳父一直担心的话题。 再说,县委常委会结束后,赵喜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拿起一支烟,放到嘴里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满意的吐出一个个接连不断的烟圈,一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正舒舒服服的抽烟,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冯向阳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低头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张贵办公室的电话,他心里不由有些狐疑,狗日的,这个家伙到现在赵喜海心里对他还是不满的,张贵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 不管怎么样,张贵的电话,总是不能不接的,那是礼节上的事情,赵喜海又深吸了一口烟,拿起电话,说,张书记,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张贵就说,赵书记,大家是朋友,也就随便的聊聊,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 客套了几句后,张贵主动问他,赵书记,作为老朋友现在心里有问题一直想吻你,当然,你要是方便就说,要是不方便我也不勉强,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喜海心里想,你**的什么时候把老子当成是朋友,利用老子差不多,嘴上说,张书记,咱们那是多年的朋友关系,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想要问什么,但说无妨,我必定会知无不言。 赵喜海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担心张贵别再追问起自己为什么好好的放弃对赵晨阳调查的事情,赵喜海在心里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张贵却说了关于是冯向阳的事情。张贵说,赵书记。你到普水工作时间不长,对干部的了解不是很多,这个冯向阳推荐提拔的事情,你今天为何反对?能告诉我,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吗? 赵喜海心想,狗日的,你当老子我三岁小孩吗?心里想什么就跟你说什么,你还真拿我当傻冒了。赵喜海轻松的口气说,张书记,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是出于公心,这个冯向阳我刚来普水的时候,就听下面的人汇报说此人有很多问题,前任纪委书记王耀中当时可能顾忌到一些人,所以没有查。而县委一般人也因为很多原因,却给重用,我现在一直在纳闷呢? 张贵说,这个人是有很多的毛病,但是……,县委重用,那也是经过常委会议研究的,不是那一个人的想法。 张贵其实是想说,但是,冯向阳的背景比较特殊,有个当副市长的姐夫,可是张贵的话没说完,就被赵喜海打断了。 赵喜海说,张书记,你是县里的一把手,你要是明知道这个干部身上有很多毛病,还要推荐,那就是你的不是了,这样的做法很可能对普水整个社会风气,包括机关作风都带来不好的影响,我既然身为纪委书记,职责所在,就一定会在这方面严格把好关的。 张贵心想,你**的嘴里一套一套的官腔,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上次为了调查赵晨阳的事情,我怎么跟你商量,你都不肯放手,好不容易我想尽办法才找到拿住你的办法,现在你倒好,在我的面前装起大爷来了,原本以为你小子到了普水后,我办事能更加方便些,没想到你倒是处处给我添堵,根本就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张贵对赵喜海简直是恨的牙痒痒,确实没有办法,嘴里说,赵书记,你这样做事很对的,我也就是想要跟你随便聊聊,这县级机关,不比在市里的时候,赵书记凡是可要多留个心眼,我这是担心你别中了谁的计,自己被人当枪使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赵喜海听后,哈哈大笑说,张书记多虑了,我赵喜海这个人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能够分得清好坏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做事自有分寸,多谢兄弟的关心了。 赵喜海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暗骂,你**的还有脸说担心我被别人当枪使,要是你当初不挑拨我对付黄一天,我现在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以后,只要黄一天吩咐我做的事情,我是必定要听从了,这样一来,我要损失多少可以得到好处的机会啊。 张贵就说,兄弟能够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这个官场人心险恶啊,所以不小心不行啊。 赵喜海就说,是啊,感谢张书记提醒。 张贵听出赵喜海对自己已经是很反感吗,于是挂断电话后心想,赵喜海既然自找麻烦,自己也说无可奈何,冯向阳是马魁梧小舅子的事情,按理说,他不该不了解,既然他敢在常委会上这么喊明了跟冯向阳过不去,说不定他手里还真有可能已经掌握了对冯向阳不利的证据,反正冯向阳也不是什么好鸟,想要抓住对付他的把柄,随便能找出一大摞来。 不过,张贵也知道,冯向阳的推荐过不了关,这个事情马魁梧很快就会知道的,赵正扬不是**,知道如何把矛盾转移给外人,那么作为一把手书记那就是最好的目标。所以,这次冯向阳推荐不过关,损失大的表面上看是赵正扬,其实,张贵也脱不了干系。 张贵哪里知道,赵喜海之所以跟冯向阳对着干,却是另有隐情。冯向阳作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接触到的核心东西就比较多,所以也就成为很多干部的巴结对象,至少不得罪。 有一次,冯向阳接受了河下乡乡长关国将的邀请,到河下乡去考察,这领导干部到基层考察,原本就是基层领导巴结上级领导的手段之一,关国将之所以请冯向阳下来,主要也还是冲着冯向阳背后的马魁梧。 毕竟人往高处走,想要巴结上马魁梧,这个冯向阳的确是一条很好的路子。 冯向阳的个性是众人皆知的,他平日里最好的就是吃喝嫖赌这一套,进入官场这几年,尽管身份已经从街头小贩变成合法的国家干部,可是骨子里的那种龌錯却是与生俱来的,既然有人请他到下面考察,对他来说,也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而已,哪里还谈什么考察工作之类的。 好在,关国将本意也不是想要请他光临指导什么工作,简单的在会议室作了汇报走了个过场后,关国将就安排人陪同冯向阳在酒店的包间里先打牌,毕竟离吃饭的时间还早,总不能就这么坐在包间里呆着。 普水县这几年风行掼蛋,”惯蛋”,是一种在江苏北部地区广为流传的扑克游戏,是由地方的扑克牌局“跑的快”和“八十分”发展演化而来。牌局采用四人结对竞赛,输赢升级的方式进行。使牌局更富有娱乐性和刺激性。流行于淮安惯蛋、宿迁惯蛋、连云港惯蛋、扬州惯蛋、超级惯蛋、新惯蛋、沭阳惯蛋。甚至有俗语流传说,饭前不掼蛋,等于没吃饭。 这掼蛋排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自然是要好好的重点突出一下。关国将安排人陪同冯向阳打牌的时候,把年轻漂亮的吴益丹也安排上场了,最近吴益丹深得姚晓霞的重要,似乎是无论参加什么样的接待场合,姚晓霞都喜欢把吴益丹带上,关国将见吴益丹被锻炼的也算是识大体,于是安排她一起过来陪冯向阳掼蛋。 没想到,这次的安排却惹出了麻烦,冯向阳是什么人,如果评选出普水县的好色第一男,他肯定有份,吴益丹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往他面前一站,他哪里能不动心。 打牌的时候,冯向阳就不停的当着众人的面对吴益丹说些挑逗的话,只把吴益丹说的有些面红耳赤。比方说,吴益丹要是赢了,冯向阳就腆着一张脸说,小吴今天的运气不错,看样子今天除了牌运好,说不定还有桃花运。 吴益丹不出声,其他两位牌搭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吴益丹要是输了,冯向阳就会说,小吴这是输牌不输人,就算是牌输了,可是这满脸的笑照样勾人。好在,吴益丹也算是经常参与此类场合,冯向阳的这些一语双关,她倒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没想到,冯向阳见自己不管说什么,吴益丹都是一直笑着,他心里自以为,吴益丹对自己也是有几分意思的,于是胆子更大起来,一只脚在牌桌底下,不停的装出无意的样子,触碰到吴益丹裸露的小腿,想要试探吴益丹的反应。 这下,吴益丹有些脸红了,她极力的躲闪着冯向阳不停攻向自己的一条腿,表面上,依旧沉稳的出牌,打牌。冯向阳见自己的进攻,吴益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乐意的意思,心里自以为,吴益丹这是跟自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不由心花怒放。 酒席结束后,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要吴益丹送他会房间里休息一会,在座的人全都看出了冯向阳粗陋的心思,吴益丹自然也看出来了,只不过关国将顾忌着冯向阳的颜面,并不加以阻止,见吴益丹有些不乐意,还劝她说,反正送到楼上房门口就行了,你别进屋就是了,这大白天的,他还能吃了你。 吴益丹想想也是,此时正是大中午的,每个楼层都有值班的服务员,自己只要送到房间门口就退回来,冯向阳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吴益丹壮着胆子把冯向阳一路搀扶着上楼,冯向阳原本是装醉,现在见美人就在近身,哪里还忍得住,一只手上楼梯的时候就开始故意往吴益丹的胸部磨蹭。 吴益丹有些嫌恶的尽量把身体离他有段距离,他却像是一个苍蝇一样,不停的粘靠过来。 好不容易,吴益丹把冯向阳送到了房间门口,冯向阳却一改醉态,把吴益丹往房里里头拖,这下子可真是有些吓坏了吴益丹,她做梦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冯向阳还真敢对自己动手。 吴益丹一手使劲的把住门框,一下子高声呼救起来,按理说,这房间在二楼,关国将一行在一楼大厅里头等着,他们应该全都听到吴益丹的呼救声才对,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冲上来,帮吴益丹解围,倒是一个宾馆里头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见两人情况有些不对,上前阻止说,如果冯向阳再不放手,自己就要报警了。 这么一来,吴益丹才算是脱离了险境。 事后,吴益丹惊魂未定,自然要把自己的遭遇跟情人赵喜海详细的汇报了一遍,说,这个冯向阳真的不是个东西,大白天的想****志啊,难怪现在网上出说有干部强将女下属的事情。 赵喜海听了这话,相当生气,他当即安慰吴益丹说,你放心,这个冯向阳竟然敢动老子的女人,我迟早要收拾他,他这不是跟老虎抢肉吃吗,只要我在普水当纪委书记,头一个就饶不了他。 赵喜海最近心情一直郁闷着,自己被黄一天抓住把柄欺负一下也就忍了,可是连冯向阳这样的小鬼也敢过来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这才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了。 本来,赵喜海是相中了河下乡的党委书记姚晓霞的,可是姚晓霞总是隔着裤子跟自己调情,就是不给自己一点实惠,这让他整天一想到姚晓霞那漂亮的脸蛋,心里就有些猴急,后来听说,姚晓霞原来竟然是张贵的女人,他才打消了心里的念头,既然张贵已经捷足先登了,也只怪自己来的太迟了。 好在,吴益丹是个**也算是让自己心里稍稍感觉平衡了许多,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日弄了一个**还被人抓住了把柄,这可真是损失惨重了。幸亏,黄一天的目的并不是把自己彻底扳倒,现在既然已经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更不能轻易的放过身边长的姿色不错的女人了,以后要多日几个,找机会多弄几次,才能把损失给补回来。 只不过,自己碰过的女人,那就像是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一样,其他人非请勿动。偏偏这个冯向阳敢在老虎头上捉虱子,这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吗,既然如此,赵喜海自然是不能轻饶他,现在赵正扬推荐冯向阳提拔副处级,赵喜海自然是坚决反对。 黄一天到省委党校学习前,对开发区的工作进行了部署。 按照黄一天安排,在他到省委党校学习期间,周德东暂时主持开发区工作,因为伍英已经提拔为县招商局局长,即将上任,刘香同志要把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负责起来,争取更多的项目。 关国将作为开发区的副主任,暂时分管伍英手里原本负责的工作,同时他作为河流乡乡长,也要协助周德东做好河流乡的很多工作。 分工完毕后,几个人都知道黄一天要去省委党校去学习,提议给黄一天送行,黄一天见大家一副热情模样,也不好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出了会场,伍英等人张罗晚上的聚餐去了。 黄一天带着周德东一起到外面去散散步,周德东知道,黄一天一定是对自己有话要讲。 黄一天要去省委党校参加学习的消息,让开发区的很多干部都感到十分意外,不过,大家更多的是羡慕,去党校镀金,那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好机会啊,镀金回来,黄一天的级别问题就可能解决了。 周德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意外,前一段时间,黄一天带着带着周德东拜访了市里组织部的钱部长和顾国海等领导,他当时心里对黄一天真是万分感激,他觉的,自己跟在黄一天这样仗义的领导身边,真是跟对了人,黄一天这个领导对于提携下属可是不遗余力,现在盖子揭开了,周德东才恍然大悟,原来黄一天早就想到自己即将有离开开发区的这一天,他一早已经在为自己走后的事情做准备了,明白过来之后,周德东不由为黄一天的未雨绸缪更是佩服,尽管黄一天跟自己年纪相差不大,可是黄一天做事的缜密度,以及高瞻远瞩,的确不是自己所能及的。 在路上,周德东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开发区现在是百废待兴,离了谁,也绝对不能离开你,你这趟去省委党校学习,我怕是难以挑起这副担子啊。” 黄一天笑了笑,道:“周书记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能干好的!” 周德东就有些激动,自己能从一个乡长在不到几年的时间坐到乡党委书记、现在将被组织部考察提拔为副处级,这都是黄一天大力提携的结果。 他真心诚意的说道:“黄书记去党校参加学习,这是件好事,黄书记前途远大,我就愿意在你的手下当个兵,给你当兵我感觉特别带劲,心里也特别地踏实!” 黄一天回转身,在周德东肩膀轻轻拍了一下,道:“我现在只是去参加学习,并没有说一定要走嘛,何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这些的当干部的,就是哪里需要哪里去。” 很多人都以为黄一天是靠背后的巨大能量,才取得了这耀眼的政绩,才敢做事如此的霸道,不把一些所谓的当权者放在眼里,但做为所有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周德东却是非常清楚,黄一天完全是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其中的凶险程度,更是别人想也想不到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漫步走到了开发区的工地上,此时几个项目已经建设进度过半,灰色的水泥墙皮在广袤的之中乍隐乍现。 黄一天站在鸿翔集团的建设项目前,说:“空调项目是一个大产业,只有把整个项目做好,那么上游的下游的产业才能过来,一定要服务好这个项目,以后才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至于说新能源项目,也要尽快的拿下来,国家这几年对于新能源项目极力推崇,咱们的中国特色就是,只要国家政策推崇的,发展前景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现在大项目已经进来不少,之后的重点工作就要放在为企业的用工服务上做文章了。” 周德东听了频频点头说,黄书记说的话,我一定会句句牢记在心里,一切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办。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这番表忠心的话,脸上淡淡的笑了一下,是啊,有周德东替自己看管着开发区,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这官场跟部队一样,也算是流水的兵,不管是提拔也好,调整位置也好,没有一个干部会在一个地方的一个职位上干一辈子的,干的再好,也要把成绩留给下一任,干的不好,自然也会被调整走,即便是当领导的在一片土地上,花费了再多的感情,也总是要为后任做嫁衣的。 当晚到了饭店以后,一桌子都是黄一天的下属,黄一天自然成了众人巴结奉承的重点对象,于是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因为今晚主是为黄一天去省委党校学习送行,也算是个喜事,大家的情绪都不错,黄一天今晚因为心情好,也显得格外亲民,大家一起倒也喝的尽兴。 吃完饭后,有人提议去唱歌,黄一天也点头默许了,现在这饭后唱会歌几乎是成了一种习惯,反正时间也早,随便他们今晚怎么高兴闹腾去吧,一桌子也没什么外人。 进了唱歌的包间,因为今晚人多,酒又喝得比较多,唱歌容易出汗,包间里面就显得有点闷,逼得人想要出门透气,黄一天见周德东正唱的高兴,不声不响的一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包间门前的走廊上。 黄一天正想好好的伸个懒腰,松口气,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黄书记怎么出来了?” 黄一天转回头一看,居然是洪云的亲戚,上次,洪云请黄一天把自己的亲戚安排到开发区上班,黄一天想到开发区办公室的冯燕刚好调到市里,办公室缺个负责接待的女性,于是把洪云的亲戚安排在开发区办公室顶替了冯燕的位置,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年龄不大,胆子倒不小,见到领导人,竟然一点惧怕的感觉都没有。 机关里头,有的人循规蹈矩惯了,不习惯巴结领导,也不敢得罪领导,于是见到领导的时候,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有的人则不然,领导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凑热闹,比方说,领导人喜欢打球,他也会装出一副喜欢打球的样子,领导人要是喜欢炒股,他立即研究炒股方面的书,把自己打扮成一副行家的样子,使劲的跟领导找共同话题,引起领导的重视后,希望能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很明显不是前者,此时她已经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了黄一天的一侧,黄一天心里暗暗的笑了一下,又是一个喜好主动讨好巴结领导,对仕途有野心的姑娘。 他敷衍着回答了一句说:“里面太热了,出来透透气。” 姑娘上下瞟了黄一天一眼,“这才多久?黄书记不是想要另找节目吧?” 姑娘的话里,多少带有一种轻浮的意味在里头,在这包间里,另找节目意味着什么,自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考虑到她毕竟是洪云的亲戚,黄一天笑了一下,随口应道: “算了吧?年龄大了,比不得你年轻。” 姑娘却把眼睛一斜说,“黄书记说反话吧,嫌我老了?” 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黄一天简直有些想要逃离的感觉,他真是感觉有些郁闷了,现在的女人怎么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这姑娘才多大,竟然也学会了**领导,要是她的亲戚洪云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黄一天看了姑娘一眼,用一种相当平静的口气说: “哪里,我说真的,你是20出头的小姑娘青春美貌,怎么说老呢?” 姑娘咯咯一笑,问道:“那就是不漂亮是吗,所以显得老,黄书记今年多大?” “比你大。”黄一天随口答了一句。 黄一天正有些对眼前的姑娘有些厌烦的时候,恰好看见伍英从歌厅包间里头出来,大约发现黄一天不在,出来找人,看见黄一天就站在包间门口,急忙说道:“黄书记,快进去吧,你要是再不去,周德东要发寻人启事了。” 黄一天赶紧转身说:“好啊,我们一块进去吧。” 黄一天跟伍英一起进了包间,只留下洪云的亲戚一个人有些愣愣的站在包间门口的走廊钱,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倒也没显出灰心丧气的模样,或许,在这年轻姑娘的眼里,好在自己年轻,有的是机会,倒也不差这一回半途而废。 有人说,新女人标准,那就是哦撒过娇、出过轨、**领导下过水。装过神、弄过鬼,跟别人老公亲过嘴。傍过款、出过洋,带着网友开过房。翻过窗、跳过墙,一夜睡过三张床.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 按照这样的标准,狗日的,洪云的这个亲戚,也绝对是一个新女人。 进入包间后,周德东赶紧把话筒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黄书记,大家都已经喊过一遍了,可就差您最后来个压轴的了。 黄一天笑着推开话筒说,我还是不要唱了,省的把你们全都给吓跑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周德东只好把伸到黄一天面前的话筒又拿回来。 伍英心知黄一天对唱歌兴趣不大,于是提议说,黄书记,这里面的确是太热了,可能今天要下雨,要不咱们一道陪你搓两把去,您看怎么样? 黄一天笑着说,还是你们自己去搓吧,我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了,今天有点累了。 伍英听了这话,看了周德东一眼,周德东见黄一天不愿意去,也不好勉强,于是说,那也行,你们都去搓搓,我来陪黄书记散散步。 黄一天赶紧摆手说,别,今晚你们都尽兴的玩,我谁也不用陪,连车子都不用送,我自己慢慢散散步,走走就行了。 黄一天知道,伍英和周德东等人都爱好打麻将,一说打麻将,人人都来劲,关国将丢下麦克风,歌唱到一半就停了,大家一窝蜂涌出来,准备直上四楼去找位置开赌。 这些人打麻将也就十元二十元的小来来,黄一天倒是没什么兴趣打小牌,打牌就是这样,一旦打上一百两百,再打两位数一点提不起兴趣,以前黄一天和别人赌过几次,标准每次是五百,输赢都是上万,精彩又刺激,这样的小来来自然是挑不起他的兴趣。 黄一天没让任何陪自己走,也没让司机送自己回家,只是一个人边散步边看着周遭的风景,一路往回走,倒也显得相当悠闲,自从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后,倒也难得有如此清静的机会。 普水县城虽小又旧,却有一点怀旧的气息,给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国二三十年代电影里的那种情景,非常有情调,以前没事的时候,黄一天就爱一个沿着河边闲逛逛,很长时间没走,这街边的景象倒是又有了些变化。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过了,街上人很少,灯光昏暗,朦朦胧胧,天上是浓浓的云层,看来是要下雨的样子。 “黄书记,等等我。” 黄一天惊讶的一回头,看见赵红妹一路小跑过来,心里一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气喘吁吁跑过来,“出来逛一逛,正好遇到你。” 赵红妹问黄一天,最近到党校去学习,是不是要提拔了?如果是这样,希望黄一天能把她带着,她是非常愿意长期当黄一天的下属。 黄一天笑着说,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参加党校学习回来的干部中,也有没提拔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想当然,现在自己只不过是获得一个党校学习的机会,至于以后会不会提拔,却还是没影的事情呢,不过,要是真有这种可能的话,必定不会忘了赵红妹对自己的好,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赵红妹不断进步的。 赵红妹听了这话,有些激动的说:“我就知道,你是最有良心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才行。” 黄一天饶有兴趣的看着赵红妹一脸灿烂的笑容显出几分幼稚的样子,调戏一样的口吻说:“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赵红妹仰头斜眼看来,带着十二分的妩媚,嘴里反问:“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黄一天心里一跳,这些天因为胡莉莉事情的耽搁,一直没有和女人做过那种事,现在被赵红妹这么大胆的一撩拨,还真是有些些反应,看来,这男人喝了点酒,控制力就差。 黄一天故意装出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说:“你现在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水平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听懂呢。” 赵红妹听了这话,媚笑着把身体靠上来,一只手像是无意间就攀上了黄一天的胳膊说:“黄书记今天可真是喝多了,我这个人你又不是第一次深入的了解,这下子,倒跟我拿腔拿调起来了,我看黄书记今晚是不愿对我继续深入了解了?” 黄一天听了赵红妹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住赵红妹的腰,两人叫了辆车,往黄一天的办公室赶去。 一路上,黄一天见赵红妹浅笑低吟,在朦胧的路灯照射下,一张俊脸竟然显得更加美艳动人,心里感觉冲动得不行。 好不容易,两人前后进入办公室,刚刚拉上窗帘,赵红妹像一只灵猫轻轻的从背后环抱住黄一天。 黄一天被这个女人抱着,就开始有了反应,刚想要开始动作,赵红妹说,“身上好黏糊,先进去洗澡。” 黄一天说,我也去洗洗脸。 两人进卫生间的时候,赵红妹脚底下一滑,顺势就倒在了黄一天怀里,轻轻的唉哟了一声,嘴里低声说,“这个卫生间太滑了”。 黄一天这个时侯哪管什么太滑,双手搂住女人就进了浴室。 这女人还真**是个**,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愈加欢喜。打开灯一看,赵红妹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就要醉倒尘埃。 黄一天忙扶住,动手帮她剥掉全身衣服,到下部的时候,看到那个黑的隐私,黄一天有了强烈的反应,于是把女人放进浴缸,白花花像一只大白鹅。 她自己开了水龙头冲洗,这女人脱光了比穿衣服更有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胸部的胸器异常的诱惑人。 赵红妹回头见黄一天只看不动,催道:“来呀。” 男人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全身,挺着骄傲的小弟走过去。 刚刚走近,女人就扑了过来,温水哗哗的从头上洒下来,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黄一天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挺拔的老弟,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赵红妹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黄一天半弓着身子很难受,一**坐在浴盆上,叉开腿,***昂扬的挺立。 赵红妹知道男人要干什,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这么主动的女人,黄一天很喜欢,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上一使劲,只听“哧溜”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哒了进去,温暖的感觉,让黄一天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不过一两分钟,黄一天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黄一天身前。 黄一天兴味索然,遗憾道:狗日的,今晚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黄一天疑惑的看着她,赵红妹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男人放开,大干快上。 黄一天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进出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书记、哥哥”的乱嚷。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就数到和这个女人的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赵红妹挣扎着起来,扑到黄一天身上,叹赏道:“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昨晚的雨很大,但持续时间却不太长。 第二天上班,一整天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却很愉快,黄一天心里明白,这必定是昨晚过度放纵的结果,好在,很快就要到省委党校学习去了,到了陌生的环境里,估计很难有机会,这么痛快的享受女人的身体了。 令黄一天想不到的是,赵红妹作晚在路上偶遇自己却并不是真的无意中散步碰见,她是得知了消息后,一直守在马路牙子上的,当得知黄一天要到省委党校学习的消息后,最高兴的人,非赵红妹莫属了,自己的靠山将要被提拔了,预示着自己也即将于好消息,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很久没跟自己深入交流了。 这让赵红妹有些不放心,这领导干部级别越高,毕竟有更多的年轻漂亮姑娘要对他动心思,自己要是不想办法让黄一天对自己恋恋不舍,又怎么能保证他从党校学习回来提拔后,不会喜新厌旧呢。 昨晚上,赵红妹使劲了浑身的本事,把黄一天弄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依照赵红妹对付男人的经验,她的心里有数,至少在一段时间内,黄一天对自己还是会有欲念的,只要有了这一个抓手,自己就放心多了。 市委组织部考察组很快到了普水,对周德东和姚晓霞进行了考察,这种考察,只要是内行人清楚,都是**的走过场,找几个平时跟被考察的人关系不错的干部,简单的聊几句,然后记录在案,这件事就算是成了,哪怕真的有个别人被抽到后,对被考察人说出了什么不利的话,组织部负责考察的人,也不会把不好的一些东西,表现在总结材料里头。 黄一天没有参加谈话,考察组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普水,到省城的党校报到学习去了。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交代说,组织部已经来考察了,关键时候一定要和刘云若做好联系,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至于说考察时候,部分人说什么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领导的态度,市委组织部那儿,钱部长他会打招呼,但是主要的人物,顾国海还是要靠周德东自己想办法。 周德东听后,感激的说,谢谢黄书记,我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你放心好了。 省委党校坐落于江南市新华区水佐岗,学校里拥有现代化的教学楼、图书信息中心、文体会议中心、励学大厦等主体建筑,是省委、省政府直接领导下的培养党员领导干部、理论干部和中高级公务员的学校,是省委省政府的重要部门,是培训轮训江南党政领导干部的主渠道。 按照通知,黄一天只要在一周之内报到即可,但黄一天还是决定提前去报到,在到达省城后的当天晚上,黄一天简单的把自己安置下来后,立即去了一趟省委组织部,拜访了卢部长。 卢部长上次经过考察,现在已经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了。 他显然也知道黄一天要来培训的事情,看到黄一天,就笑着说,我估摸着,你这周必定要到我这里来一趟,却没想到你来的还挺早,正好,今晚我请几个人到饭店好好的聚餐了一次,也算是帮你接风洗尘。 黄一天笑着说,哪能要大师兄费心安排呢,大师兄现在可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了,稍稍动个小手指头,抵得上我们这些人跑多少腿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巴结领导的机会,你可别让我空跑一趟,这顿饭,还是我来请。 卢部长笑着说,你倒是跟我见外起来,不过,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你再开发区里头,干的不错,这省级开发区要争取下来,一定费了你不少功夫吧,现在又这么好的底子,又有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只要你好好把握机会,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黄一天笑着说,那就借大师兄吉言了,不过,光说好话可不实惠,大师兄有空的时候,可要记着多提携我才行啊。 卢部长笑着说,行了,你也别说这些话来堵我,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提携你,这总行了吧。 黄一天一听卢部长这么说,心里不由也心花怒放起来,他把自己定好的酒店地址告诉卢部长后,高兴的先离开了省委组织部的大楼。 晚上的聚餐气氛自然是极其轻松愉悦的,说起来,是为了帮黄一天接风洗尘,可一桌子的省里干部中,黄一天的级别是最低的,如果不是冲着他是卢部长的小师弟,估计这桌上的一帮领导,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卢部长将黄一天介绍给大家后,酒宴正式开始,黄一天作为请客的人,自然是能喝多少喝多少,等到把每位来宾都陪了几杯后,几乎要醉了。 好在,卢部长还比较保护他,看他喝的面红耳赤的时候,主动帮他挡了不少酒,否则的话,当晚,黄一天非得喝趴下不可。 当晚散场后,黄一天把一个价格不菲的古玩悄悄的放到了卢部长的公文包里,卢部长眼角斜着看见了黄一天的小动作,却并没有出声。 官场里头的人与人之间关系处的再好,你要是一点好处都不给人家,人家凭什么给你办事,再说,别人办事也需要应酬送礼之类的,要是出手小气,还不如别送。 第二天,黄一天将要到党校去报到的时候,接到洪老板的电话说,自己在省城有个支公司,给黄一天配备了一辆车,这样出入办事也可以自由些。黄一天心想,这样也好,总不能让王子成一直陪着自己在省里学习,于是从洪老板的省城公司里,挑了一辆很普通的车。 黄一天驱车来到省委党校门口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停好车,带好入学通知书,步行往党校门口的值班室走去。 一路上,问了几个人才知道,自己这类的学员要到培训部所在的七号楼去报到,黄一天一路寻觅着培训部的位置走去。 培训部办公室的门此时敞开着,黄一天上前敲了两下门,能看到里面有位年轻干部正朝门口张望着,神色颇有些急切,不过看到黄一天,那位年轻人明显有些失望,沉着眉问道: “你找谁?” 黄一天就说:“你好,我是来报到的!”说着,黄一天拿出了自己的入学通知书。 那年轻人拿起黄一天的通知书看了看,确认无误,就道:“你是普安来的?在市里工作吧?”黄一天明白,此人这是要套一套自己的背景了,狗日的,这才是中国的国情。 黄一天笑着说:“是在下面的县里!” “哦,这样啊!” 那年轻人的神色明显就有些倨傲了,既然是从县里来的,在这位年轻人的眼里看来此人必定没有什么背景。来党校参加学习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来镀金的,一种是被打入冷板凳的,黄一天看起来这么年轻就来参加学习,倒不至于是被打入冷板凳的,估计拍马屁拍得领导高兴了,就给“轮”上这个机会而已。 不过,一个县领导,对于在省里工作的年轻人来说,显然是没有什么值得巴结的,因为在这卸任的眼里,看到的都是那些高官,县里的官员最大的也就处级,不需要巴结。 这个时侯,门外传来一声咳嗽,那个年轻人立刻放下黄一天的入学通知书,再次用急切的眼神看着门口,等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下面就像是触电了似的,一下站了起来,无比热情地道: “同志,是来报到的吧?” 黄一天回头去看,发现进来的是个白净矮胖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四十多岁,岁数不大,但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谢顶,于是用一侧的头发狠狠地遮挡了过去。 听到年轻办事员的问候,中年男子笑着颔首,打开自己的公事包掏出入学通知书,道:“同志你好,我是来报到的新学员!” 办事员接过入学通知书一看名字,脸色当时一喜,殷勤说道:“胡长贵同志是吧?你好你好,快请坐,我这就为你办理入学手续!” “辛苦你了!”中年男子呵呵笑着,顺手掏出一只烟,就向年轻办事员递了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为学员提供良好的服务,是我们全校每一位职工的职责所在嘛!”办事员脸上带笑,欠身双手接过那只烟,就把胡长贵的入学通知书捧了起来,准备办理手续。 黄一天看了这样的情况,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年轻办事员刚才望眼欲穿、魂不守舍,原来就是在等这位胡长贵来报到的。没想到这号称培养干部最高学府的党校,竟然也流行这眉高眼低的一套,上行下效,由此可知下面的风气为什么难以好转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就朝那位胡长贵主动伸出手,笑道:“胡长贵同学是吧?你好,我也是这期的学员,从今往后,咱们就算是同学了,今天能够一起来报到,真是缘分不浅呐,来来来,你是老大哥,你先办手续!”说着,黄一天很客气地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胡长贵当时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他以为黄一天也是党校的办事员呢,帮着报到的,没想到和自己一样,都是前来报到的学员,而且明显比自己先到,正在办理入学手续呢。 “这话就不对了嘛!”胡长贵就笑着一摆手,赶紧做出相让的姿势。道:“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这规矩怎么能乱呢!你先来的,理应你先办手续。你先来,你先来!” “还是你先来吧!”黄一天继续客气着,“同学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呢!过分客气就见外了!” 胡长贵就佯作生气,道:“谁先到,谁先办手续,理应如此,这不是让我为难嘛!我看也不用再推让了,就你先吧!”这里是党校,要是被别的同学知道自己插队,仗势“欺负”别的同学。那今后自己学习期间的人缘就肯定好不了,胡长贵也不敢犯这个大忌讳。 那位年轻的办事员狠狠盯了黄一天一眼,眼神都快要杀人了,自己在这里候了一上午,专门就为了等这件事的,否则,根本不会帮助什么学员报到。在这等,那就是在学员的名单上看到了胡长贵,也知道胡长贵的身份,所以想拉上联系,希望这个胡长贵帮助自己办点事情,谁知道却让这不开眼的小子给搞破坏了,非但没落好,还惹了一身骚。 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再强行给胡长贵办手续了,那样拍马屁的痕迹未免也太明显了,当下就道:“那就按先后照顺序来吧。胡长贵同学,请你坐下来休息几分钟,我办完这个手续,就马上为胡长贵你办理!” 胡长贵此时也是一肚子闷气,心道这办事员也太离谱了,你这哪是献殷勤。分明就是挖个坑要害老子嘛,老子第一天来党校报到,就差点让你坏了形象,不过,自己的这位同学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黄一天的手续就办好了。那位办事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将学员卡、住宿证、饭卡、图书卡、课程表、注意事项等东西一股脑堆在黄一天面前,恶狠狠道:“好了!” 黄一天心想,要都是这种办事效率,那就好了,而且你早这样做,怕是刚才和我套闲话的工夫,这手续都已经给办好了。 一转头,那位办事员满脸的和风细雨,歉然说道:“胡长贵同学,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是我个人的工作没有做好,我现在就为你办手续!” 黄一天见自己手续办完,跟胡长贵打了个招呼,自己先去领了书本,到了自己的宿舍去了。宿舍安排了四个人,从每人床前贴着的卡片看,四人的身份一目了然,一个是柳城市的建设局局长柳大成、一个是洪都市的政府秘书长周伟达,还有一个是下面的县委副书记金成贵,和黄一天的级别是一样的。 黄一天到宿舍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已经到了,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县委副书记金成贵见黄一天进来就说,咱们这宿舍的人算是到齐了,大家以后都是同学了,今晚我做东,咱们好好的喝两杯,庆祝一下,大家在这里有缘相聚。 柳城市的建设局局长柳大成推脱说,刚到省城,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再说吧。柳大成看上去40岁左右的样子,一脸的诚恳模样,四方大脸一看就是那种说话做事斩钉截铁,具有一定实力的干部,柳大成这样的年纪正是提拔的黄金期,既然到省城来学习,自然要把省里的各个码头都抽时间扳倒,这样的人,是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在同学身上的。 再说,同学的名单上,职务什么的都给列上,作为市里来的局长肯定不会把县里的副书记放在眼里,因为县里的副书记能够到局长的人,还是不多的,除非很有关系。 洪都市的政府秘书长周伟达也推脱说,自己和一起来的人说好了,今晚大家聚会。作为政府秘书长那是可能提拔为副市长的干部,肯定也不想和两个县里的副书记拉什么关系。 金成贵看事已至此,也就顺着台阶下了,笑呵呵道:“行嘛,那我就带黄一天小老弟在省城到处转一转,我也算是经常来省城的,对这里和周围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 柳大成看出金成贵有些尴尬,可能是想想大家以后毕竟是同学关系,一来就弄的彼此心里不痛快,总是不妥当,于是说,金书记,明天,明天你来安排,我们绝对全都到齐!” 周伟达本想说明天也未必有空,想到如果再拒绝那就恼人了,所以还是没说出口,顺着柳大成的话语说:“是,明天大家一定都得到,天大地大,那也没有我们的同学情谊大嘛!” “行,那就这么定了!” 金成贵还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聊了一会。周伟达和柳大成就匆匆走了。 中午的饭,金成贵和黄一天是在党校食堂吃的,顺便也是去认一下路。党校在纪律方面管得还是比较严格的,晚上要登记宿舍的就寝情况,白天要查到课率,甚至吃饭也要看学员到餐厅的就餐率,对于表现不好、无视学校纪律的学员,甚至都可能提前清退。 吃过饭,两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小会。黄一天就出了门,开车出去了,他要去拜秦老。 有道是功夫在事外,很多人以为,一般情况下,只要领导干部进了省委党校这种地方学习,基本上,学习回来之后,就会没有任何悬念的被提拔,其实不然,即便是你到月球上学习过,能不能提拔更需要看你学习之外的功夫下的深不深,如果进了党校之后,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那肯定是不行的。 黄一天到秦老家里的时候,秦老刚刚午睡起来,见到家乡的父母官来了,自然免不了一阵热情的寒暄,等到黄一天把后备箱里的礼物全都搬出后,秦老更是笑着责怪说,小黄每次来,都这么客气,倒是显得有些见外了。 黄一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秦老对家乡父老的贡献这么大,我要是不经常过来拜访,那才是真叫没良心呢。 秦老问黄一天这次到省城来是不是办什么事情? 黄一天笑着回答说,托秦老的福,这段时间,普水县开发区各方面工作都搞的不错,在秦老的亲自关照下,有申报成功了省级开发区,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对自己的工作相当满意,所有这次选拔自己到省委党校学习来了。 秦老听后,也高兴的说,好啊,能有机会到省委党校来学习,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好好的增强一下自己的理论素养,为以后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做好准备。 两人正聊着普水的一些事情,秦老的老伴在厨房书房里拿东西,突然发现书房的电灯泡不亮了,于是老太太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这今天一早灯还是好好的,下午就坏了,看来是要换个灯泡才行啊。 黄一天坐在客厅陪着秦老说话,却也将老太太的这几句嘀咕听在耳朵里,于是他主动站起来说,秦老家里要是有多余的灯泡,我给你就手换上得了。 秦老赶紧摆手说,小黄你坐,难得来一次,这种小事哪里能让你做呢。 秦老嘴里说着,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自从退休之后,这领导干部该有的一些待遇比以前是差了很多,比如说,用车,以前是二十四小时有人伺候着等他招呼,现在白天用车还方便些,到了晚饭后,司机却主动回家休息区了。 另外就是一些小事,秦老没退下来之前,身边好几个秘书,有生活秘书,负责帮他协调一些工作时间的秘书,专门帮他搞材料的秘书,这些秘书,早早晚晚的总有一个人会跟在身边伺候着,像家里电灯坏了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用自己担心。 现在已经退休了,秘书自然是都不配了,家里遇到换灯泡这样的小事只能靠自己,尽管家里有个负责洗衣做饭的保姆,可是**志对这种事情是天生的不太熟悉,哪里能指望得上呢。 秦老在沙发上坐着不动,黄一天已经健步如飞的走进书房,客气的跟秦老的夫人问好后,自己找了个合适高度的椅子,又找张报纸垫在椅子上,这才爬上去,把坏掉的灯泡换下来。 这灯泡一看就是用了很长时间了,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黄一天往下柠旧灯泡的时候,那灰尘因为震动飞舞起来,弄的黄一天的眼睛极其不舒服。 好在,新灯泡换上后,一开灯果然是亮了,秦老的夫人嘴里客气的对黄一天道谢着。 黄一天把桌椅收拾好,再次回到跟秦老谈话的客厅,秦老看黄一天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亲切的味道。 秦老悠悠的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干部,能像黄一天这样素质高的,还真是不多了。 黄一天这次来拜访秦老的目的,就是希望秦老在合适的情况下,帮自己前进一步,现在见秦老这么说,赶紧顺着这个话题说,秦老过奖了,不过,现在的基层干部的确是有不少混日子的,真正想为老百姓做实事的不是太多,我在普水县当了几年的副书记,虽然看起来做了不少实事,不过,现在也成了狗都嫌了,老是占着领导位置不让开,底下的人上不来,人家对你也会有意见。 秦老理解的点点头说,你说的这种现象的确存在,现在有些领导干部,自己不干事,整天就想着怎么投机取巧的得到提拔机会,看着别人干事,还有些不顺眼,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黄一天说,是啊,秦老,我这次到省城来学习,接触了一些市级的领导同学,他们那样的平台的确是能为老百姓做更多的实实在在的事情,一级领导一级水平,的确不假,站在更高的平台上,你需要面对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秦老听了黄一天的话,不停的颔首点头,却并未发表任何看法。秦老一生在官场打滚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黄一天一进门,一说话,他早已将黄一天的目的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自己现在已经退位,很多事情办起来,没有以前方便,所有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一言不发。 黄一天又耐心陪着秦老寒暄了一些家乡的趣事后,客气的告辞出来,秦老和老伴倒是热情的邀请黄一天在家里吃过饭再走,黄一天自然是礼貌推辞了。 从秦老的家里出来后,黄一天才掸了掸身上的一层灰,心里不由自嘲了一句,看来,这想要升官可要十八般武艺都精通才行,否则的话,一旦遇上领导家里出现什么状况岂不是很难应付。 黄一天坐上自己的车,刚要启动车辆回党校,却接到赵晨阳的电话。 〔83〕奢华 (83)奢华 赵晨阳的语气是兴奋的,他告诉黄一天,说,黄书记,最近自己因为市委组织部的事情,刚好到省城公干来了,知道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在省委党校学习,想要请他一起吃顿饭。{免费小说} 黄一天心里想着,自己已经答应了同学金成贵,晚上一起吃饭,现在突然接到赵晨阳的电话,心里不免有些犹豫起来,赵晨阳在电话里接着说,黄书记,今晚正好自己的叔叔也有空,正好跟他一起聚一聚,小范围的,也没什么外人,一定要参加啊。 黄一天听赵晨阳这么说,心里的天平立即偏向了赵晨阳这一边,不管怎么说,跟省委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吃饭,那是接触省里要员的最好机会马,自然要比跟自己同级别的金成贵同学一起吃饭要重要的多。再说,今晚和金成贵所谓的两人吃饭,那也是两个人联络感情,以后在一起很长时间,机会多的是,但是和这个秘书长在一起吃饭的机会确实很少的。 黄一天立即口头上先答应了赵晨阳请吃饭的邀请,说,自己一定准时参加。和赵晨阳挂了电话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金成贵解释了一下原因,说出来有事的时候遇到自己的一个同学,所以就回不去了,很不好意思,今晚就不能陪他了,下次自己请客,以弥补这次的爽约。 好在金成贵是一副好脾气,谁说什么,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态度,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倒是笑安慰说,黄书记,不过是一顿饭的小事,何必要心里过意不去呢,再说,大家在一起机会很多啊,你赶紧去和同学聚会吧,不要想很多。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对这位新同学,心里充满了好感,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的人,相处起来倒是不累。但是,也知道作为县里的副书记,按照道理应该还是有点实权的,否则,也不可能来省委党校学习。 赵晨阳定下的饭店,并不算是很高档,但是环境也说得过去,也很有特色,黄一天人知道今晚的这顿饭肯定是赵晨阳的叔叔安排的,因为赵晨阳到了市委组织部后,也不过是一个正科级组织员员副处长,一个中层干部,在吃喝这一块,是没有全力安排人吃饭的。 黄一天倒也不是冲着这顿饭来的,而是冲着赵晨阳的叔叔来的,他这一年多来,对赵晨阳照顾有加,根源正是想要有一天能够通过赵晨阳巴结上这位省委副秘书长,以前见过几次面,但是都是公众场合,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自己以前的一番苦心,总算是没有白费。 为了给赵晨阳的叔叔留下很好的印象,黄一天来酒店之前,找了个不错的珠宝店,挑选一个自认为比价合适的礼物带在身上,跟赵晨阳的叔叔见面,过于贵重的礼物,领导自然是没胆收的,但是空手过来,显然也不太合适,于是黄一天买了件不超过两万块的金牛,因为之前就了解过其叔叔是属牛的,所有送这份礼物,也算是有些说道。 省委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那是正厅级干部,虽然跟赵晨阳是亲叔侄,两人的脾气秉性却大不相同,一见面,副秘书长就笑着说,小黄的大名我可是经常听赵晨阳跟我说起啊,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啊,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那是进步的前奏啊。 这样的场面话,黄一天自然是不能放在心上,像省委副秘书长这样的角色,不知道平常有多少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围在身边巴结,他夸自己几句,也是看在自己对他的侄儿照顾有加的份上,否则的话,哪里会用眼角瞟一下,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呢。 黄一天就说,借领导吉言。 来的人真如赵晨阳说的不是很多,都是赵晨阳熟悉的人,外加省委研究室的两个处长,酒席开始,黄一天笑着主动要给副秘书长斟酒,却被赵晨阳一把抢过来说,今晚的酒司令,怎么着也要由我来当,你们一个是对我恩重如山的领导,一个是我的叔叔,还是是省里的领导,我斟酒是最合适不过了。 赵晨阳当着叔叔的面说黄一天对他恩重如山,倒是让黄一天感觉心里很受用,副秘书长听了侄儿的话,倒是笑笑说,我听赵晨阳介绍说,黄书记这次被挑选到省委党校来学习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不仅可以开开眼界,更是可以提高自己的理论修养啊。 黄一天赶紧说,是啊,我自己也很珍惜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说实话,在基层当领导的时间长了,有些国家最新出台的政策没有合适的信息渠道及时传达,有时候,遇到事情,还真是会犯糊涂,所以能够有机会学习,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副秘书长点点头说,年轻人,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不过,一个领导干部能有基层当领导的经历,对于以后的发展还是非常有利的,现在国家对于干部的提拔这一块,尤其注重实践经验,特别基层工作经验,你在县里呆过,以后,再有到市里、省里的工作经验的话,会比其他一些,一直在市里,省里没下去过的干部,有很明显的优势。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心里一动,他意识到这位副秘书似乎是话里有话,于是装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说,秘书长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就不需要藏着掖着,就说赵晨阳,工作能力很强的一个小伙子,在开发区工作前几年,老主任当权的时候,用的都是自己一批人,就是不给他分管重点工作的机会,白白的让赵晨阳耽误了一年多的机会。 黄一天继续说,秘书长,您是知道的,这干部的政治生命是最为短暂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您这个叔叔在上头照应着,赵晨阳哪里又能发展的这么好呢,所有我这心里对自己的仕途发展倒也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只要平平安安的,有机会为老百姓多做点实事,也就够了。 越是嘴上说自己对什么没多大野心的人,其实这心里越可能是野心最大的人,这几乎是一种常识,真正对仕途没有野心的人,哪里会出现在一些人多或者是有领导的重要场合呢,还不知道到哪里去喝酒打牌,闲云野鹤去了。 这就是官场,越是不在乎,其实越是想要的人。 赵晨阳的叔叔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笑了笑,黄一天一边说着自己没什么政治野心,一边说自己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又怎么会听不懂呢,只不过,初次见面,黄一天就开口说这些话,似乎是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 不过,黄一天倒是不这样想,他原本跟这位副秘书长没有任何交情,这么照顾他的侄儿赵晨阳,也算是副秘书长先欠下了自己的一份人情,现在自己既然到省委党校来学习,学习过后,到底能提拔到什么位置,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己巴结了这位副秘书长这么长时间,关键时刻,自然要把该说的话给说出来。 赵晨阳的叔叔叫祝郭云,他的姓氏是随了其母亲的姓氏,因此姓祝,他对黄一天的话采取了不置可否的态度,按理说,作为省委的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整天服侍的人都是省委主要的领导,宰相家奴才三品官,所以被人也算是比较牛逼的人物,像黄一天这样的处级干部对他来说,想要帮忙的话,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不过,坐到这种位置的领导干部,吐一口吐沫出来,也要像是订根钉子一样,言而有信,有些话,自然是不能乱表态的。 祝郭云不说话,也不表态,黄一天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深谈下去,只得端起酒杯一个劲的向领导敬酒,以表达自己对领导的尊敬,几个人不紧不慢的喝着,有赵晨阳在旁边打打岔,酒桌上的气氛也还算融洽。 到了这个场合,黄一天知道来的目的那就是和祝郭云都联系,也和他带来的人多联系,所以黄一天那天是主动的和几个人喝酒,和祝郭云喝酒那都是用着碗去敬酒。 散席的时候,那两人处长喝多了,就先走了。 这个时侯,黄一天倒也没有避讳赵晨阳,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一个看起来很是简陋的信封里,递给了祝郭云,起初,祝郭云倒是不肯收的,说是不需要这么客气,没想到,自己的侄儿倒也帮着黄一天把礼物往自己的公文包里头塞,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好拿下了。 在赵晨阳的心里,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是相当特殊的,他既是良师也是益友,在自己的仕途之路上,又处处关照自己,最重要的是在工作分工上,让自己积累了一些资本,那才是最重要的,自己能结交到这样的好领导,是自己三生有幸。(..info无弹窗广告) 因此,不管黄一天做什么,赵晨阳都感觉是对的,而在祝郭云的眼里,黄一天跟所有想要巴结自己的基层干部一样,想要用金钱开路,跟自己攀上交情后,自然会提出一些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要求,如果自己没收他的好处,倒也罢了,要是收了好处,只怕以后是摆不脱了。 只不过,这个黄一天看起来,一副很会做人的样子,把自己的侄儿是收拾的服服帖帖,一副很归心的样子,这在祝郭云的眼里,倒也算是一个还比较称职的基层领导干部,正是碍于这一点,他才会把东西犹豫着收下。 说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祝郭云这样的干部,也食人间烟火,哪里会不贪财呢,只不过级别越高的干部,警觉性越高,更加会保护自己罢了,这些小鱼小虾的好处,他们原本是不愿意沾染的,既然是要弄好处,挑个合适的机会,一笔弄个大的又划算,安全性又高,类似这样的蝇头小利,原本挑不起他们的眼皮的。 黄一天回到省委党校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也会来了,周伟达那是和省政府一个副秘书长喝酒的,目的是想通过这个副秘书长认识他服侍的一个副省长,从而能够尽快的仕途上前进一步。周伟达有这样的考虑,所以那天也喝了不少。 柳大成是到省厅里去拜访领导的,说白了那是工作的联系送点礼,到时候在工作上给予多关照。 三个人看到黄一天喝得这么多,周伟达就心里想,一个县里的副书记,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听金成贵说为了所谓的同学喝酒,用得着喝成这样吗,像这样的人,这么年轻到了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还不一定是有什么背景,否则,像这样的风格,狗日的,如何能够进步。 周伟达于是就说,小黄,你大小也是一个领导干部,要有领导的样子,和同学喝酒哪能这样喝,如果是这样,在官场上那是很忌讳的,你说哪个领导喜欢一个整天醉酒的下属。 周伟达是个政府秘书长,虽然也是正处级干部,但是因为地位的特殊,整天和市长在一起,所以无形中就比别人有着很多优越的感觉,即使是一般的部委办局一把手,还是要给他面子的,人们怕他,不是怕他本人,而是怕他服侍的人。 这就如佛塔上的老鼠者个故事,说一只四处漂泊的老鼠在佛塔顶上安了家。佛塔里的生活实在是幸福极了,它既可以在各层之间随意穿越,又可以享受到丰富的供品。它甚至还享有别人所无法想象的特权,那些不为人知的秘笈,它可以随意咀嚼;人们不敢正视的佛像,它可以自由休闲,兴起之时,甚至还可以在佛像头上留些排泄物。 每当善男信女们烧香叩头的时候,这只老鼠总是看着那令人陶醉的烟气,慢慢升起,它猛抽着鼻子,心中暗笑:“可笑的人类,膝盖竟然这样柔软,说跪就跪下了!” 有一天,一只饿极了的野猫闯了进来,它一把将老鼠抓住。“你不能吃我!你应该向我跪拜!我代表着佛!”这位高贵的俘虏抗议道。 “人们向你跪拜,只是因为你所占的位置,不是因为你!”野猫讥讽道,然后,它像掰开一个汉堡包那样把老鼠掰成了两半。 而现在的周伟达,就是佛塔上的老鼠,自己认为很好,可以教训任何人马,根本不知道,更不会洞悉自己所受尊崇的真正来源,如果不是秘书长这个位置马,根本就不会有人尿他。 黄一天就说,感谢提醒,以后一定要向秘书长多学习官场的为官之道,否则,很难进步啊。 而金成贵就说,大家都是同学,相互了解,黄书记是个性情中人,遇到同学喝多了也是很正常,赶紧洗洗吧,早点睡家,明天是开学典礼,千万不能迟到。 第二天,就是省委党校开学典礼。学员们也知道今天要举行开学典礼,麻利地起床,洗漱完毕,就去食堂吃早饭。吃过早饭,大家回到宿舍楼下集合,这时候学校派来了带班的班主任,把大家分成了几个班,然后向大家交代开学典礼的会场纪律。 后来,班主任就领着大家前往学校的大礼堂参加开学典礼,党校的大礼堂上下两层,能容纳上千人。前面的主席台上,摆了一列长桌,桌上用红色绒布覆盖。非常显眼,在长桌的前面,摆着喜气的鲜花。 主席台正上方,悬挂红色横幅:党校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九点正,会场响起音乐,随即一侧的贵宾门大开,里面的人还没走出来,会场就爆出了热烈的掌声,声动云霄,经久不息。 省委副书记,党校校长韩浩平面带微笑,率先步入了会场,跟着大家一起轻轻地鼓着掌,不时还抬起手微微示意。走在他身后的,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孙云龙,两人在省委党校领导班子的陪同下,一起走上了前面的主席台,来到最中间的那两个位置前。 在韩浩平等人坐下的那一刹,并没有任何人示意,但会场的掌声就戛然而止,安静得就是掉根针在地上,也能炸出个大响来。 黄一天坐在后面,却也能清晰感觉到一种严肃静穆的气氛,在会场内从前往后地冲击了过来,他心说,能让下面这么多的处厅级干部都做到整齐划一,这大概就是气场了吧!会场的人每一个人此时全都聚精会神、目光专注地看着端坐于主席台上的人。 韩浩平讲话非常简练,重点讲了讲参加党校学习的意义,然后勉励大家在党校期间好好学习理论知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讲话。随后省委组织部张以及党校的副校长等几位领导,分别强调了韩浩平讲话的重点之处,号召大家认真领会学习。 不管是脱稿还是念稿,每一个人的发言时间,都卡得非常准,没有一个人超过韩浩平讲话的时间。十点刚过,开学典礼就结束了,等领导退场之后,班主任就带着大家返回教室。 黄一天这个班有四十多位学员,大家在教室彼此做了个认识,然后在班主任的要求下,选出了班长、支部书记、生活委员、文体委员等班干部,这和上学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支部书记是由班主任提名的,黄一天也认识,就是报到那天碰着的胡长贵。既然是班主任提名的,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肯定是这个人的位置比较特殊,或者说比较重要,所以适合担任这个位置。 不管心里如何想的,做官的到最后都是**的虚伪,所以胡长贵的支部书记基本是全票通过,这个时侯的胡长贵就很谦虚的说,感谢大家的信任,学习期间一定为大家做好各项服务。 后来就是班长和其他干部的选举,几乎都是班主任提名让同学们举手的,这样的任命就如参加人大会选举市长副市长,那都是等额选举,即使差额那也是推荐10个人选举9个,都是圈内的人,人大代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改变什么。 选出班干部后,上午的活动就结束了。吃过午饭,大家休息了一会,又重新回到教室,按照党校的惯例,开学第一天,一般都是省里或者中央部委的重要领导讲一次大课,这次请的是中央台办的一把手,讲的是台海局势。 讲了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讲了一个小时,第二个问题讲了50分钟。下面做的都是厅处级干部,平时都给人家讲话,看到这个官员**的根本没有时间观念,如此的讲课就很不愿意了,所以第三个问题刚开始,学员们就纷纷出去抽烟去了。 中央台办的一把手也是一个老油子,见到自己讲的课根本抬不起别人的兴趣,知道自己说多了,如平时给下面的人讲话,嘴上挂**,想到哪儿就是说到哪儿,于是第三个问题20分钟讲完。 开学第一天的所有活动,就算是都结束了。到了宿舍的时候,接到通知,说是胡长贵今晚请客,这是班级第一次集体活动,全班同学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参加。 这个时候,金成贵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请黄一天帮他跟老师请假,就匆匆的回去了。黄一天尽管不知道金成贵这么着急回去,到底是所为何事,但是见金成贵一向遇事都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严肃紧张的样子,也能猜到,金成贵必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大事,否则的话,以他的随和性格,是不会表现出如此紧张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金成贵请他帮忙请假,他也就答应了下来,一个宿舍的其他几个人,见金成贵跟黄一天走的比较近,才开学一天就突然请假离开,心里都有些疑惑,向黄一天打听又打听不出什么消息来,大家都在暗自猜着,金成贵到底遇上了什么突发事件。 晚上的聚餐,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班级的同学加上班主任和部分老师,总共5桌人。第一就是黄一天到党校报道时候那个党校的办事员主持,他说,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省委党校青年干部培训班开学了,在组全体同学的共同努力和各位老师的关怀下,举办了今晚的聚会,这次同学聚会,感谢班委会精心组织策划,特别是感谢胡长贵同学提供这样的机会。 后来就是介绍参加会议的老师,后来就是请老师讲话,下面就是班支部书记胡长贵发言。胡长贵就很**得意洋洋的说,感谢提供这个服务大家的机会,希望大家在一起吃好。后来就是宴会开始。 那天,几个出席的老师和胡长达的人就成为一些同学巴结的重点,黄一天也就和其他同学一样给老师敬了就,到了报道时候发生矛盾的那个办事员身边的时候,知道这个人叫吴晓江,是人事处的一个办事员。 黄一天敬酒的时候,这个吴晓江虽然心里不是很快活,但是知道能够到这里参加学习的都是有级别的领导,不一定要巴结自己,因为他们到这儿来不过是提高进步的一个程序,不会巴结自己,因为自己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实惠,现在的社会相互利用才是关键。 有了这个想法,吴晓江还是装着很高心的样子,和黄一天喝酒,说希望能够经常联系,大家都把报道时候的不愉快的事情忘记了,毕竟向前看,那才是现在社会的要求。 宴会结束后,大家都回到了宿舍,周伟达就在说这个胡长贵真的是不简单啊,在这个省城的五星级酒店邀请班级的同学聚餐,也是要很有实力的,这一顿饭下来,没有几十万是不行的。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几十万就**的有实力,要是把老子弄上班长或者支部书记,老子把这次培训的100多人都请过来,砸出100万来搞一次聚会,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过不能说出来,因为现在对黄一天来说,钱已经不是问题,仕途上经济的积累完全到位。 柳大成就说,那是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当然有这个实力,不过这个金成贵这次回去了,没有认识这些贵人的机会,对于一个干部来说,有的时候人脉就是发展的后劲啊。 金成贵第二天还没有回来,第三天也没有回来,这个时候几个人就就有点奇怪了,周伟达就问黄一天,这个金成贵让你给他请假,到底是何事情啊? 黄一天就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金成贵又回来了,当时正好是上完课,大家回宿舍休息期间,金成贵一回到宿舍,顾不得休息,就四处打听,有哪位同学能够联系上省纪委的领导,因为他的弟弟现在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如果这样查下去,很有可能连累上他本人。 如此一说,几个人就有点为难了,这个时侯,周伟达表现出老大哥的样子说,既然别人不认识,我倒是认识省纪委的几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要不我带你去拜访一下,你先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金成贵说,他的弟弟是县开发区分管基础建设的,和开发区主任关系很和谐,现在有人想要对付开发区主任,于是就从他弟弟的身上下手,查到招投标有点问题,就把弟弟弄了进去,现在问题是可大可小。 黄一天听了金成贵的话,不由在心里暗想,狗日的,这件事情和张贵、赵喜海当时要对付自己,于是就让纪委的热开始调查赵晨阳的事情是多么的相似啊。开来,官场上,不管那个地,都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啊。 周伟达听金成贵讲完后,在头脑里稍稍梳理了一下,立即拿起电话走到宿舍外头的走廊里,只听他似乎是谈笑风生的口气,打了几个电话后,又回到宿舍,对金成贵说:“金书记,我联系了省纪委的那个老乡,那位老乡很痛快,答应帮忙联系你所在市的纪委书记,至于结果如何,就只能到时看看情况再说了,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那么就好办,如果事情牵扯到很多,那么就不好说了。” 金成贵一听,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即上前抓住了周伟达的手,激动的说:“秘书长,谢谢,别的啥也不说了,不管结果润滑,这份深情厚谊,我记在心里了……”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似乎是有些讲不下去了。 “说这些有没用的干什么!我现在要的是能够如何帮助你,不要考虑很多!”周伟达很大气地甩脱金成贵的手,道:“我看这样吧,咱们现在就约这个老乡吃饭,谈谈具体的。” 金成贵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情绪,道:“好好好,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咱们看看约个时间!” “事情不能拖拉,我看定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晚吧!” 金成贵看到周伟达如此的把自己的事情当回事,当然很高心,连忙说,谢谢,真的很感谢。 后来,吃饭的地点定了江南饭店。因为宿舍几个人,反正都是知情的,再说,大家也都算是能上的了台面的人,既然去吃饭,周伟达就提议大家一起去,气氛也热闹些,这种时候,要是有人说不去,似乎是有些不肯给金成贵面子的嫌疑,现在金成贵正是需要朋友帮忙的时候,哪有人这么明显的显出自己是这么不仗义的人呢。 在周伟达的招呼下,四人上了一辆车,一起到了饭店,周伟达和那位老乡约好在酒店碰面。在里面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那位老乡就来了,不到四十岁,看起来长得斯斯文文,白白瘦瘦,带着一副眼镜。 “欧阳主任!”周伟达一见到此人,立刻像是**上安了弹簧一样,从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弹跳起来,一路快走,热情地迎了上去,大手握住对方,道:“劳你大驾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秘书长客气了!家乡来了客人,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下帮助,那都是应该的!”这个欧阳主任对周伟达还算看重。毕竟这是家乡的领导,自己家里人可都在那儿呢,和周伟达关系处好了,绝对没有坏处。 周伟达又向欧阳主任介绍了一下黄一天三人,欧阳主任只是淡淡地和大家一握手,就算是认识了,他看重周伟达,那是因为他是家乡的父母官,但对周伟达的这些同学,就没必要看重了。 后来,周伟达就说了金成贵弟弟的事情,请求欧阳主任帮忙。欧阳主任就说,具体情况请介绍一下,这样也好说话。于是金成贵就把弟弟一位派系斗争,而被牵扯入此事的事情介绍了一遍。 金成贵介绍了情况后,欧阳主任当着众人的面,当即给金成贵所在市纪委书记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请求帮助。很快,放下电话后,欧阳主任说,这个案子,纪委书记说,当时是市里的一个领导吩咐下来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现在已经让下面的人汇报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能够在他层面上所控制的。 听到这儿,周伟达就说,那就先吃个饭,一边吃一边等着消息吧。 后来就是吃饭,快结束的时候,欧阳主任接到市纪委书记的电话,对欧阳主任说了什么,不是很清楚,但是欧阳主任对金成贵说,金书记,这个案子本来很简单,但是听说是县里干部的派系斗争,现在斗的很厉害,所以已经牵扯到你们市里的派别斗争,可能很麻烦,也许是要更高级别的领导出面协调才能停止,否则,很难把这个人弄出来。 欧阳主任这么一说,在座的都是官场的人,就知道,派别斗争,要想平息下去,那就是要看出面的人的级别,否则,说什么都没有用。 回到住处,金成贵的心情肯定不好,几个人就在叽叽喳喳的帮忙想办法,因为黄一天不过是县里的干部,在他们眼里认为不是什么大人物,所有,大家谈话的时候,明显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配角,毕竟这次培训的干部里头,最简单的也是副处级干部。 金成贵始终认为周伟达能够帮他的忙,所以继续请他想别的办法,而把别的人也就忘记了。 第二天,黄一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是自己派出去的人终于找到方志彪下面两个人的地方,在云南的某个地方,问黄一天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人已经从胡莉莉的嘴里了解到一些对于自己不利的一些事情,于是对周德东交代说,你赶紧让人好好的拷问一下,看看这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如果知道的太多,也只好想办法让这两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周德东得了黄一天的指示,赶紧说,行,我先让底下人问问看,只要有可能尽量留他们一条狗命,要是实在知道太多,也别无他法了,很多事情安全是第一的,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心想,方青青表哥和另一个同伙,上次对付赵晨阳,这次对付胡莉莉,下次也有可能就是自己了,这样的人现在已经是方志彪的走狗,方志彪被抓起来,那是迟早的问题,但是这两人已经是祸害了,如果这次不趁着这个机会灭掉,只怕以后后患无穷。 可是一想到,这毕竟是两条人命的事情,他心里不免又有些犹豫,思来想去,黄一天就是打不定主意,这件事搅合他有些心烦意乱起来,好不容易,他最后自己下了个结论,等到周德东那边拷问的结果出来之后,再定夺也不迟,只要他们知道的不多,自己也不想枉要了两人的性命。 黄一天打完电话,回到宿舍,看到金成贵一副超级颓废样子,黄一天就明白,看来周伟达这个秘书长也是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啊,本来黄一天也想请那个省里的领导帮助一下,想到金成贵到现在也没有和自己说一下,也就算了,也许自己子啊很多的眼里,根本是没有任何能力的。 学习的时间基本就是认识人,交朋友,在学习的空隙时间里,黄一天特意请了假,去拜访原来的省政府秘书长常崇德,经过上次的党代会,常崇德,现在已经是省委常委、秘书长了。 到了常崇德办公室后,黄一天毕恭毕敬的汇报说,秘书长,这次来省委党校学习,顺便来拜访领导,希望领导什么时候到普水开发区去考察,提提希望,这样下面的人干事积极性也高。 很多时候,能够把省里的领导联系沟通好,最好的办法即使邀请去考察,只要去了,那么到了自己的地盘,肯定从里到外都服侍的让领导很是舒服,这样也才能达到巴结的效果。 常崇德挺了黄一天的话,很是官话的说,一个干部能够到省委党校学些,也是一种进步啊。现在的干部整天都是经济发展为主要的指标,能够把有专门的时候学习,机会是很好的了。 黄一天就说,感谢领导提供这样的机会,在普水干了几年的副书记,现在在开发区又干了快两年了,也该好好的学习些新知识,为以为的进步打好基础了。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想要请常崇德帮忙,有机会进步一下,对常崇德这样的干部来说,只要打个招呼,那就是可以进步很快的了。 常崇德自然也听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继续端着身姿,一副领导的派头说,小伙子,你干得不错,相信普安的领导会看到你的成绩的,会提拔重用的。 黄一天跟常崇德聊了几分钟后,赶紧起身告辞,像常崇德这样的领导,说不上日理万机,反正每天事情不会少,这时间都是按照分钟安排的,自己见过一面,也就算是达到目的了,呆的时间长了,反而令人不快。 走的时候,黄一天留下了给常崇德准备的价值不菲的礼物,那是他交代洪老板特意准备的一个古色的茶壶,价值不会少于50万。黄一天当时吩咐洪老板的时候,就说了,要不就不要送给人家,要送就要舍得下本钱,否则跟没送一样,所有洪老板帮他准备了这份礼物。 黄一天知道,常崇德不是不识货的人,看到这个东西,就会为自己的事情提供帮助的,再说只要进入他的视野,进步是很容易的事情,下面的事情就很好操作了。 为了帮助金成贵,宿舍里几个人,一直在不停的想主意,但是周伟达是最大的领导,所以金成贵就把很多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这天,周伟达建议说,现在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了,但是班上的那个胡长贵一定可以帮上忙,因为它可是这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也就是正厅级干部,他的活动能力一定很强的。 金成贵有些怯怯的说,秘书长,自己是个副处级干部,胡长贵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哪里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呢,就这么跟他说,他也不一定同意啊。毕竟没有交清啊。 周伟达说,没有交清,那就是创造机会,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看那就以宿舍集体名义请班级干部吃饭,只说是为了谈谈班级的工作,他会参加的,到时候在提出请他帮助的事情。 柳大成也说很好,这是个最好的办法,班干部为下面的人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饿,不过要挑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饭店,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他也才能提供帮助。 几人又研究了半天,决定把请客的地点定在京东大酒店,可是那个地方很难订到位置。周伟达就大包大揽的说,到饭店定位子的事情,就交给他办了,在省里他有熟悉的人,请人帮助定位置。 其实,大家也都想认识和巴结这个胡长贵,特别是周伟达和柳大成,只有黄一天对此人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上学报道的第一天,两人之间就有了初次见面的不愉快见面。 后来,在周伟达的统一部署下,特意对这次的请胡长贵吃饭行动做了详细的分工,周伟达准备定位置和饭菜的准备,柳大成准备好的烟酒,金成贵和黄一天就准备早一点到那儿招呼客人。 其实,这个饭店,黄一天以前陪同卢部长等人一起到这里来过,各方面总是比他们另外几人要熟悉些,但是周伟达既然如此的布置,黄一天也不多说,只是照着周伟达的安排做就是了。 黄一天那天很早就开着那辆洪老板准备的车子到了酒店门口,站在大厅等着胡长贵等人的到来。站在大厅里头等人的时候,黄一天竟然遇到了省委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赵晨阳的叔叔进来,祝郭云看到黄一天,就迎上来说,黄书记,在这儿干嘛? 黄一天看到祝郭云,赶紧迎接上去,回答说,今晚和党校的同学在这里情人吃饭,现在正等同学呢。 祝郭云见黄一天也有事在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邀请说,好啊,小黄,上次看到你的酒量很大,今晚既然在这里碰到了,抽空的时候到我的楼上包间去帮助我给客人敬酒。 黄一天赶紧说,一定,一定。 这个大领导,能够邀请自己去给客人敬酒,那就是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外人,一般的人想参与都没有机会,对于黄一天来说,那就是进入领导圈子的机会,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黄一天和祝郭云谈了几句,站在大厅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看到胡长贵在周伟达等人的陪同下,到了京东大酒店,金成贵看到他们,赶紧上去迎接,自己的弟弟能不能出来,那就指望这几个人了,胡长贵只是很随意的和金成贵握了手,看到黄一天,手都没有伸,抬头直接走上二楼的包间。 黄一天知道这个狗日的胡长贵如此不待见自己的原因,那是开学报道的时候的原因,心里想狗日的,老子也不巴结你,用得着如此的骄傲吗,老子认识的领导比你大的人很多,就你这个级别的干部,就你这个德性,我**还真是不放在眼里。 周伟达等人赶紧把胡长贵迎接进入包间,进入包间坐下后,金成贵上去给胡长贵倒水,柳大成适时的递上烟,狗日的,都是一把手,平时都等着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见到比自己级别高的人,服侍别人的水平也是一流的。 胡长贵嘴里倒是客气说,都是同学,不用客气,再说,在一起吃顿饭聚聚,联系感情,也不用到这个地方来,那是浪费,典型的浪费,还有什么人,怎到现在还没有到? 对于胡长贵来说,让别人等他,认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班上正厅级别的干部就那么几个,对于他这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都是无法比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等着别人的心里。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也是现在干部管理体制是“官本位”的体制性根源。“官本位”的意识在人们的思想观念中仍占据一定市场,有的甚至还根深蒂固。由于历史以及现实的原因,这种思想,在很广泛的群体中根深蒂固地存在,不仅导致了一些人仗着自己或自己亲朋好友手中的权力胡作非为,而且导致了一些人对于权势的畏惧和盲从,造成行为准则标准的偏离:谁的权势大就听谁的,谁的官大就跟谁。在“官大一级”的人面前,什么原则,什么人格,都匍匐倒地,他们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严重的甚至达到指鹿为马、助纣为虐的程度。 现行的体制,一方面加强了官员的权力,一方面对他们的监督却没有得到落实,缺乏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机制。比如,“人治”现象依然存在,“以权代法”、“权大于法”的问题屡屡出现;还比如,对下级而言,上一级官员的条子、暗示、电话等等,尽管不是正常工作上的,但依旧非常管用,此种情况甚至还导致了模仿官员声音就能诈骗成功的怪现象。“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流行,其实暴露出管理的无序和监督的失控,其实是公权的私用和权力的寻租。 听到这句话,周伟达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回到说,能够请到胡市长,那就是我们的荣幸,今晚我们宿舍只邀请了胡市长一个大领导,其余的人肯定都会在胡市长之前到达的。 胡长贵听到这,就很牛逼的说,既然没人来了,那就开始吧。于是,周伟达吩咐服务员赶紧开始。那天,胡长贵成为几个人拍马屁的对象。 有人说,这次党校学习,胡市长是我们班级最大的干部,以后就跟着胡市长混了,胡市长学习回去后了肯定会继续进步,那么只要提携我们一下,那都是终生受益啊。 有的说,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最大的收获就是和胡市长成为同学,成为胡市长的手下,希望胡市长多关心啊。 胡市长也很不客气的说,有机会一定会多多帮助你们的,不过师傅领进门,学艺在自身,官场那是要看每个人的悟性的,没有悟性的人,说什么都是不行了,更不谈什么进步了。 胡长贵作为正厅级干部,在几个处级干部前面,那是很有指点江山的本钱,因为几个人能够爬到自己这个级别的几乎不可能,都是县里的干部与,起点低,能够到副厅,也就**的是顶级了。 胡长贵这么说,就看着黄一天,眼里的意思只有黄一天和他明白。 黄一天心里就很不高兴,狗日的,你**是什么鸟东西,老子还真是不想和你谈什么交情,于是就说,如果胡市长学习回去再继续进步,那就是副省长或者省委常委什么的大干部了,那个时候想提拔谁就提拔谁,指望胡市长做个市委常委都没有问题。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说,你他们的也50出头了,也不是常委,按照中国的情况,能够前进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说,那就是变相的打击胡长贵。 几个人以为那是黄一天巴结胡长贵,也都说,很有可能。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就把话题转到了金成贵弟弟的事情上,周伟达说,胡市长认识的人多,帮忙给金成贵打个招呼,抵得上我们这些人跑断腿呢,希望胡长贵能够出手相助啊,我们现在都指望班上的领导出面了。 胡长贵心里很不愿意,可是刚才的牛逼出去了,于是也很牛逼的说,这事情对别人来说,的确是有难度,但是对他来说,不是很为难的事情,省纪委的副书记是他的朋友,他会帮助联系联系的。 几个人听到这儿,赶紧上去敬酒。 等到黄一天给胡长贵敬酒的时候,胡长贵说,是小黄啊,我们第一天报道的时候就认识,很有个性啊,不过年轻人,有点个性,也是很正常,再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一下,也就好了,官场就需要不断地敲打,才能进步。 胡长贵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挑自己的刺,让自己下不来台,黄一天心里很不满,想到今晚这顿饭的主要目的是金成贵请他办事,自己不能误事,于是就满脸堆笑的讨好样口气说,很多地方需要向胡市长学习,这样才能进步,不过很希望胡市长能够尽快到省领导的位置啊。 胡长贵听到这儿,却不依不饶起来,用很霸道的口吻说,年轻人,官场上的每一个进步,主要是依靠每个人的自身领悟力,不是生搬硬套能学习来的,不过看到同学的面子上,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我可以帮助你打招呼。 黄一天不想跟他多说废话,只想着早点结束话题,于是赶紧说,那就谢谢胡市长。 之后,大家都轮流向胡长贵敬酒,只有黄一天纹丝不动,后来,黄一天干脆说,喝多了,出去透透气。几个人看出黄一天和胡长贵不是很投缘,就说,好吧,那你出去吧。 他们很不愿意黄一天在这儿打扰气氛。 黄一天出门后,向站在走廊里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祝郭云所在的厅后,又一个人去了一趟洗手间,好好的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发型,这才慢慢的往祝郭云的包间方向走去。 要知道,祝郭云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即便是吃饭,身边的一拨人档次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自己既然去了,就不能给祝郭云的面子上丢人,尽管自己的级别的低,但是自己的酒场风格和自身的气场一定要发挥到最佳状态才行。 可能是祝郭云的那个厅的确在酒店里的位置比较特殊,黄一天从洗手间里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刚才随便问路的服务员竟然还等在洗手间门口伺候着,眼见自己出来,赶紧做出一个请跟我来的姿势,把黄一天一直领到了楼上一个包间的门口。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暗称赞,这酒店的服务水平的确是一流的,把客人照顾的如此细致入微,怎么能不让客人有再次到这里来大把花钱的欲望呢。不过也是一个档次一个服务,黄一天等人所在的厅,就没有那个服务了。 到了包间门口,服务员颔首停步,用眼神和手势示意黄一天,已经到达目的地,这才轻轻的往回走开。黄一天慢慢的想要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却已经有服务生注意到门的动静,在里头帮忙把门打开。 黄一天往里头一看,心里不由惊叹了一声,狗日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厅真的很华丽。一般的酒店包间里头,即便是装潢的再高档,也就是奢华的感觉,可是这个包间,除了奢华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独一无二的霸气, 地上铺设的是波斯地毯,这种地毯,黄一天在一些艺术画廊里头倒是见过,只不过,眼前的这张却比自己见过的不知道要大多少倍。波斯地毯一向以其质地优良,图案古朴雅致和工艺的精美受到世人的喜爱,制作波斯地毯的一个特色是其染料,制作地毯的染料是从一些特殊的天然植物和矿石中提取出来的,染色之后经久不会褪色。 眼前的地毯最令人惊奇的不仅仅是地毯崭新如常的颜色,还有地毯上的夹杂的金丝在众多水晶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出的光芒,这种夹杂金丝的地毯一般情况下要由熟练的几位编织工,花费几年的时间,才能手工完成,正常情况下世界各地许多精美的宫殿,著名的建筑,豪宅和艺术画廊,博物馆都把波斯地毯作为珍品加以收藏,但是在这间包间里,如此昂贵的波斯地毯竟然只是作为一个地毯而已,不能不说,这个包间的装修成本必定令人咂舌。 包间的环境自然是宽阔的简直不像是专门用于吃饭的地方,尽管正中位置摆着一张硕大的餐桌,但是这个房间的面积,作为一个小型的篮球场应该是足够了,经过了里里外外的几个古色古香的屏风后,黄一天终于来到了餐桌旁。 祝郭云正跟谁一起说笑,眼睛却看了一眼门口,看见黄一天站在不远处,赶紧招呼说,是小黄啊,来坐这边。 服务员早就把位置准备好,黄一天坐下后,那些人有人斜了他一眼,有人根本没注意,各自继续自己的事情,和身边的谈话或者喝酒聊天,似乎黄一天是外来的。 〔84〕给自己打了气 (84)给自己打了气 祝郭云知道,这些人肯定早就把黄一天看了一遍,不过不是什么大人物,又是年轻人,所以就不放在眼里,于是祝郭云站起来,主动介绍说,各位领导,这是自己的一个小老乡,最近在省委党校学习。<最快更新请到> 祝郭云说话的时候,黄一天冲着满满的一桌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竟然发现了原来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曹副部长,现在已经到下面的汉州任市委书记,最近也提拔为省委常委。 黄一天心知,祝郭云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就是给自己制造机会,想要让自己先在这些领导干部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内心不由对祝郭云心生几分感激,他心里清楚,这酒席上坐的都是大干部,自己能来,那就是最大的荣幸,如果想要给这帮素未谋面的领导留下很好的印象,说什么都是废话,以酒量上的真功夫,作为介绍自己的名片是最合适的途径。 黄一天稍稍的心里给自己打了气,然后站着给每一个人敬酒,每次敬酒都是别人一杯,他一碗。敬酒给别人的时候,领导们看着祝郭云的面子,倒也跟他应付一下,只不过,态度上明显感觉到不是太重视,敬到了曹副部长,现在是曹书记的时候,黄一天就说,老领导,黄一天给你敬酒了。 曹书记早就认出黄一天,只不过碍于这么多人在场,黄一天又离的比较远,并且没有主动打招呼,他作为领导自然不方便出声先打招呼,现在见黄一天走到中间身边,就说,小黄,最近混的怎样啊?既然这次有机会到了党校学习,可要认真对待,党校的学习机会对一个人成长是很有利的。 曹书记几句话一说,祝郭云感到很是奇怪,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不简单啊,这个曹书记他也能认识,听说话似乎关系很不一般啊,看来这个小伙子要多注意啊。 其余的人,见曹书记竟然跟眼前这位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的小伙子,竟然还是老熟人,心里不由暗自猜测,这个县里来的一个干小部和曹书记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大家不由都对黄一天又多看了两眼。 黄一天早把别人的眼神看在眼里,心里说,狗日的,官场,不管什么地方,都是**的很势利,都是**的巴结上一级如老子,看下一家如孙子,笑着说,感谢老领导指导。 曹书记说,小黄,你敬我酒,还是老规矩,你二我一啊。 这话说起来,还有说道,曹书记当年到普水考察工作的时候,黄一天还任普水县组织部长,曹书记考察普水干部公选工作结束后,在酒桌上,黄一天敬酒的时候就对曹书记说,自己喝两碗,曹书记一杯。 真没想到曹书记连这样的小事都还记得,这说明,他对黄一天的酒量还是印象比较深刻的。 这机关里头的干部想要给领导留下好印象,这酒桌上的讲究不得不提,很多领导提拔某个人的契机,很有可能就是从酒桌上来的,这里头的学问太多,也太大,从坊间和网络上流传的一些顺口溜中足见一斑:“不会喝酒,前途没有;一喝九两,重点培养;只喝饮料,领导不要;能喝不输,领导秘书;一喝就倒,官位难保; 有人甚至还总结了做官口诀:“一笔好字,二等才情,三斤酒量”。当官得有酒量,酒量成为一些干部晋升的有效平台。有人戏言,今后考察干部要考察“酒量”:“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商量;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最放心。” 勿庸置疑,在当今社会里,能喝酒已成为领导干部的一种必备能力,更是干部提拔不成文的必要“条件”,在很多领导们看来,酒场就是战场,酒风就是作风;酒量就是胆量,酒瓶就是水平。 前不久,媒体报道了河南省的一位县委书记为了一个地方的发展,到上面跑项目,对方说喝一杯酒给10万元。该县委书记不惜牺牲自己,连续喝了28杯。连权倾一县的诸侯原来也有那么多辛苦和无奈。在这种官场酒文化中,没有酒量的官员能混得下去吗?没有酒量,不仅自己的身体吃不消,而且根本无法与官场主流保持联络,拉近距离。所以,整个官场形成了一种“无官不酒”、“无酒不官”的中国式独特酒文化。 “领导干部不喝酒,一个朋友也没有;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也没有;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也没有;纪检干部不喝酒,一点线索也没有……”这几句顺口溜正好诠释了这种酒文化的特殊作用 在这种官场酒文化背景下,那些“酒精考验”的干部,就有可能脱颖而出,2008年广东阳东县政府派人前往重庆,公开招聘县政府接待办公室的接待人员。招聘条件是:身高1.62米以上未婚女性,能歌善舞,酒量至少白酒一斤。并承诺“干得好的,一年后有望转为公务员。” 2010年7月江西抚州市乐安县举行了一场只面向女性的事业单位招考。面试先于笔试进行,成绩占总分八成,喝酒、跳舞和乘车“遛弯”成为面试内容,酒量、斟酒动作、舞姿、仪态举止及是否晕车都列入考察范围,最终6女入围。之所以招聘“美女”,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喝酒”工作需要。 美女敬酒有优势,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样的“酒女”是不是在锻炼一两年后也会被当作引进的“人才”破格提拔?笔者不敢妄加推测,但在当前大胆提拔使用“年轻干部”的今天,再加上能喝酒的“特殊才能”,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 当晚,黄一天陪着曹书记喝了四碗酒,如此一来,曹书记就很高兴,曹书记高兴了,酒席上众人才能全都表现出高兴的神情,因为曹书记才是这一桌子最重要,最关键的客人。 黄一天敬完一圈酒后,适时的从包间里退了出来,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跟在座的各位肩膀都不一样高的,除了喝酒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共同话题,既然已经完成了赵晨阳的叔叔交代的事情,自己也就到时候撤退了。 出来的时候,跟着祝郭云来的一个省委研究室副主任把黄一天送了出来,到了门口还说,小黄真是年轻有为,有魄力,以后经常联系啊,到了省里一定要多到我那儿去,这样才能都联系。 知道黄一天和曹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那是自己巴结的对象,谁不定哪天就需要黄一天帮助自己说话了,官场,就是这个鸟样子,要多栽树,以后才能有乘凉的机会啊。 黄一天就和这个副主任交换了名片。 从大包间里出来后,黄一天站在走道上想了一会儿,既然和曹书记见面了,那么就要继续联系,可是自己的马力是不足的,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卢部长说,大师兄,你的老领导回省城了,你知道吗? 卢部长今天晚上被参加学习的省委党校的其他学员拉上正在高档的酒店吃饭,因为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所以那是很多人巴结的目标,所以成为大家敬酒的对象,所以没听清楚黄一天说的话,反问道,黄一天,你在哪儿?过来陪我喝酒啊。 卢部长认为,黄一天能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大师兄,刚才和省委常委曹书记已经喝了四碗,又和别人喝了很多,喝酒就下次吧,我想告诉你的就是,你的老领导曹书记回来了,在省城你知道吧? 卢部长酒虽然喝多了,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清醒饿,听清楚黄一天的话,赶紧问,曹书记在哪儿?你在哪儿看到的?省委常委,对一个干部来说,那就是进步的台阶,卢部长知道自己有今天,和曹书记的推荐是很有关系的。 黄一天回答说,曹书记现在就在京东大酒店,有人请他吃饭,自己也是去敬酒的时候遇到的,出来就向大师兄作了汇报。 卢部长就说,感谢你提醒啊,曹书记回来我都不知道,那真是失职啊,他马上和曹书记联系,看看书记的行程是否允许,找个时间请书记吃顿饭,到时候黄一天一定要参加啊。 黄一天点头答应着,说,这件事情随着卢部长安排,自己随时听候召唤。 挂了卢部长的电话,找了个位置比较偏僻的洗手间,低头把刚刚倒入腹中的高档茅台,全都吐了出来,尽管现在坊间流传多种喝酒不醉的秘方,什么喝酒之前吃鸡蛋清,什么喝酸奶之类的,但是从实践经验上来说,真正最实用一招,好像只有喝下后时间不长,立即想办法把肚里的酒吐出来,那才是最有效果的。 黄一天把胃里的酒突出后,到了水池边的镜子里看看,眼睛红红的,似乎充满血丝,脸上也是很苍白,说明已经喝多了,站在外面休息了很久,才挺起胸,回到自己的厅里。 看到几个人喝的很高兴的样子,金成贵的礼物看样子也送出去了,几个人看到黄一天的脸色有些醉酒样的泛红,一看就是一副喝多的样子,心里就很看不起这个人。 官场的人,都是久经沙场,哪有黄一天喝这么点酒就如此的,出去到现在就是对客人的不礼貌,而且几两酒就是这个吊样子,他们自然是没想到黄一天刚才已经到二楼晃了一圈,喝了很多的酒。 他们这样想,也算是正常,毕竟,在这个京东大酒店,吃饭的那都是非官即贵,黄一天这样一个县里出来的副处级干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在这儿哪能认识是什么人呢,就算是在党校同学的这个圈子里头,黄一天的级别也是最低的,哪里会有人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黄一天对他们的眼光,倒也不在意,一**坐下后,一言不发的听他们说话,听了一会,知道这个胡长贵已经和省纪委的一个副书记联系上,只是那个副书记在陪某位大领导吃饭,暂时无法过来,那个副书记说,饭后就过来,几个人就在这儿等。 黄一天坐在那儿慢慢的喝水,眼见着大家都围着胡长贵说好话,献殷勤,心里不由有些鄙夷,暗自对自己说,什么狗屁同学,全**跟社会上一套一模一样,狗眼看人低,狗日的,别人既然明摆着不待见自己,也没有必要巴结,这就是官场,自认为官位很高的人,你巴结也没有用。 他们四个人就在那儿谈论官场的所见所闻,大约半个小时,胡长贵接到一个电话,赶紧站起来,带人到外面去迎接省委的一个纪委副书记,很快,就听到脚步声,随即那个副书记酒杯迎接了进来。 黄一天今天很是不快活,所以一直坐在那儿喝水,等此人进来,看了此人一眼,愣住了,这个人是刚才自己到祝郭云那儿敬酒的时候,也在那儿陪着曹书记吃饭的其中一位。 胡长贵把此人恭敬的迎进来之后,把此人安排在自己原先坐的主要位置上坐下后,胡长贵就赶紧把这个人向大家介绍说,各位同学,这位就是省委纪委朱副书记。 几个人都热情的打招呼,上前一步,去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朱副书记。胡长贵把几个人给朱副书记介绍的时候,到了黄一天这边,朱副书记也认出了黄一天,朱副书记不由一愣,心里暗想,这个人可是曹书记的人,而且和曹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朱副书记正想着怎么招呼,黄一天看出了事情,于是赶紧说,朱书记,第一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请多关照啊。 朱副书记是个聪明人,听到黄一天这么说,就知道黄一天不想让人知道很多,看来这个年轻人很是低调啊,于是很热情的说,黄一天,第一次见面,年轻有为,以后经常走动。 朱副书记做下来后,胡长贵赶紧让服务员上了几个很有特色的菜,对朱书记说,领导,再吃点。 朱副书记就说,那边陪领导人喝多了,酒是不能再喝了,那就吃点菜吧。 胡长贵就说,你是领导,不喝酒那就用水吧,我们可是要用水,表示自己的心意啊。狗日的,胡长贵在同学前面架子很大,到了朱副书记前面,也**的如孙子。 后来,胡长贵就说了金成贵弟弟的事情,说,都是党校的同学,请朱副书记帮助给下面的纪委书记打招呼,让下面的纪委停止调查。 朱副书记听了后,心里想,狗日的,这不是害老子吗,那是在曹书记地盘发生的事情,要说解决,黄一天就是最佳的人选,他帮忙跟曹书记说几句话,这对于曹书记来说,是件小事,只要曹书记发话,谁**的敢查。你狗日的,不用黄一天,让我去打招呼,假如这件事正好就是曹书记的指使下属查处的,我跟曹书记之间的关系又没到那一步,我不是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官场不怕不做事,就怕做错事,做的事情让领导人不满。朱副书记就说,胡市长,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汉州的情况谁都知道特殊,那是省委常委曹书记的地盘,别人还真的不能参与。 胡长贵就说,朱书记,真因为如此,才求到你,你和曹书记打个招呼,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这种事对于我们这些人是大事,对于你们领导人之间是个小事而已。 朱副书记看了胡长贵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不悦,心里想,我**如果想进步还指望曹书记等人,于是他说,此事其实你们内部可以解决,不过我会帮助问问。 朱副书记的话很明显,你们内部就由最好的人选,那就是找黄一天。但是,站在周边的一圈人,此时哪里能理解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呢。只是很感谢的说,朱书记能够问问,就很感谢了。 从包间出来后,朱副书记跟每个人握手告别,到了黄一天的时候,握手的力气就大了一点,很含糊的说,小黄,初次见面,一会有时间到我办公室坐坐,可以了解很多情况。 黄一天笑着回答说,有空一定拜访朱书记。 当时胡长贵就有些看不懂了,他心想,这个朱书记这么大的领导,对自己也很少这么热情,怎么会对黄一天如此热情。后来,心里想,可能是这个狗日的黄一天年轻吧。 回到宿舍后,几个人都趁着打水洗脸,洗脚上床的间隙,嘴巴不停的议论着今天的事情,大家讨论到最后,一致得出结论,只要朱副书记出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金成贵作为这件事情的最大的受益者,嘴里自然是不停的对大家说这一些感谢的话。 一觉醒来,有老师通知说,省委组织部领导到党校来考察,省委组织部长和组织部一位副部长都来了,要跟党校同学举行座谈会,座谈的重点是讨论基层组织建设等问题。 大家接到通知,赶紧洗漱吃饭,这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要来了,自然大家都想要表现的好一些,就算不能给省委组织部长留下一个很深的好印象,最起码也不能犯譬如迟到之类的没必要犯下的小错误,有道是细节决定成败,现在大家都是学生的身份,省委组织部长过来跟大家一起座谈,那可比老师上课要重要得多了,要是就这么一回,给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说不定就能影响以后的进步呢。 座谈会就在平时上课的大教室里,空调开着合适的温度,除了老师和学生,省委组织部来的几位领导,党校的部分领导也出席了此次的座谈会。 黄一天进教学楼的时候,就发现卢副部长的车也停在教学楼前面的停车场,心里不免嘀咕,难道卢部长也陪同省委组织部长一起来了,昨晚电话联系的时候,他只是透露给自己说,组织部长要亲自到党校来开座谈会,却没说自己一定会陪同过来,看来,他还想跟自己玩个出其不意什么的,跟自己逗趣。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这位大师兄一向是个很会伺候领导的干部,组织部长不管到哪里,都把他带上,也算是比较正常的事情,这次就在省城里头转悠,并没有出远门,自然更是要身边带上能贴心伺候的人。 走进教室一看,果然省委组织部长身边,坐着的不是卢副部长又是谁。黄一天用眼神和手势跟卢副部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金成贵走在黄一天身后,见黄一天似乎是冲着主席台的方向招了招手,不由疑惑的顺着黄一天招手的方向看去,却全都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位置,心里不由暗暗埋怨自己最近心思重,竟然看花了眼,这黄一天跟自己一样是从县里上来学习的小角色,一个班级里,两人的级别是最低的,向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呢。 等到大家坐定后,有主持人先是请省委组织部长说了几句开场白,说,今天省委常委到这里看望同学,同时讲究基层组织部建设和同学们进行探讨,很多的同学都是基层的领导干部,对这个方面都是很有经验和体会,大家讨论的时候希望畅所欲言,既然是讨论,那就是掌握实际的情况。 开场白过后,主持人就说,下面的那个学员主动带头谈谈对基层组织建设的看法。 大部分人都知道在这种场合,如果说错了什么,前途就完了,都不敢随意的讲话,现场的气氛就显出几分尴尬,好在卢部长稍微活络些,他建议说,不如随意点几个人先谈谈,让后大家在继续谈吧。 卢部长的眼神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黄一天的身上,于是伸手一指坐在最后一排的黄一天说,这位同志看起来比较年轻,你不妨先谈谈自己对基层组织建设方面的看法,起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黄一天昨天晚上跟卢部长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省委组织部长要来,也知道部长的喜好,按照卢部长的提示,早已做好了准备,于是大大方方的站起来,讲了一通自己对这个议题的看法。 具体说来,就是加强基层建设活动,是夯实党的执政根基的重大举措,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贯彻落实,需要依靠广大基层干部群众的积极行动;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的增强,需要依靠党的基层组织的扎实工作;党的良好形象,需要依靠广大党员干部去树立和维护。只有注重加强基层基础工作,党的组织基础、群众基础才能更加牢固,党的事业才能蓬勃发展,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加强基层建设年活动,是实现建设经济目标的现实要求。加强基层建设年活动,是直接联系群众、服务群众的有效载体。联系群众鱼得水,脱离群众树断根。组织大批干部下基层,是践行党的根本宗旨、加强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增强同人民群众感情的生动实践。这方面工作抓好了,有利于引导干部下基层“接地气”、转作风增才干、察民情办实事,锤炼党性、净化心灵,形成既有现实效果,又有长远效应的工作机制和工作方法。 谈到基层组织建设问题的时候,黄一天又谈了三个方面,一是地方各级部门,表面文章做的很到位,但是实际精力放到经济上,真是把基层组织放到重要的位置上的很好。二是投入不到位,很多地方的财政基本上都是基础建设财政,资金基本用到了城市建设等会方面。三是考核不到位。很多地方的考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轰轰烈烈走形式,得过且过无结果。 黄一天这么一说,底下很多人就认为,黄一天把这是在跟自己的前途看玩笑。竟然当着省委组织部的领导面,说组织建设不到位,把精力全都放在经济上,这不是在批评组织部的工作不到位。 黄一天的发言结束后,其他有几个学员也大着胆子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第一个就是班级的班长,那也是一个厅级干部,他首先对还有他的观点进行了批评,认为黄一天的观点以偏概全,基层组织建设那是党建设的大事,不管是省里还是下面,都是作为一把手工程来抓落实的,应该说成绩是显著的,至于黄一天说的什么不足,那是很少的一部分地区和个人的做法。 这位班子这么说,谁都知道那就是拍上面的省委常委组织部孙部长的马屁,因为这项工作那就是孙部长作为领导小组组长前头来抓的。 班长说完后,下面有几个人也开始说了各自的观点,不过,跟黄一天的发言比较起来,自然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黄一天的发言,一针见血,逻辑性也很强,上下联系的很紧密,一看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而其他几人的发言,大多集中在一两个点上,说起来,也不过是在重复领导人的观点,只是换了种说法而已,没什么新鲜的。 讨论结束后,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孙云龙对此次座谈会表示满意,简单的总结了几句后,他指出,党代会刚结束不久,“两会”又即将召开,各单位工作任务十分繁重,在此情况下,经过慎重考虑,下决心把大家抽调出来参加培训,充分体现了对干部教育培训工作的重视,体现了市委对同志们成长进步的关心。 孙云龙希望,大家要珍惜这次培训机会,提前安排好工作,入学后,认真学习,善始善终地学习,培训期间努力做到“三个好”,即学习好,系统地学习一些理论,多思考、多研究些实际问题;交流好,与各地市和省直有关单位参训学员深入交流,相互学习借鉴;遵守纪律好,把干部教育培训“十不准”等纪律要求作为“高压线”、铁的纪律,严格遵守。 一个座谈会结束后,一上午的时间就算是过去了,黄一天随着大家一起回到宿舍后,立即成为宿舍里其他人打击的重点,最生气的就是周伟达,他指责黄一天今天在课堂上完全是胡说八道,让全班级的人都看着宿舍里出了这么个傻瓜一样的人物,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在省委组织部领导面前,发表自己的浅薄谬论,这真是丢了全宿舍的脸面。 黄一天听了周伟达的话,心里自然不痛快,心里想狗日的,老子如何说,那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的有什么关系,他冲着周伟达说,胡市长,这是我自己的观点,跟大家没关系,你也没必要联系这么多。再说,学术研究就要百家争鸣。 周伟达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的样子说,黄一天,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现在你住在我们宿舍,别人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必定会说是哪个宿舍的黄一天,怎么会跟我们没关系呢?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说,胡市长,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怎么样?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要是担心受牵连,你们想要怎么样,就跟老师提出建议。再说,胡市长,这是党校,不是在你的管辖范围。 周伟达见黄一天不但不肯认错,态度也不好,心里的火气没法出,几乎冲动的想要对黄一天动手,幸亏金成贵站在一边拦住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被人连带着笑话几句,人家又不会把矛头指着咱们,说到最后,还不是重点说到黄一天,他今天已经丢丑了,咱们既然是一个宿舍的,就别太过分了。 黄一天听着金成贵这番劝慰周伟达,心里不由想笑,却又不敢当场表现出来,只好隐忍着,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走出宿舍,对于这几位同学,他实在是无语以对,狗日的,都是马屁精。 晚上,卢部长带着几个人陪曹书记吃饭,把黄一天也叫上,这几个人都是省委组织部卢部长的门下,还有几个是省厅其他单位的重要人物,一桌子只有的地位最低,级别最低,黄一天心知,卢部长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于是一心想要很好的表现一下。 酒桌上的全力以赴就不必说了,卢部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吩咐饭后的节目就由自己的小师弟来安排,黄一天当即知道,好机会来了。谁都知道,这世上有三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三种关系只要建立起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立即就会发生质的变化。 卢部长吩咐后,黄一天当即给洪老板打了个电话,黄一天知道洪老板最近就在省城等着自己的吩咐。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己对省城这一块地盘不是很熟悉,而洪老板因为有分公司在这里,相对来说,比自己要熟络的多,而且,洪老板作为生意人,本来应酬就多,每天都必不可少的要去一些好玩的地方招待客人,这倒是正好弥补了黄一天对省城诸多情况不了解的不足。 再加上,洪老板跟自己无懈可击的关系,这件事,交到洪老板手里是万无一失的。晚饭结束后,黄一天按照卢部长的指示,把几个厅里的领导留下来,一个是财政厅的,一个是国土厅的。 一出门,黄一天通知洪老板准备的商务车已经到了,几人爬上车,一溜烟出了城,花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开进一个娱乐城的大门口,黄一天见车子到达目的地,习惯性的抬头一看“金流水城”。 下车就有人上来服务,代停汽车和引路。洪老板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直接上了顶楼,进去后有服务生接着,引进一个很舒适和豪华的雅间,坐下来立即有人泡上茶水。坐了不到两分钟,进来一位经理模样的人,问道:“老板是歇息一会或是现在就看?” 洪老板说,“现在看吧。” 黄一天还在迷糊他们说的“看”是看什么?难道是黄色片子吗?只见经理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对面墙壁“唰”的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一面大的玻璃窗来,屋子里的大灯关了只有小灯,显得昏暗,对面玻璃墙后却露出一间屋子来,灯光很明亮,上下照得如同白昼。 一会儿,侧面的小门开了,出来四位一丝不挂的小女孩,看她们羞羞答答的样子,好像是初入场的妹妹,看年龄不过十五到二十岁之间,个别的发育还不是特别成熟,胸脯看起来比较扁平。 走在头里的女子看起来最小,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两眼怯生生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像要遮住隐秘处。这是干什么?黄一天疑惑着,斜眼看身边的几个人,那个财政厅的一把手一双小眼里露出淫邪的精光,看起来很炽热的那种,像是变态狂人。 他双眼把四位女孩扫了一遍,用手比了一个“1”,立即有服务生引他出去了,对面的灯也灭了,再一次打开时又陆续进来了四位女孩。黄一天突然明白了,这是干坏事啊?开**。 黄一天心头碌碌,喉干热燥。 **,一个很神圣也很神秘的词语,令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概念!黄一天正想入非非,洪老板提醒道:“黄老板,该你了。” 到了这种场合,自然是不能直呼职务或者是姓名,大家统一成了做生意的老板,似乎这世道上,做生意的老板不是色鬼就是赌鬼,其实太多的娱乐场所,买单的的确是老板不假,真正上阵享受的,却大多是手握重权的官员。 北京的天上人间被查处后,里头涉及到的老板有多少,官员有多少,这都是明白账,只不过,因为官员的身份特殊性,很多内幕是绝对不会见诸报端而已,因为新闻也是要被官员控制的。 黄一天回过神来,把对面四名女孩看了一遍,选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黄一天对待女人的口味,似乎一直都没变多少,他总是比较偏好于身材比较好的女子,内心热情,做起来有感觉。服务生立即带黄一天出去。 黄一天随着服务生走出茶厅,转了几道弯,来到一间房门外,里面已经候着一位模样俊美、身材欣长的女孩,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位,身上已经穿了衣服,晃眼间有些陌生了,看起来刚刚满十八岁的样子。 经理大概提前已经说好了,她看黄一天时两眼里有些羞涩。跟着她进了房间,里面是很小巧的一间浴室。黄一天是老江湖了,关上门就脱衣服,抬头见她磨磨蹭蹭,轻轻问道:“第一次吗?” 她点点头,慢慢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又弯腰脱下短裤,全身只剩了三角内裤和乳罩。她身材发育很健康,胸脯饱满,看起来很修长,皮肤细腻光洁,手臂和大腿小腿都笔直,白生生的很有质感。 黄一天在蓬头下冲洗,她则在木桶里铺上塑料袋,放热水兑药,大约有些不习惯,一直背对对着黄一天,那圆圆的小巧的**和被裤衩勒紧的细缝十分迷人,***急不可待的膨胀起来。 黄一天悄悄的过去,双手抱住她胸部,小弟抵住她后面,女孩明显的受惊向前一缩,却没有挣脱黄一天的怀抱。手指熟练的脱下她的乳罩和短裤,轻轻把她抱进了木桶,她肌肉很僵硬。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黄一天示意她帮忙搓身体,自己则假装闭了双眼,轻启一条细缝观察。 女孩慢慢用手搓揉男人的双肩和胸、背、小腹,越到下面越迟疑,低头见了黄一天小弟的模样,脸上既是惊慌又是羞涩,看起来十分的可爱,男人全身血液早已经沸腾了,忍不住双手抱住她腰肢往身前靠近。 女孩很紧张,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脯,黄一天睁眼看她,问她,怎么了?她羞愧的低了头,手掌慢慢软下来,把小嘴靠近黄一天耳边,悄悄央求道:“哥哥你轻一点。”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黄一天心中一动,抬起她下巴问道:“你有十八岁吗?”她眼里掠过一丝慌乱,过一会才点点头,黄一天不放心,十分认真的再问了一次,“说实话,已经满十八岁了吗?” 她下巴滑开黄一天手指,低下头,轻声说道:“17周岁,在老家已经算十八岁了。”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心里暗想,我靠,洪老板这是要害我啊,违法的事我黄一天怎么能干?如果说他们的在哪儿玩一个女人,那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的社会很开放。 但是,如果把未成年的女人日了,那就是**。最近,网上关于这个报道也是特别的多,永嘉县大若岩镇政府工作戴某,和未成年的坐台女发生关系,被认定**罪。河南永城官员,涉嫌**未成年女性被刑拘。 律师也认为,目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行为人确实不知对方是未满14周岁**,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的,不认为是犯罪;如果明知是未满14周岁**,就以**定罪量刑。嫖宿**,是指嫖宿不满14周岁的**的行为。《刑法》第三百六十条第二款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虽然身体冒火,但黄一天还是以极大的克制力把她稍稍推离了身体,说道:“你还没成年,怎么能干这个呢?” 女孩反而急了,说道:“大哥,我出来找不到工作,这里又没亲戚,求求你……” 黄一天知道,像这样的女孩一般家里的情况都是比较拮据,不然谁来干这个啊? “不行,你未成年干这个是违法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帮帮我好吗?” 黄一天轻轻叹口气,她只知道自己未满十八岁干这事不妥,不知道黄一天更害怕,于是点头说道:“帮你可以,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可以吗?” 和领导干一件坏事胜过干一百件好事,这是古人说的,今天应该算是众多领导同干一件坏事了。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又不能让别人知道,黄一天只好求她不要说出去了,至于她能不能坚持不说,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她飞快的点头,嘴里道:“不会说的,谢谢大哥。” “不用。”黄一天闷闷的回答。 黄一天起身揩干身体,进了按摩室躺着,让女孩帮他按摩松骨,由于力气不够,感觉不爽,说道:“你把我衣服拿进来。” 女孩光着身体出去,很快就提着衣服进来了,黄一天从包里掏出二千元递给她,女孩愕然道:“你给我干什么?我都没做啊。” “你拿着。”黄一天见她迟迟疑疑的接下,吩咐道,“我想睡一觉,你先出去吧。” 听了这话,女孩神情愉快的拉上门出去了。 黄一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说凌晨时分了,反正他也在里面美美的睡了一觉,倒也不觉的很困,可是进门的时候却把几个人弄醒了,周伟达就说,黄一天,你也是干部,是否知道做人要有公德心,大家都睡觉,你把大家都弄醒,你说你用心何在? 黄一天不想和这个狗日多啰嗦,就说,你**的尽管睡觉,我还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睡不着不要乱说话。黄一天就是要让这个狗日的生气。 周伟达就很不高兴了,狗日的,如果不是党校查得紧,谁**的在这儿睡觉,现在还受这样的罪。于是就说,黄一天,我忍你很久了,不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黄一天说,你什么身份自己知道,但是你好像还没有资格管理我吧,你以为你是谁,这么大的岁数一个处级干部,还如此的牛逼哄哄,你看看我们班级有几个像你这么大的岁数还是处级的。 这样一来,两人就闹了起来,虽然经过劝架,俩个人睡下了了,但是都是很不愉快。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正好周德东打电话过来汇报说,黄书记,经过拷问,那两人果然从胡莉莉的嘴里得到了不少对黄书记不利的证据,看样子,这两人是真的不能留了,不过,这件事不需要黄书记费心,自己会全部处理妥当的。 黄一天很害怕的问周德东,这两人摘掉了,那么方志彪有没有掌握一些东西? 周德东说,黄书记,他们两人还没来得及跟方志彪汇报,方志彪嘱咐两人先在外头避风头,说是外头比较安全,他会汇钱给他们,供他们日常花销,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让他们回来详细汇报后,直接到有关部门去举报一些事,这样的话,可以打击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嘴里骂了一句,这个方志彪可真是够歹毒的,他这是想要置老子于死地啊,这个人也是不能留在社会的人,尽快让公安把他抓起来。 周德东说,方志彪被公安抓,那是时间的问题,可惜了胡莉莉,原本他们是不想杀了她的,因为胡莉莉以前在何洁那里干过,这俩个人都知道何洁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子,担心把胡莉莉放走后,何洁别再出头找他们麻烦,,他们一横心就来了个斩草除根,把胡莉莉给杀了,心里想着,这样一来,两人以后,还能在普水县里混下去。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解释,心里的对胡莉莉的歉疚感稍稍好受了些,只不过,毕竟是曾经跟自己如胶似漆的女人,一想到胡莉莉死前,不知道有多绝望,多凄惶,多无助,而那个时候,自己却一无所知的安然呆着,他的心里不由对两个杀害胡莉莉的凶手充满了恨意。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把那两人一块块的分了,对了,记得送一块最显眼的给方志彪那里,我倒要看看,方志彪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件事老天爷不教训他,我来代替老天爷惩罚他,让他不得好死。 周德东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愤怒和疯狂,心知黄一天此时因为此事刺激,说话有些乱了谱,于是不出声,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件事上。周德东说,方志彪最近可是牛逼的很呢,他最近特意加强了跟公安局涂副局长的联系,看样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个凶手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还存在侥幸心里,认为可以扳倒我们。 黄一天听了这话,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忙糊涂了,涂副局长的夫人最近下岗了,上次他跟我说了一声,倒也没说一定要请我帮忙,不过,我看,他最近帮了我们很多,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吧,就把他的夫人安排到河流乡政府工作。 周德东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这机关事业单位进人,最近卡的很紧,只怕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黄一天说,正因为有些难度,才更能体现出咱们对涂副局长的特殊交情,这件事你先办着,有什么问题,给我电话,我来协调,总之,这件事近期内是一定要办成的。 周德东说,行啊,既然黄书记这么说,这件事我就尽力而为吧,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用你黄书记亲自出马。 周德东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最近有关周大金要到浦和区当县委副书记的消息,你听说了没有,这周大金还没走,他留下来的位置,可就有好多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呢,于贾珍园县长和朱子牛副县长都一头扎进去争着呢。 黄一天听说,周大金已经要离开普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周大金终于如自己所愿,即将要滚出自己的视野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开心的感觉也没有呢? 他不愿意就想这个问题,他觉的这样问题,即便是想一千遍,也不会有什么标准答案,反而会扰乱自己的心智,人生原本就像一场戏,有走的,有来的,天下没有散的宴席,就算是在多呆一阵子,也总是有分别的时候,物竞天择,周大金在普水这块地盘上混不下去了,除了离开,他又能怎么样呢。 周德东继续汇报说,黄书记,自从周大金要离开普水的消息传出来之后,郝竹仁现在到处乱说,他说周大金走出普水,说被黄书记给逼走的,他这样整天到处信口开河,我看,不给点教训给他,他还真以为,黄书记是他可以随便张嘴就糟践的。 见周德东有些愤愤不平,黄一天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人在省城,来党校学习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学习回去后,能有提拔的机会,现在郝竹仁作为一个副县长在普水县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这样整天胡说八道,的确对自己的声誉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黄一天思考了一会说,郝竹仁也不是傻瓜,要是想要对付他,必须要找个稳稳当当的理由,我记得上次郝竹仁的儿子对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侄儿等人进行了斗殴事件,你不妨私底下做做工作,就说是现在被打的人出现严重问题,在医院里治疗,让公安局的人再把郝竹仁的儿子弄进去好好的复查一下这个案子,这样一来,郝竹仁也算是有事干了,我倒是看他还有没有空到处乱嚼舌头根子。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看这样整来整去的实在麻烦,需要协调的关系也多,倒不如找个人直接跟郝竹仁的儿子发生冲突,到时候再报案,这郝竹仁的儿子可就成了一个惯犯,重犯,到时候再请涂副局长出面,这事情可就有郝竹仁好受的了。 黄一天觉的周德东说办法倒是比自己想到的办法更为妥帖,于是点头说,行啊,那就照你说的办。黄一天接完电话后,回到宿舍一看,整个宿舍的气氛好像有些低沉,心里不由猜想,必定是金成贵弟弟的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处理,金成贵花了这么大的本钱,请大家吃了这么贵的一桌饭,周伟达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这件事打包票,现在事情没办好,大家的心里必定都有些不痛快。 见黄一天进来,周伟达和金成贵都抬头看了他一眼,却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黄一天默默的洗洗,就听见周伟达说,金成贵,要不咱们几个人一起请省纪委朱副书记一起到汉州去一趟,只要朱副书记能同意到汉州市纪委跑一趟,我相信,汉州市纪委一定会给面子的。 金成贵听了这话,刚刚还像是被烧蔫了黄鳝,这下子却一下子活络起来,金成贵一拍巴掌说,还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啊,这么好的主意,也只有周伟达这样的聪明人能想的起来,朱副书记这样的领导干部要是到了市里,就算是市委书记也要给几分面子,这共产党的干部,只要是纪委认真查处起来,哪一个没有点违规违纪的小毛病,朱副书记要是真能答应去一趟,这事情肯定好解决。 金成贵识时务的拍着周伟达的马屁,周伟达也就笑眯眯的收下了,他笑着很蔑视的看着黄一天,问,黄一天,你看这主意怎么样?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帮助金成贵? 〔85〕送礼的价码 (85)送礼的价码 黄一天心知,老子犯不着和你计较,老子的事情很多,周伟达这么问,不过是看不起自己,他是想要从自己这里也听到几句赞美的话而已,只不过,自己跟他原本没什么交情,这几天相处下来,又对自己言语之中不太礼貌,所有黄一天并不想让他如愿。(..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他见周伟达两眼盯着自己,随口说了声,这主意不错,不过不知道那个朱书记是不是听你的,拟合那个朱书记有没有那个交情? 柳大成就说,大家都是同学,用不着这样。这一说,黄一天和周伟达就不好再斗了。 一个宿舍里四个人,有三个人表示赞同周伟达的提议,这件事就算是基本定下了,后来,几个人开始热烈的议论如何到汉州的事情。其实几个人这么积极的想帮助金成贵,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们一心想要学雷锋做好事,或者是看在同学几天的交情上,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周伟达做市政府秘书长多年,虽然位置比较重要,一般的干部是不愿意惹他的,但是级别却一直没机会前进一步,说白了那是没有机会进入上一层领导干部的台阶,现在要的就是有个机会巴结上面的领导。他到了省委党校后,对班级的全体学员进行了研究,知道班长胡长贵,是自己目前最好的巴结人选,因为通过他,自己就可以认识很多的省里的领导。 周伟达是一个政府里面服侍领导的马屁精夫人头子,知道要想和胡长贵多接触,最好的由头那就是请胡长贵帮金成贵这个忙,只要胡长贵答应帮了这个忙,金成贵就要对胡长贵的帮忙表示感谢,送些合适的东西回报一下胡长贵的乐于助人也是应该的,更何况现在大家有一层同学情分蒙在面子上,这关系就更好拉上了。 官场,原本就是付出和回报不断循环的场所,周伟达此时的付出正是为了以后能获得想要的回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对于柳大成来说,只要能够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熟悉,从此拉上关系,自己这次到省委党校学习就算是没有白来,朱副书记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接触的层次跟自己这个档次是不一样的,只要攀上了朱副书记这条线,自己再继续努力,仕途之路还怕不顺畅吗,至于胡长贵这样的角色,在柳大成心里来说,只不过是顺带着熟悉,攀点交情,总比没交情好。 而黄一天这次跟他们一起去汉州,主要是想要去拜访一下曹书记,曹书记毕竟是省委常委,自己要是能获得他的赏识,那么还愁不能很快进步吗,这次正好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也有个特意去汉州拜访曹书记的由头。 所有说,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这件事看起来,受益最大的人应该是金成贵,大家一起去汉州从表面上来说,似乎也全是为了冲着帮他的忙才去的,可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只有各自的心里才最清楚。 周伟达先代表宿舍全体成员跟胡长贵商量这件事,胡长贵尽管心里并不情愿掺和这件事,但是碍于自己是班级的支部书记,这件事明明是金成贵的事情,周伟达都这么热心,自己作为班子自然不能表现的比他差,再说了,整个班级里头,大家都是有些级别的干部,以后自己要是有发展前景了,说不定能用得着这帮人中的任何一个,这种时候,自然是树立自己讲感情,讲义气形象的好时候。 官场就是江湖,不管官员的职位高低,进入官场就是进入了权力圈子。随着重庆文强案的深入,让我们看到了他手下官场已经成了江湖。官场有官场的准则,而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场变成了江湖,党纪国法、道德操守必然荡然无存了。法律法规被江湖义气取代了,组织纪律被人情世故混淆了。更为严重的是,作为一名党的干部,把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这一最高理想,变成了贪赃枉法的一己私利。当官场成了江湖,党的组织原则和纪律必将丧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低级庸俗、穷奢极欲的江湖风气。在这样的江湖圈里,许多违法乱纪、丧天害理的勾当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因此,周伟达几乎没费什么口舌,胡长贵就满口答应了这件事,并大包大揽的承诺说,省纪委的朱副书记由他联系。事情进行的相当顺利,不仅胡长贵很给面子,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也很个面子,很快联系好一切后,一行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启程来到了汉州。 因为有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和胡长贵两位厅级干部到场,汉州的接待标准也是很高的,汉州市的市长亲自参与了对一行人的接待事宜。酒桌上的热闹自然是不必说的,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黄一天倒是并没有主动站起来,跟哪位领导喝多少酒,他心里清楚,今天大家来汉州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今天这桌酒席,大家都是众星拱月,金成贵才是真正的主角,尽管,有胡长贵和周伟达在场,金成贵自然鲜有说话的机会,但是黄一天却不能喧宾夺主,这是每个人的个人素养问题。 到了中场的时候,曹书记正好也在同一家饭店,接待客商,知道市长陪着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在这里喝酒,顺道过来敬了几杯酒,客套了几句后,又出去了。 这对于朱副书记等人来说,自然是给足了面子的,他们一行人到了汉州,吃饭由市长陪着,省委常委、市委书记也很是看重纪委的光临,这就是面子。一顿饭惹人闹闹的吃完后,已经是夜幕降临,胡长贵嘱咐其他几位同学到宾馆里休息,自己则陪着朱副书记找市纪委书记聊聊金成贵弟弟的事情。 省纪委朱副书记亲自到汉州来,市纪委书记自然是全程陪同,一顿饭吃完后,市纪委书记立即附在朱副书记的耳边邀请朱副书记参加饭后的节目。胡长贵心知这些节目有些隐秘的意味,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于是饭后把几位都轰进了宾馆里头休息,自己则陪着朱副书记一道坦然的接受了汉州市纪委书记的邀请。 按摩泡澡自然是不必说的,市纪委书记为了把两位领导服侍好,还特意带着两位领导观看了具有汉州特色的娱乐表演,说起来,这些表演者也算是专业上很出色的演员,只不过看起来运气不是很好,所有才会沦落到高档场所卖艺的地步。 其中一个穿白裙拉小提琴的年轻姑娘看起来特别出色,人家拉小提琴都是放在脖子底下优雅的拉来拉去,她却像是把小提琴当成玩具一般,有时候一手举的高过头顶的位置,有时候又把小提琴放到后背上,不用弓,只是用手指撩拨着,却也能发出悦耳的音符。 最绝妙的是,姑娘看起来清纯,颇有几分学院派的气质,拉琴到**的时候,竟然伸手自然的用琴弓挑断了自己上衣那纤细的胸罩带子,这样的举动不由的让底下的男人全都惊呼了一声后,又大声建议说,再脱一个。 姑娘就这样一边撩拨着男人的底线,一边面无表情的展示着自己高超的琴艺,只把底下的观众全都撩拨的不能自已。 看表演的空隙,胡长贵把金成贵弟弟的事情,简单的跟市纪委书记说了一遍,说朱副书记今天来也是为了此事,希望领导能够在汉州的地面上帮助把此事摆平。 市纪委书记听了他的话,脸上却不复刚才的巴结和顺从,有些为难的神情对朱副书记的解释说,两位领导,这件事当初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已经惊动了市委曹书记,曹书记曾经在市委常委会上单独对这件事做出过指示,说既然有人举报,现在几位已经参与,就要严查,这件事如果想要通融的话,自己这个市纪委书记的马力可能不够。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听了胡长贵的蛊惑,过来趟这趟浑水,自己一个省纪委副书记都亲自到了汉州来一趟了,这个案子却还是解决不了,这不是往自己的脸上打一巴掌是什么? 朱副书记的脸色不好看,胡长贵和市纪委书记也不敢多说什么,胡长贵心知,既然市纪委书记当着朱副书记的面,表示为难,看样子,这件事的确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好解决。(..info) 胡长贵一想到自己当初当着周伟达的面,对大家做出的承诺,心里也不由有些后悔,好好的在省委党校学习不是很好吗,自己干嘛要头脑冲动听了那个周伟达的蛊惑,跑到汉州来呢,这件事要是办不成的话,只怕自己这一个月来在党校学习班里众位学员当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一下子要荡然无存了。 市纪委书记见两位都不说话,在一边出主意说,说不定你们去找一趟曹书记,曹书记或许能改变主意,毕竟这个案子说起来,也就是闹的影响比较大,实质上倒也并不算什么重大案件。 朱副书记看了胡长贵一眼,恰好胡长贵也正好在看他,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彼此想要表达的内容,为了一个小小的金成贵,竟然还要去找曹书记要人情,这显然是不合适的,如果这件事真如纪委书记说的,不是什么重大案件,找了曹书记之后,办成了,也还罢了,一旦曹书记对此案相当重视,不肯改变主意,两人岂不是尴尬,曹书记毕竟是省委常委,这样的角色大家平时争先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过去添堵呢。 办事无望,朱副书记和胡长贵也就没有了玩的兴致,他们现在考虑更多的是,到汉州来的时候,的确动静很大,颇有几分豪迈的意味,现在事情没办成,回去的时候,还有什么脸面,这件事倒是该怎么收场。 朱副书记和胡长贵在看表演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来到了曹书记的房间里,曹书记今晚应酬之后,可能是多喝了几杯,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见黄一天过来拜访,兴致也还算不错。 黄一天一进门就掏出了自己给曹书记特意带来的礼物,这是一块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手表,可是曹书记接过来的时候,却一脸的惊喜和意外。 黄一天准备这份礼物也是有由头的,他向卢部长打听,送什么礼物给曹书记最合适的时候,卢部长对黄一天介绍说,曹书记家里时代都是修表匠,曹书记从小就对钟表这一行,特别感兴趣,尽管后来走上了仕途,对于钟表的爱好却丝毫未减,只不过从祖辈们修表,变成了如今的爱好收藏世界名表。 曹书记的这一嗜好,知道的人很少,这些年,卢部长本人也曾经从各地收罗了一些名表送给曹书记把玩,其中光是劳力士就有几块,可以曹书记私底下还是会一直遗憾,自己的收藏里头,没有一个真正品味制作。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建议后,立即吩咐洪老板从一个省城喜欢收藏名表的玩家那里,高价买了曹书记正拿在手里玩赏的这块百达翡丽表。 一般人眼里,这手表当中的贵族费劳力士莫属,动辄上万的价格,让很多平明百姓看后啧啧叹气之余,也有些不能理解,这劳力士手表不抵吃,不抵喝的,也看不出是名堂来,怎么就挂了一万多的价格呢。 其实,这劳力士到了百达翡丽面前,也就是个小儿科,世界十大名表里头,百达翡丽是排名第一的,而劳力士却排名第九,中间还有江诗丹顿vacheron,constantin爱彼audemarspiguet,宝玑breguet,万国iwc,伯爵piaget等诸多品牌。 百达翡丽,是一家始于1839年的瑞士着名钟表品牌,其每块表的平均零售价达13000美元至20000美元。一只百达翡丽牌腕表曾经在瑞士日内瓦拍出天价。一名匿名买主以110万英镑(约合220万美元)的成交价将其收入囊中。 而这样的手表价格还不是最贵的,最贵的一只手表也是出现在一次拍卖会上,这只手表是在1933年专门为纽约银行家和手表收藏家小享利?格雷夫斯定做的,这只手表由著名的瑞士手表投靠公司“佩特克?菲物普”的技师们花了3年的时间设计出该表的结构编排,又花5年时间制作完成了这只手表。 这只袖珍型金表有罗马数字以及藏青色指针,并可显示24种不同类型的信息,包括日期、月份、日出和日落时间表以及在任何指定的晚上纽约市上空的月相和星星旋转的一个小型图像。 这只世界上制作最复杂的手表在拍卖时创下了一个令人咂舌的价格:成交价1100万美元。 曹书记毕竟是行家,见了黄一天送过来的其貌不扬的腕表,立即忍不住当场把玩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表情,黄一天倒也不着急,慢慢的等着曹书记过瘾。 曹书记看了一会之后,似乎是意识到房间里还有黄一天在场,于是稍微推脱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嘴里这样说着,手却死死的拿住那块表,黄一天心里不由暗笑,这再大的官员也有他的软肋,而曹书记的软肋就在收藏名表这一块。 黄一天笑着说,老领导,我也是随便从朋友那里拿来的,像我这种不懂表的人,不会当回事情,说不定三五天的就弄坏了,曹书记喜欢是最好了,省的糟践了这么好看的手表。 黄一天故意说出“好看”两个字,就是为了摆明,自己并不知晓这手表的贵重性,也跟是不懂表的价值,让曹书记收的更心安理得些。再说,黄一天说是朋友送的,也能理解为别热送礼送的,黄一天不过是转手送给曹书记而已。 曹书记也是个老官场,他怎么会听不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笑着岔开话题说,黄一天,你们几位同学既然到了汉州就多呆几天,了解了解汉州的历史,只当是过来旅游一圈。 黄一天想想金成贵这人不坏,尽管周伟达和柳大成对自己有时候会出言不逊,金成贵却一直没对自己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反而私底下会找机会安慰自己几句,不要跟周伟达和柳大成计较,就冲着这一点,黄一天决定,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倒是愿意帮金成贵一把。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着对曹书记说,老领导,这一趟,哪里是过来旅游的,跟我同宿舍的金成贵遇上点麻烦,拉着大伙一起陪他过来想办法,也不知道现在办的怎么样了? 曹书记既然收受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自然要多嘴问一句,到底金成贵遇上了什么麻烦事情?竟然把党校这么多同学一起拉过来,还把省纪委副书记也请来了? 黄一天把事情的原委一说,曹书记立即把自己在常委会上针对此事表过的态,联想起来,他心想,只要我不发话,只怕底下人没人有这个胆子,从轻处理这件事。 曹书记见黄一天在自己面前说起这事,不由笑了笑说,黄一天,你说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点,不是大事情,县里的派别之争,这件事,你回去跟你的同学说一声,没什么事情,叫他以后承你这份人情就是了。不过也要告诉你的那位同学的弟弟,级别低的干部,不要参与级别高的干部的斗争,到最后牺牲的一定是级别最低的人。 黄一天一听这话,心知,曹书记这是答应了要帮忙了,赶紧代替金成贵好好的对曹书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来,黄一天和曹书记聊了关系自己现在在开发区的情况,希望曹书记能够有机会再去哪儿考察。 曹书记就笑着说,如果再去拿就是给你们那儿添麻烦了,作为领导很多时候不一定要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啊。 黄一天回到宾馆的时候,恰好碰到胡长贵和朱副书记也刚刚回来,看着两人一脸颓废的模样,黄一天心想,看来他们跟市纪委书记之间,针对金成贵的事情,似乎是没有达成很好的解决方案。 黄一天心知,胡长贵心里不待见自己,又仗着他的级别比自己高不少,平时尽管表面上也搭讪,心里却对自己根本就不以为然,因此,他倒也不想主动去招惹他触霉头,于是悄悄的一个人跟在他们身后,往房间的方向走。 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见金成贵已经望眼欲穿的翘首以盼,一看见胡长贵两人回来,立即热情的迎了上去,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脸上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胡长贵拍了拍金成贵的后背,似乎是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金成贵也只是麻木的点头应着。三人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朱副书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后,立即按下了接听键,对着电话连番点头后,不由大声对着电话说着,谢谢。 黄一天离他们几步远,却也听见,朱副书记高兴的不能自已的口气说,刚才的电话是汉州市纪委书记打来的,他刚才说,曹书记刚刚已经发话了,这次省委党校的同学过来旅游,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一定要尽力满足,就算是有些上纲上线的问题,只要是不为难的情况下,可以帮助协调。 朱副书记脸上笑的像一朵花一样说,纪委书记说了,曹书记这话时再明显不过了,因为他自己在常委会上说过要严查这件案子,现在既然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很明显是希望底下人操作的时候,注意分寸,顾忌他的颜面,就可以了,这样说来,这件事后曹书记是不会再继续要求严惩处了。 胡长贵和金成贵听了这话,也兴奋起来,尤其是金成贵简直一副要哭的表情,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总算是把事情办成了,自己的面子是保住了,他心里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了。 胡长贵适时的对朱副书记说,这次真是要好好的感谢朱副书记给面子了这件事要不是朱副书记出马,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金成贵也是感激涕零的对朱副书记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倒是朱副书记对整件事情心里有数,刚才自己跟市纪委书记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纪委书记根本就没给自己面子,这一转眼的功夫,怎么曹书记就发话了,而且是针对此事的,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黄一天见三人站在酒店大厅出口处,低调的冲几人点头后,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去,朱副书记立即想到当初在京东酒店的时候,黄一天和曹书记原本熟悉的事情,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于是主动打招呼说,这么晚了,黄一天,你这是去哪里绕了一圈? 黄一天见朱副书记跟自己说话,赶紧回头笑着答了一句,我这个人喜欢新奇,随便逛逛,看看汉州的景色和发展。 朱副书记听黄一天的口气,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在曹书记哪儿,所以事情才有这样的结果,既然黄一天不说,并不想多说什么,心里不由暗想,此人平时为人做事也太过低调了些,看来,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看透的。 朱副书记也不好点破,只好客气的说,是啊,汉州这地方夜景的确不错。确实需要多看看,才能了解实际啊。 胡长贵和金成贵见朱副书记客气的对黄一天说话,心里不由也有些疑惑,朱副书记是什么级别的干部,怎么对黄一天倒是格外客气几分呢? 说起来,黄一天的确是顺手帮了金成贵一把,不过对于黄一天来说,他此次到汉州来,最大的收获是和曹书记进一步拉近了关系,很多关系就是这样,一旦联系上以后,平时不注意交往,这关系也就淡了。 曹书记毕竟是省委常委,自己以后还有用得着曹书记的地方,这条线自然要紧紧联系住才好。看着朱副书记以后的额样子,黄一天知道他在想什么,黄一天就说,朱书记,以后有机会也到普水去考察工作,我那个开发区虽然是一个小地方,但是看的地方无事很多啊。 朱书记就说,只要你黄书记不怕打扰,我会找个时间带着一班人去打扰的,了解基层的很多工作,那也是一种工作。 黄一天就说,那我先代表普水县委邀请朱书记。 朱书记也就说,我接受邀请。 几个人看不懂之间的关系,但是一行人既然事情已经办妥,自然是要抓紧时间打道回府,毕竟现在大家的身份都是党校学员,尽管有事的时候,可以跟老师请几天假,但是拖的时间长了,总是不妥。 因为是汉州,也是金成贵所在的城市,金成贵肯定要邀请这些人到自己所在的县里去一趟,表示感谢,实际也是一种变相的炫耀,你看看我在党校学习,把省纪委的领导都请来了,县里的书记和县长可要注意。 大家来了,也就不好过分的让金成贵没面子,既然帮助了金成贵的弟弟,到他所知阿德县也不是不可以。确实如想象的那样,县里的书记县长听说省纪委副书记到县里,那是全部出动,到路口迎接。 到了那儿,就是陪着一伙人到主要的景点看看,听听汇报,后来就是吃饭,送点珍贵的礼物,也就打道回府。但是,就是这么一行,让金成贵在县里的地位得到很大的提高。 金成贵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因为自己和县长是一伙人,所以县委书记一直对金成贵不是很看好,以致金成贵的弟弟出事,县委书记一直不肯的帮助。这次接待的时候,县委书记就说了,金书记,以后你的这些朋友,要多带到这边来,也是对我工作的支持啊。 回到学校后,金成贵收获最大,喜滋滋的请大家吃饭,再次定了京东大酒店的豪华包间,这次不仅宿舍四个人都去了,很隆重的请了胡长贵之外,还请了班级里头的所有班委成员,一桌子十几个人坐了个满满当当。 酒席一开始,周伟达自己认为是宿舍的老大,就有些喧宾夺主的提议说,今天是金成贵请给我班干部吃饭,表示感谢,现在,先请我们尊敬的支部书记同志讲两句话。 胡长贵知道周伟达的心里,赶紧摆手说,大家都是同学,这吃顿饭的小事,还搞什么讲话,赶紧开始,上酒上菜,大家今晚都是陪着金成贵高兴,大家都陪他多喝两杯才是正事。 其实胡长贵心里一直有些纳闷,在回省委党校的路上,省纪委朱副书记还说,老虎,我和你不十万人,咱们这一拨人费了这么大工夫,没把事情给办成了,可是你们当中的一个同学,不知道跟曹书记是什么关系,好像没费什么事,就把事情给解决了,我现在能确定的是,市纪委书记一定不是因为咱们两人过来,才会帮这个忙,否则的话,在洗浴中心谈这件事的时候,他早就答应了下来,为什么还要当场拒绝呢。 胡长贵觉的朱副书记的话说的的确有道理,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这几个同学中,谁会跟省委常委曹书记已经攀上了这样的交情。他在头脑中用排除法一个个的排除怀疑对象,首先金成贵是第一个要排除的,他是当事人,如果他有关系,他就不会这么费力的请这个那个帮忙了。 剩下的三人中,柳大成,周伟达和黄一天,看起来都不像是那种深藏不露的货色,柳大成和周伟达这阵子为了讨好自己,当着自己的面,把嘴巴都快笑裂口了,要是真有这样厚的背景,他们何必这么讨好自己呢? 可是,黄一天在所有同学中,级别是最低的,平时看起来默不出声的,不像是有大出息的样子,何况,他要是真有这么厚实的关系网络,又怎么会跟在自己的后面混,经常被自己寒碜却一句话也不还口。 胡长贵真是想的脑袋瓜都有些疼了,他看着另外三人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总是想要从几人身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因为心里明白,金成贵的事情能办成,并不是自己的功劳,所有今晚这饭吃起来,就有些不舒心,好在,大家都早已在心里认定,这次的事情中,胡长贵是帮了大忙的主力军,因此,个个都以这个理由,殷勤的向胡长贵敬酒。 首先是班里的班子站起来对胡长贵说,班长为了咱们班同学的事情,劳心劳神,处处显出了当老大的胸襟和气度,现在这社会,为了别人的事情,还能这么贴心贴肺的跑,这样的人真是可遇不可求了,我代表我全班同学敬老大一杯酒,以后,咱们就跟在老大后头混了,有老大这样义气的领导罩着大家,大家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副子话一说完,底下一片附和声,搞的胡长贵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面对此情此景,他只能应付说,大家都是好兄弟,既然有缘一起到省委党校学习,又成了同班同学,大家彼此之间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什么都不说了,大家今晚一醉方休。 有了胡长贵的这声指令,底下人立即全都遵照执行起来,本来大家全都是同学关系,一桌子都是熟人,这斗起酒来,自然是气氛相当活跃。周伟达看着一桌子喝的热热闹闹的,他却不掺合,只是悄悄的注视着黄一天的动静,他看黄一天也只是自顾吃菜,喝饮料,并不主动跟同学喝酒,心里一动,端起酒杯走了过去。 因为黄一天在同学中的级别最低,所有坐的位置是靠近门边的最外头,黄一天见周伟达冲自己过来,赶紧对周伟达说,秘书长,你是领导,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又不是外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周伟达却还是敬了黄一天几杯酒说,既然是同学更应该感情深,一口闷了。 黄一天见周伟达突然对自己客气起来,心里倒是有些感觉不自在,他哪里知道,就在今晚来饭店之前,胡长贵特意把周伟达叫到一边说,这次的事情汉州市纪委并不是给省纪委副书记和我的面子,而是你们之中有个人把曹书记那里给说通了,否则的话,我们就算是去那里跑一趟也没用。 周伟达听了这话一愣,他毕竟跟黄一天在一个宿舍里头住着,对黄一天的个性比较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也是自己一直都有些看不透的人,尽管在宿舍里,自己和柳大成明显有些排挤他,他却照样不温不火的模样,似乎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胡长贵跟周伟达说这件事,是想要试探一下周伟达的反应,看看这个人在曹书记面前说话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周伟达,结果自然是失望的,周伟达听到消息时,眼神流露出来的惊诧是瞒不过胡长贵这种老官场的眼睛的,他立即断定,这位深藏不露之人,绝对不会是周伟达,底下却只有柳大成和黄一天作为怀疑对象了,难道,竟然是柳大成? 胡长贵心里最不愿意把这件事往黄一天的身上扯,毕竟,自己从开学到现在,就没给过黄一天好脸色,如果黄一天恰恰是那个跟曹书记攀上关系的人,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周伟达听了胡长贵的话后,心里稍稍一思忖就明白了,这件事必定是黄一天帮忙的缘故,在一个宿舍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是最了解柳大成的,此人狗肚撑不了二两油,以他的个性,要是真有这么厚的背景,不知道早已吹到天边去了,哪里还会藏着掖着,既然不是柳大成,那就只有黄一天这个必选项了。 但是,心里的猜测,周伟达却没跟胡长贵明说,一来,这仅仅是自己的臆断,没有得到黄一天的认可,二来,胡长贵跟黄一天之间一直有些不和谐,自己作为中间人,最关键是要把两人关系都处好了,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笔帐,自己就不想去掺和了。 酒至中旬的时候,金成贵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模样,要给胡长贵敬酒,胡长贵自然是百般推脱,金成贵也是个死脑经,认定了胡长贵是帮自己忙的大恩人,端起酒瓶站到胡长贵身边,一比四先喝了四小碗白酒下去。 胡长贵见金成贵动真格的,那么多同学又在一旁起哄,只得无奈的端起酒杯来,边喝边说,就一杯,喝酒事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事大,我可不能为了让你陪我喝酒吧身体给喝垮了。 胡长贵话一说出口,自然是又惹来了一帮马屁精的好话连篇,胡长贵一杯酒下肚后,坐下来的功夫,见在座的同学都腆着一张脸争先对自己拍马屁,独有黄一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拿着手机出了包间门接电话去了,他不由在心里说了一句,难道真的是他? 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在这次学习的100多个干部中,那是级别最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物,但是黄一天却能够不卑不亢的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班级40多个人,胡长贵的级别最高,按照一般的规律,那么黄一天看到自己应该如孙子一样的巴结自己,可是黄一天从没有主动巴结自己,报到的时候还和自己小小的斗了一次。 还有就是今晚的人聚会,那都是班级里面级别比较高的,班干部最低的也是副厅级,对一个副处级的干部来说,那是想找这个机会也是找不来的,这些人手里的权利那都是出奇的大。 胡长贵心里就想,以后要对观察这个黄一天。 党校学习正常开始后,一些涉及到专业理论这一块的课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枯燥无味的,好在这些学员都是经常参加一些大型会议的人物,有时候,老师把两节课连起来上,就是一个半小时的课程,大家心不在焉的混着时间,倒也不觉的难熬。 好在党校的领导和老师,也考虑到学员的实际情况,总不能把这些在底下都人五人六的家伙,当成真正的学生来看待,学习期间,经常安排一些涉外活动。 这样说起来,学习生活倒也不算很闷,期间省委组织部分管培训的商副部长带着培训处的常处长来过一次,组织大家就这次培训进行讨论,征求意见,其实像这样的讨论会,没有谁会傻到说真话,不管对省委组织部的安排或是党校的管理、后勤保障,没有人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一律都是赞美之词。 这个班级的不少班干部都是领导,尤其是班长胡长贵,是省会城市的副市长,一个个私底下都很牛逼,胡长贵和商副部长以及培训处的常处长之间像都很熟悉的样子。 后来,还是周伟达悄悄的告诉黄一天,这省里的领导跟基层领导一样,有很明显的派别之分,胡长贵作为省会城市的副市长,也是省里某当权领导一手提拔起来的,跟商副部长都是一条线上的人,两人经常私下里跟一些同一条线的人聚会,吃饭之类的,还经常一起请省委组织的领导吃喝玩乐,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很不简单。 黄一天不知道周伟达跟自己透露的这些消息有几分可信度,但是从表面上看起来,胡长贵的确和商副部长关系很好。黄一天知道,这个培训学习最后的结论也是很重要,当然有卢部长打招呼,这些人肯定给自己的结论也会很好,但是,自己回去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这些人的地方。 这样的想法,勾动了黄一天的心思,他琢磨着,自己应该趁着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时间比较充裕的情况下,找门路和这些在高层人士身边的人搭上关系,至少以后遇到事情有个熟悉人。 这些人在某些事情上,权力大得很,一些市里的领导有时候都要极力巴结,他们的一个字、一句话往往就决定了下面的人一辈子的命运,说穿了,你是想成神或是成虫,他们能起很大作用。 黄一天的心里也很清楚,像自己这样的副处级干部,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放在眼里,虽然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跟大家都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嘴里蹦出来的话都是很原则很动听的,背后怎么样,谁说得清呢?官场上就是这样,乍看上去,没什么人不是好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才能看清楚每个人背后藏着的那张脸,一句话,都是禽兽。 在官场上,想要办成什么事情,首先要想到的就是两个字“交换”。没有人傻瓜到白白帮你办事,除非他从你的身上也有所得,不管是钱物也好,关系也好,如果没有半点说法,事情是不可能办成的。 黄一天在脑子里刨遍了自己的关系,唯一觉得有谱的还是卢部长,他毕竟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只是不知道卢部长和这位商副部长或者常处长之间的关系如何,他的心里一时有些吃不准。 一天下午,黄一天试着给卢部长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心里的困惑和眼前的实际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卢部长说了一遍,在卢部长面前,黄一天说话不需要有任何修饰和添加,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了,毕竟说起来,两人也算是相识多年的老校友,这几年又一直来往密切,像兄弟一样的相处着,在卢部长的面前,他根本也不想装什么。 黄一天对卢部长说,大师兄,现在班级里不少人都请这个商副部长带着培训处的常处长吃饭,自己是不是该也有所表示,要知道这个时候是他们管理的干部,不巴结不行啊。 卢部长说,这本来就是小事,其实不请也没有关系,自己打个招呼还是能够解决问题的,不过既然黄一天担心,这件事情他可以帮助联系,到时候在一起聚聚吧。 黄一天从卢部长的话里能感觉到,卢部长跟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黄一天说,那这件事就麻烦大师兄了。 卢部长说,黄一天,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黄一天心想,是啊,我跟你倒也的确不需要过分客气,这一年多来,我在开发区捞好处的时候,从来没少过你那一份,你帮我也算是还我的人情呢。 不一会儿,卢部长回话说,黄一天,这个商部长他们都同意了,那就定在今天晚上吧。 黄一天见事情已经联系妥当,赶紧主动说,谢谢大师兄,那我来联系饭店。 卢部长说,都到了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地盘,再说,我肯定比你方便些,还是我来安排吧。 黄一天也不见外,于是开玩笑的口气说,那就谢谢卢部长了。挂断电话后,黄一天赶紧给洪老板打电话,嘱咐他,自己今晚要招待贵重的客人,让他今晚一定备几份重礼送到省城,来之后立即和自己联系。 洪老板见黄一天说话一副着急的口气,赶紧说,我那里还有几块珍贵的翡翠,价值也是不菲,要不,就先把翡翠给带上,应该是够用了。 黄一天问,那翡翠价值多少钱? 洪老板说,人常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很多人买了玉石置于家中,一方面为了怡情逸志、“养玉养人”,另一方面也保值升值,只赚不赔,我手里的这几块玉也算是珍品中的珍品了,不管是拿到哪个级别的领导人面前,应该都不会丢份。 黄一天说,那倒是有些归过于贵重了,我看今晚的客人倒是不需要这么昂贵的投资,只要不低于三五万的也就够了,毕竟是初次交往,头一次就把价码抬的过高,以后就压不下来了。 洪老板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回答说,好的,那就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准备。 对于黄一天这样的角色来说,心里自热清楚一点,这顿饭是要请的,但是最关键的还是饭后的礼物,这才是能否达到目的的关键。现在的领导那个还愿意吃饭。 吃饭现在对领导干部来说,那是一种负担,一种工作。现在在机关,每逢下班时间,经常会听机关干部给家属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了。把“不回家吃饭”当成了口头禅。其实,机关干部不回家吃饭的理由其实并不多。为工作加班加点不回家吃饭的毕竟只是极少数,亲朋好友联系感情的也是少数,绝大多数还是因为接受服务对象、考察对象、利益相关方的宴请。 有的干部一年到头难得在家吃一餐饭,三天没人请就会浑身都难受,回家吃饭反而成了“不正常现象”。人们往往把参与宴请说成是“应酬”,实际上只是给自己丑陋的贪欲找了一个好听点的借口。 中国是一个吃喝文化发达的国家。客人来了喝茶吃饭自古就是一种礼节。“八大菜系”闻名中外,“舌尖上的中国”令人神往。吃这个字已经超出了人因生存而需要食物维系的范畴,渗透融入进中国人的精神生活。谋一份工作叫“找饭碗”,一份好工作叫“吃香”,工作干得好叫“吃的开”,受到挫折打击叫“吃亏”,收拾人叫“吃不了兜着走”,老毛病不改叫“狗改不了吃屎”。吃文化在中国源远流长,历史悠久。 政府官员在公务接待、下访调研、招商引资、项目验收等很多场合都有接受吃请、大吃大喝的机会。一桌饭菜,来几包软中华这样的高档烟,来几瓶五粮液、国窖1573这样的高档酒,没有上万肯定是下不来的。特别是在近几年反腐败高压态势下,一些干部错误而以为,我不能拿、不能要、不能贪,我就吃,吃吃喝喝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天晚上,黄一天随着卢部长赶到龙都餐厅,正是进餐高峰期,这里是京东大酒店豪华的餐厅,每道菜价都在三位数以上,连杯白开水也要100元,人家叫白开水不叫白开水,是三千米黑龙潭下抽出来的养生矿泉水,卖100元还是便宜的。 卢部长是领导,京东大酒店的餐饮部经理手里留着他的联系方式,作为重点服务客户名单,酒店必须随时给他预留包间,还得是雅间,这种待遇都是有权威的省厅局才能享受的,所以,一些不重要厅局的领导,有时候还要找卢部长想办法才能进入这个饭店吃饭。 卢部长和黄一天坐下大约不到十分钟,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商副部长带着培训处的常处长匆匆赶到,卢部长今晚带来了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一桌上,除了黄一天是外人,其他都是他们自家人。 卢部长见人都到齐了,先把黄一天隆重介绍给大家,卢部长说,这位是我的小师弟,远道而来,现在在省委党校学习,以后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地方,还请大家行个方便,否则,小师弟回去就抱怨我不帮助了。 商副部长笑着说,大家不是完人,既然是卢部长的小师弟,我们可要陪好了,今晚陪他多喝两杯就是了。虽然都是副部长,商副部长知道自己在一把手孙部长前面说话的分量那是不如卢部长的。这个卢部长年轻,但是很懂得官场之道,很会把握领导的脉搏。 卢部长一听商副部长提到喝酒,立即来了精神,他有些炫耀的口气说,还真是让商副部长说对了路子,我这个小师弟,干事的本事不小,这喝酒的本事,那就是更大,就你们几人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不信,咱们今晚好好的比比看。 商副部长听了这话,对坐在他身边的常处长说,你看,卢部长发话了,今天来了个能喝的小师弟,就仗着胆子跟咱们下战书来了,咱们要是不应战,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常处长立即会意领导的讲话,那就是喝酒,再说,和领导出来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陪人喝酒,让领导高兴,于是端起酒杯站起来说,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先敬卢部长的小师弟四四如意。 黄一天见卢部长故意调气氛,也只好配合着站起来说,常处长,您是领导,我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可是经常听班级的同学提起你,说你是专业素质相当厉害的领导,今天既然常处长看得起我,咱们就不用拘泥于那些小节,您用酒杯喝,我用小碗喝,还是那句话,四四如意。 黄一天说完这话,拿起酒瓶往面前的小碗里开始倒酒,倒一碗后,立即端起来,一仰脖子一饮而尽,一连喝了四碗后,这才把酒瓶放下来,常处长的四杯酒却还没有喝完,他可能是从没见人喝酒这么爽快,竟然一下子站在那里有些愣住了。 〔86〕一饮而尽 (86)一饮而尽 黄一天说完这话,拿起酒瓶往面前的小碗里开始倒酒,倒一碗后,立即端起来,一仰脖子一饮而尽,一连喝了四碗后,这才把酒瓶放下来,常处长的四杯酒却还没有喝完,他可能是从没见人喝酒这么爽快,竟然一下子站在那里有些愣住了。《纯文字首发》 卢部长首先鼓起掌来,桌上立即响起一片掌声。 卢部长还调侃似地说,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你以为这是水,要知道你的一碗就是上千元,有你这么糟蹋酒的吗,下面喝酒控制点量,像你这样喝酒,我还真不敢请你吃饭了。 卢部长这么说,那就是告诉参加吃饭的人,这顿饭是卢部长请的,说明黄一天和他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否则,县里的小干部,请省里的干部吃饭都请不到,而卢部长请,那就说明不一般。 商副部长听出卢部长话里的含义,于是装出不得不佩服的说,这卢部长的小师弟果然不同凡响,喝酒也还有卢部长喝酒的风格,看来真是年轻有为啊。 常处长喝完四杯酒后,坐了下来,黄一天在卢部长眼神的示意下,刚准备拿起酒瓶倒酒,然后先敬商副部长几杯,手一摸酒瓶,却发现身边站了个穿旗袍的姑娘,把自己面前的酒瓶拿在手里。 本来,今晚一桌人中,黄一天自知地位最低,心里早有做好亲自斟酒服务的准备了,没想到,这酒宴刚开始,立马进来五名千娇百媚的穿旗袍的小妹,一人背后站了一人,不但负责斟酒,连夹菜也一并代劳了,桌上的人只管把小蝶里的菜送进自己的嘴里就可以了。 小妹穿得却很少,举手投足间香风阵阵,加上叫不出名字的美食、年份茅台酒,两杯下去,酒桌上的一帮男人就有点飘飘然了。黄一天仗着酒量大,不停的跟这个那个喝酒,大家就这样来来往往,边喝酒,边聊天,场面上的气氛显得突出的活跃,随着彼此之间了解渐渐加深,都初步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话也就越说越投机。 饭后,大家出了雅间还觉的余兴未了,又进茶厅闲坐吹牛。卢部长和商部长两人坐在里面的小圆桌上,两人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办公室副主任就坐在一侧,随时准备为领导服务,黄一天今晚和常处长聊的十分投机,也乐得和常处长躲到一个角落里说话,进一步加深关系。 常处长对黄一天的印象不错,两人聊到现在也感觉很是对路子,再加上有卢部长这层关系,跟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倒也不见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当黄一天把话题特意往自己在党校学习这块扯的时候,常处长说: “黄书记,你们这批学员省委还是比较重视的,每人都是各地党委认真推选出来的,你可要珍惜机会啊。”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常处长提醒,县里的干部出来一次不容易,我认真学习这一点是毫不含糊的,你放心好了。” 常处长说:“卢部长也是我的老领导了,他推荐的人都是很优秀的,我比较放心,毕业时把毕业论文好好准备一下,商部长和一把手孙部长每次都要亲自看几篇。”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心花怒放,他今晚来的目的也算是初步达成,只是没想到自己什么好处还没来得及送给常处长,他竟然就主动开口了,黄一天心里不由真心的生出几分感激,心里断定,这位常处长也是性情中人,是值得交往的朋友。 黄一天笑着对常处长说:“谢谢常处长,以后,论文的事情,还请你多关照,我一定按你说的,认真准备。” 常处长说,大家既然有缘相识,以后就是兄弟了,又是事情,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自然不会推辞。 黄一天正想说几句动听的辞藻,好好的赞美常处长的乐于助人高尚情操,见卢部长和商部长站起来,已经谈完了工作,正站起来准备离开,常处长见状,也站起来,迎了上去,黄一天随后跟着。 卢部长见两人都站起来,冲着两人摆摆手说,我们两人先回去了,你们几个人找个地方娱乐娱乐,放松放松吧,工作都很累,不要刻意的对不起自己,你们玩吧,我们就不参加了。 卢部长心里清楚,有领导在场,这下属是绝对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玩的痛快的,一边又要顾忌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一边又要玩,哪里能玩得好呢? 卢部长和商部长要走,黄一天赶紧联系洪老板,得知洪老板已经在酒店停车场等候,他放心了不少,尾随着卢部长和商部长到了停车场后,黄一天从洪老板的手里,接过礼物,一份塞到卢部长的手里,一份塞到商部长的手里。 卢部长倒也不客气,笑着说,你每次到省城来,都给我带礼物,咱们兄弟之间,哪里还需要拘这些礼节。 商部长也是有着丰富收礼经验的领导,见黄一天放到自己手上的是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首饰盒,心里立即明白这东西必定不是什么廉价货,于是嘴里推脱说,无功不受禄,我哪里能要卢部长小师弟的东西呢? 黄一天见商部长摆谱,赶紧把求援的目光转向了卢部长,卢部长哈哈一笑说,这种小玩意,也是我兄弟的一番心意,我这都已经揣进口袋了,我看,你就别客套了。 卢部长说着,把商部长的礼物,也揣进了他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商部长只好半推半就的也收了下来。卢部长和商部长先走了,黄一天主动提议请办公室副主任和常处长一起去上次去过的温泉轻松一下。 常处长和办公室副主任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邀请他们去那么高档地方,于是都笑着说,既然黄书记对咱们大方,咱们哪能不给面子呢。 平时,这两人都是跟在领导后头混,领导玩着,他们伺候着,今天总算是轮到自己也甩膀子亲自上场了,这心里的快活是可想而知了。 坐上洪老板带来的商务车后,由洪老板亲自开车,载着黄一天,常处长和办公室副主任,直奔温泉而去。进入温泉洗浴中心的时候,黄一天想起上次在这里的情景,心里微微有些波澜,很矛盾。 说实在的,黄一天发誓一定要控制自己在外面不要乱来,但这种情况好像比和尚戒酒戒色还难得多,简直是身不由己。比如今天这种情况,不参加行吗?参加了不做行吗?从卢部长的话里就知道这个常处长爱好这一口,也乐意参加,而且还当着自己这个新结交的小兄弟的面。 如果自己今晚像上次一样,守身如玉,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而且知道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来这里不干事,绝对是新闻,就像“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一样的,到了这种场合不瞟小妹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阳痿,二是别有目的。 经过会员服务台后,大家照例被小妹领到了不同的小院。脱衣服、下温泉池泡澡……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不感到这里是如何的神秘新鲜了,比较从容。小妹下池后,黄一天甚至和她攀谈了一会,她一边教黄一天游泳,一边回答黄一天的问题。 能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富商就是政府官员,闲杂人员进不来,他们都是有严格控制的,每个会员的身份都要调查清楚,会员的资料是保密的,消费一次都会评估打分,包括对每位服务人员的表现,所以不管客人如何,小妹也能咬牙忍受。 一次消费很惊人,最低标准是两万,这里的每位小妹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保证绝对健康、温顺诚实,有些还是大学在校学生。 三个池子也有很好听的名字,大池子叫“鸳鸯戏水”,中池子叫“素手扬鞭”,小池子叫“烈火金刚”。 黄一天今天喝了不少酒,身体的状态不好,和小妹做得很草率,虽然这样,也叫她津液横流,呻吟不止,出来时常处长和办公室副主任已经离开了,只有洪老板还在一脸羡慕的等黄一天。 这次接触后,常处长对黄一天态度大变,下次来党校时,专门走到黄一天身边,关心地问了几个问题,班上的同学嫉妒得眼睛发红,班委成员包括胡长贵也突然改变了对黄一天的歧视态度,有人甚至在背后打听黄一天是不是和省委某领导有关系。 一次,黄一天陪着常处长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黄一天把厚厚的大信封扔进常处长的车里,那里面可是整整的10万元,常处长一言不发的,只当没看见,就这么收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临近毕业时,黄一天和常处长已经处成了好朋友,他把私人电话也给了黄一天,黄一天精心准备的论文《以党建创新推进城乡发展》,自然由他交给了省委组织部的商部长和孙部长手里审阅了。 黄一天知道,能够把论文通过常处长递给省委常委、组织部孙部长,那么这个10万元的价格那是绝对的不高,现在很多干部想在省里的党报党刊上发表一篇文章,那都是上万,而即使刊登了,也不一定引起省里领导的重视,或者根本就看不到。 现在有也很多干部,为了能够进入领导的视野,那是把钱当成是流水,不住的向外流,可是就是达不到进入领导视野的效果,黄一天这么做,从效果上来说,那是绝对的值。 这个时侯,周德东打来电话汇报说,黄书记,绑架胡莉莉的案件公安机关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方志彪最近也已经被公安机关抓住,他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杀害胡莉莉的事情是他一手安排的。 黄一天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心里听到确认,还是有点气愤,狗日的方志彪,简直是**的不是个东西,下面就等公安机关严惩吧。后来,有些不放心的问,周德东,那两个帮凶的事情处理的干净吗? 周德东说,黄书记,尽管放心,都是老手做的,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最近有件事可能对您的声誉有些影响。 黄一天皱着眉头问周德东,什么事情? 周德东说,黄书记,方志彪被公安机关控制后,每天都叫嚷着说你是很多事情的操着者,而且说是想要见黄书记一面,否则的话,他就不交代整个案件。 黄一天问,公安局那边怎么说? 周德东说,涂副局长把这件事告诉我,并跟我商量说,方志彪总是这样在里头鬼喊鬼叫的,这样对黄书记的影响也不太好,要是黄书记方便的话,见他一面,倒也无所谓,反正他的案子是已经出了人命的,不管他想要说什么,干什么,身边都有公安干警控制住,在里面,他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黄一天思忖了一会说,这件事随方志彪怎说,共产党做事那是要证据的,再说,这个时侯一定要冷静,如果要是很主动的和方志彪见面,外面的议论到时候会更加的多,更加的对我们不利,方志彪这个时侯那就是等死的狗,这个时侯肯定想咬人。 周德东说,黄书记想得很有道理,很多时候以不变应付万变,那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就说,方志彪的事情,你要随时掌握动静,如何处置那就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不过对于胡莉莉的家庭,你也要多多关注,不要让他的家里还有她的对象乱说出什么来。 周德东说,黄书记,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做好这一切,至于说方志彪的很多事情,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后来,周德东又汇报说,黄书记,前不久市委组织部组织考察了他和姚晓霞的情况后,当时因为前面的工作做的比价好,所以考察没有出什么问题,最近有小道消息传说,自己的位置是黄书记现在兼着的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一职,姚晓霞是个副调研员,因此,姚晓霞对这次的位置调整很不满意,她现在正在想办法努力争取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希望在干部任前公示出来之前,能把结果更改了,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应付?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话后,知道这个姚晓霞本来就是一个权力很强的女人,这么多时间被张贵日,目的就是为了提拔发财,现在有机会了肯定要最好的位置,想了一会说,周德东,这件事很简单,你自己就能解决的很好,上次赵晨阳手里拿着的张贵和姚晓霞苟合的证据,不是你亲手安排人弄来的吗,你只要拿着东西跟姚晓霞坐下来谈一次,她自然不敢跟你对着干,他不可能为了这个位置,把自己和张贵都弄得没有职位了吧。 黄一天继续说,还有,姚晓霞一个女人就算是想折腾,也没有这个能耐和计谋,我估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张贵,你顺便拿东西警告一下张贵,只要张贵不再支持姚晓霞,这个女人翻不起什么浪来。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赶紧点头说,是啊,还是黄书记看问题有深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黄一天听周德东这么说,心里不由轻轻的笑了笑,周德东是员猛将,可是心思却不够缜密,做事也不够圆滑,这样性格的下属,做前锋是最好不过的,但是一定要及时加以指导才行,好在周德东一向是对自己言听计行,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应承着照办,这样忠心不二的下属,在现如今的社会里,的确是可遇不可求了。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这次的学习结束后,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自己的位置也应该动一动了,不管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还是市里的顾国海,和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都会是自己扬帆的助推剂,绝对不会在自己升迁之路上设下任何绊脚石。 既然要离开,普水的很多事就要提前处理妥当,尤其是在和洪老板的关系这一块,不管怎么说,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安排给周德东还是明智的,有了周德东继续坐镇自己的老巢,很多自己的既定方针就不会改变,只要洪老板的利益能保证,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党校学习阶段,学员们初进校的时候,大家都感觉这次的学习时间比较长,心里多少担心着,都是在社会上自由惯了的人,突然一下子改成了三点一线的生活会不会过于枯燥乏味,乃至有些难熬。 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就混到了毕业时间,毕竟是一起吃住,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临近毕业的时候,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感触。 到了拍毕业照的时候,大家按照秩序排好,拍照的人也是党校的老师,在拍照人的眼里,只有照片的画面和构图和谐,没有所谓领导界别的讲究,为了拍出满意的照片来,他要求所有学员都按照高矮顺序站好,头一排自然是留给党校领导和老师的,而二三排则按照一个凸起的幅度,从中间的高个子往两边逐渐变为矮个子,有趣的是,黄一天和胡长贵都属于在班级里头比较高的个头,被拍照的老师,拉来拉去的摆弄过后,两人竟然站到了一起。 黄一天不由笑着打趣说,我这级别比班长矮了不少,可是我这个子倒是挺争气的,竟然跟班长排到了一块,看来我和胡市长就是有缘啊,第一天报到时候遇到,毕业的时候也会站到一起。。 胡长贵现在心里自然是已经清楚了上次汉州之行,究竟是谁在背后说通了曹书记,因此对黄一天心里也忌惮三分,不敢再随便出言相讥,狗日的,很低调的人,背景确是他们的自己都不敢惹的,只是好脾气的笑笑说,级别高低说明不了什么,倒是这个子高低反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黄一天听着他话里有话,便笑着不再搭腔,黄一天也不笨,自从上次去一趟汉州回来后,胡长贵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己明明在班级里什么职务都没兼,班委会要研究什么事情,他偶尔还会问问自己的意见,这就说明,胡长贵心里对自己还是重视的,尽管他内心其实对自己并不是很感冒,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 官场里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拍完毕业照后,按照老规矩,自然是要毕业会餐。这是大家毕业前,最后一次集体聚餐,各位学员对这样的机会也很珍惜,有人边拿着相机,边端着酒杯,有人则直接拿起酒瓶,见了谁就直接动酒瓶干起来,反正大家都是同学关系,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了,说话也就越发可以放纵些。 在中国的社会,有官的地方就可以看出不平等,地方政府办事一贯就是两套办法,凡是“官系”群体办事(不需有政策)一切都是绿灯,要是“百姓”群体办事(中央政策也不灵)一切都是红灯。而到了吃饭这个地方,狗日的,也显示不平等。 首先是座位,那些厅级以上的干部,都是坐在很明显的位置,级别低的如黄一天这些处级干部就坐在边上。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就是上菜,大家都在等上菜,前面正中有桌已经上完菜,中国人善于把这种人的高低贵贱之分**裸地表现出来。 原本金成贵是跟黄一天一桌的,都是最边上,喝了一会,他端起酒杯跑到了胡长贵所在的中央的那张大桌上,像是想要给胡长贵敬酒的样子,但是今晚给胡长贵敬酒的同学不少,很多人早就端着酒杯等着,金成贵也只好往后排着,慢慢等待,因为他的级别很低,敬酒也要按照级别排先后的。 很多在等着给胡长贵敬酒的时候,周伟达这个家伙,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说,胡市长,你这儿今晚的生意这么红火,作为你班里的下属,也给你敬一杯酒也很不容易啊。 胡长贵一眼看见周伟达,说,周伟达,你小子的酒量大,你过来帮兄弟一把,和这几个人喝几杯。 周伟达赶紧笑嘻嘻的端起酒杯走到胡长贵的身边,俨然一副贴身保镖的模样,谁要敬胡长贵的酒,他就站出来要跟代替胡长贵跟人家喝,搞的几个同学心里都有些不悦,大家都在巴结领导,凭什么你一个人冲在前面往前一挡,人情都给你占尽了,我们倒像是成了洪水猛兽,我们大家过来都是冲着胡长贵来的,你倒好,竟然这么不识相起来。 金成贵见周伟达过去,也随后走了过去,站在周伟达身边。周遭的同学并不买周伟达的帐,都起哄说,现在是亲兄弟明算账,周伟达的酒稍后再喝,大家现在要敬的是班长老大。嘴里说着,就把周伟达给挤到一边去了。 胡长贵见大家都对自己不依不饶,心知今晚要是不多喝几杯,只怕是应付不下来,于是两手抱拳说,各位兄弟,我刚才是有点一下子喝多了,大家容我休息片刻,周伟达先顶上,等你们一圈喝完后,咱们再来。 大家见胡长贵说的也够爽气,也不好继续纠缠,于是把目标定在了周伟达身上,一起说,周伟达想要巴结领导,主动过来替领导挡酒,咱们就看看,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这毕竟还是在党校的环境里,酒桌上又全都是同学,大家说话多少有些无所顾忌,还有人说的话那就是典型的是要胡长贵难看,只不过,这嘴里说出来的,却更像是彼此的真心话。 周伟达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不爽快,于是脸上尽量挤出笑说,咱们班长是什么人,由着你们信口胡说,难道就信了你们的话,我跟班长之间是纯粹的同学情谊,别搞的那么市俗,把别人看的跟你们一样。 胡长贵见双方斗嘴,只是不出声,正准备站起身来,出去透透气,却一下子正好撞到了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金成贵身上。尽管只有几滴酒洒在了胡长贵的衣服上,金成贵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对胡长贵连声说着,胡市长,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来给你敬酒的。 胡长贵心里肯定不高兴,狗日的,老子的衣服那都是要上万的,轻轻的掸了掸衣服说,没事,酒场上不要讲那么多的规矩。 金成贵听到这儿,端起酒杯对胡长贵说,胡市长,上次我弟弟的事情,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相助,我今天可能就没有机会也没有心情端着酒杯在这里喝酒了,大恩不言谢,今天咱们就毕业了,我必须要好好的敬你几杯。 胡长贵看了金成贵一眼,心里很不满意这样的人,狗日的,老子上次就说过不是我帮忙的,还**的这个死心眼,这样的干部什么时候能够进步,要是在老子的手下,老子也不看好,于是说,金成贵,上次就你说了,你弟弟的事情,并不是我帮忙的缘故,你要是真想感谢,就感谢帮助你的人吧。 金成贵就说,胡市长,你不要做好事不留名了,要不是你把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请到汉州一趟,能有那个结果吗,肯定没有,所以对我一家人来说,你就是我全家的大恩人。还有,你同意把朱副书记等人请到我的县里去了一趟,现在不管是县长还是县委书记,那都是很看好我,这次学习回去,提拔是不一定,但是分工肯定会调整的。 胡长贵不想和这个**啰嗦,就很不耐烦的而说,金成贵,我这个人虽然在很多场合说话是心口不一,但是今晚和同学之间,说假话是没有必要的,你要是想感谢,你就好好的谢谢你们同宿舍的舍友吧。 胡长贵说完这话,伸手拍了拍金成贵的肩膀,自己径直往包间外走去,留下金成贵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愣愣的,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聚餐后的第二天,党校学习生活就算是全部结束了,大家都是在地方上有头有脸的角色,在省城了呆了这么长时间,尽管平时也会遥控指挥着自己地盘上的一些事情,毕竟人不在当地,这说话的效果是明显要打些折扣的,现在既然打道回府,自然是快马加鞭,想要快一点跑回去,整理局面。 大家都是领导,都有专车接送,第二天一上午,陆陆续续的全班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黄一天却还没走,他让王子成开车先把自己送到秦老家里,跟秦老告个别。 自从上次,黄一天主动帮秦老家换了个灯泡后,秦老的心里对这个能干又懂得看别人脸色的年轻人,好感更多了几分,作为一个老官场,秦老在心里断定,黄一天必定会有宏图大展的一天。虽说是告别,黄一天却嘱咐王子成带了不少的家乡土特产过来,后备箱里塞的满满的,都是普水县特有的鸡糕,捆蹄之类的。 “普水三件宝,曲酒捆蹄加鸡糕”,这是远近人们对普水饮食文化的概括和评价。提起普水鸡糕,还有一个故事呢。 相传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普水时,饥肠辘辘,竟问有无素鸡可吃。这鸡本来就属荤,天下哪来的素鸡?可偏偏普水城有位姓姚的师傅绞尽脑汁,真的做出一盘晶莹透明,粉嫩如酥的“素鸡”,吃得皇帝老子头上都冒出蒸汽来,一边赞不绝口,一边大谈其‘与民同素’的好处,普水鸡糕从此出了名。 作为普水城乡独创的传统名菜,它已有200多年的历史。每逢过年过节,各地朋友纷纷回乡,以一尝鸡糕为幸,特别是普水的海外游子们,不惜迢迢千里,或返乡,或捎信,以“食之为幸”,大有“鲈鱼堪脍”之奇情。 80年代中期,客居台湾的当地名人顾祝同曾托人回家乡捎两样特产,其中之一就是鸡糕。捆蹄,也是当地特产,距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美味吃起来好吃,做起来却相当的费时费力, 捆蹄以精选的猪蹄膀瘦肉干的猪小肠衣为主料,配以桂皮、丁:香、八角、花椒、茴香、肉果、甘草、橙皮、砂蔻、豆仁、火硝、黄酒、冰糖、精盐、味精、葱姜、麻油、酱油等18种辅料,精心制怍而成。 先将新鲜的蹄膀瘦肉洗干净,切成长条,再将配料按一定比例配备并捣碎,撤在切好的肉片上,搅拌均匀。然后,放进酱油里浸泡数小时,捞起来用剪开的干小肠衣分别裹成网柱状.用绳子(草绳最好),密密捆紧,再放回原汤里煮熟,因为口味鲜美,又有营养,当地的捆蹄在1988年即荣获全国优质保健产品“金鹤杯”奖和中国首届食品博览会银牌奖。 官场送礼的学问的确不是一般人能玩转自如的,就像秦老这样的退休老人,他一辈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年近古稀,对金钱的欲望早已不像年轻时那么强烈,倒是心里的一股家乡情结日益浓重起来,黄一天准备的这些特产,尽管花不了多少钱,却是省城里见不着的,就算是有批量生产的同类商品,哪里有家乡老字号生产出来这种独特风味在里头,尤其是当地出来的家乡人,只消用鼻子一闻,就能判断出其中的差异。 秦老见到黄一天带来的礼物后,自然是喜不自禁的,嘴里直夸,黄一天心细,对礼物的满意是显而易见的,并极力的邀请黄一天在家里吃顿饭再走。 黄一天婉转的拒绝了,自己的目的达到就行了,这一顿饭吃不吃的倒也无所谓。何况,拜访完秦老之后,黄一天还要再去常崇德那里跑一趟。 常崇德能联系上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底子,现在一定要加强巩固彼此之间的关系才行,黄一天给常崇德准备的礼物,自然不能马虎,那是经过了多方打听,常崇德的爱好之后,才准备妥当的,保证常崇德收到自己的礼物后,必定会相当满意。 办完了这两件事后,黄一天又给卢部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走的消息,嘱咐他有机会的时候,再到普安来,到时候,把武达邀上,兄弟三人一醉方休。 卢部长是老关系了,不需要当场道别,只是客套一下表示礼貌就可以了,卢部长在电话里笑着对黄一天说,你这趟学习回去以后,只怕下次再见到你,你小子就不一定在普水混了。 黄一天笑着说,我能不能进步,那就看你领导如何帮助了,不过借大师兄吉言了,到了关键时候,大师兄可别忘了关照我。 在卢部长的面前,黄一天并不想隐瞒什么,班级里的所有同学到党校来学习的目的都一样,原本就是为了镀层金,回去好提拔,而在自己仕途进步过程中,卢部长是迟早要用到的,何必要跟他藏着掖着。 卢部长就说,我也不是主要领导,关心你是有心无力,不过关键时候会把一些有用的消息告诉你的,到时候就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 黄一天就说,感谢大师兄。 常处长听说,黄一天今天就要走,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有机会到普水,找他喝酒,黄一天笑着答应了。 黄一天作为一个县里的副处级干部,能跟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在短短的时间里,处出这份不见外的兄弟情义,这不能不说,黄一天在交际手段这一块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一位在官场滚打多年的老干部在离开岗位时,在《杂文选刊》上发表的文章传授如下“做官宝典”——领导者必备素质: 领导者必须与上级领导保持高度一致,“密切联系领导”。不能顶撞、不能越权、不能乱发言、不能走在领导的前面、不能打扰领导的休息、不能对领导撒谎…… 领导者必须要具有表演才能,学会悟空的“七十二变”。要善于见风使舵、随声附和、随波逐流、随机应变、随行就市,能装腔作势、装疯卖傻、装模作样、装聋作哑,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会上一套会下一套、工作一套休息一套…… 领导者必须懂得经济运行规律。充分认清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决定政治前途,并善于算计投入与产出,坚持“理论联系实惠”,知道该把钱花到什么地方、花在什么人身上才能最大限度最快速地提升自己的形象和提高自己的职位…… 领导者必须具有宽阔的胸怀,能屈能伸。既能拿得起又能放得下,既会摆架子也会抬轿子,既能说好话也能做好人,既能睁只眼闭只眼也会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既能捏软的也会让硬的…… 领导者必须多才多艺,善于休息。可以没水平但不能没文凭,可以没人品但不能没礼品,可以没真品但不能没膺品。要会玩,玩转四面八方神仙,玩晕各式各样小鬼,玩得筋疲力尽,玩得心花怒放,玩得心想事成。要会吃会喝,吃尽天下美味才能吃得开,喝尽古今中外名酒才能喝不晕,在吃喝中长智慧、在吃喝中办成事、在吃喝中增感情…… 领导者必须善于表现自己、推销自己,维护自身形象。不会写文章没关系但要想办法发表署自己大名的文章,不漂亮不潇洒没关系但要会打扮会摆谱,不会演讲也不要紧但要把秘书的稿子读得有声有色、朗朗上口、抑扬顿挫,对人民没感情甚至讨厌时,不要表现出来而要经常深入群众中去做做样子,不会工作关系也不大但要善于汇报、善于“表扬和自我表扬”。即使什么也不会,也要频繁出现在各种大的场合,尽量参加各种工程奠基、项目剪彩、陪同领导、大型集会等等,名字和形象最好经常出现在各种媒体上…… 总之一句话:要想在官场混就必须练就过硬全面的“素质”。这篇文章看起来,似乎是调侃的口气,只是身在官场的人,想必能从字里行间,找到能跟自己的感同身受产生共鸣的点。 黄一天尽管内心已经看透了官场种种潜规则,只是在这种弱肉强食的大环境下,你如果不做强者,意味着会有悲惨的命运,为了名利也好,为了光宗耀祖的体面也好,一旦踏入官场,一旦有了做官的野心,意味着从此过上了一种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的日子,除非你甘愿一辈子做一个被别人呼来喝去的小办事员,能忍人所不能忍,这种情况另当别论。 处理完省城的所有人情来往之后,黄一天拖着一身的疲惫坐上王子成的车,当天赶回普水县开发区。中午刚到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还没捂热,就接到县委办的通知,说是下午县委班子领导会议,请黄书记参加。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这又是有了什么着急的事情,自己刚回来,还没喘口气休息一会,就要参加会议,这张贵办事一向是毛毛躁躁的,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倒还是老样子。 既然通知已经下来,黄一天看了一眼时间,还好,赶得及买点东西吃,先垫垫肚子,于是嘱咐王子成去外头饭店打了两份饭菜,两人就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将就着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吃完饭后,刚好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开会时间,顾不得收拾,王子成先下楼开车,黄一天则赶紧到里面的套间简单梳洗一下,换了身行头,这才拎着公文包下楼。 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常委们都已经按秩序就坐,见黄一天从门外进来,大家纷纷拥过来,跟他打招呼,都客气的说着同一句废话,黄书记,学习结束了,这次收获如何啊。 黄一天频频冲大家点头,问好,搞的倒像是这帮人专门过来等着迎接黄一天似的,赵喜海从人堆里挤到黄一天面前,满脸堆笑的冲他说着问候的话,黄一天心知赵喜海现在有把柄被自己抓在手里,自然以后要在自己面前装孙子,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笑了笑,看来,想要搞定一个人很简单,除了送,就是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不管是哪一招,只要办好了,都挺实用的。 张贵是最后一个进会议室的,张贵一进来,大家立即识趣的自动散开,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张贵一进门就冲着黄一天点了点头,黄一天也冲他笑了笑。 几乎是没有任何前奏,张贵向各位常委宣布了上级下发的一个通知。张贵说:“同志们,给大家传达一份上级部门的通知!” 张贵拿出一份红头文件,道:“就快就要春节了,市委顾书记决定今年的春节要到咱们普水来,和最基层的干部群众一起过春节,这是对我们领导班子以及全体人员的高度信任,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决不能辜负了上级部门的信任和重托,一定要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 “时间紧,任务重,希望同志们能够在今天就拿出一个方案和措施来!”张贵讲完正题,就把那份通知传给在座的常委们传阅,然后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常务副县长王志军说,“王志军同志,针对这件事,你先谈谈自己的意见!” 王志军赶紧顺应张贵的意思说:“我们普水县,以前也接待过很多领导,从来都没出过差错,今天在这里我也表个态,我一定会给各委常委和上级部门一个满意的交代!” 黄一天坐在旁边,心说,这王志军还是那么滑头,这句话听起来很是豪气,其实却毫无意义,给上级部门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到底什么是满意,什么是不满意呢?这根本就没个标准嘛!不过,在官场上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动不动就给谁一个满意的交代,尤其是那些要给老百姓一个满意交代的,最后全成了空话,到底老百姓满不满意,他们其实根本不在乎。 王志军表完态,又接着道:“落到具体措施方面,我讲三点:第一,一定要选用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第二,请开发区全力配合……;第三,一定要有最细致的预案……” “王志军同志考虑得非常仔细,我再补充几点,争取更全面一些……”张贵等王志军讲完,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就像王志军一开始讲过的,普水县领导执行这样的任务也并不是第一次,相关的预案其实已经很完善了,张贵的讲话,很大程度是在老调重弹,但是也没办法,在体制内,如果不开会讨论,很难体现出一把手对这件事的重视。 王志军和张贵轮流唱了一会双簧后,最后由张贵拍板定调,这次的任务由王志军代表县委县政府主抓,开发区的黄一天同志具体指导和协助。 按理说,黄一天是县委副书记,只能代表县委,不能代表县政府,但是黄一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从任何一个角度上讲,这件事完全可以直接交给黄一天负责,王志军协助,但是张贵这样安排,那就是等于把开发区的主动变为辅助。 黄一天倒也不在乎这些,这种琐碎的小事,既然王志远要做就做吧,只要自己到时候做好服务工作就可以了,狗日的,到时候如果出身事情,也和老子没有大关系,别的本事没有,看人做事的本事还是有的。 会后,张贵把一份文件交给王志军和黄一天,上面是日程表,以及一些需要重点关照的特殊人士,也就是说普水这次的接待活动开展,就是要针对这份日程表来安排,并且侧重于对那些特殊人士的安排和服务。 “多余的话我就不讲了,相信两位也很清楚,我这里只强调一句,一定要仔细再仔细,小心再小心!”张贵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异常严肃,接待市领导的任务要是出了差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出了会议室,王志军指导,如果这个黄一天要是不主动配合,自己那是一点鸟办法都没有,就是县委书记张贵出面也没有鸟用,所以一散会主动把黄一天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具体的措施。 黄一天见王志军态度恭敬的样子,心里倒也没什么其他想法,想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进步的途径,没有必要干涉别人的做法,只是在看到此次负责接待的领导小组成员名单时,黄一天把周德东加了上去。 “周德东?” 王志军犹豫了一下,在脑子里对着号。要知道这个领导小组除了两办主任是科级,其余的都是副处级以上的干部。 黄一天知道王志军怀疑的内容,解释道:“王县长,周德东是开发区的副书记和副主任,很多具体的事情需要他去帮助你协调,所以要想开发区有人为你服务,只能加上他。” 王志军原本还想要说什么,见黄一天态度比较坚定,也不想在工作上跟黄一天发生正面冲突,再说,黄一天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一旦自己跟他作对,只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既然黄一天已经做出了决定,王志军也就做出一副顺水人情的模样说,既然黄书记觉的加上周德东是必要的,那就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办吧,再说,这个领导小组,此次事情结束了,也就不存在了。 黄一天笑着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别人为你服务了,那就要把别人的作用体现出来。 在利益前面,黄一天是要为下属争取的,如果周德东出现在这个领导小组,那就说明周德东比别的科级干部要重要的多。现在有很多的上级,当下属出现错误或利益未得到维护时,不是去解决问题,反而在言语中充满中刺激,“真是不好办呀?”“你这个事很麻烦的,你赶快去找人”或“你自己想要去争取就去吧,但如果上面问起来时,我就说我不知道这事。” 这样的领导是不称职的,领导更多的是一个协调者的身份为员工去争取应得的利益,如果员工的一些要求脱离实际,也应当站在单位的角度去引导员工。领导需要做的是,让一切事情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健康的前进,维护员工的利益与保障集体利益最大化是并重的,偏袒任何一方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另外注重团队氛围的培养,才能够在有限的资源前提下去发明创造。 王志军肯定不好反对还一天的提议。 关于周德东和姚晓霞上次考察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市委一次常委会议过后,此次常委会上的一些干部的任前公示就出来了,周德东,任命为普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姚晓霞,副调研员。 传说很多的周大金,被调整到浦和区任常务副区长,而不是以前大家口耳相传的区委副书记职务。这就说明,周大金的功夫是做了,但是做的没有到位,所以职位也就不能安排到位。 就如菜市场买卖者,小贩子的心里底价是2元,你给他一块八毛,那么他给你的货肯定要么有水,要么有土,不能让买菜的人享受到2元钱的享受。 黄一天见到任前公示后,第一时间对周德东表示祝贺,周德东却苦笑着说,这阵子,黄书记在省城学习,为了争取到这个管委会主任的位置,自己可是没少烦神,通过了这件事,他才明白,原来,想要前进一个级别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阻力。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说,你推荐为副处级的事情,不是县委常委会上早已定下来的事情吗,怎么会遇到阻碍呢,再说,姚晓霞那点事情能说是阻力吗,那不过是一点浪花。 周德东说,黄书记,那不是浪花,而是洪水,如果一招不慎就可能被这个女人抢了先机啊。周德东后来,笑着把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跟黄一天说了一遍 原来,当初张贵知道黄一天推荐周德东任开发区管委会的位置后,心里肯定不乐意,正好姚晓霞整天闹着要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于是张贵特意去找唐小平,想要请唐小平帮忙,把姚晓霞推到原本准备给周德东的主任位置上。 唐小平以前一直对张贵印象不错,又因为欠着张贵的些许人情,因此,只要是能力所及的范围内,都会给张贵行个方便,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家里祖坟拆迁的事情,唐小平对张贵的腹诽很深,尤其是当他从黄一天的嘴里得知,张贵为了讨好一个女干部,竟然不顾自家的祖坟,也要跟黄一天对着干的时候,他心里对张贵仅存的一丝好印象也随之灰飞烟灭了。 唐小平不冷不热的对张贵说,你是县委书记,知道有些事情,要摆得上桌面才行,周德东既然已经通过程序推荐上来了,自然有突出的地方,现在突然把原本定好的位置给换掉,总要有个合适的说法才行。 张贵赶紧说,市长,这个周德东,真的是不能做开发区的主任,不仅素质很低,对领导不尊重,平时做任何事情,眼里只认他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根本就连自己这个县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再说了,此人工作能力极差,要是真把他提拔当了开发区的主任,这经济开发区好不容易申报到手的省级开发区就算是白瞎了。 唐小平见张贵在自己面前,拼命的说着周德东的坏话,就想知道张贵这个人的真实想法,到底想推荐谁,于是抬眼问他,张贵,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更合适的对象,来填补这个位置? 张贵赶紧说,唐市长,普水确实有个人比周德东更加合适当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此人不仅工作能力强,对领导的指示也严格执行,从不懈怠,只有提拔这样的人,才真正的是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开发区副书记,河下乡党委书记姚晓霞。 唐小平听到姚晓霞的名字,一下子联想起上次黄一天跟自己讲的话,心里立即明白了张贵的意图,心里不由暗骂,这混蛋,直到现在还一点惦记着他的小蜜的利益,根本没有把正经的事情在眼里,看来这混球真是没治了,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大员的素质。 如果一个地方的县委书记都是这样的办事,估计这个地方想发展也是不现实的。 这样想着,唐小平自然是不肯帮张贵的忙,任凭张贵使出各种招数,把姚晓霞说成是一朵花,唐小平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的张贵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毕竟自己有求于人,不能强迫唐小平做什么。 唐小平如此的态度,张贵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所欲这件事到此已经算是打住了,可是意外却还是发生了。在姚晓霞的极力要求下,张贵带着姚晓霞一起去拜访了一次唐小平,唐小平一眼看到姚晓霞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呆住了,他没想到张贵这种混球的小蜜跟自己的小蜜比较起来竟然有这样的天差地别。 要说,唐小平情人赵喜海的老婆是半老徐娘的话,眼前的姚晓霞那就是风信年华。两个女人若是比较起来,一个是风韵犹存,另一个却是娇艳如花;一个是姿色稍好,另一个却是丽质天成。 当姚晓霞主动伸出小手来跟唐市长握手的时候,唐市长感觉到眼前的这位美人,柔嫩的小手肌肤握在手里相当的受用,当真有手如柔荑的感觉,再看美人的一张俏脸蛋,当即即让人想到几个美好的词,肤如凝脂,艳如桃李,皓齿朱唇,明艳动人。 再加上姚晓霞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过来的,略施粉黛的一张俏脸,看起来越发的粉妆玉琢,让人忍不住有一亲方泽的冲动。唐小平在心里暗暗的把自己的老情人和眼前的这位美女做了一番比较后,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了,自己一个市长玩的女人竟然比张贵这个县委书记的玩的女人,差了这么多的档次,这不得不说是一件相当丢人的事情。 〔87〕破镜重圆 (87)破镜重圆 唐小平心里想着这样的事情,手就一直握着姚晓霞的手,忘记了松开,或者说不行分开,张贵站在一边,见唐小平愣愣的看着姚晓霞的时间实在有些过长了,狗日的恶马,身为市长也太他们的不是个东西,看到女人就是这样,和她妈的禽兽有什么差别,简直就是公狗,看到漂亮的母狗,就把**伸出来,何况这个姚晓霞可是自己的马子,是自己晚上的健身工具,当然,为了巴结领导,现在的下属把情人甚至老婆送给领导日的人也很多,可是,毕竟都是在私下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你**的如此心急,老子看上去也是不爽快。(..info) 张贵心里是不快活,但是肯定不敢说出来,这个同西欧可是自己的靠山,也是自己仕途进步的关键,所以也不敢在意,心里甚至有一种喜悦,那就是唐小平如果上了自己的马子,那么很多时候就等于在唐小平的射那边安上了一个窃听器。不过,张贵不介意,想到要是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看见唐小平这样失态,总是不妥,说不一定有人认为自己是个老皮条的,于是站在一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唐小平听到张贵的咳嗽,看了张贵一眼,见到张贵似乎喉咙真的不舒服,想到自己还握着姚晓霞的手,总算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赶紧有些尴尬的笑笑招呼姚晓霞和张贵坐下。 唐小平和姚晓霞那是臭味相投,所以以后的是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精明的姚晓霞哪里会放弃这样的巴结唐小平的好机会,这次拜访过后,基本是就没张贵什么事了,姚晓霞稍稍一进攻,唐小平立即失去了抵御能力,成为这个女人的裙下俘虏。 既然姚晓霞成了自己的情人,唐小平自然要帮姚晓霞争取她心心念念想要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对女干部来说,日后提拔已经成为惯例。很早以前,网络上流传的这些红色绯闻就有这么一说,一个县委书记把自己看中的美女通过床上培养的方式,而把其迅速提拔为科长、局长、县长……河南开封的李森林、广东茂名的罗荫果、浙江杭州的许三多,以及刚刚出事的山东副省长黄胜,他们对女官员的培养提拔主要看其床上的表现,只要被其日后,大都能被很快提拔上来。 在权力被少数人操控、官位被上级授予的体制里,一个女人要想在这种色狼成群的男人帮中杀开一条血路,不靠献身又还能靠什么呢!一个美女只要进入某个领导的法眼,被献身、被包养、被提拔,这都是或迟或早的事。这种性上的**,领导总要先尝尝鲜的。有权不使隔日废,在台不日悔青肠。有人调侃我们的贪官,说其性功能特别强大,如果不包养几十个情妇,恐怕都以尽其性。按照我们的婚姻法,他们只能合法拥有一个老婆。看着这么多的性**在眼前晃来晃去,岂不急得小家伙直挺挺的。怎么办呢?于是,他们就想到了花大钱秘密包养、靠大权床上培养。谁让日提拔谁,不让日不提拔,是这种交易中的一个行规。权色交易的丛生以及女官员的提拔须必修床上培养这一科目,就是这些美女官员多被日后提拔的一些最直接的证据。 美女做了官,也许是其自家男人的一种悲哀。因为她的男人在对其性的占有上已不能再排他了。通过床上培养这一科目的必修,她也成了这种性上的公共品,而被一大帮男人共享了。 其实这种副处级的位置,对市长唐小平来说,那是小事情,只要铁了心帮忙,并不算很难,只是他没想到,跟姚晓霞竞争这个位置的人,却是周德东。周德东对姚晓霞的动向早已掌握在手,尽管不清楚,她现在到底跟唐市长是什么关系,但是姚晓霞每到周末总要去一趟市里,傻子也看得出来,她一定是把自己的身体送给某位领导享受一下的。 姚晓霞也是那种目的性很强的女人,她既然在这种时候,把自己的身体送给领导享受,自然跟她想要竞争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脱不了关系。只不过,唐小平也有些低估了姚晓霞的竞争对手,姚晓霞不停的把自己的身体送给唐小平享受,想要获得“日后提拔”好处的时候,周德东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也在频繁的跟刘云若联系。 几顿饭一吃,刘云若自然就明白了周德东的意思,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职位在刘云若的眼里,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于是回家跟顾国吹了吹枕头风,说,周德东在河流乡项目建设上给了很多的帮助,关键时候一定要帮助提拔一席,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我们服务。 顾国海那是一个听老婆话的人,就说,既然项目建设好需要周德东帮助,那就把普水开发区主任的位置给他吧,这样那儿有了黄一天加上周德东,都是自己的人,项目建设就可以更加的顺利了。 顾国海如此的表态,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毕竟这干部工作原本是市委书记最终有拍板权的,唐小平就算是市长,也占不到什么优势,书记办公会议组织部汇报的时候,人选就是周德东。 姚晓霞知道此事,这下子不乐意了,自己该付出的都付出了,把逼都给唐小平日了,怎么到最后,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仗着唐小平刚刚对自己上手,还没过最初的蜜月般的黏糊期,姚晓霞又软硬兼施的逼着唐小平帮自己想办法,唐小平稍稍说点软话,她就拿腔拿调的,不肯让男人碰自己的身体。 唐小平此时正在兴头上,突然断乳,肯定受不了姚晓霞这样的招数,他冥思苦想了一番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指使姚晓霞,用了一个阴招,那就是官场上常用的招数,举报。 现在的干部出事,很多时候都是内鬼,因为他们知道底细,所以举报就很准确。姚晓霞听了唐小平的指示后,回到乡里找到了自己的心腹,或者说合适的人选,要求他从现在开始不停的实名举报周德东,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只要是手里有些实权的干部,想要找点小毛病自然是能找到的,唐小平的意思是,不管有没有,先把周德东的名声搞臭再说,他再跟市纪委相关人员交代一下,立即对周德东进行调查,这样一来,就算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也不好极力推荐一个正在接受纪委调查的干部,这毕竟是已经上升到违反国家法纪法规的问题了,谁都不想受到丝毫牵连。 姚晓霞实施计划,她哪里想到,周德东早已安排人盯住了她的一举一动,姚晓霞刚找一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人,做思想工作,准备让他举报周德东后,此人被周德东派出的人稍稍用了点方法,就做了临阵背叛的角色。 作为社会人,不管什么时候首先是自己的安全很重要,如果因为参与领导之间的斗争,把自己的前途都**的玩完了,那也是一个**了。 周德东收到消息后,心里也是一惊,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提前安排人监视姚晓霞一举一动,姚晓霞的这一招岂不是要将自己置于必败之地。在这种情况下,周德东一时没有了办法,尽管暂时情况下,姚晓霞找到的准备举报自己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可是姚晓霞也不是白痴,她见此人久未行动,必定会重新物色新的人选,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完全控制得了的。 百般无奈之下,周德东打电话给黄一天,向他汇报了姚晓霞和自己现在竞争开发区主任的激烈情况,黄一天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建议周德东利用上次搞到的姚晓霞和张贵苟合的证据来对付姚晓霞。 周德东这才一拍脑袋,如梦初醒般,不停埋怨自己,明明手里一直有着重磅炸弹,却忘记了拿出来,如果不是给黄书记打电话,自己岂不是要输的冤死了。 周德东得到提示后,就如何和姚晓霞进行面对面的交谈,想了很多,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畅多了,周德东亲自带着东西到姚晓霞的办公室去了一次,警告姚晓霞不要和自己争夺开发区主任的位置。 姚晓霞当时对于周德东的到来,还是很不屑的,心里认为一定是周德东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于是到这边来巴结自己,请求自己不要和他竞争开发区主任的职位。 姚晓霞于是就说,周书记,难得有空到我这边来,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周德东看到姚晓霞的样子,想到狗日的,就凭漂亮的脸蛋,加上身体给张贵和一些领导人让人,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也能提拔么,这个世道真是**的不公平啊。 周德东就说,姚书记,大家都是开发区班子成员,说吩咐不敢啊,今天过来有点事情想和姚书记协商。 姚晓霞就说,周书记尽管吩咐,如果是本人的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一定给予解决,如果是能力范围外的事情,那就是想帮助,也是爱莫能助啊。 周德东就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上次市委组织部考察了你和我,听说之中必然有一个人提拔为开发区的主任,当然,大家都是官场上的人,进步那是每个人奋斗的目标,不过,如果为了自己的进步,就损害别人的进步,那就是官场的大忌了。 周德东这么说,姚晓霞心里一愣,随意想到,自己就是做了又能如何,周德东可是什么证据也没有。姚晓霞于是说,周书记,我很不能理解你说的话,不过,既然机会来了,大家都不会放弃竞争的是吧,这才是真实的官场。 周德东就说,看来姚书记是志在必得啊,我在这儿也是明人不做暗事,如果有人想在背后做什么损害我的事情,到最后损害的可就是她本人的利益。 姚晓霞就说,周书记,古人有句话,叫甚至不怕影子斜,如果周书记一点问题都没有,些人就是想在暗中对付你,那也是对付不成的,所以我反而劝周书记最好完善自己。 周德东想不到姚晓霞这么说,心里很生气,心里想,狗日的,老子是不干净,你**的就干净吗,把老子惹恼火了,老子把你**的赶出干部队伍,于是就很不屑的说,姚书记,你既然这么说,那么我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不过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就是有问题,也总比姚书记好吧,劝姚书记以后千万不要百步笑五十,那样会让自己失去很多。 这么一说,姚晓霞就不高兴的说,周书记,要知道没有证据的诬陷,那是要承担责任的。 周德东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啰嗦,拿出她和张贵苟合的照片地过去说,姚书记,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先看看吧,如果以后我在听到关于你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什么后果我想姚书记是个聪明人,比我知道。 姚晓霞看到照片,当时就**的阳痿了,狗日的,赵晨阳当时也是拿出这个照片,现在又是周德东,看来自己和张贵之间的事情,那是开发区很多人知道,特备是黄一天圈内的人。 姚晓霞那天想了很多,知道自己要想不出事,就必须退出竞争。 姚晓霞再跟唐小平在一起的时候,绝口不提此事竞争开发区主任的事情,令唐小平甚是奇怪,姚晓霞只好解释说,自己是一个女人,这么年轻,就算是现在坐上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只怕一时也没有能力把这么大的单位给撑起来,与其到时候,干不好,被人给撵下来,还不如,等到自己完全有把握的时候,再去争取这个位置。 唐小平是什么人,姚晓霞一张嘴,他就知道姚晓霞这说的话里有几分是真的,对他来说,既然姚晓霞不争了,他也乐得轻松,毕竟周德东背后丝丝缕缕的牵扯到顾国海,为了一个女人跟顾国海结下梁子,在他的眼里,还是很不划算的。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周德东保住了自己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位置,当周德东详细向黄一天汇报整件事的经过时,黄一天不由连连摇头说,你今天能得到这个位置,可真是不容易啊,只怕,这件事以后,姚晓霞的两个姘头,不管是唐小平还是张贵,都对你不是很感冒啊。 周德东听了这话,脸上稍微的愣了一下,继而又笑着说,黄书记,这也没办法,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好在,刘云若的项目还要有几年的时间,实在不行到时候,河流乡的地盘上,我再低价给她两块地,只要我跟刘云若保持良好交往,相信唐小平也不敢把握怎么样。 黄一天笑着说,你小子,几日不见,当真是要刮目相看了,这脑袋考虑问题可是比以往成熟多了,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做人要有长远的打算,假如有一天顾国海走了,那么就是鞭长莫及了,所以任何时候,都要想到拉上能够拉上的关系。 周德东被黄一天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有些拘谨的笑着说,这还不是整天跟在黄书记后头学习,得了黄书记的真传,遇到关键时刻,没有黄书记的提醒,还不是一样的犯糊涂。 黄一天心知,周德东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拍自己的马屁,倒也算是大实话,周德东性格粗糙,凡是有人吩咐他怎么做,他能做的很好,但是如果凭着他自己拿主意,没有任何大方向指点的情况下,他凭着一己之力想要把事情办好,还是有些吃力的。 再说,周大金得知自己将要到浦和区任职的消息后,心里五味杂陈,他在普水县工作了近二十年,现在还有十多年就要退休了,却被逼着离开了普水县,尽管浦和区离普水不是很远,但是,那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乡,不是自己的地盘,到了那儿,自己就是别人盘里的菜。 市委已经通知周大金,定下了具体的谈话日期,只要市委领导谈话一结束,就意味着周大金结束了在普水的一切事务,必须尽快到浦和区去走马上任了。 临走前,周大金分别去了一趟张贵和黄一天的办公室,邀请他们周六晚上,一起去以前三人曾经驻村的乡镇品尝当地的小鱼锅贴。张贵和黄一天接到周大金的邀请后,心里都有些感触,想到几年前,三人在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三人齐心协力斗刘达,张贵跟刘晓娟之间的种种风流,周大金为了保护黄一天的仗义…… 现在,再想到这些过往,彼此心里的感受各不相同。跟周大金预料的一样,当晚,张贵和黄一天都如约赶到了见面地点,当初三人第一次在驻村当地吃的头一回像样点的酒席,是在一艘小渔船上,今晚的饭局,周大金同样安排在这里。 曾经熟悉的小渔船现在看起来,外头已经稍显破旧,船舱里头的包间装潢看起来却是最近新装潢的,老板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问三人,今天想要尝点什么鲜活? 这渔船饭店停留在河边,客人上来想要吃点什么鱼,老板会驾着停靠在大船边的另一条小船,到河里去现场打捞,以保证客人们吃到最新鲜的活鱼。 饭店里所有的菜肴都是离不开鱼的,鱼汤,红烧鱼,鱼头豆腐,鲫鱼鸡蛋羹,糖醋鱼……..,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这里没见过的,这淡水里出来的鱼有上百种烹制方法,只要客人想吃,这开渔船饭店的老板,总是能端得出来。 这就是所谓行行出状元,渔船老板这一行,要是到了别的饭店,只会做鱼的厨师是肯定不行的,到了这里,却成了当地的特色,远近的人,都晓得这一溜渔船饭店的招牌,有亲戚朋友也都会带过来尝鲜,几乎要成为当地的一条著名的特色饮食街了。 渔船老板的问话,没有一个人回答,还是周大金替另外两人做主一般,先来个小鱼锅贴吧,其他的菜,有什么尽管端上来就是了。 说起这小鱼锅贴,在当地也算是一道名菜,这道当地渔家的家居点心,素有“欲把大湖比西子,活鱼锅贴赛佳人”的说法。(..info)相传,小鱼锅贴是八仙首先制作的,一次八仙从蓬莱岛外出游玩,途经洪泽湖,发现当地渔民竟不会煮鱼,煮出来的鱼皆是难以下咽,于是八仙随即下湖捕来小鱼,现杀后,立即将佐料和鱼一道下锅猛火急煮,并在锅沿边上贴饼,鱼汤浸在饼上,鲜美可口,遂取名“活鱼锅贴”。后来,八仙将此小吃敬献给玉帝,玉帝品尝后大加赞赏,欣然命名:“活鱼锅贴,美食一绝”; 今天原本是周大金请客,他说吃什么,张贵和黄一天都没什么特别意见,再说,周大金现在的心理,张贵和黄一天也算是比较了解,在副县长的位置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头来却还是个副县长离开,这心里头的酸楚是可想而知了。 酒席一开始,周大金端起酒杯说了一句,听起来,有些像是笑话的一句话,周大金站起来,冲着张贵和黄一天说,希望,今天大家喝了这杯酒,能一笑泯恩仇,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不愉快,大家以后,还像驻村时候那样,做个好兄弟。 张贵听了这话,正往嘴里夹着的一块菜,差点掉了出来,这样幼稚的话,竟然从周大金的嘴里出来,今晚的周大金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头脑有些问题了。 张贵看了周大金一眼,几乎是冷冰冰的口气说,周大金,这酒还没喝,你可就醉了。 周大金听张贵这么一说,脸一红,站在那里,端着酒杯,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 黄一天见状,不由心生几分怜悯,曾经足智多谋的周大金,说话缜密的滴水不漏的周大金,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简直是一副把心当众剖开,难得说两句实话,却立即遭到张贵的讥讽。 作为过来人,黄一天理解周大金此刻的心情,当他在仕途上遭到挫折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做人为什么会失败到这样的地步,从今天周大金说出的话看来,他必定是对一些事情,有了些顿悟,否则的话,也不会心血来潮,请张贵和自己到这种特别的地方来吃饭,只是,人这辈子,做了就是做了,有些事情,只要亲手做过,即便是有一天后悔不迭,却已经覆水难收。 黄一天理解张贵对周大金的态度,却难以接受他对周大金的讥讽,说到底,三人之间毕竟有过愉快的回忆,周大金现在即将离开,哪怕是演戏,说两句稍稍中听些的话,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黄一天也端起酒杯站起来,对周大金说,兄弟,张书记现在是县委书记,架子大,不肯陪你喝酒,我来陪你,祝你到了新的工作岗位后,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周大金有些意外的看着黄一天,瞬间,黄一天发现他的眼角有一种水晶质的东西,在渔船饭店亮如白炽的灯光照耀下,闪动了几下。处于逆境的人,总是更容易因为周遭的些许触动心情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件小事心生感动。 张贵见黄一天站起来陪着周大金喝了一杯,鼻子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在他看来,黄一天和周大金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做派,也不过是演戏而已,而且戏码演的还比较足,布景,灯光,道具,配角,一样不少。 张贵的态度不冷不热,这酒桌上的气氛总显出几分不和谐的感觉,于是,周大金再次举杯对张贵说,张书记,感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希望,张书记看在咱们以前的这份老交情上,这顿酒喝完后,有什么对我周大金不满意的地方,不要再计较了,大家以后见面还是好兄弟。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越发的有些不痛快,周大金今晚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像是唱词,他心想,你周大金一个人想要演戏没关系,你把我拖进来干什么,真**的没意思。 张贵冲着周大金挥了挥手说,周县长,我看你一会站起来,一会又坐下也有些累了,赶紧坐下品尝一下新鲜的小鱼锅贴吧,这里的小鱼锅贴味道的确是比别处要好些。 张贵说着这些话,等于是根本对周大金几句动了真情一样的说辞,没放在心上,周大金见张贵一副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真心一片当回事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想,张贵这混蛋实在是太过分了,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普水这个是非圈了,你小子行事如此不留余地,我倒也没什么需要巴结你的地方,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哪怕是表面上的和解,以后,就**的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你又不是我的领导,我何必要看你脸色。 这样想着,周大金冷冷的把酒杯放回到桌上,自己也一**坐下来,看也不看张贵一眼,自顾吃了起来。黄一天坐在一边,见张贵今天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周大金一片苦心,请两人过来吃饭,也不过是要稍稍缓解一下彼此这间的许多心结而已,不管各自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表面上稍稍配合一下也就行了,何苦要把脸撕开到这种地步,他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反正周大金是要走了,就可以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一样,既然如此,今晚的酒席,又何苦要接受邀请过来。 黄一天于是主动提议说,张书记,周县长这次被调整到浦和区当常务副县长,总算是一只脚进了市区了,以后,咱们到了市里,也就有个吃饭的着落点了,我看,咱们今晚好好的陪周县长喝几杯,省的以后,他见了咱们,一不高兴,不给我们酒喝。 张贵看了黄一天一眼,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想要圆场子,总算是不情不愿的端起酒杯来,应付着对黄一天和周大金分别晃了一下,然后先独自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其实,也张贵心里会有些不痛快也是有原因的,今天周大金说要请他吃饭的时候,一听说吃饭地点定在渔船上,他就有些不想来,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下乡驻村的日子,总还有些美好回忆,对于张贵这位曾经的市级机关干部来说,下乡那段日子,恰恰是他人生的一个低谷期,再说,当初,他在驻村的时候,跟刘晓娟之间的一段也是众所皆知的,周大金请他到这里来吃饭,他总是感觉,周大金有些别具用心的意思在里头。 他小心眼的认为,周大金自己在仕途上受了挫折,于是巴不得,别人也跟他一样不顺利,他甚至怀疑,周大金请他吃这顿饭就是为了提醒他,张贵你小子别太得意了,当初驻村的时候,你做过些什么丑事,我们可都是心知肚明的,你要是不老实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尽管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没什么根据,却在接到周大金请吃饭的邀请后,总是占据头脑的主旋律,因此,他对周大金就显得有些不冷不热。 黄一天见张贵连自己也一并有些不冷不热的不给面子,心里也有些不乐意了,他心里暗想,你张贵在我的面前,何必要装出这副得瑟的样子,我虽然现在还在你的地盘上混,可是我**的根本就没什么可怕你的,你的丑事,老子随时可以拿出证据来,只要一交到市纪委,你这个县委书记立即玩完。 黄一天这样想着,也不再搭理张贵,直接跟周大金你来我往的推杯换盏起来,两人都把张贵当透明一样,不理不睬。 张贵见黄一天和周大金这样冷遇自己,心里的火头很大,却一时感觉无处发泄,于是叫来渔船老板,大声呵斥说,今天的菜,**的味道也太差了,是不是弄了隔夜的死鱼在蒙混自己。 渔船老板见张贵一副嚣张模样,哪里知道他的底细,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只是一味的陪着笑脸,说着好话,并承诺,张贵嫌弃哪个菜味道实在太差,饭店可以重新做一盘一模一样的,免费赠送。 黄一天心知张贵这是在耍脸色给自己和周大金看,却连累了无辜的酒店老板,于是笑着对老板说,老板,你去忙你的吧,咱们这位兄弟,最近有些身体不舒服,口苦的很,吃什么味道都不对,你别介意。 渔船老板见有人站出来帮自己解围,连忙配合的弯腰点头,陪着笑脸退了出去。这样一来,三人几乎都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黄一天主动建议,大家今天都很累了,还是早点结束回去休息吧。 周大金也觉的,这酒要是再喝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结账离开。一出了渔船酒店的包间,张贵就如释重负般,勉强跟两人招了招手后,坐上自己的专车,竟然一个人先扬长而去。 黄一天和周大金握握手,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也各自离开。这顿由周大金发起的酒席,就这样不欢而散。 今年的春节比较早,阳历的一月底就到了。 市委办公室给普水县委办打电话通知说,顾国海书记腊月二十九中午到普水经济开发区河上村村民家过年,与民同乐,而且特地吩咐只吃饺子,其他一概不要准备。 腊月二十九一早,黄一天就和王志军等人赶到河上村等候。 毕竟是要过年了,当地农民家家户户因为拆迁的缘故,都刚刚搬进进新房里,这过年的喜气又多了几分,新房前面都有统一设计的新花园,家家户户的大门口挂大红灯笼,小楼房的后面却连着沼气池,一排排小楼房,沿着八米宽的街道整齐划一,一溜长长的排开,无论远近看去,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过年景象。 县里这次安排顾书记到访的那家是村民代表刘二忠,小伙子家里条件不错,装修得很气派,电视,电脑,洗衣机,冰箱一应俱全,媳妇长的也十分漂亮,小伙子高中毕业,说话做事都比较有分寸,县里领导在乡里推荐的几户人家中,综合各方面条件考虑,决定了把顾书记到访的目的地,安排在刘二忠家。 黄一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把周德东拉到一边问:“常伟红弟弟家里的补偿解决没有?别临时搞出神秘问题。” “放心吧,这些事我早考虑到了,前几天已经让常伟红负责他弟弟的工作,如果出问题那就是他负责,相信他不敢在这节骨眼上使什么花样来。” 黄一天嘴里“哦”了一声,心里不由暗暗称赞周德东现在做事到底比以前周全多了,这当了主任之后,锻炼的机会多了,果然是不一样了。所以说,领导干部的职位,只要是头脑不算很笨的人在领导的岗位上稍稍锻炼一下,都能干的很好,只是可惜,有太多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攀上领导的位置,因此一直在心里以为,自己或许只能做个小干部,小配角而已。 想想自己当年驻村的时候,心里的最高理想,能当个像刘达那样的县局副局长就算是很不错了,如今一路走到现在,就算是县委书记这样的职位,也并不被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为自己定下的目标是越来越高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随着位置的提升,接触面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因为看清了整个官场的金字塔全景,现在的目标怎么可能锁定在最底层,自己并不比别人,差些什么,为什么别人能做到一定的地步,自己却不可以呢,就算是先天背景有些不足之处,通过后天的努力,逐渐弥补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聪明人,只要努力,必定会有回报。 刘二忠家的厨房里,饺子已经包好一大半,剩了一些馅子和皮,只等顾国海书记来应景,包几个就下锅煮水饺。十一点半,村头才有了响动,张贵打来电话,说已经进村口了,吩咐黄一天赶紧把里面准备好。 当大家伸长脖子盼望的时候,听得前面一阵喧闹,视线里看到张贵车子在前面开路,接着就是市委一号皇冠,后面还串了一长串。原来唐小平市长、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等市委领导都陪同顾国海一道过来了。 桌子就摆在房前的花园里,顾国海书记从车里出来时,看到农户的房子惊讶了一秒钟,高兴的对张贵说,“不错啊,整个村子都是这样的吗?” “河上村四百八十六户,全是这样。”张贵回答得很自豪。 “嗯,不错。”顾国海回头对唐小平说道,“从农户住房的整体布局和设计看,这里应该是全市搞得最好的吧。” 唐小平市长点着头,“看来开发区真是真抓实干哪。” 二位领导谈着,坐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放着水饺准备材料的大圆桌前,张贵和赵正扬也坐了上去,各自占据木桌一方,动手包水饺,其余的人远远的围在四周,只有市电视台、日报记者在身后摄像。 黄一天发现人群中竟然站着赵红妹,穿了一件白色的西式大衣,显得很醒目。黄一天感觉她在注视自己,想到这样的场合,他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看四位领导表演劳动技能。 因为市委办通知的时候,说只能吃水饺,不需要其他的准备,于是当天也就只安排了这一样食品,全场的人都吃这个,当然,这市委书记和市长亲自动手包出来的水饺,并不是任谁都能吃到嘴的,大部分的官员,作为配角,只能站在领导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领导与民同乐,自己却饿着肚子,陪在一旁。 在几台摄像机的摄像过程中,官民同乐的笑声时不时听见,五分钟不到的功夫,所有领导都把自己碗里的水饺当着众人的面,扫荡干净,吃完后,顾国海书记站在了一个很高的高度对当地村民的生活水准的提高,以及当地政府的工作成绩,给予了肯定 顾国海的高度肯定,让普水县的各级干部欢欣鼓舞,现场一片喜气洋洋,和谐温馨。领导们又沿着街道看了几户农户,家家都一样,干净整洁,顾国海书记分别问了村上的干部和农户一些问题,这些人都是乡里,县里两级干部提前上门做过工作,打好招呼的,因此,大家基本上都说些感谢领导的话,让顾国海心情感觉也很舒爽。 一年的工作,领导们用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检阅和评价,一溜烟出了村后,村里留下的是激动。 既然到了一年中最重要的春节,有些人情来往是必须的,黄一天抽了个时间,特意去了一趟顾国海的家里,人家都是晚上去拜访领导,黄一天却反其道而行之,大白天的正大光明的去顾国海家,因为提前跟刘云若已经联系过了,所以家里是有人等着的,到了顾国海家之后,黄一天并不多话,把自己该孝敬领导的红包亲手交给刘云若后,稍稍停留了几分钟,立即告辞。 刘云若捧着沉重的大信封,一时也有些讶异,尽管每年过年的时候,也是经常几十万的现金收着,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同,今年自己在普水县的房地产项目上,如果没有黄一天的鼎力相助,自己损失的何止千万,换句话说,黄一天已经帮自己挽回了千万元,自己怎么好意思再收黄一天的重礼呢。 刘云若难得的主动推脱说,不用这么客气,想要把钱放回到黄一天的包里,黄一天赶紧边伸手拦住,边往外退说,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心意,还请刘总别这么客气。 刘云若原本心里就有些犹豫,见黄一天态度坚决,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下了,有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有句俗话,“廉不廉,看过年。”怎么过年,对普通群众是个人的私事,而对领导干部却是关系到党性党风党纪的大事。 春节期间,走亲访友捎点小礼品,给老人小孩包个小红包,乃人之常情。然而,现在很多机关干部,拜年不往亲友那里走,只往有权有利的地方跑,手里拿的不是“小意思”而是“大意思”,嘴上说的与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这种人其实是在拜年的幌子下“拜权拜利”,为日后谋私利创造条件。 按理说,所有当领导的心里都清楚,一旦自己被送礼者的花言巧语迷惑,被沉沉的礼物、厚厚的红包打动,“廉关”没过好,很可能由此滑向深渊,但是,面对金钱的诱惑,更多的领导干部,仍然选择了铤而走险。 搞定了顾国海这边以后,黄一天又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那里。钱部长看到黄一天的时候,态度相当热情,一副老熟人的模样,丝毫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他一见面就提及省委组织部的常处长亲自打电话给他,说是普安市的黄一天在省委党校期间,学习表现非常不错,毕业论文写的水平也很好,很有深度,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和商副部长看了黄一天的论文后,都给予高度肯定。 钱部长笑眯眯的看着黄一天说,年轻人,好好干,必定前途无量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差点感激滴零,眼前跟自己说这话的人可是市委组织部长,他既然能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黄一天当即表态说,自己坚决不辜负组织的栽培,钱部长的器重。 钱部长见黄一天一点就透,于是轻声对黄一天透露说,最近可能要动一批干部,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钱部长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差把具体位置给说出来了,黄一天要是再不领悟的话,就有些傻瓜了,他把自己给钱部长准备的礼物拿出来,交给钱部长后,连声对钱部长说着谢谢。 钱部长见黄一天又送礼物给自己,心里倒是感觉有些不过意,上次自己收了黄一天的一份重礼,到现在这份人情还没还呢,现在怎么好意思再收黄一天的进贡呢。 黄一天心知,钱部长这人书卷气浓,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有些傲气,其实跟那些官场老油子比较起来,要简单的多,相处起来也容易些。黄一天倒是宁愿把礼物送给钱部长这样的官员,毕竟这类官员有些良心,只要收了东西,必定尽力帮人办事,不像有些官场老油子,好处也想占着,帮忙的时候却不尽全力。 一番客套之后,钱部长到底还是收下了黄一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心里对黄一天的好感不由又多了几分。 钱部长的心里,黄一天是一个能干事,肯干事,又懂官场规矩的年轻有为的干部,按照省委组织部的常处长原话说,此人的专业水平也很高,基层中,这样一专多能的干部的确是凤毛翎角,此人只要按照这个趋势平稳发展,的确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从钱部长那里出来后,黄一天去了一趟刘丹丹的娘家,大过年的,作为父亲,怎么着也要为儿子买点像样的礼物,不管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将会怎么发展,儿子总是自己的心头肉。 刘丹丹的家里,一家人尽管也热热闹闹的准备些年货挂在院墙内的走廊里,兴许是家里没有男主人的缘故,整个院子里,总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清静。 儿子正一个人呆着院子里玩烟花,女人的胆子小,给孩子买的全都是一些小金鱼之类的,不需要点火,直接往地上一扔就发出响声的小炮仗,儿子倒也玩的不亦乐乎。 给黄一天开门的是丈母娘,儿子一见爸爸来了,赶紧拉着黄一天,让他陪着自己玩炮仗。 儿子撅起小嘴抱怨说,外婆和妈妈都不肯给他买隔壁小朋友手里玩的大烟花,那种炮仗玩起来,可以像喷泉一样,喷出一阵阵的火焰来,特别的好看。 黄一天见丈母娘像是特务一样,两眼盯着自己看在一旁,心里倒像是担心黄一天把她的外孙拐走似的,于是笑着说,儿子,爸爸倒是给你买了几个大烟花,不过,放这样的焰火,的确是要大人陪着才行,你要是喜欢看,爸爸陪你到小区的大广场上放。 儿子立即雀跃起来,丈母娘却冷着脸说,黄一天,外面太冷了,孩子要冻坏的。 黄一天伸手抱起儿子,不卑不亢的对丈母娘说,妈,我一年到头的也没有多少时间陪着孩子玩会,今天大过年的,您就让我多陪他一会,过会,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在这里倒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丈母娘冷冷的看着黄一天,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后,有些不情愿的口气说,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儿子,这时候想起来,要多陪他玩会,你平时都干嘛去了。 黄一天想说,我平时就算是来了,你也照样是摆脸色,我也并不是没有地方可去,何苦要过来受你的气。想想,今天毕竟是快要过年了,自己又难得来一趟,何苦要跟这年纪大的女人治这种气呢,还是抓紧时间陪着儿子玩会要紧。 黄一天不管丈母娘是不是同意,抱起儿子出了门,在小区院子门口地摊上,买了一大堆的焰火后,由着儿子配合着自己晃晃悠悠的来到大广场。 大广场上,不少家长在陪着孩子玩游戏,尽管是白天,倒也有几家可能是家长拗不过孩子的任性,也在放一些焰火,儿子看见了,赶紧着急的跳起来说,爸爸,快点,人家都开始放了。 黄一天伸手刮了一下儿子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小鼻子说,看把你着急的。 爷俩配合着打开装焰花的大塑料袋,黄一天拿着儿子的手,两人一起点起一个个烟花,尽管天还没黑透,但是焰火在傍晚的淡淡黑幕中,已经能清晰的看出原型。 烟花爆竹种类繁多,有礼花弹,牡丹、菊花、锦冠、垂柳等;组合烟花,礼炮、贺新年、大鹏腾空、和平鸽、龙飞凤舞等;有罗马烛光,虎尾、拉手、彩色亮珠等;架子烟花有:字幕烟花、图案烟花、瀑布等;喷花有:金喷泉、银喷泉等;火箭有:哨响火箭、球头火箭、彩花火箭等;旋转烟花有:火轮、飞碟等等; 黄一天陪着儿子把门口地摊上只要有的品种都拿了一份过来,一个个的让儿子玩的痛快。 看着一个有一个焰火腾空而起,孩子的兴奋是可想而知的,儿子站在一边,雀跃着,欢呼着,黄一天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愧疚,自从跟刘丹丹冷战以来,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确是不合格的。 玩了一会,丈母娘就过来催着孩子回家吃晚饭,尽管孩子特别的不情愿,却还是眼角含着泪,被丈母娘一手拉着往回走,黄一天看在眼里,心疼不已,想要劝丈母娘让孩子多玩一会,瞅瞅丈母娘一直对自己冷着的一张脸,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作为一个男人,黄一天心里清楚,自己和刘丹丹之间的矛盾,只要一天没解决,丈母娘对自己不会有好脸色,要想真正的为孩子的成长考虑,必须要抓紧时间跟刘丹丹好好的沟通一下,把两人之间的事情,有个说法。 黄一天这样想着,便尾随着孩子一起再次回到丈母娘家里,没想到他却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刘丹丹根本就没有想要他说话的意思,甚至连眼皮都不抬的只顾照顾着儿子洗手吃饭,丈母娘却一语双关的说,家里要吃饭了,大过年的就不留外人在家里吃了。 丈母娘的话倒是比室外的寒风,更加让人心冷,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和刘丹丹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怎么就成了外人,就算是离婚了,两人毕竟有个孩子,需要共同抚养,怎么着也不能算是不相干的外人,黄一天的心里感觉凉嗖嗖的,他看了一眼丈母娘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对自己不搭理的刘丹丹,心知,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有些一厢情愿,只怕刘丹丹今晚未必有心思跟自己聊什么,想到这里,他只好怏怏不乐的跟儿子挥手告别。 年幼的儿子似乎已经习惯了黄一天整天都忙,倒也没有显出过分的留恋。 从丈母娘家里出来,黄一天又回了一趟父母家里,父母见黄一天回来,自然是喜不自禁的样子,父亲笑着跟黄一天说,最近一段时间,老两口去看孙子的时候,刘丹丹已经不阻拦了,偶尔还能同意老两口带孙子回家玩半天,看样子,刘丹丹这阵子已经想通了很多,要黄一天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争取跟刘丹丹破镜重圆。 〔88〕控制力不强 (88)控制力不强 黄一天想想,刚才自己在丈母娘家里所看到的一张张冷脸,嘴里敷衍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纯文字) 父亲却抱怨起来说,整件事,原本就是你不对,多好的媳妇,多好的孙子,硬是被你给伤心的再也不愿意跟你一块过了,我不管,不管怎么说,孙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这心里是喜欢那个马燕也好,还是喜欢刘丹丹也好,我只要我的孙子能回到我身边就行。 黄一天不忍让老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于是劝慰说,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刘丹丹的个性我了解,她是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回头,既然她已经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又怎么会轻易回来,我看,你们还是别整天东想西想了。 父亲说,这怎么会是东想西想呢,你看这大过年的,哪家不是团团圆圆,家庭和睦,怎么偏偏就我们老两口,明明是有孙子,有媳妇的人,却要冷冷清清的过年呢,你就算是不为我们考虑,也得为孩子多考虑一些,孩子渐渐长大了,也懂事了,难道就一直这样让他过着只有妈妈和外婆,没有爸爸这头亲属的日子? 黄一天的父亲越说越激动,简直恨不得黄一天立马承诺去把媳妇和孙子带回家来,黄一天心知事情不会像父亲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只好推脱说,行了,您老也别生气了,大过年的何苦自己找气生呢,我得空找刘丹丹好好谈谈就是了。 被父母说了一通后,黄一天感觉自己回家一趟倒像是特意为了父母添堵来的,于是放下为父母准备的年货,说是还有事情要处理,从父母的家里出来。 夜幕已经降临,黄一天一个人开着车,在市区的路上,随便的行进着,有时候直走,有时候右转弯,不管车轮往哪个方向走,他的心似乎都有些空落落的,父亲今晚教训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刘丹丹的母亲那张冷冰冰的脸在眼前晃悠,儿子稚嫩的童音和笑容装进了自己的心底,一年忙到底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已经很久都没有理会这些家长里短,又是一年过来了,难道这件事还要拖到明年吗? 黄一天开着车无意识的一路行进着,偶尔看一眼街边的景色,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马燕家小区附近,他的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好在,这大过年的,市区的众多居民楼里,还有一盏灯是为自己亮着的。 他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直接把车停到了马燕家楼下的停车带。给黄一天开门的是马琳,她一见黄一天进来,立即咋咋乎乎的冲着屋里叫喊起来,爸,妈,姐姐,我姐夫来了! 这一声叫喊,愣是把正在厨房忙碌的父母和在屋里带孩子的马燕全都给叫到客厅里来了,大家都伸头跟黄一天打了招呼,眼里的喜悦之情是溢于言表的。 马燕让女儿叫声爸爸,女儿果然口齿清楚的叫了一声,让黄一天原本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他从马燕的手里接过女儿,笑着拿起身边的玩具逗她。 马琳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黄一天,姐夫,今天大过年的,你今晚就不走了吧? 马燕在旁边悄悄的推了马琳一把,黄一天看在眼里笑着说,这大过年的,我自然要陪着孩子一起过年,今晚哪里也不去了。 马燕听了这话,心情自然是无比喜悦的,而马琳则飞奔向厨房去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马燕看了一眼马琳的背影说,这都块30的人了,连个正形都没有。 黄一天笑着说,到底还是年轻嘛,过几年会不一样的。 马燕低声对黄一天说,你先跟我进卧室,我跟你商量件事。 黄一天见马燕一副神秘的模样,忍不住心情很好的开玩笑说,我这一进门,你就迫不及待的拉我进卧室,家里这么多人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做事也要看场合的。 马燕脸上飞起一片红晕,伸头戳了一下黄一天的额头,娇嗔着说,你想哪里去了? 黄一天抱着孩子,跟马燕进了房间,马燕声音低低的告诉他一件事。原来,马琳当初跟王耀中相处的时候,原本是抱着让王耀中帮自己调动工作进市区的目的,现在王耀中倒是调进市区了,可是马琳的事情却还八字没一撇呢,于是马琳不停的纠缠着王耀中,让王耀中要不就娶了自己,要不就把自己调动工作到市区,从此各过各的日子,两不相欠。 王耀中现在也算是市纪委的领导,眼看着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哪里还敢跟马琳拉拉扯扯的,于是,只好躲避着马琳,被马琳逼的着急了,也对马琳说了几句狠话。 这下马琳不乐意了,她跟男人之间的交往,只有她占便宜的,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白白的跟王耀中好了一年,竟然什么好处都没捞着,马琳自然是不肯放过王耀中。 马燕心知,黄一天跟王耀中是铁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倒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影响黄一天和王耀中之间的交情,因此见黄一天来了,赶紧把这件事告诉黄一天,让他知道内情。 黄一天听马燕说完后,对马燕说,王耀中在男女作风这一块,原本就看的不是很重,马琳要是不逼他,或许还能捞些好处,要是这样逼的紧,只怕是要把王耀中的一颗心给逼的远远的了。 马燕说,我也正是担心这件事,这小丫头,做事只顾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前两天还发狠说,要是王耀中不肯给她一个交代的话,她就找到王耀中的单位去大闹一场,让王耀中好好的丢丢人。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劝阻说,这怎么能行呢,马琳毕竟还是一个姑娘家,条件说起来也不算差,何苦要这样把自己的名声给弄臭了,还不如趁着年轻找个好男人嫁了,以后说不定还能过些平淡幸福的家庭日子,这样冲动的话,只怕到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马燕说,你是不明白马琳的心思,现在马琳的眼里,王耀中又有钱,又有地位,又跟她年纪相仿,两人之前又有过一段,除了王耀中是已经结过婚之外,对于马琳来说,找个这样的男人做丈夫是最好不过了,现在王耀中竟然对她不理不睬,你说她这心里能受得了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着说,马琳要是冲着找个找上王耀中,我劝她还是赶紧收手算了,我跟王耀中这么多年的交情,还能不知道他的底细,什么有钱有权,他手里的钱也好,权也好,都是因为他娶了个好媳妇而已,要是他真的跟媳妇离婚,娶了马琳,只怕他老丈人一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王耀中立马要变成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机关干部,这样一穷二白的王耀中,马琳还想要吗? 再说了,正是因为王耀中的心里最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得到老婆那头帮助的结果,他更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跟自己的老婆离婚,就算是马琳再怎么闹,也顶多是两败俱伤,绝不会得偿心愿,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继续纠缠呢? 马燕听黄一天说的有理,不由频频点头说,是啊,现在王耀中也算是有些头脸的领导干部,他哪里会为了马琳就轻易的跟原配离婚呢,毕竟,这人言可畏也是一方面主要原因。 黄一天见马燕嘴里说这马琳的事情,这听起来却更像是说自己,心里不由也有些感触,是啊,马燕跟自己这么长时间,连孩子都有了,自己却一点交代都没有,马燕不仅一点都不生气,还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好女人到哪里去找第二个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轻轻的凑近马燕,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恰好马琳过来叫两人吃饭,看见这一幕,不由笑着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整的跟蜜月似的,你们两人知不知道点害羞啊? 嘴里说着,却很快把门关上,冲着门喊了一声,你们俩快点亲热,饭菜都好了,就等你们俩了。 马燕和黄一天对视着笑了一下,伸手把门打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坐在一桌,吃起了年夜饭。 饭后,马燕的父母抢着把孩子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贴心的给黄一天和马燕创造一个二人世界,黄一天也好长时间没跟马燕一起亲热了,今晚也算是,一对旧情人,玩的旧东西,别有一番风味,两人晚饭后,稍稍在客厅里停留了一会,陪着老人孩子,看会电视,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马燕就紧紧的抱住黄一天的后背,无比陶醉神情,让黄一天看上去,尤其感动,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痴心一片,任谁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暗想,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着,让女人快活,否则的话,连自己的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info) 后来,两人就到了床上,黄一天一边吻,手一边不失时机的顺着她裸露的肩膀摸下去,伸进被单里,抚摸她的**。她的**饱满圆匀,柔软的撑起手心,黄一天后来仔细的欣赏这对象她的皮肤一样洁白细腻的**。在手指捏揉一颗粉红色的小**的同时,嘴唇覆盖在了另一颗上。 马燕的呼吸声开始渐渐变得急促。黄一天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径直伸进她的两腿之间,仔细的揉捏起来。这下她的呼吸迅速的加快,手更加用力的抱住。揉捏一阵,后来,女人扭动着自己一丝不挂的**,呼吸急促的等待男人的征服。 黄一天跪下去,分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的塞入她饥渴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也在逐渐的变化,先是忍耐似的紧闭双眼,然后是舒展开眉头,接着嘴巴也打开来,从喉咙深处传出一声极度舒畅的。 跪着插了一阵,把她翻过身来,开始了男人喜欢的背后式。她高高的翘着白白嫩嫩的大**,手撑着头,啊啊的叫着被男人雄壮的冲击得全身一下一下的抖动……(此处省略500字。) 尽管是春节假期,黄一天却还是回到了普水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里,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很重要,很有可能是自己即将要离开普水开发区的一个过渡期,不管自己将会被调整到什么样的位置上,近期内,自己有可能被提拔是肯定的,越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越要稳住劲,千万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能出现什么影响自己发展的事情来。 开发区的办公大楼里,除了几个值班的同志在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上网打游戏,其他的办公室全都是门锁的紧紧的,整栋办公大楼显得安静极了。 黄一天尽量把自己的脚步声轻拿轻放,生怕响声惊动了正在闲聊打游戏的值班同志,难得放年假这几天,其他同志都在家里欢欢喜喜的跟家人在一起,值班的人却还要呆在办公室里,要是让他们看见了自己过来,必定会显出几分拘谨来,毕竟自己是领导人,下属见了领导的面,哪有不装几分的呢。 黄一天自己拿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后,就手轻轻的把办公室门关上,走进办公室后,还没走到自己的座椅上,办公室的门又被谁推开了,黄一天侧过头一看,居然是赵红妹。 黄一天脸色一变,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再说。 前段时间,黄一天一直在省委党校学习,赵红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从党校学习回来后,黄一天一周倒是有四天在外头拉关系,谋算着自己提拔的大事,即便是难得有有一天是留在办公室里头,上上下下的事务繁多,办公室里人流不断,赵红妹自然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跟黄一天独处。 一进门,赵红妹就埋怨似的说了一句:“黄书记好忙啊?”她说这句话的口气倒像怨妇一样,既酸且怨。 “没办法,学习、工作都忙。”黄一天敷衍着回答。 “想单独给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领导哪天有空呢?”赵红妹嘴里说着话,身子却已经走到了黄一天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若有若无的划在黄一天的后背上。 黄一天稍稍的挪动了一下座椅的位置,跟赵红妹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正色说: “现在我正好有空,你又什么工作需要汇报的,赶紧说吧。” 赵红妹却又扭着腰肢,逼了过来,轻言慢语的模样说:“现在就汇报工作吗?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还没想好要汇报什么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脸部的表情,原先的冷脸一下子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呵呵的笑起来。 “呵呵……赵红妹,你这哪里是汇报工作,你开玩笑呢,是吧?” 赵红妹却没笑,撒娇一样的口气说:“我的确是有很重要的工作向你汇报,只不过我以前已经跟你汇报过一次了,说你自己美放在心上而已。” 黄一天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说:“你到底是跟我开玩笑,还是说正经呢,你要是没什么事情,一边呆着去,我这里还有正事要办呢。” 赵红妹见黄一天跟自己撂挑脸色,赶紧解释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一会,如果你要是被提拔走了,你可一定要把我带上,你当时回答我说,到时候根据情况再说吧,现在该给我个准信了吧?” 黄一天疑惑的眼神看着赵红妹,反问她:“谁说我要走?” 赵红妹见黄一天还想要瞒着她,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面,正视黄一天说,黄书记,你可别把旁人都当成傻瓜一样,这么简单的事情,谁看不出来啊,你现在把周德东提拔为管委会的主任后,开发区的大事小事,都慢慢的在往周德东的手里移交,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你要是不准备走,难道你还准备在开发区当个有名无实的甩手掌柜? 黄一天觉的,赵红妹也算是聪明,从种种迹象,已经看出一些事情的端倪,但是女人就是女人,平时生理需要的时候,有合适的机会,拿过来用用也是可以的,要谈到说真话,肯定是不行的。 孔子都知道,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这都几千年过去了,这点常识要是都没有,这男人也办不成什么但是,尤其是官场中的女人,那都是从男人堆里锻炼出来的,更是不能把她当一般的女人看待。 黄一天对赵红妹说,有些事情是市委市领导的决定的,我根本就无法控制,你现在就跟我谈这个话题是不是有些过早了。 赵红妹对付男人的经验告诉她,只要把男人往床上一**,这男人跟女人说话的口气立马就不同,在那种欲罢不能的情况下,只要女人把握住火候,想要让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答应什么条件都行,尤其像黄一天这种自诩为一言九鼎的男子汉的大男人,只要伺候到位,很多事情要比坐在这办公室里好说的多。 赵红妹故意把身体凑近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对你可是痴心一片,你到了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你,服侍你,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痴心啊。 赵红妹的语音里散发出一股**气息,两只手已经先后触碰到男人的敏感部位,黄一天昨晚在马燕那里刚刚耗尽了精气,哪里还有实力伺候眼前的这位如狼似虎的女人,只好伸手推开赵红妹说,这大白天的,干什么呢,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让人看见了,对你我的形象都不好。 赵红妹眼看着自己使尽浑身的解数还是趁不了心意,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娘养的,今天这瘟神怎么这么难对付? 既然黄一天态度坚决赵红妹一时也无计可施,眼下的情形,要是再坚持挑逗,只怕会弄一个难堪的下场,这样想着,赵红妹只好有些不情愿的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 赵红妹走后,黄一天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女人一旦要是黏上了,还真是一件麻烦事情,现在有很多领导干部都会在私底下说,男人玩女人不算什么本事,玩过女人之后,能顺利的甩掉女人,那才叫真本事。 这话倒是不假,赵红妹这种女人对自己殷勤伺候的目的是很明显的,一旦自己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只怕她立马翻脸不认人,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陪着笑脸纠缠自己。 她原本跟郝竹仁的时候,不是也整天像是苍蝇一样的粘着郝竹仁吗,郝竹仁一朝离开开发区,两人之间的露水情分立即散的一干二净。说起来,这样的女人才是真的狠心,在这种人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情义之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一旦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能为她所用,立即一脚蹬的远远的,哪里有半点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义。 这阵子对黄一天来说,正是敏感时期,事情自然是越少越好。 下午,黄一天在涂副局长的陪同下,来到了普水县公安局的拘留所,按照安排,准备和方志彪见个面。 路上涂副局长介绍说,黄书记,这个方志彪被抓后,整天嚷嚷着要见黄一天,说是,一天不见到黄一天,他就拒不交代任何问题,而且胡说很对事情都是黄书记逼着这么做的。 涂局长继续说,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倒不是担心他真的不交代问题,反正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方志彪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涂副局长考虑到,方志彪总是这样胡说八道,总是有狱警能够听到,这样一来,对黄一天的声誉肯定是影响不好,于是行了个方便,创造机会,让黄一天跟方志彪见一面。 狭窄的谈话空间里,狱警们见涂副局长带着黄一天过来,都识趣的站在三米之外,涂副局长在黄一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后,示意他有话快说,自己也站到一边。 黄一天眼前的方志彪早已没有了以前当大老板时候的风光模样,脖子底下的和手腕上的几条粗大的金项链和手链是早已不见了踪影,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厚棉衣,头发显然是有阵子没理了,看起来,显出几分颓废。 黄一天仔细的端详了一遍方志彪后,在方志彪对面的板凳上坐了下来。方志彪显然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真的过来见自己一面,他倒是冷静的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黄书记可真是稀客啊。 黄一天不想跟他罗嗦,直截了当的问他,方志彪,你这是自作自受啊,到了这儿为什么一直嚷着要见自己一面,是不是让自己看看你的落魄样子,告诉给外面的人。 黄一天要的就是打击方志彪的心里。 方志彪嘴角微微上扬,坏坏的笑了一下说,黄一天,我想要见你,只不过是为了问你几句话,以证明我心里一直猜测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就是在里面度过这半身也是给明白人。 黄一天说,方志彪,从我到开发区任职的第一天起,我们可就是仇人啊,你在开发区工程建设当中胡作非为,出了人命,现在的情况就是报应啊,现在我人已经来了,有什么话,你问吧。 方志彪嘴里说了一个“好”字后,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黄一天,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跟我说句实话,最近失踪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派人给做了? 黄一天知道方志彪话里的意思,冷冷一笑说,方志彪,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根本不了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牵涉到你,你现在死到临头了还想拉个垫背的是吗?我告诉你,这件事公安局的干警们自有定论,还用不着你这个犯人来操心。 方志彪哼哼了两声说,黄一天,你别跟我说官话,公安局的人都**的是饭桶,他们也就敢对我们这些没有后台的人动手,有后台的人,你看他们抓过几个?再说,那两个人就凭公安局这些饭桶,他们能找到吗? 黄一天说,方志彪你怎么会把自己归属于没有后台的人之列呢,你要是没有后台,能在开发区里作威作福了几年?开发区那些年的工程建设都承包给你吗? 方志彪见黄一天调侃自己,却并不接他的话茬,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黄一天,我就不信了,这老天爷就能一直不长眼,让一些做官的人犯法了,却还能逍遥法外。 黄一天说,方志彪,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你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面来,就是因为公安已经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你就是把嗓子喊哑了,也没人会理你,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你还会再增加一个罪名,诽谤政府官员罪,到时候,罪加一等,有你受的。 方志彪听了黄一天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小声对黄一天说,你还是怕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黄一天表面上道貌岸然,内里肮胀不堪,你跟普水黑道早有勾结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确聪明,但是我告诉你,再聪明的人,也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我就不信,老天爷会一直这么偏心你,等到揭穿你脸上这层虚伪的面纱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像今天一样的牛逼。 黄一天被他这番话堵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沉默了一会,一字一句的对方志彪说,别忘了,现在被关在牢里的可是你方志彪,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方老板费心了,你放心,像我这样廉洁奉公,遵纪守法又有能力的干部,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而你,方志彪,你就等着在牢房里吃牢饭吧。 黄一天说完这话,伸手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想要离开,方志彪赶紧小声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害怕,我这个人是不会忘记你的,只要有机会就会把你老过来陪着,你等会,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方志彪,现在问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再说,你问了也是白问,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方志彪说,我只问最后一句,顾哲明跟我说,他的儿子是被你派人弄消失的,所有他才会动了绑架胡莉莉的心思,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也你做的。 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方志彪,话可不能乱说,你知不知道,就冲你刚才这么一句话,我就可以告你诽谤,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就别费神在别人的事情上下功夫了。 黄一天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回头冲着方志彪说了一句,方老板,你要是心里对有些事情怀疑,你可以在法庭上跟法官慢慢的絮叨,我黄一天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想要奉劝你几句,以后,没什么事情别在牢里头瞎嚷嚷,你也曾经是个有身份的人,做事怎么一点脸面都不顾呢。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外走,这拘留所里,一副不见天日的环境,他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下去,不远处涂副局长见黄一天已经往外走,立即命令狱警重新把方志彪带回拘留所,自己则陪着黄一天,一起往外走去。 尽管黄一天并没有回头看一眼方志彪此时的表情,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方志彪的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背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是方志彪此时对黄一天恨之入骨,也是无济于事,就算方志彪心里明白,很多事情跟黄一天脱不了关系,也是毫无办法,老天爷不站在他的一边,他又能怎么样? 这就是现实,在讲究所谓法制的工作,没有证据,哪怕明知道是这个人做的,但是也无法对这个人采取任何措施。何况,现在这个人在这个地方是很有权势的人,那么要把此人所谓的扳倒,那更加是不现实的。 从公安局出来后,黄一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黄书记,知道你在欧水,晚上想要聚聚,不知道黄书记能不能抽空过来参加,还说钱卫国和伍英等人也都参加今晚的聚餐。 黄一天听着这几个名单都是自己人,平时工作上都很忙,在一起聚聚的机会确实不是很多,于是笑着答应说,好啊,今晚一定准时到。 周德东安排的聚餐地点是在何洁的酒店里,自从孙红红的酒店被关后,开发区的好酒店也就是何洁最近开的这家酒店了,因为何洁和周德东之间的关系,这家酒店基本已经成为开发区公款消费的定点饭店。 党政机关定点饭店是一个单位为了公务接待二和饭店之间签订的一个协议,按照中纪委的解释,定点饭店可以杜绝腐败,其实,一旦有了“定点饭店”,某些官员的心中就有了“定期开会”、“定期吃饭”的强烈欲望,“定点饭店”,则成了他们大肆挥霍公款的“避风港”,成为寄生和繁衍隐性腐败的“温床”。 “一顿饭,一头牛,**底下一座楼。”这是民众对公款消费的讥讽。在一些地方,公务出差、异地会议、公务接待等公务消费,严重“挤压”了政府财力,成为各级财政背负的一大包袱。 黄一天那天晚上赶到饭店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定,只是中间的主席上,专门留了个空位子给黄一天。黄一天看看,周德东今晚除了把钱卫国,伍英请了过来,还把赵红妹和刘香也叫了过来,这三个男人,配上上个女人,从数字上倒是正好。 周德东见黄一天已经到了,吩咐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上了桌,周德东站在那里说话,大家都把眼睛看着周德东,他可是新提拔的开发区领导,也有可能是开发区未来的主人,大家自然心里对周德东的言行又要重视几分。 既然是周德东请客,周德东自然要担负起挑起酒桌上喝酒气氛的重任,他把酒杯端起来,说道:“普水老规矩,上桌两杯。”伍英、赵红妹、刘香等几位女性立即反对,伍英说道:“黄书记上午可是说过,男女平等有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们率先响应领导号召,我们的原则是‘男女有别’,你们三杯我们一杯。” 周德东笑道:“伍局长,你不可到了外面做局长,就不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理解正确,你说?” 周德东笑着说:“原话说‘妇**志的地位一日一日的涨起来,男人的地位一日一日的落下去’,还在才多久?一日未满,充其量不过半日,所以不到一日,那么就不能兑现。”大家轰然大笑。 钱卫国嘿嘿笑了许久,等大家声音停了才说道:“伍英的酒量大家不是不知道,该喝不喝也不对,今天是周德东请客,两杯是一定要干的,包括赵红妹那两杯,这门面杯都不喝,那也太不给周德东这个新提拔干部的面子了。” 赵红妹、刘香顺水推舟说,“既然钱部长都发话了,咱们今天也只有舍命陪几位领导,谁让我们是下属呢。” 两杯下肚,刚刚吃得几口菜,周德东又举起酒杯,说道:“刚才是门面酒,现在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领导对本人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对我个人发展的关照。” 周德东一一跟大家碰杯,表达完后,在座的每一个人又一一回敬他,话里自然隐隐晦晦说出,今后还要请他多关照的意思。其实每个人都懂,党政机关不就是这样你凑合我我凑合你吗?大家热衷于吃吃喝喝也就是为了这样的“有朝一日”,平时不把关系维护好,临时抱佛脚,谁瞧得起你?有些单位一年吃喝几百万就是这样来的,积少成多,天天喝,月月吃,年头吃到年尾,餐饮娱乐支出自然就高得离奇。 钱卫国特地端起酒杯走到周德东座位后面说:“周主任,其他话我不多说了,就表达一个心意,以后在黄书记的领导下,你可要和兄弟多联系。” 周德东见钱卫国走到自己身边来了,立即站起来说道:“钱部长,你是领导,你这样我可是消受不起啊,我很多时候可要你领导的帮助呢。再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如果是兄弟之间,那就是相互关照。” 黄一天就说,周德东,不管怎说,几天是你上任后,第一次请大家吃饭,大家自然要敬你酒,虽然钱部长是县委领导,但是从祝贺的角度,敬你的酒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如此的一说,那天的喝酒自然以周德东为重点,大家轮流上,气氛顿时达到**。 黄一天和钱卫国在这一桌上属于级别高的,表面文章做完后,其他人开始拼酒,两人就坐在一起低声的谈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周德东是人逢喜事千杯少,来者不惧,一会儿,几个人竟然下了四瓶。 黄一天和钱卫国毕竟是领导,大家都来给两人敬酒,本来这桌上人就不多,大家又都不是外人,黄一天和钱卫国也只好来者不拒的喝着,这样一喝起来,就没了节制,黄一天虽然酒量比钱卫国大些,却是先有了醉意。 临走的时候,大家自动分成了几拨,钱卫国自然是跟伍英一档,而赵红妹则寸步不离的跟在黄一天身边,周德东见黄一天喝多了,嘱咐了司机把他送回去休息,虽然没有吩咐赵红妹跟着,赵红妹却主动上了黄一天的车。 到了住处后,赵红妹细心的伺候着黄一天宽衣解带,顺势把自己的娇躯不停的往黄一天身上磨蹭,有道是酒壮怂人胆,男人酒后乱性要是常事,此时的男人哪里还能受得了女人的如此撩拨,忍不住一个鹞子翻身,骑到了女人身上,那天晚上,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竟然无比勇猛,直把久经战场的赵红妹,也搞的连连讨饶。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在黄一天的极力邀请下,刘丹丹终于同意带着孩子来到父母家里,全家人也团团圆圆的过个节。父母见到了宝贝孙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母亲还冲着黄一天不停的使眼色,意思让黄一天赶紧趁机会跟刘丹丹好好套套近乎,争取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趁机改善一下。 黄一天于是走近刘丹丹,问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如果有可能的话,是不是能像以前一样,先带着孩子搬回自己家里住,父母正好也能帮忙带带孩子,这样大家都可以安心的工作。 刘丹丹漠然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一天么你也不要多想了,你看我刘丹丹像是那种喜欢吃回头草的人吗? 刘丹丹心知自己的举动必然是让黄一天有些误会,所有头脑中才会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于是解释说,过节的时候,孩子见别人家的爷爷奶奶都陪着孙子,总是跟自己提要求,说是要见见爷爷和奶奶,自己考虑到,尽管黄一天对自己绝情决意,孩子的爷爷奶奶待自己却像是亲闺女一样,近两年的时间生活在一起,从来都是把自己照顾的妥妥帖帖,不管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以后走向何方,毕竟老人还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因此就同意了黄一天的邀请,带着孩子过来陪爷爷奶奶吃顿饭。 刘丹丹这么一解释,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又变回原先的冰冷,原来,刘丹丹的暂时妥协只是假象,她对自己视若路人般的真正心意,从未动摇过。吃晚饭,刘丹丹要走,任由二老怎么使眼色,黄一天也没有说出挽留的话来,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又何须说那么多的废话呢。 刘丹丹带着孩子走后,黄一天担心父母又唠叨起来没完,于是,借口下午县领导要上门慰问老干部代表,也离开了家。回到县里后,下午三点,到开发区的一个老党员家里拜年后,又到开发区的工地上慰问了一下春节期间还在加班工作的工人,晚上又参加了县委举办的外地在普水干部春节茶话会,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多,才一个人回到办公室里头的套间里,累的连外套都不想脱,扯过棉被,沉沉睡去。 有时候,人如果只是体力上的累,凭着意志还可以支撑,如果是心里累了,却连生理上都感觉到格外的吃不消。 春节假期过后,又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新年上班的头一天,黄一天带着周德东去了开发区下辖的几个村里去慰问群众,也算是在新年第一天就制造一个头条新闻,县委副书记、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黄一天,新年第一天上班,就是密切联系群众下基层,这样的体察群众疾苦,把办公地点搬上田间地头的领导干部,自然是深得百姓民心的。 开发区是黄一天一手打造起来的,他深知现在几个村经过拆迁之后,老百姓都没有了土地赖以生存,眼下几个村的经济发展是开发区领导下一步要做的主要问题。 到了村里慰问后,黄一天给党政办下大了任务,那就是给相关部门的一把手请过来吃饭。当晚,县里负责林业、开发、交通、民政等部门的领导请到开发区开了个短会,在会上,黄一天首先对各位领导以前一直对开发区工作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并希望在明年的工作中,各位领导还能一如既往的支持开发区的工作。 林业局、开发办、交通局、民政局来的都是一把手,黄一天把客套话说完那后,把请大家过来开会的目的,简单的说了一遍,周德东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几个村的基本情况,局长主任们都很买账,表示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一定会尽力给予支持。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黄一天热情的邀请说:“各位领导,正事办完,开发区薄备水酒,请大家赏光!” 招待酒店自然还是定在何洁的店里,黄一天带着一帮领导踏进店里时,在门口,竟然看到赵红妹带了一帮身着旗袍的妙龄少女,分列在大堂的两旁恭候,身材高挑,婀娜动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青春的微笑,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黄一天不由在心里嘀咕,这阵势搞的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是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搞的像是女接待一样。 何洁的酒店装修很豪华,也很有品位,上楼的左手边的墙壁上,用红木雕刻了六副画,从纪晓岚雪地炖狗肉、和珅闻味而来、和珅告状、乾隆爷诏纪晓岚进宫、到君臣三人一同喝酒吃狗肉,形象而生动,旁边还写了两幅字:民以食为天,官以民为天,这六副画,倒是给饭店平添了几分高雅气息。 一路欣赏着,赵红妹走在前头笑吟吟的说:“知道领导开会很辛苦,所以在这儿先等着。” 加上开发区的班子成员,楼上开了两桌,菌汤锅,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式各样的野生菌,以及各类肉食等。这顿酒喝得很疯狂,为了争取到更多的项目、资金,开发区这边参与聚餐的人都提前打了招呼,必须把今晚的聚餐当成政治任务完成,刘云中第一个就被灌醉了,好在赵红妹早已经吩咐开好了房间,刘云中在众人的笑声中任由两个小妹一左一右扶他去了。 黄一天是县委副书记,和县里来的人喝了不算,还要和开发区的每个干部也实打实的干杯。平时,这些副职想和黄一天亲近都没有机会,这时候也不客气了,都倒敬回来,来者不惧,个个酒倒杯干。 在基层工作,喝酒是一项必备的能力,喝得越毫爽,越容易得到群众的好感,大家越佩服,“基层干部是喝出来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哪个基层的乡镇的接待费一年不搞个百万两百万的?开发区更吓人,去年接近六百万! 喝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醉了,连话也说不清楚,只有交通局方局长面不改色,他是从乡镇来的,酒精(久经)考验,有几把刷子。 黄一天见状把刘香叫过来说:“刘局长,你今晚要多陪方局长喝酒,以后招商引资来的项目的道路建设就有底了。” 方局长看到刘香是个年轻女子,就拍着胸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黄书记怎么说我领命就是,绝对不会发软。”关键时候,这些领导也不会忘记说一些荤话,调整气氛。 黄一天叫服务员拿两个大葡萄玻璃杯来,找了一个干净的小酒杯,分别倒了六杯,说道:“方局长,先是六六大顺,顺过后是否发软,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方局长没有多余的话,拿起杯子和刘香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问道,“黄书记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香见状,吓的有些想要往后躲,这位方局长看起来,似乎还没过瘾呢,这酒量也实在是有些深不见底了,自己恐怕就是喝趴下也拿不住他。黄一天心里“咯噔”一声:这虾子厉害,恐怕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强大的对手了,老子还很少喝得这样痛快呢,这时候他的兴致也来了,说道: “当然还有,我这开发区的发展少不了你的关心,所以我要和你好好的喝四杯,事事如意吧。” 正在倒酒,赵红妹在背后用手扯衣服,黄一天装着不知,和方局长一口气干了,说道:“我的意思表达完毕。” 局长要过酒瓶,给黄一天来了个十杯,说,实实在在。黄一天硬撑着喝下时,胃里微微有些翻涌,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他心里知道自己今晚是有些过量了。 饭局结束后,有人喝多了直接回家,也有人去楼上洗浴去了,黄一天感觉头很晕,想站起来,双手撑住桌面往上起,身体一斜,刚好被一个很香的身体扶住,耳听得似乎是周德东的声音说:“赵红妹,扶黄书记到楼上去。” 黄一天迷迷糊糊上了楼,心里意识很淡,似乎进了一间问着很香的屋子,身体一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时屋子里很暗,口里渴得很,刚想说一声“喝水”,就听得身边一个声音问道:“醒了?喝水吗?” “是你?赵红妹?给我来点凉水。”睁开眼睛,窗外路灯照得屋子里隐隐约约,四周一看,知道这是宾馆的房间,看来已经睡了几个钟头了。 赵红妹到了一杯温开水进来,黄一天想接过来,她轻轻将手一挡,“就这样喝吧。” 黄一天起来半个身子,在她手里将水喝了,说了一声“谢谢”,接着问道:“我喝醉了吗?吐了没有?” 赵红妹放下杯子,接着窗外的灯光,看到她脸上满是痛惜和关心,心里很感动。 黄一天闻着她如兰似麝的香甜,一股久违的暗流从小腹快速升起,一侧头正想吻她,而她也将脸伸了过来。黄一天突然想起自己满嘴的酒味,问道:“有牙刷吗?我漱口。” “来吧。” 赵红妹进浴室兼洗手间找了新牙刷,趁着黄一天漱口顺便将热水也放好了,说道:“洗个澡,轻松一下。” 黄一天脱了衣服,美美实实把自己埋进温水里,感觉全身都是轻飘飘的舒畅,正想闭着眼睛想一会事,赵红妹微笑着进来了,“要不要我为你服务?” “好啊,只是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呢?又不是外人。”她边说边走过来蹲下,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黄一天全身上下搓揉起来。 狗日的,下面的家伙一下子反应很大起来,很激动,憨头憨脑的在水里骄傲着。 黄一天看赵红妹脸儿红红的,既羞涩又兴奋,早已忍耐不住,一手向她胸脯摸去,不一会她就闭了双眼,嘴里轻轻的呻吟着。 黄一天突出左手,揽住了腰肢,她身子娇软,整个扑进了进来。 经水一激,她醒了过来,见全身已经打湿,挣脱黄一天的手,在耳边说道:“我在床上等你。”说罢,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留了一条短裤,出门去了。 黄一天急急爬起来,拿毛巾将身上揩干了,径直进了卧室,却见她在暗影里,对着灯光双眼盈盈,水柔欲滴,那眼光像是带了勾魂的刺儿,一点一滴要把对方的心钩出来,黄一天再也把持不住,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回,才想松口气。赵红妹却突然双手抱紧了黄一天的颈脖,一个滚烫的身体在黄一天强健的胸脯上挨擦。 她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洁白的灯光泄下来,照着她如玉般光洁的躯体,面色绯红,白皙的颈脖儿也泛出桃红,分明是春心勃动,情难自己。黄一天手挨着柳腰,鼻子闻得甜香,交唇吐舌,你来我往,神痴心迷。 赵红妹**俏挺,不停的在黄一天的胸脯上左右摩擦,男人心里被她挑动得痒痒的,不可忍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处不是舒服,阵阵肉体的甜香直入鼻管,再也无法控制,抱起娇躯,赤条条腾身而上。 赵红妹在下,媚眼半闭,不住哼叫着。 由于酒精的作用,这时候黄一天感觉自己特别雄壮,经久不衰,赵红妹不知是真的很爽还是有意要增加男人的性趣,臀部上下迎凑,嘴里也不住的**,先前还只管“…嗯,嗯……”的在喉咙里打转,后来干脆大声叫出来:“哎哟,哥哥轻点儿,哎哟哟,爽死人了……” 黄一天哪里见过女人如此浪法,春心愈浓,魂飞天外,来回格外有力,一边又用指头拈住她**,轻轻地捻弄。估计她连心肝都痒了,水流汪洋,也不怕痛了,把两条腿紧紧夹住黄一天的腰,**往上紧紧收拢…… 此时此刻,心里已是极乐,真是浑身上下处处受用,不免酣畅淋漓,凶猛狠辣,顶的赵红妹呼爹叫娘,吁喘不止,眼睛无力睁开,粉头儿在枕上来回摇动,口里越法哼得响而且急,后来简直说不出话来,只管乱哼乱喘…… 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黄一天疲懒的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气喘不均,心里却乐滋滋,飘荡荡,神马工作、前途、家庭……统统都**成了浮云!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黄一天急着上班,赵红妹笑道:“糊涂了?昨天上班,今天是假期。” “哦,搞忘了。”黄一天想想说,“不行,我得回家。” “什么事情急着要回家,再说,你昨天的身体喝了那么多的酒,加上酒后乱性,身体也受不了,要不休息休息,等到身体恢复再回去吧!” 黄一天说,昨晚那个地方不可救那是不行的,以后开发区的建设好需要这些人的帮助,他们这些狗日的,都是部门的一把手,很多时候县官不如县官,肯定是要哄好的。 赵红妹说,说的也是,不过,昨晚做那事可是你自己控制力不强,我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既然要回去,要不吃了饭再走? “不了。”黄一天说着,在赵红妹光滑的身体上抚摸了一遍,那种光滑的感觉真的很好,特别是胸部的柔软,摸上去都是让人晕乎乎的,稍微控制不好,就**的继续下面的动作,上去挥洒一番,想到还有事情,黄一天和赵红妹抱了一下,悄悄在她耳边说道,“昨晚,真的很快活。” 赵红妹把胸部在还一天的身体上摩擦,暧昧的说,你每次都是让人很快活。这么说,人家又有那个想法了,是不是在让我快活一次。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要老子的命啊,于是说,有事情要处理,说吧,赶紧穿好衣服,如果被这个女人**的来一次男上女下,今天累的估计什么事情也不要做了。 看着赵红妹失望的眼神,黄一天只能亲了这个女人一次,后来出了屋子,黄一天四面瞧瞧,宾馆走廊里正好空无一人,他迅即溜到大街上,将全身上下看了看,确信没有破绽,掏出电话给王子成打电话。 〔89〕没看错人 (89)没看错人 看着赵红妹失望的眼神,黄一天只能亲了这个女人一次,后来出了屋子,黄一天四面瞧瞧,宾馆走廊里正好空无一人,他迅即溜到大街上,将全身上下看了看,确信没有破绽,掏出电话给王子成打电话。(。纯文字)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是请黄一天到国缘大酒店吃顿饭,吹吹牛,让黄一天一定准时过来。 黄一天想到自从王耀中到市区做领导,跟王耀中也的确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有事情的时候就是一个电话吩咐完事,作为朋友,很多时候在一起谈谈,那是增加感情的最好机会,所以这顿饭自然是要去吃的。 黄一天原来想着,昨晚的饭局结束后,当晚就回市里,正好可以处理点别的事情,然后再去赴王耀中的饭局,没想到,竟然醉成了这幅模样,醉酒后竟然和赵红妹这个女人够进出了一次,弄得自己是**的吊蛋精光。 黄一天知道自己的**确实很是强烈,或者说对女人的诱惑控制不够,想到当时姚晓霞**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控制了,但是在这个赵红妹前面,那点控制力几乎是没有的。 黄一天有的时候就想到,这个赵红妹狗日的比男人还要色,有的时候这么时候说的时候,赵红妹很不在乎的说,无论男女,其实都有**,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绝对不是男人的专利,依我的经验,女人其实也一样。只不过这个社会的教育如此,好女人通常都表现得没有**,或者极少**,不然会被人耻笑的。像某些人在网上四处张扬自己的**,是要引来大批的咒骂的。那样做,不像女人。女人太色,会把男人吓跑的,并且弄不好会被骂成是那种家禽。所以大多数女人都不敢说自己色,宁肯说自己不色,甚至最好不知何谓色。所以,一说到色,再一联想到“色狼”二字,我们自然而然想到的是“男”字,而不是“女”字。没有听说过女色狼,虽然现实中肯定有。色狼其实应该是不分男女的。 黄一天想到,好在自己起来的时候控制住被赵红妹的字啊此诱惑,如果**的爬上去日一次,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的时候,到了关键时候不是男人能控制的。好在时间还来得及,普水到市区也就半小时的车程,以王子成的车技,说不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打过电话十分钟左右,王子成的车停在了黄一天指定的位置上,很多时候王子成对于还一天的吩咐,那是坚决的执行,不会犯错误。一上车,黄一天便主动关心的问,小王,今年过年假期的时候,有没有到胡莉莉家里看看? 王子成显然是没有想到黄一天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一想到苦命的表妹,眼角不由又溢出几滴泪来。胡莉莉的事情出来后,胡莉莉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是痛不欲生,胡莉莉家里姐妹两个,胡莉莉是老大,家里父母身体不好,妹妹上学,这些年,一直靠着胡莉莉辛苦支撑着这个家,好不容易盼着胡莉莉混到有了正式工作,还谈好了男朋友准备结婚,一家人都感觉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竟然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打击对于胡莉莉的父母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王子成从车内的倒视镜里见黄一天正静静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回答,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黄书记,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年自然是不好过,我放假去她家里的时候,家里哪里有一点过年的样子,一家人连饭也不想吃,也没有去置办年货,老两口在家里捧着表妹的照片,一想起来,就哭个没完,我在旁边,看到二老这么伤心,也有些不忍心。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也叹了口气说,很多事情的发生真的是让人想不到,也让人痛心,好在,这个方志彪已经被公安局抓到了,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也算是为胡莉莉报了这血仇。 王子成说,这些坏人都应该枪毙,狗日的,为了自己的一些贪欲,根本就不尊重生命。 黄一天想到自己何尝不是,为了利益和自己的安全,当时顾哲明的儿子也就是这样失踪的,世道循环,因果报应,这也是黄一天最近一直在考虑的事情。后来,想到那是自己当时太过仁慈,如果当时顾哲明在普水的时候,就把这个人给控制了,也许就不会和方志彪沟通,也就没有下面的事情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很多时候是有道理的。黄一天想起胡莉莉还有个妹妹,问王子成,听胡莉莉说过他有个妹妹,现在还在读书吧,在哪里读书? 王子成说,胡莉莉确实有个妹妹,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 黄一天想了想,嘱咐说,等胡莉莉的妹妹大学毕业的时候,你再提醒我一声,不管如何说,我对胡莉莉还是有亏的,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她的妹妹找份好些的工作,这样也算是对得起在酒泉之下的胡莉莉了。 王子成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又涌起一阵感动,他没想到,人都已经没了,黄一天竟然还念着这份旧情,自己的表妹原本在出事前早已是有了新的男朋友啊,说起来,还是胡莉莉先背叛了跟黄一天之间的这份感情,黄一天要是想撒手不管,完全是正常的,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这样的男人,才是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啊。 王子成不由想起表妹新处的男朋友,平时听表妹说,在单位里,这个狗日的男人,不是送花就是邀请喝咖啡的,满嘴的甜言蜜语,把表妹哄的晕头转向,原本两人计划今年十月一日就结婚的,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情。 出了事情后,这个原本对胡莉莉表现出痴心一片的男人,开始一段时间还**的知道到处找找,后来无果后,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起来,就连胡莉莉的最后一程,他都没有出现。 王子成的心里对这个男人相当的不满,胡莉莉虽然没跟他正式举行婚礼,两人却早已跟两口子一样生活,这个混蛋,日女人的时候,倒是风流快活,**一拔,什么都忘记了。这样的一比较,王子成的心里不由更加的佩服黄一天,在他的心里,像黄一天这种有情有义的男人,才算是真男人。 王子成说,我代表胡莉莉的家人谢谢黄书记。 黄一天说,谢谢也不用了,大家的心情都是为了让生活的人生活的很好,这样对胡莉莉也许是一个最好的报答。 后来,车子稳稳的停在市区的国缘宾馆门口,黄一天一边下车一遍对王子成说,小王,你先回去吧,估计今天不回普水,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用车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王子成答应着离开。 明明地王耀中请黄一天吃饭,等黄一天赶到宾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王耀中说定的包间时,里面竟然空无一人。黄一天不由纳闷,这个狗日的王耀中,明明说好请自己吃饭,怎么到现在人还没到,难道这小子好长时间没见,今天想要跟自己恶作剧,放自己鸽子? 黄一天想想,以王耀中的脾气干出这种事情来,倒是也有可能,狗日的,很多事情做事会忘记另外的事情,但是服务员明明也知道,王耀中是一早就定下了这个包间的,看来这事情还得打电话亲自问问王耀中才清楚。 黄一天拨通王耀中的电话时,王耀中的口气是高兴的,他先是装出一副很绅士的风度,说给黄一天拜年,过后还问黄一天现在在哪里,需不需要自己顺便去接他。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个狗日的王耀中,就剩下一张逼嘴说话好听,是不是到现在,还插在小情人的温暖里头没出来呢,你请我吃饭,倒是叫我坐在这里等你,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我可告诉你,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要是不到酒店,我立马走人。 王耀中听了这话,才知道黄一天已经坐到了酒店包间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像是没吃饱似的,早早的就提前到了,是不是你们家的刘丹丹过年这几年,也没给你吃饱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见王耀中调侃自己,也笑着说,你王耀中现在是市纪委的领导干部,我一个在县里混的小干部,自然不敢怠慢,你王书记说十点半到,我十点就得赶到啊,否则的话,不怕你这个纪委领导给我小鞋穿吗? 王耀中心知,自己请客,却让客人等,自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于是妥协的口气说,你稍等片刻,我也就几分钟的路程,等会见面了,我给你多赔几个不是还不行吗? 黄一天说,不要**的多说废话,那你现在赶紧手脚并用的滚过来,我坐在包间里等你。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王耀中果然推门进来,一看王耀中气喘吁吁的样子,黄一天就猜到,王耀中必定是一路小跑着上楼来的,尽管心里清楚,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调侃,你小子,大白天的在家里上上下下了多少回,怎么会累成这副样子?我看,你不如顺便再到楼上找个小姑娘按摩一下,休息一下再下来陪我喝酒。 王耀中也不恼,笑着说,你黄一天在县里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物,怎么今年过年整的这么惨,整天像是没吃饱似的,人家请你吃的是午饭,你没有到十一点就跑到饭店里头来瞎叫唤干什么。 黄一天听王耀中这么一提醒,才感觉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自己今天一早睡醒起来之后,早饭都没吃,就赶到市区,这阵子的确有些撑不住了。黄一天嘱咐服务员先弄几个点心过来,给自己填填肚子,王耀中笑着说,你仗着今天是我请客,不吃白不吃是不是,我可告诉你,我掏钱请你吃饭,可不是白吃的,吃完了,得帮我办事才行。 服务员很快上来几份精致的小点心,黄一天也不客气,冲王耀中做了个一起吃的手势,见王耀中摆摆手,立即狼吞虎咽的一个人吃起来,到了这个时候黄一天感觉饿的很厉害。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饿狼模样,笑着说,黄一天,你这可真是越混越不行了,怎么到现在连顿早饭还没混上,有句话叫人是铁饭是钢,你又不是不清楚,像咱们这样的,没有个好身体哪能行呢。 黄一天嘴里塞着东西,没工夫跟王耀中搭讪,只是先顾着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再说。王耀中依旧是一副狐疑的口气说,前一阵子,不是听说,你被选拔到省委党校学习了吗,按理说,从党校学习回来,这年后,你也该动动了,你跟兄弟说句实话,你这次是要调动到市里来当哪个单位的一把手,还是到哪个县里当县委书记? 黄一天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后,又喝了一口水说,你要是信我说的是实话,我就告诉你,提拔是有可能的,但是,希望很大,可能却很小,如果动动,究竟什么位置,我自己也不清楚。 王耀中把自己**底下的椅子搬的离黄一天近一些说,我倒是希望你上来,咱们兄弟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今天的饭局,我请了几个纪委的老同事,还有武达副市长,听说你也来,他说一定抽空过来呢。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问他,最近,你跟武达走的比较近? 王耀中说,我哥他认识,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按照武达的话说,你是他的好兄弟,你又是我的铁哥们,所有,我和武达因为你的关系,也就成了好兄弟兼铁哥们。但是,这个武达,如果不是他的狗屁妹妹,估计也不会和我现在走的那么近。 黄一天很不了解的问,武达的妹妹武昌和,确实是一个美女,是不是你最近到市区给泡上了,所以武达成为你的地下舅爷。 王耀中说,你**就是这么想事情,我是想和这个武昌和发生关系,关键人家不一定有那个意思。事情很简单,那是因为这个女人和纪委的一个干部关系暧昧,狗日的,纪委的这个干部日了人家后,还以谈恋爱的名义拿了这个女人不少的钱,后来竟然嫌弃这个女人太**的娇贵,不谈了,还不把钱划给人家,所以武达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助处理。 黄一天说,纪委还有这样的干部,真是**的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进纪委,看来里面干部的素质很值得提高,后来,你是如何处理的? 王耀中说,很简单,和这个小伙子从政治上的高度谈论这件事情,如果谈,那就谈;如果不谈,那就把钱划给人家,否则,那就是一种诈骗,纪委是留不下有问题的干部的,狗日的,吓得这个小子乖乖的把钱给退了出来。 黄一天说,不管如何说,这个男人还是有本事的,以前都是听说女人利用婚姻来骗钱,竟然现在出现男人如此做,而且是纪委的干部,真是了不起啊。 这就是一些男人“有本事”的地方。虽然一无所依,但仅凭着一张蜜甜的嘴和几招泡妞的简单招数便能搞定身边大多数的女人,这些男人常年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他们对女人的心理是一清二楚:都市中的女人,是虚荣的,爱听男人的恭维;都市中的女人,也是寂寞的,很需要一个貌似很知心的男人的情感抚慰。只要一个男人,能够表现出对她的恭顺、夸赞,再加上几句知冷知热的甜言蜜语,有几个女人的芳心能够死守不动呢?到最后被弄得**丢财。 王耀中说,也是,所以对这个男人最后还是给了处分,调整到电视台去了,那儿的女人很多,有本事继续去骗吧。有了此事,所以和武达之间的事情也就和谐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武达这人是不错,值得交往,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想提醒你,官场没有真的朋友,时时处处别忘了保护好自己。 黄一天了解王耀中的个性,也明白武达的心机,自己和武达成为朋友,那是因为自己手里有武达的隐私,否则,武达永远不会和自己当时达成妥协,而是帮着孙静的家人对付自己,所以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要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跟武达掏心掏肺起来,只怕到最后必定有他吃亏的时候。 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提醒的那句话有些不妥,黄一天又解释了一句,咱们两人的交情,是在你进入官场之前就有的,不在这个范围之类。王耀中倒是并没有把黄一天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说,你要是不说这话,我还真是忘了,有件事,你可得帮我一把,正好趁着这时候,武达他们还没来,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 黄一天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抹了一下嘴巴,又嘱咐立在一边的服务员把几盘吃剩下的点心撤走,才皱着眉头问王耀中,你一个市里的领导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跟我说有用吗?你这到底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王耀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事情你还真的能够帮上忙,还不是那个马琳,最近这个女人快把我给逼疯了,这娘们也太厉害了,又要我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还要逼我跟她结婚,如果我不同意,她就威胁我说,要把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告诉我老婆,还说要到纪委闹,然后到市领导面前告我**她,你说,这**的是什么事情。 王耀中继续说,狗日的,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碰了这么难缠的女人,还**的帮助他的酒店拉生意拉关系,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的麻烦。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脸苦相,不由笑嘻嘻的说,你小子,艳福享受过了,**一拔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要是马琳,我也不会轻饶你,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你就是玩个鸡,一年多的时间,也还要花点钱吧,马琳可比鸡强多了吧,就这么白白的女人给你小子白玩了一年多,你认为,人家一个姑娘家能放过你吗? 王耀中听了这话,似乎也感觉这事,自己做的有些不妥,于是苦着一张脸说,黄一天,你是知道的,我能有今天的位置,那全是去我老丈人一手栽培起来的,我是绝对不会跟我老婆离婚的,马琳想要调动工作到市里,我要是费点功夫,倒是能让她达成所愿,可是,我担心,这女人要是到了市区来工作,整天在身边晃悠,不时的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岂不是更烦人,要是真被我老婆发现了什么,我不就惨了。 王耀中说,男人在外面花花,老婆也是能够理解的,现在的领导干部有几个没有女人,外面没有女人说明家伙不正常,或者说明混的不行,这已经成为风气,根本不是大事,但是,如果闹出问题来,那就是大事了。 黄一天也知道,现在的正常就是不出事不问,如果有人举报或者出事情了,那么党就会认真的查处起来,很多党的干部因为女人的事情被查处,那是因为没有处理好矛盾,与问王耀中,那你究竟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王耀中说,我**的现在很想和她断绝一切来往,关键这个女人不同意,我就想你不是跟马琳姐姐是老同学吗,你帮我从中间说道说道,让那个马琳放过我算了,她要多少钱,开个价,我给她就是了。不要闹了,大家还是朋友,各人过各人的日子。 黄一天摇头说,你看你这点出息,你用**脑袋想一想,马琳开了这么些年的酒店,她会缺钱吗?我可是听说,人家是看上你了,真心想要跟你结婚过日子呢? 王耀中吓的连连摆手说,狗日的,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我真的离婚了,我也不敢娶她呀,实在是太精明了,又有心计,我要是跟她一块过日子,迟早被她被卖了都不知道,以后不知道要带多少绿帽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对王耀中说,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吗,知道这样的女人日日过过瘾可以,要是娶回家做老婆那是不行的,因为这样的女人野心很大,很难满足她。 王耀中有些无奈的说,确实是这样,这种时候,你就别笑话我了,赶紧帮我出出主意吧,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不要让我有麻烦,一会儿武达他们过来了,讲话就不方便了。 黄一天正色说,我也不是当事人,不知道马琳的具体想法,我就帮你出个主意,你现在要是不想出事的话,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赶紧跟马琳断绝来往,不能再拖延了。 王耀中说,我是很想这么做,狗日的,这个女人不愿意,她不肯怎么办呢? 黄一天说,你放心,马琳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你不可能为了她离婚跟她结婚,她心里会有自己的一笔账,你先答应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来的想法,慢慢的解决,问题应该不大。 王耀中说,马琳原本在县里就是有编制的,要是调进市区倒也不难,只是调过来之后,她要是继续纠缠怎么办呢?我现在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就是**的发毛,怕她提很多要求。 黄一天有些没好气的说,你真是榆木脑袋,你不会在调动工作之前,把所有的条件谈妥吗,如果想要进市区,就要答应以后不再骚扰你的正常生活,这不就结了。 王耀中说,这话也对,她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帮她调进市区,关键她会继续闹,那么损失就大了。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你总算是变聪明了,知道问题的关键就是她会闹,如果对这个女人采取一些方法,不闹了,也就不会出事了。 王耀中有些郁闷的说,你小子在县里必定女人也没少玩,经验很丰富,怎么就没见女人跟这么纠缠不清呢,看来,我**在女人这块可真是够背的,遇上的都是难缠的主。 黄一天说,你拉倒吧,你**的自己控制不住小脑袋,整天乱进乱出的,还抱怨别人难缠,依我看,人家马琳一个姑娘家白白跟了你一年多,到最后,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你说人家亏不亏,我劝你,以后找女人的时候,千万别找那种未婚的,否则,很容易黏上。 王耀中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说,是啊,你说的有道理。迟疑了一会,王耀中又说,不行啊,这年轻姑娘的滋味跟结过婚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同了,既然玩了,就是要寻开心,不着未婚的,难道找个七老八十? 这话一说完,两人不由相视哈哈大笑起来,两兄弟相交多年,在一起也同吃同住过一段日子,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底细,人不风流枉少年,各自对对方也算是了解,说来说去,这男人要是身边没有几个风情万种的红颜知己伺候着,就相当于炒菜没放盐,日子真是无滋味啊。 俩人笑完后,黄一天正色说,不过说正经的,马琳心机比较重,的确不适合你,我可以想办法让她姐姐好好的劝劝她,见好就收,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赶紧断了算了,省的以后惹出大麻烦来。 王耀中说,那就拜托你了,你放心,我答应帮马琳调进市区,一定兑现,以后,等到这件事解决后,我一定把宝贝看好了,现在我也是有头有脸的领导人物了,要是为了这点风流事情,误了前程的确是不合算。 黄一天说,你小子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男人,只要有地位,仙女都得排队等你召唤,还差那一口吗,越是主动往你身上靠的女人,你越要把持住了,记住了,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整天往你身上黏糊的女人,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 两人坐着说里一会闲话,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今天王耀中请来了几位纪委的老同事,小柳也在其中。小柳一进门,一眼看见黄一天,便赶紧走过来,不见外的样子往黄一天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说: “咱们的黄书记,现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在底下当领导的日子过的一快活,就把我们这些老下属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这么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更别说请我们吃顿饭了,你说,我没冤枉你吧?” 黄一天心知,小柳也是心直口快,不敢惹她,只是陪笑说,小柳,哪能呢?我这心里可是一直把你记挂着呢,只不过现在路远,不比以前,大家经常见面比较方便,你看,今天中午,我一听说你要来,这不立刻就到这里恭迎你的大驾吗。 小柳帮过黄一天的忙,直到现在为止,黄一天还一点表示都没有呢,今晚既然碰见了,更是说不出什么硬话来。小柳心里明知黄一天说的是场面话,见黄一天一味巴结顺着自己的话说,心里倒也相当的受用,于是笑着说: “行啊,既然领导心里记挂我,我也是受宠若惊了,今天我就趁着王书记请客的机会,借花献佛,好好的陪黄书记多喝几杯,也算是对得起黄书记在这里坐等我这么长时间。” 王耀中听着两人开玩笑的口气里头有几分暧昧,忍不住开玩笑说,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咱们小柳为什么看对象的时候,个个都看不顺眼,原来是心里早有意中人了。 小柳像是一下子被王耀中说中心思一样,脸色立即泛起了红晕,黄一天着急的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一下王耀中,笑着帮小柳解围说,小柳,你别搭理他,王耀中现在仗着自己到下面转了一圈,上来成了大家的领导,就开始随便欺负人了,咱们都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得瑟去。 小柳说起来长的也不错,工作单位也是没话说,家庭条件也可以,却迟迟不肯结婚,对象倒是看了一茬又一茬的,原先跟她看对象的一些男方,孩子都抱在手里了,她却还是在挑三拣四的挑选着如意郎君。眼看着,已经成了大龄剩女,周围的人都挺为她着急的,只有她自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心里真的不在乎,还是在熟人同事面前装潇洒。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女人情况特殊,平时跟她怎么开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这方面说些不中听的笑话,姑娘家心思重,何况超大龄的姑娘,她脸上是笑的跟朵花似的,外人哪里能知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包间外传来一声洪亮的问话:“黄书记这是在说谁‘得瑟’呢?” 王耀中一听声音,赶紧站起来往包间门口走,边走边对黄一天说,听声音就知道是武达副市长来了。 王耀中还没走到门口,武达已经进来了,一眼看见黄一天说,老远的就听见你批评谁呢,这大过年的,多说点好话,没事老批评人多煞风景啊,不要把在县里的作风带到朋友的圈子内。 黄一天还没出声,王耀中像是遇上了知音一样,伸手握住武达的手说,还是武市长一级领导,一级水平,您来的可正是时候啊,我可算是找着能给我做主的人了,否则,大家被这个黄一天如此的教训,还不敢犯嘴,因为以前在纪委他是我们的领导啊。 众人见王耀中这么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武达也随着大家的笑声,在王耀中的安排下,在黄一天旁边的主席位置上坐下。这一桌子除了武达之外,都是市纪委的老同事,王耀中于是把武达一一介绍给各位,武达毕竟是副市长,大家对他总算是略有耳闻,于是一个个依次主动跟武达握手,客套。 桌上用的是有些年份的茅台,一打开酒瓶盖,一股高档白酒特有的幽香直入鼻腔,上来的菜肴一看也都是经过王耀中精心挑选的,每一道菜都是卖相好看,入口独特,全是一些平时在餐桌上不常见的东西。 后来,王耀中开口说,正月十五还没有过去,还是在新年里,今天和大家在一起随便的聚聚,主要是交流感情,谈谈话,不过很感谢武达市长能够光临。下面就开始吧。 按照普安的规矩,喝了两杯过后,王耀中说,大家都是自家人,也都介绍认识了,那就相互喝酒吧。 开始是黄一天陪着武达副市长两杯后,纪委的一帮人都齐齐的向武达副市长敬酒后,再敬黄一天,王耀中是本单位领导,自然要排到最后。 既然王耀中把这帮人带过来陪自己的兄弟吃饭,足以证明,他是把这几位当成了自己在市纪委的心腹,而武达和黄一天更不是外人,这一桌子人喝起酒来,气氛自然是很和谐。 那天,酒喝了不少,结束的时候,小柳说有事情向黄一天汇报,所以等到大家走后,两人就进入楼下的小包间。 小柳喝了点酒,脸上红红的一片,很是妩媚,看着黄一天笑着说,黄一天,是不是做了领导就经常说假话,你说请我到你所在的开发区去调研,我是等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你的一个电话,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黄一天看着这个小柳,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很有那层感觉,不过自己是结婚的人,即是说自己对这个男女关系不是很控制,但是对这个曾经的下属,那是要控制好的,兔子不吃窝边草虽然不是很有道理,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正确的。 黄一天就说,那是你自己没有诚心,想去的话什么时候打个电话,我都可以派人过来接你。 小柳就说,我是女孩自己,你不主动我却主动去的,别人会怎么说,算了,今天不谈这件事情了,谈起来只会更加的伤心。把你留下来,主要是纪委最近成立了一个阳光纪检受理中心,我想到哪儿去,请你给王耀中打个电话,现在的王耀中也只有你能够说动了。 黄一天就说,到哪儿也是正科级干部,有甚区别?再说,到哪儿整天事情很多,一个女孩子,不要把自己弄得很累。黄一天知道小柳现在已经是室副主任,再过几年副处级肯定没有问题。 小柳说,到了那儿就是中心的科室负责人,自己的时间就多了,现在在室里面,自己是负责,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处理,看别人的眼神,所以很累。 黄一天想到以前一直跟着自己后面的小柳,就说,好吧,既然你想去,我就给王耀中打个招呼,不过,能不能成功就很难说了,毕竟王耀中不是一把手。 小柳说,只要你给王耀中说,他想帮助的话,肯定会成功的,现在纪委的事情基本就是王耀中说了算,那个一把手整天跟在唐小平后面混,可能在想着别的位置吧。 黄一天不了解小柳为何这样。 小柳这样做,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那就是这个新来的纪委书记对小柳是虎视眈眈,男人对女人有那个想法,就要想办法实现,可是小柳是个聪明的人,肯定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糟老头子,所以就想到远离,才是唯一的办法。 和小柳告别后,黄一天回到了马燕那里,黄一天跟马燕说起今天在酒店里跟王耀中一起吃饭的事情,并把王耀中对马琳的态度跟马燕说了一遍,希望马琳不要纠缠王耀中。 马燕静静的听黄一天说完后,有些担心的说,黄一天,照你这样的说法,马琳想要跟王耀中结婚的想法肯定是实现不了的,调进市区的事情,还有些希望,是不是? 黄一天见马燕分析的倒也一针见血,于是点头说,我上次就跟你分析过,王耀中离婚娶马琳是不现实的,没有他老丈人的提携,王耀中在官场立马就什么都不是了,马琳就算是真的跟王耀中结了婚,也落不下什么好,她毁了王耀中的前程,王耀中跟她一块能安心过日子吗? 马燕听了黄一天的话,心知黄一天说的也很有道理,转脸对他说,很多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主,那是马琳自己的注意,要不,我把你说的话,跟马琳实话实说的谈一下? 黄一天说,你当然要找马琳好好说说这件事,得提醒她,关键时刻,可别犯糊涂,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她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早该找个合适的人嫁了,等调动工作到了市区后,咱们再想办法,帮她物色个合适的人选,把终身大事早点定下来,她以后心就不会这么浮了。 马燕叹了一口气说,黄一天,你是不了解我这个妹妹,有些话,父母都跟她说了不少回了,她总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这人从小就主意多,她要是打定了主意办那件事,就非要办成不可,只怕,就算是我跟谈,她也未必肯听我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替王耀中有些担心起来,要是马琳真就这么倔,认死理的话,只怕这件事折腾起来,对王耀中的影响不会小,一个干部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尽力的劝说马燕,不管如何说,这个马琳毕竟是她亲姐姐,只要你把道理给她讲透了,相信以马琳的聪明,必定会明白,你这是真心为她好,不是害她。 马燕说,行,我听你的。 两人说完马琳的事情后,黄一天又跟马燕商量,自己是不是要去医院看一下孙静的父亲? 黄一天解释说,今晚在酒桌上碰见武达了,武达跟孙家的交情一直不错,尤其是跟孙静父亲,这几年自己在县里上班,跟这位前妻倒也没什么瓜葛,只是武达说,孙静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恐怕是快不行了,毕竟自己曾经为人女婿,既然听说了,不去看一眼,于情于理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 马燕倒是理解黄一天的心情,于是大度的说,你要是心里想去,你就去,只要是你认为对的事情,我都支持你。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把马燕搂在怀里,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有女人如此对自己,夫复何求。 后来,黄一天伸手扯住马燕的手臂,就将她软玉温香的娇躯抱了个满怀,马燕嘤!地一声投入到男人的怀抱中,花瓣般的柔唇被男人蜜蜂般捉住,用力地吸啜起来。 马燕媚眼如丝一边挣脱一边指着外面,张扬知道现在毕竟是白天,马燕的父母说不定听到什么动静,可是黄一天很是强烈,很快,马燕被黄一天搓揉的就有了那层意思,感到黄一天的雄壮突起,在自己的身体内进入。 进入的时候,黄一天很欧意的闭着眼睛,加快动作。 马燕搂住男人的身体,娇嘘喘喘道:“快点……” 男女之间表达思念的方法有很多种,黄一天采取的是最直接深入的一种,很好的慰藉了相思之苦,折腾完了,很小心的探听外面的动静,确信无人在客厅里,或者说马燕的父母也睡觉了,才安心的搂着马燕。 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还没起床,马燕已经早早的去了一趟家隔壁的超市,购买了一些适合老人养生的滋补品,又拎了个花篮放在家门口,黄一天一起床,随便吃了些东西,便拎着马燕准备好的东西,去了孙静父亲住院的地方。 坐着出租车到医院住院部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刚想找个护士打听一下,孙静父亲的病房位置,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大厅右侧的电梯门里头走了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穆仁贵。 这个穆仁贵当初为了对付黄一天,结果他和蓝月亮女人的事情却被黄一天无意中发现,提供给了孙静的姐姐,弄得穆仁贵很是被动,最后不得不和黄一天达成相互的妥协。穆仁贵当初和武达竞争发改委主任失败后,被调整到市机关工委任一把手,这几年下来,武达又升到了副市长的位置上,他却一直还是原地踏步。 黄一天于是赶紧大声的招呼他,穆局长。 穆仁贵听见有人叫自己,仔细一看,竟然是黄一天,不由有些一愣,迅即又反应过来,冲着黄一天的方向快走几步,走到黄一天面前热情的伸出双手说,黄书记,怎么也在这里? 黄一天笑着说,听说,孙老病了,我过来看看,正想着找谁问问孙老的病房乍哪里,这不就看见你出来了,这倒是省了我再找别人费口舌了。 穆仁贵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过来看望曾经的前老丈人,心里不由对黄一天添了几分佩服,心想,早几年怎么就没看出来,这黄一天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呢? 这几年,穆仁贵和黄一天像是两条平行线,从没有交集的机会,但是穆仁贵在市里却是不停的听到关于黄一天的新闻,黄一天当了普水县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的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成功,黄一天去了省委党校学习等等,总之都是令人羡慕的好消息,在穆仁贵的印象里,跟所有熟知黄一天的人一样,这小子这几年混的不错,前途无量是肯定的了。 既然是两人在这里碰上了,黄一天这几年的发展势头又那么好,穆仁贵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担负起带路的责任,他顺手帮黄一天拎着花篮,两人一起坐电梯,来到了孙静父亲的病房。 孙静的父亲毕竟是老干部,病房住的是单间,里头条件也不错,从空调到冰箱,微波炉之类的小家电样样俱全,只是这病床前除了他老伴,没见着孙静姐俩在一边陪着。 见到黄一天推门进来,孙静的父母也很吃惊,但总算是不失礼数,孙静的母亲热情的让黄一天坐下后,又主动端来切洗干净的水果,放在黄一天面前。今天的孙静父亲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见黄一天走到他的床边,强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被黄一天赶紧强按住了。 老爷子头一句话就说,小黄,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支持二闺女当初跟你离婚,当初要是不离婚的话,二闺女也不会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们的孩子也许上学了。 黄一天听了孙老的话,有些不解,孙静跟自己离婚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了,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穆仁贵站在一边看出黄一天的疑惑,解释说,自从孙静跟你离婚后,一直想要找个比黄一天条件好的对象,不仅要求人长的要比黄一天更加帅气,家庭条件也要好,起初,家人和朋友倒是也帮她介绍了一些,没想到,她竟然一个都看不中。 后来,家人帮她介绍了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博士医生,一表人才不说,待人处事也很到位,只是家里条件稍稍差些,孙静说,农村家庭出身的一概不要,一口回绝了这位博士。 又有人帮她介绍了一个在银行上班的小伙子,父母都是市级机关的干部,她跟人家见过一面后,嫌弃人家脸上有青春痘,没有黄一天长的帅气,个子高,又一口回绝了人家。 还有人帮她介绍了一个市财政局的年轻干部,长相不错,家庭条件也不错,她跟人家见过一面后,说是此人没有黄一天跟自己在一块的时候,对自己俯首帖耳的听话,依旧把对方给蹬了。 这几个人相处下来,孙静总是处处以黄一天为模型跟自己相处的对象做比较,比较来比较去,处处总有她不如意的地方,这一来二去的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渐渐的随着年龄增长,帮忙介绍的人也少了,她自己对这件事也渐渐灰心丧气,眼看着自己周围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幸福的家庭,一个个先后有了孩子,她渐渐变的自卑起来,这两年整天除了上班就是关在家里上网,基本不愿意出门了,就连这次她的父亲病重到这个地步,她也鲜少过来医院看看,弄的老人家躺在病床上,倒是要替她担心。 听穆仁贵这么说,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也有些感叹,他只能劝慰孙老说,说到底,孙静也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事也有自己的主张,做老人的尽心就行了,也不必过于挂牵。 孙老说,小黄,你跟孙静毕竟夫妻一场,有时间的话,还请你去找她好好聊聊,开解开解她,说不定,她就能解开心结,想通了一些事情,就不会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了。 黄一天见孙老提出这样的要求,本想不答应,可是面对老人哀求的眼神,想到老人也是一片爱女心切,自己都已经躺在病床上起不来了,还记挂着闺女的事情,自己要是不答应,只怕老人真是要死不闭眼了。想到这里,黄一天点点头说,行,我有空一定去找她谈谈。 孙静的父亲又说,孙静在现在的单位里头,工作不少年头了,这么些年一直没动过,可能是占了中层干部的位置时间太长,影响了一些人的进步,她跟单位同事之间相处的似乎不是很愉快,希望黄一天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孙静调整一下单位。 黄一天说,如果只是平级调整,又不是提拔,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孙老出面,难道还有人不给面子吗? 穆仁贵在旁边插嘴说,市委组织部新来的钱部长到任后,对于科级干部卡的非常紧,市委组织部里只要动一个科级干部,不管是平调,还是提拔,都要经过钱部长的亲笔批示才行,老爷子是听说,你跟钱部长的关系不错,所有才会请你帮这个忙。 黄一天听了穆仁贵的话,心中暗想,果然是官场无秘密,我跟钱部长之间的交情,竟然连穆仁贵和早已退休在家的孙老都知道,看来这件事要是不接手的话,倒是有些碍不过面子。 黄一天心里盘旋了一会,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孙老见黄一天点头,不由有些激动的拉住黄一天的手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个念旧情的人,孙静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现在老了,没什么能帮得上你的,这份人情就只有先欠着了,当初我们一家这么对你,难为你今天还能到医院来看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孙老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两眼泪光粼粼的样子,黄一天担心他身子衰弱,别一下子激动起来,影响身体状况,赶紧劝他说,这都是小事,孙老别挂在心上,只要是我黄一天答应孙老的事情,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还请孙老安心养病,保重身体要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孙老休息了。 〔90〕仇人 (90)仇人 黄一天把自己的手从孙老的手里抽出来,又冲着孙静的母亲和穆仁贵点点头,转身要走,在这个地方时间长了也不是一回事情,毕竟没有了以前因为孙静的联系。穆仁贵刚想出来送他,却被孙静的母亲叫住了,孙静的母亲说,小穆,你留下来照看老爷子,我来送送小黄吧。 穆仁贵依言停住了脚步,知道这个女人和黄一天之间肯定有话要说。曾经的把黄一天看的一钱不值的前老丈母娘此时默默的走在黄一天身后,陪着他一直走到电梯口,黄一天回头说,伯母,您别客气,我自己下去就成了,您还是回去多陪陪孙老吧。 孙静的母亲听了黄一天的话,带着些许愧疚的表情问黄一天,小黄,以前伯母那样对你,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那个时候主要是担心孙静被你欺辱,其实,两人过日子哪能没有矛盾,别人不参与也许很多事情自己就能够解决,别人参与的,表面上看是关心,其实反而把事情弄得不好收拾,很是后悔啊,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些记恨伯母吧? 黄一天赶紧说,伯母,你多虑了,不过当时说什么,那都是为我们好,希望我和孙静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再说,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 孙静的母亲听了这话,显然心里安慰了不少,她对黄一天说,不管如何说,现在孙静的情况是我和她父亲的一块心病啊,希望你有时间的话看在你们以前是夫妻的份上,能够和她谈谈很多事情,就这么一个人生活也不是那么回事。 黄一天就说,伯母的话记在心上了,最近一定找时间和孙静好好的谈谈,做做劝解工作。 孙静的母亲就说,谢谢,有空的时候,带着老婆孩子到家里来玩,伯母给你们做好吃的。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行。 孙静的母亲坚持把黄一天送到楼下,又送到医院的大门口,直到黄一天走的远远的,回头却仍旧看到老人站在门口凝望的身影。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自感叹,想当年,孙静的父亲也算是市里能够呼风唤雨的角色,有不少下属,即便是现在也还在领导的位置上,可是官场的领导,只要是从位置上退下来了,必定人走茶凉。 有些有良心的领导干部,顾忌几分老交情倒还好些,有些现实主义的干部,领导只要一退下来,再说什么,对他来说就成了废话,等于是放屁,就孙老现在这样的情形,想要帮自己的闺女调动个单位都成了件难事,真是让人忍不住概叹,人情薄如纸。 黄一天心里有数,尽管当着孙老的面,自己是答应了帮孙静调整工作,还答应了有空找孙静好好聊聊,对他来说,只有第一件事是必定要做的,至于第二件事,自己作为领导,毕竟也还是要注意身份,哪里能随便跟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独处呢,要是孙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怕到时候,反而不好收场。 虽然孙静是自己曾经的老婆,但是因为很多的原因,当时两人闹的很厉害,导致离婚。虽然说这么多年过来了,想到以前在一起的很多事情,黄一天知道心里对这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一点也不假。 有的时候,黄一天就在想,当时两人都很年轻,考虑问题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加上孙静家人的参合,无形中把矛盾扩大,一直到最后是分手的局面,假如当时事情顺其自然,也许就不会分手。 很多事情过去了,黄一天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和刘丹丹有了儿子,生活的重心已经转到孩子的身上,也就不再考虑自己的很多事情了。 春节假期过后,各单位都开始了正常运转,说是正常运转,大家却都好像还停留在假期的松散环境里,正好刚上班也没什么大事,一个个基本上手头都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依旧是慢节奏的慢悠悠混着时间。 一般来说,春节放假后的头一天上班,各单位会做事的领导人都是主动带着办公室主任和相关人等去单位的各个处室里头慰问一下下属,给大家拜拜年,说几句祝福的话语,以表示自己的亲民和对下属的关心。 黄一天带着领带班子成员,一大早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大楼里转了一圈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感觉稍稍有些疲惫,自从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之后,出门就是车,进门就落座,很久没楼上楼下的走这么长时间了,也就是几层楼里转了一圈而已,竟然有些腿软了,黄一天心想,官不大,倒是先有了领导综合症之一了。 做领导的时间长了,不可避免的就会脱离基层群众,这领导一级一级的升上来,都是由上级领导说了算,哪里有领导的提拔是由百姓说的管用的。既然是上级领导决定其升迁的命运,那就只能听上级的话,严格按照上级领导要求培养自己的各方面素质和爱好,领导喜欢喝茅台,你绝对不能喝洋河;领导喜欢去跳舞,你绝对不能学唱歌;领导喜欢搓两把,你绝对不能斗地主;领导喜欢玩**,你绝对不能找开过苞的…… 只有处处跟着领导的脚步走,才能获得提拔的机会,领导出门就上车,你总不能走路,于是失去了不少走路锻炼脚力的机会,领导吃饭去高档酒店,于是失去了品尝民间特色小吃的机会,尽管黄一天在中国的官场来说,只能算是底层的干部,但是,这整天跟着领导后面巴结之后,落下的领导综合症却是一条不少。 黄一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稍作休息,喝杯茶,几个副主任在周德东的带领下,集体过来给黄书记拜年,大家一团和气的彼此说着吉祥话,一屋子巴结的笑脸,让黄一天心情也很轻松,这单位里头,最忌讳的就是窝里斗,只要领导班子团结一心,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都好应付。 黄一天笑着跟几位下属正寒暄着,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大噪起来,周德东见黄一天要接电话,赶紧识趣的带着几位副主任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看了一眼电话上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办公室电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有好消息,于是伸手拿起电话,声音洪亮的说了声,钱部长,新年好啊! 钱部长也笑着说,新年好!新年好!黄书记,真是新年新气象啊,最近市委研究,决定把你的位置动一动,你要做好准备啊。按照市委的研究,最近市委组织部将要派出考察组到普水进行考察,主要的考察对象就是黄书记,还请黄书记提前做好相关的工作啊。 自从和钱部长联系上后,黄一天对这个钱部长也孝敬了不少,但是知道这个人是知识分子出身,所以很要面子又要里子,对于这样的人,黄一天不能如其他的领导一样直接送钱送物,都是采取迂回战术,把钱变为钱部长喜欢的东西,再送给他,虽然效果和目的是一样的饿,但是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黄一天年后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刘云若见了一次面,刘云若对黄一天一年来对她公司在普水的发展之中黄一天的大力帮助表示感谢,并且说黄一天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有机会一定推荐黄一天能够到更高的台阶上发展。 黄一天当时对刘云若的表态很是感谢,说,只要是刘总需要的,尽管吩咐,能做的一定不遗余力,把刘总吩咐的事情不留下任何的问题。黄一天知道,顾国海很多时候都是听这个女人的。 现在听了钱部长这话,知道刘若英说的帮助已经到位,但是在钱部长前面自然是要装出一副惊喜样子,只是又不能表现的过于失态,于是语气里掩饰不住喜悦的口气对钱部长说: “能够机会,那是钱部长关心的结果,在这里先多谢钱部长的帮助。” 钱部长就说,要说感谢,那就要感谢你自己,是你有了这么大的成绩才让别人有理由给你提供机会,否则,碌碌无为,谁都不好推荐你。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说的是场面上的话,现在提拔干部有几个是依靠能力提拔的。干部得到提拔究竟靠什么?很多**的报刊上都说,靠工作的需要、组织的信任、群众的认可和自身的努力,四者缺一不可这些都是狗日的**才这么说,你看看那些提拔的干部,有几个是有实际能力的。 近日,湖北荆州市江陵县26岁的县委常委范洁成了舆论焦点,人们对范洁过去4年四次被提拔的火箭式晋升速度提出了严重质疑。就此,荆州市委组织部回应说,对范洁的提拔任用符合有关规定,程序规范,民主测评和选举得票数都很高,群众公认度较高。一个大学生毕业生,连办事员的座位还没坐热,就立即闪电般提拔为副镇长、镇长、党委书记,确实匪夷所思。不久,就是湖南省的90后女局长,也是解释说什么都是符合程序,后来确是湖南省有关部门公布了湘潭“90后女副局长”违规任用事件调查情况,负有责任的多名领导干部受到严肃处理。 这些事例都说明,一个干部的提拔,如果依靠实力,一辈子也**的提拔不上来,**,那才是关键。**源远流长,自孔老二开始就有了,那个时候美其名曰“游说”。就是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到处卖弄自己的所谓治国之道,以讨要个一官半职。孔老二是这方面的创始人,也是跑得最远的。 孔老二是“**”的祖宗。都快二千五百年了,孔老师的**术不仅没有消亡,而且还有所发扬光大,正如民谣所说:“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平级调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黄一天后来说:“钱部长,上次在省城学习,跟卢部长说好了,过一段时间请他到普安来转转,到时候还请钱部长一定要抽空赏脸一起吃顿饭啊。” 钱部长笑着说,那是自然的,不管有多大的事情,这老朋友来了,总是要接待的,你放心,到时候,直接给我个电话就行了,只要我在没出差,一定到场。 黄一天连连点头说,就冲这句话,就够卢部长感动半天的,朋友还是老的好啊。 钱部长也笑笑说,是啊,说起来,还是你跟卢部长算是最早认识的,你们之间的情分能从读书时保持联络到现在,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笑没出声。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题外话,各自客气的把电话挂断了,新年上班的头一天,就接到这样的消息,对于黄一天来说,兴奋是可想而知的。跟钱部长挂断电话后,他在心里细细的思量了一下这件事,心知,目前大家已经很明显的看出来,周德东是自己选定的接班人,就算是自己调走了,这开发区里头,自己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开发区内部一些干部必然不敢当着考察组的面胡说八道。 但是,也不排除有意外情况,比方说,原先是郝竹仁和顾哲明等人的亲信人物,现在旧主子虽然走了,本身却依旧在开发区上班,只不过不担任重要的职务而已,这些人,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他们是巴不得黄一天出点洋相的,自然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想到这里,黄一天把周德东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先是说,周德东,你现在已经是开发区的主任,以后就要担负起开发区的发展大任,你现在对开发区的发展有什么想法。 周德东不知道黄一天说此话是什么意思,感激说,黄书记,能够在你的手下工作那是我的荣欣,所以开发区的很多事情说实在话根本没有考虑,基本都是在应付着过日子。 黄一天听到周德东的话,很是满意,说明这个周德东在自己的前面没有说什么假话,于是就说,周德东,你是开发区的主任,我现在在开发区时间也不短了,所以很多事情你要独当一面的开展工作,我也就在后面为你鼓掌了。 周德东不知道什么意思,就说,黄书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还是你要提拔? 黄一天笑着把钱部长打电话的事情跟周德东说了一遍,说,自己有可能要动一席位置,即使不动,自己也不想多问开发区的很多事情了,所以大部分的事情周德东就要有思路。 周德东根本没有想到黄一天要走,或者说不问事,但是组织部要考察对黄一天来说那就是大事,真的要提拔了,于是祝贺说,那提前给黄书记恭贺,希望领导到更高一层的位置。 黄一天说,提拔不是你我说了算,组织部来考察,不过是一个机会,所以希望你好好的处理组织部来考察的事情,我是当事人也就不好出面了。 周德东对处理此类事件是没有任何经验的,黄一天让他及早做些准备工作,周德东倒是反问黄一天,黄书记,要准备些什么?至于说来考察人的纪念品自己会考虑的。 黄一天说,有几个平时在开发区管委会就比较逑头的家伙,这一阵子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不要过来上班,不管是安排他们去学习,还是开会,甚至是找个名义组织一帮人去旅游都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在考察组到普水这段时间,不要让这些人出现在考察组的工作人员眼前。 黄一天这么一提点,周德东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于是大包大揽的说,行了,黄书记,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保证让市里的考察组来考察的时候,听到的看到的全都是祖国山河一片红。 黄一天听着周德东的话,倒也是话糙理不糙,于是点点头,放心的交代让他去办。三天后,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带着市纪委,市委组织部等部门的考察组成员来到普水县,对黄一天进行考察。 这个炸弹,尽管大多数人心里多少有些数,但是一旦真成了现实,很多人心里的感受却各不相同,一些平时跟黄一天关系还不错的,自然是跟着一起高兴,洪老板还特意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问他,这考察组的人来了,是不是要送点东西打点一下,只要黄一天需要,他自然是全包了。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洪老板的一番心意了,这考察组过来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有些事情要是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再下功夫去做,早就迟了,有道是功夫在诗外,那是很有道理的。 洪老板听了这话,会意过来,是啊,这考察的人都已经下来了,以黄一天的为人处世,如此慎重,上上下下必定是早已打点停当,哪里还需要临时抱佛脚呢。 洪老板现在对黄一天可以说是充满了崇拜之意,要说以前,也跟其他一些政府官员合作过,只不过那些政府官员不管从为人处世,还是从做人的一些细节来说,都比黄一天是差远了。就说普水的进常委的几个官员,狗日的,大部分那就是垃圾,根本就没有**的什么思路。 就说,那个县委书记张贵,做事能力还是可以的,但是遇到漂亮的女人就把原则和党性全部的忘记了;至于说原来的开发区一把手郝竹仁,虽然做了常委,还是**的不成熟,简直就是一个官场的弱智。当然,如赵正扬、周大金等人,洪老板也是佩服的。 洪老板跟黄一天合作以来,可算是财源广进,尽管同行们心里都清楚,开发区的黄书记,明里暗里的在照顾着洪老板的生意,大家却对洪老板以竞标手段到手的几个工程,一点提不出意见来,本来,所有的竞标都是在合法合理的按照程序进行,就算是大家想要找麻烦也找不到下手的点。 洪老板的心里最清楚,不管是那一桩生意,哪一个合同的签署,没有一个是绕过任何一道合法程序的,这就是黄一天比其他一些官员的高明之处,他一边跟开发商合作赚钱,一边把所有的手续最起码从表面上程序上,办理的滴水不漏,暗地里好处却一分没少拿,只不过这好处早已省略了所有的环节,有很多竟然是直接经过洪老板的手直接送到了受贿人的手里,就算是真有一天出了问题,在有些事情上,黄一天却是可以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的。因为如此,洪老板才会认定了跟着黄书记,必定会宏图大展,一心一意的想要辅佐黄书记青摇直上,自己也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有部分人听说考察组过来考察黄一天的时候,心里却是相当不爽的,像郝竹仁,赵正扬之流,自然是看不得黄一天升官提拔,因此,一听说考察组下来,恨不得考察过程不顺畅,在黄一天的升迁之路上多几个障碍。 在市里的考察组对黄一天进行考察的第二天,郝竹仁悄悄的找到了考察组成员,把手里掌握的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交给了考察组组长,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 其实,郝竹仁手里的证据还是周大金留给他的,周大金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黄一天了,既然自己已经要离开普水这个是非圈子,又何必要把对付黄一天的证据留在手里呢。 说起来,周大金所谓的证据,也就是顾哲明以前在开发区管委会当主任的时候,凭着自己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本领,记下了一些黄一天为自己购买专车时超出规定的配车标准这种小问题,以及平时一些捕风捉影的关于作风方面问题的小道消息。 原本,周大金一直留着这些证据,想要等到抓到黄一天的重大问题证据时候,再对黄一天痛下杀手,没想到,还没等到那一天,自己已经被黄一天赶出了普水城,周大金尽管走了,却走的很不甘心,他把继续对付黄一天的希望,寄托在郝竹仁的身上。 郝竹仁添油加醋的当着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面说了黄一天不少的坏话,有些是有证据可查的,大部分却都是捕风捉影,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是钱部长到了普安当组织部长的时候,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次临下来之前,钱部长反复交代,黄一天这件事一定要办好,他听了这话,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很多时候,考察干部那也是政治性行为,违背了组织原则,把该提拔的干部考核成不合格,市领导不看好的干部考察成很优秀,那就是工作不称职,不能担负领导的吩咐。 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不是傻瓜,知道对考察的一些不和谐声音,该如何处理,所以当晚,郝竹仁向考察组长反映的一些事情经过了一番转折后,一字不漏的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听说郝竹仁竟然如此想要在背后黑自己,表面上不以为然的说,只要是做领导的,总有人会对他说出这样那样的不是,毕竟人无完人嘛。 场面上说的再好听,心里的感受却是骗不了自己的,黄一天心知,这件事钱部长既然有意透露给自己,必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考察报告,只是这心里却更加痛恨郝竹仁几分。 对于郝竹仁这样的人,黄一天肯定不会放过的,对待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过现在是提拔前的关键时候,只能忍为上,不是很特殊的情况,不适合出手。 考察很快结束,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黄一天可能要调整到别的县去当县长了,普水官场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以黄一天现在的年纪,三十出头就能当县长,自然算是年轻有为,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啊。 社会很现实,官场的现实更加残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你成功了,升官了,身边不乏赞美之词,即便你一无是处,也会被夸成像是一朵花一样。 反馈来的消息说,郝竹仁这个狗日的,还在到处说黄一天的各种不利的话。黄一天对于这个情况,是不是想办法给郝竹仁一个难堪? 黄一天在心里激烈的斗争着,要不要给好郝竹仁一点教训,他心里清楚,郝竹仁内心对自己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被自己抢来后,他就跟自己结下了梁子,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系列不愉快,根子都在这上面,官场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位子,自己抢了郝竹仁的位置,比杀了他亲爹亲妈还要让他感觉受不了呢,这份深仇大恨的,郝竹仁怎么轻易放过他。 思考了良久,他决定,还是算了,何苦呢,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很快就要被提拔走了,就算是郝竹仁在考察组面前说自己再多的坏话,也不会影响自己的提拔,既然他所做的事情,并没伤害到自己,这关键时刻,自己有何必多此一举呢。 黄一天倒是想开了,只是周德东却并不知道黄一天此时的心态,原本,上次为了郝竹仁在常委会上,跟黄一天对着干的事情,他就跟周德东说过一次,一定要给郝竹仁一点颜色看看,后来,忙着其他的事情,黄一天见周德东并没有向自己汇报关于此事的情况,以为周德东这段时间也忙,所以抽不出时间来动手,渐渐的把这件事淡忘了。 黄一天忘记了,周德东却没忘,他见考察组走后,黄一天心情似乎有些郁闷的样子,赶紧问黄一天,黄书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说起来,周德东这么关心黄一天自然是也有些私心的,黄一天只要一天还在开发区,自己就只能扛着个主任的名声,其实做的还是俯首帖耳的下属,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做些杂事,不管是谁都不想上头有人整天对自己指手画脚,哪怕这个人是把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领导。 周德东担心,这次的考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黄一天的提拔遇上了什么阻力,这样的话,他就要一马当先,义不容辞的立即帮黄一天扫除障碍,这样才能保证黄一天提拔之后,自己也获得心里想要的位置,这才是叫双赢的结果。 黄一天倒是没猜透周德东心里的这层意思,毕竟周德东当了主任的时间不长,就算是自己的书记位置的确也是想要留给周德东的,只是这时间太短,对于周德东来说,未必就是一个好消息,除非自己从上头帮周德东使劲,否则的话,哪里能有一个干部,一年内竟然连着提拔两次呢。 黄一天思忖着,这种事情原本没什么好隐瞒周德东的,于是把郝竹仁在背后想要拉扯自己后腿,阻碍自己提拔的事情跟周德东说了一遍,说完后,还概叹了一番,自己跟郝竹仁这份仇怨是解不开了,就算是自己走了,只怕周德东也要小心些,毕竟周德东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人,就怕郝竹仁以后会把对黄一天的怨气撒在周德东的头上。 周德东当时笑笑,却没有出声,毕竟上次黄一天已经跟他说过一次,要给点颜色给郝竹仁看看,于是他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立即紧锣密鼓的去安排了,很多事情领导说过了,就要有成果。 几个在街头晃悠的小混混,在周德东黑道上兄弟的亲自安排下,走在大路上,好好地,却突然被郝竹仁的儿子开的车给撞到了。说起来,郝竹仁的儿子的确也有些冤枉,那天,一大早,他开着自己的奥迪车,刚出小区的大门,刚探头探脑的往左右,想要看看马路上的情况,准备拐弯,没想到车子刚刚打了个方向盘,脚底下还没有深踩油门,就被两个小伙子站在车头把车给拦下了。 郝竹仁的儿子当时心里还感觉有些奇怪,这一大早的,哥俩看起来也不是要饭的,怎么就堵在自己的车头呢。郝竹仁的儿子拔下车钥匙,从车上下来后,大声的呵斥俩人,你们一大早的找抽呢?堵在车头干什么? 郝竹仁的儿子一直都是很牛逼,主要是仗着自己的父亲。 这两人中的一个一听郝竹仁的儿子说话不好听,撸起袖子就冲过来要揍人,把郝竹仁的儿子倒是吓的直往后退,毕竟对方是两个人,而自己只有一个人,真要动起手来,必定是自己吃亏无疑。 好在,另一个人把想要动手的人给拦住了,他客气的对郝竹仁的儿子说了一句话,兄弟,你撞上了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郝竹仁儿子一愣,狗日的,自己开车根本什么都没有碰,于是反驳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撞到你们了?你们不是好好的站在前面吗? 那人依旧是很有教养的样子说,兄弟,请你回头看看,我们四个人前后走着,一回头,你的车拐弯的时候,把我们两个骑车的兄弟给刮倒了,你这是汽车,我两个兄弟骑的是电瓶车,现在摔了,你难道一点说法都没有吗? 郝竹仁的儿子这才想起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车子底下,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辆电瓶车在底下,还有一只看起来是谁脚上的一只鞋,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汽车底盘和路面的交接处,车尾旁还站在两个年轻人,却是一身衣服都被刮坏的样子,两人相互搀扶着站着,另一人的电瓶车也倒在车尾处。 郝竹仁的儿子尽管心里有些郁闷,这车祸是怎么出的?怎么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自己刚才毕竟的确没往后看,真的碰到人了,于是有些硬气话一时说不出来。 好在,看起来这俩个人伤的不是很重,他也就松了一口气,他心想,这些人不过是想要赔钱罢了,只要是钱解决的问题,在他眼里就不是什么问题。郝竹仁的儿子也算是典型的公子哥特性,整天在外头也是被一帮兄弟吹捧惯了的,说话自然有些轻狂。 此时,见四个人齐齐盯着自己,不由笑了笑说,一大早的,各位这是过来拜财神来了,不过是为了点钱而已,你们想要多少,说个数字,我给你们就是。 这句话说完,几人都怒目圆睁起来,原先讲话还算客气的年轻人冲到郝竹仁的儿子面前生气的说,我劝你立即跟我被撞上的兄弟道歉,你先撞伤了人,现在又说出这种不痛不痒的话来,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过来把你抓起来,看你还敢说大话。 郝竹仁的儿子哈哈大笑说,行啊,你要报警,我借你电话,告诉你们,我爸就是普水县的常委副县长,我就不信了,我这副县长的儿子,是哪个小警察,想要抓就敢抓的。 郝竹仁的儿子话音未落,鼻梁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拳,直把他打的有些眼冒金星,这人边打边说,打的就是你这个副县长的儿子。 郝竹仁的儿子哪里防备到到这帮孙子竟然敢动手,当场鼻青脸肿,鼻孔直流鲜血,他一气之下,立即给自己的一帮兄弟打电话,几分钟后,一帮公子哥们全都围住了现场,没想到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见郝竹仁的儿子找来帮手,他们立即也打电话找来不少帮手,两方人话不投机,就在郝竹仁家小区门口,打起了群架。 有路边的群众见情势不妙,赶紧拨打了110报警,一看警车来了,两方人赶紧四下逃窜,郝竹仁儿子一方十多人倒是仗着反正大家都是有老子做靠山,没跑走几个,对方在警车到后,却只剩下原本说是被撞的四个人。 郝竹仁的儿子心里正疑惑着,正想跟警察来个恶人先告状,没想到警察倒是二话没说,把两拨人全都带上了警车,说是要了解情况,郝竹仁儿子的奥迪车,和对方两辆破电瓶车也被带回警察局,说是为了保护物证。 经过审讯,双方的证词基本差不多,确定是郝竹仁的儿子先撞人,后来不承认自己驾车肇事,所以才会出现两方打群架的场景,郝竹仁的儿子一方,是十多个人,对方却只有四个人,这力量悬殊是可想而知了,尽管郝竹仁的儿子一方不停的争辩,打架的时候,对方绝对不止四人,四人却异口同声的说,那些人都是过来拉架的陌生人,跟他们并不相识。 此时,郝竹仁的儿子细细的回味起整件事的过程,心里总是感觉有不妥之处,却一时也说不出什么道道来,毕竟没有证人和证据,所以只好等着警察公正的处理此事。 也凑巧,一帮人刚被抓进来的时候,正好公安局的涂副局长过来检查警风警纪,这一大早的就看到大白天竟然有人在大街上打群架,于是严令此事一定要严肃处理,而被撞的人身上带伤,自然是要先送到医院治疗一下,这费用问题毋庸置疑是要肇事方出的,既然涂副局长已经发话了,底下的警察自然是要按照领导说的办。 周德东把事情做完后,才向黄一天做了详细的汇报,说到精彩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副无比舒心痛快的样子。黄一天问周德东,郝竹仁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周德东笑着说,还在公安局,上次为了顾哲明家里拆迁的事情,郝竹仁的儿子打过一次群架,这次是重犯,所以公安局比较重视,再说被打的几个人都是本地没有势力的老百姓,弱势群体,舆论对此事很是关注,同时,这几个人也坚决不同意私下和解,看来这次够郝竹仁喝一壶的了。 周德东说完,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见周德东笑的开心模样,心想,周德东做这行倒的确是有些经验和头脑,自己到了新的领导岗位后,要想再培养一个这样的左右手,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周德东后来汇报说,这几个人现在在医院,每天的费用都在8千以上,狗日的,这个医院遇到这种事情,那就是随意的开药和检查,听人汇报说,进去的这些天,把他们的**都做了检查,说是不是带来后遗症。 黄一天说,这就是中国的医院,也是国情,不过要注意,这个郝竹仁肯定不会如此的让此事拖下去,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放心,这几个人郝竹仁是永远摆不平的。 再说,胡莉莉的事情发生后,顾哲明说躲多了一段时间,可是那种不能见人的日子让他很不适应,所以很快就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养尊处优的顾哲明,难能受的了审讯,他在里面没呆两天,就交代了所有的问题,其中牵扯到了郝竹仁。 黄一天也是从赵喜海的嘴里得知这个消息的,这两天,正好王耀中到普水来召开全市纪检系统信息公开工作会议,会议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起聚餐,黄一天自然是要去陪老朋友喝两杯。 赵喜海是普水县的纪委书记,也是要贴身陪同市纪委来的领导,直到酒席上,他见黄一天和王耀中不见外的谈笑风生,才明白两人原来关系竟然紧密到这样的地步,心里不由又是一冷,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于孤陋寡闻了,来的时候只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好,就想到官场上所谓的关系好,那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市纪委的领导王耀中跟黄一天之间有这么铁的关系,自己却还在张贵的怂恿下找黄一天的麻烦,这不是头脑发昏是什么? 再加上,毕竟黄一天手里有自己的把柄,赵喜海一心想要巴结黄一天,也就顾不得什么纪委办案的纪律,把顾哲明被抓后,在里面顾哲明目前交代的有关涉及郝竹仁副县长的一些事,一一向黄一天做了详细的汇报。 黄一天听了这些话,知道这些事情自己可以打听是否属实,所以倒是不动声色,任凭赵喜海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赵喜海一副讨好的表情说,黄书记,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下来考察您,这郝竹仁在背后,可没少说你的坏话,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只要是提到了黄书记,他嘴里的话都是出奇的难听,我看,这件事倒是来的正是时候,也算是老天爷见不得黄书记被这样的小人在背后诽谤,要给点教训给他。 王耀中坐在一边,听见赵喜海这么说,插嘴说了一句,既然这样,赵书记这件事案子可是要抓紧调查了,依我看,郝竹仁这人,一向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出问题也是早晚的事情。等到问题有点眉毛了,到时候请你把此事交给市纪委,让市县一起来查吧。 黄一天还是不出声,他心里清楚,越是这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情,自己越是不能多加评论,因为无论说什么,对别人来说,都是有私心的,哪有人会主动说自己不好呢。 王耀中见黄一天对这个话题似乎是不太感冒,于是问他,考察过后,估计是什么位置,心里有底没有?这个问题,自然是更不好瞎说,黄一天敷衍说,随便吧,只要能提拔,哪里都行。 王耀中不由笑着说,你倒是想得开,我看,你小子嘴巴倒是挺严实的,到底是在市纪委干过的。 黄一天笑笑不接他的话茬,只是端起酒杯陪着他喝酒。 王耀中到了市纪委当领导后,再到普水来,就变成了市里的领导下来考察,这对于黄一天来说,心里还是有些感触的,毕竟大家当年是一起到县里来的,尽管王耀中在普水几年工作成绩的确显著,但是自己干的也不赖,王耀中是板上钉钉的提拔了不错的位置,可是自己却还是八字刚有一撇,还不知道到最后结果能不能最终确定呢。 尽管钱部长没有明说,但是从钱部长的话音里头,黄一天还是能听得出来,自己很可能是要到哪个县里去当县长,这县长的位置说起来倒是比王耀中在市纪委的位置差不多,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倒也是很满意的,现在就等着时间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了。 郝竹仁此时正心急火燎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他丝毫不了解,县纪委正在调查自己的事情,让他烦心的是他的宝贝儿子,前一阵还好好的,这次竟然又闯下了这么大的祸,自己已经打过电话给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想要探听一下,这件事是不是花点钱,先把人放出来再说,没想到副局长说,他的儿子是重犯,可能这次没那容易出去,再说,这件案子是涂副局长亲手抓的,自己不好插手管这档子事情。 郝竹仁听了副局长的回答,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担心自己回家后,被老婆唠叨,只好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挠脑袋,转圈子。 自从周大金走后,郝竹仁一下子感觉自己孤单了不少,以前有什么事情,他都会找周大金商量一下,现在,这县委大楼了,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原本周大金走后,郝竹仁也想过向张贵靠近一些,毕竟张贵是县委书记,可是,张贵可能担心他是赵正扬的人,对他一直不冷不热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向赵正扬靠拢,而赵正扬似乎对他也有些心结,并不愿意接受他成为自己人,尤其是周大金走后,郝竹仁成了形单影只的个体,在常委里头,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在赵正扬的眼里,郝竹仁的分量更是轻了不少,要不要他投靠过来,倒也无所谓。 郝竹仁一下子成了个没帮没派的闲人一个,现在出了事情,自然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郝竹仁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个不敢对人言的愿望,那就是又朝一日,重回开发区,把自己丢失的地盘重新占领回来,到时候,他就可以像是某个电影里的台词里说的那样,骄傲的在开发区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上大声的宣布: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剩下的事情,就请各位掂量着办吧,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是必定的,如果一些人不想被报复,自然是要拿钱来买路。郝竹仁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不错,等到黄一天走了,这开发区一把手书记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尽管现在很多人都风传,黄一天只要一走,周德东将会立即把书记的位置也兼下来,但是郝竹仁不管这些,这干部提拔的事情,要等到任命文件下来,才算作数,只要周德东一天的任命文件没下来,自己就有希望。 为了这件事,郝竹仁还特意去市里找了一趟马魁梧,贵重的礼物自然是少不了了,看在礼物的份上,马魁梧倒也亲口承诺,自己一定会在顾国海面前,帮他美言几句,只不过结果怎样,他却不敢打包票。 现在的马魁梧也学乖了,只要是稍稍涉及到黄一天有关的事情,他就不敢夸什么海口,他毕竟跟顾国海走的比较近,最近一段时间,顾国海提到黄一天的口气明显不同,他又怎么会心里没有数,因此郝竹仁找到他的时候,他只能回答四个字,尽力而为。 对于马魁梧和郝竹仁来说,黄一天算是他们共同的仇人,马魁梧跟黄一天之间结下的梁子不少,郝竹仁跟黄一天之间的恩怨更是数不清,这两人到一起,只要是对黄一天不利的事情,他们必定会做,既然黄一天想要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给周德东,他们必定要对着干,哪怕明知道希望不是很大,也会尽全力而为。 郝竹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每每一想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不仅当初抢走了自己的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还把自己在开发区的马子赵红妹也给霸占了过去。 郝竹仁也算是经历过不少莺莺燕燕的角色,可要说到最难忘的,却还是赵红妹莫属,赵红妹的风情万种,赵红妹的聪慧过人,赵红妹的体贴入微,赵红妹的柔情蜜意,哪一样都是一颗甜甜的蜜枣,让品尝的人舍不得下咽,舍不得入口。 郝竹仁使劲的甩了一下脑袋,现在正在考虑怎么救出儿子的事情,自己就想到黄一天那个混蛋的头上,这个黄一天对自己而言简直是冤魂不散了。他琢磨了一会,感觉这件事还是要拿钱铺路才行,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公安局副局长不是说,这件事是涂副局长负责的吗,那就让自己的老婆今晚带上份厚礼,去涂副局长家里走一趟,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趟不行,就让老婆去两趟,就不信,拿钱砸不昏那个什么涂副局长? 至于说,那几个被打的还在医院的人,也要想办法尽快的和他们做个了断,同时让他们主动的愿意不在追究责任,这些人不过是多要点钱,只要是钱能摆平的事情,都有希望做好。 郝竹仁最近也派人对几个人的底细摸了个清楚,不是什么有后台的人,所以只要自己给医院的领导打个招呼,说,能出院了,那么几个人如果坚决不出院,就是想讹诈,公安机关再帮忙,那就好办了。 心里有了打算,郝竹仁便准备出门,刚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不远,看见赵正扬的办公室门竟然开着,他心里不由一愣,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赵正扬怎么还在办公室? 郝竹仁走到赵正扬的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赵正扬恰好看见了,没好气的说,郝县长,你要是想进来,就赶紧进来,不想进来就别站在门口晃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点领导人的形象。 郝竹仁见赵正扬已经看见自己,赶紧满脸堆笑的说,赵县长,您这么辛苦,到现在还没下班呢? 赵正扬心里是很前不起郝竹仁这个人的,要能力没多大的能力,要**的手腕,没有手腕,就是**的一张破嘴到处乱说话,就说他最近说黄一天坏话的事情,赵正扬也听说了,知道如果黄一天想对付这个人,不用什么手段,就可以让郝竹仁什么都没有,看到郝竹仁没话找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郝县长,你要是有事就说事,没事别瞎扯。 郝竹仁其实并没有什么工作要向赵正扬汇报,只是见着赵正扬的办公室敞着门,想要过来套套近乎,见赵正扬这么问自己,眉头一皱说,赵县长,黄一天被市委考察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91〕遇事不乱 (91)遇事不乱 赵正扬心想,狗日的,我有想法能和你这个**说嘛,我**还没有这么弱智,抬头看了郝竹仁一眼说,市委派出考察组考察黄一天这件事,普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能有什么看法,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郝竹仁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说,赵县长,你说这个黄一天才多大点岁数啊,如果他是要能力有能力,要文采有文采,能文能武的人我也就没有看法,可是这个人本事没有多大,玩弄权术很有一手,这样的人能够提拔,而你那是德才兼备,五十多才坐上了县长的位置,这样的人事调整可是太不公平了,很难让班子成员信服啊。<最快更新请到> 赵正扬冷冷一笑却并不出声,黄一天的事情,他心里也有些数,这小子整天东串西跳的,外面的关系拉了不少,尤其是到省委党校学习了一圈回来之后,似乎腰杆比以前更足了,现在正是他士气正旺的时候,赵正扬并不想对他的事情过多参与。 官场上,对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再说,自从赵正扬知道自己的孙子是还一天的种后,想了很多,想到这个黄一天也知道此事情,那么自己和他之间只要不过分,也就是和睦相处了,这样对大家来说,是做好的选择。 郝竹仁见赵正扬不说话,一时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得怏怏的说,赵县长,古话说物极必反,我就不信了,这黄一天能猖狂到什么时候?难道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赵正扬说,郝县长,很多事情不是按照个人的意愿能够改变的,就说黄一天被考察的事情,那是市委领导的意见,我们这些做干部的,那就是安心干好事,不要多想。 郝竹仁说,谁也不想多事,可是这个世道不过公平啊,我在开发区干了这么多年,也就这个样子,可是你看看这个黄一天,那是进步如此的快,心里感到不服气啊。 赵正扬看着郝竹仁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安慰他几句说,这干部的成长过程,总是要存在很多因素,黄一天在开发区的一年多来,各方面工作的确做的不错,就算是被提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看,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利益冲突,你就别在这里瞎操这份心了。 郝竹仁想说,我哪里是瞎操心,正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我,我才会这么上心。想想,很多事情暂时八字没有一撇,说出来有些不妥,假如竞争不上开发区的书记位置这个时候说,那是丢人,于是只好闷闷不乐的低头不语。 郝竹仁一时无话,赵正扬也不想就此事情和郝竹仁多交流,在赵正扬的眼里,这个郝竹仁吃吃喝喝可以,至于做事和官场的悟性,那是严重的不足的,和这个**谈话,等于是浪费时间和感情,所以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郝竹仁本来是想和赵正扬谈谈话,得到赵正扬的支持,看到赵正扬根本不想和自己深谈,那么赖在赵正扬的办公室里也觉的无趣,只好借口有事去处理,起身告辞。 赵正扬看到郝竹仁要离开,根本没有挽留的意思,说,郝县长,走好。 看到郝竹仁离开,赵正扬知道这个郝竹仁的想法,那就是想让黄一天的提拔有点阻碍,这件事对于赵正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谁做开发区书记对自己来说没有大的影响,再说,即使黄一天提拔走了,这个郝竹仁也不一定能竞争上,现在普水的班子里面想的人很多。 就说县委常委里面,有竞争力的那就是常务副县长王志军,还有宣传部长钱卫国,这两个人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郝竹仁要他们的聪明多了,当然,现在是开发区主任的周德东也可能接替书记的位置或者一肩挑。 而王志军和赵正扬等人一直都是马魁梧的亲信,所以之间的关系也是比较和谐的,是一条战线上的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和这个**郝竹仁多说什么,至多是看看郝竹仁的笑话。 再说,郝竹仁从赵正扬的办公室出来,刚下楼,准备往停车场走,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他赶紧回头一看,却是赵大奎。郝竹仁没想到赵大奎会出现在这里,赶紧笑着打招呼说,怎么,今天有空过来转转? 赵大奎是王耀中走之前出来的,出来后,自己开了家公司,听说生意还不错,说起来,在普水的地盘上,大家多少要看在赵正扬的面子上,给赵大奎一些照顾,赵大奎不管是干哪行,估计都不会差。 郝竹仁也是一样,如果赵正扬此时已经退位了,看见这位昔日的科级干部,他自然是不会搭理,现在看在赵正扬的面子上,就算赵大奎如今一文不名,他也得客气的做好表面工作。 赵大奎心知,自己喊住郝竹仁,他必定心里有些疑惑,于是主动解释说,郝县长,我刚才在我爸的办公室套间里头,听你和爸爸说关于黄一天的事情,说这个人快要被提拔了? 郝竹仁听赵大奎提及此事,立即联想起赵大奎正是在黄一天的手里,被整的很惨,落到如今失去工作,失去光明前途的境地。郝竹仁立即像是苍蝇遇上蜜糖一样,黏住了脚步,他抱怨的口气说,赵大奎,你听到的就是实际,你说这个是什么世道? 赵大奎说,这件事自己最近一直出差,没有听人说,刚回来就到爸爸的办公室谈点事情,如果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脱离官场了,很多时候也就很难知道官场的很多事情了。 郝竹仁就说,那就说你的不是了,虽然不在官场,但是还是普水的人,肯定要关心普水的事情。 赵大奎就说,郝县长,究竟是怎一回事? 郝竹仁说,赵大奎,你也知道很情况,你说他黄一天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就是做一些表面工程,一副奉上不奉承下的嘴脸,就说你赵大奎,不管怎么说,你父亲也是跟他同事一场,大家都是县委常委,怎么着,他就非得把你赵大奎往死里整一样,我看,这人良心不好,迟早还是没有好下场,没想到,他竟然还被考察提拔了,你说这世道真是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赵大奎显然是能明白郝竹仁此时的心情的,但是不想就自己的事情谈很多,毕竟想对付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人弄进去,到最后丢官卸甲,否则,自己是一个地方的领导,在县里那也是一个人物了,整天那可是抬着脚走路。 现在赵大奎心里很是恨黄一天和王耀中,他对郝竹仁说,郝县长,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不过,郝县长要是真心不想看到黄一天过分得瑟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好主意。 自己不出手,但是却能够把事情摆平,那才是值得做的事情。 郝竹仁一听,立即来了兴趣,毕竟这个赵大奎和黄一天一直是狗咬狗的关系,说不定能够知道很多,抓住了黄一天的恩什么把柄,于是赶紧催促赵大奎说说看。 赵大奎说,郝县长,自己在做生意的时候,听市区的一些朋友说了一些关于黄一天家庭的事情,听说黄一天当初能能够提拔和调动工作到市纪委上班,还是她老婆家里关系的缘故,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跟她老婆的关系不是很好,你没见着黄一天很少回市区的家里吗,家不和被人欺,这是很有道理的,只要你按照我的办法做,说不定这事情还真能成。 郝竹仁听到这儿,赶紧问,你倒是说痛快点,直接告诉我到底要该怎么做?只要是能对付黄一天,让这个狗日的不在得意,让这个狗日的尝尝不能提拔的滋味,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赵大奎听郝竹仁这么说,环看了一下四周,见有几个人正往停车场方向走来,低声对他说,郝县长,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你耳朵靠近些,我给你提醒几句。 赵大奎后来附在郝竹仁的耳边,低低的说着什么。 郝竹仁听后,心里很是高兴,狗日的,这虽然不是很光明,但是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连连点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着郝竹仁心满意足的走了,赵大奎的心里很有想法,狗日的,。黄一天,我现在虽然不会和你直接的交锋,但是你给我的很多苦难,我**会想办法加倍的还给你,让你的家庭不和谐,事业不顺利。 但现在,赵大奎一直不知道他的儿子是还有他的种,他的老婆被黄一天日过很多次,如果赵大奎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心里是有何想法,估计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这才是生活,你想办法对付别人的时候,其实自己已经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失去很多。 黄一天这些日子过的很是舒心,单位里头的事情有周德东全权处理,自己做个甩手掌柜的在一边瞧着,周德东要是有什么问题需要请教的,他就指点一下,一帮情况下,周德东已经能够独立完成开发区各项工作的从制定工作方案到落实方案,以及考评工作成果的措施。 黄一天很需要这样的结果。只有这样,那么很多时候自己才有精力去跑外面的关系,现在的社会,特别是官场,整天干事不考虑关系的,那么这个人仕途也就不会在进步了。 科级干部是干出来的,处级干部是跑出来的,厅级干部是送出来的,部级干部是生出来的。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平级调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这就是中国的官场。 黄一天知道,得了自己这个级别,要想升官,市里一般的干部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到了正处级的岗位,那都是顾国海和唐小平两人竞争的结果,那就是谁把自己的心腹提拔起来。 黄一天认清了形势,所以很是积极地保住了顾国海的这个人,那么很多事情就能够有可能。昨天晚上。黄一天和赵红妹在一起,酒精的作用,加上气氛的熏染,进入房间赵红妹就已经发情,分开她的双腿,看到她的私处汩汩地往出流出**。黄一天那天晚上,黄一天不要的**,赵红妹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承受着,所以两人如火如荼地干着,呻吟声、喊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天.还没有起床,意外的接到刘丹丹的电话,说是让黄一天回去一趟,有事情要谈。 黄一天接了电话心想,刘丹丹这个狗日的,总算是等不及了,她这是要跟自己离婚啊,上次她的话里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她对自己应该是早已没有了夫妻情分的,如果有的话,也就剩下满腔的恨而已。 黄一天心想,这样也好,既然俩个人都不指望继续做夫妻,整天这样拖着,倒是彼此的心里都难受,只不过,要是真的离婚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儿子却是一定要留下的,哪怕在多贴些钱跟刘丹丹也可以,刘丹丹这么年轻,必定还要找男人,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跟着她去做拖油瓶,在自己这边,不管怎么说,儿子是父母一手带大的,就算是自己以后为孩子找个后妈,毕竟孩子还有父母照应着,不会受了委屈。 这样想着,黄一天的心里倒并不是十分难过,本来,这件事拖了这么长时间,这离婚的字眼在脑袋出现过千百回了,现在事到临头了,反而不觉的有什么了,有道是,是福挡不住,是祸躲不过,命运给你什么礼物,你都得大大方方的收下,有些事情不是当事人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黄一天这么想的时候。赵红妹看到黄一天似乎很是沉重,就问,什么事情变为这样? 黄一天就说,家里的老婆,可能是要离婚吧,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后,一直不谅解自己,所以关系一直都是在僵局,如果不是有事情,从没有故意的给自己打电话,这次估计是灵魂的原因吧。 赵红妹很是不介意的说,黄一天迷你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那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值得奇怪的,难道女人不在身边吗,要男人晚上自己***解决吗,再说,这样对身体也很是不好。既然你都老婆要离婚,那就离婚吧,如果你要是同意,我**愿意给你做老婆。 黄一天说,你**胡说什么,灵离婚也不过是说说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黄一天可是不敢去赵红妹这样的女人为老婆,那不是给自己带很多的绿帽子吗,那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自尊。 这就是男人的通病,自己日别人的女人的时候,理所当然,但是等到别人日自己的老婆的时候,那就认为失去自尊。 刘丹丹约黄一天见面的地点是在两人结婚时的婚房里,因为刘丹丹搬走后,黄一天的父母也搬到黄一天当时买的房子里,所以现在结婚时候的房子空着,两人又都有钥匙,黄一天心想,刘丹丹安排的倒是妥帖,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谈话地点选择的倒也微妙。 回到原本居住的小区门口,看见一辆辆小轿车林立道路两旁,小区里显出跟以往不同的凌乱和嘈杂,黄一天在心里暗想,这才几年的功夫,原本小区停车场里头的轿车车位都停不满的,怎么现在这么多小车都排到了大门口,看来这市区各单位的工作人员工资高些,这汽车这两年又降价的厉害,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一脚踏进有车生活了,只不过,这车子挤挤挨挨的停着,严重的影响了居民走路,看起来,实在是心里堵的慌。 好不容易,黄一天的车子七拐八拐的到达了自家门前,正好见到一长溜的停车位上有个空挡,他赶紧先把自己的车子安置好,这次回来,黄一天没让王子成帮自己开车,而是自己亲自驾车回来的。 这离婚又不是什么好事,难不成要司机开车带着自己和刘丹丹一起去民政局办手续,到底脸面上还是有些难堪的。黄一天知道,刘丹丹让自己回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上次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赵喜海的事情,这次要么是为了谁的事情,要么就是离婚。 把车子停放妥当后,黄一天信步上楼,走到楼道口,却发现自家的门是开着的,他心知必定是刘丹丹已经提前到了。黄一天进门,见客厅里没人,又习惯性的转向自己和刘丹丹曾经的卧室,果然刘丹丹正一个人静静的看在卧室的窗口,两手抱胸,一言不发的往楼下看。 黄一天站到刘丹丹身边,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恰好看见自己刚才停车的位置,说明自己进入下去停车的那一刻开始,刘丹丹就在观察自己,于是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有兴趣多看我两眼。 刘丹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别的本事你没有学会,到了县里几年,你倒是学会自我解嘲了,不过,你也想的太美了些,我就算是看树,看花,看这路上的生面孔,也没兴趣多看你一眼。 黄一天见刘丹丹对自己态度不友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起来,心想,有道是好聚好散,到底是夫妻一场,说这些伤人的话干什么?黄一天不出声了,既然话不投机,自己又何须多言。 刘丹丹把目光从窗外总算是转回了屋内,她的目光在黄一天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一副嫌恶的表情从眼神里显出,她说了一句,咱们还是到客厅里坐下好好说吧。 说完这话,自己在前头先走,黄一天只好随后跟着,在刘丹丹面前,他是没有多少自己的话语权的,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刘丹丹不要在孩子的抚养权上跟自己争来斗去的就行了。 让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刘丹丹坐定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说,黄一天。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现在想要向你打听一个人,就是这个赵红妹是谁? 黄一天不由一愣,刘丹丹怎么会知道赵红妹的存在?毕竟是官场老油子了,见多识广的黄一天笑着说,赵红妹的大名竟然连市纪委的领导都知道了,看来,自己的下属的确是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干部啊。 黄一天这种玩笑的口气回答了刘丹丹,不仅把语气里的不屑表现了出来,更是想要像刘丹丹表明,赵红妹仅仅是自己能干的下属之一而已,这里头究竟想要撇清些什么,黄一天相信刘丹丹是能听得出来的。 刘丹丹听了黄一天的话后,面无表情的样子抛出第二个问题,那就是黄一天跟这个赵红妹是什么关系? 黄一天见刘丹丹今天一直追着赵红妹这三个字问问题,心知其中必定有原因,只是既然刘丹丹问及,说起来,她现在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自己要是不搭理她,似乎也不太合适。 黄一天随意的口吻回答,刘丹丹,我不知道你究竟想知道什么,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自然是上下级关系,难道你远在市区倒是能把我和下属之间的关系,说出什么新由头来? 刘丹丹似乎是一眼看穿黄一天的样子说,你就别跟我演戏了,你是什么样的东西,难道我会不清楚,自从跟我结婚以后,你从来就没有老实过,不管是刘晓娟也好,还是你的马燕也好,你连野种都留下了好几个,这还都是我知道的,我不清楚的,还不知道外头还有多少相好的呢,怎么现在这个赵红妹,你倒是没有胆子承认了,男子汉敢作敢当,别哪天又冒出个你跟赵红妹的野种出来,你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黄一天被刘丹丹这么一说,意识到,今天刘丹丹找自己来,似乎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是过来离婚的,而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他心里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 黄一天耐下性子对刘丹丹说,丹丹,我承认,我这人的确有时候是性情中人,也的确是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请你相信我,自从跟你结婚后,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哪个女人之间,牵扯不清。马燕的事情是一个意外,相信马燕上次也跟你讲的很清楚了,在孩子生病之前,我根本从没想到过,马燕竟然会偷偷的怀上了我的孩子。如果不是孩子的身体原因,说不定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再说,那个马燕也没有指望想得到什么。 黄一天继续说。至于你说的这个赵红妹,我承认,在开发区里头,这个女人的确是名声在外,但是,我跟她之间是清白的,至少我从来没有想要主动跟她发生什么关系,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偶尔的逢场作戏是有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赵红妹仅仅是我的下属,就这么简单。 刘丹丹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能三两句话就被黄一天给蒙混过去,她见黄一天在外头明目张胆的偷嘴还不承认,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黄一天,我怎么就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阴险的小人,你把我刘丹丹当成什么人了,弱智?还是白痴?你跟那个赵红妹之间的事情,早已在普水县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到了我的面前,你竟然还不说实话,我告诉你,我刘丹丹不是这么随意被人欺负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气哼哼的模样,那种张牙虎爪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温柔和矜持,心里也有些看不过去,他没好气的对刘丹丹说,没有人想要欺负你,更没有人不跟你说实话,你都已经跟我打冷战一年多的时间了,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了解多少,别听风就是雨的,咱们毕竟是夫妻,还有个孩子,好好的一起过日子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没事穷折腾呢,这样对你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黄一天说的也是心里话,刘丹丹听起来,却句句都是刺耳的话,她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一天,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今天是不是承认你自己做过的这些丑事,我要跟你当面说清楚了,只要有我刘丹丹在一天,你就别想有得意的一天,最近听人介绍说,你被组织部考擦了,要提拔了。 黄一天说,刘丹丹,很多事情不要和提拔什么的联系在一起,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只是想说,大家都不要想以前的事情,安心的过日子,那是比什么都好的事情。 刘丹丹很是生气的说,黄一天,我我倒要看看,你提拔不成,当不了什么像样的领导,你还拿什么去哄骗那些女干部,你还有什么资本去沾花惹草,寻花问柳?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凉,他心知,刘丹丹的确是有这个本事的,上次自己跟赵正扬竞争县长的事情,本来在刘丹丹的操作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因为自己得罪了刘丹丹,好事又中途被化作了泡影。 黄一天一直在怀疑刘丹丹有什么背景是一直瞒着自己的,只不过,刘丹丹不说,他也不愿意强逼着她告诉自己,现在她竟然在自己即将要再次被提拔为县长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黄一天来说,心里的压力自然是有的。 黄一天被刘丹丹的胡搅蛮缠搞的有些生气起来,他责问刘丹丹,我要被提拔是我工作干的好,领导赏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的老婆是巴不得自己的老公能够兴旺发达,你倒好,只要我有什么好事,你一定要过来添麻烦捣乱,刘丹丹,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就看不得自己的老公被提拔,被重用是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是私事,你凭什么要跟工作上的事情联系起来? 刘丹丹桀骜不驯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眼神里掩饰不住的轻蔑说,怎么了,我说到了你的七寸上,你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是吧,就你这样素质的干部要是能当县长,那岂不是害了一方百姓,我的确是看不得你提拔,那又怎么样,我又本事让你丢官,你要是够猖狂的话,也可以跟我对着干试试,没有我刘丹丹点头同意,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把你黄一天提拔当什么县长? 黄一天见刘丹丹口气坚定,心知她一向说话做事都干脆利落,这种事只要是说得出来,必定她是真有本事能办到,再联想到自己跟她生活那段时间里,她似乎身后总有若隐若现的一个神秘关系靠山,黄一天一时感觉有些心慌气短起来。他担心,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事情,有可能真要毁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手里。 黄一天无奈的口吻对刘丹丹说,刘丹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什么背景,你是不是丝毫不顾及咱们之间的夫妻情分,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你还开心? 刘丹丹冷冷的说,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做了那又怎么样?你既然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就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在我谅解你之前,不要谈什么提拔升官,抱住位置那就不错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就算是自己处处忍让,到最后,还是换来这样的结果。他心一横,对刘丹丹说,刘丹丹,你听着,我黄一天在外头的确是玩过不少女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那些女人有染吗,因为她们个个比你善解人意,比你温柔,比你懂得体贴男人,比你更懂得怎么样让男人开心。 我不爱她们,但是我喜欢跟她们在一起,这就是原因,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女人的感觉,两只眼睛就像是一只饿鹰一样的盯着自己的老公,难道你真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猎物,我告诉你,我黄一天是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属于哪个人的私有产品,你刘丹丹控制不了我,无论哪个女人也不能完全把我控制住。 今天,你威胁我的话,我记下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刘丹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把我黄一天的县长位置再次给弄没了,假如真的如此,那么咱们就走着瞧,什么样的后果你也要考虑清楚。 黄一天说完这话,转身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看也不看刘丹丹一眼,扬长而去。黄一天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够刘丹丹难受一阵子的,这个女人,自己自从跟她结婚以来,一直就抱着一种补偿的心理对她,毕竟自己是二婚,毕竟她等了自己很长时间,毕竟她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为这几个原因,黄一天愿意忍受她的刻薄语言和诸多的举动。 但是,这次刘丹丹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底线,事业是男人的第二生命,自己在家庭上已经是相当的失败,唯一能给自己带来满足和自信的就只有事业,现在刘丹丹想要在这方面对自己动手,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忍无可忍。 刘丹丹可能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以上的一番话,最初的惊愕过后,剩下的是难言的屈辱,她眼看着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扬长而去,心里的愤恨难以言表,她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黄一天这次被提拔县长的事情,彻底黄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黄一天没有了权位,还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叫板。 黄一天从家里出来,站在楼下,先隔了很久,狗日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老婆,一定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给灭了,这样的女人那就是自己的克星,自己每次要进步了,这个狗日的,就他们的想办法阻碍。 从市区回到普水的第二天,黄一天刚到班上准备把刘云中叫到办公室,谈谈最近开发区的基础建设等情况,这个时候黄一天却接到省委组织部卢副部长的电话。 这可是黄一天好不容易拉上的关系,就很热情的说,大师兄,很难得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时间到普水来考察一下? 卢部长在电话里说,兄弟,考察那是小事,关于你提拔的事情有些变化,你是不是得罪了省里哪位大的领导了,得到消息说,你推荐提拔为县长的事情,这次又被省里给否决了。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话,真是像冰雪天又浇了一盆冷水在头上,狗日的,自己这么干为什么,还不是希望自己能够前进一步,现在又是失败,就很想知道结果和原因。黄一天考虑了很久,他立即想起昨天刘丹丹跟自己说的话,平静了一下情绪后,他问卢部长,大师兄,到底是哪位省领导这么不待见自己,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什么权威人物啊? 卢部长说,黄一天,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普安市委原本报到省里的提拔名单,推荐你当县长的,结果,省里有位领导亲自打了声招呼,其他一同报过来的人倒是没什么改变,独有你的推荐提拔被否决了。 黄一天稍稍恢复了些理性后,对卢部长说,大师兄,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可能是被人给黑了,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你在省城工作,这些事情打听起来方便些,你帮我问清楚点,到底是哪位省委领导打招呼要这么对我? 卢部长说,黄一天,不也要多打听,你的事情我这么会不放在心上呢,我尽力打听就是了。 黄一天很是感谢的说,谢谢。 挂断卢部长的电话后,黄一天立即吩咐周德东帮自己备了份厚礼,让王子成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刘云若的公司办公地点。这天时候市委的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就看顾国海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 刘云若看见黄一天过来,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简单的处理完公司里的几件小事后,刘云若吩咐秘书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并嘱咐秘书,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自己和客人谈话。 年轻的女秘书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转身关紧了房门,刘云若亲自起身倒了一杯茶,要端给黄一天,黄一天赶紧起身接住说,刘总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刘云若笑着说,小黄,咱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有些事情,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昨天下午,我们家老顾特意跟我谈起你的事情,说真的,你的事情,市委这边的确是已经尽力了,本来,推荐提拔你当县长的名单已经报上去了,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下,基本都是没什么问题的,也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纰漏,竟然单单只有你的推荐提拔被取消了,其他一起报上去的名单却都是通过的。 黄一天听刘云若说的话跟卢部长说的如出一辙,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笑着对刘云若说,谢谢刘总对我的关心,我心里清楚,这件事的确让刘总费心了,这省里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也正在找原因,还请刘总跟顾书记说一声,这次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黄一天还是要感激顾书记的一片提携之情的。 刘云若见黄一天遇事不乱,说话也得体,心里不由地黄一天此次提拔未果,心里也有些不畅快,毕竟,这报上去提拔人选都是经过顾书记亲自同意的,现在到了省里被卡下来,这也是给了顾书记脸上一个难堪,只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顾国海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计可施罢了。 〔92〕一劳永逸 (92)一劳永逸 刘云若说,黄书记,这件事情你也别想太多了,毕竟县里的书记和县长位置不是市里能决定的,省里这么决定肯定有原因,不过我家老顾的意思是既然省里暂时通不过,那就暂时不弄什么县长的位置,先明确个级别什么的,以后再说吧。(..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黄一天听了这话,知道顾国海这个人还没有抛弃自己,很感激的对刘云若说,刘总,多谢您了。 黄一天知道,顾国海在明知有省里领导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还能主动提出帮自己先明确个级别再说,这对于顾国海来说,已经是在他作为市委书记的范围内,能做到的对自己最大限度照顾了。 在刘云若略带惋惜的眼神目送下,黄一天礼貌的告辞出来,他心知,这件事还没完,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对自己下手,否则的话,就算是自己编织的网再怎么厚实,也抵不住这到最后的临门一枪,把自己的所有计划全都打乱。 两次的县长都在到了省里的时候被人给阻碍了,那么说明省里肯定有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人对自己很是不利,要想以后继续进步也就把这个阻碍拔掉,才能一劳永逸。 卢部长打来电话让黄一天去一趟省里,说是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谈起来不是很方便,让黄一天到省里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 黄一天知道卢部长肯定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提拔不能如愿的原因,于是把开发区的事情简单的安排了后,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省城,晚上八点多,疲惫不堪的黄一天,终于赶到了省委组织部卢部长的办公室。 卢部长显然也是没顾得上吃晚饭,一直在等他。一见面,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师兄,我先请你到外面随便吃点,一会咱们再谈事情吧,身体是第一。 卢部长冲他摆摆手说,不忙,我这里有一些办公室送过来的小点心,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垫垫,咱们还是先谈事情吧,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黄一天见卢部长跟自己不讲究俗套,也就不再谦让,一**坐到卢部长对面,等着卢部长说出下文。卢部长说,黄一天,上次你在省委党校学习期间,各方面表现都很出色,尤其是最后交上来的论文,常处长特意把你的论文选定为优秀论文,推荐到了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案头上,孙部长对你的论文也做了充分的肯定,应该说那次党校学习,你的成效是很大的,进入了领导的视野。所以这次普安市的推荐提拔干部名单报到省委组织部后,孙部长见到你的名字还是印象很深刻的,当场就说,这次普安市,推荐的人才果然都是精英,黄一天也在其中吗。 卢部长说,当时,孙部长说这话的时候,我也在当场,还有干部处的几个人都在场。我当时心里还暗暗为你高兴,以为你这次能被提拔为县长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部务会议研究过后,那就会上常委会议走个过程,没想到,名单报送到了省委过的时候,竟然有省里的常委明确点名表示反对你的提拔,他的反对理由很简单,说是你的作风方面有很大问题,你是知道的,这个理由,只要是常委在常委会上提出来,省委组织部长再怎么欣赏你,他跟你又没有交情,更不了解你的详细情况,自然不会为了你得罪省委班子成员,因为省委常委中,没有人站出来为你说话,你的事情自然就功亏一篑了。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话,有些纳闷的说,也不隐瞒大师兄,这省委的领导里头,粗了曹书记和常崇德是跟自己有过几次接触的,但是他们跟自己一向相处融洽,或者说不认识也没有接错,按理说,是不应该对自己背后落井下石的,这个背后戳自己一刀的人,到底是谁呢? 卢部长见黄一天似乎的确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修理他,于是提醒说,那天常委会议结束后,我倒是问了咱们的孙部长一句,听他的意思,好像是省委宣传部长,对你很有意见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觉更加郁闷了,有些不解的说,大师兄,作为官场里混的人,我跟这位省委宣传部长从来就没有任何接触,他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呢? 卢部长说,你说的事情,这倒也是个问题,不过,我猜,如果此人跟你没有什么直接矛盾,必定间接的跟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毕竟无风不起浪,好好的,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一个人,说起来,其中必定是有缘故的。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话,突然想起,上次,刘丹丹刚跟自己提及,她要不惜一切代价阻碍自己提拔,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有些愣住了,难道刘丹丹竟然真有这种通天的本事,能说得动省委宣传部长帮她办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卢部长见黄一天愣了一会,问他,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想到和这个宣传部长有什么瓜葛? 黄一天摇摇头说,大师兄,我真的和这个部长那是没有任何的吊关系,不过我这心里倒是有个怀疑对象,是不是这个人在宣传部长前说了什么,只不过,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她要是真有这样的能力的话,也不至于自己这么多年位置一直都没变。 卢部长说,很多事情就是很奇怪,我看,这件事你最好还是搞清楚比较好,否则,你就算工作干的再好,要是关键时刻有个人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总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候,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依我看,你必定是不经意间,得罪了什么小人,所有才会有这次的不顺。 黄一天知道卢部长是一心为自己好,于是笑着说,行了,大师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心里有数,以后我会小心的,感谢大师兄关心了,不过,你放心,我黄一天是没那么容易认输的。这件事情看似已经完全的结束了,县长和自己无缘了,但是后续工作自己会完善的。 卢部长听了这话也笑了,对黄一天说,我就知道,这点小挫折对你不是问题,好在,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以你的素质,相信假以时日必定有更大的发展,不要为一个县长的位置想很多,先到部委办局做个局长或者什么的,也是一个办法。曲线救国也不是不可以。 听了卢部长鼓励的话语,黄一天不由浑身多了些力气,是啊,好在,自己还年轻,这点挫折算什么呢,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以自己现在的心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有足够的头脑,从容应付。 那天晚上,黄一天陪着卢部长到了酒店喝了点酒后,又去洗浴中心泡了泡,直到第二天才告别卢部长往回走。回到普水后,没有人看出黄一天内心的剧烈震动,他暗自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是不是刘丹丹在背后给自己捣乱,如果是,那么就要弄清楚这个刘大胆和省委宣传部部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有知己知彼,才会在以后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黄一天回来的路上已经通过上网,查了这个季云涛部长的详细资料,这个人毕业于那个院校,学的是什么专业,本来没有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后来想到自己的丈母娘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时候,黄一天忽然开朗了,这个丈母娘和这个季云涛是校友,虽然不是一起毕业的,但是肯定有关系,否则,丈母娘家里的关系只能是这个人。 黄一天那天用很多联系的方法把丈母娘和这个季云涛联系起来,认为不管是否如何,就要去调研一番。后来,黄一天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嘱咐他说,周德东,自己这段时间可能要出趟远门,不是一两天就能回来的,开发区的事情就全都交给周德东全权处理,实在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给自己打电话,一定要主意稳定。 周德东以为黄一天是因为组织部考察结束,想要亲自跑一跑关系,争取弄个好位子,赶紧配合的说,黄书记,现在正是你提拔的关键时刻,开发区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不会让工作拖你的后腿,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立即给你汇报的。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话,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周德东,那就辛苦你了。不过你现在是开发区的主任,很多事情也要慢慢的习惯,这样才能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我也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想法,现在到了副处级的位置上,估计也就是顶峰了,人不能贪得无厌,否则,永远也不快乐。 两人正笑着,赵红妹一步三扭的推门进来,见到周德东点点头,转脸却对着黄一天婉转一笑,周德东看到赵红妹的样子,感觉自己此时呆在这里似乎有些煞风景,赶紧推脱说,黄书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赵科长有什么工作要汇报,我就不打扰了。 周德东识趣的退了出去,自己虽然是胡一天的朋友,但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要参合,很多干部都是**的色鬼,都是“爹亲娘亲,不如**头亲”,如果打扰领导和女下属之间的事情,那么领导就会给自己的小鞋穿。 周德东又把黄一天的办公门关好,赵红妹望着周德东的背影,笑着说,这个周主任可是火眼金睛呢,一眼就把什么都给看穿了,看来很多事情相瞒也应瞒不住。 黄一天见到赵红妹,心里很是不快乐,想起为了赵红妹的事情,刘丹丹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下狠手,让自己的提拔成为空,心里有些不高兴,于是官话的口气问,赵科长,你找我又什么事情吗? 赵红妹刚才还见着黄一天跟周德东有说有笑的,现在见了自己立即换了一副脸色,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狗日的,每次日自己的时候,都是**的如狗一样,横冲直撞,几把***,就忘记了,却又不敢发作,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黄书记,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连个好脸色也不给人家。 赵红妹嘴里说着,身体就往黄一天的身上贴了过来,黄一天有些嫌弃的神情把赵红妹的身体轻轻往外推了推说,赵红妹,你注意一下场合和身份,这里是在办公室。 赵红妹见黄一天对自己很是冷淡,头脑中细细的搜索了一番,确定自己最近并没有什么开罪眼前这位领导的地方,便有些不悦的说,黄一天,我算是明白了,这男人都是甜言蜜语的骗子,原本说好了,你这次提拔走的时候,一定要把我也带上,现在这调令还没下来呢,就开始给我耍脸色,我看,你这是心里对自己说过的话后悔了吧,你放心,我赵红妹也不是那种不懂看脸色的人,黄书记要是反悔自己说过的话,我也绝不会厚着脸皮纠缠。 黄一天见赵红妹胡乱联想,没好气的皱着眉头说,你**别的本事没有,胡思乱想的本事一个抵上几个,你就别添乱了,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 赵红妹一听这话,立即喜笑颜开起来,她走到黄一天身边,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说,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好,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高兴。 黄一天闻言,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个赵红妹只要一见到自己就像是一个难缠的502胶水,缠上了就别想放下来,自己遇上这样的女人,真不是到底是福,还是祸。 赵红妹坐在黄一天的身上,还不时的扭动一下臀部,触碰一下男人的敏感部位,这个女人的确是个难得的**,全身上下散发出成**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黄一天心痒难搔,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股难耐的**在心底蠢蠢欲动。 黄一天这几天到处奔波,累的连女人都没空去想,这下子受到这样的撩拨,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体内的**乱串,他猛地搂过赵红妹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高耸的乳峰揉捏起来。 赵红妹没有反抗,闭上眼睛,秀眉微皱,神情木然地任由黄一天揉着她迷人的** 黄一天抱起她进了里面的套间,顺手把门反锁上,把赵红妹扔在柔软的床上后,他用一种淫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快速地脱光衣服向赵红妹扑去。男人剥下女人的外套才发现,这个**,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挺拔的**跳动着露出来,又扒下她新换的纯白丝蕾内裤,顷刻间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赵红妹配合地扭动着性感的娇躯,长满整齐**的敏感三角禁区暴露在空气里,使赵红妹下身产生一丝凉意。 男人通红的眼睛看着赵红妹玉雕般的**,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不由得猛吞口水,下体的阳物已经坚硬如铁了。 没有前奏,男人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上胡乱地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女人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男人抬高她的臀部,使阳物很舒服地顶在女人**的**上,下身用力一挺,**撑开她两片微闭的**,**深深**她幽深却很干燥的**里。 女人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毫无**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后,女人顿时感到身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接着就是疯狂的**,坚硬的**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赵红妹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悄脸随着男人的活塞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为了减轻痛楚,赵红妹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男人的**,渐渐地**变得顺畅起来。 黄一天粗壮的家伙到了熟悉的地方,已经数不清进来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还是无比兴奋刺激。黄一天肆意的舞动家伙搅动女人的私处,仿佛要征服一块阵地。头深埋进女人的胸里,任意的撕咬着葡萄一样的**,撕咬着滑腻**的**。 女人哀怨的呻吟着:“你咬死我了,干死我了!啊!” 呻吟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蹂躏,一会,女人身上就现出了淡淡的浅红印记。黄一天摸着少妇丰盈的后背,亢奋地使尽全力挺进,每下似乎要将女人顶开两半,要把整个身子挤进女人的下体。 女人已经低声求饶了:“别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呀!嗯!嗯!嗯!啊!嗯!” 但是黄一天依然没有停止进攻,疯狂地撞击着女人,耳边只听见肉体拍击水面的扑叽扑叽声,女人的水流淌到了床上。女人强忍着被折磨,也夹杂着阵阵快感。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绺头发,目光散乱,呓语连连。 女人双手抱住黄一天的头部,象对孩子一样,将**向他的嘴里送着。双腿勾住他健壮的腰部。 黄一天急速的**着,双手抓着女人的大腿、后臀,指尖深深地掐入皮肉。在自己的情妇身上,他一定要用力才觉得过瘾放纵。从来不愿意体贴地**,似乎这样才能显得自己年轻。听着女人轻声的呻吟,看着身下无边的春色,披散的长发、雪白的皮肤、娇喘的红唇,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鼓舞着他猛烈地奸干女人。 下体传来女人**柔软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象一张小嘴**着他的**,让他充满快感,难以忍受。女人的**真是好啊,每次都紧紧的,就象自己第一次占有她时一样。隔三差五自己就要抓住在这个外表端庄娇艳,背地**的女人,在她的胯间发泄一次。而且自己也越来越留恋这个女人的身子了。 黄一天双手狠抓着女人的**,自己的臀部拼命的向前挺送,速度越来越快。“啊!啊!”终于黄一天火山**了,随后是短暂的死寂。 狂热**过后,赵红妹娇懒的收拾着自己,一副满足又怨怪的神情。每次都是这样,玩够了就把自己撇在一边。可是自己偏偏就欣赏他那有些高傲孤独的神态。她是真正爱着这个男人。无论他在自己身上做出什么过格的动作,自己每次都格外兴奋,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激发下次的****。已经习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了,而且几天不被黄一天玩弄一回,心里就空落落的。她喜欢这个男人在自己身子上发泄**,喜欢看男人迷恋自己身体的样子。在这个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身上,自己才象个女人。 一番痛快的苟合之后,男人有些无力的躺在床头,赵红妹敏感到今天的男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于往日,于是媚笑着靠近男人的胸口,把头温柔的贴在男人心口,嘴里柔声问,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要命一样的折腾,男人做这种事情要适量而行,哪里能这么疯呢?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这就是赵红妹这类女人的可爱之处,哪怕她自己的身体感觉最初有多糟糕,但是她始终记得自己巴结男人的目的,尽量的先从男人的感觉出发,让男人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关心和爱护,这种女人跟鸡比较起来,她最起码不会像鸡一样,一桩生意只要做完了,钱一到手,立马准备迎接新顾客,对于老顾客则当即换了一张脸,官场的此类女人,做事前,做事后都得表现良好才行,一分钱不收不说,有时候还要加班加点的为领导服务,跟那些专业的鸡比较起来,自然是更敬业些。 看着黄一天对自己的脸色稍稍缓和些,赵红妹立即追问黄一天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黄一天看了一眼赵红妹,伸手捏了一把赵红妹的脸蛋说,你这个女人,真是个祸水,为了你的缘故,我到手的县长位置竟然泡汤了,你说这件事情算不算是一件窝心的大事。 赵红妹闻言,不由惊讶的坐起来,她两眼盯着黄一天说,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郝竹仁? 黄一天摇摇头说,别乱猜了,现在最有可能的是我老婆刘丹丹,这个女人知道了你和我的事情,所以想办法阻碍我的提拔。 赵红妹还是头一回听到黄一天嘴里冒出这个名字,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你的老婆刘丹丹,你原先在市纪委的同事?她现在还在市纪委工作?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咱们之间这点事不知道怎么被刘丹丹知道了,她在省里有关系,硬生生的把我的县长位置给拿下了。 赵红妹听了这话,才明白刚才黄一天为什么会发泄一样的表情,她不禁有些过意不去的说,真是对不住了,我是一心指望着黄书记好的,哪里会想到这次竟然会拖累了黄书记,只怕想要再提拔,可就要难多了。 黄一天说,是啊,有了这个拦路虎,可真是个麻烦事情啊? 赵红妹问,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黄一天看了赵红妹一眼,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说,你已经帮过我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再帮我一次,我也不反对。 赵红妹闻言,笑着说,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黄一天笑笑不出声,说正经的又能怎样?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一年多的经营,一年多的努力,就因为刘丹丹的几句话,一切都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出声,心知他此时必定心情不好,也不敢随便说话,静静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心里却想,这个刘丹丹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对自己的老公都能下这样的狠手,自己有机会一定要调查一下,最起码要搞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跟他老公之间的关系缘故,才会如此针对黄一天? 黄一天和刘丹丹苟合过后,打电话给洪老板,让他给自己准备几份礼物,准备去拜访人。 洪老板就问,黄书记,礼物是什么规格? 黄一天说,自己这几天准备去拜访自己大学的几个老师,规格不要太高,否则,这些人也不敢接受,就是中下等的规格吧。 洪老板就说,好吧,下午就准备好,到时候放到王子成的车里。 黄一天这几日一直在忙着一件事情,悄悄的去刘丹丹母亲学习和工作过的大学里,调查刘丹丹母亲的背景,他心里有数,刘丹丹跟自己从恋爱到结婚,从来没见刘丹丹跟哪个领导人之间有染,反而是她整天头昂的高高的,一副不把任何领导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在机关里头,是不招领导人待见的,尤其是刘丹丹工作能力所限,领导人更是不会多看她一眼,再说,如果刘丹丹背后的靠山是刘丹丹自己培养出来的,自己跟她相处这么久,也会有所察觉,以刘丹丹简单的个性,黄一天断定,以她的心机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倒是刘丹丹的母亲,平时待人客客气气的,一副儒雅模样,其实相处起来才会发现,一般人根本就看不透这个女人。刘丹丹的母亲在学校里是副校长,尽管是二把手,却是业务副校长,平时只要校长有公干外出的时候,学校里头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她全权处理,她一个女人,也能把所有的内外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不能不说,这个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黄一天到刘丹丹母亲工作的大学里调查了两天,果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现象,刘丹丹的母亲跟他的父亲结婚不到半年就生下了刘丹丹,可是刘丹丹一出生,她的母亲却跟其父亲离婚了,刘丹丹的父亲伤心之下,离开了原本工作的单位,去了外地一个大学任教。 黄一天心里有一种感觉,找到这个男人,说不定能得到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马不停蹄的往打车往飞机场赶,他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搞清楚事情背后的一切真相,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再次遭受同样的打击。 黄一天认为,只要见到刘丹丹的那个父亲,知道什么原因离婚,为什么女儿结婚都不来参加婚礼,那么就会知道很多。飞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却偶然遇见了冯燕。 冯燕要看样子是到外地出差,今天刚好赶飞机,冯燕一眼看见黄一天,忍不住惊喜的叫了一声,黄书记。 黄一天当时正在考虑问题,听见有人叫自己,抬眼四处看了一圈,发现冯燕正风姿卓越的模样站在在不远处跟自己招手,于是赶紧也冲着她招了招手。 见冯燕往自己的方向款款走来,黄一天赶紧迎了上去。两人见面后,握手寒暄了几句,便到不远处的茶座坐下。 黄一天见冯燕看起来倒是比在县里的时候,更显出几分娇媚动人,忍不住夸奖说,到底是市里的水土更养人,你看起来比在县里的时候,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好看。 见男人这样夸赞自己,冯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男人曾经在她的心里有几分位置,如果这个男人离婚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嫁给他,但是知道一切是不现实的,于是她问黄一天,怎么会一个人来飞机场? 黄一天明白冯燕的意思,自己毕竟是领导,出门的时候,怎么着也该随身带个把人才是正常的,今天形单影只的看起来,的确是有些不正常。黄一天笑着解释说,我这次出门,要办的是私事,所以不方便带外人,倒是你,一个人出门,这是要出差吗? 冯燕回答说,是啊,我是要到外地去开一个会议,明天的会议,我琢磨着,早点去,时间要轻松些,所以临时决定今天走,没想到竟会在候机大厅碰见你。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冯燕此次碰见自己的心情,应该是比较愉悦的,想想两人之间毕竟有过一段难忘的相处,冯燕的工作,又是经自己的手,调动到市区的,自己对于冯燕,应该是没什么亏欠的,她对自己自然是心有感激。 黄一天问冯燕,最近过的好吗? 冯燕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说,很好,最近正准备结婚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却一下有些泛起说不出的滋味,老情人要结婚了,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话,才不算是失礼呢?他感觉似乎说什么都有些不妥,于是干脆闭嘴什么都没说。 冯燕见黄一天不说话,以为黄一天对自己旧情为了,听说自己结婚的消息,心情受到影响,赶紧解释说,黄书记,你知道我这个年纪,也该结婚成家了,找的另一半本人倒是不怎么样,只不过家庭背景还算是不错。 黄一天听着冯燕的话里,似乎是在竭力的想要表明着什么,赶紧笑着说,结婚是一件大事情,要考虑清楚了,才能做决定,只要你自己觉的,找的人是最适合你的,以后的婚后生活才会幸福。 冯燕说,我找的对象怎么说呢?买椟还珠的故事你听说过没有,这里头的珠子不怎么样,搭配的盒子倒是还挺好的。再说,现在整天都在谈婚姻,真实婚姻幸福的有几个,这也是婚外情不断的主要原因。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冯燕的意思,于是问她,你这又是何苦呢,跟你过一辈子的始终是珠子,又不是盒子,你现在就对珠子不满意,这以后漫长的婚姻道路,你要怎么过呢? 冯燕见黄一天一副真心关心自己的模样,也有些感动的袒露心扉说,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家里原本全仗着我姐姐帮衬着,这日子才过的下去,现在姐夫出了那样的事情,姐夫和姐姐唯一的女儿也出了那档子事情,一家人的日子过的愁云惨雾的,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帮家里忙的了,好在,我现在能独当一面了,也算是我为了家里做些贡献吧,我当初选择结婚对象的时候,有一条是必须的,那就是必定要对家里的有很大的帮助才行,现在,我也算是达偿所愿,你该为我高兴才对。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出声了,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理解不同,既然冯燕自己觉的这样的选择是最合适的,又关外人什么事呢?冯燕见黄一天看起来倒是憔悴了许多,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黄书记,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只是不明白,刘丹丹这样对你,你怎么能忍住不跟她离婚呢? 黄一天以为冯燕是在指自己这次丢了县长位置这件事,心里不由暗暗吃惊,难道这消息竟然走漏的这么快,已经在市里的机关传开了。他有些无奈的说,毕竟我们有个孩子,考虑问题的角度就不能光顾着自己了,要看到为孩子生长的环境上。 冯燕说,黄书记,这么说我能理解,孩子是无辜的,但是你也不能整天戴着绿帽子呀?你在外头也算个有头有脸的领导干部,这家里的老婆干出这种事情来,总是对你的声誉有影响的,如果真是为了孩子考虑,这样品行不好的母亲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冯燕嘴里说出的话,对于黄一天来说,简直不亚于晴天霹雳,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冯燕,你刚才说什么?我戴了绿帽子?你的意思是说,刘丹丹在外头瞒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 冯燕见黄一天吃惊的模样,也有些发愣,她说,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刘丹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反应会这么大?其实,这种事情我不说,并不表示不存在,因为你在我心里的特殊地位,我看不惯你被人欺侮,所以说出来,你不要介意。 黄一天这时才明白,冯燕刚才跟自己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档子事情,黄一天当时以为刘丹丹让自己的仕途受到影响,其实,冯燕说是刘丹丹的作风问题。他有些着急的追问冯燕,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证据吗? 冯燕见黄一天的确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样子,心里不由替黄一天暗暗抱屈,这么好的男人,这么能干的丈夫,刘丹丹不知道珍惜,竟然还在外头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子,她哪里配拥有黄一天这样好的丈夫? 冯燕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向黄一天吐露了出来。冯燕说,刘丹丹早已在市里有个相好的姘头,那个男人在市科委上班,长的的确帅气,又比黄一天稍稍年轻些,刘丹丹主动出击,才把这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拿下,这件事在市级机关早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因为市科委跟市纪委是在同一栋楼里头办公,两人一向是毫不避讳的同来同往,根本就不顾忌周遭人的议论。 黄一天听冯燕这么说,心里基本已经确定这件事是确有其事,冯燕的个性他是了解的,她不是个说话不知道分寸的女人,尤其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她不可能对自己撒谎,可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并且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王耀中跟刘丹丹同在纪委上班,又是刘丹丹的领导,他应该是对整件事都知情的,他为什么没跟自己透露半点口风呢? 黄一天突然感觉心口有些憋闷起来,尽管他对刘丹丹已经没什么感情可言,但是当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这件事之后,他还是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和伤害。 冯燕见黄一天脸色有些难堪,忍不住关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黄一天默默的摇摇头,正好冯燕的飞机已经到点了,冯燕安慰似的拍拍黄一天的肩膀说,我要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给我打电话,跟我可千万别见外了。 黄一天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说,你先赶飞机吧,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聊。 冯燕走了,黄一天却一下子失去了继续远行的念头,眼下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是,他要搞清楚,冯燕跟自己说的话,到底真实性是多少?50%或者是100%,他要去找跟刘丹丹一个单位里整天碰面的王耀中去问个清楚,王耀中是自己的兄弟,对刘丹丹的事情应该是最知情的,只有从他那里,自己才能得到最确切的信息。 黄一天走出候机大厅,打车重回到市里,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黄一天担心王耀中下班走人,而自己想要跟他说的话题,显然是不适合在他家里跟他聊的,于是打电话给王耀中,让他在办公室等自己。 王耀中接到电话,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个黄一天这个时候找自己什么鸟事,似乎还很着急,但还是依言留在了办公室等待黄一天。 黄一天赶到王耀中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近一点,一见到黄一天,王耀中就抱怨说,黄一天,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啊,大中午的不让我回去吃饭,让我在办公室等你,你还来的这么迟。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并不搭理他,只是自顾往王耀中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后,冲着王耀中来了一句,先倒杯水过来,你**的没有吃饭,老子和你一样,饿的很。 王耀中看出黄一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于是边倒水,边关心的问,你也没吃饭,不过即使一顿不吃,这脸色也不会难看成这样,要不我先打电话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黄一天说,不用了,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憋在心里,说不定哪天把老子逼死。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进门到现在,对自己都没什么好脸色,心里不由暗暗嘀咕起来,难道他听说了那件事?想想,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自己要面对黄一天的质问,王耀中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果然,黄一天开口问,王耀中,咱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王耀中立即坚定的语气回答,当然是,黄一天,你问这个问题不是**的弱智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说哪天不是在同一个战壕里面。 黄一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问王耀中,好,既然你还承认,我们是兄弟,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瞒着我,是不是你想瞒我一辈子。加入我不知道的话。 王耀中头脑中转了一圈后,小心的问黄一天,你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情?我**怎么听不懂。 黄一天见王耀中还在跟自己装傻,于是抬眼看他,直截了当的对王耀中说,跟刘丹丹有关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不想告诉我,让我一直蒙在鼓里。 王耀中见黄一天的话,果然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赶紧换了一张笑脸,走到黄一天身边的沙发上,陪着黄一天并排坐下,笑着说,兄弟之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黄一天冲他白了一眼说,你别在这跟我装,有话就说。 王耀中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其实,有些事情,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跟你说,但是考虑到,这毕竟是件大事,人常说,夫妻劝和不劝分,你说,遇上了这种事,我能怎么办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火冒三丈,他从沙发上一下子激动的跳起来说,狗日的,你倒是说的轻巧,你跟刘丹丹可是一个单位的,刘丹丹什么时候外头有人,你是最清楚的,现在倒要我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你说说看,你这个兄弟对得起我。 王耀中理解黄一天此时的心情,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任谁遇上了这种事情,都会控制不住情绪。王耀中一脸苦相的说,兄弟,你要理解我的苦衷,你是我兄弟,刘丹丹是你老婆,为了这件事,我都已经找刘丹丹单独谈过几次了,软话,硬话都说过了,她一意孤行,我就是想要帮你用双手拽住她,她不听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你也知道的,只要有了开头,哪里是外人能控制得了的。 尽管心里明白王耀中说的很有道理,黄一天还是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他冲着王耀中大声咆哮着,狗日的,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戴顶高高的绿帽子不闻不问,你就眼睁睁的见我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的议论,你这就是兄弟所为吗?我看,你就是自私,不想管别人的闲事,你宁愿看着别人在背后笑话我,也不想沾染这件事上身,是不是? 王耀中心知黄一天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跟他计较,只是站起身来说,好了,黄一天,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人是铁饭是钢,不管遇上了什么是事情,身体总是不能不顾的,下午还要上班,你中午饭还没吃怎么行呢,我请你去个安静点的好地方,陪你好好的喝两杯行吗?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心知王耀中被自己当做出气筒也的确是有些冤枉,于是问王耀中,告诉我,那小子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上班?两人好了多长时间了。 王耀中的回答和冯燕的说法如出一辙,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刘丹丹跟小男人竟然已经相好了半年多,也就是说,上次赵喜海夫妻请两人吃饭的时候,刘丹丹已经跟这个小男人勾搭上了,可怜自己竟然还心存幻想,想要跟刘丹丹和好如初。 就在前两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理直气壮的对自己兴师问罪,责问自己和赵红妹是什么关系?一副受了不少委屈的嘴脸,并以这件事为由头,要阻碍自己提拔为县长,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实在太不算东西,只准她自己州官放火,却绝对不允许百姓点灯,这是一个有着怎样占有欲的可怕女人啊。 优雅的小包间里,王耀中陪着黄一天一杯一杯的喝着,黄一天不说话,王耀中也不敢多说。几杯酒下肚,酒量不算小的黄一天,竟然感觉有些头晕起来,他有些不信邪的一把夺过王耀中手里的酒瓶,直接往嘴里倒酒,王耀中见状,赶紧把他拦下来。 王耀中责怪的口气说,你这是干什么?女人如衣服,衣服被人穿了一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你多找几件衣服穿穿,把这笔损失补回来就是了,何苦要糟蹋自己的身体。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开口骂道,王耀中,你小子说的是人话吗,这衣服跟衣服是不同的,有些衣服是家用的,私有财产,不能外传,明白吗?一个男人如果是这样,也是他们的够倒霉的。 王耀中说,那你说怎么办,这事情都这样了,难不成你还能把事情全都给抹掉,这根本不可能吗,你喝再多的酒,又有什么用?不要喝酒了,好好地保护身体那是关键。 黄一天刚才猛灌了一通,大约又是半瓶酒下肚,此刻不由感觉有些头痛欲裂,他见王耀中喋喋不休的样子,很是心烦,冲着王耀中大喊了一句,又不是你的老婆偷汉子,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这句话,眼角似乎有热流夺眶而出。 黄一天早在上次跟赵正扬争夺县长职位失败后,就对自己说过,从今往后,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自己绝不会哭一声出来,因为这个世界只会听见强者的声音,哪里有人顾忌失败者的哭泣。 可是今天,当着老朋友王耀中的面,他却再也憋不住了,县长的位置成了泡影,老婆又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承受的委屈和压力,并不是未身临其境过的人,所能想象的。 痛痛快快的哭过一场后,黄一天醉了,头一次,仅仅喝了半瓶酒,还不及他平时酒量的四分之一,他竟然醉了,醉的东倒西歪,不成体统,当王耀中架着他的胳膊,要送他到楼上客房休息的时候,他还张牙虎爪的样子,大声叫喊着,我没醉,我还要喝。 幸好这里地处偏僻,认识两人的人几乎没有,王耀中把黄一天好不容易弄进了房间,想想,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打电话跟单位请假,留下来陪着黄一天。 夜幕降临的时候,黄一天终于醒来,他一睁眼看见自己正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再看看趴在自己身边已经睡着的王耀中,慢慢的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王耀中始终是最重兄弟之间感情的,这一天,必定说哪里也没去,只是在这里陪着自己,现在这样的现实社会里,能结交这样的一个好兄弟也算是自己的运气好。 王耀中睡眼惺忪睁开眼,见黄一天已经醒过来,如释重负的说,我的老天,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狗日的,你的酒量那是二斤不倒。今天也就半斤酒,就醉成这个样子,以后你不要喝酒了。 黄一天带着些许歉意说,如陪我到现在,没耽误你什么事吧? 王耀中摇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不过,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这一次是你醉的最厉害的一次,你喝醉了,这嘴里整天还**的胡说八道,什么洪老板,什么省委宣传部长的,有些话,以后可不能乱说,否则的话,会坏事的。 黄一天听王耀中提到洪老板,心里不由一慌,他看了王耀中一眼,问他,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王耀中话里有话的说,你放心,当着我的面,你说什么都无所谓,我自己是怎么坐到现在的位置上来的,我心里也有数,虽然老丈人的人脉的确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这些人脉不也是钱培养出来的老关系,你跟我一起从市纪委下去的,我心里巴不得你出息,有朝一日你要是能飞黄腾达,我这个做兄弟的脸上也有光,你比我聪明,要是把心思放在官场,必定会比我干的更好。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感动,他对王耀中说,幸亏有你这个好兄弟,否则的话,有些话,我真是不知道该跟谁去说,有些话在心灵不说出来那真是难受啊。 王耀中笑笑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现在一个人在市里上班,有时候遇上是事情的时候,想要找个人商议,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呀,还是赶紧想办法上来吧,你不在身边,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听了这话,黄一天想起自己这几天忙着要办的事情,于是准备起身。不能因为这个女人的不忠,就要把自己的事情耽误,现在更要弄清楚这个女人背后的背景。 王耀中赶紧拦住说,黄一天,这都天黑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这一天没回去,倒是要赶紧回去看看风向了,家里的母老虎看的紧呢。 王耀中说的是实话,关于王耀中在县里的一些绯闻也传到他老婆的耳朵里,他老婆是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是下肢动物,那个欲望来了的时候是很那控制的,再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没有女人那是不现实的。现在的社会,很多女孩追求虚荣,看到有地位有票子的男人,就如主动把身体敞开,等到男人的进入。 就如演艺圈内,女人为了某种目的愿意**男人,对于女演员来说,没有野心的女演员是不存在的,因而大部分女演员还是选择了陪同导演上床,尽管公开的声明中,许多女星都表示没有潜规则的事情发生,谁信呢?!因而当我们看到某些著名的影星面对记者的采访,有否潜规则一事时,她们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没有被潜规则,呵呵,我们对此只是表示会心地一笑,想必这些影星们不仅在舞台上表演出色,就连撒谎也都逼真呢,很佩服她们演戏的功底哈! 名人都是如此,何况那些一般的女人,把身体给你男人用用,就达到一些目的,有什么不可以。王耀中的媳妇所以现在经常对王耀中进行查岗。 黄一天笑笑说,行了,你赶紧回去给你老婆解释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了,你先回去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冷静了下来,也就放心的回去了。房间里,只剩下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头,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两顿没吃饭,他真是有些饿坏了,使劲的摇摇脑袋,伸手拿起床头的电话,让前台送些吃的过来,这世界对自己如此残忍,自己要是再虐待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意思呢? 江南省南部某高校的校园里,一进入大门,宽阔的道路两边,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的参天大树静立两旁,从大门口的保安办公室,黄一天得知了刘丹丹父亲秦老师现在的工作的学院和具体办公地点所在。 秦老师看起来瘦弱又斯文,他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这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最初的惊愕之后,他把黄一天带到了一个相对偏僻些的小会议室里。 黄一天客气的向他介绍自己的身份后,秦老师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老丈人见到女婿的激动神情,这让黄一天心里感到有些纳闷,他意识到刘丹丹的父亲似乎并不知道刘丹丹母女生活的现状,或者他们之间根本就甚少联系。 黄一天大着胆子撒谎说,秦老师,我跟丹丹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丹丹提起你,跟您的女儿结婚几年了,我这个做女婿的却根本没听说过秦老师的名字,这次还是听了外人说起,才知道您在这里上班,乘着出差的机会,我赶紧过来走一遭,现在,您的外孙都已经快上幼儿园了,您已经当外公了,总不能一家人一直像这样都不来往,您说呢? 〔93〕奉命行事 (93)奉命行事 秦老师抿着嘴巴,一言不发,黄一天只好继续说,其实,我这心里也奇怪着呢,按理说,我跟丹丹感情这么好,尽管您跟他母亲早就离婚了,您总是她的亲生父亲,怎么她一直都没告诉我,您一个人在这里上班呢?以前的事情作为后人无法评价,但是亲戚之间的来往那是必须的,中国有一句话叫血浓于水。(..info)(。纯文字) 秦老师听到黄一天说了这么多,总算是开了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小黄,你到我这里来,刘丹丹和她妈妈一定不知情吧?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是啊,我虽然不聪明,但是你们之间这么多年没怎么联系,这彼此的心里必定有些疙瘩,没经过您的同意,我怎么能告诉她们母女,我过来看您的,我的本意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刘丹丹的父亲,我这个做女婿的,总要为了这个家庭的和睦做点什么,您说是不是? 黄一天故意不断的强调秦老师跟刘丹丹之间的父女关系,他见秦老师的脸色不停的变幻着,好不容易,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小黄,我谢谢你有心来拜访我,不过,刘丹丹的母亲跟我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们彼此都已经把很多事情遗忘了,所以,相信刘丹丹的母亲跟我都不愿意彼此再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我看,今天这一趟,可能要你白跑腿了。 黄一天思忖了片刻说,秦老师,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原本不是我们晚辈管得了的,不过,刘丹丹总是您的女儿,您总不能一辈子都跟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来往吧? 秦老师抬起眼睛看着黄一天,两只高度近视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显得突兀又有些深邃。秦老师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说,小黄,难道丹丹没跟你说起过,其实,我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黄一天的心,猛烈的狂跳起来,这个结果跟自己预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秦老师果然不是刘丹丹的亲生父亲,否则的话,一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女儿刚刚出生不久,就主动提出跟老婆离婚呢? 黄一天赶紧问秦老师,如果您不是刘丹丹的亲生父亲,那么刘丹丹的亲生父亲又是谁?我这个人喝刘丹丹结婚多年,孩子都上学了,但是刘丹丹的家里从没有人给我说过。 秦老师有些支吾的说,其实,这个问题,只有刘丹丹的母亲是最有发言权的,你问我,叫我怎么回答你呢? 黄一天说,秦老师,您知道什么直说就好了,也省的我多跑路,您说是不是? 秦老师犹豫了一会说,其实,很多事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做好不给你讲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要想知道什么,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老师,她肯定知道很多。 黄一天就问,谁? 秦老师说,刘丹丹的妈妈跟我们学校的李老师原本是一起留校的好朋友,后来,李老师因为丈夫在这所大学的缘故才调动工作到了这里,相信刘丹丹母亲的一些事情,她倒是比我知道的更多些,也更加的确证。 黄一天见秦老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愿意逼的太紧,知识分子都是一个德性,你要是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的,一切还好商量,要是稍稍有些言语不妥之处,只怕会触动他心底某根敏感的神经,有些事情反而不好继续追查。 黄一天感谢秦老师为自己提供的李老师的联系方式后,立即去当地的大型商场准备了一份适合送给上点年纪的知识分子女性的礼物,这才带着礼物去拜访李老师。 李老师跟秦老师不一样,既然她跟自己的丈母娘关系一直不错,说不定,两人之间一直有些联络也是说不定的,因此,自己想要从这位李老师的嘴里套出些有价值的信息来,不花点血本怎么行呢? 见到李老师的时候,李老师正准备下班回家,黄一天礼貌的站在敞开的教师办公室门口敲门,李老师也戴着眼睛,见有人敲门,她抬眼问站在门口的黄一天,找谁? 黄一天报出李老师的名号后,她愣了一下,显然是在头脑中努力的思索着,关于这个年轻人的记忆片段。想了好久,她似乎是终于想到了什么说,你是不是姓黄? 黄一天见李老师竟然还对自己有印象,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他笑着说,李老师真是好记性,咱们在我跟刘丹丹的婚礼上是见过的,您还记得吗?李老师真是好记性啊。 其实,黄一天跟刘丹丹结婚的当天,整个人忙的昏头转向的,哪里能记得这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李老师呢,只不过,他猜测,李老师如果见过自己,必定是在婚礼上,如果是其他的小范围场合,自己是一定能有些印象的。 没想到,这一蒙,还真是给黄一天蒙对了。李老师立即显得客气起来,主动要给黄一天端茶倒水。 黄一天也客气的阻止说,李老师,您千万别客气,我今天也是出差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李老师,几句话的功夫,我一会就要走。 李老师听了这话,才停下手里的忙乎,招呼着黄一天赶紧坐下。李老师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另外一名老师已经回去了,门一关,办公室里只剩下李老师和黄一天两人,于是黄一天把自己新买的礼物拿出来,送到李老师面前说,李老师,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李老师见黄一天一见面就送礼给自己,嘴上赶紧说着,你这是干什么,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跟你丈母娘之间可是老朋友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呢?你还是收回去吧。 黄一天赶紧推托说,李老师要是不收,就是见外了,我这个做晚辈的也难得有机会来一趟这里,这点小心意,要是李老师不要,下次,我可就不好意思登门了。 李老师见黄一天说的倒也真诚,于是笑了笑说,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你这次来找我,不会是专程为了送个小礼物给我吧,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能够帮助的,一定会尽力的。 黄一天见李老师倒也快人快语,于是有些尴尬的说,是啊,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还请李老师指点一二。 李老师问他,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到你的? 黄一天说,说起来惭愧,最近一段时间,我跟丹丹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丹丹的母亲不知道有没有跟您提及,您是知道的,丹丹的母亲是早就离婚了,一个女人把女儿拉扯大,多少跟别的正常家庭情况有些不同,她在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也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样。 我这次特意来找您,就是想要知道,丹丹的母亲是不是年轻时候,遇到过什么刺激,否则的话,一个当母亲的,在女儿和女婿有矛盾的时候,怎么尽是起到一个反面作用,不巴望着女儿有点好日子过呢,我跟丹丹的孩子已经渐渐长大了,我不希望孩子以后像丹丹一样,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所以,我今天特意过来找李老师,还请李老师不吝赐教。 黄一天的话说出来,显得诚恳又动感情,李老师看着黄一天,似乎是在头脑中盘旋着,有些话到底是不是该说出来,或许是看在礼物的份上,李老师终于还是把一些黄一天从没听说过的故事,吐露了出来。 原来,刘丹丹的确不是秦老师的亲生女儿,她的父亲另有其人。三十多年前,刘丹丹的母亲还是一个年轻的大学英语老师,她年轻,漂亮,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挽起在脑后,无论是从前后左右任何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是一个吸引男人眼球的标致女人。 那时候,李老师跟她是闺蜜,两人整天在一块形影不离,所有刘丹丹母亲的一些事情,她是最清楚的。秦老师当时跟她们都在一个系里头当老师,秦老师当初对刘丹丹的母亲一见钟情,每每的总要找机会向美女献殷勤,刘丹丹的母亲却始终不领情。 这里头的缘故却只有李老师一人知晓,刘丹丹的母亲其实当时正处在热恋之中,而恋爱的对象,却是自己班级的一名大四男生,这名男生才华横溢,对刘丹丹的母亲有爱慕之心后,不止一次的采用画漫画和写诗歌的方式向刘丹丹的母亲表露情感,比男生大不了几岁的刘丹丹母亲被彻底的征服了,因为学校里明文规定,在校大学生不许恋爱,因此两人之间的恋情一直被瞒的紧紧的。 男生要毕业的一年,或许是分别的离愁冲淡了一些现实的约束,热恋中的男女竟然冲破了最后的界限,放纵的结果自然是很快到来,刘丹丹的母亲竟然怀孕了。 在那个年代里,一个未婚女青年怀孕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弄不好还要丢掉工作,于是男生主动要求承担责任,退学回家,然后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安心过日子。 刘丹丹的母亲起先也不同意他的决定,但是见他态度坚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一天天的大了,也就同意了他的想法。没想到,这个男生回家后不久,还没有回到学校,这个男生的父母倒是先赶到学校来找刘丹丹的母亲,当着李老师的面,给刘丹丹的母亲跪下了。 男生的母亲说,家里只有一个男娃,为了供儿子上大学,家里已经拉下了不少债务,原想着,儿子大学毕业了,能参加工作,补贴家里,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要退学,一家人的希望算是落空了,当年的大学生被称为天之骄子,男生的母亲说,有没有一个大学生的身份,这以后的日子就是天地之别,求刘丹丹的母亲网开一面,看在两位农村老人供出一个大学生不易的份上,放自己的儿子一马。 年轻的刘丹丹母亲满脑子都是浪漫的爱情幻想,哪里想过这么多的现实问题,在男生父母的百般乞求下,她只能含泪答应了男生父母的请求。为了让男生彻底死心,也为了保住腹中已经四个多月的孩子,刘丹丹的母亲主动向一直对自己有意思的秦老师抛去了橄榄枝,对一切毫不知情的秦老师就像是一下子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高兴的接受了这个对他来说,最美好的消息。 年轻的秦老师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临时充数的遮羞布,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两人结婚了,半年以后,孩子降生,秦老师再笨,也看出些异样的端倪,首先刘丹丹的母亲结婚后,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同床,可是这肚子却越来越大了,秦老师不断的追问刘丹丹的母亲,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刘丹丹的母亲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当发现自己的所有问题对刘丹丹的母亲来说,只是充耳不闻的废话之后,秦老师这个老实人也终于忍不住发怒了,一巴掌把快要临产的刘丹丹的母亲打翻在地,这一巴掌,使得刘丹丹早产来到了这个人世间,也使得秦老师和和刘丹丹母亲的短命婚姻迅速解体。 黄一天忍不住问,看来是社会让一对很恩爱的人分手,是很不幸的事情能够,那个男生呢?刘丹丹的亲生父亲,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和刘丹丹的家人联系? 李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那个男生后来回到学校,见刘丹丹的母亲已经结婚了,尽管心里也明白这是为了他的缘故,心里却还是过不了那个坎,毕业后,因为表现突出,留在省城某机关单位上班,正好被省委某领导的女儿看中,很快也结了婚。 黄一天问李老师,刘丹丹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姓季? 李老师有些吃惊的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黄一天摇头说,我并不是完全知情的,刘丹丹的父亲后来在仕途发展的很好,现在已经坐到了省委宣传部长的位置是不是?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刘丹丹母女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是不是? 李老师说,是啊,他跟那位省委领导的女儿结婚后,婚姻很不幸福,官家小姐的骄横无礼,你是能够想象的,再说,他的心里原本就还惦记着刘丹丹的母亲和自己没见过面的女儿,后来,他又听说了,自己的父母去找刘丹丹母亲跪地求情的事情,也明白了刘丹丹的母亲当时的苦衷,有段时间,他是铁了心宁可什么都不要,也要离婚跟刘丹丹的母亲结婚的,当初刘丹丹的母亲还请我去劝过他呢。 黄一天听到这里,不住的点头,这下总算是对上了,这个季部长,竟然是刘丹丹的亲生父亲,这一切就算是顺理成章了,只要自己惹得他的女儿不高兴了,自己的县长位置就没了,自己跟他的女儿关系很好的时候,一切就发展的很顺利,这位省委宣传部长果然是护女心切啊。 黄一天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刘丹丹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那样的狂妄话语,为什么自己到手的县长位置,到省里常委会上走一遭就成了泡影,一切的一切根源都在这个混蛋季部长身上。 黄一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客气的跟李老师告别,说还有事,匆匆离开了学校。 回普安的路上,黄一天心里恨恨的想,难怪现在刘丹丹很长时间不跟自己一块过了,她心里头仗着有季部长撑腰,谁都不怕,不仅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戴上高高的绿帽子,还如此的欺负自己,阻挠自己的提拔,看来,她是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可怜自己心里还惦记着那一点夫妻情分,真是太傻帽了,现在,刘丹丹的底牌自己已经知晓,自己倒是要看看,就凭着她一个刘丹丹,也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她也太小看自己的能量了,这次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自己哪里还像个男人。 这种时候,刘丹丹在黄一天的心里,早已不在是一个妻子,一个自己孩子母亲的角色,而是一个对手,一个想要把自己之置于死地的对手,对于这样的人如果不用其极,那就只能自己遭殃。 黄一天在回普安的路上,已经电话通知周德东,立即到市里等自己,有要事商量。 周德东这阵子其实挺忙的,以前总看着黄一天匆匆忙忙的上班下班,这下自己坐到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才知道,一切繁杂事务的确是不胜其多,再加上,总有几个马屁之流,有事没事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办公室耽误时间,这一天忙下来,总觉的时间不够用的。 尽管在河流乡里也当过一把手,但是这次到开发区头一回把主任的职责负责起来后,周德东还是略微的感觉有些不适应,毕竟开发区的摊子比河流乡是大多了,现在他才真正从心里多佩服黄一天几分,以前见黄一天一个人负责这一大摊子事情,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到了自己的手里,同样的事情处理起来,似乎没有黄书记那么潇洒自如呢。 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周德东正在开会,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想去,有什么事情回到普水再说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跑一趟市区呢,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如今的一切都是黄一天所赐,没有黄一天,哪里有他周德东的今天,眼下正是自己竞争开发区一把手的最重要时刻,黄书记提拔走后,自己能竞争一把手要的最重要筹码就只有黄书记的支持了,这种时候,怎么能不伺候的殷勤些呢。 周德东于是对参会人员提出几点要求,很快就结束了会议。 周德东见到黄一天后,首先汇报的是关于工作的事情,他有些兴奋的语气说,黄书记,这个赵王道还是有本事的,还真的帮开发区引进了一个大项目,最近正筹备正式签约的事情。 黄一天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敷衍着说,是吗,这是件好事情,只要赵王道真的能跟投资商把合约签下来,到时候按照原先说好的提成给他报酬就是了。这个赵王道现在是个商人,也是不容易啊。 周德东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有咱们按照原先说好的比例付钱,赵王道才有继续招商的积极性啊。(..info无弹窗广告) 周德东刚想说,我真是没看出来,赵王道的确是有些本事的,既然我们开发区能给赵王道机会,其实要是有别人找上门来,只要他能给开发区带来实惠,倒也可以考虑给他们机会,说不定,这样一来,开发区招商这一块的工作,倒是从此不需要招商局有多大压力了,每年的任务仅凭着这外在的力量就完成的差不多了。周德东没有机会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因为黄一天已经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黄一天说,周德东,今天把你叫过来,主要是有件事,你帮我办一下,千万不能让很多人知道。 周德东看到黄一天的脸色,知道此事一定不是很光明的,忙问,什么事? 黄一天低声说,最近你派几个靠谱的人跟踪一下我老婆刘丹丹,掌握她所有不利的证据。 周德东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黄书记竟然要自己派人跟踪她的老婆?周德东疑惑的问,黄书记,你是说,妹子她外头? 黄一天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说,这个女人已经不配你称呼她妹子,这个女人很恶毒,她背着我在外头偷人不说,还处处阻碍我的提拔,这次我被提拔为县长的事情,本来已经板上钉钉了,被她又给搅合黄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弄到她跟一个在科委上班的男人私通的证据。 周德东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没想到,黄一天跟他老婆之间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他心想,难怪黄书记一心扑在工作上,节假日也很少回市区的家里,在单位里又跟赵红妹牵扯不清,有这样一个老婆,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何况是一个有头有脸的男人。 周德东心里似乎有些理解黄一天现在的心情,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跟踪这对狗男女,并且拿到证据是不成问题的,但是,难道黄书记就这么白白的放过这对狗男女? 黄一天心知周德东话里的意思,他心知,现在,只要自己一句话,想要刘丹丹的一条腿,或者是野汉子的一只眼睛,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他真的就能做到,对刘丹丹下这样的狠手吗,尽管她背叛自己,在背后不止一次的对自己射冷枪,毕竟她还是自己儿子的亲生母亲,想到这里,黄一天几乎要把牙根咬碎样的发狠说: “周德东,对女人她无情,我也不能如此的做,那是就不是男人了。你派人掌握需要的人东西后,帮我把那个男人给废了,狗日的,这样的男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人。” 周德东一听这话,明白了黄一天此时的心境,他把所有的仇怨都放在了妻子的野男人身上,就算是老婆对他这样无情,可他却依旧下不了狠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也是自己熟知的黄书记的个性,周德东的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两口子之间,竟然闹成这样,这真得算是难得遇见的孽缘了。 周德东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他对黄一天保证说,黄书记,你放心,我不仅要把这小子给废了,还要好好的给他吃点苦头,这小子简直是瞎了眼,什么人的女人都敢碰,他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心里也有颇多感触,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要他自己亲口把自己的老婆偷人这样的丑事告诉别人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好在周德东是自己的亲信,不管自己说什么,叫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泄露半句,这样一想,让黄一天的心里多少好受些。 黄一天后来说了开发区的事情,那就是周德东这段时间一定要把工作做好,不能出问题,不管自己能不能走出普水,但是开发区的具体事情他是不会再过问了,一切让周德东接手。 黄一天知道,自己即使提拔做不成县长,但是最简单的也要明确个级别,那么走出普水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既然如此,就要把很多的事情嫁给周德东,那么周德东做了一把手很好,即使做不了一把手,后来的书记也很难控制周德东。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华丽的意思,就说,谢谢黄书记,自己会努力的。 周德东走后,黄一天准备回家,看看什时候和刘丹丹的家里摊牌,狗日的,让自己不能提拔,自己也会让他们日子不好过,这才是社会,不可能好处都让被人占了,自己尽是**的吃亏。 再说,刘丹丹的家里,母亲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什么东西,孩子拿着新买的玩具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的正高兴,刘丹丹则拿起电话,跟父亲季云涛很高兴的聊着什么。 父亲在电话里告诉刘丹丹,上次省委常委会上,要就黄一天提拔当县长的事情,经过自己的强烈反对已经黄了,也算是称了女儿的心愿,估计黄一天现在还不知道,真在想着做县长的美梦。 刘丹丹听了自然显得很高兴,撒娇样的口气说,老爸真是好样的,这个混蛋整天在外头寻花问柳的,哪里有资格提拔当什么县长,他这样素质的人要是当了县长,还不知道会得瑟成什么样子呢?再说,县长可是地方发展的领头人,你说这样的人,能为百姓做事吗? 季部长在电话里说,丹丹,话说回来,黄一天始终是你的丈夫,你们俩个人总是这样斗来斗去也没什么意思,难道你准备就这么跟他凑合着过下去,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要知道,一个男人最在乎的就是事业前途之类的事情,要是有一天让他知道了,是你在背后反对他提拔,只怕有一天你的婚姻会不保啊,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刘丹丹很不在乎的说,我怕什么呀,反正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黄的。再说,黄一天即使知道,也不可能有胆量对我怎样,他现在想升官那是疯了一样。 季部长说,丹丹啊,你不要小看了这个黄一天,这次我在常委会上对他的提拔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汉州市委曹书记可是当时就追问了一句,说小黄这个人听说还是不错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毛病呢,还问我的手里,有没有直接证据,幸亏我当时说话理直气壮,再加上省委常委里头,有几个老关系一直跟我配合的很好,这事情才勉强办下来,如果以后在为这个人说什么不好,估计就要被人认为是故意的为难了。 刘丹丹说,爸,您是说,这个黄一天现在已经有关系能通到省委常委里头?他一个乡下出来的土包子,一点背景都没有,哪里能发展的这么快?如果真的是有这个本事,他早就提拔到别的地方去了。 季部长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至少汉州的曹书记跟他应该是有些交情的,否则的话,他不会再常委会上跳出来质疑我的话,毕竟大家都是班子成员,和谐是很必要的。 刘丹丹有些不屑的说,就算黄一天真的跟什么曹书记有交情,他还不是被压下来了,依我看,这次的县长没提拔起来,外头不知道要流传出什么样难听的话来,对他以后的发展肯定是不利的,我倒是要看看,没有了位置的黄一天,还敢在我的面前摆架子猖狂多久。 季部长显然是理解女儿对女婿的这种愤恨心理,但是作为男人,作为父亲,他考虑问题始终比女儿更全面些。季部长对刘丹丹说,你这次这么一折腾,只怕以后很难和黄一天长久下去了,他要是不知道内情还好,一旦知道了内情,只怕立即要跟你闹离婚呢,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刘丹丹听了父亲的话,不由一愣,转瞬立即回答说,我原本就没指望跟他继续过下去,离不离也是早晚的事情,我倒是巴不得他主动提出离婚呢,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了。 季部长在电话的那头叹了口气说,丹丹,这婚姻大事,可不能耍脾气,你听我一句劝,要是能过得下去,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别轻易想离婚这两个字,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天下的男人都一样,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大有人在,也没见人家两口子都离婚的,再说了,这个黄一天除了在这一点上做的不好之外,别的方面,都还是挺不错的,这个人我最近都打听过了,干事能力活动能力是很强的,依我看,不管以后你怎么打算,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是谁都代替不了的角色,你明白吗? 刘丹丹见父亲啰啰嗦嗦的想要劝说自己,心里不由生出一阵厌烦,她有些不高兴的冲着电话那头的父亲说,我都多大了,这些事情我还不明白,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刘丹丹说完这话,“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撂下了,震的电话那头的季部长耳膜阵阵作痛。季部长有些无奈的放下电话,对于这个女儿,他心里亏欠的太多,这些年,的确有些被纵容坏了,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会尽力满足她,以弥补这么多年,自己在孩子成长过程中,没有父爱相伴的一种亏欠,只是,这次的这件事,却是涉及到女儿一生幸福的大事,作为老丈人在女婿要被提拔的时候,不仅不帮忙,反而从中插以杠子,加以阻挠,这件事究竟做的是对是错,他自己现在心里也有些说不清楚了。 放下电话后,刘丹丹的心里也有些烦躁起来,尽管把父亲的电话给挂断了,但是她心知,父亲说的话很有道理,毕竟黄一天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毕竟黄一天除了在作风上有些风流之外,没有其他什么不堪忍受的毛病,这样的一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自己到底该怎么抉择呢? 想到黄一天,她就不由想起另一个男人,另一个能哄自己开心的男人,市科委的王子谦。当初跟王子谦在单位的聚餐舞会上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一时被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大男人搞的有些眼晕了,王子谦长的实在太有明星气质了,如果说,当初她看上黄一天,是因为黄一天的确长的帅气,黄一天的脸庞仅仅就是普通的帅气而已。 王子谦的气质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年轻人特有的**不羁和桀骜不驯的特质,而这两种特质都是那么的令刘丹丹着迷。刘丹丹心知,以自己现在的条件,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又有孩子,不再年轻的面容,自然是无法跟那些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单身姑娘相比的,为了引起王子谦对自己的关注,刘丹丹还使了一点小伎俩。 说起来,也是王子谦的贪心作怪,一次刘丹丹主动约会王子谦吃饭的时候,王子谦本想拒绝,可是刘丹丹是以边吃饭,边谈工作的名义发出的邀请,这样的由头说出来,光明正大,令王子谦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年轻的王子谦准时赴约后,刘丹丹立即拿出酒店里最高档的白酒款待,按理说,这酒桌上,男人该是喝酒的主力军,当晚却反其道而行之,刘丹丹拼命似的不停主动逗王子谦喝酒,王子谦却摆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就在王子谦眼看着这酒喝的也差不多,适合自己找理由退场的时候,刘丹丹竟然借酒装疯起来,刘丹丹醉酒后,满嘴说着一些所谓的不能为外人道的真心话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信息,自然是主动透露出,省委有自己的亲戚,自己的丈夫都是依靠自己的关系才提拔的。 身在官场的男人,尤其是像王子谦这样的初入官场,对自己的未来发展前景雄心勃勃的年轻人,听了这样的话,哪里还能迈得到动脚步,王子谦趁着刘丹丹醉酒的机会就想有个来往。 眼看着面前的已婚女士,变成了很有关系的一个人,王子谦的心里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本他是有个年纪相仿的女朋友的,女友对他也算是真心真意,可是现在碰到了刘丹丹,他顿时感觉这是上天赐给他绝佳的机会,这样的女人,说不定就是自己仕途发展中的贵人,哪里是随便可以找到的。 当晚一顿饭吃完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起来,原本两人之间的交往,刘丹丹表现的比较主动些,后来,变成了王子谦积极主动的对刘丹丹不断示好,倒是刘丹丹此时反而摆出了几分矜持的模样,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两人私底下来往了一段时间后,王子谦倒也从不主动当着刘丹丹的面,质问她当晚醉话里头有几分真实性,倒是刘丹丹生怕王子谦对这件事有怀疑,隔三差五的当着王子谦的面,打电话跟父亲聊会天,说的虽都是些题外话,却离不开官场的一些是是非非,王子谦站在一边听在耳里,自然是更加确信了刘丹丹的亲戚是省委高官。 一对狗男女,女人求色,男人求发达,臭味相投的凑到一处,时间不长,就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一次,两人约会的时候,刘丹丹被压抑了多日的欲望无法控制,于是偶就和王子谦喝了一瓶酒,那天,刘丹丹心里有那个想法,所以很是主动的喝了很多,后来醉了。 这个王子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也为了早日得到刘丹丹的身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来之前也是作了一番的功夫,来之前在准备了女人发情的药物,放到刘丹丹的水里,现在看到刘丹丹差不多醉了,想到后面发着的药性,心里就蠢蠢欲动了。 王子谦把一杯水凑到她的唇边:“你先喝口水再说!” 刘丹丹靠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说着胡话,王子谦只能搂住女人**嫩滑的香肩,喂她喝水,同时如打量猎物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刘丹丹一口气将杯中水喝了个一干二净,螓首重新靠在王子谦的肩头:“王子谦……我好爱你……” 王子谦打了一个激灵,妈妈咪呀,这话该不会被别的人听到吧。他开始觉着刘丹丹马快就要进入状态了。这个时候刘丹丹贴了上来,搂住王子谦的身躯,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娇躯在他的身上不停厮磨着。王子谦于是带着刘丹丹离开了包间,打了辆车,直奔体育宾馆而去。 回到体育宾馆已经是晚上十点半,直接把她送到了她的房间,幸好路上没遇到什么熟人。王子谦帮着刘丹丹脱去鞋袜,看到女人一双晶莹性感的**,忍不住在她足踝上轻轻捏了两下,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王子谦知道该自己行动了,反手将房门锁好了,将刘丹丹的外衣全都脱掉,刘丹丹的娇躯之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掩住妙处,张大官人望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咬了咬牙,吞了口口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比劳其筋骨苦其心志。 刘丹丹睁开美眸,眼神迷乱的看着王子谦,樱唇微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王子谦低声道:“刘姐,我爱你。” 刘丹丹望着王子谦,俏脸之上充满了妩媚诱惑之色,她紧贴在王子谦的身上,双手拼命想去撕扯王子谦的衣物。王子谦此时真是热血上头,看到刘丹丹这幅模样,心中一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部。 一手握住她坚实挺翘的胸膛,张嘴吻住她的粉颈,刘丹丹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也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她的身体震颤著,随著王子谦的亲吻,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纤手解开王子谦的裤带,柔嫩的手掌直接将王子谦的某处紧握在其中。 王子谦感觉到刘丹丹的肌肤越发灼热了起来。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她脸上满是沉醉迷乱的神情,火热的身体也在迎合著王子谦温柔的**,王子谦的手悄然伸向她大腿根部,在她那隆起的柔嫩部位轻轻摩挲,手指灵活的挑逗着刘丹丹最敏感的地方,刘丹丹象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条雪白的**拼命的想夹住王子谦可恶的手指,随著他的抚摸声声娇喘著,小手握著王子谦坚挺的某处紧紧不放,宛如溺水的人抓著求生的木棍一般,月光下星眸半闭,粉颊通红,挺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王子谦亲吻娇巧的耳垂,他的手指却没有停止对刘丹丹身体的撩拨,指尖触及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寂静的深夜,月光朦胧,室内温暖如春,怀中活色生香,抓住刘丹丹腻滑坚挺的胸膛,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开,他小心而激动地开始了和刘丹丹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刘丹丹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的身体清楚地告诉,自己需要什么,王子谦敏锐地察觉到刘丹丹的娇躯正在剧烈的收缩。他感受到刘丹丹娇躯深处的潮湿和温暖,健壮的身体有节奏的动作着,体会着女人身体带来的销魂感受。 王子谦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著刘丹丹身体,她的娇躯在王子谦疯狂的冲撞下剧烈的颤动,小腹也不自禁的向上耸动,似乎希望能够更强烈的感受到来自王子谦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追求快乐的感觉细胞已完全攻占了她的神经中枢。 刘丹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在王子谦的身下起伏,两条细嫩雪白的手臂也紧紧围在他的身上,感觉自己如同被爱的潮水包围,愉悦和舒爽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是两人已经上过床,这最后的神秘面纱就算是解开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又上了一层,对于未来,两人倒是都没有过多的考虑,王子谦的目很简单,通过刘丹丹的关系能让自己在仕途上的发展顺利些,而刘丹丹一方面是心里对丈夫黄一天的在外风流快活,本身有种报复心理,再加上她原本是个偏好花样美男的女人,因此,两人也算是各取所需,一直紧密交往着,却从没有人提及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否有未来这个问题。 王子谦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跟女人有了那种事情之后,整天头脑里都想着床上那点事,有时候,大庭广众之下,也忍不住在女人的身上掐一把,揉一下,弄的这这桩风流事,市纪委和市科委很多同事全都知晓。 也有同事劝诫王子谦,毕竟,刘丹丹是有丈夫的,而且人家的丈夫混的还不错,何苦要做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呢,王子谦却不以为然,在他的心里,并没想过要破坏谁的家庭,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所想得到的东西。 即便是跟刘丹丹上床,对于王子谦来说,这只是自己巴结刘丹丹的一种必要手段而已,自己无职无权,又没有什么过硬的家庭背景,凭什么人家省委高干的亲戚要白白的送给你日弄,不过说起来,这在床上尽情的搞着别人的女人的滋味,对一个男人来说,的确也是有几分刺激的快感。 免费的逼整天日着,这个逼的合法日弄者却毫不知情,这本身对于年轻的王子谦来说,就是一种偷来的感觉,那真是不日白不日,日了也白日,何必不多日。 不合法的所得,必然带来报应。 王子谦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半年来从刘丹丹那儿经济上得到了一辆汽车,那是刘丹丹卖给他的生日礼物。又是一个轻松的周末,晚霞满天的时候,王子谦接到了刘丹丹的电话,邀他当晚七点半,准时到城郊的一个酒店某房间见面。 王子谦接到电话,心里就有些不想去,刘丹丹提到的酒店,他以前也跟刘丹丹一起去过多次,离市区实在是太远了,打车还要二十多分钟,要花费好几十的打车费呢,这让王子谦感觉有些心疼,在哪里日弄不是一样的,不过就是这个女人把衣服脱了,自己把**送进去抖一次,何必要跑那么远呢? 这些话,王子谦自然是不敢当着刘丹丹的面说的,对于刘丹丹的话,他一向是言听计行,就连刘丹丹自己也常说,自己是她的开心果,只要是看到了他,她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最近一周,刘丹丹似乎是心情不是很好,有好几天都不肯搭理王子谦,这让王子谦心里有些心慌,自己已经在刘丹丹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连正牌女友都被自己狠心给分手了,为了巴结刘丹丹,付出了这么多,很快就该是自己得到回报的时候了,这种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开罪了这个女人才是。 尽管心里有诸多的不愿意,王子谦还是慢腾腾的起身,准备去赴约,一想起刘丹丹还算不错的肌肤和曲线,他倒也来了几分兴致。王子谦拿着手机走到楼下,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门口没几个人,他快走几步出大门,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跟刘丹丹说好的酒店地址赶去。 这天黑起来也快,刚才出单位大门的时候,天色还有几分亮色,到了酒店门口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王子谦下车后,付完的士费用,正准备转身进酒店,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王子谦。 他不由一惊,今天毕竟是来偷情来了,要是让熟人碰见总是不妥,他赶紧站定身子,四处张望,瞧见离自己不远处有辆黑色奥迪车,正停在那里,车门打**,有个年轻人正冲自己招手。 王子谦心里不由疑惑,此人看起来,面生的很,但是,既然对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必定是对自己有所了解的,他看了一眼四周保安都在周围晃荡着,并没有多想,往奥迪车的方向走去。 王子谦走到车门口,年轻人对他说,王子谦,想不到我们在这儿见面,你不记得我了吧,这样吧,你进车里来,找你有点事商量,还有你的一个朋友,我的老大,他要见你,他就在对面的度假村里头,你跟我们去一趟吧。 王子谦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从年轻人说话的口气里,听出几分黑道的感觉,他有些心慌起来,要知道自己可是什么人都不能得罪的,再说,刘丹丹还在房间内等着自己去日呢,那可是很美好的事情,赶紧说,我跟你和你的们老大并不认识,我看见面就不必了吧。 年轻人两眼冲着王子谦一瞪说,王子谦,大家多年的朋友,你不去是什么原因,怕我吃了你,就这么点胆子,请你说话,又不是要你命,你怕什么,难不成,你不愿意给兄弟面子。 王子谦此时已经意识到今晚自己这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刚想要开口拒绝,年轻人一把拉他进车里,车里另一人早已拿出准备好的破布,堵住了王子谦的嘴巴。 就在离酒店门口不到二十米处,王子谦被强逼着狠狠的塞进奥迪车里,而酒店的两个高大帅气的保安,依旧在大门内侧,左右走来走去的晃荡巡逻着,一看就是相当敬业的表现。 上车后的王子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上几人的模样,就被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想挣扎,可是双手已经被人扭到了后面,一个声音说,狗日的,不要不配合,否则,老子给你一刀,让你**的永远也不要动了。 王子谦那儿见过这样的场面和事情,只好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一路上没有想出结果。大约一小时左右的车程后,不知道奥迪车到底停在了什么地方,王子谦被几人从车上推攘下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狗叫。 王子谦意识到此地毕竟是个地处偏僻的地段,他弄不清楚,几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等到被人拉开头上的东西,扯去嘴里的破布的时候,看到前面站着几个人,赶紧哀求说,各位兄弟,你们要是缺钱用,我这口袋里还千把块,要是还嫌不够,我身上有卡,我带你们去取款机那里取去,你们放心,不管你们要多少,我都一定会想办法弄给你们,只要兄弟们放我一马,叫我干什么都行。 王子谦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一点回音都没有,有个人在抽着烟,只是闻到一股香烟的味道,闻起来似乎是软中华,他心里不由暗想,这几人抽烟的档次不低,难道不是为钱,这帮人不是为钱,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此时的王子谦哪里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即将要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王子谦还想要张嘴哀求的时候,那个抽烟的人说,小子,老子也是奉命行事,不过以后做人要有眼色,不要什么样的人都是你这种货色能够得罪的。 〔94〕很重要 (94)很重要 话说完,王子谦突然感觉到头脑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人一下子被打昏了过去,什么知觉也没有了。《纯文字首发》等到王子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疼痛,父母哭泣着守在他的床边,一看见王子谦睁开眼睛,老两口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母亲说,儿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已经睡在病床上三天三夜没睁眼了,你想把你爸妈吓死呀。 王子谦想要伸手抚摸一下母亲的肩膀,安慰一下正在哭泣的母亲,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就抬不动,稍稍想要使劲,就感觉钻心的疼痛,这个时候身体的痛也传了过来。 王子谦问,我怎么啦? 父亲在一边唉声叹气的说,儿子,谁知道你怎啦,你说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要不是几个下夜班的工人回家经过那里,估计你连这条小命都保不住了。 王子谦正想问父母,自己究竟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浑身疼痛的感觉?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躺着?后来,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况,自己去约会,自己被人拉到车里,后来看到几个人。 王子谦这么一想,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那么是谁暗算自己?公安局是不是有了结果? 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只见两位穿着警服的同志从病房门口走进来说,王子谦,醒了? 王子谦想要点点头,却发现头已经被什么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王子谦看到警察进来,他意识到,自己是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攻击已经惊动了公安,只是这些人到底说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样狠手?这一系列的问题他自己也感到甚是费解。 两位警察在王子谦的床前坐下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些的警官说,王子谦,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当晚你会出现在案发地点吗?还有谁知道你去了案发地吗? 王子谦显然还处在一种说不清楚的迷糊状态,但是逐渐恢复的理智明确告诉他,自己出事的当晚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哪里有人把自己跟有夫之妇偷情的事情明明白白的往外说呢。 王子谦看着两位警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心知不给个交代出来,恐怕是难以过关,于是自己编故事说,我一直听说,某酒店的什么风味小吃不错,想着当天是周末,买点回家给家里人也尝尝,到了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辆黑色奥迪车边叫我的名字,我当时天黑,看不清楚这人的脸,心想,这人肯定是认识我,才会叫我,就走了过去,没想到一走过去,就被年轻人拉进了车里,后来眼睛被蒙上了,嘴巴又被堵上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我,就一个劲的求饶,车子好像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下来了,我一下车就被那伙人拿了东西砸在脑袋上,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子谦半真半假的一边说着,身边的年轻警察赶紧忙着录音记录他的讲话内容,而高个警察则两眼逼视着他,似乎想要探查清楚,到底王子谦刚才交代的是不是全都是真话。 王子谦被他两眼盯的有些发毛,忍不住说,我真的是实话实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们一定要凶手给抓住? 年纪大些的警察问,王子谦,你最近是不是结下了什么仇家? 王子谦想了一会,他当即想到了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龌錯关系,心里不由怀疑,难道是刘丹丹的老公知道了自己跟他老婆之间的勾当,所以对自己进行报复。 年纪大些的警察见王子谦沉默了一会,问他,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王子谦抬眼看着警察,又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身边的父母,轻轻的摇了摇头。 警察猜出王子谦必定是有话放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于是开解说,王子谦,别人都对你下了这样的狠手,你怎么还要为了别人隐瞒呢,你知道吗,你这次伤的可不轻啊,两条腿被打断不说,两腿中间的部位只怕以后再也不能做真正的男人了,还有身上的小伤不计其数,这帮人对你下这么重的狠手,难道你还要为这些害你的人隐瞒什么吗? 王子谦听了警察的话,一下子两眼瞪的溜圆,他几乎是冲着警察大声叫嚣说,你胡说什么?我做不了真正的男人,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警察见王子谦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病床一侧的王子谦父母说,老人家,有些事情,总归是不能瞒着他一辈子的,你们的儿子都被人折磨成这样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遭了这么大的罪,不想办法把对他下狠手的人给抓到? 王子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睛里全是疑问,他终于忍不住问母亲,妈,警察同志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伤的这么…..重?或许是感觉到有些话,一时难以启齿,他换了个说法,提出问题后,两眼直勾勾的钉在母亲的脸上。 母亲没有回答,眼泪却哗啦啦的顺着脸颊淌下来,父亲上前握住王子谦的一只手说,孩子,这次能保住命就已经不错了,有些事情别想那么多。 父母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警察说的话是真的,王子谦顿时感觉心里堵的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一个男人,那玩意废了,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王子谦想要甩开父亲的手,可是两只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想要抬腿,快步的逃离病房和人群,可是两条腿却不像是自己的,怎么也动不了,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伤的很重,男人的东西废了不说,只怕这两条腿以后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一个原本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体格上也是生龙活虎的大男人,突然一下子遭此大劫,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像王子谦这样,原本对自己期望值很高的人,更是受得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张大嘴巴狂喊了一声“啊……”,两眼喷出了两股泉水样的泪柱,此时此刻,除了流泪,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后来,医生进来了,对警察说:“病人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并且两腿骨折,最严重的是下体,因为遭受外力打击,导致病人单侧**破裂!” 医生这么说,王子谦知道很多事情是真的。 警察走后,医生接过旁边大夫递过来的胶皮头套戴好,就上前拿开了敷在王子谦裆间的冰袋,王子谦立刻疼得直叫唤,嗯嗯啊啊的,脸色是白了绿,绿了白。 “院长,你看一下吧,情况好像很严重!” 身边的一位医生不情愿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床边,刚才的那个医生伸出两根手指,夹着着王子谦的那家伙什提起来,好让那个院长更清楚地观察情况。 王子谦是又急又气又愤,想骂两句,奈何医生手一动,就疼得他只抽冷气,哪还有力气骂人,如今自己的“把柄”攥在别人的手里,用一句话讲,那就是受制于人,身不由己啊。 那个院长扫了一眼,就说出自己的结论,道:“外伤确实有点严重,但恢复的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今后这功能还能不能存在,就很难讲了!马上为他安排转院吧,尽快让他走,不要耽搁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我不转院!”王子谦大喊着,一着急,又触动了伤痛,疼得他嘶嘶直吸气,额上冷汗直流,道:“我说了,我不转院,我坚决要在你们医院治疗!” 王子谦很喜欢揣摩别人的心理,如果那个院长一出现就讲治疗的方案,王子谦肯定要转院了,但那个院长只是看了一眼,二话不讲,就同意转院,而且还有催促的意思,这就让王子谦害怕了。 第一种可能,是自己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这个医院不想惹这个麻烦,所以着急往外推;第二种可能,就是医疗费用很高,看到自己父母都是普通的人,不一定出得起那么多钱。而且那个院长刚才说的那句话,也把王子谦给吓到了,如果耽误了抢救,就会导致自己下面的宝贝今后都不能使用,那自己岂不成了活太监?这样的结果,可不是王子谦想要的,更不敢想象。 王子谦虽然很恨那个对自己下手的人,但是,知道这儿也是三级甲等医院,这儿治不好,自己就是转到别的地方,也照样治不好。王子谦怕自己成为太监,想到这个,他都会忍不住打寒颤,真成了活太监,那自己今后还怎么出来混啊。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王子谦也必须得留下来接受医院当即的治疗。 狗日的,老子出去后,一到会找到对自己下手的人,等着,今天给老子造成的伤害,老子今后一定加倍奉还! 王子谦刚想到这里,下面又是一阵抽痛,疼得他脸又绿了。那几个人还真是稳准狠,软乎乎的蛋都给踩爆了,可想而知,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医院的那个院长看到这儿,一幅很平淡的样子,说道:“救人要紧,那就先送去抢救吧!” 那个医生点了头,随即安排道:“马上准备手术!” 因为王子谦的事情影响很大,因此此案被列为重点侦破案件,公安机关会在近期内加紧追查。但是,谁都知道,任何事情不能指望公安那几个人,他们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事情,除了吃喝玩乐。 再说,刘丹丹当晚一个人在宾馆里开好房间,等了很久却没看见王子谦的人影,打电话先是不接,后来直接就打不通了,她心里也很生气,心想,这男人翻脸也是比翻书还快啊,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一定准时到,现在竟然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一个人在宾馆里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王子谦还是联系不上,可是身体的那个欲望还是很厉害的额,刘丹丹只好一个人躺在那儿用手自己扣了一次,才悻悻然的一个人打道回府,路上,把王子谦的祖上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狗日的,如果自己的身体,说很在乎自己,都是**的骗人的。 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很迟才到班上,刚坐下不久,就听说了王子谦昨晚被人打的住进医院的消息。其实,那也是纪委的那些同事是想看刘丹丹的笑话,你爹小情人被人打了,你有什么想法啊? 刘丹丹听了这个消息后,才明白王子谦昨晚失约的原因,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她很想去看看王子谦到底伤成什么样子,可是自己一个人去总是不太好,于是趁着科委有几个熟人一起去医院探望王子谦的时候,也混在其中,一道去看了一眼。 刘丹丹做梦也没想到,王子谦这次竟然会伤的这么重,从头到脚裹的像个粽子一样,要不是病床前头的病员姓名卡片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王子谦的名字,她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几乎不**形的男人,竟然是曾经英俊帅气的王子谦。 当听说,王子谦两条腿断了,男人的命根子也受了重伤,人还在苏醒的事情后,刘丹丹的心里简直凉到了极点,她一时也难以接受这个现实,自己的阳光情人,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刘丹丹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很想亲口问问王子谦,两人约会的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竟然会对王子谦下这么毒的狠手? 刘丹丹自然是不会把这件事联想到自己身上,更不会联想到,正是因为她的直接原因把王子谦害成了这副惨样,在她看来,这件事只是一件意外伤害事件而已,就像是所有普通的伤害案件一样,必定是王子谦运气不好,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但是,这些事跟自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王子谦如果那个东西废了,他以后跟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呢? 人都是自私的,包括刘丹丹。 周德东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个和王子谦的之间事情的证据已经搞到手了,并且那个男人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教训,估计这辈子不要做男人了。 黄一天倒是没有深问此事的详情,毕竟周德东办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他相信周德东会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妥当。黄一天问周德东,这件事惊动公安局了吗? 周德东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公安肯定会要过问的。你也知道公安这帮人的能力,吃饭可以,真要他们做事,那是不可能的,都是**的吃货。所以,这件事尽管放心,现场没有任何目击证人,连个像样的物证都没有,办事的人都是有经验的,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 黄一天说,那也要注意当时的车辆等? 周德东说,办事的时候用的一辆车已经报废被分成了碎片,您放心吧,就算是有人报警,公安局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再说,这个车本来就是从外地偷来套用别人的拍照,想查也是很苦难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他想起纪委最近正在调查郝竹仁的事情,交代周德东说,周德东,你最近多注意一下郝竹仁,虽然纪委已经在调查他,不过,这个人做事一向不用大脑,要提防他别给咱们带来麻烦。 周德东还是头一回听说,郝竹仁竟然已经被纪委盯上了,他有些疑惑的问黄一天,郝竹仁正在被纪委调查?这事情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漏呢?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纪委办案子,要是什么都提前让人知道了,那还怎么查,要是证据确凿的话,郝竹仁早就被抓起来了,哪里还要大家累死累活的悄悄调查呢。 周德东一听这话,赶紧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两天开发区小学因为乱收费的事情,学生家长们闹的很凶,现在副主任常伟红已经出具了书面材料,根据他的材料证明,乱收费的主要原因是,当时任开发区主任的郝竹仁要求分管教育的副主任这样布置下去的。 狗日的胆子不小,义务教育阶段居然敢乱收费,黄一天听了后,就想如何利用此事对郝竹仁的人给个打击,那么就决定拿此时有关的副主任常伟红开刀,整治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问题。 把常伟红弄个处分,也就等于是给郝竹仁一个难堪,是打真老虎。郝竹仁现在很**的牛逼,这样做那是给人认为黄一天借机报复?乱收费虽然是违反了国家的义务教育法,但各地都在暗地里搞,如果拿这个说事,相关责任人最多就是违纪,给予纪律处分,但是,如果违规收来的钱揣进了个人的腰包,用于了中饱私囊,性质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要死谁也救不了。 黄一天和周德东谈话后,立即给赵喜海打了电话,请他出面处理学校乱收费的事情。有意要查一个单位的账目,不管你做得如何天衣无缝,总有问题要暴露,纪委带着县审计局进驻开发区小学不过三天,问题就已经露出水面:一是违规收费的问题,不但涉及到择校费,什么早餐费、托管费、作业辅导费、资料费等各种名目的收费,多如牛毛。 参与的开发区纪委干部小红给黄一天汇报时,黄一天问了一句:“究竟有多少种?” 小红道:“共有十一种收费项目。” “义务教育是政府财政保障了学校办学的全部支出,这些乱收费平摊到每个学员头上,每一学期要投多少?” “人平一千一百零二元。” “负担很重啊,一年就是两千多元,我们开发区的居民的年纯收入人平也不过一万多一点,如果是下岗职工的子女,恐怕就只能辍学了。” 小红继续汇报道:“我私下问过一些学生,他们有时候还十元五元的交学习资料费,老师不开发票。像这种情况从账上也查不到,我们猜测是个别老师和校外的书商直接挂钩推销,从中获取好处费的。” “有这回事?你们掌握多少?” “目前在暗地里调查,是个别班主任老师私自干的,已经掌握的有三名。” “一定要查清,重事实,讲证据。越来越乱,不下重典治理我看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学校收这些钱都用于了那些开支?” “大的方面有几大项:一是教师福利,二是补充了业务经费,三是购车、添置教学设备,四是其他开支……” “其他?能不能说具体一点?教师福利是什么概念?业务经费不是全部预算足了的吗?教学设备也是财政统一考虑了的。” 小红汇报道:“教师福利是学校自定的,每个教师每个月发补课费500,辅导费500,这两项都是定额,每月签字领钱,此外,还有节假日的各种表示,合计一人平均一年是17000—18000左右;业务经费主要是用于各种会议、接待支出,我们把去年的接待费搞了个合计,891372元……” 黄一天查问了一句:“都是吃的吗?” 他点点头,“都是餐饮支出,有些发票我们发现了问题,正在找税务局核对,初步估计是在外面买的假发票。” 黄一天后来和赵喜海联系上,希望纪委对此事大检查,集中火力打攻坚战! 常伟红感觉到了危险,几次主动到黄一天办公室汇报工作,态度很端正,但黄一天心里明白,他这是一种假象。主动服软并不是真正的就心甘情愿这样做,从骨子里讲,他是瞧不起黄一天的,以为黄一天不过是靠什么关系或者什么爬到了他头上。 杀人立威,有时候就得狠一点。 杀鸡儆猴,就从常伟红开始,所以他每次来汇报,黄一天就叫他先去给纪委赵喜海说,有问题现在纪委真在查。 常伟红开始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慢慢的眼里也有了一种敬畏,见到黄一天不再以前那种从不汇报工作的样子了。 周德东向黄一天汇报说,郝竹仁听说最近纪委在查乱收费的问题,很是不满。 黄一天走到周德东身边低声说,郝竹仁这是变相的透露此事和他有关系,不过因为顾哲明的事情,纪委正在调查郝竹仁,他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另外,你最近要抽点时间在常伟红身上多下点功夫,你听好了,只有抓住机会好好的敲打一下常伟红,才能从常伟红身上得到更多不利于郝竹仁的事情,掌握的证据越多,对付郝竹仁的把握性就更大。 周德东说,一定这么做。 晚上,赵红妹磨磨蹭蹭的假装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黏黏糊糊的不肯走,黄一天见赵红妹明显是在想别的心思,主动下逐客令说,我今天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好好工作。 赵红妹见黄一天脸色冷冷的,赶紧笑眯眯的凑过来说,黄书记,我这个工作还没有汇报完,这么赶人走,是不是不礼貌啊,再说,我这里可是有你想要知道的消息,你要是不想听,不说也无所谓。 黄一天见赵红妹话里有话,于是稍稍缓和了一下脸色问她,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也是一个干部,知道和领导说话不要卖关子,要是再不说,自己也不想听了。 赵红妹见自己吓不到黄一天,正好自嘲说,这个世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在你面前,就没占过半点便宜。 黄一天不出声,赵红妹只好不再卖关子,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赵红妹说,上次,你跟我说起,刘丹丹因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对你不感冒的事情后,我请人帮忙调查了一下,现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的小人不是别人,就是郝竹仁。 黄一天不由疑惑的问了一句,郝竹仁?他怎么会跟刘丹丹认识? 赵红妹嘴里“切”了一声说,刘丹丹有名有姓有单位,郝竹仁想要找他不是很好找吗,哪里需要认识刘丹丹,这种事,只要郝竹仁找到刘丹丹,不用自我介绍,把事情一说,效果就有了。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说,你怎么知道,这事情是郝竹仁办的? 赵红妹神秘一笑说,你别以为,就你黄书记最厉害,我赵红妹在很多地方也有自己的眼线,我还告诉你,这段时间,刘丹丹听了郝竹仁的挑拨后,当时可是气的恨不得要当场到普水来跟你大闹一场呢。 黄一天想想,这样的反应倒也符合刘丹丹的个性,他问赵红妹,后来呢?为什么刘丹丹没来? 赵红妹说,那还不简单,被郝竹仁给劝住了呗。 黄一天一下子疑惑起来,郝竹仁应该巴不得刘丹丹找我才对呀,怎么会劝阻呢? 赵红妹有些瞧不起的样子说,黄一天,你这什么脑子呀,就算是刘丹丹过来跟你吵一架,那也就是你们夫妻之间矛盾,跟你提拔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哪对夫妻不吵架?哪个两口子没红过脸?人家郝竹仁说了,到最关键的时候,到纪委去告你一下,到时候,只要有你老婆承认,早找几个证人,那是一告一个准,还怕你黄一天不吃亏。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冷冷的笑笑,这个郝竹仁,他倒是计划的很周全。 赵红妹邀功讨赏的表情说,怎么样,这件事我办的不错吧,就我这丰功伟绩,今晚黄书记还不好好的奖励我一下。 黄一天见赵红妹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忍不住笑着说,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填不饱的东西。 赵红妹说,那你就赶紧多喂我几次不就行了。说着话,赵红妹就把身体软软的向黄一天靠过来。 黄一天赶紧完后撤,语气略显生硬的说,赵红妹,这个下班时间还没到呢,门口人来人往的,你也是个女人,稍微矜持些,倒是更能讨男人喜欢,明白吗? 赵红妹撅起小嘴巴,撒娇样的口气说,你这什么来的,论功行赏都做不到,这做下属的心可都被你给伤透了。赵红妹想起什么似的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这件事,原本郝竹仁是要找赵正扬联合起来,在背后对你下手,只是赵正扬并没有答应他,倒是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最近跟郝竹仁来往甚是密切啊。 黄一天听到这一新情况,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赵正扬不敢明着跟他对着干,他的心里是有数的,但是赵大奎竟然又跟郝竹仁勾结在一起,想要对付自己,这倒是自己没估计到的。 赵红妹眼见黄一天变了脸色,心知自己是提供了领导人并不知情的重要线索,又有些沾沾自喜起来,笑眯眯的把一张俏脸凑近黄一天说,我透露了这么重要的信息给领导,这下子,领导总该重赏我一次了吧。 黄一天见赵红妹浑身每个细胞都跳跃出一种说不出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狠劲,嘴里咬牙说,你这个**,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成病猫了,今天搞的你求饶。 赵红妹见黄一天眼里露出一股凶光,心里明白黄一天心里憋着一股气,只怕要发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期盼,又有几分害怕的样子说,哥哥,你这样我害怕,你可要轻点。 黄一天心里的一股野性上来,哪里还顾得及什么轻点重点,顺手剥掉女人的衣服后,就在办公室的桌前,把女人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则掏出阳物直接逼了进去。 办公桌上没有收拾好的笔和其他物件,垫的女人直喊疼,男人不管不顾的,自行**起来,一股生理快感,让男人的脸部几乎变形样的呈现在女人面前,女人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很可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一场硬站,忍不住讨饶说,黄书记,咱们到里屋去,不行的话,你让我站下来也行啊,我这样,身底下全都东西,垫的骨头疼啊,你可心疼心疼我,别这么摧残我了,行吗? 女人的讨饶声,一句句的刺激男人的耳膜,男人突然发现,原来,当女人如此可怜兮兮的在身底下讨饶的时候,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孽待般的快感,似乎掌握别人命运般的满足感随动而生。 “弄死我了,饶了我吧!”赵红妹语无伦次地低声叫着。 黄一天尽情在女人身上驰骋着,象个将军在享用自己的战利品,女人只剩在下面不断哼哼呻吟的份了。没有多久,黄一天言就觉得赵红妹的水由滑到稠,由稠到干。 “我被你弄死了,你歇歇吧。我时间太长没做了,受不了啊!”女人开始求饶,更激发了黄一天的**。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理满足感,这种感觉新鲜刺激,让男人欲罢不能,无论身底下的女人如何哀求,男人总是充耳不闻,直到在女人的身上发射出最后一点子弹,这才恢复理智般,张开眼睛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底下的女人,女人却早已泪流成河了。 王子谦的伤势稍稍有些起色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刘丹丹,把自己心里的疑虑告诉了刘丹丹,他怀疑,这次对自己动手的人是黄一天指使的,因为自己现在想来想去只能是黄一天。 刘丹丹接到电话后,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口吻说,王子谦,这绝对不可能,他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凭着他自己苦干硬干的结果,还有我的那个亲戚在适当的时候照应过他几次,即便他知道了我们两人的事情,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来对付你,别的人不了解,对这个男人我是很了解的,除了**的花心,别的本事一点也没有。。 王子谦听了刘丹丹的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怨恨,心想,说到底,狗日的,还是你跟他是两口子一条心,出了事情,竟然全都顺着他说,哪里顾忌到我现在伤成这样。 王子谦好不容易忍住性子没发作,当下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要说服刘丹丹相信自己的话。他对刘丹丹说,我开始也没有想到是这个人,可是我刚上班时间不长,在单位里和外头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就算有时候跟谁有些小摩擦,也不会被对方仇恨到这种地步,除了跟你之间的关系有可能让你老公记恨在心之外,我再也想不起我得罪过什么人了,这件事不是他指使人干的,还能是谁呢?再说,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有来往,不敢得罪自己的老婆,那么对别的人采取一些措施也很正常。 刘丹丹心里觉的王子谦分析的也有道理,可是她心里却还是很排斥把这件事跟黄一天联系起来,在她的心里,黄一天除了本性有些风流之外,总体说起来,也算是老实本分,怎么会跟如此恶劣的伤害事件联系在一起呢。 刘丹丹说,王子谦,你要是怀疑别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可是黄一天这个人我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这次他原本是要被提拔当县长的,我让我的那个亲戚把他的事情给搅黄了,他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算他再怎么心里生气,到最后还不是我手里的一碟菜,这样的货色,是绝对没有胆量做出那么严重的事情来的,因为他根本就天生没有那个胆。 王子谦听刘丹丹这么说,不愿意跟她强辩什么,只是告诉刘丹丹,当晚那帮人对付自己,一定是有计划为之,两人约会的事情,只有两个人清楚约会时间和地点,怎么那帮人竟然也出现在两人的约会地点呢,这至少说明,这些人一定是早就得知了消息,或者是一路跟踪自己到了那里。另外,一般人想要对付自己,打断了两条腿也就罢了,怎么会想起冲自己的**狠狠的弄几下,把自己弄废了呢,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刘丹丹听了王子谦的分析,一下子有些糊涂起来,是啊,王子谦说的对,如果有人想要对付王子谦,把他两条腿打断已经算是够狠的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的那玩意弄坏呢,难道,这件事真的像王子谦分析的那样,真的跟黄一天有关? 刘丹丹有些不愿意承认心里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是在慢慢的有些相信,这件事似乎的确有可能跟自己的丈夫黄一天有关,可是,黄一天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他当着自己的面,从来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几次,怎么会突然变的如此凶残? 刘丹丹一时无法说服自己,手里拿着电话,发呆起来,电话那头的王子谦却说,丹丹,咱们也算是好了一场,我又因为你的缘故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我的治疗费用很高,就算是治疗好了之后,康复费用也很高,我这事情又不算是工伤,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掏,我这里是真的捉襟见肘了,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向你开口,你看,你能不能……? 刘丹丹听出王子谦这是想要跟自己借钱的意思,她心里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但是,倒也意识到,王子谦这次的受伤可能是跟自己有关,想到这里,她说话的语气就软了下来。 刘丹丹说,你现在医院慢慢的治疗吧,钱她会帮助想办法的,不过她也是依靠工资的人,手里的积蓄也不是很多,问王子谦大约需要多少钱? 王子谦心里想,狗日的,不官是不是黄一天做此事的,但是先弄点钱再说,至于说这次事情是谁做的,自己会慢慢的调查,加倍的奉还,于是咬着牙说出了一百万这个数字。 刘丹丹听后不由一惊,她反问王子谦,这医疗费用哪里用的了这么多,就算是真的用的了这么多,我也拿不出这么多,再说,你不是有医保吗,你家里父母都是有单位的,难道一点积蓄都没有? 王子谦原本抱着一种心态,能从刘丹丹手里多骗些钱出来,就多骗些,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这辈子别想直起腰来当男人了,而这一切的后果却都是因为刘丹丹的关系造成的,难道刘丹丹不该补偿自己吗? 王子谦见刘丹丹连一百万都嫌多,于是冷冷的说,丹丹,我念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公安局问我当晚情况的事情,我可是挺住了没把你的名字说出来,按理说,当晚,只有你我知道见面地点,怎么我就会在酒店门口被人给绑了呢。正因为,我心里清楚,只要我一说出,是你主动约我当晚见面的事情,警察必定会把你当成重点怀疑对象,我为了保护你,一个字都没敢跟警察漏,就冲着我对你的这份心意,难道是一百万能买到的吗?你要是实在不肯帮我的忙,我也只好对警察实话实说,让警察尽快争取破案,找到案犯后,我也能获得些赔偿,这样一来,总算是有了继续治疗的费用了。 刘丹丹听了这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心里隐隐的意识到,自己恐怕是遇上麻烦事情了,王子谦的说话口气里,似乎隐含威胁的味道,只要自己不给钱,他便要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遇上了这样的龌錯事情,自己一个女人到底该找谁来商量解决呢?自己无所不能的亲生父亲还能在这件事上也帮自己一把吗?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她刘丹丹拿出所有的积蓄也不够这么多呀? 再说,开发区小学乱收费的问题已经很清楚,虚开发票、做假账,查实学校的领导贪污公款一百七十万,纪委直接移交给反贪局继续取证。而常伟红的问题比较复杂,涉及许多学校,不但是到学校处理私人支出,而且还查明多处学校建设工程的老板与他都有行贿受贿情节。 县纪委出面双规了常伟红,这边检查组继续查问题。因为根据交代,还涉及到处级以上的干部,那么如何处理就不是开发区和县纪委能够决定的事情了。 常伟红被双规,黄一天知道对郝竹仁一定造成很大的压力,狗日的,郝竹仁既然要对付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闲着,现在要做的就是和赵正扬谈谈,狗日的,如果赵大奎在不识时务,不要怪自己无情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自己,却都放过他,那是因为自己和刘小娟之间的关系,加上自己和刘小娟的儿子,否则,早就让这个狗日的在牢里呆着了。 黄一天进入赵正扬办公办公室的时候,赵正扬看到黄一天的眼神是有些惊愕的,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他的办公室,因为两人很少在一起谈话,这次来肯定有事情。 赵正扬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既然黄一天来了,就要认真的对待,于是笑着冲黄一天打招呼说,黄书记,最近一直忙,也没来得及恭喜黄书记,听说组织部已经考察过了,正式的任命文件也快下来了吧? 赵正扬一副关心备至的口吻问着黄一天最近的提拔情况,官场中人,大家见面最常见的打招呼方式莫过于对对方提拔的祝福和祈愿,不管嘴里说的话跟心里的话是不是一致,这讨喜的话题是每个人都爱听的。 大家整天的在机关大院子里头晃悠,费尽心机的表现自己,暗地里集结各种对自己有利的关系网络,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升官两个字吗,赵正扬跟黄一天之间原本没什么共同话题,独有这一点上,是可以有话讲的。因此,赵正扬选择提起这样的话话题,也算是比较正常。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赵正扬一眼,转身自己动手把赵正扬办公室的门关上,锁紧,然后一**坐在赵正扬办公室的沙发上。 赵正扬见自己的主动搭讪,黄一天并没有给面子,又见黄一天关门上锁的,心知黄一天今天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在脑子里飞速的转了一圈,没觉的自己最近有什么事情跟黄一天有关系,自从两人有了那份君子协定之后,只要是涉及到黄一天的有关事情,他赵正扬都是退避三舍,怎么今天黄一天竟然黑着一张脸,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呢? 赵正扬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一句也没问出口,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最好的保护自己办法,就是等着看对方先出牌,然后决定如何应付。 黄一天跟赵正扬说话也算是单刀直入,他两眼盯着赵正扬说,赵县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是一直遵守着咱们当初定下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没有必要斗的两败俱伤,怎么赵县长最近是不是对以前定下的协议有些反悔了? 赵正扬一听这话,有些慌张起来,黄一天的手里有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这么长时间以来,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孙子跟他之间的血缘关系上,早就对自己动手了,现在,自己一大家子,儿子赵大奎没有正式工作,做生意赚点钱,全都是依靠自己现在是县长的关系,要是自己再出点什么事情,不在位置上,这家里的日子就算是彻底毁了。 赵正扬赶紧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到黄一天面前的茶几上,脸上堆着笑说,黄书记,你这话可真是把我给问糊涂了,我可是一直按照当初的协定在办事,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情,我首先想到保护到黄书记的利益,我处处小心翼翼,黄书记怎么反说我对以前的协议反悔了呢?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要知道现在的社会上,希望看热闹的人很多。 黄一天看了赵正扬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啊,赵县长的确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大家也能够和睦相处,各自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做事,可你那宝贝儿子赵大奎可就难说了,他最近可是一直在一些不入流的家伙在悄悄来往呢,看来,赵县长对这件事似乎是不知情啊。 赵正扬越听越糊涂了,连忙追问黄一天,还请黄书记把话说清楚些,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黄一天冷冷的说,赵县长,和你之间很喜欢直接,你那儿子,的确是该有人好好的教训教训,我看他最近出来就忘记了在里面的很多事情,所以有些过于猖狂了些,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里一点度都没有,尤其是最近,他跟郝竹仁走的这么近,我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要知道,大家生活都很不容易,但是得罪了别人,那么会得到加倍的报应。 赵正扬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过来,最近一段时间,赵大奎的确有些异常,以前只要是接打电话从来都不会背着自己,现在,只要电话一响,他总是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接电话,明显是有什么事情背着自己。 尽管心里有数,赵正扬的嘴上却在为儿子开脱说,黄书记,是不是听了什么小人的谗言,我儿子最近一直在忙着做生意,您是知道的,这生意人和气生财,上门的全是客,自然都要应付一下,黄书记是不是对我儿子有些误会。 黄一天心知,赵正扬这种老狐狸,你要是不把话给说清楚了,他是不会认账的,只会一味的跟你耍嘴皮子,于是黄一天也很不客气的说,赵县长,你如果不清楚,那么我就过来说一下,那就是你的儿子赵大奎和郝竹仁最近勾结起来,想要对付我,我当时就想是不是我和赵大奎之间一定要有个胜负或者说鱼死网破才能平安呢。 赵正扬听完黄一天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这一年多来,赵正扬眼看着黄一天的羽翼越来越**,上次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时候,黄一天利用机会,拉上了不少省里的关系,这对他以后的仕途发展必定是相当有利的,眼下黄一天正处于羽毛**的势力最强阶段,而自己一个过几年即将面临退休的干部,哪里是他的对手,既然黄一天已经发话,他自然不敢不重视。 再说,黄一天所谓的“鱼死网破”,说白了,那就是要采取不正常的手段处理这样事情,最近关于顾哲明儿子的事情赵正扬也是听说了。赵正扬当场表态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件事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问清楚了,这混蛋要是再犯浑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他。 黄一天心知,赵正扬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是不需要拐弯抹角的,于是轻轻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好了,赵县长,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至于今天我跟你谈的事情,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黄一天不管跟在自己身后的赵正扬是什么脸色,自顾开门走出了赵正扬的办公室。赵正扬满脸堆笑的送走了黄一天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坐在自己的的座椅上,心里不由暗骂了几句,不成器的东西,黄一天这样的角色也是你能对付得了的,整天不让老子省心。 赵正扬对黄一天看的准准的,大家都是普水本地人,黄一天本来在普水没有什么势力,更没有什么底牌,但是黄一天手底下的周德东一向跟普水地方黑势力来往密切。 不久前,顾哲明的儿子失踪后,顾哲明当时到处说自己的儿子必定是死在了黄一天的手里,别人听了这话,赶紧绕开,担心惹祸上身,可是赵正扬听说这个传闻后,心里却是相信顾哲明的说法,他明白黄一天的势力,也了解黄一天的种种手段,就凭着顾哲明如此跟他作对,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相信黄一天为了升官发财能做得出来。 想到黄一天的讲话,还没等到下班时间,赵正扬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叫上司机,破天荒的不顾自己一向保持的很好的严格遵守上下班时间的习惯,让司机立即送自己回家。 坐在车上,赵正扬立即打电话给儿子赵大奎,让他立即回家,自己有事要找他谈谈。 赵大奎显然是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去,因为父亲的口气让他知道,回去以后一定是一番教训,不管什么样的人,肯定不愿意被人教训,于是在电话里推脱自己要接待客户,问父亲是不是可以晚上回家再说。 赵大奎的建议被赵正扬一口否决了,赵正扬带着命令的口气说,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给我推了,哪怕就是生意不做关门了,十分钟后,我到家,你也必须赶到家里。 赵大奎听到赵正扬的话,心里知道一定很重要,只能答应马上到家里 〔95〕你想怎么样 (95)你想怎么样 赵正扬到家后,一进门,赵大奎倒是还没回来,老伴被他吓了一跳。老伴按照平时的习惯,总是十点半开始准备午饭,十一点钟准时淘米下锅,每次十一点半的时候,饭好菜熟,正好赵正扬下班进门,今天刚开始理菜,赵正扬就进门了,这让老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时间。 老伴唠唠叨叨的说,老赵,是不是家里的钟不准了? 赵正扬没好气的说,不是钟不准,是我提前下班回来了,有点事情,大奎回来没有? 明明院子里没看见赵大奎的车,赵正扬还是忍不住随口问了一句,得到老伴的否定回答后,赵正扬冲着老伴说了一句,这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小子一回来,立即叫他到书房找我。 撂下这句话,赵正扬有些气呼呼的样子,自己先进了书房,进门后,随手把门关上,摸出一根烟,自己替自己点上。几分钟后,赵正扬听见儿子熟悉的脚步声,踏进了房门,可能是老伴在交代着什么,赵大奎小声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赵大奎说,又生气了?什么原因啊? 老伴不知道回答了一句什么话,赵大奎立即回答说,老妈,你放心吧,没事的,我最近一直是安分守己。 赵正扬心想,这混小子,就算是说几句悄悄话,也不知道把声音放低些,这样的个性,哪里能成大事。想到成大事这个词,赵正扬不由心酸起来,赵大奎如今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即便自己是县长,还不是要看着自己的儿子,从此变成一个庸庸碌碌的生意人,江南省的百姓,素有重文轻商的观点,老百姓的眼里,赚了再多的钱,也抵不上当领导干部来的风光,真正能光宗耀祖的全都是有位置的领导干部,对于生意人,大家仍旧停留在无商不奸,没什么好印象的阶段。 从这一点看,儿子赵大奎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成所谓的大事了。赵正扬正想着,赵大奎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赵正扬见儿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明白赵大奎有些畏惧自己的威严,于是尽量放低声音说,先坐下吧。 赵大奎见父亲的脸色并没有母亲形容的那般难看,心里也轻松了不少,笑着坐下后,问父亲,今天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我那公司里正忙着呢。 赵正扬没好气的看了赵大奎一眼说,你以为,我没事想跟你坐这里磨牙,你跟我说说,最近你都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了?那些事是能够见阳光的,那些事情是不能见阳光的。 赵大奎不知道父亲说的是那一桩事情,只好打马虎眼说,老爸您说这话可就是冤枉我了,我现在是生意人,事事都是依照您的意志办事,从来也没有半点违背的时候啊,更没有什么不见阳光的事情。 赵正扬一立眼说,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我问你正事呢,你最近是不是跟郝竹仁走到一起了? 赵大奎一愣,心里不由得一惊,父亲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和一些不上路的官员走的很近,其中就包括郝竹仁,于是立即回答说,那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怎么了?您听到什么风声了? 赵正扬见赵大奎还是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叹了一口气说,赵大奎,你是我儿子,难道我会害你不成,你这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我,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被人打成那副模样,又被人弄到纪委关了那么长时间,你才能老实起来。 赵大奎听了父亲的话,心知父亲必定是知道了自己最近跟郝竹仁一起办的一些事情,于是有些不高兴的说,我这心里就是不甘心,凭什么那混蛋把我害成这样,现在居然还要升官提拔,所以我才会利用郝竹仁对付他。 赵正扬有些无奈的摇头说,儿子,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就光吃亏不长记性呢,难道你想要像顾哲明的儿子那样的下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找着? 赵大奎听父亲这么一说,底气不是很足的说,我看他黄一天也没有这个本事?我就不信,他能嚣张到这种地步,置国法都不顾?再说,他的底细谁不知道,下岗工作的儿子,能有什么黑社会的背景? 赵正扬心知,儿子应该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苦口婆心般的说,黄一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是最清楚的,他要是没有黑势力背景,他也不会在普水县这么吃得开,我在黑道上也认识几个人物,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当我为了你的事情,求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一听说是跟黄一天作对,都不敢接手,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赵正扬继续说,现在,我虽然还是在县长的位置上坐着,可是我的年纪毕竟大了,这年头,人的眼皮都活络的很,这几年,你的公司要是不抓紧机会多做点生意,只怕等我退休后,你的公司生意可就没那么好做了。再说了,人都说棋逢对手,你想要跟黄一天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考虑过自己的实力没有,就你现在的实力,想要跟黄一天抗衡,你这不是以卵击石是什么? 赵正扬说,大奎,我言尽于此,你也年纪不小了,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我告诉你,什么事情是危险的,是不能做的吗?从今以后,不许你跟郝竹仁有任何来往,你听见没有。 赵大奎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父亲的训斥,听到最后一句,抬眼看着父亲说,我并没有直接动手和黄一天较量,我只是在利用郝竹仁对付黄一天而已,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赵正扬摇摇头说,你呀,实在是太幼稚了,你把别人看的太简单了,告诉你,黄一天今天都已经找到我的办公室了,如果不是顾忌我的面子,你以为黄一天会不对你动手吗,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要是听了我的劝及时收手好些,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执意要跟郝竹仁混在一块,只怕郝竹仁出事的时候,会拖累到你也说不定,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赵大奎有些不信的口气说,郝竹仁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呆着吗,我就不信了,郝竹仁不偷不抢不犯法,难道黄一天还能凭空周出个理由来把他给办了。 赵正扬说,你也把黄一天想的太简单了,他要是想要对付谁,还需要找什么理由吗,明的暗地,他能用的招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依照我对郝竹仁的了解,他并不是个干净的干部,在开发区几年做的事情都是经不住推敲的,黄一天作为他的后任,一定知道开发区的很多事情,要真想要对付他,恐怕也就是朝夕的事情,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瞧好了。 赵正扬继续说,一个人重要的是能够认识自己,郝竹仁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不能够正确的认识自己,始终认为黄一天抢了他的位置,所以心里就一直想把黄一天扳倒,关键他有那个实力吗。在官场上,黄一天能够动用很多的资源,郝竹仁除了几个有限的资源,什么都没有。所以,赵大奎,你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否则,只能害了自己。 赵大奎见父亲说的这么断然的口气,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嘴里却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答应父亲,从今往后,不跟郝竹仁过多交往,更不会对黄一天这个人有什么想法,安心做生意。 赵正扬看出赵大奎心里并没有完全信服自己的话,于是对赵大奎说,上次你被关在纪委,如果不是我主动找黄一天低头,你现在恐怕还被关在里面,你要是还想受那样的苦,你就跟着郝竹仁一起厮混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上次黄一天给我几分面子,是因为有些事情上他能用得着我,这次你要是再犯到他手里,我可就没办法救你了。 知子莫若父,赵正扬明白,不把话说的严重些,赵大奎是不可能被自己吓唬住的,果然,赵大奎听了父亲最后几句话,身体忍不住轻轻的颤栗了一下,呆在里面的滋味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那样的痛快滋味,只要经历一次就已经说一辈子想起就要做噩梦了,哪里有人还想再进去第二次。 赵正扬见自己跟儿子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最后送他一句话,说,一个人要是不想出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惹事。 这句话说完后,赵大奎总算如解脱一般走出父亲的书房,一开门却见母亲正站在书房门口,见到儿子出来,赶紧装出一副正做事的模样。 赵大奎心知母亲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父亲那里受了委屈,所以站在门口偷听爷俩的谈话,心里不由一阵发紧,自己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要父母如此操心,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全省宣传工作会议在普安市召开。 黄一天很少看电视,那天晚上打开电视,看普安新闻的时候无意中从普安新闻知道,刘丹丹的亲生父亲,省委常委宣传部的季部长参加了会议,最近一段时间就在普安市区,参加全省宣传工作会议后讲进行部分考察。 看着这个季云涛,黄一天恨不得杀了这个老狗日的,就是这个狗日的,让老子的提拔没成功,得罪了老子,老子肯定不会如此的放过。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黄一天先找到了岳母,他趁着上班时间,赶到岳母上班的大学校园里。 在学校的副校长办公室,岳母正在跟一位看起来是老师模样的人亲切的交谈着,见黄一天不敲门,直接进来,岳母的脸色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却很快转变过来,对着那位老师仍旧是一副笑脸模样。 老师见副校长办公室有客人进来,也没有敲门,认为是事前约好的,适时的提出告辞,刘丹丹的母亲并未挽留,只是笑着把来人送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转回身,脸上却已经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问,黄一天,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倒是微微笑笑,全然不在乎岳母对自己冷脸的样子,说,有些话,在家里说不方便,所有,我想找机会跟你单独谈谈,想来想去,只有到你的办公室方便些,这里也很适合私下交谈。 岳母一听,认为黄一天想通过自己拉关系,从而让刘丹丹让步,于是很不和谐的说,黄一天,你跟丹丹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你要是想要谈,也该去找丹丹谈,找我谈有什么用呢,我是从来不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是非的,总之,我作为长辈的态度就是丹丹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她要是想要跟你离婚,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支持她;反之,她要是想要跟你继续过下去,我也支持她,我尊重她的选择。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着说,是啊,刘丹丹是你的女儿吗,得到你的真传啊,自然做出什么选择在你的眼里都是正确的,不过,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谈跟你女儿之间的事情,因为我和刘丹丹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找你,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听说最近省委常委宣传部的季云涛同志在普安是考察,我是想要你给这个金游天下,对了,他也是刘丹丹的亲身父亲,打个电话,我要跟他直接面对面的谈一次。 刘丹丹的母亲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情,难道是刘丹丹以前告诉过黄一天,想一想以前是夫妻,说出也很正常,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黄一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丹丹的父亲你又没见过,又不认识,你找他谈什么话?再说,这个季云涛和刘丹丹有什么关系,很多话不能乱说,乱说话是要承担责任的。 黄一天见岳母还在跟自己装傻,只好把自己去找秦老师之后,又去找了一趟李老师的经过说了一遍后,对刘丹丹的母亲说,刘校长,你们上辈子之间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打个电话通知季云涛一声就行。我有事和他谈谈。 刘丹丹的母亲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居然会不远千里去调查自己的老底,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咆哮道,黄一天,你是什么东西,给我立即滚出去,我之前只是知道你的出身低贱,素质不高,却没想到你竟然会卑鄙到这种地步,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以我的名义去找我的老朋友,你这是安的什么心?难道你认为认识季云涛就可以提拔,那是做梦,我不想看见你,你立即给我滚出去。 黄一天听了岳母的这番话,才明白,原来在岳母的心里,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始至终从来没有瞧得上自己,现在总算是当着自己的面,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心寒,曾经她是自己尊敬的长辈,曾经,自己还期望着她知书达理,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能在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处理上,说句公道话,看来,人心隔肚皮,就算是自己阅人无数,却依旧被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保持的很好的假象给欺骗了。 人与人之间一旦戳穿了最后一道虚伪的假面具,说话立即变的无比刻薄起来。 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岳母大人,话不要说的这么绝,我的确是出身卑微,也的确是素质不高,不过,依我看,你也未必就是什么好货色,未婚先孕不说,刘丹丹的亲身父亲也不过是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我倒是没看出来,季部长的出身比我高尚在哪里?你叫我滚出去,是吧?可以啊,只要我把话说完,不用您废话,我立马走人。 刘丹丹的母亲一直在单位里头扮演着儒雅的知识分子形象,哪里有人跟她面对面的吊儿郎当模样说话,何况这话里夹枪带棒的有着一些人身攻击的词语,她一时气的满脸通红,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来,说,黄一天,你这样素质的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母亲一副失去章法的模样,看上去倒是有些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倒是把刘丹丹的母亲更是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对今天的事情显然是缺乏思想准备,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黄一天笑完后,镇定了一下心神对刘丹丹的母亲说,岳母大人,现在我还尊称你一声岳母大人,因为我跟刘丹丹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说实在的,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刘丹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想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得到岳母的真传啊,我今天来,本来目的很简单,请你打个电话给季云涛就完了,既然你先跟我撕破脸,不想这么样,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看,有几张照片,你还是最好先看一下,然后再考虑一下跟我说话的态度是不是需要做些调整。 刘丹丹的母亲说,黄一天,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不管你拿什么过来,我都不想看,像你这样的人,手里能拿出什么样的好东西出来,典型的农村人。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母亲一副气哼哼的模样,并不肯主动伸手拿自己从包里逃出来的几张照片,于是主动站起身来,把照片一张张的摆放好,放在丈母娘的办公桌上,说,岳母大人,请你仔细的看看,这几张照片可是很精彩的,上电视是很有收视率的。 岳母斜着眼睛瞄了一眼,脸颊一下子绯红起来,这照片上一男一女全都是**抱在一起,正干着苟且的事情,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私处暴露在眼前,宛然一个超下流的***图像。 一向以清白做人自居的知识分子岳母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不敢细看,直接冲着黄一天嚷嚷说,黄一天,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下流无耻到这种地步,你把这种东西放到我的办公桌上,你实在是太卑鄙了,我**立即报警把你这样的人抓起来。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刘校长,拜托你张大眼睛看清楚了,这照片上的人可是你最出身高尚的亲生女儿刘丹丹,难道你以为,我会无聊到拿别人的照片过来放在你这位知书达理的大学副校长面前吗? 刘丹丹的母亲一下子愣住了,她显然是对黄一天的话有些怀疑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的伸手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仔细的看清楚照片中女人的脸蛋,她不由气的浑身发抖起来,这熟悉的脸庞不是自己的女儿刘丹丹又是谁?再看那张男人的脸蛋,很明显是另外一张陌生的脸。 刘丹丹的母亲心里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拿着照片的一只手微微的有些发抖起来,她好不容易放下照片问黄一天,你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真的? 黄一天说,刘校长,你们教书育人重要的是实事求是,这个女人是不是你的女儿刘丹丹,你心里最清楚,古人书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想说人必须自己正,身不正千万不要教育人。 刘丹丹的母亲一时哑口无言起来,显然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她这位一向以高尚自居的大学副校长的做人底线,面对自己的女儿干出如此苟且的事情,她几乎不知该如何自处,尤其是当着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女婿的面,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觉,压的她有些喘不过起来。 黄一天见刘校长一言不发,心知自己拿出照片的效果已经达到,此时的谈话局面,总算是能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慢悠悠的对刘丹丹的母亲说,刘校长,谁的素质低,并不是靠嘴巴说了算的,我看,您的女儿素质似乎也高不到哪里去,自己有丈夫,有孩子,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厮混,动作还是很投入的,看来真是两人世界啊,您倒是说说看,这样的人到底素质有多高呢? 眼见黄一天一副讥讽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要是放在往常,以刘丹丹母亲的性格,哪里能受得了,肯定立即让黄一天滚蛋,或者让保安把黄一天赶出去,此时却只好忍气吞声的听着。 黄一天说,说句不好听的话,刘校长,你和刘丹丹母女俩其实都是一个货色,我说这话你别不爱听,像您这样未婚就怀上了私生女,又欺骗可怜又老实的秦老师感情的人,实在也不算什么素质高的人所举,我真是不知道高校的领导,是不是都是如此的道貌岸然。当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提,不过,最近我要提拔的时候,你们在背后跟季部长说了些什么,你们自己的心里应该有数,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现在提拔受阻,只能请刘校长亲自帮我打个电话给季部长,让他抽空见一下我这位从来没跟他见过面的女婿了,给我介绍阻碍我提拔的原因。 刘校长被黄一天教训的不说一句话,此刻憋红了一张脸说,黄一天,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提拔不了,是你自己各方面做的不够,这笔账你别想赖到我们母女的头上来。 黄一天见刘校长到了此时还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德性,心里气的有些发堵,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做事情却都是用的阴招,即便是现在局面如此清晰,只要是没抓到证据,她却依旧能死不认账。 黄一天心想,狗日子,这一家子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老子并不欠你们什么,白白受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气,都这种时候,竟然还在跟老子装逼,真**的不是什么好的货色。 黄一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刘丹丹的母亲说,刘校长,你可别把旁人都当成了傻子,这省委里头,并不是只有你的季部长一个领导,难道你以为我没有把握,会过来找你摊牌吗,有道是敢作敢当,你既然有胆做了,却又没胆承认,你这位人民教师的素质可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刘丹丹的母亲立即回击说,黄一天,既然你有把握确定是季部长阻碍了你的提拔,你直接找他就是了,何必又要找我来绕这么大的圈子,你要求的这个电话,我是不会打的。 黄一天见刘校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心知她必定是仗着有季部长这靠山,所有对自己无所畏惧,自己的女儿偷情又怎么样,黄一天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又怎么样,眼下,季部长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普水县委副书记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黄一天看穿了刘校长的心思,他心知,自己如果不是使出杀手锏的话,只怕这位刘校长还在梦里幻想着呢。黄一天说,刘校长,我今天主动来找你谈,是给你机会,看在你的女儿跟我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你们母女和季部长都留点面子,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要是你实在不识抬举,也别怪我黄一天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了。 刘校长两眼一瞪,很是不屑的问黄一天,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黄一天冷冷一笑说,刘校长,我一个小人物能怎么样,能做的无非是实话实说而已,季部长在外头有个私生女的事情,估计组织上和他的现任老婆必定是不知情的,我作为知情人,有必要的情况下,这些消息时可以偷露给相关人等的,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只要dna一下,相信,很多事情立即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季部长到底能不能稳稳当当的坐在现在的领导位置上,可就很难说了,您这位大学副校长,面子上有多难看,您还是自己想去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实在不听我的建议,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处理这件事了,我想季云涛这个老家伙。 刘丹丹的母亲听了这话后,从牙齿里狠狠的挤出几个字说,卑鄙!我怎么从来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下流的人,丹丹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小人,简直就是**的垃圾。 黄一天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反而笑笑说,彼此彼此,岳母大人,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是没有想到我是一个小人,说实在话我也是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大学的副校长竟然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有过一段风流韵事的女人,这可是跟你平时里保持的优雅知识分子形象相差太大了,你想想看,要是你们大学里头的同事们知道了,他们曾经尊敬的副校长,年轻时干过的这些风流事,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呢? 刘丹丹的母亲看着黄一天,很是不屑地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吗,是不是你对付人常用的手段? 黄一天冷冷的还击说,是,我的确实是在威胁你,刘校长,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办,我不仅要让季部长和你这位刘校长不得安宁,还有你的女儿刘丹丹这些龌錯的见不得人的照片,明天一早立即会出现在市纪委她所有同事的面前,您信不信?那个时候你的一家就很有名气了,肯定会成为普安市的名人,估计到时候没有人不认识你们,为什么?太**了。 刘丹丹的母亲,脸色一下子成了惨白色,知道如果黄一天真的这么做,那么自己和女人真的没有脸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了,她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黄一天,刘丹丹可是你的老婆,是你儿子的亲妈,难道你就狠心要用这么毒辣的手段对付她?你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以后,她还有脸见人吗? 黄一天咬牙切齿的说,刘校长,我这个人对你们一直很是忍让,可是你们**的却是得寸进尺,让老子不能提拔,是你们先逼的我无路可走的啊,怎么现在开始害怕了,如果不是顾忌着这一层关系,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谈话的必要吗? 看着眼前眼睛瞪的向狼一样的黄一天,刘丹丹的母亲是彻底的被击垮了,她心里明白,眼前的局势已经由不得自己,黄一天让她做什么,她都必须言听计从,否则,后果将很严重,即便是心里万般的不愿意,她还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艰难的拨出电话号码后,很快那边的电话通了,刘丹丹的母亲对着电话说,黄一天想要见你。 电话的那头估计是在推辞,刘丹丹的母亲说,不管你想见不想见,这次你必须要见他一面,跟他好好谈谈,你和丹丹做的很多事情,不知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这么做,现在他都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不见他一面,只怕他会做出不利于丹丹和你自己的事情来,以后的影响不是你能控制的。 季部长可能是在电话里问刘校长,到底什么事情,竟然会不利于自己和女儿?再说,自己一个省委常委难道还怕这个黄一天吗,即使做了对不起还一天的事情,他又能如何? 刘校长当着黄一天的面,不能说出黄一天知道他们以前的风流韵事,更不能说出黄一天抓住女人和别的男人苟合的证据,只能支支吾吾的说,等你见到黄一天的时候,你就全明白了,一时半会的我也说不清楚。 那边估计又说了什么,刘丹丹的母亲说,就这么定了。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挂断了,刘校长两眼无神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黄一天说,好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他同意见你。 黄一天见目的达到知道在这儿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只能相互不愉快,斜了自己的丈母娘一眼,看到这个老女人似乎很是疲惫,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丈母娘的办公室里。 见黄一天出门扬长而去,刘丹丹的母亲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啊,狗日的,这么年轻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的手段对付自己和女儿,如**的汉奸一样,把自己的很多事情调查的如此清楚,在这个狗日的前面,自己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个黄一天,简直就是自己母女俩的灾星啊,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怎么对此人就完全没看透呢? 刘校长自怨自艾了一会,不管如何说,这个刘丹丹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和别的男人如此的事情,竟然被人抓住证据,简直是奇耻大辱,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起电话,再次拨通了季部长的电话。 季部长显然是正在有事,电话响了一会就被对方挂断了,刘丹丹的母亲为了说出心里的想法,只有继续拨打,好在,这次季部长显然是有些不厌其烦,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以接通后,季部长不高兴的声音就传出来说,我这里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不能过会再说吗? 刘丹丹的母亲说,我也不想打这个电话,关键是过会就来不及了,黄一天已经去找你了,之前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讲清楚。 耳边有人在电话那端轻声提醒说,季部长,马上轮到您发言了。 季部长赶紧说了声,好的。几乎在同时,季部长挂断了刘丹丹母亲这边的电话,并顺手把手机关机。 刘丹丹的母亲见状,一时无计可施,只能软软的躺在自己的座椅上,心里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难道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形象,现在竟然要毁在黄一天这个混蛋的手里,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劝劝季部长,不管这混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要满足他,一个女人,名声要是坏了,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尤其是在大学校园里这种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大家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清誉,自己要是名声毁了,一切也都随之毁掉了。 黄一天找刘丹丹的母亲摊牌的时候,刘丹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也是一筹莫展,这个王子谦现在生病要自己出点钱,明显是想要从她身上勒索一笔钱,这笔钱要是数目小点,几十万她也还能凑得出来,可是王子谦狮子大开口,这就让她感觉有些为难。 按理说,王子谦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如果不是因为跟自己见面的缘故,他也不会到那个地方,也就不会伤成这样,可是他受伤了,总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自己哪里知道他在外头到底有什么仇家呢? 再说,一个男人,以前把自己说的多么好,等到出事了,就把责任推给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丹丹思来想去,决定自己还是不能做这个冤大头,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自己并没有对不起王子谦,两人之间的交往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王子谦如果不是心有所贪,又怎么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把自己服侍的很好呢。 想到这里,刘丹丹不由有些怀念起两人好的时候,都说,男人玩女人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其实,这女人也一样,这偷情的滋味,刺激又新鲜,往往令人欲罢不能,直到现在,刘丹丹的心里还有些暗暗惋惜,怎么着王子谦这次竟然伤到了男人的命根子,只怕以后是没机会再跟他一起做种种刺激的床上游戏了。 刘丹丹后来心想,王子谦就算是告诉公安,当晚是应了自己的约会,才会出现在偏僻的酒店门口,可是自己也并不是傻瓜,难道不能说成是他主动邀自己有事,或者干脆就不承认这件事,警察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再说了,现在这种社会,像这样的人身伤害案件,说起来不算什么大案,警察又怎么会全力侦查,就凭着王子谦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哪里有人会把他儿子的案子当成什么大案要案来抓呢,说不定到时候,还不是跟一些多年侦破不了的案件一样,挂在那里。 想到这里,刘丹丹心里一下子轻松起来,是啊,王子谦跟自己的这一段算是结束了,尽管心里可惜了这样的花样美男变成了废物,可是自己总算是也没损失什么,生活这么美好,整天坐在这里胡思乱想有什么意思呢? 眼下,王子谦出了这档子事情,自己所能做的,大不了就是力所能及的在经济上支援一些,至于他提出的一百万的要求,自己实在是达不到,只要跟他解释清楚,相信他会理解的,毕竟,两人也曾经好过一场啊,总有几分情义在吧。 刘丹丹一身轻松的拿起小坤包准备去诳街,父亲季部长最近在普安市开会,难得父亲名正言顺的来普安一回,平日里,父亲总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宠爱有加,这次,自己也要到大商场好好逛逛,买个礼物送给他,给他一个惊喜才像话啊。 刘丹丹拎包去逛商场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赶到了季部长下榻的宾馆。会议结束后,季部长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回到宾馆房间稍作休息,黄一天想要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立即上前阻拦,保安指着周围一大圈负责执勤的武警说,宾馆今天不接待外客。 黄一天知道,只要是省里的领导来了,那么这边的保安等安全工作做得比较的细致,一般的人是不允许进出的,于是赶紧解释,我是来找省委宣传部的季部长的。 保安问他,之前联系过吗? 黄一天点头说,联系过了。 保安立即打了个电话到楼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才做了个放行的手势,让黄一天进去。 这个宾馆,以前黄一天也算是常客,平时开发区那边有什么重要客人过来,他也会让办公室的人安排在这里,只不过,这次踏上宾馆的大厅地面,心里却有种不同的感觉。 此次跟季部长谈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是黄一天难以想象的,他心里有数,季部长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他对自己所有的一切信息来源都是来自于刘丹丹和她的母亲,而这两个女人,没有一个看自己是顺眼的,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到底该选择用一种什么样的口气和角色跟季部长交流呢,晚辈?下属?还是对手?这个狗日的,可是耽误自己提拔的主要人物。 黄一天的心里还有些拎不清,可是那个季部长的心里却早已打算好了,黄一天既然执意要见自己,自己一定要当面锣对面鼓的把很多话跟他说清楚,自己对于女儿刘丹丹是百般疼爱的,哪里能让他这个混蛋,想要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如果要是不好好对自己的女儿,自己会让他很是难看的。 当然,季云涛也知道,有些位置的男人,在外头偶尔风流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和别的女人弄出两个孩子出来,狗日的,也**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大公鸡啊,这样的婚姻,只要女儿愿意离婚的话,他的态度一定说支持的,即便是离婚之后,黄一天这个混蛋也必须要受到惩罚,作为一个男人,对家庭严重不负责,对老婆孩子不管不问,这样的男人要是再不受到惩罚,那就真是没有天理了。 季云涛想到,当时自己的女儿对他一往情深,不嫌弃黄一天是个二婚,坚持跟他结婚生子。季云涛和刘丹丹的母亲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算了,谁知道,他黄一天竟然还是不满意,在外头沾花惹草,伤了女儿的心,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原谅的错误。 黄一天到了楼层的时候,就有一个武警带着黄一天向里面走,走到季部长房间门口的是时候,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虚张声势的笑声,他不由心里暗想,一帮人又在抓紧机会拍领导人的马屁了。 到了门口,轻轻的敲敲门,立即有人把门打开,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是季部长的秘书。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 那个年轻人问,你是普水县的县委副书记,黄一天? 黄一天点头说,是我。 年轻人说,你稍等,我跟季部长说一声。 这个时侯,那个武警也就到别的地方去了。黄一天只得站在门口等着,少顷,见一帮人笑着从房间里出来,戴眼镜的年轻人送几人下楼后,又回到房间门口对正站在那里的黄一天说,季部长让你进去。 黄一天站在这个总统套房的门口,心里知道这是自己和这个老男人交锋的时候了,想到这个老男人住着高级的房间,却干着不是人的事情,心里就有了不屑。 所谓“总统套房”,是五星级酒店用来接待外国元首或者高级商务代表等重要贵宾的豪华客房。因为它气派的装潢,奢华的配套设施及其昂贵的房价,人们常用“高不可攀”来形容它,因此它才被人称之为总统级的套房。 房内主次卧室两间,各含卫生间,休闲娱乐厅一间,会客厅一间。黄一天迈步走进房间,一进门是一个宽阔的接待室,接待室里头,靠窗的两边分别散放着四人沙发和两人沙发几张,而季部长此时正坐在居中的大沙发位置上。 季部长看起来很有些分量,不仅是气场很足,身材也是相当肥大,明明是四人位置的真皮座椅沙发,有他坐在那里,身边也就最多还能挤得下两个不胖不瘦的。 此时的季部长正端起秘书沏好的一杯水润润嗓子,可能刚才应付的不止是一帮人,竟然连喝水的空都没留出来。戴眼镜的秘书把黄一天引进后,冲着黄一天说,你随便坐吧,说完,看了季部长一眼,季部长冲他点点头,两人似乎达成某种默契后,秘书出门去了。 偌大的接待室里,只剩下季部长和黄一天两人,黄一天第一次近距离跟这位省委宣传部长见面,这个男人还是有气场的,感觉他两眼发出锐利的光芒,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扫射。 黄一天也是见过很多大干部的人,像秦老的气场比这个季云涛那是强多了,黄一天也没有感到害怕。黄一天很不在意的坐下后,知道季云涛看着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友善的,这样看的黄一天浑身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沉默了片刻,季部长看着黄一天,虽然感到这个年轻人有点畏惧,但是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于是首先开口说,你是黄一天,听说,你要见我? 黄一天两眼直视着这位在背后对自己下黑手的男人,口气并不友善的说,不错,我就是黄一天,我倒是巴不得我们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见面,但是有些事情逼着我要和你见面。 季部长听了这话,知道这个人也不是好应付,眉头一皱说,黄一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见我,可以出去了,我现在要处理很多事情。 黄一天说,季部长,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季部长心里应该有数才对,这次我被市委推荐提拔当县长的事情,拜季部长所赐,就这么黄了,你说,我要是再不拜见一下季部长,只怕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突发事件呢,被人**的耍了,还不敢说话,那不是我的个性。 季部长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难堪起来,这一晚上的,身边围绕的全都是说好话的马屁精,突然见黄一天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他作为领导人,心里感觉相当的不爽。再说,这样的小人物,自己就是耍了,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还能搬石头砸天。 季部长说,黄一天,你有事就说事,这么晚了,你来见我,不会就是为了过来跟我磨嘴皮子吧。 黄一天心知,季部长这样的角色,整天在一帮马屁精面前被吹嘘的晕头转向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尽管自己并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他已经表现的有些不耐烦了。 黄一天说,季部长,我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说话,直截了当是最痛快的,这次你搅黄了我当县长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定局了,你我都没有办法改变现状,我也不想评价此时的是非,但是,请季部长听好了,我黄一天以后跟你季部长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再让我听说,季部长在背后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别怪我不给季部长面子。 季部长听了这话,忍不住勃然大怒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一天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就算是你们市委书记,市长见了我也要客套几分,你竟然当着我的面,红口白牙,你信不信,你这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我站在这里找个由头,就能把你的官位给弄掉,让你一辈子不得翻身,不要以为做了几天的小官僚就很了不起,其实在中国的官场,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我只要说句话,就让你灰飞烟灭,你要不要试试看?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也来了火,这季部长简直不是个东西,简短的几句大实话,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就这点城府,竟然还能干到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来,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提拔了这样的干部,看来,此人也就是个吃软饭的东西,靠着老婆家里的势力坐到这样的位置上罢了,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 黄一天毫不退让的说,季部长,听的话我真的是很害怕,感觉到你真是好能耐,你还真以为,这共产党的天下是你家后花园,你想要把我的官位弄掉就弄掉了,你未免把自己的能力看的也太重了些,也太把自己当成是东西了。 黄一天如此的出言不逊,让季部长一时忍无可忍,现在什么时候听过别人对自己如此的不礼貌,他用手指着房门的方向说,黄一天,你给我立即滚出去,你这样的素质,根本没资格跟我说话。 见季部长再次提到“素质”这个词,黄一天也有些发怒了,他忽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季部长,这可是你要我走的,我走出了这个门,一切后果全由你自己负责。 季部长冷笑说,真是笑话,我有什么不敢负责的,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大爷,就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得多了,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丹丹的丈夫,就敢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不要说,你现在跟丹丹之间关系弄成这样,就算是你跟丹丹关系相处的很好,也别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就立即给我滚出去? 季部长原本接到刘校长电话的时候,心里还打算着,要是见到了这个女婿,一定要当面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把身为男人,身为丈夫该做的事情跟他好好讲讲,现在看到黄一天这副德性,他什么都不想说了,这样低素质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今晚自己就打电话给女儿,越早散伙越好,趁着年轻,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着。 黄一天见季部长把话说的很绝,一点后路都不留,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季云涛,既然这样,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这个省委宣传部长的位置先动了,还是我这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先动了,我就不信,一个领导干部如此的护着私生女儿,而且还**的利用职权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咱们走着瞧。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转身要走,季部长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立即喊了一声,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再走。 黄一天原本也不是真的想走,见季部长叫他,回头看着季部长上,怎么了,刘校长难道没提前给您备案,我呢,手里掌握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某省委领导在外头有个私生女,当然这件事你我都清楚,而私生女作风不好,在外头偷汉子,另外,这位省委领导当年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妻弃女,另娶了某高干的女儿,我相信这样的信息,不管是送到省纪委,还是传到省级,国家级媒体人的耳朵里,可就有好戏看了。 季部长的嘴角似乎是往上被怎么牵动着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对黄一天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说,年轻人火气很大啊,既然来了,就坐下好好说话。 黄一天也不推辞,退回几步,重新往沙发上一坐说,季部长,我的火气确实很大,但是大家只有心平气和,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三番两次的阻挠了我的提拔,我这里还没有发飙,你倒是先发起了脾气,怎么说,也有些说不通吗? 季部长不理会黄一天的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想怎么样? 黄一天见季部长已经有些心有余悸,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对季部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从今往后,季部长不要干涉任何关于黄一天的事情,不管是大事小事,涉及到提拔的事情,还是其他工作上的事情,两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是最好的状态。 季部长听后,不悦的表情,表白说,黄一天,我原本也并没有过多关注你的事情,再说了,你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就算是我想要干涉,你的职位根本也不够级别,你怎么就能确定,你的县长没当上,就是因为我的缘故。 黄一天见季部长还想赖账,有些瞧不起的口吻说,季部长,你也太小瞧我黄一天了,你敢当着我的面拍胸脯保证,省委常委会上研究我提拔这件事的时候,不是你亲自开口对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说,我在作风上面有些问题,恐怕不适合提拔,当时曹书记站出来,帮我说了两句话,却都被你给挡回去了,难道这事情才过几天的功夫,季部长竟然就已经贵人多忘事了。 季部长见黄一天能把省委常委会上的种种细节掌握的清清楚楚,心里也不由暗暗有些吃惊,心想,我倒是有些小看了这小子了。这个小子能够知道常委会上的事情,那是很了不起的。 季部长说,黄一天,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对丹丹那样的态度,就算是我这样对你,也是作为一个父亲保护女儿的心理,难道你这样整天只顾着沾花惹草,没有半点家庭责任感的男人,不该受到些惩罚吗? 黄一天见季部长竟然找出这样的由头,冷笑着把刘丹丹和王子谦苟合的照片往季部长面前一甩说,季云涛,我的确在男女方面有些放纵自己,可是你的女儿刘丹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不妨自己亲眼看看,不要整天顶住别人的不足,也要看到自己女儿的不足。 季部长有些疑惑的伸手拿起面前的照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涨的通红,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会跟别的男人干出这种苟且事情来。 季部长把照片放回到桌上说,黄一天,既然你们夫妻各自都有了外心,我看这婚姻继续下去倒也没什么意思,干脆还是找时间把手续办了吧,当然,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黄一天说,季部长,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谈我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我和刘丹丹之间究竟该如何相处,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来只要是为了谈你我之间的恩怨。 季部长有些不屑的口气说,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丹丹的老公,我又怎么会接见你? 黄一天从季部长的语气里听出了轻视的味道,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季部长,我进门的时候,就说过,我其实倒是愿意我们不见面的好,只不过,一年前的一次机会,原本我是要提拔当普水县的县长的,拜季部长所赐,这县长没当成,一年后的这一次,这样的事情却再次重演了一遍,季部长也是个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应该知道一次提拔机会对于干部来说,有多么重要,季部长接连阻碍了我两次的提拔机会,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跟季部长算呢? 季部长斜了黄一天一眼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你想有什么要求? 黄一天说,季云涛,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会要求你给我提拔什么的饿,我要季部长当着我的面,承诺我,从今往后,绝对不会插手我的事情,我只要一句话,立马走人。 季部长说,我要是不给你这句承诺呢?再说,即使给你承诺了,难道我就会不过问你的事情了? 黄一天说,我这次来可是和你好好的谈,如果你是这样的爱都,那季部长就别怪我黄一天不顾情面了。 季部长冷笑了一声说,你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 〔96〕男人的社会 (96)男人的社会 黄一天说,你是领导干部,很霸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把我的县长给弄没有了,一点亏欠的表情都没有,说明你这个人做官多年已经很是麻木,高高在上已经习惯了,至于说我能怎么样你,很简单,你身为领导干部,有私生女的事情,我是很愿意也是有这个能力让省城里到处都传的沸沸扬扬。《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你私生女跟男人苟合的照片,我也可以传扬出去,这么有情趣的照片大伙肯定都愿意欣赏,毕竟那也是男女写真啊,过后我倒是要看看,省委领导是不是就可以不受任何道德底线的束缚,自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女儿也是一个德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在各种场合出现。 季部长说,你是神马东西,你说的话,未必会有人信,这年头,因为私怨给一些领导人头上栽赃的也不在少数,再说,如果没有证据的诽谤,那么我会让政法机关会给你相关的待遇的,到了里面的话,那就不是你说话了,而且是别人让你怎么说了。 黄一天见季部长到这种时候,还存在侥幸心理,好抱着打压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跟自己谈话的诚意,于是说,既然季部长这么说,咱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你有本事就现在让下面的人把我抓起来,来个刑讯逼供,没有这个本事,我也就不想奉陪了,我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准备离开。 季云涛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狗日的,这些事传出去肯定对自己的影响是很不好的,虽然很多的领导都有私生女或者小蜜什么的,但是别人没有证据。季部长这次倒是立即喊了一声,站住。 黄一天看着季云涛,很不屑的说,季部长,你这样的态度,我认为已经没有谈话的必要了。 季云涛很是不情愿的问,黄一天,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过问你的任何事情,是不是这样做,你就不会把很多事情传出去。 黄一天看着季云涛,这个狗日的终于怕了,于是说,季部长要是不信任我,又何必跟我谈下去,如果要是信任我,那么就要按照我的说法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季部长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刘丹丹是我的女儿,即使外人不知道但是你我知道,作为父亲我那么做有什么不可以。 黄一天说,你**的女儿偷人的时候,你为什不去过问,而是过问我的提拔,是不是你认为你做大官了,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做什么都要看你的眼神行事。我现在还是那句话,你以后要不干涉我任何的事情,包括和你女儿之间的事情。 季云涛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黄一天心知,季部长这是想要拖延时间,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要自己今天走出这个房间,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样的计策来应对自己的要挟。 黄一天平静的口吻说,季部长,我看,你是没有别的选择了,你现在位居高官,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一旦你以前的丑事被揭发出来之后,只怕你立即名誉扫地,仕途上是别想再有任何进步了,像您这种当掼了领导的人,一下子被人踩到脚底下,只怕会有些不习惯呢,我想要提醒季部长,机不可失,我黄一天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是今天季部长不能给我个准话的话,说不准,明天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季部长不说话,黄一天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他作为一个省委领导,竟然被自己一个年轻的基层副处级干部要挟,他的心里一定是相当不服气的,可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控制住自己,只能默不出声的冥思苦想着。 黄一天不想再跟他继续拖延下去,对季部长说,季部长,既然这件事对你来说,这么难以决断,我看你就不要再继续浪费脑细胞了,我实话跟你说吧,目前为止,所有得罪过我黄一天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我对季部长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什么原因,你是心知肚明的,不管你今天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要以后,你敢干涉我的事情,我必定不会放过你。 黄一天撂下这句狠话后,季部长也被激怒起来,他冲着黄一天叫嚣说,难不成,你还有胆子跟我斗,我就不信了,你小子有什么样的能耐,有什么本事,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 黄一天说,我和你这个省委常委比较起来,当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我对我自己做什么还是有信心的,不信,季部长可以试试看。 季部长脸色铁青的说,黄一天,你知道威胁领导要负什么责任吗? 黄一天说,季部长真会说笑话,这法治社会,我哪里敢做出威胁领导的事情来,倒是有的领导包养女人,生出私生女要负什么样的责任,我是清楚的,至少该被纪委弄个处分什么的吧? 季部长见黄一天用戏弄一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一种难言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可是面对黄一天的言语挑衅,他却又无言以对。毕竟这个家伙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终于,季部长当着黄一天的面,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他对黄一天承诺说,以后,涉及到黄一天的各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多言半句。 一场硬仗结束了,表面上以黄一天的胜利结尾,可是黄一天真的就大获全胜了吗,得罪了这位省委常委,这以后的路,只怕是更不好走了,季部长也是官场的老油子,他必定是熟知,官场诸多变通之道,尽管今天是答应了以后绝对不会插手黄一天的任何事情,可是,他真的就能做到吗? 季部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跟女婿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黄一天出门后,他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重重的重新坐回沙发上,正想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绪,今晚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猛然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刘校长的电话。 季部长这个时侯心里是很不满刘校长和刘丹丹的,是不是自己日了这个女人生下女儿自己就要报下很多的事情,因为帮助刘丹丹弄得自己现在是如此的被动,看到刘校长的电话心里出现了“阴魂不散”这个词,尽管心里烦躁,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刘校长不知道黄一天已经来过,在电话里用急促的声音告诉季部长,说,一定要小心黄一天这个小人,因为他背后已经掌握了种种不利于女儿丹丹和自己的证据。 季部长听着电话里絮絮叨叨的声音,第一次感到无比厌烦,黄一天掌握很多证据,还不是你**教育女儿不行,导致的结果,现在想堵,如何能够堵得住,他冲着电话大声的喊起来,明知道黄一天不是好东西,可是你还处处的包容女儿做出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跟别的男人鬼混都被人抓住了把柄,还丝毫不知情,这就是你为女儿挑选出来的好女婿,你们这么折腾是不是想要我被折腾的丢盔卸甲,你们母女才甘心啊?假如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又能有什么。 刘校长想要解释什么,季部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着电话咆哮道,老刘,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儿,不要也罢,我季云涛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女儿,摊上你这样的女人,早晚我要被你们害死。 季部长说完这几句话,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哪里还顾得上考虑电话那头刘校长的感受。 这就是人的一种本能,到了关键时刻,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官场中人,任何时候,处理事情的标准首先是顾虑到自己的地位必须是不容侵害的,现在因为老情人和女儿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官位,季部长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跟这两个拖累撇开关系,只是,这种关系,又岂是他想撇开就能撇得开的。 刘校长听到耳边的电话声音,想到季云涛刚才说的话,心里很是失落,自己一直爱着的男人当底线受到威胁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和女人的感受的,想到刘丹丹做的一切,刘校长心里也是很**的无奈。 黄一天从季部长的房间里出来,到了走道的的时候,正好迎头撞见了顾国海,因为顾国海的身边还有陪同人员,黄一天客套的跟顾国海打了声招呼后,立即匆匆下楼。 顾国海心里不由有些疑惑,刚才看到黄一天是从季部长的房间里出来的,难道黄一天竟然跟季部长也有联系?这个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这个拉关系的本事确实很强啊。 尽管只是怀疑,顾国海却还是留了个心眼,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打听一下,黄一天跟季部长是什么关系,毕竟,在官场行走,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是基本素质之一,否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是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不敢怎么说,季云涛是省委常委。(..info无弹窗广告) 尽管黄一天走了,季部长仍旧在气头上,听秘书汇报顾国海来访,他还是强撑着,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礼貌的接待了顾国海一行。 在季部长的房间里寒暄了几句后,顾国海把该给季部长的礼物留下后,领着一帮人鱼贯而出,私底下又去安排秘书找顾国海的秘书打听刚才从季部长房间里出来的黄一天,到底跟季部长是什么关系?这才是关键。 顾国海回到办公室,秘书也很快就回来了,到了顾国海办公室汇报说,黄一天和季云涛的关系,即便是季部长的秘书也不是很了解,说他也是头一回见到黄一天,实在是不清楚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只不过,黄一天来之前,却是季部长一位老朋友打过电话的,季部长当时就吩咐秘书说,一会儿,有个老朋友介绍的人要过来,是普水县的副书记,叫黄一天,让他安排一下接待时间。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头倒也明白了几分,看来黄一天跟季部长应该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人托人,联系上季部长而已。尽管如此,顾国海心里还是感觉,黄一天这小子的确是跟一般人有些不同,他对官场上下关系这一块,其实,还是比较重视,当初省委秘书长常崇德到普水走了一遭,也是黄一天从中联系的缘故,以黄一天如此年轻,就对官场诸多事情有这样的领悟力,假以时日,这小子必成大器。 秘书继续汇报说,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听说黄一天和季云涛部长两人谈话的时间很长,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季部长很少接待一个下面的干部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顾国海心里就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是不正常了,即使季云涛和自己谈话也最多是花个半个小时左右,毕竟作为季云涛要处理的事情和接待的人很多,时间是很宝贵的,但是和黄一天谈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就很不正常了。 顾国海后来说,知道了。 为了马琳跟王耀中之间的关系,黄一天第一次跟马燕有了意见分歧。原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说好的,由马燕出面劝阻马琳,只要王耀中答应帮马琳弄到市区工作,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从此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扰。 没想到,马燕到了马琳那里劝了半天,没有说服马琳,倒是被马琳给反劝了回来,要马燕说服黄一天,帮她一起对付王耀中,让王耀中乖乖的离婚,和她结婚。 自从一脚踏进官场一来,黄一天也算是跟不少所谓的朋友擦肩而过,而王耀中是自始至终都陪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尤其是经历了周大金的背叛一事后,黄一天更加珍惜自己跟王耀中之间这份难得的兄弟情分。 在黄一天的心里,自然是有些偏袒自己的兄弟的,再说,作为男人,他也更能理解王耀中的心态,对于男人来说,在外头玩女人只是尝尝鲜而已,真正的主食还是家里的老婆,哪有男人为了尝鲜,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呢? 传统文化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一日夫妻百日恩”。古人认为:休妻弃妻会遭到报应。虽然现代人传统道德观念淡漠,对婚姻随随便便,把古人说成是被“封建礼教束缚”。如今现代社会上二奶、婚外情司空见惯,足见现代人人的道德已经沦落到何等程度。其实,一时感情冲动代替不了理智和伦理,人破坏婚姻导致的烦恼未必比维系婚姻的烦恼少。 再说,糟糠之妻是陪男人一起经历了磨难,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一起经营了温馨港湾,一起呵护着爱的结晶,把全部的爱倾尽在这个用心经营的巢穴里,不求男人多么成功,只要家庭温暖浴心,家庭和睦胜得过万两黄金。 婚外情的女人缺乏了善心,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不会去破坏她人的家庭幸福。要知道不管是何种原因,哪怕是真真切切地深爱着对方,如果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伤害了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善良的女人她会不忍。她会宁愿自己心痛心碎也不会去伤害别人。 作为官场的干部,也都是精英,肯定知道糟糠之妻不可弃的道理。宋弘在光武帝刘秀时期任大司空。其时,皇帝刘秀的姐姐湖阳公主新寡,刘秀与她谈论朝中的大臣,暗中观察公主心仪的对象。公主说:宋公(宋弘)仪容威严,德行好,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刘秀说:如果配得上,可以考虑。过后,就单独召见宋弘。公主则坐在屏风后偷听。刘秀对宋弘说:贵易交,富易妻。这是人之常情吗?宋弘说: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意思是贫贱时候朋友不可忘,患难时的夫妻不能离异。 偏偏马燕被马琳教唆的一根筋一样,不仅不再听从黄一天的劝阻,还力劝黄一天帮马琳好好的劝劝王耀中,说马琳这次是对王耀中动了真心了,王耀中是不是有钱,她无所谓,是不是有位子,她也无所谓,她要的就是王耀中这个人,爱上王耀中这个人,要和王耀中生活一辈子。 马琳这样的话能骗得了马燕,却骗不了黄一天,马琳在跟王耀中一起混之前,并不是没跟别的男人鬼混过,哪一个不是官场中手里有些实权的男人,说起来,那些男人,自然是没有王耀中年轻,没有王耀中这么早就干到了处级干部的位置,正好马琳的年纪也大了,她心里顾虑着自己估计是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了,所以才会用真心真意的这个幌子,想要赖上王耀中。 要是真的让她赖上王耀中了,只怕有一天,她见到个条件更好的,说不准立即又要抛弃王耀中,投入别的男人怀抱,这世上,有些女人的确是本性如此,一山巴着一山高,哪个男人敢娶这样的女人回家当老婆过日子呢。 黄一天肯定不答应马燕帮忙劝说王耀中的要求,而是要求马燕不要如此的想心思,那个王耀中是不会去马琳的,劝马琳不要有这个心思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马燕心里就很生气了,认为黄一天日了自己,生了女儿,现在和自己那就是一家人,应该顺着自己说话,于是说,黄一天,在你的心里,我们姐妹倒是成了外人了,倒是那个王耀中更重要些。 黄一天说,正是因为自己了解马琳,也了解王耀中,心里才会明白,王耀中不可能为了马琳离婚,而马琳也不见得对王耀中就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死心塌地,这两人露水夫妻做做也就算了,真要凑合到一起过日子,对双方来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马燕一心顾着自己的妹妹,哪里听得进黄一天的劝告,只是一味的埋怨黄一天偏心,认为黄一天不能站在马琳一个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那是很不正确的。 黄一天见自己跟马燕没法解释清楚,只能不出声,这是马燕第一次为了外人的事情跟黄一天赌气。黄一天最近正好县长没当上,原本想要到马燕这里来享受点家庭的温馨感觉,这下子,倒是添了堵,心情也不是很好。 有些话,黄一天心知自己要是跟马燕说了,马燕必定会告诉妹妹马琳,因此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王耀中在县里做了一年多的纪委书记,什么样的角色没见过,就马琳一个姑娘家单枪匹马的想要对付王耀中,对于王耀中来说,只能算是小菜一碟,要是真的把王耀中给逼急了,只怕到时候,马琳出现不好的后果也是有可能的。 对于这一点,黄一天倒是理解王耀中的苦衷,对于一个如此贪心的女人,除了以暴制暴,还能有什么好法子对付呢?尽管马燕心知黄一天对于王耀中和马琳之间事情的态度,却还是一个劲的劝黄一天去找王耀中谈谈这件事,让黄一天劝他别辜负了马琳的一番真心。 黄一天正被马燕啰嗦的不厌其烦的时候,王耀中恰好也打来电话,说是有事要跟黄一天面谈。 黄一天心知,王耀中这是心里有事,没处说,只能打电话给自己,于是赶紧去了王耀中说的见面地点。 下午时分,幽静的小茶馆里头,没什么客人,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散坐在茶馆的角落,连服务生都偷懒的坐到了桌前,见有人进来,才站起来懒懒的招呼一下。 王耀中坐在茶馆的一个角落里,远远的望去,显出几分颓废和孤独感觉,黄一天一眼瞄见王耀中的位置,赶紧快步走过去,这段时间没见,这哥们显然是被心事折磨的不轻,人都瘦了两圈。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心情不好,于是笑着打趣说,难得王书记大方一回,请我喝茶,我可要挑一杯最贵的点。 王耀中显然是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他勉强笑了笑说,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吧,我来一杯白开水就行。 看着王耀中一脸憔悴的样子,说话也是无精打采的,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心疼这个相处多年的兄弟。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好兄弟的肩膀说,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凡事想开点。 王耀中问黄一天,你跟我说说,上次我请你跟马琳姐姐帮忙从中说话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为了这件事情弄的是**头昏脑胀,看来这个女人真不是**好日的,如果以后就会赖上你。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王耀中,实话实说,这件事还真是办的不怎么样,原本马燕是满口答应下来,说服马琳不再缠着你的,现在看来,马琳倒是把她给说动了,马燕现在也相信那个马琳是真心对你,一心想要撮合你们两人成双成对呢。 王耀中听了这话,咬牙切齿的模样说,这不是**的胡说八道吗,这个马琳,还真有一套,最近一段时间,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打我电话,我已经被她骚扰的快发疯了。 黄一天笑着说,你当时**的时候,快活的如神仙,现在事情出来了,就**的害怕了,你说,那你到底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王耀中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能怎么办,凉拌! 黄一天说,咱们这些人最忌讳的就是在名声方面出现什么不好传闻,我看,这件事你要认真对待才行啊,有时候,该下狠心就得下狠心,免得夜长梦多,对你的影响反而不好。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说,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你是说,找人收拾马琳,那是不现实的,毕竟是同床共枕几年。 黄一天眉头皱了一下说,谁让你收拾她了,她一个女人,又没有什么厚的背景给她撑腰,她现在不过是想要过过当官太太的瘾,你想办法让她断了这个念头不就行了。 王耀中凑近黄一天问,你有办法? 黄一天见王耀中实在是不开窍,只好说得更明白些,你说马琳这个女人,想和你结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你该知道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王耀中脱口而出,钱! 黄一天笑了笑说,这个答案还算标准,你再仔细的再深入些想一想,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无非是想过一个稳定舒服的日子,可是要是让她的日子过的不是很舒服,那么她就会害怕了。 王耀中说,关键是如何下手? 黄一天说,身边的人。 王耀中一下子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从她的父母身上下手,那么马琳就会放弃。 黄一天点点头说,你总算是开窍了。 王耀中想了一会,有些为难的说,恐怕就算是我找到她的父母,他们也不一定站在我的立场帮我说话,毕竟马琳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现在马琳要和我在一起,他的父母也一定知道。 黄一天瞪了王耀中一眼说,狗日的饿,怎么就这么笨呢,谁让你找马琳的父母谈了,你不会想点别的法子,你也是在基层当过纪委书记的,对付人的手段怎么着也看过不少,怎么遇到自己的事情时,就乱了分寸。 王耀中还是一脸糊涂的模样说,黄一天,你把我说糊涂了,对付这种事情,我本来就没有你反应快,你还是跟我把话说清楚吧,我**现在只是要求度过此事情。 黄一天见王耀中倒也不像是装的,只好无奈的说出了,早就在心里相好的帮王耀中对付马琳的办法。马琳的父亲退休前是普水县林业局的总账会计,当了这么多年的林业局内总管,服侍了几任局长,这好处没少捞,现在虽然退休了,可是以王耀中作为市纪委领导的身份,想要随便找个理由对付马琳的父亲还不是小事一桩,只要拿住了马琳父亲这个软肋,还怕马琳不乖乖的听话。 王耀中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起来,不由冲着大拇指对黄一天连说了几声,高明,高明,实在是高明,狗日的,老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只要到时候马琳求着我,我就可以讲条件了。 黄一天心想,你这是碰到难缠的女人太少了,或者说有着岳父做背景,所以仕途太顺利了,没有经历过自己的很多困难,没有经验,想想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妥,又自己给咽了回去。 黄一天后来说,王耀中,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领导人,处理此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否则,被人抓住了把柄,知道是你做的,那么你**日子也不好过,议论就会对你很不利,日了女人,*****,就去对付女人。 王耀中说,我会注意方式的,其实,我**也不想对付这个女人,关键现在这个女人太**的强势了,如果不立即处理,说不定老子就被她给害了,老子到现在的位置也是很不容易啊。 黄一天因为跟马燕赌气,心里也不愿意再回到马燕那里听女人的啰嗦,自己最近一阵子空闲的很,开发区的事情迟早要交给周德东的,自己也懒得再插手,实在没地方去,只好回到父母家里,没想要到竟然意外的看见儿子跟父母住在一起。 黄一天见到儿子相当的高兴,跟儿子在一起疯了一会后,问母亲,儿子怎么在这儿,刘丹丹什么时候过来接孩子? 母亲面露喜色的说,刘丹丹说了,这阵子他的工作比较忙,孩子的外婆正好要出差,这几天孩子就放在家里了。 黄一天听了心里不由疑惑起来,从母亲欣喜的态度看,她显然是相信了刘丹丹的解释,可是这样的理由却骗不了黄一天,就算刘丹丹的工作忙,晚上总是要回家吃饭睡觉的,难道竟然连晚上也不方便把孩子带回去,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很多人。 再说,黄一天刚刚跟王耀中见面的时候,两人提及刘丹丹最近的情况时,王耀中不屑的口气里,根本就没提及刘丹丹的工作繁忙,倒是说起刘丹丹这个人,不知道有什么底细,还是因为是城里出生的大小姐,即便是在单位里,从来不把领导放在眼里,领导吩咐的工作,心情好的时候,就主动做,心情不好的时候,拖沓很多天什么工作都不当回事,搞的领导有时候,不敢把重要的工作交到她的手里,这样的人也不敢重用。 当时王耀中还是,如果长期是这样,那么纪委会开会考虑吧刘丹丹的岗位进行调整,让她整天很忙,否则,对个人和单位的影响都不是很好。 黄一天宁愿选择相信王耀中的话,他在纪委跟刘丹丹做过同事,她是什么样的人,对工作是什么态度,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刘丹丹居然说因为工作忙,把孩子都扔在一边,任谁都不会相信她这个理由,除了自己善良本分的父母。 再说,刘丹丹工作不忙,又没空带孩子,她这两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呢?难道跟她受伤的老情人有关。黄一天现在能够和刘丹丹联系起来的也就是这件事情,如此一想,黄一天心里就是很不爽快。 黄一天猜想的一点都没错,最近几天,王子谦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不停跟刘丹丹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尽管他不提缺钱的事情,刘丹丹的心里却是有数的,昨天,王子谦突然一改往日满腹牢骚的口气,报喜似的通知刘丹丹,医生说了,自己的命根子说不定还能治疗好,因为尽管伤的比较重,一侧是不行了,但是另外的那个还是正常的,没有伤到最要害处,只要到省城大医院里头,找个专家好好治疗一下,说不定就能重振雄风。 刘丹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很高兴,毕竟王子谦跟自己好过一场,男人的那家伙也的确给自己带来过愉悦的享受,当王子谦提出请她帮忙联系省城的医院和专家继续治疗的要求时,她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刘丹丹心想,父亲在省城当领导这么多年,现在又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就管理文教卫这一块的事情,到好的医院找个专家这点小事应该是不在话下的,父亲一个电话,说不定就能改变老情人一生的命运,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毕竟那也是自己以后性福的需要。 刘丹丹决定陪着老情人去一趟省城,可是自己走了,儿子怎么办,母亲最近又要出差,刘丹丹想了想,决定先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家,不管怎么说,儿子到了那里总是不会受委屈的。 主意打定后,刘丹丹立即把儿子送到里爷爷奶奶家,而自己则不管单位里头有没有事情,立马回家想要先跟母亲商量一下此事,自己这一走必定要有几天的时间,总不能跟母亲连个说法都没有。 刘丹丹回到家的时候,见母亲正一个人独坐在客厅里头发呆,赶紧换上一种欢快的口气,叫了一声,妈。 刘校长抬头看了一眼正从门口进来的女儿一眼,心里很是矛盾,女儿什么时候变为这样,自己竟然不知道,还帮着女人来对付黄一天,特别是这个刘丹丹,黄一天在这次提拔的时候,竟然让季云涛帮助,让黄一天提拔不成,结果吧黄一天弄急了,才到自己以前的工作地点去打探消息,自己季云涛和自己的事情,弄得事情很是被动。 和季云涛通的电话,刘校长知道,季云涛现在很是生气,指责刘校长对女儿管理不严,做出那样的丑事,说白了那是指责刘校长和刘丹丹做事不严谨,以后估计也不会很刻意的帮助自己了。刘校长看着刘大胆,没出声,继续安稳的坐着。 刘丹丹不知道母亲已经知道她所有的事情,更不知道黄一天已经和季云涛交过锋,现在季云涛和刘校长对她都是很有意见,走进客厅,撒娇样的搂着母亲的脖颈问,妈,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发什么呆啊? 刘校长看了一眼女儿笑眯眯的一张脸凑在自己面前,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眼前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吗?她怎么会背着自己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来,自己却还毫不知情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竟然变的如此**不羁,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呢?自己的女儿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让刘校长觉的堵的难受,她轻轻的推开女儿靠近自己的身体,有些嫌恶的口气,说,坐一边去吧。 刘丹丹看出母亲今天的情绪不同于往日,心里却并不在意,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是单身带着自己过日子,即便父亲经常电话联系,碍于身份,并不方便悄悄的过来探望母女二人,每次一家人见个面,都搞的像是做地下工作似的,经常是母亲带着自己去外地,父亲正好也在那里,在没有人认识一家人的地方,好好的过几天开心日子。 只是,这样的机会随着刘丹丹的渐渐长大,越来越少,毕竟父亲的官越做越大了,能留给自己和母亲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经常喜欢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的盯着电话看,刘丹丹一看就明白了,母亲必定是在思念父亲了。 刘丹丹于是嬉笑着说,妈妈,你是不是想那个季云涛同志了,他现在不是就在普安市的某宾馆里头呆着吗,你要是想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见一面,不就成了。 刘校长不出声,刘丹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心里清楚,只要是自己讲话,刘校长不出声,表明她今天的心情不佳,不适合开任何玩笑,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求母亲帮忙,刘丹丹不敢再随便说话。 刘丹丹于是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家居服,又忙忙碌碌的把饭煮好后,殷勤的请母亲到桌上吃饭,刘校长的心里不由奇怪,刘丹丹在家里很少做家务,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变勤快起来。 无事献殷勤。 刘校长不出声,眼看着一桌子的精致小菜,却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黄一天今天到办公室跟自己摊牌的事情,如鲠在喉,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心里在酝酿着,到底该怎么开口跟女儿提及这件事,然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跟女儿沟通这件事。 作为一个女人,自己这辈子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做不了一个好妻子,没有在事业上干出多大的成绩来,算不得一个好领导,唯有女儿曾经是自己的骄傲,为了做一个好母亲,自己费尽心血。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跟自己不离不弃,相依为命的只有女儿刘丹丹,不管刘丹丹犯下了什么样的错,她都是自己一生唯一的依靠,自己必须要尽力的保护好她,哪怕她做下了不堪的事情。 闷闷的吃完晚饭后,刘校长决定,跟女儿好好的谈一谈,一定要把一些事情都摆到桌面上来,全部摊开了谈,自己要告诉她,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现在她已经犯过一次错了,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如果黄一天真的把很多事情公布出来,那么刘大胆包括自己,都没有脸面在普安呆下去了。 刘校长还没来得及开口,刘丹丹倒是先说话了,她很是亲热的说,妈,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刘校长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刘丹丹赶紧一**坐到母亲身边说,妈妈,我有个同学,最近身体不好,想要到省城大医院里请专家好好看看,可是,他在省城没什么熟人,所以想要请我帮忙联系一下,您看,这件事能不能请你跟爸爸打个电话,请他帮忙安排一下,此事对他来说,是个小事情。 刘校长现在可是不想和季云涛联系,也很想知道女儿现在的行踪,皱着眉头问,什么同学?男的还是女的? 刘丹丹说,男同学,跟我关系一直处的相当好,否则,我也不会答应帮他这个忙不是。 刘校长听到这里,头脑中立即出现刘丹丹跟那个陌生男子一起苟合的场景,她有些不悦的问,跟你关系处的好的男同学有几个? 刘丹丹哪里知道母亲心里所想,她毫不迟疑的回答说,妈妈,这个同学有很多,但是出的关系比较好的,可是不多马,我现在只有一个相处的比较好的,就是请我帮忙的这位。 刘校长的心里明白了几分,她问刘丹丹,你这个同学是哪个单位的?结过婚没有?我见过他吗? 刘丹丹见刘校长问的这么详细,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撒娇说,妈,人家只是请你打个电话而已,你这是要查户口吗?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要是以前,刘丹丹这么说,刘校长真的就相信,经过黄一天的事情,已经很不信任女儿了,因为这个女儿背着自己做的事情很多,而且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刘校长说,我是信任你,但是还是好奇,你的男同学如果跟你只是一般关系,你怎么会把你在省城有关系这件事告诉人家,看来,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止同学情谊这么简单吧。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她一心只是想着帮王子谦找个医院治疗,却忘了这一茬,她有些尴尬的解释说,妈妈,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这不是自己心里有数吗,反正这联系医院这样的事情,对季云涛来说,也就是个小事,正好同学求到我头上了,我也就顺便答应了,他哪里会知道别的什么事情呢,最多认为我们家在省城有亲戚能帮上忙罢了。 刘校长见刘丹丹还在跟自己演戏,心里一时有些怒气上涌,她用一种低沉却又严厉的口气对刘丹丹说,丹丹,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了?你还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刘丹丹见母亲突然发怒起来,一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能勉强的笑笑说,妈,您这是怎么了?您要是不肯帮忙就算了,干嘛发脾气啊?如果你不说,我和季云涛联系看看。 刘校长说,是啊,你大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你和季云涛是不是经常联系,如果是这样,这件事何必要通过我,干脆你直接联系就是了。 刘丹丹赶紧说,妈妈,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每次和季云涛联系都是经过你同意了,再说,如果不是你,季云涛也不会理会我。 刘校长更加的生气了,这个刘丹丹做过的事情竟然不承认,说,你不要在我前面演戏了,你做过的事情不要认为别人不知道,要为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想说。 刘丹丹很是不高心的说,妈妈,你这是什么话,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刘校长知道刘丹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往自己家的茶几上一放说,你先看看这个,以后再想想如何和我说话。 刘丹丹有些疑惑的伸手拿起照片,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失色,这照片里头正在干着苟且事情的一对男女,不正是自己和王子谦,两人当时显然正在**状态,王子谦拼力奋进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势不可挡般勇猛,而自己则两眼微闭,一副陶醉其中的表情,两人竟然丝毫没有发现竟然有人在哪里**。 这种照片竟然从母亲的包里拿出来,刘丹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手里拿着照片,顾不得羞耻,连忙问母亲,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母亲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你自己干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刘丹丹心里咯噔了一下,母亲说话的风格一向如此,说什么话都会说一半,留一半,让你自己去猜,只是这次刘丹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谁会**出如此不堪的照片。 难道是王子谦干的,想想又感觉不对,王子谦自己本来就是事中人,他**这样的照片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可是除了王子谦,还有谁能弄到这样的照片呢?而且把这个照片给自己的妈妈,目的是什么? 刘校长见女儿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冷冷的说,别想了,这照片是你老公黄一天今天特意到我的办公室一趟,亲手给我的,不要认为你做的事情很是隐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难怪今天母亲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说话也有些怪怪的,原来,黄一天竟然背着自己干了这样一件事,他要是对自己有意见,直接冲着自己来好了,为什么要去烦自己的母亲呢? 刘丹丹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怒火中烧起来,她拿起照片说,狗日的,我现在就要去找黄一天问个清楚,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外头孩子都有了好几个,我就算是做了对不起他事情,又怎么了?他这样卑鄙,拿这样的照片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今天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刘丹丹说着话,拎包就要走,刘校长见刘丹丹要把事情闹大,情急之下,伸手给了刘丹丹一巴掌,怒吼道,刘丹丹,你还不嫌丢人是不是?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是不是?你是想要让全普安市的人都知道,你刘丹丹干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想让全市的人都看到这些照片? 母亲的一巴掌打的刘丹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连串的问话让刘丹丹也醒悟了过来,毕竟长这么大,母亲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这次的一巴掌倒是把刘丹丹和母亲两人都有些打的愣怔住了。 刘丹丹很是不服气的说,难道我就这么被这个狗日的黄一天欺辱,我一定不会让黄一天得逞的。 刘校长没有说话,半晌,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饭桌上,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丹丹,你现在也是身为人母,做母亲的心情,你应该多少能理解几分,我是最不愿意看见受到任何人伤害到你的,你长这么大,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你愿意,我都顺着你,哪怕是婚姻大事,当初,你偏偏喜欢上了黄一天这样的二婚头,我还是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可是,结果呢,你们夫妻两人竟然过成了今天这种样子。 刘校长继续说,你知道吗,丹丹,看到你们这样夫妻不像夫妻,一家人不像一家人的过日子,当妈的心里有多着急,我知道,黄一天的确是对不起你,他在外头养了小老婆,还生了孩子,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还算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而你毕竟是个女人,社会上的大多数人在这种事情上,对男女的容忍度和标准是不同的,你知道吗? 刘丹丹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明白,此事对于母亲来说,的确是震撼力比较强,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跟王子谦苟且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母亲面前,她走到母亲身边说,妈,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个躺在医院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叫王子谦,现在就躺在医院里原因很简单,晚上被人暗算了,他怀疑是黄一天对他动手,把他打成了重伤,我起初还有些不信,现在看到这些照片,我真的相信了,黄一天连这么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呢,我看,我跟他之间是彻底的没戏了。 刘校长说,是啊,你跟他之间是彻底没戏了,就算是你现在想要跟他复合,他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哪个男人会要一个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女人呢,何况黄一天现在的条件又不算差,找个年轻姑娘并不算什么难事。 刘丹丹有些不服气的说,就他那个样子,狗日的,不过是做了一个小官,那个姑娘眼瞎了回嫁给他,再说,就算是离婚了,我要找个年轻的小伙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未必,我就找个不如他的。 刘校长见女儿到这种时候了,还是一副不醒悟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刘丹丹,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这男人就算他二婚也好,三婚也罢,只要他有地位,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可是你不同,你是个女人,一旦在名誉方面受损,只怕再难找到真正的幸福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刘丹丹见母亲一味的只顾踩低自己,心里有些不高兴,她心想,那倒未必,要是王子谦的病治好了,他比黄一天更年轻帅气,我要是跟他结婚,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王子谦,刘丹丹的对还一天的恨就更加的深了,认为和黄一天离婚,那么就要把王子谦治病的事情放在重点,于是刘丹丹请母亲帮忙给季云涛打个电话,帮王子谦找关系托人到省城找个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这样王子谦的伤就很治愈的。 刘校长见刘丹丹到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王子谦的事情,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从沙发上站起来,怒气冲冲的模样说,丹丹,我言尽于此,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做下的孽,你自己负责好了,没有人会给你任何帮助,这个电话我不会打,我相信季云涛也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竟然帮你这种忙。 刘丹丹见母亲冷若冰霜的模样,一时也不敢多言语,心里却悄悄的嘀咕说,那倒未必,父亲从小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这点小事,难道会不给自己面子? 看着母亲不理睬自己,也就不想和母亲多说话,有些没趣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客厅里,满满一桌的菜,香气宜人,屋里的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品尝。 刘校长走进自己的卧室后,两行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正像她自己说的,作为一个女人,这辈子,从来都没做过一个好妻子,好媳妇,也不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好领导,而作为一个好母亲一直是她最大的骄傲,每到人前,提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刘丹丹,这是她一直引以为豪的法宝,可是现在这个法宝不灵验了,她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人人唾弃的作风**的女人,这让原本就感觉自己一无所有的刘校长情何以堪。 尤其是自己苦口婆心的跟刘丹丹讲道理,讲来讲去,刘丹丹却还是一根筋,坚持自己的主见,刘校长真是觉的灰心极了,自己跟季云涛之间,从相识相爱到现在,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过来了,从来没有为了什么事情红过脸,这次倒好,为了刘丹丹的事情,季云涛在电话里毫不留情的教训自己,让她感觉心伤至极。 刘丹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这么下流的对付自己,她现在心里有些害怕,要是黄一天把这些照片公布到自己单位的同事面前,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单位里头呆下去,原本她想着,既然王子谦已经成了这样,自己适当的给点钱,能帮忙的地方,稍微帮帮忙,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自己跟他之间的事情也就算是结束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这样想了,她想到母亲跟自己说的话,作为女人,一旦名节毁了,哪里还有男人敢娶自己回家呢。 看来,王子谦现在倒是成了自己唯一的退路了,想到这里,刘丹丹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王子谦的阳物治好,否则的话,以后,两人即便是在一起,心里有着遗憾,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也是生活的重要一部分啊。 长期以来,人们由于传统观念的影响,往往表现出“谈性色变”。其实,性是夫妇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环,家庭的和谐与否,性往往扮演着决定性的角色。和谐的***是健康家庭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夫妻间有无***、***质量的高低,对夫妻关系有着直接的影响,因为它会影响人的思想情绪和生理情绪,而当这种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时,就有可能导致夫妻矛盾激化。 美国社会卫生局的戴维斯博,在经过多达一千名的问卷调查后,发现美国已婚妇女面临的最大问题,竟是***的无法协调,进而造成了无数的离婚案件。波兰有关研究报导,享受到较高或很高性满足的女子,认为她们的婚姻是幸福和非常幸福的占79%,一般的占16%,认为不幸福的仅占5%。而性满足程度较低的女子,认为她们的婚姻是幸福的和非常幸福的占36%,一般的占43%,不幸福的占21%。 我国有一家媒体也曾对离婚当事者做过一次社会调查发现六成以上都是起因于夫妻***长期不和谐引起夫妻矛盾激化从而导致离婚的。可见***的和谐对于良好夫妻关系的建立与维持起着重要的作用。 和谐的家庭生活中,***可以欢娱人的心情,解除精神上和工作中的烦恼。虽不敢断言所有关系紧张的夫妻都是因为夫妻***不和谐,但我们却可以断言关系好的夫妻都有和谐的***!在一天的工作劳累之后,夫妻双双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拉拉家长里短,拥抱抚摸,隔三差五过上一次***,您的夫妻关系肯定不会太紧张。 既然母亲不肯帮自己打电话给父亲,刘丹丹决定亲自打电话给父亲,不管怎么说,刘丹丹认为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以前不管自己请父亲帮什么忙,只要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会帮自己办成,这次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他又怎么会推脱呢? 季云涛原本不想接刘丹丹的电话,他现在真是不知道该跟这个女儿说些什么好了,黄一天拿到自己面前的几张照片,彻底的毁坏了女儿刘丹丹这些年在自己心目中建立起来的乖巧柔顺的形象。 季云涛虽然自己年轻的时候风流过,但是也很希望女人做个正常过日子的女人。现在天天都在说男女平等,但为到了每一件事情上就不能做到男女平等了呢?就如允许男人在外面和朋友瞎混,女人就要在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明知道老公很花心,也不改说什么,毕竟这个是男人的社会。 〔97〕想要收拾 (97)想要收拾 可是手机铃声很执着,一阵阵的不停想起,季云涛两眼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电话号码,沉吟了很久,终于还是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最快更新请到>季云涛冲着电话说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刘丹丹欢快的声音,刘丹丹说,老季,是不是打扰你了,不方便接电话,我这边有点事情找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这可就要着急了。 要是搁在往常,季云涛一定会笑着跟女儿说几句,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着急,因为着急对处理事情是毫无用处之类的话,可是今天,季云涛只是冷冷的问刘丹丹,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刘丹丹一颗心都落在王子谦的身上,倒是没听出父亲今天跟自己说话的语气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老季,我求你一件事情,其实是很小的事情,你一定要答应啊。 季云涛没有表情的说,什么事情? 刘丹丹说,老季,我有个朋友最近身体很不好,想要到省城找个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好好的治疗一下,你呢,就算帮我一个忙,帮忙联系一下吧。 季云涛手里握着电话,寂静了很长时间后,说出了一句话,我现在开会,有时间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季云涛主动把电话挂断了,电话的那头,刘丹丹手里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里头短促的“滴滴”声,不由愣住了,她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的一些事情,父亲也是知情者?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即被刘丹丹自己给否定了,母亲是个最要面子的人,自己跟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即便是在父亲面前,母亲也从不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说出来,母亲就是这样的性格,性格倔强又要面子,什么事情都不想输给别人,这次,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依照母亲的性格,她是不会轻易外传的,哪怕是父亲,她也不一定会告知。 这样一想,刘丹丹觉的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些,她心想,说不定父亲的确是很忙,所有才会没空搭理自己,既然这样,就等等再说吧,她甚至很乐观的想,说不定父亲一会儿会主动回电话过来,于是她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生怕错过了父亲的电话。 刘丹丹想了一会儿,又给王子谦打了电话,既然黄一天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真如母亲说的,以后黄一天提出离婚,那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就要为自己寻找退路。对刘丹丹来说,唯一的退路那就是王子谦,只要王子谦愿意娶自己,那么离婚后自己就一定嫁给这个男人。 电话接通后,刘丹丹就问了今天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很好? 王子谦知道自己一无所有,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刘丹丹,于是就说,感谢关系,现在恢复很好,自己一定不辜负刘丹丹对自己的好,自己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刘丹丹就说,王子谦这么说,说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以后一定会王子谦更加的好的。 后来,王子谦就问,关于请刘丹丹帮助转院到省里医院找专家的事情现在是什么进展了?那可是自己恢复的最大希望。 刘丹丹就说,不要担心,这件事情自己已经放在心上了,已经请省里的亲戚帮助联系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王子谦就说,谢谢,自己会永远记着刘丹丹的好。 再说,黄一天在家里,趁着陪父母吃过晚饭的空挡,把刘丹丹在外头有人的事情,跟父母说了一遍,老实巴交的父母一时都有些接受不了现实,他们原本还指望着儿子和媳妇有破镜重圆的一天,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破镜重圆是不可能了。 黄一天的母亲搂着小孙子说,我不管你们两口子怎么闹腾,怎么不过日子,但是这孙子是我们黄家的人,无论如何也要跟我们一起过,否则的话,我就坚决不同意你们离婚。 黄一天的父亲也说,是啊,不管你在外头有几个相好的,我们老两口只认这个大孙子,你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怎么解决是你们俩人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能为了大人的事情,影响到孩子。任何时候考虑事情要站在孩子的角度,孩子是无辜的。 黄一天见父母心里都舍不得孩子,心想,只怕刘丹丹未必肯轻易同意把孩子交给自己,其实对于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理,毕竟儿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自然是在自己身边长大更放心些。 黄一天想了一会,对父母承诺说,好吧,我答应你们,不管刘丹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依了她,只有一条,孩子必须归我,行吗?再说,即使到了法庭上,我也会这样坚持的。 黄一天的父母相互看了一眼,父亲叹了口气说,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谁也挡不住,只是这孩子的事情,你可一定要说准了,到底孙子是姓黄的,无论如何不能跟**进别人家的门,再说了,这后爹的罪哪里是好受的,我们老两口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宝贝孙子受委屈。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第二天一大早,黄一天再次来到了刘丹丹的母亲家,他了解这对母女的生活习惯,自己来的这么早,她们必定还在家里没出门。刘丹丹的母亲打开了大门,见黄一天站在门口,冷冷的问了一句,你又来干什么?不会是又有什么照片要拿给我看吧? 黄一天见岳母堵在门口,不像是要给自己进门的意思,无所谓的表情笑了一下说,难道刘校长就准备在门口跟我谈你女儿离婚的大事吗?我今天来可不是过来陪您闲聊的,要是时间允许的话,咱们简单的拟定一个离婚协议,赶紧把手续办了,以后,刘校长也就不用没事看到我觉的碍眼了。 刘校长一听黄一天说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转念一想,是啊,刘丹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黄一天作为一个丈夫,怎么会不提出离婚的要求呢,看来这件事情的后续反应已经来了,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又要走自己的老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带着孩子将要过一种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其中的甘苦。 黄一天见刘校长若有所思的站在门口,仿佛愣住一般,他轻轻的推开另一扇门,从刘校长的身边走了进去。此时的刘丹丹还在梦乡里,她昨晚打完电话后,就一直在等着父亲给自己回电,可是一直等到半夜,手机也没想,一大早,她正做着好梦,突然听到什么声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的屏幕,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这让她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按理说,无论如何父亲也该打电话过来问问自己,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才对,怎么父亲这次竟然对自己提出的帮忙请求不管不问呢,这种现象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刘丹丹听到院子里大门关门的声音,伸头一看,母亲穿着睡衣正在关紧大门,她心想,难道是母亲出门买早点回来了,再一看,母亲的手里并没有拎着任何东西,仔细听外头的动静,母亲进屋后,对谁说了一句,请坐。 刘丹丹这才明白,家里一大早就来了客人。 黄一天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刘校长坐在他的对面,黄一天主动开口说,刘校长,我今天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您看,我跟丹丹分居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刘丹丹又背着我干出了这种事情,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这样的老婆,也不会再要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所以,这次来,我是来跟您平心静气的商量一下,我跟刘丹丹的事情,大家好聚好散,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个孩子,为了孩子以后的健康成长,大家最好还是和平分手,不要撕破脸比较好,您认为呢? 尽管刘校长有心理准备,黄一天会主动提出来离婚的要求,但是当事情来临时,她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女儿辩驳几句。 刘校长说,黄一天,你也算是做了几年我的女婿,说句公道话,是你先对不起我们丹丹在先,所有我们丹丹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你平时多关心她一点,她何至于要到别的男人那里去寻求安慰,说到底,这根源还是在你身上,不能出了事情就要离婚。 黄一天心想,这话说的实在是可笑,难不成是我把你的女儿跟其他男人拉上床,刘丹丹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怎么她现在背着自己的丈夫偷情,这责任却要赖在我身上呢。 这样的话,黄一天不想说出来,他心知,自己的丈母娘是个处处护短的女人,要是这些话一说出口,只怕今天就围绕着这两句话,就要吵上半天的时间,自己今天是要过来主动提出离婚的,不想横生枝节跟谁吵架。 黄一天顺着刘校长的意思说,是啊,这个家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的确也是要负很大责任的,如果我稍微多关心刘丹丹一些,相信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现在事实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面对现实,解决问题,比较妥当些,您看,如果您要是同意的话,跟刘丹丹商量一下,趁早我们一块去把手续办了吧,我今天可是把结婚证,身份证都给带来了,就剩下刘丹丹带个身份证,就齐了。 刘校长见黄一天的话里对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丝毫的留念,心里不由也有些不满,这毕竟是夫妻一场,离婚搞的像是要上街买白菜似的,哪有这样的男人,简直不把自己的女儿放在眼里,他要结婚就结婚,他要离婚就离婚,他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什么东西了,想买就买,想卖就卖的商品吗? 刘校长说,黄一天,我知道你现在心急的很,你是恨不得跟丹丹早点脱离关系,好奔向幸福的新生活是不是?作为过来人,我可是要提醒你,这结婚也好,离婚也好,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事情,你可要想好了才行,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黄一天见刘校长这话里,竟然有几分不乐意的意思,赶紧说,您放心,我早就相好了,我黄一天这辈子就是不娶老婆,您女儿这样的我也坚决不要了,我一个男人,头上整天戴个绿帽子,我又不是傻子,我干嘛要自找难堪呢,刘校长,我看,这件事咱们还是别多说了,我这里有份草拟的离婚协议,您先看看,我知道,刘丹丹最听您的话,只要您这一关过了,这事情就算是定了,您看一眼,有什么想要修改的地方,您尽管改,总之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黄一天伸手递给刘校长一张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刘校长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却还是不得不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刘校长看了一眼协议书的内容,说起来,黄一天对刘丹丹也算是不错,不仅财产一分都不要,还要倒贴刘丹丹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明知老婆外遇的情况下,开出这样的离婚条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只是对于孩子的问题上,黄一天想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刘校长倒是思考了一会,她琢磨着,刘丹丹这么年轻,要是以后重新再结婚,这孩子说起来倒也是个累赘,尽管自己对小外孙也有些感情,但是从女儿的终身幸福考虑,她心里倒是觉的,这孩子给黄一天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女儿还年轻,孩子总是还会有的。 想到这里,刘校长轻轻的点头说,我看了一下你的离婚协议,没什么意见,但是我毕竟代表不了我女儿,我看,这合同还是拿给丹丹亲自看一下,她亲口答应了,才能算数。 黄一天见刘校长这么说,心里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开出来的离婚条件的确是诱人,在明知女方有过错的前提下,他不仅不要分钱的财产,还倒贴五十万给刘丹丹,说起来,这其实就是想要刘丹丹放弃对儿子的抚养权罢了,要是刘丹丹拿着这样的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是不满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再追加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也是可以的,说起来由头是青春损失费,其实就是要买下儿子的抚养权。 刘校长拿着离婚协议准备进刘丹丹的屋里叫女儿起床,早已醒来的刘丹丹把母亲和黄一天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见母亲要进来叫自己,赶紧自己先从床上下来,打开门。 刘丹丹随着母亲一起来到客厅,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眼睛却看也不看黄一天,只是盯着手里母亲刚刚递给自己的离婚协议。按照刘丹丹的个性,就算是离婚,也该是自己先提出来,这才有面子,现在见黄一天抢了先,她心里先是感觉有几分不爽,再听母亲看过离婚协议后,竟然一口答应了这事的语气,她的心里更是不痛快,她疑惑着,这个黄一天到底是开出了什么样的离婚条件,母亲竟然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已经默许了。 刘丹丹看完离婚协议后,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在不分任何财产的情况下,还要倒贴自己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她一时也有些愣住了,怎么黄一天会对她这么有情有义,临分手了,竟然丝毫不跟她计较,还要倒贴钱给她。 看到后面一条,注明了儿子的抚养权归爸爸,刘丹丹的心里多少明白了几分,黄一天这是糖衣炮弹啊,他想要用钱把自己砸昏了,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这个离婚协议,那怎么行呢,孩子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现在离婚了,他黄一天多出五十万,就买断了自己对儿子的抚养权,他未免想的太美了。 刘丹丹后来想到,假如真的离婚了,那么王子谦也不一定喜欢自己和黄一天的孩子,所以把孩子给黄一天也许是做好的选择,不过既然黄一天要孩子,那么自己就要狮子大开口,狠狠的宰一把黄一天。 刘丹丹指着合同说,黄一天,其他的条件都还凑合,就是儿子的抚养权问题,我不能让给你,你也不想想,自从孩子出生后,你带过几天孩子,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跟我感情亲,我也最了解他的需求,这一条就是到了法院里头,法院也得把孩子判给我,只要这一条修改一下,这事情就随了你的心意。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话,沉默了一会说,刘丹丹,我给你一百万,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其他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如果不行,那么一分钱的补偿也没有,等待法院如何判决吧,不过,到时候你和那个男人的照片,肯定会出现。 听到了“一百万”这个数字,刘丹丹的母亲和刘丹丹都有些大吃一惊,她们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一口报出这样的数字,要知道,依照大家现在的平均工资水平,这一百万足够一个工薪阶层30年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想起王子谦想要从自己这里拿一百万作为治疗费用的事情,她愣怔了一会,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思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婚姻是必定要解体的,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自己巴结黄一天,他也不会再愿意跟自己过下去,而对于自己来说,跟黄一天离婚后,王子谦就是自己唯一的退路,这一点自己早就想清楚了。 可是如果为了这一百万就把孩子的抚养权给了黄一天,一旦以后王子谦恢复不了生育功能,这辈子自己岂不是要无儿无女的过一辈子。可是,王子谦也不会喜欢自己现在的孩子,再说,真的到了法院,那个时候自己和王子谦苟合的照片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刘丹丹思来想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倒是刘校长心知,这样的机会难得,女儿离婚竟然白白的得到一百万,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去,到了关键时刻,这个女人那种抠门又贪便宜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刘校长轻声对女儿说,黄一天这样的离婚条件,也算是对得起你,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刘丹丹此时自然不好跟母亲解释,自己的退路情况比较特殊,现在按照刘丹丹的想法,王子谦要是不能生育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自己正好带着儿子跟他凑成幸福的一家,王子谦也只能认命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他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儿子跟着自己,倒也少受不少委屈。万一,王子谦的病要是治好了,自己再有了一个孩子,到时候,再把这个孩子给黄一天,自己岂不是进退有余。再说,即使不要孩子也要多要还一天的钱,看看这个狗日的,到底有多少的资金。 想到这里,刘丹丹扔给黄一天一句话,离婚可以,孩子的抚养权,自己不会松手。 既然两人都争着要孩子,谁也不肯让步,这离婚的事情,只能暂时告一段落,按照刘校长的话说,等到刘丹丹冷静的思考一下后,再给黄一天一个确切的答案。 黄一天心里不知道刘丹丹到底怎么打算,但是出于一种人之常情,他心里认为,毕竟孩子是刘丹丹亲生的,她有些舍不得也是正常,过段时间,有刘校长在身边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相信在孩子的问题上,她应该会想通的,这种时候,逼她就范倒是下策,真要闹到了法庭,正常情况下,孩子都不会判给父亲一方的,自己又是在外地上班,根本不占任何优势,这一点他早就打听清楚了。 首战宣告失败,黄一天倒也并不太灰心,他礼貌的跟刘校长和刘丹丹告别后,跟刘丹丹约好,过一段时间,大家有空的时候,再好好的面谈一下这件事,争取这离婚的事情尽早处理好,刘丹丹也点头答应了,黄一天这才放心的离开。 目送着黄一天离开后,刘丹丹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傻了,自己的丈夫除了稍稍有些风流之外,他对自己和孩子都是宠爱有加,即便是到了县里当领导,只要有空就往家里跑,外头的那些花花草草原本对他来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否则的话,马燕都已经怀孕生下了他的孩子,他却并未提出要跟自己离婚,当初马燕跟自己见面的时候,一味的表白,自己是主动的,是痴情的,所以才会造成后来的结果,按照马燕的说法,黄一天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马燕那哀怨又有些坚定的眼神还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自己的丈夫让另一个女人如此痴心一片的对待,说明他必定有吸引女人的地方,可是自己却不知道珍惜,一味的一意孤行到这个地步,即便是现在想要回头,也不可能了。 刘丹丹有些懊丧的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先面对现实,如果王子谦答应伤好了之后,跟自己结婚,从此对自己的儿子视如己出的话,自己可以帮他到省城治病,所有的费用,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只是这样的要求,王子谦会答应吗?毕竟他比自己年轻,工作单位也不错,真要把他的身体治好了,他还会愿意跟自己在一块吗? 无论如何,刘丹丹决定赌一把,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出了把赌注放在王子谦身上,她还能指望谁呢?黄一天走后,刘丹丹连饭也顾不上吃,简单的洗漱后,就来到了医院看望王子谦。 王子谦见刘丹丹一早就过来,面露喜色的问,怎么样?省城的医院联系好了? 刘丹丹心里想的是另一档子事情,听王子谦这么一问,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放心,这是小事情,一会我打电话问问,亲戚在哪儿找人,也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王子谦的脸上很明显的写满了失望,他当然不知道刘丹丹这是要面子的推脱之词,眼下自己的情况正是需要刘丹丹帮忙的时候,他不敢过分的得罪她,所以只好默不出声的忍着。 见刘丹丹来了,原本陪在王子谦身边的母亲,眼睛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最近一段时间,王子谦不断的当着父母的面跟刘丹丹通电话,让老两口意识到两人关系的不正常。 面对父母的逼问,王子谦终于对父母坦白交代了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 王子谦对父母说,自己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男人进入官场后,如果不采取些非常手段,就别想有功成名就的一天,现在好多女干部陪着年纪可以当她们爷爷的领导人睡觉,为的就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时候,想要收获就必须先付出。 天上不会掉馅饼,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说起来跟那些女人使尽浑身解数让领导高兴是一样的性质,自己现在表面上陪的是刘丹丹,其实讨好的是刘丹丹的省里的亲戚,加上刘丹丹的母亲,毕竟那是副厅级干部,在市里说话还是很有能力的,否则的话,像自己这种无名小辈,凭什么以后有机会辉煌腾达呢。 父母责怪说,即便是为了升官也不能以牺牲自己名誉为代价,刘丹丹毕竟是有夫之妇,还有个孩子,年纪又大,跟这样的女人一起厮混,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说不定连个正经媳妇都说不上。 王子谦笑着安慰父母说,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要是自己有权有势,那些姑娘也是巴不得跟自己套近乎,娶媳妇这样的小事,哪里还算是一件事呢。如果没有权势,那么再丑的女人都不会高看自己一眼。 父亲到底是个男人,他首先考虑的是现实问题,王子谦这次伤成这样,还谈什么仕途上的发展,没有一个好身体,谈什么都是枉然。于是就说,现在把你的身体恢复那才是关键,否则,谈别的都是空中楼阁。 王子谦的态度倒是乐观,他对父亲说,自己的两条腿安心治疗的话,问题倒是不大,这两腿中间的物件按照医生的说法,到了省城大医院治疗,也还是有希望的,尽管为了身体的缘故拖了一年多的时间,这却是刘丹丹欠下自己天大的人情,等到身体治好了,自己只要主动提出要位子,不怕刘丹丹不主动帮自己周旋,说起来,自己受伤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难不成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就这么轻饶了这个女人不成。 父母听到这里,总算是清楚的明白了王子谦的想法,他对刘丹丹并不是真的像他表现的一样,有什么真感情在里头,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利用,利用刘丹丹掏钱出来帮他治病,利用刘丹丹找关系帮他处理一些事情,面对这样的局面,尽管王子谦的父母内心对儿子的做法不赞同,可是眼下,除了顺着儿子的意思来,老两口又有什么好办法呢,家里是拿不出太多的钱来治病了,而儿子所说的病好之后的一些规划蓝图,对他们来说,根本也帮不上忙。 不管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老两口对刘丹丹的态度从起初的愤恨变成了尽管内心不接受,但是表面上也算是做到了基本的礼貌相待,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吧刘丹丹当成是出钱出力的冤大头。 刘丹丹此时因为一大早被黄一天逼上门来主动提出离婚,满脑子全是关于离婚后,王子谦是不是会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回归港湾的问题,如果王子谦态度坚定的话,自己当然是出钱出力帮他治病,这是没话说的,毕竟身体治好了,受益的也是自己,可是王子谦毕竟年轻,他要是思想上对自己的感情有什么动摇的话,自己再怎么拼死拼活的帮他,岂不是血本无归,结果还一无所获。 自己一个三十多的岁即将离婚的女人,没有时间打这种没有把握的仗,因此在去省城治疗之前,一定要把一些事情提前说好,定下来。刘丹丹顾不得自己没吃早饭,胃部正翻腾的有些不舒服,先帮王子谦倒了杯水后,柔声对他讲起自己准备跟丈夫离婚的事情。 刘丹丹一大早进门就跟自己讲这件事,王子谦也是个聪明人,自然能看穿刘丹丹的心思,尽管他原本对刘丹丹抱着玩玩的态度,尽管他奉承巴结刘丹丹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关系让自己进步,但是,眼前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逼迫他不得不紧紧的攀附在刘丹丹这条绳索上。 他强迫着自己露出喜色说,好啊,丹丹,我早就巴不得你跟黄一天离婚了,只要你跟他正式离婚了,我们立即结婚,你这样的好女人,现在真的是很难找了,黄一天不珍惜,我珍惜,我会很好的对待你。 心里却想,狗日的,你这样的女人不要说黄一天不要你,老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为老婆的。 刘丹丹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磨半天嘴皮子才能谈到重点,没想到,王子谦一下子就谈到了中心问题,她不由有些感动起来。刘丹丹有点哽咽的说,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年轻贪玩,跟我好过之后,迟早还是会娶了别的年轻女孩当老婆,没想到,你会对我有这份心,你这份情,让我以后可怎么还呢? 王子谦心想,这还不简单,你现在就找人把我送到省里的大医院治疗,等老子的病好了,你这份情就算是还了,以后你**的和老子也就各不相干,个人过个人的日子。这样的话,自然只能在心里说说,从嘴里出来的话,自然是不能说的这么**。 王子谦假装叹了口气说,丹丹,不自从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温柔的女人,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以前你跟你老公没离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能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可是现在既然你们两口子已经准备离婚了,我看,咱们两的事情也是宜早不宜迟,等到我的身体治好了,咱们立马就结婚,你看呢? 刘丹丹听了这话,幸福的脸上飞起了红霞,作为一个三十多的小妇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帅气小伙子,主动要跟她结婚,对她来说,首先是在虚荣心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王子谦营造出来的这种假象,让刘丹丹一下子感觉,黄一天主动提出离婚,的确是恰到好处的,自己这样的女人,他黄一天不知道珍惜,有多少好男人却是知道自己的好的,他们巴不得跟自己一块过呢。 既然王子谦说,等到他的身体治疗好了,立即跟自己离婚,那还等什么,刘丹丹立即拿出手机准备当场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眼下王子谦的身份可是自己的未来老公呢,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的父亲帮一把。 刘丹丹掏出手机,信心百倍的模样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这次父亲倒是很快就接听电话了,只是语气却是冰冷的感觉。刘丹丹不管这么多,只是把自己的要求跟父亲说出来,提出请父亲帮自己的朋友联系一个省城的医院治疗伤病。 季云涛在电话里不耐烦的问她,什么样的朋友,至于她三番两次的打电话过来?再说,你如果每次都有朋友的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自己哪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啊。 刘丹丹自然不能跟父亲实话实说,只能回答说,这位是自己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麻烦他的。 季云涛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一大早,黄一天主动上门提出离婚后,刘校长立即把这一最新情况报告给了季部长,顺带着把刘丹丹想要请季部长帮忙,联系医院让小情人治疗的事情跟季部长说了一遍。 季部长当时就问了一句,是不是照片上那个男的? 刘校长见季部长也提到照片,知道必定是黄一天把事情捅到季部长面前的,此时就算是想要隐瞒也瞒不住了,因此刘校长只好点头承认了。季部长见自己的猜测竟然是对的,不由在电话里生气的大声斥责女儿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好好的日子不过,背着自己的老公干出这种苟且的事情来,现在自己的丈夫主动要跟她离婚,她不仅不想办法挽留,还是一心扑在小情人身上,简直是不可理喻。 刘校长本想替女儿解释几句,见季云涛的火气实在不是一般的大,想来想去,有些话还是以后见面谈比较合适,这电话里有些事情总是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毕竟需要时间去了解啊。 刘校长跟季云涛通过电话时间不长,刘丹丹的电话就到了,而且果然是请季部长帮忙联系医院的事情,季部长的态度自然不会很好。季云涛教训一样的口气对刘丹丹说,你也三十出头的人了,做事能不能动点脑子,你自己的事情拿来烦我也就算了,你朋友的事情,你也揽过来烦我,你当我是什么人,整天什么公务都不处理,就专门为了你服务? 刘丹丹见父亲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也感觉很是委屈,从小到大,父亲从来对自己说话都是温言顺语的,怎么今天竟然对自己这么不客气起来。刘丹丹有些委屈的口气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这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干嘛能帮人家的时候,不肯帮忙呢? 季部长见刘丹丹丝毫没有醒悟的意思,反而固执己见的想要自己帮忙,一语双管关的说,丹丹,你大了,有些事情,我不方便直说,但是有一点,你要记好了,父母帮助你,是因为你是父母的孩子,我们有这个义务,但是对你的朋友,我们都没有这样的义务,你自己想要帮助你的朋友,有本事你就帮,没本事就别逞能,不要把你自己的问题转嫁到父母的头上来,你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吗?你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任,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用脑子想一想,你最好自己想清楚,然后再对很多事情做出决定,否则的话,有你后悔的时候。 季云涛说完这段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不留任何机会给刘丹丹解释。 刘丹丹冲着电话连喊了几声,“喂喂”,耳边却只是传来挂机后的“滴滴”声,刘丹丹若有所思的挂断电话,她心里已经意识到,父亲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或许,自己这边最近发生的事情,父亲根本都是知情的,难道母亲竟然把什么事情都跟父亲说了,包括照片的事情,这样一想,让刘丹丹自己也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在父亲的面前,自己一直是乖顺的形象,一下子出了这档子事情,以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父亲? 尽管刘丹丹打电话的时候,是拿着手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打的,但是王子谦却是聚精会神的仔细听着刘丹丹的讲话内容,这毕竟是跟自己关系重大的事情,他怎么敢放松精神呢。 当听到最后,刘丹丹一个人冲着电话“喂喂”了几声后,就没有了声响,王子谦意识到,刘丹丹的那个亲戚似乎并不愿意帮忙,这让王子谦感觉有些心灰意冷,他心里甚至有些怀疑,刘丹丹的亲戚并不像刘丹丹平时跟自己说的那样,对她是宠爱有加,有求必应,说不定根本就不拿她这个亲戚当回事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王子谦不由暗暗开始后悔,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自己受了这样的苦,实在是有些不值得,如果抛开刘丹丹的亲戚是省委领导这一点的话,刘丹丹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见刘丹丹沉着一张脸走进病房,王子谦赶紧挤出笑容问她,怎么样?联系好了吗? 刘丹丹有些尴尬的笑笑说,我的那个亲戚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他说这样的小事,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要不这样吧,我那里还有十几万,咱们先带着钱去省城,等到了省城安顿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无论如何,省城的医疗条件总是要比这里好些。 听说刘丹丹愿意掏钱给自己去省城看病,王子谦自然是巴不得的,没联系上关系,出钱也是一样的,只要刘丹丹主动掏钱,一切都好商量,否则,狗日的,自己就会立即翻脸。 王子谦于是说,那又麻烦你了,真的很感谢你。 刘丹丹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句话吗,心里知道我的好就可以了,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王子谦当时就拉着刘丹丹的手,很是煽情的说,这样对我,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对我的恩情。 刘丹丹的心理很是感动,有着为王子谦做一切的准备,还想到如果有必要,那就答应黄一天离婚的条件,放弃儿子的抚养权,从而从黄一天那儿获得一百万,来为王子谦治病。 女人,在这个时候就是弱智的。为了所谓的爱情,可以把很多重要的东西丢失,有人说女人是先爱上爱情,后来才爱上男人。而且,女人,总是先爱上一个坏男人,曾经沧海,洗尽铅华后,才会毅然决然的嫁给那个始终如一的好男人。失恋,是令女人迅速自我成长的唯一途径,只有真正的经历过,沉迷过,割舍过,抽离过,才能发自内心的感谢生活或是残缺,或是完美的给予。 再说,男人女人,相互之间的爱,更多的是从肢体上的接触,心灵上的共鸣去吸引对方,然而,女人想要得到男人的万千宠爱,势必应该先自尊自爱,只有先懂得爱自己的女人,男人才会倍加呵护,也只有懂得自我爱怜的女人,才会让人怜惜,否则,永远也得不到男人的爱。 刘丹丹在爱情上面无疑是个低级的人,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是爱,却成谜其中,把身体的什么都给了男人,必然得不到爱情。 市委常委会议后,经过市委研究决定,黄一天拟定提拔为调研员,享受正处级待遇,尽管不是原先传说的县长职位,但是到底级别上去了,这样的提拔对于普水很多干部来说,看在眼里,还是相当眼红的。 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处级的领导干部,正可谓前途远大,很多人都纷纷向黄一天贺喜,说着一些喜庆吉祥的话,争着想要给黄一天留下个好印象,要知道,整个普安市里,三十出头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也不是很多,黄一天这样的人才,只要安安稳稳的干着,哪怕就是没什么背景,这辈子想要混个副厅级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何况,黄一天的情况却并非如此,很多人都听说,省委组织部的卢部长跟他私交甚好,谁不知道,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这句老话,有了这样的后台,黄一天哪里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前途呢。 也有人对黄一天的提拔不高兴的,郝竹仁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别人对黄一天的提拔有意见都是私底下三五成群的小范围议论,说些不中听的话,他却不然,什么地方人多,他就在哪里说,什么地方领导多,他也在哪里说,尽管,在大多数的情形行下,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身旁并没有什么人搭腔,只不过总是由着他这么胡说八道,对黄一天的声誉总是有些影响。 这官场中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功夫都是很了得的,有时候,郝竹仁刚刚在一圈人中说过一些针对黄一天的谣言之后,就有好事者,立即向黄一天汇报,无非是传言黄一天贪污,受贿,包二奶之类的说法,这些话说起来有滋有味,郝竹仁却又拿不出真凭实据的,他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玷污黄一天的形象。 黄一天听多了这些传言也很生气,尽管他心里提醒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最好不要惹上什么事端,毕竟是干部任前公示的阶段,只是郝竹仁的做法却让他忍无可忍,有些传言一旦流传的广了,流传的时间长了,即便是假的都有可能被传成真的,更何况有些事情原本就是真的,不过是别人没有证据而已。 黄一天不是轻易被人打击的人,想起顾哲明的案子涉及到郝竹仁,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探听一下最近关于郝竹仁的事情,纪委是如何牵头处理,坐到心中有数。 王耀中说顾哲明的案件,因为涉及腐败和绑架等,牵涉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的可能还动不到郝竹仁的头上,暂时纪委这边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顾哲明本人身上,对于郝竹仁,短期内并没有放在主要调查位置。 黄一天见王耀中这么说,心知,这纪委查案子就是这样,有时候,上头有人催办着,查处的速度就会快些,要是没有领导在上头盯着,大家也都是得过且过,一天的活计,两天完成也是正常的,既然王耀中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对于郝竹仁的调查工作,估计一两个月内也不一定有结果,难道自己就这么由着他一两个月都四处胡说八道,诽谤自己的声誉。 王耀中也是从普水出去的,知道郝竹仁和黄一天的关系一向不怎么样,自从黄一天抢走了郝竹仁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后,这种矛盾一度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有时候在常委会上,郝竹仁也会不顾及任何情面的反对黄一天提出的任何意见。 现在,见黄一天主动问及顾哲明的案件,王耀中知道肯定之间又是什么矛盾,于是问黄一天,是不是郝竹仁又开始上串下跳的玩些小人把戏,针对黄一天,导致黄一天想要收拾他。 〔98〕借口 (98)借口 黄一天对王耀中不置可否的笑笑说,看样子,一时半会的想要不让黄一天这个小人跳,还有些困难啊,看来最近郝竹仁的运势还是不错的吗,不过等他知道纪委已经对他感兴趣的话,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想法。[`小说`] 王耀中说,按理说,只要顾哲明那边的证词出来了,对郝竹仁采取措施也是说得过去的,只是他毕竟是处级干部,而是证据不是很处分,再说,纪委这边想要动一个处级干部,是要到市委常委会上通气的,市委常委又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郝竹仁特意开一次会,因此,暂时情况下,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 王耀中继续说,再说了,从工作的角度来说,还是先把顾哲明的事情查清楚了,然后抽出精兵强将把郝竹仁的事情好好的理一下,等到所有证据确凿的时候再动手,总是要妥当些。毕竟。现在这个郝竹仁跑是跑步了的,因为基本被控制了,同时他的账户什么的都被控制了,不过他本人不知道而已。 黄一天听着王耀中说的也有道理,有些没好气的说,主要是这个狗日的郝竹仁,最近到处说老子的坏话,搞的很多莫须有的小道消息满天飞,我真是恨不得他立即就被双规了,心里才解气。 王耀中说,你要是因为郝竹仁对你造成影响,有点心急的话,还有一个办法,说不定能快点把郝竹仁给对付了。 黄一天赶紧问,什么办法? 王耀中说,顾哲明的案子查处的同时,你可以让普水县纪委的赵喜海深挖一下原本开发区这边跟郝竹仁联系比较紧密的人,只要县纪委的调查人员一出动,风声立即会传开来,只要郝竹仁听到了一丝风声,他就顾不上整天到处散布对你不利的谣言了,自己就会紧张,这样也便于市纪委掌握郝竹仁跟多的东西。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建议,不由脱口称赞了一句,你小子果然进步很大,这方法不错,市纪委那边暂时指望不上,可以让县纪委先动手,敲山震虎吗,效果也是一样的。 王耀中问,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我跟赵喜海打个招呼?就说为了工作的需要,决定对一些人进行调查。 黄一天笑着说,不用了,要是连普水地面上的干部我都摆不平,那我这个县委副书记也就白当了,那么我也应该早点收拾行李回来了。 王耀中知道黄一天因为竞争县长的原因没有上,到了到了开发区以后人已经变了很多,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很有魄力人,当然听到关于黄一天反面的东西也很多。就说,那么就由你自己处理吧。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想了一会儿,就让党政办的人通知赵喜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自己有事要跟赵喜海商量。 赵喜海也是一个领导干部,肯定不希望自己被人指挥来指挥去的,但是有把柄在人手里,就要矮很多,现在对黄一天也算是惟命是从,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他能走得开,黄一天召唤一声,立马冲到黄一天面前,以表明自己对黄一天的命令一直是不折不扣的严格执行到位的。 政府大院和开发区也就20多分钟的路,很快赵喜海就出现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满脸堆笑的问黄一天,黄书记,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伸手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说,赵书记,我们已很久没有见面,想和你聊聊天,请坐。 赵喜海心里想,狗日的,老子可不想和你聊天,但是表面上笑着坐下后,两眼依旧是纹丝不动的紧盯着黄一天,生怕漏过了黄一天的任何一句指示。 黄一天见赵喜海来的比较及时,服务态度也是相当不错,心里对他的表现自然很满意。他不紧不慢的对赵喜海说,赵书记,今天找你来,主要目的是为了问你一件事? 赵喜海正襟危坐的问黄一天,什么事? 黄一天说,前一阵子,我听说坊间有不少对我不利的传言,据说,全都是从郝竹仁副县长那里流传出来的消息,你听说过这件事吗? 赵喜海虽然摸不准黄一天今天找自己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郝竹仁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和睦,这种时候,他自然是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 赵喜海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郝县长这个人,的确平时说话做事都有些失分寸,依我看,他这还是因为妒忌黄书记这次的提拔,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编排些不利于黄书记的小道消息以泄心头只恨,这样的小人行径,黄书记大可不必理会,有道是清者自清,我就不信,凭着他郝竹仁空口无凭的,能折腾起多大的风浪来。 黄一天见赵喜海尽管是一副巴结自己的口吻,只是还没有完全摸透自己的意思,于是呵呵笑了一声说,很多事情很难说,有道是,谎言说了一百遍就可能变成真的,无论如何,总不能由着郝竹仁这样整天胡说八道下去,影响总是不好。 赵喜海听到这里,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郝竹仁毕竟是副县长,自己一个纪委书记,要是没什么有利的证据抓在手里,根本就不方便动这位领导人物,可是眼下黄书记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自己帮忙对付郝竹仁。赵喜海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黄一天,等着领导明示。 黄一天见赵喜海听不明白自己的话意,于是笑着说,赵书记,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开发区学校乱收费的事情,上次已经交代县纪委调查,不知道,现在这件事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赵喜海听到这里,才意识到黄一天找自己来的真实目的,的确,不久前,因为开发区某学校有家长不断的上告,说是开发区学校乱收费,原本答应了孩子毕业的那一年,可以把赞助费退还给学生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家长强烈要求,开发区管委会和教育主管部门给个说法。 而这件事的确也涉及到郝竹仁,郝竹仁在此事中原本是该承担主要领导责任的,只要利用这件事来对付郝竹仁,郝竹仁立即就会被处理,甚至有可能被双规,这样一来,黄书记的问题也就算是解决了。但是,赵喜海心里却明白,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做。 赵喜海苦着一张脸向黄一天解释说,黄书记,您说的这件事,要是较起真来,的确是够郝竹仁喝一壶的,可是眼下这形势,普水县纪委实在是不方便这么做啊。 黄一天听赵喜海这么说,不由一愣,赵喜海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怎么这次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这个狗日的已经和郝竹仁联合,如果是这样,狗日的,老子把你赵喜海弄得滚蛋。 赵喜海见黄一天一脸疑惑的模样,赶紧把其中的原委解释了一遍。赵喜海说,上次,黄书记亲自交代这件事由县纪委查办后,县纪委立即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目的只有一个,快速,准确的尽快把这次的学生家长上访事件的原委调查清楚。 因为涉及面比较广,所以调查起来,相对容易些,对于这笔资金的流向很快也有了明确的目标,那就是这笔钱里面的一部分已经存入小金库,供当年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郝竹仁私用。 原本,赵喜海以为,这件事是人证物证俱全,既然事实清楚,自然是要立即动手开始严惩私设小金库,贪污公款的主要责任人郝竹仁。因为郝竹仁是处级干部,县纪委没有权力直接对他进行动作,于是,县纪委立即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件案子的情况,汇报到市纪委,原本以为,至多也就等一个月左右,只要市委常委会一开,市委领导通过了对郝竹仁的调查决定,县纪委这边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没想到,县纪委把这个案子汇报到市纪委的第二天,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市委某公室主任,竟然以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名义打来电话,说是这件事案子不过是200多万的款项,案值并不算很大,希望县纪委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大案要案上,对于这些小案子,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调查也不迟。 赵喜海接到电话后,心里还有些奇怪,他心想,自己案子汇报到了市纪委,怎么市委办公室主任却给自己来了这样的电话,要是市纪委要求自己继续调查的命令下来之后,自己到底是要听市纪委领导的吩咐呢,还是要执行市委领导的命令。 就在赵喜海踌躇的时候,接到电话的当晚,市委办公室主任竟然趁黑,悄悄仅带着个司机来到了普水,主动邀请赵喜海吃饭。赵喜海有些受宠若惊的去了,此人可是整天跟在市委书记顾国海身边服务的人,竟然开口请自己吃饭,这真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 当晚的饭局上,办公室主任,隐秘的说出了顾书记掺和此事的原因,原来这郝竹仁倒也不抠门,贪污这两百多万后,并没有独吞,当时任普水县委书记的马魁梧拿了大头,剩下的少部分才是郝竹仁贪污的部分,这样一来,只要这件案子继续调查下去,必定要深挖到马魁梧副市长的身上,可是马魁梧毕竟是顾国海多年的亲信,要是马魁梧出事了,对顾国海的名誉自然也要受到影响,因此,顾国海吩咐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火速把这件事协调好。 赵喜海把这件案子处理中的种种来龙去脉全都跟黄一天汇报了一遍后,好不容易歇下来,喝口茶继续说,黄书记,您说,这市委办公室主任都下来亲自跟我说这话了,这案子,我还能查下去吗,我要是再坚持查下去,只怕案子倒是没查清楚呢,我这个纪委书记帽子说不定就被人给摘掉了。 黄一天觉的赵喜海说的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他比赵喜海想的更深些,这笔钱说起来是马魁梧拿了大头,说不准,顾国海也从中得到了好处,他跟顾国海打过交道,这位市委书记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如果马魁梧什么好处都没分给顾国海,顾国海哪里会为了这一个区区的小卒,使这么大的劲。 黄一天对赵喜海说,行了,这件事我是听清楚了,既然从这个缺口没办法收拾到郝竹仁,我看,咱们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毕竟这个郝竹仁不是什么好东西,**很不干净。 赵喜海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是啊,是啊,对付这样的小人,只能另外再想办法了。 再说,郝竹仁前一阵子听到消息说,县纪委的人正在查处自己当年把学校的学生赞助费收入小金库的事情,心里也很是慌张,他立即跑了一趟市区,把此事向马魁梧副市长汇报,毕竟当时那笔钱绝大部分都被自己孝敬给了马魁梧,他自己拿到手的只有一半都不到呢。 马魁梧听了郝竹仁的汇报,后背也是吓出了一声的冷汗,他心想,这下完了,一百多万的受贿罪名,自己这下死定了。 马魁梧转念一想,当时拿到这笔钱的时候,正好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生日,为了表孝心,他当时把这笔款子拿去买了栋别墅当做生日礼物送给顾国海,装潢的时候,因为钱不够,自己还从体己的私房钱里头,又多拿了二十万出来,所以这钱到最后,其实是便宜了顾国海了,既然有人开始调查此事,自己总该把消息向顾国海汇报一声才对。 马魁梧壮着胆子,找了个说话方便的空挡,把这件事向顾国海做了汇报,被顾国海劈头盖脸的骂一顿是少不了的,但是顾国海骂过之后,还是主动把这件事的扫尾工作给做了。 马魁梧心知,这件事涉及到顾国海本人,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心里倒也安定了不少,唯有不知内情的郝竹仁,那几天几乎是每天都要到市委市政府跑一趟,希望马魁梧看在老下属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 过一段时间之后,郝竹仁见马魁梧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跟自己谈及此事的时候,不复往日的焦虑神情,回到普水一打听,负责调查这件事的调查组,竟然已经转查别的案子,这下郝竹仁才放下心来,他心想,看来马魁梧这个副市长不是白当的,关键时候,还是官大好说话啊。 正好,这件事刚有个了结,黄一天的提拔消息传了出来,郝竹仁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好端端的,自己被纪委调查的事情吓个半死,黄一天倒是好运连连,竟然已经成了正处级的领导干部,这样的货色竟然再次被提拔,在郝竹仁的心里,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于是,郝竹仁根据自己听说的,甚至是猜测的种种关于黄一天的传言,一次次的到处宣扬对黄一天不利的言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传些对黄一天不利的小道消息,泄泄愤心里总是痛快些。 郝竹仁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一劫算是躲过去了,真正的劫难却并未停止,顾哲明交代的种种有关他的事情,那才真是很有可能毁了他的前程的大事,只不过,他暂时对此事毫不知情罢了。 刘丹丹在父亲不愿意帮忙,母亲也是不支持的情况下,为了自己下半生的性福,还是陪着王子谦来到省城的医院,认为到了那儿在慢慢的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用钱吧。 到了省城医院,办好一切手续,就等着找个专家过来好好的帮王子谦仔细检查一下,看看男人的物件到底还能不能重新挺拔起来。刘丹丹在普安市还有几个熟人,到了省城却是人生地不熟的,打了一圈电话后,也没给王子谦找来一个这方面的权威专家,给王子谦看病的都是医院的二流医生,连个主任级的医生都没有。 眼看着在省城住院,花钱向流水一样,刘丹丹的十几万很快去掉了一大半,刘丹丹开始着急起来,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再此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这次季部长说话的口气更难听了,他不仅不答应帮忙,还教训刘丹丹说,一个女人不好好上班,不好好在家里带孩子,陪着什么朋友到省城来治病,这是一种什么行为,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现在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刘丹丹听到这人,只好对父亲实话实说,自己跟黄一天是肯定要离婚的,而眼下请父亲帮忙的人正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还请父亲伸出援手帮自己一把,也算是帮助自己未来的性福。 季云涛听了这话,心里更生气了,眼下刘丹丹跟黄一天之间的婚姻关系还存在着,刘丹丹竟然就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也太不把黄一天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放在眼里了,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自己要是还帮她,那就真是犯糊涂了。 再说,黄一天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两次阻碍他提拔为县长的事情,本来对自己的印象就不好,现在自己要是再帮助女儿,只怕黄一天知道了,必定心里不痛快,尽管有些事情都是成年旧账,但是黄一天如果以自己女婿的身份闹起来,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怕自己经营了半生的好名声反而会毁在这个女婿的手里。 每每想到这里,季云涛心里就有些害怕,再熬几年就要退休了,何苦要在这节骨眼上,把自己保持良久的儒雅形象破坏掉呢。季云涛坚决不松口帮刘丹丹的忙,刘丹丹一时气急,有些口不择言的说,爸,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你就忍心见我这么难过,把我最后的一条退路也给断了。 刘丹丹满眼泪水的冲着父亲说出这句话来,希望得到同情,却遭到季云涛冷冷的一句,这是你咎由自取,一个女人做事不从大的方面考虑,而是做着不为社会认可的事情。 父亲冰冷的语言,彻底的毁灭了刘丹丹最后的希望,没有办法,只好用钱来砸了,经过医院的安排,有专家来会诊,每次的费用都是数万,几次下来,眼看着王子谦的病情渐渐开始好转,可是带来的钱已经花光了。 钱在这个时候就成为关键,没有钱那是寸步难行,于是刘丹丹跟王子谦商议着,是不是先回去,等到筹集到足够的钱再过来继续治疗,现在资金那是严重的不够。 王子谦听了这话自然是满脸的不高兴,狗日的,好不容易,治疗稍微有点成效了,刘丹丹竟然说钱不够了,提出要走,这让他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王子谦现在算是看透了刘丹丹的虚伪本性,她原本对自己说,她的亲戚在省城是如何了得,对她又是如何的宠爱,可是从自己这次治疗一事看来,她三番两次的打电话求亲戚帮忙,她的亲戚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 原本以为,刘丹丹有这么个当高官的亲戚,又有个当大学副校长的母亲,老公又是县委副书记,这手里头怎么着也该有些积蓄,没想到,这病才治疗到一半,她就已经囊中羞涩,现在竟然连自己的病也不继续治疗了,想要打道回府。 王子谦对刘丹丹真是失望透顶,他现在心里对刘丹丹充满了怨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或许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说不定也不会跟相爱的女友分手。 原本以为,只要攀上了这个女人,名利双收是早晚的事情,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是彻底打错了,刘丹丹的亲戚连自己看病这样的小事都不肯出手帮忙,何况是自己提拔的大事呢。 眼下,刘丹丹在王子谦的眼里,真是怎么看都有些不顺眼,眼前的女人,比自己大那么多,还有个孩子,除了工作单位说得过去之外,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现在竟然还跟老公闹离婚,想要嫁给自己,这种货色的女人,当初要是知道她的底细,自己怎么会上当跟她混在一起,好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自己也并没有跟她结婚,分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官场很多男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前程选择婚姻的对象,哪怕对方无才无貌,只要家庭条件优越,就会有年轻俊杰蜂拥抢之,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前途”二字。 眼下,在王子谦的眼里,自己一个奋发有为的好青年,怎么可能娶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之处的二手女人,何况这二手女人还带着个孩子。尤其是刘丹丹这样的二手女人,本身长的不出众也就算了,心里却还把自己当成一朵花一样的美着,没事跟年轻男人抛媚眼,弄点花边新闻出来,这样的女人就更加不适合当老婆,就算是偶尔玩玩,都要注意卫生情况是不是良好,否则的话,一旦染上点什么,可就后悔莫及了。 王子谦肯定不想回来,想要继续治疗,于是就说,刘丹丹,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候,你一定要帮助想办法,否则,我的一辈子就完了,那么我们以后在一起那有什么幸福可言。 刘丹丹实话实说,说自己的亲戚现在因为和自己有点矛盾,不愿意帮助自己,而自己工作这么多年的几十万这次基本都给王子谦花光了,实在没有其他的途径弄钱。 王子谦就说,实在不行,你可以用你当时的婚房来做抵押,从银行那点贷款,我想继续治疗下去也不会再花多少钱的。现在对王子谦来说,能从刘丹丹身上抠出一分钱那就是自己赚的。 刘丹丹听到王子谦的话,不由得一惊,狗日的,那可是母亲给自己的财产,如果自己真的拿去抵押为王子谦治病,估计以后和母亲就不要来往了,再说,王子谦现在和自己还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于是就说,我很愿意那么做,把房子卖了也可以,只要为了你的身体,关键那是夫妻的共同财产,要黄一天签字同意。 王子谦就说,那怎么办? 刘丹丹就说,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我们先回去,我就和黄一天办离婚,离婚后我和你当天就把结婚证拿了,那么就可以有理由把房子卖了,这样也就有资金为你治病了。 刘丹丹认为房子那是自己最后的资本,要把它用了,必须有回报。 王子谦心里肯定不愿意和这个女人那什么结婚证,于是就说,我是很想和你结婚,可是我这样子现在根本做不了男人,和你结婚那就是拖累你,我不是很自私,所以必须等到治好后,我才会娶你。 刘丹丹就说,我不在乎你现在的情况,既然治疗有点效果了,那么只要以后认真治疗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即使以后治不好,我也是自己愿意的,我不会说什么。 刘丹丹也会考虑很多,最后的本钱不会主动拿出来的。 王子谦和刘丹丹两人无法达成一致,可是钱已经用光了,王子谦很无奈的从省城回来。 从省城回来后,王子谦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从今往后,自己跟刘丹丹一定要划清界限,这个女人已经耽误了自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自己要想再仕途发展上拼一把,头一件事就是要跟刘丹丹之间彻底断了,狗日的,这个女人现在是要钱没有钱;要人也没有人,一个黄脸婆;要关系,又**的没关系,自己娶这样的女人那就是**了。 男人很多时候是自私的,就如不喜欢让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却不知道给女人戴过多少次绿帽子。王子谦打心眼里愿意让刘丹丹离婚,一方面是为刘丹丹好,主要的是另一方面为他自己。但是不会给刘丹丹一个承诺。 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把开发区里头的所有日常事务全都交代给了周德东,除非遇到重大的事情才会到开发区一趟,自己则一门心思放在跑关系,尽量继续争取弄个正处级的领导岗位。 尽管心里明白,离开普水县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晚走不如早走,反正开发区这边,交给周德东他是完全放心的,周德东在这里坐镇,相当于自己坐镇开发区,用的一班人,还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一班人,大家都知道周德东跟自己的关系,甚至有时候,有些下属跟周德东不方便汇报的事情,还会找自己亲自汇报。 每到此时,黄一天都会把下属直接介绍到周德东面前,把原本在自己的手里连续的工作全都移交给周德东,不管是人事,财务之类的大事,还是一些部委办局,日常工作之类的小事。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有很多领导干部,都会在提拔到别处后,闹出一些事情来,有时候,甚至会影响到领导干部的新位置,毕竟人走茶凉,自己只要离开了开发区的地盘,一些原本对自己心里有意见的人,就敢大着胆子跳出来,挑自己的不是,一旦有人抓住自己在开发区的时候,哪项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向上级举报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毕竟人无完人,哪里能在工作中处处都做的面面俱到呢。 再说,有些工作,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能坐到让所有的下属都心满意足,比方说,某单位局长到年龄该退下了,底下三个副局长要争抢这位局长的位置,位置只有一个,给了其中任何一位,自然另两位心里都有意见,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因此,黄一天心里也明白,当家三年狗都嫌,趁着自己还没当足三年,赶紧走是正确的选择,只不过,走之前,该做的完善工作还是要做好了,尽管是周德东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对自己来说,似乎诸多事情交代的时候方便些,但是,只要自己一离开了开发区的地盘,对这里的控制力必定是要大打折扣了。 黄一天目前最心烦的还不是自己离开开发区之后的善后问题,毕竟这些对自己来说都是可控的,他现在最心烦的是,郝竹仁竟然开始举报自己,举报的由头是说自己在普水县有个小情人,叫赵红妹,并说这件事连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都知道实情。 郝竹仁的这个举报由头,算是打到了黄一天的软肋上,他最近正跟刘丹丹谈离婚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刘丹丹不会帮着自己说话,要是市纪委真的把这件事当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始调查,对于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是实现是相当不利的。 本来,黄一天是想要把郝竹仁早点弄进去,一了百了,省的这个二百五每天上串下跳的烦人,没想到这个混蛋还真找到了对付自己的点,到处说自己的谣言不说,现在竟然真的举报起自己来,这种时候,要是再不想办法彻底解决郝竹仁的问题,底下很有可能对自己更加的不利。 郝竹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举报黄一天,也是有由头的,他深知,黄一天跟市委书记顾国海已经拉上了关系,但是跟市长唐小平之间却有诸多的不和谐,正好,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是市长唐小平的人,他断定,只要自己实名举报,市纪委书记必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巴结自己主子的机会。 实名举报,优先受理。纪委、监察局对受理范围内的实名举报,一般在收到当日进行登记,与举报人取得联系,并将受理情况反馈举报人。有重要线索的,举报人可约见市纪委、监察局的领导或有关职能室的负责同志,当面进行举报。凡需当面举报并约见的均予接访。实名举报人应对举报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举报人因对事实了解不全面而发生误告、错告、检举失实的,不追究其责任。 郝竹仁这么做,那就是让黄一天很难看,这一次,还真是让郝竹仁给赌对了,的确,市纪委书记早就对黄一天很不感冒,一直想要找机会摆弄他,只是没什么好机会。 上次普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原本信誓旦旦的说要弄到充足的证据,给黄一天一个难堪,没想到,热热闹闹的调查了半天,最终却偃旗息鼓了,这段时间以来,看着黄一天顺顺当当的到党校学习,理所当然的提拔为正处级,市纪委书记看在眼里,心里却一直没有放松过对黄一天的关注。 终于,机会来了,当贴心的下属把郝竹仁的署名举报信摆到市纪委书记的案头时,市纪委书记心里不由暗暗的叫了一声,好,收拾黄一天的契机终于到了! 市纪委书记心知王耀中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明白王耀中是个有些背景的干部,尽管自己是领导,但是能不得罪还是最好不要得罪他比较合适,因此,这件事他特意亲自把一个纪委副书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细细的嘱咐了一番后,指示他亲自带人暗中调查此事,一定要等到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才能把这件事情公开。 纪委副书记,起初还有些不明白市纪委书记话里的意思,从郝竹仁的举报信上看,无非是黄一天在外头有个小情人,现在的领导干部,在外头有一个情人,那就算是表现好的了,有很多人,那可都是快凑成一打了,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充其量也就是作风不好,即便是查到了什么铁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给犯了错误的干部,一个处分决定罢了,对于一些有背景的干部,这处分倒也伤不到什么皮毛。 市纪委书记见副书记有些不开窍,便笑着提示他,这领导干部包养情人,难道就用嘴巴哄哄就行了,情人的衣食住行那样是不要花钱的,难道这些钱凑起来,还不够个十万八万的,只要认定这些包养情人的钱都是公款开销,事情可就好办了。 纪委副书记这才明白领导话里的玄机,原来领导表面上是要查黄一天的作风问题,其实暗地里针对的却是财务问题,这样一点拨,纪委副书记立马做到了心里有数,赶紧张罗了几个平日里依附在自己身边的心腹,开始对黄一天进行秘密的调查。 原本,市纪委书记这件事做的也算是万无一失,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自己人,在没有领导发话之前,这件事会一直调查到有确凿证据能足够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再漏出消息,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件事还是被黄一天给得到了消息。 说起来,事有凑巧,市纪委书记也是个好色之徒,到普安市当纪委书记没几天,就跟纪委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下属给**上了,这位女下属一次到书记办公室撒娇讨喜的时候,一眼看见了摆放在领导办公桌上的那封郝竹仁的举报信,当时她没出声,继续跟市纪委书记调情取乐,事后却立即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了自己的闺蜜小柳。 小柳暗恋黄一天的事情,在朋友圈里都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因为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跟大家都在一个单位上班,所以,有些事情尽管大家的心里有数,却不敢随便议论,小柳的这位闺蜜是深知小柳心思的,这痴情的姑娘,眼下都已经三十岁了,却还是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要是让她看见黄一天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又要伤心了。 闺蜜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小柳后,小柳不由在心里暗骂市纪委书记不地道,有道是好事情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市纪委书记把针对黄一天的举报信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至少说明,他心里对此事是关注的。 另外,前两天,有几个同事说起这几天要到普水去接手一个新案子,当时小柳听到普水两个字,就有些上了心,赶紧跟在**后头打听,又是哪一位不走运的栽到他们手里了。 原本纪委同事之间,大家各自手里忙着什么案子倒也不会特意的瞒着彼此,有时候还会针对各自手里的案件情况,双方互相出谋划策的相互沟通想办法,可是这次几人却都对即将去普水调查谁,什么类型的案件,守口如瓶。 小柳当时就起了疑心,她特意私底下问几人中一个年纪较轻的,跟自己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他只跟自己说了一句话,咱们这次调查的人,你也是熟悉的。 这话已经够明显了,在普水的地面上,除了黄一天做过自己的老领导之外,自己哪里还有其他的称之为熟悉的领导干部呢。闺蜜的发现跟小柳自己的观察联系起来,小柳不由吓的出了一声冷汗,有人要悄悄的对黄一天下手了,不管这个人是谁?最终是为了什么目的,自己一定要尽快通知黄一天,早做准备才行啊。 小柳当时就把这个重要信息通知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也是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郝竹仁除了在外头不停的传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谣言,竟然还写举报信对付自己。 黄一天早就了解到,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是唐小平的人,想到唐小平跟自己之前的种种不和谐,他心知,市纪委书记的目的必定不是想要调查自己作风问题,给自己一个处分这么简单,看来这次,自己是要有大麻烦了。 面对这种复杂局面,黄一天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当前的局势,他首先感谢小柳对自己的关心后,嘱咐小柳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然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嘱咐周德东现在立即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郝竹仁,争取尽早发现郝竹仁其他一些漏洞,把这家伙弄进去,只要郝竹仁进去了,他就失去了一个公民该有的举报资格,市纪委就没有理由再根据他的举报调查自己。 做完这些之后,他感觉自己还有两件事是必须要做的,首先是考虑如何从上面给市纪委书记的压力问题,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尽管市纪委书记想要巴结唐小平,他却也不敢不顾忌其他上级领导的感受,自己必须通过关系,找一个在市纪委书记面前说话有些威信的人,站出来帮着自己说几句话,让市纪委书记明白,自己也并不是朝中无人,可以随便给他欺负的角色。 还有一件事就是稳定好大后方,赵红妹那边,自己是可以控制住的,毕竟她现在有求于自己,希望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并提携她,只要自己说一声,她那边的问题不大。 但是,刘丹丹那边倒是相当的棘手,如果自己实话实说的话,以她对自己的敌视心态,说不定帮倒忙也是有可能的,在刘丹丹的心里,反正两人是离婚了,自己上次又把她跟王子谦苟且的事情,抛了出来,只怕这个女人心里现在恨透了自己,巴不得自己弄个处分在身上呢。 思来想去,黄一天还是去找了一趟刘丹丹,他的心里打算是,先看看形势再说,如果刘丹丹态度还算不错的话,自己也可以稍微给她打些预防针,从孩子的角度,对她进行晓之以理。 毕竟儿子渐渐大了,有了一个风流名声在外的父亲总是对儿子的名声不利,再说,自己的官位级别越高,最得实惠的其实还是儿子,自己现在攒下的一切,最终也还是要留给儿子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刘丹丹应该会在思想上有所触动才对,黄一天不指望她能说自己什么好话,真要等到有一天调查组真的找到她了解情况的时候,她能不落井下石就可以了。 赵红妹本人不承认,作为提到的刘丹丹在说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那么即使纪委想办自己,就依靠郝竹仁一个人的说法,还是有难度的。 刘丹丹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再次上门找自己,她的第一反应是,黄一天这次是过来催着自己离婚的,毕竟这近一段时间,自己陪着王子谦到省里去看病的事情,黄一天一定会知道。 不管如何,黄一天在普安市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不会容忍自己的老婆长期这样,想很快结束这份婚姻,可是因为退路的问题心里还有些疑惑,于是刘丹丹边对黄一天说,离婚这件事情你也别着急,自己也一直在考虑,等自己忙过了这一阵子,会跟黄一天一起去办手续的。 黄一天想说,自己今天来找她是为谈论别的事情,话没说出口,刘丹丹抢先说,黄一天,在孩子的问题没有谈妥之前,离婚手续也办不了,她希望黄一天不要这么固执,真心想要离婚的话,孩子是一定要给自己才行。 黄一天见刘丹丹自说自话,憋在心里准备好的一番话,欲言又止,一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说出来。刘丹丹急着要到医院去看自己的小情人,哪里还顾忌黄一天的表情变化,见黄一天没说什么,赶紧上了自己的车,启动车辆后,又摇下车窗说,黄一天,以后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就成了,别这么大老远的跑来跑去的,有时候忙起来,也没空接待你。 刘丹丹说完话,开车离开了,只留下黄一天一个人有些愣愣的站在刘丹丹家的大门口,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难道这是天意,让自己对刘丹丹始终没说出口那些话,因为老天爷明白,即便是说了,刘丹丹也未必会站在自己这边,所以,还不如不说。 这个时候,刘校长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黄一天说,小黄,进来坐坐吧,我也真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老子和你有什么谈的,要说的话老子都说过的,只要你和季云涛不干涉我的事情,我也省得和你们啰嗦,至于说拟合季云涛以前的风流韵事,我也不想对说。 刘校长看着黄一天的样子,知道黄一天不想和自己多说什么,可是有些话很想和黄一天谈谈。自从刘丹丹陪着王子谦到省里看病后,刘校长也想了很多,如果黄一天和刘丹丹真的到了这一步,离婚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刘校长也从侧面打听了王子谦这个人,了解到这个男人的心里不是很阳光,和刘丹丹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可是,刘丹丹已经被这个男人所迷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这也是刘校长很着急的原因,于是就想和黄一天好好的谈谈,希望黄一天能够和她一起想办法挽救刘丹丹。 刘校长也知道,黄一天现在对刘丹丹很是生气,这个女人阻碍了男人提拔,等于是阻碍了男人的第二生命,那么黄一天一定不会帮助刘丹丹,说不定很希望刘丹丹真的和王子谦这个很有目的的男人结婚。 进入房间后,刘校长说,小黄,刚才你和刘丹丹的谈话我也听见了,其实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不要被表面的东西给迷惑住,刘丹丹现在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思维,说话做事根本就没有什么思路,不吃点亏那是不回头的。 黄一天说,刘校长,大家都是**,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刘丹丹如何做,我认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别人是不好干涉的,再说,我和她离婚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刘校长说,黄一天,我现在和你说的不是站在什么角度看你们之间的事情,而是站在刘丹丹亲人的角度看待刘丹丹的问题,你也知道刘丹丹现在的情况,那就是安全被蒙蔽了,我想你和刘丹丹开始是同事,后来成为夫妻,你应该能够从关心的角度看到这个问题,那就是那个王子谦根本不会在乎刘丹丹,现在在乎的是刘丹丹出钱出力给他治病。 黄一天说,那是她资源的,别人也无法干涉。 刘校长说,黄一天,不管你现在如何恨刘丹丹,想当初你你们结婚的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要关心刘丹丹一辈子,现在刘丹丹出了点事情,你就把这个人完全的排除出你的关系之外,你说,这就是你的承诺? 那天,刘校长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希望黄一天能够继续关心刘丹丹,不管是离婚还是什么的。 黄一天最后表态说,会关注刘丹丹的事情的。 跟黄一天匆匆告别后,刘丹丹再次来到医院里找王子谦,回到普安市后,刘丹丹陪着王子谦到当地医院再次检查时,医生对王子谦目前的身体恢复状况也表示了惊喜,按照医生的说法,王子谦的身体是有可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接下来就要看这段时间的用药效果了。 听了医生说出的这些话,刘丹丹倒是一副比王子谦本人更加高兴的模样,为了保证王子谦的营养,最近这段时间,刘丹丹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每天的生活重心都是在考虑按照医生的要求给王子谦弄些滋补品保养身子。 母亲看在眼里,有时候会忍不住说一声,刘丹丹,你是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人家都伤成这样了,有兴趣跟你谈及男女之事吗?他会娶你吗,是不是自作多情啊。 刘丹丹倒是无所谓的回答母亲一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刘校长越来越有些不了解女儿的所作所为了,在刘校长的心里,刘丹丹即便是真的跟黄一天离婚了,也该找个适合过日子的男人才是正题,怎么尽把心思放在这个小男人身上,现在的年轻人,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反正即便是劝说,刘丹丹也不一定听她的话,反倒是有可能闹的母女俩之间不愉快,既然如此,暂时随便她怎么折腾好了,等到碰上南墙的时候,她自然会回头,人生原本如此,没有对一些事情有过体悟,是不会有切肤之痛的,别人再怎么苦口婆心,她也不会了解。 医生查房过后,刘丹丹把自己带来的补品放在王子谦的床头,坐在王子谦身边一脸幸福的模样说,子谦,今天一早我来的时候,又碰见了黄一天了,我会尽快把离婚手续办完,然后咱们就结婚好吗? 刘丹丹小心的观察着王子谦的表情变化,王子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刘丹丹赶紧问他,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可不能瞒着我呀,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呢? 王子谦看了刘丹丹一眼,装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丹丹,我们之间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刘丹丹听了这话,心里一凉,赶紧问,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啊? 王子谦假装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是在确信没有人听见自己的说话,这才低声对刘丹丹说,前两天,趁你不在的时候,我跟父母提及了跟你之间的事情,父母听后相当的生气,他们说,原本以为你只不过是我相处甚好的朋友,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关系,你是知道的,老人家一向都是比较传统的,你毕竟是结过婚,有个孩子的,老人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不是? 〔99〕逐客令 (99)逐客令 刘丹丹听了王子谦这番话,一下子心情低落到谷底,她有些失落的眼神看着王子谦说,难道,你没跟父母解释一下吗?我们是真心相爱啊?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有幸福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王子谦听刘丹丹嘴里说出“真心相爱”几个字,差点忍不住把刚刚喝道嘴里的补品给喷了出来,这女人竟然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用这几个字形容,不是他疯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疯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一对各取所需的狗男女偷情而已,竟然用上这样的形容词,实在是让王子谦脸皮这么厚的人也有些受不了。 王子谦心里现在考虑的很清楚,通过这次省城之行,他早已看清楚了刘丹丹的实力,这样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二婚女人,自己要是真要娶回家,那才是真正的**行为,只不过,大家毕竟是在一栋楼里上班,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保持面子上的好看,他只好把父母推出来当挡箭牌。 刘丹丹不依不饶的说,子谦,结婚过日子的事情毕竟是咱们两人的事情,跟老人说起来关系不大,只要你我都愿意就行了,何必要顾忌那么多呢?只要你坚持,那么我会嫁给你的。 王子谦心里想,狗日的,老子要是娶你那就是**,日日你,都**的没那个兴趣了,要不是你老子能够变为这样,即使以后**不能挺拔,也不愿意娶你这个女人,于是看了刘丹丹一眼,有些为难的表情说,刘丹丹,从生活上讲是这样,但是如果从现实来讲,话就不能这么说,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结婚后,他们必定是要跟我同住的,要是他们原本就不同意咱们之间的事情,以后哪里能相处得好呢,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大家各自都有心结,总是不大好,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子谦放在床边的一只手说,子谦,你放心,只要在咱们结婚后,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你的父母,我一定会让他们慢慢的喜欢上我,绝对会做个好儿媳的,现在关键是你的态度必须是明朗的,必须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否则的话,我这么努力的争取还有什么动力呢?结婚后,我就按照当时在省城里说的那样,把房子卖了,继续把你的身体医治好,那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提到省城,王子谦心里更加的生气,狗日的,当时说省里有亲戚,谁知道到了那儿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根本就没有人提供帮助,如果帮助,说不定下面的家伙就能治好了,心里暗想,你现在有没有动力关我鸟事?我**的巴不得你早点滚的越远越好。 王子谦沉默不语,这个话题的探讨一下子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刘丹丹看出王子谦心里的摇摆,不由对王子谦也有些失望起来,到底这男人还是年纪小,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先拿不定主意呢。 刘丹丹肯定还想继续努力,让王子谦答应和自己结婚,那么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黄一天进行谈判,那么只要以儿子为条件,那么才能够从黄一天那儿弄来100万,有了这个100万,即使没有关系,到了省城也能把王子谦的伤治好,那么还是一个幸福的家。 刘丹丹于是说,王子谦,不管什时候,我都是很爱你的,现在你就是我的全部,你一定要对我好,这样我才能有信心和黄一天离婚,只要和黄一天离婚,那么治病的钱也就有了。 王子谦不知道刘丹丹话里的意思,以为刘丹丹离婚后,就可以买房子了。于是说,刘丹丹,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好,我也很爱你,关键现在父母那儿我真的不愿意让他们伤心,我可是他们一手抚养大的,要知道我们那个家庭抚养一个大学生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刘丹丹说,他么如果关心你,那就要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以后的日子是我陪你过,而不是他们。 王子谦就说,我知道,可是父母如果因此晚年一直不开心,我也是不愿意的,做儿子的不能一直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父母的不容易啊。 刘大胆听到这儿,就知道王子谦的父母那儿将是自己和王子谦结婚的最大阻碍,有些心情不爽的从医院里出来,原本每次从医院出来后,她都会抓紧时间直奔菜场,采购新鲜的补品回去准备王子谦中午及晚上的吃食,今天她却一下子没有了兴致,开着车子直接回了家。 刘校长见今天刘丹丹进门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遇上什么事情了?这么没精神的样子?出去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 刘丹丹知道,母亲对自己的行踪很是了解,于是有些没好气的说,王子谦的父母,一对老顽固,狗日的,老土包子,我能看上他们那就是他们一家的运气,想不到这两个土包子嫌弃我是个二婚,还带着个孩子,竟然不同意我跟王子谦之间的事情。 刘校长看着刘丹丹最近因为一直忙碌有些憔悴的脸庞,想到古时候的话,叫老母猪卖逼,倒贴。一点也不假,刘丹丹把身体给这个男人日了,贴上很多的钱,原本想要把到嘴的话憋下去,却始终还是没憋住。 刘校长说,丹丹,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你跟王子谦之间的这段感情,似乎总是你一味的在主动付出,却没见王子谦对你付出什么,你陪着他去省城治病,你为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你为了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顾不上了,结果,他却让你满腹心思,你不觉的,这件事,自己有些过于忍让和委屈了吗? 刘校长说,我们姑且不谈,王子谦跟你之间到底有几分真情,但是王子谦推脱说,他的父母不同意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觉的,这样的理由不是显得很可笑吗,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吗,怎么没听说王子谦说起父母反对之类的事情,现在你这边当真了,想要离婚后,跟他一块过日子了,他的种种推脱之词就出来了,我看这个男人的心思好像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呢。 刘丹丹听了母亲的话,似乎是句句分析在点子上,心里尽管有些不愿意承认这些事实,却又忍不住问母亲,照你这么说,王子谦对我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可是他对我一直很好啊。 母亲没有给出一个肯定或者是否定的回答,她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我对感情上的事情,原本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毕竟在这方面,我自己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是,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要提醒你的是,不管任何时候,女人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不管是自己的钱袋子,还是自己的感情,一定不要把任何希望全都寄托在某个男人身上,这是不现实的,你明白吗? 刘丹丹有些郁闷的说,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黄一天逼着我离婚,这婚是必定要离的,我总得为我自己的以后打算,我跟王子谦之间的关系,单位里头也有不少人是知情的,大家整天楼上楼下的天天见面,就算是我们不说,别人也早就看出点苗头来了,现在,除了跟王子谦继续关系之外,我又能怎么样呢?就像王子谦说的,我毕竟是二婚,毕竟是有个孩子,毕竟年纪比他大,跟他在一起,我除了一忍再忍,还能有什么办法维持这段感情呢? 刘校长见女儿一副可怜的样子,不由心里有些心疼,她开解女儿说,丹丹,你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最终的目的是要追求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幸福的生活方式啊,你要是整天像个小脚媳妇一样的还没结婚就忍这样,忍那样的,以后的生活,你能过的开心吗?你几时看过,离了婚的女人,能嫁个比原先更好的男人的?依我看,有些事情,还是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千万别强迫自己从一个悲剧里跳进另一个悲剧里。 刘丹丹听了母亲的话,感觉有些刺耳,有些生气的反驳说,什么叫从一个悲剧里跳进另一个悲剧里,我跟黄一天之间是已经结束的悲剧不假,但是,我跟王子谦之间一定会是个喜剧结局,就算他的父母不同意,他的心里总是对我不错的,我们总有一天要结婚,我就不信,跟黄一天离了,我刘丹丹就找不到比他好的了,我在哪里跌倒的偏要在哪里爬起来,我就是要让你黄一天看看,我刘丹丹离婚了,照样找个比他还帅气,还年轻的小伙子,让他后悔去吧。 刘校长听完女儿这番负气的话,忍不住叹口气,摇摇头,自己女儿的个性,自己是最清楚的,她从小就争强好胜,只是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她竟然也争强好胜起来,毕竟结婚离婚不是儿戏,她竟然只是为了赌这一口气。 刘校长感觉,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既然刘丹丹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依照她的个性,除非是她自己主动***,否则的话,任何外力都别想改变她的主意。 刘校长的话并没有动摇刘丹丹想要跟王子谦在一起的决心,为了自己离婚后能够顺利的跟王子谦在一起生活,刘丹丹决定亲自出马去扫除一切障碍,就是让王子谦的父母同意自己和王子谦的事情。 作为一个对事业没什么野心的女人来说,感情上的一些事情就是她生活的中心,当听王子谦说出他的父母反对两人在一起的话之后,刘丹丹一直是坐卧不宁的,思考了很久,她认为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让两位老人改变主意才行,遇山拆山,遇河搭桥,这世上只有不想干的事情,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刘丹丹心里也仔细的盘算过,自己虽然是个二婚,可是自己的家庭条件不错,工作单位也不错,有自己名下的房子和车子,依照王子谦的普通家庭跟自己凑成一对,王子谦也不算怎么吃亏,王子谦的父母之所以不同意两人之间的事情,无非是因为王子谦是个小伙子,而自己是个二婚,她要尽力的说服两位老人,只有经历过婚姻的女人,才会更加珍惜现有的婚姻,这是一个难得的优势,怎么会是缺点呢。 这就是刘丹丹的思维方式,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她总是能找出理由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即便是所有人都跟她的观点相左,她也无所谓,只要她自己觉的,这样的想法对自己有利就行。 王子谦的家,住在普安市的东郊附近,那里是城乡结合处,连个像样的门牌都没有,刘丹丹一路开车打听着,总算是找到了王子谦的家。一个看起来幽静的小院子,院门外一片空地上,长着不少蔬菜,西红柿和青椒红红绿绿的铺满一地,看上去倒也很是惹眼,一小片靠近门口的地上是小葱和丝瓜,丝瓜藤绕着搭好的架子,扶摇直上,一直绕进了院子里。 两扇木门是斑驳的,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门上还贴着过年时的一副对联,左边是“劳动门第春常在”,右边是“勤俭人家庆有余”,尽管经过雨水的浸泡,对联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鲜艳色彩,这字迹却还是很清晰的。 刘丹丹把这副对联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底气十足起来,原本听王子谦说起他的父母,也算是个有工作的城市人,尽管社会地位低些,到底有个稳定工作,现在到他家一看,这对老夫妻,充其量也就算是半城半乡的半吊子城里人罢了。 当地的村民原本都是农民,只是因为这几年房地产发达,市委市政府又崇尚开发新城面积,把原本的市区扩大化的发展战略,像王子谦家附近的这帮农民土地被划拨后,当地政府为了照顾失去农民的生活,于是就近在开发好的地段上,一些企业里头照顾安置些本地居民。 王子谦的父母就属于此类情况,失去土地后,拿到了一些微薄的土地补偿金,在政府的照顾下,现在家附近的企业里上班混点生活费罢了。根本不是王子谦吹牛的说是什么工作人员,狗日的,这有什么好隐瞒自己的,结婚后你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邓禹南阳来,仗策归光武。孔明卧隆中,不即事先主。英雄各有见,何必问出处。现在的王子谦地刘丹丹来说,那是大红纸擦破股,样样红。根本不会考虑王子谦的什么不足。 刘丹丹站在门前,给自己鼓了气,让后把手伸向那扇斑驳的木门,重重的敲了两下,没有声音,于是又重重的敲了两下,同时装着很是有礼貌的样子问,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王子谦母亲的声音,谁呀? 刘丹丹不出声,对于这样的问话,她故意装着没听见,所以没有回答,再说反正一开门就看见了,何必要多说这一句。毕竟,听王子谦说他的父母对自己是很不感兴趣的。 王子谦的母亲打开门,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刘丹丹,显然是吃惊不小,她一时不知该不该招呼这位客人进来,愣了一会儿,于是转头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孩他爸,有客人来了。 里屋传出王子谦父亲苍老的声音,有客人就进来好了,喊什么喊? 王子谦的父亲披衣出门,一眼看见院门口的刘丹丹也是一愣,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立即晴转多云了,冲着王子谦的母亲大声叱责说,你老是呆呆的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回屋做饭去,一会还要去医院看儿子呢。 王子谦的母亲猛然醒悟般的嘴里“哦”的答应了一声,手里却不知道到底是关上院门,还是打开院门让刘丹丹进来,一时无法,她只能随便的把门似乎是关小些,却又没有完全关紧,自己则转身进了院子西边的两间厨房里头。 刘丹丹手里拎着礼物,此时见王子谦的母亲已经走开,她只能自己推门进来,先走到正蹲在院子中央的小花园边上吸烟的王子谦父亲身边,把礼物放下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伯父,您好! 不管怎么说,这两位是王子谦的父母,自己今天是有求有人,态度上自然要表现的恭顺些,只要把这两个老家伙处理好了,那么自己和王子谦的事情就会有眉目了,所以到这儿即使受点委屈什么的,也能接受,为了一辈子的幸福,一时之苦有什么。 王子谦的父亲却并没有搭腔,只是一味的吸着烟,对于刘丹丹这个人,以及刘丹丹带来的礼物,一概是只当没看见的表情。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把这个女人赶走,狗日的,这么大的岁数,还生过孩子,还**的想嫁给自己的儿子,价值是老母牛吃嫩草,门都没有。 刘丹丹见自己这么低声下气,满脸堆笑的,王子谦的父亲依旧是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生气,这样的两位老人,要是走在马路上,她刘丹丹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今天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摆起谱来了,这两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刘丹丹使劲的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王子谦的父亲说,伯父,我今天来找您,就是为了跟您好好谈谈我跟王子谦之间的事情,您看,最近一段时间王子谦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有个说法了,您说是不是? 刘丹丹正想把自己所有的优势全都摆出来,让王子谦的父亲清楚,自己并不是配不上他的宝贝儿子,自己有很多的东西,王子谦是无法有的,别的女人也是无法有的,所以他也不必对自己摆出这副冷脸。 没想到,她正准备开口,王子谦的父亲却把刚刚吸完的一支烟,顺手扔在地上后,两眼平视着刘丹丹说,姑娘,您既然找到家里来了,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跟你说清楚了,我那儿子年纪小,不懂事,更不懂得生活,而你是结过婚的人,知道很多的事理,所以我那儿子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别放在心上,要说到你们俩这种关系,我只能这么说吧,在古代那就是偷情,你是被人所不齿的,就如潘金莲和西门庆一样,那是社会无法接受的,你看上千年过来了,谁说过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好话。 王子谦的父亲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把他们的事情如此的定性,那就是偷情,就是不要脸,如此就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搞的刘丹丹立即处境尴尬起来,一时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王子谦的父亲继续说,我们祖上这么多年,就没有哪个男子敢娶个二婚头回家的,好好的小伙子,什么都不差的,要是娶个二婚头回家来,我们老两口也会被亲戚朋友笑话的抬不起头来的,这样也对不起老祖宗的脸面不是,我跟我儿子说的很清楚了,他要是跟你一块过,他就没有我们这对爹妈了,他要是还指望认我们这对爹妈,就别想找个二婚头结婚。 好不容易,刘丹丹压抑住了涌上心头的屈辱感,她尽量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王子谦的父亲说,老人家的这种想法,我倒是也不能够理解,现在的社会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爱情可以打破很多的差距,如岁数等,所以我和王子谦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老想象的那么见不得人,那是社会进步的表现,是人权得到重视的表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子谦的父亲说,也许是你的观念比较新,但是我这个人不能理解,把他们的偷情说成是爱情,把**的鬼混说成是追爱情,那这个社会也就没有什么爱情观念和家庭观念可言的,人人要是都这么不要脸,都这么不知道羞耻,把男女关系看成是吃饭,那么也就不是人了,而是动物了。 王子谦的父亲读书不多,说话很是有一套。 刘丹丹听到这个老家伙把她和王子谦之间的事情说成如此的丑恶,心里就很不快活了,说,伯父,你说的话我不是很赞同,社会进步的标志那就是个人的想法得到实现,我和王子谦之间是相爱的,相爱的人在一起得到幸福,为了追求幸福,做出很多比尔呢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可以了解,就如当时的宋庆龄嫁给孙中山很多人也能不了解。 王子谦的父亲说,宋庆龄嫁给孙中山末那是老牛吃嫩草,从古至今那是很正常的,而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是老母牛吃嫩竹笋,能一样看待吗。 刘丹丹想不到老家伙是如此的顽固,于是说,伯父,现在王子谦毕竟是在国家机关上班的,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想要在机关里头混出个模样了,只怕就凭着你们家这种关系背景,恐怕是不可能的,我除了离过婚之外,其他方面的优势,想来王子谦也跟二老提起过,我可以帮助王子谦在仕途上得到发展,满足他的很多想法,所以王子谦跟我在一起的话,依我看,到也并不算吃亏,您觉的呢? 王子谦的父亲早就听儿子说起这个女人,表面上吹嘘自己如何了得,到了省城之后,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连**的看病都是以钱铺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没有钱了,此时见刘丹丹又拿出这个理由来当做说事的由头,老人的心里也是更加的嫌恶眼前的这位显然有些不要脸的二婚女人。 老人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的事情,如果真有本事,还希望你能找关系把王子谦弄到省城的医院去看看,这样对身体的恢复也很有好处,千万不要到了那儿半途而废的回来。 如此一说,让刘丹丹很是尴尬,于是解说,伯父,到省城去为王子谦的身体进行治疗,那是避让的,只要和王子谦结婚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王子谦医治好的。 王子谦的父亲说,姑娘,你很有江湖经验,可是王子谦很小,很多时候会被外界的东西给迷惑,但是我不会,你说的再好,我们有自己的观点,再说,嘴上整天牛逼哄哄的人,那就会他们的骗子,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也就不会到了省城的医院找不到一个人。 王子谦的父亲继续说,不管怎么说,我儿是绝对不会跟个二婚头的,姑娘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当然,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好的条件,我想这个社会上会有很多的男人爱上这一切的,不过我们不在乎,你要是把婚姻作为交换什么的,请你另外他人吧。 王子谦的父亲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刘丹丹一眼,径直走进了里屋,摆出一副不愿意跟刘丹丹谈下去的姿态。 刘丹丹这下没辙了,王子谦的父亲冷淡自己,自己还可以忍受,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也根本不信任自己,她一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为好。 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刘丹丹心一横,算了,既然两个老顽固实在死脑筋,自己也没办法,好在,自己是要跟王子谦一块结婚过日子,又不是跟这两个老顽固,只要自己把王子谦的思想工作做通了,也就行了。 这样想着,刘丹丹一跺脚,转身出了王子谦家的院门,还没走多远,就听见院门“吱嘎”一声,已经被谁关紧了。 刘丹丹忍不住冲着院门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什么东西,这样层次的人物竟然也敢摆脸色给自己看,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非要求他们不行了,狗日的,如果不是王子谦,给自己1万,自己也不会来这个鸟地方。 出了王子谦家里的门,刘丹丹上车后,拨打了王子谦的电话,把自己现在就在他家门口,已经所受到的待遇和王子谦父亲的态度跟王子谦说了一遍,问问下一步该如何办? 王子谦冷冷说,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我看,你还是回来吧,你去一百趟也是没用的。 刘丹丹有些委屈的把刚才王子谦的父母不待见自己的种种表现跟王子谦诉说了一遍说,王子谦,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可是一腔热情过来跟他们沟通的,现在他们这样对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看,咱们两人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何必要经过老人的同意,只要你我有心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王子谦在电话里头沉默了一会说,丹丹,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是父母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父母为了我的婚事伤心纠结一辈子,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话,我实在是没法安心的跟你在一起,请你理解我的感受。 刘丹丹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冲着电话咆哮道,王子谦,你倒是说的轻巧,让我理解你的感受,那谁能理解我的感受呢,我在你的父母面前受了委屈,你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要我理解你的感受,王子谦,你说这话,还算个男人吗?男人不应该保护女人吗? 王子谦现在男人的物件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以后到底能不能正常,还要看医生用药后效果观察再说,刘丹丹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他的痛处,他也生气的反驳说,刘丹丹,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管我今后到底能不能恢复成真正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赖着你刘丹丹一丝一毫,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王子谦说完这句话,怒极的样子挂断了电话。 刘丹丹一下子愣住了,盛怒之下,自己竟然一下子说到了王子谦最不能容忍的话题,她有些懊丧的一个人坐在车里,使劲的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烦意乱的简直想要找谁打一架。 稍稍平静了一会,刘丹丹启动车子往回走。 路上。刘丹丹虽然很是无奈,也很生气王子谦这个狗日的,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和王子谦结婚,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因为黄一天和自己的离婚那是必然的结果。 刘丹丹知道,现在要想和黄一天离婚后就和王子谦结婚,一定要想出正确的处理方法,现在王子谦的父母那是绝对的不同意,王子谦也已经动摇,改变这些,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刘大胆车子行驶到市民广场的时候,看到广场上的男男女女,心里很是向往,很希望自己和王子谦能够牵手走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仔细看的时候,她竟然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市民广场一侧的健身器材处,分明是孙静和黄一天正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 刘丹丹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看着不远处黄一天跟孙静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高兴,不知情的外人看上去,说不定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对于孙静,刘丹丹是知道的,和黄一天离婚后,一会没有结婚,想到这个孙静不管从哪个方面将都比自己要强多了,这个女人最大的优势那就是漂亮,这么漂亮的女人离婚后,一直单身,这样的结果让刘丹丹想到加入自己离婚,那么王子谦再不要自己,说不定自己比这个孙静的日子要难过多了,毕竟孙静没有孩子,而自己可是有孩子的女人。 这个时候,黄一天似乎是低头接了个电话,然后对孙静说了什么,孙静摇摇头,黄一天转身先离开了,只留下孙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刘丹丹见状,忍不住从车上下来,狗日的。黄一天,自己和他还没有离婚,就想和前妻苟合,于是快步走到孙静身边说,原来是孙静啊,咱们可真是有缘,在这里竟然也能碰到。 孙静正望着黄一天的背影发呆,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赶紧回头,一看却是刘丹丹,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由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是啊,你不会是跟踪过来的吧,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呢?不过,我刚才和黄一天在这儿很久了,你看到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啊。 刘丹丹阴阳怪气的说,孙静,别说我不是跟踪过来的,就算是我跟踪自己的丈夫也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情,跟外人有什么关系呢?难道黄一天什么时候和你成为一家人? 孙静毫不示弱的反驳说,什么家里人,外人的,你可说的够理直气壮的,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也就剩下手续没办好罢了,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心疼孩子,依你们分居那么长时间,早就足够法院判定事实离婚了,黄一天还会等着你点头,才办手续吗?再说了,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黄一天是我以前的丈夫,你可是我的替代品,否则,你们的关系也不会如此的差,当然,一个女人做别的女人的替代品,是不是很痛苦啊。 刘丹丹见孙静竟然知道这么多,心知这必定是黄一天告诉她的,冷笑着说,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啊,你这个前妻是不是时刻准备着做我儿子的后妈啊? 孙静听了这话,倒是笑了,她对刘丹丹说,那就要看你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本来嘛黄一天就是我的丈夫,如果你这个替代品滚蛋了,我还是可以考虑重新上岗的。 刘丹丹被孙静的话噎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孙静,想不到你如此的不要脸。 孙静也不是好惹的主,她见刘丹丹出言不善,立即反唇相讥说,是啊,我是不要脸,背着自己的男人,找了个小白脸,结果呢,小白脸现在竟然成了废物,这就是报应啊,听说为了小白脸,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也能干得出来,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刘丹丹见孙静这样给自己难堪,心里气的想要伸出手来,给她一巴掌,想想孙静并不是自己想要欺负就能欺负得了的,她家里的势力在普安市来说,也还是不错的,尽管她父亲已经退休,总有一些以前的下属还在重要位置上,自己要是得罪了她,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刘丹丹对孙静说,你也不要得意,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还是黄一天的合法妻子,有了儿子这个法宝,我只要不同意离婚,他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倒是你这个黄一天的前妻,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只是过去式罢了,你凭什么跟我比,凭什么跟我斗? 孙静听了刘丹丹的话,脸上倒也不恼,反而笑着说,是啊,我没资格跟你比,你那小情人帮你在后头撑腰,我拿什么跟你比呀?我呢,也不想跟你斗,我还要好好的练习一下怎么当好后妈呢,哪有时间跟你这种名声在外的女人斗呢?和你这样的人斗,只会把我的脸都丢了。 孙静说完,大约是自己也感觉对付的比较精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着,边转身离开。 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刘丹丹气的满脸通红的站在原本孙静和黄一天聊天的地方,那心里的怨气竟然像是快要爆炸的气球一样,堵在心里难受极了。其实,孙静也是为了气气刘丹丹而已,自从黄一天答应了孙静父亲有机会一定会开解孙静后,他没有食言,有时间就会抽空过来,领着孙静出来走一圈,毕竟是自己的前妻,黄一天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孙静一向处处高人一等习惯了,现在事业家庭处处不顺心,自然不肯出来见人。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跟她聊了几次,孙静已经比以前想开了很多,日子是自己过的,跟别人有多大关系呢,就算是你整天憋在屋子里不见人,这世界不会因为你改变分毫,所以,在黄一天的开导下,孙静自己孽待自己的行为,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最近也经常到家门口附近的广场上来走走,今天正好黄一天也在市里有事,顺道过来看她,简单的聊了几句,因为有事又匆匆走了,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被刘丹丹撞见,也是凑巧吧。 孙静原本对刘丹丹不感冒,当时和黄一天离婚,可以说和刘丹丹也有关系,因为这个刘丹丹明知道黄一天结婚了,还**的整天缠着黄一天,就让孙静当时认为黄一天和刘丹丹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现在见刘丹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几句刺激她的话,说完之后,心里却是感觉畅快极了,黄一天是怎么样的人,她是了解的,本质上来说,他其实是个适合做老公的男人。 黄一天重视家庭和家里的每一位成员,尽管时有风流韵事,却绝对不会影响家庭和睦,至少他的本意不是如此,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孙静对婚姻看的更加透彻,夫妻之间,只要彼此心里有对方,男人是不是风流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是有些国家原本就实行一夫多妻制吗,现在这样,男人在外风流了一次,对家里老婆的愧疚反而更多些,补偿的心理也多了,又有什么不好呢?过日子,重要的是心在哪里,而不是身体在哪里?有时候,人的物欲会膨胀些,但是决定意志的还是心,而不是很多外在的东西。 黄一天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亲自到省城去一趟,他的主要目标是联系上当初在党校学习时,因为帮助金成贵的缘故,跟自己也算是熟悉的省纪委朱副书记,只要朱副书记能帮自己给普安市纪委书记说句话,相信这件事,普安市纪委书记必定要好好的掂量一下,他是不是能得罪得起省纪委副书记,这件事也就好办多了。 只是要联系上朱副书记,没有任何中间人,似乎不太妥当,他想了一下,决定到了省里之后,先请卢部长或者是赵晨阳的叔叔作陪,请朱副书记好好的吃一顿,饭后再给各位送些硬货,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反正有了卢部长给自己做说客之后,很多话自然就好说多了,只要自己把最近自己提拔后,有人因为妒忌,到处散播不利于自己谣言之类的话简单的说几句,以卢部长的聪明必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到时候,卢部长三句笑话,两句代自己说几句公道话的话语一说出来,朱副书记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该怎么做了。 毕竟卢部长和赵晨阳的叔叔跟朱副书记都是同一个层次的领导干部,相信有他们两人出面帮自己说话,这马力也算是够了。黄一天正亲自挑选着适合送给几位领导的礼物,办公室的人过来汇报说,药厂的黄老板想要拜访他。 黄一天心知,黄老板过来拜访自己,必定还是为了酒店经理孙红红的事情,听说这段时间一来,黄老板托人找了不少关系,还是没能把孙红红给弄出来,毕竟是市政法委丁书记亲自批示过的案子,又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没有丁书记的点头,没有黄一天的配合,哪个领导干部敢答应帮这样的忙呢,要是收下了别人的礼物,却没把事情办妥当,那不是自找难堪吗。 黄老板必定是跑了一圈后,处处碰壁后,百般无奈之下,才会想到重新回头找黄一天。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丁书记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错,既然黄老板没有本事从上头找关系,说通丁书记,在普水县内,就算黄老板找到县委书记张贵也是无济于事,这件事,除非是黄一天发话,别的任谁谁到丁书记面前说话都不管用。 黄老板的心里也很清楚,当初黄一天跟赵正扬争当县长的时候,周大金跟自己曾经给他摆过一道,举报黄一天受贿的时候,自己是在举报信上签了字的,也是在调查的时候,做了证明人的,现在,这笔账黄一天还没跟自己算,自己又要有事相求,这也算是因果循环,当初自己对他下手的时候,如果想到有这么一天,是怎么也不会受了周大金的蛊惑,做出对不起黄一天的事情的。 尽管现在黄老板心里对一切都清楚的很,但是迫于无奈,他还是要过来求黄一天放自己一马,大酒店每天关门损失是惨重的,就算是对于自己这样的资金还算是雄厚的药厂老板来说,也感觉有些拖不起了,要是孙红红不能在短期内出来,把酒店的经营重新盘弄走上正轨的话,只怕这酒店只剩下折价出售一条路了,自己到时候损失的就更多了。 为了钱,黄老板还是厚着脸皮来了,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今天黄一天要自己给他跪下认错,他也可以做到,如果这一跪能挽回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损失,有什么不可以呢。 生意的人,有的时候利益高于一切,自尊那是不值钱的东西。 黄老板想象过很多种跟黄一天见面的情景,却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是客套又礼貌的满脸堆笑对他的到访表示欢迎。黄老板有些受宠若惊的对黄一天说,哪里敢劳烦黄书记亲自迎接,真是惭愧惭愧! 黄老板嘴里说着惭愧两个字,黄一天和他两人心里都明白黄老板话里的意思,但是两人却都是只字不提。黄一天打趣的口气说,黄老板看起来红光满面的样子,一看就是最近小日子过的挺舒心的。 黄老板一脸苦相的说,黄书记就别笑话我了,我最近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头发都要掉光了,现在到黄书记这儿,那就是请黄书记能够帮助我一次,否则,我真是逼上梁山,走投无路了。 黄一天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一脸惊讶的表情说,黄老板真是说笑话了,像黄老板这样财大气粗的人都要走投无路了,我们这些小官僚可就没有日子过了。谁不知道黄老板那是有钱有势,在普水甚至普安那都是有很多的高官朋友,一句话,就用人帮助把事情摆平。 黄老板见黄一天对自己尽管态度还算客套,却一句实心话都不肯跟自己说,一直谈不到正题上,黄老板急的头顶直冒汗。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合适的机会,黄老板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知道我以前做事不慎重,有什么得罪黄书记的地方,还请黄书记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种人一般计较,这次真的想请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见黄老板为了讨好自己,尽力的把自己往脚底下踩,微微一笑说,黄老板客气了,您做什么事情,自然有您自己的理由,我为什么要跟您黄老板计较呢,您说是不是?再说,帮忙,我这个小干部能够帮助你什么,不给你添乱就不错了,所以你也不要笑话我了,你的事情还是找大一点的官员吧。 黄老板见黄一天根本是一味的敷衍自己,心知自己若是不表示点诚意出来,只怕黄一天根本就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他用一种几乎低贱的口气说,黄书记,我是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如果做了对不起黄书记的事情,还请黄书记看在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人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黄书记您是县领导,我是一个小市民,觉悟低,认识浅薄,您要是心里有气,想要骂我几句,打我两下,叫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您能出气,不要再跟我这样的小人一般计较,我就感激不尽了。 黄一天见黄老板这副嘴脸,心知他这是已经把自己摆到一种不能再低的姿态了,毕竟他也是手底下管理着上千工人的大老板,能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也实在算是很难得了。 毕竟心里有股怨气没出来,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依旧是刻薄的,他冷冷的冲着低眉顺眼的黄老板说,黄老板,我可不敢跟您这样的大老板认亲戚,否则的话,哪天,您要是把我给卖了,说不定我还不知道呢。到了开发区,我现在也整天和大老板打交道,知道这个做生意的老板们说话千万不要当回事,狗日的,有的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人是害人的。 黄一天继续说,当然,你黄老板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说普水的大老板,我和你这样的交往要是不注意,那就是对不起我们姓黄的老祖宗啊,黄老板你说是不是。 黄老板见黄一天说话虽然生气,但是总算是带上了点真实感情,心里总算是放心了,只要黄一天愿意跟自己谈,他就有机会。他赶紧连连摆手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您是知道的,这生意人都一样,上门就是客,不管是什么样的客人上门,都是本着和气生财的目的,有时候,有个别领导提出了非分要求的话,如果不配合就会导致自己的损失,为了保全自己,有时候也不得不做些昧良心的事情,还请黄书记大人大量,理解小老板的苦衷。 黄一天见黄老板说的话也算是顺耳,不由冷笑着追问了一句,照这么说,要是有人想要黄老板帮忙做些昧良心的事情,黄老板为了生意上不受损失,还是会答应别人的要求了?看来,古人说的天下熙熙为利来,天下攘攘为利往,还是有道理的,商人,就是不能信任啊。 黄老板又是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一定及时向黄书记汇报,黄书记不同意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至于说商人重利,那是身份导致,不过和黄书记交往,我会注重情义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有些过于张扬,让人听起来,感觉到有些不正常。好不容易止住笑的黄一天看着站在自己脸上有些尴尬表情的黄老板说,黄老板要是早点有这样的领悟,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难处,现在才醒悟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黄老板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子像是搁置了冰块一样,他强迫着自己挤满笑容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说,黄书记,我没什么好孝敬的,这些是一百万,请黄书记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以前所为的一起,我很是歉意。 黄老板说着,就要屈膝跪下,黄一天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拦住他,顺手把卡又重新揣到他的怀里说,黄老板,不要这样,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你的事情我也是有心无力,我看,你还是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黄老板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黄一天却还是嘴巴封的紧紧的,根本就不愿意给自己任何机会,而目前对自己来说,黄一天却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为了这个尽力争取这个唯一的机会,黄老板哀求似的口气说,黄书记,您是知道的,药厂出资的大酒店,当初光是建设这块的花费就是上亿的资金在上面,即便是现今为止,酒店也是开发区里头的一个对外来说,最高档的接待场所,以前不少领导都评价说,酒店是开发区的一扇对外宣传的窗户呢,您看,这扇窗户要是就这么报废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黄一天说,黄老板,话不能这么说,这扇窗户表面看起来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内里实在是不堪入目,我看,这样光有表面光的窗户,出了事情,影响的就是开发区的形象,要不要倒也无所谓。再说,我开发区这么好的地势,要找引几个好的窗户,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黄一天把话说的这么绝,送出的钱,他连看也不看一眼,黄老板心知,今天的努力估计是白费了,他有些绝望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说起来,大家也是相识多年了,你我都是普水本地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难道黄书记就真的不能帮我一把吗,我这个人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只要黄书记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下辈子必定结草衔环,还请黄书记给我个机会,行吗? 黄老板的话也算是动之以情,说这话的时候,几滴眼泪当真就溢出了眼角。黄一天看在眼里,心知自己心里憋闷了很久的一口恶气是出的差不多了,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黄一天说,黄老板,你是个商人,你该清楚,世上没有赔本的买卖,你可能也找了不少的人,大家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所以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冒着风险帮助你弄出孙红红,重新盘活酒店,毕竟你的酒店有违法行为是铁定的,你想要我帮你的忙,必须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黄老板听了这话,又想要把手里的卡往黄一天的办公桌上放,黄一天伸手挡了一下说,你不要认为钱是万能的,黄老板,你要是还想办事的话,就把这东西收回去,说句狂话,我黄一天不差你这一口,你这一点钱也挑不起我的眼皮,我请黄老板还是先回去仔细想想,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么大的忙,卖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情,然后再跟我谈这件事,反正你黄老板在普水官场熟人也很多,说不定,你倒是不需要通过我黄一天,找别人一样把这件事办了。 黄老板听了这话,一时有些愣住了,他一时想不出,黄一天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出手帮忙的,按照黄一天的说法,他是可以帮自己忙的,只是他不要钱,要的似乎是一个交换,这个交换到底是什么呢? 黄一天看出黄老板一时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脸上带着微笑说,黄老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先去忙吧,我这么也很忙,就不远送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吧。 黄老板见黄一天已经下了逐客令,也不敢多问,只好怏怏的从座位上起来,脸上堆满笑,说,酒店的事情还请黄书记在方便的时候关心一下,说完,退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100〕流着水 (100)流着水 黄一天看着黄老板把门关上,出了自己的房间。(..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黄一天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他平生对讨厌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立场和个性,把利益的最大化作为他追求的唯一目标,这种人只是金钱的奴隶,即便是拥有了再多的钱也还是不满足,永远只有利用,不能成为朋友。 刚才,当办公室的人员通知自己说黄老板来访的时候,他心里就打算好了,充分的利用这个药厂的黄老板,说不定也能办成自己想要的事情。原因在于,黄一天知道这位黄老板毕竟跟周大金关系紧密,跟开发区郝竹仁也曾经来往密切,在郝竹仁当开发区主任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是郝竹仁的座上宾,一个官员跟一个私企老板来往密切,其中的奥妙自然是众所皆知的,正因为如此,黄一天决定,既然黄老板主动上门,自己何必不利用一下,或许这倒是一个送上门的好机会,能够彻底的扳倒郝竹仁。 黄一天知道,这样的计划如果成功,倒是比去省城一趟似乎更要把事情办的彻底些。要想控制一个人,那就要放长线钓大鱼,急功近利,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黄一天虽然需要此人的帮助,但是并不着急,反正,黄老板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而自己却不需要把宝全都压在黄老板身上。他相信,以黄老板的智力,回家后,冥思苦想一晚上,必定会有所领悟,说不定很快,黄老板就会亲手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捧到自己面前。 狗日的,这些商人是没有任何的诚信的,更没有为官员保密的义务,所以黄一天不会要这个人一分钱,但是却可以控制这个人如狗一样听话。如果,那这个人的钱,那么这人立即就**的把脖子抬起来,耀武扬威了。 黄老板的领悟力显然没有黄一天想象的那么好,他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去后,心里一直在反复考虑黄一天跟自己说的最后几句话,黄一天当时反问自己,凭什么帮他,可是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明明这件事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只是自己到底凭什么要他帮助自己呢? 黄老板想的脑袋疼,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奥妙,回家后不免唉声叹气的,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黄老板的老婆是二婚娶回家的小老婆,原本是个空姐,黄老板一次乘飞机的时候,一眼看中了这个长相甜美可人的小美人,于是鲜花珠宝轮番轰炸,也费了不少功夫,总算是最后抱得美人归了。 小美人比黄老板小十多岁,以前也飞过一阵子国际航班,一帮空姐小姐妹,现在嫁的非富即贵,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女人,见黄老板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问他,老公,你今天不是去找了黄一天求他高抬贵手帮助你的小情人吗,他到底什么态度啊? 孙红红的事情这个小老婆都知道,但是作为黄老板这样的有钱人,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男人爱上了情妇,情妇爱上了男人,而男人为了责任感也难以对妻子选择离去。最终在公开后,妻子为了这个家选择了沉默的默许,而情人为了得到男人的爱也选择了继续爱相随,于是一个滑稽的场面出现了,一三五陪情人,二四六陪老婆,大家相安无事的继续过日子,真正做到了两边的红旗不倒”。 不知道这个黄老板的小老婆是如何想的,反正和孙红红能够平安相处,说明还是有度量的,能够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黄老板听了小老婆的话,叹了口气,把今天去找黄一天的过程讲述了一遍,说完后,两手一摊说,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依靠钱去铺路,我还没见过不爱钱的干部,这一百万那是多大的数字,狗日的,能把他砸死,可是掏出来,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面对这样的家伙,我这下真是彻底没辙了。 小美人说,所以说你小气呢,做事就要有大气度,你拿出这个100玩看上去是不少,关键要看去打点什么事情,你一个酒店要是能够挽救回来,你得少损失多少钱,这区区一百万,你这不是埋汰人吗?黄一天也是一个见过很多钱的干部,难道在乎你这一百万。 黄老板说,**的,还是你聪明,说的很有道理,不对,我觉的他这话里有话,他不像是嫌我钱少的样子,我琢磨着黄一天这个人的目的不在钱上头,而在乎别的东西。 小美人帮着黄老板分析说,这官场里头混的男人,无非是有几样东西是他们最看重的,金钱,权力,要是这个男人好色的话,再加一个女人,既然现在他不要钱,以你的实力也给不了他权力,难道,他是想要你给他送个上档次的女人?**,很多官员都有这个德行。 黄老板听了这话直摇头说,不对,不对,狗日的,你把做官的看成都是色鬼了,要是这样,以前就被拿下了。你这样分析就有些歪了,你想想看,我跟他原本不是一路子的人,以前还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我送的女人就算是天姿国色,他也未必敢要,说不定他还会在心里以为,这是我给他下的一个套呢。 小美人听到这,也有些没辙了,她叹了口气说,照你这么说,那就是几样都没戏,无论你送什么给他,他都不愿意搭理你,这事情可真是难办了,除非你帮助他做事,关键你能够帮助他作什么事情? 黄老板听到这人,想到普水现在的官场的情况,灵机一动,问老婆,你说黄书记是不是想要我帮他对付谁呢? 小美人说,这话什么意思? 黄老板说,不管如何说,这个黄书记的话里明显是愿意给我机会的,只是他问我,到底凭什么让他帮我,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我要想要他帮我的忙,必须要拿出态度来,黄一天跟顾哲明和郝竹仁之间的关系都不太融洽,尤其是郝竹仁,最近一段时间,根本就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四处说他的坏话,我琢磨着,难不成,黄一天想要让我帮他对付郝竹仁或者是顾哲明? 小美人听了黄老板的话,轻轻的点点头说,你要是这么说,那就行得通了,你想想看,你送钱,他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你送女人的话,又确定他不敢要,那就只剩下权力这一条了,你给不了他什么权力,但是,你可以帮助他保住现有的位置,为以后的发展铲平绊脚石。 黄老板这下终于确定下来,原来黄一天话里是这个意思,他一高兴,忍不住抱着小老婆狠狠的亲了一口说,**的,这帮官老爷,可把老子给坑苦了,说话跟打谜语似的,真**的难猜。 小美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事情还没解决呢,你高兴个什么劲啊?你也不想想,郝竹仁和顾哲明跟你原本关系都不错,难道你为了巴结黄一天,就把他们都给卖了? 黄老板叹了口气说,有得必有失啊,我现在酒店被关着,一天天的往里头赔钱,顾哲明和郝竹仁又不会赔偿我一分的损失,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总不能为了顾忌跟郝竹仁和顾哲明之间的情分,就跟自己口袋里头的钱过不去是不是?再说,那个顾哲明已经进去了,虽然是我的亲戚,我也帮助不了什么,至于说,郝竹仁,狗日的,这个人是个填不饱的家伙,明知道不能帮助把酒店捞回来,上次还**的收我20万块。 小美人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凉,这混蛋,可真是为了钱,什么情义道德都不顾了,这样的男人,哪里是自己值得依靠的终身伴侣呢,现在自己年轻美貌,倒也没什么,一旦自己年老色衰了,岂不是要像他的大老婆一样被这个狠心的混蛋扫地出门。 小美人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狗日的,遇到这样的男人,老娘还是想办法拉点钱是实惠,那个孙红红开个酒店也许是**的最保险的路子之一,毕竟可以自己做主。 黄老板此刻没在乎小女人的感受,却高兴的赶紧重新穿好外套,准备去找黄一天摊牌。 此时屋外,夜色已经降临,整个普水县城,华灯初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黄老板坐在自己的宝马车里,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此时已经快七点钟,这个时间段,黄一天应该已经是下班时间,自己到底要不还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黄一天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呢? 黄老板稍稍的思考片刻,决定还是先到黄一天的办公室看看,如果不再的话,再打电话也不迟,毕竟黄一天现在是跟自己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怕电话打去,反而会惹的他不高兴。 让黄老板感觉幸运的是,车子一到开发区办公楼的停车场,他就看见黄一天的座驾方方正正的停在办公大楼的下面,他的心里不由一阵高兴,黄书记一定还在办公室没离开呢。 果然,黄老板拎包上楼后,一眼看见黄书记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他却不知,黄一天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了,黄一天也没想到,这位黄老板的脑子这么不好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愣是想了一下午才想出点眉目来。 黄一天刚才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总算是又看到了黄老板的那辆宝马车驶进了办公大楼的大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这黄老板还没笨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没吃晚饭在这里坐等他。 听见黄老板上楼的脚步声,黄一天赶紧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坐下,埋头假装看文件,不能让这个黄老板看出自己的着急,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副领导人正在孜孜不倦,努力工作的形象。 黄老板推开黄一天办公室的大门,讪笑着主动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打招呼说,黄书记,不好意思,我又来了,没打扰您的工作吧? 黄一天见黄老板说话,这才抬起头来,装出一副刚看见黄老板的样子,微笑着说,原来是黄老板啊,快请坐,快请坐,你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急切的想要知道,黄老板人是来了,到底有没有想明白自己话里对他说的意思,如果明白,那么对于郝竹仁这个事情上的处理,就简单多了。 黄老板笑着说,黄书记,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黄书记是个痛快人,我在黄书记前面也就说话不拐弯,有什么说什么了,您是知道的,我跟顾哲明原本是亲戚关系,在他的鼓动下,以前对您做过一些不妥的事情,我希望,有机会的话,我可以用适当的方式补偿一下黄书记,希望黄书记能看在我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放我一马。 黄一天见黄老板还是没说到正题,于是打着官腔说,顾哲明的事情,听说纪委正查着呢,说起来,他做我的下属没几天,我跟他之间倒也没什么过多的交往,怎么黄老板今天倒是想起这一茬来了? 黄老板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几分,敢情黄一天的目标似乎不在顾哲明身上,这下他心里有了点底了,毕竟这道选择题就只剩下二选一的选项之一了,去掉一个顾哲明,那就是郝竹仁毋庸置疑了。 黄老板赶紧靠近黄一天几步小声说,黄书记,我知道郝竹仁副县长最近一直在外头散播了不少对您形象有损的谣言,郝县长在开发区做一把手的时候,我厂里的不少厂房都是在他的亲手安排下,建设起来的,里头诸多弯弯道,都在我心里埋着呢,我想,郝县长现在对黄书记这么不客气,只要我把这些事情公布出来,郝县长自然就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跟黄书记作对。 黄老板说完这句话,仔细的观察黄一天的表情变化,这可是他的最后一张牌,要是还没有猜对的话,自己可就真的要抓狂了。让黄老板感到窃喜的是,黄一天听了这话之后,表情是平静的,悠悠的从嘴里说出来一句,黄老板,只怕郝县长也不是那么笨的人,难能那么容易就被黄老板抓住了把柄呢?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黄老板不由如释重负,总算是摸准了领导人的心思了,只要知道他的目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能够把孙红红弄出来,让酒店正常的开张,就不管郝竹仁的事情了。 黄老板满脸讨好的笑容靠近黄一天,信心满满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我这人以前对你做过的什么,我在这里说句实话,那都不是我的本意,那是有些人想扳倒你,最近的郝竹仁这样做,我认为也是一样,目的是对你黄书记的发展产生影响。对于郝竹仁,您听我说,这件事情我有十足的把握,绝对可以让郝竹仁吃不了兜着走,您听我慢慢跟你汇报一下这事情当中的弯弯道。 黄老板凑近黄一天,低声说起来,黄一天时而微笑,时而诧异的眼神,两人就这样低声窃窃私语了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当晚黄老板到底跟黄一天说了些什么。 那天晚上,黄老板出门的时候,黄一天把他送到了门外。 第二天,日头升的老高的上午,黄一天到了办公室,给黄老板打了电话后,亲自给普水县公安局长夏阳光打了个电话,就孙红红酒店的事情,请求夏阳光帮忙。 黄一天说,夏局长,开发区被查封的五星级大酒店该交的罚款也交了,人也被关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酒店也关了这么长时间了,说起来,这也是开发区唯一的一座五星级大酒店,老是这么关着,对开发区外宾接待这一块还是有些影响的。 夏阳光也是个聪明人,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的势头旺的很,一会去省委党校学习,一会提拔正处级,听说他跟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关系也很铁,现在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显然是要让他在酒店被封的事情上,放一马算了。 夏阳光想了一下,这件事毕竟是有市政法委丁书记的批示,要是不经过丁书记,自己擅做主张,把这件事给办了,只怕到时候说不清楚,上下的人都会怀疑自己收了贿赂不说,到时候,丁书记怪罪下来,自己也不好交代。 夏阳光说,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我的想法跟黄书记是一样的,只是丁书记已经作了批示,我也不敢随便的处理,只要丁书记发一句话,公安局这边可以立即配合开发区,不仅把酒店重新开业,涉案人员也可以网开一面。 夏阳光说了半天,其实相当于什么都没说,说白了就是丁书记只要发话,他这里一点问题都没有,丁书记要是不发话,黄书记说出的话,他尽管同意黄书记的看法,却是爱莫能助。 黄一天自然明白夏阳光话里的意思,他笑着对夏阳光说,夏局长,你该准备的工作,先准备起来,丁书记那里我会亲自去协调,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这个公安局长为难的。 夏阳光被黄一天一语道破了心思,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黄书记,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能够安全的发展都很不容易啊,所以很多事情没有领导的吩咐,确实不敢做主啊。 黄一天笑笑,说,夏局长,都是场面上的人,很多困难很能理解,要是为难兄弟公事公办,那也不是兄弟所为,你说的事情我会尽力在短时间内解决的,到时候孙红红的事情还是请你帮助啊。 黄一天并不跟他继续聊下去,简单的说了几句题外话后,两人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跟夏阳光通完电话后,知道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必须做该做的事情,下面市政法委的丁书记那才是关键,立即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市区,路上,黄一天先打个电话给赵晨阳,说是自己要到市区半点事情,邀请他吃饭,一起聚聚。 赵晨阳和黄书记也有些日子没见面了,黄一天突然到市区来请自己吃饭,心知他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谈,知道这个黄一天是自己的恩人,于是赶紧从单位出来,跟黄一天见面。 普安市区的在水一方大酒店,赵晨阳一进入酒店大厅就看见黄一天正跟司机王子成坐在一起聊着什么。赵晨阳赶紧快步走上前,热情的招呼着,黄书记,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黄一天一眼瞄见赵晨阳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赶紧欠身冲他点点头,赵晨阳走到自己的老领导身边主动伸手握了一下说,老领导到市里来,怎么也应该给我提供机会,让我安排好的酒店包间,黄书记直接安排了,是不是对下属有什么看法啊。 黄一天心知赵晨阳对自己的尊敬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笑着说,都不是外人,还要提前通知干什么,倒是你现在在市委组织部上班,那是见人高一等,再说,你的工作比较忙,我这么突然的过来找你,不会耽误你什么正事吧。 黄一天原本说的是几句客套话,在赵晨阳的耳朵里,却是有些见外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黄书记,都怪我最近太忙了,只顾着工作上的事情,好长时间没抽空去拜访老领导,老领导这心里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了,跟我说话都见外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心想,这个赵晨阳倒是没变。后来想到,这个赵晨阳即使相变化也不会对自己变化,虽然他有关系,但是自己现在的级别也不是一般的干部能够达到的。 官场上,官僚制度本身提供了衡量官员权力大小的法定标准级别,这个级别也就是一个的实权的表现,不单单由法定权力决定,而更取决于衍生权力。而衍生权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就为为什么很多官员想级别越来越高的主要原因。 黄一天和赵晨阳一起进了小包间后,两人找位置坐下后,黄一天对赵晨阳说起自己这次来找他的目的,那就是希望他能够有时间和丁书记谈谈,对开发区的发展给予帮助啊。。 黄一天说,开发区只有一个五星级大酒店你是知道的,上次孙红红酒店嫖娼案件发生后,丁书记一句话下来,酒店被封到现在,一直没开门,我琢磨着,现在周德东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每次遇到招待外宾的时候,就冲我抱怨,这开发区里头,一个符合接待标准的酒店都没有,既然咱们开发区原本就有这么一家酒店,不如干脆还是跟丁书记说两句好话,把这酒店重新开业得了,大不了开业之前,好好的把他们老总叫过来教训几句,严厉要求他们酒店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再说,他们这次被封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吃一堑长一智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错误,你说呢? 黄一天拖拖拉拉说了一大段话,赵晨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自己出面帮他得到丁书记的一句话。赵晨阳想想,这件事对于丁书记来说,其实也就是件小事,说不定早已没什么印象了,于是满口答应说,黄书记请放心,我一会儿就到市委去一趟,就凭着丁书记跟我叔叔的交情,无论如何,他也该给我这个面子的。 黄一天等的就是这句话,要是动用赵晨阳这个小卒就能把事情给办好,自己又何必要动大炮或者是相呢?很多时候,官场办事要讲究方法,官大的人有的时候解决不了的事情,小人物说不定也就是一句话。 在黄一天的心里,有着一盘谁也不知晓的棋盘,在这个棋盘里,黄一天没动一个子,心里都要盘旋很久,往往实力最强劲的那几颗子,对他来说,并不轻易用一回,但是只要动用,就要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毕竟,那些棋子动一次,那都是要花本钱的。 人生如棋,下棋的人,既要纵观全局,又要进退有序,才能始终立于不败之地,这两句话说起来容易,要做到却绝非易事。 赵晨阳答应到丁书记那儿去通融,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定调了,于是打电话把王耀中叫了过来,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打道回府,等着赵晨阳的消息了。 郝竹仁因为儿子孩子公安局没有出来,主要原因是几个被打的人现在一定要追究责任,很是烦恼,弄的每天都要支付很多的医疗费用,而且还要想办法为儿子的事情找人,心里看谁**的都是不高兴。 后来,儿子的事情也让他想了很多,既然儿子一直做事不靠谱,到了里面一段时间说不定也就不敢在胡作非为了,那么也就好管理了,所以也就没有着急,既然夏阳光这个家伙不给自己面子,那么等到夏阳光遇到事情求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会给这个人面子。 官场,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夏阳光这样做,郝竹仁认为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郝竹仁想开了,也就不是那么烦恼,最近几天心情反而高兴了起来,上班下班嘴里都是哼着小调,周围很多人都在心里暗暗猜测,最近几天郝县长可能是遇上了什么好事了,要不怎么会这么高兴呢? 其实,郝竹仁整天乐滋滋的,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前两天他打听到内部消息说,市纪委已经开始秘密调查黄一天和赵红妹之间的关系一事后,他的心情就变的格外轻松起来,只要是市纪委已经开始调查的干部,有几个是能逃脱被处罚的命运的,眼看着黄一天刚刚升上了正处级,又将有当头一棒下来,郝竹仁的心里自然是得意的,他受黄一天的压迫很久了,终于要扬眉吐气一回了。 郝竹仁估算着时间,就这几天的功夫,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就该到普水开发区来找这件事的女主人公赵红妹谈话才对,在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来之前,郝竹仁想要让这件事铁板钉钉,于是萌生了在市纪委工作人员来之前,主动找赵红妹谈话的念头。 郝竹仁心想,自己先透漏些风声给赵红妹,明确告诉她,市纪委的人已经在调查黄一天了,黄一天现在就像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要是赵红妹聪明的话,赶紧把该说的全都说出来,承认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最好说黄一天是以权谋私,压迫赵红妹和他发生关系,那么黄一天的日子就更加的不好过了。 有此考虑,郝竹仁想,自己看在以前两人之间的情分上,还能罩着赵红妹,毕竟郝竹仁对这个赵红妹现在还是想象在一起时候的疯狂,那种让男人欲死欲仙的感觉。 郝竹仁和赵红妹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包间内,由于特殊的地点,特殊的事情,郝竹仁记忆犹新,那天,两人喝了点酒,赵红妹就装着醉酒的样子说,郝主任,我不能喝酒了,一杯一杯的喝,我肯定喝不过你,要喝,咱们来点刺激的,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喝酒。 郝竹仁肯定不会拒绝。 赵红妹继续说,哥,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喝酒之外,谁输谁脱件衣服。那天,喝到最后,郝竹仁的上身已经脱光,赵红妹全身也就剩下可伶的三点,郝竹仁看着火热的身体,**澎湃,很难控制,把她拉到他的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探摸着她的身体。 赵红妹很假的挣扎了几下,就躺在那儿任由处置的摸样,郝竹仁于是大手就在女人的身上乱麻,这个时候听见女人的呼吸也紧促进来,很快,赵红妹已经是**裸的,郝竹仁看着女人玉雕般的**,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下体已经坚硬如铁了。没有前奏,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下体上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女人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 郝竹仁抬高她的臀部,下身用力一挺,撑开她两片微闭的私处,**女人的身体里,赵红妹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郝竹仁的**。所以,郝竹仁很希望有一天把赵红妹再次的拉到自己的怀里。 郝竹仁主意打的好好的,主动打电话约赵红妹出来见面,给这个女人上上课,最好有机会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日一次。没想到,赵红妹对他的态度却冷淡的很,即便是郝竹仁明里暗里的透露说,自己找她是谈跟黄一天有重要关系的大事,她却依旧是固执的口气说,郝竹仁,你要是想谈黄一天的事情,你自己直接跟他谈好了,约我干什么呢? 郝竹仁见赵红妹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心里想起以前赵红妹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柔情蜜意,巴结奉承,心里不由有些不得劲,心想,以前老子当开发区主任的时候,你跟老子讲话可不是这种口气?每天把身体敞开了给老子日,现在老子走出开发区了,你**就翻脸了,真是婊子无情啊。 郝竹仁心里这么想,嘴上说,赵红妹,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跟你见一面,说几句心里话,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普水县的副县长,做过你的领导,怎么赵主任现在提拔了,就不把老领导放在眼里了? 郝竹仁说话的口气已经明显的透露出自己对赵红妹不高兴的态度,赵红妹头脑转了一圈,这风水轮流转,说不定自己以后在普水有用得着这位大爷的地方,毕竟两人以前有过一段,现在就为了这几句难听话就结下了仇怨,总是不大合适,不过是见个面而已,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能把自己给吃了。至于说黄一天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样一想,圆滑的赵红妹立即换了种礼貌的口气说,郝县长,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小女人,在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是关键,你们男人之间的斗争我是不敢参与的,希望郝县长能够理解,说个地方吧,我一会就到。 郝竹仁见赵红妹总算是答应过来,心里想,狗日的,我还以为你**就不见老子,嘴里说着,赵主任,大家都是**,在一起谈谈话,交流感情,我在碧绿厅茶社小包间里头等你吧。 赵红妹一听到碧绿厅这三个字,心里不由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就在这碧绿厅里头,头一次,郝竹仁以请自己喝茶的名义,趁着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半推半就的遂了他的心意,这个地方,对两人来说,还是有过一些愉快的回忆的,这次郝竹仁把见面地点选在了碧绿厅,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用意。 碧绿厅还是老样子,门前人造的风车立在假山水池中间,随风而动,孱孱流水顺着风车慢悠悠的往下流淌着,门前的青藤也不知是真是假,一年四季常青的攀附在茶社门厅的上方,却又正好露出碧绿厅三个黑底绿色的宋体大字。 从屋外的透明玻璃往里看,赵红妹看到郝竹仁正坐在临街的一扇玻璃后面,慢悠悠的端起一杯茶品尝起来,赵红妹心里不由暗说了一句,郝竹仁还是老样子,明明早就看见自己来了,见自己走近,却立马装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等会又要装出刚看见的样子,跟自己客套几句,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有他装来装去的,倒是乐此不疲。 正像赵红妹猜测的一样,郝竹仁原本眼巴巴的看着街边等着盼着赵红妹,心里生怕赵红妹爽约,一下子见到熟悉的身影从街对面过来了,他的心里放松了不少,他不愿意让赵红妹感觉到自己其实是非常着急的盼着他过来的,因此,见她走近,反而假装没看见,端起杯子喝起茶来。 赵红妹走进茶社,径直走到郝竹仁的座位对面,一**坐下来,装着很累的样子说,郝县长,你是领导人到哪儿都有专车,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不行,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解决出行问题,所以很累的。 郝竹仁心里想,狗日的,早就听说找个赵红妹和黄一天苟合后,得到不少的好处,早就买了一辆车上下班,现在还**的在自己前面装逼,于是说,赵科长如果看得起我这个老领导,以后用车说一声,还是能够提供方便的。 赵红妹心里想,老娘用你的车,外人还以为和你又**的什么关系的,再说,老娘虽然不怎样,但是在黄一天后面也发了一笔小钱,也买了车,于是说,那敢这样,那是领导的专车,我一个小科长可是不敢用的。 赵红妹不想和郝竹仁继续啰嗦,和郝竹仁客套过后,立即开口说,郝县长,找我来不是为了家长里短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要做下属能做的,一定会尽力的。 郝竹仁见赵红妹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说,赵主任可是真够着急的,既来之则安之,我给你要了杯好茶,是你最喜欢喝的菊花茶。 花茶是我国特有的茶类,有诗赞:“香花调意趣,清茗长精神”。赵红妹喝茶最喜欢喝花茶,不管是菊花茶,桂花茶,茉莉花茶,金银花茶,都是对人体有不同好处的花茶。 譬如菊花茶,它的功效是能抑制多种病菌、增强微血管弹性、减慢心率、降低血压和胆固醇,同时,可疏风清热、平肝明目、利咽止痛消肿。赵红妹对喝茶颇有几分心得,在什么样的季节里头喝什么样的茶,她都是有规律可循的,郝竹仁毕竟跟她好过一阵子,对她的种种习惯也算是了解。 赵红妹却并没有因为郝竹仁记住自己以前的喝茶习惯而感觉到一些感动,她心知,郝竹仁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找自己出来,说不定,眼下喝茶的环节也正是他设计好的圈套之一,反正她既然来了,处处小心提高警惕就是了,她倒要看看,郝竹仁今天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 赵红妹点头表示对郝竹仁的感谢,伸手端起面前的菊花茶饮了一小口,妩媚一笑说,郝县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郝竹仁心想,狗日的,你他奶奶的就是一张小嘴说话好听,我现在要你给我日弄一下过过瘾,你能同意?我算是看透你这小娘们了,有奶就是娘啊,当初在我跟前跟个软面人似的,任由我摆弄,现在倒好,连见一面都要三推四请的。 郝竹仁记得自己约赵红妹过来的主要目的,于是笑着说,赵主任,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找你来,是有消息想要透露给你,不过,咱们在这说完了,就算是结了,你可别给我别处乱传去,我这么做那是为了你好。 赵红妹没什么耐心,跟他在字眼里头转悠,笑着答应说,行了,我的郝县长,有什么消息,你就赶紧说吧,我洗耳恭听,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马,我那是感谢不尽。 郝竹仁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说,赵主任,我是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才会跟你透露些情况,听说现在市纪委已经掌握了黄一天不少违规违纪的证据,只怕黄一天以后是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赵红妹一愣,她没想到郝竹仁竟然说出这么严重的事情来,要知道如果纪委要办哪个干部,没有办不了的,她有些不信的问,黄书记被市纪委调查,我怎么没见动静呢?是不是听错了? 郝竹仁一脸深沉的表情说,纪委办案子,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那不是要打草惊蛇吗,何况,黄一天到底刚被提拔为正处级,要是这么快被大家知道被调查的消息,那不是领导人自找难堪,说明领导人提拔干部这一关没卡紧吗?不过,这件事那是很有来路的。 赵红妹一时摸不透郝竹仁透露消息的真假,只能嘴里应付着说,我看黄一天这人一直很好,怎会有这样的事情? 郝竹仁见赵红妹的反应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他打足了精神对赵红妹说,赵主任,我这次找你主要是给你透露消息,有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看,黄一天这次出事,你可千万别受到牵连,有些话该跟调查组说的你可要实话实说,这样对你很有好处。 赵红妹警觉的看着郝竹仁问,郝县长,纪委调查的是黄一天,跟我有什么关系? 郝竹仁低声说,我可是听说,黄一天的案件里面,有人举报你跟黄一天之间是有暧昧关系,估计调查组也就这几天的功夫就要下来调查这件事,找你这个当事人谈话是必定的,你可要想要好了,到时候到底怎么应付? 赵红妹听到这儿,心里想到,狗日的,这样的事情没人抓住把柄,谁**的说也没有用,于是眼角一挑问郝竹仁,郝县长,你认为几位的人来调查的时候,我该怎么应付? 郝竹仁脱口而出,很简单,自然是实话实说,其实,就算是你不说,调查组了解的情况也差不多了,你是知道的,纪委办案,要是没有几分把握性,他们也不会动手,依我看,黄一天这家伙是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还是赶紧脱开这层关系,保住自己要紧,你放心,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是不会对你的事情不管不问的,我会从各个方面为你打点的。 赵红妹听说这话,反问郝竹仁,这么说,郝县长有办法帮我跟黄一天脱清关系? 郝竹仁说,那倒不能,毕竟你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纪委调查人员是已经知情的,无论怎么说,也瞒不过去,我的意思是,等到纪委调查的时候,你就把责任往黄一天身上推,譬如说,他当初是怎么强迫你的?或者,他压根就是刑事犯罪,**了你,这也是一种说法,这件事的关键就看你的证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只要你坚持一口咬住黄一天当初是强迫你的,我看,这件事你就成了一个受害者,到时候,我再帮你疏通一下关系,也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郝竹仁唾沫横飞的说着,见赵红妹脸色黯淡的模样,心里不由暗自高兴,狗日的黄一天,总算是栽在自己手里了。这件事情郝竹仁的心里有数,要想让黄一天彻底栽了,当事人赵红妹的态度是最关键的,只要把赵红妹哄好了,让她顺着自己的意思对付黄一天,黄一天这次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劫,否则的话,自己的举报信就算是白写了,赵红妹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到底黄一天这次是栽了,还是仅仅伤了些皮毛。 赵红妹被郝竹仁一席话说的心里也有些没底,她心知郝竹仁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对劲,但是,郝竹仁说的跟真的一样,难道黄一天这座靠山真就要倒了? 郝竹仁见赵红妹一副犹豫的样子,赶紧再次扔出自己的重磅炸弹。他对赵红妹承诺,等到这次调查黄一天的事情结束后,自己可以帮赵红妹调动工作到市区哪个合适的单位去,毕竟,在开发区里头,各方面影响对赵红妹的个人发展总是有些不利因素,尤其是黄一天真的被查处了,只怕到时候,众夫所指,把赵红妹当成了红颜祸水,到那时赵红妹在开发区的日子必定是艰难的。 郝竹仁要是不说这番话,赵红妹心里还有些摇荡,现在听他主动讨好自己说要把自己调动工作到市区,精明的赵红妹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有道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郝竹仁突然对自己这么示好,主动提出帮自己调动工作到市里,且不管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就冲着这一点,赵红妹心里明白,郝竹仁这是在哄着自己,想要利用自己对付黄一天啊。 明白了当下的情形,赵红妹心里有了底,她笑着对郝竹仁说,郝县长,我真是要谢谢你的美意了,不过,这过河拆桥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黄书记一向待我不薄,我怎么忍心在背后害他。 郝竹仁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了,他带着些许威慑的口气说,难道,你不怕他牵连你的前程?现在可是有人实名举报,你跟黄一天之间有些不正当的关系,就算你不承认的话,这事情纪委已经掌握了情况,也由不得你到时候不说实话,你还不如趁早把事情说清楚,保全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赵红妹听郝竹仁说这话,心里更是清楚了几分,说不定,写举报信的人正是郝竹仁安排的,这种事情,郝竹仁干的出来。 赵红妹两眼盯着郝竹仁说,郝县长,既然纪委已经掌握了情况,您又何必要请我喝茶呢?有些话,我看就不用我明说了吧,我知道,你跟黄书记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不过,那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可千万别把别人也牵连进去,我这个人不参与政治。 郝竹仁见自己的心思被赵红妹揭穿,一时有些恼羞成怒,阴着一张脸说,赵主任,我可是一片好心,我因为听说,有人举报黄一天跟你之间的事情,所以看在以前的交情上给你提个醒,你可别好心当做驴肝肺,一定要看清楚形势才行啊。 赵红妹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笑完后,看着郝竹仁一字一顿的说,多谢郝县长的关心了,不过,人家黄书记并没有像你所说的强迫我什么,我可不敢当着市纪委的调查人员面前撒谎啊,再说,我和黄一天之间那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有人想举报那就举报吧,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郝竹仁见赵红妹摆明了一副不配合的态度,有些生气的说,赵红妹,不管你是不是承认,黄一天强迫你是事实,到时候,黄一天比你先承认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赵主任还有什么办法抢先交代,有立功表现。 赵红妹听了这话,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来,直笑的郝竹仁有些坐立不安。郝竹仁终于忍不住呵斥说,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赵红妹现在已经基本看清楚了郝竹仁今天约她见面的目的,见郝竹仁有些来火,她忍不住开玩笑说,行了,你放心,等到市纪委下来调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当初就是在这间茶社里,郝县长**了我,直到现在,我还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就是因为担心郝县长位高权重,对我进行打击,您看,我要是这样说,市纪委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郝竹仁听了这话不由大怒,难不成今天偷鸡不成还要蚀把米,他涨红着一张脸反驳说,赵红妹,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的当初**我,怎么就成了我**你了?要**,我也不会**你这样的货色,也只有黄一天把你当回事,老子不缺这一口。 赵红妹见郝竹仁此时已经原形毕露,心知没有必要再跟他纠缠下去,于是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郝县长,谢谢你请我喝茶,您今天教诲我的话,我都记住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饭,不过,现在,我要先走一步了,没办法,谁让黄书记看重我,把我提拔当了开发区的人事科科长呢,手里事情实在忙不过来,今天就不陪郝县长继续聊了。 赵红妹说完这几句话,转身拎包要走,郝竹仁见这副情形,心里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今天不仅没把赵红妹拿下,竟然还要被赵红妹倒打一耙,这可怎么办呢? 郝竹仁有些急切的说,赵红妹,你先别走,咱们话还没说完呢?要知道,我这做那可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一个女孩子如果名声坏了如何嫁人,以后被人指点的滋味你想到吗? 赵红妹不愿意搭理他,转脸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推门离开。 眼看着赵红妹飘然而去,郝竹仁有些颓丧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不由懊恼,今天这还是怎么了,明明开始的时候,自己已经把赵红妹给唬弄住了,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结果呢? 聪明人和笨蛋的区别就是,聪明人做事从来都是量力而为,有计划,有步骤实施的同时,还要考虑到万一,自己有个合适的退路。而郝竹仁这样的笨蛋,也就在官场混混还行,就这样的智商要是在商场混,必定被骗的倾家荡产。 赵红妹回到开发区后,直接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这个时间段,黄一天正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出去吃午饭。正低头把东西往包里装,听见自己的办公室门被谁推开,闪进一个人影后,门又被迅速的关上。 黄一天头也没抬,就知道是赵红妹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他太熟悉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了,整个开发区的这栋办公大楼里,只有赵红妹喜欢用这种老牌香ncoome。 名贵的香水,有“液体黄金”之称,他们的香味吸引着无数的人为之疯狂,世界上有名的香水有,bijna(毕扬),joy(神之欢愉),tiffany(蒂梵尼),diva(迪娃)等等,每一种香水都有自己独特的香味特色。 比方说,tiffany(蒂梵尼),它优雅的欧洲风格,以茉莉与玫瑰香味为主,混合森林基调。繁复的香味,适合最时髦和最浪漫的女人,让人想起法国的浪漫;而bijna(毕扬)由名牌服装设计师毕扬调制,是最昂贵的香水,有浓郁而神秘的东方香味。 赵红妹喜好的香ncoome是香水老字号,有很久的历史,一些早年的产品已是博物馆中古董珍品了,然而眼下兰蔻声明最响的最新的香水是1990年才推出的tresor(拥抱我),这款香水的创制人是美国的苏菲·格罗兹尼,主题是“拥抱我”,以花香为主,带着半东方色彩,感性而复杂,瓶子的设计意念来自花瓣和女性娇柔的肌肤,那独特的花果香是女人们的挚爱。 尽管一瓶50ml的兰蔻香水价格即便是在免税店里,也在400块左右,但是这样的价格,对于赵红妹来说,并不算奢侈。香水对于女人来说,相当于另一张介绍身份的名片,女人宁可少穿一件漂亮衣服,也要用上自己喜欢的香水,对于赵红妹这类女人来说,使用香水的频率比一般女人要高些,一个月在香水这块花费近千元也是正常的。 赵红妹见黄一天只顾低头收拾东西,根本当她是透明样,于是走到黄一天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没见有客人进来?来的都是客。 黄一天被她一使劲,重新跌坐回自己的座椅上,他抬眼见赵红妹粉脸上微微含着怒气的样子,只好笑着说,好了,客人,快请坐吧,要不要我倒杯水给你呀?姑奶奶,有什么事尽管说。 赵红妹见好就收的说,这还差不多,倒茶就不用了,要您给我倒茶,我可承受不起,你先安心坐着,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完,就把自己的身体做到了还一天的大腿上。 这男人和女人一旦上过床,女人在男人面前就显得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领导。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东西,对赵红妹说,姑奶奶,行了,有话就赶紧说吧,我这正准备去吃饭呢,王子成已经在楼下等着呢,要是被你这么折腾,大爷说不定又是晚节不保。 赵红妹见黄一天反不耐烦的口气,有些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愿意不吃饭陪你在这里唠嗑呢,我这是有正事要向领导汇报,你要是不想听,我不说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我。再说,每次你**日人家的时候,从来不留情面,把人家弄得都是满满的,大半天那儿都流着水。 〔101〕弱肉强食 (101)弱肉强食 黄一天听出赵红妹话里似乎有话要说,笑着说,好了,姑奶奶,赶紧说吧,我这不是洗耳恭听了吗。(..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再说,做那种事情,我**就是想温热也无法温热,如果不猛烈,你能够舒服吗? 赵红妹斜了黄一天一眼,在黄一天的身上晃了晃身体,说,我要是不想舒服,我看你**的每次也是如狗一样进进出出,不说了,我今天过来是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黄一天笑着说,你能够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会是让我现在就日你一次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把我挑拨起来了,看你的本事了。 赵红妹扭了还一天的耳朵一下,说,不要打扰。后来把郝竹仁今天上午约自己见面的情形说了一遍,黄一天听后有些诧异的问,郝竹仁说市纪委最近在查我? 赵红妹点点头说,是啊,郝竹仁说的有鼻有眼的,看来不是造谣的,怎么你没听到风声?大哥,你最近刚被提拔,你能不能多关心你自己,要是真的被查了,提拔有什么鸟用? 黄一天心想,我要是没听到风声,能帮黄老板那样的忙?只是现在市纪委要是来的太快了,只怕郝竹仁倒是没扳倒,先影响到自己的名声,总是不大好。黄一天若有所思的模样问赵红妹,赵主任对郝县长的建议有什么考虑吗?关键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赵红妹说,黄一天,你**是人吗?你这是想要套我的心里话是不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要是想害你,会和你说吗?反正呢,今天郝竹仁是当着我的面承诺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就帮我调动工作到市区。 黄一天听到这儿不说话。 赵红妹说完这句话,拿眼睛瞪着黄一天说,您看看,这才是真男人,说话多有魄力,哪像您,一件事跟你商量快半年了吧,愣是没给我个准信,这下,遇到关键点上了,你要是再不给我个肯定的答复,我可就要好好考虑一下郝竹仁的建议了,举报你这个家伙。 黄一天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此时见赵红妹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不由有些揾怒的口气质问赵红妹,赵主任这是在威胁去我吗?要知道很对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赵红妹眼见黄一天的表情不对,心知自己说话犯了黄一天的忌讳,黄一天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现在自己拿郝竹仁的话来要挟他,正好是触到了他的敏感处。 赵红妹有些慌的解释说,怎么会呢?黄书记,你**的不了解我,我跟你一直就是一条心的,这您心里是最清楚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把跟郝竹仁见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不是吗?我刚才说的也是玩笑话,您是知道的,调动工作到市区,一直是我的目标,只是那么长时间都没实现,正好郝竹仁利用我这种心理,他这是想要引诱我对付你呢,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来的。 黄一天听了这番话,脸色才稍稍好看些,他嘴里“嗯”了一声后,对赵红妹说,很多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不过,如果郝竹仁说的话是真的,咱们也不得不防啊,你这心里可要想好了,到时候该怎么说,才能让市纪委的调查人员信了你的话。 赵红妹见黄一天脸色转变了些,这才大着胆子上前撒娇似的搂住黄一天的脖颈说,黄书记请放心,这强将手下无弱兵,我是您提拔的干部,对付这种场面,还不是小菜一碟。 黄一天心里也明白,赵红妹是这件裤裆事件的主要当事人,眼下不能跟她把关系弄的过分疏远,于是伸手揽住了赵红妹的腰说,行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过后,领导自然有赏。 赵红妹用惊喜的口气问,领导人准备赏赐什么给我? 黄一天伸手探向女人的胸部说,等会你就知道了。黄一天看到晚上特意打扮的赵红妹早就有点控制不住了,赵红妹是素裹短衫,乳白短裙,一双白色细筒高跟皮靴衬托窈窕身材。挽起的黑发扎成了一个大大的抓髻,青春的脸颊淡扫腮红,黑眼圈,清亮红唇涂抹得恰倒好处,象一位清醇的化妆品促销员,只是眉眼间流露着不同与良家女人的肆意风流。 黄一天的动作,赵红妹知道黄一天要做什么于是说,不要急,自己去洗洗。说完,挣脱还一天的怀抱,很快赵红妹就出来了,只穿着薄薄的小衣出来了,大领口处露着白腻的**,召唤着男人贪看。 到了黄一天身边,赵红妹一只嫩手握住了黄一天的胳膊,轻轻晃动了一下,黄一天回过神来,女人一双柔情的媚眼正往自己身上扫视。女人步步进逼,手指在黄一天的裤裆上方盘旋,意思说应该硬到那个高度了,可黄一天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嫩手的气场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要害似的,憋闷异常。 “进屋吧!别硬挺着了!怪难受的!”女人拉了黄一天一把。黄一天梦游一般跟着女人向卧室走去,这个时侯赵红妹抖掉了上衣,雪白**的肉体展露无遗。黄一天热血沸腾,就势抱住女人的肉腰狠狠亲上那张娇艳的粉面。女人搂着黄一天的脖子缓缓后仰,顺势躺到了床上,引导着黄一天压了过去。 在黄一天的亲吻下,赵红妹很快就开始了放浪,拱到黄一天的身下发情了。黄一天明显感受到对男人的渴望。赵红妹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黄一天的身体,好象要与黄一天一起融化。 “啊!我的好男人!”赵红妹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呻吟起来。 黄一天也异常激动,看着下面赵红妹浪浪的样子,对于女人的渴望又升腾起来,黄一天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开始驰骋。 忽然赵红妹的手机响了,女人无奈接起电话。 “郝竹仁,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女人,不参与所谓的政治,你说的事情以后找别的人吧,我是没有兴趣的!”赵红妹很不耐烦的回复了电话。 听到赵红妹的电话,黄一天知道又是郝竹仁这个家伙要求赵红妹帮助他对付自己,狗日的,如此的对待老子,就不要怪罪老子对付你了。 “是郝竹仁?”黄一天气哼哼地问。 “他是什东西,一个小丑而已!”女人轻吻着黄一天的脸颊,一双乱抖的**向着黄一天示威似的。 看着眼前肉感风流的女人,**不听话地挺立起来。黄一天又迷失了自己,一个饿虎扑食又上了女人的身子。他贪恋这样的肉体,他年轻的身体需要在这样成熟的女人身上发泄**。 女人再次抱住黄一天亲吻不停,接吻的技巧纯熟诱人,兰舌伸进了黄一天的口中,让黄一天迷醉。黄一天紧紧拥抱着女人滑腻的肉体,大手来回抚摩女人带有吸力的后背和臀部,并不急于采取进入的行动,而是继续享受女人无尽甜美的亲吻。 黄一天觉得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完美的亲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么恰倒好处,显示着这个女人丰富的**经验。那双细嫩嘴唇好象能左右黄一天的意识力,让黄一天无法思考,只是跟着嘴唇的蠕动,跟着兰舌的搅动不断升级体内的欲望。 终于黄一天在女人不断的挑逗下开始了疯狂的进攻。两个老相识,黄一天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抱住黄一天发嗲起来。 “啊!黄一天,你太棒了!好爽啊!****!”女人用力夹紧**,整个吞噬了黄一天的家伙。 黄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女人的肉体给自己久旱的身体带来了滋润。黄一天一瞬间既喜且悲:喜的是女人果真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特别有滋有味,充满诱惑;悲的是好象真的自己是女人的工具,被用来满足快感。只是黄一天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那种消魂的滋味既熟悉又陌生。女人的**丰厚湿滑,并且不时剧烈蠕动,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显出丰富的床上经验。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黄一天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黄一天的心智。 尽管异常兴奋,黄一天却并没有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半个小时过去了,全无倦态。女人的**被黄一天里外掏弄个彻底,似乎都有了红肿的迹象。 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黄一天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黄一天的胸膛,黄一天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黄一天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过剩的存货。赵红妹满足地享受着黄一天烫烫的液体,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黄一天的液体出来。 黄一天翻身压住赵红妹亲吻起来,这个床第工夫了得的女人,让黄一天见识了另外的**天地。许久黄一天才回过神来,起身要下床。 一番云雨过后,黄一天气喘吁吁的说,狗日的,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老子说不定那天就死在你的身体上,不过,刚才表现不错,调进市区工作的事情,可以考虑。 赵红妹一听这话,忍不住整个人扑过来,一下子压在男人的身上,没轻没重的不住亲吻起来。 男人见她这副样子,心知,即便是纪委的人过来调查,赵红妹这一关总算是守住了,只是,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县城里头的工作人员,想要调动工作进市区,如果没有过硬的关系,难度还是很大的,为了保全自己,也只能答应赵红妹的要求了。 再说,郝竹仁没想到对赵红妹的引诱不仅没有达到最佳效果,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他就知道这个狗日的赵红妹和黄一天已经是利益的共同体,这让郝竹仁心里相当的不耐烦。 郝竹仁心里有事,实在是没人商量,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在浦和区工作的周大金。周大金到了浦和区工作后,现在每次回家一趟都要趁着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才有时间,跟以前每天都在家门口上班比起来,真是相当的不方便。 浦和区对周大金来说,毕竟是个生地方,这里原有的种种关系重叠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一套所谓圈子,周大金到了这里,对于哪个圈子的人来说,都是外人,因此,大家都对他保持距离,就算是周大金想要加入哪一方的阵营,也没人敢要他,毕竟此人底细不清,谁敢大意的接纳他为自己人呢。 官场文化的核心是圈子文化。官场圈子文化泛指官场内部领导干部热衷拉帮结派,形成各种利益圈子的极不健康现象。官场圈子文化盛行,得益于其深厚肥沃的传统文化土壤和各种现实利益需求。中国历来是个熟人社会,是熟人啥都好办,不是熟人,自己去办事心里就没底。在利益驱动下,向熟人靠近是第一步,于是就有了吃喝玩乐,混个脸熟。为了更好“办事”,获取更大利益,在熟人基础上还得变成某些人的铁杆、战友,最终进入了某核心圈子。 圈子有圈子规则,只干不说,相互照应,相互提携,很多人在圈内得到了好处,甚至在圈外也以“某领导的人”自居,捞取好处。但圈子也有圈子的“罩门”,因为过从甚密,往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任何一个环节掉了链子,都很可能导致覆巢之下无完卵的后果。官场圈子多是利益圈子,圈子中人也多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之辈。 周大金在浦和区如此的不被待见,混着日子,心里对黄一天的仇恨却一天天膨胀起来,他心想,如果不是黄一天,他何苦快要退休的年纪了,还要背井离乡来到这外人的地盘,眼下,自己一个副职领导,看上去有地位,可是因为进不了圈子,想要在工作上干出点成绩来也不容易,想要跟正职之间把关系处到一定的地步,也不可能,只能这样半死不活的耗时间,他心里把这笔帐算在黄一天的头上,没有这混蛋,自己也不会落到这种尴尬田地。 听郝竹仁打电话过来,说了举报黄一天和赵红妹的事情之后,周大金在电话里冷笑说,郝县长,你放心,虽然这盘菜的作料不是很精彩,但是你只要听我的话,我照样能把这盘菜做成一份大餐,照样让黄一天这个人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不让他丢官,也会让他很难受。 郝竹仁听着周大金话里有把握的口气,心里自然十分高兴,满口答应说,周大哥,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效果,明天一早,就去浦和找他,跟他好好研究一下这件事,希望能趁着这次的机会,彻底的把黄一天给弄趴下。 周大金就说,很好,我在这边准备一些东西,你明天过来拿吧。 郝竹仁心情很好的和周大金关了电话,自从儿子的事情发生后,郝竹仁很少有这么愉快了。可是,郝竹仁的好心情没有保持很长时间,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过来汇报说,郝县长,有人找您? 郝县长心里有事,见工作人员汇报工作没头没尾的,有些没好气的斥责说,你也是多年的机关干部,难道没有打听清楚,是谁找我?有个名姓没有?连这点小事都说不清楚,你们这是怎么做事的? 那个下属看着郝竹仁想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郝竹仁就更加的不高兴了,说,以后做事要好好的动脑子。郝竹仁斥责下属的余音未落,有两个年轻人已经从办公室的门口进来,走在前面的一位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晃了一下说,郝县长,我们是市纪委的。 郝竹仁一听说两人是市纪委的,心里一阵高兴,心想,这市纪委工作效率还真是**的高啊,我这举报信才出去几天啊,这调查人员都已经下来调查了,看来这个黄一天也该倒霉了。 郝竹仁担心自己跟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之间的交谈被下属知情对自己名声不好,毕竟,写举报信举报别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官场很忌讳这样的人,于是先冷脸让下属出去。 下属看了郝竹仁一眼,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的模样,点头冲着市纪委的两位工作人员打声招呼,先出去了。 郝竹仁见下属走了,赶紧客气的招呼两位市纪委来的工作人员坐下,边招呼边说,这协助纪委领导调查有问题的干部,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作为领导干部,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的,两位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位市纪委工作人员,听郝竹仁这么一说,相互对了个眼色,走在前头的那位对郝竹仁说,既然郝县长有这样的政治觉悟,很多话我们就不要说了,就请郝县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郝竹仁一愣,疑惑的说,事情就在这里谈,不是很好吗?你们这是想要带我去哪里呢? 来人回答说,郝县长,在哪里谈,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今天来找郝县长的目的就是把郝县长带走,至于调查问题的事情,自然有人要跟郝县长具体详谈,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郝竹仁此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不由有些紧张的口气问两位,等等,我想问一下两位来找我,不是为了调查黄一天的问题吗?我愿意配合调查,在哪里谈话效果不都是一样吗? 两人见郝竹仁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只好出具相关的手续说,郝县长,还是先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吧,我现在对你宣布,你因为相关问题,已经被市纪委立案,现在对你进行双规。 说完这话,两人顾不上郝竹仁根本就不情愿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左右架起郝竹仁,连拖带拽的把郝竹仁架下楼,楼下早已有车等着,郝竹仁几乎是糊里糊涂的状态下被押着扔进了纪委办案专用的商务车里。 “双规”并非正式司法程序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先于司法程序的对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的党内措施。“双规”措施,经过纪委常委会讨论,决定对线索材料初核之时,就可采用。在检察机关最初无充分证据,又必须依法办事,不好直接出面的情况下,为防止串供、毁灭证据等情况的发生,往往由纪委出面先行采取“双规”措施。但也因“双规”是在证据还未确凿的情况下展开,案件从纪检监察部门开始调查起,就是一个没有确定的状态,这也是导致纪检办案避免干扰、不能公开的原因。 坐进车里,郝竹仁见自己左右被人控制着,才有些醒悟过来,自己这是真的被纪委给双规了。醒悟过来的郝竹仁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起来,他的声音早已不复原本的嚣张跋扈,低声问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位上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问,兄弟,你们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我给抓过来,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郝竹仁,你自己干过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现在也不必对我们说什么,到时候会有人专门听你的解释的。 郝竹仁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了,他做过的违规违纪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哪里知道这一次到底是犯的那一着啊。郝竹仁有些哭腔的声调说,兄弟,我要是心里清楚,能被你们押着坐在这里吗,反正都到这地步了,你们就跟我说句实话吧,我这到底是得罪那尊神仙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位,头也没回的说了句,你也别装了,你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做下的事情现在被人举报了,就药厂建设那一块的涉案金额,早已足够对你进行双规多少次了,你这样贪得无厌的领导干部啊,我看,有现在的结果,不冤。 听了这话,郝竹仁一下子浑身瘫软在座位上,他再笨也清楚,自己这次真是遇上大麻烦了,既然双规自己的人都已经明了告诉自己药厂建设的事情出来了,必定是证据确凿,不谈别的,只就这一项,已经足够他蹲班房的了。 郝竹仁的案子查处过程中,后来有些花絮,流传甚广,听说,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尽管人证齐全,却总是找不到物证,黄老板亲口承认送给郝竹仁的几百万,不仅郝竹仁家里的存折和信用卡上找不到任何线索,连郝竹仁的一些近亲那里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这下,让办案的工作人员有些犯难,明明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郝竹仁倒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确是收下了黄老板的不少好处,只是这好处的具体金额是多少,却没有个准数,对于办案人员来说,这数字却必须是要准确的,因为,这涉及到以后对于郝竹仁的定刑参照什么样的法律条款标准。 纪委工作人员不眠不休的进行工作,拖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正好是当地的梅雨季节,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郝竹仁家里客厅地板砖,有一块被地表潮气浸的有些翘起,工作人员心里暗暗称奇,为何地板砖铺设的整整齐齐,只有中间一两块翘的比较厉害。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工作人员拿来工具,撬开了郝竹仁家客厅中间的几块地板,没想到,下面竟然真的暗藏玄机,地板砖底下是空的,里头放一个很大的木盒子,打开上了锁的木盒子,里头左一层又一层的用保鲜膜和塑料袋包裹着整整两百万的人民币现钞。 工作人员大喜过望,再接再厉,又在郝竹仁家冰箱下一块地板砖的底部找到一些金银首饰,这下总算是让办案人员放下了一颗心,尽管这个数字跟黄老板承认的数字还有些差距,但是从原本的涉案金额一文没有,到现在两百多万的账款摆在眼前,总算是有了铁证,能顺利结案了。 大家都说,这郝竹仁也真是够聪明的,把钱就藏在每天人来人往的客厅里头,这主意真是绝了,愣是让办案人员找的头昏脑胀,拖了这么长时间,要不是碰上梅雨季节,这事情到底是什么结果还说不准呢。 这些传言真假难辨,但是郝竹仁当初被纪委带走后,在普水人心中造成的震动却是真实的。 郝竹仁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大部分的亲戚朋友都在普水县内生活,这帮亲友平时仗着家里有这么个领导人物,没少得到好处,因为亲戚朋友多,郝竹仁也没少出面帮这些亲戚朋友的朋友或者是拐弯抹角的亲戚办事情,总的说起来,郝竹仁在普水县的群众中外部评价还是不错的,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是郝竹仁出事后,他的老婆一边在亲友的鼓动下,忙着为郝竹仁喊冤的同时,郝竹仁的儿子也在亲友的努力下,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所以说,善恶皆有报,郝竹仁尽管跟因为跟黄一天之间的恩怨,导致他提前结束政治生命,但是,总的来说,他的为人处世还算是比较热心的,即便是现在,周遭的朋友和亲友,依旧是这么评价他。 郝竹仁被双规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普水县的每一个角落,县委书记张贵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倒也不觉的奇怪,只是郁闷,为什么市纪委在带走郝竹仁的时候,没跟自己打声招呼,毕竟郝竹仁也是县委常委,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到普水县自己的地盘上,带走了一个县委常委,竟然没眼看自己一眼,这不是有些过于目中无人了吗? 办公室主任汇报说,张书记,郝竹仁的案子蹊跷的很,黄老板一向跟他关系不错,两人之间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听说这次郝竹仁先写了举报信举报黄一天,市纪委正准备开始调查关于举报黄一天事件的真实性,黄老板却又举报了郝竹仁,而黄一天听说不过是作风问题,那只是毛毛雨,可是郝竹仁的这个案子明显比黄一天的事情要大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市纪委针对黄老板的举报,开始调查郝竹仁,果然郝竹仁的事情是一查一个准,这样一来,郝竹仁就失去了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他举报黄一天的信件就算是调查,力度自然不能跟原先相比。 张贵听办公室主任这么一说,心里对这笔糊涂账,总算是理清楚了几分,他有些不解的问办公室主任,既然黄老板跟郝竹仁一向关系不错,为什么这次反水过来帮着黄一天对付郝竹仁呢?这里头有些解释不通啊? 办公室主任低声对张贵解释说,张书记,听说,黄老板在开发区的酒店下个月就可以正式恢复开业了,这里头的关节可能是黄一天帮忙打通的,否则,谁有那个本事呢。 办公室主任这么一说,张贵立即明白了过来,想到这个黄老板最近到处找人希望把开发区的酒店恢复营业的事情,他问办公室主任,酒店的经理孙红红呢?也出来了? 办公室主任点点头说,是啊,孙红红已经被公安局给放出来了,黄老板的大酒店下个月八号正式重新开业,请柬都发出去了,估计就在这几天,黄老板必定亲自带着请柬过来请张书记去参加开业典礼呢。 张贵听了这话,不由“哼哼”的笑了两声说,我说这台戏怎么唱成这样呢,原来是黄老板这个小鬼从中作祟,这混蛋可真是有奶就是娘啊,这种人真**的人渣。 办公室主任见张书记这么说,便请示说,黄老板过来的时候,张书记是不是不见? 张贵把眼睛一立说,见,为什么不见,不过是个小小的药厂老板,难不成我一个县委书记还要避着他,在普水的地盘上,难道我还在乎一个企业的老板,有空一定见。 办公室主任听张贵这么一说,一时摸不准他心里想着什么,嘴巴闭的紧紧的,不敢随便再说话。其实张贵的心里也有些凉飕飕的,有道是唇亡齿寒,周大金和郝竹仁一直跟黄一天唱对台戏,现在周大金被黄一天整的远远的,到了浦和去了,而郝竹仁这个傻子,竟然明目张胆的和黄一天斗,结果被纪委弄进去了,赵正扬以前一直跟黄一天针锋相对,现在这只老狐狸见形势不对,整天躲在后头看戏,整个县委常委里头,只剩下自己平时跟黄一天不对调了。 张贵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有些阵阵发冷,他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了,既然不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的底细,那的确是不能随便惹啊,这混蛋已经从当年的小雏鸡长成大老鹰了,自己要对他加倍防备才行啊,做官的很多时候安全第一。 郝竹仁被带走后不久,市纪委针对有人举报黄一天跟女下属赵红妹有不正当关系问题来到开发区进行调查。首先要找的调查对象自然是赵红妹,当着调查人员的面,赵红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冤屈,她的戏码演的特别足,不仅死不承认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有男女关系,还极力要求调查人员把举报此事的人从幕后揪出来,说自己要亲自问问对方,凭什么这么祸害自己这样清白的未婚姑娘,这不是要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吗? 调查人员被赵红妹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搞的有些手足无措,倒是不需要调查人员问过多的问题,赵红妹边哭边向调查人员诉说着,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一天同志是如何的爱岗敬业,如何的政绩显著,如何的爱民如子,体恤下属,现在竟然遭到别人的诬告,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眼看着赵红妹一个劲的为黄一天歌功颂德,调查人员尽管来之前得到过市纪委书记的暗示,可是眼下的情形,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有利信息,调查人员只好让赵红妹先回去休息。 赵红妹却不肯走,一定要调查人员当着开发区全体工作人员的面给自己一个交代,帮自己洗清名誉。调查人员被这个难缠的女人弄的个个浑身冒汗,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好言劝慰她,这只是简单的调查程序,不会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要是她再这样闹下去,反而会把影响扩大。 赵红妹说,你们做事已经不顾及个人的影响了,难道这样的办事风格不应该得到惩罚,如果在如此的胡作非为,自己会对市纪委的行为进行举报的,就不想这个中国就是这样的乱。 纪委的结果工作人员,没有证据确实不能对赵红妹怎样,只能是解释那是对干部保护的需要等。再说,赵红妹见自己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这才收住眼泪,仍旧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从谈话的房间里出来。 赵红妹的态度让调查人员感到这件事的棘手,当初从市里下来的时候,市纪委书记亲自交代过几位,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回去后重重有赏。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在几位的理解里头,这话完全可以翻译为,只要把黄一天给扳倒了,几位回去后,便可以顺利升官了。 在纪委混的兄弟也都是凡人一个,自然也渴望自己升官发财,由于岗位的特殊性,的确在有些方面可以稍微放纵些,可是如果想要升官的话,不拍好领导的马屁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赵红妹不配合,他们只能先从外围进攻,只要开发区的干部中,有几个代表人物众口一词的证明,黄一天和赵红妹之间的确有风流事情,这件事相对好办些。 来之前,调查组的人员已经听说了副主任常伟红跟黄一天之间原本有些不和谐,找常伟红谈话的时候,调查组的工作人员,态度特别客气。调查组的小组上还主动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亲手递了一支烟给常伟红,常伟红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了下来。 边吸烟双方边说着一些闲话,知道调查组的小组长认为常伟红已经放松下来,心里放下了警惕,这才慢慢的把话题引到重点。小组长笑着说,常主任,听说你们黄书记在男女作风方面的风流是出名的,你对这件事什么看法? 常伟红一愣,心想,纪委下来这帮人,怎么什么都没问,就主动开始给黄书记扣帽子了,这样的问题,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行,试想一下,自己不管说出什么看法来,只要是开口,就算是承认了调查人员的设置在前头的定语,“黄书记是风流出名的”。 常伟红猛吸了一口烟,低头思忖了一会,调查组来开发区之前,黄一天似乎是早已得到了什么风声,特意在个全体工作人员大会上讲过,最近一阵子,有小人总是喜欢上串下跳的整点事出来,眼看着自己提拔了,就有人眼红了,妒忌了,这些自己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如果有人趁机会,想要多事,就算是自己离开了开发区,也有人继续整治他,还请大家最近说话做事三思而后行。 当时,大家听黄一天说这话,都有些莫名其妙,几天后调查组就来了,大家这才明白黄一天上次的讲话是未雨绸缪,这几天周德东也一直在大大小小的场合强调,开发区有这样的成绩不容易,全都是靠着黄书记一手打拼下来的,如果再关键时刻有人对黄书记说一个“不”字,他周德东头一个不放过他。 常伟红心里清楚,周德东是黄一天的铁杆狗腿子,就算是黄一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周德东必定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绝对会帮黄一天报复。上次弟弟拆迁的事情,就然常伟红知道这个黄一天不是好对付的,郝竹仁都进去了,自己就没必要参与了。 想到这里,常伟红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吸了一口烟说,同志,你们可不能随便给咱们黄书记头上扣这顶风流帽子,黄书记为人正派,与公与私都是个不过的好领导,好表率,你们千万别道听途说误会了咱们的黄书记。 常伟红的话,让几位几人面面相觑起来,他们原本是听说了常伟红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是太和谐,这才有的放矢的找他谈话,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态度,这跟他们想要的结果相差太大了。 小组长不放弃的动员说,常主任,你放心,不管你对纪委反映什么问题,我们都是有纪律的,绝对不会有外泄的可能,你想要说什么,尽管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哪怕是涉及到哪位领导人的也无所谓。 这番话说完,目的更加明显了,常伟红早已明白纪委这班人的心思,他们这是特意下来准备收集证据,方便对黄一天下手的,看来,黄一天到底还是得罪了某权贵人士,否则的话,纪委的人怎么会这么铁了心的想要收拾他。 尽管常伟红很想说些对黄一天不利的话,但是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就凭着自己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哪里是黄一天和周德东的对手,再说了,这官场中各种情况千变万化,谁知道此时眼前的纪委调查人员中,有没有一个可能是黄一天关系户的人,自己要是真的说了实话,只怕祸事就要来了,开发区的顾哲明副主任和方占成副主任都是前车之鉴啊。 考虑了一会,常伟红还是坚持守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管调查组的几个工作人员,如何示好,如何引诱,他一概是对黄一天歌功颂德,一句挑刺的话都没有。常伟红的表现,显然是让调查组的工作人员相当失望的,见实在是问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调查组的人也只好放他出去了。 好在,大家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姚晓霞,听说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直也是相当不和谐,毕竟姚晓霞是个女人,看起来,应该相对好对付些,只要姚晓霞开口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姚晓霞听说纪委下来调查黄一天的时候,心里头起初是窃喜的,她忍不住打电话告诉张贵说,这下,有黄一天好看的了,等到纪委找自己谈话的时候,自己要把知道的内情全都说出来,哪怕是纪委的调查人员不找自己说话,自己也要主动找他们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张贵听了姚晓霞的话,赶紧劝阻说,你这是少了哪根筋了,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你也不看看,周大金是怎么离开的,郝竹仁又是怎么被关起来的,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开发区副主任,你能斗得过黄一天吗?你可别没事找事,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姚晓霞说,张贵,我怎么就没事找事了,这市纪委的人都下来调查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就不信了,说几句实话,还能有人把我吃了,再说了,我早就看他那副猖狂样子不顺眼了,提拔一个正处级整天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我倒要看看,这领导干部在作风上有了问题,是不是就没人管了。 张贵在电话的那头气的一跺脚说,你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要是真的对黄一天落井下石,就算是黄一天受了瘪了,周德东是开发区的主任,他能饶得了你,我可告诉你,黄一天有本事把郝竹仁都给整进去了,想要弄你还不是小菜一碟。还有你和我被赵晨阳要挟的照片,你以为黄一天不知道,说不定就是黄一天安排下面的人所为。 张贵这么一说,姚晓霞猛然想起,周德东和赵晨阳的手里还握有自己和张贵苟合的证据呢,要是自己跟黄一天作对的话,这两人都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难道会放过自己吗? 姚晓霞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阵后怕,幸亏自己在做决定之前跟张贵通了电话,否则的话,等到不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自己也就大祸临头了。姚晓霞面对纪委工作人员的问询,把黄一天描述成为一个清正廉明的好领导,好干部,即便是工作人员诱导着,让她说几句领导人的缺点,她也是不说半句黄一天的不是。 这样的调查结果,显然是让调查组的一行人相当失望的,他们无可奈何的打道回府,好在,对于此事的调查,还有一条线有些希望,那就是对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的调查,说不定能打开缺口,顺藤摸瓜,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刘丹丹是大家在市纪委的同事,大家对刘丹丹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闻,刘丹丹跟王子谦的关系是大家都知道的,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她跟黄一天正准备离婚,既然这样,说不定刘丹丹这里的把握性倒是会大些。 刘丹丹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看过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案子,对于黄一天的调查,起初她并不知情,但是纸包不住火,调查组到开发区开始调查后的当天下午,市纪委这边已经有人把消息汇报到了王耀中面前。 王耀中勃然大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市纪委书记竟然瞒着自己,对自己最铁的兄弟下手,王耀中是个直脾气,天生性格比较急躁,又重兄弟情义,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 尽管明知市纪委书记是唐小平的人,他还是冲进市纪委书记的办公室兴师问罪,责问市纪委书记,为什么要动手调查一个正处级的干部,自己这个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市纪委肖书记倒也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说,王书记,你也是领导干部,知道你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本着避嫌的原则,这件事本不该让王耀中知晓内情。 王耀中气大的说,实际,这样的小事情,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如果是涉及到行贿受贿之类的事情,纪委书记要是瞒着自己调查,自己也没什么意见,现在就凭这一封不知真假的举报信,举报的还是作风问题,就派出了调查组下去调查,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大动干戈了,这样的行为本身对领导的威信和形象就是有影响的,这一点,难道领导没有考虑到吗? 纪委书记心知王耀中的背景比较厚,倒也不敢再言语上过于得罪他,只是他一个副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肆无忌惮的大呼小叫实在是有损自己一把手的威严,无奈之下,纪委书记只好板着一张脸说,请王书记公私分明,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既然有人实名举报,派人核实一下情况也是正常的,这样的处理方法,并没有违法哪一条纪委办案的条款规定,王书记要是对自己有意见,可以向上级领导反映,自己现在是办公时间,没空陪着王书记在这件事小事上磨牙。 王耀中见纪委书记不搭理自己,心里更是怒火中烧,这位纪委书记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对自己的兄弟竟然也动起手来,这笔账,自己先记着,迟早有还他的时候。王耀中原本是个大嗓门,到纪委书记办公室闹腾一回,纪委办公大楼的整个一层楼的办公室全都知晓了这件事,刘丹丹自然也听到了消息。 依照对同类举报事件的处理流程,刘丹丹心知,同事们调查情况的时候,必定会调查到自己这个被举报人的老婆头上来,毕竟是涉及作风问题,自然是少不了要找自己聊聊。 刘丹丹也曾经考虑是不是要把黄一天跟一些女人的风流史全都说出来,比如说马燕,她跟黄一天的女儿就是一个铁证,只要说出这个女人的名字,黄一天必定要背个处分在身上,领导干部在外头包养二奶,还有了孩子,这个问题的性质并不算轻,只要领导人执意追究,黄一天的处分必定很严重。 但是,她担心,一旦黄一天知道自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会不会把自己跟王子谦的照片公布出来报复自己,如果到时候出现这样的局面,自己和母亲就没脸在普安市区里头见人了,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无法为了这件事出手援助自己,何况,自己跟父亲之间,最近关系一直不和谐。 还有小情人王子谦最近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有时候很长时间不联系,自己打电话过去,也是爱理不理的,这让刘丹丹很是灰心,原本以为,跟黄一天离婚后,自己是有退路的,可是眼下,退路在哪里?经过一番复杂的思想斗争后,刘丹丹终于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保护好了黄一天,总的来说,对自己是有利的。 纪委同事通知刘丹丹谈话的时候,刘丹丹白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要是想要浪费时间,咱们就好好谈谈,不过我可以把结果提前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都是关于黄一天的优点,你们想要听到的话,一句都没有。 毕竟是同事之间,刘丹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调查组的人心里明白,根本就没有找刘丹丹谈话的必要了,为了在领导面前好说话,几人简单的跟刘丹丹聊了几句,作为回报材料用的谈话材料,这件事就算是彻底了结了。 调查材料出来后,王耀中第一时间翻看了材料,确定对黄一天无大碍后,把材料往桌上一扔后,嘴里不知道是冲谁来了一句,真**的没事找事,这就是你么做事的风格,以后不能做事给我滚出纪委。 这样的粗话从王副书记的嘴里冒出来,让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一时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多发一言。毕竟,王耀中要是想和那个下属过不去,那么这个下属的日子还是很能过的。 调查黄一天这件事尽管最终无疾而终,但是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市纪委很多人都跟黄一天原本是同事,跟刘丹丹也是同事,这件事发生后,大家的舆论焦点就集中在了黄一天跟刘丹丹的离婚事件上。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黄一天是个踏实,肯干,要求上进的年轻人形象,以前的纪委洪书记一直会在大大小小的场合里毫不掩饰自己对黄一天的欣赏。而对于刘丹丹,外界的品论就要差多了,这个女人不仅长的一般,还背着老公找小白脸,平时仗着家里有靠山,处处高人一等的模样,黄一天跟她做了夫妻可真是吃大亏了,眼下听说两人要离婚,大家都觉的,真要是离了,对于黄一天来说,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尽管刘丹丹这次并没有落井下石,但是这件事造成的诸多影响还是传了出去,纪委很多同事都知道,刘丹丹跟黄一天要离婚的事情,王耀中听说后,还亲自打电话证实了消息的准确性,在得到黄一天的准确回答后,作为刘丹丹的领导,王耀中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相当明显的变化。 或许,在王耀中的心里,刘丹丹是要对于这件事负责任的,以前,他不止一次的跟刘丹丹谈过话,劝她不要跟王子谦继续来往,保护好自己以及自己的丈夫声誉,她却总是把头昂的高高的,对您王耀中的话当成是放屁,因为顾忌她是自己兄弟的老婆,王耀中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难听,把事情做的太难堪,现在既然两人要离婚了,而且听黄一天说已经到了就差拿证的地步了,王耀中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12345”政府公共服务平台正式开通,这是今年普安市政府十件民生实事之一,对外宣传的口号是:有事找政府,就打12345。这个政府服务热线开通后,将启动以“同一平台、分布式处理;统一协调、分类处理”为新型管理模式的“非紧急救助服务系统”,该系统的建立将解决目前便民热线电话种类多,职能交叉等问题,为市民提供更方便、高效的服务。 按照相关规定,非紧急救助服务中心在对公众的电话事项处理分析后,将有针对性地把电话事项转交给各分中心,之后,由分中心承担受理公众对本部门、本行业的批评建议,以及其他相关电话事项。 此举将大大大方便市民与政府之间的沟通,是创建服务型政府,回应式政府的重要环节,但是与之相对应的是,每个部委办局必须要调拨人力配合这样的民生工程,只是这样的工作岗位不仅待遇没有提高,离各单位的领导距离又远,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自愿到这样的岗位上来。 王耀中考虑到刘丹丹在市纪委这栋办公楼里上班,跟那个王子谦整天楼上楼下的,就算是现在王子谦住院没来上班,总有病好的时候,又想到反正黄一天跟刘丹丹是定下来要离婚的,这女人给自己的好兄弟戴绿帽子,也该是她吃点苦头的时候了。 王耀中打定主意,市纪委研究内部人员到那儿去的时候,王耀中就把刘丹丹的名字提出来,建议调拨到12345的政府平台那边去工作,这样一来,也算是一举多得,对干部成长有利。 纪委一把手肖书记从唐小平那儿知道这个王耀中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所以对王耀中还是包容的,毕竟两人闹事来到最后谁被处分说不定呢。官场,对有关系的人就要宽容。 所以,刘丹丹到12345的事情就被定了下来。等到被调拨到12345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名单公布出来,一干人等个个心里都有些不平衡,觉的自己是被领导不待见了,可是有什么法子呢,这世道,弱肉强食,自己没什么后台,又不会溜须拍马,只能是领导安排到哪里,就去哪里了。 〔102〕有什么事 (102)有什么事 谁都知道,一个干部如果没有关系,不听领导的安排,能怎么样?就算是再有骨气的人,也要为五斗米折腰,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得来的公务员岗位,就这么白白丢了,实在是连自己都对不起。 被挑中的一些人都自我安慰说,这次到那儿,说不定是一次锻炼的机会,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回来,去不去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只是刘丹丹的名字也在被调拨的人名单中,这让市纪委不少同事都有些大跌眼镜。 谁不知道刘丹丹是个有背景的人,人家平时说话可是嚣张的不得了,有时候,甚至连市委领导都不放在眼里的口气,听说,她的母亲有个老同学在省委当什么大领导,就连她母亲的大学副校长位置,以及刘丹丹目前的位置都是那位老同学打招呼的缘故,这种有些关系背景的人也跟自己一起被发配到12345去,这让大家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这就是中国的实情,如果自己不如意,看到比自己还牛逼的人也是如自己一样,也就接受了。 刘丹丹看到名单后,也是大吃一惊,她知道这12345要是去了,可就是个苦差事,听说那里是三班倒,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自己尽管不是一线的接线员,但是到了那种地方,直接面对最底层的老百姓的要求和投诉,一旦工作上稍有差池,必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这样又苦又累,又出不来什么工作成绩的岗位,她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去的。 刘丹丹第一反应是立即找领导表示自己对此事的反对,刘丹丹的理由是,自己的孩子小,丈夫又在外地上班,领导这样安排自己的工作岗位,显然是极不合理的。再说,自己可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纪委的领导班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是要给自己面子的。 市纪委一把手肖书记的办公室里,因为经常人来人往,刘丹丹好不容易钻了个空子,趁市纪委书记办公室没人的空当把自己的意见向一把手纪委书记反映了一下,那就是希望领导考虑自己的情况。 纪委书记眉头一转,心想着,听说这刘丹丹省里有些关系,既然这件事是副书记王耀中负责的,自己又何必插手,就让刘丹丹跟王耀中闹去,事情闹的越大,自己越有好戏看。 抱着这样的心理,纪委肖书记自然是不会做出什么明确的表态,他对刘丹丹说,自己是一把手不假,但是纪委内部的事情都是王耀中负责的,所以这件事也是王耀中副书记一手负责的,要是刘丹丹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去找王耀中反映,自己尽管是一把手,干涉其他领导手里的工作总是有些不妥当的。 刘丹丹见纪委书记踢皮球,一时也无可奈何,尽管内心很不愿意去找王耀中,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去了王耀中的办公室。王耀中心里明白,名单公布后,刘丹丹必定会过来找自己,只不过,他没想到,刘丹丹找自己之前先去了一把手的办公室,这让王耀中看了心里更是来气,这娘们是想要找级别高的领导来压自己改变主意啊,这名单都已经公布了,要是换了别人,找人跟自己打招呼,说不定自己还能通融一下,刘丹丹却不行,不管谁说话,自己都要替兄弟给出了这口恶气。 刘丹丹心里也明白,自己此时在王耀中面前说话,基本没什么效果,毕竟自己要跟黄一天离婚了,王耀中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这么铁,他怎么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呢。 尽管心里跟明镜似的,刘丹丹却不得不跨进王耀中的办公室,刘丹丹对王耀中说,自己怎么也是纪委宣教室副主任,也是正科级干部,怎么能跟那些小年轻一起到那种地方去呢,到哪儿去,谁都知道,那就是一种发配。 王耀中一脸阴险的假笑着说,刘丹丹,你也是机关干部,你也知道你是纪委宣教室副主任,一个正科级干部如此的看待问题,那就是政治问题,这市政府既然创建了这样的平台,每个单位都要派人去维护,正因为纪委派出的是一帮小年轻,才更需要刘丹丹这个正科级的领导干部去总领全局,负责好这块工作。 刘丹丹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自己什么业务都不懂,去了竟然还要统管全局,这不是开玩笑吗,一旦工作中有什么重大失误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承担主要责任,到时候不要说正科级,说不定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刘丹丹的口气更坚决了,她对王耀中表态说,王书记,自己的家庭情况特殊,孩子还小,丈夫又在外地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到这样忙碌的岗位去工作,请王书记还是另选他人。 王耀中见她这个时候把老公还孩子搬出来当挡箭牌,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要脸,他有些揾怒的口气说,刘丹丹,你把领导都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是不是,黄一天在普水县工作不假,你的孩子可是放在爷爷奶奶家带的,现在市纪委的正科级领导干部中,就只有你一个人家庭负担是最轻的,你又这么年轻,你不去,谁去?如果干部都像你这样,拈轻怕重,那么事情谁去做? 刘丹丹见王耀中一语戳破了自己的谎言,心里一时羞愤难当,她气的满脸通红的对王耀中说,王书记,如果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样做,那就是让自己为难,那么王书记是一定要跟我刘丹丹过不去了? 王耀中冷着一张脸说,刘丹丹,你要实在想要这样理解问题也可以,不过,我在这儿以领导的名义告诉你,既然研究的事情,就没有更改的可能,否则,班子的决定有什么严肃性? 刘丹丹见王耀中竟然主动承认了对付自己,而且是从政治性的角度来看待,一时拿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恨恨的一跺脚说,王耀中,你这样做,我是不能接受的,给我等着。 王耀中依旧是冷冷的表情说,行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刘丹丹能使出什么样的招数,让我改变主意?只要我在纪委做一天的领导,这样的决定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无法改变。 王耀中摆明了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刘丹丹片刻也不想在他的办公室里呆下去,她气呼呼的推开门,看也不看王耀中一眼,转身出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她原本冲动的想要打电话给自己父亲,转念一想,父亲最近对自己相当的不待见,这种时候为了这种小事,打电话给他,只怕他对自己的印象又要坏了几分,毕竟不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父女感情上总不能像一般父女之间亲密无间,既然父亲最近跟自己不热诚,自己又何必要主动去招惹他呢,难不成离开了父亲这把大伞,自己还办不成事情了。 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想了一会,刘丹丹打了个电话给母亲,把自己眼前遇到的不公平待遇跟母亲说了一遍,没想到,母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激动,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说这是王耀中的意思? 刘丹丹点点头说,是啊,就是这个混蛋。 母亲又问,王耀中是黄一天相交多年的好兄弟? 刘丹丹又点头说,狼狈为奸罢了,还兄弟? 刘校长毕竟也是当领导的,几句话一问,就明白了事情的关键,这件事必定是王耀中看不惯自己的兄弟被刘丹丹戴绿帽子,闹离婚什么的,没事利用职权给刘丹丹一点小鞋穿,就算是这件事被争取的改变了局面,底下的是非也是层出不穷,刘丹丹这性格,留在市纪委王耀中的眼皮底下,迟早还是要出事,与其那样,不如让刘丹丹到12345去也不错,至少,不在王耀中眼皮底下晃悠,他也找不出什么茬子来为难刘丹丹。 母亲这样想着,平静的语气劝刘丹丹说,既然是领导安排的,接受就是了,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工作,有什么好抱怨的,再说,累点,那也是积累经验,不要多想,安心工作。 刘丹丹听了母亲的话,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她忍不住抱怨说,妈,王耀中这是针对我的打击报复,市纪委那么多小年轻的,为什么单单挑了我过去,我不去,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到那个什么电话热线的鬼地方去。 刘丹丹的母亲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刘丹丹,做任何事情要考虑自己的情况,我不过是个学校里头的副校长,哪里管得了市纪委的事情,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那里,你就自己想想办法吧,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帮你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是啊,母亲只不过是个大学副校长,平时除了上班,一向深居简出的,根本在当地领导也没什么交际,自己找她又有什么用呢。 刘丹丹想说,妈,你帮我打个电话给父亲吧,他要是帮我说句话,这点小事,谁敢为难我。可是,这样的话,刘丹丹说不出口,自从自己一意孤行的跟王子谦在一块后,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对自己的态度都发生了敏感的变化,尽管他们嘴里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训斥自己,但是,他们的冷淡态度明明是在告诉自己,自己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很伤心,再也不愿意多管自己的闲事了。 刘丹丹这样想着,不由心伤起来,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势单力薄,离开了父亲这棵大树的庇佑,原来自己只是一棵任谁都可以踩一下的路边杂草,想到王耀中刚才当着自己的面,露出一副鄙夷的态度,她心里憋屈极了,要是没有王子谦那档子事情,这件事只要打个电话给黄一天,必定也顺利解决了,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 刘丹丹在心里自怨自艾的想,自己怎么就没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呢?这个情况,刘丹丹是无法接受的,在自己的心里一致认为自己是高干之女,那些单位的领导是什么,狗屁不如,就是市委书记顾国海又是什么,自己也不怕,因为自己有背景。 失望的刘丹丹,那天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拨通了王子谦的电话,对着王子谦抱怨单位的领导那是有眼无珠,竟然把自己放到哪儿去,那就是被流放,根本就没有提拔的机会。 当王子谦听完刘丹丹诉苦一样的讲述后,心里更加的看不起这个女人,在单位被排挤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人,还指望能有什么关系帮助自己,那是不现实的,对于这样的女人狗日的,离开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能和这个女人再有什么来往了,这样只能害了自己。 王子谦有些不耐放的说,刘丹丹,你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我现在自顾不暇的住在医院里,你觉的我现在有心情跟你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再说,你不是有省城的亲戚,给纪委书记或者顾国海书记大哥电话,王耀中敢不待见你,所以这件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挂了。 刘丹丹就说,我现在心里很是不快活,我想到医院去和你谈谈,同时,也想和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好好的聊聊,虽然你的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但是我想我们两人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同意。 听到这句话,王子谦害怕了,赶紧说,刘丹丹,你不要为难我了,我的父母不同意的事情,说什么我也不能够违背他们的意愿,如果你要是想和我说这件事情那就不要说了,我挂了。 说完这句话,王子谦竟然真的挂断了电话,这让刘丹丹的心情愈加沉重,曾几何时,王子谦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自己只要稍稍冷一下脸色,他都会慌的像个什么似的,立即想尽办法来哄自己开心,现在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接个电话而已,他竟然如此的不耐烦,连王子谦都如此不待见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遭到了报应,在自己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最亲的人全都远离了自己。 这件事对刘丹丹的思想刺激很大,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离开了父母的关照,根本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也没有人会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的改变,让她感觉相当的不适应。 而王子谦对自己的冷漠态度更是彻底的伤了她的心,她为了这个男人,跟自己的父亲有了心结,顾不上自己的儿子,拿出自己所有体己的储蓄帮他治疗身体,结果呢,竟然换来的只是冷语相向。 刘丹丹一下子醒悟过来,至少她跟黄一天之间还有孩子牵着对方,至少黄一天的父母对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自己为什么要坚定离婚的心思呢,难道就是为了无情无义的王子谦吗,现在还八字没有一撇,王子谦极其父母已经在摆脸色给自己看了,要是真的结婚了,还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到时候,自己的父母再因为这件事,跟自己有心结,自己岂不是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样想着,刘丹丹不禁浑身一抖,是啊,自己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害苦了自己呢,这样一想,她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一定要尽力保住自己的婚姻,离婚对自己来说始终只是下下策。 普水县这边因为郝竹仁出事,无异于一场政治地震影响传遍了普水各部委办局,而浦和区的周大金却对这里的情况丝毫不知情,早上到了班上,他一直在心里嘀咕着,原本郝竹仁说好的,今天早上就过来找自己,却等到现在都没见人影,打他的手机,也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老奸巨猾的周大金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认为不管什么事情郝竹仁也不会把手机关了,却一时也不敢把事情往最坏处想,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说,说不定,这一切也只是自己的凭空猜测而已,也许这个郝竹仁就在来浦和区的路上,手机没有电了。 在办公室等了一个多小时,郝竹仁的电话还是不通,周大金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悄悄的打电话给原本自己在普水县政府工作时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同事,问他郝竹仁的情况,最近好像没有看到他过来玩了。 同事听到周大金的询问,用一种诧异的口气反问说,怎么周县长,您还不知道郝竹仁县长的情况吗? 周大金问,郝竹仁怎么啦,什么事,我还是真的不知道。 同事就告诉周大金说,郝县长已经被市纪委带走了,听说是被双规了,看情况形势不太乐观啊,现在普水的机关都在传者这件事情,说郝竹仁县长的事情和开发区的事情有关系啊。 周大金听了这话,一下子呆愣在那里,这是他心里原本猜测的最差的结果,没想到竟然就发生了。周大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稳住心神向同事打听,郝竹仁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情况严重吗?有没有出来的可能? 面对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同事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只是说,周县长,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这次郝县长写了什么举报信,举报黄书记什么问题,没想到自己倒是先被纪委给查处了,从传言来看,郝县长这次被纪委查处出涉案金额上百万,如果这些传言都是真的,估计郝县长这次可能真的说不好了。 周大金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变的凉飕飕的,他的头脑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黄一天已经把郝竹仁给办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呢?要知道自己虽然想和黄一天把很多的事情忘记了,但是自己的心里最近还是不服气啊,认为这个黄一天用阴的招数打败自己,那是**的人渣。 只有周大金自己的心里清楚,他跟郝竹仁在一块的时候,没少跟黄一天作对,两人背地里一起干了多少针对黄一天的事情,两人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桩了,反正,只要是黄一天反对的,他们必定统一战线反对,而黄一天赞成的,他们必定一心反对。(..info无弹窗广告)就这样在普水县里跟黄一天斗了这么长时间,自己被整到浦和区来了,可是郝竹仁却被整进去了,这一切的一切,就是跟黄一天斗到最后的结果。 放下电话后的周大金,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压的而有些喘不过起来,在他的眼里,郝竹仁这是很明显的被黄一天给暗算了,以郝竹仁的智力,哪里是黄一天的对手,如果自己还在普水的话,郝竹仁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弄进去,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呢? 周大金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婆,对老婆说,你知道郝竹仁的事情吗? 老婆说,郝竹仁的事情早上听说了,这个人那是明知道不可为却为子,听很多人私下议论说和开发区的黄一天斗,结果黄一天没有出事,自己却被市纪委带走了,问题还很严重,涉及到的资金还不少。 周大金就很不满的说,普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和我说一声,要知道郝竹仁毕竟是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干部。嘴上这么说,嘴上却不能说出这个郝竹仁当初对付黄一天,和自己沟通的事情。 周大金的老婆不知道很多内幕,很不满的说,关系不错的领导多着呢,再说,这个郝竹仁现在出事了,有什么值得说的。 周大金不想和老婆说很多,于是就说,郝竹仁的事情说明最近的普水恨不安定啊,你要当心,不要得罪那些不该得罪的人,小心做人,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在背后下手。 周大金的老婆很不在乎的说,你也太胆小了,你现在已经走出普水,谁还把你这个人当回事,就说上次请你安排一个人到事业单位,到现在你都说不能办,只好把10万块钱还给了人家。要是普水的人还记着你,一个事业单位那是小事,一句话就解决了。 周大金知道和这个理发店出生的老婆无法沟通,只能警告小心做人,注意一些事情后就挂了电话。 周大金挂了电话,想到郝竹仁的事情还是后怕,狗日的,假如黄一天知道自己也参与对付他,估计这个黄一天也就会对自己动手了。可是,怕事有事,周大金还没有从郝竹仁被抓的恐惧中解脱出来,郝竹仁的妻弟方晨佳,找到了周大金,他这次是专程来找周大金,希望得到周大金帮助的。 方晨佳就是那位运气不好的被解职的派出所所长,自从因为庇护自己的亲戚郝竹仁的儿子,殴打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侄儿被撤职后,一直在郝竹仁的照顾下,做些担保公司贷款之类的业务,说白了,就是靠着放高利贷赚钱,在姐夫郝竹仁的照应下,倒也赚了不少钱,但是到底在官场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门路,眼下姐姐家里出了事情,想了很多的办法也找不到路子,只能求到以前跟郝竹仁关系不错的周大金这里。 方晨佳进门的时候,周大金刚打完电话正在一个人发呆,方晨佳原本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周大金竟然没听见,方晨佳听秘书说,周县长正在办公室里头处理事情,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周大金猛然看见自己的办公桌前站了个生面孔,想到郝竹仁被纪委带走的事情,竟然吓了一大跳,赶紧问方晨佳,找谁呢?怎么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 方晨佳心里很是不满,狗日的,以前也见过面,不会如此的健忘吧,可是有求于人,赶紧满脸堆笑说,周县长,我是郝县长的小舅子方晨佳,这么长时间没见,都有些脸生了吧? 周大金这才猛然想起,郝竹仁似乎的确有个小舅子,自己也见过几次,但是印象都不是很深,自从到了浦和区来上班,很长时间没见,的确是有些不熟悉了。既然是熟人,周大金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说,怎么能不认识呢,不过你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咋一看还真认不出,你这是从普水县过来的?这么远的路,先坐下喝口水吧? 周大金的旋即而出的笑容让方晨佳心里放心了不少,他原本担心世态炎凉,这郝竹仁已经出事了,自己再来找以前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搭理自己,眼下看来,周大金的态度倒还不错。 方晨佳毕竟当过多年的派出所长,大小场面也见过一些,见周大金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客气,觉的心里有了些底,于是直截了当的把这次来找他的目的说了一遍。 原来,因为郝竹仁被市纪委带走后,因为事发突然,郝竹仁的儿子,也就是方晨佳的外甥直到现在还被关在公安局里头,原本指望着,有郝竹仁在外头罩着,也就是三两日的功夫,想想办法,外甥也就出来了。后来,因为被打的人上访厉害,在医院也不出院,涉及到经济等问题,公安局也就没有放出来。 郝竹仁本来想,让儿子在里面呆几天,也许出来就可以变化很多,以后就不会在如此的惹事了,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自己也进去了,现在很多事情只能是方晨佳来处理,方晨佳心想,周大金毕竟在普水当过副县长,跟郝竹仁交情又好,这个小忙,无论如何周大金是该帮一把的。 周大金是什么样的人?老奸巨猾是出了名的,这个忙,就算是郝竹仁亲自来跟他商量,他也不一定会出手相助,何况现在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正担心着黄一天哪天看自己不顺眼收拾自己呢,让他这种时候出手帮郝竹仁儿子,自然是不可能的。 周大金低头想了一会说,方所长,你外甥的事情,我的确是很想帮忙,但是,你知道,我现在不在普水工作,人走茶凉啊,很多事情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方晨佳见周大金出言推脱,心里先是凉了半截,他没想到,周大金表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私底下却是这么现实的人,郝竹仁才进去,他就不顾往日的情分了,连这点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忙,这样的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方晨佳并不是素质多高的人,尤其是脱下一身警服后,说话更是毫无禁忌,他听完周大金的态度,冷着一张脸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你现在可是安安稳稳的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坐着呢,要风得风,要雨是雨的,我姐夫原本可是一直跟你一个战壕里头的战友,现在,他进去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忘记以前的交情了,你这样说的过去吗? 周大金见方晨佳话说的有些难听,出于自保的心理,他对方晨佳说,方所长,我想,你是误会我跟你姐夫之间的关系了,我跟你姐夫平日里关系不错是真的,但是他现在因为贪污受贿受到了法律的惩罚,这个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帮助的,说不好听话,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说好听话,那是他做事不慎,被人抓住把柄,人家现在要整他,所以我跟他原本关系再好,也不能因为这层关系就包庇护短不是吗? 方晨佳听到这儿,心里生气了,忍不住大喝一声,周大金,你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姐夫这人做事平时从来不知道动脑子,有什么事情,都要跟你商量着做决定,这次被抓之前,他的最后一个电话也是打给你的,姐夫电话记录的单子还在我那收着呢,他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你敢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他出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大金被方晨佳质问的一时无话可说,稍稍楞了一会,周大金说,方所长,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姐夫交情再好,我总没有叫他去贪污受贿吧,他的确有些事情喜欢跟我商量,可是他也是成年人,我说话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种参考的作用,他最后到达选择什么样的做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方晨佳咬牙切齿般恨恨的说,周大金,你倒是聪明,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啊,我姐夫怎么处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朋友,平日里尽见他说你的好话,没想到遇到事情了,你会是这种态度,别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次举报黄一天的事情,我姐夫可是亲口跟我说的,是你帮助给他出的主意,既然如此,那么我会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黄一天说清楚。 周大金一听这话,有些慌了神,这样的话,要是被外人听见,那还得了。假如真的此事告诉黄一天,估计自己和郝竹仁一样的下场那是时间的问题,他赶紧厉声呵斥方晨佳,你这无凭无据的,胡说八道什么呢?未必你姐夫现在被抓了,你就想着把别人都弄进去一块陪他是不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要是敢随便瞎说,你信不信我告你诬陷? 方晨佳见周大金厉声呵斥自己,一下子也被吓住了一样,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是很不满意,在思考如何对付这个周大金,狗日的,现在郝竹仁出事了,就想推卸责任,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周大金看到方晨佳很是生气的站在那儿,担心物极必反,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方所长,你姐夫被纪委给带走的事情,作为他的老朋友,我也很伤心,但是遇到事情要理智,凭着一时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不是不想帮助郝竹仁和你的外甥,但是很多事情要慢慢的操着,否则,容易出错。 方晨佳就问,周县长认为外甥的事情要多长时间? 周大金可不想真的在这个时侯出面帮助郝竹仁,于是说,尽快,但是具体的时间真的不好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找到人? 方晨佳心知,就算是自己跟周大金再怎么纠缠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于是直言问周大金,周县长,你就给我个痛快话,我外甥的事情,你到底帮还是不帮?到底要多长的时间。 周大金见方晨佳也不是好惹的主,心想,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把他稳住再说,否则的话,他要是到了外头胡说八道,就冲着他是郝竹仁小舅子的身份,也会有不少人信了他的话,只怕诸多传言传出去,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周大金说,方所长,你放心,这过河拆桥的事情,我周大金做不出来,既然方所长已经找上门来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毕竟我现在不在普水当领导了,办事相对困难些,要不方所长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联系。 方晨佳见周大金这么着急就想要把自己打发走,心里对他的话根本不信任,心里想着,狗日的,你要是一开始就说这话,我说不定还真信了你了,现在你已经原形毕露了,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我还会信你? 方晨佳并不戳破周大金的话,只是说,周县长,我外甥在里头关了不短时间了,不知道周县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把人给弄出来,如果时间长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很难保证我把一些话不说出来。 周大金心知方晨佳对自己不信任,假装叹了一口气说,方所长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人,这里头的道道,相信你是最清楚的,要是找对了人的话,有可能很快就能放出来,要是找错了对象,那是鸟用也没有,所以这时间上可就不能保证了。 方晨佳见周大金说的全都是滑头话,有些生气的说,周县长,你别以为我方晨佳这次是来求你办事的,你想错了,我和你是交易,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外甥的事情,你是一定要帮忙的,否则的话,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周大金见方晨佳很明显是在威胁自己的口气,不由心里也是一阵恼怒,心想,这个愣头青今天是跟我杠上了,他姐夫那样的货色我都从来都没放在眼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周大金不冷不热的口气说,方所长,你这样说话可就没什么道理了,有你这样求人办事的吗?难道想威胁我?如果是这样,我想你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方晨佳说,周县长,你不要吓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姐夫这次进去,没有你再背后推波助澜,他是不会有这次的劫难的,我相信,姐夫心里装的事情不少应该是跟周县长有关的,要是周县长这次不肯帮我外甥的忙积点徳的话,只怕以后,说不定想要帮忙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周大金见方晨佳对自己说的话实在是让人听不下去,忍不住从座椅上站起来说,方晨佳,我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给你三分颜色,对你一在的忍让,你要是这么不知好歹,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立即出去。 方晨佳一脸阴笑说,是吗,周县长这么着急要赶我走,我会很快就走,不过我走出这个门,你就是想请我回来,我都不会给你周大金面子,希望周县长可千万别后悔呀。 周大金听着方晨佳话里似乎有别的内容,不由冷笑了一下说,笑话,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周大金行得正坐得稳,不怕任何人的威胁,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没必要信你。 方晨佳见周大金一副决然的表情,心里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是带了底牌过来的,原本想着,有可能用不着,没想到,竟然还真要派上大用场了。方晨佳从口袋里小心的掏出几张复印纸,往周大金的办公桌上轻轻一放,又顺手拿起周大金办公桌上的笔筒压一下,轻轻地把两手往一块搓了一下说,周县长,既然你这么逼我,为了能把我的外甥给救出来,我也没别的法子了,我看,你还是先看看这两份材料再说吧。 周大金见方晨佳从包里掏出一份东西,心里正狐疑着,这愣头青这个时候带什么文件给自己呢?难不成他以为,有了这几份文件,自己就会帮了他的忙?这想法也忒幼稚了些?眼下这种情形,不管什么说,自己也不想也不敢主动去趟这趟混水,否则的话,一旦被黄一天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周大金看也不看摆在桌上的那几张纸说,方所长,不管你想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我只能告诉你,凭着我跟你姐夫往日的交情,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只是超出我能力所及范围的,我也只能是爱莫能助,我看,你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这样多方出力,说不定效果会好些,省得你那外甥在里头多受苦。 方晨佳冷笑着说,既然周县长这么绝情,又不愿意看我给你带来的资料,我也没办法,周县长家的公子一向跟我外甥关系还算不错,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我想我是知道的,这次正好让他们两人到里头做个伴,我外甥在里头,倒也不寂寞。 周大金一听方晨佳这么说,有些激动起来,立即直起腰来问方晨佳,方所长这话什么意思?你外甥犯了法,把人打伤了,被警察抓了,关我儿子什么事? 方晨佳伸手指了指摆放在桌上的资料说,周县长看看这个,就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周大金听了这话,立即伸手拿起方晨佳摆在桌上的几张纸,竟然是警察办案专用的口供记录资料。再仔细看一下记录内容,全都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某天某日在某地干了什么龌錯的事情,有几回是跟人打架,把人打伤的,有几回是在外头赌博,被警察给抓后,又放出来的,最严重的一次,跟一帮人一块盗窃了某商场的贵重东西,涉案金额超十多万,这一桩桩,一件件,发案时间,地点,证明人等等,一概俱全。 周大金忍不住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茬事情给忘了,这几年,自己的儿子没少在外头犯事,每次只要是在方所长的地盘上被抓,他都是请郝竹仁打个电话说一声,把儿子放出来就行了,却没想到,儿子在放出来之前,必定是要在公安局录下口供的,现在方晨佳拿出这些成年旧账来要挟自己,目的很简单,必定是要以自己帮忙救出他的外甥为条件。 想到这里,周大金心里觉的堵得慌,如果他不按照方晨佳的意思办,儿子有可能被受到惩罚,如果他按照方晨佳的意思办,自己也有可能惹上是非,孰轻孰重,他一时感觉有些为难。 方晨佳见周大金看完材料后,脸色大变,心知他的心里必定受到了刺激,这个忙,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不帮了,否则的话,他的儿子必定没什么好下场。 方晨佳似笑非笑的说,周县长,我这个人当派出所所长的时候,徇私舞弊的犯了不少错,眼下被辞退了,倒也爽快,至少,我现在再把这些有价值的材料交到警方,心里是没有什么顾忌了,反正已经被辞退了,以前就算是犯了错,这领导也不能奈何我,要是周县长没什么话说的话,我这就先走了。 方晨佳动手收拾桌上的材料,装出一副要离开的模样,周大金皱紧了眉头想了一会,总算做出了决定,他伸手按住方晨佳的正在收拾材料的手说,方所长,是不是我帮忙把你的外甥弄出来,这些成年旧账就可以一笔勾销? 方晨佳摇头说,周县长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看咱们就没法谈下去了,我外甥的事情说起来是小事,我那姐夫的事情才是大事,周县长跟我姐夫兄弟一场,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里头受苦? 周大金见方晨佳这么贪心,竟然利用自己儿子以前的违法证据,提出两个条件要挟自己,他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方所长,做事总得有个度,你别以为,手里拿着这份东西,就想提什么条件都行,我只能答应你,你外甥的事情,尽力帮忙周旋,其他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是的确没有那个能力,我的态度就是这样了,你要是不同意,可以把材料收起来,另请高明。 方晨佳说,周县长,我可是听我姐夫说,你跟马魁梧副市长关系不错,我也知道,我姐夫的事情,想要办好,不破费点银子是不行的,这钱今天我也带来了,卡上有五十万,你先用着,只要能把我姐夫给弄出来,花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周大金见方晨佳出手如此阔绰,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有头脑没大脑的郝竹仁,这小舅子竟然如此财大气粗,尽管如此,理智告诉他,郝竹仁的事情的确比较复杂,不要说五十万,现如今查的这么紧,就算是捧再多的钱,送给领导,又有哪个领导敢收呢?有道是细水长流,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为了这点钱,影响了自己的前程,这比帐是不是划算,大家的心里必定都能算的清楚。 但是,如果自己今天不先把眼前的这位给糊弄过去,只怕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关,想到这里,周大金伸手接过那张卡说,这样吧,方所长先回去等消息,你外甥和你姐夫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想办法,这钱要是花出去了,我必定给你个明细,要是实在花不出去,我就退还给你,总之,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方所长见周大金总算是答应帮忙,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对周大金说,周县长要是早这么痛快,我又何必要多费周折呢,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回头有什么信息,咱们再联系。 方晨佳事情办完了,转身离开,周大金却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忍不住仰头长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感觉乱极了,原本指望着郝竹仁和黄一天斗,自己也就看看热闹,不管他们两人谁出事了,都跟自己无关,没想到,现在郝竹仁进去了,却要把自己也拖进这件事里头,既然是有把柄在方晨佳的手里攥着,这个忙是无论如何也得帮一下了,否则的话,岂不是明摆着要毁了自己儿子的一辈子前途吗,自己这年纪受什么苦都无所谓了,儿子还年轻,一旦出事到里头呆上几年,这一辈子的声名就毁了,哪里还有什么光明的未来呢。 这真是他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管是谁,只要是犯下了错,总有一天要为自己曾经的错付出代价,这世上的一切原本是有因果循环的。自己利用郝竹仁这么长时间,现在郝竹仁的小舅子也算是跟自己斗上了,只是不知道这盘棋,到底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 市纪委对黄一天的调查无果而终,这让黄一天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没事就是好事,现在正是自己实现下一步计划的进行阶段,出现任何有关于自己的不和谐声音都是不可以的,好在,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郝竹仁也算是遭到了报应,一切总算是有个不错的结果。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考虑事情过多的缘故,黄一天感觉自己真的是有些累了,不是生理上的累,而是心里累,为了应付纪委调查的事情,他仓促的答应了赵红妹调动工作的要求,这是他头一回没什么打算的情况下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筹划着,这段时间必须要找机会,选择合适的人选,想帮赵红妹的事情给办妥了,否则的话,依照赵红妹的精明个性,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官场中的男人,一旦上过了某个女人的床,在这个女人面前说话做事,便再也直不起腰来了。 尽管现代人的思想不像以前那样保守,但是共产党的口号是,为人民服务,做人民公仆,作为一个人民群众的仆人,怎么能整天尽享花红柳绿,不干正事呢,毕竟每个月的俸禄拿的是纳税人的钱,即便是装一装也是有必要的。 因此,对于党员干部的作风问题,上级领导的一般原则是,举报有实证的必查无疑,如果悄悄的干,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的,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不计,毕竟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又不算是什么大事,查处出来,也不算什么功绩,哪个领导愿意烦这种神呢。 再说了,食色性也,做领导的都能理解,男人嘛,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只要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曾经听说一件事,有位领导干部因为与女下属有了私情被其老公发现后,其老公不依不饶起来,每日到市政府领导门前静坐,摆出一副如果领导不严肃处理此事,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起初也有人劝他,算了,这种事情闹出来,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自己戴上了绿帽子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必要搞的人尽皆知呢,这位老公却铁了心一般说,既然有人占了自己老婆的便宜,这口恶气是怎么也忍不下去的,现在拼着鱼死网破,一定要这位领导得到相应的惩罚。 事情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天天被堵门的上级领导总算是沉不住气了,作风方面有问题可以理解,但是处理不好善后问题,严重影响领导每天上班的心情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犯了错误的领导最终被做出了停职检查的处分,按理说,这件事到此结束也就算了,偏偏没有,一年后,该领导被调整到另一单位继续当领导。于是有人说,此人是把上级领导喂饱了,这点小事,不上纲上线的,自然是绊不住他升迁的脚步。 如果跟领导有染的那位女下属老公不那么较真的话,说不定人家早就被提拔上去了,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作为领导干部对于下属犯下此类错误态度还是比较宽容的,否则的话,那就只能说,这位犯错的领导运气好,平时根基打的比较牢固了。 好在,风波结束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思,黄一天放松的闭上眼睛仰躺在自己舒适的真皮座椅上,这是黄一天最近养成的一个习惯,每每过一段时间,他总会一个人安静的闭目养神,好好的思虑一下最近自己做的每一桩事情,确保万无一失,一旦发现疏漏之处也能及时弥补。 刚安静了一会,手机铃声大噪起来,黄一天心里很是烦恼,狗日的,现在想休息一下都很困难啊,有些不情愿的睁开双眼,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马燕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这个女人来到有什么事情? 〔105〕有了反应 (105)有了反应 刘丹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也只能依偎着男人,用手继续抚摸男人的家伙,黄一天没有发射出来,刘丹丹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男人对自己也就没有了兴趣。[`小说`] 刘丹丹从青春期就在姐妹口中知道,多少那些平常家的女人不懂得勾住男人的心,最后被男人厌烦了。刘丹丹每次与男人同房都尽量变换手段,变换气氛,尤其对黄一天今天更是要保持经验的优势。 如此的挑拨,黄一天很快家伙再次挺立,看到刘丹丹不停的挑逗,扑了上去,**了女人的**了,来回含弄,玩弄不够。两只手缓缓但有力地抚摩起女人的身体,感受着女人滑滑的肌肤。 刘丹丹萌动的身体被刺激得一阵颤动,双腿跟着本能紧闭在一起,**传来的刺激让她兴奋,黄一天后来慢慢把家伙凑近了女人的私处,黄一天上面亲**,下面加紧挤弄摩擦,把刘丹丹折磨得娇喘不断。 “嗯!嗯!嗯!嗯!”低声呻吟,下身被刺激得阵阵发痒,娇躯乱摆,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到了要释放的边缘。 看到刘丹丹深深沉迷的表情,黄一天有经验地继续抚弄着女人的肉体,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刘丹丹的臀肉,好象要扒开女人的私处,好象要深入女人的肌肤下面,融化进去。 “啊!啊!啊!”刘丹丹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低吟起来。 刘丹丹闭着眼睛侧着头,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起伏,肉涛涌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快感,真实的快感。多么刺激的**啊,再猛烈点,再深入点!刘丹丹忽然就来了**。 黄一天被女人叫得早已按耐不住了,感到下面女人的表情越来越迷醉了,女人抱住自己的腰猛力撞击,伴随着强烈的**渴求,那种勾魂的神态让黄一天无法抵抗,忽然黄一天就喷**。 很久两人才稍微分开了身体,黄一天想到难道自己对刘丹丹的身体还有那么的**,还是原始的欲望? 第二天一大早,两口子还在睡梦中,却听见母亲敲门说,你们快起来,刘丹丹的母亲来了,招呼两人赶紧起来。 黄一天有些不快的穿好睡衣,心里想,狗日的,老子真睡觉睡的很好,来干什么。刘丹丹听到这,看到黄一天很不愿意起来的样子,说,起来吧,你是大人,今晚回来,我好好服侍你。 黄一天心里想,老子不是要你服侍,而是想睡个好觉。没有办法,还是穿好衣服,开门出来,见丈母娘果然拎着早点一样的东西,站在客厅当中,母亲正客气的招呼她坐下,眼见黄一天从卧室里头出来,后头还跟着穿着睡衣的女儿,刘校长一副高兴的样子。 刘校长说,小黄啊,我今天经过菜场的时候,见有一家的生煎包子做的不错,所以想要买点给外孙尝尝,又一想,既然买了,就不如多买点,把你们一家的早点给置办齐了,你妈喜欢吃烧饼,我特意去排队买的黄桥烧饼,我知道,你一早喜欢吃蒸饺,你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豆腐蒸饺,都是新鲜的,赶紧洗洗过来吃吧。 黄一天见刘校长说了半天,只是说自己买了适合自己一家人口味的早点,绝口不提为女儿买了点什么,心知刘校长这是为了女儿架势来了,毕竟一家子现在的愿望都是能劝着自己跟刘丹丹不要提及离婚一事,所以,大家劲往一处使,想要感化自己。 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狗日的,原本都是一家人,过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倒是成了外人,各人心里都装着自己的心思,这日子过的,实在是累得慌。 既然刘校长这么巴结,黄一天总不能给她脸色看,只能客气的说了声,多谢刘校长了。 刘校长敏感的听出,黄一天称呼上对自己的生疏,以前,黄一天可是一直叫自己一声“妈”,想到这里,刘校长当着一家人的面笑着对黄一天说,小黄啊,我这个长辈的以前做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可以别往心里去,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只要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我们做老人的怎么样都行。 刘校长这话说完后,黄一天的母亲立即主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说,亲家说的这叫什么话,到底你是长辈,用不着跟孩子一般见识,我儿子不懂事,以前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计较。 刘丹丹可能是没想到,母亲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跟黄一天道歉似的说几句软话,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帮自己一把,想到平日里趾高气昂,从不轻易向别人低头的母亲,为了自己,竟然向黄一天主动认错,刘丹丹不禁含着泪叫了一声“妈”。 刘校长目不转睛的注释着黄一天,母亲和刘丹丹也看着他,似乎此时黄一天要是不做出什么表示,简直是有些说不过去了。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何必呢,搞的跟演戏一样,这帮女人怎么就不明白,时间自然会冲刷一切,把所有的伤痛抚平,为什么一定要逼着自己立即表态才放心呢。 黄一天看看母亲期待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看起来有些低声下气的岳母,嘴里终于吐出了一句,妈,您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就这一句话,一下子让屋子里的女人都放心下来,是啊,这一关总算是过了,黄一天的态度总算是有了明显的变化,只要他不提离婚两个字,这日子就好名正言顺的往下过了。 一家人吃完饭后,黄一天急着要回普水,已经在市区呆了几天了,都是为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他的志向并非做个家庭妇男,哪里能把自己战斗的岗位定在家中。 为了能够早点实现自己定下的目标,黄一天心知,自己底下还有硬仗要打,自己刚刚被提拔为调研员,和正处级岗位上的干部还是有很多的差别的,想要弄个正处级的职位,有些难度。但是,这种时候,不管有没有难度,作为男人,为了达到目标,无论如何也要冲上去,毕竟时间是有限的,对于官场人来说,政治生命其实很短暂,说起来似乎从二十几岁到大55岁之间在官场混,掐头去尾的去掉原先年少无知的当小办事员的时期,还有即将面临退休的近十年的混日子时期,余下的时间并不是太多,关键的几年里,一步松懈下来,有些目标就遥遥无期了。 官场,那是一步都不能落下的岗位。 黄一天和家里的几个人说了一声,就出门了,知道这几个人不知道有多少的废话要说,特别是老女人之间,简直就是一个废话牢骚的发源地,黄一天最怕的就是听这些话。 黄一天从楼上下来,正准备打电话问王子成到什么地方了,这个时候电话却主动响了起来,看看是马燕的电话,黄一天不想参与马琳的事情,可是又不得不接,于是问,马燕,有什么事情,自己在上班的路上。 马燕说出的话,和黄一天预料的一样,他问,黄一天,马琳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人才能出来?一个女孩子在里面是很不方便的。 黄一天心知,这件事王耀中的目的也只是要杀杀马琳的锐气,只怕一时半会的不一定放她出来,于是推脱说,马燕,毕竟这税务部门是个垂直单位,如自己这样职位的干部,真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啊,人家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情,所以不要着急,自己在慢慢的找人。 黄一天的话可能让马燕感到和她心里想要的结果发差很大,也没有想到黄一天是这副态度,于是有些气急的说,黄一天,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慢慢的找人,不管怎么说,马琳也是我妹妹,难道她出了事情,你就是这样的袖手旁观吗?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满马燕的态度,还是主动献策一样的口气说,马燕,其实这件事,你不该找我,因为那些人不会在乎我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什么,要想马琳尽快出来,你该打电话给王耀中才对,王耀中跟马琳以前关系一向不错,现在他可是市纪委的二把手,说话可是比我有份量多了,是没有人愿意得罪他的,你主动联系一下他,说不定,他能帮上忙也有可能啊。 黄一天的目的不过是想要马家人去求王耀中,只要马家人欠了王耀中这个大人情,以后王耀中跟马琳之间的那笔烂帐算起来,也对王耀中有利些,再说,此事是王耀中安排的,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马燕听了这话却更加恼怒了,平日是性格温和的马燕发起脾气来,竟然也像个泼妇一样,她冲着黄一天叫嚣说,黄一天,你**的是否考虑过马琳的情况,我就知道,你的心里面,永远把兄弟情义当做第一位的,你把我们姐妹当成什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王耀中跟你的关系这么铁,你不帮我跟他联系,却要我一个女人出面主动联系他,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马家的一分子是不是?遇到事情的时候,总算是患难见真情了,黄一天,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黄一天只能解释说,马燕,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才建议这么做,自己和王耀中关系是不错,但是我出面找王耀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就是变相的承认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毕竟以前别人说什,那都是私下议论。 马燕却很不在乎的说,如何想,那是别人的事情,再说,难道你我的关系能隐瞒得了的嘛,作为男人是不是做过那件事情把*****就想不认帐,听说你也要离婚了,我想等你离婚了,我们组合成家庭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别人如何议论,我是不在乎的。 黄一天很不高兴的说,马燕,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婚,别人议论可以,你不要乱说,不过马琳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能尽力,但是不能保证有什么效果,毕竟不是自己管辖的事情。 马燕很生气的说,黄一天,如果真是这样,你以后也就不要到我这儿来了。 马燕咆哮般的说完这段话后,气急的样子把电话给挂了,黄一天见马燕气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一想到王耀中那副可怜样子,他想要拨电话号码给马燕的手又停了下来,眼下,一时半会的,王耀中并没准备把马琳放出来,自己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跟马燕说什么都不妥当,既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很对时候,时间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骂了一句,**的,这都是怎么了,使劲的摇摇头,心情却还是有些不痛快,只能恨恨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不管马燕怎么想自己,以后她自然会原谅自己的,毕竟马燕是个相对单纯的女人,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她自己到时候会想明白的,这一切原本是马琳的咎由自取。 这个时候,王子成正好开车到了身边。 路上,黄一天主动和王子成谈起胡莉莉的事情,说胡丽丽的事情发生这么长的时间,顾哲明和方志彪也受到了惩罚,但是对胡莉莉的家里还是很有影响的,要王子成经常到她家去看望。 王子成知道,此事发生后,黄一天心里也是很有愧疚,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王子成心里现在很是想不通的就是,本来表妹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好,为什么看上班上的那个小伙子,结果把自己的命给丢了。特别是那个小伙子,光和胡莉莉**,假如真的很在乎胡莉莉,那么整天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子成于是说,黄书记,自己前几天还去看望了一次。 黄一天就不说话,回到普水开发区,周德东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您没过来,赵王道招引的项目协议已经签订,现在赵王道提出,最近他急需要现金周转,想要把那笔奖励资金先支付,我正拿不定主意,这笔钱虽然说是本该按照投资比例给他的奖励,可是能不能提前支付,我想还是由黄书记亲自决定,比较妥当。 很多人都知道,签约的项目,那只是协议,至于能不能真的投资,那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会说,周德东,这件事还是照合同办吧,至少这样按照规矩办不会出什么事情,毕竟我们跟他的奖励比例还是比较高的,算起来也会是不小数目的一笔钱,要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企业不投资了,那么以后这笔钱再要不回来,问题就大了,到时候你我都说不清楚。 周德东有些为难的说,黄书记,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要是这么回答他,只怕赵王道会有些不高兴,毕竟他也是招商引资的重要人物啊。 黄一天见周德东的意思竟然有些偏向提前支付给赵王道,心里不由动了一下,狗日的人,不会周德东被赵王道给收买了,于是严肃的表情问周德东,你跟我说实话,假如此事情出了问题,被人抓住把柄那可是大事,你这么说,是不是拿了赵王道的好处了? 周德东听到这儿,赶紧辩解说,黄书记,那怎么会呢?我收别人的东西也不敢收赵王道的,说不知道这个人很交换,只是偶尔遇见了,倒是一起吃过一顿饭,好处是绝对没拿的。 黄一天知道了周德东的心态,吃人的嘴短,拿手的手短,总是忍不住要帮人家说几句好话,只要好处没拿,这事情就简单多了。黄一天拍板似的口气说,就这么定了,赵王道的事情,一切按照合同规定好的办。 黄一天解释说,周德东,现在你也是开发区的主任了,副处级干部,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的话,一旦企业投资的时候发生偷工减料的行为,或者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到时候损失的还是开发区,为了公事,没必要让自己担当这么大的风险。 周德东听黄一天分析的很有道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是黄书记想问题比较长远,我只是顾忌到要是不答应赵王道的要求,只怕他心里会有些意见,毕竟大家相处一直很融洽的,搞的不愉快,总是不好。 黄一天说,很多事情按照合同办事是最好的,谁都说不出什么,这一点上,你一定要注意了,有合同文本签约的情况下,你可一定要严格遵守合同条款,否则的话,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就说不清楚了。 黄一天继续说,周德东,你在这个位置上时间不长,那么就成为一些人关注的重点,一步不慎就可能被人所利用,那么就影响以后的发展了,要想步步高升,就要步步留根,稳战稳打。 周德东连连点头,说,黄书记,以后做事一定记住,不会感情用事。后来,又向黄一天汇报了另一件事情。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个周大金这一阵子经常在普水出入,为了郝竹仁儿子的事情,请客送礼的,忙的不亦乐乎啊。 黄一天眉毛一挑说,这个周大金也终于被牵扯上了,这件事你要让人多做做方晨佳的工作,让他知道,郝竹仁之所以会有现在的结果,主要是拜周大金所赐,周大金只是做了这一点点的小事,还远远不够,要周大金多多的付出,一定要让方晨佳心里有思路。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次的事情也够周大金受的了,他现在要把郝竹仁的儿子弄出来,三十万是保底价格,我最近让几个被打的人继续在医院呆着,就是要熬周大金的资金。还有他老婆,在纪委呆的时间长了,他必定怕夜长梦多,无论花多少钱,他都得想办法把老婆给弄出来,否则的话,只怕连累到他自己是必然的了。 即便是现在,黄一天听到周大金的名字,心里依旧有反应,他有些不屑的语气说,这就叫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本来大家都是为了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但是如此的不上思路,也就是该受到报应的时候了。 周德东看着黄一天阴郁着一张脸,心里不由有些阵阵凉意,他听说,原本黄一天跟周大金之间一直有份兄弟情义在,只是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导致兄弟反目不说,看起来,黄一天真是恨不得把周大金生吞活剥了,一副恨极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跟黄一天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尽管黄一天一手提拔自己到现在的位置,可是他却忍不住想,自己若是一直顺着黄一天的意思办事,还好些,要是自己有一天不顺着黄一天的话,他又会怎么对付自己呢?周德东想着,不由入了神,根本没注意黄一天到底跟自己说些什么。 猛然听到黄一天在喊自己的名字,周德东,周主任!周德东如梦初醒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问黄一天,黄书记,刚才说什么? 黄一天有些不满意的神情说,周德东,我这跟你说话呢,你神游到哪里去了?我问你,这次周大金想要把这两件事办妥当了,他的损失必定不小吧?你要有个计划。 周德东回答说,依照周大金的手段,这两件事办好了,至少也得一百万左右,不过,毕竟赵喜海那边是很难摆平的,听下面的人议论说,这个赵喜海现在抓钱很厉害啊,不过周大金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这笔钱应该是可以拿得出来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周大金这次只是花出了一百万,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这岂不是有些便宜他了,这些年,他的手里,估计也存了不少硬货,像他这样的不讲任何兄弟情义的货色,凭什么过这么富足的日子呢? 黄一天真想对周德东交代,看看周大金身边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事情,或者是人物,要想办法让周大金不断的烦心,绝对不能让这个老狐狸过安稳日子,否则的话,这个老狐狸只要没事就会开始算计别人。 黄一天于是说,周德东,周大金这个人不是傻瓜,而那个方晨佳也不是神好东西,如果周大金知道我们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一定的角色,那么事情过后就会想办法报复,那个时候对我们都是很不利的,说要打蛇就要打七寸,让他付出越多,教训越深,那么以后也就不敢再害人。至于说方晨佳,这个人是痞子出生,一定要时刻注视着这个人,千万不要让他和周大金联手。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放心,自己会安排好一切的,虽然方晨佳接触的不是自己,但是绝对是可信任的人。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别的,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赵红妹一摇三摆的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周德东见状,会意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书记,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黄一天本想让赵红妹等会再进来,见周德东已经自觉的走到门口,想想算了,反正找周德东也方便,有些话什么时候说效果都是一样的,于是说,好吧,那几件事情一定要放在心上。。 赵红妹斜着眼睛看着周德东出去后,又把门关好,扭着腰肢走到黄一天身边,撒娇样的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说,黄一天,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上班,你不是把我给忘了吧? 黄一天懒得搭理她,这个女人除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能让他感觉到有些利用之处,其他时间,两人即便是在一起,说的也大半是废话。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低声说,赵红妹,你也顾忌点影响,这大白天的,经常出入我的办公室,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俩的关系吗,你这样做,不仅要害了我,也会害了你自己,明白吗? 赵红妹说,黄一天,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这开发区的办公大楼里头,谁不知道你上过我赵红妹的床的,既然知道了,有什么好避讳的,做了就是做了,藏头露尾的干什么?再说,那种事情你情我愿,别人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黄一天有些没好气的说,狗日的,看来你很开放啊,不过,任何事要注意影响,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 赵红妹很不在乎的说,能出什么事情,不过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现在谁还当回事情。、 黄一天说,你不怕,我怕,你还嫌不乱是不是?你还想要纪委的人再下来调查一次?我要是出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红妹听说这话,放下揽在黄一天脖子上的双手说,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上次市纪委的人下来调查的时候,我顶住了郝竹仁给我的压力,力挫市纪委办案人员对我的引诱,坚决维护了黄书记的威信和尊严,黄书记难道不该给点奖励给我吗? 黄一天心里不知道这个狗日的又要什么,眉头皱紧了问她,你又想怎么样?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一个年轻女干部,没事这么巴结领导,还能想要什么,无非是为了升官发财呗,我看,我的级别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毕竟女干部提拔可以破格啊。 赵红妹低头看着黄一天,黄一天禁不住被她给逗笑了。黄一天说,你倒是坦诚,有什么说什么,上次刚跟我提及想要调动工作进市区的事情,我这里还没整好,你又要升官,你可真是够贪心的,你以为这开发区管委会是你家的后花园呢,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着,你现在又改变主意了,不想进市区了,就想要在开发区里头,弄个副主任当当。 赵红妹赶紧解释说,黄一天,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进市区是一定要进的,但是进之前,是不是应该可以再把级别进步一下,毕竟到了市区以后,这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提拔呢,现在这开发区反正大事小事都是黄书记说了算,黄书记就行个方便,好事做到底,顺道提拔我一下,再调进市区好了。 黄一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你想得美!你是否考虑我这样做,那就是向所有的人说明我和你之间有什么,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害自己吗。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答应,像是菟丝花一样,一下子把整个人都缠绕在黄一天的身上,软绵绵的哀求说,黄一天,你就答应我吧,反正对你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黄一天伸手拨开赵红妹的两只胳膊说,赵红妹,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说你,工作成绩没有也就算了,人际关系也是一般,你这么频繁的被提拔,怎么能让其他人信服呢,不管怎么样,做事总要考虑到外部影响。 赵红妹小嘴巴一撇说,我不管,我工作能力不行怎么了,只要我把一把手伺候好了,就是最大的功劳一件。要知道,作为一般手想为你干事的人很多,可是能为你找乐子的人可是只有我啊。 黄一天见赵红妹跟自己胡搅蛮缠,心里不由有些动了怒,他冷着一张脸说,赵红妹,你这是想要威胁我吗?我把实话跟你说了,帮你调动工作进市区的事情,难度很大,能在最近一段时间把这件事办好就算不错的了,你要是还想着其他的心思,恕我爱莫能助,实在不行,你觉的谁本事大,就找谁帮忙去,反正我是没有这个本事了。 赵红妹一见黄一天黑了脸,心知他是真的生了气,赶紧换了副口气说,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说总行了吧。 黄一天见赵红妹也算是转变的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这种玩笑,以后就别开了,省的误会。 赵红妹尽管心里不痛快,一想到在黄一天的帮助下,可以实现自己到市区发展的梦想,心里总是有些顾忌的,她媚笑着靠近男人,伸手温柔的抚摸男人的后背,脖颈,力度松弛有度的轻轻按摩着,赵红妹伺候人的手段的确不错,这按摩的手法,倒也不比专业的按摩师差多少。 黄一天感觉也还受用,就由着她伺候自己。 可能是观察到黄一天心平气和下来,对自己的态度稍稍好些,赵红妹又得寸进尺的,转身坐到男人的腿上,两只手做出继续按摩的样子,嘴巴却轻轻的开始亲啄男人的脸颊。 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有时候黄一天甚至会怀疑,这个女人到底用的香水里头,是不是掺杂了什能够挑起男人那方面兴致的化学成分,怎么每次,只要她香味扑鼻的往自己的腿上一坐,两腿中间的物件必定会有反应呢? 男人伸手把送上门的女人轻轻揽住腰,站起身来,两人一退一进的配合着,慢慢踱进了办公室套间里头,无论是哪个男人,面对一个年轻妖娆,风情万种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挠首弄姿,蜻蜓点水似的触碰男人的敏感部位,都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除非这男人的性取向有问题。 血气方刚的男人原本是最容易被撩拨的兴致高昂的,见女人这么主动,也就顺水推舟,无论如何,伏在女人身上信马由缰的快感是做其他事情无法取代的乐趣。 赵红妹对自己即将获得的新的发展平台看来相当的重视,使尽浑身的解数伺候着男人,对于赵红妹来说,她付出身体到底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官场中,周围有多少女性,即便是有所付出,遇上那种没良心的领导干部,裤子一提不认账也是有的,这种事情,原本私密的很,只有两人自己知晓内情,男人真要耍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赵红妹的运气不错。 前两天,赵红妹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湖北郧县官员杀死情妇抛尸疑因遭对方索要200万(2010年12月15日10:04大河网)》。因为标题的关键词里有“湖北”、“情妇”、“索要200万”等,这让赵红妹不由联想到自身的遭遇,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仔细看网上的新闻内容:湖北省郧县(隶属十堰市)政府办副主任兼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李光升,自2009年以来一直与郧县文物局职工李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李多次提出,要么与其结婚,要么给200万元了断关系,并多次要挟要告发李光升。11月20日,二人再次发生争执,李光升恼羞成怒将李掐死,并将其抛入河中。 再看看这则新闻后头,链接着太多全都是官员杀情人的事实案例。 在李光升被抓的头一天下午,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副区长章宏斌杀死情人梅某后,刚刚拖着尸体在黄石市公安局自首。 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港镇妇联主任孙某与时任镇党委书记的周其东发生婚外性关系后,与周如胶似漆,离了婚死心塌地当起来小三。后来周官升三级,成为芜湖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后,孙某眼见“周郎”越来越疏远自己,就催促周离婚与自己结婚,并以公开两人隐私相要挟。最终,孙某被“周郎”雇凶杀害。 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南地分局局长梁冠中结识了29岁的有夫之妇李某后,二人迅速打得火热。越陷越深的李某要求梁抛弃结发之妻与她结婚。梁冠中在李某的威逼之下,写下了结婚保证书,梁冠中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地位和家庭,梁冠中将李某杀人肢解后,分别掩埋于旧呼凉公路沿途三处。 类似的新闻不胜枚举,到最后的结局大多是小三香消玉损,官员一命呜呼,两人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场。这些实实在在发生在周围的官员和小三之间的案例,提醒着赵红妹这种算是聪明的女干部,权色交易下的巫山之恋,播撒的有可能是罪恶的云雨,是生命悲歌,要想最大限度的使自己获得利益最大化,却又不遭到伤害的话,有一点非常重要,千万不能过于贪心,要懂得见好就收。 看看,这些悲剧里头,被官员杀害的情人里头,不是为钱,就是为了要明媒正娶,其实这些女人都傻的很,只要利用特殊关系坐上了想要的位置,不管是弄钱还是获得一个满意的如意郎君,靠着自己操作好就行,佛祖说,求人不如求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赌注下在别人的男人身上,原本就是一种极大的错误。 所以,聪明的小三,最重要的利用身边的男人,让自己能够迅速上位,官场中遇到的男人在她们的眼里,充其量只是自己前进路上的奠基石而已,只有拥有了这样的心态,小三才有可能最终进步成为权倾一时的重量级领导。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其中的道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想透的,各行各业,想要获得成功人大有人在,到最后究竟结果如何,全要看个人的悟性和造化了。 黄一天在普水呆了两天后,见周德东基本能把开发区各方面工作处理的有条不紊,自己做个放手掌柜就可以了,于是放心的带上王子成去了市委市政府。这次他是要找顾国海摊牌来了,以前处心积虑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关系,这种时候是该到利用的时候了。 黄一天不想在普水呆下去。 黄一天一进门,顾国海便明白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想要岗位来了,毕竟上次县长没有上,一个调研员是不能让人满足的,等到周边汇报工作的人都离开后,顾国海不见外的口气招呼说: “小黄,随便坐吧,你喜欢喝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一杯投你口味的东西。” 黄一天见顾国海跟自己客套,笑着说,顾书记,就不麻烦了,我又不是专程过来喝茶的,今天来找顾书记,也是有工作想要汇报一下,希望没有打扰顾书记工作。 顾国海笑着说,这个听下面的人汇报也是工作,再说最近,我也正想找你谈谈,只是一直抽不出空来,正好你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 黄一天因为帮助刘云若很多,所以也不客气,当即提出自己从省委党校学习回来后,原本是要被提拔当县长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既然县长没弄上,自己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能不能请顾书记考虑一下自己的具体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先到市区哪个部门弄个实职,人都说,树挪死,人挪活,自己在普水县干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挪动一下位置了。 黄一天还说,在开发区这么长时间,如果不走,那么也就耽误别的人的进步,那么好人也就会成为恶人的,希望顾书记能够理解。 顾国海见黄一天提出的要求,跟自己预想的倒也差不多,那就是来要位置的,于是把早已准备好的理由,一条条的当面摆出来,毕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得到了黄一天这么多的好处,这种时候,人家求你办事来了,事情不办,总要解释清楚理由。 顾国海说,黄一天,不久之前,市委市政府刚刚开过市委常委会有过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原本想要预留给黄一天的县长位置,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操作成功,所以就把黄一天明确为调研员,现在很多正处级的位置都有了人,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安排。 顾国海说,另外,黄一天刚提拔为调研员,毕竟也是正处级了,刚被提拔,时间不长,再次提拔,又没有什么特殊原因,这样一来,就有些过于明显了,很可能会在背后遭人议论,不管什么时候,有些表面的公平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以免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综上考虑,提拔的事情,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黄一天见顾国海出口推辞,心里很是失望,他明白,顾国海嘴里所说的别有用心的人,必定指的是唐小平市长那一伙人,毕竟这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的矛盾是半公开化的,每次提拔干部的时候,市长和市委书记的心里都有数,首先要考虑到一个平衡问题,如果这个分寸不拿捏好,大家都不会对彼此让步。 黄一天提拔为调研员时间不长,此时如果硬是上了常委会讨论,假使顾国海坚持顶住帮黄一天说话,这件事情或许能成,但是,这样一来,顾国海的名声可能就要受到影响,毕竟对于黄一天的提拔的确是在时间上,频率有些过快了些。 顾国海尽管对黄一天种种好心处里有数,但是毕竟首先还是顾忌到自己的声誉,他是万万不会愿意为了黄一天,破坏自己大公无私,用人公正的声誉。正因为出于这一点考虑,顾国海早在黄一天来找自己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这笔买卖不能做,否则有些亏。 黄一天在顾国海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他见顾国海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也只好准备鸣金收兵,准备打道回府,自己以后的提拔事项还是要顾国海的提携,因此,即便是领导现在不给你面子,你也得忍着,目前情况下,也只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了,尽管心里极不情愿退这一步,又有什么法子呢? 黄一天脸上依旧是满脸堆笑的陪着顾国海又聊了几句关于工作上的事情,这才客气的起身告辞,最起码从表面上,黄一天掩饰的很好,让顾国海不会觉察到,因为这件事,其实他的心里是腹诽很大的。 黄一天就想到,狗日的,顾国海你**的不尽力帮助老子,那么刘云若的公司在河流乡的发展如果遇到困难,就不要怪老子不给你面子,老子和你是利用关系,不要认为是依附的关系。 黄一天有了这个想法,心里就想出了很多以后对付刘云若公司的事情,会让刘云若在河流乡不能够翻身,也可以让顾国海在河流乡的事情中被牵扯出来,会让顾国海求着自己。 黄一天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刚刚走进停车场,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大噪,他快走几步,见王子成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往自己的方向走,赶紧快走了几步。 刚才为了去拜访顾国海时,免受其他干扰,保持一个良好的谈话环境,他特意把手机留在了车上的包里,眼下见有人打电话过来,赶紧接过电话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德东的电话。 黄一天按下接听键,周德东在电话里,有些尴尬样的口气说,那个,黄书记,那个有件事,我想该向您汇报一下,那个…… 黄一天见周德东说话吞吞吐吐的,心里刚才在顾国海那里又有些不痛快,忍不住厉声说,周德东,你也是大男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跟我说话,你还磨磨蹭蹭的? 周德东见黄一天发飙,赶紧顺溜的说出了一句话,说,黄书记,我们安排的人跟踪你老婆刘丹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跟王子谦在约会呢,你看你如何处理啊?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头都大了,他差点忘了,狗日的,自己并没有把自己跟刘丹丹之间即将和解的消息告诉周德东,上次自己听说刘丹丹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之后,就嘱咐周德东一定要派人跟踪刘丹丹,弄到证据,在自己离婚的时候,也好争取主动,事后,自己一直没让周德东派出的人撤走,看样子他们一直在跟着刘丹丹呢。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这帮鬼子还是很尽职的,幸亏没告诉周德东自己跟刘丹丹即将和解的消息,否则的话,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收获。黄一天问周德东,具体地址在哪里? 周德东说,红粉佳人咖啡室。 周德东一说,黄一天就明白了,这地方他曾经去过,里头有不少可以方便藏污纳垢的小包间,看样子,这一对狗男女倒是会挑选地方,看来这个刘丹丹是狗改不了吃大便啊。 周德东见黄一天不出声,问他,要不是手下的人直接冲进去,教训一下这不长记性的东西。 黄一天想了一下说,算了,把事情闹大,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周德东有些气愤不平的说,黄书记,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如此的猖狂? 黄一天说,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你通知你的人,可以撤了,不过对于这个王子谦,看来上次教训不够,过一段时间在想办法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在医院再主一段时间吧。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是个有主见的人,他要是决定下来的事情,别人多说无益,也只好同意了黄一天的安排,说,黄书记,跟踪刘丹丹的人马上就回来,你说王子谦的事情,会安排的。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先是叮嘱王子成立即赶到周德东说的咖啡店,到那里后,找个适当的角度观察,只要刘丹丹和王子谦去哪里开房间,立即打电话报警,把两人的丑事曝光。 黄一天不想让这件事知情人太多,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偷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要身边人知晓内情,有办案民警作为中间人提供证据,自己离婚的时候,能占取主动就行了。 既然刘丹丹这么不要脸,自己也没必要给她面子了,原本当着自己的面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的话,还言犹在耳,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再要了。 吩咐完王子成,黄一天内心一团乱麻的回了家,家里一切如常,年幼的孩子刚从幼儿园回来,献宝似的把老师发给自己的小红花戴在胸前,见到爸爸回来,赶紧过来拿给爸爸看。 黄一天没有心情搭理儿子,于是,只是对儿子说,真棒。说完,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见黄一天脸色不好,跟在后头关心的问了几句,被黄一天不耐放的打断了。母亲于是估摸着黄一天不高兴的原因,嘴里说着,丹丹今晚单位有同事结婚,说好了,把礼钱放下,不在那里吃饭,一会儿就回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恨恨的想,这婊子倒是会扯谎,单位的同事结婚?此时,她应该正跟小情人纠缠缠绵的时候吧,自己和男人结婚吧。黄一天的头脑中控制不住的出现刘丹丹跟小情人身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心里头涌起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简直要把人憋炸了一般。 黄一天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和父母说出来,他们都是老师的人,有心思就会考虑很多,让他们知道那就是对他们的身体不负责。不过,黄一天已经决定,今晚和刘丹丹要好好的谈谈,到时候逼着这个女人主动提出离婚,抓住主动了。 黄一天认为,刘丹丹和这个男人还在约会,说明心里那就是不能完全的忘记这个人,那么就要让她说出离婚这件事情。其实,刘丹丹今晚赴了王子谦的约,倒也并不是刘丹丹主动的,快下班的时候,王子谦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情要跟她好好谈谈。 刘丹丹当时想到王子谦以前拒绝自己的样子,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父母亲都不待见自己,黄一天那是家庭和自己的靠山,于是冷冷的拒绝说,王子谦,现在还有什么好谈的,大家从此各走各路好了。 刘丹丹想挂断电话,王子谦哀求说,刘丹丹,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想起跟刘丹丹之间的一段情就相当的后悔,觉的自己十分对不起刘丹丹,身体的原因,花了刘丹丹的积蓄不说,还影响到了刘丹丹的家庭团结,现在这种内心的负疚感压的他有些喘不过起来,他今晚约刘丹丹就是为了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划上一个句号,跟刘丹丹见最后一面,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请刘丹丹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否则,会内疚一辈子。 女人始终是感性动物,见男人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心里就有些软了,刘丹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过是见个面,把话说清楚而已,自己跟王子谦之间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省得王子谦以后再骚扰自己,也是一件麻烦事情。再说,毕竟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多次的身体进出还是有感情的。 刘丹丹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很单纯,王子谦却是抱着另外的目的想要跟她见面的。王子谦当初男人的命根子被踢坏后,医生都说,那东西以后只怕是不能用了,或许是王子谦年轻的缘故,也或许是在省城的治疗起了作用,最近一段时间,王子谦发现自己的物件竟然有了反应。 〔107〕身体的需要? (107)身体的需要? 刘丹丹的心里是不能再等的,毕竟那个儿子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能够和黄一天叫板的法宝,可是见父母都反对,想到去了又不一定起到什么效果,倒也没再坚持,顺从的听母亲的吩咐,换上睡衣,躺倒在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等到刘丹丹上床后,刘校长和季云涛两人坐在客厅谈了很多,季云涛说,通过这件事让他明白,如果过分的参与孩子之间的事情,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就说当时帮助黄一天提拔的事情,如果当时就提拔了,那么黄一天也就不会有很多想法,那么也就会经常回家,那么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季云涛继续说,这次黄一天不知道打通了什么关系,准备提拔为县长的,就是自己反对才没有提拔起来,这件事情却被黄一天知道了,那么对男人来说,阻碍了进步,那就是阻碍他的第二个生命的延续,心里当然不满,所以他就把很多的恨放到丹丹的身上,而刘丹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刘校长说,不顾那怎么说,通过这件事情让我知道,不管黄一天出生如何,一定要平等的对待,平时给他的气,那么总有一天他要发泄出来,不是在我们的身上,就是在刘丹丹的身上。 季云涛说,你看刘丹丹现在,家庭是一团糟,而单位,也是没有人把她当回事情,这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受不了,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正常,家不和外人欺,你和刘丹丹以后一定要明白这样的道理。 刘校长说,我想通过这一些列的事情,丹丹也会成熟的,生活是很现实的,不是想象的,那个黄一天是不好,毕竟还是顾着家庭的,而刘丹丹认为也找个人来报复,那就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季云涛说,不管如何,你一会要多多的监督丹丹,不要让她做傻事。 后来,两个人就很多的事情交流了看法,季云涛连夜回了省城,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要召开,他必须赶在会议召开之前赶到,刘校长也不挽留,只是嘱咐他,女儿的事情,一定要放在心上。 季云涛点头答应着,又叮嘱刘校长,如果女儿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电话联系。 刘校长也点头答应着,这种时候,这一家人才真正显出一家人的样子,面对难题,齐心解决。 第二天一早,刘丹丹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很好,起床的第一件事依旧坚持要回家看看儿子,说,自己心里一直担心儿子,一定要回家看看。刘校长担心她身体刚刚恢复,别再到了黄一天家里,受到什么刺激,建议休息两天再去,可是刘丹丹很是见此,刘校长只好陪着她一块去。 家里还是老样子,婆婆在厨房做早饭,公公陪着孩子看故事书,刘丹丹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儿子一眼看见了妈妈,赶紧亲热的过来抱住妈妈不松手,几天没见了,孩子一直在念叨着妈妈,每次爷爷奶奶都骗他说,妈妈出差了。 一见面,孩子第一句话就说,妈妈,你总算出差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一句话,说的刘丹丹泪流满面,心里的很多委屈都不在那么重要,对于她来说,现在的儿子才是一切。 刘校长站在旁边看着也有些动情。 黄一天的父母可能是没想到一大早的亲家会陪着女儿一块过来,尴尬的招呼了一句,来了,做吧。再也说不出第二句客套话来。 婆婆摆好碗筷,客气的招呼刘丹丹母女再吃点。刘校长两人起来就过来,确实没有吃饭,于是刘校长就准备和他们一起吃饭。刘丹丹抱着儿子坐到饭桌旁,端起儿子的小碗,轻轻的吹着碗里的热粥,婆婆却过来接过刘丹丹手里的碗,客气的口气说,还是我来吧。 刘校长见女儿一脸的失望和愕然,忍不住开口说,亲家,谁喂孩子饭不都是一样吗?这么客气干什么? 黄一天的母亲看了自己的老头子一眼,没出声。黄一天的父亲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刘校长这个,孩子他爸临走的时候交代了,这孩子以前被惯坏了,以后得多上点规矩,孩子这么大了,也该学会自己吃饭了。 尽管黄一天的父母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不管是刘校长还是刘丹丹心里都有一种感觉,这一次,黄家是齐心一致的不准备要她这个儿媳妇了,要让儿子学会独立什么的。 黄一天离开家去普水之前,特意交代过父母,最近这段时间,儿子不要再往幼儿园送了,老人家辛苦一点,每天在家里带带,也不要跑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去玩,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 另外,刘丹丹或者是跟刘丹丹有关的人过来,在家里看看孩子,跟孩子玩会可以,但是要带走,绝对不行,如果他们敢动粗,立即给自己打电话。 黄一天的父母心里明白,儿子这次是铁了心不跟刘丹丹过了,这婚非离不开,眼下保护好孙子就成了老两口的头等大事,两位老人都是实诚人,有什么事情摆不住,见到刘校长和刘丹丹来了家里,顿时显出几分不自在,防备之心溢于言表。 黄一天家里嘱咐妥当后,就等着看下一步刘丹丹出招了,他知道,这件事说不定刘丹丹会求助于季云涛,不管怎么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季云涛亲自出面,想要跟他黄一天抢儿子,也办不到。 这个婚,一定要离的,但是儿子一定得留给自己。 黄一天布置完家里的一切,回到了普水,因为想要动一下自己位置的想法没能实现,狗日的顾国海不肯帮助,作为下属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找到机会和这个家伙交换。其实,是老婆又背着自己再次红杏出墙,黄一天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尽管表面上,每天依旧如常的正常处理工作上的事务,心里却像是被油煎过样的痛苦。 心里憋的实在难受的时候,他也曾想要找王耀中倾诉一下内心的痛苦和纠结,想想王耀中最近因为马琳的事情,过的也不是很顺畅,再说,自己跟顾国海之间的诸多秘事,哪里又能跟王耀中如实道来。 此时的黄一天,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压抑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有时候,他会在心里自己开解自己,成大事的人,必定要独自承担所有的秘密和孤独,必定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所谓高处不胜寒,有得必有失。 在最孤寂难耐的那几天,黄一天习惯每天重复做一件事,练习书法,将毛笔拿在手中,对着帖子临摹,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每一次的提笔,凝神贯气,都能让他的内心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很小的时候,母亲说,别人家的孩子都学了点什么,自己的孩子尽管学习成绩还不错,也该学点什么才像话。父母商量了半天,觉的黄一天是个男孩子,整天上树下河的,调皮捣蛋的像个**上安了锥子的猴子一样,决定让他开始练习书法,捺捺性子。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练习书法,一直到中考前结束,黄一天练了近十年的书法,以前总是听老师说,书法的点划,线都要充满着活力,韵律和节奏,自己喜好临摹的草书的线条,更有明显的特点,它不仅区别在形态上,方向上的不同,而且还有疾、涩、润燥、扁圆、质感、力度等多方面的差异。 “一画之间变化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衂挫于毫芒”。 草书若粗细一直而无节奏的线条是不能给人们以美感的,所谓抑扬顿挫,提按起伏,满纸云烟,虽寂寞无声,却有音乐的旋律,这恰恰草书艺术备受人喜爱的重要原因之一,线条的“起笔为呼,承笔为应”呼应之作作用,在于将原来个自独立的线条贯通为有机统一体。 线条有呼应,就像有气在流动,就像被赋予了以生命一样,书家称之为“引气”、“血脉”、提出以“首尾呼应。上下相接为佳”。一般人理解作品,主要看结构是否整齐,是否符合于平衡对称的需求,实不尽然,平衡于对称固然是一个基本要求,但结构美更注重平衡对称中又有变化,而且其变化是否创新,不落俗套,用楷书的线条去写草书,“俗曰:像葛藤”才困似得,这就是书者学历低,悟性差的表现之一。 草书的风格的形成与书家的思想性格有密切联系,因为其思想性格对形成他独特的审美情趣,表现手法,书家的思想感情亦是作品风格形成的另一因素,作品能显现书者的修养,才干、性格。爱好。 这些当初书法老师经常耳提面授的书法练习要诀,直到今天,黄一天才算是真正领悟其十分之一,每一个年龄层次不同的书写者,每一个不同心境的书写者,写出来的作品都给人不同的感受。 有时候,看看自己刚动笔时也的字,内心的浮躁跃于表象,这两日再写却内敛了很多。周德东最近见黄一天每到办公室就关起门来练习书法,心里暗自嘀咕,黄书记这是怎么了,最近突然好上了这一口?以前虽然也是知道黄一天爱好书法,但是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的陶醉其中。 尽管黄一天早就吩咐,有什么事情,周德东全权处理就好,只要不是非常必要,就不用过来打扰自己,话是这么说,周德东却不敢照办,毕竟黄一天还在开发区任书记,只要他一天没走,有些规矩,自己就还得遵守,什么事情都不通过一把手,无论从情理上,还是规矩上,都有些说不过去。 只不过,自从黄一天到省委党校学习后,开发区大小事宜都是在周德东手里抓着,即便是黄一天从省委党校学习回来,也总是不断的往外跑比较多,因此,周德东的心理上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开发区的当家人一样的角色,有什么事情,到了他面前就是最后的拍板。 现在,黄一天居然开始整天闭门不出的坐班了,这让周德东尤其的不适应,每天去请示工作是他最头疼的一件事,即便是去了,黄一天必定回答自己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不去,又不合规矩,每天都要浪费自己的时间,走这样的一个形式。 因此,周德东的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一件事,黄书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挪个位置,也让自己可以在开发区真正的当家作主,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这样的想法,尽管周德东自己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厚道,毕竟自己是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但是已经享受到一把手权威的周德东,又怎么舍得放下手中的权杖。 眼看着时间一周又一周的过去,黄一天依旧是每日闭门奋笔疾书,周德东却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再次向黄一天汇报工作的时候,工作上的事情谈完了,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黄书记身边,装出一副欣赏书法作品的模样说,黄书记实在是全才,这书法写出来,跟那些大家之作又有什么两样? 黄一天心知,他这是在拍自己马屁,笑笑说,这练习书法,需要提神运气,经常写写,倒也可以锻炼身体,不过这是个人的爱好。 周德东见黄一天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心想,难不成,你就这么整天关在办公室里练习书法,不问世事,不想要提拔?周德东关心一样的口吻问黄一天,最近,黄书记很少出门,这市里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动静? 黄一天怎么会不明白周德东的心思,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毛笔轻轻放好,又到洗手的地方,把手擦拭了一下后,意味深长的口气说,周主任只要把开发区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市里头的领导到底有什么动静,就不需要周主任多费心了,你说是不是?再说,如果关心多了,不一定起到效果。 黄一天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这句话一说出来,周德东立即感到窘迫的有些无地自容,在黄一天的面前,自己的道行终究浅些。周德东刚要开口解释,黄一天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黄一天冲着周德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的方向,周德东赶紧会意的快步退了出去。 等到周德东把门重新关好,黄一天才伸手拿起电话的听筒,他见到电话的来电显示上,竟然是顾国海的电话号码,心里不由有些疑惑,这个时候,顾国海应该没什么事情找自己,怎么一大早就来了电话?自从黄一天上次去找顾国海要求调整出开发区的事情,顾国海没答应,黄一天也一直没有去看他。 黄一天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还是冲着电话说了一句,顾书记,您好!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心里却想,狗日的,如果是什么在开发区的私人的事情,老子也会拿架子的。 顾国海说话的口气是轻松的,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可以猜到他现在必定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顾国海说,小黄啊,上次你到我这儿,说到你的位置的事情,我最近也考虑了很多,你说的很有道理,一个人长期在一个地方阻碍别人的进步,那么干事的难度就会越来越大。 黄玉婷不说话,继续听着顾国海的话。 顾国海说,最近把市里各个部门的位置让组织部拿过来看了一遍,现在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都满了,一个人已经骑在马上,要让他下马必须有个更好的马让人骑,所以合适的位置很难啊。 黄一天想,狗日的,你**说这么多废话,不调整就不调整,用得着给老子解释吗,黄一天知道,下面顾国海肯定还有内容。 顾国海说,不过,为了你个人的发展,最近想把你的位置动一下,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意思? 黄一天心里一愣,两周前,自己刚跟顾国海当面谈过,想要动一下位置,顾国海不是当场拒绝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起这个话题。想想,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黄一天心想,莫不是什么人因为有关系被例外提拔,空出了什么位置,顾国海想要做个顺水人情,只不过,这个位置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黄一天对顾国海说,我上次找顾书记的确是有想要挪个位置的想法,只是不知道,顾书记这次想要把我挪到什么位置上去? 顾国海倒也没有刻意的想要隐瞒黄一天,他告诉黄一天,这次想要帮黄一天调整的位置是,普安市人事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兼人事考试管理办公室主任。 黄一天在头脑中快速的转了一圈,说起来,这个位置也是正处级位置,人事考试管理办公室跟人事局也算是一个班子,两块牌子,这样的位置,并不是完全符合自己想要的标准,可是也算是基本达到自己想要的上一个台阶的目的,毕竟是有了实职,总是比整天只有个调研员的名声强多了。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狗日的,口气中并没有多少欣喜的感觉说,顾书记,虽说这也是个正处级的位置,不过上面到点还是有个一把手局长,做事什么的还是有限制的。 顾国海是什么人,黄一天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心理,他是琢磨的透透的,于是笑着劝他,小黄,做什么事情不一定要一步到位,先有了位置,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调整也方便些。 黄一天听顾国海的意思,给自己的位置也是暂时调整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时机合适,顾国海还是愿意帮自己调整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的。顾国海这样一说,黄一天自然接受度就增强了不少,没有更多的寒暄,他答应了顾国海提出的调整建议。 放下电话,黄一天信手拿起自己刚刚写出的一幅字,上面的字迹已干,只是字里行间投出的烦躁和不安,却掩盖不住的跳跃出来,其实,他的内心是想要一个位置的,哪怕是这个稍稍有些不满意的位置,总比呆在开发区里碍眼要好些。 他心里琢磨,这件事来的蹊跷,自己这两周并没有做任何动作,顾国海却主动帮自己调整了位置,如果如上自己所考虑的那样,只是顾国海做个顺水人情,这全市的干部调整框架都在顾国海的脑袋里头揣着,上次跟自己见面的时候,他应该跟自己提及这个位置才对。 既然当时没说,必定是这一两周之内,他才会突然改变主意,想出了这样的调整意见来,难道是刘云若在背后帮自己说好话?还是武达? 想想,又觉的都不应该,这世道,哪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的,官场中更是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的做活雷锋,如果真是刘云若或者是其他人在背后帮了自己一把,使顾国海改变主意,决定调整自己的位置,他们不可能不主动到自己面前来邀功请赏的,可是,如果不是刘云若或者是武达,又会是谁呢? 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是要离开普水县到新的工作单位去任领导了,位置说起来,也并不差,黄一天想着,工作上的事情,也算是上了一个台阶,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回市区一趟,趁着调整工作这段时间差,赶紧把生活上的事情解决好,以后,自己到了新的工作单位,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竟然又住回了家里,而且,父母并没有像自己叮嘱的那样,防备着她,跟她相处的倒是显得很融洽。黄一天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陪着孩子做游戏,孩子高兴的笑声,一直传到楼下,起初,黄一天以为家里来了什么小客人,陪着儿子玩,没想到,却是刘丹丹在客厅里,陪着儿子装出各种小动物的样子,跟儿子嬉戏。 一家人玩的正开心,并没有注意到房门的动静,看到黄一天推开进来,大家才抬起头一下子愣住了,可能是没想到,不是星期天黄一天也回来了,母亲两只手放在胸前搓了搓说,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父亲倒是会来事,赶紧嘱咐说,赶紧的,老太婆去弄点饭,丹丹,你帮你妈忙会去,宝宝看会动画片先,一天,咱们爷俩坐会,说会话吧,你也不经常回来,说话都不容易啊。 黄一天心里也是满腹的疑虑,见父亲这么说,沉着一张脸,走到客厅里,坐在父亲的身边,他想要听听,父亲到底怎么跟自己解释,重新让刘丹丹回家这件事。.info[] 父亲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仿佛是担心厨房里做饭的刘丹丹听见自己的讲话,原来,二位老人同意刘丹丹回家来住,也是有原因的。那天早晨,刘丹丹和母亲来看过孩子后,回去的路上,母亲就劝刘丹丹说,这次,恐怕是真的要离婚了,黄一天的态度似乎强硬的很,这件事看起来,很难有转机了,要女儿心理提前有个准备。 刘丹丹的心理跟母亲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她更明白一点,绝对不能放弃了这段婚姻。这件事情发生后,王子谦到现在都没有给刘丹丹打一个电话,这让刘丹丹对弈王子谦这个后路已经彻底的断了,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无论如何,要想办法保住现在的婚姻。 刘丹丹甚至想,只要黄一天不提出离婚,以后,即便是黄一天在外头沾花惹草,或者是回家对她动手,她都可以忍了,只要黄一天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让她还可以做儿子的母亲。 这一年多来,刘丹丹经历了这么多,她实在是太累了,再也不愿意折腾,也没有心劲去折腾了,她心里明白,真的跟黄一天离婚后,黄一天这样的地位,找个黄花大闺女都是有可能的,可是自己却不行。 如果自己离婚后,找个没结过婚的男人,必定要面临着再次生孩子的问题,都三十多的人了,她真的不想再十月怀胎,辛苦一次。如果找个结过婚的,却又面临着当后妈的难处,不管怎么样,以后自己面临的婚姻都是不圆满的,既然如此,至少眼下的这段婚姻里,自己还有个亲生儿子是个指望。 刘丹丹下定决心,要打一场婚姻保卫战,她知道黄一天是个孝子,只要能争取到公婆的同情,她就有了一半的胜算。刘校长见刘丹丹心意已决,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只好随她,并把季部长可以适当的帮忙,给黄一天好处的事情,跟刘丹丹交代了一下。 有了父母的支持,刘丹丹更加信心百倍,她先是趁着黄一天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整天泡在家里,处处顺着老人的心意,即便是黄一天的父母给个冷脸,她也不介意,依旧是笑呵呵的伺候着。 老人家都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人,见刘丹丹这样的热脸贴着冷**,心里也有些看不下去,于是黄一天的父亲对她说,丹丹,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跟我儿子之间的事情,我们老两口说了不算,我看,你就别再费心思在我们身上了,没用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当即跪在了两位老人的面前,她演戏一般的向两位老人诉说着,自己是被黄一天冤枉了,自己当天是跟情人见面,当时的确是想要跟以前的事情做个了断,并没有干出什么对不起黄一天的事情,再说了,在那样的公共场合,两人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撒谎也是为了怕引起家里人的误会,心里想着,反正这件事算是了结了,又何必说出来,惹的大家都不开心呢。 黄一天的父母见刘丹丹跪下了,心里的震动是可想而知的,他们原本跟刘丹丹关系不错,眼见刘丹丹使出这样的苦肉计,心里的天平立即偏向了刘丹丹这一方。 刘丹丹又说了自己的身世,她告诉两位老人,自己是单亲出身,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生长在单亲家庭,其实自己的父亲就是省委宣传部的季部长,这次,父亲听说了自己的事情,相当的愤怒,他也感觉女儿有些亏欠女婿,所以打电话给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很快要把黄一天调动工作到市人事局来,这样离家里近些,小夫妻两人经常在一起,感情上自然要好些。 看着刘丹丹眼泪像是滂沱大雨不停的往下落,善良的老人,早就心软了,又见刘丹丹连心里最私密的事情,都坦白的告诉自己,两位老人更是被完全俘虏了。 黄一天的父亲甚至主动出主意说,大家先不着急,等到黄一天周日回家的时候,自己先跟黄一天谈谈,把事情说清楚了,刘丹丹再亲自跟黄一天解释一下,低头认个错,两位老人,加上孩子,到时候一起帮刘丹丹求情,相信,儿子必定会心软。 黄一天的母亲听着老头子的话,频频点头表示同意说,儿子的脾气自己了解,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让他改变主意。 一家人像是酝酿好了一个阴谋一样,就等着黄一天回来,开始彼此合作着,把这件事给办妥了。现在,黄一天突然回来了,尽管大家思想上并没有准备好,但是在黄一天父亲的安排下,一切却还是按原先说好的在进行。 黄一天的父亲说,一天,你的事情我是不想过问很多,不过我作为老人,那是那句话,做任何事情要为孩子考虑,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你个人的所谓面子舒服,害了孩子。 黄一天知道父亲话里的意思,就说,老爸,很多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关键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所以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分开。 父亲就说,一天,你也不要把很多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你想一想你做的什么事情,和别的女人孩子都有了,你说那个女人能否承受,现在即使你的女人对不起你,那也是你过错在先,这个世道没有白赚的便宜,你媳妇那么做,你也要宽容。 黄一天说,我已经给过机会了,但是她不珍惜。 父亲说,如果不珍惜,它能够这么精心的服侍儿子,你看过那个女人能够对你的儿子那么好,不要看以前的过错,要向后看,我虽然没有什么知识,但是做人还是懂的。 黄一天不说话。 父亲继续说,如何做,那是你自己决定的。 父亲跟黄一天谈完后,就该刘丹丹上场了,黄一天听了父亲的话,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父亲却腿脚麻利的走进厨房向两个女人汇报了一下刚才谈话的情况,又让刘丹丹出来,跟黄一天认错。 刘丹丹心情有些忐忑的走到黄一天身边,主动开口为自己辩解说,黄一天,有些事情的确是莫须有的,何必要为了莫须有的事情,两人之间弄的不愉快呢,一家人和和气气不是很好。 黄一天听了这话,转脸看着她,质问她,刘丹丹,你跟王子谦的事情是莫须有的吗?你答应跟我安心过日子又去跟他见面是莫须有的吗?你能骗得了我父母,可是你骗不了我,刘丹丹,你别想在我面前演戏,你这样的货色,我见的多了,明白吗?你要是聪明,就别费这些心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家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别尽想些歪主意。 刘丹丹见黄一天这么说,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溢满了眼圈,她哀求一样的口气说,黄一天,我承认,我是曾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起初我并不是这样的,你一会弄个老情人出来,一会连孩子都整出来了,我也是个女人,你是我的丈夫啊,你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你让我怎么想?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真是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不错,我想报复你,让你脸上很难看,现在,我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可是我已经回头了,我只犯了这一次错而已,对你而言,就这么难以释怀,你将心比心,你犯错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开解自己呢? 因为我的事情,我的父母都变相的在跟你低头,我妈主动跟你道歉,我爸主动帮你提拔,而我为了保住这个家,竭尽所能,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多吗?黄一天,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说出来,只要我刘丹丹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啊,哪怕让我去杀人。 黄一天听着刘丹丹的话,不由一惊,难道顾国海和自己说提拔的事情和季云涛有关系,想到季云涛和自己当时的较量,于是他问刘丹丹,你说,你爸帮我提拔? 刘丹丹含泪点头说,是啊,我的父母心里觉的,是我对不起你,所以都想要从各方面尽量的补偿你,我也是一样啊,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对孩子,对老人,真心一片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吗? 黄一天此时才明白,为什么顾国海突然改变了主意,原来是季云涛起的作用。他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形下,他是宁愿不调整位置,也不想接受刘丹丹父亲给自己的恩惠。 黄一天冷着一张脸说,刘丹丹,这件事并不能成为你跟我谈话的筹码,你父亲两次把我的县长位置给搅合了,这一次,算是他补偿我而已,我黄一天不亏欠你家什么,就算是你父亲给我再大的恩惠,这些事,跟咱们俩之间的关系没什么牵连,我黄一天绝对不要一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女人,我看,你还是别想什么心思了,这几天咱们就去把离婚证领了,咱们之间的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刘丹丹见自己如此声泪俱下,竟然还是不能打动黄一天的心意,她忍不住把求援的目光看向厨房门口,厨房门口,黄一天的父母正屏息倾听两人的谈话,眼见儿子跟媳妇的谈话陷入僵局,老两口不由着急起来。 老两口推着孙子一起走出来,孙子按照爷爷奶奶教好的话,奶声奶气的对黄一天说,爸爸,我不能没有妈妈,要是你给我找了个后妈,我会吃苦头的,你就别跟妈妈离婚了。 孙子说完,转头看向爷爷奶奶,黄一天的父亲赶紧说,是啊,儿子,这一家人在一块多不容易啊,丹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我们老两口跟丹丹相处也这么长时间了,这心里头真是觉的她比亲闺女还亲啊,你看这左邻右舍的邻居,谁不夸丹丹对我们俩孝顺呢,你就别犟脾气了。 母亲也说,是啊,儿子,你总是不在家,家里的事情都是丹丹一个人在撑着,她一个女人家又要带孩子,又要各方面人情来往的都得招呼着,挺不容易的,丹丹到咱们家几年了,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想着你爸你妈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想要个跟闺女一样贴心的儿媳妇的份上,你就原谅了丹丹,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看着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黄一天一时无话可说,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间,只感觉后背被一家人的眼光盯的有些发烫,只好又回转身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就这四个字,一家人的情绪立即高涨起来,黄一天进屋休息,老人和孩子赶紧拿桌子摆凳子,刘丹丹则赶紧盛饭盛菜,一会儿的功夫,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已经端上了桌。 儿子作为一家人的代表被指派着进屋叫爸爸吃饭,黄一天牵着儿子的手,走了出来。父母和刘丹丹都竭力的想要让饭桌上保持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氛,年幼的孩子不懂事,只顾着自己挑好吃的,一桌子人,独有黄一天不苟言笑的样子,显得跟一屋子的其乐融融气氛格格不入。 晚饭后,各自回房间,刘丹丹收拾好碗筷后,进入房间见黄一天正一个人躺在床头,静静的发呆模样,她不敢轻易的打扰他,小心翼翼的从床尾转了一圈,这才到黄一天身边的位置躺下。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小心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刘丹丹,你这又是何苦呢?婚姻不是其他,是需要有爱,有感情支撑才可以幸福的,你这样做,就算是不离婚,又有什么意思? 刘丹丹抿了一下嘴唇说,黄一天,经过很多的事情,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无论你说什么,除非你把我打死,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当时我决定嫁给你的时候,虽然跟多人不同意,但是我到现在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我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闭着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从床上坐起来,对刘丹丹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既然心里有别人,又何必要睡在我身边,大家各自放对方一马,寻找各自的幸福不是很好吗? 刘丹丹固执的口气说,你不要我也可以,你要是认为我不好,可以到外面陪着别的女人,我以后的的幸福就是陪着儿子一起长大,现在除了这个念头,我别无他求,我说过了,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不会放弃。 刘丹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轻轻的上床盖上自己的被褥,准备休息。 看着刘丹丹盖在被下略显单薄的身体,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进了黄一天的脑袋里,他有些恶作剧的口气对刘丹丹说,刘丹丹,你是怎么在床上伺候你的小情人的,你也伺候我一把试试看,我倒是要看看,你跟他在一块,和跟我在一块有什么不同。 屈辱的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刘丹丹知道,黄一天这是再用另一张方式逼迫自己离开,她含着泪,却一声不吭。黄一天见自己的挑衅像是碰到了一堆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反应,索性伸手拉开刘丹丹的被褥,自己也钻了进去,一下子骑到刘丹丹身上说,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跟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也是这副表情吗?我看,你是把所有的欢笑都留给了情人,回来之后,就只剩下悲伤了,是吗? 刘丹丹依旧是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模样,黄一天心里想着,身底下的女人曾经在别的男人身底下扭动身体的**模样,那个曾经是儿子出来的地方,竟然被别的男人玷污过不止一次,或者是上百次,眼前的这个女人哪里有值得别人同情的地方。 他狠狠的拽下女人的内衣,将自己的阳物没有任何前奏的进入女人的私处,进入的瞬间,他狠狠的口气附在刘丹丹的耳边说,听好了,这叫婚内性**,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跟我说停止,我会立即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碰你的身体。 报复性的撞击让女人显然极其不爽,可是她忍住了,除了流泪,她一言不发,任由男人摆弄。有时候,我会同情一些女人,一时的情不自禁,从此一辈子在男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正是印证了那句老话,因果循环,当你决定做某件事的时候,一定要想到,这件事种下的因,以后,结出的果,必须由你自己承担。 我不喜欢刘丹丹宁愿受到这样的对待,却还是忍气吞声,女人也可以成为强者,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这一切其实跟性别没有任何关系,从某种角度来说,女干部其实比男性有更多的优势。 中国的传统思想中,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实在是过于根深蒂固,有很多女干部在外头很是风光,回家后一样受男人的气。 这也算是中国特色,尽管男女平等的言论已经流传很多年了,即便是政府在考虑领导干部岗位设置的时候,也会特意为女干部留出一个舞台,但是,如果女人的心里永远把自己当做别人的附属,女人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在各种舞台上,绽放自己的独特光彩。 刘丹丹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在黄一天这个时侯的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残暴的**。在她耳鬓厮磨的黄一天渐渐粗重的喘息,她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秀眉微皱,神情木然地任由黄一天揉着她迷人的**,泪水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黄一天**她幽深却很干燥的**里,刘丹丹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毫无**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顿时感到身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接着就是黄一天疯狂的**,坚硬的**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刘丹丹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悄脸随着黄一天的活塞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 为了减轻痛楚,刘丹丹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黄一天的**,渐渐地**变得顺畅起来。黄一天**几百下后,拔出阳物,抓住刘丹丹一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拧,翻过她**的娇躯,强迫她跪趴在床上,黄一天使劲扒开刘丹丹两片雪白丰腴的**,从后面把阳物又一次**,黄一天一手抓住刘丹丹凌乱的发髻,使她流满泪水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一手紧紧按住刘丹丹的纤腰,象懒汉推车一样开始了又一轮的**,随着黄一天的前后推动,刘丹丹的两只**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 刘丹丹雪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清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纤细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黄一天的抽送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黄一天又奋力**了百余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刘丹丹**的阵阵收缩下,“嗷嗷”快叫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悉数射进刘丹丹的身体里,喷洒在她的子宫壁上。 黄一天满意地拍拍她的臀喘息着说道:“刘丹丹,如果你愿意这样我也会很愿意,否则,你就乖乖的滚出去,你说的提拔我可以不要!” 刘丹丹目光有些呆滞地躺在床上,四肢仿佛象散了架一样,浑身无力。她艰难地并上酸痛的双腿,抱胸蜷缩起身子,肉体的疼痛和被强暴的痛苦使她不由痛哭失声。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刘丹丹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想不到你现在的心里是如此的恨我,如果想不过,大家就不要过了,也就不要这个家了,自己会到市纪委举报黄一天的很多事情,以及外面有着儿子女儿的事情。 黄一天其实昨晚对刘丹丹如此的施暴后,听到刘丹丹呜呜的哭声,心理也很不是滋味,难道自己这么做真的错的,可是自己已经谅解了刘丹丹,她为什么还要和王子谦来往,于是说,刘丹丹,你要告就告吧,不过你要是这么做,我会把你一家的事情抖出来,那个时候季云涛也就不要做什么大官了。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到底怎么能够不继续报复自己,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让儿子健康的成长。 黄一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早饭后,家里的事情暂时没法处理妥当,黄一天只好班师回了普水开发区,既然心里对自己的去向已经有数,黄一天现在想的更多是做好各项善后事宜,千万不要人走了,被人举报。 现在很多干部刚离开一个地方就被人举报,甚至进去,那就是因为这个人在任职的时候没有处理好很多的事情,要走的时候更不知道如何把**擦干净,到最后被人举报也是理所当然。 他特意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详谈了一次。黄一天对周德东直说了,自己可能近期内要走的消息,希望周德东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 周德东的表情自然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的,他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黄一天走后,他才是名副其实的开发区的一把手,当家人,这可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目标,想不到很快就来了。 黄一天见周德东脸上的兴奋表情过于明显,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心想,就算你巴不得我早点走,也不必表现的这么直接,再说,我走了,如果我不给你处理,开发区书记的位置也不一定是你的。 本想说两句话,刺激一下周德东的喜悦情绪,又一想,算了,既然都要走了,原本大家一直配合的很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到底是自己人,何必要弄的不开心呢,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也就够了。 黄一天对周德东交代说,我要是把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腾出来,你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个位置顺利接手,这里头的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不要简单的想当然。再说,开发区党工委书记这个肥缺必定有很多人在要,除了你之外,到底有多少竞争对手,我们暂时都不了解情况,总之,这段时间一切全都要凭你自己应付了,你一定要谨慎小心,明白吗? 周德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放心吧,黄书记,我这两年跟在你后头也学了不少招数,这点小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是很有信心控制这个地方的。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副自傲模样,仿佛对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已经胸有成竹,心里骂道,狗日的,这样的人真的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忍不住问,周德东,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你怎么就知道别人的竞争力不如你?凡事在做之前,一定要把困难想的多一些,这样才能保证有绝对的把握,明白吗?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感觉自己的确是没有黄一天这样的老谋深算,黄一天提及的这些问题都是自己从未考虑过的,他只是觉的,自己已经是开发区主任了,这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职位还不是顺理成章就该落到自己头上,再说了,自己这段时间跟刘云若联系的很好,还怕这事有什么变故,现在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他也有些担心起来。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个问题真的没有想很多,那么自己该如何办?一直以来,我都是跟在你的后头混,你指哪,我就打哪,现在你真的要走了,以后很多事情没有你的指示,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得底呢。这个位置如何能够到自己的手里,还真的没有具体的思路。 黄一天笑着说,周德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兄弟一场,相处的关系一直很好,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能不能做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那可是需要处理很多的问题,第一关就是要把刘云若这个女人给哄好了,她可是这次你能不能成功的关键。 周德东点头说,黄书记,处理好刘云若的关系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这段时间,我就尽快落实跟刘云若公司的第三期工程用地的拆迁问题,我如果给她一个这么大的便宜赚,相信她一定会记住我这份人情,同时,积极做好二期工程建设的速度。 黄一天点点头说,你跟洪老板之间要加强沟通,一定要让刘云若清楚,洪老板之所以接手她的工程,主要是冲着你的面子,这样一来,你在刘云若面前讲话的分量也重些,千万不要让刘云若不知道为她做的事情,否则,她要是认为我们做的事情人人都能做,那就完了。 周德东会意的点头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两件事自己会立即着手去办,保证不会出问题。 黄一天就说,做事一定要注意手段,现在刘云若的公司在普水发展的很好,说不定她自己已经认为那都是公司的功劳,根本不知道如果没有我们在后面顶着,很多事情就无法处理。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记下了。其实,心里却没有当回事情,早就在想如果做了开发区的书记,那么自己将如何施展自己的抱负了。 跟周德东谈话后,黄一天又把赵红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赵红妹难得见黄一天主动叫她过来,一进门就满面春风的模样说,黄书记,怎么今天没有这么多的忌讳了?大白天的也敢把女下属叫道办公室来聊天,要知道一男一女很容易出事情的。 黄一天见她一副**模样,正色说,你给我正经点,我这跟你谈工作上的事情呢。 赵红妹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黄书记,我今天不够正经吗,你看看,我今天穿的可是西装,而且还是套装,一看就是职业女性,难道有什么不妥当吗?是不是你有透视眼,看到我你们的部件,是不是有了反应。 赵红妹说着话,把西装外套顺手脱掉,曲线分明的身材立即显露出来,低胸的内衣里头,两只小兔跃跃欲出,很有诱惑力,是男人都会看上去几眼。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几句正经话,只不过,他却喜欢她这副样子,游戏人生的态度,让自己跟她交流的时候,不会觉的累。 黄一天说,好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施展你的魅力了,你身体的哪个部件,我没见过,我跟你说句正经话吧,这段时间我很快要离开开发区了,你想要到市区哪个部门,赶紧说说看,趁着最近有空,我帮你协调一下。 赵红妹听了这话,一脸惊喜的表情说,啊,真的,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在这里呆半年呢。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可真是乌鸦嘴,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我看,你调动的事情,就别找我了。 赵红妹却不提正事,小鸟依人样的偎依在黄一天身旁说,我猜想,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你要到市里工作,赶紧着急把我的事情也给办了,我确定,你对我可真是动了情了,你可要小心了,女人是毒药,迟早有一天,毒死你,让你必死在我的肚皮上。 黄一天笑着伸手推开她放在自己身上的一只手说,算了吧,就你这样的,还爱不爱的,你的真心早就被狗吃了,我还不知道,你跟我在一块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也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哈哈。 赵红妹不理睬黄一天的话,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说,黄一天,你也太没有良心了,我对你可是全身心从内外的付出,你确实如此的看待我,你以后再也不要碰我的身体了。 黄一天说,不碰身体,只要下面就可以了。 赵红妹说,你就是流氓,后来说,黄书记,你这才提拔调研员没有一个月吧,这次这么快就又提拔了,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家伙,看样子,黄书记以后是前途无量啊,我呀,只要跟在你后头混,总有一天也能鸡犬升天了,弄个大领导做做。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你看你这点出息,你是鸡呀,还是犬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动物。 赵红妹腆着一张脸靠近黄一天说,我这不是没什么水平吗,哪能跟黄书记这样水平高的领导干部相提并论呢,不过,以后,到了市区之后,还是要请黄书记多加关照了,至于说鸡啊什么的,你愿意这么说我也不反对,反正我和你经常抱在一起。 赵红妹嘴里说着,走到黄一天身边,伸手想要掐一下黄一天的胳膊,被黄一天一下子躲开了,黄一天指着办公室的沙发说,坐下说话,严肃点,谈正事呢。 赵红妹反问,什么正事? 黄一天说,你不想调动工作到市区了? 赵红妹笑着说,我呢,的确是想要调动工作到市区,不过呢,具体什么单位倒也没考虑太多,总之,离你近点就行,这样我们可以随时有时间进行沟通交流,取长补短。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不解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职位也不谈了,位置也不考虑了,什么单位统统没意见了? 赵红妹说,那哪能呢,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时不是吗? 黄一天想想也是,毕竟这次的位置调整对于赵红妹来说,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总是要留时间给她好好考虑一下才对。黄一天对赵红妹嘱咐说,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记住关紧自己那张嘴巴。 赵红妹做出一个在嘴巴上安了个拉链的手势说,行了,这下你放心了。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赵红妹就是这样,无论你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没正形的模样,或许,正是因为她跟其他那些在官场中混的中规中矩的女性有那么大的不同,所以,自己才会特意提携她,想要带她一起去市里上班。 那么,想办法把赵红妹调整到市区,到底是身体的需要,还是精神的需要呢?黄一天自己也无法说出来。 〔108〕顿悟 (108)顿悟 赵王道的到访倒是让黄一天有些措手不及,他跟赵红妹谈话结束后,正准备出门到开发区的场地上去看看,顺便和洪老板谈点事情,恰好遇上赵王道推门进来。(。纯文字) 两人猛然间差点撞了个对脸,两人都吓了一跳。赵王道见黄一天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赶紧说,黄书记要走?我这就几句话的功夫,能不能稍微等会?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的都站在我门口了,我还能这点面子都不给你,毕竟都是场面上的人。黄一天笑着把赵王道迎进自己的办公室,边往里走,边笑着说,赵总现在可是大忙人,难得来我这里一次,我就是再忙,也要先接待一下赵总啊。 无论是谁都是喜欢听好听话,赵王道听着黄一天说的话,比较顺耳,脸上也是笑眯眯的表情说,黄书记真是客气了,我现在是一介布衣,能跟黄书记这样的领导干部说上话机会也是难得啊。 黄一天知道,这个赵王道这个时侯来一定是有事情的,说,咱们兄弟俩就别互相吹捧了,都是都是老朋友了,今天赵总亲自登门拜访,不会是过来随便转转的吧?说吧,什么事情? 赵王道说,黄书记就是直接啊,是啊,我今天是特意找黄书记帮忙来了,上次招商引资的项目合同已经签订了,那项目的奖励迟早也是要给的,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公司在资金周转上有些困难,所以才不得不过来跟黄书记开口,请黄书记特批一下,把那笔钱提前给我得了。 赵王道这么一说,黄一天才想起以前听周德东汇报过这件事,当时自己给出的回复是,一切按照合同办事,看样子赵王道这次的确是在资金周转上遇上了难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揪住这件事不放,这次又特意亲自登门来拜访自己。 黄一天头脑一转过来,立马就有了应付之道,他笑着对赵王道说,赵总,好长时间没过来,不了解现在开发区的情况了,自从我在省委党校学习回来之后,这开发区的大大小小事情,可都是全权交给周主任在处理呢,你要是真的差钱,赶紧找周主任商量一下,我这里对这事还真是不好表态呢,毕竟开发区的事情我是不了解。 赵王道是什么人,虽然现在算是个生意人,以前也是个老官油子了,黄一天这种简单踢皮球伎俩自然是休想瞒过他的眼睛。赵王道冲着黄一天呵呵笑了两声说,黄书记,兄弟这是遇上难处了,否则的话,也不好意思跟你开这个口,按理说这合同已经签了,投资方投资行为势在必行,这么大的公司,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要是黄书记觉的一次性付给我奖励金额有些为难的话,先付合同规定的奖励款一半也是可以的,至于剩下的,等到投资到期的时候,再说吧。 赵王道率先做了让步,毕竟这是求人的事情,现在这世道,钱在谁手里,谁就是大爷,哪怕钱明明是你自己的。何况,这个奖励当时可是按照投资到账的数额来奖励的。 假如说,一个项目,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是投资十个亿,可是实际投资额确实一个亿,那么对于招引项目的人只能按照一个亿的标准来奖励,所以这个奖励只能按照实际投资来决定。加入企业跑了,不投资了,你也没一点办法。 黄一天心想,赵王道到底是在官场混过的,简单的小伎俩根本对付不了他,稍稍思忖了一会,黄一天对赵王道说,赵总,咱们兄弟不是外人,我有话跟你直说,你的忙我不是不想帮,我是确实帮不上,我这个开发区书记很长一段时间没管具体事务了,在省委党校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人家周德东把开发区里头治理的井井有条的,不能一回来,就把人家手里的权限全都收回来不是。所以啊,你这事情,我还得问问周德东具体什么情况,什么意见,然后才能给你答复。 赵王道见黄一天不断的找借口推脱,说白了,就是不肯帮自己的忙,他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江湖救急这点规矩都不懂了。赵王道心想,就你这样为人处世的态度,还想在普水地盘上混,这普水县里头,连条狗都知道,周德东是你一手提携起来的左右手,你要是跟他说句话,他怎么会不听,你嘴里叫着兄弟,一副亲热的样子,其实这心里冷酷无情,明明是举手之劳,竟然不肯帮忙,算是我赵王道认错了人,才会跟你这种混账合作。 赵王道见今天再怎么说,黄一天也不肯高抬贵手,只好有些郁闷的跟黄一天握手离开。尽管心里简直要气炸了,可是毕竟以后还要打交道,这面子总是不能撕破。 赵王道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心里确在想,如果要是想从黄一天这个占到便宜,那真的是很不容易,毕竟这个家伙做事还是聪明的。 赵王道一走,黄一天收拾也准备离开,却接到了冯燕的电话。冯燕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黄一天心里想着,必定是为其姐夫说情罢了,只是碍于面子,也只好拿起电话接听。 冯燕倒是没有直接谈事情,只是说自己最近找了个条件很好的男朋友,其父亲也是官场中有些职位的领导干部,自己结婚的时候,想要请黄书记过来喝杯水酒,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给面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老情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却要自己去当面祝贺喝喜酒,这要求似乎有些过分了,当初,冯燕跟自己在一块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处子之身,自己原本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黄一天的心里,冯燕的位置是特殊的。 另外,当初她主动跟自己在一块的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姐夫报仇,这样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有这样的一副侠肝义胆,做出如此举动,在黄一天的心里,对她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冯燕不提赵王道的事情,黄一天也不愿意主动提,只是在电话里应付说,祝贺你终于找到心上人,有空的话,一定到场祝贺。 在官场呆的久了,大家说话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官场人讲话方式,那就是,绝对不会讲决定性的语言,所有的话说出口,都给自己留有后路,到时候去与不去都有理由。 黄一天对冯燕的邀请回答,并没有说不去,可是,到底冯燕结婚当天他是不是有空,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冯燕发出热情邀请过后,问黄一天是不是知道,市里最近发生的绿源集资案件。 黄一天不知道冯燕怎么会突然想起跟他聊这个话题,随口应道,自己没有参与,不过听说而已。 绿源集资案件,最近在普安市引起轩然大波,这是一起涉嫌集资诈骗,涉案金额极大的案件。 说起来,绿源公司原本是一家实力强劲的房地产公司,在普安市里各处的房地产投资项目数亿之多,最近这几年,开发房地产的暴利是众所周知的,于是绿源集团的老总决定,竭尽全力从各方筹措资金,力争使绿源集团的规模趁着这几年房地产也反展态势良好的东风,再上一个新台阶。 于是,一次轰轰烈烈的在普安市内外的集资行为开始了,绿源的各位老总以绿源集团的名义,开始进行各种集资行为,尤其是对于个人的以高利息形式吸取资金。 绿源开出的高利息回报制度相当诱人,起初是百分之六的利率,后来直接升到了百分之十,要知道一百万的现金放在绿源集团的账户上,一年就能回报十万块,这对于所有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力。 眼看着绿源集团在市区内外大片房地产和商业地产项目,没有人怀疑这个公司的实力,大家的想法都是不尽相同的,这么大规模的公司,难道还会差自己这点钱吗,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绿源属下的各房地产项目拍卖之后,也有几个亿,自己的几百万也是可以拿回来的。 大家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以极大的热情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往绿源集团的账户上送,尤其是头一年拿到回报的人,更是为绿源集团的集资行为打了个免费的活广告。 普安市有不少手握资金的生意人,或者是机关干部中手里有些积蓄的人,都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现金往绿源集团的账目上送。没想到,中央控制房地产业的国六条,国八条相继出台,绿源集团在银行的大量贷款受到影响,由于对突发状况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绿源集团这只正在航行中的地产航空母舰,因为资金的流转问题,发展出现了停滞现象。 如果,此时的绿源集团,及时的悬崖勒马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至少这个航空母舰不会有倾覆的命运,只是稍稍的受了些撞击后产生的伤害而已,由于公司的领导对局势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他们不仅没有悬崖勒马,反而加大了向公众集资的力度,这样一来,资金的缺口越拉越大,国家的政策却并没有松动的痕迹。 两年后,当被集资的群众拿到第二笔回报款项后不久,绿源集团的老总突然神秘失踪,公司一下子陷入瘫痪状态,此时那些还在等着绿源集团第三次回报的群众才傻了眼,这么多钱,竟然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经过公安机关的时候调查,绿源集团的资金缺口超过三个亿,而公司所欠外债早已是资不抵债,迫于无奈之下,老总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跑路。因为这次的非法集资案,涉案金额大,涉及面广,持续时间长,因此在普安市也算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前几天,黄一天从市委市政府大门前经过的时候,还看到一帮人打着“还我血汗钱”的标语,堵在市委门口的主干道上。 这也算是中国特色吧,不管老百姓遇上了什么样的群体事件,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找政府要个说法,全然忘了当初,手里数着国家明令禁止的非法集资的来的现金回报时,怎么就没想到向政府部门汇报一声。 冯燕对黄一天说,姐夫把所有的钱都投给了绿源,损失惨重,现在家里姐姐身体不好,急需用钱,自己已经竭尽所能的周济姐姐一家,却还是杯水车薪,希望黄一天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力所能及的帮姐夫一把。 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心里也是有些感慨,曾经倔傲不逊,性格刚强的赵王道,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副天地,连老婆看病的钱,都要小姨子周济,这样想着,黄一天也动了恻隐之心,于是答应冯燕,自己会力所能及的帮她姐夫一把。 冯燕自然是感激不尽的说些好话,黄一天却没有心思跟她继续唠下去,很多人很多事情,既然已经走出了自己的生活,就算是过去了,人不该总是生活在以前,毕竟,未来还有更多更美好的前景在等着自己。 黄一天知道,对于赵王道的事情帮忙的程度是可大可小,于是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嘱咐他说,关于赵王道招商引资项目的奖励,按照规定不能支付,但是为了调动积极性,还是先支付30%的奖励资金吧。 周德东本来也想支付给赵王道一些,后来黄一天不同意,也就没有坚持,现在见黄一天又改变主意,心里有些疑惑,刚想问为什么,黄一天说,周德东,你就别问什么原因了,总之,一分钱憋倒英雄汉,赵王道也是堂堂正正的一条汉子,为了这点钱,跑来跑去的,总要给他点面子。 领导人说出的话,总是有道理的,哪怕他针对同一件事,昨天的表态跟今天的表态完全不同,做下属的,只有两个字可以做,那就是:执行。周德东不是傻瓜,也知道这个黄一天做事很多底线,既然吩咐了,就表态说,行,等到赵王道来的时候自己会吩咐下面的人支付给他的。 周德东后来回报说,黄书记,关于开发区靠近河下乡那个地方项目上的事情,是不是要他们加快建设啊,那个姚晓霞现在虽然把地给了开发区,但是一直心里不是很舒服,时间长了这个女人会不会又相出什么幺蛾子来。 黄一天说,那个项目的进度肯定要加快,自己会吩咐洪老板的,至于说姚晓霞那儿,我想这个女人现在整天想的都是如何升官,估计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的动着。 周德东说,话是这么说,不过最近我听说她到市里拜访领导的频率很高,我看她要么是想提拔,要么就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黄一天说,你注意这个女人的行踪,大家平安就好。 挂了周德东的电话,黄一天和洪老板约定,在酒店的一个包间内见面。洪老板看到黄一天就说,黄书记,最近你很忙,很多事情想要向你汇报,都是看不到人啊。 黄一天说,没有办法,整天就是穷忙,忙到最后还是老样子。 洪老板就说,我坚信黄书记在这儿不会呆的很久,龙不会长久的在这个小水塘里的,很需要大江大海样的场所。 两人闲谈了一会,后来说到了正题,黄一天就说了河下乡边上的那个工程一定要加快速度,时间长了就会出现问题? 洪老板就说,既然黄书记吩咐了,一定会加快速度,不过现在工作的数量不足,主要是因为河流乡刘云若的建设工程需要的工作太多,而且因为这个房子的价格日益攀升,所以早一天就是一天的利润,刘云若催的很厉害。 黄一天想了想说,很多事情不能按照她的思路,要按照合同或者这边的实际情况开展工作,这样才能不被动。 洪老板说,有了黄书记这句话,我就知道如何安排工人了,没有黄书记的指示,我真的是不敢随意的改变现在的情况啊,毕竟那个地方可是黄书记当时吩咐的。 洪老板后来就说了别的事情,说,黄书记,那个市区红河花园的工程在武达副市长的帮助下,已经拿了下来,很感谢黄书记当时的推荐和介绍啊。 洪老板一直想竞争市区的房地产建筑市场,可是因为关系不够,这年把一直都没有拿到大的项目,后来请求黄一天帮助,黄一天就把洪老板推荐给了武达,请求武达想办法。 武达作为副市长,在自己的分管范围内还是很有实权的,所以很快就把红河花园的工程操着好,交给洪老板建设,当然之间洪老板和武达是如何的交易,黄一天也就不去过问了,那已经不是自己该问的事情了。 黄一天就说,你能拿下那个项目,是武达副市长关心的结果,和自己没有关系。 洪老板就说,黄书记,大恩不言谢,要是没有你的推荐,武达副市长认识我是谁,再说即使认识他也不敢接纳我,因为不是圈内的人,不信任啊。 洪老板说的是实话,现在的商人和老板想和高管联系,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因为那些官员不信任你,在安全第一的前提下,官员也不会轻易的和一个老板达成所谓的协议。 那天,黄一天和洪老板告辞的时候,洪老板塞了一张卡到了黄一天的公文包里,黄一天也没拒绝,很多事情官员提供帮助,不是无偿的,接受报酬,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市委一次常委会议,黄一天的职务就确定下来,市人事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黄一天从普水县的开发区书记,一跃提拔为市人事局的二把手,而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也是一把手,实际权力尽管是一人之下,到底也是个正处级的岗位,刚刚被明确为调研员不到一个月的黄一天,再次被明确级别,调整岗位,这件事在普安市的官场引起不小的骚动。 官场,很多人就喜欢捕风捉影,都在背后议论着黄一天的来路和背景,猜测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竟然被连续调整了两次,看样子的确是能力非凡啊。 只不过,大家口中的这个“能力”,并非指黄一天的工作能力很强,而是指黄一天的各种拉关系,交际能力罢了。现在官场中,只要是有人提拔了没有人会认为此人是因为工作能力的原因上来的,即便此人的工作能力很强,大家心里都有数,干部提拔的首要条件,并不是根据工作能力,而是看谁的背景强大,现在黄一天这样的前进步伐,显然证明一点,他的背景是十分强大的。 大家看待黄一天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要说一个月前,他被明确是调研员,毕竟黄一天也还是干出点实绩的,在他的手里,开发区争取了一个省级开发区的名号,他又到省委党校学习这么长时间,这个调研员也是情有可原的。 现在提拔到市人事局当领导,这可就显得尤其不正常了,这么有实力有背景的领导,大家自然要另眼相待,恨不得立即从身边找个能跟黄一天联系上的人物,赶紧跟黄书记搭上关系。再说,黄一天很年轻,小道消息说的县长没有竞争上,但是按照这样的速度,做县委书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常委会议过后,黄一天就不停的接到认识的不认识人的祝贺电话,都是说,黄书记,祝贺啊,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吃顿饭,祝贺一下。 黄一天都是很小心的说,这个位置有什么祝贺的,不过是给人服务的岗位。话是这么说,黄一天知道,不管如何从级别上自己还是进了一步,以后再调整的话,那么最简单也是局长或者县长、县委书记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黄一天自己的心里实际想法,是却对这样的安排不是很感冒,首先这是因为季云涛的原因才得来的位置,自己接受了这个位置后,意味着什么,他的心里是有数的,那就是和刘丹丹继续把日子过下去,对于刘丹丹,黄一天的心里一直很是犹豫,倒是和这个女人离婚还是? 对于这个女人,黄一天从心里来说,那是很想立即把这个女人踢到很远的地方,可是为了儿子,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不能为了自己的所谓名声,毁了儿子的幸福。 黄一天也知道,自己从父亲的角度来讲,是不称职的,自己很少过问儿子的成长,回到家里只是带着儿子玩一玩,根本没有顾忌到儿子的精神需求等,至于说,丈夫,其实也是不合格的。有了这样的想法,黄一天就很犹豫到底是不是要离婚。 何况,黄一天心里的政治目标很是远大,到人事局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跳板,很希望有更大的舞台,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次的位置调整后,顾国海能不能像他自己承诺的那样,这个位置只是暂时的安排,有合适的机会,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交代。 对于黄一天来说,他更加看重,顾国海对自己的承诺给个合适的舞台。说实在话,黄一天在开发区这段时间,得到的实惠不少,至少用于经营各种关系,以及打点各位领导的支出算是小意思了,一旦经济上有了保障,也就有了升官的最基本条件,从经济角度来说,人事局副局长的位置,根本就不能跟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比较,黄一天之所以同意去,唯一的原因就是所谓的正处级实职岗位,对于以后的发展也是有益处的。 有时候,必须先舍才有得,“舍得”这个词,毕竟是“舍”在前,“得”在后,说白了,大家之所以先“舍”,目的还是为了后面的“得”,一旦想明白了这一点,有些决策就简单多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黄一天在去市人事局任职之前,还是找刘云若详谈了一次。黄一天的态度是很鲜明的,这次到市人事局去任职,只是一个过渡,他希望刘云若能对自己的事情多关心。 刘云若心里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原本自己的丈夫承诺给黄一天的位置是县长的位置,现在既然其中有了曲折,以后便利的情况下,有些承诺还是要兑现的,毕竟黄一天这两年给自己的公司带来多少好处,刘云若是最清楚的。 刘云若对黄一天的态度相当热情,不仅亲自倒水,还满脸笑容的陪他聊了很长时间,说来说去,还是几句话,请黄一天放心,这个位置只是暂时的,以后一定会有更合适的安排。 有了刘云若这句话垫底,黄一天感觉,这个人事局的副局长还是先去走马上任,毕竟握在手心的东西,心里更踏实些,至于以后,一半在天意,一半在个人努力了。 黄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候,刘丹丹已经知道黄一天即将上任的位置,看到黄一天的脸色不是很好,就问,是不是对现在的位置很不感冒,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打电话给季云涛请求帮助。 自从决定不离婚和黄一天过日子后,现在还一天的发展就成为刘丹丹最关心的问题,刘丹丹也知道,只有这样的关心,只有这样的态度,才能够让黄一天不再提出离婚的要求。 刘丹丹那天和王子谦约会,被黄一天知道的事情后,刘丹丹心里很是怀疑,这个黄一天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想到王子谦以前说的,他被人暗算也是黄一天安排的事情,以前根本不相信黄一天有这个能力,现在看来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黄一天早就安排人跟踪自己。 心里虽然不信任黄一天已经变成这样,可是这种事情还是让刘丹丹顾忌很多。后来,王子谦又打电话约会刘丹丹,刘丹丹都拒绝了,经过这样的事情,刘丹丹心里认为对王子谦是有愧意的,可是现实告诉他,不能再折腾了,只能够安心的生活了。 刘丹丹如果知道王子谦打电话给她的目的,那就是很简单的原因,试试自己的**是不是恢复正常,那么心里又是该做如何的想法,是不是该大叫,苍天,为何是这样?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说,结果已经出来了,虽然不理想,也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毕竟刚开常委会议,不会如此的改动的。 黄一天不想看到刘丹丹现在的样子,处处小心,还希望刘丹丹如当时刚认识的时候,那种自信的女人。虽然心里很不满刘丹丹以前的做法,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刘丹丹听到黄一天这样的话,知道黄一天不会提出离婚了。 晚饭后,黄一天就到了卧室看电视,刘丹丹洗浴过后进来,就脱去外衣,只穿了一件背带胸罩和一条遮不住**的小三角裤。当她背转身去放衣服时,那白嫩的大**在三角裤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迷人。 黄一天看到这个情况,下面的家伙马上挺立起来。 刘丹丹放好衣服,转身半躺下,白嫩的大腿舒展,胸罩托着她的**,大半个裸露,随着胸口的起伏而颤动。她看见了黄一天的样子,抿嘴笑了笑,用脚扒弄黄一天的大腿。 黄一天后来还是有了感觉挪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在她嘴上亲起来。她没有反抗,一手搂住男人的腰,一手伸进下面,玩弄着家伙。黄一天也搂住她**的腰身,一手褪下她左边的胸带,在她的**上揉着。 玩到动情处,黄一天的手伸到她的腰际,扯下她的三角裤。 刘丹丹晤晤的娇吟着,一双手在背上搓揉着,她的胸紧贴着男人,**的**在男人的胸口上蹭着,感觉到她那硬硬的奶头在的胸口上挤压着。 黄一天于是翻身开始在女人娇嫩的躯体上驰骋征伐。随着不断耸动的节拍,刘丹丹的呻吟声也越发难以压制。 “啊……” 在刘丹丹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一声,刚才一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大声,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她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喉咙,还是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过后,两个人的衣服并没有穿上,躺在那儿,黄一天就在想,自己对刘丹丹的身体还是如此的激动,难道自己的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女人?黄一天无法回答,在思索中睡着…… 张贵得知黄一天的调整位置的消息后,假惺惺的打来电话,对黄一天的表示了升迁之喜的祝贺后,请黄一天以后有空一定要经常回普水看看,让自己也尽一下地主之谊。 按照张贵的想法,黄一天走了,到市里的位置还不错,他现在还这么年轻,据说又有一定的背景,这样的人物,相处起来,自然是表面上一团和气比每每见面都要剑拔弩张的好。 想到以前和黄一天的认识和接触,就是当时和周大金等去驻村,当时的黄一天工作不久,很是青涩,但是为人很是聪明,对官场有着自己的领悟能力,所以比一般的人进步很快。 想当年,黄一天为了一个科长、为了一个副科级求着自己帮助的情景,根本就想不到若干年之后,黄一天能够和自己到同一个县里任职,到了县里后,这个黄一天虽然想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但是当时自己考虑到马魁梧的个性,选择了退让。可是,这个黄一天却和那个王耀中,就是不怕马魁梧的权威,到最后让马魁梧看到这个人也是很害怕。 到了开发区后,黄一天的能力再次的显现出来,让开发区在几年期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现在黄一天已经和自己在一个起跑线上,到了正处级的岗位。如果这样发展,说不一定能够到了自己的上面。 张贵说,黄书记是普水县委常委,副书记,这次走之前,县委县政府这边是无论如何要办一个隆重的送行晚宴的,到时候,我让县委办公室的主任主动联系你,只要你有空,就可以把时间定下来,到时候,咱们好好的为你庆祝一次,毕竟你是从咱们普水县出去的领导干部,也代表了普水县委的荣誉啊。 黄一天心想,周大金也是常委,去浦和区任职也没见你这么兴师动众过,说白了,还不是狗眼看人低而已,看样子张贵总算是从心底里把自己从跟在他**后头混的小兄弟形象,变成跟他肩膀一样高的同僚关系了。 这就是官场,一个人的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很多时候是和职位联系在一起的。 面对张书记的盛情相邀,碍于面子,黄一天自然是不好拒绝,笑着答应说,行啊,这顿饭什么时候吃,全听张书记的安排了,我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正处于交接阶段,时间充裕的很,就怕耽误了其他领导的正事啊,毕竟工作第一啊。 张贵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提议态度积极,心里也很高兴,说明这个黄一天还没有把自己当成是那种敌对的朋友,于是当场拍板了大家聚餐为黄一天送行的时间。 听着张贵伪装出来的兴奋声音,黄一天不由轻轻的摇了摇头,以他现在的阅历再看张贵的种种小把戏,已经不足以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张贵这个人尽管素质不怎么样,到底也是个县委书记,自己在普水还有些亲友,假如有什么需要张贵出力帮忙的地方,自己跟张贵之间相互客套些,有些小忙,张贵还是会给自己面子的。 说白了,大家迎来送往也好,相互恭维也好,还不是为了背后各自的利益。 黄一天笑着对张贵说,张书记,这普水县里头,你可是说一不二的老大,我是普水本地人,到了市区工作后,这家里亲友要是有什么大事小事的,只怕鞭长莫及,到时候难免有麻烦张书记的地方,还请张书记到时候多担待。 张贵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不免又有了几分得意,是啊,黄一天要是不说,自己几乎要忘记了,黄一天是本地人,就算黄一天再有本事,这普水的县委书记还是自己,以后他的本地亲友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还能少得了麻烦自己吗? 得意之余,张贵倒也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黄书记真的是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是没话说。 大家表面上话都说的特别动听,可是彼此的心里却都明白一个底线,要真是遇上了为难的事情,哪有人真的竭尽全力帮忙,除非是一些举手之劳,还有帮忙的可能性。 张贵的电话接完后,黄一天起来正准备和刘丹丹带着儿子出去玩玩,不管心里如何有想法,为了儿子,黄一天还是不和刘丹丹离婚了,毕竟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抵住很多的压力,嫁给了自己。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接到了马燕的电话,黄一天想到刘丹丹和父母都在房间内,于是到阳台上接了电话,问马燕有什么事情? 马燕的说话口气相当的冷漠,这让黄一天听起来相当的不舒服。马燕让黄一天到自己家里去一趟,说有事情要跟黄一天商量。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你说什么就什么,再说,自己已经答应和儿子出去玩,于是说,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吧,自己还有事情? 马燕说,黄一天,电话里说,不是很方便,难道黄一天十几分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她也知道黄一天人在市区。 黄一天心里明白必定是为了马琳的事情,看样子,马琳直到现在依旧是脾气坚挺的很,并没有低头的迹象,否则的话,王耀中不会让她在里面呆到现在还不托关系放她出来。 思忖了一会后,黄一天觉的,这件事想要躲避是躲不过的,马燕有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要是这女人发起疯来,带着孩子,不管不顾的闹一场,只怕自己又要有麻烦了,虽然眼下这个提拔的位置,自己内心并不是很满意,总比没有提拔强些。 黄一天于是对刘丹丹和儿子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刘丹丹带着儿子先去动物园,自己半个小时左右一定到。 刘丹丹虽然有很多的不满,也有很多的迷惑,想到黄一天能够同意陪着自己和儿子出去玩,那就说明他已经做了很多的让步,自己何必要过问很多呢,只要他为这个家庭付出贡献,履行好丈夫的义务,自己也就对很多事情要争一眼闭一眼了,于是装着很高兴的说,很好,我和儿子就先去了,你开着我的车去吧。 黄一天听到这么说,也就没拒绝,开着刘丹丹的车前往马燕的家里,现在的黄一天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对于马琳和王耀中之间的事情,他的立场是鲜明的,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他和王耀中之间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再说,从男人的角度讲,他也了解王耀中的苦衷,一个男人玩玩女人是可以的,如果说结婚,那是不现实的。 就如王耀中,和老婆日子过得好好的,怎可能离婚娶这个马琳,再说,马琳以前也和很多男人有过来往,可是现在像马琳这种牛皮糖一样黏在身上的女人,如果是让自己碰上,只怕会有更狠的处理方式,王耀中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马琳不识抬举,而不是王耀中故意找茬。 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是不能当着马燕一家人的面讲出来的,到了马燕家的时候,马燕的父母都在,尽管从他们脸上多少看出对黄一天有些不满,可是表面上还算是客气的,倒是马燕,一脸冰霜的模样,像是黄一天欠了她不少债一样。让黄一天很是不爽快。 马燕一家人一看就是商量好了,黄一天一进门,两位老人就带着孩子说是出去买点菜,把空间留给了马燕和黄一天,很多事情只有人少的时候谈的更加的比较渗透。 黄一天见马燕冷着一张脸,并没有搭理他,心里一时也找不到开口的理由,毕竟,他这次过来,只是应付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这种时候,关键是要看马燕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才能随机应变,一旦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只怕对自己不利。 两人都不说话,这房间里的空气就像是停滞了转动一样,彼此默默的坐了一会,还是马燕先忍不住开口问黄一天,你帮我妹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黄一天看了马燕一眼,直言说,这件事情我是无能为力,我当时不是让你们家人去找王耀中帮忙吗?原因我上次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王耀中在市纪委工作,熟人比较多,而且王耀中的位置特殊,没有人敢不给面子,我毕竟是在县里工作,哪里有什么门路呢? 马燕听黄一天这么说,一下子所有的愤怒都爆发出来一样,冲着黄一天咆哮说,黄一天,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撒谎,你到底是不想帮忙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黄一天愣了一下,很不解的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谎了? 马燕说,黄一天,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傻瓜啊?谁不知道,普水县开发区的黄书记已经经过市委常委会讨论决定,提拔到市人事局来当副局长兼什么主任,也是正处级领导干部了,这任前公示都在政府网站上公布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一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马燕,我这次的确是被提拔当了人事局的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可是,你没问我,我也还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你怎么就断定我是撒谎了? 马燕说,黄一天,你别再跟我装糊涂了,你自己想要提拔,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市人事局副局长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难道不是领导的位置?你有关系,有门路,都忙着跑自己提拔的事情,你哪里考虑过我妹妹一分一毫,只要你把你的关系和门路上,稍稍用一点在我妹妹的事情上,我妹妹哪里能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黄一天这才明白马燕的思维逻辑,他有些没好气的说,这都是哪跟哪啊,我提拔是因为我自己工作能力强,说因为我在开发区工作的成绩好,因为我在省委党校学习了一段时间,这是组织上对我工作的肯定,这跟有关系,有门路有什么关系呢? 马燕见黄一天根本就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黄一天,你以为,你是怎么提拔上来的,我不知道吗,你一个小小的开发区一把手,一年能赚多少钱,你给我的这房子有五十万吧,妞妞治病的钱有五十多万吧,这么说来就是一百万吧,你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有了这次的提拔,你想要骗别人可以,你骗得了我吗? 马燕的这些话,狠狠的刺伤了黄一天的心,当初,他是怎么费尽心力的为了妞妞治病的钱努力,那可是借着李峰的钱,现在这一切竟然成了马燕对付自己的籍口,一种说不出来的伤心绝望涌上心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马燕今天叫他来,竟然是为了跟自己说这句话,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竟然也学会了机关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那一套,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在于,当你竭尽全力为爱人遮风挡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付出其实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要毫无防备的被狠狠戳一刀。 黄一天此时内心的难过,是显而易见的,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淡定的眼神看着马燕,一字一句的问她,马燕,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吗? 马燕见黄一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吓人,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赶紧连连摆手说,黄一天,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绝对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 黄一天再次逼问她,你想要怎么样?如果马琳的事情,我袖手旁观的话,你会怎么样? 看着黄一天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仿佛要看到自己的心里去,马燕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她轻轻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有一个妹妹,我要不惜一切的救她,我希望,你跟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可是,你不是,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是不是? 此时的黄一天心里突然有种破坏的欲望,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耀中是我的兄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的,马琳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是清楚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妹妹,当初我刚到普水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脱下衣服,站在我面前想要**我,只不过我没有理睬她的诱惑罢了,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凭什么要背叛我兄弟去帮她?你给我个理由。 “就因为她是我唯一的亲妹妹。”马燕脱口而出这句话,换来的却是黄一天冷冷的一笑。 马燕眼里噙着泪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把我当成跟你是一家人,对我的妹妹也是一样,我妹妹在你的眼里还不如你的一个兄弟,即便是王耀中做了多少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你始终是站在王耀中那一边是不是? 黄一天看着马燕,一字一顿的说,王耀中也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不允许有人逼迫他,让他无路可走,你也不想一想,马琳有什么资格和人家斗,还**饿想嫁给人家。如果不是王耀中顾着情面,早就坐牢了。 马燕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用决绝的口吻说,好,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黄一天的真面目了,可怜我们一家人还都把救出马琳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看来,我们一家人都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被你给蒙骗住。 黄一天淡然的眼神看着马燕说,你听好了,马燕,我从来就没有想要欺骗任何人,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黄一天自始至终没有对不起你马燕的地方,尽管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生下来孩子,我自认自己还算是个负责任的男人,除了不能给你婚姻的承诺,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为了马琳的事情,你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理解你,但是,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跟王耀中唱对台戏,大家对这件事的看法观点不同,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你说的,马琳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始终是你的亲妹妹。 如果,你们想要马琳快点出来的话,办法只有一个,一家人好好的劝劝马琳,以后别再闹了,给王耀中说几句软话,这事情就算是结了,否则,我可以告诉你,谁也救不了马琳,除非有奇迹。 马燕见黄一天把大白话全都说了出来,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愤慨,自己的妹妹已经受了这么大的苦,竟然还要向王耀中低头,依照妹妹的性子,她怎么做得出来。 马燕绝望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你的意思我已经完全听明白了,你放心,我们马家人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以后绝对不会再麻烦黄书记,我就不信,这天底下就没有可以说理的地方,我就不信,王耀中可以一手遮天。 黄一天见马燕钻牛角尖,只能淡淡的一笑说,马燕,你也是多年在机关工作的人,民不与官斗都不知道,我想以后将有更大的危害,不过,那你可以试试看,等到撞了南墙的时候,如果需要我做个中间人,可以给我电话。 黄一天说完最后一句话,看也不看马燕一眼,径直转身离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马燕一人无声的哭泣着,一种像是刚被抽取了所有精气神一样感觉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马燕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跟黄一天谈话的结果会是这样,原本一家人商量好,找黄一天想想办法的,父母还说,黄一天毕竟跟王耀中是兄弟,自然不好亲自出面,但是在背后出点主意,协调一下总是可以的。为什么,自己会口不择言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呢。 马燕心里清楚,这次,黄一天的心是被自己伤透了,以后,他还会到自己这里来吗?他还会记得这里有一个每天为他而等待的女人,孩子和家吗?也许永远的不会了。 马燕也知道,没有了黄一天的很多帮助,那么以后一切外事依靠自己的话,是很难处理到位的。 从马燕家里出来后,黄一天把车开到了120脉,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找了个没人的树林,狠狠的用手打了几下身边粗壮的参天大树。 此时的他,只觉的内心有一股无法发泄的邪火,几乎要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马燕的话,一字字,一句句,比针扎更让他痛苦难受,看着被自己狠狠撞击后,受伤流血的拳头,他不由在心里暗笑自己,你这个情种,这就是你对别人付出真心的代价,眼下,这个女人只要拿起电话向市纪委举报,你的前途,你的命运立即就会改变方向,这就是你所谓的真情付出得来的下场。 尽管,从马燕的表情和动作,以及她说的话,黄一天能够基本断定马燕起码暂时不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可是谁能保证以后。人原本是最善变的动物,自己的老婆刘丹丹以前不是对自己一往情深吗,即便是自己跟孙静结婚了,她依旧痴心不悔的等着自己,这才几年啊,搞个小情人,玩的轰轰烈烈的,还跟自己闹离婚,什么爱情,什么付出,什么狗屁感情,这世界哪有永恒不变的爱情? 黄一天的眼里,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痛快淋漓的痛哭一场,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奢望,有时候是因为场合的限制,更多的时候,却是自己控制情绪的原因,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在意任何人的眼泪,世界的残酷性,原本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原本,黄一天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到对抗任何事情,只是他怕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当他听到马燕嘴里说出来的那番话,他的心是撕裂般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要对自己这么残忍,难道连最后一点安静的角落都不愿意为自己保留吗? 在黄一天的心里,马燕一直是与世无争的,一直是静静的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带好孩子,过好日子就是这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可是,自己错了,大错特错,这个世界,只要是人,都有私心,只要是正常人,都有欲望,马燕也是,以前只是自己没有侵害到她的利益而已,这一次,不一样了,所以她对自己的态度立即也变的冷酷起来。 只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对付马燕,难道就这么任由她,一旦有一天,她真想要对付自己,自己岂不是束手待擒,可是,不任由着她,自己又该怎么办,难道找机会让她永远的闭上嘴巴。 头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让黄一天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残忍的想法,尽管,手里也曾经对付过几个人,也有过几条人命的事情,可是那几人是跟自己你死我活的关系,如果不除掉,自己必定会面临身败名裂的下场,处理了那几人全都是迫不得已,难道,自己真的忍心对马燕也下这样的毒手? 他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举起拳头一下下用力的砸在高高挺立的大树上,手心,手背,手指头,手腕,全都溢出鲜血,那血的眼色,在光线暗淡的树林里显得那么难看,那么让人恶心。 终于累了,黄一天喘着粗气一**坐在树林的地上,这个安静的树林似乎早就等在这里,只为他来,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树叶飘零,人生缘起缘落其实都是自然而然发生,就像是这眼前的落叶,谁又知道它何时生,何时落,在一念之间,它已落地即将腐烂成泥,只是,总有一天,它会换一种方式重来,或许是一朵花,或许仍旧是一片叶,如果不是有心,哪里有人注意这一叶的往生循环。 刹那之间,黄一天似乎有种顿悟,却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悟到了什么。 〔109〕亲戚关系 (109)亲戚关系 黄一天那天一个人忧郁了很久,后来想到刘丹丹带着儿子在公园,还指望自己过去,于是爬上车,开车到了动物园。《纯文字首发》 那天上午,黄一天带着儿子在动物园玩了半天,中午回家吃饭后,进入房间准备午休的时候,刘丹丹终于问黄一天,今天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为什么破了? 黄一天肯定不能说出和马燕闹出不愉快的事情,毕竟因为马燕的事情,刘丹丹才和自己闹起了很多的矛盾,现在再提起来闹出什么不快活也就没有必要了,于是说,没有什么,手是无意中碰的。 刘丹丹说,黄一天,是不是你的心里对她还有什么意见,如果真是这样,不打她一顿吧?她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犯任何错误,一定安心的带着儿子生活。 刘丹丹这么说,黄一天就不好说什么了,他搂着刘丹丹说,事情都过去了,想一想以前在发改委时候在一个处的时候的很多事情,感觉那个时候真的很是幸福,所以好好的过日子吧。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不会再提出离婚的什么事情了,很是激动的说,以前看到黄一天在外面和很多女人有来往,自己的心里就很不平衡,所以就想找个机会报复黄一天,想不到自己会变为那个样子,到最后弄的黄一天的仕途受到很大的影响,否则,现在说不定就是县委书记什么的,自己真的很后悔了。 黄一天听到刘丹丹说此事,心里确实很是不满刘丹丹的做法,可是想到当时刘丹丹做很不多事情也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计较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说,不要担心很多,一切都会重新来的。 那天中午,两个人搂着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黄一天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只温乎乎的小手在摸玩下面的东西,睁眼一看,是刘丹丹,她把自己脱得光光的,正趴在下面时而用手时而用嘴,不停的抚弄,那东西本来软缩如绵,哪里禁得住她这样伺候?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昂藏六七寸,威风凛凛。 刘丹丹她小心翼翼的摸着,又舔了一会,便准备跨上去,黄一天想不到女人对此事是如此的热情,想到一本书上说的:“由于一切顺利,一个人精力充足,总要找点事干。《水浒传》有段话写得很出色,和尚是天下第一闲人,吃得好耍得好,心闲身体闲,所以成天爱捉摸一件事:偷女人。这是人的自然生理需求,和尚禁欲,结果越禁越欲”,女人也是一样。 黄一天问,“你干什么?” 刘丹丹一惊,扑倒床上,一会儿才回过神,埋怨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问而取,这个色娘们。 黄一天享受到女人这样主动,乐得由她去劳动,这种滋味又与其他不同…….刘丹丹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自己颠得死去活来,最后连一丝劲也不剩,说了声“我不行了”便瘫倒床上。 黄一天岂能由得她占便宜,翻身把她拖过床边,哼哧哼哧一阵猛干。大约半小时候,一阵猛劲袭来,才结束战斗,低头一看刘丹丹,钗横鬓乱,脸色苍白,气息全无。 “遭了,别干出问题来了?”用手在人中穴用力掐了几掐,听得她一声“哎哟”,方才放下心来。 她仍然很虚弱,身上一层冷汗,黄一天拉被盖将她盖了,坐床边冷静了一会,感觉有些后怕,万一就此闭过气去,这事就搞大了。本想追问她一些事,现在也没了心情,看看她鼻息沉沉,估计没多大事了,便穿上衣服,准备回普水。 黄一天回到普水后,到了开发区办公室,这个时侯小李来拜访,自从做了副县长后,小李负责农业农村这一块工作,由于想出成绩,所以整天都是在下面跑,和黄一天聚会的时间反而少了。 小李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笑着说,黄一天,祝贺你啊,真的是步步高升啊。 黄一天说,狗日的,这样地位置也是高升,简直就是**的骂人,最近怎样?一切还好吧,和那个小女人断了吧? 以前李西平找过黄一天,说小李和别的女人的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够从别的方面劝劝小李,因为黄一天和小李从高中到大学一直是同学,后来工作后又都在普水,所以特殊关系说话也就很有力量。 黄一天后来和小李谈过一次,小李当时很不服气的说,你**不要自己吃肉,不给人喝汤,哪个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不喜欢,再说,送上门的东西,不玩白不玩。 黄一天就说,狗日的,老子是玩,可是都是在保险系数范围内玩,你**的可好,听说现在那个女人要和你结婚,是不是玩大了,这样对你的仕途发展是很不利的。 小李当时很无奈的说,这种事情也不是说了就能够了的,等到时机成熟再说吧。 现在黄一天再次提起这样的事情,小李说,黄一天,你也是正处级干部了,整天提这种事情是不是不上台面,难道你的工作就是别人的家长里短。因为,小李和这个女人一直还来往,不过这个女人不再提出和小李结婚。 黄一天从此话就听出关键,于是说,狗日的,你**有一天后悔的时候就会想起我现在说的话是正确的,这件事好自为之吧,说吧,今天来还有什么事情? 小李和黄一天说话很是直接,说,最近普水空出几个县委常委的位置,自己想争取一下,黄一天有没有路子? 黄一天说,矮子,你**的也做副县长两年了吧,难道一点路子都没有拉上,这种事情外人只能给你敲边鼓,要一下子敲到鼓中央达到效果,那还是要自己想办法的。 小李说,也不隐瞒,每次市领导来考察,还是逢年过节,该送的都送了,可是抱住位置也要送,提拔也要送,人人都送,所以市领导也就不一定能够刻意的提拔自己,现在必须有特殊的关系,才能够摆平。 黄一天知道小李说的很实际,想了想说,矮子,你和张贵的关系以前不是很好马,这件事情你可以联系请张贵帮助,现在我走后,常委的排队可能要重新洗牌,那么张贵现在就要培养自己的人,想当时驻村指导员的时候,我和张贵的认识还是你帮忙的呢。 黄一天知道,虽然自己和张贵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小李和张贵一直还是有来往的,不过因为小李当时是自己推荐的,所以张贵心里有点看法而已,绝对不会影响张贵对小李的看法,毕竟现在自己已经走出了普水。 小李说,张贵那边已经摆平,下面就是市领导能不能同意的事情,要知道没有市主要领导推荐肯定不行啊。 黄一天说,你要把张贵拉好了,那么唐小平市长就可能推荐你,至于别的市领导那儿,自己会在钱部长前面推荐的。 后来,小李说了其他的事情,就出去了。小李刚走,却接到赵红妹的电话,说,黄书记,听说你即将高升到市里,祝贺你啊,我现在有个特殊的庆祝方式,你是不是接受啊。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还是很宽容的,对她说,你能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如果是想要请自己吃饭,就免了,整天都是酒店,所以这酒店的饭菜再好,自己也早就吃腻了。 赵红妹嗤嗤笑着说,黄一天,你真的农民出生,你也太没有创意了,我怎么会请你吃饭呢,请你吃人还差不多,是不是怕了。 黄一天一愣,心里想到,狗日的,如果真是这样,还不把自己玩的吊蛋精光,这个女人太强悍了,于是说,算了,今天有些累了,过几天再吃吧,我现在对你的身体没有想法。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邀请不是很感兴趣,索性说了实话。赵红妹说,我知道黄书记最近要高升了,这吃请是少不了的,一定是有些厌烦了,所以想了一个让黄书记休息娱乐的法子庆祝这次的高升,自己已经在老子山温泉度假村定好了房间,只要黄书记下楼来,上车后,两人今晚就去,到度假村泡泡温泉,安安静静的休息几天,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环境下,痛痛快快的轻松一下。 赵红妹的花招总是那么出人意料,黄一天听了她一番描述,立即被她打动了,是啊,找个没人认识的环境,好好的轻松几天,这样的愿望似乎也曾经是自己内心的渴求啊,就这么被赵红妹安排妥当了,自己有什么理由推脱不去呢。 黄一天很高心的说,你真的是会安排啊,好吧,接受你的邀请,什时候出发啊。 赵红妹说,你是领导,谁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所以这个时候由你决定,如果方便现在就走也可以啊。 黄玉婷说,你先把车开到开发区的洪湖路上等我,否则,被人看到影响不好。,等我打几个电话就去和你集中。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给周德东等人打了电话,说自己有事情出去,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吧。后来下了楼,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洪湖路上,和赵红妹集合。 黄一天对王子成说,这几天出去有点事情,王子成也休息几天吧,如果有事会和他联系的。 上了赵红妹的车,坐进车里的一瞬间,黄一天有种把自己交给这个女人的欲望,随便她把车开去哪里,自己都愿意跟她走,只要远离种种是是非非,安安静静的呆几天,去哪里都可以。 毕竟还是有目的地的,老子山温泉,离普水县县城也不过两小时的车程,赵红妹这样的驾驶不熟练的司机,也不过是用了两小时,要是换了老司机估计至多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老子山温泉山庄,位于我国五大淡水湖之一的洪泽湖南岸道教名山老子山,横贯西东的大别山脉与千里长淮在此共同收势,形成河湖交汇、山水依存的人间佳境,藏风聚气,魅力天成。 老子山温泉水温高达63c,泉质优良,得天独厚,温泉水质优良,富含锶、氟、磷、钙、硒、钾、氡等多种稀有微量元素,国内罕见,得天独厚,通过水疗,对人体健康极为有益。 近年来,经过当地政府开发旅游资源的方针指导下,这里已经建成一个一座庞大而又独具特色的现代庄园,山庄建有别墅36幢,可接纳二百余人同时入住, 老子山温泉最着名的休闲场馆莫过于温泉阳光浴,据说浴场有品类各异的水疗、鱼疗、花药浴、泥巴浴,沐浴过后,身心倍感舒爽愉悦,不仅具有神奇的理疗保健作用,还兼备排毒养颜、美白肌肤、调理身心等多重功效,享有苏北热海、泽国仙境、华东首席温泉度假区的等美誉。 这里的美食也有自己的特色,炖羊肉、渔家美食鱼、洪泽湖大龙虾、水晶虾仁、奶汤鲫鱼、火腿扒鱼肚、金丝官燕、蟹粉排翅、金钱紫鲍都是山庄名厨的拿手好菜。 这里还是闻名大江南北的洪泽湖龙虾正宗原产地,山庄名厨对野生龙虾的选料、烹制技艺独特,将龙虾之精华作为一种文化发挥的淋漓尽致,色、香、味、形、意、养一一展示,令人百吃不厌、回味无穷,有口皆碑,名不虚传。 即便是周遭环境,经过政府开发后,曲径通幽,温馨静谧,一栋栋乡村小别墅置身绿草柳荫中,到了夜晚,休闲旅客,出门即可见看湖光月色,听竹林沙沙,闻农家气息,别有一番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趣。 这样的休闲场所,适合所有在繁忙中顾不上休息的白领们,适当的调剂一下情绪和心情。赵红妹别出心裁的主意,对于黄一天此时的心境来说,却称得上是一场及时雨,也只有这样的世外桃源样的环境,才能真正让人心情平静完全平静下来。 晚上,赵红妹开着车和黄一天到了离老子山不远处的洪泽湖大坝上,水库附近没有人,这晚上就更不会有人了。车开上了堤坝,停了下来。四周很静,有萤火虫在不远处闪。赵红妹下了车,感觉水面清清的风有些湿润,清凉得舒服。 看着远处的景色,赵红妹对黄一天说,我想在这儿要你?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问,这儿? 赵红妹几乎无声的嗯了一声。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喜欢各式各样新奇的事物,连男女的事情也是**的要玩新的花样,心里也充满了想法,于是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劲,她就站不住了,倒进他怀里。 赵红妹说:“来吧!” 听到女人如此的邀请,黄一天更紧地抱她,抱得她几乎喘不了气,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黄一天移动身躯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也这么戏弄过卡拉ok的小姐,但那感觉不一样。这会儿抱着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住他的手。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赵红妹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轻易地进入了她。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她说:“你像个饿鬼。” 他说:“你像只馋猫。” 她呻吟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他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这样,他们又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只一会儿,她便气喘息息,腿累得发软。 赵红妹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楚。 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她想笑,笑这个男人变成了十足的色狼,变成了十足的弱智。她说:“别在里面。我没准备,不知道会这么快。下次,下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明白了她的意思,越发激发了他的亢奋,冲击得越发强烈了。 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她埋怨地说,没见你这么狠的,想弄死人啊?黄一天笑嘻嘻说,请原谅,下次一定温柔,一定温柔。 回到温泉度假山庄的客房里,两人洗漱了一番后,赵红妹翻身趴在黄一天的身上,问,今天快了吧? 黄一天还没有回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铃声突然响起来,显得特别的突兀。赵红妹嘴里嘀咕着,这都半夜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难道是你老婆查房? 黄一天听了赵红妹的话,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说,全天下的老婆查房,我老婆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老婆队伍很信任。 赵红妹哪里知道黄一天跟刘丹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作为她的角色来说,她心里清楚,最忌讳的就是跟男人谈及此类话题,她转身伸手找出黄一天包里的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却是钱卫国的电话,嘴里说着,狗日的,这个半夜三更的钱卫国抽的什么疯啊?打扰老娘和男人雅兴。 赵红妹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黄一天。电话一接通,钱卫国赶紧连声说着,黄书记,对不起,说是这么晚了还打扰领导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有点事情。 黄一天心想,反正已经是打扰了,说再多的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黄一天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赵红妹,对她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问钱卫国,这么晚了,部长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钱卫国解释说,黄书记,我刚刚从马魁梧副市长家里出来,得到一些消息啊,您是知道的,自从您要调动到市人事局的公示出来之后,这县里头可是不少人惦记着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还有那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啊。今天下午,听下面的人汇报说,这个姚晓霞已经放出话来了,这位置稳稳的是她的,我这一着急也就病极乱投医,想要先到一个副市长家里来打探一下消息,没想到,他倒是告诉我一个消息,这普水县有几副处级的领导都在想办法争取这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呢,听他那意思,我这样的,是没什么指望了,那个姚晓霞也不一定有指望啊。 钱卫国继续说,听到这,我琢磨着,黄书记跟顾书记一直关系不错,这不从副市长家里一出来,我就给您打电话,您看,这件事情能不能请您帮忙牵一下线,我也想这个位置,目前这情况,可能没有顾书记的大力支持,是没有把握的。 黄一天听钱卫国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钱卫国话里的意思,原来是钱卫国想要竞争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想要请自己搭把手,联系上顾国海。尽管钱卫国跟自己配合还算默契,也算是自己圈内的人,可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对于自己来说,只能由周德东接替,其他任何人接替这个位置都是不合适的。 周德东上任后,对于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哪些人需要继续巴结,哪些人则一定要对付,心里都清楚的很,这里头的弯弯道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得清的,总之,只有周德东当了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职位,黄一天这位前任才能走的安心,走的放心。 现在,有多少领导干部都是离职后被秋后算账,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临走的时候,后续工作没有做好,原先收了好处的人,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实惠,于是,愤愤不平的开始了举报的行为。 共产党的干部如果真的有一天倒下了,大多数是内里出鬼,这是黄一天在纪委工作几年得出的结论,想想也是,中国人一向是传承各家自扫门前雪的处事原则,若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哪里有人有时间去理会呢。既然在心里早有决定这个位置非周德东莫属,钱卫国这个忙是肯定不能帮了。 黄一天笑着说,钱部长想要到开发区当一把手,自然是好事一桩,只不过,这件事到最后也是要通过市委领导研究决定的,我跟顾国海之间的关系也就一般,根本没有你说的那样,不是圈内人,只怕帮不上钱书记什么大忙。 钱卫国心想,刘云若在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都快开始第三期的工程建设了,你要不是看着顾国海的面子,能跟他老婆有这么长时间的合作,再说了,既然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你会跟顾国海没有直接联系上,说你跟顾国海之间关系一般,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毕竟是关系自己能否有机会被提拔的大事,钱卫国一语双关的说,看样子,黄书记是不想帮兄弟一把,说实在的,周德东在开发区当主任时间不长,这次再提拔估计也有难度,与其把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让给别人,还不如让我去,到时候,黄书记衣锦还乡,咱们兄弟一起聚聚也方便些。 黄一天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钱卫国话里的意思,无非是答应自己,即便是他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一定会把自己的后续工作给做好了,以报答自己对他的提携之恩。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钱部长的美意了,只不过,这个忙我是真的是帮不上大忙,我要是跟顾国海书记关系很好,这次也不会是这样的调整位置,就是有个位置,没有什么是全,我看啊,钱部长以前跟马魁梧副市长一向交好,这种时候,不妨通过他联系到顾国海,也是一条好路子,毕竟他以前可是服侍顾国海书记的,也是顾书记的亲信啊。 钱卫国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黄书记提醒,马市长那里,我早有跑过几次了,该下的筹码也都到位了,从马市长的态度看,他对这件事的积极性好像不高,听他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已经打探到什么风声,估计是市委领导对开发区一把手已经有了人选了。 黄一天心想,有人选就对了,前一阵子,自己跟周德东交代要跟刘云若保持经常联系后,周德东曾经喜滋滋的告诉自己,刘云若已经答应,一定尽力帮助自己。既然连马魁梧心里都明白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有了人选,看样子,刘云若的枕头风是起了作用了。 见钱卫国心情不佳的样子,黄一天安慰说,钱部长,事在人为,要不你再想别的法子试试看,实在不行的话,这个开发区书记的位置有困难,那么县委副书记、常委副县长等也是不错的,人不能在一条路上等死,这样只要实力足够了,总会有提拔的机会的。 钱卫国说,黄书记,说句实话,哪次有了好位子,大家不是争个头破血流的,这次不争,下次形势还是一样的,与其如此,不如拼力争取一下看看,我就不信了,以我的能力,还拼不过姚晓霞和几位副县长那样的对手?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钱卫国说的也是实话,无论哪一次有了好位子出来,大家都是一番厮杀,这次不拼,下次的局面一样惨烈,当着黄一天的面,钱卫国能把心里的实话给吐露出来,也算是没把黄一天当成外人,即便如此,黄一天的心里却是有数的,自己不能给钱卫国任何指望,因此必须要把话跟他说清楚了。 好在,钱卫国也是个明白人,他了解黄一天的个性,他要是有心帮自己,必定会一口答应,不会拐弯抹角的跟自己说话,他要是心里打定了主意,不愿意帮自己一把,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因此,钱卫国只好无奈的挂断电话,重新想法子,最近这段时间,黄一天的任前公示才出来,想要这个位置的人都在没日没夜的处心积虑想要托关系,走后门,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要想心想事成,就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才行。 一直趴在黄一天肩膀上沉默不语的赵红妹见黄一天终于结束了跟钱卫国的通话,轻声的问黄一天,钱卫国这个人野心不小啊,他也想要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 黄一天回答说,位置出来了,组委官场的人,不想那是不现实的,你不是都听的清清楚楚吗,钱卫国那是志在必争,想让我给他牵线搭桥,我已经拒绝了他。 赵红妹说,你**也是一个老狐狸,当然不会帮助钱卫国,你是想要把开发区书记的位置留给周德东? 黄一天不置可否点点头。 赵红妹说,我也是你现在的位置,我心里也会这样想的,毕竟周德东要是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很多事情都方便多了,还有不管哪个干部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郝竹仁就是先例,那就是因为后来的开发区一把手不是他自己的人,假如你黄一天是郝竹仁推荐提拔的,那么郝竹仁在开发区就是错误再多,也不会出问题。 黄一天想不到赵红妹能够如此的看问题,就说,看来,你虽然是一个女人,对官场了解的不少嘛。 赵红妹说,我那也是观察,谈不上了解。不过周德东做了主任后,我从他那儿得到的实惠是显而易见的,有时候,买件高档衣服,舍不得花自己钱,写上一张办公用品的发票,周德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就给我报销了,这笔人情,我可是还没还呢。 黄一天听了赵红妹的话,不由一愣,问,狗日的,你就是这样的贪污的,在周德东手里签了多少钱这样的发票? 赵红妹不以为然的说,黄一天,你说我是狗日的,我刚才可是你刚刚日过的。不过,从周德东那儿签过多少这样的发票,记不清了,反正不少,我衣柜里上万块的皮草就有好几件呢,你说我签了多少钱? 黄一天心里很是吃惊,看来这个赵红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伸手指了指赵红妹的鼻尖说,你呀,真是个女人,这点钱也要占公家的便宜,你可真是有一套。 赵红妹说,拉倒吧,我哪能跟你比呀,不管花什么钱都是人伺候着,专门填发票帮你走程序,这钱用的多舒坦啊,只要是开发区账面上有的,你就可以一直名正言顺的以办公事的名义花着,我可不行,我一个人事科长,每月就那点油水和工资,哪里够用呢?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黄一天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轻轻的拍拍赵红妹的后背说,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如果在这样做要小心,不要让人抓住什么,好了,半夜三更的,赶紧睡吧。 黄一天说着,躺了下来。 赵红妹却依旧坐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的表情。 黄一天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说,你要是有话就说,没事就赶紧睡吧。 赵红妹瘪了瘪嘴巴说,其实,我要说的就是这次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竞争的人的确很多,钱卫国暂时连竞争圈子都没进入,估计这里头没他什么戏,他想也是白想。 黄一天听着赵红妹的话,似乎知道些关于此事的什么内里隐情,忍不住问她,你凭什么断定钱卫国没戏?说不准人家能找到合适的领导帮忙,竞争力还是有一些的,这种时候,结果还没出来,说什么话都有些言之过早。 赵红妹笑了笑说,黄书记,我虽然不是什么领导人物,不过,有些时候,消息倒是比你这个领导要更加灵通些,我可是听说,这次普水县的领导可是有一次大洗牌的行动,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谁也别想争了,已经定下来是留给贾珍园的。 黄一天心一沉,见赵红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赶紧从床上又坐起来问她,狗日的,你是不是开玩笑,你是怎么知道的?贾珍园也想要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 赵红妹两眼看着黄一天说,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我还知道,周德东的位置也就是县委常委,副县长的位置,很快就要离开开发区,另外,开发区的主任是留给河流乡乡长关国将的,姚晓霞一心想要,可是她是一点指望都没有,因为顾国海不看好这个人。 听了赵红妹的一番话,黄一天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黄一天有些不确定的问赵红妹,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把你当成是我的男人,和你有开玩笑的必要吗,这都快火烧眉毛了,我能跟你开玩笑嘛,你也不想想,我平时得了周德东这么多好处,我自然是巴不得周德东继续留在开发区,哪怕是当主任也好,这样很多事情也好处理的多,关键现在市委的计划就是这样。 黄一天心里想到如果贾珍园到开发区,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现在的郝竹仁,于是立即回应说,不行,周德东必定是要留在开发区,而且一定要当一把手,否则,很多事情那就很难控制了。 赵红妹心知,黄一天心里必定藏着更多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真相,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口气,想要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子留给周德东。赵红妹说,黄一天,你要是这样想的话,现在要是不动手,可就快来不及了。 黄一天看着赵红妹,眼神有些幽幽的,很想知道赵红妹为何知道这样重要的事情。 黄一天看的赵红妹有些招架不住,赵红妹很不快活的说,黄一天,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我又帮不了你什么忙?我只是把知道的事情泄露给你,已经犯了大忌了。 黄一天说,你既然知道如此情况,说明可以帮助我,你只要告诉我,你这次消息时从哪里得来的,让我对事情有个重新的分析,否则的话,我哪里知道从哪里下手解决问题呢。 赵红妹听了黄一天这个问题,又把嘴唇紧紧的咬住了,似乎想要抗拒这个问题的回答。 黄一天伸手搂住赵红妹说,赵红妹,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该明白是不是?我必须让周德东当上开发区的一把手,难道你不是这样的想法吗?你放心,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话到了我这里,就像是进了保险箱,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听了黄一天的承诺,赵红妹终于下定决心一样,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黄一天,你**是我的克星,好吧,我告诉你真相,这些消息都是顾国海亲口告诉我的。 赵红妹这句话一说出口,黄一天不禁目瞪口呆,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他也没想到赵红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赵红妹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信,有些着急的说,黄一天,你**就是不信任我,你说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还记得上次申报省级开发区的时候,顾国海到开发区考察的事情吗? 黄一天点头说,记得。 赵红妹说,那你还记得顾国海中午在宾馆休息,参加下午的活动时,比其他的领导干部迟到了几分钟的事情吗? 黄一天头脑中转了一圈,好像的确是有这件事,当时大家都已经到停车场上车准备离开,顾国海才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当时不知道是谁还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顾书记看样子是睡过头了,秘书也太不尽职了,这样的场合也不叫醒他。 黄一天记得,顾国海当天一脸的疲惫神情,倒不是像睡过头的样子,当时心里还有些怀疑,难不成顾国海趁着中午休息这点空挡,又去忙别的什么事情了? 现在听赵红妹这么一说,他有些会意过来。他两眼盯着赵红妹,疑惑的口气问,难道,那天中午……。 赵红妹不等他说完,就接着说,是啊,那天中午,我在顾国海的房间里头呢,那老东西花了很多时间,把我弄上了床,弄了一次还嫌不够,刚开始第二次,就被秘书催着下楼了,临走的时候,还一脸的舍不得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诧异的眼睛睁的老大,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竟然和市委书记在同时共享一个女人的身体,他真是难以想象,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黄一天问她,那天中午,你主动去**他的? 赵红妹呸了一口说,这老色鬼哪里需要我主动**,上午趁着我端茶倒水的时候,眼睛差点把我的衣服给看透了,临走的时候,嘱咐秘书告诉我房间号,我这么聪明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黄一天问,所以,你就去了。 赵红妹说,秘书只是说顾书记要找我了解些工作上的情况,我能不去吗?我只是一个下属,自然要听领导的指示办事。 黄一天笑着说,狗日的,到现在还不和我说实话,我看,你心里也巴不得巴结上这么个人物吧? 赵红妹见黄一天的话里,倒是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知道男人对女人都是很有独占欲望的,赶紧搂了一下他的脖颈说,什么跟什么呀,我这么巴结领导还不是为你。 “为了我?” 黄一天不由睁大了眼睛,他简直是要佩服赵红妹了,这样的理由,也亏她能想得出来。赵红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说,当然是为了你,你想啊,我跟顾国海挂上了,也方便你以后进步不是。 黄一天不屑的说,赵红妹,还是免了吧,我进步要是靠自己情人的身体铺路,那我还算是个男人?狗日的,顾国海竟然玩我的女人,有一天我会把这个家伙的**割下来喂狗。 赵红妹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可是一心一意的为你好,你却这么出口伤人,你这样可是对不起我,要不是我和顾国海有这个关系,你能知道开发区的人事任免情况。 黄一天想到赵红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见赵红妹还真有些生气的样子,忍不住说,就你这样的铜皮铁骨,心如磐石,我能伤的了你?你可别夸我了,我自认没有这么强的功力。不过,我很是感谢你。 赵红妹又被黄一天道出了心思,又羞又气的握起粉拳想要打黄一天几下出出气。 黄一天一把抓住她的拳头说,别闹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赵红妹。你既然跟顾国海有了这一层关系,干嘛还麻烦我帮你调动工作到市里?你跟顾国海说一声不就成了? 赵红妹撒娇样的贴在黄一天身上说,那哪能一样呢?我跟顾国海之间,完全是各取所需,跟你才是真心相爱啊,你要是真心待我,自然会到了哪里都带着我,即便你现在后悔帮我调动工作也来得及啊,反正我在乎的不是工作,而是你这个人。 看着赵红妹半真半假的玩笑,黄一天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弄了半天,原来不是自己在玩弄赵红妹,却像是赵红妹在耍弄自己,所以说,有些时候,即便是亲眼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真正的真相,始终在知情人的心里藏着。 黄一天有些埋怨的口气说,好了,我**是真心待你,可是,你也不一定真心对待我,就说你早知道了开发区人事即将调整的事情,却不告诉我,你这安的什么心呢?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可真是冤枉啊,我起初对这些事情并知情,后来,贾珍园一次装作无意的样子,找我了解开发区目前的一些情况,我才起了疑心,于是就问顾国海的。 赵红妹看着黄一天说,贾珍园你也知道,她的家其实跟我家有些亲戚关系,她当时找我聊,估计也是不想被别人知道,我见她问的问题都比较详细又具体,涉及的内容全都是一把手负责范围内的事情,我当时就有些怀疑,因为不敢确定,所以才没敢告诉你。 赵红妹继续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是喜欢多事情的人,虽然平时对工作生活都是嘻嘻哈哈的态度,但是说出的话,似乎很少和你开玩笑,基本都是一是一的。 黄一天想到赵红妹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于是说,所以,你去市里见了顾国海一次,确定了这件事,现在过来跟我说了实情。 赵红妹竖起一根大拇指说,聪明。 黄一天听完赵红妹的话,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把身子往席梦思床的高高靠垫上一倒说,完了,看样子这件事还真是没戏了,怎么会这样呢?我反复交代周德东要跟刘云若保持高度联系,不能粗心,怎么会被贾珍园给抢了头彩呢,这件事既然连顾国海都这么说了,事情可真是难办了。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赶紧安慰说,黄一天,你也别灰心的太早了,只要市委常委会没开,一切都有可能改变,那么周德东就还有希望。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说的轻巧,这市委常委会也是人开的,顾国海定下来的事情,难道还有人敢反对,看样子这事情是回天无力了,就等着贾珍园到了开发区之后,大刀阔斧的把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打乱,我现在是,站在一旁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赵红妹说,黄一天,瞧你那点出息,你可是我一直很信任很看好的人,这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你就已经放弃努力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真的让我伤心。 黄一天见赵红妹一副轻视自己的模样,郁闷的口气说,赵红妹,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现在怎么办,贾珍园背地里不知道下了多少工夫,把顾国海已经彻底拿下了,顾国海已经定下来的事情,难道你有办法改变他的主意?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这个人说话,你可能不爱听,其实这件事原本就是你指挥失误,怎么能让周德东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刘云若的身上呢,巴结刘云若的人多了去了,贾珍园跟马魁梧那么多年的关系,只要贾珍园请马魁梧帮忙从中联系,难道马魁梧在刘云若面前说话的分量抵不上周德东? 黄一天觉的赵红妹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只是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应该说,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贾珍园有可能来竞争这个位置,说起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以为,只要周德东给了刘云若一定的甜头,这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哪里想到,周德东哪里是贾珍园的对手,只要是周德东能想到的,贾珍园说不定早已做到了,再加上马魁梧在一旁帮忙,自然是占尽了先机。 黄一天斜了赵红妹一眼说,你别尽放些马后炮,赶紧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才是正题。 赵红妹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一天,所以说你没想明白呢,刘云若既然能放弃周德东,推荐贾珍园,必定是贾珍园已经给了她不少许诺,能给周德东给不了她的好处,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形势这么危急,送再多的硬货也是白搭,只有一条却是稳稳的可以拿住刘云若的死穴,逼着她改变主意。 黄一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问赵红妹,你吹了半天,有可行的建议吗?我怎么听来听去有些玄乎啊。 赵红妹摇摇头说,黄一天,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孺子不可教也,以前我觉的你还是挺聪明的,怎么今天竟然转不过弯来呢,你听我说,开发区现在至少还是掌握在你和周德东的手里的,对不对? 黄一天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点点头。 赵红妹继续分析说,那好,现在只要让刘云若明白一点,开发区离开了周德东,任何人都不可能把这一摊事情接手下来,她手里的房地产项目也必将损失惨重,你说这样一来,刘云若还会坚持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留给贾珍园吗?刘云若要的就是利益,如果利益受到冲突,它能够坚持原来的意见吗? 黄一天疑惑的眼神看着赵红妹,有些不解的神情说,你的意思是说,让周德东铤而走险,逼宫? 赵红妹说,这词用的不准确,但是意思差不多,只要刘云若在开发区地盘上的项目面临停工的同时,三期工程的拆迁再出点乱子,刘云若必定会慌了手脚,到时候,她找贾珍园来解决问题,可是贾珍园根本就不了解开发区的具体情况,开发区里头,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她凭什么帮刘云若解决问题,到最后,刘云若还得找你,还得找周德东,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可以谈条件了,可以和刘若英叫板了。 黄一天说,这样一来,是一个好办法,只怕刘云若心里会不痛快,从此就算是结下了心结了。 赵红妹抿了一下嘴唇,一副极其不耐放的表情说,我的黄书记,这种时候,你还顾忌那个老女人的什么心结干什么,你想想看,要是贾珍园真的到了开发区当一把手,关国将到开发区党主任,你和周德东很有可能像前任郝竹仁一样,很多事情都要被他们抓住把柄在手里,就连我说不定都要受到牵连,这件事难道不比你顾忌的什么心结重要百倍?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轻重,冲着赵红妹点头说,狗日的,我怎么就没有看出你的聪明,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没想到,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远的多。 赵红妹说,你没有看出我的聪明,那是因为你**每次看到我都是想我的身体,想那点破事,以后到了市区,可要好好的提拔我。 黄一天说,你**的要提拔,科级干部可以,至于说副处级,找顾国海去吧,我是没有那个能力了。 赵红妹说,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要尽快想出办法,阻碍贾珍园到开发区。 黄一天忍不住问赵红妹,你不是跟贾珍园家里有亲戚关系?怎么帮着我们对付贾珍园?要是贾珍园哪天知道实情,心里可要恨死你了。 赵红妹嘴里嗤了一声说,什么狗屁亲戚,就算是贾珍园遇到了类似的实情,只要是为了她自己能够进步,她必定会牺牲别人的利益,她哪里会管到底谁是不是她家里的亲戚,这种女人,只要为了升官,什么都能豁出去,还会顾忌我跟她之间有没有亲戚关系? 〔110〕出事了 (110)出事了 黄一天说,赵红妹。今天终于看到你的不一般,以前是在床上,现在是在官场,有你这样的女人做助手也是一个福气啊。你分析的的确有道理,官场的很多人为了利益,那是不谈任何的交情。咱们现在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安全第一,这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一定要帮周德东争取上,否则还真是麻烦了。 赵红妹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一伸拳头冲着他的胸口打了他一拳说,这才像是个男人说的话,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尽快让顾国海改变主意,要让顾国海改变主意,那就是从刘云若身上下手,河流乡的项目就是关键。 黄一天说,对,顾国海那边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及时传过来,另外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咱们赶紧打电话让周德东也过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具体办法,争取尽早实施才行,否则,时间就有些不够用了。 赵红妹说,行啊,你是领导,也是我的男人,你是主心骨,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哪能反对呢。 黄一天有些感激的对赵红妹说,你**的就是这张整天哄我高兴,不过这件事要是真成了,到时候,我让周德东送套市区的房子给你,你是功不可没,到了市区没有房子可不行啊。 赵红妹听了这话,笑吟吟的说,还是黄书记出手大方,这样的男人要是不升官不发财,那也没有天理了,我始终看好你。说完把自己的小嘴凑过来,在黄一天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 黄一天见她一张笑脸,像是盛开的桃花开在眼前,格外的明媚动人,忍不住说,你这个女人,古灵精怪的,说不定,总有一天,你要比贾珍园在官场上的成就要强的多,说不定老子以后都给你打工。 赵红妹嬉笑着说,我跟贾珍园可不一样,她要的是官位,我要的是帅哥,只要能跟黄书记您这样朝朝暮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说你给我打工,每天晚上把我服侍好就可以了。 经过了这件事,黄一天突然感觉到,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赵红妹,她的水到底有多深?她的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自己一概毫不知情,说不定,就连自己也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这件事过后,这个女人,还是躲远些比较好。 转念一想,不行,赵红妹既然跟顾国海有那层关系,以后自己获取顾国海方面的信息,还要指望着赵红妹,就像这次,如果不是赵红妹及时传递消息,只怕自己和周德东心里都以为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是板上钉钉呢。 这世道,人与人之间原本是利用关系,既然赵红妹利用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她呢,既然她嘴里说,对自己是真心一片,那就继续陪着她一块演戏好了。 赵红妹仿佛是能看透黄一天的心思,笑着说,黄一天,你还是别多想了,你放心,我说一万句假话里头,总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难道你自己不明白,你自己长的有多帅气吗,我从第一天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后来,跟你做同事这么长时间,你的聪明,你的睿智,把我迷的神魂颠倒,我现在真是别无所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行,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会一心向着你,你明白吗?你会对你有任何的害处,也不会让别人来害你,因为你是我的。 赵红妹觉的自己对黄一天的一番真心表白,连她自己都差点感动的掉眼泪,何况黄一天呢。可惜的是,黄一天对自己的表白似乎没什么回应,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泄气,表面上却依旧带着笑说,有件事,我可要提醒你一下,最近一段时间,赵王道这个人跟贾珍园走的比较近,他们之间原本关系就是错综复杂,现在又纠集在一起,我担心,他们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来,你自己也要留心一下才行,毕竟赵王道可是你弄进去的,男人再大度,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敌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赵王道的确因为奖励款项的事情,对自己心里有些意见,要是旧恨新仇的加在一块,他对自己有动作也算是情理之中,只是贾珍园难道会帮着赵王道对付自己?毕竟,赵王道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而已,对于贾珍园来说,又哪里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呢? 黄一天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刚刚跟赵红妹在一起弄了一次后,身体的疲劳是显而易见的,现在听了赵红妹说这么一番话,这心里也感觉相当的疲倦,尽管体力脑力都有些不支,他还是当即决定,电话通知周德东立即到老子山温泉来一趟,有些事情,必须赶紧当面商谈一下。 周德东忙完一天的事情后,回到何洁那天,泡了一会儿,按摩后就到了何洁的房间,两人虽然不是夫妻,却如很多的老夫妻一样睡在一起,何洁当时盖着薄被,修长的浑圆的**在洁白的床单上露出来,如果放到那些夜店里去,也绝对是高档次的消费品。 周德东上了床,把盖在何洁身上的薄被轻轻取去,把何洁全暴露在视线下。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个。何洁装睡着,在周德东亲过后,故意翻身侧转向里。 周德东知道现在何洁在故意逗自己,把手伸进何洁衣里,感觉到何洁已经情欲泛滥,情动不能禁。手顺沿而下,何洁极力地装睡,周德东的手每到一处,那里活跃的反应都背叛何洁。伸到何洁的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周德东就剥何洁,“睡”着的何洁,很配合地让周德东把她的小内裤解剥下来。 周德东就抱着女人开始全身上下地亲吻,女人一些隐私部位被亲吻后,逐渐就动情起来一双修长的玉臂在周德东肥壮的后腰上抚摸着。 进了何洁,何洁长哼一声,虽竭力压抑,却还是划破寂静。周德东不再温柔,狂猛地蹂躏着何洁,何洁迎合着,双手掐着周德东,到处找借力的所在 周德东的实际作战水平也不怎的,只不过十五、六分钟时间,就缴械地趴倒在女人白花花的背肌上,喘息着跟哈巴狗一样难以动弹。女人却是没能得到满足,扭动着**想要结束这一场戏。 周德东后来手伸到女人的下面,帮助女人搓揉起来,一番动作,愣是让女人爬上了巅峰。后来,就躺在那儿,慢慢的谈着事情。 何洁告诉周德东现在酒店的生意还可以,不过还要扩大客源,那就是希望周德东帮助多拉点机关事业单位把它组作为定点饭店。 周德东就说,现在竞争开发区书记到了关键时候,不能被人抓住什么,所以这定点饭店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只有这个位置,那是一旦失去,再也没有了机会。 何洁说,现在对你来说是关键时候,这件事情我也就是给你提提,等到时间成熟你再考虑吧,不过,你做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事情可要加紧,那个刘云若是个生意人,很多事情是考虑利益为第一的,不一定给你讲究什么情分。 周德东说,常规是这样,可是这件事情有黄一天在后面推动,加上河流乡的项目都需要我去提供帮忙,我想真因为刘云若要考虑二期的建设和三期的建设,那么一定会推荐我的。 何洁说,从我女人的角度和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一定要当心。 那天晚上,周德东正在何洁的床上睡的正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周德东本来不想接,可是电话很执着。 自从当领导之后,周德东的手机就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以便下属在出现任何突发情况的时候,都能找到自己汇报情况,尽管这样的突发事件发生几率很小,周德东却丝毫不敢麻痹大意。 周德东从枕边摸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黄一天的手机号,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周德东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感觉,他对着手机“喂”了一声后,听见里头出来黄书记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的声音是急切的,他对周德东说,周德东,你现在立即开车到老子山温泉来,我在度假山庄别墅等你,有事情要和你谈。 周德东听黄一天叫他半夜三更的去什么度假山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黄书记不是在说梦话吧,现在可是凌晨时分,大家都在睡梦中,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一定要自己现在就赶到什么度假山庄去。狗日的,是不是日女人日过了,把头脑日的不正常了。 周德东有些不情愿样子问黄一天,黄书记,现在就出发吗? 黄一天说,不要多问了,立刻,马上,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周德东这下才算是头脑稍稍清醒了些,听着黄一天说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黄一天说,你就先别问这么多了,等你问清楚了,黄花菜都凉了,你的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被人抢了不说,连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可能都要保不住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联系那个刘云若的,现在我知道的情况那是很不理想啊。 周德东这下完全被惊醒了,他有些不信的口气说,怎么可能?黄书记,刘云若可是亲口答应我的。 黄一天很不满的说,快别提什么刘云若了,你以为做生意的人嘴上一说就是真的,很多事情不用脑子是不行的饿,你赶紧过来,咱们好好的商量一下解决办法。 既然是涉及到自己的位置,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周德东当即穿衣下床,拿起床头的车钥匙就要走。 何洁睡的正香,被周德东吵醒,睁着懵懂的双眼问,这么大晚上的,谁打的电话?有什么事情明天办不行吗? 周德东低声说,宝贝,你先睡吧,估计我今晚是不会回来了,黄书记叫我到老子山温泉山庄见他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最早也得明天一早回来。‘ 何洁听了这话,也披衣坐了起来,她有些不解的说,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大晚上的跑那么远。 周德东说,被你说中了,那个刘云若真的不是个东西,答应我的事情可能有变化,具体情况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我先走了,回来再和你慢慢的说道吧。 何洁还想多问几句,周德东已经开门,噔噔噔噔的下楼,脚步声越走越远了。 何洁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想起《西厢记》里头的那句,“毁叫夫婿觅封侯”,尽管自己的老情人没有张生那样的地位,只是这男人,一旦沾染上一个“官”字,就算是一脚踏入了一个欲望的深渊,怎么拉都回不了头了。 再说,这段时间,在马魁梧的安排下,贾珍园,关国将正陪着刘云若一块喝酒。正像赵红妹和黄一天猜想的一样,贾珍园和关国将通过马魁梧的关系联系上刘云若之后,两人当面承诺,只要他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必定会给刘云若更加优惠的条件。 商人原本重利,对于刘云若来说,这个开发区的位置给谁都一样,只要能帮自己办事,能给自己创造最大的利润空间,那就是**的好人,现在既然马魁梧搭桥,贾珍园和关国将又有这样的表态,她自然是何乐而不为,肯定要为这两个人考虑位置。 何况,关国将本来就是河流乡的乡长,乡里的诸多事情都是由关国将出面负责,包括刘云若关于土地以及三期的拆迁等事情都是关国将在直接操作,跟刘云若对接的人也是关国将,因此,关国将平时跟刘云若接触的机会倒是比周德东多些。 刘云若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就认为河流乡的建设,那是离开周德东也可以进行了。 酒席上,马魁梧,贾珍园和关国将轮番来给刘云若敬酒,一口一个刘总,叫的亲热不已。 尤其是马魁梧,他以前跟在顾国海身边当秘书的时候,就已经跟刘云若比较熟悉,心里对刘云若的喜好也是了如指掌,他当着刘云若的面承诺说,刘总,贾珍园也算是自己人,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直接招呼她就行了,就跟招呼我一样。 刘云若早就看出,贾珍园跟马魁梧两人之间的眼神有些不对,她心里原本就怀疑贾珍园跟马魁梧必定有暧昧关系,说不定是多年的情人关系,现在见马魁梧把实话说出来,不由笑了笑。 刘云若说,其实,马市长,贾县长,我就是个生意人,对我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河流乡的第二期工程建设和第三期工程拆迁问题,这两件事要是办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马魁梧赶紧冲贾珍园和关国将使了个眼色,关国将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刘总,请放心,现在我是河流乡的乡长,这个工程的事情,我会当成头等大事来抓,等开发区主任的任命下来之后,我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把刘总项目的三期拆迁赶紧完工,争取在我的任期之内,让刘总的四期工程也能顺利开工。 刘云若听了这话,不由喜笑颜开说,关乡长真是言重了,我这个小公司的工程也就是个小项目,哪里能作为开发区的头等大事来抓呢,只要这工程能顺顺利利的完工,再把房子顺利卖出去,赚点辛苦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马魁梧在一旁插话说,关乡长说这话也是为了表明自己心里对刘总公司业务的重视,有这份心总是好的,不过,说句实话,这开发区的书记和主任要是真由贾珍园和关国将担任,刘总以后可就省心多了,有什么事情,吩咐他们两人去做就行了,哪里还需要诸事都亲自出马。 贾珍园听到这儿,赶紧表态说,是啊,是啊,如果以后真的有机会到开发区去任职,那么,以后,刘总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一个电话就成了,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再说,关国将到时候还会兼着河流乡的书记,对河流乡范围内的事情也会全力以赴,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刘云若被三人哄的心花怒放,心里也真是巴不得市委常委会早点开过之后,把开发区领导人的位置调整早点到位,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办事就更加方便了,利益也就更大了。 刘云若的心里有数,前一阵,马魁梧初次带贾珍园来拜访自己之后,她就把这件事跟顾国海说了一遍,那就是马魁梧想把贾珍园推荐到开发区任职,这样对于公司的发展也很多好处。 顾国海当时考虑了一会说,官场做事很多时候过河拆桥很多,但是你的项目还在普水建设,周德东毕竟也给公司的项目提供过便利,既然贾珍园开出的条件更加诱人,开发区书记的位子可以给贾珍园,只是周德东也要有个说法才行,否则,周德东知道很多,说出什么也是对项目建设不利的。 刘云若肯定要维护自己的利益,维护自己的意见,就出主意说,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河流乡的项目利益最大化,既然别人的条件比周德东优惠,那么位置就要给被人,至于周德东,那就把周德东调整到县里当个副县长吧,这样的安排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顾国海觉的老婆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答应了下来说,这件事情这样操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一定要做好稳定工作,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 刘云若当时就说,能出什么事情,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贾珍园等人的位置调整到位,那么就可以更加有力的推动项目的建设。 顾国海只能说,自己会尽快操着这件事情的。 刘云若心里有底,顾国海那边已经基本落实好了,贾珍园和关国将分别说普水县开发区的一二把手,这酒喝起来,自然是舒心畅快。其实,顾国海想要做出这样调整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阻力,唐小平市长看出了顾国海想要控制普水开发区的心思,于是担心普水成为顾国海一手遮天的地盘,这样的局面是他不想看到的。 于是书记办公会议的时候,唐小平跟顾国海协商,推荐赵喜海为普水县委副书记,姚晓霞为副县长,也算是提拔了两个所谓的自己人,特别是姚晓霞,那个女人日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顾国海明白,官场中,尤其是在干部提拔这种敏感问题上,最关键的就是领导人之间相互做好适当的妥协,唐小平提出的条件倒也不算过分,因此,顾国海也答应了下来。 正因为如此,顾国海跟赵红妹在一块的时候,那能够受得了赵红妹那样女人的一番折腾,日过以后,顾国海那是全身没有一点的力气,心里确实特备的爽快,这样的女人才是**的女人。所以,对赵红妹也就可以的透露一些消息,以此来讨女人的高兴。 当赵红妹问和她相关的开发区人事调整的时候,顾国海才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普水县的人事调整,具体干部调整位置安排,早已决定,只等着市委常委会开过之后,一切自然顺理成章。 顾国海哪里想到,自己无意中泄露的一席话,竟然为自己以及老婆的生意带来很大的麻烦,如果顾国海有先见之明的话,估计他是宁愿不再爬上赵红妹的身体,也不想付出如此代价。 再说,周德东赶到度假山庄的别墅区后,进入黄一天说的房间,意外的看到赵红妹也在这里,惊愕的神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他立即主动上前打招呼说,赵主任也在这里啊。 心里想到,这个狗日的黄一天,也**的太会享受了,带着个小女人到这人来游玩,那真是神仙的生活。 赵红妹对于周德东的问话不出声。 黄一天却只当没看见周德东的惊愕神情,伸手拉着周德东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说,这么晚了把你叫来,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迟则生变,你提拔的事情,现在有了新情况,今晚咱们必须要好好的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保证这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一定是非你周德东莫属。 周德东满脸疑惑的问,黄书记,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刘云若当时可是说的好好的,把这个位置给我。 黄一天反问他,周德东,你现在明确告诉我,刘云若真的明确答复你,把这个位置给你? 周德东仔细想了一会说,那倒没有,不过那话里的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她说会帮我跟顾书记说说看,肯定会让我满意的,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很明显,让我做开发区的书记,否则,我能满意吗? 黄一天眉头一皱说,算了,不提刘云若这场书了,你赶紧听赵红妹把现在的情形说一遍。 黄一天叫赵红妹把顾国海的原话学了一遍给周德东听,周德东一下子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复,明明心里早已认定的事情,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赵红妹说完后,黄一天对周德东说,我听赵主任说起这消息的时候,也很吃惊,眼下没有时间给咱们发愣,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对策吧,你来之前,赵主任和我已经研究出了一些解决办法,但是这个办法的实施,需要咱们俩的密切配合,周德东,你记住了,眼下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当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你可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周德东似乎一时还有些不能接受此事的巨大变化,一张脸木然的盯着黄一天和赵红妹,一言不发。 黄一天跟赵红妹时而小声商量,时而又有些争执,周德东坐在一旁,足足有十分钟,才有些回过神来,尽管他心里对此事的真实性还有些怀疑,但是,黄一天的睿智,他是最清楚的,眼下,除了听从黄一天的指示,还有什么好法子呢。 三人在度假山庄的客房里,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夜,总算是定出了合适的方案,一大早,三个人两辆车,朝着普水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周德东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前面那辆车的后**,心想,真**的,这事情直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有些云里雾里的,赵红妹的话可靠吗?刘云若难道真的已经被贾珍园给收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小酒菜? 思来想去,周德东总觉的事情有些不妥当,在正式开始动作三人研究出来的计划之前,自己必须要亲自去拜访一次刘云若,毕竟,这次闹出来的动静比较大,一旦事情弄出来了,就不好往回收了。 周德东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他不相信,就这么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刘云若会出尔反尔,自己并没有少给刘云若好处,她应该不会这么不待见自己才对,当初尽管刘云若没把话跟自己说的很透彻,但是明明就已经是答应自己的意思。 第一次,周德东瞒着黄一天私自行动,回到普水县城后,明明黄一天吩咐他立即回开发区准备实施下一步计划,他却借口回家换件衣服,把车子开到了刘云若的公司门口。 一大早的,刘云若看样子也是刚到公司没多久,一杯开水倒在桌上,冒出寥寥的热气,满满的,似乎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见周德东一大早过来,刘云若有些吃惊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笑着跟周德东打招呼,周主任,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公司来检查工作? 周德东见刘云若跟自己说话的语气正常,笑容正常,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笑着说,刘总,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上次求刘总帮忙的事情,听说,最近就要开市委常委会议了,也不知道…… 周德东细心的观察刘云若脸上的表情变化,刘云若神色如常,招呼着周德东坐下后说,周主任,请放心,我这人是个爽快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周主任帮了我这么多的忙,我怎么会不把周主任的是事情放在心上呢,生意是要做的,但是交朋友也很重要啊。 周德东不出声,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刘云若说,周主任,你也不是很年轻,但是以后也一定是前途无量,你是想法我回家和老顾说了以后,老顾里也很重视,经过认真的考虑,他的意思是这次帮周主任弄个县委常委,把级别和位置都动一动,到了新岗位,多岗位锻炼,也便于以后的发展。 周德东听着这话,很想知道具体,于是皱着眉头追问了一句,刘总的意思,顾书记计划把我提拔到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同时顺便明确为县委常委?如果是这样,可是太感谢了。 刘云若呵呵笑了两声说,周主任,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哪能一口吃成了胖子,你是知道的,这市委开常委会的时候,涉及到干部提拔的会议最难开,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一把手拍板就能说了算的,这次周主任要提拔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可能难度比较大,只能说尽力争取,但是竞争的人很多,而且他们都比你有竞争力,如果实在不行,但是弄个县委常委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周德东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甚至后悔自己跑这么一趟,一旦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他当初就该信了黄书记和赵红妹的话,直接开始行动就对了,到这里来也只是白跑一趟。 周德东没想到刘云若这个女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跟自己玩了一回文字游戏,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刘云若上次跟自己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曾经用了四个字“尽力而为”。 按照周德东的想法,市委书记的老婆“尽力而为”的说法,自然是意味着,这事情是八九不离十了,只要市委书记真要尽力了,哪有不成功的道理,没想到这次过来,刘云若的口气全变了,还笑着说自己“太贪心”。 周德东心想,刘云若你这个老女人,敢跟老子耍花枪,老子玩了一辈子鹰,这次被你这只老鹰给灼了眼睛,真**的。毕竟刘云若是市委书记夫人,即便是周德东心里是怒气冲天,也只能暂时隐忍。 他笑着对刘云若说,刘总,不管哪个位置对我来说,都是接受的,不过真是太谢谢刘总了,这次能够争取上县委常委,自己心里感觉也挺好的,毕竟上了一个台阶啊。 刘云若见周德东态度还算不错,心里也不由洋洋得意,在她的心里,这普安市的官场近乎等同于她家的后花园,像开发区一把手这种级别干部的位置,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给谁都是一样的,她的心里更清楚,哪怕这次没给周德东任何交代,他见了自己还是得恭恭敬敬,谁让他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混呢,只要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得瑟,就要看她刘云若的眼色,这是规矩。 刘云若于是说,周主任,这次提拔可以说也是对长期帮助我公司的回报,以后如果需要周主任的地方,还希望周主任不要推卸责任啊。 周德东赶紧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刘总应该很清楚,那是知恩必报的,刘总这次的恩情我周德东会永远不忘,以后只要是刘总或者公司需要的地方,一定不遗余力,全力以赴。 心里却说,狗日的,刘云若,老子回去以后就会和你慢慢的玩,老子就是把你和顾国海玩死,把老子惹急了,让你**的工程永远的不要建设下去了,在普水,加上老子掌握的很多内幕,还有这个实力。 刘云若对于周德东的表态,很是满意,笑着说,周主任能够如此的看清形势,这样的人不成长也是不现实的,对于即将调整的位置不是最好,但是也是很好,有机会会继续帮助你的。 周德东就说,今天来拜访刘总,收获很大,回去可以安心的安排工作,争取到新岗位做出新成绩。 刘云若就说,很好,想周主任这样懂得如何干事的干部却是越来越少了,希望以后经常合作,合作愉快。 周德东从刘云若的公司里出来,才彻底的灰心了,他此时总算是明白了,凡事情,不要问什么原因,只要是黄一天吩咐自己做的,直接操练起来就行了,他是不会、害自己的。 回到开发区办公大楼后,直接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急急忙忙的对周德东说,你怎么才来?赶紧通知开发区全体班子成员,我们先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很多事情不能拖拉了,如果再拖,市委常委会议开了,什么都完了。 周德东不能解释自己到刘云若那儿去的事情,解释说,回答家里处理家里的一些家务事,所以来晚了,我现在就去落实。周德东赶紧找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开会事宜去了。 这是黄一天的提拔公示以来,头一次在开发区的班子全体人员会议上露面,大家一见面都纷纷对黄书记的高升表示了祝贺。 毕竟黄一天这次是提拔当市里当领导,尽管位置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关键是黄一天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是正处级干部,再往上升,那可就是副厅级的干部了,这普水县的干部里头,能出几个副厅级的领导?这可不是凭着嘴巴利索,开玩笑就能当上的。 面对众人的恭维,黄一天笑着说,首先很感谢各位平时在工作中对自己的帮助,自己这次能够被公示,其实是大家一起努力工作的成果,只不过自己作为代表,伸手摘了个桃子,希望开发区有更多的领导班子成员以后都能获得提拔机会,多出人才。 说了几句题外话后,黄一天把话题转到了正轨,他眼睛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后,用一种极其冷静,平常的口吻说,今天也许是自己在开发区开的最后一次会议,本来这会议是没指望开的,毕竟自己已经公示了,很多人就会说,要走了人,还在这儿指手画脚。 下面的人就笑笑。 黄一天继续说,开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是周德东主任昨晚汇报说,可能因为工作劳累的缘故,他最近感觉身体非常不舒服,想要请病假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到省城的大医院好好的做个全面检查一下,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周主任身体不好,也不能耽误他检查身体。为了保证周主任请假这段时间,开发区按照正常的秩序运转,我这个老班长,就把这段时间大家的分工稍稍调整一下。 众人都看着黄一天,那可是关键,虽然一段时间,那也是实权在握啊。 黄一天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周德东主任休息期间,开发区正常业务和日常工作由刘云中副主任负责,希望刘云中要做好各项工作的安排和部署,保证稳定运转。 刘云中是黄一天一直重用起来的人,如此安排也是理所当然。 黄一天继续说,关国将同志全面负责河流乡的工作,我要特别交代一下,河流乡的工作头绪繁多,涉及面也比较广,希望关乡长,一定要做好河流乡各项发展工作,尤其是安全稳定这一块,河流乡的建筑工地比较多,安全第一是一定要牢牢记住的。 关国将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得意,黄一天还是识大体的,把河流乡交给自己,那是必然,赶紧连连点头表示,在周德东书记休假期间,自己一定完全听从黄书记的指示,把河流乡的各项工作做好。 黄一天又对别的副主任分管的工作提出了几点要求,简单的分工调整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黄一天把刘云中叫道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些事情必须当面交代清楚。 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刘云中有些奇怪的问黄一天,黄书记,前两天,周主任还好好的,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他究竟得了什么毛病?严不严重? 黄一天知道刘云中是个直性子,有些话,也没必要跟他说的那么清楚,于是含糊其辞的回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是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太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再说,这个生病也不是个人能控制的,病来如山倒,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刘云中点点头说,说的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周主任大事小事都要操心,的确也挺累的,一个人长期这样的劳累,身体机制出点问题也是很正常。 黄一天不想和他探讨这些问题,看了刘云中一眼说,有件事我要跟你交代一下,你主持工作这段时间可要记住了。 刘云中赶紧屏气凝神,听黄一天说话。 黄一天说,赵王道招商引资的奖励款,原本我想着先给他30%,现在想想,这事情还是应该按照合同办,等到赵王道来要钱的时候,我会想办法避开,他要是找你,你一定要把好关口,没有我的话,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你就说这件事本该周德东负责,现在周德东请病假了,也只有等周德东休完假回来再说了。 尽管刘云中不明白此事其中有什么奥妙,但是既然黄一天这么吩咐了,他自然是全力执行,他是黄一天手里提携起来的干部,一切自然是以黄一天的吩咐为准。 黄一天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当赵红妹告诉他,赵王道和贾珍园最近走的比较近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防备,要想不被人算计,只有自己这边一切都保持没有任何漏洞被别人抓到,这是必须的。否则,赵王道引进的那个企业不到开发区投资了,那么给赵王道的钱再要回来,那就难了,这个倒拔蛇的事情可不是容易做的。 黄一天也让人打听了赵王道最近的行踪,知道这个人和贾珍园确实走的很近,而且这几个人以前就是马魁梧副市长的圈内人,长期在一起不一定是好事。 刘云中后来问,黄书记,原来周德东没有休假的时候,那个河流乡的事情还是要问问的,现在把很多事情直接交给那个关国将是不是有点冒失了,这个人做事还可以,但是独当一面,似乎没有那个层次。 黄一天想不到刘云中能够如此的看待关国将,说明这个刘云中已经成熟多了,于是说,这个河流乡的事情关国将以前负责的也很多,我想这个人还是能够控制局面的,对任何人不要怀疑,再说,那个河流乡说是要划给开发区,但是现在表面上还是独立的,那么那儿的事情就不要多问,关国将如何处理,那是他的事情。 刘云中说,黄书记,我会恪守自己的职能,不会去参与别人的事情。 黄一天那天,对刘云中交代了很多的事情,过后,就让王子成开车把自己送回家,马琳的事情还是要过问的,今天马燕再次打电话,请求黄一天去看看马琳,在里面到底如何了? 这次的马燕没偶遇了前几天的那种兴师问罪的口气,黄一天知道再过几天,那么马燕的一家就不会在很牛逼了,马琳在里面也就老实了,出来以后也就会安心的工作学习,不会去当什么二奶情人的,或者要和王耀中结婚。 很多人就是这样,对抓在手里的东西很不珍惜,认为还可以抓到更好的,其实,那是不现实的,就如这个马琳,如果不要气王耀中离婚娶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可是贪欲还是让她做出不明智的事情,结果只能是害了自己。 再说,开发区的领导班子会议开完后,关国将很是得意,狗日的,这段时间自己终于可以任何事情做主了,当时在河下乡,本来可以做党委书记的,可是被狗日的姚晓霞来顶替了。 虽然很是不服气,但是没办法,因为那个姚晓霞是张贵书记的人,不敢得罪。后来,安慰性的把自己弄到开发区做副主任兼着河流乡乡长,虽然周德东做了开发区主任后,把河流乡很多权利交给自己,但是到最后还是周德东拍板,毕竟周德东是书记一把手。 现在,终于可以做一段时间的皇帝了。一回到河流乡,立即拿起电话向贾珍园汇报了一下因为周德东突然请了病假,黄一天召开会议,开发区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情况。 贾珍园不止一次的交代过关国将,最近一段时间,无论是开发区的大小事,一定要及时跟她通气,毕竟两人以后是要搭班子成为开发区新任的一二把手,有些情况必须要相互支会一声,做好沟通工作。 关国将开完会后,心里一直在琢磨,这次周德东请病假的事情,算不算一件值得向贾珍园汇报的事情,他担心,贾珍园会觉的他,做事没有轻重,这点小事也值得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考虑了一会,他感觉,不管怎么样,说了总比没说好,省得贾珍园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在心里对自己有腹诽。 好在,听贾珍园的口气,并没有对自己的及时汇报有厌烦的情绪,贾珍园平时说话总是保持不急不躁的状态,今天也是一样。贾珍园分析说,周德东这个时侯请假休息,说不定是听说了什么风声,知道自己在开发区呆不长了,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撂挑子,不想再触碰开发区里头的大小事,他想要怎么样,是他的事情,咱们可不能跟他学。 贾珍园告诉关国将,说,刚刚刘云若打来电话,说最近市委常委会议就要召开,两人最近一段时间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千万别出什么意外事件,这样才能不会被人举报,只要两人的位置早些确定下来,大家心里都放心。 贾珍园没有告诉关国将今天早上周德东到刘云若那儿的事情,刘云若告诉贾珍园说,已经告诉周德东要去的方向,那就是离开开发区到县政府去任职,周德东高兴的接受了。现在周德东要请假休息,肯定是不想多问事情了,这样也好。 关国将对于贾珍园的话,不以为然的说,贾县长,这个刘总是不是多虑了,我们俩个都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这种时候能出什么意外? 贾珍园说,我也是这么回答刘总的,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常委会开完后咱们两人的位置才能最后确定下来,现在在常委会议之前,你我的心里都清楚自己即将提拔的位置,有些事情要学会未雨绸缪,以后才会心中有数,处理起来不慌不忙。 贾珍园继续说,刘云若的公司在河流乡建设的二期工程和正在进行拆迁工作的三期工程,你一定要盯住了,工程上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这是咱们得到刘云若支持的筹码,马虎不得,如果出事,那么我们能不能到那个位置就很那说了。 关国将心说,到底是个女人,同样的话题已经跟自己交代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又再次提起,就算你不嫌烦,自己还嫌烦呢。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关国将静静的等贾珍园说完后,口气坚定的保证说: “您放心吧,贾县长,刘总的提携之恩,我心里有数,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刘总在河流乡的两期项目做好服务工作,这今天我会到拆迁现场,推进拆迁的速度。” 贾珍园听出关国将话里的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话引起重视,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你抽空的时候,把乡里负责分管基础建设这块工作的副乡长和其他下属都找过来开个会,首先要让大家从思想上把这项工作重视起来,场上到下形成一盘棋。 关国将在电话的那头简直要喊救命了,狗日的,跟女人一起搭班子干工作实在是一种煎熬,如果恰好这个女人是你的顶头上司,那感觉简直就跟受罪差不多,女人就是女人,坐上了领导位置,也还是改不了女人的本性,真**的啰嗦,婆婆妈妈的。 尽管关国将极其厌烦贾珍园的碎碎经,心里也明白她的顾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依照贾珍园的嘱咐把下属集中起来,专门开个会议,说,周书记这段时间身体原因请假,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做好手里的工作,特别是乡里的项目建设工作。 关国将说,分管城市建设的郝副乡长要带领拆迁办,做好相关项目的拆迁工作,那可是乡里建设的大事情,不能马虎。同时,对于拆迁合同还没有签订的,要加快沟通,做好建设服务工作。 郝副乡长还能看不起这个关国将,狗日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想控制别人,关键没有那个本事,到河流乡不到半年,经常插手自己的城市建设,说白了从别人的嘴里夺食,那是官场的大忌。 郝副乡长就说,关乡长,这个拆迁还有很多问题,你什么时候到现场去看看,我们也好决定如何处理?既然周德东不在,那么就把事情交给这个关国将,看这个狗日的有什么本事处理。 关国将就说,好吧,自己有时间回到现场调研的。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一大早关国将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穿错了袜子,老婆图省事,从来不给就买浅色袜子穿,说是浅色袜子穿着好看,洗起来却费工夫,因此,关国将的袜子不是黑色,就是深蓝色,或者是银灰色的。 黑色和深蓝色不仔细辨析的话,原本看起来就有些雷同,关国将一大早糊里糊涂的,随手抓去两只袜子往脚上一套,上了车,去拆迁现场的路上,才发现自己的脚上袜子是两种颜色。 关国将心想,狗日的,怎么这么粗心,可是都已经出发了,为了一只袜子再回头跑一趟,好像有些小题大做,算了,将就穿吧,反正也没人会整天盯着别人的袜子看。 车子往前开的时候,总是赶不及明明就在眼前的绿灯,看起来,似乎能冲过去,开到路口,总是只剩下一两秒的空挡,要是硬冲过去,只怕会伤到人,不冲的话,心里又感觉有些可惜。 关国将心里不由有些纠结,今天一早似乎处处都有些不如意,袜子穿错了是小事,这每个路口都等红灯也是小事,可千万别出什么不该出的大事啊,现在可是关键时候啊。 等了几个红灯,还没赶到拆迁工地现场,关国将的手机就响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是乡里分管建设的郝副乡长的电话,心里不由的一沉,冥冥之中似乎有第六感觉在告诉他,郝副乡长在电话里要汇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111〕抄着膀子看热闹 (111)抄着膀子看热闹 关国将知道,在不好的事情上,自己的预感是很准确的。《纯文字首发》对于预感的准确,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比如本来在好好的看电影的,无缘无故的拿手机看,不知道为什么要拿起来,还没等放下手机就响了;或者有时候出门前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要是有点沉闷,那看来打的要打很久,每次一沉闷就肯定站在路口半个小时以上打不到的。或者出席饭局,要是心里沉沉的就会有不太好的事情,每次沉沉的不是碰到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打翻东西说错话,类似的细节太多了。 关于预感的准确,有人人解释说,我们平时说人有六识,而在佛法中,是有八识的。即: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最后一识阿赖耶识相当于仓库,是将人在生命过程中的各种起心动念言语造作成识而储存其中。因为人的生命在六道中轮回,累劫生生死死,早已不知经过了多少时候,所以各种各样的经历都是非常丰厚的(俨然一饱学之士),呵呵。当某些情境来临时(机缘成熟时),第七识末那识会在下意识层面执取这些种子,而以现境。 这个其实是有些天眼通或宿命通(两者皆是佛法中讲的人在修行有一定成就后所具备的六神通之一,其他神通是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和漏尽通)的成分存在的,因为某段时间内(非常短暂的)普通未修行的人也是能够具备某种禅定境界的,这时的人脱离了贪嗔痴慢疑等各种无明欲望的阻碍,心地立刻清净,就会发起某种神通作用来。 这次,关国将的预感很是准确。 果然,郝副乡长在电话里汇报说,关乡长,您快过来看看吧,出事了,真是**的邪门了,昨天咱们在底下做工作的时候,老百姓都还是很配合这次的拆迁工作的,有部分的农户说好了今天签合同,合同条款也是按照昨天大家谈好的条件拟定的,今天一早过来,全都翻脸了,没有一家肯签拆迁合同的。 郝副乡长还说,现在三期的人家不同意拆迁,而二期已经被拆迁的一部分农民说以前的价格太低,要求提高标准,否则,就要阻碍工地建设,如果是这样,那么项目就要全部停工。 关国将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了一声,狗日的,怕是有事啊,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敏感事件,一定要尽快解决才好,千万别被刘云若听到什么风声,可就麻烦了,那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啊。 关国将加大了马力,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赶到了拆迁现场,很快就被乡里的人引到了矛盾聚焦点。在村委会里,郝副乡长正跟一帮人吵吵嚷嚷的说着什么,有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看起来是当地村民中讲话有些分量的人,正跟郝副乡长很不礼貌的说着什么。 副乡长不知道说了什么,高个子的人很是不满意,推了郝副乡长一把,郝副乡长嘴上可能骂了一句,很快身边的那些上访人员都过来,用手推搡郝副乡长,很快已经被一群人逼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郝副乡长一抬头看见关国将正从远处走过来,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赶紧冲着大家喊道,各位大哥,乡里的领导关乡长来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向关乡长反映,我相信,这件事关乡长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是一个副职解决不了问题。 郝副乡长这么说,那就是要转移视野,狗日的,关国将你不是说过要到现场解决问题吗,现在你来了,那么问题你**自己解决吧,老子可不想在你后面混,老子闪了。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从郝副乡长的身上,转过头来,集中到关国将的身上,关国将赶紧抬起一只手冲着聚集的群众打了个招呼,说,各位父老乡亲,有什么话慢慢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拆迁办的人赶紧接着关国将的话说,是啊,闹事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关乡长来了,大家可以把问题提出来吗。 高个子说,我们不管哪位领导过来,就是顾国海书记来也是一个样,只要能帮我们解决问题就行,否则的话,谁说什么都是屁话,合同没签之前,你们谁也不能强拆了我们的房子,国家有规定,要文明拆迁,你们要是敢用强,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是告到北京,我们也得要个说法回来。 关国将听高个子嘴里说法一套一套的,句句充满了敌意,心里不由对此人的言论有些反感。他尽量控制住情绪问郝副乡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大早的,拆迁现场聚集了这么多人? 郝副乡长汇报说,光乡长,事情发生我也不知道,都是拆迁办的人不知道怎么和他们卯上的,不过,我听了他们的要求,都是钱闹的,这帮村民说,现在全国的房地产都在涨价,这土地拆迁款不能按照原来的老规定补偿,得适当的提高一下补偿标准,否则的话,自己家的房子被拆了,可就是亏大了,一定要开发商提高每平米的补偿款才行,否则,就别想继续拆迁。 关国将一看这形势,心里头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可是跟贾珍园一块在刘云若面前打下包票的,什么时间三期拆迁工程结束,都是定好的,这时间并不充裕,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哪能由着这些村民的性子,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再说,如果提高标准,那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按照现在的拆迁办法,开发商是要掏钱的,如果让刘云若多掏钱,肯定不愿意,如果刘云若不高兴,那么干的事情有什么用呢。 关国将说,大家都听好了,这次的拆迁补偿标准,不是你我哪个人说了算的,那是由乡里领导研究决定的,这经过乡里研究的事情,哪能说提高就提高,那还有一点政府部分的威信吗?大家还是别闹了,该签合同的赶紧签,省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高个子见关国将这么说,有些不高兴了,他站出来对关国将说,关乡长的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乡政府的领导定下来的标准,哪怕就是错的离谱,关乡长也不准备改正,即便是老百姓吃了多大的亏,关乡长也不在乎,大家伙的损失,政府就不管了,不管老百姓吃多大的亏,反正乡里定下来的标准,大家就得遵照执行? 高个子说话句句击中要害,一时弄的关国将有些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不容易,关国将憋红了一张脸说,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这没你说话的份,你哪里凉快就哪呆着去,别在我面前碍眼,如果想闹事,那么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高个子却毫不畏惧,冲着关国将冷冷一笑说,关乡长就算是想要堵住我一个人的口,也堵不住咱们河流乡村民的幽幽众口,难道关乡长以为,大家伙全都是这么好愚弄,我们虽然是农民,这些年在外头打工也算是长了些见识,说到底,咱们国家也是法制国家,难道关乡长以为,没有大家伙的亲笔签字,这拆迁的事情能成吗,我劝关乡长还是好好想想大家伙提出来的条件,提高拆迁补偿标准,否则的话,这件事可是很难解决。 关国将见此人说话有条不紊,处处抓住要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还击,但是他心里有数,提高补偿款的要求根本就是妄想,刘云若那里,原本还想着降低些补偿款才好,这样她公司的利润可以更高些,哪里会同意提高补偿款呢。想到这里,关国将暗下决心,看来,今天这件事只有硬办法解决了。 他附在郝副乡长耳边耳语了几句后,郝副乡长立即转身走开,就在大家都有些纳闷的时候,有人发现,负责拆迁的工人,竟然已经再次开始动作了。这下子,村民们慌了,正在被拆迁的那家人,赶紧扑了过去,想要抢下拆迁工作人员手里的工具,家里的老人则颤颤巍巍的站到刚刚启动的推土机门口,试图挡住推土机正在前进的车轮。 高个子眼见拆迁工作人员开始对一家人用强,冲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喊道,大家听好了,今天咱们要是让这帮人得逞了,明天这帮人就要拆其他各家的房子,咱们的要求是正义的,是有道理的,现在公家的人不仅不跟我们讲道理,还要不讲理的应拆了我们的房子,他们这样不给我们留活路,我们今天跟他们拼了!看那个狗日的不要命。 高个子说完,抢先冲了上去,爬到推土机的驾驶室内,一把把司机给揪了出来,这事情发生的太快,推土机驾驶员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已经被高个子给一下子推下来,跌倒在地上,村民们一看,赶紧一拥而上,冲上前去抢下了几个拆迁工作人员手里工具,站**墙,团团围住将要被拆迁的房屋,令拆迁人员根本无从下手。.info[] 关国将见此情形,有些气急败坏的吼叫说,难道你们想要造反吗?这么多人一块,抵抗拆迁,这叫聚众闹事,你们明白吗?你们能承担这件事的一切后果吗? 高个子站出来说,关国将,你**是什东西,你别在这里吓唬人,报纸上都登了,国家明令禁止野蛮拆迁,你要是这么蛮干,你这乡长的位置也做不长,我就不信,你关国将能一手遮天,这天底下就没有咱们老百姓说理的地方,你怎么办,看谁**的最后倒霉。 高个子这话一说出口,身旁的群众齐声附和说,对啊,报纸上都登出来了,国家领导人都说了,不许野蛮拆迁,你狗日的关国将要是敢胡来,叫你官帽子保不住。 关国将心知,今天要是不把这帮人的势头压下去,以后这一块的拆迁工作是别想做了,其他的村民要是听说这边的事情,再抱成团一致对抗拆迁,事情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关国将牙一咬,冲着拆迁办朱主任说,去,把所有拆迁队的人赶紧全叫过来,我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们这几个刁民,难道任何事情由着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高个子见关国将恶狠狠的模样,心知他要动强,立即大声叫唤说,大家留一部分人挡住这帮兔崽子,其他人回家把家里的弟兄姐妹全都叫过来,关国将要来硬的了,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必须全员出动。 关国将听见高个子大声嚷嚷,冲着拿着拆迁工具走过来的拆迁队的队长,大声咆哮道,你们立即把这混蛋给我弄走,其他的人赶紧散开,要是不散开的话,就是阻挠政府执法,吃了官司可不要怨我关国将没有提醒你。 关国将话没说完,只见不远处,又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冲着拆迁现场跑了过来,这些人手里全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一看就是过来支援现场百姓的。这伙人来的时候还喊道,打死这狗日的。 这些农民越来越近,关国将见事情要闹大,赶紧准备鸣金收兵,自己手底下这十多个工作人员哪里是这么多村民的对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高个子抢先跟拆迁队员动起手来,一下子把一个拆迁队员推倒在地,旁边另一个拆迁队的小伙子气不过,操起手里的工具,冲着高个子头上狠狠的砸过来,关国将厉声喊着,快住手,却还是迟了一步,眼看着殷红的血从高个子的头上,慢慢的流下来,浸到衬衫的白色衣领上,红白对比显得格外醒目。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拆迁队的人打死人了,大家赶紧抄家伙自卫啊,不然这些当官的就是土匪啊。其实高个子也就受了皮外伤罢了,哪里有此人叫喊的这么严重。 说话间,就有个人影顺手拿起地上一根木棍,冲着打人的拆迁队员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此时恰好过来支援的群众也赶到了现场,几百个群众手里拿着铁锹,木棍,四处追打着十几个拆迁队员,把十几个人吓的四处逃窜,狼狈不堪,几个跑得慢的已经被打的爬不起来。 眼看局面一下子陷入失控状态,关国将也有些傻了眼,还是在拆迁办主任长的提醒下,他立即拨打了县公安局的领导电话,说,傀儡戏这边发生暴动,请求支援。 县公安局的领导听这关国将啰啰嗦嗦把话讲清楚后,沉吟了片刻后,对关国将说,关乡长,这件事公安局在没有接到县领导的通知前,不方便出面解决,不能你说是暴动就是暴动。 拆迁问题最近一阶段是各大新闻媒体的热点,中央三令五申要文明拆迁,各地基层领导对此类事件尤其敏感,这种涉及到原则问题的大事,哪里有人想要去趟这个浑水。 关国将无奈,只好又给贾珍园打去了求援电话,贾珍园一听完关国将汇报的情况,一下子傻了眼,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出问题,却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情况,她简直不知道该对关国将说什么好了,看来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干事的人。 贾珍园心知,当务之急是立即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也没有时间抱怨关国将了,于是赶紧向赵正扬县长汇报,请公安部门支援解决一下河流乡拆迁现场的问题。 赵正扬听到汇报,心里也是一惊,已经有人受伤,那么影响将很大,也担心事情闹大了,别再出什么人命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定大家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正扬于是说,贾县长,公安局那边可以去协调,但是夏阳光局长肯定不会到现场去处理此事,所以我只能让他出面去阻止事态的扩大,但是如何处理还是你权限的事情。 贾珍园就说,赵县长,事态我会处理的。 贾珍园这么说,于是在赵正扬的亲自干预下,县公安局立即派出公安干警赶去现场,控制局面。在公安干警的尽力劝阻下,总算是暂时稳定了双方的情绪,只是经过了这一场厮杀,双方都有人受伤,老百姓这边,伤的最严重的就是挑头的高个子,到现在头上的血还在流着,另外有几个伤了腿脚和胳膊的,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那罪也不是好受的。 拆迁工作人员处理几个被打的趴在地上,其实的儿呢倒是没什么人受伤,老百姓手里拿着工具,尽管喊打喊杀的看起来热闹,真正下重手的却没有几人,尽管如此,公安局的人还是抓了几个领头的群众,杀鸡骇猴。 拆迁现场有村民被打伤,公安局不仅不管,还把村民抓走的事情,很快在附近的村子里流传开来,有人传说,拆迁队的人打伤人了,踩着人的身体,继续拆迁事宜,简直不把老百姓的死活当回事啊。 也有人说,乡里的领导人说了,哪家要是不同意拆迁,立马把哪家的当家人给抓起来,送到公安局的拘留所里关几天,就不信制不服这些老百姓。还有人说,拆迁队的内部消息已经传出来了,凡是今天在拆迁现场对拆迁队员动手的百姓,以后可要有好看的了,就等着被收拾吧。 一时间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说来说去,都逃不过一句话,这次的篓子算是捅大了,乡里的那帮官老爷是不会轻易放过大家的,只怕就连现在的拆迁补偿标准都有可能要被降低。 附近几个村的村民一下子被这些传言给激怒了,哪有这样的土匪啊,古时候人家土匪最多抢点财物,现在这些拆迁队的人不仅是要拆了大家的房子,让大家没有安身之处,竟然连原本很低的拆迁补偿款还要降低,最重要的人,在这帮人眼里,老百姓的人命简直不值一提,唇亡齿寒,大家都意识到了一点,要是再任由着这帮人胡作非为下去,只怕大家以后都没有活路了。 在村里几个带头人的组织下,由一千多人组成的上访队伍浩浩荡荡的赶往县政府门前,大家的要求很简单,请县委领导出面重新核定土地补偿标准,严惩打伤村民的拆迁队员的要求,局势一下子变的剑拔弩张起来。 关国将刚刚到乡政府歇会,喝口茶喘口气,却看见郝副乡长一路小跑着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可能是跑的太快的缘故,副乡长一手扶着办公室的门框直喘粗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国将今天的心情恶劣极了,他见副乡长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眼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没好气的说,后面难道有狼追你?就不会慢点,有什么事情能把你急成这样? 副乡长总算是喘过来一口气,他结结巴巴的汇报说,不---不---不好了,关---关---关乡长,那个,村民们---村民们---要去---要去---那个---县政府门口----上访了。 好不容易结结巴巴的说完这一句话,把关国将着急的脸上直冒汗,一听到最后两个字,他吃惊不小的从座位上几乎是弹跳起来,冲着副乡长大声问,你说什么?群众上访?有多少人?走到什么位置了? 副乡长这下总算是歇过来一口气,赶紧回答说,那个,刚刚经过乡政府门口,一帮人全都是走路去的,前后队伍拉的很长,估计至少有一千人,男女老少的,把路都给堵了。 关国将一听这话,赶紧伸手拿起自己桌上的公文包说,真**的见了鬼了,今天这事情还没完没了了,拆迁现场刚闹一出,现在又要到县政府门口闹去,这帮老百姓是不是疯了? 关国将不敢耽搁,赶紧叫上乡里的派出所长带着全副武装的几个民警以及一帮乡干部,大家一起坐车抄近路堵在了去县城的必经之路一个交叉口。也就十多分钟的功夫,浩浩荡荡的上访队伍就赶到了关国将所在的岔路口。 早已准备好的关国将,两手叉腰站在一辆车的车顶上,手里拿着一只扩音器说,老乡们,兄弟们,大家请留步,我是河流乡的乡长关国将,大家请听我说几句。 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声说,指挥拆迁队的人打伤老乡的就是这个关乡长,大家别听他胡诌,咱们赶紧走,去找县里的领导给咱们一个说法去,这个狗日的就是土匪。 经过此人这么一吆喝,刚刚停下的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再次往前走,关国将赶紧吩咐几个干警组**墙,站在路口把路堵住,说,说要是聚聚,那就是非法上访。 群众前进的队伍再次被迫停了下来。关国将拿起扩音器声嘶力竭的叫喊说,大家听好了,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关于拆迁款的补助标准,大家一听要相信我的话,现在的补助标准是乡政府的领导经过多方考察,协商后,最后定下来的,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到周遭乡镇打听一下,别的乡镇补偿标准只有比咱们低的,没有比咱们乡低的。 人群中再次响起刚才的声音说,关乡长,你可真是会糊弄人啊,附近的乡镇能跟咱们河流乡比较吗,咱们河流乡的地势这么好,离县城这么近,现在附近乡镇的房价还不到河流乡的80%,要是补偿标准按照附近乡镇制定,那我们老百姓不是亏大了。 群众中立即响起一片应和声,是啊,是啊,就是这个话呢。 关国将的脸再次涨的通红,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说,有种的别藏在人群里头,站出来说话,我跟你们说不清楚,总之,我丑话说在头里,谁要是敢带头闹事,现在我就让派出所的公安把他抓起来,关他几天,看他还敢没事找事。 关国将的这番话并没有起到威慑百姓的作用,反而激怒了不少老百姓。有人在人群中高喊,你以为这公安局是你家开的,我们一没偷,二没抢的,你关国将凭什么抓人,大家别听这个狗官站在这里瞎白活,跟这种混账领导说不清楚,咱们还是赶紧去找说话管用的主,大家快点走啊,时间耽搁长了,县里的领导可就要下班了。 此人一高呼,大队伍立即开始再次往前移动起来,关国将急了,冲着几个公安干警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快点拦住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到县政府,如果有谁不听话,再抓几个。 派出所这次包括所长在内,总共只有五个人,哪里堵得住这么大的人流,关国将的叫喊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只要眼睁睁的看着一大帮人越走越远。 河流乡跟县城接壤,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大家已经赶到了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办公大楼门前,县政府门口的保安,老远的看见大队百姓蜂拥过来,都有些慌了手脚,这几年,群众集体上访的事件并不少见,却没见哪次有这么多人的,从前面根本就看不到队伍的尾部,这说明,此次上访必定是大规模上访,少说也有千把人。 保安队长赶紧先吩咐手底下几个人把大门紧闭,小门关紧,立即电话通知所有在家休息的保安全都到岗,准备面对特殊情况,做完这些最基本的准备工作后,保安队长才电话向楼上的县委办主任汇报情况,他心里清楚,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他应该比自己更清楚的看明白外面的形势。 果然,电话一接通,办公室主任立即吩咐说,赶紧把大门守好了,千万不能让群众冲进来,影响领导的正常办公,同时,等到负责接待信访的恶人到了后,让他们之间直接谈话。 保安队长听了这话,赶紧提前打预防针说,主任,我这里总共也就不到十个人,你看看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要是真的硬冲进来,我们这点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 办公室主任有些不耐烦的说,保安队的实力,难道领导心里没有数吗?你现在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我是让你们尽量挡住这帮人,事发突然,就算是要找援兵也要有点时间不是? 办公室主任显然对保安队长的没干事就开始为推卸责任打好基础是相当不满意的,这县委县政府门口干保安的跟别处的保安就是不同,时间长了多少也沾上些官僚的习惯,说话做事看领导脸色也就罢了,遇到问题全都一股脑的先想着保全自己,这些人心里想的那点心思,办公室主任早就把他们看的透透的,所以才会不耐放的训斥他们几句。 保安队长不说话了,办公室主任可以对他大喊大叫,他却不能反过来对保安队长也大喊大叫,否则的话,只怕立马丢了饭碗。令保安队长感到安慰的是,这帮上访的群众到了县委大门口后,自动停下了脚步,大家一起在门口高喊着,释放农民,严惩凶手,暂时并没有更加过激的行为。 再说,县委书记张贵昨天晚上到了姚晓霞那儿,最近关于姚晓霞要提拔为副县长的事情,只要不出问题,那就是定下来的事情,对姚晓霞来说,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给张贵和唐小平日了,终于有回报了。 在中国,用身体换仕途的女性很多。如富有“传奇”人生的安徽原卫生厅女副厅长尚军,一名仅有初中文化的女工人,幸运地成为公安系统的“一朵花”。凭借1.68米的身高和超群的“交际”能力,她在“以色谋权”傍上两位省级高官后,曾陆续担任过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院长,阜阳市副市长,阜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阜阳市委副书记,省卫生厅副厅长,在不到6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副科级到副厅级干部的升迁,因此外界给予其“直升机厅长”的绰号。 湖南女巨贪蒋艳萍如出一辙,她“至理名言”是:“男人玩女人可以不讲档次,女人玩男人就不能不讲档次。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性贿赂,就是女贪官们升官发财的捷径。 通过性贿赂混入官场的女人,由于权色集于一身,呼风唤雨的能量更大,腐蚀性更强,与男贪官的“二奶”们相比,危害更烈,但目前,对于女官员通过性贿赂或“以色谋权”情况的调查、界定等问题,都在法律上存在真空,成了很多女性干部成长的捷径。 张贵到姚晓霞那儿,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求姚晓霞最近和赵正扬那儿去多汇报工作,到时候上任分工的时候可以有个好的分管范围。不管如何,县政府的分工,赵正扬说了算。 到了姚晓霞那儿的时候,姚晓霞真准备洗澡,也刚调好水温,龙头里喷出的热水,热气弥漫扩散,而上面的灯散发的温度更高,浴室里,很温暖的感觉,张贵进来的时候,姚晓霞说,你先出去,我洗后你再进来。 张贵说,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身体,为什么? “你每次来就想欺负我。”姚晓霞说。 “就是要欺负你,来吧。”张贵说着,挤了进来,把姚晓霞的上衣往上脱,像褪皮一样,一截白亮的肌肤渐渐露出了。姚晓霞自己把衣往上脱,张贵的手,跟着露出的白瓷玉似的肌肤,一寸寸往上抚摸占领。 硕大的**,在短暂的挤压后,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张贵被晃得心慌,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忘情的张贵,忘情地吮着,捏弄着。姚晓霞心里的自豪感渐渐泛起,她觉得自己有可以吸引张贵的地方,爱怜地抚着像小孩子一般的张贵。 两人抚爱着,张贵的手往下侵犯,姚晓霞就配合着昂张贵一直俘虏,直到白瓷般的可心人儿。水冲下来,姚晓霞还一次一次地进入梦境般,感觉不到真实。 张贵一遍又一遍地**,姚晓霞回应着。张贵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火吞噬时,把姚晓霞一把搂紧,横抱而出浴室。张贵把姚晓霞暴力地摔倒床上,姚晓霞才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半坐而起,把张贵搂紧,说,“张贵。”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张贵手很快就分开姚晓霞,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张贵就压住半起着上身,攻向姚晓霞的私密极限。 姚晓霞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湿淋淋的身体,包括私密处也湿漉漉地滑润。进入时,两人都觉得世界都空洞起来,温软而紧迫的感觉,让张贵感性更强烈,更放纵。 拼命地结合!拼命地给予和索求! **过后,张贵说了,他下午到市区,拜访唐小平市长过后,又到组织部拜访了常务牛副部长,因为这个人和张贵曾经做过同事,所以关系还比较和谐,于是就问了关于何时能够对姚晓霞等人的提拔进行研究的事情。 牛副部长当时说,这次的干部调整,因为涉及到普水很多的干部,所以找的人很多,变动很大,现在即使初定好的位置,也有可能变动,如果张贵有什么朋友想赶上这趟车,那么就是趁早行动。 姚晓霞说,自己的位置现在就是副县长,难道还能有变化? 张贵说,副县长也有多种,现在政府那边没有常委副县长,如果兼着常委,那么效果就不一样了,以后进步的步伐就更加的快了。 姚晓霞就问,自己该如何办? 张贵心里想,狗日的,你**给唐小平日了,当然和唐小平说,但是说出那就变味了,虽然现在和唐小平共同日一个女人,不过不说出来那才是必须的,这个就是官场。 张贵就说,这个事情我会尽力,但是你也要争取。 掌柜这么说,姚晓霞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办,那就是最近到唐小平那儿多去几趟,只要唐小平日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后来,两人再次洗净,湿漉漉到两人回到床上。姚晓霞说,“张贵,刚才满意吗。” “我就说,要让你满足。”张贵说。 “谢谢。”姚晓霞满脸幸福地说,躺了一会,姚晓霞又翻身来抚摸张贵,张贵却一时没有反应,姚晓霞说,“我以前说过,每天要让你喜欢三次,还少两次呢。”说着就起身来亲张贵,张贵虽想配合姚晓霞,却空有力气。 姚晓霞在张贵身上吻着,沿路而下,直达要害。见那里动静不大,张嘴**,瞟眼看着,得意着…… 第二天,张贵到了班上,正在办公室内办公,猛然听见楼下人声嘈杂,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前仔细的看了一眼外面什么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不由吓了一跳,之间县委县政府大门口黑压压的堵着近千名上访群众,正齐声共喊着什么凶手之类的话。 张贵刚想把办公室主任叫过来问一下具体情况,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姚晓霞的号码。张贵心里想,狗日的,这个女人昨晚要了自己几次,把老子弄得吊蛋精光,现在又想干什么? 张贵心不在焉的一边看着窗外的人群,一边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机,姚小霞在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兴奋的,甚至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姚晓霞对张贵说,张贵,你听说河流乡今天出大事了吗,关国将指使人打伤了拆迁户,那帮农民都被惹毛了,听说现在正往县政府路上准备去上访呢。 张贵赶紧说,原来是关国将这个家伙惹出来的祸,上访的群众已经到了,正在县政府大门口喊口号呢,我正琢磨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一千人,把我吓了一大跳。 姚小霞说,张贵,这下有好戏看了,河流乡可是周德东的地盘,我倒要看看周德东怎么收拾这个残局,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加把火,让这件事的动静再闹的大一些。 张贵沉吟了片刻说,算了吧,现在情况不明,当心惹祸上身,关键时候安全是第一啊。 姚晓霞说,张贵,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想啊,周德东可是黄一天的亲信,这河流乡原本是周德东的地盘,被划归开发区后,周德东现在又是开发区的主任,说白了还是周德东的地盘,他可是黄一天的人,看着他出事,我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我可不能隔岸观火,我要想办法凑个热闹,让周德东这次好好的受点折磨,知道得罪老娘那是要得到报应的。 张贵说,姚晓霞,你可别乱来,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市委常委会还没开呢,别再出什么意外,再说了,开发区是黄一天和周德东的地盘,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要是得罪了他们,一下子把自己牵扯进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头,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你的提拔。你看那个黄一天是容易对付的人吗,在普水有多少干部想对付他,到最后都是偷鸡不成自己反而进去了,就说那个周大金那是聪明的人,可是我想周大金走出普水,肯定是黄一天的原因,我想如果不是黄一天看着以前的交情,说不定周大金就进去了。 姚晓霞很不服气的说,但是,现在不一样,黄一天要走了。 张贵说,你不要胡来,黄一天即使走了,很多的事情还掌握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想对付我们,还是有办法的,就是上次赵晨阳提供的照片,你认为和黄一天没有关系吗? 姚晓霞感觉张贵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有些遗憾的说,狗日的,看来这个黄一天是个瘟神,人走了,还让我们做事畏手畏脚,真是太可惜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张贵刚想说什么,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已经被谁推开,再一看办公室主任正站在门口,张贵心里明白办公室主任必定是来向自己汇报门口有群众上访的事情,于是假装对着电话说了一声,好了,就这么办吧,再见。 办公室主任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张贵正在跟姚晓霞通电话,所以没听见,办公室主任见里头没有回音,因为事情紧急就大着胆子推开门,一看张贵正在跟谁打电话,一时之间,站在张贵的办公室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张贵很快结束了通话,冲着站在门口的办公室主任招招手说,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门都不敲。 办公室主任赶紧一溜烟的进去,向张贵汇报了门口有群众上访的事情,说,张书记,如此大规模的上访,可是影响县委政府的影响,我们该如何办? 张贵刚才接了姚晓霞的电话,对此事已经有了几分了解,因此心里倒也不感觉紧张,他知道,必定有人比他还要更加紧张这件事,所以,说不定此事根本不用自己操心,很快就有人跳出来解决问题了。 何况,现在张贵有个不能为外人道的心结,每每跟黄一天过招的时候,他总是输的很惨,他心里有种宿命的想法,感觉黄一天似乎就是他命中的克星,这辈子是上天专门派来针对他的,否则的话,怎么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较量总是落下风呢。 既然这帮群众是开发区出来的,那就是黄一天地盘上出的事情,只要是跟黄一天有关的事情,又跟自己没有太大的联系,他的态度是能不管就不管,实在要管也不会亲自出马去管,这就是张贵现在的心态。 县委办主任简单的把门前有群众上访的突发事件汇报了一遍后,向张贵请示,现在要不要通知公安局派人过来维持一下现场秩序,防止老百姓冲砸县委办公大楼。 张贵斜了县委办主任说,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一个县委办公室主任就能做决定了?谁说要通知公安局的人过来的?到时候要是双方有了冲突,出了事故,你能承担得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河流乡出的事情,河流乡难道不着急,再说,如何处理也是政府要解决的事情,我们着急干什么,难道你拿了河流乡的什么好处? 办公室被张贵几个疑问句砸过来后,吓的一句也不敢乱说了。要知道,服侍领导的目的就是领导高兴,如果张贵不高兴,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升职的机会了。 见张书记把话说完后,沉默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再次请示说,张书记的意思,这件事……? 张贵见办公室主任还是不开窍,没好气的说,赵县长又不是没在办公室里头呆着,你这么着急操心费的什么劲呢?最起码要等政府办那边把情况调查清楚后,汇报过来再说,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懂,你想要我拿什么依据做决定? 县委办公室主任被张贵责怪了一通后,心里头尽管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但是既然领导人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那也只好遵照执行,坐等政府办那边汇报再说了 政府办那边赵正扬正在听取政府办主任冯向阳的情况汇报,当他听说门口群众是从河流乡过来的被拆迁户,因为跟河流乡政府派出的拆迁队在拆迁中产生矛盾,闹到现在的地步,心里也是吃了一惊。 赵正扬心里明白,顾国海的老婆现在已经在河流乡搞了第三期的房地产项目,此时发生这种拆迁户群体上访事件,必定是涉及到顾国海老婆的项目问题,这件事既然兹事体大,绝对不能小觑。 赵正扬立即给贾珍园县政府这边分管城建和拆迁的副县长贾珍园打了电话,说,河流乡拆迁出了大问题,希望他出面处理此事,尽快是事情扼杀在萌芽之中,不能扩大。 贾珍园的心里倒是希望赵正扬更加重视对这件事的速战速决,毕竟她的心里有数,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对自己来说是极其不利的,她心里已经把关国将那个混蛋骂了千遍万遍,每次自己跟他交代一定要特别关注刘云若在河流乡的二期和三期工程各项事宜,他竟然还有些不耐烦,还说,没问题,一切在掌控之内,现在出了这么大事情,除了打电话向自己求援,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不管是与私还是与公,贾珍园都非常想要把这件事尽快处理妥当,她心里明白,只要把此事处理好了,以后到了刘云若面前又是一个邀功的本钱,如果处理不妥当,也就会影响自己的提拔。 贾珍园于是对赵正扬说,赵县长,自己也听下面的人对此事作了汇报,自己会尽快下去处理此事。 赵正扬说,好吧,稳定第一。 贾珍园挂了电话,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局势,首先让政府办公室服侍自己的副主任打电话通知公安局的大队刑警过来。按照贾珍园处理此类事件的经验分析,让大队民警过来,主要目的是为了起到震慑老百姓的作用,毕竟大多数的老百姓胆子还是小的,稍微吓唬一下,就能动摇他继续闹事的决心。 几分钟后,办公室副主任汇报说,贾县长,公安局的警力已经全部到位了,等待你的指挥。 贾珍园听到这儿,这才从自己的座椅上起身,稳定了一下呼吸,调整好情绪,领着办公室主任一道,往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走去。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的大门口,远远看去,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现在又一大排的民警穿着警服整齐划一的站在上访人群和紧闭的大门中间,做出一副保护好身后的建筑群和里面的人物的表示。 贾珍园走到大门口后,并没有出门,而是站在民警的身后,冲着门外的老百姓开始喊话。 贾珍园拿起准备好的扩音器,声嘶力竭的喊着,老乡们,你们听好了,我是贾珍园副县长,我现在代表县委县政府过来跟你们说话,各位听清楚了,你们现在的这种行为,是一种非常严重的集体冲击政府部门办公场所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贾珍园本想说,但是,考虑到大家也是情有可原,所以现在请大家派出几个代表来跟我谈一谈,大家到底是什么想法,什么目的,怎么样才能同意离开县委县政府门口。 可惜的是,贾珍园后面的“但是”还没说出口,就有人从人群里扔出一块香蕉皮正中贾珍园的脑门,把贾珍园吓的惊呼一声“啊”,险些跌倒,却引得人群中哄然大笑。 贾珍园到底是个女人,被别人当众耍弄,一下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顾不上讲后头的话,冲着民警说,把带头捣乱的人先抓起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在县委县政府大门口撒野。 民警来的时候,夏阳光局长就说了,没有领导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采取任何动作,如果在场的县领导有指令,那么你们就听他的。 夏阳光知道河流乡拆迁里面的复杂性,根本不想参与,只是让下面的人带着公安队伍过来,等待指示。现在,这些人听了贾珍园的指示,有几个走进人群里,想要把扔香蕉皮的人给揪出来,没想到,这下子场面一下子失控起来,有人喊了一句,公安局的人,狗日的,狗仗人势欺负人了,大家快到里头找县委领导说理去啊。 人流迅速的往前涌动,速度很快,令人几乎措手不及,站在大门口的一排民警见状,赶紧顺手抄起随身带着的电警棍想要阻拦上访群众往前冲,这下可不得了了,又有人大喊着,警察动手打人了,大家跟他们拼了。 最前排的村民立即跟自己面前的警察动起手来,身无寸铁的村民哪里是这般全副武装的警察对手,冲上去一拨立即就受伤一拨,只不过,见到有人受伤,上访群众的情绪一下子全都被激怒了,大家齐心协力的全都冲向动手打人的警察,场面一下子失控起来。 不知道是谁踹开政府办公大楼右侧的小门,拿到了启动大门的钥匙,转瞬间大门徐徐打开,一大帮子人立即如潮水往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内部冲了过去,贾珍园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上访人群的冲击下,陷入人流中,几乎被奔跑向前的群众给绊倒在地。 贾珍园急的跟什么似的,大声叫嚣着,全都停下,公安干警呢?保安队的人呢?立即把这帮人给我拦住了。 此时此刻,场面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中,尽管公安局的民警也极力想要控制局面,可是大家抓了前头几个动手跟民警发生冲击的十五个村民后,再也没有多余的警力去抓更多的闹事村民了。 随着嘈杂声在县委县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整个县委县政府大楼已经陷入瘫痪状态,有人紧闭办公室不出来,以防受到群众攻击,也有人赶紧悄悄的准备趁乱溜走,生怕伤了自己的小命。 张贵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冷冷的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局势,他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恐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每年群众上访的事情也屡有发生,但是向这种大规模群众冲击县政府的行为却从来没有过,背后整出这件事的人,用心很明确,就是要把这件事搞大,搞出声响来。 县委县政府门前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有人向赵正扬汇报说,河流乡刘云若公司的二期建筑工地上,同时出现了问题,有些激愤的百姓冲进了正在建设的二期项目工地,要求立即停工。 由于施工方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两方当即动起手来,有十多个建筑工人因此受伤,负责工地建设的洪老板当即决定,暂时停止二期项目的施工,等待政府把问题解决后再动工。 赵正扬听到这个消息,头脑一下子炸开了,一天同一时间内,竟然由河流乡的老百姓干出了两件这么大的出格事件,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里头一定有文章。 刚才派出贾珍园处理大门口事情的时候,赵正扬还以为,以贾珍园平时的沉稳必定会临危不乱把事情给处理妥当,没想到,贾珍园到了底下,才一会儿的功夫,事态竟然一下子失控了,赵正扬对贾珍园也算是失去了信心,现在这种情形之下,看样子,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 目前情况下,刘云若在河流乡的项目中,二期工程已经停工,三期工程拆迁被迫停止,也就是说刘云若的公司在河流乡的项目全都受阻,这样想来,对方的目的似乎很明显,赵正扬不由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对手出了这样的狠招,针对的人竟然是顾国海? 赵正扬心里琢磨了一会,决定这件事还是跟张贵商量过之后再做决定,两人为公,只要跟张贵商量过后实施的任何决定,就算是领导班子的集体决定,哪怕到时候出现什么失误,也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背黑锅。 赵正扬赶紧到二楼张贵的办公室,向张贵汇报情况的时候,发现张贵倒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焦急和坐立不安,依照赵正扬对张贵的个性了解,张贵并不算是一个城府有多深的人,现在外面的形势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竟然不着急,这已经是很能说明问题了。 赵正扬隐藏着心里的疑惑,向张贵汇报完这次群众突发上访事件之后,就安静的坐在张贵对面,他要等着张贵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出来,然后他可以遵照执行,这次的事情蹊跷太多,他必须每一步都稳打稳扎才行,不管怎么样,此时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利益,这就容不得自己多说一句错话。 这次的事态如此的发展,赵正扬心里还是有点顾忌的,肯定是要有人为此负责的,最简单的要弄个处分。 张贵心里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数,只是他跟赵正扬的想法是一样的,反正是河流乡地盘上出的事情,管他涉及到谁的利益,反正跟自己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既然这样,那就抄着膀子看热闹好了。 〔112〕阻力很大 (112)阻力很大 张贵听赵正扬汇报结束后,得知刘云若在河流乡的二期建筑工程工地上也出现了问题,心里更是稳稳当当的,那就是这件事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有人比自己好要着急,包括顾国海书记。<最快更新请到> 河流乡的这个投资项目,当初一期工程的时候,就曾经出过乱子,那还是马魁梧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种下的因,也是因为拆迁进去过几个人,这里头的水到底有多深,又有谁知道,反正不出事的情况下,一切都好说话,既然现在出事了,最着急的该是顾国海那条线上的人,赵正扬也好,马魁梧也好,甚至顾国海本身,他们必定会比自己更加着急的想要解决问题,既然有人会主动出来为这件事出面买单,自己又何苦要费心劳神呢。 赵正扬见自己汇报结束后,张贵一脸漠然的表情,一言不发的样子,似乎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于是试探着对他说,张书记,这件事要尽快想办法控制住局面才好啊,否则的话,事态越闹越大,影响普水的安全稳定,只怕大家对市里的领导都不好交代。 张贵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心里想,这里头关我什么事啊,即便是不好交代,也是你不好跟马魁梧和顾国海交代,我有什么好着急的。狗日的,老子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着什么急。 尽管张贵心里是这样想的,倒也明白自己既然是县委书记的身份,想要完全不插手此事也是不可能的,于是用严肃的口气说,赵县长,你们县政府那边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似乎有点问题啊,怎么派了贾副县长出去解决问题,不仅问题没解决好,还打伤了不少群众,抓了上访的群众,现在到处乱的跟一锅粥似的,像什么样子。 赵正扬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是有责任的,赶紧解释说,贾县长的工作方法可能的确有些问题,但是……。 赵正扬原本想说,但是,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怎么解决问题吧,其他的追究责任事情,等到这件事情完结之后再说,毕竟做事要看到主要矛盾啊。 没想到张贵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中途打断了赵正扬的话说,赵县长,任何事情,不能有什么但是,群众过来上访,本来情绪就激动,有点控制不住,你再让贾县长指挥民警乱抓群众,这群众心里的怒火怎么能不烧的更大?这形势怎么能不乱吗? 张贵继续说,我可告诉你,要是事情再进一步发展下去,后果很严重,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我可全都等着挨上级领导的尅吧,有些人不被处分那是不现实的。 赵正扬好不容易耐住性子听张贵把话说完,赶紧插嘴说,张书记,这老百姓闹事,贾县长吩咐抓几个人可能也是为了警示作用,她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现在已然这样了,多说无益,我看,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尽快的解决这件事吧。 张贵两手一摊说,怎么解决?这几个河流乡的拆迁很有问题,以前就出现过上访,现在再次发什么,你要是不答应上访群众提出来的要求,他们能轻易就离开,我看啊,这件事难度很大啊。 赵正扬说,张书记,这个河流乡的项目建设很长时间了,我也不了解实际,但是对于上访,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我看,只要找到闹事的组织者或者是带头人,把此人抓起来,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张贵心想,赵正扬到底是只老狐狸,说话做事总是能想到关键点上,可是嘴上却说,赵县长,你们不能只要一办事就想到要抓人,抓的人多了,一旦负面影响不可收拾,那又怎么好呢?你抓几个人,加入控制不了又如何办,是不是把上千人都抓起来。 赵正扬见张贵话里有反对自己提议的意思,反问张贵,张书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张贵见赵正扬冲他要主意,赶紧往后缩,他有些不耐烦的说,赵县长,我也只是跟你谈谈我对这件事的看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县政府那边一定要先把事态给控制住了,要是这帮人闹到市里,省里,到时候,只怕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贾珍园那边一定要给个处分。 赵正扬的心里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有这样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吗,别人干事的时候,他只顾着提意见,打击别人的积极性,让他拿主意,他又往后躲,一句话,不参与。 赵正扬算是看明白了,这件事,张贵原本就是想要做个看客罢了,对他来说,河流乡是顾国海的地盘,根本不想参与,只要他的主子唐小平没事,就可以保证他的一切无忧,他又何苦趟这趟浑水呢。 赵正扬于是建议说,张书记,您看现在局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还请张书记能召开各部门的协调会,把这件事通报一下后,各单位从思想上先达成共识,以便解决问题。我立即想办法着手处理此事,争取尽快把事态平息下来。 张贵听赵正扬这么说,想想,自己要是想要完全置身事外也不可能,毕竟这河流乡也是普水县的地盘,自己既然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就避不开这件事。于是,张贵点头答应了赵正扬的提议。 赵正扬一肚子气从张贵的办公室里头刚走出来,接到副市长马魁梧打来的电话,赵正扬见手机上显示马魁梧的电话号码,心想,这年头真**成了信息爆炸时代,这事情才出来多长时间啊,马魁梧都已经听说了,眼下事情并没有解决,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马魁梧才好。 赵正扬以为马魁梧是电话过来问河流乡上访群众堵住县政府大门的事情,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这种时候,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电话刚接通,马魁梧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赵正扬,你这个普水县长是怎么当的,几分钟之前,河流乡来了两百多口老百姓,竟然把市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你可是真行啊,出了这么大的是事情,你却稳坐钓鱼台,还要我给你打电话汇报,还不赶紧想办法把人给弄走,要是影响了市领导的正常办公,我看你这个县长也快做到头了。 赵正扬做梦也没想到,马魁梧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河流乡竟然还有部分群众去了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口上访堵门,可是明明县委县政府的门口也有大批的上访群众在堵门闹事。 赵正扬再联想起刚刚收到的消息,河流乡刘云若房地产公司的二期工程工地上,也已经被迫停工的事情,这三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间段,这背后要是没有人搞鬼,那才真是邪了门了,可是,这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赵正扬摇了摇有些头疼的脑袋,唯唯诺诺的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您放心,我立即让人去把市政府门口的老百姓给带回来。保证不会影响领导的办公。 马魁梧厌烦的口气说,赵正扬,动作要快,明白吗,市领导已经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我就不知道那个河流乡的项目一直建设的很好,为何出现这么大的事情。 赵正扬赶紧点头说,马市长,您放心好了,我立即安排人去吧市委市政府门口上方的人拉回来,不过,今天河流乡的老百姓也把普水县委县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而且发生了冲突,现在也正在处理。 马魁梧听到这,也是一愣说,怎是这样? 赵正扬说,本来是小事情,可是河流乡的乡长关国将在处理拆迁问题的时候,态度恶劣,方式不当,以致引起冲突,有老百姓受伤,于是引起大规模上访。后来,贾珍园出面处理,也是方式不当,结果又是冲突,现在县里也是很着急。 赵正扬知道,此事自己也不能参与很多,再说,贾珍园可是马魁梧的马子,那么马魁梧也会非常关注的。 马魁梧听到此事和贾珍园有关系,果然很紧张的问,现在普水的事情处理如何了? 赵正扬说,马市长,这边真在处理,有什么情况会即使汇报。(..info) 挂断电话后,赵正扬却有些木然的一直拿着手里的电话听筒,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像是一个个炸弹一样,砸的他现在有些晕,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时自己的心情,七上八下,乱七八糟,无所适从,总之,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些找不着头绪,这是他进入官场以来从未有过的状态,面对眼前这种混乱状态,他只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他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尽管如此,却还是要去做,去解决问题,处于他目前这种位置上,别人能躲,能往后缩,他却不行,因为他毕竟是普水县的县长,他的位置是顾国海给的,而出事的地方就是顾国海老婆的工程,如果他还想要保住自己的官帽子,就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问题。 顾国海听到下面的人汇报,肺都快要气炸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河流乡竟然有群众上访堵住了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口,最为奇怪的是,此事发生之前,没有任何人向自己通报一声,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先兆,仿佛突然之间,早就埋伏好一群人一下子从地底冒出来,说自己是河流乡的群众,到市政府上访来了。 最为关键的是,这帮人上访的焦点竟然是涉及到自己老婆在河流乡的项目的,这帮自称是河流乡被拆迁户的老百姓,打着到市政府来寻求公正公平的旗号,死死的堵住了市政府的大门,这帮人要是就这么不依不饶的闹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无论结果怎么样,影响却会很大,毕竟现在信息这么发达,随便有个好事的人路过市政府门口,把这件事的图片之类的往互联网上一放,影响立即就出来了,一旦不能及时控制住这种闹事的风向,只怕自己的位置说不定都要受到影响,更别说老婆在河流乡的项目损失了。 顾国海心知,对付这件事的处理方式,速战速决是最好的,于是,他立即让市委办主任通知在家的所有市委常委开会,他要针对此事召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研究办法。 在会议上,顾国海严正指出,市纪委和市政法委的领导,现在立即放下手头的一切大事小事,把全副精力放在解决上访群众反映的问题上,有道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别小看了门口的这帮老百姓,说不定就能闹出什么大动静来,让在座的各位都寝食难安。 顾国海的话说的相当严重,在座的各位常委心里却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很多人心里都清楚,市委市政府大门口,隔三差五的总会有老百姓过来闹事,平均每个月一次群众上访总是有的,只不过,平时的群众上访,少则一两人,多则十个八个的,很少有超过几十口的百姓,一起过来上访的,像今天这样二百多口的就算人数比较多的上访人群了。 顾国海今天对此事如此重视,除了上访人数较多之外,里头必定有些猫腻,否则的话,他怎么不会雷厉风行到对这次的上访事件如此重视,至少也该先指派个合适的下属仔细弄清楚情况后,再来召开常委会布置任务。 近些年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各种社会矛盾日益突出,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日前在北京律师协会发表演讲谈到:从1993年到2006年,各地百姓群体性上访事件从809起到了9万起,2007年、2008年、2009年都超过了9万起。 群体性事件大约可以分为维权、泄愤和骚乱这三种类型,而维权活动又可以分为农民、工人和市民这三部分。中国目前的问题是什么,最大问题就是利益之争,争利不争权,这一点是我们判断中国目前发生这么多群体性事件的一个关键所在。 在北京有个被称为“上访村”的地方,地点就在北京的永定门东庄,这里因常年聚集大量上访者而形成的“上访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上访者来来往往,上访群众的人数却不见减少,据当地人说,北京永定门地区的“上访村”已存在多年,因这里的民房、空地、废墟和桥洞容纳了一批上访者而得名。 社科院课题组提供的数字显示,“上访村”平时大约有两千访民,而“两会”或国家重大政治活动前后,人数会增至万人。信访系统内部人士则认为,“上访村”的实际人数固定在五六百左右,其中多数是老上访户,“规模并未像外界描述的那样庞大”。 不管是社科院和信访内部人士统计的数字,都证明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那就是“上访村”的确存在,很多中国老百姓,遇到不公平对待时,对于依靠上访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还是有一定信任度的。 群体性上访的事件涉及面广,更有可能引起各级领导的重视,所以大家的心里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上访的人数越多,解决问题的速度会更快些。 写到这里,想起张养浩·《山坡羊·潼关怀古》的那句千古名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首《潼关怀古》是张养浩晚年的代表作,也是元散曲中思想性、艺术性完美结合的名作,全诗原文如下: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译为现代的白话文则为:如果天下安定,皇家大兴土木,皇权残暴,无尽的苛间杂税,贪官污吏,百姓只能活在他们的剥削和压迫下,皇亲国戚挥霍淫舍,百姓出钱又出力,”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表面国家兴旺,其实质却是百姓遭殃! 如若国家沦亡的话,那战祸不断,灾难四起,百姓就是敌人虐待的对象,百姓成刀下鬼,阶下囚,百姓也受苦。不管国家兴亡与否,百姓永远是处在最最低微的地位,永远是受苦者,替罪羊! 这句诗表达了作者忧国忧民的爱国情怀! 尽管参加会议的常委们对此次突发的上访事件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市委书记顾国海既然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市纪委的领导也好,市政法委的领导也好,只能先按照顾国海的要求,立即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全力以赴的解决眼下的问题。 这也是当领导的一种特权吧,他可以随意决定,哪一件事目前情况下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即便这件事其实不是那么的急切,只要他发了话,所有人都得立即围绕他的指示打转。 会议结束后,市纪委书记立即亲自带领一帮人来到市政府大门口,市政府大门口一侧的保安室成了临时的上访接待室。市纪委书记到保安室坐下后,吩咐一个大嗓门的下属大门口喊一嗓子,告诉上访的群众,先挑选几个上访群众代表出来,现在市纪委书记要亲自接待上访群众代表,大家想要早点解决问题,就抓紧选出代表到保安室来跟市纪委书记当面详谈大家想要解决的具体问题。 几句话喊完后,上访人群中明显出现一阵不小的骚动,大约半小时后,有三个上访群众代表坐到了市纪委书记的对面。市纪委书记先示意站在自己身边的下属给三位倒杯水,三位相互看了看,嘴里并没有说出什么客套的话来,只不过,从表情上,他们对市纪委书记的敌意明显小了些,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上访代表甚至还轻轻的冲着市纪委书记点了点头。 市纪委书记见三人有些尴尬的坐在对面,碰也不碰摆在面前的水杯,笑着朗声说,你们放心,喝点水啊,不算是受贿,有什问题说出来,只要合理我会帮助你们解决的。 市纪委书记特意表现出来的平易近人,一下子让三人轻松了不少,三人中年纪最轻的一位首先开口说,领导同志,我们这些人都是普水县河流乡的农民,我们如果不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处,也不会到市里来上访。(..info无弹窗广告) 市纪委书记微微点头说,是啊,你说的话,我能理解,这市里到你们普水县,来回的汽车票也要二十块吧,要是没什么事情,大家挣点钱都不容易,又怎么会白白的把钱扔在路上呢? 市纪委书记这句话一说出来,立即引起三人的共鸣,年纪大些的农民说,还是市里的领导水平高啊,说话都说到咱们老百姓的心坎上了,领导啊,咱们这些人可都是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乡里的领导不把咱们老百姓当人啊。 市纪委书记示意身边的记录员开始记录,老人继续讲道,咱们河流乡靠近普水县城,离县城的闹市区也就不到十里路,现在城里的地盘上都盖满了房子了,这几年,很多房地产开发商就打起了靠近县城的河流乡的土地的主意,按理说,这盖房子也是好事,乡里头别的没有,就是地多啊,可是这些乡里的干部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他们拿了那些房地产商人的好处,却要我们这些老百姓遭殃啊。 市纪委书记见老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到什么重点问题,于是转脸问年轻人,你们这次来,主要是因为什么问题呢? 年轻人说,主要还是因为拆迁补偿款过低的问题,因为补偿款标准比较低,老百姓全都不同意拆迁,也不同意在拆迁合同上签字,没想到乡里的人不管百姓同不同意,就开始野蛮拆迁,一下子打伤了十五个老百姓,还抓了几个当场反抗的群众,到现在受伤的百姓还在医院里头躺着呢,被抓进去的人也还没有出来。 现在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第一,提高拆迁补偿标准。第二,释放被抓的无辜百姓,并由乡政府负责受伤群众的医疗费用,第三,我们强烈要求市委市政府严厉查处这开发商和乡政府领导之间相互勾结的腐败问题,严惩涉及腐败的乡里干部。 纪委书记听了半天,对于年轻人说的第三点尤其感兴趣,他心想,普水县河流乡的问题看来很严重啊,这里头既然涉及到官员腐败的问题,那可就有文章可做了,只不过,现在还弄不清楚,这百姓口中说的涉及腐败的官员,到底是什么背景? 纪委书记笑容满面的说,小伙子,你反映的情况,我都明白了,这样吧,我现在先到楼上办公室核实一些情况,你先把刚才跟我反映的情况,详细具体的跟负责记录的同志好好的说一下,记住了,一定要详细,具体,这样才有利于我们对症下药解决问题吗。 年轻人赶紧点头说,好。 纪委书记安排了一个副书记接待几位群众代表,要求副书记一定把任何问题问清楚了,特别是开发商和所谓腐败的官员,这样便于处理,吩咐完后,自己却转身进了市委办公大楼。 市长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唐小平正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的形势,上访的群众依旧集中在门口,只不过,因为知道已经有代表进去谈话,很多人都松懈了下来,大部分人不再像刚才那样激愤的喊口号,而是蹲下,或者是盘腿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代表们的谈话结果。 远远的,唐小平看见市纪委书记一路从保安室出来,心里明白他必定是掌握了事件的第一手资料过来向自己汇报情况,赶紧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等着市纪委书记进来。 唐小平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猫腻,再说,普水可是当时副市长马魁梧的地盘,也是顾国海的地盘,猜的没错,不一会儿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的敲响了,唐小平赶紧说了一声,进来。 市纪委书记推门进来,一脸的喜色说,唐市长,看来上访这件事还真是不简单呢,据刚才的百姓代表反映说,这次主要是因为乡政府强制拆迁激化的矛盾,现在已经闹大了,当地公安部门抓了群众不说,乡里的拆迁人员还打伤了不少老百姓,看样子,这件事要闹大啊。 唐小平问市纪委书记,确定是河流乡的老百姓?并且是为了房地产项目的拆迁问题? 市纪委书记用力的点点头。 唐小平微微一笑说,这就算是对上了。 市纪委书记见唐小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对这件事早就心知肚明,忍不住问他,唐市长,早就知道这件事? 唐小平说,河流乡有群众到市委市政府门口上访的事情,我也是跟大家一起知道情况的,不过,在此之前,张贵刚向我汇报过另外一些情况,所以了解的多一些。 市纪委书记问,什么情况?也跟河流乡老百姓上访的事情有关? 唐小平说,是啊,张贵说,普水县政府的门口有更多的老百姓堵在门口呢,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上千群众冲进政府大院,已经无法办公,秩序很乱啊。 市纪委书记说,怎么会呢?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顾国海刚才在会议上通报情况的时候,应该主动说出来啊? 唐小平说,他自然是不敢说多,根据张贵的汇报,除了普水县政府门口有大批的河流乡上访百姓,还有河流乡的一个正在建设的房地产项目工地上,也发生了冲击事件,据说,发生冲突的建筑工地所承建的房地产项目跟现在正在拆迁的房地产项目分别是同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二期和三期工程,一天之内,全部出事,这里头大有文章啊。 纪委书记说,唐市长,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感觉到,这事情的确是相当蹊跷。 唐小平说,河流乡的那几个房地产项目,据说幕后老板背景相当雄厚,你还记得以前有人汇报火,普水县原任纪委书记王耀中,就曾经因为调查河流乡第一期项目的拆迁问题被人毒打了一顿? 纪委书记说,那时候,我还没到普安,不过,我也听说了,当时,普水县委副书记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因为调查河流乡拆迁事情的一些内幕情况,好像是吃了些苦头。 唐小平说,这就对了,这就说明当时的项目就有问题,后来不也是弄了几个官员进去,至于后来黄一天和王耀中不查了,肯定是另有原因,不过,张贵那里的消息说,河流乡的房地产项目幕后老板可能牵涉到……。 唐小平做了一个努努嘴的姿势,方向正是顾国海的办公室方向。 市纪委书记有些惊讶的说,唐市长的意思是,这件事涉及到顾国海?看来真的不简单啊。 唐小平用力的点点头。 唐小平说,这次的群众上访是个好机会,你一定要抓住机会,把这件事能利用的点全都利用好,说不定,这次还真的抓住什么,能给顾国海一个好看,抓住主动啊。 市纪委书记说,唐市长的意思是? 唐小平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官员腐败一向是老生常谈的老问题了,只不过,官员的腐败究竟根源在哪里,他们送礼都送给谁了?到底送了多少?谁又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作为回报?这一切都需要用证据说话,另外,有关项目的事情是最敏感的,也是最容易让官员落马的,毕竟涉及的金额比较大,稍稍有些漏洞被人抓住,这领导干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唐晓平把话说的这么明显,纪委书记要是再听不懂,那就真是有些愚不可及了。 纪委书记当时就说,唐市长,你放心,我会吩咐普水的纪委书记赵喜海先期介入,主动调查这次上访的具体原因,同时,根据情况,对相关的官员采取措施,争取打个大胜仗。 唐小平说,如此安排最好,速度越快越好,否则,这个政法委的丁书记过去,他掌握的东西也不一定告诉我们,一切要依靠自己的能量去掌握。 纪委书记就说,唐市长,你放心,普水的那个赵喜海能力和素质还是能够胜任此事的。 经过一番密谈后,市纪委书记和唐小平市长秘密达成诸多共识,从唐小平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市纪委书记不禁有种豪气冲天的感觉,按照唐小平跟自己协商好的计划,只要实施成功的话,唐小平一旦升了一步,自己也就可以随之而上了。 出了办公室,纪委书记立即给赵喜海打了电话,亲自吩咐他,立即带领普水的纪检干部参与此事,争取获得更多的东西,抓住腐败分子。 赵喜海本来和张贵一样,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里,到时候处分结果干部,也就完事,现在听到市纪委书记的吩咐,立即从办公室里跳起来,对办公室的人员说,通知中层以上干部,立即到会议室开会。 在会议室,赵喜海作了动员部署,要求纪委干部能够时刻牢记使命,和腐败作斗争,普水发生大规模的上访,肯定和一些干部的麻木不仁,腐败堕落有关系,一定要认真地调查。 后来,成立三个调查组,深入下去,调查此事和相关的干部。 按照顾国海的安排,市政法委丁书记此时也赶到了普水,他没想到普水县政府的大门口竟然也堵了这么多的上访群众,在门口稍微停留了片刻,通知县委书记张贵和县长赵正扬到县政府隔壁的红日宾馆见面后,丁书记先来到宾馆的房间里,等着普水县的一二把手。 张贵和赵正扬接到市政法委的丁书记电话的时候,都有些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丁书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上访群众堵住大门口才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怎么丁书记竟然人已经到了县政府的门口,这说明,现在县政府门口这一幕,丁书记一定是已经看在眼里,看来,两人要被领导一顿猛尅是少不了的了。 张贵和赵正扬怀着忐忑的心情,各自下楼,从办公楼右侧平时专门用于换花草的小门出去,来到了隔壁的红日宾馆。宾馆房间里,丁书记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这么严重,他倒是并没有说什么训斥的话,而是直接让县委书记张贵汇报一下当下的情况。 张贵勉强的挤出笑汇报说,丁书记,您都看见了,上千口老百姓,把普水县政府的大门口堵的严严实实,我们也想要尽快解决问题,可是老百姓提出来的要求实在是过于苛刻,我们也不好随便就给承诺啊。 丁书记见张贵一见面就跟自己叹苦经,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说,张书记,赵县长,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市委市政府的大门也被普水县河流乡的上访的老百姓给堵住了,顾书记刚刚召开了市委常委紧急会议,要求尽快解决此事,只是,我没有想到普水县政府门口的情况更糟,看来这次的上访事件规模的确是不小啊。 市委那边的事情,赵正扬和张贵都已经知道,不过不愿因说出来。 赵正扬说,丁书记,我们也想不到这些百姓到市委市政府去上访,我们现在也正在积极的想办法解决问题,您放心,老百姓的要求我们已经清楚了,我跟张书记正在商量,到底在哪些条件上是可以让步的,哪些条件上没有让步的余地,现在丁书记来了,我正好把我们商量的想法向丁书记汇报一下。 丁书记看着赵正扬说,行,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是赶紧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来,不管是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口还是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毕竟是一级政府机关,总是被群众这么堵着,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传出去,咱们本地的领导干部脸上可都不好看。 赵正扬赶紧点头,看了张贵一眼后,继续向丁书记汇报说,丁书记,根据我对此次事件的了解,老百姓闹事主要根源还是为了拆迁补偿款的标准问题,本来是小事,但是因为乡里有个别干部对老百姓的态度有些粗暴,跟老百姓在处理问题的过程中发生了纠纷,导致有老百姓受伤的现象,所以才会引起这种群情激愤的现象,让大家对基层政府的领导失去了信任,到县委县政府来堵门讨要说法。 赵正扬说,按照我的分析,这些老百姓来上访,说明他们还是想要解决问题的,对我们抱有希望的,只要我们县委县政府这边拿出来的措施比较到位,应该能说服上访的百姓离开。 赵正扬说,我认为眼下咱们要做三件事,首先是要答应上访群众,无条件的释放被抓的农民。其次是要对群众承诺,上级部门会对涉及此事的有关责任人进行调查处理,绝不手软。最后,动员县里,乡里两级政府的干部分片分点的到百姓中去,做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全力做好稳定工作,杜绝再次发生大规模上访的现象。 丁书记听了赵正扬的话,频频点头说,赵县长提出的建议很好,我再加上一点,关键时候,领导干部一定要齐心协力应对困难,老百姓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要采取解决问题的态度,而不是糊弄,目前重要的是先能让上访群众离开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把此次上访的影响降到最低点。 赵正扬听丁书记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丁书记急切想要解决问题的心态,让他感觉放心了不少,他心里清楚,只要丁书记跟自己的意见没有过多的相左之处,他就不怕张贵再找任何理由,拖延解决问题的时间。 丁书记说,两位领导,我既然来了,总要跟上访的群众见个面,了解一下老百姓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回去后,也好向顾书记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 赵正扬赶紧起身说,丁书记,我陪你走一趟吧。 丁书记刚要点头,张贵有些犹豫的说,丁书记,刚才我们有个副县长出面解决问题的时候,跟老百姓发生了冲突,脸上被砸了一下,从安全的角度考虑,丁书记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先出去,找几个上访群众代表到楼上办公室跟丁书记见面? 赵正扬的两只眼睛盯着丁书记,丁书记冲着张贵笑了一下说,张书记考虑的的确是很周全,不过,我既然来了,总不能一直躲在办公室里头,老百姓其实还是讲道理的,只要你把话跟他们讲清楚,我相信,问题不会像张书记担心的那么严重。 张贵听了丁书记的话,一时哑语,赵正扬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既然丁书记亲自出面解决问题了,自己的责任也就可以小一些了,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如果出点事情,那就是追究责任的事情了,张贵心想,既然丁书记坚持要跟上访群众零距离接触一下,表示自己的亲民,那就见吧,尽管见与不见对张贵来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事情已经闹这么大了,最后什么样的结尾收场,谁又能说得清呢。 三人商议妥当后,赵正扬先出去打头站,到县委县政府门口,给正在门口聚集的河流乡老百姓打个预防针,市里的领导要亲自出面解决问题了,希望大家挑选两个代表出来,把所有的问题汇总一下,到时候可以直接面对面的跟市领导反映,沟通。 赵正扬反复强调,市里的政法委丁书记一向是个爱民如子的好领导,好干部,这次专程从市里过来解决问题,大家一定要抓住这么好的机会,不要胡闹,也不要没了章法,让市里来的领导觉的咱们普水县的老百姓没什么素养。 赵正扬这一番提前做的准备工作还是有一定效果的,现场的秩序果然好了很多,不一会的功夫,两位上访群众代表也推选了出来。赵正扬确定百姓情绪都比较稳定的情况下,这才电话通知丁书记,可以过来跟大家见面了。 在普水县委县政府二楼的小会议室里,丁书记带着两位下属坐在会议室的条形方桌一侧,张贵和赵正扬也在陪着,对面是刚刚推选出来的两位上访群众代表。 丁书记脸上带着微笑说,两位老乡,今天我是受了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委托,专程赶过来解决帮忙解决这次大规模的上访问题,你们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当面说出来,只要是于情于理于法都有道理的,我一定把各位的意见带回市委领导面前,能解决的我会当场给与解决。 群众代表中,一个皮肤较黑的中年人说,丁书记的意思,您来这儿只是了解情况,大问题是做不了主的,那我们即便是跟反映了情况也还是没什么用处,我看,还是找个说话算数的主过来,我们再反映问题吧。 黑汉子跟坐在自己身边的同伴对了个眼色,起身就准备离开。 丁书记赶紧叫住两位说,两位老乡,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受了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委托亲自过来处理此事,既然我来了,就有当场拍板的权利,我的意思是,这普水县到底是隶属于普安市的范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总还是要汇总到市委领导面前,这是规矩,也是必然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总算是带着些怀疑的态度,再次坐了下来。 丁书记和颜悦色的说,两位都是大家一起公选出来的代表,相信在百姓中也是有一定的威信,大家这么信任你们,是希望你们能代表大家把大家的心声全都说出来,现在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我看,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有什么话,就请直言吧。 黑汉子说,你是市委的领导,那么我就要说出实际的情况,我们这些人其实都是本分的老百姓,都想安心过日子,如果不是被河流乡的干部逼急了,哪会有人想要整出这些事情来呢,您说是不是? 丁书记配合的点点头。 黑汉子见丁书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一股脑的把农民要求提高拆迁标准,乡里干部不答应反而纵容拆迁队员打伤了当地农民,后来,当地的公安局处事不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参与斗殴的农民给关起来了,而那些打人的拆迁队员却个个都毫发无损,而贾珍园副县长说话更是不着调,一开口就是训斥的口气,几句话不说,就嚷嚷着让公安局的干警过来抓老百姓,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才被迫反击,冲进了县委县政府的大院,这一切其实都是迫不得已。 丁书记静静的听完黑汉子的讲述后,眼睛瞄了张贵和赵正扬一眼,他眼里的责备神情显而易见,普水就是这样的对待百姓,怎么会有这样的乡干部?怎么会有这样的副县长?如果老百姓反映的情况都属实的话,岂不是原本可以化解的矛盾却被各级干部硬逼着激化到这种地步。 丁书记对两位上访代表表态说,两位,我首先代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向各位道个歉,请两位一会出去的时候,把我的歉意带给大家,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乡政府的领导干部采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处理问题肯定是不合适的,事后,我们会立即追究此事的责任人,给予公平公正的处理意见。 丁书记说,至于两位谈到的拆迁标准定的过低,想要调整的稍微高一点的事情,我回去后,立即向领导汇报情况,只要事实跟你们反映的一样,现在定下的拆迁标准的确是偏低,我们一定会让要求普水县委县政府给予研究解决,把拆迁标准提高到老百姓能接受的标准。 后来,丁书记表态说,在冲突中被抓的百姓,我在这儿表个态,一会就让人把他们先放出来,被打伤的百姓先送到医院治疗,关于费用的问题,现有普水县政府预支,调查清楚责任人之后,会尽快给大家一个说法,至于其他有些领导,对待群众的态度粗暴等方面的问题,核实以后,我们会以一一拿出处理意见。 丁书记把自己对此事的处理意见说完后,坐在桌对面的两位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两人都说,只要丁书记说话算话,他们保证堵在县委县政府的老百姓马上回去,等待处理,不过,我们要看到被抓的百姓放出来。 丁书记笑着说,我是市政法委的书记,说话要是不算话的话,市委领导也不会派我过来,大家放心好了,我的承诺要是没兑现,大家可以直接到市政法委找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黑汉子也是个爽快人,见丁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也很干脆的说,行,那我们就相信丁书记一回,先回去的等消息。 等到两个群众代表走后,丁书记对张贵和赵正扬说,你们是县委政府的一把手,下面出现这样的干部作风,竟然不加以监督,那就是失职,对于这样的干部一定要严肃查处,加入拆迁现场的事情处理妥当,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张贵赶紧说,丁书记,作为普水的县委一把手,干部提拔任用上我是主要责任,对于这样的干部一定会吩咐纪委严肃查处,同时,这段时间在全县党员干部中开展作风建设大整顿,对那些麻木不仁、腐败堕落、没有能力控制局面的干部,坚决踢出干部队伍。 丁书记就说,亡羊补牢是必须的,你们一定要吸取教训,百姓都是无辜的,你们把人家的房子拆迁了,那么有点意见也是必然的,换位思考,那么就能够以平常的心处理事情。 后来,公安局接到通知后,赶紧让人把被抓的百姓放出来,上访群众也就暂时的回去了。 丁书记后来召开了普水领导班子会议,会上,丁书记说,上访,是一种救济渠道,既然国家设立这个机制,肯定要发挥它的职能,反复上访不能全部责怪上访人,也要从行政机关的工作态度方面来检讨,现在有的上访人一直按照信访法律规定进行上访,按照信访程序和信访时间规定进行信访,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但是恰恰相反,政府的一些相关单位和个别领导对相关的上访和违法去迟迟不予处理,这里面就值得思考。 丁书记最后说:对于那些明明知道上访人有冤屈,提出的要求也合理,但是为了顾及某些对问题处理不公,造成上访人上访的领导人的面子,竟敢置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威望和形象于不顾,对上访人提出的合理要求,就是不给解决!采取“拖起来看的行为”;甚至,宁愿花费数万元钱去“截访”,也不肯把用来“截访”花费的钱,用在公正解决好上访群众上访投诉的问题上,造成上访人重复上访的各级主管部门的负责领导人,必须采取、实行严格的问责制!一定要依法、依纪严肃追究他们不作为、失职、渎职的责任!把他们从领导岗位上清除出去!永不录用!坚决不能容许他们继续留在领导岗位上败坏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威望和形象了! 丁书记的话,让参加会议的贾珍园很是难看。 晚上六点整,市委常委再次召开会议,听取政法委丁书记和纪委书记对河流乡上访事情的处理结果。顾国海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让市政法委丁书记先把情况汇报一下。 丁书记表示,普水县河流乡这次的群众上访事件,根据初步调查,完全是人祸造成的,这次的群体上访事件原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就是因为普水县副县长贾珍园和河流乡乡长关国将两位干部对此事的处理方式极其不到位,老爷作风,方式粗暴,才会引发如此大规模的群众集体上访事件。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一沉,他没想到丁书记下去调查了半天得出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论,这让他一下子想起关于最近即将进行的干部提拔一事上来,刘云若当时提议提拔这两人的事情,也安排实施了,现在丁书记当着众位常委的面,对贾珍园和关国将两人点名批评,要是过几日,再说提拔两人的事情,只怕阻力很大。 顾国海心里不由暗暗后悔,由于情况紧急,自己开会之前直接就招呼常委们进了会议室,要是早知是如此的结论,就该先让丁书记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把情况先汇报一下,也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局面。 〔113〕偏激的举动 (113)偏激的举动 因为丁书记的汇报,对自己的一些决策很是不利,顾国海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正在汇报的丁书记见顾国海发出不自然的声响,心里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一时却又想不出来哪里说的不对路子,抬眼看了一眼顾国海,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大家都不知道顾国海是什么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再看顾国海,却正作低头沉思状,既然得不到任何暗示,丁书记心想,我**也是实话实说,怕什么,于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向下汇报,只是汇报的语速明显的慢了下来,他在关注,一旦顾国海再次发出不太自然的提示音,讲话之前,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有什么明显的漏洞了。 唐小平一直抱着看热闹的想法,注意到顾国海脸色的不自然,心里不由暗暗冷笑,狗日的,你不是很牛逼吗,这下子,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政法委的丁书记可是顾国海那条线上的人,这下倒好,任务没明确,目标不清楚,稀里糊涂的丁书记就把实话全都给汇报了出来,这下可算是有好戏看了。 唐小平从张贵哪儿知道,现在普水那变顾国海的几个心腹,都是很着急,特别是赵正扬,一直是一个滑头,这次也主动出面了,说明什么,说明此事水很深,可能触及顾国海的什么东西。 丁书记汇报完后,底下的各常委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这河流乡的乡长行事实在是过于粗暴,这样的干部还能做乡长,不知道当时是谁推荐的。正是因为有这种素质的基层干部,才会造成每年群众上访事件的增多,对于此类干部,犯下了这么明显的错误,不严肃处理是肯定不行的。 顾国海听着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各种议论,心里不由有些着急,说真的,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丁书记下去调查一圈,到最后竟然推出了关国将和贾珍园作为挡箭牌,顾国海的心里清楚,贾珍园也好,关国将也好,必定是为了尽力维护河流乡的工程项目的利益的情况下,才和老百姓发生了不可磨合的矛盾,现在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只怕就算是自己想要给两人照顾,也很难了。 但是,这两人毕竟是自己的人,想到这里,顾国海赶紧转移了目标,他问市纪委书记,纪委那条线上的调查到底是什么情况,请市纪委书记详细的谈一谈。 市纪委书记听到这儿,笑了笑说,按照常委会议的要求,纪委认真的进行调查和研究,和上访的百姓代表进行了认真的交流,可以说,问题很多啊,值得关注啊。 纪委书记说的话不多,却句句都打到了顾国海的心坎上。 市纪委书记继续说,根据现在掌握的信息看,这次的群众上访事件背后,是有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链条在作怪,当地的基层领导为什么要为了土地拆迁的问题跟老百姓闹到这种地步,难懂他们不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不知道,打伤了老百姓,把事情闹大,他们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这一点,不用我说,大家的心里也很清楚,他们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这就有些奇怪了,当地基层领导既然知道这件事要是闹大的话,影响恶劣,却还是一意孤行,最主要的原因是此事的背后必定存在一个巨大的利益链条。 纪委书记继续说,目前市纪委已经根据群众举报的情况,对于个别干部在拆迁工作中,低价拆迁,以及其他工作中种种腐败行为进行了调查,希望近期内能得出一定的结论。 市纪委书记不说基层领导有靠山在背后撑腰,却说,这些人的背后有一个利益链条在作怪,这就更加让顾国海感觉有些坐立不安,他心里怀疑市纪委书记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否则的话,他汇报工作的口气怎么会有一种强势的感觉。 其实,顾国海也是做贼心虚,市纪委书记从到普安任职的头一天开始,就跟唐小平确定了联盟关系,在他的眼里,对顾国海除了表面的尊敬,其他没有任何下属对领导该有的服从之类的心理。 既然这次唐小平已经跟他在某种程度上达成默契,在市纪委书记的心里,只要这次能通过此事的追查,让顾国海最终也无所遁形,受到一定的牵连,说不定,他的市委书记的位置就危险了,一个位置已经岌岌可危的市委书记,有什么好怕的呢。 跟顾国海感觉到的恰恰相反,市纪委书记在汇报调查情况的时候,声线调节的比往日倒是柔和了很多,尽管说出来的事情很是严重,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并不沉重,他心里最担心的是,自己一旦说话的口气稍稍露出一点锋芒来,只怕会引起顾国海的警觉,反而会起到打草惊蛇的效果。 市纪委书记汇报结束后,顾国海一方面想要探探唐小平对此事的口风,一方面也是出于表面上的客观需要,他让唐小平谈一谈对两位书记调查情况汇总后的看法。 唐小平怎么会看不透顾国海的意思,他早知道纪委那边正在查处,很快就会有干部被弄进去,于是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唐小平说,这次的群众集体上访事件,规模不小,造成的影响也很大,根据市纪委书记和市政法委丁书记调查的结果证明,这件事的症结还是出在普水县个别基层领导干部的身上,素质很有问题,我们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对于在此事中不作为,乱作为的一些基层干部实施严惩,只有这样,我们的干部队伍还能肃清此类害群之马,也算是给其他的领导干部提了个醒,不把老百姓的利益当成大事的干部,这官帽子也就不要戴了。 唐小平继续说,对于这次上访事情关于拆迁价格过低,百姓意见很大这些问题,也要认真的查,看看是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管百姓的利益,都要弄清楚。 唐小平如此的话说的掷地有声,让人有一种在某大会上**演讲的感觉,众位常委听了唐小平的讲话,都频频点头,表示自己对唐市长说法的赞同。 眼看着舆论的方向完全被唐小平和市纪委书记一方控制,顾国海有些心急如焚,却又意思无计可施,只好最后总结说,这次的上访事件,事发突然,人数众多,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我看还需要大家继续仔细调查,毕竟有些干部在乡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偏偏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犯了糊涂,老百姓在这件事上到底有没有责任?有什么责任?公安机关的领导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是不是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在事发现场起到了激化矛盾的作用?这些都是大家会后需要去认真思考的。 顾国海说,我们国家的基层领导干部平时工作还是相当辛苦的,在座的不少常委都是从基层领导的岗位上,一步步走上来的,农村的各项工作,千头万绪,情况复杂,到底复杂到什么地步,相信在座的各位,只要是在基层干过的心里都有数,所以,我建议,大家在看待这件事的时候,要全面的看待问题,既不能把板子全都打在基层领导的身上,也不能把板子打在上访老百姓的身上,总之,要全面,客观的根据实际情况分问题,得出的结论才是最公正的。 顾国海的话讲完后,底下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宣传部长等人就随身附和说,还是顾书记看问题全面,眼光放的远啊,只有这样处理问题才能不偏不全,才能正确的处理事情。 耳畔听着句句溜须拍马的语句,顾国海掌控全局的信心有一点点的回来,他心想,毕竟普安市是我的老巢,我顾国海在这里苦心经营了近十年,这市委这么多的常委里头,大多数都是我的嫡系上来的,在常委会上,想要拂逆我顾国海的意思办成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国海用眼神瞟了一眼唐小平和市纪委书记,发现他们似乎是局外人一样,面色平静的看着周围的几个常委个个伸手鼓掌,表示对顾国海讲话的肯定,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在想什么? 顾国海不屑的眼神掠过唐小平的位置,对大家提了几点针对此事的处理意见,嘱咐丁书记和市纪委书记一定要严密关注此事的发展态势,绝对不能让农民再次出现大规模上访的行为。 丁书记就说,自己明天就会带人到普水,继续对此事进行调查,弄清楚问题的真相,安抚好百姓。 纪委书记还是老本行的话,他说,纪委现在已经掌握了部分干部在这件事情中的不作为,按照干部管理权限,纪委要对此事中不作为乱作为的干部进行调查,杜绝不干事乱干事的干部伤害百姓。 常委会议开到晚上八点多,众位常委饥肠辘辘的从会议室出来,各自寻自己的路子赶紧寻找吃食去了,三五成群的往楼下走。尽管顾国海也是饥肠辘辘,他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嘱咐司机把车开回家后,他一句话也不想多说,把脑袋靠在车后座的枕垫上,闭目养神。 此时的顾国海已经感觉到自己正在陷进一个漩涡中,如果不尽早想办法爬上来,只怕这漩涡底下是一个深不见的的无底洞,自己只要是进去了,就别再想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顾国海的专车稳稳的停到了自家门口,车子刚刚停稳,大门就吱嘎一声被谁打开了,顾国海下车一看,刘云若竟然破天荒的到大门口来迎接自己了。顾国海挥手让司机离开,嘴里开玩笑样的说,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刘总竟然亲自开门迎接我,受宠若惊啊。 刘云若没有心事和顾国海开玩笑,一把把顾国海拉进来房间,又赶紧把门关好,神秘兮兮的模样,低声问,老顾,这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的问题吧? 顾国海心里一直有着一股憋气,没好气的看了老婆一眼说,你以为这件事是二斤萝卜三斤菜呢,随随便便就给打发了,我可告诉你,你呀,这次的麻烦大了,现在可被人给盯上了。 刘云若被顾国海这么一说,一下子有些慌了手脚,她赶紧问顾国海,说,现在到底是情况啊?什么事情怎么连你出面都摆不平吗?你可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呢? 顾国海进刘云若一脸焦急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有什么话,我们还是进屋坐下再说吧,因为开会我现在晚饭还没吃呢,你给我随便整点吧。 刘云若一听顾国海晚饭还没吃,问他,中午还剩点青菜豆腐,一碗西红柿蛋汤,另外家里还剩点米饭,给你做碗蛋炒饭? 顾国海皱着眉头说,你随便吧,只要有吃的就行。 刘云若赶紧进门吩咐家里的小阿姨,把饭菜热一热,自己则立即返回客厅帮着顾国海脱下外套,换上拖鞋。顾国海换上家居的衣服后,表情严肃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婆刘云若小心翼翼的问他,老顾啊,是不是今天的常委会开的不太顺利啊?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何止是不顺啊,是相当的不顺利啊。 刘云若张大嘴巴“啊”了一声,问顾国海,不过是百姓上访,那天没有上访,用着这么着急吗,说吧,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顾国海把脑袋往沙发上一倒,有些筋疲力尽的样子说,百姓上访确实很正常,可是这次的事情,可能真是有点麻烦了,唐小平好像是了解了些什么内情,抓住这次的机会想要做点手脚,看来要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刘云若不由睁大了眼睛,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刘云若说,唐小平这种时候过来掺和什么劲啊?这里头有他什么事啊?难道他敢和你正面的发生冲突,按照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吧。 顾国海有气没力的说,你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在外头被人家一口一个刘总的叫着,怎么连这点事都搞不明白呢?官场和生意上一样,都是竞争关系。 刘云若脸上堆满笑,靠近顾国海说,我那公司的生意还不全都靠着你那点路子吗,要是真让我凭本事干,说不定公司早就倒闭了,中国的生意只有依靠政治才最好做。 顾国海说,是啊,这些年,咱们的确也赚了不少钱,不过啊,也为咱们以后埋下了隐患啊。 刘云若说,你别担心,我早就打听好了,现在只要肯花钱,咱们就能搞到国外的护照,要是真的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咱们一家人就拿着国外的护照,把国内的财产全都处理妥当了,到国外安享晚年去,你看人家赖昌星不是好好的在加拿大活的好好的。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还赖昌星呢,已经被引渡回国了。 刘云若说,那是他那远红集团的走私案子太大,牵涉面太多,国家领导人为了形象工程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回来,这每年出去的干部多了,哪里有几个被弄回来的,像咱们这样的,跟那些人弄到的钱比较起来,也就算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没人会紧追着我们不放的。 顾国海见刘云若今天一直跟自己说着丧气话,心里不由有些来气,从沙发上一下子直起腰说,你这瞎叨叨什么呢,哪有你这样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呢,就先自己给咒上了。 刘云若见顾国海有些生气,赶紧说,好了,好了,我也就随口一说,我不说了,听你说,行了吧? 顾国海说,听我说,我看,你马上要去一趟普水,找找相关人,把这件事争取从源头上解决好,这才是目前你最该想的事情。 刘云若问顾国海,这个时候我到普水去一趟?我去了找谁呢? 顾国海说,打了普水,当然是找赵正扬,普水的县委书记张贵是唐小平的人,有什么事情最好防范着他点,找赵正扬现在是最合适的,他是从我手里提拔起来的干部,也算是自己人,这个时候肯定会出面协调的。 刘云若说,好吧,不知道这个赵正扬解决问题的能力如何啊? 顾国海说,不管赵正扬能力如何,也只能这样,谁知道出现这样的事情呢,现在是危机四伏啊。 刘云若有些气恼的说,老顾,这件事真是邪门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是风平浪静的,不管是二期工程,还是三期的拆迁进度本来都进行的很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洪老板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说,暂时情况下,他手里的工人是不敢再到我的二期工地上工作了,当地百姓的民怨极大,一下子打伤了他不少建筑工人,他担心要是再继续建设,工地上要是出了什么关乎人命的大事,他也兜不住啊。 顾国海说,现在的情况,工地的事情,先停工几天也好,否则的话,一下子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也不好收拾,目前最紧要的是,你得赶紧跟赵正扬商量一下,看看赵正扬有什么好法子,至少让那帮上访的群众不要再发生群体性上访的行为,否则的话,只怕事情真是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刘云若说,作为一个县长,那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处理群众上访应该是小事,所以你也不要多担心。 顾国海说,没有事情话你好,关键是现在的唐小平和纪委书记对此事似乎很是关注,只要纪委以此为借口,那么就是想不出事也不行,你说哪个干部经得住推荐,那个没有腐败。 刘云若说,你现在控制好市里的动静,我明天就到普水,把事态控制了,也许就没有事情了。 刘云若得了顾国海的指示,第二天,立即赶赴普水,一个小时后,刘云若已经急匆匆的赶到赵正扬的办公室里。这个节骨眼上,刘云若亲自光临自己的办公室,赵正扬心里自然有数,这位市委书记夫人,绝对不是路过顺便上来看看,跟自己闲聊几句的。 赵正扬虽然是马魁梧的人,但是和顾国海联系的时候,也就是当时竞争县长的时候,后来每年该奉献的就奉献,所以和这个刘云若没有什么大的联系,因为工程上赵正扬一直没有参与。开始是刘猛将等人,后来就是钱卫国,再后来就是周德东,或者说黄一天。 果然,刘云若并没有过多客气,就把顾国海嘱咐的几句话跟赵正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刘云若说,我们老顾说,赵县长是自己人,所以,有什么话是可以直说的,现在可能有人想要利用上访群众的事情做些文章,眼下最好能赶紧把老百姓给稳住了,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件事彻底摆平。 赵正扬见刘云若把这么困难的任务摊派到自己头上,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当着刘云若的面,他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现在出问题了,就找自己了,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但是不好拒绝,毕竟顾国海时市委书记,只是解释说,刘总,按理说,这件事情自己作为顾书记的下属,应该全力以赴,可是现在自己并不是最合适出面处理此事的领导,因为自己在河流乡从没有呆过,不了解情况,有的时候反而会起到负面的作用,最合适的领导应该是现任普水县宣传部长钱卫国,或者是现任开发区主任周德东。 赵正扬说,钱卫国原本是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上来的,对当地的情况相当熟悉,而周德东是现任的开发区主任,河流乡书记。开发区书记黄一天既然已经公示要走了,周德东就是别无选择的坐镇当家的领导了,河流乡是他的地盘,他出面也是责无旁贷的。 再说了,如果他作为一个县长亲自出面解决问题,当解决问题过程中陷入僵局的时候,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到时候,事情反而难办,要是刘总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钱部长给叫过来,他也是马魁梧市长推荐提拔的,到时候大家具体商量一下此事的解决办法。 刘云若听着赵正扬的话说的很有道理,赶紧点头同意赵正扬的说法。刘云若心里记着自己并没有答应帮忙周德东调整到开发区书记的位置,心里总是担心周德东心里别再有些记恨自己,于是她表态说,既然赵县长极力推荐这两人,依她看来,还是钱卫国出面解决问题比较妥当些,毕竟他是马市长的下属。 刘云若也知道钱卫国是所谓圈内的恩。刘云若哪里知道,赵正扬正在使用这招,金蝉脱壳,说白了,就是想要尽力让自己跟这件事撇清关系,至少是没有直接的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赵正扬心里有数,自己今年已经五十出头了,在县长的位置上也干不了几年了,为今之计,自己又不可能继续提拔,何必要帮着顾国海去担这种风险呢,眼下,能安安心心,顺顺利利的退休,才是赵正扬心里的最终目标。毕竟儿子现在无事可做,如果自己再出事,这个家庭也就完了。 赵正扬问刘云若,刘总,你同意让钱卫国去处理,要不要把钱卫国现在就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让刘总跟钱卫国亲自交流几句,这样钱卫国也知道该如何去落实要求。 刘云若赶紧摆手说,赵县长,见面就算了,临来的时候,老顾反复交代,我既不是官场中人,就不该插手官场中事,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我才会过来,见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小失望,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刘云若直接跟钱卫国对接上,这里头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他了解钱卫国的个性,要是跟刘云若搭上了近乎,一定会像是盘庚草一样,紧紧的缠上去。既然刘云若不肯亲自接见钱卫国,赵正扬也只好就此作罢,刘云若一走,他就让人通知钱卫国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钱卫国这两天一直在绞尽脑汁想着通过什么途径才能竞争上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跑了很多的地方和人,现在的情况是马魁梧推脱,说他无法推荐,不是常委。顾国海根本就没有媒介联系上,因为马魁梧根本就不想帮助,马魁梧想把位置给他的情人贾珍园,这让钱卫国有些一筹莫展,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想的头疼,见政府办的副主任亲自过来通知说: “钱部长,赵县长在办公室,有事情请你过去一下!” 钱卫国有阵子没到赵正扬的办公室来了,不仅如此,就是私底下,跟赵正扬的交往也越来越少,尽管大家原本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但是钱卫国心里也清楚,赵正扬现在是典型的保位置心理,根本就没有太大的野心了,所以,他的外事接触这一块,也很少,跟他这样的领导后面混,是混不出什么成绩来的。 领导都不想进步了,下属还能有什么前途。 今天见赵正扬突然让人通知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钱卫国一时感觉有些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种时候,赵正扬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特别是当时这个圈内的周大金、郝竹仁也走了,更是让钱卫国很是担心自己下面的发展。 “赵县长找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 钱卫国随口问了一句,就站起来起身准备去赵正扬的办公室。 “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副主任赶紧回答说。赵正扬一见钱卫国进来,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钱部长快坐吧,好久也没时间在一起聚聚,谈点事情都不容易,今天我这里可是有事要跟你说呢。 钱卫国一听说是事情,心里想,我**的是党委口的,你政府这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鸟关系,于是就很敷衍的笑着说,赵县长下面有很多的副县长,今天怎想到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没二话。 赵正扬知道钱卫国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自己是管理不到钱卫国的,于是说,政府这边认识不少,但是做事的人很好啊,钱部长的确爽快,你放心,如果没有好处,兄弟也不会把事情交到你手上。 钱卫国见赵正扬称呼自己兄弟,心想,赵正扬自从当了县长后,可是很长时间都没称呼自己兄弟了,真不知道他今天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这个赵正扬可是官场的老油子,要当心。 赵正扬见钱卫国不出声,用一种平稳的口气问钱卫国,兄弟,最近这河流乡老百姓上访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钱卫国一愣,他心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里赶紧说,赵县长,事情听人说过,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倒是不清楚,这次上访的动静闹的真是不小,市委的领导都过来了,所以说,老百姓的利益,一定不能忽视,否则的话,老百姓当真翻起脸来,可真是不好收场啊。 钱卫国一副局外人的口气评价着,赵正扬自然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于是笑着说,钱部长,你也是在河流乡当过党委书记的,很了解那边的情况,我倒是想要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钱卫国赶紧把话题给堵死了,他笑着对赵正扬说,赵县长,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当过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不假,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是真的不想再管那地方的闲事了,现在的我,只想把宣传部那一块的工作做好就不错了。 赵正扬听完钱卫国的话后,不由哈哈大笑说,我还以为钱部长对自己的前途有点野心,看样子,我倒是看错了,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这件事情我还是交给别人吧。 钱卫国听着赵正扬的话里有话,忍不住追问,赵县长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就算了? 赵正扬说,钱部长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本来,市委顾书记的夫人刘总还跟我说,钱卫国不错,有些事情交到你手上,她也放心些,既然钱部长没这种想法,我看就算了。 钱卫国越听越糊涂,他有些不解的问赵正扬,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又牵扯上刘总了?你找我谈话,难道是刘总的意思? 赵正扬说,这句话总算是被你说对了,实话跟你说了吧,刘总在我的办公室刚走,你在河流乡当过党委书记,有些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刘总在河流乡里有几个房地产项目,其中第一期工程已经竣工售完,二期正在建设中,房子也预售的差不多了,第三期项目的用地正在拆迁阶段,眼下刘总遇上了点麻烦,她想要请你这位河流乡的老书记出面解决问题,想让我跟你商量一下,没想到你竟然不给面子,既然这样,我还是马上打电话给她,把这件事给回了吧。 赵正扬说着,做出一个要拿电话的姿势,钱卫国一见赵正扬把手伸向电话,赶紧阻止说,等等,赵县长,你能不能把话说的再清楚点。 赵正扬说,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怎么钱部长心里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钱卫国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不语,他的心里在飞速的运转着,假如自己插手这件事的得失。刚才他还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患得患失的,愁肠百结,因为没有关系联系上顾国海而烦恼,现在刘云若居然点了自己的将,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吗,只要自己帮忙解决了问题,自己向顾国海要些回报就是理直气壮的事情了,可是,自己离开河流乡已经那么长时间了,真的有能力把这件事给拿下吗? 钱卫国在头脑中盘算来盘算去,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倒是赵正扬见钱卫国有些犹豫的神情,赶紧趁机推了一把说,刘总也不是那种说话随便的人,她既然亲自点了你的将,必定是心里看得起兄弟你,我看这次可是个好机会,顾国海毕竟是市委书记,只要兄弟你把这件事给搞定了,还怕顾国海书记不给你一点回报? 赵正扬的这句话,算是正好打到了钱卫国的七寸上,他原本有些摇摆的心思,一下子变的坚定起来,这么好的机会送到眼前,为什么要拒绝呢?钱卫国冲着赵正扬说了一句,行啊,这事我先应下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所以你要让下面的人把情况的材料给我,你容我先回去想想,这件事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听了钱卫国这句话,赵正扬的心里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事情只要是有人接手,自己就算是交了差了。 钱卫国也不笨,他心里清楚,要想把老百姓心里的愤怒平息下来,又要刘云若不提高拆迁补偿标准,这件事原本就是两难的事情,哪里能做到两头都讨好呢。 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的确是件棘手的事情,刘云若又怎么会亲自点了自己的将呢,这样想着,钱卫国就感觉这次其实是自己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只要自己能把这件事给解决妥当了,以后跟刘总谈话的时候,腰杆也能挺直些。 社会就是一个大的交易场,你帮了别人,那么被人也才能帮助你,相互利用那是最好的手段,否则,像刘云若这样的人,你送的钱再多,也不可能有她项目赚钱多,所以最好的讨好方法,那就是送块地,那么以后不管她是自己建设还是转让,那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现在,刘云若的公司建设之中出现问题,那么把问题解决,就是最好的巴结刘云若的机会,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钱卫国打定主意后,决定先亲自到河流乡走一遭,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自听到看到,才能确定到底有几分把握能处理好这件事。那天中午,钱卫国决定到家里找一些以前在河流乡时候用的资料,顺便开展工作。 开了门进入家里,轻轻一拧宿舍门的把手,想不到的是门没有锁,只一下就开了。钱卫国走进屋内,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小姨子躺着床上,浑身不着寸缕丝绸,整个一个白光闪闪的女人光体。 钱卫国知道,肯定是老婆和小姨子在床上谈话,老婆上班去了,而小姨子是个做生意的人,还在睡觉。这个小姨子很有几分姿色,钱卫国一直经常叹息,为什么自己老婆确实很一般。 那天,小姨子的秀发自然的撒落在雪白的枕头上,相比着雪白的被褥和床单,除了黑黑的秀发,相当益彰以外,还有就是下面那巴掌大的茂密黑森林了,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加刺激着钱卫国的眼眸,让钱卫国的天然神灵,瞬间出窍。 这是那个平常高高在上的小姨子,根本不看钱卫国一眼的小姨子。 绝大部分男人这个时候,神经都是冲动的,都是难以控制的。 血液涌到身体的下半身,脑子势必缺氧,脑子一缺氧,男人就会干出不计后果的事情,那个时候,什么都忘了,就记得眼前这个女人,必须要上。 如果男人还能够在一个美丽女人光身面前还能保持一个从容镇定的心态,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糊涂男犯人了,关键时刻,男人就是控制不住。 钱卫国呆呆的站在小姨子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退出去啊?还是把她从****的状态里拉回来?还是果断的翻身上马,助一臂之力,快速到达欢乐的顶峰? 理智让钱卫国想退缩,这眼前的女人虽然癫狂,正处于忘乎所以之中,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这个女人平常根本不在在乎自己,钱卫国真不敢轻易冒犯。 看着女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好像在爬一个坡,车上半山,上不去下不来了,离巅峰半步之遥上不去,回头万丈深渊,下不来。 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还有写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这厮,也一定是老了,草不动了,想起年轻的时候,浪费的很多美妙的床上时刻,而灵光一现,发出的感慨。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小姨子有难,有义务排忧解难。 钱卫国慌不迭的一下子就把裤子褪到腿弯处,色胆包天,要不古人就能创造出色胆包天这句成语了,真到那个时候,男人真是色胆能包天。钱卫国把小姨子的双手扯开,把那个已经被搓揉的红肿的地方呈现出来,对准方位,只一下,就让它结合的天衣无缝,直捣黄龙。 小姨子含混着呻吟了一下,眼皮挣了一下,又闭上了。 今天到姐姐这儿,求帮助,于是就和姐姐在一起睡个午觉,后来姐姐上班走了,自己看了一会儿的电视,被里面的情结给**了,于是关了电视,用手搓揉那水淋淋的地方,她已经在这儿努力了半个多钟头了,始终在这里干耗着,上不去,刚想放弃呢,谁知道,猛然,冥冥之中,给了她一个惊喜,有如神助一般,突如其来的男人,让自己空落落的神经,一下子被填满了。 小姨子本能也想推开钱卫国,可是,这残存的一点理智还是不能战胜身体本身存在的欲望,尤其是暴风雨般的撞击来临之后,这让小姨子更不能拒绝了,本能的把胳膊环绕过去,架在钱卫国的肩膀上。 这无疑是给了钱卫国无限的勇气,更加坚定了他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猛然,动作力度幅度就更大了。 小姨子随即就感到一个男人在背后推她,助她攀上高峰之巅。 不忍心拒绝。 这一场风花雪月,持续了半个多钟头,以钱卫国的丢盔卸甲,以小姨子的心满意足为结束。 男人吗,当身体的发泄物一旦排出体外,血液瞬间从下面回流到脑子里,神智立马变为清醒,只是欢愉了短暂的时间,这才看清小姨子还在那里躺着。 这下,自己闯了大祸了。 别说,小姨子如果告诉老婆,自己就完了。更有一个更坏的预感,缠绕在钱卫国的脑际,小姨子不会告到公安局吧! 那钱卫国就彻底完了! 钱卫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看到小姨子躺倒床上,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就想先退出去,等女人自然醒了,再解释,他刚想挪动脚步,突然,床上响起了声音:“好一个钱卫国,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你竟敢欺负我。你不想要你的前程了吗!” 钱卫国嗫嚅着:“小妹,我,我都是一时糊涂。我错了,就饶恕我这一次吧。” 小姨子半睁开眼,看了一眼真诚认错的钱卫国,像一个做了坏事等着父母责罚的孩子,一脸愧疚的等着小姨子发落。 瞬间,小姨子的心软了,刚才也很有猛劲。想到这里,小姨子缓和了一下表情,说:“去,去给我倒杯水。” 钱卫国一听这话,知道事情并没有坏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急忙倒了一杯水,双手捧到小姨子的面前。 小姨子喝了杯水,这才慢悠悠的说:“记住,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告诉,如果,要是传了出去,我不但会把你送进监狱,重则,我会找人要了你的命!” 钱卫国听小姨子说出这样的话,知道无事情了,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毕竟对小姨子也没有好处,说:“我保证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但凡传出去半个字,我钱卫国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小姨子这才转换了口气,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对钱卫国安排说:“既然如此,为了让我心里有个解恨的办法,帮我座椅见事情吧,过后,此事就只当没有发生,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 钱卫国说,只要能做的,一定完成。 不知道钱卫国和小姨子谈了什么,但是整个下午,钱卫国都是萎靡的,经过一夜的修复,第二天,钱卫国满怀信心的亲自开车来到了当年自己战斗过的地方,普水县河流乡的河下村。 这里是刘云若工程项目所在地,原本自己在河流乡当党委书记的时候,每个月到河下村来的次数,倒是比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时间更要多些,毕竟这儿的地段越来越重要。 还是以前的村委会办公室,一栋两层小楼,看上去破旧不堪,钱卫国心里有数,河下村的村党支部书记,“罗圈腿”最近几年因为本地拆迁,也得了不少好处,河下村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在附近一块地皮上,拔地而起,一栋看上去跟乡政府的大楼差不多规模的建筑,崭新的立在河下乡的村头,让人一进来就看见这标志性般的建筑。 只不过,暂时情况下,村委会还没搬走,大约是新建的办公大楼实在是太大,也的确是需要装潢一段时间。“罗圈腿”其实是河下村党支部书记的绰号,此人年龄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两只小眼睛里透出一股精明的感觉,因为其小时候一条腿受过伤,走路的时候,有点控制不住的向外划圈圈,所以,村民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罗圈腿”。 罗书记在河下村当了好几年的党支部书记了,现在农村大部分青壮年劳动力都在外头打工,家里全都只剩下老弱病残,想要找个合适的人做村里的大队书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罗书记尽管腿部有些小残疾,却是如今村里唯一的初中生,如果不是腿有问题,他这样的年纪也早就出门打工去了,哪里会留在村里呢。 现在这高科技发达,就算是河下村党支部也需要用电脑接收县里的一些文件也好,或者是会议通知之类的,要是不找个文化人,这村里的党支部根本就成立不起来。 钱卫国那天在河下村的党支部办公室楼上转了两圈,愣是没见着一个人影,他不由心里有些纳闷,这帮孙子都跑到哪里去了?其实,罗书记并没有走远,他正在自己家里头秘密召开河下村的党支部会议呢,有人说,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大家伙带到自己家里去开会呢,不是明明有个村委会办公楼杵在那里吗。 有道是,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罗书记这么神秘兮兮的把大家伙都集中到自己家里来,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这次上访的事情,现在在布置心的任务。这么做,说起来,罗书记跟周德东的老情人何洁也算是老交情了。 当年,罗书记还没有当村里的党支部书记的时候,因为嗜赌,被道上的朋友喊打喊杀的追要堵债,实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求到了何洁的头上,那个时候何洁家里的所谓黑社会背景那是很厉害的。 何洁本身也是河下村出去的,跟罗圈腿是间隔没两家的老邻居,何洁很仗义,帮着罗圈腿把欠下的债务给扛了,还给他点钱,让他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千万别再赌钱了。 对于何洁的这份救命之恩,罗圈腿是没齿难忘,即便是现在,逢年过节的也还到何洁那里去走动走动,一口一个亲姐姐的叫着。后来,罗圈腿成了罗书记,对何洁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正因为如此,何洁跟他说的话,他都是严格执行的。 后来,周德东做了乡党委书记,通过何洁的关系,罗圈腿成为周德东的信服之一。最近一段时间,在何洁的唆使下,罗圈腿跟河下村的党支部成员一起,组织了两次有些规模的群众上访事件,村里只要是能动员起来的老幼全都动员起来了。 按照罗书记的说法,大家不能这么白白的被开发商给赚了便宜,开发商不到几百块一平方给的拆迁补助,她盖起房子起码要卖到三千以上,而且还是高层,一盖就是几十层,一栋房子卖了就赚大发了,更何况这一块地上头有多少层多少间房子呢。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百姓一听说闹事能来钱,谁不乐意参加呢。至于背后的什么情况,根本不会去问,对老百姓来说,能够得到实际的利益那才是关键。 至于上次闹事中,有人被拆迁的人打受伤的事件,更是激怒了河下村老百姓,闹事之初,他们只是想要点钱,现在则不同,他们既要钱,也要为受伤的老乡讨个公道。 罗圈腿把一帮领头人拢在家里,就是因为担心隔墙有耳,一旦走漏了什么风声,局面对自己可就是大大的不利了。罗圈腿正跟大家开会,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罗圈腿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机上。 罗圈腿一看到来电显示,想了一会,总算是想起来这个看上去十分眼熟的号码应该是河流乡前任党委书记钱卫国的电话,他心里有些疑惑的想,这个时候,钱卫国打电话给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疑惑归疑惑,领导的电话总是要接听的,罗圈腿按下接听键后,热情的招呼着,钱书记,您好啊,自从你到县里做了领导,还就不到河流村来指导工作了,最近好好啊。 钱卫国心里瞧不起这个人,也就没有心思跟他在这套近乎,有些着急的口气问,罗书记,你现在人在哪里?我现在已经到了你们的村委会,似乎没有人啊,你过来一下吧。 钱卫国一副领导人吩咐下属的口气,罗圈腿想了想,不去肯定是不行的,都那么大老远的来了,肯定是找自己有事的。于是,罗圈腿嘴里应着,钱书记,你在那等几分钟,我把事情处理好,一会就到啊。 几个村干部见罗圈腿把电话给挂断了,才敢七嘴八舌的问,罗书记,谁呀?是原先的那个钱书记吗?他怎么这个时候到这里来了呢? 罗圈腿知道,这个钱卫国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为了上访的事情而来,现在谁来也没有用,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已经闹了,那就是要闹大,于是说,没事,你们先忙你们的,咱们举报关国将徇私舞弊,包庇开发商的事情,涉嫌贪污的事情,一条条可都要写清楚了,我先出去应付一下钱书记,一会就回来。 几个村干部都点头说,行了,这点小事,没问题的,这次关国将指使人打伤了我们这么多老百姓,就这一条也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贪污的那些事情了,你先忙你的去吧,俺们弄好了,拿给你最后定夺。 罗圈腿说了声,行,赶紧推门出去。 罗圈腿赶到村委会办公楼前的时候,钱卫国已经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到罗圈腿总算是露面了,钱卫国有些没好气的批评说,罗书记,现在这上班时间,你窝哪里去了?怎么着办公楼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呢? 罗圈腿陪着笑说,钱书记,你是大领导,整天在办公室喝水看报纸,我们可都是庄稼人,庄稼人不在地了侍弄庄稼,我们来年吃什么呀?我们呀可不能跟钱书记这样的大干部比,旱涝保收的吃皇粮,您也是知道的,就乡里给咱们村干部发的那一个月几百块钱,够什么花呢?喝顿酒都不够,还要到土里弄吃的。 钱卫国见罗圈腿一见面就诉苦,心里更是有些不耐烦,他冲着罗圈腿挥挥手说,算了,不要**的哭穷了,我不是过来摊牌的,赶紧拿钥匙开门进去吧,我今天来找你有些情况要了解一下。 罗圈腿听钱卫国这么说,赶紧解下随身带着的办公室钥匙,把钱卫国让了进去,又张罗着要给钱卫国烧点开水去。钱卫国见他颠着一条腿跑来跑去的,赶紧招呼他坐下说,罗书记,我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你交流一下,你就别忙乎了,赶紧坐下来,咱们谈谈正事。 罗圈腿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哪里就真的想要去打水烧水的麻烦,于是趁势坐到自己的书记办公桌旁的椅子上,问钱卫国,钱书记,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对于老领导,我一定知无不言。 钱卫国心里哪里会对这样的小人物有什么防备,他一股脑的把自己心里想要问的问题全都秃噜了出来,问罗书记,这群众上访的事情,到底是谁先挑头的?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另外,想要解决问题,群众的底线又是什么?这里头有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钱卫国一连串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朝着罗书记发射过来。 罗书记心想,狗日的,钱卫国,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这次群众上访的事情,是我一手挑头的,目的是什么?我能告诉你吗?群众的底线是什么?也得我这个党支部书记说了算,还问我到底有什么蹊跷,就算是有蹊跷,我能跟你实话实说吗。 罗书记的眼里,钱卫国只是前任的河流乡党委书记而已,竟然还想插手河下村的事情,真是没事找事干,闲的真是**的骨头疼了,县官不如县管,走出了河流乡,在想问这件事情,就有点强弩之末了。 罗书记脸上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原来钱书记是过来问这件事的,我可真是惭愧啊,作为河下村的党支部书记,发生这么大规模上访的事情,我也很有责任,说明我的工作没做好,村里的老百姓闹出这样的事情来,给领导们心里都添堵了,不过,钱书记,老百姓也要过日子啊。 钱卫国说,罗书记,我可不是过来听你自我批评做检查的,也不是来访贫问苦的,我想要知道的是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文章,老百姓怎么样才能不闹了? 罗书记一脸无辜的神情说,钱书记的话,我还真是有点听不懂了,我只是知道闹事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开发商拆迁补偿标准给的太低,让老百姓实在是没处说理了,所以大家才会去闹事,去堵门,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弱,能有什么文章呢?至于说文章,我倒是想问问政府,这个把百姓打伤了,送到医院,到现在没有人出面谈如何处置,只是简单的医疗,我认为不是处理问题的办法吧。 钱卫国两眼盯着罗书记,他想要判断一下,这罗书记到底有没有跟自己说实话,罗书记倒也没有丝毫的胆怯,两眼也盯着钱卫国看,两人眼神对视了一会,还是钱卫国先转移开了视线。 钱卫国见自己在罗书记这里估计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对罗书记说,这个医院的人,政府会给个说法的,至于说拆迁的标准,到底是不是低了,也不是我说了算,等待研究,听说,河下村地盘上的开发商二期工程,现在已经处于停工状态,罗书记陪我去现场看看吧。 钱卫国一种上级命令下级的口气,哪里还容得罗书记拒绝,罗书记只要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说,好,不过钱书记,你要注意,那个现场现在有很多的老板姓看着,到那儿要注意安全。 钱卫国说,我难道去看看还能出什么问题? 罗书记说,能不能出问题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老百姓说了算,上访的时候,那些做官的不把老百姓当**,指示警察随意抓人,那么到了河流乡这个土地上,也就不是做官的说了算,想当年钱书记来之前的于志农书记,可是因为一期拆迁出了问题被纪委带走了,钱书记一定记得吧,所以这个拆迁,领导不注意很容易进去,这次的三期,我想按照这样的处理方式,不进去个把官员是不会罢休的。 钱卫国很不满的说,你是不是了解很多啊? 罗书记说,我手下的百姓被人打伤,我当然也要关心一些,不过具体的情况,我想钱书记做过这边的书记,肯定比我了解。 后来,罗书记有些不情愿的陪着钱卫国来到了二期工地的现场,出现在钱卫国眼前的是一片狼藉景象,工地上空无一人,盖了半截的建筑物像是没人要的孩子,破破烂烂的矗立在空地上。倒是工地的入口处,看到有老百姓拿着所谓的工具,在警惕的巡视着。 钱卫国皱着眉头问罗书记,这工地停工几天了?难道没有人过来想办法解决,这样长久下去,对河流乡的发展也很不利啊,对地方的发展环境也很有影响啊。 罗书记也皱了一下眉头说,哎呀,钱部长,这个事情,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这两天河下村实在是事情太多了,一会儿这个领导查问这个情况,一会儿那个领导查问那个情况,来了吧,都找我,搞的我倒是没时间调查情况了,光是忙接待的工作了。还有,那些被打伤的老百姓在医院,也要我去协调,否则,怕这些老百姓的家属在作出什么偏激的举动。 钱卫国对罗书记的回答显然是极其不满意的,他绕着工地看了一圈后,又问了罗书记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全都是穆棱两可的,心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原本来河下村之前,他还是壮志满怀的,认为那是自己的老地盘,还是能控制的,现在却有些不爽起来。 〔114〕命总是比钱重要 (114)命总是比钱重要 钱卫国是什么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早就练出来了,罗书记对自己的敷衍态度,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到河下村来处理事情,实在是离不开这位罗书记的协助,他早就发火了。[`小说`]他心里不由感叹着,什么叫人走茶凉,自己要是还在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这罗书记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敷衍自己。 钱卫国又让罗书记带自己去几个百姓家里转转,说是想要听听老百姓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的。毕竟这些事情都事关来百姓的生活,他们闹事,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罗书记于是带着钱卫国跑了几家,有的人家这个点上正好去了地里,所以关门上锁的,有的人家门倒是开着,只是屋里不是年纪大的耳聋老人,就是乳臭未干的孩子,总之,要想找个正经人说几句话根本就不可能。 钱卫国心里搞不定罗书记到底是故意带着自己去这几家,还是无意为之,于是自己随意挑选了几家走进去,跟那几家的情况倒也大致相同,即便是有极个别人家有五十多岁的人在家里头,一提及上访事件,却都是不愿意多说,能说的,也就是要求提高拆迁费用,惩罚打人的人。 钱卫国心里以为,自己的身份现在是县委宣传部部长,老百姓必定是以为,即便是跟自己说了实话,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所以就不如不说,却没注意到,每到一家,罗书记必定站在钱卫国身后,冲着这家的主人,不是摆手就是摇头。 罗书记毕竟是河下村的当家人,老百姓得到了罗书记的暗示,自然是对钱卫国一问三不知。河下村之行,钱卫国几乎是没有任何成果就打道回府了,他心里郁闷极了,对于钱卫国来说,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巴结上刘云若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白白失去呢,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又能从哪里打开缺口呢? 就在钱卫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懊丧的时候,关国将却也是很不高兴的,原来认为自己通过这个河流乡的拆迁和服务刘云若的工地建设,让刘若英早一点把自己的级别弄上去。 关国将在干部中,说起来也是进步比较快的人,马魁梧在普水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姑姑和马魁梧是大学的同学,姑姑也就得到马魁梧的照顾做了那个局的副局长,后来,也把关国将推荐给了马魁梧。 马魁梧这个人虽然是大草包,但还是很重视老友情的,于是就尽力的安排当时的赵王道副部长多关照这个关国将,所以关国将能够从一个小学的教师借用到县委组织部。 后来,关国将又正式调到组织部,在组织部关国将又娶了一个家庭有点实力的老婆,让关国将的经济上很有基础,官场上经济上过得去,那么就意味着有了升官的资本。 关国将后来就带着老婆到了赵王道和马魁梧的了家里送过几次礼,也就被提拔到为组织部的科长,后来到了乡里做了科长。这个科长到乡长之间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可以说很快。 关国将高兴的时候,却听到关于老婆和赵王道之间有点事情的小道消息,有人就说,那个关国将能够提拔快,那是因为赵王道日了关国将的老婆,那个很有男人魅力的赵王道想日关国将的老婆,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关国将当时也怀疑过,后来看到老婆对家里照顾的很好,也就不好问。这个时候,黄一天和王耀中到了普水,把赵王道弄了进去,关国将也就没有继续问此事。 关国将做想做很多年,以后就一直没有进步,好不容易上次有了机会,却被姚晓霞给抢走位置,到了河流乡,认为周德东提拔了,那么就是自己的地盘了,谁知道这个周德东对河流乡的大事还是控制的很紧,根本无法干涉。 后来,继续和马魁梧联系,巴结上了刘云若,认为机会终于来了,可是,这次为了巴结上刘云若,做的事情让关国将知道,自己的仕途将受到很大的影响,能够不出事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那几天,他也去拜访了马魁梧,马魁梧只是安慰说,不要多想,那个顾国海书记会帮助的。 贾珍园因为此事也受到影响,就抱怨关国将当时不能控制好局面,让她现在也很被动。 家里,老婆也抱怨说,人家钱卫国,在河流乡提拔了,那个周德东也提拔了,为什么到了你的手里就出事情了,这就说明你很多方面的处理能力很要完善,不知道官场做事是小事,做人和站队才是大事。 关国将那几天什么地方也不想去,就在乡里的办公室里吃喝,可是,有一天下午,县纪委副书记带人到了关国将的办公室,对他宣布说,关国将涉嫌贪污受贿,请协助纪委调查。 这么说,那就是双规。 关国将就说,那是诬陷,自己是清白的,自己要和县领导通电话。 纪委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带走了,到了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原来,河流乡河下村的农民实名举报河流乡乡长关国将在工作中存在严重的徇私舞弊以及收受贿赂的行为,证据很是确着,举报信不仅交到了县纪委,也交到了市纪委。 这些证据,老百姓是如何知道的,很是让人难以了解,但是,证据很是真实,所以市纪委的同志刚准备组成工作组到普水来调查此事,没想到县纪委的动作更快,已经把人给抓了。 赵喜海一直认为自己纪委书记要想出成绩,那就是抓干部杜绝腐败,现在现成的腐败干部,肯定立即就采取措施,树立自己的威信。再说,上访的事情闹的这么大,现在把负责此事的干部抓起来,那就是最好的政绩。 做官的,要知道如何造势。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关国将被抓这件事一下子成了轰动性的大新闻,不管是市里,县里,还是乡里,各地都在流传着关于关国将因为种种腐败问题被抓的种种版本。 有人说,关国将这次被抓是因为他在任河流乡乡长这短短的近一年期间,贪污了不少公款,导致河流乡的账面上已经出现很大的漏洞,正好这次群众上访时,他因为对群众的态度比较恶劣,让一些平时心里就对他有积怨的人忍不住把他原本干过的坏事情都抖落了出来,所以才会被县纪委抓了。 还有人传的更加离谱,说是关国将涉及到行贿市里的领导干部,上次群众上访事件,一下子把很多事情的老底都兜了出来,市里的领导干部一看方向不妙,于是把关国将抛出来,目的是为了丢卒保车。 更有的人,关国将当时提拔,那就是依靠自己的老婆陪着那个大草包马魁梧睡上来的,现在马魁梧走了,老婆不给马魁梧日了,还想提拔,简直是不现实的事情,能够保位置就不错了,可是这样的人,却**的到处惹上矛盾,那么进去也是必然。 不管外面的传说是怎么样的,反正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关国将的确是被抓进了纪委,而且和关国将平时来往密切的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不得不想很多,毕竟得到了好处,那么就要当心。 在纪委那儿,很多干部,为了保护自己,把受贿和相关的干部交代出去的很多。 关国将做了多年的乡长,能够保住位置肯定也做了不少的功夫,花了不少的钱;这次准备破格提拔为副处级,那么功夫花的更是不少,肯定会有官员得到他的好处。 关国将事情发生后的当晚,钱卫国当时正在办公室考虑如何处理河流乡的事情,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这个时候接到伍英的电话,伍英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问他,最近是不是去了一趟河下村? 钱卫国听了这话,还有些惊讶的说,伍英;是神了,我一个人悄悄去的河下村,怎么消息传的这么快,竟然都传到你耳朵里了,看来你做了局长以后,政治觉悟很是不错啊,能够时刻了解领导的动态啊。(..info好看的小说) 伍英似乎没心思跟钱卫国瞎扯,问他,你现在是宣传部长,没有事情你到河流乡掺合什么? 钱卫国听她的意思似乎是反对自己去趟河下村的这趟浑水,赶紧解释说,伍英,你是知道的,我当县委宣传部的部长时间也不短了,现在黄一天既然把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给让了出来,我看,我倒是有这个实力可以争取一下,所以就想帮助刘云若处理一下河流乡的事情。 钱卫国说,伍英,你是知道的,河流乡的地盘上有顾国海老婆在那里投资的工程,现在既然他们遇到了难处,我要是及时出手相助,顾国海心里自然会把我当成自己人,那我的竞争力可就更大了。 伍英没有高兴,很是没好气的说,钱卫国,还是拉倒吧,我看,你这是是捅到马蜂窝上了,你能保住你现在的宣传部长位置就不错了,我看你是这两天根本就没时间上电脑,你赶紧打开电脑看看吧,上面有些信息可是对你的名声很不利呢。 钱卫国有些奇怪的问,什么消息?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再说,我也就是想调研一下。 伍英说,有人今天把一篇没属名的文章放在网上,说是你钱卫国之所以悄悄的到河下村走一趟,是因为以前在河流乡当党委书记的时候,有些事情的尾巴没有处理干净,现在关国将进去了,有关你以前的腐败事情恐怕要漏出来,所以你才会忙不迭的跑到河下村去堵漏洞去了。 钱卫国一听这话,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他几乎是怒不可斥的口气说,简直胡说八道,我钱卫国做事光明磊落,哪里有这些龌錯的事情呢?我只不过是去河下村了解一下情况,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钱卫国当然知道自己在河流乡做的事情,只要纪委相查,那么肯定会被弄进去。 伍英说,钱卫国,你也是个聪明人,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得放在心上,现在网上有很多传言,都是说什么官商勾结之类的言论,含沙射影的把矛头对准了你和关国将,在这种时候,我劝你还是保持冷静,不要再到河流乡的地盘上去了,省的到时候,有嘴说不清楚,被人弄进去。 钱卫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危险的地方才有机会,这次多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只怕就没有那个店了。 伍英说,算了,这种时候,还想提拔的事情干什么,关国将已经被纪委弄进去了,据说是涉及到腐败问题,说白了,还不是这次群众上访的事情闹的,总要抓几个人出来做替罪羊,你要是再掺和,说不定真有人把目标对准你了,那么你也就会步入关国将的后尘了。 伍英说,再说了,你在河流乡一年多,有没有问题,难道你自己的心里没有数吗?我看,你最好离这件事远点,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是青山都没了,还要柴火干什么呢? 钱卫国被伍英这么一说,心里纠结的不得了,他的确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狗日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安全重要。 钱卫国于是对伍英说,好吧,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认真处理的,安全第一,狗日的,这样的事情谁惹上都是**的麻烦。 伍英说,现在开发区的书记位置竞争很厉害,不要认为是简单的上访的事情,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你想一想,那个周德东是随便把位置给人的人吗,那个黄一天会把开发区交给别的人吗? 伍英这么一说,让钱卫国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啊,这个黄一天和周德东可不是刚好对付的角色,想到听说周德东生病你离开普水的事情,让钱卫国决定暂时的退出。 挂了电话,钱卫国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坐到电脑前,一打开当地一些知名网站,铺天盖地的有关关国将的负面新闻迎面而来,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甚至把关国将祖宗八代的一些事情都头头是道的爆料了出来,要是只看网络上的介绍,关国将简直就是个头顶起包,脚底起脓,坏的冒水的家伙,简直一无是处。 也有些文字的矛头却是直指贾珍园,把贾珍园描绘成一个一路睡上来的公共汽车样的女人,只要是能给她机会提拔的,她都会主动**,即便是现在坐上了副县长的位置,半老徐娘的还是经常厚着脸皮往领导身边凑,更为离谱的是,有些评论直接把贾珍园跟大贪官成克杰的情人李平相提并论,认为贾珍园的对官位和财权的贪欲甚至比李平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卫国看到这里,心里立即对当前的局势有了全新的判断,他现在才有些会意过来,赵正扬看着这么好的巴结领导的机会,却让给了自己,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看样子,这件事自己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合适,一旦自己被牵扯进去,那结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钱卫国心里猜想着,如果照着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只怕贾珍园这次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还很难说啊。 钱卫国到底是个聪明人,一旦想明白其中的奥妙,立即作出决定,不再插手这件事,只是自己已经当着赵正扬的面作出了承诺,处理河流乡的事情,现在退出,总要给赵正扬一个交代。 那天晚上,钱卫国后来还是约会了伍英到一个酒店喝了点酒,毕竟两人是老同学,老情人,同在官场,很多事情商议起来很是对头。可是,伍英根本就不是喝酒的人,为了陪着老情人,伍英还是喝了不少的酒。 出门的时候,伍英已经不能走路了,钱卫国于是在上面开了个房间,把伍英搀扶到席梦思床上,伍英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了,像散了架的豆角秧,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身体像一个“太”字,醉意朦胧,酒气熏天,连平时女人最拿手的,夹着腿,都不会夹了,躺倒床上,两只腿,就叉开了,就像练过**的女运动员。 钱卫国盯着伍英的身体,心神摇曳,春心荡漾。 虽然是伍英的老情人,老同学,伍英以前的种种情况,所作所为,他是早有耳闻,知道这个伍英能够做副科级,和以前的普水县委副书记关系非同一般,这个伍英被那个副书记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伍英是普水县的干部啊,是他钱卫国的同学和同僚,没有钱卫国的帮助,她伍英也不可能如此的顺利,伍英把身体都献给领导了,这多少让钱卫国心里感到有点不平衡,为什么自己的初恋情人,自己的同僚,先让领导下手呢,近水楼台先得月,而自己没有得月,自己这个同学当的是不是有点冤啊! 国人的思想就是这样,不患穷,而患不公。 如果县里的副书记不插手,他钱卫国也不插手,县里的领导插手了,而他没有插手,他就觉得不公平。好女人,是男人都可以追求,美丽的女人,哪一个男人不想啊! 后来,钱卫国和伍英就睡到了一起,毕竟都有好印象,而且伍英也知道钱卫国一直爱着自己。确实,伍英后来在钱卫国的帮助下,进步很快,现在到了招商局局长的位置。 再说,看着床上的伍英,钱卫国咽了一下口水,趴到伍英的身上,就培养起感觉来。蹭来蹭去,钱卫国的身高材不高,和伍英差不多,两个人摞在一起,竟然天衣无缝,不光嘴能对嘴,肚脐对肚脐,最难得是,连脚趾都能齐在一起。 中间那个最关键的***官,就更不用说了。 只几下,钱卫国的下体,就硬邦邦的,像个棒槌了。 钱卫国把两人的裤子都脱下来,龙根对着伍英那条沟沟,就要进去了。 伍英突然醒了,睁开眼,看到是钱卫国正在自己的身上,两眼放光,急不可耐,一只手还在她的身下寻找着方位。 伍英说了句:“老钱,这个时候还想那个事情!” 钱卫国笑了,说:“看到你忍不住啊,谁让你是我的初恋情人啊。” 伍英把**扭了扭,钱卫国刚刚有点进来门的东西,又被闪了出去,伍英说:“整天就是说好听的话,上次和你说的帮助我进步的事情,你要是不答应,现在,你也进不去。” 钱卫国忙说:“男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伍英醉意朦胧的说:“好啊,我也要如贾珍园一样,或者姚晓霞一样弄个副处级,好吗?” “好,你只要不是要求当我的位置,一切都好办。”钱卫国也喝酒了,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当然对伍英的话是言听计从。 伍英这才把**出于静止状态,温柔的叫了一声:“你真笨,这儿才是呢!” 伸出手来,握住钱卫国的家伙,引领它进入了双重门内,湿滑着,就没入了,随即钱卫国就叫了一声,说:“好温暖啊!”钱卫国折腾了几下子,就受不了了,小腹部里好像有一个大火球,滚烫着就要发射出来一样。好比酒泉发射塔下,数秒的火箭。 钱卫国含糊的说:“我能射进去吗?” 伍英说:“你如果不想我们出事,就不要了。” 钱卫国感到小腹部一阵的发紧,好像有一匹野马在道上狂奔,刚开始,钱卫国还能拽住马缰绳,控制住它前进的速度,后来,就不行了,这脱缰的野马只想跑出来。钱卫国急忙把自己的家伙从伍英的体内***,本想把它放到伍英的丰腴胸上,让他肆虐横流,没有想到,直接就在伍英的小腹部上,流了出来。 弄的伍英的肚脐里都满了。像是在浇灌树坑。 翻身下来,钱卫国就仰着脸,吐着气,再也没有了力气,还是伍英挣扎着,找的纸巾,擦拭着两人欢愉后的副产品。 两个人歇了一会。慢慢的钱卫国又有了精神,这一次的效果,明显好于上一次,钱卫国循序渐进,缓进缓出,把男女之间的欢愉程度最大化。 后来,伍英说了,最近贾珍园要到开发区做书记,姚晓霞做副县长的消息很多,她们两人的能量也是很一般,所以钱卫国你一定要帮助我啊。 钱卫国知道,进入官场,伍英早就不是以前读书时候的那个伍英,更不是自己初恋时候的她,可是心里还是对这个半老徐娘的女人很有感情,于是说,我只能说尽力,毕竟姚晓霞和贾珍园等人的后台比我强硬很多。 伍英说,我这就不爱听了,我始终认为你是最强的,你一定比张贵等人要混得好,你当时能和黄一天赵正扬都保持联系,说明你就是一个很适合做官的人,不过河流乡的事情,你是千万不要过问了。 钱卫国说,你说过此事情后,我也想了很多,认为黄一天之所以能够进步很快,那就是能够从上面拉到关系,我也想了,要想进步,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市里的领导身上,要经常到省里去跑跑,说不定能够拉上什么关系。 伍英说,这才是关键。 经过一番考虑后,钱卫国第二天来到赵正扬的办公室,告诉他,最近一段时间,张书记安排自己到省委宣传部去联系工作,只怕要到省里待一段时间,可能是没时间再接手河流乡的事情了,还请赵县长安排别人来处理此事吧。 赵正扬没想到,钱卫国又把皮球踢回给自己,哪里肯收,他板着一张脸说,钱部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出尔反尔可不是大丈夫所为,我可告诉你,刘总听说你主动接手帮忙解决问题,相当的高兴,这种时候,你又要打退堂鼓,我看,你还是亲自跟刘总解释一下吧,省的刘总误会,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啊。 钱卫国见赵正扬坚决不同意自己撒手,还搬出刘总来吓唬自己,更增强了要彻底退出此事的决心,他跟赵正扬称兄道弟不是一两天了,他实在是太了解赵正扬的为人,这事情要是有什么好处,他会舍得让给自己?再说,自己当时帮助刘云若第一期的工程建设,也就是现在的位置,下面再进步,那就是正处级,顾国海也不会容易答应的,只有自己找关系,从上面压着。 中国的干部,都是封上不封下的。 钱卫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赵县长既然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总之,我现在的职位到底是县里的宣传部长,是县委那边的干部,整天不干本职工作,倒是掺和河流乡的事情,张书记知道的,影响总是不好,我看,我还是先去省里跑一趟吧,要是赵县长觉的,这件事拖几天没问题的话,就等我从省里回来再说吧。 钱卫国现在要去跑关系。 赵正扬一听这话,以为还有戏,赶紧问钱卫国,钱部长,你这次去省城到底要呆几天? 钱卫国心想,我去就是跑关系,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只要你耗得起,待一段时间,我再顺便请个病假,趁机会好好的在外头转一圈,我就不信,我还玩不过你。 钱卫国看着赵正扬有些急切的神情,慢悠悠的回答说,赵县长,这可就说不准了,你是知道的,到了省里,咱们这些人在省委宣传部那些人眼里,什么都不是,领导人要是排的出时间来,说不顶当天就能见面把工作上的事情给汇报结束,要是正好趁着领导人忙的时候,等一阵子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要呆多久,不是我能控制的。 赵正扬已经从钱卫国说话的口气里,听出了些味道,他有些无奈的说,钱部长,其实这件事你出面处理的确是挺合适的,毕竟你在河流乡当过党委书记,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嘛,而且,第一期工程都是在你的帮助下开始建设的,现在不过是一期的后续工程。 钱卫国说,赵县长,我当过河流乡的党委书记不假,但是后来刘总的二期,三期工程都是在后任领导的手里筹建的,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沾边啊,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弯弯道,我根本就不知情,这么贸然的插手此事,说不定反而坏了刘总的事情,我看,这事情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钱卫国嘴里说着话,抬脚要走,赵正扬想要喊,请钱卫国考虑考虑,却又停住了,钱卫国既然没有这个心,就算自己说再多的话引诱他,也还是无济于事,毕竟钱卫国不是傻瓜。 赵正扬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敏思苦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先把情况跟刘云若说一声,毕竟,他能想象到,刘云若此时必定是望眼欲穿的等着盼着普水县这边能传来好消息,只不过,这次,自己汇报的情况,可要让刘总失望了。 钱卫国的态度,更加的让赵正扬决定远离此事。 就像赵正扬想的一样,刘云若最近几天每天都有如坐针毡的感觉,公司规划中,二期工程年底是必须要竣工的,买房人的款项都已经收了,合同上也明文注定了交房日期,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二期工地却还是没动静,刘云若担心,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只怕房子到时不能按期交,还不知道要赔偿多少赔偿金给老百姓呢。 几次刘云若的电话已经拨通了赵正扬的电话,想来想去,又忍住了,她知道,这次的问题的确是有些棘手,只怕赵正扬解决起来,是需要费些时日的,三两天的功夫就传来好消息,估计是不可能的。 中午,刘云若手里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赵正扬看看事情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电话号码已经拨好,只是没按下拨出键而已,却突然发现手里显示屏上出现了赵正扬的电话号码。 刘云若起初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竟然把号码已经拨出去了,看了一会才确定,这个电话的确是赵正扬打给自己的,心里很是高兴,看来那边有消息了,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赵正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只是,他这次向刘云若汇报的消息,让刘云若听完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赵正扬说,刘总,河流乡的事情,钱卫国最近到省里开会了,可能又有很长时间。 这么说,刘云若知道那就是放弃,有些不甘心的问,赵县长,钱卫国可是最合适的人选,为什么要到省里开会,到底在哪个环节遇上了难处,怎么就打了退堂鼓呢? 此时的赵正扬自然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往钱卫国身上推,他依旧是稳稳的口气说,刘总,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前两天,河流乡现任乡长关国将被抓起来了,据说是被群众举报的结果,我想,钱卫国这是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担心,毕竟他以前在河流乡当过党委书记,关国将的问题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坑,现在说起来,还都是未知数,钱卫国自然是要多考虑了。 提到关国将被抓这件事,刘云若也有些哑语,昨天晚上,顾国海回家后,还有些长吁短叹的说,狗日的,只怕唐小平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关国将被抓了,这件事看起来是一个简单的涉及官员腐败的案子,其实暗地里很可能藏着玄机啊。 刘云若听到关国将被抓,很是担心,毕竟关国将在河流乡一直负责联系自己的项目,于是赶紧问他,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顾国海白了她一眼说,你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现在纪委的汇报材料上提到,关国将官商勾结,贪污受贿,这两项罪名的头一项就是官商勾结,我问你,这里头的商指的是谁?河流乡的地盘上,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就是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我早就知道,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来此事把很多问题复杂化了。 刘云若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想办法阻碍关国将的查处。 顾国海说,我也想,可是唐小平不一定放手啊,最主要的是纪委书记一直跟着唐小平混,这不是好事啊。 刘云若说,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阻止这件事继续发展吗? 顾国海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是其他的事情还好说,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官员被举报,涉及贪污腐败,都是有据可查的东西,你想怎么阻止?你还真当普安市里头,我能一手遮天啊?确实有些事情是一手遮天,就如干部的调整上,我是说了算,不过政府和纪委的事情,不好处理啊。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心里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因此当听到赵正扬汇报说,钱卫国这次不仅无功而返,还开始明哲保身,不再愿意接手此事,她的心里着急之余,心情也变的真是糟透了。 赵正扬一副想说不敢说的口气说,刘总,其实这件事还是可以控的。=只要你能够请一个人出面。 刘云若赶紧问,谁啊? 赵正扬说,可能还是要请黄一天书记出面才能解决问题,毕竟他是开发区的书记,而且河流乡一直也在他的控制范围啊? 刘云若有些敏感的问,为什么? 赵正扬不敢胡乱的背后说黄一天任何不是,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黄书记在开发区是一把手,对当地情况应该比钱卫国要熟悉些,有他出面,这基层的干部群众说不定也能给点面子。 刘云若觉的赵正扬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说,那行,这件事你找时间赶紧跟黄一天谈谈,让他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把问题解决掉,河流乡的工程拖延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实在是拖不起啊。现在做生意确实很不容易啊,一件事处理不到位,可能损失很多啊。 赵正扬见刘云若又把这艰难的任务交给自己,不由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多嘴,好好的干嘛要把黄一天给抬出来,钱卫国处理不了这件事,自己也把头缩起来,刘云若自然会想别的法子解决问题,只要她不把这件事赖在自己身上就行了,自己又何苦要多嘴呢。 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赵正扬只好转弯说,刘总,您是知道的,黄书记书记一向心高气傲,就算是咱们县里的一把手张书记跟他交代的事情,他也不一定放在心上,我这个县长在他面前说话自然是更没有什么威信了,这件事恐怕还需要刘总亲自跟他说一声,我想,只要刘总开口,黄书记是不会不给面子的。 赵正扬可不想参与此事。 刘云若听了这话有些犹豫,顾国海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是官场中人,尽量不要插手官场中的事情,否则的话,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事情可就说不清了。现在赵正扬要她亲自找黄一天,她不免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一想到市纪委最近说不定正在利用这次的事件,想要抓住自己的老公顾国海的把柄大做文章,刘云若的心里终于拿定了主意,现在是非常时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让这件事快点结束,消除造成的负面影响,这才是目前最要紧的,其他一些小节,不能想的太多了。 刘云若打电话给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和赵红妹在一起谈关于开发区的很多事情,也谈了整个上访的事情,两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忍不住笑了,刘云若总算是憋不住了,这个电话来的比自己预想的更早一些。 黄一天对赵红妹说,是刘云若的电话,要让这个女人等一等。 静静的听着刘云若的电话打完后,又打了一次,刘云若必定是见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又再次拨打起来,电话铃声响到第六声的时候,黄一天轻轻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刘云若的声音比以往听起来,多了一份憔悴在里头,黄一天不由轻轻的笑了一下,用平静的声音向刘云若问好。简单的客套话过后,刘云若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给黄一天的目的。 刘云若说,黄书记,河流乡的事情,你也听说了,现在相当的棘手,老顾说了,估计也只有黄一天这样的干部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她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要请黄一天帮忙把河流乡的事情处理妥当。 黄一天静静的听完刘云若的话后,装出一副惊讶的口气说,刘总这个电话真是打对了,我虽然不能保证自己能帮刘总解决问题,不过,我知道有个人是一定能帮刘总这个忙的,他以前也在河流乡当领导,对当地的情况相当熟悉,即便是现在,河流乡的大部分干部群众提到他的时候,还是有口皆碑呢。 刘云若赶紧问,黄书记说的到底是谁呀? 黄一天回答说,当然是周德东啊,这种事情,周德东解决起来是最拿手了,他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跟老百姓打交道,只要让他出面处理此事,一定是手到擒来。毕竟他曾经作古河流乡的人乡长,后来就是书记,虽然现在是开发区的主任,但是书记还没有放下,不过是最近把事情交给关国将罢了。 刘云若有些不信的口气说,黄书记,大家不是万人,你说周德东有这样的本事,你黄书记办不好的事情,他倒是有能力处理好?我认为普水很少有人有黄书记的控制能力了。 黄一天说,刘总,这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跟老百姓打交道,是周德东的长项,就算是十个我,在这方面也抵不上周德东呢。这就是所谓的用人用到合适处。 在这种时候,黄一天自然是要把周德东不住的往前推,原本他们商量的计划中,到了这一步,就该是这样实行才对。 刘云若心里倒是有数,当初周德东想要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自己却没有给他想要的,现在听说,他已经称病不上班了,自己这个时候,把这件事交到他的手里,他会替自己尽心尽力吗?如果这个人随意的想办法整自己一把,那么就更加的不好玩了。 刘云若有些心虚的口气说,黄书记,周德东毕竟是你的下属,既然你觉的周德东有能力把这件事处理好,就请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把这件事赶紧处理干净,省的拖时间长了,会有更多的不利影响。本来没有事情,但是就怕很多人要弄出事情,你看关国将已经被赵喜海弄进去了。 黄一天心想,这个时候,你想起什么不利影响了,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帮了周德东的忙,哪里还需要咱们费这么多的周折,说起来,这些损失也是你刘云若自找的。 黄一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说,刘总,真是不好意思,我倒是忘了,周德东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到省城治病去了,恐怕不一定能帮得了刘总这个忙了。 刘云若心里一直很不满周德东,这个时候不在普水,一语双关的说,周德东病的倒是时候,既然早就到省城去治病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吧,也该回来干点正事了。 黄一天见刘云若倒也不笨,至少她能看出周德东这次是因为心情郁闷,所以躲到省城去偷偷闲。尽管心里清楚,这话却不能说出来,于是黄一天用为难的口气说,刘总,您是知道的,既然周主任身体不好,我这个当领导的,总不能逼着他回来上班,否则的话,就算是把人给逼回来了,心不在焉的,也干不成什么事情来。 黄一天就是要逼着刘云若自己出面找周德东谈话。 刘云若见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要逼着自己亲自请周德东回来处理此事,心里一阵烦躁,她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周德东的事情,既然他生病,咱们以后再说,毕竟很多事情的处理要个过程,但是,负责我二期工程的洪老板可是你推荐给我的,现在他已经停工好几天了,你总要帮我跟他说说,赶紧把工期给我赶出来,你跟他说,要是耽误了工期,可别怪我到时候不给面子。 黄一天见刘云若又提出一个要求,心里想,人家不做,你也有什么办法,于是回应说,刘总请放心,只要工地上施工的工人安全能够得到保证,我相信洪老板必定比你还急着复工呢,毕竟这停工的损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很多工人要他养活啊。 刘云若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施工的前提是要保证工地建筑工人的安全,按理说,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可是自己却没有把握说出硬话来,说白了,事情想要彻底解决,还是需要周德东把老百姓闹事的事情给解决掉。 刘云若只好说,黄书记,你先和洪老板打个招呼,到时候工地一没人闹事就立即复工,毕竟一天的延误就是一天的损失啊。 黄一天说,刘总,我马上就给洪老板打电话。请他帮忙,如果工地安全的话,让他们加班加点,保证工期。 刘云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挂了电话,黄一天已经给她推荐了最好的人选,说明黄一天也不想参与此事,或者说,黄一天也没有本事控制事态的发展,那么自己该如何做呢? 普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把关国将双规后,组织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调查行动,对于关国将涉及的种种问题实行了走访调查,希望能从外围的调查中,获得更多的信息,给里面的关国将施加压力。 赵喜海如此大张旗鼓的对关国将的事情进行调查,搞的当地干部人人自危,尤其是以前跟关国将有过交往的人,纷纷主动撇清关系,有些人甚至主动向县纪委的同志聚报有关关国将的种种违纪行为,一时间,关国将倒是成了过街老鼠,机关干部中,只要是提到了关国将这三个字,纷纷一副忌讳模样。 尽管刘云若暗地里吩咐赵正扬,除了周德东之外,悄悄的帮自己找更合适的当地干部接手此事,争取把这件事情早点解决好,可是无论赵正扬找哪位干部,大家的态度都是摆手表示推辞。 有些干部甚至当着赵正扬的面直言,赵县长,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头引啊,这河下村的事情都闹到市里了,我们这些基层的小干部哪里有这个本事解决问题,再说了,钱卫国就是前车之鉴,什么都没得到,还惹了一身骚,这样亏本的买卖,谁愿意干? 面对无将可用的局面,赵正扬也感觉甚是头疼,只不过,即便是再怎么着急,他也绝对不会引火烧身,对他来说,不管谁进去了,谁损失了,自己的平安是第一位的。 赵正扬可以不急,刘云若却不行,这次的事情不仅是损失些金钱的问题,还有可能撼动顾国海苦心经营至今的根本,不管怎么说,他们夫妻两人都要同心协力共度难关。 刘云若把普水出师不利的局面跟顾国海说完后,顾国海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作为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领导,他已经感觉到了此事背后有可能掀起的狂风骤雨。 顾国海吩咐刘云若说,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多考虑,你必须做两件事,第一,去找周德东,只当是瞎子摸象,试试看周德东是不是的确像黄一天说的那样,有排除万难的本事。第二,工地上的事情,你绕过黄一天,直接找洪老板谈谈,他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关键是要立即恢复施工,要知道,只要工地上的施工正常了,很多流言蜚语自然而然就飞灰湮灭了。 刘云若想到上次和周德东的谈话,表明不愿意帮助周德东做开发区书记,现在让自己去吧求他,有些不情愿的说,周德东还在省城的医院住院呢,我就是去了,他能跟我回来? 顾国海似乎是看透了刘云若的心思,叹了口气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顾忌什么面子问题了,现在赵正扬不肯出头,张贵不使坏就不错了,黄一天既然推荐了周德东,我倒是相信他的眼光,目前情况下,市纪委的那帮人盯的那么紧,周德东要是肯出头,就不错了,你倒是有些不情愿,现在这形势,多少人都在坐壁上观,你以为,别人愿意插手这件事,你不找周德东帮忙,总不能让我这个市委书记亲自到河流乡去,亲自到河下村去找老百姓,谈要求,谈条件? 刘云若被顾国海这么一抢白,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却又不得不承认顾国海说的的确是很有道理。现在心里就怨恨这个贾珍园,狗日的,以前话说的好好的,关键时候没鸟用,让自己去丢人。 刘云若不是一个愿意受气的人,于是打电话给了马魁梧,很是兴师问罪的说,马市长,最近河流乡出事了,你不能如乌龟一样的躲着,普水可是你的老地盘,你也要想办法帮助一下。 马魁梧听到这儿,很是无奈,说,刘总,我很想帮助河流乡那见事情,可是确实没有办法,人走茶凉,再也没有人能够听我的。 刘云若很不客气的说,你当时推荐贾珍园和关国将的时候,不是说这两人能够控制一切吗,现在怎么都是乌龟了,特别是关国将,做事不行,惹事很有一套,被纪委带走也是活该。 马魁梧不说话。 刘云若说,还有那个贾珍园,真不是个东西,出事后本来可以控制的,听说就是脸上被人扔了香蕉皮,就**的如泼妇一样的发火,指挥公安抓人,现在出事了,怎么都不见了,难道这样的人能做开发区书记? 马魁梧说,刘总,各人的处理事情的能力不一样,但是贾珍园这个人还是有能力的,我想会和她联系,继续关注河流乡的事情的。 刘云若很不满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刘云若联准备去省城拜见周德东,去之前,联系了洪老板,跟洪老板商量,说,那个工程是不是可以继续建设,有什么条件,大家可以坐下来商量。 洪老板倒是个爽快人,他直截了当的对刘云若说,刘总,这几天黄书记也一直在劝自己复工,可是自己手下受伤的工人还在医院里头没出来,这工地上,他也每天派人去看看,是否能够复工,可是都发现有老百姓守在工地上,只怕一旦开工,又要出什么意外,不管什么说,命总是比钱重要,当地群众中有些问题一天没解决,那么就有危险,工地是不可能复工的,不管是谁过来讲情都一样,自己是不敢拿工人的性命开玩笑。 刘云若听了洪老板的话,一时也是哑口无言,是啊,洪老板也是个商人,他总不能为了开工建设,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工人受伤的所有治疗费用,到最后还不得他这个老板负责,这种时候,要洪老板再次开工,的确是有些勉强。 〔115〕草包都不如 (115)草包都不如 作为生意人的刘云若肯定是自私的,不管什问题都要从有利于自己的公司发展老考虑,于是刘云若就说,洪老板,你说的事情我很能理解,现在的工地确实很不安全,但是现在是困难时候,我很希望大家能够同舟共济,把这个难关度过,只要复工,那么一切都会好转。(..info){免费小说} 只要能复工,别的对于刘云若来说,都是狗屁。 洪老板不是傻瓜,如果不是考虑到政治上因素,早就不和刘云若合作了,因为这个女人太**的斤斤计较,可是中国特色的社会环境,不得不让他想很多,知道中国的商人要想做大生意,只能和国家这个机器联系起来,那样才是一本万利。 如陕西万达,中国唐苑和四季春空调老总张小斌郭一兰夫妇是陕西最大的官商勾结围标工程榜样,这几年间他们夫妇靠陕西万达底下用人头开的分公司向银行超贷,围标政府工程,用几万元一年租用西安市雁塔区曲江街道办三兆村、余王扁村集体土地约1500余亩擅自建设唐苑花园酒店,陕西国菜馆和天街多个餐厅非法获取暴利和逃漏税金成为亿万富翁。 洪老板就说,刘总,大家都是商人,赚钱是目的,但是很多时候不能为了利益而去冒着生命危险,不要说工人不愿因,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愿意,毕竟我们的工程也是很多,不一定要去建设安全都不能保证的工程,那样是对职工不负责,也是对公司不负责任。 洪老板的话,说的很有深度。 刘云若听到这,知道洪老板的意思,那就是不可能复工,除非老百姓不闹事情,工地能够安全建设了。否则,就是不做你刘云若的生意也是可以的,不可能拿着公司的发展冒险。 刘云若只能对洪老板说,你说的我都很理解,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只是打击看在同行的份上,帮忙一下,等到工地安全了,请洪老板一定要在工程的速度上加把力。 洪老板说,只要工地安全了,我会按照合同的进度完成任务。 刘云若只能挂了电话,对下面的卫老板说,你吩咐下面的人好好的准备点礼物,随自己去省城拜访周德东,现在这个局面,只能请他出面解决河流乡的问题。 周德东这段时间躺在在省城某医院的病房里头,穿着蓝白相间的病人服,悠闲的看着电视。 最近国内不少电视综艺类节目的确办的不错,不管是中国好声音,还是非诚勿扰,全都以真人秀的方式博得了不少人的眼球,每个节目都有不少笑点,让周德东看了感觉很轻松,有时候,正对着电视乐不可支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他都有些不情愿接。 自从跟在黄一天身后混,自己在仕途这块是不断有成绩,可是自己付出的也不少,已经有多长时间没看电视他真是说不清了,别人正坐在家里看新闻联播的时候,自己一般都在饭店宾馆门口迎来送往,或者是已经上了酒桌推杯换盏的厮杀,这次猛然间得空到了省城来休息一阵子,赶紧浑身的确是轻松了不少。 有人说,做领导的都没有自己的时间,不是没道理,他们整天忙的都是人来客往,晚上忙的就是应酬接待,早上忙到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要接受那些下属的拜访。 周德东就感觉,现在的时间才是人过的日子。 前两天何洁打电话过来说,钱卫国这个家伙竟然去找了罗圈腿,打听河流乡的事情了,是不是要想办法对付一下。 周德东听了这件事,的确有些生气,他心想,狗日的,钱卫国这抽的什么疯啊,竟然过来插一杠子,这不是搅局吗,难道他想打扰自己的计划,那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当晚,周德东就把这件事向黄一天汇报了,黄一天倒是稳坐钓鱼台的说,不要多考虑,没有钱卫国搅局,也会有别人,事情出来了,肯定要有人出面处理,也有人想找个机会巴结刘云若,但是找个机会不是一般的人都能把握的,你安心休息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钱卫国是个聪明人,只要看到不利的时候,他就会主动撤退,所以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有了黄一天的话,周德东感觉定心了不少,就问,那么对弈周德东的调查,自己该什么? 黄一天说,现在那个关国将已经被赵喜海带走了,下面要做的就是针对钱卫国放出一点不利他的言论,那么就可以让钱卫国主动滚蛋了。 周德东就说,这个很简单,自己会安排的。 果然,就听人汇报说,这个钱卫国是个滑头,听到最近的消息对他很是不利,竟然不问河流乡的事情了,后来又听人说在省城看到钱卫国,就知道这个家伙也是躲避来了。 想到黄一天说的话,看来黄一天是很了解和这个钱卫国,遇到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主动撤退,说明此人还是能够清楚形势的,这样的干部出事的机会也就很小。 周德东还得到的消息说,刘云若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开始发急了,毕竟每天都是损失,如果的拖延下去,一般的企业也拖不起,这个女人于是亲自找洪老板要求洪老板开工,洪老板的确是个好样的,顶住了压力,硬是没答应。 想一想,这个洪老板那是聪明人,肯定不想参与政治的斗争,对他来说,不管得罪谁,对公司的发展都是不利的,在此情况下,那就顺应形势,能建设就建设,不能建设,那就停工。 昨天晚上,何洁到了省城来看周德东,因为经济上宽松的原因,周德东住的是高级病房,里面的设施齐全,所以相对的安静。当晚,看到脱去外套的何洁,上身一件露肩带的粉色背心,能清晰看出文胸的轮廓,下身中短裙子,露着两条修长的长腿,肌肤不是很白那种,微黄,但晶莹如玉,细腻平滑,看上去比白皙更有吸引力。身材极为均匀,浓密油光的披肩发衬托出匀称的脖颈,下面是削瘦的肩膀,**的臀部以及瘦长的**。 在省城多日没有女人的周德东,就抑制不住激动起来,就有了那个意思,何洁也是开放的人,很快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闭着眼睛享受她轻轻吻着耳垂带来的愉悦时,***也同时感受到小手**的温柔和刺激,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坚硬得生疼……此刻,女人发生了一丝丝变化,这是男女之间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她吻男人耳垂时自己面颊似火,小嘴里有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更刺激得周德东无法控制,一只手在她饱满鼓胀的胸脯上揉捏起来,这次她不再推拒,而是很配合的坚挺起来。 “哥哥,我们去床上。”她几乎是呻吟着呢喃。周德东迷迷糊糊跟在她后面,到了床上,她不再按以前的程序,直接取了一个套子套上。 何洁皮肉细腻,触手温滑,忍禁不住,双手在她纤腰上轻轻一勾便将她紧紧抱住,一面用鼻头在她脸上擂搓闻触,一面将身子靠着不住挨动。女人经此接触,浑身愈见火热,也用手勾住男人的头颈,口吐丁香,胸挺**,贴肉亲热。 赤条条互相依偎,感觉她肌肉丰盈,比其他不同,软绵绵,香喷喷,充满怀抱,更有无限美处。 此时情兴已浓,突然翻身,趴在她身上,分开两股,便想入城。不想女人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妙物紧凑,竟是有些难进,徘徊摩擦许久,方得如愿,却是艰涩得很,干涩艰难,不以为意,不料动得一会,还是如此紧迫,热辣辣的如火烫烧,心里不免有些一森森然,便知不妙。 女人立时叫暂停,自己用手抹了口水,叫周德东躺下,骑在上面,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套进,动得几动,有了些滑液。她**猛然向下一挫,只听“咕咚”一声,直没根茎。 周德东直感觉爽得厉害,一会儿你上我下,翻云覆雨,畅快无比,唐倩刻意承欢,颠簸迎凑,无所不至,约有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一齐疲倦入睡。 正在这个时候,黄一天打来电话,说,周德东,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完全的按照当初的计划发展,估计,也就在这几天,刘云若应该会主动联系你,做好准备。黄一天让让周德东一定要稳住劲,沉住气,好不容易把网都给撒好了,现在就等着拿鱼了,关键时候,可要把握好火候。 周德东知道,这个钱卫国到了河流乡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惹上一身的绯闻,钱卫国退回,那么就再也没有人愿意介入了,周德东明白黄一天的意思,他对黄一天的所有指示都是严格遵照执行的,跟黄一天后头混了这么长时间,他太了解黄书记的为人处世,他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这件事既然他心里有底,自己只要听他的话,一步步往前走就行了。 刘云若果然来了,不仅来了,还带来了花篮水果,跟她同来的卫老板,拎着这么一大堆东西走上楼来,累的气喘吁吁的,一进门,刘云若却让他先到外头透透气,休息一会。 卫老板心里明白,刘总这是想要有个一对一谈话的空间,转身离开了。 周德东看到刘云若,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赶紧从床上下来,拖着人字拖走到病房门口,冲着刘云若客气的嚷嚷着,刘总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好让我到楼下迎接您呢? 刘云若哪里知道周德东脑子里到底想什么,见周德东见到自己还比较尊重,心里倒是对自己今天要办的事情,多了些信心。刘云若说,周主任身体不好,按理说,我早该过来看看的,只不过,最近手里的事情,的确太多,一时走不开所以拖到现在才来。 周德东心想,狗日的,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有事想要求到我头上来,估计十年八年的,你也不会想到还有我周德东这么一号人物,典型的**的不是个东西,用着人求人,用不着就放在一边。 周德东不管心里如何向,还是赶紧把刘云若让进病房里坐下。周德东住的病房条件很好,还有一个小型客厅,里头纯净水,微波炉等必备用具,应有尽有。 刘云若见周德东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摆设,心想,周德东现在哪里像是个病人,看上去倒是疗养休闲的,可能是上次自己和他说位置的原因,就想到外面来解忧吧。 周德东见刘云若眨巴着一双眼睛,四处张望,赶紧解释说,我这毛病啊,怕惊,所以不能在嘈杂的环境里头住,只能就自己多掏点银子,住了好的单间,出来了,钱就是狗屁,如流水。 刘云若回头看了周德东一眼说,这个很是正常,一个人到了外地,那就是钱铺路,没有钱那是不行的饿,对了,周主任的病最近如何啊?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到了县里或者市里住的话,条件也可以好一点,这样也便于恢复。 周德东见刘云若直奔主题,心想,狗日的,这个时候想到要自己回去,便面上看是关系老子马,实际是想老子为你出力了,安排位置的时候,你心里倒是把我放在一边了,你还真以为你刘云若就是普安市的幕后二把手组织部长,不给我任何承诺,想要老子回去帮你的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德东笑着说,刘总,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去不了,既然来了,那就安心的修养,着急也是没有用的,这个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刘云若说,周主任,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求你帮助一件事情。看到周德东根本没有准备回去,刘云若只能说到实际的问题上来,毕竟那才是关键。 周德东很是热情的说,刘总,能做的尽管吩咐。心里却说,狗日的,慢慢等着吧,不和老子谈妥条件,说什么都没有用。 刘云若就说,周主任,你在这儿是安心了,我那个工地最近却出了不小的事情,现在二期工地已经停工了,三期拆迁也停止了,很是着急啊。 周德东就说,刘总,你说的事情,最近是有些老同事跟我联系的时候,多少谈到些普水最近出现的事情,说实在的,我作为开发区的主任心里的确是感到有些不安,你看我才离开多长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因为身体条件不允许,没能及时帮刘总排忧解难,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刘云若心想,你只要有这份心,现在帮忙也来得及。刘云若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河流乡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竟然是跟周德东有着莫大的关系,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周德东到省城住院后不久发生的,哪里会有人把事情跟远在省城的周德东联系在一起呢。 也正因为黄一天这种精心安排,周德东才能不仅置身事外,还能在幕后洞悉全局。 这几天周德东一直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按照黄一天的说法,现在这种局面,对于事态的掌控权已经转到了周德东的手里,如果刘云若不能给出合适的条件,一切免谈,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刘云若搞清楚,在这件事上,并不是他周德东在求着刘云若,而是刘云若要求着周德东,没有周德东出面,刘云若只会一直的这么焦头烂额下去,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转机。 刘云若跟周德东聊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触及正题。刘云若继续说,此事发生后,也请黄一天出面,可是周主任的老领导黄一天说,这件事只要周主任出面周旋一下,必定水到渠成,还希望周主任能回去一趟,帮忙把事情解决了。 周德东见刘云若开始提要求,心知此时也是自己该提条件的时候,世上没有白白给你做事的人,于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刘总,这个工地的事情,以前是我负责的,现在这河流乡的乡长关国将可是一直在具体负责项目的事情,怎么刘总项目上出了问题,不找关国将,倒是找到我这里来了?我认为关国将的能力是能够处理此事的。 周德东的话一下子击中了刘云若的痛处,如果不是关国将办事不利,自己在河流乡的项目怎么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刘云若有些尴尬的神情说,周主任,你最近一直在省城,有些情况可能还不了解,几天前关国将因为贪污受贿的事情已经被纪委的执行了双规。 周德东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听说,关国将工作能力很强,又这么年轻,也算是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说栽就栽了?看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以为这个人很是勤政,所以把河流乡的事情基本都是交给了他去处理。 周德东的疑问句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刘云若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她对周德东说,周主任,您看,现在关国将已经被纪委双规了,河流乡具体负责此事的人是群龙无首,这种时候,还希望周主任能主动站出来,把这件事迅速的解决好,毕竟对于生意人来说,这耽误一天损失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呢。 周德东见刘云若已经开始说软话,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刚想要就坡下驴,猛然想起黄书记交代的话,要稳住劲,转念一想,刘云若根本就没有提及有关自己的提拔问题,那才是这次事情的关键,此时就表态帮助是否为时太早。 周德东想了一会说,真是没想到,关国将平时看起来好好的一个干部,竟然会出了这档子事情,对了,刘总,我最近有一段时间没负责河流乡的具体事务了,对很多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和很多干部一样,也是慢慢的找办法,不够,由于身体原因也不允许,您看,县里的领导中,贾珍园副县长是分管这块城市建设工作的,要不,您先让她出面帮您解决一下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等到自己的身体调养好之后,回到开发区,一定会尽力配合贾珍园副县长所做的决定。 刘云若见周德东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有些不耐烦,认为这个周德东的提拔还是要指望自己帮助,这个时候遇到自己出事,竟然推到一边,于是,她冷着一张脸说,周主任,如果这件事贾珍园副县长要是能解决好的话,我又何苦舍近求远到省城来请你呢,贾珍园副县长为了这件事已经尽了力了,因为在处理事情过程中,情绪上有些控制不住,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后果,现在为了这件事,可能要受到批评也说不定呢,根本无法再出面协调此事,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来找周主任。 周德东见刘云若的说话变的不客气起来,心想,狗日的,这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撑得住,还是我能笑到最后,和老子说话,要知道分寸。 周德东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刘总,我记得上次咱们俩见面的时候,你跟我提及过,可能我也是很快要走出开发区的人了,我想,既然我以后要离开开发区,这开发区和河流乡的事情,我还是不要过深的掺和比较好,省的到时候落得跟关国将一样的下场,毕竟人无完人,我哪里又能保证,我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在工作上就没有任何遗漏疏忽之处呢。 周德东说,这个人,一旦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说不定自己倒是惹上了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就如郝竹仁,你看那是走出开发区几年的人了,还是被人举报进去了。 刘云若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如果自己是领导,会永远的不重用周德东这个人呢,她冷冷的表情问周德东,周主任的意思是,不愿意跟我一块回普水?不愿意提供帮助了。 周德东倒也不怯,语气平稳的说,刘总,听了你的叙说,我只是心里明白河流乡的事情比较复杂,现在关国将被抓就是一个警告,说去过问,谁可能就是第二个关国将,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开发区了,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弯弯道,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我想,刘总应该能理解我的苦衷。 刘云若也是个聪明人,周德东反复强调他即将要离开开发区,所以才会不愿意掺和此事,她怎么会不明白周德东话里隐含的意思。刘云若思忖了一会说了一句话,周主任,你是不是要走出开发区,暂时市委常委会并没有开会讨论,所以结果还很难说,你自己倒也不必多想,我想这件事,领导人自有主张。 周德东见刘云若总算是给了自己一点盼头,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是刘云若的话并没有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周德东要的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刘云若在这一点上,一定要明确表态才行,否则的话,自己要是忙乎了半天,还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那岂不是亏大了。 周德东依旧是话里有话的说,刘总,我认为河流乡的事情错综复杂,里头又涉及到官员腐败的问题,不管是哪位领导插手进去,只怕到时候都会说不清楚,最好的办法是,早点把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的位置确定下来,这样一来,黄书记虽然走了,毕竟也有个接手人,把这件事顺理成章的接下来,外头的流言蜚语也会弱一些。 周德东这是明目张胆的再跟刘云若提条件了,刘云若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号夫人,还从来没有下属敢这么大胆的跟她用这样的口气逼她就范,她心里的厌恶之情是可想而知了。 刘云若想,这个周德东真是想当官想疯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跟我摆谱谈条件,他还真是以为离开他,这地球就不转了,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的极力推荐,自己又何苦要跑到省城来听他这番废话。 刘云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表情说,周主任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干部上的事情还是让是领导决定吧,周主任既然身体不好,那就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见刘云若不给任何说法就要离开,脸上还满脸的不高兴,周德东不由暗暗有些着急,这场戏,自己是不是有些唱过了头,弄巧成拙了。周德东有种想要喊刘云若停步的冲动,可是话到嗓子眼里了,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双方的角力,已经到了节骨眼上,只怕自己这一声喊出去,自己立即在较量中处于劣势了。 周德东眼睁睁的看着刘云若走出病房,却没有丝毫挽留的举动,这让刘云若真是肺都要气炸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夫人,亲自到省城来请周德东回去主持大局,他竟然不给自己面子,还跟自己谈条件,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点,难道他还真以为,离开他,事情就没人能接手处理好。 其实周德东看着刘云若黑着一张脸离开,心里也有些不得底,他听着刘云若的高跟鞋接触地面发出的“咚咚”声渐行渐远,赶紧拿起电话,向黄一天汇报了刚才刘云若跟自己谈话的内容。 当黄一天听说,刘云若黑着一张脸离开时,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他在电话里夸赞周德东做的不错,就该让刘云若好好的尝尝这种受冷遇的滋味,让她明白,一脚踩两只船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德东有些担心的问,黄书记,刘云若会不会重新再找别人来解决问题,到时候要是用不上我了,这计划就落了空,成了替别人做嫁衣了。 黄一天理解周德东现在的心情,他没好气的说,你放心,不管是河下村的老百姓,还是负责工地建设的洪老板,这两头都掌握在咱们手里,谁想要插手都插不进来,这件事,除了顾国海答应给你位置,其他的任何条件都免谈,你记住了,咱们现在不着急,火已经点着了,就让它慢慢烧着吧,反正刘云若的工程停工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在那里,那可是真金白银,我相信,她一定会先沉不住气,再去找你。 黄一天继续说,你要让下面的人继续闹点事情,最简单不能让工地建设个拆迁的事情无法进行,那个时候刘云若就要喊你为大爷了。 周德东见黄一天说的这么肯定,心里不由放心了不少,他问黄一天,要是刘云若再来,自己要不要答应他。 黄一天回答的相当干脆,这不是刘云若跑多少趟腿的问题,关键是她必须答应你提拔为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条件,只要这件事没有明确,不管她跑多少趟腿,你都不能松口。 周德东心有余悸的口气说,黄书记,刘云若可是一号夫人,要是得罪了她,以后说不定又用得着她的时候,可就难办了。 黄一天笑着说,你放心,我算的准准的,刘云若在河流乡的三期工程至少又要两年,二期工程至少还需要一年多,顾国海在普安市都干了这么久了,也就三两年的功夫,按照惯例,他是肯定要挪窝找个养老的地方,你在开发区当一天书记,刘云若有工程在你的地盘上,她能拿你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相互尊重才是相处之道,刘云若一心求财,她比你更懂和气生财的道理。 周德东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果然是高明,他才是真正的高手,官场人喜好搞阴谋阳谋的,偶尔也有高手会弄个局中局的把戏,黄书记则不然,他是走一步看几步,下手走棋局的时候,早已把整盘棋都装在心里,有这样的领导为自己出谋划策,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周德东放下电话后,心情倒是比原先安稳了许多,他决定,一切先按照黄书记的要求,静观其变,除非是刘云若主动给自己位置,否则一切免谈。关键时刻,博弈的结果就是为了利益,刘云若也是个聪明人,相信时间不长,就应该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周德东心情很好的给何洁打电话,说,何洁,你那边的事情如果不忙的话,可要经常过来陪陪我,狗日的,一个人在这儿,没有女人陪着,晚上还是**的想那事呢。 何洁就说,我也不是你的老婆,经常去了,别人怎议论? 周德东很是不在乎的说,现在的世道,成功的男人背后,那个男人没有几个红粉知己,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你说,你不来陪,谁来陪啊,再说,我们的身体长时间不沟通,也是不利于健康。 何洁笑着说,看来,你现在很会找理由,要外面的女人给你日,好**的冠冕堂皇,简直就是官场的败类。 周德东笑着说,你没有听说过那就话,官越大情人越多,想我这样的干部,真的是很难找了。 再说,刘云若回到普安后,心里气愤难平,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周德东一个处级干部竟然也敢跟自己撂蹄子,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口气,她真是有些忍不下去。 原本,她想打个电话给顾国海,把这件事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这样的干部素质极差,不收拾简直没有天理了。恰好顾国海似乎在开会,手机铃声刚响了一下,就被顾国海挂断了,顾国海以前对刘云若交代过,不方便接电话的时候,让刘云若不要一直打,等到忙完了,他必定会主动回电话过来。 刘云若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到了公司也好,回到家里也好,看谁都有些不顺眼,连一直很得她赏识的公司秘书,都被她找了个理由狠狠的尅了一顿。小秘书跟着她一块进的省城,看着她黑着一张脸从周德东的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叫了一声,大事不妙。 刘云若是个憋不住什么话的人,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当场就要发泄出来,要是没有合适的发泄对象,那可就苦了在她眼前晃悠的人,小秘书跟在刘云若身边服务了好几年了,对这位老板的个性是了如指掌,因为担心惹祸上身,从刘云若走出医院,上车,一直到回到公司吓的一句话都没敢多说,结果临下班的时候,还是被刘云若找了个由头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小秘书心里有数,却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忍着,倒是刘云若骂了一会,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没事找茬的痕迹有些过于明显,总算是放了小秘书一马,放她出去了。 刘云若刚进家门,顾国海的电话就到了。顾国海张口就问刘云若,事情办的怎么样?周德东回来没有? 刘云若气呼呼的说,回来个屁,周德东这个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跟我提条件,很简单,要当开发区的书记,我没搭理他,自己回来了,我就不信了,少了这个金刚钻,就没人揽得下这个瓷器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的下属,真的是不知道几斤几两了。 顾国海听刘云若说出这几句负气的话,心里不由暗暗着急,到底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算是的确还有人能揽得下这个瓷器活,时间上也要耗得起才行啊,周德东能提出什么条件,不外乎,要官要权之类的,这些东西,又不花一分钱,答应他就是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保平安是第一位的,哪里跟小孩子似的,只顾着斗气呢。‘ 顾国海心知,这些话在电话里头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于是对刘云若说,你也不要着急,遇到事情慢慢的想办法处理,对了,我今晚回去吃饭,你准备一下。 刘云若是在气头上,很不满的说,你回来就回来,让人准备什么,你以为到了家里还是市委书记,想摆架子,我没本事服侍你。 顾国海知道这个刘云若一定是受了不少的气。难道和女人啰嗦,于是说,好了,我知道,你是家里的工程,我回去服侍你。 顾国海很不高兴的关了电话。 黄一天的任前公示到今天为止算是截止了,黄一天可以总算是毫无悬念的被提拔到市人事局。 王耀中打电话给黄一天表示祝贺,口气却有些遗憾的说,可惜了,这次是个二把手,到了那儿,上面还有人,做事就**的不能随便。 王耀中在纪委也是二把手,所以深有体会。 黄一天说,无所谓,这个位置给我,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算是上了一个台阶,先有个正处级的位置也算是有了进步,我可不能跟你比,你小子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可全都得靠我自己一脚一脚的走过来的。 王耀中说,嘿,兄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黄一天说,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耀中笑了笑轻声对黄一天说,看到你的任前公示,这一周的公示时间,我可是每天都替你提心吊胆呢,深怕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一愣,问他,为什么? 王耀中说,我劝你以后少喝酒,即便是喝了,也千万别喝醉,你那天喝醉了,嘴里说出来的可都不是人话,幸亏是我听见了,要是别人,你小子可就有好受的了。 黄一天猛然想起,上次刚刚得知刘丹丹给自己偷偷的戴了顶绿帽子后,自己找王耀中打听事情真相,结果跟王耀中两人喝酒,自己把自己灌的一塌糊涂的事情。 黄一天听着王耀中的话,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他嘴里开着玩笑说,狗日的,你**也太不是东西了,这酒话你也当真了,真不愧是在市纪委工作的,警惕性确实挺高。 王耀中笑着说,是啊,我的警惕性的确比较高,这是职业习惯,你也是从市纪委出去的,知道纪委办案最讲究证据,这公示一结束,现在这边也没人举报你,你可就要离开普水县开发区了,那里的一些事情可要处理妥当再走,别以后遇上什么麻烦事,怪兄弟没提醒你。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必定是心里知道了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该感激王耀中的善意提醒,还是该对王耀中的提醒矢口否认,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有欲盖弥彰的感觉。 黄一天迟疑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王耀中的办公室可能是进来人,他赶紧把电话给挂断了。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兄弟之间,能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难得,只不过,王耀中到底知道些什么?他知道的情况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吗? 黄一天有些烦躁的摇摇脑袋,这世界就是这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以后的路,似乎不会像这两年一样总是有惊无险的不断进步。 尽管自己像是编织蜘蛛网一样,耐心的经营上上下下的各种关系,但是心里却清楚,无论多结实的蜘蛛网都有土崩瓦解的一天,除非蜘蛛不再贪心的想要捕食网上的战利品。 只是,人活着,如果什么都不贪图,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既然公示期已经结束,黄一天琢磨着,自己也该去市委组织部拜访一下钱部长了,这段时间以来,为了避嫌,黄一天已经很长时间没到钱部长的办公室拜访了,有些关系,如果不经常走动走动,时间长了,就有些生疏了。 钱部长倒还是老样子,言谈举止带着些文人雅士的儒生之气,见了黄一天进来主动握手祝贺说,黄书记这次调整到市里来,也算是在仕途发展上有了进步,以黄书记这样的年纪,能有现在的成就,也算是不简单了,假以时日说不定成就超过你大师兄啊。 黄一天见钱部长跟自己说些客套话,赶紧笑了笑,顺着钱部长的话题说,我这点小成绩,在钱部长和大师兄的眼里,哪里值得一提,说起来,这次能从县里被提拔到市里的领导岗位上来,幸亏有钱部长的鼎力相助,否则的话,像我这样只知道埋头工作的干部,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这么好的机会能上得来的。 黄一天的这几句话算是拍到了钱部长的马**上了,不管是任何人,都喜欢别人感激自己,钱部长也是,尽管黄一天心里清楚,此事最主要还是因为刘丹丹的父亲给顾国海施压的结果,要说感谢也该感谢顾国海就够了,但是他对钱部长表示感谢,也还有几分道理,毕竟,这普安市的处级以及处级以上的干部调整,怎么会不经过钱部长这一关呢。 钱部长果然被黄一天的马屁拍的喜笑颜开,他一副知己的口气对黄一天说,这次调整到了人事局之后,虽然比不得在开发区的时候接触面广,事情多,但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接手后,还是有很多文章可做的,还是能够做出成绩的,有成绩就会有位置的。 钱部长后来提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原本在普安市设立的初衷是对全市的公务员招录选调和面试考官进行管理的部门,因为其工作性质的特殊性,受到广大老百姓的关注度比较大。 尤其是近几年,几乎每年普安市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公务员招聘计划,招聘计划涉及到各个部委办局,由于每年招聘工作涉及的人数多,工作量大,每个招聘单位的情况又千差万别,难免有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现象,说起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声誉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并不是太好,现在既然黄一天去了,就要把这一块的工作好好的抓起来。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话,微微点头说,钱部长说的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既然做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自然会把手里该做的工作负责起来,不过,以后在工作中,还请钱部长有什么指教的地方,尽管开口,对我的工作多关心啊。 钱部长笑着说,你放心好了,我跟你又不是认识头一天,有些话不用说,也是一样的,说起来,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部门,在工作上的确是要接受人事局的统一领导,但是业务上这一块却是相对独立的,这一块,恐怕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顶起来。 黄一天说,钱部长请放心,我一定尽快适应新的工作岗位和工作环境,争取尽快把工作开展起来,争取做出新的成绩。 钱部长说,你的能力我是不怀疑的,但是,机关很多事情不是依靠能力,而是依靠协调,后来,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正好今天你来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钱部长说完,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你看看,这是昨天收到的一封举报信,信里头举报的内容恰好是反映有部分面试考官在事业单位招聘进人过程中,徇私舞弊的事情,你现在还没有正式上任,这信你先看看,等你正式到岗之后,跟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同志一起针对此事查处一下。 黄一天低头飞速的扫了一眼手里的信封,笑着对钱部长说,钱部长,请放心,只要是面试考官这一块的确有舞弊行为,我一定会配合综合干不处的同志一起严查此事,务必把普安市在招聘公务员考风这一块的坏印象给纠正过来。 领导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类似的肯定回答,不管工作做的怎么样,至少工作态度还是相当积极的。 黄一天又陪着钱部长简单地闲聊了几句,适时的从领导人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把门轻轻的关好,一转脸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隔壁的副部长办公室。 黄一天在头脑中仔细的思索着到底此人是谁的背影,似乎很熟悉,却一时又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人,不经几年没有来往,很多事情已经是记忆了。 下楼的时候,恰好听见一阵高跟鞋,从楼上一直下来的声音,他不由停住了脚步,站在楼道的转弯口,回转头等着,想要看看是不是刚才自己看到的背影。 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黄一天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他头脑中越来越近的飘出一个熟悉的名字,终于,楼道的拐弯口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了,不是王倩又是谁呢? 黄一天脱口而出的叫了一声,王倩。 王倩显然是吃惊不小,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楼道拐弯处的黄一天,从她脸上惊愕的表情,黄一天可以感觉到,她必定是做梦都没想到,会在组织部办公楼上的遇见自己。 几年不见了,王倩还是没变,年轻,漂亮,白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一看依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几秒钟的功夫,黄一天首先反应过来,客气的招呼着,你到组织部来有事? 王倩有些机械的点点头。 黄一天冲着她笑了笑,她似乎有些会意自己的失态,赶紧掩饰的口吻说,我今天是有公事过来,我现在还在你当初帮我安排的单位,一切都挺好的,最近怎样? 黄一天什么都没问,王倩便开始汇报一般的说起来,黄一天心里不由想起,当初自己帮王倩弄到市里上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结婚生子,过平淡的日子嘛,怎么现在见了面,却要把场面弄的如此尴尬呢。 黄一天想到这里,又冲着王倩笑了一下说,我现在很好,对了,你看,咱们那么长时间没见面,按理说,我是该好好的请你吃顿饭,大家一起聊聊的,只不过今天我实在是事情比较多,抽不出什么时间来,要不,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有时间我请你。 王倩的眼神里闪过明显的失望,嘴上却说着,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这话一说完,似乎又感觉有些不妥,王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黄一天,黄一天被她那似乎含情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心猿意马的感觉,赶紧避开她炙热的眼神说,也好,那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话,黄一天逃也似的快步下楼,似乎是担心王倩会从后面追上来,黄一天三步并着两步的快速走到组织部办公楼左侧的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 今天到市委大楼这边的办公区来,黄一天原本计划着拜访完钱部长就走,现在看着眼前的市委大楼,他突然想起,这件事自己似乎该当面跟顾国海书记当面道声谢才对,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顾国海亲手帮忙办理的,这个“谢”字是自己该说的。 黄一天从老婆刘丹丹那儿知道,这次提拔那完全是季云涛的功劳,他是为了帮助自己和他的女人能够好好过日子,所以就想送给自己人情,或者说为以前做的是给个补救。要不是季云涛这个家伙多事,黄一天也就是县长了,那么也就不会有着到人事局去做什么二把手给人打工了。 黄一天知道这次提拔,顾国海那是志在必得,否则,就是得罪季云涛,不管如何,面子上的文章是要做的。可是,顾国海此时的心情真是差到了极点,昨晚回家后,他向刘云若问及去省城的详情。 刘云若一副怨气未消的模样说,周德东这个人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他还真以为我是去求他帮忙呢,张口闭口提什么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的位置,我就是把这位置留给一条狗,我也不会就这么白白的送给他,这样的人根本不能重用,难道他认为这是交换,不是,那是我们给他的赏赐。 顾国海原本对刘云若事情没办好感到不满意,现在听刘云若说出这样负气的话来,头脑中哪里还有一点考虑大局的观念,全部是依靠感觉来做事,怎么能不出事,心里也有些来气。 他冲着刘云若嚷嚷说,你喊什么喊,这还不是都是你惹出来的祸端,原本周德东尽心尽力的帮着咱们干这干那,河流乡的项目也一直进展很是顺利,也不知道你听马魁梧那个混蛋说了些什么,非要把位置给贾珍园和关国将,把周德东踢出来,现在倒好,推荐的两人,一个要被处分,一个已经被纪委双规了,你看看你推荐的干部都是什么货色,简直连草包都不如,最起码草包不做事,但是也不会惹祸。 〔116〕钱袋子 (116)钱袋子 顾国海说,可是,你看看你推荐的关国将,到了拆迁现场,很快就和老百姓闹了起来,而那个贾珍园,就更加的不是什么好人,添油加醋,把事情弄得无法收拾,让唐小平等人寻找对付我的机会。{免费小说} 刘云若一脸冤屈的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能多赚点钱,当初贾珍园和关国将给出的承诺那么优越,又有马魁梧担保,你不是也感觉跟贾珍园和关国将合作利润更大吗,怎么这时候,出了事情,就把责任全都赖到我头上了,那也是你没有及时指正。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我**想指正,你能听我的,算了,现在还提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我看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说动周德东帮怎么解决目前的难题要紧。既然周德东能够解决问题,那么就要想办法让她出面,帮助协调,那才是关键。 刘云若在周德东那里受了气,当着顾国海的面,自然说不出他什么好话来。刘云若说,周德东算个什么东西,就他那级别,我们找他办事是给他机会,他自己不识抬举,是他的损失,我就不信了,只要他想要继续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混,没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 顾国海斜了刘云若一眼说,所以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就说黄一天这次被提拔到人事局当二把手,你以为使我们的推荐,错了,那是省里有领导打招呼的缘故,如果不推荐,那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再说,我也就是在普安市内说话管用些,要是周德东也跟黄一天一样,攀上了省里的关系,就算是他再怎么不配合咱们,该给的领导位置还是要给,明白吗? 刘云若说,周德东要是有这样的背景,哪里还会想跟我谈条件?以前那里还会整天如狗一样的为我们服务,这样的人那就是一条狗,现在狗不为我们服务,那么常委副县长的位置都不要给,看他如何有本事的跳,狗日的。 顾国海见刘云若一根筋,实在是不想跟她啰嗦,于是对刘云若交代说,你给我听好了,要想公司不出事,你就要和能够帮助我们服务的人合作马,现在谁帮助我们度过这次难关,谁就是我们的最好合作伙伴,平时说的再好,那都是**的没用,实际时候才显示忠诚。你看那个关国将,和你好说说了很多,关键时候,进去了,阳痿了。假如周德东能够周德东把此事摆平,那么他提出什么条件都好商量,关键是他得赶紧回来帮忙解决问题,你如果需要,马上再跑一趟省城,一定要把周德东给我带回来。 刘云若听了这话,有些诧异的说,老顾啊,我才刚回来,你又要我去省城啊,难道除了请周德东出面,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再说了,我跟周德东今天的谈话很不愉快,我即便是去了,他要是不给我面子,我又能怎么样呢? 顾国海见刘云若话里全是推辞的意思,心里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他冲着刘云若厉声呵斥,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我的安全重要,你又不是不明白,唐小平那帮人虎视眈眈的在看着呢,就等着赶紧早点抓住咱们什么把柄,好来个一锅端,你倒好,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考虑什么面子的问题,你要是再这么看不清楚形势,只怕别说面子了,里子都快被别人都看穿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给我送牢饭吧。 顾国海平时很少对刘云若这样的口气说话,大嗓门一吵吵,把刘云若吓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赶紧拎起小包往门外走。顾国海见刘云若要走,赶紧喊了一声,回来。 刘云若转过身,眼里似乎噙着泪,顾国海此时不想跟她多说废话,只是交代她,见到周德东的时候,别把脸撂的多长的,说话的时候要讲究方式方法,只有动动脑筋明白周德东到底想要什么,才能对症下药,把周德东给请回来。 刘云若走了,顾国海却一**瘫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这两天他简直有些如坐针毡了,唐小平每天见面的时候,冲着他笑一下,他就会感觉到唐小平这笑容里头包含着太多的内容,尽管理智告诉他,唐小平即便是想要在背后对自己动手,速度也没有这么快,只是他却总是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处考虑。官场就是战场,一步不慎,全军覆没。 关国将的事情出来后,顾国海曾经把马魁梧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狠狠的臭骂了一顿,教训这个马魁梧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推荐的人竟然如此的不经用。 顾国海说,马魁梧,你跟在我后面很多年,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你就推荐这样的东西到我面前来?还想要提拔?你小子这次的祸,可算是闯大了。 马魁梧被顾国海劈头盖脸骂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见顾国海愤怒的表情,倒也一句话也不敢乱说。等到顾国海骂累了,坐下来喝水休息的间隙,他才小心翼翼的解释说,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在普水县当过几年领导,其实贾珍园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这次实在是河流乡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 马魁梧还想帮着贾珍园说几句好话,尽管关国将进去了,可是该帮着贾珍园争取的东西,还得尽力争取,否则的话,贾珍园因为此事受到的处分不就白受了吗。 顾国海见马魁梧现在还想替贾珍园说好话,心里很是不满的说,你说贾珍园工作能力强,那就让她把河流乡群众上访的事情处理妥当,通过这事情也能让人看出她的本事,也让我看看她的工作能力到底有多强。 马魁梧听到这儿,想到狗日的,让贾珍园去不是自找难看吗,于是讪笑着说,顾书记,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其实河流乡原本是周德东在那里当一把手的,这件事还是周德东出面处理,比较妥当些。 马魁梧本来想说黄一天,后来一想,黄一天原本是县里的副书记,贾珍园是副县长,都是副处级,既然黄一天能去处理好此事,为什么贾珍园就处理不好,摇摆之间,他就把周德东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顾国海更是来气,他冲着马魁梧训斥的口吻说,你以为你是组织部长,这普安市里的干部都是算盘珠子,你想要拨一下就拨一下,你这什么脑子,你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就想到请人家出面,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放到一边,有你这样做干部的,我说这个普水怎么经常出事,那都是因为你当时用人不善? 马魁梧听到这儿,知道这个顾国海今天是不会顺着自己了,也知道顾国海的很有意见,赶紧赔笑说,顾书记,我现在也只是推荐推荐,根本不是这个方面的意思。 顾国海说,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普水的干部都调整成为你的亲信,你认为可能吗?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夸贾珍园工作能力有多强,你是不是还想推荐贾珍园当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呢?这样的干部,遇到一点意外情况根本就乱了手脚,一点处理此类事件的经验都没有,就这种素质的干部,怎么能当开发区一把手?如何能够担任重任。 马魁梧见顾国海这么火大,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应着,不敢再随便说话,害怕如果说出什么不动听的话,把这个顾国海得罪了,那么自己以后也就不要混了。 马魁梧就说,顾书记,我真的想不到事情会变为这样,当年贾珍园可是在教育局做过局长,后来到政府办做过主任,处理问题都是很到位的,所以才被提拔为副县长,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是偶然啊。 顾国海说,一个人在一个岗位干的很好,但是不一定符合别的岗位,所以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你说,现在此时该如何处理?谁出面比较合适? 马魁梧这个时侯不敢乱推荐人了,听说钱卫国本来想参与,现在也打退堂鼓了,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多,再说,自己走出普水的这几年,谁知道刘云若在哪儿得罪了什么样的人,于是就说,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寻找合适的人处理,可是我来普水很久,谁合适我也不是很了解,问问赵正扬最好。.info[] 顾国海见马魁梧也说不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耐烦的样子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马魁梧像是得了赦令一样,赶紧退了出去。 跟马魁梧谈话后,顾国海当时就想,这件事看样子只有请周德东比较合适,正好老婆已经去了省城,估计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了,按照常理来说,有机会替市委书记效力,这不是很多基层干部求之不得的吗,毕竟这是进入领导圈子的最好机会。 没想到,老婆到了省里一趟,竟然把事情给办砸了,和周德东两个人闹起来矛盾,这真是让顾国海感觉极其恼火,马魁梧那边没指望,周德东这边的路又给老婆给堵死了,这一下子让他感觉到心里简直窝火透了,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再拖延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顾国海想着,正好黄一天最近公示快要结束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找黄一天谈谈,他对普水县开发区的情况比较熟悉,河流乡原本是他的地盘,周德东又是他的下属,只要黄一天肯给自己这个面子,跟周德东交代一声,这事情办起来或许就快了。 顾国海正准备让人打电话给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黄一天刚刚上楼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见了顾国海到底要说些什么话题,总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的说声谢谢,立即就退出来。 后来,想到周德东提拔的事情,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这次跟顾国海见面,除了对顾国海表示感谢之外,一定要想办法把周德东尽力的往前推一推,只要顾国海这边能有个准话,刘云若那里到底是什么态度,根本就不重要了,毕竟刘云若也是要听顾国海的。 顾国海没想到黄一天会这个时候过来,一见到黄一天心里自然是喜出望外,不由暗想,真**的邪门了,老天爷好像特意安排好的,我正想着是自己打电话给黄一天呢,还是让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给黄一天,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主动冒出来了。 既然来了,顾国海自然要好好的跟黄一天说道说道,他吩咐办公室主任去给黄一天泡了杯好茶,然后满脸笑容的伸手示意黄一天坐下。 黄一天倒也没客气,一**坐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把准备好的感谢词全都说了出来,那就是自己这次能够提拔,那全是顾书记的帮助,自己以后一定认真工作,报答顾书记的知遇之恩啊。 顾国海摆着一只手说,黄书记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在普水开发区这段日子干的不错,连省级开发区都争取下来的,又招商来几个国内的五百强企业投资,咱们普安市就缺少像黄书记这样既有头脑,又有实干精神的好干部啊。 顾国海继续说,本来普水县委也不准备让黄书记这样的干部走,因为黄书记在普水的时候,那是和谐安定,但是黄书记刚离开,那就是事情不断,能够控制局面的人太少了。 黄一天见顾国海尽顾着给自己戴高帽子,心里意识到什么,只是顾国海不主动出牌,他也不吭声,由着他随口说着,自己边听边表示附和两声就好了。 顾国海把黄一天狠狠的夸赞了一番后,有些惋惜的口吻说,小黄,其实你的工作能力是大家公认的突出,本来这次是可以把你提拔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的,当然,这里头的原因也很复杂,我只能说,你现在人事局的领导岗位上好好干,有机会的时候会推荐的,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黄一天听着顾国海的意思,过不了多久,还想帮自己再拨弄一下,弄个一把手当当?心里不由一喜,赶紧道谢说,顾书记真是太瞧得上我了,这让我说什么好呢?总之,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以后只要是顾书记用得着的,我黄一天又能办到的,支会一声就行了。 顾国海既然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拉的这么近,又一个劲的想要讨好自己的模样,黄一天也就配合着演一场“将相和”,尽管彼此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表面上的功夫却都做的很足。 顾国海见时机已经成熟,赶紧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扯。顾国海说,小黄啊,最近普水县河流乡群众上访的事情,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现在风声很大啊。 黄一天见顾国海主动提及此事,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他真琢磨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话题扯到周德东的事情上来,顾国海主动触及此事,他倒是省了不少拐弯抹角的功夫。 黄一天说,顾书记,这么大规模的群众上上访事件,就算是普水县街头买菜的小贩都听说了,我怎么会没听说。不过这件事情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变为这样,本来是很小的事情,闹成这样,想控制都很困难啊。 顾国海说,确实是这样,这个关国将和贾珍园处理事情都是经验不足,官位思想严重,导致和百姓的关系越来越远,黄书记,你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什么看法吗? 黄一天小心的挑着字眼说,顾书记,其实,按照我的看法,这本来不算是什么大事,一下子被弄到这种地步,主要原因可能还是有些干部的工作作风问题,所以要想处理好此事,更要用好人,人是最活跃的因素,没有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黄一天看了顾国海一眼,见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自从河流乡的乡长换成了关国将之后,自己一直担心他会捅出什么篓子来,此人说起来,工作能力也还说得过去,主要擅长业务类的一些工作,至于说管理类的事情,以他的头脑也好,工作经验也好,并不是很精通,当初提拔他到河流乡当乡长的时候,也是因为县里的分管县长极力推荐的原因,犹犹豫豫的同意了关国将的任命,事实证明,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看错,关国将主持工作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啊。 顾国海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 黄一天说,关国将这个人却看不到自己的不足,在河流乡当乡长的时候,就经常想方设法的找一些领导帮助说话,想要竞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正是因为考虑到他在政治上的不成熟,我才坚决表示反对提拔他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 黄一天说,这一次,周德东因为身体原因,把河流乡的工作交到他的手里才这么几天,竟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证明了我最初对此人的判断,政治上相当不成熟,对突发事件的控制能力极差,根本就认识不到一些事情的重要性当矛盾发生的时候,不仅不知道想办法弥补漏洞,安抚民心,反而冲到最前面,跟老百姓明道明抢的呛起来,搞的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所以,河流乡的事情才会出现后来的严重后果。 顾国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黄一天,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按照黄一天的说法,这个关国将根本就是个官场愣头青,这号人物,马魁梧居然还信誓旦旦的推荐到自己面前来,说是工作能力如何了得,幸亏是还没有提拔就已经出了事情,要是正好提拔后,犯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脸岂不是要被丢尽了。 黄一天继续说,顾书记,这件事,首要责任的确是关国将的工作没有做好,另外一方方,县政府的有关领导对此事的处理也不是很到位,尤其是贾珍园副县长,在群众已经爆发大规模上访的情况下,应该想办法平息,可是竟然还命令公安机关抓捕上访群众,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火上浇油,现在的老百姓,有许多常年在外头打工,通晓的国家法律比咱们这些基层干部还多,哪里还能用老法子吓唬他们,这样的做法只能导致物极必反的结果。 顾国海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频频点头说,黄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照你这么分析,你觉的,目前的情况下,这件事该由谁出面处理?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副虚心的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大着胆子说,顾书记,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关国将把这把火给烧起来了,却没有本事把这把火给灭了,留下这火苗到处惹祸,现在他既然已经被纪委双规,肯定是不可能再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了,而贾珍园同志作为县里这块工作的分管副县长,在关键时刻,没有控制好局面,反而做出了对局面控制不利的决策,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我倒是建议,最好能给贾珍园副县长一个处分,这样一来,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也能平息一下民怨。 顾国海听了这话,眼神里满是内容的看了一眼黄一天,他轻声的说了一句,混书记,这个时候处分贾珍园,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毕竟,顾国海准备推荐贾珍园到开发区任党工委书记的,就算是不再推荐她到开发区当一把手,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处分她,要知道,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背了一个处分在身上,意味着什么。 黄一天见顾国海下不了决心,心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操之过急,他只是考虑着,只要贾珍园受了处分,那么绝对不会在短期内提拔到开发区当一把手,自己的公示期已经结束,开发区不可能长时间群龙无首,所以说,周德东得到开发区一把手位置的概率就更大些。 只是,他完全忽略了,顾国海既然准备提拔贾珍园,说明贾珍园在背地里必定是下足了功夫,这种时候,让顾国海一下子下狠心,给贾珍园一个处分,他心里暂时肯定会有些调整不过来。 黄一天赶紧把话往里收,他笑着对顾国海说,顾书记,其实,我也就是谈谈自己对这件事的粗浅看法,说起来,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到个别老百姓聊天的时候,提到贾珍园这位领导,似乎印象不是太好,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建议,我的目的很简单,也就是为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罢了,平息老百姓的怒火。 顾国海说,黄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处分这种事情难免让干部寒心,从本质上来说,基层干部也好,县里的干部也好,初衷还是好的,想要把工作做好,把群众的激愤情绪给压制下去,只不过,他们都用错了方法而已。 黄一天见顾国海这么说,赶紧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顾书记说的也有道理,角度不同,看待事情的结果自然不一样,我刚才的分析的确是考虑不是很周全,再说,我现在的水平根本没顾书记站的角度高啊。 顾国海沉吟了一会问黄一天,这件事你认为普水县有谁出面收拾残局比较合适?而且,能够不会出现反弹? 黄一天见顾国海问他这个问题,赶紧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黄一天说,顾书记,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开发区,再回去处理此事肯定是有些不妥,现任开发区的周德东主任,是河流乡成长的干部,现在还兼着书记,不过是把权力放给贾珍园而已,他原本对河流乡的情况相当熟悉,这件事交给他负责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 顾国海见黄一天果然推荐了周德东,有些怀疑的口气问,现在这副局面,周德东一个人能行吗? 黄一天笑着说,顾书记,你有所不知,开发区和河流乡的土地原本是连成一体的,这次的群众上访事情被弄到这种地步,主要是有关领导对事态的控制能力极差,导致最后出现这种不可收拾的结果,老百姓其实还是讲道理的,只要给他们一个想要的说法,事情并不算难办,在跟群众沟通这一块,周德东算是个高手,尤其是面对基层群众做工作,周德东的确有一套。 顾国海见黄一天把周德东夸的像一枝花似的,心里想着,看来自己让刘云若再次去省城请周德东的决定还是正确的,黄一天是周德东的领导,他自然是最了解此人的工作能力的,自己刚刚帮了黄一天的忙,提拔到市里工作,这种时候,黄一天没有理由不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顾国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件事,你要是有空的话,跟周德东说一声,看看要是身体条件允许的话,早点回来也好,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毕竟这也是他手里的额事情啊。 黄一天见顾国海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等的不正是这句话吗?黄一天知道,要是想要周德东回来,顾国海必定要给出想要的承诺才行,只不过,这个承诺却不必他亲自跟顾国海谈,否则的话,目的性就有些过于明显了,以顾国海的精明,说不定会感觉到些什么。 具体的问题,还是让周德东和刘云若慢慢过招去吧。 黄一天知道,每次过招的情况,刘云若肯定会向顾国海汇报的,几乎是雀跃的心情走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刚准备拨打电话跟周德东通个气,周德东的电话竟然打过来了。 黄一天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周德东欣喜的声音在电话里尽量压抑着一般,接连说着,老大,成了,成了。 黄一天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他,什么事情就成了?把你高兴成这副样子,能不能稳重点。 周德东似乎说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一字一顿的说,老大,你听我说,顾国海的老婆从我这里刚走,她总算是点头了,只要我回去帮忙把群众上访的事情解决好,想办法让工地重新恢复施工,她答应我的条件,不走出开发区。 黄一天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她明确答复你做党工委书记了,可别像上次一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你自己倒是乐了半天,结果位置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周德东呵呵一笑说,老大,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我吃过一回亏,哪里还能同样的亏吃第二回呢,你放心好了,这次说的很明确,为了把这事情给弄的准准的,刘云若差点没跟我翻脸。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问周德东,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闹到要翻脸呢? 周德东解释说,狗日的,刘云若这个女人,是求我来了,可是再次到自己的病房来之后,态度并不是十分礼貌,话里带着一种逼迫的味道,似乎是我求着她。 周德东当时也有些担心,两人要是闹翻了,岂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见刘云若咄咄逼人的模样,他已经开始有些想要服软,他心里琢磨着,实在不行,自己就先答应刘云若的要求,从省城回去,等到事情处理好了,还怕刘云若不给自己想要的位置,毕竟原本计划做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贾珍园在这次的上访事件中,形象受损,还要背个处分在身上,没有了竞争对手,这个位置不给自己,还能给谁呢? 周德东就犹豫着,犹豫的时间越长,也就在周德东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刘云若倒是先扛不住了,她主动承诺,只要周德东把事情办妥,这个周德东就不走出开发区。 周德东听了这话,反而有些愣住了,一心想要的结果,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摆在眼前,这样周德东有种眩晕的感觉。 刘云若的一副心情极差的样子说,周主任,现在你满意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过你也别忘了自己对我的承诺。 此时的激动心情让周德东可以完全忽略刘云若冷若冰霜的脸色,他抑制不住脸上的高兴神情说,刘总请放心,我周德东办事一向是言不必行的,刘总就安心回去等消息吧。 刘云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腰肢,径直走出了周德东的病房,竟然连声再见都没说,可见她心里对周德东真是相当的不感冒了。 黄一天听完周德东的讲述后,劝他说,刘云若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正常,毕竟她作为咱们市里的一号夫人,可是很少有人不给她面子,你这次差点让她三顾茅庐,你说她的心里能高兴? 黄一天也认为,既然周德东不走出开发区,那么做书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周德东问黄一天,老大,下一步我怎么办? 黄一天说,有什么怎么办的,既然条件谈成了,就赶紧回来吧,你还真想在省城里头偷闲呢,回来之后,咱们到何洁那里,把罗书记和洪老板都请过来,好好的吃一顿庆祝一下,你看怎么样? 周德东大声回应说,好啊,我马上出发,争取今晚喝上庆功酒。 黄一天见周德东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摇摇头把电话挂断,一切总算是顺利的结束了,结果倒也是自己原本计划想要的结果,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那么有成就感呢,甚至,自己却还感觉有些疲惫,确切的说,是心累。 这样你防我,我防你,你算计我,我算计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没有答案,这世上没有标准答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想的太多只会把脑袋想疼,又何苦自找罪受呢。 那天晚上,几个人饭后,就在何洁经营的浴室里去泡泡,过后,就有小姐带着每一个人进入了小的房间。黄一天也不是第一次,当时和胡莉莉就是在这个地方认识的,后来发生了关系。那天,黄一天随着小姐刚进入房间,小姐很快的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 她戴的胸罩并没有肩带,如同8字形,浑圆的罩杯将她盈实的**遮住了二分之一,嫩粉雷丝花边的胸罩紧紧的托着饱满的**,剪裁适宜的胸罩填充的刚好,将整个**撑挺的亭亭玉立,那至少是33吋的高耸,就像广告通乳丸那些女人般俏挺。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了。 这段时间因为公示,不敢胡来的黄一天,感到自己短裤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那种选美小姐比基尼的女体,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她似乎早已习惯男人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将她头髮往后一甩,侧着头,笑着说:“我美不美?” 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脱下裤子、将鞋踢掉。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柔畅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彿她正在家里的浴室准备洗澡般。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匀称。 她牵起黄一天的手,令黄一天突然间有触电的震动,进入双人到浴,她已经把胸罩和内裤脱下了,全身一丝不掛,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的**,嘴里咬着一撮的头髮,使她及肩的长髮显的有些凌乱。她的下体充满着浓密的体毛,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黄一天的呼吸显得相当激烈。 当黄一天还没有来的及回过神来,她已经把手伸进黄一天的内裤,握住那硬的有点发痛的**,慢慢的搓弄它,**整个的顶住了黄一天的胸口,几乎快要窒息了。当她把黄一天的内裤脱下时,直挺挺的**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顶出,涨成赤红色的**,在她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一手托着男人的根部,另一之手却灵活的把玩两颗**,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从脊椎直贯脑门,黄一天已受不了这种刺激,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衝出。 “你在坐到小凳上去。”她打开莲蓬头将黄一天淋湿,她开始用涂满香皂的**帮我擦背,从背部、肩膀、胸口,自然而然的黄一天躺在小床上,让她骑在上面帮刷下体,那种用**服务的洗澡,又比只用手帮男人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兴奋的飘飘然去尽情享受。 她含了一口热水,黄一天正疑惑要干什么时,**已感到一股热流迴盪其间。**我的**,用舌尖缓缓的缠绕,轻轻的舔,和这热水来回刺激,这次真的档不住了。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强而有力的在她嘴里抽送,一阵一阵的液体从**出来直入她嘴里,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让**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去感受那人间至上的肉体欢愉。 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黄一天也精力放尽。她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上最后一滴**,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吞下。 “你还行不行啊?我们再来一次?” 黄一天动了动身子,四肢却根本不听使唤,真的是纵慾过度了。苦笑一番,摇摇头。她也不作声,一双手已抓住了家伙,任意的恣玩。全身无力,但**却在她的摆弄下迅速**,甚至还感到**时的辣辣痛苦。当她的舌尖在**缠绕时,一种兴奋夹着痛苦涌上来,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难过,她骑到身上,用她女人的优势让男人进入体内,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这时**传来的不是快感了,而是一阵一阵的痛楚,这简直是被她强暴嘛。 那天晚上,黄一天被这个女人弄得吊蛋精光。看来,很对时候不是男人强将女人,女人其实这个方面是很强势的。 黄一天的任命文件下来后,他去了张贵的办公室一趟,张贵毕竟是普水县委书记,自己临走时,应该过来跟他交代一声的,官场很多时候,礼貌是必须的,妥协也是必须的。 张贵最近因为河流乡的事情一直按照唐小平的要求,按照指示赵喜海调查这件事情,现在关国将进去了,那么后面又将牵扯出哪一个大的领导呢,马魁梧还是顾国海? 张贵知道,河流乡的事情发生在黄一天任职公示期间,也就是权力争夺的关键时候,周德东的生病,让张贵想了很多,这个人一直是还一天的狗马,这次的生病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作为,黄一天肯定要控制好局面,把自己的人推上开发区,而那个马魁梧还想继续他以前控制普水的局面,推荐贾珍园到开发区,而那个顾国海也同意了,之间就形成了斗争,黄一天不是**,如何出牌就是关键。现在,河流乡的事情是不是黄一天安排人所为,都是值得考虑的问题,所以,姚晓霞准备参与的时候,张贵尽力阻碍了。 张贵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做事现在很有自己的一套,作什么事情都是深思熟虑的,如果河流乡的事情是黄一天而为,那么就要注意他后面的动作。现在见黄一天推门进来,立即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说,原来是黄书记,你可是稀客啊,赶紧请坐。 黄一天微微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两人分别坐下后,张贵笑眯眯的对黄一天说,我早就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请黄书记你好好的喝一杯,就是不知道黄书记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毕竟是普水有一个走出的正处级干部啊。 张贵心里清楚,黄一天这么年轻,这次调整到了市人事局混两年,肯定会有再次提拔的机会,黄一天的能量他是见识过的,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他都有自己的人脉,如今的黄一天又如此会经营各种关系,连张贵心里也是只能偷偷的羡慕,嫉妒,恨,心里却明白,自己不可能做到像黄一天那样左右逢源。 毕竟,黄一天是要离开普水县了,一旦离开了这个环境,彼此之间的矛盾也就自然而然的少了,张贵心想,自己总算是不用再提防着这个人了,心里倒是感觉轻松了不少。 张贵继续笑着说,普水的领导班子准备今晚给黄一天送行,等到集体送行结束后,自己想要抽个时间单独跟黄一天小范围的聚聚,叙叙兄弟之间的感情啊,曾经驻村的时光很是值得留恋啊。 黄一天心想,你我之间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心里对各自做的事情都跟明镜似的,还有什么好聚的。黄一天对张贵的话不置可否,他到张贵的办公室来,一方面是处于礼貌,过来支会一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自己离开了开发区,这工作上的事情总是要找人交接一下,现在周德东当以一把手的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自己现在就把一些面子上的工作教到他的手里显然是不妥的,因此他要过来问问普水县的当家人张书记,自己的任命文件已经下来了,工作问题到底交接给谁。尽管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可是这种程序却是不得不做的。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来意后,稍稍沉默了一会说,黄书记,开发区工作上的事情,领导人没有任命,我也不好决定,你还是先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吧,如果以后有什么职务变动,根据实际情况再说。 黄一天想要的也正是这句话,有了张贵的表态,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工作直接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对于黄一天来说,其实手里的工作也只能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他才可以放心,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说最清楚的,如果换一个人接手开发区的话,那结果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轻松的表情,心知黄一天其实也并不想在普水呆的太久,毕竟,普水县对于他来说,留下过太多的不愉快记忆,包括自己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 张贵的心里也暗暗感叹造化弄人,当初在乡里驻村的时候,自己是市财政局的中层干部,黄一天仅仅是一个县里小单位被领导排挤的小办事员罢了,每每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是要麻烦周大金,就是要麻烦自己罩着,是名副其实的跟在自己和周大金后头混的小弟。 这才几年的功夫,风水轮流转,黄一天现在也是正处级的干部了,跟自己的级别已经平齐,而周大金却被他亲手摆弄去了浦和区,周大金的级别甚至比他还低些,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已经让原本的单纯的毛头小伙子变成了官场中的老手,一切都变了,变的让人无法置信。 有人说,官场成就人才,不是没有道理。 张贵有些愣神的盯着黄一天笑眯眯的一张脸,很想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每天想的是什么,是不是都是对付别人,为何有那么多的坏主意去应付各色各样的人和事情。 盯的黄一天有些不自然,他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问张贵,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再说,自己可是一个男人,需要如此的盯着吗? 张贵赶紧笑着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凭着咱们以往的交情,无论如何,你到市里上任的时候,我要亲自送你过去,再说,这也不是我个人的行为,那时候县委班子的心意啊。 黄一天听张贵说出的话,有些煽情,心里不由冷冷一笑,什么叫以往的交情?自己跟张贵之间,哪里还有什么交情可谈?也就只剩彼此之间以前所谓交情的一点底线,没有残忍到向对方射出最后一颗致命的子弹罢了。 黄一天就说,如果张书记真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还是很感谢张书记对我多年的帮助,特别是我倒开发区以后得到张书记的支持,工作也才能有现在的成绩。 不管心里如何不满,客套话是要说的。 张贵就说,那是你的能力强,否则,我就是在支持也是没用的。 张贵和黄一天谈话的时候,姚晓霞推门进来,看到后一天很是客套了一番,说,大师兄提拔了,一定要给大师兄送行。 黄一天想到,这对狗男女一定有事情,于是就说,你们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黄一天回到开发区的时候,周德东来电话说,黄书记,他已经回到普水,想要跟黄书记面谈,黄一天心想,正好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点私人用品,于是通知周德东到开发区办公楼见面。 周德东一副喜滋滋的表情出现在黄一天面前,黄一天忍不住调侃说,周主任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上去精神不错嘛。 周德东见黄一天笑话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解释说,我在省城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早就巴着回来了,可是一直不到火候,现在总算是计划成功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黄一天问周德东,刘云若跟说开发区的主任还由你一肩挑吗? 周德东回答说,那倒没有,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对她来说又可以重新卖个好价钱,不管给谁,她也舍不得白送给我啊。 黄一天笑着说,你这什么比方,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点吧? 周德东说,我可不是心口胡诌的,听说马魁梧的妻弟冯向阳为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已经投资了不少本钱在刘云若的身上,我看,就算是关国将做不了开发区的主任,也轮不到我继续兼任着。 黄一天听了这个消息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冯向阳竟然会过来凑这份热闹。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开发区主任这个位置,冯向阳拿不走的,要是刘云若不给给你,也是便宜了其他人,绝对不是冯向阳。 周德东忍不住问,黄书记怎么会这么肯定? 黄一天笑着说,你忘了,冯向阳上次推荐提拔的时候,就是因为赵喜海的坚决反对,没有提拔成功,他们俩人之间为了一个女人闹的不可开交,冯向阳又是那种藏不住事情的人,对赵喜海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直到现在,两人还是对面不啃西瓜皮,只要赵喜海坚决反对,冯向阳想要得到这个位置就很难。 周德东点点头说,还是黄书记看问题透彻,我倒是把这茬事给忘了,只不过,你现在已经离开了普水,只怕常委会上,赵喜海一个人也是孤掌难鸣啊,很难反对有效。 黄一天说,赵喜海跟张贵也算是一帮子,在对待冯向阳的事情上,张贵的态度应该跟赵喜海是一致的,不管我走不走,常委会上冯向阳的事情都难通过,说起来也就是赵喜海和张贵谁做子弹,谁拿枪的问题,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冯向阳真的能折腾成功这件事,到了开发区当主任,你想要拿住他,还不是小菜一碟,这小子身上的毛病太多了,随便抓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 周德东笑着说,那倒也是,就算是冯向阳来了,我也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这个人爱好很多,就好控制。 黄一天说,所以说,这件事倒也不算是一回事,倒是有些账目上的事情,这两天我要好好的跟你交接一下,在省委党校学习那段时间,迎来送往的花了不少银子,这笔账一时半会的恐怕走不完,如果吃喝这块消费单据太多的话,只怕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我的意思是,到了年底的时候,把单位的一些旧电脑给换了,到时候,以添置办公用品的名义把这笔钱给走一下财务程序。 周德东问,大概有多少钱?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大概不到两百万。 周德东心里一惊,想想也很正常,省里的那帮领导,个个都是财大气粗,你要是送少了,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以黄书记的性格,自然是出手就要达到目的,不到两百万倒也算不上太多。 这个两百万,对一个这么大的单位来说,不是大钱,但是对老百姓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这也是中国的老百姓,很希望自己的子女做官的主要原因,因为有官就有了一切。 黄一天继续交代说,另外,洪老板的事情,要全力照顾着,毕竟咱们每年都拿着人家的好处,以后大家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这条线不能断,要是断了,想要再重新找一个像洪老板这样安全性比较强的钱袋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117〕下属小柳的电话 (117)下属小柳的电话 周德东后来问黄一天,洪老板这个人是很讲究义气,但是工程款还是要按照他报出的数字拨付吗?不需要核实? 周德东知道,这个洪老板现在很多时候就是自己和红樱桃的钱袋子,那么用了他的钱,在工程的预算上是不是可以追加一点,这样可以保证洪老板的最大利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说,那是当然,任何时候做事从表面上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给人看出任何的漏洞,再说,洪老板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他不会在表面上弄出过于出格的数字出来的,至于说他如何解决,那是他公司层面上的问题,这一点处理不好,也就不会吧企业做这么大。。 周德东点点头。 对于周德东来说,他是黄一天一手提拔上来的干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黄一天是他的大恩人,没有黄一天,就没有他周德东的今天,不管是黄一天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会依照执行,这叫义气,按照周德东的想法,一个男人,要是连一点义气都不讲,那就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 官场是一个特殊的环境,特殊的舞台,特殊的场景,同时也是一个盛行潜规则的大“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场变成了江湖,党纪国法、道德操守必然荡然无存了,会让更多的“江湖中人”身不由己。 黄一天后来细细的跟周德东交代着一些事情处理的细节,有些不放心的地方,还仔细的叮咛两遍三遍,直到周德东完全领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才放心,这也许是黄一天离职前最后的谈话。 既然要走出开发区,那么就要把很多事情交代清楚,否则,出事的话不仅是周德东的个人问题,很大有可能拉出一大批的干部。那天,两人谈了很长时间以后,黄一天感觉有些累了,他让周德东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无力的往座椅上一倒,抬眼看着屋顶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休息一会。 黄一天心里清楚,只要周德东接替了自己的位置,以后很多事情就会在周德东的任期内慢慢的淡化了,也就没有人追问了,就是郝竹仁这个前任开发区领导,如果不是相对黄一天过分的为难,相对黄一天采取措施,那么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继续工作。 黄一天就想,等到周德东的位置坐稳以后,有些账面上的明显漏洞都是在周德东的手里处理的,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有合理的理由从这个漩涡里头退出来。 一个人,在官场混到了这种地步,真是是要有几分“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心态,这句话当时出自曹操之口,当时曹操被董卓追杀,他逃到吕伯奢家中,但吕伯奢不在,由于曹操怀疑吕伯奢的儿子等人要杀他,于是先下手为强,杀了吕伯奢一家,后来发现是误杀,于是说了这句话。但是,实际上,曹操当时说的是“宁人负我,毋我负人”,主要是就事论事,安慰自己。结果在《三国演义》中写成了“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顿时表现了曹操的奸贼本色。 不过,要想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以前不了解曹操这人,认为太为小人,现在再想起来,那也是适应环境的需要。黄一天正想着是不是该到里面的套间休息一会,办公室的门被谁轻轻的敲了几下。 黄一天心想,反正是要走了,开发区的一些事情,自己完全可以做个甩手掌柜,要是这种时候,自己还插手任何工作上的事情,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于是,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口的声音又坚持敲了两声,见里头没什么动静,竟然有人大着胆子把门给推开了,随即一张俏生生的女人脸蛋从门缝里伸进来,竟然是狗日的赵红妹。 一见到黄一天竟然躺在自己的座椅上不出声,赵红妹脸如桃花,做出一个抡拳头的姿势,赶紧从门缝里把身体挤进来,又把门重新管好。赵红妹责怪似的口气说,我在外面前门,怎么不说话呢?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黄一天看着这个妖娆的女人,只见她姿态优美地伸了个懒腰,那银色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紧身衬衣一下子就被拉扯起来。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而胸部的那两座高山也在她双手的拉扯下,向上高高地立挺着。要是要把那束缚它们的钮扣给撑爆了一般。 “好看吧?”赵红妹放下手臂的时候,发现黄一天盯着自己的眼神,笑嘻嘻地问道。 “好看。”黄一天重重地点头,他在这女人前面,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假话:“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的?” 赵红妹一脸得意的说,切,我是干什么的,那是做特务的好人选,我可告诉你,只要我想主意,那么这开发区办公大楼里头飞进一只苍蝇都别想逃过我的眼睛,你什么时候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黄一天笑着说,我倒是没看出你有这方面的神通,其他方面倒还值得夸一下,这方面就免了。再说,我让你去跟踪别人,到时候被人家给弄起来,那么损失最大的就是我了。 赵红妹听着黄一天话有所指,假装不高兴的说,黄一天,你什么意思,你就寒碜我吧,我就知道,在你的眼里啊,我什么都不是,除了上床的时候,你能想起有我这个人,其他时候,还不知道把我忘到哪里去了。 黄一天心里想到,那不用说,这个女人上床的时候,那是绝对的一流,见赵红妹似乎有些不高兴,问她,好好的,怎么又变了副脸?刚才笑眯眯的多好看啊,女人要多笑。 赵红妹着急的样子说,黄一天,你说我还笑的出来吗,你都要提拔走了,我却还要在这鬼地方呆着,所以我说,在你的心里,我这个人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只是想日我的时候,不会忘记。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原来今天是过来打探消息的,难怪绕了这么多圈子,一会阴,一会晴的,作为女人很多时候不要过多拐几个弯,你拐弯了,但是很别人也想在你的身上多拐弯。 赵红妹被看穿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抡起粉拳砸到了黄一天的身上,骂道,流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提拔?。 黄一天却并不躲闪,一把抓住冲自己砸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顺便把赵红妹搂到怀里,好久没跟这个女人亲热了,今天一见面还真有些想的慌。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要是忙起来,似乎也没时间顾及,只是一空下来,那方面的需求就自然而然的冒出来。 在医学上有记载:三十岁健康男子三天一次是比较正常的,每次5分钟到15分钟都比较正常,时间太长的话,容易引起身体的过度疲劳,并不是什么好事。 像黄一天这样三十出头的年纪,在男女之事上的要求还算是比较多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跟老婆打冷战,跟冯燕又心生罅隙,身边的确是没有合适的女人日弄了,正好今天赵红妹主动送上门,憋闷了这么长时间,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撩拨,已经来了兴致。 说起来,有些女人真是天生的适合在床上让男人快活,赵红妹就算是这种类型,水蛇腰,小翘臀,精致的脸蛋,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的模样,盯着哪个男人看都是一种狐媚的感觉。 黄一天把赵红妹半抱在怀里,站起身想要把她往套间里头带,赵红妹却欲拒还迎的口气说,干什么,人家找你有正事呢,你先别乱动,把事情说完了也不迟。 此时的男人哪里能听她的话,一把将女人拦腰抱起,直接进入套间,跟女人一道倒在了床上。赵红妹使劲的蹬着两腿哀求说,你让我说两句话,等完说完了,你干什么都行,成吗? 黄一天不做声,手底的动作却一直不停,扯下了女人的外套,再伸手扒下女人的内衣裤,一个**的女人身体出现在眼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日弄个痛快,却被女人一只手推着,近不了身。(..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有些发急的样子,嗓音都变沙哑了,嘴里急切的说着,你**的究竟想干什,等老子干完再说,如果不行,有什么话,赶紧说,老子现在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女人倒也不示弱,问他,我工作的事情办好了没有?你不会要把我一个人留在普水吧?再说,我可是很想经常和你做这种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那是一种享受。 男人皱了皱眉头,心想,真**的,这种时候问这个煞风景的问题,嘴里却也不得不回答说,狗日的,这样的事情这个时候提,是不是煞风景,弄好了,到时候,你跟我一块走。 女人手上拒绝的力量小了一些,又问,什么单位? 简单明了的回答,市团委。 女人手上的劲道一下子小了很多,男人赶紧趁势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早已控制不住的想要痛快一下,哧溜滑进了女人的花心。进入的瞬间,男人不由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水都快满出来了,还挺着不让进去,真**的。 猛烈的**下,女人忍不住呻吟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两人似乎都进入一种癫狂状态,男人用力的抽送着,似乎还感觉不过瘾,一把翻过女人的身体,要从女人身后插了,女人知道黄一天要干什么,尖叫连连,嘴里不停的叫喊着,不要,不要。 黄一天把家伙抵在她的菊花上,用劲送了进去。赵红妹猝不急防,一阵疼痛使她马上喊出了声:“啊!你干嘛呀?好疼呀。” 黄一天停下来,贴进她,轻揉着她的**:“别怕,宝贝,忍一下就好了。” “不,你,出来。” 赵红妹拚命地扭动着**,我只好拔出**搂住她说:“宝贝,试试吧?” “不行,你,――” 黄一天用吻堵住她的话,亲了一会,说:“宝贝,我会小心的。你也会喜欢的。” 赵红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反对还是同意。黄一天又让她趴着,为了不让她动弹,抱紧了她的**,再一次**。 赵红妹又疼得娇叫了一声,不过,有了一次经历史、,她也有点适应,不像刚才反抗,而是咬着嘴唇忍了忍。把她的大**摆动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用劲去掰她的**蛋。 黄一天见她不反对,猛吸了一口气,**往前一挺,尽根而入,小腹也紧贴在她的**上,抱住了她的大**,体毛扎在她白嫩的**上,有一种**痒的感觉。这感觉刺激了**,**。 赵红妹的很紧,**得不是很顺畅,慢慢地,变通畅了,觉得滑溜了,**得也越来越快。 赵红妹也感觉到了快感,先前的忍痛轻哼也变成了发情的娇吟:“啊!再来,再用力――啊!”一边喊,一边把她的大**用劲往后顶,好让家伙巴插得更深一点。 尽情的一番发泄过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趴在了女人的后背上。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贱货,既然想要通过**男人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里能不付出些代价。其实,男人也一样,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如果想要从富婆的口袋里得到赏钱,床上功夫要是练不好,只怕很快就要惨遭淘汰的命运。 这世道,原本是公平的,想要办成任何事情都没有捷径,官场中的女人,如果本身没有实力,却还野心勃勃的想要提拔,除了用钱铺路之外,无本万利的手段就是把自己的身体送到领导人的床上糟践。 终于,床上的两人从热烈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赵红妹轻轻的偎依在男人的怀里说,你**这是要干死我啊,那个地方可是第一次被你给进去了,等于日了一个**,可要好好对我。 黄一天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事就要大胆的尝试,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快乐。 赵红妹说,你**是快乐了,我下面很是疼痛,估计走路都不方便了,对了,我这个风险,我到了团委后,到底是什么职务? 黄一天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这种时候,赵红妹竟然问出这种煞风景的话来,真是让人不想回答。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出声,赶紧从床上做起来,伸手推了推黄一天又问,说呀,到底什么职位啊? 黄一天摇头说,什么职务有那么重要吗?反正顾国海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到了市区之后,你跟他交往可就更方便了,你想要什么职位,到他面前撒撒娇就是了。 赵红妹小嘴巴一撇说,黄一天,你就别寒碜我了,就顾国海身边,还不知道有多人美女在排队,他没了我照样快活,哪会管我这些小事,所以我现在是跟着你跟定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这么说,调侃道,难怪你整天缠着我,我身边可是也有很多美女在排队,我又为什么要管你的闲事?在我跟着我这个小人物,能有什么好处。 赵红妹看出黄一天在调戏她罢了,轻轻的亲了一下黄一天的额头说,你的根本不小,弄的人家满满的,好了,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吧,我到了团委到底干什么呀? 黄一天说,你这个女人,野心实在是大,我看,总有一天,你的级别倒是要混到我上头去,你是知道的,现在的官场中,有几个单位的干部进步速度是比较快的,比如说,组织部,纪委,市委之类的,但是这些单位都不适合你,那都是要一定工作能力的。 赵红妹听了这话,忍不住冲着黄一天翻了翻白眼。 黄一天说,你别冲我翻眼,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琢磨了一下,排来排去,也只有团委比较合适你,在团委里头工作,一年到头没几件正事,大家在一块整天想着找机会提拔,你跟顾国海有这样的关系,到团委混一阵子,跟他好好说说,提拔个副书记应该问题不大,要是表现好的话,说不定顾国海给你一个团委书记做做也是有可能的。 黄一天描绘的这副前景,让赵红妹顿时有种向往的感觉,她心想,到底还是黄一天看人比较准,团委的确是适合自己的地方,最主要的一条是不要求有任何专业性,还比较松散,很适合自己的个性。 尽管心里对黄一天的安排还算是比较满意,赵红妹的嘴上却说,哎呀,这下到了市里,我可就成了别人随便可以指挥的小办事员了,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你一定要把我的级别提高一下。 黄一天笑着说,就你这水平,放心吧,不会超过一个月,团委的领导必定被你迷倒了,到时候,你照样是私底下的二把手,还有什么难熬的。 赵红妹白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一天,这几年给你白日了,你这人怎么尽把别人往坏处想啊。 话锋一转,赵红妹又说,要是团委书记是个女人怎么办?她见了我这种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美女还不眼珠子都妒忌绿了,不给我小鞋穿就不错了,哪里还会被我迷倒。 黄一天绷住笑说,如果是女人,你可以建议团委书记做个变性手术吗?那不就有戏了。 赵红妹听了这话,又假装抡起拳头要对付黄一天,却被黄一天一把按倒在床上,一手搓揉着女人胸前的大白兔,一边说,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帮助你的,你这段时间要小心做人,争取你走之前,再明确个级别。 赵红妹的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暖流,尽管黄一天的话并没有说完,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了了。是啊,只要有黄一天罩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情有独钟,不正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男子汉气概吗,这种敢于担当的气魄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更多的男人跟自己接触,只是为了沾点便宜罢了,但是黄一天不同,他对自己算是负责任的,处处为自己考虑,以后即便是到了市区,继续做他的女人也未必不可啊。 黄一天本想在普水县过夜,毕竟搂着女人在怀里睡觉的滋味还是相当不错的,就算是回到了普安市区,他也不想回去看刘丹丹那张怯怯的脸,这个女人最近一段时间整天把自己伪装成受气的小媳妇样,好像自己有多对不起她似的。 没想到,快天黑的时候,却接到钱部长的电话,说是今晚省委组织部的卢副部长今天过来,晚上大家一起聚聚吧。市委组织部长请吃饭,那可是给面子的大事情,黄一天赶紧收拾一下,通知司机把自己送到市区钱部长说好的大酒店。 赵红妹看到黄一天要回去,很是不高兴的说,黄一天,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不高兴,日过我了,就不能陪我一晚。 黄一天说,小妖精,今晚有重要客人要陪,不得不去,那是省委组织部来的人就是顾国海也要巴结的,让我去陪,那是给面子了。 赵红妹说,你有这么大的朋友,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黄一天说,你**又是什么心思,安心做女人好不好。 赵红妹看出黄一天不高兴的样子,微微笑着挪到身边。那裸露的大**摇晃着,在黄一天的胸膛上擦拭着。她在黄一天的脸上亲了亲,然后把头靠在胸口上,一只手搂着腰,一手在黄一天的身上抚摸着。 渐渐地往下移动,移到小腹上,她一手捧着男人的卵蛋,一手用力**着**。还把头侧转来望着黄一天笑。黄一天一边伸手在她的**上摸索着,捏着她坚硬的奶头。然后滑向她的腹部,刚触到她毛绒绒的部分,赵红妹却像触电般地挺起身,一把抓住手,从她胯间抽出来: “洗洗吧。你要会客。” 赶到普安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好在时间还来得及,一到酒店门口,看见武达竟然也站在大厅出口处跟谁聊着什么,黄一天心里暗想,必定是钱部长把武达一块请来了,赶紧上前准备打招呼。 武达一扭脸,正好也看到黄一天急匆匆的奔着自己的方向过来,赶紧跟身边的人结束聊天,冲黄一天挥了挥手。两人快走几步握手后,武达首先对黄一天的提拔表示恭喜。 黄一天笑着说,兄弟,你就别寒碜我了,好不容易进了城,还是个给人打工的角色,有什么值得好庆祝的。 武达说,按理说呢,一早听说,你是要当县长的,没想到后来又弄了这么个位置,说起来,领导人到底是心里想着你,还记得把你的位置拨动一下,你想想看,我可是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呆了不短时间了,想动动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黄一天笑着说,市长,你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正好今晚卢部长来了,你好好陪他喝两杯,套套近乎,说不准,下次提拔的名单里头就有你了,谁不知道你的脉络很多啊,到时候可要提携我。 武达说,拉倒吧,两杯酒能干成什么事情啊,你就别在这诳我多喝酒了,要说喝酒就能提拔,那中国的官员,每年没人要500斤以上的酒,不过,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尽力而为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恰好钱部长已经在组织部一帮干部的陪同下,走到了酒店大门口,远远的听见黄一天的笑声,钱部长朗声说,黄一天,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笑声离老远都能听见。 黄一天和武达见领导人过来了,赶紧和武达快步走到领导面前,恭敬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了握钱部长的手。钱部长今天原本想要顺带着把钱卫国一块请过来的,毕竟钱卫国经常跟黄一天一起到他的办公室坐坐,彼此之间也算是熟悉,但是在钱部长的心目中,对于钱卫国的印象总是有几分说不出的不爽,如果说,黄一天是个已经适应了应付官场各种环境的高手,那么钱卫国给人的感觉就是想要伪装成高手的状态。 尽管,他跟领导接触的时候,也想要学黄一天的那种圆润,可是因为自身道行不够,反而总给人有弄巧成拙的感觉,虚假的感觉相当明显。今天这种场合,毕竟省委组织部来了个副部长,请钱卫国过来,似乎有些不上台面,因此,钱部长决定,还是算了,有了黄一天和武达,这酒桌上的气氛应该就凑合了,何况自己还从组织部精挑细选了几个得力干将过来,想要把卢部长伺候好了,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黄一天赶紧上前说,钱部长,我那时被武达市长强迫这笑,他市副市长笑了。我要是不笑,说不定哪天就给我小鞋穿穿。 武达就说,黄一天,你这个家伙真的不是好人,看到钱部长了立即就把我出卖了,这样的朋友不要最好。 钱部长和黄一天一行人说笑着,正准备到酒店大堂休息一会,组织部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响了,是卢部长的司机,说是他们已经到了酒店的大门口,马上进停车场了。 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赶紧向钱部长汇报,钱部长领着一行人,立即赶赴停车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果然看见卢部长那辆挂着省城公牌的黑色帕萨特,慢慢的驶进了酒店停车场。 做领导的司机除了会开车,还要有不少其他本事,卢部长的司机打电话的时间掐的比较准,提早了五分钟左右,这样一来,既给钱部长一行人足够的准备时间,也能让卢部长的车子过来的时候,能看到一群人恭候的场景,两不耽误,这个电话打的还是需要一定的经验作为基础的。 所以说,隔行如隔山,有人总是看见领导的司机整天跟在领导身后,吃香的喝辣的,领导吃肉,司机喝汤,领导收礼,司机也有好处,却不知道,当领导的司机,其实还是有很多讲究的。 有人总结了给领导开“好”车,当“好”司机的六条要求: 首先,嘴巴要严实。领导八小时之外应酬比较多,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情,做司机的一定要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否则的话,一旦祸从口出,很容易引起领导的反感,失去了服侍领导人的机会。 第二,腿脚要勤快。既然是帮领导开车,这车子的形象是必须要时刻保持干净整洁的,否则的话,岂不是影响领导出行的形象,另外,作为领导的司机,就要把自己当成领导家里的半个保姆,帮领导家里买菜的,打扫卫生,接送孩子,都是分内的事情,只有把领导的家人服务好了,让领导的家人满意,才会让领导满意,有时候,领导的家人对司机满意,甚至比让领导满意更加重要。 第三,脑袋要灵活。跟着领导开车,到下面检查是常有的事情,既然去了,一些地方官员表示一下也是正常现象,这个时候就是考验司机的收礼经验的时候了,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收,司机全都得把握好分寸,不能不假思索的把所有东西都收下,尤其是有人私下单独跟司机套近乎送礼的时候,一定要明确告诉对方,“我们领导对我要求很严格,绝对不能随便收人家东西”。 还有一点,当领导遇到些难处,比如说有些发票报销的时候不是很方便,就要主动把这个责任承担下来,要学会自己动脑筋处理,不管是换个汽车配件还是换个汽车真皮坐垫,几万块的费用还是要学会变通处理的,实在不行,多换几个真皮坐垫也就够了。 第四,位置要摆正。作为领导的司机,要记得内外有别,对内绝对不能粗声大气的对同事说话,到了下面,则要保持自己的铁面无私,毕竟是领导的司机,总要在下属面前给司机立一些威信。 而跟其他副职的领导司机更是一定要搞好关系,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什么,一定要及时向领导汇报,做领导的顺风耳,千里眼,记住了,这绝对不是打小报告,而是向组织汇报,完全是为了领导更好的开展工作的需要。 第五,要勇于承担责任。领导也是人,难免有三两个女朋友,有时候自己开车去约会,恰好因为车技不精出现了交通事故,司机一定要挺身而出,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一招有人形容叫“丢卒保车”,其实不然,司机也是为了让领导能心无负担的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去,毕竟司机好找,领导难求啊。 第六,注意细节。当领导的司机,平时可能会苦一点,累一点,有些领导一忙起来,没有时间观念,有上班时间,没下班时间,但是领导也是人,你天天跟在领导身边跑,有时候半夜才能回家,这些表现领导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该给你的好处,一定不会忘记了你的,再说了,要是真的不走运碰上了个没良心的领导,有时候,趁着领导跟小情人在车里约会的时候,可以偶尔的留张照片纪念一下,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总之,一般配有专车的领导,离职或者是调任的时候,哪怕秘书不带,一定会把司机给带上,因为司机才是真正跟领导“同甘苦,共进退”的人,尽管司机的身份普通,但是一旦成了领导的司机,这身份在外头就可以十二分的“牛气”了。 能有幸成为领导司机的人,多是领导非常信任的人,表面上是司机,其实暗地里还兼职跟班,生活秘书,家庭保姆,专职通讯员,铁血保镖等各种功能,如果恰好服务的领导是个贪官,还要兼职受贿,卖官中间人等职,可以说,有时候,司机跟领导的关系,比领导跟老婆的关系还要紧密,领导有些事情或许会瞒着老婆,却不会瞒着司机。 这样听话又多功能的贴心人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磨合锻炼出来的,领导要是提拔的话,怎么会舍得丢弃呢。卢部长的司机一看就是在机关里至少呆过五年以上的老司机了,对领导的行程时间安排以及一些细节处理的都是相当到位。 因为看见卢部长等人都站在停车场一侧恭候,司机尽量放慢速度,把车子停放到合适的位置,在车的另一侧特意留出一大块空地,那是留着给钱部长等人到车子一边帮卢部长打开车门,握手迎接之用的。 正常情况下,如果司机陪着卢部长外出,没有外人的时候,司机车子一停稳,立即就要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后排座的车门前,打开车门,一手当着车门上方,把领导先给恭迎出来。 但是,今晚的场合,却不用司机费事,自然有钱部长等人主动为卢部长做好开车门之类的服务。卢部长的车子刚刚停稳,早有人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一个箭步上前,抢先帮卢部长打开车门,卢部长满面笑容的从车里走出来,依次跟站成一排等着迎接他的下属们一一握手。 市委组织部的几个人站在靠前的位置,钱部长排在头一个,笑眯眯的冲卢部长伸出双手说,欢迎卢部长到普安来检查工作! 卢部长跟钱部长握手后,又依次跟其他人握手,握手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猛然看到站在队伍后面位置的黄一天,冲他轻轻的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等到走到黄一天面前时,卢部长边伸手,边嘴里叫着黄一天的名字说,黄一天,你也来了,你这家伙做事不行,最近一直没有到我办公室去汇报工作,说明对我是很有意见啊。 周围立即投来种种质疑的目光,黄一天心里清楚,组织部的这帮人一定在奇怪,怎么黄一天竟然会认识卢部长呢?黄一天一副相当恭敬的模样,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卢部长的手说,卢部长,欢迎你到普安来,很想去拜访你,但是真的拍打扰你工作。 卢部长乐呵呵的点了点头说,不过,有日子没见了,你倒是看上去越来越沉稳了,有时间经常到我办公室坐坐呢?千万不要日子一好过,就有些乐不思友了。 黄一天赶紧说,卢部长,怎么会呢?我也不是那种人啊,也不敢做那种人啊。 武达在一边搭腔说,是啊,卢部长,我证明,黄一天同志的素质还是很高的,不过对朋友过河拆桥的本事还是有的。 武达说完这话,身边的一圈人全都配合着哈哈大笑起来。 钱部长站在一边说,哪能让领导站在停车场说话呢?我看,咱们还是进去聊吧。 就有组织部的人在前头引路,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进入大厅,又上楼进了包间。今晚为卢部长接风的酒席设在酒店的洪湖厅,尽管包间的名字听起来不洋气,看起来装潢也不是过分的花哨,摆上桌的菜肴却都不是平常物。 钱部长在领导的位置上干了这么长时间,在体查领导心思方面也有些体悟,当领导的表面上都讨厌铺张,如果接待过程安排的过分铺张,容易被领导批评,可是如果安排的太寒酸了,更会让领导心里感觉不爽,所以接待领导的时候,各方面的度把握好,相当的重要。 今天的宴请原则严格执行了少而精的方针,包括钱部长在内,总共七八个人,菜肴不多,却每道菜都是本地的稀罕物,吃起来很有滋味,酒虽然没用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名酒,也是选用的本地今世缘系列的最高档白酒,喝起来倒也上口。 其实,这本地白酒中的高档品价格跟茅台也差不多,可是摆在桌上给人的感觉肯定要显得低调的多。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符合钱部长的个性,他本身就是个不喜欢张扬的人,尤其是在待人接物上,处处显出几分书生气,生怕别人说出点什么不好的言论来。 酒宴开始后,钱部长说了几句欢迎的话,按照普安市去的规矩,每人喝了两本门面杯后,就是钱部长先给卢部长敬酒,让后才是武达副市长,下面才是黄一天这些处级干部。 中国,不管是哪个地方,只要有官的地方,就看到不公平,酒席上,本来是娱乐的地方,也是看到很多的不平等。等到钱部长和武达敬酒后,组织部的几个干部就频频开始冲着卢部长敬酒,卢部长却推脱说,自己很少喝酒,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杯。 武达和黄一天坐在一边,见卢部长说自己很少喝酒,心里都感觉有些好笑,狗日的,酒坛子不喝酒,骗谁啊。表面上却也只好配合着,跟卢部长简单的礼貌一下后,倒是陪着钱部长多喝了几杯。 以卢部长的级别,到了普安市的地盘上,顾国海和唐小平应该亲自接待才对,只不过,卢部长这次是以私人的名义过来的,因此,顾国海和唐小平此时应该没有得到消息,既然是私人性质的聚聚,大家原本不必拘礼,但是卢部长毕竟是省委组织部来的领导,大家多少要对领导高看一眼,酒桌上他的级别最高,喝酒的风向,自然是由他来定。 卢部长不肯喝酒,酒桌上的气氛就搞不起来,原本钱部长带来几个人专职陪酒的,没想到卢部长一开口就把套子给套上了,根本不想多喝,钱部长跟他也是老熟人了,总不能不给面子,当场拆穿,只能笑着说卢部长,你要是自己不肯喝酒,回去后,可别在老朋友面前说,到了普安之后,我没给你准备好酒喝。 卢部长明白钱部长话里的意思,原本他是两斤的酒量,现在倒好,几两酒下肚就开始封杯了,难怪钱部长说这话。其实卢部长也是是苦衷的,他本是性情中人,这次到了普安见到这么多的老朋友,自然是不醉不归来的痛快,但是中午在省城为了接待中组部来的督察组,已经是喝过量了,躺在车里睡了一下午,心里才感觉舒服些,晚上要是再拼酒,只怕身体吃不消,还谈什么办事。 卢部长这次来原本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他担心自己喝多了,话都说不清楚,别再耽误正事,好在,眼前的这帮人级别都比自己低,喝多喝少的,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自己也就装一装躲过去算了。 说起来,喝酒这种事对有些人来说,的确是一种享受,对于整天在酒场里泡的有些官员来说,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虽然说,能喝一斤和八两,这种干部待培养,但是如果真的做到了能喝八两喝半斤,一旦喝坏了肝,喝坏了胃,连个工伤都算不上,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酒至中旬,菜过五味,卢部长问钱部长,听说黄一天最近提拔了,这消息是真的吧? 钱部长说,当然是真的,按理说,黄一天这样工作能力强的领导干部早该被提拔的,这次的位置也还算不错,市人事局的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 卢部长说,正处级干部? 钱部长应了一声,是啊,正处级,也算是年轻有为啊。 卢部长转脸一副嗔怪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这就不对了,有了好消息,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你是不是怕我让你请我喝酒啊?难怪进门的时候武达说你这人不行啊。 黄一天笑着说,卢部长,我那个地方是很厉害的,我是男人,说我不行,那是骂我。至于说喝酒,也太看扁我了,我是那号人吗,我是被吓怕了,担心这次的提拔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不任命书昨天刚下来,正好今天你来了,我想着当面跟你说,不是更好。 卢部长笑着说,黄一天,你这个解释似乎圆的不错,不过,说实话,你这么快位置就有变动,我也没想到。 黄一天知道卢部长想要问什么,对于刘丹丹父亲跟自己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跟卢部长说,于是他笑了笑说,能有今天,还不都是卢部长关心的结果,卢部长说没想到,只是谦虚罢了。再说,有钱部长和武达市长,还有这么多的组织部干部不提拔也不行啊。 卢部长见黄一天用场面话敷衍自己,也意识到了黄一天必定有不能为外人道的原因,于是笑着说,不管怎么说,这次被提拔了就是好事一桩,什么岗位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级别上来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感激的举起手里的酒杯说,卢部长,你酒量不佳,我敬你几杯,你随意就好。 卢部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任谁都会忍不住感动,黄一天实实在在的干了几杯酒后,卢部长仍然是浅尝辄止。 黄一天放下酒杯后,似乎是在对卢部长,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我在普水工作这几年,也该动动地方了,要是再在普水开发区继续干下去,我的压力很大啊。不进步阻碍别人的提拔,不出事也要出事。 卢部长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钱部长也随声应和着说,是啊,是啊,卢部长说的很有道理,你看,邓小平都是三上三下,还有朱总理,四十多了还在上海呆着呢,结果一样是当了国家总理。 钱部长书生气浓,说话慢吞吞的,却句句都有含义的模样。 卢部长看了他一眼,又转向黄一天说,作为老大哥,我得说你两句,你这状态可不是很好啊,其实,在哪里工作都是一样的,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再说了,不管怎么说,正处级干部中,就是在省直机关,你这样的年纪算是比较年轻的了,以后的机会有的是。 黄一天知道,卢部长这是暗指他没当上县长的事情,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想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武达见卢部长只顾着跟黄一天聊了,赶紧过来打岔说,卢部长,今晚吃完饭,想要去哪里休闲一下?钱部长请你吃饭,我这个老朋友,请你洗一把怎么样? 卢部长见武达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说,我是真想去,可也是真的体力不支,就我现在这状态,到了洗浴中心也是只有眼馋的份。 几人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钱部长见卢部长今晚喝酒的兴致没有,聊天的兴致倒是还可以,于是用眼色指挥着带来的几个陪酒专员提前走出包间,此时的包间里头,只剩下钱部长,卢部长和黄一天,武达四个人。 人少了,又全都是老朋友了,这说话的气氛就轻松活跃了不少。 黄一天笑着说,卢部长,武达难得出一次血,你就给他个面子,你放心,我陪你一道去,你要是实在吃不消,这打虎亲兄弟,我一定二话不说,直接帮你搞定。 卢部长眼睛一立说,这叫什么话,那哪能呢,武达今晚请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别想跟在我后头沾光啊,你这么年轻,又长的不错,你要是陪我去,我还有戏吗? 钱部长见他们越说越不成体统,忍不住插话说,你们这些人,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到底也是有点身份的人,说话就不能稍微节制点,让人听见了,就认为是一群文艺流氓。 卢部长玩笑的口吻说,咱们的钱部长可是个正统人,知识分子,大家当着钱部长的面,可不能胡说八道,这样会把钱部长带坏了,那就是我们的过错。 武达说,算了吧,蒙谁呢,钱部长到这儿也偶遇一段时间,身边的姑娘肯定排成队,不过部长大人做事要主意风险和方式,说不定喜欢孤军奋战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钱部长也笑着说,拉倒吧,我可没有这份闲心,我这人实力比较差,家里的公粮都交不起,哪有那心思呢。 卢部长见钱部长也说出这样的话来,伸手拍了拍钱部长的肩膀说,这普安市什么政治环境啊?咱们钱部长这么老实的人,到这里才半年的时间,自己连这样的话也敢说了? 钱部长没好气的说,这就是古人说的近墨者黑,耳濡目染,跟你们这帮人在一块混,看着也学会了。 众人见钱部长一副抱屈的模样,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武达见卢部长不肯接受邀请,只好自己给自己圆场说,算了,既然领导不给面子,也只好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卢部长点头说,好意心领了,咱们兄弟之间,以后有的是机会。 大家酒倒是没喝多少,聊天倒是占了大半时间,简单的吃点主食后,几人从包间里出来。 出门的时候,钱部长和武达走在前头,卢部长和黄一天走在后头,卢部长低声对黄一天说,这次自己到普安来,是有件正事要办。 黄一天问他,什么事情?方便说吗? 卢部长说,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方便的,曹书记有个亲戚,要解决工作的问题,曹书记遥控指挥我过来处理这件事。 黄一天刚想问,曹书记为什么自己不过来?头脑中转念一想,曹书记这种级别的领导,自然是不方便亲自过来处理这种小事,所以才会假卢部长之手,自己也算是当领导的,怎么连这一点都没想透呢。 黄一天原本心里就疑惑,卢部长整天忙的像陀螺一样,怎么突然想起到普安来转转,而且是以私人的身份,现在听卢部长这么一说,他心里就明白了。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卢部长跟曹书记之间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否则话,曹书记绝对不会把这种私事交到卢部长的手里。 黄一天在心里暗想着,卢部长这条线基础很牢固,以后一定要继续加强才好,眼看着现在自己已经是正处级了,要想再进一步的话,副厅级的岗位可不是随便能混到手的。 后来,卢部长和钱部长到了楼下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武达和黄一天就不好参与,很多事情虽然关系很好,但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黄一天就说,武市长,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聚聚,喝个痛快,好久没和领导在一起喝酒了。 武达说,等你上任后,我会安排的,到时候你把你的几个朋友带上,女朋友最好,那个时候看谁喝的多,喝的少的买单。 黄一天笑着说,很好,我这几天眼睛睁大,专门寻找美女,等着武市长的召唤。 送走了卢部长后,黄一天赶紧叫上自己的司机王子成,把自己立即送往另一个饭店。今晚,黄一天还有一个饭局,接到钱部长的电话后,在来普安市的路上,又接到纪委老下属小柳的电话。 〔118〕上任 (118)上任 对于这女人,黄一天还是很有好感的,就问,小柳,什么事情? 小柳在电话里很不满的说,黄一天,个你打电话难道就一定有事,和你聊天不可以吗,是不是官做得越大,人情就单薄,就把曾经的同事忘记到一边了。.info[][`小说`] 黄一天赶紧说,小柳,不要这么说,很想给你打电话,可是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一天处理下来,回到房间就睡着了。 小柳说,明知是说假话,也要接受,谁让你是领导呢,看到你提拔的文件出来了,要到市里来当领导了,祝贺啊,为了便是祝贺,所有今晚想要请他吃顿饭表示一下。 黄一天本想拒绝,毕竟,今晚把卢部长陪好才是自己的主要任务,这种时候,小柳夹进来闹腾,实在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情愿。黄一天说,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又岂在朝朝暮暮,哪天有空的时候,我专门请你跟纪委的老同事一块聚聚,到时候把王耀中也叫上,咱们来个不醉不归,你只要别中途吓的逃跑了就行。 小柳笑着说,黄一天,你别跟我瞎扯,我今晚请你吃饭,你赶紧过来就是了,至于以后谁请,那是以后的事情,你可别想跟我耍滑啊,今晚一定要到场,否则,后果自发。 黄一天见自己的伎俩被小柳看穿了,只好尴尬的笑着说,还是咱们的小柳最冰雪聪明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法眼啊,实话跟你说了吧,今晚省里有领导过来,这都催了几回了,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要是不去露个面,他们那帮人能吃得下饭吗。 小柳听了黄一天的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那你也不能只顾着巴结权贵啊,也要照顾我们这个小百姓,你就给我个痛快话,今晚我请客,你到底是给不给面子?来还是不来? 黄一天见小柳执意要请自己走一趟,心知她必定有事,这个人虽然女孩子,但是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还是很有了解的,有些无奈的口吻说,去,谁请客不去,你请客我都要去,只不过时间上可能稍微迟点,你只要别介意就行,毕竟咱们是自己人,那个省领导那边去晚了,自己可就是250了。 小柳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嘴里夸奖说,这才像样吗,我请客你要是不给面子,以后看我不给你摆脸色,好吧,迟点就迟点吧,谁让我是下属呢,如果也是到了什么省领导的位置,你也不敢不先到我这边来了。 黄一天说,小柳,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朋友,不讲究,所以只能后到你那儿去。 小柳说,不要解释了,今晚人来了就可以了。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不由有些郁闷的摇摇头,今晚要是别人请他吃饭,他真是不想去,也不会去,卢部长过来,还不知道喝到几点,喝完了还要去赶第二场,只怕身体会吃不消。 谁知道,卢部长今晚有事情要处理,跟卢部长一桌倒也没喝多少酒,出了酒店大门一看时间也不算太晚,他赶紧叫上王子成,一块再去小柳说的饭店。 今晚赴小柳的约,黄一天还有一层考虑,毕竟自己很快就要回到市里来上班了,以后跟一帮市区的老朋友也好,老同事也好,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机会多联络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省的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在底下当了几年领导,回来之后就开始摆架子了。 对于小柳这个女人,黄一天说不清自己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小柳对他的心意,其实他是有感觉的,只不过,小柳从来都没有跟他明说过,他也就趁势装糊涂,毕竟自己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小柳还是个姑娘家,两人之间的关系稍稍处理不当,很容易出事。 上次郝竹仁举报自己的事情,幸亏有小柳及时通知自己,否则的话,只怕后果很严重,既然承受了别人的恩情,有些拒绝的话,自然就说不出口,因此,今晚,无论如何,黄一天都必须给小柳这个面子。 黄一天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小柳现在在纪委也就只能算个中层干部,没有吃饭的签单权,今晚说是小柳主动请自己吃饭,到时候还是先让王子成把单给签了,就凭着小柳现在那点单薄的工资收入,一顿饭一吃,估计半个月的工资就算是泡汤了,好在自己方便,就帮她处理算了,难不成还真要女人掏钱请自己吃饭。 王子成把车开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小柳说的饭店门口,没想到已经到了门口却遇上点麻烦事情。此时酒店门口进出车辆比较多,有人吃完准备走,也有人可能是在别处吃完,过来这边洗浴中心休闲一下,王子成的车子到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些稍微的交通拥挤。 按理说,王子成也算个老驾驶员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因为黄一天从普水出来的时候,心里琢磨着,既然任命已经下来了,自己就该把车子留在开发区才对,一时之间没有合适的车子用,只能开原本在党校学习时,用的那辆旧车。 王子成对这辆车子的性能并不是很熟悉,毕竟是头一天开,又是从原先的手动挡车子,换成了自动挡,他没想到这自动挡的车子即便是挂到了停车档位,停下来的时候,竟然还会往前滑行两步,尤其是刹车没踩严实的时候。 说来也巧,恰好酒店大门进出口处是个斜坡,王子成的车子又正好停在坡道中间的位置,一停车,挂上停车挡,车子突然冲向了前方车辆的后保险杠,几秒钟的功夫,这一切就发生了,搞的王子成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发生了这种车辆之间的小摩擦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大不了打保险公司电话,请勘察员过来看看现场,确定一下赔偿金额,实在不行,就找个交警或者是110过来确定一下责任,事故责任人,掏点钱赔偿了事。 没想到,前面车里却走下来一个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主子,小伙子二十多岁,两边胳膊上左青龙右**的刺着,走下车来,看了一眼王子成开车的牌照,一看是个普通牌照,车子又是个不起眼的旧车,说话的口气立即牛逼起来。 他走到王子成车前,冲着驾驶室的车窗先“咚咚咚”的敲了几下,王子成刚才在车里感觉到撞击,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于是赶紧从车上拿包烟,打开车门下来。 小伙子大嗓门叫嚣道,你这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的,没看见前头有车吗?你这怎么开车的?啊? 王子成自知理亏,尽管被小伙子骂了,脸上还是堆着讨好的笑容说,兄弟,对不起,我也是不小心,你看,要不这样,我先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该赔多少就赔偿多少,你放心,我认账。 小伙子一听王子成的口音不是市区口音,底气更足了,他冲着王子成说,你小子很有钱是不是,有钱你就使劲往人家车上撞啊,就你这熊样,开这么个破车还敢到市里来撒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王子成不想闹事,还是很小心的说,大哥,开车的人都知道,碰撞难免,还是飞保险公司打电话吧,收我承担的责任我会承担的。 王子成知道,现在黄一天的能力,那是很大的,刚才陪着的吃饭领导,王子成和那些司机们在一起,那都是部长和副市长的司机。 小伙子一听,很是生气的说,你**这是什么话,碰撞难免,那是你技术不行,以你这样的德性也就能开这个破车,再说,赔偿,就你这样子,赔得起吗,一个破车也不值10万块钱。 王子成到底也是个年轻人,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小伙子依旧是没完么了的奚落自己,心里也升起一股气。他把伸在两人中间,准备给小伙子赔礼道歉用的一包烟收起来,冲着小伙子来了一句,有事说事,别狗眼看人低,你这怎么说话呢? 小伙子一见王子成说话也不中听,立即火冒三丈,伸出一只手指着王子成说,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你撞了我的车,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信不信,哥哥今天收拾你,教教你怎么做人? 小伙子嘴里说着这话,从前面的车里又走下来一个年轻人,同样的左青龙右**,往小伙子身边一站,动手推了王子成一下。很不客气地说,就会这么说话,你有什本事,大爷还要打你。 王子成毕竟是练家子,哪里会把这两个小子放在眼里,他见这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冲着动手的那位,大声呵斥说,住手,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小子再动手我瞧瞧。 动手的那位,阴阳怪气的口气说,怎么了,我就动你了,怎么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对方两人仗着人多欺负人,王子成也不是好惹的,他一把抓住冲着自己推过来的一只拳头,顺势就把小伙子拉一把,脚底下使劲一绊,小伙子立即狗啃泥。 旁边有围观的人,见小伙子受了教训,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小伙子一见王子成动手,两人像是饿狼一样,前后冲着王子成扑过来,王子成不慌不忙的一条腿往后一扫,一只手往前一拳,正好一拳头击中前面小伙子的脸部,脚底下再次把后面的小伙子弄个狗啃泥。 黄一天本来已经在王子成拿香烟下车的时候,也自己开了后面的车门下来,他不想在门口耽误时间,担心小柳在里头等着急了,准备这里的事情交给王子成处理就行了。 没想到,刚走到酒店大厅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喊,打架了! 黄一天赶紧又回头,走到大门口一看,真是王子成和两个小子打起来了,看起来王子成并没有吃亏,倒是那两个小伙子,一个眼圈已经黑了,另一个趴在地上疼的直叫唤。 黄一天见状,赶紧上前对王子成说,行了,差不多就得了。 王子成见黄一天发话,赶紧把手和脚都放开,那两人吓的赶紧往后躲,他们看出黄一天是王子成的头,冲着黄一天嚷嚷说,我们的车被你的人给撞坏了,你现在必须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否则的话,你们就别想走。 王子成冷冷的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说,我要是想走,就凭你们两个怂包,你们能拦得住吗? 两人见王子成挥拳头,赶紧往后躲,嘴里却不饶人,叫嚣着说,你的车牌我记下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这个是法治社会,撞车了,还打人,你能逃得了。 黄一天见这两人一副不入流的说话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算了,这件事还是打电话给公安局过来处理吧,很简单的事情,搞的这么烦干什么,王子成,给公安打电话吧,让他们来处理。 王子成听领导这么一说,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报警。 再说,小柳今晚请黄一天吃饭,其实是另有隐情。 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综合处的处长牛大茂跟小柳算是沾点亲戚关系,听说人事局新来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黄一天原本在市纪委呆过,于是找小柳打听,跟黄一天是不是熟悉,能不能从中搭桥请他吃顿饭。 小柳一向是个热心人,她自己的私心里头,也想要找机会跟黄一天多接触,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人事局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下设四个处室,即公务员管理处、综合处(研究室)、计划处、培训处。牛大茂为综合处处长,相当于很多单位的办公室主任角色。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现在的人事情况也比较复杂。原本单位的一把手都是由人事局局长兼任,前几年,因为国家重视公务员管理工作,单独设置了一个公务员管理机构,因为前任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是个年纪大的老同志,到了这里来之后,基本上不太管事,所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块工作上的实际权力很快被人事局党组成员、公管办的副主任单天阳取代。 后来,老主任退休,说起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还是由局长兼任,但是所有的权力已经全都落到了单天阳手里。单天阳是个权力欲望比较强烈的一个人,老主任没退休的时候,牛大茂当综合处处长,整天围在老主任身边转悠,他早就有些看不惯这个牛大茂,于是等到老主任以退休,他就准备把牛大茂换个清闲的职位,把综合处处长的位置安排给早就圈内人。 没想到,事情还没来得及进行调整,市里有消息过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已经有了新任领导人黄一天。在这种情况下,老主任退休,新主任没到岗,单天阳要是擅自调整干部,似乎有些不妥当,于是,这件事就被耽搁了下来。 牛大茂听说了这件事后,心里相当郁闷,尽管他也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但是当事情真正的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心里还是过不了那个坎。就在牛大茂已经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一个希望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打听到黄一天也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跟自己的亲戚小柳是老同事了。 牛大茂赶紧打电话跟小柳打听,小柳到底能不能跟黄一天说上话,小柳的回答,让他感到非常满意,他一下子兴奋起来,这才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牛大茂迫不及待的请小柳安排自己跟黄一天见面,小柳也算是仗义,当即打电话约好,今晚跟黄一天一起吃饭,牛大茂现在心情真是好多了,他知道,自己只要把黄一天巴结好,自己的综合处处长的位置就算是保住了。 牛大茂做事比较细心,他考虑到黄一天今晚来了肯定得喝酒,随黄一天同来的司机以后可是单位里头的一号司机,自然不能得罪,就算是不上桌面跟大家一块吃,也得找个人好好的陪他喝两杯。 有考虑到,喝酒后不能开车的问题,牛大茂请了自己的妻弟从外头借来一辆好车,一起到饭店来,到时候也好让他把黄一天给送回去。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也算是牛大茂倒霉,他正跟小柳在包间里闲聊着,手机铃声大噪起来,牛大茂见是妻弟的电话号码,赶紧冲着小柳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听电话。 就听见电话里头人生嘈杂,妻弟身边似乎是有不少人在叽叽喳喳的讲话,牛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妻弟先说话了。 妻弟说,姐夫啊,你快出来看看吧,大门口有个混蛋,撞坏了我的车,还把我的眼睛给打伤了,你赶紧出来帮我出口气啊,是不是找人把这两人弄进去几天,否则,太让人生气了。 牛大茂一听这话,头脑都有些发炸,小舅子平时不是太懂事,他心里是清楚的,但是关键时候掉链子,真是让他感觉不知道该什么是好了。牛大茂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你到底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气哼哼的挂断电话后,牛大茂决定去外头看看情况,小柳提醒他说,刚才你们黄局长电话打来说,车子已经到门口了,你顺便看看,他个子挺高,皮肤也白,二八分的发型,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 牛大茂嘴里赶紧应着说,你放心吧,黄书记我见过,前一阵普安的电视新闻里头可是经常看见他,都是说招商引资如何有力的,我到门口看看,有什么情况及时跟你联系。 小柳则坐在包间里头等着,她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了黄一天包间的名字,她担心黄一天此时已经进了大厅,别到了包间再找不着人,两头走岔了,于是在包间里坐等。 牛大茂快步走到酒店大门口,果然看见妻弟正跟一个年轻小伙子正在争吵,而小伙子身后站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一言不发,看起来似乎很像是黄一天。 牛大茂的心里不由一凉,心说,我的妈呀,这个人如果真的是黄一天,那可就麻烦大了。 牛大茂此时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他稍稍站住定了定神,然后走到妻弟身边,先叫停了妻弟,又走到黄一天身边极其客气地问了一句,“请问,你是黄一天黄主任吧。”他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等待的人。 “我就是!”黄一天微微皱眉,然后看着对方,道:“你是谁?” 牛大茂顿时眼前直冒星星,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天啊,自己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要讨好新来的主任,结果主任来了,自己的妻弟却有眼不识泰山,最倒霉的是,妻弟还和黄一天的人打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不死都不行了,这根本是自己找死啊! 牛大茂眼前一黑,犹如被施了定身术,站在门口半天跟木头似的,脸色灰败,神色萎颓,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脑袋已经彻底放空了。这时候,反倒是他小舅子比较机灵,一听说,面前站着的正是姐夫今晚要请客的领导,赶紧腰身一弯,紧张地说道:“黄主任,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的司机……” 牛大茂的妻弟此时早已不复原本的嚣张,眼巴巴瞅着黄一天,带着恳求的神色,两只大腿不停颤着,祸是他闯下的,肯定要自己来抗,否则等黄一天上任,姐夫的日子可就更加难过了,眼下,只要保住自己姐夫的位置,自己做什么都行。 牛大茂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本想狠狠呵斥一下妻弟子,好撇清自己,争取黄一天的原谅,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主意,一副卑下的表情说道: “黄主任,我是小柳的亲戚,今晚想一同陪你吃顿饭,这事主要是怪我,是我平时没有教育好我这个小舅子,你要怪罪的话,就怪罪我吧。” 黄一天眉毛微微一挑,心里明白了一些原委,看来,小柳今晚请自己吃饭,完全是为了她这位亲戚,却没想到,这位亲戚带来的小舅子在大门口竟然跟王子成演了这么一出。 既然大家也算是间接的认识,就算是冲着小柳的面子,他也知道此事不能过分的说什么,于是说,先进去再说吧。黄一天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往里面走去,牛大茂立即紧跟其后,看出来,他并没有想要过分的为难牛大茂。 牛大茂简直是如蒙大赦,黄一天的这句话在他耳里,无异于是天籁之音啊,将他一下从地狱拉到了天亮,本意是要讨好新来的黄主任,结果弄巧成拙,还没上任呢,自己的妻弟就先把黄一天给得罪了,真是倒霉催的。 黄一天和牛大茂前后进入包间,小柳看到两人进来很是吃惊,问,你们以前就认识? 黄一天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刚刚在楼下认识。 这个时候,牛大茂迅速从兜里掏出一盒极品芙蓉王,熟练地磕出一支,双手捧着恭敬地送到了黄一天面前。 黄一天一摆手,道:“我不吸烟!” 牛大茂有些尴尬的把敬烟的手放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收还是该继续递给黄一天,他也是头一回跟黄一天接触,根本就不了解黄一天这句话到底是客套话,还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跟自己治气的缘故。 小柳见状笑着说,你还是赶紧把烟收起来吧,你们这位黄局长啊,的确是不抽烟的。 小柳这么一说,牛大茂也算是找到了台阶下,赶紧把烟收好,又主动把茶端到黄一天面前的茶几上,这才在黄一天身边隔了两个位置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小柳介绍说,你们既然已经见过面了,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牛大茂同志,现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综合处处长。 牛大茂立即要起身重新跟黄一天问好的模样,黄一天赶紧伸手阻止说,既然是小柳的亲戚,都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在工作上还要你多支持啊。 黄一天这句话,也算是给足了中间人小柳的面子,小柳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其实,当黄一天得知牛大茂的身份时候,他就不愿意再纠缠此事,一是,刚才在大门口,牛大茂的妻弟态度已经转变过来,主动低声下气的认了错,本来就是件小事情,原本不必放在心上的。 另外,他不愿意跟牛大茂计较也是因为,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的,非常需要在新单位里头培养一批自己的人脉,既然牛大茂这个时候自己送上门来,黄一天没道理拒绝。 听小柳介绍说,牛大茂是综合处的处长,黄一天心里不由想着,综合处处长的位置,找单位里还是非常重要的,单位的大事小情,全靠综合处上呈下达,可以说单位很多处室的一举一动,都很难逃得过他的的眼睛,他要给从中你搞点猫腻,或者是阳奉阴违,实在太容易了,与其提防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不如趁着牛大茂这次冲撞自己的,大度饶他一次,只要牛大茂不糊涂,相信他总是会对自己有所回报的。 退一步讲,如果牛大茂实在不行,以后换他也不迟,但问题是要等到自己熟悉单位的情况之后,要换也得换自己能用敢用的人上去。 小柳招呼着大家入席,其实黄一天一晚上赶了两场,实在是没什么喝酒吃菜的兴趣了,冲着小柳的面子,牛大茂敬酒的时候,他也上了几口嘴,然后又亲自帮小柳倒了两杯酒斟满,陪着她一饮而尽。 小柳见黄一天给足自己面子,高兴的脸色都有些绯红了,她口无遮拦的说,黄局长,我这亲戚可就算是交给你了,你以前当过我的领导,你对我倒是还行,我呢,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有机会自然会投桃报李,现在你又成了牛大茂的领导,你可要像对我一样的,对他好,我跟他是亲戚,你要是不照顾着他点,我可不答应。 黄一天见小柳说话有些不上路子,赶紧掩饰说,你一个姑娘家,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酒了,喝多了成什么样子,我看,你已经有点醉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牛大茂一听这话,赶紧吩咐人先把微微有些醉意的小柳先送回去,他这样做,一方面是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一方面,现在小柳对他来说,已经帮他把桥梁搭起来了,往下怎么走,全要靠他自己的发挥,要是小柳在这里搅局,自己倒是不方便跟领导多说几句话了。 把小柳送走后,牛大茂立即把话题转向正轨。 牛大茂凑近黄一天,满脸堆笑的介绍说,黄主任,我个小柳是亲戚,早就听小柳说过,您在市纪委工作的时候,是她的领导,对下属都挺好的,我听了,心里也很感动,这不,知道黄主任很快就要到局里来上任,我就第一时间过来,希望把单位里的一些具体情况,向黄主任详细全面的汇报一下,以便于黄主任提前对单位的具体情况有所了解。 黄一天怎么能看不透牛大茂此时的心态,他今晚请小柳拉线,本来就是要巴结上自己,希望以后在自己任领导的时候,能有个表现和效力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在门口,又误打误撞的发生了那样的不愉快,牛大茂此时的心里是着急着想要将功补过的。 黄一天淡淡的表情吐出三个字,说说看。 牛大茂立即像是得到圣旨一般,详细的叙述起来。 “黄主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四个处,两个副主任,共有工作人员14人。” 牛大茂没有着急深入,而是先讲着基本的书面材料,只是讲完这些,他突然话锋一转,道:“按道理来讲,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人少事情少,财政拨款也不少,是个好单位,可是因为管理不到位,所以人心涣散……” 黄一天见牛大茂说话也算是有条有理,看起来这个人还有点水平,听起来是简单的汇报情况,但里面却带出了很多问题。 牛大茂边说,边看着黄一天的反应,见黄一天似乎有听下去的意思,就更加卖力,他心里明白,自己以后的日子到底回混成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今天在黄一天面前的表现了,今天要是讲不到黄主任的心里去,自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牛大茂一个处事一个处事地为黄一天介绍,但从处室的工作谈起,却并不局限于工作内容,稍微一引申,就把单位的情况说得十分清楚了,比如说,哪个处长是哪个副主任的人,哪个处长又是靠什么政绩被提拔的…… 别看这些只是顺口一提,黄一天却立刻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几乎哪位干部背后的靠山是谁,谁和谁可能会存在利益联盟,也都大概有了个判断。 这让黄一天对牛大茂有点刮目相看,他心里暗自琢磨,看得出来,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位大管家的各项工作中,着实是用心去做的。黄一天还发现一个问题,牛大茂话里有意无意,把矛头指向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单天阳。 从牛大茂的介绍中,黄一天得知,单天阳是从人事局提拔起来的干部,资历非常扎实,从办事员、副主任科员、副处长、主任科员、处长、副主任,分管着单位几乎所有的实权处事。 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皇帝啊! 黄一天对此人就稍稍上了点心,把牛大茂话里所有能跟单天阳牵扯到关系的节点,都记了下来。 讲了有半个多小时,牛大茂终于把自己要讲的都讲完了,站在那里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想喝水,又不敢动。 “黄主任,这就是单天阳的基本情况了,你还有什么特别需要了解的?”牛大茂问道,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幅恭敬的笑容。 黄一天摆摆手,了解到这些大概的情况,就足够了,自己还需要慢慢消化,他带着几分真诚的口气对牛大茂说:“辛苦你了!” “做好主任的后勤保障工作,是我的职责所在,一点都不辛苦,我会进一步提高服务水平,兢兢业业地工作!”牛大茂松了口气,黄一天能说出“辛苦了”三个字,这就是说,自己今天逃过一劫,但只是个记过,会不会追加处罚,就要看自己今后的表现而定了。 牛大茂后来说:“黄主任舟车劳顿,肯定是辛苦了!”说着他掏出一张名片,小心翼翼放在了黄一天面前的茶几上,道:“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黄一天微微颔首,示意这个名片自己收下了。 见牛大茂已经介绍的差不多了,黄一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牛大茂赶紧走到包间门口准备开门。 黄一天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王子成的电话,牛大茂站在一边恭候着。 不一会儿,等到黄一天慢步走到酒店大厅门口的时候,王子成的车已经稳稳的停在那里,牛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帮黄一天打开车门,黄一天向他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直接跨上了车子。 王子成慢慢的启动车辆,直到车子渐渐走远,牛大茂还像是座雕像一样,站在酒店大门一侧,保持着恭送的姿势。 黄一天不由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王子成说,不管是到了什么样的单位,什么样的工作环境,都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你也是一样,别人听你说任何一句话,都会认为是我的意思,所以,到了市里工作,你一定要更加谨慎,明白吗? 王子成见黄一天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黄一天已经决定带着他一起到市里来上班,职位当然还是领导司机。 第二件事其实也算是对今晚的事情,简单的做个总结,提醒自己,以后遇到事情,绝对不能一时冲动,毕竟是领导的司机,有时候,很容易被别人联想到,过于张狂的不是司机,而是司机背后的领导。 王子成这几天,一直想要问黄一天到底准备怎么安排自己的问题,按理说,自己要是留在开发区的话,也不错,但是毕竟周德东有自己的专职司机,自己留下来,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安排。 从心里来所,他自然是想要跟着黄一天到市里来,毕竟这里的工作环境不一样,层次也不一样,对于王子成来说,这个进步也是很明显的。今晚,见黄一天跟自己说了实话,王子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黄书记,以后,我会小心的。 黄一天点点头,王子成是个比较谨慎的人,今天的事情,他看在眼里,的确是对方太嚣张了,要是换了他自己,他也会忍不住火大,但是作为领导,他却不能这样说,否则的话,王子成以后遇到这种事,还会认为自己原先的处理方式是正确的,领导是赞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的司机出任何问题,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妥当的。 黄一天和王子成走后,牛大茂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说,今天真是太惊险了,但总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 往前走了一会,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弟和那个驾驶员还在等着。 “姐夫,情况怎么样?”妻弟见牛大茂出来,立刻上前问到,表情关切。 牛大茂摇了摇手说:“暂时混过去了。” “姐夫,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实在不知道是黄一天的车,早知道就是撞坏了,我们也不会如此的!”小舅子看着牛大茂,今天这个祸确实闯得不小。 牛大茂摇摇头,道:“放心吧,以后做事要小心,不要到处得罪人,看起来,这个黄主任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回家吧!” 小舅子赶紧打开车的后门,让牛大茂上车,牛大茂看了小舅子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小舅子的车。原本准备送黄一天回家的车,现在没派上用场,倒是给自己坐上了,这事情弄的,真**的,真成了不打不相识了。 牛大茂坐在车上,细细的回想刚才自己向黄一天汇报时的情景,他感觉,刚才自己汇报的时候,黄主任什么都没讲,甚至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问,但牛大茂也观察的非常仔细,黄主任已经把自己几处隐含的题外之意,全都听了进去,这样的表现至少证明一点,黄主任绝对不是官场新手段级的,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他有自己的一套,从他今晚的表现看,自己恐怕还没能触及他内心的一个边缘,以后,只怕要多下功夫才行了。 但是,好在黄主任也没有追究自己的妻弟跟他的司机打架一事,牛大茂认为,这是一个合格政客才会有的表现,要不是想明白了这一点,牛大茂也就不会竹筒倒豆子,把单位的情况讲得那么清楚明白了。 他能感觉到,这位黄主任虽是有抱负的,而且异常理智冷静,是值得信任、靠得住的领导。单天阳,你个王八蛋等着吧,老子总会报仇的!牛大茂心里恨恨想着。 到了小舅子家里,因为老婆和女人在这儿等着自己一起回家。进了门,岳父常文怡看到牛大茂等人进来,就没有好奇气的说,牛大茂,你整天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要把小华带坏了。 牛大茂心里想,我是想把他带坏,关键这个小舅子不用人带,在就变坏了,整天就是开好车泡好妞,不安心做事,还不是你这个老东西手里有钱给捧出来的,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说,爸,小华已经是大人,有自己的识别能力,怎能带坏了,我看他这个人很好,以后能成大事。 常文怡说,大事,我希望不出事就行。每个父亲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常小华根本不参与父亲和姐夫的谈话,只是进入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而牛大茂也和岳父告别,带着老婆孩子回家。 回到家里,女儿到自己的房间谁家了,牛大茂还是很兴奋,虽然和黄一天不是很和谐的见面,但是毕竟通过小柳有点联系了,上床后,因为兴奋,困问着女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头发还有些湿,心跳得厉害,于是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当唇触到她滑润的肌肤时,完全醉了。 老夫老妻,两人略一对视,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牛大茂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老婆常恬的唇,感觉到她的唇很湿润,很软,腰背很丰腴,手感极为舒服,抱着她温软的身躯,家伙硬得把持不住,狠狠地顶在她的小腹部手从她的衣服下边伸进去,摸摸**后。 后来,忍不住了,解开她胸前的钮扣,老婆常恬一抖肩膀,上衣顺著两臂滑落下去,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然后从前面摘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上身**。牛大茂贪婪地摸着、吻着,不停地**、裹舔着**,一只手则猛烈地抓捏、摩挲着另一只**。 常恬也十分的兴奋,她脸色潮红,发出阵阵呻吟,松开她的裙腰,手指伸进老婆的内裤两侧上缘,往下拉到膝盖,常恬弯腰提脚脱掉,抛到凳子上。常恬一丝不挂站在面前,两腿夹紧。 一会,牛大茂也**裸的了,一起倒在了床上,急忙爬了上去,压在她那雪白**的肉体上。进了她那湿滑温软的弯道里,进了一个热腾腾的泥潭里,里面是那么温软,那么滑润,那么宽松,一点阻力也没有,肆意地搅动拔插。 她则挺起腰部,小声哼着,享受着冲击。 蓦地,常恬瞪大双眼,张开嘴,身体僵直不动,眨眼间,身体开始发出抽搐,下面一下子紧缩起来,家伙在缩得紧紧的弯道里最后狠狠插了几下,用力挺进下身,深深插到尽头。 常恬过后说,牛大茂,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让人销魂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还是吃了**? 牛大茂笑着说,今晚联系上了黄一天,哈哈,以前灰暗的日子就过去了,好好,政治上的得意就是男人最好的**,你以后天天享受吧。 常恬说,那你就天天政治得意吧。 第二天,是黄一天正式上任的日子。 一大早,黄一天洗漱完毕后,就来到市委组织部的大楼前,等着组织部牛副部长的出现,张贵代表普水县委也赶了过来,要和牛部长一起送黄一天上任。 等了有十分钟,牛副部长从楼里迈着熊步走了出来,两手操在背后,腰杆笔挺,精神抖擞,脚下皮鞋铮亮,头上头发油光水滑,在他身后,还跟了一名组织部的小干事,捧着牛副部长的公文包,亦步亦趋地跟着。 牛副部长瞥了一眼办公楼底下停放的各式车辆,一眼看到了普水县的车子,赶紧走过去,正好,张贵也看见了牛部长,也笑着向牛部长迎过来。 牛部长先主动和张贵打个招呼说,张书记,你今天能来这里亲自送黄一天上任,真是挺好的,走吧,我们这就出发吧,要不,你坐我的车子! 牛副部长虽然也是正处级,但是到了县里不一定能够有张贵现在的位置,他对张贵自然要看重些,毕竟张贵是一方诸侯啊,很多事情遇到什么事情还需要张贵的帮助。 张贵和牛副部长客套了一番后,又和牛部长一块,跟走上前来的黄一天打了声招呼,三人才转身上车,张贵看样子是答应了牛部长的邀请,跟在牛部长身后走去。 对于张贵来说,跟组织部的副部长处好关系,有些事情总是方便些,到了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都明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尤其是组织部可是管干部的部门,有些小事只要是牛部长能办的,自己要是说出口,牛部长必定会给面子。 牛部长转身往座驾方向走的时候,后面的干事此时快走几步,就在牛副部长到达车前的一刹拉开了车门,同时一手高高抬起,遮住了车顶,以免领导上车的时候不小心碰头。 干事见张贵也随后过来,赶紧又伺候着张贵上车,然后才从车头一路小跑回到车的右侧,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黄一天也上了王子成的的车子,合上车门,三辆公车牌照的黑色小汽车,有秩序的依次驶出市委大门。 市人事局离市政府大院并不算远,一路上几个等了几个红灯,也就不到十五分钟,三辆车已经到了人事局前面宽阔的马路上。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侯人事局的领导班子肯定已经站在楼下等着了,机关最重要的工作上的迎来送往了,根据下来人物的级别职务,在哪里迎接,由什么人迎接,什么人接待,那都有一整套不成文的规定。 牛副部长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按照这套不成文的规定,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是会在楼下迎接的,如果是市里的常委下来,那肯定就是在大楼的入口处迎接了,这就是级别不同、待遇不同。 坐在牛部长的车里,牛部长主动扯开话题说,张书记,你们普水可真是出干部的好地方啊,原任的普水县纪委书记王耀中才提拔为正处级多长时间啊,黄一天现在又提拔为正处级,跟你这个县委书记搭班子,可真是好啊。 张贵弄不清楚牛副部长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敷衍说,普水县的干部之间的确相当团结,干工作也是齐心协力,这样一来,就容易出成绩,上级领导都看在眼里,自然要把工作成绩突出的领导优先提拔,你说,是不是? 牛部长听了这话,笑了笑,没出声,前两天普水县还闹了个轰动全市的上访事件,据说还双规了一个干部,现在张贵提到普水的干部依旧是夸的像一枝花似的,牛部长除了笑笑,还能说什么呢? 牛部长把话题转到自己想要说的内容上,他对张贵说,普水县的确是出干部,而且还有不少是市委组织部出去的干部,张书记以后有机会,可要多关照咱们市委组织部出去的干部啊。 张贵不是傻瓜,牛部长这么一说,张贵就想到,目前在普水任职的市委组织部出去的干部也就是自己和县委组织部部长洪云同志了,牛部长既然这么说,肯定指的就是请自己多关照洪云部长,此时的张贵才明白,为什么牛部长今天热情的拉自己坐到他的车上来,只是他也不清楚这个洪云和牛副部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中国有政权的社会,几千年都是男权主政。只有武媚娘、叶赫那拉氏是通过男人之梯,凭借自己的美貌智慧,历经宫中激烈争斗和曲折的磨难才得以彰显女权至尊宝座的。新社会提倡男女平等,但在官场上,干部任用体制还是存在局限,仍有封建社会的遗风,那就是男人主宰政治权利。大到高层,各级政府,小到各职能部门,女领导干部都是按一定比例配备的,有幸运的女性在某一级别或某部门掌正,那也是百分之几甚至千分之几的比例,公务员队伍里男女平等没有实际内容。有种说法:女干部的提职升级较之男性有“四多”,即机会少的多,要求高的多,压力大的多,付出多的多。 在这种环境下,女干部若要得到重视,有所作为那是要受到很多主客观因素影响的。于是就有主动出击者:有些女干部等不及了,就按潜规则走捷径,傍官。利用女色优势,男上司,女部下各取所需,达到目的。再者就是和男人明争,和女人暗斗,再加上财色开路,也能有所得。 张贵不知道洪云是不是被那个领导给潜规则了,所以吩咐牛部长说话,于是想了一会,对牛部长说,牛部长,你的指示我一定会坚决落实的,我也是组织部的干部,一定会把组织部的干部尽快推荐出去。 牛部长听了这话,立即明白张贵已经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笑着说,张书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千万别客气,只要兄弟能做的,必定尽力而为,这才是官场啊。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好处,没有付出是不可能的。 张贵笑着说,行啊,那我就先谢谢牛部长的心意了。 按理说,牛副部长只是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他是管理不到张贵这个级别的干部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官场种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说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系网,而这些关系网是怎么织成的呢,当然是各自在平时慢慢碰机会积累起来的。 张贵和牛副部长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着,眼看车子已经到达人事局的大门口,从车窗向外看去,牛部长看到人事局的领导班子几乎全都到齐了,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在等着牛副部长等人的到来。 〔119〕近距离接触 (119)近距离接触 一行三辆车子刚停稳,一位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就走上前来,朝双脚刚刚落地的牛副部长伸出双手,热情道:“尊敬的牛部长,非常欢迎您,同志们一直都盼着您能来呢,这不听说您要亲自今天来,人事局的同志全都自告奋勇前来迎接。(..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牛副部长很满意的呵呵一笑,跟黑脸汉子一握手,道:“张局长,惊扰同志们了,一大早就搞这么大的阵势,这多不好啊!” 牛副部长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个迎接规格有点高了,完全是冲着自己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手里的这点权力来的。还有,估计是张局长听说张贵书记要来,所以把架势拉的大了一些,毕竟张贵也是一方诸侯,自己跟张贵一块过来,重量还是要加大了不少。 “实在是牛部长在同志们心中威信太高,我拦都拦不住啊,再说,我也不能阻碍同志们的热情啊。”黑脸汉子爽声笑着,但态度非常恭敬,此人正是人事局的局长张达明。 牛副部长一摆手,指着自己身旁的张贵,道:“张局长,这位我想就不必再介绍了吧!” 张局长赶紧握着张贵的手说,张书记,欢迎您光临指导工作,我真是要感谢普水培养这样好的干部,送到市人事局啊。 这样的话,傻瓜也能听出来是场面话罢了,张贵微微颔首笑着说,张局长言重了,黄一天同志本身政治素质高,市委领导慧眼识英杰,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陪着来晃一圈而已。 张达明赶紧说,张书记可真是谦虚啊。 既然已经提到了黄一天,牛部长指着站在张贵身边的黄一天介绍说,张局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黄一天同志。 牛副部长的话音刚落,张达明立即把手伸向黄一天,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道:“黄一天同志,欢迎你啊,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黄一天一听,就明白张达明话里的意思了,这话里分明有结盟拉拢的意思,难道张达明在人事局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不太可能吧?毕竟是一把手局长。 黄一天心里疑惑,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说,谢谢张局长的热情,市委领导既然把我调整到市人事局的领导岗位上来,我一定尽我所能,不辜负市委市政府的期望。 张达明握住黄一天手的时候,使劲捏了一下,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肢体语言,黄一天忍不住看他的眼神,张达明的眼神里似乎闪过诡秘的一笑,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要顾及场面,否则的话,说不定立即拉着黄一天到一边说话去了。 其实对于张达明来说,尽管他对黄一天的到来是充满欣喜的,但是,更让他感到惊讶的却是黄一天的年轻,这么年轻的正处级干部,在普安市里的确有,但是不多,上次到市纪委去拜访王耀中,他知道王耀中也是从普水出来的正处级干部,看起来也是特别年轻,今天这个黄一天跟王耀中的年纪应该不相上下,看来,这普水县的年轻干部的确是有不少实力派啊。 “黄一天同志,欢迎你啊!”又上来一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斯斯文文,朝黄一天伸出手,话也很简单,脸上带着热情的笑。 黄一天一看就明白是谁了,这肯定是人事局分管原来排名第二的副局长,否则的话,不会跟在张达明身后,第二个上前跟自己握手,他记得牛大茂跟自己介绍过,这位副局长目前在人事局分管的是办公室、协助局长分管人事,手里也是实权在握啊。 黄一天很客气握住他的手,道:“初来乍到,还请多关照啊!” “黄一天同志,我可早就盼着你来了,有你来主持咱们县政府的大局,我终于是可以松口气、偷个懒了!”一位头发油光水滑的中年男子,挺着啤酒肚上前,个子不高,但嗓门不小。 现场的不少人,一下子全朝这边看了过来。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笑容,不用猜,他都知道这位一定就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单天阳了。 听单天阳的口气,这明显是有些不忿啊,表面上是尊敬黄一天这位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但其实是极大的不满,前任的主任被免之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就是由单天阳来暂时主持的,现在黄一天来了,他就得交权,他这是拿话顶黄一天呢。 “单天阳同志,辛苦你了!”黄一天只是笑着讲了一句,并没有跟单天阳多纠缠,还没上任,他可不想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 看黄一天只是用中规中矩的话打发了单天阳,大家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看,这才把注意力转移,重新回到了牛副部长和张贵等人的身上。 一一握手认识,寒暄之后,众人就朝人事大楼的方向走去。 人事局六楼会议室,人事局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到齐,张达明领着单位的班子成员,陪着牛副部长、张贵等人进入会场,下面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在主席台各自就位之后,张达明弹了弹面前的话筒,然后一清嗓子,换上极严肃又热情的声音,大声道:“同志们,大家热烈欢迎市委组织部常务牛副部长同志为我们宣读市委的重要决定……” 会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牛副部长此时拿出一份盖着鲜红打印的文件,打开之后环视会场,掌声戛然而止。 “研究决定,任命黄一天同志为人事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 牛副部长一改平易近人的面容,表情严肃地宣读了红头文件,然后按照惯例,讲了一大段诸如“该同志有想法、有干劲、政治觉悟高、立场坚定”之类的套话,结束讲话之后,就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会场。 “下面请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同志代表普水县委讲话!” 张贵说的也就是黄一天在普水期间的工作能力如何强,跟同志之间相处的有多么和谐,在工作中表现怎么样,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等等。 说白了,就是帮着黄一天到市人事局来立威信来了,不管黄一天平时跟他关系怎么样,这种时候,自然是要把所有的优点讲出来,在原本的一些政绩上,添点夸张的词汇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今天是来送黄一天到新单位上任,这种场合,一切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大家都是什么好听就挑什么讲,这是规矩,也可以说是惯例。 张贵讲完后,,张达明就说,“下面,请黄一天同志讲话!” 这也是惯例,既然新来的到了新单位,上任之前总要做个上任演讲之类的程序,让新来的领导跟下属们面对面的说几句,一来让下属见识一下领导的水平有多高,二来让领导对下属有个初步印象,最起码会场中,有哪位是突出的不老实,不肯安坐在位置上听领导演讲的同志,领导还是会有印象的。 在普水县当领导的时候,黄一天的讲话向来很简单,到了市人事局,他也不得不入乡随俗了,他在市里的发改委、纪委都呆过,而且也做过领导,他心里清楚,人事局很多同事,说不定以前就认识,只不过大家没有交情罢了,所以这些人不一定完全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丰功伟绩,这种时候,自己不替自己打打广告,还有谁帮自己打广告呢。 黄一天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我被任命为人事局副局长、党组是副书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这是市市委市政府对我的信任和关心,在此,我对组织的关心和厚爱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我来说,来到人事局新的工作岗位上,这既是组织对我的信赖和厚爱,也是对我新的考验和挑战。我深知自己的知识、阅历、经验和能力与组织和大家的要求还有一定的差距,在今后的工作中,自己努力做到以下四点: 一是讲政治,时刻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坚定。始终坚持学习不放松,不断提高自身综合素质,以理论上的成熟保证政治上的坚定,以工作能力的提高保证本职工作的开展,在思想上真正树立全局意识,把工作做好,让领导放心,让干部职工满意。(..info好看的小说)二是讲勤政,坚持工作上求真务实。尽快熟悉工作岗位,实现角色转换,进入工作状态,始终牢记重托,恪尽职守,不辱使命,在工作中,坚持一手抓业务工作,一手抓队伍建设,切实提高工商的整体形象。三是讲团结,自觉维护班子的整体形象。自觉找准位置,对上多请示汇报,对内多沟通交流,对下多体谅关心,多向老领导学习,维护班子的团结统一。四是讲纪律,严格遵守廉政规章制度。堂堂正正做人,老老实实干事,清清白白为官。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和机关效能建设,廉洁自律,勤政廉政,严格依法行政,为管理对象服好务,切实转变工作作风,树好人事部门的形象。 我决心与全局干部融为一体,共同为人事事业而努力奋斗……” 黄一天的讲话非常平淡,却也显出一个领导该有的水平,讲话中曾被掌声打断了好几次,台下的干部都很好奇地观察着这位年轻的二把手,大家心里都在猜疑,这位年轻的二把手这次来是不是将接替局长的位置,只不过当黄一天的视线飘过来的时候,大家又赶紧低头,做出一幅认真聆听讲话的模样。 在张达明等班子成员一一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讲话之后,黄一天就算是正式就任了。 会议结束之后,人事局的领导簇拥着几个人到了楼下,上了车到了宾馆,那里早已摆下丰盛的宴席,一是欢迎黄一天到任,二是款待牛副部长和张贵,人事局里凡是觉得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挤了过来,准备认识一下新来的二把手,也在牛部长面前露个脸。 进了宴会现场,座位安排是很有讲究的,尤其是宾客中职位最高的那位,多数情况他会以极谦虚并且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同志们随便坐吧,哪来那么多的讲究! 可领导越是这么发话,众人就越是推让躲闪,不敢落座。谦让一阵之后,那位叫大家随便坐的领导,便被大家推着让着拉着甚至是架着,终于万般无奈地坐上了那个主位,其余人等,大致上按职位大小名望高低,像照集体相那样朝两头递减。 主位确定之后,紧接下来最高者或是名气最大者,坐于主人的右边,并说明“此乃第一主宾席”。而主人的左边,则是“第二主宾席”。三位主角确定后,其余人等,也不是照集体相那般坐法,而是以第二主宾席为起点,沿顺时针方向递减,直至挨近第一主宾的那个位子,才叫做“末座”,所谓“敬陪末座”、“忝列末席”者,指的就是这个座位。 礼仪这个东西,就有那么大的魅力,一旦按照章法落座,主人面子十足了,主宾脸上有光了,所有的人也心安理得了。 君不见,但凡国宴,正中主人的右边,坐的必然是作为第一主宾的外国元首,主人的左边,则是元首夫人。训练有素的国宴或者大宾馆的服务员,无论斟酒、进汤、上菜、进甜食,都是从主人右边的第一主宾开始,再到主人、第二主宾,然后以顺时针为序直至末座的。 酒宴开始,牛副部长又换成了平时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于是很多人都壮着胆子上前,要敬牛部长一杯酒。 “这样吧,我们共饮一杯!”牛副部长很豪爽,举起杯子,笑呵呵地看着大家,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牛部长海量!” “牛部长不管做事吃饭,真是我们的好榜样!” 人事局的干部很激动,一番恭维之后,赶紧举杯痛饮,牛副部长如此赏脸,自己怎么可以不兜着呢。 牛副部长放下酒杯,抬手压住准备上前的干部,笑道:“只此一杯,就此打住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牛某人嘛,大家可别搞错了情况,是不是啊?”说着,牛副部长就笑呵呵地看向了张贵和黄一天。 现场的干部,又集体向张贵和黄一天发动了攻势,只是人人心里此时都开始琢磨了,看刚才的样子,牛副部长部长似乎对这位新来的黄一天非常看重啊,甚至都主动把风头让了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不能不想清楚啊! 大家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牛副部长早就知道黄一天和组织部一把手钱部长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次黄一天到人事局任职,是不是来接替一把手的位置都是很难说的事情。 单天阳坐在一旁,脸上不动声色,那只肥手却在肚皮上不断摩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张达明则是不时的凑近了黄一天不断地进行交谈,看脸上的表情,两人似乎交谈甚欢,但这到底是表相,还是真的交谈甚欢,就无从得知了。 散席之后,张达明领着一班人员把牛副部长送走,酒宴便散了。 张贵和黄一天的家都在市区,于是一道走,路上,张贵说自己跟黄一天其实是有话要说,正好黄一天心里也正想着,有些事情必须跟张贵当面说一下,两人一拍即合,挑了个看起来雅静些的咖啡馆,两人一块走了进去。 各自点了一杯饮品后,张贵先开了口。 张贵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还有些讨好的意思在里头,他对黄一天说,兄弟,咱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有什么话,我就不兜圈子了,你要是听着不高兴,可别见怪。 黄一天见张贵这副态度,心知自己也是有求于人,赶紧回应说,怎么会呢?说到底咱们也有一份老交情在,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张贵停顿了一下说,咱们兄弟之间,以前我也算是帮过你的忙,是不是? 对于这一点,黄一天倒也不否认,他以前在县里当办事员的时候,能有提拔的机会,的确是当时在组织部上班的张贵帮自己打的招呼。 黄一天点头说,这话不假,你放心,以前的事情我记得。 张贵担心黄一天误会,解释说,兄弟,我今天跟你提起以前的事情,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感恩,而是为了告诉你,我这人其实不算什么罪大恶极,就算我有时候做事分寸上拿捏的不到位,绝对没有过分的想法。 黄一天心想,这样的话,要是几年前你当着我的面,这么情真意切的说,我还真能相信,只不过,现在可就不好说了。 张贵见黄一天不出声,赶紧说,当然喽,这些年,你自己干的也不错,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发展。 黄一天一时摸不准张贵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只好默不出声的听着,当不明白对方有什么底牌的时候,静观其变是最好的选择。 张贵啰嗦了一会以前的事情,又扯到了眼下的事情。 张贵说,兄弟,有个消息是最近我从市里某位领导那里听来的,据说,现在市里领导对于咱们普水县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搭配初步意见是,贾珍园做党工委书记,周德东当主任。 本来,是准备让关国将当主任的,没想到,前一阵关国将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市委领导经过重新研究,把关国将的位置给了周德东。 黄一天知道,张贵说的部分是实情,市委原本的确是决定,贾珍园当书记,关国将当主任的,但是经过自己和周德东的一番努力后,刘云若不是已经答应周德东,把书记的位置留给周德东,难道刘云若又变卦了,还是张贵这边的消息不准确。 黄一天忍不住问,张书记的消息可靠吗? 张贵说,我昨天去市里拜访了一位市领导,他亲口跟我说的,我相信,他跟我没必要说假话。 黄一天心里明白,张贵口中的市领导一定是唐小平,既然是昨天发生的事情,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难道刘云若真的敢对周德东的承诺出尔反尔? 黄一天心里不由堵的慌,费劲心机忙了半天,竟然还是替他人做嫁衣,这是绝对不行的。 黄一天一时不知道张贵向自己透露这些消息到底是什么用意,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说,张书记,按理说,我现在已经走出了普水县,开发区的到底由谁来控制局面,我就不方便再插手了,不过,我毕竟对开发区的情况比较熟悉,依我看来,这开发区的局面,除了周德东当一把手,任谁去了都拿不下来,就算是贾珍园去了,她也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市委领导一定要坚持让贾珍园当一把手,我真是很担心开发区的稳定局面,再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张书记可是又有事情要做了。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必须对张贵表明自己对此事的态度,否则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要走郝竹仁的老路,这种事情,显然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张贵见自己把关于开发区的人事安排这个重磅炸弹抛出来后,黄一天果然有些急了,心里不由暗自得意,这步棋算是走对了,黄一天果然是一心想要自己人当开发区的一把手的。 只要黄一天想要让周德东当开发区的一把手,自己的事情就有戏。 想到这里,张贵装模作样的说,其实,我对市领导的这种人事安排也感觉有些不妥当,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这些当下属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很多事情,的确不是你我的能力能控制得了的。 黄一天不屑的说,贾珍园就算是去了开发区,也绝对控制不了局面,到时候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只怕那帮市领导后悔都来不及。 张贵说,这就是为什么市领导决定让周德东继续做主任的原因? 黄一天低声说,张书记,大家不是外人,依你的看法,你认为周德东能够听从贾珍园的指挥? 张贵说,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原因,假如按照市领导的安排,恐怕开发区领导之间会内斗不断,对开发区的发展很不利,作为县委书记,我是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的。 黄一天又问,河流乡群众上访的事情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张贵说,周德东回来处理基本差不多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但是,我就不知道周德东明知道书记位置不是他的,为什么还这么尽力? 黄一天不能对张贵说出刘云若已经答应周德东做书记的事情,现在情况有变化,他心知其中必定是另外有原因。 黄一天说,周德东是个做实事的干部,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大局发展有利的,就会去做,这样的干部,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张贵点头表示同意说,周德东这样的干部,的确是应该得到重用,只是,你现在走了,周德东孤立无援的,身后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难哪。 张贵一边慨叹着,一边眼神盯着黄一天的表情变化。 黄一天听了张贵说出这话,心里猛然意识到什么,只不过,张贵既然没有明说,他自然不能主动开口,毕竟,这种时候,谁先触及敏感话题,在谈话中,立即会变的被动。 黄一天静静的看着张贵,等着他把底下的话先说出来。 果然,张贵被他盯的有些撑不住了,尴尬的笑笑说,黄一天,咱们俩人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外人,你是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下,周德东要想竞争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还是比较困难的,毕竟你走后,周德东也是孤掌难鸣,依我的看法,如果你临走的时候,把周德东,洪云,县里的政法委书记等几个人一块由你出面,大家凑到一起,由我来做东,大家一起聚一聚,吃顿饭,周德东的事情,至少在普水县常委中,还是有一部分力量支持他的。 黄一天这时才完全明白张贵的用意,他今天果然是有备而来,只不过,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跟自己心里想要达到的目的并没有太大的冲突。 张贵的做法还是明智的,在普水县委常委中,原本有三个阵营,其中,张贵和赵正扬各领一队人,而黄一天一直是和组织部长洪云,县政法委书记一直是抱成一团的,张贵现在只要把黄一天原先手底下的几个人争取过去,赵正扬就没有继续跟他抗衡的实力了。 只是,黄一天手下的人,却并不一定会乐意听从他的摆布,除非黄一天亲自出马调和,另一方面,对于黄一天来说,张贵说的话也有道理,他离开普水后,周德东的确是孤掌难鸣,要想在开发区坐稳一把手的位置,必须后头要有个合适的靠山。 赵正扬阴险狡诈,跟自己有诸多心结,显然是不合适的,那么张贵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黄一天在头脑中思忖了片刻,从任何一个角度考虑,跟张贵之间的合作,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因此他笑着对张贵说,张书记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大家都在官场混,其实都不容易,如果洪云和周德东他们能得到张书记的关照,也是他们的福气,我看这顿饭的确是可以好好的聚一次,不过,由我做东更加合适,到时候还请张书记一定要准时赴约啊。 张贵见黄一天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一时喜出望外,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连连点头说,那是自然,只要你说好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赴约。 黄一天见张贵脸上把心里那点事全都露了出来,忍不住轻蔑的一笑,好在,张贵正高兴着,并没有注意到黄一天的细微表情。 黄一天心想,我必须提醒张贵,我跟他合作的前提是,他必须要配合周德东竞争开发区党工委书记一职。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着对张贵说,张书记,你也知道,周德东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当初把他调整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就是为了让他接我的班。 我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引进了不少好项目,现在正是刚刚上马准备开工见成果的关键时候,这些工作交到别人手里,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呢。 张贵自然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当场表态,自己一定竭尽所能支持周德东当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至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可以是周德东一肩挑,也可以是其他人过来任职,这倒并不是最重要的。 在这所看起来很普通的咖啡馆里,张贵和黄一天之间难得的达成了统一战线,在周德东的调整位置上,也达成了一致意见。 周德东这段日子忙的昏天黑地的,毕竟心里想着开发区以后是自己接手,做起工作来也相当的有精神头,就连何洁都说,周德东一副官迷心窍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的问题都一天解决完。 经过周德东的一番努力,罗圈腿那边已经由何洁说好,做好老百姓的思想工作,不要再继续上访了,洪老板负责的工地建设也开始恢复施工,一切似乎很快就恢复到起初的状态。 本来,这一切就都是人为可控的,周德东刚一出马,效果立即就显露出来,只是第三期工地的拆迁工程,因为土地出让价格的确有些低的离谱,周德东对刘云若的出尔反尔心里也有些纠结,于是拖着一直没有解决妥当,周德东的意思,哪怕是让刘云若多掏一分钟,心里也好出口气,哪料到,刘云若却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事情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周德东正跟洪老板一块喝酒,周德东跟洪老板说,黄书记临走的时候,交代过,向洪老板这样的好兄弟,实在是天下难找,要周德东继任以后,一定要照顾好洪老板的生意。 洪老板听了周德东的话,自然相当高兴,他也是个性情中人,高兴起来,端起酒杯就要周德东一瓶不响。 周德东下午还有公事要处理,哪里敢把自己灌醉,正想着怎么推脱,黄一天的电话就来了。 周德东赶紧以接电话的名义,走出酒店包间外,他没想到,黄一天带来的消息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这次咱们兄弟算是被刘云若这老娘们给耍了,市里有老大刚刚透风说,这次开发区领导的位置,贾珍园依旧是一把手书记,而周德东根本就没有提拔为县里的常委,仍旧在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原地未动。 周德东听了这话,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黄一天,黄书记,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这次可是刘云若亲口答应我的条件的,否则我也不会从省城回来啊。 黄一天咒骂了两句脏话后说,现在这局面你还看不明白吗,刘云若这老娘们现在是过河拆桥,事情摆平了,她自认为用不上你了,自然是不用考虑你的感受了。 周德东一时气的浑身发抖,他着急的问黄一天,黄书记,你可要帮帮我,我可不能就这么被这个老女人这么使诈应付? 黄一天说,我要是不帮你,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了,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把手里的事情全都放下,请病假躲一阵子,这一次跟这个老娘们斗,不看见任命书,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具体的安排,咱们见面的时候,再详谈。 周德东赶紧点头说,行,我听你的。 周德东挂断电话后,心里的愤恨简直到了极点,他周德东在普水县混了这么久,还没被人这么玩弄过,他现在真是恨不得立刻让人去**这个刘云若,狗日的,做事如此的不讲究道义。 回包间后,周德东没有了继续喝酒的心思,跟洪老板说自己有紧急事情要处理一下,提前离开了。 好在,洪老板是自己人,倒也不需要过多的拘礼,洪老板见周德东到外头接个电话回到包间后,脸色相当难看,想要问问什么情况,见周德东没有说的意思,嘴巴张了张,还是没问出口。 第二天一早,周德东先向县委书记张贵请了病假,然后直接去找黄一天,现在的周德东深知,自己只有严格执行黄一天的指示办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张贵跟黄一天一直保持联络,自然心里清楚,为什么周德东会在这个时候请假,于是爽快的批准了。 周德东走后,张贵立即让人通知贾珍园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贾珍园接到电话后,并没有直接去张贵的办公室,而是先来到了赵正扬的办公室,把张贵找她谈话的事情向赵正扬汇报一遍。 赵正扬心里也猜不透,这个时候张贵找贾珍园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既然一把手通知了,总要给他面子,于是赵正扬说,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贵是个头脑不管太灵光的人,相对于黄一天来说,还是好对付的,他既然叫你去,难就去看看,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贾珍园听赵正扬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顺从的口气说,反正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来,我都想办法拖延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贾珍园带着一肚子的主意进了张贵的办公室,没想到张贵连客气的让座程序都省略了,只是随意的口气交代了她一句,周德东请了病假,开发区的事情,要贾珍园从现在开始全权负责。 张贵说完后,见贾珍园还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贾县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贾珍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尴尬的说,没什么事情,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自己就先走了。 张贵冲她挥挥手,算是作答,然后低头自顾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贾珍园走出张贵的办公室门,心里不由感觉好笑,自己和赵正扬都是一类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实在是有些过于草木皆兵了,这段时间,她一直跟周德东配合着处理开发区的一些事务,周德东的确是没早没晚的工作很累,看来这次身体是真的吃不消了,否则他也不会再这中关键时候请病假。‘ 好在,现在河流乡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有些后续问题,自己对情况现在也比较熟悉,独立处理应该还是可以的。 贾珍园如此草木皆兵,原因她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黄一天走后,她主动去找马魁梧说,现在周德东的靠山黄一天已经离开了普水,周德东根本就没有实力跟自己竞争开发区一把手的职位,请马魁梧帮她从中再跟刘云若联系联系,需要什么硬货往刘云若身上砸的,尽管砸就是了,省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贾珍园心里清楚,上次的上访事件对自己的声誉影响很大,好在,这件事现在已经完全摆平了,外界影响也小了很多,此时的她最担心的就是刘云若承诺给自己的位置,从种种迹象上看,似乎周德东说话做事的时候,越来越把自己当成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了,这让贾珍园的心里不由暗暗着急,开发区可是个金窝窝,千万不能被周德东给夺走了。 马魁梧起初不想再掺和,贾珍园又找了赵正扬过来当说客,赵正扬对马魁梧说,周德东仗着黄一天做后台,在普水县作威作福的也差不多够了,现在正好趁着黄一天走了,好好的让他吃点瘪,也让大家心里出口恶气,另外,开发区到底是个含金量高的地方,又有刘云若的工程在那里,要是不弄个自己人在那里坐镇,一旦工程上再有什么闪失,只怕到时候,刘云若还得把棍子打到包括马魁梧在内的自己人身上,尤其如此,不如让贾珍园到那里当一把手,干什么都方便些。 马魁梧听赵正扬分析的也有道理,只是一想到,贾珍园上次刚刚闯下祸,自己也因为此事被顾国海狠狠的训斥过几句,现在再去找他谈及此事,只怕又要受顾国海的白眼。 想到这里,马魁梧摇摇头说,只怕这件事顾国海不会同意啊? 赵正扬说,只要枕头风吹的好,不怕顾国海不同意。 贾珍园也说,是啊,我上次跟刘云若谈及的一些优惠条件,刘云若还是很动心的,就算是周德东上台,也绝对不会给她那么优惠的开发条件,我看这件事只要努努力,应该能成。 马魁梧担心一旦推荐贾珍园当开发区的一把手,河流乡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到位,又会发生上访之类的突发事件。 贾珍园当着马魁梧的面保证说,自己现在跟周德东一块处理上次的事情,已经完全可以独立控制住局面了,请马魁梧放心。 马魁梧吃了这么一颗定心丸,终于下定决心,找刘云若,继续做贾珍园的说客。 马魁梧到了刘云若面前,重点自然是讲了贾珍园现在已经能够独立控制住河流乡的局面,请刘云若不用担心,哪怕是周德东有什么意见,也是没有问题的。 刘云若毕竟是个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始终是利益,一方面,跟贾珍园合作,她的确是能得到最大的实惠,另一方面,上次答应周德东当开发区一把手的时候,多少有些被周德东威胁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这位普安市的第一夫人,心里相当的不爽。 现在,见马魁梧再次提及贾珍园的事情,她不由思考了起来。 如果把位置给周德东,自己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如果把位置给贾珍园,自己在三期工程上,将会有更大的受益,反正现在河流乡的上访事宜已经处理妥当,周德东现在倒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自己做决定的筹码,在这种情形下,刘云若内心的天平逐渐向贾珍园倾斜。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也很重要,那就是顾国海的态度。 因为上次的上访事件,顾国海对贾珍园的印象不是很好,这次想要让他同意继续支持贾珍园,只怕要费些心思才行。 有道是知夫莫若妻,刘云若想要让顾国海改变主意,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某日,顾国海回家后,刘云若小心伺候着,做些顾国海平日里最喜欢的小菜,还特意准备了一瓶顾国海喜好的饮品,陪着顾国海细斟慢饮的边吃边说着闲话。 刘云若问顾国海,唐小平那个阵营有什么动静没有? 顾国海说,好在事情处理还算是比较及时,他们现在手里虽然抓着关国将不放,关国将倒也没跟咱们有太多的直接联系,就算是唐小平有这个心思,也没什么线索能达到目的。 刘云若叹了口气说,是要事情解决了就好,也不枉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顾国海一听刘云若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忍不住要好好的问一问,怎么着,刘云若要是自己的老婆,普安市的第一夫人,谁敢给她受委屈。 顾国海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刘云若赶紧收放自如的滴下了几滴眼泪。 起初,刘云若装出一副不可说的样子,忸怩的样子说,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反正只要你没什么危险就好。 顾国海见自己的老婆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样,心想,老婆这次受的委屈看样子不小,做男人的哪能袖手旁观。 在顾国海的再三催促下,刘云若总算是对他吐了实情。 刘云若告诉顾国海,自己头一次去省城找周德东的时候,周德东对自己的态度就相当的恶劣,并且明确提出,不给位置,坚决不会回到普水帮忙处理此事。 她当时也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一气之下,没理他,自己回来了。 没想到,回来之后,却被顾国海责备了一通,说她没有大局的观念,都火烧眉毛了,这点事情都办不成,还说,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答应就是了。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顾国海的利益,她只好再次去省城,低声下气的找周德东陪不是,然后当着周德东的面承诺一定会把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给他,周德东这才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回来处理事情。 刘云若讲到这段的时候,特意夸大了周德东的嚣张跋扈,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样,让顾国海在一旁听的不由怒从心起。 顾国海听完后,问刘云若,周德东真就这么目中无人? 刘云若眼里噙着泪,点点头。 顾国海伸手轻轻的帮老婆抹掉脸上的泪说,你就别伤心了,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 刘云若还有些不确定顾国海的想法,于是问他,你不会再让周德东当开发区的一把手了吧,这混蛋要是真当上了一把手,还不是更要把尾巴翘上天了,家里在河流乡的项目,只怕做起来也不方便。 顾国海说,周德东算个什么东西,像他这样级别的小喽啰,一抓一大把,他还真以为离了他,开发区就没有人能主持局面了? 刘云若赶紧顺势说,以前贾珍园跟我谈的好好的,要是贾珍园当一把手的话,以后咱们办事也方便些,我倒是觉的,还是原来的计划挺好的,干嘛要为了一个周德东,舍弃贾珍园说好给自己的好处呢,这不是又失了财,又受了气吗。 顾国海嘴里说着,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到时候再说吧。 尽管顾国海没有给个明确的态度,但是以刘云若对自己丈夫性格的了解,她心知,顾国海的心里,天平必定是一家倾斜向了贾珍园一方。 刘云若的心里不由暗暗得意,自己稍稍用点小心思,果然就把事情给办成了。 可怜的顾国海,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也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私心目的,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演戏,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利益的最大化,在刘云若的心里,自己的丈夫又何尝不是有利用价值的赚钱工具而已。 这次谈话过后,正好周德东再次离开了开发区,这次周德东离开接近一周的时间里,河流乡处处风平浪静,倒也没什么反应。 刘云若和贾珍园,以及赵正扬等人都认为,贾珍园的确是以及能够控制开发区的局面了,周德东这个主任真是可有可无了。 刘云若不失时机的把开发区这边的情况稳定的消息,灌输给顾国海,并强调都是贾珍园的功劳,她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开发区的局面了。 顾国海听了这话,自然是明白刘云若话里的意思,在提到开发区的人事调整问题时,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稍候不久,手里传出风声,贾珍园还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而周德东依旧是开发区的主任,连个县委常委都没弄上。 黄一天头一天到人事局正常上班,**还没坐热,张达明踱着方步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的办公室正好门开着,站在门口象征性的敲了几下门,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张达明说,这人事局的办公环境还满意吗? 黄一天心知,张达明一大早过来找自己,必定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只是他跟张达明并不熟悉,此时说什么话都不是很方便,于是应付说,挺好的,不过是办公的地方,有个桌椅板凳的坐坐也就够了。 张达明哈哈大笑说,黄主任倒是好招待,我可是特意吩咐局里的办公室主任,在你来之前,把这间办公室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办公桌椅也都是新换的,就是不知道办公室主任挑选的东西,是不是入得了黄主任的眼呢? 黄一天见张达明分明是邀功来了,赶紧笑着说,那真是要多谢张局长了,这么忙还想着我这里这点小事,东西都挺好的,我很满意。 张达明见黄一天也算是说话有分寸,不算自己说什么,他都应付自如的陪着笑,心知此人心机倒也不浅,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在说,他只是口头应付着。 好在,张达明这次过来也就是先摸摸情况,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初来乍到人事局,我这个一把手有义务把单位的情况跟你沟通一下,不知道黄主任现在有没有兴趣啊? 黄一天赶紧笑着说了四个字,洗耳恭听。 张达明见黄一天态度还算是比较积极,于是脸上保持着笑容说,我们人事局的情况,用几个字可以概括:挑战与机遇并存,所以很需要像你这样具有积极进取精神的年轻干部来担当大任,上级这次派你到人事局来,是因为上级对人事局特别是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都是有很高的期望啊。 黄一天见张达明说完这句话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于是很客气地道:“我一定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黄一天现在对张达明的态度有些琢磨不透,张达明说出的话,有些话极像是拉拢,有些话又像是警告。 比如张达明说自己年轻,这也有暗指指黄一天经验不足、办事不牢的意思,比如他说自己有积极进取的精神,这个词从字面上理解自然是褒义词,但是到了官场,却很可能表达批评某人喜欢过于出风头的意思。 既然情况不明,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黄一天顺着张达明的意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继续不做声的听张达明发表观点。 张达明见黄一天出言谨慎,不由颔首道:“你的大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会就送你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任,那里的情况你慢慢了解,这一点很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黄一天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自己现在在人事局这边只是二把手,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才是一把手,官场的二把手,学会听一把手说话的功夫相当重要,一旦喧宾夺主,那是不符合规矩的。 两人正聊着,牛大茂敲门进来,一眼看到张达明也在黄一天的办公室,赶紧打招呼说,张局长,黄主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全体人员已经通知到了会议室等着。 张达明笑着对黄一天说,既然都准备好了,黄主任,咱们还是一道过去一趟吧,这也算是你头一次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同事近距离接触呢。 黄一天依旧是点头微笑不语。 牛大茂在前头引路一样,张达明跟黄一天一道走,黄一天跟张达明正好差半步的距离,几人边走边聊着,走进了人事局的小会议室里。 看样子,人事局的财力还不错,小小的会议室里,开会用的椭圆形镂空桌,以及摆在桌旁的靠背座椅,看上去都是高档货,会议室的装潢也很讲究,一般的单位装潢会议室的时候,也就铺盖地板,刷个墙面,最多再在屋顶吊个大吊灯。 人事局的会议室却不然,木地板,软包的门窗,奢华的壁纸,每个墙角的精致小灯,要不是摆了张长长的会议桌放在会议室中间,初次进门的人,一定会以为自己进的是哪家酒店的高档包间。 张达明和黄一天一进门,会议室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120〕脸可就丢大了 (120)脸可就丢大了 在掌声中,牛大茂伺候着黄一天就坐后,自己也拖了把椅子,坐在合适的位置上。[`小说`] 张达明首先介绍了黄一天的一些情况,他用一种饱满的情绪,洪亮的声线对在座的各位说,咱们的黄主任虽然年轻,在县里却是取得很多不同凡响的政绩,就如招商引资,那个全是很有名的大项目落户普水,那都是黄主任的功劳,也正因为如此,市领导才会把他提拔到咱们人事局的重要领导岗位上来,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各位同志都能在黄主任的领导下,团结一致,再接再厉,争取在工作中创造出更好的成绩。 张达明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提高了语调,大家都明白,领导人一般情况下,只要提高音调,说明讲话算是告一段落了,要是早早的把手准备好,鼓掌几下,所以等张达明讲话一结束,会议室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达明向大家隆重的介绍黄一天后,等到大家的鼓掌结束,很满意的摆了几下手,笑着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也是人事局的副书记、副局长,跟你的新下属说几句吧。 黄一天心想很不满张达明的介绍,狗日的,什么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这不是明确说他是整个人事局的一把手吗,新上任,也不好说什,想到牛副部长等人送自己上任的时候,该说的已经说了,今天反正是关起门来都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说不说倒也没什么打紧的。 于是,黄一天笑着对张达明说,算了,张局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不必了。再说,大家的手里都有工作,以后我一个处室一个处室去调研吧,这样也能全面的了解情况。 张达明见黄一天推辞,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自己又说了几句,希望大家以后要在黄主任的领导下好好工作之类的废话,这才宣布会议结束。 仪式结束后,张达明就和黄一天等人告辞,回到人事局去了。黄一天看着张达明等人走远,也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一会儿,不久,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两位副主任带着是个处长过来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也就是一群人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说些场面话,看起来气氛倒是很热烈,却没什么实际内容。 从讲话中,倒也显出每人不同的个性,四个处长看起来倒是有两个都是单天阳手下的人,几人言语之间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私底下联系比较多的,牛大茂看起来就要孤单的多,似乎有些被大家排挤的模样。 黄一天心想,看起来,整个公务员管理处的状况不容乐观,当领导的最怕下属们全都空前团结,这就意味着,大家都万众一心的对抗领导,领导的工作将会很难开展。 眼下的情况看起来,至少在公务员管理处大部分中层干部是以单天阳为马首是瞻的,这种情况跟牛大茂以前跟自己介绍的一模一样。黄一天心知,这种局面必须改变,既然自己来了,就要让这些人明白,自己才是公务员管理处真正的主人。 几人寒暄一番后,两位副主任率先起身,嘴里说着不耽误领导工作时间了,转身要走。 几个处长赶紧随后站起来,准备一同出门,就在大家都忙着一边微笑,一边转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黄一天冲着牛大茂说了一句,牛处长,你留一下,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牛大茂受宠若惊的表情,立即回转身,又重新走回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其他几人对黄一天这句话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大家心里都有些疑惑,这牛大茂什么时候跟黄一天勾搭上了,看起来,两人似乎以前就认识。 两位副主任和三位处长,忍不住相互对望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看不到答案的线索,只能先出门再说。 黄一天能够想象出,他们这帮人出门后,到底会有怎么样的议论,,他就是想要让几个处长知道,已经有牛大茂捷足先登靠上了自己这个靠山,他们是不是要转移一下立场,就要由他们自己决定了。 黄一天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对下属的心态摸的准准的,凡是一个单位要换上新的领导,新任领导来之前,下属们必定四处打听,此人到底什么来路,自己的交际圈子里有没有可以联系上此人的脉络,要是打听到拐弯抹角的关系正好能联系上新来的领导,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跟领导套上近乎后,有可能在职位上有所进步。作为一把手,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稍稍给点好脸色给下属,必定有下属对其归心。 牛大茂算是在人事局里,头一个所谓的自己人,在黄一天的心里,这才仅仅是开始,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公务员管理处里,他黄一天是说一不二的主,如果谁胆敢不跟他同一战线,是不会有好下场。 牛大茂重新坐回到黄一天办公室前面的沙发上,两眼巴巴的看着黄一天,他也猜不透黄一天上班头一天就找自己谈话,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过心里很是高兴,说明自己进入黄一天的圈子已经很近了。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说,牛处长,这个人事考试中心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之间的关系如何?为什么今天开会他们没有过来,考试中心的冯志宏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牛大茂不明白黄一天问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他心里琢磨着,如果冯志宏是跟自己一样,托人跟黄一天拉上了关系,那么黄一天问这话必定是想要打听一下,此人的工作能力等各方面,是不是能为己所用。既然这样,自己就不能胡乱说什么,省的说错了话,引起领导的不快。 牛大茂字斟句酌的说,黄主任,这个考试中心是下属事业单位,有主任一名、副主任一名,负责全市单位进入笔试的组织,负责全市300多面试考官的面试管理,冯志宏主任在考试中心当领导不短时间了,他一直跟单天阳副主任关系相处的相当融洽。 牛大茂说话的重点在后半句,他是想要提醒黄一天,冯志宏是单天阳的人,如果他想要投靠黄一天,还请黄一天一定要想清楚了,到底是否合适接收。 牛大茂话一出口,黄一天就明白了他心里的担心,于是笑着说,牛处长,听说冯志宏在考试中心任职这段时间,在多次组织的考试和面试中都出现了不少问题,我的意思是,请牛处长安排人先去调查一下,这个冯志宏主任的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大茂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子简直乐开了花,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黄一天上班的头一天,就已经准备对单天阳的爪牙冯志宏动手了,看来黄一天还是精明的,知道打蛇打七寸,想要扳倒单天阳,从冯志宏下手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冯志宏那边是一个独立的事业单位,每个事业单位招聘人才他们组织的,所以权力很大,也就很是吃香。之外,每年的收费也很不少,去年那边建设的考试中心现代化培训中心,那个工程听说很有猫腻。 牛大茂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赶紧说,黄主任,那个考试中心因为权力过分集中,所以权力很大,就如一块独立地盘,对单位的活动基本都是不参加,不过,你放心,那边的事我一定会尽快办好。 黄一天见牛大茂表现的相当积极,心里也很高兴,于是笑着说,牛处长,事情倒也不急在一时,正好今晚我有几个朋友过来,你陪我一块先去应酬一下吧。 牛大茂又是一阵惊喜,一把手招待朋友的时候,随身带着的人,必定是他最信任,用的顺手的人,自己跟黄一天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一样用了,这怎么能不让牛大茂高兴万分呢。 晚上下班时间没到,早早的王子成就把车开到人事局大楼下,等着黄一天下来。今晚黄一天请客,自然是要提前些到场迎客,何况这是黄一天到市人事局上班后,头一回请客,自然是要各方面准备的周全些。 当牛大茂伺候着黄一天上车后,自己也随后上了黄一天的专车,他能够感觉到,从人事局的办公大楼上,射下太多的包含各种复杂眼神的目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他牛大茂总算是时来运转,攀上高枝了,新领导一来就获得了新领导的青睐。 或许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说,他牛大茂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领导多看一眼,多用一两次,充其量也就是领导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过一段时间,还是那个熊样。 无论会背后会有怎么样的议论,牛大茂的心里却清楚的很,今天黄一天让他出面调查冯志宏绝对是个很好的信号,只要自己抓住这次机会,让黄一天和单天阳因为冯志宏这件事斗起来,这公务员管理处的天就要变了,而他牛大茂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国信大酒店,普安市着名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凡是市政府领导有什么重要接待活动,一般都会安排在这里。 黄一天考虑到国信大酒店位置处于市区商业中心地带,餐厅楼层较高,正好可以俯瞰普安城,的确有几分大家风范,又比较容易找到,所以把地点定在这里。 到底是五星级酒店,一进入酒店的大厅,迎面而来的喷泉,水晶灯,青铜饰品,无不彰显出奢华尊贵的气息。 黄一天预定的包间是国信大酒店里头最大的包间,面积足有一百八十米,包间的墙上装饰着金箔制品,使整个包间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金碧辉煌效果,包间里的家具摆设,色彩端庄又不失活泼的感觉,奔放而大气的空间布局,近似自然的优美家具线条,让每位客人有种豪华舒适,至尊至贵的享受。 黄一天和牛大茂到酒店时间不长,今晚邀请的客人就陆续光临了。头一批来的是普水县委组织部洪云部长,政法委书记,副县长小李,以及仍旧在装病不上班的周德东。 几分钟之后,张贵带着赵喜海,人武部长和姚晓霞一行也准时到达。尽管黄一天没有详细的一一介绍客人的身份,牛大茂还是明白了自己的新主子要招待的一帮人的身份。 县委书记张贵他是见过的,就在几天送黄一天过来上任的时候,还在人事局众人面前发表过热情洋溢的讲话,至于组织部的洪部长,牛大茂以前也有所耳闻,早就听说市委组织部的洪云处长到普水县里当了组织部长,人事局跟组织部都是跟干部工作有关的,工作上的接触比较频繁,牛大茂对洪云还算是熟悉,只是洪云却未必会注意到他这样的小角色。 再看看被称呼为副县长的小李,和被称呼为赵书记的赵喜海,人武部长等,牛大茂心里不由暗暗惊叹,黄一天在普水果然混的相当不错,这一顿饭,似乎除了县长没到场,普水县倒是有五六个县委常委都到场了,整个普水县县委常委总数绝对不会超过八九个,现在倒是大半都来了,可见黄一天左右逢源的本领还是不错的,人走了,却还能叫得动这么多的普水县重量级领导。 洪云等人来之前,就从黄一天嘴里得到消息,说今晚请他们吃饭,要跟张贵碰头,大家心里都不由感慨,跟在黄一天这样的领导人后头混,的确是正确的选择,就算他本人已经离开了普水,却还在心里记挂着大家以后在县里的处境,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请大家和张贵一起吃饭,目的很明显,这就是要把大家交代到张贵属下,以后让张贵能多照顾大家罢了。 官场,过河拆桥的人很多,想当时黄一天在普水的时候,几个人那是一条线上的同志,为了各自地盘的利益,那是团结一致,现在这个阵营的人,王耀中提拔了,黄一天提拔了,只剩下洪云和政法委书记两个常委了。 这两人即使团结,因为没有领头人,那么很多时候地位就很不稳定,很多利益就不一定有他们的,现在黄一天给他们提供了机会,和张贵联合。关于黄一天和张贵之间的恩怨,他们也听说了,曾经一起下过乡,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很多原因才有了隔阂。现在,两个人还是能够联合,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基础的。 带着这样的心态,洪云和政法委书记等人见了张贵也热情的主动打招呼,而张贵心里更是求之不得,态度也是相当的热情,两方都很热情,酒桌上的气氛就容易起来。 酒席一开始的时候,张贵就用一种兴奋的口气说,各位同僚,今天咱们头一杯酒就要祝贺黄一天通知的升迁之喜,虽然班子里的集体送行是已经举行过了,但是这次喝酒的意义却不一样,这次在酒桌上的都是自己人,说话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我相信,从今后,只要在座的各位团结一心,各自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张贵以祝贺黄一天升迁的名义喝酒,说到最后,说出的却是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跟着我张贵混吧,我也不会亏待大家的,也会如黄一天一样拎着你们前进的。 大家都笑着端起酒杯,既然来了,自然要配合着应应景。 黄一天也说,是啊,张书记说的没错,喝完了这顿酒,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姐妹,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要多关心对方,对支持对方,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兄弟支持,想进步很困难啊。 黄一天和张贵作为两个团队的领头人,酒席一开始就发表了这样温暖的言论,底下一帮人自然都心知肚明,今晚大家来的目的,就是尽情狂欢,以证明大家已经一家亲了,多少有些水泊梁山结义的感觉,喝了这场酒,大家以后就成了兄弟姐妹的关系了。 既然是自己人,彼此之间说话就没有太多的顾忌了,小李坐在姚晓霞身边,见姚晓霞喝了两杯酒之后,脸上泛起两朵红晕,倒是显出几分说不出的狐媚,于是笑着低声说,姚书记,前两天我在酒桌上听了一个笑话,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听听。 姚晓霞哪里知道小李一肚子坏水,以后小李真有什么精彩的笑话要讲,于是低下头对小李说,好啊,很少和李县长在一起吃饭,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有意思,你就不妨说给我也笑笑。 小李不敢说的过于大声,毕竟这酒桌上大家都知道姚晓霞是张贵的小情人,自己偶尔调戏一下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却不能让别人也知晓。于是,小李几乎是附在姚晓霞的耳边说了一个笑话:老公要出差半年,贤妻深情地交给老公一包安全套说道:在外面实在忍不住的话记住一定带套,老公听罢激动地说:家里不宽裕还是用她们的吧! 小李说完后,眼神迷离的看着姚晓霞的反应,本以为姚晓霞听过这笑话后,必定会羞的满脸绯红,没想到,他却小看了姚晓霞在这方面的道行,姚晓霞脸色未变的轻声回应小李说,李县长,我这里也有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听。 小李不知有诈,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姚晓霞也低声讲述了起来:某男看到一则广告:不开刀、不住院、让你的***轻轻松松变大变粗!顿大喜,立即汇款。数日,收到邮包,急切地打开,操!一放大镜。 小李听完,不由血往上涌,操**的,姚晓霞真**的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一下子就通过笑话的方式,在言语上占了上风。小李刚才的笑话含义是对姚晓霞说,家有贤妻的情况下,当老公的是可以在外头带上套子弄一下的,只要不需要负责任即可。 他本想调戏一下姚晓霞,看着姚晓霞满脸绯红的害羞模样,没想到姚晓霞的反应倒快,立即给了自己一个回击,她的笑话里头,就是明目张胆的取笑自己,当男人的要变大变粗才行,不能依靠放大镜,这不是笑话自己那玩意儿实力不够是什么? 小李口头上没占到上风,有些没趣的自己端起酒杯找人喝酒去了,姚晓霞却格格笑个不停,张贵见小情人一副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了两眼,洪云见姚晓霞笑,忍不住问她,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姚晓霞伸手指了一下小李说,你问问李副县长,他刚才讲了个笑话,乐死人了。 洪云很感兴趣的模样说,是吗,什么笑话啊? 小李见洪部长一本正经的问自己刚才说什么笑话,心里不由有些尴尬,那样的笑话,也就调戏一下姚晓霞这一类的轻浮女人能用用,哪里能讲给洪部长听呢。 他反应也不慢,见姚晓霞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赶紧求饶样的口吻冲着姚晓霞说,姚书记,我可没得罪你,你笑你的,往我身上扯什么?如果要是想听笑话,下次你请客,我讲给你听。 姚晓霞见小李一副尴尬表情,笑的更欢了,洪云见小李不认账,心知其中必定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笑话,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黄一天见小李表情尴尬的模样,心知他必定是跟姚晓霞没说出什么好话来,于是站出来替好朋友打圆场说,李县长这个人,一向心直口快,说话偶有口误也是正常的,姚书记可别紧抓李县长的小辫子不放,当心他找你秋后算账。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玩笑的口吻对姚晓霞这么说,赶紧也说,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是最好的,只要沟通工作做的好,就不可能有矛盾。 黄一天赶紧附和说,张书记这句话说的的确有水平,为了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遇到矛盾的时候,做好沟通方面的工作,大家一起敬张书记一杯,以后,大家都要在张书记的统一领导下,好好工作,争取把普水县的各项工作再上一个新台阶。 黄一天的提议得到所有人的响应,众人一起起身向张贵敬酒,倒是把张贵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不停的招呼大家坐下,手里的酒自然是痛快的一饮而尽。 酒至中旬,气氛达到一个**,赵喜海主动给大家讲了个笑话:一名汽车司机经常被交警罚,非常恨交警,他妻子劝他说:以后咱生个孩子起名叫交警,你生气的时候你就打他,如果还不解恨,你就操交警**! 尽管这笑话听起来粗俗些,却也恰如其分的表达出大家对某些交警乱收费的愤慨,众人捧场的笑了一会后,政法委书记和人武部长都是男同志,两人也分别讲了些类似的笑话,把一桌人逗的东倒西歪。 现在酒桌上除了拼酒就是讲带彩的笑话,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大家现在也算是习惯了这种规矩,有不少人甚至在上酒桌之前就特意准备了一些有趣的笑话,就是为了要在酒桌上,博得别人关注的眼球。 酒桌上大家笑的正欢的时候,周德东和黄一天却已经站在包间外的走廊上,黄一天低声对周德东交代一番后,抬高了些声音说,你听好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一定要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管她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都要见到任命书再松口。 周德东神情凝重的说,黄书记,这次我一定全都按照你的安排去做,狗日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什么好的货色,说话一天三变化,让人无法适应。 黄一天说,这就是生意人,刘云若这么做,不仅变相的表现出生意人的本性,也表现出在处理河流乡事情上还有着顾国海书记的威信,所以,要想达到目的,必须要有手段。 周德东说,不会饭上次的错误了。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保证,放心的点点头。黄一天和周德东先后再次走进包间的时候,包间里的气氛依旧热烈,不知道是谁说的笑话,逗的大家合不拢嘴。 一桌人除了牛大茂,没有人注意到黄一天跟周德东先后出去,又先后进来,连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相同的沉静,跟包间里头的热烈气氛显出一丝的不和谐。 酒宴喝到很晚才结束,大家却都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张贵决定领着一群人要去唱歌,黄一天让牛大茂安排市区最高档的ktv带大家去娱乐一下,反正是在普安市区,认识的人相对少些,这帮平时在普水县必须正装出现,装出一副领导模样的男女,喝了点酒后,跟其他一些酒后欢愉的普通男女又有什么区别。 贾珍园最近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周德东再次请了病假之后,她一直呆在河流乡看着工程进展状况,眼见二期工程恢复建设,进展迅速,洪老板对自己态度也不错,她心里对控制住河流乡的局面,更加有信心了。 唯一让她烦心的就是和河流乡的第三期工程拆迁问题,因为刘云若定下的拆迁标准的确是有些过低了,尽管她已经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老百姓却还是不太配合,虽然说眼下局面也比较平静,但是,刘云若那边在时间上催的比较紧,这边老百姓的工作又没有完全作通,有了上次上访事件作为前车之鉴,贾珍园也不敢把老百姓逼的太紧,于是这一阵子,三期工程的拆迁问题成了贾珍园头脑中考虑做多的烦心事。 好在,因为不断的亲自向刘云若汇报工程进度,贾珍园最近跟刘云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贾珍园是什么人,八面玲珑的本事早就练习的炉火纯金了,每次跟刘云若见面的时候,一些女人之间流行的小礼物是少不了的,再加上每次贾珍园跟刘云若说话的时候,都是揣测着刘云若的心思尽说些好听的给她听,刘云若不由对贾珍园的好感倍增。 近段时间,贾珍园要是不主动找刘云若汇报工程进度的事情,刘云若有时竟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找贾珍园,两人谈话的内容也早已从工程这一块扩展到女人们都喜欢聊的买衣心得,驯服秘笈,教育孩子的方法等方方面面。 贾珍园见刘云若对自己甚是倚重,心里更加确定开发区书记的位置,必定是自己到手的桃子了,这一阵子心情好的不得了。有时候,贾珍园会主动去找马魁梧,一对老情人亲热一番后,贾珍园会把普水的情况讲给马魁梧听。 现在黄一天走出普水了,贾珍园就认为那是竞争开发区书记的关键时候了,一个单位不可能长期的没有一把手,还有就是开发区主任周德东也是一直没有上班,不符合发展的需要。 晚上,到了市区刚买的房子,给马魁梧打了电话,告诉马魁梧自己到了房间。马魁梧到了房间的时候,贾珍园躺在沙发上,马魁梧看着女人的身体就有点迫不可待了。 马魁梧于是做到贾珍园的身边,将她身子扳转过来,大手就在女人的身上游弋,说,几天没有见面,想死我了。贾珍园知道这个马魁梧看到自己,没有发泄,那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只是闭上眼睛,任他**着她柔软的舌头。 贾珍园始终是闭着眼无奈的任马魁梧亲吻**,同时,马魁梧的下身已经**了,悄悄趴伏下将粗胀的家伙贴到女人的身体附近,用家伙的顶部顶着她红嫩的肉芽揉磨着,贾珍园突然抓住马魁梧的手臂咬着牙根唔唔叫着,全身像抽筋般抖动。 马魁梧拨开她的身体,挺入她的身体。紧抱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张大的嘴,手抱住的臀部,大力的挺动家伙**着,贾珍园配合着踢动着**。 后来,贾珍园躺在地那儿,享受结合的快感,就这样默不出声静静的迎合着对方。 后来,贾珍园和马魁梧说到了问题上,贾珍园分析说,黄一天走了,最近一段时间,周德东可能是知道自己竞争开发区书记的事情已经没有指望了,所以不得不打起了退堂鼓,以病假为理由,不再过问开发区的工作,最近自己一直都是忙着河流乡的工地上的事情。 马魁梧原本是个大草包,他听贾珍园这么说,立即表示赞同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上次赵正扬也对自己说过,只要黄一天走出普水,周德东就是失去了靠山,没有了主心骨,看来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现在的周德东等于是失去了利爪的老虎,看起来还算是凶悍,实际上却早已没有了竞争的实力,只能听任别人摆布了。 贾珍园见马魁梧也赞同自己的观点,于是踌躇满志的说,老马,等我坐上了开发区书记的位置,一定尽快想办法把周德东手里现有的权力全都收回来,毕竟开发区这个平台还是不错的,那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黄一天能够进步,还不是因为有了开发区这样的施展平台,否则的话,怎么会进步的这么神速。 提到黄一天,马魁梧就有些不感冒,在他的心里,黄一天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自从认识黄一天以来,他对黄一天从来没有过什么好印象。马魁梧对贾珍园说,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开发区是个金窝窝,黄一天手里捧着金窝窝,进步自然快。 贾珍园本想反驳他的观点,领导想要升官,光靠手里有钱肯定是不够的,就像马魁梧在普水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捞了多少好处她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至少说,马魁梧不差钱,可是他这两年却一点进步都没有,这不是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干部的提拔,除了钱这个原因之外,个人在官场的各方面应付自如的能力也很重要。 看着马魁梧笑呵呵的一张肥脸在自己面前晃悠,贾珍园忍了忍,终于还是没说出以上的话来,谁都不喜欢听不顺耳的话,即便是自己跟马魁梧这么多年的老情人关系,自己要是真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马魁梧一定会心里不悦,与其如此,自己又何必说呢,本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马魁梧见贾珍园有些发呆的模样,笑着说,我看你呀,是不是想着,到了开发区以后,就等于抱了个钱袋子,想不发财都不行啊。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有钱的时候,都会动心的。 尽管贾珍园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嘴里却应付说,老马,你可真是没白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就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爱好金钱权力,男人和女人都是有的。 马魁梧得意的神情立即溢于言表,他伸手搂住老情人说,这点本事都没有,那我怎么能混到副市长的位置呢。 贾珍园心里想笑,脸上却憋着,只是顺着马魁梧伸出的臂膀,偎进他的怀里,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聪明人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更知道什么叫把握时机。 贾珍园交代马魁梧帮助自己关注市领导这边关于开发区领导任命问题的动静后,安心的回到普水,眼下,她本人跟刘云若保持着高频率的联系,而马魁梧又在市里帮自己看着,相信任何关于开发区人事变动的消息都不会逃过她的耳目,这件事对于贾珍园来说,相当的重要。 回到普水后,贾珍园先是打电话给拆迁办问及河流乡三期工程拆迁的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当听到让自己不满意的回答后,她的心里不由有些烦躁,聪明的贾珍园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假的,帮刘云若解决最实际的问题,让她在河流乡的地盘上赚个盆满钵满,才是对自己的提拔位置早日确定下来最有直接效果的贿赂。 贾珍园心里其实早就有个主意解决第三期工程的拆迁问题,这个主意只要成功实施,既可以不让刘云若多掏一分钱,又能让老百姓高高兴兴的同意拆迁,只不过,这个主意想要实施,却离不开赵正扬的协助。 因为,在利益的冲突下,老板姓和刘云若那是各自不让步,那么问题就无法解决,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政府买单。放下电话后,贾珍园决定,还是去一趟赵正扬的办公室,她要很慎重的跟赵正扬谈谈自己的主意,争取能让赵正扬同意自己解决问题的建议。 赵正扬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一组图片新闻,图片上的内容十分的雷人,主要报道了北京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后,北京城里交通瘫痪,路上的车子全部被淹没,公交车停运,地铁竟然裂了,很多人拥挤在狭小的高地,有家难回,最搞笑的是一张图片上,有个老外竟然竟然在洪水中游起泳来,俨然把眼前的洪水当成了天然的游泳池了。 赵正扬不由在心里感叹,这样的场面出现是迟早的事情,不仅是北京,就算是其他城市也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的各地市政府规划中,都是只顾着城市的上半身好看,哪里顾忌下半身到底烂成什么样子,说起来,各地政府官员都是为了政绩工程,使劲的往城市的上半身涂胭脂抹粉,对城市的下半身不甚重视,毕竟,领导能视察的时候,藏在地底下的东西是肉眼看不见的。 赵正扬正看得起劲,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口应了声,进来,手里却继续翻看着图片新闻。 贾珍园推门进来后,赵正扬赶紧放下手里的鼠标笑着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贾县长,快请坐。最近,贾珍园和周德东的人竞争开发区书记的事情,赵正扬听到很多,想到和自己没大关系,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 贾珍园见赵正扬对自己的态度比较热情,也就不见外的坐了下来。客套过后,说到了正题。 贾珍园笑着对赵正扬说,赵县长,这次来是希望得到你帮助的,就是河流乡的三期工地拆迁进程缓慢,只要是因为拆迁补偿标准定的的确是有些低了,老百姓普遍不配合,也是情有可原,我倒是想出了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赵县长的鼎力支持才行啊。 赵正扬听贾珍园这么一说,不由一愣,这可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刘云若那边不肯多出钱,就相当于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再聪明的人,又能有什么样的好办法呢? 赵正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请贾县长说的清楚点,能够帮助的一定全力以赴啊。 贾珍园赶紧凑近些,建议说,赵县长,那个河流乡的事情是个大事,市领导都很重视,你看咱们县政府这边能不能适当的给老百姓一点补贴,这样的话,拆迁的事情不就顺利解决了吗。 赵正扬听贾珍园这么说,心里不由说,我当是什么好主意,说白了,还不是想要用公家的钱方便刘云若办事,只是这件事毕竟是涉及到钱上的事情,相对比较敏感,贾珍园用公家的钱来讨好刘云若是为了得到想要的位置,自己为什么要插一杠子呢。 赵正扬的心里立马有了决定,他对贾珍园说,贾县长,我觉的,你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要想要从县财政上动用这么一笔资金,那影响是很大的,没有县委书记的同意是不现实的,要不,你先拿出个方案来,到时候咱们一块上常委会讨论一下看看领导班子集体意见怎么样,然后再做决定。 赵正扬不是傻瓜,他知道这件事,要是自己悄悄的办了,到时候,一旦张贵以此为借口,调查自己,说不定自己就要遭殃了。现在儿子没有了工作,自己i是家里的顶梁柱,肯定不能出事。 赵正扬的话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贾珍园还是能听出他话里的推辞意思。 贾珍园像是看透了赵正扬的心思一样,笑着说,赵县长,其实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你想想看,普水县的县委常委中,黄一天一走,以他为首的几个人就没有了主心骨,如果这时候,赵县长使点劲,把原本在黄一天手下的洪云等人拉过来,到时候,在县委常委会上,赵县长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难道还怕张贵那几个人虚张声势的狐假虎威吗? 赵正扬听到这里,心里也不由一动,普水县原本11个常委中,黄一天,周大金,郝竹仁三人都先后因为不同的原因离开了普水,王耀中的位置被赵喜海代替了,普水县常委中,现有的八人中,自己只有王志军,钱卫国加上自己共三票。而张贵那边也有三票,组织部长洪云和政法委书记那俩票,不管是自己和张贵谁能抢先争取到手,谁就会在县委常委会上说话有绝对的权威。 赵正扬看了一眼贾珍园说,贾县长,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洪云和政法委书记都是黄一天的铁杆,现在你跟周德东竞争开发区书记的位置,那就是在跟黄一天的人作对,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只怕这两人不一定愿意投靠我们啊,所以困难还是很大的。 贾珍园信心满满的说,赵县长,他们有什么不乐意的,我们现在是在接收他们,对他们来说,算是他们的运气,你想想看,官场中人,混到最后,要的还不是名利二字,既然想要升官,谁都知道我们是顾国海这条线上的人,只要这些人选择跟我们统一战线,那就是跟顾国海统一战线,我相信,这些人都不笨,应该会看清楚目前的形势的。 赵正扬说,很多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你既然想到了这一点,张贵必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他已经开始动手了,毕竟他跟黄一天之间,总是有份老交情在,说话比我们方便些。 贾珍园说,黄一天已经走了,自然不想再理会普水县的闲事,良禽择木而栖,黄一天已经走了,洪云他们总是要选择新的圈子,不是投靠我们就是投靠张贵,说白了就是到底要选择顾国海阵营还是唐小平阵营的问题。依我看,大家都不傻,这市委书记是一把手,市长排在后面这个道理,他们应该会明白的。 赵正扬见贾珍园说的唾沫横飞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想,贾珍园对此事如此积极的态度,哪里还像她以前做事谨慎小心的模样,看样子,一旦人要是有了权力,自然就会张扬起来,哪怕是这权力还没有正式到手。 赵正扬的心里明白,贾珍园现在一心想要竞争开发区的书记一职,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自己铺路而已,说是为了自己积极主动的联系洪云,也不过是借着这个幌子,帮自己打通一些关系。 但是,开发区毕竟是黄一天的地盘,黄一天能这么快就有两次调整,这里头的奥妙,赵正扬用脚趾头想想也明白这里头必定有文章,在这种情况下,黄一天要是不想成为第二个郝竹仁,他必须要把开发区书记的位置牢牢的控制在自己人的手里。 以贾珍园目前的心机哪里是黄一天的对手,赵正扬尝过黄一天的手段和心计,他不愿也不敢跟黄一天作对,对他来说,自己的年纪大了,仕途上的发展基本定局,自己不需要像贾珍园一样过分的去争去斗,张贵也是个聪明人,一般情况下,跟自己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有这样的局面,对自己来说,也就够了,又何苦要再折腾点什么事情出来呢。 赵正扬后来说,贾县长,你的建议我是没有问题的,要不你先给张贵书记汇报一下,看看他的想法,如果能够实施,那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如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吧。 贾珍园说,赵县长,现在去张贵那儿,肯定是不同意的答复,所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拉拢洪云和政法委书记,让这边的常委人数增多,这样吧,赵县长,你和政法委书记联系,我和洪云联系。 赵正扬想,你**想做就做吧,于是说,好,我今晚就请政法委的书记吃饭,你和洪云那边联系看看吧。 贾珍园出了赵正扬的办公室,就给洪云打了电话,说,洪部长,我是政府的贾珍园啊,今晚市区有了同学过来,听说也还是你的党校同学啊,请你到时候到场啊,大家在一起聚聚吧。 洪云是组织部出来的干部,知道最近普水的实景情况,那么就是位置出来了。人人都在想,这个时候一定要站稳脚步,上次黄一天带着他们和张贵的聚会,让洪云有很多的收获,那就是进入了张贵的阵营,这个阵营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目前是最好的。 洪云想到,黄一天做了县委副书记,几年前进了一大步,那么自己也要前进,那么县里张贵的支持也是分不开的,这个贾珍园是赵正扬的人,和张贵等人不是一个阵营的,所以听到这个电话后,想了想说,今晚有接待,不过到时候自己会去跑场的。 所谓跑场,那就是贾珍园他们吃饭到了中场的时候,洪云过来一下,和来客和几杯酒,说说话。 贾珍园就说,好啊,我们在国缘香饭店。 洪云挂了贾珍园电话后,想了一会儿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说,黄书记,有事情请你帮忙。 黄一天就说,洪部长,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洪云说,下午从市委组织部那儿得到消息,最近顾国海书记和组织部长在沟通关于普水领导班子的事情,因为钱部长那儿不是很熟悉,希望能够帮助。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就问,要自己做什么? 洪云说,黄书记,在你前面也不敢隐瞒,你走后留下的县委副书记位置,竞争的人很多,有钱卫国、赵喜海、王志军等人,不过自己也想,也找了一部分的人,打听到最近顾国海对这个位置没有给任何人,所以就看钱部长,知道钱部长那儿没有定论,希望黄一天帮助。 黄一天听到这儿,洪云不是那么简单,这么多的东西都能打听清楚,于是就说,钱部长那儿自己会去帮助的,但是不一定有效果。 洪云说,黄书记,只要你去,一定有效果,去的时候自己这边有个东西,请黄书记带过去吧。 黄一天说,好吧,你明天到我班上来吧。 再说,单天阳家里,单天阳正坐在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里吸着烟,在他的周围,围了有四五个人,这些人都是单天阳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铁杆心腹。 “单主任,这太欺负人了!人事局最有资格来做这个主任的,就是您了,上面却派来这么一位小猴崽子,毛都没有长齐,他能有什么本事,我坚决不服!”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正说话的人,是考试中心主任冯志宏。 “除了单主任,我谁也不服!”随声附和的是综合处副处长肖成贵。 肖成贵原先心里打好了小九九,等到单天阳把牛大茂拿下后,综合处的处长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没想到,事情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单天阳没竞争上主任的位置也就罢了,牛大茂竟然跟新来的一把手黄一天走的很近,眼看单位里头的局面,离自己想要的结果背道而驰,他心里当然很生气。 “单主任,不管谁做主任,我们这些人全听你的招呼!”冯志宏一脸的横肉似乎是抖了几下说:“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您拿个主意。” 单天阳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里,抬手弹了弹烟灰,任凭众人在身边七嘴八舌,却不为所动。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老主任在任的时候,权力就已经被单天阳给架空的,老主任快退休了,也不愿意跟他多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干了两年后,顺理成章的推下去了。 单天阳为了能接替老主任的位置,费尽了心机,上下奔走,该使力的地方全都使力了,谁知道到头来却被黄一天摘了桃子,要说他心里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他现在对黄一天恨得是直咬牙。 “照我说,干脆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一个单位弄个事情出来那还太容易?到时候咱们全推给他来处理!” 教育培训处的常家兵处长说,到时候他一定被吓得手足无措!” 冯志宏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单位虽然小,但是棘手的事情很多,随便挑出几件扔给那个黄一天去处理,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处理好了,那是做主任应该做的,处理不好,那就是能力不足、难以服众,到时候这位新来的主任的脸可就丢大了。 问题是,他能处理好吗?做梦去吧,有我们这些人在,他就一定处理不好! 〔121〕提高标准 (121)提高标准 冯志宏哈哈一笑,在常家兵的肩膀上一拍,道:“好,这个点子还真是不赖,很值得去做,到时候那个黄一天肯定会乖乖的缴械投降,不知道如何处理。(..info)[`小说`]” 众人也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齐齐看着单天阳,等着单天阳来拿主意。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人才是他们的主心骨,什么事情必须经过这个人的同意才能实施。 单天阳听了此话,本来也认为不错,想了一会儿,掐灭了手里的烟,道:“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乱来!” 单天阳能够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脑子还是好使的,他是恨黄一天,但自己现在连黄一天是什么来头都没摸清楚,就冒然出击,那是官场的大忌,这或许能打击到黄一天,可万一对方的来头非常大,自己就算赶走了对方,也难免要吃板子的,搞不好还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智者不取也。 众人听到这儿,心里都有些不服,但看单天阳表情严肃,只好按下这个念头,毕竟这个人是他们的领导,再说,反正来日方长,战胜一个人不一定要在很短的时间就看到成效。 “都散了吧,明天我要去趟政府那边!” 单天阳摆摆手,又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他跟是市政府那位靠山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地硬扎,就算来了新的主任,那又如何呢,他能力再大,也大不过市里的常委。 这么一说,几个人赶紧和单天阳打着招呼说,单主任,我们就先退了,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一定全力以赴。 单天阳很满意几个人的表忠心,就说,你们也不要多想,谁到这儿任职都是一个样,难道还能把天给变了。 几个人走后,单天阳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了很多,本来自己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位置那是基本定下来的事情,可是不知道那儿出了问题,那个环节没有打通,到最后造成黄一天的空降。 黄一天这个人来之前也打听过,知道这个黄一天也是一个很有一个性的人,要做的事情那是要坚决做成的,对这样的一个人,新官上任一定要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能在开始就闹出一些不快活。 第二天早上起来,黄一天刚刚吃过早餐下楼,就看到牛大茂和王子成站在楼下等着自己,牛大茂见黄一天走下来,马上笑呵呵地道:“黄主任,来的还不迟吧!” “不错!”黄一天说着,就准备起身出发。 牛大茂抢先一步,把黄一天的公文包抓过来夹在肋下,快步上前,就把车门给拉开了。 黄一天昨天上任头一天,牛大茂就询问了黄一天关于驾驶员的问题,知道黄一天把阿王子成带了过来,于是就让综合处把车子交给了王子成,下面就是想办法走个过程,把王子成调到市区。 车上,黄一天就问牛大茂,今天有什么安排?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上午是参加市里的重大项目建设推进会议,下午陪着张达明局到扶贫村看望特困户。 黄一天点了点头,很快,车子进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楼层,一路遇见的人,立刻退到一旁,恭敬又热情地打着招呼。 “早!早!” 黄一天一路招呼过去,对于这些下属,表面上是要客气的,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牛大茂等黄一天坐下,熟练地去泡了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黄一天面前,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厚沓文件,放在了黄一天面前,道:“主任,这是单位机关里所有工作人员的档案和资料,您请过目。” 黄一天微微颔首,接过文件就看了起来,心想,牛大茂总是的确细心,凡是自己想要的,他都能提前想到并准备好自己想要的,这个综合处处长的确当的不赖。 黄一天刚想开始看文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牛处长,昨天吩咐你调查考试中心的事情,越详细越好,不管哪个方面都要,另外做事情不要闹的动静很大,便于稳定。 牛大茂昨天听到还一天的安排就很高兴,狗日的,冯志宏你不是很牛逼,一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吗,现在黄一天以来要动的人就是你,听到这儿,心里也很高兴,他想着,黄一天把这件事追的这么紧,看样子,他这是真心想要彻查这个冯志宏啊。 其实,牛大茂想要对付冯志宏的心理比黄一天还要强烈的多,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呢,现在见黄一天问及,他立即汇报说,黄书记,这件事您吩咐过后,我昨晚已经安排人去做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很快就会把考试中心的很多情了解清楚。 牛大茂见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手里的文件上,心知黄一天这是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看会文件,于是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又尽量轻声的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关紧,生怕打搅了黄一天办公。 黄一天看着牛大茂出去,想了一会,本来黄一天和这个冯志宏也不认识,可是自己第一次召开会议竟然不参加,那就是不对了。后来问牛大茂,牛大茂解释说,已经吩咐下面的人电话通知了,可是那边的人强调工作的独立性,所以不参加这边的会议。 黄一天当然很是生气,就想了解这个冯志宏到底牛逼在什么地方,牛大茂刚走,副主任秦虹操敲门走了进来,对黄一天说,有事情汇报! 其实,黄一天刚上班时间不长,哪里有什么工作需要汇报,就算是汇报了,黄一天也不一定能理的清头绪来,不过副主任既然来汇报工作,这里面的意思,其实就是尊重这位一把手,所以黄一天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非常客气的接待了副主任秦虹操。 秦虹操副主任在公务员考试中心内部班子分工中,分管的是教育培训处,公务员管理处。 秦虹操说,黄主任,最近咱们考试中心正准备举办面试考官培训班,现在随着国家凡进必考政策的实施,各项考试程序是否公正和面试考官的素质很有关系,我想请您到时候过去给参加学习的面试考官做个指导,同时请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参加。 秦虹操两眼看着黄一天,他非常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忙去请常委组织部长到培训部走一趟,如果组织部的部长能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对自己工作的一种肯定啊。 “现在公务员考试这块的确是整个社会都关心的热点,考试程序是否公正关乎着全市人民的信任,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我到时候一定邀请常委部长去参加!”黄一天没有把话说的很绝对,但态度却很明确。 秦虹操顿时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之前他把这件事情提了很多次,可惜原来的老主任被架空,即便是想要答应自己,跟单天阳一商量,这事情就黄了。 后来老主任走了,单天阳主持工作,他根本就不重视面试考官这一块的管理工作,秦虹操跟他提了几次后,见没有任何回音,也就不愿意再去主动触霉头了。 这事一直拖到了现在,毫无动静,秦虹操自己都死心了,谁知今天只是跟新来的主任随口一说,就能获得了新来主任的大力赞同,看来,新来的主任在这一块的工作上指导思想跟自己是一致的,他也认为面试考官这一块的工作相当重要。 “黄主任,只要您支持,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秦虹操情绪有点激动,大声地表着态。 黄一天笑了笑,道:“这是关乎到全市考试公平公正的大好事,我没有道理不支持的,不仅的我,我相信这件事市领导也会非常重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放心上的。” 秦虹操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一样,立即简单地向领导介绍了一下自己在这方面工作的大概构想,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他也不敢太耽误黄一天的时间,只得起身告辞,准备回去之后拿个详细的材料出来,好再找黄一天做一次汇报。 时间过的很快,刚到人事局上班这几天,黄一天整天忙着找下属谈话,也有下属主动找他谈话,又看了不少牛大茂专门为他准备的材料,他对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各处室诸项职能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按照原先准备好的计划安排,黄一天今天要去组织部邀请钱部长参加全市面试考官培训班开班仪式,王子成早早的已经把车子停在了廊下,没等黄一天来到跟前,就拉开了车门,没有让牛大茂再代劳,不过牛大茂还是挤上去,抬手遮住车顶,道:“主任,小心!” 等黄一天上车后,牛大茂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即车子驶出大院,朝组织部的的方向驶去。(..info好看的小说) 组织部在城市的东边,黄一天的办公地点在西边,车子走到考试中心附近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前面似乎围了不少人。 牛大茂仔细一看,那帮人好像就堵在考试中心门口,于是回头朝黄一天汇报说:“主任,考试中心好像出了点问题。” 说话的同时,车子的速度就放慢了,王子成这是在等待黄一天的指示,毕竟考试中心是他们的下属单位,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出了事,黄一天说不定想要顺便过去看看。 车子离考试中心大门口越来越近了,牛大茂抬眼往前一看,心跳猛地加速,好家伙,前方不远处的路边,黑压压至少围了有一百多号人,把路面都给挤占了一半,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牛大茂心中觉得不太妙,就想命令司机调头,但看黄一天坐着没发话,他只好捏着一把汗,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什么意外的事,毕竟是新主任上任不久,自己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抱上了这棵粗腿,要是新主任受了什么伤害,自己一方面难辞其咎,另一方面,以前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车子再靠近一些,黄一天和牛大茂都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了,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跪在考试中心的大楼前,手里举着牌子,牌子上白底红漆写着四个大字“还我公正“。 周围围了不少人,正在指指点点。 “停车!”黄一天下了命令,等车子停稳,就推门走了下去。 牛大茂急忙追上来,挡在黄一天的前面,一副誓死保卫领导安全,绝对不会让黄一天过去的样子劝说道:“主任,前面人太多了,情况极其混乱,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坚决不让你过去!要过去也是我先过去,等考试中心的人过来,你再上前也不迟。” 黄一天一摆手,就把牛大茂推到了一旁,直接朝不远处的人群走了过去。 牛大茂一看拦不住,只好急得朝王子成猛打眼色,然后紧紧跟了上去,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黄一天出了意外啊。 黄一天站在人群中,牛大茂却立即挤进去,询问具体的情况。 很快,牛大茂回来向黄一天把汇报说,最近经贸委招聘人才,成绩公布后这个考生对自己的成绩非常怀疑,要求查分,可是考试中心不同意,于是这个考生就和家人前来上访,要求还自己一个公正。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问,这个公务员考试不是全都允许查分核实,这个经贸委事业单位招聘人才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 牛大茂见黄一天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怀疑,赶紧添油加醋说,黄主任,其实关于事业单位招聘的事情,受质疑的情实在是太多了,这里头到底是不是公正,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外头的流言不少,都是对考试中心一些负面的评价。 牛大茂在这种时候,推波助澜,其目的是可想而知了,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又把眼神重新看向正跪在地上的小伙子,心里考虑着,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要不是出面干涉此事。 就在这时,从考试中心的办公大楼里,走出四个结实的壮汉,四人全都身着门卫的服装,几人老远就冲着人群喊道:“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 为首的一个门卫,长得五大三粗,理着精干的小平头,一脸凶狠之色,叫嚣道:“不关自己事的,就都给我散开了,这里是政府机关,你们围在这里,就是非法聚集,到时候惹上了什么倒霉事,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果然,围着的人立刻有不少人就远远地躲开了,老百姓毕竟还是怕事的,他们都很同情那位少年,但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小平头来到小伙子面前,一把抢过牌子撕个粉碎,摔在递上,又狠狠跺了几脚,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马上走,你要是再在这里影响办公,后果你是清楚的!” “是啊,你闹也闹了,赶紧走吧,别等一会警察来了,那你可就只能后悔了!” 周围的群众看不过,纷纷低声咒骂,这帮无耻的家伙,竟然用警察抓人来恐吓要求公正的人。 那青年人,跪在不动,道:“只要你们允许我查,证明考试结果是公正的,我马上就走!”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门卫里头有人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走吧!” 年轻人还是很倔强,仍旧是那一句话,不给查,坚决不离开。 “今天就跟你交个底,你的要求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样,以后考试中,每个考生都来查卷,那么我们如何办公,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小平头看软的不行,又摆出恶狠狠的神色,道:“赶紧滚,别在这里闹事!” “这是人话吗!” “太不像话了!” “流氓!无耻之极!” 周围的群众义愤填膺,纷纷出声指责,把能咒骂的话全都骂遍了,但没有人敢上前。 小平头听到骂声,大手一指,道:“没本事就滚远点!” 群众又往后退缩了一些,大家偷着骂两句还行,除此以外,还能做什么呢,真的冲上去揍对方吗?那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闹什么闹,闹什么闹啊!” 大楼里传来一声大喝,一个矮矮胖胖的家伙走了出来,挺着个肥油肚,手里拿着电喇叭,这就是考试中心主任冯志宏,他本来不想出面,谁知门卫的这帮饭桶非但没有打发了那个年轻人,还引得围观的群众逐渐增多,这种时候,他作为考试中心的一把手不得不出来控制一下局面。 “冯主任!”小平头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一下蹿到了冯志宏面前,摇着尾巴说道:“冯主任,这里的事情我马上就处理好了,怎么还把您给惊动,真是罪过啊!”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直哈巴狗。 可惜冯志宏这个主人心情不好,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没给哈巴狗什么好脸色,然后走到人群前,道:“老乡们,你们反映问题可以!但是,如果想聚众寻滋闹事,那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跟党和政府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上了坏人的当,当了别人的炮灰啊!” 面对在场一两百的群众,冯志宏仍旧是趾高气扬,极尽威胁之词。 在场的人群一听,果然冷静了不少,大家很气愤,但正如冯志宏所讲,谁也不愿当炮灰。 看人群往后退了两步,冯志宏嘴角一扬,果然是没见识的草民,经不住吓唬,他往前又进一步,道:“这就对了嘛,在这里待下去,对你们、对你们的家人,都是不会有什么好处的。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警察已经在路上了,等警察来了,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听我一句劝,赶紧离开吧!” 一些人的脚跟子顿时发软,往后面退缩了去,牛大茂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谁知人潮又往后退,他又被裹挟了出去。 冯志宏哼了一声,心想,还是得自己出面,才镇得住场面啊,他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男青年人说:“你的要求是不合理的,要说分数不好,那是你的能力不行,不要怀疑考试部门的公正!” 那个青年人让冯志宏这么一讲,委屈的说:“我有把握的,我自己填写的试卷,难道我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认为肯定不是这样的分数,一定是有人舞弊!” “话不能乱说,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冯志宏一番呵斥,义正言辞,完了话锋一转,道:“当然了,虽然你们的行为是有些不对,但党和政府还是充分考虑到了你们的难处,不再追究你的过激行为,回去吧。” 冯志宏说完,就准备离开。 青年人见冯志宏像个领导的样子,跟他说了自己心里的怀疑,本来以为领导出面能说几句公道话,没想到冯志宏轻描淡写的几句,就要把自己打发走,青年人赶紧冲着冯志宏奔过来,一把抱住冯志宏的腿哭诉道,你们就让我查一下分数吧,只要我亲眼看见了考试卷上的分数,我绝对不会再闹了。 见冯志宏被年轻人抱住腿,一时之间动弹不得,门卫赶紧过来,抡起手中的电警棍,向年轻人的后背狠狠的打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黄一天大喊一声,住手! 冯志宏猛抬头,一眼看见黄一天正在牛大茂的保护下,从人群中挤到前面,心里不由一抖,心里知道此事闹大了,他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手底下一群笨蛋,狗日的,怎么黄一天过来,也没有人向自己汇报呢。 冯志宏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冲着黄一天叫了声,黄主任,您来了。 脚底下想要抬腿走过去,无奈一条腿还被小伙子抱的死死的,冯志宏只好原地不动,一副等着黄一天发落的情形。 黄一天走到小伙子身边说,小伙子,你先起来,有什么问题,咱们尽量解决,跪在地上干什么呢? 小伙子见冯志宏看见黄一天的样子,表情相当的拘谨,心知必定是碰上了能制得住冯志宏的人,于是找到救星一样,冲着黄一天扑通跪下来说,这位领导,我真的确定考试成绩有问题,所以才会过来讨个公道,我只想要看一眼试卷,难道分数已经出来了,看一眼试卷也不能通融吗? 黄一天对小伙子好言相劝说,你把你的名字和考号留下来,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好吗? 小伙子不出声,原地站着,牛大茂立即走到小伙子身边说,小伙子,这位是公务员管理中心的黄主任,他只要是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会办到的,你放心好了。 小伙子见黄一天一副诚恳表情,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牛大茂,似信非信的点点头,把自己的考号和名字等具体情况全都留了下来。 看热闹的群众见小伙子要走,估计底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移动脚步准备离开。 黄一天走到冯志宏身边说,冯主任,你现在暂时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先把这件事好好的处理晚,如果中间有什么差池的话,立即停职检查。 小伙子和群众走的并不远,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回头欢呼起来,冯志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黄一天不待见,脸色一下子憋的通红, 黄一天并没有多说,而是转身上车,继续自己的目的地,冯志宏看着绝尘而去的小轿车,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狗日的,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骂归骂,毕竟黄一天交代过了,要他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他还是不敢怠慢,冯志宏一下子犯了愁,这里头的种种猫腻他是最清楚的,怎么能同意让小伙子亲自翻看考卷呢?但是如果自己不让小伙子看考卷的话,黄一天那里又该怎么交代呢? 冯志宏赶紧回到办公室,给自己的靠山单天阳汇报情况,否则,黄一天真的发起脾气来,弄个停职也是很有可能的。 晚上,洪云到了市区,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 洪云打量了还一天的办公室一圈后,笑着说,黄书记,真是级别高了,这个办公环境确没有改变,这个地方比你当时的普水开发区办公室差多了。 洪云说的是实际,当时在开发区,黄一天就是土皇帝,那个办公室很大,里面的设施也齐全,配备卧室卫生间洗浴房等,这也是当时黄一天和赵红妹经常沟壑的地方。 到了市区,那也就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根本不是什么大干部,所以办公室的配备肯定就不如县里了,就是简单的两房间,外面是办公室,里面是偶然休息用的。 黄一天就笑着说,不管到了那儿,这个办公室就是办公的地方,想讲究也没有办法讲究。 洪云笑着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宽松的环境多工作还是很有好处的。后来,洪云就地给黄一天一样东西,说:黄书记,这个东西就麻烦你交给钱部长,这个领导我是无法靠近的。 黄一天接过来,不知道何物,笑着说,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洪云说,东西要因人而异,对你来说是垃圾,对别人来说,那就是宝贝,这是清代的紫砂壶,对钱部长这样的文人很有特殊的意义。 紫砂壶的创始人是明代正德――嘉靖时的龚春(供春)。“余从祖拳石公读书南山,携一童子名供春,见土人以泥为缸,即澄其泥以为壶,极古秀可爱,所谓供春壶也。”(吴梅鼎:《阳羡瓷壶赋?序》)供春壶,当时人称赞“栗色暗暗,如古今铁,敦庞周正。”短短12个字,令人如见其壶。可惜供春壶已不得见,现在流传的供春壶多是仿品。 紫砂壶和为文人的关系历来很有渊源,梅尧臣、蔡襄、苏东坡这些大文豪都留下了一些咏茶名篇、名句。其中梅尧臣的“小石冷泉留早味,紫泥新品泛春华”堪称千古绝唱,讲的就是用紫砂陶壶烹茶。当然最讲究、最有创造精神的要数苏东坡了。他总结出“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情。”用活水、江流深水煎茶,味道会不同凡响,更加清醇清远。 现在,明清时期的紫砂壶价格一般上万元,明代名家名作可达10-15万元,清代名作也要5-10万元。国内最贵的紫砂壶是清朝制壶大家邵大亨的作品“龙头一捆竹”,市价达40万美元。由于明清紫砂大师供春、时大彬、陈鸣远、陈曼生、杨彭年、杨凤年的作品十分难得,因此给现当代紫砂大师如顾景舟、朱可心、蒋蓉等的作品留下了升值空间。如已于1996年去世的现代名家顾景舟的茶壶,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其价格才380元一把,而目前的价位已在数十万了。 黄一天就说,我会把你的心意转达,至于能不能达到效果,洪部长,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洪云就说,黄书记,你和钱部长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是钱部长养的爱好,你还不是很了解啊,都是自家人,我也不隐瞒,对于钱部长这个领导,为了了解他的爱好,请省城的一个同学和他的老婆联系上了,经过很长时间的接触才了解到的,只要你把我的心意送到了,我就很感谢了。 黄一天看着一个女人如此的研究官场的领导,不进步那是不现实的。于是就说,你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 洪云后来说,黄书记,谢谢你,和你这样的人共事真的很愉快。 黄一天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说此话就见外了。 河流乡的三期工程拆迁问题上在外人都认为风平浪静的时候,还是出事了,尽管贾珍园在安排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到拆迁现场拆迁之前,做了大量的群众思想工作,但是老百姓根本不听这些废话,认的就是死理,只要你不提高土地补偿标准,坚决不同意拆迁。 在利益前面,看到真金白银,那才是关键。 刘云若那边催的紧,赵正扬这边关于政府出资的事情又迟迟没有消息,贾珍园就知道政府出钱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张贵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贾珍园只好命令负责拆迁的工人先开始从态度比较软一些老百姓家里开始,毕竟拆迁工作先动起来一些,自己跟刘云若也好交代。 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是捏软柿子。 没想到,这个软柿子一捏,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老百姓见拆迁合同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拆迁用的挖土机就已经开到了家门口,简直那就是土匪,狗日的,这还是党的干部吗。 老百姓立即跟拆迁队员发生了摩擦,老百姓人员众多,不仅把过来拆迁的工人给打跑了,还把战火蔓延到了二期建设的工地上,老百姓扬言,不把三期工程的拆迁标准谈妥当,二期工程就别想动一砖头。 洪老板的工人,有过前车之鉴,哪里还敢阻拦老百姓在工地上阻拦施工,看到农民拿着棍棒到了施工现场,一个个赶紧撤离了工地,这种时候,自然是小命要紧。 刘云若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事情发生的下午,监工经理到二期工地上看看工程进度,没想到,却看到一帮老百姓在看场子,任何人都不准入内。监工经理立即意识到,二期工地又出事了,赶紧联系洪老板问问情况,洪老板苦着脸说,工人们都被老百姓闹的有些害怕了,还是请刘总赶紧把事情解决好,再通知工程队复工吧。 监工经理立即把情况向刘云若做了汇报,刘云若接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她琢磨着,前一段时间不是还说得好好的,贾珍园是可以把河流乡的局面控制住吗,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又出事了。 刘云若刚想要打电话给贾珍园,却接到了贾珍园的电话,贾珍园在电话里很无奈的口气说,真是对不起了,刘总,河流乡的情况的确是很复杂,特别是拆迁的事情,有些问题超过我的想象,所以,这件事恐怕还要请刘总想想别的办法。我这边是解决不了了。 刘云若原本想要质问贾珍园,她不是说的好好的,一定有把握掌控河流乡的局面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想到那个二期工程已经停工,那可是不能再拖的事情,于是就是,拆迁的事情,怎么办二期的工地再次的停工了。 贾珍园很无奈的解释说,这些老百姓那是乱联系,认为二期停工了,那么三期就要可以要个好价钱。 刘云若说,我不关心什么情况,贾县长,我还是请你能够把工地先恢复建设,至于拆迁的事情在慢慢的说吧。 贾珍园心里也很不满,狗日的,这个女人工地建设了,就想三期的土地,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就想先把二期建设恢复正常,哪能什么事情都按照个人的意图发展,于是说,刘总,现在的事态发展不是一个人能够控制的了。 刘云若很不满意,就问,那该如何解决? 贾珍园说,刘总,这件事情的解决,可能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不过我会尽力的。 贾珍园却心虚的把电话抢先挂断了,贾珍园也算是个聪明人,原本风平浪静的河流乡地面上,一天之内,老百姓不仅推翻了拆迁队员开去的挖土机,打跑了拆迁队员,还把二期工程逼的停工,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事情发生后,她特意到一些村干部家里亲自做工作,这些村干部的言论竟然进人的一致,他们都表示,这件事是老百姓的自发行为,作为村干部来说,他们也感觉很无奈,毕竟在拆迁补偿款的问题上,上面定下的标准的确很低。 贾珍园以副县长的身份请一帮村干部吃饭,结果竟没有一个人村干部到场,无奈之下,贾珍园找到村里的书记罗圈腿,想要让她帮自己再做做村干部的工作,并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尽力帮老百姓争取最大的利益。 罗圈腿却斜着眼睛一副好言相劝的口吻说,贾县长,你在县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到这村里来掺和呢,关国将乡长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工程这块的事情进去了,河流乡的情况比较复杂,咱们这个村的情况更加复杂,我瞧着贾县长是个**志,家里还有孩子老人的,多说两句,这趟浑水,贾县长还是不趟比较好,关国将这个人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所以变成这样。 贾珍园简直有些目瞪口呆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村里的党支部书记,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里头包含太多的意思,只要静下心好好的想一想,就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贾珍园这时才意识到,这种时候,自己要是再不抽手,只怕到最后要落得关国将一样的下场。一个干部,谁能够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有的干部能够全身而退,而有的人却被人弄了进去,那就是因为贪心太多,想要不该要的东西,当然就被人举报进去。 贾珍园想到,到底开发区是黄一天的地盘,既然黄一天想要周德东当开发区的一把手,任何人来争,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好在,自己清醒的还算是及时,虽然当不了开发区的书记,副县长的位置想要保住还是没问题的。如果,继续闹下去,自己离进去也就不远了,想到那个一直和黄一天斗的郝竹仁,那是多么的牛逼,谁知道弄得最后也被纪委带走了。 因为发现事态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为了自保,贾珍园打起了退堂鼓,至少实际行动是这样,这可让刘云若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原本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贾珍园身上,现在贾珍园临阵脱逃,她一时竟然也愣住了,不知道该找谁帮忙解决此事比较好。 刘云若想了很多人,都感到不合适,后来只能把电话打到了赵正扬的手机上,毕竟他是县长,说话的威信别人是无法相比的。 赵正扬一看见来电显示是刘云若的电话,就知道她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尽管内心并不想趟这趟混水,却还是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说,刘总,有什么吩咐啊? 刘云若说,赵县长,事情还是河流乡的事情,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百姓再次闹事,工程有停工了,损失那是很大的,希望赵县长能够认真的帮助解决啊。 赵正扬心里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饿,于是解释说,刘总,河流乡的情况比较复杂,老百姓的态度比较强硬,这种时候,贾县长出面协调好像也丝毫不起作用,而县里根本就拿不出钱来补助拆迁款,再说,这样的事情到了常委会议上也通不过,所以,这件事现在相当麻烦,连个适合接手的人都没有。不过会慢慢的想办法的。 赵正扬话里把自己的态度表达的很明显,现在没有人愿意接受河流乡这块烫手山芋,关国将已经因为此事被弄进去了,连号称处事谨慎的贾珍园都躲的远远的,自己更不会去插手此事。 毕竟,赵正扬现在不可能为了帮刘云若把自己给弄进去,这个河流乡的项目从建设到现在,自己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却要惹的一身骚,谁也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刘云若说,赵县长,在普水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情,县政府肯定要帮助解决,再说,普水县政府也一直承诺所谓的什么“101%服务”。 赵正扬说,刘总,你说的很实际,关键现在要有合适的人接手,不容易啊。 刘云若就说,县长,你是普水的人,知道何人能够处理此事? 赵正扬若有所指的说,刘总,其实开发区特别是河流乡的情况,黄一天书记是最熟悉的,刘总要是请他出面,说不定能很快控制局面。如果黄一天不放方便,那么周德东最为合适,毕竟他还是河流乡的书记啊。 刘云若挂了赵正扬的电话,现在真是感到相当后悔,早知道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当初何必又要把贾珍园推到前面来,直接让周德东把事情办妥,给他想要的位置,哪里还有这次的突发事件呢。 刘云若不好意思跟周德东直接联系,只好把电话打到了黄一天的手机上。黄一天看到刘云若的电话号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故意拖了很长时间才接听刘云若的电话,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问刘云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刘云若不得不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请黄一天帮忙,把河流乡的事情摆平。 黄一天故意装出惊讶的口气说,刘总,怎么会这样呢?周德东对当地情况相当熟悉,他不是已经出面处理了吗?按理说,不可能再出现这种情况啊?普水没有人能够有周德东熟悉那边的工作了。 刘云若有些尴尬的说,黄书记,这段时间,正好周德东生病了,所以贾珍园副县长代替他在河流乡里做些工作,可能是不熟悉情况,处理问题的手段有点偏激,这不,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只好把电话打到黄主任这里来了,请你出个注意啊。 刘云若特意把“主任”两个字说的稍稍重一些,以提醒黄一天,他可是刚被顾国海提拔过,这个时候,也是该报恩的时候了。 黄一天只当没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想,狗日的,老子的提拔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这样高高在上的和老子说话,如果不是季云涛的原因,顾国海能够提拔自己,那是门都没有,现在出事了,就想到老子了,老子不是**,不会被你想用就用。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口气说,刘总,既然周德东病了,他必定没有精力处理此事,这件事到底该找谁接手比较妥当呢?不清楚情况的人出面,肯定是不行的。 刘云若以为黄一天没听明白自己话里意思,于是赶紧解释说,黄主任,周德东既然原先把事情处理的很好,这次让他继续把事情处理完就是了,毕竟,河流乡里的情况,他是最熟悉的。 黄一天心里想,你以为你是谁,你有本事就让周德东出面,何必要找我,于是慢吞吞的说,刘总,周德东现在正身体不好,这个时候请他出来帮忙,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不是能吃得消?也不知道周德东会不会答应帮忙?不经我已经走出了普水,人走茶凉啊。 刘云若以为黄一天也想要推脱,赶紧说,黄主任,你放心,你帮我联系一下周德东,我做东请周德东吃顿饭,有些话,咱们见面再说,尽快把事情处理好。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很爽快的说,行,我一定尽力把请周德东出面,但是,效果如何,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刘云若话里有所指的口气说,黄主任,周德东毕竟是你的下属,要是连你都请不动他,那他的架子可就拉的太大了。 黄一天听着刘云若说话的口气里,依旧有种高高在上的味道,心里不由暗暗鄙夷,这娘们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棵葱了,说话像放屁一样,连个准都没有,明明已经把开发区书记的位置承诺给了周德东,却又转瞬翻脸,这样的女人,简直不能当她是个人,尽管她现在的身份是普安市的第一夫人,人品上的评价估计应该排到倒数。 黄一天只当没听见刘云若最后说的那几句废话,勉强应付了几句话后,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刘云若心里也是憋的一肚子气,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跟周德东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现在倒好,不仅要交集,而且还要答应周德东的条件才行,这次只怕真是没有任何退路了,想要不答应都不行。 刘云若心里感觉窝心透了,作为普安市的第一夫人,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刘云若正考虑着,这件事要怎么再次劝说顾国海改变主意,这样出尔反尔的不要说顾国海,就连自己心里都有些烦躁了。 刘云若正一个人想心思,顾国海的电话却打过来了,电话一接通,顾国海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说,刘云若,这个河流乡又出事了,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是不是等到事情闹到省里,你才会告诉我? 刘云若赶紧说,我这不是也刚刚得到消息,正联系着呢吗?谁知道现在这事情是如此的反复,我也是很心烦。 顾国海根本不想听什么抱怨,问,现在联系的怎么样了?贾珍园提出什么解决方案没有? 刘云若有些怯怯的口气说,牢固,这件事,我准备请周德东解决,贾珍园可能不行。 顾国海先是一愣,瞬即有些怀疑的口气问道,刘云若,你说什么?你怎么把合作对象又改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刘云若明白自己说出这句话后,顾国海必定是这样的反应,于是赶紧解释说,这样做很简单,那就是周德东对河流乡的情况是最熟悉的,也只有他能彻底的解决问题,我刚才问过了赵正扬,他也是这个意思。 顾国海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你想要怎么折腾是你的事情,你只要能够把问题解决好就行了,河流乡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的反覆了,你要知道,河流乡总是出事,总有一天要把狼招去。 刘云若自知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处理的相当不到位,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因此赶紧低声下气的说,行了,牢固,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解决问题的,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 晚上,红黄蓝大酒店的包间里,黄一天,刘云若,周德东,以及人事局里黄一天的两位下属,总共五个人坐在宽阔的包间里,场面显出几分说不清的冷清。 黄一天故意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他就是要人数尽量的少些,让场面显出一些冷清出来,让刘云若感到极其不舒服,既然刘云若喜欢玩阴的,那就试试看好了,今晚的饭局,他就是要让刘云若心里搞清楚,到底,在河流乡的事情上,是谁在求谁办事?主动权不是掌握在她刘云若的手里,周德东这个人才是游戏规则的真正制定者。 没有人刻意的巴结刘云若,离开了奉承和满脸巴结的讪笑陪在周围,刘云若感到极其不舒服,黄一天的礼貌让人有种生疏的距离感,周德东的客套更是让刘云若感觉他说话句句都是绵里藏针。 黄一天特意从人事局带过来两位斟酒服务的下属,都是机关里头的小字辈,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看起来穿着奢华的老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听着自己的领导叫女人一声刘总,他们也便随声称呼一声,刘总。 黄一天对刘总的态度并不算太热情,两位下属也就保持基本的礼貌,陪着这位刘总,喝了几杯酒意思一下之后,就不再搭理她,把主要的心思依旧放在把自己的上司伺候好上。 刘云若嘴里喝着酒,却比吃黄连还觉的心苦,这不是她自找的吗,是她自己主动请黄一天帮她把周德东请过来吃饭的,现在周德东因为自己上次言而无信的事情不待见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不容易憋到菜过五味,刘云若见周德东走出包间,赶紧也随后走了出来,总不能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跟周德东谈条件,而这酒菜又吃的索然无味,刘云若心里现在就巴不得赶紧跟周德东把事情谈妥了,自己立马闪人,在这个包间里,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下去了。 周德东出门本想透透气,今天见到刘云若,他真是有种冤家的感觉,上次在省城,尽管他对刘云若说话有种强逼的味道在里面,到底,刘云若也是答应了自己提出的条件的,否则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同意回来,尽心尽力的帮她解决问题,没想到,这老娘们言而无信,问题刚刚有了缓解,就**的敢玩阴的,狗日的,竟然敢玩到自己头上来了,这一次,自己一定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刘云若骗的团团转。 周德东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跟了出来,他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就猜出,必定是刘云若无疑,这种时候,贾珍园已经撂挑子了,河流乡的二期三期工程全都遇阻,据说,刘云若找赵正扬帮忙解决问题,赵正扬一口推说自己不了解情况,依照两人原先交过手的情况,彼此对对方心里都有腹诽是很正常的,刘云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再次求到自己头上了。 周德东于是漫步走到酒店二楼一个客人休息区,在咖啡厅进门右侧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等着刘云若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个刘云若会跟着过来的。 这咖啡厅里全都是一个小圆桌,配上三个小圆椅子,周德东坐下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把刘云若的位置给预留了下来,今天他要在这里跟刘云若彻底的摊牌,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傻瓜,如果不是冲着她第一夫人的旗号,自己又岂会上了她的当,只不过,上当只能上一次,这次,自己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见兔子不撒鹰,那才是关键。 刘云若果然跟了进来,见周德东坐下,把圆椅子往外拖了拖,也一**坐了下去,笑着说,周书记,最近身体如何了?听说你的身体不舒服,很想去看看,可是事物太多,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 周德东笑着说,刘总,有那个心就可以了,岁数大了,人的身体就难免出问题。对了,刘总怎么也出来了,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我看刘总好像吃的不多嘛?要是身体不舒服,去看看,身体是本钱啊。 刘云若哪里有心思,跟他研究身体和酒菜的问题,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让工程恢复建设,于是开门见山的问周德东,周书记,愿不愿意接手河流乡的事情?那河流乡的事情处理好? 周德东见她倒也爽快,于是笑着说,刘总,我这个人做是要有条件的,佛否则,河流乡那真的是没有人愿意去惹,关国将进去了,现在贾珍园也被弄得很不好看,接受的人肯定不容易啊。 刘云若就说,什么吩咐可以说说看。 周德东于是也爽快的提出自己的条件,河流乡的事情,自己可以再次接手,不过,刘云若必须首先答应自己两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尽管刘云若极其不喜欢周德东这种得理不饶人,说话有些咄咄逼人的口气,却还是不得不问他,什么条件? 周德东说,首先,三期工程的拆迁标准一定要提高,政府部门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对刘总的工程提供一些协助,但是绝对不能帮着刘总过分的压榨老百姓,毕竟衙门不是哪一家开的,有些硬性的规定还是要拿得出手才行,现在规定的拆迁补偿标准远远的低于类似地块的拆迁标准,这么明显的失误,一定要纠正过来,否则就是在堂而皇之的侵占老百姓的利益,河流乡的老百姓也算是经历过一些风风雨雨,上访之类的事情也干过,并且得到了效果,现在这种情况下,情势相当敏感,刘云若想要真心解决问题,必须提高拆迁补偿款的标准。 〔122〕架空 (122)架空 刘云若按照周德东说出的拆迁标准在心里暗暗的算了一下总账,尽管提高拆迁补偿标准之后,自己的确是少赚了不少,但是跟同等地块的开发收益来说,自己还算是赚的比较多的。[`小说`] 刘云若心里有了底,先不急着回答,又问周德东,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周德东见刘云若低头冥想了半天,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出来,心里便明白了大概,于是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那就是,除非自己看到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任命文件,否则的话,就算是河流乡闹的人仰马翻,自己也绝对不会插手分毫,毕竟那是冒风险的事情。 听了这句话,忍了很久的刘云若终于憋不住发起飙来,刘云若冷冷的口气说,周书记,你以为,这普安市的政界,哪一家的后花园,是哪一个人可以全权控制的,哪里有这样的事情,我只能说回去后跟老顾讲一声,请他帮你尽量争取,怎么可能把这么快给你下达任命书。 刘云若心里清楚的很,想要让周德东乖乖的听任自己的摆布,官位是唯一的筹码,如果周德东学自己上次对付他的那一招,得到心里想要的东西后,立即翻脸不认人,过河就拆桥,自己又有什么好办法能收拾周德东呢? 周德东见刘云若冷脸,心里冷冷的一笑,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咽下一口水后脸上堆出客气的微笑说,刘总,你也不用摆出这种脸色给我看,今天这顿饭局,我原本不想来,刘总应该对其中原因心知肚明,我周德东从来不愿意跟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辈合作,刘总虽然是一介女流,也算是在外面见过场面的人,我原本对刘总说的话还是愿意相信的,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多考虑一二,刘总要是觉的,我的要求过分的话,完全可以找其他人帮您处理这件事,我周德东就不奉陪了。 来之前,黄一天就交代过,这次跟刘云若见面,一定要绷住了,千万不能让她以为,有些条件是可以商量的,刘云若没有别的选择,而周德东却是可以退让的。 尽管周德东心里其实也有些怯,毕竟刘云若是顾国海的老婆,自己如果态度过于强硬的话,两人闹翻了之后,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普安市里继续混,领导才是决定下属的关键。 黄一天却稳稳的告诉周德东,你和刘云若谈条件的时候,要放心谈,放心,这件事怎么处理,自己的心里有数。 周德东心想,黄一天哪次做事不是筹划的滴水不漏,他没有理由不是全心帮着自己的,于是这次铁下了心是一定要按照跟黄一天说好的计划执行,只要刘云若在任命书上不松口,自己绝对不会让步。 刘云若从周德东的话里,听出周德东态度的坚决,很是意外,这个是官场的异类啊,只怕这次要是不答应周德东的这两个条件的话,周德东绝对不会再次出手帮忙解决问题。 刘云若的头脑中,飞速的旋转着,提高些补偿款不是问题,给周德东想要的位置也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自己像是被要挟着答应了这两个条件,这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作为第一夫人,她刘云若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县里开发区主任要挟,传出去简直就是个笑话。 刘云若的表情由阴转冰,又从冰状一丝丝的复苏到正常,这个过程绝对不会低于五分钟,周德东按照黄一天原先交给自己的,一言不发静等刘云若的答复。 果然,刘云若先憋不住了,她已经无路可走,除非她想要跟钱过不去,放弃河流乡的二期三期工程,这两个工程至少要带给她近一个亿的收入,她哪里能舍得? 刘云若权衡利弊后,对周德东说了三个字,你等着,很多事情慢慢的操着吧。 说完之后,拂袖而去,她没有回到包间继续喝酒,而是打电话告诉黄一天,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黄一天接电话的时候,正好周德东推门进来,黄一天只问了周德东一句,你照着我说的去做了? 周德东肯定的点点头,黄一天笑着说,行了,咱们喝酒。 几个人又推杯换盏一番后,简单的吃了些主食,便准备离开,周德东紧紧的跟在黄一天身边,见另外两人去结账了,才忐忑不安的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我倒是按照你说的做了,以静制动,提出条件后,一言不发,可是刘云若临走的时候,就说了三个字,“你等着”,我瞧她出门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你说她会不会……? 黄一天做了一个停止的姿势说,你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你也不想想,河流乡一期工程刘云若是怎么收场的,二期工程中出现那么多的事故又是谁在一手帮忙打点,刘云若心里清楚,你周德东对她在河流乡的三期工程知道太多内幕,她要是想要打击你,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对于刘云若和顾国海来说,你周德东这个级别的干部根本就是个小角色,他们是不会因小失大的。 周德东苦笑着说,我的级别不高,倒是得罪了市委书记,以后的日子看样子也不好混。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说,舍得,你理解这两字的真是含义吗,,有舍才有得,估计三期工程结束的时候,市委也该换届了,顾国海在普安市呆不了几年了,到那时,刘云若恨你入骨又能怎样? 黄一天的话,让周德东钦佩不已,这才是官场高手,几年后的棋局早已预料之中。 周德东就说,谢谢黄书记点破,让我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站住脚,否则,我被刘云若这个女人如此的打压和摆弄,早就服从这个女人的指挥,那么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她谈什么条件了,黄书记,做生意的人真的是**的狡猾,特别是这个女人。 黄一天说,生意人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而做官的很多人为了得到他们手里的资源,所以就甘心被控制,这也是很多赶不到最后被这个商人牵着走,无法摆脱,退后落入法网的原因。就如这个刘云若,那是生意人的典范,加上她有顾国海做后盾,更是有恃无恐,根本就没有做人的诚信,这样的人要么不合作,要么控制她,而不是被控制。 周德东说,话是这么说,不过狗日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个东西,说话就等于是放屁,说变化就变化,如果不是你黄书记,我已经被这个女人耍了。 黄一天说,和这些人打交道,要抱着防备的心理,这样才能不吃亏。 再说,人事局这边,黄一天刚刚开始接手工作,就碰上了冯志宏这档子事情,尽管他原本就想要调查冯志宏,心里却也明白,要想收拾冯志宏,没有人事局局长张达明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自己虽然是公务员考试管理中心的主任,但是在人事上却没有决定权,至多也就算是有建议权,毕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没有党组。 一大早,上班后的头一件事,黄一天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张达明的电话。张达明似乎早就等着找个电话一样,电话铃刚想了一声,张达明立即拿起了电话听筒。 黄一天微笑着说,张局长,我是黄一天,您现在有空吗? 黄一天说这话,自然是很明白的告诉张局长,早就有工作要向领导汇报,时间不会短,所以要提前招呼一声。 “今天正好清闲,我泡杯好茶,咱们好好聊一聊!”张达明发出热情邀请。 放下电话,牛大茂已经站在了办公桌的一头,恭恭敬敬地请示道:“主任,今天的日程有没有什么变动,我好安排一下!”说着,他过去给黄一天的杯子里续满了水。 “我约了张局长,要过去一趟,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安排不变!”黄一天说着,就站起身来。 牛大茂特别留意了一下,黄一天起身的时候,拿起了桌上的一盒烟,只是这盒烟已经放好几天了,丝毫没有动过,牛大茂就知道了,新来的主任是真的不抽烟。 见黄一天要走,牛大茂立即拎起黄一天的公文包跟在后面,边走边电话联系王子成,通知他把车停到楼下,黄主任要去人事大楼。 到了楼底下,王子成果然已经把车停稳,在牛大茂和王子成两人的伺候下,黄一天上车疾驰而去。 人事局的办公大楼是近两年新盖的,整个外形颇有点像个小碉堡,听说在张达明之前的前任人事局局长就是被这座小碉堡给炸到了,小碉堡盖好没几天,前任人事局长就因为在收受工程施工方贿赂的问题被人举报,被市纪委给弄进去了。 也算是前任荫后人乘凉,这小碉堡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别扭的感觉,内里的设施可是一流的。 一楼的多功能大会议室里,不仅有最先进的各种会议中使用的设备,会议室的装潢也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就算有些酒店的装潢也未必抵得上这个大会议室的奢华。 二楼有个小型的舞厅,说小型是因为跟底下的会议室比较起来,面积是小些,但是也有二百多平方,据说是因为原任人事局长的主子,已经提拔到省里的某领导最好跳舞,作为领导人,又不方便经常出现在高档娱乐场所,于是前任教育局长特意在规划新办公楼的时候,在二楼辟出一块地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主子有空来的时候,可以尽情的跳个痛快。 舞厅的装潢和音响设备自然全都是一流的,比一楼的各种装潢奢华程度,有过之而去不及。 这些还都是小case,在三楼的局长办公室里,更是有意想不到的设施。 局长办公室占据了三个房间,从正门进去,一眼看到的是正对着门的红木办公桌,真皮座椅,左右看看,也就是几个书橱或者是大型绿色盆栽,看起来似乎跟一般的领导人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最多也就是装潢的稍微高档些。 真正的玄机就藏在书柜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头。小门是米色的,跟墙壁的颜色甚是相似乎,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推开门,却立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里头是挑高的设计,从地上铺设的地毯到墙壁上的壁纸,色彩柔和,看起来舒心极了,经过一个宽阔的接待室样的空间,一直往前走,进去后,却是牌室,再往里走还摆着一张乒乓球桌,这还没完,继续往里走,还有一个豪华卧室,里头的布置高档程度绝对不输于任何一家五星级宾馆的贵宾房。 即便是作者不说,大家也明白,原任人事局局长的主子,除了喜好跳舞之外,还喜欢搓两把,所以里面设置了一个棋牌室,另外,为了领导的健康考虑,搓的时间久了,对身体总是有影响,在体育活动项目上,领导最喜欢的运动就是乒乓球了,所以才会有个偌大的乒乓球桌摆在屋里。 至于里面的豪华卧室,美女过来服侍领导的时候也方便些,在这样的环境里,有美人在怀,怎么能让领导不感到心旷神怡。 这位人事局前任局长的做法正好诠释了网络上流行的几句话:领导的要求就是下属的要求,领导的鼓励就是下属的动力,领导的想法就是下属的做法,领导的嗜好就是下属的爱好。 纳税人的钱到底是怎么花掉的,看看这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现任人事局局长张达明就在这间局长室里办公,只不过为了形象考虑,他已经命令一些人,把套间里头的棋牌桌和乒乓球都给搬走了,偌大的空间里,四处显出空空荡荡的,只有最里头的那间豪华卧室,偶尔还发挥一下服务领导的功能。 黄一天是第一次去张达明的办公室,心里并不清楚,张达明的办公室具体位置,好在身边有牛大茂贴身伺候着。上了楼,牛大茂说:“张局长办公室在六楼最东头那一间!”黄一天点点头,按照牛大茂手指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去。 从风水上讲,有紫气东来一说,而建筑的东面一直是有上首之说,即便是现今的房地产商在卖房子的时候,上首的价格也总要比别处要稍微贵些。 张达明挑选最东间一面做办公室,说明他的心里对风水之事还是在乎的,至少他不愿意因为风水的问题影响了自己的仕途发展。风水这一块有诸多学说,在中国也存在了很多年,封建社会开始,大多数的老百姓建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注意风水的问题,中国各地老百姓建房大多选择坐南朝北,东边的头一间房,一定是留给家里最重要的人居住。 “上首”这个说法在古今诸多文艺作品中,也是屡有出现,元杨梓《敬德不伏老》第一折:“今日圣天子设一宴,乃是功臣筵宴。有功者上首而坐,簪花饮酒。” 《金瓶梅词话》第二回:“武松让哥嫂上首坐了,他便掇杌子打横。”茅盾《多角关系》七:“二老板让朱润身坐在上首。” 黄一天走到张达明位于上首的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门里头立即响起脚步声,张达明竟是亲自开门把黄一天给迎了进去。 “来,快请坐!”张达明一开门就很热情地把黄一天让到沙发里,道:“你看,茶都给你沏好了,尝尝口味如何!” “局长太客气了!”黄一天笑了笑,张达明给他面子,他却要心里明白自身的二把手身份,不能失了礼数。 黄一天双手接过张达明递过来的茶杯嗅了一下,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品了品,道:“清香沁脾,回味无穷,我看这是顶级的云海茶啊!” “没想到黄一天老弟你还是个品茶的行家呢!张达明哈哈一笑,道:“这是老同学送我的,我不懂茶,就是尝着味道还不错,老弟您要是喜欢喝,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一些!” “局长的茶,不喝白不喝。”黄一天呵呵一笑,抽出一支烟,向张达明递了过去。 张达明没客气,接过来点着,很享受地吸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道:“这就对了嘛,今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久,要是整天都讲那些虚客套,岂不把人给累着了!” 黄一天客气了两句,就直入主题,道:“今天过来,主要是要跟局长商量一下考试中心的事情,昨天我亲眼看到了事情的一些经过,不处理真的不行啊。”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冯志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张达明弹了弹烟灰,道:“必须严肃处理!” “鉴于冯志宏的表现,以及事情造成的恶劣影响,我认为他已经无法再担负考试中心的领导工作了。”黄一天直接挑破话题,然后看着张达明,道:“局长是党组书记管人事,不知道您的意见呢?” 张达明吸口烟,并不着急回答黄一天的问题,考试中心里关于冯志宏的种种问题的反应不是一天两天,群众举报不断,冯志宏本人却并不因此而有所收敛,反而有愈加嚣张的迹象,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黄一天怎么处理冯志宏都不过分。 何况,对于这件事,黄一天能够前来跟自己商量,这个态度,张达明还是很满意的,毕竟黄一天刚来,底子没摸清楚之前,维持两人之间表面的默契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呢,张达明却不怎么同意拿掉冯志宏,原因很简单,如果黄一天借题发挥,以拿下冯志宏来立威,那这位新来的主任,可就很快要在单位站稳脚跟了。到那时候,还能不能维持住着这表面的默契,可就很难讲了,说不定以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自己真的无法控制了,虽然是相对独立的,毕竟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没设立党组,这是自己唯一能拿得住黄一天的法宝,只要是涉及到动人的问题,他必须要听自己的。 从权利架构的角度讲,现在的人事局里头,现在黄一天是最具备跟自己叫板的实力,毕竟名义上黄一天是副书记、副局长,实际上,黄一天跟张达明一样是正处级领导干部,这种情况下,张达明要想掌控大局,就必须削弱黄一天的权力,而想要削弱黄一天,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单天阳。 冯志宏微不足道,但恰巧他就是单天阳最倚重的下属,张达明不想拿掉冯志宏,是要借此让单天阳服从自己。这一招,叫做“养狼逐虎”,用单天阳这条恶狼,去驱赶黄一天这条猛虎,如此一来自己才能坐收渔利。 张达明现在心里还有一个顾虑,眼下单位里,单天阳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实力派,甚至在党组会议上都敢跟自己叫板,尽管他表面上整天笑呵呵的,其实对单天阳心里却也恨透了,单天阳幸亏没竞争上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主任,否则,这人事局眼下保持的局面,很可能会失控,自己说不定那天就被单天阳给弄走了。 单天阳如果继续张狂下去,也不是什么好苗头,所以现在的张达明心里也有些拿不住,他在考虑,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养狼,这条恶狼,可随时都会对自己进行反噬啊。(..info) 良久之后,直到那只烟烧到了手指,张达明才回过神来,快速把烟掐死在烟灰缸里后,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一天同志,处理一个干部要多考虑,如果就这么拿下,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至少也要听一听冯志宏的解释嘛,不管怎么讲,他也是组织上培养出来的中层干部,犯了错误要吃板子,那是必然的,但也不能一板子打死嘛!” 黄一天拿着杯子转了转,只是这一会工夫,自己在张达明的嘴里,已经由“黄一天同志”升格为“黄一天老弟”,然后再次降为“黄一天同志”,就算张达明别的话不讲一句,黄一天也明白张达明的意思了。 “张局长,只有惩前,才能毖后啊!”黄一天表明了自己的不满,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办这个冯志宏,今日不同往日,自己已经是堂堂一位正处级领导干部,具备了很大的权限,要是拿不下冯志宏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那今后要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开展工作,谁还能听自己的招呼。 有人说,古代的君王,很多时候是“杀人”立威,其实,“杀人立威”,这是古今中外许多专制的权力者为建立、确立自己的权威所惯用的手段。但是,只要留意一下就会发现,“杀人立威”所杀之人,常常都是自己人,这“威”也才立得起来。杀本来的敌人杀得再多,也给自己立不起多少威来。 《资治通鉴》里有这样一个故事:西北某少数民族地区,一位“可汗”的儿子处心积虑想抢班夺权,于是训练了几十名亲兵。一日,他突然下令亲兵们把他一匹最心爱的战马当目标,向其射箭。有的人犹豫着不敢射,他毫不留情地将那些犹豫者杀掉。过了些日子,他又下令亲兵们把他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当目标,向其射箭。又有几个人不敢射,他也毫不留情地将不敢射者杀掉。有了这两次经验,亲兵中再也没人敢丝毫懈怠他的命令了。他也觉得时机成熟了,一日,突然下令亲兵们把他的“可汗”父亲当目标,向其射箭。可怜他父亲瞬间便死在箭下,他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可汗”之位。他的绝对权威乃是通过杀自己人(爱马、爱妃)建立和确立起来的。从此,没有人不怕他。试想,他连自己的爱妃、父亲都敢杀,还有什么人不敢杀吗? 这次的人黄一天却没有杀自己的人,而是杀对手的亲信,来控制单天阳,因为黄一天从牛大茂那儿知道了一些情况,这个冯志宏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控制了这个人,那么单天阳就会有顾忌的。 “黄一天同志,你的说法也有道理!”张达明仰起脖子,思索片刻,道:“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决定了,这样吧,下次开党组会,我们议一议,兼听则明嘛!” 黄一天就站起来告辞,张达明把话讲到这个份上,黄一天就没有再商量下去的必要了,自己初来乍到,在党组会中票数有限,张达明要上会讨论,摆明了就是不准备拿下冯志宏了,表面就不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了。 “那就按照局长的意思,上党组会议会讨论吧。我就不打搅局长的宝贵时间了,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张达明笑着起身,把黄一天送出了办公室。 两人客气地道别,丝毫没有不欢而散的意思,心里的隔阂却已经形成,黄一天认为,我和你商议,那是尊重你,你**的不给尊重,以后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尊重你。而张达明认为,你和我说什么就什么,你把我这个党组书记当成什么,要想达到目的,必须听我的。 虽然现在上党组会,黄一天肯定处于劣势,但黄一天并不怕上会讨论,一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手里掌握的权力,是非常大的,要拿下冯志宏,还有很多种办法来操作。 按照现在的权力制衡关系,黄一天和张达明天然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为黄一天来的目的,很多人认为那就是要张达明的位置,那么作为张达明要捍卫自己的位置,也是必然的,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官场。 黄一天也听说了关于此类的风言风语,王子成上班头一天就向自己汇报了张达明司机在小车班里说出此类话的事情,所以黄一天明白张达明的想法,特意过来跟他做个沟通,目的是尽量减少摩擦,但张达明顾虑太深、对自己的决定不支持,黄一天也就没办法了,看来这件事只能凭借自己个人的实力来干了。 张达明等到黄一天走后,一个人坐在那儿也考虑了很久。张达明知道,这件事情后,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不和谐就算是拉开了序幕,如果以后黄一天以人事局的党组副书记、副局长,还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的身份跟自己对抗的话,自己对于人事局的很多工作安排上,一定得不到他的全力支持,单位的一二把手之间有了矛盾,影响工作进度是必然的,但是中国偏偏实施的是首长负责制,真要是工作上出现什么问题,市委市政府领导的板子,头一个还是要打在自己身上。 但是,张达明也很无奈,不这样做又能怎么样呢?昨天冯志宏的事情发生后,单天阳立即到了张达明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为了冯志宏说情来了。按照单天阳的说法,这次的事情,冯志宏的确有错,错就错在处理问题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但是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工作态度问题,黄一天这么紧抓不放,还说要严惩,这也太有些小题大做了,哪里还有一点领导人该有的大度和胸襟呢? 张达明听单天阳的话里一味的袒私冯志宏,心里感觉有些听不下去,如果这样下去,单位出事是必然的,控制不了下属,到最后却说领导不好,于是说了一句,单主任,不管怎么说,也是冯志宏有错在先。 这句话一说出口,却引来了单天阳一长串的言论。 单天阳说,张局长,话是这么说,但是谁能无过呢,圣人还犯错呢,何况冯志宏根本不及圣人的十分之一,依我看,黄一天这么做事有目的的,他无非是想要新官上任弄几把火烧烧,只要把冯志宏给处理了,他的威信也就树立起来了,不过,张局长,这次的事情,如真的要是让黄一天他小人得志了,这人事局里头,大小事情全要听他的,难免不会影响张局长在局里的威信啊,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这人事局只能有一个当家人,张局长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尽管单天阳当着张达明的面,说话几乎不加节制,可是张达明却并不敢过分的跟他闹翻了,张达明的心里清楚,单天阳背后有个市委常委副市长的关系在那里,不到迫不得已,自己最好不要跟他把脸撕开了。 无奈之下,张达明只好顺着单天阳的意思说了一句,既然单局长已经把心里的想法跟我说清楚了,我会放在心上的。不过这件事情要是不处理,那是不可能过关的,毕竟考生的要求是很合理的。 单天阳就说,张局长,考生的事情我想考试中心会处理的,即使经贸委招聘的岗位因为此事情被取消了,和我们也没关系,因为业务上的事情黄一天是一把手,他是要负责人的。 张达明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是你的分管范围? 单天阳很不在乎的说,张局长,我也不能保证下面的人不犯错误,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如果真的说什么对笔试结果进行改变,那就意味着对经贸委的很多事情进行了干涉,你想那个经贸委主任赵晓翔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那么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就有很多。 张达明听到这儿,知道确实是这样,机关出了问题很简单,但是问题背后的矛盾却是无法解决的。 张达明就说,单主任,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单天阳见张达明一副不愿跟自己继续交谈的样子,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反正自己的立场已经很鲜明了,到底张达明选择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再说,自己也不会随着张达明摆弄的。 今天一早,黄一天过来向张达明汇报此事的时候,尽管张达明的心里其实也是偏向于惩处冯志宏,但是一想到单天阳跟自己说过的话,他又犹豫不决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弄明白,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来路,只有弄清楚这一点,自己才能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做出正确的选择。 黄一天在张达明那里碰了壁,心情相当的不爽,下楼的时候,正好又碰到了单天阳带着教育培训处的常家兵和综合处副处长肖成贵正往楼上走,两位处长的手里都捧着什么材料。 单天阳先看见了黄一天,赶紧热情的过来打招呼:“黄主任!” 单天阳打完招呼后,又向黄一天介绍了一下自己身后的两个人,两人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样,向黄一天问好,黄一天颔首点头。 黄一天并不愿意怎么搭理单天阳,但是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好的,于是笑着随口问了一句,单主任,过来有事? 单天阳迟疑了不到一秒,脸上立即回复正常回答说:“黄书记,综合计划处拿出今年从基层选调公务员的事情,这不,我听说张局长今天有空,特意过来和张局长商议一下。”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现在选调公务员的事情是自己管理的,不到自己那儿去汇报,却要到张达明这儿来汇报,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狗日的张达明如何处理此事,如果过分了,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黄一天跟张达明谈过一次话后,心里对他的个性也算是有些了解,他暂时也懒得生气,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快去吧!” “黄主任,那我就过去了?”单天阳说完这句话后,暗暗留心观察着黄一天的脸色,确认什么也没看出来,他这才迈步进了电梯间,领着俩个人准备上楼去了。 “黄主任,这件事应该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单天阳不到你那儿汇报,直接向局长汇报,是不是越权了!” 牛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跟在黄一天身后低声说。 黄一天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道:“上午的工作计划,时间上和组织部那边联系好了吗?” “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牛大茂急忙回答。 黄一天点点头,和牛大茂一前一后到了王子成的车前。 “这位新来的黄主任如何?” 单天阳等人走了几步后,却站在人事局一楼的电梯口停了下来,几人站在那里,瞪着眼睛一直盯着黄一天和牛大茂上了车,单天阳这才回头问肖成贵。 肖成贵想了一下,道:“年纪轻轻,却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看来不简单呐!” 单天阳双手捧在肚皮上,不住地摸索着,心想,肖成贵的这个评语不错,但是呢,他黄一天就是一条过江猛龙,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那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以前的那个老主任,要魄力有魄力,要城府有城府,最后不照样灰溜溜不问事情了。 单天阳说:“你们猜,黄一天一大早来找张达明,所为何事?” 常家兵抢着回答说,肯定是为了昨天冯志宏的事情呗,这个家伙做事不注意分寸,惹上大麻烦了,黄一天除了这事,他根本没必要跑到张达明面前来汇报。 “冯志宏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怎么回事,早就给你们讲了,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为什么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单天阳提到这件事,就觉的烦躁,紧皱眉头问到。 “单主任,这事是个意外。”肖成贵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单主任,冯志宏平时是非常尊重您的,他不会不听您的话!” 单天阳就抬起一只手撑在下巴上,肖成贵的话是没错,冯志宏这个家伙,平时还是很听自己招呼的,可这件事不好弄啊,这个麻烦实在是有点棘手啊。如果黄一天真的要是强硬的态度,要拿下冯志宏,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 再说,黄一天坐在车上,一直想着刚才牛大茂说的话,应该是自己管理的事情,这个单天阳不给自己汇报,那么说明此人已经过分张狂了,根本就不知道做事的分寸,自己只要有机会,一定要给点颜色给他看看,至少让他心里明白,在公务员管理处,谁才是真正说话有用的领导。 在到人事局上任之前,为了充分的搞清楚,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单位,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黄一天特意抽空拜访了人事局的原任老主任。 老主任家住在城市南首,隔着一条河就是相邻市的地界了,离市区有一段车程,这里的房子全都是一排排的欧式别墅,开发商当初开发这片房产的时候,把消费对象完全锁定在中高收入顾客身上,一般的工薪阶层应该是买不起这种,尽管周遭环境很好,却离市区比较远的别墅。 但是,像老主任这种当了多年单位一把手的经济实力自然不属于一般的工薪阶层,即便是他不过分的贪污受贿,当领导人的特权,照样可以让他做到,在日常生活中,工资不动,老婆不用,很多外快,还能冠冕堂皇的被称之为合法收入。 黄一天的车子可以直接开到老主任家大门口,别墅前是木制的栅栏,看起来很有几分返璞归真的味道,其实也就是只能防备一下君子而已,好在,这别墅区的保安设施很到位,住户们倒也不必担心有人破栅栏而入。 刚才进门的时候,别墅区大门紧闭,保安仔细的问询了来客到底找谁,又给所找对象通过了电话,得到确认之后,王子成的车子才得以进来,所以,黄一天的车子没到之前,老主任已经知道了有客要来,从木栅栏外往里看,两杯香茶已经倒好放在院子里的石制小圆桌说,远远看去,寥寥升着热气。 听见车子停稳的声音,老主任甩着两只手从一楼的客厅门口走出来,黄一天赶紧下车,推开门进去,热情的冲着老主任伸出双手。 老主任笑着说,我这正给花施肥了,没想到黄主任大驾光临,可真是稀客啊。 黄一天态度谦逊的笑着说,老主任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哪里像我们这些人整天像奔命似的,一项工作没有处理好,就要挨领导的板子了,我今天来,可是特意过来向老领导取经来了。 老主任说,言重了,你们年轻人,头脑活,在工作中很容易有新思路,我相信以黄主任的聪明,就算是暂时遇到些困难,也一定能够排除万难,把工作做好的。 黄一天用眼神指挥着王子成把带来的礼物奉上,一个看起来精致小巧的盒子摆在石桌上,老主任从盒子的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眼神里不由显出一丝疑惑。 黄一天心知,老主任必定在心里猜着,自己到底送的是什么礼物,于是笑着解释说,老主任,这盒子里头是我的一点心意,装的是用于滋补身体的冬虫夏草,我想来想去,还是送这个最实惠,身体好,比什么都好。 老主任一愣,他在职的时候,曾经有位下属为了提拔,送过一份冬虫夏草给自己,当时自己为了确定这份礼物的价格,以决定到底给送礼的下属安排一个什么样的位置,特意详细的打听了冬虫夏草的市场价格,当时的市场价是187933元/kg。 得知价位后,老主任当时就感觉这位下属下手有点重了,当时他想要的也就是一个科长的位置,充其量五万块也就差不多了,怎么能超出标准那么多呢,他原本想要把礼物退回给下属,后来留了个心眼,又找懂行的人过来鉴别了一下,懂行的人说,现在的冬虫夏草不比以前了,市场上卖的多是人工繁殖出来的,老主任手里的一盒冬虫夏草一看就是人工繁殖的,市场价也就是五万块左右的价位。 老主任听了这话,才放心的把礼物给收下,所以说,领导人收礼也是要费脑筋的,有时候,你送的礼物不同于常规,反而会给领导添麻烦呢。 老主任现在已经退休了,黄一天又不是他的下属,老主任心里盘算着,估计黄一天必定不会送野生的冬虫夏草给自己,毕竟成本太高了些,自己又帮不了他什么忙,但是,就这小小的一盒人工繁殖的冬虫夏草,价格也算是不菲,自己帮不了黄一天什么忙,却要收这么重的礼,老主任心里感觉受之有愧,于是推脱说,黄主任,您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我可不能收你的礼物。 黄一天像是早就猜到老主任会当面推脱,冲着王子成使了个眼色,王子成拿起装着冬虫夏草的盒子,径直往屋里走,把礼物交到了老主任夫人的手里。 老主任的老婆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也是收礼收习惯了的人,再说,女人总是爱赚便宜的,自从老主任退下来,好久没见有人送礼到家里来了,现在见有人送东西给自己,赶紧乐呵呵的收下了,哪里管老主任在外头直摆手说,怎么能随便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赶紧还给人家。 可能是两人以前这样配合收礼的次数多了,老主任的老婆也弄不清老主任这次是真是假,于是装出一副要把礼物还给王子成的样子,王子成稍作推脱,老主任的老婆就势把礼物重又揽入怀里。 说起这冬虫夏草,的确是个好东西,《本草纲目拾遗》记载:“冬虫夏草性温暖,补精益髓,此物保肺气,能治百虚百损,治腰膝间痛楚,与雄鸭同煮食,宜老人”。 《本草从新》记载:“冬虫夏草有滋肺阴、补肾阳、止嗽化痰奇效”。 冬虫夏草是我国的一种名贵中药材,与人参(人参食品)、鹿茸(鹿茸食品)一起列为中国三大补药。 冬虫夏草其实并非冬为“虫”夏为“草”,其实质是一种真菌――麦角菌科冬虫夏草菌。 它的生长十分奇特:虫草真菌感染蝙蝠蛾幼虫,使其得病、僵化、死亡,于次年春夏自幼虫头部生出草茎,因而是虫菌复合体。 冬虫夏草是自然界中动物与植物的绝好组合,其作用于人体有独到之处。一般的药物,补阳就只补阳,益阴单单益阴,而虫草入肺补肺阴,下肾则补肾阳。 冬虫夏草的作用相当多,《中国藏药》第一卷346页,1996年版,记载着冬虫夏草有抗疲劳作用。 《中药药理学》人民卫生出版社2000年10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则记载着“冬虫夏草有影响机体代谢功能、人体内分泌系统功能和抑制平滑肌的作用,即强身延年,延缓衰老作用。” 另外,在《中国藏药》第一卷346页,1996年版。《现代中药学大辞典》2001年5月1版。中国医药年鉴》402页,1992年版,分别记载着,冬虫夏草有,增强常压耐缺氧能力,抗肾损伤作用,抗病原微生物作用,镇静、解毒作用,免疫调节作用,平喘及祛痰作用,抗癌作用,抗肿瘤作用,对心血管、血液系统作用等。 总之,这种药十分难得,也十分昂贵,并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从没见过这稀罕物,尽管187933元/kg的价格对于有钱人来说不值一提,对于大多数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可是几年的收入总和,有些收入低着,甚至要近六七年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这么一公斤的补品,中国贫富差距之大,可见一般。 黄一天送给老主任的冬虫夏草自然也是人工繁殖的,只有0.5kg,尽管如此也算是花了本钱了,毕竟,他过来就是想要听几句真话,不下点本钱,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 见老主任的老婆已经把礼物收下,黄一天放心大胆的跟老主任聊起人事局的种种情况,感叹自己初到新单位任职,赶紧其中诸多事情颇为复杂,尽管明里暗里的自己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只不过,这人事局公务员管理中心里头里诸多头绪,相信只有老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因此,今天特意过来拜访老主任,想要听听老主任的高见。 黄一天心里清楚,不管老主任在位的时候,到底是哪个帮派的人,冲着自己刚刚送出的冬虫夏草份上,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哪怕今天自己当他的面说错了什么,他也会担待。 再说,老主任毕竟退休了,也就算是基本退出了官场之争,一般人也不会注意这位圈外人士的事宜,综合各种情况推断,老主任没必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果然,冬虫夏草果然起了作用,老主任先是帮黄一天换了一壶好茶后,又拿出一套看起来相当珍贵的茶具,说是要跟黄一天细斟慢饮。 黄一天是既来之则安之,随便老主任怎么安排,他都笑眯眯的配合着,品了一杯老主任亲手泡的香茶后,老主任笑着问黄一天,味道如何? 黄一天点头说,香。 老主任说,凡事不能看表面,品茶如识人,这茶喝起来香味扑鼻,却是去年的旧茶,只不过,现在的茶都用现代工艺打磨过,即便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能喝出香气来。 老主任放手里的茶杯说,我在公务员办公室管理中心的时候,就吃过这种亏,表面上看起来对你关心备至的人,其实暗地里很有可能就是笑里藏刀,就如这茶一样,欺骗性很强啊。 黄一天见老主任这么说,赶紧追问了一句,老主任是指……? 老主任高深的样子笑了笑,却并不搭理还有他的追问。 他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你现在是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一把手,当一把手,最重要的并不是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要想把一把手的位置坐稳了,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是最重要的,只要上下方方面面的关系协调好,调动好团队里每个成员的积极性,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不过,很多领导人心里对这一点倒是清楚,却做不到。 黄一天说,是啊,要真正做到始终保持睿智的头脑,对每件事都很清醒的做出判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公务员管理中心,诸事繁杂,有时候脑袋一昏,说不定就说了错话,做了错误的决定。 老主任见黄一天把话题往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事务上扯,心里明白黄一天想要听的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时代在进步,干部的管理水平在不断提高,我过去管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那一套用在现在未必能够吃得开,其实我管理上存在不少的缺点,你应该也听说了,只是我的岁数大了,不允许我实行大的改革啊。 老主任的话里有颇多遗憾的滋味,黄一天赶紧问一句,老主任的意思是……? 老主任却不给黄一天提问的机会,直接摆摆手说,我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一个单位里头,只能有一个领头人,只能有一个人最后对所有工作进行拍板,一旦能做主的人多了,自然而然,单位里头的下属就会人心涣散,各自为主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老主任这是在说单天阳,明明是个副主任,就要把主任该做决定的事情全都揽到自己手里,所以造成了现在公务员管理中心人心涣散,有几个处长,处处以他马首是瞻。 黄一天对老主任说,有些背景雄厚的干部,有点野心也是正常的,不过,这公务员管理处里头,也不知道,有几个是背景比较厚的干部,还请老主任知无不言,以便我以后开展工作的时候,也能多注意些。 尽管黄一天没有完全说明白,要打听谁的背景,但是老主任的心里却清楚,黄一天最想问的人,必定是单天阳,尽管黄一天才上任不到一周的时间,必定已经尝到了单天阳嚣张跋扈的滋味。 老主任笑呵呵的说,其实,在公务员管理处的那些干部,倒也不算什么背景雄厚,人事局在市里的部委办局中,并不算是什么过好的单位,充其量也就是只能将就够得上中上的标准,这人跟单位都是对等的,组织部,纪委,市委这些好单位里头,有些人说不定省里有关系,最差的也要市里有人,才能在这样的单位里头混的风生水起,咱们人事局里头,有些人顶多也就是有个常委副市长撑腰罢了,说起来,倒也不算过厚的背景,关键还是当领导的想不想找事的问题。 见黄一天皱着眉头,老主任笑着说,同样的一支笔,同样的一张纸交给不同的人,画出来的画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并不代表着孰优孰劣,评判政绩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历史,我的一页已经翻过去。 老主任说,我现在偶尔回头去看,会看到自己不少的缺点,现在作为一个旁观者,我想对你说的是,我在公务员管理处当领导的时候,因为年纪大了,感觉没有争的必要,就算是争到手一些成绩也好,权力也罢,也还是很快退休的人了。 老主任话锋一转说,黄主任,你不同,你年轻,需要有些成绩来垫底,这样才能不断地进步,所以你跟我当初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是求无事,你是求有事,在事情的处理中发展壮大,树立威信。 黄一天听出老主任的意思是鼓励自己跟单天阳斗,至少要把单天阳的嚣张气焰压下去,他连单天阳的老底都告诉自己了,一个常委副市长就是单天阳的靠山,想到牛大茂当初向自己介绍,老主任被单天阳架空的事情,黄一天不禁感慨,表面上,老主任不想争,不愿争,其实他的心里还是窝火的,否则,也不会力劝自己对付单天阳。 〔123〕和谐很重要 (123)和谐很重要 老主任说,小黄,你做领导多年,该知道一个领导干部任一方领导,只要他肯做事,就会为一个单位甚至是一方土地印上他的特质,我是个没有什么棱角的领导干部,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的那段时间也就是混日子而已,眼下公务员招考事业单位进人等工作年年都是热门话题,百姓很重视关注,我看,黄主任来的可正是时候啊。《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有些发愁的问老主任,老领导,你也知道,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无非是遇到招考公务员的那个时间段有些事情可以干,其他哪里有什么亮点可抓呢?这个工作没有亮点可抓,那么就等于没有抓。 老主任意味深长的说,不管是在哪个单位里工作,其实目的都是一样的,无非都想要让自己进步的快些,能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位置,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对黄主任来说,只是个平台而已,真正想要让领导都看到你的工作能力,并不是只要把工作做好就万事大吉了,这里头的门道实在是太多了。 黄一天忍不住问,老主任有什么金玉良言,还请不吝赐教,好让我以后能够知道该干什么。 老主任摆手说,赐教不敢当,不过是官场混的时间长一点,提提建议倒是有一些。 黄一天做出洗耳恭听状。 老主任说,往往年轻人出入官场的时候,能写的往往不如跑腿的,能干的往往不如能吹的,能说的往往不如会送的,踏实本分的不如擅长张扬的,遵守制度的不如听话的,坚持原则的不如会变通的。但是一旦走上了领导岗位后,站队的问题就显得尤为重要,一旦选错了队伍,跟错了人,有可能几年没有动静,人都说,仕入官场,每升一级,人情味便减少一分,有些人孝敬领导的时间,倒是比孝敬父母的时间要多的多,其实这也正常,位置是领导赏赐的,领导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不把领导巴结好了,位置哪能落到你的头上。 老主任说,总的来说,个人的进步跟自己所干工作也有些关系,却并不是主要原因,一个人能否进步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跟能给你位置的领导人贴的紧,单位里头的很多小事其实不足挂齿,只要把大方向控制好,指挥着底下人干,别出什么乱子就行了。 黄一天听着老主任的高见,不由有些愣神,这是一个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老官场对行走官场的经验之谈,按照老主任的意思,自己现在已经走进了一个狭窄的胡同里,头脑中专注于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处这片小天地,却忘了官场行走的根本。 即使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做得再好,如果领导不看好,有什么鸟用,黄一天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尽管老主任并没有详细的如他所愿,把公务员管理中心,种种内幕告知,他却感觉今天有了更大的收获。 黄一天真诚的说,过去我对老主任的有些做事方法有些不理解,可是现在才明白,就事论事来说,您的方法也许是正确的,对我以后的发展那是受益匪浅啊。 老主任颔首说,无论对错,都已经过去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就要看你们年轻人的干劲了,我瞧着你是个很有悟性的干部,必定前途无量啊。 黄一天心知老主任对自己的夸赞是出于真心的,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没有必要跟自己说场面话,心里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于是笑着说,老主任过奖了,跟老主任比起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啊。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题外话,黄一天才客气的要走,老主任赶紧热情的留黄一天和王子成在家吃了饭再走,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在一片极其融洽的氛围中,黄一天上车离开。 坐在车上,黄一天心想,就像老主任说的,每个领导人都有自己的特质,自己跟老主任情况不一样,个性不一样,所处的圈子也不一样,老主任不愿意跟单天阳扯开脸斗,是因为他的岁数大了,斗不斗都没什么意思,而自己却不同,自己这样的年纪,连一个单位内部的干部都搞不定,只怕外界要骂自己无能了。如果外界这样看到一个干部,那么进步也很困难。 干部,进步是要有很多要素,能力不是关键,但是如果一个连单位都控制不了的干部,领导也不敢把位置给你。黄一天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吩咐王子成去一趟市委组织部,有些事情他要跟钱部长当面说,心里才放心。 来到组织部后,却发现,组织部长门前,有不少人在等着汇报工作,黄一天不由皱了皱眉头,正好组织部办公室主任见到黄一天过来,他知道黄一天跟钱部长之间的关系,于是赶紧笑着迎上来说,黄主任,是要找钱部长有事吗? 黄一天点点头,算是对这句废话的回答,心里却并不高兴,这问的叫什么问题,没事自己能上楼到这里来吗?到这人来的人,哪个不是为了单位或者自己的前途而来。 办公室主任赶紧解释说,黄主任,今天钱部长比较忙,您也看到了,不少人找他汇报工作,您看这样好不好,你到办公室先坐下来喝杯水,得空的时候,我进去汇报一声,告诉钱部长您来了,等钱部长一抽出时间来,我就给您电话。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行,那就麻烦你了,我先上楼到纪委领导那儿去转转。 楼上是市纪委的办公区,王耀中的办公室就在楼上,既然钱部长现在一时半会的见不到,那就先到王耀中那里去绕一圈。黄一天转身上楼,牛大茂赶紧拎包跟在黄一天身后,陪着一起上楼。 王耀中的办公室门关着,黄一天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见王耀中正跟谁谈话,赶紧说,王书记,我这时候进来,没影响到你们吧? 王耀中见有人把门打开,却没有事先敲门,正想发怒,狗日的,这样的干部是什么素质,一看是黄一天,只得笑着说,黄一天,我真在想,普安市谁这么大的胆子,进我的办公室跟进自己家后院似的,门都不敲,看来不怕纪委查他。 黄一天也笑着说,大家都是大哥不说二哥哥,你小子进我办公室也没见你敲过几回门,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两人调侃着,正在跟王耀中谈话的人也转过脸来,黄一天一看,却是人事局党组成员之一的纪检组长高成忠。黄一天冲着高成忠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高成忠立即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说,黄主任有事情找王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们谈完了,我一会儿再过来。 王耀中一见高成忠要走,赶紧招手说,高书记,你赶紧坐下吧,我来先给你们两人介绍一下,大家都不是外人。 王耀中右手一指高成忠说,这位是我老婆的舅舅,姓名职务,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黄一天没想到高成忠和王耀中还有这层亲戚关系,于是笑着说,原来真不是外人,那就别拘礼了,赶紧坐着吧。 高成忠疑惑的眼神看着王耀中,王耀中又伸手指着黄一天说,舅舅,他跟我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跟你这么说吧,咱们俩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兄弟,这世上要说能让我放心把性命相托的人,也就是这兄弟了。 高成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新到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一把手的黄一天竟然跟自己的外甥女婿有这么深的交情,这样一说,有了王耀中这个纽带,高成忠和黄一天自然也就是自己人了。 高成忠笑着跟黄一天重新又打声招呼说,不知道是这样,这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还真不知道您跟王耀中有这样的交情,早知道,有些事情,我在人事局里头,也有个商议的人。 王耀中笑着说,舅舅,你也不要见外,这个黄一天原本也是纪委出去的干部,舅舅你要是有事跟他商量,算是找对人了,他处理案件很有一手,对付腐败也是很有成效。 转脸,王耀中又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先坐会,我这跟舅舅正谈论你们人事局里头的一些事情呢,你坐一边先听听,知道些内情,对你以后开展工作也有好处。 黄一天点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高成忠则继续讲述起来。 高成忠说,现在人事局的纪检组陆续收到不少人民来信反应部分干部在每年的公考进人中,出现很多问题,现在有些是已经查有实证的,这部分人,就等着纪委这边研究给处分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钱部长给自己的那封信从包里取出来,放到高成忠面前说,高书记,既然你是王耀中的舅舅,也是我的长辈,很多事情我也就不用瞒着你,这是组织部的钱部长转给我的举报信,我想请你一起帮助调查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心里明白,以后在工作中,涉嫌处理下属的,肯定要纪检组有人出面,这个高成忠既然跟王耀中有这层亲戚关系,也就算是自己人,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二心,最起码不会坏了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有些问题,不妨对他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了,反正他正好也是人事局的纪检组长,说起来,把调查信交给他,也是名正言顺。 高成忠见黄一天把组织部长交给他的信,转交给自己,心里有些不打底的样子,看了一眼王耀中。 王耀中说,舅舅你本来就是人事局的纪检组长,这事交到你的手里也是应该的,既然这件事已经惊动了钱部长,你尽心尽力调查,争取早点查处出结果就是了。 高成忠看起来是个做事比较细致的人,手里接过黄一天交给自己的信封后,他先是打开信封,仔细的看了一眼举报信的内容,然后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封信举报的也是经贸委这次招聘人才中出现猫腻的事情,以我的经验判断,既然有人实名对此事进行多次举报,把举报信都寄到了钱部长手里,这里头估计有文章可做,您把这封信交给我就放心吧,我一定尽快严肃查处。 王耀中见高成忠事情已经谈结束了,问,黄一天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有没有正事。 黄一天不屑的表情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是那种整天有时间晃着膀子到处转的人吗,我这新到市里上班,你不主动请我吃饭,帮我接风洗尘也就算了,还调侃我,你这人什么素质。 王耀中一脸冤枉的表情说,就算是你在县里,我也没少请你吃饭啊,怎么才多长时间没请你,就有意见了,你可真是够小气的,你既然来了,我也就随口问问,你倒是一肚子意见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每天的时间也排的满满的,我这上班时间陪着你闲聊,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高成忠见两人斗嘴,不由笑着说,不是说性命相交的兄弟吗,怎么一见面跟斗鸡似的。 黄一天撇撇嘴说,算了,我来呢,的确是有正事的,就不跟你斗嘴了。 黄一天低头想了一会说,先跟你说两件公事,第一,就是刚才那封举报信的事情,那是钱部长亲手交给我的,不能拖的时间太长了才给人家领导回应,你说是不是?这本来就是你市纪委的干部分内的事情,既然今天高组长已经接手了,我看,现在就请高组长调查吧,本来想要请你帮忙的,看来不用了。 第二件事,过两天公务员管理中心有个面试考官培训班,想要请你过去讲两句,对于面试考官的管理方面发表些高见,以一个纪检干部的身份,给大家提点要求,为杜绝腐败的滋生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王耀中说,既然你都来了,我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吗,再说了,纪委这边关于面试考官方面的举报材料不少,这方面的工作的确是该加大管理力度了,你放心吧,不管有多忙,我一定抽时间过去参加一下。 黄一天刚想说,这可是公事,别跟私人感情混为一谈,你自己愿意去,是你自己的决定,可别想记人情在我头上。话还没出口,却被高成忠抢了去,高成忠插嘴说,这面试考官这一块的工作,的确是该大力整顿一下了,最近老是出事情,有不少都是跟面试考官有关呢。 黄一天感到心里有些不悦,心想,这位“舅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懂规矩啊,就算他跟王耀中是亲戚关系,是王耀中的长辈,没见自己的领导再跟王耀中说话吗,竟然插话进来,实在是有些唐突。 王耀中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冲着高成忠点点头,眼光转向黄一天问,你刚才说,先谈公事,那么现在是不是还有私事要跟我说。 黄一天看了高成忠一眼,高成忠却稳坐钓鱼台,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黄一天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高成忠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呢,领导人谈及私事的时候,还不乖乖的避开? 王耀中见黄一天看了一眼高成忠,心里有些明白了他心里的忌讳,于是准备开口支使高成忠先离开,却被黄一天用眼神制止了。 黄一天对王耀中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晚普水县的一帮老朋友过来,我做东请他们吃饭,想请你一块跟我陪酒去。 王耀中爽快的说,没问题,既然是你黄一天请客,我不去白不去,再说,普水来的人都是老朋友。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笑没出声,大家都混到这个级别了,吃饭这种事情,有时候其实反而是个负担,反正吃来吃去都是公家的钱,谁请客其实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王耀中这样说着,倒是让他想起以前的种种,那时候,的确是谁请客都是一副不吃白不吃的心理,只不过,那种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早已一去不回头了。 这个时侯,还一天的电话响了起来,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告诉黄一天说,黄主任,钱部长办公室现在没人,你快点过来吧。 黄一天听到这儿,说,谢谢。然后对王耀中和高成忠说,自己到钱部长办公室有点事情,以后再聊。 晚上,洪云等人还没到,周德东已经提前来了,黄一天见周德东的表情并不是很轻松,又见大家还没来,于是跟周德东一起先进了酒店的小包间里,谈谈一些事情。 两人**刚坐定,周德东就一脸苦相的说,黄书记,自从上次自己按照黄书记的办法实施过后,刘云若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眼看着刘云若的二期工地停工在那里,三期的拆迁问题也卡住了,刘云若竟然还能稳稳的不主动找自己,会不会刘云若已经找到了别人帮他解决方法? 黄一天见周德东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心里不禁摇了摇头,这种时候,他一定不能让周德东失去信心,毕竟这件事不是周德东一个人的事情,也关乎到自己的利益。 黄一天问周德东,假如你现在是刘云若,如果有人让你白白的掏出几百万的补偿款来,你愿意吗? 周德东说,当然不愿,可是为了工程的建设,必须要掏出来。 黄一天说,刘云若因为心里还有仗义,认为顾国海是老板,那么普水就会买单,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想到,越拖时间长,本钱越高。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是说,刘云若这是舍不得掏这笔钱。 黄一天点头说,刘云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是最清楚的,谁给她便宜赚,她就跟谁合作,一切的标准都是拿钱来衡量的,三期工程,本来可以多赚几百万的,现在你执意要提高补偿标准,让她多掏几百万,能接受吗,所以你要让她心里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件事。 周德东有些头疼的说,她要是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狗日的,生意人真是**的狡猾啊。 黄一天低声说,狼很狡猾,但是逃不出猎人的手心。这种时候,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说到底就是要考验一下,到底谁先撑不住,你听我的,刘云若的心里现在必定比你着急,二期工程的交房日期越来越近,拖一天对她来说,损失的就是真金白银,而你早一天迟一天当一把手,反正都是要当上的,你着急什么呀?你比她拖得起。 周德东说,我也知道她最后会球自己,可是我是担心她别是又出了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黄一天信心满满的说,刘云若的那几招我心里清楚的很,只要洪老板和罗圈腿都听咱们的话,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河流乡的事情摆平,刘云若到头来,只能还是求到你的头上来。 经黄一天这么一说,周德东心里似乎又放心了不少,他笑着说,到底还是黄书记看问题透彻,这一周的时间下来,刘云若没什么动静,我**的都开始坐不住了。 黄一天笑着说,周德东,你跟着我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有把握的仗,你如果不安心,可以到外地去玩几天,尽管放心等着任命书下来就是了。 周德东点点头。 黄一天见周德东的思想工作已经做通,于是对他说,咱们还是出去看看洪云部长他们来了没有? 周德东陪着黄一天出了包间,一路上对黄一天讲了周大金最近的一些事情。根据消息说,最近周大金花了不少的钱,总算是把郝竹仁的儿子弄了出来,可是他自己的老婆,听说因为赵喜海现在查的很紧,还被关在里头没有出来呢。 黄一天说,狗日的,这就叫害人又害己,如果周大金当初不帮着郝竹仁作恶,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周德东说,所以我说黄书记高明呢,其实刘云若也是一样,如果当初她不先使诈的话,咱们又何苦要为难她。 黄一天说,刘云若的事情,主要责任不是在于我们,而是她心里低估了在咱们的智商,她以为只要有了贾珍园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如果当初没有把握的话,咱们也不会搞出这么一场戏,这个女人有这样的结果,也是过于贪财所致,说白了,她现在要不是心疼银子,又怎么会迟迟不下决定,我看,她这是因小失大,不过,估计她也撑不了多久了,毕竟顾国海是个男人,他心里该清楚这其中的得失,如果估算不错的话,最迟下周,你的任命书就该下来了。 周德东听了这话,惊喜的表情问,真的?黄书记,你这么有把握? 黄一天说,我也是听说,近两天市委要开常委会,顾国海要是不担心赔钱多,当然不需要在这次的会议上,把你的事情给办妥了,不过,以我对顾国海的了解,他不至于像个女人一样不理智,就算是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他还是要把任命文件乖乖的送到你面前。 周德东简直想要跳起来拥抱黄一天了,真是神了,黄一天竟然连时间都能算的卡卡的,看样子自己这一周的烦躁心情都是多余的了。两人正说着话,远远的看见洪云等人已经从大门口进来,黄一天赶紧热情的迎了上去。 洪云和政法委书记正跟黄一天热情的说着客气话,王耀中的身影也出现在大门一侧,远远的见一帮熟人都站在大厅中间,赶紧也走了过来。 黄一天见人都到齐了,招呼着大家一块进了包间,说起来,今天这顿饭其实是为了周德东而请,毕竟周德东在普水干部中资格不算太老,以后真要是提拔当了一把手,必定有些事情拿不住,大家都是圈中人,有了自己主持局面,无论周德东有什么不妥的言行,洪云和政法委书记心里也会多担待些。 黄一天想,好在,自己到了市里,位置也不算差,以后的前途看起来也是一片光明的,即便是自己不在普水,在这帮人面前说话也还是有些分量的,再说,还有王耀中给自己捧场,面子也大些。 官场的游戏规则是相互利用,如果对方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话,态度会截然不同,正因为黄一天太了解其中的发差,所以,他要把王耀中请来陪自己好好的跟大家喝一场,帮着周德东先把一些树威信的前期工作做好。 都是圈内的人,那天晚上,大家喝了很多。 黄一天出了宾馆的时候,接到赵红妹的电话,赵红妹说,自己现在已经在市区租了一套小的房子,让黄一天到湖蓝小区门口等着自己。 到了小区门口,就看到赵红妹在门口等着自己,看到黄一天,走过来,很亲热的抱住黄一天,**的**就在他的身上摩擦,手熟悉的摸着黄一天的手说,知道你今晚请洪云他们吃饭,所以就过来了。 到了她的住所,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她说这是她现在租来的,如果到市区上班,没有房子肯定不行,平时不会让外人进来,对黄一天这个帅哥很特殊。 黄一天说,不要着急,你的事情我会操着的,至于说房子,有机会给你弄一套吧。黄一天现在心里还是身体,缺少不了赵红妹,很希望这个女人经常在身边,给自己发泄。 “如果是这样,我很感谢你!今晚,一定好好服侍你!” 说吧,一边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黄一天,一边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着水的声音,黄一天想到里面的光光的身体,想到后面即将进行的节目,下面的家伙硬了起来。她把自己放在客厅,什么也没有说就去冲澡,暗示了什么,特别是进去的勾人心魂的眼神。黄一天什么也不想,赶紧脱去身上的武装,推开门进去。 进去就惊呆了,之间一副**呈现在眼前。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她躺在水池里,隐私处色彩斑斓。黄一天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几步走进浴池,躺在她身边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使劲吮吸。 不一会,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扎下头,把嘴凑到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紧揪揪、千人爱、万人欢的隐私处,伸出舌头就在里面撩拨开了。 女人呻吟着叫了起来,黄一天一边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揉捏,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舌头在里面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趐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女人呻吟着,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黄一天的另一只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 后来,女人打开殷红的小嘴儿,把他的家伙含进她的口里,感到她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卷弄着家伙,一阵舒爽的快意,使黄一天的家伙涨得更粗更长。 女人后来用手握着家伙,侧着脸把他的的一颗**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后张大小嘴,干脆将两颗**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黄一天那油亮的家伙在她的小手里直跳着。 黄一天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她的**,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女的特殊服务,家伙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最后身子一抖,液体狂喷而出。 随着液体的狂喷而出,黄一天的身体立即如泄了气的轮胎一样没有了力气,没有了筋骨,喘着粗气趴在女人的身体上,用残余的力气伸着嘴去含着女人的**,舌头慢慢的搅动。 对他来说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积蓄能量,继续朝思暮想的活。 对女人来说,现在就是挑起男人的欲望,让他把残余的能量发挥出来。女人没有休息,她的小手兀自轻轻的摸着家伙,扬着性感的小嘴亲了亲他的皮踏踏家伙,说***,要坚挺,不能这么快就罢工,快乐老家还没有进去呢,来,挺一个,一边说一边用说用水慢慢的洗着黄一天的家伙,洗的同时加上一点力度,希望把它搓揉起来。 黄一天笑着说,它要是能听懂你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应该是人了,真的做你弟弟了。 女人就笑着说,它听不懂,你听懂就行,能不能梅花三弄,就开你的本事了。 看你骚的,后面有你求饶的时候,到时候别怪哥哥手下不留情,一干到底。 吓唬谁?我的万里乾坤袋,你的子子孙孙再多,也被装进去,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躺在水里短暂的休息后,黄一天感到力气又慢慢的衍生了出来,特别是下面的家伙,在女人的搓揉和舌头的挑动下,又慢慢的坚挺起来,女人亲了一下家伙,说乖乖,真听话,说起来就起来了。说吧,从浴缸里站起来用浴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扭动大**对黄一天说,哥哥,起来,换个地方吧。 黄一天也站了起来,女人帮助她擦了身上的水,然后两个人拥抱着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女人就把肉体倚在黄一天的怀里让他搂着,一副任由处置的摸样,黄一天的手脚这个时候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床上,女人很被动但很配合。 在暗红的灯光下黄一天很清楚看到女人两颗深咖啡色的**,点缀在硕大的**上,他就有占有的欲望,用嘴**一个,伸出一个手去摸女人的另外一个**,明显感觉到她的**发硬突起,他搓女人的发硬**的时候,女人就就忍不住开始呻吟。 他又开始吻着女人的耳根、小腹,一路下行,继续开始吻她的下部,女人没有反对,用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黄一天后拉把已经发硬的家伙放在她巨大**上顶着,她为他轻轻搓揉。 当黄一天的手指深入她的隐私时,已经潮湿,如热带雨林,温热黏糊,随着他手的运动,女人开始反应了,身体开始扭动,黄一天俯下身去掰开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家伙对准隐私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去很顺利,里面的水很多。 黄一天慢慢放下她抬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运动。黄一天感到抽查的瞬间感觉特别的好,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她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 运动更猛烈了。 想换个姿势,于是对身下的女人说,趴下,从后面进去,。女人看了他一眼,扭动身体到了边上,趴在了床边,黄一天站在床下,搂住女人的腰使劲**进去。 手不停的揉她的**和**敏感区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过于刺激,女人的呻吟声大了,声调也变了,很夸张,几乎充满整个房间。 后来,又换为平躺的姿势,女人平躺在床边两腿叉开,黄一天还是站在床下,站着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后来,黄一天一泻千里之后,搂着女人沉沉睡去。 黄一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明。 隔夜的老尿很急,急忙起身想去解决内急,眯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着,睁开眼发现一个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想到昨晚做了两次就累成这个摸样,看来身体不行了,需要调养,否则,真的阳痿了,那可是吃大亏了。像他这样要钱没有钱,要权没有权的一个男人,只剩下男人的家伙管用到时候能派上用场,如果这个看家的家伙在玩坏了,那么什么都完了,那真是屌蛋精光。 起身到卫生间撒了隔夜的老尿后,黄一天仔细看了看昨晚的战场,想到女人贪婪的需要,不由笑了笑。来到熟睡的女人身边,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虽然在公园的凳子上做过两次,昨晚在她的住处干了两次,但都是在朦胧的月色或者黑暗处,就是昨晚也是在朦胧的暗红灯光下,自己从没有在白天认真仔细的看过,她究竟长得什么样,庐山真面目是什么样? 此刻女人翻了一个身,身体仰躺在床上,翻身时把身体上可伶的毛巾被的一角也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女人光滑滑的身体。 只见一对半球型的**高高耸着,两粒**红而略呈咖啡色,真个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呀,女人的腰,婀娜如柳,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 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在下面就是女人隐秘的私处,黑黑的毛发稀疏的覆盖在**,黑黑的下面微微隆起而紧密的闭合着…… 看着看着,黄一天感到休息了一夜的家伙有了力气,很猛烈的提拔了起来,在前面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 黄一天于是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女人的**,嘴就向女人的**上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直到女人的隐私,开始搓揉。女人被弄醒了,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黄一天说,还有力气? 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嘴里加大了含着头晃动的力度,手指已经向隐私深处进发…… 一夜的疲劳征战,黄一天此刻活动起来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双大硕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双腿已经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私,在女人肉体的诱惑下,不得不**勃发,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领。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黄一天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黄一天压在下面,用隐私部门紧紧的套住黄一天的家伙,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那天早上,黄一天感觉精神不太好,很迟才到班上,走路都有点晃,上楼的时候几乎摔倒,想到色真是**的害人,耗损人精力,这样下来,估计已经是吊蛋精光。 在赵红妹那儿吃了早饭后,回到班上,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省城开会。 昨天下午接到人事局办公室主任的电话通知,说是省里要开人事工作会议,要求市县的组织部长和人事局重要领导都要到场参加,所谓的重要领导,自然就是指单位的一二把手了。 所以,尽管昨晚的那顿酒喝的头脑晕乎乎的,加上和赵红妹做了一次,今天一大早,黄一天还是提前一些过来上班,因为他不确定张达明出发的时间到底是几点,毕竟人事局要去两位领导开会,自己跟张达明步调保持一致是礼貌问题。 刚收拾好,牛大茂进来请示,黄主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黄一天看了一下时间,问:“张局长那边情况如何?” “张局长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那就出发吧!”黄一天站起身来,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楼下,黄一天就看到了张达明的车,不过张达明还没下来,只有他的司机站在车旁等候着。 黄一天就迈步朝后面自己的那辆车走了过去,既然已经下来了,就先上车等张达明吧,估计他也不会拖延太多的时间。 “黄主任,我和王子成两人就住在你们会议不远处的宾馆。”牛大茂这位大管家很是称职,把能想到的几乎全都想到了。 “辛苦了!”黄一天客气的道了一声谢。 “应该做的,应该的!”牛大茂得到肯定,态度愈发恭敬了。 两人刚说几句,见张达明已经下楼在司机的服侍下,上了自己的车。 黄一天正想对王子成说,准备出发,却看见张达明摇下车窗,道:“黄一天同志,坐我的车子吧,路上也有个说话的伴嘛。” “局长吩咐,岂敢不从啊!”黄一天呵呵一笑,从自己的车上下来,上了张达明的车,他心里很清楚,张达明怕是有话要跟自己讲。 行驶在路上,张达明说,黄书记,你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目前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怎么看? 张达明点着一根烟,说话的间隙看着车窗外的景致 “在张局长的领导下,人事局各项工作很有成效,能够来人事局工作,我感到很高兴。”黄一天摸不清楚张达明的态度,就讲了一句四平八稳的话。 “老弟,你高看我了!”张达明哈哈笑着,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座椅里,道:“总体来说,人事局在市直部门的排名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过还是有很多问题的!” 张达明云山雾罩、东拉西扯了一番之后,终于是挑明了主题,说到底,他还是要插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决策,特备是冯志宏的。 “冯志宏这个人是有很多的错误,但是人无完人,不能一棍子打死,所以关于处理他的问题,就要谨慎,人事上的事情我也很难决定啊。” 黄一天的眉角微微一挑,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张达明的意图。这是一记重重的敲打啊!那就是人事上张达明是党组书记,有绝对的控制权,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张达明之所以今天跟自己谈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个道理,给自己敲响一个警钟,没有他的意见,别妄想着处理谁。 明白了张达明的想法,黄一天淡淡一笑,道:“我作为党组副书记,对于出问题的干部,不管他资格多老,背景多厚,我是不会屈服的,正如中纪委说的么,对于腐败问题,一抓到底,绝不手软,我想,只要按照文件执行,永远都不会错!” 张达明的眼中,很明显地露出一丝惊诧,黄一天不但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还回敬自己,张达明心里很是吃惊,这真是一个年轻的娃娃兵吗? “是啊,按照文件执行,永远都不会错,但是也不能草木皆兵啊!” 张达明打了个哈哈,就把视线移向窗外的景色,有些答案不需要明讲,黄一天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是要坚决地拿冯志宏开刀了。 黄一天看张达明不讲话,索性也就闭眼养神,跟张达明这种老狐狸讲话,实在是一种智力大考验,很消耗脑力。 后面的路程,黄一天和张达明一路无话,在路过一个服务区的时候,张达明让司机把车子开了进去,说是要下车休息一会。等休息结束,张达明就没有再招呼黄一天,他上车之后,“砰”一声合上了车门。 黄一天当然不可能厚着脸皮再去敲张达明的车门,他直接朝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吩咐王子成开车远远跟着张达明的车就行了。 到了省城,由于是全省性的会议,省里有常委副省长参会,所以会议组织方很是重视,下面来的领导人接待标准也还不错,都是每人一个标准间或者单间,连随同来的司机和秘书的安排也考虑的很周全,只不过司机和秘书安排的是两人标间,房间位置都在同一栋楼里头,让与会人员感觉很方便。 牛大茂把黄一天的随身行李拿到房间后,黄一天准备先带着牛大茂和王子成出去吃饭,下楼的时候,黄一天心里纠结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招呼张达明一块去,毕竟大家是一道来的,他又是自己的领导,考虑了一会,黄一天心想,既然张达明不待见自己,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巴结这个人,大家都是正处级,从级别上来说,自己倒也是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他现在正端着架子,自己要是再顺着他,他岂不是更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主意打定后,他带着牛大茂和王子成出去,准备先去找钱部长,来之前,已经跟钱部长联系好,到了省城后的头一顿饭,自己和钱部长应还有省城的一些老朋友之约,大家好好的聚一聚。 到了楼下,竟然正好遇到张达明,张达明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在等人,听见电梯口有动静,立即着急的张望起来,见是黄一天几个人出来,立即垂下眼睑,也不招呼黄一天,仍旧是站在那儿。 黄一天见他不跟自己打招呼,心里正想着从一边绕过去,人家不想搭理自己,自己又何必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呢。此时,黄一天看到钱部长从旋转门走了过来,他正想上前招呼却看见,张达明一眼看到钱部长,,随即眼里就冒出了光彩,整个人精神一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心不在焉,还没等黄一天开口,张达明已经冲着钱部长伸出双手,热切地表情冲着钱部长奔了过去。 “钱部长,您好!” 张达明几步就来到了钱部长,半弯着腰,态度恭敬而殷勤,他早就知道钱部长也过来一道参加会议,也想趁着会议期间去拜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好运气,竟然在酒店遇到了,要知道钱部长的家在省城,在酒店里头遇到是不容易的。 钱部长看到眼前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物,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这是哪里闯出来的冒失鬼,上来就握手,我知道你是哪一位啊!仔细一看,想起来这不是普安市的人事局长张达明嘛,于是礼貌的应付说: “张局长,你们已经到了。” 张达明反应很快,道:“是啊,早就到了……”说着话的同时,张达明的双手伸出去,等待着钱部长的亲切握手。 钱部长只得伸手跟他应付的握了一下。 张达明问,钱部长,今晚有空吗,我正好想要请钱部长一起吃个饭,顺便有些工作要向钱部长汇报一下。 钱部长不想和这个张达明啰嗦,很多地方的人事局长都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钱部长来后,就是不同意张达明兼着,所以张达明很想巴结上钱部长,让自己能够如愿,钱部长心知张达明想要巴结自己的目的,因此不太愿意搭理他。 对于张达明来说,这可是件大事,只要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那么自己的威信就很不一样了,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巴结钱部长,毕竟只要钱部长点头,事情就好办了。 “那个……张局长,黄一天没有和你一起来?” 钱部长问到,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张达明刚才说要请他吃饭的话。 张达明听到这,很是吃惊,心想,怎么钱部长听起来跟黄一天很是熟悉的口气?难道这个黄一天和钱部长有联系? “钱部长,黄一天就在那边,我领您过去吧!”张达明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转身就在前面带路,领导的需求就是最高指示,张达明自然不敢怠慢。 “有劳了!” 钱部长甚至都没看张达明一眼,就背手腰,迈步跟了过去。 黄一天就站在大厅的另一侧,钱部长一转脸其实已经看见他了,见黄一天站在原地不动,钱部长边走边说,黄一天,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我,为什么不过来打招呼,难不成怕我今晚让你做东请我吃饭? 黄一天笑着说,钱部长真会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怕做东过,只不过刚才看到你和张局长谈事情,不敢打扰罢了。 钱部长说,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说好的老地方见面的,卢部长他们早该到了。 黄一天爽快的应了一声,好的。 钱部长说完话,压根没搭理那个一心要巴结自己的张达明,跟黄一天一道,抬腿就往大门口而去。 “钱部长,那我送送您!” 张达明还真是锲而不舍,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也依旧是笑脸相对,弯着身子就跟身后。 黄一天看得直摇头,心道张达明狗日的真是不要脸,碰到如此的领导,还是如此的提上去,不过,这番心思怕是白费了,作为文人气质的钱部长,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没有个性,如狗一样的官员。 当然,官场是个社会,什么样的鸟都有,张达明为了个人的目的,喜欢如此,别人也不好干涉。 黄一天装着没有看见张达明的样子,亦步亦趋的随着钱部长后面,两人一同上了钱部长的车。 旁边的张达明看到这种情景,此时是既惧怕、又后悔。惧怕的是,和黄一天这么一个具有实力的人跟自己搭班子,那今后可就要束手束脚了,别说养一只恶狼,你就是养上一群狼,怕是也驱不走这只猛虎了,如果弄的动静很大,市领导追究起来,很可能自己局长的位子,都要坐不稳了。 后悔的是,如果早知道黄一天有这么大的来头,和钱部长如此的关系,自己就绝不该如此行事啊,就如当时协商处理冯志宏,黄一天想做就让他去做,即使得罪人,也是黄一天,自己何必要参与呢。 张达明从黄一天和钱部长的谈话中,能感觉到,这两人不是一两天的关系了,两人在省城又有共同的朋友,只怕黄一天要是在钱部长面前给自己上点眼药水,自己一直想争取的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职务就更别想了,说不定钱部长还会找个机会给自己小鞋穿。 组织部长的权力到底有多大,在一个地方,他们的权力主要包括以下方面:一是组织工作指导权。指导地方党组织特别是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探索各类新的经济组织中党组织的设置和活动方式;协调、规划和指导党员教育工作;二是干部选用建议权。提出市委管理的各单位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调整配备的意见和建议;负责市委管理干部的考察和办理任免、退休等工作;指导全市县领导班子的思想作风建设。三是干部培养选拔权。负责“三支队伍”建设工作的指导和协调,负责教育培训和管理等人才工作。四是干部考察监督权。负责组织工作和干部工作的检查落实;对全县选拔任用干部工作进行监督,及时向县委反映重要情况,提出建议。五是干部教育培训权。负责干部教育工作,制订干部教育培训规划和实施意见;组织市管管理干部的培训,以及老干部工作管理权等。 如果一个干部的任免,组织部长不同意,那么基本没有戏了,因为市委书记要调整干部都是和组织部长沟通的,而后通过组织部长去实施的,组织部长不同意,那么市委书记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干部,和组织部长拉开脸面。再说,钱部长是省委组织部出来的,后面的背景肯定不一般,那么顾国海和唐小平都是不愿意得罪的。 领导之间,和谐很重要。 有此顾虑,张达明真是恨不得捶胸顿足了,黄一天新来初到,看起来很年轻,又是从县里提拔起来的干部,当时认为不过是实干上来的,谁能想到他会跟市委组织部长的关系竟然这么熟呢?看来回到普安,以后的工作开展要讲究点方法了。 张达明想到,黄一天即使没有别的关系,仅仅是钱部长的关系,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因为自己要想兼着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钱部长不同意谁说话都是没有用的。 认清到这些道理,那才是关键,这就是官场。 〔124〕人才工作会议 (124)人才工作会议 第二天,全省人事人才工作会议正式开始,这次会议排场搞的还挺大,国家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国家公务员局局长,常委副省长、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厅厅长等全都出席了此次会议,在主席台就坐。(..info)<最快更新请到> 会议室人事厅的厅长主持,这种场合,自然是谁的级别高谁就先发表讲话,要是级别相同的话,自然是外地的客人先讲话,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副部长是头一个发言的,他在讲话中提出几点建议。 首先,要继续深入开展创先争优争做人民满意公务员活动; 其次,要继续做好公务员考录工作,认真解决好当前考录工作中遇到的各种矛盾和问题。 第三,要完善公务员管理机制,进一步完善竞争性选拔任用公务员的方式、公务员考核机制和基层公务员队伍管理机制。 第四,要进一步抓好公务员录用考试(福建)测评基地建设和公务员(福建古田)特色实践教育基地建设。 第五,要加强公务员管理的基础建设,大力推进公务员管理信息系统建设,做好公务员统计工作。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副部长讲话结束后,常委副省长接着继续讲话,只不过他的讲话主题已经基本能围绕在省内人事工作的中心上提建议了。副省长总结说,去年全省人事人才各项工作成效显着,多项工作走在全国前列。公务员录用考试测评基地建设、公务员特色实践教育基地建设、公务员绩效考核等都有大力推进和重要创新。 关于今年的人事工作,常委副省长提出几点建议。首先,通过抓好各项引进人才政策措施落实、做好引进人才服务工作等办法,以更大的魄力做好引才用才工作。 其次,要加强管理,进一步提高公务员队伍素质和能力,继续深入开展带头创先争优做人民满意公务员活动,着力加强基层公务员队伍建设,进一步健全完善公务员制度,继续大规模培训公务员,全面推进公务员职业道德建设,拓展公务员“四类培训”。 最后,要深化改革,着力抓好毕业生就业工作,抓好军转安置任务的落实,推进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工作。 这两位领导发言后,其他领导也先后作出了所谓精彩的讲话,内容其实都是大差不离,只是换了一种说法,换了一种角度谈同样的问题罢了。领导发言后,就是此次会议受表彰的典型发言,典型们发言一般都很简短,5分钟左右,毕竟大家已经坐了那么长时间了,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重复的废话。 会议一直开到了接近十二点,才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因为下午还要小组讨论和组织参观,参加会议的人,中午便被安排在会议室楼下的宾馆餐厅部统一用餐。 参加会议的很多地方来的组织部长和人事局长等人,在地方那是有头有脸的人,一般的干部请他们吃饭都请不到,可是到了这儿,和普通办事员差不多,根本就不会有人刻意的关注,更没有人可以的安排。 当然,即使是到宾馆餐厅就餐,不同级别的人标准是不一样的,国家和省里的领导还是安排到小厅,一般的人那就是普通的招待,把饭和菜早就放到餐桌上,开会的人呢到指定的位置就餐就可以。 到了餐厅部门口的时候,黄一天见到卢部长正走在自己前头,边低头跟一个看起来是来开会的干部真在聊着什么,一边边往里走,也准备到里面吃午饭。 黄一天本来想上前打个招呼,却发现跟自己一道下楼的张达明早已抢先一步,眼睛似乎发出一道神奇的光芒,瞬间满脸堆笑的冲到卢部长前面,哈哈大笑道: “哎呀,这不是卢部长吗,幸会,幸会!” 黄一天见张达明已经走过去打招呼,不由摇了摇头,准备自己先进去吃饭,等到走的时候再去拜访吧,再说,昨晚在一起吃过饭,很多东西在人多的时候也不一定说清楚。说。 卢部长和人谈话很是专注,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个人吓了一跳,仔细看看,此人并不相识,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心想,狗日的,这人谁呀?这么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老子我怎么没印象呢? 张达明反应也不慢,见卢部长一脸疑惑的表情,知道内容,赶紧说:“卢部长不记得我了?咱们见过面的。” 张达明边说话,边把双手伸向了卢部长,等着卢部长和自己亲切的握手。卢部长却并没有伸手,只是盯着他的脸,仔细的在脑海中搜寻此人的姓甚名谁,结果是无效的。 张达明伸出去的手就僵在了那里,显的十分尴尬,他看着卢部长,心知自己要是不主动介绍一下身份,恐怕卢部长不一定能想起自己是谁,于是主动介绍说: “卢部长,我是普安市人事局的张达明,去年你到普安市考察调研组织工作的时候,我有幸和您握过手,还敬过您的酒,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卢部长您当时讲的……” 张达明异常谦卑,满脸虔诚地做着自我介绍,完全没有丝毫被认不出的那种不悦。非但没有不悦,甚至还很悦,悦到了不能再悦,脸上始终带着真诚的笑容。 “唔!” 卢部长鼻孔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就打断了张达明的啰嗦,同时也把这件事揭过了,他作为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全省的市辖区人事局那么多的局长,老子知道你是哪个啊!至于说给老子敬酒的干部太多了,老子根本不会记得。 “是这样,先吃饭吧!” 卢部长不想和这样的人啰嗦,一个处级干部,在卢部长的眼里简直就是小干部,不值得重视,说完,就准备进去。 张达明说:“对,先吃饭,卢部长,我来给你带路。” 卢部长随着张达明指引向里走,一眼看到了黄一天已经坐在饭桌上开吃起来,他完全没理会张达明的殷勤,直接从张达明面前一步跨过,等穿过张达明,像是变脸似的,换了一幅极其热情的笑容,哈哈一笑,大声嚷道: “哎呀,黄一天,你小子昨晚硬灌我喝酒,我到现在头还疼呢,你这什么兄弟?现在到了酒桌上,就成了六亲不认的白眼狼了,整个晚上都是拿我开刷!” 此话一出,张达明几乎要跌碎了下巴,狗日的,堂堂的省委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竟然是这种口气,这种态度跟黄一天说话,这不会是自己看错听错了吧?张达明已经完全呆住了,就傻愣着站在了原地,就算他长了一颗老谋深算的脑子,此时也有些不够用了,他完全没弄明白眼前的状况。 站了一会,张达明被人流中谁走路的时候,无意中碰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到餐厅是吃饭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挤到黄一天和卢部长坐的餐桌上一起吃饭,不管怎么说,至少先跟卢部长有个眼缘再说。 没想到,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张达明看到卢部长已经拽着黄一天走了出去,看来是到别的地方谈话或者吃饭去了。看着黄一天跟卢部长走远,张达明擦了把汗,狗日的,什么世道,老子我费尽心思忙活了这大半天,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了啊。 站在餐厅门口琢磨了好一会,张达明也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思了,而是返回了酒店,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想清楚今后在单位该如何和这位具有极大实力的黄一天相处!弄不好自己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狗日的,什么世道,老子要认识的人,和黄一天都很有关系。 当晚,黄一天带着王子成,又到秦老家去了一趟,跟秦老联系就相当于跟常崇德保持密切的联系,毕竟常崇德是秦老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现在常崇德已经是省委常委秘书长,以后在进步的胡啊,至少也能提拔个省委副书记之类的职务,这样的省里大员,哪里是一般人能挂上的,自己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底子,自然是应该用心经营才行。 到省里来开会之前,黄一天曾经特意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这普安市内哪里有弄到有些年头的文房四宝之类的古物件,他心知,打蛇打七寸,拍马要拍马屁,给领导送礼物的时候,要是不顺着领导的喜好送,相当于没送。 秦老的爱好就在文房四宝这一块,像他这种玩家,已经从不入流的普通玩家变为有几分底蕴的收藏家,要是拿市场上一般的东西唬弄他,估计反而会适得其反。 牛大茂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黄书记,这些定西他知道那儿有宝贝,不过…… 黄一天就问,那个地方,不过什么? 牛大茂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他的老岳父手里就有这个方面的好东西,而且是不错的货色,当然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为老岳父一直不让他们参合。 黄一天说,那很好,你和你岳父说说。 牛大茂说,我说是没有用的饿,他不一定能舍得出手。 牛大茂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黄一天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一方面怀疑黄一天是不是已经听说了他的岳父喜好收藏此类物件的事情,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对他忠心,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对他有丝毫的隐瞒,另一方面,也在考虑,黄一天根本就不知情,只是把就叫过来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情况,毕竟,自己在普安市工作的时间长些,又是本地人,各方面的情况都相对熟悉些。 不管怎么是哪一种情况,牛大茂都不敢掉以轻心,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老丈人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其实,牛大茂这次的确是多虑了,黄一天哪里有空闲去调查他的老丈人是什么的干活,再说别人也不会无由来的没事到黄一天的面前提及牛大茂的老丈人,因此黄一天找牛大茂问及此事的原因只不过是当牛大茂是自己人,想要请他帮忙提一下参考意见而已。 既然牛大茂说他的岳父手里就有好东西,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心中顿时大悦,对牛大茂说,牛大茂,价钱的事情都好说,你跟你家老丈人商量一下,看看挑个精品出来,行吗? 牛大茂一脸为难的表情说,黄主任,我倒不是存心想要推脱,只是老爷子这个人性格跟别人不一样,我估摸着,要是我出面跟他要东西,他不一定会搭理我,毕竟我是他女婿,他就算是给我脸色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这事情,我只能说,带黄主任去碰碰运气,至于能不能成,我的心里还真是没数。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要是真能把这事办了,绝对不会麻烦自己跑这一趟,心里琢磨着,看样子,自己得亲自跑一趟才行了。 去之前,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底实,又打了个电话给小柳,毕竟小柳和牛大茂有些亲戚关系,有些事情,她应该是知情的。 提到牛大茂的老丈人,提到这个方面的事情,小柳说,黄一天,他的确是个老玩家了,只不过,他把自己收藏的古物都当成心肝宝贝似的,想要拿钱买,只怕是买不来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着急了,问小柳,不能拿钱买,那老爷子到底想要什么呢?这交换条件也要自己给的起才行啊。 小柳说,老爷子这一辈子都是性情中人,性格豁达,不拘小节,到底他能不能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反正,我会尽量帮你说好话,成不成的,我心里也没底。 黄一天听小柳这么一说,心里倒是确定了老爷子那里说不定真有好东西,于是问小柳,他收藏的物件里头,有砚台吗? 小柳笑着说,黄一天,这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老爷子手里可是有个叫“端砚”的物件,整天当成个宝贝似的,一般人连见都别想见一眼,据说,那可是从古代传下来的真宝贝。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小柳,那你可得帮帮我,无论如何,这端砚我是要定了。 小柳说,黄一天,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毕竟,那可是老爷子的心爱之物呢,对了,老爷子这辈子就喜欢清官,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先做做广告,你去拜访的时候,可要把戏码给演足了。 黄一天假装不悦的说,这叫什么话,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贪官啊,什么叫戏码演足了。 小柳伶牙俐齿的道了他一句,黄一天,如果你是清官,要这么贵重的砚台干什么?我可从没听说,你黄一天喜好这一口啊?是不是到了县里做了几年的领导,就装着文人了,学会收藏古董什么的了。 黄一天刚想解释,却被小柳给打断了说,算了算了,你也别想解释了,越说越圆不了,你一个人没什么背景,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也不容易,我呢,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去。 不等黄一天说话,小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只好也悻悻的放下电话,他在头脑中考虑,综合牛大茂和小柳两人的话来分析,牛大茂的老丈人的确是有好东西不假,只是老爷子性格如果不太好接近的话,这东西能不能拿到手说不定是个问题呢。 尽管心知有些难度,黄一天还是想要去试试,毕竟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并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 当晚,黄一天在牛大茂的陪同下,一起去拜访他的岳父常文怡。 常文怡正在客厅教孙子下围棋,见了黄一天进来忙起身招呼。 黄一天赶紧上前一步,“打扰了,老人家甚至很硬朗啊。” 常文怡知道黄一天来的目的,之前小柳已经打过电话了,他摇摇头说:“不行啰,天天打打太极,写写字,活动还不够。” 他边说边请黄一天进书房谈话,留牛大茂在外面陪着孙子下围棋。 待坐定,常文怡微笑道:“黄主任第一次来,可是无事不登门,一定有事要说?” “叔还是叫我小黄好,这样听起来不刺耳。” 常文怡哈哈一笑说:“老百姓见了官,总是不自觉要称呼官职,怕当领导的不高兴,我现在是布衣,也不能免俗啊。” “这样说是折杀我了,就算是再大的领导,也有长幼尊卑之分,到了老爷子这里,我也就是个晚辈罢了。” 黄一天从小柳那儿知道常文怡是个心胸豁达的人,称呼什么也不是如何看重,但一定要保持谦逊,这是起码的礼貌问题。 常文怡对黄一天的应答看起来很是满意,脸上带着笑问他:“说罢,什么事?” 毕竟是要夺人所爱的事情,黄一天感觉,这事还真不好开口,迟疑了一会,还是张口说道:“有朋友托我打听一件东西……” “什么?” “端砚。” “嘿嘿,你消息很灵嘛。” “常老别误会,我也不认识这个东西,只是有个朋友他不知道在哪里探听到你有一方端砚,想收藏,价由你出。” 常文怡摇摇头说道:“你的朋友他会收藏?嘿嘿,糟蹋文物啊。” “现在搞收藏的真正懂得文物价值的不多,不外乎把它当成了一项投资而已,像常老这样以文为贵的藏家,收藏界也是凤毛麟角。” “错了,这方端砚也是朋友十几年前送我的。” 他摇着头说道:“字的好坏又岂是一方砚台、一支笔、一张纸所能决定的?关键在心,一个人心邪则字邪,心正则写出来的字也是堂堂正正。有些人不懂,一味相信什么功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须知一切的工具都是人在掌握、在使用,好的工具有什么用?” 他边说边从书柜里掏出一方砚台来,拍拍上面的灰尘,“这东西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当初一个南方的朋友送我时也没说值多少钱,如果你要就拿去吧。” 黄一天一愣,他没想到,今晚之行,竟然会这么顺利,真不知道小柳跟老爷子说的时候,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竟然把老爷子给说动了,主动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自己。 黄一天过意不去,心知小柳推荐的这端砚绝不是一般的物品,于是说道:“谢谢,你还是说个价吧?” “说什么价?我老头子又不靠这个养老。”他看着黄一天,眼里有股慈祥的暖意,“黄主任,你是牛大茂的领导,也是小柳的同事,听他们的介绍,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我们各级干部里能这样真心实意用心谋事、用心干事的人太少了,尤其是为了老百姓干事…….” “谢谢常叔的夸奖。” “你这几年在普水县干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很不错啊!” 黄一天惭愧得无地自容,脸上有些发烧,如果眼前的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知道背后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岂不是要大跌眼镜,气得吐血? “所以啊,我相信你拿这个一定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他用手抹了抹砚台递了过来,黄一天小心翼翼的接过。 “我也是在仕途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有些事不得不为之,也是正常的,做官就要知道变通,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根筋拧倒底,到头来穷困潦倒,一事无成。” “过谦了,你老人家如今是普安市的宝贵财富啊,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所谓成功,也是有多种实现途径的,在官场,也并不是单纯以官职大小论成败的,一个人的人品、德政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老爷子点点头说:“你说得在理,哈哈……” “要说人生的成功,官场的很多人,他们也远远不及你老人家。” 老爷子呵呵一笑说,“是啊,说起那些贪官或者心术不正的人,所有的人都吐一口唾沫,说起我常文怡,别人最多背后骂一句:那个糟老头子!嘿嘿,老百姓的口碑才是人生的坐标。” 黄一天赞同道:“是啊,老百姓的口碑是检验一个人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其他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常文怡为黄一天这句话感到很欣慰,笑着说道:“小柳和我谈起过你,你们之间的关系不错,她是很看好你啊。”黄一天不知道,小柳究竟在这个老爷子面前是怎么形容自己的,总之,他能感觉到老爷子对自己的态度相当的和善,简直是相当配合的要把砚台送给自己,这让黄一天反而感到内心的挣扎,他见到太多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突然之间有个人,在他面前,丝毫不设置任何防线,还心甘情愿的被他骗走这么珍贵的东西,这让他心里不仅没有得意的感觉,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愧疚,或许这种感觉就叫良心未泯吧。 但是,目的总是要达到的,既然老爷子也愿意给,尽管他不想收钱,黄一天还是留了些钱放在牛大茂手里,尽管黄一天知道,这样的做法其实不地道,夺人所爱是多少钱也换不来的,但是不这么做,他又能怎么样呢? 当晚,黄一天回到市区的家里后,忍不足拿出砚台仔细观赏,这砚台的颜色呈紫色,图案是松鹤水草,除了入手特别沉以外,也无什么特别之处,黄一天就怀疑是不是宝贝。 孩子闹着要看看,黄一天担心孩子失手别再弄坏了这宝贝,于是耐心解释说,儿子,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爸爸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弄这东西,要是摔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从黄一天调动工作到市区后,已经不再提及跟刘丹丹离婚事宜,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不好意思再跟人家提及离婚一事,这件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只不过,黄一天每次回家很少上刘丹丹的床,当着孩子的面,两口子依旧装出一副恩爱模样,私底下却是没有太多交流。 对于刘丹丹来说,现在的局面,她已经很满意了,只要黄一天不提出离婚,她有信心,就算黄一天的心是石头做的,她也能想办法把他捂热了,因此,现在只要黄一天回家,她都会客气的笑脸相迎,一家人看上去倒也相处和睦。 此刻,见黄一天不愿意把手里捧着的砚台给孩子玩,她便笑着在一旁说:“你急匆匆的回来一趟,就是为这个东西?” “嗯,你看看怎么样?” 黄一天把东西往刘丹丹的面前一放,刘丹丹哪里能识得这种东西,见儿子嘴巴撅的老高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黄一天手里的东西,嘴巴一撇说:“我看不怎么样,值得你捧在手心当个宝贝一样吗?儿子想要玩就给他摸一下好了。” 黄一天说:“你不懂,这东西可是个稀罕物,你我都是门外汉,到底有多贵重,明天就知道结果了。我为了这个东西,那是夹着尾巴求人才弄到的。” 刘丹丹很是不屑的说:“你花费很多精力我可以理解,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宝贝,说不定是地摊的便宜货,不值什么钱!” 黄一天说:“比个乌鸦嘴,如果真是这样,我不是白费一番功夫了!” 为了确定砚台的价值,黄一天特意带着牛大茂一起跑了趟普水,在普水县城有一家古玩店,黄一天是那里的老客户,跟古玩店的老板相当熟悉,黄一天带着砚台来找古玩店的老板,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这方砚台的价值究竟是多少,如果送给秦老这样人物的礼物,竟然是个赝品,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正是基于这一点考虑,黄一天考虑好,在去省城开会之前,自己一定要亲自跑一趟普水。老板见到黄一天过来,自然是相当的热情,急着叫店里的伙计过来泡好茶水,自己亲自陪着黄一天坐在贵宾接待室里。 古玩店的老板姓马,待双方坐定后,客套的寒暄说,听说黄书记最近高升到了市里,真是年轻有为,可喜可贺啊。 马老板玩了这么多年的古玩,连说话都带上几分古代文人的雅气,说话不紧不慢,倒像是个古代穿越到现代的书生一样,除了身上的服装,一言一行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跟现代社会不和谐的酸儒之气。 此时,黄一天却顾不得对马老板讲话风格的挑剔,赶紧小心翼翼的拿出常文怡送给自己的宝贝递到马老板面前说:“今天我来,只要是请马老板帮忙来了,还请马老板帮我看一样东西。” 做古玩这一行的人,听了这话,心里都有数,所谓的看东西,就是帮忙看一下货物的真伪而已,一般来说,有些在这方面造诣比较深的人是不太愿意帮人家看东西的,毕竟这种事情其实还是比较耗费脑细胞的,但是对于一些所谓的大客户,帮人家看看东西对于一些古玩店老板来说,也算是一种延伸服务。 马老板小心的接过黄一天手里的砚台,仔细的上下端详了一会,嘴里啧啧称赞道:“黄书记,你真的不简单,能弄到这个东西,好东西,果真是货真价实的一方端砚。” 黄一天还不放心,问道:“马老板的意思,这砚台是真的?” “如假包换,而且这还是有些年成的东西。” 马老板说着用手在上面叩了几下,然后拿起来对着砚台呵了一口气,做完这几个动作后,他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会砚台,说道:“端砚根据不同的坑口出处,其敲声有所不同。最为名贵的是‘老坑’,砚石敲起来木声十分明显;而‘麻子坑’和‘坑子岩’砚台石的声音介于木声和瓦声之间。还有一种叫‘斧柯东’的砚石敲起来带有铿锵的‘金声’,是近日收藏家追捧的热点。” 他重新用笔敲了敲,“你听听,像什么声音?” 黄一天聚精会神听了半天,除了“当当当”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出来,于是摇摇头说:“马老板,我是个外行,听不出什么道道来,有什么话,还请马老板直说。” 马老板显然有种卖弄的感觉在里头,他微笑着说“这一点对于初学者或者刚刚涉及的人很难把握,按照我的看法,这是一块‘斧柯东’砚石,有‘铿锵’之声。清晰凝重,没有清脆飘浮的感觉。” 马老板继续解释道:“传统的端砚鉴别方法是以色为主,端砚都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在紫色的基础上带有其他颜色,而且,端砚还有独特的‘石品花纹’,天青、鱼脑冻、蕉叶白、青花、冰纹冻、石眼等六种,这六种石品花纹被称为端砚的六大名种。” 他指着砚台给黄一天看,嘴里说着:“这一款你看看,石眼纹。” 对于这些整天泡在古物堆里的老板来说,像黄一天这样的老顾客过来买了几次他的商品后,马老板可能就把黄一天当成是藏家了,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鉴定知识向黄一天传授,大概怕黄一天在收藏时吃亏吧。 “由于端砚连年价格飞涨,在其外形上做文章以劣充好的现象已经很普遍,市面上伪造端砚比较常见,以前端砚中有石眼的现象十分罕见,而现在卖端砚的商店中,大多数都是有石眼的端砚,所以色纹来鉴别端砚也容易上当受骗。收藏端砚首先要观察石质是否细润密实。 端石为沉积岩,轻重适中,上手有滋润之感,若感到太轻或太沉重或有枯燥的感觉,均有伪品之嫌。 识别端砚还可以用两个比‘听声’更为简便的方法,一是用指按住砚台一到两秒钟,如果是端砚,上边就会有水气形成的手指痕迹;二是向砚台呵一口气,如果是端砚,砚上就会凝聚一层薄水珠,用指一抹可见凝聚的水多寡,越多说明品质越好。这两点均与端砚独特的细密质地有关,越密越容易聚拢水蒸气……” 马老板滔滔不绝的说着关于鉴别端砚真伪的知识和方法,黄一天却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不好意思打断马老板的侃侃而谈,再说了,如果黄一天现在对马老板说自己其实对古玩收藏这一块不感兴趣,马老板也不一定会相信,毕竟他在马老板这里已经买过不少珍品了。 趁着马老板换气的空档,黄一天赶紧插言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砚台在市面上能值多少钱?” 马老板听了这话,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砚台,一只手托着砚台,一只手指着砚台说:“这是一款松鹤祥瑞,抛去它本身蕉叶白、天青、青花、玫瑰紫四大罕见的石纹,单是那‘一眼值万元’的三只石眼,它的价值就不容小觑。何况这砚台砚身自然流畅,砚池巧妙地与整体融为一体,石材润滑,做工精细……如果按现在的市面价估计,少说也是这个数。” 他指着砚台的那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黄一天不禁有些心凉,如果这砚台只值一万的话,只怕送给秦老并不是很合适。 他问马老板:“你是说,这个砚台值一万?” 马老板摇摇头,笑道:“后面加两个0。” “100万?” 黄一天惊呼了一声,我日,这么值钱?老子还以为也就是个10玩八万的东西,原来这么贵重。 见到黄一天惊讶的神情,马老板的脸上现出少许得意的神情,他稳稳的口气说:“黄书记,这还是我保守的估计,端砚的价格一般由四个因素决定:坑种、材质、形状、做工。前三个因素都具备,后面一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做的,端砚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人文价值,尤其是近年来,随着端砚矿材越来越少,技术高超的工匠后继乏人,其价值一路飙升,有行内专家预计,未来两年内,端砚的价格可能要翻十倍,以克计量,身价直逼鸡血石、田黄等名石。” 黄一天听了马老板的介绍,心里不由有些感慨,情不自禁的喃喃道:“不过就一块石头而已,怎么炒这样厉害?” 马老板笑着说:“这您就外行了,自古有盛世藏古玩,乱世藏黄金的说法。现在政通人和,国强民富,正是艺术品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您如果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国外拍卖我国国宝时,一件藏品动辄上亿。何况端砚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一直是文人墨客的珍爱之物,端砚的实用价值和欣赏价值二者并重,文人墨客除用于研墨,还喜爱端砚的鉴赏、馈赠、收藏和研究,如欧阳修的《砚谱》、米芾的《砚史》、苏轼的《东坡志林》等都是关于端砚的著述和赞美的砚铭、诗文。到了清初,端砚的制砚工艺十分雅致,刻工纤巧,加上附以名人题识,砚铭等作为装饰,端砚身价倍增。已从实用价值演变为文玩之物,成为欣赏品和珍藏品。” 马老板再次滔滔不绝,对这些古玩收藏如数家珍,各地的价格也非常清楚,“80年代,日本及东南亚地区收藏者对端砚突然感兴趣,使其收藏价值和投资价飙升。如1993年4月在香港举办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对清代长方带眼松树端砚(长34.1厘米)就被人以36.8万港元高价买走;在端砚文化节上,一方‘中华九龙宝砚’则以200万元天价成交。古端砚价值很高,现在是一掷千金而求一砚都很难得。” 黄一天听马老板这么一说,心里确认眼前这块看起来黑魆魆泛着紫色的石头当真还是珍宝了?既然已经确定了端砚的价格,黄一天就不想再听马老板啰嗦了,他赶紧找个马老板侃侃而谈的空隙,跟马老板道了一声别,告辞出门。 马老板显然是心里有些舍不得这块端砚,在手里又摩挲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交还到黄一天的手上,嘴里念叨着,黄书记,这东西不是价钱的问题,可是不容易碰到,您可要小心收好。 黄一天冲他笑了笑,嘴里应着说,明白。 这一块小小的石头,价格堪比一辆豪华宝马轿车,轿车买到手,立即就折价,这东西却还有升价的空间,捧着怎么昂贵的东西,自己怎么敢不小心呢? 这次到省城,黄一天特意把这块端砚带来了,尽管在行家的眼里,这端砚或许是个宝贝,但是到了他黄一天的眼里,充其量也就是块石头,把合适的东西,用在最合适的事情上,达到最好的效果,这就是黄一天想要的。 秦老家还是一样的寂静,黄一天特意挑选晚饭一般人刚吃完晚饭的六点五十左右,赶到了秦老家门口。果然,跟自己预想的一样,秦老家门前宽阔的空地空空荡荡,没有车辆停在门前,可能说明秦老的家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尽管很多人的心里都清楚,巴结好秦老,那就是巴结好省委常委秘书长常崇德,毕竟,常崇德是秦老一手提携起来的,但是直接送礼物给常崇德显然要送礼物给秦老更加直接有效。 现在的人都很现实,既然送礼自然想要很快就见到效果,像黄一天这种情况却很特殊,因为跟常崇德不熟悉,如果不把秦老这条线给巴结好,常崇德根本就不会搭理他,所以也只能选择曲线救国的形式。 黄一天让王子成在车里等着,自己则拿起那副据说是价值百万的端砚走到秦老家门口,轻轻的按下了门铃。 门铃声响了两下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秦老家的小保姆对黄一天算是面熟的,透过圆孔见到黄一天站在门口赶紧打开门,同时冲着里屋招呼了一声,秦老,普水的黄书记来了! 黄一天进门后,见到秦老一副刚吃过饭的油光满面样子,从里屋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站起身,只是声调很高的说了一句,是小黄啊,快请进来坐吧,好久没有来了。 等到黄一天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秦老才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热情的招呼说,快请坐吧,小黄,到了我这里,可千万别客气。 黄一天心想,嘴上说的好听,我哪里敢不客气呢?黄一天见秦老作势要走到门口来迎接怎么的模样,赶紧快走几步,走到秦老面前说,快别这么见外,秦老,我到了您家可就跟到了自家一样,您要是客气,我下次可是不好意思常来了。 秦老呵呵一笑说,我一个老头子,整天闷在家里,巴不得有个人过来陪我说说话,你可不能不来,要经常来,才对。 两人边寒暄着,边分宾主各自坐下。 秦老问了几句黄一天最近的情况,黄一天如实一一做了汇报,自己因为工作成绩比较突出,得到市领导的欣赏,现在已经提拔到了市人事局担任副局长,兼任公务员管理中心主任的职务,正处级的干部。 秦老笑着说,好啊,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的确是不简单,咱们普水原本是个出人才的地方,你要好好努力,争取以后在工作上取得更大的进步。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秦老的鼓励,边说,边把随身带来的装着端砚盒子打开说,知道秦老退休后,喜欢文房四宝这些雅致的物件,这次来,没敢带那些俗物,给秦老带了一副砚台过来,还请秦老不要嫌弃这礼物过于粗鄙。 黄一天说话的空隙,见秦老盯着端砚的两眼已经开始发直的感觉,显然秦老师识货的主,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端砚不是凡物。 黄一天把端砚捧在手心,送到秦老面前说,秦老,这是我无意中在街头淘到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品,反正见着造型还算大方,就把它买下来了,当时就想着,秦老喜好这一口,等到有空的时候,到省城来,就把这东西送给秦老写字的时候,说不定也能将就着用用,正好这次到省里来开人才工作会议,这不,见缝插针的功夫,我就到您这里来了,把礼物给您送过来。 黄一天故意把话说的轻描淡写,显出自己似乎丝毫也不知道端砚的市场价格一样,眼角却注意观察秦老的反应。 秦老显然是已经被眼前的端砚吸引了,他似乎没听到黄一天到底在说些什么,只顾两眼盯着端砚,嘴里啧啧称赞的说着一个字,好,好,好! 黄一天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讲的好,还是送的礼物比较好,见秦老一时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端砚上,似乎没有精力搭理自己,只好先闭住了嘴巴。 有道是人都有一好,有的男人见了漂亮女人,会被吸引的挪不动步子,有的作家会因为一本好书,寝食难安,除非是把好书从头自尾看完,也有的女人见了好衣服,宁愿不吃饭,也要钱省下来,去买新衣服穿,秦老是个喜好古玩收藏的人,见了这么珍贵的端砚,早已七魂去了两窍,全都附在了手里的端砚上,哪里还有精神听黄一天在讲些什么。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秦老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的样子说,小黄啊,你可真是好运气,这么好的砚台,竟然就给你随便给淘到了,难得,难得。 黄一天笑着说,既然秦老喜欢,倒也不枉费了我一番心意,我原本看见这物件的时候,就是因为心里估摸着秦老会喜欢,所以给买了下来,现在看来还真是买对了。 秦老听了这话,终于恋恋不舍的模样把眼神从端砚上抬起来,两眼看着黄一天说,小黄,你知道这端砚值多少钱吗?我可不能随便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秦老话是这么说,手里却还是紧紧的握着端砚。 黄一天看在眼里,笑着说,秦老,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对古玩这一块是一窍不通,不管这端砚到底值多少钱,到了我这外行人的眼里,也就是一块石头而已,既然秦老喜欢,那就说明我的眼光还算不错,只要秦老您高兴就好,我也就算是没有白白的把这东西给淘回来。 秦老沉吟了片刻说,小黄,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可以把这端砚收下,但是我必须把你买端砚的钱给你,每次到我家里来,都让你破费,那怎么好意思呢? 秦老转身装出要到里屋拿钱的样子,黄一天赶紧拦下说,秦老,您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您为家乡建设出了这么的的力气,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呢,现在好不容易凑巧买了件您喜欢的东西,您拿走那是看得起我,给我一个表达感谢的机会,你要是提钱,那我可真是要呆不下去了。 秦老原本也只是做做样子,见黄一天说话如此言辞恳切,也就罢了。两人又坐下来,谈了一会普安市的情况。 秦老提到了几年后,领导换届的事情,也提到了顾国海这一任在普安干完后,顾国海的年龄已经到了杠杠了,到底谁下去,顶替顾国海的位置,还是从普安市现任的市领导中提拔上来一个领导抵上顾国海的位置,一切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黄一天一定要努力扎实的做好本职工作,有可能的情况下,在换届之前,再动一动,这样的话,到了换届的时候,趁机会,说不定也能换一个合适的位置。 黄一天心里明白秦老话里的意思,毕竟拿人的手短,秦老收了自己的东西,自然想要帮自己办点事,让这东西收的更加理直气壮些,这个时候是在提醒黄一天,有机会的时候,尽量争取动一动,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跟自己联系,争取趁着下次换届的机会,能让自己的职务再上一个新台阶。 尽管秦老话说的具有一定的隐秘性,黄一天还是清楚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说白了,自己这次来就是为了交换,用一块端砚,交换秦老对自己仕途发展上的鼎力相助,既然秦老已经把话说出口了,自己也就算是目的达到了。 黄一天以不便打扰秦老休息为由,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离开,秦老礼貌的挽留了几句后,叮嘱黄一天,有空的时候,常过来坐坐。 这一次,秦老一直把黄一天送出了家门口,直到黄一天的车开出秦老家门前大约五十米,黄一天从车的后视镜中还看到秦老站在自家门口,冲着车子的方向不停的挥手。 回到宿舍,普水的接到开发区刘云中的电话,他说有事到了从省城请市里的领导吃饭,请黄一天会后赶到鸿运吃饭,晚上请的是省规划厅的一个副厅长和处长吃饭。 在外地接到刘云中这样的电话,感觉到一种被下属信任的温暖,晚上没有参与会几个市的局长相约在一起聚餐的想法,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到达时已经六点了,现在城里交通堵得厉害。 客人还在路上,刘云中在一旁喝茶,见了急忙打招呼。 刘云中的确已经成为黄一天的心腹了,这从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刘云中介绍说,这次主要是请省里对开发区的道路进行扶持,现在周德东身体不适很舒服,只能自己出面。 大约过了半小时,省里的董厅长和两个处长才赶到,席间就是感谢喝酒、吃饭,什么也没干,估计该送的红包已经表示过了,二位领导态度比较谦和,气氛也比较好,当然,开发区的老书记现在是市里的领导出来陪着吃饭,也算是心诚意敬了。 吃饭花了一个钟头多一点时间,结束时差十几分钟到八点,刘云中提出去娱乐,厅长口家里有事,婉拒了。那么就是两个处长了。 送厅长离开后,刘云中汇报说:“没关系,这位厅长是最近别人介绍认识的,平时都很少参加活动,项目的事早已经定好了,这次不过是来表示。” 坐上车,一溜烟出了城,看位置好像是到了别的城市,花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开进一个娱乐城的大门口,黄一天抬头一看名字,似乎以前来过。 下车就有人上来服务,代停汽车和引路。两位处长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直接上了顶楼,进去后有服务生接着,引进一个很舒适和豪华的雅间,坐下来立即有人泡上茶水。坐了不到两分钟,进来一位经理模样的人,问:“老板是歇息一会或是现在就看?” “现在看吧。” 黄一天这个时侯才想起以前来过,这个地方就是所谓“**”的地方,自己上次没有干进行,中途退场了,这次,难道两位处长有此爱好。 果然,如上次一样,只见经理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对面墙壁“唰”的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一面大的玻璃窗来,屋子里的大灯关了只有小灯,显得昏暗,对面玻璃墙后却露出一间屋子来,灯光很明亮,上下照得如同白昼。 一会儿,侧面的小门开了,出来四位一丝不挂的小女孩,看她们羞羞答答的样子,好像是初入场的妹妹,看年龄不过十三到十八岁之间,个别的发育还不是特别成熟,胸脯看起来比较扁平。 走在头里的女子看起来最小,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两眼怯生生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像要遮住隐秘处。 斜眼看两位处长,一双小眼里露出淫邪的精光,看起来很炽热的那种,像是变态狂人。他们双眼把四位女孩扫了一遍,一位处长用手比了一个“1”,立即有服务生引他出去了,对面的灯也灭了,再一次打开时又陆续进来了四位女孩。 另外一位处长后来用手比了一个“3”。 这个时侯,刘云中说:“黄老板请。” 黄一天回过神来,把对面四名女孩看了一遍,选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服务生立即带出去。出茶厅,转了几道弯,来到一间房门外,里面已经候着一位模样俊美、身材欣长的女孩。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位,身上已经穿了衣服,晃眼间有些陌生了,看样子也就十八岁左右。 经理大概提前已经说好了,她看人时两眼里有些羞涩。黄一天上次没有进行,这次再次到这儿,是老江湖了,关上门就脱衣服,抬头见她磨磨蹭蹭,轻轻问道:“第一次吗?” 她点点头,慢慢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又弯腰脱下短裤,全身只剩了三角内裤和乳罩。她身材发育很健康,胸脯饱满,看起来很修长,皮肤细腻光洁,手臂和大腿小腿都笔直,白生生的很有质感。 黄一天在蓬头下冲洗,她则在木桶里铺上塑料袋,放热水兑药,大约有些不习惯,一直背对对着黄一天,那圆圆的小巧的**和被裤衩勒紧的细缝十分迷人,***急不可待的膨胀起来。悄悄的过去,双手抱住她胸部,抵住她后面,女孩明显的受惊向前一缩,却没有挣脱黄一天的怀抱。 手指熟练的脱下她的乳罩和短裤,轻轻把她抱进了前面的木桶,她肌肉很僵硬。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示意她帮忙搓身体,自己则假装闭了双眼,轻启一条细缝观察。 女孩慢慢用手黄一天的双肩和胸、背、小腹,越到下面越迟疑,低头见了下面家伙的模样,脸上既是惊慌又是羞涩,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全身血液早已经沸腾了,忍不住双手抱住她腰肢往身前靠近。 女孩很紧张,双手撑着黄一天胸脯,黄一天睁眼看她,示意为什么,她羞愧的低了头,手掌慢慢软下来,把小嘴靠近耳边,悄悄央求道: “哥哥我是第一次,你轻一点。” 黄一天说,我知道,但是很多事情要有底线。 〔125〕两边都不得罪 (125)两边都不得罪 黄一天那天晚上,没有和女孩进行下面的动作,只是让女孩用手帮助自己排泄了出去,黄一天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心里的底线还是告诉他,对于未成年的女孩,那就是犯罪。《纯文字首发》 从省城开会回来后,回到普安市,到了家里,只有刘丹丹一个人在家,知道父母带着儿子到普水参加舅舅的什么60大寿去了。房间内只留下两人,就有了点那个意思。 刘丹丹说,洗洗吧,早点睡,你最近在外面也很累了。 这段时间,在省里开会,干渴得太久了,即使遇到那个**,都没敢下手,回家看着老婆扭动的腰肢和浑圆的**,心里早已经在想:老婆还是不错的,脱光了一定更迷人。唉,没女人的日子就是难熬,这时候见了随时可以上的女人哪里还控制得住。 到了浴室,刘丹丹脱下黄一天最后一件遮羞布时,***砰的弹了出来,粗壮强大,她愕然了一下,随即说,先去池子里泡泡。 黄一天也顾不得羞愧,懒洋洋的泡着,展开四肢,全身放松,悠闲的躺着,心里想一会别的女人,一会儿想刘丹丹,正想得晕晕乎乎,刘丹丹像一条鱼样滑了进来,悄无声息。 刘丹丹象征性在黄一天皮肤上揉搓了几下,小手在身体的各个角落细细的揉搓,像做一件及其重要的工作,连脚丫子也不放过,***自然就成了重点,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清洗那里的每一条细缝……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里既激动又感慨。 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在她的**上抚摸起来,刘丹丹看了一眼,没有推拒,血脉喷涨,欲性大动,下面的血管几欲爆裂,喘息出声。一把抱住就想拖上来,她微微推拒,轻声道:“别急,进屋里去。” 黄一天哪里还等得及,双手紧紧围住腰肢,向上轻轻一挺就滑了进去,刘丹丹挣扎着说:“哎呀,没戴套啊。” 黄一天说,不用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干起来,刘丹丹先还有些不愿意,等过几分钟得了乐趣,便闭眼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 这个时侯做,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动力特别强大。在省里,小姐只是手工服务了一遍,感觉很不过瘾,这两天每每经过那些打着“按摩、洗头…….”等等招牌半掩半闭的玻璃门小店,心里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 刘丹丹很久没见过像这样凶猛饥饿,哼哼了一会有些禁受不住。黄一天正在得趣,看她楚楚可怜,哀婉求饶,愈发血流鼓涌,翻过她身体,推到池沿上,猛地一阵冲刺…… 一股强大的酥麻从长强穴沿脊椎瞬间传遍全身,激流冲出管道,尽入腹地,全身顿时松弛,飘飘欲仙。 躺在床上,心中的轻松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黄一天就像,齐人也未必有他之福!想起齐人之福,黄一天曾经查了一下资料,《孟子》的原文是,齐人每次出门偷吃祭扫坟墓的人的祭品或者乞讨,回家对妻妾装着酒足饭饱的样子,得意洋洋地在他的两个女人面前摆威风。《孟子》的最后有一句:“由君子观之,则人之所以求富贵利达者,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几希矣。”,意思是:在君子看来,人们用来求取升官发财的方法,能够不使他们的妻妾引以为耻而共同哭泣的,是很少的! 这个故事引人深思,自古男人在外面打拼都是很不容易的,不但要有本事,而且还要讲道德、讲气节,求生固然不易,能让家里的女人感到不羞耻更难。黄一天想到自己和很多女人的事情,也许让刘丹丹真的很难看,如果做好细致的工作,就需要很多的措施。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班上,正准备好好的泡杯茶休息一下最近一直劳碌的神经,却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这次到省城开会,看起来似乎很轻松,每天除了坐在会议室里开会,没什么大事,其实却比在单位了上班还累。 到了省城,见了熟人请客,一桌都不敢推脱,都是不能得罪的主,根本无法拒绝一次次的邀请,毕竟人家能请你,就算是给你面子了,你一个小小的市里的正处级干部,还不应该好好的把握机会,多多认识一下省里的这些实权派领导。 就这样一场场的酒席喝下来,一个个又都是省里的头目,喝酒的时候,连一点懒都不能偷,全都是真枪实弹,几天会议结束,黄一天的身体感觉有些吃不消了,不管是胃部还是肺部都在提出抗议,看样子,回到普安后,有一段时间不能畅快的喝酒了,如果再不好好的保养一段时间身体的话,只怕身体的零部件要出问题了。 一大早,黄一天感觉没什么胃口,头脑中也有些晕乎乎的,于是没在家吃早饭,他琢磨着会办公室喝杯绿茶后,再让王子成到市面上,买点可口的小点心过来当早点,好好的伺候好自己的肠胃。 没想到,刚到办公室,**还没捂热座椅,就有人敲门了。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毕竟自己是领导,事情是要处理的,只能无奈的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门口挤进来一张看起来似乎早已准备好的笑脸,却是考试中心的处长冯志宏。 冯志宏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主任,来找过你几次,听说你在省里开会议,我今天是来汇报一下上次考试中心门口有考生闹事情况的调查结果的,请黄主任决定。 黄一天冲着自己左侧的沙发说了一声,先坐吧,慢慢的说。 冯志宏点头哈腰的坐了过去,嘴里开始汇报说,黄主任,当天在考试中心门口闹事的考试,名字叫孙坚,最近他报考了市经贸委下属的市工业重大项目技术改造办公室,因为本人认为自己考试中发挥的相当出色,而公布出来的分数却不甚如人意,因此强烈要求亲自复查一下试卷得分,因为当时工作人员解释没有到位,所以就发生那样的事情。 黄一天冲着冯志宏说了一句,处理意见出来了吗? 冯志宏说,是这样的,黄主任,咱们考试中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单个考生可以自由复查试卷的事情,所以我们才会拒绝孙坚的要求,孙坚不服气,因此才会跪在考试中心门口,说起来这件事,咱们考试中心也有责任,最起码有些解释工作的确是没有做到位。 黄一天见冯志宏轻描淡写的想要把这件事轻易带过,心里不由冷笑了一声,他问冯志宏,根据相关规定,考生要求复查试卷是最基本的正常要求,为什么考试中心不能同意呢?难道考试中心在阅卷这一块,的确存在有不可告人的漏洞? 冯志宏听了这话,赶紧辩解说,那怎么会呢?我们所有的阅卷程序都是按照规定好的流程进行的,不管是今年的,还是去年的阅卷,不给考生查阅试卷只是一种习惯承袭下来而已,并没有特殊原因。 为了表明自己对黄一天的话还是相当重视的,冯志宏汇报说,黄主任当天的指示下达后,自己跟孙坚的报考单位经贸委办公室主动联系了一下,问问报考单位的意见,是不是能同意考生复查试卷,报考单位的态度,相当的明确,没有先例,绝不容许有考生质疑考试的公正性,对于这件事自己真的是已经尽力了,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黄一天眉头不由皱,原本手里拿着的一支笔重重的掼在办公桌上,发出“咚”的一声,把冯志宏吓了一跳。黄一天板着脸训斥道,你这个考试中心的主任是怎么当的,难道经贸委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业单位招聘人才的流程是要服从人事部门统一管理的,考生要求检查试卷,经贸委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你多此一举有这个必要吗?除了把水搅浑,对解决问题,又起什么作用?如果你要是不能干,就不要干了。 冯志宏见黄一天一脸不高兴,心里也有些摸不着底,他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向黄一天解释说,黄主任,您是知道的,这兄弟单位之间总是有个协作的问题,毕竟是涉及到两个单位的事情,要是查阅试卷这种重要的事情,不跟兄弟单位说一声,恐怕是有些不妥当吧? 尽管冯志宏说话的口气小心翼翼的样子,黄一天还是忍不住发火说,我就是想知道,有什么不妥当的,大家各管一块,他经贸委要招聘什么样条件的人才,由他们提出,我们人事局的任务就是组织符合招聘条件的人才参加笔试,面试,向提出招聘要求的单位输送合格的人才,大家各负其责,跟考试有关的事情,改卷也好,复查试卷也好,原本就是人事局考试中心分内的事情,跟经贸委并没有什么关联之处,有什么不妥当的? 冯志宏被黄一天这么一抢白,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明白,黄一天早就跟张局长说过,要把自己的考试中心主任位置拿下来,现在单天阳正跟张达明统一战线,希望能在党组会上阻止黄一天的建议,这些都是单天阳背地里透露给他的消息,单天阳说,黄一天这是想要向他开刀了,第一刀就是砍在了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冯志宏身上。 冯志宏听单天阳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就考虑到一个问题,以黄一天现在的级别也好,位置也好,如果他铁了心的想要拿掉自己,只怕就算是单天阳能和张达明顺利的达成统一战线,结果也很难说。 再说,他并不愿意做单天阳和黄一天之间斗争的炮灰,单天阳在公务员管理中心,独霸了这么几年,说到底,他毕竟还是个副职,有这么几年的油水捞捞,也算是老天待他不错了,现在正角来了,他还想鸠占鹊巢,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黄一天年轻,又有魄力,听说各方面关系混的也不错,他怎么会向老主任那样,对单天阳的嚣张跋扈视而不见呢。 冯志宏早就想好了,自己要是顺着黄一天的意思办,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保住考试中心主任的位置,要是听了单天阳的话,跟黄一天硬拼,只怕结果会很惨。自己肯定是炮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种时候,冯志宏自然更多的是考虑到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利益。于是,冯志宏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您这么说,我就听明白了,我一定会坚决按照您的要求处理这件事。 黄一天心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听明白了这件事,还要按照我的要求来处理,真是奇了怪了。黄一天忍不住问他,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冯志宏回答说,黄主任,您放心,我明天就组织专家团队对这次考试的试卷全都重新复核一遍,只要发现问题,立即纠正。 黄一天对冯志宏的回答显然是满意的,他微微点头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的,最起码可以杜绝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孙坚这样的考生闹事,毕竟闹出什么动静来,对考试中心的声誉还是有影响的,如果影响大了,那么考试中心的班子是要调整的。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也有些松缓了下来。 冯志宏的心里不由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拍马屁,总算是拍对了地方。 只听黄一天又说,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接到很多考生反应关于考试公正性公平性的问题,我已经和人事局纪检组的领导联系好了,他们估计这几天就会派人到人事考试中心对此事进行核查,这样也好,专家组的核查和纪检组的核查,全面推进,同时进行,希望尽早给考生一个最公平的交代。 沉吟了片刻后,黄一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冯志宏一眼说,纪检组的同志去考试中心的任务恐怕不止是要核查一下考试成绩,还有其他方面的工作也要调查,你作为考试中心的主任,有些事情要提前做好配合检查的准备。 冯志宏听了这话,一下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冰凉起来,他真是感到害怕了,考试中心的工作中到底有多少猫腻,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只要纪检组认真查处起来,绝对会出问题,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冯志宏立即去一趟单天阳的办公室。 冯志宏一进门,单天阳就像是活神仙一样,笑着说,你这么苦着脸一进来,我就知道你是干什么来了,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张达明谈的差不多了,黄一天想要在党组会上提出处理你的决定,根本就不可能通过,你也别害怕,安心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有我在,黄一天的计划是不会得逞的,黄一天是无法控制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 冯志宏说,老大,现在情况又有变化了,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能解决掉了。黄一天又要有动作了。 单天阳一扬眉毛问,有什么变化?这孙猴子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我就不信了,我跟张局长两个人统一战线,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黄一天?他不过是外来户,有什么可怕的。 冯志宏见单天阳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老大,我说的情况有变化,不是说党组会上的事情,而是黄一天现在已经跟人事局的纪检组联系好,准备对考试中心的一些工作进行调查了,据说是接到了不少检举信,而是进入也就是这两天。 单天阳听了这话也是一愣,他看了一眼冯志宏说,这怎么可能?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纪检组要调查你们人事中心的事情,我怎么丝毫不知情呢?张局长也没透露半分啊?这事情也有些过于不正常了些。 冯志宏见单天阳不信自己的话,着急的说,这是刚才黄一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说要我们考试中心配合纪检组的调查工作呢。我们该如何处理?。 单天阳听冯志宏说,他刚才就在黄一天的办公室,看着冯志宏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内容,他把心里想着的一点东西隐藏起来,继续冯志宏说的话题猜测说,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 冯志宏说,单主任,黄一天说的很清楚,纪检组的高成忠会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按理说,他没必要跟我撒谎。因为,我刚才去汇报工作,就是要谈谈他的口风。 单天阳点点头,嘴里应了声,知道了。 单天阳心里清楚,高成忠都亲自出面了,这件事恐怕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局面的了,目前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先想办法拖延一段时间再说,为今之计,要想有个完全之策来对付眼下的局面,可能只有先拖拖看再说了。 单天阳对冯志宏交代说,说起来,可能还是经贸委的招考事情上出现了些问题,恰好又被黄一天抓住了把柄,眼下,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那里先要顶住了,尽量拖延时间,另外,请经贸委的领导自己出面摆平这件事事情,毕竟有些事情,他们的领导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出来了,不能把压力全都压在我们身上。 冯志宏心里明白单天阳这是想要把矛盾的焦点转移,让黄一天和高成忠把板子打到别处去,这样既可以最大限度的不牵涉到单天阳本人的利益,可是自己毕竟是考试中心的主任,恐怕这件事不管如何处理,到最后,自己还是逃不脱关系。 于是,冯志宏有些闷闷的说,单主任,不管谁出面跟高成忠和黄一天交涉,问题总是不可避免的,只怕我的考试中心至少要落下一个管理不到位的名声啊,如果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很难控制了。 单天阳自然明白冯志宏话里的意思,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想要明哲保身,他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冯志宏的利益。单天阳只能劝解冯志宏说,不管怎么说,上次的事情闹的的确很大,你作为考试中心的主任,想要毫发无损的安全度过,只怕不容易,你放心吧,我会尽力保你周全。 面对单天阳开出的空头支票,不管冯志宏信不信,也只能选择暂时表示相信,否则的话,他又能怎样呢?毕竟单天阳是领导,是上级,上级和领导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对的,哪怕是错误的决定,只要领导认为是正确的,那就还是正确的,下属只有点头的份。 冯志宏还没从单天阳的办公室出来,就接到考试中心办公室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说是人事局的纪检组长高成忠带着纪检组的人已经熬了考试中心,要求对上次有人举报公考中出现舞弊事件的事情展开调查。 冯志宏一下子呆楞住了,他没想到,黄一天和高成忠的速度竟然这么快,黄一天刚刚在办公室告知自己这件事,高成忠竟然就已经到了,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不管自己今天会不会主动去黄一天办公室汇报工作,他都早已和高成忠协调好了这件事,按照计划对上次的上访事件,展开调查。 单天阳见冯志宏的脸色不对,赶紧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冯志宏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单天阳提出的问题,而是看了他一眼后,对着电话里交代说,你们先好好的接待一下,告诉高组长,我马上回来,让各位稍等片刻。 放下电话后,冯志宏才回答单天阳刚才提出的问题一样说了一句,说,单主任马,高成忠的调查组已经开进考试中心了,我必须马上回去安排一下,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听冯志宏这么说,单天阳也愣住了,这个纪检组如此速度进驻,不是好事情,他冲着冯志宏挥挥手说,行,那你赶紧走吧。 冯志宏点头,没有过多的客套,赶紧转身下楼。 单天阳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黄一天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先不说他是怎么说服纪检组长高成忠帮他调查此事,要知道,高成忠调查此事,很可能连张达明都没有支会一声,否则的话,张达明不会一点风声都不漏给自己。 现在的局面看起来自己这边已经有些被动了,黄一天根本就没有按照原先的规矩出牌,到局党组会上去通过有些事情的处理决定,而是私下里开始按照自己的方法开始下手了。 单天阳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是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要想轻易的打败这个对手,只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这次事情的源头是发生在考生要求复查试卷的事情上,这件事的原委在他的心里摆着,反正作为招考单位经贸委也是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经贸委主任自然会主动站出来说话,而自己只要先躲在后面看戏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总算是暂时有个退路。 单天阳想了很久,于是打电话给张达明,看看具体的情况。 张达明口气还是老样子,说,单主任,有事情啊? 单天阳很是巴结的口气说,局长最近到省里去开会,过得还好吧,准备给局长接风洗尘,今晚是否有时间? 张达明心里骂道,狗日的,我**过的好个屁,准备利用这次会议去巴结钱部长的,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给面子,却和那个黄一天走得很近。遇到省里的卢部长,认为机会来了,狗日的,又是被黄一天抢走了风头。 张达明就说,很好,吃饭就算了。 单天阳后来就说,张局长,最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发生点事情,很需要张局长出面,毕竟你是一把手,不拿主意我也不敢随意表态啊。 张达明以前听到这样的话,很是高兴,今天听到却很是刺耳,狗日的,老子是一把手,但是业务上你那儿黄一天是一把手,于是说,什么事情? 单天阳就说了关于考试中心的事情,上次和张局长也沟通好,对冯志宏这个人的处理要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但是,刚才听下面的人汇报说,这个纪检组长高成忠带人到了考试中心,不了解为什么? 张达明刚才也听下面的人汇报了此事,当时也感到很是不了解,这个高成忠带人去查事情为什么不给自己汇报,是不是有点越权了,虽然纪检组是市纪委派驻下来的,可是经费什么的都是人事局提供的,必须服从所在单位的管辖。 张达明有了这个想法,当时就要打电话询问高成忠,办公室主任在边上提示说,高书记到考试中心调查的的事情,昨天听说是按照市纪委的要求。张达明听到这儿,就知道无法干涉了,否则,自己也就会被市纪委调查的,因为市纪委调查干部,根本不需要你张达明同意。 张达明听到单天阳的话,就说,单主任,这个纪委查案子有他们的相对独立性,高成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依据,我们是无法干涉的,当然合适的时候,你可以打听打听。 关键时候,谁都不愿意当傻瓜。 单天阳达不到目的,垦地不罢休,就说,张局长,纪委是由办案和查案子的自由,但是在人事局做事,就必要按照人事局的规矩,难道什么事情还要闭着你一把手,那是不正确的。 张达明就说,单主任,你这就不了解纪委的工作性质了,很多时候他们做事是按照市纪委的要求执行的,我们是无权干涉的。 张达明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高成忠这么做,我是不会干涉的,再说,即使查出问题和我也没有关系。 单天阳很不满意的挂了电话,不知道这个张达明为什么如此的放纵高成忠,难道有什么目的? 再说,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冯志宏刚走,又来了位不速之客,再次敲门进来的人竟然是周大金。 周大金出现在门口,显然是让黄一天感到有些吃惊的,他想不出周大金跟自己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继续联系的理由,就冲着周大金曾经那样的帮着赵正扬对付自己,自己只是把他调整到浦和区去继续过安稳日子,也算是对得起他了,两人时间的事情,已经有了了结,他还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既然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说不理不睬,黄一天冷着一张脸对周大金说了声,周区长今天那阵风把你吹来了,请坐。 周大金看起来神情有些憔悴,黄一天知道,他最近为了捞出郝竹仁的儿子,又花钱又出力的,也算是吃了些苦头,不过,这些也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罢了,值不得别人同情,想想以前,郝竹仁把他的每句话奉若圣旨,他指到哪里,郝竹仁就打到哪里,现在郝竹仁出事了,他却立即推个一干二净,当真是个翻脸不认人了,好在,恶有恶报,总算是有人帮着郝竹仁出了这口恶气。 想到郝竹仁本来可以安心的做他的副县长,没有本事的官员就不要争取什么,别人赏赐什么就拿什么。可是,郝竹仁却没有看到自己的不足,在周大金等人的鼓动下,信心十足,认为官场的事情都可以控制。 官场,是一个“高风险岗位,”虽然不具备世界的普遍意义,但是“高风险”在中国是确实存在的,这是因为中国现在、以及长期以来一直处在一个社会转型和机制转轨期。在“平均主义大锅饭”时代,人们的心态比较平和,那时候公权力行使得还是相对比较好的。在改革开放带来了社会转型和体制转轨之后,我们市场化改革的推进和社会转型过程和我们公权力的有效制约不匹配,没有有效的对等起来。一方面市场化改革深入,社会转型加快,另一方面对公权力的制约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有效的制度设计和约束机制,导致在某些方面出现权力泛滥。 不是仅仅领导干部有可能腐败,每个岗位上都掌握着一定的公共资源,如果掌握公共资源的公权力得不到制约,谁都有可能走向反面,这是人性使然。比如县委书记为什么能成为“高风险岗位”?因为只要当上县委书记,就有很大的用人权,那么一般的请客送礼就会慢慢演变成行贿,演变成权钱交易,最后演变为买官卖官。这是一个很特殊的背景下出现的怪胎,我们对重要官员的选拔,没有一种让公众选择的机制,如果老百姓有很大的选择权,那么这些重要岗位中出现的问题就会少的多,官场的风险也会少的多。 郝竹仁的官场风险,还是因为自己的本事不足,不足以抵抗高危险的官场规矩。 周大金顺着黄一天眼神的方向挑好了坐下的位置后,心里不管想什么,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说,早就想要过来恭喜黄主任高升了,只是一直没时间过来,今天正好到市里来开会,顺道就过来拜访黄主任。 黄一天在心里想着,你**的骗谁,要是没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你周大金会顺道过来看我?你还当我是十年前的道行,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黄一天不出声,他懒得跟黄一天说话,他就是想要看看周大金到底要怎样在自己的办公室坐得下去,又要怎么样的自圆其说。 没有一杯热茶,没有人招呼,黄一天的一张脸始终是臭臭的摆在那里,周大金此时的尴尬可想而知,可是为了自己今天要办的事情,周大金把这些都忍了,打落牙齿和血吞般的侮辱感,充满周大金的整个心房,可是除了来请黄一天帮忙,他无路可走。 周大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他老婆被赵喜海扣到现在还没放出来的事情,他听说,赵喜海对黄一天的话一直都是言听计从的,本来也不这样认为,后来指点他的人说,你看那个赵喜海刚到普水就对赵晨阳这个人展开调查,目的很明显,那就是针对黄一天,可是查到关键的时候,主动不查了,说明什么,说明要么黄一天能够控制他,要么是有小辫子被黄一天抓住。 周大金想一想,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黄一天能够控制赵喜海,赵喜海会查到中途不查了,有此想法,周大金今天就是要过来求黄一天看在以前两人交情的份上,再帮自己一把,如果老婆在里头关的时间长了,他真是担心,老婆迟早就撑不住的时候,到时候,什么都说出来,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这个家也就毁了,毕竟自己曾经干过的事情,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 官场的干部,对于“官场高风险”体现在当权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难免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比如金钱、美色。而当这种诱惑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制度约束,就有可能使一个好人走向反面,在这个时候,犯罪就是一念之间,他们第一次走向偏差之后,以后就慢慢地麻木、习惯这种腐败方式,走向更深的犯罪。 周大金是普通的人,所以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行为,背离了党纪政纪的要求,那么做官的这个岗位就变成了高风险岗位,当然,这种风险还是自己造成的,只要查,肯定会出问题。 周大金心里其实也不想到黄一天面前来讨没趣,他心里非常明白黄一天对他的种种仇恨的心理,对于周大金来说,找黄一天帮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了老婆的事情,他特意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去给赵喜海送礼,拎着贵重的礼物站在赵喜海门前的时候,他心里的感受是可想而知的,自己是副处级干部,赵喜海也是副处级干部,自己却要被逼着给赵喜海送礼。 赵喜海开门后,对周大金的态度却相当的勉强,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周大金憋着满肚子的火气,脸上堆着笑对赵喜海说,赵书记,大家原本都是认识的,自从自己调动到了浦和县当副区长之后,回来跟兄弟们喝酒的时间就少了,自己老婆的事情可能是其中又什么误会,还请赵书记手下留情。 赵喜海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周区长,你也是领导干部,要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我总不能因为犯错的人是你周县长的老婆,就无缘无故的把她给放了,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个纪委书记还怎么当,再说,你老婆的事情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核实。 周大金见赵喜海跟自己要理由,赶紧把早就给赵喜海准备好的贵重礼物往赵喜海的桌上一放说,赵书记,这是我在外地出差的时候,特意给弟妹买的一套首饰,虽然说不值什么钱,却也算是高档货,相信弟妹一定会喜欢的。 赵喜海见周大金捧出一份重礼想要击倒自己,心里尽管有些心痒,却还是不敢松口,要是放了周大金的老婆,那就是跟黄一天过不去,要是不放周大金的老婆,那就是跟周大金过不去,跟周大金过不去,就算是少收点财物,倒也没什么大碍,如果跟黄一天过不去,那可就惨了,自己有可能位置不保,还要声誉扫地。再说,只要和黄一天等人搞好关系,那么开发区周德东那儿,随便的赏赐自己一下,那就是发大财。 这里头的轻重,赵喜海自然是心里很清楚的,因此他随手推了一下周大金摆在自己眼前的首饰说,周县长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干部,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就凭着面前这些东西,我完全可以算你一个行贿的罪名,到时候只怕周县长的脸上也不好看。 周大金气的差点吐血,这样的话,赵喜海也能说得出来,真**的实在是让听的人都觉的恶心,尽管周大金心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可毕竟是自己在低头求人,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对赵喜海说,兄弟,现在我这是遇上了难处,正好求到兄弟你这里来了,你听我说,我这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时间长了,就明白了,我不是那种喜欢搬弄口舌之人,也知道做事的分寸,这次兄弟你帮了我的忙,以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必定会肝脑涂地,以报兄弟今日大恩。 周大金就差跪下求赵喜海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不管是头颅还是内心都已经冲着赵喜海低头了,作为一个在官场中混了这么多年,并有些职位的男人,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当真是不易的。 赵喜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不敢,也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到了普水也听说周大金的副处级可是黄玉婷和王耀中当时和马魁梧斗争帮助要来了,可是周大金这个人却在后来背叛了黄一天等人,说明此人根本就不值得信赖,更不谈什么道义。 赵喜海心里也不由叹了一口气,对周大金说,谢谢周县长这么看得起我,叫我一声兄弟,只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忙,我真是无能为力,我作为纪委书记,只能按照规矩做事。 赵喜海说完,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周大金见赵喜海的嘴巴把的相当严实,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见缝插针的机会,心知,今天的事情是没什么指望了,只好悻悻的从赵喜海的住处告辞出来。 当晚,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让周大金夜不能寐,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到市里,想要打听一下赵喜海究竟什么背景,究竟从哪一条线上下手,能够把他给打通了。 恰好,在路上遇到武达副市长,周大金从武达处得知,赵喜海还是非常牛逼的,他的老婆就是现任市长唐小平的情人,有着这一层关系,一般人还真是不敢得罪他,但是赵喜海看起来似乎很听黄一天的话,说起来,有可能是已经对黄一天归心了。 周大金得到了这两个重要信息后,心里一下子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有了醒悟,他这时才意识到,真正在背后对付自己的,很有可能并不是出面得罪人的赵喜海,而是赵喜海身后的操纵者,周大金怀疑,整件事根本就是黄一天弄出来的阴谋。 周大金这样想着,心里却也不敢确定,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赵喜海初到普水的时候,第一刀就看向了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赵晨阳,这其中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每个局外人都看的很清楚的。 当时,赵晨阳刚刚掌权时间不长,尽管分管的是最吃香的基础建设这一块,毕竟当领导的时间短,能查出什么大事来,赵喜海的目标无非是想要借着查赵晨阳,把目标暗地里对准黄一天。 当时,周大金以为赵喜海是张贵一个阵营的人,所以帮助张贵对付黄一天而已,没想到事情闹到最后,赵喜海却反而转变成黄一天的铁杆,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周大金不清楚,但是既然连武达都说,黄一天说的话,赵喜海是肯定听的,他只好抱着一线希望,来求黄一天帮忙。 尽管,黄一天的态度很冷淡,周大金还是把自己想要求黄一天帮忙跟赵喜海打招呼事情,说了出来。 黄一天简直要佩服周大金的脸皮厚度了,他跟自己明里暗里的斗来斗去到这种地步,竟然还好意思来找自己帮他把老婆给捞出来,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黄一天冷冷的说,周县长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你要是想要让赵喜海对你老婆的事情网开一面,应该直接去找赵喜海才对,我可是已经离开了普水,这人走茶凉的说话哪里能管用呢? 周大金脸上堆着笑说,黄主任,开玩笑了,你在普水的时候,听说赵喜海书记跟你的关系就处的不错,你要是帮忙说句话,可是抵得上我跑断腿呢,现在很多时候,没有交情,那是不行的。 黄一天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说,周县长听谁说这话呢,我跟赵喜海关系什么时候就处的不错了?赵喜海可是张贵书记圈子里的人,你再怎么找也不该找到我这里来的? 周大金见黄一天的话里全是推脱的意思,于是装出一副动情的模样说,黄主任,我承认,以前,我周大金的确有没良心的地方,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情,要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过来找兄弟帮忙,黄主任,看在咱们以前的老交情上,你就帮我一把吧,我周大金一定今生今世记住黄主任的大恩大德。 黄一天见周大金做出一副摇尾乞怜的嘴脸,心里的厌恶几乎到了极点,周大金演戏的功夫他是见过的,只是这样的苦情戏,他却是头一回见到,他用冰一样的口吻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你言重了,我黄一天人微言轻的,只怕是帮不了你这么大的忙,再说了,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自认为也算是对得起你,现在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周县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先回吧。 黄一天的几句话,把周大金震的像是被雷击一样,半晌没有移动身子。 来找黄一天之前,周大金早已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知道黄一天一定会推辞,会拒绝,但是只要自己多装装可怜,实在不行,再滴两滴眼泪下来,说不定黄一天心一软就能放自己一马,跟赵喜海说一声,把自己的老婆给放出来,现在看来,自己是在是太幼稚了。 现在的黄一天,早已从一条凶猛的猎狗变成了一头恶狼,没有人能够看透他的狼心狗肺,没有人能让他冰冷的心涌起同情,他实在是太理智了,即便自己耍尽所有的花招,依旧被他看的透透的,时至今日,一切物是人非,想要指望黄一天帮自己捞出老婆,已经是绝对没指望的了。 周大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的,他只记得临走的时候,他看到黄一天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绝情,不带丝毫的怜悯,他的心里不由阵阵涌出寒意,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曾经那样单纯,热情似火的年轻人,短短几年的时间,在官场沉浮之后,竟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周大金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认为郝竹仁的小舅子当时为了强迫自己救郝竹仁的儿子,于是举报了自己的老婆,那么郝竹仁的小舅子是如何得到自己老婆的很多事情,这一切后面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高成忠到考试中心展开调查工作之后,冯志宏肯定不愿意配合,因为调查到最后的结果那就是把自己送进去,所以很热情的接待后,对于很多实质性的问题根本就是不让相关人员和纪委接触。 高成忠多年的纪委干部,对冯志宏这样的干部根本不放在眼里,按照相关条例对冯志宏说,冯主任,现在你不配合很好,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但是,我会把此事向市纪委汇报,到时候相关的人员进去以后调查,性质就是不一样了。 冯志宏心里根本没有当回事的说,高书记,我这边不存在什么不配合,而是却是相关人员出去办事了,等他们回来我立即就让他们配合你,接受调查,至于说试卷的阅卷情况,你现在要看,不是我不同意,这也是保密的东西,是不是要经过分管领导同意什么的。 高成忠想不到冯志宏是这样,于是说,好,你现在向分管领导汇报吧,我也向市纪委汇报,把相关人员带到纪委去审查吧,这样都简单。 高成忠可不想和多啰嗦,当即就给市纪委打了电话,告诉情况,那就是考试中心严重的不配合,希望市纪委派人前来,把相关人员带走。 有人敢挑战市纪委的权威,那是很少的事情,市纪委当即给张达明打了电话,询问此事? 张达明听到纪委书记出面,说人事局挑战纪委的权威,吓得裤子几乎都尿湿了,坚决的表示,不管谁,都会听从纪委的调查,如果出问题,立即处分。 挂了电话后,张达明打电话把单天阳骂了一通,说,冯志宏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单天阳指示的,如果是这样,单天阳给市纪委解释吧。 单天阳不想参与此事,表态说,此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现在就打电话给冯志宏,命令他配合。 冯志宏听到单天阳的电话后,知道市纪委可能出面时候,只能乖乖的接受高成忠的吩咐。 很快事情就有了进展,根据邀请过来的专家团队对于试卷的重新核查中,果然发现了问题,那位叫孙坚的考生,分数在计算总分时竟然少了二十分之多,如果把这二十分算上,孙坚就是报考本岗位分数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在公考的程序中,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显然影响是很大的。 而且,再查别的问题的时候,也查出了很多的问题,需要继续查下去。高成忠得到消息后,立即第一时间过来找黄一天商量,毕竟黄一天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又跟自己的外甥女婿有特殊关系,这件事一定要先跟黄一天达成统一处理意见才行。 黄一天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一查还真的查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眼下调查出问题的事情肯定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这个时候想要收手都来不及了,尽管自己的下属出事,对于自己来说,声誉上总是要受到些影响,但是如果不严查的话,只怕以后,这帮人的胆子会更大,干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只怕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丢的脸更大。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高成忠说,依我看,这件事既然查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就一查到底,首先要取消经贸委这个岗位上已经公布的成绩排名,另外对于此事中涉及的相关责任人,一定要严肃处理,只有这样才能起到惩前毖后的效果。 高成忠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件事你看是不是要跟张局长支会一声。 黄一天低下头想了一会说,这也只是程序问题,你看着办就好了,反正大方向咱们定下来,不管张局长说什么,这件事是一定要严办的。 黄一天说完这话后,看着高成忠,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高成忠心里的犹豫表现在脸上。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高成忠给出的答案,他知道,对于高成忠来说,这个问题及其难回答,毕竟这种时候所作出的决定,涉及到机关里最重要的站队问题,高成忠今天当着自己的面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涉及到高成忠这个纪检组长以后在人事局到底是只跟自己统一战线,不顾张达明局长的感受,还是做个墙头草,不管是张达明还是自己,他两边都不得罪。 也就两分钟的功夫,高成忠总算是点了点头,黄一天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于是笑着对高成忠说,高组长,你放心,要是张达明对此事有什么意见,你尽可以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会跟他把话说得很清楚的。 〔126〕害人害己 (126)害人害己 高成忠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尽管咱们已经决定对这件事情继续严查,但是张局长那边,面子上的程序还是该走一下的,纪检组虽然是市纪委的派驻机构,但是很多地方没有单位的支持,做事还是很不方面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黄一天点头说,高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会你到张达明局长的办公室去一趟,把事情调查的最新进展全都一五一十的向他汇报一下,毕竟他是人事局的一把手,也是党组书记,有些事情他还是应该有知情权的。 高成忠于是点头,说,黄书记,你是纪委出来的领导干部就是能够了解单位的实际,不像有的领导不根据实际的只会做事,到最后大家都被动,要想有所成功,就要有所退让,这才是官场,纪委是把刀,但是是一把双刃刀,刺伤别人,弄不好也会刺伤自己啊。 黄一天说,高书记,大家都是一心为公。 高成忠和黄一天招呼一声,出门去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张达明此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哼着小调,刚刚有人向他汇报说,高成忠的人在人事考试中心已经查出问题来了,现在弄的考试中心众人是人心惶惶的,各种议论都有,大家都说,黄一天这是要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了,这头一把火就烧在人事考试中心里头。 张达明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不由暗暗窃喜,黄一天已经开始动手对付单天阳了,谁不知道考试中心的冯志宏是单天阳的人,和单天阳在一起做了不少不为人知的事情,黄一天既然拿冯志宏开刀,那就是明目张胆的跟单天阳叫板,现在战书已经下了,就等着看单天阳怎么出招了。 对于张达明来说,单天阳和黄一天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要想在人事局里头一声喊到底,必须首先要把这两人给收服了,眼下他们两人这样窝里斗,倒是省了不少事,等到他们两人都斗的精疲力尽的时候,自己再出手收拾残局,那局面自然是稳稳的控制在自己手里。 张达明一边遐想着,一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高成忠在门口敲门,他竟然没听见,高成忠只好轻轻的把门推开一个小缝隙,见张达明其实是坐在里头的,忍不住问了一声,张局长,您在里面呢? 张达明受了惊一样,抬眼望着高成忠问了一声,有事? 高成忠赶紧推门进来说,张局长,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张局长汇报一下,等待指示啊。 高成忠这个时候过来汇报工作,张达明自然心里明白他要汇报些什么,既然高成忠已经来了,那就不妨听听好了,再说,这个纪检组很多时候做事自己是不好过分的干涉,毕竟是纪委的派驻机构。 高成忠见张达明不出声,以为他是默许了,于是把在黄一天办公室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对张达明说,张局长,暂时情况下,针对此事严肃处理,不知道张局长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张达明没想到高成忠这么快就跟黄一天穿上了一条裤子,两人既然已经决定怎么做了,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为了顾忌面子而已,哪里是为了听自己的什么建议,只怕自己当真要说出什么建议来,两人也不一定会遵照执行,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妨什么都不说。 张达明打着哈哈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有黄主任做主就行了,我相信黄主任是有这个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张达明说这些话,相当于什么都没说,高成忠也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明白了张达明对此事的立场,于是对张达明点头说,既然张局长这么说,我就按照黄主任的吩咐严办此事好了。 张达明就说,当然那边的事情要按照黄主任的意图去做,不过,作为市纪委的派驻机构,也要有自己的立场去处理这些事情,这样才能真正的起到处罚一部分人,教育很多人的目的。 高成忠就说,张局长,你说的话我会很好的落实到工作中去,不会处分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干部干事营造合适宽松的环境,这才是市纪委领导的要求。 张达明说,很好,就要这样的做事。 后来,说了几句别的话,高成忠就出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高成忠一走,张达明正准备给的提议打电话烧烧火,让他知道高成忠严查的事情,可是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张达明眼睛一瞄,发现是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在脑海中转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于是干脆不接电话,这种时候,考试中心的事情刚出来,打电话过来的人,不是说情的,就是打探情况的,无论是哪一拨人,自己都不想接待。 电话铃声执拗的响着,一次次反复的敲击着张达明的耳膜,让张达明感觉有些不胜其烦,他猛然想起自己抽屉里的通讯录,于是对着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查阅了起来,一看才明白,原来是市经贸委主任赵晓翔的办公室电话。 张达明立即明白了过来,赵晓翔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必定也还是为了考试中心里出的事情。张达明心想,这电话就更不能接了,自己并不想掺和这件事,自然没有必要接赵晓翔的电话。 赵晓翔倒是有几分不屈不挠的精神头,见张达明的座机没人接听,又开始一次次的拨打张达明的手机,这下倒是让张大明有些为难了,座机不接听电话,可以解释说自己不在办公室,所以没听见,这随身带着的手机要是不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张达明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装出一副热情的模样说,赵主任啊,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赵晓翔抱怨的口气说,张局长,你的电话可真是够难打的,你坐班时间不在办公室,到哪里去了? 张达明没理他的话茬,心里却是,我**的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难道有本事差老子的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于是继续问他,赵主任找我有事? 赵晓翔说,张局长,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一阵子,经贸委这边招聘了几个人,听说,有报考的考生闹事,正在积极要求查阅试卷,我看这件事情关系到经贸委和你们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两家单位的声誉问题,还请张局长跟你手底下那帮人说一声,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何苦要闹起来,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呢。 张达明早已准备好了应付赵晓翔的说辞,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对赵晓翔说,赵主任,有所不知,人事局这边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刚刚换了一个年轻的一把手,小伙子名字叫黄一天,是市纪委出来的干部,做事干练,权力欲望也强,这考试中心是他的下属单位,那儿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这个人事局局长也不一定能插得上手啊。 赵晓翔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张局长可真是会开玩笑,谁不知道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人事局是两个单位一个班子,说起来,黄一天即使再厉害,总还是你的手下,你下达什么指示,难道他敢不听?我这个经贸委也挂几个牌子,如乡镇企业局、口岸管理办公室,那些主任局长还不是听我的话。 张达明说,赵主任有所不知,我们人事局的工作性质有其特殊性,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下设4个处室一个考试中心,所以是很相对独立的单位,工作专业性比较强,业务上的事情,我是不好过问的,都是黄一天说了算的,我这个局长,哪里有什么发言权呢? 赵晓翔见张达明一味的只顾着往后退,根本就没有想要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诚意,于是对张达明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这样吧,张局长,既然你跟这位黄主任说不通,我亲自去人事局跟他当面沟通一下此事,我的车子几分钟就到,还请张局长帮忙通知一下黄主任。 张达明见赵晓翔要见黄一天面谈,心想,看来,战势要拉大了,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说,行,你来直接沟通更好,我马上让办公室的人打电话通知黄主任,让他到我办公室。 赵晓翔行动的速度也比较快,几分钟的功夫,果然楼梯道里响起他重重的脚步声,到了张达明的局长室门口,“咚咚咚”的的敲了几下门,也没等张达明出声,径直推门进来,一看,办公室里只有张达明一个人,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说,怎么回事?黄一天人呢?怎么还没来? 张达明赶紧说,赵主任,不要着急,我放下电话就让办公室主任通知去了,我也正纳闷呢,按理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心可是比你经贸委近多了,也快到了。 赵晓翔一脸不痛快的一**坐到张达明办公室的沙发上,顺手捋了一下头脑壳上散落下来的几根头发,一边催促张达明,张局长,赶紧让人打电话再催催,多大点事,这么磨磨蹭蹭的。 张达明于是叫办公室主任过来,当着赵晓翔的面问他,刚才让你打电话给黄主任,你打了没有? 办公室主任肯定的口气说,打过了。 张达明又问,他说什么时候过来? 办公室主任回答说,他只是“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时候过来。 张达明一听,来了火,冲着办公室主任训斥说,你这是怎么做事的,你没见经贸委的赵主任在这里坐等吗,赶紧打电话催催,就说赵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办公室主任见领导变了脸,赶紧准备出门回到办公室打电话催促,张达明从后头把他叫住说,就在我办公室打吧,快点。 办公室主任赶紧又回头,冲着张达明和赵晓翔点点头,走到张达明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通了黄一天那边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办公室主任客气的询问,黄主任,您什么时间能过来,现在经贸委的赵主任就在张局长的办公室里等着您呢。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隐约听见黄一天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你跟赵主任说一声,我今天事情比较多,抽不出时间来,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今天是没时间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在电话的那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办公室主任见状,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也太**的不是东西,对老子发什么火啊。 张达明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赵晓翔说,你看这年轻干部,的确是不像话,说不来就不来了,连个像样的态度都没有,那个赵主任,您看,这件事......? 赵晓翔把电话里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眼见黄一天不给自己面子,他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嘴里阴阳怪气的说,张局长,看样子,你这位下属的确是公务繁忙啊,连你的邀请也敢拒绝,可真是够有个性的。 张达明心里明白赵晓翔想要激怒自己,让自己跟他一块调转枪头一致对准黄一天,可是自从上次在省城见识过黄一天的实力后,他哪里敢明目张胆的跟黄一天撕破脸斗呢,于是只好笑笑说,赵主任这个一把手当的才有几分一把手的样子,哪里像我这个局长当的,今天真是让赵主任见笑了。 赵晓翔撇着嘴说,我笑不笑倒是没什么打紧的,我只是担心,张局长手下有这么繁忙的下属,可别勤快的把该是局长干的工作全都给干完了,到时候,张局长倒真是成了甩手的大掌柜,只剩个局长的名声了。 赵晓翔的话说的相当难听,无非是想要讽刺张达明作为一把手,说出的话,底下人根本就不当回事,这一把手实在是做的有些窝囊。 张达明心里自然也清楚,黄一天今天不给自己面子,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对于赵晓翔的奚落,他心里则感觉更是不满,你**是什么东西,奚落老子,只不过,因为忌讳赵晓翔一直以来,行事风格都是比较高调,又跟市里的几个主要领导都走的比较近,只好忍了这口气。 赵晓翔见张达明不出声,只好带着满肚子怨气,告辞出门。在赵晓翔的心里,这不过是件微乎其微的小事,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不给面子,还给自己玩起了藏猫猫,赵晓翔心想,难道黄一天真以为,躲着不见自己,自己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了吗?这小子实在是太幼稚了? 其实,黄一天接到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就知道张达明找自己过去是为了跟这个赵晓翔见面,黄一天心想,考试中心出现问题的事情,是自己业务范围内的事情,有什么情况跟你张达明说一声,那是给你面子,如果你要插手太多,那就是你太不识相了。 再说,当办公室主任告诉他,经贸委的赵主任正在张达明办公室坐等自己的时候,黄一天就更不愿意过来了,这种敏感时候,经贸委的领导想要跟自己见面,目的是不言自喻的,反正自己已经决定严查此事,只要想认真的做点事情,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 既然以后彼此之间总是要有不愉快,见不见面的,又有什么差别,如果这位经贸委的赵主任素质高点,能把工作和生活一分为二还好些,要是遇到个糊涂的,那就更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赵晓翔在人事局吃了瘪,心里真是窝火到了极点,在普安市还真是没有几个人敢给他赵晓翔这样的难堪,很长一段时间一来,赵晓翔一直是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面前的红人,不管是顾国海出门招商引资,还是唐小平有时去外地交流学习,赵晓翔都是两位重量级领导身边不二的陪同人员,因此,在市里的电视台出境的频率相当高。 黄一天对赵晓翔的事情也有所耳闻,高成忠要处理人事中心的舞弊事情之前,他就让牛大茂调查过此人,毕竟这件事涉及到经贸委,他必须提前把一些该了解的情况全都了解清楚了,别一下子捅了马蜂窝,却还毫不知情,这世道,谁不知道,捏柿子,要敢软的捏,黄一天心里自然也担心会一下子捏到个硬的,弄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牛大茂回来汇报说,黄主任,经贸委的赵晓翔主任是从企业出身的干部,做事雷厉风行,单位里事无巨细全都一一过问,也算是个实干型的领导,市领导也很重视。 对于外交这一块,赵晓翔主任很懂得贴近领导的原则,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他都贴的很紧,据说,这市里的两大巨头,尽管彼此之间有诸多不可磨合的矛盾,私底下对赵晓翔的印象却都还不错,并且也乐意赵晓翔有事没事的时候陪同左右。 唯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赵晓翔在经贸委当了几年的主任了,按理说,他早该挪动一下位置了,尤其是,他跟市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关系都很紧密,却仍旧是一次次的错过了提拔的机会,有些资格比他还要差的领导都已经先后被提拔为副市长,或者是政府秘书长,只有他这两年,一直是只听打雷,不见下雨,每次市里要动人的时候,都听说他要提拔,有时候,连位置都说定了,到最后,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在,不管是不是被提拔,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还愿意带着他,人前人后的也不断的夸奖他做事的周到和细致。所以,赵晓翔也是很得意,认为自己是领导身边的人。 黄一天听牛大茂介绍完这位赵晓翔主任的情况后,立即就对此人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位从企业里出来的领导干部,显然是没有掌握官场游戏规则的真谛,他的心里还拿着企业里的那一套来应付官场是肯定行不通的。 企业里的领导人,为了追其市场效益的最大化,必定会遵循广交朋友,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想法,和气生财是最终目的。但是到了官场,最忌讳的却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准则,官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站好队,这个赵晓翔连自己是哪个阵营的队员都分不清楚,还想得到队长的信任和提拔,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他现在这种两面讨好的做法,说的好听一些叫两面都很吃得开,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典型的墙头草,两边倒。 这样一来,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没人敢把他当成自己人,其实他反倒成了爹不亲娘不爱的孩子,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也没人愿意帮一把,自然就一直提拔不起来。 再说,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手底下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着照顾,等着提拔,那些可都是对自己忠心耿耿,没有任何二心的自己人,这样算起来,这个赵晓翔又哪能从任何一位伺候的主子那里分得一杯羹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黄一天更是没把赵晓翔这个经贸委的主任放在眼里,首先,赵晓翔如果有别的背景,他就不会死死的缠着顾国海和唐小平,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两人身上,既然他没什么背景,两边的领导团队又不待见他,自己就算是不给他面子,他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呢?说白了,也不过是在普安市里多了一个相互看着不对眼的人罢了。 现在赵晓翔当着自己的面,摆起了谱,摆出一副领导人的架势,还要自己亲自到张达明的办公室里拜见他,搞的好像自己有什么事情要求他似的,这样的处事风格,过于高调,怎么会不惹人讨厌呢。 对于此人的出招,黄一天的应付办法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赵晓翔到底在这次的公考舞弊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事情出来了,他的态度还是这么嚣张,这么牛逼,这里头究竟有什么猫腻? 赵晓翔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出来后,又顺道去了一趟单天阳的办公室,相比较而言,他跟单天阳倒是比跟张达明更熟悉些,毕竟俩人之间偶尔有些私底下的往来,大家比较熟悉,见面说话也很直接。 单天阳见赵晓翔过来,如看见亲爹,相当的客气,赶紧吩咐人端茶倒水的,又从办公桌里摸出一包好烟,递到赵晓翔的面前说,赵主任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坐?你可真是稀客啊! 赵晓翔心里很是不高兴,于是苦笑着说,我倒是宁愿今天不必来这一趟。 单天阳听着赵晓翔这是话里有话,立即联想到考试中心出现的问题,于是端起自己的水杯坐到赵晓翔身旁问,赵主任,今天来不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做的尽量满足啊。 赵晓翔却没有直接回答单天阳的话,而是嘴里骂骂咧咧道,真**的,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还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下属,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那个黄一天,你们张局长几次三番的让人打电话叫他过来谈工作,他就是推三阻四的不来,办公室主任明确告诉他,我这个经贸委主任在局长办公室坐等他,他竟然推说自己正忙,你说,就这种干部,竟然也能混到现在的位置,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单天阳看出赵晓翔一肚子的气,在一边顺着他话题说,赵主任,算了,那个黄一天一向如此,赵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也就算了,何必要跟他一般计较呢,再说了,他既然连张局长都不放在眼里,哪里又能把您这个外单位的领导放在眼里呢,我看啊,人家眼里放得下的说不定都是些实力派的高官,咱们这些角色,人家根本就懒得看一眼呢. 赵晓翔忍不住又爆了粗口说,妈个比的,什么高官,就他这样的,见过高官是什么样子吗?井底之蛙,竟然还狂妄自大,迟早有他吃苦头的一天,一个处级干部就如此作风,以后如何进步。 单天阳见赵晓翔被黄一天气成这副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窃喜,这本是他想要的结果,黄一天要是跟赵晓翔杠上了,说不定,不需要自己费多大力气,赵晓翔就能把他给收拾了,到时候,自己正好占了个便宜,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只要黄一天吃了瘪,把头缩回去,说话最大的人,还是得他单天阳。 赵晓翔怒气冲冲的又说了一些抱怨的话后,嘱咐单天阳说,单主任,本来我以为,这件事不算是什么大事,咱们当时操作的时候,的确是有些违法政策法规的行为,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两个单位领导人之间协商一下,找个稳妥的解决办法,事情处理好就行了,没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是这么个不通情理的人,看来,这件事还要请你近水楼台的,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一声,让我也有时间想办法应付。 单天阳自然是求之不得赵晓翔主动跳出来对付黄一天,于是满口答应说,放心吧,赵主任,咱们兄弟是什么关系,有我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丝毫的风吹草动,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你那里。 赵晓翔在单天阳的办公室发泄了一会心中的不满,情绪似乎好了些,听单天阳说这话,微微点头说,行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咱们两兄弟还弄不过这个新来的年轻主任? 单天阳就说,赵主任,这个黄一天对我们这些人那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但是,他这么不待见赵主任,那是他的眼睛有问题,谁不知道这个经贸委是政府系统的大委,那就是小政府,所以这样的干部不吃亏那是不现实的。 赵晓翔就说,吃亏不吃亏,和老子没关系,但是要是过份的干涉经贸委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那么到时候就不要说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脸是自己争的,不是被人给的。 单天阳就说,赵主任说的很有道理,如果黄一天不要脸,那么被人也就不给他脸。 再说,事情按照黄一天和高成忠研究好的步骤,牛大茂和纪检组的同志一起合作,连夜弄出一份关于此事的调查报告,准备交给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各一份,在报告中,详细的向两上级主管单位汇报了关于此次事业单位招聘过过程中,市经贸委的某个招聘岗位存在因人设岗,阅卷舞弊,以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下属考试中心严重失职,经贸委在此次的招聘过程中越权行为过多的情况。 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份报告交上去以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处理结果,意味着自己是不是能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很快的树立起领导的威信来,如果自己不能大刀阔斧的短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要说单天阳不会服了自己,就算是单天阳手下那几个处长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报告终于完稿了,黄一天和高成忠都看了一遍后,确认无误,于是吩咐底下人打印出最后的定稿,准备上交到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让这两单位的领导知道此事,那么谁也改变不了现实。 正好纪检组的人打印汇报材料的时候,综合处的副处长肖成贵也在打印室里头忙乎,他一眼瞄见了还没装订的几份打印材料,心里不由多了分心眼,装出随意的样子问纪检组的同志,这材料打印好了,干什么用的? 纪检组的同志对本单位同志根本没有设防的心理,再说,这肖成贵是综合处的人,也算是牛大茂的手下,牛大茂也是参与这份报告的撰写者,肖成贵即便是知道内情也没什么大碍,于是实话实说的告诉他,这是准备送到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的汇报材料。 肖成贵一听,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心里很是吃惊,狗日的,这不是要人命吗,如果这样,以后单天阳的地盘也是失去了,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顾不得自己要复印的东西,三步并着两步走出复印室,赶紧去找单天阳汇报此事。 单天阳昨天晚上和自己的小情人约会,这个小情人其实就是人事考试中心大院前面做小生意的女人,这个女人因为租着考试中心楼下的铺子,时间越长,所以和考试中心的人也就熟悉了。 这个女人很多特色,单天阳看过以后,对这个女人也就上心了。这个女人也从单天阳的眼里读出了一种异样的东西,那就是男人说是色,女人认为是情的东西,但是这个女人没有拒绝。 单天阳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都是精神一振,对眼前这个长相一般,**的似乎横空出世的女人,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吸引着他。从常规讲,单天阳阅人无数,应该不会对一个结过婚有个孩子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生出爱慕之情,或者说非分之想,可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有很多难以捉摸之处,一句俗语最能说明问题,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单天阳于是多次打电话约她,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拒绝。一次跳过舞后,带她到包厢里喝茶的时候,抱住了她,脸在她的胸部不停的磨擦。女人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也无法拒绝,一个女人知道如果和这样的男人有着关系,那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很多男人恨不得变为女人,成为这样人的情人。在中国,历来都是“以官为本,以权为贵,以势为尊”,在各级各地方各部门都盛行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权力关系网”、“人情关系网”、“金钱关系网”和“家族关系网”四张关系网,一切都要利用和依靠人脉关系,否则你寸步难行。 现实让很多人现实,让女人半推半就,单天阳那天象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次次进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女人很投入的迎合。 两个人身体碰撞多了,有了深层次的理解,单天阳就感觉离不开这个女人,如抽大烟一样上了瘾,就指示冯志宏再也不收这个女人的什么费用。以后单天阳进入她的身体进行深层次的沟通交流也就更方便。 昨天,很是不快的单天阳主动给这个女人打了电话。女人像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发髻高绾,一张精致白.的小脸儿越发生动,眼里弥漫了醉人的蜜意。单天阳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张开双臂,就将女人搂在了怀中。立刻,一股特殊的体香和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一下就把他醉昏了很快,就吻到了一起。仿佛思念,等待,终于在这长吻里得到了满足。 他们不知吻了多久,女人才轻轻推开他说:“好了好了,你怕是饿了,我给你做菜去。” 单天阳坏笑着说:“真是饿了,不是肚子里饿,而是情感上饿。”说着又要亲吻。 女人笑着躲开说:“哪像个领导的样子?一点也不正经。” 单天阳说:“我到你这里来,就不是领导了,只是一个男人。” 女人说:“好的,我的男人,今晚我就属于你了,听话,吃过了饭,你爱咋就咋。” 单天阳说,现在就要吃你。 摸着女人的身体,热血沸腾,就势抱住女人的肉腰,抱着女人直接进入卧室,女人搂着单天阳的脖子缓缓后仰,顺势躺到了双人床上,引导着单天阳压了过去。 在这样舒适的大床上,单天阳痛快地拥抱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无边的春情。 在单天阳的亲吻下,女人很快就开始了放浪,拱到男人的身下发情了。 单天阳明显感受到这个已经从男女之事的欢乐中找到乐趣的女人身体有无限的渴望,对男人的渴望。女人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单天阳的身体,好象要与单天阳一起融化。 “啊!我的好男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呻吟起来。 “我也是。那就来吧。”单天阳也异常激动,只要自己被女人认可,身心都会有种满足感,也更愿意让女人开心。 看着下面女人浪浪的样子,对于女人久违的渴望升腾起来,单天阳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开始驰骋。 忽然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无奈接起电话边说边走到了客厅,只随意披着睡衣,两腿更显得光洁白皙。单天阳远远欣赏着女人。 很快,女人就挂了电话,温柔地抱住了单天阳的胳膊,就往床上使劲,一边再次抖掉了自己的睡衣。一双乱抖的**向着单天阳示威似的。 看着眼前肉感风流的女人,单天阳迷失了自己,一个饿虎扑食又上了女人的身子。他贪恋这样的肉体,他年轻的身体需要在这样女人身上发泄**。 女人抱住单天阳亲吻不停,接吻的技巧纯熟诱人,兰舌伸进了口中,让单天阳迷醉,也跟着回吻起来,舌头突入女人的口中来回探寻,两人同时堕入了爱欲的深渊。单天阳紧紧拥抱着女人滑腻的肉体,大手来回抚摩女人带有吸力的后背和臀部,并不急于采取进入的行动,而是继续享受女人无尽甜美的亲吻。 单天阳觉得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完美的亲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么恰倒好处。那双细嫩嘴唇好象能左右单天阳的意识力,让人无法思考,只是跟着嘴唇的蠕动,跟着兰舌的搅动不断升级体内的欲望。 终于单天阳在女人不断的挑逗下开始了疯狂的进攻。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身体,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抱住男人发嗲起来。 单天阳感觉女人的肉体给自己久旱的身体带来了滋润。 女人的下部丰厚湿滑,并且不时剧烈蠕动,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单天阳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单天阳的心智。 虽然是在女人上面,单天阳却感到是被女人包围着,索求着,玩弄着。女人下体传来的强烈吸力,仿佛要淘空单天阳的身体 尽管异常兴奋,却并没有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 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男人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胸膛,单天阳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单天阳调整了姿势,手中握着女人**的**,看着下面肉光光的女体,家伙进出了一会就憋不住要发泄了。 “我不行了。”似乎带着痛苦说道。 女人扭动着身体。 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单天阳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的精华。 女人满足地享受着烫烫的液体,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精华出来。后来,抱着女人睡着了。 在单天阳眼里,这个女人就是有经验有魅力的女人代表,能给自己带来床第快乐。 昨天晚上的大战,让单天阳很是没有精神,看到有人进来,赶紧打起精神,后来听肖成贵说,黄一天最后要向上汇报的结果是,此次考试结果要取消,考试中心的冯志宏主任要被严肃处理,他也有些慌了神。 如果是这样的处理结果,他单天阳在公务员管理中心的威信,将会一下子变的一落千丈,被黄一天狠狠的打压下来,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保护不了,自己负责组织的考试成绩竟然被否认,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单天阳的第一意识是,一定要阻止黄一天把这份材料向上汇报,否则的话,对自己各方面造成的影响必定是无法挽回的。 单天阳知道,自己现在说话,黄一天那是当着放屁,什么效果都达不到,立即跑到张达明的办公室,把这件事向张达明汇报了一遍。 张达明坐在自己的座椅上,静静的听完单天阳的汇报,一言不发的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单天阳见张达明这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更慌了,他对张达明说,张局长,这件事的性质可是很严重,考试中心里头组织一场考试要涉及到多少人,从出卷到考试,一直到分数出来,排名出来,考生面试录取,这里头实在有太多的程序要走,我也承认,在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就有可能造成考生的考试成绩不公平,但是这种误差率是微乎其微的,现在,黄一天紧紧抓住这种误差率,想要把事情闹大,他这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张局长您看不出来吗? 张达明见单天阳跟自己讲话的时候,连“您”这个字都用上了,心里不由暗暗冷笑,心想,好你个单天阳,你也有今天,往常在党组会上,你不是每一次都要跟我针锋相对,坚持己见,这下倒好,被黄一天一折腾,你这眼里终于看见人事局有我张达明这号人物了。 张达明显然对黄一天和单天阳之间目前的龙争虎斗局面相当的满意,他要的正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到最后两个人都会求助自己,那才是最后的目的,现在又怎么会出手帮助单天阳呢。 单天阳见张达明不出声,忍不住大着嗓门催问了一句,张局长,您是一把手,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您倒是说句话啊? 单天阳又是两个“您”字,叫的张达明格外的顺耳,他装出一副从思考中回到现实的表情说,单主任,你也知道,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人事局是一个班子,两块牌子,按理说,黄一天是公务员管理中心新任的一把手,这件事又是考试中心业务范围内的事情,我作为人事局的局长,对此事似乎不太方便干涉,否则,也是干涉业务,你说呢? 张达明这话一说出口,单天阳立即就明白了张达明的险恶用心,弄了半天,原来自己这是前有狼,后遇虎了,张达明这混蛋根本就是对自己以前的种种怀恨在心,眼下见黄一天跟自己的人杠上了,他作为一把手的态度,竟然是乐的躲在背后看戏。 单天阳心里明白,想要张达明站出来帮他说句话,主持公道显然是不可能了,既然这样,自己继续呆在张达明的办公室还有什么意思呢?单天阳嘴里随口应着张达明说,张局长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张局长的时间了。 单天阳说这话,跟张达明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他顾不得考虑张达明此时在办公室窃喜的心情,心里恨恨的骂了几句,张达明,你个狗日的,老子以后有机会和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厉害,脚底下却不敢放松,赶紧回到办公室给经贸委主任赵晓翔打电话,通报消息。 电话接通后,单天阳说,赵主任,如果黄一天真的把这件事捅到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事情可就算是闹大了,只怕到时候,很难收拾残局啊,赵主任,你人脉广,还请赵主任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控制一下,是不是就在小范围的处理。 赵晓翔听到单天阳这么说,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黄一天刻意的放大,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也不敢耽搁,立即拨通了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自己跟黄一天其实不熟,他要拿出经贸委主任的名头跟黄一天好好的沟通一下这件事,毕竟此事要是真的闹起来,关系重大,就算是经贸委这边名誉受损,他黄一天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未必能落得下什么好来,他不信,这种两边都不得利的事情,黄一天竟然就这么一根筋的要坚持去做。 电话接通后,赵晓翔首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身份,然后把话题直接说到了调查材料的上交问题上。 黄一天倒是有些愣住了,调查材料刚刚定稿,怎么赵晓翔的兴师问罪电话就来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可是参与定稿的人,明明都是可以放心的自己人,这可真是蹊跷了。 黄一天没有时间想关于材料如何泄秘的事情,赵晓翔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说着,目的自然是劝说,黄一天对上次经贸委招聘人才程序中出现的种种问题简单处理? 黄一天有些没好气的问他,赵主任,你也是领导,你觉的,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是简单处理? 赵晓翔说,黄主任,我也在官场很多年,做经贸委主任就有4年,依照我的意思,这件事无非是那个叫孙坚的考生抓住此事不妨,我们经贸委会主动出面跟他联系,拿出合适的解决方案,劝说他放弃举报,至于说,已经公布出来的笔试结果,我看就不要再改动了,这毕竟是涉及到政府权威性的大事,又不是去菜市场买二斤萝卜,三斤菜,价格可以随便乱侃。 黄一天不理会赵晓翔的建议,他用严肃的口气对赵晓翔说,赵主任,这件事不仅是涉及到你经贸委参与这次招聘事件的工作人员,也涉及到我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渎职的问题,如果不处理,那么有些干部就会重复犯。 黄一天说,考试中心的同志把阅卷的职能转交给你们经贸委的工作人员,是严重的违反招聘流程的行为,而你们经贸委的相关同志在阅卷上有重大舞弊行为,也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两个单位的涉及此事人员的共同失职才导致了最后出现不公平的考试结果,这已经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不管考生是不是继续讨要说法,这些问题都是客观存在的,并且是急需解决。 赵晓翔见黄一天跟自己一套一套的打官腔,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主任,你说的都是原则上的事情,不过原则是一回事,执行起来又是一回事,你知道我们经贸委这次招进来的是什么人吗? 黄一天反驳说,不管是你们招的是什么样的人物,这件事我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都有严重渎职的行为,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我有义务保证招聘考试的公平性,也有义务给上访的考生一个交代。 赵晓翔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坚定,心知,就这么硬碰硬的跟黄一天碰下去,只怕不但没什么好处,反而更加促使黄一天不妥协的决心,于是他换了种口气说,黄主任,你也是在官场混了这么长时间的,你心里应该清楚,不管是任何一个级别的领导都有个三朋四友,凡事总有一定的特殊性,我直接跟你说吧,这次经贸委招聘的人员是早就内定的,下属们做出这些不符合政策的行为,也是在预料之中的,有时候,即便是我这个经贸委主任也有勉为其难的时候,你以为,我想冒着犯错误的风险,折腾这件事吗,这不都是为了人情面子,迫不得已吗。 赵晓翔在电话里看不见黄一天现在到底什么表情,只能继续顺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说,黄主任,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不定以后你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这件事你只当我帮了我一个忙,抬抬手,把这件事放过去算了,我跟你说定了,下不为例,以后我经贸委这边,绝对不会再次出现这种错误,您看,这样行吗? 黄一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子,赵晓翔对他语气软下来,他的语气也就软一些,只不过,他心里清楚此事的重要性,因此,尽管说话的口气软了些,却并没有准备接受赵晓翔的建议。 黄一天说,赵主任,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跟我说了实话,但是,我要跟说明白一点,就因为每次遇到此类事件,都有人出面打圆场说情,很多次类似的事情都拖了下来,导致现在考试中心的权威性受到很大挑战,外界老百姓对考试中心工作的公正性和透明性信任度很差,在我的任期内,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存在的,所以,赵主任刚才提出的建议,我只能说抱歉了。 赵晓翔见黄一天软硬不吃的模样,自己说到现在就跟对牛弹琴一样,心里窝火的不得了,他冷冷的对黄一天扔了一句,黄主任,既然这样,我也只能言尽于此,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就请黄主任自己看着办吧。 黄一天正想要继续说两句,赵晓翔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听着电话里传出急促的“滴滴”声,黄一天不由苦笑着摇摇头,狗日的,求人还是这样的态度,老子怕你。 单天阳的办公室里,静静的等着赵晓翔那边的消息,他把这件事想赵晓翔汇报的目的就是要让赵晓翔跟黄一天直接开始厮杀,这样直接就可以先躲到后面来看戏,单天阳的心里想着,你黄一天不是很牛逼吗,我找个更牛逼的人来对付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在单天阳的心里,毕竟赵晓翔跟市委两大巨头走的很近吗,黄一天这个刚从县里提拔上来的干部,想要跟赵晓翔斗,那真是自找难堪,等到赵晓翔狠狠的给了黄一天当头一棒后,估计黄一天以后就要老实多了。 尽管这只是单天阳眼下的遐想,却也让他心里感觉舒爽了不少,这几年在公务员管理中心,他费尽心机把老主任的权力架空后,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现在黄一天的空降打破了他当一把手的美梦,这让他对黄一天简直是恨透了,眼下,有人要帮着自己对付黄一天,给他难堪,单天阳的心情自然是无比愉悦的。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单天阳立即抓起电话听筒,尽量保持平静的口气说了声,你好! 电话是经贸委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周向青打来的,周向青在电话里说,单主任,刚才我们赵主任已经跟你们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通过电话了,此人实在是愣头青一个,根本就不了解官场的规矩,我们赵主任跟他好说歹说,他还是坚持己见,非要把这件事向上捅,赵主任让我电话问一声,单主任,你是老同志,对于这件事的解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单天阳一听这话,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赵晓翔跟黄一天果然是撕破了脸,黄一天既然不给赵晓翔面子,赵晓翔自然也不会给他面子,底下的一番龙争虎斗是少不了的,忧的是,黄一天这么固执己见要把事情往上捅,事情只要闹大了,毕竟最后有人出来顶着,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冯志宏,冯志宏作为自己的左右臂,被处分,对自己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想到这里,单天阳对周主任说,周主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心这边,业务上的事情我虽然是分管领导,最后还是要听黄一天的,所以这次的事情究竟怎么处理,结果不是我的能力可以控制得了的,我的意思是,既然黄一天这么给脸不要脸,你不如建议赵主任,提前找一下分管市长出面,说不定还能挽回局面,否则,最近如果处理决定公示了,那么损害的可就是一个单位的形象问题,以后经贸委要是再想招聘人才,可就没有那么宽松了。 周向青说,我们经贸委是个特殊部门,负责全市经济发展的运行管理,需要的人才都是特殊的,一般的人无法胜任,所以存在因人设岗或者说阅卷有点照顾特殊人才的现象,也是很正常的,你们那个黄一天简直是什么都不懂,只顾着把事情闹大,到最后也不一定他自己就能得到什么好处,真是害人害己。 〔127〕强势 (127)强势 单天阳顺着周向青的话说,周主任,我是理解你们经贸委招聘人才的特殊性,所以才会把一些权力转给你们单位内部操作,没想到,那个叫孙坚的考生上访,而且冯志宏当时也没有处理好,却给黄一天抓到了机会,他要是一定要严查此事,我手下考试中心的冯志宏主任肯定要背个处分在身上,黄一天这样搞,的确是害人不浅,还请周主任跟赵主任说一声,找分管副市长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晚了,局面可能会有改变啊。(。纯文字) 周向青说,单主任提醒的有道理,我立即向赵主任请示这件事,咱们有机会再聊。 单天阳对着电话说了声,那你先忙吧。 单天阳刚跟周向青通完电话,综合处副处长肖成贵进来汇报说,单主任,黄一天通知要开班子成员会议,请你参加。 单天阳就问,关于什么内容的会议,你知道吗? 肖成贵脸上有些拿不定的表情说,可能是要研究关于冯志宏的处理问题,还有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和主要任务,单主任,那个冯志宏的事情你一定要阻止黄一天拿出什么处分意见啊,否则,黄一天的威信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可就立即竖立起来了。 单天阳笑着说,一个人的威信不是依靠处分一两个干部就能树立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和冯志宏商议过,如果黄一天做的实在过分,到时候有领导出面过问此事,我倒要看看黄一天如何给交代,给说法?再说,经贸委那边也不会轻易的同意还一天的做法。 肖成贵听了单天阳的话,脸上不由露出高兴的笑容说,到底还是单主任高明,这心里对整件事早就算的准准的,看样子,黄一天这次真想要处分冯志宏,他自己估计也落不下什么好。 单天阳没出声,随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冲着肖成贵说,走吧,既然黄一天要演戏,咱们总要给点面子,捧捧场。 召开会议地点就在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二楼小会议室,跟人事局的奢华会议室比较起来,这管理中心的会议室看上去可就寒酸多了。一个椭圆形长桌,再加上几个靠背座椅,摆在不到六十平方的小会议室里头,除了光滑的白墙,一顶吊灯,会议室里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 开会的时间已经到了,这次会议参与人员总共有四人,黄一天、单天阳、秦虹操和综合处负责记录的牛大茂处长。 单天阳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秦虹操和和牛大茂主动向他打着招呼,换作以前,单天阳可能就是嗯哈两声,然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去,但今天他很例外,跟两人都打了招呼,态度极其和蔼。 这个行为,让两人心里都有了念头,认为是单天阳地位不保,才改变了态度,另一种想法那就是单天阳在拉拢大家搞团结,准备继续和新来的一把手黄一天搞对抗。 黄一天走进会议室之后,也没人吩咐,秦虹操和和牛大茂就急忙掐灭了手里的烟,牛大茂更是主动过去,把会场的窗户开大了一些。 单天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心里极其不满,平时的大烟枪,今天竟然一个个主动掐灭了烟,这里面是什么意思,单天阳不会不明白,都知道姓黄的不吸烟,这拍马屁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肯定要拼命表现一下了,这还真是“上有所好,下必践之”啊。 “啪!” 单天阳此时旁若无人,自行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椅背里吸了起来。 单天阳的动作,不仅秦虹操和牛大茂看见了,刚刚走进会议室的黄一天也看见了,秦虹操和牛大茂把眼睛瞄向黄一天,想要看看黄一天的反应,没想到黄一天倒是一副沉得住气的模样,只当没看见,径直走到自己会议室正中间的位置上坐下说: “人到齐了,开会吧。今天的会议,主要是对考试中心在经贸委人才招聘过程中发生的事情进行研究,同时对考试中心主任冯志宏的相关处分进行研究,至于对此事严肃处理的重要性,我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我只讲一句,这件事情不但市领导在看,省领导同样也是高度关注。” 在场的人就把精神都提了起来,市领导和省领导都高度重视的事情,他们哪里敢马虎,除非是乌纱帽不想要了。再说,难道有人把此事捅到了上面,那么就很大了。 几个议题通报之后,黄一天道:“关于刚才的几项决议,希望大家都能从思想上高度重视起来,会后有关领导要把责任落实到人,如果因为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从而影响了事情的查处,绝不姑息,追究到底!” 单天阳竟然顺着黄一天的意思,点头应和道:“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既然已经让领导们都极其重视,一定要严格处理,好在咱们黄主任对此事的处理很及时,底下的各位也要在思想上对这件事重视起来,谁要是敢在这件事情上偷奸耍滑,我单天阳第一个饶不了他!” 单天阳这位实力派的副手竟然会表示支持黄一天的决定,看来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 难道,单天阳真甘心就此认命当个老老实实的副手吗?不要说在座的秦虹操和牛大茂不信,就算是出了会议室的门,说给任何一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同事听,也没有人会表示相信,单天阳可不是这样的人,想想那位被架空的前一任的老主任,就能知晓他对权力的欲望有多么强烈。 黄一天倒是没把单天阳的话放在心里,不管单天阳现在是什么态度,对他来说,都改变不了势在必行的决心,他等单天阳说完后,看了在座的各位一眼道:“下面,谁还有疑问的地方,或者其它的事情,都可以拿出来讲一讲。” 说完,黄一天拿起杯子开始喝水。 “黄主任!”单天阳的身子,此时向黄一天的方向侧了侧,以商量的口气讲道:“稳妥起见,是不是对这件事的处理再慎重一些,我觉得对于冯志宏的处分是不是有点严重了,处分的目的那就是治病救人,如果光是为了处分,那么救人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再说,免除职务,表示彻底的毁了人家一个大好青年的前程吗。”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单主任,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错误每个人都会犯,邓小平三上三下,不过,这个处分决定并不是随便定下的,这个当事人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什么性质的错是有密切联系的。对于冯志宏来说,这样的处分,我认为并不算很重,要知道,因为他的失职,足以导致一个有志入仕的青年一生的命运轨迹,一个人一生的改变和免去职务,从这个角度讲,单主任觉的,对于冯志宏的处分,还严重吗?” 单天阳看黄一天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脸上有一丝难堪,不过还是追了一句说:“那就按照黄主任的意思提交给党组会议研究吧,我不是有什么大意见,当时其他的班子成员不知道有什么看法!” 说完,单天阳靠在了椅子里,再次伸手摸向自己的打火机,面无表情地又点上了一支烟。 从这个举动看,单天阳现在肯定是不高兴的,但距离单天阳最近的副主任秦虹操,却意外发现单天阳藏在桌子底下的右腿,在不断抖动着。秦虹操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诧异,根据他对单天阳多年的观察,他发现单天阳只要是在心中十分得意的时候,右腿就会不自然地做出这个举动,可眼前单天阳刚吃了瘪,怎么也不会得意啊,这很反常! 议完这件事,牛大茂清了清嗓子,道:“黄主任,关于取消经贸委笔试结果,重新阅卷的决定是不要是报给市纪委和组织部?” 黄一天的办事风格,不喜欢拖拉,于是说:“按照这样的计划执行吧,会后就报给组织部和市纪委。” “黄主任!”单天阳就打断了黄一天的话,道:“这件事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了再决定,如果报到组织部和纪委,事情就闹大了,此事关系到和兄弟单位的团结问题,是不是要谨慎处理一下。” 黄一天对单天阳的屡次阻拦,显然很是反感,他看也不看单天阳一眼说:“不用了,如果说为了所谓的单位之间的团结,那就不要原则,这个部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秦虹操的眉角又动了动,他发现,单天阳虽然是在反驳黄一天,但那条右腿,却再次跳动了起来,似乎黄一天的这个提议,让单天阳感到非常的欣喜和意外。 秦虹操本来也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但看到这个奇怪的现象之后,就选择了装聋作哑,看来这真相可能永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深啊。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的会议一结束,单天阳立即匆匆离开会议室让人把冯志宏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冯志宏这几天很是不高兴,知道事情闹得很大,就听信女人的话,找人对办公室的风水进行了看看。那个风水师到了冯志宏所在的大楼看了一遍后,说,这个地理位置不是很好,这个风水可是犯**煞。 地理风水之说有谓宁可青龙高千丈,不宜**乱抬头。换言之,从风水角度来看,办公室往前方望出去,最好是左龙高于右虎;亦即左前方的建筑物宜略高于右前方的建筑物,因这表示整个办公室的气运往往会有正面性的发展,而诸事吉祥、万事顺遂。反之,如果右虎高左龙,则往往会有恶人当道,好人遭殃,官非口舌,堆满灾厄,好事落空等不良负面的现象发生。而考试中心的青龙位置的建筑就低于**位置。 第二就是通路闭塞。办公室的通路正如同人的血脉一般,宜通畅无碍;然而有些办公室却居于方便性或疏漏粗心,将一些不该摆进办公室的东西塞得水泄不通,阻碍了整个通道,如此往往为单位的人带来运势窘困,财源阻塞,沟通不良,行事费力而无绩效等种种。 第三,有峤煞,就是办公室的附近有太高的建筑物,带来压迫感,破坏办公室的事业稳定度,产生时好时坏的运势,颠覆原来风水气局本该拥有的优点,甚至使员工伦理情感丧失,翻脸不认人。 和风水师谈的真的高兴,接到单天阳的电话,急急忙忙的来了,刚进单天阳的办公室,**还没挨着沙发,单天阳就说,冯志宏,刚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开会已经做出了决定,你的处分问题很快要到局里的党组会议上通,你现在赶紧着手准备,否则就来不及了。 冯志宏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变了,他没挨着沙发的**又抬起来,快走两步站到单天阳的办公桌前说,单主任,这种时候,你可以一定要救救我啊,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怎么能由着那个黄一天胡作非为呢?他是什么东西,你可是元老啊。 单天阳想起冯志宏瞒着自己到黄一天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事情,意味深长的看了冯志宏一眼说,你是我的人,我又怎么会不站在你的立场帮你说话,只不过,现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秦虹操现在已经顺了黄一天,总共三个领导人,他们意见一致,我就是再怎么反对也是无济于事,这件事很快要上局党组会议上研究,只要党组会上能让黄一天的建议无法通过,结果其实也是一样的。 冯志宏说,当主任,人事局党组会上的情况,现在又怎么能判断出形势到底会怎么样呢?毕竟那是很多领导决定的,看样子,这次黄一天是铁了心要对付我呀。 单天阳见冯志宏一脸悲观的模样,话里有话的说,冯志宏,你自己首先要立场坚定,这样别人才能帮得上你的忙,你要是像个墙头草左右摇摆,只怕左右都靠不上,那才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冯志宏见单天阳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由嘀咕,单天阳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好的,突然把自己比喻成了墙头草,想起上次去黄一天办公室内汇报工作的事情,冯志宏心里不由一冷,这种关键时候,可千万别连单天阳都对自己不管不顾了。 冯志宏表忠心的说,单主任,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冯志宏从来都是有良心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是明白的,有些时候,有的领导让下属当面汇报工作,做下属的,又哪敢违抗呢。 冯志宏的意思是解释一下,那天自己到黄一天办公室是因为黄一天要他当面汇报工作,这样一说,单天阳就能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出现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单天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冯志宏的解释,他帮着冯志宏出主意说,冯志宏,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两步棋要走,第一是从外部给黄一天和张达明施加压力,让张达明和黄一天都对于处分你的事情有些忌惮,市里分管人事的副市长跟你家不是有些亲戚关系吗,这种时候,该下本的要下本,该走什么路线,不要我手把手的交你吧,只要副市长肯为你出头,我相信张达明也好,黄一天特罢,多少还是会给面子的。 冯志宏就说,单主任,钱市长那边自己你找机会就过去,请钱市长出面给知道吗打个招呼。 单天阳换了口气说,另外,这局里,几个副局长那里,我来下功夫,你冯志宏是我的人,这是明摆着的,他们要是在党组会上同意对你的处分,那就是和我单天阳过不去,你放心,只要张达明和黄一天两人能控制住,那帮副局长还是容易搞定的,都是**的墙头草,看到风向那边吹,就**的向那边倒,都没有主见,不是个东西。 冯志宏见单天阳心里已经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心里不由一阵感激,到底自己是跟在单天阳后面,服务了几年,说起来,单天阳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还是能够帮助自己的。 于是,在单天阳的安排下,冯志宏连班也不上了,立即想办法联系市里分管人事工作的副市长,毕竟这局里的党组会议,说开就开,也就是把几个人通知到一起坐坐开个会罢了,迟早就是张达明一句话的事情,冯志宏这边,自然是越早准备越好。 单天阳眼看着冯志宏急匆匆的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后,心里很满意这样的情况,现在不是处分冯志宏的问题,而是黄一天和自己在抢夺控制权的位置,一次失败,那么翻身就很不容易。 单天阳考虑了很久,又给经贸委分管人事工作的周向青副主任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周向青通了一下气。单天阳说,周主任,真是对不起,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刚刚开了一个会议,我一个副主任说话的分量还是不够啊,尽管我拼尽全力阻拦,还是没拦住黄主任针对你们单位招聘人才阅卷中出现的问题拿出处理意见。 周向青显然更关心,黄一天到底给出什么样的处理意见,那可是赵晓翔要求认真跟踪的问题,于是问单天阳,单主任,会议是什么内容,黄一天,究竟想要干什么? 单天阳说,狗日的,他能干什么?无非是想要把事情闹大,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处理了几个人,以显示他作为新上任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公正廉明的形象而已。 周向青不出声,他等着单天阳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来。 单天阳继续说,黄一天已经在会议上宣布了,对于经贸委这次的招聘行为,立即取消面试结果,并且重新组织专家进行阅卷,结果会及时报到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看来,这次他是动真格的想要拿你们单位的事情开刀了,你们可要当心啊。 周向青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每个人都想事情按照自己的方向发展,那还要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黄一天是什么东西,在市直机关也没有做过一把手,有什么能力想法控制我们赵主任。 单天阳说,是啊,这个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一切不根据实际,想当然的做事,一定不得人心,不过,也注意这样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周向青很不屑的说,狗日的,机关还有这样的干部,简直就是**的怪胎,想成名想疯了。 单天阳说,是啊,不过,上次和赵主任建议让市领导出面的事情,不知道副市长那边你们联系的怎么样了?有把握没有?没有上层的领导发话,要知道改变结果不容易啊。 周向青说,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清楚,我会尽早把你传过来的消息直接向赵主任汇报,我们赵主任现在正陪着市委顾书记在接待省里的领导呢,估计今晚会有空关注这件事,你放心吧,黄一天想要怎么样,是他的意思,能不能成,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说了算了。 周向青的话里充满着对黄一天的不屑和瞧不上,尽管经贸委的赵主任也不过是正处级的干部,跟黄一天算是同样级别的领导干部,但是在周向青的眼里,赵主任每天可都是服务在市委书记和市长身边的红人,在普安市里头,正处级的领导实在是太多了,能整天围绕在市委书记和市长身边转的人能有几个,这样一比较起来,他黄一天凭什么跟赵主任斗,简直是想要鸡蛋碰石头。 周向青的话说的那么有自信,让单天阳感觉心情好多了,放下电话后,他忍不住笑了笑,眼下的形势,总体来说,对他还是有利的,他想象着,副市长都为了这件事打招呼,除非他黄一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否则的话,怎么敢一意孤行的,做出得罪领导的事情来。 单天阳那里发生的这一切,黄一天丝毫不知情,他正忙着让牛大茂准备好相关议题,他要先拿着这些议题跟张达明局长沟通一下,以保证在党组会上研究关于冯志宏处分事情的时候,能够通过的更加顺畅些。 黄一天也知道,这个单天阳对自己肯定很是不满,那么要想这个议题通过,是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的,否则,党组会议不通过,那么自己将会损失很多,在这边的威信也就降低了。 一个干部,要想做成事,不花费时间那是不行的,关键时候,必须要采取特殊的手段。(..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于是吩咐牛大茂,对考试中心的私下调查,千万不要放松,这个时候要团结可以团结的人,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那才是关键。 牛大茂这个人还是很有方法的,吩咐的事情,他总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市委一次常委会议过后,部分县区的人事有了重大调整,在普水县里,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终于成了周德东的囊中之物,而管委会主任一职则被冯向阳获得。 姚晓霞如原先大多数人预料的一样,这次被提拔为副县长,出人意外的是还兼着县委常委。 县委副书记,不是人们议论中的赵喜海,也不是钱卫国,更不是竞争力很强大的王志军,则由组织部长洪云兼任。 这样的人事调整结构出来后,普水县的各部委办局,又多了不少谈资,有人说,到底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人,黄一天想要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留给周德东,就算是贾珍园抢破了头皮要过来争,到最后还不会无功而返,连个常委都没有弄上,还不如姚晓霞的位置,看来,不管是谁想要跟黄一天过不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至于冯向阳当上了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大家都认为,他也就是空有个职位罢了,其实这主任的实权还是掌握在周德东的手里,像冯向阳这样的绣花枕头,根本就不可能干出一件像样的事情来,即便是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他也只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再说,以周德东的精明,想要收服冯向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冯向阳背后有高人指点,想要争权,只怕也不是周德东的对手。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后来的事实证明,冯向阳果然像大家猜测的那样,尽管想要争权,说到底还是自己不争气,被周德东轻易的掌握了把柄,被控制的服服帖帖,像一条狗一样的听话,开发区里的大事小事,依旧是周德东一个人说了算,这是后话。 姚晓霞被提拔为常委副县长,大家也是早就猜到的结果,她跟张贵的关系都已经半公开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干部整天跟县委书记眉来眼去的,要的不就是提拔而已,要是张贵不想办法给她一个交代,她也不会饶了他。 大家根本就想不到,这个县委常委的提拔,那就不是张贵能够控制的,那是因为姚晓霞的身体被唐小平占有了,男上女下,姚晓霞被唐小平压多了,说话的气也就粗了,身体给唐小平浇灌多了,也就有要位置的底气。唐小平做领导多年,对干部提拔任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一个男人很多时候是小脑袋决定大脑袋的,为了下面的舒服,在姚晓霞前面耳朵就软了。那么市长要提拔一个人做常委,那就是小菜一碟。 在唐小平潜意识中,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想玩,什么样的女人他也都敢玩,玩的女人越多才能说明他的权力越大,玩的女人档次越高,才能说明他的能力越强,人生的价值也就高。不过在唐小平玩女人的活动中,他还有一条不成熟的理论,凡是他玩到手的女人,都得是他自己努力弄到手的才有意思,主动送上门的和**有什么两样?好货不上门,上门的没好货。很多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西门金华玩过她以后,可是从来没有去想过她一回,也从来没有把她划进他重点联络的对象。 而姚晓霞不同,那是当时姚晓霞相竞争位置张贵带来认识的,当时听了张贵的介绍后,就明白对了对方的意图,这才用心认真地看了一下资秋燕的这位同学,原来这个女人确实很是迷人,最特别的迷人之处:胸部大,**大,嘴巴大!这三大可是唐小平选择女人的首要标准:奶奶个熊的,胸部大的女人性情好,**大的女人性劲足,嘴巴大的女人性感好,这叫什么,这叫重点突出,中心明确,这叫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都有了! 后来,唐小平几次约会姚晓霞,半开玩笑地说:“奶奶个熊的,你的位置我会考虑的,我寂寞你留下来陪我?!”“陪你就陪你!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就行。”姚晓霞说着就向唐小平靠了过来,唐小平严厉地批评姚晓霞:“奶奶个熊的,你把我唐小平看成什么人了,土匪还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我还是个中国共产党党员呢。” 姚晓霞早就从张贵那儿了解了唐小平的许多东西,对他的表白不以为然,讽剌地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唐市长是中国共产党员,不是免子,所以他要吃窝边草!” 至于洪云被提拔为县委副书记的事情,却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毕竟赵喜海到普水工作一段时间后,大家多少都听说了,赵喜海是仗着老婆的背景上来的,也就是说赵喜海背后靠着的大树,那可是普安市的二号人物唐小平,怎么会反而竞争不过洪云,县委副书记的职位被洪云给夺走呢。 大家不由对这个平时不太吭声的女组织部长多看了两眼,洪云说起来实在是算不上漂亮,尽管姿色也还不错,但是依照传统的审美眼光,大多数人无法把她跟一些女干部提拔必定是具有“奉献”精神联系在一起。 于是,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看来,洪云的背景反而有可能是这帮人中最雄厚的呢,别看人家平时不声不响的,这就叫能人不响,人家这叫矜持,这才是高手该有的状态。 这批人的提拔公示出来后,黄一天礼貌性的给几位发出了祝贺短信,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跟自己有丝丝缕缕牵连的人物,有些时候,做好表面上的功夫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又何乐而不为呢。 赵红妹也知道普水干部的变动情况,晚上一下班,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让黄一天到她的住处,说有事情。 黄一天本来很累了,还是到了赵红妹在市区租的房子里,一见面赵红妹在黄一天身体上面忙活了好一阵子,黄一天仍然起色不大,赵红妹只得从黄一天的身上下来,侧身贴在黄一天的身上,伸出舌头在身上扫帚一样轻快地扫荡着,一只手也在不停地抚弄着黄一天的下身子,过了好长一阵子,黄一天才有所反映,显示出男子的雄壮来赵红妹觉得好玩,开玩笑说:“我平时只看你上面的头,这回可晓得原来你下面的头比上面的还要挺拔!” 赵红妹这句话可算是捞到了黄一天的痒处,得意地说:“我到开发区当时做书记不久,就有人说我的坏话,骂我这个人是上面不见光,搂个女人被窝躺。” “这些话我从没听人说过,我只听人家讲过,说你是什么白天忙工作,晚上忙嫖娼。”赵红妹手用劲捏了下黄一天的下身,神情自然也是极快乐的。 “这就是你的福气了,跟你说,我以前确实有个别的女人,不说假话,自从你跟了我以后,我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找过一个女人。”黄一天没有对赵红妹撒谎。自从赵红妹跟他上过床以后,黄一天的确再没有主动找过一个女人。 真正让黄一天对赵红妹上心的还是他对性的感受。东方晓红每一次与他**都百分之百地全身心投入,发挥得也是那么的淋漓尽致,带给黄一天的感受自然地是极其的幸福美好,每一次过后,黄一天便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新气象,每一次过后,黄一天都觉得自己又拥有了一片新的家园。这就是性给他的感受,这就是性的快乐,这是世间任何一种语言都无法表达出来的精神世界。 “你不要光说话,我已经被你弄的挺拔等不及了!”黄一天有点猴急,一把把赵红妹拖过来,准备压到身下。 赵红妹的手情不自禁伸到黄一天的下身处握住那根雄纠纠的活物,黄一天从赵红妹的俏眼里看到她的情欲已是火山一样**出来了,两片小红唇,欲开还舍,口里气喘的低声呻吟,腰肢不停的软摆。 黄一天低下头用力吻了一下,女人立即把那自己香妙之舌送了过去,二人经过这一阵的调情,几乎飘渺入仙了,黄一天一边吻着她柔软的双唇,一边用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右手则游移而上,找到了女人背后的拉链,慢慢地拉了下来,把她胸罩慢慢地从她肩上褪下,穿过她的手臂,稍使了点力,就拉到了腰部。再扯起她的薄纱上衣,双手交互使用,整件衣服就被黄一天拉到了她的肩颈部分。 西门金华很顺利地解除了女人身上所有衣服,年轻的肌肤里散发出迷人的魔力,两团肉球圆鼓鼓的更让黄一天消魂,连忙伸手夹起虹虹的**,用舌头轻舔,舔着舔着竟然发现女人**的**下还长了根体毛,便用嘴唇含起这根毛用力向后拉,牵拉起赵红妹敏感的**肌肤,弄得欲望大增,用力抓住黄一天头皮,黄一天知道女人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手开始顺着胸口滑到下面拉下虹虹的裙子,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型就露了出来。 短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她的水已经润湿了她的短裤。 后来,脱去女人的武装,黄一天很顺利的进入,运动了一会,就有点气虚。“还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逗黄一天,双腿大字叉开,毫无羞涩。 “要,我要和你做一天!”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必须填满。 “啊!黄一天啊,啊!干呀,干我呀!”女人开始**,刺激得黄一天淫火乱串。外面的光,照射着女人起伏的肉体,肌肤完美,体态均匀,只是那双大**饱满得垂到两边,显露出这是个有过丰富经验的女人体,白花花的一片浪情的挑逗。 只做了十来分钟,黄一天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我来吧!”女人翻身起来,如同一个**女妖,坐到了黄一天的裆部,**轻易就淹没进了肉臀下面。女人又在上面开始了**呻吟,黄一天知道女人这完全是为了他,也就配合着寻找**。 猛烈的**,使得黄一天很熟悉相互的快感体位,摆准了姿势,加速摩擦,很快就喷了出来,只是仅有可怜的一点点**。 “都光了!都给你了!”黄一天说。 “我厉害不,把你榨光了!呵呵!”女人偎进黄一天怀里。 后拉,赵红妹说了调动的事情,问黄一天什时候有结果? 黄一天说,不要着急,现在普水的刚调整过,等普水动干部的时候,把你明确个主任科员,那么到市区的级别就高一些,很快就可以做处长,后来提拔为领导干部。 赵红妹听到这儿,很感激地说,谢谢,这么关系我的发展,跟着你,我真的很幸福。 提拔公示出来后的第二天,周德东到市里来拜访黄一天。这次见到周德东,黄一天感觉他的整个精神状态已经大变了模样,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或许正是这种感觉,周德东进门的时候,连步履都变的轻盈了很多。 黄一天见周德东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笑话他,周书记,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上去精神头可是比前两次见面好了不少呢。 周德东这次终于达偿所愿,身心都感觉彻底的放松了不少,他笑着对黄一天说,老领导你就别笑话我了,要不是老领导指导有方,我哪能有今天的位置,主任都保不住。 周德东说的倒是实话,前一段时间,周德东见刘云若这个女人,嘴上虽然答应了自己,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给自己,迟迟却不见行动,他着急的嘴上都起了火泡,每每夜不能寐的时候,总是有些沉不住气。 好几次,周德东都对黄一天要求说,是不是要再闹出点动静,逼着刘云若早点拿出实际行动来,黄一天却对他说,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个字,等。 黄一天分析说,刘云若绝对拖不了多长时间,像她那样嗜钱如命的人,怎么会舍得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损失越来越大呢,对于生意人来说,时间就是钱,刘云若绝对不会跟自己的钱过不去。 尽管黄一天每次都说的稳稳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可是周德东却总是无法做到,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等待,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周德东几乎被这种局面困扰的寝食难安。 终于,好消息传来了,就在黄一天掐算好的时间段里,终于市委常委会上通过了关于自己当普水县开发区一把手的决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德东简直要欣喜若狂了,巴望了这么久,总数是成为了现实,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本来,消息出来的当晚,周德东就想要到市区来拜访黄一天,后来好不容易忍住了,大晚上的,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自己如此冲动,别把老领导给吓着了。 今天一早,周德东终于憋不住了,还是坐车来到了市里,有些话,只有跟黄一天在一起,他才能敞开心扉痛快的说出来。见黄一天取笑自己的沉不住气,周德东笑着说,我哪里能跟老领导比,通过这件事,我算是真的服了你了,这一步步的好像就装在老领导的心里,到了这一步,事情果然就跟您说的一模一样了,真是奇了怪了,黄书记现在可真是有几分活神仙的味道。 黄一天笑着说,你现在可是有些圆滑了,一口一个老领导的,咱们兄弟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周德东说,兄弟情义在我心里装着呢,这“老领导”的称呼,却是表示对黄书记最真心的钦佩,说实在的,通过这件事,我可是真的对黄书记的本事彻底服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全听黄书记的安排,这样一来,必定是官运亨通,事事顺心啊。 周德东说着,自顾笑了起来,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摇了摇头,周德东现在的表现,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得意忘形”。有很多干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很多事情失去了该有的警惕性,所以才会造成乐极生悲的结果,有机会的时候,是该要好好的敲打一下周德东才行,否则的话,他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很有可能会连累到自己。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当上了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别人倒也没什么,只怕刘云若心里并不是很舒服,你跟刘云若之间之间的关系处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周德东苦笑了一下说,黄书记,我能有什么打算,这次的事情,是刘云若先对我不仁,我是实在没办法,才会跟她死磕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想要巴结她,她也不会理我,我早就想明白了,我跟她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她不主动挑衅我,我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说,你说的话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她毕竟是顾国海的老婆,从你这次被提拔的事情上看,她这个枕头风对顾国海的作用不可小觑,依我看,你总是不见她,也不是一个好办法,有时候,有合适的机会也要跟她稍微交流一下。 周德东睁大了两只眼睛,有些郁闷的问,黄书记,我和她已经是这样了,我跟她哪里还有话可说? 黄一天笑笑说,你们俩之间的共同话题可是太多了,不管是二期工程,还是三期工程,都是你们可以谈论的东西,我的意思是,你要让刘云若心里始终崩着一根弦,她要想在这几年里头,把二期,三期工程顺利的完工,就必须要跟你周德东保持最起码的表面合作的,开发区是你周德东的地盘,河流乡更是你周德东的老巢,她刘云若要是动什么过河拆桥的心思是万万不行的,离开你,谁到了那儿都不行,都会出事。 周德东总算是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问黄一天,你担心,刘云若会这个女人跟我秋后算账? 黄一天说,刘云若这人根本不用怕,但是她后面的顾国海才是关键的任人物,所以你在开发区开展工作,多留个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反正,有些事情是有备无患。 周德东发怒的表情说,这跟女人为了他的工程进展速度,肯定不敢和我作对,要知道停工一天那就是钱,她不敢? 黄一天说,这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测,刘云若这样的女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她这一口气憋在心里,迟早就爆发出来,只是不知道她要把气撒在谁的身上而已,不管怎么说,你这边的要有心理准备,你必须让刘云若明白,你和她之间现在是互相利用,要想大家都过的好,就别折腾,你周德东不需要她刘云若提供任何帮助,但是最起码的和平表面还是要保持的。 周德东说,行,我回去后,请她吃顿饭,先试着跟她谈谈,重点就是开发区的稳定和河流乡的稳定,让她要知道这个不稳定因素随时都存在,一件事情处理不到位,就可能出事,让她随时不敢有什么歪心思。 黄一天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刘云若稳住了,那么顾国海也就稳住了,也就不会有人抢你的位置,那么你的开发区一把手位置才能稳得住。 周德东感激的口气说,还是黄书记想的周全,以后我可能要经常到市区来请教了,黄书记可千万别嫌我跑的太勤了,烦我的事多。 黄一天笑着说,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要是在酒桌上,就冲这一句话,你就得罚酒三杯。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心里对他不见外,笑着说,行,有机会陪黄书记喝酒,我一定记着,先自罚三杯。 见黄一天笑容满面的样子,周德东汇报工作一样的口气征询黄一天的意见,这次普水县主要领导干部调整过后,可能面临着普水干部的一次大洗牌,开发区那边的人事调整问题,还请黄书记给个建议? 黄一天见周德东言辞恳切,倒也不像是在故意试探自己是不是还想做开发区的太上皇,头脑中想了一会说,周德东,我现在已经到了市里当领导,自己手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忙不完,开发区那边,你总是要独立扛起大梁,当领导的,人事调整这一块工作是最锻炼人的,你自己好好的拟个计划,认认真真的找合适的对象商量一下,把人员调整到位就行了,我就没必要提什么建议了? 周德东一向是听黄一天的话习惯了,见黄一天大撒手,脸上倒是有几分落寞的表情说,黄书记提点指导意见也行啊,没有黄书记的几句真言,我真是担心自己做事会不会与漏洞呢? 黄一天说,当了领导干部,用人这一块是有学问的,你已经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了,以后,这开发区范围内的大小事情,都要到你的手里最后拍板,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好在你以前也是做过一把手的,这当家做主的滋味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你以后面对的盘子会越来越大些,以后你用人,用你自己的标准衡量就行了,不用顾忌我原先是怎么做的。 黄一天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这次动人,你要把赵红妹推荐一下,我的意思是不一定让她做副主任,明确个主任科员就行了,过一阵子,她调整到市区来的时候,也好安排位置。 周德东听了这话,想起上次黄一天和赵红妹在老子山温泉时的情景,心里明白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不过领导人有个相好的也正常,于是点头答应说,行,黄书记怎么说,我怎么办就是了。 周德东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说,黄书记,这是上次按照你的吩咐,我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给赵红妹,作为她上次关键时候及时给我们消息的回报,这个女人很对时候不简单。 黄一天看了钥匙一眼,本想伸手接过来,又缩回手说,周德东,这把钥匙,你要亲自交给赵红妹,告诉她,这是你送给她的,别的话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周德东说,那怎么行呢,这明明是你安排我买给她的,我怎么能让她只记着我的人情呢,我可不能夺了你的功劳。 黄一天摆摆手说,上次的事情,你也看出来了,你跟赵红妹关系走的近些,还是有好处的,我跟赵红妹之间原本关系处的还不错,这次又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这就够了,可是你在赵红妹面前,可是一点恩情都没有呢,这个女人,说不定你以后能用得着,你听我的话,亲自把钥匙给她,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没坏处。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尽管没有完全听明白,也知道黄一天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他好,于是把钥匙又重新装起来说,好吧,既然黄书记这么说,我照办就是了。 黄一天主动向周德东问起周大金老婆的事情,尽管对于周大金的事情,他心里并不是过分在意,但是心里的感觉,就像是看了一个电视剧很长时间了,总想要知道这个电视剧的结尾到底是什么样的那种心理,黄一天心里想要知道,周大金现在的情况。 提到周大金,周德东轻蔑的笑了笑说,周大金这个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也算是遭了报应,以前种下的因,现在全都尝到了果了,在普水根本没有能力控制任何事情。 黄一天听周德东这么说,估计周大金必定是遇上了什么添堵的事情,于是静静的听周德东把话说完。原来,周大金在黄一天这里碰壁后,他并没有气馁,再次回到普水找赵喜海帮忙,在一大堆贵重礼物的轰炸下,赵喜海几乎就要动摇了,就在这个时候,县委常委会上,研究冯向阳当开发区主任的事情。 赵喜海跟冯向阳之间的过节是众所周知的,上了常委会后,立即分成正反两方,正方以赵正扬为带表,极力推荐冯向阳当开发区主任,而赵喜海的意见自然是极力反对,张贵作为一把手,见两人各不相让,一味的和稀泥,导致战火严重升级。 在两方相持不下的情况下,赵正扬提议投票表决,最后的结果是如此的出人意料的,赵喜海一票反对,赵正扬包括他自己在内,三票支持,另外几人全都是弃权票。 在这种情形下,冯向阳的提拔就成为问题,后开,顾国海给张贵打了电话,说,推荐干部,作为县委书记要树立好导向。 张贵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再次开常委会议,冯向阳的提拔就通过了,总算是争取到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只是赵喜海的心里简直恨透了赵正扬,他听说,周大金离开普水之前,也是赵正扬那个圈子里的人,常委会开完后,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大金送给自己的礼物,原原本本的退了回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赵喜海卡住了关口,周大金的老婆自然是出不来。 据说,后来周大金在一些私下场合说,自己当时跟了赵正扬真是跟错了人,当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狗日的赵正扬不仅不帮忙,还要帮倒忙,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黄一天知道,这最后一句必定是坊间讹传,以周大金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来的,即便是心里对赵正扬腹诽很深,他也只会默默的把这种心结埋在心里,绝对不会当着任何人的面吐露出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其他的话题,周德东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看着周德东的背影,黄一天心里想着,总算是尘埃落地,万事大吉了,有周德东接手自己的位置,他也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至于以后,周德东做了开发区书记,那么很多人的目光就盯住周德东的所作所为,要在开发区得到利益的人必定和周德东哪一些矛盾,也就没有人来关心前任书记黄一天在开发区的很多事情了,几年下来,也就是安全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周德东做开发区的书记肯定不会很是平坦,首先是刘云若这个女人,黄一天那是太了解了,这次如此的吃瘪,必定会想办法把脸面捞回来,如果周德东处理不顺利,那么两人肯定会闹出很多的事情来,那么那个时候一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还有那个贾珍园,那是典型的很有心计的女人,这次没有竞争上开发区的书记,却把自己弄到很是尴尬的局面,这个女人一定会认真的考虑,看出当时的狂妄得意,以致做事失去了理智和风度。本来,如果不竞争开发区的书记,那么做个常委副县长还是可能的,这么一闹,却让姚晓霞这个女人闹中得利,提拔为常委副县长。姚晓霞和贾珍园都是依靠身体前进的女人,这两人到了一起,那么谁将会是最后斗争的胜利者,黄一天不能肯定。 按照心计,贾珍园是有利的,但是既然都是依靠身体前进,那么姚晓霞的身体优势那是明显的,官场的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要是放的开,真如有人说的“往床上一躺,我让你入党;往身下一开,我让你权来;让我长日,我给你提拔”,所以,最后很难预料。 人事局开了一次党组会议,其中最主要的一个议题就是研究人事,重点是研究公务员管理中心主任冯志宏如何处理的问题。 会议室里,领导班子成员齐聚一堂,这是黄一天到人事局上班以后,局里召开的第一次党组会议,大家都不敢马虎,毕竟这个黄一天很有可能以后是要接替局长的位置人,来开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张达明这位班长还没有露面,大家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等着。 往常这个时候,这些领导班子成员之间会彼此寒暄,分一分烟、讲一讲笑话,但今天的气氛却非常诡异,喝水的喝水,看报的看报,有人专心致志地在自己面前的记事本上画着“飞禽走兽”,甚至有人拿出指甲刀,来回修理着原本早就光滑清爽的指甲。 做什么的都有,但是彼此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眼神接触,更没有交头接耳。 黄一天坐在那里喝茶,心里把眼前的情势看的准准的,自己这位新的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科办公室主任一到任,单位的一些格局势必要重新进行一次改写,到底以后的格局会怎样,大家的心里都没底,在这种情况下,谨言慎行是必须要做到的。 在如今的官场上,改换门庭几乎是家常便饭,也是官员们的必修课,如果不能够做到顺应形势,那就只能面对靠边站的结局了,只是这位新来的黄一天值不值得自己投靠,那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而今天的党组会议会,就是每一个领导班子成员一次近距离观察的好机会,在没有摸清楚黄一天的火力之前,谁都不想主动暴露自己的底牌。 单天阳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一阵冷笑,心道这帮老泥鳅,简直是滑不留手。他拿起面前的一包烟,在桌上磕了一下,然后抽出一支递向黄一天,笑道:“黄主任,来抽支烟吧,提提神,没有两三个小时,会议可是开不完的!” 会议室里的安静气氛就被打破了,大家虽然还在那里做着自己的事,但心思已经全都集中了过来。 黄一天晃了晃手里的茶杯,道:“我喝茶就行了!” 大家的神情就稍微有点变化,看来新来的黄一天非常强势啊,在这种情况下,换作其他人,就是真的不吸烟,也会把单天阳的烟接过来,哪怕顺手又放在一旁,表明一个态度。 〔128〕心怀不安 (128)心怀不安 黄一天却直接选择了拒绝,这就是在警告单天阳,你就是我的一位副手,要安分,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胡作非为。(。纯文字)大家手里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现在黄一天已经出题了,就看单天阳要如何来回答了。 单天阳手里的烟举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爽声一笑,道:“不吸烟好,不吸烟对身体好啊。不过我这几十年的老烟瘾了,一时半会也难以戒掉,平时开会,还全靠它醒脑提神呢!” 说着,单天阳把那支烟往黄一天面前一放,然后又抽出一根,“啪”一声打着防风火机,点燃之后,靠在椅背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大大的圆圈在前面慢慢的缭绕。 大家就心道不妙,看来今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是没有太平日子过了,单天阳这明摆就是要跟黄一天拧着来,摆明态度就是不合作。 如果单天阳愿意妥协、愿意安安分分地做黄一天的副手,那么他的表示就一定是先把烟插回烟盒之内,然后举起茶杯,道:我也喝茶吧!这就是表态要跟自己的顶头上司保持一致,而单天阳的回答,却是选择了吸自己的烟,态度如何,已经不言而明了。 大家又低下头,看报的看报,喝茶的喝茶,心里请清楚,接下来的党组会议上,怕是要有一场恶仗了。 张达明姗姗来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眼神虚无缥缈地扫了一眼会场,好像注意到了每一个人,又好像什么也没注意到,随即清了一下嗓子,面容严肃地道:“人到齐了,开会吧!” “第一个议题,……” “第二个议题,……” 今天的党组会对于研究的前两个议题,进行得异常顺利。 大家都想看一看黄一天的表现,谁知从头到尾,黄一天都没有发表任何一条意见,会议的主动权牢牢由张达明掌握着。 这些议题事先桌子底下早已经进行过讨论了,现在又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所以很顺利就通过了。 平时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议完的内容,今天不到一个小时,就即将他讨论结束。 “最后一个议题,是要关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拿出一个处理冯志宏的意见,事情的具体过程,相信大家也已经都知道了,这里我就不再重复,该如何处理,大家议一议吧!” 言简意赅地讲明主题,张达明就拿起自己的杯子,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喝起了水,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对于违反党纪国法的干部该如何处理,党的干部惩处条例上讲得非常清楚!”黄一天此时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直奔主题,斩钉截铁地道:“鉴于冯志宏德的恶劣表现、以及在群众中造成的极坏影响,我建议免去冯志宏的职务,等到纪检组的处理!” 会议室里的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今天一直都在闷头喝茶的黄一天,终于是第一次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这个看法却把大家给吓到了,对于一位干部来讲,免除职务,那是很严重的处理,这是要杀鸡儆猴啊! 黄一天这一表态,把排名在黄一天后面的副局长杜爱珠给难住了,这位**志能力不怎么,为人处世却又一套,圆滑的不得了,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始终保持不得罪人的态度,在局里是出了名的中间派,谁也不反对,谁也不得罪,看大形势做决定,表态的。 现在张达明局长的态度不明确,而黄一天却是态度极其坚决,杜爱珠就不好办了。 “黄主任说得很对,对于违反党纪国法的干部,一定要进行严肃处理!”杜爱珠硬着头皮开了口,先是附和了一下黄一天的提议,然后话头一转,又道:“处理狠了,容易挫伤同志们的情感;但要是不处理,其他干部又会有样学样。至于这个分寸该如何把握,我觉得还是要靠张局长来拿大主意。” 说个模糊的,这才是做官的法则。 单天阳就暗骂了一句老泥鳅,杜爱珠又是老一套,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反对,说了跟白说一样,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就要把这个杜爱珠拉到自己这一边,于是他咕咚灌下一口水,道: “我认为的杜局长的考虑还是很周全的,如何拿捏这个处理的分寸,确实非常重要,毕竟那是关系一个人一辈子的事情。冯志宏这个同志嘛,我是分管领导,还是了解的,总体来讲,主流还是好的,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但是,人无完人,就是工作作风粗暴了一些,焦躁了一点。但我认为这是有改进和提升的空间,哪有不犯错误的干部,犯了错误不怕,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杜爱珠的脸一黑,你娘的,你这哪是赞同我的提议,分明是旗帜鲜明地反对黄一天的提议嘛,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别往我身上硬扯,我**的可不想和你站在一边,老子是中央派。 单天阳讲完,顺手去摸桌上的烟盒,一摸发现空了,只好耸动了几下喉结,干坐在了那里。单天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回忆之前,从人事局办公室主任那儿知道黄一天上次已经注定跟张达明协调过冯志宏的事情,但是张达明没有同意。 单天阳以自己对张达明的了解,这老狐狸绝对不愿意看到黄一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人事局立起威风来,所以自己尽管可以放心大胆地反对,等会表决的时候,结果一定会让黄一天哭都哭不出来。再者,冯志宏是单天阳的人,现在出了事,单天阳要是不出面保一下,岂不是让跟着自己的人寒心? “我看黄主任的处理意见没有错,党的干部惩处条例上写得明明白白,冯志宏这是明知故犯,绝不能纵容,再说,一个干部在位置上不做事也就没位置,这是规定!” 人事局的党组成员纪检组长高成忠咬牙表态,他这个纪委书记管处理干部,不能故意包庇吧! “这事冯志宏是有责任的,但是也不能完全怪冯志宏,毕竟不是他具体操着,所以经贸委也有很大的责任!” 另外一位副局长发表了看法。 “要我说,冯志宏必须严惩,把这样的人留在干部队伍里,是对我们整个干部形象的一种极大摸黑!” 副主任秦虹操咬牙切齿,他跟冯志宏仇深似海,那是以前在工作中就结下的,这时候不踩,何时踩!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总体来说,旗鼓相当,但同意单天阳意见的人稍稍占了一点上风。 最后就剩下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胡成德还没讲话了,他可是张达明的铁杆心腹,是最了解张达明想法的人,大家就把视线都投向了胡成德。 胡成德心里有点小得意,讨论来讨论去,最后不还得借我的嘴来知道张达明的意思嘛,他把面前的记事本一合,在油光水滑的头发上捋了一把,道:“处理干部的事,我谈不上什么意见,只有一点不成熟的看法,我觉得处理犯错的干部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弥补错误,挽回损失。” 说完,胡成德谄媚地看向会议桌的另外一端,道:“当然,对于这个冯志宏的错误如何处理,局长在这方面的处理水平非常成熟!” 大家就暗骂胡成德马屁精,不过大概意思大家还是明白了,看来张达明也是反对拿下冯志宏的,大家就又回复到开会之前的那种状态了,一个个该喝水喝水,该吸烟吸烟,心里琢磨着自己的最终决定。 一圈讨论结束,话语权又回到了张达明这里,他们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自己才是最后的决定着,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沉着脸道: “既然同志们的意见存在分歧,那就按老规矩,举手表决一下吧!” 说着,张达明提高了声调,道:“我赞同黄一天同志的提议,对冯志宏这个人的错误进行严肃的处理!” 张达明的右手缓缓而沉稳地举了起来,与此同时,身子挺直,整个人瞬间高出了一截。 “啊?” 会议室立刻陷入了可怕的沉寂,只有胡成德的那声惊呼,显得有些异常大声。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张达明竟然第一个带头表态支持黄一天,这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胡成德更是惊得合不住嘴,自己竟然完全领会错了张局长的意思,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胡成德作为办公室主任,能够混到兼着党组成员的这个位置,那就是依靠平时能够领会张达明的意图,能够代表知道吗传达很多意图,现在领会错误了,那就是自己的工作失误,心里就很是不安。 这让他决定,会议以后要好好的检讨自己,为什么没有看清局长的意图呢,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和单天阳接触多了,受到了一些影响,影响自己的决策,为了自己的位置,必要不和这样的人来往。 黄一天此时环视一圈,坚定而有力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一、二把手形成了统一的意见,这就意味着几乎再无翻盘的可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家纷纷举手,表示支持。 单天阳咬了咬牙,也不得不举起手来,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张达明到底在想什么,但他明白,自己今天被阴了,这个人丢大了。 “全票通过!” 张达明扫了一眼,就宣布了结果,不过那只手却没有放下,而是声色俱厉地说道:“鉴于冯志宏的这种恶劣表现,我认为考试中心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我提议由局纪检组进驻考试中心,进行全面的清查!” “我同意张局长的提议!” 在所有人还没有从震骇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黄一天再次坚定举起右手。 我的妈呀! 所有人的下巴全都跌碎了,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惊骇之色,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在班子城管们惊诧的目光中,张达明拿出一封信,狠狠地拍在桌面上,道:“就在开会之前,我得到了这封举报信。据查,冯志宏的考试中心期间,利用职权在各个单位招聘人才中提供方便,接受贿赂。 张达明脸若冰霜,抓起那封举报信,在空中使劲地晃了两晃,道:“除了聚敛不义之财,举报信中更是提到了冯志宏的多项违法乱纪行为,大搞权钱交易;甚至是乱搞男女不正当关系!” 说到这里,张达明的拳头在桌子上愤怒地锤击了几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喝道:“这还是我们党培养的干部吗?不,这是恶棍,是我们整个干部群体的耻辱!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将其坚决清理出我们的干部队伍,对于其违法乱纪的行为,必须一究到底,绝不姑息,绝不袒护,要下重拳、铁拳!” 整个会议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大家并不是第一次党组会议了,但张达明如此气愤、如此义愤填膺,大家还是头一次见到呢,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对冯志宏下死手啊! 结果毫无意外,会议再次全票通过了张达明的临时提议。 纪检组长高成忠当场表态,要亲自挂帅,把冯志宏案子办成经得起历史考验的铁案。 会议结束,这些局长主任们在离开的时候,脸色各异,有的似乎心怀不安,有的则不动声色地向黄一天递来神秘的眼色,而单天阳则一言不发,铁青着脸就离开了。 眨眼之间,会议室就剩下了黄一天跟张达明。黄一天此时站起身,走到张达明身边,伸出热情的手道:“张局长,今天的决议,必定会对那些违反党纪国法的干部,造成极大的震慑。” 张达明哈哈一笑,也紧紧握住了黄一天的手,道:“今天能够揪出藏在我们干部队伍的坏分子,还多亏了黄主任的这封举报信啊!” “我始终相信,张局长是绝不会姑息这些害群之马的!”黄一天送了张达明一顶大帽子,今天的党组会,要不是张达明力挺,就算能够拿下冯志宏,相信也会费很大的力气。 “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嘛,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张达明爽声笑着,跟黄一天一起走出会议室。 张达明表面上豁达,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今天之所以站在黄一天一边绝对支持黄一天的建议,并不是随便做出的决定。自从上次到省里开会,见识到黄一天手里强大人脉之后,张达明就一直都在考虑以后要如何跟黄一天来相处,一番斟酌之后,他决定和黄一天保持“井水不犯河水”,今后我管我的人事局,你搞你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张达明考虑得很明白,小胳膊永远是拧不过大粗腿的,以黄一天的人脉,这趟明显就是下来镀金的,肯定不会是看上自己的位置,估计黄一天要是想要提拔的快些,结果肯定还是要回到县区去做县长书记,那才是进步的快车道。 即便他这次过来是来要自己的位置,那么市委领导也会给自己更好的位置,毕竟自己是没有错的,市领导想要给黄一天位置,就必须考虑到要把自己给安排妥当了。 但是,如果自己要是挡着了人家的前进道路,多半就要被当作绊脚石给踢开了,下场会很惨,与其这样,还不如跟黄一天友好相处,看在这合作愉快的份上,不管是黄一天还是市领导都会给自己一个合适的交代。 所以在今天的会上,张达明不但支持了黄一天的提议,甚至还更进一步,把冯志宏一究到底,这种顺水人情,张达明不介意多送几个,何况他也清楚,就算自己不支持,到时候黄一天只要在会上拿出那封实名的举报信,其他领导就算反对,也很难在道理上站住脚的,这事最后多半还是要通过的,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下属单位的领导,去包庇有过错的人。 党组会上的情形,很快就传遍了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下,大家切身感觉到了黄一天的强势,说拿下就拿下,而且是一究到底,此人的工作作风的确强悍,以后可要小心为上了。 党组会召开之前,冯志宏就已经到了市政府钱副市长的办公室。说起冯志宏跟市政府钱副市长的关系,对外说是什么亲戚关系,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冯志宏和钱副市长老家是同一个乡镇,两家所在的村庄只隔着一条沿河,站在河两岸能看到相互的房屋。 虽然两人老家相距这么近,在官场中却相距很远,钱副市长已经位居高官的时候,冯志宏还只是机关里头的一个最底层办事员,冯志宏没有路子进入钱副市长的圈子,钱副市长也不知道冯志宏是什么人物,两人尽管生活在同一城市里,生活如平行线,各自前行,从未有任何交集。 两个人能扯上联系,还得感谢那次年底慰问老干部活动。 快过年的时候,钱副市长下基层到自己负责联系的扶贫点,所在家乡慰问离退休老干部。 每年慰问活动中,领导慰问的对象当然都是有点知识能说出像样话的人,否则,是猫是狗的都和领导握手,却说不出一句话,影响领导的情绪,也达不到慰问的效果。 要知道每个领导下乡慰问的目的,不是慰问了谁,需要的是电视上的曝光效果,你仔细看看,年终慰问,每个领导后面都有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记者。 冯志宏的父亲做过教师,后来改行到乡镇做过组织委员副书记,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说话肯定有条理有思路,就成为每年干部慰问的最佳对象。 那次见面后,钱副市长发现慰问的人很面熟,询问过后才知道,冯志宏的父亲曾经当过自己几年的小学老师。 后来,继续深聊之后,又发现老师的儿媳妇,也就是冯志宏的老婆和钱副市长还有一点亲戚联系,于是冯志宏就成了钱副市长的亲戚。 从父亲的口中得知有此关系后,冯志宏立即伺机而动,活动了几次,很快的进入钱副市长的视野,在钱副市长的帮助下,这几年冯志宏进步很快,在一同进机关的一批年轻人中,最早一批成为科级干部。 后来,冯志宏就被提拔为人事考试中心的主任,很受单天阳的重用,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毕竟是副市长家里的亲戚,单天阳用人也不是胡乱抓过来就用的,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这次,冯志宏遇上这么大事情,单天阳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他赶紧去找钱副市长帮忙,这种时候,也只有钱副市长能说得上话了。 其实,这几年,钱副市长对冯志宏帮忙不少,尽管冯志宏每每也送些礼物给自己,但是在钱副市长的眼里,那些都是小玩意罢了,他帮助冯志宏主要还是看在家乡人的面子上,说到底冯志宏的父亲也当过几年自己的老师,有了这两层垫底,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钱副市长也乐意帮冯志宏一把,为自己在家乡人面前讨个不忘本,又乐于助人的好名声。 没想到冯志宏这次竟然闯下了这么大的祸,这让钱副市长感到很生气,一个干部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被处分是必然的,这个冯志宏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竟是给自己添麻烦,尽管冯志宏的手里依旧是拎了礼物过来,钱副市长却还是狠狠的把他教训了一顿。(..info好看的小说) 训完后,冯志宏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钱市长,局里就要开党组会研究我的处理决定了,要是钱市长再不帮我一把,我可就有苦果吃了,还请钱市长再帮我一把吧。 钱市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这时候,知道害怕了,你犯错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尽管嘴里这样说,钱市长还是拿起了电话,准备拨通张达明的电话。毕竟眼前的冯志宏是自己老师的孩子,其媳妇又跟自己家里有些亲戚关系,最重要的是,谁不知道冯志宏这几年一路提拔上来是自己罩着的结果,现在人事局的领导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要处分自己罩着的人,岂不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 就算是为了面子,这件事自己也必须要插手帮冯志宏一把。冯志宏见钱副市长拿起电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就算是局党组会已经召开了,局长张达明是清楚自己跟钱副市长之间的关系的,单天阳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帮着自己说话,只要张达明不同意对自己的处分,黄一天再怎么折腾也没用,说起来,张达明还是要考虑到钱副市长的感受的,毕竟钱副市长是人事局工作的分管领导,对于人事局工作的评价,钱副市长作为分管领导是有绝对的发言权的,张达明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一点。 结果显然是出乎冯志宏的意料之外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站在钱副市长面前汇报情况的时候,局里的党组会议已经通过了对他的处分决定。 钱副市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拿起电话联系了张达明,这让冯志宏感觉宽心了不少,至少钱副市长插手此事,自己就有很大的扳回局面的希望了,他静静的站在钱副市长的办公桌一侧,尽量保持安静的想要挺清楚钱副市长和张达明通话的内容。 电话接通后,钱副市长对着电话好不容易挤出点笑意跟张局长寒暄了几句题外话后,把话题扯到了冯志宏的事情上。钱副市长说,张局长,我那个亲戚给你添麻烦了,为了他犯错的事情,我已经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给他个改正的机会。 张达明显然是心里明摆着知道钱副市长这种时候打电话给他的用意,见钱副市长把话挑明了说,声音拖的长长的“哎呀”了一声后,对钱副市长汇报说,钱副市长,你这个电话打的倒正是时候,局里刚刚开过党组会议,对于冯志宏的处理决定已经出来了,是全票通过呢。 张达明故意把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重一些,“全票通过”几个字不仅震动了钱副市长的耳膜,也让站在一边旁听的冯志宏浑身不由自主的激灵了一下,他心想,最起码单天阳应该是坚持帮自己说句话才对。 钱副市长听了这句话,拿眼神狠狠的挖了一眼冯志宏,冯志宏浑身又是一激灵,听见钱副市长用一种很不以为然的口吻对张达明说,多大点事情,不过是招聘程序上出点问题,怎么会如此的大动干戈,这里头不会是有什么人故意跟我这个亲戚过不去吧。 张达明见钱副市长口气不对,自然不想惹祸上身,于是对钱副市长解释说,钱市长,您是知道的,考试中心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下属机构,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跟人事局尽管是一个领导班子,其实是两块牌子办公,这业务上出了问题,到局党组会上来研究一下,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最主要的还是要尊重公务员考试管理办公室黄主任的意见,另外,黄主任的手里还有其他一些对于冯志宏不利的证据,说起来,这次给冯志宏的处分,并不是只为了上次经贸委单位招人那一件事。 钱副市长显然并没有耐心听什么解释,他用一种相当强势的口气对张达明说,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涉及到一个人仕途发展的但是,我建议张局长立即重新召开局党组会议,把这件事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弄清楚了,冯志宏同志在这件事上到底该负什么样的责任。 钱副市长竟然要求张达明重开局党组会议,这让张达明心里对钱副市长的霸道心里略有微词,他心想,这钱副市长太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黄一天背后可是有省委组织部的领导都是他的靠山,他做出的决定,我敢跟他对着干嘛,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再说,那个钱部长和黄一天的关系那也是很铁的,如果为了你得罪黄一天,到时候钱部长为难人事局,我也不要提拔任何一个干部了,不能为了一个芝麻,损失大西瓜。 于是,张达明对钱副市长不卑不亢的说,钱市长,这件事情党组会议研究过了,按理说,再有什么变动显然是不合适的,再说,就算是要变动,说白了还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拿出来的处理意见是对冯志宏同志作出处理决定的根据,现在关键问题不在我这里,而是在黄一天同志那里,否则的话,我这个人事局局长要是强行要求重开党组会的话,黄一天同志坚持己见,这党组会相当于没开。 钱副市长见张达明把责任全都往黄一天身上推,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之后,不得不挂断电话,又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钱副市长跟黄一天并不熟悉,但是在他的心里,像黄一天这样的干部,能亲自接到他市委领导人打来的电话,那绝对是要相当重视的,没想到,电话接通后,黄一天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黄一天的口气是不卑不亢的,几乎感觉不到对领导人该有的特别尊重,这种感觉让钱副市长感到很不舒服。 钱副市长以为黄一天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思想上没有引起重视,于是主动介绍说,黄主任,我是市政府的钱成贵,前两天,经贸委的赵晓翔主任过来汇报说,他们下属的事业单位在招聘人员的事情上,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闹了点误会,我想问一下黄主任,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单位为了此事值得如此的闹成这样吗? 黄一天心想,你要是不知道到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会打电话过来问我?一边说赵晓翔已经向你汇报了情况,一边又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废话是什么?狗日的,你要想把此事糊弄过去,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单天阳和自己斗的很厉害,如果自己这次怂包,以后也就没有自己的地位了。 黄一天最讨厌这种说话拐弯抹角的人,此时见钱副市长跟自己打官腔,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厌烦,于是他直接对钱副市长汇报说,钱市长,您提到的这件事,我们人事局的党组会刚刚研究结束。 黄一天继续说,这件事情的问题很严重,不管是经贸委还是人事局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具体负责此事干部都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造成的社会影响也是恶劣的,我们一定会认真查处此事,严厉处置相关责任人,等到事情全部处理结束后,找机会,我会当面向钱副市长汇报此事的处理过程。 钱副市长心想,等你把事情全都处理完了,我何必还要听你的汇报,我现在打电话给你,不就是为了让你低调处理此事吗,这黄一天可真是够白痴的,这样的货色也在官场混,简直是官场的耻辱。。 钱副市长以为黄一天会错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提醒黄一天说,黄主任,我的本意并不是要你严厉处理此事,我的意思是,一个部门也好,一个单位也好,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工作也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当有些下属在工作中出现问题的时候,给点警戒也是必须的,但是要知道尺度,知道把握分寸,毕竟人无完人,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事情,不要过分较真,否则的话,不管是对于个别干部的成长,还是对于兄弟单位之间的和谐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钱副市长的话说的这么明白,黄一天哪能不明白呢,说白了,钱副市长就是让自己不要继续追究此事,冯志宏不能处分,经贸委里的问题也不能再提,这怎么可能呢?此时的黄一天,早已是箭在弩上,不得不发,绝对不会因为钱副市长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黄一天不想过分的得罪钱副市长,但是对钱副市长的一番话又不是很感冒,只要敷衍着说,钱市长,这件事情现在影响很大,上访的时候恶劣影响需要完善吗,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办事,现在党组会议研究决定了,只怕现在取消局党组会研究的结果,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我不是党组书记啊。 钱副市长见自己好说歹说的跟黄一天纠缠了半天,黄一天竟然不为所动,给自己抛出了“不太可能”这四个字,心里不由有些生气,心想,我跟你提前商量此事,那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竟然不识抬举,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条细胳膊能不能拗过大腿。 钱副市长看了一眼仍旧站在自己面前的冯志宏说,黄主任,冯志宏同志我还是比较熟悉的,这几年工作表现一直不错,这次虽然在工作中出了些小纰漏,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作为分管领导,我的意见是,从干部的长远发展考虑,总还是要考虑给年轻干部一些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我听说,你那里准备对冯志宏的处分相当严厉,以我的看法,严厉的批评一下的确是有必要的,毕竟冯志宏同志犯了错误,但是处分就不必了,黄主任感觉我说的是不是有些道理呢? 钱副市长从黄一天那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直接开始干涉此事的处理问题,把对于冯志宏的处理意见一把抹杀掉,重新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这种时候,钱副市长一副以权压人的嘴脸已经暴露无遗。 黄一天略略沉吟了一会对钱副市长说了这样一句话,钱市长,谢谢您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的关心,关于冯志宏的处分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那是党组集体决定,所以决定之后,会在第一时间向钱副市长汇报的。 黄一天的话里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黄一天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我有能力处理好自己单位内部的事情,你钱副市长还是赶紧歇着吧,作为分管领导,该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会向你汇报的,这种时候,你就别废话了。 钱副市长听着黄一天的话里有几分不待见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发怒道,黄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跟你说了对此事的处理意见,难道你的意思是我说的不对,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不会遵照执行。 黄一天不理睬钱副市长的挑衅,心里想,弄**是什么东西,给老子发飙,老子见过比你大的官很多,你这样的的货色也无法对我的位置做出什么改变,冲着电话问了钱副市长一句,钱副市长还有什么别的指示吗? 钱副市长气的“啪”的一声,重重的掼下了电话,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真**的,这个黄一天以为自己算是什么东西。 重重的声响,把冯志宏倒是吓了一跳,他见钱副市长一副愤怒的表情,心知情况不妙,于是小心陪着笑脸说,钱市长,您消消气,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计较,您这里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冯志宏转身想要溜,钱副市长此时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站在这里当出气筒。钱副市长看穿冯志宏的心思,没好气的说,你放心,这件事原本我是可管可不管,现在这个黄一天既然是这种态度,我还管定了,我就不信,走一个常委副市长,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什么东西,呸! 当着冯志宏的面,钱副市长把服务专家的市政府副秘书长叫过来,嘱咐他立即着手处理此事,一定要把事情妥善处理好。副秘书长看了一眼站在钱副市长面前的冯志宏,自然就明白了,妥善处理好,这个指示包含的到底是什么内容,于是点头哈腰的应承了下来。 冯志宏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回来后,又去了一趟单天阳的办公室打听情况,他把在钱副市长办公室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给单天阳后,又问单天阳,对于自己的处分到底现在领导们有什么说法。 当听到单天阳说,局党组会的处理意见已经下来,对自己的处分是免去职务,他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才有了考试中心主任的位置,难道就这样一朝付之东流,这个黄一天做事也太狠了点,根本就不给自己留任何活路啊。 冯志宏两眼盯着单天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角的泪却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 单天阳见一个大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一阵厌烦之余,又不好过分说什么,只能尽量劝慰说,冯志宏,你也别太绝望了,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你刚才不是说了,钱副市长已经派出了副秘书长直接过问此事,只要钱副市长顶住了,帮你撑腰,经贸委那边再顶住压力,跟市里相关领导做好沟通,在局里的处理文件没有正式出来之前,你的事情还是有希望的。 单天阳的话,显然并不能给冯志宏过多的安慰,他几乎有些抽泣的口音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你......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单天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你一个大男人,这幅模样,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放心吧,我对你的事情,怎么会不尽力而为呢,只不过,你也知道,跟黄一天斗,我的马力不够,何况现在是黄一天和张达明意见统一呢,我看,你最主要的还是要抱住钱副市长这条大腿,他才是可能真正给你提供帮助的人。 冯志宏听了这话,点点头,却已经抽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单天阳看着冯志宏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也不太舒服,毕竟冯志宏是自己人,这市人事局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现在黄一天拿冯志宏开刀,那就是在往自己的脸上山扇耳刮子,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几年顺风顺水的,前任老主任被自己调教的服服帖帖,现在黄一天才来没几天,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说白了,他这是下了一招一举两得的好棋啊,既公开宣布挑战自己的地盘,又重重的打击了自己的权威,这小子果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啊。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黄一天手里握着电话的听筒也有些愣住了,尽管他并不清楚这位钱副市长跟冯志宏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钱副市长如此全力以赴的帮冯志宏争取不被处分这件事,他能感觉到,钱副市长还是很重视此事的。 只不过,黄一天没想到钱副市长竟然会如此野蛮的用挂断电话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己的愤怒和不满,这让黄一天的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担心,冯志宏的背后有这么一个不懂分寸的副市长撑腰,这怕对于冯志宏的处分决定,不会执行的这么顺利。 黄一天心里清楚,为了一个冯志宏,得罪了一个常委副市长,显然自己在这次事件的处理过程中,付出的成本是大了些,但是情况特殊,自己新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面对如此复杂局面,由不得他多做考虑,除非他选择象前任老主任一样,做个什么都不管的闲人,在官场里头,只要想争权,就必须付出代价。 黄一天知道,这个代价的付出,也是自己现在树立威信的关键。 再说,单天阳看到冯志宏的样子,安慰一番后,于是和经贸委分管人事的周主任联系,说,周主任,今天下午人事局开了党组会议,因为你们哪儿事业单位招聘人才的事情,考试中心的冯志宏已经被免除职务,下面可能就是要处理你们那儿的事情了。 周向青就说,单主任,大家一起聚聚,到时候再细谈吧。 周向青知道单天阳喜欢喝川酒的习惯,宴请他肯定要用很好的川酒。按照普安的规定,一般的接待都是以使用本地的酒为主,喝本地以外的酒,如好的川酒肯定要和赵晓翔通个气,得到赵晓翔的认可。 川酒,指产于中国四川地区的白酒,因四川产酒量大和知名品牌众多而闻名国内外。川酒,是我国酒文化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尤其是以五粮液、剑南春、泸州老窖、全兴、沱牌、郎酒等“六朵金花”为代表的传统白酒,几乎占了全国名酒的40%。“三星堆”见证川酒始于汉代,证明在中国至少在2400年前已开始酿酒,同时也提高了川酒的知名度。 聚餐地点选择离市区较远的缘信大酒店,那是普安刚开不久的五星级大酒店,选择在那里是因为缘信大酒店附近的娱乐业也很发达。 那天晚上,周向青带着两个人,单天阳也只带了综合处副处长和培训处的处长、考试中心一个副主任。坐到一起,周向青就说人少,菜就要精细点,本地的特色盱眙龙虾、狗宝伴牛鞭、全聚德烤鸭都给我上,外加鱼翅等高档的东西也上。至于酒,就喝单主任喜欢的川酒代表五粮液吧。 下午周向青给赵晓翔请示后,周向青就让办公室的人准备了六瓶五粮液,既然小范围的聚聚,喝酒要好就最好的,以后要他帮助也才能尽心尽力。 对一个下属来说,花钱是次要的,都是集体的,谁都不会在乎,办成事那才是第一。周向青做事不行,但是这点还是拎的很清楚。人多喝酒,扯皮,人少喝酒,尽兴。因为,都是熟悉的人,无法偷懒,六个人相互喝,正好能配上对,以致六瓶五粮液喝个精光,又加上了两瓶红酒。 酒席结束后,大家都差不多了。单天阳红着脸,打着酒嗝说,今天是兄弟们聚会,很高兴,酒也喝的很高心,为了把大家的兴致继续下去,下面的节目由人事考试中心负责安排,请各位领导到梦思美洗浴中心去泡泡,休息休息。 随同单天阳前来参加酒席的人事考试中心副主任刘承俊知道吩咐的实际内容,赶紧走出包厢到缘信大酒店前面的洗浴中心服务台联系去了。 几个人就摇摇晃晃的出了宾馆,司机早已把车停在大门口,几个人挤进车后,说了地点,车后面冒出浓烟拖着几个人直奔目的地。进入梦思美洗浴中心大厅,刘承俊早已站在里面迎接,几个人换了鞋,拿了手牌后,如一群饥饿的狼冲了进去。 先到大池里面泡泡后,让人搓了背后,单天阳就和周向青一起进入一个包间,包间暗红的灯光暗暗地,显得很暧昧。 周向青和单天阳流两个人穿着洗浴中心的大裤衩和短袖衫身体仰面躺在狭小的床上,小床的床头两个女服务员正捧着他们的脚,细心的给他们做着足疗。普安离扬州很近,所以扬州三把刀(厨刀、修脚刀、理发刀)中的修脚刀也就顺理成章的传到了这里,扬州修脚刀的招牌像一张名片,出现在浴都门口,都清楚地表明了它的含金量,都是给人招揽生意的招牌。 听说,一把小小的修脚刀,可以治疗五类疾病:一是皮表病变,指皮肤浅表层部位的疾病,如瘊子、疔、核类;二是深层组织,指皮下深层组织,如瘤子、骨刺等;三是趾甲、嵌趾和畸型类;四是因机械性挤压磨擦而引起,如脚垫、鸡眼;五是病菌感染,如脚气、疣类。 还听说这里的修脚师能从足趾的小变化上看出顾客是否患了鼻炎、糖尿病、高血压、动脉硬化、眼底病史、肝脏功能失调、气血瘀滞、头痛等等。而从足底和足背,可以测看出心脏、肝脏、胆囊、脊椎、甲状腺等病变,以及肾脏炎症、肝硬化、高血压、胸膜炎、泌尿系统结合等疾病,采以相应医治措施。 外地到了普安的客人,主人都会邀请来这里一次足疗。不仅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权力的象征,如果不是公费或者大老板,谁都不会花上这么一笔不菲的钱。 周向青歪过身体,递给单天阳一支烟,支起身子给对方点上,然后躺下来半歪着身子给自己点上,抽上一口,看着烟圈说: “单主任,你说黄一天究竟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就像把事情闹大!” “很多班子成员也都不了解,所以此事情现在只能指望你们从外面给压力!” “单主任,你说的很正确,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只能从外面给压力了,赵主任最近可能要请钱副市长和唐市长出面解决!” “黄一天这么做,冒着和班子不和谐的风险,这对一个干部来说是得不赏失,反映到了市领导那里肯定会背上一个不和单位领导不保持一致的名声,他敢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背景?如何和哪个市领导扯上联系。” “周主任,不是我今晚喝多了说酒话,你说一个在单位都处不好主要领导的人,哪个市领导会看好他。不瞒你说,开始的时候我也有此顾忌,所以让我和办公室的几个人到处打听黄一天的背景,实际情况是鸟关系都没有,他本人祖宗几代是农民,老婆的母亲是个大学的副校长,所以他这么做完全是官场的异类,不懂官场规矩的人混在官场,自己受罪,别人也受罪!” 提到这里,单天阳如数家珍,对黄一天的背景他化了时间的排查,太知道了底细了。就连黄一天的上面几代的名字单天阳都了解清楚,至于黄一天的老婆家的底细也是一清二楚。 “如果真如单主任所说,那就是黄一天的不是了,没有关系背景不要紧,学会保护自己都不会,怎么能做好官干好事干大事!” 足疗过后,单天阳和周向青各随着一个小姐进入了后面的包厢。说包厢,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大约5到6平方,房间里最重要的摆设就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在房中央放着,一头靠墙,另外一头放着一个椅子。床靠墙的那头边上,放着一个家庭用的床头柜子,来过的人都知道,那是小姐们放工作物品的地方。柜子上方,有一盏如拇指大小的灯,发出红红的暗暗的光,灯光很暧昧,房间的气氛也就跟着很暧昧。 灯暧昧,人也就随着暧昧。 单天阳仰面放松的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小姐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很老道的从头上开始敲打,随着手在头上的一起一落,房间里就充满如敲西瓜一样沉闷的响声,力量很适中,很到位,感觉也很好。从上到下,每个部位敲了一遍,到中部的时候,小姐特意的用手在童彤的家伙上抓了一把,笑着说***今晚很调皮吗,摇什么头? 单天阳就仔细看了小姐一眼,横在眼前的是白皙的肌肤,**的胸脯几乎从巴掌大的布里面跑出来,看看脸,乌黑的长发下一张瓜子脸,妩媚的笑容。下面脐部的地方,一段看不到任何遮挡,下面可伶的武装根本无法挡住外露的春色。 小姐从单天阳的眼光里看到了一个字,色。于是就用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家伙,慢慢的搓揉,后来用手套住上下晃动起来。单天阳就感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控制无法控制摇摇预试的家伙,于是迫不及待地搂住小姐。两只大手在小姐的身上用力的搓揉,肉实的快感让童彤很兴奋。 小姐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熟练的脱掉短裙下面的那点儿遮羞布,骑到单天阳的身上,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气息。 单天阳一阵痉挛般的痛快,家伙被小姐套上套子,很快就被小姐大腿中央的缝隙套了进去。小姐坐在上面,浑身带着野劲儿,不停上下摆动…… 那天晚上,几个人很晚才疲惫的从洗浴中心出来。 出来的时候,单天阳竟然看到牛大茂站在门口,很是热情的招呼说,单主任,你好,在这儿消费啊。 单天阳心里很是害怕,狗日的,难道跟踪自己,想一想也不想,于是说,在这儿接待几个朋友。 那天晚上,单天阳回到家里,很久没有***的老婆很有那个意思,可是单天阳已经把精华给了小姐,加上想到牛大茂是不是在跟踪自己,就没有那个心思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看到老婆很有想法,如果不应付,那么就会引起怀疑。 单天阳于是赶紧抱起女人,把她送回到床上,帮她把衣服都脱了,当她身上只剩下内衣胸罩的时候,她终于按住他的手笑骂道:“你个老流氓,睡个觉罢了,用得着脱那么光吗?” 单天阳看她笑嘻嘻的样子,就得寸进尺的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天这么冷,我怕你暖不了热被窝,让我抱着你睡吧,这样大家都舒服。” 说着,就撩开被子钻了进去,二话不说把女人拉进怀里,伸手解开了她的胸罩,头一低就**了她的乳,如饥似渴的狂吮起来…… 不管有没有那个实力,表面的文章是要做的,那么是在上面舔一舔,让女人感觉到男人的爱意。女人也是好久都没有畅快过了,看他的样子也不舍的推开他,就那样被他吻成了一滩泥……女人喜悦的放松了身子,一点点感受着这个男人对她那种爱。 有人说,女人天生就是欲拒还迎的动物,当开始的拒绝变为迎接后,那就是敞开身体,全方位的接纳男人,希望男人能够大刀阔斧的刺杀过来,最好带有侵略的味道。 可是,那天的单天阳,做点表面文章还可以,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那就是一杆空枪,没有子弹,无法达到那个火力,所以单天阳无法让女人获得一次快乐! 单天阳很快就把残羹冷炙撒了出来,而女人闭着眼睛等着最后的凌空一击,爬上快乐的巅峰,可是男人呢却**的不行了,当时恨不得立即就把单天阳揉成一根棒,塞进自己的洞穴里。 女人后来忍不住骂道,狗日的,你**的不行就不要勉为其难,如此的折腾老娘,还不如拿个胡萝卜来解决,虽然没有温度,却能够一直是硬的。 单天阳很是无奈。 〔129〕争权 (129)争权 再说,赵晓翔对于周向青的汇报,很是重视,也怕此事闹成大事情,到时候对自己的名声也很不利,于是到了钱副市长那儿,请求帮助。{免费小说} 进入钱副市长办公室后,首先递上一盒普洱茶,说,市长,这是上次到云南去考察的时候,那边的朋友普给准备的,请钱市长尝尝。 普洱茶是云南独有的特种茶,由于其越陈越香,具有减肥养生等诸多功效的特点,受到了追捧。而大益普洱茶,是名列普洱茶榜首,大益7542被誉为评判普洱生茶的标杆。 钱副市长喜欢喝茶的习惯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喜欢和上好的茶,看了一眼后,说,赵主任,有事? 赵晓翔赶紧汇报说,市长,最近单位发生点小事,想请市长出面给与协调。 钱副市长就看着赵晓翔。 赵晓翔就把事业招聘人才出现问题的事情汇报了一遍,说,现在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一天,那是没事找事,芝麻大的事情就要成心的闹大,是要取消笔试结果,这样对经贸委的影响是很大的。 钱副市长想到为了这个经贸委招聘一个人,把冯志宏弄得免去职务,而自己却被那个黄一天狠狠地不待见了一次,心里很是不满意,狗日的,赵晓翔,平时看上去牛逼哄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鸟本事,于是就说; “自己没本事控制局面,就不要说黄一天不给面子,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说哪的下面的让你是什么东西,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还指望能做什么大事,我看你平时很是聪明,怎么这件事就会闹成这么大!” 赵晓翔想不到钱市长是这个态度,心里很是害怕,赶紧解释说,钱副市长,我承认下面的人做事有点不注意细节,或者说能力有问题,但是事情发生了,其实有很多解决措施,可是这个黄一天却是这样的走极端,让人无法了解。 钱副市长说,不管怎么说,你那边是有错在先,现在被人抓住把柄,就要低调的处理,可是我听说你们那边还是不把此事当回事情,那么就是你一把手的不是,应该和黄一天好好地沟通,把此事低调的解决,现在闹成这么大,我要是出面,别人会怎么说,所以这样的事情如何解决,关键是你和黄一天之间的协调,做官不要忘记做人,和谐是必要的。 赵晓翔想不到钱副市长是这样,赶紧说,谢谢领导提醒。自己回合黄一天好好沟通的。 从钱副市长办公室出来,赵晓翔很是不快活,狗日的,难道就没人能够打压黄一天,后来想到唐小平市长,如果让他出面,那么什么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赵晓翔认为唐小平会帮助自己这个忙,因为赵晓翔曾经送一个女下属给唐小平。那是到宁波招商引资,打听到唐小平爱好的赵晓翔把这个女人呢也带到了招商引资的地方,随时准备奉献给唐小平。 那天晚上,赵晓翔陪着唐小平到了外面吃了饭后,看到喝的很多的唐小平赵晓翔决定,今晚要抓住时机,彻底拿下唐小平了。 所以,等唐小平半醉半醒的回到房间,进卫生间冲完凉,正准备坐下看会儿电视,就听到套房的另外一个房间传来女人低低的一声惊叫:“哎呀,救命啊……” 他吓了一跳,以为屋里来了坏人,赶紧到了那个房间,一看一个女人身上半披着一件浴袍,少女的身体基本上全部裸露着,坐在床上惊恐的看着他。 唐小平赶紧冲到她跟前问道:“怎么啦,你是谁?” 那个女人“哇……”的低声哭出来了就扑进了他怀里说道:“我怕……市长,噩梦……我怕……,我是爱拍过来服侍你的,住在你的隔壁,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的。” 唐小平这才知道一定是赵晓翔这个家伙把这个女人送给自己的吗,看看这个女人却是是很有姿色,心里就有了那个意思,刚才这个女人做了梦,就虚虚的揽着她,松口气说道:“傻孩子,做噩梦了?不怕不怕啊!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那人家就是怕嘛!不信你摸摸人家的心,这会儿还跳的厉害呢!”女人一边说,一边拉起唐小平的手就按在了她**的大咪咪上,唐小平身子一震,手触到那个地方就想缩回来,但那又结实又滑腻的地方简直太好摸了啊!要说他不馋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 但唐小平毕竟还是有自制力的男人,只是摸了一把就想退缩,可女人却用她的手把他的手死死地按在那里,嘴里还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要走,你陪我一会儿,我怕……你抱抱我吧?就抱一会儿行不行?求你了!” 唐小平哪里走得脱?而且哪里舍得就走,就真的坐在床上抱着那女孩儿,他又不傻,早看出了这女孩儿对他的心思,却试探的说道:“不怕啊!不过你不要这样子让我难受啊!唉!你怎么不懂呢?我是男人,你这个样子……我受不了的啊……” “我喜欢你,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她居然这么说道。 “傻孩子,你是个小姑娘。”这句话就很无赖了。 “我不怕!。” 那还有什么可客气的?唐小平就毫不客气的把这妮子给彻底沦陷了! 尽管异常兴奋,那天的唐小平却并没有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 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的天堂,抱住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唐小平的胸膛,唐小平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的迹象。 唐小平调整了姿势,手中握着女人**的**,看着下面肉光光的女体,家伙进出了一会就憋不住要发泄了。 “我不行了。”似乎带着痛苦说道。 那个女人扭动着身体。 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唐小平喷**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的精华。 那个女人满足地享受着黄一天烫烫的液体,,后来,唐小平翻身压住亲吻起,亲的女人一个劲儿呻吟,两人又纠缠了半天,唐小平很迷恋这个女人的热吻,尽管**已经熄灭,可那种升腾的感觉却刺激。 唐小平压住女人,索求着那两片要命的嘴唇,女人很配合地又开始了对唐小平的游击战。 那晚,两个人就相拥而眠一直到黎明。 虽然如此,但是,唐小平心里确实很看不起赵晓翔,这个人简直就是官场的250,一会儿跟着顾国海,一会儿跟着自己,官场哪有这样的干部,两边都要做好人那是不可能的。 听了赵晓翔的求救后,唐小平说,赵主任,这么简单的事情,作为市长。我只能说谁分管谁负责,是钱副市长分管的事情就让钱副市长出面,我要是什么都干涉,那么就影响班子的团结了。 赵晓翔想不到是这样,唐小平也不肯帮忙,就争取说,这个黄一天想把事情闹大,要把事情闹到纪委和组织部,现在是能使唐市长能控制。 唐小平就说,如果是这样,我就更加不会插手了,纪委和组织部那都是党委的部门,是顾国海书记负责,我作为政府这边的一把手,更加不好干涉党委部门的事情啊。 唐小平继续说,此事能大能小,我认为你要先和黄一天做好沟通,让后请组织部纪委部门的领导出面协商,那么就好解决多了。 赵晓翔心里想,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能把我这样人放在眼里,请他们简直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赵晓翔很是**的不能了解,为何领导都不愿意出面? 再说,人事局党组会开过后的第二天上午,黄一天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牛大茂敲门走了进来,道:“主任,张局长请在家的领导到局里开个临时会议。” 黄一天抬起手,问道:“没有讲是什么事情?” 牛大茂摇摇头,道:“通知是人事局办公室传达的,传达的时候,他没有提什么事。” 黄一天就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黄一天继续看着自己的文件,牛大茂则出去又去通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别的领导。 过了有二十分钟,黄一天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下了楼,王子成的车已经在下面,拉开车门等着,坐上王子成的车,直接去了人事局办公大楼上。 上了楼,他直接去了张达明的办公室,里面已经已经到了好多位副局长,正坐在那里抽烟,搞得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这个张达明就是烟鬼,每次这个班子成员到一起,几个抽烟的人都是你追我赶。 张达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很热情的和几个人说着话,看到黄一天进来,他站起身来,往前小小一步,道:“黄一天同志来了,请坐吧,就等你了!” 黄一天过去跟张达明一握手,稍作寒暄,就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沙发里。他抬眼扫了一下现场,发现单天阳今天的气色格外地好,坐在那里翘着腿,不住晃动铮亮的皮鞋,跟其他人说起话来,嗓子都比平时大。 一班人正闲聊着,门口又进来几个人,钱副市长的副秘书长杨达维头一个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经贸委的赵晓翔等几个人。看到这几人出现在张达明的办公室门口,不仅是黄一天,其他一些副职领导心里立即明白了,今天张达明把大家叫到这里来,到底所为何事,有些人的眼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黄一天,再看一眼得意洋洋的单天阳,心说,这下倒是有好戏看了。 张达明依旧是保持着一把手该有的风度和礼貌,客气的跟杨达维握手,寒暄,让座直呼,大家全都在合适的位置上坐下后,张达明清了一下嗓门说:“人到齐了,开会吧!” 见众人都拿眼睛盯着自己,做出一副倾听下文的模样,张达明继续说:“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研究关于人事考试中心的一些事情,具体的情况呢,由单天阳同志为大家说说。” “咳!” 单天阳也咳嗽了一嗓子,放下自己那只翘着的腿,侧头看着在座的每一位领导,道:“昨天下午,市里的分管领导钱副市长找了我开了一个会议,就上次经贸委事业单位招聘人,所谓的笔试成绩舞弊的事情进行了协调,钱副市长希望大家能够坐在一起抱着共同渡难关的精神处理此事。” 黄一天眉角微微一抬,狗日的,还有这样的事情,考试中心也是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下属单位,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负责此事的责无旁贷的一把手,这个钱成贵工作上的事情,不找自己,找单天阳,他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既然这位钱副市长如此做事不顾颜面,也就不要怪自己不给他面子了,面子是相互给的,不是单方面给的。 单天阳扫了一圈,看到其它人那意外和震惊的表情,更加意气风发了,嗓门又提了一截,道:“市长很重视这件事情,让秘书长代表市长出席今天的会议,今天就请杨秘书长作指示!” 后来,副秘书长杨达维就转达钱副市长的指示,要求大家坐在一起协商此事,而不是武断的拿出很不成熟的处理意见,这样对大家对单位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和谐社会,和谐为上。 “黄一天同志,你是那边的一把手,说说你的看法吧!” 张达明就看向了黄一天,在这种微妙的时候,张达明心里清楚,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态都会被直接传递到钱副市长面前,自己想要顺着黄一天的意思不假,但是却不代表自己愿意得罪钱副市长,所以,他必须把话语权直接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让黄一天直接面对钱副市长的要求,这样一来,自己再说话也有个缓和的余地。 单天阳轻轻咳嗽了一声,表示着心中的不满,这个“一把手”,为什么自己听着就觉得不舒服呢,可是实际上的结果却是这样,那边的事情理论上黄一天是一把手。 黄一天说道:“既然政府的杨秘书长和经贸委的赵主任都在此,那我就表个态,一定按照钱副市长的要求,认真做好事情的处理。” 黄一天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比较顺耳,但是,“认真处理此事”并不是杨达维想要的答案。 杨达维来人事局之前,钱副市长一再交代过,这次过来,一定要达成两个结果,一是,经过协调之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必须承认上次经贸委招聘考试的现有结果;另外对于冯志宏的处理一定要从轻。 也就是说,钱副市长的心里,指望着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接下来还是要按照原先的笔试成绩来继续后面的面试环节。而黄一天所说的“认真处理此事”到底是怎么个处理意见,这是杨达维必须弄清楚的。 杨达维推了推自己有些掉下来的黑框眼镜,口气平和的问黄一天,黄主任,你准备怎么处理此事呢? 黄一天看了杨达维一眼,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保持一贯的平和口吻说,对于此事的处理结果,昨天局党组会上已经做出了结论,难道杨秘书长不知道吗? 杨达维不由愣了一下,说了半天,自己的一番话等于没说,黄一天的意思还是要紧紧的纠住这件事不放,似乎根本就没准备给钱副市长面子。 杨达维到底是跟班的,不可能像钱副市长那样,当面给黄一天撂脸子,他看了一眼赵晓翔,赵晓翔立马会意的说,黄主任,大家都是机关的干部,我们经贸委今天几个主要领导全都过来了,我们是很有诚意解决关于此次考试中出现的纰漏,还请黄主任也拿出相应的诚意来,咱们一起把问题解决好,让杨秘书长回去向钱副市长汇报的时候,也好交代。 赵晓翔的话里,夹枪带棒的暗指黄一天没有真心想要解决问题,最后又把钱副市长抬出来压他一下,他以为,自己这样一说,黄一天怎么着也会给他几分面子。 没想到,黄一天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赵主任,我想,国有国法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不管是谁来处理这件事,都必须按照政策法规执行,就算是钱副市长今天亲自过来,我也还是这个处理意见,赵主任要是觉的,处理意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尽可以到相关部门去投诉,我黄一天绝对不会对赵主任有半点怨言,在我黄一天走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之前,我还是坚持以前的结论。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全场皆惊,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张达明心里对黄一天的背景有些了解,明白黄一天心里其实对钱副市长并没有过多的畏惧之外,其他副职也好,杨达维和赵晓翔也好,大家都有些愣住了。 在他们的眼里,钱副市长可是市委常委副市长,他黄一天算是哪一根葱,竟然敢违逆钱副市长的意思处理问题,实在是太大胆了,此人不是官场愣头青,就是从来没在官场吃过苦头,否则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不把副市长放在眼里,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是头脑坏了是什么? 黄一天不给面子,这话就没法谈下去了,张达明的态度很明显,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他只是保持建议权,不愿意当决定者,而黄一天的态度又是如此明确,即便是杨达维也一时无话可说。 张达明的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显得尴尬起来,杨达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了一眼赵晓翔,赵晓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有本事,但是人家不鸟你,你也没有办法,县官不如现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张达明看到杨达维和赵晓翔的尴尬样子,知道自己不出面和稀泥,而且又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心知,要是不出面说句话,只怕这场戏没法收场,到时候汇报到钱副市长那,对自己也是恨不了。 于是,张达明咳嗽了一声说,其实,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看,黄主任和杨秘书长说的都有道理,处理问题的时候,既要考虑到个别干部的成长进步,也要考虑到公平公正的原则,这件事大家的分歧比较大,我认为今天就谈到这里,有什么想法,以后找机会再交流。 张达明出面和稀泥,大家也都给面子,于是,一群人各自散去,杨达维带着赵晓翔是客人,先离开了张达明的办公室,而单天阳原本得意的表情,早已变成一副深邃的表情,让人猜不透,此时的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张达明那里回来后,牛大茂跟着黄一天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表情有些忸怩的说,黄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黄一天斜了他一眼,对他说,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脾气,你该明白的,有话就直说,心里没打算好就别说,说半截话是最无趣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有些不高兴,头忍不住低了下来,嘴里答应着,是,我明白了。 想要当领导人身边的红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要熬时间,熬精力,自己有点真本事之外,察言观色这一块也是必修课。 牛大茂既然已经把话说了半截,也只能把话全都说出来。牛大茂向黄一天汇报说,其实,局里很多人都知道,考试中心的冯志宏可能跟市政府的钱副市长有些亲戚关系,具体什么亲戚,搞不清楚,但是冯志宏这几年一直是在钱副市长的照应下一路提拔上来的,这两天,根据冯志宏手下的工作人员透露说,这两天,冯志宏总是往市政府跑,只怕钱副市长那里,说不定要给您处分冯志宏的事情使绊子呢。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心想,这话你怎么不早说,现在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黄一天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对牛大茂汇报情况的回答。 牛大茂见黄一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心里不由有些摸不着底,要知道,作为牛大茂来说,从他投靠黄一天的那天起,他就算是主动跳出来跟单天阳和冯志宏等人为敌,即便是现在,偶尔上班的时候,在路上碰见冯志宏等人,牛大茂也从来都不主动招惹他们,毕竟两边战线的人壁垒分明,牛大茂既然已经选择了新主子,即便是想要跟单天阳的人示好,人家也不会领情,反而让人徒添笑柄。 在牛大茂的心里,对于冯志宏被处分一事,还是相当窃喜的,至少,这个处分一下来,立即可以狠狠的杀一杀单天阳等人的霸气,他们一帮人在公务员管理中心,以单天阳为首,横行了几年,也该有人出面收拾他们,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可是,黄一天对自己说的话,不发表任何看法,这就让牛大茂心里相当的忐忑,他真是担心,黄一天初来乍到,光凭着一副蛮劲硬干,到时候,一旦强龙不压地头蛇,黄一天的日子要是不好过,自己的日子也就难熬了。 想到这里,牛大茂忍不住又对黄一天说了一句,黄主任,你可要当心那个钱副市长呢,我担心他为了冯志宏的事情,背后对你不利,这个人在普安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黄一天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你放心吧,很多事情已成定局,不是谁想要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不要说一个副市长,就是唐小平市长出面,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如此肯定,这让牛大茂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黄一天能铁了心的跟单天阳的人斗,对他来说,就是好事。牛大茂眼瞅着黄一天一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模样,转身想要退出去,刚要出门,却被黄一天叫停了脚步。 黄一天吩咐牛大茂说,你通知一下王子成,我们马上去一趟市纪委。 牛大茂一听,黄一天这话里说的是“我们”,那意思就是说,要自己陪着他一起去市纪委,平常无事的时候,他也会主动找给黄一天当了几年司机的王子成聊会,他知道市纪委的王耀中书记跟黄主任是关系很铁的兄弟,他估摸着,黄主任现在这时间段去市纪委,必定又是去找这位兄弟去的。 牛大茂不敢迟疑,立即出门电话通知王子成去了。 很快,黄一天就到了市纪委的办公大楼,进入王耀中的办公室里,一**做了下来。王耀中见黄一天的情绪不高的样子,笑着问他,怎么了?到了新单位,一开展工作就遇到拦路虎了吧? 黄一天瞄了他一眼,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说,你小子嘴巴可真是够厉害的,这也能被你说中,是啊,到了新单位,一切就要重头开始,这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个机关不如县里,整天处理的都是人际关系,弄得**的很累啊。 王耀中说,你今天到我这里来,不是就为了陪我聊聊天,发发牢骚吧,我估摸着,你小子肯定有事求我。 黄一天假装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说,王耀中,你这叫什么话,你一个纪委干部,查处贪污腐败干部原本是你的本分,怎么叫我有事求你,这领导当的,讲话太没水平了。 王耀中也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说,黄一天,你可真是有一套,到人事局上班才几天啊,就能把干部腐败的事情给定性了,我可告诉你,纪委办案凭的是证据,不是你黄一天说谁是贪官,我就得帮你去查的,如果真是这样,我**整天就跟在你后面擦**。 黄一天斜了他一眼说,瞧你那没义气的模样,我也是纪委出去的领导干部,是那种办事没谱的人吗,要是没有掌握证据,我会到你这里来浪费时间,你今天就给我个痛快话吧,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 王耀中笑着说,黄一天,你小子什么都没说,到底要查谁?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证据?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要不要帮你,快说出来,我再决定如何处理。 黄一天说,本来这些都是小事,我一会会详细跟你说,但是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了,我要查的人,证据确凿是有问题不假,但是他有个特殊的背景,听说钱副市长跟他是亲戚关系,而且走的很近,你要是帮我的忙查处了他,只怕钱副市长心里从此跟你就有了芥蒂,所以我今天亲自到你办公室走一趟,就是要亲口听听你的态度。 王耀中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转瞬又笑道,黄一天,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刚到人事局就敢拿钱副市长的亲戚开刀,还想把我也拖下水,你可真有一套。 黄一天以为王耀中想要往后退,不想过来趟这趟浑水,心里不由生出些许失望说,算了,狗日的,我也知道这件事有些强人所难,我还是从别的地方想办法吧,只要他出问题,我就敢把这个人扳倒。 王耀中见黄一天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不由笑着说,人都说上阵亲兄弟,你小子唱戏哪次少得了我给你捧场,你放心吧,赶紧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两兄弟还要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不要说钱副市长,就是顾国海书记,只要他的亲戚有问题,我都敢查。 黄一天不由心里生出一阵暖意,王耀中还是自己熟知的王耀中,尽管这几年的官场历练,他学会了些世故的言行举止,对自己的那份兄弟情义却始终没变。 黄一天把关于冯志宏的一些举报信以及其他资料全都给了王耀中,并告诉他,有些证据是已经到手的,人事局的纪检组长高成忠已经对此人开展调查工作有一段时间了,这次主要是想要把案子交到市纪委,准备收网。 王耀中点点头说,行,你小子办事的确稳妥,单凭这几份举报信,先弄进来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人事局纪检组长高成忠是王耀中老婆的舅舅,他和黄一天定性的事情,王耀中也不敢做说什么,更不会怀疑。 黄一天摇头说,不行,这小子的案子办起来要慎重,一定要证据确凿才能动手,毕竟钱副市长那双眼睛被背后瞪的老大在盯着呢,咱们不能打无把握之仗,只要动手,就要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挑不出什么刺来。 王耀中点头说,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办的,不过你可记住了,你这次欠我一份人情,以后有机会得请我喝酒,你小子到了市区以后,就很少请我吃饭了。 黄一天听王耀中这么说,不由笑了起来,这都哪跟哪呀,谈正事的时候,王耀中倒是惦记起喝酒的事情来了,真是服了他了。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笑什么,你不会是反悔了吧,不想请我喝酒。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小子都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了,怎么还这么没出息,我问你,马琳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也没工夫过来问你这件事。 提到马琳的事情,王耀中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叹了口气说,兄弟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冯小刚电影《一声叹息》里头的那句台词了,就算别的女人是个仙女,你也别动心啊,否则的话,真不是人受的罪。 黄一天见王耀中苦着脸,忍不住笑话说,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的口号是,恨不得身上多张几个硬件出来,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戳完,才是最痛快的呢。 王耀中见黄一天提及往事,忍不住笑道,算了,狗日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 王耀中说,马琳的事情一直拖着,时间久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了,一直关着马琳,肯定不是一回事,但是如果把马琳放出来的话,王耀中又担心她继续跟自己胡搅蛮缠,就在王耀中一筹莫展的时候,马琳的姐姐马燕主动找到了王耀中,请求王耀中帮忙。 王耀中本来也不想把这件事一直拖着这里,于是问马燕,这件事很是难办,可能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再说,如果自己答应帮马琳的忙,马琳出来之后,马燕能不能保证马琳不再跟自己胡闹。 马燕提出,想要先见见妹妹,跟妹妹把话说清楚,这样一来,自己才能确定妹妹到底是什么想法。 王耀中听着马燕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在这件事上,马燕的表态根本就不能算数,只有马琳点头答应从此跟他井水不犯河水,这件事才算是真正有了了结。 于是,在王耀中的安排下,马燕,马琳姐妹俩见了一面,姐妹俩抱头痛哭了一场后,尽管马琳的心里仍有不甘,但是整天被关在里面的罪也不是好受的,于是只好先低头答应了王耀中提出的条件,于是在王耀中的协调下,一周后,马琳顺利出来。 黄一天听王耀中讲完后,问他,马琳出来之后,有没有反悔自己的决定,过来找你闹事? 王耀中说,那倒是没有,不过,马琳的性格我心里清楚,她是个脾气倔强的女人,心机又深,我这次这么对她,她心里一定恨透了我,迟早她是要想办法出了心里这口恶气的,只不过,眼下,她刚从里头出来,没有什么实力对付我,所以才会没有任何动静。 黄一天见王耀中把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叹息说,狗日的,本来男女之事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现在你们俩之间,也算是冤孽,怎么就闹到今天这副田地。 王耀中说,是啊,一个女人一个性格,你看马燕,跟马琳是亲姐俩,她从不会对你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我也只能怪自己当初遇人不淑,导致现在自食苦果了。 黄一天说,你**不要胡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马燕的事情,要知道流言害人啊,你和马琳的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咱们现在都不比以前了,以前单身汉的时候,咱们都是一无所有的小伙子,即便是风流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都成家立业了,又有了一定的位置,当上了领导,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咱们呢,想要随便日个美女,也不太方便了。 王耀中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这就叫有得必有失吧,早知道现在这样,以前单身汉的时候,就不该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喝酒上,应该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女人的身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王耀中就是王耀中,哪怕级别提高了,位置改变了,本性始终没变。 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让王子成先送自己回家休息,这一上午的,又是开会,又是去纪委,他真是累坏了,眼下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他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没想到,却还是休息不下来,远远的,车子还没驶到家门口,就看见往家方向的路口有个看起来相当熟悉的人影,正冲着车子的方向招手,仔细一看,却是周大金。 黄一天忍不住蹙眉,这个周大金真成了癞皮狗了,他的事情已经拒绝了,怎么竟然还跑到自己家门口来了。黄一天不想让周大金到自己的家里去,只好在路口下车,冲着周大金招招手,周大金立即快速冲着黄一天的方向奔跑过来。 王子成摇下车窗问黄一天,黄主任,要不要我来安排一下? 黄一天低声说,不用了,下午准时过来接我上班就行了。 王子成闻言,把车子调转了个方向,开走了。 周大金晃动着肥胖的身躯终于一路小跑到了黄一天的面前,黄一天静静的站在路口,手里拎着公文包,等到周大金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冲着周大金指了个方向说,走吧,咱们去那边坐下说话吧。 周大金顾不得搽拭脸上的汗珠,赶紧跟在黄一天身后,像一条狗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黄一天进了前面不远处一家咖啡店里。两人坐定后,没有过多的寒暄,黄一天直奔主题的问周大金,周区长,这次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周大金心里明白黄一天对自己的不待见,可是现在是有事求人,于是挤出一点笑说,黄主任,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不满,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相信以你的聪明也能猜出几分,我希望黄主任能帮我把你嫂子从纪委弄出来。 黄一天就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说,周区长,你也知道现在情人做事那是要花费很多的精力,再说,一个人的关系也不能常用,用一次还好,以后就很难利用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的忙,我跟你之间的过节已经两清了,我不欠你什么,也没必要帮你这个忙,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大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说,另请高明,我也想啊,可是我现在打听清楚了,气的圈子里,除了你,我还能请谁呢?自从你走后,张贵已经把原先在你属下的洪云和政法委书记都拉到了他的阵营里,我跟张贵之间的摩擦你也是知情的,你以为以张贵的胸襟,能做到尽释前嫌帮我的忙吗? 黄一天说,这个普水现在的情况我是不知道的,但是,一个人想要办成任何事情,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的,就算是张贵不肯帮你,你总是缠着我,也是无济于事,你该知道我的个性,我从来不参与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再说,那个赵喜海我也没有本事控制他。 周大金说,黄一天,我来找你,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了解你黄一天心里的宏图大志,也知道你这个人能够放下很多的东西,我也看透你不会再一些小事上,拘泥于小节,我这次来,并不是白白的过来请你帮忙,我是有条件的,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会给你相应的回报。 黄一天忍不住想笑,都这种时候了,周大金竟然还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来,自己的级别是正处级,周大金只不过是个县里的副处级干部而已,他凭什么给自己回报。如果说报酬,自己可不会收周大金这个人一分钱,狗日的,到时候举报老子,老子说不定就完了。 周大金看出黄一天的怀疑,赶紧解释说,黄一天,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在人事局的日子也过的不是很舒心,有很多难题需要你一步步解决,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大家就算是交换如何? 黄一天心头不由一颤,嘴上却推辞说,还是算了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想插手这件事,我人已经离开普水了,赵喜海也不一定会给我面子,你这个时候请我帮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周大金听出来,尽管黄一天嘴里仍旧在推辞,口风却放松了不少,于是乘胜追击说,黄主任,我周大金也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我知道你现在在单位遇上点麻烦,跟市里的一些领导干部有关,正好,我手里掌握着一些几个领导不为人知的东西,我相信,说不定这些东西,你能用得着。 周大金那副阴险的嘴脸在黄一天的面前晃动,让黄一天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觉,他想起当年自己帮助周大金争取了一个副处级,最后周大金却在自己竞争县长最关键的时候背叛自己,投奔了赵正扬,今天周大金为了救出自己的老婆,又不惜一切把好不容易巴结上的领导出卖,这一幕是如此的雷同,让人有种时光交错的感觉。 好不容易,黄一天收住了思绪对周大金说,周区长,我这个人现在不会随意出手帮助别人,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也不愿意出头,既然周区长这么说,我倒是很想听听,周区长所谓的东西,是不是有值得交换的价值。 周大金说,黄主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我知道赵喜海听你的吩咐,否则我也不会再次过来求你帮忙,你放心,只要你嫂子能出来,我提供的东西,绝对可以帮你改变眼下的局面,让你很快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立住脚的同时,还能控制住局面。 黄一天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周大金,怀疑的口气问他,你确定你手里的东西,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你知道我现在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对手,也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操着。 周大金非常肯定的样子点点头说,黄主任,你是全市年轻有为的领导干部,而且你的个性决定你不会甘于平凡,所以很多时候做事就有着别人没有的胆量和魄力,必然会影响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那么就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这个时侯那些利益受到损害的人,就会到处的说你的很多不是,甚至中伤。 黄一天笑着说,想不到我这个人也能成为这样风口浪尖的人,真的是想不到啊,不过,我这个人做事不怕什么议论,也不怕什么权威,所以敢于得罪人,也不怕得罪人。 周大金说,黄主任,我很佩服你的个性,那是越挫越勇,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会提供一些东西,对你对付小人有点作用,当然,为了表示诚意,我会把一些材料先给你,等你嫂子出来的时候,会都给你的。 周大金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了黄一天。 黄一天拿在手里,看了一遍,想不到这个周大金掌握的东西真的不少,看来到了浦和区做领导,和市里的领导交往还是不少了,也知道这个世道官场就是交易场的道理,也做了不少的文章。 黄一天于是说,周区长,大家不是外人,应该说很是了解,嫂子的事情我会帮助的,但是最终的效果如何,就不是我这个人能控制的,所以假如不能如愿,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看法。 周大金就说,只要你黄主任说帮助,那么我就不会怀疑黄主任的为人,谁都知道,你黄一天是不会轻易的答应一个人什么事情,只要答应了,就会把事情搬到最好的地步。 周大金虽然知道黄一天对自己有意见,但是,很信任黄一天的为人。 黄一天说,周区长,人是会变的。 周大金说,人是会变的,但是变化的是表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黄一天你在变,我还是信任你的。 黄一天很是汗颜,狗日的,周大金这个人本性不行,但是,看人真是**的到内底啊。 那天,黄一天和周大金很是愉快的分手。 冯志宏的处分决定经过党组会议谈论决定,虽然经过很多的领导干预,但是人事局党组还是很快把结果公布了出来,免除冯志宏考试中心主任的职务,等待纪检组把考试中心的事情调查清楚后,另行安排。 尽管大家对这样的结果,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当结果真正的公布出来之后,仍然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各个处室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次十二级地震,大家都在私底下悄悄议论说,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心的天真的要变了,黄一天果然是个强硬派,即便是钱副市长如此重压之下,他依旧是不管不顾的把冯志宏的处分决定公布出来,看起来,此人的确有两把刷子。 这个结果的公布,完全出乎单天阳的预料,按照单天阳的估计,就算是黄一天心里对钱副市长的干涉有意见,钱副市长的话他总是要听的,现在钱副市长明确表示他对犯错的干部处理的过分重,黄一天即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逆钱副市长的意思办事,这件事至少要相持一段时间,然后有个公平的折中,才能有最后的结果出来。 没想到,单天阳的想法完全是大错特错了,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思维,黄一天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也不是一两天了,他对此人的脾气秉性也有些了解,按理说,黄一天并不是那种做事没有分寸的人,更不是只顾着心里痛快做决定的领导,怎么这次竟然会如此不管不顾的把冯志宏的处分决定公布出来呢,难道他不知道,假如因为钱副市长的极力反对,结果有所改变的话,他黄一天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威信会受到严重的损害吗? 单天阳百思不得其解,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张达明作为人事局的局长党组书记,也知道钱副市长和冯志宏的关系,怎么竟然也同意黄一天把这样的处分决定公布出来呢,他心里可是清楚钱副市长的意思的,难道张达明为了支持黄一天,也敢不给钱副市长面子? 单天阳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的脑袋都有些疼了,都无法得出结论,黄一天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处分冯志宏甘愿得罪钱副市长。此时常家兵和综合处副处长肖成贵推门进了单天阳的办公室,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落寞的样子。 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面,谁不知道他们两人和冯志宏等人都是单天阳的左膀右臂,现在冯志宏被处分了,兔死狐悲,常家兵和肖成贵的心情自然也好不起来,黄一天下一个的目标也许就是自己。 一进门,常家兵就愤愤不平的说,这个黄一天,狗日的,真不知道他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一来就拿考试中心的冯志宏开刀,钱副市长可是咱们的分管市长,说的话他竟然也敢不听,冯志宏跟钱副市长是亲戚关系这件事,人事局里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在黄一天竟然对冯志宏开刀,这不是在钱副市长脸上狠狠的扇一巴掌吗,他也不想想,处分了冯志宏,难道钱副市长会轻饶了他? 肖成贵也说,是啊,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我看,黄一天这一招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杀鸡骇猴,他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大家都看清楚风向,明白他黄一天才是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说话管用的主,说白了,不过是想要争权罢了。 常家兵说,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总共就是几个处室,就算他把冯志宏的从考试中心的位置上撸下来,我们也不能让考试中心的主任位置给别人占了去,只要考试中心主任和教育培训处的处长还是我们自己人,他黄一天就算是想要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家做主也不可能。 〔130〕当家做主 (130)当家做主 肖成贵见单天阳只是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有些发急的说,主任,你倒是发句话啊,现在黄一天这个狗日的人家都骑到您的头上了,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忍着啊。(..info无弹窗广告) 单天阳理解自己手下人此刻的心情,他们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这几年跟在自己**后头混,吃香的喝辣的,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冯志宏的处分一出来,他们就都有点坐不住了,兔死狐悲,这也是实际啊。 单天阳说,你们的心情我是了解的,我比你们还要着急,但是这件事,也怪冯志宏做事太糊涂,让事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被黄一天抓个正着,现在人家得理不让人,咱们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没有错误,黄一天再想怎样,也是没有办法的。我看,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几个人还是都老实点,千万别惹事,不管他黄一天是杀鸡骇猴,还是只想上任后先烧一把火,把威信树立起来,眼下,他士气正盛,我们还是避让些比较合适。 常家兵和肖成贵见单天阳这么说,不由面面相觑起来,主帅没有斗志,这还击仗显然是没法打了。于是说,单主任,你放心,我们也不是做事没有思路的人,知道轻重,这段时间一定做好本职工作,不会发生任何的事情。 单天阳看出常家兵和肖成贵心里对自己些许的不满,是啊,别人都骑到自己头上了,自己却只能先忍气吞声,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个黄一天连钱副市长的指示都敢不当回事,自己一个副处级干部凭什么跟他斗呢,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种时候,如果一时冲动跟黄一天杠上了,只怕后果难料,还不如先静下心来看看形势发展变化再说,反正,就算是自己不着急,经贸委的赵晓翔主任和钱副市长必定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管。 常家兵和肖成贵操哪里知道单天阳心里这一肚子的盘算,他们只是觉的,冯志宏的处分决定出来后,对单天阳造成的冲击力似乎很大,看样子,单天阳对黄一天是有些心怯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是乘兴而来,失望而归,出门的时候,正好见到冯志宏往单天阳的办公室方向走过来,两人心知冯志宏此刻的心情必定不佳,冲着冯志宏笑笑,擦肩而过。 冯志宏本来还是很牛逼的,认为黄一天即使嘴上不理会钱副市长,但是心里还是害怕的,毕竟那是市委常委副市长,在市里也是一个和牛逼的一个人物,谁都不会敢轻易的得罪的。 谁知道,这个狗日的黄一天,根本是250,谁的意见都不放在心上,还是让纪检组宣布了处分决定,如此而为,意味着自己的仕途就安全的结束了,想到自己40多岁混到这个位置也是很不容易的,真准备再干几年提拔一下,现在啥都没有了。 冯志宏现在就懊悔黄一天来了以后,自己没有看清楚形势,还是跟着单天阳这个混蛋混,这个单天阳自己就不是个东西,根本就不会保护自己。冯志宏哭丧着脸坐到单天阳对面的椅子上,就算他什么也不说,单天阳也能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作为一个在官场混了多年的机关干部来说,一步步的爬到现在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黄一天的一纸处分一出来,以前所有的一切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水,这么多年努力都化为乌有,以后东山再起的希望渺茫,这种事情无论是换在谁身上,都会承受不了。 冯志宏眼里噙着泪,看着单天阳说,单主任,你也知道经贸委事业单位笔试舞弊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成了黄一天的炮灰啊。 单天阳叹了一口气说,冯志宏,你的事情我当然很了解,但是,黄一天不了解,纪检组不了解,所以党组研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反对,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看,你还是该去找找钱副市长,钱副市长可是明确表态过,这件事对你要从轻处理的,现在黄一天明显是先斩后奏,你得赶在黄一天到钱副市长那里汇报之前,到钱副市长那里去一趟。 冯志宏眼里含着一丝希翼的眼神看着单天阳问,单主任,结果已经公布了,我去找钱副市长,事情难道能有什么转机吗? 单天阳摇头说,任何事情不去争取,不要眼白,所以很难说,如果钱副市长为了你的事情,跟黄一天硬杠起来,事情也不是没有变化的可能,但是你的处分既然已经公布出来了,只怕这处分是背定了,只不过处分过后,是不是能照顾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就要看黄一天是不是给钱副市长面子了。 冯志宏听了这话,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咒骂道,黄一天这个狗日的,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一来就拿我开刀,我也不是好惹的,现在就要他好看去,到他办公室狠狠的闹一场。 冯志宏说完这话,转身要走。 单天阳立即喝止住说,冯志宏,你这个人什么脑袋,冲动能做成什么事情,你别冲动,你想干什么去? 冯志宏说,我现在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找黄一天那小子拼命去,他毁了我的前程,我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单天阳冲冯志宏招招手说,冯志宏,你这牛脾气一上来,怎么就这么不管不顾呢,你信不信,就你这模样,进了黄一天办公室没两分钟,他就得叫保安把你给拖出来,到时候,你的脸面上反而更难堪。 冯志宏听单天阳这么说,站在办公室当中的位置恨恨的说,单主任,难道我就这么任由这鸟人欺负,一声不吭,我都已经被黄一天害的这么惨了,我一定要黄一天受到相同的教训,就算我没本事把他的官给撸下来,至少,我要把事情闹大,把这混蛋的名声闹臭也能出口心里的恶气。 单天阳见冯志宏一副愤怒的表情,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是啊,冯志宏现在对黄一天恨之入骨,自己又何尝不是,黄一天一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抢占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地盘和权力,自己心里对黄一天的恨,并不比冯志宏少啊。现在,冯志宏想要把黄一天搞臭,不是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吗,把黄一天搞臭也好,最好是让黄一天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呆不下去了,赶紧滚蛋,这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局面啊。 对领导干部来说,名声很重要。加入黄一天的名声臭了,那么市领导也就不会重用这个人。 单天阳头脑中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招呼冯志宏先坐下,然后换上一种关切的口气说,冯主任,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就算你心里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蛮干,孙子兵法说的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既然你铁了心要跟黄一天来一个鱼死网破,也要事先好好的筹划一番才行,不打无把握的仗,这是最基本的一条,你说是不是? 冯志宏听单天阳说的有理,于是在单天阳对面的椅子上坐稳了,然后问他,单主任有什么高见,不妨跟我说说,我听你的,只要能把黄一天这个狗日的搞臭,我什么都愿意。 单天阳说,我琢磨了一下,以你个人力量跟黄一天明着叫板,只怕力量悬殊过大,毕竟他是正处级领导干部,而你本来级别就低,现在又正被处分,你跟黄一天斗之前,必须去跟钱副市长把情况汇报清楚,我相信,钱副市长的心里跟你一样对黄一天相当的不满意,毕竟黄一天这次对你的处分决定是很明显的违逆了钱副市长的意思。 有了钱副市长做你的后盾,这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可就好办过了,在跟黄一天正面交锋之前,你先做些准备工作,不管是单位里也好,还是黄一天其他方面的事情也好,总之,只要是能给黄一天打击的,都先收集到一起,到了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猛烈的回击。 冯志宏有些发愁的说,单主任,我要到哪里去找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呢,他刚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时间不长,我对他的情况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呢。 单天阳安慰他说,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在跟黄一天战斗,你身后还有我,还有常家兵和肖成贵等,我们会一起帮你找对付黄一天的机会,人无完人,我就不信这个姓黄的,在单位处理问题的时候,不出一点问题,只好抓住一点点漏洞,我们就好办了。 听了单天阳的话,冯志宏有些感动的说,幸亏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还有单主任和很多兄弟,否则的话,我真是有苦没处说了。 单天阳听了这话,勉强挤出点笑意说,冯志宏,你也别这么说,咱们也是唇亡齿寒啊,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冯志宏跟我们的关系,黄一天这么严厉的处分你,明面上也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自然也要早作防备。(..info无弹窗广告) 冯志宏听了单天阳的话,连连点头。 那天下午,冯志宏和单天阳在单天阳的办公室里一直聊到很晚。下午,冯志宏很早就赶到了市政府钱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他知道钱副市长工作比较忙,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跟钱副市长说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赶在正式上班时间前过来候着钱副市长。 大约三点,楼道口传来钱副市长边跟秘书说话,边上楼的声音,冯志宏赶紧快走几步到楼道口等着钱副市长,钱副市长一抬头正好看到冯志宏,他并没有出声,而是继续往前走。 上楼后,秘书小跑几步,赶在前面帮钱副市长打开办公室的门,因为办公室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在钱副市长来之前,泡好了茶水,因此,钱副市长的办公桌上,一杯清茶正升起寥寥热气。 冯志宏紧跟着钱副市长的脚步,也进了钱副市长的办公室,秘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钱副市长,见钱副市长没发话,于是冲着冯志宏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关门出去。 钱副市长见秘书走了,冲着冯志宏说了一声,先坐吧。 冯志宏欠着**坐在钱副市长办公室的红木沙发上,一脸悲戚的表情对钱副市长说,钱市长,昨天......。 冯志宏还没开始说到正题,钱副市长冲他摆摆手说,你别说了,你是要跟我说你被处分的问题是吧? 冯志宏赶紧点点头。 钱副市长一**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然后轻轻的转了三十度的方位,冲着冯志宏的方向说,昨天上午,你们人事局的张局长已经给我来了电话,把对你的最后处理决定意见告诉我了。 冯志宏有些疑惑的说,张局长?他打电话跟您汇报过了? 钱副市长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张局长说了,这件事他私底下跟黄主任交流不止一次,但是黄主任年轻气盛,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眼看着黄主任一意孤行,他想要先跟我道个歉,希望我不要因为这件事对他有什么看法。 冯志宏这才听明白钱副市长话里的意思,原来张达明这个老狐狸,既不想得罪黄一天,又不想得罪钱副市长,所以一个人在唱双簧罢了。冯志宏有些愤愤的说,这个张达明,就会说好听的,他要是挺住了不支持黄一天的意见,我就不信,黄一天还敢翻了天,不听一把手局长的话。 钱副市长见冯志宏对张达明腹诽很深的样子,忍不住说,这件事你不能这么理解,不要说人事局的一把手,就算是我这个常委副市长说的话,黄一天不是照样不给面子吗,所以啊,我倒是能理解你们张局长的苦衷。 冯志宏见钱副市长这么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的理解上,跟钱副市长有太多的讨论,他更关心的是今天自己来找钱副市长的目的。冯志宏对钱副市长说,钱市长,这次黄一天想要拿我开刀,您可一定要站出来帮我说句公道话啊,就算我在工作中有些失误,他黄一天也不该这么狠,给我一个免职处分,我以后可就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钱副市长看了一眼苦着脸坐在自己面前的冯志宏,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己虽然是市领导,但是如果下属不愿意给自己面子,对于一些具体问题,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再说,这件事情发生后,他想起不久前,自己曾经极力推荐单天阳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一职,按理说,自己作为这一块工作的分管领导,只要推荐了,其他领导还是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建议的,没想到,不管是市委书记顾国海还是市长唐晓平都对自己的推荐提出了明确的反对意见,认为单天阳不合适。 当时钱副市长认为单天阳不合适,那么就推荐别的人,可是再推荐别的人的时候,顾国海和唐小平都说,以后再说吧。这个时侯,钱副市长心里就意识到,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否则的话,市委书记和市长两人的意见不会如此一致。 后来,黄一天被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之后,他还特意打听过此人的背景,道听途说的倒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此人的事情,只是具体黄一天动用了什么关系,让顾国海和唐小平都同意他的提拔,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搞清楚。 这次,黄一天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钱副市长心里隐约感觉到,此人,恐怕背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简单,只怕背后另有隐情,否则的话,他怎么敢不把自己这个分管领导的话放在眼里呢? 冯志宏见钱副市长只是叹气,并不说话,于是主动开口说,钱市长,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要跟黄一天好好的斗一把,我要让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钱副市长不由看了冯志宏一眼,有些怀疑的口吻说,冯志宏,你凭什么跟他斗?你手里有对他不利的证据? 冯志宏并没有正面回答钱副市长的问话,只是说,钱市长,我一定要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还希望在需要的时候,钱副市长能鼎力相助。 钱副市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搞不清楚冯志宏这是因为被处分的事情气昏了头,胡说八道,还是冯志宏真的抓住了黄一天什么把柄,想要给黄一天难堪,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只要是能让黄一天出丑的事情,他都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毕竟,黄一天不理自己的施压,硬是给了冯志宏这么严重的一个处分,他已经是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这个分管领导叫板了。 冯志宏见钱副市长点头,脸上的表情立即轻松起来,对他来说,按照他跟单天阳商量好的,只要钱副市长心里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心中有数的情况下,还能站在自己一边支持自己,这就足够了。 冯志宏从钱副市长办公室出来,出了门以后,冯志宏又到了考试中心办公室,和副主任刘承俊办公室主任等人谈了一会的事情,这些人都是冯志宏做主人时候的心腹。 很晚,冯志宏从办公室出来,一路直奔西区最繁华的商业街,那也是破败的西区唯一拿得出手的街道,被称为“酒吧一条街”。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已然弥漫,花花绿绿的裙摆,五花八门的香水味,一进入酒吧街,都市的气氛便席卷而来。 冯志宏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一样或是明目张胆,或是闷骚**地对街道上那白花花的女人大腿流口水,也没有走进去,沿着这条街不远处的河道,在小卖部买了包烟,一边抽一边往家方向走去。 心里想起当初到市区工作时候,就是在这儿遇见差点被歹徒**的女人,后来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老婆,为了出人头地,让自己的老婆和后来出生的儿子过着好的生活,很是卖力的工作。 但是,官场不是依靠能力评价一个人,后来认识钱副市长,自己的仕途才有大改变,可是,今天黄一天的一纸文件,让自己失去还不容易的来的一切,自己将如何的面对。 就这么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走到了沿河的码头边,稀疏的几盏路灯将码头照地露出几分朦胧美感。微风吹过,带起嗖嗖凉意。 冯志宏那天晚上,一个人站在那儿想了很多。 黄一天回到家里,刘丹丹迎出来低声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季云涛最近要到普安来一趟,想要找机会跟黄一天单独谈谈。 黄一天斜了刘丹丹一眼说,这又不是在外头,在家里说话这么小声干什么? 刘丹丹一副惶然的表情,见黄一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只好陪着笑说,你是知道的,毕竟我父亲现在还在领导人的位置上,有些事情都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黄一天心想,你是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你的父亲,没有他,你现在根本没有可能以我妻子的身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 父母见黄一天回来了,忙着拎包,拿鞋的,刘丹丹赶紧抢着做,父亲站在一边看到媳妇对儿子这副照顾有加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伸手捅了一下母亲,老两口会意的走开了。 黄一天接过刘丹丹递过来的拖鞋,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有时候,生活会逼着人做出跟内心完全不同意见的选择,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正是如此,从自己接受了季云涛的恩惠那日起,就注定再也没法硬气的跟刘丹丹提出离婚的事情。 季云涛到底是个男人,心里最清楚官场男人的软肋,他这次到普安来,想要找自己谈谈,他到底想要跟自己谈什么呢,即便是用脚趾头想想,黄一天也能猜到几分。 他无非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希望黄一天能和刘丹丹安心过日子,仕途上的这一块,只要是他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必定会鼎力相助,毕竟,黄一天跟刘丹丹没有离婚,黄一天就是他季云涛的女婿,岳父帮助自己的女婿进步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相当于一个九曲连环套,一环套着一环,互为因果,黄一天只要选择要了其中一环,就再也摆脱不了其他接踵而来的一环又一环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反应冷淡,以为他并不是十分愿意跟季云涛见面,于是有些失望的表情说,好吧,你要是不愿意见他,我跟我父亲说一声。 刘丹丹转身要走,黄一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永远不能了解男人心里到底想着什么,他冲着刘丹丹说,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跟他见面了,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同意跟父亲见面,喜出望外的口气说,好的,那到时候,我来安排。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黄一天理解刘丹丹现在的心态,经历了一次婚外情波折的刘丹丹显然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明白了婚姻对于女人的重要性,明白了家庭的摧毁和建立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里头波及太多方方面面的内容,作为一个中年女人,她在思想上已经开始成熟,为了孩子,为了面子,甚至是为了给父母一个安慰,她以后不会再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作为刘丹丹来说,跟她从前信马由缰的脾气比较起来,她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真是已经难能可贵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总觉的只要一见了她,心里就堵的慌,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曾经被别的男人动过,他就有种几乎不能承受的冲动,那种破坏欲有时会让他感觉很疯狂。 今晚也是,当刘丹丹洗漱完躺在黄一天身边后,黄一天几乎是猝不及防的一把将她压在身底下,没有任何前奏的剥开刘丹丹的睡衣,一个成熟的女人身体呈现在眼前,刘丹丹睡觉的时候习惯不穿胸罩,这却正好给了男人肆虐女人胸前一对大白兔的方便,他尽情的揉捏着女人胸前的一对柔软的东西,劲道不断加大,尽管身下的女人尽量控制着不让喉咙发出大的声响来,却还是忍不住偶尔叫出几声来。 这种女人被虐后发出的尖叫声,刺激了男人的某根神经,他几乎是迫切的,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的硬物一下子**女人的体内,不顾女人嘴里哀求着“轻点”,男人依然像是没听见一样,拼力的往前冲,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引起女人声声低嚎,男人感觉女人似乎也在这种被虐中得到了想要的快感,更加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女人身上纵马奔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累了,体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身底下的女人却早已精力耗尽般,一动不动如木偶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男人从女人的身上翻身下来,转身给了女人一个后背,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一行泪,顺着女人的脸颊慢慢流淌下来,曾经男女之事,令她那么痴狂,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庆幸作为一个女人,原来可以有如此快活的感受。 如今,这种男女之间本该最亲近的交流方式在她和自己的丈夫之间,成了彼此折磨的一种方式。男人不管不顾的横行霸道,女人默默的流泪承受,彼此都只为了一个心结,曾经的背叛,难道以后将要一直成为横在夫妻之间的一条大河,永无跨越的可能。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早,黄一天神清气爽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却听见有个人急匆匆的脚步声,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过来。 黄一天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东首,办公室的人安排了的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比较注意一些细节考虑的,中国的传统观念中,东首为上,所以一般来说,单位里一把手的办公室都会安排在楼道的最东头。 黄一天的办公室也不例外,因为对面的办公室是存放档案的地方,平时鲜少有人过来,所以,往东边过来的脚步声,除了去隔壁的办公室,就是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来人的脚步声,显然是已经过了隔壁办公室的门口。 一大早,人刚到单位,大脑经过一夜的休息,不管是哪方面的反应都显的非常灵敏,黄一天正疑惑着,到底是谁一大早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来,脚步声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 来人或许是在考虑要不要敲门,两秒钟的停顿后,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开,黄一天一愣,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冯志宏。 黄一天从冯志宏的眼神里看出来者不善的感觉,他暗暗的从抽屉里把手机拿出来,先把王子成的电话号码拨出来放置在桌面上,却并没有呼叫出去,他要看看冯志宏到底想要干什么,再做决定。 冯志宏显然是有备而来,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后,他摆出一副倔傲不逊的姿态,两手抱在胸前,一条腿随意的抖动着,站立在黄一天办公室中央的位置,大着嗓门质问黄一天,黄主任,你凭什么给我这么重的处分?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黄一天眉头不由一皱,这小子真**的疯了,他的处分是经过局党组同意才决定下来的,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处分原因人人皆知,他竟然还有脸理直气壮的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要解释,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黄一天心知他今天是故意挑衅来了,直接了当的问他,冯志宏,你今天到底想要干什么? 冯志宏嘲讽的口气说,怎么,你怕了,你怕自己做事不公平,被人揭出自己的短处来,你害怕我找你要说法是不是?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真是笑话,就凭你,我会怕,你可真是太高估自己了,我跟你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提醒你,目中无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冯志宏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像是一堵墙一样,一下子横在了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从外面看上去,冯志宏一副想要扑向黄一天的情景。 冯志宏站着,黄一天坐着,冯志宏的身高优势一下子体现出来,他从上俯视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信不信,因果循环,你要是对我下狠手,就别怪我也对你不留情面。 黄一天又是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是吗,你要对我下狠手?你不妨说来我听听,你到底准备怎么对我下狠手。 黄一天轻蔑的语气显然是激怒了冯志宏,他放低声音说,黄主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你去一趟省城,专车换了是个轮子,几万块的发票换成了现金,可你那专车轮子却还是旧的,车子现在还稳稳的停在楼底下,这件事你不会跟我说,你不知情吧。 黄一天一愣,他知道王子成有贪点小便宜的毛病,每次跟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都会让饭店多打包几分吃食回去,黄一天心里念着他一个人跟自己在普安市里头,连个热饭都吃不上,从饭店多带点回家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此一直没有跟他提及此事。 后来,有一次,黄一天发现王子成汽车美容的发票动辄上万,他心知王子成必定是从中得了好处,于是说了他两次,王子成倒也听话,从此在汽车美容这一块报销的数字都变成了可接受的范围,只是这次换了四个车轮的事情,黄一天并不知情,现在从冯志宏的嘴里说出来,他立即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他心里明白,领导的司机不管犯了什么错,别人都会把事情往领导身上扯,这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心里怔了一下,瞬即想到,冯志宏是怎么看到王子成报销买车轮的几万块发票呢? 事情似乎变的复杂了,面对冯志宏居高临下的眼神,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冯志宏,你说这些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要说我的车是不是换了车轮,就算是换了,那也一定是车辆保养的需要,这种事情是办公室的控制范围内,跟我本来没什么关联,你现在到我的面前来,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这话,你什么意思?想要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如果是这样,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冯志宏在黄一天的眼神里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害怕神情,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嘴里却硬撑着说,我就不信,这件事只要闹大了,你会一点牵连都没有,你黄一天不给我活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黄一天几乎要笑了,这个冯志宏实在是太过幼稚了,手里一点法宝都没有,就过来找自己撒泼,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大爷吗? 黄一天冲着冯志宏摇摇头说,冯志宏,现在你立即离开我的办公室,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莽撞,毕竟你刚刚被处分,心情不好,我可要对你宽容些,但是,你要是再站在这里影响领导的正常工作,你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黄一天的语气里,那种不屑和瞧不起已经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冯志宏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侮辱感,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道,黄一天,你以为自己算是什么东西,还对我“宽容些”,你这个满口胡话的混蛋,我今天跟你耗上了,你要是不撤销对我的处分,你就别想让我离开你的办公室,你下班,我跟你回家,你去吃饭,我也陪你一块坐桌子,我倒是要看看,咱们俩到底谁耗得过谁? 冯志宏的眼神里闪出一股坚定的神情,黄一天意识到,这小子今天的确是哪根筋搭错了,估计他不是在演戏,自己要是不同意撤销对他的处分决定,这小子当真会赖着自己,只是,自己昨天刚刚同意公布出来的对于冯志宏的处分决定,怎么可能撤销呢,这个冯志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黄一天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闪过牛大茂的身影,他心知,牛大茂一定是听见了办公室的动静,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进来,于是他冲着门外叫了一声,牛处长,你进来一下。 黄一天一边叫牛大茂进来,手底下已经按下了王子成手机号码,手机里立即传来王子成的声音,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了一声,上来一下。 电话挂断了,牛大茂正好也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到黄一天办公桌的一侧,做出一副随时准备保护领导的姿势。 黄一天吩咐牛大茂说,冯志宏同志扰乱正常办公秩序,你先带他到留下保安室休息一下吧。 牛大茂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于是走到冯志宏身边不客气的说,冯处长是自己走,还是要我叫人过来动手抬着出去呢? 冯志宏见牛大茂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牛大茂说,你这个马屁精,哈巴狗,你神气什么,你以为老子现在吃瘪了,连你这个混蛋也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今天,姓黄的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还就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有胆子,敢动我一分一毫。 冯志宏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耍起了赖皮,牛大茂看了一眼黄一天,得到黄一天的眼神示意后,立即伸手推了冯志宏一把说,赶紧走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当真要叫保安上来了。 冯志宏见牛大茂竟然对自己动起手来,立即借势顺手也推了牛大茂一把,这一下推的有点猛,差一点把牛大茂推跌坐在地下。这下牛大茂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当着领导的面,冯志宏竟然动起手来,他气急的想要冲过来,往冯志宏身上狠狠的抡起一拳砸去,却被黄一天喊了一声,停! 牛大茂的拳头愣愣的停在半空中,一时不知道往哪里落才好,黄一天咳嗽了一声说,你们两人在我办公室里推推攘攘的像什么样子,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正好,王子成已经从楼下匆匆赶上来,黄一天看了一眼王子成,对牛大茂和王子成吩咐说,你们两人把冯处长带出去,好好劝劝,犯了错误,只要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要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可就谁也救不了他了。 王子成和牛大茂听了黄一天的吩咐,一左一右,上前架起冯志宏就要走。 冯志宏认为黄一天真的害怕了,赶紧大声呼喊着,救命啊,黄一天虐待下属,不给下属话语权,暴力对待下属的正常申辩啊! 冯志宏的声音比平时吵架人的分贝又抬高了不知多少,他喊了这么一嗓子,估计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楼上下全都能听见。 黄一天担心他会一直就这么喊下去,哪怕是牛大茂和王子成把他弄到了保安室,他依旧是这么一直嚎叫着,这要是被外单位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办事的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无奈,黄一天的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通知王耀中,对冯志宏提前动手。想到这里,黄一天吩咐牛大茂和王子成松开冯志宏,重新得到自由的冯志宏一脸得意的神情,自顾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说: “黄主任,有理说理,你要是心虚的话,可以找人把我强行带走,不过,不管你让人带我去哪里,都堵不住我说几句公道话吧,这个世道很公平的地方很多,这儿不行,我就到市政府前面去喊冤。” 黄一天注意到自己的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阵低声议论声,他心里不由敏感的意识到,今天冯志宏一大早突然闯进自己的办公室来闹事,只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再想起冯志宏刚才提到王子成换车轮的事情,这件事除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综合处的相关财务负责人经手之外,就是自己签字这一关了,到底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了冯志宏,这不得不让黄一天多想。 看来,冯志宏今天一早是有备而来,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冯志宏说,冯志宏,你应该知道,扰乱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会是什么样的处理结果?我劝你胡到办公室,好好的上班。 冯志宏把头一扬说,黄一天,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我都已经被免职了,就算是多几个处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要是不给我一个好的解决办法,那么我会天天到你办公室。 黄一天说,冯志宏,你这个处分那是咎由自取,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可要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只怕有些事情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冯志宏听了这话,却哈哈大笑说,黄一天,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被你一吓就乖乖的回去了,我告诉你,我今天跟你耗定了,反正我现在是无官无职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倒是要看看,黄主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同意把我的处分给撤销了,反正处分一天没撤销,我就绝不会离开黄主任半步。 黄一天意识到冯志宏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这疯子可能心里真是这样想的,也正是计划想要这样做的,这怎么行?看来,要想减少影响,打击一部分人,只有提前动手了。 黄一天不理睬冯志宏的废话,直接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把自己办公室的情况跟王耀中说了一遍后,对王耀中说,王书记,这件事就只能转交给纪委处理了。 王耀中一听说情况紧急,立即把最近一直忙着调查冯志宏案件的几个人找过来,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让几个下属立即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黄主任的办公室,找到冯志宏,立即实行双规。 冯志宏见黄一天打电话,嘴里冒出纪委两个字,心里也是一凉,转念一想,就算是黄一天想要请纪委的人过来帮忙调查把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快,于是坐在沙发上,嘴巴一咧说,黄主任,不要这么做,我可是被吓大的,只要你一天不解决我的问题,我一定会天天跟你闹下去,就算你把纪委的人搬出来,又能拿我怎么样? 黄一天说,纪委如何处理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说完,就不搭理他。 冯志宏说,黄主任,纪委也要讲道理,不要说纪委,就是顾国海书记来,我也是一样的态度。 看到黄一天不说话,冯志宏只好一个人有些无趣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王子成和牛大茂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分列左右,不知情的人看起来,倒像是冯志宏的保镖一样。 冯志宏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那就是黄一天是害怕的,需要牛大茂和王子成做保护,这样闹下去,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再说,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接到王耀中书记的电话后,很快就把人员组号,开车前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对冯志宏进行相关的措施。到了那儿,问了门卫黄一天办公室的楼层后,直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纪委领头的人是认识黄一天的,以前黄一天毕竟是纪委的领导,那个人冲着黄一天打了个招呼后,问黄一天,黄主任,我是按照王书记的指示前来,请问冯志宏是谁? 黄一天看到纪委的人过来,也没有什么礼貌,冲着依旧翘着二郎腿的冯志宏指了指说,就是这位冯志宏了。 纪委的同志立即上前,走到冯志宏面前说,冯志宏同志,经过纪委近期对于一些举报信的核实调查,确认你本人有涉嫌贪污、受贿,以及滥用公权的行为,现在,宣布对你进行双规。 一切变化的太突然,冯志宏显然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他冲着纪委的同志说,你们有没有搞错?你们确定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再说,你们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纪委的工作人员说,你是人事考试中心的冯志宏吗? 冯志宏机械的点头说,是啊。 纪委的工作人员说,既然是人事考试中心的发展,那就错不了。 冯志宏不由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闹一场,逼着黄一天改变对自己的处分决定罢了,怎么会把纪委的人给招来了,而且一见面就要对自己进行双规。 冯志宏再也没有刚才的冷静和赖皮,他有些惶恐的对纪委的工作人员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犯过什么错,我真的没有,你们没有理由抓我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只是汇报事情。 黄一天在一边看着冯志宏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冷冷的插了一句,冯志宏,你以为,你以前在考试中心大楼建设中的一系列问题都没人知晓吗,我实话告诉你,纪委早就盯上你了,只是一直没动手罢了,今天既然你主动到我办公室来闹事,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你不是说,你会天天跟着我,只要我不帮你撤销处分,你就一直要跟我闹下去吗,我看,你还是到纪委认真的把问题交代清楚后,争取早点出来再找我闹吧。 冯志宏听黄一天这么说,腿当即软了下来,原来黄一天早就盯上自己,今天的所为,那是自找难看,自己把自己送上绝路。 纪委的工作人员想要带冯志宏下楼,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还是工作人员从两边搀扶着,他才勉强站起身来。 此时的冯志宏哪里还有精神去计较黄一天话里的嘲讽,一种绝望的感觉萦绕在心头,黄一天刚才既然已经提到了考试中心建设大楼的事情,他早已无话可说,他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是最清楚的,只是那件事牵涉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到了纪委之后,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呢?这才是冯志宏现在头脑中应该开始考虑的重要问题了。 眼见着市纪委的人把冯志宏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架出来,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大家做梦也没想到,冯志宏这么一折腾,竟然就把自己给折腾进纪委了,这黄一天简直是神了,纪委就像是他家开的一样。 惊叹过后,众人立即转回自己的办公室,遇上如此强势的领导,除了安心工作之外,哪里还有人敢有别的心思。要是弄不好好,纪委查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会被弄进去的。 有人说,干部,只要不查,查哥哥都有问题,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是问题大小而已。 再说,单天阳的办公室里,一大早常家兵和肖成贵都早早的坐在那里,冯志宏刚才也是从单天阳的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是去要个说法的。 按照单天阳跟冯志宏商量好的计划,根据综合处副处长肖成贵提供的所谓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抓到些蛛丝马迹后,冯志宏迫不及待的行动了,按照单天阳原先的安排,冯志宏去黄一天的办公室闹事后,如果黄一天按捺住性子,对冯志宏的种种无理取闹行为颇为忍让,他们就静等着看好戏。 要是黄一天敢对冯志宏动粗,他们立即会向钱副市长汇报此事,一旦黄一天跟冯志宏动手的话,报警也是可以考虑的,总之,大家齐心协力配合好,主要目的就是要把这件事造成的影响扩大,让市领导都知道,黄一天到底是怎么蛮横对待下属的。 有此由头,那么就可以好好的做文章,最后达到把黄一天赶走,或者控制黄一天。 听到冯志宏在黄一天办公室传出来的大嗓门,单天阳心里很得意,跟常家兵和刘承俊悠然的品茶,聊天,关注着黄一天办公室的动态。 过了十分钟之后,刘承俊出去转了一圈后,回来汇报说,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几层楼上办公室人员全都没有心思认真办公了,有人已经悄悄的出来站在二路的楼道口,探听情况,还有一部分人坐在办公室也是心不在焉的聊着,楼上冯志宏正跟黄一天较劲的事情。 单天阳微笑着喝了一口水说,这下大家有事干了,黄一天这就是咎由自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看来,这个冯志宏这么一闹,那就是不怕一身祸,敢把皇帝拉下马啊。 常家兵看上去倒是没有他们俩人那么乐观,他皱着眉头坐在单天阳对面的座椅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别人,到底黄一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冯志宏这么胡搅蛮缠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刘承俊嘴巴一撇说,还能出什么事情,又不是拿刀去砍人,只不过是下属遇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找领导要个说法,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他黄一天又能怎么样? 单天阳点点头说,是啊,黄一天处理事情不到位,冯志宏受了这么严重的处分,去闹一闹又能怎么样,你们也别把对手想的过于强大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单天阳最近对常家兵的各种表现不是很满意,因此找到机会就要对他旁敲侧击一下,就说这次,大家商量着要给黄一天一个难堪,明明是很好的主意,常家兵的积极性一直不高。 直到今天一早,几人聚到自己的办公室最后一次商量冯志宏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之后,究竟该怎么说话,才能激起黄一天的怒火,让黄一天控制不住情绪,跟冯志宏斗起来,把影响扩大,常家兵还是一副很不积极的态度。 单天阳见刘承俊和冯志宏都积极参与讨论,只有常家兵坐在一边不声不响的,显得相当不和气氛,于是主动问他,常处长到底在担心什么? 常家兵竟然说,他在考虑,这次冯志宏的主动出击到底有没有必要?必定大家的手里并没有掌握对黄一天一招致命的证据,此时就出击是不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单天阳听了这话,当时就把脸色撂下来了,大家说的好好的,这次就是要给黄一天一个难堪,冯志宏的处分出来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上下下看几人的眼神都不同了,有些处长,平时见了单天阳像是蜜蜂见了花似的,立即黏上来,现在只是简单的点头打个招呼,完全没有以往的热乎劲。 单天阳心里明白,这都是冯志宏的那个处分闹的,黄一天这一招真是够狠的,表面上是一巴掌打到了冯志宏身上,可是这连锁效应,见效的非常快。自己要想在公务员管理中心把威信重新树立起来,就必须做出些动作来,既然黄一天用冯志宏这颗棋子来对付自己,自己何必不回敬回去,这就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单天阳心里对这样的安排还是挺满意的,常家兵这么不给面子,他心里自然不痛快。 单天阳对自己心里有意见,常家兵自然是看得出来的,不过,常家兵心里却并不感冒,对于常家兵来说,他看待这件事并不想刘承俊和冯志宏一样冲动的认为,这是为了给黄一天一个打击报复。 常家兵不是傻子,他心里想的是,单天阳这么唆使冯志宏去唱这一出戏,说白了,还不是想要利用冯志宏的报复心理帮他自己出口恶气,挣回几分面子罢了,反正冯志宏已经被处分了,再闹也不太可能改变结果,冯志宏已经很悲催了,单天阳还要利用他对付黄一天,实在是有点过于自私了。 这些话,常家兵憋在心里,不敢当面说出来,却又不愿意违心的跟刘承俊一块去怂恿冯志宏这个笨蛋去找黄一天闹事,因此,他的态度只能是保持三缄其口。 不一会儿功夫,综合处的副处长肖成贵推门进了单天阳的办公室,肖成贵是单天阳吩咐他在外面注意观察事态发展的,一进门立即添油加醋的把冯志宏在黄一天办公室表现出来的神勇跟大家说了一遍。 肖成贵笑着说,黄一天实在是太可笑了,把自己的嫡系牛大茂和司机王子成全都叫到办公室,本想把冯志宏给架出去,没想到,被冯志宏三两句话一说,又不敢呢,眼下,两边正僵持着呢,我看,只要冯志宏一直呆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头耗着,黄一天今天什么事情都别想干了。 肖成贵带回来的消息,让大家的心情都轻松起来,刘承俊说,这下黄一天可要头疼了,一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正常办公的权力被剥夺了,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刘承俊说完,肖成贵和单天阳都配合着笑了两声,常家兵也附和着露出一丝微笑。 单天阳吩咐肖成贵,你再去看看,黄一天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即回来告诉我们。 〔131〕乐成这个样子 (131)乐成这个样子 肖成贵领命而去,单天阳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对常家兵说,你看,我怎么说的,黄一天既然对冯志宏下这么重的狠手,有这样的结果也很正常,冯志宏只要破罐子破摔,不怕他黄一天有什么招来对付,毕竟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凡是领导人最关注的都是自己的名声,他黄一天要是敢动粗,不怕自己因为这件事声名远播吗,一会儿要找个人进去提醒一下冯志宏,要尽量跟黄一天发生肢体冲突,否则的话,即便是汇报到钱副市长那里,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内容能让钱副市长有理由出面说话啊。{免费小说} 刘承俊点头说,是啊,是啊,一会儿让肖成贵进去一趟,冲着冯志宏使个眼色就行了,冯志宏心里有数。因为局势朝着大家想要的方向发展,单天阳的办公室里,众人聊天的兴致一下子高了起来。 几人正聊的起劲,单天阳办公室的门猛然被人推开了,单天阳一抬头,只见综合处副处长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肖成贵进来,眉头不由以锁说,肖成贵,这么着急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肖成贵也算是单天阳这个圈子里的人,平时跟在冯志宏的**后头拍马屁,单天阳也没把他当外人。此时的肖成贵表情相当的紧张,一进门,顾不得刚被单天阳说了几句,快速的汇报说,遭了,单主任,我们的冯处长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大惊失色,单天阳更是从自己的座椅上一下子跳起来,他冲着肖成贵问道,这怎么可能,冯志宏只不过是找黄一天要个说法罢了,他犯了哪一条,竟然严重到被市纪委带走,你是不是看错了?不会是黄一天使的什么花招吧?找人冒充市纪委的人,先把冯志宏给骗走? 肖成贵见单天阳不信自己的话,着急的解释说,不是,不是,的确是市纪委的车子停在底下,也的确是市纪委过来的人把冯志宏带走的,带走冯志宏的时候,还对他说了什么贪污受贿之类的话,总之并不是为了今天到黄一天办公室闹事的缘故,可能跟以前的一些事情有关。 单天阳脸上的表情立即凝固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闹到最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冯志宏要是真的对市纪委带走了,有些事情可真是要难办了,说不定要引火烧身。 单天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问肖成贵,知道冯志宏被带走的具体原因吗? 刘承俊说,原因很多,听黄一天提到人事中心大楼的建筑问题也是其中之一。 单天阳心里不由又打了个哆嗦,这么说起来,冯志宏被市纪委带走,的确不是因为到黄一天办公室闹事的原因,难道就那么巧合,正好冯志宏去找黄一天的麻烦,正好市纪委的人就来了? 单天阳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于是说,你们先稍安勿躁,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探探风声,这件事不能小看。 说完这句话,单天阳顾不得跟常家兵和肖成贵等人多说什么,只顾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牛大茂和王子成还在那里,黄一天板着一张脸正在质问王子成,关于换车轮的事情。 王子成的表情是尴尬的,他嘴里模糊不清的解释说,自己想要在普安市区买套房子,准备在普安市里头安家立业的,所以手头上最近不宽绰,就凭着那点工资,实在是紧张的很,没办法,只好自己想点办法,私自弄点好处。 黄一天不由气大的冲着王子成说了一句狠话,你要是再这么胡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能把你弄到我身边来当司机,就能把你弄走,你不是不知道,做领导的司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呢,一不留神,你所做的事情,立即就会变成,别人对付我的把柄,我要是受到了你的牵连,你认为,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黄一天的一席话,把王子成教训的哑口无言,牛大茂站在一边,见黄一天生气的模样,也不敢随便插言,只能默不出声的坐在一旁,领导人教训下面的人,哪有自己说话的机会。 黄一天见王子成被自己教训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口气稍微软了一些说,王子成,在机关里工作,最重要的是各方面影响都要照顾到,你又不是头一天在机关里头工作了,在开发区的时候,办公室那一块你不是也挺熟悉的吗,如何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心里明白黄一天这话的意思,只要王子成把发票做的隐秘些,这些便宜,他并不会阻拦王子成去占,一个领导能对下属做到这种地步,的确是不容易的,推及自身,牛大茂不禁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站在黄一天这条战线上,看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黄一天说个值得自己卖命的主子。 黄一天正说着,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他赶紧低声对王子成说,把眼泪擦掉,你们出去吧。 王子成听话的抹掉脸上的几滴泪,黄一天见王子成做完动作,这才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单天阳闻声推门进来,见牛大茂和王子成坐在沙发上,脸上一愣,旋即笑着说,黄主任正忙着呢。 牛大茂自然是明白单天阳话里的意思,于是推了一把王子成说,单主任请坐,我们的工作已经汇报完了,也该出去了。 牛大茂和王子成从单天阳身边走过,单天阳赶紧往前走两步,坐到牛大茂他们原先坐的位置上,脸上依旧堆着笑说,黄主任,我听着刚才楼上有动静,听说是冯志宏在你的办公室胡闹,怎么现在人呢? 黄一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单天阳,装出很随意的样子说,谢谢单主任关心了,冯志宏这个人做事如此的不知道轻重,刚刚已经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让市纪委的人和他谈话吧。 单天阳故意显出几分惊讶的神情说,黄主任,冯志宏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怎么可能呢?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没有听说这个人有什么大的错误啊。 黄一天见单天阳一个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的提出来,心里不由反感,心想,冯志宏到我办公室来胡闹,你单天阳会不知道?现在他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你冒出来,到我这里来探听消息了,刚才冯志宏闹的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面呢?这公务员管理中心上下,谁不知道冯志宏是你的人?你以为,我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傻子,你想要怎么样就随了你的心意? 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冯志宏这个人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分寸都没有,他也不看看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想要到我这里来耍赖,像这种**上本身就不干净的干部,规规矩矩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认清形势的大方向,不要想什么歪心思也就算了,我黄一天倒也不是那种喜欢无事生非的人,谁要是心里还存在妄想,那就别怪我黄一天不留情面了。 单天阳听着黄一天指桑骂槐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黄一天看在眼里,继续说,其实,冯志宏的事情是个例,我相信,咱们公务员管理中心大部分的同志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个冯志宏今天被市纪委带走,还是因为自身不检点的缘故,据说他在当考试中心主任期间,做了不少违法的事情,现在被市纪委带走也是正常的,到了市纪委之后,他的狂妄也就到头了。 黄一天的一番话,既算是对单天阳的提问做了回答,又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那就是不怕任何人的胡闹,单天阳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懂黄一天话里的意思。 单天阳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黄主任,冯志宏的个性一向比较倔强,认准了的事情,有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早知道他今天上午会到黄主任的办公室来,我这个分管领导说什么也会拦住他的,还希望黄主任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好在冯志宏现在已经被市纪委带走,也算是咎由自取,得到了惩罚,黄主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这样的愣头青一般计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见单天阳话锋已经完全转了过来,心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你倒是左右都说的好听。 黄一天知道单天阳始终不是跟自己一条船上的人,跟他这种人,多说无益。于是当着单天阳的面,黄一天低头看起文件来,摆出一副要办公的架势,单天阳见状,赶紧客气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单天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还在那里坐等的常家兵,肖成贵和刘承俊都围过来问领导,单主任,这个冯志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说法? 单天阳冷着一张脸说,姓黄的口风很紧,没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知道是为了以前的事情,我估计跟考试中心建设大楼的事情有关,但是具体的事情需要研究呀。 单天阳话一说出口,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各自的心里都在盘算着同一件事情,冯志宏这次进去,会不会牵扯到自己?单天阳却比几位下属考虑的更多些,他不仅要考虑冯志宏的问题是否会连累到自己的问题,还要考虑,黄一天初来乍到,竟然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把冯志宏给弄了进去,难道黄一天早就在背后悄悄的做好了准备工作?怎么自己竟然一点觉察都没有?现在,冯志宏已经被弄进去了,黄一天下一个下手的对象会是谁呢?难道会是自己吗? 单天阳想到这里,心里凉飕飕的,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几个表情黯淡的嫡系说,你们听好了,以后做事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冯志宏因为做事过于出格,已经被黄一天摆了一道,大家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黄一天,只怕会跟冯志宏一样的结果了。 单天阳说完这句话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想的更多的是,尽管这个黄一天看起来年轻,内心却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黄一天的深沉完全超过他原本的想象,看来,以后自己的路不好走啊。 那天,几个人坐在单天阳的办公室,被单天阳教训了一顿,要求他们认真的做事,不要出什么问题。 再说,马琳出来后,马燕一家人特意到饭店摆了一桌,好好的庆祝一下,马燕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一家人吃饭,希望黄一天能够出席。毕竟家里的人把黄一天当成是家庭的一份子。 黄一天明白马燕的意思,这段时间以来,为了马琳的事情,自己跟马燕之间一直闹的不愉快,现在趁着这次的机会,马燕想要主动缓和一下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同学情也好,夫妻情也罢,又有个孩子夹在中间,这顿饭,黄一天无论如何也找不出理由来驳了她的面子。 当晚,在市区某高档酒店里,黄一天姗姗来迟,进入包间的时候,马燕一家人早已恭候多时了。孩子好久没见到黄一天,已经有些不认识了,尽管马燕不停的招呼妞妞叫一声爸爸,妞妞却只是躲在母亲的身后,不愿意开口。 马燕的父母对黄一天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着黄一天想要吃什么,自己随便点,反正都是自家人,图个热闹罢了,不用客气。 马琳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人变化很大,原本椭圆形的脸蛋,现在瘦成了尖尖的瓜子脸,尽管看上去,依旧是风韵不减,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哀怨之气。 黄一天冲着马琳点头微笑,表示自己的礼貌,马琳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把脸别过去,陪着父母说话。黄一天表情有些尴尬的把头低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浅饮了一口,马燕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来,覆盖在黄一天放在腿上的一只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黄一天一转脸,看见马燕眼神里流露出的安慰,于是轻轻的摇摇头,反在马燕的手上也轻拍了两下,低声说,没事。 在马燕父亲的招呼下,酒宴正式开始,马燕父亲端起酒杯说,今天难得一家团聚,咱们不管是喝酒的不喝酒的,都把酒杯端起来,好好的干一杯,咱们都祝马琳以后的道路,一帆风顺。 马燕的父亲说着,先带头一饮而尽,马燕的母亲也把一杯白酒,仰头喝下了半杯,从没喝过白酒的女人,被白酒的辣味呛的接连咳嗽了几下,慌的姐妹俩赶紧过来左右拍打母亲的后背。 妞妞见大家都喝酒,也嚷嚷着要喝酒,黄一天于是让服务员拿了瓶饮料过来,帮着小妞妞倒了一杯放在小酒杯里头,意思着主动跟她干杯喝酒。毕竟是父女之间,有种天生的血缘关系,妞妞尽管好久没跟黄一天见面了,稍稍熟络之后,便粘着黄一天,不停的跟他学着大人样碰杯。 黄一天也难得跟这个女儿一块吃饭,于是顺着一味的顺着她,妞妞一杯杯的喝饮料,他却还是一杯杯真枪实弹的白酒,一会儿的功夫,不知不觉也喝了半瓶白酒。 马燕担心黄一天喝多了,赶紧阻止两人继续碰杯,呵斥着妞妞少喝点饮料,从桌上挑了些蔬菜放到妞妞面前的小碗里。妞妞跟黄一天碰杯玩的正高兴,见母亲阻拦,自然不高兴,小嘴巴撅的老高,黄一天见了有些不忍,边纵容说,算了,也难得有这么一回,你就让我陪她喝几杯吧。 有了爸爸撑腰,小妞妞更得意了,赶紧重新斟满饮料,再过来跟黄一天继续干杯。 马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里不由冒出了一句,黄一天,现在你们一家倒是其乐融融啊。 尽管话是好话,马琳说话那种酸溜溜的口气,听起来,让人感觉到一丝不爽。 马琳的父亲说,你姐姐一家好好的,不是挺好吗,你这阴阳怪气的,像什么样子,你现在从里面刚出来,还不是你姐姐求人的结果,受过了一次教训,你以后也要安分点,别像以前,见风就是雨的,明白吗?很多时候做事是要有分寸的,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母亲也说,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一阵子,把一些事情都处理好,也该找个合适的对象成个家了,到时候让你姐夫帮你物色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小伙子,好好的成家过日子,可不许在折腾了。 黄一天听马燕母亲把马琳找对象的事情,交代到自己头上,尽管心里不是很乐意,嘴里却说,行啊,阿姨,有合适的男孩,我一定帮马琳把把关。 马燕的父母对黄一天的积极态度显然是很满意的,马燕的父亲端起酒杯来要敬黄一天一杯酒,黄一天赶紧站起身来说,伯父,我到底是个做晚辈的,怎么能让您敬酒,还是我敬你吧,你们帮我照顾着孩子,这份情我心里有数,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您二老支会一声,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办好。 马燕父母听了这话,心里都深有感触,说起来,自己的女儿当年是瞒着黄一天生下了小妞妞,好在黄一天倒也认账,不仅帮忙把马燕调动工作到了市区,还买了房子给母女俩住下,这也算是有些担当的男人了。 现在黄一天当面对二老承诺的话,表示他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说马家的女婿的,除了没有给女儿一个妻子的名分之外,黄一天能给的全给了,女儿到底是个离过婚的女人,现在遇上黄一天这种负责任的好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马燕的父亲痛快的跟黄一天对饮了这杯酒。 马琳冷冷的看着马燕心疼的眼光望着黄一天,父母眼里对黄一天的眼神也是赞赏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也端起酒杯对黄一天说,姐夫,我叫你一声姐夫,你没意见吧? 马琳说话的口气冷冷的,一家人都愣了一下,母亲先会意过来,扯了一下马琳的衣角说,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 好在,黄一天一副不计较的模样,笑着说,阿姨,没事。 黄一天也端起酒杯冲着马琳说,马琳,我祝你以后万事如意,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些挫折,有时候,遇到了挫折也不全是坏事,只要是能吸取教训,以后不犯同样的错误,也就行了。 黄一天说完,把酒杯往前,想要跟马琳的酒杯碰一下,马琳却把酒杯往回一缩,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姐夫,我要是不吸取教训,再被弄进去,你是不是还是对我的事情坐视不管啊? 黄一天一下子愣住了,马琳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好说什么,只好有些无奈的把眼神投向马燕,这个场合,只能希望马燕说几句话了。 马燕赶紧站起来说,马琳,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刚回来,说的叫什么话,还没喝酒就醉了。 马琳冲着马燕白了一眼说,没你什么事情,你给我坐下。马琳在这个家里发号施令惯了,即便是从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后,马琳还是马琳,马燕习惯性的听从她的指令,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马琳的父亲刚要开口,却被马琳阻止说,爸,妈,你们现在什么话也别说,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黄一天? 马琳的嘴里把称呼从“姐夫”已经变成了“黄一天”,让黄一天心里意识到马琳心里对自己的腹诽的确不小,既然如此,他只好放下酒杯,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瞧了一眼马琳小脸崩的紧紧的样子说,马琳,今晚是家宴,没什么外人,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憋屈的话,就直说吧,我洗耳恭听。 马琳嘴里连说了几声,好,转脸对父母说,爸,妈,这是他要我说的,我今天就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知女莫若母,马琳的母亲知道,马琳的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就马琳这脾气,就算是今天不说,以后有机会她也会迸发出来,还不如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了,马琳心里也痛快些。 马琳见父母都没出声,又把脸转向黄一天,直接了当的质问他,你承认是我的姐夫吗? 黄一天说,妞妞都这么大了,我做的哪一件事情,让你感觉我没把自己当成你姐夫了? 马琳说,行,你只要心里承认是我姐夫就成。 马琳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马燕,又看了一眼黄一天说,我这次出事,是不是姐姐去求王耀中,才被弄出来的? 马燕听了这话,不由低下了头,有些事情,马琳出来后,随便一打听就明白了因果,就算是她想要瞒,也瞒不住,马琳古灵精怪的,在官场也好,社会上也好,混的朋友多,出来几天后,就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当知道自己这次出事是王耀中在背后给她下套子,她真是恨的牙痒痒。 马琳伶牙俐齿的问黄一天,你既然承认是我姐夫,我这个小姨子出事了,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帮忙?反而要我姐姐一个女人出面? 黄一天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马燕,又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愧意的马燕父母,伸手挠了挠脑袋上的头发,有些为难的说,你让我怎么跟你解释呢?我不是不想帮忙,我是.......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就被马琳给打断了,马琳说,你是什么,你是顾忌着兄弟之间的情义,所以不想帮我出面摆平这件事,是不是?你是不愿意为了我的事情,伤害到你跟王耀中之间多年的感情是不是?在你的心里,王耀中一个外人,倒是我比这个小姨子要更重要是不是? 黄一天见马琳一股脑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索性不再分辩了,直截了当的回答她一个字,是! 马琳显然是被黄一天的坦白搞了个措手不及,她有些愣愣的看着黄一天,只是一秒钟的功夫,她两眼的泪全都溢了出来,母亲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说,这人都出来了,还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干什么,你姐夫是个在场面上混的人,有些事情,他哪里能处处都只顾你的感受,说起来,王耀中最后能答应放你出来,还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你姐姐跟人家又不熟悉,去找几次,人家就能把你提前放出来? 马琳满腹冤屈的样子叫了一声,妈,你知不知道,本来就是王耀中故意举报我偷税漏税的事情,把税务稽查部门的人引上门的,我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归根究底就是王耀中在背后对付我啊,现在他又装好人把我弄出来,难道我还要感激他不成。 这种时候,黄一天不得不站出来帮着自己的好兄弟说句话了,他正色对马琳说,马琳,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我得替王耀中说句公道话了,他这么做是不是被你逼的?是不是迫不得已? 马琳的父母显然并不知道内情,于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看了看黄一天,又看了看马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燕在桌子底下扯了一下黄一天的衣袖,黄一天看了马燕一眼,心里清楚,马燕是不想让自己在父母面前把马琳种种不上台面的事情给抖出来,毕竟马琳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干的那些事情,的确很难让人置信,说出来,只会让父母颜面扫地。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巴,马燕冲着马琳说,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说一家人吃饭给你庆祝,你倒是不晓得好歹了,有什么话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呢。 马琳心里自然也明白黄一天想要说什么,她自己干的事情,她心里自然是最清楚的,她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一眼,也闭上了嘴巴。一家人重新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满桌的菜肴上,只是这酒桌上的气氛却显出几分尴尬来,让黄一天感觉有种透不过气,于是他起身对马燕说,我出去一下。 不等马燕回应,转身推门出去。 黄一天走出包间的房门,站在走廊上,看着一楼宽阔的大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刚才马琳的质问,让他的心里相当不痛快,如果不是顾忌到马燕以及其父母的面子,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马琳这样的女子,他在官场中见的太多了,无尽的贪欲,让这种女人把男人当成自己赚取更多名利的阶梯,就算是这次王耀中真的自毁前程给了她婚姻,她也不会停止自己攫取更多财富和地位的脚步,这世上有种人,只要不闭眼,对名利的欲望是无止境的,马琳就属于这类人。 黄一天庆幸王耀中还算是清醒,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知道轻重得失,否则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马琳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小人。黄一天正趴在酒店二楼的栏杆上,胡思乱想,猛然听到有人叫自己,黄书记! 一声熟悉的女音让黄一天立即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窈窕走来一个看起来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走近些再看,却是以前的老情人冯燕。 自从冯燕调动工作到市区后,黄一天自觉的跟她断了联系,即便是冯燕偶尔打电话给他,彼此也多事客套几句,并不多说,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记得冯燕告诉自己,她已经找了个合适的对象结婚了,既然老情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黄一天更是不能跟她过多联系了,这点道德底线总还是要遵守的,毕竟是别人的老婆了,不比从前了。 黄一天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凑巧碰到冯燕,于是赶紧笑着迎上来打招呼说,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难得到这里吃顿饭,正好遇见你。 冯燕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脸上笑眯眯的表情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招牌式微笑,她问黄一天,怎么会一个人站在这里? 黄一天笑着说,陪朋友吃顿饭。 冯燕说,既然碰见了,就跟自己到包间里坐坐吧,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黄一天心想,这么长时间没见,冯燕能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黄一天说,算了,不认识的人,还要陪着笑打招呼,怪累的,我就不进去了。 冯燕以为黄一天是担心进去后,又要喝酒,这些领导人当领导的时间长了,见了喝酒都跟喝药似的,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完全像是受罪。冯燕笑着说,你以为呢,我今天请朋友吃饭,大家都不是外人,你随便进去招呼一下就行了,我哪能委屈你领导人一杯杯的陪着我的客人喝酒呢。 黄一天见冯燕一再坚持邀请自己进去,一味的拒绝似乎有点不给面子,到底两人心底里对对方还是有份情义在的,看在这份情义上,无论如何,自己不能不给冯燕面子。 于是,黄一天冲着冯燕摆手说,行了,你带路吧,谁让咱们碰上了呢。 冯燕笑道,瞧你这说话的口气,就跟我这是要请你上刑场似的,我可告诉你,我那个包间里,全是美女,你看到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黄一天本想说,美女又怎么样,这种场合只能看看,不能摸的,见不见也没什么区别。话刚要出口,猛然意识到自己和冯燕之间此时的关系,瘪瘪嘴,把这句话又给咽了下去,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还不如不说。 黄一天跟在冯燕背后进入包间后,果然一屋子的女人,看的黄一天头皮不禁有些发麻,整桌子就他一个男士,他真是后悔听了冯燕的话,跟她进来。好在冯燕的这帮朋友看起来都是很有涵养的女士,尽管见冯燕领进来一位看起来帅气的男士,除了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惊诧之外,言语上却都是礼貌得体,黄一天跟一桌人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后,注意到酒桌上,放置的是几瓶红酒和饮料,心里不由放松了不少,这样的红酒,就算是再上来一箱,他也无所谓,对于他们这种长期在酒桌上泡着的男人来说,这红酒相当于饮品。 冯燕一一向黄一天介绍着自己的朋友,包间里包括冯燕在内,共有五个女人,除了坐在冯燕身边的一位看起来,相貌稍微平庸些,其他几个都长的气质不凡,穿戴贵重。 冯燕一一介绍说,这位钱小姐,叫钱红红。 黄一天冲着钱红红轻轻的点点头,这女人年纪不大,衣着得体,脸蛋长的甚是漂亮,只是眼神里露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从外表看起来非富即贵,这样的女人很多时候炫耀的就是漂亮的脸蛋。 坐在钱红红身边的女子,名叫高翔,外表长的倒有几分林黛玉的感觉,弱不禁风的模样,脸庞也显得相当清瘦,五官精致在瘦削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精致感觉,很是耐看。 高翔的身边坐着的女子,衣着华丽,脸上的妆容也很得体,名叫周静,可能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只是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做作的贵妇人做派,让人看起来似乎有些虚伪。 最后,冯燕把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介绍给黄一天,冯燕说,黄书记,你要是身体有什么毛病了,尽可以找我们雯雯医生,她可是出身中医世家,医术高明呢,没有看不好的病。 黄一天看了一眼冯燕,心想,你倒是真会说话,一见面就咒我身体有毛病,还介绍个“中医世家”给我。黄一天一一跟几个女人招呼完毕后,坐在冯燕的身边,感觉浑身不自在,这一屋子的女人,个个此时心里都在猜疑着他跟冯燕到底是什么关系,眼睛全都定在自己身上,眼里的疑惑表露无疑,这让黄一天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冯燕倒是大大方方的介绍说,这位原本是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黄书记,最近刚调到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任主任,今天正好碰见了,请进来坐坐,跟姐妹们认识一下,黄书记可是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我以前在普水开发区工作的时候,他可没少关照我,以后黄书记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姐妹们的地方,还请大家千万别推辞。 冯燕这话一说完,黄一天心里不由疑惑,冯燕这是吃错药了吧,这一屋子人,除了那个“中医世家”,要是身体真有了什么毛病,倒是可以联系一下,剩下的几个漂亮女人,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官场女杰,自己哪会有什么用得着她们的地方。 钱红红倒是爽快人,听冯燕这么说,赶紧应承说,小冯,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黄主任既然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朋友,好歹我们也是干部家庭,真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吱一声就行了,只要能能力范围内,绝对不会推辞的。 黄一天听了这句话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冯燕说上面一番话。黄一天心想,我黄一天未必混到需要女人帮手的地步,只不过冯燕这么说也是一番好意,他也不好表示不满,正好脸上讪笑了几下,算是对钱红红说话的回应。 周静见钱红红说话硬气,嘴里哼了一声说,有个有地位的老爸的确是说话有底气了不少啊,只不过这女人嘛,婚姻才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小钱啊,我看你现在该多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老公到底什么时候能提拔到正处的问题才是真话,毕竟咱们一帮姐妹里头,就数你老公的级别最低了。 周静的话里,明显带有挑衅的意味,冯燕见钱红红已经有些急眼的样子,赶紧打圆场说,周大姐年纪比咱们都大,有些经验说给大家听听,也是为了大家好,不过啊,倒也不是人人的老公都能像周大姐的老公一样能干,年纪轻轻就能当局长的,这市里头,好位置就那么几个,钱姐姐的老公也不过是在等位子罢了,否则的话,就凭着钱姐家里的关系,要什么级别那不都是时间的问题吗,你们说是不是? 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的高翔和冯雯雯赶紧附和说,是啊,冯燕说的的确有道理,就凭现在的关系,做局长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周静见大家都过来圆场,嘴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默不出声的伸开五指,仔细的欣赏起自己手上新做的美甲来。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冯燕这一桌子都是招待的什么朋友啊,听起来个个好像都是非富即贵的主,怎么一个个女人看起来长的都不错,全都是只有脑袋,没有脑子的货色,他简直是有些呆不下去了。 黄一天伸出胳膊肘轻轻的捣了冯燕一下,用眼神示意自己准备出去,冯燕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其他几位,笑着说,我跟我们老领导到外头谈点事情,姐妹们先喝着,我一会就回来。 周静把眼睛从自己的指甲上抬起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冯燕说,好事不背人,妹妹你可别背着我妹夫干什么坏事啊?到时候我是说好,还是不说好啊。 冯燕笑着说,有周姐姐这火眼金睛在这看着,我就算是想要干坏事,也得有那胆子啊。 冯燕一句话说的冯雯雯,高翔和钱红红全都呵呵的笑起来。黄一天趁着这个空挡,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大家做了个手势,逃也似的开门出去。 冯燕赶紧紧随其后,跟在黄一天的身后也出了包间的门。 黄一天一走出包间门,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脚步歇了口气说,我的妈呀,冯燕同志,如果今晚咱们不是偶然碰见,我真会以为你这是故意的,这都是些什么女人啊,怎么就被你给整到一桌来了。 冯燕看着黄一天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起来,她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黄一天说,真看不出来,咱们黄书记也有怕的时候,这些女人可都是美女啊,怎么,没有兴趣? 黄一天冲她摆手说,以后,要是有这样的女人在场,千万别再拉我进去了,我担心自己的心脏出问题,即使没有问题,也迟早会被弄出问题来的。 冯燕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笑完后,她解释说,其实我也是一番好意,这钱红红的父亲就是咱们市里的钱副市长,说起来也是有点地位的领导干部。 周静就更厉害了,他的老公是市教育局局长,老公公是市委宣传部长,一家子都是高干,这普安市里有多少人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呢,我今晚特意介绍给你认识,你还不领情。 还有周翔,她虽然在档案局工作,不算是什么热门的好单位,她的老公和老公公,包括她的父亲都是领导干部,也算是个背后有很强实力的女人。再有那个冯雯雯,你可别小看她,她出身“中医世家”,她们家到她这一代,就她这么一个独苗,什么中医秘诀可都是传到她的手里了,她可是有真本事的好医生。 黄一天皱着眉头听完冯燕的介绍说,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不是说要跟我谈什么事情吗?是真的有事,还是只是个噱头? 冯燕白了他一眼说,我跟你说话,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是真的有事找你。 黄一天不出声,静静的等着冯燕的下文,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跟冯燕之间能有什么事情好谈。 冯燕说,现在你已经调动到市里来上班了,开发区那边的事情全都处理妥当了吗?我姐夫赵王道招商引资的奖励款项全都付清了? 冯燕不提这件事倒也罢了,提到这件事黄一天就来气。他有些不高兴的对冯燕说,听你说这话就知道你根本就对什么事情都不了解,这都是牛年马月的事情了,我可真是庆幸当初没听了你的话,把钱付给你姐夫赵王道,你知道他背后都干了什么事情吗? 冯燕有些吃惊的看着黄一天说,自从我结婚后,跟姐姐姐夫来往就少了,没听姐姐说起过什么呀?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 黄一天说,什么意外?那叫圈套!你姐夫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我往下跳呢,要不是我多个心眼,可就是被人给害了。 冯燕有些听不懂黄一天的话,赶紧追问他,黄书记,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啊。 黄一天看冯燕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装的,于是解释说,本来,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吩咐下面的人准备付钱给你姐夫了,周德东提醒我说,你姐夫那阵子跟别的县区负责招商引资的领导关系也来往密切,于是我们就多了个心眼,一直拖着没把现金付给赵王道,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后,果然出问题了,原本定下来签约落户到普水开发区的企业,又被你姐夫牵线介绍给了别的县区,你说这钱我还能付给他吗? 冯燕听到这里,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在开发区工作过几年,知道很多招商人员都是这样骗钱的,把同一个项目介绍给很多家,达到多中取利的结果。 冯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是不好意思,黄书记,我不知道我姐夫竟然会这么干,好在你们还没付钱,总算是没什么损失,否则的话,我这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黄一天见冯燕有些难受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不舍,于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事情跟你没多大关系,你没必要为了你姐夫干的事情内疚,你说对不对? 面对黄一天的宽容,冯燕有些感激的点点头说,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说你什么的。 冯燕正跟黄一天说着话,冯雯雯从包间里先探出一个头来,看见冯燕和黄一天正站在不远处,赶紧冲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冯燕见状忙问她,你怎么也出来了? 冯雯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你呀,赶紧进去看看吧,路易威登和古孜又掐起来了。 冯燕一跺脚,对黄一天说了声,你等我一会,转身进了包间。 黄一天不禁有些好奇的问冯雯雯,那个冯医生,你刚才说什么路易威登和古孜?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副好奇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说,你们男人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因为这路易威登和古孜都是女士用品的品牌。 这女士服装的品牌呢,在世界排得上号的就有路易.威登,香奈儿,迪奥和古孜等,这些服装品牌的衣服做工十分考究,从整体到每一个小细节都做得尽善尽美.对于某些人来说,穿上这些名牌衣服是豪华、奢侈的生活方式的象征,刚才呢,钱红红说路易威登的牌子在世界排名是第一的,而周静却说古孜是排名第一,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自然是要吵起来了。 黄一天总算是听明白了冯雯雯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摇头说,难怪现在贪官这么多,有这样的家人做后盾,真是想要不贪污都难啊。 冯雯雯听了这话不由笑出声来,冲着黄一天伸出一个大拇指说,精辟! 黄一天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自己帮自己解围似的说,我也就是随便瞎说罢了。 冯雯雯说,黄书记,随便一说,都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要是正经起来,那水平可就不得了了。 黄一天此时才发现这个外表看起来不甚起眼的“中医世家”其实不仅伶牙俐齿,思维还挺活跃的,起码跟里头的那两位什么路易威登和古孜比较起来,头脑里头装的东西要多些。 黄一天索性闭起了嘴巴,跟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较真斗嘴,不是他的作风,再说,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医生,谁知道后面是什么呢。 冯雯雯见黄一天不说话,眨巴着两只眼睛围着黄一天前后转了一圈说,黄书记,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黄一天心想,你要是想要说什么,我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啊,于是笑着说,请指教。 冯雯雯长吸了一口气说,我刚才看你在酒桌上,偶尔有嗳气的症状,可否请黄书记把舌苔伸出来给我看一下。 黄一天不由笑着说,怎么了,冯医生要给我看病?我的身体可是好的很呢?心里想,干女人一天几次都没有问题。 冯雯雯说,黄书记,那可不见得,医生在这方面总是比你专业些吧,不过是看一下你的舌苔,黄书记没必要这么拘谨吧? 黄一天无奈,只好把舌头快速的伸出来一下,就这么一秒钟的功夫,冯雯雯又叹了一口气说,幸亏黄书记今晚遇上我了,否则,以后就越来越严重了,依我看,你最近一定会经常感觉感觉饭后饱胀、恶心、反酸是不是? 黄一天不由一愣,反问,你怎么知道? 冯雯雯不说话,伸手捉过黄一天的一只手臂,搭在了脉上,嘴里喃喃自语道,你呀,舌质淡红、舌苔少白腻,脉沉强,看样子,你最近胃肠道功能不是很好,一定经常出现便秘现象。 黄一天见事事皆被她说中,心里不由有些称奇,于是笑着说,你倒是成了活神仙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以后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 冯雯雯显出一个年轻女子顽皮的笑容,颇有几分得意的模样说,你别忘了,我可是医生,而且是个研究中医多年的高明医生。 黄一天见冯雯雯自吹自擂的模样,不由为她的纯真和坦率逗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冯雯雯,冯医生,依您看,我这身体要用什么药才好呢? 冯雯雯见他一副玩笑的口吻,也扑哧笑了起来,瞬即又板起脸装出一副老学究的表情说,黄书记,这胃肠病跟季节、气候变化、饮食习惯、情绪、工作、紧张、营养状况及身体的抵抗能力有关。 冯雯雯继续说,中医认为:三分治疗七分调养,以防复发。我现在给你个方子,选用胡椒、干姜、香附等,用黄酒调成糊状,连用2~7天,包你症状缓解,另外,注意一下生活要有规律,定时定量,不能暴饮暴食,才能使疾病不会复发,早日康复。 黄一天听她说的振振有词,不由频频点头,笑着说,谢谢冯医生指教,今天收获最大的就是认识你冯医生啊。 冯雯雯见黄一天煞有其事的模样,忍不住被逗的哈哈大笑。 冯燕出来正好见到冯雯雯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忍不住过来问,黄书记这是使了什么招,咱们小冯医生,一晚上兴致不高的坐在桌上,这一出来才几分钟啊,就已经被乐成这个样子? 〔132〕猫腻 (132)猫腻 冯雯雯看了冯燕一眼,转脸对黄一天说,咱们不告诉她,让她费心猜去吧。[`小说`]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笑着点头,冯燕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说,好啊,这才真是叫过河拆桥了,我的老领导倒是跟你统一战线了,你这个小医生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了? 冯雯雯只是笑着,黄一天见着女人之间的斗嘴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于是准备离开。 就听见冯雯雯说,冯燕,你嫁了这么好的高干家庭,还整天惦记着老领导的交情,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可要找你那高干老公公告状去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咯噔,冯燕竟然也嫁了个高干家庭?想起屋里坐的那几位,他心里不由暗笑自己糊涂,怎么连物以类聚这句话都给忘了,冯燕要是没有类似的身份,怎么会跟钱副市长的女儿,市委宣传部长的儿媳,私底下一桌吃饭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明白了冯燕为什么今天非要拉着他进包间认识一下这几位活宝,只不过,她到底是个女人,又怎么会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此类场合实在是没有必要过多参与,就算是有时候办事的确需要走后方路线,也不是一顿饭简单认识一下的交情能办到的。 黄一天见冯燕和冯雯雯说笑,冲她打了个手势,转身离开了。今晚的饭局,对他来说,见到老情人冯燕现在过的很好,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回到马燕等人吃饭的房间,看来马燕晚上喝多了,连走路都走的不太稳,马琳和父母带着妞妞回到当时马燕来的时候买的小房子里面了,黄一天就扶着马燕到了当时李峰给的大的房间里面。 黄一天想到待回就可以进入马燕的身体,心跳都扑通扑通地加速了起来,今晚马燕醉酒了,就要好好的玩弄一番。一走进客厅,马燕马上就累的摊软在沙发椅上,连高跟鞋都没脱就翘起二郎腿还抬到客桌上。 黄一天第一次看到马燕如此拉塌的样子,可能是酒精已经开始作用,马燕渐渐地浮现她不为人知的本性,走到沙发后面轻声的对马燕温柔的说:“你太累了,帮你按摩一下肩膀消除疲劳?” 此时马燕竟没有回应,呆滞地看着客厅的电视,此刻电视上放着老外的言情片,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地让黄一天揉捏她僵硬的肩膀。 反正电视萤幕上还在开头部份,跟一般的爱情剧没有两样,随着剧情的发展,马燕的情欲似乎越来越高涨,黄一天发觉她的脸庞不再那么冷若冰霜,己经渐进地泛红,露出羞涩的可爱模样,而性感的红唇也微微张开,开始不规律地喘息着。 黄一天低下头来靠近马燕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你的脸怎么红通通的,是不是太热了,我帮你脱去外套好吗?”。 马燕还是没反应,黄一天就主动地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一掀开罩在外面的短外套,黄一天口水都流出来了,里面是无肩带式的露背装。从上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见露背装根本包裹不了**的**,由雪白的**向内看则暴露出半透明的无肩带胸罩,胸罩的中央还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黄一天好奇的将两根手指伸入**拉开蝴蝶结,胸罩竟然松开了,丰有弹力的**向前跳跃将露背装撑的满满的并露出半个乳形。天呀!乳过孩子后,就是一双**! 黄一天再仔细观察黄鹂,不但**随着沈重的呼吸而前后起伏,双眼更是朦胧的半开着,黄一天轻轻地将女人的身体向左侧推倒,而马燕也很自然地抬起左手用手肘抵住沙发撑起头侧躺着继续看着电视,接着黄一天将靠在桌上的迷人双腿给抬到沙发的右侧,马燕就这样安隐地侧躺在沙发上。 沿着修长的双腿往内看,里面虽然有些阴暗,但可以隐约看出是红色的小内裤,内裤的布料实在太少,肥美的双臀完全展露,在肉色**紧绷下更显得浑圆耀眼,顺着往前看窄小的内裤陷入饱满的**中,勉强盖住女人的最私秘处,茂盛油亮的森林在外面**地招摇着,映对着雪白的修长双腿,尤其在**的衬托下更加地洁白而富有弹性。 黄一天看着,抑制不了内心的冲动,只能任由身体激烈地向前扑去。全身的体重将侧卧的马燕给压平在沙发上,待双股跨坐在她的大腿后,整个头继续扑向神往已久的**,将整个脸埋入柔软的**时,金箍棒也同时压入大腿根的尽头。 马燕微闭着双眼,娇喘的呻吟着,黄一天没有理会,在女人的呼痛声中**那神圣的地方,很温暖,很紧闭。女人不自觉地挺着小**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黄一天俯下身去,疯狂地**着,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却又清纯的肉体,全身泛起了一片樱红色。女人在性刺激的快感中,全身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并且喘着粗气。 黄一天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女人的叫声很大。 昏暗的房间沉浸在寂静之中,只有他们俩的心在砰砰的跳动,“我喜欢你”女人打破了沉静。黄一天抚摩着她对爆乳,微微一笑:“我喜欢这个”。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嗲声说了句“讨厌”就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撒娇啊,喜欢。就在他的胸脯上来了几下,却像棉花棒轻轻的拍打在胸脯上一样,觉得甚是舒服。 黄一天微笑着看着她般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女人的胸脯上胡乱的抚摸着,她并没有推开或者打开黄一天的手,只是任凭狂蝶戏蕊,乱蜂偷香。女人的气息随着黄一天对手的逡巡进取,逐渐粗重起来,慢慢的又第以呻吟声。看来不梅开二度都不成了,如箭在弦,不能不发啊。 黄一天翻过身来,让马燕跪在那儿,她两手扶着将腰塌下去,后面整个暴露出来。女人婶的脸红的象熟透的水蜜桃,右手下意识抓住黄一天的手臂,但是没有让他感到到有实际的阻力,丝毫没有改变他手指移动的方向。 黄一天凑了过去,俯下身子去吻女的嘴唇,她迎合着,像干旱了许久的大地,突然遇到甘霖那般的欢愉。女人还动情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在黄一天的嘴巴里寻找着。 黄一天跪起身来,将马燕的两腿抓住,抬起来,向怀里拉了拉,并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她很听话的配合着,努力的配合着他。 在身后徘徊了几次后,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湿润的身体,终于紧贴着女热丝缎般光滑的**释放了自己所有的**,这一场云雨之欢,干得格外兴起,抱着女人的**猛烈抽送,出入之际水声啧啧,不绝於耳。 这是黄一天很少的如此奸宿马燕。 再说,第二天,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办公室主任胡成德正帮他点上一支烟,附在张达明的耳边轻声汇报着,自己这两天从各处收集来的情报,主要是关于考试中心的事情。 作为一把手的秘书,必须要兼任一把手在单位里的耳目功能,不管大事小事,都得挑拣必要的及时向一把手汇报,这是当办公室主任必备的素质之一。因为冯志宏进去的事情,张达明心里感受到的震撼很大,在张达明的眼里,冯志宏也不过是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发泄一下不满,耍了耍脾气罢了,人家都已经被免职处分了,难不成还不让人家稍微发泄一些不满? 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黄一天竟然把市纪委的人给招来了,还把冯志宏给带走了,说是双规,这下问题就变的相当严重了。 首先一点,自己毕竟是人事局的一把手,黄一天什么时候抓住了冯志宏什么把柄,自己作为一把手竟然毫不知情,尽管有一封封的举报信在那里,可这一切大都没有确凿证据,市纪委的人既然都敢宣布对冯志宏进行双规了,必定是手里已经掌握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么,市纪委手里到底掌握了冯志宏什么违法事件呢?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但是他却没有向自己这个一把手及时汇报,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自己在局党组会议上全力支持黄一天处分冯志宏,黄一天却还暗地里跟自己留了一手,难不成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还有一点,自从黄一天到了人事局任职后,在很短的时间内,针对冯志宏的举报信络绎不绝,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些举报信涉及的内容多是内部人才能知道内情的,现在这么多人举报冯志宏,说明很多人都在转方向,原本规规矩矩在单天阳手下的一大批人都开始把目标锁定在黄一天身上了,这些人到底是人事局的大部分工作人员,还是少部分人,暂时还不得而知。 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现在的人事局人心惶惶,大家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要挑选明主了。张达明的猜想在胡成德的汇报中也得到了证实。 胡成德附在张达明的耳边说,现在人事局上上下下都对这位新来的黄主任赞不绝口呢,说他行事风格相当的强硬,背景一定相当雄厚,另外,黄局长跟市纪委领导之间的关系一定相当不错,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关键时刻,纪委的人也听从他的招呼,总之,大家的心目中,黄一天现在的威信很高,大有要盖过一把手张达明的势头。 张达明听了这话,心里更是觉的窝火,他心想,即便你黄一天不是过来抢夺我的人事局长的位置的,也不能这么喧宾夺主,在冯志宏事件的处分问题上,我充分的尊重了你的意见,倒是被你当成软弱可欺的主了,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这人事局里头,究竟是谁说了算。 张达明打定主意,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狠狠的给黄一天敲响警钟,这种时候,要是还不找点缘由杀杀黄一天的锐气,只怕这人事局上上下下的中层干部也好,普通办事员也好,都要不把自己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反而当黄一天是个主事的主了。 张达明正想着心思,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大噪起来,他抬眼一看是钱副市长的电话,知道肯定是兴师问罪来了,这个钱副市长可是冯志宏的亲戚,但是还是要接听的,于是赶紧拿起听筒,礼貌的问好。 钱副市长显然心情很差,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副责怪的口气说,张局长,你们人事局现在办事怎么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了,冯志宏被纪委双规的事情,我竟然是从别处听说的,我看,你们人事局的有些领导是不把我这个市里的分管领导放在眼里了。 钱副市长的话说的很重,张达明的心里却明白,钱副市长这是心里有气,对于冯志宏的事情,他一直都是态度鲜明的,从轻处理,现在不仅没被从轻处理,还弄的的连人都被市纪委带走了,此时的钱副市长必定有颜面扫地的感觉,除了跟自己撒气之外,他又能找谁当出气筒呢。 可是,张达明也是很不服气,狗日的,这件事情是黄一天决定的,也不是我说了算,你对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和黄一天说去,但是,表面上文章还是要做的。 张达明陪着笑说,钱副市长,事发突然,我这不是正准备到你的办公室汇报这件事呢,您的电话就打来了,这件事情到现在我都是蒙在鼓里,不知道具体情况啊。 钱副市长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口气质问说,是不是我不打这个电话的话,你这个人事局的一把手就想不起来到我这里来汇报工作呢?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难道我给你去打听。 钱副市长说话的语气,相当的蛮横,张达明只好陪着笑说,前市长,怎么会呢?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还是比较讲究程序的,如果你的命令我哪儿敢做什么事情啊,再说,钱副市长这几年对我们人事系统的工作没少操心,不管是什么时候,人事工作这一块,我们都是要以钱副市长的指示马首是瞻的。 张达明一味的说些软话,钱副市长的火气总算是小了些,他语气稍微缓和些说,张局长,你做事很有分寸,可是你的下属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领导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最起码,这监管不力的责任,你是一定要负的。 张达明怎么会不明白钱副市长话里的意思,黄一天把冯志宏给收拾了,钱副市长的心里现在是相当不痛快,黄一天得罪了这位常务副市长,却连累的自己跟着受气。 张达明保证似的说,钱市长,您放心,从今以后,对于单位的内部管理这块,我一定加强管理力度,尤其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一块,不管是大小事,我都会严格把关,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张达明这么一说,钱副市长心里就明白了,总算张达明是明白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黄一天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按照自己的指示执行也就罢了,把冯志宏送进了纪委,对自己这个分管领导到现在连个解释都没有,如此狂妄的下属,钱副市长还是头一回遇上。 好在,张达明这里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在钱副市长的心里,张达明对自己承诺的要加强人事局内部管理这一块,自然是要针对黄一天的,让黄一天尝点苦头,让他明白一下什么叫规矩! 张达明的确是这样想的,也正是计划要这样做的,最起码作为一个单位一把手的尊严,他还是想要维持的,不能让黄一天的风头过盛了,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局长岂不是成了摆设? 挂了钱副市长的电话,张达明就必须想办法处理这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控制黄一天,张达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头想了半天,终于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前几天,单天阳直接向他汇报了最近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当时张达明就问了单天阳,这件事单天阳有没有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黄一天汇报过,单天阳当时没出声。 张达明当时并没有考虑压一压黄一天,于是对单天阳说,这件事你还是先按照正常程序走,你直接汇报到我这里,总是有些不妥当的,要是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相关领导追究起来,总是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单天阳当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闷闷不乐的退了出去,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了冯志宏这档子事情,张达明估计单天阳必定没有心思去忙工作上的事情,更不会主动到黄一天面前汇报此事,此时想来,这件事倒是个好机会,自己要是利用好这次机会来打压黄一天,正好可以明白的警告他,如果你黄一天不把我张达明这个人事局的当家人放在眼里,我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你,我只要稍微动动嘴,就可以照样把你架空,让你没有机会参与本部门业务上的事情。 张达明的算盘打的准准的,冯志宏被带走,单天阳心里一定恨透了黄一天,毕竟冯志宏一直是他的左右手,冯志宏出事,他的脸上也不好看。打狗看主人,狗被打了,主人没办法,那也是是很生气的。 钱副市长一直罩着冯志宏,黄一天这次处理冯志宏的事情时,根本就没有顾忌到钱副市长的感受,钱副市长现在心里对黄一天也是一肚子的意见。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是黄一天的下属还是上级领导都对他不感冒,此时不利用好机会,好好的整治一下他,灭灭他的威风,还要等到何时呢? 张达明于是让胡成德通知单天阳到他的办公室来一下。 单天阳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有些疑惑,这段时间以来,每次自己主动到张达明的办公室汇报工作,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打发了,说白了,张达明这个老狐狸还是不想得罪人,不管大事小事,都要他先听听黄一天的意见。 单天阳心想,我要是想要听他的意见,又何苦要亲自越级向你汇报。既然张达明不配合,单天阳也没办法,只好什么事都不做,静静的熬着时间,他心里有数,这公务员管理中心里头,事务繁杂,有很多事情专业性非常强,没有自己的配合,就算是黄一天再聪明,也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才能把所有处室的工作职能,完全搞清楚。 在这段时间里,单天阳是巴不得黄一天在工作中能出个笑话,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也能好受些,这个黄一天自从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后,自己就没有一天舒心日子过。 既然张达明主动要自己去他的办公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单天阳拖着慵懒的步伐,慢悠悠的下楼,加上自己的司机,往人事大楼,张达明的办公室走去。 张达明的办公室里,早已泡好了一杯茶,听见了敲门声,张达明立即提高了八个分贝,朗声说,进来。 单天阳一进门见到的张达明满面春风的样子,心里不由猜想,看样子,张局长今天找自己过来谈的事情,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相处多年,太了解这个人了,典型的小人。 张达明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要是满脸笑容的时候,你倒是要当心了,他必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否则的话,又怎么放下一个领导人的尊严,对下属满脸堆笑呢。 单天阳心里不由提高了警惕,在沙发上坐下后,见张达明作势要亲自端茶给自己,单天阳赶紧起身,快走几步,走到领导的办公桌前,双手把茶水端到自己面前。 张达明笑着说,单主任,这可是今年新出的龙井,据说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在太阳刚露出头一丝光线的时候,动手采摘的,味道新鲜的很呢,你尝尝看。 单天阳此时心里哪里还顾得上品茶,既然张达明吹嘘这茶新鲜,他也就意思的品了一口说,不错,的确相当的新鲜。 张达明对单天阳的配合显然是很满意的,于是点点头说,单主任,自从你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了冯志宏的事情之后,我们还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呢,你说是不是? 单天阳不由一愣,他注意到张达明用词里头说了一句,“你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如果不是张达明口误,那他就是在误导自己什么,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可是黄一天啊,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了? 单天阳不出声,静静的听着张达明的下文。 张达明继续说,今天上午,钱副市长打电话过来批评我了,我觉的钱副市长批评的还是有道理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现了冯志宏这样的事情,跟你们领导的监管不力还是有联系的,要是再不注意一些工作上的细节管理,只怕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会出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冯志宏啊。 单天阳听了这话,赶紧说,张局长批评的对,我们这段时间也在深刻反省自己,作为领导来说,有些工作的确是做的很不到位,否则的话,也不会直到冯志宏被纪委带走,还没有准确的掌握他的一些违法违纪行为。 张达明见单天阳一味的顺着自己的话意说,心里相当的满意,他担心单天阳会错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把话往回收说,其实,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当事人自然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做领导的又不能事无巨细全都一一过问,发现不了下属出现的一些问题也是很正常的。 单天阳简直被张达明给搞糊涂了,他实在是搞不懂,张达明这么打一巴掌揉两下的,到底是什么用意,他索性闭起了嘴巴,既然不知道领导人的心思,那就干脆什么都别说,等着他自己主动揭开谜底好了。 张达明总算是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上。张达明问单天阳,上次找自己汇报的今年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实施到哪个步骤了。 单天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汇报说,真是对不起,张局长,您是知道的,冯志宏被带走后,考试中心缺了个主事的,有些工作一时之间还真是抓不起来,今年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目前为止还停留在计划阶段,不过很快会让人做的,事情是不能耽误的。 单天阳以为张达明会顺势教训自己几句,毕竟是自己工作拖拉,把正事给耽误了,没想到张达明却笑眯眯的说,反正也不是着急的事情,这样吧,这件事既然是你一手负责的,你就赶紧把这件事抓抓紧,把方案拿出来,给我看看,如果可行的话,就报到市里的分管领导那里,抓紧时间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 单天阳不禁愣住了,上次自己找张达明汇报此事的时候,张达明还明确表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一定要首先经过黄一天,怎么今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按照张达明的意思,这件事直接从自己的手里经过他本人同意后,直接报到钱副市长面前,就可以交由市委组织部实施了,这一整套的程序下来,岂不是漏掉了黄一天这个重要环节? 单天阳心里有些搞不定张达明究竟是口误,还是的确心里就是跟自己想的一样,于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张局长,上次我向您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您不是说......。 单天阳的话没说完,就被张达明给打断了。 张达明有些武断的挥挥手说,单主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很多工作专业性很强,黄一天同志到人事局工作时间不长,有很多工作不一定熟悉,有些工作还需要你站起来挑大梁,尤其是关于选调干部一类的工作,现在因为冯志宏的事情,外界对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印象相当不好,此类工作更是要稳重稳妥的处理,黄一天同志不了解业务,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主要的工作是大方向的协调工作,这些具体的事务,还是要靠你这个业务副主任要多挑些担子才行。 单天阳的心里不由一阵狂喜,张达明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了,他要是再不明白张达明话里的意思,那就真成了傻瓜了。张达明的话里明明就要自己跟他一起配合着把黄一天给架空了,以后公务员管理中心内部业务上的事情,自己全都直接向他张达明汇报就好了,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单天阳感到心花怒放,这不正是他一心想要的局面吗,公务员管理中心里头,他单天阳还是说话管用的主,而现在张达明主动提出做他的坚强后盾,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黄一天再大也是张达明的手下呀。 单天阳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笑眯眯的对张达明承诺说,张局长,你放心,我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个性的,我对领导的指示一直是严格执行的,自从冯志宏的事情出来后,我这心里多少有点想法,对工作上的事情的确是抓的不够尽心,今天张局长既然说了,我以后一定会加以改正。 张达明大度的样子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冯志宏的事情是他个人素质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当前,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放松心态,做好本职工作,这才是重点。 单天阳赶紧连连点头说,张局长说的对,今年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我马上组织计划处把方案重新过一遍,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拿过来给张局长审批了。 张达明点头说,好,既然单主任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好,那就加快速度进行吧,省的钱副市长那里着急催着咱们要方案,到时候你我可就被动了,事情做在前面,那才是关键啊。 单天阳笑着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谈完正事后,单天阳又在张达明的办公室里陪着他聊了一会闲话,两人谈话的气氛相当融洽,这让单天阳一整天都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出来,回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黄一天的专车缓缓移动,看样子是下班时间到了,司机正准备送黄一天回家。 单天阳看着车子渐行渐远,脸上忍不住浮起不易觉察的微笑,狗日的,黄一天,你也有今天,看来张达明不支持你,那么以后你的工作也是很那开展啊。 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大楼前,对于单天阳来说,这栋因年代久而变的有些斑驳的办公大楼,重又变的熟悉而亲近,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单天阳站在楼下定了一会神,赶紧快步上楼,他要赶紧通知计划处的人,今晚加班,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他准备明天一早,就要把整理好的方案放到张达明的办公桌上,眼下,他**澎湃,心里有种动力在催促着他,赶紧把张局长要的方案拿出来。 冯志宏的事情发生后,正如黄一天所预料的那样,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威信很快在单位里树立起来。很多下属现在心里对黄一天这位新来的一把手都有些畏惧,想象冯志宏以前多牛逼,单位里不管开大小会议,他都是想来就来,不想来谁叫都不听,整个人事局里头,也就单天阳说话在他面前管用,其他人的话,他根本不听,每天还到处鼓吹自己的考试中心是独立单位,现在可好,跟黄一天闹了一场,立即被摆弄进了纪委,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上下下谁有冯志宏牛逼?连冯志宏都斗不过的黄一天,谁敢去得罪? 原本跟冯志宏关系紧密的几个人,现在整天表现都很规矩,生怕一不小心,干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黄一天别再把目标对准自己,那可就有苦头吃了,干部几乎没有不怕查的。 黄一天对付冯志宏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想要把冯志宏弄进去就完事了,他的最终目的是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种种相关权力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心里,让自己成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说一不二的一把手,但是,从眼下的局面看,似乎并没有达成这个愿望。 下午,牛大茂急匆匆的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低声汇报说,单天阳昨天找计划处的人加了一夜班,弄了一份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连夜弄好后,一大早就给张达明送去了,据说,张达明对方案表示满意,马快就要到钱副市长那儿审核了。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汇报,不由一愣,他有些怀疑的口气问,这消息可靠吗? 牛大茂使劲的点点头。 黄一天明白,牛大茂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多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牛大茂有自己的人情关系网络,平时有很多消息都是牛大茂透露给自己的,每次消息都很准确,黄一天有理由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这就让黄一天有些犯糊涂了,记得张达明上次还跟自己谈及过此事,当时张达明是一副邀功的口气跟自己讲了这件事,意思是要自己记住他的这份人情,单天阳越级汇报市级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被他当场给驳了回去,说白了,还不是为了给黄一天面子,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张达明竟然转了方向呢? 黄一天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张达明这次是抽的什么疯,单天阳又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现在一概不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必定要让他们看看,自己分管范围内的事情,没有他拍板,谁敢拍板!自己不同意的事情,自己会干涉的。 牛大茂附在黄一天耳边说,黄主任,您看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应付?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说,你放心,两只蛤蟆聚在一块吃不下天来,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我倒要看看,张达明和单天阳究竟想要唱哪一出?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我不点头,谁能够同意? 牛大茂见黄一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站在一边不说话了,正在此时,黄一天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人事局办公室通知黄一天,马上到人事局参加局领导班子会议。 黄一天眉头皱了一下问,知道会议主要讨论什么内容吗? 也不知道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回答的,黄一天满脸不高兴的把电话撂下了。 牛大茂站在身边,赶紧帮着黄一天收拾公文包,拿起水杯,并通知司机立即到楼下等候。 黄一天急匆匆的赶到人事局办公大楼,上了楼,他直接去了会议室,里面已经已经到了好几位班子成员,正坐在那里抽烟,搞得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张达明坐在那里,看到黄一天进来,他站起身来,往前小小一步,道: “黄一天同志来了,请坐吧,就等你了!” 黄一天过去跟张达明一握手,稍作寒暄,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毕竟是二把手,还是有点威信的。 坐下后,他扫了一眼现场,黄一天发现单天阳坐在那里翘着腿,不住晃动铮亮的皮鞋,不停的跟左右的人交头接耳,根本就没打算跟自己打招呼的模样,他心里不由意识到了什么。 “人到齐了,开会吧!”张达明的清了一下嗓门,道:“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研究几项工作,具体的情况呢,先由单天阳同志为大家说说。” 众人都没有出声,黄一天的心里却冷笑了一下,他知道,一出好戏已经开始上演了,主演自然就是张达明和单天阳。既然有人要演,那就给演戏吧,以后如何发展,那就是个人的能力问题了。 “咳!” 单天阳咳嗽了一嗓子,放下自己那只翘着的腿,侧头看着在座的每一位人说:“我这边的工作,主要是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最近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具体的方案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和推敲,工作进展很顺利,现在具体方案已经拿出来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眉角微微一抬,牛大茂汇报的消息果然不假,张达明不和自己通气,直接把这件事弄到了党组会议上研究,黄一天不动声色的盯着张达明和单天阳,他要看看这两人今天究竟把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单天阳又拿眼睛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目光似有似无的在黄一天的位置上,多停留了几秒,嗓门又提了一截,道:“这次选调工作人员,包括部分科级干部岗位,所以市委领导都很重视,咱们人事局的分管市长要求我们全力以赴,不能出任何问题!” 单天阳的话刚说完,在座的班子成员有人发出一声低呼,这次的选调方案中,竟然涉及部分科级干部选调,那就是说一部分单位的中层干部要从县区选调,这是普安市以前没有进行过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现在机关的中层干部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啊。 “单天阳同志,讲主题吧!”张达明提醒了一句,但口气非常柔和,没有任何批评的意思。 单天阳说:“这次选调市直机关工作人员,科级干部和科员办事员一样,采取笔试面试连个环节,后来用人单位组织体检考察,党组会议决定,最后把组织部人事局同意……” 单天阳唾沫横飞的说了一大通,很多人都认真听着。 等单天阳说完后,张达明把眼睛看向了黄一天道:“黄一天同志,你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说说你的看法吧!”。 此时,参加会议的一干人等才意识到此次会议的不妥之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么大的事情,黄一天作为一把手,竟然还没有明确表态,单天阳就已经在会议上夸夸其谈的说了这么多,这里面总让人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包括张达明在内,所有人都以为黄一天会说点什么,不管是不满的情绪还是反对的意见,以黄一天强硬的工作作风,绝对不会眼睁睁的对此事坐视不理。 没想到的是,黄一天竟然只说了一句话,他沉着冷静的样子,稳稳当当的从嘴里吐出一句,既然张局长要我表态,那我就表个态,会按照精神要求,一定认真做好此次选调工作。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说完后,让大家听出了话里的无奈味道,尤其是单天阳,听着黄一天被逼着表态的样子,心里相当的痛快,单天阳心想,到底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张达明决定的事情,你黄一天不一样乖乖的接受,看来这次的苍蝇,黄一天是吃定了。 张达明见黄一天表了态,尽管听起来勉强,总算是对此事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对于张达明来说,他一方面想要压一压黄一天在人事局里日渐高涨的风头,一方面心里并不想跟黄一天闹翻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于黄一天这样的下属,他的原则是,尽量拉拢,尽量不翻脸,但是必须要在保全自己作为一把手最起码威信的前提下。 黄一天没有提出异议,此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张达明大为放心的当下拍板说:“这件事关乎大局,必须高度重视,我建议由人事局统一部署,认真准备、积极筹划,务必做好每一项细节工作!” 接下来,领导班子会议又研究了一下关于今年全市公务员招录中要注意的一些问题,要求做好各个单位招聘岗位的报考考生资格审核工作,强化对面试考官的培训等工作。 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由人事局的纪检组通报了冯志宏的事情。 人事局的党组成员纪检组长高成忠说,冯志宏在职位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很多单位招聘人才时,涉嫌因人设岗,收取贿赂,金额较大,纪委正在全力查处中。 再次提及冯志宏的事情,单天阳原本一片阳光的脸上立即显出几分阴霾来,说到底,冯志宏的事情对他来说,对他来说,相当于脸上被抹了一道黑,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一番。 纪检组长通报完冯志宏的事情后,张达明宣布散会,却又接着说了一句,黄主任和单主任,你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拎起自己的公文包,随着张达明前后进了局长办公室,单天阳也进来了,手里依旧是捧着那份选调方案。 张达明放下自己的水杯,转脸对两人说,这次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相当重要,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大家在私底下首先要尽量的多商量,把整个方案坐到尽量完善,省的到时候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 张达明顿了顿,在自己的座椅上,稍稍的转了个弧度,眼睛对准黄一天说,黄主任,对于这次的选调方案你要是有什么不同看法的话,可以现在就提出来,这样单天**体实施的时候,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咱们可以提前动一下。 单天阳的目光也转向了黄一天。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个张达明倒是有一套,明面上给自己一点面子,说是让自己对选调方案提意见,这选调方案原本就是该自己组织人拿出来,自己拍板定下来的事情,怎么现在自己竟然只落下个建议权了,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被人打一巴掌,还要主动再把脸给贴上去吗? 黄一天平静的口气说,张局长,这件事情很重要,我该说的开会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 张达明自然是明白黄一天心里的怨气,这也是他正想要达到的效果,他就是要黄一天弄清楚,这人事局里头,到底谁才是能当家做主的一把手,你**在牛逼,也要听我的。 张达明见黄一天不肯说,也不为难他,再次当着黄一天和单天阳的面交代说,黄主任,单主任,这次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相当重要,希望两位要尽力配合,尤其是单天阳同志,主要负责此事的具体实施,一定要做好各项工作,争取顺利完成这次的选调工作。 单天阳赶紧像是抗日战争影片里的日本人一样,低头说了一声,是。 单天阳的心里自然是得意的,他明白张达明把黄一天和自己一同叫到办公室来说话的用意,说白了,张达明不过是担心黄一天态度不明朗,别再背后使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他人事局的局长张达明。 单天阳心里明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人事局的主要工作就是关于市直机关的工作人员选调一事上,不管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好,人事局也好,必须要以这个工作为核心开展工作,而这项工作现在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头,这就说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切事务都要围着自己来转,听从自己的调度,这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权威,有什么差别。 黄一天心里早有把单天阳的得意神情尽收眼底,但还是决定,先不动声色,放手把这项工作交给单天阳做好了,收拾了冯志宏,也该给单天阳一点颜色看看了,否则的话,他怎么会断了跟一把手争权夺利的种种幻想。 只是对于张达明的突然转变,黄一天却一时有些纳闷,他搞不懂,张达明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干涉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务,难道张达明也想把自己架空,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管理权紧紧的抓在手里,上次一起去省城开会,两人已经有个近距离的接触,张达明应该明白,自己不是那种随便就能被欺负的主,他现在竟然帮着单天阳对付自己,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乘车回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刚到办公室坐稳**,牛大茂就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黄一天一看是考试中心的副主任秦爱全,心里立即明白了他们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公务员管理中心的考试中心里头,一个正主任,两位副主任,除了冯志宏这位原正主任之外,另外两位副主任,一个是刘承俊,一个就是秦爱全。 很长一段时间一来,因为刘承俊和冯志宏都是单天阳的人,他们一帮人在公务员管理中心里头混的风生水起,这个秦爱全就一直坐着冷板凳,尽管同样是副主任,却跟办事员的待遇差不了多少,跟刘承俊的得意是没法比的。 上次在酒店吃饭的时候,黄一天听冯雯雯无意中提及,在她工作的市中医院里头,今年招聘工作人员的时候,竟然出现,面试考官提前给考生辅导的现象,这面试考官既然已经提前做了考生的辅导老师,这面试的结果自然不能保证公平,按照冯雯雯的说法,整个面试过程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一天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回来之后,立即让牛大茂对此事开展调查。 牛大茂当时就建议说,关于考试中心的种种事情,有个人用起来是最合适的,牛大茂推荐的人就是秦爱全。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对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各处室工作人员错综复杂的关系了解的比自己透彻,对于他推荐的人选,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说什么异议的。现在见牛大茂领着秦爱全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黄一天心里明白,他们俩必定是过来向自己汇报,关于中医院在招聘工作人员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调查情况。 黄一天指着沙发的位置,对牛大茂和秦爱全说了声,坐吧。 牛大茂和秦爱全也不见外,转身把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关上,随便的挑了个位置往沙发上一坐。 黄一天开口说,看来事业单位招聘进人的时候,问题还真是不少,经贸委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这中医院的事情又有人举报,你们调查了几天,有什么结果没有? 牛大茂不出声,秦爱全明白,牛大茂这是要把在领导人面前表现的机会留给自己,于是站起来,把手中拎着的文件袋往黄一天办公桌上一放说,黄主任,您说的情况果然是真实存在的,这档案袋里就是那位涉及此事的考生全部资料,经过调查,这名考生在面试前,已经联系上相关面试考官,经过短时间的面试培训后,在正式面试过程中,正是由这位之前辅导过他的面试考官,任他招聘面试时的主考官,这里头绝对有猫腻。 〔133〕进来 (133)进来 黄一天见秦爱全在短时间内能够查出了结果,心里也很高兴,于是把桌上的烟盒往前一推,说:“秦主任,吸一根!” 秦爱全见领导人对自己一副不见外的样子,心里自然也很高兴,想到自己跟黄一天接触不多,此次若不是牛大茂牵线搭桥,自己哪有资格坐在这里跟领导人说话,于是矜持地摆了摆手,半只**坐在椅子上,道: “黄主任不抽烟,我就不吸了,免得污染了这里的清新空气。[`小说`]” 黄一天笑了笑,道:“没关系,吸吧!” 秦爱全还是继续推辞,现在单位的人几乎都知道黄一天不吸烟,所以就算是大烟枪,前来找黄一天汇报工作的时候也得憋着,毕竟和领导人的习惯不一致,那么是很危险的事情,毕竟自己现在过的是领导人的日子,他道:“黄主任,我最近有点咳嗽,医生严禁我吸烟。” 黄一天微微一笑,心里说,这个秦爱全看来也是很懂得官场的一些规矩的,于是道:“那就带走吧,回头咳嗽好了再吸嘛!” 秦爱全就客气了两句,然后把烟捧起来,放在鼻子下面使劲一嗅,道:“黄书记的烟就是不一样,闻着都香!”说完,他把那盒烟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秦爱全知道,黄一天如此的待见自己,如果过分的推辞,那就是做事掌握不了度了。 黄一天办公室准备的烟都是牛大茂特意的为黄一天准备招待别的领导的烟,当然不会差,那是极品。 黄一天见秦爱全和牛大茂都不吸烟,也就不说什么,然后打开那个档案袋,里面是上次医院招聘人才的相关资料,还有面试参加考生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此次面试考官的相关情况,以及整个面试过程的组织者。 “辛苦了,回头我把资料好好看看。”黄一天朝秦爱全伸出右手,短短的几天之内,能把所有情况都搞的那么清楚,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爱全急忙站起来,跟黄一天一握手,道:“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那也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搅主任您的宝贵时间了。” 事情说完了,就该走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个秦爱全的确是个识相的下属,说话做事相当知道分寸。 见秦爱全要走,牛大茂赶紧也起身准备出去,黄一天却冲他说了句,牛处长,你稍微等一等,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牛大茂看了秦爱全一眼,秦爱全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径直先离开。牛大茂和秦爱全私底下关系一直不错,大家都是被单天阳小集团排挤的对象,同是单位里被冷落一边的人,自然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自从牛大茂跟上了新来的领导人黄一天之后,秦爱全不止一次的跟牛大茂说,兄弟,你算是熬出头了,可别忘了还处在水深火热中的难兄难弟啊,要帮助我一下啊。 牛大茂心里有数,黄一天既然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必定要培育一批得力的手下,现在他新来乍到,主要精力还没有放在这方面,即便是自己向他推荐了秦爱全,只怕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于是,牛大茂劝说秦爱全,很多事情要个过程,稍安勿躁,等候时机。 黄一天吩咐牛大茂调查中医院招聘工作中的猫腻时,牛大茂立即意识到,推荐秦爱全的机会来了,这有关于考试中心工作的问题,让秦爱全出面处理时最合适不过了。 再说,如果自己直接去调查,也得不到真实的东西,毕竟不知道考试中心里面的关系,特别是那些掌握具体情况的办事人员究竟是哪个阵营的。平时,那些办事人员似乎是不问派别斗争,其实都在观察着,不说话不参与,那是因为没有机会。 站队,也是要有实力的。 好在,黄一天对牛大茂相当的信任,对他推荐的人基本不会有什么异议,就这样,秦爱全总算是等来了一个在领导人面前露脸的机会。秦爱全接受任务后,那是全力以赴。 他尽量快又稳的把黄一天要调查的事情给搞清楚后,全部形成文字材料,一并端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再有牛大茂从旁提点注意一些跟黄一天打交道的细节,秦爱全果然因为这件事的处理,给黄一天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秦爱全离开后,黄一天又把所有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下。 上次市中医院里头招聘的人才,起着一个招聘特殊人才的名头,招聘对象没有学历限制,只有特长限制,这样的招聘条件对于中医院这种特殊的医疗机构来说,也算是说得过去,但是中医院招聘面试的时候,请来的面试考官都是人事中心从外地请来的专家,这些本地考生是怎么和这些面试考官联系上的呢,这其中必定有人牵线搭桥。 作为既知晓考生信息,又有面试考官联系方式的考试中心工作人员,有着最大的嫌疑。尽管,整件事自己并没有亲历,但是眼前完备的资料已经把情况说的很清楚,市中医院的招聘过程中,不公平是明显存在的,这里头有太多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猫腻。 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扬了扬手里的资料问牛大茂,对于这个,你有什么看法? 牛大茂一愣,心里有些摸不准领导人的用意,他不知道黄一天指的是对于中医院此次招聘中出现问题的看法,还是指对秦爱全调查来的资料完备情况的看法,于是只好模棱两可的说,黄主任说怎么做,我执行就是了,至于有什么看法,这件事是秦主任亲力亲为调查的,他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牛大茂的回答也算是没有任何漏洞,不管黄一天问的是对于此事的看法,还是对于资料的看法,这样的回答,都行得通。 黄一天不由又看了牛大茂一眼,牛大茂这个人什么都好,对自己也还算忠心,唯一的一点就是说话过于谨慎,在自己的面前,总是薄薄的防备着一层,这种感觉让黄一天感到很不舒服。 不过,黄一天的心里也清楚,在官场行走时间久了,如履薄冰的对待每件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牛大茂跟在自己身边时间不算太长,现在也不能对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目前这种状态,也就凑合了。 他吩咐牛大茂说,最近,你好好的继续调查一下此事,主要弄清楚那些外地考官跟医院之间是不是原本就有什么猫腻,还是通过了考试中心这一关,才让他们之间有了紧密的联系,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 黄一天知道,要想对一件事情调查和采取什么措施,一定要证据缺招,而且好操着,如果不能扳倒,那么就不要动手,否则,那就是自己会处于被动的地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那是坚决不能做的。 任何一个领导,不能容忍的就是工作上的失误,或者说工作上的不到位,而被人牵着走,那是官场的笨蛋。 牛大茂听到黄一天的吩咐,赶紧点头说,行,黄主任,我一定抓紧办。 黄一天后来说,你最近和人事局的人事处联系,关于王子成的人事关系尽快想办法调过来,人已经过来工作很长时间了,编制还在县里那是对个人的不负责任。 王子成的编制还在县里,那么王子成就一直是借用人员,要想一个人对你忠心,关键就要对一个人负责。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你不说,此时我也会放在心上的,关于王子成的情况,我上次已经到县里了解过了,他是事业编制,那么我们这边的事业编制只有考试中心,那么王子成的编制是不是就放在那儿。 黄一天说,可以,人先过来,以后再考虑别的事情。 牛大茂说,黄主任,进入这件事情按照成规,是要到党组会议上讨论的,否则,那边也不给办手续。 黄一天说,打个报告,到时候我和张局长说一声,请他签个字,就可以办手续了。 牛大茂就说,好,我现在就去打报告。 再说,单天阳这两天心里的得意全都写在脸上,每次上班的时候,说话做事声响也大了不少,整天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样,再加上常家兵和刘承俊等人都围着他转来转去,他几乎感觉到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候老主任什么事情都不管,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他单天阳说话是最管用的。 就像常家兵说的,现在是黄一天斗不过张达明只好认输,只好放权了,他哪里知道,这权力只要放下了,在想要往回收,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单天阳心知常家兵等人也是巴不得自己重新掌权的,毕竟只有手中有权,才能方便办很多事情,才能捞取想要的好处。单天阳弄出来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经过张达明的确认同意后,已经报到了市委组织部,就等着市委组织部审批手续一通过,就可以顺利实施了。 组织部的综合干部处把方案放到了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牛部长手中时,做事谨慎的牛部长特意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毕竟这个黄一天很是特殊,他和钱部长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啊。 牛部长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单主任送来的关于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总体来说,还是还是不错的,我这手里正看着呢,现在还要听听你黄老弟的意见啊。 尽管牛部长一副聊天的口气,心里也同意了这个方案,黄一天还是明白牛部长想要知道什么,于是装出一副愕然的表情说,怎么?单天阳竟然已经把方案报到组织部去了,我怎么没有听说啊。 牛部长听着黄一天说话的语气不对,赶紧问他,不会吧,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你是一把手,业务上你说了算,那是外人都知道的事情,难道单主任这件事没有经过黄主任的同意? 黄一天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说,这种事,只要咱们人事局的一把手张局长同意就行了,我这个人事局的副局长,哪里有什么发言权呢,只能等你告诉我,我才知道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牛部长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敢情这单天阳报到组织部的方案,根本就没有征求过黄一天的意见,而是张达明指使的结果。这明明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业务,怎么张达明竟然会绕过黄一天,把这么重大的事情决定下来呢? 牛部长心里明白黄一天跟自己的顶头上司钱部长私交甚好,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黄一天对此事的不感冒,这方案自然是不能顺利通过了,可是,现在方案已经到了组织部,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如果此事情黄一天要是坚决地反对,那么黄一天到了钱部长那儿汇报,自己就是同意也是没有用的,除非是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狗日的,张达明,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害老子,要是我同意了,那么责任就是把关不严了。 牛部长不想参与这样的内斗,再说,黄一天也不是省油的灯,牛部长毕竟在组织部工作了这么多年,处理此类事情还是有些经验的,他跟黄一天挂断电话后,把材料往旁边一放,通知组织部办公室,召集人事局相关人员就此次的选调方案召开一次会议。 狗日的,你们要斗,在老子前面斗,老子就是要看看这个张达明的实力,也要看看黄一天的真实态度。 组织部办公室按照牛部长的要求,起草个会议通知,当天就传真到了人事局,然后在电话里也做了通知,通知刚通知到位,市政府钱副市长的秘书长杨达维就打来电话说: “牛部长,听说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要开会讨论,此次会议,本人将要代表钱副市长参加,听一听了解情况,毕竟是市长分管的事情” 牛部长不由皱了皱眉,看来这件事越来越热闹了。这个钱副市长也要派人参与,那么就是要支持这个张达明啊,好,狗日的,我就是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牛副部长就说,秘书长,你是服务政府领导的大干部,见识多,经验多,如果能够参加这样的会议,那么一定很有成效啊,好,我是坚决的赞成,热情的邀请你到时候来到啊。 杨达维就说,部长,你是专家,我是外行人,只是听听,到时候说的也就是自己的不成熟看法,好希望部长多指导。 牛部长不想和这个副秘书长多牢骚,于是说,你就不要谦虚了,那么到时候会议室见。 挂了电话后,牛副部长想了很久,知道此事如果处理不好,那么就可能发展为单位和单位,领导和领导之间的矛盾,这个杨达维要参加,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这样的事态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看来很有必要向钱部长汇报。 钱部长是一个强势的领导,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在这个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事情上,现在杨达维代表钱副市长出面,那么就要当心了,毕竟这个杨达维,牛部长很是了解,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牛副部长走进了钱部长的办公室。 按照会议通知,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方案谈论会议准时召开。 会议开始后,牛部长首先说明了此次选调工作的重要性,他表示此次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涉及部分科级干部岗位,不管是市领导还是市委组织部都相当的重视,因此把各位组织起来,认真的审核一下这次的选调方案,希望在座各位,从为人民挑选合格干部的角度出发,说出自己对这次方案的观点,要畅所欲言,言无不尽。 牛部长的话音刚落,服务钱副市长的副秘书长杨达维代表钱副市长发言说,刚才已经简单的看了一下整个选调方案,总体看起来,感觉不错,可以进入到具体实施阶段。 杨达维这么人代表的是钱副市长讲话,具有一锤定音的感觉,把整个研讨会议的大调子首先定了下来,接下来几位领导的发言,无不对单天阳已经定好的方案,大唱赞歌,都异口同声的表示,此次方案定的很好,各方面细节考虑的都很周全。 牛部长一声不响的听着,看到凤这么刮,不是什么好事,转脸问张达明,张局长对这次的方案有什么看法? 方案本来就是从张达明手里出来的,人事局的领导协调会议都已经开过了,这种时候,张达明自然是什么好听就说什么,他表示自己会坚决按照市委分管领导的指示,做好相关业务工作。 张达明的话里,俨然已经当成了方案已经通过后,自己全力支持的意思,似乎在他眼里认为,眼下牛部长召开的会议,只是走个程序罢了,程序过后,那就是执行。 张达明算是官场老油子了,见风使舵的本领原本就很高,在座的各位见张达明态度明确的表示对单天阳拿出方案的支持,都在心里认定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毕竟张达明是人事局一把手,可不是那种乱说话的主。 牛部长又逐一问了单天阳等人的看法。单天阳很是得意的说,自己是这次方案的具体负责人员,可以说为了做好方案,听了多个专家的意见,大家都认为不错,后来,又经过张局长的审阅,人事局党组研究后,交到组织部的。 单天阳的话里,那就是人事局领导都同意的。 牛副部长不是傻瓜,看出这里面的文章,那就是张达明和单天阳决定,根本没和黄一天协商,黄一天是什么态度,谁也不知道,最后牛副部长才把话语权交到了黄一天的手里。 牛部长一副高深莫测的口气说,黄主任,现在,在座的各位都对单主任提交的方案,表示赞同,你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对此事按理说是最有发言权的,我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牛副部长对黄一天的态度相当复杂,首先牛副部长跟洪云的关系不一般,他从洪云那里得知,黄一天是个极其有个性的领导干部,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绝对不是那种随便被人摆弄的领导干部。 其次,黄一天这次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接连被提拔了两次,一次是明确级别,一次是明确职务,两次提拔都是由市委书记顾国海亲自招呼下来调整的,再加上钱部长跟黄一天私交深厚,牛部长心里大致明白一点,那就是黄一天的背景的确很深厚,否则的话,钱部长也不会对他礼遇有加。 有了这两点认识,牛部长心里对黄一天的意见相当的重视,现在黄一天从会议开始至今,一句话都没说,牛部长自然不敢随便给会议做总结,总结错了,那就是自己的过错了。 黄一天也不推辞,见牛部长既然把话题交到自己手里,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既然牛部长想要听听我的意见,那我就来说两句,谈谈我对此事的粗浅看法,也许不成熟。 黄一天说,说起来,这次选调方案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补充现有机关事儿单位工作人员老化的问题,调动青年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单主任制定出来的选调方案,我刚才简单的看了一遍,有几点不同看法想要说出来,仅供各位参考。 黄一天的开场白一说完,张达明和单天阳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妙,看样子,黄一天要趁此机会唱对台戏了,本想插言说两句,让黄一天不要乱说,保持人事局班子的团结形象,可是见有牛部长主持会议,嘴巴动了动,忍住了,心里却暗骂,黄一天在人事局的领导协调会议上,什么废话都没说,怎么到了市委组织部这边,竟然还要说出“几点不同看法”,此人如此作风,当真是出尔反尔,不像是君子所为了。 尽管张达明和单天阳情况不妙,心里也很焦急,却挡不了黄一天滔滔不绝的说出自己对单天阳做出的选调方案看法,那就是很不成熟,需要多多的完善。 黄一天坦言,这次的选调方案中,不成熟的地方太多了,对于科级干部的选调这一块,过分的强调所谓的学历职位等条件,他认为那是不符合实际的。 黄一天说,自己曾经在县里当过组织部长,对县里一些干部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县里一些领导干部中,在自己的手里就曾经提拔过很多,大部分的县里领导干部,有学历不代表就有能力,反之,工作能力强的干部,其实跟学历高低并没有紧密的联系,因此,方案中这一个大原则问题,必须要改变,否则就是严重脱离实际的。 第二,就是方案中科级干部选调岗位的设置严重不合理。 县里的科级干部那就是领导干部,到上面做处长或者说做副局长都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在现有的方案中,所有的岗位设置的都是什么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等职位,把原本能统帅千军的将领放到这样一个岗位上来,就是对干部资源的严重浪费,县里一些干部经历了多少考验才能获得领导的岗位,现在倒好,一到了市里,又要从最基本的业务工作做起,业务工作只要是稍微有些工作经验的中层领导都可以做,但是把当过部门领导的同志放到这种位置上来,就是对一些优秀领导干部资源的严重浪费。 随着黄一天的滔滔不绝,张达明和单天阳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杨达维的一只手拿着笔在会议桌上轻轻的敲打着,似乎想要提醒黄一天,这里还有他这么一个代表钱副市长的副秘书长坐在那里。 黄一天根本不管这些人的任何反应,自顾往下说,第三、就是对于招聘干部的考核问题,方案中规定,试用期为一年,考核不过关的重新安置,这个规定相当的不切实际,这些干部在县里做得好好的,到了这儿还要担着考核不合格的危险,这样的情况下谁愿意承担风险,这样的规定一出来,有多少干部会积极主动的报名参加此次选调活动,如果报名的人数不够,这次的选调活动岂不是要泡汤。 …… 黄一天说到最后,总共列出了八条方案中存在的硬伤,硬是把单天阳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方案说的是一钱不值。 单天阳见黄一天高声说着自己的观点,心里真想立即站起来大骂黄一天狗日的,方案是自己一手弄出来的,黄一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出这么多的不足来,这不是在当面指责自己无能,不适应现在的工作岗位吗? 张达明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黄一天这样不管不顾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说白了,就是指责这份自己审核过的方案不合理,即便是你黄一天背景再厚,眼下你总是我张达明的下属,有谁见过下属在公开场合下发言对一把手这么无礼的?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见黄一天还要继续往下说,单天阳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他几乎是要跳起来一样,猛然从座位上起来,站直了身体冲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打断你一下,对于你的看法,我有几点想要解释一下。 第一,我们现在拿出来的方案,都是按照相关规定制定的,并不是任何个人能够随意决定的,也就是说,目前的方案,合情合理合法,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整个方案是经过相关专业负责同志反复讨论研究的,人事局内部也开过会议讨论此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黄书记的态度是“一定认真做好此次选调工作”,怎么现在又有这么多的意见要提出来呢。 …… 黄一天被单天阳打断了讲话,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听到单天阳提及自己原先在人事局领导协调会上的表态,脸上不由冷冷一笑说,单主任,我正是为了认真做好此次选调工作,所以才会仔细的研究你单主任领头制定出来的选调方案,原本我以为单主任毕竟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那么多年,有些方面应该比我这个新任领导更加熟悉些,没想到,事实却并非如此,没想到,你报到组织部来的方案竟然还是只字未改的原方案,看来,单主任的选调方案准备工作做的实在是过于仓促了,漏洞百出啊。工作能力还需要加强啊,要适应岗位需要还是要多学些的,千万不要整天坐在办公室想当然。 黄一天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虽然批评下属是权力范围内的事情,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留情面的批评单天阳,单天阳的脸上可就挂不住了,即便是挂不住,单天阳却又不好反驳,毕竟黄一天是批评他工作上的存在的缺点,这缺点,刚才又被黄一天一一指出过,此时的他又能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呢? 单天阳无奈的把求援的眼神看向了张达明,尽管张达明正慢悠悠的喝茶,头脑中却一刻也没有停歇过思考,不管是黄一天还是单天阳的每一句话都被他认真的听在耳朵里,此时见单天阳被黄一天否决的体无完肤,心里明白,黄一天表面上是在否决单天阳,实际上针对的却是自己,于是不得不开腔说,黄主任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的时间不长,有些业务上的事情,可能的确没有单主任熟悉,实际上...... 黄一天笑说,我的业务是否熟悉,不是谁能够评价的,但是,我即使不熟悉也不会让方案出现如此多的错误,这样的错误不仅是不应该出现的,也是不符合实际的。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直接和张达明扛上了。 张达明心里很是不高兴,狗日的,当着组织部领导的面,说自己不行,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于是很不高兴的说,黄主任,很多事情要考虑到实际,联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就说这个方案...... 张达明的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推开门,随即钱部长迈步走了进来,牛部长见状,赶紧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请钱部长落座,其余参加会议的人也同时立即起身,表示对钱部长到来的欢迎。 钱部长冲在座的各位摆摆手说,我刚才听说这边的讨论很是激烈,你们继续进行会议,我只是过来随便听听而已。 这种时候,市委组织部长说进来随便听听,相信傻瓜也不会相信,牛部长见钱部长说这话,也只好在钱部长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重新对张达明说,张局长,你继续说吧。 张达明见钱部长来了,心里摸不准钱部长此时进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刚才的话已经讲了一半,也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 张达明说,县里的科级干部毕竟没有市级机关的工作经验,所以到了市里先做副主任科员也是为了成长的需要,这样的安排对于干部成长也是很有必要的…… 张达明真说着,钱部长打断张达明的话说,张达明局长,你停停,先让我来说几句。 钱部长说,张局长刚才的话很有问题,什么县里的科级干部没有机关经验,这样的话,作为人事局长说出来,那是很不负责的,也是对基层干部的不熟悉,不了解,很需要到基层多调研,我可以在这儿说一声,县里的一些科级干部的各方面经验比在坐的都要丰富,就说那些基层干部,就是都是乡里的副职,副书记或者副乡镇长,他们能够处理很多复杂的局面,而你们当中有些人虽然是处级干部,能够应付那些局面吗,显然不能。 钱部长说话的口气很是武断。 这种时候,很多人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到了张达明的身上,钱部长的话里意思很明显是在反对张达明的观点,而且刚才很是明确的批评张达明不懂实际,乱说话,说明这个张达明不称职,这和打脸有什么两样。 张达明的后背开始冒出了冷汗,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钱部长会说出这样一番具有针对性的话来,他心里不由暗想,狗日的,自己这不是**的找死吗,自己一直想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职务,可是在这件事情上,现在钱部长如此的不看好自己,什么都完了。 钱部长继续说,你们正在研究的方案我也看过了,让牛部长带着你们讨论的目的,就是要让此次的选调方案更加符合普安市的种种实际情况,不是让你们坐在办公室想当然,依我看,这个方案也不用再讨论了,重新制定,黄一天,你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要组织人员认真制定,绝对不能再像今天拿出来的方案这样,如此的应付了事。 钱部长一语定乾坤,会议室里的局面,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不管大家有没有反应过来,张达明反正是已经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糗真是出大发了,钱部长的话里,很明显是把自己原先同意的方案全盘否决了。 张达明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单天阳没有了张达明撑腰,自然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讲,而副秘书长杨达维当着钱部长的面,也是什么话也不敢乱说,整个会议主题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副秘书长杨达维也是他们的懊悔啊,自己瞎参合什么,当时听张达明说要讨论方案的时候,就想过来维护钱副市长的权威,现在看来那是错误了,把自己弄上一个尴尬的局面。 从原先的讨论选调方案的可行性,变成了推翻原有方案,在黄一天的领导下,重新制定全新的选调方案,那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 钱部长讲话结束后,牛副部长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领导的想法,那就是坚决维护还有他的权威,你张达明和黄一天闹矛盾,那就是自找难堪,牛副部长当然知道如何说。 根据钱部长的指示,牛副部长对大家提出四点要求,,一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要认真按照钱部长的要求,认真做好市直机关工作人员的选调方案的制定工作; 二是人事局的相关领导和工作人员无条件的做好服务工作,树立全局一盘棋的工作格局, 三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在制定方案过程中,必须做到分工明确,以确保方案尽快拿出; 四是强化考核,组织部将安排人员对此事进行跟踪,发现应付了事,不支持工作开展的干部严肃查处。 牛副部长说完后,又例行公事样的口气问张达明和黄一天,对于这样的决定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达明郁闷的表情摇了摇头,见牛副部长眼睛盯着自己,又补充表态说,自己一定会按照会议要求,不知人事局的相关领导和处室做好此项工作的相关服务工作。 对于张达明来说,此时的他如果还看不清形势的话,那这人事局长的位置可真是快要保不住了。而且,牛副部长所说的强化考核,考核谁,那就是考核自己张达明。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钱部长刚才进来的意图,就是过来支持黄一天的,张达明和单天阳想要跟黄一天争权,想要把黄一天架空,那简直就是自找难堪。 黄一天则表示,自己一定会严格按照领导指示,尽快把选调方案拿出来。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经过了这一场恶斗,人事局又将要面临一次洗牌的过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内部的小集团之间的壁垒将会更加明显,只怕以后的工作中,还会遇到一些小困难,但是黄一天对未来有信心,老虎的牙齿已经被拔掉了,只剩下个虚张声势的躯壳罢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张达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心里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原本计划跟单天阳联手给黄一天一个教训,没想到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黄一天被自己得罪了不说,钱部长对自己印象也弄的很差,为了打压黄一天,弄的自己处于如此不利的境遇,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张达明心里明白,事情刚刚过去,即便是自己现在想要用热脸去贴黄一天的冷**,黄一天也未必给自己面子,自己这次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一根筋的非要打压黄一天呢? 张达明正懊丧的想着心思,听到办公室的门被谁敲了几下,他没好气的说了声,进来。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计划处的刘天亮处长和人事局办公室主任胡成德一同走进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张达明随意的招呼道,坐吧。 胡成德和刘天亮赶紧在张达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后,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刘天亮先开口说,张局长,有件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你请示一下。 张达明看了他一眼,问他,什么事? 刘天亮赶紧汇报说,是这样的,张局长,上次计划处研究制定出来的关于市级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最近有个别单位提出想要增加选调人数,过来咨询能不能对方案稍作调整,我琢磨着,细枝末节的修改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因此就承诺过来问问张局长的意思,不知道张局长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意见? 显然,这位计划处的处长根本就对刚刚在组织部研究此事的情形一无所知,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来触这样的霉头。 张达明心里刚刚稍有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被刘天亮的这番话给撩拨了起来,他在心里暗骂道,这帮狗日的东西,一点轻重都不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内部业务的事情,不向黄一天汇报,专门跑到自己面前来汇报,这不是成心要挑拨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吗?自己跟黄一天的关系已经很不和谐了,这帮东西竟然还要火上浇油,居心何在? 老谋深算的张达明,并没有立即把自己内心的不满表示出来,而是反问刘天亮,刘处长认为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刘天亮哪里知道张达明此时的心情,赶紧按照预先想好的回答说,张局长,我认为,方案虽然是基本定下了,但是细枝末节的修补其实也不妨碍大局,因此,我的意见是,这件事倒是可以适当的通融一下的,以后实施起来那就顺利多了。 张达明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狗日的,都是这样的下属,他用力的把手里的一份材料狠狠的往办公桌上一摔,重重的响声,惊的坐在沙发上的胡成德和刘天亮同时直起了腰。 只见张达明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大骂道,刘天亮,你以为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你到底也是个计划处的处长,这定方案的事情是儿戏吗,你想要改就改,想要调整就调整,还跟老子说,可以适当的通融一下,难道老子做什么,还要你这个下属过来教吗?啊? 张达明继续说,还说什么细枝末节的修改不影响整体,这话你说了算吗?是不是要我这个当局长的去帮你协调这件事,你这个计划处长过来当局长啊?啊? 张达明的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训斥,把刘天亮吓的脸色有些发白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件很小的事情,竟然能惹的张达明如此怒不可遏,要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就是有人用八抬大轿抬他进来跟张达明汇报此事,他也不会愿意过来的。 刘天亮已经被张达明训的有些呆住了,张达明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对于张达明来说,今天上午在市委组织部窝的一肚子气,正准备找个发泄的端口,这刘天亮就主动送上门来了,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说的又全是张达明最不想听的话,张达明能不把刘天亮当炮灰吗? 张达明一只手指着刘天亮继续教训说,刘天亮你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计划处处长,有什么业务上的工作,不到你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黄主任那里去汇报,倒是跑到我这里来,你这是什么行为,你想要越权是不是?还是你以为,黄一天没有你刘天亮有本事,黄一天就管不了你了?你好是以为你巴结好了我,就可以提拔了,我告诉你,没有那边的同意,你永远也不要想提拔,作为一个干部,不干正事,就像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有什么用,..... 刘天亮听了这话,说的越来越严重了,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本意是想要向张达明解释一下,自己没有他说的这番心思,但是一时之间,情绪紧张,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连连摆手,脸红耳赤的站在那里,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坐在一边的胡成德已经意识到了张达明今天的反常,联想到张达明今天上午去市委组织部为了选调方案的事情开会的事,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在那边肯定不是很顺利。 其实,刘天亮这次过来找张达明汇报此事,原本是胡成德的主意,胡成德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在某单位因人设岗招聘一个家里的亲戚,因为见到方案已经基本定下来,所以找刘天亮商量此事,刘天亮尽管答应帮忙,却又担心一把手知道了不太好,于是两人商量着,一起到张局长的办公室来汇报一下此事,按理说,这件事其实不算什么大事,既然方案的主要制定人刘天亮说可以适当调整,张局长应该不会过分反对才对。 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 这种时候,胡成德要是再不开口,就显得尤其不仗义了,可是眼见张达明气的满脸通红的模样,胡成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注意着事态的变化。 张达明的话越来越刻薄,他对刘天亮嘶喊道,机关里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做事,做事不按照规矩的干部,如果不能做,就要给我滚蛋,能做你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以后如果不按照程序办事,也个给我立即滚蛋,人事局不需要这样糊涂又没用的干部,我认为黄一天那儿也不需要你这样做事没有任何周章的干部,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让你滚出去,难道你耳朵也出问题了? 刘天亮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被领导教训成这样,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头也不回的出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这官场中的干部,还有一个最基本的身份,那就是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是人就有最基本的尊严底线,显然,张达明今天对刘天亮的一番训斥,已经完全超过了刘天亮作为人的一种尊严底线,转身的那一刹那,刘天亮的泪,立即控制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不是心里憋屈到一定地步,刘天亮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落下泪来。 刘天亮一出门,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张达明和胡成德了,胡成德一向被张达明视为心腹,一般情况下,张达明的很多事胡成德都是知情的,但是今天,胡成德心里却有些没底。 胡成德注意观察着张达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心知领导的情绪正在慢慢的恢复,于是讪笑着凑到张达明面前,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来,帮张达明点上,轻言轻语的劝慰说,局长,这个刘天亮做事的确有些没谱,这点小事也要向您汇报,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其实这样的事情直接交给单天阳办就行了,何必要麻烦您呢,您说是不是? 胡成德小心的探着张达明的口风,他现在最关注的是,自己的亲戚到底有没有可能通过增加招聘名额,因人设岗解决进事业单位工作的问题。 张达明看了一眼胡成德,很不悦的口气说,你也在官场多年,你以为单天阳算个什么东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以后没有黄一天的同意,谁要是再想掺和,就别想再干了。 胡成德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不明白,张达明今天这是怎么了,昨天他不是还兴致勃勃的跟单天阳讨论着方案的事情,两人很明显就是要绕过黄一天,把方案的事情解决掉,说白了,就是要想办法架空黄一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心的很多事以后由单天阳挑起大梁来,怎么今天一上午的功夫,张局长说话的风向全都变了。 胡成德心里不明白情况,也不敢乱说,眼下张达明又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他也不敢随意打听,只好服侍着张达明抽根烟,喝杯水,又陪着他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这才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适时的退了出来。 胡成德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单天阳,尽管胡成德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张达明的情绪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他敢断定,张达明的愤怒必定是跟上午在市委组织部参加的会议有关。 单天阳的回答,证明了胡成德的猜想,原来张达明和单天阳今天在上午的会议上,不仅没占到一点便宜,还被钱部长教训了一通,被指责张达明不懂实际,那就是不称职。胡成德此时心里才明白过来,张达明的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呢,在那种时候,自己带着刘天亮进去,那不是找啐是什么? 想到刘天亮今天完全是受了自己的连累,才被张达明教训成那样,胡成德的心里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无论如何,眼下情况是搞清楚了,张局长此时必定是心情相当郁闷,这种时候,还是先保全自己要紧,不管怎么样,关于为了自己亲戚改变方案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再提了,否则的话,只怕自己也要被连累了,那就真的很不值得了。 刘天亮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出来后,一路上拼命的忍住不断溢出眼眶的泪,趁着路上没人的时候,就轻轻的抹一把,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赶紧把门关上,狠狠的用毛巾洗了一把脸。 刚收拾妥当,往自己的座椅上一**坐下来,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办公室的门就被谁敲响了。 刘天亮没好气的说了声,进来。 〔134〕坦诚相见 (134)坦诚相见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是计划处的一个下属,看样子,他并不准备进来,只是脸上堆着笑站在门口汇报说,刘处长,综合处通知全体人员会议,马上,就在二楼的小会议室。《纯文字首发》 下属说完后,根本没有准备进来,轻轻的想要把门掩好,刘天亮赶紧问了一声,谁通知开会的? 下属重又把门推开一些回答说,综合处的牛大茂通知的,说黄一天主任要召开全体人员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如果不能参加的请向黄主任请假。 刘天亮这才明白过来一样,轻轻的点头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从市委组织部的会议室出来后,黄一天就有了趁热打铁的打算,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不管是针对单天阳也好,还是针对其他人也好,既然脸面已经撕开了,与其到时候让各种有关选调方案的事情谣言满天飞,不如自己先召开个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以正军心,毕竟自己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对掌控全局有利的事情,该做的就一定要及时做好。 黄一天在回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车上,就嘱咐牛大茂通知开会的事情,因此,当黄一天的专车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后,大部分下属已经集中到了二楼的会议室里。 黄一天知道,单天阳是跟着张达明的车回来的,比自己的速度要稍微慢些,这样的全体会议,不能缺了单天阳这个重要角色,因此,回到办公室后,他又稍微停留了片刻,从时间上估算着单天阳差不多该到了,又让牛大茂去探探,牛大茂回答,全体人员全部到齐,他这才拿起水杯,慢步走向会议室。 作为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就该有一把手的做派,能被所有开会的下属等,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作为一个领导该有的资格特征,在机关里混了这么久,黄一天已经明白了,有些时候,一把手为了摆出领导姿态的一些做作行为,还是有必要的。 黄一天走到靠近会议室的走廊上时,还能听见会议室里一片嘈杂的声音,脚步一踏进会议室的门,嘈杂声立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了刚进来的黄一天身上。 黄一天却做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牛大茂早已抢先两步,帮他拉开了椅子,黄一天坐下后,抬眼扫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室,很多人的眼睛立即耷拉了下来,似乎是有些害怕和领导人的眼光对视。 单天阳也耷拉着脑袋坐在黄一天右侧的位置上,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按理说,他是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这个位置他已经坐了好几年,但是,今天,他坐在黄一天的身边,感觉到黄一天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强大气场,心里有些虚虚的感觉。 或许,上午的会议情形对他的打击太大,或许,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有市委组织部长的鼎力相助,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过招,他单天阳是彻头彻尾的输了,输的很惨,只怕按照目前的情形判断,他这一段时间内,根本就别想有机会翻盘,这是最让单天阳郁闷之处,他认识到一点,黄一天竟然是有靠山的,而且,黄一天的靠山在市里的位置并不输于他的靠山。 官场干部斗来斗去,斗的还不是谁的背景厚,眼下,黄一天在这一点上明显胜过他,以后只怕无论黄一天怎么摆弄他单天阳,自己也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在单天阳的心里,黄一天之所以要召开此次会议,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上午在市委组织部会议室里给他的难堪,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黄一天给自己的报应来的也太快了些,一回来就开始找自己算账了。 偏偏自己却只能像是被待宰的羔羊一样,可怜巴巴的躺在案板上,没有任何自救的方式,也没有任何外援。头一回,单天阳坐在这个自己坐了几年的熟悉位置上,内心有种绝望的感觉。 黄一天宣布会议开始后,首先做了讲话。 黄一天要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有些领导同志,在工作中一定要注意一些细节问题,干工作之前,想要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否则的话,就别怪自己这个一把手不给面子,以后,只要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任何事情,首先要过自己这一关,再有人直接越级上报,严惩不怠。 黄一天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通过会议室里质地很好的话筒传播出来,真真切切的传到在座各位的耳朵里,很多人尽管不明白黄一天究竟话里的目标指的是谁,心里却也清楚,一定是有人已经这样干了,否则的话,黄主任也不会当着全体工作人员的面,发这么大的火。 黄一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后,停顿了片刻,对下一步的工作作出了重要指示。 首先,这次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计划处的刘天亮处长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根据新的要求,拿出符合普安市机关干部实际情况的选调方案来,绝对不能再向上次一样,一切都想当然,导致市委组织部的领导批评方案相当的不成熟。 当然,刘天亮这个计划处的处长要是能力所限,弄不出让领导满意的方案来,可以自动请辞,不能干,不想干的同志都可以主动把位置让出来,让想干事,能干事的人上去。 黄一天说完这段话,眼睛瞄了刘天亮一下,正好刘天亮被黄一天这番哈吓的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刚在张达明的办公室被局长大呼小叫命令自己”立即滚”,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黄一天呵斥,不想干就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刘天亮觉的,今天真是自己最倒霉的一天,所有倒霉的事情都凑到一块了。尽管心里想法很多,但是刘天亮不敢乱说一句话,黄一天的脾气比张达明还要强硬,要是自己真的惹毛了他,估计结果就不是“立即滚”这么简单了,黄一天要是一时兴起,真把自己处长的位置给拿下了,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么多年的辛苦可就白混了。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上次市经贸委下属事业单位招聘人才中出现的种种问题,考试中心要尽快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第一步就是要取消原先公布出来的笔试结果,然后按照重新认证后的分数排名情况,公布参加面试人员名单,这项工作要抓紧。 第三,从今以后,只要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出去的文件和相关情况汇报材料,不管你是要向谁汇报的,必须经过综合处把关,否则,私自流出去的文件材料,造成任何后果由泄露出去的当事人一律承担。 按照惯例,黄一天讲话结束后,不管怎么样,也该照顾一下身边副职的面子,最起码应该问一声单天阳是不是还有什么要说的。 但是,黄一天没有。 他把该说的全都说完后,径直冲着大家宣布了一句,散会。 说完后,自己先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单天阳等人满脸尴尬的坐在那里愣了足足有两分钟,才会意过来一样,也起身随后离开。 黄一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唯他独大,即便是单天阳这个副主任也没有任何发言权。 经过了几次交锋,黄一天已经认识到,单天阳是个不给阳光也想灿烂的人,即便是领导人不待见他,他都有胆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心里希翼着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对于这种狼子野心的下属,黄一天的态度是坚决压制,绝不手软。 会议一结束,常家兵,肖成贵,刘承俊几人就蜂拥来到了单天阳的办公室,几个人围在单天阳身旁叽叽咕咕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常家兵说,黄一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一开会就大呼小叫,夹枪带棒的,好像谁都碍他的眼似的,他那话里话外的什么意思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刘天亮不想干就别干了,刘天亮想不想干,他说了管用吗?真是**的邪门了,这混蛋今天跟吃了枪子一样。.info[] 肖成贵也随声附和说,是啊,我看黄一天这是沉不住气了,眼看着下属跟他不是一条心,他就有些发急了,一个领导人想要下属对他归心,就凭着在会议上骂几句,那能管用吗,一看就是没当过领导的样子,一点城府都没有。 刘承俊说,就这样的领导作风,还想要大家干事,他可真是会做白日梦,单主任,只要你发句话,我们就把他的废话全都当成是耳边风,让这混蛋变成个光杆司令,一个人对着空气发飙去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单天阳却一言不发,常家兵有些耐不住的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赶紧说句话呀,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来了,难道不该还点颜色给他看看? 令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单天阳看起来对众人热议的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单天阳有气无力的口吻说,算了,你们可都要听好了,这段时间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了,否则的话,都像冯志宏那样被摆弄进去了,谁也帮不了你们的忙。 单天阳话一出口,几人都愣住了,常家兵有些不信似的说,单主任,你这是怎么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可一直是咱们的地盘,他黄一天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算是有牛大茂那个马屁精整天跟在他身边出主意,咱们这么多年,难道还斗不过他? 单天阳见常家兵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只能叹了口气说,现在连张达明都要礼让黄一天三分,咱们能跟老谋深算的张达明比吗?今天在市委组织部开会的时候,市委组织部长力挺黄一天,连钱副市长派来的杨达维都没放在眼里,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黄一天这个人,不好惹! 单天阳这么一解释,常家兵等人才明白单天阳毫无斗志的原因,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马无头不行,单天阳都提不起精神来针对黄一天,他们这帮人再瞎起劲又有什么意思呢? 单天阳那天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想到在这个方案上自己当时是想不经过黄一天,说白了那时心里看不起黄一天,认为这个人没有什么背景,现在已经知道根本不是如此,那么下面自己将如何做?再说,这个方案能够动了组织部,和这个张达明支持自己而是很有关系的。 单天阳就像,这个狗日的张达明,现在和黄一天要斗,于是利用此事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也真不是东西,既然大家的对手都是黄一天吗,那么就要合作,现在的张达明估计是很难在出手了,那么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办法改变现状。 单天阳后来就到了钱副市长那儿,请求帮助。 钱副市长早就听副秘书长杨达维汇报今天会议的具体情况,心里也是很有点恐惧,狗日的,为了一个黄一天和钱部长把关系闹成这样那是不明智的,这个钱部长是省委组织部下来的干部,和顾国海的关系很好,如果和钱部长弄不和谐了,以后自己推荐的干部也就很难提拔了。 昨天,自己的女儿钱红红还抱怨钱副市长对他的丈夫推荐不力,到现在还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很是让人看不起,希望钱副市长能够想办法,尽快把级别提拔上去。 钱副市长本来想,女婿的事情是要多多的加把力,那可是自己的面子,也就准备找时间和钱部长谈谈,再喝顾国海谈谈,请他们帮忙,都是同僚,面子还是要给的。 谁知道,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自己还让副秘书长杨达维去帮助张达明,这不是**的主动干涉组织部的事情吗,钱部长作为领导,肯定不高兴,那么对自己也就会很有意见。 现在看到单天阳进来,心里很是不满,想到最近和黄一天闹得什么不快活,都是为了这个单天阳,于是就问,单天阳,有事情? 单天阳就说,钱市长,是来寻求帮助的。 钱副市长就有很不满的说,什么事情? 单天阳就说关于在组织部开会的事情,那个副秘书长杨达维也参加了。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办,自己可不能成为黄一天的菜啊。 钱副市长就问,你想如何办? 单天阳说,黄一天这么做,那就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后台,这个时候我认为只有市长你可以去检查工作,到时候指出不足,对他进行批评,打击还有他的嚣张气焰。 钱副市长想不到单天阳是这样一个人,狗日的,钱部长刚教训过张达明,我去教训黄一天,那不收表面自己和钱部长过不去吗,那么自己的女婿还提拔什么,提拔个屁,于是很不满的说,单天阳,作为副职,关键时候要知道和上级团结的道理,你现在的想法是很不正确的,需要改变的,如果每个干部都像你这样,如恶化开展工作,一个人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钱副市长很少批评单天阳,这么说,就是很不满了。 单天阳听到这儿,就说,市长,我也是看不惯还有他的嚣张,以后我会注意工作票方式的,和黄一天配合的。既然,钱副市长不热心,那么单天阳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单天阳根本没有想到,钱副市长这么做,有自己的考虑。 黄一天下班回家后,刘丹丹一副神秘的样子,把黄一天拉近了卧室里,尽管先如今黄一天跟刘丹丹之间不再提及离婚之事,但是彼此的心里倒也清楚,夫妻之间的感情是绝对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相互信任的地步了,现在这样的日子,也就只能说,为了孩子,为了考虑双方老人的感受,凑合着过吧。 日子一天天平淡无趣的过着,黄一天已经适应了跟刘丹丹在人前扮演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形象,单独相处的时候,两人其实并没有任何话题。 今天刘丹丹主动拉着黄一天进入卧室,显然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说,这让黄一天感觉有些不适应,于是皱着眉头说,有什么话,就在客厅说好了,还非要进卧室干什么? 刘丹丹不出声,只是继续拉着黄一天往里走。 黄一天见状,只好随着她的脚步,跟她进了卧室,两人刚进了卧室的门,又见刘丹丹转脸把卧室的门关上。 黄一天见刘丹丹的脸色有些紧张,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丹丹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黄一天低声说,我遇上麻烦事了,你一定要帮我? 黄一天心想,什么样的麻烦事能让刘丹丹愁成这幅样子?有季云涛在背后做她的后盾,她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能用得着自己出马呢? 黄一天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问她,到底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只要是能帮上忙的,自然没问题。 刘丹丹得到了黄一天的肯定回答后,才一股脑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原来,最近一段时间,刘丹丹不时的接到老情人王子谦的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要跟刘丹丹约会,继续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早已为了此事吃尽了苦头的刘丹丹哪里还敢有这种心思,每次王子谦电话打过来,她都一口拒绝了,没想到,这几天,王子谦恼羞成怒,威胁刘丹丹说,要是刘丹丹再躲着他,不跟他见面,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刘丹丹摸不准王子谦到底要采用什么招数对付自己,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计可施,想来想去,这件事也只有跟黄一天商量是最合适的了,只好下定决心跟黄一天实话实说。 一提到王子谦这个名字,黄一天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的难受,作为一个男人,对于曾经给自己戴过绿帽子的男人,心里的痛恨是可想而知的。黄一天看着一副可怜巴巴站在自己面前的刘丹丹,忍不住讥讽了一句,你们以前不是曾经打的火热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语气不善,不敢搭腔,只是静静的站着,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一样,一言不发,浑身的所有器官却都敏感的全部张开着,生怕漏掉法官的任何一句决定自己命运的言语。 黄一天见刘丹丹不出声,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再高明的拳手,一拳下去打在棉花上,也没有了继续出拳的斗志。黄一天从床上站起来,转脸看了一眼挂在床头自己跟刘丹丹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刘丹丹被自己拥在怀里,满脸幸福的微笑,那眼神,那笑声,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床头的小柜上,放的是儿子近期拍的单人照,在一片碧绿的草坪上,儿子两只小手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枪,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看着儿子的笑容,黄一天不由心里也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刘丹丹总是自己儿子的母亲。 刘丹丹见黄一天沉默了好长时间,心里渐渐有些凉了下来,她了解黄一天的脾气,这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自己今天跟他说的事情,他不一定会愿意帮自己,说到底,他对自己其实心里还是有怨气的,而所有事情的根源,正是因为自己曾经跟王子谦的这一段孽缘。 近两月,黄一天到了市区上班后,在家的时间多了些,刘丹丹发现,他的个性近几年变化很大,有很多时候,刘丹丹对自己眼前站着的丈夫常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或许是黄一天的级别越来越高了,当领导的时间长了,都会有种不言自威的感觉,黄一天现在的言行举止,有很多地方越来越跟自己的父亲相像了,平时沉默寡言的,关键时候总能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就在刘丹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他听见黄一天对着儿子的照片说了一句,这件事我知道了,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安心上班就好了。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喜出望外,她本想叮嘱两句,只要吓唬一下王子谦不要再骚扰自己也就行了,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否则的话,一旦连累了黄一天,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话到嘴边,又担心说出来引起黄一天的误解,只好抿抿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其实,王子谦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自从他受伤住院出来后,他的日子相当的不好过。 机关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人来人往的总共这么些人,很多人对他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都有所耳闻,王子谦原本想要重新找个合适的女朋友安安分分的结婚过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愿望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哪里有条件好的姑娘肯嫁给自己这样一个名声不好的小伙子呢。 王子谦原本没什么靠山,发生了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后,单位里上下更看不起他,领导也不待见他,这让王子谦对自己的处境相当的苦恼,他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罪于刘丹丹的头上,他认为,如果不是刘丹丹当初对他的**,说不定他王子谦现在已经被提拔了,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就是因为刘丹丹这个祸害的原因,搞的自己现在不仅一无所有,还处处被人讥笑,低看一眼。 既然是刘丹丹让他的日子不好过,现在刘丹丹想要跟他王子谦一刀两断,过自己的幸福小日子,门都没有,除非刘丹丹答应他几个条件。 王子谦不断的打电话给刘丹丹,就是想要跟刘丹丹当面谈一下这几个条件,按照王子谦的想法,找刘丹丹要点青春赔偿费是必须的,另外,他听说刘丹丹的老公现在已经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了,既然他老公这么能干,刘丹丹必须想办法让他老公把自己的级别也动一下,至少弄个科级干部应该是没问题的,另外,他还想调动一下工作单位,现在的单位里头,人人都知道他王子谦的那点底细,每个人看他的眼光都让他不爽,他要换一个好些的单位,以利于自己以后的发展。 王子谦在心里盘算着,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弄到了一笔钱,还能得到自己一心想要的位置,换了个单位之后,找对象也方便多了,只要刘丹丹答应他这三个条件,他就答应不再骚扰刘丹丹,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另外,王子谦还有一个私心,上次在茶舍里,刘丹丹不肯配合他试用一下自己的硬货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最近一段时间,硬物常常在受到某些外界刺激的时候,自然**,王子谦很想找个对象真枪实弹的试验一下,自己的硬物到底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而这个试验对象,刘丹丹是最合适的了,毕竟两人之间轻车熟路的,弄起来也方便些。 今天下午,王子谦再次拨打了刘丹丹的电话,在电话里,不等刘丹丹说出拒绝的话,王子谦已经开口威胁说,刘丹丹,今晚七点,我在黄河公园老地方等你,你要是再不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我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对你的名声有损,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狠狠的说完这几句话后,王子谦立即挂断了电话。 王子谦心里有把握,自己这么威胁刘丹丹,她一定没胆子跟自己爽约,毕竟刘丹丹是个女人,他就不信,以自己的智商还斗不过一个小女人。 令王子谦没想到的是,他的如意算盘真的打错了,他一个人在黄河公园一直等到了八点整,也没看见刘丹丹的身影出现,他有点不死心,两眼盯着灯火通明河对岸马路,决定再等等看。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抬眼看去似乎有一层薄雾层层弥漫、漾开,白雾在轻柔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河边一盏盏的黄灯白灯亮着,灯光倒影在粼粼的河面,微风荡漾着河水,灯影闪闪烁烁的在微微抖动。一抹抹金色的,一抹抹银色的,就好像碎碎的金子,碎碎的银子在那里哗哗的闪,跳跃着,顽皮着,在水面嬉戏。 黄河公园,位于城乡结合处,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以至这里卖淫嫖娼非常猖獗,到了春夏秋,每天都有流动的“鸡”在这里兜客,听说打扫卫生的人每天在这里扫起的避孕套就有上千个,虽然有点夸张,但说明这里流动的“鸡”和临时玩“鸡”的很猖獗。 公安局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开始接到举报,抓了几次,可是玩“鸡”的几乎都是来城里的农民工,他们宁愿被拘留几天也榨不出什么钱,本来打工赚的钱就不多,如果钱赚多了,谁不想去高档的地方去潇洒高档的“鸡”。以至在这个城市生活时间久了的人都知道,黄河公园就是一个流动的没有管制的“鸡”和玩“鸡”的场所。 夜逐渐变深,公园越发显得清静。公园路边凳子上谈情说爱的男女热情的话语随风传到王子谦的耳鼓,不时还从树丛里或者路边的长凳上传来悉悉的躁动声以及含糊不清的从压低了嗓门的喉咙里砰洒出的低吼声,这一切使王子谦莫名的兴奋。 此时的王子谦心里已经不再巴望着刘丹丹能过来赴约,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每每经过树丛,听着那男女苟合时熟悉的声音,他的下部也不由的抖动起来,一种说不出的饥渴感觉让他浑身感觉燥热难耐,就在王子谦四处张望的时候,猛然听见身后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需要服务吗?”随着声音,王子成感觉到一个女人从他身后走过来,站到了自己面前。 王子谦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身上穿着一件针织短袖衫,把上身构勒出特别的曲线的的女孩,长相还挺漂亮。 王子谦心里有点拿不准,难道这就是流动的鸡,这女孩看上去又漂亮,又清纯,绝对的良家女人模样,怎么会是“鸡”呢? 王子谦有些不确定的问她: “你说的是什么服务?” “到了这里,能有什么服务大哥难道不知道?”女人眼神迷离的看着王子谦,见王子谦有几分那种意思,立即主动伸手拉住王王子谦的胳膊,一起来到树后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的服务能不能让人满意呢?”王子成装着矜持的样子问,其实下面的家伙看到这个身材苗条,脸蛋漂亮的女人,早已摇摇欲试,恨不得立即进去指点江山。 女人听到王子成这么问,立即明白了王子谦话里的意思,于是紧挨着王子谦坐了下来,身体半歪在他身上,**的**就在他的手背上摩擦,同时,手不安分起来,伸出手到王子成的裆部,用手一抓,晃动着家伙说,哇,大哥,你的弟弟很不老实,这么大,都快要爆炸了,是不是放进去歇歇火。 王子成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控制欲望,大脑袋里头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一个想法,就是尽快找到个地方,把家伙放进去,于是他一把抓住女人的**,一边搓揉一边谈妥了价格。 女人的胸部不大也不小,一手刚好能握住,**被王子成摸的已经硬挺起来,在揉搓她胸部的同时,女人的纤纤玉手也摸准了王子成的裤裆处,对着**抚摸,**受到刺激逐渐变硬中,当女人感觉**已变硬,立即熟练的拉开男人的拉链,掏出**用手**着。 王子谦在女人**上搓揉了一会,一只手忍不住伸到女人短短的皮裙下面,伸手一摸,心里不禁一愣,里面光光的,没有穿短裤,没有遮挡,手一伸就到了女人最私密处,他径直在桃园洞口抚摸起来,一会儿女人开始呻吟起来,含糊不清的说,大哥,你到底做不做?哥哥,你的家伙好大喔,干起来一定很舒服。 王子谦心里说,怎么能不做,今晚出来就是给自己的家伙找个地方放一放,试验一下家伙到底完全好了没有,只是心底对自己硬物的不自信,让王子谦一直有些怯怯的模样。 女人见王子谦年轻,以为他还是个没开过的嫩货,于是耐心的伸手帮助王子谦把硬物轻轻的往自己的私处引领。 王子谦看到女人动情的摸样,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作秀,于是把女人的短裙一掀,月光下已经看到黑黑的一片,随即下面的家伙好像知道要进入港湾,很不安分的抖动起来。 女人抓住王子谦的家伙一边准备往里头塞,一边问,要不要开个房间? 此刻家伙在女人手指的拨弄和女人港湾的诱惑下,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哪里还有功夫考虑什么房间的问题,于是王子成就把女人直接放倒在公园的凳子上,把短短的皮裙向上拉了拉,露出黑乎乎的快活林,扒开了女人的双腿,然后急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下一条腿,露出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女人到了关键时候,很清醒,很适时的给王子成的小脑袋套上套子,家伙很猛烈,也很粗大,在没有湿润的洞口却怎么也进不去,于是王子谦只能更猛烈的插,却一直进不去。 几次冲锋下来,王子谦的硬物就像是木棒撞在棉花上没有入港,眼看着家伙抖动就更厉害了,王子成的进攻更加密集快速,女人也很着急,就说,用口水。说了几遍,王子成才明白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右手上,又用手把口水涂在家伙上,再次发起进攻,果然,这次家伙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的温暖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王子谦紧闭双眼在一种说不出的亢奋情绪中,在温暖地带里,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还没来得及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后,家伙竟然不到招呼的歪头交货了。 女人感觉到了王子成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王子谦很尴尬,装着实力雄厚的样子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王子谦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家伙在女人的抚摸下,如充气的气球,一点点再次膨胀了起来。 王子谦心里又痒痒的,在女人的抚摸下,全身如电流击到一样,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倒在凳子上。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女人胸前的隆起,用力的搓揉。 女人见状,就把王子成的家伙紧紧地向自己两腿中间拉,每一次交货,就是一次的价格,这种时候,女人想到的更多的是买卖,是自己做了这次后,又多赚了一次的钱。 女人的手法很老道,一会儿王子谦已经**难耐,于是抱起女人一条腿,粗粗硬硬的家伙长驱直入,再次向那片柔湿地带发起猛烈攻击,这一次进入后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加痛快淋漓,每一次的抽拉都似乎是在演奏一曲最优美的音乐,拌着身体与身体肉与肉的撞击,都夹杂着流出洞口的水,在冲击中“啪嚓”“啪嚓”的响着,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王子谦今晚终于又享受了什么叫做“男人”的滋味,那女人似乎也进入快乐的极点,半闭着眼睛,半张着粉粉的樱桃小口,发出抽筋一样的哼唧声。 女人后来闭着双眼,两手用力的搂住王子谦的晃动的腰,每进出抽拉一次,她便将王子成的要死死的向自己的身上撞击一次,有一种把王子成全身都拉进去的的趋势,后来,王子成感到一股暖流从家伙根部向全身触电般蔓延,他从喉咙底部发出狼一样的吼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暖流从根部物件的顶部开口处喷薄出来,女人也如抽了筋一样哼唧了一声,瘫软在公园的凳子上。 王子谦不想把家伙从女人的体内抽出来,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 女人便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再来一次,梅花三弄,我就服了你,还不收你的钱,只当是免费赠送了。 即便是此刻,女人首先想到的仍旧是买卖关系。 王子谦就笑着说,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 女人什么也没有说,扭头看着王子谦两腿之间黑毛地带,用指尖轻轻的拨弄着从体内滑出来的家伙,身体坐起来,把前面两个馒头往王子谦身上靠了靠,王子谦用手掀起女人的衣服,嘴就咬住女人面包上面的紫色葡萄,不停的舔晃,一会儿女人就舒服轻声的叫了起来。 后来,女人就躺在那儿,芊芊细手老道的抓住王子谦的家伙再次套住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搓揉,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暴风骤雨,如此搓揉,王子谦的家伙开始争气的慢慢有了反应,女人知道该如何控制火候,手上的动作力度开始加大,****的速度开始加快,在女人如此的搓揉下,在口中女人葡萄的刺激下,在女人特有呻吟的诱惑下,王子谦的家伙猛烈的在女人的手中晃动。 王子谦兴奋的神经开始活动,分开女人的腿部,挺枪上马,再次长驱直入,进入的瞬间,女人欣喜的叫了一声,再深点。 在女人喉咙发出的奇怪声音中,王子谦觉得自己全身有使不完的劲,用手搓揉女人面前的大面包,昂起头,如机器油缸的活塞,反复重复一样的动作。 一晚上的快活,让王子谦付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的代价,本来他还想要多给点给那小娘们,只是身上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了,总要给自己留点打车回家的钱。 回去的路上,王子谦心情相当的兴奋,他倒是有些庆幸今晚刘丹丹没有出现在这里,否则的话,自己怎么会如愿的试验出自己的家伙竟然是如此管用,他甚至想着,以刘丹丹在床上的表现跟今晚的**比较起来,简直就是有天地之别,如果今晚没有碰上这个妓,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实力。 有人说,**是治疗男人阳痿的最佳良药,此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毕竟**整天研究的就是如何令男人的阳物得到最大的享受,这年头钱不好赚,干这行,没有点专业精神也是不行的。 回家的路上,王子谦就已经打定主意,自己跟刘丹丹之间只剩下最后的清算了,只要刘丹丹肯给他钱,帮他提拔,调动工作,这几个条件达到后,他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刘丹丹的生活,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谁还在乎那个小妇女刘丹丹呢? 周大金又来找黄一天了,他有些着急,原本已经跟黄一天谈好了条件,双方各取所需,黄一天便会帮自己把老婆从纪委弄出来,现在自己已经表示了自己的诚意,黄一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黄一天看到周大金却一点也不吃惊,他心里算的准准的,周大金这个时间段,也该过来一趟了。 黄一天是故意的,他故意让周大金痛苦,焦灼,怀疑,坐立不安的时间长一些,他故意让周大金迫于无奈还要过来求他一次,看他的脸色,这一切都是周大金自找的,对于这种狼心狗肺又不讲义气的混蛋,怎么玩弄都不算过分。 周大金这次来,竟然还拎了些礼物过来,黄一天心里倒是有些好奇,周大金给自己送礼会送点什么呢?自己尽管为了一些场面上的应酬,必须要抽烟喝酒,但是周大金是了解自己的,自己平时并不好这两样,除了烟酒之外,他还能送什么给自己呢? 周大金这次是趁着黄一天上班时间,找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的时间掐的很准,就在即将要下班的十分钟前,他准时出现在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这种时候,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很少有下属不识相的仍旧呆在领导人的办公室里。 一进门,周大金就满脸堆笑的向黄一天主动问好,黄一天也冲他笑了笑,随意的指了一下办公室里靠墙摆放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周大金却没坐,直接拎包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把手里拎着的小包往黄一天面前一放说,知道你喜欢集邮,这里头是一套十二生肖,一轮全品,你看看。 黄一天不由心里一动,这个周大金果然高明,自己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爱好是一直坚持至今的,那就是集邮,而自己的集邮册里,最遗憾的就是少一套一轮的十二生肖里头的猴票,现在周大金手里的这套邮票,正好能填补自己收藏的不足,这套邮票少说市价也在一万多元,有道是送礼不在贵贱,而在于是否合适,可以说,周大金送的礼算是相当准确的送到了自己的心窝里。 只是,周大金实在是太小瞧自己现在的修为了,他黄一天送给别人多少次礼物,哪一出不是琢磨的准准的,每次看到收礼人拿着自己送上的礼物,爱不释手的模样,黄一天的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行贿受贿这个词。 居安思危是黄一天现在经常想的一个词,不要说周大金给自己送礼,就算是换了任何一个人给自己送礼,自己也绝对不会动心,除了自己固定的财源之外,其他外财,他黄一天一概不会沾染一分一毫。 黄一天对周大金说,周区长,咱们有事说事,你还是先把礼物收起来吧,这东西给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周大金满脸笑容的拎着礼物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猛然听到黄一天说这么一句,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充满希望的心情一下子再次跌到谷底,这个黄一天难道真是转了性,连他最喜欢珍藏的邮票也不要了? 黄一天早已看透了周大金心里的想法,重又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说,周区长,有话咱们坐下好好说,以后再来就不必这么费事了,我黄一天从来不收任何人的礼物。 周大金有些尴尬的把送到黄一天面前的礼物重新拿回来,脸上堆着笑说,其实,只是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黄主任......。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想要说些什么,冲他摆摆手说,周区长,你的性子也太急了,上次咱们见面才多久啊,我最近事情多,抽不出空子来处理嫂子的事情,你这是心里有些着急了吧? 周大金心想,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要疼,要是我老婆憋不住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我还有必要到你这里来看你的脸色吗? 周大金心里对黄一天很是不满,脸上却笑着说,我也是正好到市里开会,想着你以前最喜欢集邮,正好手上有一套,就拿出来给你看看,要是你喜欢,就给你留下,没想到,你现在爱好变了,我这东西带过来倒是显得多余了。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我的爱好没变,只不过,我黄一天从来不收礼,谁知道送礼的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呢?我可不是说你周区长,我说的是别人。 你看看这报纸上,电视上,每天有多少贪官出事,要不是那些送礼的人主动送给那些贪官,那些贪官能出事吗?到最后,贪官要坐牢,那送礼的却一点事都没有,我呀,是看透了,所以,不管是谁送我的东西,一概不收,哪怕是亲戚也是一视同仁,这世道,人心不古,谁知道谁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黄一天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后,周大金只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听着,不仅要听着,还要不时的随声附和几句,那种滋味,估计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黄一天停顿了一会,问周大金,这次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周大金说,没事,只是顺便过来一趟。 黄一天点头说,没事就好,这年头有什么都别有事?平平安安的过好每一天比什么都强。 周大金见黄一天这么说,心里立即意会到了什么,赶紧表态说,黄主任,你放心,我跟你承诺的事情,我一定办到,等你嫂子出来后,我会安心做我的官,跟赵正扬一样,坐等退休就好了,绝对不会想惹任何麻烦上身。 黄一天见周大金这么说,点了点头说,你周区长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嫂子的事情,我既然答应帮忙,就一定会办到,不过,等到嫂子出来之后,还请你自己想办法把嫂子带到你现在工作的浦和区吧,普水那边尽量就不要露面了,否则的话,只怕纪委的领导同志也很难做事。 周大金见黄一天总算是说到了正题,赶紧点头说,一定,一定,只要你嫂子能出来,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黄一天见周大金点头哈腰的模样,心里不由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哀凉,曾经老谋深算的周大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在自己面前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的摇尾乞怜,哪里还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黄一天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说,周区长,我黄一天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言而有信,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包你三天内见到嫂子,这个忙我是帮了你,可是有句话也请你记牢了,这官场为官跟平时为人处事没什么两样,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如果做了昧良心的事情,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周区长觉的,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周大金两眼看着黄一天,内心的屈辱感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还有事要求眼前的这位正在用教训口气跟自己说话的人,所以,眼下只能忍,尽管忍字头上一把刀,戳的他心疼的厉害。 周大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是啊,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做人很多时候坦诚相见很重要。 黄一天听到这儿,满意的笑了,为了等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今天终于达偿所愿,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135〕纸老虎 (135)纸老虎 周大金走后,黄一天知道要想帮助周大金,或者说和周大金做交易,这个赵喜海是很重要的,假如这个赵喜海狗日的不听话,也是很麻烦的,毕竟人在赵喜海的手里。(..info)(。纯文字) 黄一天到了市区后,也知道了赵喜海因为老婆被唐小平日了,所以很是牛逼,对一般的人那是根本不会理会,但是对于这个赵喜海,黄一天还是很有信心控制的,当时要挟赵喜海的时候,如果不是赵喜海的老婆找刘丹丹出面,就要他滚出普水。 官场,就是这样,赵喜海的把柄落到黄一天的手机,就等于**被人抓住,想用力想反抗也不现实,只能乖乖的听话。黄一天想了很久后,拨通了赵喜海的电话。 这段时间没联系,赵喜海对黄一天的声音已经有些生了,讲了两句话,才听出这电话里到底是谁在跟就说话,赶紧换上一副热情恭维的口气说,黄主任,提升到了市里,做了大领导,就把咱们这些还在普水混的兄弟给忘了,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咱们,有空可一定要回来,到时候我做东,在一起好好的谈谈。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心里会希望我回去?又跟我说假话了吧?如果不是因为我手里有你赵喜海的把柄,你小子仗着自己老婆跟唐小平那点关系,估计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赵喜海演戏,黄一天自然也就配合着,他对赵喜海说,赵书记,你也知道到了一个单位,那是事情不断,所以吃饭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今天我打电话给你,可是有事要请你赵书记帮忙啊。 赵喜海听了这话,心里一愣,想到狗日的,在普安市还有你黄一天摆不平的事情,现在是正处级,一般的干部都要给面子的,不管心里想什么,嘴里赶紧说,我这人,人微言轻的能帮黄主任大领导什么忙呢?黄主任这是说笑了吧? 黄一天听出赵喜海的不乐意,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过仍旧按照自己的意图继续往下说,赵书记,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说是大事,对你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问题,还请你尽力啊。 赵喜海就说,黄主任这么说,我就要洗耳恭听了。 黄一天说,赵书记,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可能也听说过,周大金跟我有过一段老交情,现在听说他老婆在你那里关了那么长时间了,也该把人家放出来,妻团聚了,这么长时间都查不出什么来,还有是什么好讯问的呢?再说,小问题那个干部都用,是不是,依我看,把人放了算了。 黄一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赵喜海简直肺要气炸了,他心想,这周大金的老婆当初抓的时候,是有人举报你,其实现在明白那也是你黄一天指使的,现在都熬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看着,再过一段日子,那周大金的老婆防线就能被攻破了,到时候,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大案子,我赵喜海也能弄个表彰什么的,这种时候,你却又吩咐我放人,你这不是存心的跟我过不去吗? 赵喜海不敢一口拒绝黄一天的要求,只是找理由说,黄主任,这件事,还真不是我不想给您领导行个方便,周大金老婆的案子,我已经向市纪委汇报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把人给放了,我这里没法跟市纪委的领导交代啊,到时候我就很被动了。 黄一天好像早就想到赵喜海会说到这个理由,立即回答说,赵书记,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放心,市纪委那边,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把汇报材料弄的通情达理就行了,我是从市纪委出来的,每年因为各种原因从纪委里头出去的人又不是一两个,只要你赵书记想要高抬贵手,其实这件事好办的很,毕竟周大金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大干部。 赵喜海只能连连点头说,黄主任说的有道理,这个周大金的老婆确实不是大干部,只是带进来就这么放了......嘴里这样说着,赵喜海的头脑中却还在飞速的运转着,想要重新找到一个不放人的理由。 正想着,黄一天仿佛看穿他心思般,在电话里,悠悠的对赵喜海说,赵书记,其实周大金也算是在官场混的兄弟,位置也不算差,大家都在同一个圈子里头混,以后难免有相互用得着的地方,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大原则的事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过去算了,谁还能不犯点小错误?就是纪委干部也难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喜海明白,黄一天这是话里有话的再提醒他,你赵喜海犯错的把柄可是也在我的手里攥着呢,你要是不听话,试试看?赵喜海有些无奈的软了口气说,黄主任,您是老领导了,您既然已经开口了,老领导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好的。 黄一天在电话的那头笑了,他对赵喜海说,原本我也不想多嘴,只是这两天周大金一直到我面前来装可怜,我看,既然决定放人,就这两天的,把人放了算了,省的周大金再过来烦我。 赵喜海有些没好气的想,我都答应你放人了,还要给我规定时间,一两天的时间内,我哪能把所有工作都做妥当呢。尽管心里生气,却什么不满的话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答应说,行,就按照老领导说的办。 赵喜海挂了电话,心里是一肚子的火,狗日的黄一天,现在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还想干涉老子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有一天把你他们的弄死,心里很是不满,但是自己有把柄在还有他的手里,不听从那是不现实的吗,除非自己不要这位置了。 真的不要这个位置了,赵喜海知道拿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干部,不要说整天专车接送,就是吃一顿饭都有问题,更别说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主动的送上门给自己享受。 有官,什么都有,没有官,一个人啥都不是。 有了这样的考虑,赵喜海把负责这次案件的纪委副书记交到自己的办公室,问周大金老婆的案子,最近进展如何? 副书记就汇报说,赵书记,这个周大金的老婆虽然没有什么知识,也就是理发店的女子出声,但是却是他们的硬得很,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交代,还几次要自尽,所以麻烦很大,不过,书记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开口的。 赵喜海就说,你们是什么水平,到现在还不能让一个女人交代清楚,如果要是那些意志强大的,你们是不是就更加的没有办法多付了,很多时候要讲究方法,不能一味的讲究审讯。 副书记就说,赵书记,你放心,到了纪委的手里,只要不想让她出去,那么只要时间长了,那么这个人也就没有了幻想,也就会主动交代的。 赵喜海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时间长了,我的压力就很大的,现在市里有领导对我们的做法很是反对,说既然这么长的时间没结果,说明这个人就是没有问题,那就要恢复人身自由。 副书记就说,赵书记,下一步是不是? 赵喜海知道说的是什么,想了想说,对一个女人也不能过分的动强,我也考虑了,这件事情我们掌握的证据虽然可以把这个人弄起来,但是达不到打击大贪官的目的,为了下面更大的胜利,我决定把这个女人放了,市里的领导发话了,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但是这个案子还是要继续关注的。 副书记听到这,知道问题的关键,那就是放人,至于说继续关注,哪个人没有鸟事去关注这个老女人,除非**的吃屁吃多了,这么做,说明此事也就到此为止可。 副书记说,书记说的很多有道理,马上就让下面的人去落实。 赵喜海说,对于下面的工作人员也要统一口径,不能随意的论说,这么对纪委的影响很是不好啊。 副书记就说,赵书记,我做到万无一失的。 再说,黄一天跟赵喜海通完电话后,牛大茂匆匆进来汇报说,黄主任,您上次吩咐调查的关于中医院进人中有猫腻的事件,经过多天的调查,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了。 黄一天于是问他,什么结果? 牛大茂回答说,尽管在面试程序上,的确像黄主任所说的那样,存在面试考官辅导参加面试考生的情况,但是,市中医院这次招聘的人才全都是打着特殊人才的旗号,不需要经过笔试,只有面试和政审两道程序,因为其专业特殊性,面试的细节标准并不是十分清晰,完全靠面试考官的两片嘴唇怎么说都行,所以,这次进人的事情,尽管在操作上,有些明显的纰漏,却很难上纲上线的查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皱着眉头说,看来,这考试中心的问题可真是不少啊,虽然说,现在冯志宏是进去了,可是很多违规现象只怕还是无法杜绝啊。 牛大茂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是啊,黄主任,近些年,不管是行政机关还是一些事业单位招聘人的时候,全都是招考比例悬殊很大,一个好职位,有时候上千人报名,有些手里有些特权的领导,想要照顾自己的一些关系户,没有一些非常手段是不行的,考试中心这两年举办公务员考试培训班,说起来的确也赚了一些钱,但是,毁掉的却是考试中心本该是公正公平的中立政府机构的形象啊。 黄一天问牛大茂,经贸委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牛大茂赶紧汇报说,上次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撤销了原先公布的分数,把后来经过核查后的分数重新公布之后,不仅在经贸委,在其他机关事业单位造成的影响也很大,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昨天,经过专家的再次再次审阅,已经对最新的考试结果,确认无误,三个重新排名的名单经过公布后,很快将要进入面试的程序。 黄一天交代说,既然我们已经把人得罪了,那么就要更加的主意下面的程序,这次面试的工作还是由单天阳负责,但是你也要时刻关注这件事,不要再出现任何纰漏了。 牛大茂回答说,我明白。 汇报完工作上的事情,牛大茂本想陪着领导再闲聊会,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于是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黄一天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主动问询,他赶紧摇头说,没什么事了。 黄一天于是冲他摆手说,那你先忙去吧。 牛大茂只好逃也似的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路上,牛大茂真想煽自己几个嘴巴子,平时说话挺利索的,怎么一到了黄主任面前,一句闲话也说不出来了呢。 仔细想想,也难怪,自从自己巴结上黄一天之后,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俨然一副内当家的模样,不管是单天阳还是其他副主任都得高看自己一眼,这么长时间了,在老主任手下混的时候,自己就像个瘪三一样,一句话都不敢乱说,尽管如此,单天阳还总是惦记着自己综合处处长的位置,想要让自己把位置腾出来,给他所谓的自己人。 幸亏黄一天及时来了,总算是救了自己一把,目前这种情势下看来,自己的综合处处长的位置是没人敢动了,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谁也不敢再给脸色给自己看,这一切的改变,全都是因为自己巴结上一把手的缘故。 因此,黄主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的,一定要伺候好,正因为心里太重视了,所以,反而有了负担,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乎不敢随便乱说话,生怕惹的领导人不高兴了。 要知道,单位里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着巴结领导,只要自己一失宠,不知道有多少人立马冲到前头来,想要抢自己的位置,这就跟一群饿狗抢一块骨头没什么两样,骨头只有一个,可是饿狗却又很多啊。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琢磨了一会,给冯雯雯打了个电话。 冯雯雯可能是没想到跟自己一面之缘的黄一天会再联系自己,接通电话后,惊讶的口气,相当明显。 黄一天笑着说,冯医生,你还记得上次你跟我提及的关于你们中医院招聘活动中,存在问题的事情吗? 冯雯雯说,当然记得,怎么着?你真派人查了? 黄一天说,是啊,冯医生都当面把问题指出来了,我作为单位的负责人,哪敢怠慢呢。 冯雯雯听着这话里有奉承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她问黄一天,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你们单位上次的招聘过程中,对招聘对象,既没有学历方面的要求,也没有笔试的程序,所有的考核标准,只有面试考官根据经验打分数,而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下属的考试中心,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相关考官打出来的分数办理各种手续,因此,这件事尽管下大力气查了,却还是无疾而终啊。 冯雯雯说,我真是没想到,黄主任还真把我的话当成一件事去办了,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能理解,医生这个行当跟别的职业的确有许多不同之处,不过,内行人心里都明白,很多时候,还是有标准可循的,否则的话,岂不是谁都能过来开个刀,看个病什么的。 黄一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非常感谢你对我们人事工作的支持,也很赞同你对此事的观点,不过,这件事恐怕目前情况下,只能调查到这里了,尽管心里遗憾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冯雯雯听了这话,笑着安慰说,黄主任,你也别遗憾,你能够把我这个小女子的一句闲话放在心上,我真是觉的很开心了,这世上的事情,只要尽力了就好,多想反而无益。 黄一天说,是啊,我已经是舌苔发白了,别再弄个头发也愁白了,到时候,又要麻烦冯医生开药方了。 冯雯雯想起上次在酒店走廊里,拿黄一天打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黄一天跟冯雯雯聊了几句闲话后,趁着说话的气氛不错,适时的结束了通话。 黄一天主动跟冯雯雯联系,倒不是真的为了感谢她对人事工作的关心,而是考虑到上次冯燕请来吃饭的一桌女眷,身后全都有着响当当靠山,那个周静和钱红红,看起来说话实在是过于肤浅,就算她们背后靠山再硬,自己也不想过分沾惹,倒是这个冯雯雯看起来,说话还上点路子,只是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靠山。 不管怎么样,冯燕既然介绍给自己认识,多跟此人加强联系,必定没什么坏处。 又是一周的时间溜走,这一周里,黄一天明显感觉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各处室细微的变化,以往对自己不甚感冒的常家兵等几位处长,最近一段时间也开始不断地找机会往自己的办公室跑。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心里却概叹着,人的本性总是自私的,每个人都一样,有奶就是娘,他能够想象得出,单天阳以前有多么的重视常家兵,和秦虹操几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到最后,大家还不是全都改换门庭,想要成为自己圈内的人,只是,这种两面三刀墙头草一样的货色,自己又怎么会敢真心的信任他们呢? 寂静了一段时间后,就在黄一天认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已经完全风平浪静,单天阳再也不敢跟自己玩心眼的时候,却听牛大茂向自己汇报一件事,让黄一天感觉到,斗争那是无处不在啊。 牛大茂说,考试中心的冯志宏被市纪委带走后,考试中心那边一直是群龙无首,前两天,单天阳说是为了工作需要,当着考试中心所有工作人员的面,宣布由副主任刘承俊暂时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不信的“哦”了一声,他心想,难道单天阳还没有死心,还想要鸡蛋碰石头跟自己斗下去?黄一天问牛大茂,这个消息从哪里来的?可靠吗? 牛大茂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黄主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乱说话呢,我说的句句属实,让刘承俊主持考试中心工作的事情是单天阳昨天上午在考试中心里刚刚宣布的决定,今天一早考试中心的秦主任跟我提及此事的时候,我跟您现在的反应是一模一样,为了确定消息的准确性,我刚才特意又去了一趟考试中心,找了几个人问及此事,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这才敢到您面前来汇报。(..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单天阳是不是疯了,这个人事上的事情不要说自己不能随意决定,就是张达明也不敢,可是这个单天阳就是这么做了,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黄一天心里明白,单天阳这样做,肯定是想要瞒天过海,把考试中心的事情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心,在公务管理办公室里,最重要的处室莫过于考试中心了,只要单天阳掌握了考试中心,就相当于掌握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大半的业务权限。 从常理来推断,单天阳刚刚受到教训,心里应该清楚,他跟自己继续斗下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尽管如此,他却还是要硬着头皮往前冲,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黄一天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叮嘱牛大茂说,既然单天阳已经这样干了,那咱们就看看他到底目的何在?这段时间,考试中心的各项工作,你稍微费点心,不管单天阳和刘承俊想要干什么,你都要及时把他们的动向告诉我,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给单天阳撑腰,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我这个一把手,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 牛大茂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连连点头说,放心吧,黄主任,这几天我一定密切关注考试中心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您汇报,保证不会耽误一件事情。 黄一天说,关注的时候也要注意这个刘承俊干了什么,既然让他主持工作就要做事。 牛大茂一听,知道这才是关键。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本来想给张达明打电话询问此事,电话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会儿放下了,心里想到,单天阳也是一个官场多年的人,知道有所为,这么做假如是张达明同意的,那么自己问了,不是自找难堪。 黄一天就决定,静下心来,看看谁是后面的支持者,目的到底是什么? 几天后,牛大茂再次把自己探听到的情况向黄一天做了汇报,原来单天阳在这个节骨眼上宣布刘承俊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的确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关于经贸委招聘内定人选能安全达到既定目标,私底能有一定的人为操作空间。 经贸委原来内定的人选在这次的考试分数纠正之后,笔试第一名的分数已经排到了第三名,正好在一个边界线上,如果想要顺利进入经贸委,只有在面试这个程序上,有很大的优势才能名正言顺的通过考试第一名的方式,进入经贸委。 显然,单天阳跟经贸委主任赵晓翔之间对此事早已达成共识,因为冯志宏出事的缘故,单天阳对考试中心的控制,一下子出现了真空地带,为了使自己的目的顺利实现,他不管不顾的私自宣布刘承俊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现在刘承俊就可以名正言顺按照单天阳的心意,安排一些事情了。 黄一天问牛大茂,单天阳究竟准备怎么做? 牛大茂说,根据自己得到的情况是,经贸委原本内定的人选笔试分数比第一名孙坚差距比较大,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面试的过程中,通过一定的方式,让内定的人获得绝对的优势。 黄一天问,你的意思是,单天阳准备在面试考官的邀请上做文章?还是在什么方面做文章? 牛大茂摇头说,只在面试考官身上做文章还不够,所有的考官都要打通才行,毕竟到时候,面试成绩是要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的,想要掌握面试分数,最佳的办法就是所有的考官都必须是通过气的才行,或者就是就知道面试的题目。 黄一天皱着眉说,这怎么可能?我就不信,这面试考官里头,没有一个硬骨头的,全能被单天阳给收服了?再说,这个面试题目谁敢泄露,那可是丢位置的做饭。 牛大茂笑了一下说,黄主任,这普安市里有面试考官资格的人转来转去也就不到二十个人,这几年,单天阳主管这一块,跟这帮人早就混熟了,从这么多人中挑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人,安排到经贸委那一组应该是没问题的,面试考官由单天阳搞定之后,经贸委里头派出的人自然不敢违逆赵晓翔的意思,这样一来,事情就算是搞定了,内定考生的面试成绩自然能保证稳获高分。 黄一天对招考公务员面试这一块的工作并不是很熟悉,现在听牛大茂这么一说,才明白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不为人知的奥妙,他不由在心里暗叹,幸亏有牛大茂在自己身边及时提示,否则的话,即便是单天阳在自己面前玩花样,自己也绝对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牛大茂正跟黄一天汇报着,办公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稳稳的三下响起后,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既然是单天阳和刘承俊。 牛大茂识趣的赶紧对黄一天说了一声,黄主任,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黄一天冲他点了点头,又伸手示意单天阳和刘承俊两人坐下。 单天阳的态度是谦卑的,甚至带有些许讨好的意思,**落到沙发上后,腰杆却挺的笔直,丝毫没有以前见到黄一天时那种傲慢和不羁的表情。黄一天主动问询说,单主任,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单天阳赶紧回答说,黄主任,我今天带刘承俊一道过来向您汇报一下关于经贸委即将举行的招聘人才面试的事情,您是知道的,因为报考经贸委的考生中,有人笔试分数出了点问题,所以,其他很多单位考生的面试工作都已经快要结束了,经贸委却还没有开始,我琢磨着,趁这两天,赶紧把这件事安排一下,也好给这项工作收一下尾。 黄一天听单天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刚才听牛大茂跟自己刚刚汇报过情况,自己岂不是要被单天阳这种卑微的假象给蒙骗住,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即便是自己识人无数,这次如果不是牛大茂的及时提点,自己说不定也被单天阳给蒙混过关了。 黄一天对单天阳说,很好啊,这个事情也该早点结束,否则,影响很大,面试方案都弄好了吗? 刘承俊听到这,赶紧把手里一直捧着的方案放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黄主任吗,请过目。 黄一天翻开方案看了一眼,几乎忍不住要当场发飙。 经贸委的面试中,参与的面试考官有五位,其中两名是经贸委的人员,另外三名却都是普安市内的面试考官,从这几个人的姓名看,正是牛大茂刚跟自己提及的跟单天阳关系不错的几人。 黄一天忍住心里的怒火,幽幽的问了一句,刘承俊,这次的面试方案是考试中心谁制定的? 单天阳一愣,不知道黄一天这句话的背后到底是祸还是福,于是他暗地里用胳膊肘捣了一下刘承俊,刘承俊立即会意的大声回答说,黄主任,这次的面试方案是我定的,我是按照相关的规定制定的。 黄一天看了刘承俊一眼,心里想这个人看来下面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于是问,这次面试中,面试考官总共只有5名,其中两名是经贸委的人,这样的面试结果如何保证公平公正? 刘承俊听出黄一天的语气里有些不悦,事到临头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说,黄主任,按照规定,每次面试安排中,面试考官是5-7人,至于说单位出席两人,按照相关的规定,事业单位招聘人才,主管单位可以出一人、招考单位可以出一人担任面试考官,所以,这次的方案安排是完全合理的。 黄一天见刘承俊说的理直气壮,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声质问刘承俊,刘处长,你能拍着胸脯保证你制定出来的面试方案绝对的保证面试成绩公平公正,如果在面试中再出现任何问题,你是不是能承担所有责任,考试中心已经出了一个冯志宏,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个,今天我要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只要你刘主任敢拍胸脯保证,不会出问题,出问题你全部承担,我就信了你。 刘承俊听出黄一天的话里,似乎知道内情一般,吓的不敢再说话了,当初单天阳让他按照这样的标准制定方案的时候,曾经对自己说,黄一天毕竟不熟悉考试中心的业务,随便怎么弄,他也搞不懂芝麻和绿豆的差别,现在听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哪里是搞不懂,仿佛是已经搞的很懂的样子,每一句问话都是咄咄逼人的口气,俨然是已经看出了方案中存在明显的问题。 刘承俊不言语,单天阳立即有些着了慌,他只能自己站出来解释说,黄主任,这次的方案制定后,我们当时也怕不公平,所以请组织部的人把关,组织部相关业务处室的领导人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方案,并督促我们考试中心尽快实施,现在这方案看起来好像的确有些小问题,其实,却是很符合实际的,也符合规定,但是既然已经报上去了,你看要不这次就算了,等到下次再定此类方案的时候,杜绝这次的漏洞就行了。 刘承俊看了一眼单天阳,单天阳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表情,他担心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 黄一天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他把手头的方案,重重的往桌上一扔说,单主任是不是糊涂了,既然知道方案有些小问题,把问题改正就是了,难道非要等到出问题的时候,才想起改正的事情?只怕到了那个时候,再改正就有些晚了,冯志宏已经进去了。难道还要有人为止进去。 单天阳见黄一天的态度坚决,在心里激烈的斗争着,左右权衡了种种得失后,还是硬着头皮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现在方案已经报到了组织部,再想要去协调只怕不是很方便,毕竟组织部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权力修改啊。 黄一天听单天阳说话,分明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了,不由冷笑了一下说,这件事是谁联系汇报到组织部的,就请他自己立即跟组织部协调一下,进行修改,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要别人帮忙擦**? 刘承俊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大意,竟然造成如此被动的局面,本来他以为单天阳会主动挡在自己面前,把很多事都扛下来,没想到单天阳这么没义气,面对黄一天的质问,只知道一味的把自己往前推。 现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谁不知道黄一天是不能得罪的主,刘承俊索性一言不发的静静坐着那里,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他是绝对不想为单天阳背黑锅的,本来就是单天阳一手安排的事情,凭什么要自己出头替他承担后果。 黄一天说出去的话,就像是石沉大海,一下子没了回应,单天阳和刘承俊都不出声,这让黄一天很是恼火,敢做不敢当,都**不是什么好鸟。 好不容易,单天阳见刘承俊只是一味的拿眼睛看着他,心里明白刘承俊眼神里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件事刘主任是主要负责此事的,当然我这个分管领导也是做了决定的,说起来,此事我们的确是办的草率了些,只是,现在组织部已经同意的方案,凭着我和刘主任的面子即便是到了组织部,人家也不一定理会我们,要不还是请黄主任亲自出面解决一下此事的,毕竟,您是领导,比我们这些人出场的分量都要重些。 刘承俊听了单天阳的话,肺都要气炸了,明明是单天阳指使自己这么干的,到了单天阳嘴里,自己却成了主要责任人,这不是推卸责任是什么,狗日的,这是什么样的人。 黄一天听了单天阳的话,心里也有些堵得慌,他单天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自己?以为自己没有能力到组织部把这个方案给撤下来?以为这样狠狠的将自己一军,自己就无话可说了? 本来,黄一天是想要让单天阳自己去把这件事处理利索,现在单天阳既然断定,方案现在报到了组织部,就算是自己亲自出面,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此事,这种不信任的感觉的,倒是激起了黄一天的某种好胜心,他心想,单天阳这是在激我啊,想要让我上当,让我去组织部一趟,然后他好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看来,这混蛋,并没有对我这个一把手心服口服啊,我要是不把这件事拿下,只怕这混蛋心里还有其他想法。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单天阳点头说,单主任说的也有道理,行了,这件事你们就等我消息吧,组织部的事情,由我亲自协调。 单天阳见状,又逼了一句说,黄主任,现在面试通知书上可是都写明了,后天就是正式面试时间,您看......? 黄一天心想,单天阳啊,单天阳,我黄一天已经拿定主意的时期,你设置再多的限制,也吓不倒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思呢?黄一天眼睛看也不看单天阳说,这件事情你们等着,明天协调结果就会出来。 听了黄一天肯定的语气,单天阳半信半疑,没有人比让心里更清楚这件事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不相信,就凭他黄一天,一出马就能把这件事摆平,能让组织部退让。 党的组织部门是一个特殊的部门,肩负着管党员、管干部、管人才的重要职责,担负着为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提供坚强组织保证的重大责任,有着加入宣传部,天天犯错误;进入组织部,每天有进步。 组织部还有这见官大一级的说法,就是说看到不管什么级别的干部,都有着高人一等的感觉,就是那些局长什么的,看到组织部的干部也要低人一等。 单天阳认为,黄一天再有本事,到了组织部那儿,也就是被人教训的份。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单天阳顾不得跟刘承俊说废话,直接上车来带了经贸委分管人事工作的副主任周向青的办公室。一进门,顾不得喝口水休息一下,单天阳就向周向青说了黄一天要到市委组织部修改面试方案的事情。 周向青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说,这怎么可能,单主任请放心好了,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处长都自己人,就算是黄一天到了组织部一定不会得逞,再说了,如果黄一天在组织部胡闹的话,组织部的领导也必定会护着自己的下属,哪里能由着他一个人事局的副局长在那里吆五喝六的。 周向青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自从在黄一天的坚决主张下,对外宣布取消了经贸委上次对外公布的笔试结果之后,经贸委主任赵晓翔被弄的相当被动,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也为了让原本内定的人选,能够顺利被录取,赵晓翔私底下不止一次的对周向青说,无论周向青想什么法子,一定要保证让内定人员面试入围,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因为入围考生对赵晓翔孝敬多少好处的问题,而是牵涉到他赵晓翔在经贸委是不是能凡事做得了主的问题,这件事从赵晓翔的角度来说,势在必行。 周向青当初在执行赵晓翔指示的时候,特意跑了一趟单天阳的办公室,商量对策,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单天阳自然是鼎力相助,在单天阳的建议下,大家共同制定出了在面试考官的数量和人员的而邀请上做文章的决定,如果方案实施顺利的话,那么5个面试考官,两人是本单位的人,另外三个人都是自己人,一切都好操作了。 周向青回来后,向赵晓翔汇报了跟单天阳两人商量的结果,赵晓翔很是满意,要求按照计划实施,至于花费什么的就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单位的钱,有了就用了。 而单天阳得到好处,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不顾可能引起黄一天的不满,擅自宣布刘承俊为考试中心的负责人,这样一来,才能保证被邀请的考官,是自己选定的目标。 没想到,事情已经操作到这一步了,黄一天那边却出了幺蛾子,非要去组织部修改方案。单天阳跟黄一天斗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对这件事心里实在是没有底,于是赶紧来找周向青商量对策。 眼下,见周向青说话底气很足,单天阳却还是隐约有些担心,他对周向青说,周主任,这个黄一天跟别人不一样,脾气倔强的很,他要是真去了组织部,只怕会不达目的不罢休,态度一定相当蛮横,要不你还是跟组织部的人联系一下,别到时候,组织部的人也被他的态度给吓唬住了,真的同意修改方案,咱们前期所做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周向青说,弹珠人,你说的也有道理,谨慎些总不是坏事,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组织部综合处的处长,大家今晚正好一起聚聚,到时候酒席上加深感情,什么事都好说。 单天阳点头说,那就最好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不怕黄一天在那里狐假虎威的。 当晚,在周向青的安排下,单天阳和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几个人,以及经贸委几个所谓周向青圈内人,几人一块在隔壁市一高档酒店里,痛痛快快的玩乐到半夜,不管是打牌还是挑美女,大家都顺着组织部的几个处长来,把他哄的相当高兴。 临走的时候,周向青把黄一天可能要到市委组织部改方案的事情跟他耳语了一番后,这位综合处的副处长,相当牛逼的说,你放心,那个黄一天怎么来的,我就怎么让他滚回去,他还真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人事局副局长算个什么东西,连组织部的家他都想来当,真是异想天开,他要是真有这本事,还不早就当上市领导了,还会在人事局里头晃悠。 单天阳好意提醒说,这个黄一天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怕到时候还要想些方法才行。 组织部的人冲他一挥手说,这样的混蛋,我见的多了,组织部就是管干部的,每天这**要官,没事找事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综合处什么样的干部嘴脸没见过,别说一个黄一天,就算是多来几个,照样被哄的远远的。 有了组织部的这些话,单天阳等人都很高兴,后来,就到不远处的浴室泡了一会儿,上来后,分别搂着一个小姐,到小房间按摩去了,后面究竟干了什么,只有结账的时候才知道。 再说,单天阳从洗浴中心出来,赶紧向家赶。最近因为班上的事情,心情不好,老婆又埋怨,弄得夫妻生活也不和谐,刚才在里面,看到那个小姐,有了欲望,就想回家和老婆好好的做一次。 单天阳的老婆在文化局工作,又闲又会打扮,身体又好,正是四十如狼的年龄,在性的方面要求又强。每天洗完澡就弄出许多妖娆的样子。看着年轻漂亮的老婆,单天阳就忍不住想和她亲热一番,但真脱了衣服,趴在身上,做不了多久下面就想罢工。 常常是他已经不行了,老婆还没有进入状态。因为这老婆常常给他脸色看。让他去看医生,开点药吃。单天阳知道,这都是自己心情不好闹的。 今晚心情很好,家伙也似乎很挺拔,回到家里,老婆还没睡,在床头看书等他。单天阳帮她把睡衣脱了,露出了**诱人的肉体。老婆躺下来,眼睛就有些迷离。单天阳帮她褪下粉红色的三角内裤,看到了翘翘的性感的**,来了情绪,一把把自己的女人翻过来,压了上去,一会儿女人就在下面不停地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 那天晚上,折腾了两次,时间也持久了,第二次反而老婆感到吃不消,问他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单天阳一笑说,什么**,对于男人来讲,政治上得意就是最好的**!人要走悖运,连**都罢工;走了狗屎运,连**都雄! 那天晚上,黄一天也在酒店里接受宴请,请他吃饭的人是周大金。 在黄一天的协调下,周大金的老婆果然在三天内被放了出来,周大金说为了表示自己对黄一天的感谢之情,想要请黄一天和赵喜海一起吃顿饭。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这么做,并不是单纯的只是想要请自己吃顿饭这么简单,他的目标是赵喜海,赵喜海这次把他的老婆放出来,完全是看在黄一天的面子上,要是赵喜海哪天心情不好,或者是相关案件需要的时候,再次累及自己的身上,也是有可能的,总之,赵喜海这一关一定要心服口服的以后答应不再追究老婆的事情,周大金才能彻底放心。 因为老婆回家后,已经跟周大金说了这些日子被逼的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现在就要看赵喜海是不是存心想要揪住不放了。 黄一天原本不想参加晚上的饭局,对他来说,周大金跟自己之间的交换条件已经做到了,这就足够了,至于以后赵喜海跟周大金之间的恩怨,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禁不住周大金的哀求,再加上周大金说,今晚见面还有一件事是关于经贸委赵晓翔的,希望能亲自跟黄一天面谈。 黄一天这才动了心思,他心里有数,周大金这几年在市里转来转去的也联系上一些关系网,只是他不明白,周大金到底想要告诉自己,关于赵晓翔的什么消息,对自己来说是否有用。 原本是可去可不去的邀请,有了周大金这句话,黄一天决定还是去赴约吧,反正晚上正好有空。 当晚,黄一天带上牛大茂准时出现在周大金定好的酒店包间里,赵喜海倒是比他早到了,竟然跟周大金聊的一副很开心的模样,黄一天心想,几日不见,赵喜海倒是有进步了,最起码这表面上的一团和气,他是能装得出来了,说到底,这官场中原本大家相互之间都是相互利用罢了,赵喜海已经帮了周大金这么大的忙,尽管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周大金总是要有还这份人情的一天的。 与其,冷冷的对待对方,不如表面气氛搞的和谐一些,这样大家这顿饭吃起来都感觉舒心些。 毕竟几人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一个圈内的人,酒桌上的客套和虚张声势的欢声笑语过后,彼此心里其实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这样的酒席一般情况下,节奏就比较快,也就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已经基本到了尾声。 酒宴结束后,赵喜海先走一步,周大金用眼神示意黄一天想要跟他单独谈谈,黄一天于是假意吩咐牛大茂到外面到车上帮自己拿一下水杯过来。 牛大茂也是精明过人,黄一天嘴巴一张,他立即明白了黄一天的用意,嘴里答应着走出了包间。 此时的包间里,只剩下黄一天和周大金两人,周大金把**挪到黄一天身边的位置上,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黄主任,最近经贸委和公务员考试办公室为了招聘进人的事情,有些风言风语,我也听说了,怎么样,经贸委的赵晓翔比较难缠吧? 黄一天不想在周大金面前多说一个字,这个老狐狸,你稍微漏一点信息,他就能把你的底细给看穿了,周大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上上下下的,他已经练就了这样的本事。 黄一天笑笑,并不接周大金的话茬,只是问他,周区长,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周大金原本想要卖卖关子,现在见黄一天口风很紧,什么废话都不跟自己说,一时也觉的没趣,于是笑着说,其实,我也是听说了你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些事,想要帮你一把。 赵晓翔这个人,在别人面前很牛,整天如一只好斗的大公鸡,可是在我的眼里,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我这里有一个信息,只要你照我说的做,一定有收获。 黄一天斜眼看他问,什么信息? 〔136〕自找其辱 (136)自找其辱 周大金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现在的语言风格,字字点在关键处,从他的嘴里根本听不到一句废话,哪怕是助词。(..info)看来这个家伙以后的发展仕途肯定很好,还要进步。 周大金于是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黄一天的脸色一变,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周大金也能知道,看来这个周大金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嘴里却连声说了两句,谢谢,谢谢! 周大金见黄一天显然对自己提供的信息很满意,主动提条件说,黄主任,我现在已经听了黄主任的话,把老婆带到浦和区来了,只是,我那独生子还在普水上班,这一家人分隔两地的,总不是回事,要是黄主任方便的话,还请黄主任帮帮忙,不管是调动工作到浦和区,还是市区都很近,一家人经常见面也方便些。 黄一天就知道,跟周大金这个老狐狸打交道,绝对没有什么便宜给自己赚,刚听了句有用的,周大金又开始跟自己谈条件了。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周区长,你倒是这么多年,这秉性都没变啊,做事总是有自己的谱。 周大金明白黄一天这是想要说他,不见兔子不撒鹰,付出必定要有回报,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吃亏,于是笑着说,黄主任,我也是没办法,现在自己没有能力帮儿子调动工作,只能指望黄主任看在咱们的老交情上搭把手了,我要是有能力,你嫂子也就不会麻烦你这么做。 黄一天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咱们俩之间谈得上“交情”两个字吗?相互利用而已,何苦要说的这么好听呢。黄一天淡淡的口气说,你放心,你儿子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周大金了解黄一天的脾气,有了“尽力而为”这四个字,就说明事情八成是有戏了,他不敢逼的太紧,毕竟是自己在求别人办事,因此笑着说,不着急,只要黄主任心里记着这件事就成。 再说,赵喜海从酒店出来,就到了不远处小情人那儿,现在赵喜海已经把小情人调到市里的一个单位,每次回市区都到小青那儿去过放一炮,过过男人的生活。 当时,小情人洗过在客厅看着肥皂剧,真**的眼泪哗哗的,看到赵喜海进来就说,回来了,眼睛还盯着电视。 赵喜海看到小情人这幅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不管怎说,自己先去洗洗,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很是激动,下面的家伙就挺拔了起来,于是赶紧到了客厅,就把小情人抱住,准备大干一场。 小情人看电视真热闹,这样的动作让她很是不快乐,可是赵喜海还是抱着,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脱去,滚到了地方,赵喜海按住女人,拉开她的腿,挺抢直接进入温热地。 没有前奏,很有阻力,赵喜海于是把女人的推拨开很大,终于进入绝地,开始进出起来。 女人只能躺在那儿接受。 后来,翼着快感袭来,只有几秒钟,赵喜海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他冷冷地看着躺在地板上,他的身下的女人,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目光迷离,脸色泛红,轻轻地喘息,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完全向情欲投降,思想和身体完全分离,或者说完全失去了思想 赵喜海把自己从女人的身体上***,没有穿衣服,直接走向了卫生间。他们之间用不着虚伪的礼貌和一些所谓的**安抚言行,至少他认为不需要。叔本华说,性和金钱是这个世界的发动机。但是对于赵喜海来说,权力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发动机。性对于他来说,与其说是追求一种生理上的快感,不如说是满足一种心理上的征服。 他在她身上享受到了一个男人纯粹的**满足,他喜欢她为了取悦他的表情和努力,她的身体是他刺激的地狱,但是更加令他愉悦的是那种,似乎带着一些畸形的心理满足,她是那样的美丽而骄傲,曾经那样高高在上,而现在,却匍伏在自己脚下,象一只柔顺的羊羔,一个可以任他任意折腾的玩具。而这一切,都来自于他的权力。 后来,赵喜海就把周大金交给自己的信封给小情人说,这个东西给你。 那天晚上,赵喜海还是回家睡觉,在不这个小情人家过夜,这是他的铁律。饮食男女,既然圣人把这两件事并列在一起,多少有它们共通之处,那么,谁会在饮食之后还象傻瓜一样呆在餐馆?她不是他谈情说爱的对象,更不是他能够在思想上平等交流的对手,对于任何男人来说,也许妻子的床不是这世上最睡着最舒服的床,但绝对是睡着最踏实,最安全的床。 小情人都有目的的跟着自己,假如自己打不到她的目的,那么就会背叛。 再说,黄一天当晚,从酒店里一出来,就接到周德东的电话,周德东在电话里说,黄主机,我按照你的吩咐,找了人跟踪王子谦,那小子实在不是个东西,前两天还在黄河花园嫖娼来着,你看,下一步要怎么办才好呢? 黄一天听周德东汇报说王子谦竟然去嫖娼,心里猛然生出一个主意,于是吩咐说,既然他有这爱好,就在这件事上下功夫也不错,你们盯紧些,争取最近找机会收拾他一把。 周德东问,您的意思是,走白道,还是走黑道? 黄一天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公然嫖娼这种事情,自然是该归公安部门管的,咱们不必费这个神,只要牵线搭桥就行了,有人处理这样的事情总比自己动手要好。 周德东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点头说,行,我这就去安排,尽快就会有结果的。 放下电话,黄一天有些头昏脑胀的坐回到自己的车里,一句话也不想说,这一天的累下来,简直有些精疲力尽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尽管自己想要晚上好好的在家陪陪孩子,看看电视休息一下,却不得不参加周大金的宴请;尽管自己并不想多管别人的裤裆事情,这个王子谦却偏要撞到自己面前来。 人活着便会有太多的无奈取舍,尽管黄一天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官场历练近十年,他已经完全转性为一个心机很深的官场混子,为了一级一级的往上爬,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位置,黄一天觉的,自己尽管得到了很多,付出的却更多,自从当了领导之后,已经鲜少有跟人敞开心扉畅谈,尽情发泄情感的机会,在每一种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动作,似乎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一切尽管像是在演戏,却又是那么真实。 曾经有过的那种无拘无束的单纯和快乐,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奢侈了。 说到王子谦,也活该他不走运,上次他在公园里嫖娼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对他来说,还会头一回在那样的场合,跟那样的人干那种事,他自己却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事的时候,身后早已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他。 那晚回来之后,尽管身体很是疲倦,他的精神却很好,自己的家伙终于又能用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好事更让一个男人兴奋的呢。 当晚的经历,让他对自己未来人生有了重新规划,他现在不指望刘丹丹再送上门来给他试验了,只要刘丹丹同意给他一笔钱,帮他调动一下工作,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就算是结了,他王子谦现在再展雄风,已经证明自己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未来,娶妻生子,过上幸福的日子,就让以前的种种不愉快,全都见鬼去吧。 这样想着,王子谦心里就迫切的想着,刘丹丹到底能给自己多少钱?对于王子谦目前的心态来说,不管刘丹丹给多少,都是白赚的,自然是越多越好。 第二天下午,临下班的时候,王子谦给刘丹丹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是刘丹丹今天再躲着他,他一定会找到刘丹丹家门上去,他要当着刘丹丹的家人面,把两人之间的事情抖一抖。 刘丹丹听了这话,心里很慌,只好打电话把王子谦的话又跟黄一天说了一遍,黄一天毕竟是应付过大场面的,听刘丹丹说完后,淡淡的回答一句说,你安心正常回家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有了黄一天的这句话,刘丹丹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到了关键时候,这女人身边还是得要有个男人帮忙拿主意啊。 王子谦一直跟同事租住在一起,两个单身汉租了个两室一厅,倒也方便,只是房子不隔音,隔壁小伙子屋里有什么动静,王子谦这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王子谦下班后,见时间还早,又拿不准刘丹丹是否会被自己的最后通牒吓到,于是决定,先回租住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要是等到天黑之后,刘丹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自己就要想办法了。 回到房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王子谦和衣躺下床上,头脑中正想好好的梳理一下,等会要是刘丹丹来了,自己到底该跟她要都少钱合适,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王子谦仔细听了一会,那种声音如母猪被人瘙痒时发出的那种哼唧声,低沉而有穿透力,又如发春的猫发出的呢喃声,浑厚有影响力,过耳不忘。 难道是什么动物跑到同事的宿舍?不可能。同事一向讨厌动物,说动物会传染很多的疾病,所以他的房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动物。 王子谦轻手轻脚的从自己的床上起身,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同事宿舍的门半开着,一丝暗暗的光从房间透撒出来,奇怪的声音就是随着暗暗的光溢出房间,慢慢的传遍整个客厅。 王子谦心想,狗日的,到底又在干什么?难道是骚的慌,在自摸自乐***?不可能,同事有个长得不错的对象经常过来给他操,估计早就被他干过多次了,想干,到对象那里操就是了,根本不用***,那他究竟搞什么鬼呢? 王子谦趴在门边上,通过门缝向里面看去,一下子热血狂涨了起来。眼前出现的一幕,简直让王子谦立即呆愣住了。 同事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屋内光线极暗,床头一盏红的暗灯发出一丝丝红红的如雾薄绕的灯光,把卧室笼罩的浅浅的红红的很暧昧,到处是浅红的色彩,在这暧昧的红红的色彩中一对男女什么都没有穿,光着身子正纠缠在一起,此时女人光光的滑腻的身体趴在男人身上,如蛇一样的扭动。 操,狗日的,又把对象弄到宿舍,脱光了在干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 王子谦已经被眼前的旖旎景色给迷住了,深入其中,眼睛动都舍不得动一下,深怕错过精彩的节目,真人上演的***,许多男人自己和女人上演了无数遍,但是看别人真枪实弹的在自己眼前演,机会那是少了又少。 只见同事的对象光溜溜的身子紧紧的趴在他身上,**的臀部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的晃动,下面的两条腿紧紧地和同事的两条腿缠绕在一起,一只手在男人的胸部上上下下来回游弋,时而慢慢的叩打男人的胸部,时而抚摸男人黑黑的腹部,另外一只手伸到男人的下部,抓住丑陋的晃动的家伙,时而手成套装起家伙不停的进出,时而摸着安人两颗黑黑的蛋,如搓着两颗玻璃球。身底下的男人**已经燃烧,嘴里发出如狗一样的呻吟。 操**比,原来进来听到的声音是同事发出的。 男人双手抓住对象两个垂下的**不停地搓揉,不时抬起身体,半张着嘴,咬住**,如婴儿一样**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家伙如冲天炮一样,挺拔晃动。 后来,男人似乎是实在忍不住了,翻身上来,把对象压在身下,嘴如狗一样伸着在对象光滑的身体上到处舔吻,每到一处,对象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一只手抓住一只**,一只手伸到对象的隐私处外面,不停的慢慢的搓动。 同事的对象这个时候完全的放开了,除了嘴里不时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扭动,长长的双腿叉开,黑黑的绒毛在灯关下幽幽的发着诱人的光,躺在那里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接下来男人跪到女人的双腿中央,拔开女人的双腿,提起挺拔的家伙,对着湿润的地方发起最后的冲锋,进入的瞬间,同事的对象扬起身体迎合着。 男人如机器一样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一上一下,家伙进进出出……每进出一次,同事的对象就嘴里嘟哝不清的发出一身呻吟,后来,男人的节奏加快,如机器的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女人的体内,女人的声音就连续不断的哼哼,没有一句能完整哼唧出来。 “啊……啊,”女人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王子谦兴奋。 “老公,我不行了,**我吧。”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王子谦感到家伙一抖,**,有一股湿湿的东西扑扑的全射到裤子里面。 正在此时,同事**猛的向里一停,双腿乱蹬,发出狗一样的狂叫,就如泄了气的轮胎,瘫倒在女人的身体上……女人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王子谦家伙,**过后又开始挺拔起来,硬邦邦的,家伙很难受,伸手摸上去,上面的筋爆爆的,似乎又要出来,如燎原之火,已经全部燃烧。 王子谦又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宿舍,坐在自己的床上,摸着可伶的没有地方发挥光和热的家伙,家伙今晚连续受到刺激,在手里如鳝鱼光滑有力,不停抖动,在无声的抗议主人对他的不关注不作为…… 王子谦握住家伙,慢慢的晃动,脑海里都是同事对象白花花的身体,平坦的腹部,还有同事**的进出,同事对象长长的岔开的双腿,以及腿中央的温柔快活林,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多么的可贵。 他终于忍不住心里憋着的一股淫火,顾不得等刘丹丹的信息,他抓起外套,又抓了一把钱,直接打车去了黄河公园。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王子谦这次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年轻小姐,两人迅速谈好价钱,一对狗男女再次躲进被树木挡住视线的树丛里,尽情快活。 就在王子谦脱掉一条裤腿,正迫不及待的把宝物塞进**的小洞内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不许动”。 王子谦已经被脱掉裤子的臀部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死死的踩住了,王子谦想要把阳物从女人的体内先***,然后转过身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踩住自己的**,想要转身,却怎么也转不过来,只见有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手电筒发出强烈的光线全都照在自己和身底下**的身上,又听见身底下的女人小声惊呼道,坏了,被公安给逮着了。 王子谦不禁头皮有些发麻,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刚开始弄,进去还没有挥洒,就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抓住王子谦的那个警察也不是什么好鸟,一脚踩住王子谦的**,就是不松开,手电筒的光亮冲着男人的宝物和女人小洞的连接处看去,清楚的看见男人的阳物已经被吓的软溜溜的不成样子,警察的脚却还是使劲的踩着,有人在一边拍照,更多的人却是集中注意力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真人版***图像。 好不容易,踩住王子谦**的警察终于松开了那只脚,王子谦赶紧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裤子,等到他抬头看时,才发现,围成一圈站在自己周围的警察有六七个,还有几个站在树丛的外面没进来,看样子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王子谦只好垂头丧气的被警察领着和刚才做买卖的**一起,被带进了附近的派出所。 王子谦是从正门进的派出所,那女的走侧门,之后警察把王子谦带到办公室审问,却没见到到那女的,这让王子谦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自己今天这么倒霉,竟然碰巧遇上了钓鱼执法。 在机关里工作这么多年,王子谦多少也听说了些关于公安抓卖淫嫖娼这一块的传言,据说,现在的公安把卖淫嫖娼这一块的收入,作为解决一些实际问题的捷径,很多人说,临近节日的时候,比如说中秋节或者快过年的时候,公安抓卖淫嫖娼的积极性相当高,那是因为,快过节了,警察也是人,领导也要为下属考虑一下奖金发放的问题,没有钱,拿什么发奖金呢? 为了能够在短期内获得高收益,有些公安会跟一些**“联合执法”,说白了,就是放任一些**大胆的做生意,各取所需的从嫖娼者身上捞钱。就像现在,王子谦已经付给了**的服务费,现在警察又开始提到他是愿意被罚款,还是被拘留的问题了。 王子谦感觉审讯自己的两个小警察有点做戏的感觉,起初还像是那么回事,问清楚了姓名和家庭地址和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后,还让自己在口供记录上按下了手印。 问话结束后,一个说,还是拘留吧,干脆利落,让这小子也长长记性,以后不敢再胡来了。 另一个警察的态度则和蔼的多,他走到王子谦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的问他的工作单位等情况,然后话里话外的暗示说,只要交了五千块的罚款其实可以不拘留的,只要一被拘留过,可就有了案底了,只怕以后对自己的前程影响很大。 在这种情况下,王子谦只能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哀求对自己态度比较和蔼的警察说,求求你们,还是让我交罚款吧,我可不能留案底啊。 态度严厉的警察一声不吭的冷着脸,态度和蔼的警察于是站起身来对他说,你看看,这明显是初犯,又这么年轻,要是愿意交五千块罚款的话,就放人算了吧。 态度严厉的警察嘴里哼了一声说,他有钱交罚款吗? 王子谦见警察的口风已经开始松了,赶紧承诺说,放心,五千块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我身上有张卡,里头足够五千块了,我马上就可以去取出来给你们。 于是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王子谦去了附近的取款机,取出了整整五十张百元大钞交到了警察的手里。 取完钱后,两名警察就让王子谦自己回家,王子谦站在取款机前愣了一会,怎么想都觉的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难道警察收罚款不开票吗?哪怕是收据也该有一张吧?否则的话,一旦有人说自己没交罚款,自己跟谁说理去?自己可是在刚才的交代笔录上按下手印的,他们要是不认账怎么办? 王子谦心里不禁有些慌乱,这次自己嫖娼被抓,也算是证据确凿,警察虽然没有给自己一张书面的治安处罚决定书,但是刚才警察跟自己谈话后,要求自己按下手印的笔录会怎么处理呢?会不会存档和备案?这份记录一旦被有心人看到,会不会扩大影响,到时候影响自己在单位的声誉呢? 王子谦心里觉的后悔极了,早知道今天出会出这样的事情,他宁愿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头,打一百遍飞机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丢人啊,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做了就是做了,再后悔也没用。 其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王子谦头一回被逮着,只能算是初犯,按理说,罚款五百块也就差不多了,另外 公安机关在办理卖淫嫖娼内案件的调查取证时,应尊重和保护当事人的人格权、隐私权,王子谦的所有担心按理说应该是多余的,可是情况却并非如此。 第二天一早,王子谦刚到单位,就有人通知他说,单位的纪检组长找他谈话。 王子谦的心立即凉了半截,好端端的纪检组长早不找他谈话,晚不找他谈话,偏偏这个时候找他谈话,难不成是昨晚的事情,这么快就走漏了风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子谦走到了纪检组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纪检组长说了声,进来,王子谦赶紧推门进去,满脸堆笑的说,组长,您叫我? 纪检组长并没有因为王子谦的满面笑容改变严肃的脸色,他冷若冰霜的口气对王子谦说,小王啊,我为什么叫人通知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吧? 王子谦一边观察着纪检组长的表情,一边讨好的口气说,组长您是领导,我一个办事员哪能猜得透领导的心思呢?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好了,只要是您领导说的,我一定照办。 王子谦故意把话题往别处领,就是担心纪检组长触及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话题,没想到纪检组长显然并没有打算给他面子,直截了当的说,小王啊,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个机关干部,有嫖娼的行为,性质还是很严重的。 纪检组长这句话一说出口,把王子谦所有的希望泡影全部破灭,他有些结巴的对纪检组长说,那个......组长,那个......我......我......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呢?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王子谦有些心虚的说完这句话后,两眼直勾勾的盯在纪检组长的脸上,想要看透纪检组长的心思一般。 纪检组长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小王,你这样的态度就不对了嘛,公安机关出具的处罚通知都已经到了单位了,对你问询笔录的复印件也有,你自己过来看看,这上面是不是你亲自按下的手印,难不成,我还冤枉你? 纪检组长的说话口气,越来越严厉,几乎不容王子谦再有任何分辩。 王子谦听着纪检组长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心里更加慌了神,他怎么也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这么蹊跷呢?明明昨晚刚刚发生的事情,今天一早就被公安局捅到了单位,从自己手里拿钱的小警察不是说,不会对外黄一天这件事吗?这里头一定有人在搞鬼。 尽管王子谦现在头脑中有各种猜想,他却做梦也想不到,这是因为他惹怒黄一天所受到的报应,像王子谦这样的愣头青,想要跟心机如此之深的黄一天斗,原本是自不量力。 王子谦的事情,自有周德东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对付着,黄一天的主要精力依旧要放在对本单位诸多繁杂的工作上。 黄一天心里清楚,单天阳的表现证明,他并没有心悦诚服的对自己归心,即便是上次他跟张达明联手打压自己失败后,他的心里却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心里,要是不给单天阳一点厉害瞧瞧,他依旧会贼心不死的想要在公务员管理中心里搞一个自己的小王国,这种想法,黄一天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黄一天决定亲自去一趟市委组织部,直接过问一下关于经贸委面试方案安排一事,即便是组织部负责此事的干部也该明白,如果按照单天阳和刘承俊报上去的方案执行,那就是明目张胆的舞弊行为,他倒是要亲耳听听,组织部的哪位处长这么大胆,敢对此事负全责。 自己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身份,向组织部负责此事的人提出异议后,一旦此事日后闹出问题来,那么此人必须承担全部责任,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当面说清楚的。 黄一天坐上车往市委组织部的方向,牛大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子一路快速的往市政府大院开去。 行至半路的时候,黄一天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笑呵呵的对着电话听筒说道:“牛部长,我是黄一天啊!” 黄一天跟牛部长之间的联系不算多,也不算少,总之掌握着一个很好的分寸,偶尔办事路过市委组织部的时候,黄一天会抽出十分钟左右到牛副部长的办公室坐坐,两人有时也会约好一起去参加一些大型会议后的小范围聚餐活动,有机会就坐在一起,喝喝酒,随便聊聊。 牛副部长心知黄一天跟钱部长之间的交情,因此不论在什么样的场合,对黄一天都显得格外的客气,而黄一天也对牛副部长的客气投桃报李,在公开场合,总是客气的称呼牛副部长为领导,把牛副部长抬的很高,这让牛副部长心里也感觉到,黄一天在为人处世上相当的到位。 牛副部长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分外高兴,道:“是黄主任啊,你最近可是有一阵子没给我电话了,忙什么呢?” 黄一天笑道:“还不都是一些杂事,这机关单位里头,基本都一样,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事,小事处理起来也是一大堆,我今天倒是有空,想要到组织部来拜访你,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要是别人讲这个话,那我肯定是没有时间的,但是你都开口了,我就是推掉所有的安排,也得给你黄主任面子啊!” 黄一天笑了笑,没有跟他说过多的客套话,直接回应说:“那我到了组织部后,直接去找你?” 牛副部长在电话里笑道:“好的,你到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把今天上午安排的其他的事情都给推了,专门等你。” 牛大茂坐在副驾驶位上,仔细的挺清楚了黄一天跟牛副部长通话的内容,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过心里却琢磨开了,黄一天在给牛副部长打电话,牛副部长立即推卸上午的工作,专门等他,这面子也太大了些,难怪对于面试方案的事情,黄一天始终是一幅稳坐钓鱼台的模样!看来,黄一天做事之前心里还是有数的,想到单天阳等人在这件事上跟黄一天较劲的表现,牛大茂心里暗想,只怕这次的事情过后,又要有人倒霉了。 牛大茂坐在那里,喉结来回鼓动了几下,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以前,牛大茂跟着上一任的老主任到组织部,哪怕是见到任何一位处长,老主任都是很恭敬的态度,跟人家谈工作的事情,只能站着说话,腰板始终都没挺起来过,有时候即便是态度恭敬,事情最终却还是没办成,不得不多跑几趟,或者是失望而归,而现在,跟在黄一天身边出来办事,才算是真正的享受到了一个领导贴身副手该有的尊严啊。 20分钟后,车子就抵达了市委大院,黄一天没敢耽搁,就领着牛大茂直奔组织部。 组织部的大楼非常简朴是一栋旧式的老楼,从外表看,看不出有任何的现代和奢华感,即便是楼前停着的车子,档次也不高,大部分都是小排量的国产车,除了那几部奥迪车稍微显眼些之外,几乎看不到进口车。 黄一天下车之后就摇了摇头,越是有权的部门,就越是要装穷,这几乎成了惯例。 让牛大茂意想不到的是,黄一天进楼后,直接打听了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办公室位置,然后直接带着牛大茂上了四楼,牛大茂心里不由嘀咕着,不是说好了,过来找牛副部长,怎么又到综合干部处呢? 牛大茂心里明白,黄一天做事有自己的主意,所以不敢出声,只是快步小跑的紧跟在黄一天身后,一直往前走。 两人总算是找到了负责面试方案一事的综合干部处的吴华副处长办公室门口,牛大茂一看黄一天那架势就明白黄一天先到综合干部处做什么来了,很明显,他是过来找碴来了。 牛大茂猜的很准,黄一天心里正有这样的打算,作为公务管理中心主任,因为经贸委面试方案的事情收拾有靠山的单天阳或许有些麻烦,毕竟真的想要给单天阳一点实质性的惩罚,市里必定有人站出来帮单天阳说话,尤其是到目前为止,自己的手里并没有单天阳直接参与种种违纪违法行为的铁证。 但是,自己想要通过面试方案不妥当这个由头,收拾一个组织部的副处长就简单多了,身为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副处长,故意同意如此明显违章的面试方案,这本身就是个现成的大把柄,只要收拾了这个副处长,下次谁再想要通过组织部这一块,直接干预到自己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相信就得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请问,这是吴华处长的办公室吗?” 黄一天在办公室的门上敲了几下,门是半开的,能看到里面有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子,尖嘴猴腮,正趴在办公桌上看着新闻。 听到声音那人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发现是个30多岁的人,就又把视线挪回到自己的电脑上,嗯哈了一声,道:“你是哪位?” 黄一天就知道这位肯定就是吴华了,来之前也打听清楚了,这个人到组织部也就一年多,原来是科技局的一个副处长。 黄一天迈步走了进去,道:“我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一天,想找吴处长咨询一下经贸委事业单位招聘面试考官安排的事情的事情。” “哦?” 吴华就放下手机,抬头又仔细打量着黄一天,这就是经贸委周主任口口声声所讲的那位不讲道理的黄一天? “你有什么问题?” 吴华直起身子,靠在了椅背里,而右手手指,则有节奏地在桌上弹着,像是弹着一架精致的钢琴,十足的傲慢,又带着十足的漫不经心。 牛大茂就站在黄一天的身后,左右看了看,这里的摆设跟以前自己陪老主任来时一模一样,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沙发,但吴华并没有招呼黄一天坐下讲话。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是专门为了本单位考试中心报到这里的一份关于经贸委招聘人员面试方案的事情,这里头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按照以前的惯例,面试考官是7个人,同时,为了公正,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决定不再邀请本单位的人作为面试考官,可是经贸委这次的面试方案中,却出现了违反规定的安排,我担心,要是按照原定的方案执行,只怕到时候会出现问题况。”黄一天说道。 “有这种事情吗?”吴华明知故问,昨晚周向青和单天阳陪他一块玩乐的时候,又趁机输给他一万多块,还挑了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先给他享用了一下,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这种时候,就该到了回报人家的时候了。 吴华脸色冷冷的说:“很多事情不能你们说了什么,那么要组织部干什么,组织部决定的事情就这么定了,黄主任要是有什么其他不同意见,为什么不在方案提交前提出来呢,现在再提,已经晚了,我看,这件事不需要再讨论了,原先是怎么定的就照着执行好了。” 吴华对黄一天根本不屌,别说他昨晚刚刚收了单天阳和周向青的好处,就算是没收对方的好处,他对这类事件的处理也是有自己的一套规矩的。 毕竟这市里比较热门的单位,无外乎两办和组纪律宣几个单位,只要进了这几个单位的人,哪怕是没有什么关系背景,凭着熬时间也能熬出个副处级的位置出来,混的好一些的,弄个正处级的岗位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有了这样的心里优势,吴华哪里把面前的这位人事局的副局长放在眼里呢。 黄一天见吴华一副水泼不进的样子,倒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跟他解释说:“就算是组织部已经审核了这个方案,也要顾虑实际情况,及时进行修正,如果因方案的不合理,造成考试中出现不公平的现象,甚至是引起上访,那么问题就闹大了,到时候,可是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的。” 吴华听了这话,心里立即不爽起来,他心想,你黄一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要威胁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就被你几句话吓到?真是可笑之极。 何况,即便是到时候考试结果出来,真的闹出了什么事情来,考生也不会到市委组织部来闹事,只会找考试中心或者是经贸委这两个相关单位,自己之间有什么关系? 吴华想到这里,脸拉的更长了,他不客气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话时什么意思,难道你人事局考试中心报上来的方案出现问题,还要由组织部承担责任不成,再说了,你作为单位的一个领导,好端端的不要把任何事情都说的那么糟糕,即使有人举报,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哪次公考招聘过后,没有几个上访举报的,我看,黄主任不必多说了,我们组织部这边是不会对方案作出任何修改的。” “吴处长,照你的意思,即便是明知方案有问题,也绝对不会修改,是吗?”黄一天两眼紧紧的盯着吴华看,看的吴华心里更加不痛快。 黄一天见吴华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于是继续说:“吴处长,我们公务员管理中心可不能因为这个错误的方案,到时候背个黑锅,作为公务员管理中心的领导,到时候真出了事情,我也没法对市委布置的工作交代,既然吴处长不肯修改方案,这些话,我们今天必须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了。” 吴华脸色早已完全阴沉了下来,他没好气的皱着眉头对黄一天说:“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你不承担责任,你想要谁承担责任?你怕背黑锅,就不要做什么官了,做官的哪有不承担责任的!” 黄一天还想再说一句,此时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牛副部长打来的,黄一天立即按下了接听键。 “黄主任,到哪里了?”牛副部长笑呵呵地问到,“我在办公室里,茶早就泡好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到,再晚,茶可就凉了。” “我已经到了,正好有点事,到综合干部处办理···…”黄一天说道。 话没说完,那边的吴华已经说话了,他对黄一天呵斥道:“你没事可以走了,这是你接电话的地方吗?要接电话给我到楼道里去,不要在这里影响了我的工作!” 电话里的牛副部长就皱起了眉头,他已经听出了黄一天的电话里传出,吴华的声音。 牛副部长立即火大起来,心想,好你个吴华,老子这边拼命在巴结人家呢,你小子却摆谱拆老子的台,真是胆大包天啊。 “黄主任,你等一下,我马上到综合干部处来看看情况!”说完,牛副部长就挂了电话。 黄一天收起电话,却没有出门,而是看着那位吴华处长说:“吴处长,你要是觉的,我真的打搅了你的工作,我向你道歉!不过,关于面试方案的事情,我请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别到时候真出什么事情,后悔就晚了。” 黄一天意味深长的口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跟吴华说着。 吴华却早已按耐不住性子冲着黄一天嚷嚷说:“不要啰嗦了,经贸委招聘人才面试方案就这么定了,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回去吧!站在这儿,影响我办公!” “咳!”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随后办公室的人推开了门,牛副部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牛部长!” 吴华之前还是一副激愤难平的模样,在听到这一声咳嗽之后,突然就大变,脸上瞬间堆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脚下跟踩了火箭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就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第一时间抵达门口,然后并腿垂手,恭恭敬敬地站在牛部长的面前,半弯身子,带着谄媚的笑,道: “牛部长,您好,欢迎您来检查工作!” 牛部长很不悦地皱着眉,从吴华面前走过,然后换上一副和煦的笑意,朝黄一天伸出手说:“黄主任,来了就直接到我那里坐嘛,茶都给你沏好了!下面乱糟糟的,有事对我讲一声,我让人去办就是了,何必要自己出马的。” “啊!” 吴华发出一声惊呼,难道刚才这小子接的电话,竟然是牛部长的?牛部长还沏了茶,等着这小子上楼去喝?这······这怎么可能啊!按照道理,就算是各个单位的一把手,牛副部长也不一定会这么给面子,今天这事情也太蹊跷了,难道是自己的耳朵出现听岔了。 “我本来是想着到综合干部处说句话就上楼去的,主要是经贸委事业单位招聘人的事情,已经出了问题,这次面试按照道理更应该注意,可是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处长,还是不认真对待,5个面试考官有两个是经贸委的,就怕出问题,这么点小事,也不好麻烦部长您,没想到,一句话的事情竟然耽搁到现在,还要麻烦牛部长下楼来,真是不好意思。” 黄一天握住牛部长的手,笑着“告”了一状。 牛部长就回头看着吴华,表情异常严肃道“吴华,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情,你解释一下吧!” “这······”吴华看了一眼黄一天,又回头看了一眼对自己横眉冷对的牛副部长,一时紧张的不知该怎么解释了,两只手捏紧了紧紧扣在大腿上,才让自己不至于打颤。 狗日的,这件事情看来自己闹大了,当时经贸委的人还说黄一天没有关系,这不是害老子吗。 牛部长就背起手,对闻声赶过来的组织部办公室人员说:“看来吴华同志对这件事解释不清楚,你去把干部监督处的同志也请来,在大家前面一起解释一下吧!” “部长,不用······真的不用了!”吴华就急忙摆手,监督处的人一来,这事还用解释吗,肯定是自己的错,他打了个激灵,就道:“部长,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方案是有点问题,我正要解释呢。” “是吗?”牛部长冷哼一声,道:“具体有什么小问题你现在就解释解释吧!我也要听听!” 吴华的打算,牛部长岂能看不出来,不过他可不打算放过吴华,以黄一天的能量,他要改变这个方案,有很多办法,今天故意来找吴华,这意思还不清楚吗,这是兴师问罪来的。 如果自己不能给黄一天一个满意的交代,怕是永远别想得到钱部长的关照了,两边孰轻孰重,牛部长不会掂量不出来的。牛副部长不可能为了一个下属得罪黄一天。 “是···是······”吴华脑门上直淌汗,牛部长这幅态度,明显是要追究到底,自己随便想个借口,根本糊弄不过去。 牛大茂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叫过瘾,黄一天的能量果然够大够强,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吴华一转眼就要自身不保了。 “部领导三令五申,对于组织人事工作要认真对待,不能因为任何工作影响稳定,你吴华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把领导的指示当做耳旁风!”牛部长懒得再看吴华,也不想听他编那些毫无营养的谎话了,直接对办公室道:“你去找一下这次全市到乡下挂职锻炼的名单上,把吴华这个人也加上,我看他需要好好地去学习锻炼一下了!” 吴华当时腿一软,牛部长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这次下去的人要三年,而且回来要看成绩才能有个说法,像自己这样的情况下去了,跟受贬没什么差别,只怕即便是回来,也还是没什么变化,只会白白的浪费三年的时间。 “部长·····,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吴华的精神一下就垮了,朝着牛部长讨饶,几句话没讲,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牛部长才不理会这些,老子给你一次机会,那谁给老子机会呢。 吴华一看牛部长是铁了心的模样,又掉转身来,直奔黄一天,他抓住黄一天的胳膊,恳求道:“黄主任,我这次是受了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种事情,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帮我求一求牛部长吧,我可不能去挂职锻炼啊,我在这里干的好好的,我真的……” 吴华此时再抱佛脚,明显是有些迟了,黄一天拿起电话冲着吴华晃了晃说:“不好意思,我到楼道上接个电话,就不打搅吴处长的正常工作了!” 这话里的报复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吴华刚刚说出的话,报应就来了。 “黄主任······你······你不能不管我啊!”吴华的眼泪鼻涕更猛了,拔腿就要去追黄一天。 跟着牛部长来的办公室人员很有眼色,一个大步就站在了吴华的面前道:“吴华,这次的挂职很重要,很多人为了得到这个机会,还找牛部长说情呢,我带你先去了解一下挂职的安排和须知吧!” 〔137〕另请高明 (137)另请高明 黄一天在牛部长的客气带领下,已经慢步下楼,吴华却还被办公室的人给拦在后面,此时的吴华心知今天自己是栽了,即便是嚎啕大哭也是自取其辱罢了,改变不了任何现状,直到现在,吴华才隐约会意过来,黄一天今天原本就是过来找自己难堪的,怎么自己就这么傻,硬是往他设好的圈子里头钻呢? 吴华还想到,那个狗日的经贸委的周主任,这么做那就是让自己出丑,狗日的,自己怎么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为了达到目的,把老子害了,以后有机会,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毕竟一个干部能够进入组织部,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对付不了这个黄一天,那么对付周副主任还是有能力的。再说,周向青此时正坐在赵晓翔的办公室,一边吸烟,一边等着赵晓翔回来。 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赵晓翔才参加完市政府召开的招商引资会议回来了。 “赵主任!” 周向青远远的听见领导的脚步声,急忙掐了烟,站起来恭敬地迎上去,边伸手接过来的手里的公文包,边打着招呼。 “周主任,坐吧!”赵晓翔淡淡道了一声,脸上稍稍带着点疲惫,也没有跟周向青多讲什么。 周向青跟在赵晓翔的**后头,等赵晓翔在办公桌里侧的座椅上坐稳当了,这才把领导的公文包放置好,又忙着帮赵晓翔把茶杯续满水,然后掏出一盒烟,飞快磕出一根,向赵晓翔递了过去。 “坐下说事吧!”赵晓翔把烟接过来,但没有吸,而是放在了桌上,他开会的时候连着吸了两大包,现在肺烧得难受。 周向青就坐在了赵晓翔对面的那张椅子里,肥大的**只坐了半边,显得有些滑稽,他想了一下,道:“赵主任,我是来汇报关于明天事业单位招聘人才面试的事情!” 赵晓翔就微微皱眉,心道这个周向青,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有什么汇报的,按照以前的指示执行就是了,上次笔试分数的事情,被黄一天取消,就让自己至今都在下属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次面试的事情一定要保证结果是原本预定的才行,那才是有面子。 周向青有些郁闷的解释说:“赵主任,本来很多事情都是正常的操作,朝着我们原于先预定的方向发展的,可是昨晚,单天阳跟我提及,这次,黄一天又要多事,他坚持要否定我们和单天阳早就研究制定好的面试方案,他的态度看样子强硬的很,单天阳一时心里有些没底,想要问问咱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阻止黄一天这么做? 赵晓翔听了这话,不禁眉头深锁道:“怎么会闹到这样?他黄一天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老子真的怕他?” “赵主任,本来这件事情组织部都决定了,可是听单天阳说,黄一天要准备到组织部对此方案进行否决,所以他请我向赵主任汇报一下此事,看看有没有什么预防措施。” 赵晓翔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周向青和组织部的几个副处长、处长可是很铁的关系,要说方案被否决,应该不太可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周向青还要向自己如此强调此事的难度,必定有别的原因。 赵晓翔也是老狐狸了,一琢磨,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他装出一副不了解内情的样子问周向青。 “需要我做什么?” 周向青赶紧回答说:“我想到咱们当时和组织部联系方案的时候,答应只要此事操作好,那么我们单位就给组织部捐赠10台电脑,现在黄一天既然已经开始把事情挑了起来,是不是先把买电脑的钱给组织部,这样他们才会对方案坚持啊!” 赵晓翔心想,把十台电脑全都变成现金,也亏你周向青能想得出来,电脑搬到组织部,必定是公用的,这谁也不敢大着胆子徇私,要是变成现金,谁知道操作此事的人,拿钱干什么去了,只不过,这样的话,赵晓翔当然不能当着周向青的面拿出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赵晓翔作为经贸委的一把手,平时占的便宜自然比周向青要多,每年年终的时候,不管哪个部分获得奖励,他都要从中抽成百分比,再加上一些看起来算是合理的隐私收入,赵晓翔在经济这一块的优势是周向青等副主任无法比拟的。 自己吃肉,总要让下属也喝点汤,这个道理,赵晓翔还是明白的。 “你说的对,这也是和组织部加强联系的一个措施,你和财务上联系看看,尽快解决吧!” 赵晓翔回答的相当爽快。 周向青心里一喜道:“赵主任,有了这笔钱,我保证市委组织部不会同意改变方案,那么黄一天再有本事也是无用的!” 周向青此时心中大爽,这事情办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他几乎要在心里对黄一天说声谢谢了,没有黄一天的刁难,自己哪里有机会坐在这里名正言顺的跟赵晓翔谈条件呢,十台电脑,少说也要几万块,这钱就这么由自己操控了,所谓雁过拔毛,自己的好处是少不了的,既得了好处,又堂而皇之,这才是占便宜的最高境界啊。 周向青心想,现在就等着看黄一天的笑话了,一想到黄一天吃瘪,周向青只坐了半张**的身子,忍不住右腿微微晃动,这需要有很深的工夫,才能让身子不至于从椅子上掉下来。 周向青从赵晓翔嘴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后,立即一脸轻松的走出了办公室,刚出来,就见经贸委的人事处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正在赵主任办公室门前的走廊上转悠,周向青低声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人事处长瞄了一眼赵晓翔的主任办公室紧闭的门,又往旁边走了几步,才低声对周向青汇报说,周主任,刚才公务员考试办公室来电话通知说,明天的事业单位招聘人才的面试取消了,什么时候面试等候通知。 “这……这是真的?” 周向青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也太蹊跷了,按理说不应该啊,黄一天能够让组织部的决定改变,再说,如果是这样,难道吴华还会不给自己打声招呼吗? “这……这……”周向青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对人事处长说:“你先别向赵主任汇报,等我去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人事处长答应了一声,退到走廊的一角,周向青就在楼道里掏出手机,急忙拨通了吴华的电话,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周向青急忙道: “吴华兄弟,刚才听下面的人汇报说,面试方案取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啊,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你个姥姥!”话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吴华的怒骂,“周向青,我日你的祖宗,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周向青还没回过神,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电话里就传来尖锐的声音,刺得周向青耳膜直作痛,显然,那边的吴华已经把电话给摔了个粉碎。 周向青心里很是吃惊,看来明天的面试真的取消了。周向青见吴华对此事的反应如此激烈,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只能先拨打单天阳的电话,想要从他那里知道个所以然来。 没想到,单天阳对于此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了一句:’怎么可能呢?咱们昨晚不是都说好了吗?再说,这件事情是考试中心负责的,我这边怎么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周向青明白过来,只怕这件事单天阳根本还一无所知,想要知道实情,还是只能从组织部那边打听情况。周向青不由可惜自己即将到手的几万块买电脑的钱,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恐怕这次的便宜是占不成了,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赵晓翔交代,受到的惩罚才能轻些吧? 市委组织部里头,黄一天正陪着牛部长坐在他的部长办公室里。.info[] 一走进牛部长的办公室大门,黄一天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淡淡的香气,似兰非麝,这不是花草发出的香气,也不是点燃香料发出的香味,而是办公室里全套的旧式家具所发出的天然木料香气。 这让见过识广的黄一天都有点咂舌,这种上等特殊木料制作的旧家具,一件都很难得,眼前竟然是成套的,价格不菲。 “坐!”牛部长随意一抬手,道:“黄主任,到了我这里不用客气,随意坐就是了!” 黄一天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布置摆设,道:“牛部长是位雅人啊!这办公室里面的摆设,还有布局,可以说是处处都有玄机。” “我整天跟人打交道的人,都是世俗之气,算哪门子的雅人啊,这些都是随便弄弄罢了,看来黄主任对易经风水这一块,还有些研究吗!” 牛部长哈哈大笑道:“东西都是公家的,设备也是现成的,我就是觉得这样布置,办公时的心情会舒畅一些,看得能顺眼一些,就让人这么摆着了。” 这间办公室,可是牛部长的得意之作,不但办公室的家具样样有讲究,而且风水布局,还特意请了普安市很有名气的大师来指点过,正如黄一天所讲,处处有玄机,不是极有底蕴的人,是很难看出端倪的。 就如门后面的所谓财位,牛部长还让人做了一个暗格,办公桌的摆设完全是背后有靠山,前面有名堂的布局,本来办公室后面靠窗摆设最为合理,可是按照“背后一道窗,贵人跑光光”的说法,硬是将办公桌后面摆成靠墙的格局,这可不是只看了几本风水方面书的混混就能弄出来的格局,只怕牛副部长是找了知名的风水大师,带上罗盘,仔细的布局过了。 办公桌的左边,挂着一个弓箭,不知道风水的人,认为那是随意而为,那是一个玩具或者挂在那边,其实摆上弓箭主要作用是能让在此屋办公的人能够引起领导重视的作用。 黄一天上学的时候,就偏好风水一说,家里光是关于易经八卦的书几乎要堆成小山了,他还在没结婚之前,抽空就去拜访一些研究易经的民间高手,这点雕虫小技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只不过,现在的领导,普遍都是遵循共产党的无神论思想,尽管私底下笃信风水玄学的,不在少数,当众跟人谈及的却少之又少。 说起来,最能体现风水玄学的,就是办公室的布局的,一间小小的办公室结合办公室使用者的具体情况,可以被打造出各种各样的吉祥格局,有水平的风水师,整一个“平步青云”、“宏图大展”的格局,对领导的发展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是遇上了没什么真水平的风水师,一不小心倒是有可能摆出“黑狗吞日”格局,那样的格局对于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来说,可就大大的不利了。 至于一些风水摆件,也是五花八门,而且大多价值不菲,反正也是公费采购,领导们带走也不可能,买点摆在办公室无非也就是想要讨个吉祥的意思,却不知道,一旦摆错了方位,只怕吉祥讨不到,倒是有可能招来不好的事情。 牛副部长的办公室布置的不错,黄一天每看一处都忍不住频频点头,尽管布置牛副部长办公室的风水大师,及不上他研究易经多年的经验,但是也相差无几了。 牛大茂跟在黄一天身后也来到了牛副部长办公室门口,可是牛副部长没有发话,他可不敢进去坐下,毕竟自己是什么级别的干部,自己心里有数,这种地方,哪里有自己落座的份,只能是把眼睛擦亮了,站在来到身边准备随时上前服务。 黄一天和牛部长坐下聊了不到两句,就传来敲门声。 “请进!”牛部长高声说了一句。 大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白净的中年男子,进来之后步伐加快,几步来到牛部长的面前,道:牛部长,经贸委事业单位面试的事情,我已经让人通知,取消明天的安排,等候通知,关于这件事,我要向部长您做检讨,是我驭下不严,才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牛部长嗯哼了一声,没有表态,而是拿着杯子,坐在那里划拉着水面上的浮沫。 中年男子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立刻转向黄一天,满脸愧疚地伸出手,道:“黄主任,我是综合干部处的处长杜晓凯,这次的事情,我要向你诚挚地道歉,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给你添麻烦了。” 黄一天笑着站起身,跟杜晓凯握在一起,道:“言重了,只要能够圆满解决,我这趟就不虚此行了,感谢你对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的大力支持和帮助,都是为了工作!” 杜晓凯连连客气,说了些好听的话。 这次的吴华明显是捏错了柿子。牛副部长大发雷霆,直接把吴华打发到下面去挂职,这说明问题的性质非常严重,这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有鉴于此,杜晓凯哪敢耽搁,得知消息之后,他只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安排好了相关的事情,争取这把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牛部长看黄一天表了态,就知道黄一天的心思只在于处理吴华,他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杜处长,综合干部处的工作和管理看来还有待加强啊,问题很严重啊!” “是是是,部长批评得对!”杜晓凯连忙表态,道:“回头我一定加强整顿,把部长的指示坚决贯彻下去。” “吴华的事情,令部里非常痛心,希望今后不要再发生此类事件!”牛部长黑着脸说道。 “我在这里向牛部长做个保证,今后我们处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杜晓凯再次表态。 牛部长就又哼了一声,转而对黄一天和蔼笑道:“黄主任,你坐嘛!” 杜晓凯知道这是要赶自己走了,他对黄一天笑了两声,示意黄一天尽管坐,不用理会自己,然后转身出了门。 牛部长后来说,黄主任,上次张贵到我这儿来,说了普水的事情,上次普水提拔了几个处级干部,都是很优秀啊。 黄一天说,那是牛部长会发现人才。 牛部长说,人才也要有人推荐啊,就说洪云部长,如果不是你黄主任到钱部长前面去推荐,怎么能做普水的县委副书记,这件事我可还没好好的感谢一下黄主任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感慨,这官场上兜来兜去的兜圈子,说白了大家都是相互利用,洪云和牛副部长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当自己帮助了洪云之后,牛副部长对自己也高看一眼,而更重要的是,自己是省委组织部卢副部长的师弟,钱部长因为这一层关系,对自己也高看一眼,导致牛副部长更加不敢怠慢自己。 否则的话,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处理的这么顺利。 黄一天从市委组织部回去之后,知道组织部的杜晓凯已经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通知经贸委取消明天面试的事情,也就不再过问很多,而是立即让综合处的人通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所有工作人员召开全体人员工作会议。 原本定下的会议时间是下午三点整,两点五十左右,牛大茂进来汇报说,会议室里人已经全部到齐了,黄主任随时可以过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相当满意,自从收拾了冯志宏之后,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威信算是已经树立起来了,大家心里都有个比较,冯志宏有钱副市长罩着,却还是被黄一天给硬拿下了,难道自己还能比冯志宏更加牛逼吗,显然是没有几个人敢说出这样的大话的,如此一来,想要在一群人中不出众,只有尽量在任何事情上都随大流是最保险的,否则的话,一旦被领导误以为自己是故意不听领导的话,结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三点整,黄一天踱着方步,捧着水杯,准时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紧随其后的是整天紧随黄一天左右服侍的牛大茂。.info[]一见到黄一天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所有人立即停止手里的所有动作,窃窃私语声嘎然而止,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刚刚进门的黄一天身上。 黄一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水杯放好,轻轻的咳嗽一声后,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黄一天先是对前一段时间的工作做了总结,总结完后,又对下一步的工作提出希望。 冠冕堂皇的一席话讲完后,黄一天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了关于经贸委事业单位招聘一事引发的种种事情上。 黄一天说,在经贸委事业单位招人这件事上,我们已经损失了考试中心的一员干将,冯志宏已经被纪委带走,现在又有人不经过领导的同意,私自决定,把漏洞百出的面试方案报到了组织部,我在这里要强调一点,以后,公务员考试办公室内的任何工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可以私自决定,报到任何其他部门去,一旦谁私底下干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请你自己负全责。 黄一天说到这里,拿起自己手边的不锈钢水杯,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桌面,会议室里立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尽管声响不是很大,还是让一些心里有鬼的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黄一天把目光转到刘承俊身上,开口说,考试中心的副主任刘承俊,没有经过领导的同意,私自把经贸委的面试方案直接报到了组织部,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的超过了他本职该做的工作范围,经过我和局里纪检组领导的协商,针对这件事,请刘承俊同志配合纪检组处理好这件事,视错误轻重,给予适当的处分。暂时的处分是停职调查。 黄一天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刘承俊身上,而刘承俊原本微微有些发抖的腿,一下子不动了,身体像是僵硬了一般,有些不信的抬起双眼,茫然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黄一天。 刘承俊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一个字也没敢说,把头又重新埋了下去,一副无奈又不得不认命的模样。 黄一天看了一眼单天阳,单天阳却表情如常的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口水,似乎黄一天在讲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情,根本就别指望他此时能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哪怕是帮刘承俊说一句好话,毕竟,刘承俊是在帮他办事啊。 单天阳的态度让包括刘承俊在内的一些人,都有种寒心的感觉,而这也正是黄一天想要的结果,黄一天心里有数,经过了这件事后,即便是平常不离单天阳左右的常家兵等人,也一定在心里对单天阳有些腹诽了,单天阳没有了爪牙,根本就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在公务员考试办公室里为所欲为。 黄一天加重了声音说,好在,经过我亲自到市委组织部协调,面试方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经过跟相关单位协调,参与此次面试方案违规操作的人都将要被调查处理,包括组织部负责此事的综合处副处长吴华,已经被组织部的牛副部长当场作出了派下乡挂职锻炼三年的惩罚。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在座各位的反应,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看来大家对这件事引发的严重后果都吃惊不小。 说起来,这种事情的处理可大可小,如果不是黄一天故意想要把事情往大了处理的话,不管是刘承俊还是吴华都不必受到任何惩罚,这就叫对犯错下属的惩罚力度,完全掌握在领导人的手里,作为黄一天来说,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原则就是,从重,从严。 黄一天故意看了一眼单天阳的方向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以后大家在工作中都能注意这些细节,我可要告诉各位,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背景,有什么样的后台,也不管你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到底任什么职务,只要是你人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你就必须要听从一把手的领导,按照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各项规章制度办事,否则的话,冯志宏就是最好的先例。而这次的刘承俊私自乱作为,就是很好的典型。 黄一天的这番话,明显是针对单天阳说的,在座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黄一天这就是在变相的教训单天阳,不管你单天阳有什么样的背景,从今以后都要给我老实点。 说完这番话后,黄一天又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考试中心所有的工作,由副主任秦爱全全权负责。 秦爱全显然是对这突然宣布的决定,没有思想准备,先是一愣,再感受到周围人冲自己投来的羡慕,嫉妒等各种眼神,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现任领导黄一天,终于开始重用自己了。 秦爱全原本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当场说几句表态以后一定好好干,不辜负领导期望的场面话,还没开口,黄一天已经宣布,散会。 这次的会议内容不异于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内部,发生了一次小级别的地震,大家的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从今往后,绝对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管是什么工作都要通过一把手黄一天点头才行。 否则的话,冯志宏和刘承俊就是最好的例子,冯志宏原本有单天阳在背后撑腰,狂妄的不得了,照样被黄一天给修理了。刘承俊也是听了单天阳的话,把面试方案私自报到了组织部,现在落一个被处分的下场。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谁不知道单天阳跟市经贸的领导关系密切,为了单天阳的一点私心,已经害苦了自己的两个圈内下属,单天阳自己却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这让很多人在底下议论纷纷。 会议结束后,牛大茂等人也制造舆论说,黄主任果然是实力派的,不仅工作作风强硬,背后的靠山要是相当了得,为了一个面试方案的事情,组织部的一个副处长都被他给收拾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有谁能比组织部的副处长更加牛逼呢? 牛大茂又添油加醋的把黄一天在市委组织部所受的待遇,以及发生的事情四处讲了一遍,听过的人都在心里忍不住后怕,幸亏,自己没有撞到枪口上,没有做出什么让黄一天不满意的事情,否则的话,黄一天想要收拾自己这样的货色,还不是小菜一碟。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让牛大茂通知人事考试中心的办公室主任徐向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说是有事要找他谈谈。 牛大茂不了解这个黄一天找徐向阳的原因,但是领导吩咐了,赶紧通知去了,刚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却正好看见考试中心的副主任刘承俊进了单天阳的办公室。 牛大茂知道,这几个人现在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按照道理应该吸取教训,安心工作了,谁知道还是死性不改,看来这伙人真的是不如冯志宏一样进去,那就不会死心啊。 再说,刘承俊一进入单天阳的办公室,立即转身把门关好,小声问单天阳,单主任,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等着纪检组的人过来调查我,然后给我一个处分? 单天阳叹了一口气说,**的,鬼子实力的确是太强了,我们以前都有些低估这混蛋了,认为是县里上来的干部,没有什么人脉,现在看那是失算啊,太失算了,谁**能想到,方案都到了组织部了,经过组织部同意了,他黄一天还能有本事把方案给撤了,真是**的邪门了,这混蛋到底有什么样的靠山,竟然连牛副部长都这么给他面子? 单天阳只顾着自怨自艾,却没发现,刘承俊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失望的神情,其实刘承俊的心里对单天阳今天的表现几乎可以用绝望来形容,所有的事情都是单天阳一手操作的,自己只是个听话的傀儡而已,事到临头,自己要被调查处分了,单天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至少说明一点,单天阳的心里,根本就没把他刘承俊当根葱! 单天阳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后,好像是突然发现刘承俊竟然还站在自己面前,赶紧招呼说,刘主任,赶紧坐吧,到我的办公室还客气什么,大家都不是外人,没有必要如此的见外啊。 刘承俊心里很是不满,捏着鼻子坐到了单天阳对面,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这种时候,自己来找单天阳,他的心里应该明白,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现在单天阳一副避左右而言其他的模样,这态度不是已经很明了了吗?如果是有骨气的男人早已摔门而去了,这么没良心的领导,自己何苦要跟在他的后头混了? 可是,刘承俊却不能,因为他在机关里头,就像是一个无根的野草,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到市人事局上班后,一呆就是十多年。 这十年里,有多少同事,上上下下,来来往往,只有他刘承俊,一动不动的趴着,静静的守着自己的岗位,不指望提拔,也不指望调动工作,心里最基本的愿望就是能保住面前的铁饭碗,就已经挺好了。 前一阵,单天阳突然宣布他主持考试中心的所有工作,他当时在心里窃喜,还以为自己的好运气到了,认为这个天道还是有眼的,终于把光芒找到自己的身上了,没想到却是倒霉的开始。 现在不仅主持工作的事情成了昨日黄花,还要背上个处分,自己这次的选择真是亏大了,可是心里却还要指望着单天阳帮自己一把,毕竟单天阳是有靠山的,在机关里,他的人脉广,说不定以后,自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再说了,自己已经投靠了单天阳,就算是现在想要回头找黄一天,黄一天也不会理自己,谁让自己瞎了眼睛跟错了领导呢? 现在,所有的苦果,只能自己品尝了。 单天阳见刘承俊不出声,静静的坐在自己对面,于是有些抱歉的口气说,刘主任,这次算我对不起你,我的确是没想到黄一天到了市委组织部,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活动能力,这次连累了吴华处长和你都受到了处分,真是过意不去,不过,不要着急,谁笑到最后,那还是不一定的。 刘承俊见单天阳总算是说了几句人话,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对单天阳说,单主任,黄一天要修理吴华,毕竟还要借组织部领导人之手,想要对付自己可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相当的方便,他现在口头上说要让纪检组调查自己,谁知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说不定,他想要拿自己做例子,杀鸡骇猴,给自己的处分要比组织部的吴华处长要重的多。 单天阳说,刘主任,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人,是为了帮我办事受委屈,我不会对这件事不管不问,我刚才想了一下,依我看,只要咱们抓紧时间采取措施,我们还是有办法控制黄一天的,只要控制住了黄一天,那么以后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还是我们的。 刘承俊听了这话,一下子精神大振,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重新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从而爬上主任的位置,于是赶紧往问单天阳,单主任的意思是......? 单天阳信心满满的模样说,到现在的局面,很简单,我们轻敌了,我原本没想到黄一天会这么难对付,所以心里并没有过分盘算,既然现在已经弄成这样了,也就不能小觑了这混蛋,反正这官场中的男人都有这么几个软肋,要不就是要钱,要不就是好女色,不管他喜好哪一样,总有空子能钻,咱们必须想办法对黄一天下手,否则的话,你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以后的日子,只怕很难熬。 刘承俊听了单天阳的话,心里重新又燃起了信心,他心想,看来,我是错怪单主任了,他的心里原来是有更长远的计划,所以才会在刚才会议上一言不发,领导人就是领导人,自有领导人该有的胸襟和谋划。 刘承俊就说,单主任,你要我做什么,只要吩咐,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保证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单天阳说,事情很简单,但是一定要操着好,这样才能不被黄一天怀疑,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刘承俊就说,单主任,你放心。 单天阳和刘承俊在办公室里低声窃窃私语了半天,两人最后总算是从几套对付黄一天的方案中,敲定了一套,按照单天阳的说法,只要黄一天还是个男人,这办法绝对管用。 刘承俊对单天阳的主意,也很满意,要是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的话,不怕他黄一天到时候不听单天阳的摆布,那么自己也就又有好日子过了。 刘承俊要离开单天阳的办公室时,单天阳猛然想起黄一天会后交代牛大茂通知考试中心办公室主任徐向阳到他办公室去一趟的事情。 当时,单天阳就站在黄一天身后,听的准准的,他寻思着,徐向阳以前可是冯志宏的心腹,冯志宏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知情人,现在黄一天突然对他热乎起来,难道徐向阳已经被黄一天给收服了? 于是,单天阳对刘承俊说,刘主任,你一会去找一下徐向阳,打听一下黄一天找他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记住了,说话的时候要谨慎一些,我估计徐向阳很有可能已经投靠了黄一天。 刘承俊点头说,行,我会小心的。 出了单天阳办公室的门,刘承俊稍稍思忖了片刻,决定还是先把单天阳刚刚交代的事情给办了,去探探徐向阳的口风,于是转身来到了考试中心办公室。 恰好是下班时间刚到,办公室里其他工作人员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徐向阳正在收拾东西,一副准备下班的样子。刘承俊晃着身子走进徐向前的办公室,没话找话的说,徐主任,准备走了? 徐向前抬头一看,是刘承俊进来,赶紧笑了一下说,原来是刘主任,是啊,我正准备走呢。 尽管刘承俊在上午召开的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上,刚刚被宣布可要受到处分,徐向前却还是不敢怠慢了眼前的这位,毕竟这机关里头的事情相当复杂,而且刘承俊是考试中心的副主任,也是自己的领导。 今天刘承俊受瘪,大家心里都是知道原因的,还不是为了帮单天阳办事,才会惹恼了黄一天,要是哪天单天阳东山再起,刘承俊照样会被提拔重用,在这种情况下,在跟对方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谁都不得罪。 刘承俊在徐向阳面前的座椅上坐下来,习惯性的伸手敲击了几下徐向阳面前的桌面,字斟句酌的说,徐主任,我们都不是外人,刚才我看你是不是到黄主任的办公室去了? 徐向阳心里一愣,想到狗日的难道派人跟踪自己,新了怀疑,嘴上却立即回答说,是啊! 只有两个字的简单回答,却让刘承俊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底下的话题,他迟疑了一会,继续问,黄主任这个人你也是知道了,对待下属那是毫不手软,我们的主任冯志宏就是被黄一天弄进去了,外婆也可能背个处分,这次找你有事? 刘承俊的两眼盯着徐向阳,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准确的判断一下徐向阳到底有没有撒谎的迹象。 徐向阳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个刘承俊连演戏都不会,这个问题问的也实在是太直白了些,只不过,他又算个什么东西呢,竟然过来拷问自己的行踪,不管是谁找自己,或者是自己见了谁,难道自己还要向他一个考试中心被处分的副主任汇报,简直是妄想。 如果不是看在单天阳的份上,自己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徐向阳回答说,只是谈谈工作罢了,没什么大事。 刘承俊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徐向阳这是想要跟自己打太极了,虚虚实实的,根本就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他心想,看来还真是让单主任给猜到了,这小子现在估计是有了外心了,什么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刘承俊自认为已经探到了徐向阳的底,也不愿意再跟他多啰嗦,于是从座椅上站起来,嘴里自言自语一样的说,徐主任,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是知道的,咱们现在的一把手个性比较强,实在是不好惹,我是想要提醒徐主任一句,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可要多留几个心眼。 徐向阳笑着说,谢谢刘主任关心了。 尽管徐向阳表面上笑眯眯的,一副客气模样,话语里的生疏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的。 既然两人之间没什么其他话题,刘承俊只好讪讪的先走了。 对于徐向阳来说,他现在并不想过早的做出决定,到底是进入黄一天的圈子,还是进入单天阳的圈子,在龙争虎斗的结果没有最终出来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中立。 毕竟考试中心说起来还是群龙无首,走马灯样的换上了秦爱全主持工作,谁又知道,秦爱全能撑多长时间。 在这段敏感时期,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显得尤为重要,不管是谁来当考试中心的一把手,都绕不过自己这个内当家的,谁要是想要在考试中心站稳脚跟,不跟他徐向阳合作还是很困难的,毕竟自己在考试中心这么多年,掌握的内部情况不少,跟自己合作,意味着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其实,徐向阳也是很忧闷的,。因为黄一天把这个人叫到办公室,确实没有谈什么事情,徐向阳进去的时候,黄一天真在看文件,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进来的徐向阳。 徐向阳站在那儿很久,于是主动问,黄主任,找我有事? 看文件的黄一天,探头看了一眼徐向阳,很是随意的说,你先等一等,等我把文件处理好,再和你谈事情。 徐向阳没有办法,就一直站在那儿。 黄一天似乎已经忘记了徐向阳的存在,其中打了5个电话,看了6份文章,大约有一个多小时,黄一天才说,是考试中心的徐向阳主任,我找你来,主要是想问问关于考试中心的一些事情。 徐向阳站了一个多小时,如**的一个世界,狗日的,哪有这样的领导,这不是存心的打击报复吗。嘴上还是说,黄主任想知道什么? 黄一天说,主要是想问问考试中心的人员情况。 徐向阳作为办公室主任,就把考试中心几个人的基本情况花了8分钟左右介绍了一遍。 黄一天听后,就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吧。 徐向阳很是**的忧闷,狗日,把自己找来,站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问这个几句话。 出了黄一天的房间,刚到办公室,看到刘承俊来问自己和黄一天谈了什么,知道现在很多事情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单天阳和刘承俊的人肯定认为自己已经投靠了黄一天,否则,能在一起谈一个多小时。 徐向阳想,自己必须要和单天阳解释清楚,自己和黄一天确实没有什么关系,确实没有谈什么实际的内容。 再说,王子谦最近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因为嫖娼的事情,单位里纪检组长找他谈话,明确告诉他,做好被处分的准备。 王子谦起初还以为,这不过时纪检组长想要让自己出点血的兆头,于是赶紧包了一万块现金,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送到了纪检组长家里,没想到,却被纪检组长狗血喷头的骂了出来。 纪检组长说,你小子可真是够胆的,在外头犯了严重的品行不端问题也就算了,竟然发展到行贿这一步来了,看来,你这是屡教不改啊,想要到纪委里头转转是不是?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还敢到我家里来干出这种事情来,赶紧把钱收好了,立即走人,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子谦一下子愣了神,他几乎是哀求一样的口气对纪检组长说,组长,我也是初犯,这人哪能一点错误都不犯了,还请您看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别跟我一般计较,我家里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就我一个独子,我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可就是一下子伤了三个人的心哪。 纪检组长见他癞皮狗似的可怜样,有些不耐烦的提示说,你别在我门口号丧,你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有门路赶紧找人,否则的话,被处分是难免的,你在我这里说破了天也没用,该怎么办,我还得按照规定处理。 纪检组长把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了,王子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不死心,想要把手里装了钱的信封往纪检组长的手里塞。 纪检组长见王子谦一副赖上自己的模样,口气立即变的严厉起来,几乎是呵斥的口气说,王子谦,你要是再胡来,我可要报警了,别给你二分颜色,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啊! 王子谦见纪检组长真不像是演戏的样子,只好悻悻然的把手里装着钱的信封又拿了回来,可是这下他真是有些糊涂了,纪检组长既然不想要自己的钱,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刁难自己,非要给自己一个处分呢? 王子谦见纪检组长水泼不进的样子,只好先回去再想办法。 黑黑的夜里,王子谦一个人从纪检组长家住的小区里出来,没有心思搭理路边冲着自己热情吆喝的蹬三轮车的人,一个人默默的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走着,想起刚才纪检组长对自己说的话,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纪检组长说了,让他有门路的话赶紧找,否则的话,只怕处分是难免的。 可是,自己在普安市里,哪里有什么门路呢? 突然,王子谦的头脑中出现刘丹丹的名字,他不由心里一喜,刘丹丹在市纪委上班,而且还是个中层干部,即便是自己单位的纪检组长也该给她几分面子才对,再说了,刘丹丹的老公黄一天现在已经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只要他们两口子里头,有一个人能帮助自己说句话,这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想到这里,王子谦的心里轻松了一些,他打算,明天一上班,就去找刘丹丹帮忙。 一夜无眠后,王子谦第二天一早,上班时间没到,就站在刘丹丹上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远远的见到刘丹丹的车子过来,立即迎了上去,刘丹丹原本并不想停车的样子,见到王子谦站在车前头,堵着路不让走,也只好慢慢的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车子刚刚停稳,王子谦就要打开车门上来,刘丹丹搞不清楚状况,也猜不到王子谦到底想要干什么,处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她快速拔掉车钥匙,自己从驾驶室那边的门出来。 王子谦原本想要坐到车里跟刘丹丹谈及想要说的事情,见刘丹丹已经下车,只好又把打开的车门关上。 刘丹丹一副全身一级戒备的模样问王子谦,你想干什么? 王子谦看出刘丹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说,你别这么紧张,我是有事求你帮忙,你看,咱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谈。 刘丹丹见王子谦倒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对王子谦说,你说吧,什么事情?我听着呢。 王子谦有些意外的说,就在这路上谈吗?站在这里? 刘丹丹说,难不成,你的事情还要说上半天?我看这里挺合适的。 王子谦有求于人,也只好点头说,那行吧,既然你觉的合适就行。 王子谦于是把单位纪检组长找自己谈话,为了自己嫖娼的事情,想要给自己处分的事情,跟刘丹丹说了一遍,然后提出,请刘丹丹帮帮忙,看看,有没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丹丹一听说,王子谦竟然干出了这种事,竟然还有脸过来找自己帮忙,心里的厌恶立即表现在脸上,她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曾经有一段之间,自己竟然像是着了魔似的整天就想着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现在看来,这个男人不是个人渣又是什么?连人最基本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嫖娼之后要受到处分,竟然还有脸来求自己帮忙,简直是脸皮厚到一定地步了。 刘丹丹忍住心里的厌恶,冷着脸对王子谦说,只怕你是高估了我的能力了,我在纪委并不算是什么人物,你们单位的纪检组长,又怎么会把我的话当回事呢,我看,这件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138〕喜事 (138)喜事 刘丹丹一出口就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这让王子谦甚是恼火,很想当场就和刘大胆发表,但是一想到这件事除了求刘丹丹之外,自己根本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自己没有关系,只能求着这个女人,只好忍住气说,我现在真的是无路可走,否则,也不会求到你,不管怎么说,你也在市纪委工作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些关系,再说了,你老公现在也算是有级别的干部,正处级,在市里说话谁都要看看的,只要你跟你老公商量一下,他肯出手的话,这事情根本就是小事情罢了,可是对我们就是大事。[`小说`] 刘丹丹见王子谦提到黄一天,心里不由打了个冷颤,要是黄一天知道她跟王子谦竟然还有来往,心里肯定很是生气,只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日子,又将被打破。 刘丹丹心里一阵慌张,她顾不得王子谦说些什么,赶紧准备钻进车里,重新启动车辆,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维持现在家庭的平静和睦现状更重要的事情了,经历了这么多的破折,她已经折腾不起,也不想折腾了。 王子谦见刘丹丹一副根本不想听自己说什么的样子,钻进车里想要开车溜走,立即也拉开车门说,刘丹丹,你要是不答应帮我的忙,今天你就别想走,要知道很多事情和你很有关系。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火药味,刘丹丹已经发动了车辆,王子谦却拉开了车子右侧的车门,一只脚踏在车上,一只脚踏在地上,摆出一副,哪怕刘丹丹开车,他也绝不松手的模样。 刘丹丹心里气愤极了,如果有枪,肯定当场就枪毙这个狗日的,却又不敢踩下油门,只能回头问他,王子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一个男人遇到事情应该自己处理,像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 此时的刘丹丹心里真是懊悔到了极点,自己当初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无奈一样的男人,这种人连到公园嫖娼这种下流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王子谦一副无赖的口气说,我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很简单,你只要这次帮我解决了问题,以后,我一定记着你的好处,并保证绝对不会再干涉你现在的生活。 刘丹丹心里想,谁知道你这样的人下面能做什么,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一句话,要是我不答应呢?你难道想怎么样? 王子谦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威胁不到刘丹丹,自己的事情就完了,于是冷笑着说,刘丹丹,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后果自负,总之,你的单位我是知道的,你的家庭住址我也是知道的,你要是不怕丢人的话,就这样每天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耗着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要是被处分了,我也不需要顾虑什么面子的问题,有本事,咱们就斗斗看。 刘丹丹简直无话可说了,她看出来了,今天她要是不答应王子谦的无赖要求,只怕王子谦会一直缠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为了不让更多人看到自己跟这个男人单独在一块的场景,刘丹丹只好敷衍说,行了,你先放手把车门关起来,你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帮得上忙,我可说不好。 王子谦说,那可不行,你要是自己实力不够,可以请你老公亲自出马,总之,我要看到的是结果,结果满意了,那么以后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各人过各人的日子。 刘丹丹回头看了王子谦一眼,为了尽早摆脱眼前的窘境,她只好向王子谦服软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子谦听了这话,满意的把自己的一只脚从刘丹丹的车上拿了下来,又把车门猛的关上,眼见刘丹丹的车子从自己的身边疾驰而过,他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狗日的,老子一狠,还是有人怕的,现在总算是把事情办成了,眼下只要先逃过了这一劫就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一整天,刘丹丹上班的时候,都有些心神不宁的,领导让她汇报工作的时候,前言不搭后语,下属送材料给她的时候,她竟然忙中出错,把两份材料都给打乱了。 好不容易把白天的时间打发过去,到了下班时间,刘丹丹头一个走出纪委的办公大楼,开上自己的车回家,她记得,黄一天说过,王子谦的事情,他会帮忙解决,现在她必须要早点回去,把最新情况跟黄一天说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到底该怎么应付王子谦这个该死的混蛋。 刘丹丹现在的生活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安心的维持现在的家庭状况,保持稳定的生活。 当晚,黄一天应酬回来后,刘丹丹小心翼翼的挑着字眼,把王子谦今天在上班途中拦住自己要挟自己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本以为黄一天听说两人之间仍有牵扯,一定会有发怒的表现,没想到,黄一天听完之后,只是随口“哦”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直到两人洗洗躺在床上,黄一天见刘丹丹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一副等待宣判的表情,才皱着眉头对她说了声,刘丹丹,这件事你不要考虑很多,上次就和你说过,交给我来处理,这样的人,你要是帮了他一次忙,他必定会有第二次,这种人的欲望是永远都无法满足的,你只要告诉他,这件事由我来处理就行了,让他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冲我来。 刘丹丹有些担心的说,关键这样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他要是闹事怎么办呢? 黄一天轻描淡写的回答说,闹事也是要看看有没有这个实力的,不是每个人都能闹事的,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安心上班带孩子就行了,这些事情不需要你烦心。 刘丹丹见黄一天这么说,心里总算是稍稍放心下来,只要黄一天不生气就好,她现在并不在乎王子谦会怎么威胁他,只要黄一天能理解她,原谅他,她就不担心王子谦怎么折腾。 那天晚上,刘丹丹躺在黄一天的身边,很是有感慨的说,其实到最后才发现还是夫妻之间才是最能够信任的,因为家庭把两个人已经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在外人的眼里,永远是一个整体。 黄一天就说,不要想很多,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对我们来说,安心过日子那才是关键。 王子谦那里还在做着美梦,认为刘丹丹或者是刘丹丹的老公黄一天一定会对自己出手相助,否则的话,难道他们夫妻两人不担心自己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影响刘丹丹的声誉吗? 穿鞋的怕光脚的。现在自己等于一无所有,而黄一天等人确是有钱有势,不可能不怕的。在中国社会,官府除外,通常还存在两种不同的势力,“穿鞋的”代表财富的一方,而“光脚的”的代表纠集起来的亡命作为另一方。财大气粗,光鲜体面,好像很阔气。但在这光鲜的背后,一来贪官觊觎,二来无赖侵夺,有钱人不得不低声下气。 官府对于银子,向来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收了银子当然可以提供庇护和方便,但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结果还得用钱来消灾。所以,财富所代表的势力在基层社会归根到底是软弱的、依附性的。另一方面,又有人多势众的道理。只要人多,结成了团伙,即使没有钱财,它自然就形成为一种势力。 对于王子谦这样的人,那就是现在所谓的一无所有,而黄一天在普安来说,那就是官府和财富的代表,那就是穿鞋的,当然有所顾忌。 没想到,三天后,单位就已经公开宣布了对王子谦的处分决定,免除副主任科员职务,开除党籍。这样的处分结果,显然是相当的严重的,虽然没有开除公职,但是明显意味着此人的政治前途已经就此结束,如果以后没有什么绝佳的契机,遇上什么相当有实力的贵人的话,只怕这辈子都别想再官场咸鱼翻身了,也就是混日子的人了。 王子谦绝对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他看着那张处分决定,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的心里真是恨透了刘丹丹,恨不得立即冲到纪委刘丹丹的办公室跟她大闹一场,反正已经是一无所有了,还在乎多丢一次人吗。 王子谦还没动脚步,手里上突然显示了一条短信息,是刘丹丹的老公黄一天亲自发来的,内容很简单,你要是个男人,就冲我来,如果有什么想法和我谈谈。黄一天。 短信的内容简短,意思却表达的很具体,在王子谦的眼里,黄一天这是冲着自己宣战来了,我黄一天就是不帮你的忙,你又能怎么样?你要是一个真男人,就别总是跟女人计较,有种的你就跟我斗。 王子谦被这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挑衅口气给气炸了,这个黄一天不帮自己的忙也就算了,竟然还发这样的短信过来埋汰自己,这不是**的故意找自己难受吗,他应该知道,自己曾经因为意外遭到伤害的事情,男人的物件曾经有过毛病,竟然跟自己强调“男人”这两个字。 王子谦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黄一天肯定是因为自己日了他的女人,他的心里就恨透了自己,这次自己请他帮忙,估计他心里其实巴不得自己被严惩呢,哪里会出手相救呢? 直到此时,王子谦才醒悟过来,不是敌人太狡猾,而是自己实在太傻,太天真了。 王子谦的两只眼睛牢牢的盯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终于想到了对付黄一天的办法,只要这个办法能有成果,他要让狂妄至极的黄一天,受到应有的报应,最起码要名声扫地,说不定还有可能丢官卸甲。 王子谦想出来对付黄一天的主意是受到了一个社会新闻的启发,他最近看的一本新闻周刊上登载了一部纪实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位所谓的“地下组织部长”。 这部小说,主要描述了在某地有位官场混混,因为跟某位领导有私怨,于是一心想要抓住领导的把柄,达到自己内心的丑恶目的,于是采取了八小时以外跟踪领导的手段来对付领导。 结果,他在跟踪过程中收获很大,不仅亲眼目睹了领导跟小情人的卿卿我我场面,还听到了领导受贿的一些信息,官场混混灵机一动,不仅跟踪了跟自己有仇的那位领导,还跟踪了当地政府其他一些手里有是实权的领导人物,尤其是当地政府的几大常委班子领导,半年下来,果然收获很大,每位领导都有不能为外人知的把柄落到了他的手里。 于是,他开始坐在家里预测某某人会提拔到某个岗位,如果提拔受阻,他便会带上自己跟踪来的证据,跑到领导面前威胁,这样一来,他嘴里说谁提拔,谁就真的会提拔,时间久了,被老百姓形象的称呼为当地的“地下组织部长”。 王子谦决定采取同样的办法来对付黄一天,不知道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中国,只要是处级以上的干部,仔细查查,没有一个是完全干净的,王子谦对这句话确信不疑。 王子谦还是很有忍耐性的,一段时间他就按照自己的思路一直在暗中跟着黄一天,就不行这个黄一天是干净的,既然黄一天这么对付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会手下留情的不对付黄一天。 大约办个月后,黄一天突然接到王子谦的电话,说,黄主任,你上次的短息我收到了,考虑很久,决定想要跟他见面谈谈,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啊。 黄一天听到王子谦自报家门,冷冰冰地说,王子谦,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猫啊,狗啊,都要接待,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见面和不见面也没有什么差别啊。 王子谦见黄一天这样不屑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肺都要气炸了,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没骂出来,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可告诉你,我给你打电话约你见面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要是不识抬举的话,可别怪我做事太绝情。 黄一天尽管听出王子谦话里的意思,心里怀疑他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至多也就对刘丹丹动手罢了,哪里会想到其他,于是仍旧冷冷的口气说,王子谦,我跟你之间,原本就没什么交情,还谈什么绝情?在我的眼里,你根本没任何资格跟我说话,你要是没什么废话要说的话,就挂了。 黄一天说完,立即想要挂断电话,对于这种无赖,你越是理他,他便越是得寸进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不睬。黄一天刚把电话挂了,王子谦再次拨打了过来,一次次的拨打都是无人接听状态,王子谦也无计可施,只好发了个短信给黄一天,短信上写着:“黄一天,今晚六点,到蓝湾咖啡厅见面,否则的话,你跟赵红妹之间的勾当,我一定让你们上网络头条,到时候,你想要跟我见面可就晚了。” 黄一天看了短信,不由心里一沉,王子谦竟然知道赵红妹其人,他到底手里掌握了什么东西,还威胁着自己要放到网络上去,看来,不是照片就是视频,否则的话,他不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网络反腐的成功案例近年来层出不穷,多名官员因一则“网帖”幡然落马,日前,这种形式正在不断被人效仿。2010年12月14日,广西“性日记门”局长锒铛入狱,获刑13年。 就在该局长伏法当天,又有网友在天涯论坛发帖举报宿州市计生委副主任刘晓晖婚外情、贪污等多项罪行,举报者自称是刘晓辉的3年地下情的女人,此人现也被法办。 2012年8月23日,人称“微笑局长”的陕西省安监局长”杨达才。在一客车与一甲醇车深夜相撞,一下烧死36人的车祸现场,不仅因为面露笑容,还被细心网民发现,杨局长手腕上戴着一只价值数万元的瑞士名表!还有更细心的网民在网上仔细一搜,搜出杨局长在不同场合曾分别戴着不同的世界名表!更有专门从事奢侈品买卖的人士将杨局长6只名表算了笔总账,加起来竟然价值近百万元!没过多久便有消息传出,有关部门已经出面对杨局长进行调查,甚至有消息说这位“名表局长”已被双规(消息是否属实有待核查)。 直接被网络害惨的还有南京市江宁区房产局局长周久耕,因为会议视频上被人发现此人抽的竟然是1500元/条的南京系列烟中最高档的“九五之尊”,由此引发网民对此人收入与消费不符的猜疑,纪检部门参与调查后,很快落马。 这些消息常见于报端,黄一天此时心里想起这些,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少顷,他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不平静的心情,手下迅速摆弄着手机,回了王子谦四个字,有事就谈谈吧,不见不散。 看着手机上黄一天反应迅速的短信回应,王子谦得意的笑了,这年头,谁手里掌握了当领导的短处,就可以充大爷,不管你是什么级别的领导,还不都要在自己面前乖乖的低头。 王子谦心想,说到底,做人做事想要成功的话,不动脑筋是不行的,有时候,即便是在官场,这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也要熟练使用才行啊。就如这个黄一天,在单位那是大爷,这个时候看到自己,那就是孙子。 领导被抓住把柄,那就是等于被人抓住**,想用力也是没有办法。 晚上六点,王子谦很是得意,把自己收拾的油头粉面的模样,悠然自得的打的到了约定的地点,坐在蓝湾咖啡厅的显著位置,六点零五分,黄一天果然来了。 只是,黄一天的脸上表情看上去却没那么轻松,他走到咖啡店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张望,王子谦赶紧招手示意,黄一天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子谦的位置,推门进来,径直走到王子谦对面的位置上,一**坐下来。 服务周到的侍者见客人过来,赶紧过来,低下头轻声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黄一天看也不看侍者一眼说,一杯白开水。 侍者的眼神里明显露出一股失望的神情,他又走到王子谦面前,低声问他,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王子谦昂头说,你们这里最贵的咖啡是什么,你就给我来什么,反正是对面的这位先生买单。 侍者听了这话,又扫了黄一天一眼,赶紧一溜烟的小跑着去拿咖啡了。 王子谦得意洋洋的模样盯着黄一天,第一次,他王子谦面对面的和一个正处级干部说话,竟然有这么明显的心里优势,这在以前,他真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王子谦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今天让黄主任请我喝咖啡,黄主任没什么意见吧? 黄一天不言语,只是看着他,半晌,才问他,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直说吧。 王子谦嘴角微微上扬说,黄主任果然是个痛快人,既然黄主任爽快,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我手里有照片证明你黄主任在作风方面可是不太注意影响啊,那位美女的身份我也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是黄主任在普水时候的老部下,名字就叫赵红妹,黄主任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黄一天听王子谦这么一说,心里直骂自己大意,怎么竟然被人拍了照片,却一点也不知情,自己现在的警惕性也太低了些。心里后悔,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探听王子谦的底细,黄一天竟然笑着说: “你王子谦拿出来的照片,你觉的,还会有人相信吗?现在的照片ps技术那么发达,你只要随便花点钱,什么样的照片弄不出来,你就是把胡锦涛的照片跟美女弄在一块,也绝对没什么问题,只要你想弄。” 王子谦以为黄一天真的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有些着急的解释说,黄一天,我是亲自跟踪了你半个月的时间才拍到的,我亲眼看见,你搂着赵红妹进了鸿运宾馆的大门,你们两人在停车场的时候,就开始搓搓揉揉的动作相当暧昧,有照片可以作证,我亲手拍的照片,绝对不会有任何作假。 这下,黄一天放心了不少,原来王子谦的手里,只是有自己和赵红妹在外搂搂抱抱的照片,他还以为,王子谦已经弄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图像呢?想到自己以前经常用这招对付别人,现在反而被别人对付,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看样子,不管是在官场混也好,还是在其行当混的人,只要是被逼急了,都会想起用这么一招,并且是屡试不爽啊。 是啊,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男人不好色呢。 黄一天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做出一副轻松的神情说,好吧,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有什么,那个男人不好这一口啊,你今天约我来,又是什么目的呢? 王子谦见黄一天主动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上,赶紧咬牙说,很简单,黄一天,如果此时不想被其他的人知道,我要五十万。 黄一天一愣,这混蛋是头一天出来混呢,一张照片就要五十万,他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取款机了,想要多少就狮子大开口。黄一天问他,你照片和底片都带来了? 王子谦说,我才不会这么傻,照片和底片都带来,我还怎么跟你谈条件?怎么着,我也要防着你一手,现在底片和照片就是我跟你谈条件的本钱,只要你给我钱,我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底片和照片全都给你。 黄一天嘴里“哦”了一声,头脑中却迅速盘算着,这个王子谦据说是一个人跟同事合租在一处房子里,现在照片和底片不在他身上,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放在他的出租屋里,如果出租屋没有,就在他的办公室里,但是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这个人最近受到处分,估计上班的心情都没有,怎么会把这样的东西放到班上。 想到这里,黄一天嘴里说,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有什么事情过会儿慢慢的谈。把王子谦一人晾在那里,自己走到侍者身边,问了洗手间的位置。 王子谦心里不由偷着乐,这什么正处级领导干部,只是几句话的事,竟然把尿都给吓出来了,看来,自己今天是想不发财都不行了,这就是**的圣上帝助自己啊。 黄一天走到洗手间的位置后,立即拿起随身带的手机,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 在电话里,黄一天低声对周德东吩咐说,你安排人,去一趟王子谦的租住的宿舍,找一下我跟赵红妹的照片和底片,这小子现在拿着这东西过来威胁我,哪怕是把他的宿舍翻个底朝天,今晚也得把东西给我找出来,人我现在拖着呢,一个小时为限,事情办好了,给我个短信。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立即明白了事情紧急,于是说,行,我让最近跟踪王子谦的兄弟立即去办这件事,不过,这兄弟不一定认识哪张照片是你跟赵红妹的。 黄一天说,那就把他房间里所有的照片和底片全都拿来,一张不留,实在不行把电脑砸了,或者拿出来。 周德东答应说,行。 打完电话,黄一天神色如常的回到王子谦对面坐着,见王子谦已经慢悠悠的喝上了咖啡,问了一句,怎么样?这里的咖啡味道还行吗?是不要再来一杯? 王子谦以为,黄一天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必定会继续跟自己谈价钱的事情,他出价五十万,还是给黄一天留下了足够的侃价空间的,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只字不提钱的事情,反而跟自己聊起了咖啡的味道。 王子谦以为他想要跟自己套交情,于是不屑的口气说,黄主任,我可没工夫现在跟你一块研究咖啡的味道,你一个处级干部,整天处理的事情很多,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不会这么小气,竟然连五十万都舍不得掏吧。 黄一天看着王子谦说,五十万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一年的收入也就10多万,我的确是没有那么多现金,毕竟这个经济是个大问题。 黄一天没把话说死,王子谦立即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于是说,黄主任,我没说要现金,支票也行,只要是钱,都一样。如果这些没有,你把那个房地产给我也行,我这个人好说话,不会故意的为难你。 黄一天端起面前的白来水,细细的品尝一样,思考了良久,才盯着王子谦看了一眼说,王子谦。你的要求也太高了,一张照片五十万,你觉的这价格合适吗? 王子谦心里一喜,黄一天现在开始跟自己谈价钱了,这说明他心里已经默认了这种合作方式,现在剩下的只不过是关于讨价还价的问题。王子谦急切的想要探到黄一天的底线,他到底能给自己多少钱? 王子谦问黄一天,黄主任,你说说看,你心里觉的,到底多少钱比较合适?只要你不过分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黄一天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闷声不响的静坐了十五分钟左右,王子谦见他还是不开口,心里有些着急了,忍不住问他,黄一天,到底多少钱?你也说个数字啊? 黄一天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王子谦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王子谦一愣,反问他,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一天说,我想了一下,一张照片也就值十万块。 王子谦立即不干了,他几乎要咆哮起来,冲着黄一天说,那也太少了,不给五十万,至少也得四十万,如果是这样的态度,那么,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王子谦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黄一天赶紧拉了他一把说,小伙子,遇到事情慢慢的谈,不要着急,如果不同意,也不要如此,你先坐下,咱们有事好商量。 王子谦心里自然不是真的想走,于是嘴里嘟囔着说,黄一天,你这价钱出的也太低了,根本没有谈的诚意,让人没法跟你继续谈下去了。 黄一天说,话不能这么说,就你一张照片,我给你几十万,我是不是太冤了些,你也知道,现在市场不景气,赚点钱那也是不容易的。 王子谦据理力争说,话不能这么说,我上次遇到麻烦的时候,让你老婆跟你帮我一把,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不闻不问,现在我已经被免职了,还被开除党籍,这些后果难道不是你们间接造成的。 黄一天忍不住想笑了,这真是成了倒咬一口了。黄一天笑着说,王子谦,这个就是你的不厚道了,是男人肯定都和你拼命,所以你要搞清楚,是你先跟我老婆有了**,我没找你算账,你还要我帮你的忙,你觉的这说法不是很好笑吗? 王子谦说,黄一天,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跟刘丹丹断了联系,难道还不够吗?你黄一天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我的事情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一桩,如果你想帮忙的话,也就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你不帮忙,现在毁了我的一辈子政治前途不说,还要搭上我一辈子的名声,影响我以后的生活,我跟你要五十万难道还多吗?再说了,我手里还有照片呢。 黄一天不由被眼前的年轻人,奇怪的逻辑有些逗乐了,他倒是样样都有理了,跟刘丹丹之间的**有理,现在跟自己要钱也有理,怎么道理全都到他那边去了呢? 黄一天有些懒懒的靠在咖啡店软软的沙发靠背上,嘴里冒出一句,王子谦。上次你被打的伤都好了吗?我可是听说,你伤的不轻啊,影响男人的很多事情啊。 王子谦看着黄一天含笑的眼神,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那些打我的人,不会跟你有关吧? 黄一天笑着说,王子谦,你多想了,怎么会跟我有关呢,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年轻人,我一个共产党的干部,跟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是扯不上一点关系的,我只是奇怪,你都已经被人教训成那样了,怎么现在还是死不悔改呢,我看,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王子谦听了这话,心里一凉,他搞不懂黄一天跟自己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小心翼翼的探听说,黄一天,我上次被打的事情,公安局查了半天,没查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自己的心里清楚,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如果要说得罪的话,唯一做的亏心事就是跟刘丹丹之间见不得光的地下情,所以,今天你提及这个话题,我倒是有把握怀疑,这件事的确跟你黄主任有关? 王子谦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话,却还是被黄一天给听清了,他见王子谦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说不出的清涩,入世未深的小毛崽子竟然也想跟自己玩花招,黄一天在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转脸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周德东那边估计应该得手了。 于是黄一天问王子谦,你手里有现成的照片带过来吗?我要看一眼,否则的话,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呢? 王子谦赶紧献宝似的把一直装在文件袋里的照片拿出来说,黄一天,我当然带了两张过来,否则的话,我怎么跟你谈钱的事情。看不到东西,说什么都是假的。 王子谦从文件袋里拿出照片,交到黄一天的手里,黄一天看了一眼照片上,果然是自己搂着赵红妹的亲密照片,于是抬头又问,王子谦,你今晚到底带了几张照片,还有吗?有就拿出来我看看。 王子谦又从文件袋里拿出另外一张来,对黄一天说,我只带了两张照片,我看,有这两张照片就够了。能够说明问题,不一定要多少,一张其实就可以了。 黄一天伸手把另一张照片也拿在手里,对王子谦说,好了,这两张就留给我做纪念吧,反正你手里有底片,想要多少有多少。 王子谦倒也大方,随口说,行啊,你要就拿走吧,我不差这两张,不过钱的事情你要尽快决定啊。 正说着,黄一天的手机响了,是周德东的号码,手机上出现一条短信息,打开短信息,上面写着:办妥。 黄一天的心情更加轻松了,他把手里的两张照片装好后,靠近王子谦说,你把耳朵过来,有句话,我要跟你解释一下。 王子谦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习惯性的把脑袋凑了过去,黄一天靠近王子谦的耳边说,上次,的确是我找人把你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我当时的要求是让你这辈子再也当不成男人,听说你现在家伙已经好了,你可要多保重啊,如果要是再次被打,可能就永远也不会挺拔了。 黄一天说完话后,笑眯眯的坐回原位,看着王子谦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这小子可能长这么大,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愣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沉默了良久,王子谦才狠狠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说,黄一天,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我告诉你,五十万一分也能少,明天就要到我的账面上,至于照片的事情,看我的心情,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能给几张给你,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说完这句话,王子谦转身欲走,这次他是真的要走,步子的确迈开了,而且很大。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冲他招招手说,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嘛,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尤其是价钱的问题。 听到黄一天要跟自己谈钱,王子谦抬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黄一天笑着说,说起来,咱们之间是头一回见面,不过,以前也算是打过交道,你年纪轻轻的背了个处分,名声也坏了,以后的日子的确不好过,这样吧,你把照片和底片给我,我同意给你五十万,不过,从此以后,咱们前程往事一笔勾销,两不相欠,你说怎么样? 王子谦见黄一天主动提高了价钱,心里不由一动,此时的他心里有口怨气未消,尽管黄一天提高了价钱,那种快感却并没有压住内心对黄一天的仇恨。他没好气的回答说,要想两不相欠,那就再加十万! 黄一天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说,六十万!这也太过分了,就算是再出名的摄影家,一张照片也卖不出这么贵的价格来呀。再说,你当初说是五十万,可不能做的涨价。 王子谦恨恨的说,我这除了卖照片的钱,还有上次被你的人打伤的赔偿费用,一并算在里头,要了六十万,我还嫌少呢。 黄一天摆手说,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遵纪守法的国家干部,我可跟你被打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钱的事情,是另外一回事,无论如何,你不能冤枉我。 王子谦瞪大了眼睛说,刚才你不是还......? 黄一天说,刚才我什么都没说,我现在只跟你谈钱的事情,再说,我和你说什么,有证据吗? 王子谦在心里骂了一句,真**的老狐狸,刚说过的话,转脸不认账了,既然你跟我谈钱,那咱们就谈钱。于是,他口气硬硬的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六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黄一天面露为难的样子说,你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六十万我一时的确拿不出来。 王子谦说,你就偷着乐吧,这六十万不仅是照片的钱,还有对以前事情的封口费,还有跟刘丹丹从此断绝来往,几件事我只要你六十万,够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把赵红妹跟你的不雅照片公布出来,到时候,你的损失可就不止六十万了,你好好想想吧。 黄一天装出一副泄气的模样说,果然是买的不如卖的精啊,这样吧,六十万也行,只不过这么多钱,我要一定的时间筹备一下,这数目可不小呢,我的收入也就是工资。 王子谦问他,你需要多长时间? 黄一天说,一个月吧。 王子谦立即冷脸说,不行,我最多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内,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立即公布你跟赵红妹的照片,绝对不会再给你留情面。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好笑,真是一个愣头青啊。嘴里却答应着说,好吧,那就十天为限,咱们到时候再联系。 黄一天夹起装着两张照片的公文包起身离开,王子谦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出咖啡店的玻璃门,又上了门口的车里,一时有些愣神。 六十万啊!整整六十万,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手了? 黄一天走后,巨大的成就感让王子谦简直幸福的不知所以,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刚刚背了个处分在身上,立即就得到了六十万的回馈,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内心的兴奋了。 操**的,这钱来的实在是太容易了,早知道当领导的都怕这一手,当初纪检组长找自己谈话的时候,自己就该赶紧开始跟踪单位的一把手或者是纪检组长,说不定真的被自己逮到了这两人什么短处,自己就不会把好不容易混到手的副主任科员给混没了。 好在,老天爷总是公平的,有句话怎么说的,上帝对你关上了一扇窗,必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换到自己这里就成了,上帝让自己在仕途上遭遇巨大挫折,就让自己在经济上获得巨大补偿。 算一算,当公务员一年的工资也就五六万,现在一下子就到手六十万,可是十年的工资收入总和呢,想到这里,王子谦难掩内心的喜悦,他急切地想要找人共同分享自己的喜悦,可是找谁呢? 父母显然是不行的,毕竟他们跟自己在思想上有代沟,要是知道自己干出了敲诈的事情来,说不定立即一本正经的劝自己去公安局自首呢。朋友自然也是不行的,这种秘密的事情,要是被朋友知道的,朋友之间相处的好的时候还行,哪天翻脸了,不是自己主动把把柄送到朋友手里来挟制自己吗? 父母和朋友都不行,同事更是只字不能提及了,那关系隔的更远了。 想来想去,王子谦决定,还是独自去偷欢,独自去消化这巨大的喜悦,上次在黄河花园里头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就被警察给逮了个正着,还不是因为,干事的地方是档次较低的街边公园,是条狗都能随便进去,所以,警察能在那种时候,把自己给逮住了。 现在,自己有钱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档次低了,早就听说,本市开发区的某五星级酒店里头,连俄罗斯美女都有,不妨今晚过去尽兴享受一下,也算是犒劳自己最近所受的惊吓,这段时间,因为被处分的事情,自己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王子谦在心里定下了自己今晚想要去风流的地点,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直站在附近不远处的侍者给拦住了,侍者礼貌的拿出账单来,请王子谦先把今晚的消费付账后再走。 王子谦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便宜了黄一天那个混蛋了,倒是要让自己掏咖啡的钱,好在,这点小钱跟六十万比较起来,的确算不上什么,王子谦也就是爽快的付钱结账。 出门打车后,王子谦依旧保持着兴奋的心情去了五星级酒店,今晚的他决定让自己像个有身份的男人一样,痛痛快快的享受一把被美女簇拥的感觉。 高档场所里头的妓,自然是色艺俱全,只要是男人心里想要的货色,花钱都能挑到,从小家碧玉到大家闺秀,甚至有些异域女郎,只要手里有钱,全都可以尽情带走,只不过,这里的女人都是按钟点收费的,一晚上下来,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好在,在王子谦的心里认为,自己很快就有钱了,六十万啊,对他来说,的确是这么大都没拥有过这么多的钱,因此,当晚的王子谦几乎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信用卡刷空了,在五星级宾馆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找了一个看起来长的颇有几分明星气质的女人。 当女人到卫生间,听到哗哗的水声,看来在洗澡,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在洗澡,看那修长的身材,靠,这个**也是太**的正点,女人也太大胆了,竟然门斗不管,光身在洗澡,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看着,看着,想到即将的进进出出,她蛇样的扭动,王子谦家伙今晚又猛烈的挺拔了起来。 女人的身材很好,光滑修长,**的**高高的挺拔,在光下发出华丽的光,下部的毛黑乎乎的…… 王子谦裆部反映很强烈,很想进入……,于是就进去,抱着女人到了床上,女人很是敬业,也没有看是谁,就躺了下去。 女人躺下,王子谦的家伙就不安分的动,很强烈,强烈的让他受不了……,就用一手掌紧紧握住她的一个**,摸索滑腻柔软的**,既紧张又兴奋,匀净的小腿无力斜倚,将她调整好体位,形成张开双腿的模样,这时候听到她呓语说: “啊!” 美色当前,王子谦忍不住低头埋在女人腹下,一股洗澡后香香的味道混合着隐私处的骚味具有很大的诱惑力,扒开女人的双腿,黑黑的毛发下面是一条缝,裂缝随着腿的张开已微微张开,丰厚红润。 女人内心已经有一股淫欲难以压抑,**的胸部开始耸动,**随着胸部的动而挺立,对着暴露的隐私,王子谦龙伸出中指,顺着她的玉洞轻轻滑入,湿热的触感迅速包裹手指,缓缓抽送手指,并用姆指按压她的**,轻巧温柔贴心的骚弄。 女人稍微惊动,似醒非醒,懒洋洋动也不动。 王子谦没有停止,继续手上的动作。 女人没有睁开眼,眼睛紧紧闭上,对于下体传出的淫欲反应非常明显,热潮一阵阵从里面传出,挟紧手指,再抽出的时候手指就带出了透明的液体,发出特有的骚味,渐渐充血涨红的空穴唤起了原始的**,王子谦不停按**入,灵活的颤动手腕在洞穴里晃动,隐私处的唇被拉的一动一动的,口时开时闭。 随着动作的加快,女人微上抬张开的下体,**一挺一挺的,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王子谦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一只**,用力的无规则的挤弄,女人爽快的叫着: “喔……” 随着叫声,女人深处手抓住王子谦的家伙,向自己的身体上拉……,王子谦不再犹豫,挺起家伙,对准入口,奋力**,直入根部,随后拔出,再次进入,每一次都直入根部,每一次的撞击都拍出声音,女人很舒服,放松了身体,饱满丰挺的**随着男人家伙猛烈的进出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 女人开始夸张的叫。 “啊……啊……啊……喔……嗯……嗯……啊……啊……” 进出时家伙和空口摩擦发出的“滋滋”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王子谦如机器,重复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有一种不干白不干,干就要狠干的想法。 女人无法想象男人如何有这么大的力气,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享受中,慢慢的张开双眼,看了一眼,口中含糊的说: “爽,好爽!” 王子谦那天晚上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干到女人整个瘫软无力的躺下来,自己也如泥一样趴在女人身上。 后来,两个人相互抱着睡着了,长长的软软的家伙巴留在女人体内…… 凌晨两点时分,尽兴后的王子谦从酒店的大门出来后,拦下一辆早就停在门口的出租车,准备回自己的租住地,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他心里盘算着,等到钱拿到手后,自己想要去买一套像样的房子住,以后再也不用当租房一族了。 剩下的钱,再买辆车,这年头,有车的人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像是多了不起的牛逼模样,自己也要弄一辆开开,只要自己有房有车,又有这么好的单位,还怕没有漂亮姑娘愿意嫁给自己当老婆吗? 王子谦这样想着,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开出租车的司机见自己拉的年轻客人,一副开心模样,忍不住问询说,小兄弟最近遇上喜事了吧?这么高兴! 王子谦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他才不想跟这些出租车司机瞎聊呢,他们这些人,整天就知道在马路上兜圈子,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有什么好聊的。 好在,很快到来目的地,王子谦赶紧付钱下车,来到自己的租住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139〕打得好 (139)打得好 隔壁房间的同事估计又带着女朋友回来日弄了半天,现在应该正搂着女人睡的正香呢。(。纯文字)王子谦不想惊动了同事的美梦,轻手轻脚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转身进去打开灯,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让王子谦有些吓呆了。 不足二十平方的小屋里,床上,地上,全都撒满了衣服,被褥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王子谦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大叫跟自己同住的同事名字,在寂静的夜里,王子谦的大声叫喊,很快把隔壁房间里的两个正在睡梦中的年轻人惊醒了,同事身上裹着被子过来张望问他,干什么,大喊大叫,出什么事了? 没等王子谦回答,他自己就先被屋里的凌乱惊呆了。同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屋里遭小偷了! 王子谦问同事,你房间里头被动过吗? 同事想了一会说,刚下班回来的时候,好像的确感觉房间有点乱,我以为是对象收拾房间呢,没怎么在意,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现丢失啊,再说,我们这儿有什么被人偷啊。 说到这里,同事回头问仍旧睡在床上的对象说,老婆,你今天帮我收拾屋子没?那墙上的照片都给取到床上了,是你拿的吗? 对象回答说,胡说什么,我比你还迟回来呢,怎么会拿你的照片,帮你收拾房间呢? 王子谦和同事都有些愣住了。 突然,王子谦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发疯似的趴到自己临窗的电脑桌下,在电脑底下有他这一个月的辛苦战果,黄一天和赵红妹照片和底片都放在底下呢。 伸手一摸,底下竟然是空的,他索性把电脑搬开,底下真的什么都没有。 王子谦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上,昨天晚上保持到现在的激动心情,一下子就此掉入谷底,他心里像是被挖掉肝肺一样的疼,六十万啊!就这么不见了? 同事见王子谦显然是对房间遭窃的事情,打击不小,于是劝慰说,算了,财去人安乐,你也别想太多,赶紧看看要是丢了什么贵重东西,就赶紧报警吧。 王子谦愣怔的模样,站立在房间里,同事见他一副呆呆的样子,好心问他,要不要我现在报警? 王子谦有气没力的说,现在报警又有什么用呢? 同事见他坚持不愿意报警,只好同情的拍了拍王子谦的肩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既然同住的伙伴遭了窃贼,他也要赶紧回房间看看,自己的东西到底少了没有。 王子谦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昨晚的一夜风流此时想来,倒有些黄粱美梦的感觉,那梦里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他几乎要有些搞不清了。王子谦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幻想,好在此事知道的人不多,黄一天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屋里遭贼了,那六十万到时候还是会乖乖的给自己。 王子谦决定赌一把,他要赌黄一天会按照原先说好的,如期给自己送来六十万。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黄一天一直没动静,到了说好的最后期限,第十天晚上,王子谦下班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让他立即拿钱,否则的话,就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了,到时候什么结果,黄一天是知道的。 黄一天在电话里慢条斯理的说,小伙子,不要着急,最近实在是手头紧啊,我看,你的事情只能先拖一拖再说了,再说,你也不急着一是有钱,等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 王子谦威胁说,黄一天,对你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和谐的,要是拿不到钱,难道你不怕我把照片拿出来? 黄一天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说,王子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装什么大爷,真的很是幼稚啊。 王子谦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于是问他,黄一天,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就不给钱? 黄一天说,王子谦,我跟你说两点,第一,从现在开始,不许你随便打我电话占用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很是宝贵;第二,你最好老实点,要是不出事,就别想什么歪主意,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黄一天说完这两句话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忙音,王子谦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巧,自己刚找黄一天摊牌后,自己的房间就遭了贼?现在黄一天说话的口气这么硬,似乎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那晚谈话的时候,他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一种难以言语的屈辱感让王子谦愤怒难耐,原来直到现在,自己都是被人当着猴子耍罢了。现在的王子谦心里只有两个字,报复! 他要报复黄一天,不管采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一定要让黄一天臭名远扬,自食苦果。 可惜,王子谦又晚了一步,当晚下班回去的路上,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一下子撞到王子谦身上,王子谦当场被撞倒后,摩托车却飞快的失去了踪影。 这次的意外让王子谦的脾被撞破裂了,按照医生的说法,脾是人体的“血库”它在人体中的作用犹如一台“过滤器”,当血液中出现病菌、抗原、异物、原虫时,脾脏中的巨噬细胞、淋巴细胞就会将其吃掉,脾脏还可以制造免疫球蛋白,发挥免疫作用。 一个人失去了脾后,尽管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调整,机体免疫能得到一定恢复,它的部分免疫功能会被其它免疫器官替代,但完全恢复如常人不太可能了。 这次的意外,让王子谦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自己远远不是黄一天的对手,现在的自己,已经被自己的狂妄和轻敌害成这副样子,要是再跟黄一天斗下去,只怕真的要把命给搭进去了。 王子谦虽然很是不甘心,可是想到自己两次的经历,公安局都没查出是谁在做此事,那么自己就是知道是黄一天所谓,没有证据也只能是任其逍遥。 从医院出来后,父母就问王子谦,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否则,怎么经常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父母都指望着他呢。 王子谦肯定不能说出日了别人的老婆,别人报复的事情,就是,现在的世道,意外很多。 父亲就说,意外多了,也就不正常了。后来,父亲就问,和那个刘丹丹之间断了没有,要知道一个年轻人和30多岁的妇女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 王子谦知道父亲话里的意思,就说,早就断了。 父亲说,我和你母亲一辈人做人虽然不是很成功,但是还没有什么得罪人,所以日子=过得很是心安,而你现在到了市区上班,却不断的出事,我们不得不考虑很多啊。 王子谦那段时间考虑很多,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出事,那么父母谁来养护,再说,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可是如果就这么给黄一天打败了,而且受了这,多的罪,不报复也就不是男人。 王子谦于是嘴上答应父母说,以后不会出事的,按照却是继续跟着黄一天,狗日的上次抓住黄一天的**,黄一天很是害怕,如果再抓住什么把柄,那么敲诈一笔也就收手了。 王子谦这么想的,那段时间也是那么做的,一天晚上,下班后,黄一天到了国缘宾馆和几个朋友聚餐,一直到10点多种才从宾馆包厢出来,等几个朋友走后,黄一天一个人站在宾馆前的走廊上,招呼一辆的士。 领导干部不坐专车,打的出去,肯定有事。 在不远处跟着的王子谦很兴奋,认为跟踪这段时间,今晚将有收获了,将能控制黄一天了。心里就想着,如果抓住什么,一定让黄一天如狗一样求着自己,而且要拿出一大笔的现金。 黄一天到了黄河娱乐城附近的时候下了车,从废黄河的便桥上向对岸走去。对岸是一个高档的住宅区,黄一天不住在这里,这么晚进入这个小区,肯定是去会情人,只要知道他进入那个房间,白天看看是哪个女人,不怕查不出有用的东西来。 王子谦也就下车,从便桥上跟踪了过去,到了桥中央的时候,前面的黄一天突然回头,几步就走到王子谦身边,冷笑着看着王子谦,没有表情的说,小伙子,看来教训不够,是不是需要再找人教训一下啊,跟踪我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很辛苦,走,跟我到对面的咖啡厅坐坐,好好谈谈。 口气很坚决,不容改变。 王子谦不敢拒绝,知道论力量,自己几个也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只好忐忑的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咖啡厅,在一个包间坐了下来。心里当时很害怕,原来黄一天早就知道自己跟踪他,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自己。 到二楼咖啡厅,进入一个包间。黄一天仰躺在椅子上,看着王子谦,笑着说,小伙子,不要紧张,最近我心情很好,今晚找你只是谈谈,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伤害。 越是这样说,王子谦越害怕。 黄一天看到全身恐惧的王子谦,就慢慢的品尝咖啡,一直等到王子谦恐惧没有了,才问,小伙子,你这么整天跟踪我,究竟想得到什么?到底累不累?上次跟踪得到了什么,那就是得到了一个教训,你认为这样做,能得到有用的东西吗? 王子谦看到黄一天今晚没有粗暴无礼,就很直接的回答说,我在在你身上得到失去的东西,你找人教训我,就决定跟踪你,抓住一些有用的东西,让你补偿我的损失。 黄一天就问,抓住了什么? 王子谦不服气的说,上次抓住了你和赵红妹的事情,这次暂时没有,不过我坚信,只要是领导,都有秘密,只要跟踪,肯定会有收获。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黄一天说,假如抓不到什么,你是不是就这么一直跟踪下去? 王子谦没有说什么。 黄一天后来说,如果一个干部整天这样,我很生气,本来想以牙还牙,给你一个该得的教训,但是想到你还年轻,决定自己找你好好谈谈,因为我也年轻过,也鲁莽过,也有过同样的想法。 黄一天继续说,你这么跟踪我,假如这件事传了出去,你有没有考虑过结果,以后哪个领导还会重用你,还会提拔你?你今天跟踪我,明天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会去跟踪别人,你认为领导会重用这样的人吗? 王子谦看着黄一天,心里一惊,一直想抓住黄一天的把柄,从没有想到这样的事。 黄一天接着说,不错,确实有一些领导干部,不能正确看对使用手中权力,放松了要求,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对党员干部带来很坏的影响,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了把柄,处处受人控制。但是,广阔的大海里,难免有些死猫死狗,有这些人是少数,是干部队伍里的渣滓。在我们干部队伍里,就说普安的处级干部队伍里,大多数人主流是好的,如果你整天这样,那么任何领导,肯定不要这样的人。 黄一天后来说,以前的任何事,你知我知,到此为止。不过,作为过来人给你几句忠告,一个人要想在官场有所作为,首先要做事。做事是基础,也是成功的关键。要想比别人提拔快,汗水就要比别人流的多,觉要比别人睡的少,即使个别人靠关系机遇提拔,那也不会长久,大环境就是这样,有为就有位置。二做人要阳光。机关,有时候遇到不公正的待遇,就要摆正心态,正确的对待,金子总会发光。三要学习。能力是关键,做人要靠自己,只有没有能力独当一面的人,才如藤一样缠住大树,如是这样,自己就永远无法站立。 陈大龙后来说,任何时候做人要量力而行,千万不要做没有能力控制的事情,到最后肯定会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小伙子,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想法可以继续和我联系。 王子谦看着黄一天走出包间,一个人坐在那里面,想了很久,回来的时候,王子谦似乎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想到黄一天说的话,心里充满恐惧,知道黄一天说的自己死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是没有道理,前两次的事情,到现在公安局都没有查出什么人所为。 这个世道,查不出的案件很多,被人无辜弄死的人也很多。 后来的第四天,王子谦于是给黄一天发了条短信,只有四个字:两不相欠?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希望此事过后,彼此不再有任何瓜葛,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不再追究,只求黄一天能答应他,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大家平安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吧。 看着手机上王子谦发来的服软短信,黄一天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子并不笨,只是醒悟的有些晚了。很对事情不是按照每个人的意愿去发展,必须要考虑到很多的实际。 王子谦给黄一天发了短信后,知道很多事情慢慢也就过去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就很一般了。过了一段时间,王子谦发现跟在后面的人也没有了,就知道黄一天终于放手了。 王子谦想到以前的做法,加入黄一天真的下了狠手,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应付过去的。 周德东按照黄一天的吩咐送了一套房子给赵红妹,不仅位置是市区里地段较好的,交房的时候,里面已经装修一新,完全是按照赵红妹喜欢的风格,房间整体色彩轻柔却不浮,家具全都是欧式风格,颜色也是赵红妹喜欢的类型。 周德东把钥匙和房产证交到赵红妹手里的时候,赵红妹飘着媚眼问他,是黄一天让你给我的? 周德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她,赵主任,对这套房子的装修还满意吗?要是觉的不好,可以请人重整一下,费用的问题不用她考虑,这都是小钱。 赵红妹拎着一串钥匙,昂首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在客厅中间穿着高跟鞋转了一个圈,回头看着周德东说,白送的东西,还这么好,我哪里敢挑什么刺呢?不过,说真的,周书记,这房子收拾的的确是让我太满意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周德东笑着说,你不用谢我,谢你该谢的人就行了。 赵红妹明白周德东是帮人办事,并不想在自己的面前揽下这份功劳,于是笑着说,周书记真是个痛快人,说话做事干脆利落,黄主任身边有你这样的下属,是他的福气,反过来说,你有黄主任这样的领导照顾着,也是你的福气。 周德东不想跟赵红妹接触过深,毕竟这是黄一天的马子,再说,这人尽皆夫的女人,自己也看不顺眼,要不是黄一天稀罕她,自己根本就不会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周德东笑着说,赵主任满意,我就放心了,我开发区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赵红妹也不挽留,随便的冲周德东摆手,自顾坐到新房客厅的沙发上。 周德东“咚咚咚”的下楼去了,赵红妹不由叹了口气,甩掉脚上的高跟鞋,随意的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如果说当初她**黄一天的时候,完全是处于某种目的,现在她对黄一天倒是动了几分真情了,她赵红妹在官场中接触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上过床的也不少,哪个男人不是偷偷摸摸的沾点好处就溜,生怕自己黏上他们,只有黄一天,正大光明的送自己房子,表明在他的心里,至少他是愿意为自己花钱的。 现在这世道,想要找一个心甘情愿为女人花钱的男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这个女人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自由离开他的小三。尽管赵红妹最近在男女之事上有些心理阴影,但是看到黄一天今天送自己这么大的一份重礼,她还是很想把黄一天叫过来,享受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为了回报黄一天对自己的好,今晚,她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男人,让男人再次享受****的滋味。 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赵红妹的电话,热情的邀请他到新房做客,他知道今天是周德东交房子给赵红妹的日子,他也想要看看,周德东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装潢的房子,到底弄成了什么样子,于是,在接到赵红妹的邀请后,他立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下班后直接去了赵红妹的新房,一进门不由啧啧称赞说,周德东办事果然漂亮,这新房子装修的,看起来就很上档次,看来这个周德东真是粗中有细啊。 赵红妹早已换好了薄纱样透明的睡衣,一见黄一天进来,赶紧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靠在黄一天身上,陪着他先把所有房间欣赏了一遍,然后又把黄一天拉到餐桌前,浪漫的烛光晚餐开始了。 赵红妹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明灯,只留下几盏淡淡的壁灯,乳白色的椭圆形餐桌上,一个插着三根蜡烛的仿银制烛台上插了三根红烛,房间里的气氛立即变的暧昧起来。 都说,灯下看美人,赵红妹原本姿色不错,今晚稍稍上点淡妆,再穿上特意挑选的薄如蚕翼的睡衣,那种媚态,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有生理反应。 好在,赵红妹的目的也正是要黄一天见了他有感觉,于是媚笑着坐到了黄一天的腿上,两人边吃着东西,赵红妹边有意无意的摩挲男人的根部。 三十出头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终于被女人撩的兴起,一下子把女人按倒在沙发上,她像蛇一样的缠在了黄一天的身上,娇嫩的小唇贪婪的迎了上来…… 后来,赵红妹不说话,跨坐在黄一天的腿上,慢慢地把乳罩脱下,用两腿轻轻地夹弄着男人的老二,她的**是滚圆形的,精致的**呈淡红色,不是很大却很饱满,在男人眼前不停的颤动,看的男人的家伙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涨大三分,抖抖的,想尽快入港…… 后来,女人一边慢慢地脱下了衣服,她的白皮肤让男人咽过很多次口水,皮肤很光滑,**而耀眼,**是钟锤形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下体毛很多很长,几乎把三角地带全部覆盖。 女人一边用手套住男人的家伙,上下**,家伙在女人不停的**下,越来越挺,抖抖的伸长很多,如一条晃动的鳝鱼头,裂开头部,张开嘴急于寻找入口,寻找入港的地方。黄一天的**急于发泄,使他无法再忍耐,翻过身来,把女人紧紧的压在身下,低下头****,扒开双腿,跪在女人中央,挺起家伙,对准女人的入口,猛烈的**,里面很润滑,一插到底,直入根部。 随着深深的**,女人发出浑浊的呻吟,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身体内**挥洒,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女人身体不停地晃动。 黄一天正想痛快抽拉的时候,猛然听到赵红妹尖叫一声,好痛! 黄一天赶紧停下步骤,问她,怎么回事? 赵红妹一脸痛苦的表情说,好痛。 黄一天只好有些不乐意的说,既然如此,那就先出来吧。正准备拔出物件,稍稍一动,却又听见赵红妹尖叫声更加凄厉,好痛啊! 黄一天也慌了,他问她,你没事吧? 赵红妹一脸痛苦的神情说,我不知道,你只要一动,我就好痛,我受不了了,你千万别再乱动了。 黄一天不由有些两难,刚才两人一时兴起,都穿着上衣,把裤子脱下,就在沙发上开始动作,现在赵红妹不让自己乱动,这没穿裤子的一条腿,哪里能受得了这夜晚的寒气袭人呢? 黄一天安慰着赵红妹说,你忍一下,我速度快些,一下就出来,行吗? 赵红妹没出声,黄一天刚想动,却又听见了赵红妹的尖叫声。 黄一天从没见过如此状况,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还是赵红妹提示说,你有熟悉的妇科医生吗?我恐怕是得了一种女人的病痛了。 黄一天问她,什么病? 赵红妹一脸难受的样子说,我哪儿知道,你还是先找个熟悉的医生过来吧,否则的话,咱们这样,我好痛苦。 黄一天急的头上开始有些冒汗,他想了一会,自己跟赵红妹毕竟不是夫妻,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熟人里头,谁都知道刘丹丹是自己的老婆,要是找熟人过来,肯定不行。 正着急的时候,黄一天突然想起上次刚认识的冯雯雯,她是个医生,又跟自己不是很熟悉,要是请她过来,倒是可以隐瞒一些事情,最起码她是绝对分不清赵红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婆的,即便是自己瞎说什么,她也会相信。 想到这里,黄一天只能掏出手机,找出了冯雯雯的电话,先是问候,让后把自己跟赵红妹的症状跟她说了一遍,问她有没有办法解决? 冯雯雯接过电话后,立即表现出一个医生该有的职业素养,她答应黄一天,告诉她位置,自己会立即过来。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立即先把电视机打开,转移赵红妹的注意力,趁着赵红妹眼角瞄向电视的功夫,猛的一使劲想要把阳物从女人的身体里头***,没想到这一下用的有些过猛,赵红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捂着下身的位置,简直要死要活的模样。 黄一天正有些不知所措,听见有人按门铃的声音,心知可能是冯雯雯来了,赶紧把裤子套好,跑过去开门。 冯雯雯进门的时候,赵红妹仍旧不停的痛苦哀嚎着,仿佛极其疼痛难忍的模样。 冯雯雯具体问了黄一天跟赵红妹刚才干事的过程后,立即得出结论,赵红妹这是得了“性**痉挛”。 黄一天和赵红妹都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于是问冯雯雯,这到底说什么毛病? 冯雯雯有些幽深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然后眼睛看着赵红妹解释说,“性**痉挛”指的是夫妻在**时,女方**及有关会阴肌肉发生了剧烈的、持续的收缩和痉挛,以致**紧缩,严重时,可把正**的**紧紧握住,使外物不易进入,而进入的**也不易抽出来,非但无法继续**,有的还可因下身“嵌”住了而需送医院处理。 按理说,这种病的病因有几种,一是,女方对性认识幼稚,性知识缺乏,认为**是罪过,**和***是脏的,所以会发生痉挛现象,二是,女方对男子的一种防卫反射,时而“性服从”,时而又无端抗拒,有的可能因幼时被人欺骗、沾污而产生恐怯、畏惧心理。总之,发病多数是心理所致的功能变化,但有的也可能因器质性病变引发。 黄一天听了这话,愈发难以理解赵红妹怎么会跟这种病扯上关系,按理说,赵红妹也经历过几个男人,看样子不像有冯雯雯说的几种情况,怎么今晚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毕竟冯雯雯还是个未婚姑娘,黄一天也不好跟她说的过深,只是不停的对冯雯雯的出手相助表示感谢。 冯雯雯以为赵红妹就是黄一天的老婆,笑着安慰说,都老夫老妻的,出现这种情况也比较少见,我看你要多关心你老婆的心理状况才行,说不定她心理曾经受到过什么刺激也是有可能的,丈夫的安慰对她现在来说,胜过最好的药。 黄一天听了这话,只好尴尬的连连点头。 送走了冯雯雯后,黄一天重新坐回赵红妹身边,他心里清楚,赵红妹一定有话对自己说。 果然,赵红妹未语泪先流。 原来,赵红妹产生这种“性**痉挛”的现象,的确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这样的原因却又能为外人道。根据赵红妹的描述,最近一段时间,顾国海经常约会自己,迫于各方面考虑,赵红妹每次赴约都要表现出一副欣然前往的模样。 顾国海毕竟是快六十的人了,每每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心里便认为,在床事上总不能尽兴,悄悄的准备了一些壮阳物品,单等跟赵红妹干事的时候用上。 赵红妹哪里知道顾国海背地里服用了壮阳的药物,依旧是把自己扮成一副狐媚模样,想要讨好顾国海,哄顾国海开心,她哪里知道,这用过药的男人,原本心里就是一片熊熊烈火燃烧一样的难受,被她主动一**,那火立即呈现燎原之势,顾国海每每骑到女人的身上,往往因为药物作用,兴奋的龇牙咧嘴,只顾着自己舒爽,哪里还顾忌到身底下女人的感受。 一次又一次,顾国海每次都把赵红妹弄的下身红肿不说,连赵红妹上身的两只大白兔也被咬的遍体鳞伤,几次干事的时候,在赵红妹的眼里,顾国海的表现简直类似于**犯,不管女人是否受得了,他都尽情的在女人身上顽强作战,直到自己的体力不支,实在是动不了了。 每每,赵红妹在床上凄厉的叫喊着,不要再弄了,倒是更能激起顾国海的斗志一般,他就像个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却又比小伙子多了更长时间的耐性,往往一次下来,至少要半小时左右的时间,等他尽兴瘫软之后,身底下女人早已痛的叫不出声来。 几次过后,赵红妹心里真是怕了,害怕和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害怕出现疼痛的事情,所以现在顾国海再邀她,她心里根本就不敢去赴约。 一向对男女之事玩弄的如鱼得水的赵红妹,经过顾国海的这番作践,竟然对这种事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心理。 最近这段时间,她见自己的外部伤痛基本复原,考虑到黄一天送自己这么大一份厚礼,想要对他有所回报,伺候一把已经好久没在一块快活的老情人,没想到,一进入正题,身体立即起了反应,简直是痛苦不堪。 黄一天听完了赵红妹的哭诉,心里也忍不住叹息,女人,尤其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进步的女人,有些事情的确是咎由自取。按照冯雯雯的说法,这种病主要是心理原因引起的,可见赵红妹的确被顾国海折腾的不轻。 黄一天只能轻轻的拍拍赵红妹的肩膀安慰说,不管考虑很多,不管怎么说,身体要紧,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好休息,等到完全恢复了,再考虑其他的问题。 赵红妹泪眼婆娑的看着黄一天,轻轻的依偎进他的怀里,她的心里充满了自怨自艾的感觉,作为女人,她得到的的确不少,可是,付出的却更多。 即便是现在依偎着的温暖胸膛,也绝对不会为自己而停留,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每个男人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郝竹仁也好,顾国海也好,黄一天也罢,尽管她的心里是多么想要留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可是,理智告诉她,像自己这样的女人,黄一天怎么会笨到为了她,坏了自己的名声呢?此刻的她,两行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淌下来,除了流泪,她又能怎样呢。 男人与女人相比,保持了更多的动物性,同时也缺乏了相对自觉的人格进化。对于男人,许多时候,女人就好像是一个拿着魔术棒的巫婆。能做一个用魔术棒就能把男人调理得得心应手的巫婆,女人自然也是女人中的智者,这样的女人绝不会是那个自怨自艾地唱着“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干眼泪陪你睡……”的傻女人,更不会面对‘坏’男人的背叛时而寻死上吊自作自贱。 当然,巫婆女人也不完全是幸运的,即便她们有着法力过人的“魔棒”,也不可避免的会“遇人不淑”,只不过巫婆女人在调理她的男人的时候,会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还能征服和具有可塑性,所以巫婆女人一般不会对她的男人一些‘坏’习惯弄出很大的动静,也很少有面临那种被抛弃的结果,更不会出现因调理男人而背上悍妇或泼妇的恶名,因为她们知道所有能够示人的治夫招术对男人的劣性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对于那些不可救药的男人只有一纸离婚协议书来让其得到惩罚,让自己得以轻松。因此巫婆女人是绝不会被恼羞成怒的男人,以及那些个甘愿做没有骨头的怨妇而称为‘好’女人的。 饱暖思淫欲,当今社会中男人出轨几乎成了很普遍的社会现象,似乎都不只是男人骨子里的那点色心和动物性了,男人对女人的需求真可谓换衣服一般,那种喜新厌旧的频率有时候快得让人咂舌,而身处男权社会中的女人要么独立自强,要么沉沦堕落,要么宽容豁达,要么就做绝望的怨妇吧,这些不仅是女人的悲哀,更是这个社会的悲哀。 经贸委招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面试工作,经过这么多波波折折,总算是按照考试中心重新制动的规则,在规定时间内进行了。这次的面试中,安排了7名考官,经贸委作为招聘方,只出席了一个人,其余6个人都是从外市请来的面试考官,并且在面试前一天,所有面试考官的身份还是对外保密的,面试题目全都是外市的面试考官们根据岗位招聘要求设置出来的,这样的安排,应该说,基本山杜绝了暗箱操作的可能性。 面试当天,经贸委和考试中心的领导都很重视,各方面安排的都比较细致,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后,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那名闹事的考生孙坚,果然是实力强劲,一举夺得面试第一名的好成绩,经贸委内定的考生成绩也还不错,紧随孙坚之后,排名第二。 得知这样的结果,黄一天笑了,赵晓翔却气的差点歪了嘴巴。 按照正常的招录人员的流程,底下就是体检这一关,这一关说起来,其实也就是走个程序而已,都是年轻人,能有几个体检不过关的呢,除非是原本身体就有些问题的,这一关的组织者是用人单位,因此在经贸委的安排下,面试后,总成绩前三名的考生,全都被安排到指定医院进行体检。 体检成绩出来后的第二天,孙坚再次跑到考试中心反映,这次经贸委组织的体检相当的不公平,自己一向身体很好,却被查出不合格的结论,基于上次笔试中出现的情况,他有理由怀疑经贸委在体检中动了手脚,他要求重新体检。 考试中心的秦阿群知道此事比较复杂,涉及面比较广,赶紧把情况向黄一天做了汇报,问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心里开始骂娘,**的赵晓翔还有完没完了,只不过是经贸委进一个人的小事,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曲折来,难不成他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硬着头皮跟自己杠上了。 否则的话,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敢公然使诈,难道他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制定的一些规则,当成儿戏吗?看来这件事,自己要是不动点真格的,这赵晓翔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还真把自己当成好欺负的软柿子捏了,考试中心苦心安排了面试这一关,他竟然在体检上做文章,摆明了,就算是跟自己叫板,不管你黄一天怎么弄,这最后的结果还不是控制在我经贸委赵晓翔的手里。 黄一天这次很是生气,于是没有跟经贸委联系,也没有给下面的人联系,而是直接去了一趟组织部和纪委,汇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希望两家联合处理一下这次考生孙坚举报的事情。 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局长王耀中和组织部的牛副部长经过协商后,研究决定,为了保证人事工作的严肃性,两家联合处理这件事情,第一步就是要对考生孙坚进行重新体检,一旦体检结果跟经贸委组织的体检结果不同,必将对此事严厉查处,看看到底谁在里面做文章? 这官场里头,各人有各人的门道,纪委和组织部刚刚针对黄一天反应做出严肃查处的决定,早有人私下告诉了赵晓翔,赵晓翔本来在开班子会议,研究近期的工作,收到了消息后,知道这件事已导致了组织部和纪委共同协作调查的结果,下面的很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赵晓翔立即慌了神,谁能想到黄一天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呢,就算是能说动组织部或者是纪委其中一家帮助调查此事就了不得了,现在竟然还是两家联合调查,看起来,问题严重了,毕竟赵晓翔比任何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里头的猫腻,只要一调查起来,纸是包不住火的。 赵晓翔很快的结束了当时的会议,说,下一步各位领导对负责的工作要认真进行研究,争取对出成绩、出大的成绩,保证经济工作在全市出亮点,更多的得到市委市政府的批示。 后来就宣布结束会议,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认着的思考了很久,把分管副主任加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了这次体检的具体过程,知道了具体的猫腻,看来这件事不处理,后果是很严重的。 再说,黄一天和纪委、组织部的两位领导谈了事情的处理决定后,还交流了下一步如何处理的问题,刚从市委组织部的楼上下来,赵晓翔的电话就到了。 黄一天看到电话,不知道何事情,就说,赵主任,有事情? 晓翔口气明显软了很多,他在电话里说,黄主任,咱们都是本地人,在市里混到现在的职位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这样为了别人的事情,相互掐,其实真是是没什么意思,您看,这样行不行?关于这次招聘人这件事,如果说有什么问题,一定是下头人违背要求操作的,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等会我让人安排孙坚等人重新体检,只要结果的确有差错,我们经贸委这边及时改正就行了。 黄一天想不到赵晓翔已经知道了消息,也就明白赵晓翔的意思,他这是主动向自己服软来了,只不过,为时已晚,事情都已经闹这么大了,就算是自己想要往回收,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黄一天说,赵主任,本来这件事我可以处理解决,可是你的下面的人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认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什么政策意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汇报到了组织部和纪委,马上两单位将会发文给经贸委要求配合调查此事,我看,赵主任还是安心等着配合调查,把真相还之于公众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赵晓翔还想多说什么,啰啰嗦嗦的解释说,黄主任,我们经贸委这边肯定是没什么问题,要是出问题也是出在医院里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亲自安排人带考生到医院复查,只要身体没有问题,那么就对此考生进行考察,你高抬贵手,放我们经贸委过去算了,为了这次事业单位招一个人的事情,已经闹出了太多的是是非非,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真是有些不好交代了。 黄一天心想,你倒是如意算盘打的美,让我言而无信的去翻盘此事,你坐享其成,到时候纪委和组织部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你还真把我黄一天当成傻瓜了。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既然赵主任打包票说,经贸委那边没什么猫腻,可能是医院那一环节出了问题,那就更好办了,反正即便是调查之后,你经贸委对此事也说洗的一干二净,那就随便他们组织部和纪委怎么调查,咱们就等着看结果好了,赵主任又何必着急呢? 赵晓翔就解释说,黄主任,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的官场,那是流言的汇集地方,只要有点事情,那就是说风就是雨,对大家的名声都是很不利的,我看大家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吧。 黄一天就说,赵主任,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如果要想改变,请你和组织部纪委协调后,我也没有意见。 无论赵晓翔怎么说,黄一天就是不松口,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肯定不会给赵晓翔面子了。 赵晓翔也看出来了这一点,于是只好讪笑说,如果这样,那是,那是。 跟赵晓翔结束通话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黄一天刚从楼下走到停车场坐上车,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却是钱副市长亲自打来的,用的是自己的手机。 现在领导人打电话都有个很明显的习惯,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在单位办公室里头,领导人打电话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手机打,尽管手机费也是公款负担,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是担心手机损耗的问题,总之,一般领导不会用手机打电话给下属,有任何吩咐,一定是座机联系。 只有在遇到一些私事的时候,领导人才会不由自主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毕竟座机代表公事公办的感觉,而手机号码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钱副市长现在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黄一天,足以证明他本人对此事的重视程度,面对分管副市长的电话,黄一天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心知,钱副市长极有可能是帮着赵晓翔说情来了,却还是轻轻的按下了接听键。 这就是中国社会,遇到事情的事情,大部分的人都是考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办法。 钱副市长的态度是难得的温和,客套的问候之后,钱副市长笑着说,黄主任,刚才听经贸委的赵晓翔主任说了关于事业单位找人出现的问题,听说现在已经到了组织部和纪委,我说你们单位和单位之间,在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多考虑一下单位之间的团结问题?这件事闹到现在,笔试成绩已经被公务员考试中心给纠正过来了,经贸委在这件事上可以说,已经很没有威信了,要是这次体检的事情,再次闹大,只怕不利于你们部门之间的团结协作啊? 钱副市长说话的语气不温不火,意思却全都是偏向于赵晓翔一方,黄一天心里尽管不舒服,却也不好说什么硬话,只能解释说,钱副市长,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让考生上访的事件能够彻底杜绝,您是知道的,现在的考生都精的很,他既然反映了此事,那么我们公务员管理中心要是不处理此事,只怕事情闹大了,到最后还是要我们收拾残局,这体检的事情,原本是经贸委一手操作的,他们那边出了问题,板子却要打在我们身上,如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替经贸委承担这个责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既然钱副市长把话题扯到单位与单位之间的团结问题上,那自己也就只有从单位与单位之间对此事的承担责任问题上,给予回答,那就是出了问题,自己不可能为人背处分的。 黄一天说的话,句句在理,钱副市长听了,一时也是无语。 过了好大一会儿,钱副市长才继续说,黄主任,其实,那个上访的考生无非是想要一份工作罢了,确实,现在一个没有关系的人,找份工作那是相当不容易,特别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事情到了这个地方,可以让经贸委出面给考生承诺,下次再提供一个岗位给他,进行专项招聘就是了。 黄一天算是明白了钱副市长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己这边让步,配合着经贸委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于这次的招聘结果,还是要按照经贸委的主导意见来实行,让原本经贸委内定的考生上,而孙坚另行安排。 说白了,钱副市长是一心想要帮着赵晓翔说话,哪里把公务员考试中心这边的利益放在眼里。 黄一天压抑住内心的不快,对钱副市长表态说,钱市长,这种时候,说这些建议,只怕为时已晚,毕竟此事已经惊动了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事情一旦公开化,就没有了暗箱操作的可能了。 钱副市长却说,那倒也不尽然,关键是你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现在的态度,只要你那边能搞定那个上访的考生,让他同意这样的安排,剩下的事情,纪委和组织部,可以尽力想办法。 黄一天心里几乎要气炸了,这个钱副市长实在是太牛逼了,这样的话,竟然也说的出来,经贸委赵晓翔惹出来的祸端,到最后竟然指望着自己去擦**,这不是放纵着赵晓翔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却还要自己替自己揉两下说,不错,打得好。 〔140〕老地方见面 (140)老地方见面 黄一天不是那种被人欺侮的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冷冷的对钱副市长说,钱市长,我的职责是保证公务员和事业单位招聘人才过程中,考试过程的公平公正,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参与,真是不好意思,钱副市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钱副市长可能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一时堵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却听见耳边,手机里头已经响起了忙音,这说明,黄一天已经先不客气的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钱副市长忍不住对着电话骂了一句,真**的。 当了这几年的副市长,还从没享受过被一个下属主动挂断电话的待遇,这黄一天实在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钱副市长心里很是生气,暗暗的骂道,狗日的,黄一天,如果有机会,一定让你**的很是难看,和老子斗,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有那个实力吗,没有实力和老子斗,你就是找死。 钱副市长是个心胸不是很开阔的人,认为黄一天这么做,那就是让自己难看,就是不给自己面子,那就要想办法对付这个人。 黄一天挂了电话,心里明白,这件事只要多拖延一天,赵晓翔必定会动用各种关系过来跟自己说情,指望着自己能够网开一面,到时候,自己得罪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为了断绝赵晓翔的念头,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嘱咐他,迅速,立即,马上把考生安排到外地的三甲医院体检,体检结果出来之后,立即公布出来。 王耀中就问,干什么这么着急? 黄一天说,你**的不知道,现在赵晓翔这个狗日的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动用钱副市长来给自己打招呼,谁知道明天或者后天又是请谁来打招呼,拖一天,自己就是得罪很多人。 王耀中说, 狗日的,赵晓翔也太不是东西,做事的时候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现在事情出来了,害怕了,就到处打招呼,能有个屁用,好吧,我现在就安排人负责此事。 黄一天说,好吧,我也和考生联系。 有了王耀中和黄一天的积极推动,当晚八点十五分,孙坚的体检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符合事业单位进入的标准和要求。 纪委有了这个结果,针对此事立即派出刚刚成立的工作组,先是到考生原先定点体检的医院调查情况,为何出现不符合的问题? 医院的领导也很是重视,这可是关系到单位的名声问题,全体上下积极配合,负责此事的医生,见纪委的人来了,院领导如此的重视,吓的差点没尿了裤子,一五一十的把这次的体检过程中,经贸委周向青副主任要求他们在化验单据上作弊的行为交代出来。 这位医生还把周向青副主任行贿的东西也叫了出来,表示自己一定积极配合纪委,把事情调查清楚。 在问题前面,保身才是最为关键。 有了这样的结果,事情很快有了新的进展,涉及此事的医生交代完后,纪委工作组马不停蹄的找到经贸委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周向青,半夜三更的把周向青带到纪委谈话时,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周向青也被吓破了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纪委的工作人员询问事情后,这个时侯的周向青为了自保,赶紧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 经贸委在组织此次的入围考生体检过程中,的确是给医院的部分医生安排人送了重礼,并且把想要达到的结果,跟医生沟通好了,医生在收了礼物后,也答应帮助。 原本,周向青的如意算盘是,只要这次入围的第一名孙坚在体检这一关,出现了问题,第二名就是经贸委此次内定人员,立即就可以替补上去,这样也就完成了一把手主任赵晓翔吩咐的任务。 没想到,百密一疏,尽管看起来,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周向青却做梦也没想到,第一名考生孙坚是个认死理的家伙,知道体检结果的第一时间就对体检的公平性有了怀疑,并不断上访,要求重新体检。 更**的而是黄一天,对此事也相当的重视,竟然到组织部和市纪委去协调,对此事进行调查,于是造成了眼下的结果。 周向青交代后,纪委把赵晓翔找去谈话。 赵晓翔这个时侯就出现了不道德的局面,却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下属的身上,反复强调,自己开会的时候反复强调,要求认真对待,杜绝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可是,这些人还是背着自己做这些事情,可以说这件事都是底下人背着自己操作的,自己根本就不知情,要说责任的话,最多也就负个监管不力的责任。 周向青的确没说此事是受了赵晓翔的指使,只是说,赵晓翔吩咐他,处理好此事,并没有直接了当的示意他具体要怎么做。 领导这么说,那就是艺术,出事了,那就可以推卸责任。 经过组织部和纪委工作组针对此事给出的处理意见是,鉴于此次体检环节中,的确存在明显作弊行为,而且是故意所为,送礼行贿,报市委研究,给予主要责任人经贸委副主任周向青免除职务的处分,以后就是副调研员等待退休罢了。 机关里头,不管是任何大小事,没出问题之前,大家一切好说,只要是出现问题,必定要有人要出来承担责任,这次的事情,承担主要责任的人,就是周向青。 尽管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一点,没有一把手主任赵晓翔的暗示,周向青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考生,铤而走险,做出这样的傻事,可是这话怎么说都没用了,从实际情况上来说,纪委调查的结果证明,此事的确是周向青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所以,处罚最严厉的替罪羔羊,只能是周向青。 处分出来后,周向青阳痿了。 一个干部,没有了位置和普通人一样,甚至因为心里的原因,过的还不如一般的普通人。 周向青后来到了赵晓翔的办公室,坐在一起,就很多事情进行了认真的细谈,赵晓翔安慰说,周主任,事情出来了,谁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事情,有什问题提出来,我会帮助解决的。 周向青心里很是恨赵晓翔,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还不是自己和他翻脸的时候,于是说,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也就是安心的等待退休,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很需要赵主任帮助啊。 赵晓翔就说,说吧,什么事情? 周向青就说,那就是自己的女儿问题,去年公务员考到了区里,很希望赵主任能够帮助调到市直哪个部门,这样上班也方便一些。 赵晓翔就说,老周,这件事情你放心,自己一定会操着好的。 周向青就说,很感谢赵主任。 周向青走后,赵晓翔很是**的不高兴,这个周向青毕竟是自己的心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一段时间后,赵晓翔的心情十分低落,为了一个考生,弄出这样的结果,他的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周向青跟在他身边忠心伺候了几年,现在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实在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人家,另外作为一个一把手,没有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怎么着也感觉有些脸面无光。 经过了这件事的教训,赵晓翔心里对黄一天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体检结果出来不到一天的功夫,能搞定纪委和组织部两家一起成立工作组调查此事,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来,黄一天这个人以前是小看他了。 赵晓翔其实小看任何人,认为给市长书记做狗,自己就是很牛逼的人,她根本没有想到,书记市长也不会把狗当回事情的,不过是利用他咬人看门而已。 不管如何,赵晓翔决定既然这个黄一天不好对付,那么还是不要得罪比较好,眼下最好还是能跟黄一天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状态,以后办事才能顺利些。毕竟周向青的女儿要进市直机关,还需要还一天的同意啊。 黄一天此时心里一定对自己充满腹诽,即便是自己想要对他示好,只怕他也未必给自己面子,考虑再三,赵晓翔决定,通过张达明这条线,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赵晓翔是个聪明人,他跟黄一天都是同级别的官员,大家以后说不定还有相互合作的地方,要是就此跟黄一天有了心结,只怕以后人家在诸多工作上,就是不鸟你,不给你经贸委一把手的面子,你就是再狂妄也没用。 在官场混,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强,既然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已经有了心结,那就想办法解开,毕竟古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达明接到赵晓翔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笑着打哈哈说,赵主任今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教吗? 张达明早就听说了赵晓翔跟黄一天过招的事情,也知道过招的结果是赵晓翔输的一败涂地,不仅自己内定的考生没顺利弄进经贸委,还损失了一员得力干将,害的周向青被免职。 不管怎么说,赵晓翔是钱副市长罩着的人,黄一天能得罪他,自己却不能,于是,张达明的语气还算是热情。 赵晓翔在张达明前面也不客气,因为心里还是很看不起这个张达明的,狗日的,是人事局的一把手,却控制不了黄一天,那就是典型的没有用的家伙,那就是阳痿。 赵晓翔因为瞧不起张达明,所以说话也就很是直接,张口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赵晓翔说,最近一段时间,人事局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经贸委之间在工作上有些误会和摩擦,大家毕竟是兄弟单位,有些矛盾完全就是因为沟通不畅造成的,现在事情已经结了,但是为了杜绝以后再有此类事件发生,想要跟张局长商量一下,安排一次经贸委和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的聚会,大家沟通沟通,这样工作也是方便。 张达明心里明白赵晓翔的意思,斗不过黄一天,就先向黄一天示弱,打不过,申请休战还不行吗?张达明心说,赵晓翔的风向调转的还挺快的,凡是跟黄一天交过手的人,好像暂时没发现谁占了便宜。 张达明觉的,这种**之美的事情,答应下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笑着说,是啊,我觉的赵主任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我支持赵主任的想法,时间由你定,我这边的人员,由我来安排。 赵晓翔的主要目的是要拉近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他担心张达明没有完全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补充了一句说,我这边的口岸办公室、中小企业局的班子成员全都参加聚会,你那边包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到时候可要都过来来,人多也热闹些,。便于交流。 张达明知晓赵晓翔的心思,于是笑着说,你放心吧,只要大家有空,我一定动员他们全都赴宴。 赵晓翔这才放心的说了声,那就多谢张局长了。 跟赵晓翔通完电话后,张达明心想,赵晓翔安排此次聚会的目的很明显,他的目标主要是锁定在黄一天身上,要是到时候黄一天不去,自己的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自到黄一天办公室走一趟,有些话,要当面说,才会有想要的效果。 张达明让办公室的人问了牛大茂,黄一天正在办公室的事情后,就下楼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正好没人,张达明推门进去的时候,黄一天倒是一愣,他没想到张达明会没有事前通知一声,直接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他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说,张局长,您过来检查工作,怎么也不让下面的人说一声,我好到楼下接你呀。 尽管张达明心里明白黄一天说的是客套话,心里却还是很满意,毕竟以他对黄一天背景的了解,像黄一天这样靠山比较硬的人,能对自己这副语气讲话,已经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毕竟,他的级别跟自己是一样的,都是正处级领导干部,不过不是党组书记罢了,如果要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成立了党组,那就根本不会鸟自己。 张达明呵呵笑着说,一天啊,你上任到现在我也没有到你办公室看看,今天过来看看,同时有事要找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赶紧边站起来忙着倒水,边招呼张达明坐下后,对他说,张局长有事电话里尽管吩咐,这么说话就见外了,大家在一起上班,随便就好。 张达明微微点头说,黄主任说的很的有道理啊,随便就好,这样大家都很轻松,这次来的事情主要是最近市里面要推荐一批处级干部,你看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有优秀的人员就推荐上来,另外,还需要推荐哪些人,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是咱们人事局的党组副书记嘛。 黄一天心知,张达明这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否则的话,一个局长兼党组书记,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跟下属讲话,哪怕这个下属跟他是同一级别的干部,毕竟掌握的权力不一样。 就如市里的领导干部,政协副主任和常委组织部长同样为副厅级干部,但是那个政协副主席,那就是一个说话没有人愿意听的角色,平时很多人嘴上对他尊重,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而组织部长,那是常委,掌握一个人的生死大权,弄不好可以调整一个干部的位置,所以很多干部看到俺都是点头哈腰,而且是诚心实意的害怕。 黄一天听证帝么这么说,就笑着说,张局长,你是班长,人事上的事情,原本该你定主意的,我这个副书记至多给你参谋一下,至于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我到了这儿对很多的干部也进行了观察,认为成熟的人不多,所以计划推荐的人选,也就是一个人,我会尽快让牛大茂把名单汇报到局里,至于其他单位室推荐的人员,你是负责人自然比我更加了解情况,还是由您最后把关,,我就不掺合了。 张达明对黄一天的回答相当满意,从这件事可以看出,黄一天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尽管张达明竭力抬举他,他却对自己的身份有相当准确的定位,那就是关好公务员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其余的是张达明负责,这让张达明感觉心里很舒服。 尽管黄一天明确表态,并不想参与人事上的工作,张达明却依旧坚持说,哎,黄主任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毕竟你是咱们局里党组的二把手,副书记,总归要负起二把手的责任来,你看,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咱们两人单独把这件事碰一下,然后再上班子会议讨论。 张达明把话说到这份上,黄一天也只有点头说,行,一切听从班长安排就是了。 张达明说,黄主任,你也知道,如果我们两人的调子不一致,那么很多时候就很难推荐成功,一个单位是否有威信,是否被市领导重用,看到的就是能否出干部,如果不出干部的单位说什么都是假的。 黄一天很了解张达明话里的意思,谈完了工作,张达明一副随意的样子谈到了跟经贸委聚餐的事情。 张达明说,黄主任,最近经贸委跟人事局为了一个考生的事情,闹出了不少事,我也很支持黄主任的决定,不能为了个人的利益,就把单位当成是自留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经贸委的分管副主任也被免职了,对全市进人起到了很好的警戒作用,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兄弟单位,要斗争又要和谐啊,今天经贸委的赵主任给我来电话,说是想要定个时间,咱们两个单位的领导班子成员全都参加,大家在一起聚聚,加深理解,加强联系,省得因为沟通不畅,再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当时想着,赵主任也是一片好意,就满口答应了下来,你看? 黄一天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张达明刚才说的一番话,其实都只是铺垫罢了,只怕这件事才是张达明过来找自己的最主要目的。(..info)黄一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只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嘴上答应说,行,这件事张局长怎么安排,我照做就是了,什么时候到时候让人通知我。 “不过?” 黄一天话锋一转说,反正我这边的班子成员,我全都通知到位,到时候,要是有个别人有事的确是参加不了,我只能尽力督促,我可不敢打包票,毕竟副处级干部我是管理不了的。。 张达明心说,只要你黄一天参加,其他人是不是参加根本无所谓。只是这话,他自然不能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来,于是笑着说,黄主任这边有个别人不太听话,情况我也是了解的,反正,黄主任只要保证到场,其他人由我来尽力督促。 张达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无非是为了确保黄一天参加宴请,他故意曲解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把话题转到一直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心跟黄一天做对的单天阳身上,而用铁板钉钉的口气,把黄一天必定参加的事,先敲定下来。 黄一天内心尽管不愿意跟赵晓翔有过多接触,但是毕竟是部门的机构,眼见张达明卖力的拉线,也只能点头承诺说,张局长放心,既然张局长都亲自说了,我自然会遵照执行。 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我之所以去参加赵晓翔邀请的宴会,全都是因为给足了你张达明的面子,可不是为了什么单位的和谐,为了什么关系的和谐。 经贸委和人事局领导班子聚餐的事情,立即被单天阳获知了消息,他认为这个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赵晓翔为了巴结黄一天把很多事情都说出来,那么对自己也好似很不利的,自己当时吩咐下面的人帮助经贸委,那也是有愿意的,那是因为分管副主任给了自己很多的东西,想打这儿,头脑一转,转身把刘承俊叫过来交代,现在机会来了,两人商量好的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 刘承俊因为冯志宏的事情,心里还是比较害怕的,现在自己又是这样的情况,如果再出事,估计也就回家了,所以心里对单天阳的计划有些没底,他犹豫着说,单主任,你看,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倒也没怎么跟咱们过不去,他在市里关系这么硬,连一向狂妄的经贸委主任赵晓翔都要向他低头,请他吃饭,咱们就两个人,能把事情搞定吗? 单天阳从刘承俊的话里,听出了刘承俊的迟疑不决,他心里有些着急,担心刘承俊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掉链子,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的说,刘承俊,你以为,黄一天会就此放过我们,你别做白日梦了,这种时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最近一段时间,他黄一天忙着经贸委那边的事情,没有腾出手来治我们,否则的话,你也看到了,冯志宏什么下场,还不是因为跟黄一天对着干,才有那样的结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可记住了,真到了黄一天下手的时候,那可是一刀见肉,你哭都来不及。 刘承俊被单天阳的话吓的一愣一愣的,心里也确实很是害怕,狗日的,谁知道这个黄一天会不会对自己下手,什时候下狠手,反正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是有了,想要解开,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嘴里只好答应说,行,单主任,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单天阳心想,狗日的,你这样的脑袋瓜子,心里有个屁数,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刚主持了几天考试中心的工作,就被黄一天硬生生的给撸了下来,把位置给了秦阿全,现在我这是看得起你,跟你联手对付黄一天,你还犹豫上了?哪里还像个男人的样子。 单天阳对黄一天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在他的心里,要不是黄一天横插一杠子,这考试中心可就是他单天阳的天下,黄一天上任后,一次次的当众不给自己留面子,要是再让黄一天猖狂下去,只怕自己以后在考试中心真是要混不下去了。 单天阳心里决定,无论如何,这次也要狠狠的利用好机会,打击一下黄一天嚣张的气势,这样才能让自己有地位,能够回到老主任在的时候的样子,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 这就是很多干部不成熟的地方,一个班子,说话有用的当然是一把手,以前的一把手没有用,把单天阳架空了,说话等于是放屁,所以单天阳就自己把自己当回事情,现在呢,这个这个黄一天到了这儿,黄一天年轻气盛,肯定要做点事情,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夺权,那就是把黄一天弄走。 只要一把手在一天,那么就不会把权给被人。 经过运着,经贸委和人事局班子领导聚会,如期举行。 聚餐的地点定在普安市档次最高的汉泰集团宾馆,这座宾馆是栋高大三十六层的高层建筑,据说是普安市里最高的一栋楼。华灯初上的时候,赵晓翔带着经贸委的一班人马早就提前到场,而人事局的领导班子成员在张达明的带领下也稍后赶到。 两位领导人见面后,免不了客套寒暄了一番,这才走在队伍前面,带着大家来到早已安排好的酒店牡丹厅。这酒店的所有包间都是以花为名,牡丹原本被誉为花中之魁,这牡丹厅自然是酒店里最奢华的包间。 看来,赵晓翔这次是下了本钱的,不仅安排了最好的厅接待客人,当晚的菜肴也全都是珍品。 经贸委来了十多个人,人事局也有十几个人,再加上各单位都心照不宣的挑了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下属过来陪同,三桌坐的慢慢的,足有40人。 这么多人聚在这流淌着轻松音乐的大包间里,美味佳肴,美女作伴,一个个都兴致勃勃的推杯换盏起来。 酒宴开始,赵晓翔就讲话,说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是人事局和经贸委领导班子欢聚的日子,今天两个单位的班子成员都到了这里,目的就是多联系,多沟通,加深感情,和谐合作。 张达明讲话很是简单,那就是感谢赵晓翔主任提供这个机会,希望两个单位的班子成员能够吃好喝好,最好的感情也能够交流好。 按照普安的习惯,两杯门面酒过后,赵晓翔就把经贸委这边的班子成员一一作了介绍,介绍职务和分管的工作,还介绍各自的特长。张达明也就按照习惯,给大家把人事局来的班子成员给介绍了一遍。 后来就是相互喝酒,赵晓翔就主动向黄一天敬酒,说,黄主任,大家以前沟通不多,以后希望经常聚聚,促进了解,好了,什么话都不多说,只是表示,一切尽在酒里。 张达明坐在一边,心里不禁有些不爽,这个赵晓翔,请自己帮忙联系聚餐事宜的时候,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现在一上了场子,头一个就敬黄一天,自己到底是人事局的一把手,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他这不是让自己下不了台吗? 赵晓翔倒是没注意到张达明的脸色,黄一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敷衍样的陪着赵晓翔喝了两杯后,立即端起酒杯来到张达明身后,笑着说,张局长,我敬你! 黄一天给自己面子,张达明心里有数,他配合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此时的赵晓翔才发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一上酒桌就漏了心思,倒是忽略了张达明的感受,于是赶紧站起身来,重新赔罪似的说,张局长,我们经贸委有些领导同志在上次的面试中的确有做的不到位之处,你是人事局的一把手,把握大方向的,还请张局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赵晓翔嘴里说的是考生面试的事情,张达明却听出他为刚才的事情在向自己赔罪,于是笑着说,赵主任,这么说就见外了,大家平时工作很忙,难免有点小错误,过去也就过去了,团结向后看,那才是关键,希望今天的聚会给我们的合作带来新的篇章。 说完,把赵晓翔敬的酒也一饮而尽。 两边主帅已经开喝,底下人自然是不甘落后,何况,今晚的酒菜不是一般的好,难得享受这么高档次的酒宴,大家自然是要一醉方休了。酒至中旬菜过五味,经贸委和人事局个领导班子成员,已经喝成了一团,每桌之间的人都相互换着位置给彼此敬酒,此时单从座位安排看,已经分不出哪一桌是经贸委的人,哪一桌是人事局的人。 赵晓翔和黄一天这一桌全都是两单位的主要领导,来来往往向他们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就在黄一天感觉已经喝的有些过头的时候,猛然闻到一股香气袭来,转身一看,一张精致的美人脸蛋已经凑到自己跟前。 他赶紧把身体坐正,端起酒杯准备应付来人的客套,这种时候走到自己面前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除了敬酒还是敬酒,谁让自己是领导呢,虽然不是一把手,可也是掌握实权的。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似乎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名字,只记得应该是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女子眨巴着一双勾人的大眼睛说,黄主任不认识我吗?我是考试中心的李爱好啊,上次开会的时候,迟到的那个。 黄一天这才想起,上次在单位里开全体人员会议的时候,的确有个看起来长的挺好看的姑娘,直到自己坐到了主席台的位置上,她才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倒是比自己还晚到了三十秒,当时他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考虑到会议还没开始,倒也没对她进行公开批评,没想到,今晚她也被拉过来陪领导喝酒。 既然是下属,做领导的就该有领导的分寸,于是黄一天冲她点头说,你是**志,意思一下就行了。 说着,黄一天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又冲姑娘点点头,示意她,就这样吧。 姑娘敬完酒后,却没离开,而是更靠近了黄一天一些说,黄主任,我叫李爱好,我是考试中心的,可是你的下属,你以后可要关心我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批评,今天第一次和黄主任喝酒,最少要事事如意。 这里说的事事如意,那就是双方各喝四杯。 黄一天就说,你是女孩子,少喝点,意思到了就可以。 李爱好就说,古言说得好,要想领导好,就要把酒喝好,我就是不能喝酒,也要把领导的就陪好,说吧,主动给黄一天倒酒。 傍边的张达明看着这个局面,就说,黄主任,小姑娘敬酒,那是看好你,你可不能委屈小姑娘的一片心意啊。 黄一天就笑着说,张局长,你是一把手,不能鼓励下面的人这么做,要是几个小姑娘都这么敬酒,不醉酒也不行啊,如果喝酒,肯定不行。 张达明笑着说,黄主任,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什么时候都是很厉害的。 大家都笑了了起来。 李爱好站在黄一天的身边,等着黄一天喝酒。 这个架势,没有办法,黄一天只好陪李爱好喝了四杯。 这个时候,李爱好就很是感谢的话说,谢谢黄主任。 有了李爱好这个开头,下面的喝酒基本至少是事事如意,六六大顺什么的,很是**。 到了中场,黄一天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李爱好也跟着到了黄一天的身边,很是关系的说,黄主任,没有喝多吧。 黄一天说,还好吧。 李爱好就说,如果喝多了,要不我去下面泡一杯醒酒茶给你。 黄一天说,不用了,你回去陪别的领导喝酒吧。 李爱好很是妩媚的说,在我眼里,只有黄主任这样的领导,才是真的领导,对了,黄主任,我有见事情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不是头脑有毛病吧?喝了几杯她敬的酒,竟然就大着胆子让领导帮她的忙?要是这样,狗日的,做领导的还不累死。 眼见黄一天眼神里露出不悦的神情,李爱好赶紧解释说,黄主任,是这样的,刚才来吃饭的路上,咱们局里的童副局长说今晚要邀请我做他的舞伴,您是知道的,我这人跳舞不行,而其童副局长他......。 姑娘有些说不下去的样子,黄一天心里明白,人事局的童副局长是普安市有名的老色鬼,尽管年纪不小了,却色性不改,原本在市农委上班的时候,担任的是一把手,就是因为跟女下属不干不净的出了点事故,才会被调到人事局来当副职。 看来狗永远改不了吃大便,这么大的岁数了,看到小姑娘还想心思,真的不是个东西。黄一天看了李爱好一眼,心想,你要是不愿意理童副局长,避开就是了,我怎么好帮你呢? 李爱好低声说,黄主任,酒席结束后,我听说是要有集体活动,到时候你可以先邀请我跳舞吗?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李爱好的意思,原来是想要让自己英雄救美,狗日的,他可不愿意掺和这种乌七八糟的勾当,男女之事,谁也说不清,于是不置可否的点头说,到时候再说吧。 李爱好只当是黄一天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满脸欣喜的表情离开了,转身回去了。 姑娘走后,黄一天休息恶劣一会,也进入包间,忍不住看了一眼正跟人推杯换盏的童副局长,这老男人都快退休了,没想到心思还挺花,难怪前两天牛大茂一直跟自己反映说,童副局长最近表现的很反常,经常在上班时间往考试中心跑,他当时怀疑,童副局长是不是想要对考试中心的工作插一杠子,所以也就让牛大茂当心,现在看来,牛大茂是多虑了,这花心副局长的反常反应只不过是为了泡妞而已,哪里有牛大茂想的那么复杂呢。 黄一天忍不住把头靠在高背靠椅上稍稍休息一下,这人的确是奇怪的动物,有人生来爱财,有人生来爱色,还有人生来爱做官,总之,这官场中接触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各有所好,这童副局长明显就是个宁爱美人,不要江山的主,都已经因为男女之事受到过这么严重的处分了,竟然还是贼心不死,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再看看邻桌的李爱好,倒也的确长的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也难怪童副局长会对她垂涎欲滴,这人事局的一帮姑娘中,从外表看,也就属李爱好是长的最漂亮的了。 酒足饭饱之后,赵晓翔就说,大家都喝得不少了,下面请各位领导到上面的包间,唱唱歌,跳跳舞,散散酒气。 后来,大家就一同到了楼上的包间,那些领导就知道,可以名正言顺的搂着漂亮的女人跳舞了。有人说,跳舞,只是男女交往的一个媒介,当事人并不在乎是否在跳舞,而是寻找那个感觉,如果没有感觉,那么这个跳舞也就达不到目的。 这些领导人,平时在人前面人五人六的,到了这个时候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差,很不抵立即就把女人搂在怀里,想干自己干的事情。 有人形容公务员的工作就是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这话多少有几分道理,重要的工作都在包厢里,干部的任免在交易里,工程的发包在暗箱里,该抓的工作在口号里,必须办的急事在会议里,用这几句话形容当下机关领导的工作状态,也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舞曲音乐响起,黄一天看到童副局长果然立即主动走到李爱好面前,直着身板冲李爱好伸出一只手说着什么。 李爱好好像是拒绝的意思,冲着童副局长说着什么,还朝自己这边的位置看了一眼,正好自己也在看着他们,童副局长的脸色一冷,有些不高兴的走开了。 黄一天正有些纳闷,见李爱好扭着杨柳腰,一步三摇的冲着自己的方向走来。黄一天赶紧低下头,他并不愿意多事,尤其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裤裆事情。 李爱好径直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主任,我陪你跳支舞吧。 黄一天见她笑的跟朵花一样,心里有些猜疑她刚才跟童副局长说了什么话,竟然惹的童副局长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于是问她,你怎么不跟童副局长跳呢?我刚才明明看见他主动邀请你的。 李爱好装出一副天真表情说,我刚才已经明确告诉他了,今晚黄主任要请我跳舞,早就说好的,今晚我是黄主任一个人的,所以没时间陪他跳了。 黄一天不由眉头一皱,这小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自己什么时候答应陪她跳舞了?黄一天有些不悦的说,算了,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你赶紧自己找舞伴去吧。 李爱好见黄一天不高兴,有些怯怯的样子问,怎么?黄主任,你生气了?我还以为你答应帮我的。 黄一天见李爱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倒也有些不忍,这机关里头,女人少,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更是稀缺资源,像李爱好这样没什么后台的年轻姑娘被领导占便宜的事情时有发生,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适当的对下属保护一下,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叹了口气说,算了,今晚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准打着我的名号说任何话,明白吗? 李爱好见黄一天的脸上多云转晴,立即像是士兵向首长报告一样,伸出一只手敬了个礼,倒是一副调皮可爱模样,黄一天也忍不住被她给逗笑了,心说,这么大的姑娘,一举一动竟然像个孩子。 黄一天没注意到,就在他跟李爱好谈笑的时候,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的后背。 被李爱好拒绝的童副局长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愁闷烟,眼角却不停的扫向黄一天和李爱好坐着的角落位置。 看见李爱好陪着黄一天笑的一副花枝乱颤的模样,童副局长心里的一把火“嗖”的一下就起来了,心里暗骂,狗日的黄一天,你**的也太不是东西,想和老子抢女人,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还有李爱好,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倒是摆起谱来,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的,什么东西。 心里骂完后,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重重的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那样子,恨不得用烟圈把黄一天和李爱好全都给熏死。 李爱好眼角斜视的功夫,早已看清了童副局长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心里不由暗暗高兴,不管怎么说,今晚的事情,童副局长的心里一定对黄一天已经有了隔阂,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本来自己是想要网鱼的,老天爷作美,多送了一个赠品给自己,这也算是黄一天该得的报应吧。 黄一天对酒宴后的跳舞等节目没什么兴趣,和李爱好跳了一会儿后,转身跟张达明和赵晓翔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准备先行离开。 赵晓翔于是把黄一天送到大门口。 握手告别后,刚走出酒店大门,却又听见李爱好的声音,大声叫着,黄主任,等一下。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厌烦,这姑娘怎么像是牛皮膏药,还粘在自己身上下不来了。 他本不想搭理她,李爱好却已经一路小跑到了自己前头,边倒退着脚步走着,边对自己说,黄主任,你好人做到底,顺便搭我回家吧,我家跟你家住的顺路呢。 黄一天简直哭笑不得,问她,你知道我家住在哪里吗? 李爱好立即回答出来一个小区名字,非常正确。 不等黄一天同意,李爱好已经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走在前头去了停车场,找到黄一天的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黄一天尽管心里有些窝火,一想到毕竟是个姑娘家,要是把脸黑的太厉害了,只怕吓着了,反正顺路送她回家也不过是小事,于是闷声也进了车内。 李爱好倒是能看得懂眼色,车门一关就开始道歉说,真是对不起了,黄主任,我也是没办法,您是知道的,我一个弱女子,想要让童副局长对我彻底死心,也没什么好法子,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跟着你跑出来,上了你的车。你不知道,刚才你一说要走,童副局长看我的眼神都绿了,我看情势不对,才会过来追你的,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只当是做了件善事,今晚帮我一次,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李爱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黄一天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只好冲着王子成挥挥手说,赶紧回去吧,顺便把小李也送回去。 王子成答应着,启动了车辆。 黄一天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车座椅的靠背上休息,却没发现,身边的李爱好,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微笑。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就到班上,收拾好办公室的卫生后,看看时间,就赶紧向市政府大楼走去,昨天晚上牛部长给他打电话,说是今天召开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座谈会议,市委副市级和钱部长都参加,希望黄一天也能参加,做好发言准备。 晚上喝了很多酒,很晚才入睡。梦中竟然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进入雾气腾腾的房间,女人脱光了身体,自己骑上去一边揉着女人的胸部,一边热烈的撞击,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短裤粘粘的。后来就没有睡着,想不起来哪个女人到底是谁,单知道自己最近因为赵红妹那事情的原因,和老婆已经半个月没有**了,也没有和别的女人**,难怪梦到和别的女人热烈沟通。起来又早,感到精神很不好,上楼的时候如果不是扶着楼梯,险些摔倒。看来酒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酒耗男人血,多壮英雄胆,看来不能以后不能这么喝了,胆是壮起来了,身体却被损耗的吊蛋精光,说不定那天喝多了就被损耗个后遗症。 他心里感叹,到底是三十多的人了,跟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身体还是有差别的,以前跟王耀中都是单身汉的时候,前一天晚上喝的烂醉如泥,第二天照常上班,休息一晚上,精气神就回来了,第二天晚上继续喝,依旧是不醉不归。 那时候,喝的酒都是几块钱一瓶的便宜酒,哪里能跟现在动辄上千的好酒比,那时候喝酒还没什么下酒菜,一盘花生米,再加一盘蒜瓣黄瓜,就是兄弟俩所有的下酒菜,哪里有现在的鲍鱼之类的好东西,尽管没有好酒好菜,那份喝酒时的穷开心劲,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觉的回味无穷。 正浮想联翩的时候,手机上竟显示王耀中的电话号码,黄一天不由在心里一笑,真是想曹操,曹操到,一大早王耀中打电话给自己,不会又是请自己陪他喝酒吧。 还真是让黄一天给猜对了,王耀中电话过来,说是要请黄一天今晚陪自己好好的喝两杯。 黄一天以为是为了公事,于是问他,都有哪些人?狗日的,整天喝酒,再喝就喝出阳痿来了。 王耀中说,阳痿也没有什么,我这里有伟哥,不过今晚不要害怕,只有我和你,两人聊聊。 黄一天这、听出王耀中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兄弟,你没出什么事吧? 这几年,原本关系不错的几个兄弟,一不留神就听说,谁谁谁又被纪委给带走了,都是些年少得志的年轻人,难免在作风上和经济上犯些错误,又不会考虑周详的保护自己,出了事情,连个捞他们的人都没有。因此,一听到王耀中说话有气没力的口气,黄一天首先想到了这一点。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算了,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晚上咱们老地方见面再说吧。 黄一天听出,王耀中这是有了难解的心结,一时恐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答应说,行,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尽管时光流转,黄一天和王耀中都成了普安市内的各五星级大酒店的常客,以两人的收入水平,无论去市内的哪一家咖啡厅里坐坐,两人即便是自费也都是小意思罢了,可是或许是一种说不出的念旧情节,每当兄弟俩遇到什么烦心事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邀请对方去以前经常去的郊区大排档,仿佛只有那里才是真正记载着他们青春岁月回忆的老地方。 〔141〕好自为之 (141)好自为之 黄一天挂了电话后,立即下楼,参加组织部召开的会议。(..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到了组织部的四楼小会议室,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有发改委、劳动局、农业局等相关部门的一把手,还有部分单位分管人事的分管副局,长都围着长方形的会议桌而坐,服务人员为这些领导倒上水摆在面前,其余的跟随局长们来的人事处室的处长或者其他人员级别没有到相应的档次,就不能坐在会议桌边上,只能坐在局长们身后靠墙摆设的椅子上,服务人员也没有为他们提供倒水服务。 在机关,只要有级别差异,那么不管是开会、就餐、办公,就会享受到不同的待遇。 黄一天看到前面的座位一样,迅速找到打着自己席卡的名字,走过去在席卡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稳后才认真打量参加会议的每位人员,揣摩他们可能来自的部门和职务。 在农业局局长座位后面靠墙的椅子上,黄一天竟然发现周静也在这里,目光如两盏探灯的灯光对接过后,两个人相互对着对方笑了笑。过后,姜心成突然想起,梦中被自己进入的那个女人和周静似乎很想,不由仔细看了看。 周静出现在这个地方,黄一天认为不正常,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做事的人,忙得都是通过家庭的关系在外面赚钱,所以对工作真正投入的精力很少,虽然是处长,很多工作的基础性关键性数据不能得到很准确的资料,都在下面的人手里。当然谁是谁非,黄一天不想去研究,作为机关工作人员要想在暗流激荡的人流中立足,就必须少说话少议论,背后千万不能议论人的是是非非,否则,就可能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真到了哪个地步,一个人的政治生命也就完了,哪个领导喜欢任用风口浪尖的人物,弄不好自己也会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那是做官的大忌,小心做人,谨慎说话,那才是官场的真谛。 到了9点,会议室的门口突然拥挤几个人,簇拥着牛副部长进来,后面跟着的一个处长,早已抢在副部长前面在会议桌上的一个座位上放上茶杯,等牛副部长坐下的时候,前满茶杯盖子已经打开,腾腾的热气满满的缭绕。而早已准备好的讲话稿,也由同来的一个办事员放在面前。 牛副部长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胖脸上挤出几丝微笑,和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个招呼,说人事局、经贸委、发展改革局、农业局、农科院、农机局、水利局等部门人员都来了,再等几分钟,市领导就到了,那就开会。 大约几分钟后,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钱副部长和市委副书记都走了进来,早就有人在座位前面放好了水杯和讲话稿,两人一坐下,会议室立即变的没有任何声音,大家都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影响自己的形象。 钱部长和牛部长低声说了一句。 主持会议的牛副部长拍了拍前面的话筒,说那就开始开会。副主任介绍说,根据市委的安排,今天召开座谈会,主要就全市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大家都是单位的主要领导和分管人事的副职,还有就是一线的处长们,希望大家能够积极的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到了这儿来的人,很多人做过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肯定知道如何提出自己的建议,所以那天预定每人5分钟的讲话,有的人讲了10多分钟,计划到1点结束的会议,到了12点还没有结束。 后来,就是市委副书记作了讲话,之处干部选拔任用工作的重要性。他说普安是一个拥有400多万人口的大市,很多干部放年的举措在全国先进,随着现代化步伐的加快,普安的干部工作也要适应形势。 总之市委副书记又讲了10多分钟的话,会议结束。 出门的时候,周静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吃顿饭? 黄一天说,以后再说吧。 狗日的,这个女人请自己吃饭,肯定没什么好事,以后少和女人打什么交道,特别是这种有背景的女人。 周静就说,黄主任,不要说这种模糊的话,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约个时间,很直接。 黄一天说,周处长,你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的,很多时候是属于工作的。 周静说,那好吧,我到时候联系你。 到了楼下,接到小李的电话,说,黄一天,你上次说到位这边来吃野味,什么时候过来啊? 小李是黄一天的老同学,上次人事调整的时候从普水的副县长到了徐杉县做了县委常委、宣传部长。 黄一天就说,明天吧。 黄一天本来想答应说下午就过去,后来想到这个晚上要和王耀中在一起聚聚的事情。 周静等到黄一天挂了电话,还是那么很主动地说,黄主任,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吧,千万不要不放在心上,我知道你领导人很忙,但是也要联系群众啊。 黄一天就说,好。 这个时候,牛大茂过来,结果黄一天手里的包,打开车门,黄一天这个时候在摆脱出来。 晚上,黄一天一个人开车来到了和王耀中预订的老地方,远远的看见大排档正在搭架子,心说,自己一定是来早了,王耀中估计还没到,因为大排档还没有开始呢。 正准备停车后掏出电话问问,却看见离大排档不远处的空地上,不是王耀中的车子,又是什么?早已静静的趴在那里,就像它落单的主人一样,看上去孤零零的感觉。 黄一天把自己的车顺势停好,转身找王耀中,却看见他正帮摆大排档的老板夫妇,搭好最后一支钢架。这么多年来,摆大排档的一对小夫妻,从当初刚结婚的新人,变成已经有两个孩子的一对中年父母,尽管大家彼此并不了解对方的姓名,却对彼此的笑容早已熟悉。 这世上,有些人正是如此,他们不是亲人,不是朋友,充其量算是个路人,却成为见证你一路成长的路人,他们甚至比亲人见你的次数更多,比朋友对你的外部变化感觉更加的明显。 此时的老板娘正笑着对王耀中说,我看啊,你今天一定有心思,到现在连个笑脸都没有呢,以前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心思,都是脸上布满笑意。 王耀中笑笑没出声,一扭头见到黄一天来了,赶紧迎上来说,你来了。 黄一天帮老板娘把摆在圆桌上的板凳放到地上,王耀中也赶紧过来帮忙,老板和老板娘却不问他们今晚过来吃什么,径直拿了一瓶低度白酒和几瓶啤酒过来,又端过来一碟花生米和三个冷菜招呼说,两位先喝着,其他的菜,马上就来。 年轻时,黄一天和王耀中都不信别人说的,把酒混起来喝会醉酒,于是每每喝酒都要混着喝,摆出一副别人不行的事情,我们可以做到的张狂架势,这些年,喝酒早已成为一种累赘,但是今晚不一样,以前的习惯似乎成为彼此倾诉心扉的一种前奏,他们两人都需要这两种酒混合起来喝着,让酒精把内心的很多东西点燃后,才能畅所欲言,不醉不归。 不言不语的喝了两杯酒后,又吃了几个花生米,王耀中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黄一天笑着说,王耀中,这个太阳还没下山呢,你叹什么气呀? 王耀中很无奈的说,狗日的,日子过的顺心的话,谁**的没事叹气啊?这就是生活啊。 黄一天问他,最近看你在工作上很是得意的,怎么这几天谁敢给你麻烦,简直是不想过了。 王耀中说,要是工作上也就好了,可是很多生活上的事情确实很难快刀斩乱麻,所以就有很多烦恼啊。 黄一天问,谁找你麻烦了? 王耀中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还能有谁?马琳那个小娘们,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不简单,老子被人弄的现在是晚上做那事的心情都没了。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马琳的事情不是早已解决了吗?怎么又想要找碴?她这次想要什么?还是要逼你离婚?黄一天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接踵而来,搞的王耀中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王耀中说,马琳现在倒是不逼着他离婚了,只是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总会突然对他进行贸然造访,问她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她也不言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狗日的,你说这是什么事情啊。 王耀中说,曾经约她好好的谈过一两次,每次马琳都说,自己是真心爱王耀中的,所以只想远远的看着王耀中就行了,这样的行为,王耀中不会也反感到要把自己弄进去吧? 王耀中被马琳弄不清真假的话搞的几乎要发狂了,经过了一次较量,马琳现在已经学乖了,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你意想不到的场合,冒出来冲你笑一下,有好几次王耀中陪着老婆买东西,竟然发现马琳也悄悄的跟在身后,好在马琳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否则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后院就闹起来了。 黄一天听完了王耀中的叙述,一拍桌子说,明白了,马琳这是在搞心理战术呢,先从精神上拖垮你,逼着你乖乖的听从她的安排,或者说,最后听她的吩咐。 王耀中苦不堪言的说,这个男人,上班也要考虑如何防备那些小人,现在还要防备这个马琳,我已经快要崩溃。 黄一天分析说,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要不我帮你约她出来谈谈,咱们先弄清楚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王耀中摆手说,算了吧,这娘们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整个人性格全变了,你要是想要从她的嘴里掏出几句真话来,比登天还难,越是这样的情况,越是**的让人害怕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如果马琳一直这么纠缠着王耀中,的确对王耀中相当的不利,她不管不顾不分场合的出现,总会被有心人注意到,就算是王耀中的老婆不跟他翻脸,别人看出点端倪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官场,本来就是一个复杂地方,如果有点事情本人抓住,那么一个人也就不要在官场玩了。 黄一天突然黄一天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笑着对王耀中说,其实对付马琳这样的人也很简单,我这里想到一个办法。 王耀中赶紧拿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他说,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不管什么事情到了你这儿,总有解决办法,快说说看,要是能解决这件事,我**的也就轻松多了。 黄一天说,前两天,我陪省委组织部的一位领导吃饭的时候,听说了一个消息,最近要针对部分青年干部进行培训,每个市都要出几个女干部,充充面子,我看,咱们就把马琳也送去学习得了。 王耀中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让她走的远些,眼不见心不烦,不行啊,这也解决不了主要问题啊?学习结束后,回到普安,那么还要解决问题,所以这个办法不是长久之计啊。 黄一天摇摇头说,你这什么脑子,怎么就不会转弯呢? 王耀中瞪大两只眼睛看着他,想要听听黄一天的下文。 黄一天解释说,你说马琳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你?还想要跟你结婚?难道是因为你王耀中人长的帅?还是因为你王耀中家财万贯?都不是,那是看好你现在的位置,嫁给你,可是坐享其成的把做个官夫人。 王耀中说,这不是明摆着吗,这女人想要做现成的领导夫人呗!可是,她的想法根本是不行的。 黄一天一拍大腿说,这不就对头了,马琳想要当领导夫人,这次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人,哪一个不都是仕途繁花似锦的家伙,马琳见了大世面,接触了比你级别更高的领导,你以为,她还会有心思纠缠你这位王书记吗?说不定**一转,已经看上了别的人。 王耀中想了想,点头说,是啊,你说的有道理啊,不过,这主意操作的时候,有个问题呢? 黄一天说,你说的问题,我已经想到了,你的意思说,马琳的级别不够高,这次去省委党校学习的干部至少要科级是不是? 王耀中冲黄一天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黄一天说,马琳现在是普水县农业局的普通办事员,咱们可以先帮她调动到浦和区,弄个副科级是没什么问题的,正好马琳也算是年轻女干部,想要去省委党校参加这次的培训班,应该是有把握的。 王耀中又说,马琳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黄一天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王耀中,你睡了马琳多年,你实在是太不了解马琳了,有这么大的便宜赚,你以为依照马琳的性格会不愿意吗?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在里面,再说了,她又不傻,难道不知道,这次去了省城培训,培训班的学员全都是年轻有为的重点培养干部,有很多还是在省城各部委办局的干部,这么好的人事资源环境,马琳会不心动?要是正好遇上个让她动心的,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岂不是正好彻底解决了你的难题。 王耀中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只要马琳到了省城后,能勾搭上比我更有地位的领导干部,我也就算是去了一块心病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瞧你这窝囊样,被一个女人整成这样,哪有以前的英雄气慨,以前你可是隔三差五的带不同的姑娘回来,哪一个不是被你训的服服帖帖的。 王耀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在乎的太多,反而更加容易患得患失的,尤其这女人这一块,有这心也没这胆了,不怕后院起火,也怕被小人利用啊,我在纪委这些年,看到太多的领导干部栽在这上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动,脸上依旧笑着说,你也别说的这么吓人,那栽倒的都是笨蛋,聪明人只会掌握别人的命运,绝不会变成别人任意摆布的棋子,女人嘛,你也不要害怕。 王耀中听了黄一天的话,两眼盯着黄一天足足看了有两秒钟后,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黄一天,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是不是最近**的日女人日多了? 黄一天问他,有什么不对劲的?跟以前不是一样吗? 王耀中摇头说,不对,你这心里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可跟你说,有时候,自傲和狂妄只有一线之隔,黄一天同志,请说话做事的时候,注意这个严格的区分界限。 黄一天明白王耀中话里的意思,笑着说,算了吧,我又不是没再纪委干过,你说的我都明白。 两人找到了解决马琳一事的办法,心里都畅快了些,两人又简单的做了分工,王耀中负责把马琳调动工作到浦和区,而黄一天负责解决马琳到省里的培训名额问题,一切商议妥当后,两人开始推杯换盏,廉价的白酒喝在嘴里,一股说不出的苦味,两人却兴致勃勃的喝了不少,直到华灯初上,才踉踉跄跄的,相互搀扶着各自打车回去。 正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马琳果然对自己的提拔,以及去省城学习,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她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到了省城参加培训没两个月,就勾搭上了省城一位有些权势的领导干部。 等到培训一结束,就被那位领导干部动用资源,调动工作去了省城。 王耀中不得不佩服黄一天在很多事情上的前瞻眼光,在马琳参加培训的班级里,像王耀中这样级别的处级干部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多是省里一些重要部门的岗位上任职,马琳一进入班级之处,简直有些挑花了眼。 经过精挑细选,聪明又漂亮的马琳,用足了自己的自身资源,把班级里风头最盛的一位领导**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眼前出现了一片崭新的大好前景,马琳哪里还有心思花时间去对付王耀中呢。 据说,马琳到了省城某单位工作后没多久,立即又甩掉了帮自己调动工作的那位,重新攀上了更高的高枝,这充分说明了一点,官场的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只要放得开,进步的步伐一定比男人要快的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长时间以后,黄一天和王耀中提及此事的时候,王耀中还用佩服的口气对黄一天说,狗日的,到底还是你这招厉害,顺顺利利的就把人给弄走了,现在就算是拿九头牛拉她回来,只怕她也不愿意回来了。 黄一天却笑着说,我也是触类旁通,那次参加学习,一个老师讲的办法,他说你看那面临困境的企业在处理不良资产的时候,最有效的方式是包装转让,而非丢弃和自己消化。 这话一说完,两兄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子谦失踪了,这件事倒是黄一天始料未及的。 黄一天知道,王子谦这次必定是受了教训之后,不敢再跟自己玩什么花花肠子了,再说,根据跟踪的人汇报说,王子谦这个人也是很安稳的上班睡觉,所以也就却没想到对付王子谦的手段,竟然把王子谦给吓着了,尽管自己已经表态,从今往后,同意王子谦发过来的“两不相欠”四个字,看来王子谦却还是自己吓唬自己,把自己给吓跑了。 黄一天后来想,也许这个王子谦遇到别的事情,或者得罪了别的人被别人给教训了。 有警察过来找黄一天谈话,说是王子谦半个月没上班,父母也找不到人,只好报警,经过调查王子谦的通话记录,发现里头有跟黄一天通话的情况,所以过来调查情况。 黄一天镇定的表情说,的确,前一段时间,王子谦因为嫖娼的问题被单位处分的事情,想要找我帮忙,不过,已经被我拒绝了,我们两人为了这事联络过几次。 公安局的民警问他,通话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王子谦有什么不正常的情绪反应? 黄一天心知,公安机关目前必定是怀疑,王子谦因为被处分的事情,受了极大的精神打击,所以才会选择玩失踪,于是顺着警察的意思说,倒是的确听出他话里的口气听绝望的,说什么,一个干部,要是背了个处分在身上,一辈子恐怕就毁了。 警察问,他还跟你说过些什么?比如,有没有说他想要到外地发展之类的话? 黄一天摇头说,没有。 简短的谈话过后,警察客气的跟黄一天道别,从警察对自己的态度上看,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件事只是正常的调查而已,绝对不会牵涉到自己的头上来,此事情也许很快就过去了。 再说了,王子谦毕竟是成年人,在单位里恰好刚刚遭到严重的处分,一时想不开去外地发展也好,去哪里躲一阵子也好,都是很正常的,哪里有人会怀疑到自己跟此事有关呢? 倒是刘丹丹一天晚上临睡前,突然幽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听说,王子谦失踪很长时间了,你了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黄一天听出了刘丹丹心里想要问自己的话,他知道,面对这种问题,自己无论怎么回答,都不能消除刘丹丹内心的疑惑,毕竟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刘丹丹总是比一般人了解他,但是一言不发也不行,那不就成了默认自己的确是知道王子谦失踪的原因吗? 黄一天尽量用平稳的口气说,自从你上次跟我说,王子谦不断的骚扰你,我倒是找他谈过两次,说好了帮他调动个单位,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吗,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出了嫖娼被抓的事情,可能是心思不在这一块,他没主动找我,我也就没主动找他,现在他既然失踪了,这事情自然也就不必再提了。 黄一天的解释说明,似乎是天衣无缝,刘丹丹听了,也挑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毕竟两夫妻之间,王子谦这个名字,这辈子恐怕都是一个不方便谈及的禁区。 刘丹丹解释说,我是担心,你别为了我,对王子谦做出了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背对着自己的后背一眼说,不管怎么说,王子谦失踪对咱们家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他去外地发展也好,玩失踪以后回来也罢,跟咱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他一定不会再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刘丹丹听了这话,点头“嗯”了一声,夫妻两人之间有关于王子谦的话题,就此打住。 夜深了,黄一天听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刘丹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股说不出的苍凉弥漫在胸膛。 这几年,他得到了很多,却也失去了很多。 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是风光无限,在普安市里算是比较年轻的正处级,前程似锦,家庭和睦,还有几个所谓的铁杆兄弟相互帮衬着,可是内里的破败不堪,却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 枕边人连一句真话都不能说,王子谦敲诈自己的事情,宁可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 最亲的兄弟也只能说半截话,王耀中要是知道自己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他还会把自己当兄弟吗? 最得力的下属周德东,表面上得了自己不少的好处,可是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一旦东窗事发,首当其冲要被自己拖下水的人就是周德东。一想到这些,有时候,黄一天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这段时间,他突然很想去一个地方,庙堂。 他想要静静的坐在庙堂里供奉的菩萨面前,好好的说几句忏悔的话,好好的说几句真心话,因为这世上,实在是没有人能让他大着胆子吐露心扉的交谈,有些事情天知地知,除了菩萨,还有谁能跟自己痛痛快快的聊聊心事呢? 现在,他只是个正处级干部,却已经领会到,为什么不少级别很高的领导干部,都喜欢往庙里捐钱,他们跟自己其实都是一样的,白天的时候,在人前风光,半夜里却常常坐卧不宁。 黄一天决定,明天一个人到小李那儿,去休闲几天。 小李看到黄一天很是高兴,说,狗日的,你这个到市里现在风流快活,也不过来看看兄弟。 黄一天说,你现在是县里的领导,一方诸侯,那是一天一只鸡,三天一只羊,村村都有丈母娘,我哪能打扰你神仙的生活。 小李说,你也不是没有在县里呆过,好处是享受了,人也是很累啊。 后来,就到了小李所说的乡里,小李对乡里的书记说,这是我的老同学,今晚过来,就是一起去吃野味。 那个侯书记就介绍说,现在正是吹野味的季节,特别是秧鸡,这个东西,秧苗青田时最多。 黄一天就问,秧鸡长什么样? 侯书记说,比斑鸠要小,圆团团,毛灰白色,颈上和翅膀上有黄花,喜欢咯咕咯咕叫,秧鸡不但好吃,其实吹秧鸡也蛮有意思。 黄一天知道,他们所说的秧鸡,就是鹧鸪。说话的时候,脑子里立即飘出鹧鸪满天飞舞的景象,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一片青草地上,拿竹哨一吹,鹧鸪就凌空飞舞而来。它们在天空盘旋,盘旋,然后落到你面前。用手电筒一照,它怔怔地望着你,不飞不动。你拿起竹竿,啪,一敲一个。 黄一天说,那就出发吧。 车子换成乡里的吉普车,说路上不好走。只有这个车才能好走。 那天,几个人做了1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一个僻远的小山区的村子里,刚进村里,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就有几个人出来了,在村委会的大门口站着。 介绍后,那个村长老董就抓着黄一天的手,连声不迭地说欢迎欢迎。 坐到屋里,一个清清爽爽的妇人从灶房里出来。妇人脸上挂一脸笑,眼直直地盯着来人,双手捧着一杯茶,递到每个人手上。 妇人嗓子干净,话说出来清清亮亮,说话时眼睛卡叭卡叭眨着,很有风情。她大约三十多岁,剪着齐肩碎发,脸色细腻红润,像施了薄薄的胭脂,一点也不像是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农妇。特别是系在腰间的白围腰,白得刺眼,而且把胸脯衬得极其**。 送了茶,她腰一闪进灶房去了。 乡里的侯书记就问,是谁? 村长说,请来做饭的呀。 侯书记说,真是山中出凤凰,你的专职炊事员吧?一个做饭的就长得这么漂亮,看来你艳福不浅! 村长不说话,扬了一下眉毛,脸上的笑有些诡秘。 吃饭的时候,村长要那个叫燕子的妇女劝了黄一天和小李等人几杯农户准备的酒,头就有些晕晕的。望了望外面,天已经黑了,脑子里又飘出那满天飞舞的鹧鸪。 黄一天说,天黑了,可以动身了吧? 村长说,早呢。我们只要去两个钟头,保证拎一桶回来。喝茶吧,茶醒酒。 村长一说喝茶,就站了起来,几个人也掀开板凳下了桌。 坐在那儿,侯书记看到妇女燕子的脸也红红的,像一只熟透的红富士。**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很是夸张的说,想不到你这样能喝酒。 女人眼皮一跳,嘴巴夸张地张大了,怎么啊,乡里女人就不能喝酒啊?! 侯书记就说,乡里的女人很多,但是能如你这样喝酒的很少。 这个时候,村长从外面进来,说,出发吧。 后来,村长把几个人带走进村里后面的秧田里,走到一片草甸上。草甸上青草葳蕤。踏上草甸,便有一股青草的浓香往鼻子里钻。 村长将篮子丢到草甸上,张罗起来。黄一天环顾四周,奇怪怎么在稻田中有一方草地。 村长说,这草地原来也是一个稻田,可是这户人家外出打工,不要了,种不上,要一斗谷给人家种,村里就把它弄过来了。 小李很不是不解的问,村里弄过来,就让它抛荒? 村长说,种的青草嘛,领导你们不知道,吹秧鸡要在秧田之间效果才好。 村长丢下这么一句,就把塑料布抖开,铺在草上,你们坐这上面。这季节地气重,要不然,裆里一会儿就全湿了。草帽也要戴着,少受点露气。 村长后来把手里的竹竿拿起,分一根给黄一天,小李等人说,拿一根竹竿儿,待会儿,秧鸡扑下来的时候,就用竹竿敲它。千万不能让它往你身上扑。去年,一只秧鸡扑到大狗子裆里,大狗子急了,双手猛地往裆里一抓,把那玩意儿抓了,肿了好几天。到现在隔三差五找老子要药钱。 村长吩咐完,把头上的草帽正了正,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竹筒,蹲在草丛中吹起来。 哇啦两声,嘹亮清澈,听起来像一个新生婴儿降世时叫喊。 村长吹了两声,松了手,向黄一天递过来,想不想试试? 黄一天接过竹哨看了一眼。这是一小截竹筒,虎口粗,三寸长。竹筒的一端留着竹节,从这里打一个扁平的送气孔,用两块小竹片夹成一小哨子。送气孔的前面,有一个方形出气孔。 黄一天掏出餐巾纸擦了一下竹哨的哨嘴,送到嘴里,憋了气吹,可只听到气流噗噗的声音。说,这真是奇了怪了,这种声音怎么能招来秧鸡? 村长说,其实就是模仿秧鸡发情的叫声。春天,动物发情,求偶。以为这声音是母秧鸡在叫。说着,就把竹哨送到嘴里咬着,右手挡在竹哨前面。看到村长两腮的肌肉动了一下,挡在竹哨前面的手慢慢松开,快速合上,再慢慢松开。 后来,村长轮了他们几个人一眼,没说什么,只把竹筒塞到嘴里狠劲地吹。 吾――俄儿、吾――俄儿的声音在青青的稻田上回旋。 一会儿,果真有吾俄儿吾俄儿的叫声在空中响起,幽蓝的天幕上盘旋着密密麻麻的翅膀。 第二天,回县城的时候,小李说了,黄主任,这次玩得如何? 黄一天说,狗日的,做了一次农民,很有意思。 小李说,黄一天,这个侯书记喝酒的时候有句话没说出来,我就帮助他说了,那就是他的女儿马快就要大学毕业,想到市区找个工作,请你帮个忙,你现在在人事局,应该没有问题。 黄一天说,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就是县里弄个编制也是很有困哪的,到市里的难度就是更加的大,你还是自己帮助想别的办法吧,狗日的,那我叫过来,原来是有目的的。 小李说,这样吧,你说的肯定有原因,那么调动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在县里帮助弄个事业编制,到时候你想办法帮助调动,总是可以吧? 黄一天说,小李,你**和这个侯书记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此的卖命? 小李说,和这个侯书记真的没有关系,不过和这个侯书记的妹妹却有关系,日了侯书记的妹妹,帮个忙也还是必须的,否则,说不过去啊。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不满的说,狗日的,矮子,以前一同在普水的时候,我就能警告过你,对女人要主意,你看,到了这个地方不长时间就又有了别的女人,你**是大公鸡啊。 小李说,黄一天,你也是男人,知道很多时候小脑袋控制大脑袋,没有办法,男人有了位置,那么那些很有姿色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是很难拒绝的。 黄一天说,狗日的,你的事情好自为之,至于说工作上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是无法提供帮助的。 小李说,那我不管,把你叫过来,玩是一个方面,这个帮助我解决这个事情也是一个方面。 到了县里,又是很多的干部陪同。 再说,普水的领导干部调整到位后,全县的科级干部进行了一次大调整,调整中,赵红妹被提拔为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副主任,一个在众人眼里只剩下年轻和漂亮两项优势的女人,竟然成为普水县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公示一出来,立即流言四起。 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这样的花瓶,凭什么能被提拔,要知道,有些干部兢兢业业辛苦工作数十年,也不一定能得到一个正科级的领导位置,而赵红妹原本就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没有干出个任何政绩的干部,怎么就能被顺利提拔为正科级? 开发区内部一些人总结出了赵红妹的提拔真言,四个字“日后提拔”。赵红妹的放得开是出了名的,不管是跟前主任郝竹仁,还是跟后来的黄一天,正因为黄一天现在高升到了市里,开发区现任书记周德东又是黄一天的人,所以,赵红妹才有了此次提拔的契机。 这件事在普水县不少女干部心里掀起轩然大波,不管是女人男人,进了官场为的就是被提拔,为的就是得到心里想要的位置,所谓,胜者为王,赵红妹尽管名声臭了,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女人的青春年华相当短暂,到底是继续坚守贞操的底线,还是跟从一些成功者的脚步,学习其“日后提拔”的经验,这个问题成了不少年轻女干部那段时间里,内心颇为纠结的问题。 对于赵红妹自己来说,提拔公示出来后,她的心情自然是相当愉悦的,公示出来当晚,她就来到市区,甜蜜蜜的打电话给黄一天,约他见面。 尽管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忙碌的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一个是顾国海,一个是黄一天,但是她心里却清楚,自己被提拔的事情,主要是黄一天的功劳,在正科级的位置上,她暂时还用不上顾国海,人生如棋局,在什么时候,用到什么棋子,要看形势和需要,目前情况下,有黄一天为她赵红妹冲锋陷阵,也就足够了,等到过一阵子,有提拔副处级机会的时候,顾国海才有用武之地,这里头的得失,赵红妹心里都盘算的好好的。 可笑这官场中的诸多男人,往往以为自己在床上肆意日弄一些女人的时候,是自己在玩弄女人,得到想要的快感,哪里想到,其实身底下的女人也在盘算着怎么玩弄他们?相互利用,原本是这类人之间的游戏规则。 黄一天接到赵红妹的电话后,有些犹豫的推辞说,算了,你的病不是还没好吗? 在黄一天眼里,跟赵红妹见面,除了趴在她身上运动一下,博得浑身那轻松一抖之外,还有什么可做的事情呢,总不至于把赵红妹当做红颜知己,深入浅出的聊聊天? 赵红妹见黄一天推辞,赶紧解释说,早就好了,不信你今晚过来试试,原本就是心理性的疾病,现在我被提拔了,心里高兴的不知道什么是好了,怎么还会出现那种状况呢? 黄一天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每年就忙机关事业单位招聘那一阵子,其他一些杂事自己也没必要插手,由牛大茂出面就行了,于是下班后,他一个人开车来到了赵红妹的住处。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拂面而来,正是黄一天最喜欢的那种香水味道。 黄一天笑着说,你这是要开花店啊?把屋子里弄的这么香。 赵红妹伸出两只胳膊环绕在黄一天的脖颈上说,听说,这种香味能刺激人某种器官的兴奋感,所以我要试试看。 黄一天伸手拨下赵红妹的两只手,开始脱下外套,换上拖鞋,赵红妹一副贴心模样伺候着,等黄一天换好了拖鞋,赶紧拉着他往卧室走。 卧室的洗手间里早已放好了一池的清水,水上还被赵红妹撒上了一些玫瑰花瓣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高档酒店洗浴中心洗花澡的感觉。 旁边的花洒还在不停的往浴缸里注水,看出来,赵红妹是担心黄一天来的晚了,这水别在凉了,所以一直不停的往里注热水,保持着浴缸里的水温。 所以说,赵红妹的正科级来的也不容易,她比别的女人每天要多想多少事情,尤其在伺候领导人方面,要多花多少心思,有道是,只有付出,才有回报,一个女人能把男人伺候到如此贴心细致的地步,就算是赏她个级别,这男人心里也高兴啊。 黄一天看着这一池的温水,回头又看了赵红妹一眼说,你这摆的什么阵势,一进门就拉我过来,是想要让我洗澡吗? 赵红妹媚笑着说,不是让“我”洗澡,而是让“我们”一块洗澡,说的准确点,就是让奴婢伺候着老爷您洗澡。 黄一天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赵红妹是要跟自己来一个“鸳鸯浴”。 他笑着伸手点了一下赵红妹的额头说,你呀,鬼点子就是多,行了,老爷同意了,赶紧伺候老爷脱衣服吧。 黄一天喜欢洗澡,尤其是喜欢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洗澡。 小时候,家里穷,到了冬天想要洗澡,必须要等到要过年的时候,才能去城里的东方红浴室里头,痛痛快快的洗一把,那种舒爽的感觉,至今难忘。 那时候的人生活条件不好,大家过的日子都差不多,即便是有钱人,也最多一个月一把澡,刚刚填饱肚子的时候,几毛钱的澡票钱够买一斤猪肉的,谁能舍得这么奢侈的浪费呢。 到了上大学的时候,每每从足球场上踢球回来,到浴室洗澡是黄一天必干的一件事,只是大学的浴室全都是淋浴头,根本就没有小时候洗澡堂里那种大缸子泡着,慢慢的直到身上的泡的有些发痒的时候,轻轻一撮,身上的灰卷直往下掉,那种痛快,那种舒服,是淋浴头的轻描淡写所远远不能及的。 参加工作后,尽管去浴室洗澡成了家常便饭,黄一天却不敢在大池里泡着了。 新闻媒体上公布专家估计的中国艾滋病感染者的数据,截至2010年9月30日,我国累计报告艾滋病病例264302例,而据卫生部等单位对中国艾滋病疫情的估计,中国现存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约70万,这其中可能有44万人不知晓自己已经被感染。另外,新民网2010年01月11日消息,上海婚检查出性病人数年增长46.6%,多数为梅毒,而每年参加婚检的新人只有结婚人数的20%,可见实际情况可能比报道出来的数据更加严重。 尽管电视媒体一直在宣传,艾滋病的传染途径为血液和**,可是又有谁知道,在自己泡过的大池子里,没有正好有身体哪个部位出血的艾滋病人呢?如果正好自己身上有个地方受了伤,自己却又不知道,那不是完蛋了。 这样一想,还是保命要紧,公共场所的大池子就别想泡了,越是高档场所,危险系数越大。 黄一天偶尔跟赵红妹闲聊的时候,说起过大学时洗澡的遗憾,这么多年都没有安全放心的大池可以泡泡了,没想到赵红妹就记在了心上,今晚她是特意做好了一切准备,请君入池了。 赵红妹果然伺候着黄一天宽衣解带,即便是内衣,黄一天想要动手帮一下忙,却被赵红妹阻止了,按照赵红妹的说法,她要让黄一天今晚享受到vip的贵宾感受。 听了这话,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又不是嫖客和小姐之间的交易,怎么连vip都出来了。 反正是既来之则安之,赵红妹喜欢怎么样,就随便她折腾好了。 赵红妹帮着黄一天脱光了衣服,自己也立即扒下所剩无几的内衣,陪着黄一天进了偌大的浴缸,一对光溜溜的男女舒服的泡在香气袭人的水里,倒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感受。 赵红妹服侍男人的功夫原本了得,在水里又搓又揉的弄了一会,主动把胸前的两块肉紧紧贴在男人的胸前,嘴唇不停的触及男人的脸庞和胸部,一只手却早已在水里,搓揉起男人的家伙。 三两下的功夫,果然把男人的兴致撩拨的热情起来,两人裹了件肥大的浴巾从浴室出来,一下子扑倒在卧室的床上,就在黄一天准备挺抢直入的时候,家伙却一下子耷拉下了小脑袋。 身底下的女人已经处于发情状态,单等着男人给自己痛快的享受,猛然感觉到男人的硬物似乎软耷了下来,心里相当的着急,于是伸手过来配合着,想要让阳物再次展露雄风,越是着急,却越是没有效果。 赵红妹急的坐起了身子,张嘴就**了男人软绵绵的大香蕉,对于赵红妹来说,这一招已经算是对付男人的最后绝招了,一般情况下,都是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失败过,没想到,这次的结果,却还是不管用。 赵红妹把黄一天的家伙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允,舌头在**上不停的添,可是还是没有效果。 黄一天被折腾的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推开赵红妹说,算了,别弄了,这个是没有用的。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样,心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东西不争气,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于是轻声安慰说,你放心吧,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这玩意,有时候,心里因素起到很大作用,说不定下次就好了。 这样的安慰话语对于黄一天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心里不由暗骂一句,真**的,难道是报应吗,整天爱好日弄美女,现在搞的自己阳痿了,不管是心理性的还是生理性的,反正现在是弄不起来了,真**的急死人了,一个男人,那个乐趣都没有了,做事都没有兴趣。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情绪低落的模样,赶紧察言观色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这次被提拔的喜讯上。赵红妹说,现在自己已经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了,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安排。 黄一天闷闷不乐的心想,狗日的,你倒是现实,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忘记了自己的提拔一事,想到赵红妹要是到了市区之后,跟顾国海之间来往也会密切些,最自己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于是回答说,尽快吧,有合适的机会再说,毕竟不是小事情。 毕竟两人在一块干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床上的纠缠,现在黄一天的阳物不举,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共同话题,卧室里的气氛便显出几分尴尬,即便是赵红妹这种在男人堆里泡出来的女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聊什么话题比较合适。 黄一天于是起身穿衣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是很少的,黄一天到了赵红妹这里后,没有过夜,却要回去。 〔142〕拜见岳父 (142)拜见岳父 赵红妹听到这句话,心知黄一天因为**不能挺拔的原因,心里是有了心结,口头上说了几句挽留的话,见黄一天执意要离开,也就随他去了,狗日的,回去就回吧,在这儿,还是不能给老娘下面舒服。[`小说`] 回到家后,一家人早已睡下,黄一天轻手轻脚的换鞋,换衣服,推门进入自己的卧室,床上并没有睡熟的刘丹丹转过身子,轻声问他,很忙,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黄一天随口答道,应酬呗。 黄一天脱下衣服躺下的瞬间,刘丹丹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刘丹丹的心里一冷,尽管她心里有数,以黄一天现在的地位,在外头应酬的时候,逢场作戏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心里能理解是一回事,真正的在自己的男人身上闻出别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刘丹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去哪里应酬了?都跟谁呀? 黄一天不由一愣,自从王子谦的事情发生后,刘丹丹很久不敢用这样质问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了,他低头闻见了自己身上的香气,猛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看来,刘丹丹这是起了嫉妒之心了。 黄一天解释说,都是官场上的同僚,在一块乐呵乐呵罢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这就是官场啊。 黄一天的话解释的够清楚了,刘丹丹也听的很明白,心里却依旧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一样,怎么也顺不过起来。等到黄一天躺下后,刘丹丹忍不住主动冲着男人的中间部位动起手来,听说男人弄过之后,里头的货物都交空了,自然就不会再有子弹,刘丹丹今晚特别想要弄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此时的阳物里头,到底有没有子弹。 黄一天哪里知道刘丹丹内心的想法,见刘丹丹主动伸手过来,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姑奶奶什么时候想起干这事不行,偏要在自己刚刚阳痿的时候,还要干那事。 刘丹丹很久没有这么主动的要跟自己进行夫妻之事了,每次都是自己恶狠狠的像是蹂躏她一样,把她压在身体下痛快,现在她这样主动,要是自己不做出回应的话,只怕刘丹丹心里不免多想。 无奈之下,黄一天打起精神,匆忙迎战,结果可想而知,一上战场,立即丢盔卸甲,让女人失望极了。刘丹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却更加冰冷,看来身边的男人果然是在外头交了货才回来的。 刘丹丹见黄一天不举,主动从黄一天身边撤了回来,心里的不满那是很多的,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男人,可是现实告诉她,必须忍受,于是又冷冷的抛出一句话,我爸来了,说要见你。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季云涛到这儿是何事,毕竟自己和这个季云涛没有太多的联系,于是问她,什么时间? 刘丹丹说,明天晚上,在他住的酒店里头,这次过来只是调研,只住一晚上。 黄一天“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刘丹丹背对着自己,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这男人要是那家伙不行了,在女人面前,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到了单位之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黄一天的头脑中却还是想着自己昨晚突然出现阳痿症状的事情,他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医生看看? 转念一想,这种病实在是难以启齿,一旦职业道德感比较差的医生,把自己有病的事情泄露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起头来。可是,如果不治疗的话,那家伙又不会主动恢复如初,难道这辈子就这样放弃了做男人的乐趣,那是肯定不行的。 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真愣神的时候,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他有气没力的冲着外头说了一声,进来。 是牛大茂,牛大茂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走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看起来像是品牌货,人靠衣裳马靠鞍,新衣服一穿,把整个人都打扮的精神了不少。 想想几个月前,牛大茂初次跟自己见面的时候,还是在小柳安排的酒席上,当时,自己看到的完全是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罢了,头发长长的,似乎有两个月没理的样子,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并没有注意到,牛大茂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黄一天心想,牛大茂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他随手指了一下沙发的位置,示意牛大茂坐下,牛大茂却不坐,只是走到黄一天办公桌前,站在那里汇报工作。 牛大茂说,这两天,考试中心主持工作的秦爱全主任向自己汇报了一个情况,他主持工作以后,对考试中心很多事情进行了梳理,在梳理过程中,意外发现考试中心围墙外的一排店铺中,有几家从出租日起,就从来没有交过租金,几年下来,至少拖欠了考试中心几十万的房租费用,他问牛大茂,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人事局考试中心身临市区繁华地段,围墙外便是寸土寸金的淮海路,前人事局局长为了单位创收的问题,把围墙往里缩了几百米,然后倚墙而建了一排两层小楼的商铺,面向临街的方向,出租给商户,获得些租金,这笔钱一直是人事局考试中心小金库的重要经济收入来源之一。 黄一天又不是头一天进机关工作,自然明白事情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要是半年几个月的店铺没收租金,有可能是工作人员的工作疏漏问题,毕竟是公家的钱,又落不进自己的口袋里,早收晚收都是一样的,既然几年没收租金,里头必定有名堂。 黄一天已经习惯了牛大茂向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喜欢在自己卖关子的语言方式,不消自己多问,他必定会把其中的蹊跷一一跟自己明说。 果然,牛大茂接下来解释说,没收租金的是一家酒店,占地面积楼上下大约四百平方左右,参照这些年的租金收取标准,这家酒店至少已经欠了考试中心接近一百万的房租费用,据说,当初跟这家酒店签订租房协议的时候,这家酒店的承包老板跟考试中心的某领导有直接的关系,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跟谁,有什么样的关系,所以,一直就没人找酒店老板要租金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的说,这种事情,涉及到钱的问题,一定要调查的清清楚楚才行,你马上让秦爱全好好的调查一下,到底里头牵涉到谁?有什么猫腻,把情况都弄清楚了,再向我汇报。 牛大茂面露难色的样子,恐怕是心里有一番自己的小九九,只是黄一天既然提出了要求,他自然是要遵照执行的。于是牛大茂表态说,行,自己会尽快向黄主任汇报这件事的最新调查结果。 接下来,牛大茂又请示了关于今天下午原本计划去县区考察的事情,问现在是不是按照原计划执行,通知相关部门做好准备工作。 黄一天猛然想起,昨晚,刘丹丹跟自己说过,今晚季云涛想要跟自己见面,于是吩咐说,考察的事情,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牛大茂愣了一下,这样的情况很少见,黄一天一向是言出必行的领导,只要是规定的时间,决定做哪件事,一般情况下都是正常按照原先计划的时间表来的,这一次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他一时心里有些没底。 既然领导说下午不去了,他只好答应说,行,那就按照黄主任说的办,重新安排好合适的时间后,我再过来请黄主任决定。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 牛大茂是个眼力劲比较活络的人,看出黄一天今天情绪不高的样子,汇报完工作后,立即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尽管在外人眼里,大家都认为自己是黄一天身边的红人,只有牛大茂自己心里清楚,黄一天只是重用他牛大茂罢了,因为他是小柳的亲戚,因为他在人事局工作多年,对局里各方面的情况比较了解,也因为他牛大茂的确在工作能力上有几把刷子,所以,黄一天离不开他,重要他,自己却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至少到目前为止,黄一天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个聊天对象,跟他说起工作以外的话题。 牛大茂的心里就不得不为自己跟领导相处的时候,定下了一个分寸,跟黄一天在一起,只谈工作,黄一天不主动跟他聊及私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张口,涉及此类话题,一旦领导心里因为自己的多嘴对自己心里有了芥蒂,那岂不是自讨没趣还坏了自己在领导心中的形象。 牛大茂出去后,黄一天不由皱起了眉头,这考试中心的麻烦事还真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每个单位都是一样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的老主任在位的时候,一批人手里掌握着实权,跟在单天阳后头混,决定了不少对自己本身利益有事的事情。 现在,轮到自己上来了,又是一帮人重新获得了重用,于是新仇旧恨底下人自相残杀起来,为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考试中心墙外店铺的事情,存在了几年了,难道秦爱全和牛大茂真的就是最近才搞清楚的,这样说,不要说自己,就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可是自己却要装出相信他们的确是最近才发现的事情,这就叫机关。 在机关里,什么是对的,错的,都不重要,重要的,这里头的是非对错怎么样才是对你有利的。 现在秦爱全和牛大茂想要利用好不容易竞争到手的权势打击原本跟自己不对路的一帮人,自己这位新任的领导就成了他们手里想要掌握的打击别人的斧头或者是锤子。 偏偏自己却还只能帮着他们去敲打别人,任由他们指使自己的行动,毕竟,他们跟自己算是同一战线人,他们要打击的对象,也正是自己想要打击的对象,这里头,到底是谁利用了谁,还真是一时难以说清楚。 晚上,黄一天下班后,直接去季云涛下榻的宾馆,按照刘丹丹的指示,季云涛嘱咐他早点过去,想要多谈一会。 说起来,尽管自己跟季云涛之间也算是翁婿关系,两人却鲜有坐下来静静谈话的机会,他心里其实是想要跟季云涛好好谈谈的,毕竟,季云涛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嘴里说出来的信息还是有价值的,而季云涛必定心里也想要找机会跟自己好好谈谈,说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很近。 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却遇上了阻拦。 值班的警察伸出两手拦住黄一天说,请问,你要找谁? 黄一天回答说,我找季部长。 警察上下打量了黄一天一眼说,季部长正在接待客人,不方便见外人,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可以先回去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冒火,这警察看起来,还挺会说话的,见黄一天穿着还算体面,所以没有直接把他拎出去,而是婉转的拒绝了黄一天要见省委领导的请求。 黄一天心里也明白,以季云涛现在的地位,难得到普安市来一趟,这公安系统的保卫工作的确是很重要,否则的话,一旦出什么闪失,只怕这帮负责安保的小警察,全都要被处分。 只是自己已经来了,总不能因为这警察的两句话,立即转身离开,要命的是,他跟季云涛之间的联系,全都是通过刘丹丹口传,自己根本就没有季云涛的联系方式。 黄一天站在那里,一时有些两难,不知道是该现在就给刘丹丹打电话,还是等一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联系刘丹丹。 正犹豫着,警察不客气的说,这位同志,你身份证带了吗?季部长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你要是没有事先约好的话,今天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黄一天看着面前的小警察一副势力嘴里,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早约好的,你可以打电话给楼上问问,告诉他们我黄一天来了,你问问他们到底同不同意我进去? 小警察见黄一天说话口气还挺硬的,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既怕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物,又怕放进了一个可疑分子,正好瞧见市局的魏副局长从不远处走来,赶紧叫了一声,魏副局长,请您过来看一下。 黄一天看见魏副局长也是一愣,真没想到,季云涛来一趟普安,竟然是市公安局的二把手亲自值班,负责其安全保卫工作,可见市领导对此人的接待标准很高啊。 魏副局长听见招呼,往楼道口一看,站在楼道前的不是黄一天吗? 他赶紧快走几步过来,冲着黄一天热情的伸出双手说,黄主任怎么来了?赶紧的,咱们到楼上茶座好好聊聊。 魏副局长的侄儿经过黄一天的手里操作到开发区工作了半年的时间,就弄了个级别,后来调动工作到了市区某部门,现在发展的相当好。 说起来,有魏副局长这个靠山罩着,他的侄儿就算是表现一般,哪个单位的一把手能不给魏副局长一点面子,发展好也是正常现象。 魏副局长心里一直记挂着欠了黄一天的这份人情,所以见到黄一天相当的客气。 小警察见自己的上司跟黄一天认识,心里不由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于是冲魏副局长汇报说,魏局长,这位同志提出想要上楼见季部长。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免有些为难,自己感念黄一天帮过自己的情义是一回事,可是要自己开绿灯放黄一天进去见季部长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旦黄一天上去之后,季部长并不想见他,到时候闹出什么不愉快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承担责任。 魏副局长正为难的时候,听见黄一天笑着说,魏局长,你们公安局的警惕性很高吗,想要见季部长一面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啊?是不是每个人都不能进去汇报工作啊。 魏副局长笑着说,黄主任,大家都是兄弟,他们这些人也是公事公办,否则的话,要是每个人想进去就进去,那么那省里来的领导就别想休息了,说不定发生什么事情,那么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承担的了。 黄一天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话说清楚,魏副局长跟自己再大的交情,也不敢私自做主放自己进去,于是笑着说,魏副局长,你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我不会为难你,我是一早跟季部长约好时间过来的,否则的话,我怎么会来这里呢?你也不用为难,直接派人上去说一声,就说黄一天来了,季部长自然会有交代。 魏副局长被黄一天看穿了心思,脸上有些尴尬的样子说,兄弟,你这么说,我们就好落实了,其实这事吧,作为官场的干部,你也能够了解,主要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啊,更不好会丢帽子的,你这么说,你在这里先等会,我派人上去问一声。 黄一天点点头,走到酒店大厅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候着。 魏副局长这个时候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瞧黄一天这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什么时候竟然攀上了季部长这根绳了,这可是省委常委啊,连顾国海见面都要小声伺候着,他黄一天竟然说约好了,难道这个家伙也跟省委常委有了交情? 被魏副局长派上去请示的警察很快下来,附在魏副局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魏副局长的脸色都变了。 魏副局长快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黄一天前,挥着一只大手说,误会啊,兄弟,你看,我哪里知道兄弟你跟季部长之间的交情呢,我的人上去汇报了,季部长身边的人立即作了指示,立即请你上去呢,你看我这事情办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黄一天明白魏副局长此时的心境,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说,兄弟,都是为人干事,很能理解,你也是职责所在吗,我怎么会怪你呢,大义前面事情是很重要的。 简单的絮叨了几句,在魏副局长的亲自陪同下,黄一天上了楼,直到快走到季部长的房间门口附近,就看到有别人把守着,魏副局长才冲着黄一天摆摆手,自己先下楼去了。 黄一天等到魏副局长走后,有人迎接过来,问了这个人就是黄一天后,就带着黄一天继续向里面走去。 季云涛住的是总统套房,进门之后一个大厅,再往里走,还有面积小些的会客厅,黄一天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从小会客厅里走出来,市委宣传部的赵部长和市委书记顾国海。 看样子,两人是因为听说了黄一天要过来,才会起身告辞,顾国海一见到黄一天就主动打招呼说,小黄,来拜见领导啊。 顾国海知道黄一天和季部长是有关系的,否则的话,季部长不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要求自己把黄一天弄到市里来,只是顾国海也搞不清楚,黄一天到底跟季部长是什么关系,总之,跟黄一天相处的时候,顾国海现在注意一个分寸,能不得罪他的地方,坚决不得罪他,毕竟得罪他,说不定就意味着是得罪了季云涛,他顾国海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得罪省委常委之一的季云涛。 黄一天不卑不亢的冲着顾国海和赵部长叫了声,顾书记好!赵部长好。晚上过来和季部长谈谈话! 赵部长见到黄一天,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转瞬又恢复如常,笑着也跟黄一天打了个招呼。 季云涛走在后头,见黄一天已经站在大客厅里,说了一声,小黄啊,进来坐吧。 黄一天答应着,从顾国海和赵部长身边走过,径直向里走去。黄一天进入小客厅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季云涛比较合适,于是犹豫了一会,叫了一声,季部长。 季云涛倒也没有过分在乎黄一天对自己的称谓,可能是一天下来,见的人太多了,脸上显出几分疲惫的神情。站在一边服务的秘书帮黄一天倒了杯水,季云涛冲着秘书说,你也出去吧,我跟小黄单独谈谈话,跟外面的人说一声,没什么要紧的人,要紧的事,不要打扰我跟小黄谈话。 听了这吩咐,季部长的秘书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似乎心里在问,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被季部长重视,就算是刚才顾书记和赵部长来访,季部长也没让我回避呀。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坐着,他今晚没想要当着季云涛的面发表什么高见,只是季云涛既然让刘丹丹传话让他过来,那他就过来一趟,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等到黄一天落座后,季云涛客套的问他,小黄,晚饭吃过了? 黄一天其实是一下班就过来的,只是当着季云涛的面,自然不能这么说,这是一种说话做事的基本规则,当着领导的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一定要清楚。 尽管季云涛跟黄一天多了一层不能公开的翁婿关系,但在黄一天的眼里,把他当领导的成分更大一些。季云涛见黄一天摇摇头,心里多少也能明白黄一天面对自己的复杂心态,于是自己先和蔼可亲的笑了一下说,小黄啊,最近工作上还顺利吗? 季云涛不提家庭琐事,先谈工作倒是黄一天所没想到,转念一想,黄一天就明白了,季云涛这样的领导干部,知道作为一个基层官场里头的一个小官僚来说,自己最关心的是什么,最重视的是什么,因此只要帮自己在官路上理的顺一点,自己才会跟刘丹丹之间保持家庭的和谐,这两样是相辅相成的。 黄一天在心里称赞了一声,高!然后汇报样的口气说,我到人事局工作时间不长,经历的事情倒是不少,不过,有了在县里开发区当几年一把手的工作经验,把现在岗位上的工作做好,还是不成问题的。 黄一天说的很简短,却都是实话,季云涛细细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季云涛说,小黄,在官场里头行走,只要是新到了一个单位,都免不了有一个披荆斩棘的过程,这是一种惯例,重要的是在一系列的解决困难过程中,能把自己领导人的威信树立起来,这一点我想你心里也该明白。不过,有一点,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能理解,我看出来你是个领悟力不错的年轻人,但是目前的官场大方向来说,越是往高层走,领导越是需要提拔能干事,干实事的干部,要是一心只顾钻研一些门门道道,至多也就像你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一样,没什么大出息。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季云涛一眼,他心想,没想到顾国海屁颠屁颠的拍这位的马屁,到头来,在领导的心里却是这么没出息的形象。黄一天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季云涛可能觉的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谈话,更像是领导示下,似乎是少了一些温情的感觉,于是笑着拿起身边茶几上的水果说,都不是外人,随便吃点水果吧,边吃边谈 既然季云涛热情邀请,黄一天也就配合着拿起一个桔子剥开皮,慢慢的把一瓣桔子放进嘴里。 季云涛沉默了一会说,黄一天,我和你说的是丹丹从小被她妈妈给惯坏了,家里的情况又比较特殊,这孩子脾气有时候有些倔强,你比她虚长几岁,又是个男人,有时候她脾气上来,你就多让着她点。 黄一天正在吃桔子的嘴巴停止了咀嚼,季云涛终于当着自己的面提到了刘丹丹的名字,他不知道刘丹丹有没有把自己对她冷暴力的事情告诉季云涛,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起来。 好在,季云涛只说了这一句话,就重新把话题扯到了仕途发展这一块。 季云涛说,现在社会,官场中人都有个共识,上面没人当靠山,想要进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猜想你在这方面必定做的还算到位,但是,以你现在的年纪和现有的级别,有更大的进步空间,关键还是一点,你要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做出些有新闻效果的成绩来,这样一来,别人也好说话,你也才可能有机会加快进步的步伐。 季云涛停顿了一下说,我今年已经五十多了,还有几年的时间也就快要退下来了,人一走茶就凉,我希望这几年之类,能在你仕途发展上,给你尽尽心,出出力,总之,尽我所能,还希望你能理解一个老人对晚辈的心情。 季云涛的眼里似乎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柔情,这让黄一天感觉有些不习惯,领导就是领导,是需要自己斗智斗勇,使尽三十六计拿下的领导,怎么能掺杂其他情绪在里头呢。 黄一天知道季云涛想要从自己嘴里听到什么话,于是表态说,季部长,你放心,我跟丹丹两人,我们会好好的过日子,把孩子带好,不管您是在位还是退休后,有空的时候,到家里来走走。 季云涛仿佛早就在等着这句话一样,赶紧连连点头说,好!好!只要你跟丹丹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翁婿间的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之间谈话的气氛越来越和谐,黄一天发现,当你跟对你没有任何戒心的人一起交谈的时候,逼的你自己不得不说很多实话,因为对方其实对你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反之当你遇到伤害的时候,对方还有可能挺身而出帮你一把,对于这样的人,要是再高高的吊起提放心,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从季云涛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季云涛一直把黄一天房间外的楼道口,这样的举动让一直在房门外等着伺候的秘书又是一惊,即便是顾国海和赵部长刚才过来,季部长也不过是送到里面的小客厅门口,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被季部长如此看重? 那个秘书特地多看了黄一天几眼,一定要把这个人记住,否则,下次去找季云涛,自己挡住了,那就是得罪大领导了,做秘书关键就是要知道领导的心里和重用的人。 再说,拜访完季云涛,黄一天让王子成送自己去中医院,他已经跟冯雯雯约好了,今晚无论如何要去她那里一趟,把那玩意儿出现的毛病给解决好,做个真正的男人。 今天上午,黄一天给冯雯雯打电话之前也犹豫了一会,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来说,那方面出了问题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像自己这样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可是要是不看医生,不及时治疗的话,自己的家伙一直不举,就算是赵红妹那里不敢说什么,家里的公粮一直不交,难免刘丹丹会对自己起疑心,现在季云涛毕竟还在省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矛盾越少越好。 这样想着,黄一天就恨不得立即把家伙治疗妥当,也了却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但是这种事情找熟识的医生肯定不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指不定自己刚看完,消息就被传了出去,到时候被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的总是不好。 想来想去,还是找冯雯雯最合适,一来,她跟自己不算是熟人,二来,上次在赵红妹的住处出现状况的时候,已经麻烦过她一次,该看不该看的,都让她看过了,再到她面前让她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黄一天决定下来,立即给冯雯雯打电话,把见面治疗时间约好再说。 黄一天给冯雯雯打电话的时候,冯雯雯正在家里休息,医生的工作时间跟常人不同,上一个夜班要在家休息一两天,可能正闲的慌,正好黄一天打电话过来,冯雯雯就开玩笑说,黄主任,这是要请我吃饭吗? 黄一天赶紧说,是啊,是啊,在病人面前,医生最大,等你帮我看好了病,请你去哪里吃都行。 冯雯雯听这话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你什么意思?你病了?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就叫临时抱佛脚了,不生病还真是想不起来找医生呢,说起来,上次请你帮忙,还没来得及抽出时间来请你吃饭,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冯雯雯在电话那头惊诧的口气说,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又出现了相同的状况。 黄一天见冯雯雯误会错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上次听了冯医生的话后,我们就没敢那什么,我这次打的那话给你,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还请冯医生帮忙了。 冯雯雯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说,跟我客气什么呀,你是冯燕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了,当医生的本该治病救人的,你哪里不舒服了? 黄一天把自己几次阳痿的症状跟冯雯雯说了一遍。 冯雯雯到底是个未婚姑娘,见黄一天是这方面的毛病,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主任,你这个该男科看,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咱们市中医院的男科专家吧,看病一流的。 黄一天赶紧说,别,我找你就是为了不想张扬这件事,再说了,上次出现状况的时候,你也亲自到场看过情形的,总之比别的医生更了解我的情况,所以这次我还是想要麻烦你,行吗? 黄一天的话里带着几分乞求的味道,想到这么一个帅气又有地位的男人对自己低声下气成这样,冯雯雯也有些心软,她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只能是试试看,今晚是我值夜班,估计晚上病人很少,到时候你过来一趟,我帮你好好查查原因。 黄一天见冯雯雯答应了下来,赶紧高兴的说,谢谢。 冯雯雯回答了一句,不客气。转脸把电话挂断了。 刚才季云涛跟黄一天讲话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着时间,他一下班;连饭都顾不上吃过来找季云涛,就是为了抓紧时间,跟季云涛谈完后,立即去找冯雯雯,今晚对他来说还真是听重要的,不管是见季云涛,还是去找冯雯雯,一个都不能耽误。 市中医院这几年的经济效益一直不是很好,我国现在几乎没有一家真正意义上的中医院。现在的中医院查病主要靠西医仪器,诊病主要靠化验单数据,处方主要按西医思维与理论,抓药则是中药西药并用,验效也主要靠西医仪器。多数中医已不会用“望、闻、问、切”辨证施治。 为什么中医院要向西医靠拢?,因为单靠收费养不活中医院。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曾对66家中医院的54个中医服务收费项目进行成本与价值比较,结果显示其中40项目亏本经营。 不仅中医院改头换面,学中医的学生也成了“两不像”――许多中医院校学生约1/3的时间学习西医,英语、计算机等公共课程占了1/4,中医理论基本训练却严重不足。一位中医学院教授带的研究生,外文和计算机水平都很高,却读不懂《本草纲目》的《序》。 中医药学校的课程被西医替代、毕业生对中医药缺乏信心、中医院入不敷出……现行的评价体系也不利于中医发展,按照《执业医师法》规定,必须有4年以上医学院校学历者,才能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考试内容近2/5是西医知识。而民间大量的中医无此学历,不懂西医,不懂外语,虽然医术高明,也拿不到行医资格。中医面临的种种现实表明中医正在走向没落。 白天来看病的人也不多,更别提晚上了,黄一天进入冯雯雯的门诊办公室,发现里头,只有一个病人正在问诊。冯雯雯一抬眼看见黄一天进门,用眼神示意他先等会,几分钟之后,冯雯雯处理完手头的病人,站起身走到黄一天身边说,跟我过来。 黄一天顺从的跟在冯雯雯身后进入一个小房间,冯雯雯一边对黄一天说,把裤子解下来,一边问黄一天,你最近工作累吗?是不是有什么思想压力比较大的事情? 黄一天想了一下说,好像没有。 冯雯雯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叫好像没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带“好像”的。 黄一天于是只好干脆利落的重新回答说,没有。 冯雯雯点点头说,把手伸出来。 黄一天一只手正在脱裤子,见冯雯雯让自己把手伸出来,赶紧腾出一只手伸出来。 冯雯雯号了一把脉说,脉象很好,应该不是身体机能出了什么毛病。 见黄一天脱裤子却留了个内裤没脱下来,冯雯雯说,到了这儿,就不要害羞了,我可没办法隔着短裤帮你看病啊。 黄一天见冯雯雯这姑娘还挺有意思,说话全都是一副冲人的口气,心眼却挺好,自己跟她并不算是很熟悉,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一个电话的事情,她就挺主动的帮忙,这样个性的人现在这世道可不容易碰到。 于是,黄一天一边脱短裤,一边开玩笑说,冯医生,你这一见到帅气男性就把人家往小房间里头领,还指挥人家脱裤子,你这什么意思啊? 冯雯雯见黄一天调侃她,有些羞怒的模样说,行啊,我不让你脱裤子行了吧,你的病啊,我不看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冯雯雯装出转身要出门的样子,黄一天赶紧拦住说,冯医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跟你开玩笑呢,你这么聪明,会听不出来? 冯雯雯见他变着法的夸自己聪明,这才“扑哧”一笑说,行了,冯医生不你的气了,赶紧给我看看,你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冯雯雯转身准备看黄一天的病处,发现黄一天还是没把短裤褪掉,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黄一天心里其实挺不自在的,毕竟在一个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面前,把自己脱个精光,还要把私物拿给人家细细观看,他心里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这可是男人的隐私啊。 冯雯雯见过的病人多,心里明白黄一天内心的尴尬,于是一副命令的口气对黄一天说,脱下来,没有见到庐山真面目,怎么能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你是不是不想看了,不想看就回去,你的家伙估计一辈子也好不了,再说,那又不是什么宝贝,到了医生面前,都是病变器官而已。 操,冯雯雯的每句话都说中了黄一天的软肋,一个男人如果一辈子家伙都不能用,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上帝让男人长长家伙,女人长瘪家伙,就是取长补短,就是让男人和女人辛勤工作了一天,在夜间用下面的家伙做点事来犒劳一下白天的劳苦。 男人要是那家伙不行了,走路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 冯雯雯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黄一天,眼里的内容告诉黄一天,赶紧脱下短裤,要么,就请回吧。 黄一天无奈的低下头,开始慢慢的向下褪下自己的短裤,心里却在自我安慰说,为了自己的家伙重新挺拔,让人看看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以前和**干的时候,人家也不认识自己,自己还不照常脱光了裤子,让家伙进入女人的体内,在湿润的巢穴里快活,今天只当自己是要和小姐做事,必须脱下来。 冯雯雯看着黄一天慢腾腾的,很不耐烦的说,黄主任,一个大男人做事怎么拖拖拉拉的,外头一会来病人了,我可没时间在这等你啊。 黄一天见冯雯雯不耐放的口气对自己,心里不由发狠道,操,你个小嫩货,这么着急干什么,等到老子的家伙硬起来了,重整雄风了,一定找个机会把你扒光了,干你1000次,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对老子这个态度。 遇到冯雯雯这种医生,黄一天也只好豁出去了,于是把外面的裤子褪到大腿下面,把短裤向下拉一拉,露出了皮踏踏的家伙。 冯雯雯站到黄一天的前面,一双眼睛通过那厚厚的镜片,看着黄一天硕大的软软的家伙,伸出白嫩的套着橡皮手套的手,抓住家伙,放在手心用几个手指晃了晃,沉思了起来。 黄一天感到冯雯雯的手上一股阴气通过裆部家伙的黑乎乎皮肤向上穿透,很快传遍全身,看着冯雯雯有些阴郁的眼神,心想,心里惶惶的感觉。对于病人来说,医生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不亚于法庭里,法官对罪犯的宣读判决书的效果,自己的命运似乎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 冯雯雯大约是有些累了,顺手从旁边拖了个凳子,在黄一天面前坐了下来,用手翻起男人的家伙露出裂开的部位,仔细的翻转着看了几遍,又捏了几把,随后手变为套状,套住家伙,上下运动起来。 这种感觉,这种做法黄一天很熟悉,年轻时,没有机会接触到女人的身体之前,每每有欲望难耐的时候,总会偷偷摸摸的独自在夜里抚摸家伙,这种自己让自己全身快活的方式,俗称“***”,用这种方法倒也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让自己找到快活的感觉。 这种撩拨方法,赵红妹倒也帮黄一天弄过几次,希翼着能帮男人重振雄风,只是每次弄到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搞的男人也没了信心。但是,这次家伙在冯雯雯的手里,黄一天感觉到冯雯雯的手法很细腻,虽然家伙没有起来,但男人的心里已经开始活跃了。 黄一天低头看看冯雯雯,却看到了无限的风光,冯雯雯竟然没有戴乳罩,从领口可以看到雪白的**,上面黑**都能看到,心里的欲望就慢慢的起来了,那个**很**,摸上去的感觉肯定不一样,手感一定特别的好,毕竟是个姑娘家,柔韧度还是不同的。 冯雯雯只顾着检查男人的家伙反应,哪里知道自己正被男人**折腾,只见她套住家伙只是抚摸了一会,又站起身来来,眼里发出一种特别的光芒,盯着黄一天看了一会说,把下面的衣服全都脱光吧,要好好地检查一下。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禁有些紧张了,操,看来问题严重了,想想都是女人惹的祸,整天**自己,弄得自己像一条公狗,有机会就上一次,家伙用多了,没有达到达尔文的用进废退学说的效果,用多了反而不行了,阳痿了,狗日的,闻名世界的科学家也有欺骗群众的时候,看来这世道还得相信马克思主义哲学那一套,实践是检验一些的唯一标砖。 说起来,也怪自己喜欢占便宜,看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看来这个便宜也不是能占的,吃小便宜吃大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一天这次没敢耽搁,直接把下面的裤子短裤全都脱了个精光,光溜溜的下身,有些窘迫的站在那里,等着冯雯雯的下一步指示。 在冯雯雯手势的示意下,有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专供病人躺着准备检查的小床,黄一天在冯雯雯的指示下,乖乖的躺到小床上,心里有种哀怨的感觉,眼前的自己,跟褪了毛的公鸡有什么两样,任由别人摆布,所以说,有钱没钱都千万别有病,到了医院里头,医生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连最后的一点隐私权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一点男子汉的尊严。 冯雯雯轻轻的给黄一天的家伙上涂上了一种液体,黄一天顿时感觉家伙上一阵清凉,涂完液体后,冯雯雯坐在床边用手又套住家伙运动起来。她的手运动的同时,黄一天看到冯雯雯的**随着运动也上下晃动起来,想到刚才看到的****,心里又活跃起来,琢磨着,等到家伙治好了,一定把这个冯雯雯干了,亲手摸摸她**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家伙在冯雯雯的抚摸下,竟然慢慢的硬起来了。 黄一天很兴奋。 看来医生就是有本事,赵红妹用同样的手法摸了几天,把家伙都弄肿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冯雯雯摸了一会就能起来了,看来,很多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才行。 冯雯雯很专注的看着黄一天的家伙,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黄一天感到一股火苗通过玄关已经从根部慢慢的向全身运动,到了心肺,到了四肢,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欲望已经站在前面,很高大,叫喊的声音自己都能听到。 这个时候,冯雯雯突然停了下来,说,穿好衣服吧,我开点药给你,回去和老婆按照药上的说明,经常按摩,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的,这是心理性阳痿。 黄一天心里简直想要骂人了,真**的,你就不会多摸一会儿吗,正到了关键时刻,你把发动机给撤了,因为家伙不举的原因,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尝到那种欢愉的滋味了,刚才差一点就能感受到了,竟然给停了,真**的。 黄一天心里有意见,当着冯雯雯的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跟在冯雯雯**后头出了小房间后,又跟着冯雯雯到医生办公室开药,临走的时候,客气跟她道谢后,带着几分真心的意思说,冯医生,你帮了我的忙,怎么着也该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吧。 冯雯雯的眼里,再次闪出刚才见过的特别光芒,她竟然有几分害羞的样子说,有机会再说吧,还要看冯燕又没有时间呢。 黄一天看出这姑娘心里还有几分害羞的意思,心里不由有种报复的快感,心想,你刚才在小房间里头,不是说一不二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出门也知道害羞了。 黄一天故意挑逗一样的口吻说,我请你吃饭,关冯燕什么事呢?难道冯医生,看不上我,不想跟我单独吃顿饭? 冯雯雯脸上竟然有了红晕,这个发现让黄一天简直要笑出声来,这姑娘越来越逗了,就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她脸红了。 正好有病人过来,冯雯雯借机转脸面向新的病人说话,把黄一天冷在了一旁,黄一天见今晚也算是目的达到,跟她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黄一天的家伙在冯雯雯的手里被弄的相当舒服,心里感觉家伙好像是已经恢复的不错了,于是赶紧又到了赵红妹的住处,拿出冯雯雯开的那副药膏,涂上之后,让赵红妹按照冯雯雯的手法,慢慢的再弄一次,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同样的药膏,同样是女人,家伙到了赵红妹的手里,却怎么弄都还是皮踏踏的样子,这让黄一天相当的不爽。 他真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家伙到了冯雯雯的手里,就能大展雄风,到了赵红妹手里却还是继续阳痿呢? 半夜三更的时候,黄一天回到家,却发现妻子刘丹丹还没有睡。 〔143〕笑到最后 (143)笑到最后 黄一天他有些心虚的说,刘丹丹,以后,我要是应酬回来晚,你就先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你哪能这么熬着呢?身体是本钱,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把身体熬坏了,这个家庭也就少了一个支架。{免费小说} 刘丹丹在丈夫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关心的味道,心里不由一暖,很长时间了,黄一天从来都不会过分关注她的感受,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在黄一天的心里或许只是一个摆设,作为一个家庭成员的符号,作为孩子的母亲存在着,而不是他的妻子。 刘丹丹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其实自己的心里还会希望家庭和睦,一家人能敞开心扉快乐过日子的,只是这样的希望,还要有多久才能成为现实呢?刘丹丹对黄一天说,我等你,是想要知道,今晚你跟我爸见面都说了些什么? 黄一天一边脱衣服上床一边说,我和季部长也就随便聊聊呗,也没说什么特别的。 刘丹丹问他,你跟他说,你想要提拔之类的事情吗?他怎么说?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说,刘丹丹,我是头回这么近距离的见面,这种话题怎么张的开口呢?再说了,我这不是刚被提拔到市人事局当副局长吗,要是提拔的频率太快了,也会让领导人难做的。 刘丹丹一听这话,有些着急的说,黄一天,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我爸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跟他提出来就是了,你也是知道的,我爸今年都五十多了,还能在省里当权几年?这几年要是再不帮你争取弄到一定的位置上,下来之后,说话可就不管用了。 黄一天心想,到底是父女俩,说话都是一个口气,今晚季云涛也说了类似的话,刘丹丹竟然也这么说,只是,就算季云涛只有几年的时间掌权了,自己也不能提出过分的要求,有机关干部,从科级干部到处级干部的提拔过程,需要十多年,有的甚至时间还要更长,自己从科级到处级也就几年的时间,这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 再说了,自己每次提拔,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季云涛身上,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自己有自己的关系网络,即便是季云涛退下来了,自己也还是有进步的捷径的。 黄一天明白刘丹丹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安慰说,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很感谢,下次再见到你爸的时候,我一准跟他提这事行吧,早点睡吧,都快半夜了。 躺在后。刘丹丹主动把身体靠近了黄一天,手就在还有他的身体乱摸,黄一天知道自己的女人这个时候需要什么,可是自己真的害怕家伙无法起来,让女人扫兴,于是就抱着刘丹丹的身体说,睡吧,天很晚了。 刘丹丹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就躺在还有他的怀里,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坐下,李爱好竟然没敲门就进来了。黄一天正想摆点脸色,一个下属,还是个年轻的女下属,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门都不敲,成什么体统,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要引起流言蜚语。 李爱好一进门脸上就笑的像朵花似的,她今天看起来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米色的小洋装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小公主,看起来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粉嫩。还没等黄一天开口,李爱好就娇笑着说,黄主任,我今天可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 黄一天楞了一下,想起上次和经贸委聚会的时候,是自己帮这位美女挡住了童副局长对她的骚扰,于是摇头说,没什么好感谢的,你只要认真做好本职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见黄一天对自己摆出一副官腔,李爱好凑到黄一天面前说,黄主任,我可是真心的想要谢谢你,我今天过来,就是特意过来请你吃饭的,还请黄主任给我点面子,可千万别拒绝我啊。 黄一天心想,不会又是一个赵红妹吧,难怪不愿意搭理童副局长,原来是有了更高的目标了。 这样一想,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现在的姑娘可真是想得开啊,马琳也好,赵红妹也好,还有眼前的李爱好,全都是一丘之貉,现在马琳和赵红妹都有了一定的位置,只是不知道这个李爱好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呢? 想到孔子说的那句老话,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黄一天心里并不想无故得罪眼前的女人,于是客套的口气说,小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改天吧,哪天有空的时候再说,好吧。 作为领导人来说,黄一天能说出这样话来,已经算是够给这姑娘面子了,没想到李爱好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说,黄主任,我是真心想要表达对你的感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本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要邀请你做我生日宴会的客人,可我没想到,在你这个领导的眼里,我一个下属,是没资格请来的吃饭的。 李爱好这样说着,眼里竟然泛起了涟漪,这让黄一天有种怜香惜玉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心里不由责怪自己,说不定,人家姑娘只是简单的想要请自己吃饭罢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其他目的。 这样想着,黄一天点头说,行了,你赶紧把眼泪擦干净,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先出去吧,晚上下班后,再说吧。 李爱好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答应了自己的邀请,顿时破涕为笑,高兴的说,行,我下班时候给你电话。 黄一天见这姑娘,脸上的表情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心里不由有些发笑,到底还是个孩子,情绪变化这么快。 黄一天下班之前,李爱好真的打电话过来了,声音娇滴滴的,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黄一天问她,去哪家饭店?可李爱提出要吃烧烤,他心想,既然是生日宴请,怎么会去吃烧烤呢,又一想,人都说,三岁就是一个代沟,自己比李爱好大了近十岁,或许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庆祝生日吧。 下班后,他自己亲自开车来到李爱好定下的地点,原本以为李爱好说是她的生日聚会,肯定有好多人,可等他到了地方,却发现只有李爱好一个人在那里。 黄一天看了看时间,确信自己没有迟到,笑道:“我还以为我晚来了呢。” 李爱好道:“知道你是大忙人,所以我提前到了,点好了菜!” 黄一天在长条桌前坐下,发现李爱好已经点了不少海鲜,他笑道:“很丰盛啊!” 李爱好道:“你别害怕,这顿我来请!” 黄一天道:“那怎么能成呢?我是领导,当然要由我来请!” 李爱好道:“今晚特殊,是我的23岁生日,再说了,能请到黄主任吃饭已经是我的荣幸了,这一顿也是为了感谢你在人事局和经贸委聚会的时候帮我解围的。” 黄一天笑道:“小事一桩,不必再提了!” 李爱好拿出一瓶茅台酒。 黄一天不由一愣问她,你还会喝酒? 李爱好媚眼一抛说,黄主任可是有些瞧不起人了,说不定我比你的酒量还要厉害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说,是吗,不过,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喝饮料吧。 “那怎么行,客人喝酒,我喝饮料,也太没礼貌了!”李爱好居然表现的非常豪气。 黄一天给她倒了一杯,方才问道:“还有谁,怎么没来?” 李爱好撅起樱桃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难道就不能请你一个人吃顿饭啊!”薄怒轻嗔的表情,非常的诱人。 黄一天笑道:“没那意思!” 李爱好端起酒杯跟黄一天碰了一下:“说错话,罚你喝酒!” 黄一天觉着有趣,喝了半杯,看到李爱好只是浅尝辄止,微笑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爱好道:“今晚就你一个嘉宾。” 黄一天点了点头,两人聊天中不免谈到了童副局长这个人,李爱好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童副局长那个老色鬼,只要看到女孩子,两只眼睛就眯成一条缝,喘气都粗了,呼哧呼哧的,跟条狗似的。” 黄一天哈哈笑了起来。 李爱好道:“你笑什么?他那人就是这样。” 黄一天道:“领导也是人啊,也许就是和你说说话,跳跳舞,不要多想,再说,在机关接触领导多一些也是好事。” 李爱好道:“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黄一天道:“你想多了,我没其他意思。” “喝酒!”李爱好端起酒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黄一天一杯酒已经下肚了。 李爱好吃了口菜,才拿起酒瓶给黄一天满上,笑盈盈道:“说真的,我都不想在考试中心干了,黄主任,干脆我到综合处,给你当秘书提提包服务行吗?” 黄一天心想,原来这顿饭的玄机在这里,他不动声色道:“得了吧,你这么漂亮,给我当秘书肯定闹绯闻。” 李爱好道:“我不介意啊!” 黄一天道:“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李爱好笑道:“行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结过婚似的,虽然你很有魅力,但是我警惕性很强的,破坏人家庭的事儿我才不会干呢。” 黄一天见两人说话越来越有些不上规矩了,赶紧往回收道:“咱俩好像跑题了吧。” 李爱好格格笑了起来:“是跑题了,还不是你带的。” 黄一天道:“那好,不说,咱们喝酒。” 两人又碰了碰酒杯。 李爱好道:“黄主任,最近大家都说你和张达明局长关系不好,可是我看你们关系很和睦啊。” 黄一天落下酒杯道:“事情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我和任何人又没什么私人恩怨,如果不快,可都是为了工作。” 李爱好道:“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 黄一天道:“别抬举我,我这人容易飘,真要是飞到天上去了,我哭都来不及。” 李爱好道:“别怕,有我呢,我帮你把根留住!” 黄一天闻言这心里头抽了一下,这话透着暧昧啊,抬头看了看李爱好已经是满面红晕,不知是喝酒还是害羞的缘故,粉面桃腮显得格外诱人。黄一天暗自提醒自己,千万要警惕,李爱好跟自己认识没多久,这丫头的底细自己是一点都不清楚,谁知道她抱有怎样的目的?想到这里,黄一天岔开话题道:“你在考试中心多年了吧,肯定知道很多的事情吧?” 李爱好点了点头道:“不是考试中心的领导,所以知道的东西肯定很少,但是对官场却有一点理解?多少也知道一些官场上的规则。” 黄一天见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也说什么官场规则这类的话,不由笑道:“说来听听,我跟你学学!” 李爱好一本正经道:“官场上最讲究团结,说好听了是团结,可说穿了就是拉帮结派,团结自己身边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至于不能团结的,就会进行坚决果断的打击,谁不用自己的人啊,在官场上,想要获得提升,就得成为领导的自己人。” 黄一天道:“你看得那么透彻,童副局长都想发展你成为自己人了,你为什么还要拒绝?” 一句话把李爱好问得满脸通红,她啐道:“你看他那个熊样,我看到他都想吐!” 黄一天心说,这李爱好是没遇到合适的,如果不是童副局长想规则她,换成了自己,恐怕这丫头十有八九不会拒绝,黄一天望着李爱好眼波流转的媚眼儿,也觉着这妮子的确有些味道。 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霍然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李爱好绝不是一个单纯如纸的雏儿,对待这种女人还是要多个心眼,小心为妙,这电话来得及时。 他拿起电话,原来是赵红妹,她问,今晚到她那儿去吗?她有时间帮助黄一天一起治疗家伙上的问题啊。 黄一天拿着电话走向外面,低声道:“现在有事情,过会儿联系吧!” 黄一天回到李爱好身边,李爱好满怀深意地看着他:“女朋友?” 黄一天笑了笑:“你好奇心蛮重啊!” 李爱好道:“像你这么出色的人,有很多女朋友,那是很正常!” 黄一天道:“别瞎说,除了老婆,啥女朋友都没有,对了,别老说我的事儿,你有男朋友了吗?” 黄一天把话题成功转开。 李爱好显得忸怩了起来,她摇了摇头道:“没有!” 黄一天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吧,这么一大美女居然没有男朋友?你年纪也不小了!” 李爱好笑嗔道:“你真讨厌,变着法子说我老!喝酒!” 黄一天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爱好道:“黄主任,你好八卦啊!你要真想知道就把那杯酒给了喝了。” 她薄怒轻嗔,很善于表现自己的风情。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赞,如此年轻就这么善于利用自身资源,假以时日,这个李爱好的前途不可限量。原本打算到这里绕一圈就走的黄一天,竟然被这个小妮子给迷糊住,忘了自己来之前的想法。 黄一天乐呵呵喝了这杯酒,李爱好居然也把杯中酒给干了,她带了一斤酒,没多长时间已经被他们两人喝了个底儿朝天。 李爱好道:“跟你喝酒真痛快,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黄一天道:“差不多就得了,别喝多了!” 李爱好道:“你怕什么,我一女孩子都不怕!”她挥手想叫酒。 黄一天道:“得,你真想喝,我来叫。” 从李爱好言谈举止来看,她应该没喝多,有点酒意是真的,只不过是有些兴奋。 黄一天道:“女孩子,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外面还是少喝点,万一喝多了,遇到坏人了岂不是麻烦。” 李爱好道:“我觉着你不像坏人。” 黄一天道:“人不可貌相啊!” 李爱好道:“万一我看走眼了,我也认了!” 黄一天心说,这丫头可不简单,表面上装得天真烂漫,保不齐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他呵呵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咕嘟灌了一口,内心盘算起来了,再喝两杯赶紧把她送回家去,真要是把她给灌多了岂不是麻烦? 李爱好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常常会看错人。” 黄一天随口道:“年轻人看错人是难免的,随着你年龄的增长,鉴别能力也逐渐增强。” 李爱好道:“我虚岁都二十四岁了,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别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我。” 黄一天笑道:“行了,我不说了,你说!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聊,你男朋友干啥的?” 李爱好道:“都说了没有,过去曾经有过,不过……嗳!”她叹了口气不往下说了。 黄一天看到她表情变得有些低落,知道自己无意中问到人家伤心的事情了,赶紧端起酒杯道:“你当我没问,咱不聊这事儿了。” 李爱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酒!”一仰脖,满满一玻璃杯白酒干了下去。 黄一天愣了:“别喝这么急啊!” 李爱好将空空的酒杯对着他,眼中居然浮现出一抹泪光,她笑了笑道:“没事儿,我喝不多,其实我曾经爱过一个人,那还是我高中的时候,他是我老师。” 黄一天没好意思插话,他压根也不想探寻李爱好的隐私,可现在她主动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打断。 李爱好道:“你看过琼瑶的窗外吗?” 黄一天摇了摇头道:“我一个大男人,最烦看那种爱来爱去,死去活来的玩意儿!” 李爱好笑了笑,拿起酒瓶给他倒上,自己又满了一杯:“黄一天,不!对不起,黄主任……” 黄一天笑道:“没关系,你叫我名字就挺好,这又不是在单位,称呼官衔挺别扭的。” 李爱好道:“那我高攀一下,叫你声黄大哥吧,我那时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在我眼中他是完美的,他的一切都充满了魅力,所以我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他,尽管他已经结了婚,有了妻子,有了女儿,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黄一天对这种故事不是第一次听说,他真不想打听别人的隐私,可今儿明显李爱好把他当成知心大哥了,连心中这么隐秘的事儿都往外倒。 李爱好端起酒杯又要喝,黄一天慌忙阻止道:“小李,别喝了,借酒浇愁愁更愁,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早就该忘了。”虽然不知道后来怎样,黄一天经猜到了结局。 李爱好道:“我看错了人,我喜欢上了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黄一天赶紧向周围看了看,此情此境要是让别人看到,指不定会误会他对她做了什么呢。 不过李爱好还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拿起纸巾擦去眼泪,向黄一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让你见笑了,今天我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喝了点酒,连这种事都告诉你了。” 黄一天道:“没事儿,证明你把我当朋友了。” 李爱好道:“自从那件事过后,我对感情就抱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感,可能这就是心理阴影吧,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恋爱过。” 黄一天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段经历,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爱好道:“谢谢你能听我唠叨这么多,我敬你!” 黄一天道:“酒还是少喝点,喝多伤身。” 李爱好道:“我真没事儿,平时我能喝斤半二锅头呢。” 黄一天笑道:“平时是平时,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就会大打折扣,咱们还是少喝酒多吃菜,回头我安全把你送回家。” 虽然黄一天说让李爱好少喝一点,可她还是喝了不少,黄一天总不能夺她的杯子,唯有自己多喝点,两斤酒终归还是喝完了,黄一天估算了一下,李爱好也得喝七八两。 一直到上车,李爱好都表现的很正常,可汽车启动之后,她似乎就有些酒意上头,开到中途,坐在副驾上的她就歪倒在黄一天肩头。 黄一天颇为无奈,他驱车来到海洋花园,将李爱好送到家门前,黄一天看到家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去摁了摁门铃,老半天也没见有人过来开门。 李爱好这会儿居然醒了,她轻声道:“这里就我一个人……” 黄一天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走下车,没走两步就差点栽倒在地上,赶紧扶住她,看了看周围,作为领导,黄一天还是顾及影响的,他心里现在直后悔,自己今晚干的这叫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赴约,莫名其妙的喝酒,还把人家小姑娘给喝醉了,明明没打什么坏主意,弄成现在这样,要是被人看见,能说得清吗?早知道李爱好今晚会喝多,他说什么也不会过来。 黄一天想了想,还是把李爱好扶到房间里,刚进入房间,那边李爱好已经吐了起来。 黄一天这个狼狈啊,他慌忙去拿盆,心中暗骂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今晚哪根筋不对,跟她喝了这么多? 李爱好吐完似乎又清醒了,一脸惭愧道:“对不起,我……我喝多了……” 黄一天道:“早就说让你别喝这么多吗?” 李爱好道:“黄主任,您放下……回头我来收拾……” 黄一天道:“还是我来吧,你去盥洗室洗洗。” 李爱好从沙发上站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晃晃的,不过基本上还能走成一条直线。 黄一天很少这么服侍别人,皱着眉头,把地上的那滩秽物扫了,又把沙发巾都扯了下来。他越想越是懊恼,自己这不是倒霉催的吗?和李爱好又不是很熟,没事儿喝这么多,聊这么深干啥? 黄一天这边整理着,忽然听到盥洗室内传来一声尖叫,黄一天人心中一怔,这李爱好进去没多久该不会又闹出什么乱子来?他考虑到男女有别,没有马上冲进去,扬声道:“怎么了?” 李爱好穿着贴身的胸罩短裤就冲了出来,她头发还是湿的,似乎被什么给吓着了,尖叫着,一下就扑到了黄一天的怀里,紧紧抱住黄一天的身躯,魂不附体道:“救命!救命!老鼠……浴室里有老鼠……” 黄一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浴室里面怎么会有老鼠?还没等他理清头绪,就听到外面传来咣!地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让人一脚给踹开了。 男的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膀阔腰圆,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双眼睛几乎就要暴出来了,额头上满是青筋,怒吼道:“混账东西,你敢欺负我女儿!” 怀里抱着一个诱人的肉体,听到对方的一声大吼,黄一天的头脑嗡地一声就大了,麻痹的,老子整天玩鹰,想不到今天居然让一只小家雀啄了眼睛,圈套,这么低级的一个圈套,居然想把老子给圈进来! 那男子怒发冲冠,摆出一副冲上来就要和黄一天拼命的架势。从他刚才的那声怒吼来看,他应该就是李爱好的亲爹,男的怒吼的时候,后头又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黄一天却没有丝毫慌张,想放开李爱好,可李爱好仍然搂着他的脖子,大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 那个女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拦住男人道:“究竟怎么回事儿?不要大叫,否则,女儿的名声就完了。” 黄一天道:“你别问我,你问她!”心中却暗自冷笑,李爱好,你居然用这样的伎俩来对付我,当我三岁小孩子吗?看不出来?还是会中了你的圈套。但是他也明白,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两人显然有备而来,否则不会上来就演出一场踹门的好戏。 那个女人说:“爱好,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个男人是不是你的对象?这么光身子干什么?” 别看李爱好刚才挺利索,这会儿不说话了,只是哭,女人哭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伤心委屈,哭是把自己定义为弱者的最简单方式,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样的表演更让别人浮想联翩。 男人怒吼道:“还用问吗?这个王八蛋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今儿非得活劈了她!” 黄一天这个时侯用力的放下李爱好,虽然恼她设圈套陷害自己,可他也没有做绝,而是抓住她的手臂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不得不承认,李爱好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女人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李爱好盖上,花园并不大,李爱好父亲的吼叫声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保安来了,周围的邻居也来了。 李爱好躺在沙发上,上身盖着一件夹克,可是一双雪白诱人的长腿还裸露在外。李爱好的母亲这会儿充分发挥了她的表演天赋,眼圈儿也红了,声泪俱下道: “黄主任,我的女儿她…???她还没结婚呢。” 围观者根据这句话马上做出了判断,目光中充满了愤怒,鄙视,唾弃的神情。 黄一天不慌不忙道:“我不想解释我跟她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等她明天清醒之后,你们问她,现在你们都可以走了。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想错了,这事儿,肯定会有一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李爱好的父亲已经从人群中跳了起来,怒吼道:“什么结果,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欺负我闺女我一样揍你!”一拳照着黄一天的鼻梁上问候了过去。 黄一天反应灵敏的躲过,早有人从背后拉住了李爱好的父亲。其中自有多事之人,有人拿湿毛巾去给李爱好擦脸,有人围着七嘴八舌的问,大有非要把这件事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 黄一天说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勘察一下下场,然后确定一下自己到底是助人为乐把喝醉酒的姑娘送回家,还是像这位姑娘的父亲想的那样,干了什么欺负他女儿事情。 见黄一天拿出手机要报警,赶紧有人阻拦说,算了,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说,不算是什么好事,要是真闹到了警察局,只怕到时候这件事反而越描越黑了,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姑娘的名声肯定是毁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有些犹豫,早有好心人,轻轻的把他往外推,边推边小声说,小伙子,你还不走,难道要人家再过来揍你一顿,这个时候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没有理智的。。 黄一天憋了一肚子气,转脸先离开了现场。晚上,黄一天去了赵红妹的住处,一进门就气愤难耐的把这件事跟她说了一遍。 赵红妹帮着分析说,看来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你也不想想,这个李爱好说不定在人事局和经贸委聚餐的晚上,就已经定下来给你设套的计划,这么周全的计划,一步步让你不设防的进入设计好的圈套,她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能想得出来,完全不可能,依我看,这件事一定不止一个人在背后计划着,设计你。 黄一天说,照目前的情形看,这件事的确是早就预谋好的,只是不知道策划这件事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我**的和这个李爱好可是一点恩怨也没有啊。 赵红妹说,你得罪的人很多,所以这么做,那还用问吗?先把你黄一天的名声搞臭再说,你信不信,明天一早,你的这件风流逸事,肯定会在普安市直机关里头传的沸沸扬扬。 黄一天点点头说,有可能,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先把我的名声搞臭总是对他有利的,狗日的,等我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红妹说,黄一天,现在说这些发狠的话,有什么用呢?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要紧,要知道事情的发展不是按照你的想法发展的,很多事情是按照设计人的想法进行的。 赵红妹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突然醒悟过来,既然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说不定有人已经在跟踪自己的行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到赵红妹这里来,岂不是很危险。 一想到这一点,黄一天赶紧从赵红妹家里的沙发上站起来说,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这里我不能久呆,否则的话,被那个狗日的顶住,只怕又要出事。 赵红妹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赶紧拿过黄一天的外套说,你放心,有人问起的时候,我会跟人家说,你过来找我聊普水县开发区的工作上一些事情,我这儿你尽管放心。 黄一天点头说,要是对你不放心,遇到这样的红事情,第一个就到你这来,行,我先走了。 从赵红妹的住处出来后,黄一天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可疑的身影,他却并不敢放松,径直走到自己的车前,启动发动机,往家的方向行驶,一路上,黄一天心虚不宁,这件事提醒他,自己身边原来一直有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人,只是这次对自己下手的到底是谁呢? 按理说,李爱好是考试中心的人,难道她是冯志宏的亲信?可是冯志宏已经进去有一段日子了,按理说,李爱好不会笨到帮冯志宏报仇,毕竟帮冯志宏对她来说,没什么实惠。 眼下,在人事局里头,看自己不对眼的人有几个是自己心里有数的,单天阳,刘承俊,张达明都是自己的怀疑对象,只是这几人中谁跟李爱好有紧密关系呢?而且紧密到可以让李爱好不顾自己的名声帮着设下这个局来对付自己。 黄一天理智的分析出一个结果,目前情况下,最要紧的是要尽快找到证明自己对李爱好关系清白的证据,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否则的话,自己以后在人事局只怕不仅声誉扫地,作为领导的威信也会严重受损。 想了一会,黄一天决定给周德东打电话,他让周德东立即找人,这些天,盯紧张达明,单天阳和刘承俊还有李爱好,一定要找出破绽来证明,今晚的事情,是这几人中的任何一人跟李爱好一起设下的圈套。 周德东听了这件事,心里也明白情况紧急,放下电话后,立即安排人手处理此事。对于周德东来说,黄一天有好日子过,他才有好日子过,黄一天的级别越高,他被提拔的希望就越大,现在的普水县里头,连县委书记张贵一般情况下都不敢跟他翻脸,还不是看在黄一天的面子上。 所以,他认定一点,黄一天绝对不能出事,否则,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黄一天吩咐周德东布置好一切后,车子也渐渐的驶进了自家住的小区里,停好车后,他站在楼下,看着自家房里亮着的灯,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明天一早说不定正如赵红妹预计的会在市里各机关单位传播,自己必须要提前给刘丹丹打好预防针才行啊。 一想到,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刘丹丹解释此事,黄一天不禁有些挠头。回到家里,刘丹丹正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准备上床,头发湿漉漉的,拿着电吹风想要把头发弄干。 黄一天换好家居衣服后,简单洗漱完,独自上床,却因为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刘丹丹终于把头发弄干了,也上了床,问他,关灯吗? 黄一天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刘丹丹被他弄的有些糊涂了,问他,你这是怎么了?我见你一进屋就心神不宁的样子。 黄一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要实话实说,一时又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冲着刘丹丹摆手说,算了,关灯睡吧。 刘丹丹见他有话憋在心里不肯说的样子,不由皱眉说,黄一天,不管咱们俩的夫妻感情怎么样?在外人的眼里,咱们总还是两口子,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不跟我说,难道要跟别人说?要不,就是你不信任我?担心我不是一心想要跟你过日子? 黄一天见刘丹丹起疑心,心里越发着急,连忙解释说,刘丹丹,我不是不想跟你说,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了,我担心你误会,到时候闹出家庭矛盾,所以一直在心里犹豫着,到底该怎么跟你把事情说清楚。 刘丹丹说,你如果信任我怕,那就告诉我,从头至尾慢慢的说,这天底下,就没有说不清楚的事情,你说吧,我听着。 黄一天见刘丹丹这副态度,心想,反正是祸躲不过,现在自己把事情跟她解释清楚了,总比明天让刘丹丹从别人那里不知道要听说什么样的故事版本回来后,冷着脸跟自己要解释强的多。 于是,黄一天心一沉,索性从经贸委和人事局的聚餐活动上,李爱好的主动靠近说起,一直说到今天发生的种种情况,重点强调了自己掉进了被李爱好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中,只怕这件事明天一早必将闹出更大的动静来。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李爱好以及其父亲的目标不仅仅是想要从自己这里捞取点经济好处这么简单,否则的话,踹门后就会立即谈论赔偿问题,而现实情况是,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为了这件事,跟自己提起经济赔偿问题,这至少说明一点,他们设下这个圈套的目标不仅仅是想要捞钱这么简单。 刘丹丹听完了黄一天的叙述,脸色越变越冷,她心里对黄一天的失望全都挂在脸上,狗日的,整天和一些女人闹出这样那样的事情来,是不是男人,自己的老婆都不能满足,却**的满足别的女人。 刘丹丹问黄一天,难道你是头一天进官场吗?还是头一回当领导,被下属奉承巴结?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能把你弄成这副德性,你摸摸自己的心口,难道你心里对人家就没有点想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看,这件事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黄一天原本预料刘丹丹听完整件事的过程后,会跟自己大吵大闹一场,责怪自己无事生非,在外头尽想着沾花惹草,现在惹上了麻烦,知道害怕了。好在,刘丹丹对此事的态度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温和一些,这让黄一天心里放心了些,他不想让这件事闹出什么动静来,到时候,一家人都被刘丹丹的大嗓门吵醒了,自己成了众人批判的对象,当着老人和孩子的面,让自己的脸往哪里放呢? 黄一天讨好的口气对刘丹丹说,你是知道的,我到人事局时间不长,我哪里知道这姑娘背地里有这么深的水,我只是想要去绕一圈,没指望真跟她吃饭喝酒来着,没想到,她自己先把自己给灌醉了,难不成我就这么看着她一个女孩子醉倒街头不闻不问,我总是她的领导,我承认自己是一时好心办了坏事,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我就是担心,明天上班的时候,有人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你,你别再东想西想的,所以我今晚提前把实情全都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刘丹丹反唇相讥说,黄一天,我心里有底有屁用?你也不想想,这姑娘摆明了给你下套,她能就这么放过你?我看啊,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对本单位下属,一个未婚女青年心怀不轨,这件事要是还传言开来,儿子就陪着你在普安市丢脸,你还有脸在普安市混下去吗? 黄一天说,你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就不信了,就凭着他们父女两人黄口白牙的就能定了我什么罪名,我自己没干过什么坏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怕他们诬陷我。 刘丹丹有些着急的口气说黄一天,,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你又不是没在纪委呆过,有多少领导干部,就是因为不注意生活作风问题,被人抓住了把柄,事情闹大后,风声传到一些上级领导的耳朵里,你以为会有你什么好?这机关里头的领导干部,最怕的就是名声臭了,以后想要再想要进步就难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刘丹丹,你说的我都清楚,可是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对付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情况再说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垂头丧气的模样,猛然一掀被子说,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着了,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爸爸。 黄一天赶紧拉住她,刘丹丹,你深更半夜的打电话给你爸干什么呀?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我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职位上受到任何损害,你惊动他干什么? 刘丹丹一甩手说,等到你因为这件事职位受到影响的时候,可就晚了,你放心,我说话有分寸的,我把今天的事情,先跟我爸面前备个案,事到临头的时候,上头也有个能帮你讲话的人。 黄一天想想也对,上头有人帮自己撑腰说话,这事情的确要好办些,只是他担心季云涛不会像刘丹丹这么好糊弄,难道季云涛会真的相信自己跟刘丹丹的这番解释吗? 尽管刘丹丹积极的想要打电话给父亲,帮黄一天度过难关,作为妻子来说,其实她的心里对此事还是有极深的腹诽的,毕竟两人之间关系最近刚刚开始逐渐融合起来,刘丹丹不想因为这件事又再次把两人之间的关系陷入冰冻状态,所以,她才会隐忍住,不发火。 黄一天跟在刘丹丹身后往客厅走,刘丹丹的手机放在衣服随身带着的小包里,而小包挂在进门的换衣服的衣柜架子上,刘丹丹打开了客厅的灯,黄一天亦步亦趋的跟在刘丹丹身后,眼见刘丹丹已经拿到手机,准备拨打号码,黄一天赶紧伸手拦下说,你等等,我们还是先回屋商量一下,再打这个电话。 刘丹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被黄一天拉着又进了卧室的门,黄一天把卧室的门关好后,对刘丹丹说,你看啊,这件事其实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干,要是我错在哪里,那就是同情心过重,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对黄一天的说法,显然是不能苟同,她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说的这一套,也就是在我面前管用,走出了这个门,你认为会有人相信你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没干? 黄一天一把拉住刘丹丹的手说,天地良心,我说的可全都是实话,我就是担心你把跟你现在说的一模一样的反应,所以我才会阻止你打电话,最起码,你打电话之前,该明白自己到底想要跟你爸说些什么,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直率的说,实话实说,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黄一天说,不行,就像你说的,你要是照实说了,你把也会跟你有一样的想法,既然什么都没干,怎么会出现被人看见的一幕呢,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问他,那你想要我怎么说? 黄一天说,我的意思是,我想要请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出面处理此事,只要是到了公安局,通过各种技术手段,证明我跟这姑娘之间的确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干,魏副局长自然会用官方的公布帮我洗刷冤屈,现在事情的关键就是,我必须要有证据证明,我跟那姑娘之间什么都没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说的意思我明白,这跟我打电话给我爸,没什么大的冲突,你要是想要请公安局的朋友帮忙,也不失为一条解决问题的好路子,但是,有一点你不得不防,哪怕是公安局那边真的能证明你黄一天是清白的,这一套程序下来,总是需要时间吧,在这一段时间内,通过一些有心人的传播,小道消息一大堆,周围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你给淹死,你信不信? 刘丹丹说,我帮你跟我爸先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后,至少在上头,不会有人主动为难你,总是为你洗清自己争取了一定的时间吧,你说对不对? 黄一天觉的刘丹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就算这件事最后会水落石出,但是难保有人不会借着这次机会推波助澜,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种事儿官场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为了稳妥起见,让刘丹丹先给季云涛打了一个电话,这倒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主要是让季云涛有个心理准备,千万别听外头谣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另外,万一局势真的到了最差的地步,季云涛及时掌握情况,也能及时出手相助。 这样想着,黄一天也同意刘丹丹的做法,他同意刘丹丹把这件事跟季云涛先支会一声。 刘丹丹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就坐在刘丹丹身边,他听到电话里头,季云涛对此事的态度还是比较宽容和大度的。季云涛说,年轻干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经历一些风浪,这点小鱼小虾闹出来的闹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刘丹丹信任黄一天,不被外界的谣言所迷惑,那些人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刘丹丹听了这话,看了黄一天一眼说,是啊,黄一天现在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我就说,这普安市里头,处级干部中,黄一天是算是最年轻的一批,难免有些招人惹眼的,遇上了这事,也是没想到,这官场里头的黑暗也不是一两下能说得清的,我看,这次他是被什么人在背后给算计上了。 季云涛说,这个时候,只要他自己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没什么好怕的,你放心,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真有人在背后算计黄一天,我也不会看着不管是不是? 刘丹丹要的就是父亲这句承诺,赶紧说,老季,我也是这个意思,您要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的,千万别生气,我这次很信任自己的男人,等到事情查清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父女俩说完了黄一天的事情后,又说了一些家常话,聊了十多分钟,刘丹丹才把电话放下来。黄一天赶紧凑过去问她,你爸爸什么态度? 刘丹丹说,你不是也听见了吗?我爸说,他相信你是清白的,需要帮忙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想办法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捣乱,这么诬陷你。 尽管黄一天刚在坐在身边一言半语的也听进了耳朵里,但是这话从刘丹丹嘴里准确完整的再说出来,他还是感觉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季云涛愿意相信他的清白,自己就算是有了最后的底牌。 黄一天恨恨的口气说,既然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对付我,我也不是随便被人摆弄的人,我倒是要看看,这件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144〕我在这儿 (144)我在这儿 刘丹丹看了看黄一天龇牙咧嘴的模样,跟平时自己熟悉的丈夫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他,黄一天,你这话时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黄一天自然不会心里的打算全都告诉刘丹丹,也不会把周德东的事情给她说,只是说,他心里有几个怀疑对象,这次给自己设套的人,一定是几人中的一个,只是他现在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几人中的谁在背后跟自己斗。[`小说`] 刘丹丹问及几人具体姓名,黄一天如实相告,刘丹丹根据黄一天说的情况,帮忙分析了一会,依然是没什么结果,于是说,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 刘丹丹按照平常的习惯,一个人裹着一床被子,睡在了双人床的左侧半边,黄一天看着刘丹丹小小的身形被被子裹起来,在偌大的床上,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孤单感觉,心里涌出久未有过的情愫。 有多久了?自己从未给刘丹丹一个好脸色,其实不过是刘丹丹有过一次婚外情罢了,自己在这方面又何尝有过一个相好的,刘丹丹知晓的就有两个,这就是社会对男女评价标准的明显差异,男人三妻四妾那是有本事,女人哪怕只有一个相好的,就成了潘金莲式的**般,被千夫所指了。 这次,自己遇上了难处,刘丹丹二话不说,处处为自己考虑,对于这样一个妻子,这样一个女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对她如此冷淡,不理不睬呢? 黄一天于是把手伸进刘丹丹的被子里面,抚摸着刘丹丹的身体说,其实,很多时候我是很怀念以前的时光,特别是发改委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处室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人虽然不是夫妻,但是很和谐。 说到这儿,黄一天就如看到那个小姑娘。 刘丹丹听到这儿,转过身体,对黄一天说,其实我也很想念以前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很甜蜜的时光,我现在对你有什不满,就会想到那个时候的你,那么什么都会忘记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你是很关系我的。 刘丹丹这么说,黄一天就报刘丹丹的身体抱到自己的怀里,说,其实,有件事情一直想对你说,但是没有那个勇气,因为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很希望家庭很幸福。 刘丹丹就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搂着刘丹丹说,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你做夫妻之间的事情,真的不是不爱你了,而是最近心里的原因,那个地方出了点毛病,真在找医生看。 刘丹丹很是吃惊,坐了起来,说,怎么啦? 黄一天就说是心理原因,**现在不挺拔的事情,晚上无法进夫妻义务,这个是不是让刘丹丹考虑很多,医生说**没有病变,一切会治疗好的。 刘丹丹听到这儿,很是关心,那是自己做女人享受的棒棒,于是让黄一天躺在那儿,让她好好的看看是不是那样,究竟什么原因? 那天趟黄一天躺在那儿,刘丹丹摸着黄一天的**,很是毛利卖力的抚摸,很希望几把能够起来,刘丹丹花了很大的功夫,那个家伙死气沉沉的耷拉着脑袋。 刘丹丹这个时候就说,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黄一天说,可能是累的原因,加上班上的事情比较多,所以精力无法集中,就想到做那事无法挺拔,谁知道越想就越**的害怕,也就越不能挺拔起来。 刘丹丹就说,不会的,既然没有病变,那么就可以挺拔,你不能放弃,要知道,那可是夫妻交流的好手段。 后来,刘丹丹就在黄一天的家伙上涂上凉凉的液体,用手按照黄一天的说法,慢慢的有节奏的搓揉,黄一天躺在那儿,想成是自己在医院,真接受医生冯雯雯小手的按摩。 这么想着,黄一天的家伙竟然有了反应,很是争气的挺了起来。 刘丹丹这么盘弄着黄一天的家伙,也是很有想法,下面的水已经淌了出来,看着这个情况,不由分的把自己的孔对着黄一天的家伙坐了上去,牢牢的套住,上下运动起来。 开始,很有那个意思,黄一天的家伙还是硬硬的,等到刘丹丹的呻吟声起来的时候,黄一天听到这个呻吟,突然开始变软,刘丹丹感到家伙的疲软,快速的运动,疲软的家伙淌出很多男人的精华,过后,已经如皮条了。 一切果然如黄一天夫妻所料,第二天一早,关于黄一天的绯色新闻在市各机关部委中传播了开来,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故事传的沸沸扬扬,成为当天机关里头最头条的谈资。 总之故事的版本不同,有阴谋版,有香艳版,有暴力版,主题不外乎一个,黄一天作为领导人想要跟女下属发生关系,于是就和女下属 去喝酒,把女下属灌醉后,就开始动作,就在水到渠成之时,却被女下属父母推门撞见,于是,黄一天下场可怜,女下属的父母现在不依不饶,此时的黄一天每分每秒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所有的故事版本都把矛头直指黄一天,一直品论,黄一天实在是个衣冠禽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黄一天竟然打起了年轻女下属的主意,这素质实在不是一般的差劲。 刘丹丹第二天一上班,就被王耀中叫到了办公室里,王耀中听自己的司机一早说了相关传闻后,心里首先想到的是帮兄弟做好后院的安抚工作,因此,今天的王耀中对刘丹丹的态度相当客气,毕竟这个人是黄一天的老婆。 刘丹丹以为王耀中要找她谈工作的事情,因此把汇报工作的材料都带了过来,说,王书记,你找我,这是我最近的工作情况汇报。说完,就递上来一份给王耀中。 王耀中却摆手说,刘丹丹,咱们今天不忙谈工作,找你只是想聊几句其他杂事。 王耀中话一出口,刘丹丹立即意识到王耀中要跟自己谈什么,一大早,已经有好几个单位的同事借着各种机会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晃荡了一圈后,一副好心的模样劝慰说,刘处长,这世道什么人都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咱们在纪委办案,什么样的事情没碰到过,有什么事情,你可要想开点。 刘丹丹心知这帮人话里所指是什么,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反问他们,你们这一大早的神神叨叨的都说些什么呢?好像我遇上什么事情是的,你们这都安的什么心呢,别人好好的,非要巴着别人出点事,你们才高兴? 刘丹丹这么一说,好心的同事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一个个从刘丹丹办公室出去的时候,嘴里还议论着说,瞧刘丹丹,真是够可怜的,这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刘丹丹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厌烦,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听风就是雨的,这才多长时间啊,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这件所谓的风流逸事,大家要是把这种传小道消息的精神头放在办案上,一年市纪委要多办多少案子啊。 王耀中亲自把一杯水放在刘丹丹手里说,刘处长,你也知道,我跟黄一天可不是一两天的交情了,你听我说,这哥们平时说话有时候是随便点,但是在正事上,他不糊涂。 刘丹丹知道王耀中的心思,不由笑道,王书记,你和黄一天的关系我当然知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跟我就别玩什么字眼了,我想你不愿意这么见外,我也不愿意。 王耀中见刘丹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心想,也是,这消息连自己的司机都知道了,难道还能没有多事的人告诉刘丹丹?王耀中说,我其实就想跟你说一句话,人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个好女人,我相信,我兄弟黄一天必定是个成功的男人,可是你知道,一个男人要成功,背后得受多大的委屈,当他委屈的时候,其实心里更需要亲人的关心和理解,这话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刘丹丹点头说,王书记,的确够明白了,你是担心我因为大家说的这事情跟黄一天闹? 王耀中笑着说,刘处长也是有见识的知识女性,怎么会跟那些没层次的泼妇一样呢?我是担心你,别想多了,我可要给你打包票,你丈夫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你要多理解他,千万别跟着别人一块对他瞎猜疑,黄一天这个时候需要的是理解。.info[] 刘丹丹不由笑了,心里想,狗日的,昨天晚上知道黄一天最近家伙发生了原因,根本就不可能起来日女人,要不是顾着黄一天的名声,自己真的想说,狗日的,黄一天想做有那个实力吗,想冤枉,是不行的。 刘丹丹于是笑着说,王书记,黄一天怎么着走运,竟然结交你这么个死党,这事情都传成这样了,你跟我说句实话,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怀疑,这件事的确黄一天有责任。 王耀中说,刘丹丹,这个男女之间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黄一天有责任是肯定的,只不过出发点不同,责任认定也不同,我更愿意相信,黄一天是被冤屈的,如果黄一天要是真的想女人,我认为不绝对不可能如此。 刘丹丹点点头说,行了,王书记,我知道你今天找我的意思了,你放心吧,我呀,不想做你嘴里说的泼妇,我自己的老公,我自己了解,不管别人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情,我还要谢谢你,有道是患难见真情啊,黄一天有你这个好兄弟,是他一辈子的福分。 王耀中听了这话,感觉刘丹丹心里其实早已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于是站起身来说,刘处长,你可真是比我想的要更善解人意多了,哪天我找你老公喝酒的时候,你可得给我特批一下。 刘丹丹笑着说,得了吧,别尽给我戴高帽子,黄一天哪次喝酒的时候,跟我备过案,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们家里啊,黄一天是典型的自由主义,谁说的话都不听,谁也管不了他,它是一个大男人,自己决定他的自由。 王耀中装腔作势的说,如果是这样,那我下次见面可要批评他了,女人能顶半边天呢,谁要是不把半边天的话放在眼里,那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给他点厉害瞧瞧。 刘丹丹见王耀中一副没正形的模样,对他说,王书记,怎么教训那是你兄弟之间的事情,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回办公室了。 王耀中赶紧说,行,你有事忙吧。 跟王耀中担心的一样,尽管刘丹丹这个后院并没有在黄一天吃瘪的时候添把火,这次的事情闹出的动静依然很大,那一段时间里,黄一天一直处于诸多言论的风口浪尖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官场人很多人的为人处世惯例是,墙倒众人推,一见到有人出事了,原本平时看起来相当安分的人也想过来凑热闹,想要得到点自己所谓的好处。 张达明一早上班的时候,办公室主任胡成德早就迎接上来,结果张达明手里的包,推开办公室的门,等到张达明坐下后,边帮倒茶边汇报说,张局长,咱们人事局的某位领导人,听说昨晚出大事了。 张达明一愣,以为是哪位领导班子成员被纪委给双规了,这年头,机关里一提到出事,大家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除了什么事情,被纪委给双规了。 记不得是谁说过的名言,反腐败就像是隔墙砸砖头,不管是谁被砸中,都只能自认倒霉。 张达明没出声,他知道自己即便是一言不发,办公室主任胡成德也会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向自己汇报,这个就是胡成德的德行,于是端起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水。 办公室主任胡成德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张局长,事情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听说昨晚黄一天想要对考试中心的女下属李爱好下手,结果**未遂,现在事情已经闹到公安局去了。 张达明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办公室主任说的“出大事”,竟然是这样一件事,是狗日的黄一天出事了,看来这个很又能力和做事不看左右的年轻人也有吃逼的一面,他立即反问办公室主任,黄一天呢?被公安局带走了? 办公室主任胡成德回答说,那倒没有,一早我就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看看,就看见他的专车准时来上班了,现在就停在楼下的停车场,我估摸着暂时情况下,可能还到不了那一步。 张达明一想,也是,黄一天上头还是有些靠山的,如果没有铁证如山的话,估计市公安局的领导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张达明问,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究竟是怎么一会事情啊? 办公室主任说,知道的人应该不少,我看人事局各处室里头,大多在热议这件事,总之,即便这次的事情黄主任伤不到筋骨,估计那些风言风语,也够他受的。这个领导干部的名声如果臭了,那么想翻身也很不容易啊,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黄一天注定是要失败的。 办公室主任了解张达明的心思,尽管表面上,张达明和黄一天相安无事,但是一山不容二虎,黄一天现在势头这么嚣张,张达明作为一把手,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 办公室主任说,张局长,我还听到一种说法,不过,不敢确定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张达明看了他一眼说,想说什么就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说错了又不会怪你。 办公室主任说,今天早上还听到有人在背地里说,这次黄副局长出事,并不是偶然现象,只怕里头另有隐情。 张达明不由疑惑的问,这话又怎么讲? 办公室主任见领导感兴趣,赶紧往领导身边走近些汇报说,这次黄一天涉嫌**的对象是考试中心的李爱好,这人事局里头谁人不知,李爱好这个女人是刘承俊的相好的,两人都好了几年了,刘承俊为了她跟老婆闹离婚几年,现在早已不在家住了,总之是铁了心的要跟李爱好凑成一对。这时候发生李爱好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肯定不正常,前两天刘承俊刚被黄一天从主持考试中心工作的位置上给撸下来,黄一天就跟李爱好之间发生了这件事,你说,这里头,难道会没有蹊跷? 张达明睁大了眼睛,心里一愣,狗日的,看来这个刘承俊也不是个东西了,为了扳倒黄一天,把自己的女人都牺牲了,于是说,你的意思是...这里头另有原因? 办公室主任点点头说,考试中心里头知道刘承俊和李爱好关系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张达明会意的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办公室主任把该说的说完后,请示张达明说,张局长,这件事,您看,需不需要局里内部先调查一下具体情况,毕竟两位当事人都是人事局的领导和员工,到时候真的出事儿了,肯定有市领导要出面处理的,你是局长,要知道个大概吧。 张达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又有公安局插手调查,我们人事局就没必要多掺和了,等着公安局出结果就行了,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这个时候在参与,说不定被被人认为是我们在后面插手,那就得不偿失了,黄一天如果被处分,那么也会带上一个人垫背的。 办公室主任从张达明的话音里,知道自己这最后一句算是多嘴了,赶紧陪笑着说,局长就是做大事的,我们永远不能站在局长的绝度看待问题,更没有局长的政治素养啊。 知道吗说,任何时候要多考虑,否则,只能被动。 胡成德就说,是啊,是。从领导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张达明等胡成德出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右手托住腮帮子,仔细的想了一会,感觉有些不对劲。 刘承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刘承俊话不多,但是一说话都像是直大炮一样,根本就不知道拐弯,就凭着他刘承俊,能想出这样的歪招来对付黄一天? 张达明想到了刘承俊本来就是单天阳的铁杆,尤其是黄一天把刘承俊主持考试中心工作的职务抹掉后,刘承俊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继续跟在单天阳后头混,难道这件事是单天阳在背后捣鬼? 张达明越想越觉的这种龌錯的招数,倒是很像是单天阳那种个性惯使的招数,这家伙一向最喜欢玩阴的。张达明随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单天阳的电话,电话里,单天阳气喘吁吁的声音说,自己马上就到。 张达明坐在办公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知道必定是单天阳过来了,赶紧说了一声,进来。 单天阳满头是汗的走进来,一副累的不轻的模样说,张局长,你找我有事,真是累死了。 张达明有些奇怪的问他,单天阳,考试中心到这不会累的这样吧,一大早的,你到哪里绕了一圈,弄成这样? 单天阳回答说,张局长,还不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了大事情,还不是去了趟公安局。 张达明心里一动,装着不知道的问他,单天阳,好端端的,你去公安局干什么?家里有亲戚犯事? 单天阳赶忙回答说,张局长,家里的亲戚那倒没有,我到公安局,只是去打探一下消息,这个消息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很有关系。 张达明问他,什么关系? 单天阳看了张达明一眼说,怎么张局长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人事局的黄副局长出了大事请了,昨晚被下属李爱好的爸爸,当场几乎打死,后来差点被公安局给抓紧牢里去。 张达明见他咋咋呼呼的模样,皱了一下眉头说,有那么严重?黄一天这个人出了什么事情? 单天阳说,怎么不严重,一个国家机关干部,大晚上的抱着一个姑娘家,把人家姑娘的衣服都脱了,就剩下最后一道了,正好被人家姑娘的父母给当场捉住了,否则,下面那就是男女间的进进出出了,你说情况严重不严重? 张达明见单天阳说话的口气,像是自己亲眼看到一样,于是笑着说,单主任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连这些具体情况都知晓?对了,你到公安局一趟,问出了什么结果没? 单天阳听张达明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言了,一不留神把心里的迫切和遗憾全都表现了出来。眼下见张达明提出问题,单天阳赶紧回答说,公安局能怎么样?人家有后台有门路,虽然说有人当场看见他把姑娘抱在怀里,可毕竟没有更进一步,按照公安局的说法,那就是有了作案动机,但是没成,因此不构成犯罪。 张达明听单天阳说话的口气里满是失望的味道,不由笑着说,如果是这样也好,否则的话,真要有人被抓起来,到时候丢的还是在咱们人事局的脸面,班子的形象啊。 单天阳说,张局长,话可不能那么说,害群之马要是不清除出干部队伍的话,迟早还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缸酱。 张达明说,人家没犯法,你总不能给人家硬扣上一顶大帽子? 单天阳说,那是自然,不过为了维护咱们人事局的整体形象,我建议这件事还是应该向市委的分管领导汇报一下,这可是关系到一个领导干部是否对目前的工作岗位称职,是否具备一个领导干部基本道德品质的重要问题。 张达明明白单天阳话里的意思,自从上次单天阳联合自己决定的机关干部选调方案被黄一天联合组织部的人给否决后,单天阳心里就对黄一天充满了怨恨,最近单天阳公布的考试中心主持工作的刘承俊又被黄一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秦爱全给替换了下来,这让单天阳对黄一天简直恨的咬牙切齿了,人事局里头,没有人比单天阳更加想要看到黄一天出丑,甚至因为此事受到打击。 张达明心里对黄一天也满是腹诽,尽管两人现在表面上关系很和谐,那都是形势所逼,为了大局考虑,要是真能因为这件事把黄一天赶出人事局,那也是张达明求之不得的结果。 张达明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说的话也有道理,既然要向市委分管领导汇报,你要首先弄一份汇报材料,等你把材料弄好了,我跟你一块去钱副市长办公室汇报这件事,毕竟这个事情还是影响稳定的。 单天阳有些不信的眼神看着张达明,似乎想要问他,你也愿意趟这趟浑水?于是说,张局长,我一定吩咐下面的人,尽快的根据事情弄出一个汇报材料,给市领导汇报。 张达明的支持自然是单天阳意外的收获,干这种事人越多,在市委分管领导面前汇报的效果就越好,既然张达明主动提及,单天阳是求之不得,毕竟知道吗是一把手局长。 单天阳刚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刚出去,人事局的童副局长像是一阵风似的,也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张局长,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大事了!” 张达明对这位副局长的脾气摸的很清楚,见风就是雨的性格,说话总是大嗓门,一副生怕天下不乱的样子。张达明冲他笑了笑道:“童局长,出了什么大事?” 童副局长道:“张局长,你不会不知道吗,还不是那个黄一天,听说跟下属李爱好昨天晚上搞的不清不楚的,被李爱好的父母当场抓住,现在搞的满城风雨。” 童副局长不等张达明说话,自顾往下说:“上次和经贸委聚餐的候我就看出他们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当时应该提醒他们两句来着,年轻人在感情上把握不好,就是容易出问题。” 张达明点头说:“是啊,一个未婚,一个却结过婚了,这种情况下发生点事情的确要注意,不过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那是纪委管理的范围,所以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都轮不到我们去过问。” 童副局长诧异于张达明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淡漠,他认为这应该是对付黄一天的一个大好机会,可是张达明居然不懂得去把握,难道张达明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表面好转,而是本质上的改变?那是不可能的,官场的干部,哪里这样的好人,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半壁江山权力给别人分享,黄一天到了人事局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掌握在手里,根本就不给张达明任何伸手的机会,张达明毕竟是人事局的一把手,他心里对这种清楚,会没有意见? 童副局长道:“张局长,这件事影响很坏啊,黄一天毕竟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正处级的领导干部,竟然干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无论如何,作为人事局的一把手,你张局长也要对此事有个态度啊。” 张达明心想,你无非是想要借我的力量去跟黄一天直接对抗,这种办事方法也太过于直接武断了些,到时候要是遇到什么阻力,想要往回收都来不及,官场的争斗可不是像你童副局长这样,明抢明刀的干的。 不过,张达明没想到,童副局长看起来心里对黄一天的意见也不小,这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管怎么说,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中,对黄一天有意见的人越多,对自己越有利,童副局长这种恨不得亲自对黄一天动手的**,自己是绝对不能打击的。 于是,张达明说:“就因为他黄一天是处级干部,所以我们才更不方便插手此事,据说此事已经惊动了公安局,就算是纪委不插手的话,市委领导也会有人直接过问此事的,现在市委领导都没有什么表示,咱们过问太多,岂不是有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之嫌?” 童副局长被张达明一语道破了心里的玄机,尴尬道:“这……” 张达明见童副局长表情有些不自然,心里明白他的感受,于是安慰道:“你放心,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确有其事,市领导早晚都会追究相关人的责任,如果这件事只是捕风捉影,我们表现的太过关注,那就是班子不团结的表现了。” 听了张达明这副高论,童副局长是从心里佩服张局长的大局观念,说道:“还是局长考虑的周到。” 张达明点头说:“总而言之,这种事我们不方便直接插手,谁的事情,谁自己去处理好。” 童副局长听出了张达明故意在“直接”两个字上,重重的加大了音量,若有所思的跟着点了点头。 童副局长走后,张达明笑了笑,童副局长对此事的热心,是他所没想到的,尽管童副局长说话做事像是个炮仗一样,噼噼啪啪的声响很大,实际效果考虑的很少,但是经过自己一番点拨,相信童副局长应该心里清楚,要想真正的给黄一天找麻烦,写封举报信到纪委总是小事一桩的。 就算黄一天有背景,有靠山,难道上级领导对基层群众的呼声就能一直保持视而不见?有了单天阳和童副局长在前头打前站,自己只要安心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黄一天啊,黄一天,不管这件事到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总之你的名声算是就此臭了。 张达明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件事让黄一天雪上加霜的时候,黄一天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更大的影响。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该提前说的,都说清楚了,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既然局面了如在心,还不如安下心来,做些其他的事情,也让那些整天惦记着想要看自己笑话的人,少了些嚼舌根的资源。 通过这件事,黄一天对女人又多了个心眼,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单纯又简单没有任何心机的女人,这世上好女人不少,阴险歹毒的女人也不少,从表面上看,这个李爱好不管是从哪一方面都没有理由陷害自己?自己又没坑过她,非但如此,还帮住她解过围,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思来想去,黄一天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李爱好苦心积虑的对付自己,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有目的策划,而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的所谓事成之后足够吸引李爱好的目的,必定是能打动她的心的,否则的话,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甘心拿自己的声誉做赌注。 对于黄一天来说,眼下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周德东那边只要紧盯着自己吩咐的目标,必定会有收获,而公安局那边,这次的事情发生后,魏副局长配合的也相当默契。 自己提前跟他沟通情况后,魏副局长让自己放宽心,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今天一早魏副局长又给自己打来电话说,他让底下人传唤了李爱好,经过一番问话,李爱好已经承认,昨晚的事情,的确是她先主动邀请黄一天的,并且是自己装着喝醉的样子引诱黄一天把自己送到楼上,而黄一天对她心里是不是有企图,她不敢确定,反正黄一天曾经紧紧的抱紧自己的身体,尽管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她可以肯定的是,黄一天对她是心里是有想法的。 魏副局长说,有了李爱好的这份口供,足以证明,黄一天根本就没跟李爱好有实质性的接触,这一点对于事情的性质认定相当重要,他让黄一天稍安勿躁,自己会不定期的找人跟李爱好约谈,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对黄一天更加有利的口供。 黄一天知道,魏副局长这次对自己鼎力相助,一方面是为了报答上次自己帮他侄儿的恩情,另一方面,上次自己去拜访季云涛,他正好撞见,魏副局长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其他想法的。 黄一天听了魏副局长这么说,知道一时半会的这件事恐怕还没有个正式结果,索性不去想他,总之在这件事情上,自己也并非无懈可击,如果他的警惕性再高一点,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李爱好压根就不会找到任何的机会。 黄一天决定这几天去一趟省城,有几件事他想要一并处理一下,首先是公事这一块,前一阵子,他从省委组织部的卢副部长哪里听到消息说,全省二级面试考官公务员培训工作即将举行,省里相关领导的意思,这次培训工作可以放到下面市区去举行。 这个消息只要一放出来,估计底下不少市的人事局局长或者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都会竞相去争取自己所在市里能成为此次培训地点,毕竟范围涉及全省的面试考官培训工作只要在自己的地盘上举行,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的领导怎么着也会亲临现场开个会讲个话什么的,到时候,就有了跟省里领导亲密接触的机会,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 黄一天知道,张达明在这方面似乎没有这么的信息灵通,要是指望着张达明这个人事局局长去争取这件事,估计早就被别的市里抢占了先机。黄一天心里打算的好好的,到了省里之后,他会请卢副部长帮自己介绍给相关领导认识一下,到时候,直接去拜访省人事厅的厅长和分管副厅长,这两位就算是看在卢副部长的面子上,这点小事应该不会过分的设难度的。 只要把这件事先落实到位,至于这帮领导人定下时间到普安之后的事情,自己再另行安排。 其次,他要趁着这次去省城的机会,跟季云涛当面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当面亲自解释的效果,应该比在电话里通过刘丹丹之口解释更加让人信服,只要季云涛信任他,在背后支持他,不管普安市里挂起多大的风暴,他黄一天照样是安然无恙的,正好趁着这几天,谣言流传的最厉害的时候,自己也好避避风头。 最后,他这次来省城还有一个对他本人来说,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趁着这几天时间,抓紧时间把自己的阳物问题弄好。最近一段时间,每每要试验阳物实力的时候,都是以失败告终,为什么刘丹丹这次能相当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一边力挺自己,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段时间在家里想尽办法都办不成的事情,出去溜一圈就能成了,刘丹丹不信,所以她认定黄一天在昨晚的事情上是绝对清白的,就算他是有那个心,他也没有那个实力。 黄一天没想到,自己最近阳物不举,倒是恰好帮了自己的忙,不管是刘丹丹还是赵红妹,只要是知道内情的人,都不会相信外界针对自己的龌錯传言,只不过,这样的证据是绝对不能泄露半句的,否则的话,倒是比这种男盗女娼的传言更加会让自己抬不起头来。 本想在市里的医院里治疗,想来想去,自己在普安市毕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角色,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尽管上次经过冯雯雯的治疗,效果也还不错,只要是用上了冯雯雯开出的药物,阳物也会有些精气神,可是总不能每次想要干事的时候,都先把药拿出来,抹两下,那岂不是一下子兴致全无。 再说,冯雯雯到底是个年轻姑娘家,自己上次被她弄来弄去的,直到现在心里还有些心结,一个大男人,当着一个女孩的面,被那样折腾,他心里过不了那个坎。 黄一天后来给知道吗打了一个电话,说,张局长,最近班上有点事情自己要出去处理一下,估计需要几天的时间。 这个知道吗听到黄一天请假,心里很是得意,看来这个黄一天已经经不住外面的压力,想到外面躲避一段时间,也好,等到黄一天走后,那么单天阳和童副局长就可以采取更加的声势,贬低黄一天了。 张达明就说,黄主任,有事处理你就去吧,如果什么会议需要你参加,我会帮助你请假的。 黄一天就说,谢谢。 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出去几天和知道吗请假也是很当然的事情。后来,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把最近几天要处理的事情全都交代给牛大茂后,对牛大茂说,这段时间自己要出差,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大约3天能回来。 牛大茂说,知道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牛大茂也是很着急,这个毕竟关系到黄一天的未来,也就是自己的未来,自己和黄一天可是联系在一起的。 黄一天吩咐完后,王子成把他送到火车站,他拎着一个包,拿着火车票,直接走入了候车室。 黄一天这次出门不带司机不带秘书,最主要的原因是,治病不想让牛大茂和王子成知道去治疗**,这可是男人的的私事,也是件说出来挺丢人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说,他已经联系好了洪老板,到了省城,自然有车送到自己手边给自己用着方便。 黄一天选择坐软卧前往,他很享受这种融入人流的感觉,在火车站这种地方,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每个人都是过客,人容易对习惯厌倦,当他习惯于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之后,也产生了一种厌倦,反而觉着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充当一个普通的过客也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黄一天注定无法扮演好一个普通的过客,他走向检票口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他:“黄主任!” 黄一天一回头,竟然看到了冯雯雯,她身上背着一个行李袋,手里还拉着一个大大的拉杆箱,右手还拿着塑料袋,额头上已经冒汗了,看来这个冯雯雯也是要外出。 黄一天心里不由说,怎么在这里竟然会碰见她?脸上却将笑道:“冯雯雯,你这是去哪儿出诊?” 冯雯雯道:“不是出诊,这段时间是去学习,一个月,快,帮我拿行李,就快累死我了。” 黄一天帮她把行李袋接了过来:“出去学习,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吗?到那儿买的不是一个样。” 冯雯雯道:“出门不带东西行吗,再说,我的工资就那么点,什么东西都买,也就不要吃饭了,对了,你去哪儿?” 黄一天说:“省城!” 冯雯雯笑道:“巧了,咱俩同路,这下有人给我帮忙拿行李了。”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和冯雯雯一前一后走出了检票口,冯雯雯看了看黄一天的车票,她也是软卧,和黄一天一节车厢,不过不在一个包厢,两人上了火车,冯雯雯跟着黄一天来到他的车厢,跟黄一天对面的那位换了车票。 或许是因为李爱好的事情多少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黄一天今天话不多,把东西放好之后,自己脱鞋躺到了床上,想着到省城如何处理一些事情。 冯雯雯把东西放好后,就在他的床边坐下了:“嗳,黄主任,你怎么对我爱理不理的?是不是做官的都是这个样子,高高在上,看到什么人都是一张臭脸。” 黄一天道:“一首歌唱得好,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冯雯雯格格笑了起来,她从塑料袋中取出了两瓶饮料,拧开了一瓶递给黄一天,黄一天喝了一口道:“谢谢,不过天热,你别贴我这么近!” 冯雯雯瞪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意思,当我巴结你啊!再说,帮你治病的时候什么地方没看过,用得着这样见外吗!” 她挪了挪**,并没有离开黄一天的小床,而是靠近车窗,上半身把黄一天的光线都给挡住了,身上的幽香一缕缕钻入了黄一天的鼻子里。黄一天心说老天爷啊,今年我是不是犯了桃花煞,越是想逃,越是遇到漂亮姑娘。 黄一天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于是拿出一本书,装着翻看。 冯雯雯道:“黄主任,最近听说了你的不少新闻啊!” 黄一天道:“这就是我的无奈,我这种人到那儿从来都不缺新闻。” 冯雯雯笑着回过头来:“我听说一件事,不知真的还是假的,都说你利用职权之便,调戏人家小姑娘,结果被小姑娘的父母当场抓了。” 黄一天道:“你觉着可能吗?我的身体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有心杀猪,无力挺进啊!” 冯雯雯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谁知道呢?再说,如果你的病没有好,为什么不去找我帮助你继续治疗,是不是按照我的方法治好了,看到美女就很有想法?” 黄一天道:“冯雯雯,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你长得也算是有三分姿色,我调戏过你没?” 冯雯雯抗议道:“什么叫三分姿色,我即使算不上一美女,也是有7分姿色吧,有你这么骂人不吐脏字的吗。” 黄一天道:“可能我审美观苛刻了点,按照大众眼光,你勉勉强强也能算得上一美女。”黄一天可是实话实说。 冯雯雯起身回到自己的铺位上躺着,气鼓鼓望着黄一天道:“不理你了,伤本姑娘自尊了!” 黄一天道:“想不到医生的心理是那么脆弱?” 冯雯雯道:“就你那个心里素质也配评价别人,要是我的心里素质是脆弱,那么你的心里素质根本就,算个屁!”她也是个直性子,快人快语。 黄一天听她忍不住爆粗,自己却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冯雯雯很不满的问,你**笑什么,你的那个东西不行的时候,为什么不笑,那是因为你没有实力笑。 黄一天说,姑奶奶,不要这么大声,你不要拍被人不知道,那也是丢人的事情。 冯雯雯就说,如果要想本姑娘放过你,到了省城,这段时间的伙食你给我解决了。 黄一天说,没有问题,吃住我全包,如果需要,三陪甚至全陪都可以,我是不在乎吃点亏的。 冯雯雯说,也难怪你这个人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如此花心的男人,不出点事情也是不正常啊。 黄一天说,免了,此时到此为止。 到了省城,黄一天主动帮助冯雯雯拿着行李,说,美女,要不先到我住的地方,住一个晚上,到时候我把你送过去,你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很不方便啊。 冯雯雯说,这样也好,给你一次讨好我的机会,否则,你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病我可就不帮忙了,不过,不要对本姑娘有什么想法,要知道我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黄一天想到自己和赵红妹那次的事情,被这个冯雯雯看到,脸上也是很无光,就说,冯雯雯,我是真心帮助你,没条件的,再说,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有那个实力啊。 冯雯雯说,上面的话是假话,你看车站有很多人,你为什么不无条件的帮助别人。至于说,没那个实力,也是很有可能的。 黄一天被她堵的再次哑口无言。 一路上,冯雯雯只拎着一个小坤包轻轻松松的走在黄一天身边,黄一天不仅要拿着自己的行李,还要帮冯雯雯拎箱子,简直就是一个拎包的角色,一副相当沉重的表情。 尽管如此,冯雯雯却还是不放过他,笑着调侃说,我说,黄主任,人家领导人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身边没有个司机也有有个随行秘书跟着,怎么你这次就一个人呢? 黄一天刚想要解释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冯雯雯已经开始说话了,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哎呀,我知道了,你不会是畏罪潜逃吧,没带司机,也没带秘书,一个人悄悄的溜走,必定是贪污受贿或者是在作风方面的问题,闹大了,现在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你担心自己受到法律的严惩,只要悄悄的先走为上了,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黄一天白了她一眼说,闭上你的嘴巴,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够丰富的,嘴巴说话也挺讨喜,就你这样的当医生多可惜呀,我看你应该趁早改行,去办事处当个老大妈样的人物。 冯雯雯问他,黄一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让我改哪一行呢?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人物? 黄一天笑着说,如果不行,你在马路边上摆个八卦图,上面写着,能知前生后世,这就是你的新职业了。 冯雯雯见自己被黄一天耍弄,一时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冲着黄一天身上打过来,黄一天赶紧把行李往两人中间一遮挡说,你要是想动手,这些行李请你自己拿着。 冯雯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说,有机会再找你算账。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出了车站,刚走出车站大门,远远的看见洪老板正站在一辆车前,在门口广场四处张望,一眼看到黄一天出来,赶紧大喊,黄书记,我在这儿。 〔145〕怎么能轻易放手 (145)怎么能轻易放手 黄一天和冯雯雯到了洪老板身边。.info[] 洪老板很快发现里黄一天身边还跟着个冯雯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冯雯雯一眼,心想,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是色性不该,到省城难道就是带着小女人过来风流快活啊,真是会享受啊。 黄一天从洪老板的眼神里看出了他内心的猜疑,狗日的,如此的眼神,老子是那样的人吗,赶紧解释说,洪老板,这是市中医院的冯医生,到省城来学习,路上偶然遇上。 洪老板反应迅速的面脸堆笑冲着冯雯雯说,冯医生你好,我是黄书记的老朋友,很荣幸认识你,医生可是我一直佩服的对象,那可是旱涝保收,很多人巴结也巴结不上的人。 冯雯雯很是不满的看着洪老板说,你是黄一天的朋友,那么我告诉你,刚才看你说话和走路表情,知道你的痔疮很厉害,如果在发展下去估计也做大手术,建议你还是吃点药,好好的修养几天吧。 冯雯雯这么一说,黄一天很奇怪,狗日的,冯雯雯难道真的有这个本事。 洪老板比黄一天还要惊讶,自己的痔疮,冯雯雯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说明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自己已经做了三次手术,都没有根除,难道这个小女人能够治好。 洪老板就说,冯医生,你是黄书记朋友,大家不是外人,能不能说个方法,帮助治好。 冯雯雯说,到了车上,我给你看看再说吧。 黄一天让冯雯雯一起上了洪老板的车,给洪老板把了一下脉说,洪老板,你这个病做了三次手术,不是很成功,手术的医生水平很好,但是后续治疗没有跟上,这样吧,我开点药,你先用上,到了普安后,我给你配个药,大约一二个月就可以好了。 动三次手术都能看出来,洪老板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冯医生,你真是神仙,我到普安后一定拜访你,什么药尽管开。 冯雯雯说,你是黄一天的朋友,出诊费可以免的,但是药费那是要付的。 洪老板就说,那是应该的。对洪老板来说,钱不是问题,不过是数字的问题,如果能够治好,那么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解除痛苦的办法。这个痔疮,这么多年,让他已经收了很多的痛苦。 黄一天就说,冯雯雯,对洪老板来说,钱是个数字,你要是能够帮助他看好,钱是小问题。 洪老板就说,那是,那是。 后来,就向宾馆开去,反正大家都是要住宾馆的,黄一天的宾馆是早就定好了,在冯雯雯宾馆没定之前,先到黄一天定好的房间坐一会再说。冯雯雯觉的,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拎着小包欣然前往。 到了宾馆后,洪老板推说,有事,留下车,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有事就打电话,这段时间自己就在省城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几天内不会离开。 等到洪老板刚走远,冯雯雯就很不满意的发牢骚说,黄主任,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你那个朋友什么眼神,好像我做了什么不见光的事情,再说,我要是做小三,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典型的小官僚。 黄一天赶紧说,外人怎么想,我们不问,但是我们本身不要多想,你这么想我也不好说什么,要不,今晚你先住在这儿,我请你到很有特色的地方吃一顿,明天送你去报到。 黄一天原本也就是随口说说,毕竟冯雯雯一个单身女孩在外地,跟自己住在同一家宾馆,也算是有个熟人。没想到冯雯雯却一点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那行,你可得给我定个好的房间,反正你是公家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冯雯雯,你倒是不客气,你放心,既然咱们碰上了,只要我在省城,你住宿吃饭钱都由我来掏。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那就一并好事做到底好了,反正自己也算是欠了冯雯雯一个人情,上两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冯雯雯出手相助,自己还真不知道要找谁帮忙呢。再说,冯雯雯说可以帮助洪老板治好痔疮,不要说住一晚,就是两月,洪老板也是不会放一个屁。 冯雯雯冲着黄一天竖起一个大拇指说,这才像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行事作风吗,佩服!佩服! 黄一天心想,为了得到你这佩服两个字,洪老板要多花几千块的房钱,你当然高兴了,免费吃好的住好的,还不用掏腰包,要是有这美事被我碰到,我也会心情大悦。 黄一天帮冯雯雯在自己房间隔壁又定下了房间后,下午,两人各自回房休憩片刻后,到了天黑的时候,黄一天的房间电话响了,是冯雯雯打来的。冯雯雯娇嗔的口气说,黄主任,这都天黑了,本小姐还没吃晚饭呢,你是不是想要把我饿着呀,你可是答应的,这几天,食宿全有你包了。 黄一天真是哭笑不得,没见过蹭吃蹭喝还能蹭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他问冯雯雯,那请问小姐您到底想要到哪里吃呢? 冯雯雯说,既然是有人请客,自然是要吃些平时在普安市里吃不到的东西,本小姐对省城不熟,总之你挑高档些的饭店带我去就行了,对了,便宜的东西本姑娘不吃。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倒是不客气啊,想想也是,不管怎么说冯雯雯帮过自己的忙,自己连顿饭都没请过呢,这次全当是还人情吧。于是说,好,按照你的要求,保证吃的都是普安吃不到的。 冯雯雯笑着说,这才差不多,对了,黄一天,你对女孩是不是都这样,难怪你爹下属被你**的要献身。 黄一天很不高兴的说,冯雯雯,如果这样的话,晚饭自己解决,住宿费自己付吧。 那边,冯雯雯就很不满的说,黄一天,你**是不是男人,说几句实话,用着这翻脸吧,如果真是这样,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可就不帮助了,再说,你的那个朋友的痔疮也就不要找我了。 黄一天就说,冯雯雯,那是两回事情,好了,我请你出去吃饭。 晚上,黄一天开车带上冯雯雯挑了个从外部看起来相当有特色的私家菜馆,把车停在门口后,立即有门童过来,接过黄一天手里的车钥匙,把车停到私家菜馆门前宽阔的停车场上。 门童停好车后,又把车钥匙交还给黄一天,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到黄一天左侧,弯腰四十五度角,一手别在背后,一只手伸长往前方,示意黄一天朝着自己手指的方向走。 一进门,冯雯雯显然就被这家菜馆内部装修的富丽堂皇所震慑住了,两只眼睛简直不够用了,左右不停的扫射着墙上,地上,灯具,侍者的着装,显然,冯雯雯这是头一回到这么奢华的私家菜馆来吃饭。 顺着一条室内林荫小道走了一会,路过一个池塘和一片竹林,总算是来到吃饭的餐桌旁,此时门童退下,一个身穿燕尾服的长相清秀年轻小伙子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弯下身子,低声问冯雯雯,请问小姐,想要点些什么? 精致的菜单递到冯雯雯手里,她一时有些不适应的表情对侍者说,还是请这位先生先点吧。 黄一天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到了这种环境里,连一向泼辣的冯雯雯也端起了淑女的架子。 冯雯雯看出黄一天眼里的笑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四处张望着,到了这样高档的私家菜馆里,她真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刚才站在门口等着门童停车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停车场上停放的全都是奥迪、奔驰、宝马、保时捷、卡宴等名车,看起来,这家店的客人身份都不是一般人啊。 黄一天点完菜肴后,玩笑的口吻问冯雯雯,你觉的这家菜馆比海底捞,王品牛排店感觉怎么样? 冯雯雯被了他一眼说,海底捞怎么了?海底捞适合大众消费,人多热闹,哪里像这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吃饭的气氛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见冯雯雯明明已经被周遭的环境吸引,却还是嘴硬,也不跟她一般计较,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这家私家菜馆,我以前来过一次,就记在心里了,这里东侧是古城墙,西侧是森林公园,没有市井的喧嚣,也没有别家饭店俗套的景观,到了这里,才能让人真正安心享受美食。 冯雯雯更关心的是菜肴的价格,她有些没有底气的问黄一天,你说,这里吃一顿饭,至少得要一千块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笑,这丫头实在是没见过世面,这里的菜肴有哪一道特色菜不是超过888元的,两个人吃饭,两三个菜是最少的,毕竟这种地方的菜肴看起来,相当漂亮,真正能吃到嘴里填饱肚子的实质内容却不多,酒水不算在内,只是菜价也有近三千块。 毕竟是自己请客,黄一天不想吓着冯雯雯,于是笑着说,吃饭就不要问这么对,反正不用你买单,你尽管享受美味就是了,我既然请你吃饭,自然不能小气,你说是不是? 冯雯雯总算是把周遭的物品都看了一圈,这才把眼神收回来说,黄一天,你还别说,这地方还真是挺特别的,我总觉的,这里用来吃饭实在是太浪费了。 黄一天随口问她,那你觉的这里适合干什么? 冯雯雯不假思索的说,情人约会的地方,最浪漫最优雅的约会场所。 黄一天一愣,冯雯雯似乎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捂住嘴巴尴尬的笑着说,我只是随口胡说,你可别胡乱联想啊,本姑娘是很正经的。 黄一天知道冯雯雯说的是实话,也笑了一下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头一回来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正说着,侍者已经把精美的菜肴端上来,冯雯雯早已摆出一副恨不得早点品尝美味佳肴的模样,拿起手边的筷子,两眼盯着菜肴准备动手。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不加掩饰的馋嘴模样,心里不由暗叹,有多久了,这种不加掩饰的欲望眼神,自己从来都是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哪怕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脸上却一定是平静的表情,这是经历了多少伤痛和挫折才历练出来的沉着冷静。 今天看到冯雯雯在自己面前,本性流露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滋味,他在内心暗暗祈祷,老天能让面前的这个性格单纯的女孩,保持这样的直白和不加掩饰的眼神持久一些,再持久一些。 冯雯雯已经迫不及待的的吃了一小半的菜肴,猛然抬头才发现,黄一天竟然还没有动筷子,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吃。 冯雯雯装出一副揾怒的模样说,你不吃东西,坐在这里干看干什么?你难道是要绝食成仙吗? 黄一天见冯雯雯一副咄咄逼人的教训口气,忍不住笑着说,你呀,就这张嘴不饶人,难怪到现在没有男人敢把你娶回家。 冯雯雯听了这话,真有些生气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耍起了小姐脾气说,黄一天,难不成我吃你一顿饭,还要受你的奚落,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不吃这顿饭了。 黄一天正想找些好话安慰冯雯雯,远远的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和冯雯雯的座位这边走了过来。女人走路的姿势袅袅婷婷,一袭浅色长裙,腰身掐的恰到好处,把一副杨柳腰凹进去的相当明显。 黄一天低声对冯雯雯说,你看,走过来的那位好像是上次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 冯雯雯本来在装生气,一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也转身看,此时女子已经走近两人的位置,冯雯雯忍不住叫出声来,周姐! 来人正是周静,上次在冯燕宴请的几个女人中,就有这位周静,黄一天记得,冯燕跟自己介绍此人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两点,一点是这位的老公公是普安市市委宣传部长,另一点是这位的老公是市教育局局长。 在这里竟然碰到周静,黄一天也感到很意外,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着冲周静打招呼。 黄一天和冯雯雯坐的桌子两边本是宽大的长沙发,就算是多坐几个人也不会觉的拥挤,周静跟两人打完招呼后,坐到了冯雯雯的身边。周静伸手拍了拍冯雯雯的大腿位置,话里有话的说; “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两人,真是好缘分呢。” 冯雯雯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解释说,周姐,我们今天也是凑巧碰到罢了。 冯雯雯跟周静很熟,周静原本生完孩子后,脸上一直有块灰色斑块总是消不掉,在美容店里,不知道试了多少产品,冤枉钱花了不少,灰色斑块却还是不屈不挠的矗立在周静的脸蛋上。 经过冯燕的介绍,周静认识了冯雯雯后,只用了两次冯雯雯开出的药方,这灰色斑块竟然就自动消除了,按照冯雯雯的说法,那灰色斑块就是色素沉淀罢了,必须要从内部调节各项功能,仅凭着外部用药,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通过了这件事,周静对冯雯雯的医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随着两人之间的深入接触,周静才知道,冯雯雯出身于中药世家,她家祖辈都是搞中医的,家里那些古代的中医方面书籍,堆满了几个房间,而冯雯雯从小就是在这样的书堆里泡大的,别看冯雯雯的年纪小,有很多老中医研究中医的道行也不一定抵得上她。 从此以后,周静稍稍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冯雯雯看看,两人之间的关系越走越近,冯雯雯把周静当朋友,看病开方子不收钱,周静没事就请她吃饭,反正请客吃饭的钱都是可以报销的,正好花公家的钱,维系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这份人情,周静也是何乐而不为。 周静看出冯雯雯脸上的尴尬,赶紧把话往回收说,必要多想,周姐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不过,能在这里碰见黄主任,的确是真有缘,我正有事要找你呢,这不就碰见了。 黄一天心想,你找我能有什么事?你家里一个市委宣传部长,一个教育局局长,想要办什么事情,你发个号令,这两人还不乖乖的帮你办好,我哪里能帮你办什么事情呢? 既然周静这么说了,黄一天也就客套几句说,大家都是冯燕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打个电话就行了,如果这样说,就见外了。 周静见黄一天说话也爽快,于是有话直说道,黄主任,我瞧着你跟冯燕和冯雯雯关系都不错,正好这两人也是我周静的好姐们,这么说起来,咱们之间的关系也都不算是外人,我就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说的不妥当的地方,还请黄主任多担待。 周静接下来提到了公务员管理中心下属单位考试中心的周围门面的问题。周静说,那里的店铺位置非常好,周围不仅是繁华商圈,离诸多机关事业单位也很近,周静想要在那里挑合适的铺子租下来,开个大酒店赚点小钱,还希望黄主任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帮帮忙。 黄一天没想到周静说的是这件事,于是笑着满口答应说,你这么一个美女看中我们单位考试中心手里的店铺,那是我们的福气,那个地段开饭店是最合适不过了? 反正铺子租给谁都是收租金,这点便利条件,黄一天又何不**之美呢? 周静见黄一天话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心里也很高兴,于是笑着说,我可没时间开饭店,打击都是朋友,说话就要见底,我是想要跟朋友一起投资,朋友开店,我分点红利就行了,关键是铺子位置一定要好,这样一来,饭店的生意好,我的分红才会更多嘛。 周静说完这句话,先自顾笑了起来。 黄一天也陪着笑说,行啊,等咱们回去后,你看中了哪个铺子告诉我,只要那铺子暂时没人,一定给你。 周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眯眯的赶紧识趣离开了,尽管刚才冯雯雯已经竭力解释了一番,自己跟黄一天只是偶然遇见,才会一起吃饭,在周静的心里,绝对不会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么大的省城,就你们孤男寡女的在这么偏僻位置的私家菜馆相遇,这么贵的菜馆,男人要是没有任何目的,会白白的请女人吃饭,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 冯雯雯见周静离开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相当的暧昧,有些不痛快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招人呢?到了这种地方,竟然也会碰到熟人?真是**的流年不利啊。 黄一天大呼冤枉说,冯雯雯,周静应该是你的熟人,要说招人,那也是你自己招人,怎么又赖上我了?再说,你的医术这么有名,这人看到你不打招呼不行,怕你以后报复。 冯雯雯白了他一眼说,黄一天,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对我如此的无礼,我报复过你吗,不过,你没看见周静临走的时候那种眼神?明显是不信咱们俩是偶遇嘛。 黄一天笑着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自己心底无私天地宽就行了嘛。 冯雯雯被黄一天这么一安慰,心里也透亮起来,端起手边的红酒说,说得好,为了你这句心底无私天地宽干杯! 黄一天跟冯雯雯喝了一杯酒后,又有些感叹的说,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你看咱们都到了省城了,竟然还能在这种地方碰见熟人,实在是匪夷所思啊,世界太小啊。 冯雯雯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到这种地方来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哪里能吃得起,周静之类的官太太是最适合到这种地方来消费的,反正她们钱多的花不完。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一副嫉妒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逗她,所以啊,你要想过上跟她们一样的好日子,赶紧也朝着官太太的目标前进才行啊,不过,我差点忘了,周静看起来长的挺出众的,气质也好,而你......。 黄一天说了半截话,就停顿了下来,冯雯雯已经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一生气,脚底下狠狠的踩了一下黄一天的一只脚,把黄一天疼的龇牙咧嘴,冯雯雯却笑了。 冯雯雯后来说,我长的是不怎样,但是只要有人请我过来吃饭,也是一个样,对了,黄一天,省城还有什么特色的饭店,你明天继续请我去吃一顿,算是你以后治病的费用吧。 黄一天笑着说,冯雯雯,看来和你交往就要做好掏钱包的准备,好,只要哥哥高兴,你说什么就满足你。 那天晚上,很晚才回到宾馆。 到省城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去卢部长的办公室拜访,两位老朋友见面自然又是一番热聊。 卢部长人在省城,对普安市里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对黄一天最近惹上的麻烦你自然是一无所知,这也省了黄一天费不少口舌,反正跟卢副部长也不是外人,于是黄一天直接提出想要让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的工作放到普安市举行的要求。 卢部长倒是不说诳话来忽悠他,直接给出答案,这件事是省人事厅工作范围内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人事厅成厅长的主,但是可以从中牵线搭桥,介绍黄一天找成厅长提出要求,估计只要这件事没有敲定地址,这点面子,成厅长应该会给自己的。 黄一天听这话,心里也充满希望,说白了,就是跟成厅长见面后,由卢部长主动提及此事,把这件事定下来罢了,实在算不上有什么难度,到时候,自己再陪着成厅长多喝几杯,认识后该送的会送的,想要办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黄一天见卢部长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说,那行,我现在去安排酒店的事情,邀请成厅长的事情就拜托大师兄了。 卢部长笑着说,档次高的酒店,你可别舍不得选,邀请成厅长这样的人物吃饭,一般的酒店,人家可是不肯去。 黄一天说,卢部长,你放心吧,我虽然对省城的诸多方面不熟悉,这高档酒店这一块却也算是了如指掌了,招待成厅长这样的客人,适合什么样的标准,我这心里有谱呢。 卢部长笑笑,冲着黄一天挥手,示意黄一天先走,自己还有公事要处理。 晚上,在黄一天定下的豪华包间里,卢部长果然领着成厅长等一批人如约而至,黄一天心里不由对卢部长的仗义,心生感激,这省里各单位门前,有多少从基层上来的干部,有些人甚至是副厅级干部,想要请成厅长这样的角色吃饭,还要排队候着,没有人做中介,成厅长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些基层上来的领导干部。 而自己,一个正处级的小官僚,在成厅长这种级别的领导眼里,根本就不算一根葱,他今晚能赴宴,应该完全是冲着卢部长的面子。事实也的确如此,从一走进包间门跟黄一天握手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后,成厅长就一直在跟卢部长聊的热乎,哪里还顾忌到身边还有诸多下属,以及黄一天这个此次宴请的买单人。 卢部长见黄一天主动敬酒一圈后,并没有主动提及关于这次的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的问题,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看出来了,成厅长这人奉上不奉下,对基层上来的黄一天说话不一定放在心里,黄一天要是亲口提出此事,十有八九,成厅长不会放在心上,要是随口否决了,这事情再想商量可就难办了。 想到这里,卢部长看了黄一天一眼,端起酒杯又陪着成厅长喝了一杯,酒杯放下后,对成厅长提出了建议此次的培训工作放在普安市的要求。 成厅长这时才明白,原来这顿饭的重点在这里,按理说,这本是件小事,这种活动,省人事厅每年都要搞,放在哪了对上面领导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是在卢部长提出要求之前,自己已经在跟湖州市委书记一桌吃饭的时候,随口答应把今年的培训工作放到湖州去,这样一来,卢部长这边就只好得罪了。 成厅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下,不能答应卢部长要求的原因后,又补充说,要不,下次有什么省人事厅组织的活动,我让他们安排在普安市,总之这次是已经有人预定了,真是不好意思。 成厅长把话说到这份上,卢部长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说起来,成厅长对自己还算是比较尊重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早已被湖州的市委书记抢了先,怎么着他也会给自己面子的。 卢部长拿眼神瞟了一下黄一天,黄一天脸上的失望相当明显,心里也不由摇摇头,可惜了今晚没帮上黄一天的忙,这本来是一件小事,没想到却没成,卢部长的心里也感觉有些遗憾。 卢部长是个比较热心的人,一般情况下,只要别人找到自己,跟自己开了口,能力所及范围内,他是一定会帮忙的。黄一天跟他之间不是一两天的关系,找他帮忙的事情,他更是尽力而为,眼下事情没办成,他心知黄一天内心的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卢部长见黄一天掏出手机,做出一副接电话的样子,走出了包间的门,担心黄一天的冷漠表情别影响了在座各位的心情,尤其是成厅长,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人事厅的一把手,黄一天年轻,一句话说的不顺心意,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要是被成厅长给注意到了,给成厅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妥当了。 给黄一天打电话的是冯雯雯,晚上回到宾馆后,冯雯雯见黄一天老也不过来喊自己一起吃晚饭,赶紧打电话问问,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免费供应自己吃住的吗,怎么这才供应了头一天,第二天就不管不顾了? 黄一天在电话里告诉冯雯雯说,姑奶奶,自己请人吃饭,就在宾馆对面的酒店里头,她要是愿意的话,就顺便过来吃点也行。 按理说,这种场合,冯雯雯过来肯定是不合适的,可是黄一天现在心里正为了公务员面试考官培训的事情没能放到普安市心里有些不爽,今晚这么贵的一桌酒席奉献出来,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办成,冯雯雯过来就过来吧,多吃一点就算是自己赚回来的。 冯雯雯哪里知道,黄一天请的一桌子客人都是些什么角色,既然黄一天让她过来吃晚饭,她也就什么都不想,直接过来了。进了黄一天说好的包间门,她才发现,这包间里头竟然全都坐着清一色的男士,而且个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样子,一看就有几分领导的派头。 既然来了,也只好应着头皮坐下来,起初大家不知道冯雯雯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抬眼看着她,等着黄一天给个说法。 黄一天站起身来介绍说,这位是自己家里亲戚,也不是外人,在省医院进修。众人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冯雯雯,可能是冯雯雯外表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花瓶那样的外部条件,看了一眼,大家就把眼神转移到别处去了。 这种时候,黄一天找个女人进来,自然是为了陪领导喝酒,只是陪领导喝酒也该找个国色天香,或者是大家闺秀,这么一个文质彬彬女医生,能引起领导的兴趣吗? 连卢部长心里都有些叹气,这黄一天办事可有些不靠谱,既然请了女客陪吃饭,那就该早点安排进来,菜过五味才把女客带过来,是不是有些迟了? 冯雯雯既然来了,也只好客气的给各位领导敬酒。 给卢部长敬酒的时候,卢部长勉强给了她一点面子,啜了一小口,立即把酒杯放下来,而给成厅长敬酒的时候,冯雯雯站在那里,成厅长却一直跟身边人说话,仿佛没看见冯雯雯正站在那里,等着向他敬酒是的。 冯雯雯见成厅长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嘴角笑了笑,冲着成厅长说,成厅长,其实一来我就看出来你的糖尿病已有3年以上,最近可能很厉害,不过,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既然你遇见了我,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就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成厅长正跟旁边人聊着,听冯雯雯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他的确是得了糖尿病,但是一直不想被更多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小女医生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糖尿病已经有了三年病史,实在是比较厉害。 做官的,就怕被人说有病,冯雯雯不知道轻重,把实话秃噜出来,黄一天赶紧过来解围说,小冯,你是不是喝多了,成厅长的身体这么健康,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你说的有什么糖尿病啊,我看,你还是坐下好好的吃点东西在说话吧。 黄一天拦住了冯雯雯的讲话,这让冯雯雯相当不悦,她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主任,你别忘了,我可是出身中医世家,被父母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望闻问切了,这点要是看不出来,我也就不要做医生了,更别谈什么中医世家了,糊弄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冯雯雯说完后,黄一天刚想要继续阻拦她的话,成厅长咳嗽了一声说,小黄,你别拦着这位小冯医生,我倒是很想听她说说呢,大家能坐在一起吃过饭,说明不是外人,我这病看了不少医生都说没有根治的法子,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说没什么大碍,难不成你有什么好的医疗办法? 冯雯雯见成厅长愿意听自己的高论,索性不顾黄一天的制止眼神,专家讲座一样滔滔不绝起来。 冯雯雯说,现代医学专家治疗糖尿病的方法有三个,一是没有切断病人发病的主要原因,安排病人远离化学污染,加强体育锻炼。 二是使用胰岛素。这是很不合理的,就如一个马拉松长跑运动员他的双腿是最健康的,如果一年不让他走路,他的双腿会萎缩,甚至失去走路的功能。一个糖尿病人长期用胰岛素取代胰腺的功能必然使胰腺萎缩而失去功能。 三是饮食疗法等于饮鸩止渴。世界医学家采用限制饮食的办法使血糖、尿糖降低,但病人吸收的营养根本不能满足基本新陈代谢的需要,不但胰腺不可能恢复,而引起其他器官的萎缩,这是糖尿病产生并发症状的根本原因。 成厅长听到这里,点点头表示对冯雯雯说法的赞同,现在的医院去世都是这样做的,就问她,你既然对这种病比较了解,那么你一定也有自己的独特治疗方法?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冯雯雯说,其实,人体内还有第二种激素能将血中不同于葡萄糖的糖化合成肌糖元、肝糖元,那么只要按照按病人产生多少胰岛素来决定吃多少食物,同时加上不需要胰岛素转化成肝糖元、肌糖元的食物,治疗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冯雯雯说了半天,在座的其他人对这方面的知识不是很了解,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成厅长作为久治不愈的病人,却明白冯雯雯到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尽管作为省里高官,也有些专家帮他开过一些药方,帮助其治疗病症,却一直没有见到很明显的疗效,现在见冯雯雯说的头头是道,成厅长心里不由升起希望,问她,冯医生针对我的情况,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此时的成厅长已经完全被冯雯雯的医术给震住了,光是看看自己的脸色,这女娃子医生竟然能一口报出自己的病情发展时间,单就这一样本事,就不是一般医生能做得到的,刚才又听她自己说,出身于中医世家,看样子,今天说不定自己会有意外收获。 冯雯雯说,成厅长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糖尿病人中,只有先天之精消耗了大半的人很难治疗,从厅长的脸色看,厅长精力充沛,按照道理应该能够慢慢的康复。 成厅长听了这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自从得了这病,其中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每天都要自己给自己打针推胰岛素,现在有医生对自己说,这种病能治好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高兴,毕竟金钱再多也买不来一个健康的身体啊。 成厅长急切的问冯雯雯,冯医生,你能说的具体些吗? 冯雯雯就说,具体的治方案,我要仔细看看你的病历和三多一少的程度,然后用药。不过,即便是不看你的病历,从你目前的状态看,我也能把你的情况估计的差不多,这样吧,我先开个方子给你,按照我的方子,你先用药,一个星期后如果有疗效,你再拿着病历过来联系我吧。 成厅长此时已经完全被冯雯雯给震住了,他立即让站在一边的酒店服务生拿来纸笔,让冯雯雯写好方子,小心的如宝贝一样的收好,准备按照冯雯雯的方子回去试试。 黄一天见冯雯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冯雯雯的医术的确不错,这点冯燕和周静都跟自己说过的,自己本人也曾经领教过,可是这成厅长是什么人物,他既然承认得了这病都已经三年了,就他这身份,北京,上海的,甚至国外的专家医生,一定已经看过不止一次了,这么多的专家都没看好的病,到了你冯雯雯一个小丫头手里,开几副药方就能妥当了,简直是做梦吧,这冯雯雯还真把自己给当成神医了。 毕竟冯雯雯是自己领进来的,这下子闹出了这样的一出,黄一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只好讪笑着对成厅长说,成厅长,您可千万别见怪,我这亲戚是出身于中医世家不假,不过她到底年轻,有时候说话不知道轻重,还请成厅长多包涵。 成厅长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无非是担心冯雯雯刚才的话是吹牛,到时候,自己别在撒气到他身上,于是笑着说,小黄,你是卢部长的小师弟,也不算是外人,我被这糖尿病折磨了三年多了,的确是苦不堪言,这次要是真能被冯医生给瞧好了,也算是我的造化,你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我也看过不少专家,没人敢这么给我打包票的,有道是最好的药方其实在民间,这句话说的不假,既然你也说,小冯是出身于中药世家,我这病不管是谁治都是要治疗的,不如就给她一个机会试试,要是真治好了,我一定重谢她,要是治不好,我也不怨任何人,这下你放心了吧。 黄一天被成厅长说对了心思,成厅长又当众表态,即便是冯雯雯吹牛皮也不会怪罪自己,只要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 卢部长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成厅长看病的问题上来,赶紧站出来转移话题说,今晚大家是来喝酒的,怎么变成了病情研讨会了,我看,小冯医生说起医学知识一套一套的,看来是值得信赖的医生,有这样的医生才是病人的福音啊,不知道这酒量到底怎么样呢?来,我陪小冯医生喝两杯。 卢部长站起来,要跟冯雯雯喝酒,黄一天赶紧拉着冯雯雯站起来,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主动给你这小丫头敬酒,你还不好好的配合着。 众人见卢部长都冲着冯雯雯敬酒,一个个碍于面子也端起酒杯轮流过来跟冯雯雯喝酒,一时间,冯雯雯倒是成了酒桌上众人关注的焦点。 好不容易酒终人散,黄一天一把拉着微微有些醉意的冯雯雯,没好气的抱怨说,好好的过来吃饭就赶紧吃饱饭就行了,怎么那么多话呢?还到了你的手里,成厅长的病情就没什么大碍,人家多高明的专家都看过了,没治好的糖尿病,你一个小丫头就能给看好了,我看你是不是想要讨好这个成厅长啊?怎么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弄不明白呢?我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冲着自己发火,也有些生气的嚷嚷道,黄一天,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明白了,你是瞧不起我的本事是不是?我还告诉你,这成厅长的病,我的确有把握治好,不信咱们走着瞧。 冯雯雯说完,甩开黄一天扶着自己胳膊的手,转身要走,黄一天见她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赶紧又上前搀扶住她,嘴里叹气说,你呀,姑奶奶,我可要被你害惨了。 冯雯雯说,我什么事害过你? 黄一天说,如果这个成厅长的病那=能够治好,你就是他的恩人,那么你以后做事就有靠山了,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治不好,你的名声也就完了,那么我也跟着倒霉吧。 冯雯雯说,如果是这样,你要巴结我,到时候治好了,我把功劳都给你,怎么样? 黄一天笑着说,算了,你也喝的不少,回去睡觉了。 既然想要把培训面试考官放到普安举行的事情没办成,黄一天也就不再折腾,早晨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简单的吃过早餐,去了省人民医院挂了男科专家号。 看起来跟自己年纪一般大的所谓专家门诊,开了厚厚的一沓化验单缴费检查后,跟黄一天说了一句话,从化验单上看,器官上没问题,恐怕心病还要心药医,这个医院是治不好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简直失望极了,原本以为到省城找专家看看,能帮自己彻底解决问题,没想到这里的医生跟冯雯雯上次跟自己说的一模一样,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要大老远的花这么多钱过来找省城的专家看病呢。 他有些泄气的拿着一大摞化验单回到宾馆,一路在心里骂着省人民医院挂着专家牌号的狗屁医生,明明阳物不能挺拔,还说没有病,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打发了,要是早知如此,自己还要找他看病干什么?简直是庸医。 冯雯雯回来的时候,顺手推开黄一天的房门往里张望,见黄一天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床头是一摞化验单据,赶紧进来开灯看看是什么情况。黄一天不想跟她说自己到省城医院看病的事情,于是转身装出一副累极的样子,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冯雯雯的嘴脸。 冯雯雯见黄一天不理自己,拿起床头的化验单据看了起来,一张张看完后,忍不住问黄一天,怎么?你的阳痿症状到现在还没好转?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啊。 黄一天有些尴尬的说,姑奶奶,要是好了,我干嘛没事都省城找医生看呢?要知道今天这个检查,花了老子是6千多元,你可真是没话找话,说出来全是废话。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陪着笑说,哎呦,看样子,今晚你是故意找理由不想请我吃饭了,再说,那个6000多元要是给我多好啊,我在这儿就可以有吃有喝了。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想要吃什么,赶紧自己吃去吧,吃多少拿发票我给你报销,这总行了吧?整体似乎多少年没吃饭的样子,看待我,就是要吃饭。 黄一天越是不想跟冯雯雯纠缠,冯雯雯越是赖着不走。 冯雯雯问他,黄一天,我上次开给你的药,你用了吗?上次在我那里用的时候,效果不是很好吗? 冯雯雯见黄一天不搭理她,主动说,要不,你现在脱下来给我检查一下?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现在? 冯雯雯说,现在怎么了?我是医生,帮病人看病是我的天职,在哪里看病还要有专门的规定场所吗?你可真是死脑筋。 黄一天被她一抢白,犹豫了一会说,算了,在这里,我有些不适应。 冯雯雯见状,伸手要拉他起来,边拉嘴里边骂道,黄一天,你还摆起谱来了,我可告诉你,现在是你求我帮你看病,赶紧把裤子脱下来。 黄一天被她弄的实在没办法,只好转身先把门窗全都关紧,又仔细观察另一番环境,这才把裤子给脱下来。 冯雯雯去洗手间洗洗手,把黄一天软绵绵的阳物再次握在手里,轻轻的盘弄起来,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在冯雯雯的盘弄下,不仅自己的阳物高高昂起了头,还不适时宜的喷出一滩东西,这让黄一天简直脸红耳赤,这么当着一个姑娘的面,被弄出了精华,他心里的不好意思可想而知了。 冯雯雯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一副医生对病人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这东西没什么毛病,一切正常,记住以后做夫妻之事的时候,别紧张,一切要顺其自然慢慢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黄一天听了冯雯雯的话,掩饰不住高兴问她,真的?你可别忽悠我? 冯雯雯一本正经的说,黄一天,你就放心吧,在医学上,我的态度一向是很严谨的,绝对不打诳语,不过,你今天的6000多元检查费用,真的是浪费了,要是给我,可以卖多少好吃的。 黄一天就说,冯雯雯,你是不是没有见过钱,整天就是钱,下面就是吃。 冯雯雯说,黄一天,你是不知道,这个中医院一个月的收入也就4000多,一个女孩子,是花钱的时候,那几千块钱怎么够啊,本来我也可以和其他的人一样,多收点医疗的好处费,可是爷爷说了,如果是那样,医生也就不是医生了,而是杀人的凶手了。 黄一天说,现在医生都是这样发财的。 冯雯雯说,别人如何做,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坚守家庭的医德,那就是用最少的钱治疗好病人,那才是医生的根本。 黄一天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晚上,黄一天刚陪着冯雯雯又到了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吃饭,吃完晚饭,就接到了牛大茂的电话。 牛大茂在电话里说,黄主任,最近一段时间,普安这边发生了一些情况,只怕形势对你有些不利影响。 黄一天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牛大茂汇报说,黄主任,你和李爱好的事情,现在单天阳弄了份材料,跟张达明一块汇报到了市委分管领导钱副市长那儿,听说钱副市长这几天正在组织部和市领导处努力,想要以这件事为由头,积极协调要调整你的岗位? 黄一天听了这话,神色不由黯淡下来,他没想到,张达明会联合单天阳对快搞自己,还把事情弄到钱副市长面前。因为上次经贸委招聘工作人员的事情,在诸多问题上,自己没给钱副市长面子,现在钱副市长好不容易抓住个由头整自己,他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原本说好,饭后陪冯雯雯看场电影,眼下情况发生变化,黄一天决定,电影不看了,跟冯雯雯把事情解释清楚,当晚立即联系季云涛,把事情的发展现状向他汇报一下,不管怎么说,季云涛这里只要守住了,普安市那帮人就闹不出什么大乱子来。 打电话给季云涛的时候,季云涛刚参加完一个单位的饭局准备回去,听说黄一天有事要跟他谈,让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去等自己吧。 〔146〕不方便 (146)不方便 黄一天赶到省委大院门口的时候,季云涛也刚到,两人前后步行走进了省委大院里,季云涛的办公室。(..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季云涛的秘书给两人倒好水后,就出去了。 季云涛就看着黄一天,慢慢的说,什么事情? 黄一天急切的口气把普安市目前的情况向季云涛汇报,说,现在班上的几个领导想利用次事情来做文章,虽然公安局也调查了,此时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内容,可是还是有人扎住不放。 季云涛不动声色的说,很多事情,发生了就先别着急,这件事钱副市长一个人说了不算,顾国海心里多少明白,你是我罩着的人,要是真想要动你,顾国海不可能不跟我联系,眼下,你先稍安勿躁,正好也趁着这次机会,你好好的观察一下,还有谁心里对你有腹诽的,想要趁着这次机会落井下石的,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里,以后做事也更有分寸些。 黄一天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季云涛到底是在省里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自己的这点小事在他眼里,简直不算什么事情,自己着急成这样,他却依旧稳稳当当的帮自己分析着形势。 黄一天忍不住问季云涛,您看,要不要跟顾国海说一声,要不......? 黄一天话没说完,季云涛就冲他摆手说,小黄,这种话不用说,顾国海也知道该怎么办?你放心,只要你沉住气,随便他们怎么闹腾,你都不做任何反映,一切都会过去的。 黄一天听季云涛这么说,感觉也有道理,自己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法子来阻止单天阳和张达明小丑跳梁样的消遣自己,除了沉住气冷眼旁观,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季云涛如此的信任黄一天,那是因为刘丹丹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季云涛,告诉这个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现在的黄一天很珍惜家庭生活,不会这么不知道分寸的。 刘丹丹决定和黄一天过日子,当然要维护黄一天的利益,而且,刘丹丹也知道,黄一天的家伙或根本就不能用,最近到省里,那就是去治疗家伙的病的。 季云涛后来说,小黄,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急着做什么事情,安心的等着普安的安排吧,我想这几个领导,特备是顾国海还没有糊涂到拿你开刀的地步,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多人的位置也要调整了。 季云涛这么说,黄一天很是放放心。 再说,牛大茂的担心的确不是空穴来风,这两天黄一天不在普安市内,众多不利于黄一天的消息接踵而来。有些消息或许有虚夸的成分,但是有些消息却一定是有由来的。 所以,牛大茂必须及时向黄一天汇报,他明白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唇亡齿寒的关系,要是黄一天真的被摆弄走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单天阳原本视他如眼中钉,经过这一段时间考试中心发生的一系列变故,他敢肯定,只要黄一天一调整到别的单位,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单天阳绝对会毫不手软的头一个拿自己开刀。 跟牛大茂一心巴望着黄一天千万别出事不同的是,张达明,单天阳把关于黄一天作为领导干部调戏女下属的情况整理成资料汇报到钱副市长手里时,钱副市长敏感的意识到,收拾黄一天的好机会来了,他心里真是盼着黄一天能出点事盼了很久了。 对于上次因为经贸委进人的事情,黄一天竟然敢违背自己的意愿,不把自己这个分管副市长的话放在眼里的事情,一直是钱副市长心里的一块心病。一直以来,他都在等机会,好好的给黄一天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分管领导并不是那么好惹的,既然黄一天不听话,自己完全可以调整一个听话的下属过来填补黄一天现在的公务员管理中心主任的位置,以前,一直抓不到什么由头教训黄一天,现在好机会终于来了,钱副市长怎么能轻易放过? 钱副市长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把黄一天赶出人事局,让那儿成为自己的一个领地!拿到张达明和单天阳的汇报材料后,钱副市长表面上没表态,只是让他们把材料放下,自己会考虑一下怎么处理此事。 等到张达明和单天阳一离开,钱副市长立即像是捧个宝贝一样,把那份资料捧在手里,细细的从第一行一直看到最后一行。 钱副市长对材料里的多处带有强烈谴责意味的词汇感到很满意,看完材料后,他信心更足了,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一个市委常委,分管副市长想要摆弄小小的黄一天,还不是小事一桩。 钱副市长知道,像黄一天这样正处级干部,要想动手,必须得到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的点头才行,否则的话,操作起来难度很大。钱副市长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先插空来找顾国海专谈此事。 顾国海听钱副市长汇报完事情的经过后,见钱副市长要把材料拿给自己看,赶紧摆手说,钱市长,这材料我就不用看了,你刚才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详细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公安局那边的结果还没有出来,那就等到公安局的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毕竟决定一个正处级干部以后的发展方向问题,不算是一件小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顾国海何等精明,钱副市长汇报到现在,嘴里没说黄一天一句好话,他心里打什么主意,顾国海一清二楚,但是顾国海却不能顺着钱副市长的意思来处理这件事。 有道是打狗看主人,黄一天跟季云涛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季云涛是一直罩着黄一天的,为了钱副市长得罪省委宣传部长,肯定是得不偿失的,因此,顾国海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就是先拖再说。 钱副市长敏感到顾国海对此事的处理态度不是很积极,猛然想起上次黄一天提拔当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正是顾国海在常委会上,力排众议,在黄一天明确为正处级没有来多长时间的时候,就再次提拔到市人事局来上班。 当时钱副市长根本不认识黄一天为何方神圣,却记住了,顾国海一心想要提拔的对象,名字就叫黄一天,那次会议之前,顾国海跟他通气的时候,他还表示一定会支持顾国海的决定。 没想到,自己那次的举手表决中,一举手倒是亲手把狼给招来了。 钱副市长不死心,又跑到唐小平的办公室汇报此事,并且对于黄一天在此事上引起的各种影响更加添油加醋的向唐小平形容了一遍,他的目的很明显,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只要两人中有一个人针对此事稍稍表个态,说句话,自己底下的事情就好操作了。 令钱副市长的感到意外的是,原本自己汇报说,人事局副局长作风很差,竟然吃窝边草,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的时候,唐小平看起来也很生气,要是顺着话头继续说下去,他几乎可以断定,唐小平一定会给自己的汇报批复两个字,严办。 只要有了这两个字,自己就敢对黄一天动手了,没想到,当唐市长听说,这件事的主人公竟然是黄一天时,脸色突然愣住了,嘴巴也闭紧了,再也不多说一句像刚才一样义愤填膺的话。 钱副市长哪里知道,唐小平跟黄一天早已打过交道,哪一次都没赚过便宜,黄一天还是副处级领导干部的时候,就差点把他这个市长家里的祖坟给刨掉了,现在唐小平心里都有些心理阴影了,跟黄一天斗,逢战必败。虽然,现在黄一天走出了普水,但是唐小平知道,黄一天是开发区的地头蛇,那儿还是他的地盘,自己的老家的人在那儿,说不定那天就搬出一个政策来,搞自己的亲戚,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唐小平也从张贵那儿知道,这个黄一天是顾国海的人,现在作为市长,也不负责干部工作,要动顾国海的人,那就是自己找难堪了,如果真的想要动黄一天,也只有等到自己做书记,既然心里已经明知道结果,那又何必再折腾呢? 唐小平不说话,钱副市长就有些着急了,钱副市长说,唐市长,这种品德败坏的官员,干出这种龌錯的事情来,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放过了他,您市政府这边的一把手,要是再不管,不知道会伤了多少基层群众的心哪。 唐小平见钱副市长把基层群众都抬出来压自己,心里很是不高兴,狗日的,把老子拿过来当枪使,也是**的太不是人了,也明白钱副市长的态度必定是想要把这件事严办的。 唐小平琢磨了一会说,这样吧,这领导干部出了问题,那就该交给市纪委出面处理,政府部门总不能安排人却调查这种风流事的是非曲直是不是? 唐小平心里有数,在如何处理黄一天的问题上,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在市委书记顾国海没有表态之前,自己最好不要做出任何明白的表态,尽管他的心里也很想办了这个黄一天,只是,目前情况下,火候未到,如果此时自己已经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不用钱副市长忽悠,想到以前种种,自己也饶不了他。 钱副市长见唐小平没有明确表态说要对黄一天严惩不怠,却提出把这件事交给纪委处理,心里感觉还算是受用,毕竟,唐市长总算是表示要处理此事了,只不过他不会亲自处理,而是要假借纪委之手来对付黄一天。 钱副市长心里认为,唐市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应该就算是在支持自己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既然这样,那自己就按照唐市长吩咐,先把此事捅到市纪委,让纪委的人查处啊。 钱副市长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马不停蹄的赶赴市纪委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说,书记,今天我可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你老兄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来了。 市纪委书记听钱副市长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赶紧问他,钱副市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副市长把手里的材料冲他一扬,又把材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笑着说,老弟啊,我刚从唐市长那里过来,这件事可是唐市长的指示,你要是办好了,肯定有你的好处。 市纪委书记一边打开钱副市长摆在桌上的文件夹,一边笑着说,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市纪委的全体同仁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那都是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不管唐市长给不给好处,我们还不是一样办案子? 钱副市长笑着说,是啊,是啊,老弟说的有道理,那你快看看,手里这个案子要不要成立个专案组什么的,争取尽快对当事人进行调查?现在造成的影响很大啊。 市纪委书记一边用手翻看钱副市长带来的材料,一边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钱副市长咋咋呼呼说的建功立业机会,竟然就是一个小小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一点风流逸事,而且,唐小平根本没有签字批示。 最关键的是,从材料中可以看出,直到现在也没有认定两位当事人之间有任何实质性的男女关系,说白了,这材料里反映的黄一天的行为,连调戏妇女都算不上,毕竟调戏妇女的过程中,女方必定是被动的,这份材料里,女方却是主动请黄一天吃饭,这样的鸡毛蒜皮也拿到自己这个市纪委书记面前来,简直是过于小题大做了。 市纪委书记把材料看完一遍后,合起来放在桌上,钱副市长见他已经看完了,赶紧问他,老弟,你看这调查工作,是不是能早点启动,唐市长那边还在等着汇报呢? 市纪委书记见钱副市长不停的抬出唐市长过来压自己,心里不由琢磨,如果唐市长真心想要办这份资料里提到的黄一天,必定会亲自给自己来个电话,哪怕是暗示一下,或者做个批示,现在唐市长什么话都没有,只听钱副市长在这里虚张声势,谁知道这钱副市长话里有几分是真的。 市纪委书记不好意思驳了钱副市长的面子,点头答应说,唐市长,纪委的责任那就是处分有问题的干部,维护干部队伍的纯洁性,这件事自己会安排人去落实调查的。 眼看着钱副市长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市纪委书记不由轻轻的摇头,这钱副市长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唐市长既没有批示,也没有电话,就凭着他钱副市长一张嘴,这种根本就算不上案子的案子,就想要市纪委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位钱副市长真是把市纪委的工作都想象成什么了? 刚才市纪委书记口头上答应钱副市长,自己会派人调查此事,说白了,只不过是先敷衍着,给钱副市长一个面子,其实狡猾的纪委书记心里早已打算好,唐小平没发话之前,市纪委是不会分出任何精力用来调查这种不入流的男女风流事的。 纪委书记和唐小平是一条线上的人,所以还是给唐小平打了电话,说了此事情,说,钱副市长的积极性很高啊。 唐小平就说,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我们不可能成为别人等到目的的靶子,所以此事情按照程序来办吧,特别是顾国海书记没有表态之前,我们不要有任何的表态,随着钱副市长去折腾吧。 纪委书记就说,老唐,我会知道如何处理的。 再说,单天阳把汇报材料送到钱副市长办公室后,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他心里明白,从钱副市长的心理上来说,钱副市长应该是对黄一天有看法的,毕竟上次经贸委进人一事,钱副市长当时的态度是很明显的站在经贸委一边,而黄一天胆大妄为不把钱副市长的指示放在眼里,这已经犯了官场的大忌,明目张胆的和自己的主管上级领导对着干,这不是让钱副市长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丢人是什么? 可是,自己和张达明汇报情况的时候,钱副市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一时也猜不透钱副市长到底是什么想法?到底是愿意跟他们同仇敌忾一起把黄一天拉下马?还是对此事坐视不管? 单天阳这几天心里想着这事,一直有种寝食难安的感觉,已经又是两天过来了,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决定去钱副市长那里探探风声。 这段时间,尽管黄一天不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可是牛大茂扛着鸡毛当令箭,把很多工作打理的顺顺当当,自己这个副主任,反倒是成了没事的主,下属现在也学精了,在不了解形势发展的情况下,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倒也向自己汇报一声,只是到最后执行的决定却还是按照牛大茂安排的那一套执行,这里头的微妙变化,恨的单天阳牙根直痒痒,真没想到,这狗主人不在单位里,狗也能当一回家了。 单天阳去拜访钱副市长的时候,钱副市长刚刚送走一批外访的客人,满面春风的模样,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钱副市长一眼看见单天阳在办公室门口张望,赶紧笑着招呼说,单主任既然里了,怎么不进来呢? 单天阳见领导邀请自己进办公室,赶紧满脸堆笑着跟在钱副市长身后,跟着领导走路的节奏,慢慢的走进办公室。 早有人帮单天阳倒了一杯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钱副市长可能是刚才接待客人的时候,说话多了,也感觉口渴,顾不上跟单天阳客套,端起自己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先喝起水来。 单天阳静静的等钱副市长喝完水后,赶紧向钱副市长汇报了几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不痛不痒的几件小事,按理说,不管黄一天现在是不是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负责工作,也轮不到他单天阳过来汇报工作,毕竟副主任不是他一个,谁也没宣布他单天阳就是个主事的。 好在,钱副市长心里对单天阳此行的目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笑笑说,单主任,你汇报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不过,现在有件事情比你汇报的更加重要,你可要谨慎处理好。 单天阳一听,心知钱副市长这是要交代自己事情了,赶紧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钱副市长说,单天阳,上次,你和张达明向我汇报了关于人事局副局长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黄一天调戏女下属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市纪委相关领导处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有动静才对,只不过,仅凭着一个调戏女下属的罪名,恐怕市纪委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说是不是? 钱副市长的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了,单天阳赶紧连连点头说,钱市长,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一会我回去之后,立即着从内部先开始调查一下黄一天的种种违纪违规行为。 钱副市长点点头说,我们不是故意的想为难那一一个干部,可是,这样的干部德行很有问题,必须要处理,行了,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走吧。 单天阳像是得了圣旨一样,屁颠屁颠的从钱副市长办公室内里出来后,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按照钱副市长的说法,市纪委的人终于对黄一天动手了,还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振奋人心呢。 自从黄一天到了人事局就职以后,自己一直吃瘪,他办了自己的人,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处处跟自己作对,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也轮到自己收拾他的时候了,关键是这次的事情,自己并不是孤军作战,有张达明跟自己一线,又有钱副市长做自己坚强的后盾,这件事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办公室后,单天阳先把刘承俊和常家兵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几人关起门来商量此事。 尽管刘承俊和常家兵对单天阳的兴奋劲还有些不适应,但是看着单天阳一副即将要报仇雪恨的痛快模样,他们心里也不免嘀咕,如果真是像单天阳说的那样,连钱副市长都一心想要办了这个黄一天,看样子,黄一天的好日子的确是不长了。 黄一天走后,单天阳就成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说一不二的主,到时候,他们一帮人的辉煌年代就又回来了。想到这里,两人也有些心动,在机关单位里头混,这手里有权和没权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段时间,两人手里的权力被黄一天卡的死死的,连吃顿饭的自由都没有了,还要从牛大茂手里拿申请单子才行。 牛大茂算什么东西,以前老主任在的时候,单天阳在单位里当家,他们见了牛大茂从来不爱搭理他,即便是牛大茂对他们笑脸相迎,他们都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现在倒好,每次一吃饭就要求这个牛大茂去,这一点让常家兵等人相当的不适应,他们宁愿少吃几顿,也不愿意去看牛大茂的脸色。 可是这人情来往哪里能不去饭店呢,要是全都要自掏腰包,那一个月的工资不够吃两顿的,有时候,实在没办法,需要招待的时候,两人也只能弯下身段,去拍牛大茂的马屁,结果牛大茂现在倒是成了对他们爱理不理的主,人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牛大茂这条狗,就因为跟对了主子黄一天,现在已经享受到升天的待遇了。 如果,事情真像单天阳说的,大家一起使点劲,就能把黄一天扳倒,刘承俊和常家兵真是相当乐意配合,怕就怕,行动失败,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熬了。 单天阳哪里顾得上猜测两位下属的想法,他问常家兵,黄一天自从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之后,有什么可以抓住把柄的地方吗? 常家兵想了一会说,这领导干部要是被市纪委查处,无非是在经济上有漏洞,现在黄一天所有的账目安排都由牛大茂一手控制,我们要是想要从牛大茂嘴里知道黄一天的资金走向,只怕难度很大啊。 常家兵的话提醒了单天阳,他心想,对呀,黄一天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后,财务人事一把抓,现在人事上基本没什么大动静,那就只能从财务上抓漏洞,现在只要有五千元的案值,市纪委就可以顺利介入调查了,黄一天这样的领导级别,随便挥挥手也不止五千块这么简单啊。 可是,就像常家兵说的,账本在牛大茂手里,牛大茂会同意自己去查黄一天的帐?看来,还得想点办法才行啊。单天阳想了一会对常家兵说,你去把牛大茂给我叫过来。 常家兵一愣说,叫他干什么?我一看见他就生气。 单天阳说,我找他有事,你直接跟他说,我找他就行了。 常家兵搞不明白单天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领导吩咐了,他也只好去做。 常家兵到牛大茂办公室的时候,牛大茂正忙着接电话,常家兵才不管他在干什么,走到牛大茂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办公桌,冷冰冰的说,牛大茂,单主任叫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现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已经鲜有几个人敢对牛大茂直呼其名了,常家兵算是一个。 牛大茂听常家兵这么说,心里一凉,他心想,难道黄主任的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单天阳就敢对自己动手? 牛大茂放下电话后,对常家兵说,知道了。 常家兵不依不饶的说,牛大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说一句知道了,就没事了,单主任在办公室等着你呢,你拖拖踏踏的想要干什么? 牛大茂冲着常家兵冷冷的看了一眼,黄一天不在,常家兵仗着单天阳撑腰要想要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只是他如果还把自己当做是以前的牛大茂那般好欺负,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牛大茂不卑不亢的说,常处长,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出去吗?我手头还有几项工作没做完,等到处理好之后,我会去单主任办公室的,我做事不需要你指挥吧。 常家兵从嘴里哼了一声说,那就请牛处长快点,我先想单主任汇报去了。 常家兵气哼哼的模样走出了牛大茂的办公室,牛大茂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现在黄一天远在省城,尽管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有什么实质性的对黄一天不利的决定下来,可单天阳已经憋不住跳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单天阳究竟想要唱哪一出? 明知道此去凶多吉少,牛大茂还是得硬着头皮去单天阳的办公室,没有黄一天罩着他,他也只能尽力保全自己。令牛大茂想不到的是,单天阳对他的态度还比较客气,跟常家兵对自己的冷淡态度相比,简直是天上人间。 单天阳不仅热情的招呼他坐下,还亲自帮他倒了杯水,这让牛大茂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有些心惊肉跳的捧着水杯坐到了单天阳办公室的沙发上,一直以来,他习惯了单天阳对自己的冷淡脸色,突然一下子变成这副模样,他有些不适应,生怕单天阳这满脸笑容背后,其实是藏着一把利剑,所以更要小心提防才行。 单天阳见牛大茂表现的有些拘谨,显然是对自己过分客气有些不适应,心里狠狠的说,现在用得着你,先不跟你算账,等到收拾了黄一天,再来收拾你这个马屁精。 单天阳慢悠悠的扯开话题,先是问牛大茂最近主要忙什么工作,又对黄一天出现的事情表现了自己的哀叹之情。单天阳说,其实黄一天是个好同志,工作认真,对待同事也很亲切,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怕这件事要毁了他的好名声了。 牛大茂不敢说话,细细的听着单天阳说出的每一句话,他现在基本判断出,单天阳今天找他,绝对不是为了收拾他,反之,到底是什么目的,尽管现在还不得而知,他心里却能猜到大半,总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单天阳唱了一会独角戏后,对牛大茂说,牛处长,现在黄主任不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也没有个主事的人,有很多工作别再耽误了,你先到财务上把最近几个月的一些领导报销单据拿过来,我想好好的看看,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财务收支状况。 单天阳把这句话一说出口,牛大茂立即明白了单天阳今天对自己客气的原因,原来他是想要从账本上下手,找出黄一天的经济问题。 牛大茂自然不能随了单天阳的意,跟单天阳在一个单位里共事多年,他实在是太了解单天阳的为人了,就算自己听他的话,把账本给他,他也不会记自己的好,用不着自己的时候,照样是一脚踢的很远。 如果帮着单天阳把黄一天扳倒,到最后最吃亏的还是自己。牛大茂心里打定主意后,抬眼看着单天阳说,单主任,没有黄主任的指示,有些东西可能不适合......。 牛大茂话没说完,单天阳就咆哮起来,怎么了?牛大茂,我这个副主任在你面前,说话就相当于是个屁,是不是?黄一天现在人都跑了,你还要维护他的利益,你这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单天阳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表情,常家兵和刘承俊两人冷冷的坐在单天阳两边冷眼瞪着牛大茂,颇有几分三堂会审的味道。 牛大茂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单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没有黄主任的指示,您的要求,我无法满足,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牛大茂说完这话,拔脚就往门外走,把单天阳气的眼睛都绿了。 常家兵附在单天阳耳边说,单主任,要不,咱们把这件事向张局长汇报一下,牛大茂扛出黄一天来压你,让张局长来压他,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单天阳摇摇头说,你们不了解张达明那个人,背后做点小动作他是会配合的,要他出面几乎不可能,尤其是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他绝对会明哲保身,不会为了我们的目的,舍出他自己的那张老脸。 常家兵和刘承俊听单天阳这么一说,心里也犯了愁,那到底用什么法子才能查到黄一天的账呢? 单天阳说,此路不通,就再想其他办法,你们想想看,财务上有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 常家兵和刘承俊立即明白了单天阳话里的意思,只要财务上有人配合,就算是牛大茂不配合,也没什么大碍,照样能查到黄一天最近几个月的所有消费项目。 单天阳一边私底下开始搞小动作,一边指示手下人到处放风说,黄一天这段时间不在普安市,根本就不是去省里参加什么会议,说不定就是逃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此言一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很多同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猜疑,黄一天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否则的话,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人影呢?流言传到人事局办公室主任胡成德的耳朵里,他立即把这些小道消息向张达明汇报。 胡成德说,张局长,看情形对黄一天的确不利啊,现在有关他的传言是越来越多了,有人说,市纪委已经有了他违规的铁证,就等着他一回来就给带到纪委去谈话呢。 张达明叼着一根烟,没好气的说,你们呀,听风就是雨,黄一天要是那么容易就出事,早就出事了,还能等到今天,作为办公室主任,也是班子成员,任何时候要判断形势。 胡成德不明白张达明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解的说,局长,您是认为,黄一天现在的确是好好的在省城开会呢?一点事情都没有? 张达明说,那也未必,只不过,黄一天这个人发生的事情,你不能按照常规的思路去理解,单天阳一帮人想要趁机会摆黄一天一刀,这是很明显的,说不行这些传言也是他们一帮人自编自导的,毕竟,黄一天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单天阳最有可能抵上黄一天的位置,这里头不关咱们什么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内部怎么斗,跟咱们局里没关系,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你可不能胡乱发表言论。 胡成德有些不解的说,张局长,眼前这形势明摆着,黄一天看起来翻本的机会不大,咱们为什么不插上一脚呢,不管是谁当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也比黄一天当一把手强吧,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些。 张达明明白胡成德话里所指,自从黄一天到了人事局之后,处处不听自己的摆布,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处理工作的方法和意见,自己这个人事局长在黄一天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领导威信,张达明的心里自然也是想要把黄一天赶出人事局的。 但是,几次跟黄一天斗的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他现在也学聪明了,反正有单天阳被前头打头阵,他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如果单天阳把黄一天打败了,自然很好,就算是黄一天背后的靠山想要帮黄一天出气,也会拿单天阳开刀,跟自己没关系。 如果黄一天胜利了,一切维持现状,表面上跟自己照样没什么大关系。再说,单天阳这次就凭着一个女人**黄一天这种雕虫小技就想要把黄一天扳倒,估计难度很大,毕竟两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深入交流是已经定性的,目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胡成德还在絮叨说,张局长,大家都说,黄一天现在是吓跑了,估计不敢再回来了。 张达明冲着胡成德白了一眼说,你别跟着外人听风就是雨的,自己要有最基本的判断力,就这点事黄一天需要跑掉吗?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确不在普安市,你为什么不猜想他是去省城找关系了呢?有人要整他,难道他就这么坐以待毙,什么法子都不想? 胡成德听张达明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陪笑说,张局长说的也有道理。 张达明训斥一样的口吻说,下次说话之前,先要想一想自己的身份,你要是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嘴里说出什么话来,要知道分寸,经得住推敲,跟外头那些闲人不一样,明白吗? 胡成德被领导训斥,只好频频点头回答,是!是! 做领导身边的人,就是这样,领导高兴了,对你态度好点,是你的运气,领导要是心情不好,拿你当出气筒,那是不拿你当外人,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你的福气。 总之,领导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下属心里明知他说错了,只要领导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下属必须认定领导的话是绝对正确的。 刘丹丹这段时间被众多流言蜚语搞的不得安宁,总是不断有“好心人”打电话或者是短信提醒她,对于黄一天的事情,一定要想开些,毕竟男人都一样,尤其是优秀的男人,偶尔沾花惹草是难免的,不管怎么说,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为了孩子也好,为了家庭的和睦也好,让刘丹丹一定要挺住了,千万别为了这事跟黄一天闹腾。 “好心人”的关切话语,让刘丹丹不胜其烦,却还是要微笑着跟别人说谢谢,谢谢别人对自己的关心。 黄一天去省城几天了,尽管每天晚上都会电话联系一下,刘丹丹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平静,这次的风浪似乎是来的有些过大了,黄一天真的能安然无恙度过此次风险吗? 下班的时候,刘丹丹忍不住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两下后,立即就接通了,黄一天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黄一天显然有些意外,这个时间段会接到刘丹丹的电话,语气急切的问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刘丹丹情绪低落的说,黄一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怎么感觉现在外部很多传言对你实在是非常不利啊,你要是回来处理一下这些传言呢?我现在也很害怕啊。 黄一天明白刘丹丹这是在为自己担心,心里不由一暖,有道是患难见真情,到底是夫妻,在自己最难的时候,刘丹丹对自己的关心才是最宝贵的。黄一天安慰刘丹丹说,老婆,你放心,这件事很快会过去的,虽然我人不再普安市内,但是并没有对整件事失控。 黄一天的安慰,并没有消除刘丹丹心里的担心,她问黄一天,你在省城到底忙些什么?要是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吧,毕竟这件事现在闹的沸沸扬扬,你总是不露面,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有恃无恐的编排你的负面新闻? 黄一天说,老婆,我刚刚跟季部长见过面,他表示会对这件事关注,相信只要季部长说句话,普安市的相关领导人想要打我的主意,顾国海必定不会同意,另外,这两天我也想趁着自己在省城的机会,把身体上的病给治好了,所以暂时没回去。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说,心里也感觉踏实些,如果父亲密切关注这件事,按理说,这件事就绝对不会出现过坏的结果。就说,我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现在你可是家里的支柱,要是倒了,我和儿子指望谁啊。 黄一天听刘丹丹这么说,很是感动的说,刘丹丹,你放心,我会认真的处理此事情的,会为你和儿子支撑这个家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如果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当回事情。 刘丹丹说,我知道,可是心里还是很害怕。 黄一天真的很是无奈,就说,这样吧,我把事情处理好,立即就回去,要把你想王耀中请几天假,就不要上班了,听不见什么,耳朵清净了,心里也就不想了。 心里却在叹息,女人,到了关键时候,还是有依靠老公的习惯。 跟刘丹丹通电话的时候,冯雯雯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黄一天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冯雯雯赶紧乖乖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黄一天打完电话。 电话一挂断,冯雯雯就说,怎么?黄主任遇上麻烦了? 黄一天笑着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啊?都是正常现象,一不小心着了小人的道,到现在还是没有解决啊,反而越老越厉害啊。 冯雯雯有些好奇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等黄一天给出答案,冯雯雯突然惶然大悟的样子说,我明白了,昨晚你请的什么成厅长和卢部长就是在找关系解决你遇上的难题是不是?我昨晚多嘴,没耽误你正事吧? 黄一天一句两句跟冯雯雯说不清楚,于是笑着说,你放心吧,你没帮倒忙,我昨晚请客也不是为了这件事。 冯雯雯疑惑的问,你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跟我说实话,说不定我能帮你。 黄一天笑着看了冯雯雯一眼说,那倒是,这段时间我一直找你瞧病来着,你要是出面证明我那方面不举的话,那些想要整我的人可就都要闭嘴了。 冯雯雯眉头皱的紧紧的,怎么还真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她歪着脑袋准备听听黄一天述说详情。黄一天简单的把自己被李爱好算计的经过跟冯雯雯说了一遍后,笑着说,你看,我要说没占李爱好的便宜,估计没人相信,可是你例外,因为你明白我最近那方面的情况不是? 冯雯雯听完讲述后,有些义愤填膺的说,原来还是那件事情,这些人怎么能这么阴险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行了,干嘛一定要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损招呢,难不成那李爱好以后就不着男朋友结婚了?这不是两败俱伤的计策吗?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冯雯雯,这官场里头的怪事多呢,这点小阴谋算什么,有时候,有些人为了争权夺利,出人命的事情都是有的,这点小伎俩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冯雯雯被黄一天说的一愣一愣的,安静了一会,忍不住说,黄一天,照你这么说,这人在官场岂不是跟在战场跟敌人厮杀一样,随时有生命危险。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哪有这么严重,你可以选择不上战场,或者是直接投降吗?至少太平日子还是有的过的,只是既然入仕为官,又有几人心里没有企图呢。 冯雯雯点头说,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在竞争领导位置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人家在背后对你下手了,说白了,就是要报复你抢了自己的位置,以前听说这件事情还以为就是男女之事那么简单。 黄一天点头说,孺子可教,一点就通,基本就是这意思了。 冯雯雯说,那你说,我能帮你什么?你要是需要我以医生的名义帮你开张证明,我立即就可以办到。 黄一天赶紧摆手说,姑奶奶,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这里已经够乱套了,你就别过来插一杠子了,你不会明白的,问题的关键是,不管我干没干那种丢人的事情,想要对付我的人也要用尽一切办法证明我的确是他们嘴里宣扬的那种道德败坏的人物,不要说你,就是你们院长亲自给我开了什么证明,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人嘴两张皮,难道对方不会说你们都是收了我的好处? 冯雯雯睁大了一双眼睛,一副诧异的模样,伸了一下舌头说,我的妈呀,这么复杂呀,还真搞的像打架一样,斗志又斗勇啊。 黄一天见冯雯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看起来尤其单纯可爱,于是笑着说,我看啊,你要是真想帮我,赶紧想办法帮我把那地方的毛病看好倒是最实在的,其他的忙,就算了。 冯雯雯脱口而出,你每次在我面前不是都能力挺起来吗?怎么回家跟老婆在一块就不行了? 黄一天感觉冯雯雯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她说的又的确是事实,于是笑着说,你是医生,你问我原因?我哪里知道什么情况?难不成,那玩意儿就只认你的手? 黄一天这话说的实在是过于露骨了,孤男寡女的坐在只开着壁灯的房间里,本来气氛就有些暧昧,两人这番对话一说出口,彼此都感觉有些尴尬。尤其是冯雯雯,脸上立即泛起了两片桃红,朦胧的灯光下,冯雯雯害羞的样子,倒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惹人百般怜爱。 黄一天猛然感觉到两腿中间的物件有异军突起的冲动,赶紧翘起二郎腿,把那里死死压住,冯雯雯还这么年轻,又这么单纯,尤其帮过自己两次忙,自己怎么能对这么好心的姑娘起了那种心思呢? 黄一天看看窗外天色已晚,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劝冯雯雯先回自己房间休息,这样一来,也省的两人面对面的坐在这里,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黄一天正准备张嘴,冯雯雯也抬头说话了,于是黄一天说,你先说。 冯雯雯点头说,好,那我就先说,我想告诉你,最近我进修的医院里头,安排了集体宿舍,我想明天就搬过去住,从明天开始,你要一个人吃晚饭了,我就不陪你了。 黄一天笑着说,冯雯雯,这又何必呢,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我不是答应过你,你在省城学习这段时间,所有的吃住费用都由我来负责,你住多久都行,临走的时候,给我个电话,会有人来帮你结账的。 冯雯雯说,我知道你想帮知我,不过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哪能这么白白的蹭吃蹭喝呢?这不是占你的便宜吗? 黄一天脱口而出,说,便宜是我自愿给你赚的,你可别有什么思想负担,如果多想什么,那就不是朋友了。 冯雯雯听了这话,猛然抬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黄一天,似乎想要从黄一天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那个,你也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也算是知己了不是,一块吃饭,一起在省城相处这些日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我这心里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哥哥希望妹妹吃住的好些,也是很正常的。 黄一天的这番解释,倒是把冯雯雯给逗乐了。 冯雯雯笑着说,呸!你也真不害臊,什么哥哥妹妹的,我可不当你的妹妹,知己就知己,要那么多的花头干什么。 黄一天见冯雯雯不恼,也笑着说,我不是为了说几句话让你宽心吗?省得你又提要住到集体宿舍的事情,集体宿舍,谁都住过,那个地方几个人一个房间,没有私人的空间,你是**志,很不方便。 〔147〕处分 (147)处分 冯雯雯说,可是…… 黄一天说,不要多考虑了,就这么定下来了。{免费小说} 后来,冯雯雯又说,黄一天,你的柄我最近考虑了很多,认为心里是一个部分,其实,你的身体内部也是有原因的,本来,**是人类生理、心理健康的重要标志,是成年男女不可压抑的自然需求。它能使人们获得无比幸福、快乐、甜蜜、陶醉和美感,使人们的美感更加浓郁。然而,**情趣易受周围因素的影响,一些因素能抑制**情趣,而一此因素能使**情趣高涨,如:饮食品中就有许多是能够助“性”的,所以,你最近的饮食也要增加一点下面给你说的东西。 黄一天就说,那就很感谢了,注意什么? 冯雯雯说,远在古代罗马人们就发现鱼类是增强**的理想食品,特别是沙鱼肉被认为是“性”的催化剂:巧克力中的能量和兴奋物质能使人的新陈代谢更加旺盛。在欧洲,法国人普遍喜欢喝芹菜巧克力汤:西班牙人把巧克力当作是可以刺激**的食物,在教堂做礼拜前禁止食用巧克力,以防止教徒产生邪念。蛇肉固本培阳,使***持久。蛇在交尾时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如腹蛇交尾时间长达6至24个小时,蛇肉能延长***时间已被人们广泛认识,成为寻常人家餐桌上的佳品;鲜虾、麻雀肉在祖国医学中都属于补肾的食物,它们的滋‘肾壮阳作用早就得到共识,可以温暖身体,增加精力,对**低下或性功能弱的人尤为有效。 黄一天说,你说的慢一些,快了,我也记不住。 冯雯雯继续说,鸡蛋可以帮助恢复体力。阿拉伯人在婚礼前几天就以葱炒鸡蛋为主食,以保证新婚之夜的性美满;印度的医生则建议夫妻在***前多喝一些用鸡蛋、牛奶、蜂蜜煮成的米粥:在我国民间也有新婚晚餐吃鸡蛋的习俗。除动物性食物能助性以外,一些看似很普通的植物性食物也有增强***能力的作用。如:葱能帮助人体维持正常的性激素水平,保持**;韭菜有“起阳草”的雅称,是一种生长力旺盛的植物,其增强性功能的作用不亚于动物性食物。 两人正聊的热乎,黄一天的手机又响了,黄一天拿起手机一看是周德东的电话号码,抬脸对冯雯雯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早说吧,反正你也没有走。 冯雯雯知道,黄一天是有电话接听不想让自己听见,于是识趣的赶紧往门口走去。 冯雯雯把门关好后,黄一天才按下接听键,周德东在电话里向他汇报说,黄书记,上次你吩咐跟踪的几个人中,那个刘承俊被跟踪可几天,很有收获啊。 黄一天赶紧问,什么收获? 周德东说,我们的人最近跟踪发现,刘承俊跟陷害你的那个考试中心的李爱好之间竟然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估计两人在一块不是一两天了,每次刘承俊跟李爱好约会都是轻车熟路的,最近更是接连几个晚上都在一块姘居,为了得到有用的信息,我们的人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悄悄进屋装了窃听和摄像装置,没想到这事情还真就是刘承俊指使李爱好干的,现在证据确凿,下一步该怎么办?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拍腿站起来大叫了一声,好!狗日的,原来是这样,这个收获实在是太意外也太及时了,只要有了周德东手里的这些东西,泼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脏水立即会被洗刷的一干二净。 黄一天问周德东,还有什么收获没有?单天阳那条线有什么发现? 周德东汇报说,单天阳最近经常去找钱副市长,很多人都在传说,他这几天紧贴钱副市长就是为了在钱副市长面前给你上上眼药水,让钱副市长能站在他的一边支持他对付你,甚至把你弄走。另外,从刘承俊和李爱好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很可能单天阳也跟陷害你的这件事有关系。 黄一天问他,有证据吗? 周德东回答,没有。 黄一天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后,声音清晰的对周德东吩咐说,周德东,你听好了,现在立即就去干一件事,把刘承俊和李爱好被拍下来的视频放在网上,部分录音同时放上,记住了,立即把这件事办好,多放几个网站,标题要惹眼些,看到的人越多越好,尤其是普安市的那个什么水安蓝的网站,普安市很多机关干部都喜欢浏览那个网站,一定要放上。 周德东说,行,我立即安排人去办。 黄一天又说,明天我就回普安,在明天上午十二点之间,这件事一定要在普安市的各部委办局传播开来,包括视频,一定要想办法,至少市里的几大常委能注意到。 周德东说,这个,恐怕难度很大?我根本就拿不准这些领导人平时都喜欢上哪些网站? 黄一天说,你稍等会,我把几个网站名称短信发送给你,你只要在这几个网站上放就行了。 做官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不容易,这还是卢部长曾经教给黄一天的秘诀,一个人在官场混,要想当常胜将军,一定要巴结好能给你位置的那帮人,这些人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样的兴趣爱好,是女人还是古玩,是奢侈品还是现金,这些心里都得有数,尤其是一些主要领导,更要了解的相当全面,他平时喜欢上什么网站?看什么书?...... 黄一天把卢部长的话记在心里,有一次跟市委办的几个服侍领导的主任秘书吃饭的时候,就细心的把这些细节全都一一打听好记在心里,没想到,这些鸡毛蒜皮的信息,今天还真是有了用武之地。 其实,李爱好陷害黄一天也是迫不得已。 李爱好原本是市化工厂的会计,这些年化工厂的经济效益不好,眼看着就要倒闭了,厂里上班的人越来越少,可是只要这个厂一天没宣布破产,很多表面上的工作就还得维持下去。 李爱好一次人事局办事的时候,偶遇了刘承俊,刘承俊当时在人事局的职称办里头跟同事胡侃乱吹,听出李爱好的家乡口音跟自己像是一个地方的人,于是随口多了句嘴,问李爱好是什么地方人。 李爱好说出的地名果然也是刘承俊的家乡,于是两人当场就认下了老乡关系,刘承俊豪爽的表态说,老乡以后到人事局来办什么事情,跟自己提前说一声,能提供便利的,自己一定尽力而为。 这年头,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道理,有个熟人好办事。 于是,李爱好当时高高兴兴的认下了这个老乡,随着后来两人交往的深入,李爱好知晓了刘承俊有个久病的妻子,一个大男人,家里的杂活全都要干,孩子上学放学的接送也全由他一手负责,尽管日子过的很累,刘承俊却一直相当乐观,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抱怨什么。 李爱好还是个姑娘家,知道刘承俊的情况后,心里不由动了恻隐之心,看刘承俊的眼神就有些不同。李爱好长的不错,刘承俊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说是因为老乡关系才过来跟她套近乎,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姑娘长的好看。 毕竟是结过婚的男人,姑娘眼里的那一点点情愫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因为妻子身体不好,刘承俊在那方面是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有个姑娘对自己有点意思,他不由心里打起了主意。 一边是姑娘对这个男人没怎么设防,另一边是一个对男女之事经验丰富的有夫之妇,三两下的,李爱好就成了刘承俊床上的俘虏。当刘承俊跟李爱好头一次要发生关系时候,刘承俊才发现,这姑娘竟然是个处,而且保守的很好。 那天晚上,刘承俊开车到了李爱好家里,李爱好已经做好晚饭等着刘承俊了,见到刘承俊进来了,李爱好温柔的说:“快点吧!你一定饿坏了,先吃饭吧!”李爱好把刘承俊推到了卫生间里先洗洗手,然后就把刘承俊推到了餐桌上坐下,亲自给刘承俊盛了一碗大米饭。 刘承俊说:“不是说庆祝你今天成为具有中级职称的人!你不能只用大米饭就把我给打发了吧!” 李爱好嗅怪的说:“你呀,真是机关干部的德行,到哪儿就知道吃好的,你说我一个小工人,那点工资也很不容易,说出来你都不信,那都是很可伶!” 说归说,李爱好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递给了刘承俊。 李爱好问:“刘主任,你也是官场的干部了,很知道官场上的那一套人情礼往,你说我该如何改变现在的状况?” 刘承俊想了想说:“不是什么大事,对领导来说那是小事一桩,不过,操着起来,还是有可能的!” 刘承俊把的事情可能向李爱好诉了一下,李爱好心里很高兴,就对刘承俊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到你那儿上班,那是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今晚,李爱好穿着一件唐式的居家服,胸部高耸,古典风味的衣服把李爱好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美丽,领口紧紧的箍着脖于,让刘承俊感觉,李爱好是一个传统的女孩,穿上这古典的唐式女式休闲装,身上传统清高的气息就更浓了。现如今,清纯的女于不多见了。 中国华南虎仅存数量不会过百只,刘承俊认为,像李爱好这样二十多岁的女孩,清纯的数量有可能超过华南虎,悲观者认为,比华南虎在中国的数量都少,**的珍贵稀缺程度,强烈要求国家人大委员会的委员们,建议国家宪法制定委员会,把**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从制度上法律上,保护男人的合法权益,凡是侵犯**不能给予婚姻的,一律按照射杀华南虎的罪行对待。但是,刘承俊也深知,有句俗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爱好究竟是不是刘承俊心中所想的那样,还要到实践中去验证。 李爱好面色红红的,心里有和刘承俊交往的想法,就更加的娇羞欲滴,温柔可人。空气中马上弥漫起一种玫瑰花的香气,让人想入菲菲,刘承俊沉默了一会,不见李爱好说什么,就缓慢的说了句:“你的事情我会帮助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效果。” 李爱好就说,不管如何,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感谢了! 刘承俊就说,咱们是老乡,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后来,两个人谈的很是开心,刘承俊就说了自己家庭的不幸福,那就是老婆生病,自己根本就不是男人。 李爱好那天一直听着。 后来,刘承俊说,我要回去了。 于是李爱好就去开门,门边上,李爱好慢慢的说:“其实你是好人,那个女人跟着你都是幸福的,你愿意到我这儿来,我是非常的欢迎的!” 刘承俊背对着李爱好,冲着门点点头。 李爱好不能眼看着到手的幸福溜掉,要是能够把刘承俊服侍好,那么自己就可以走出工厂了,于是从后面抱住了刘承俊的腰部。毕竟自己是个时工,而对方是人事中心的干部,地位上有差别。 残酷的社会,已经教会人越来越注重现实,交友哪怕爱情这玩意,谁还相信啊!都是先对上的时富地位,然后再对性格。刘承俊握住胸前李爱好的手指,她的手掌很温润丰厚。 刘承俊慢慢的转回身来,直视着李爱好的眼睛,柔情如爱情来得也太突然了点,几乎让刘承俊没有准备。刘承俊亲了一下李爱好的额头,李爱好就把身躯歪到了刘承俊的怀里,仰起头,把饥渴的嘴唇递到了刘承俊的嘴边。 一个是正值青春年少,花样年华,一个这个方面的高手,但是欲望一直无法发泄,人的身体里都有一种为异性的欲望,这是生理本能,人天生就有,两个人吻着吻着,刘承俊的嘴唇就顺了下来,从李爱好的脖于吻下来,一直到她的前胸上,做了阶段性的停留。 刘承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爱好胸上的唐氏上衣扣于解下来。刘承俊说:“原来你早有准备,穿上防身衣了。 李爱好就说:“可是还不是让你给解开了。” 李爱好还是一个真真的姑娘,**都是陷的,刘承俊能感受得到,李爱好的身体是一个弓形,不是很放得开,随时有一种准备脱逃出去的防备状态,这好像是第一次少女都有的戒备心理,好像被医生脱掉**上的衣服打针一样,明明知道要挨一下,还是会保持戒备的思想。 刘承俊抱起李爱好到床上。 李爱好给刘承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自己家的女人,以前这个时候就像母猪,躺倒床上是一摊肉;李爱好这个时候像兔于,两只耳朵惊恐的竖起来,向往着,害怕着。 女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姑娘和妇人同样的身体,在分界线之前和之后,那是不一样的感受,姑娘的感觉情景真的像极了第一次请领导赴宴,犹豫不决,似是而非;少妇的感觉,就像是请自己的同学赴宴,心情很放松,说话办事很直接,当然,这种感觉还是不是汉语所能比喻的,各种美妙滋味,只能是独家品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刘承俊按耐不住自己心内燃烧的熊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吞噬自己的身心,腹部以下老是有一股激流在荡漾,在四处寻找着一泻千里的出口,好像洪水从上而下过来,出不来就浑身的难受。 女人身上的开关电门有很多,但是,胸脯上的两块肉肉,无疑是最灵敏的一个。李爱好的脸红红的,眼睛迷离,像是喝了二斤葡萄酒,说道:“我见别的女人都是凸出的,我的这个怎么是陷的啊?” 刘承俊回答说:“可能是人和人都不同吧,有的是凹陷的,有的是凸起的。可能是生了孩于以后,就变成凸起的了。 李爱好捶了一下刘承俊的头颅,说:“你对我们女人懂的这么多,你不会是老手了吧?” “切!”刘承俊说:“现在传媒网络这么发达,要想了解你们这些女人的身体构造,足不出户,就能了如指掌了,又不是古代了,从来接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 说着话,刘承俊把李爱好的上半身的衣物全都解下来,两只傲人的如峰展现在刘承俊的眼前,使他瞬间有种惊艳的感觉,险些把自己电倒,女人身上有很多种器官,大部分器官对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很多人为了这一刻,杀人放火,坐监判刑,丢掉锦绣江山者数不胜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没有死在两军阵前,却亡在这女人身上,可见,魅力之巨大,刘承俊把舌头伸出来,在对方的上面轻轻的润滑。 控制不住了。刘承俊就想再往下进行。战场上讲究的是擒贼先擒王,用在美国反恐战中,经常擅用的一招叫“斩首行动”,要的就是一击致命,直捣黄龙,没有那最后一下,一切的铺垫都是徒劳,前期的努力也没有任何价值。真正的结合,还是要靠那最后一下。 但凡男女在一起,前期不管多么的柔情密语,一切的风花雪月,都是被这个最后一下给烘托的。刘承俊就腾出手来,去解李爱好的腰带。没有想到的是,李爱好突然急了,义正言辞,说道:“不行!本姑娘什么地方都可以对你舍弃,唯独这一下不行,必须等到真真的新婚之夜,方可进行,我上大学的时候,这种事情,我的导师曾经教过我,说女人行走江朔,和男人行走江朔都一样,都要有一个需要牢记在心的口诀,男人闯江朔防上当受骗的口诀是:玩什么都行,唯独是从我口袋里向外掏钱的事,绝对不能干;女人闯江朔防上当受骗的口诀是:玩什么都行,唯独是想给我身体里**这最后一下,绝对不能干。” 刘承俊不得不佩服李爱好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大学导师,刘承俊已经努到这份上了,发泄不了,也太难受,刘承俊不想轻易的放弃到了身下的美女,他乞求到说:“我憋的很难受,你大学导师说的不对,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是可以用这最后一下的。” 李爱好信誓旦旦的说:“你如果想这最后一关,也可以,那就是你要多我负责,娶我,否则,就是先用刀把我杀了,然后你再玩你的。” 刘承俊“切”了一声说:“那我算什么!不就是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犯了。” 李爱好说:“那我就自杀,你再玩,做人需要有原则,做男人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做女人更要有原则。这真是大学导师教我的。”这就是受过先进文化启蒙的,就是不一样,李爱好有一个这样的讲师,是李爱好的福气,可是却苦了我们的刘承俊,裤档里的东西,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夜发胀的海参,加了酵母的面团,难受的很就说:“男人最尴尬的四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爱好问:“是什么啊?”刘承俊说:“签合同的时候,签到半截钢笔没有墨水了;等客人的时候,手表不走字了;出门旅游的时候,汽车坏到半路上了;爬上女人床上的时候,半路上被一脚瑞下来了。” 李爱好呵呵的笑了几声,她说:“我好像这样做,也是有点不够意思啊!所以啊,我的大学导师还教给我们一个破解的办法呢!” 刘承俊问:“什么破解的办法?” 李爱好说:“我的大学导师说,万物都有一个主次之分,要分清主要和次要,下面的不可用,但并不代表上面的不可用,除非那个膜,我要留在新婚之夜,送给我的丈夫,其他的吗,都是次要的,无所谓了,就是将来嫁的男人不是你,只要我给他一个完整的膜,他就会对好的,这是导师说的,现如今,女人能守住最后的防线,确实不易,能守住,就是一个成功坚强的女人。所以吧,我决定,就把口送给你了。” 说完话,口技就过来了,在刘承俊的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游走。李爱好的口游走到刘承俊的下面的时候,李爱好幽幽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相反,我因为太在乎我才会这样!” 刘承俊说:“我明白,太委屈你了。”刘承俊第一次经历女人的**,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于,李爱好只用了一支奶油冰棍融化的时间,就把刘承俊给解决了,让刘承俊喷涌而出的感觉很快来刘承俊急忙推开李爱好的头颅,拿手担住**的前端,防止男人的精华站污了李爱好雪白干净的床单于,急速的跑到卫生间里。 李爱好倒是很放得开,她看着刘承俊猴急的狼狈样,像是被火烧着一样,她笑着说:“刘承俊,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完全可以放到我的口中的,都是生理排泄物,它们不脏的。” 刘承俊听到了李爱好说这些,突然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从今天晚上和李爱好交往的过程中,刘承俊有得有失,李爱好能够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不动摇,可能还是处子之身,这让刘承俊倍感欣;但是,李爱好也是大学毕业,大学导师既然这样传授她们女学生做人的道理,看李爱好熟练的**程度,刘承俊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心里感觉李爱好这不是第一次给男生做**了。 不过,真像导师说的那样,能娶一个拥有完整膜的女孩,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各方面都要求纯洁至极的,世上已没有了。尽管是**,但有了今天这层关系,李爱好已经算作是刘承俊的情人了。 起初,刘承俊只是抱着占便宜的念头,此时心里则感觉相当的对不起人家姑娘,于是主动提出帮李爱好调动工作。李爱好最发愁的就是自己工作的化工厂马山就要破产了,一心想要换个工作岗位,却没有什么好的机会,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帮不上自己什么忙,现在刘承俊主动提出帮自己换工作,她真是感激滴零了。 于是在刘承俊的竭力操作下,李爱好成了人事局考试中心的一名工作人员,从一个企业工作人员,一跃成为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说起来,这些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都是逢进必考的,为了能让李爱好顺利的考进人事局考试中心,刘承俊的确也费了不少功夫。 首先是,领导得同意拿出招聘岗位来,另外对于招聘岗位的要求,必须是李爱好符合条件的,这两项基本工作做好后,刘承俊还得把考官们出的试卷想办法提前透露给李爱好,直到最后的面试环节,和体检环节,那真是一环扣一环,一步也不能放松。 好在,当时在公务员管理中心真正当家的人是单天阳,刘承俊原本是单天阳的人,送给了单天阳一些硬货后,单天阳欣然同意了安排招聘岗位的要求。 后来的事情,则是更加顺理成章,刘承俊原本在考试中心工作多年,对公考的诸多环节,相当熟悉,找机会提前知晓考试内容,并不算是什么难事,至于说面试环节,那更是小菜一碟。 这普安市里头总共不到二十位面试主考官,哪一年不要一块吃饭交往,只要把负责李爱好面试的那一组考官搞定就行了。就这样,在刘承俊的尽心安排下,李爱好顺利通过了笔试和面试,成为正式的国家事业单位录用人员。 李爱好内心对刘承俊的感激,自然是无以言表,不仅仅是李爱好,就是李爱好的父母对刘承俊这个恩人,内心也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这位恩人家里已经有了妻室,李爱好的父母一定会同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李爱好跟刘承俊成了同事之后,两人来往更加方便了,有道是纸包不住火,时间一长,刘承俊的妻子有所觉察,刘承俊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倒也像个男人,他坦白承认是自己主动**了李爱好,如果妻子对此事反感的话,可以提出离婚,自己一定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刘承俊的妻子想到自己疾病缠身,这么多年,刘承俊都没能从自己这个做妻子的身上体验到男人的乐趣,心里总觉的亏欠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出了这事,除了忍气吞声之外,她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是自己先拖累男人啊? 就这样,刘承俊过起了一夫两妻的日子,两个女人都心知肚明,却也都相安无事的相处着,刘承俊对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像往常一样,一律承担,但是一周里头,总有几个晚上是在李爱好的住处过夜。 李爱好的心里其实最巴望的是能跟刘承俊在婚姻上结成正果,把身体真的交给这个男人,可是她习惯了一切听从刘承俊的安排,刘承俊不提及这个话题,她也不愿意因为这个原因打破了自己跟刘承俊之间目前的感情良好状态。 可是某一天,实现自己愿望的机会竟然真的来了,刘承俊被黄一天从考试中心主持工作的位置上撸下来后不久,有一天晚上在李爱好面前说起此事,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一个在女人心里原本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突然泪流满面的样子,这让女人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不等李爱好盘问究竟,刘承俊就主动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种种委屈,并希望李爱好能看在两人之间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 李爱好问刘承俊,自己要怎么帮他? 刘承俊于是把单天阳跟自己说的怎么对付黄一天的一套,全都当着李爱好的面说了出来。本性不坏的李爱好听到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这不是害人害己吗?这种缺德事,自己不能干。 可是,当刘承俊满脸眼泪的求自己帮忙时,女人的心又软了下来,尤其是刘承俊承诺说,只要这件事了结了,自己立即回家跟老婆离婚,娶了自己,过上真的夫妻生活。 这一点实实在在的击中了李爱好的心结,她不禁心动起来。 在单天阳和刘承俊的精心计划中,李爱好一步步的接近黄一天,把黄一天一步步的引领进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中,直到事发,李爱好都是按照刘承俊的指示在办,只是最后一步,刘承俊让她把黄一天**到床上,想办法脱下黄一天的衣服这一步,李爱好没有完全听从刘承俊的安排。 也正因为这最后一步没做好,刘承俊接下来有几天都对李爱好不冷不热的,直到经过单天阳的煽风点火后,此事对黄一天的声誉各方面造成不小的影响,刘承俊对李爱好的脸色才逐渐好转起来。 两人和好的时候,李爱好小心翼翼的问及刘承俊答应自己的结婚的承诺,刘承俊满口应承说,等到黄一天的事情一处理完,两人就结婚,否则的话,只怕外面很多人知道两人在一起会猜出什么端倪来。 李爱好觉的刘承俊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安心等待,没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找上门上,这下未经多少世事的姑娘,有些心慌了,她从公安局出来后,立即找到刘承俊,问他,这件事会不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会不会影响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工作岗位? 尽管刘承俊暂时对此事的发展方向,心里也没什么底,但是当着女人的面,他依旧是信心满满的说,绝对不会出现什么严重后果,就算是出现了,那也是报应在黄一天身上,跟他们两人无关。 然而事与愿违,原本筹划好的计划突然出现了意外情况,这是包括单天阳在内的合谋者全都意想不到的情况。 这天清晨,李爱好心情很好的到了班上,因为这几天,刘承俊答应和她结婚,像往常一样到了单位,把小坤包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后,立即拿起水杯转身去倒水,明明刚刚进门之前还听见办公室一帮人嘻嘻哈哈的声音,自己一进门竟然都噤声了,李爱好心里不由感觉有些奇怪,只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多想。 李爱好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考试中心工作至今,多少也了解些机关的游戏规则,这种工作环境里,能从对方嘴里听到三分真话就算是不错了,人人脸上都带了个假面具似的,隐藏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跟这帮人打交道,可是比跟原来厂里的一班工人打交道难多了,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对方挖好的一个坑里,自己却还不自觉,所以,李爱好养成了一个在单位不多言的习惯。 李爱好倒好水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简单的收拾一下桌面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还没收拾妥当,有电话过来,说是人事局纪检组长找她谈话,让她现在就到纪检组长办公室去。 李爱好的心里立即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尽管她不知道纪检组长到底为什么事情找自己,但是自从上次听了刘承俊的话陷害黄一天之后,她就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总觉的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在指责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害人的事情来呢? 今天一大早,纪检组长找自己谈话,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同事们说不出的奇怪眼神中,李爱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踱着步子出门往纪检组长的办公室走去。还没走到纪检组长办公室,李爱好的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刘承俊的电话,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刘承俊的语气是急迫的,似乎还带着些慌乱,他问李爱好,现在在哪里? 李爱好回答说,在单位。 刘承俊说,你赶紧下楼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爱好眼见自己的脚步已经挪到了纪检组长办公室的门口,不免有些犹豫的说,什么事啊?一会再说不行吗?人事局的纪检组长已经到了考试中心,找我谈话呢。 刘承俊在电话里喊着,李爱好,你千万别去,咱们还是先见面把事情沟通好,你再去,否则,就出大事清了。 李爱好刚想说,那也行。 纪检组长的等人所在的办公室门已经被打开了,纪检组长可能是听见李爱好在门口通电话的声音,站在门口说,李爱好,你进来吧,我们已经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李爱好一愣,不知道到是什么事情,只好先挂断电话,硬着头皮跟在纪检组长身后,进了纪检组长的办公室。 纪检组长指着一张放在办公室靠墙位置的靠背木椅说,李爱好同志,你先坐下说话吧。 李爱好顿时有种紧张感觉,纪检组长竟然称呼自己“李爱好同志”,这种称呼也太正式了些,他究竟要跟自己谈什么?见李爱好坐好后,纪检组长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的在手里转悠,边转悠边问李爱好,最近忙什么呢? 李爱好愣愣的回答,没忙什么,正常工作罢了。 纪检组长点点头说,李爱好同志,我是负责纪检工作的,我既然叫你过来谈话,肯定不会空穴来风随便的把你叫过来,要知道,我们找谈话的干部的都是有问题的,你是不是先静下心想想我的提问,然后再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我再问你一次,最近你都干了些什么?有需要向组织上汇报的情况吗? 李爱好感觉到纪检组长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很明显的听出,纪检组长是话有所指,可是他到底指的是什么呢?自己却并不清楚,而且,说有事情,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李爱好心里首先想到自己听了刘承俊的话,陷害黄一天的事情,可以这件事情的内情,在她心里,只有刘承俊和自己知道而已,怎么会泄露出去呢?于是李爱好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回答说,我没忙什么,正常工作而已。 尽管这次李爱好多说了两个字,其实跟上次的回答根本没什么差别。 这下纪检组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对李爱好说,李爱好同志,组织上找你谈话,是因为领导觉的你还有挽救的可能,知道或许你只是一时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你谈话,你要是这种态度,我看底下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直接研究处分就可以了。 李爱好见纪检组长摆出领导的架势训斥自己,眼泪差点流出来,她两眼含着眼泪说,高组长,我真是不明白,您到底想要问什么,您让我怎么回答。 纪检组长见她这副模样,于是把手里的笔在办公桌上重重的敲了两下说,你听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你跟刘承俊一块干了什么事情?你要好好想想再回答这个问题,我已经提醒到这种地步了,完全是因为看你平时在工作中算是比较老实本分的一个姑娘,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可就没办法帮你了,可能就是开除回家的问题了。 李爱好听了这话,头脑中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这话说的已经再明白不过了,纪检组长一定是在提及自己跟刘承俊合谋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可是这才几天的时间,纪检组长是怎么知道内情的呢? 李爱好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流泪,纪检组长无奈,只好说,既然你不配合调查工作,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李爱好,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再找你,这段时间不要出远门,明白吗? 纪检组长让李爱好走,李爱好却又不肯走,只是一味的坐在纪检组长的办公室里哭泣。纪检组长被她弄的没办法,只好叫了个纪检组的**志过来,把李爱好带到另一个办公室继续询问,而他则通知刘承俊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刘承俊此时正坐在电脑前浏览几个网站,今天一上班,他就在一个平常经常看的网站上看到了一个自己跟李爱好不堪入目的床上视频,两人不仅脱光了身子干事的景象被拍的清清楚楚,连两人干完后,躺在床上聊天的话也被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 刘承俊看到图像的时候,简直傻眼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把这段视频赶紧给撤下来,可是以自己的技术,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视频从网站上弄下来,可是这种东西找谁帮忙弄下来比较合适呢? 他担心李爱好一上班看到这段视频后,受到刺激,于是赶紧跟李爱好打电话,想要跟她说一下这事,并商量一下,现在怎么应付着情况,没想到李爱好的电话打到一半的时候,竟然被挂断了。 这让刘承俊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十分钟以后,纪检组长派人过来通知自己,立即到纪检组长办公室去一趟,高组长找他有事。刘承俊还没到纪检组长办公室,心里就明白,纪检组长找自己所为何事,于是一路上,心里都盘算着,见了纪检组长,究竟该怎么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视频拍的这么清楚,自己和李爱好说到一起设套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声音这么清晰,只怕,就算是自己不想承认,也是无济于事的。既然这样,该认账的,自己认账就是了,只要别拖累了李爱好就行,好汉做事好汉当,自己的确对黄一天撸掉自己主持考试中心工作的事情相当有意见,所以他才会对黄一天下手。 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纪检组跟刘承俊的谈话相当顺利,视频上出现的对话和图像,他都供认不讳,的确是自己本人所作所为。 高组长有些惋惜的说,你刘承俊也算是公务员管理中心的老员工了,怎么就犯了这样的糊涂,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的性质有多严重吗,陷害领导人,恶意毁坏领导人的声誉,你要知道,这个视频的影响力有多大,今天一大早,就有市领导亲自打电话过来,要求从重从速严查此事,原本不过是一些所谓的私人恩怨,你怎么就干出了这种出格的事情来呢? 刘承俊倒是爽快,他对纪检组长表态说,反正事已至此,做了就是做了,只不过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主意,跟李爱好无关,她只是被自己利用而已,还请纪检组长不要为难李爱好。 纪检组长叹了口气说,你倒是还有几分担当,不过,这话跟我说可没用,你们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市纪委,这些话,只怕你要跟市纪委的同志说说看了,估计就是张达明出面,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刘承俊听了这话,不仅愣住了,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市纪委就掺和进来了,这件事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些,丝毫也容不得人多准备,就要被带到市纪委去谈话? 的确像刘承俊想的一样,市纪委的人把刘承俊和刘爱好,直接从人事局的纪检组带回了市纪委,两人分别进行谈话,在证据面前,两人都没什么好说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于是,市纪委很快做出反馈,针对此事,请人事局纪检组尽快研究一下,拿出对此事的相关责任人的处分办法。高组长立即把市纪委反馈回来的信息,报到了人事局局长张达明面前,张达明不敢怠慢,立即准备召开人事局党组会议,专门研究处理此事。 上午十点,就在大家齐聚会议室准备开会的时候,黄一天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招呼说,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到了。 众人都一愣,张达明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满脸笑容的对黄一天说,不迟,不迟,我们这会议还没正式开始呢,怎么就算是迟到了呢?黄主任这几天在省城出差,一回来顾不上休息就要参加会议,受累了。 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当着这么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对黄一天百般讨好的样子,这让很多人看了,都不免多想,尤其是单天阳,真是心里恨的牙痒痒,心里暗骂张达明是个老狐狸,前几天还跟自己一起在钱副市长面前说黄一天的诸多不是,现在局势稍稍有了变化,他的脸立即变了。 张达明此时早已看清楚了形势,哪里还把单天阳的感觉放在心上,他先是笑眯眯的跟黄一天讲了几句题外话,然后针对今天开会要讨论的议题发表了几句义愤填膺的讲话。 张达明说,刘承俊和李爱好干出来的事情,是必定要被众所诛之的,这两人道德败坏,没有任何廉耻之心,对领导竟然使出如此手段,实在是恕不可忍,一定要严办才能正人心。 张达明已经定下了大调子,底下一帮人也就顺着一把手的意思,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早已把前几日里在背后对黄一天的种种侮辱性玩笑话全都抛在脑后,此时要跳出来为黄一天打抱不平的架势,纷纷表示,对于这种因为些许私怨,就如此算计领导的下属,一定要严办,法办。 整个会议室里,唯有单天阳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显出跟会议室的整体气氛相当的不和谐,黄一天的眼睛盯着单天阳,眼里玩弄的意味显露出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冲着张达明来了一句,张局长,刘承俊跟咱们单主任关系一直走的很近,这次做出的这样的事情来,单主任的心里必定也很好受啊,你说,是不是?单主任? 黄一天表面上是冲着张达明讲话,暗里却把矛头指向了单天阳,单天阳把黄一天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却装出没听见的样子,四下张望了一番后,把头低了下来。 黄一天却并不准备饶过他,见单天阳不接招,放大了嗓门说,单主任,刘承俊这样的败类能揪出来也算是考试中心的一件大好事,只是单主任以后再推荐提拔干部的时候,可不能再这么粗心大意了,这种人,单主任前一阵还委任他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还好,在没有出什么大事之前,他自己先露出狐狸尾巴来,也算是考试中心和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大幸了,你说是不是呢?单主任? 这次,黄一天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简直盖住了底下所有正在热议的领导成员说话的音量,单天阳要是再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显然是行不通的。迫于无奈,单天阳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回答了一句,黄主任说的有道理。 单天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张达明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黄一天的眼神闪出冷峻的光芒,那种志在必得的胜利自信,在眼神里表露无疑。 张达明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寒颤,这才几天的功夫,整件事的局势急转直下,原本相当不利于黄一天的局面,竟然在几天之内就让黄一天给扭转了过来,最为可怕的是,这段时间内,黄一天根本就不在普安市,这就说明,很多事根本就不需要黄一天亲力亲为,就有人帮他搞定。 否则的话,那段视频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黄一天的忙,这股看不见摸不准的神秘力量,比自己已经知晓的黄一天在省城的一些关系私交,更加让他感觉心里凉飕飕的。 张达明此时才醒悟到,自己对黄一天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竟然幻想着通过单天阳之手给他教训,然后联合单天阳一块打倒他,简直是异想天开,真不知道这个黄一天的身上,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黄一天趾高气昂的态度,显然压的单天阳抬不起头来,张达明眼见着黄一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单天阳一个难堪,除了自己,这领导班子里头,哪里有人敢来拉拉弯子,调节一下会场里的气氛。 于是,张达明笑着说,是啊!是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一些工作,单主任以后要经常向黄主任多汇报,多请示才行啊,这样分管的干部才能不至于犯错吗?你说是不是,黄主任? 黄一天不说话,只是点点头,要是有外人在场看到张达明这副笑呵呵讨好口气跟黄一天说话,别人必定会以为,这整个会议室里,真正的一把手其实是黄一天,连张达明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会议上针对刘承俊李爱好合谋陷害黄一天的事情集体讨论过后,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必须严惩,否则,不足以绝后患。要是每个下属心里有不满,就这么诬陷设计陷害领导,那领导还敢干事吗。 于是,在张达明的示意上,人事局纪检组拿出对两人的初步处理意见,刘承俊免除职务,李爱好的处理结果,等到公安机关的结果出来之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决定给予开除处分。 〔148〕第一次会议 (148)第一次会议 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会议结束后,单天阳一个人很是不快乐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却发现肖成贵和常家兵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是焦急的等着自己。(..info)<最快更新请到> 因为刚才在会议室里受了气,单天阳的心情那是相当不爽,一进门就狠狠的把手里拿着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在办公桌上,房间里想起“咚”的一声,文件夹在办公桌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在办公桌的边缘位置,总算是停了下来。 一见到单天阳这副样子,常家兵和肖成贵就知道会议必定开的不顺利,于是纷纷上前打听,说,单主任,是不是刘承俊的事情有了什么结果?党组会议现在到底什么说法?这个刘承俊平时看上去很是稳重,可是到恶劣关键时候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被人抓住,而且还弄到网上去。 单天阳走到里面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说法?那视频你们不是都看过了吗?狗日的,简直就是一对**,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就差说出背后是我给出的主意了?这样人,简直就是**的猪,根本不能成就任何的事情。 常家兵和肖成贵对望了一眼,很了解单天阳现在到底心情,那是就在看到胜利的曙光,突然胜利没有了,却是很大的失败,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说,单主任,这事一直就是刘承俊这个人行为,原本就跟你没什么关系啊?刘承俊受了委屈,想要报复黄一天是他的事情,李爱好是刘承俊的相好的,她主动要给黄一天设套来对付,也是她自己自愿的,跟您领导怎么能扯上关系呢?他们的任何处分,那是咎由自取。 单天阳知道,常家兵这是在帮着自己开脱,提醒自己被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就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扯。 单天阳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被黄一天刚才的当众挑衅气晕了,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能从嘴里直说出来。单天阳平复了一下最近的情绪说: “这件事现在是这样的结局,怨不得别人,只能怨刘承俊自己,本来局面对咱们应该说是刘承俊是相当有利的,他却跟李爱好这对猪,却是不注意影响,这段时间正是敏感时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两天了,至于黏糊到这种地步,天天都要在一块运动一下,运动过后还**的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常家兵还算是比较理智,他等单天阳发完牢骚后,对单天阳说,单主任,其实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说这些话也没什么用,我现在感觉,最关键的一点是要弄清楚这视频到底是怎么来的?黄一天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省城吗?他又不是孙猴子,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到了市里,怎么着就能把在普安市里的刘承俊和李爱好之间的事情拍了下来,还放到了网上? 常家兵这么一提醒,单天阳也会意过来,他皱紧眉头说,是啊,我光顾着生气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那样的视频不可能事刘承俊他们自己拍摄的,一定是**的,**别人的隐私一定是不合法的,这拍视频的人到底跟黄一天是什么关系呢?这可要让市公安局好好的查查。 肖成贵说,什么人这样做,那还用猜吗?肯定是黄一天叫人干的呗?可是黄一天到底指挥什么人干的呢? 常家兵说,黄一天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黄一天一直在省里,再说,黄一天能叫谁干这种事呢?他的司机王子成?还是他的狗腿子牛大茂?这两个人也都有可能。 单天阳摇摇头说,不可能,王子成这次虽然没跟黄一天去省城,整天坐在司机办公室和别的司机在打牌,牛大茂就更不可能,黄一天不在的这几天,不少事情都是他一手处理的,他根本就腾不出空子来,搞这些名堂,再说,他们也没有这样的人脉。 三人说来说去,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大家的心里不由都有了个很大疑团,到底那段放在网上的视频,是谁帮黄一天弄到手的呢? 几人猜来猜去,猜到最后,搞的头都大了,却还是没想出个理所然来,单天阳不耐烦的说,算了,不用再猜来猜去了,说不定这次只是黄一天的运气好而已,被他侥幸逃过了这一关,下次如果再要对付他的时候,一定不能妇人之仁,要是起初李爱好当场就把黄一天给拿下了,那么证据确着,哪里还与现在这些事情,说起来,还是刘承俊的计划不甚周详啊。 面对单天阳的感叹,常家兵和肖成贵都没出声应和,经过了此事,他们的心里都有些怯了,当初冯志宏很牛逼的跟黄一天作对,被黄一天给弄进纪委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听说要被弄个十年八年的;现在刘承俊也是跟黄一天作对,被免职了,自己要是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只怕下一个被处分或者是进纪委的就是自己了。 因此,不管单天阳怎么说,两人都不愿意再掺和单天阳跟黄一天之间的斗争了,单天阳不管输赢,总是有退让的空间,到底还是个领导,要是他们两人冲到一线去帮着单天阳对付黄一天,说不定就会成为下一个刘承俊,成为下一个受害的人。 单天阳等人还在高谈阔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刘承俊一闪身走了进来,见常家兵和肖成贵都坐在这里,刘承俊顾不上跟两人打招呼,直接冲着单天阳说,单主任,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单天阳看了刘承俊一眼,叹了口气说,刘承俊,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个人的事情我当然要关心,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种时候,你是怎么帮,只怕我也是有心无力了。 听了单天阳的这句话,刘承俊几乎要瘫软在地,他眼里似乎有泪的样子说,单主任,你是知道的,我家里的情况特殊,我爱人常年有病,孩子还小,我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家的日子就散了。 单天阳说,现在这样的话对我说能有什么用,今天党组会议开的时候,对你的处分这么多领导几乎是全部同意,根本没有人反对,说明你这样做已经触犯了底线,那个领导都不想帮助你啊。 刘承俊说,单主任,我也知道,现在我的唯一帮助就是你了,希望你看在去哦平时服侍你的份上,帮助我说一句话吧,我会做牛做马的报答单主任的帮助的。 单天阳很是不屑的看着刘承俊,狗日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帮助,不是拿自己的前途看玩笑吗,于是说,刘承俊,不是我不帮助,而是你的事情现在不好帮助,党组已经研究决定了,我个人能有什么办法改变呢。 刘承俊的声声哀求,并没能打动单天阳的心,单天阳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说,刘承俊,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必须负责任,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跟李爱好的那段视频里头,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自己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你说,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帮你? 刘承俊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眼见平时关系不错的好兄弟,在单天阳面前哭了出来,常家兵和肖成贵看了心里也不好受,兔死狐悲的道理还是很有道理的。 常家兵后来站起来,把刘承俊拉到沙发上一起坐下,劝他说,刘主任,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不过是免职处分,翻身的机会还是有的,目前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是知道的,单主任只要是能帮忙的,不用你开口,他也会鼎力相助,如果......。 常家兵没说下去,刘承俊心里却相当的明白,如果事情触及到单天阳的底线了,单天阳是绝对不会卖着面子为下属去奔波的,这是原则问题,这也是自己跟在单天阳身后服务了几年得出的结论。 这结论同时也在常家兵和肖成贵的心里装着呢。(..info无弹窗广告) 兔死狐悲,不管如何,这个刘承俊可是他们一伙的人,现在刘承俊随着冯志宏之后,已经是变为这样的结果了,那么黄一天下一个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那么自己有能量挡住吗。 在一个单位,控制就反控制是时时存在的,控制不了别人,那就是被人所控制。 刘承俊知道,这件事情现在找谁帮忙都没有用了,怪只能怪自己这段时间和李爱好突破那层关系后,没有控制好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才变为这个样子。 刘承俊和李爱好以前,一直是用嘴帮助解决男人的问题,到真实的一步,也就是前几天,两人开车出去到县区检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天,两人到李爱好的乡下外婆家里,一路上开始下雨,越来越大。因为路不熟悉,话也越来越少。 过了一个小站,开始堵车,可能是前面发生了意外事故。车行得很慢。李爱好百无聊耐中拿出一个sony笔记本,刘承俊瞥了一眼,带无限网卡。她冲刘承俊一笑:“无聊,我上网看看。”她笑得很妩媚动人,不由得使人浮想联翩。 刘承俊仍然慢慢地跟着前面的车。她则聚精会神的看电脑,还不停的打字。刘承俊忍不住问:“聊天呢?”“不是啊,我在写东西”。 刘承俊逗她:“不会是****吧?”谁知她很大方地说:“哈哈,我要是写的话,保证点击率第一。”刘承俊坏坏的看着她:“那你赶快写,等到了终点,我第一个看。” 车又停下了。雨越下越大,乌云压顶。虽只有下午3点多钟,但是天很黑,开了车灯。车里空调凉爽,飘着蔡琴的歌。刘承俊拿出两罐红牛,给她一罐。“有激素的,我不喝。”她嘟着小嘴。“不好意思,我只带了这种饮料。不过,少喝点,有益身心的。”刘承俊邪邪的笑。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前面已经开始畅顺了。刚想提速,才发觉此时已是暴雨倾盆。雨刷根本不起作用,路面积水很深,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李爱好有点紧张:“我们找个地方停一下吧,我刚才看到指示牌,前面好像有一个休息站”。 刘承俊也不敢再开了,在不远处下了休息站。把车停在一处水少的地方。想下去,可雨实在是大。周围车不多。安下心来,我们静静的座着。过了一会儿,她说有点饿。刘承俊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耐以充饥的东西。于是将车开到商店旁边,冲了下去,将认为女孩子喜欢吃的都买了一样,一大包。虽然距离很近,当冲回车上时。刘承俊的上身湿透,皮鞋里全是水。 她忙手忙脚地拿出纸巾帮刘承俊擦脸上的,身上的水。“衣服湿透了,别穿了,脱下来吧”。她边说边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害你成了落汤鸡”。刘承俊安慰她:“我也饿了”。 刘承俊脱了皮鞋和袜子,光着脚将车开到一关着大门的修理铺高地上。外面下着大雨,光着膀子和她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开始了晚餐。 雨仍下得很大,看着她,久久地看着她。一种冲动渐渐浮起。我忍不住想拥抱她,吻她那可人的樱桃小口。刘承俊的心怦怦乱跳,自己都能听见,于是轻轻地握着她的玉手。细皮嫩肉,手指纤长。不失时机地在她的手心和手背上轻轻的用指甲划过。她低着头,不说话。手心里都是汗。 “你手里都是汗” “碰我,怕外人看到,紧张”她轻轻地说。 看着她娇羞无比的样子,刘承俊再也恩耐不住,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同时吻在她的樱口上。她紧闭着嘴,挣扎着:“别,别这样,这样不好”。 刘承俊紧紧地搂着她,将她的座椅慢慢放倒。整个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我不停的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颈。她用两只手用力的推。刘承俊将她的两只手摁在身后,紧紧地搂着。喘着粗气,顺着她的脸庞再一次吻到她的口,这一次他不再紧闭。而是半张,哈出阵阵香气。刘承俊柔柔的将舌尖伸向她软软的唇,轻轻的在她的上下唇之间来回的扫动,在她的齿上划过。她不再挣扎,两只手不知何时已搭在男人的肩上。她的舌开始主动伸进刘承俊的口中,刘承俊突然张大口,整个**她的香口。将舌头来回地在她的口中**、搅动。她的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身下来会的扭动。 刘承俊不失时机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突然,她抓住刘承俊的手,不让解。刘承俊也没有强来,就用左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她的胸不很大,一只手刚好握住。慢慢地揉、搓。下边用右腿分开她的两腿,用大腿根部顶着她的中间,上下的摩擦。就这样,上面吻着,中间揉着,下面摩着。渐渐的她开始轻声地哼着,并不断抬高臀部,竭力扎着刘承俊的腿。 刘承俊再一次解她的纽扣,这一次她没有阻拦。很顺利解开了扣子,俯在她的耳边:“脱掉它”。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了。刘承俊趁机脱了她的胸罩。黑暗中,她整个胸暴露在眼前,挺拔的像座小雪山一样白,**像一个山峰骄傲的屹立着。 刘承俊扑下去,忘情的吻着此刻属于我的两座小山。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将的头死死的抱在怀里。她原本扎着的长发也已散开。含着她的**,大口大口的吸进,然后再吐出。她也不停得抬起头,吻刘承俊的肩。刘承俊顺着她的胸,吻她的腹部,软绵绵地。 她的皮肤如丝绸柔滑。她抱着男人的头,大声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刘承俊将旁边的红牛倒在她的肚脐,小口小口的啜吸,能感觉她的浑身在颤抖。 刘承俊腾出右手解她的皮带,她紧抓着不放,一边小声哀求:“你绕了我吧,你绕了我吧,不行,我用嘴帮你”。此时此刻,就像进军的号令。刘承俊哪里肯住手。终于拗不过,她松开了手。刘承俊揭开了她的皮带,连内裤一起褪去,她主动抬起臀部配合。 这一刻,李爱好整个人裸露在刘承俊的面前。刘承俊瞬间除去内外裤。那一刻,两人紧紧的互相抱在一起。李爱好激动地对刘承俊说:“冤家,这次你把我害惨了”。 刘承俊将手伸向她的**,下面已是水泽汪洋。一边柔情的亲吻着她,一边用中指轻轻的来回摩擦她的下面。小东西盈盈的挺着。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叫声也不断加大,突然,她身体反弓,浑身僵直,大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皮座椅上全是她的水。她**了。一下子,她瘫了下去。她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刘承俊抬起她的双腿,将暴怒已久的家伙顶在她的下面。试了几次,不得其门而入。李爱好喃喃地说:“我不行了,你别这么搞我,等到结婚的时候吧”。虽然是这么说,她没有以前的拒绝,于是刘承俊扶着家伙进入了她的**。 虽然经过刚刚**,可是里面很紧。四周紧紧地,暖暖的包围着。那一刻,刘承俊仿佛在云端,没有马上**。趴在她的身上,怕压的她不舒服,用肘部尽量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李爱好知道下面是什么,一次双手环抱着刘承俊,一只脚顶在窗户上,一只脚踩在波杆上。 刘承俊深吸了一口气,将家伙尽根**她的**,进入的瞬间,只看到李爱好头部不停的晃动,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刘承俊无法控制,每进入一下,她就叫一声。后来,她也慢慢的适应了。就这样互相配合。尽情的享受着彼此的欢愉和真心的付出,至少在此刻是这样。 李爱好咬着刘承俊的耳朵:“我喜欢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刘承俊说:“宝贝,激动得还在后边呢”。 说完,将家伙拔除少许,在她的里面轻轻的上下左右前后摩擦。几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我要,我要,我要你”。.info[] 刘承俊再也忍不住,奋不顾身的一冲到底。她“啊”的一声大叫,快速的**着,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快,就在刘承俊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肌肉紧缩。那一刻,刘承俊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划出最后一桨,终于冲上了浪颠…… 有了这次深入的进入,作为女人的李爱好,虽然和刘承俊的关系很是不一般,但是都是嘴上帮助刘承俊服务,身体还没有被男人进出过,这次的进出,让李爱好初次尝到了甜头,以后看到刘承俊就想着这样的事情…… 所以,那天晚上和刘承俊在一起,主动的把身体脱光,把丰腴的身体拉开,等着刘承俊进入。刘承俊是凡人,看到这个场面,如何能控制,就如狗一样很是猴急的爬了上去。 男人和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那就是什么话都不是,很是激动的拿出自己的家伙,很是挺拔的刺入女人的深处,很是猛烈的进进出出,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被人弄到网上。 再说,刘承俊没有得到单天阳说说的帮助,蔫头蔫脑的从单天阳的办公室出来后,接到李爱好的电话,李爱好在电话里哭着问他,听说局里领导开会,已经定下来了,要开除自己,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自己可不能因为这事丢了工作,能有现在的这份工作,自己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刘承俊的听着李爱好的哭诉,心里不由一阵厌烦,李爱好这种时候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声明叫为了这份工作,自己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她这几年跟自己所有的甜言蜜语,难道全都是假的,如果不是自己帮她弄了这份工作,她早就跟自己分手了。 刘承俊憋住心里的不快,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告诉李爱好,自己已经找过了单天阳帮忙,看样子,单天阳不想帮,也帮不了这个忙,现在两人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李爱好听了这话,忍不住在电话的那头嚎啕大哭起来,那可是她希望的破灭,如果这样,说不定还不如当时在厂里面混下去,现在也有可能变的一无所有了。 刘承俊听着这女人的哭声,实在是不厌其烦,忍不住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女人的哭声,有时候能把人烦躁的恨不得立即去揍谁一顿去,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当时刘承俊现在是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力气了。 刘承俊知道,要想改变现状,那是不现实的,因为很多事情自己把路走到这个地步,虽然和单天阳这个人的鼓动有很大关系,当时也和自己看不清形势,认为可以扳倒黄一天,那么就可以保住一切有关系,深层次的想,如果黄一天是那么就被容易对付的人,也就不会如此的这么快进步了。 黄一天在县里做了几年的部门一把手,特别是开发区的一把手,那是要应付各色各样的人,就是一头猪,这么锻炼几年也就变为狼了,人要是想把狼斗败,那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 进过这件事情,黄一天更是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人事局的办公大楼里,从上到下,一个个看到他都客气的叫他黄主任,每个人笑容里的尊敬是显而易见的,对于这样的领导,得罪不起躲得起。 再说,张达明看着黄一天那次党组会议结束后,满面春风的得意形象,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他心里有种暗暗的担忧,这次的事情,单天被黄一天搞的一败涂地,所有的风光都被黄一天给占尽了,原本很好的一次打击黄一天的机会,竟然变成了这样的结果,以张达明在官场行走多年的经验,实在是对目前的局面有些匪夷所思。 黄一天的关系再硬,人脉再广,他也不过是个正处级的人事局的副局长,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而单天阳也算是个老机关了,怎么会连这么个刚从底下上来的黄一天都斗不过呢,简直太没用了。 眼看着,黄一天在人事局的威信已经树立起来,公务员管理中心的业务,更是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自己这个人事局的局长,只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很多工作都要看黄一天的脸色行事了。 唉!在机关混,没有实力还是不行的,不管是软实力,还是硬实力,要是自己有黄一天那样的靠山,只怕黄一天也会多忌讳自己这个一把手几分,而现在,只能是革命靠自觉了,黄一天要是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一点招都没有,这个时候就要保持和谐的状况。 黄一天却不理会张达明阴阳不定的脸色,每天正常的上下班,一天早上刚到班上,牛大茂就捧着一大堆材料跟在后头走了进来,黄一天知道,这几天,自己不在,很多事情都是牛大茂处理的,牛大茂是个做事知道分寸的人,一定有些需要自己亲自定夺的事情,他一直压在那里,就等着自己回来的时候,先汇报再说。 牛大茂把材料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刚想开始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黄一天冲他摇手说,牛大茂,工作的事情你先别汇报这些,有两件事你先安排一下。 牛大茂闻言,赶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黄主任,什么事情马上就去办。 黄一天说,你马上通知秦爱全,让他在考试中心召开一个全体人员会议,在会议上通报下关于人事局党组对刘承俊和李爱好情况,明确公布一下两人即将受到的处分决定。 牛大茂心想,黄主任这是秋后算账来了,刘承俊和李爱好设套对付他的事情,现在成了人事局的最大热点新闻,即便是不开会,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黄主任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刘承俊和李爱好多丢一次人罢了,不过也是对其他人的一个警告。 既然这是领导人的意思,牛大茂自然不会违拗,于是嘴里答应说,行,这件事,我稍后就亲自去通知秦爱全,把你的指示跟他说清楚。 黄一天点点头说,很好,还有一件事,关于考试中心围墙外门面房的事情,你先具体的统计一下,看看,现在租下这些商铺的店主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背景,另外他们的租金交纳情况怎么样? 牛大茂见黄一天把工作布置的这么细致,心知黄一天必定是心里有什么打算,赶紧回答说,好的,黄主任,这件事自己会抓紧办,等到把所有情况汇总了,会及时向黄主任汇报。 黄一天交代完这两件事后,这才优雅的姿势端起自己办公桌上的水杯,慢悠悠的喝起水来。 牛大茂知道,这个时候,是适合自己开始汇报工作的时候了,于是拿起资料,一项项的逐个把这几天内的一些工作事项,以及自己的处理情况全都事无巨细的向黄一天做了汇报。 牛大茂做工作一向比较细心,任何一项工作只要是交到他的手里,他都会做的相当妥帖,从来都不会有过分的疏漏,让领导人帮忙擦**。在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牛大茂也很注意语言方式,凡是自己决定拍板的事情,后头都加上一句,要是黄主任有不同意见,就按照黄主任的意见改过来。 黄一天对牛大茂的汇报相当满意,等他汇报结束后,才放下水杯笑着对他说,牛处长做事的确到位,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有你帮我,我可是省了不少心呢。 牛大茂见黄一天夸赞自己,倒也并没有立即就翘起尾巴来,只是继续保持自己谦恭的语气说,黄主任过奖了,我也只是尽力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罢了,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够好的地方,还请黄主任批评。 黄一天刚想说,你工作干的不错,我怎么会批评你呢,领导人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这几天我不在普安,你把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我该感谢你才对。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于是看了牛大茂一眼,牛大茂立即会意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往外张望。 原来是李爱好说要找黄一天汇报工作,被办公室的人给拦住了,李爱好却偏要进来,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 牛大茂回转身,关上门,把外头的情况向黄一天汇报了一下。 黄一天其实也听见了李爱好的声音,听牛大茂汇报完后,不由嘴角上扬,坏坏的笑了一下说,这个李爱好,怎么想起这个时候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牛大茂刚想说,估计是过来请您高抬贵手罢了,这种时候,她还能有什么新招呢?转念一想,自己能想到的,领导说不定早已想到了,自己又何必在领导面前买弄,惹人烦呢,于是闭口不说话。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算了,既然李爱好如此的想要见我,就让她进来吧,我倒是很想听听,她现在想要对我说什么?一个干部虽然即将受到处分,但是我还是要听听她有什么说法? 牛大茂答应了一声,转身又把门打开,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李爱好,你别闹了,黄主任同意见你,你赶紧过来吧。 原本拦着李爱好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听牛大茂这么一说,赶紧把拉住李爱好的手松开,李爱好趁势赶紧往里走,一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门,李爱好作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中央位置。 牛大茂站在一边,正琢磨着,自己是要出去,还是要伸手帮李爱好扶起来,观察了一下黄一天的表情,竟然沉着的很,就像是压根没看见有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一样。 牛大茂心里不由一颤,这是他头一回见识黄一天冷漠的一面,以前跟他接触的时候,多是在公共场合,见着黄一天跟谁都带着春风拂面般温煦的笑脸,他有时还想,黄主任这个人,其实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领导,可是今天,还牛大茂感觉到内心有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黄主任这个人,恩怨分明,你对他好,他对你自然也不差,要是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处置起下属来,也是毫不手软。李爱好被刘承俊挂断电话后,也去了一趟单天阳的办公室,毕竟刘承俊跟她说起过,单天阳心里其实是对黄一天恨意最浓的人,这件事也算是得到了单天阳的首肯,所以自己才会尽力实施,等到把底下的工作做好了,单天阳自然会从高层给黄一天制造压力,到时候两面夹攻,必定让黄一天的处境相当难堪。 在李爱好的心里认为,既然单天阳之前也知道这件事,作为知晓此事的领导,自己现在即将要被开除了,难道他就能袖手旁观?要知道这件事表面上是刘承俊负责策划的,这个单天阳难道一点关系就没有。 没想到,找单天阳的结果令李爱好彻底心寒,单天阳根本就不接见她,好不容易趁着单天阳下班走出办公室的机会,李爱好靠近他,想要请他帮自己到领导们面前求求情,单天阳竟然呵斥她说,李爱好,你作为一名干部,已经违背职业道德,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现在还想演什么戏?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黄一天,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丁点好处。 这种侮辱性的话语,让李爱好心里的悲怨,一下子全都化成了怒气,自从事情出来后,刘承俊不理睬自己,单天阳拿这种话刺激自己,李爱好终于明白了,这帮东西都是一丘之貉,看来,要救自己,只能靠自己了。 李爱好决定求助黄一天,只要黄一天能有办法不让她被开除,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哪怕是揭发刘承俊的种种不法行为,跟刘承俊姘居这几年,刘承俊干下的哪一件违纪违规的事情,她都是知道内情的,既然刘承俊不仁,就不能怪自己不义了。 李爱好跪在黄一天的面前,满脸眼泪的忏悔说,对不起,黄主任,我不该听信了别人的话,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放过我一次,给我一次机会吧。。 黄一天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李爱好,想起当天她抱紧自己脖颈陷害自己的情形,心里不由生起一团火,狗日的,老子和你**的无仇,却要害老子,老子可不是那么好害的。。 黄一天很不看好这个女人,于是调侃样的口吻说,李爱好,大家都是很熟悉的人,你不要这样,如果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侮你,再说,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了,你怎么不回家,反而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了,你不会又想要请我吃饭吧?我现在听说被人请吃饭,那就是很害怕啊。 黄一天的话像是一个个针刺在李爱好的心里,可是眼下她自知无路可走,求得黄一天的同情是她保住自己饭碗的最后机会,所以,李爱好尽管流着泪,却依旧直挺挺的跪着。 黄一天见李爱好不搭腔,心里也不愿意搭理她,于是对牛大茂说,牛处长,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让不相关的人出去,收拾收拾咱们也该走吧,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说完这话,黄一天又转脸对李爱好说,这位同志,你要是想跪着,请你到外头走廊上跪吧,我要下班了。 李爱好听了这话,赶紧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说,黄主任,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 黄一天简直想笑了,他停顿了一下正在收拾东西的频率,问李爱好,怎么着?事情过去了就不承认了,当时是有人拿枪逼着你对付我了?我看你当天晚上笑眯眯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不出来,有人逼你干这事啊? 李爱好见黄一天继续收拾的东西,眼看着拔脚要走,担心自己一旦失去了这次的机会,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大声说,黄主任,我想要立功减轻自己的处分,我要揭发刘承俊,他有严重的贪污受贿行为。 李爱好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不要说黄一天,就连牛大茂也立即停止住了正准备往外走的脚步。狗日的,别人说这样的话,黄一天可以不信任,可是这个女人可是和刘承俊关系很不一般的女人。 黄一天重新坐到自己的座椅上,看着李爱好,一字一句的问她,李爱好,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种事情关系重大,你可不能随便胡说,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都要承担责任的。 李爱好苦笑了一下说,黄主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胡说的心思呢?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谁不知道我跟刘承俊之间的关系,我跟他在一起不是一两天了,白天在一个单位上班,晚上......李爱好停顿了一下说,晚上也有联系,他手里办的一些事情,哪一件是我不知情的?我现在就想要问黄主任一句,如果我揭发了刘承俊,算不算有立功表现,是不是可以减轻惩罚,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被开除,只要还有个工作可以干,有工资可以拿就行。 黄一天明白,李爱好这是想要跟自己谈条件。 黄一天口气硬邦邦的说,李爱好,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如果你揭发了刘承俊,我看情况,说不定有可能帮你说说情,减轻你的处罚。二是,你可以什么都不说,只当你没来找我,我也没见过你,局领导班子开会定下的对你做出开除的决定,很快会实施,估计到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爱好见黄一天的话里依旧有松动的可能,心一横,既然如此总是比没有任何希望的听天由命强,于是李爱好开始叙述关于刘承俊违纪违规的种种事情,其中最大的一次收受贿赂金额竟然超过了三万块,主要是帮一些参加面试的考生暗箱操作得了不少的实惠。 黄一天和牛大茂在一旁听着,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厚道的刘承俊,私底下竟然利用职权便利干下了如此之多的骇人听闻的劣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好不容易,李爱好揭发刘承俊的贪污受贿行为有个停顿后,黄一天伸手制止她说,李爱好同志,你现在所反映的这些情况,已经属于纪委的工作范围,以刘承俊的贪污受贿金额,足够纪委立案侦查了,这样吧,一会,牛处长会通知咱们人事局纪检组的同志过来,你把你刚才当着我们面说的一些情况,跟纪检组的人再复述一遍,另外有什么还没有说完的,你也一并向纪检组的人说一下,好吧? 李爱好点头说,行,不过,黄主任,你一定要帮助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是能说不能说的全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行的呢。今晚,李爱好是铁了心的要为了保全自己,牺牲掉刘承俊。 黄一天就说,李爱好,你信任我,我能说话的时候会帮助你说话的,不过,一切都要看你的态度,否则,说也帮助不了你。 李爱好现在也只能信任黄一天了。 再说,纪检组的工作人员听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的电话后,很快就赶了过来,他们把李爱好带到了一个办公室,继续谈话,整整谈话到半夜,李爱好总算是把刘承俊这几年的种种贪污受贿,违规,违纪行为全都交代清楚了。 纪检组的工作人员又让李爱好在交代材料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才让人把她送回去,同时对她说,这段时间是关键时候,交代的一切不要和任何人说,否则,就是跑风漏气,那么结果是很严重的。 把李爱好送回去后,纪检组的人立即向市纪委作了汇报,市纪委很是重视,为了保证这个件事情尽快有成效,决定对刘承俊采取措施。 再说,此时的刘承俊正在午夜睡梦中,躺在舒服被窝里的刘承俊哪里能想到,当初自己的一次偶然机会结识的年轻漂亮的女老乡,今天竟然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如果早知如此的话,相信当初即便李爱好是个绝世美女,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决定,付出代价。 说起来,刘承俊也算是好心没好报,精心安排着帮李爱好弄了份好工作,为了李爱好跟老婆之间一直有心结,这些年贪污的一些好处,花在李爱好身上的也不少,可是结果又怎么样了,俗话说的还有有几分道理的,有时候,女人的确是毒药,一种让你慢慢上瘾的,再也离不开的毒药。 其实,这也是刘承俊的悲哀,现在的社会,有几个当干部的把二奶当回事情,官二奶其实是个代名词,现代的中国官场上的那些精力充沛而又好色的官员岂止一个二奶,有的多达n个,据媒体披露某省的一个建设厅长自己的日记里记载的二奶或者准二奶,人数多达400余人,某省的一位地级官员就实际拥有号称108女将,与梁山好汉108人构成和谐的古今传奇。还有某省的一个地级官员为了一个吉数要了8个,并且实行了什么iba式的商业团队管理模式,雁行有序,秩序井然。还有那个成克杰和那个李萍上演了一场现代版的唐明皇与杨贵妃的罗曼蒂克。当然,公平的社会女人与男人是要平等的,深圳的一个什么女局长也有男二奶,古代叫面首,市井叫鸭子,人数未有披露,绝对不止一个。不管是雄性也罢,雌性也罢,统统的叫二奶是可以的。 不管是男的二奶,女的二奶,在人们的印象中,那都是不值钱的。现在的人们,尤其是正品官一奶,正一品奶所出的大小姐们,喜欢谴责这些二奶们,认为他们败坏了档的形象,污染了政坛空气。其实,实在是冤枉了她们,我们要谴责的是那些高官,是他们有了权威后,拼命的提高他的那个小玩意的生活质量,他们利用了很多女人暂时的相对的贫困,享受了女人的清纯,过上了一夫二妻,三妻,四妻,以致n妻快乐生活,甚至,就地取材,兔子吃上了窝边草,干上了自己的阶级姐妹,还说:“女人喜欢自己,有什么办法呢!”有的还无耻的说这叫扶贫。 法国伟大的作家,维克多·雨果一百五十年前在写作《悲惨世界》里写到:“贫困使儿童羸弱,使男人潦倒,使女人堕落。”这是对罪恶社会的血与泪的抨击。如果那些包有二奶的有钱有势的男人以及他们一品奶以及一品奶所出的大小姐们谴责二奶,那么,那他们简直不如农家门前的一条狗。 所以,因为玩女人,而被女人举报的男人,不是女人的错,而是男人没有本事满足,让他们失望。 凌晨三点三十分左右,刘承俊的家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刘承俊睡眼惺忪的北欧吵醒了,拿起放在枕下的手机看了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半夜三更的,谁这么讨厌?狗日的,什么事情明天不能再说嘛。 老婆和刘承俊的感情一直很不好,但是也听说了刘承俊最近在班上的事情,心里认为那是咎由自取,一个男人**都管不好,也就不是男人的,于是说,不会是哪个敲错门了吧? 外面的敲门声很是强烈,刘承俊不得不起来,拿起一件外套披上,对老婆说,你先睡吧,我去看看。 刘承俊走到客厅,打开灯,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一看,门口齐刷刷的站着几个年轻男子,竟然都是人事局纪检组的工作人员。半夜时分,纪检组的工作人员竟然到了自己家门口,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刘承俊有些心慌起来,他没有开门,而是直接进了卧室,对老婆吩咐说,快,赶紧把所有的存折和卡全都拿出来。 老婆被刘承俊的慌张表情吓坏了,问他,出什么事了?外头是谁来了? 刘承俊没工夫跟老婆啰嗦,着急的说,没时间了,快把卡和存折全都收好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别慌,明天一早,银行一开门,立即去把家里所有的存折和卡上的钱,全都提出来,拿东西包好了,不要放在家里,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以后你们娘俩的生活,就全指望着这些了。 到了这个时候,刘承俊知道不管怎样,家里的孩子还是要养好的,如果自己出事了,只能依靠老婆了。 老婆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眼泪一下子如注一样喷出来,她一把抱住刘承俊说,不行啊,这个家没有你,怎么行呢?不行啊! 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声,立即传遍了整个房间,刘承俊下意识的捂住老婆的嘴巴说,快点,来不及了,等到人进来了,就来不及了,你现在立即拿好东西,从窗户爬出去,快啊! 刘承俊在催促老婆快点收拾东西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的纪检组工作人员,也感觉到了有些蹊跷,明明刚才敲门后,听到屋里有动静,怎么等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刘承俊出来开门呢。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纪检组工作人员,立即再次猛烈的敲门,这次他们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刘承俊,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要踹门进去了,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五秒后,我们立即踹门进去。 刘承俊的老婆总算是明白了眼下的形势危急,顾不上哭泣,穿着睡衣,拿着家里所有的存折和银行卡,从二楼的阳台上,慢慢的向下开始攀爬。 只听见门口的人大声喊着,五,四,三,二,没等说出一字,门已经被打开了,满脸苍白的刘承俊站在门口,神情木然的看着大家说,你们要干什么,总要让我穿件衣服再走吧? 纪检组的几个年轻人相互看了看,领头的说,刘主任,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依照领导的吩咐办事,高组长让我们过来请你立即回单位纪检组接受问话,这是我们的工作,还请你多谅解。 刘承俊点头说,好吧,你们在门口等着,我进去套件衣服,马上出来。 说完这话,刘承俊转身又想要关门,却被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几个年轻人跟在刘承俊身后一并进入房间,瞪着眼睛看他穿上外套。刘承俊尽量慢动作的套上衣服,穿好袜子,鞋子,他想要尽量拖延些时间,让老婆能带着东西跑的远一些,再远一些,此刻的他,能为家里做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149〕发愁的东西 (149)发愁的东西 突然,纪检组的同志听到屋外传来凄惨的一声,声音发出的方向显然是从阳台外面传来的,不等纪检工作人员反映过来,刘承俊转身朝阳台方向跑去,果然,体弱的妻子从二楼的阳台摔到一楼的草坪上,正抱着一条腿,痛苦的哀嚎着,装着存折和银行卡的小塑料袋丢弃在不远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见到此景,刘承俊不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 在强大的事实证据面前,刘承俊没什么好抵赖的,他甚至没有任何狡辩的机会,每一件违纪违规的事件,事件,地点,人物,受贿金额,一切的一切,甚至比他本人记的还清楚,在纪检组的工作人员手里,厚厚的一本问询笔录里,已经记录了他刘承俊这几年里所有的犯罪记录。 刘承俊和李爱好陷害领导人的案件又出现了新情况,第二天一早,人事局的纪检组高组长向张达明汇报了目前情况,请张达明对此事,做出最新指示,现在刘承俊已经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毕竟是涉及到黄一天的案子,张达明不敢私自做主,于是对高组长说,毕竟这两人都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你还是先征求一下黄主任的意见吧? 高组长看了张达明一眼,心里也理解张达明心里的忌讳,是啊,这两人的确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尽管张达明做主拿出处理意见,黄一天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黄一天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动了自己的人,却不跟自己打招呼,这不是眼里没有自己这个人吗。 无奈,高组长又去找黄一天汇报此事,黄一天倒是爽快,直接给出的建议说,刘承俊,撤销原局领导班子会议上做出的免职处分,由于其担任考试中心副主任期间涉嫌贪污的财物,已经超过了很大的数额,应该什么处分由市纪委立案详查,该受到什么样的法律处罚,稍后由法院裁定。 而李爱好同志,因为在揭发刘承俊的问题上有重大立功表现,撤销原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会议上做出的开除公职的决定,对其从轻处理,记大过处分,留用原单位。 高组长听了黄一天的意见,心里感觉黄一天对李爱好的处罚似乎是有些过轻了些,毕竟李爱好原本是要被开除的,就算是现在不开除了,至少也要处分的严厉些,小小的记大过处分,实在是不足以惩罚她的所作所为。 黄一天看出高组长心里的意思,笑眯眯的说,高组长,算了,一个被人利用的女人罢了,现在已经很可伶了,要是聪明的女人也就不会被人利用,没什么心眼,又有立功表现,只不过是要赖在考试中心有个铁饭碗罢了,就算是只给她一个记过大处分,这人前人后的唾沫星也能把她给淹死,良心上的谴责,也不好受呢。 高组长觉的,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此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黄一天本人都不愿意严惩李爱好,他又何必去当这个恶人呢。高组长从黄一天那里回来后,又把黄一天的意见带到张达明面前,毕竟黄一天是二把手,张达明才是拍板的主,他问张达明,到底是按照黄一天的意思处理此事?还是张达明有什么其他建议? 张达明对黄一天在李爱好的问题处理上摆出高姿态,原本也有些无法理解,听高组长一解释,觉的也是,这件事说起来,主要受害者还是黄一天,现在既然他都不计较,自己也没必要多事,为了这件事,自己已经费了不少脑细胞,既然黄一天明确表态对此事的处理意见,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好了,反正整件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对于刘承俊和李爱好的处理决定就这样暂定了下来,即便是领导班子会议上还需要过一下,也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一二把手的意见都统一了,别人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考试中心里原本算是风云人物的刘承俊,从此再也不会有机会出现在官场,这几年他仗着背后有单天阳撑腰,把很多考生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从中也赚取了不少好处,又有李爱好这样**的姑娘夜夜相伴,也算是尝尽了一个男人想要的种种福分,现在他就要为自己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据说,后来在市纪委的时候,尽管他承认自己贪污的一笔笔钱款,却始终不承认老婆也是知情人,只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扛。 所以,尽管他老婆案发当晚一起被控制,却在一个月后总算是全身而退,从纪委被放了出来,也算是维持了家庭的正常运转,可怜刘承俊家里不到十岁的孩子,在没有父母陪伴的一个月里,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除了投靠乡下的奶奶之外,根本就没人愿意接手这个可怜的孩子。 尽管说起来,出现这样的状况,跟刘承俊两口子往日里的为人处世也有很大关系,可父母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最可怜的就是孩子了。 李爱好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她保住了饭碗,却成了单位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三十大几的时候,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无奈之下,找了个二婚的男人,勉勉强强的成了家,成家后,却又因为不堪忍受丈夫的窝囊和喝酒的陋习,时间不长就离了婚,后来自己主动要求调整到了人事局的档案中心,每天一个人面对一大堆的档案材料,只有当有人需要用到这一块的资料时,大家才会想起,原来在人事局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个叫李爱好的同事,尽管年纪还不大,言行举止却早已像个老妇人一样,缓慢而拖沓。 所谓的黄一天调戏女下属的闹剧总算结束了,经过了这番折腾,考试中心里,单天阳的所谓自己人,全都被赶出了考试中心,单天阳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考试中心这块肥地盘的控制力。 这样的结果,是单天阳做梦也没想到的,这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段时间,牛大茂带着秦爱全亲自到考试中心外围的各家出租户店里去摸底,总算是弄清楚了各家出租户的具体情况。自从考试中心里冯志宏和刘承俊相继出事后,有些方面的工作一时出现了断档,还在秦爱全也是考试中心里头的老人了,在里头工作的时间比较长,不管是哪方面的工作,只要稍稍花费点时间,总是能把头绪重新理出来。 就说考试中心围墙外的商户租金交纳问题,这些具体的金额,原本只有冯志宏和刘承俊心里有数,至多再加上一个单天阳,连张达明对这二十多家店铺每年到底收了多少租金,收上来的租金到底是怎么用的,都不是很清楚。 反正每年年底的时候,单天阳会以商铺租金也算是集体收益的名义,给人事局的全体工作人员发些福利,底下的办事员要拿的少些,局里的领导班子成员每年却都有几千块的红包,有了这年底的红包堵住嘴巴,大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经过这段时间,跟牛大茂一起深入一线调查,秦爱全才发现,冯志宏和刘承俊在墙外商铺这一块得到的好处还是惊人的。考试中心外墙周围总共是26间商铺,全都是小二楼的结构,正常的铺子租金,在好几年的合同上标注的是12万一年,26间商铺就是312万元,这还是几年前的价格,这两年听说租金早已提高了30%,也就是说,考试中心里,仅商铺这一块每年的经济入账就是四百多万,就算是每年,从中支付了几十万的单位集体福利开支,剩下的几百万都落到了谁的口袋里。 这些商铺已经对外出租有些年头了,账面上的款项至少应该结余上千万才对,可是从账面上看,竟然连一百万的结余都不到,这些钱究竟到哪里去了?现在冯志宏和刘承俊出事了,这些话都一时无从问起,但是在牛大茂和秦爱全的调查中,竟然还发现了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在26间商铺中,有四个门面,楼上下共八间房子,都是被一家宏伟酒店租下的,当时合同签订的租金是30万一年,可是现在已经五年多过去了,这家酒店竟然没有交一分钱的租金,却依旧堂而皇之的照常营业,照常白用着考试中心的房子。 这让秦爱全和牛大茂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样背景的人开这样的一个饭店,竟然牛逼到这么多年不收人家一分钱的商铺租金。秦爱全问考试中心的负责每年年底收租金的工作人员,不收租金的原因,工作人员给出的回答是,这几间商铺不收租金是当初考试中心一把手冯志宏亲自交代的,据小道消息说,饭店背后的老板可能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 牛大茂和秦爱全这才明白其中所以然,为什么冯志宏出事的时候,钱副市长能尽力帮他说话,就凭着这商铺每年少收的租金,也算是在领导家人身上花费了不少的银子了,钱副市长怎么能看着冯志宏出事,不管不问呢。 牛大茂和秦爱全把商铺的事情全都里里外外的摸清楚后,一起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黄一天听到他们汇报,这26间商铺竟然每年有几百万的进账时,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还有这么一个创收的好途径,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以后要是想要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各位发点福利什么的,哪里还用得着找财政上要钱,这钱根本就用不完啊。 黄一天问,现在账目上结余多少钱呢? 秦爱全看了牛大茂一眼低声说,不到一百万吧。 黄一天不由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下来,一年三百多万,怎么说,也有千儿八百万吧,怎么就只有不到一百万呢?这么多钱都干什么去了? 秦爱全见黄一天的嗓门突然变大,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倒是被吓的怔了一下,站在一边的牛大茂赶紧解释说,黄主任,您是知道的,老主任在位的时候,基本不怎么管事,说起来,这几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大小事务都在单天阳单主任的手里攥着,这考试中心的各项工作,更是事无巨细都由单主任决定的。 不管是冯志宏还是刘承俊都是从单主任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这两人自然什么都听单主任的摆布,据管理考试中心墙外那些店铺租金的会计说,这几年,账上的钱像是流水账一样,不管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发福利还是人事局发福利都会从上头取钱,有时候,逢年过节的,人事局的领导去拜访上级领导,也会从考试中心的这笔店铺租金上划账,总之,从账目的明面上看,每一笔资金的划出倒是有说法的,而且都是单主任亲手审批才能拨付的。 另外,这26家铺子中,宏伟酒店就占了四间,楼上下八间房子,自从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到今天从没付过一分钱的房租,我也问了会计,为什么会不收宏伟酒店的租金,会计的说法是,这件事是冯志宏亲**代的。 光这一家酒店,这几年就欠了考试中心几十万的租金没给,这租金收入少了不少,大概也就是这些原因吧。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话,不由皱起了眉头,嘴里说着,还有这种事?既然几年都没付租金,为什么还要继续租给这家酒店? 牛大茂嘴巴动了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酒店的靠山说出来,他知道黄一天心里对钱副市长早就看不顺眼了,自己要是说了,只怕黄一天会揪住不放,毕竟人家是市委常委副市长,黄一天一个人事局的副局长,能斗得过他? 要是黄一天吃了瘪,自己的日子立马就不好过了,因此,牛大茂心里不免拿不定主意。 黄一天看出牛大茂似乎有话却不愿说的模样,转脸问秦爱全,秦主任,你知道其中又什么原因吗? 秦爱全头脑里哪里有牛大茂想的那么远,黄一天既然问了,他就向黄一天汇报说,这酒店的幕后老板其实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尽管表面上所有的证件都是别人的名字,而那位挂名的老板,其实是钱红红家里的亲戚,单天阳也好,冯志宏也好,一直都跟钱副市长的关系很近,既然酒店是钱红红开的,他们自然不好收受任何租金,不仅不收租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有什么吃喝,还经常去照顾宏伟酒店的生意,每年的招待费倒是有百分之三十要花在宏伟酒店里头。 黄一天听了这话,明白过来,他看了牛大茂一眼,明白了刚才牛大茂欲言又止的苦衷,牛大茂一定是担心,自己因为前几次事情跟钱副市长之间一直有芥蒂,要是再把这件事跟自己说了,自己别再冲动的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来。 黄一天心里叹了口气,说,你们说的情况,我心里都明白了,既然这样,我必须把话跟你们说清楚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现在是我黄一天,当家做主的也只有我黄一天,以后这铺子租金必须每家每户都按时收上来,只要是不交租金的店铺,请他们立即滚蛋。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租金的价格还要按照市场价格定时提价,不愿意租的人也请他走人,咱们考试中心这里,这么好的地段,不愁店铺没人租。再有,关于没交租金的店铺,马上发通知下去,三天内,拖欠的租金必须立即补交齐了,否则的话,合同终止,请他们走人,到时候让法院来执行。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黄一天的话里很明显,这最后一条,很明显就是针对宏伟酒店的,只是,毕竟宏伟酒店背景雄厚,难道黄一天一个处级领导干部,真就有这个胆子,跟钱副市长这样的级别的领导撕开脸斗? 牛大茂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他看了一眼秦爱全,秦爱全立即明白了牛大茂眼神里的担心,于是小心翼翼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您看这宏伟酒店拖欠租金的问题,也不是一两年了,限定他们三天内就补交齐,时间上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了?再说,这件事里头,涉及到的人也比较多,别再到时候闹出什么矛盾来? 黄一天看了秦爱全一眼,像是在回答秦爱全的问题,又像是对秦爱全和牛大茂交底样的口气说,你们放心,我做事有我的分寸,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办就行了,只要宏伟酒店敢违反合同,不把拖欠的租金缴齐了,那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立即采取措施,这件事道理在咱们手里,不管他们的靠山是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阻拦。 牛大茂说,黄主任说的有道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哪怕在这件事上,咱们顺顺利利的办妥了,只怕以后工作上,别再有什么麻烦。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说,牛处长,秦主任,这些不是那么该考虑的事情,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黄一天自然会站出来一律承担,你们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就行了。 见领导已经有些揾怒的样子,牛大茂和秦爱全都不敢再多嘴了,嘴里答应着,马上就按照黄主任的指示办,全都自觉的退了出去。 牛大茂和秦爱全出去后,黄一天有些没好气的把手里的一只笔重重的摔在桌上,他心里明白,牛大茂和秦爱全心里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毕竟自己这次捅的马蜂窝不小,这可是钱副市长的女人钱红红的店铺,钱红红的张扬,黄一天是见识过的,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这种个性的女人,要是真的较起真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只是黄一天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三番五次,钱副市长在自己的背后挖墙角也好,扔石头也好,尽管几次都被自己侥幸躲过了,这份仇却结下了,市委常委副市长又怎么样?只要主意想的周全,照样可找出合适的理由教训他,出出自己心里的这口恶气。 黄一天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决定去一趟张达明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以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发生了不少事,自己一直鲜有机会跟张达明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正好趁着这次自己在处理刘承俊和李爱好陷害自己的事情上成功解决,他要跟张达明好好的谈谈。 他要让张达明知道,两人要是配合默契,那就是双赢的结果,否则的话,只怕龙虎相斗,各有一伤,只怕到时候反而便宜了一边坐山观虎斗的人。 张达明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黄一天敲门的时候,他正跟办公室主任胡成德谈话,胡成德打开门看见黄一天站在门口,竟然愣了足足两秒钟。 反应过来的胡成德赶紧热情的请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原本坐在位置上没动的张达明,见进来的人是黄一天,心里也是一格登,脸上的表情却很自然,他把**抬起来,两手撑在办公桌上,笑容满面的说,黄主任来了,你可是稀客,赶紧的,胡主任,你去把别人送我的新鲜龙井拿出来,请黄主任好好品品。 胡成德赶紧像是个家奴一样,嘴里应了一声,哎,我马上拿来,立即忙乎着斟茶倒水去了。 胡成德把水倒好后,就自觉的关门出去了,张达明则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陪着黄一天一块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张达明端起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冲着黄一天晃了一下说,这喝龙井茶可是有讲究的,俗话说,好茶还需好水泡,俗话说,“龙井茶、虎跑水”,其实这冲龙井茶不仅水有讲究,所用的水杯也是有讲究的,我虽然对茶道不甚精通,也知道冲泡龙井茶选用玻璃杯也是不错的选择,因为玻璃杯透明,茶叶在杯中逐渐伸展,一旗一枪,,上下沉浮,汤明色绿,历历在目,仔细观赏,真可说是一种艺术享受。 张达明把泡好茶的玻璃杯亲自端到黄一天面前,黄一天双手接过。 黄一天知道张达明爱茶是人事局里出了名的,于是笑着附和说,是啊,听张局长这么一形容,我倒是真看出点名堂来,这茶叶在玻璃杯里,碧绿喜人的,看起来的确很好看。 张达明见黄一天也顺着自己的话聊起来,不由来了兴致,人各有一好,张达明的爱好就是好茶道。 了解他秉性的下属都知道,想要找张局长办事,送他一根黄金,不如送他一盒好茶,送黄金办不成的事情,说不定送好茶他一高兴就能点头。 张达明颇有几分卖弄的说,黄主任,其他的事情我不敢说比你懂的多,这茶道方面,我可是有研究的,你看着龙井茶,为什么用虎跑水泡最好呢,因为虎跑水中有机的氮化物含量较多,而可溶性矿物质较少,更利于龙井茶香气、滋味的发挥,这茶里头,龙井属炒青绿茶,一向以“色绿、香郁、味醇、形美”四绝著称于世,“龙井茶、虎跑水”可一直被并称为杭州双绝啊。 黄一天可没有心思陪着张达明讨论什么茶道,他向来不喜欢无的放矢,既然来了就要把自己来的目的表达出来,这种干脆利落的工作作风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黄一天趁着张达明说话停顿的空隙,立即把转换了话题。黄一天说,张局长,最近一段时间,考试中心不断的出事,我只不过去了一趟省城,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很多干部的素质的确是很有问题啊。 张达明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明白他话里到底指的是谁?单天阳?刘承俊?还是已经早就被纪委带走的冯志宏? 张达明讪笑了一下说,是啊,黄主任,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单位里总有一两只害群之马,早点清除出队伍也就安心了。 张达明的话里意思很明确,我不管你黄一天说的话里所指到底是谁,现在该进去人都已经进去了,该受到惩罚的人也受到了惩罚,你就安心干好本职工作吧,不要再折腾了。 黄一天话锋一转说,张局长,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过后,我心里也经常对一些事情进行反思,我感觉,有些事情出来,其实作为领导,我也是要负部分责任的。 张达明见黄一天又变了一副口气,实在是摸不透他今天来找自己,到底想要跟自己谈什么,于是顺着黄一天的语气劝慰说,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你也别想太多,当领导的,也就只有一双眼睛,哪里能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楚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刘承俊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如果不是李爱好主动揭发,说不定咱们还要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一个单位里,只要有了这样一个害群之马,问题可就严重了。 黄一天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刘承俊被抓对他来说,心里也不好受似的。 张达明愈加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继续顺着黄一天的话意说,机关里头的人都一样,占便宜的时候,都认为别人是绝对不会知情的,真的出事了,才知道后悔,到那时可就迟了,说起刘承俊的确是挺可怜的,听说他的妻子身体不好,一家人全靠他过日子呢,这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刘承俊也是咎由自取,明知道自己家里情况特殊,不仅贪污受贿,还在外头包起了二奶,他呀,这次被市纪委带走,真是不冤。 黄一天还是闷闷的口气说,不管怎么说,下面的人犯了错,我这个领导总是有责任的,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觉的,我们在提拔干部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眼睛,把素质高,工作能力强的干部给选拔到最重要的岗位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达明一愣,黄一天什么时候又把话题转到提拔干部的事情上来了,他心里不由稍稍有了些提防,笑着说了两声,是啊!是啊!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黄一天见张达明刚才还跟自己夸夸其谈,现在提到关键问题,立即哑炮了,心里不由想笑,这个张达明也过于谨慎了些。 黄一天笑着对张达明说,上次张局长问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什么合适的人推荐提拔的问题,我当时回答先考虑一下,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这个人选是不是一样能入张局长的法眼呢? 张达明此时才算是明白了黄一天今天来拜访自己的真实用意,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说,能被黄主任看重的人,必定各方面都不错,只是不知道黄主任想要推荐提拔的人是谁? 黄一天笑着说出了牛大茂的名字。 张达明似乎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一样,表情竟然没有丝毫变化,这机关里头,每个领导想要推荐提拔的必定是自己圈内人,黄一天推荐牛大茂,的确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张达明笑着说,牛大茂同志的确各方面表现都不错,不管是从工作经验,能力来说,的确是早该被提拔了,他跟胡成德倒是有不少相似之处,工作态度都很努力,对领导的指示能不折不扣的执行。 黄一天听出张达明意思是,他也有想要推荐提拔的人呢,他看中的是胡成德,既然你黄一天推荐了牛大茂,想要我同意牛大茂,你就得支持我推荐的胡成德,说是相互妥协也好,相互支持也罢,总之,黄一天先得表态支持提拔胡成德,牛大茂的提拔才能顺利通过。 黄一天心想,每个领导都想要推荐自己的圈内人提拔,提高威信也好,扩充实力也好,都是正常心理,既然张达明提出了交换条件,那就答应好了,反正多提拔一个胡成德,自己又不损失什么。 黄一天笑着说,张局长也是慧眼是英才啊,胡成德主任,的确是个人才,听说他去年已经经过组织部的考察,被明确为党组成员了,这次要是能推荐提拔成功,也算是在仕途上进步了一大步啊。 张达明见黄一天话里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也很高兴,现在这局领导班子里头,只有黄一天有实力跟他较劲,如果黄一天能跟他配合起来,大家各自提拔自己想要推荐提拔的人,这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张达明和黄一天两人各取所需,对人事局即将进行人事调整商量了一会,达成了一致意向后,又说了几句闲话,才客套的说了再见。 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接到了冯雯雯的电话。 冯雯雯在省城学习的时候,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当然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而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最后黄一天要回来的晚上,冯雯雯主动邀请黄一天一起去参加所谓学习单位的一个晚会,那天晚上,黄一天就感觉到这个平时看上去很一般的女孩,如果仔细看,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 当时黄一天进入冯雯雯的房间,卫生间内传来哗哗的水声,是这个女人在洗澡?黄一天心里不满的想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冯雯雯从卫生间内出来,参加她的什么鸟舞会。黄一天本来不想去,说她可以请别人。 可是,冯雯雯不让,说她在省城认识的人就黄一天,黄一天很是无奈,只好答应,打电话让自己过来等她,狗日的,还在洗澡? 女人洗澡还真是慢!黄一天等了二十多分钟,都快睡着了,冯雯雯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 “喂,你好了没有,好了就快点出来。”黄一天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喊道。 “还没呢,你等着吧。”卫生间内的冯雯雯听到是黄一天的声音,冷笑一声,将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打开淋浴喷头重新冲洗身体。哼,等死你! 黄一天无奈的回到沙发上等着,心里考虑着要是里面装着一个摄像头,将冯雯雯洗澡的场景拍摄下来,。不过,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在脑中就被黄一天给消灭了。冯雯雯的这个人不是什么漂亮的女人,用着这样的考虑吗。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的门才吱呀一声打了开来。黄一天赶紧关掉电视站了起来。 “终于出来了,你可真——”黄一天说到这儿这儿就说不下去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冯雯雯。 沐浴后的冯雯雯脸上有着一抹动人的红润,乌黑亮丽、有些湿润的头发随意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下午刚刚买的吊带式睡衣,露出她那凝脂白玉般地香肩和胳膊。吊带睡衣在室内柔和灯光的折射下,顿时将她那美妙玲珑凸透的身体朦朦胧胧的展现出来。她的吊带睡衣里面竟然是真空,黄一天甚至能够看到她胸前那凸起的两点以及小腹下那白色的小裤。 天,这丫头居然也这么诱人! “看什么看?”冯雯雯见黄一天呆呆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和娇羞,娇声喊道。 “嗯?”黄一天这才清醒了过来,心里很是为自己的行为不耻,“你快上床休息吧,可别感冒了。”夜晚还是挺冷的。 “嗯,”冯雯雯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可是,哥,我的头发还没干呢。” “哦,你等一下,这儿有电吹风,我去给你拿。”黄一天呵呵一笑。 冯雯雯美丽的大眼睛狡黠的眨了眨,没有接过电吹风,而是娇声道:“哥,你帮我吹吹吧,洗澡洗的我双手都没力气了呢。” “这——”黄一天支吾着,他还真不知道洗澡居然会洗的没力气…… “哥,快点嘛,不然我等下着凉了怎么办?”冯雯雯见黄一天没有动静,娇嗔着催促道。 近距离接触,冯雯雯身上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清香不断涌入黄一天的鼻中,黄一天的心底居然起了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哥,太烫了——” “哦,不好意思。”黄一天赶紧集中精神,将手中的电吹风拿开了一点点。 好不容易将冯雯雯的头发吹干,黄一天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头发干了,赶紧走吧。”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冯雯雯两人玩到深夜很晚才回来。后来后,黄一天经常想到冯雯雯洗浴后的样子也是很漂亮的。 冯雯雯这次在省城学习要很长的时间,此时人还在省城,她在电话里告诉黄一天,上次陪他吃饭时,认识的那个成厅长,最近经常打电话给他,说是上次吃了她手里拿的房子,果然效果显著,各方面的指标经过检查都有了明显好转,连省人民医院的专家见方子有如此神效也不禁啧啧称赞,说按照这样的治疗思路治下去,的确很有可能把成厅长的糖尿病治好,于是成厅长提出,请冯雯雯再帮他继续往下的疗程。 冯雯雯感到有些为难,她人在省城,而治疗成厅长的药方里头,有几味药是家族秘方,只有在家里才能调配好这药,她根本就没时间回家,成厅长又催的紧,而因为那几味药是秘方,又是绝对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去拿的,于是她就打电话给黄一天问问,这成厅长要是得罪了,会不会对黄一天有什么不利之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着说,**的,这个成厅长不是很牛逼吗?狗日的,上次对老子的建议根本不当回事,他也有求人的时候? 冯雯雯不悦的说,黄主任,称呼你哥,那是看好你,好好的跟你说话,你怎么骂起人来了? 黄一天说,姑奶奶,你不知道,我骂他是看得起他,上次我到省城转一圈,就是为了请这个成厅长把全省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到普安来举行的事情,结果,他竟然两眼往上翻,连省委组织部卢部长说话都不管用,说是提前答应里湖州的书记了,这话说的也太明显了,无非是看不起我黄一天官小,人微言轻,不如那个湖州的书记说话硬气,所以他不给我面子,既然他无情,我自然没必要给他面子,你说是不是? 冯雯雯不由笑着说,哥,其实你可真像个孩子,人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就记在心里了,还生气成这副样子,哪里还有领导人该有的大度和豁达,敢情你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男子汉气概都是装的,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心眼倒是比女人还小呢。 黄一天被冯雯雯一奚落,倒也不生气,他了解冯雯雯的个性,她是个有口无心的姑娘,有什么说什么,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弯弯肠子,这样的人说起话来其实是最轻松的,不需要自己猜她话里隐藏的意思。 黄一天笑着说,行了,你也别笑我了,我可告诉你,这成厅长位高权重的,说不定跟你们那个系统的卫生厅厅长也有一份交情,你要是不帮他开方子,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会不会被穿小鞋吧,我的安危你就不用操心了。 黄一天的意思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不用跟我商量。 这话到了冯雯雯的耳朵里完全换了味道,冯雯雯有些生气的样子说,他敢,那成厅长要是这样的小人,专门背地里使坏,我开副毒药,药他个半身不遂。再说,省里的厅长也管不到我这个小人物。 黄一天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说,你这什么中医世家出来的医生,别的医生都是医者父母心,你倒还成了职业杀手了。不过,你说管理不到你,那可是真的,全省那么多医生,看到你真的不容易。 冯雯雯被黄一天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笑着说,我还不是被你给气的,都给你气糊涂了,说真心话,我其实挺想帮助成厅长的,毕竟在的眼里,他只是个病人而已,他的病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服用,还有治愈的可能的,我就是掂量着,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还得来回亲自跑一趟普安和省城,才能把药拿到手,每次配药也就够两个星期,否则的话,时间上又安排不过来,现在在省城进修,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总不能为了丁点小事就请假,给人家领导的印象也不好,所以才犹豫着拿不定主意,本想听听你的建议,没想到你倒是说出一大堆没用的话来。 黄一天说,妹子,你可要冤死我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没用的话,你既然心里不情愿,就先跟他说清楚,等到学习一个多月之后,你回到普安来,到时候你把药配好了,他过来拿就是了。 冯雯雯说,你说的有道理,这倒也算是个主意,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继续帮成厅长治病,不过,黄主任,你刚才不是还骂人家狗眼看人低吗?现在还是想巴结人家了。 黄一天心头一转说,妹妹,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这成厅长在省里这么不给我面子,你说既然他现在有求于你,想要你帮他治病,说不定趁着这机会,我能出出心里这口气。 冯雯雯警觉的说,黄一天,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我只是个尽职的医生,你别想把我当枪使,你不会真的想要让我配副毒药给他吃吧?再说,治病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黄一天哈哈大笑说,妹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就算是我自己犯法,也不能连累妹妹你呀,你这么善良又单纯的,我哪能有害你之心了,我的意思是成厅长这病,咱们肯定是要治,只不过,这治疗的过程中,倒是有些事情可以再商榷。 冯雯雯直接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神神叨叨的。 黄一天说,行了,你听我的,先告诉他,因为配药不方便,要等你回到普安之后再给他继续用药,一定要跟他讲清楚了,只要用了你的药,他的病一定能好,这样才能引的他始终不渝的追随你冯神医的步伐嘛。 冯雯雯见黄一天又调侃自己,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瞧你那德行,就知道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听你的话。 黄一天装出一副大失所望的口气说,妹妹,我以为咱们的交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怎么着,难道感觉失灵,我的话不管用? 冯雯雯被黄一天的口气逗乐了,嗔骂了一句,瞧你那德行!随后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心里也有些偷着乐,心想,那个成厅长不是很牛逼吗,也有求人被拒绝的时候,只要他心里认准了冯雯雯能治好他的病,他想要得到冯雯雯的方子,就绕不过自己这一关,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让他乖乖的答应自己的条件才能让冯雯雯把药给他。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又有些担心,冯雯雯跟机关里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直性子,自己想要利用她的医术,达到自己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会愿意配合自己吗? 黄一天的心里没有底,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冯雯雯绝对不会当着很多人的面拆自己的台,毕竟两人省城之行相处了几天后,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了交情。 这交情,不是男女那种进出的关系,但是,黄一天心里感觉到比那种关系要纯正,要相互信任。当然,男女之间究竟是什么信任,黄一天自己也说不出来,不过,那天晚上,这个女人洗澡不回避自己,说明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是信任的,否则,自己也是有什么想法,那天肯定把这个女人给办了。 当然,如果关系真的到了那一步,黄一天也是不拒绝的,毕竟这个女人的人身体还是很让男人有想法的,但是,黄一天知道,这种关系不能操之过急,那要讲究水到渠成,那样才能特别的好。 再说,黄一天回到家的时候,见家里好像来了客人,客厅里坐着个陌生人。刘丹丹听见开门声,赶紧过来说,黄一天,你终于回来了,有人在家里等你半天了。 黄一天把手里的公文包交给刘丹丹,又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有个看起来相当清秀的年轻男子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冲着自己叫了一声,黄主任好! 黄一天见这个男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深色西裤,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于是,黄一天冲着他招了招手说,啊,先坐吧。 年轻男子看出黄一天眼神里的疑惑,赶紧自我介绍说,黄主任,您不认识我了,我是孙坚啊,我们曾经在人事局的考试中心大门外见过一次,后来,因为体检的事情,我到你办公室拜访过你,您忘了? 黄一天这才想起来,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上次在人事局门口跪地求要公平的孙坚,只是当时的孙坚人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大家更多关注他手里举着讨要公平的牌子,对长相倒是不太在意,现在想想,站在自己家客厅玉树临风模样的年轻人不是孙坚又是谁呢? 黄一天赶紧笑着说,你看我这记性,每天见的人也多,竟然一时没想起来,不过,一段时间过来,你的变化很是不小啊。 不用孙坚开口,黄一天也知道,这年轻人找到自己家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毕竟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对处于这种生活阶段的年轻人心里想法也算是比较了解。 没有自己的雷厉风行,跟经贸委的赵晓翔和钱副市长明争暗斗一番,孙坚是绝对不可能考入经贸委,当了吃上地方财政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如果这个孙坚是个性格比较单纯的小伙子,这次来估计只是为了送点礼物给自己,表达对自己出手相助的感激之情。 如果这个孙坚是个心眼活络的人,说不定也是想要趁着这次表示感谢的机会,从此拉上自己这条线,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孝敬些钱物,以达到让自己当他靠山的目的。 现在这个社会,要想进入一个领导的圈子,那是不容易的事情,因为领导对圈子内的人的把关是很严的,否则,就会危害自己的位置,至于说什么收礼,对领导人来说,公事上的一笔生意,小的也会收上几十万,大的优点过亿,所以不会受什么干部的万儿八千的。 黄一天笑眯眯的坐在孙坚对面的沙发上,等着看这小伙子到底想要按照哪步走,到底是否很适合官场。 孙坚见黄一天终于想起自己是谁,非常的高兴,他对黄一天说,如果不是黄主任主持正义,自己就不会有今天的岗位,中国有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今天自己这是报恩来了,因为家里条件有限,只能拿自己刚上班前两月省下来的工资给黄主任买了些礼物,还请黄主任收下。 孙坚话一说完,黄一天就把这小伙子看的透透的,看起来,他应该是自己想象中的头一种性格,头脑或许聪明却并不算活络,更不能算是有心眼,跟性格单纯些的人打交道,心里的戒备也要少些。 黄一天不直接回答是不是同意收下孙坚的礼物,而是问孙坚到了经贸委上班以后,感觉是不是适应。 孙坚如实回答说,黄主任,我能进入经贸委也算是一波三折,又是把原本内定的人给顶替了下来,那内定的人据说跟经贸委的一把手赵主任有些亲戚,有了这一层在里头,我的日子自然不会太好过,就算是一个办公室的人也不敢跟我多说一句话,还不是担心引起领导的反感。 孙坚说完这话后,突然提高音量笑着说,不过,这结果对我来说,已经相当好了,有很多跟我同届毕业的同学直到现在工作都还没找到呢,每天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总算是每个月都能拿到工资,自给自足,不需要向父母伸手要钱了,对于同事的所谓冷眼和领导的不待见,自己会认真的看待的,不会过分的在乎的。 黄一天的心里不免感慨,看起来孙坚是个懂事的小伙子,从这个小伙子的身上,黄一天看到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候的影子,那时候,自己跟孙坚一样,只要每个月能不伸手跟父母要钱,心里就感到很满足了,现在,十多年过来了,自己倒是在经济上不发愁了,发愁的东西却多了。 〔150〕好戏在后头 (150)好戏在后头 黄一天笑着说,好!你有这样的心态,很不错,你记住了,这机关里头风水轮流转,赵晓翔在经贸委也有几年了,这一两年的就该调整位置了,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赵晓翔一走,底下来的新主任,一定要提拔一些不是赵晓翔的人,你现在被他们排除在外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年轻人到了机关里头,首先要学会管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多看多学,不管是哪个领导人上来了,也得用几个工作能力强的下属,你要是想要得到领导的重要,就必须从现在开始苦练内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坚有些茫然的表情说,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没全懂,黄主任的意思是,要我学好本领,这样才有机会被领导看重启用起来,是吗? 黄一天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又跟孙坚聊了几句所谓的机关混世真言,这才对孙坚说,你把礼物带走,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需要,对你来说,拿回家倒是可以孝敬父母,只要你以后再工作中好好干,干出点成绩来,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孙坚听了这话,眼泪差点没流出来,在他的眼里,这黄主任实在是太好了,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却一点礼物都不收,实在是个廉洁奉公的好领导啊,以他的阅历哪里能知道,他带来的这点东西,在黄一天的眼里,真是不值一提的,黄一天又怎么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坏了自己的名声。 孙坚千恩万谢的离开了黄一天的家,孙坚一出门,刘丹丹便开口说,黄一天,你的做法我是很不赞成,其实,有些时候,收点小礼物也是领导人笼络人心的一种方式,既然这孙坚是真心感谢你,你就把他的东西收下好了,也算是给人家一个感激你的机会,也给别人进入你圈子的机会,你要是一直不收别人的东西,时间久了,只怕别人就离你远了。 黄一天笑着说,刘丹丹,你虽然没有做过一把手和单位的领导,你倒是成了收礼专家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纪委的干部,鼓励自己的老公收受贿赂,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肯定会出事的。 刘丹丹笑着说,黄一天,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严重,我的意思是有些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纯粹是感激的礼物其实还是可以收一点的,毕竟咱们中国老百姓喜好礼尚往来这一口,你要是总这么拒绝别人,倒是显得有些不通人情了,那么也就是和官场的大潮流是哥哥格格不入了。 黄一天伸手搂住老婆说,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考虑到这年轻人看起来也挺可怜的,家境不是很好,全靠着自己两月的工资才买了礼物给我送来,这心意的确够心诚的,有心就可以了,不一定要讲究形式,所以面对这样情况的人,我哪能真就收了呢,这小伙子也不容易啊。 刘丹丹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黄一天还有这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呢?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黄一天正色说,有件事我得跟你交代一下,你呀,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行吗? 刘丹丹见黄一天陡然变了脸色,有些疑惑的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跟我说话用这种口气。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很多事情,不严肃不行啊,来咱们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黄一天拉着刘丹丹坐到了沙发上,眼睛看着刘丹丹说,我现在也算是领导干部了,在这普安市里也算是提到名字不少人知晓的,你该知道,有了你爸的照顾,这两年我还有机会再进步的,这样一来,必定有很多人上门来找咱们办点事什么的,尤其是有些人,即便是没什么事情,也想要跟领导拉近关系,难免不会拎着礼物上门来,我在外头应酬多,家里大部分是你在家里处理这些事情,你可要给我把好关口,不能要的礼物,绝对不能伸手,明白吗?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说,也觉的黄一天说的有理,对黄一天表态说,你放心吧,我在纪委里头,一年不知道看到多少案例,都是老婆在家里收礼,害的自己老公出事的事情,再说,咱们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两人的工资也就20万,所以并不是那么差钱,我哪会不注意分寸呢,要知道,如果真的要是因为经济出事了,那么儿子和你的父母指望谁? 黄一天听刘丹丹这么说,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也知道刘丹丹现在的手里确实没有多少的钱,自己除了工资给家里外,那儿额外的收入因为太多,谁也不敢说,说出来怕把家里的人吓怀,于是语气轻松了些对刘丹丹说,丹丹,我们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过日子还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在外头是领导,可是回到家里,你可就成了我的领导,男主外,女主内,你这个内当家要是当好了,我可是要省不少心啊。 刘丹丹听了这话,两眼不由放出光来,有多长时间了,黄一天没有这样跟她说说知心话,今晚的交谈让她感觉到,黄一天的心也已经慢慢的回到自己身边了。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更加让人盼望的呢。 刘丹丹于是就抱着黄一天说,你放心吧,虽然家里只有你和我的工资,但是我会把日子过的很好的。 黄一天想到了什么,于是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折回来,说,刘丹丹,这是我在普水上班的时候县委班子和开发区班子发的福利,上次周德东到普安来带给我,估计上次也有50万,你拿着,家里需要用钱的时候也可以补贴。 其实,这钱是上次黄一天在省里的时候,洪老板送给黄一天的,说是黄一天以前项目的回扣。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说,很是惊讶的说,黄一天,这么多,不会出事吧? 黄一天说,刘丹丹,你放心吧,这个是合法的收入,要是说出事,那么县里的领导估计都进去了。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说,很是慎重的收好,说,这可是家里最大的一笔钱了,一定要收好。 当时,刘丹丹手里有几十万,都给王子谦治病和买车用了,现在手里很缺少资金,但是,也不好对黄一天说,。也不好对家里的母亲说。 后来,两人就到卫生间洗洗,准备睡觉。当黄一天洗完澡坐到床边的时候,刘丹丹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藏到了被子里。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才发现她只穿着一身红色的内衣躺在里面,黄一天将灯光调暗了一些,柔和的灯光下,洁白的肌肤光润如玉。 黄一天捻住她的指尖,顺着她的手指、手心、手臂、肩膀轻轻摩挲着,几乎是黄一天的手到哪里,她就会哪里轻轻的作出反应。当黄一天的手碰到她的内衣时,她的身体躺开了一些,黄一天停了停,然后温柔而坚定的继续。 当黄一天解开她内衣的褡子,圆润的**,即使她平躺着,依然骄傲的挺拔。一点一点把她的内裤褪下,终于,她已经**的躺在了的面前。 黄一天轻轻摩挲她披散的长发,光滑的背脊,女人想说点什么,又没有说,只是躺了下来,温柔而羞涩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开始吻她,她温柔而热烈的回应着,手在她身上游走,肆意享受她每一寸光滑肌肤带给我的舒适。用唇舌在她的颈项间留下**的吻印,她喘息很厉害,已经没有回应,只是把黄一天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将脸埋在她的**的胸前,深深呼吸她的乳香,她的**在舌尖的挑逗下令人兴奋的挺立起来,刘丹丹现在真的很**,一只手根本无法覆盖。放肆揉捏着她的**,吻得她的整个**都是湿漉漉的。 随着舌尖舔起了她的**来,“啊!……啊……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叫声令黄一天更加兴奋,用嘴去咬她的**,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她跟着咬她**的节奏呻吟着…… 记得有人说过∷胸部越大的女人,对**的**就越莹感。(..info) 刘丹丹的双腿,慢慢往两边分开,两条细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女人的私处,黄一天温柔的将她的腿分开,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由于着急,却没有马上进入了女人温暖。 女人用手将黄一天的家伙导入了自己温暖里,随即前后摆动下身,享受地呻吟起来。黄一天抱住女人的细腰,加紧催动,快活进出。女人滑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黄一天的下部,压榨着里面的精华。 “啊!啊!”女人呻吟起来,伸手抓过黄一天的大手放到坚挺的**上。黄一天一边进出一边玩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幻觉。家伙就象一个探宝的人深入到一个无比温暖潮湿的宝贝洞穴,一辈子不想出来。 第二天,到了班上,黄一天没想到冯燕会陪着周静一块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拜访,一大早的,刚准备开始工作,牛大茂就进来汇报说,有个叫冯燕的女士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黄一天想到是冯燕,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于是赶忙放下手里的文件说,既然来了,赶紧请进来就是。 牛大茂见黄一天话里竟然有不悦的意思,心里不由冤的慌,黄一天以前曾经吩咐过,不熟识的人拜访,能不见就不见,这个名叫冯燕的女士,自己也是头一回见到,自然算是不熟识的范畴,要不是看冯燕跟同来的女士气质高雅,举手投足之间不同于常人,他说不定根本就不会通报,现在倒好,把名字一报出来,立即遭到了黄一天的抱怨,他倒是把自己以前交代的话全给忘光了。 牛大茂捏着鼻子出去,赶紧堆出笑脸,说,黄主任,我现在就去把人请到你的办公室里来。 把在办公室休息的冯燕和同来的女士一起请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这段时间,牛大茂听到风声,人事局可能要提拔一批干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牛大茂心里有底,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只要是有一个提拔机会,那也一定是给自己的,除了自己,这个单位还有谁跟一把手主任黄一天走的这么近呢。 正因为心里有个盼头,即便是受到黄一天的冷脸,牛大茂也只能自己消化,谁让自己想要从领导的手里赏赐个一官半职呢,这就叫有得必有失啊,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冯燕带着周静一进门就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这次上门打扰黄主任工作了,希望不要见外。 黄一天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说,这话说的也太见外了,自从到了市里工作以来,你还是头一回到这里来,赶紧坐吧,我一会叫人安排午饭,今天一定要吃了饭再走。 冯燕转脸对跟在自身后的女士说,你看,我就说,咱们的黄主任待人是很热情吧,一见面就要请我们吃饭,看来今天中午要是不答应,是不是不给黄主任面子啊。 黄一天仔细看了一眼跟在冯燕身后进来的女士,竟然是周静,毕竟前两天在省城刚刚见过一面,当时黄一天和冯雯雯两人在一起,肯定被这个周静误认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和这个周静倒也不算陌生。 黄一天客套的请两位女士坐下,有工作人员进来倒好茶水后,冯燕笑着说,黄主任,吃饭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我们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咱们周大姐可是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冯燕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想起在省城的那家私家菜馆里头,周静跟自己提及的事情,于是笑着说,周处长竟然有事,直接来找我就行了,还把冯燕一块带来,可算是多此一举了,既然是冯燕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冯燕来不来,效果都是一样的。 周静笑着说,黄主任不仅人长的帅气,说话也中听,难怪这么招女孩子喜欢,看来以后和黄主任交往要小心啊,千万不要给迷住了,到时候可就脱不了身了。 黄一天知道,周静的话里指的是见到他跟冯雯雯一起约会吃饭的事情,心里明白,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索性笑了笑,说,周处长就是会开玩笑,和这样的美女在一起那也是荣幸啊。 周静后来说,黄主任,我这次拉着小冯一块来,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人过来,马力不够,黄主任别把我拜托帮忙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到现在什么效果也没有,那我可就没面子了。 黄一天知道周静指的是关于店铺的事情,于是很是实际的介绍说,周处长,最近一段时间,我正让下面的人对考试中心的所有对外出租店铺进行盘点,这一两天的功夫,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周处长想要哪间铺子跟我说一声,我一定租金优惠,肯定能够让周处长接受。 周静摆摆手说,黄主任,铺子也不是我租的,是一个朋友要做生意,所以就委托我找个好的位置,所以租金是不是优惠,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店铺的位置要好。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那个考试中心的位置哪个不好,于是问她,不知道周处长看中了哪家店铺?到时候我让底下人查看一下具体情况,只要是能通融的一定通融。 周静说,黄主任果然是快言快语,难怪冯燕每次提到你都把你夸成一朵花似的。 黄一天不知道冯燕到底跟周静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说到了哪一步,于是勉强笑了笑说,周处长过奖了,不过对朋友的事情肯定会放在心上的,进了而为,尽量保证让朋友满足,自己满意。 周静说,黄主任不必谦虚,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有两次一接触,彼此心里也就清楚了,我这人也是个爽快人,有话我就直说了,我看中的店铺就是现在考试中心租给宏伟酒店的上下八间铺子,不知道黄主任能不能想办法把这铺子转给我。 提到宏伟酒店的铺子,黄一天不由一愣,他看了周静一眼说,周处长,据我所知,这宏伟酒店可是正在营业中,人家在这里做生意好几年了,生意一直很红火,只怕店铺的老板不会轻易同意转让的要求啊,对于我们来说,租给谁都是一样的。 狗日的,这个女人原来是想夺取现成的。 周静说,要是没有困难,我也不会这样,所以我才来找黄主任帮忙啊,毕竟这地盘是你的,你要是诚心想要帮忙的话,自然是有办法帮我把店铺弄到手是不是?再说了,对你们来说,租给谁不是租呢?反正又不少你一分钱租金就是了。 黄一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周静一眼说,周处长,话这么说是没错,不过这宏伟酒店的事情要想办好,只怕会有些麻烦,你是知道的,这机关里头的人都不愿意惹麻烦,你要是非要这家酒店的铺子,那么只怕我会惹麻烦上身啊,是不是有点不值得这么做啊。 周静听了这话,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似乎是哼了一声说,黄主任,我既然提出要租下宏伟酒店的店铺,心里就明白了该明白的一些事情,我听冯燕说,黄主任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以我才会过来请你帮忙,要是其他人当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我连这门都不会踏进来一步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把眼神瞄向冯燕,心想,你到底跟这位说了些什么呀,竟然硬是要把这件事安到我身上一样,这女人也太有些强势了,有这么情人做事的吗。 冯燕见黄一天拿眼睛瞅自己,赶紧挪开眼神,黄一天立即明白了冯燕的态度,必定是周静硬要拉着她同来,她也实在抹不过面子,陪着一起来了,至于这事情到底怎么决定,她却并不想插言,还是让黄一天自己拿主意。 黄一天把眼神又转向周静说,看来,周处长把这宏伟酒店的情况打听的很清楚了,不过,这酒店老板背景这么厚,就是我不怕得罪人,难道周处长不怕到时候得罪人吗? 周静一副嚣张的口吻说,在普安市里,我还真不怕得罪什么人,我今天撂句大实话摆在这里,当着冯燕的面,我跟黄主任把话说白了,要是黄主任为了帮我,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担心遭到别人的报复,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帮你协调处理,所以,这方面还请黄主任放宽心。(..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见周静把话说的这么圆满,倒也正合自己的心意,他心里有数,再过两天,宏伟酒店规定交租金的时间就到最后期限了,只要是他们不把租金交齐,按照自己原先定下的计划,商铺就要收回,现在正好有了周静这样的强势主子主动要这商铺,也算是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了。 而且,黄一天冲着钱红红的性格也能猜到,这个钱红红百分之一百是不会同意补足这几年欠考试中心的每年几十万租金的,这种官宦子弟,得好处的时候,一个个都笑眯眯的,你再让她吐出来,她能不找你拼命? 想到这里,黄一天假装叹了口气说,周处长,就冲着你跟冯燕这份交情,我只能说,这件事我尽力操作试试看,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运气了,只怕到时候真的闹出什么事情,免不了还要麻烦周处长帮忙协调了。 周静听黄一天的话里是答应了帮自己的忙,心里也相当高兴,满口承诺说,黄主任,你放心,冯燕是最了解我的,帮我办事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人家吃亏的,更何况,黄主任也算是冯燕的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周静更不可能让黄主任难做人,你尽管安排就是了,需要我帮忙就说话。 黄一天笑着点头说,好!我一定在此事情上尽量的提供帮助,代收出现问题,你要帮助协调。 周静也痛快的站起来说,黄主任,那就一言为定。 周静和冯燕走后,黄一天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两天他其实一直在等着周静跟自己联系,没想到她不但跟自己联系了,还特意带了冯燕过来准备当说客,看起来,周静对拿下宏伟酒店店铺的事情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啊。 这样一来,对黄一天的下一步行动就相当的有利,铺子现在是在钱副市长的女儿手里,而想要抢铺子的人是市委宣传部长的儿媳妇,这两个对手掐起来,只怕钱红红不一定是周静的对手,再有自己从中做些手脚,钱副市长这杯苦酒算是喝定了。 一想到,前一段时间,钱副市长跟自己之间的几次交锋,黄一天就气不打一处来,狗日的,找个钱副市长那就是要为难自己,现在也该自己出手了。眼下既然有了坐山观虎斗的机会,为什么不早点促成呢,他倒要看看,钱副市长有没有求自己的时候? 黄一天想了一会儿,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详细的问了问关于考试中心门外店铺租金催要一事。 跟黄一天预想的基本差不离,牛大茂汇报说,这今天他和秦爱全一直在忙着这件事,每个店铺的老板都通知到位了,租金提价也算是大部分租户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周边的店铺早已涨起来了,这一段地块,也就这边的租金算是最便宜的。 现在这26家店铺里头,只有宏伟酒店对考试中心这边的提价通知不理不睬,通知他们的老板过来补交这些年拖欠的租金,他们也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似乎是没把考试中心这边的通知和决定放在眼里。 黄一天吩咐说,他们什么态度我们不问,暂时情况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到三天时间一到,宏伟酒店要是再补交租金,一切按照商定好的办,如果不服从,那就要采取措施。 牛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黄主任,假如他们真的不服从,怎么办?通知他们限时搬走? 黄一天说,通知早已发出了,他们不执行那就不能怪咱们不给面子,只要他们态度强硬,咱们考试中心一方完全可以申请合理合法的封掉他们的店铺,不给租金,还想白赚便宜,天下没这样白吃了这么多年的午餐,还不知足的。 牛大茂点头说,行,黄主任,如果是这样,那明天我多带几个保安过去? 黄一天心里明白,牛大茂这是担心两方会掐起来,于是稳稳的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通知公安局的人过来压一下场子,真要是对方蛮横不讲理的话,咱们的人可以往后撤一步,让执法部门的人先上,这样一来,就能保证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牛大茂听了,心里不由暗暗赞叹黄一天到底是领导,想的的确是周全,于是点头说,行,既然这样,我先去准备一下,找几个人集中起来开个会,让大家对明天要应付的局面也有个心理准备。 黄一天最喜欢的就是牛大茂做事相当谨慎这一条,他心里有数,明天有牛大茂在场领人处理此事,局面绝对不会失控,除非公安局的人和宏伟酒店的人闹起来,那就跟考试中心没什么关系了。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立即拨打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简单明了的请他明天派几个警察过来,帮忙维护一下秩序,考试中心这边,有几个无赖几年不付租金,去还不肯归还商铺,他们不得不采取点强硬措施,还请魏副局长派几个精明强干的干警过来,协助考试中心封了无赖的门面。 魏副局长哪里知道这件事里头到底有多深的谁,自从上次见到黄一天竟然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也有些交情的时候,他的心里倒是一直想要请黄一天吃顿饭,大家一起好好聚聚,联络一下兄弟感情,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时候,说话也方便些。 没想到,请黄一天吃饭的电话正准备打呢,黄一天倒是先有事相求了,魏副局长不由心想,这可是比请黄一天吃饭,人情大多了,只要自己帮了黄一天,黄一天就算是欠下了自己的人情,以后若是自己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还怕他不出手相助? 这样想着,魏副局长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嘴里说着,黄主任,你我兄弟之间哪里还需要说个“请”字,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不过,你们那边出个红头文件,就是说要解决无赖户的问题,这样出师有名啊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态度不错,心里倒也明白魏副局长的想法,尽管有些无奈才把魏副局长拖到这个泥坑里来,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先这么安排。黄一天于是说,不用这么麻烦了,如果这边出事的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那么你那边就是接到求助出警,也是名正言顺啊。 魏副局长就说,黄主任,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否则,我的人先到那儿,似乎被人看出故意安排的啊。 黄一天就说,不会让兄弟为难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黄一天又给周静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一早安排报社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过来,明天将帮助她弄那个铺子,到时候局面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新闻一定要尽快出来。 周静起初有些不明白黄一天的用意,问他,黄一天,好端端的要安排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干什么,难不成这店铺要转让还要弄出个新闻播播,就算是弄出来,估计也没人想看啊。 黄一天听周静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暗暗摇头,果然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官宦人家小姐一样,这么复杂的场面,竟然被她想的如此简单。黄一天耐心解释说,周处长,让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过来,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想啊,宏伟酒店的老板脾气你是清楚的,她要是坚决不让步,不愿意把铺子交出来,那考试中心这边的工作人员不就尴尬了。 黄一天继续说,因为没人敢当面跟她对着干啊,如果有了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在场,把所有的场面都记录下来,那结果就不一样了,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要说宏伟酒店的老板,就算是宏伟酒店老板背后的靠山,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说,不管考试中心愿不愿意租店铺给他,他就是要强硬的租下,你说是不是? 周静听完黄一天的解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奉承说,还是黄主任考虑的周全,你放心,明天一早必定有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到场,只要是有人敢跟考试中心的人耍横,我让他们一五一十的放到电视上播出来,你说的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了这群众监督的力量,不怕宏伟酒店的人不按照法规办事。 黄一天见周静总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心里不禁也松了一口气,找周静安排记者的事情,是最合适不过了,她的老公公就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这电视台和报社都是他的分管范围,她给底下人说句话,那绝对是很方便的事情,平时底下的那帮人想要巴结她,说不定还要拼命找机会呢,现在有了效力的机会,哪里能轻易放过呢。 黄一天仔细的想了一下整件事的处理细节,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已经联系的差不多了,眼下万事俱备,就等着明天好戏上演了。毕竟这次的对手不可小觑,钱副市长在官场混了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准备工作稍稍有点漏洞,说不定就会功亏一篑。 一想到钱副市长几次打击自己,尤其是在李爱好**自己未遂的事情上,据可靠消息说,这个钱副市长竟然三番两次的去找顾国海和唐小平,以分管领导的名义,强烈要求对自己做出处罚。 当时自己人在省城,何况事情公安局正在调查之中,整件事根本没有最后定性,钱副市长就匆匆忙忙的想要对自己下手,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自己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他瞧瞧,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了。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现在当着全市人民的面,就是不给他面子,坚决把店铺收回来,他又能怎么样? 限定时间已到,一大早,牛大茂和秦爱全领着几个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十多个保安,一块来到了宏伟酒店。 宏伟酒店只做中午和晚上的生意,因此一大早的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突然看见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过来,心里不免都有些发慌,有个看起来长相比较端正的年轻小伙子大着胆子过来问牛大茂以一群人,各位这是要过来吃饭,还是有什么事情?本店不做早餐生意。 牛大茂冲着秦爱全使了个眼色,秦爱全立即会意过来,自己是主持考试中心工作的领导,现在这店铺是考试中心名下的资产,站出来处理这件事的自然该是自己,而不是牛大茂。 秦爱全琢磨着跟这帮小喽啰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直接对他说,我们是考试中心的,叫你们老板过来,你们的租金今年未交,已经过了我们说的最后时间,现在要收回铺子。 年轻人面有难色的说,你们不管是哪里的额,我们是工作人员,不能答应什么,老板一般得到中午才能过来,估计这时候是不会过来的。 秦爱全有些不悦的皱眉说,你现在告诉他,他要是不过来,我们考试中心就直接把酒店的门给封了,你们酒店拖欠的房租太多,早就该封掉你们的店了。 年轻人一听,这帮人竟然一进门就嚷着要封店,看样子事情还挺大,也不敢耽搁,赶紧给饭店经理打电话,汇报说,不好了,这个考试中心要收回铺子,现在来人封铺子了。 十分钟不到,一辆黑色帕沙特停在了饭店门口,从车上急匆匆的走下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还没进门,年轻人立即迎上前去汇报样的说,钱经理,您总算是来了,考试中心这些人说要过来封了咱们的酒店呢。 这位被称呼为钱经理的胖子是钱副市长家的亲戚,根据牛大茂和秦爱全调查的情况了解到这钱胖子是钱红红的堂哥,这酒店的幕后老板是钱红红,站在前面周旋场面的人却正是这位钱胖子经理。 牛大茂见管事的主子来了,悄声对秦爱全说,这胖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善碴,你要小心应付了,我想到外面看看,那些警察和记者到了没有,你记住了,不管他说什么话,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别忘了有摄像机在后头,要镇定,别被这小子激怒了,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来。 秦爱全点头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就是他打我,我今天也认了,只要把事情办好。 牛大茂出门的时候,正好钱胖子跟小伙子一块从酒店门口进来,牛大茂只感觉自己的身边,一阵疾风掠过,看样子这钱胖子此时真是心急火燎了,走路速度那么快。 秦爱全见钱胖子进门来,赶紧走上热情的伸手招呼说,钱经理,你好!我是考试中心的秦爱全。 钱胖子走到秦爱全面前,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像秦爱全一样伸出手来跟他握手,搞的秦爱全只好有些尴尬的又把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钱胖子看了一眼秦爱全身后站着的几个保安,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说,秦主任,你今天到我这里来,是要过来打架吗?带这么多人? 秦爱全保持一副微笑的样子说,钱经理可真是会说笑话,我们这是执行公务,怎么跟打架扯上关系呢?要是钱经理每年的房租都按时交清了,哪里有人想要费这种事呢?你说是不是? 钱经理根本就不理会秦爱全说什么,语气强硬的说,秦主任,是谁让你们过来跟我要租金的,你就跟谁回去汇报去,租金没有,这是老早就定下的规矩,让他把眼神放利索些,不是哪家店铺都是可以随便任由你们领导胡作非为的,眼睛如果不亮,那是要吃亏的。 钱经理说出的话狂妄至极,好在秦爱全也算是心里有数,他不紧不慢的笑着说,钱经理,我们领导既然吩咐我来处理这件事,那么这件事我就必须按照相关规定办,你过来看一下,这里又你们酒店几年前跟考中中心签订的租赁房屋合同,这里头写的清清楚楚,每年的租金是多少钱,现在已经好几年了,考试中心的账面上,没有见到你们宏伟酒店交过一分钱,要是隔壁的几家店铺都学着你们的样子,那咱们考试中心的一圈店铺不是白租给你们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说对不对? 钱经理根本就不看秦爱全说的什么合同,声嘶力竭的样子,伸手一指大门的方向说,我这里是酒店,不是什么样的狗都能进来叫两声的,请你们立即出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已经把话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要钱让你们领导亲自过来说话。 秦爱全显然被钱经理的蛮横无礼有些激怒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好不容易平复好自己的情绪说,钱经理,我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现在我是代表考试中心再跟你谈事情,你要是不把欠下的租金交齐了,从今天开始,这铺子我们考试中心就要依法收回了,还请钱经理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吧,否则,到了法庭上,也是这样的结果。 钱经理两眼一立说,你敢! 秦爱全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依法办事,按合同办事,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在共产党的地盘上,还能有谁敢这么违法法律办事? 秦爱全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保安说,走,把带来的封条立即把大门给我封了,这个铺子以后不会租给这位钱经理了。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钱经理见秦爱全竟然敢动真格的,转脸对自己的司机兼保镖,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看起来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使了个眼色。 小伙子立即抱着双臂,往秦爱全和几个保安面前一站,挡住了几人的去路,说,谁要是再敢走一步,老子就不客气了。 秦爱全看了一眼钱经理,怒斥道,钱经理,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想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动粗?要知道,这个铺子是考试中心的集体资产,我们现在代表集体来收回。 钱经理坏笑着说,我不管什么国家工作人员,只要是谁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想要封了我的酒店,我就对谁不客气。 秦爱全看到人群中,牛大茂站在前排,有摄像机已经高高的举过人群头顶,他心一横,冲着钱经理大声说,钱经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的酒店欠下了几年的房租没给,现在我是按照合同规定过来封了你的铺子,只要你把租金交了,一切还好商量,如果你动强的话,这考试中心的店铺绝对不会租借给不守法经营的商户。 钱经理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说,狗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过来封了我的店铺,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店的老板是谁?你要是再敢在这里张狂,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钱经理伸出一个手指,指着秦爱全破口大骂,秦爱全身边的几个保安不由义愤填膺起来,见过蛮横不讲理的主,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过分的东西,这还是在考试中心的家门口,还是几年不交房租不占理的家伙,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一个保安拿着封条直接往前走,一副不跟这帮混蛋啰嗦,直接贴封条的架势,没想到走到接近钱经理保镖的位置,却被钱经理的保镖一把拽过封条,当场撕成了粉碎。 秦爱全简直要气炸了,他有些怒不可遏的伸出一只手指着保镖大声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是阻碍公务,我有权利对你的行为保留上诉的权力。 保镖哼了一声,没出声。 秦爱全亲手从另一外保安的手里,拿过另一张封条,亲自往门口走去,他为了防止保镖再次撕掉封条,将封条护在心口,没想到保镖竟然硬夺起来,秦爱全赶紧弯腰保护好封条,没想到保镖却一个直拳一下子打到了秦爱全的脸上,秦爱全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护住自己的脸,手里的封条就无法保护周全,保镖伸手要夺走封条,秦爱全气愤难耐的一把抱紧封条,大声喊道,赶快报警啊! 边喊着,秦爱全边往外冲,一心想着把封条继续贴上的样子,钱经理一个颜色,店里的几个年轻男子竟然一拥而上,冲向了秦爱全,有人使了个扫堂腿把秦爱全绊倒在地,众人竟然一起群殴起秦爱全来。 牛大茂一见情况不妙,赶紧按照预先布置好的,先把门外的警察全都放进来,然后安排门卫赶紧救出秦爱全。 可怜的秦爱全,几分钟的工作,竟然被打的头破血流,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牛大茂看在眼里,赶紧拨打了120,即便是此时,钱胖子竟然还嚣张的叫喊说,你们要是再敢来,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周围的群众见此情景纷纷唏嘘不止。 警察进来后,很快控制了局面,想要把打人的几个人带走处理,钱胖子竟然跟警察又磨了一阵子,说,不管是谁都不能带走自己的人,否则,那就是不想干了,同时,打电话叫来了更多的所谓地痞流氓。 公安局的人早就有上面的指示,于是打了电话,很快市公安局再次加派警力过来,带队的说出狠话,不管是谁,只要是阻碍公安局执行的,都给带走,不管这个人有什么本事。 带人走的时候,那个保镖出来拦住,结果被公安局的人当场有警棒触倒,按在地上拷起来。 钱胖子见形势不妙,这才放警察把几人带走。 即便如此,警察把几个小伙子带上警车的时候,钱胖子也不忘了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现在怎么把我的人带走,等会,还得怎么把我的人给送回来,你们警察要是不嫌费事,那就带走吧。 钱经理正说话的功夫,感觉有什么刺眼的东西正对准自己,他转脸一看,竟然有两台摄像机正拍着自己,他不由大怒,冲着摄像机的方向咆哮说,拍什么拍,你们要是再敢拍,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摄像机给踩扁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因为太多的警察在场,也不敢过份的胡来,毕竟刚才警察的架势,不是玩的,是来真的。 警察把几个人带走后,还有几个警察在这里执行,记者和电视台工作人员见事情基本告一段落,赶紧各自坐上自己单位的车,回去准备稿件和播放的内容。 他们得到的领导指示是,今天的新闻报道任务,今晚一定要在媒体上出现,新闻稿件必须赶上下午的排版定稿,明天一早的报纸上就要图文并茂的出来。 因此,这些记者也得抓紧时间才行。 因为刚才酒店内打架的缘故,酒店里大厅里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有的还断了一条腿,这让钱经理看了心里相当生气。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立即拨通了钱红红的电话,把考试中心来了一帮人,催要租金,如果不交租金就封店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钱胖子说的轻描淡写,钱红红哪里知道此事闹的有多大,心里以为不过是考试中心这边刚换了领导,不了解情况罢了,所以才会有些误会,于是不以为然的说,没关系,这帮看门狗,的确是该给点厉害给他们瞧瞧,什么情况都不懂,就敢过来要租金,还真是够胆大的。 钱经理说,话是这么说,可不是,尤其是那个考试中心的主任,一言不合竟然跟我们的人动起手来,被我们打到了,所以报警,结果把公安都给招来了,我们的人也被抓走了几个呢。 钱红红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说,怎么这事,你怎么处理事情的,公安都出动了,你们闹的动静也的确大了些,好了,让他们呆在里面受点教训也好,别整天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毕竟这房子的确是属于考试中心的,咱们租了人家的房子,又不交租金,怎么着态度也该好些,对考试中心的领导,还敢动粗,的确是该受点教训。 钱胖子听钱红红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发凉,他满脸堆笑的说,妹妹,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为了保护酒店的利益不受到损害,你没见到那秦主任直接就过来封门了,要真是被他把门给封了,这一天的损失倒是次要的,钱副市长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钱红红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这时候知道不对了,你们把公安都给招来了,我爸的脸上就好看了?算了,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你那点心思,过两天吧,两天后,我让我爸跟公安局的领导说一声,放他们出来。 钱经理听钱红红这么一说,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赶紧笑着奉承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了。 牛大茂把秦爱全送到医院后,一声诊断结果是鼻梁骨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看样子要在医院里住几天才行了。牛大茂于是回来先向黄一天汇报了此次执行任务的情况,黄一天细细的听完牛大茂的叙述后,问他,记者和公安都配合的怎么样? 牛大茂说,很好,我们还没到,我就看到几个记者就坐在路边的采访车里等着呢,估计是全程都拍下来了,还有穿警服的公安,三三两两的在两边路头巡逻,这边动静一闹大,立即就冲进来了。 黄一天点点头说,好,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管了,你到医院去跟秦爱全交代一下,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他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很是表率,另外,如果有记者采访他,让他注意讲话的分寸。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下面的事情…… 黄一天说,不要着急,下面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一切都会解决的,秦爱全的打是因公负伤,所以你要代表考试中心好好的慰问,过一会儿,我有时间也会去看看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心里不由想着,这位黄主任明明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怎么说话办事竟然像个官场老人一样,瞧他这副不急不躁,成竹于胸的模样,难不成,他就真的能把局面全都控制在自己手里,要知道,这次他面对的对手可是市委常委钱副市长啊? 牛大茂也还知道,这个钱副市长在普安还是有点实力的,这点事情难道钱副市长控制不了?再说。不管是公安还是人事局的张达明,敢不给钱副市长面子,那么事情也就会不了了之。 牛大茂的心里替黄一天捏着冷汗,认为黄一天这样下去,结果很难预料。黄一天的心里却稳当的很,目前情况下,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想进行着,好戏还在后头呢。 〔151〕白跑一趟 (151)白跑一趟 普安市当晚的整点新闻上,播出的新闻让很多老百姓很是谩骂世道的不公平,认为做官的就该受到严重的惩罚,否则,就连他们的亲戚甚至很远的身边的人都可以为非作歹。<最快更新请到> 这个新闻,就关于人事局考试中心领导执行公务被打,无赖酒店老板不交酒店租金的新闻,把事情的前后经过持续了播放了足足有三分钟,播音员字正腔圆的讲解配上生动形象的画面,引起了老百姓极大的反响。 尤其是钱胖子对着镜头表现出的嚣张嘴脸,一下子激起了老百姓的强烈愤慨,大家都在议论说,这样蛮横的酒店经理,还真是头一回见识到,青天白日之下殴打国家干部已经是相当严重的事情了,竟然还对着镜头明目张胆的威胁办案民警,此人若不严惩,实在是对公民尊严以及对法律尊严的一种践踏。 电视台的新闻节目刚刚播出不到一分钟,电视台就接到了不少热心群众打来的热线电话,大家一致表达了对此事的愤慨,表示片中的胖经理也该被警察一起抓起来,并且要求电视台继续调查,此人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竟然如此目无法纪,胆大妄为。 同时,还有很多的市民把电话打到政府110,要求政府部门应该牵头积极处理这样的事情,让大家能够看到公正,看到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得到应该的惩罚和制裁,让那些背后有着所谓的后台也得到该有的惩罚。 同时,第二天一早,市委市政府大院里,大家议论的中心都是关于昨晚电视上看到的事情,那就是如此嚣张的人,背后的靠山是谁,一时间各种有关于这家宏伟饭店背景的猜测传闻闹的沸沸扬扬,。 市委书记顾国海刚到单位,就有办公室的人过来汇报了此事,说是人事局考试中心的秦爱全主任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被无辜的群众打伤了,伤的还不轻,躺在医院里,现在其家属找到了市委,希望市委领导出面主张正义,给家属一个合理的交代。 顾国海想不到这样的事情,皱了一下眉头说,这张达明是怎么搞的?好端端的怎么又出事了?还有那被打的什么主任的家属,此事要是属于刑事案件,直接找公安局报案就行了,要是不属于民事案件,找对方商量解决办法就好,怎么找到市委市政府来了?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像顾国海解释说,现在此事情已经由公安局出面调查处理,但是,因为涉及到…… 工作人员刚想向顾国海解释一下此事的特殊背景,那就是现在很多的百姓都要求严肃查处这样的事情,可是就怕涉及到那个市委的领导,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声,打开一看,却是黄一天正站在门口。 顾国海从门缝里瞧见黄一天,知道来肯定有事情,就招呼说,是小黄啊,既然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吧。 黄一天有些拘谨的样子,走进顾国海的办公室,公文包夹在腋下,两只手却轻轻的搓揉起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顾书记,真是过意不去,一大早就来影响顾书记的工作,可是没有办法,我这是遇上了急事,所以不得不找顾书记汇报一下情况。 顾国海笑着说,小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下属找领导汇报工作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说,领导就是为下属服务,你们做事,我们做后盾啊,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好了。 自从了解到黄一天跟季云涛之间有联系之后,顾国海对黄一天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如果说以前他对黄一天心里有腹诽,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发泄的话,现在,即便是他心里仍旧对黄一天有些看法,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希望在黄一天面前能表现出一副相当有水平的领导人形象。 黄一天坐下后,歇了口气,喝了口水,开始汇报工作。黄一天先把考试中心墙外共有26家店铺对外出租的情况跟顾国海说明了一下,然后提到了此次自己向顾国海汇报工作的重点,宏伟酒店的老板,不仅几年不交房租,还违反租赁合同,不交钱,占着铺子不腾出来,考试中心的主任领人去协调此事,刚进门就被酒店老板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里头躺着呢。 黄一天说,顾书记,这样的恶劣行为,就是在县区也很难看到,你说一个公家干部按照相关的政策去执行公务,却被人打的受伤了躺在医院里头,我这心里真是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人事局就没人敢干点事了,再说,现在的市区很多干部都在议论这样的事情,处理不好,社会影响很大啊,所以我一大早的就过来向顾书记发应此事,还希望顾书记能针对此事作出重要批示,支持执法的公安干警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了这帮嚣张的家伙啊。 顾国海听着黄一天说的事情,跟刚才秘书汇报的事情,完全是同一件事,于是有些疑惑的说,小黄,这件事公安已经介入了,交给公安局办就行了,需要我这个市委书记的批示才好处置?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顾书记,我不是为了我下面的人被打,而是您就别提公安局的那帮干警了,昨天考试中心的秦爱全主任被打后,当场就有群众拨打了110,警察到场也没用,那帮家伙简直无法无天,硬是不让警察动手抓打人的犯罪分子啊,好不容易,把人抓走了,刚进公安局,说情的电话就来了,刚才公安局的一位领导还打电话跟我商量,问我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那头帮忙说话的人权势很大啊。 顾国海见黄一天像是个怨妇一样,滔滔不绝的在自己面前诉说着事情的经过,心里不由动了一下,听黄一天的话里,既然连公安局的领导都对所谓的对方幕后支持者的话心有余悸,只怕此人怎么着也该是个市委常委成员才对。只是,黄一天话里暗指的人到底是谁呢? 顾国海来不及思考,黄一天又说了,顾书记,那帮宏伟饭店的人实在是太狂妄了,您是没看见,那领头的仗着有市里的领导在后面撑腰,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几年的租金不交,却强行占着铺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动手打人,令人气愤的是,今天一早,还真有人站出来给公安局施压,说是要求把打人者先放出来,我们考试中心的主任还在医院里头住院治疗呢,打人的人要是真的被放出来了,我这个当领导的,可怎么面对执行我的指示的下属啊? 黄一天的唉声叹气,让顾国海意识到,不管这酒店背后是谁在撑腰,总之这件事现在闹大了,影响是很大的,既然黄一天一早来见自己汇报此事,足以说明,此事不可小觑。 黄一天把情况介绍完后,拿出一份情况说明报告出来,摆在顾国海的办公桌上说,顾书记,我也是没有办法,您要是在我的报告上做个批示,不要说我,就是公安局的几位领导面对压力的时候,也好说话些,还请顾书记这次能秉公处理此事,还人事局考试中心因为此事被打受伤的秦主任和其他工作人员一个公道。 顾国海基本上已经听清楚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黄一天送到自己面前的报告材料,材料上写的明明白白,人事局考试中心的主任在处理公务的过程中,被人打伤,打人者却还嚣张至极,当着众多群众的面,表示自己是很有后台的,即便是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歪风邪气是绝对不能助长的,再说了,黄一天一大早的就赶到自己办公室,滔滔不绝的说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表个态吗。现在报告上说电视台已经拨出这样的事情,下面的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因为谣言很难堵住啊。 顾国海想到,与其后来的被动,还不如开始积极地介入,于是拿起笔在黄一天的报告上,写上了一行字,请市政法委丁书记前头,对此事进行调查,严惩此事肇事者。 黄一天拿着顾国海的这份指示,简直像是捧着一份秘籍般,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后,知道有了顾国海书记的这份批示,下面很多事情即使自己不出面,也会处理的很好。 黄一天亲自送到了市政法委丁书记的办公室里,同时严正的把顾书记对此事的处理态度重申了一遍,请丁书记务必要抓紧调查此事,争取把整件事的幕后黑手早点揪出来。 丁书记和黄一天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以前黄一天在开发区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丁书记出面帮助的,每次去的时候黄一天也不会是轻易的让丁书记走的,那都是很有讲究的送点东西。 本来,;领导到下面去办事情,考察或者什么的,下面的单位送点东西表示一份感情,也无可厚非,黄一天就是按照官场这样的规则,每次送给丁书记的礼物都是投其所好,所以很得到丁书记的肯定。 现在,这件事情既然是顾国海的指示,政法委丁书记自然是要严格执行,黄一天一走,他立即先跟公安局打了声招呼,要求对昨天的几个人严肃擦查处,平息事态的把发展和群众的舆论导向。 公安局本来的处理态度那就是等着两个方面的人来找,看看谁的后台硬,现在丁书记出面了,而且是代表顾国海书记处理此事情的,不敢有什么想法了,于是当天就对几个被抓的打人者处理意见就出来了,每人罚款五千元,拘留一周时间,另外丁书记吩咐公安机关立即派人到酒店了解情况,把当天还有没抓到的参与打人事件的人员全都抓起来,并查出这酒店的老板到底是谁? 钱红红一直认为此事也就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在普安谁不知道自己是钱副市长的女儿,到哪儿基本就是父亲到了那儿,可是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田地,不仅酒店被查封了,还有几个自己人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眼下每人要交五千块还要关一周才放人,麻烦真是惹大了。 钱红红把胖子经理叫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通后,一时也感觉无计可施,她真是想不通,这电视台的记者怎么就会正好等在自己的酒店门口,恰好拍下了此事的全程,还把片段剪辑放在电视上播出呢? 此时的钱红红也来不及细想,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先把关在公安局的几个人给弄出来,另外酒店的封条一定要早点撕掉,否则的话,这酒店一天不营业要损失多少钱呢? 钱红红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马力是很不足的额,于是来到了父亲的办公室,把此事的经过跟父亲说了一遍,钱副市长对此事倒是毫不知情,听钱红红一说,赶紧拿起当天的报纸社会版一看,果然看到了针对此事的报道,记者字里行间无不显露出对酒店方如此蛮横,嚣张的批评和指责,话里话外,直指酒店的靠山是官场某权势人物,认为公安局和市纪委应该联合起来,对此事进行彻查,说不定能揪出一个肥大的鼹鼠来。 这些言论让钱副市长看了,心里相当的不舒服。狗日的,这个媒体报道也是太**的不负责任,见风就是雨,不过是一点矛盾,就**的如此的胡乱联系,简直是严重的失职。 钱副市长想到这个宣传这个方面是宣传部管理的,不是自己的分管范围,要是想干涉,那么就是主动承认自己是这个酒店的支持者,那么对自己也是很不利了,再说,宣传部也不一定听自己的话。 钱副市长于是猛的一下把报纸摔在办公桌上,冲着钱红红教训说,你说你好好的做生意,挣点钱,我也没拦着你不是,怎么就把事情弄成了这样,你看看,欠了人家几年的租金不给也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谁给了你这个权力,这么的放纵手下人,怎么能不出事? 钱红红倒是有心理准备,既然事情捅到了父亲面前,被父亲说两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等钱副市长教训自己停顿的空隙,见缝插针的说,爸爸,我的酒店被查封了,我的人也被抓了,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不管怎么说,是他们考试中心的人先过来要封我的店,我们的人才被逼起来反抗的,现在,有人抓住这件事大作文章,想要让我难堪,说白了,还不是想让你难堪,所以,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钱副市长没好气的看了女儿一眼说,我真是服了你了,到这种时候,眼见着自己搂不住了,才过来跟我说,要是这件事你自己能解决好,你是不是压根没准备告诉我啊? 钱红红厚着脸皮笑着说,哪能呢?我有什么事会瞒着您呢?说来说去,我挣钱不也就是您挣钱吗?我们可是一家人,再说,不赚点钱,那点工资估计吃饭都不够,更不用说过节给你买点衣服什么的,要知道,现在我们这么样,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可恶的是那个考试中心,现在就是想和自己为难。 钱副市长说,做点生意不是不可以,但是也要按照规矩来,你说你连租金都不缴纳,不是给人抓住把柄吗,很多事情做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更要注意影响,这样才能长久。 钱红红说,当是那个单天阳可是说过这个租金可以不交的,还说没有交的也不是我们一家,现在肯定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单天阳不当家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钱副市长想到肯定是那个黄一天所为,狗日的,这个人一上任就一直不和自己站在一起,以后有机会一定把这个人调整滚蛋,如此的不知道巴结上司的人,能够有什么出息。 钱副市长想了一会儿,没心情理会女儿,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市公安局的局长打了个电话,毕竟这个公安局长兼着副市长,市政府口的,相对联系比较多一些。 市公安局的局长对钱副市长相当热情,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钱副市长提到正事,那就是被他们弄去的几个人,那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的孩子开的饭店,是不是能够宽松的处理? 钱副市长这么说,公安局长却不表态了。 钱副市长心想,市公安局长不过是兼着副市长,连个常委都不是,难道还会不给自己这个常委副市长的面子?他不出声,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就等着公安局长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公安局长考虑了一会似的回答说,钱副市长,大家都是政府的领导人,你也是我的领导,按照规矩,你说话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因为这件事顾国海书记已经做了批示,要求对打人者严惩,现在由市政法委的丁书记牵头处理此事,我下面的人,这么做也是执行丁书记的指示,还请钱副市长能理解我的苦衷。 钱副市长听公安局长的意思根本就不肯通融,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口气有些生硬的说,不过是打个架吗?有这么严重吗?就算是你把那几人提前放了,难不成丁书记还会找你的麻烦不成? 公安局长在心里仔细的权衡了一番得失后,还是明确表态,除非是丁书记或者是顾书记亲自发话,否则的话,他真是不敢在这件事上擅做主张,毕竟现在事情的影响很大啊。 钱副市长气的想要把电话给扔了,见公安局长始终不松口,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自嘲的说了句,你这个局长可真是严格执行上级领导指示啊,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放下电话,钱副市长却狠狠的对着电话骂了一句,**的。 钱红红见父亲的脸色不好看,心知事情办的不顺利,也不敢多言,只是站在那里说,爸,公安局是不是不肯放人?这个公安局局长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难道他就没想到以后很多时候要求着你。 钱副市长脸色铁青的看了女儿一眼说,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你看你干出的都是什么事情?这件事连顾书记都已经惊动了,现在由政法委丁书记牵头办理,我看,这件事我要是再出面就不太合适了,否则的话,被顾书记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钱红红见请父亲出山也没能解决问题,有些泄气的说,那可怎么办呢?难不成我那日进斗金的饭店就这么停业了?要知道下面的很多人都依靠这个饭店吃饭呢。 钱副市长拿眼睛狠狠的瞪了钱红红一眼说,你看你那点出息,就这点事情就把你给难为住了,上面现在是走不通了,你就不会从别的路子想想办法?任何时候方法总比困难多啊。 钱红红疑惑的问,别的路子?什么别的路子?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别的方法可想吗? 钱副市长见女儿实在是不开窍,只好明示说,你就不会从人事局那头再想想办法,该补交的租金交上就是了,只要店铺正常开门营业了,什么样的伙计招不到,那几个人在里头呆几天就呆几天,又不影响你酒店的生意。 钱红红听父亲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您说的也对,从人事局那头走,也可能行得通,只是咱们家酒店里头的人,竟然被关在公安局里头,这脸上也太难堪了些,难道就真的对他们不管不顾了?他们可都是为了酒店的利益才跟人家动手的。 钱副市长实在是拿这个有些愚笨的女儿没有办法,从小到大都这样,像是算盘珠子一样,处理事情的时候,拨一下动一下,还不会动脑筋,凡事都要找自己拿主意,自己刚才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她却还要纠结,自己都有些被她给搞烦了。 钱副市长微怒的口气说,你先把能办好的事情办好再说,酒店没营业之前,很多事情先放一放,赶紧走吧,不管你是找张达明还是找黄一天,好好跟人家谈谈,可别一时兴起,把那赚钱的好地段给弄丢了,听见没有? 钱红红没父亲训了几句,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于是嘴里有些不耐烦的答应着,行了,知道了。转身出了父亲的办公室。 钱红红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搁在以往,像张达明这样的干部,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现在却要亲自登门拜访他,如果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怎么着也不会放低姿态到这种地步。 钱红红于是去之前,给张达明打了一个电话,说,张局长,你在班上吗,我是钱红红,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啊? 张达明就说,是钱处长啊,我正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你就来吧! 于是,钱红红就开车到了人事局大楼,进入了张达明的办公室。钱红红一进入张达明的办公室就冷着连训斥的口气说,张局长,现在人事局可是很牛啊,你手底下的那帮东西,可真是能干的很呢,怎么想起拆我的台来了,要是考试中心里头缺钱花,直接跟我说就成了,干嘛还要唱那么一出呢,弄成这样不好收拾的局面,张局长恐怕也难辞其咎啊。 张达明虽然不敢得罪钱副市长,并不代表,钱红红这样的科级干部就能站在自己面前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这让他感觉作为一个男人也好,作为一个领导也好,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张达明知道钱红红说的事情,狗日的,现在事情闹大了,还和老子这样说话,要不是钱副市长,老子立即让你滚蛋,好不容易忍住了心里的一口恶气,总算是没把难听话说出来,他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水,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钱红红说,钱处长,钱副市长是我们人事局的分管领导,他是最清楚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人事局是一个班子,两块牌子,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由黄一天主任负责,我这个人事局长是不好多掺和的,还请钱处长要是有什么涉及到考试中心的事情,直接找黄主任商谈比较合适。 钱红红见张达明一开口就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张局长,你说的话听上去还真是挺有道理,照你这么一说,我宏伟酒店的事情,你是不准备过问帮忙了? 张达明看到这个女人如此的狂妄,心里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按倒日一次,狗日的,哪有这样的,你父亲是市长,也不表示你是市长,于是倒也不示弱,他甚至还有些笑意的说,钱处长,这件事情我不是不帮忙,而是帮不上忙,这一点,还请钱处长理解。 钱红红冷着一张脸说,张局长,我钱红红也不是头一天进机关,你心里的那点心思,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是人事局管理的单位,尤其是在人事这一块,他调整一个干部,都要你同意,这样的情况,你一个人事局长说出来的话,黄一天敢不考虑一下,我看,你心里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钱红红继续说,张局长,你要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我不勉强你,不过,你也别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你如果不想帮忙,可以帮我把黄一天叫到你的办公室来,让我当着你的面,跟他把事情说清楚,这一点小忙你总不会拒绝吧。 张达明没想到钱红红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还叫不勉强自己趟这趟浑水,只要自己出面通知黄一天过来了,难免黄一天心里会认为自己跟钱红红是一伙的,到时候真是浑身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张达明想了一会说,钱处长,你可能不了解黄一天主任的个性,但是你的父亲钱市长是了解的,他是个脾气比较倔强的人,只怕我的话他也未必就会听,依我看,还是请你亲自跑一趟吧,事情才能解决,否则,谁说也没有用,再说,这个时间段,黄一天应该在办公室里。 钱红红见张达明竟然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简直气的要七窍生烟了,她心里恨恨的想,这个老狐狸,有本事你一辈子别求到我头上来,否则的话,我一定折磨的你苦不堪言。 张达明不给钱红红面子,钱红红也只好气哼哼的扭身离开了张达明的办公室,张达明从自己的办公室窗户看去,钱红红从楼上下去之后,立即上车,车子驶去的方向,果然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方向。 张达明心里想,狗日的,这样的女人也该遇到黄一天那样的人,否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于是把办公室的人叫了过来,说,要多多关注考试中心那边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事情要立即汇报。 再说,钱红红的车子刚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门口,酒店的经理钱胖子打电话过来说,老板啊,你赶紧过来看看吧,这次**的考试中心要动真格的了,他们已经向法院提出封存酒店资产进行拍卖,以补偿咱们几年没交租金的损失啊。 钱红红听钱胖子这么一说,不禁头大,她有些不信的说,这消息你是从哪来听来的,考试中心那帮东西真就吃了豹子胆了,非要跟咱们死磕到底?难道不找老子不是好对付的。 钱胖子说,老板,现在说什么话也没有用,法院的人已经电话通知了,他们马上就过来,不得一栋里面的任何东西,否则,就要承担法律主任,还说过来封存财产的时候,请店里头主动配合,否则的话,他们不得不破门而入了,这种事情,我哪里敢跟你胡诌呢,这件事您还是赶紧拿主意吧,否则的话,东西要是真被法院给封存拍卖了,这脸可就丢的更大了。 钱红红不由气的冲着钱胖子大喊说,这个时候知道怕了,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不是听能耐的吗?还把人家考试中心的主任给打伤了,你们把事情挑这么大,难道就没想过物极必反的道理?现在开始着急了,有用吗? 钱红红怒不可遏的挂断了钱胖子的电话,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他过分嚣张,自己那每天财源广进的酒店怎么会面临对法院查封的命运,现在的事情已经根本无法控制了。 钱红红知道此时事态紧急,这种时候,如果跟黄一天沟通好了,说不定还有希望,只要黄一天同意跟法院的人说一声,此事双方同意庭下和解,自己再让父亲给分管政法这块的领导说一声,法院自然会行个方便,可是自己跟黄一天也就是一顿饭的交情,他会卖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吗? 钱红红想了想,当初认识黄一天,还是因为赴冯燕饭局的缘故,看起来,冯燕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这种时候,若是请冯燕过来做个和事老,说不定此事的成功率更大些。 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办公楼底下,钱红红拨通了冯燕的电话。冯燕显然是没想到,钱红红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电话里,口气有些惊奇的说,钱姐姐,这还没到天黑,你就开始张罗着饭局了,我可得跟你解释一下,今天是我老公公的小生日,我是真的不能去参加姐妹们的聚会了,否则的话,我婆婆还不把我给唠叨的头昏啊。 钱红红此时哪里有心情跟她聊这些家常,语气急迫的说,好妹妹,我不是请你吃饭的,我遇上件麻烦事情,想要求你的老领导黄一天帮忙,这关键时候,你可得给姐姐出把力啊。 其实钱红红电话一过来,冯燕已经猜到了钱红红可能跟自己说的事情,这两天电视上,新闻里,到处都是关于考试中心的主任被宏伟酒店经理暴打的新闻,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普安市机关里头不少了解内情的人都在一边悄悄的等着看事态发展呢。 何况,周静最近也跟冯燕联系密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冯燕心里都有数,现在钱红红求到她的头上来,她着实是感到有些为难了,要是让旁人知道自己帮了周静的忙,再去帮钱红红的忙,自己成了什么东西了?墙头草? 只怕到时候,两头都对自己有意见,在这圈女人里头,自己的名声可就坏了。 冯燕笑着说,钱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了,你那么大的本事,有什么忙能要我帮的,我可是人微言轻啊。 钱红红就说,妹妹,不要推卸了,我是请你一起过来,找你的那个老领导黄一天有点事情。 冯燕就说,钱处长,我那老领导在人事局也就是个副局长,你老爸可是分管这块工作的,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找人事局的领导说一声,他们还不屁颠屁颠的跟在你后头伺候着,你呀,就别寒碜我了,再说,我说话那个黄一天也不一定听啊,毕竟人家是领导,我算啥啊,你还是找别人吧。 冯燕说着,准备挂电话的样子,钱红红着急的喊着,冯燕,你听我说,是这样的,我现在跟你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我现在人就在公务管理办公室的办公大楼前头,你赶紧过来吧,我跟你面谈。 钱红红说完,不等冯燕回答,立即抢先挂断了电话,眼下,黄一天是改变事情发展态势的关键一环,他的态度可直接跟整件事能不能顺利解决有关,钱红红也不得不慎重啊。 钱红红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耐心的等着冯燕,以她对冯燕的了解,她是个颇讲姐妹义气的女人,自己只要跟她说了,她必定会尽力帮忙。没想到,钱红红这次还真是猜错了,几分钟的功夫,冯燕的老公电话过来了,说是今天因为家里有事,一大帮的亲戚在等着冯燕招呼呢,冯燕实在是脱不开身,要是有什么事情,的确需要帮忙的话,让钱红红在电话里说清楚,能帮忙的一定尽力。 钱红红听了电话,心里不由凉了半截,这种关键时候,怎么冯燕的老公公竟然过小生日呢,还请了这么多的客人过来,让冯燕抽不开身来帮自己,自己今天的运气也实在太背了些。 看来,眼下的形势,是指望不上冯燕了,等到现在,还是得自己单枪匹马会会黄一天。 以钱红红的智力,绝对想不到,冯燕说的这些话,其实都只是托辞罢了,今天根本就不是她老公公的小生日,从看到钱红红的手机号码在自己的手机上跳跃开始,冯燕已经在思考着,到底找一个什么样的合适理由,拒绝钱红红的要求,所以,不管今天钱红红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冯燕绝对不会跟她一起过来拜访黄一天。 钱红红在楼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蹬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一路上楼,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黄一天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看起来,他好像正在里头聚精会神的看什么资料,钱红红伸手敲了一下已经敞开的门,黄一天听见声响,赶紧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套装,气质不凡的女子站在门口,不是钱红红,又是谁? 黄一天心里暗想,狗日的,主角总算是出场了一个。他赶紧冲着钱红红笑着招呼说,这不是钱处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进! 钱红红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相当热情,倒是比张达明对自己的态度要好些,心里也不免又有些得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是市里的常务副市长,这些人难道真就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毕竟这个人都是看着父亲的脸上做事的。 张达明那是条老狐狸,担心惹祸上身,才会不愿意帮自己的忙,黄一天正年轻,这几年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有了机会跟自己这个常委副市长的女儿套近乎,还不是求之不得。 这样想着,钱红红的心里,底气又足了起来。 钱红红冲着正在忙着给自己倒水的黄一天说,黄主任,你千万别客气,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我找你也就几句话的事情,说完就走。 黄一天心里自然明白钱红红这个时候过来,所为何事,只是脸上却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钱处长,你可是贵人,难得屈尊到我这小地方来一趟,我哪能不找点好茶招待你呢?你等着,我到隔壁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上好的龙井泡给你喝,我这里的茶叶全都不是什么上好的货色,可不能拿出来招待你这样的贵宾。 钱红红刚要阻拦说,不必了,黄一天已经一溜烟的出门,看样子是找茶叶去了。 钱红红无奈,只好一个人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毕竟心里有事,哪里平静得下来,两只眼睛咕噜噜的四处乱转,看着黄一天的办公室。 光滑的墙壁上,只有一侧靠墙摆了个书橱,上头像所有的领导办公室书柜上一样,摆着成套的毛选和邓选,还有诸多的关于经济类,国家战略发展类的图书,这些书崭新的摆在那里,一看就是充门脸罢了,哪里有领导人会没事翻看这些看起来甚是无趣的书呢? 钱红红等了几分钟见黄一天还没回来,忍不住站起来走几步,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一侧,见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小男孩的照片,仔细一看,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心里不由猜想,这小男孩必定是黄一天的儿子,有本书上好像说过,喜欢在办公桌上摆上家人照片的男人,是个极其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 钱红红心想,早知道,今天有用得着这个黄一天的时候,以前跟冯燕在一起混吃混喝的时候,就该好好的跟她聊聊这个人,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自己今天就有足够的信心把这位黄主任拿下。 黄一天总算是回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一盒茶叶,却不是他嘴里说的龙井,而是铁观音。黄一天一边进门,一边笑着说,我找了几个办公室才找到这么一盒上好的铁观音,没有龙井,也就只好喝这个凑合着了,下次钱处长来的时候,可要提前跟我招呼一声,我怎么着也得备点好茶候着。 钱红红被黄一天的好话说的轻飘飘的,心里真是把自己当成了贵客一般,笑着说,黄主任,你实在是太客气了,难怪冯燕跟我们在一块吃饭的时候,总是夸你呢,说黄主任很是平易近人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毛一挑说,平易近人说不上,不过这个冯燕以前在开发区工作的时候,也是个很好的下属,只要是工作交到她的手里,我也是很放心的。 钱红红发觉自己把话题给扯远了,怎么竟然扯到冯燕的身上,却忘了自己来找黄一天商量办的紧急事情了。钱红红想到这里,立即话锋一转说,黄主任,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黄一天知道来的目的,应付说,有什么事情,钱处长不妨直说,我这人性子直,也不懂什么拐弯抹角的名堂,和我处过的人都知道,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听了这话,钱红红的心里不禁充满了希望,看黄一天态度这么积极,自己真该早点过来找他。 钱红红赶紧说,黄主任,其实也是件小事,你们人事局,不,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下属的考试中心有几个门面被我家的亲戚给租用了,这几年开酒店,生意一直很红火,前两天因为租金的事情,跟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发生了点小摩擦,这件事情我会过问,很好的配合处理的,所以还希望黄主任能亲自出面,帮我的亲戚调停一下这件事,只要黄主任帮了我亲戚这个忙,事情办妥了,我是一定会好好的谢谢黄主任的。 黄一天听了钱红红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好笑,他早就知道,钱红红就算是亲自来找自己,也断不敢承认这宏伟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她本人,毕竟国家有明确规定,机关干部不得经商,她要是敢承认,倒是主动把把柄送给别人抓了。 黄一天在心里轻轻的笑了两声,脸上却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钱处长,你说的这酒店不会就是最近闹的动静很大的宏伟酒店吧?你的亲戚就是那个酒店的胖经理? 钱红红点点头说,怎么?黄主任已经了解了此事,这样一来倒是好办了,也省的我把事情再重复一遍,你说吧,黄主任,如何想办法处理好,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钱处长,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下面的人给我汇报了,所以说了解倒是了解,毕竟这两天新闻里头,报纸上都有报道,不过,我要说句实话,你家里这个亲戚可真不算什么好东西啊,不过是一个酒店的老板,说白了就是一个打工的,竟然狗胆包天的打伤了我们考试中心的秦主任,那可是很严重的行为,我看,你家这亲戚也不算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钱红红被黄一天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要是别人当着她的面说自己亲戚的坏话,她早就冒火了,狗日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可是今天,情况特殊,她只能先忍着。 钱红红尴尬的笑笑说,黄主任,你看,这事情你也是知情的,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我家亲戚有诸多的不对,这也得事后咱们再评论是不是,是不是能请你跟底下人说一声,那店铺的租金我家亲戚是铁定要补交的,只不过,现在闹出来的这一摊子事情,是不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黄一天心里说了一句,想的美,我布了半天的局,难不成就因为你一句话就完了。 黄一天当着钱红红的面,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钱处长,你要是请我帮忙别的事情,咱们还有个商量,只是这件事,你可真是为难我了,我昨天刚去医院看了被打的考试中心秦主任,真是伤的不轻啊,我当时已经对他表态了,一定会严惩凶手,法办此事,今天一早你就过来找我通融此事,我这个领导人实在是张不开口啊。 钱红红见黄一天话里有推脱的意思,赶紧逼紧了一步说,黄主任,我想对于这件事,你可能并不完全知情,肯定有很多的误会,所以我想大家还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把事情处理好。 黄一天就说,钱处长,如何处理此事情就不是我说的,因为公安已经介入了,法院也马快就介入了,那么很快就可以把事情很妥善的解决好,至于你的那位亲戚,如何处理,那也是法院和公安上的事情。 钱红红说,黄主任,说句不该说的话,现在国情那就是谁嘴大谁就有理,我家这位亲戚说起来也还是有些来头的,所以下面如何处理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当然,你要是帮了他的忙,他一定会感激你,以后说不定有利于黄主任的发展,要是黄主任不肯帮忙的话,只怕结下了这梁子,以后很多事情就很难说了。 黄一天见钱红红竟然还威胁起自己来了,心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我要是怕你那背后撑腰的老爸,我也不会趟这趟浑水,这种时候,还敢跟我说这些胡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一天苦着一张脸说,钱处长,不管你家那亲戚来头有多大,我也不能冒这个风险啊,先不说这件事经过新闻媒体的报道,影响已经闹大了,据说,连顾国海书记都已经针对此事做了批示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事局副局长,哪里敢有胆子跟市委书记对着干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再说,如果你的亲戚真的很有来头,直接吩咐顾国海书记出面,那么肯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钱红红说,黄主任,官场上面的东西很难说,朝令夕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所以千万不要当真。 钱红红想继续说服黄一天,却被黄一天打断,说,钱处长,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好处理,被打的考试中心秦主任,已经明确表态,宁可拼着不要当着干部了,也绝对不会再把商铺签给这样的混账东西,这秦主任也是是个直性子的汉子,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又怎么能阻拦着不让他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呢? 钱红红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仅不肯帮忙,以后这店铺也绝对不想继续租给宏伟酒店了,她心里很是着急,语气不由生硬起来。 钱红红说,黄主任,大家都是在官场里头混,低头不见抬头见,谁都有求得着谁的时候,难不成黄主任这次是铁了心的见死不救我家这位亲戚?这样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一天见钱红红红已经有些恼怒,继续不紧不慢的解释说,钱处长啊,你就别为难我了,我是一心想要帮忙,帮不上啊,你看眼下这形势,要是这件事真有商量的余地,我还能这么为难吗?不过,我倒是可以给钱处长一点小小的建议,要是钱处长按照我的建议办,说不定还真能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钱红红赶紧问,什么建议? 黄一天说,钱处长,我到人事局时间不是很长,很多干部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建议你赶紧回去跟你老爸商量一下,让他跟咱们人事局的张达明局长打个电话,你爸毕竟是分管咱们人事局的领导,他要是说句话,张局长能不听,现在也只有张局长能有这个本事帮你家的亲戚解决难题了,毕竟张达明局长是人事局的一把手。 钱红红听黄一天说完,不由大失所望,她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说出了这么个没用的建议,张达明要真想帮忙的话,自己刚才亲自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就不会是那种态度。 钱红红失望之余,心里的恼怒愈来愈强烈了,她有些不满的口气说,算了,既然黄主任不肯高抬贵手,我也没办法强求,还希望黄主任以后自求多福,别也有求人的时候。 黄一天见钱红红说话不客气,毫不退让的说,钱处长言重了,我黄一天一向本本分分的工作,诚心诚意的交朋友,哪怕是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也绝对会有好兄弟出手相助,绝对不会沦落到钱处长说的那种田地。 钱红红被黄一天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冷冷的哼一声,准备离开。 黄一天跟在钱红红身后,依旧是笑着说,钱处长,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家亲戚的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害你白跑一趟,有空我请你吃饭。 〔152〕特殊化 (152)特殊化 钱红红听了这话,像没听见一样,转身像是一阵风似的下楼去了。{免费小说}钱红红走到二楼的时候,猛然看见单天阳的办公室,心里一动,以前这酒店的诸多事宜,一直是单天阳牵头协商办理的,这次事情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一直没见单天阳有什么动静,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个单天阳是不是因为担心惹祸上身,一直躲着自己。 所谓,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人只有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知道,谁是自己真正的朋友。 钱红红站在楼道口掏出手机拨打了单天阳的电话,电话足足响了近十次,单天阳才拿起电话,钱红红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在哪儿,自己有点事情想要跟跟你见面谈,你在办公室吗? 单天阳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说,真是不好意思,钱处长,我现在在外头开会,一时半会的估计回不去,要不明天吧,明天咱们再约时间?如果事情很着急的话,等会议结束后,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钱红红轻手轻脚的迈着步子走到单天阳的办公室门口,在电话里说,单主任,这样啊?你在哪里开会呢?要不,我现在去找你?等你开会结束后,我们在一起谈谈? 单天阳不知道钱红红在那儿,在电话里赶紧拒绝说,不,不,不用了,钱处长,这会场离市区也挺远的,就不用钱处长跑来跑去了,明天吧,明天我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会主动联系你。 单天阳心里想,明天如果不联系,那也好解释,那就是又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时间,不方便见面,反正这个话怎么说,那是自己的事情,目的很明显,那就是不参与很对事情。 钱红红站在单天阳的办公室门口,清清楚楚的听到单天阳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的声音,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火,狗日的,这个单天阳变脸可真是比翻书还快,以前每年为了这店铺的事情,都是他主动出面帮自己协调,遇到事情也是主动求自己到父亲那儿去,现在见事情闹大了,竟然溜的比兔子还快,想**的置身事外,简直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啊。 钱红红站在门口,心里想如何处理此时,让这个狗日的单天阳的面子解开,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糊弄的,于是不客气的伸出高跟鞋踢了踢单天阳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没有生硬,于是又用力的踢了几脚,很快,单天阳在里头不悦的喊了一声,谁呀?谁**的这么踢门啊,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单天阳当然做梦也没想到门口站着的会是钱红红,踢门的也是钱红红,继续在电话里继续对钱红红糊弄说,钱处长,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钱红红嘴角冷笑着也挂断了电话,站在门口等着看单天阳开门见到自己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屋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吱嘎”一声,单天阳转动门锁后,开门的时候,门转动的同时发出了令人不舒服的声响,钱红红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单天阳则呆住了,他一时不知道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站在门口,竟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钱红红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她斜了一眼单天阳,侧身从单天阳身边走过,嘴里阴阳怪气的说,单主任,你不是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开会吗?怎么会在办公室里呆着呢? 钱红红说完,走进房间,一**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单天阳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他讪笑着说,钱处长,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我知道你找我的事情就是酒店的事情,我现在是爱莫能助,只好离开远一点啊。 钱红红很是不满的说,单主任,你也是堂堂的一个处级干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小心了,再说,在官场,小心驶得万年船,那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如此的对待老朋友啊。 单天阳心里想,狗日的,谁**的和你是老朋友,整天利用老子差不多,于是很无奈的说,钱处长,你就别埋汰我了,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现在也就是挂着公务员考试办公室副主任的名号,不管是在哪一块的工作上,现在是一点主都做不了,我除了回避之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钱红红眼睛一瞪,很是不满的说,单主任,我在官场的时间没有你长,但是看到官场的很对事情也不少,你是领导干部,怎么说说话也比我们这些小人物强,再说,你也不能骗我呀! 单天阳陪笑说,钱处长,我哪敢哪,我这是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能做什么事情,现在心里又知道钱处长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无法帮助,不得已而为之嘛。 钱红红不想跟他继续啰嗦,于是问他,单主任,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关于酒店的事情,谁知道现在的事情闹的影响那么大,不处理不行啊,我问你,那个被打的秦爱全是你的人吗? 单天阳苦笑着说,钱处长,自从冯志宏和刘承俊被纪委抓进去之后,这考试中心里头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得不到任何消息,因为我的人都不掌权了,就宏伟酒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是从新闻里看到的,没有人向我汇报,我实话跟你说吧,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是黄一天一手处理,建议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跟黄一天说说看,指不定还有点希望。 钱红红心里想,我要是能够让黄一天改变主意,老子也不到你办公室来,于是很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当我不知道找谁说话管用,我也是刚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 单天阳赶紧问,黄一天怎么说? 钱红红没好气的说,他还能怎么说,张口群众,闭口群众的,不说是他自己不肯帮忙,只是说考试中心的秦主任被打的比较重,恐怕秦主任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此事,现在黄一天说他不能代表被打人的意见,还说此时让公安局处理。 单天阳摇头说,钱处长,这黄一天可真是够狡猾的,秦爱全这个人以前在我手里一直没有用,这次冯志宏和刘承俊出事后,秦爱全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难道会不听他的话,我看,他这是在找理由敷衍你罢了。 钱红红说,你以为我不明白黄一天这是在敷衍我,可他现在揪住了这一条,坚决不松口,一定要等到公安局处理所谓的事情凶手,狗日的,这个是要我的难堪啊,我有什么法子。 单天阳想了想说,钱处长,我站在外人的角度看到此事情,凭良心说,这次你们那钱经理下手的确是重了些,租金不交本来就没有道理,人家去了,反而如此的对待,正好又被电视台的人给拍下来了,这事情往电视上一放,秦主任也要脸面不是,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单天阳心里其实也是很不满的,以前的几年单天阳也去要过租金,可是那个钱经理都是很牛逼的说,自己只是负责帮助搭理,如果要钱,请找钱红红吧,她是一把手。 单天阳当时为了巴结钱副市长肯定不敢和求钱红红闹翻,所以即使提起这件事情,也是轻描淡写。而钱红红看到单天阳态度不是很坚决,当然能不给那就不给,毕竟那也是不菲的费用。 钱红红听到这儿,伸出一个手指头敲了敲沙发前边摆着的木制茶几说,我也知道这个钱经理做事有点过分了,不知道轻重,所以,我才来找你呀,请你帮助出个好的办法,尽快解决问题啊。 单天阳说,这种时候,找我有什么用?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现在是有名无实,尤其是考试中心那边,现在全都是黄一天的人,我说话根本没人会听的。 钱红红说,单主任,就算你是个挂名的副主任,毕竟还挂名不是,难不成秦爱全就真的不把你的话放在眼里,我琢磨着,你亲自去跟秦爱全谈谈,适当的给点好处给他,只要他答应不追究了,黄一天自然没有理由不处理这件事,到时候,事情办好了,我一定重重谢你。 单天阳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摇头,这个钱红红是不是有些缺心眼啊,这种馊主意,她也想得出来,竟然让自己一个领导为了她的破饭店那点事去给下属求情送礼,就算是秦爱全真的收下了自己送出的礼物,秦爱全还以为老子在这个酒店上得到多少好处呢,老子可不想什么都没有得到,惹上一身骚,再说,黄一天不同意秦爱全松口,秦爱全还是不会跟自己合作,难道这点道理,钱红红也弄不明白? 单天阳叹了口气说,钱处长,你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我知道你这是想要从秦爱全身上下功夫,可问题的关键是,整件事的发展态势根本就不是控制在秦爱全的手里,如果秦爱全没有领导的吩咐,他敢这么做,不敢,所以秦阿全也是按照指示做事,真正的老板是黄一天嘛,你现在是放着皇上不求,去求太监,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单天阳跟黄一天交手过几次后,对黄一天的个性也算是比较了解,他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上次刘承俊和李爱好捣鼓出来的那件事,谁知道黄一天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幕后参与策划的人中,还有自己一个,现在刘承俊等人被抓住把柄进去了,那么黄一天是不是已经掌握自己的一点东西,他要是一直抓住自己的把柄,只是在心里藏着,一直不说出来,那么肯定不是好事,必定是等到关键时刻才会用上。 单天阳心理想,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要是真的敢插手宏伟酒店的事情,只怕到时候吃苦果的还是自己。不管钱红红把话说的天花乱坠,单天阳却还是咬紧牙根不松口,坚决不肯掺和此事,这让钱红红相当的不高兴。 临走的时候,钱红红还威胁似的说,单主任现在可真是架子大了,看来就算是我爸亲自给你电话,你也不一定给面子啊。 单天阳见钱红红把钱副市长抬出来,有些委屈的说,钱处长,你是知道的,当年给你的宏伟酒店租金跟别家比较起来,已经是相当照顾了,即便是这样,你的酒店竟然几年都不交租金,这件事说实在的,一般人都会认为有些过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背后帮宏伟酒店说话,你以为,你的酒店能开到现在吗?说不定早就被关了。 钱红红说,单主任,说来说去,不过还是为了钱罢了,你们考试中心要是想要钱,其实也很简单,我会让下面的人把以前欠下的租金补交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做人是要留个后路的。 单天阳说,钱处长,现在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哪里是补交租金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看,这件事情你还是回去跟钱副市长好好商量一下,采取哪种方式赶紧把这件事妥善处理,快速解决,省得到时候,被别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影响扩大,别再影响了钱副市长的清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单天阳的话,倒是提醒了钱红红,是啊,要是为了这件事影响了父亲的位置,那可就相当的不划算了,只要父亲还在常委副市长的位置上呆着,不管是自己在哪里开酒店,生意照样红火,要是父亲的位置没有了,再好的地势又有什么用呢? 钱红红嘴上还是很不在乎的说,我就不信这么点小事能闹出什么动静来,即使是有的人想利用此事做文章,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我根本不怕什么人继续闹,闹到最后看看谁吃亏。 单天阳听钱红红这么说,就不好再继续说下去,既然钱红红不在乎,自己说那不是多管闲事吗,再说,现在的钱红红根本就不会认为有人敢故意的利用此事做文章,毕竟钱副市长的身份她认为那是很多人不敢得罪的。 单天阳就说,钱处长,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做,此事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处理吧,不过黄一天那儿你是一定要注意的,这个人如果不打通,那么酒店的事情如何处理,那就很难说了。 钱红红很是不屑的说,我就不信这个黄一天敢真的版事情闹大,如果这样,也许这个人就不考察自己的发展了。 单天阳也就不说话了,心里很是希望黄一天能够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中被钱副市长找到理由狠狠的处理一下。 在周静的老公公指示下,电视台和报社针对宏伟酒店经理殴打国家公务人员事件,持续的发酵,不断的推出后续报道,其中一些报道里头的内容,矛头已经直指钱副市长。 此时的钱副市长已经意识到,整件事环环相扣实在是有太多的巧合之处,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很可能是针对自己的一个政治阴谋,如果不处理,那么就影响自己的位置了。 反应过来的钱副市长立即作出了相对应的速战速决方案,他让钱红红立即把酒店的东西拍卖,服从法院的决定,并且主动放弃了宏伟酒店的继续租赁,只求尽快从这个新闻泥潭中尽快抽身出来。 钱红红起初不答应父亲的建议,认为宏伟酒店的地段比较好,那是日进斗金的地方,随便丢掉实在是太可惜了,钱副市长经过一番利害分析之后,钱红红也只好同意了父亲的建议。 毕竟,钱红红做事情很顺利,那都是父亲的原因,如果父因此失去位置,那么自己也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这些官家子弟的依附。 钱红红同意不再继续租赁宏伟酒店,并且同意法院拍卖酒店用品的消息传出后,周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黄一天确认说,黄主任,咱们可是早就说好的,那宏伟酒店的几间铺子,只要空出来,你就得租赁给我,你可不能反悔啊。 黄一天轻松的口气说,周处长,你尽管放放心,我黄一天从来都是说话算数,只要此时处理完,那么周处长到时候派人过来办手续就行了,肯定租给你。 周静说,黄主任,那倒不急,我等到法院公开拍卖宏伟酒店物品之后,再过来跟你谈签约之事也不迟,我去把东西拍过来,正好连开饭店的家伙一块置备齐了,倒也省里我不少麻烦。 周静说完,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黄一天的耳里听起来,竟然是十分的刺耳,他心里不由隐隐有些担心,自己刚把钱红红弄走,却又同意周静租赁考试中心的店铺,只怕这周静也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 多日没有见面的赵红妹打电话过来,邀黄一天到她的住处见面,说有点事情要谈谈。 黄一天因为家伙一直不给力,很难把男人的雄风竖立起来,于是推脱说,自己最近很忙,只怕是脱不开身来,如果有时间就过去。 赵红妹听到这句话,以为黄一天担心家伙不行,到时候又弄的两人都不爽,于是笑着解释说,黄书记,我今天请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昨天我也就正式开了调动手续,等我拿着介绍信去报道之后,我就成了团市委学少部的副部长了,你说这喜事是不是该好好的庆祝一下,毕竟,这件事是你的功劳,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赵红妹说的一副真情真意的样子,这让黄一天心里到底有些感动,赵红妹跟了自己一年多了,从来都没跟自己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反而像是个美女间谍一样,只要顾国海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及时向自己汇报,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缘故,就冲着顾国海那样在**她,她又怎么会继续坚持跟顾国海保持关系呢? 黄一天就说,好吧,自己尽量安排时间早一点过去。 赵红妹就说,我洗干净等着你啊。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把牛大茂叫了进来,问最近秦爱全的身体恢复如何?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啊? 牛大茂说,黄主任,最近按照吩咐,每天都去医院看望秦阿全一次,身体恢复很好,如果需要,最近就可以上班,再说,秦爱全主任岁数也不大,都是皮外伤。 黄一天说,那就让他多休息几天,等到酒店的东西拍卖后,在上班吧,不过你这段时间要注意考试中心的一些动静,保持正常的运转,同时,把别的铺子的问题都解决好,如果有问题的,尽快拿出处理方案。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你放心,我会完全的处理好你交付的任务。后来就说了。关于市级机关选调公务员和部分科级干部方案的事情,说,方案经过计划处的完善,已经修改好,请黄一天把关。 黄一天说,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这个事情你和组织部那边再协商,争取领导满意。 牛大茂就说,组织部那边是不是你黄主任出面,我们这些人出面马力都不足啊,到时候遇到问题很是被动啊。 黄一天就说,牛大茂,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如果推荐做了领导是不是就不能做事,任何时候要有信心做事,这样才能尽快的成为一个领导干部。 牛大茂只能说,好吧。 黄一天说,看起来信心不足吗,不过不要多考虑,我会和组织部的牛部长沟通,到时候你和计划处的人尽管前往,在业务上要把好关。 晚上下班后,黄一天先去了赵红妹家,好长日子没来,两人倒是有几分久别胜新婚的感觉,尤其是赵红妹打扮的水灵灵的,倒像是一个一直在盼夫归来的小媳妇,一见到男人,眉梢眼角满是浓情蜜意,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看着赵红妹的背影,赵红妹真是一个美人坯于,小**很有特点,直翘翘的,非常有型,有一种要撑破衣服的欲望,细腰**,两腿细长,两只腿在膝关节那里紧紧的并拢着,有一种让黄一天腹部发紧的感觉,内心有一种极度的渴望,看赵红妹膝关节并拢的紧密程度,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也一定非常严实合缝,如果进去,一定会舒服上天。 黄一天忍不住了,男人的欲望总是在刹那间爆发,他伸出手就摸了一下赵红妹的小蛮腰。手感润滑,就像摸到了杭州进贡的绝佳丝绸一样。赵红妹的身于一动,头也没有回,说了句:“干嘛呢!先吃饭!” 黄一天说:“下面有意思了,还是那个地方先吃嘛”说着,嘴唇就凑到赵红妹的耳朵边,亲吻起来,抱起来赵红妹,就把赵红妹摇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了。现在制造的沙发,已经不是单单给**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连制造沙发的厂家经理都说,沙发不但要有坐的功能,还要为现代夫妻生活提供一个变换做二爱地点的新鲜感,要让夫妻们感到,在沙发上过夫妻生活,都比在卧室里的大床上还要美满。 黄一天把赵红妹的裙于向上一捂。网状的内衣就显现出来。黄一天一阵的兴奋。 赵红妹后来把雪白的**高高的撅起来,把腰部尽力向下压,整个造型,就和解放军的五四式榴弹炮一样,不同的时,五四式榴弹炮是炮弹向外打,她这个是炮筒支起来,炮弹向里打。黄一天拍打了一下赵红妹的**蛋于,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家的宝贝,塞进赵红妹的炮筒里。 赵红妹轻轻的晃了一下。黄一天美滋滋的,感觉就像上了天堂,进了皇宫,比他娘的坐到龙椅上都舒服。赵红妹一边享受着黄一天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用力点!” 明明心里熊熊大火,黄一天的**开始也想永远的挺拔,可是到了关键时候,进入里面晃动不到十分钟,却再次不举了,软软的从赵红妹的温柔里面滑了出来。 这让男人不由急的大汗淋漓,女人也是兴致正高,眼见男人家伙不济,用手慢慢的搓揉了一会,看到没有起色,于是不顾一切的把男人的家伙放进自己的嘴里,吃香蕉一样的不停舔允。 尽管赵红妹也算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却始终没能让男人恢复坚挺,这让屋里的气氛逐渐降温,男人的热情很快消退,见女人还想要努力,便劝慰说,算了,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以后会好的,你就别费劲了。 女人见男人这么一说,有些无奈的放弃努力,可是心里的那种欲望还是很强烈,特别是下面的空空的。,很希望有个饱满塞进去,嘴里忍不住说,真是奇怪了,原本实力很强的东西,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黄一天本想说,还不是那天在沙发上,被你那个性痉挛吓的,一想到这话要是说出来,只怕会增添赵红妹的心理负担,于是笑着说,没事,我已经去省城看过专家门诊了,专家都说,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好了,过一段时间有你受不住的时候。 赵红妹见黄一天安慰自己,心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男人那方面有了问题,本身心里的负担就会比较重,他却还要倒过来安慰自己,真是难为他了。于是就说,人家现在很需要吗,要不你用手帮助人家解决一下。 黄一天听到这儿,看到赵红妹期待的目光,于是把大手伸到女人的下面,中指在女人的隆起处慢慢的搓揉起来,而大嘴就在赵红妹的脸上和耳边不停的亲吻,很快就让赵红妹到了一种**。 后来,两人正躺在床上说些闲话,这个时候黄一天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刘丹丹的电话,赶紧向赵红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的按下了接听键。 刘丹丹的声音通过电话清晰的传出来,她问了一声,老公,你还在班上吗,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黄一天看了赵红妹一眼,回答说,丹丹啊,今晚有应酬,不一定能够回去,有事情吗? 刘丹丹“哦”了一声说,是这样的,今晚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谈谈,你要是应酬完了,方便的话就早点回来,我等你。 黄一天听刘丹丹这么说,只能回答说,好的,只要应酬结束,就会立即回去的。 电话挂断了,睡在黄一天怀里的赵红妹却还是一副痴痴的样子,盯着手机屏幕。黄一天不由笑道,怎么了?像是没见过手机似的。 赵红妹哀怨的口气说,这世道,看起来拥有的东西,不一定就真的拥有,看起来不再身边的东西,说不定反而是你真正拥有的。 黄一天见赵红妹突然冒出这句无厘头的话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怎么?改当诗人了?出口成章的,还挺有哲理的样子。 赵红妹说,男人是不是都爱撒谎? 黄一天说,男人也不喜这样,可是撒谎有很多种理由,第一就是为了不伤害别人。男人撒谎总穿帮,但是总要撒谎。男人撒谎有很多不是恶意的,基本上是善意的,目的是维护家庭团结和给老婆面子。 如果一个男人在下班路上,碰见多年不见的漂亮**学,两人谈起学生时代校园生活十分兴奋投机,两人去饭店边吃边谈,或去咖啡厅、酒吧聊天回到家很晚,如实地告诉老婆,老婆不得像警察审小偷似的审你到天明才怪。从此也会在她的思想里有个阴影,只要你回家晚了,她就乱想,怀疑你又私会**学去了。她会怀疑你和那个**学曾经是恋人,会死灰复燃。男人什么都和自己老婆说,有的时候是伤害,不是关爱。有的时候必须撒谎。没有男人的撒谎,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实在是太难了。透明的家庭保证总是处于冷战状态。还有,就是如果男人私下给自己的亲属、父母点钱,夫妻之间就闹矛盾,丈夫也只有积攒私房钱了,用私房钱支付额外开支和贴补父母。当然,这样做是有苦衷的,也是无奈的。当你面临家庭失去和睦的时候,只有撒谎了。 赵红妹说,撒谎还有理由,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黄一天,你爱我吗? 黄一天一愣,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问这个问题,赵红妹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有些掩饰的说道,黄一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问你,在你的心里,对我有一点点感情吗?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狗日的,赵红妹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怎么尽说些不该说的话呢,以前她可不是这种样子的。黄一天尽量柔和的声音对赵红妹说,你自己觉的呢?我对你好吗? 赵红妹的两眼竟然溢出泪来,她轻轻的点点头,把头埋在黄一天的胸前,轻轻的自己顺手擦掉了溢出来的几滴眼泪。 黄一天毕竟是个男人,当着情人的面,跟自己的老婆通电话,语气又是如此的温柔,任是什么样的女人,心里都不可能一点刺激都没有,何况,赵红妹的心里现在对黄一天的依赖是越来越严重了,跟黄一天接触到现在,她几乎把一颗心都系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这是她以前跟别的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时,从未有过的。 黄一天的英俊潇洒,才干过人,甚至在她的眼里,黄一天对家庭的责任感,对孩子疼爱,对妻子的细心,一切的一切都让赵红妹从心底里愈加喜欢上了这个只是把自己当成情人的男人。 赵红妹的心里也明白,自己只是个残花败柳罢了,即便是黄一天跟他的妻子感情出现了问题,他也不一定会选自己这样的名声不好的女人做妻子,可是对于女人来说,爱是她的灵魂,一旦陷入之后,便会愈陷愈深,尽管心里什么都明白,却又身不由己,一步步的往深处陷去,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肯轻易放手。 在赵红妹的住处,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黄一天和赵红妹抱了一会后,立即回家,刘丹丹很少向他提出诸如让他早点回家的要求,既然刘丹丹特意打电话过来,必定是有事。 尽管黄一天紧赶慢赶,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是有些晚了,父母和孩子都早早的睡了,只有自己和刘丹丹的卧室里,还闪出黯淡的光,那是刘丹丹为了等他而留下的床头灯。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感到有几分愧疚,他轻手轻脚的换好家居衣服后,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不先睡呢?你知道的,有时候应酬起来,时间不好控制,你明天还要上班,困了就早点睡,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也可以啊。 刘丹丹等了很久,本来已经处于睡眼惺忪的状态,猛然听见黄一天开门进屋的声音,赶紧揉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听到黄一天很是关心的口气,心里还是感动的。 刘丹丹小声说,我也很想早点睡觉,可是有事情要问你呢?要不哪能熬到现在。 黄一天坐到床边,伸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刘丹丹的发丝,问她,什么事情?非要今晚跟我说。 刘丹丹说,自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黄一天,你知道今天下午谁到我的办公室找我吗? 黄一天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自己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哪里能知道今天下午到底谁找了刘丹丹,要想知道,只有自己整天盯着女人,或者请人盯着,狗日的,一个老女人,需要那样吗。 黄一天不想猜,直接问刘丹丹,谁呀? 刘丹丹睁大了双眼说,钱红红。 黄一天不由皱眉,这个钱红红怎么和刘丹丹有联系,这个家伙只爱自己的办公室什么都没有得到,肯定很是生气,于是就到了自己老婆的办公室,就问,钱红红找你干什么? 刘丹丹责怪的口气说,这个女人还能干什么?你都干了些什么呀,你自己不知道吗?难道你不知道钱红红的父亲就是咱们市里的钱副市长吗?听说你和他现在的关系很是不和谐。 黄一天眼睛看着刘丹丹说,我早就知道钱副市长是钱红红的父亲啊,怎么了?她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她爸是钱副市长?就是副市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要巴结这个女人。 刘丹丹说,等你,当然不是为了说这个,再说了,我一早就听说过,钱副市长有个女儿可能干了,在单位里头是个中层干部,在外头还折腾了一些生意,挺精明的一个女人,只不过从来没见过,今天见了,倒是觉的,外界的一些传闻还挺靠谱的,这女人看起来就挺能干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没说到正题,忍不住问她,钱红红到底找你干什么呀?你们又不认识。 刘丹丹说,她找我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人家找我送礼来了,还放低姿态请我这个枕头风在你黄主任面前美言几句,说希望黄主任能在权力范围内行个方便,帮个忙。 黄一天往床的后背上一躺说,哎呀,你不说我就知道,这个钱红红找你准是为了宏伟酒店的事情,希望继续租阿哥地方,是不是?她送你的礼物你没收吧? 刘丹丹说,那是自然,这方面你还不放心你老婆吗?一点礼物就想把我打动,那也是太小看我的为人了,对年的纪委干部,警惕性还是有的,不过,我可是看出来,我不收她的礼物,她心里可有些不高兴。 黄一天说,一个科级干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她不高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收下了她的东西,那麻烦可就大了。 刘丹丹有些不解的说,黄一天,我怎么有点搞不懂你,那考试中心的店铺原本就是钱红红租下的,不就是欠了几年的房租吗,人家已经同意补交齐了,不就结了,怎么非要一口咬定,以后坚决不继续给人家租赁了呢?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说,你不懂,你今天问了,那么我就把这里面的很多道道给你说清楚,这里头起初也不是为了店铺的事情,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钱副市长身上。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赶紧把身子侧过来,两眼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我可跟你说清楚了,钱副市长怎么着也是市委常委副市长,你可不能不给人家留一点面子,就算这次的事情,你是占理了,人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可钱副市长毕竟是你们的分管领导,你要是得罪了他,就不怕他以后随便找个机会就给你小鞋穿。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也不要这么害怕权威,有种他就给我穿小鞋好了,我会怕他? 刘丹丹见黄一天似乎对钱副市长心里有很深的成见,在一旁劝解说,黄一天,你也不是头一天在官场里头混,就算咱们背后有我爸撑腰呢,可你一个正处级的干部跟常委副市长硬碰硬,恐怕会给别的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一个领导干部树敌太多,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黄一天皱眉说,刘丹丹,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不知道钱副市长实在不是个东西,他看中的人没有弄上人事局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位置,我倒这里任职后,他就处处刁难我,你还记得上次,有人在背后摆我一道,说我跟女下属暧昧的事情吗?当时公安局还在调查情况,整件事情还没定性呢,这个混蛋钱副市长竟然就到顾国海面前提出要调整我的位置,幸亏顾国海心里顾忌着我跟你爸的关系,没有答应他的要求,结果,这混蛋不死心,又到唐市长面前上我的眼药水,继续撺掇唐市长发话,调整我的位置。后来,又到市纪委,希望纪委出面来调查这件事情,目的就是把我搞臭,让我滚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要不是我的消息灵通,整件事查清真相时间只有几天的功夫,还不知道他要在背后怎么消遣我呢? 刘丹丹听的瞪大了双眼问,真的?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呢?我要是早知道钱副市长竟然在背后这样对付过你,今天钱红红过来找我,我就该给她点难堪的,亏我心里原本还决定帮她说说情,让你帮她一把。 黄一天说,算了,这件事你不要参与就好了,至于酒店的所有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刘丹丹有些不解的说,真是奇怪了,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混账东西?怎么稍有点机会,就非要把你给调整了呢? 黄一天说,这不是明摆着吗,原本计划提拔到我现在位置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单天阳是钱副市长那条线上的人,上次因为事业单位招人事情跟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闹出很大动静的经贸委主任赵晓翔也是钱副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手下这两个狗腿子都跟我闹的不愉快,他这个主子能不想帮他们出出气? 刘丹丹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不由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照这么说,这个钱副市长实在也是个没什么胸襟的领导干部,处理事情不管是非曲直,只管顾好自己和下属的利益,哪里还有一点公正公平。 黄一天笑着说,这也正常,领导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钱副市长想要用自己人也是正常心理,毕竟用了自己人,他办事也方便些,就说这次宏伟酒店的事情,如果单天阳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无论如何也不会封了酒店的大门,说不定,今年继续一分钱的租金不要,继续给他们经营呢。 刘丹丹听着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不禁叹了口气,她想,有时候,被人欺负到一定的份上,的确应该防卫一下,否则的话,难道就这么任人欺负。刘丹丹说,算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了,不过,你以后办事的时候还是谨慎些好,这些位高权重的领导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毕竟,得罪了这种人,总是不太好。 黄一天点头说,行了,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你放心,我做事会有分寸的。 夫妻俩又谈了些最近这普安市内各部委办局发生的种种新闻,无非是谁谁谁又出事了,因为做风问题也好,因为经济问题也好,总之到了纪委以后,一个个都跟怂包似的,痛哭流涕,后悔莫及的模样。 聊了一会,刘丹丹对黄一天说,咱们普安市里头,三十出头的正处级不多,连我爸也说,你的仕途发展是前景远大的,你可要掌握好一些事情处理的度,毕竟这官场里头是非多,有些时候,你不想惹事,都有可能被有心人算计,更何况,你那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有个跟你不对眼的副主任,现在钱副市长又眼里容不下你,我看,你要小心才行。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心里不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愫,他心里暗想,除了老婆跟自己是利益共同体,其他哪里有人会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他说出这些话呢? 眼见快到半夜时分了,黄一天伸出自己的胳膊,刘丹丹有些意外的把头伸过来,自从两人闹离婚到现在,两人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刘丹丹很快在黄一天的怀里睡着了,黑暗里,黄一天却辗转难眠,他有太多的心里话,想要找人诉说,可又不能说,即便是自己的老婆刘丹丹,有些话也绝对不能说出口,否则的话,恐怕会连累了他。 黄一天是个对数字比较敏感的人,从小到大,因为家里做生意的缘故,他对数字的反应比一般同学要快很多,往往其他同学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他的数学题目早就做好了。 自从到普水县开发区工作以后,他究竟从洪老板手里拿了多少好处,他的心里是有数的,那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即便是普安市目前为止被查处的最大贪污受贿案也没有自己得到的好处涉及金额大。 刘丹丹今晚的话,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有些事情要早做准备才好,孩子还小,父母却已经年迈,自己是家里的独子,是家里的顶梁柱,一旦真要被谁算计了,这个家就会家不成家,哪怕刘丹丹能坚守,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现在的官员,一旦贪污受贿的金额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往往有两种办法来应付局面,一种是以毒攻毒,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妨拼劲吃奶的力气继续往上爬,只要爬到一定的位置,安全度就高多了,毕竟当行贿者一直需要官员帮助的时候,行贿者是不会自毁财路的,而政府部门在处理官员腐败的时候,也会谨慎许多。 另一个办法自然就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渠道,直接花钱移民到国外,也能过上另一种不一样的安稳日子,只是要实施这方法,只怕要首先赚够一辈子花费的钱才行。 黄一天两眼瞪着天花板,内心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感觉,人常说,繁华过后一场空,自己热热闹闹的折腾一番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但愿是个好的结局吧。 宏伟酒店的物品拍卖会热热闹闹的举行了,尽管这次的拍卖会只是一个规模小的不能再小的拍卖活动,却吸引了众多媒体的目光,在电视台等各新闻媒体的渲染下,似乎关于蛮横租户暴打国家公务人员的事件总算是有了个完美的收尾,酒店被关了,物品被拍卖了,打人者被拘留了,这样的结果,应该是让全市一直在关注此事的群众满意的。 拍卖会现场,其实参与竞拍的人很少,毕竟都是些别人用过的旧东西,还是饭店专用的,桌椅板凳之类的,要是有人想要新开个大酒店,哪里又会去省这点钱呢,因此,所有参与拍卖的物品几乎全都被周静安排的人以低价拍走。 走出拍卖会现场,周静一副得意的口吻打电话给黄一天,黄主任,你看,既然宏伟酒店的事情已经结了,我们是不是该见面好好谈谈下一步合作的事情。 黄一天感觉,周静有种硬要把自己和她捆在一起,充当整件事的合谋者的感觉,不过,事实好像也的确有几分这种味道,他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安排,倒也能抽出时间跟周静聊一会,于是对她说,我现在就在办公室,你直接过来吧。 周静此时来找自己,必定是为了敲定由她租下原宏伟酒店店铺的事情,这件事迟早要谈,既然她主动过来,那就一并说好了,倒也省心,毕竟这个钱红红也一定在想着心思,如果酒店的位置出租出去了,那么钱红红也就没有想法了。 周静进门时,一副轻松的模样,蹬着高跟鞋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倒像是老熟人一样,自顾往沙发上坐下说,黄主任,今天这感觉可真是不错,做人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黄一天明白周静指的是,不仅把钱红红的人关了起来,还把钱红红的酒店物品也给竞拍了回来,这酒店现在也要转到自己手里经营,那种胜利者的得意心态在周静身上表露无疑。 黄一天并不想跟这些官家子弟有太多的牵扯,见周静坐下,赶紧跟她提及正事。 黄一天说,周处长,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这次来是想要谈租店铺的事情吗?宏伟酒店那几间铺子你都要,还是......? 没等黄一天说完,周静立即打断说,换主人,你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个地方的位置当然是都要,钱红红能开的酒店,我周静自然也能开的红红火火,我开的酒店总不能面积比她开的小吧? 黄一天心里不由苦笑,这帮女人,大事小事都跟赌气似的,这种事情也拿来斗气,不是缺心眼是什么?这开饭店又不是不需要投资本钱,像周静和钱红红这种女人,纯粹吃饱了撑的,不把钱当钱,为了泄私愤,彼此斗来斗去,其实还不是拿钱撒气。 黄一天不想过问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是非纠葛,既然周静想要租店铺,他就跟她谈论店铺的事情。 黄一天说,周处长,既然你要拿酒店,有句话我得说在头里,现在这店铺因为出了宏伟酒店几年抗着不交租金的事情,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已经内部做出规定,凡是想要继续租房的老板,必须先付店铺三年租金,因为合同也是一签三年,期间如果周遭同地段店铺租金涨的过高的话,承租户还要补充差价,不知道周处长对这些条件有什么看法? 谈到钱的问题,周静倒是格外豪爽,她冲着黄一天摆了一下手说,黄主任,你放心吧,钱不是问题,我既然要投资做酒店,自然就有资金储备,你们单位是怎么跟别家店铺的老板签约,就怎么跟我签约,这一点,我不会要求搞特殊化的。 〔153〕官斗 (153)官斗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只要周静能跟其他租户一样的条件签约就好,毕竟此次宏伟酒店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在底下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只怕都会有好事者关注此事的后续处理情况,自己既然答应把店铺给周静,就要考虑到,跟周静之间的合作是经得起任何部门,或者是任何个人的推敲的,否则的话,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黄一天继续说,周处长,关于宏伟酒店原址的租赁还有个特殊情况,我想应该提前跟你说清楚了,否则,到时候出了事情,你说我事前交代不清楚,认为我在糊弄你。 周静有些疑惑的问,黄主任,你提出的租金条件我都答应你了,还有什么特殊情况? 黄一天摇头说,这跟钱没关系,我说的是人。 周静更加糊涂了,嘴里嘟囔着,人?什么人? 黄一天见自己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周静竟然还不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只好把话说开了。 黄一天说,周处长,你应该明白,原先租下这店铺的主人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放弃这家店铺的租赁的,而是被逼的,心里肯定不是很快活,只怕到时候,周处长的店铺开张起来,会惹的有些人心里不高兴,没事挑出点事端来,周处长的生意也坐不安生啊。 周静这才听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脸色不由一冷说,黄主任,你只要负责把这个位置租给我就行了,其他问题跟你没任何关系,我周静既然能把这店铺拿下来,心里就有些准备,我很自信能够控制任何局面,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店里撒野。 黄一天见周静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厌烦,这女人一旦凶起来,看上去实在是不怎么舒服。既然该说的都说清楚了,黄一天嘱咐周静改天找考试中心的秦爱全主任,把租房合同签一下,到时候,钱款和合同全都处理妥当,这店铺这三年里,就归了周静使用了。 周静看到黄一天办事干脆利落,心里也很高兴,说,黄主任,和你做事情真的很是爽快,有话直说,这样对大家都很好,省的啰嗦,下面我就让人到考试中心签订协议了。 黄一天说,这个没有问题,我现在就给下面的人打个招呼,你什么时候去人,什么时候签订合同。 等到黄一天给秦爱全打了电话后,周静转身去找秦爱全签合同去了。 黄一天心里想,这个狗日的,看来想做生意那是想疯了,狗日的,这个开饭店,说白了就是看关系,这个周静有很多资源,那么想通过这个途径赚点钱也是很正常。 周静走后不到半小时,黄一天接到了冯燕的电话。 黄一天很是客气的说,有事吗? 冯燕在电话里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才听到周静说起一件事情,于是就想问黄一天,跟周静的租房合同签订了没有?是不是已经决定把什么铺子租给周静了。 黄一天回答说,上次你不是带她过来的吗,再说,这个地方租给谁都是一样,这件事情基本定下来了,下面只是合同签订等手续的问题。 冯燕不由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其实我早该打电话给你的,却一直犹豫着,毕竟这个周静和自己的关系很好,但是要是以后,因为这事你遇上了什么麻烦倒是我害了你,毕竟周静是我引荐给你的。 黄一天听着冯燕的话里,似乎另有隐情,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考虑多了,这店铺租给谁都是一样的?再说这是公事,只要处理的公平公正,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就行了,能惹上什么麻烦呢? 冯燕听了这话,竟然又叹了一口气,好长时间才悠悠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来:“黄一天,你把钱红红这个人是对付过去了,现在想和周静合作了,那么你以为,周静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倒是一愣,他只是感觉,周静既然要租下店铺,反正条件谈好租下就是了,这里头难道还会出现什么波折?黄一天有些听不懂冯燕话里的意思,他反问冯燕,你是不是考虑多了,我现在不过是按照合同办事,周静也答应的好好的,她要是不付钱就别想要店铺的使用权,白纸黑字的,难不成我还怕她赖账。 冯燕听了这话,明白黄一天还是没弄清楚自己话里的意思,不过,要想要一个男人弄懂女人之间的这种复杂情绪,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女人心海底针,又有谁能完全弄懂呢? 冯燕解释说,其实钱红红和周静原本是一起长大的金兰姐妹,后来在一些琐事中结下了梁子,从此以后两人各不相让,龙争虎斗,不断过招,这些年,两人斗来斗去,也互有成败,周静之所以一定要拿下钱红红的店铺,完全是为了赌一口气,只怕她的心里以为,钱红红几年不交租金都能把饭店开了几年,自己为什么不能?这还只是其一,其二,钱红红性格直爽,有什么话都直接说了,相对来说,心眼比周静少很多,而周静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爽快,其实内里一肚子鬼主意,有时候,明明是她在背后算计你,当着你的面,却装好人,这种本事,是钱红红学也学不来的,因此,总的来说,与其跟周静打交道,不如跟钱红红交往,反倒简单容易些。 黄一天听了冯燕这番话,心里也有些嘀咕起来,如果周静真的像冯燕嘴里形容的那样,言而无信,或者说跟自己说一套做一套,自己岂不是前脚把狼赶走,后脚又把虎给招来了。 黄一天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冯燕说,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一下,等事情处理完,我马上给你电话。然后挂断了冯燕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秦爱全,很多事情必须给这个人有个交代。 电话里,黄一天问,秦主任,那个和周静的合同签订了没有? 秦爱全说,黄主任,这个人上次来找过我,不过对合同中一次**纳那么多的租金有点微词,想一年一年的交,我还没有同意,还有就是这个安全什么的,说我们这边是否要提供一些保证。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女人开始在这个时候打主意,于是郑重嘱咐秦爱全,跟周静签合同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首先,合同必须是考试中心这边拟定的,条款要一条条的仔细把关,另外,关于租金的问题,合同中明文规定,先一次性付三年的租金,合同三年到期,如果不能按时交纳下三年的租金,那么考试中心讲立即收回店铺,重新对外出租,至于说什么安全什么的,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一次签订协议,如果周静这笔钱没到账的话,坚决不能跟她先签了合同。 秦爱全听后,连连应声说,行,黄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按照黄主任的指示执行的。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还有些不放心,又交代牛大茂去协助秦爱全把事情办的妥当些,毕竟此事影响面比较广,一定要处理妥当才行。放下电话,黄一天不由陷入了沉思,自己这次恐怕是玩大了,一个是钱副市长的女儿,一个是市委宣传部长的儿媳妇,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钱红红的事情总算是应付过去了,按照冯燕的说法,自己把周静招来,只怕是给自己招来了更大的麻烦,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现在自己和这个周静谈好了把谱子租给这个女人,这个人为了不让她有任何想法,必须想办法让她独具很多的可能,似乎是灵光一闪,黄一天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与其担心自己被老虎咬,何必不帮老虎找个对手呢?这样一来,自己依旧是坐山观虎斗,岂不是轻松很多。 想到这里,黄一天有了主意,联系了冯燕,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希望冯燕能从中做好穿针引线的工作,冯燕想了一下,也觉的这主意还行,于是答应,试试看。 几天后,正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钱红红再次登门拜访。一看到钱红红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黄一天心里不由暗夸冯燕的思想工作做的不错,看样子,钱红红是完全被冯燕给说动了。 黄一天依旧是热情的招呼着钱红红,说,钱处长,快做。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钱红红显然对黄一天的态度有些纳闷,一想到冯燕跟自己说,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父亲是副市长,黄一天说到底心里还是不敢得罪自己的,如果不是当时的形势所逼,估计借给黄一天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钱副市长家的千金作对啊,所以等到事情过后,还是可以对黄一天提要求的。 钱红红暗想,看来,冯燕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事态稍稍平稳后,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他待自己如此热情,无非是要弥补上次对自己的不客气,想要让自己对他恢复好印象呗。 钱红红这样想着,坐在沙发上的后背就挺直了不少,跟黄一天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她把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说了出来,无非是想要继续租赁考试中心的店铺做生意,毕竟这地方地段好,老客户又多,以前在这里开饭店的时候,生意一直很红火,所以心里并不想放弃这里的店铺。 黄一天听了钱红红的话后,假装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说,钱处长,我还是那句话,其实对于考试中心来说,这店铺租给谁都是一样的,但是宏伟酒店原来的店铺是不能再继续租给你了。 钱红红愣了一下说,黄主任,那怎么行,原本宏伟酒店的位置是最合适做酒店生意的,我这次来,就是想着,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宏伟酒店的牌子我一定要重新挂起来。 钱红红说这话的时候,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这话一听就是冯燕的口气,什么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冯燕分明就是想要唆使钱红红一定要在考试中心这里继续开饭店,找出了不同的理由来劝她。 不过,黄一天必须得承认,冯燕在应付这种官宦家庭的女人方面,绝对比他有心得,自己这电话才打过没几天,冯燕就能把钱红红的思想转变的这么彻底,还是有点口才的。 黄一天见钱红红有些发急,担心,自己别再把钱红红给气跑了,赶紧解释说,钱处长,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也是知道的,上次的事情闹出了多大动静,电视台和报社那帮记者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要是再把宏伟酒店的地盘租给你,这外头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到时候,对咱们两人来说,都会有不利影响,你说是不是? 钱红红说,黄主任,那怎么办?你的意思是不肯租铺子给我? 黄一天摆手说,钱处长,我刚才就说过了,这店铺租给谁,对于我们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我的意思是,等到前一阵闹出的事情风平浪静之后,你再看看考试中心周遭有其他合适的地段,哪怕是跟宏伟酒店相邻的也行,只要是你钱处长看中的,我一定想办法租给你,除了宏伟酒店原来的地段,其他到期的店铺,随便你先挑。 黄一天这么一解释,钱红红也算是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为了所谓的影响,考试中心是不会把原来的位置租给自己的,尽管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也只能先这样了。 钱红红表态说,那行,有你黄主任这句话,我就到周围再看看,总之,这酒店我还是要在考试中心门口开,而且要开个比原先更大的,气死那些想要看热闹的人。 黄一天连连点头说,那行,那你就先去挑挑店铺,挑好了再跟我联系,不过,钱处长,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关于租金的事情这次哦可不能存在拖延的事情,先教辅三年的租金。 钱红红说,黄主任,这个租金那是小问题,很多事情你是不行发生我也不想再发生,所以租金和别的人家一样处理吧,但是店铺的位置你可要帮助我,我要找个好的位置。 黄一天说,钱处长,时间要趁早,否则,别的地方和人家签订了协议,那么就麻烦了。 钱红红点头转身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直到这时,黄一天才松了一口气,跟这些女人打交道,实在是件累人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真**的耗费时间。 周静的酒店终于开张营业了,酒店名字相当有意思,就叫胜宏酒店,知情人都明白这酒店的名字里到底什么含义,那就是不管什么都要超过当时的酒店。 跟钱红红一样,尽管酒店的幕后老板是周静,站在门口迎宾的经理却是周静安排的亲信袁老板,袁老板穿着一套中规中矩的西服,满脸堆笑的站在酒店门口迎客,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袁老板就是周静的表哥,这胜宏酒店以后就由他来站在前台迎来送往了。 这普安市里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说周静的级别不高,她的老公和老公公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她的老公公,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这普安市里头,哪个部委办局的领导不给他几分面子。 因此,胜宏酒店开业那天,知晓内情的一些部委办局纷纷送来祝贺酒店开张的花篮和礼金,门口的花篮不大一会就摆满了,没办法只能把一些送来的稍稍迟些的花篮往后排摆,就这样,门前的花篮也摆了足有近百个。 黄一天考虑到周静的酒店毕竟就开在考试中心隔墙,又是租的考试中心的房子,碍于面子,自己怎么着好像也该表示一下,于是让牛大茂也送了两个花篮过去,又包了两千块的礼金。 对于这样的货色,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都要认真的对待。 一切看起来都相当的顺当,酒店头天开业,请来了乐队在酒店门前的广场上,热热闹闹的敲锣打鼓,一批又一批客人在门前川流不息,也算是一副开门大吉的景象。 就在袁老板笑眯眯的热情接待每一位来宾的时候,有个长的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看起来像是街头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来到了胜宏酒店的门口。 袁老板也是老江湖了,尽管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来者不善,很如那些受什么保护费的混混,但还是满脸堆笑的上前打招呼说,这位老板,来吃饭是吧?里面请。 胖子轻蔑的看了袁老板一眼说,这酒店是你开的? 袁老板一时摸不准这帮人的底细,于是赶紧笑着回答说,是啊,我就是这酒店的老板,如果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请多指教。 胖子点点头,又问,指教的地方确实不少,这酒店的名字也是你想出来的? 袁老板又笑着说,是啊,是啊!鄙人才疏学浅的,随便起一个名字,那不过是代号,如果有什么不妥,还请兄弟多指教。 胖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行啊,既然你要我指教,我就好好的指教你一下,现在,你就把那酒店的牌子给我摘下来,我要帮你的酒店改个更好听的名字,你看如何? 袁老板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心里已经明白过来,这几个人绝对不是过来消费的客人,明摆着是来找碴的。袁老板也算是混过江湖的,见情形不对,就问胖子,不知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今天本店头天开张,兄弟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进去喝顿酒,我请客,要是想要找事的话,我袁某某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倒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袁老板的话说的不卑不亢,尽管话里偏向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却绝不示弱。 胖子听了袁老板的话,不由笑了笑,一言不发领着几个小兄弟就要往酒店里头走。 袁老板一看情形不对,立即冲着守在酒店大门两侧的门童使了个眼色,两个身穿制服的门童会意的迎上前来,伸手拦住领头的胖子说,先生您好!不好意思,酒店现在客满,谢谢您的光临,请您下次再光临本店好吗? 胖子伸手拨开门童的手说,这酒店头一天开门就不接待客人,这是怎么做生意的,这样的不懂得规矩,我看,得有人好好的教你们怎么才能开好饭店才行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胖子说完,冲着自己左右的人做了个手势,身后几个年轻小伙子,冲上前推开门童,横冲直撞就要往里闯。 袁老板见状,赶紧站到前头一摆手说,兄弟,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如果闹大了可能也不是好惹的,大家稍安勿躁。袁老板走到胖子面前说,请问兄弟贵姓?究竟想干什么? 胖子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爷爷姓钱,实话告诉你,你爷爷原本是宏伟酒店的经理,这酒店一直是爷爷我的地盘,现在没有你爷爷我同意,谁都别想在这里重开酒店,明白吗?和老子斗,那么以后老子就天天到这儿来,看你这酒店如何开? 尽管钱胖子说话慢腾腾的,说话的音调也不高,每一句话却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了袁老板的耳朵里,他的脸色顿时变了,袁老板既然明白了对方的底细,心里变猜到,只怕这钱经理是过来砸场子的,今天要是想要把这帮人弄走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钱经理带来的几个人都是打着赤膊,身上描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而袁老板又带着两个身穿制服的门童在与之交谈着什么,这副景象往酒店门口一戳,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尽管两边人只是站着说话,周围却已经引来不少人的关注和窃窃私语。 尤其有不少原先就认识钱老板的人,眼见钱老板出现在这里,心里都能猜出几分来,只怕钱老板选择这个时间点到着胜宏酒店来,不是吃饭这么简单,俺就是来闹事的。 的确,钱老板是过来砸场子来了,这几天,正好自己手下原本被公安局带走的几个兄弟出来了,钱老板就带着几个兄弟会酒店看看,没想到,酒店竟然挂上了别家的牌子,钱老板当时就慌了,赶紧打电话给钱红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红红听说,有个叫胜宏酒店的已经挂牌在原先的宏伟酒店地址上准备开业,心里也有些嘀咕,尽管黄一天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不能在原地址继续租赁给她开酒店的原因,可是这接手这家酒店的老板也过于阴损了些,怎么能起了“胜宏酒店”这样的牌子,这不是明显在自己脸上抹黑吗?这普安市里头,有哪个部委办局的领导不知道宏伟酒店的幕后老板是自己,这家新店的老板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钱红红对钱老板说,人家的牌子既然挂上了,还能怎么着?咱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管他挂什么样的牌子,都要生意好才行,你们就别操这份心了,想如何进一步做生意吧。 钱经理有些气不过的说,我知道,你是钱处长,是官场中人,做事要顾忌影响,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一个,我就不信了,没有我的同意,这胜宏酒店的老板竟然敢公然挑衅我们宏伟酒店的牌子。 钱经理说完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又招呼着几个兄弟商量怎么摆平此事,钱红红当时也意识到,只怕钱经理对此事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的心里也很矛盾,一方面,她不希望自己的人再惹事,另一方面这胜宏酒店的店名起的实在是有些欺负人,要是能给点教训给这家店的老板也不错,毕竟这胜宏酒店的名字不是随便可以叫的。 让钱红红没想到的是,就差一句话的事情,钱老板竟然给自己闯出了大篓子。 再说,钱老板跟兄弟们商量此事的时候,一帮兄弟原本都是在宏伟酒店跟着钱老板混的,上次因为跟考试中心工作人员起冲突的事情,被关在公安局里刚出来没几天,这下听说有人在原先的饭店旧址上又开了个胜宏酒店,个个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这几年在宏伟酒店里头,跟在钱老板后头混,这帮兄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大家一起叫嚷着,一定要给点教训给这胜宏酒店的老板瞧瞧。 这帮人多是粗人,事前并没有太多的磋商,简单的商量了几句后,就决定在胜宏酒店开业的头一天,过来砸场子。起初,钱老板也考虑到,要不要在干这件事之前,通知一下钱红红,一想到钱红红跟自己说话的语调,他担心,钱红红要是提前知道了此事说不定会阻拦自己和兄弟们出气,于是想来想去,还是没跟钱红红提及此事。 袁老板见钱老板不依不饶,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明白,今天这场面估计要出事,于是转脸对一个门童说,去,喊几个兄弟过来,好好的招呼这几位兄弟。 门童也算是精明,这种场合下,袁老板说出这句话,意思不言自明,于是“嗯”了一声,转身跑进店里。毕竟是酒店开业头一天,所有的员工都到齐了,客人里头还有不少是袁老板的朋友,门童进酒店里招呼一声,一下子呼啦啦涌出来十多个年轻人。 袁老板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说话的语气也硬了不少,他抬高音调说,钱兄弟,你要是想要喝酒,我请你到楼上的雅座,你和几位兄弟想喝多少是多少,全算我请客,你要是嫌今天人多吵闹的慌,你也可以改日再来,我一样免费好酒好菜招待各位,但是,如果是来闹事的,我这里不欢迎,还是到别的地方吧。 钱经理见一大帮人堵在门口,袁老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却也没慌,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口气说,我告诉你,今天我还真的不是来吃饭的,只是想要冲贵酒店借样东西。 袁老板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心想,这帮无赖估计是想要点好处罢了,于是赶紧问,这要看钱经理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是方便的,兄弟一定不会小气,与人方便,对自己也有好处。 钱经理笑笑说,有这句什么事情都好解决,看来这胜宏酒店的老板还真是挺大方的,很简单,我要的不是别的,就是你胜宏酒店的这块牌子,只要你把这牌子亲手摘下来给我,我跟我的兄弟们,立马就走。 钱经理这话一说完,袁老板的脸上立即变了,酒店开张头一天,竟然就有人要来摘牌子,这不是故意挑衅,触霉头,想要找碴是什么?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袁老板转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弟吩咐说,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我们胜宏酒店的牌子给我看好了,别被一些无名鼠辈给偷走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底下人都回答说,明白。 几个门童外加几个年轻小伙子,围在酒店门口,正好堵住钱经理一行人的去路,局势已经变的千钧一发,只要钱经理等人一抬脚,往前多走一步,就要撞到前边人的身上。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钱经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他朗声说,我还以为什么货色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开酒店,原来都是一帮酒囊饭袋,你们的人都来齐了吧,老子今天告诉你们,你们胜宏酒店的牌子,今天我是摘定了。 不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钱经理冲着身后的几个兄弟一挥手,几人立即从身上掏出木棍,砍刀,猛的往酒店里头冲过去。 袁老板的人一时猝不及防,手里又没准备什么武器,几分钟的工作就被打伤了几个,毕竟钱经理一帮人是打的有准备之仗,因此打起来架来一个比一个勇猛,而袁老板的人因为没什么准备,除了个别精明些的摸起笤帚抵挡一阵子,其他人全都只有捂住脑袋挨打的份。 钱经理一不做二不休,带人冲进了酒店大堂,抬手就掀掉了桌子,一时间桌上摆好的杯盘酒菜全都洒落一地,菜味,酒味混为一地,满地的杯盘狼藉,原本坐的稳稳当当的客人,全都吓的四处逃窜,生怕这帮人伤到自己。 好在,周静倒也不笨蛋,她一早就预防到酒店开业后,有可能遇到的冲击,因此跟这条路上的交警以及这一片的片区民警全都打好了招呼,请他们随时关注酒店的安全状况。 钱经理一帮人在门口闹事的时候,其实已经被民警看在眼里,只是见到钱经理带的人多,又没出什么大事,因此没敢呼叫其他警察,现在见这帮人竟然像是土匪一样冲进了酒店大堂,打砸起来,警察立即呼叫了110指挥中心,五分钟左右,两辆警车拉着十几个警察,个个手里拎着电警棍直奔胜宏酒店而来。 钱经理带着一帮人正砸的痛快,砸完一楼大厅后,还想往楼上雅座包间里去,却被赶来的警察及时制止,在警察面前,钱经理也不敢放肆,只好乖乖的放下手里的工具,不敢再继续打砸。 有个警官走到钱经理一帮人面前,说,大白天的这样打砸,看来不进去几天是不知道什么是安分守己,走吧,什么事情到警局再说吧。让钱经理几人立即上车去公安局。 钱经理根本不理,翻眼叫嚣说,我和这家酒店是私人的矛盾,凭什么扎u我,要转你也问问是什么事情,是不是都该带走? 警察就说,我们接到报警,看到你带人打砸,那就只能带你走了,什么事情到了警局再说吧。 钱经理很是不悦的说,你们这么做,那就是偏袒,再说,敢抓老子?你信不信,要是你今天敢把老子抓走,老子让你这辈子再也穿不了这身狗皮?什么东西,不要为了那一个月的几千块,把事情做绝了,这样对你很没有好处。 钱经理的狂妄,让周围的人全都被惊住了一样,周围顿时不再有任何嘈杂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钱经理和警官的身上,看来这个胖子很有来历啊。 警官似乎也意识到了此人或许是有些来头,他回头看了站在不远处的袁老板一眼,又看了一眼看在自己面前的不可一世的钱胖子,心想,这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领导吩咐说,这酒店可是市委宣传部部长的儿媳妇请人打招呼帮忙照应着的,难不成眼前的这位比这层关系还要牛逼。 想想着市委领导里头,能比宣传部长说话还管用的也就排到市委书记,市长了,毕竟宣传部长年纪不小了,在市里也算是个老资格,有时候就连市委书记和市长在表面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呢。 想到这里,警官下定决心一样,冲着钱经理说,我不管你什么东西,你少废话,有什么话到公安局再说,来人,把这几个人全都带走。 几个警察分别过来,把钱经理和其他几人夹在中间,准备往警车上带,钱经理见这帮东西狗眼看人低,忍不住骂道,**的,如此偏袒执法,老子迟早要你们好看! 警官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的大厅,走到袁老板身边说,你好好把今天的损失统计一下吧,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东西,总是要有人负责赔偿的,另外,损失统计好之后,交到公安局来,这次事情中损失东西的价值到底是多少,对我们怎么处理这帮人也有一定的参考作用。 警官这么一说,袁老板立即明白了警官话里的意思,赶紧陪笑着说,行,我一定尽快统计,我这头天开业,用的全都是高档餐具,估计损失金额不会小呢。 警官见袁老板已经领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嘴里“嗯”了一声,也转身出门,上了警车。警车走后,袁老板立即把酒店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向周静做了汇报,周静的肺都要气炸了,就是用脚趾头想想,她心里也能猜到,这帮混蛋一定是钱红红指使人干的,她真是没想到,钱红红竟然跟她斗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她心一横,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周静接完袁老板的电话后,立即把整件事的经过跟自己的老公公说了一遍,老公公只是到儿媳妇最近悄悄的开了个酒店,却没想到酒店一开业就遇到了这样的难堪,老公公的心里也相当的不痛快。 周静的老公公今年已经五十大几岁了,按理说,再过两年,就该下了,人常说,人走茶凉,现在周静的老公公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一旦自己下来了,只怕什么都不一样了,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没下来,就已经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儿媳妇置办个酒店,竟然有人上门去打砸,这帮东西也的确太不知轻重了,难不成他们当自己这个宣传部长是透明吗? 他当即让周静以自己的名义跟普安市公安局局长打个电话,告诉他,对于涉及此事的人,一定要从严处置,如果之中有什么不够公平的,那么自己会出面去要个说法的。 周静于是把电话联系了市公安局局长后,说了事情的经过,希望能够等到合理的处理。 公安局局长也感觉到此事相当的严重,市委宣传部长家的亲戚开的饭店竟然都被流氓混混上门打砸,这普安市的治安竟然乱到这种地步,这件事必定让宣传部长对全市治安这一块的工作,相当的不满意,如果,这个宣传部要是指示媒体做个文章,那么自己这个位置都坐不稳,因此,这件事一定要尽量做到给宣传部长一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才行。 公安局长于是给下面的人指示说,一定要按照相关的法律,严肃查处这件事情涉及的相关人员,不得徇私舞弊。 公安局离胜宏酒店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还要加上五六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间,警车还没开回到公安局的院子里,公安局的相关领导已经打到了具体承办此案的警官这里,在电话里,相关领导要求警官一定要亲自问讯,把事实调查清楚后,从严从重处理这帮胆大妄为的东西。 钱经理坐在警车里,也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警官在接电话的时候,嘴里一个劲的说,是的,好的,我们一定从重处理此事。 钱经理的心里不由阵阵发凉,难不成这次自己带着一帮兄弟竟然捅到了马蜂窝上,看来事情闹大了,说不定对手的底牌并不比自己的弱,令钱经理感到庆幸的是,好在自己事前安排此事的时候,特意安排了一个小弟站在人群里看风向,他曾经交代这位小弟,如果他们凯旋归来,那就一切万事大吉,要是他们不慎吃瘪了,要小弟一定记得第一时间打钱红红的电话,向她报告整件事的情况,希望钱红红帮助。 钱经理估计着,这个时候,小弟应该已经联系上钱红红了,钱红红绝对不会对自己和一帮兄弟们不闻不问的,毕竟钱红红以前的酒店都是自己帮助经营,每年的收入可以说上百万。 钱红红接到电话后,心里虽然生气,可钱经理毕竟跟自己有亲戚关系,再有,这帮兄弟这么多年一直在帮着自己做事,现在出了事情,自己要是不出面捞他们,只怕就没人会搭救他们了。 钱红红不知道钱经理一行人到底把人家的酒店砸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胜宏酒店的真正老板到底是谁,得知消息后,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亲自开车来到公安局找熟人,想要协调此事的处理。 在钱红红的心里,无非是钱经理一帮人跟对方一时气不过,发生了口角,继而演变为在公众场合打架斗殴,砸坏了人家酒店一些东西,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赔钱了事,反正钱经理等人跟人一语不合就开打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虽然说警察当着众人的面,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把他们给抓了,事后,只要自己找点熟人,也就摆平了。 公安局负责分管治安这块工作的魏副局长,钱红红是认识的,以前也经常打交道,这次来到公安局,她没有招别人,轻车熟路的来到魏副局长办公室,认为一个副局长处理这样的小事那是太简单的。 恰好魏副局长刚接待完客人,正好出门送客的时候,看见钱红红过来,赶紧热情招呼说,这不是钱处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 对于魏副局长来说,尽管口里称呼钱红红为钱处长,其实心里却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那就是钱副市长的千金,这钱处长理不理都无所谓,可是钱副市长家的千金却是一定要以礼相待的。 钱红红笑着说,魏副局长,大家不是外人,何必那么客气,我今天可是有事相求,还请魏副局长多多关照了。 魏副局长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后,满脸堆笑的对钱红红说,钱处长可别埋汰我了,你能到我的办公室来坐坐,是我的荣幸,要说办事,只要钱处长一开口,这普安市里哪里有多少是钱处长办不成的事情,哪里还用得上我这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 钱红红走进魏副局长的办公室后,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先把随身带着的小坤包放在茶几上,这才拿眼睛四处看了一眼魏副局长的办公室说,魏局长的办公室收拾的挺不错啊,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文化气息呢。 魏副局长知道钱红红这是没话找话为自己底下要说的内容垫个底罢了,于是敷衍说,哪里有什么文化气息,我原本就是粗人一个,摆几本书放在这里也是为了撑撑面子罢了,其实没看过几本,凡人,根本看不下去。 钱红红听完哈哈大笑说,魏副局长说话就是实在,我最喜欢跟实在人打交道,说句老实话,我今天上门的确是有事相求,还请魏副局长能够高抬贵手,把事情给解决了。 魏副局长说,不敢当,只要是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而为,不知道钱处长到底遇上了什么难处? 钱红红叹了一口气说,家里的亲戚不争气,跟别人三句话不说就来了火爆脾气,打了人又砸坏了人家点东西,被你们的人给带到公安局来了,我过来就是想要看看,要是方便的话,我就把人先带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才,至于以后的处理,就等魏局长决定了。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心想,这个大家斗殴的每天都发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微笑着沉吟了一会说,是这样啊,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被打的人伤的重吗? 钱红红说,只是冲突,所以被打的人倒是没怎么受伤,只是听说人家是开饭店的,饭店的餐具之类的东西,可能是碰坏了不少,当然,闹起来打坏点东西也是很正常。 魏副局长听说被打的人没受伤,这心里感觉放心了不少,打架斗殴类案件,最关键的就是受害人的伤势等级,如果因为对方的殴打导致严重的后果,不管是谁出面说情,都不能避免肇事者承担相应的后果,除非是受害者接受私下协商解决此事。 魏副局长又详细的问了案发地点和事件后,让钱红红先在自己办公室等着,自己去问问情况。 魏副局长看起来做事粗线条,其实却是粗中有细,否则的话,也不会分管这一类鸡零狗碎的治安事件,他做为公安局的副局长,想要知晓任何一件案子的具体情况,只要坐在办公室打个电话,自然会有人过来向他汇报情况,可是现在钱红红坐在那里,就有些不方便了,尽管钱红红把整件事说的轻描淡写,他却要做到心里有数,因此,他要当面问一下办案民警,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再做决定。 魏副局长电话找到负责此案的办案民警,得到的结果缺跟钱红红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根据办案民警的交代,钱经理等人完全是寻衅闹事,打了胜宏酒店的人不说,还砸坏了人家的大堂,现在胜宏酒店的袁老板把损失清单报过来,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二十万,尤其是摆在大堂两侧的景泰蓝花瓶,那是袁老板的朋友为了庆祝酒店开业之喜,特意从外地买来的精品,就这两个高高大大的景泰蓝就价值六万多,现在则早已成了瓦砾碎片。 更重要的是,被打的一方背景相当雄厚,他们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在回公安局的路上,已经接到公安局一把手局长的电话,要求他们对此事从严从重处理,既然有人如此消息灵通的把事情捅到了市公安局长的面前,局长又是这副严厉的态度,看来,这胜宏酒店的背景也不简单。 另外,根据片区民警传过来的消息说,市委宣传部长的儿媳曾经跟他们的片区警察打过招呼,请大家格外照顾一下胜宏酒店的治安状况。办案民警叽里呱啦的解释了半天,魏副局长的心里也基本有数了,只怕这件事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敢随便掺和进来的。 魏副局长回到办公室后,脸色变的凝重了不少,钱红红见状,立即预感到情况不妙,赶紧站起来问,魏局长,事情现在怎么样,我家的亲戚现在能出来吗? 魏副局长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说,钱处长,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个忙,我恐怕是爱莫能助了,要不,你去亲自跟我们一把手局长说说看,兴许他要是说句话,这事情还有些希望。 钱红红听了这话,心里一凉,她心里暗想,看来,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么简单,钱经理一帮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连魏副局长也不敢趟这趟浑水。 魏副局长见钱红红的脸色也变的晴转多云,赶紧低声解释说,钱处长,这件事案子,我刚才已经问过办案民警了,他们告诉我,这是一把手特意交代要从严处理的案子,所以,他们也不敢随便通融,还请钱处长体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难处。 魏副局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份上了,钱红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说,既然魏副局长为难,我再想别的法子吧,就不难为魏副局长了,不过很感谢能够如实告知。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嘴里客套的说着,钱处长,真是不好意思,没能帮上钱处长的忙,害你白跑一趟了。 钱红红应付了几句,匆匆离开了魏副局长的办公室。 既然连公安局的副局长都不敢揽下的事情,那就只有从一把手局长那里想办法了,只是自己跟一把手局长并不熟悉,要是贸然登门,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钱红红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先去一趟市委市政府,找父亲商量此事。 钱副市长本来和下面的一个副县长在谈关于招商引资的事情,看到女儿没有打招呼的进来,就有点生气,那个副县长可是认识钱红红的,赶紧说,钱市长,你们有事情先谈,我在外面等一会儿再汇报吧。 很多时候,这个副县长也要看钱红红的眼神。 钱副市长只好说,那就请你到隔壁的房间等一会儿吧。 等待副县长出去,就问钱红红,什么事情要这个时候来自己办公室,现在是办公时间。 钱红红很是不高兴的说,如果没有事情,请自己都不想过来。 后来,钱红红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跟钱副市长讲述了一遍后,免不了被钱副市长指着鼻子教训了一通。 钱副市长对自己的这个独生女儿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了依旧是一副为所欲为的个性,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太会动脑筋,她手底下的一帮人,包括家里的亲戚钱经理,钱副市长早就跟她说,不要再用了,即便是做生意,找些素质高些的帮手用起来也方便些,钱红红就是不听自己的劝,现在这帮人刚从公安局出来才几天啊,又出事了,自己总是为了这些垃圾出面卖老脸,真是自己都觉的丢人。 钱红红被父亲责骂了一通后,心里很是不高兴,见父亲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喝水,心里不由有些着急,很是不满的问,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打电话给公安局长啊?要知道人在里面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赶紧打电话让他们把人先给放出来啊? 钱副市长白了女儿一眼,很是抱怨的说,你以为那公安局长是你家的亲戚,还是你的下人,你让他放人,他就放人了?干什么事情之前,先动动脑子行不行?要想到任何事情可能遇到的问题。 〔154〕不给面子 (154)不给面子 钱红红没好气的说,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个小问题,人为的提高到了所谓的高度,现在我来找你不就是为了让你帮忙打个电话说一下嘛,你总不至于连自己女儿的忙都不肯帮吧?再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打坏几样破东西,能值什么钱? 钱副市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呀,你知道现在办点事有多难吗?就你这么随便一折腾,我跟人家说了这事后,要是人家真把人给放了,我这个副市长就算是欠下了公安局长的一个大人情,你要知道,这人情都不是白给的,是要还的,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钱红红无所谓的说,本来官场领导干部之间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次利用他,他下次就利用你,如果在位置的时候不利用,退位后,想利用也没有机会了。<最快更新请到> 钱副市长见自己跟这个女儿说不清楚,只好伸手边拿起电话边说,行了,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帮你打电话说说看吧。 尽管钱副市长嘴里说是说说看,心里却明白,只要自己发话,市公安局局长是一定会好好掂量掂量的,只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钱经理等人应该会被悄悄的放出来。 没想到,这一次,钱副市长完全猜错了,公安局局长听到钱副市长的电话后,不仅没敢放人,而且在电话里提前支会了钱副市长一声,领导,这件事可能要严办,不好随便处理啊。 钱副市长的话音都变了,他一副责问的口气问公安局长,怎么着这点小事的面子都不给吗?不要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能够对大众有个交代就可以了,做官也不是为老百姓做的。 公安局长担心钱副市长心里对自己误会,赶紧解释说,钱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平常有什么小打小闹的事情,只要是钱副市长开口,我哪次不是吩咐底下人私底下悄悄的处理了,这次问题可没那么简单,刚才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还亲自打电话过来问询此事,要求对此事严加处理,等到有结果之后,要我第一时间跟他联系汇报。 钱副市长一听这话,有些傻了眼,也难怪公安局长不敢卖给自己人情,市里的常委宣传部长是普安市资格比较老的领导干部了,平时在市委常委会议上,连顾国海和唐小平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副市长呢,在这个老家伙的眼里,肯定不会待见自己的。 既然宣传部长发话,公安局长是怎么着也不敢对此事有所通融的。 钱副市长就问,这简单的小事怎么牵动部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局长就说,钱市长,我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后,宣传部长的儿媳妇周处长给我打电话,把部长的意见告诉我,希望我能够吩咐下面的人严肃处理,我也在为难啊,你说一个大家斗殴如何认真查处,不过你领导吩咐了,我会考虑如何处理的,但是,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部长有个沟通,我们做事也好执行。 钱副市长心情有些郁闷的放下电话后,没好气的对钱红红抱怨说,这都是你惹的好事,竟然连宣传部长都惊动了,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连公安局长都不敢轻易放人,我看,你就整天在外头给我惹祸吧。 一听到这话,钱红红立马联想到,前几天在一次聚会中见到周静的时候,她还笑眯眯的样子问自己,饭店开的怎么样了?要是开饭店生意好的话,改天自己也去参观学习一下,因为她也想开个饭店,这样家里一日三餐可有地方了。 钱红红当时以为,周静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嘲讽一下自己饭店出事的事情,因此嘴里毫不留情的说,这开饭店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开的,开的不好了,赔钱是正常的事情,同时,心情弄的不开心,对女人来说,也是容易变老的,所以要考虑是否有那个本钱。不过,自己和人合伙开了这么多年饭店,确实赚了不少钱,那都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寸步不让的周静,那天竟然罕见的没跟自己继续斗嘴下去,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说,很多事情不经过实践是不知道结果的,你说的也许有道理,哈哈。 说完,周静当时就并不搭理自己。 钱红红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样的不和自己斗,可不是周静的风格,可又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直到现在,父亲告诉自己,此事涉及到宣传部长的时候,钱红红才醒悟过来,很多事情肯定与周静有关系,为什么在自己饭店的原址上新开的饭店竟然起了个叫“胜宏酒店”这么令自己一直窝心的名字,不管胜宏酒店门口站在那里招呼生意的人是谁,这幕后老板必定有周静的一份子。必定是周静在背后把事情闹的如此的大。 钱红红现在再想想,自己的宏伟酒店因为涉嫌打人的事情,被电台电视台的一帮东西大事渲染,钱红红几乎可以确定,上次的事里头,周静必定脱不了干系,也许就是周静做的。想到这里,钱红红不禁气愤难当,她对父亲说: “爸,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明白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整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一定都是周静这个人在背后搞的鬼。” 钱副市长有些不明白钱红红这几句有些无厘头的话,皱着眉头训斥道,你也不小了,说话头一句脚一句的,有点章法好不好,你现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不要随便的怀疑。 钱红红赶紧解释说,爸,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那宏伟酒店出事之后,一定就是周静这个人趁机在背后煽风点火,才会在电视和报纸上不断出现关于宏伟酒店的负面新闻,后来,我们不开了,就在原来的地方开了一家胜宏酒店,酒店开业的时候,钱经理几个人忍不住去砸场子,到那刚开始动手,警察就来了,你说说看,事情有这么巧吗?再说了,要是别人租下了宏伟酒店原先的铺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不好呢,只有周静这个女人,她一直在心里跟我过不去,所以,给酒店起名叫“胜宏酒店”,这意思瞎子也能看出来,她这是非要爬到我的头上去才行啊。 听女儿这么一说,钱副市长也明白了几分,他没想到,两个女人之间的小肚鸡肠,竟然闹出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竟然把自己和宣传部长也牵扯进去,看来事情现在不是那么简单了。 钱副市长不由叹气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为什么要跟别人争呢?惹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嘛,和气生财,没有和气,哪里来的财路,这点道理你们都不懂。 钱红红嘴巴一撅说,老爸,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不是我不懂,而是那个周静不懂,我现在都被人家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你看看周静家,人家可是全家老少齐上阵了,看看宣传部长为了一点打架斗殴的小事都亲自给公安局长打电话,他们一家人是摆明了都要帮着周静把我踩在脚底上才甘心啊,难道我们就怕他不成。 钱副市长看了看正在气头上的女儿一眼说,不是谁怕谁的问题,再说,事情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再说了,既然人家愿意出风头,就让她出风头好了,你好好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想要做点生意也随你,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跟别人较真呢? 钱红红努了努嘴说,哼,我就不信了,我还斗不过周静,她不是占了我的地盘开酒店吗,我就在她的酒店附近再开一间更大的酒店,我倒是要瞧瞧,到底是她的本事大,还是我的能力强。这个女人看到我**的赚点小钱就眼红了,和这个狗日的黄一天,沟通一气,这样的对付我们,我现在就是要去继续开酒店,和这个周静斗一斗。 钱副市长听女儿这么一说,赶紧叫停说,你这叫什么话,你们这样对掐有意思吗?整天没事找事是不是?非要弄出点矛盾来是不是?人家的老公公必定是市委宣传部长,你以为人家就拍你,任何时候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又何苦费要跟她争个高低呢? 钱红红气哼哼的说,不是我和她争斗,而是她现在把我向死路上逼,爸,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有胜宏酒店,我就有宏盛酒店,总之,一定要把周静这个胜宏酒店的生意给竞争垮台了,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傻瓜都能开酒店的额,让她倒台了,我才满意。 钱副市长没好气的摆摆手说,行行行,从今天起,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不过有句话我可要说在前头,你要是跟人家斗到最后,吃了亏了,可别又过来让我给你收拾残局。 钱副市长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性格比较直,但是做生意还是有自己的思路的,如果能够把这个性格磨砺成熟了,那么也就能够成为合格的商人或者官场的人,既然要做就让他坐吧,也许经过几次跌打,也就成熟了。 钱红红见父亲一味的打击自己,忍不住冲着父亲大声说,你总是这样,怕得罪这个,怕得罪那个,就因为害怕得罪那个宣传部长,你就不管你女儿死活了?人常说,人活一口气,周静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你不帮助,那么我自己出面,我只是想要争口气罢了,到了你这里,怎么就成了没意义了? 钱副市长本想说,毕竟自己跟宣传部长都是市委常委,也都是普安市数得上的场面上人物,两人总不能为了女眷之间的小肚鸡肠就影响了领导班子的团结,毕竟,在官场里头混,和谐还应该是主旋律。 只是,见女儿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钱副市长不好多说,只好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了,毕竟这女儿从小被惯坏了,她已经气成这样了,你要是再多说两句,只怕要哭出来了。 钱副市长无奈的口气说,就算是你想要在胜宏酒店附近开间大酒店跟周静斗气,哪里有这么好位置的店铺呢,我可是听你说过,原先的宏伟酒店在考试中心的所有门面中,位置是最好的,所以要想做事,必须要选找地方。 钱红红见父亲总算是不再嘀咕自己,白了他一眼说,爸,你放心,不管是哪个店铺到了我的手里,只要运转好,我都能把它变成最好的店铺,考试中心附近,原本就有我不少老客源,我开了,那么那些老客源还是存在的,那么就有了生意,再说了,我又比她多了几年的经营饭店经验,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那个周静。 钱副市长见钱红红说干就干的样子,赶紧好言好语的相劝说,做生意就要哟与个好的心态,你在哪里做生意不是一样的赚钱呢?何苦一定要租考试中心的店铺呢?你以为,人家考试中心的那个什么主任还会愿意把店铺租赁给你? 钱红红眉毛一挑说,爸,你要太小看我了,索然我和考试中心有点矛盾,要是在考试中心连个店铺都租不到,我也就别在普安市混了,你放心好了,店铺的事情,我有把握,而且,我会让考试中心把门面租给我的。 钱红红信心满满的样子走了,钱副市长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叹气,自己的女儿脾气自己是最了解的,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只怕她这次跟周静之间是真的杠上了。 钱红红走后,钱副市长想了很多,想到这个宣传部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就为了儿媳妇周静做生意,就**的利用手里的权力,把电台电视台报社这个资源都用上来对付自己,达到目的,那么即使是暂时的目的达到了,以后就永远的省里,狗日的,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再说,这个普安市,也就那么大的地方,本土的市委市政府官员也就那么多,大家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过是想生活的好一些,所以让自己的子女等在权力可以的范围内做事,何必要相互夺利,如果真的这样,最后的结果无疑是两败俱伤,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看来,很对事情要想解决,不出现这样的内斗事情,必须这个时间和这个宣传部长等普安的官员们好好的聚聚,大家可以在一起形成统一的意见和协议,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再说,秦爱全在医院呆了很长时间,期间那是好吃好用,反正这个医药费等是钱红红要负责的。知道前几天,接到黄一天的指示,才出院。出院后,回到考试中心上班后的第一天,牛大茂就到了他的办公室,跟他说了一件事,问问到底是怎一回事请。 牛大茂说,考试中心对外出租的店铺里头,有了钱红红那宏伟大酒店因为不叫租金停止租的事情,其他大部分租房户把拖欠的租金全都交齐了,还主动要求跟考试中心签订新的租赁协议,生怕考试中心因为以前的事情和对付宏伟大酒店一样,不再把店铺租给他们。 秦爱全就说,这是做生意的好地方,他们当然不愿意失去这么好的地势。 牛大茂说,换是这样说,只是,有一家情况却比较特殊,这家占用了考试中心楼上下四间足足四百平方的店铺,却两年了也是一分钱都没交,哪怕是这次的事情过后,大家都积极主动的交齐租金,这家店铺的老板却还是稳坐钓鱼台,不动声色。 牛大茂这么一说,秦爱全就明白了他话里所指,牛大茂说的那四间店铺正是单天阳情人开的店。自打单天阳的情人开店以来,考试中心就没见过她一分钱租金,只不过,牛大茂在这种时候提及此事,难道是有什么想法? 秦爱全有些担心的说,牛处长,大家不是外人,我就把话说透了,听说这家的人和单天阳很有关系,毕竟单天阳现在还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副主任呢,这点方便难道咱们也不给他面子?有了这个考虑,那么这个老板不过来主动联系也就可以了解了。 牛大茂说,单天阳是什么东西,那个宏伟酒店的背后老板是钱红红,那可是钱副市长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被收回来,里面的东西被拍卖,低着房租,所以不管谁都要一样看待。 秦爱全说,那是不一样的,单天阳可是单位的领导,面子是要给的。 牛大茂说,秦主任,你可别开这种玩笑,我们要是给了单天阳面子,到时候谁给我们两个人的面子啊?这件事要是被黄主任知道内情,说不定还以为咱们俩拿了单天阳什么好处呢,你是知道黄主任那个脾气的,要是真的心里对咱们兄弟俩有了什么腹诽,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以后也就不要在这边混了。 秦爱全想到那个刘承俊等人的事情,感觉牛大茂说的有道理,赶紧问他,那你觉的这事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这件事情弄起来,那就是真的闹了起来,想回收,也是不现实的。 牛大茂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按照正常程序办,先向领导汇报,等领导的指示,总之,咱们汇报过后,领导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领导的问题,要是咱们不能及时的如实汇报,就是我们的问题,到时候只怕会引火烧身啊。 被牛大茂这么一唬弄,秦爱全感觉这件事还真是要按照牛大茂说的做才行,否则的话,只怕是对自己不利。于是秦爱全问牛大茂,是你去跟黄主任汇报这件事,还是我去? 牛大茂说,这是你考试中心分内的工作,我去自然是不合适了,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为担心兄弟你一时犯了糊涂,明白吗?再说,我过来主要是这段时间你在医院,我是过来帮助看看。 秦爱全使劲的点点头说,牛处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把材料准备好后,马上就去向黄主任汇报这件事,等待黄主任的指示,我会按照要求,坚决落实下去的。 牛大茂伸手拍了拍秦爱全的肩膀,没有说什么。秦爱全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材料去了,既然要找领导汇报,至少要把那店铺这些年到底欠下多少租金算清楚,这是最基本的。 看着秦爱全忙碌起来,牛大茂心里不由冷冷一笑,想起以前单天阳对自己的冷脸,他在心里说,单主任啊单主任,狗日的,你是副主席又能怎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可都得怪你以前不分场合的不待见我,现如今有了好机会,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牛大茂的用意很简单,秦爱全要是向黄一天汇报此事后,黄一天必定要让秦爱全严格按照规定办事,不补交房租的全都搬走,到时候,单天阳一定会出面替自己的小情人求情,黄一天必定不会给他面子,这样一来,单天阳跟黄一天之间结下的梁子就更深了。 这样的情况正是牛大茂最想看到的,自己现在没有能力扳倒单天阳,只有借力打力,借用黄一天的力量狠狠的收拾单天阳,最好把他这个人撵出人事局那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 这样也睡很多领导,在位置的时候,根本不顾虑下属的感受,简单的拥脑袋指挥,结果后来不得势的时候到处受到打击的原因,小人物有的时候很能够做出让人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官场,没有常胜将军,那么你得意的时候,就要想到不得志的时候,那些下属会对自己采取的措施,那是变本加厉的要回来,这就是官场。 跟牛大茂预想的一样,当秦爱全向黄一天汇报此事后,黄一天的处理态度果然很坚决,要求现在不管是谁,只要是租了考试中心的房子,一定要补交齐所有的租金,否则的话,就收回店铺。现在,这个人在规定期限内,没有缴纳,那就是不配合,那就是无赖户,那就要滚蛋。 秦爱全低声提醒说,黄主任,这家店铺的女主人跟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单天阳主任关系可是不一般呢,是不是要给点面子,让单天阳先出面去解决,那么很多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黄一天闻言,不由看了秦爱全一眼,语气依旧坚定的说,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现在不管是谁,有什么样的关系,不交租金立即走人,单主任站在这里,我也还是要这么表态。 秦爱全明白了黄一天的态度,那就是坚决按照政策办事,不敢多言,赶紧按照黄一天的指示处理此事。 单天阳的小情人开店有几年了,这里地势好,人流量大,顾客的消费水准都挺高,最重要的是,店铺这么大却房租都是不会按照规定的交,这样几个优势统一起来,单天阳的小情人开的店,这几年也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有了这个有事,这个女人想得最多的就是如果把这个位置的铺子弄到自己的名下,那就是更好了,可是猛然一下子,考试中心有人来通知她,赶紧补交几十万房租费,否则的话,店铺立即收回。 单天阳的小情人当场就傻了眼,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这事告知单天阳,让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件事妥善解决好。毕竟当时那个宏伟酒店的事情她也是听说了,知道硬着来,吃亏的是自己。 接到小情人的电话后,单天阳不由直挠脑袋,这局面明摆着,黄一天分明就是想要自己的难堪嘛,自己的小情人开的店,竟然还要收以前没有交齐的租金,那自己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不是白当了? 左思右想之后,单天阳知道硬来是不行的,决定,还是先找黄一天商量一下,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不定黄一天想要的也就是要自己的态度好,冲他低个头而已。 到恶劣黄一天办公室,单天阳客气过后,说了来意,说那个店主是自己的亲戚,黄主任能不能宽松一下?没想到,单天阳这次的确是看错了局面,当他主动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商量此事的时候,黄一天的态度依旧是坚决的。 黄一天说,单主任,通知已经发出去那么长的时间,这个开店的还没有反映,说明这样的人就是一种素质上的问题,那就要严肃对待,现在考试中心的店铺不管是租给谁,都要交租金,一分也不能少,无一可以例外。 单天阳不死心的问他,黄主任,自己有个亲戚租了考试中心的店铺,能不能在租金上稍稍比别家优惠些,总不能内部员工的亲戚跟外头人租金都是一个标准? 黄一天看了单天阳一眼,口气严厉的说,单主任,你也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呢?你家的亲戚就可以少交些房租,那我请问你,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么多工作人员,要是大家都有你这样的想法,墙外的店铺是不是就全都需要照顾少收些租金,你算过这笔账没有,要是这样执行的话,每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要少收入多少钱? 单天阳见黄一天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心想,难不成你拿我当白痴,这考试中心的店铺,以前不是也有几年没收任何租金的吗?这个时候拿话来唬弄我,无非是你自己心里一直对我有成见,不想帮我行个方便罢了。 单天阳从黄一天的话里已经感觉到此事绝对没有通融的可能,为了不继续呆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当受气包,他赶紧站起来说,黄主任说的有道理,看来我的确是不该来这一趟。 单天阳转身要走,却听见黄一天在背后说,单主任,既然你家亲戚到现在都没补交租金,你可要提醒她一下,超过了最后期限,哪怕她想要补交,考试中心也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单天阳尽管心里气的牙痒痒,嘴里却依旧是客气的应承说,好的,黄主任,我一定通知到位。心里确想到,狗日的,上次酒店的事情得罪了钱副市长,不知道你的日子下面将如何过,现在又要得罪老子,老子就是要走着瞧。 单天阳刚走,黄一天接到钱红红的电话,说,黄主任,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还记着吧,我现在是想要胜宏酒店对面地势的店铺,要比对面的胜宏酒店多一间店铺,不管楼上下一律全都租下来,希望黄一天能帮忙。 黄一天心里不由开始偷着乐了,钱红红也算是好眼力,要的竟然正是单天阳小情人现在正租的那两间店铺上下,旁边的另一家店铺合同也正好到期了,几间店铺楼上下一起租给钱红红,倒是正好合适钱红红开酒店。 黄一天就说,钱处长,真的是很会做生意,竟然看好那个位置,那可是做生意的好位置,不过,钱处长,这两家的都要收回来可能有点难度,因为这里面涉及到部分的干部,不肯配合啊,我现在真在想办法,只要处理好,那就租给你,不过可能时间要长一点。 钱红红很是不满的说,黄主任,一个大男人怎如此的婆婆妈妈,是不是现在有点怕了,上次我看你对我的酒店到期了一点情面都不给啊,这次就给谁面子了,是不是不想租给我。 黄一天就说,钱处长,你可是冤枉我了,上次的事情如果你的下属不打人,哪有后来的很多事情,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向后看。 钱红红说,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事情过去了,说也没有用,现在你把那几家的铺子给我盘下来。 黄一天就说,钱处长,我会尽力的。 黄一天挂了电话后,立即吩咐牛大茂,让秦爱全即刻通知单天阳的小情人,因为她没有补交租金,而且到期不签订合同,考试中心已经把店铺租给了另外的客户,请单天阳的小情人立即收拾搬走,否则,就要采取法律措施,强制执行了。 秦爱全听了牛大茂传达的信息后,不由有些奇怪的问,牛处长,没听说有客户看好了那两间房子啊,黄书记是不是记错了,再说,这个速度也是太快了吧。 牛大茂撇了撇嘴说,我看不会,黄主任这个人说话还是有谱的,要是没有人定下来,他绝对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满,咱们这些做下属的,按照领导的吩咐办事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秦爱全想想也是,于是按照牛大茂传达的指示立即执行去了。 单天阳的小情人见秦爱全通知她限时搬出去,否则,讲有法院强制执行的事情后,赶紧联系单天阳,单天阳听到这儿也是很害怕,可是一时也是无计可施,只好说,你暂时别搬,我倒是要看看,哪个混蛋敢动了你店铺里的东西,如果法院到时候执行再说吧。 小情人听了单天阳的话,心里也像是有了底一样,一天,两天,一直到第三天还是照常营业,这下倒是让秦爱全犯起难来,毕竟这女人是单天阳的小情人,难道自己真的要带着考试中心的下属去强行把她的东西全都扔出来。那么,只有通过法院来执行了。 秦爱全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习惯去找牛大茂商量,这次牛大茂却也没了主意,毕竟这种小事,要是总汇报到黄主任面前就会给领导留下一个工作能力不强的印象,可是要是不去向黄一天汇报的话,这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毕竟单天阳作为副主任的身份摆在那里,难道就明目张胆的跟他对着干?只怕就算是秦爱全跟手下的一班人吩咐了,底下的一班人也不敢随便乱动单天阳小情人店里的东西。就在牛大茂和秦爱全发愁的时候,难题却自动解除了,单天阳主动动员自己的小情人搬离了考试中心的铺子。 原因很简单,黄一天吩咐秦爱全和钱红红签订了协议,已经把铺子租给了钱红红,协议签订过后,钱红红就带人过来看看,准备装修。 钱红红过来看店铺的时候,发现自己看中的一家是搬走了,还有意见的店铺竟然还照常营业,于是立即过来找黄一天,问,黄主任,这个铺子已经租给我了,还营业,到底什么情况。 黄一天笑着说,钱处长,别着急,上次我就和你说过,可能要采取措施,我找个人陪你去看看情况,现在那儿已经是钱处长的铺子,无论如何我是会想办法帮你协调此事的,哪怕是通过法律途径,我也不会怕的。 钱红红这才不说话。 黄一天伸手拿起电话打给单天阳,让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说有事情商议一下。 单天阳哪里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他心里还在为小情人店铺是不是真的要补交租金的事情犯愁呢?照目前的情况下,就算是这么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瞧黄一天的坚决态度,要是不把以前拖欠的租金给补齐了,他还真有可能吧店铺给收了。 想到这里,单天阳在心里左右盘算了很久,终于做出决定,补交租金,毕竟这里的店铺是黄金地段,即便是到了别处,也还是要同样的租金价格,到时候还要涉及到店铺的重新装潢,以及货物搬运的问题,与其再折腾,费钱费力的,不如还是在原地继续租下店铺好了。 单天阳主意打定了,见黄一天正好叫自己去他的办公室,心里想着,正好趁机会把这件事跟黄一天表明一下态度,定下来算了。没想到,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却发现钱红红也在那里,单天阳一时有些愣怔的样子,迅速反应过来后,赶紧招呼说,钱处长来了。 钱红红也冲他打了个招呼,黄一天在一边说,怎么?钱处长跟咱们的单主任认识,那可就更方便了,就让单主任带你先去看看情况,你看完后有什么想法再说,你看怎么样? 单天阳听了这话,一头雾水的问,什么情况?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钱处长看中了考试中心周围的几个店铺,我瞧着那几家正好也到期了,干脆一块租给钱处长算了,也省得在一家家的签合同,已经签订了协议,请单主任带钱处长去看看。 单天阳点点头,不出声,心想,这种事情用得着把自己叫过来吗,直接吩咐秦爱全办就是了。单天阳有些不明白,黄一天到底叫自己过来有什么用意,钱处长已经开口说,那行,既然单主任陪我过去,黄主任你就先忙吧。 黄一天微笑点头说,好,单主任,你带钱处长去看看店铺,要是有店铺没有按时搬走的,顺便跟店主说一下,最后期限已经到了,店铺已经重新租出去了,协议已经签订了,现在新店主马上要对房子进行装潢,要是店主坚持不搬走货物的话,装潢的时候,有什么损失,可要自己负责。 单天阳听了这话,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看钱红红,又看了看黄一天,心想,可千万别真有那么巧,钱红红看中的铺子,可别正好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两间店铺。 单天阳陪着钱红红去看店铺,一路上,钱红红有些嚣张的口气说,单主任,现在协议已经签订了,谁也阻挡不了我在这块地盘上重新开酒店,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又怎么样,我从哪里跌倒的照样从哪里爬起来,我就是要让那些整天在背后想要算计我的人瞧瞧,我钱红红到底是不是有做生意的真本事。 单天阳嘴里应付着答应了几声,心里却更关注,钱红红目光所及方向,看到钱红红直奔自己小情人店铺方向的时候,他不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坏了!狗日的,黄一天,你这是害老子啊。 单天阳的小情人见单天阳陪着一个看起来气质不错的中年女士到店里来,刚想要起身打招呼,就听见这女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训斥的口气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是怎么做事的,明明已经把这两间店铺租给我开酒店,你看着店铺到现在还在正常营业,你们这样的工作效率,叫我负责装修的工程队什么时候才能进来?我现在和你说了,如果明天再不走,我就让法院来查封,在我的店铺子做生意,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我就是要看看,普安市谁这么大的胆子,支持这样的无赖户。 单天阳的小情人一听这话,不由愣在了当场,一副不信的眼神定在单天阳的脸上。 而对于单天阳来说,他做梦也没想到,继续租这两间铺子的人竟然是钱红红,如果是别人租下这房子,他还会暗地里指示自己的小情人,跟别人大闹一场,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越好,最好让租房人死了心,不再敢继续租下这两间铺子,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可是,现在租房者是钱红红,那可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主,不管是从官场上来讲,还是从所谓的黑道。单天阳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忍气吞声的忍下了这份委屈。 单天阳勉强陪着笑脸说,钱处长,你放心,这店铺已经租给了你,那么就是你的地方,一定会很快搬走,我一会就跟店铺老板商量一下,绝对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钱红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单主任,那你抓紧办吧,我们再到隔壁看看,告诉你,这右边相连的三间铺子,我也全都要了,那么这个五上五下的地势,开酒店那是很好的。 单天阳赶紧又屁颠屁颠的跟在钱红红身后,进了隔壁一家店铺,单天阳的小情人那哀怨的眼神几乎要穿透单天阳的心脏般幽幽的盯着他看,单天阳只好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宜多说,稍后自己再跟她联系。 单天阳陪着钱红红走了一圈后,钱红红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看我选择的这个位置如何? 单天阳就很是拍马屁的说,钱处长的眼光就是不一样,这个位置非常好。 钱红红很满意的说,你说好,那就好,不过那两间铺子的搬走速度要加快,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如果把我惹恼了,那就是里面的货物都让她带不走,耽误我开酒店的时间,每天就是上万来计算,他的货物能够多少天的损失。 单天阳只能说,那是,我一定督促。 钱红红走后,单天阳就到了小情人的店里。小情人看到单天阳就很是不满的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单天阳是,我哪儿知道这个黄一天已经和别人签订了协议,现在的点位置已经是别人的了,你也看到今天过来的那个人。 单天阳的小情人就很不满的说,我不管是谁的,我就是不走,再说,即使是租,也要优先租给老用户。 单天阳很是不满的说,是租给老用户,那是很讲究诚信的用户,你看看你,这几年,那一年的租金是足额缴纳的,去年一年到现在一分钱都不缴纳,对你这样的用户,就是到法律上,人家也不会租给你。 小情人就说,难道你在这儿做领导,这点优势都没有? 单天阳说,你也不用怨气很多,现在考试中心没有把你的铺子让法院封了,那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现在你还少人家很多的租金,如果这么悄悄的搬走了,即使补交,也不会缴纳全的,那么你还是赚了不少。 小情人说,我可以把租金都交齐,那么这个铺子就是不能让出去,你该知道,一个人把一个地方的铺子捂热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单天阳说,现在说这些话没用,你不走,估计那个钱红红,马快就要你赔偿酒店因此误时的损失了,一天就是上万元,你这儿赔偿得起吗? 单天阳后来说,我还告诉你,那个开酒店的女人是谁,是、钱副市长的女儿,你和她斗,你认为能有几分的胜算,现在她把合同拿在手里,那么就是名正言顺,你就是非法占有。 第二天一早,单天阳的小情人就找人收拾货物搬走了,钱红红立即进驻了对面几间门面,她早早的在胜宏酒店的对面,把酒店的牌子先挂上“宏盛酒店”四个金色大字在黑色的厚重木板上,显出一种说不出的霸气。 陪着钱红红等人来的单天阳很是无奈,看着钱红红的样子,在单天阳的心里,至此对黄一天的恨意又浓了几分,狗日的,他这是利用钱红红来打压自己,让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钱红红的宏盛酒店,比胜宏酒店多了一个楼上下一百多平方的面积,单看起来,的确是比周胜宏酒店大方了不少,简单的装潢过后,外围店面统一换成了金光闪闪的颜色,一时间,只要是经过考试中心门口这条路的人无不被看上去金碧辉煌的宏盛酒店所吸引,从外围看,宏盛酒店比胜宏酒店更多了几分对客人的吸引力。 到此为止,黄一天的心才算真正定下来,只要钱红红的酒店也开起来,周静和钱红红必定会把全副精力用在各自的商战上,就像冯燕说的,两家开店,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斗的不亦乐乎,自然没有精力给黄一天找麻烦。 要想不斗,那就是转移敌人的视野。 接到通知,省人事厅的常务副厅长到普安市来考察工作。 对于这样的考察,下面的人很是重视,市政府办和人事局专门做了接待方案,就住宿、参与接待人、吃饭陪同人、考察路线、礼物等都做了详细的预算,来的那天,钱副市长让人通知张达明和市政府副秘书长一起到高速入口处迎接常务副厅长。 张达明当时建议说,钱市长,人事局这边领导班子,自己和黄一天一起去也就够了。 负责通知的人把张达明的回话汇报给钱副市长后,钱副市长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说,张局长,去接省人事厅常务副厅长的时候,人事局那边,你这个局长过来就够了,人数太多了到时候反而不好安排。 张达明没想到钱副市长竟然会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心里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钱副市长和黄一天虽然没有直接面对面的发生冲突,但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让钱副市长对黄一天几乎要深恶痛绝,恨不得立即就把他收拾到眼不见心不烦的日子,如果不是黄一天的背后有靠山罩着,估计钱副市长早就得手了。 张达明嘴里赶紧答应说,行,我也是随口说说,怎么做,一定按照钱副市长的吩咐执行。 对于张达明来说,他心里对黄一天也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靠山,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钱副市长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主,夹在两人中间,也只能随机应变见风使舵,尽力保护好自己的利益就行了。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个小事,钱副市长既然不乐意见到黄一天,自己也不愿意多事,那就不通知黄一天,反正即便是黄一天到时候心里有些不高兴,自己也好解释,这件事是钱副市长亲自嘱咐的,或者说自己也是接到通知而已。 在高速,一群人迎着清晨的阳光站在普安市的连接省城的高速公路出口处,等了二十多分钟后,省人事厅副厅长的座驾以及陪同考察人员的车辆渐渐的出现在普安市一帮官员的眼帘。 在钱副市长的带领下,一帮人按照官阶大小轮流站好,眼看着两辆黑色公车缓缓奔着着人群方向驶来。车子离人群还有三米远的地方,稳稳的停下来,钱副市长首先领头走过去,热情的冲着第一辆车里的领导人打着招呼。 有工作人员帮副厅长打开车门后,副厅长一脚着地的时候,钱副市长一脚正好走到副厅长面前,热情的口气说,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欢迎常副厅长到普安来考察工作! 常副厅长笑哈哈的说,钱副市长太客气了,亲自带人过来迎接,让各位久等了。 常副厅长冲着站成一溜长排的大小官员挥挥手,底下立即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钱副市长把站在后面随同的几个人意义做了介绍,常副厅长也就跟张达明等几人一一握手后,双方重新上车,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缓缓向市区方向驶去。 常副厅长的日程安排,那就是从高速出来后,不去宾馆休息,直接考察,第一站是普安市的部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马快部队干部又将有一批到普安转业,省市都很重视。 到了部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副厅长看了培训的资料,又看了培训的教室等设备后,很是满意,他说,普安的工作做的很好,希望要继续保持,转业干部那是我们的财富,一定要用好。 看完之后,就来到普安市人事局的会议室听取工作汇报。 在会议室里,人事局的班子成员和中层以上干部都坐在会议室里面等了很久,本来按照计划是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和中层干部也都该请过来,可是张达明因为钱副市长不同意黄一天参与高速去接站,那么也就没有让人通知黄一天他们来参加会议,既然上面的活动没有通知,下面的也就不通知了,这样免得矛盾。 在会议室,每个人在有席卡的名字后面坐下后,张达明先是代表人事局党组对本单位的工作进行汇报后,汇报人事局这几年取得的想关成绩,无非是获得省市的表彰之类的。 常副厅长听了汇报后,对人事局的工作做了充分的肯定,后来做了重要的发言,也就是所谓的知识。最后钱副市长对常副厅长的到来再次表示热烈的欢迎,并表示一定要严格按照常副厅长的指示,做好普安市的各项人事工作,争取在今年的人事工作中再创辉煌。 该进行的程序结束后,副厅长一行在钱副市长的陪同下,常副厅长跟参会人员一起共进晚餐,有了钱副市长和常副厅长在场,这酒桌上的气氛自然是热闹非常。 到了中场的时候,市长唐小平也从别的饭局过来,跑了一个场子,毕竟人事厅的副厅长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见个面也表示一个礼貌。 因为唐小平市长出面,酒宴上,常副厅长就很有感谢之意的有意无意的提及最近省里要办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并透露领导的意思是想要把培训班放到下面的市里来搞。 〔155〕告状 (155)告状 官场都是说者有心,听着有意啊。(..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钱副市长听后,不由上了心,于是端起边陪着常副厅长喝酒,边商量样的口气说,厅长,咱们普安市离省城比较近,新建设的的人事大楼里头,有一个档次很高的多功能会议室,要是能把省里举办二级面试考官的培训班放到这里来,是最合适不过了,这样也是检阅我们干部队伍的一个机会啊。 常副厅长心里也明白,钱副市长这么热情的想要省人事厅把培训班放到这里来,无非是这个培训班一旦确定在普安市办的话,省里必定会来几个响当当的领导来参加培训班的开学讲话之类的,这底下的官员,想要有跟省级领导亲密接触的机会不多,既然眼见有了可能,自然是要努力争取。 唐小平市长也说,常厅长,既然有这件事,那么我们就会拿出十二分的诚意,积极地争取,当然,你是领导也要帮助我们积极的争取,那么两方面合力,才能有结果啊。 常副厅长看到唐小平这么说,于是回答说,唐市长,钱市长,这件事不是自己分管范围的工作,既然你们摆出普安市的种种优势,倒也有些竞争的理由,不过你们要主动和分管的厅长沟通,回去后,自己会会跟主要领导汇报看看,有可能的话,其实这培训班放到普安市来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那可是自己分管领导的功劳,自然是相当高兴,赶紧冲着张达明等下属使眼色,那意思,常副厅长这么仗义主动帮咱们争取培训班的事情,你们还不都赶紧利索的多说几句好听的,陪领导多喝几杯。 张达明等人知道钱副市长话里的含义,于是热情劝酒,常副厅长喝的也很尽兴。 第二天,常厅长一行又在市政府一位副市长的陪同下,到了周恩来纪念馆等地方参观了半天,本来钱副市长要陪同的,可是市里开发展改革工作会议,必须到场,于是就委托另外一位副市长陪同。 中午,就在周恩来纪念馆附件的一家很有特色的酒店,吃了淮安楚州的特色菜,楚州,原来名是淮安,以前是商贾重镇拥有的许多小吃、名吃因些而扬名天下。蒲菜因抗金英雄梁红玉而出名,平桥豆腐因风流皇帝乾隆而名扬天下,胡耀邦主席到淮安时就品尝了此菜。 那天中午,上了长鱼宴席。长鱼又称鳝鱼,用长鱼作菜摆宴席,名叫“长鱼宴”。根据淮安府志记载:“淮安长鱼,肉嫩性纯。俗名‘策杆青’”。进过淮安历代厨师精心研制,形成了传统名菜“长鱼宴”。高明的厨师能用长鱼作主菜摆宴席,每天一席,连续三天,做出一百零八样,形式各异,味道不同,鲜而可口。长鱼菜谱每席八大碗、八小碗、十六碟子、四个点心。 八大碗:龙凤呈祥、长鱼鱼圆、叉烧长鱼、杂素鱼、乌龙抢蛋、米粉鱼、高丽长鱼、大烧马鞍桥。八小碗:烩壮元、铃铛鱼、锅贴长鱼、一声雷、银丝长鱼、龙凤川、二龙抢珠、长鱼羹。十六碟子、白炒长鱼片、炝虎尾、、软兜长鱼、溜长鱼、子盖长鱼、桂花鱼、长鱼丁、长鱼圆、长鱼干、炸脆鱼、**鱼、长鱼丝、长鱼吐丝、炝班肠、炝胡椒鱼、蝴蝶鱼。四个点心:烧卖、银丝炒、酥合子、长鱼三翻饼。 为了体现特色,还上了钦工肉圆、曹家小刀面、朱桥烩甲鱼等,饭后,就把常副厅长等人送到高速路入口,这次的接到也就结束。 常副厅长走后的第二天,钱副市长就让政府办通知张达明和单天阳等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了个短会,因为常厅长的接到黄一天没有参加,这次开会依旧是没有通知黄一天。 钱副市长这两次的工作安排,很明显就是要把黄一天排除在体制外,你黄一天不是牛逼吗?不是狂妄自大的什么人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吗?既然这样,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是我钱副市长负责接洽的上下往来之事,哪怕是你人事局的,我全都不让黄一天插手,他倒是要看看,黄一天还有什么法子好想。 尽管钱副市长对黄一天的排挤,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张达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事态发展,因为咱们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过分的在乎钱副市长的做法,因为黄一天和钱红红为了酒店的事情斗的时候,说明黄一天已经把钱副市长不当回事,一个人如此敢这样,那么肯定会自己的东西。 单天阳不了解很多,所以听说上次人事厅领导来没有请黄一天参加,这次开始还是没有黄一天,心里却乐开了花一样,钱副市长这么明显的不待见黄一天,对于单天阳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一件事。 钱副市长今天开会的主题很简单,那就是要求张达明安排专人负责跟省人事厅的相关处室联系,争取关于二级面试考官的培训班能在普安市举行,同时还推荐单天阳总体负责此事,保证不出现任何问题。 钱副市长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哪里还需要自己这个人事局长多说什么,张达明不敢多言,只是不住的点头,说,坚决按照市长的吩咐,支持单天阳主任积极争取。 看着张达明这副样子,单天阳的心里不禁有些瞧不起他,这张达明的局长当的也实在是太窝囊了,明明心里对黄一天有意见,又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样胆小的人,能干成什么样的大事。 单天阳的态度和张达明很是不一样,当场就表态说,自己一定不辜负钱副市长所望,尽快带人到省里联络此事,争取把培训班定在普安市举办,争取邀请更多的省领导参加。 钱副市长对单天阳的表态相当满意,于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张达明一眼说,张局长,单主任既然负责,我希望单天阳主任去省城联系此事的时候,人事局不会有人心里有看法,拖单主任的后腿吧,这毕竟是事关全聚德大事,唐市长也是很重视啊。 张达明明白钱副市长想要说什么,无非是担心自己压不住黄一天,黄一天因为这件事跟单天阳有什么争执,到时候对事情进行阻碍。张达明赶紧当着钱副市长的面保证似的说,怎么会呢?我们人事局上下一定全力做好后援工作,只要是单主任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张达明既然已经明确表态,以后要是单天阳真的遇上了什么阻力,钱副市长也有了教训张达明的由头,因此,钱副市长点头说,行,有了张局长这句话,我可就放心多了。 后来,钱副市长就这件事情的具体落实,提了几点要求。 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张达明坐车回人事局的时候,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狗日的,这个钱副市长这样安排工作实在是太有些欺负人了,要说去接待常副厅长的时候,不通知黄一天,倒也说得过去,毕竟人事局就去了自己一个局长,黄一天不去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这次钱副市长开会决定让单天阳负责争取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也把黄一天排除在外,就有些明显的过火了,毕竟这是黄一天负责的事情,就算是钱副市长的心里对黄一天有些看法,对单天阳相当的看重,黄一天毕竟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这么重要的工作,不经过一把手黄一天,直接就布置给了副主任单天阳,这不是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是什么,只怕黄一天的性格不能容忍钱副市长的霸道,真能在单天阳去省城的事情上设置障碍。 张达明又想到,如果要是说这件事情交给人事局去争取,那么也可以,那么就应该是人事局的副局长或者自己去争取,怎么也轮不到单天阳这个人,左思右想,现在安全稳定是第一位,决定还是得找黄一天谈一谈,自己已经在钱副市长打了包票,人事局上下一定全力支持单天阳的工作,要是黄一天闹出什么事情来,到头来,自己在钱副市长面前也不好说话。 张达明回到办公室,亲自打电话给黄一天,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说有点事情想在一起谈谈,不知道黄主任是否有时间啊。 黄一天接到这样的电话,心里不由纳闷,最近一段时间,人事局并没有什么大事,再说,自己这边是有不少的事情,但是张达明那是不干涉的,再说,干涉自己也不会理会这样的事情。这个时间段,张达明找自己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这种情况很少见,一般情况下,黄一天遇到事情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眉目,张达明的电话,却让他一时有些摸不清头绪。既然张达明亲自把电话打来了,黄一天也只好去一趟,不管怎么说,人家张达明是人事局的一把手。 黄一天到张达明办公室的时候,见他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两下门,坐在屋内的张达明抬头看见黄一天,赶紧笑着说,黄主任的速度还挺快嘛,快请进吧。 黄一天开玩笑说,领导找谈话,哪敢拖拖拉拉的,除非是不想混了。 张达明见黄一天说话相当给就面子,心里也感觉受用,心想,不管他黄一天的背景有多厚,以后的发展前景有多好,至少现在,我是他的领导,看来黄一天也还算是知道些分寸的人,只要是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也绝对不会自找麻烦,平安就是无事。 想到这里,张达明决定今天的谈话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毕竟聪明人之间,绕圈子也是浪费时间罢了。张达明招呼黄一天坐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后,笑着装出起身要帮黄一天倒水的样子,黄一天赶紧冲他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水杯说,你看,喝水自备了,不用麻烦。 张达明欠起的**又随即放下,坐稳后立即笑着说,黄主任,请你过来,只要是有件事我想跟你沟通一下,你要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可要跟我直说。 黄一天见张达明开始涉及正题,赶紧回答说,张局长客气了,有什么指示您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执行到位。 张达明心知黄一天没猜出自己到底想要跟他说些什么,于是问黄一天,黄主任听说了前两天省人事厅常务副厅长过来的事情吧?当时政府办没有通知你那边,主要是事情和你那边没有关系。 张达明肯定要解释,把原因说清楚,和自己无关。 黄一天见张达明提及此事,心里不由很是不满,狗日的,这么做就是看不起自己,毕竟老子可是人事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张达明这么解释,那就是钱副市长的原因了。 黄一天想到自己和钱红红的几次过招,钱副市长这样的态度也是很正常,不过,现在张达明提此事,暗想,好端端的,张达明怎么会提及此事,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情况不明的情况下,黄一天选择沉默。 张达明见黄一天沉默不语,赶紧说,黄主任,当天常副厅长来的时候,我特意跟钱副市长提及是不是要请黄主任一起去迎接一下,钱副市长说,迎接的人数太多了,看起来场面会有些杂乱,因此人事局这边,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去了。 黄一天以为张达明因为这件事会担心自己小心眼,赶紧笑着说,这样的安排也是合情合理,以后要是再遇上类似的事情,张局长不必跟我多说什么,难不成这点规矩我还不懂吗? 张达明见黄一天爽快,赶紧顺着话题往下解释说,在欢迎常副厅长来考察的晚宴上,钱副市长得到消息,说省人事厅今年要把公务员二级面试考官的培训班放到底下的市里来办,钱副市长对此事相当的关注,很希望能把这次的培训班放在普安市举行,酒桌上,常副厅长也已经口头答应回去以后,向领导汇报此事。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这件事自己上次去省城的时候,不是已经争取过了吗,请了卢副部长出面都没能说服那个成厅长松口,怎么这位来考察的常副厅长对此事竟然不知情,成厅长都说不行,难道这个副厅长就行,难道这个成厅长是唬弄自己的。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听着张达明说下去,听见张达明继续说,常副厅长走后第二天,钱副市长就叫上我和单天阳副主任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商量此事,当场敲定,由单天阳副主任负责联系此事,我作为人事局的一把手也表态,人事局上下人等都会积极支持单主任办好此事。 张达明说到这里,黄一天才完全明白他找自己来的目的,那就是让自己支持单天阳。 黄一天心想,张达明现在倒是比以前学乖了,在钱副市长那里做好人,表示支持单天阳的工作,又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些话,明显的墙头草两边倒,谁都不想得罪罢了。 黄一天笑着说,张局长的话,我明白了,请张局长放心,我黄一天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既然钱副市长亲自吩咐单天阳副主任负责此事,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上下人等也一定会全力支持单副主任的工作。 张达明要的就是黄一天这句话,只要黄一天对此事不发飙,自己就算是安全过关了,现在他不仅不生气,还表示全力支持,这样的态度,真是超乎张达明想象的好了。 张达明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说,黄主任,其实这个培训班对我们来说不管争取都不是有什很大的意义,不过领导很重视,我们这些下属,也只能遵照执行。 黄一天说,如果能争取下来那也是一种变相的对外宣传我们普安的形象啊,当然,这个培训班争取的城市也不少,那么普安和周边的城市比较起来也不是有什么大的优势,能不能争取来,那就是很大的问题,不过有这个行事,也表示一种工作态度。 张达明就说,那也是,于是谈笑着又跟黄一天扯了几句闲话。 黄一天从张达明办公室出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儿想到这个培训班当时自己想争取,没有效果,成厅长的态度很是坚决,说要放到湖州,难道有谁愿意得罪湖州的人,那可是省委常委呆的地方,就是一般的省长都不会得罪,人事厅就更没人愿意了。所以,钱副市长等人的做法,那就是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么想的时候,牛大茂就进来汇报说,黄主任,有件事情想要向黄主任汇报一下。 黄一天问他,什么事? 牛大茂压低声音说,是这样的,单天阳副主任今天一上班就到我的综合处,吩咐说是要借用几个年轻人准备一些材料,另外又亲自吩咐小车班的班长,让小车班的班子拨出以辆车给他用,说他这两天要去省城办事,必须要有专车随行。 小车班的班长当时就过来问我,这件事如何处理?毕竟这个用车那是综合处指派的,领导这么指示还是很少的饿,现在小车班到底是不是听单主任的吩咐执行,我心里也没底,让他旁敲侧击的问出来单天阳要车去省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小车班的班长回来汇报说,单主任说了,是钱副市长亲自委派单主任去省城,商榷关于把全省的什么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到普安来承办的事情。 牛大茂汇报完后,一脸严肃的看着黄一天,等着听黄一天对此事的表态,那才是最高的指示。 在牛大茂的眼里,最近因为种种事宜,黄一天跟单天阳之间的关系早已是水火不容,这次既然单天阳斗胆越级办事,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难道黄一天会轻易让他得逞? 没想到,黄一天的态度却是令牛大茂大失所望,黄一天听完他的汇报后,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既然单主任这么积极主动干事,那就让他去干好了,他要车就给他车,要人就给他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吩咐下面的人,按照执行就是了。 牛大茂有些奇怪黄一天的态度,不由提醒说,黄主任,这件事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习惯了,那就会破坏规矩,这个单天阳可是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了主张,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心想,第一次见到牛大茂的时候,牛大茂就已经告知自己,他跟单天阳之间的种种过节,只是牛大茂对单天阳的打压心态表现的这么急躁明显也实在有些太沉不住气了。(..info) 黄一天不紧不慢的说,牛大茂,你放心吧,单天阳想要做些无用功,就让他去折腾好了,让他去省城跑一趟也好,也好明白一下,像他这样的货色到了省城到底算几斤几两,不要说什么办事,就是那些处长都不一定拿出机会接待他。 牛大茂不由又愣了一下,黄一天的话里明显是断定,单天阳此次即便是去了省城也是办不成事情的,听说这件事可是钱副市长亲口吩咐单天阳去办的,要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钱副市长会不知情? 牛大茂有些搞不懂黄一天的高深莫测,但是他心知,黄一天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心里不由暗说,这个黄主任倒是变成活神仙了,现在钱副市长积极支持的事情,听说省人事厅的常副厅长也表态说尽力帮忙,再加上单天阳积极主动的努力,这件事本该希望很大才对,怎么到了黄一天的嘴里,竟然成了“折腾”呢?还断定单天阳实在做无用功,真是邪了门了。 牛大茂不敢多言,既然黄一天表态说不管是人车都全力支持单天阳去省城活动此事,那就只有按照黄一天的吩咐执行好了。于是牛大茂就说,黄主任,那我就指示下面的人按照单天阳主任的吩咐去执行了,但愿这次不要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不由摇头,这个常副厅长随便说句话,底下人就当成了机枪扛着,还咋咋呼呼的忙开了,真**的一群笨蛋。成厅长上次在吃饭的时候,很肯定的说,面试考官的培训班已经定在了潮州市,自己请了卢副部长出面,成厅长都没松口,常副厅长在成厅长面前说话,哪里能比得上卢副部长说话的分量,只不过,既然钱副市长想要折腾,那就随他去吧,也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他信任的爱将单天阳是怎么把此事给办砸的。 想到单天阳到时候蔫头蔫脑的从省城回来的后的情景,黄一天不由摇摇头,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不算个东西,却还要等上大雅之堂,丢人现眼,去干什么大事情。 黄一天为了知道具体的情况,又给卢部长打电话问了一声,那就是这个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湖州曹书记那儿是不是不举办了,要放到别的地方了。 卢部长很是决定的说,黄一天,你也不是一天在官场上混,你也很曹书记很是熟悉,那看曹书记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改变的,如果改变,那也是很有原因的,我了解你的心情,所以这件事你那儿就不要想了。 卢部长心里认为上次黄一天被拒绝,所以还念着此事情。 黄一天就说,大师兄,我不过是随便的问问,毕竟对我们这些小人物来说,举办这样的培训班,那也是接触大人物的机会,机会来了,肯定想抓住。 卢部长说,此事情是不要想了,如果以后有什么培训,我会放到你哪儿去的,给你提供帮助,让你认识所谓的大人物。 挂了电话,喉头一甜那是更有信心,单天阳那是做无用功。 单天阳不知道实际的情况,正在积极准备去省城的时候,张达明建议趁着领导班子成员都在家,把最近推荐干部的工作研究敲定一下。下午五点,即将下班的时候,人事局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却全都齐聚人事局二楼的会议室,这次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决定一下人事局推荐的提拔干部名单。 党组会议准时开始,张达明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公布了此次准备推荐提拔的干部名单,人事局这边推荐的人是办公室主任胡成德,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推荐的则是牛大茂。 这两个推荐名单一出来,大家心里都有数,胡成德和牛大茂分别是张达明和黄一天身边的红人,被推荐提拔也算是正常,因此头一轮讨论胡成德是否适合推荐提拔的时候,大家的意见倒也算比较一致,尽管也有个别人认为胡成德提拔的时间是不是间隔的比较短,但是最终还是全体通过了对于胡成德推荐提拔的意见。 第二轮讨论关于牛大茂是否符合提拔条件的时候,单天阳上次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知道反对那是无效的,这个时候认为机会来了,于是立即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 单天阳仗着有钱副市长给自己撑腰,说话的口气又比先前狂妄了些,他有些不客气的批评说,各位领导,我来说几句,牛大茂这个人,做事不是很有分寸,就说他明明是综合处的处长,却整天跟秦爱全在一块掺和考试中心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事,有道是各负其责,现在牛大茂不过是个处长,就把手伸的这么长,要是推荐提拔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岂不是要更加乱套。 单天阳继续说,做干部要的就是各司其职,现在的牛大茂很多方面需要提高,所以我认为不适合提拔。 单天阳话音刚落,立即得到了人事局童副局长的支持,童副局长因为李爱好的事情,对黄一天多少有些腹诽,狗日的,自己看好的女人,竟然和自己抢,不过黄一天也因为这个女人得到不是很好的影响,那都是报应。不管如何,这个童副局长就是要和还有他的意见不一致,因此,现在黄一天想要提拔他的自己人,他自然要站出来阻挠。 童副局长就说,我虽然不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但是对这个牛大茂还是了解的,这个人跟在领导的后面跑跑腿那是可以的,至于说独当一面开展工作,那是不行的。 既然有两人挑明了不同意提拔牛大茂,张达明也有些犯难,他看了一眼黄一天,希望黄一天这种时候能站出来说句话,没想到黄一天却一直低头不语,那意思这件事,全凭着张局长自己定夺了。 张达明想到自己原先针对此事早已跟黄一天达成过一致意见,要是这件事情被否定了,那么对自己还是不利的,找个黄一天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不帮助他的人过关,那么这个胡成德即使到了组织部,黄一天也会有办法改变。 张达明于是想出民主票决的办法,要知道这领导班子成员里头,谁是谁的人,张达明的心里都有数,只要是民主票决,那么最后的结果就还是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张达明提出票决的方式,大家也就不好反对。 投票后,就是唱票,张达明特地让童副局长和纪检组长任监票人,让机关党委书记唱票。 票决结果出来后,人事局的十三个领导班子成员,只有两票反对,这两票到底是谁,即便是不公布结果,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了,那就是单天阳和童副局长。 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出炉,张达明很是高兴的说,既然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那么就要按照大部分人的意见为主,人事局此次推荐提拔两个人,一个是胡成德,一个是牛大茂,当然,个别人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保留。 单天阳和童副局长见民主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尽管心里不乐意,却没什么好法子,只好低头不语,毕竟这有他们两人反对,那根本成不了气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会议基本达成了张达明和黄一天事先定好的目标,单天阳和童副局长的反对只不过可以当成是整件事中忽略不急的小插曲罢了。一般来说,单位召开领导班子会议的消息时最能吸引下属的注意力的,毕竟每次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的事情都有可能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变化。 再说,推荐干部的事情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大部分就很想知道结果。 就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培训教育处的常家兵早就听闻此次领导班子会议是涉及到推荐提拔干部的,心里很是有希望能够推荐自己,毕竟在人事局和公务员关了办公门更是,自己也是老处长,按资排辈也差不多了。 于是下班后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到了人事局的一个处室,和人在出牛,等着单天阳开会出来后的带出来的最新消息。他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总算是听到了楼上会议室里有了人走动的声音,紧接着一帮人慢慢下楼的声音越走越近,常家兵立即集中注意力等着观察人群中出现单天阳的身影。 单天阳走在最后头,下楼后,一个人有些落寞的正准备回去,常家兵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打声招呼说,单主任,这是回单位还是回去啊? 单天阳正闷头想着什么,被常家兵这么突然一声招呼,倒是吓了一跳的样子,仔细看清是常家兵,才开口问,常家兵,怎么还没回去?你怎么在人事局这边,有事情啊。 常家兵自然不能说是为了专等单天阳探听消息,于是笑着解释说,单主任,我这不是到局里来办事,刚刚结束,一出门,正好看见你下来,听说单位的领导在开党组会议。 单天阳微微点了一下头。 常家兵赶紧问单天阳,主任,这次你们开会都讨论什么呢?最近局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单天阳咬牙说,有什么狗屁大事,说来说去,还不是张达明和黄一天想要提拔干部,增强自己的势力罢了,多提拔几个他们的自己人,他们自己以后办事也方便。 常家兵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单天阳继续问,怎么?单主任,这次开会是研究人事问题呢?到底都提拔了哪些人啊? 单天阳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现在是谁当家,那是张达明和黄一天,还能提拔哪些人?胡成德和牛大茂两个呗,依我看,这两人都是马屁精罢了,跟着领导后面拍马屁,竟然还被推荐提拔,说起来,这世道真正能干事的人,要是不会吹牛拍马,想要提拔还真是难哪。 常家兵此刻哪里还有心情听单天阳唉声叹气的发表什么内心感言,一听说这推荐提拔的只有胡成德和牛大茂两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他的心早就凉透了。 常家兵心里暗想,看来单天阳在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里的威信真是不行了,人家张达明和黄一天都推荐了自己身边人提拔,可是他单天阳做了领导几年,却一个人都没有推荐上,这说明什么,说明单天阳现在已经没有实力帮自己的身边人提拔了,这样的领导人,即便是继续跟在他**后头巴结,又有什么用呢? 单天阳哪里知道常家兵现在的心情,依旧是大发牢骚说,常家兵,你说那个牛大茂算个什么东西,早知道他现在这副张狂样子,当初老主任在的时候,就该早点把他清除出局,这咸鱼竟然也有翻身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啊。 常家兵心想,我还没想到呢?没想到你单天阳竟然差劲到这种地步,这领导班子讨论推荐人员名单,怎么着,你也该争取个自己的名额才对,一个自己人都没有推荐,只知道事后发牢骚有个屁用。 常家兵看着单天阳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有些阴阴的口气说,单主任,如果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真的推荐牛大茂,有件事你可要小心了,这样的结果对单主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单天阳回头看了常家兵一眼,显然是不知道常家兵话里所指,赶紧问他,你这话是什意思,难道提拔一个干部,对我能有什么影响? 常家兵说,单主任难道忘了,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按照编制核定下来的领导职数是一正两副,现在黄一天是正职,另外还有你和秦虹操是副职,那么牛大茂要是被提拔了,你们两个副职是不是必须有一个要离开,要是真的必须有副职被调整,您认为黄一天会挑谁呢? 单天阳不由一愣,是啊,这个问题他怎么没想到呢?黄一天还能选择谁呢?自然是最看不顺眼的自己啊。一想到这里,单天阳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幸亏今天遇上了常家兵啊,要不是常家兵及时提醒自己,只怕自己还没想到这一层呢,等到人家排兵布局布置妥当的时候,自己却还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呢。 单天阳肯定不想在下属前面说软话,不由对黄一天的阴险更加恨的咬牙切齿说,我就不信了,黄一天就能一手遮天,他想要按照他预先打好的如意算盘来,我就偏不要让他如意。 常家兵故意刺激似的口气说,单主任,领导心里已经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当下属的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恐怕这件事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就要这么定下来了,只要牛大茂提拔,那么最有可能被影响的就是你单主任,毕竟那个秦虹操一直是不多问世的人。 单天阳说,很多事情也许你考虑多了,不过这个干部提拔和交流那是市委领导的事情,不是一个处级干部能够决定的。 常家兵就是,那也是,单主任,天已经很晚了,我请你到对面的农家菜馆吃点便饭,饭后在回去吧。 单天阳没有拒绝。 饭后,单天阳就到了自己的小情人那儿,小情人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求者单天阳,所以看到单天阳上门,就很热情的迎接了上来,很快,两个人就啃在一起,单天阳用舌尖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舔着……女人的双唇和她的双眼一起,缓缓的张开。双眼中放射着一股令男人陶醉的柔情,而唇间,一条腻滑的舌头缓缓的伸了出来,轻轻的触碰着单天阳的舌尖。 进入了房间,把她抱入怀里,紧紧的搂着,双手在她的背后不停的抚摸,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说,想她。女人呼吸渐渐沉重,身上也开始发烫。 单天阳后来问,想要了吗?女人没有回答,而是把火热的身子又向男人的怀里挤了挤。到了床上,单天阳轻轻把她雪白丰润的大腿分至极限然后抬起,压到她身体两侧,女人十分自觉的用双手挽住她的腿。 两个人的私处,磨擦起来还是让单天阳产生了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把家伙稍稍捅进去一些,然后握着根部把上部在女人的私处搅来搅去,没多久便分泌出大量的体液,一阵阵发抖,**急切的向上耸动,想把男人的家伙纳入她的体内。 随着被狠狠的**,女人两条蜷着的腿猛然伸直,一对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单天阳趴到女人身上嘿嘿笑着问:“舒服吗?”女人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双手从胯间抽出转而搂住男人的脖子,两条大腿也放下来缠在男人的**上:“真是个坏家伙!” 单天阳挽住女人两条大腿,然后跪了起来,开始大力的**。单天阳一会如狂风暴雨般****,一会象和风细雨样缓插慢抽,把女人搞得疯了般,把脑袋甩来甩去,**象磨盘一样不停的扭旋,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 女人的内部不停的收缩,令人舒爽万分,心里痒痒得难受,急切的希望把体内的欲望排泄出去,下面胯间一刻也不停的急速**,小腹和下面一阵快似一阵的撞击在女人的**上,发出啪啪的肉响。终于,脊背一阵酸麻,在强烈的脉动中,男人的精华向出了膛的炮弹般猛烈的喷射到女人那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搐的深处…… 后来,单天阳和这个女人说了很多的话,直到很晚才睡去。 单天阳发泄过后,女人后来入睡了,单天阳还是没睡着,心想,这件事只有找钱副市长帮忙了,黄一天如此算计自己,自己怎么能就吃束手就擒呢,既然钱副市长心里对此人的印象极差,想要利用自己牵制打压黄一天,自己去找他帮忙,应该没错。 第二天一早,单天阳从女人那儿出来后,早早的等在钱副市长办公室门口,钱副市长上楼后,一眼看到单天阳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前,冲他点点头,单天阳赶紧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叫了一声,钱市长早! 早已有人把钱副市长的门打开,钱副市长推门进去的时候,冲着单天阳说了一声,进来吧。 单天阳赶紧尾随其后也进了钱副市长的办公室,等钱副市长坐稳后,单天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钱市长,一大早就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有些事情必须向你汇报。 钱副市长笑着说,又不是外人,单主任说这话就有些过于客气了,说吧,一早就过来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单天阳苦着一张脸说,钱副市长,只怕我很快要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了,我这个心理很是不愿意啊。 钱副市长正在端起水杯喝水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他轻轻的吹了吹浮在水杯最顶层的茶叶,问了一句,有领导对你发话了?是市委组织部的人吗?我这儿怎么没有听说? 单天阳解释说,那倒是没有组织部的人谈话,不过昨天下午人事局召开了一次领导班子会议,主要就是讨论关于推荐提拔干部的问题,在黄一天的坚持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准备提拔一个处长上来,市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核定编制只有一正两副三个领导,要是这个牛大茂处长一提拔上来,副主任必定要走一个,我这个让黄主任早就看的不顺眼的副主任,估计就是要走的人吧。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轻轻的把水杯重又放在桌上说,这只是很多人一厢情愿的想法,至于如何实施那是要有很多的路要走的,再说,他也不是顾国海书记,也不是组织部长,干部就能够随便的随着他调整! 尽管钱副市长说话的声音不大,水杯放下的时候动作也不是很重,却还是让单天阳心里感觉有些温暖,他没想到钱副市长会这么直白的表明态度,听他的话里意思是肯定不支持黄一天这种人事调整的,只要有钱副市长支持自己,自己就不怕那个黄一天得瑟。 单天阳见钱副市长说完了后,就没再出声,伸出一只手揉着脑袋在想着什么,他赶紧凑上前说,钱市长,现在牛大茂推荐提拔的事情,人事局这一关已经过了,下一步只怕黄一天就要等牛大茂提拔的同时,暗地里对我下手,您说,这事我......? 钱副市长看了单天阳一眼说,单主任,这件事你也别急,推荐的干部不提拔很多的,再说黄一天任意妄为,肯定是不行的,那个牛大茂的提拔问题就算是人事局通过了,也不一定能提拔得了。 单天阳听了这话,赶紧低头哈腰的说,那是,每年推荐不提拔的干部有很多,所以还请钱副市长多帮忙了,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了几年,心里其实也不愿意离开,哪怕是黄一天再怎么把我往脚底下踩,只要钱副市长觉的我这个人还有点用处,我心里就不感觉委屈。 单天阳把话说的这么煽情,钱副市长只是点点头,看得出来,钱副市长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钱副市长看着单天阳说,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有两个解决办法,一是,你想办法找到阻止牛大茂提拔的理由来,到时候即便是黄一天极力推荐牛大茂,我也有办法让牛大茂这个人提拔不起来,这样一来就没有你所说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超编的问题。二是,想办法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多增设一个领导岗位的编制,让黄一天找不到把你弄走的理由,只是这个办法实施起来,可能要耗费些时间和精力。 单天阳听出钱副市长话里的意思是,偏向于第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赶紧对钱副市长表态说,您放心吧,钱市长,我一定想办法尽量快的找出牛大茂这个人的把柄,阻止他的提拔,到时候也就用不着第二个解决问题的方案了。 钱副市长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单天阳的决定。 后来,钱副市长就说了关于到省里去争取面试考官培训的问题,单天阳要把此事情当成是大事情来抓,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要知道到时候可是有很多的省领导参加的,那么对单天阳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单天阳就说市长,你放心,我最近一直在酝酿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推荐干部的事情,估计很多材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有了市长的关心,我就不会被别的事情所干扰,全力以赴。 钱副市长就说,成果是考验一个人能力的最好证据,赶紧回去好好的准备吧,需要什么帮助的,尽管提出来,我会帮助解决的。 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回来后,单天阳像是重新找回了主心骨一样,一边心里盘算着关于怎么找到牛大茂把柄的事情,一边又在想着,当下绝对不能让黄一天看出来,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单位里正在做的工作要照常开展,钱副市长吩咐自己负责把省人事厅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引到普安来的事,也要继续紧锣密鼓的进行。 单天阳一回到单位,就先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 不管如何,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做事如果没有还有他的同意,那么也是困难的,与其让黄一天防着,不如主动的汇报,他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最近一段时间我想带几个人去省人事厅联系一下关于全省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 黄一天就是说,张达明局长已经说过此事,那你就去争取吧,那可是好事,市长很重视,一定要成功啊。 单天阳很满意黄一天的回答,就说,黄主任,到了省人事厅,请客吃饭时必须的,想要办成事,可能还需要准备些见面礼给人家,这也是人之常情,是不是? 黄一天尽管心里明知此事不管单天阳投入多少,到最后也只能是一场空,却不能把实话给秃噜出来,既然单天阳自己想要受累折腾,那就让他去吧,去省城几天也好,省的老是在自己眼前晃悠,看着就心烦。 黄一天说,单主任,关于吃饭和送礼这件事,你直接跟牛大茂说清楚就行了,综合处会安排妥当的,毕竟这个牛大茂也不是第一次准备这样的事情,应该很有经验。 单天阳心想,要是我送的礼物金额综合处那帮人就能做得了主的话,我何必要过来看你的脸色。 单天阳笑了一下说,黄主任可能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想着,这次是去省城拜访省人事厅的领导,那都是厅级干部,下手自然不能太轻,有些贵重的礼物,买起来要花费不好签,综合处的人也好,牛大茂也好,到时候还是要过来请示你黄主任,所以,我想着,我还是直接来请示黄主任好了。 黄一天听到这,看了单天阳说,单主任,你看这样好不好,不管你买什么礼物,直接跟综合处说一下,让他们履行一下登记手续,这厅级干部什么来往标准也是有的,只要你把买的礼物都登记一下,以后即便是市纪委过来调查账目之类的,也有个明确说法,毕竟这个钱财的东西,很受人主意,不能马虎啊。 单天阳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真**的,这黄一天是明摆着不支持自己的工作嘛,哪有这样的说法,送礼买东西还要登记,这礼物还让人怎么买?怎么送?但是,黄一天这么做,单天阳也说不出什么,毕竟那也是财务上的规定。 单天阳就说,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黄一天就说,那是财务规定,谁也没有办法,**财政局查起来,谁也不好交代,那么纪委过问起来,以为是哪一个个人拿走的,5000元就可以查处一个干部,谁都不敢大意啊。 单天阳见黄一天根本就不愿意给自己行方便,立即告辞出来,说,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去想想后,再给你汇报啊。 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单天阳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人事局办公大楼钱,去了张达明的办公室告状。 张达明见单天阳过来,笑着招呼他坐。 〔156〕无功而返 (156)无功而返 单天阳坐下后,气呼呼的说,张局长,这工作我是没法干了,上次在钱副市长的办公室里,你可是说好了,全局上下一定会支持我的工作,尽快争取把省人事厅的面试考官培训班安排到咱们普安市来,我现在是积极的做准备,可是现在黄一天倒好,我申请给省里人事厅的相关领导送一些礼物,他竟然还要求先登记,这别的东西都能登记,送礼的事情,要是登记了,谁敢去送?再说了,人家收礼的人要是知道这些礼物都登记在册了,谁又敢要啊。(..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张达明见单天阳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心知他今天来找自己必定不是为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听他这么一说,自己的心里不由盘算起来。黄一天表面上表示支持单天阳的工作,其实内心根本有自己的一套,他这样聪明的人,自然是首先想到保护好自己的利益,单天阳要是真的把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搞定了,对他黄一天有什么好处呢?既然没有,他又凭什么给单天阳开绿灯呢,一切按照规矩办,不阻拦就不错了。 再说,黄一天这样做,也是符合规定的。 张达明说,单主任,其实黄一天这么说也是有制度可循的,尽管从实际操作上来说,这个制度的可行性的确是值得推敲的,毕竟有制度,领导就要带头遵守,是不是?如果领导都不能遵守,那么谁又能带头遵守呢。 单天阳听着张达明的意思竟然是帮着黄一天在说话,不由有些发急的说,张局长,咱们人事局这么多年也没有把这样的制度拿出来遵照执行过,怎么我要办事的时候,他黄一天就把这制度给搬出来了,难不成,这制度就是专门针对我的?上次在钱副市长办公室的时候,您是局长,可是表态全局上下会支持我这项工作,现在我遇到了阻力,只能把情况先反应到你这里,要是你这里解决不了,我也只好继续往上反应了。 张达明见单天阳话里有威胁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有些不高兴。 单天阳的话里明摆着,要是张达明不出面说服黄一天,他就要把此事向钱副市长反映,张达明心想,要不是有钱副市长在背后捧你,你以为,你一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有资格在我的办公室里大喊大叫吗?早就让你**的滚蛋了。 张达明心想,难不成为了你单天阳获取功绩的事情,还要我来帮你承担责任,这种美事,你想也别想。不要说黄一天不会这做,老子也不是傻瓜,也不会这么做。 张达明说,这样吧,单主任,如果你今天表态说,绝对有把握能把培训班的事情定下来,绝对到时候就在普安市举行,我立即就给黄一天打个招呼,需要准备什么样的大礼,一定让黄一天配合着去办,哪怕100万,我也会支持。要是你只是申请买礼物,却没有任何承诺,这可就让人心里没底了,说句难听点的话,谁又知道你把买好的礼物送给哪位领导呢?到底送给这位领导对此事有没有帮助呢? 单天阳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张达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吗?他这不是明里暗里的在说自己有可能利用这次的机会,拉自己的关系,为自己的进步巴结领导,说不定根本就没把公事放在心上吗? 单天阳直言说,张局长,我这么做,那是一心为公,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省里联系这件事,这样一来,买来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去处,你不是就清楚了? 单天阳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张达明,他灵机一定说,对了,单主任,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这个省里的领导都是大领导,你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去,不一定能够见到厅长,即使见到了,说话的马力也是不行的,说不定到时候只安排那处的副处长什么的接待你,我在想,只要你请钱副市长跟你一起去省里联系此事,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单天阳听了这话一愣,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要是钱副市长跟自己一道去省里,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的,黄一天根本就不敢设置任何障碍,即使黄一天那边不支持,人事局张达明这儿也会提供的。再说了,只要钱副市长说不定心里也愿意跟省人事厅的领导多加接触呢,毕竟跟上级领导经常联系,增加感情对自己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利的。 单天阳点头说,张局长到底是领导,水平就是高,看问题很是关键,只不过钱副市长工作这么忙,他不一定会答应跟我一起去呢? 张达明说,那就要看单主任的口才了,说起来,事情要是办成了,主要功劳还是记在你单主任的头上,现在黄一天那边你我都没本事说通,毕竟他是按照原则办事,到了谁那儿,他都是有理由的,也只有钱副市长出面,一切才能理顺了。 其实,张达明这么做,那就是要看看这个单天阳在钱副市长的圈子里有多重要,如果单天阳能够把副市长请出面一起去,那么所谓的礼物政府办也就可以解决,实在不行,就人事局这边,不仅到时候纪委查起来,也好说,那是副市长用的。 很多时候,做官的就会转移矛盾。 单天阳不知道张达明的用心,觉的张达明这几句话说的倒也是大实话,于是答应说,行,张局长,我去探探钱副市长的意思再说,如果一切顺利,那很多事情能够解决了。 单天阳果然按照张达明的提示,去了一趟钱副市长的办公室。 在钱副市长面前,单天阳全都是实话实说,他把黄一天要求自己送礼登记的事情全都汇报了一遍,又把张达明的态度说了一遍后,眼巴巴的看着钱副市长说,要是钱副市长有空的话,自己愿意陪着钱副市长一起去省城联络此事,否则的话,有些事情,自己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操作起来,的确是有些难度。 钱副市长听了单天阳的话,心里也有些生气,他没想到,张达明当着自己的面做出的保证,真正执行的时候,却还是打了折扣,看样子,在人事局里头,就算是局长张达明的面子,黄一天竟然也敢不给了。 看来,这个黄一天也是**的和自己扛上了,上次酒店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这个黄一天一定有责任,竟然敢和自己这么叫板,狗日的,如果不想办法给你难堪,老子就不会完。 可是,钱副市长知道,黄一天的去向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至多就是在工作上为难他,就说上次常副厅长来,就是不请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参加,黄一天肯定知道为什么。 现在单天阳做的事情,就是常副厅长来的事情的延续,黄一天不支持那也是很正常的。 钱副市长看了一眼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倒也有一个需要为了其他方面的工作去省城的计划,心想,既然单天阳主动要求,不妨两件事凑到一块办,面试考官培训班的时候,有常副厅长从中协助,应该问题不大,既然都是些水到渠成的事情,自己就领着底下人走一趟也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钱副市长对单天阳说,这样吧,你回去跟张达明说,又什么需求的,让他准备准备,过两天,我带着你和张达明一块去趟省城,要是在一些细节工作准备上,有人继续阻拦,你立即向我汇报。 单天阳听了这话,不由心花怒放,既然钱副市长亲自领队去省里,黄一天绝对不敢再刁难自己,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要是敢嚣张,只有钱副市长出面收拾他。 单天阳黄那时感谢的告别钱副市长,回到人事局后,立即把钱副市长的指示向张达明进行了传达,张达明见自己也被点了将,心里明白,钱副市长这么做,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去省城办事的时候,他一个分管人事这块工作的副市长,带着市人事局局长和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这样的安排,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对黄一天的严重排挤。.info[] 既然钱副市长已经发话了,张达明也只能遵照执行,针对此事他特意让办公室的人通知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召开会议,针对此事进行研究。既然钱副市长领队去省城争取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这场面就大了,很多事情就要公事公办,让每个领导班子成员心里都明白事情的始末,在经济上的安排也更加顺利成章些。 明明此次会议的主题是讨论去省城争取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童副局长却**刚坐定就冲着张达明说,张局长,有件事情,我刚想找你汇报,你就通知我们来开会了,我必须得赶紧抓紧时间跟你说一下。 张达明其实此时不愿意听童副局长说什么废话,这小子挑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必定是心里打算好的,否则的话,他想要找自己汇报工作什么时间不可以,两人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可能是心里明白张达明会出言阻止自己,童副局长说话根本就不停顿,直接说出了自己原本要向张达明汇报的事情。 童副局长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人举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牛大茂同志,利用职权,经常请自己的一些朋友到酒店吃饭,到最后都是公款结账,他这是明显的以权谋私行为,这样素质低的干部,局里还准备要推荐提拔,只怕会让很多人的心里感到心寒啊。 童副局长说完后,单天阳立即来了精神,这举报信的始末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幕后的情况,只是他没想到,举报信分别寄给了领导班子的所有成员,张达明都没说话,童副局长倒是站出来帮了自己一把。 单天阳见张达明一副犹豫的样子,赶紧火上浇油的说,张局长,既然有人反映了牛大茂同志有问题,我看,最好还是请纪检组长派人检查一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这也是咱们局里的领导对被推荐提拔的干部采取负责任的态度,你说是不是,张局长? 张达明没想到,组织开会讨论别的事情,却冒出这么一件让他难为的事情来,前两天,他也收到了举报信,心里举报的正是童副局长说的内容,说牛大茂公款招待自己的朋友。 在机关里工作多年的朋友都知道,作为一个有签单权力的综合处处长,在外头请朋友吃个饭用公款买单,根本就算个鸟事,他就是从饭店里直接拎两箱茅台回去,也没人会拦得住他,这都是小意思,所谓雁过拔毛,这点小好处,根本就不值一提,现在有人在这块想要大作文章,完全是针对牛大茂即将被推荐提拔的事情。 毕竟牛大茂的事情,是自己跟黄一天原先就商定好的,现在童副局长和单天阳想着法子要阻止这件事操作成功,张达明心里也感觉有些难办,要是不理会童副局长和单天阳吧,这两人总是不依不饶的,要是理会了两人,自己岂不是又跟黄一天过不去。 因此,张达明只好采取和稀泥的办法。 张达明说,这次会议的主题是要研究钱副市长亲自带队去省人事厅争取培训班落户普安的事情,你们这是不是把话题给扯远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纪检组会考虑如何处理的。 张达明这话一说出口,单天阳立即看出他的企图,想要两面都不得罪,肯定不行,当初决定推荐提拔牛大茂的时候,你张达明不是投了赞成票嘛,今天一定要逼着张达明表态,否则的话,这举报信也跟没写有什么差别。 单天阳说,张局长,这干部提拔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这涉及到一个单位的用人导向问题,要是像牛大茂这种已经犯了错误的干部都会被推荐提拔,底下那些兢兢业业干事的同志会怎么想?这不是严重的打击了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吗? 童副局长也帮腔说,是啊,这几天推荐提拔名单就要报上去了,这件事今天正好趁着这次领导班子会议,也该定下调子,像牛大茂这种本身就有问题的干部,到底该不该被提拔。 张达明见自己和稀泥,绕弯子的办法失效,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把眼光瞅向黄一天,希望黄一天能站出来说几句话,毕竟牛大茂是黄一天推荐的人。 黄一天明白张达明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说,童副局长和单主任说的话也有道理,要是牛大茂这个人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再推荐提拔显然是不合适的。 黄一天一发话,竟然是顺着单天阳和童副局长话里的意思,这让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即又听见黄一天说,不过,这干部被推荐提拔的时候,有些害了红眼病的人在背后使些小把戏想要阻挠别人提拔,这也是每个单位都存在的正常现象,我看咱们人事局在这方面的环境的确是迫切需要改进啊,不能听风就是雨,如果因为一封举报信就如此的大动干戈,那么我估计在做的很多干部都要被纪委调查。 黄一天话里不带脏字的把单天阳和童副局长骂了进去,意思单天阳和童副局长不过都是些心眼狭小之人,见不得别人进步,如果要说牛大茂被人举报有问题,那么你们自己也有问题。 周围坐着的一圈领导班子成员,见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都有些担心,单天阳还好些,心里有几根玩玩肠子,心里有什么不满,也不至于当场爆发出来,童副局长可是个直性子的人,黄一天这么拐弯抹角的把他骂了进去,他会忍住不出声反驳? 果然,童副局长像是一点就着的炸药,黄一天话音刚落,他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黄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牛大茂是你的人,你就像护短?要是牛大茂被查出问题来,到时候,你负责?再说,我们这些人能有什问题 黄一天见童副局长如此不顾形象,当着这么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跟自己直接叫板起来,冷笑了一下说,童副局长,别心急嘛,你不过是一心想要阻止牛大茂提拔,你说的这些话都有证据吗?什么叫护短?什么叫牛大茂出什么问题,我来负责人?现在,你倒是跟大家说说,牛大茂出什么问题了?惹的你童副局长生了这么大的气? 童副局长被黄一天的话一时堵在那里,想了一会才说,那不是举报信里头都写的很清楚吗?牛大茂犯下的错误多了,公款招待朋友,以权谋私,总之很多。 黄一天听完不由哈哈大笑说,童副局长可真会开玩笑,我是在纪委里头工作过的,也是纪委的领导干部,要是举报信就能充当确定某干部违规违纪的证据的话,那岂不是随便哪个三岁孩童写封信举报领导违法,这领导就要被查处,这样的说法也太过荒唐了些吧。 随着黄一天的话音刚落,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也不由为童副局长的幼稚言论轻轻的笑出声来,单天阳见童副局长处于弱势,赶紧站出来帮忙说,大家先别笑,牛大茂到底有没有问题,只要纪检组一查处便知,一切都是要证据说话,要是真的查出什么问题来,即便是有些人想要包庇也不可能。 童副局长这才像是重新找到了可以跟黄一天对抗的理由一样,声音很重的跟在单天阳的话后,点头说,是啊,还是单主任说的有道理,这牛大茂有没有问题,只要纪检组一调查就明白了。 话说到这里,一群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一把手张达明的身上,对于牛大茂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让纪检组的人查,就看张达明的一句话了,如果查,那么就是很有问题,不查,那么就是没有问题。 张达明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看,也只好模棱两可的表态说,其实,黄主任和单主任,童副局长说的话都有些道理,一个干部要是各方面表现很好,应该不会有人写举报信举报,但是反之,被举报的人也不一定就肯定有问题,不排除有人挟私报复的可能。 童副局长见张达明总是不表明立场,忍不住逼问了一句,那张局长的意思,对牛大茂到底是要调查还是不调查? 张达明有些不悦的看了童副局长一眼,自己的话没说完,童副局长就逼上来了,这混球也太不知道讲话的分寸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时候,黄一天说话了,他说,如果真的查,自己没有意见,但是,我把话说到前头,如果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查什么公款招待朋友的问题,那么就不是牛大茂一个人有问题,你单主任,你能说自己没用过公款招待过朋友。 这一说,很多人就看着单天阳。 单天阳这个时候就不说话了,要知道**这的查起来,自己的招待肯定也不少,而且那个综合处都有登记的。 黄一天继续说,我看单主任肯定有过,当然,我也有过,在座的领导都有过,难道我们真的就是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为了吃饭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那是丢人,你说一个单位已经在吃饭上追究下属,能有什么出息,我想即使是分管钱副市长也不愿意听到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如此一说,班子成员都不说话,却是,对他们来说,用公款招待朋友那是太多了。 张达明看到这个情况,正色说,今天咱们开会的主要议题是什么,是讨论钱副市长马上就要亲自带队去省厅争取培训班的事情,有些人根本没有原则观念,这些涉及人事局内部干部的小问题是不是应该先让一让,先把主要矛盾解决再说,好不好? 尽管张达明是反问的口气,那话里的不痛快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样一来,不管是单天阳还是童副局长都不愿意站出来多说什么了,要是张达明发起火来,跟两人之间有了矛盾,只会让黄一天坐在一边偷着乐罢了,这样的傻事,他们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张达明见单天阳和童副局长都不说话了,直接把话题扔给了黄一天,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说起来,这准备工作里头,最重要的就是关于礼物的准备,你那边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提出来。 黄一天表态说,既然这件事是钱副市长亲自出马带队,还有张局长和单主任陪同,场面自然不一样,只要具体办事人提出需要什么礼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一定全部照办就是了,再说,这是班子会议都讨论的事情,那就是集体的事情,如果说经济上有问题,那也是集体的。 张达明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费些口舌才能说动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这么爽快,虽然黄一天的话里说的很是明白,那就是出问题,自己而已不怕,那是集体研究的,不管如何,黄一天答应,心里也很高兴。 尽管张达明是人事局的局长,在经济上却没有黄一天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活络,毕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创收点多,单就考试中心每年的收入就有几百万,这还是只看账面上,至于小金库的收支,那就只有少数几个人心里有数了,说起来,每年人事局过节给单位员工发福利全都是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账目上支钱,因此在用钱的问题上,张达明必须要得到黄一天的配合。 既然黄一天表态用钱不成问题,接下来就是讨论送什么礼物合适的问题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了不少好建议,讨论了一会,集体研究,总算是把礼物的档次定了下来。 看着大家全都热情的讨论关于送礼的事情,黄一天当时笑着说,希望这次咱们商定下来送出这些贵重的礼物,能把这个面试考官培训班给引过来,否则的话,损失可不小啊。 尽管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很随便,却还是有人上了心,尤其是张达明。 张达明跟黄一天相处一段时间后,对黄一天的个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看得出来,黄一天说这话的背后,必定是了解些什么,一想到黄一天在省里的关系网络,张达明心想,黄一天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很正常,只是他心里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黄一天不是,张达明也只能当着不知道。 上心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单天阳,他认为那是黄一天嫉妒,很希望这个培训班争取不下来,于是很是信心满怀的说,只要功夫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实现,何况是副市长带队,那么省厅也会考虑我们的心情的。 黄一天就说,很很希望有等你们凯旋的那一天啊。 单天阳就说,张主任,会有那么一天的。 张达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很是担心,隐隐的感觉到这个黄一天已经知道了什么,难道这个培训班不可能放到普安,难道钱副市长这一去那是无果而归,如果是这样,那也是很难看的一趟。 张达明后来说,既然已经研究决定了,那么大家就遵照执行吧,散会。 张达明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这个童副局长今天挑起的话题让张达明很是不快活,狗日的,自己开会,竟让随意的参与主体,那是挑战自己的权威,一个副职这样做,那就是要考虑是不是要调整这个人了。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牛大茂,通知他到自己的办公室等自己,有些话,一旦从别人的嘴里传给牛大茂,只怕就有些变味了,牛大茂是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最得力的干将,此人必须要笼络好了,而且很对事情要交代清楚。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牛大茂已经在坐等了。 牛大茂知道刚才黄一天去局里开会了,刚才黄一天打电话给自己的口气又有些冷冷的,这让牛大茂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立即联想到前两天常家兵来找自己的事情。 常家兵当时讨好样的口气对牛大茂说,牛处长,你最近可要注意防小人,这人红是非多,牛处长现在正受领导重用的时候,一旦摊上了什么好事,就怕有人会嫉妒呢。 牛大茂心知常家兵是单天阳的人,因此跟他说话的时候,格外就多留个心眼,只是这次常家兵一副讨好的嘴脸,说出的话也似乎是话里有话,他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 这官场之中,良禽择木而栖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排除常家兵见单天阳那边失势了,想要投奔黄一天门下的可能,只是他要想得到黄一天的青睐,自然先要过自己这一关。 牛大茂就笑着说,常处长,你现在说的话,我可是有些听不明白呢,大家都是兄弟,什么湖可是直说。 常家兵立即低声对牛大茂说,大茂,不管什么时候,即使站队不同,但是兄弟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我很想你继续进步啊,最近听说有人写了举报信举报你,你还是小心为妙。 牛大茂也知道自己在黄一天的推荐下,要腿甲到组织部提拔的事情,这个时候有人举报自己,那可是不好的事情,神情紧张起来,问常家兵,你在哪里看见的? 常家兵沉默了一会,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牛大茂说,大茂,你心里该明白,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人里头,是有人看不得你被推荐提拔的,毕竟你是黄主任的人。 常家兵的话说的那么明显,牛大茂要是再不明白就成了傻瓜了。 对于常家兵的通报消息,牛大茂表示了十二分的感激,当场说好了,改天有空的时候,请他喝酒。 常家兵也爽快的答应了牛大茂的邀请,或许本身对他来说,向牛大茂透露这个消息的目的,就是为了跟牛大茂拉近距离,既然如此,牛大茂请客,他又怎么会不热情回应呢。 刚才坐在黄一天的主任办公室里,牛大茂就在想,黄主任找自己会不会说的就是这件事?要是真有人举报自己,自己这次被推荐提拔的事情还有戏吗?那才是关键。 牛大茂越想越感觉心烦,忍不住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圈,直到听见黄一天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才重新坐了下来。黄一天一进门,牛大茂立即又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的叫了声,黄主任,回来了! 牛大茂张罗着要去给黄一天的水杯添些热水,黄一天却冲他示意赶紧坐下,不用麻烦了。 牛大茂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坐下,等着黄一天跟他谈正事。 黄一天看着牛大茂正盯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说,牛处长,有件事,我想,应该提前跟你沟通一下。 牛大茂见黄一天的脸色不好看,心里猜测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否则的话。黄一天也不会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答应了一声后,静静的坐着,像是等待法官宣判一样,一言不发,严肃的表情等待着。 黄一天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对牛大茂说,牛处长,刚才开领导班子成员会议的时候,有个别领导在会议上提出,你牛大茂在某些方面有些问题,现在已经有人写了举报信举报你,为了你的事情当时谈论很是激烈啊,看来很多时候你也要注意点影响此案噶。 黄一天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听听牛大茂对此事的看法,没想到牛大茂只是默不出声的听着。 黄一天只好继续说,牛大茂,你是小柳推荐给我的,小柳做过我的下属几年,我对小柳那是很信任,所以对你也是很信任,很多事情都很放心的交给你办,现在既然有人举报,只怕张局长也抹不开面子,派纪检组的人对你进行调查,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我看,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是不是先抓紧时间自省一下,看看自己在招待朋友的时候,是不是正像举报信里说的一样,全都用公款招待,假公济私呢? 黄一天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牛大茂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了,自己在饭店里的确是多吃了几次饭,有时候加班弄材料晚了,就在饭店随便吃点,一般来说,机关里对于加班这一块的吃饭标准是有报销原则和规定的,自己从来也没有超过标准执行过,再说了,自己吃饭的时候,正好有朋友联系,大家一起过来顺便吃饭,顺便把事情谈了,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怎么就成了用公款招待朋友呢? 牛大茂自认是个做事比较谨慎的人,现在黄一天和单天阳之间的斗争,尽管看起来黄一天是占了上风,但是结果暂时还没有明朗化,单天阳现在又仗着钱副市长撑腰,也算是还有些战斗力,这种时候,自己又怎么会不小心谨慎呢。 牛大茂没想到,常家兵提醒自己的事情,竟然成了现实,而且还被搬到了领导班子会议上,成了某些人想要阻碍自己提拔的借口,就冲着这次的事情,牛大茂决定,常家兵要是有一心投诚的心理,自己必定会鼎力相助,这官场之中相互利用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要想扳倒单天阳,有了常家兵的协助,却要相对容易的多。 牛大茂憋着一股气的样子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只要你还信任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就算是纪检组调查我,也查不出什么来,我自己认为吃饭是有的,但是不存在大吃大喝的现象,再说,你的家里情况你也知道,老婆的父亲是玩古董的,钱上面没有缺少过,所以对这个方面我没有想法,也就不存在什么问题。 黄一天听牛大茂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了底,只怕单天阳等人抓住的也都是没什么证据的皮毛罢了,真要上纲上线起来,从牛大茂身上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再说,谁把吃饭当回事情呢。 黄一天安慰牛大茂似的说,牛处长,大丈夫能屈能伸,关键还是要看谁能笑到最后,有人想要做文章,咱们就随着他做,只是你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的,该帮你争取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能让到什么位置,那就到什么位置。 黄一天的这几句话,说的牛大茂差点哭出来,这年头,遇到事情的时候,领导人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假的,只有领导人记着自己的好,有机会给自己回报才是最真切,最实惠的。 牛大茂就说,谢谢黄主任的信任,自己一定不会忘记黄主任的恩情,好好工作。 黄一天说,我把此事情告诉你,那就是希望你这个时候要注意,不要被人抓住什么,到时候你的发展很是不利啊。 黄一天让牛大茂先走,自己却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纪检组长高成忠打来电话,说,黄主任,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关于举报牛大茂的事情,虽然你在会议上挡住了非议,但是刚才童副局长和单天阳到了张局长办公室,谈了很长时间,张局长决定派纪检组的人对牛大茂的举报进行调查,你看怎样? 黄一天想不到张达明是这样,狗日的,这个张达明也不是东西,于是就说,高组长,你是王耀中的舅舅,也是我的长辈,你认为怎么合适,你就派人过来吧,我会安排人接待的。 高成忠就说,小黄,这今天我这边也很忙,关于对牛大茂调查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毕竟不是什么大事情。 挂了电话,黄一天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既然单天阳和童副局长想要找牛大茂的难堪,自己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反击,就这样两个不知深浅的东西还想要跟自己斗,简直是异想天开。 下班后,黄一天没有参加什么宴会,直接带着牛大茂到了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说了这边的情况。 王耀中笑着说,狗日的,你们那边的领导也是他们的猪啊,吃饭也举报,以后那个单位和领导还敢和你们单位来往,这张达明做事也是不大气啊。 黄一天说,狗日的,这些干部都没有主持过县区的工作经历,都是在小的圈子内生活,所以都是很简单的考虑问题,你的舅舅也说了,过一段时间派人去调查,我不是怕出问题,而是想不通这些人的做法。 王耀中就说,要对付这样的人很简单,那就是他们打压这个人,你就要抬高这个人,让他们知道打压,那就是和市委、市政府的大政策想违背,那么这些人也就不会再继续弄下去了。 黄一天说,你有什么办法? 王耀中说,最近纪委将表彰全市去年工作先进个人,要不,我给牛大茂表彰一下,那么纪委表彰的人,张达明再去查,狗日的,也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吧。 黄一天说,办法不错,不过这样做也是太明显了,你这么说反而提醒了我,我还有办法处理这件事情了。 后来,黄一天和王耀中就带着牛大茂等人一起到不远的饭店吃饭。 第二天上午,黄一天亲自来到市委组织部牛副部长的办公室。 两人客气过后,黄一天说,部长,我是过来请求帮助的。 牛部长就说,大家都不是外人,什么话直接说, 黄一天于是就向牛副部长推荐牛大茂为最近要表彰的全市创优争先的先进个人。 牛副部长听了黄一天的要求,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这市委、市政府每年都要表彰的创先争优现金个人,一个市也就是20个人的名额,这些名额一般情况下都是各个单位的一把手,就算是有极个别不是单位一把手,也是市里一些主要领导打招呼后,才有可能出现在被表彰名单上的单位二三把手,这个牛大茂只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个处长,怎么能当创优争先的先进个人呢? 牛副部长为难的说,黄主任,这件事很重要,毕竟是要捧到市委市政府领导面前审核的名单,要是出入过大了,只怕到时候名单再退回来,自己这个组织部的副部长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黄一天笑着说,牛副部长这样想也有道理,不过这创优争先年年都是表彰的一批又一批领导人,今年改革一下,先做个试点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我推荐的人,自己的心里有数,各方面素质都是绝对过硬的,就算是到了你们钱部长面前,我也还是这么推荐。 牛副部长想来想去,是啊,这创优争先的名额说起来动静不小,但也就是个虚名,要是黄一天凭着跟钱副部长之间的交情,跟钱副部长要个名额,钱副部长也不好意思驳了他这个面子,与其这样,这个人情不如由自己来做。 想到这里,牛副部长总算是下定决心一样,答应黄一天说,行啊,黄主任说的也有道理,这年年都是领导干部占着创优争先的名额,今年组织部这边也稍微改改规矩,看看弄个科级干部,大家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黄一天见牛副部长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很是感谢的说,牛部长,很是感谢啊。 牛部长就说,感谢就不用了,上次和钱部长到省委组织部拜访卢部长,卢部长主动问起你现在如何?看来你们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啊。 黄一天说,卢部长是自己的大学同学,记者自己也是很正常,不过是正常来往。 牛部长就说,黄主任,如果是这样,那么今天自己分管的工作那就会先进了,毕竟这个卢部长分管的工作和自己分管的很多工作是一样的,下次考核的时候,一定请黄一天带着自己到卢部长那儿去拜访。 黄一天就说,兄弟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牛部长需要,自己随时听候召唤,保证不耽误牛部长的事情。 牛部长就说,这样最好。 黄一天这么做,目的很简单,牛大茂跟在自己身边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要是一点说法都没有,以后还有谁敢跟在自己身边混,因此,不管牛大茂是不是有问题,这个下属,自己是提拔定了,单天阳即便是使出歪招阻挠,也只能是阻得了一时罢了,只要自己安排妥当,牛大茂迟早还是要提拔为副主任。 不过,这个张达明也不是个东西,狗日的,让人查牛大茂,即使查不出问题,对一个的名声也很有影响,那么提拔也就难度大了,所以必须改变这样的局面。 再说,经过单天阳的进言,钱副市长同意带着张达明和单天阳等人一起去省人事厅争取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在普安的事情,一行人准备了几天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从普安出发经过了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来到了省城,一行人现在宾馆里安顿下来之后,立即由钱副市长领队去省人事厅拜见常副厅长。 常副厅长见钱副市长竟然亲自带队过来问及此事,心里明白普安市的领导对此事相当的重视,于是赶紧热情招呼各位到省人事厅办公楼的小会议室坐下后,当着众多普安来的领导干部面,把培训处和考试中心的人叫了过来。 常副厅长一个电话,省人事厅培训处的处长和考试中心的主任不一会儿就出现在小会议室里。 当常副厅长问及关于培训班的地点事宜时,培训处的处长说,厅长,这件事已经做出决定了,很早就说好了,放在湖州市举办这次的面试考官培训班,规模大约200人左右。 钱副市长等人听了这话,不由心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准备了半天,这么一大帮人兴师动众的过来,就是为了有个好的小心,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常副厅长显然对培训处长的回答也相当的意外,他又问,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是成厅长亲口决定的? 常副厅长面对着钱副市长等人期待的目光,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在普安的时候,表态说,会帮助普安市尽量争取此事,现在人家来了,还给自己带来了贵重的礼物,这事情却黄了,心里的愧疚是显而易见的。 培训处的处长回答,常厅长,早在一个月之前,湖州市的曹书记到省里开会,跟成厅长一块谈工作的时候,这件事就随口定下来了,当时省委组织的一把手部长也在场,您是知道的,曹书记是从省委组织部出去的领导干部,当时听说了这件事,省委组织部长也赞成把这次的培训班放在潮州办,说是这么些年都是在省城举办培训班,也该换换花样了。 后来,成厅长回到人事厅后,就把我们培训处的人和考试中心的人叫到办公室嘱咐了一声,说是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地点暂定潮州,具体人员是考试中心提供和通知。 考试中心主任就汇报说,常厅长,成厅长前几天还问起这件事的进展,要求我们积极和湖州的人事局联系,早日开班。 当着钱副市长等人的面,常副厅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件事情早就定下来了,自己考察的时候还他满的乱承诺,于是一副呵斥的口吻说,你们是如何做事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有预先向我汇报呢? 培训处的处长,考试中心主任见领导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虽然不是自己的错误,但是领导人说什么,那是要听的。 倒是钱副市长见常副厅长训斥下属,赶紧起来打圆场说,算了,常厅长,他们也是没想到罢了,以后工作的时候,细心些也就行了。再说,今年不行,我们明年举办也是一样的。 常副厅长见钱副市长主动替培训处和考试中心的人说情,也就见好就收,毕竟他们不是自己分管的,要是批评多了,也就越权了,于是说,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找你。 培训处的处长和考试中心的主任感激的看了钱副市长一眼,转身一溜烟的出了会议室的门。 常副厅长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钱副市长说,钱副市长,你看这情况,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要是别人定下来,这话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成厅长既然已经亲自决定的事情,只怕想要改变是不太可能了。毕竟,湖州的曹书记也不好协调啊,他可是省委常委啊。 这一点,钱副市长也能理解,大家都是官场里头混的人,常副厅长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成厅长叫板,再说,这件事连省委组织部的部长都知晓了,哪能这么容易就改变决定呢。 只是,自己领着一帮人排场很大的过来,本来以为这件事肯定是有九成的把握,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脸面上的确是过于难堪了些,回去以后怎么和唐小平市长交代。 常副厅长也能理解钱副市长的心理,毕竟这件事,自己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于是笑着说,钱副市长,以后有什么培训一定放在你那儿,人事厅的培训也是很多的,今年一定决定放一个培训班到你那儿,你们既然来了,就在省城多溜达两天,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好好的尝尝地道的省城风味美食。 钱副市长一行人,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品尝什么美食,大家原本以为,通过这件事是个机会,把省里的一些领导顺便请了,到时候一起到普安市来热闹热闹,大家也都有跟省里这些领导多些接触的机会,现在既然面试考官培训班不在普安市举行,这些也就不用折腾了。 钱副市长推说还要拜见别的领导,回去还有事情要处理,这就是身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婉转拒绝了常副厅长的邀请。 既然事情没办成,钱副市长的心情自然很糟糕,领导人没什么兴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建议留在省城溜达一圈再走的事情,在钱副市长的指示下,一帮人重新回到已经定下的宾馆退了房间,当晚又灰溜溜赶回了普安市。 只不过,这次从省城回去,整个车队里大家的气氛都显得相当压抑,完全没有来时的那种轻松愉悦。车上,善于挑起气愤地人事局办公室主任也不敢乱说话啊。 很是不快的到了普安,大家在考试中心钱红红开的酒店里吃了晚饭,又到附近洗了一把澡,就各自回家了。 〔157〕酒真是不能多喝啊 (157)酒真是不能多喝啊 张达明回到家里,一直不是很安定,想到黄一天那次开会时候说的话,现在想起来,这个人肯定早就知道培训班的事情,所以就说了希望成功,不成功损失很大的事情。{免费小说} 张达明就想到,狗日的,这个钱副市长也不是什么东西,这么做,不是把自己的脸也丢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候,大家看到张达明出现在人事局的办公大楼里都显得有些惊讶,私底下悄悄议论说,不是听说昨晚去省城了吗?怎么今天一大早来上班了?难不成昨晚就又回来了? 张达明自然是听不到这些议论,只是大家见到他打招呼时的眼神,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眼神里的错愕和惊奇全都明白的表现出来,张达明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去省城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只怕要成为一些人的笑柄了,还在最大的笑点不在自己身上,领头的人是钱副市长,自己也就算个随从罢了。 张达明还没走近办公室,胡成德就一路小跑着过来,脸色倒是有些说不出的慌张,好在张达明也了解胡成德不是那种能沉得住气的人,有一点小事就会表现出一惊一乍的模样,他也习惯了,因此看了胡成德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办公室里走。 胡成德紧跟张达明身后也进了张达明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汇报说,张局长,出大事了! 张达明皱了一下眉头说,什么大事,你看你这说话的口气,9,11又来了一回?还是世界大战爆发了?至于吗?一大早的就这么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好的,又出什么事了? 胡成德被张达明一抢白竟然毫不在意的继续说,张局长,您昨天出去了,是不知道情况,所以才会这么说,这次真是出大事了,您还记得上次咱们人事局推荐您作为今年的市委市政府创先争优先进个人的事情吗? 张达明很是纳闷的说,怎么了?那事情不是你汇报过,组织部的相关负责人说了,我一些条件不符合,所以今年弄不上了,难道组织部那边又有什么消息过来? 张达明想到,难道是被表彰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胡成德的表情也不会是这样。 胡成德见张达明没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越发着急起来,他便冲着张达明打手势边说,不是,张局长,我怎么跟您说呢,今天一大早的普安日报,今年的市委市政府20个创优争先被表彰的人员名单研究出来了,咱们人事局还有一个人的照片也登载在报纸上,我起初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又看才确定确有其事。 张达明想,人事局谁能够上了,毕竟都是单位的一把手,难道是黄一天?转念一想,这创优争先是市委组织部主要负责的工作,就凭着黄一天跟钱副部长之间的关系,弄个名额也很正常,估计胡成德是考虑到,自己一个人事局局长没弄上,他黄一天是个副职倒是弄上了,自然感觉甚是惊奇。 张达明有些不以为然的说,你瞧你遇到点事情就是沉不住气,黄主任能被表彰说明人家工作出色,领导人眼里看重他,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这历年被表彰的创优争先名单里头,副职又不是没有。 胡成德见张达明完全想歪了,赶紧解释说,张局长,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黄一天,要是说黄一天主任被表彰了,我也不会考虑很多,那也是正常,可是,我说的是在报纸上看到了牛大茂的照片。 张达明听完这话,惊的下巴颏差点掉下来,他有些不信的口气问,胡说什么,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牛大茂?人事局这边不是没人推荐牛大茂吗?怎么他竟然......? 张达明突然醒悟过来,不是人事局这边操作的事情,必定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推荐上去的,只是黄一天为什么宁可不推荐自己,也要让牛大茂弄这么个响当当的名誉呢,这件事弄的让自己实在是太被动了。 首先,人事局里谁不知道,自己今年是人事局唯一推荐到市委组织部去竞争市委市政府的创先争优活动的代表,现在市委组织部认为自己的条件不符合,所以把自己筛选了下来,现在牛大茂竟然入选了,难道自己竟然没有牛大茂优秀?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是,前两天的人事局领导班子会议后,自己刚刚嘱咐纪检组的人去调查牛大茂被举报的事情,这才两天的时间,市委市政府的创优争先表彰名单上,竟然出现了牛大茂的名字,这不是表明自己这个人事局长当的,跟市委领导的评价干部的标准和观点严重不一致吗?尤其这是市委组织部审核过的名单,自己这是明摆着跟市委组织部长的意见相左啊。 张达明不由心慌起来,他明白,这件事绝对不是牛大茂自己能操纵得了的,恐怕背后还是黄一天下功夫的原因,黄一天这是铁了心要帮牛大茂上位啊。如果,在调查,那么就是自己看人不准啊。 这次张达明跟着钱副市长一行去了一趟省人事厅后,看到钱副市长的活动能力跟黄一天比较起来,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黄一天跟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两人称兄道弟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而钱副市长看到省人事厅的常副厅长也像个孙子一样,这里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张达明一比较,心里就明白了,自己遇到关键时刻该把风向往哪个方向转。 见胡成德还有些愣愣的站在自己面前,张达明没好气的说,就这点事用得着这么慌张吗?牛大茂既然被表彰了,说明他的政治素质还是过硬的,既然人事局出了一个创优争先的先进个人,咱们单位也好好好的表彰一下,对于这样素质过硬的干部本来就是该重用的,毕竟是市委组织部都评价很好的干部,自然不错,我们有什么资格乱评价啊。 胡成德听了张达明这番话,一时竟有些拿不准他这到底是在说反话还是在说正话,于是小心翼翼的请示说,张局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胡成德的意思是要问张达明,这件事到底是冷处理,还是热热闹闹的像别的单位一样,把受表彰人的平常所谓功绩全都挖出来宣传一番。 张达明没好气的说,你也做办公室主任多年,怎么就不开窍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既然是市委组织部评价很高的干部,那还能差得了,市里都表彰了,单位自然要给予相应的表彰,马上在组织单位全工作人员政治学习的时候,要提出要求,让人事局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学习牛大茂同志的工作精神,这件事你好好的安排一下。 胡成德有些不合时宜的说,可是,张局长,您不是让纪检组的人马上开始调查牛大茂吗?如果一边组织学习这个人的事迹,一边在让纪检组去调查,是不是不妥啊。 张达明白了他一眼说,你怎么做事这么死脑筋呢?我只是说让纪检组看看,是不是需要根据举报信的内容调查一下牛大茂,现在既然市委组织部都调查过了,哪里还需要他们多事。 胡成德总算是听明白了张达明话里的意思,赶紧点头说,好吧,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通知纪检组的人,不必对牛大茂进行什么调查了,然后立即准备组织单位上下,展开对牛大茂同志的工作精神进行学习活动。 胡成德说完后,又看了一眼张达明的脸色,见张达明不耐烦的冲着自己摆摆手,说明自己最后总结的两件事是顺了张达明的心意的,赶紧知趣的出门去准备了。(..info无弹窗广告) 胡成德把门关上的一刹那,张达明忍不住重重的一拳捶在自己的实木办公桌上,震的虎口隐隐作痛。张达明心想,真**的,黄一天这阴招也忒损了点,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根本就不跟自己商量,这混蛋眼里是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领导啊。 一个人生了一会闷气了,却又不得不开解自己说,**的,这混蛋背景的确挺厚,好在他并没有主动给自己找什么难堪,到人事局后的表现也还像是一个下属的样子,说话做事一向比较注重分寸,这次必定是因为上次党组会后,自己也没有帮他说话的缘故,让人去调查,所以才会将自己一军罢了。 胡成德在张达明办公室里汇报事情的时候,牛大茂也正在黄一天的办公室了汇报着。一大早,牛大茂见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后,一脸轻松的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张达明回来了。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他明白牛大茂话里的意思,张达明昨天下午带着一帮人兴师动众的去跟钱副市长汇合,说是要在省城停留一两天,没想到连一夜都没停留,今天一早就回来了,必定是昨夜赶回来的缘故,这说明事情办的极有可能很不顺利,否则的话,怎么着也得在省城请帮忙的领导吃顿饭,第二天再赶回来。 黄一天心想,这也很正常,成厅长早已做了决定的事情,副厅长如何敢改变,所以钱副市长等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花了那么多钱空跑一趟,不过是劳民伤财罢了。 黄一天没出声,牛大茂继续说,黄主任,您可真是神了,听说这次钱副市长领队去省人事厅,向人家提出把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在普安市来举行的时候,当场就被省人事厅的领导给拒绝了,这前后都没超过五分钟,一帮人就灰头土脸的从省人事厅的办公大楼里被客气的请了出来。 所谓,众口铄金,钱副市长等人要是把事情办成了,各种说法必定会好听的多,现在事情办砸了,必定是说什么的都有。 按照牛大茂说的真要是钱副市长等人进了省人事厅不不超过五分钟就被人给请了出来,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这一大帮人上下电梯,进出省人事厅大门的功夫也差不多需要几分钟,还要联系领导,谈及此事,怎么着,这五分钟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看来,这件事在私底下众人的以讹传讹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真相。 黄一天知道牛大茂听到此消息时,必定是心里偷着乐的,毕竟在他认为,单天阳前两天还以要去省人事厅的名义耀武扬威的指挥自己干这干那的,现在这么灰溜溜的回来,的确是大快人心啊。 于是,黄一天说,牛处长,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你,私底下谈及此事的时候,注意自己说话的分寸,毕竟张局长也亲自参加了此次争取培训班来普安的工作,现在失败了,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你别忘了,虽然你这次已经弄了个市委市政府创优争先的表彰,真要想顺利提拔起来,没有张达明的点头肯定是不行的。 牛大茂赶紧点头说,我明白黄主任的意思,今天来找黄主任,主要是想向黄主任汇报一下上次,黄主任去省城的时候,单天阳当时要求查看综合处账目的事情。 牛大茂听说了单天阳上次在局领导班子会议上强硬的阻碍自己提拔,并建议对自己进行调查的事情后,心里恨不得立即把单天阳给生吞活剥了,他知道,凭借自己的个人力量想要对付单天阳肯定是行不通的,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借黄一天的手,来一个借刀杀人。 可是黄一天又不是傻瓜,不仅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听凭自己的摆布呢,昨晚上牛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半宿,终于想起有可能激怒黄一天对付单天阳的事情,那就是上次的查账事件。 果然,黄一天对牛大茂的汇报有了兴趣,他有些疑惑的问他,你说,单天阳要查账?查什么账?以前怎么没听你向我汇报过? 牛大茂说,我早就想向您汇报来着,只是最近杂事太多,总是不能静心好好的理一下思绪,昨晚上,我在对这个月的工作查漏补缺的时候,偶然想起此事,想想这件事还是该跟黄主任您汇报一下,让您做到心里有数。 牛大茂见黄一天脸色凝重起来,赶紧继续汇报说,上次因为李爱好和刘承俊陷害您的事情,那几天您正好去了省城,当时单天阳估计心里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指望着在背后顺便戳您一刀,再找出点麻烦出来,让您不得翻身,于是气势汹汹的找到我,硬是要查我们综合处的账目,尤其是领导人最近的各种具体开销账目。 牛大茂说,我当时就看出单天阳动机不纯,所以坚持没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当着大家伙的面也没给他留面子,他当时就威胁我说,牛大茂,姓黄的这次是栽定了,有种你就继续撑着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牛大茂能撑到什么时候。 牛大茂一边绘声绘色的复述着被自己加工过的单天阳的语言,一边悄悄的抬头偷看黄一天的脸色,果然黄一天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意。 这么长时间跟黄一天的接触,牛大茂已经逐渐熟悉了黄主任的表情到底代表什么含义,像现在这样,这种露出冷冷笑意的表情,说明黄主任心里是对自己刚才说的话,相当在意了,并且很可能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对付单天阳的打算。 牛大茂见黄一天只是冷笑,并不说话,继续添火说,单天阳想要利用我的手来对付你,我哪能听他的摆布,他见我不听话,所以才会趁着这次我被推荐提拔的时候,暗地里对我动手,关于有人举报我用公款招待朋友的事情,我早就明白这件事的原委。 干出这种坏事的人没有别人,整件事的操作,幕后始作俑者必定就是单天阳,是他指使了综合处的副处长肖成贵干了这事,肖成贵对单天阳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单天阳让他举报我,他实在是想不出我有什么能抓得住把柄的地方,就这一条,他觉的还有可能利用得上,我的朋友比较多,有时候,我加班晚了,有朋友过来,带他们一块吃饭去,的确是有些招摇了些,被他给注意上了,所以才会用这个理由举报我。 黄一天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说,你综合处的副处长怎么会跟你不是一条心?既然不是一条心,怎么到现在还没处理妥当?在自己的身边留个单天阳的心腹,你这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牛大茂有些难为的解释说,黄主任,这事情还是历史遗留问题,肖成贵跟在单天阳后头混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肖成贵就是单天阳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对他相当的忠心,我一个小小的处长,又能有什么法子呢,只能是心里有数,尽量防备他些罢了。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你也不想想,你是处长,肖成贵再怎么牛,也不过是副处长,你要是想要收拾这个肖成贵,办法多的是,要是你连一个自己处室的下属都搞不定,我当初推荐你提拔也就算是看走了眼了。 黄一天把话说的这么重,牛大茂的心里不由一寒,他可不能让领导人觉的自己是这么无用的人,于是赶紧说,黄主任的意思我明白了,只不过,想要对付肖成贵,单天阳绕不过的关口,他毕竟是副主任,真要在我面前摆起官架子来,我也是无计可施啊。 黄一天摇头说,牛处长,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单天阳的确是副主任,可是他这个副主任又不分管你的工作,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干涉你综合处的事情,遇到棘手的问题,不要总是找理由来推脱责任,要直接看到自身的不足之处,明白吗? 牛大茂的脸色不由变的有些绯红,尽管黄一天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但是牛大茂心里清楚,跟黄一天接触一来,第一次,领导对自己的工作不妥之处开始提意见了。 牛大茂赶紧表态说,黄主任,你放心,肖成贵的事情,我一定尽快处理妥当,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害群之马继续猖狂下去。 黄一天见牛大茂转弯也挺快,于是表态说,你放心吧,单天阳要是让你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你及时向我汇报就行了,至于肖成贵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牛大茂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回去后,心情一直难以平静,他觉的黄一天批评自己也不无道理,自己受了单天阳的委屈,可以去找黄一天告状去,毕竟单天阳比自己的级别高,自己不敢明着对他不客气,可是肖成贵只是个副处长,自己竟然也要受他的气,这不是自己自找的吗?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牛大茂看着普安日报上的表彰,还是很高兴的,这可是市委市政府的表彰,不是一般的表彰,心里很是感谢黄一天这个人,跟着这个黄一天,自己可以说是一切顺利啊。 牛大茂就想到推荐自己的小柳,这个亲戚,看来和黄一天的关系真的不是很一般,她说的话黄一天都能信任,牛大茂甚至想到黄一天和这个小柳有男女那层关系,否则,小柳为什么到现在不结婚。 牛大茂又想到,如果小柳和这个黄一天真的是那层关系,那么对自己也就更加的有利益了。 牛大茂于是给小柳打了电话,说,小柳,最近怎么不到我家里去,你嫂子很是想你啊。 小柳就说,牛大茂,不是嫂子想我,是你有什么事情求我吧。 牛大茂就说,小柳,怎么这么说话,你嫂子听到了肯定很是伤心,她可是一直记挂着你啊,至于我,你随便怎么说,我皮厚,不在乎。 小刘说,牛大茂,你的嘴脸我看得很是清楚,每次都是拿嫂子说话,到最后都是请我帮助你做事,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是不是你的领导黄一天给你什么小鞋穿了。 牛大茂就说,小柳,你的老领导也是我现在的领导,对我一直很好,这次表彰的争先创优先进个人,我可是唯一的科级干部被表彰的,那可是领导关心的结果,我想问的就是,你说我该如何感谢领导啊。 小刘说,牛大茂,我说你这人不厚道,有事情求我了吧,我可以告诉你,跟在黄一天后面混,不要多想什么,认真的把他吩咐的事情干好,那么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 牛大茂就说,话是这样说,可是下属认真干事那是应该的,现在领导对干事的下属,不关心的人很多。 小柳就说,那是别人,黄一天不是这样的人,你还是多多干事情吧,不要胡思乱想,你看跟在他后面混的普水开发区的周德东,现在是县委常委开发区主任那就是知道了。 牛大茂听到这儿,就说,谢谢,不过你嫂子真的很想你,有时间去看看啊。 挂了电话,牛大茂想到小柳的话,就想到如何对付肖成贵的事情,这才是关键。 那天晚上,牛大茂回到家里,很是不快,老婆就说,牛大茂,你**为了那个不大的官,整天这样值得啊。 牛大茂说,你不在官场,那是不知道里面的快活,那是其乐无穷,但是麻烦也是不断啊。 老婆就说,我**的要是如你这样在官场,估计要少活十年,你认为值得吗? 牛大茂说,老婆,你是整天的看到钱,我问你,现在你要是一个月没一分钱的收入,你还会这么想吗,不会,我现在不在官场,就等于你一个月没有收入的感受。 老婆就说,狗日的,官迷。 牛大茂说,不能这么骂我,你有时候也会在我上面日我,你难道是狗吗,不是,那是我的老婆。 老婆听了心里有点动心,桌上很是不屑的说,牛大茂,你**真的不是东西,说吧,今天怎么不快乐了? 牛大茂就说了下属不听话的事情。 老婆说,你**真是**,下属不听话,让他没有事情做,滚蛋回家,看他如何不听话。 牛大茂听到这儿,脑子一动,想到了一个对付肖成贵的办法,他决定立即动手,只要摆平了肖成贵,自己的综合处就安生了,单天阳想要利用肖成贵对付自己,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牛大茂于是抱着老婆说,狗日的,还是你的注意多。 老婆不知道是何事,于是说,我很想被狗日,你**赶紧来,让老娘舒服舒服。 听到这儿牛大茂就很有那层意思了,于是抱着老婆到了房间,很是卖力的运动了一番。 第二天,牛大茂到了班上,先是把综合处的所有工作成员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会上,牛大茂说,处室很少开会,所以出了不少事情,为了工作的需要,决定对处室人员的工作进行调整,肖成贵副处长手里负责的工作,全部转交到一个叫刘庆的下属手里。 听到这儿,大家都是不解。 牛大茂继续说,肖成贵副处长工作是另有其他安排,最近这个考试中心事情很多,特别是周围店铺的管理上有些问题,希望肖成贵这段时间到那边去看看,负责那边的稳定工作。 肖成贵肯定不满。 可是,牛大茂不能肖成贵说话,就宣布散会。 会议结束后,正如牛大茂所料,肖成贵立即跟在牛大茂**后头要说法,他质问牛大茂,到底对自己有什么安排?为什么要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全都转交给刘庆负责? 牛大茂不苟言笑的盯着肖成贵说,肖成贵,到底你是综合处的处长?还是我是处长?难道我做什么工作上的安排调整,还需要向你这个综合处的副处长汇报请示? 肖成贵见牛大茂的态度很强硬,于是气呼呼的说,牛大茂,你也别在我面前摆处长这个破架子,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算是我收拾不了你,也有人能收拾你。 牛大茂说,肖成贵,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稳定工作也是综合处的任务,现在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那是对你的重用,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到领导那儿去汇报,不过,在领导决定改变之前,你就执行吧。 肖成贵气哼哼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牛大茂的办公室,牛大茂心里明白,他这必定是找自己的主子单天阳汇报情况去了。牛大茂懒得理他,打了个电话把刘庆给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 刘庆跟牛大茂是老乡关系,这几年一直在综合处里头闷声不响的,有几次刘庆私底下送了些礼物给牛大茂,希望牛大茂能帮自己在领导面前说说好话,让自己有进步的机会。 只是当时,牛大茂自己的日子也很难混,所以一直没能帮得了这个小老乡,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牛大茂想要把刘庆给用起来。刘庆来到牛大茂的办公室后,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毕竟从原本无所事事的小办事员到现在手里接手了原肖成贵手里的工作,也算是有了些实权,这对于刘庆来说,自然是件难得的好事。 刘庆一进门就对牛大茂说,刘处长,真是要谢谢你了,这么看重我,不过,我担心肖成贵副处长不一定会顺利交接一些工作呢? 牛大茂说,这个你暂时先不管,肖成贵手里负责的那一块,你又不是不熟悉,这几年在综合处,看也看会了,不管他是不是履行交接工作的程序,你自己想办法直接接手就是了,下面让综合处发个文件,肖成贵手里的事情必须有你负责。 刘庆觉的牛大茂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赶紧笑着说,是啊,是啊,牛处长说的的确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就是肖成贵不交接,我也会把工作负责起来的。 牛大茂不想听刘庆说出一些拍自己马屁的场面话来,这个时候,还不是刘庆施展口才的时候,牛大茂找刘庆过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牛大茂直接了当的问刘庆,刘庆,你想不想当副处长? 刘庆一下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自然是频频点头说,牛处长,那当然是做梦都想,只不过......。 刘庆的话没说完,就被牛大茂打断说,要想做,那就要有能力,做出成绩来给领导看,在综合处,那就是给我看,所以你要先做一件事情,这副处长的位置就稳稳当当的被你坐上了。 刘庆赶紧问,什么事? 牛大茂轻声说,你耳朵过来。 刘庆赶紧凑到牛大茂身边,听着牛大茂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后,他面有难色的说,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呢?毕竟这个肖成贵也是我们的同事啊。 牛大茂说,你自己决定吧,要想要副处长的位置,这件事办好了,事情就算是成了,否则的话,就算你接手里肖成贵手里的工作,只怕以后也还是会有变数。再说,如果你不做,想做的人太多了,你回去考虑吧。 刘庆也算个老实人,尽管心里想要升官,可是要用非常规的办法帮自己升官,他倒也有些犹豫。刘庆问牛大茂,牛处长,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吗?就非得用这一招? 牛大茂说,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肖成贵又不是三岁小孩,就算你想要用这招,也得他自己愿意配合才行,你说是不是?你先别尽想着用不用这一招,你先想想看,这一招能不能用得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刘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见牛大茂没什么其他事情交代,转身出了牛大茂的办公室。 此时的肖成贵却已经在单天阳的办公室里,义愤填膺的把牛大茂刚刚开会做出的决定向单天阳添油加醋的汇报了一遍。 肖成贵说,单主任,牛大茂这是想要故意让你的脸上难堪啊,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他现在把我晾在一遍,还把我手里的工作全都转交给了一个无名小子,你说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吗? 单天阳听着肖成贵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头都有些昏了。昨晚从省城赶回来,一路心情都不好,所以昨晚就到了小情人那儿,见面后很是直接的放了一炮。 当时,单天阳和情人上床后,就把睡在床上的女人拉起来跪伏到床上,在她高翘着的****上亲了亲,然后从后面狠狠的把**尽根插了进去。 由于她没有湿润,在女人的体内体会到了紧凑,很是让单天阳兴奋,于是就扶着她的髋骨,开始猛烈的进出,房间内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女人**上柔嫩的肌肤随着单天阳的撞击如波浪般波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更加激动起来,不顾一切的挺动着**把**向女人的体内**。 女人很快就适应了,深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沉闷的呻吟声不时的从枕头中传出。 渐渐感到会家伙的阵阵酥酸,下面的两个蛋也慢慢收缩成一团,单天阳呻吟着试图放松自己,但没有用,**前的那种快感让他不能控制自己。 犹如临死前的挣扎,单天阳死死的抱着女人的**疯狂的**,终于,脊背一阵酸麻,把精华喷射到深处…… **过后,单天阳眼前一阵阵发黑,象散了架般无力的坐到女人的**后面,等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女人竟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撅着满月般的**趴在那里,身子还在一阵阵发抖,两片**的唇不规则的翕合,一股白色的液体便从阴处溢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女人软软的瘫了下去,急喘着趴在床上。单天阳爬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双手不住的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摸索。女人抱着单天阳,把脸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用两条汗津津的大腿缠住男人的下身。 单天阳很少在和女人亲热后立即入睡,昨晚也是同样。尽管十分疲惫,还是不停的抚摸着女人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不时的把她小小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的舔吮着…… 就这样相拥着入睡了…… 早上起来,心里想着,黄一天要是知道培训班的事情已经宣告失败,不知道在心里怎么耻笑自己呢?今天一大早,刚到单位,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张今天的普安日报,报纸的a2版面,竟然在市委市政府表彰的今年创优争先的名单中看到了牛大茂的名字,这件事对单天阳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 听说人事局这边当初推荐里张达明上去说是不合格又退回来了,这牛大茂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反而被弄上了,毋庸置疑,这件事一定又是黄一天从中作怪,只是这黄一天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让组织部的钱部长都能帮他这么大的忙呢? 单天阳越想越感到心烦气躁,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不是足够跟黄一天这样看起来很有背景的领导抗衡,只是现在自己已经跟他斗到现在,就算是此时举了白旗,他又能轻易放过自己吗? 想来想去,单天阳正在头昏脑胀的时候,肖成贵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就跟自己抱怨起牛大茂强行拿下他手里分管各项事宜的事情。单天阳此时心情恶劣,哪里有心情应付肖成贵,于是斥责说: “肖成贵,你这点小事也要我亲自出面帮你解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以后不要大事小事总是指望着我出面帮你们摆平,你自己也是综合处的副处长,牛大茂想要针对你,难道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应付?再说,我也不分管综合处,我怎么去为你说话,牛大茂能听我的?” 肖成贵心想,我要是有办法,何必要过来求你?他见单天阳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头,心里也明白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于是只好默不出声的听着单天阳的训斥。 单天阳又教训了肖成贵几句后,没好气的冲着肖成贵挥挥手说,你先回去吧,好好考虑如何对付这个牛大茂,要是牛大茂都对付不了,说明能力还是有问题的,我这里还有事呢。 单天阳既然下了逐客令,肖成贵也只好离开,只是这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更是气愤难耐了。走的时候,肖成贵说,单主任,我是你提拔起来的,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去执行,这次牛大茂如此的对付我,难道你不认为和你吩咐我举报他没有关系吗? 单天阳听到这儿,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肖成贵,出了事情我不是不想帮助你,关键是现在的时机不成熟,所以这个时候你就要自己想办法,牛大茂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处长,就是不听他的,特又能如何? 肖成贵说,话是这么说,如果这样,那么以后就没有缓冲的余地。 单天阳说,要有缓冲余地,那就要暂时的忍着,否则,斗下去那就是刘承俊这样的结果。 听到这儿,肖成贵很是无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苦闷的想了很久,这时候在综合处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一个办事员凑过来说,嘿嘿,肖处长,你别一个人生闷气了,咱们一块找个地方弄两把去? 肖成贵喜好赌钱,这是综合处人尽皆知的事情,去年过年的时候,肖成贵三十晚上跟朋友赌钱,一夜过来输掉了两万块,他不死心,继续赌钱,一直赌到年初二的下午,总算是又赢了三万块,几天几夜粒米未尽,竟然也熬了过来。 只是吓坏了家里头正等着他过年的家人,他老婆见他三十晚没回来,知道估计是跟谁赌钱去了,没想到等到年初一还是不见人影,于是老婆开始有些慌了,逐一打电话到综合处的同事家里问,有人说看见肖处长跟谁谁一块走的,老婆又打电话到谁谁的家里,果然这家的男主人也是两夜没回家了。 老婆打听不到其他消息,只能暂时先在家里坐等,直到年初二的下午,老婆见肖成贵还没有消息,在心里默默决定,要是过了年初三,肖成贵还是不见人影,她就去报警。 没想到,年初二天刚擦黑的时候,肖成贵笑逐颜开的回来了,还带回来自己赌钱赢回来的一万块,老婆看见他进门,几天来的担心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委屈,不顾过年的时候,诸多讲究,嚎啕大哭起来。 因为年前肖成贵的老婆逐一打电话到综合处各家找人,因此这件事闹的动静挺大,几乎所有同事都知道,肖处长为了赌钱,三十晚的年夜饭都没回家吃呢,初一都是在赌场度过的。 有着很大赌瘾的肖成贵,平时不管谁请他办点事,吃饭送礼都不放在眼里,你要是请他弄两把,他立马就两眼放光。现在,听下属招呼自己去弄两把,正心情郁闷的肖成贵赶紧回答说,行,咱们现在就走。 肖成贵哪里想到,这随性的一次决定,将会影响他以后的人生的。如果他稍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自己的下属正跟刘庆对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意味深长,似乎包含着什么说不出来的名堂。 第二天一大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爆出了一个大新闻,综合处的副处长肖成贵因为涉嫌赌博,赌资较大,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走,现在公安机关已经联系所在单位,通知所在单位领导去领人。 原本大家以为,单天阳会出面去把肖成贵给领回来,毕竟肖成贵是他的人,也是他的亲信,没想到,单天阳听说此事后,根本就不做任何表示,似乎肖成贵的这种行为替他的脸上抹黑了,他根本就不屑参与此事。 黄一天听到牛大茂汇报此事后,开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班子会议,就如何处理进行了研究。秦虹操第一个说话,他说,这个肖成贵好赌,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这件事发生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告诫,人事局纪检组也要认真的研究,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黄一天后来就问单天阳是什么意见? 单天阳说,本来这个肖成贵很是发展前途,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现在人事局的上下也都知道,那么就要正确的对待,我认为抱着治病求人的态度,还是先把人弄回来再说吧。 黄一天就说,也好,有综合处出面,全面处理这件事情。 后来,在黄一天的安排下,由综合处的处长牛大茂出面,把肖成贵从公安机关里头领了出来。肖成贵人是出来了,只是被这次的事情一惊吓,整个人已经不复以往的精神,尤其是见到牛大茂代表单位来领自己回去的时候,他当时的那种屈辱心情可想而知。 此事过后,时间不久,在牛大茂的推荐下,刘庆被提拔为综合处的副处长,肖成贵尽管也还挂着副处长的名号,实际上却成了闲人一个。 仿佛是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没能顺利引进普安市来的连锁反应,有很长一段时间,钱副市长再也没有撇开黄一天召集人事局一干人等开会,大家各司其责,不管是张达明还是单天阳一般情况下都不太愿意主动招惹黄一天,大家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见面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如常的客气,只是心里的感受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肖成贵出事后,单天阳心里不免有些自责,当天若不是他的心情不好,没怎么搭理肖成贵,或许事情又会是另外一副样子,只是,事已至此,肖成贵已经因为参与赌博的事情,坏了名声,暂时情况下也只能维持现状再说了。 黄一天这个时候,接到王倩的电话,说是有事情找他。这个女人一直是黄一天心里的记忆,于是不是很多原因,说不定就娶她了,于是按照王倩的预定,到了约定的地点,原来那天刚好她的一个表哥和小嫂子来市区有事,于是就叫上一起去吃火锅。 王倩说,如果没有黄一天来,那么表哥就没有人喝酒了。 黄一天就和王倩的表哥喝了点啤酒,因为人少,大家都喝了点,不多,但刚刚好让王倩的脸上色,粉粉的脸蛋更是可爱美丽。看着这个女人,黄一天就有点那个欲望,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喝点啤酒总是想上厕所,于是黄一天和王倩一起去洗手间,让她表哥和小嫂子看东西。洗手间不远,一转弯就是,先是一个大门,里面分两个门,洗手是男女一起的,男厕所在里面的门,女厕所在外面的门。 由于生理原理,女厕所总是排队,于是王倩在外面排着,黄一天就先去男厕所方便了。爽过之后,洗手时一个爷们出来问黄一天借火,看样子喝多了,黄一天帮他点火后,对黄一天感谢万分,就差没给跪下了,嘴里还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看其着装怎么也不像个疯子,感叹啊,酒真是不能多喝啊。 黄一天出了门。一看怎么这么快,女厕所那几个排队的都走了,王倩也不知去向,心想一定是在里面方便,不然不会不等的。黄一天心里很想和这个女人有点事情,不知道为何那个不顶用的家伙,这个时候竟然硬邦邦的,黄一天就在洗手池旁边烘干机烘手等王倩。 这时候王倩从女厕所里面出来,门开着,女厕里面是一个过道和三个隔间的格局,中间的隔间门开着,是王倩刚出来的,过道没有人,估计那两个隔间里面有人正在用。王倩对黄一天诡异的一笑,后来,王倩拉着黄一天的手,到了不远处的的储藏室,便进去。 王倩把门关上锁好,就小声对黄一天说,来啊,我很想你,现在! 黄一天一听下面就充血了,这个地方干此事,那可是第一次。 〔158〕套话 (158)套话 黄一天当时也很难控制,不及待的接吻,隔着衣服揉搓她的**,**那么坚实,把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内。.info[](。纯文字)她的乳罩是那种很松的款式,不用解开挂钩就能伸进里面直接接触胸前的那两个肉球。她的**一碰就硬了起来,黄一天使劲的揉搓着她的**,舌头纠缠着,气息粗重的让他们欲望…… 毕竟是第一次打算在这种地方做,停止了口和舌的动作,双手开始揉搓她**的臀部。手从背后插到她的裤子中,挤进内裤,捏着她的一半**,她的**凉凉的,很结实,很有手感。手又使劲的往里面钻,摸到腿缝中间。 她把黄一天脱到了大腿部位,**和下面完全的暴露了出来,昂首冲天。她也不行了,自己把裤子也脱到了膝盖,她回头对黄一天小声说:“老公,快进来吧,不行了,**吧。” 黄一天那天也不顾什么了,一下**去。 出来后,王倩说,自己很想以前的时光,所以很想和黄一天发生以前的事情,今晚自己也陪表哥个嫂子去玩,所以没有时间和黄一天进行交流,可是身体的欲望很是强烈,只能先过一把瘾了。 黄一天没说什么,这个时候想到的是自己**为什么能够挺拔起来,难道已经好了,看来要好好的感谢这个女人。 黄一天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事,就会把王倩约出来,好好的日一次。 月底的时候,黄一天接到省人事厅办公室徐主任的电话,这倒是有些出乎黄一天的意料之外,按照时间上来推算,这个电话来的似乎有些过早了,再说,自己和这个徐主任也就是一般的认识。 徐主任跟自己之间一向没什么瓜葛,他打电话给自己只能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成厅长找冯雯雯看病的事情,只是冯雯雯这才回来两三天罢了,成厅长竟然就这么着急,让徐主任联系到自己这里来了,看来冯雯雯对他们必定不是很热情,否则的话,徐主任不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 电话里,徐主任说,黄主任,我是省人事厅的徐爱福,上次成厅长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见过面的。 黄一天就说,徐主任,怎能忘记你,领导是不是有事,如果有事尽管吩咐,不过很是希主任能够在普安来考察考察啊。 徐主任话说,黄主任,客气了,有时间一定去打扰,这次是有事情要麻烦你黄主任,就是上次吃饭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冯医生,听说是您的亲戚是吧? 徐爱福一提起冯雯雯,黄一天当自然明白了这位办公室主任的意思,必定是成厅长用了冯雯雯的药后效果很好,想要请冯雯雯继续开药治疗,而冯雯雯上次听了自己的话,言语中肯定多有推脱,成厅长这是没办法了,这才让徐爱福找到自己头上来。 黄一天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平常的口气回答说,是啊,冯医生的确跟我是我家亲戚,不过这个女孩子很是一般,也就是个普通的中医,徐主任是要找她? 徐爱福笑着说,黄主任,那倒不是我找他,我今天打电话主要是想要先找你帮个忙。 作为省人事厅办公室的主任,也是正处级规范不,能对底下市里的人事局副局长说出,请他帮忙这句话来,显然是应该让底下人感到受宠若惊才对,黄一天赶紧装出一副紧张模样说,徐主任言重了,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呢。 徐爱福显然对黄一天的态度相当满意,索性实话实说。 原来,这次徐主任之所以联系黄一天,是因为成厅长想要找冯雯雯看病,可是冯雯雯也不说回绝,却一直推说,需要回去以后才能配上秘方,对此事表现的并不是相当热心。 好不容易,等到冯雯雯学习回到普安,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成厅长再让徐主任打电话询问药方的事情,冯雯雯却依旧是推三阻四的,似乎不太情愿继续帮成厅长治病的态度。 这让成厅长有些着急,徐主任联系冯雯雯的时候,冯雯雯对徐主任解释说,成厅长毕竟是有些脸面的人,自己一个市里的医生,哪里能跟省城的大医院专家水平相比,要是一旦用药有些过于猛了,有什么副作用,只怕成厅长发起怒来,自己一个普通的小医生会吃不消呢,与其如此,还是安分守己好些。 徐主任把冯雯雯的话转达给成厅长后,成厅长也有些无奈,毕竟冯雯雯作为一个普通的医生来说,并不算是官场中人,没什么求得着自己的,她要是执意不肯帮自己医治,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经过成厅长请一些老专家看了冯雯雯跟自己开的药方,大家无不咬口称赞说,冯雯雯尽管是个年轻姑娘,这药方开的却甚是了得,几味药用的相当蹊跷,却又在情理之中,按照这样的药方继续调理下去,成厅长的病的确是有治愈的可能。 要知道,这糖尿病一向被众多医生认为是不可治愈的富贵病,现在一旦有了一点希望,成厅长自然是想要抓住不放,只是冯雯雯的态度不积极,他也没什么好法子。 还是徐爱福提醒他说,厅长,就算冯医生自己不是官场中人,我们无法找他,但是她的亲友当中,难道一个官场中人都没有,或者到医院找她的领导,所以这事情估计还要绕弯子解决才行。 直到此时,成厅长才记起当初认识这位冯医生还是普安市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黄一天引荐的缘故,既然冯雯雯是黄一天给介绍过来的,看样子还得继续找黄一天想办法才行。 绕了一圈后,徐主任的电话就打到了黄一天这里。 徐主任说,黄主任,过两天,正好成厅长去普安市公干,希望黄主任能把冯医生请过来,帮成厅长仔细的检查一下身体,然后开点药给他,争取尽快把成厅长的病治好。 黄一天心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一下子就把话给说满了,说实在话,他对冯雯雯是不是有实力帮成厅长治好病,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这个丫头很多时候说话也是玩笑的口气 因此,黄一天口头答应说,我代表单位,很欢迎成厅长到普安来考察,至于冯医生那边,我帮助联系看看,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后,及时跟徐主任联系。 徐主任本想说,不管怎么说,这次成厅长挂着个考察的名义到普安去,主要目的却是治病,黄一天怎么着也要想办法让成厅长见到冯医生才行,只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徐主任又没说出口,按照他对底下官员的了解,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市人事局副局长能有机会为省人事厅的成厅长这样的高官效力,这是求也求不来的美事,黄一天能不尽力,要是他实在做不到,自己多说无益,要是他能做到,自己又何必说呢? 于是,徐主任简单的说了一句,那就辛苦黄主任了,我等着你的消息。 黄一天赶紧说,服务领导,那是应该的。 电话那头,徐主任轻轻的笑了笑,冲着电话说了声,再联系,然后挂断了电话。 跟徐主任通完电话后,黄一天知道机会来了,这个成厅长求到自己,那么不会空手而来,自己当时要求把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到普安,这个成厅长没有答应,那么也会以别的方式报答的。 黄一天立即拨通了冯雯雯的电话,冯雯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黄主任,你也太自私了,人家昨晚值夜班,这才刚睡一会,就被你的电话给吵醒了,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要是每个人都如你这样,我**也不要睡觉了。 自从上次两人在省城一起相处了几天,冯雯雯在省城的吃住又全都是还有黄一天照顾安排,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以前熟悉了不少,说话也像个老朋友似的口气。 黄一天说,妹妹,那是有事情才这样,否则,我也不敢找你,下次你把你的值班表给我一份,这样我才知道什么时候该给你打电话啊。(..info) 冯雯雯很是不满的说,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你电话号码。 黄一天说,妹妹,不要有意见了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跟我实话实说。 冯雯雯叫屈道,黄一天,你这什么领导干部?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好像我以前跟你一块说话,全都没说过实话似的。 黄一天说,妹妹,这不是事关重大,我得做到心里有数吗?否则的话,说不定被你给害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冯雯雯几乎要被他逗笑了,打趣说,黄主任,黄大哥,黄一天,我是医生,不是杀猪的。 黄一天听她这么一说,也忍不住裂开嘴笑了,嘴里说着,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说正事了,就是那个成厅长可是要追到普安市来找你看病来了,那办公室徐主任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了,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我这里可是悬着一颗心没敢多说一句话,告诉哥哥,你那水平,真能把人家成厅长的病给治好吗?别再到时候,把人家给治出什么其他毛病出来,害我跟你一道遭殃。 冯雯雯显然是真有些生气了,她冲着黄一天大叫道,黄一天,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质疑我的人品,也绝对不可以质疑我的医术,明白吗?如果不是你当初跟我说,希望通过这件事从你那里绕个圈,按照时间推算,成厅长的病早就该治好百分之八十了,我为了你,昧着良心这样应付病人,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你可真算是头号没良心的东西。不过,官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的小人。 尽管冯雯雯是在骂着黄一天,却把黄一天给骂乐了,只要冯雯雯有把握治好成厅长的病就好,这事情就好操作。 黄一天赶紧陪着笑脸说,妹妹,我骂我,我无所谓,谁让你是我妹妹你,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你冯医生的医术那是惊天大泣鬼神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吗?我不就是深得妹妹你的恩惠吗?到了省城没看好的病,到你那儿立即就妙手回春了。 冯雯雯想到黄一天的病灶之处实在是有些不雅,听黄一天这么一玄乎,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回了一句,看你的德性,脸上却早已飘起两朵红云。 可惜这是在电话里头,黄一天没看见,否则的话,以他的定力,见到这世道竟然还有说几句话害羞至此的样子,说不定又要浮想联翩了。 黄一天跟冯雯雯商量说,妹妹,徐主任跟我商量,成厅长这两天要到普安来公干,到时候让我联系你帮他看病,你有空吗?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帮助你哥哥啊。 冯雯雯说,我是不是有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要是让我有空,我就有空呗。当然,如果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没有时间了,请假出去玩几天。 黄一天明白冯雯雯的意思是,主要看跟自己的配合,赶紧夸赞了一句说,真是聪明,说话都会拐弯了,你要是再跟我多学几招,都快抵得上诸葛亮了。不过,妹妹。你千万不要出去玩,等把哥哥的事情处理好过后,你到哪儿玩,哥哥帮助报销费用。 冯雯雯没好气的“呸”了一声,后来说,帮助报销费用的事情,我真的要考虑考虑。只要说谁要跟你学?拉倒吧,整天油嘴滑舌的,像个街头小混混似的,哪里有共产党干部的样子。 黄一天嬉皮笑脸的说,这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我这样的干部才有女人缘呢,再说了,谁规定了共产党的干部就该是什么样子,难不成,你要我现在穿带补丁的裤子坐在办公室里,这才像是共产党的干部? 冯雯雯听了黄一天前头两句话,不由又有些心跳,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难道他在自己面前装出来的这份“坏”,是为了女人的“爱”。 冯雯雯不说话,黄一天却没感觉到冯雯雯情绪的异常,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说,妹妹,你还别说,你这人别的方面不好说,这医术的确有一套,我那个地方按照你的说法,似乎有些效果了。 黄一天很想说,上次和王倩在那个地方用的时候,那是勇猛异常,让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可是,回家和老婆用的时候,又是**的软不拉机的,根本不能让老婆满足。 冯雯雯见黄一天提及自己的病处,安慰说,黄一天,你根本就没有病,其实你的问题主要是心理原因,你只要心里那一关过去,什么药都不用也会功能正常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叹了口气说,妹妹,你是不明白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那地方老是罢工,我心里哪里能轻松得起来呢,就算是你作为医生跟我说这话,我也不能一下子就精神抖擞起来,估计还是需要些时间来慢慢恢复才行啊。 冯雯雯见黄一天跟自己说的也是真心话,劝慰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反正年轻,拖些时间也无所谓。 黄一天本想说,怎么会无所谓呢?男人那方面不举,这生活中少了多少乐趣啊。一想到冯雯雯毕竟是个姑娘家,虽说是医生,也不能开玩笑百无禁忌,于是没说出口,只是跟冯雯雯约定,这几天不要出差,等成厅长来的时候,一切由他来安排。 冯雯雯满口答应了下来。 冯雯雯这头搞定后,黄一天很是高兴,狗日的,这个小女孩还是很好搞定的,于是立即电话通知了徐主任,告诉他冯医生这几天都在普安市,只要成厅长来了,自己会安排妥当的。 这样的结果跟徐主任预想的一样,黄一天果然尽力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这倒是省了自己多费多少唇舌了,于是也很高兴的对黄一天说了一句,那好,黄主任,改日普安见。 黄一天刚要挂断电话,突然又听徐主任嘱咐说,对了,黄主任,有件事我想应该跟你交代一声,成厅长这次去普安的真实目的,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黄一天赶紧承诺说,徐主任,您放心,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黄一天知道,如果张达明还是钱副市长知道自己把成厅长请到普安俩考察,那么这几个人肯定是**的非常惊讶,在这些人的眼里,那个一把手厅长那是日理万机,很少到下面的。 黄一天知道,也许今晚或者明天,徐主任就会把成厅长的日程安排告诉自己的,那么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操着了。 牛大茂的表彰公布出来后,黄一天趁热打铁来到市委组织部跟牛副部长商量一下,最好能把牛大茂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内部提拔,毕竟人事局领导班子对此事是已经达成了统一意见,现在组织部这一关既然牛大茂刚刚被表彰了,自然也没什么悬念。 眼下,唯一的难题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编制只有一正两副三个领导,牛大茂想要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提拔,只有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现有的两个副主任之中,调整一个出来,黄一天的意思是,把单天阳副主任调整到别的岗位或者是别的单位都可以。 牛副部长听黄一天提到单天阳的名字,心里不由愣怔了一下,他的印象中,好像这个单天阳是钱副市长那条线的人,毕竟是涉及到两个处级干部的问题,牛副部长也不敢擅自决定,于是只对黄一天表态说,这件事只怕自己要先向钱部长汇报后,才能给答复。 黄一天倒也不着急,笑着说,牛部长,和钱部长沟通那是应该的,毕竟人事问题原本敏感,牛副部长小心些也是应该的,但是,其实我也是在组织部呆过,如果实在不行,我认为即使领导人超职数,也是可以的。 牛部长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一个单位的领导人超职数,那是市委领导决定的,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领导决定的,但是一定会尊重黄一天的意见,把问题反映到钱部长那儿。 黄一天就说,那就谢谢牛部长了,上次你说的到省里拜访卢部长的事情,随时都等候部长的安排,还有就是我上次听卢部长说,如果有时间,他会到普安来考察的,到时候你安排就是了。 牛部长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加的好了,卢部长来普安的事情,那就请黄主任多关心啊。 黄一天说,那是应该的。 黄一天走后,牛副部长立即来到钱部长的办公室汇报情况,这次钱部长的态度也有些犹豫起来,尽管他心里明白黄一天跟卢副部长的关系,按理说这种小事只要是黄一天提出来,自己能力所及范围内的,自然是该行个方便才对,可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自己现在是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当领导,而钱副市长不仅是土生土长的普安市人,而且在普安市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各个系统,各个部门都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现在又是市委常委,既然牛副部长汇报说,黄一天想要调整的单天阳是钱副市长那条线的人,这件事就不得不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钱部长见牛副部长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自己表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这事情要想做的周全,的确是两难啊,这官场里头,最难干的莫过于组织部关于干部调整这一块的工作,每到动人的时候,就差把头皮给挠破了,却还是没法做到两全其美。 牛副部长看出钱部长内心的纠结,一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好说,要不,这件事先拖一段时间再说,说不定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过问了,那么就直接操着。 钱部长摇摇头,你可不能把黄一天当成傻瓜了,你想想看,他原本在县里也是做过组织部的一把手的,对动人的流程相当的熟悉,两次皮球一踢,只怕他心里就明白咱们的意图了。 牛副部长有些为难的说,部长,那可怎么好呢?明摆着单天阳是钱副市长的人,黄一天却又积极主张要动了他,这两边的利益还真是不好权衡呢。要不就是不动,领导人超职数。 钱部长想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说,我怎么把卢副部长教我的七字真言给忘了呢? 牛副部长被钱部长猛然一拍桌子吓了一跳,见钱部长一副已经有了主意的模样,赶紧问,钱部长的意思是......? 钱部长有些高深莫测的口吻说的,卢部长可以说是这个方面的老手,他对我的建议就是“遇到问题绕道走”。 牛副部长听了这话,皱眉想了一会,似懂非懂的模样问钱部长,可是从哪里绕呢? 钱部长说,从张达明那里绕。 “张达明?” 牛副部长更是不懂了,他有些奇怪的问钱部长,张达明只不过是人事局的局长,他怎么有胆子帮着黄一天对付钱副市长呢? 钱部长说,牛部长,我的意思,不是让张达明去对付钱副市长,而是让张达明代表人事局领导班子做出决定,他只要说同意把单天阳调整走,那就是人事局的集体意见,就算是钱副市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怪罪到我们组织部的头上,要是张达明表示不同意动单天阳,那么黄一天那里,我们也好交代不是吗? 钱部长这么一解释,牛副部长立即明白了过来,他不由笑道,这的确是“遇到问题绕道走”,只要从张达明那里绕一圈,事情对咱们来说就顺手多了,很多意见就不是我们的意见了。 钱部长说,问题就是这样,这件事还是由你亲自出面跟张达明协商,有了结果之后,立即向我汇报。 牛副部长答应着,走出钱部长的办公室,转而联系张达明。 黄一天从牛副部长办公室出来后,接到省人事厅办公室徐主任的电话,说,黄主任,我向成厅长汇报你那边准备的情况,厅长很是高兴啊,到普安的日程已经决定了,我现在怎么传给你啊。 黄一天就问,徐主任,成厅长的日程安排活动是不是很多啊,是不要要给两办发个传真电报什么的? 徐主任说,黄主任,厅长去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所以不要大张旗鼓的宣传,他去那就是想告诉你,到时候你告诉市领导的时候,可是解释厅长临时决定的,要考察你那边的情况。 黄一天就说,好,徐主任放心,我这边一切会安排好的,你把来的日程安排发到我信箱,我会妥善安排成厅长的时间的。 徐主任有不放心的说,黄主任,那和冯医生你一定要随时联系啊,毕竟那才是关键啊。 黄一天说,主任,你放心,我不会误事的。 挂了点哈,黄一天让牛大茂立即把人事厅发来的成厅长日程打印出来,放到自己的办公室,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讲,因为日程有可能有变化。 牛大茂赶紧说,自己现在就去落实。 黄一天这才慢慢的到了车上,对王子成说,把自己送回家,自己回家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到了家里,母亲告诉黄一天说,这个普水的刘小娟打来电话说,那个赵大奎知道了她和黄一天已经有了儿子的事情,说要到普安市来和黄一天闹,希望黄一天主意。 黄一天想不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和刘小娟的儿子,当时那个赵正扬是知道的,为了对孩子的成长,一直对赵大奎瞒着,现在怎么让赵大奎知道,再说,这个赵大奎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这个赵正扬希望把事情闹大。 黄一天于是说,你们不要多考虑,这件事情自己会处理的。 黄一天于是给了刘小娟打了电话,问了情况。 刘小娟很是抱歉的说,黄一天,自己以前答应过不在打扰你,可是最近这个赵大奎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不知道如何知道儿子是自己和黄一天弄出来的事情,很是不平衡,于是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整天不回家,最近闹着要离婚,被赵正扬教训了一顿,心里不服气就说要到市区找黄一天算账。 黄一天安慰刘小娟说,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很有责任,赵大奎知道了,他想如何?如果要是赵大奎不想要这个孩子,自己会把这个孩子接过来抚养大的,刘小娟不要为孩子的事情多考虑,自己会对孩子负责的。 刘小娟就说,自己为了孩子,已经忍受赵大奎在外面找女人,可是他还不满足,要离婚,不知道为什么,再说,他这个人表面上是男人,关键他是无法有孩子的,难道他就想这么和情人过一辈子。 黄一天第一次听到赵大奎不能生育的问题,于是说,刘小娟,如果你要是不开心,自己可以想办法把她调到市区来,她可以暂时的带着孩子生活,我想赵大奎会懂事的。 刘小娟说,谢谢,如果需要会联系的。 挂了电话,黄一天很是**的不开心,狗日的,这个赵大奎以前在普水,自己就很让着他,现在如果因为孩子的事情和自己闹,自己该如何对付,再说,这个赵正扬会如何处理呢。 黄一天决定,找个时间和赵正扬好好的谈谈。 再说,张达明接到牛副部长的电话时,第一反应相当意外,毕竟牛副部长跟他平时几乎没有过多的往来,牛部长请张达明有空的话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说是有公事协商。 张达明暗想,组织部的领导所谓的公事必定是跟动人有关,最近一段时间,人事局推荐提拔了两个人,一个胡成德,一个是牛大茂,现在胡成德这边,自己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操作,难道黄一天已经私底下把牛大茂的位置给确定了? 想想,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在黄一天身上,张达明倒也不觉的奇怪,毕竟他了解黄一天的一些背景,只怕就算是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也要对他客气几分。 既然牛副部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说有公事,张达明不敢怠慢,立即叫来司机把自己送到了组织部。尽管张达明赶到组织部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牛副部长却依旧在等着,见张达明敲门进来,赶紧客气的招呼他坐下,喝茶。 张达明摸不准牛副部长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两人客套了几句后,张达明就端着水杯一言不发的等着牛副部长出牌。 牛副部长笑眯眯的说,张局长,今天请你来,主要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下你们人事局的个别干部调整问题。 张达明假装毫不知情的表情轻轻的“哦”了一声。 牛副部长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推荐提拔你们人事局的牛大茂同志,组织部领导的意思是,牛大茂同志的确个人素质不错,最近又刚被表彰为市委市政府的创优争先先进个人,既然单位推荐提拔,我们倒也没什么其他意见,只是黄主任希望牛大茂同志能在内部提拔,你是人事局的一把手,所以组织部这边想要听听你这个人事局长的意见。 张达明一听这话,立即联想起胡成德提拔的事情来,他心里琢磨着,不知道黄一天想要把牛大茂放到什么位置上,要是黄一天的意思是把牛大茂提拔为人事局副局长,事情可就麻烦了,人事局领导班子原本就超编,牛大茂要是挤进来了,胡成德可就更没指望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已经被黄一天给一手遮天了,要是人事局里头,再**他的人进来,自己以后的处境可就更难了。 张达明半晌没出声,牛副部长忍不住催问,张局长,不管怎么说,你总要有个态度才行,你只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就行了,到底最后怎么调整,也还是要经过领导讨论决定的,又不是一锤定音,你说是不是? 张达明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尴尬的笑笑说,牛部长,其实牛大茂同志的确是个各方面素质不错的同志,他现在要被推荐提拔,我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这件事我们人事局的领导班子已经经过讨论统一了意见,不过目前人事局领导班子成员已经有些超编了,而且我们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已经是党组成员好几年了,也该给人家明确个级别了,你说,要是牛大茂再提拔到人事局当领导,只怕......? 牛副部长明白了张达明话里的意思,他本人对牛大茂提拔没什么意见,但是他作为局长最担心的是把牛大茂提拔为人事局副局长,这是牛副部长没想到的,张达明考虑问题的着落点,根本跟组织部这边不在一个点上。 牛副部长诱导样的口气说,其实黄主任也跟我们建议,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成员要是提拔人的话,也是超编了,所以建议是不是可以把单天阳副主任的位置调整一下? 牛副部长说完这句话后,两眼紧紧盯着张达明的脸上看,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一样。 张达明的反应倒也迅速,尽管他事前并不知道牛副部长找自己来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得到自己对这句话的答案,但是以他一贯的为人谨慎的出言风格,他第一反应是躲开这件事远远的。毕竟这涉及到钱副市长和黄一天之间的争斗,自己又何苦掺和呢? 张达明回答说,牛部长,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是一个班子,两块牌子,这您是知道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切事务全都由黄一天同志全权负责,没有特殊情况,我从来不参与任何意见,尤其是这种关于人事变动的问题,我更是不会左右黄主任的意见。 张达明的一句话,把所有的问题又全都打回了原地,牛副部长辛苦费了半天的功夫,全白费了。 牛副部长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张达明已经算是官场的老油子了,他怎么会自己跳进这样一个简单的坑呢?他既然在人事局当局长,又怎么会不明白,单天阳和钱副市长之间的关系呢? 眼见钱部长这“绕弯子”的办法没有凑效,牛副部长也只好随意的跟张达明闲话了几句其他事情,不再触及此话题。 张达明告辞出门的时候,牛副部长有些不死心的交代说,张局长,对于牛大茂到底提拔到什么合适位置的问题,你回去后也考虑一下,有什么建议直接给我电话。 张达明点头说,好的。 张达明从牛副部长的办公室出去后,立即电话通知了胡成德,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等自己,自己有话要交代。 尽管胡成德刚从单位回到家,一接到领导的电话,刚端起来的一碗米饭还没来得及吃一口,赶紧又往单位赶,老婆站在家门口叫他的名字,什么事情跟火烧妹妹似的,连饭也不吃了。 胡成德头也不回,冲着老婆摆摆手,意思你别瞎嚷嚷,赶紧回去吧。 胡成德赶到张达明办公室的时候,张达明也是刚到。 尽管累的跟狗喘气一样,胡成德还是习惯性的帮张达明开门,倒水,然后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张达明开口示下。 张达明也有些累了,这半天在牛副部长的办公室里,说哪一句话都是要费不少脑细胞的,能不累吗?现在坐在自己的地盘上,他终于可以轻松的先啜了一口水,然后表情严肃的对胡成德说,胡主任,有件事我要跟你交代一下,你可要听好了,记在心上。 胡成德心想,狗日的,你跟我说的哪一句话,哪一件事,老子我敢不听,不记在心上了? 胡成德只是点头,不出声,他知道张达明的脾气,尽管他说出来的是疑问句,其实心里并没有指望别人回答。 张达明说,今天我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牛副部长跟我说,黄主任已经跟市委组织部商量了关于牛大茂提拔的位置问题,你是知道的,人事局的领导编制原本就超编,要是牛大茂在人事局提拔,当了副局长,你就彻底没戏了,还不知道弄到什么位置去呢? 胡成德听了这话不由慌了,他赶紧说,那怎么行呢?张局长,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人事局,离开你张局长的,我习惯跟在局长的后面服务。 胡成德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单位里头的副职领导,要是有一把手看重,那就真算是个领导干部了,说话做事都有一定的权力可以自由使用,可要是单位一把手对副职不信任,一点权力都不肯下方,即便是有个副职领导的旗号,只怕过的日子比普通处长也差不多,对于胡成德来说,在人事局工作这么多年,张达明又这么信任他,这种优势是到哪里都不容易具备的优势条件。 张达明见胡成德有些着急,不由又开始皱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胡成德这一点,遇到任何事情都有些沉不住气。张达明说,现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一切还有机会,你慌什么。 胡成德听张达明的口气有些不高兴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张达明说,我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帮你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活动能力了,能不能留在人事局,你得自己找关系协调好这件事,你是知道的,牛大茂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你要是稍微慢点,这位置可就没有了,你听明白了吗? 张达明像是跟小学生说话一样,一口一个,你听明白了吗?好像胡成德在他眼里就是弱智加算盘珠子,什么都不懂,说什么都是拨一下动一下。 胡成德这才明白了张达明的意思,敢情张达明在牛副部长那边听说了这件事后,心里有数却不想再帮自己的事情出力了,毕竟黄一天帮着牛大茂出力,他要是帮自己出力争位置的话,就不怕黄一天对他有腹诽。 胡成德早就看出来了,张达明对黄一天心里是有些许忌讳的,尽管他对黄一天相当看不顺眼,可是一遇到关键时候,他从来不愿意跟黄一天正面起冲突,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可是他又担心自己会因此对他心里有看法,这才把自己叫到办公室,说了这样一番话。 这番话说完后,自己要是没办法留在人事局,他张达明可就算是没什么责任了,可是自己呢?自己凭什么跟牛大茂争这个人事局副局长的位置呢? 胡成德一时无话可说,只好客气的对张达明说,谢谢张局长的关心,自己会努力争取的。 张达明如此精明,怎么会看不出胡成德眼神中的失望,只是这件事他能做的,仅此而已,因此,他也不便多说,只是吩咐胡成德操作此事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有什么关系尽快联络,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也可以随时向自己请示汇报。 张达明没想到,黄一天除了背着自己到市委组织部去帮牛大茂谈关于提拔位置的事情,还干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直到黄一天把材料放到他的办公书桌上,他才知晓整件事的情况。 钱副市长领着一大帮人去省城连面都没见着的省人事厅成厅长竟然被黄一天给请到普安来了。 当张达明一大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窗前享受阳光的时候,黄一天笑眯眯的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大摞的材料。 张达明转身看见黄一天,笑着招呼说,这么一大早的,黄主任忙的不亦乐乎啊,手里拿的什么资料啊? 黄一天冲张达明摆了摆手里的材料,又把材料放到张达明的办公桌上说,张局长,这两天全都忙这几张纸,真把人给累坏了,看来这个省领导根本不考虑我们下属的苦衷,说来就来了。 张达明随口拿起一张,看到上面写的是,关于对省人事厅成厅长来普安考察的接待方案等诸项事宜,他不由一惊,省人事厅成厅长要来?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张达明放下纸,有些吃惊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省人事厅的成厅长要来?什么时候大的事情。 黄一天点点头“嗯”了一声,说,我也是接到电话通知,就赶紧让人做接待方案,害怕误事啊。 张达明的第一反应,成厅长这种级别的领导要来普安,怎么着也该给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通个气,按理说,市委市政府的一把手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应该亲自参与迎接陪同才对。 张达明赶紧问黄一天,这件事,你向市委市政府汇报过了?市领导谁来接到,如果书记市长一个人都不参加,那就是失误啊。 黄一天回答说,张局长,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市委市政府的统一协调,就凭着咱们人事局的人也没法弄啊,你放心吧,我已经向顾书记和唐市长分别汇报过了。 张达明心说,你可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一个人就跑去向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汇报去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人事局长吗?就算你想要到领导面前去卖弄,最基本的规矩总是该懂的,到底谁是人事局的老大?难道你心里弄不清楚? 张达明心里一肚子气,却不敢随意发泄,只好说,好,既然黄主任已经把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这些东西拿到我面前来干什么,直接遵照执行就行了,我相信,以黄主任的工作能力,这次的接待方案一定做的比较周全。 黄一天听出张达明话里的不满,不由轻轻的笑了一声说,张局长,有些情况我想,我应该跟您沟通一下的,否则,那个地方放不到位,那就是真格人事局的事情,毕竟成厅长是一把手啊。 黄一天看了张达明一眼,张达明正摆出一副愿听其详的态度,他便继续往下说。 黄一天说,张局长,上次我去省城办事的时候,跟几个省城的朋吃饭,正好成厅长也来了,也就是酒桌上的一句玩笑话罢了,我主动邀请他到普安市来考察工作,成厅长也是随口答应了,但是认为那是客套话,也没有放到心上,没想到,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还真就抽出时间过来了,我一接到消息,也有些手忙脚乱的,一边让人准备接待方案,一边赶紧向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汇报。 黄一天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成厅长这个级别的领导到普安来考察毕竟是件大事,有些情况是要提前对外保密的,顾书记的意思是,一定要周密布置好接待的各方面工作,尤其是安全工作,知道具体安排计划的人越少越好。我把接待方案弄好后,心里总觉的有些不妥当,心想,不管怎么说,张局长这里是应该知情的,因此就把方案拿过来给你看看,也请你帮忙仔细再琢磨琢磨,这人是我请来的,接待方案也是我一手弄出来的,要是在接待上出了什么洋相,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黄一天慢声慢语的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给张达明听,只听的张达明心里真是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啊。张达明心想,狗日的黄一天,还真**的有点能耐,上次自己陪着钱副市长去省人事厅拜访一个常务副厅长都要看他们的脸色,现在黄一天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省人事厅一把手成厅长的青睐,还应了他的邀请到普安考察来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牛逼呢? 张达明心里不由叹气,自己虽然是个局长,活动能力和关系背景却远远抵不住眼前的这位下属,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不好受也没办法,既然事情已经来了,成厅长确定要过来,黄一天又把接待方案捧到自己面前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该摆出领导的风度来,跟黄一天一块琢磨一下接待方案,毕竟,这次的接待规模还是比较高的。 张达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一定要保证接待方案不出任何问题,毕竟这件事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相当重视呢。 黄一天说,是啊,所以我才会把方案拿过来,请张局长最后把把关,定夺一下,再给市委市政府汇报,安排具体的行程和吃住地点,陪同人员等。 张达明看了黄一天一眼,这句话显然是黄一天故意表明自己摆正身份说出来的,他也不愿过多计较,只能笑着说,也是,还是咱们一块过来研究研究吧。 研究过后,让办公室立即作了修改,然后,张局长和黄一天到了市政府拜见了市委常委秘书长,请求把关。 市委秘书长看了后,提出几点意见,又就参加陪同的领导做了添加,最好要求人事局按照修改后的方案,和市委办接待办联系,做好相关的沟通和衔接工作。 等到市委接待办主任把方案敲定后,张达明和黄一天才回到人事局。 到了人事局,张达明立即让办公室把领导班子的人都叫过来,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必须参加。 会议上,张达明就说了成厅长来普安考察的事情,要求各位领导高度重视,督促分管的处室和人员这段时间要认真的工作,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后来,张达明就领导班子每个人的分工做了布置。 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按照分工去落实去了,不管平时如何,关键时候是不能出错的,毕竟市委书记和市长将都参加。 成厅长过来考察工作,自然成为普安市委市政府紧急忙着筹备的大事,一切安排妥当后,成厅长预先定下的考察时间也到了。依照惯例,迎接成厅长的时候,市长唐小平和市委常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亲自上了高速路口,把成厅长给热情的迎接进了普安市。 按照考察方案,唐小平和钱部长一路全程陪同,陪着成厅长看了几个考察点后,又举行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在会议上,顾国海也到场,参与接待。 在会议室,唐小平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就相关工作作了汇报,张达明局长就成厅长关心的工作做了具体的解释。 成厅长听完汇报后,就普安市的工作作了高度的评价,说普安的人事工作在市委市政府,特别是顾国海书记和唐小平市长的指导下,取得很多的成绩,那是值得肯定和赞扬的,很多经验是要全身推广的。 后来,顾国海就作了重要讲话,感谢成厅长能够光顾普安来考察,感谢成厅长对普安各项工作的支持,也希望人事厅在人才引进,配套资金等方面给与普安更多的支持。 官话套话后,整个考察程序基本结束 〔159〕架空 (159)架空 成厅长此次来普安考察的目的原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路走马观花的也就是应付一下,走个过程,毕竟这都是官场的规则,作为省政府部门的领导,下来视察,不讲几句话,不对地方的工作做个肯定,那就是自己考察不到位了。{免费小说} 成厅长的目的,普安的官场了解的人除了黄一天,别人都不知道,所以底下就成厅长这次考察作为重头戏推出场了,无论那个地方的接待,都是很规范和到位的,一番过程下来,晚宴才是地方官员尽情表现的舞台。 成厅长的光临对于每一个普安市的官员来说,都是一个刺激,对于顾国海和唐小平这个级别的领导来说,他们倒是不需要过分的巴结成厅长,都是一个级别的干部,自己作为书记市长可是一方诸侯,但是,跟省人事厅的厅长关系融洽些,毕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对于普安的政策和资金等方面的扶持,那都是很有利益的。 而底下的一些副书记、副市长等各自心里的小算盘就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了,像钱副市长这类已经是市委常委,却依旧是副职的领导干部,要是能获得成厅长的重视,当然以后到省里办事什么的,那就方便多了,而且,巴结上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有诸多益处的。 于是,大家都巴望着晚上宴请成厅长的时候,自己能有机会跟成厅长坐在一个桌上,也有机会打个招呼,混个脸熟,运气好的话,还能说上两句话,毕竟底层的领导干部,想要跟省里的领导攀上交情说起来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毕竟天高皇帝远啊,想要见一面都不容易,何况是攀交情呢。 接待晚宴自然是安排在普安市最豪华的国信大酒店,这个酒店是按照五星级的标准兴建的,硬件可是说是绰绰有余的五星级,但是服侍质量等方面和南方真的五星级酒店相差很远,所以地方的人吹牛说是无星酒店,实际也就是四星而已。简单地说,就如客人进入酒店,在南方的很多地方,只要客人进入酒店,那么服务就是全方位的,有服务员主动询问你的目的,给你引路,帮助你提包等,可是到了这个地方,你要是拎着东西,喊几句也不一定会有服务员过来帮助,他们认为那是客人自己的事情。 服务是真正的实力,不是没有道理,一个酒店的服务理念如此的落后,如何能够争取到五星级的酒店,建设的再好,在繁华,也不过是砖瓦建成的房子而已。 服务不到位,但是在酒店里却又多装潢了两个相当奢华的大包间,那是很到位的,可以说比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高档,这么建设,主要就是为了方便市里的主要领导接待高规格的干部。 今晚的晚宴就安排在这个超标准的大包间里,尽管人还没到,包间里头早已流淌着低缓柔和的音乐,银制的餐具在吊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进包间的门,里头那种说不出的贵气迎面而来。 在顾国海和唐市长的亲自陪同下,成厅长一行缓步进入包间,按照原计划,跟成厅长坐在一桌的人中,除了市委书记和市长,其他全是市里的几个常委,成厅长进入酒店大门的时候,却跟顾国海交代说,叫上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那个小黄,我跟他算是老朋友了,吃饭的时候也能说几句话。 顾国海于是安排人通知黄一天,不必到隔壁的包间去了,直接到大包间来陪陪成厅长,这样一来,意味着原本安排陪成厅长的市委领导中必须有一个让出位置来,顾国海想想,此时让谁下去都不太好,毕竟都是班子成员,于是嘱咐秘书,悄悄的跟服务员说一声,在大包间里再加上一个椅子。 晚宴的气氛相当热烈,只是钱副市长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黄一天就坐在他的身边,在钱副市长的心里,黄一天一个小小的人事局副局长,就算是兼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毕竟是个处级干部,他凭什么有资格坐到主桌上来,再说了,还跟自己坐一起,简直是窝心的很。 只是有众多级别比自己高的领导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满脸堆笑的找机会想要给成厅长单独敬酒。酒席开始,那就是顾国海发表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同时,希望成厅长此行能够有所收获。 后来,酒席开始,门面杯的两杯酒过后,就是大家各自发挥的时间段了,首先自然是顾国海和唐小平各自表达了自己对成厅长到普安来的热情欢迎,顾国海和唐小平跟成厅长喝完后,就排到底下的常委们一个个轮番上阵了。 一帮人个个在底下摩拳擦掌的准备用酒品向成厅长表明自己的人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导人不可能给你什么发挥的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喝酒,猛喝酒,让领导人对你增添印象,让他记住普安市还有你这么个酒量很好的猛将,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想起你的时候,才会说上一句,那个干部表现不错,在很多地方很是积极。 只有黄一天纹丝不动的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边没什么人跟他说话,他也乐得清闲,因为和自己坐在一起的都是常委,这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黄一天这个人,心里认为他们是黄一天巴结的对象,所以基本是看都不看,黄一天也就一个人挑了可口的小菜,慢慢品尝着。 钱副市长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向成厅长敬酒的时候,成厅长也意思的喝了一口,钱副市长赶紧把手里的一大杯酒,一饮而尽,还满脸堆笑的说,谢谢。狗日的,陪别人喝酒,还如此的说谢谢,不知道这些狗日的当官的是如何想的,简直就是一群**。 钱副市长喝完一杯,正准备再敬领导一杯酒的时候,成厅长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顾国海说,顾书记,这次到普安来考察,说起来还有些渊源,上次你们这边人事局的黄主任到省城办事,一桌吃饭的时候,相当热情的邀请我有空到普安来考察工作,我心里一琢磨,的确是有很长时间没到普安市来转转了,心里就动了念想,让办公室主任安排了时间,特意过来一趟,这次过来看了一圈,真是很惊讶啊,你们普安市不管是从市政还是道路都变化很大啊,看来你们这些老伙计这两年也真是没得闲啊。 成厅长这话一说出口,不要说钱副市长,就连唐小平都愣了一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成厅长这次成行竟然是因为这个由头,另外,黄一天去省城的时候,竟然还有机会跟成厅长一桌吃饭,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啊,这一桌子的领导干部,哪一个的级别不比他高?都没能享受此等待遇,他竟是享受到了。 一桌人之中,只有顾国海神色淡定如常,他的心里有数,这个黄一天连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都能联系上,而且关系似乎很好,可狂这个人事厅的厅长自然不在话下。 顾国海笑了笑说,成厅长,我们普安市的干部都是很希望省里的领导能抽空多来这儿考察指导工作啊,黄主任同志算是说出了我们普安市全体干部的心声了,成厅长要是过段日子再来,只怕这普安市的变化就更大了,要想发展,就必须改变现状,那才是硬道理,也是我们干部的奋斗方向啊。 成厅长闻言不由笑着说,是啊!党的干部要是不为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那也就失误了当初入党时候的宣誓,也只有记住那些东西,才能带领地方的发展,日新月异啊,你们的工作成果的确显著啊。 说完这句话后,成厅长猛然意识到还有个干部正等着敬自己第二杯酒,赶紧冲着钱副市长示意的端高些酒杯,意思的抿了一口。这一次,钱副市长依旧是一饮而尽,只是不知道是一下子有些喝猛了些,还是别的原因,竟然呛住了,不停的咳嗽了几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坐在他邻座的黄一天,赶紧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来,关心的口气问,钱副市长,没事吧?要不喝口水,润润喉咙。 钱副市长看了黄一天一眼,从黄一天的手里接过毛巾捂住嘴巴,模模糊糊的从嘴里说出两个字,谢谢!然后冲着黄一天摇了摇头,表示出意思,那就是自己没什么大碍。 成厅长继续说,上次黄一天主任去省城陪我的目的,很简单啊,就是希望把全省的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到普安来,我当时是拒绝了,因为之前湖州的曹书记已经联系过这件事,我既然已经答应曹书记了,就不能言而无信是不是? 湖州的曹书记,几个人都是了解的,虽然也是市委书记,但是人家兼着省委常委,所以不要说成厅长巴结,就是顾国海和唐小平等人每次开会的时候见到,那才是点头哈腰的巴结。 顾国海就说,成厅长,你说的我们都很了解,但是,我们小黄的做法,也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希望省里多关系普安啊。 成厅长说,是啊,我很理解这个小黄同志当时提出这个建议的想法,所以这次来普安考察之前,我和曹书记特意沟通了一下,提到了普安市黄一天同志的要求,希望曹书记成全。谁知道曹书记很是热情,当时就表态说,黄一天同志以前做组织部长的时候见过,这个小伙子是个不错的年轻干部,反正这培训班年年都有一次,今年在这里,明年在那里,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既然小黄这么积极主动争取这件事,今年就放到普安市办吧,明年再让潮州承办也是一样的。 成厅长这话一说完,无异于又是一颗重磅炸弹放了出来,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培训班放在普安市办,意味着什么,顾国海和唐小平首先笑逐颜开的对成厅长表示感谢,毕竟成厅长主动出面说话让潮州市的曹书记改变了主意,这事情实在是太难得了,要知道,潮州市的曹书记要是省委常委呢。 此时,酒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全都聚集到了一直沉默不语坐在钱副市长身边的黄一天身上,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接待晚宴上,一桌的市委常委,却塞进来一个处级干部。 有人主动起身跟黄一天喝酒,黄一天赶紧客气的端起酒杯来回礼,坐在黄一天身边的钱副市长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只是这次没什么人搭理他,大家都笑眯眯的眼神盯在黄一天身上,等着排队跟黄一天喝两杯,套套近乎。 钱副市长心里那是无法理解,自己到了省里争取这个培训班,那是求爹爹似的,到最后被人一句话就打回来了,连成厅长的面都没有见到,更别谈什么希望,那就是想都不要想。 这样可好,黄一天和成厅长在一起吃饭,而且已经决定放在湖州的事情,这个成厅长为了这个黄一天主动和湖州的曹书记联系,放在普安举行,那就说明这个成厅长和黄一天的关系很是不一般,难道这个黄一天有什么大的背景,如果真是这样,为了对自己的阻碍,一直不敢正面的较量。 钱副市长无法理解,心里就不得不想很多。 这里的人可不顾钱副市长怎么想的,毕竟不是主要的领导,所以把目标都放在成厅长和顾国海唐小平的身上。宾主尽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成厅长回到宾馆后,顾国海,唐小平等人又陪着他絮叨了几句,这才分别离开。 有些副职好不容易等到有单独跟成厅长接触的机会,就等着顾国海和唐小平走后,终于轮到自己跟成厅长寒暄了,没想到跟随成厅长一块过来的徐主任说,成厅长要休息了,各位请回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众人只好怏怏不乐的从宾馆里退了回去,此时的钱副市长猛然间想起饭局上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此时好像不见了踪影,记得饭局结束的时候,黄一天是跟大家一块下楼的,怎么到了宾馆却没看见他,狗日的,难道他就不知道要服侍好领导。 钱副市长稍稍动了动脑筋就醒悟过来,人家黄一天根本就不用这么晚了还陪着成厅长一直回到宾馆,只为了眼巴巴的等着能跟成厅长说上几句话,增添好印象,他跟成厅长原本就认识的,而且关系很不错。 一想到这一点,钱副市长心里不由暗暗后悔,当初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排挤黄一天,想要对付他,没想到一次次均以失败告终,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对付黄一天的时候,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里面的原因实在是太复杂了,只是这复杂却在顾国海的心里装着,在普安市里,顾国海不同意乱动的干部,谁敢对付他? 其实,此刻黄一天就在宾馆的停车场里呆着呢,离钱副市长等人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二百米,对他来说,不是去成厅长的房间服侍领导,而失去落实成厅长到这儿来的关键事情。 饭局一结束,黄一天就联系上冯雯雯,说,妹妹,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不会忘记吧,这个成厅长现在已经进入宾馆,你到哪儿了? 冯雯雯当时开玩笑说,黄一天,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我人在乡下呢,今晚是回不去了。 黄一天一听,很是惊讶,说,妹妹,我昨晚还跟你说,今天哪儿都不能去,你这不是害我吗。 冯雯雯听到黄一天着急的口气,就说,我看你下午没有联系,就认为不需要的,所以就跟着别人下乡了,真的很是对不起,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黄一天着急看了,说,妹妹,真的不能这么玩,要是这样哥哥可是被你玩死了,快说,你究竟在哪儿? 冯雯雯笑了一会儿说,到医院来接我吧,看你这个样子,开个玩笑都不行,真不是什么好定西,根本不懂得浪漫。 黄一天赶紧说,妹妹,浪漫也看时候,好吧,我马上就去接你。黄一天赶紧自己开车,到了医院,把冯雯雯给带出来。 一上车,冯雯雯就抱怨说,这么玩还让人去看病人,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难得你开车来接我,可惜既不是请我吃饭,又不是请我看电影。 黄一天此时正是求人的时候,赶紧嬉皮笑脸的说,妹妹,你只要妙手回春把那个成厅长的病给看好了,我请你吃一百顿饭也行啊,至于说电影,我明天包场,让你一个人看。 冯雯雯不依不饶的说,行,说话要算数,那看电影呢?也会一百场? 黄一天笑着说,妹妹,这个一百场就免了吧,不过如果你真的要看这么多,我让冯燕陪你看一百场,费用我出,这总行了吧? 冯雯雯笑着说,你也是大男人,瞧你那点胆量,陪我看场电影,你老婆还能吃了你?用得着冯燕陪我吗? 黄一天听冯雯雯笑话他怕老婆,笑着说,我的肉味道不好,谁吃了谁都得吐出来,到时候还得找你看,反而给你添麻烦呢。 冯雯雯听他说的篸的慌,浑身起鸡皮疙瘩,厌恶的表情说,没有一句人话,懒得理你。 正好,宾馆的停车场已经到了,黄一天把车子停稳后,立即拨打了徐主任的电话,说,徐主任,人已经到了。这时候已经是晚上近十一点了,要是再晚了,影响领导休息总是不妥当。 好在,徐主任很快回答说,黄主任,很是感谢,五分钟之后就可以上来了,上面正在清场。 黄一天听了徐主任的回答,当时憋住了没笑出来,挂断电话,却再也忍不住了,这帮平日里在市里耀武扬威的领导人,在徐主任的眼里,全都是一些麻烦而已,表面上看起来,对他们笑眯眯的,其实心里厌烦着呢,否则的话,徐主任怎么说出了“清场”这个词。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个人偷着乐的样子,忍不住问他,想到什么快乐的事情,乐成这样。 黄一天心知,这话跟冯雯雯一两句说不清楚,于是笑着说,今晚有美女陪着,心里当然很高兴,不过,徐主任让咱们五分钟之后再上去,咱们就现在车里等一会吧。 冯雯雯嘴巴一撇说,全是**的假话,对了,为什么要五分钟过后进去,难道看病还要做特务一样? 黄一天担心冯雯雯真的生气,赶紧解释说,你见过影迷追星吗?没命似的跟在人家明星的**后头要签名合影来着? 冯雯雯说,你跟徐主任打电话谈到这话题了? 黄一天说,那倒没有,不过,徐主任的意思是,成厅长对这些追星的人挺厌烦的,为了方便咱们进去,现在正忙着清场呢,把那些想着各种心思的人全都一一赶出宾馆,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你这个尊贵的小冯医生给迎接进去,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这话说出来,冯雯雯爱听,她笑着说,黄一天,照你这么说,我在成厅长的眼里,岂不是比那些官场的干部享受的待遇要高很多,想到班上那些干部整天对我的样子,现在想到我比他们还要重要,真的很是高兴。 黄一天赶紧拍马屁似的冲着她竖起大拇指说,你那些领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说,凤眼识珠,龙眼识宝,水牛眼认识稻草,你们那些领导水牛都不如,这么好的宝贝竟然不知道。现在的你,一个字,高,你是无冕之王,级别比国家总理都高。 冯雯雯生气的冲着他的后背甩过来一巴掌,假装生气的说,找抽呢吧?整天都是这副德行,我不知道为什么冯燕把你当成是好的朋友,不要惹我,别忘了谁正求我办事呢? 黄一天赶紧举手说,妹妹,我说的是实话,我!我!我正求尊敬的冯医生办事呢,冯医生,您别生气,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见黄一天摆出一副举白旗的造型,冯雯雯不由被他逗的呵呵笑个不停,一时间花枝乱颤,车里一副轻松愉快的氛围。 有时候,黄一天自己也感到奇怪,每次跟冯雯雯在一起,他总是有种十分轻松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跟别的任何人在一起也从未有过的,或许是自己身体最隐私的部位已经被冯雯雯见过了,或许在自己的眼里,冯雯雯只是一个性格直爽的可爱女医生而言,总之,每次见到冯雯雯,他都无法让自己完全正经起来。 好在,冯雯雯对他的印象好像也还不错,否则的话,以自己这副油头滑脑的嘴脸,她早该生气不理睬自己了。跟冯雯雯随便胡侃着,黄一天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十分钟过去了,一看早已远远超过了徐主任说的五分钟,黄一天赶紧下车,先帮冯雯雯打开车门,然后锁好车,两人一起往宾馆客房方向走去。 徐主任果然早就守在门口张望着了,见黄一天领着冯雯雯过来,赶紧快走几步过来招呼说,赶紧进来吧,成厅长正等着呢。 没有过多的寒暄,黄一天和冯雯雯随着徐主任一块进入了成厅长的套间。 黄一天一进入房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一想,原来上次季云涛来这里,住的好像也是这样的房间,看来这套房间该是普安市五星级宾馆里头档次最高的房间了,一旦有了市里领导人认为的很重要客人全都安排至此。 成厅长正一个人坐在宽阔的客厅里喝茶,见徐主任领着黄一天和冯雯雯进来,赶紧站起来,先把手伸向冯雯雯说,冯医生,你好啊!这个时候请你过来,打扰你休息了吧? 冯雯雯笑着也伸出了一只手跟他轻轻的握了一下说,哪里?反正我今天是夜班,原本就没办法休息的。 成厅长又把手伸向黄一天,黄一天赶紧双手伸出去跟成厅长握手。 今晚的饭局上,成厅长当场把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定在了普安市,并当着这么多市委市政府领导的面说是因为自己强烈要求的缘故,特意从潮州市委曹书记那里协商改变过来的,这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只怕有了成厅长这几句话,就连一直对自己误会很深的钱副市长以后也不敢随便消遣自己了。 对于成厅长的这份情,黄一天自然是要记在心上。主宾坐定后,黄一天冲着冯雯雯说,冯医生,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回避一下,你帮成厅长诊断好后,需要拿什么药,我一会陪你去办。 冯雯雯笑着说,病人要不要避着各位,我说了不算。 说完这话后,成厅长不出声,徐主任赶紧知趣的拉住黄一天,两人自动撤到了外头的大客厅里。 黄一天跟徐主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足足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听见里头传来的脚步声,紧接着冯雯雯边开门出来,边回头对成厅长说,我现在就回去配药,成厅长稍等片刻成吗? 成厅长的声音回答说,到了这里,自然是全听冯医生的,你是最有发言权的。 冯雯雯听了这话,笑而不答,开门出来见黄一天正瞅着她,赶紧挥手说,走吧,陪我回去把药配好,再给成厅长送过来就成了。 徐主任请示成厅长的模样,要不,我跟着一块去把药拿回来,就省得冯医生多跑腿了。 成厅长眼神里动了一下说,行,你跟着一块去吧。 就这两秒钟的功夫,冯雯雯似乎是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黄一天心里却有数,徐主任这是想要跟着冯雯雯一块走,探听到冯雯雯的家庭住址后,以后再找冯雯雯看病拿药,就不需要从自己这边大费周章了。 黄一天心想,到底是大机关的办公室主任,头脑的确是挺活络的,走第一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后头几层了。后来想到,即使是知道冯雯雯住的地方,如果自己说几句话,说不定这个徐主任很多功夫也是白费。 黄一天于是下了楼,和冯雯雯上了一辆车。 徐主任上了一辆车,下楼的时候已经通知司机,说要出去有事。 黄一天,徐主任和冯雯雯三人一道回了一趟冯雯雯家里,到了冯雯雯家附近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冯雯雯说,前面的路车进不去,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家里的人都睡觉了,特别是爷爷怕打扰。 冯雯雯这么说,徐主任也就不好到冯雯雯的家,黄一天也就和冯雯雯一起站在路边,一边说话,一边等着回家的冯雯雯把要配好。 大约20分钟后,冯雯雯把药配好后,过来把要交给徐主任带走,自己却又坐上黄一天的车,要赶到单位去。说,自己今晚值班,必须回去。 黄一天很是不解的说,妹妹,都半夜了,我又帮你跟你们领导请了假,这个时候还过去干什么? 冯雯雯说,是请了假,但是病人不能请假,今晚约好了的几个老病人,我就是去的再迟,他们也会等的,我要是不在,别人根本看不了,到时候别把别人的身体够看坏了。 黄一天听着这话,笑着说,妹妹,你才多大啊,如此的自信,自信过了也就是目中无人,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岂不是要认为你吹牛,这中医院里头的老专家这么多,以后当着人家的面,谦虚谨慎些,戒骄戒躁,明白吗?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冯雯雯不屑的口气说,什么老专家,只不过工作的时间长了,多写了几篇哗众取宠的论文发表罢了,看病又不是靠口才,更不是靠什么论文,靠的是技术和经验,他们那些人,现在看到病人,等于是看到了金矿,不管是谁,不把这个病人弄的因病致贫那是不放手的。 黄一天说,妹妹,不会如此的德行的,按照这么说,以后会还敢去医院? 冯雯雯说,就如上周的一个孩子,2周岁,腿疼,父母就带过来找什么老专家,把什么片子都拍了,什么愿意都没有找出来,最后说先住院官场,乱用药,几天下来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到我这儿,哪有什么病,不过是小孩长得快,缺钙而已,吃点钙片,几天过来,什么都好了。 黄一天说,妹妹,你这么一说,我以后那个医生都不信任了,只信任你。 冯雯雯说,我也不是包治百病,再说,你不怕我到时候当成是猪,狠狠的杀一次,让你花费很多。 黄一天说,死在你妹妹的手里,也值得了。 冯雯雯就说,一嘴胡话。 黄一天想想冯雯雯的技术的确不是一般所谓专家所能比的,自己就有体会,想到自己的毛病,他随口问冯雯雯,妹妹,你给我开点药行吗?我感觉某些部位还是不太妥当啊,有的时候管用,有的时候不管用。 冯雯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没好气的说,这么着急上火的,更不利于治疗,记住了,是药三分毒,没事别乱吃药,要吃多了对身体只有害处。 黄一天说,我这不是有病吗? 冯雯雯很是不屑的说,你那还是心病,吃再多药也没用,再说,一个男人如此的花天酒地,有点报应也是很好。 冯雯雯这么一说,黄一天只好不再言语了,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车子快要到医院的时候,黄一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妹妹,你帮了我的忙,我还没考虑好怎么报答你呢,要不,我帮你调动个工作单位吧,这医院里头,老是要值夜班,人太累了,福利又不好,咱们换个好单位,也干点轻松点的活。 听了这话,冯雯雯的眼神里露出感激的神情,稍稍想了一会,冯雯雯说,算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如果是为了钱,我早发财了,还能在中医院里做这个小医生。 见黄一天有些不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冯雯雯笑着解释说,自己的父亲医术高明是出了名的,每每有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过来求医,出手都很大方,因此,自己倒也不缺钱花,再说了,就像今晚这样的病人,自己要是开价十万块,此人也还是乖乖的掏出来,反正是别人求自己看病,就算是这个病人不同意自己开出的价格,别的病人也会出钱,结果是一样的,自己要是一心只想要赚钱,早就没必要在医院里上班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连连点头说,妹妹,你有这么赚钱的路子,我做的你的经济代言人,你只管看病,到时候我来收钱,那么以后用钱只管找我好了,咱们一块发大财啊。 冯雯雯听了这话笑着说,看来你不仅是官迷,还是个财迷呢。 黄一天说,那是自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谁能不爱钱呢,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啊,我这下半辈子能不能开宝马坐奔驰,能不能住别墅,就指望你了。 冯雯雯以为他说真的,赶紧解释说,黄一天,你可别指望我,我从小学医的时候,父亲就跟我说过,医者父母心,要是医生一心只想往钱看,那就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好医生,一心只想赚钱的医生,哪有精力去专研医术呢。做医生,那就要看到病人,没有金钱。 黄一天见冯雯雯当了真,赶紧说,行了,妹妹,我逗你玩呢,你这次帮了我的忙,总要给我一个还人情的机会,既然调动工作的事情,你不同意,那你就想点别的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冯雯雯听了这话,调皮的模样冲着黄一天说,行啊,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还人情的机会,这个周末请我看电影吧,记住,那是一百次啊! 黄一天不由有些头疼,这姑娘怎么又把这茬给提起来了,自己在普安市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人物,认识的人比较多,要是被外人看见自己跟一个年轻姑娘看电影,还不知道背后要传出多少版本的风流故事出来。自己现在身边的风流韵事已经不少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有些为难的样子,故意激他说,黄一天,刚才还说要还人家的人情,只要是能做到的,一定做到,现在只不过是看电影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答应,还谈什么其他。 黄一天一时有些难以自圆其说,只好有些为难的口气说,那个,妹妹,你别将我了,好不好?我答应你,换个条件,我立即答应你,要知道我和你去看电影,对你一个女孩子影响是很不好的,人家还以为我们是那个关系呢,我一个大男人是不在乎的,可是你一个女孩子…… 话没说完,冯雯雯一轮粉拳早已砸了过去,说,狗嘴吐不出象牙,滚。打的黄一天赶紧停车求饶。 到了中医院门口,冯雯雯招呼也没打,直接叫了声,停车,径直往下走。 黄一天心里感觉有些不过意,心一横,不就是看场电影吗,大不了到时候戴上墨镜,定个包间,两人出来之后就分开走,还能出什么大事,于是冲着冯雯雯的背影喊了一句,冯医生,妹妹,下周末你等我电话,我请你去看电影。 冯雯雯一副惊喜的表情迅速转身,看着黄一天有些不信的口气问,真的?你不是要顾着你的什么领导形象吗? 黄一天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到时候电话联系。 冯雯雯立即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着黄一天摆手再见,转身几乎是跳跃着进了门诊部的大门。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的背影,猛然间有种若有所思的感悟,难道冯雯雯的心里对自己竟然......,他不愿意再想下去,像是要配合一下心里的想法,他使劲的摇摇脑袋. 在他的心里,冯雯雯是个单纯又简单的女孩,她纯真,善良,自己绝对不可以伤害到这么好的姑娘,他在心里祈愿,但愿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误感觉,毕竟,自己早已为人夫,为人父,如今的年纪头脑中考虑更多的是现实,而不是内心的感受,毕竟理想很**,现实很骨感,在想象中,无论怎么胡思乱想都行,一旦回到现实中,作为一个成熟的的男人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冯雯雯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当红颜知己的女孩,这样的女孩更适合一个幸福的婚姻生活。 第二天,成厅长一行在顾国海书记的陪同下吃了早饭,后来就是在钱副市长的陪同下,到盱眙的铁山寺自然保护区暨铁山寺森林公园去参观,他们是江苏省保存最好、面积最大的野生动植物王国。21平方公里的无比纯净的天泉湖,构成了极其独特的小气候条件环境。这里繁衍生息着40多种动物,170多种鸟类,280多种稀有植物,800多种中草药。其中绝大多数为南北地域边缘物种,是天然的动植物基因库。区域内山、林、泉、湖、石、洞,自然造化,佳景天成。建于宋代毁于战火的铁山寺现已修复成功,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观测基地已落户园中。铁山寺森林公园是生态观光、天文科普、山珍美食、保健度假的绝佳去处。 铁山寺因山得名,始建于东汉末年,是汉族出家的第一位僧侣严佛调所建,为其开山之道场。他是汉桓帝、灵帝时在洛阳译经的安息僧安世高的弟子。他研究佛学数十载,第一部汉僧佛教著作《沙弥十慧章句》就是他所著。据《出三藏记集》记载,他译著有《法镜经》等。铁山寺历代扩建,到明万历年间,寺庙规模达到鼎盛,形成以铁山寺为中心,汪姑寺、清凉寺、龙山寺等十四座寺庙群落,被称为苏北、皖东地区的“小九华”,僧尼达到千人。清末铁山寺被山匪所占,最终毁于战火。铁山禅寺于2001年10月3日举行大雄宝殿奠基仪式,现已完成大雄宝殿、山门殿建设,在建的工程是天王殿。大雄宝殿高度为24.8米,占地880平方米,比扬州的平山堂还要高大,为苏北第一大殿。 参观完毕后,中午就在盱眙政府的招待下,吃了无法,然后有钱副市长等人把他们送到告诉入口,一行人就回去了。成厅长一走,那么前来陪同的人,也就各自回到市区。 黄一天也参与了陪同,等到成厅长一行人走后,黄一天回到市区,让王子成把车开到中医院。 因为昨晚值班,所以冯雯雯上午休息,下午在班上,看到黄一天很是吃惊的说,黄一天,你是领导,不上班跑到这儿来干嘛? 黄一天笑着说,送礼来了。 冯雯雯很是不屑的说,你什么时候舍得给我送礼,请我去为你做事差不多,说吧,这次又是你的哪个领导生病了? 黄一天说,妹妹,我真的是送礼来的。说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冯雯雯。 冯雯雯疑惑的接过来,看到里面是一叠百元的大钞。很是疑惑的问,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 黄一天笑着说,不是说过给你送礼吗,不过不是我送的,而是那个徐主任给的,本来还有一张5万元的卡,被我拒绝了,但是这一万元的现金我帮助你收下了。 冯雯雯很是生气的说,黄一天,我是很需要钱,但是要是在乎这钱,我也不会答应帮助你去看什么病。 黄一天说,妹妹。你也不激动,我当时收这个钱也是考虑了很多,你想,要是一点不拿,那么成厅长心里就担心免费的治疗,会不会缺斤少两,会不会不尽全力,如果你收了,那么这个成厅长的心里也就高兴了,认为那是花钱看病,医生就会尽力的。可是,要是把那5万元卡也收了,那就是没有人情的看病,所以我受这个数字对大家都好。 冯雯雯听了黄一天的话,说,真的不了解你们这些做官的,狗日的,考虑那多干嘛,累不累? 黄一天说,妹妹,人活着都很累。 一张考察预告,让很多人很是羡慕。 预告的内容就是;根据民主推荐的情况,在扩大民主、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市委组织部干部考察组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起,对下列人选进行考察: 一、牛大茂,下面就是个人的情况介绍…… 为了扩大干部群众对干部选拔任用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和监督权,拓宽选人用人渠道,增加工作透明度,现予预告。欢迎广大干部群众积极协助考察组做好工作,提供有关情况(通过书面、电话等均可),同时,请大家对考察组的工作进行监督。 考察组成员…… 考察组联系电话和受理时间等。 下面就是落款中共普安圳市委组织部干部考察组和日期。 组织部的人到人事局开始对牛大茂和胡成德进行考察,牛大茂拟定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胡成德则拟定提拔为人事局副局长。 谁都知道,如果考察顺利,那么这两人就是班子成员了,就是领导干部了,那可是官场上很多人的目标。到了官场,不想升官的人很少。 所以,这个时候的考察,考察组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人是能够公平的评价一个人,有人那就是典型的眼红,抱着我不能上,你也不能上,在后面说坏话,还有的人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说好也不说话。 考察结束的当晚,单天阳特意拎着礼物去了一趟张达明家里。 单天阳一进门,张达明就知道单天阳来拜访自己的目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牛大茂既然考察妖提拔起来了,领导配备超编的问题接下来将会被黄一天理所当然的摆上桌面,到时候,只怕单天阳将要被黄一天建议调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对于单天阳来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是他战斗了几年的老革命根据地了,他心里自然是相当不愿意离开的。 可是,事已至此,他来找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谁让这个人一直和黄一天闹着不和谐,自己可不能为了此人得罪不能得罪的人,黄一天后面的背景很是雄厚,不要万一,自己是不愿意得罪的。 张达明同时在心里不由暗暗叹气,单天阳要是真被弄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黄一天就能一声喊到底了,哪怕是自己这个局长吩咐什么事情,也要先得到黄一天的首肯,底下人才敢听命执行啊。 张达明客气的请单天阳坐下后,有些嗔怪的口气说,单主任,来就来了,还这么见外,带东西干什么呢?我们可是多年的老同事了,这样就不是班子之间的正常来往了。 单天阳笑着说,来拜访老领导,带点东西也很正常,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张局长不嫌弃就好。 张达明说,咱们都是老同事了,这人事局里头,咱们相交的时间算是比较长的了,彼此的性格也了解,你能到我家里来坐坐,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带不带东西来,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张达明的话里多少有些安慰单天阳的意思,现在的局面,明摆着的,单天阳要走了,这次来估计是想要找自己商量一下,到底下一步他该怎么做才好,既是要走,也该有个好位置才行,张达明能理解单天阳此时的落寞心情,人就是这样,一旦看到别人吃瘪的时候,哪怕平时关系一般,此时也会对方多了几分同情心。 没想到,跟张达明的猜测完全相反,单天阳一开口就说,张局长,我们不是外人,我今晚过来,主要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请张局长帮我想想办法,让我继续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次牛大茂被考察,我看到形势对我很是不利啊。 张达明张口结舌般愣了一下,重又对单天阳实话实说,单主任,这个问题,我还真是没考虑过,毕竟这个处级干部的调整那不是我一个局长能决定的,那是市委领导决定的。 单天阳不由苦笑了一下说,是啊,大家都知道实际,但是你是局长,在领导前面的建议权还是很有用的。 张达明就说,我建议不一定有用,黄一天可是不一般啊。 单天阳说,张局长,现在大家都知道黄一天在省人事厅成厅长面前,随便说句话,就把全省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给定到普安来了,当初咱们一帮人由钱副市长带队去省城辛苦跑了一趟也没谈成的事情,被他给促成了,想要把我弄走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他黄一天吗? 听单天阳提及此事,张达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对于一个领导来说,单位里有下属比他的风头更胜,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到最后很有可能的结果,那就是局长的位置都被人弄走了。 单天阳从张达明的表情上,多少能猜出些张达明的心思,于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提拔干部也要看对象,你说那个牛大茂,简直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整天跟在黄一天后头,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他都当成机枪样扛着,只怕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牛大茂要是当了副主任,我再被弄出去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成了他黄一天一个人的天下了,那就是典型的一言堂了。 听了这话,张达明叹了口气说,单主任,如果真是这样,那又有什么法子呢?明知如此,也只能听之任之啊,很多事情不是我这个人事局长能决定的,组织部的领导都已经同意的事情,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单天阳见张达明的语气里也有颇多无奈的感觉,很明显他对牛大茂的提拔,以及自己有可能被调整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心里其实还是有意见的,只是奈何本身实力不够,又不敢站出来跟黄一天叫板,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现实了。 单天阳挑拨说,张局长,不管怎么说,这人事局的局长是你,一把手是你,不是他黄一天,对于下属的调整,你是有建议权的,我个人的得失,其实是无所谓的,不管是黄一天想要把我弄到哪里,我也还是个副局长,还是副处级,该享受的一点也不会少。 单天阳继续说,再说了,有钱副市长的关照,相信我的位置也不会差多少,关键是按照黄一天这样的搞法,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成了一个独立王国一样,以后这里成了黄一天的地盘,任何人的意见都没法参与进来,这样一来,对于人事局下属的编制委员会等部门都说起到一个很不好的示范作用,要是下面的每个处室和编委都学着黄一天的样子,各自为政,那你这个人事局的局长可就真的被架空了。 〔160〕淋漓尽致 (160)淋漓尽致 单天阳的一席话,也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张达明只是想到了,单天阳要是被调整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可能从此失控,成了黄一天手里的自留地,却没想到,人事局下面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同样性质的部门还有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人才管理办公室等部门,要是同样跟着效仿的话,后果的确会变的很严重。(。纯文字) 一想到,黄一天的背景雄厚,张达明不由摇头说,单主任,你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黄一天这么强势,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呢?毕竟很多事情要做就要有结果,没有结果的劳动,只能是吃力不讨好啊。 单天阳见张达明的心思已经被自己说动,赶紧献计献策说,张局长,你放心,只要我单天阳一天不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他黄一天就别想过分的得瑟,其他各部门自然也没机会看到黄一天过分嚣张。 张达明心想,说来说去,你主要目的还是想要把自己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罢了,又一想,单天阳如果留下来,对自己是有利大于弊的,尤其是刚才听了单天阳一番分析后,张达明觉的,单天阳的确还是留下来对自己掌控全局更加有力。 张达明说,你留下来我是很赞成的,关键是现在牛大茂已经的位置已经基本确定了,谁也不能改变,你自己的事情,你也要自己努力才行啊,我只要是能帮到你的,也一定尽力而为吧。 单天阳今晚过来,等的就是张达明这句话,只要张达明能跟自己统一战线,反对自己被调整出去就好,那么很多事情自己就可以去慢慢的操着。 单天阳说,张据脏,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想要向钱副市长汇报,可是想来想去认为这种时候,我去跟钱副市长汇报,难免会被钱副市长以为是因为黄一天想要把我弄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原因,我心里挟私报复,所以诬陷黄一天,以致对我的话信任度大打折扣,所以,我想着这事还得您张局长亲自跟钱副市长汇报效果更好些。 张达明心里想,狗日的,你让我去到钱副市长那儿汇报黄一天的不是,去当枪子,那是不现实的,于是皱眉问,什么事? 单天阳说,张据脏,您还记得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当初在人事考试中西那边开的酒店出事的事情吗? 张达明说,记得啊,不过那个宏伟酒店的经理实在态度太恶劣了,也不会做事,这件事情要不是被电视台的记者给录像了,事情影响闹的太坏,怎么着,也不会弄出那么严重的后果来。 想起上次宏伟酒店的打人事件,直到现在张达明还有些心有余悸,宏伟酒店那老板实在是太嚣张了,就算是仗着有钱副市长的女儿在背后撑腰,也不能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竟然连秦爱全都给打伤了,秦爱全怎么说也是国家机关的干部,是任谁都可以随便打成那样的?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该受点教训。 单天阳神秘的笑了笑说,张局长,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到的是秦爱全这个傻蛋被人打,却没有看到背后的实际,其实这一切都是有人在策划,里面很有猫腻。 张达明不由有些好奇的问,这里头还有什么猫腻? 单天阳说,张据脏,我来了,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上次的打人事件根本就是一个局,一个黄一天跟现在在考试中心那边开的胜宏酒店老板设好的圈套,宏伟酒店的店铺被别人看中了,此人正好跟黄一天关系紧密,于是黄一天才会帮她的忙,考虑到宏伟酒店的老板其实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黄一天不敢硬夺,只能智取。 张达明见单天阳说的有些玄乎,不由质疑,说,单主任,不会吧,这点小事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那宏伟酒店经理的嚣张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确有的,而秦爱全被打也是事实啊。 单天阳说,张据脏,这就是黄一天的狡诈之处,他用了一招漫天过海之后,还耍了一招苦肉计,只是他自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其实却不可能一直瞒着,当初此事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些疑惑,怎么着咱们考试中心的店铺离电视台还有一段距离,就算是发生了打架事件之后,电视台的记者接到群众举报,赶过来也得十分钟左右吧,怎么会当场就给录下来了呢? 单天阳继续说,还有,这电视台的新闻,一般都是第一天剪辑好的片子,第二天播出,尤其是这种不关痛痒的小事,怎么当晚的新闻就出来了呢?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在电视台工作的朋友,他跟我说,这条片子领导说了是加急的,必须要在当晚播出。 单天阳说,我一听这话就更奇怪了,托朋友找了拍这条片子的记者一块吃饭,果然跟这记者几杯酒喝过之后,我得到了事情的真相,那天一大早,记者就得到上级指示,到宏伟酒店门口蹲点,说有事情发生的话,既要拍摄下来。记者赶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酒店还没开门呢,后来秦爱全领人进去的时候,记者就在人群里,所以这片子才会及时的被拍摄下来,才会被及时的播放出来,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宏伟酒店根本就没法抵抗社会舆论的压力,被迫放弃了继续租下去。 单天阳一口气说到这里,张达明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正想要问单天阳,黄一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单天阳已经主动提及,说,张据脏,你知道为什么黄一天要这么做吗? 张达明赶紧重复问了一句,为什么? 单天阳说,这叫一箭双雕。 见张达明皱眉表示不明白,单天阳解释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钱副市长对黄一天的印象一直不好,对他也不是很待见,你想想看,黄一天心里能不记恨,他的背景再怎么厚,钱副市长毕竟是市委常委,他要是想让钱副市长吃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只能从钱副市长的女儿身上动手,这宏伟酒店,整个人事局的人都知道,其实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开的店,黄一天拿这个店开刀,就是在向钱副市长示威。 单天阳说,另外,黄一天这小子最狡猾的地方还不在这里,你知道宏伟酒店搬走后,现在新开的胜宏酒店的老板是谁吗? 张达明又是摇摇头。 单天阳咬着牙说,黄一天这是连环套啊,一环接着一环,全是阴谋诡计,他早就想到了,要是这件事事后有可能被钱副市长知晓的话,钱副市长必定饶不了他,所以他连统一战线的战友都已经被牢牢绑定了。现在这胜宏酒店的老板虽然也是个女流,她的老公公局长你不能想看,那可是市委常委宣传部的部长,她的丈夫就是市教育局局长,你说有了这样一个同盟,就算是钱副市长知晓了此事,也不敢轻易谈及让黄一天把铺子退还回来的事情啊。 张达明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考试中心门口看起来简单的两间店铺,竟然还被黄一天玩出了这么多的花样,找到了同盟,打击钱副市长,钱副市长被打击了,确一点脾气也不敢发,因为宣传部长是个老干部了,顾国海都要让着几分。 张达明心里不由冒出阵阵凉气,这位黄主任,看起来年纪不大,竟然会有如此深的心机,实在是可怕,今天要不是单天阳抽丝剥茧,一步步的分析给他听,即便是以他这么多年的官场历练也很难想象,黄一天竟然在这两间普通的店铺上大作文章,使出这么多不为认知的招数,只是为了达到自己内心自私的报复目的。 张达明对单天阳说,单主任,你说的让我很受教育啊,那就是很多干部为了个人的利益那是不择手段啊,但是,现在黄一天的风头很盛,即便是咱们心里对他有些看法,也只能背地里说说,听你刚才这么一说,黄一天提拔牛大茂的目的,估计也是一箭双雕,正好提拔一个自己人,赶走了一个跟他意见经常相左的你,是吗? 单天阳咬牙切齿的说,张局长,我可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摆布的棋子,所以这件事还请张局长能鼎力相助啊,你是知道的,这人事局里头,我要是走了,黄一天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要对付你呀,唇亡齿寒啊,毕竟咱们都算是钱副市长那条线上的人,他表面上现在对你还比较尊重,可是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谁又能猜的透啊? 此时的张达明已经完全被单天阳给说动了,他问单天阳,现在牛大茂的提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想要把你单主任的位置留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底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呢? 单天阳说,张局长,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听我说,你明天一上班就赶紧先到钱副市长的办公室走一趟,把我今天跟你说的关于黄一天在背后修理钱红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钱副市长汇报一遍,我了解钱副市长的脾气绝对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只要你把话说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我会亲自找钱副市长跟他解释不想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原因。 张达明有些担心的说,单主任,把宝都押在钱副市长身上,有用吗? 单天阳有些不服气的说,我就不信,他黄一天一个处级干部,权力还能大过市委常委,只要是钱副市长支持我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我倒是要看看,他黄一天有什么本事把我给弄出去。 张达明听着单天阳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承诺说,行,单主任,我明天一早就去向钱副市长汇报此事,结果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但是咱们都要尽力而为不是吗? 当天晚上,张达明和单天阳难道的交心长谈了很长时间,谈话的目的只有一个,竭尽全力帮单天阳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牵制黄一天的同时想办法控制黄一天的权势膨胀。 第二天一早,张达明按照原先跟单天阳商量好的,来到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关于宏伟酒店打人事件的前后经过,一席话说的钱副市长怒气冲天,他几乎是要发怒的样子说,**的,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竟然被一只小黄雀给啄了眼睛。 张达明赶紧煽风点火说,市长,黄一天现在已经开始对付单天阳了,就因为单天阳跟您走的比较紧,恐怕是碍了黄一天的眼了,这次他费尽心机想要把单天阳给弄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呢。 钱副市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他敢,没有我的同意,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这个单天阳我马快就和组织部在协调一下,这样能力强经验丰富的干部,怎能走出现在的单位。 张达明见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赶紧适时的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底下的戏到底要怎么唱,那就是单天阳自己的戏了,反正自己该表演的一场已经全部结束,到底单天阳会不会走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达明走后,钱副市长难耐心头怒火,随手摔了一个杯子,推翻了放在自己桌上了一大摞文件,自从做了是领导后,好多年了,钱副市长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钱副市长心里真是感觉窝囊啊,自己一个堂堂的常委副市长,竟然被黄一天这个小年轻在背后算计,最要命的是,如果不是张达明过来汇报此事,自己竟然还毫不知情,所以说,会咬人的狗不叫,黄一天就是一条会咬人的狗,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其实背地里狠狠的咬下对手的一块肉,直把对手疼到了心窝里啊。 当初钱红红也跟自己提及过,她的宏伟酒店是被周静耍了阴谋诡计给夺走了,钱副市长还训斥她,整天不好好的团结人,就知道惹麻烦,毕竟周静的老公公也是市委常委,跟自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家的晚辈处成这样,让两人见面心里也难免有疙瘩。 现在想来,什么店铺之争,都只是他黄一天的棋子罢了,在黄一天的眼里,周静也好,钱红红也好,包括自己在内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现在这盘棋算是顺着他的心意被调整到位了,他心里的得意可想而知了。 一想到黄一天见到自己那不卑不亢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下属见到领导该有的客气和尊重,钱副市长愈加生气,他心想,说不准那天陪着成厅长吃饭的时候,黄一天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却还在笑话着自己,一个常务副市长,智商也不过如此,被他玩的团团转,却还被蒙在鼓里。 钱副市长越想越生气,他恨不得当场把黄一天找来质问情况,理智制止了他这种幼稚的想法,他在心里默默思量,再怎么说,这个黄一天还是自己的下属,还是自己分管单位的一个领导而已,只要找到他工作中的硬伤,对他采取猝不及防的迎头一击,还怕对付不了这个小黄雀。 现在的难题在于,只怕自己在对付这只小黄雀的时候,上头有人站出来说话,不管是顾国海还是唐小平都是知道黄一天跟省城的某些领导有些联系,当领导的都希望下属之间一团和气,不要闹出什么是非来才好,自己想要对付黄一天,就必须先跟领导打好预防针。 黄一天不知道单天阳和张达明在后面捣鬼的事情,认为这个牛大茂提拔了,不管单天阳是否走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对自己以后的控制,都没有大的影响了,所以很是愉快的到了班上。 到了班上,牛大茂就进来,汇报说,黄书记,按照日程安排,今天上午要参加政府的软环境建设工作会议,中午要陪县里的李部长吃饭。 现在的牛大茂服务黄一天更加的贴心了,知道跟在这个黄一天自己的仕途才会不断进步。 黄一天说,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吧。、 牛大茂出去后,黄一天接到了刘小娟的电话。 刘小娟的语气是沙哑的,她说,黄一天,自己现在已经和赵大奎准备离婚,孩子是自己的,就是想问问上次黄一天说的帮助调动工作的事情,能不能最近就帮助。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上次为了此事专门打了普水了赵正扬谈了一次,黄一天说,为了孩子的成长,大家都让步了很多,到了这个时候为何出现这样的情况。 赵正扬说,黄书记,我也不想家庭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的赵大奎要离婚,我们做父母的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尽量的劝说,让他们夫妻和好,这样对家庭对孩子都有好处。 想不到回来几天,这个赵大奎就和刘小娟真的要离婚了,黄一天于是安慰说,刘小娟,你不要着急,自己会对此事尽快帮助的。 刘小娟就说,谢谢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到自己该如何处理此事,这个赵大奎最近要离婚的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最近和一个女的医生同居了,这个女医生实际看好的就是赵大奎父亲的位置和家庭雄厚的经济基础。 这个女医生后来知道赵大奎的身体不能生育的事情后,就带着到很多的医院看,最后医生说,这几年随着医学的发达,赵大奎这样的病人是很有治愈的希望,让老婆怀上孩子那也是时间的问题。 赵大奎听到这儿,当然高心,加上这个女医生的信誓旦旦,说,肯定只好,那么就会自己有孩子。于是就想出和刘小姐离婚的念头,于是回家就经常和刘小娟闹矛盾。 刘小娟一次无意说出孩子是黄一天的事情,赵大奎想到以前黄一天在普安对自己的种种坏处,现在自己的老婆就说和这个男人**怀上孩子的,自己抚养多年的孩子是黄一天的种,心里不能接受,当然要离婚。 黄一天那天想了很久,该如何处理刘小娟的事情,毕竟那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把刘小娟调到市区工作,那么以后刘丹丹知道了,也是很不好,现在对刘小娟和孩子来说,也许越远越好。(..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后来就给人事厅办公室的徐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说,徐主任,最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徐主任因为成厅长治病还要求黄一天,于是就说,黄主任,不是外人,说吧,能做的一定尽力。 黄一天就说了冯雯雯的一个远房姐姐离婚,想调到省里的那个部门,这样就可以远离普安,这样对女方很有好处。 徐主任听到这,就说,黄主任,我给领导汇报一下,以后再和你联系。 挂了电话,黄一天知道,这事情对很多人来说,那是不可及的事情,可是对成厅长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问题,为了自己的健康,成厅长会答应的。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徐主任的电话就过来了,说,黄主任,你把冯医生的那个亲戚的情况发一份给我吧,尽快给你落实。 黄一天知道,这件事就这样的成了。于是,就给刘小娟打了电话,说,刘小娟,既然离婚了,那么走出普水也是一个好的方法,自己已经帮助联系了,就到省里的那个部门吧,把个人的相关情况发过来,他会尽快的把此事落实好的。 刘小娟不是轻易求人的人,听到这儿,很是感谢。 黄一天说,不要想很多,都是为了孩子。 再说,钱副市长决心已定,要阻碍黄一天做的关于调整单天阳的事情,立即开始行动,他夹起自己的公文包,直接去了顾国海的办公室,他此行的目的不指望顾国海能帮助自己,只要顾国海在自己做出针对黄一天的事情时,不会站出来帮黄一天说话,这就足够了。 钱副市长到顾国海办公室的时候,顾国海正在听下属汇报工作,好不容易汇报结束了,顾国海一眼看到钱副市长在门口溜达,赶紧让下面的人通知叫他进来。 钱副市长进入房间,顾国海笑着说,老伙计,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钱副市长跟顾国海相识多年了,他当初被推荐为市委常委还是顾国海帮忙的缘故,因此两人也算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说话相对自然方便些。 钱副市长当着顾国海的面,叹了口气说,顾书记,我呀,这次过来是求您这个大书记帮忙来了。 顾国海依旧是笑着说,哦?你钱副市长这是遇上什么难题了,耷头耷脑的模样,像是被谁抽去了精气神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这可不是一个领导干部的样子啊。 钱副市长说,顾书记,我现在这心里连哭的心思都有了,哪还能有什么精神呢? 顾国海听钱副市长这么一说,不由严肃起来说,钱副市长,出什么大事了? 钱副市长见顾国海两眼瞅着自己等着下文,心里不由又有些后悔自己把事情说的有些过于严重了,只好又往回收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恐怕也就是我自己的杞人忧天罢了。 顾国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你这个老钱啊,说话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还以为你那条线上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要知道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安全和稳定是第一啊。 钱副市长叹了口气说,话是这样,可是我这个副市长最近可是天天晚上都愁的睡不着啊? 顾国海说,钱市长,有事就说,怎么你今天讲话也吞吞吐吐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钱副市长仍旧是唉声叹气的说,这不是说不出口吗? 顾国海说,你就别装了,来都来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钱副市长深吸了一口气说,那倒也是,不过,我要是说了,你这个大书记可别笑话我。 顾国海笑着摇摇头说,我笑你干什么呀?赶紧说吧。 在顾国海的反复催促下,钱副市长才摆出一副不情不愿,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说了一些关于人事局的人事调整问题。 钱副市长说,那个黄一天仗着省里有关系,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向我这个分管副市长汇报,这也就算了,我倒也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你是知道的,人事局那个单天阳,原先是我准备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主任的,上次顾书记您说,这个位置您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我也就没说什么,大不了下次在帮单天阳争取个其他位置也就算了。 钱副市长说到这里,摆出一副微怒的表情说,没想到啊,这个黄一天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才几天啊,大肆的排除异己,这次铁了心要把单天阳给弄走,提拔一个自己人上来。顾书记啊,您也是当领导的,下属原本要被提拔的,现在却要被调整走了,他这心里能平衡吗?这不单天阳找到我面前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这心里也被他弄的难受的慌。 钱副市长说,可是我一想,这黄一天毕竟是当初您顾书记弄过来的,不管怎么说,很多事情我得跟您顾书记请示汇报才行啊,他黄一天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可他这么嚣张跋扈不容人,非要把我原本准备提拔的人给弄走,你说这件事要是真的被他给办成了,我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啊? 尽管钱副市长说的啰啰嗦嗦,顾国海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这件事涉及到黄一天,顾国海就不得不多想了一会。要知道这个黄一天的底细,现在顾国海都不清楚。 钱副市长见顾国海不出声,赶紧装出一副可怜的口气说,顾书记,算了,我就知道,你顾书记也有为难的时候,我这张老脸拼着不要了,我也要跟那个黄一天好好的说道说道,有些时候,年轻人做事要适可而止,不能过了线了,我就不信了,他黄一天敢明着跟我胡来,非要把单天阳给调整走,他要是真敢这样干,我立即跟他翻脸,到时候,要是闹到您这里来,您可千万别怨我小肚鸡肠啊。 钱副市长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单等着顾国海表态,顾国海也是个老官场了,尽管钱副市长说的热闹,他却能看出问题的本质,看来,钱副市长是跟黄一天杠上了,他这次来是找自己探底来了,看看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顾国海心里明白,要是事情真像钱副市长说的那样,黄一天做事肯定是有欠妥之处的,只是对于黄一天,他始终心有余悸,此人的水很深,能不得罪最好不好得罪,对一个有背景的下属,很多时候处置过分了,那就会损害自己。 顾国海的心里很快有了决定,他对钱副市长说,老钱啊,这人事调整的事情,你还是先跟组织部的钱部长商量一下,实在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你再来找我也不迟嘛,我现在不知道情况,很难决定啊。 钱副市长见顾国海开始踢皮球,心里不由有了底,至少,即便是自己跟黄一天真的掐起来,顾国海很有可能采取的是中立的姿态,对他来说,顾国海能有这种态度已经很不错了,于是他继续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说,行啊,顾书记,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这就找组织部的钱部长商量这件事去。 顾国海把钱副市长打发走后,心里也不免感慨,当领导的最怕遇到像黄一天这样的下属,上头有人,不能得罪,要是这下属老实本分些还好,要是过分招摇,的确会让领导相当难办。 顾国海自己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人了,对钱副市长目前的心态还是相当能理解的。 自从黄一天调到市人事局当领导之后,不知不觉间,刘丹丹的一些吃请也多了起来,不少想要打通黄一天的关系,却没找到什么合适入口的人也会想到从刘丹丹身上下功夫。 晚上,黄一天已经结束了饭局回到家,刘丹丹却还没回来,打电话一问,说是在酒店里头,还没散场呢,不过马快就回来。 黄一天心想,这官太太之间的交往也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学问,说起来,刘丹丹倒也不是那种爱应酬的人,这么晚了还要在外头参加酒席,很有可能又是一些跟自己有关的来往,她是实在抹不开面子,所以才答应参加。 好在,电话打完后,也就半小时的功夫,刘丹丹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说,黄一天,这样的场合我真的不适应,这哪是吃饭啊,简直都吃人了。 黄一天刚刚漱洗完毕,上前帮着刘丹丹把包挂好,随口问道,跟谁一块吃饭呢?这么晚还没结束,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谁要吃人什么的? 刘丹丹抿嘴摇头说,黄一天,你是没看见周静今晚那副模样,幸亏身上穿了件秋水伊人的长裙,否则的话,只看她说话的泼妇口气,哪里还像个有教养的女人,比街上的女人还厉害。 黄一天正在挂包的手猛然楞了一下,转脸问刘丹丹,你怎么和周静在一起,跟周静吵架了? 刘丹丹没好气的说,我跟她吵干嘛?是钱红红跟她吵架了,要不是冯燕打圆场,两人差点打起来。 黄一天一听到从刘丹丹的嘴里冒出冯燕的名字,忍不住又是一愣,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刘丹丹,现在你这都是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吃饭呢?还吵架? 刘丹丹并没有注意到黄一天脸色的变化,只顾边换上家居衣服边说,还不是冯燕请客,这阵子听说钱红红和周静之间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冯燕说,趁着钱红红生日聚会的机会,由她来请客,把大家都拉到一起聚一聚,叙叙姐妹之间的情谊,也算是帮她们俩各自找个台阶下,要是她们能尽释前嫌,和好如初那是最好不过了。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是知道的,钱红红是我的学长,早几年我们就有些断断续续的来往,后来,毕竟人家是官宦子弟,我跟她们一块玩的时候,见她们总是喜欢比来比去的俗气的很,渐渐的也就跟她走的远了,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钱红红没事总会给我电话,今天又说她过生日,请我一块过去乐乐,我想着她的父亲毕竟是钱副市长,是你的分管领导,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于是就去了。 刘丹丹说,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今晚是冯燕请客,还请了周静和冯雯雯几个人过来,看得出来,她们一圈人都是经常一块混吃混喝的,估计除了冯雯雯是个小医生,没什么雄厚的背景之外,其他都是家庭有些背景的。本来气氛还不错,生日蛋糕也上来了,该唱生日快乐歌也唱完了,不知道喝酒的时候怎么回事,周静和钱红红一言不合就呛了起来,要不是冯燕站出来劝了这个,又劝那个,估计今晚真能打起来。 黄一天耐心的听着刘丹丹叙述事情的原委,听她说的告一段落了,赶紧插嘴问,她们为什么事情吵架?你知道原因吗? 刘丹丹不屑的说,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好像是钱红红开了个酒店,生意挺好的,不知怎么的就被周静把店面给占了,钱红红气不过,又在周静的店面对面重新开了间更多的酒店,两人说起来是为了生意,为了钱,我看,全都是为了争一口气。 黄一天问她,你怎么知道是为了酒店的事情? 刘丹丹说,我又不是没耳朵,听也听明白了。起初,钱红红多喝了两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周静不仗义,背后挖她的墙角,抢了她的生意,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刘丹丹说,周静刚被钱红红给激怒了,站起来伸手指着钱红红的鼻子说她,自己没本事还要赖别人,做人做事做生意,靠的是自己的脑子,靠的是各自的路子,钱红红把好好的酒店给弄丢了,是她自己没脑子,怪不得别人。钱红红见周静骂她没脑子,一生气,拿起酒瓶就要砸过去,幸亏冯燕眼疾手快的,伸手把酒瓶给夺过来了,否则今晚必定有人血溅当场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屡次提到冯燕的脸色都很正常,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于是问她,周静和钱红红掐起来,你站在那一头了? 刘丹丹毫不犹豫的回答说,自然是站在钱红红那一头,先不说她跟我认识不是一两天了,就说周静今晚那副要吃人的嚣张跋扈模样,谁见了谁讨厌,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老公公是市委宣传部长吗,都要退休的老头子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黄一天问刘丹丹,你当时帮钱红红说话了? 刘丹丹说,那倒是没有,我心里虽然偏着钱红红,可我跟周静又没什么冲突,我干嘛没事得罪她呀,毕竟她那老公公不是还没退休了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你倒是挺现实的。 刘丹丹说,那是,不过跟你说句实话,跟这帮官太太,官小姐打交道,可真是比上班累多了,比吃比穿的也就算了,还要比耍心眼,也不知道这些人整天累不累?还有那周静,都多大岁数了,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既然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做事光明正大就是了,何必要在背后搞小动作呢,我看,这谁是谁非,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只不过碍于面子,又不想得罪人,所以都不肯说出口罢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一时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整件事的原委,想到以后,钱红红跟刘丹丹之间必定还会有些往来,自己要是不把有些话说清楚了,只怕刘丹丹会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来。 想到这里,黄一天把刘丹丹拉到卧室,两口子上了床之后,黄一天正色对刘丹丹说,有件事情,我得跟你交代一下,你要做到心里有数,明白吗? 刘丹丹见黄一天的脸色还挺严肃的,不由笑道,看你这模样,搞的跟开会一样,有什么你就说吧,反正家里又没有外人。 黄一天点头说,刘丹丹,你是知道的,钱副市长一直很不待见我,上次为了去省人事厅谈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他亲自召集了人事局的张局长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开会,却没有通知我,另外,有什么重要活动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只带上他认为的自己人,完全把我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排除在外。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发急的说,这个钱副市长,他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明摆着冷淡你吗? 黄一天伸手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说,你先听我说完,我跟你是两口子,有些实话也只能跟你说,钱红红原本在考试中心门口租了两间店铺开酒店,生意特别红火,可是仗着她爸是分管咱们人事局的,几年都没交一份租金,说心里话,我是半公半私的心理,想要把她租下的房子给收回来,正好周静也看好了那个地段,所以,我跟周静配合着想了个办法,把钱红红的店铺给拿了回来,重新又租给了周静。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钱红红和周静之间的矛盾竟然还跟自己的老公黄一天有关。 刘丹丹想起自己今晚话里话外的多少还是有想着钱红红的意思,可冲黄一天的话里听出来,黄一天倒是帮着周静的,于是有些懊恼的说,这件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呢?早知道是这样,我今晚讲话就该注意些才对。 黄一天冲她摆摆手说,没关系,现在我跟你说实话也不迟,你记住了,跟钱红红之间的交往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他爸那两只眼睛盯着我很长时间了,很想找我的麻烦看了。 黄一天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钱副市长原本是想要提拔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名字叫单天阳到我现在这个位置上来的,后来,阴差阳错的,顾国海点了我的将,他心里直到现在都看我不顺眼,一直想要把我弄走,腾出位置给他的所谓自己人。要不是王耀中在后头帮衬我,把那个单天阳的心腹查处双规了,估计我迟早也要着了他们的道,你是知道的,我毕竟是一把手,哪里能没有一些超标准的吃吃喝喝,这些人连我的账目私底下都要查,就是为了抓住我的把柄,好对付我。 刘丹丹有些担心的问,那他们现在抓住你的把柄了? 黄一天说,那倒没有,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没听说过吗,到乡下混过的干部就是一头狼,到县里混过的干部就是一条狗,到了市里混过的干部,充其量也就是一条家犬,我这当过狼的干部,还怕这一群家犬? 刘丹丹不由被他说笑了,嗔怪的口气说,你这还是领导干部呢?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连动物都出来了,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吗? 黄一天笑着说,我也不想贬低自己,不过说句实话,那个钱红红连条狗都不如,狗最起码对人忠心,我看那个钱红红接近你,必定是不怀好意。 刘丹丹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说,她知道,你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从来不过问的,是不是怀好意,都一样。 黄一天伸手点了一下刘丹丹的脑袋说,就你这样的,还在纪委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了,你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有多少干部家属一言不慎,就把自己的男人给弄进去了,有时候,她不必求你帮她办什么事情,只要经常跟你在一起,看看你的消费水平,再把咱们两人的工资标准一对照,有些时候,一不小心,问题就出来了,毕竟人家是有心的,你是无意的,明白吗? 刘丹丹假装做出一副晕倒的样子说,天啊,做领导家属可真是太难了,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时时刻刻要注意言行,买件衣服哪怕是八百块也只能说成是八十块。 黄一天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你倒也不笨,一点就通嘛。 刘丹丹见黄一天夸她,不由得意的一仰头说,那是,我刘丹丹是谁呀,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聪明女人。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极了以前两人恋爱的时候,那副无知又狂妄的嘴脸,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冲动,迅速的关没床头灯,一把抱紧刘丹丹把她按倒在自己的身底下。 后来,黄一天就解开她的胸衣,**是水滴样的形状,浑圆的半球体,**微微向下垂体,那是生育过孩子的样子,微红色的**,**上衬托着小**,看着,黄一天就把一只含在嘴里,不住的拨弄。 黄一天的舌头如蛇一样拨弄一只**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很安分,抓住另外一只**不住的搓揉,随着拨弄搓揉两只**如发酵的面包慢慢的鼓胀起来,如两只半圆的篮球竖立在白嫩的胸部,一只大手已经不能完全的将一只**覆盖。 随着黄一天的拨弄,刘丹丹躺着,头向后仰着,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嘴半张着,眼睛闭着,嘴里依依呀呀的发出特有的声音,双手去紧紧的抱着黄一天晃动的头,用力的向自己的胸部按,似乎把它按进**里。 身经百战的黄一天很知道控制火候,舌头加大了拨弄的力度,**随着舌头的拨弄也慢慢的硬起来,如巨大的葡萄点缀在硕大的半篮球上,随着黄一天灵活的搓揉和拨弄,刘丹丹不停的扭动身体。 黄一天心里暗暗的惊喜于是嘴上加大力度添晃**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沿着胸部慢慢的向下滑行,抚摸着她如绸缎的肌肤。刘丹丹是半躺,手到了腰部的时候,就受到了衣服阻挡,无法继续下滑,黄一天于是就在腰到胸部的地方到处游弋,时而为掌,时而为指,在如绸缎肌肤的每一寸上留下自己手的踪迹。 刘丹丹此刻已经没有了自我,没有了力气,没有了方向,只有一声连一声的哼唧,任由黄一天的手从上到下的处置,两只**被黄一天的嘴添的到处的口水。 黄一天于是一只手从衣服的下面直接伸进里面,抚摸着圆滑的大腿,大手展开如熨斗一样在她的大腿上运动,开始的时候刘丹丹知道了下面的动作,挣扎了一下,黄一天另外一只手赶紧抱紧她,嘴上添晃**的力度加大,刘丹丹在此动作下,慢慢挺直了挣扎。 后来,黄一天的一只手就在两条他腿的中央慢慢的游弋,刘丹丹就随着手的抚摸,慢慢的放松的自己,张开了两条腿,任由黄一天的手发挥。 随后,黄一天的手摸到腿缝中间,好湿啊,如热带雨林,温暖湿润,手指轻轻磨著她的隐私部门的两块唇上。 “唔,……”渐渐的,刘丹丹的呼吸粗了起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手,再次滑过大腿根部,摸索过稀疏的**,在她肥厚的**,抚摩着,撩拨着。 水顺着手,滴了下来。 刘丹丹已经是蓬门打开,玉珠掛帘。 黄一天的家伙此刻不停地抖动,提醒主人开始下一个关键的动作,开始下一轮猛烈的轰炸。他看了看刘丹丹,他此刻已经没有了自我,完全沉醉之中。 黄一天于是把刘丹丹抱起来,抱起来的时候,嘴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在**上攻城略地,女人被平躺着放在床上,一只手就开始扯拉可伶的***,顺便家伙的进入。 扯拉***的时候,黄一天的手再次接触到女人隐私前面鼓鼓的地方,下面就是入口,此刻真汩汩的留着冒着粘粘的液体…… 看着看着,黄一天的家伙抖抖的晃动,如蛇的头在寻找合适入口。 一次过后,两人抱在一起,刘丹丹的手还是在黄一天的家伙上抚摸,很快,黄一天竟然再次挺拔,于是开始搓揉。女人张开一双杏眼,如盛着两汪清澈的水,樱唇鲜嫩欲滴,看着黄一天说,还有力气? 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嘴里加大了含着头晃动的力度,手指已经向隐私深处进发…… 有了一次的疲劳征战,黄一天此刻活动起来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双大硕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双腿已经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私,在女人肉体的诱惑下,不得不**勃发,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领。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黄一天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黄一天压在下面,用隐私部门紧紧的套住黄一天的家伙,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一早,黄一天刚到办公室,站在被搽拭的光亮如新的玻璃窗前,他舒爽的伸了个懒腰,昨晚跟刘丹丹一时来了兴致,竟然来了个梅开二度,那种久违的舒服感觉,让黄一天今天的心情也舒爽了很多,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体验到这种床上的乐趣了,看来,真正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的,还是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日弄自己的女人是最惬意的。 想到和赵红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是一个感觉,但是那是一种偷的感觉,所以总是感到另外的刺激。正看着窗外来往的车流,黄一天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红色本田桥车,他认识那辆车的车牌,尾数是张扬的几个8,那是周静的本田车。这么一大早的,周静怎么会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黄一天低下头略假思索立即明白了周静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这帮女人啊,真**的没有一分钟的消停时候,这才几天的功夫,周静又要找自己麻烦了。正如黄一天所料,周静的确是一大早奔他而来,周静的高跟鞋咯噔咯噔的敲击着走廊里的地面,走到黄一天办公室门口,声音停止了。 紧接着黄一天听见了自己办公室的敲门声,他对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周静今天穿着一套相当得体的套裙,看上去就是价格不菲的那种品牌货,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把女人穿裙子的那种妖媚感觉体现的淋漓尽致。 〔161〕收拾你 (161)收拾你 黄一天饶有情趣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臀部,心里就想,狗日的,这个女人不管美丑,都有让男人动心的地方,就说这个周静,岁数也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年轻了,人也长的很是一般,可是这个臀部还是很有特色的,要是能有机会扒下来看看,摸上一把也是一种享受。(..info无弹窗广告) 后来,又想,要是从这个女人的后面进入,猛烈的撞击这个女人的臀部,肯定是一种幸福的事情,于是一直等到那臀部晃荡到自己眼前才客气的招呼说,周处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真的蓬荜生辉啊,快请坐,有美女过来,我这里就是不一样,让人艳福不浅啊。 周静没有在意黄一天调戏的口吻,一副来着不善的口气说,黄主任,你是大领导,可别这么客气,我的级别低,如此的客气,只怕是消受不起啊。 黄一天见周静话中带刺,赶紧坐稳后,一本正经的模样问,周处长,你这是怎么了?我自问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你周处长的事情,怎么周处长今天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呢?再说,我这个人怎么能得罪大美女你,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如果是我的原因,我一定改正。 周静阴阳怪气的说,不敢当,我怎么敢对黄主任兴师问罪呢?要是得罪了黄主任,你现在可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我还担心黄主任租给我的店铺,是不是要收回给别人呢? 黄一天其实早就猜出了周静的来意,只是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于是笑着说,周处长,我和你可是一见如故,或者说一见钟情,当然,那是我个人的自作多情,不过,你说的我是越来越糊涂了,我想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你是知道的,宏伟酒店的事情,我从开始到现在可是一心帮着你,自从宏伟酒店被你租下后,我可就再也没管那考试中心店铺的事情,我过问多了,那就会被人怀疑以前的做法,是不是?再说,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分管考试中心的领导现在是单天阳单主任,他要是做了什么不利于你那店铺的事情,你跟我说,我找机会跟他沟通一下,服务美女那是第一位的。 周静听了这话,不由若有所思的皱眉说,原来是这样,黄一天,照你这么说,钱红红在我对面租下店铺开酒店的事情,你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能够不知情? 黄一天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说,美女,你说什么?钱红红在你的酒店对面又开了间酒店?不是吧,钱红红也不是傻瓜,为什么要那么做,毕竟客源有限,她那么做,可是对你打她都没有什么好处啊! 周静很是不满的说,黄一天,你也不要装了,难道钱红红以前为店铺的事情没有找过你? 黄一天抓了几把头发,不由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周处长大家不是外人,你看这事情弄的,对你说,前段时间钱红红倒是来找过我,说是想要在考试中心重新找两个新铺子租下来,我琢磨着,只要她掏钱,我也不好拒绝她,当时也没有问她要干什么,就让分管这块工作的单天阳副主任去处理这件事了,直到现在也没人向我汇报到底钱红红租了几间铺子,位置到底在哪里,是干什么的,我全都不知情啊。 周静见黄一天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有些奇怪的说,黄一天,不会是这样吧怎么说,你也是这儿的一把手,难道那个负责这件事的单主任副主任竟然没跟你这个一把手汇报? 黄一天听周静这么说,装出一副苦笑的模样说,算了,周处长,有道是家丑不外扬,人家单主任每次汇报工作的时候,根本想不到我这个人,都是直接找市里的分管领导钱副市长,我这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哪里能被他放在眼里呢。 黄一天这么一说,周静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嘴里说着,这样我就明白了,我就说嘛,你黄主任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嘛。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周处长信任,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钱红红竟然又在考试中心的店铺里重开饭店,还特意在你的胜宏酒店对面租下店铺,看来,她这是有的放矢啊。 周静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不管如何做,那也是自找难看,我还斗不过她。接着,周静两眼看着黄一天说,既然这件事你不知情,你看钱红红现在租下的店铺,你能不想想办法收回来啊? 黄一天假装低头想了一会说,哎呀,大美女,这事情可就难办了,既然你说钱红红的饭店已经开张了,只怕她已经是交了租金,定金什么的,签订了租房合同了,这个时候再想要把店铺要回来,这违约金倒是小事,反正是集体的,只是依着钱红红那种不饶人的个性,只怕事情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这小小的处级干部,哪里敢跟这样有背景的女人斗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再说了,你的胜宏酒店地势相当好,我看,钱红红就是把对面的店铺全都包下来,做生意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说是不是?我认为既然那个钱红红要做就让她做,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损失,但是,你放心,我是很看好你的。 周静听了这几句话也算是顺耳,于是说,黄一天,你说的也有道理,说到做生意,她钱红红凭什么跟我比,不过,这个对面开一家饭店,我**是心里不痛快啊。 黄一天见周静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心知事情已经摆平,讨好的口气说,周处长,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这一个情况,我跟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负责接待安排这块的综合处处长说一声,以后,我这边的一些接待就安排在你的酒店里头,也算是照顾你的生意,这样一来,你可是比钱红红又多了一个常年消费的老顾客了,而且又是公款,利润也大些。 周静听了这话,不由笑道,那敢情好,你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年起码也要吃个五十万吧,有了你们这保本的收入,我的酒店生意更是没话说了,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黄一天说,周处长,我们之间似乎不用怀疑吧,这样吧,我现在就落实下去,于是一个电话把牛大茂叫了进来。 牛大茂进来后,说,黄主任,有事? 黄一天介绍说,这个是财政局的周处长,她的朋友在对面开了一个酒店,就是那个胜宏酒店,以后单位有什么招待,都放到那儿去,这样到财政上也好要钱,哈哈。 牛大茂不是傻瓜,赶紧和周静握了一下手,说,黄主任,你放心,你布置的事情一定坚决执行,以后周处长可以做个监督,我们单位谁要是到别的饭店吃饭,回来肯定保不了帐。 周静笑着说,那就很感谢了,我也要去忙了。 黄一天于是站起来,冲着周静伸出一只手说,行,周处长,你先去忙吧,不过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不过,有机会我私人到你的酒店用餐,你可要给我打折。 周静也笑着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跟黄一天握了一下说,你要是私人招待啊,全算我的,这点钱,我还贴的起。不过,你要是想吃到当时在省里遇到的时候,吃的饭我可是招待不起啊。 周静说完后,黄一天知道那是上次和冯雯雯一起吃饭被她看见的事情,于是回答说,那个时候我肯定舍得掏腰包的。说完,两人不由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总算是把周静给打发走了,黄一天想起最近计划处负责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自己一直没怎么过问,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于是问牛大茂,关于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计划处的方案是不是已经弄妥当了。 牛大茂说,我去吧方案拿过来吧。 出去几分钟的功夫,牛大茂像是一阵风一样,手捧一沓材料,估计就是黄一天问起的方案,再次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满脸堆笑的汇报说,黄主任,这方案是早就弄出来初稿,只是因为不停的讨论中,有时候会出现不同的声音,所以对一些细节的修缮是一直在进行的,估计也就这两天能最后定稿,我把方案也拿来了,黄主任要是想看的话,随时可以看,总之,最后定稿是一定要黄主任亲自把关的。 黄一天听完牛大茂的汇报后,瞧了那堆资料一眼说,算了,既然还没有最后定稿,我就不看了,不过这件事拖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你要催促一下计划处的同志,速度要抓紧,这项工作很重要,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关注此事呢。 牛大茂赶紧应承说,行,我会把黄主任的意见,及时向负责具体工作的人反馈的,保证尽快拿出很好的方案。 黄一天见工作谈完,冲着牛大茂挥挥手说,行,那你忙去吧。 牛大茂却不走,他站起身来,往黄一天的身边走近了几步说,黄主任,有件事,我想要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问他,什么事? 牛大茂四处看了一下,似乎是重新确定一下,这办公室里只有自己和黄一天两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黄主任,最近一段时间,不停的有人在我耳边提及,单天阳主任跟众多单位同事一块吃饭的时候,几次在公众场合之下,说话相当的难听呢。 黄一天不由皱眉,这个家伙几个所谓的手下已经这样了,还想干什么,于是问牛大茂,单天阳又想什么心思呢? 牛大茂说,黄主任,我也是听别人跟我说的,而且是不止一个人,估计这事情准确度还挺高,大家都说,单天阳在一些公开场合,非常嚣张的表示,他是坚决不会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并且暗示有人为了达到私人的险恶目的,早就想要把他排挤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不过他单天阳也不是吃素的,谁要是敢惹急了他,他也会咬人。 黄一天心里明白,牛大茂考察过来,这段时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会有些小波浪,尤其是单天阳如此精明,他不会不明白自己提拔了牛大茂之后,对他目前的位置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只是他没想到,单天阳竟然会在公开场合,跟自己已经撕破了脸。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不管牛大茂跟自己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单天阳这棵毒草是一定要清除的,即便是自己对单天阳采取怀柔政策,他也不会对自己归心,毕竟他想要的东西,自己给不了,而自己想要他做的,他也一定不会配合。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牛大茂说,牛大茂,有些时候,事情已经出来了,不能只想着向领导汇报,要动动脑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解决方法,不能任何事情等着领导吩咐。 牛大茂被黄一天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心里不服气的想,狗日的,我一个科级干部,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单天阳呢?要是我有办法的话,也不会这几年一直受他的打压,排挤,早就上去弄他几个耳光,可是,不行,不管是职位还是什么,自己斗不过单天阳。 黄一天见牛大茂不出声,知道这个牛大茂在这个方面还是太幼稚了,这也是市级机关干部的通病,那就是自以为是,其实什么都不是,根本没有基层干部那种应付复杂局面的能力,于是提示说,牛大茂,上次,你不是向我汇报说,咱们考试中心门外的店铺有两间是单天阳的小情人租下的吗? 牛大茂赶紧点头说,是啊。。黄主任,这件事情考试中心的人基本都知道,不过已经被赶走了,现在已经不在考试中心那边做生意了。 黄一天见自己说的这么明白,牛大茂还没有开窍,有些不耐放的说,既然是单天阳的小情人,几年房租没交的事情,你总该知道吧,另外,这单天阳的小情人住在哪里?两人有没有婚外生子?小情人日常的花销都是单天阳供给的吗?要是花销较大的话,单天阳的工资收入根本不够的情况下,钱从哪里来? 黄一天继续问,还有,李爱好不是还在考试中心上班吗?和她相好的刘承俊一直是单天阳的心腹,既然刘承俊收受贿赂,那单天阳就一点好处都没分到?这些可都是现成的线索,你只是站在我的面前汇报说,单天阳如何,如何,你有没有想过,要想让单天阳不再继续张狂,必须要动脑筋才行,明白吗? 牛大茂被黄一天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通后,心里却并不恼,反而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被黄一天这么一提醒,他心里才想到,黄主任说的对啊,要想对付单天阳,的确是有多线索可以抓啊,很多事情,总不能让领导人亲自干,这种时候,就是该自己打头阵的时候了。 牛大茂赶紧向黄一天表态说,黄主任,你放心,你说的话我全明白了,我一定尽力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黄一天说,如何做,那是你的事情,不过要注意不要事情没有做怎么样,弄的到处流言蜚语。 牛大茂说,自己明白。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不由冲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牛大茂到底是在市里机关里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在乡里的工作经验,尽管头脑还比较灵活,跟周德东比较起来,少了太多的匪气和霸气。 这种事情要是交给周德东去办,费不了多少工夫,就会见成效,只怕到了牛大茂手里,还不知道要拖多长时间,在市级以及市级以上机关里呆的时间长了,很多干部往往会不自觉的陷入一种框框条条中,不知道变通,只知道落实领导的要求,自己却是很少有主见。 经常看到50多岁的机关干部,职位不是很高,在领导的吩咐下,能够为了完成一件事情到处去奔波,如狗一样的听人指挥,而自己确认为很好,这才是做下属的感觉。 黄一天经常就想,这样人,不管到了那个岗位,都是如此的平庸。 其实,在机关里上班看文件,跟在菜市场卖菜的小贩,除了分工不同,本质上都一样。卖菜的小贩做生意的目的是多赚钱,机关里的干部目的是升官,其实升官也是为了多捞钱,只不过想要多捞钱,必须先升官; 小贩们竞争的时候,遇到矛盾,会吵架,甚至当场打起来,机关干部遇到矛盾的时候,会在背后下刀子,斗争方式相对隐蔽些,文明些,目的却是一样的,为了赢对方; 菜场有那种财大气粗的菜贩子,他们的手里资金比较充足,人员比较多,往往能控制住某菜场某天某种菜的菜价;官场也有官阶比较高的一些权势人物,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力和多年经营起来的人脉,控制住官员的提拔升迁之道,那真是有钱的人请进来,没钱的人请走开,除非是有特殊原因,否则的话,你一个基层的小干部想要青云直上,简直是妄想。 政府为了遏制菜价,往往出台了一系列的措施;政府为了反腐,往往也出台了一系列的法规;只是,这些措施和法规往往在执行过程中大打折扣,到了老百姓手里的菜价依旧是高,留给基层干部的提拔机会依旧是很少。 我敢断定,如果不是国家每年还举行一些公考,很多基层百姓,这辈子也别想跟官场沾边,因为百姓没有那个资源,更没有那个机会接触。 所以说,中国的官场也好,政界也好,要想真正的做到像党中央宣传的那样,让所有的干部都把自己当**民的公仆,恐怕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改革之路要走,有谁看见,仆人坐皇冠,住五星级酒店,主人却依旧衣衫褴褛的在田间劳作的? 这样的主仆关系,让人有太多话想说,在这里却只能点到为止。继续回到主人公黄一天的故事,他为了牛大茂的事情,特意拜访了钱部长,为了胜利,很多时候必须要走上层路线。 钱部长的态度依旧是热情的,只是当黄一天提及请钱部长对自己推荐提拔的牛大茂多加照顾的时候,钱部长的态度去却有些暧昧。(..info好看的小说)钱部长说,黄主任,咱们是老朋友了,能帮忙的事情,我可是从来都没说过二话,这次的事情还是一样,你要推荐提拔牛大茂,可以,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牛大茂到底提拔到什么位置上,你可要想好了,很多时候不是我能控制的,因为也要经过常委们的同意啊。 黄一天说,钱部长,牛大茂这个人还能提拔到什么位置,自然是内部提拔,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是缺少这么个能搭把手的人,所以才想着把牛大茂提起来,要是把牛大茂提拔到别处去,我不还是少帮手?一个领导,下属很多,其实能干事的人很少。 钱部长点头说,那倒也是,我跟你不算是外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吧,那个单天阳副主任背地里找了不少领导,都跟我打招呼,说是不想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想要请我行个方便,原本我心里还琢磨着,一两个领导随口说说,估计也是迫于面子罢了,当不得真的,没想到说情的人还挺多的,有几个领导级别还挺高,你说这事,我可就有些难办了。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脸为难的表情,心想,其实单天阳走不走暂时倒也无妨,只要牛大茂那边有什么成果,他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于是,黄一天笑着说,我当钱部长为难什么呢?原来是因为单天阳不想离开原单位?没事,不想离开,也没人逼着他离开啊,留下就是了。 钱部长疑惑的说,你不是说牛大茂一定要在本单位提拔,这样一来,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编制可就超编了?现在对领导职数满的单位,很少在本单位提拔的。 黄一天说,钱部长,我也是在县里当过几年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的,这领导超编的事情,也是正常现象,就说我们的市直部门,现在有几个单位的领导不超编呢?反正单天阳是不是离开,我是真的无所谓,只要牛大茂能在本单位顺利提拔起来就行了。 钱部长一听这话,不由轻松起来,冲着黄一天笑着说,黄主任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跟你开口,你这样说我也好操着了,虽然有点难度,但是还是能够操着的。 黄一天也笑着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直说就挺好的,总这么猜来猜去的,反倒容易坏了事。 钱部长正想要答话,办公室的门竟然被谁推开了,他正想发火,一见到进来的人,表情立即又变了。 黄一天感到有些奇怪,谁进了钱部长的办公室,竟然能享受不敲门的特权,转脸一看,不由愣住了。 只见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瓜子脸,柳叶眉,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水波荡漾,一袭长发自然的披在肩上,柔顺的发质,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一把,一身合体的职业小西装把女子的身材衬托的凹凸分明,清静纯洁的白色套裙配上这美若天仙般的年轻女子脸蛋,竟让人有种,画中人走进凡俗尘世的感觉。 黄一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蛋,心里的疑问不由慢慢在心里扩散,王倩怎么会出现在钱部长的办公室?她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敲门竟然就敢推门进来了?钱副市长见到她,脸色立即变的柔和了不少,难道他们......? 容不得黄一天多想,王倩见到钱部长的办公室有人,又见竟然是黄一天坐在里面,有些窘迫的口气说,钱部长,既然你有客人,我稍候再来。 黄一天注意到,此时的钱部长,两眼都有些直了,哪里还会有心情跟自己谈及工作上的事情,赶紧适时的站起来说,我们的事情也谈完了,钱部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钱部长眼睛依旧盯着美人,嘴里敷衍似的应付说,好的,好的。 黄一天出门的时候,知趣的把钱部长办公室的门锁好,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碰见王倩,过往如云烟在心头缠绕,自从跟王倩分开后,他曾经在纪委楼上碰见过她一次,后来,王倩的表哥来的时候,两人在仓库里面**的事情一直记忆犹新,后来,黄一天也到王倩那儿不是一次,每次都是很有**,最近因为很多事情,已经有两月没有去了,这次在钱部长的办公室,她现在到底在忙些什么?跟钱部长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疑问似乎渺渺的在黄一天的心里有些未成形的答案,可是他却不敢确定,他想着,有机会的话再碰到王倩,他要听王倩亲口跟自己解释心里的这些疑团。 黄一天又想到,自己作为结婚的男人,对这个女人除了身体上的要求,对她现在能有什么帮助,没有,那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这个女人的私生活? 黄一天很是疑惑的回到单位,刚到楼下,牛大茂就迎接了出来,说,黄主任,回来了。 黄一天很是疑惑,这个牛大茂怎么知道自己回来,每次刚进门他就会迎接过来,难道他一直就在窗口盯着大门口车辆的出入? 牛大茂接过黄一天手里的包,说,黄主任,普水来了一个人,一直在办公室等着你,是不是见他? 黄一天问,谁? 牛大茂说,来人本人介绍说是赵大奎,说和你很早就认识,在普水的时候和你在一个单位做过同事,现在来有点私事要谈,我就没有细问。 黄一天没有想到赵大奎来找自己,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于是说,让他到我的办公室吧。 牛大茂随着黄一天进入办公室,把包放好,给黄一天倒了一杯水后,说,黄主任,我去请普水的客人。 很快,赵大奎就在牛大茂的带领下,进入了黄一天的房间,在黄一天和赵大奎礼貌的握手的时候,牛大茂已经把门带上,悄悄的出去了。 赵大奎在县人事局的时候做过黄一天的分管领导,后来出事后就一直经商。黄一天于是说,赵总,别来无恙,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真是难得啊, 赵大奎看到黄一天现在是一个单位的领导,想以前在自己手下混的时候,真是是到作弄人,心里很是不服气,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吹牛拍马罢了,于是说,黄一天,大家不是外人,都很了解,我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黄主任帮个忙。 黄一天问,不知道赵总说的是那件事情? 赵大奎说,很简单,我的女朋友想到市区上班,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下,同时,他的住处也想请帮忙解决一下。 黄一天笑着说,赵总,我和你没有那个交情吧,你还是找别人吧,再说,你爸现在还在位置上,这件事情应该难不倒他。 赵大奎很是霸道的说,黄一天,我这个条件已经很是简单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知道和刘小娟苟合的那个男人是谁,原来是你。而且,这么多年帮助你照顾你的儿子,我认为这个要求不是很苛刻。 黄一天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个能力,再说,这个住处那是要几十万的,我更没有那个经济实力。 赵大奎说,黄一天,你有本事帮助刘小娟调到省里,那么把一个人调到市区,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要是认为这样做对你来说吃亏了,那也很好,我就要和你算算对你儿子多年的抚养费。 黄一天说,那是你和刘小娟的事情,和我无关,听说刘小娟这次和你离婚,那是净身出户,我就是想不通你家那么有钱,你父亲是县长,就那么对经济上斤斤计较吗。 赵大奎说,让她带着野种净身出户,已经是客气的了,难道我还要给她们买房子,供养着。 黄一天说,赵大奎,当时刘小娟去接种,那是因为你无能,不是男人是吧?听说当时这么做,可是你们一家同意的,现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违背道德,再说,赵大奎,你的地方有用吗?就是娶个小女人,能生出孩子来吗? 男人被人知道**没有用,是很丢人的事情。 赵大奎就说,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现在的要求你到底是否答应,黄一天,如果不答应,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黄一天说,好啊,看来你的男人功能恢复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狂妄,不过我忘记告诉你,做任何事情要考虑后果,以前让着你,那是因为看在刘小娟和孩子的面子上,以后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赵大奎说,黄一天,你以为我怕你吗,当时在普水,说实在的话,如果不是父亲拦着我,我肯定和你斗个高下,你想一想,你有什么?不过是一个乡下的野小子,下岗工作的儿子,以为做了干部,就变为什么高尚的人了,那是不可能的,鸡就是鸡,永远也成不了凤凰。 黄一天就说,赵大奎,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你父亲,你**现在要饭都没有资格,我不想和你说很多,你可以走了,大家在口舌上争不出高下。 赵大奎就说,黄一天,如果我现在走出你的办公室,那么就会知道是什么结果,那就是你有私生子的事情,马快很对人都会知道,我想到时候纪委会调查你的,如果你要是识相的话,很简单,按照我说的去做。 黄一天就说,赵大奎,你是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即使说出去了,到时候你的家伙没有用的事情,估计普水的人都知道,甚至会知道赵正扬县长的儿子**没有用,于是就去**,到时候你知道你父亲会是什么表情,这样吧,你回去等等吧,这个星期我会给你答复的。 赵大奎说,黄一天,不官你说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现在的男人那个地方有问题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我现在已经治好了。时间就一周,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想什么花招,那么最后吃亏的可是你本人。 黄一天说,好吧,不过你最好和你父亲好好的谈谈,如果你父亲有什么改变主意,就和我电话联系。 赵大奎很是武断的说,黄一天,不要踢我父亲,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 黄一天说,但愿如此。 赵大奎出去后,黄一天想了很久,知道此事情如果不处理好,那么对自己的影响还是有的,于是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此事尽快的解决。 后来,黄一天还是给刘小娟打了电话,问,最近怎么样,还适应吧? 刘小娟在黄一天的争取下,成厅长让下面的人把她调到省人事厅的工资福利处,黄一天本来想给刘小娟买一套房子,毕竟儿子是黄一天当时很年轻的时候留下的种,已经很大了,也基本懂事,黄一天为了不给孩子留下什么对刘小娟不好的印象,于是就给她们买了一套二手的房子。 在省城,就是这样的一套房子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所以刘小娟当时就问黄一天,如何来的那么多钱,自己不想黄一天为了她们,到时候有什么危险。黄一天就说,尽管放心,那是自己收藏文物赚的。 刘小娟回答说,现在父母也过来了,帮助接送孩子,自己工作很是适应,谢谢。 第二天,黄一天刚起床,就接到赵正扬的电话。 赵正扬的语气是很不和谐的说,黄一天,赵大奎和女朋友昨晚出去被人打断了双腿,是不是你安排人所为?我听赵大奎说,他昨天找了你,昨晚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说,赵县长,古人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赵正扬说,黄一天,如果这样的闹起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以前对你忍让,那是因为孩子,现在大家都不需要忍让了,你不要以为我赵正扬就怕你。 黄一天说,威胁我的人都是如赵大奎这样的结果,赵县长,我这人你该很了解,对你还是很忍让的,否则,你的县长能够做成吗,早就被纪委带走了。现在刘小娟离婚了,这个赵大奎就来威胁我,我在这里警告你,大家平安无事都好,否则,如果再有什么举动,赵县长,赵大奎能不能说话就不一定了。 赵正扬知道,黄一天背后的黑势力是自己不能比拟的,但是心里很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说,黄一天,如果真的敢这样,我想你的家人也不一定很安全,赵大奎不懂事,我承认,你用着这样吗? 黄一天说,赵县长,我上次已经和你谈过一次,大家平安无事,可是,赵大奎跑到我办公室,要我帮助他的对象调动工作,买套房子,如果不行就要这样那样的举报我,你说,我怕他吗?如果不是你当时求情,赵大奎估计还在牢里面没有出来吧。 赵正扬想不到是这样。 赵正扬心里很是恨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但是,离婚自己也不想干涉,毕竟儿子说那个病治好了,希望有自己的孩子,那也是赵正扬和老婆很是希望的,所以才放任赵大奎和刘小姐离婚。可是,赵大奎就一直不清楚,这个黄一天不是它能够得罪的,他的背后所谓的黑势力,绝度不是赵正扬和赵大奎能够控制的。 赵正扬后来说,黄一天,我保证,这件事情后,赵大奎不会任何动作,此事我希望到此为止。 黄一天说,这件事情能不能到此为止,时刻有人看着,如果有什么动静,我想我会放手一搏的。 这话一说,赵正扬很是害怕,以前是因为孩子,黄一天对赵大奎没有下重手,也没有对自己下手,现在这个保护伞没有了,那么闹下去的话,自己的县长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么赵大奎还不是很多人的一盘菜,想如何对付就如何对付,他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赵正扬说,黄一天,我希望你看在我们尽心的抚养你孩子多年的份上,做事要有度。 黄一天说,度是给做事有度的人,赵大奎做事有度吗?这次给赵大奎的教训已经很多度了,否则,也就不会简单的受点轻伤。 赵正扬说,黄一天,至于赵大奎是否有度,我会教育的,不过此事在我这边一定会到此为止。 黄一天说,我很是希望大家平安无事,无事就是最好的事情。 赵正扬说,好吧,大家平安无事。 黄一天知道,赵正扬是个聪明人,下面不会发生任何的事情了,但是,黄一天还是不放心,肯定要继续盯着找个赵大奎和赵正扬一段时间。 到了班上,牛大茂还是很准确的迎接黄一天的到来,从黄一天的手里接过公文包说,黄主任,这个钱红红刚才打电话说,有事要来拜访你。 黄一天想到这个钱副市长现在在对付自己,这个钱红红却来拜访自己,真是**的,黄一天于是说,来就她到我办公室。 牛大茂就说,好的。 钱红红来的目的很是简单,那就是最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任何招待都不到自己的饭店,是不是黄一天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啊?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说,狗日的,老子对你没有意见,对你老子那是很多意见,于是说,怎会呢?是不是你那儿的厨师最近菜的口味不是太好,所以大家不喜欢啊。 钱红红说,黄一天,不要这么作假,什么厨师不行,那是狗屁,还不就是你下面的人捣鬼,什么吃饭要开用餐通知单,申请安排的时候都安排到对面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 黄一天就说,钱处长,饭可以吃,话不能乱说,要是和你有仇,我也不会把这么好的地势租给你,当时想找这个好地势的人太多了,为什么留给你,那是因为咱们之间能够说上话,咱们都是直接的人,再说,吃饭到哪儿这都是小事,因为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也许过几天那边吃厌恶了,就到你家去了。 钱红红说,黄一天,你**很适合做生意,那是骗了一个又一个,到最后都是围着你转,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如果你要是故意的安排人不到我那边,以后水电费什么的我都不交了,因为你歧视。 黄一天就说,美女,那是没有的事情,这样吧,今晚我带几个人先到你饭店吃饭,做个榜样,不存在一定要求安排在哪家吃饭的事情,作为老板,你可不能听风就是雨的,这样不利于团结。 钱红红说,团结很简单,多消费,多支持。 钱红红刚走,黄一天没想到小李会急匆匆的过来找自己,一见面,小李就把随身带着的公文包往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随手一扔说,黄一天,赶紧的,给李部长倒杯水去。 小李自从在黄一天的帮助下提拔当了红河县委组织部长后,说话的声调都比以前高了不少,黄一天笑着说了一句,狗日的,瞧你那德行,幸亏也就是个组织部长,你要是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还不要上房揭瓦,让老子给你递**的卫生纸。 小李翘起二郎腿接过黄一天亲自倒过来的一杯水说,你要是愿意,我也不反对你看我和女人做那事,那是现场直播,你**享受艳福了。不过,我这个人很是看得开,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你看看一个个领导在台上的时候,谁不高看一眼,溜须拍马的人都要排队,可一下台,立即变成孤家寡人一个,成了狗不理了,所以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黄一天见小李一套一套的,不由笑着提醒说,我看啊,你对手里的权力还是悠着点用比较好,别一下子透支大发了,进纪委去转转,那滋味可不好受,出来什么都完了。 小李正在喝水,听了这话,差点呛住了,他放下水杯,冲着黄一天故意装出恼怒的样子说,我说,黄一天,你小子怎么官越做越大,这口德越来越差呢,咱们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就不会说几句吉祥话,一见面就咒我进纪委,你这安的什么心? 黄一天笑着说,我呀,对你安的什么心,天地可表,咱们从小一块念书,我咒过你吗?狗日的,反而是你**的和女人**,我到时候去证明,现在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就我到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才多久啊,底下被抓了两个了,全都是贪污受贿,你可别小看这贪污受贿的罪名,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平常稍稍收点,时间一长,就够得上纪委查处了。 小李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托着脑袋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两眼有些愣神的模样说,拜托你了,黄主任,能说几句好听的吗?能不给兄弟上廉政教育课吗?我最近在党校学习,狗日的,那些来时讲的全是大道理,现在最烦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全都是废话。 黄一天见小李说自己讲出来的都是废话,不由摇摇头,问他,好吧,我不说了,你说吧,今天到我这儿,找我是想我请你吃饭呢?还是想要我请你去泡妞? 小李听了这话,喜笑颜开的说,兄弟,你别忘了,我现在也是组织部长了,我还需要你请我吃饭吗?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着请我吃饭呢?再说了,泡妞这件事现在也方便多了,以前是没钱也没人愿意给我泡,现在都是免费送上门的,把腿拉开很大,希望老子上去日一次,质量不高的,咱还看不上眼呢。 黄一天了解小李的喜好,那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一口,可能是因为人丑,狗日的只要有漂亮女人在,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走不动路,眼睛如盯在女人身上一样,恨不得立即能够钻进女人的体内,在普水做副县长的时候,李西平曾经让黄一天劝说过小李,在女人方面要知道控制。 狗日的,说过几次,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眼见好友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了,那可是很多人眼红的位置,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知道小李这个德行,就会主动的把身体送过来,只要小李日过了,那么就要满足这些女人的要求,现在的官场,女人牺牲身体,男人在背后出力帮助**的事情太多了。 黄一天忍不住又提醒说,尊敬的李部长,你现在也是一个领导干部了,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的不注意自己的狗吊,到时候被人给抓住什么,你就把自己给害了。 小李一听这话就心烦,赶紧冲黄一天摆手说,行了,行了,狗日的,我以后什么都不敢跟你胡扯了,说来说去,没有一句是动听的,你**可以改行做居委会的老大妈了,整天婆婆妈妈,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好了,现在咱们还是办正事吧。 黄一天白了他一眼说,就你这样的的货色还办正事?你最近不是在市委党校学习吗?要做正事那就好好回去做功课去,别在我这里捣乱,要是想吃饭什么的,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小李正色说,这叫什么话,你这个黄一天,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啊,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你难道全忘了,幸亏我今天过来一趟,否则的话,要等你的消息,还不是要我等到猴年马月啊。 黄一天被他绕糊涂了,皱着眉头问他,矮子,你可别冤枉人,你什么事情我没放在心上,这时候过来埋汰我,你什么时候请我办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日女人多了,把大脑袋也日坏了。 小李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黄一天不停摇头说,哎呀,我怎么有你这么个糊涂兄弟呢?你赶紧拿起子把大脑的螺丝启开,好好检查一下,里头有没有储存我请你帮忙办的事情。 黄一天被小李这么一提醒,还真想起了一件事。不久前,小李好像跟他提及过,他有个情人的侄女工作安排的问题,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跟钱副市长之间的种种摩擦,他还这是把这件事给忙忘了。 黄一天心知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忽略的缘故,嘴里却并不买账,取笑小李说,你小子,弄了个情人快活着,办事的时候,就推到我头上来了,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你享受,我却要帮你还人情,不行,你得把你那小情人弄到我面前来,让她亲自来求我。 小李听了这话笑着说,黄一天,我那小情人,档次低,估计你也看不上眼,说真的,她这次求我帮她侄女安排工作,那小姑娘倒是大学刚毕业,**着呢,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你先上了,让后再想办法找个工作。 黄一天嘴里骂了一句,你**的可真是有人心,没人性,刚毕业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小李说,你又不是白日,这不是正帮她安排工作吗?再说,现在市区的工作很难找,几个事业单位被日一日,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见小李提及正事,赶紧说,矮子,你的事情,难度很大啊,现在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你那小情人的侄女才大学毕业,到底有没有实力在笔试中出来,谁也没有底,要是笔试都过不了,剩下的事情,可就不好操作了。 小李说,黄一天,你可别遇到正事就把头往里头缩,这考试到底能不能过,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反正我不管你说什么废话,这姑娘的工作就赖在你身上了,要不,我就让姑娘来找你,你先试试,再说,谁让你是我兄弟呢? 黄一天见小李耍赖,气的骂起来,矮子,你**明知道这件事有困难,还非要逼着我答应你,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再说,在县里给他安排一个岗位不就得了,何必要到市区来上班,难道市区就**的高人一等,你回去劝说劝说,这件事情就不要折腾了。 黄一天的嗓门大,没想到小李的嗓门更大,他冲着黄一天理直气壮的说,黄一天,人家就是要到市区来,现在你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又兼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一个正处级,安排一个人那是小事,这种事情,我不找你找谁,反正事情是交给你了,我不管你怎么操作,你都得把这件事给我办妥了,否则,看怎么收拾你。 (1)有何指教 (1)有何指教 黄一天笑着说,狗日的,你**的要收拾我,也要有原因,难道你日女人我跟在你后面帮助打扫战场,那是不现实的,你以为你是那个**,这件事不是不帮助你,确实有点难度,只能等机会了。《纯文字首发》 小李说,我不问你什么难度,你帮助我把事情做好,那就是一切ok,不过,黄一天,你千万不要不当回事,要知道被女人整天追着事情办的如何了,那也是很无奈的事情啊。 黄一天说,那是你咎由自取,控制不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小李说,我**的现在不舒服,你也不想舒服,尽快帮助我把事情办好。 小李扔下这句话后,拎上自己的公文包,随便招呼了一声,竟然扬长而去,临走的时候,还学着战争片里的革命同志之间分手语气,扬声来了一句,黄一天通知,我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了。 黄一天赶紧在背后叫喊着,矮子,你这个家伙,这话还没说完呢,你给我回来。 小李远远的冲他做了个再见的收拾,扬长而去。 黄一天见小李一副无赖嘴脸,心里生气却又没什么好法子,这个小李从小就是这样,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是他不明白,这件事自己是真的爱莫能助,大家都是好兄弟,老朋友了,要是方便帮忙的话,自己又怎么会推辞呢? 小李的想法却跟黄一天截然相反,上次小李跟黄一天提及此事的时候,黄一天当场表示难度很大,于是小李便没有催促他,毕竟为了自己的小情人办事,过分的为难兄弟,小李也是做不出来的,黄一天和他可是多年的兄弟,之间的感情那不是一般。 最近一段时间,小李在市委党校的处级干部领导学习班学习,同班级的一帮同学里头,都是市里各部委办局的处级干部。级别高了,聊天的档次也就高了,也就经常谈到人事上的事情。 大家伙聊天的时候,谈及市区进入之类话题的时候都说,现在想要安排个人进市区的事业单位,的确是难度很大,如果是在县里恐怕要好操作些,毕竟是天高皇帝远的,只要操作手法隐秘些,弄个人进事业单位,还是有希望的,但是市区这两年风声很紧,难度的确很大。 小李听到这儿,就有些不明白的问,为什么?这个市区和县里这不都一样吗?只要操作的好,进市里的事业单位跟进县里的事业单位有什么不同吗? 有人回答说,李部长,你是不了解情况,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现在市区的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即便是笔试过关了,面试也是需要花费一些功夫的,没有一点关系背景的考生,即便是笔试考了第一名也是白搭,毕竟后面的面试人为的因素很大,操着的空间也很大啊。 后来,就有人在一边提及上次经贸委进人的事情,因人设岗,原本是市经贸委赵主任亲自定下来的人选,程序都走的差不多了,却因为考生闹事的原因,又起波澜,导致经贸委分管人事的周副主任被纪委给弄的免职了,这件事出来之后,对各单位一把手的思想震动很大,谁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情,丢掉官帽子不是吗? 小李听到这儿,也听说那个经贸委的赵晓翔那是很牛逼很高调的一个官员,这个人做官不会,但是整天和同僚们斗争的积极性确实很高的,所以虽然表面上很得到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的重用,但是一直没有被重用,这也就是一个官员不懂官场的下场。 但是,即使赵晓翔这个人很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的二百五,毕竟是市经贸委的一把手,一般人还是不愿意得罪了,现在这个赵晓翔却在此事上被人修理了,说明市区的事业单位进人真的不如县里那么简单。当时心想,要是早知道这事情这么难办,自己就不麻烦黄一天了,毕竟他了解黄一天的脾气,自己请他帮忙的事情,他总是会尽力而为的,大家多年的兄弟,自己在这件事上让他难做人,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有了这种想法后,小李原本打算着,过一段时间有空的时候,再跟黄一天联系一下,跟他说一声,实在不好操作的话,就当自己上次请他办的事情没说。没想到,又一次跟班级同学聚会的时候,众人再次提及市区事业单位进人的问题时,有人在酒桌上骂道,自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了一个混蛋黄一天,搞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现在考试中心各方面的管理这么严格,想要弄个亲戚朋友进事业单位,根本就行不通。 小李是个火爆脾气,见有人在背地里骂自己的好兄弟,立即站出来说话。 小李说,你们可别不会睡觉怪床歪,你们自己没本事关人家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一天什么事呢?你要是有关系,有后台,什么样的单位塞不进人,黄一天又不是市委书记,他能拦得住你? 此人见小李站出来帮着黄一天说话,也有些火大的说,李部长,你虽然是夏利的领导,也许进人是很简单,但是,千万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叫有关系,有后台,什么样的单位塞不进人?我告诉你,有黄一天这个混蛋当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就算是副市长,副书记想要弄个人进来都很难,这家伙从县里被提拔上来,是顾国海一手操作的缘故,谁要是得罪他,那就是得罪顾国海,所以这家伙才会如此嚣张,你有种冲我这撒什么气啊?有本事你也弄一个人进事业单位给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你有后台的人,本事有多大? 小李被此人说的一时没法应答,只能气哼哼的坐下来,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当晚,小李跟几个同学回宿舍的时候,随口问几位,你们说,黄一天现在在市里真有那么嚣张吗?连副市长,副书记的帐他都敢不买? 几人并不认识黄一天,对黄一天的种种也都是道听途说,于是随口答道,应该是吧,反正他们经贸委的几个人都是这么说的,这就是官场,那就是坏话人人都喜欢传言 小李说,你们又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什么,你们说,副市长,副书记都不方便把人弄进事业单位,那根本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个开始中心只是负责考试进人那一块,如果直接开手续,那么黄一天也阻碍不了,毕竟那是编办和人事局的事情,不过,这黄一天本人自己有这本事进人吗? 几人回答说,李部长,这话问的可就稀奇了,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谁不知道,这中石化的老总加油不用自己掏一分钱,供电公司的员工用电都是免费的,黄一天既然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每年进事业单位的人,只要是考试的人都要从他那里报名考试,过关,之中的猫腻谁也不知道,只有这个黄一天知道,所以他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小李很是不解的说,你们的意思是,黄一天有这个能力,操作个别人进事业单位? 几人都点头说,李部长,你是组织部长,你说你要是提拔一个干部有问题吗?没有问题,那么按理说,黄一天操着事业单位进人,应该也是这样,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吗,多少方便些。 小李听了这话,就把几个同学的话放在心上,心里认定黄一天还是有这个能力帮自己的忙的,没想到左等右等,黄一天就是没什么消息,无奈之下,他只好亲自上门来催促一下,这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暑假一结束,小情人的侄女侯艳红就该正式上班了,黄一天怎么着也该把这事情抓抓紧了。 见面的时候,小李就很直接的问,黄一天,你**把我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黄一天张口就说,矮子,不是不帮助,事情真的难办,要等机会。 小李等到这个,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小李心想,如果小情人的侄女想要到县里上班的话,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就能搞定此事,那也就不用麻烦黄一天了,关键是人家提出的要求是在市区上班,这就不是自己能力所及了,就因为仗着黄一天在市人事局当副局长,自己才敢当着情人的面,把这件事应承下来,现在黄一天居然想要跟自己摆谱,一副不肯帮忙的架势,这不是要拆自己的台吗? 前两天小情人还打电话过来问小李,自己的侄女侯艳红的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 小李哪里敢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先诳她说,自己的兄弟黄一天已经答应帮忙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小情人听了这话,才放心的挂断电话,否则的话,只怕这些天还不知道要怎么钉着自己确定这件事呢。 小李听黄一天说不好办,也就不好说什么,这个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也就拿着电话匆匆出去了,接完电话,也就刚走到楼下,黄一天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李刚按下电话的接听键,黄一天恼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黄一天生气的说,矮子,你这是急匆匆的要赶去投胎呢,事情没说完,怎么就走了,狗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毕竟是求人办事,小李嬉皮笑脸的说,黄一天,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帮我的事情办好,我请你吃饭,就这么招吧,这件事情你想着办法办吧,我过来就是催催你,没有别的事情 说完,小李又要挂电话,黄一天赶忙说,矮子,你听我解释一下,你不知道,现在各单位都是一把手负责制,进个人不是那么容易操作的事情,这件事难度的确很大,你就别为难我了,成吗?如果想进,那么时间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也许很快,也许很长。 小李笑着说,兄弟,你就别跟我玩心眼了,你要是没这本事,我也不找你帮忙,不容易操作,不代表就操作不成功,难度很大,不代表事情就办不了,不是吗?兄弟我这是遇上难处了,否则能麻烦到你头上吗?你就别推来推去的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黄一天简直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他百口莫辩的说,矮子,你是知道的,这事业单位现在都是逢进必考,你那个狗日的侯艳红要是笔试不过关的话,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这方面的工作卡的特别紧,正是这风口浪尖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反正我丑话给你说到前头,要是你想要帮忙的人笔试就被刷了,你可不能怨我没帮忙。 小李听了黄一天说出一大堆絮絮叨叨的话,心里早有些厌烦了,他心想,不过是不想帮忙罢了,说这么多废话,找出这么多的托辞干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说话绕弯子,小李本想发火,一想这件事要想成,还只能指望黄一天,小李只好憋住心里的一团火,没好气的说,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也别跟我解释这么多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说完这话,小李有些不高兴的挂断了电话,黄一天听着电话里传出急促的“滴滴”声,心里不免也有些不痛快,他暗想,小李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很长时间兄弟俩没机会一块喝酒吹牛了,连脾气都变大了,三句话不说就开始撂脸子。 小李这么做,倒也有自己的苦衷。 自从小李被提拔为普水县的组织部长后,身边多少有几个红颜知己,可是小李也是念过大学的人,眼界自然不会局限于那些县城里头的小女人身上,好不容易,这几年,普水县里分配来几个省委组织部的很多选调生,这帮选调生个个都是国家“211”重点大学出来的,里头竟然有几个姑娘不仅长的如花似玉,还能歌善舞,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男人看了一眼,都会忍不住骨头有些酥软。 特别是侯艳红的姑姑,小李一下子对侯艳红的姑姑对上了眼,那种初次见面时,浑身一激灵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初恋般的兴奋。当晚,破天慌的,小李这个县委组织部长竟然参加了省委选调生座谈会议的酒宴,在酒宴上,看着侯艳红的姑姑那绯红的脸蛋因为喝酒的缘故变成粉面桃腮的迷人模样,小李的心都要醉了。 从那以后,小李隔三差五的找机会跟美女接触,侯艳红的姑姑却是个外热内冷的姑娘,一次次的见面机会,都没什么大的进展,这让小李急的差点抓耳挠腮了,差点就想问,狗日的,你**怎么就可以答应老子,给老子日一次。 前段时间,侯艳红的姑姑说,李部长,自己的侄女要毕业了,家里也没什么关系,想要到市里的事业单位上班,想要请小李帮帮忙。 尽管小李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却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从那天开始,以前天天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美人,终于可以过过瘾了,有合适地点的时候,侯艳红的姑姑就会有意无意的给小李占点便宜,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也都摸过了,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小李急的跟什么似的,美人却不着急的,见他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提醒似的问他,李部长,自己的侄女工作的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 小李心里明白,美人这么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只要她侄女的事情办成了,最后一道关口,就能顺利让自己自由出入了,否则的话,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于是小李当时就说,你自己的岁数也不大,何来的侄女? 侯艳红的姑姑就说,自己和侯艳红的父亲是一个父亲两个妈,自己是侯艳红爷爷的小老婆生的,所以和侯艳红的父亲岁数相差比较大,但是和黄一天基本就是5岁的差距,希望李部长能够帮忙到实处。 侯艳红的姑姑还说了,这个侯艳红的父亲是乡里的书记,所以在县里找个工作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到了市区那就能力有限了,希望部长大人能够帮忙。 小李为了能够深入的了解这个女人,也正因为如此,小李心里对此事特别的看重,既然正好黄一天有这个能力,他自然是要把这件事赖在黄一天身上,毕竟这件事关系自己的“性福”生活呢。 后来,小李就把黄一天邀请到侯艳红的父亲所在乡去玩了一趟的事情,进入黄一天以前就知道此行是有事情等着他,估计小李说什么,黄一天都不会去。现在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黄一天当然那是很不快活。 黄一天心里正纠结着小李的事情,牛大茂推门进来了。 牛大茂很是小心的看了看还一天的脸色,知道黄一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主动的汇报说,黄主任,我这个人是典型的够肚存不了四两油的人,有事情要向黄主任汇报。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人什么事情,没出声,冲他点点头,意思是让他直接说好了。 牛大茂说,黄主任,最近一段时间,从钱副市长的秘书那里得到有个不太好的消息传出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向你汇报一下这件事?不过此事还是很有根据的。 黄一天因为小李的事情,情绪还有些低落,他没好气的冲着牛大茂发火似的口气说,你来都来了,不就是为了汇报这件事吗,想说就说吧,在我的面前,不用装腔作势的。 牛大茂被黄一天这么一抢白,脸色立即难堪起来,他有些尴尬的抿了一下嘴唇说,是这样的,前两天我跟市委办的几个秘书一块喝酒的时候,听说,钱副市长已经放出话来,单天阳是绝对不会调整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他就是要把单天阳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 牛大茂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偷偷的瞄了一下黄一天的眼神,刚才黄一天冲着他嚷嚷,他心里已经明白,今天自己算是撞到枪口上了,看来,黄主任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只是自己既然来了,**已经坐到了沙发上,不管黄一天的心情怎么样,自己总要把该说的话给说出来,否则的话,岂不是更惹的领导生气,现在自己和黄一天可是连在一起的。 黄一天见牛大茂偷偷的拿眼神瞄自己,心里明白牛大茂刚才被自己的不客气有些敏感,此时怕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直说了。想想,自己生气原本不干牛大茂的事情,何必要把气撒在牛大茂身上呢,毕竟这个人现在对自己还是忠心的,而且会提供一些很有价值的情报,这个人如果是战争时期,那是最好的收集情报的人。 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于是说,牛处长,也不是外人,如果是外人,那么我也就不会和你那么说哈u,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必要吞吞吐吐的。 牛大茂点头“哎”了一声说,是这样的,黄主任,吃饭后,我又找机会和钱副市长的秘书吃了一段反,根据钱副市长的秘书透露说,钱副市长在办公室里当着下属的面说了,他之所以要把单天阳放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是因为看不惯黄主任您的某些作为。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冷冷一笑说,钱副市长要是真说了这样的话,意思自然很清楚,不过是想要留单天阳在我身边,牵制住我罢了,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不过,不知道这个单天阳是不是很给他争气啊,如果不争气,那么钱副市长的很多心血也就白花了。 牛大茂见黄一天这次没发火,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他继续汇报说,钱副市长还说,因为考虑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如果提拔了我,领导职数就超编了,所以他建议,把我提拔为副调研员,享受级别,不给位置,这样也就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保持现在的局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勃然大怒,想到简直是**的胡闹,于是说,这个钱副市长倒是安排的挺周全,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提拔干部,他一个副市长手伸的倒是挺长。 牛大茂见黄一天发怒,心里倒也正中下怀,对他来说,如果最后真的按照钱副市长的计划来安排,自己可就亏大了,明明可以有职位,有级别的,弄的就只剩下级别了,要想等到有位置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现在牛大茂把所有的指望都寄托在黄一天身上,只要黄一天挺住了,帮自己把位置定下来,自己的副主任位置就还有希望。 牛大茂继续添油加火的说,钱副市长说了,一个单位里头的领导人超编配置不是什么好事,一点开了头,会起到一个不好的效仿作用,这样不利于上级部门对各单位的管理。 黄一天气愤的说道,这么多部委办局的领导班子超编,他钱副市长都一言不发,怎么单单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超编,他就重视起来了,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牛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谁说不是呢?钱副市长说这话到底什么用意,那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可是即便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领导,领导的嘴最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黄一天冷笑说,那倒也未必,如果真的依照钱副市长的说法,只是把你提拔为副调研员,那跟现在又什么差别,又没有资格参加局里的党组会议,还是领导班子成员圈子之外的人,这样的提拔,也叫提拔?不行,我黄一天想要提拔的人,还没有不成的。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见牛大茂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多想了一些,牛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黄一天心里是最清楚的,他的聪明不仅写在脸上,也写在心里,只是眼前的这件事,按理说他是不敢拿来开玩笑的,尽管心里基本确定,黄一天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黄一天问牛大茂,这些消息的来源都可靠吗?确定是从钱副市长的嘴里亲口说出来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竟然怀疑自己消息的真实性,赶紧要指天指地的发誓说。黄主任,这个消息绝对的准确,有一点的假我甘愿受到各样的惩罚。 黄一天拦下了牛大茂下面说的话,这样表忠心的把戏那不过是下属们不得以而为之,自己作为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还没有需要采取这样的措施来考验瞎说。 黄一天说,牛大茂。我也知道,你在市里各机关多少有些朋友圈子,有时候酒桌上的话,往往才是真话,不管这些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有件事我心里也清楚的,钱副市长的确是不高兴单天阳走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因为只有这个人甘愿做枪和我作对。 牛大茂很是怕马屁的说,黄主任真是一语中的啊,这个钱副市长因为前面的几件事情心里很是不愉快,于是就想把单天阳放在这儿,目的那就是盯着黄主任,希望能够找到什么,从而达到当初推荐单天阳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目的。 黄一天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停顿了一下问牛大茂,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牛大茂有些猜不透领导这话里到底想要问什么,到底是自己对钱副市长已经筹划后的职位安排有什么想法呢?还是对刚才自己反映的情况心里有什么想法?心里没有答案,于是牛大茂便囫囵吞枣的给出答案。 牛大茂说,黄主任,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是最清楚的,您没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任职之前,我这个人那就是外人,整天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整天过的都是憋屈的日子,幸亏您来了,我才有机会真正的干点事情,不被别人排挤,按理说,能有现在这样的舒心日子,我已经很知足,现在您还要帮忙提拔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不管到时候,提拔到什么位置,我心里都没什么意见,对我来说,您是对我有知遇之恩的人,我所有的机会都是您帮忙争取的,我这些说的都是心里话,您要是问我心里有什么想法,我只能跟您说,我一切都服从您的安排,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心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其他异议。 牛大茂的一席话说的极为煽情,差点把他自己的眼泪给说掉下来,黄一天倒是经常见下属对自己表忠心的场面,反正已经习惯了,所以没什么大的感觉,不过牛大茂既然把戏做到这份上,自己怎么着也该配合一下。 黄一天正色说,牛处长,你对我的信任,我很感动,不过,咱们说到正事,既然钱副市长想要在背后做小动作,咱们也不能不防,我上次让你打听单天阳的一些情况,你都打听出什么结果没有? 牛大茂见领导的问题出来了,赶紧回答说,黄主任,单天阳的小情人以前在考试中心租店铺做生意的时候,天天都见到,现在不在这门口租铺子了,倒是没什么信息可以联系到她,我特意翻看了考试中心里头关于租户的联系电话,也没有这个女人的联系方式,根据考试中心负责租户联系这块的工作人员说,那两间店铺的一切事务,一直以来都是单天阳亲自出面周旋的,因此,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只是听说,那女人姓邱。 牛大茂继续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办法找到这个女人,只是难度很大,实在没什么好办法,我前两天已经嘱咐了综合处的一个小兄弟,找了单天阳身边的人打听这件事,不过,直到现在都没什么结果出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挑了挑眉毛,心里对牛大茂的办事速度有些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牛大茂这边却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是**的什么办事效果,要是这样的人在县里混,早就被人给弄死了,他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黄一天问牛大茂,让你找李爱好的事情呢?你有什么收获没有? 牛大茂已经看出了黄一天眼神里的揾怒,知道自己确实做事不顶事,但是心里也很委屈,这个联系不上单天阳的小情人,自己也没有办法,见黄一天冷冷的抛出问题,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牛大茂说,那个,那个,李爱好那边,我已经亲自找她谈过两次了,她心里可能是还有诸多顾忌,她那边一直也没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针对单天阳的证据来。 牛大茂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黄一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似乎变的越来越严厉,他从来没见过黄一天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畏惧,说到最后,说话的声音竟然像是蚊子一样,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了。 果然,黄一天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早被小李气的正难受呢,牛大茂进来汇报工作,又提及钱副市长的话,让他心里更加添堵,现在自己吩咐牛大茂办的两件事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简直就是**的废物,黄一天心头的怒火简直要压抑不住了。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竞争县长失败一事之后,黄一天每天都会告诫自己说,人生如戏,官场行走,同样要入戏,不仅要入戏还要知道布局设防,知道排兵布将,知道三十六计,因此,对于情绪一定要控制,控制,再控制,因为只有克制住情绪,才能保持一个冷静的心态去权衡局面,去考虑问题。 只是,黄一天毕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而且是个情感相对丰富的青年男人,长久的压抑情绪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今天他猛然有一种不愿意再继续压抑的冲动,他想要拍桌子,想要骂人,想要痛痛快快的发一场脾气,而可怜的牛大茂就成了正好撞到枪口上的受气包。 黄一天怒目圆睁的盯着牛大茂,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像是古时候县官拍了一下惊堂木一样,把原本坐在沙发上牛大茂,一下子给吓的站了起来。 黄一天伸手指着牛大茂痛斥道,你说,你能干什么事情?我交代了事情下去,这么长的时间一点效果都没有,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是不是?让你办两件事,你一件事都没办成,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跟我讲理由,你有什么理由好讲?单天阳的小情人,你说联系不上,李爱好那边,你说没什么结果,那我请问你,最近一段时间,你到底在忙什么? 黄一天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牛大茂从来没见过黄一天发脾气时的样子,这次是头一回见到,一下子有些被吓愣了一样,他见黄一天提出问题,心里迅速的盘算着,黄一天这到底只是一个责怪的语气停顿,还是真的想要听到自己的回答。 牛大茂还在激烈的思索着,黄一天又是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这一下倒是别刚才的声音更响,牛大茂被吓了一跳,赶紧抬头看着黄一天回答说,那个,我,我,我最近忙那个......。 牛大茂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又被黄一天给打断了,他没好气的指着牛大茂的鼻子骂道,你是白痴吗?还是傻瓜?什么叫主次?什么叫侧重?什么叫赶着紧急的事情先办?你在机关里工作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明白办事要排个先后次序吗?我问你,现在什么事情最重要?你说,你自己说清楚了,什么事情最重要? 黄一天特意强调了那个“最”字,牛大茂已经被他一阵咆哮,变的有些糊涂了一样,见黄一天再次提出问题,他犹豫了片刻,几乎是没怎么动脑筋,就回答说,那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做好那个面试考官培训班到普安来办的准备工......。 牛大茂的话没说完,黄一天气的从桌上抄起一本书重重的在办公桌上掼了一下,牛大茂见黄一天操书,以为他是想要拿书扔自己,吓的赶紧伸手挡了一下,把脑袋缩了缩,一听到书和办公桌撞击的声响,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牛大茂说的也没错,自从上次成厅长过来,说是要把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在普安市举行,包括人事局上上下下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这件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帮人更是参与筹备此事的主力军,牛大茂这些天看到的材料,听到的汇报,都是关于此事的,因此也就脱口而出了。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回答,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说,你这个牛大茂啊,你这什么牛处长,你在机关里这么多年,你呀,你都白混了,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提拔什么呀?我看你呀,要是再不用点心,你可真是没救了。 黄一天这句话,不由说的牛大茂一阵心寒,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领导人竟然对自己给出了如此不堪的结论,只不过是没联系上单天阳的小情人,跟李爱好谈话没什么结果,怎么黄主任就把自己说成这么没用的人呢?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因此一言不发的站在办公室当中的地上,静静的等着领导的发落吩咐。不管怎么说,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黄一天一手重用提拔起来的干部,黄一天能摔破了脸骂他,至少说明没把他当外人,这对于单位里其他人来说,是一种想要享受也不可能享受到的特权。 可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自从牛大茂认识黄一天一来,他一直是以比较温文儒雅的形象出现在下属面前的,像今天这样暴风骤雨般的发脾气,牛大茂还是头一回见到,况且,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啊,只不过是在对付单天阳的事情上,节奏上控制的慢了些罢了,至于要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吗?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发了一阵脾气后,心里感觉畅快了很多,他心想,有些心理学专业的书上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人的确不能经常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要懂得适时的释放自己的心情,只有懂得适当调节的人,心情才能真正舒畅起来。 黄一天缓和了一下自己说话的语气对牛大茂说,牛处长,既然单天阳的情人那条线现在还没什么线索,你先把工作重心放到李爱好身上,只要李爱好这条线能找出些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来,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说话口气总算是不那么冲了,心里也稍稍的放松了些,思维此时似乎才有些恢复正常。牛大茂小心翼翼的回答说,黄主任,这个李爱好的口风很紧,我看她主要是不想多事,生怕引火烧身,别再丢了自己目前的饭碗,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她已经背了个处分在身上,所以她心里顾忌比较多。 黄一天说,这一点,你应该多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只有明白她心里现在到底在担心什么,在想些什么,才能攻破李爱好的心里防线,你要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绝对不是兵书上一句话这么简单,里头有太多的学问要学习。以李爱好跟刘承俊当初的关系,她不可能不知道关于单天阳的一些行为,刘承俊只不过是跟在单天阳后头捞点小便宜都涉及这么多的受贿金额,难道单天阳的**会是干净的,这绝对不可能。 黄一天说,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李爱好的嘴巴撬开,不管钱副市长在背后怎么下功夫,只要你能抓住单天阳的死穴,单天阳就没什么戏好唱了,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牛大茂赶紧回答说,明白。 黄一天点点头说,刘承俊的问题市纪委和监察室已经有了定论,这个刘承俊到了里面之后,被盘问了几天几夜,可能是实在受不了那份煎熬,把很多问题都交代出来了,为的就是争取从轻判案,早点出来。你可以拿刘承俊的案例跟李爱好好好的谈谈,本来单天阳对某个领导有意见,想要对付他,刘承俊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他却要多了害人之心,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下场。 黄一天说,现在李爱好的情况,其实是有雷同之处的,李爱好只要是方向选择的好了,她就仍然可以做局外人,这些你都得跟李爱好讲清楚了,否则的话,她要是一再的为虎作伥,只怕到时候,有什么结果也只能是咎由自取了,我们这个地方不需要这样的干部,需要走的就让她走。 牛大茂见黄一天如此手把手的教自己怎么跟李爱好交锋,心里不免有些汗颜,黄主任说话的确是句句说到点子上,每一句都能戳到当事人的痛处,只怕自己要是早些从这个角度跟李爱好谈的话,应该会有些效果的。 尽管牛大茂今天被黄一天狠狠的训斥了一通,但是牛大茂的心里对黄一天还是比较佩服的,尽管黄一天年纪并不大,他心思的厚重,的确不是一般领导人所能及的。 一想到这里,牛大茂不由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跟在这样睿智又年轻的领导后面,自己何愁没有宏图大展的一天呢。 黄一天又说,牛大茂,做任何事情要讲究效率和方式,否则,等待被动不是一个干部的作风,这样的方式到最后只能是疲于应付,把握不了实际的效果,所以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做好这件事情,这样你的副处级才有希望,否则,所谓的领导较真起来,你的提拔还是很困难的。 现在涉及到自己的事情,牛大茂不是傻瓜,肯定要积极的行动,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做这件事情的,保证不被动。抓住主动。 黄一天说,做事的时候也要注意方式,不要被人知道什么,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是傻瓜做的事情。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我会的。 再说,李爱好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上次跟刘承俊一起陷害黄一天的事情出来后,尽管黄一天后来放了自己一马,给自己留了个饭碗,可是自己却从此成了单位里人人议论的话柄,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全都变了,那种滋味也并不好受。 好在时间长了,机关里总是会有新鲜的话题取代旧新闻,大家对她的关注度才稍微小些,否则的话,李爱好的日子更难熬。原本想着,从此远离了是非圈子,可以安静的过日子,过两年之后,等到大家对自己和刘承俊之间的事情慢慢淡忘的时候,再找个合适的男朋友结婚生子,好好的过日子,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自己本本分分的不招惹是非,是非却总是找到自己的门上来。 前两天,牛大茂不停的找她谈话,话里话外的,无非是想要从她的嘴里知道些事关单天阳曾经做出的一些违规违纪事情的内幕,尽管牛大茂没有直说找她谈话的原因,李爱好的心里却清楚的很。 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牛大茂要被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了,可是因为领导职数超编的问题,可能要在牛大茂和单天阳之间只能留下一个副主任,这样一来,牛大茂和单天阳就是两虎相争,这两人中必定有一个人要走的话,在李爱好看来,单天阳走的几率不大,毕竟单天阳有钱副市长在背后撑腰,在她的眼里,牛大茂背后只有黄一天撑腰,黄主任一个处级干部能跟钱副市长这样的市委常委比。 这样一想,李爱好心里就有了答案,不管怎么说,当着牛大茂的面,是绝对不能说出单天阳任何不是的,否则的话,那不是看不清形势吗。只要不说出来,那么单天阳还是会感谢自己的。 牛大茂找自己谈话时的那种急切心态,李爱好能感受到,毕竟大家在官场混,为的不就是提拔吗,好不容易有了这次的机会,牛大茂自然是不想放弃,只不过他面临的对手是单天阳,那结果就很难说了。 尽管李爱好心里对很多事都有数,却不能多说一个字,否则的话,引火烧身可就麻烦了。以前有刘承俊在背后护着自己,自己还有个退路,现在刘承俊进去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周旋,说话做事更要小心谨慎才行了。 牛大茂几次找李爱好谈话,李爱好都机智的应付了过去,本来李爱好以为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没想到,事情却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牛大茂找自己谈话后没几天,李爱好下班后正准备离开,接到了常家兵的电话,常家兵在电话里说,有事情想要跟李爱好面谈,请李爱好在办公室里留几分钟,自己一会就到。 以李爱好现在的心态,她不愿意跟任何人包括常家兵有什么私下的交往,谈工作可以,谈其他的她本人没兴趣,于是她便在电话里拒绝说,常处长,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不会留在办公室等你,你也不用过来了。 李爱好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挂断了电话,拎起自己的小坤包准备离开,一开门却看见常家兵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这倒是让李爱好吓了一跳,她无奈,只好重新退回去,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言不发的等着听听常家兵到底要说些什么。 常家兵此次来,也是受了单天阳的指派,最近一阵子,有人向单天阳汇报说,牛大茂总是在上班时间找李爱好单独谈话,单天阳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妙,牛大茂因为提拔的事情,跟自己正是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他这个节骨眼上总是找李爱好谈话是什么用意呢? 以单天阳的聪明,心里稍微一琢磨,就大致明白了牛大茂的用意,只怕牛大茂这是在想要对自己用歪招了。单天阳心里也搞不清楚,刘承俊到底跟李爱好到底说没说自己有关系的一些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些防备总是没错的。 单天阳不是傻瓜,为了万无一失,必须采取主动,于是,单天阳把常家兵叫来,说,最近牛大茂经常找李爱好这个女人谈话,不是什么好事,我想肯定是想从李爱好那儿打听冯志宏或者涉及到我们之间的事情,必须重视。 常家兵因为没有被推荐,看到牛大茂被推荐了,也是很眼红,就说,单主任,这个牛大茂简直就是黄一天的一条狗,这样的人也能提拔,简直是没有天理了,不过,没有办法,这个黄一天现在很是信任他啊。 单天阳说,黄一天信任说,那是他的事情,但是他做事也不能损害咱们的利益,我们这段时间已经是忍让了,如果黄一天指示牛大茂还想怎么样,那就是超过官场的底线,那么就要认真的想办法对付了。 常家兵就问,单主任,现在我们该如何办? 单天阳想了想说,现在必须控制好李爱好,让这个女人闭嘴,这个女人和刘承俊的关系很不一般,说不定知道很多的东西,说出来,那就是很不利了。 常家兵就说,单主任,这个李爱好对黄一天等人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按照局面她是不会帮助黄一天的,所以是不是考虑多了。 单天阳说,事情不立则废,你要认真的考虑到万一这个李爱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可能是什么效果,所以你要尽快的出面和她好好的谈谈。 常家兵就说,好吧。 后来,单天阳嘱咐了一番后,常家兵依照单天阳的指示,直接找李爱好谈话来了。常家兵看出李爱好眼神中的戒备,不由笑着说,李爱好,我又不是牛大茂,你紧张什么?要知道,我们可是一家人。 李爱好一愣,常家兵怎么知道牛大茂找自己的事情,她已经大致猜到了常家兵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至于说一家人,那是**的典型的假话,当时自己出事的时候,几个人如孙子一样,跑的远远的。 李爱好不阴不阳的口气说,常处长,话说的很好听,一家人,是吗?可是有很长时间不到我的办公室来了,即便是平时在路上碰见也恨不得就要绕道走了,像我这样一个人,在背后被千夫所指,就差被别人的吐沫星淹死的人,谁找我谈话,可都不是什么好事,谁也不想和我成为朋友,古人说,人是现实的动物,说过的很有道理啊。 常家兵说,妹妹,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爱好说,那是什么样?当然,你们是做大事的,心里的考虑很多也是正常,不过,最近牛大茂确实是找我谈工作,牛大茂这么做,说明他心里还记得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我李爱好这么个人物,不知道常处长今天过来,有何指教呢? (2)出言不逊 (2)出言不逊 李爱好出言不逊,这是常家兵心里早就估计到了,刘承俊没出事之前,一帮人经常利用公款在一块胡吃海喝的,很多时候李爱好也会参加这些场合,毕竟大家心里对他跟刘承俊之间的关系也有数,男女直接爱你也就那么回事,只要不想很多,也就什么事情就没有了。《纯文字首发》 以前单天阳得势,这一伙人关系好的时候,常常兄妹相称,一起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也是常有的事情,都认为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自从刘承俊出事后,一帮人再也没心情吃吃喝喝,又少了刘承俊这个交流的媒介,所以,常家兵和李爱好之间几乎没什么来往了。 李爱好的话里不仅对自己目前的处境表达了不满,也表示多单天阳和常家兵等人见死不救的不满,也暗示常家兵,牛大茂找自己谈话,并非是他想的那样,他找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谈工作罢了。 常家兵明白李爱好想要表达的意思,心里却并不相信李爱好对自己说的话,这个女人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就如当时和刘承俊对付黄一天,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那么黄一天也就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出事后,这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毫不留情的举报了刘承俊,说明这个人根本不是值得信赖的人,再说,牛大茂是综合处的处长,就算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找考试中心的人也该找秦爱全才对,牛大茂这样做,那就是越权,所以牛大茂没事总是找你李爱好,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那么干什么呢? 常家兵这些话不好明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说,李爱好,其实,刘承俊的事情,我这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平时都是兄弟,可是事情发生了我一个小人物,有什么法子呢?谁让他这么不小心,把不该被别人知道的事情,都被别人知道了呢?有些时候,小人作祟倒是最难防的。 这句话说的李爱好不由有些心虚起来,刘承俊是怎么被抓的,她的心里是最有数的,尽管向黄主任揭发的时候,黄主任满口答应说,此事天知地知,绝对不会轻易泄露出去的,但是隔墙有耳,有道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从事要让纪委几个办案的人知情,这些人知情了,纪委的领导能不知情,既然这么多人知道内情,又有谁能保证,单天阳和常家兵等人没听到什么风声呢? 李爱好心里很是不平,脸上依旧保持镇定的说,常家兵,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大家不是外人,你要是找我有事就赶紧说,没事就赶紧走人,我一个小女人,可没时间跟你磨蹭。 常家兵见李爱好说话不太客气,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常家兵心想,如果不是单天阳主任叫我过来交代你几句,你以为我一个堂堂的处长有兴趣过来看你的撂脸子? 常家兵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李爱好,我也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心里也清楚,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黄一天主任的风头盛一些,单主任有时候感觉会有些吃瘪,不过,这官场里头混,靠的就是一个“义气”两字,做人做事要是把这两个字丢了,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常家兵说,黄主任是年轻,又有些背景,在公务员考试办公室里头时间估计呆不长,估计也就是过来转一圈,捞一个政绩,一年半载的说不定就要被提拔到别的单位当一把手,到时候,这公务员考试办公室里头,还是咱们单主任的地盘,你明白吗? 李爱好听常家兵话里有话,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厌烦,不客气的说,常处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单主任也好,黄主任也好,人家都是领导,跟咱们这些普通小办事员有什么关系,谁当领导对我李爱好来说都是一样的,常处长到了下班时间不回家,却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跟我说这么一堆的废话,难道不觉的有些画蛇添足吗? 常家兵见李爱好对自己的敌对情绪还挺严重的,心想,看来单主任让自己来找这女人谈话还是正确的,就冲着这女人对自己这种态度,要是牛大茂真的需要她提供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保不准她就会立即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出去,毕竟这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出卖别人也不是第一次。 常家兵说,妹妹,你也别冲我发火,我虽然是个处长,说起来也是个下属罢了,有些事情得听领导的指示办事,实话告诉你,今晚来找你,也是领导的意思,他担心你受不住别人的蛊惑,别再立场不坚定,被什么人给利用了,到时候可就不太好收场了。 李爱好冷笑了一声说,常家兵,我有什么不好收场的,刘承俊对领导人也算是忠心耿耿吧,出了事,还不是一样没人敢沾边,常处长,我早看透了,现在这世道,个人自扫门前雪,我呢,不想惹事,别人也别想把事情往我身上扯,这是我的心里话,因此,常处长,你尽管可以放心向指示你的领导汇报去了,我李爱好没有在背后论人是非的习惯,请他尽管放心。 李爱好的意思很明白,不管谁来找他,也不管别人有什么目的,她一概都是置身事外的态度,不会多言。常家兵见李爱好一副口风很紧的样子,又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不礼貌,心里也不想跟她多纠缠,于是笑着说: “行啊,有妹妹你这句话,我就好交差了,不过,妹妹你可要说话算话啊,要知道,这当领导的脾气都不好,一不留神得罪了,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爱好见常家兵一口一个妹妹的称呼自己,心里感觉一阵不舒服,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常处长,我看你还是小心一下你自己吧,刘承俊出事的时候,你可是都看在眼里了,就算是平时称兄道弟的一帮人,有谁敢站出来帮个忙,说句话,至于什么领导,哼!我看啊,躲的比谁都快,现在太平无事的,你常家兵在我面前说什么都行,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只怕谁都害怕把自己给牵扯进去。 常家兵心里清楚,李爱好说的这几句话也是大实话,可是实话又怎么样呢?毕竟自己暂时还是要背靠着单天阳这棵大树乘凉的,要是现在就离开单天阳,只怕在单位里的处境会更加艰难,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再说吧。 常家兵长舒了一口气,说,算了,妹妹说的话,我心里也明白,不过一个人进入了一个圈子,那么想走出来那是不容易的,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走下去,这个就是官场,大家各自好自为之吧。 李爱好却不搭理他,狗日的,你们进入单天阳的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不是求黄一天,早就被开除回家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用吗,于是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问常家兵,常处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先走了。 常家兵看到这个态度,知道多说也是没有用的,也站起身来说,行啊,李爱好,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至于你是不是记在心上,我就不知道的,总之一句话,希望妹妹说话做事的时候,能三思而后行,要想不出事,只有少说话。 李爱好一边往办公室外走,一边回头冲着常家兵说了一句,谢谢常处长关心,我好的很,不用各位多惦记,我看各位还是自求多福保护好自己的位置,那才是最关键的,关心别人那是要有能力的,没有能力的人还想帮助人,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常家兵见李爱好一直都是一副怀有敌意的口气,也有些无可奈何,不管怎么说,刘承俊出事的时候,单天阳没出手帮忙是事实,这件事常家兵等人都看在眼里,只不过男人跟女人不同,很多事情心里有数,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罢了。 按照李爱好的想法,这件事到此为止应该就会告一段落了,牛大茂明知从自己的嘴里打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自然不会再来烦自己,而单天阳既然知道自己口风比较紧,自然也不会再让常家兵过来烦自己,一切就像以前的日子一样,平平淡淡的往前过着。 从班上出来,晚上,李爱好到了医院看望刘承俊的老婆,刘承俊进去了,刘承俊的老婆因为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参与刘承俊的事情,所以没有收到牵连,但是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却更加的不好,于是住院了。 李爱好本来就认识刘承俊的老婆,知道这事情后,想到以前刘承俊在的时候,对自己还是照顾的,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刘承俊和自己在一起,他的老婆一定知道,但是这个女人从没有和刘承俊闹过,也从没有找过李爱好,说明心里也就认可了此事。 李爱好也知道,刘承俊的老婆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做男女之事,所以心里对刘承俊还是有点愧疚的。不管如何,李爱好还是到了医院看望了刘承俊的老婆,两个女人见面的时候,没有别人想的那样针锋相对,只是很平常。李爱好说,来看看嫂子。 刘承俊的老婆就说,谢谢。 后来,李爱好来多了,这两个女人反而成为了朋友,经常在一起了了家长里短。毕竟刘承俊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因为如此,单位里除了牛大茂代表单位来看过一次,其余的人从没有出现过,包括那个单天阳等人,都是怕被牵连。 李爱好进入病房后,和刘承俊的老婆很是正常的谈谈身体如何之类的话题,后来就说到了常家兵下午找谈话的事情,心里很是不平静的说,这些人,典型的小人,用这人的时候是好人,不用了就忘记了。 刘承俊的老婆就说,社会让很多人变成这样也是很正常,不要说同事,就是夫妻也是如此。 刘承俊的老婆当然有这样的感慨,想当时结婚的时候,刘承俊那是信誓旦旦的说对她好,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可以,自从生育孩子以后,身体的原因,不能做男女之事,那么刘承俊对她的态度也就慢慢的变化,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也离婚了。 夫妻到最后都是这样,你说外人能够靠得住吗。 李爱好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接受还是要有个过程的。 刘承俊的老婆就说,所以对很多事情要抱着平常心的态度,常家兵今天找你谈话,说不定也就找你谈谈话那么简单,没有其他的内容。 李爱好说,但愿如此的,自己现在不想参与任何的事情,更不想掺合这些领导之间的斗争,都到最后不管谁胜利那么最倒霉的就是那些下属,他们成为斗争的牺牲品。 刘承俊的老婆就说,本来官场那就是有权有钱人玩的游戏,背景不厚,资金不足的人要玩这个游戏,那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么自尊,要么那就是经济,甚至安全。 刘承俊的老婆,生活多年,看问题很能看到关键。 李爱好就说,所以,自己不想参与,只想安稳的上班工作。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不是按照个人的意愿来行事情的,所以李爱好想错了,只是几天的功夫,牛大茂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说是让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本来李爱好不想搭理这个牛大茂,顾忌到是上班时间,自己要是不去,牛大茂必定会不停的打电话过来,到时候同一办公室的人多少会有些意见,另外,牛大茂既然想要找自己谈话,今天自己能躲过去,明天也还是躲不过,既然这样,不妨见面听听看牛大茂到底又想要出什么牌。 抱着这种防御心态,李爱好来到了牛大茂的办公室,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牛大茂这次倒是没像前两次谈话一样,对自己的态度相当客气,上两次是亲自端茶倒水,这次,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李爱好,来了,请坐吧,再也没有下文了。 牛大茂说完请坐后,自己依旧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直到把手里的文件看完后,才猛然想起有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样,抬头对李爱好说,小李啊,你久等了。 李爱好笑着摇摇头,她不在意等多久,坐在这儿也是上班,到办公室也是上班,到哪儿都是一样,心里最关心的是,牛大茂这次找自己来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牛大茂似乎是看透了李爱好的心思,于是似笑非笑的说,小李啊,本来是不想再找你过来的,只不过有些事情,形势所逼,也不得不再找你过来聊聊,这样才能算是对个人对组织负责,不过,在谈话之前,有句话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这次我找你谈话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组织,代表黄主任来跟你谈话,所以,希望在谈话中,有些问题你能据实回答。 李爱好心想,看来这个牛大茂也是黔驴技穷了,上两次都给自己下了软刀子,见没什么效果,这次决定来硬的了,不管他是硬的还是软的,总之自己的态度就是一条,坚决不掺合任何事情,目前这种平平安安的状态挺好,她又不奢望被领导看重,更不奢望被提拔,就算是黄主任亲自过来跟她谈话效果也是一样的,她李爱好什么都不知情,谁都别想指望利用她来对付别人,她李爱好不愿意做任何人的枪子。 李爱好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她一言不发的坐在牛大茂的办公室里,等着看看牛大茂到底还要说些什么。牛大茂也算是个老官场了,见李爱好一副神情坦然的模样,心里自然明白她此时的心态,他倒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换上一副拉家常的口气说,小李啊,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找你谈话,你心里没什么负担吧? 李爱好心想,要是领导总是找你谈话,你会没有心理负担吗?说的全都是废话。 李爱好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着,怎么会呢?牛处长找我谈话是对我的信任,只是牛处长想要了解的情况,我是真的不知情,毕竟我不是刘承俊,他也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外说的人,所以,牛处长不管找我谈多少次话,只怕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的。 李爱好一开口就把话给堵死了,牛大茂却也并不着急,依旧是慢悠悠的口气说,是啊,按理说,刘承俊的案子已经出来了,也的确是不该再过分的打扰你,毕竟当时黄主任也出面对此事中的你不追求,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刘承俊的案子已经从纪委出来,经过检察院同意,正准备移交到到法院去,听黄主任说,刘承俊在纪委表现挺好,有戴罪立功的表现,因为刘承俊的交代材料里,也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所以纪委将会根据这些新情况开始调查。 牛大茂说到这里,突然结束了自己的讲话,两只眼睛牢牢的定在了李爱好的脸上。 李爱好正全神贯注的等着听牛大茂的下文,突然牛大茂停止说话,赶紧抬头看,又正好撞见牛大茂紧盯着就的眼神,心里不由一阵发慌,当初刘承俊出事完全是因为自己说了几件关于刘承俊贪污受贿的事情,那几件事不要说自己,就是常家兵这些所谓的刘承俊兄弟,心里也都是有数的,自己当初一心只想要保全自己,心里对刘承俊毕竟也有些感情,所以说的时候,有些事情并没有完全交代,现在听牛大茂这么说,她心里不由一阵心惊肉跳。 难道刘承俊在里面把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如果是这样,那么对自己也是不利的,还有,难道牛大茂已经知道了什么内情? 李爱好犹豫了一下,对牛大茂说,牛处长,对于刘承俊的相关事情,我上次已经按照对黄主任的承诺,把该说的都说给纪委和监察室的人了,当时黄主任就表态说,因为我揭发检举有功,对我不再继续追究什么,我相信,黄主任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现在我只想安心工作,不想掺和任何人的事情,所以,还请牛处长不要再为难我了,除了已经说给监察室的同志听的事情,我对其他事情真的也是一无所知了。 牛大茂见李爱好的阵脚已经有些被打乱,又往上加了一码说,是吗?李爱好,我也很希望很多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可是刘承俊的交代跟你说的,可能有些不一样呢? 李爱好一愣,她搞不准牛大茂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诈她,低下头想了一会,李爱好说,牛处长,我还是那句话,刘承俊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我所知道的情况,已经全都说了,其他的事情,我真是毫不知情的。(..info好看的小说) 牛大茂慢悠悠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并不接话,似乎是要留给李爱好足够的思考时间,过了好大一会儿,牛大茂不说话,李爱好也不敢随便说什么,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僵硬起来,李爱好看着牛大茂的脸色,牛大茂却一直盯着自己水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僵持着。 李爱好感觉时间快要停滞一般,她心里在琢磨着,到底说什么话来打破眼下的僵局,总不能自己就一直在牛大茂的办公室里坐着,要是坐的时间久了,保不准,常家兵又要来找自己聊天了。 李爱好还没想好自己怎么打开僵局,牛大茂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小李啊,我刚开始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今天找你谈话,也是黄主任的意思,也是组织的意图,你是了解黄主任那个人的个性的,他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做些无的放矢的事情。 牛大茂说,黄主任跟我交底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说,小李是个**志,一个人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能照顾的地方一定要照顾好,我当时就跟他说了,要是小李的态度好,自然没问题,要是小李不配合,我也没办法,看来,黄主任对你的这份好心算是白费了。 牛大茂一副可惜的口气,直说的李爱好不由在心里盘算,牛大茂说黄主任一般情况下,不会做无的放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情况又有什么新的变化?难道刘承俊真的把什么窦交代了? 李爱好心里有数,要是真的有什么新情况,倒也有可能,毕竟自己在向纪检组检举刘承俊之前并没有跟刘承俊事先透过任何口风,刘承俊被抓到纪委后,心里并不清楚,纪委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这样一来,他不免会对一些事情说漏了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牛大茂见李爱好一副沉思的模样,知道自己的攻势已经起到了一定过得效果,就势说,小李啊,黄主任让我跟你说,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哪个人的意愿来进行的的,有些新情况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必须选择面对,这几天,市纪委的人估计就要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跟黄主任商量一下对于刘承俊案子出现的新情况处理,黄主任的意思是,希望在纪委的人找你谈话之前,有些话你先自己说出来,让他对这件事做到心里有数,这样,他也能做到最大程度的保护你的利益,尽量争取在刘承俊的这件案子中,把对你可能造成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听了牛大茂的话,李爱好的心里不由翻江倒海起来,应该说,牛大茂说的这几句话算是说中了她的心思。刘承俊的问题到底有多大,她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刘承俊有不少非法收入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上次举报刘承俊的事情,只是一些皮毛,有些大的问题,她没说,也不敢说,当时就是担心有可能涉及到退赃的问题,麻烦就大了,钱已经被自己买了房子和珠宝首饰之类的,拿什么退还给人家呢? 再说了,刘承俊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弄到这么多钱,有些大数目的款项,尽管刘承俊没把话跟她说清楚,她心里也明白,必定是跟单天阳有关,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刘承俊这个级别的干部所能决定的。 单天阳现在还稳稳的坐在副主任的位置上,只要是涉及到他的内容,自己都没敢说出来,另外,她当时心里还抱着一个幻想,说不定单天阳背地里考虑到这一点后,对刘承俊的事情会帮一把,这样一来,自己对刘承俊心里的歉疚感也要小些。 现在,牛大茂的一席话,相当于给了她迎头一棒,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刘承俊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进去的,所以在里头,一定是交代了纪委人员并不掌握的情况,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样的地步,现在自己要考虑的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如果实话实说,心里根本就没底,谁又能保证,自己的话不会传到单天阳的耳朵里?要是不说的话,万一牛大茂说的话是真的,黄主任的确是有心帮自己一把,自己却白白的放过了这次的好机会,岂不是亏大了? 李爱好左思右想,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只能一言不发的坐在牛大茂办公室的座椅上,静静的耗着时间。牛大茂有些等不及了,伸出一只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小李啊,我都把话跟你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李爱好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尽管牛大茂的心里很失望,但是也看出来,李爱好心里的动摇,相对于上两次的谈话来说,这次的效果应该算是很好了,他心想,眼下倒也不能逼的太紧了,否则的话,只怕物极必反。 想到这里,牛大茂对李爱好说,小李啊,咱们都是老同事了,有几句真心话,我想还是该跟你透露一下,我听着黄主任那口气,好像是刘承俊在纪委交代问题的时候,有些事情是涉及到你的,这次黄主任给你这个机会,其实还是很难得的,毕竟就算是你不说,刘承俊也会说的,只不过,等纪委的人来了,你再说,可就不能算是主动交代了,就算是黄主任和我想要帮你说话,也没理由了,这一层,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李爱好依旧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言不发的坐着。 牛大茂看出李爱好内心的挣扎,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换了一种轻松的口气对李爱好说,算了,小李,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自己再好好想想,等你有了决定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牛大茂说着,自己也站起身来,做出一种送客的姿势。 李爱好没想到牛大茂今天并没有过分的逼自己,心里也颇感意外,她有些机械的站起身来说,牛处长,再见。 牛大茂冲她挥挥手,意思你走吧。 李爱好依旧是挪动着有些机械的步伐,低头走出了牛大茂的办公室。 牛大茂一**坐回自己的座椅上,心里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尽管心里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即有办法扒开李爱好的嘴巴,得到有关于单天阳的一些违纪问题的蛛丝马迹,可是李爱好不说,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时间相当的紧张,如果利用刘承俊这件事对李爱好进行引诱,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恐怕也只能另想他法来对付单天阳了。 其实,李爱好很是无奈,假如真的涉及到自己,那么自己该如何办,毕竟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的背景啊,更没有领导会帮助自己,单天阳这个人那是典型的保护自己才是关键的人,不会考虑任何人的利益。至于黄一天,那毕竟是自己的敌人,如果不是他,刘承俊也不会进去。 上次黄一天所谓的帮助自己,那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自己举报了刘承俊的很多事情。 小李又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这次小李一进门就没给黄一天什么好脸色。 黄一天当时正跟下属谈工作呢,见小李绷着一张脸进来,心知他必定是因为自己没帮忙帮他推荐的侯艳红找工作的事情,心里不痛快,于是三言两语的赶紧跟下属交代了几句,让下属先出去了。 下属经过小李身边的时候,还礼貌的冲他礼貌的示好,小李却不搭理,只是闷头坐着,伸出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鼻子,似乎鼻子不舒服似的。 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老朋友,黄一天不喜欢跟老朋友说话绕圈子,见下属出门后,立即换了张笑脸对小李说,你瞧你这德性,难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搞的跟要债的一样,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你这是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小李见黄一天说话直接,他也没心思绕弯子,直接了当的问黄一天,你别跟我里格朗的,尽说些没用的,上次跟你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黄一天面对小李的问话,倒也爽快,直接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小李一下子急躁起来,他有些气急的模样,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又翘起,然后伸手指着黄一天说,你小子,你让我跟你说什么好啊?你说要是一般人的事情,我自己就能解决得了的事情,我会端到你面前来吗?你怎么对我的事情就这么不上心呢?你想要气死我啊? 黄一天见小李着急,只好实话实说的耐心解释说,矮子,我起初就没答应帮你这个忙,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现在不管是谁想要进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你那个侯艳红连能力到底如何,如果参加招聘考试,公平进人,如果笔试都不愿意参加,那是不现实的。 小李扯着公鸭嗓子喊道,黄一天,要是还需要考试,我找你干什么?要是考不过,还不是白费功夫,什么叫找关系?不就是为了省掉那些不必要的程序,直接把事情给办了,这才叫找关系嘛,要是想考试还需要过来麻烦你?每个月都有事业单位找人,直接报名参加就是。 黄一天见小李把事情说的好像很简单似的,心里也理解他不明白近几年的就业形势,前几年的确事业单位进人还是可以操作好的,这两年因为就业大形势比较严峻,社会也好,学校也好,各方面对事业单位进人的问题都相对关注度大些,要是有了什么不公平的现象,曝光的可能性也大多了。 要是自己真的不顾一切的帮了小李的忙,只怕到时候有麻烦的是自己,再说,前一段时间,因为经贸委进人的事情,刚刚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连市委书记,市长都惊动了,到最后,还不是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安排一个人进事业单位不是什么小事,要是自己私底下真的干了这事,纸包不住火,一旦被单天阳那伙人闻出什么味道来,借题发挥,钱副市长再跟他们串通一气的对付自己,这种硬伤是谁都保护不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小李说,小李,我实话跟你说,想要把那个侯艳红在市区安排工作的确超出我的能力所及,但是我有两个办法可以达到曲线救国的目的。 小李见黄一天说有办法达到目的,这才抬眼问他,什么办法? 黄一天说,两个办法,一是,你先把侯艳红在县里弄进一个事业单位,然后找机会我慢慢的帮你协调调动到市区的事业单位来,虽然时间会长些,走了一点弯路,结果还是一样弄到市里的事业单位来上班。 小李摆手说,不行,人家就是想要到市里的事业单位来上班,好好的干嘛又把她整到县里,现在的人都精明的很,狗日的,都是眼见为实,谁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是什么样子,这话估计说不通,把你的第二个办法说出来。 黄一天赶紧说,第二个办法就是你想办法请哪个市委常委出面说句话,哪怕是有个一言半句的字条,我这里也好特事特办,即便是有人追究起这件事来,我也有个退路。 小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冲着黄一天说,我说兄弟,你这第二个法子,相当于没说啊,我要是能打通什么市委常委的关系,我还来拜托你干什么?干脆直接请他算了。 黄一天说,矮子,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我真是帮不了你的忙了,除非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办,否则,你可就是难为我了。 小李显然是心里已经相当不高兴了,嘴里也有些不利索起来。 小李说,行了,兄弟,你也别跟我在这里叹苦经,你到底能不能帮得上这个忙,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我做事又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你**的就是管这块工作的,会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看,你就是不愿意为了我的事情,出大力气罢了,还要我去找什么市委常委,你这不是寒碜我嘛,我有几把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能跟哪个市委常委拉上关系,干脆让他们帮我先提拔一下算了,到时候帮侯艳红联系工作的事情,也省得过来麻烦你。 小李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黄一天的心,作为老朋友来说,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误解自己的话来,对黄一天内心的底线是一种难言的触痛。他沉默不语起来,既然跟小李什么都说不通,他选择什么都不说,他相信小李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气头上的话罢了,回去之后,他好好的想一想,应该是能想得通的,下次见面喝酒的时候,大家还是好兄弟。 小李见黄一天不说话,以为他这是理亏的表现,心里也很郁闷,事情没办成,就没法向老情人交代,黄一天既然不怎么搭理他,他也懒得多呆,于是站起身,没好气的说了句,黄主任,您就先忙着吧,我有事先走了。 小李大步流星的走了,黄一天却依旧呆呆的坐着,他曾经告诫过自己,对任何人都不要实话实说,人生如戏,官场也算是个戏台子,每个人只能演好自己该演的角色就好了,处理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尽量让自己说话做事,达到一种圆滑又不失真诚的地步,今天面对老朋友的时候,他忘了自己定下的规矩,本色演出了一次,结果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黄一天起身站到玻璃窗后面,静静的等着看小李走出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办公楼,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离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有个司机模样的人先出来帮小李打开车门,小李顺势钻了进去,司机立即小跑着绕过车头,也钻进了驾驶室里,片刻,小轿车发动起来,车子很快驶出了黄一天的视野。 心头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一样,放不下,还压的心里疼,黄一天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他现在有些能理解一些成功人士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高处不胜寒。他现在的级别在中国的官场来说,不算是高的,可是心里却已经隐隐感觉到一种寒意。 小李坐在车上,心里也不好受,来之前,他原本计划跟黄一天好好说说这件事的,没想到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弄得两人都有些不开心,但是,小李的心里认定黄一天就是不肯帮忙,所以才会毫不客气的跟他说了那些话,只是说完后,他心里多少有些后悔,黄一天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呢,为了情人拜托的事情,就这么跟他生分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最近一段时间,小情人侯耀兰经常电话过来催促侄女工作事宜,小李一直拖延说,快了,快了,应该快办好了。几次电话过后,侯耀兰竟然找到了市里来,在党校学习的小李特意在学校旁的宾馆开了个房间给侯耀兰住下。 两人见面后,这次侯耀兰难得的痛快,不仅给小李摸了自己的身子,还主动贴在小李的怀里,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把狗日的小李撩拨的几乎不能自已,恨不得把**立即**去。 小李的手脚在女人身上运动了一番后,肯定想继续下面的动作,想要动手,突破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侯耀兰媚眼如丝的看着他问,李部长,侄女的工作什么时候能办好? 小李嘴里说着,快了,快了,狗日的,能不能不再这个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手上却加紧了动作。 没想到,侯耀兰却死死的控制住他的动作,一定要小李给个确定的日期,尽管心里感觉有些扫兴,多少有些被威胁的味道,小李却还是压不住内心邪火的燃烧,大着胆子承诺说,一个礼拜的时间。 有了这最后期限的承诺,女人才对小李全面放开,这种年轻姑娘的身体的确是相当迷人的,那种身体自然拥有的新鲜和柔嫩触感不是跟已婚妇女干这种事的时候,所能替代的。 偏偏女人似乎是床上的高手一般,很快就把小李弄的是**如火,急找快乐入口,不慌不忙的拿起小李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上,而自己却像个菟丝花一样,两手缠绕着男人的脖子,粉嫩的唇轻轻的,一点一点的,触碰男人的额角,鼻子,下巴,胸膛,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宠爱和温柔在她的唇下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女人轻轻的将男人推倒在床上,极其自然的手法剥掉男人的所有包装后,耐心的吻遍了男人的全身,那柔嫩的唇每触碰一处,男人都有种痉挛的快感,原来男人在干这种事的时候也是喜欢女人宠溺的,只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女人这样伺候自己过而已。 当女人的唇触碰到男人的命根处,樱桃小口竟然轻轻的把阳物含进自己的口中,那种温润,那种柔软,那种说不出的舒爽,让躺在床上的男人,几乎要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就在那种喷薄而出的快感即将降临的时候,男人嘴里已经有了快感钱的吼声,这个时候女人适时的松开小嘴,让男人放慢喷洒,自己坐起来,如同一个**女妖,坐到了小李的裆部,轻易就淹没进了肉臀下面的桃花源内,随着女人身体的上下运动,男人几乎进入****的状态,身为男人的小李,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花红柳绿,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几乎要痴狂了,这个外表知性美丽,内里风情万种的女人,第一次让他领略到,原来**女爱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刻骨铭心,痛快淋漓的境地。 他感觉自己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在那样的时刻,他觉的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管让自己干什么都行,只要每晚能搂着她在怀里就行。 女人运动的时候,在上面又开始**呻吟,小李知道女人这完全是为了他,也就配合着寻找**,如此的进出,使得男女熟悉相互的快感体位,摆准了姿势,加速摩擦,很快就喷了出来。 “都光了!都给你了!” “把你榨光了!呵呵!”女人偎进小李怀里,手开始在男人的身上乱摸。 “好吧?” 小李很想知道自己这次的表现在女人的印象,这次的真是接触,那么以后就可以经常的进入这具身体了。 “那是最棒的!爱死你了!”女人搂着脖子撒娇。 “我也爱死你了!”小李把女人的大腿交叠在自己两腿间,酝酿着下一轮的疯狂。 连续几晚,小李几乎都在这个女人的房间过夜,这个**旺盛,经验丰富的女人,牢牢吸引着小李,每晚不做两次爱,似乎就无法释放彼此的情欲。只是小李总有一种被动的感觉,一种跌入欲海的沉迷,又隐约有了一种要逃离的心理。 现在,自己的大话已经当着情人的面说了,可是黄一天的态度却是如此坚决,小李心里实在是矛盾极了,如果跟情人实话实说的话,要是侯耀兰不高兴,扭身走了,自己哪里能舍得,可是不说实话,又拖不了多长时间,真相还是会出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李原本想着,今天到黄一天那里把事情谈妥后,又可以有理由跟情人享受鱼水之欢的快感,今晚不知道这迷人又**的女人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没想到事情办的极其不顺利,小李不知道见了情人的面该怎么交代,当司机问他,去宾馆还是回党校的时候,他有些无奈的说出了党校两个字。 没想到,到了党校门口下车后,竟然看见侯耀兰一袭白裙的站在党校门口正等着自己。 因为年轻漂亮的缘故,又会穿衣打扮,一袭白裙的侯耀兰站在党校门口,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尤其是一些男人,那眼神恨不得变成x光穿透这个美丽姑娘的白裙。 远远的,侯耀兰已经看到了小李的轿车,于是迎面走来,小李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赶紧让司机停车,自己则下车迎了上去。 侯耀兰是个聪明的女人,见小李说去找黄一天问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去就是一个钟头,心里就猜到了,必定是小李办事遇到了难处,她担心小李因为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找理由不回宾馆,因此特意过来站在党校门口等着。 她这次到市区来找小李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请小李帮自己把侄女的工作问题解决好,要是小李都不露面,那自己一个人住在宾馆干什么呢?再说,这个小李毕竟是组织部长,自己和哥哥在县里的发展都需要这个男人的照顾,这个男人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或者说很是一般,但是毕竟手里的权力那是很有诱惑力的,这个不出色的男人,现在在很多女人的眼里,那就是宝贝。 小李脸上堆着笑冲着侯耀兰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好了在宾馆等我吗? 侯耀兰妩媚的一笑说,李部长,你不在那儿,我也是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随便出来走走,也想看看你们处级干部学习的环境是如何,刚到这儿,正好不就碰上了吗。 小李有些尴尬的笑笑,说,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这是过来拿点东西,一会也回宾馆去。 侯耀兰看出小李的心虚和内疚,知道此时不能逼的太紧,于是笑着说,我还没吃饭呢,陪我一块去吃点。 小李这才想起,自己跟黄一天叫嚷了半天,的确是有些饿了,刚才一心只想着怎么避着侯耀兰,连午饭没吃都给忘了。既然两人已经碰上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避的了,于是小李跟侯耀兰一块坐进车里,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店,把午饭解决了。 那天中午,侯耀兰带着小李到了离开党校不远处的饭店里吃了饭。饭店不大,名字却很特别,两人世界,进去了才知道,楼上200多平方被隔成许多小小的餐厅,餐厅墙壁上的灯都是小小的外面套上紫色的玻璃罩子,里面就呈现一遍紫色世界。 餐厅里面的设备很少,一张长不过1米的办工作模样的玻璃餐桌,下面是和餐桌同样大小的带椅背的凳子,上面的摆上的餐具都很精细,很适合情人吃饭约会。看来这个侯耀兰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否则,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两个人坐在一起,小李就问侯耀兰吃什么? 侯耀兰就说,到了这个地方吃饭的感觉有了,另外的感觉也来了,似乎是情人约会的包厢。 小李就说,到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情人,名字告诉你,两人世界,孤男寡女,躲在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情人是普通的关系,很对不起这个美好的地方。 小李的嘴上就讨好这个这个女人,因为看到这个女人身体的曲线,就想到后面的内容,眼里就有了股热烈,就把侯耀兰紧紧抱住,手顺着腰部开始摸索,手指渐渐侵入,沿着股沟慢慢探下去。 侯耀兰本来是抗拒,可是男人很是迫切,想到要想控制男人,必须让他尝到甜头这句话,于是就顺着男人的手到处游弋,很快,女热的火热,也被点着了。 侯耀兰于是站起来,把门关住,挡住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 这个时候,小李就开始大胆,手已经沿那股沟,探到她那肥厚的柔软,泥泞一片。侯耀兰浑身轻轻颤抖,身体里流动的情绪,把顾忌冲没。小李另一只手,掀开毛衣,伸进衣里,握住那硕大宝贝时,侯耀兰轻轻“嗯”地一声。 小李看到女人也动情,手上的力度就加大,下面的家伙早就摇摇预试,在里面雾气腾腾的冒着热气…… 服务员的敲门声把两个人惊醒,整理好衣服,开了门,说要两碗面,快点,赶时间。 此刻对他们来说,拥有对方比什么都重要。 〔3〕一饮而尽 (3)一饮而尽 饭后,小李也没有打电话等司机,两人出了饭店,就到了门口,打的直接回到宾馆房间,这个时候两人的欲望不如那个时候强烈,但是做那个事情是一定的,于是不等侯耀兰开口,小李主动提及说: “那个侯艳红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小李的嘴巴就被女人的芊芊玉手堵住了嘴巴,女人柔声说,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身体重要,我明白你很是关心此事情,你先换好衣服,歇会再说。(..info)(。纯文字) 小李心里很是激动,这个女人如此的善解人意,听话的脱下外套,在女人的伺候下换上拖鞋,眼见女人低头帮自己穿拖鞋的样子,小李心里的愧疚,愈加强烈了,心里有股强烈的欲望,那就是一定要帮这个女人,把事情做好,不过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工作。 小李已经被这个女人完全的降服,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对女人说,侯耀兰,我真是没用,侯艳红工作这点小事,竟然到现在也没办好…… 侯耀兰听到这儿,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知道这个男人在官场叱咤风云,在自己这里那就是一个玩偶,于是抬起头来,冲着小李婉然一笑说,谁说我的男人没用呢?他的本事大着呢。 女人的这句,“我的男人”让小李的心里一暖,经过了男女的事情,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为“她的”男人。 小李于是激动的抱着侯耀兰说,我的女人,不要着急,我会把你说的话事情完善解决好。 侯耀兰就说,我知道,都累了,上床吧。 很快,两人就躺到床上,小李摸着女人的身体,细细的跟侯耀兰讲述了今天跟黄一天见面的情景。 小李说,根据黄一天的话,我估摸着他是的确有难处,否则的话,以我们多年的交情,他不该不帮忙,再说了,当初我被提拔为普水县的副县长,全都是他帮忙的缘故,你想一想,这么大的事情,他都能照顾我,这点小事,他要是能帮得上忙,会不帮? 侯耀兰静静的听着小李全都说完后,心里很是不平静,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帮助小李要个副处级,假如自己要是能够巴结上这样的领导,多好啊,自己甘愿把身体给这个男人日。 嘴上却说,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接触,你们之间的关系有点生分了,要不,我和你什么时候请这个黄一天吃端饭。 小李说,这样的人,还能没有人请吃饭。 侯耀兰想了想,这个轻轻的冒出来一句,你是空着两只手去求黄一天办事的? 小李一愣,他没想到侯耀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于是赶紧解释说,你多想了,我跟黄一天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兄弟,我的副处级都是一分钱没有送,何况这件事情,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的。 侯耀兰伸出兰花指点了一下小李的额头说,你呀,也是县里的领导,瞧着也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要是我现在是黄一天,我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 小李有些诧异的问,为什么? 侯耀兰说,你也不瞧瞧,这都什么年代了,市场经济的年代,什么都讲究一个投资和回报,你以为大家还是小时候一块玩的光**小孩啊,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需要,大家都长大了,你知道长大意味着什么吗? 小李又问,意味着什么? 侯耀兰笑道,对难人来说,意味着男人不会再把泥巴当成自己的最爱,而是换成了更实惠的,更有经济价值的东西,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其他什么物件,总之一定是要值钱,能吸引住男人的目光才行啊。当然,也有的男人喜欢女人,只要漂亮的女人也可以。 小李有些疑惑的说,你考虑多了,不至于吧?你不明白,我跟黄一天是多年的兄弟,我们俩之间从来都不会计较......。 小李话没说完,又被侯耀兰给打断了。 侯耀兰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就是因为你心里总是这样想着,认为不需要,而黄一天跟你想的可能完全不一样,所以你才会总也办不成事情,你也不想想看,你自己也说啊,当初是他黄一天帮忙,你才有现在组织部长的位置,既然他连一个县里的副处长岗位都能拿下,现在只不过是请他帮忙弄个事业单位的普通办事员的工作岗位罢了,那不是更加简单的事情吗?他怎么会一直推脱呢?这里头的奥妙,你都沉下心来想过没有? 小李皱眉问侯耀兰,又像是问自己,你的意思是说,黄一天现在已经变了?他变的不念旧情,即便是像我这种跟他多年的老朋友,他也要雁过拔毛?礼到办事? 侯耀兰肯定的点点头说,这才是官场,当时他帮助你要个副处级,按照市场的价格,县里的副科就要5万以上,正科50万左右,那么这个付出少说也25万以上,可是你一分钱没有送,你说黄一天能够对你没有看法吗,那25万是什么数字,那是半套房子。 这下子,小李的心里顿时感觉不是滋味,如果情况真是像侯耀兰猜测的这样,难不成自己请黄一天帮忙办点事,还要送礼给他?小李就说,你不要多想,黄一天肯定不是这样认为的。 侯耀兰很是妩媚的说,不要不相信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那是夫妻,现在的话说是情人,我把身体都给你了,难道做事能不为你考虑。说吧,女人的手就在小李的身上到处的游弋。 小李很快被女人摸的就有了感觉,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小李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侯耀兰。侯耀兰仰面躺着,还要继续脱身上衣服,被小李制止了。小李喜欢这种**的女人穿衣服的样子,感觉比**还刺激,更让小李着迷。 小李翻身饿虎扑食就上去了。 “让我好好亲亲!”小李抓住侯耀兰的**不松手了。 “哥呀!你太猛了!”侯耀兰开始了**。小李开始就着侯耀兰性感的穿着疯狂起来。但是并不急于进入,在房间里,小李准备尽情享受这个**的女人。小李抱住侯耀兰,用力亲吻起来,两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极尽亲热,舌头交织,大腿交叠。 小李翻开侯耀兰上衣亲上**的**,咬上深红的**,放下上衣,小李又掀起女人的睡衣猛摸侯耀兰的美臀,侯耀兰的肉臀同样**肉感。 “哥啊,温柔点!”侯耀兰浪浪地说。 因为有衣服,无法尽兴,这个时候,侯耀兰脱去了身上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小李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 侯耀兰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小李**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侯耀兰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小李奸弄 小李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侯耀兰**起来,用手扶住小李的家伙在自己的下面来回撮弄,寻找着兴奋点,一会就流出了润滑液体。侯耀兰没等小李使劲,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进了小李的家伙。 小李一阵痉挛般的痛快,鼓足力气,向侯耀兰猛冲。 侯耀兰早已胡乱喊叫不止。 小李抱住身下的侯耀兰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侯耀兰在下面呻吟配合,小李就迸发无穷的**和力量。 那天,小李在侯耀兰身上到处撕咬,随处抓弄,任意作践。侯耀兰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水都快流干了。原来还能配合动作,最后只是仰面承接,口中只剩下呻吟叫喊了。 侯耀兰肉嫩的身上,留下了小李抓咬的痕迹。香艳的女人,狂野的**,让小李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越来越快,直到**冲击到了头顶。 侯耀兰的下身挂上了小李的液体。 黄一天没想到小李因为小情人侄女工作的事情,心里对自己的意见竟然会这么大,一天晚上,刘丹丹回家跟他提及此事的时候,黄一天还自欺欺人的跟刘丹丹解释说: “老婆,你可能考虑多了,这个小李跟自己多年的好兄弟,高中到大学一直是同学看,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彼此心里有隔阂呢?” 刘丹丹说,黄一天,我和你夫妻,可希望你好,但是这换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人家跟我讲起的,你那个好兄弟小李前两天请咱们市纪委的几个处室长吃饭的时候,提到你黄一天可是一肚子的不满意,说出来的话可难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有些怀疑刘丹丹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于是反问她,老婆,不会吧?按理说,小李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前两天,他的确是找我办事来着,那就是为他的一个亲戚进事业单位,因为不考试直接进入,超出了我能力范围,我当场就拒绝了,当时他脸上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我相信他事后应该会想通的。 黄一天没有说出要进事业单位的那个女人是小李情人侄女的事情,毕竟领导干部有情人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刘丹丹说,黄一天,只怕这件事只是你自己的单方面的想法,你是想的太简单的,依照咱们单位被邀请去吃饭的人回来跟我讲起的情况,跟你说的可是差别很大呢。 黄一天问刘丹丹,你们单位的人怎么跟你说的? 刘丹丹说,还能怎么说?无非是小李提到你这个老朋友的时候,认为你虽然是纪委出去的干部,可是是做了领导就忘了以前发小之间旧情的人,现在连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觉的你这人做人做事没义气呗。 黄一天有些怀疑的口气问,这真是小李说的? 刘丹丹说,黄一天,我还能骗你,再说,你那个什么好兄弟我也不是很了解,人家说什么我就说什呢,这种事情,人家也没必要撒谎,我是你老婆,难道会跟你说假话。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刘丹丹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小李在背后说这些话的确是有些太伤人了,他也不想想,当初要是没有自己帮忙,他能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一级级的提拔为局长,乃至现在的县委组织部部长,人要是没良心,你就是把心肝掏给他吃了也没用。 这次,小李只不过是为了他小情人侄女工作问题,就**的到处找人,自己一时没帮上忙,竟然在背后这么说自己的坏话,难道自己以前对他所付出的一切,他竟然全都忘了吗? 刘丹丹见黄一天听了这话,眼神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心里也有些心疼自己的丈夫被朋友曲解,于是上前安慰说,黄一天,你放心吧,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他小李一个人说了算的,既然单位里的那些处室长吃饭回来,愿意跟我提及这件事,说明在人家的心里,对小李的话,并不是全信的,否则的话,何必又要跟我说呢?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老婆,你是不明白,小李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能提上台面的事情,他请我帮他情人的侄女在市区某个事业单位找个工作,却又不想要参加考试,现在这机关事业单位进人这块卡的有多紧,你是知道的,逢进必考也是实施了好几年的政策,我是真的没有这个权限帮他开这个绿灯啊。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一解释,才明白过来的样子说,难怪去吃饭的几个人回来都说,小李这次请客还带了个女下属,长的尤其年轻漂亮,看来,必定是他的小情人了。 黄一天有些诧异的说,请朋友吃饭,小李还带着小情人? 刘丹丹不敢确定的说,是不是情人,我也是瞎猜罢了,反正这领导身边有一两个漂亮女人也是正常现象,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看,小李这种没什么口德的朋友,也不注意场合的朋友,以后,你还是少跟他来往吧,何苦呢?有一点伺候不周到的地方,立即就翻脸,你就是对一条狗好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见刘丹丹如此评说自己的好友,黄一天的心里却又感觉有些不爽,他有意无意的帮小李开脱说,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他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罢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这种时候,还要帮小李说好话,不由摇头说,黄一天,算了,你既然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不管他是喝醉还是没喝醉,反正他在背后这么诽谤你,总是事实吧,这是你的朋友,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这是建议罢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有些不高兴,心里也不是滋味,刘丹丹有句话说的很对,不管小李是喝醉还是没喝醉,在公开的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的不是,这是相当不厚道的。 黄一天想到刘丹丹说的小李请市纪委的人吃饭,竟然到这小情人的事情,说明这个小李做事已经不是很懂得官场了,这些纪委的人那个不是人精,这带着情人来炫耀,那就是被他们留下了把柄,等到有一天有什么问题,那么这些纪委的人也会想到这个女人的,也会查的。 但是,小李已经这样,自己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希望这个矮子以后说话注意就好了。原本,黄一天以为,小李也不过是偶然一次在公开场合趁着酒兴说一回罢了,没想到,有一天路上碰见好久不见的小柳时,小柳竟然又重提此话题。 小柳看到黄一天,很是兴奋的跑过来说,黄主任,你现在可是官架子不小啊,当了领导就不理老朋友了是吧? 黄一天以为他责怪自己好久没跟她联络的缘故,于是笑着解释说,小柳,最近一段时间,工作上比较忙也是真话,不过,没什么好机会请大家聚聚也是一个原因,不过今天既然是碰上了,你说吧,今晚想去哪里吃,说个地名,到时候喊上几个老同事,咱们一块过去聚聚。 小柳连连摆手说,怎么黄主任对我这么给面子呢?我可是听说,黄主任连相处多年的老朋友面子都不给呢,今天对我这么客气,不会是有求于我吧?说吧,你是领导,我可是要帮助你的。 黄一天被小柳这么一说,所有的好心情立即全都化为乌有,他试探着问小柳,你说的什么老朋友?我什么时候不给老朋友面子了?你想一想,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没有给你面子。 小柳咋咋呼呼的说,我是你的下属,经常见面,当然不会,不过那个哪个县的那个李部长嘛,说和你是多年的同学,昨个一起吃饭的时候,提到你这个大领导,可是说你变化不小呢。 黄一天勉强的笑了笑说,我能有什么变化,不过是白头发多了几根,年纪虚长了几岁罢了。 小柳说,你也不要打岔,我当时还帮你辩护了几句,说你黄主任不管在什么样的位置上,这性格总还是直爽的,对朋友的关系那是没有变的,可你那老朋友说了,他现在算是看透了,你黄主任啊,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帮他办事,竟然还想要雁过拔毛,他宁愿把钱扔进水里,也不会送给你一毛钱。 黄一天听了小柳说的话,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他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对小柳招呼说,胡说八道什么,这个李部长会这么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小柳却细心的看出黄一天的眼中似乎晃动着什么晶莹的物质,她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她没想到自己随口几句话,竟然能触痛到黄一天内心,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小柳赶紧转换话题说,那个,黄主任其实自从你到了市区之后,好像跟咱们这些老朋友来往都少了些,有些人对你有些错误的看法,也是正常的,不过,你也别理他,只要大多数人觉的你这人不错就行了,做到领导的职位上,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求领导办事的人也多,总会有几个是领导没法满足要求的,被人在背后说几句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不是? 见黄一天没出声,小柳赶紧转换话题说,黄一天,你可是我的老领导了,我的个人问题你可要多关心关心啊,你们人事局里头有什么合适的可得给我介绍介绍,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真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倒是稍稍缓和了些。黄一天心知小柳看出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好心想要找话题调节一下气氛罢了,于是配合的说,就你这条件,要是想结婚,还不是手到擒来,多少优秀男人等着你挑,你自己看不中有什么法子呢?你想要我帮你做月老,我对这种事情可不是太懂,你还是拜托别人吧。 小柳见黄一天的口气又轻松了起来,心里也感觉好受了些,于是笑着说,黄一天,我看啊,你就是有私心,你不会是心里对我有什么成见,巴不得我嫁不出去吧? 黄一天不由笑了,小柳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任何男人跟他在一起都没法沉重起来,她的善解人意绝对会让男人有任何不舒适的感觉。 小柳见黄一天笑了,高兴的口气说,你呀,还是开心的时候,看起来帅气多了。 黄一天想起小柳帮忙从牛大茂的老丈人那里拿到古玩的事情,转开话题对小柳感谢说,小柳,上次幸亏有你帮忙从中周旋,否则的话,牛大茂老丈人手里的东西,是怎么也弄不到手的。 小柳嗔怪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还说呢,为了这件事,我可是被牛大茂的老婆抱怨了很多天,她见父亲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白白的送了出去,心里一直很不爽快呢,见着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黄一天笑着说,是啊,我也是考虑到东西比较贵重,所以想着给牛大茂的岳父一点经济补偿,不过老人家是个性格比较耿直的人,要是直接把钱送过去,恐怕他不一定会收下,到时候,恐怕还要你从中做些工作才行啊。 小柳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笑着表扬说,我就说你黄一天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黄一天,做事全凭良心说话,其实,常叔叔倒也不缺钱,他的女儿有些意见,那是她自己头发长见识短,按照常叔叔的话来说,只要这东西出去之后,用途正,能帮上老百姓的大忙,就算是物有所值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心里不由愈加惭愧,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东西的用途,恐怕这辈子都会责怪自己了。于是,黄一天说,不管怎么说,我的心意得表达一下,就这么白白的拿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的确是过意不去。 小柳说,什么贵重的东西,就那个破东西,给我都不要。 黄一天笑着说,那是你不懂它的价格,你当然看不上,你要是知道那个破东西的价格比一栋房子要贵,你就关心了。黄一天知道,那个东西至少要100多万。 小柳很是惊讶的说,真的? 黄一天说,当然,否则,我会说过意不去吗。 小柳说,黄一天,很简单,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还有个法子,可以还了这份情? 黄一天以为她说真的,赶紧问,什么法子? 小柳说,那个牛大茂的岳父不领情,我可是很领情的,你可以报答我呀,帮我提拔一下,弄个什么级别都行,越大越好,我绝对会来者不拒。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着说,小柳,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官迷了,你才多大啊,整天尽想着升官。 小柳眉毛一立说,黄一天,你可别取笑我,咱们市里新提拔的团市委书记认识吗?一个大美女,年纪比我还小,正宗的正处级女干部,我除了比她相貌差点,其他的可是样样都比她强,凭什么人家就能坐在正处级的领导位置上,我就不能呢? 黄一天说,你呀,别光眼红别人的位置,别人就算是有这个级别也是有原因的,很多事情不要和别人比,做好自己的事情,你只要好好工作,以后肯定一样会有机会。 小柳从鼻子里“哧”了一声说,好好工作?黄一天,你没搞错吧?你知道人家那个团委书记是怎么一路高升上来的吗? 没等黄一天回答,小柳自己先报出了答案,还不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勾搭上了市里有权势的领导,听说现在这市委常委里头,有好几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呢,你说,就人家这本事,能不被重用提拔吗? 小柳说的这种现象,黄一天心里也清楚,这官场之中,哪一个干部的提拔背后都有一定的原因,而对于女干部来说,原因往往要简单的多,除了极个别的女干部的确是因为工作能力强的原因,大部分女干部逃脱不了被领导“日后提拔”的命运。 这就是中国的官场。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着说,算了,这样的人必定是少数,不要跟着学习,你是好女孩,以后看问题你那思想就不会阳光些,大部分的革命群众不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工作获得领导青睐的吗。 小柳叹了口气说,是啊,我就是那大部分革命群众中的一员啊,你黄主任又不肯帮忙提拔我,我也只好继续任劳任怨去了,希望通过认真的工作,有一天能够得到提拔。 黄一天笑着说,不要如此的灰心,如果有机会,一定提拔你。 小柳说,真的,那你和王耀中书记推荐一下,他现在可是大权在握,只要王耀中书记同意,肯定没有问题。 黄一天说,你先工作,有机会我会推荐的。 跟小柳絮叨一会后,黄一天来到单位,牛大茂立即向他汇报了,昨晚找李爱好谈话的情况。 按照牛大茂的说法,李爱好的思想上应该是已经有了很大的波动,只是一时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眼下如果能想办法再有什么办法触碰一下李爱好已经有些松动的防线,这件事就算是搞定了。 黄一天静静的听着牛大茂汇报完后,对牛大茂说,正好,刘承俊的事情,过两天纪委的同志要过来做一些调查工作,你先做好准备,利用纪委的同志过来这件事,好好的再对李爱好的思想敲打一下警钟,让李爱好明白,这种时候,如果还要抱着什么幻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尤其要让她明白,机会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再有,只有把她逼到一个绝路上,她才有可能会配合咱们,把实话全都说出来。 牛大茂本想问黄一天,等到纪委的同志来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唱这出戏,一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还要跟领导讨主意,他一时又有些说不出口,担心领导嫌自己啰嗦,于是,牛大茂说,好,我会落实的。 黄一天吩咐说,事情是要落实,但是对于单天阳这个人的很多事情的调查也不能放松啊,要想有位置必须有作为。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话里的内容。 牛大茂知道,这要把这些事情把好了,那么副处级叶就到手了,最近几天,回到家里和老婆说了要提拔的事情后,老婆也难得的高兴,说这个黄一天还是有良心的。 牛大茂就问,老婆,为何这么说话? 老婆说,你说真傻还是假傻,上次黄一天从父亲那儿拿走一件古董的事情,你知道吧,那可是父亲多年保存的宝贝,我听说那个价格至少几十万,可是父亲一分钱没有要,就给黄一天了,我可是一直很不高兴啊。 牛大茂就安慰说,老婆,那是岳父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再说,即使岳父不给黄一天,你还有个弟弟,那么那些宝贝岳父也会给你弟弟的,也不会给我们的。 牛大茂的老婆就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不服气,再说,这个黄一天怎么知道父亲那边有这个宝贝,而且是点名的就要这个东西。 牛大茂心里想,要是老婆知道是自己提供的消息,估计立即就和自己闹上一场,上次听说是小柳给岳父打招呼的,这个小柳已经被老婆抱怨多少次了,说,小柳是吃力扒外的东西。 牛大茂就说,事情过去了,也就不要考虑很多,再说这个黄一天对我也不错,准备提拔,那可是一个男人多年的希望。 牛大茂的老婆就说,典型的官迷子,做官有什么好,狗日的,时间不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简直就是包身工。本来,黄一天拿了父亲的东西,我想让他为弟弟出点力,现在看来要提拔你,请他帮助弟弟的事情就难了。 牛大茂知道,那是老婆想请黄一天因为古董的事情把弟弟安排一份工作,认为世上没有白拿的东西。 牛大茂就说,其实很简单,等到自己提拔了,以后帮助弟弟找份工作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牛大茂的老婆就说,那就看你的进步步伐,如果做不到一把手,你以为安排一个工作那是容易的事情吗? 牛大茂说,那就要看以后的机遇了。 牛大茂的老婆就说,不过这个黄一天对你还是不错的,这么快就想提拔你,说明还是看好你的,你要是真想做官,那就跟着这个人吧,如此年轻就到正处级,要么是关系到位,要么是背景到位。 牛大茂听了老婆的话,想到黄一天一直做事不怕得罪权贵的事情,就认为这个黄一天肯定很有关系,那么自己就要跟这黄一天的步伐走下去,那么前途会很好。 所以,现在听到黄一天如此的吩咐,那是很坚决的说,一定把黄主任的要求落实到位。 笑着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牛大茂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到底用什么办法把李爱好的实话套出来才好呢?狗日的,这个女人就是不配合,那也是很头疼的事情。 至于说那个单天阳,牛大茂已经想好了办法,认为能够抓住单天阳的把柄。 再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意外的接到冯雯雯的电话,说是有事要找他帮忙。 自从上次冯雯雯亲自帮省人事厅的成厅长开药后,人事厅的徐主任又给黄一天打过几次电话,有两次是找黄一天帮忙到冯雯雯那里继续开点药,最后一次是用一种相当兴奋的口气告诉黄一天,成厅长的什么什么的指标竟然全都正常了,这是成厅长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因此对冯雯雯的医术简直是赞不绝口。 徐主任还说,黄主任,成厅长交代了,有些官场的朋友,大家都是领导,平时万众瞩目的,想要找个医术高明的医生看病尽管也能找到,却要费不少程序,既然冯雯雯医术如此高明,又有黄一天这个中介方便联系,以后,恐怕免不了还有麻烦黄一天的时候。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很高兴,毕竟跟成厅长这样的人物多交往也不是什么坏事,即便是成厅长的朋友,也必定是非富即贵,多认识一些,总是好的,真没想到,这个冯雯雯倒是成了自己命里的贵人一般,帮自己省了许多程序,直接跟省厅的这些领导联络上了。 因为担心冯雯雯的医术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黄一天特意让牛大茂仔细的调查了一下冯雯雯的家世背景。根据牛大茂调查的结果,原来冯雯雯的父亲姓丁,的确是普安市有名的中医世家出身,从她父亲丁医生往上数几辈都是行医出身,并且个个都是研究中医这一块的高手,这位丁医生在普安市的名气很大。 由于丁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儿子跟父亲姓,女儿跟母亲姓,因此,冯雯雯就随了母亲姓冯。冯雯雯并没有受过过多的医学方面的专业教育,她从小帮着父亲抓药开始,浑身的医术全都是深得其父真传,直到十八岁高中毕业后,才去了一家中医院校学习几年后,回到普安市被安排在市中医院工作。 尽管在中医院上班,冯雯雯的家里却又有个规模还算比较大的中医门诊,因为父亲年纪大的缘故,只要是还冯雯雯在家的时候,家里的门诊病人也大多是冯雯雯亲自诊断,这几年,随着被冯雯雯治愈的病人数目越来越多,大家口耳相传,自发的封给冯雯雯一个“小神医”的封号。 现在的普安市里,只要是提到“小神医”这个人,大家多少还是都会有些耳闻的。牛大茂的调查结果让黄一天感觉放心了不少,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在冯燕,钱红红,周静这帮高官家属圈里,怎么会出现冯雯雯这个另类。 只要是吃五谷杂粮总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既然冯燕是普安市有名的“小神医”,这帮官家少奶奶,小姐的自然是要找普安市最好的医生来给自己看病,于是一来二去的,跟冯雯雯就成了熟人。 而对于冯雯雯来说,看起来,她似乎跟冯燕之间的关系相处的还算不错,对于其他的那些官太太也好,官家的少奶奶也好,似乎也没什么太多的好印象,毕竟那都是正常的来往。 对于黄一天来说,了解到了冯雯雯的底细后,他更加庆幸自己跟这个医术精湛的女子有了几分交情,上次成厅长的事情,已经显示了冯雯雯给自己带来的便利之处,看来,冯雯雯的确算是自己的福星啊。 现在冯雯雯主动打电话过来,黄一天自然是热情接待。黄一天笑着说,妹妹,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尽力帮你。 冯雯雯那边迟疑了一下说,算了,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咱们还是见面再说吧,今晚,我请你吃饭,对了,你有空吧? 黄一天听冯雯雯说要请自己吃饭,倒是犹豫了一下,毕竟冯雯雯是个未婚姑娘,自己总是私底下跟她两人一块吃饭,似乎不太好,尤其是上次在省城,自己跟冯雯雯一块吃饭,已经被周静当场撞见过一次,要是再被其他熟人见到,只怕对两人的声誉都不是太好。 尤其是冯雯雯,正是找男朋友的时候,总跟自己一块单独吃饭,像什么话呢?黄一天想要拒绝,一想,冯雯雯说是要找自己帮忙的缘故才会请自己吃饭,要是自己一口回绝了,不是表示自己存心不想帮忙吗?冯雯雯在成厅长的事情上,对自己言听计从,等到她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却要往后退了,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冯雯雯等着黄一天的回答,半天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她有些着急的“喂”了几声后,总算是听到黄一天慢悠悠的说,瞧把你急的,我这不是正在想着到哪里吃才能好好的敲你一顿竹杠吗? 黄一天想来想去,只有去一个相对偏的地点,答应冯雯雯的邀请,又不容易被熟人撞见,所以多想了一会。 冯雯雯哪里知道黄一天的心思,听了黄一天的回答,心知黄一天是答应了自己的邀请,笑着说,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是一顿饭嘛,谁怕谁呀? 黄一天说,那好吧,咱们就去竹林小憩,怎么样? 竹林小憩在普安市西郊,那里地处偏僻,环境相当幽静,档次却不低,很适合喜欢闹中取静的人去那里消费。 冯雯雯立即爽快的答应说,行,你开车来接我,咱们一道去。 黄一天假装在电话里咋呼说,哪有这样的,你请我吃饭,还要我当免费司机啊? 冯雯雯调皮的笑着说,黄一天,你当我的免费司机,是你的荣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当我的免费司机,我还不乐意答应呢。 黄一天装出一种无奈的口气说,行了,本人感到十二分的荣幸之余,六点整到你的单位门口,小姐能准时下楼吗?我可告诉你,我是最讨厌等人了,过时不候啊。 冯雯雯说,行了,行了,我也最讨厌等人了,六点我在门口等你,如果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一天见冯雯雯倒是不见外,对自己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自己相交的女孩中,冯雯雯是特殊的,她的单纯和善良都写在脸上,对于这样的女孩,除了好好珍惜自己跟她之间难得的友情之外,好好的保护好两人之间的这份交情也是黄一天想要做的,不仅仅是因为省人事厅的徐主任说的那番话,就冲着冯雯雯的人品,黄一天看得出来,冯雯雯这个朋友,值得交往。 看了看时间,黄一天吧就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竹林小憩的包间里,雅致的包间布置令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一般的高档酒店装潢无不是极尽奢华的彰显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气势,在装潢材料的选择和色彩的运用上都相当的注重高贵的感觉。竹林小憩却跟其他酒店相反,尽管所用的装潢材料依旧是高档货,色彩无不是淡雅清新的白色或者是浅绿色,包间里也少了一些金碧辉煌的灯具,多了一些看起来显出几分儒雅气息的字画。 一进入包间,冯雯雯便说,这地方好,比我去过的其他大酒店都感觉让人舒服。 黄一天笑着说,那是,你也不瞧瞧是谁挑的地?再说,要你不把地方天选好一下,也不符合妹妹的身份啊。 冯雯雯抛过一个嗔怪的眼神说,瞧你那德行,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你是不是常来这个地方? 黄一天说,偶尔。 在这小小的包间里,只有黄一天和冯雯雯两个人,冯雯雯用这样的眼神和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黄一天突然感觉有些无来由的心慌,他心里有些几乎有些后悔带冯雯雯到这里来吃饭了,这个地方,地势比较偏僻,要是被熟人撞见了,似乎更有些说不清楚了,自己跟冯雯雯之间原本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自己这样故意为之,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黄一天正想着,冯雯雯已经拿起桌上放着的精致菜单递过来说,黄主任,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吧,别给我省钱啊,不过像你这样的达官贵人什么好的都吃过,也要给我省点。 黄一天接过菜单,点头说,哪有你这么请客的,说是让我点,又让我为你节省,好吧,我一定严格按照领导指示执行。 黄一天点了几个素雅的小菜。 冯雯雯就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客气,不能如此为我节省啊。 黄一天笑着说,今天只想吃这些。 冯雯雯于是又点了两个特色点心和汤,等到服务员把菜单拿走后,两人坐在包间里等着服务生上菜。 黄一天便打趣说,冯医生,今晚到底为什么请我吃饭,我的心里一直是激动不已啊,美女请我吃饭,那可是第一次,这个时候,也该揭开谜底了吧? 提到正事,冯雯雯一反常态的有些拘谨起来,她磨蹭了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一天,我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但是你如果为难的话,也算了。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只要不是让老子献身,我什么都不怕,于是说,妹妹,这个犹豫就不是你的个性了,什么事情直接说,哥哥能做的一定尽力。 冯雯雯这个时候才说,其实,我想着能不能冲你黄主任借点钱? 黄一天心想,这可真是太奇怪了,按理说,冯雯雯不是个缺钱的主,她一个姑娘家想要借钱干什么?黄一天担心自己迟疑时间长了,冯雯雯别以为自己不肯借钱给她,来不及多想,立即回答说,借多少? 冯雯雯听到黄一天的口气,很是高兴的伸出三个手指头竖在黄一天眼前。 黄一天问她,三万? 冯雯雯摇摇头。 黄一天又问,三十万? 冯雯雯竟然点点头。 黄一天痛快的说,行啊,只要是妹妹你开口,不要说三十万,就是六十万,我也毫不犹豫的借给你。 冯雯雯可能也没想到黄一天会这么爽快,有些开心的一把抱住黄一天的胳膊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大方哎,三十万呢,你也不想想,我到底为什么跟你借这么多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你? 对于黄一天来说,金钱对他来说,现在只是数字而已,在县里开发区当主任那几年,他到底捞了多少好处,连他自己都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的计算过,反正手里的现金这辈子甚至下辈子,肯定是花不完的。 黄一天笑着说,我心里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哪有妹妹跟哥哥借钱,哥哥还要计较这么多的呢,不过,你借这么多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你要是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告诉我。 冯雯雯叹了口气说,我想在单位旁边买个小房子,以后上夜班什么的,也就方便多了,可是家里人就是不同意,这不,我跟家里人赌气呢,我牛皮都吹出来了,就算是不要家里一分钱,我照样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把房子买下来,可是我的工资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存款也没有多少,所以才会想起跟你借钱吗? 黄一天听了冯雯雯买房的理由,不由感觉有些好笑,她可真是个孩子,就为了跟家人赌气,竟然宁可跟自己借三十万买房?黄一天笑着说,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明天我就把三十万转到你账上,你看看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多打五万给你。 冯雯雯睁大了两只眼睛说,黄一天,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土财主啊,当官就是好啊,人家怎么说来着,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你借个我的这些钱,都是你自己的私房钱吧,你老婆知道吗? 黄一天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冲着冯雯雯招了招手,示意冯雯雯靠近自己一些,然后靠近冯雯雯的耳边说了两个字,保密。 这下冯雯雯有些不依不饶了,她假装气恼的样子,伸出两只粉拳在黄一天的身上捶打了两下说,黄一天,你这个人可真是够坏的,人家好好的问你话呢,你就戏弄我。 黄一天赶紧说,妹妹,我哪敢戏弄你呢,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我不是还指望着你帮我治病了吗? 冯雯雯不由诧异的问,怎么了?身体那儿又是不舒服?还是你你那里还没好? 在这样的场合谈及这个话题,黄一天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实话实说的回答说,妹妹,那个地方有时候也会好,可是有时候又不行,我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能表现的好些,什么时候又表现差。 冯雯雯倒是没什么感觉一样,顺口说,要不明天我值夜班,你过来一趟,我帮你再检查一下。 一想到冯雯雯是怎么帮自己检查的,黄一天顿时感觉有些顾忌,以前两人不熟悉的时候,他可以把冯雯雯当成医生,当着她的面,任她怎么检查都可以,现在两人已经熟识到这个地步,再让自己当着冯雯雯的面,把男人的宝物露出来给她细细盘弄,他心里总是感觉有些顾忌。 既然冯雯雯主动说了,人家也是好意,黄一天口头答应说,行,如果明天有时间的话,我就过去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酒菜已经上齐了,冯雯雯招呼着黄一天说,我今儿个可都是素菜薄酒的,你这个当领导的不会看不上吧? 黄一天说,那你可就说错了,我平时可是做梦都想别人请我吃一段素净些口味的呢,天天大鱼大肉的,再好的山珍海味也吃腻了。 冯雯雯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无羡慕的口气说,黄一天,当官就是好啊,有钱又有权,那么多人巴结,排队请着吃饭,我是没那个本事,否则,我也真想去弄个官当当。 黄一天自己端起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酒是好酒,入口香醇的感觉立即在口腔里四处荡漾,他细细的品了一会才说,妹妹,那是因为你没在官场混过,等你真的到了这圈子里头,你就会明白,这行也不是那么好干的,那是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就是那么回事。 冯雯雯有些不解的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黄一天,做官的很简单,不就是每天开开会,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有什么不好干的?我看啊,是你太矫情了吧,只要是个人,扔到官场就能学会当官,哪像我们学医的,没有多年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开门坐诊。 黄一天见冯雯雯实在是对官场里头的林林种种一无所知,心知再怎么解释她也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毕竟宦海沉浮,其中的艰险不是她这样一个单纯的姑娘所能完全领会的。 于是,黄一天举例说,前两天,我有个发小,现在是一个县里的组织部部长,因为私人的事情找我帮忙,结果呢,因为种种原因,我的确是帮不上忙,他心里因为这件事对我有了意见,现在处处贬低我的人品,说我**的不念旧情,对朋友的事情都是不帮忙。可是,我跟他从小就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就因为这点小事,彼此心里有了隔阂,我的解释对他来说,全都是托辞,昨个我还想着,要是我不当这个领导,这朋友必定是一辈子都会相处的很好的,就因为我在现在的领导位置上,才会造成我们之间的关系到这种地步,你说说看?这当官有什么好的,当到最后,连老朋友都离你而去,有什么意思呢? 黄一天说到这里,心里不免也有些感慨,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痛快的一饮而尽。 〔4〕铺垫 (4)铺垫 冯雯雯听了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轻声问黄一天,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到底找你帮忙办什么事情呢? 趁着酒兴,黄一天把自己跟小李多年的交往和如今两人之间的矛盾竹筒倒豆子一样,向冯雯雯倾诉了一番,小李的这件事压在黄一天的心里几天了,尽管理智上他对自己说,算了,一切随缘,自己总不能因为顾忌小李的感受,让自己苦心经营的地位和名声,受到损失,可是每每一想到小李在背后那么不理解自己,编排自己的不是,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今晚,或许是这包间实在是太安静了,又或许是自己太需要找个跟此事不相干的人尽情的倾诉一下,正好冯雯雯是个圈外人,黄一天竟然就说了,从头至尾,连自己跟小李小时候游戏的细节也不放过,足足讲了有两个小时。 冯雯雯只是静静的听着,黄一天说到可乐的地方,她就随着黄一天的情绪一块乐,黄一天说到伤心处,她也随着黄一天的伤心,一起情绪低落,好不容易黄一天的讲述告一段落的时候,冯雯雯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又自负的男人,内心竟然有如此多的柔肠百结,此时的黄一天哪里像管理一个单位的领导,分明就是隔壁家满腹心事的大男孩。只是,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心里话统统的告诉自己呢?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红颜知己?还是只当成妹妹这么简单? 黄一天讲完后,冯雯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黄一天,你也别考虑太多了,费精神总是对身体不好的,就冲着你刚才开口不问缘由就借给我三十万的气度,我相信你是个让人值得信赖的朋友,李部长要是失去了你这个朋友,绝对是他自己的损失。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可惜了,只怕小李他不是这样想的,总算有你理解我的心情,我现在心里感觉好受多了。 听了这话,冯雯雯不由有一种想要把眼前的男人揽进怀里的冲动,一股说不出的保护欲望油然而生,她不禁为自己脑中突然生出的想法有些害羞,自己毕竟是个姑娘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实在是不应该的。 黄一天见冯雯雯脸色有些发红,以为是喝酒的缘故,赶紧说,妹妹,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别喝了吧,我赶紧开车把你送回去吧,省得回去迟了,你的家人要担心了。 冯雯雯不说话,听凭黄一天的安排,黄一天抢着结账的时候,冯雯雯也没跟他多计较,结账就结账吧,反正黄一天说过,他吃饭是从来都不用自己花钱的。 黄一天把冯雯雯送回家后,赶紧开车也回了自己家,今晚跟冯雯雯聊的时间有些长了,回去已经有些晚了,好在他每天晚上基本都有应酬,回来或早或晚,刘丹丹也习惯了,否则的话,要是刘丹丹问起,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呢。 自从和刘丹丹决定在一起继续生活下去后,黄一天现在很是珍惜家庭的生活,毕竟那才是一个人休息的港湾,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那才是最让男人放松的地方。 刚到小区的门口,竟然接到赵红妹的电话,说,自己在房间里等着你,有点事情。 自从赵红妹调到团市委后,黄一天和赵红妹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亲热,现在黄一天很少主动到赵红妹那儿过夜,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到了那儿每次和赵红妹**,很少有成功的,一个男人做那事不成功,那也是很尴尬的事情。 黄一天就问,什么事情? 赵红妹说,过来不就知道了。 黄一天就说,天很晚了,明天再说吧,这个时候是不是不方便? 赵红妹说,黄一天,最近很少到这边来,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再说,自己找也是有事情的,用着这么推卸吗? 如此的一说,黄一天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好吧,我马上就过去。 到了赵红妹那儿,赵红妹说的事情,黄一天很是吃惊,那就是最近国家开会研究的大部制改革,作为普安将是江南省改革的试点,那就是将和国家改革的步伐基本一致,很多部门将被撤销合并。 这个大部制改革,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1982年至今,我国先后进行过五次大的行政管理体制改革。1982年国务院100个部门裁了39个;1988年,国务院组成部门、直属机构由原有的67个减为60个,国务院人员编制比原来减少了9700多人;1993年国务院组成部门、直属机构从原有的86个减少到59个,人员减少20%;1998年,国务院的40个组成部门,仅保留29个;2003年设立国务院国资委、银监会,组建商务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经过五次改革,我国政府机构存在的一个不足是,微观管制过多,宏观经济管理、市场监管部门、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部门在机构设置、职能配置和人员编制上比较薄弱。另一不足是政府机构分工过细、性质趋同、职责交叉。行政职能错位和交叉造成经济副作用。据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基金会秘书长樊纲前日公布的研究成果显示,1999-2005年间我国行政成本对经济增长作用达到负的1.73%。 这次改革,报纸上也做了很多的宣传,但是对这个二级城市的人来说,根本不用考虑,因为改革到这儿,最少也要几年的时间,谁知道几年后自己还是在那个岗位,这次赵红妹说的普安将作为试点城市,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就是半年一年的时间,这改革就将涉及到自己。 黄一天问,你是从那儿来的消息? 赵红妹说,今天在顾书记办公室听来了,他说从省里开会刚刚回来,这个消息是很可靠的。 黄一天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必须在这个时间内考虑到自己的位置,根据中央的大部制改革方案,人事局将和劳动局合并,成立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人事局的班子成员如何安排那也是很难说的事情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回去,就在赵红妹梅那儿休息了,两个人如夫妻一样上床准备做那事的时候,黄一天的交货本来在赵红妹的盘动下,还是有感觉的,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又不行了。 躺在那儿,黄一天很是尴尬,狗日的,想到和那个王倩,和老婆**都是很成功,和这个赵红妹**,为什么自己的家伙就不行?黄一天后来想,原因很简单,现在心里那是很害怕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候再发生**痉挛。 再说,纪委的人在两天后真的到人事局来调查关于刘承俊的案件情况,对考试中心的一些人找到一个指定的房间,就相关的问题找人谈话,这个时侯很多人都是为了表示把自己和问的问题没有关系,那都是尽力的把很多事情都说是刘承俊这个人自己做的,和自己无关,自己也不知道。 纪委找人谈话的时候,牛大茂趁着这股东风,再次找李爱好谈话,认为这个牛大茂看到这样的形势,一定会主动的交待出什么东西来,可是,令牛大茂没想到的是,李爱好这次的态度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完全是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态度。 牛大茂当时问李爱好,现在纪委的人已经找谈话,这几天是不是已经把要跟自己说的话都想清楚了,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吧,再不说等到纪委找谈话,可就有些晚了。 李爱好听着牛大茂的这番话,竟然不为所动,她冷静的口气说,牛处长,我该说的上次都已经跟人事局监察室的同志说过了,这次我真是没什么补充的了,就是市纪委的人谈,也是一个样。 牛大茂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李爱好的思想会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上次明明看她的思想防线就要被攻破了,其中必定有缘由。牛大茂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尽管心里着急,却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是自己表现出过于迫切的心情,只怕李爱好更要坚持住现在的态度了。 牛大茂无奈,只好,说,行了,既然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知道珍惜,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千万不要后悔,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李爱好丝毫不为所动,站起身来冲着牛大茂客气的说,牛处长,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牛大茂只能冲她点点头,李爱好赶紧转身离开。 看着李爱好出去的身影,牛大茂是根本无法了解如何使这样的情况,几天下来,反而表的更加的被动了。 其实,让李爱好的思想有重大转变的不是别人,正是常家兵。上次牛大茂找李爱好谈话后的当晚,常家兵在单天阳的指使下,再次找到了李爱好。 常家兵直接了当的告诉李爱好,刘承俊现在在市纪委那儿到底交代出什么问题,外头的人谁也不清楚,要是李爱好随便乱说话,恐怕只会害人害己,不仅把自己牵连进去,还会让刘承俊变的更加麻烦。 李爱好听常家兵这么说,并不出声,她既然已经揭发刘承俊保护自己,现在自然心里考虑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任何损害,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最好的那就是保护好自己。 常家兵看出她的心思,对她说,李爱好,单主任让我告诉你一句话,那就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你记住了,刘承俊的事情,最好到此为止,不要再出现什么大的波折,否则的话,只怕单主任也保不住你的周全,你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带进去。 听到这里,李爱好不由冷冷的说了一句,单主任什么时候顾忌过我的周全,连刘承俊出事的时候,他都摆出一副撇的一干二净的态度,你认为,我要是出什么事情,他会对我伸出援手吗? 李爱好的这句话也是实话,常家兵一下子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尽管李爱好对常家兵的劝诫表面上不当一回事,心里却盘算开来,有句话常家兵说的没错,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句话,她以前也听说过,现在刘承俊的案子已经这样了,自己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难道纪委的人会不找自己谈话,既然没人找自己谈话,那就证明刘承俊在里头并没有说出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来,这样一来,自己又何必要引火烧身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对牛大茂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就不奇怪了,有时候,别小看一个女人的智慧,往往越是看起来很平凡的女人,她心里对于得失的计较才是最贴合实际的。 牛大茂从李爱好身上一无所获,他原本准备好的一系列谈话技巧一个也没用上,直接就兵败如山倒了,牛大茂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 黄一天听完牛大茂的汇报后,倒也没有过多的责怪的,只是嘱咐他,抓紧时间,把冯志宏和刘承俊的案件中,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涉及到李爱好的部分全都给扒拉出来,单独弄一份材料。 牛大茂有些不明白黄一天的用意,于是壮着胆子问他,弄这份材料有什么用吗?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回答说,遇到事情,要多动动脑筋,考试中心的一二把手,冯志宏和刘承俊都出现了严重的违纪违规问题,李爱好既然跟刘承俊有特殊关系,而且冯志宏在的时候,刘承俊也是独立的负责一块事情,得到了不好的好处,有些好处自然是少不了李爱好的一份,说不定考试中心里头,有些好处是大家都有的,可是咱们现在不管这么多,现在主要就是要抓住李爱好的软肋,让她不得不跟咱们配合,就算现在刘承俊交代的违纪事情中,没有涉及到李爱好的,纪委不查,只要有证据,咱们就自己查,只要认真查,不信这么多年,一点东西都没有,所以一定可以发现蛛丝马迹。 黄一天说完后,牛大茂还在愣怔的功夫,就听见黄一天又说,我就不信了,还搞不定这么个小女人。 黄一天继续说,牛大茂,你赶紧把材料赶紧弄出来,只要是找到相关漏洞,立即核实一下情况,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再找李爱好谈一次,她要是还是不配合的态度,就明确告诉她,就冲着手里这些证据,给她再弄个处分是绝对没问题的,直接交给监察室。 牛大茂说,她要是还不肯配合呢? 黄一天说,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把处分决定报到张达明局长那里,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李爱好到底有多深的道行,还真就水泼不进了,上次为了能保住工作,她才会狠心揭发了刘承俊,这次为了一个单天阳,她会宁可自己受到处分?我看,未必。 牛大茂总算是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是啊,依照李爱好的性格,的确是未必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 黄一天见牛大茂还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愣,赶紧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以为时间还很充裕吗? 被黄一天这么一提醒,牛大茂立即动了起来,是啊,留给他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如果不抓紧的话,只怕自己和单天阳之间,最后走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很有可能是自己啊。 这次,牛大茂的速度很快,手脚麻利的费了几天的时间,还真是让他给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下牛大茂以为,跟李爱好谈话,局面必定会有很大改变,于是信心十足的再次约见李爱好。 起初李爱好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直到牛大茂提及一些事情时,李爱好的脸上开始露出些许慌张。只不过,李爱好却并没有乱了分寸,毕竟牛大茂说的那些事情的确是跟自己有关,自己却也并不是唯一有关的,以前冯志宏在任的时候,会悄悄的跟考试中心的员工发些福利,这些东西,大家谁都有,他牛大茂凭什么揪住自己的小辫子不放呢? 另外,关于刘承俊的案件中,跟自己有关的一些钱物,连纪委的人都没查到的事情,他不信牛大茂一张嘴就能找到确实的证据来打击自己。因为心里抱着几分幻想,李爱好这次依旧是选择了闭紧嘴巴。 任凭牛大茂嘴巴说干,李爱好依旧是不为所动,上次常家兵跟她提及的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谚语的确是击中了她的心坎上,现在的她,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你牛大茂没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就别指望自己能低头配合。 牛大茂干着急没办法,只好威胁似的说,李爱好,你信不信,我所掌握的材料只要是交给市纪委,市纪委立即会对你展开调查,如果交给人事局监察室,估计也要给你一个处分。 李爱好说,牛大茂,既然有省局,那你就交给市纪委好了,跟我在这里谈什么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牛大茂简直要被她气的冒烟了,这个女人实在是过于精明了,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即便是她的非法所得,却是一种集体行为,要是真的捅到市纪委去,问题的性质就严重了,到时候,只怕损害的还是考试中心的集体荣誉,还不仅仅是涉及到她李爱好一个人。 但是,如果撇开集体财物收入那部分不谈,就凭着牛大茂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对于市纪委来说,只是个小数目,人家怎么会有心思顾忌这类小打小闹的违纪事件呢。 无奈之下,牛大茂对李爱好说,行了,李爱好,我也不跟你啰嗦了,黄主任说了,让我把处分报到张局长面前之前,跟你再谈一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既然不珍惜,我也没法子。 李爱好听牛大茂提及什么处分,赶紧问他,你凭什么给我处分? 牛大茂说,就凭着我手里的这些材料,有道是法不责众,为了避免以后还有类似的事件在考试中心内部发生,总是要找个问题比较突出的同志弄个处分,否则的话,怎么能惩前毖后呢? 李爱好一听这话,气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说,牛大茂,你这是典型的打击报复。(..info) 牛大茂倒也不恼,反而微微的带着笑意说,对呀,我这就是报复,你又能怎么样呢?有本事,你就去找你的靠山,跟他说说看,他能不能帮你把这次的处分给免了。 李爱好被牛大茂逼的说不出话来,她几乎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牛大茂的办公室。 而牛大茂不敢怠慢,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关于李爱好的处分文件,拿给张达明签字。因为黄一天已经给他交代过,只要李爱好再不说出什么,那么给个处分,那么就老实了。 之前,黄一天早就跟张达明商量妥当,按照张达明的意思,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要处分,黄一天做主就行了。黄一天心知张达明不想多事的心理,明确告诉他,只是根据管理需要给李爱好一个处分决定,跟其他人是不相干的。 李爱好的背景,张达明心里是清楚的,他琢磨着,既然刘承俊被抓了,相信单天阳也不会为了这么个翻脸无情的女人为一纸处分的事情,跟自己过不去。 斟酌之后,张达明这才勉强同意在处分决定上签字,毕竟在一个机关单位里头,处分一个人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作为一把手局长要是不同意的话,黄一天也不好私做主张。 牛大茂前脚去了张达明的办公室,李爱好赶紧后脚踏进了单天阳的办公室。 单天阳见有人不敲门进来,猛然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楚进来的人竟然是李爱好,心里又是吃了一惊。单天阳明白,李爱好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必定有什么事情要向自己汇报,因此,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尽量用缓和的口气问李爱好,怎么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爱好也是当时听了牛大茂说要给自己处分的事情后,头脑一热,第一反应就是冲动的来找单天阳帮忙,此刻站在了单天阳的办公室里,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鲁莽,在来找单天阳之前,竟然没想好怎么说呢,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单天阳见李爱好的脸上有汗,特意起身把办公室的空调调低了温度,又招呼她,到沙发上坐下。李爱好一边有些拘谨的坐到沙发上,一边掏出纸巾,轻轻的搽拭了一下额头冒出的汗珠,心里却在迅速盘算着自己到底该怎么跟单天阳开口求援。 单天阳见李爱好坐下后,一言不发,满脸堆笑的问她,李科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单天阳的话问的简单,却是直捣黄龙。 李爱好感觉自己总是不开口肯定是不行的,有些话必定要说出来,才能看出单天阳的态度,于是,她字斟句酌的对单天阳说,单主任,牛处长刚才又找我谈话了。 单天阳轻轻的“哦”了一声后,两眼背后闪动了几下不易觉察的光芒,依旧是笑着说,牛处长最近总是找你谈工作,的确是有些不妥,不过,他毕竟是综合处的处长,按理说,你是考试中心的人,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多事,那个秦爱全可是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啊。 李爱好见单天阳尽说些没用的,直接把话题扯到了主题上。 她对单天阳说,牛处长找我谈话,还是为了刘承俊的案子,听说,刘承俊在纪委交代了新情况,可能牵涉到其他一些人,一些事,按照牛大茂的说法,只要我把知道的一些线索说出来,他可以帮我免除处分。 单天阳一听这话,看了一眼李爱好的脸色,正好李爱好也正拿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有些尴尬的笑着说,李爱好,这机关里头的人哪,讲话都比较圆滑,有些事情,即便是牛大茂当着你的面说了,你也未必要当真,毕竟牛大茂又不是纪委的人,他凭什么知道刘承俊案件的内幕?牛大茂更不是人事局的局长,他凭什么能帮你免除什么处分? 李爱好见单天阳一直在跟自己打擦边球,没有心思跟他多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单主任,要是牛处长的话是真的,局里的确要找理由给我弄个处分在头上,你能帮帮我的忙吗? 李爱好发现单天阳的表情阴晴不定的闪了一会,总算是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怎么会呢?这个处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谈不上帮助你免除处分这件事情,不要想法多了。 李爱好看到单天阳还是打擦边球,心情不由低落起来,她心里不由有些埋怨自己,原本自己不该直接撞到单天阳的办公室来的,刘承俊跟在他背后,鞍前马后的几年,出事后,他都躲的远远的,自己在他的眼里算是哪根葱呢?他又怎么会出面帮助自己。 李爱好不由冷笑了一下,对单天阳说了句,单主任,打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单天阳看出李爱好脸色特别难堪,心里不禁有些发毛,有道是千里长提毁于蚁穴,自己可不能在李爱好的事情处理上,出现什么不该有的疏忽,到时候李爱好真的说出什么,可不是好事。 于是单天阳笑着安慰李爱好说,李科长,说不定牛大茂也只是吓唬你罢了,他并没有这个权限说给谁处分就给谁处分,我一会帮你找张局长问问,这事情要是真的,张局长是不会不知情的,要是确有其事的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放心好了。 李爱好的眼神里又闪出几分希望,她回头盯着单天阳问,真的吗?单主任,如果牛大茂说的话是真的,你愿意帮我? 单天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李爱好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冲着单天阳说了一声,谢谢,转身离开了单天阳的办公室。 李爱好走后,单天阳立即拎起公文包来找张达明。 牛大茂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前脚走,单天阳后脚就到了。单天阳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牛大茂急匆匆的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出来。 牛大茂一出门见到单天阳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冲着单天阳叫了一声,单主任。 单天阳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机关里头的人大多是表面功夫了得,即便是背地里两人已经开始动刀子了,面子没有彻底撕开之前,大家见面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副客气的不得了的口气。 单天阳见牛大茂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出来,心里猛的一沉,看来李爱好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最近一段时间,牛大茂频繁的找李爱好谈话,李爱好听了自己的吩咐,一句话也不敢乱说,那牛大茂给惹急了,所以他要给李爱好点颜色瞧瞧。 单天阳既然已经来到了张达明办公室的门口,心想这件事还是先找张达明打听清楚再说,于是推门进去。 张达明见单天阳进来,自然是热情的招呼着他坐下,等单天阳坐定后,张达明笑着说,单主任,我也正要找你呢,有件事要提前跟你支会一声,没想到你就来了,看来啊,咱们倒是心有灵犀了。 单天阳问他,什么事情? 张达明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为了刘承俊的事情,黄一天说了,考试中心里头,频繁的出现冯志宏和刘承俊这两个大蛀虫的案子,对单位的风气影响相当不好,他说要严肃一下工作作风,对于一些出头鸟要给点处分什么的,起到一种杀鸡骇猴的威慑作用,我觉着他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单天阳听了这话,赶紧问,黄一天这是想要把谁当鸡杀呢? 张达明随口说,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李爱好吗,据说,刘承俊犯事倒是有不少好处被她给享用了,现在刘承俊都这样了,她照样是没心没肺的过的还挺滋润,我看啊,这种没心肝的女人,就算是被处分,也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单天阳此时哪里有心情跟张达明谈及李爱好是不是值得同情的问题,他在头脑中激烈的斗争着,这件事,自己到底要不要帮李爱好出头?按理说,私底下,自己和张达明都算是钱副市长这条线的人,只要自己张口帮李爱好求情,李爱好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可是自己有什么理由帮李爱好说话呢?要是自己真的开口帮李爱好求情,张达明会不会多想呢?还有黄一天,会不会就此确定,只要是紧盯着李爱好这条线就一定能找到对付自己的软肋,如果出现这样的结果的话,自己可就真是亏大了。 思来想去,单天阳终于还是没张口,只是陪着张达明就着现在官场里,男人普遍包二奶的话题,随便的聊了几句,就告辞出来了。张达明办公室有个秘书,跟李爱好是老乡关系,平时两人关系一直相处的还算不错,见到有份关于李爱好的处分决定要打印出来,赶紧给李爱好通风报信。 李爱好从单天阳的办公室里出来,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几分钟,就接到老乡的电话,她的心一下子冰凉起来。她没想到,牛大茂说到做到,速度竟然这么快,的确是跟自己谈话一结束,就去了张达明的办公室,现在自己要是不赶紧想办法的话,只怕决定一公布出来,自己就真是没脸见人了。 因为刘承俊的事情,自己才被处分了没几天,这次又被处分,这意味着什么,李爱好的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的事业单位正在盛行竞聘上岗,各单位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要求采取聘用制,自己要是再背上一个处分在身上,明年的竞聘上岗中,还有谁愿意聘用自己呢? 当初检举刘承俊的时候,就是为了保住现在的饭碗,难道这次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饭碗被砸掉。李爱好直到此时才感到后悔,当初没有听了牛大茂的话,原来牛大茂一直跟自己说的都是真话,他对自己说,黄主任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的确不是在诳自己,是真的。 李爱好放下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单天阳,单天阳刚才可是信誓旦旦的答应帮助自己的,现在处分决定已经在打印了,他要是再不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一切就都晚了。 单天阳从张达明的办公室回来的时候,见到李爱好像是个陀螺一样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转来转去,刚想转身避开不跟她见面,却已经被李爱好瞄见了。 李爱好来到单天阳的办公室门口,见办公室门锁上了,只好在门口先等会,转了几圈后,终于看见单天阳的车子回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停车场,心里放心了不少,赶紧在楼梯口附近听着动静。 单天阳见李爱好已经发现了自己,想要避开显然是来不及了,只好开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李爱好跟在单天阳**后头也进了办公室,没等单天阳坐稳,李爱好就有些急迫的口气说: “单主任,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要不,就来不及了。” 单天阳心里清楚李爱好指的是什么,却装出一副不甚明白的样子问她,李爱好,到底又出什么事了? 李爱好哪里知道单天阳这是在演戏,赶紧把自己老乡说的话又跟单天阳重复了一遍。 李爱好说,单主任,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个多事的人,现在有人要拿我开刀,我也只能是伸长脖子等着别人动刀,还请单主任能兑现刚才的承诺,帮我到张局长面前说几句好话,不管怎么说,我是绝对不能再背上一个处分在身上了,否则的话,明年单位里竞聘上岗的时候,黄一天准得用这个理由,正大光明的开除了我。 单天阳听了这话,一挑眉,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李爱好这个小女子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么远,连有可能面临的下一步都已经想到了。因为刚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出来,单天阳心里对此事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面对李爱好急切的追问,他只能敷衍说: “我刚才就在张达明的办公室,没有听说要处理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李爱好就说,单主任,我那个老乡不会骗我的饿,请你帮忙,我一定会记住单主任的大恩大德的。 单天阳想了想说,李爱好,这家事情的真实性我要核实一下,再说,处分决定就算是打印出来,也要领导开会研究商定才行,还要张局长签字才能算数,这种时候用不着这么着急的。 李爱好听单天阳的口气似乎对此事不是怎么上心,心里慢慢有些明白了什么。她对单天阳说,单主任,这件事你要是不帮我一把,我一个弱女子,可真是走投无路了。 单天阳轻描淡写的口气说,李科长,你也别把事情想的太悲观了,不管局里这次是不是给你处分,明年的竞聘上岗也不是他黄一天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这不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还有我这个副主任吗?只要我不同意辞退你,难道黄一天就敢一个人擅做主张? 李爱好这下算是彻底听明白了,单天阳根本就没打算帮自己,刚才对自己的所有承诺也不过是随口敷衍罢了。她在心里暗想,连一个处分的事情,你都不肯出手帮我,难道我还指望着明年竞争上岗这么大的事情,你能出手帮我一把。 直到现在,李爱好才算是对单天阳彻底的死心,她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只怕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救自己的人,还得是自己,佛家有句话,求人不如求己,听起来似乎是耳熟能详,真正能领会这句话里深意的人却少之又少。 只是,黄一天已经给了自己两次机会,自己却一直、直跟他对着干,他已经生气的让牛大茂把对自己的处分交到了局里,自己就算是想要回头,还能来得及吗? 李爱好从单天阳办公室出来,想到一个女人要想在这个世道上活下去,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只要参与进入男人斗争的圈子,那么自己就是别人相互斗争的棋子,牺牲了也不会有人关心。 李爱好打电话从人事局办公室的老乡那儿知道,只要打印文件,局长签过字了,那么基本上就是决定的事情,至于说开会议研究,那不过是走个过程,因为没有人愿意得罪局长,从而反对局长已经同意的事情。 李爱好就问,那么现在如何才能改变? 老乡就说,整个人事系统,能够把机会定调的事情改变的人很少,第一就是分管副市长或者其他的市委常委,这是外面的力量,第二,那就是中的那么局长或者黄一天主任,其余的副职,说话已经是抵不上任何的作用,等于是放屁。 李爱好这个时侯很是无奈,那天到了刘承俊老婆那儿,和刘承俊的老婆谈了一次。 刘承俊的老婆听了李爱好解说了单位的事情后,很是不平的说,这个单天阳根本不是个东西,以前刘承俊回来的时候经常说此人如何的好,通过刘承俊和你的事情来看,此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典型的报自己位置的人。 李爱好说,我早就知道这个单天阳等人的德行,但是考虑到这人做过自己的领导,以前对自己还是不错了,所以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现在到了这个滴地步,自己很难决定该如何走? 刘承俊的老婆就说,很多事情要考虑到个人的利益,假如你这次为了保护单天阳或者说不想说什么,到时候把自己给牵扯进去,那么再次弄个处分,估计真的什么也就没了,就要是保护别人,那些话你知道不说也有什么意思,你认为别人会感谢你,不会,只能在心里笑你这个人太傻,被人利用。 李爱好其实本来也决定做什么,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再说,李爱好走后,单天阳正有些郁闷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现在单位的情况真的让自己很是忧闷,已经被人挤出了权力的圈子之外,什么事情找个班子成员就是摆设。 一个干部是否说话管用,是否有威信,不仅和一个人分管的处事有关系,主要是和一把手的重视程度很有关系,如果一把手重用,那么就是吃香喝啦,说话管用的人,否则,那就是废人。 单天阳很想改变现状,可是没有办法和机会,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谁一下子撞开了,单天阳很是生气,狗日的,谁该如此的无理,自己毕竟是领导,抬头一看,竟然是是常家兵。 常家兵可能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一时没控制好跑步的速度,一个踉跄,连门都来不及敲,就一头撞了进来。常家兵差点摔了跟头,好不容易平衡住自己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后,总算是站直了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单天阳用很不高兴的口气说: “常家兵,你这是干什么呢?一个堂堂的处长连一点仪表风度都顾不上了,什么事情竟然火烧**似的,慌慌张张的,天要塌下来了?像你这个样子是做大事的人吗?” 常家兵顾不得单天阳话里的讥讽,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走到单天阳身边说,单主任,你听我说,好消息,真的是很好的消息,我终于抓到黄一天的把柄了。 单天阳的**像是装了一个弹簧一样,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他两眼圆睁,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声音里的激动,问常家兵,什么把柄?消息来源可靠吗?坐下来,慢慢说。 常家兵刚想要回答单天阳的提问,又想起什么是的,转身先回头把单天阳办公室的门关好,这才快步又转回来,走近单天阳的右侧低声说,单主任,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我也是中午跟朋友吃饭的时候,刚刚得到消息。 单天阳有些激动的重重拍了一下桌面,突然发出的声音,倒是把常家兵吓了一跳,就见到单天阳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说,很好,常家兵,关键时候你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哼哼!黄一天你个小兔崽子也有栽到我手里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这一关,你到底能怎么溜过去? 单天阳伸手示意常家兵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常家兵身边,细细的问他,到底什么情况?把细枝末节全都讲清楚了。 常家兵答应了一声,赶紧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今天中午,下面县区的人事局的一个副局长到市里来办事,常家兵跟此人是老同学,于是主动请他吃饭。在酒桌上,老同学聊起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黄一天,简直夸的像是一朵花似的,按照老同学的说法,黄一天是个相当仗义的人,县里有不少重要岗位上的领导干部,都得到了他的荫庇。 就说普谁,现任普水县的开发区主任周德东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任普水县的组织部长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最可贵的是,黄一天这个人从来都是相当念及旧情的,尽管人现在已经离开了普水县,普水县里的一些老朋友找他办事,从来不说二话。 听说,就在前几天,普水县出去的副县长,也就是现在别的县的组织部李部长小情人的侄女就是请黄一天帮忙,这才得以不用参加考试直接进了市里的某事业单位。 老同学讲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啧啧称赞说,现在国家在机关事业单位进人这块,卡的特别死,凡进必考是众所周知的,说起来,那李部长的位置比黄一天可是级别低,就算是黄一天拒绝了他,他也没什么好说了,可是人家黄一天就是够义气,帮人家把事情办的妥妥帖帖的,这才叫值得相交的朋友,够义气啊! 常家兵听老同学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一动,黄一天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上次经贸委因为一个内定考生事件都摆出一副公正廉明的模样,搞的事情闹出了很大的影响不说,还连累经贸委副主任周向青被免职了,而且让钱副市长在此事情上很是被动。 现在倒好,他竟然背地里自己直接不经过考试就把关系户给弄进事业单位了,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最重要的是,不经过任何考试,就直接往事业单位进人,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常家兵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大喜,要是自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单天阳的话,以单天阳和钱副市长的关系,必定能利用这次机会狠狠的给黄一天一个难堪,说不定因为这件事,把黄一天弄走也是有可能的。 常家兵不由心花怒放起来,他有些激动的连着敬了老朋友几杯酒,搞的老朋友对他突然而至的热情,有些莫名其妙。 饭局结束后,常家兵又向老朋友详细的打听了黄一天帮忙塞进事业单位的人叫什么名字,得到的答案是,塞进来的今年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叫侯艳红,县委组织李部长的情人是侯艳红的姑姑,叫侯耀兰。 得到了这两个具体又确切的姓名信息后,常家兵饭局一结束赶紧就往单位跑,他要在赶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立即报告给单天阳,他想着单天阳得到这个消息时的惊喜状态。 果然,一切正如他说预料的一样,单天阳听到这个消息时,比他想象的还要激动。单天阳的一条腿再次开始抖动起来,这是单天阳的老习惯了,只要是遇上心里有些得意的事情,他总是忍不住的一条腿会微微的颤抖起来。 单天阳不敢马虎,跟黄一天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是头一回了,黄一天的狡诈他是早就领教过的,这一次,他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不可以被好消息一下子冲昏了头脑,要保持理智清醒的头脑,这样才有助于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很多事情不能听嘴上说,一定要有处分的证据,证据才是一切。 单天阳控制住抖动的腿,很是兴奋的对常家兵说,这件事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马虎,要有证据那才是关键,不能听风就是雨,那是官场的大忌,这段时间一定要先把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了,首先,这个人是不是的确已经像你的老同学说的那样,办好了手续,已经安排到位了? 其二,要确定帮忙安排此人,疏通关节的人就是黄一天,这两点都要确定下来后,最好有人证物证,哪怕人事局综合计划处和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进人通知,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明白吗? 常家兵见单天阳一脸谨慎小心的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好笑,狗日的,单天阳这个人,一直以来,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尤其是老主任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一把手的时候,单天阳的性格是说一不二,哪怕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差错,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上面有钱副市长罩着,底下有一帮人扛着,老主任从来也不敢对他多说一句不是,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现在倒好,自从跟黄一天过招几次后,吃了几次瘪,现在这点小事都变的畏首畏尾的,生怕出一点问题,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已成事实,谁**的去乱说。 常家兵心里不满单天阳的小心,嘴上还是说,主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立即动手开始调查,好在这事业单位进人,绕不过在人事局里头办理各种手续,我只要到相关处室转一圈,有些信息就能证实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大活人进事业单位,需要多少手续事情,到时候他黄一天就算是想要赖掉,在这么多的铁证面前,他也绝对赖不掉。 单天阳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伸手拍了一下常家兵的肩膀说,家兵啊,你要细心,不能马虎,任何事情没证据,那都是**没有用的,你知道这件事要是办好了,意味着什么吗? 常家兵心里有数,单天阳这是想要跟自己强调一下这件事的重要性,他不愿意多说,单天阳这话,听起来是个疑问句,可常家兵心里明白单天阳的语言方式,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为自己底下的话做个铺垫罢了,根本就没指望自己能给出答案。 (5)够憋屈 (5)够憋屈 单天阳说,在机关事业单位进人如此紧的情况下,黄一天私自不经过考试就把关系户弄进事业单位,不管对谁来说,这都是一个严重的违纪行为,这件事只要是操作的好,给黄一天弄个处分在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钱副市长对黄一天一直不感冒,要是钱副市长利用好这个由头,能把黄一天给弄走的话,那就更好了,眼下,咱们虽然不能盲目乐观,但是也绝对不能白白的丢掉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你听我说,这件事,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把它里外详情都给调查清楚了,想要先发制人,就必须手里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你明白吗? 单天阳继续说,另外,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包括人事局里头,有不少人是已经被黄一天给收买了,你打听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打草惊蛇的话,这事情可就要前功尽弃了。<最快更新请到> 常家兵见单天阳一副严肃的模样,赶紧点头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到人事局那边搞清楚,到底是谁给办的手续,具体的时间和进人单位之后,再顺藤摸瓜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彻底搞清楚向你汇报。 常家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单主任,黄一天办了这么大的事情,张局长必定是知情的,否则的话,有些关口没有张局长说话,他根本就过不了啊,您看您是不是到张达明那里去探探风声,说不定张达明跟这件事也有份呢? 单天阳撇了一下嘴巴说,张达明那个老狐狸,我要是去找他,稍微露出点苗头,他立即就能猜出我的用意,说起来,他跟我也算都是钱副市长这条线的人,我看啊,他就是个墙头草,眼见着黄一天的实力强,早已就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了,只怕我这边刚跟他打听这事,他转脸就去找黄一天邀功请赏去了。 常家兵听了这话,点点头说,单主任,最近看到黄一天想做什么事情这个张达明局长都是积极的支持,看来张达明局长真的不愿意得罪黄一天,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单天阳说,环境对我们很是不利,但是现在咱们不管那么多,你把人事局这边的情况搞清楚后,再把考生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弄清楚,一定要做到两边都能对的上,这样一来,事情才能办的稳妥,只要掌握这些,那么就是黄一天有什么关系,也是不行的。 常家兵赶紧一副表忠心的模样说,行,主任你就听我的好消息吧。 两天之后,常家兵再次坐到单天阳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抑制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单天阳一见到常家兵进来,赶紧从办公桌后头走出来,等不及常家兵坐稳,张口就问,最近几天看到你很是忙,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实际的进展了? 常家兵笑着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今天的跑,也总算是不辜负单主任的希望,事情调查的相当顺利,一切都像咱们是事先推测的一样,进人的事情的确是黄一天一手操作的,另外,现在所有的进人手续都已经办齐了,那个侯艳红已经拿着介绍信到单位报到过了,我看这次是铁证如山,黄一天是怎么也赖不掉了。 单天阳不由又高兴的抖动起一条腿来,他伸手从办公室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包香烟,从里头抽出两支,一支递给常家兵,一支则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悠悠的拿起打火机帮烟点着了,在缭绕的烟雾中单天阳冲着常家兵做出一个继续往下说的手势。 常家兵接过烟点上,轻轻的吸了一口说,单主任,我从人事局这边得到消息,那个叫侯艳红的女大学生的确是没有经过任何考试就被直接安排进了市农业局的下属单位,种子管理站。为了核实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落实到位,我拜托了朋友请农业局人事处的人吃饭,饭局上,农业局人事处的人亲口对我说,侯艳红进来的时候,的确是由人事局开出的介绍信,以及编制办公室后开出的编制进人通知单,一切都是符合程序的,所以他们就给办理了。 常家兵说,这些办事的人,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是涉及到违规进人,但是既然一切手续都齐全证明,必定是领导们都心里有数的,做下属的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 单天阳静静的听完常家兵的汇报后,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这侯艳红跟黄一天是什么关系,调查清楚了吗? 常家兵说,这一点也搞清楚了,这个侯艳红跟黄一天之间可能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是侯艳红的姑姑跟洪水县委组织部的李部长之间关系比较暧昧,而这个李部长跟黄一天是总所周知的关系密切,就连李部长,在普水能做副县长当初也是黄一天当初帮忙才弄上的,这次侯艳红到农业局报到的时候,的确也是这位李部长亲自送过来的。 单天阳又问,人事局的综合计划处这边,你有没有问清楚,是不是黄一天亲自打招呼让他们开出介绍信的? 常家兵说,单主任,这还用问嘛,人事局这边的规矩都是明摆着的,除了张达明和黄一天亲自指示下来,否则的话,这介绍信谁敢乱开,张达明跟那个侯艳红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肯定不会多这句嘴,那就只有黄一天亲自指示了,我担心问的过于直接,到时候事业计划处的人起疑心,所以我当时就问了这侯艳红是不是那个领导的亲戚,否则,怎么没有考试就进来了? 综合计划的人就说,我们也不多问,领导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现在大家根本不会没事多嘴,掺和这种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单天阳点点头说,单天阳,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说是单位的领导要求他们做的,那么你分析的也有道理,那农业局那边的人都知道这个侯艳红是黄一天的关系弄进来的吗? 常家兵说,这话尽管没直说,不过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起初那个李部长带着侯艳红到农业局报道的时候,人事处的人心里也没底,于是要找领导请示一下才敢做决定,李部长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很清楚了,这个人可是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特批的,难不**事局的手续都办妥了,你们接收单位倒是不愿意接收了。 当时农业局的人事处长还解释说,这几年全都是逢进必考,即便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也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直接开介绍信就进人的事情了,所以不免要多问几句。 这位李部长当时就大大咧咧的说,这事情你放心办吧,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直接电话找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也可以打电话给你们的分管局长,毕竟这也是大事,当然,手续齐备,你还担心什么,就算是真有什么问题,那也是领导的事情,跟你们这些具体操作人没什么关系。 农业局的人事处长听了这话,也感觉到很有道理,于是才放心的帮那个侯艳红把手续给办了。 单天阳一根烟抽到大半的时候,正好常家兵把所有的情况都汇报完了,单天阳把剩下的烟蒂狠狠的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头,两只手拍了一下自己微微抖动的腿,双手撑在腿上,从沙发上猛的站起来说,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常家兵不明白单天阳接下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两只眼睛盯着他,想要得到领导的最新指示。 单天阳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冲着常家兵招招手,常家兵立即把耳朵凑过去,单天阳低声在常家兵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常家兵立即频频点头说着,行,好的,我这就按照单主任吩咐的办。 那天晚上,单天阳很是高兴,到了小情人那儿放了一炮。小情人本来很是不高兴和这个单天阳放炮的,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候没帮助自己,让自己在考试中心周围的铺子不得不搬到别的地方。 单天阳知道小情人的心里想法,就说,我那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狗日的,谁知道那个黄一天已经把铺子租给了钱红红,你也知道那个钱红红我们真的得罪不起,那可是钱副市长的女儿。.info[] 小情人就说,那也不能欺侮人。 单天阳就说,钱红红那也不是欺侮人,假如你要是把那一年几万块的费用交纳了,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做生意哪有门面租不好钱的,要么就是有本事买下来。 小情人说,那不交,当时也是你的主意。 单天阳就说,我那也是为你好,希望为你省一点,后来的事情谁也控制不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这次我抓了黄一天的把柄,狗日的,我也会让这个男人丢盔卸甲的。 单天阳后来就会小情人说了黄一天的事情,说,只要把黄一天赶走,那么这个考试中心还是自己的地盘,到时候她想要那个地方,自己就可以拍板了,那个时候还是如以前,一份钱的租金也不要。 小情人听到这儿,肯定高心,于是半推半就的给单天阳压在身下,放了一炮。 再说,单天阳等人积极找黄一天不是的时候,黄一天对这一切还蒙在鼓里,他一大早的还起床就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是有事要找他面谈一下,问他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王耀中,你**简直就是没有找事,什么事情要见面谈,难道电话里说不是一个样,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没起床呢,没工夫跟你什么面谈。 王耀中被黄一天这么一冲,倒也没生气,只是一副威胁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可要想好了,我一个纪委的领导找你有事,你也敢随便怠慢?到时候出问题,那是不轻的。 黄一天不耐烦的说,王耀中,你小子别在我面前摆什么领导的架子,你要是再不说找我什么事情,我这就挂机了,我还要睡觉了,根本不想和你这个时侯聊天。 王耀中见黄一天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无奈之下,只好对着电话小声说,黄一天,你小子别太嚣张了,昨天接到举报信,有人举报你违规进人,明白吗?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业单位凡进必考,你现在却带头违反,到时候弄给处分在身上,你可别怨我没提前通知你。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跃从床上起来,有些不信的口气说,我说,姓王的,你小子别仗着自己在纪委上班就**的乱开玩笑,谁举报我违规进人了?我什么时候违规进人了?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王耀中说,黄一天,我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无中生有,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在纪委的办公室里有这么一封举报信,我也是今天一早才看到,反正人家是直接点了你的大名了,你黄一天违规进人,没有经过考试,就把人给直接安排到市区某单位了。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自己想他人安排进去,关键没有那个能力,于是不由苦笑说,真**的,谁**的这么无聊,老子知道谁在背后造谣,拔光了他的门牙。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先别尽顾着嘴巴痛快,赶紧考虑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要是真有这事,现在往回收还来得及,否则,真的查起来,那么影响就大了,就很难控制了。 黄一天一副冤枉的口气说,王耀中,我现在这么说吧,老子根本就没干过这事,怎么往回收,这是污蔑,明白吗?你们纪委就该好好的整治一下这帮无事生非的东西。 王耀中说,黄一天,我可告诉你,我把这个消息通知你,本身就是在违规,你也在纪委干过,这一点你心里总该明白吧,我冒着风险给你消息,你可别辜负我一片好意啊,跟我说话,你还需要演戏?有则改之,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次的举报信可是实名举报,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调查的,到时候,真要查出什么问题来,你可别怪我没义气,没把话跟你说明白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这口气几乎是认定了他确实干了违规进人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气恼,他冲着王耀中说,你也别这么吓唬老子,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纪委有本事就过来查,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看老子让你们好看,狗日的,这不是**的为虎作伥吗。 王耀中见黄一天的口气倒也不像是在装,于是有些奇怪的说,黄一天,按照正常的经验来判断,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实名举报,报假案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你小子一口咬定自己没干这事,这倒是有些奇怪了,我现在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黄一天也很是不解的说,肯定是遇上了小人了呗,你也知道,我这人性格直,得罪个把人也是正常的事情,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举报就举报吧,我这个人被人举报也不是第一次。 王耀中却没有黄一天这么轻松,他有些担心的说,你要是没有这回事,我当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这件事纪委书记看起来好像很重视,特意在举报信上做了批示,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千万别瞒着我。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说,王耀中,你放心吧,就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亲自在举报信上作批示也没什么问题的,我自己干没干这种事情,难道我自己还不明白吗? 王耀中见黄一天说话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也放心里不少,于是冲着黄一天说,行了,你要是这么有把握,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让他们随便折腾调查去吧,反正你是说这次是诬告,我就信了你了。 黄一天这才笑着说,王耀中,你早该信我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违规的事情,哪里会笨到让别人发现举报,这些人也太小瞧我黄一天的智商了。 王耀中说,算了,在我面前,你就别吹牛了,有什么事情再联系吧,我先挂了,你接着睡你的大头觉吧。 黄一天赶紧说,你先别挂电话啊,我都被你给吵醒了,还怎么睡呀?既然你电话已经过来了,我顺便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这两天我要去趟省城,你跟我一道去吧。 王耀中说,你去省城有事? 黄一天说,单位的事情,是为了全省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将要在普安举行的事情,到省人事厅拜访一下分管此事的副厅长,顺便把具体的培训日期,规模之类的具体事项给敲定下来。 王耀中“切”了一声说,你去省城办事,拜访领导,我跟着去干什么?我每天忙的屁颠屁颠的,哪有时间跟你去闲逛。 黄一天说,往远走,你这个态度就是不合格,等我这个领导人把话说完再表态成么?就你这样的,还想不想进步了? 王耀中只好呵呵的笑了一声说,行了,领导人同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黄一天说,这还差不多,我邀你一起去,是因为这次去省城正好要拜访一下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我想带你一起认识一下朱副书记,也算是帮你搭个桥,跟省纪委的领导拉点交情。 王耀中听了这话,不由惊讶的口气问,你什么时候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有了交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难道我每一件事情都要向你汇报,你就说到底去不去吧? 眼看有这么好的联络上省纪委领导的机会,王耀中哪里能轻易放过,赶紧连声说,去,去,去,我又不傻,有机会结识省纪委的领导,我为什么不去,听说这个朱书记狗日的,比较牛逼,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王耀中继续说,不过,你可得跟我说清楚了,这朱副书记跟你什么交情,你带我去,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吧?到时候说不定**的两句话都说不上,那也就没必要了。 黄一天说,我跟朱副书记认识很长时间了,以前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正好同宿舍的金成贵的弟弟出了点事情,需要找省纪委的人通融一下关系,当时的班长胡长达跟这位朱副书记是朋友,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这位朱副书记领着大家一块去了一趟潮州市,没想到问题没能解决,正好潮州的曹书记是我早就熟识的,你还记得我在普水县当组织部长的时候,曹书记那会还在省委组织部当常务副部长呢,那会他就对我相当赏识,那次正好遇上了,他就格外给了我个面子,把金成贵弟弟的事情给放过去了。 黄一天说,从那次以后,省纪委的这位朱副书记一直跟我保持联系,这都几年了,我跟他也算是来往还算紧密。上次,他正好到普安市来公干,特意打电话给我,想要大家一起聚聚,正好我当时在外地,没时间赶回来,这次去省城办事,顺便去拜访他,顺便当面表示一下歉意。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由咂舌说,我操,黄一天,你小子可以呀,朱副书记这样的关系都给你拉上了,难怪你小子不担心有人在背后举报你呀,有了朱副书记这么个保护伞,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枉费了我替你白紧张一场。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口气,笑着说,行了,你就别阴阳怪气的寒碜我了,我这不是正要把朱副书记也介绍给你认识嘛,你现在知道了我跟朱副书记之间的交往缘由了,你要是想跟我一道去省城的话,赶紧准备一下,咱们下午就走?到了那儿,在一起吃顿饭,你也就认识了。 王耀中说,还算你小子有良心,有好事也知道拉拔兄弟一把,也不枉费我对你这份心意,我可告诉你,这个朱副书记可是省纪委里头的二把手呢,他现在可是个实力派,只要是他能说句话,就算是顾国海和唐小平也要给几分面子,更别提咱们市里现在的市纪委书记了,你小子既然都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了,竟然到现在才介绍给我认识,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惊喜的像是天上掉了馅饼砸在头上一样,不由笑着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干脆别说了,头一回跟人家朱副书记见面,难不成你就空手去,你要是没什么合适的礼物准备,我就帮你一道准备着,反正我这次去省城也要准备些东西。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这句话提醒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跟朱副书记头一次见面,即使他这个人好这点,但是一见面就送东西给他,他要是拒绝怎么办?那我不是面子上很难看? 黄一天听王耀中这么说,心想,王耀中的确是在纪委那种环境里工作时间成了,在思维上已经有了些局限性,所谓升官发财,大家升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发财,你王耀中拜访朱副书记,又没什么事情找他帮忙,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又有自己这个媒介夹在中间,朱副书记怎么会不收你的礼物呢?这样没什么风险的礼物,真是多多益善啊。 黄一天不想跟他在电话里多啰嗦这件事,只是随口应付说,你看着办吧,反正你就把纪委的大楼送给他,他也会要的,我现在要赶紧起床了,没时间跟你多废话,见面再聊吧。 黄一天抢先把电话挂了,尽管他听见王耀中在电话里“喂喂”的喊了几声,却不为所动,他都能想象得出,王耀中说来说去必定还是重复刚才那几句话,纠结于到底要不要给朱副书记带礼物,要是带的话,到底带什么价位的比较合适这类话题。 自己要做的,只是把王耀中介绍到朱副书记面前,促成两人的交往,至于底下怎么发展,那就要看王耀中对很多事的领悟力了,有些事情,不是别人可以替代的,主要还得靠自己的经营技巧。 尽管被黄一天挂断了电话,王耀中的心里还是相当兴奋的,像他这样的基层纪委干部,想要跟省纪委的领导联系上,一件相当不容易达成的奢望,王耀中期翼着,联系上了朱副书记,那就表示自己一脚已经踏进了一个圈子里,而进入这个圈子对于自己的仕途进步来说,是相当有利的。 相比之下,黄一天则冷静的多,他放下电话后,先是在心里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这次趁着去省城的机会,有几个需要拜访的老关系,是一定要联系一下的,尤其是秦老,常崇德,以及赵晨阳的叔叔,那位省委副秘书长郭祝云等等,有些关系,要是不保持经常联系,只怕时间一长就淡了。 只不过,跟这些人交往,奉上合适的礼物就是最好的敲门砖,个人的性格不同,为人处世的风格不同,需要准备的礼物也不同,每次当要去拜访这些领导人的时候,黄一天最发愁的就是礼物的准备,这次也是一样。 他一个人静静呆在自家的卧室里,仔细的在心里思考了很长时间后,才定下来几份自我感觉应该算是能够对症下药的送礼清单,他把这份清单手写了一份,一会上班后,交给牛大茂去办就好了。 经过一番的准备后,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两辆黑色的奥迪车,在普安市的大部分人还在床头酣睡的时候,早早的就启程向省城出发了。 宽阔的六车道高速路上,几乎见不到什么小型车辆,偶尔看见一个大型货车从对面疾驰而过,高高的货车窗户里头人一般都是两个人,一个正手握方向盘,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另一人则正东倒西歪的倒在玻璃窗上,在极不舒服的睡姿里半睡半醒着。 王耀中和黄一天坐在一个车上,带两个车,那是为了到了省城后,活动方便,王耀中看了一会车窗外的风景,饶有兴味的说,黄一天,瞧你小子这精神抖擞的模样,是不是最近经常跑省城啊? 黄一天心知王耀中这是想要探听一下自己在省城的关系罢了,不由笑着说,王耀中,你小子说话也会绕弯子了,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越是想要知道,我越是不告诉你。 王耀中被黄一天看穿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的动起手来,伸出一只手探向黄一天的腋下,威胁的口气说,黄一天,别人不知道你的弱点,我可是知道的饿,你到底说不是? 两人以前租住在一块的时候,每每王耀中遇到理屈词穷的时候,就使出这招必杀技,黄一天是个特别怕痒的人,只要你随便捅一下他的某个敏感部位,他就会控制不出的呵呵笑个不停。 这招果然有用,王耀中的手还没有触及到目标位置,黄一天已经举手投降了,他笑着对王耀中说,狗日的,你可真是够阴险的,我好心请你坐到我的车里来,你却对付我,真是典型的农夫与蛇。 王耀中说,不管是农夫与蛇,还是喜羊羊和灰太狼,都是没用的,你也别跟我哩个啷的,跟我说点实用的。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说,什么叫实用的?还请王书记明示。 王耀中见黄一天还不老实,做出要挠痒的姿势,黄一天赶紧笑着说,行了,我说,还不行吗。 黄一天说,我呢,跟你不能比,不管怎么说,你有个得力的亲戚在背后帮你撑腰,铺路,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你自己亲自出马,该得到的一样也不会少,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的每一次进步都得靠我自己的努力加运气,所以对于那些高官,那是尽量的巴结。 王耀中静静的听着,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实话告诉你,这几年通过各种弯套弯的关系,我也的确是拉上了几个能用得上的关系,只不过,人家毕竟跟在咱们不在一个平台上,伺候起来还是相当辛苦的,狗日的,主要是位置不平等,所以他们看我都是眼睛向下看。 王耀中深有体会的说,是啊,这话我倒是能理解,不过,这认识些权贵人物,总是比不认识的要好些,一些事情到了咱们这个层次的干部很难解解决,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就变的小菜一碟了,很多事情那就是一句话。 黄一天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咱们又何苦要这么早的就辛辛苦苦往省城奔呢?整天坐在班上,那也是一个单位的领导,说什么话都有人积极去落实,那是皇帝的生活,可是想要继续进步,不得不弯腰做孙子。 王耀中也感叹说,有得必有失嘛,这不是心里对那些人有所求吗,再说,官场的干部利用谁,那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情,如果领导看不上,那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吊用。 黄一天说,是啊,有得必有失,你这句话说的太好了,我跟你说实话,我每次最怕的就是去省城,你知道这一趟下来,拜见的全都是你要奉承巴结的领导,不管是跟谁喝酒都得把自己往死里灌,哪次都是喝的烧心烧肺的回去,我琢磨着,多来一趟省城,我至少要少活两个月。 王耀中瞪眼看着他说,至于嘛,狗日的,不过一顿酒罢了,你放心,这次兄弟帮你扛着。 黄一天笑了笑说,好意心领了,要是只有一顿酒,我会怂包?我告诉你,这次来,少说也要有三场酒要拼。 黄一天一一细说给王耀中听,首先是省人事厅的那帮人,省人事厅的成厅长是人事局的直管单位,要不要尽力把酒给喝好了?还有那个朱副书记,怎么介绍你们两人认识,自然是在酒桌上啊?这两顿酒要连喝两顿,这还不算是一些在省城的老朋友,既然来了,大家都是在省城官场混的,迟早有见面的机会,你请了这个喝酒没请那个,别人心里会没有意见,我早就想好了,再怎么盘算缩减,三场恶战是少不了的。 王耀中不由咂舌,连着这么灌,身体能受得了吗? 黄一天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什么事情都水到渠成一样,我这个正处级可都是我一场一场酒拼出来的,很多事情也是和别人斗出来的。 黄一天想到,在普水如果不是和顾国海等人斗了几场,那么顾国海就根本不会吊自己,只有通过斗,让顾国海知道在普水的三分地上,当时刘云若的项目要是想顺利的发展,离开自己那是不现实的。 王耀中也摇头说,黄一天,你我不是外人,我给你说实话,我的那老丈人的关系也就顶多捧我到这一步了,底下的路,还得要靠自己走了,以后还要向你多学习,这样才能不断进步啊。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说,好在,你现在在纪委工作,环境资源也还不错,利用好了,机会还是挺多的。你前面的那个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不就是被提拔为别的市的法院院长,那么只要你搞好,那么提拔为厅级干部也是很快的事情。 王耀中说,不要很乐观,现在很多人如果知道要提拔干部,那是想方设法去争取,我上次从别人那儿知道,那个副书记提拔为法院院长的原因,那是因为他有个好女儿,大学毕业留在省城工作,借给了一个副省长的工资,有此关系才提拔的。 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没有女儿,那就找一个干妹妹,到时候说不定巴结上那个领导,那么你的仕途也就顺利了。 黄一天这么说的时候,想到了冯雯雯,这个长相一般的女人,很多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自己现在和她交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利用,那肯定不是的。 王耀中就说,狗日的,你的脑子就是好用,你还不要说,这个方法也是不错的。 黄一天说,你也是一个纪委的领导,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违背党纪了。 王耀中自然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赶紧摇头说,那怎么行呢?有些严重的问题还是不能轻易妥协的,毕竟国有国法,要是过分松了头脑中那条线,到时候可是要殃及自身也说不定呢,所以做事也要考虑成本和方式的。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摇摇头,嘴里说着,考虑方法,就说你昨天还泄露消息给我说有人举报我,那也是严重违纪啊!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说,不由呵呵笑了两下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够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仗义,你还笑话我,你呀,是特例,除了你之外,别人有犯事的,我还真从来都没干过透风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一暖,把脑袋重重的往车后座上一靠,眼睛却不敢看王耀中,盯着窗外不停变幻的景色,问王耀中,要是我真的犯了什么严重的违纪违规事情,你这个纪委书记会怎么做?把我给抓了? 王耀中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一句话,狗日的,真有那么一天,我下不去手,估计还是像上次事情的处理办法吧,尽其所能的帮你,但是,至于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你的福气了。 黄一天的眼里似乎有些湿润,他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真**的,什么样的人在当道,老天都看在眼里,像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要是不使点歪招,早就被对手不知道发配到哪个角落里去了,还能像今天这样,有机会去省城巴结一些实权人物,为自己以后的发展铺路。 要想一路升官,这里头的酸甜苦辣又岂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的,人要是想要达到目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一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不顾一切,不择手段,不管是谁挡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不能狠下心来,怎么能成大事。 这几句话,也算是自己经历了太多的曲折后得出的结论,可是为什么今天听到王耀中的那句“尽其所能的帮你”,自己竟然对原本抱着的一些观点有些怀疑,有些事情,难道真就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吗?官场中的男人,未必个个都是要达到一定的级别才算是事业成功,不是吗? 这样的念头刚冒出来,却又被另一个念头给压下了,宦海沉浮,人心难测,官场犹如一个大染缸,你只要进来,就别想干净出去,说到底最后操纵那些官位的始终是人,别人能做到万人之上,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你黄一天不可以做到呢?那种被别人瞧不起,被别人排挤,蔑视的滋味难道你还没有受够吗?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假装眼睛进了东西,伸手揉了一下眼睛,转脸问王耀中,今晚,我请人事厅把帮人吃饭,你去吗? 王耀中回答说,去啊,干嘛不去,这些人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认识一下总是好的,以后办事也有个资源啊。 黄一天取笑说,拉倒吧,现在办事不送点硬货,就算是有交情,你以为人家会白白的帮你的忙。 王耀中一副批评的口气说,黄一天同志,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中国是礼仪之邦不假,送点东西也是必须的,可是要是礼尚往来的事情变了味,性质可就变了啊。 黄一天担心他继续对自己说教,赶紧说,行了行了,王书记,我心里明白了,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行了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根本不是真心的同意自己的话,摇头说,你呀,有些细节方面可不能过分马虎,你知道有多少领导干部就毁在这不拘小节上吗?每次抓一些腐败的干部,他们自己交代说,都是从不注意细节开始的。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也是好意,心里却又不想搭理他,于是装睡的样子说,我累了,有什么话到了省城之后再说吧。 王耀中见黄一天厌烦,也不好多说什么,心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在蔓延,可是这种感觉立即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在他的心里,他觉的,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毕竟俩人多年的兄弟了,他了解黄一天,不管环境怎么改变,黄一天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他的善良和仗义决定了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原本准备当晚请成厅长吃饭的,没想到成厅长竟然去了外地,要明天再回来,于是黄一天和王耀中商量了一下,晚上先请朱副书记吃饭。王耀中也赞成黄一天的提议,于是黄一天当着王耀中的面,电话告诉朱副书记,自己已经到了省城,希望有时间的话,兄弟们在一起聚聚。 朱副书记的态度说热情的,他笑着说,黄主任,谁请客都是一样,那就把胡长达一块叫上吧,这个胡市长最近很忙,所以大家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黄一天说,行啊,那你招呼他一声吧,这个胡市长级别大高,我说话不一定顶用,还是你书记出马,到时候我顺便把省委组织部的卢部长叫上,大家今晚一块热闹一下。 朱副书记很是爽快的说,好啊,我跟卢部长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看看他想要叫上谁的,顺道一块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有过多的讲究,在一起高兴就好。 黄一天答应着说,行,那我就看着安排吧。 跟朱副书记挂断电话后,黄一天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王耀中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狗日的,你这是怎么了?傻了?不会是中风了吧,傻傻的看着我干嘛? 王耀中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说,黄一天,你竟然用这种口气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说话,你们都已经熟悉到这个地步了?我可真是要对你黄一天刮目相看了,对了,什么省委组织部的卢部长,你在省委组织部里头,也联系上了什么人脉? 黄一天听王耀中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他有些发愣的原因,赶紧笑着解释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朱副书记跟我认识时间不短了,大家都喝过多少顿酒了,自然熟悉,领导也是人,上了酒场跟其他人没两样,至于卢副部长是我大学的师兄,那认识的时间更是长了,自然也就不见外,不过,说起来不见外,毕竟人家是领导,咱们上了酒桌,多少说话还是要有些忌讳的,明白吗? 王耀中赶紧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黄一天嗔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一边拨打卢部长的电话,一边说,瞧你这话说的,至于吗,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再说,以后吃饭的机会多得是,谈什么丢人,大家玩的高兴就好。 王耀中刚想说,这顿饭可是我吃过的档次最高的一顿饭了,跟这帮厅级干部吃饭,一来就是好几个,我王耀中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啊,就算是你什么都不交代,我自己也会小心的。 话还没说出口,见黄一天的电话已经打通了,正跟卢部长约吃饭的事情,看样子卢部长正好有空,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定下时间地点后,黄一天收了电话。 王耀中问他,现在怎么办? 黄一天说,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先到宾馆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晚上好超常发挥啊。 王耀中想想也是,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跟黄一天一道先去了宾馆安置下来。 名都国际大酒店,耀眼的灯光照的酒店大厅如同白昼,黄一天和王耀中早早收拾妥当,站在大厅里,站在门童附近的位置往酒店大门口外张望。 门前的马路上,路灯已经亮起,一辆辆轿车在各自的车道上,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从两边划定的车道疾驰而过,望了半天,也没见有车打出右转弯或者是左转弯的信号灯,往酒店方向驶来,黄一天和王耀中不免有些心急。 从普安市跑到省城来,长途跋涉不过是为了几顿饭罢了,有几句俗话说的好,“忙碌的公仆在包厢里,重要的工作在宴会里,干部的任免在交易里,工程的发包在暗箱里,该抓的工作在口号里,必须办的急事在会议里”,没有比宴会这种私下小聚的场合,更适合领导说出几句真心话了。 领导做决定之前也是要动脑筋的,权衡利弊之后,才能对很多事情作出最终决定,而影响他做决定的因素有很多,最重要的莫过于身边人的建议,不管是朋友还是下属,在宴会上掏心掏肺的说出几句所谓的真言来,往往才是决定领导做决定的最关键因素。 今晚的这顿饭对黄一天来说,算是联络感情,而对于王耀中来说,意义可就重大了,头一次跟这么多级别较高的领导吃饭,也是第一次自己为以后的发展拉关系,他心里的紧张已经写在了脸上。 黄一天见王耀中有些拘谨的样子,不由笑着说,王耀中,你也别把这些人都想的过高了,他们呀在主席台上讲话是一个样子,那是**的高高在上,私底下又是一个样子,你只要别想着他们都是领导,心里也就自然了。 王耀中说,话是这样说,我跟他们都是头一回见面,要是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岂不是得不偿失,我可不敢掉以轻心,一会吃饭的时候,我要是有什么言语不周的地方,你可要提醒我。 黄一天见自己越说,王耀中反倒是更加紧张了,索性什么都不说,这样说不定他一会反而会表现自然些。又等了一会,先看见卢部长的车远远的过来了,黄一天赶紧拉着王耀中一块迎了上去。 两人走到卢部长的车前,卢部长已经自己开门下车,这让本想要帮着开车门的王耀中,因为动作稍稍迟缓了一步,心里不由暗自懊恼,在他的印象中,哪有让这样级别的领导自己开车门下车的,实在是有些不太礼貌吧。 卢部长下车后,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冲着黄一天伸出的手先握了一下后,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黄一天的后背说,黄一天,我就说兄弟你有日子没过来了,刚念叨你没两天,你的电话就到了,咱们兄弟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黄一天笑呵呵的样子说,我正好到省人事厅来办事,想着这么远的来一趟,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跟兄弟们聚聚是最重要的,毕竟感情是兄弟之间的,办事那是集体的。 卢部长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今晚还有谁呀? 黄一天没回答他提出的问题,而是把站在自己身边的王耀中介绍给卢部长说,卢部长,这位是普安市纪委的王副书记监察局局长,跟我是相处多年的好兄弟了,这次一块到省城来办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卢部长多关照呢。当然,卢部长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他做,也是一样的。 卢部长原本见黄一天身边站着个年轻后生,以为是秘书之类的角色,倒也没怎么在意,听黄一天这么一介绍,赶紧伸手主动跟王耀中握手说,你好,王书记,真是年轻有为啊。 王耀中有些激动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卢部长的手,本想说,请多关照之类的话,却张张嘴也说了句,你好。 大家寒暄过后,黄一天这才边陪着卢部长往酒店大厅走,边回答卢部长刚才提出的问题,他笑着说,请了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过来,还有胡长达,两人都说一会就到,估计也就这几分钟的功夫吧。 卢部长说,这些家伙都是成天牛逼呼呼的,说几分钟说不定几十分账,我们进去把,不要等这些人了。后来,又问,武达最近比较忙吗? 黄一天知道卢部长话里的意思,看样子武达是有一段时间没跟卢部长联系了。黄一天倒是能理解武达,毕竟武达只是个副市长,现在想要吃顿饭什么的,倒也方便,要是想要动用大笔资金拜山头,联络领导就有些吃力了,就像自己,每次来省城一趟,花费都是可观的,你要是什么东西都不带,过来干什么? 为什么自己到了省城之后,只要一打电话说要请客,大家都乐意给自己面子,说白了,还不是冲着自己奉上的好处吗?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道,一切虚张声势的荣华表象背后,说到底还不是一个“钱”字在掌控一切吗? 黄一天帮武达解释样的说,他呀,一个副市长当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弄上常委,心里也够憋屈的,可能是没那个心劲跑来跑去吧,你是省领导,也要理解,不过等到过一段时间,过了这个劲,自然就好了。 (6)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6)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卢部长说,我当然了解,这个人进入官场,谁**的都想尽快前进一步,不过武达这个小子,最近可能变傻了,没有以前那么聪明了,没听说过“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这句话吗?就他那样整天跟乌龟似的缩在普安市里,那副市长的名头估计还要多扛两年,要想弄个市委常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以为那个常委是**的领导赏赐的。《纯文字首发》 王耀中见黄一天跟卢部长无所顾忌般谈笑闲话,心里不禁暗暗称奇,自己平日里怎么就没看出黄一天竟然有这样的能耐,不仅能巴结上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还跟人家处的像是老朋友一样,看来,在外交这一块,自己回去后的确是要向黄一天好好的取取经了。 王耀中又听卢部长说武达副市长,那就是像教训学生,什么“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虽然说的是武达,但是王耀中听到耳朵里,那是另外的感觉,毕竟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说这句话,难道官场真的就是这样,看来自己的岳父为了自己的位置,看来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啊。 黄一天就说,武达这个人是聪明的人,我想他很快就会知道该如何做? 卢部长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一个干部的年龄那是不停在增长,而在黄金时间看不透这些,那么等到看透了,也就没有机会了。现在很多的干部就认为干事就可以得到重用,靠,假如你是一把手,你用一个听话的而且经常到你前面汇报的能力一般的人,而是使用一个整天只知道干事的人?党的干部,谁都能做,所以这个武达还是要改进。 黄一天就说,那希望卢部长给指点啊。 三人正往里走,黄一天的电话响了,是朱副书记,说是跟胡长达一块到了门口了,问在哪个包间。 黄一天转脸看着大厅门口,果然看见朱副书记和胡长达从外面一块进来,两人都是大高个子,又全都是西装革履的模样,走在一道进门倒是有几分招人眼球。 早有门童上前估计是询问他们到底去哪个包间,黄一天冲着手机喊了一声,朱副书记,往前看。 朱副书记果然抬眼往前,见到卢部长和黄一天一行人正站在旋转楼梯口,赶紧冲着几人挥挥手,跟胡长达一道往楼梯口的方向过来。省城是朝九晚五的工作制,大家都是到了下班时间之后,才慢悠悠的坐车过来,原本朱副书记的办公大楼比卢部长的省委组织部办公地点离这里还稍微近些,只是他要等胡长达跟他汇合后再去一起过来,反而比卢部长迟了些。 胡长达看到卢部长,那是脸上立即如花一样,几乎是跑步过来,双手握着卢部长的手说,不知道大领导今晚也过来,让部长在等,真的是罪过啊,酒席上一定给你道歉。 卢部长就说,你是市里的领导,忙也是很正常。 几人又是一阵握手寒暄,胡长达这个时候径直走到黄一天面前说,老同学,听说你小子可是又挪位置了,真是羡慕啊,如此的进步速度,再过几年,我们倒要给你打工了。 黄一天笑着说,胡市长,我可是你的小兄弟,可是很想在你手下打工,我现在就是再怎么挪位置,也还是比你这个大班长差一大截呢,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还指望你帮助呢。 胡长达于是笑着对朱副书记和卢部长说,两位领导,你看看,这小子,那点狼子野心全都暴露出来了吧,这么年轻就弄个正处级还不知足,你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记住了。 黄一天见人都来齐了,赶紧招呼着大家一块到楼上包间里坐下。 楼上的牡丹厅是以前大家曾经一起来过的,都是熟门熟路的,连坐下的位置都跟上次没什么差别,一落座几人就招呼服务员先来份开胃汤,然后再点菜,大家都不是头一回见面,有些俗套的礼节基本就忽略不计了。 卢部长笑着捡起胡长达刚才在楼梯口说的话题说,你们没听说过有个段子吗:“正处、副处,最后都不知落在何处;正局、副局,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正部、副部,最后都在一起散步;总理、副总理,最后都是一个道理;主席、副主席,最后都会一样缺席”。 此话一说完,众人皆捧腹大笑,连说这个总结倒是真算得上精辟,想来编出这样段子的人,也必定是官场老手,否则的话,怎会如此洞悉现象背后的本质。 胡长达说,这省委组织部的同志一张口,说话就是有水平,到底是整天管干部的,不管是正处,副处,正局,副局,到最后总是要从省委组织部里过一圈才有这个位置不是吗?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感慨说,卢部长是管人的,我是管抓人的,只不过人家见了卢部长都高兴的不得了,见了我,可就没那么兴奋了,同样是一个级别的干部,我们纪委出来的人,就是没有省委组织部的人受欢迎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笑着说,朱书记,你放心,咱们这一桌上,别人不理解你,我这位兄弟可是理解朱书记的心情,我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不要看年轻,可是普安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王耀中同志,很正统的正处级领导干部。 黄一天介绍的语言比较正式,这让王耀中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冲着各位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黄一天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请多关照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又一**坐下了。 黄一天只要打圆场说,你们大家看看,我这位兄弟虽然年纪小,也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了,只不过整天光顾着查案子了,这次我过来,顺便拉着他出来透透风,要是整天就知道埋头工作,真如卢部长说的,人都要变傻了,同时,很希望朱书记这位顶头上司多帮助啊。 众人都明白黄一天的用意,无非是帮这位兄弟搭个桥,不过看上去王耀中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自然,大家跟他又是头回见面,并没人多注意他,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各自的话题立即转移开来。 正好酒菜已经上来,大家边喝边聊,卢部长讲了最近省委组织部一些干部任免的新动态,而朱副书记讲的自然是跟一些腐败官员案例有关,相比较而言,还是朱副书记讲述的内容更加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毕竟,这谁谁谁提拔了,背后的原因也都差不多,而这干部的腐败过程可是有区别的,每个故事都有不同的精彩之处。朱副书记提及2009年中纪委办的一个案子,主人公叫许宗衡,犯事之前是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市政府党组书记。 中纪委在办理许宗衡的案件时,有个桥段广为流传,据说此人被双规后,家中一大保险柜久不能开。一位识货的中纪委官员说,此乃声控锁,密码多用8个字。 于是大家轮流猜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芝麻开门,芝麻开门。上天保佑,升官发财。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均不灵。无奈,押许市长至。 许市长清清嗓子,正色道:“清正廉洁,执政为民。”柜门应声而开,满柜的珠宝金器毕现。 大家听了这个案例,不由捧腹大笑,无不夸这位许市长果然是高明,这样的声控密码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朱副书记讲完一例后,在大家强烈要求下,又讲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 2010年徐州市物资集团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正处级)汪大田贪污受贿案。这个案件的最精彩之处并不是案件的涉案金额有多大,案件背后的背景有多深厚,吸引大家眼球的是,这个被抓的汪大田六年前,正是因为举报自己的上司徐州物资集团总经理付厚刚贪污受贿后上台,他也因为此事当时被多家媒体誉为“反腐英雄”。 谁想到,六年后,这位当初举报自己上司的“反腐英雄”涉嫌贪污腐败又被自己的下属举报犯案。令人笑掉大牙的是,这位“反腐英雄”不仅重蹈前任的老总的覆辙,而且倒台的过程简直就是同一个“版本”。 朱副书记讲完后,卢部长说,这几年,说起来为了杜绝官员贪污腐败,国家也想了不少办法,可至今好像都没什么良招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胡长达在一旁插言说,前两天省纪委不是还组织各单位的处级干部去牢里参观吗,我听说,还特意安排了已经被判刑入狱的够分量的贪官现身说教,这也算是廉政教育方式的新突破吧? 朱副书记说,我看,这一招的效果也不怎么样,台上人再怎么讲的声情并茂,底下人内心会不会有太大的震撼,谁又能说得清呢,说不定一个个在背地里笑话那个穿囚服的贪官是笨蛋呢,只要是没到那一步,谁都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 黄一天见大家只是一味的谈天说地,没人把注意力放到喝酒上,又见王耀中一人有些落寞的坐在一边,赶紧端起酒杯说,卢部长,我先跟你喝几杯,过一阵子省人事厅的面试考官培训班要放到普安市开班,到时候,你可要亲自过来捧捧场啊。 卢部长显然是之前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笑着也端起就酒杯说,黄一天,我正想问你呢,上次吃饭的时候,人事厅的成厅长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说这个培训班已经放到湖州去了,你后来是怎么操作的,竟然能让这个成胖子改变主意的? 成胖子那是省里的干部给成厅长的外号,但是一般的干部是不敢称呼的,只有和他几乎同样的级别或者高于成厅长级别的人才敢如此的称呼。 朱书记也说,这个成胖子很多时候古板起来,那可是滴水不沾,如果这个黄一天能够把成胖子弄的改变主意,说明还是有办法的。 在这种场合,黄一天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要是让成厅长知道他到处宣扬找冯雯雯治病的事情,只怕以后自己是别想找成厅长办任何一件事了。毕竟,做官的就怕别人说他有病。 黄一天解释说,这件事情其实说难也难,不难也不难,说到底,还是卢部长这个老大哥帮忙的缘故啊。 卢部长更是不解了,跟黄一天酒杯轻碰了一下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黄一天,你这话可是越说越玄乎了,上次的酒宴上,我可是说尽好话,可是这个成胖子就是没打算给我面子,这事情怎么又跟我扯上了。 黄一天说,你也知道,成厅长原本说,跟潮州市的曹书记定下了这件事,他事后跟曹书记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是提到这件事,曹书记人挺好的,他可能是考虑到,对他一个市委书记来说,这培训班是不是放到潮州市里办,倒也没什么打紧的,对于我这样的小角色来说,可就是算是件大事了,因此,他主动提出让成厅长把培训班放到普安市来,曹书记这么照顾我,还不是看在你这个老大哥的面子上,否则的话,就我这二两半的颜面,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呢? 朱书记和胡长达听到他们说湖州的曹书记,想到上次为了党校的同学到湖州去拜访纪委书记,希望能够帮助,谁知道根本没效果,后来发生改变,谁都知道那是曹书记发话的原因,现在听他们说话,就知道这个曹书记和黄一天还是很熟悉的。 特别是胡长达,当时很是看不起这个黄一天,认为乡下人不懂规矩,现在想到,如果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背景,那么牛逼一点也是很正常啊,毕竟除了事情有人在后面撑腰。 卢部长见黄一天说这里,心里明白,他说的话,也是真真假假,常理来说,成厅长要是心里没有这个意思,应该是不会主动跟曹书记提及此事的,这其中必定还有其他的奥妙,只不过,既然黄一天这么说了,又把功劳全都算在自己头上,他也就乐得坐享,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既然是我的功劳,那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一三,还是二四。 黄一天不由心里暗暗叫苦,狗日的,这不是自己编个套子,自己往里头钻吗?他心里也明白,卢部长不是傻瓜,自己编出来的一套,他也不会全信,所以开始整治自己来了。 黄一天以退为进说,算了,我既然是乘了老大哥的这份情,你就别喝了,看着我喝,你说多少,我就喝多少。 黄一天这一招有时候往往能起到绝处逢生的效果,只不过,今晚卢部长看样子并不想轻易饶过他,于是笑着说,行啊,你小子有这份心,又有这个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也让朱书记和你的老同学他们好好的见识一下你的酒量,自己掂量着办,你看怎么样? 卢部长笑眯眯的又把难题交到了黄一天的手上,黄一天不由有些尴尬的说,部长,这可就难办了,领导没有明确指示,下属不知道标准啊。 卢部长爽快的说,你小子喝酒,我就没见你喝醉过,今天你也给大家露个底,到底多大的量,到时候我也知道底细,下次和你在一起喝酒,也知道如何把你灌醉,这样吧,先整一瓶看看。 黄一天心下一惊,这就是说谎话蒙人的代价,只不过他也没那么傻,要是真的一瓶酒下去,底下还有胡长达和朱副书记要应付,今晚自己不进医院才怪呢?于是就说,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卢部长心知黄一天绝对不会轻易就范,于是笑着调侃说,黄一天,你说我是领导,现在领导的指示已经下来了,一三五,二四六的,你也表个态,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 黄一天把求援的眼神望向了胡长达,大家毕竟是同学一场,关键时刻也该搭把手吧。胡长达收到了讯息,心里想,这个黄一天以前和党校的同学在一起喝酒,积极性不是很高,自己当时认为这个人不能喝酒,现在听卢部长的意思,那是酒量很大啊,也想看看这个黄一天的底细,于是咂巴了一下嘴巴说: “卢部长,人家黄一天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你今晚把他灌醉了,可别耽误了正事,依我看,你们俩也别掐了,黄一天半瓶,你两杯,就不谈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了,我这个建议公平吧?”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好你个胡长达,有你这样打圆场的吗?一张口就是半瓶,我跟卢部长喝了半瓶,跟朱副书记还能少喝,你只是存心今晚要把我给灌醉啊。 酒桌上的玩笑是大家都爱看的,一帮人恨不得把别人全都灌醉,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醒着。朱副书记就说,我看胡长达市长这建议不错,黄一天的酒量大,能者多劳嘛。 黄一天实在是无处可退了,只好说,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尊重群众的意见,半瓶酒是要喝下的,不过要是有人主动帮我代酒,卢部长没话说吧。 卢部长立即看了坐在黄一天身边的王耀中一眼,一语双关的说,黄一天,有人带着喝酒,我也同意,不过那也得有人肯帮你才行,就你这德性,会有人帮你代酒吗? 王耀中坐在一边插不上话,只能一言不发的呆着,见黄一天把中心往自己身上领,赶紧顺势说,各位领导,如果大家统一,我兄弟这酒,就由我来代吧。 卢部长肯定不想王耀中代喝酒,于是说,王书记,你可要想好了,这半瓶酒下去之后,接下来可是还有很多文章呢,你可要考虑好了。 王耀中忍不住“啊”了一声,把一桌人都给逗笑了。 黄一天赶紧说,卢部长,你们可别吓唬我兄弟,他的酒量你们是没见识过,不信的话,你们之中出来一个,大家较量较量,谁先来? 卢部长见黄一天想要转移话题,赶紧插嘴说,黄一天,你小子狡猾狡猾的,先别忙着摆乎你兄弟的酒量,一码归一码,王书记跟住书记胡长达市长先喝着,我跟你的帐还没算清呢。 黄一天见卢部长今天对自己紧追不舍,知道刚才应付的话,让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了,赶紧端起酒杯站起来走到卢部长身边坐下,附在卢部长耳边低声说,大师兄,有些话稍后跟你解释行吗?酒就不要多喝了,明天还要有事啊,耽误了那就是失职啊。 卢部长这才斜了黄一天一眼,很是大声的说,你小子身体不舒服了也不早说,行了,半瓶就算了,还是老规矩,你四杯,我两杯,干杯! 卢部长和黄一天已经喝开了,王耀中赶紧端起酒杯敬朱副书记和胡长达,今天黄一天把他带来就是过来陪酒的,自己可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给省里的领导都留下个好印象。 毕竟,今晚只是小范围的喝酒,人也不多,这样喝酒也才有效果,所以王耀中和省纪委的朱书记那天喝了不少,以前虽然和朱书记认识,那都是工作上的来往,没有任何的私人感情,今晚在一起,那么以后既可以拉上关系,也可以在很多地方开始合作了。 黄一天和卢部长喝了酒后,胡长达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他说,老同学在一起,作为东道主,只能好好的敬黄一天的酒。 黄一天不好拒绝,和胡长达喝了半瓶。 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胡长达签字就把今晚的饭钱给结了。黄一天就说,本来是自己请客的,胡市长把帐结了,自己请大家去洗洗,卢部长抢先拒绝了,说是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能搞的太晚了。 卢部长不去,朱副书记也就没了多少兴致,摇摇头也表示说,就喝了不少,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黄一天见状,赶紧电话通知自己的司机王子成,赶紧把准备好给每人的礼物先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毕竟到了省里,吃饭是集体的,谁都不心疼,但是朋友送的礼物那可是私人的,那才是关键。 等到卢部长等人出了酒店大门后,王子成已经手脚麻利的把各自的礼物全都放到了各自的车上。王子成跟在黄一天身边时间也不短了,有些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今晚只有这么几份礼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case了。 朱副书记和胡长达的车先走了,卢部长停了一步,站在自己的车前,一脚踏进了车里,一脚却站在车外,等着黄一天欠自己的一个解释。黄一天心知卢部长也不是外人,于是撇下王耀中,径直走到卢部长的车前,接着刚才在包间里的话题,详细的向他解释了成厅长之所以改变主意把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到普安的原因。 卢部长听完后,很是奇怪问,就是上次吃饭时,你突然带进来的那个年轻姑娘,就是你说的“小神医”? 黄一天点头说,大师兄,人不可貌相,起初我也没想到,她开的方子有这么大的效果,看成厅长这态度,估计是错不了,否则,成厅长能到普安去请她看看。 卢部长不由慨叹说,黄一天,你还别说,现在这世道,医术高明的医生的确是不好找,改天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我也麻烦一下你那个小神医没问题吧? 黄一天笑着说,大师兄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不管是什么事情,你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整的这么客套干什么呢?这么说,那就是前不起我这个小师弟了。 卢部长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说,行了,知道了,那就先说定了,咱们以后再联系。 黄一天赶紧说,行,没问题。 卢部长也上车走了,黄一天退后几步,跟王耀中站在一道,冲着卢部长的车子轻轻挥挥手。王耀中边挥手边歪着脑袋对黄一天说,兄弟,我今天可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黄一天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嘴里却还是问了一句,这话怎么讲? 王耀中说,就卢部长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认识一个再攀上交情就算是了不得的了,何况你攀上了好几个,卢部长这个年纪,三两年的说不定就是哪个市的市委书记,还是朱副书记,他可是在省纪委里头风头最盛的领导之一呢,有了这两人给你坐后盾,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轻轻的笑了一下,放下正在挥动的手说,算了,咱们也回去吧,人都走了,咱们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今晚是真的喝大了,幸亏他们没答应去洗洗,否则的话,我还真有些吃不消。 王耀中说,你小子就知足吧,我瞧着那个朱副书记对你挺不错的,你陪着卢部长喝了这么多酒,和你那个同学也喝了不少,可是跟朱书记他就喝了几杯,他倒是一点都没计较。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说,你小子观察的倒是挺细致的,看来,孺子可教啊。 王耀中说,呸!我还用你教,给你二两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来了。 黄一天的确是有些喝多了,跟王耀中斗嘴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他不想跟王耀中废话,拉着他一块上车,准备回宾馆休息。 第二天,黄一天直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没精打采的起床,酒色最伤人,这话的确有道理,偶尔喝醉了一回酒,好几天都会打不起精神来。他让王耀中随便逛逛,自己则带着王子成去省人事厅办正事,昨天电话联系的时候,人事厅的徐主任说,今晚成厅长会回来,估计下午是肯定会上班的,因此,黄一天不着急,十点多的时候,起床吃了顿早中饭,又上床躺了一会,直到下午一点多才从宾馆出发。 到了省人事厅后,成厅长见到黄一天表现的还算比较热情,黄一天把冯雯雯开的药方递给成厅长之后,成厅长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黄一天说,厅长,冯医生让我叮嘱您,这糖尿病是跟饮食习惯有很大联系的病,您是领导干部,有时候,有些酒场上的应付是必不可少的,这方子喝酒前后用一下,对您的身体有益处。 成厅长赶紧把药方小心的收好说,真是谢谢小冯医生费心了,有了小冯医生的药方,我这心里也感觉踏实多了,可惜了,小冯医生这么高明的医生,在普安市里工作,那是浪费人才,再说,有时候联系起来不是很方便,你回去后跟小冯医生商量看看,她要是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出力帮她协调一下,到省中医院来工作,反正到哪里都是治病救人,到了省城,对于小冯医生的发展也会大些不是吗? 黄一天一愣,他没想到成厅长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既然是成厅长跟冯雯雯之间的事情,自己这个中间人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他笑着说,行,我先替小冯医生谢谢成厅长了,我一定会把成厅长的话带到,不管怎么说,尽快让她亲自给您回个话。 成厅长也正是这个意思,于是笑着说,好的,这件事就请黄主任转告了,我这也是珍惜人才啊。 两人谈完了私事,又说起公事,黄一天对成厅长把公务员培训班放到普安市来办,他本人表示十二分的感激,并标明这次他到省城来,就是为了联系一下这件事的前期准备工作,既然是成厅长特意关照把培训班放到普安市来办,普安市的人事局是一定要竭尽全力,把这期培训班办的让上课的老师和学员以及各级领导都满意。 成厅长对黄一天点头说,这件事你跟分管这项工作的副厅长详谈就可以了,我一会亲自跟他交代一下。 黄一天心里明白,成厅长完全是看着冯雯雯的面子才会把培训班放在普安市办,也是看在冯雯雯的面子上,对自己有客气几分,现在收下了药方,他就没什么多余的话要跟自己说了,人家毕竟是厅长,有多少重要的公事等着处理呢,哪会陪着你一个市里的人事局小小副局长,在这里多说呢。 黄一天赶紧识趣的从成厅长的办公室退了出来,按照成厅长提前交代好的,去找负责此项事务的副厅长办公室。这次来省城,黄一天只给成厅长带来了冯雯雯的这份药方,他心知,对于成厅长这样地位的人来说,什么样贵重的东西没见过,送什么都难以挑起他的眼皮,倒是冯雯雯的药方对他来说,胜过十万块现金的效果。 有了成厅长的提前招呼,副厅长对黄一天的态度特别的热情,他详细的跟黄一天谈了以前这项工作的安排细节后,还对以前组织这项工作时曾经有可能出现漏洞的关节,一一对黄一天做了交代。 作为一个副厅长能对市里来的人事局副局长,这么耐心的沟通工作,的确是难能可贵的,黄一天的态度倒也谦逊,他心里明白,副厅长也不过是看在成厅长对自己高看一眼的份上罢了,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得意神情出来。 从省人事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黄一天瞧着时间还来得及,决定趁着今天下午的时间赶紧到秦老家去一趟,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他下午还计划去拜访一下常崇德,这样一来,自己明天的行程就不会过分紧张了。 秦老家的院子,一如既往的安静,黄一天按下门铃后不久,就有保姆出来开门,秦老家的保姆是认识黄一天的,因此开门后,便冲着里屋叫了一声,秦老,普安市的黄书记来看你了。 保姆不知道黄一天已经从普水县开发区调动工作到了普安市的人事局,因此称呼上还是没有改变。 黄一天赶紧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进门,刚走到院子中间,就见到秦老汲着拖鞋已经走到客厅门口,见到黄一天一副累巴巴的样子,嗔怪的语气说,小黄啊,人来就行了,怎么每次都要给我带那么多东西呢,我这里呀,什么都不缺呢。 嘴里这么说着,秦老的脸上却满是笑意,从位置上退下来后,秦老的门庭冷落多了,送礼的人几乎见不到几个,只有黄一天一年年的准时过来拜访,这让秦老对这个重情重义的年轻人印象相当好。 黄一天笑着说,秦老,我带的这些东西,可是省城买不到的呢,那都是家乡的特产啊。 秦老不由奇怪的问,是吗?到底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金贵?省城都买不到? 黄一天把礼物拎进客厅,摆放在沙发旁的空地上,一一指点着介绍说,这是我特意从普水县城老郑家蒸锅上现买的新鲜鸡糕呢,你说这省城里能买着? 秦老一听这话,不由弯下身子,打开盒子,拿出鸡糕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果然是清香扑鼻,正宗的老郑家鸡糕啊。 只要是普水县出来的人,有谁不知道郑家的鸡糕啊,这鸡糕清香的味道,伴随着一代代普水人长大**,走出普水呢,这是普水的特产,是在别处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尽管这几年,有些大卖场也有了一些打着各地特产旗号的商品,可是那些东西买回家后,吃到嘴里,根本就没有那种家乡特产原滋原味的味道啊。 黄一天深知送礼是门学问,不是每个人都能玩转自如的,就像秦老这样的退休老干部,他一辈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年近古稀,对金钱的欲望早已不像年轻时那么强烈,倒是心里的一股家乡情结日益浓重起来,黄一天准备的这些特产,尽管花不了多少钱,却是省城里见不着的,就算是市场上有批量生产的同类商品,哪里有家乡老字号生产出来这种独特风味在里头,尤其是当地出来的家乡人,只消用鼻子一闻,就能判断出其中的差异。 秦老对黄一天带来的礼物显然是相当满意,他嘴里直夸着鸡糕的味道的确相当纯正,当即招呼保姆赶紧拿上一块,马上就做出来尝尝鲜,回头又极力的邀请黄一天在家里一块吃顿晚饭再走。 黄一天自然是婉转的拒绝了,自己的目的达到就行了,这一顿饭吃不吃的倒也无所谓,何况,拜访完秦老之后,正好时间充裕,他还要再去常崇德那里跑一趟。 常崇德能联系上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底子,现在一定要加强巩固彼此之间的关系才行,黄一天给常崇德准备的礼物,自然不能马虎,那是经过了多方打听,常崇德的爱好之后,才准备妥当的,保证常崇德收到自己的礼物后,必定会相当满意。 晚上五点三十分,黄一天已经坐在了常崇德的办公室里,常崇德手里捧着黄一天带来的礼物,嘴里啧啧称赞着,这么稀罕的东西,黄一天竟然也能搞到,看来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是花了心思的。 常崇德以为黄一天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帮忙,于是把礼物放到办公桌上,笑着对黄一天说,小黄啊,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黄一天心想,我要是不客气,你下次估计连门都不会让我进吧。 心里这样想,嘴里却客套说,我刚才在秦老家里坐了一会,谈起常秘书长以前对普水县竞争省级开发区的帮忙,心里可是一直感激不尽呢,正是因为在普水县开发区搞的比较好,我已经被提拔到了市人事局当副局长,兼任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我能有今天,全都是仰仗着常秘书长的照顾,有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尽管才疏学浅,这点道理也还是明白的。 常崇德见黄一天说出的话,倒也显出几分真诚,也是客套的口气说,还是你自己的工作能力强,工作总是要自己踏踏实实干出来的,旁人的外力只是协助作用罢了。 黄一天知道自己跟常崇德之间的交情,远没有到常崇德可以跟自己放松谈话的地步,这次把礼物送上,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继续拉近一步,也就够了,因此适时准备离开。 常崇德见黄一天给自己带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要走,心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赶紧客气的挽留说,小黄,不管怎么说,远道而来的,总是要吃顿饭再走,我一会打电话给秦老,再找几个人陪你喝两杯。 常崇德这句话倒是说的真心话,黄一天每每到省城来拜访自己,都给自己带来了可心的礼物,自己却一点表达都没有,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黄一天的这份热情给捂热了,因此,今晚他是真心想要做东,请黄一天好好的吃一顿。 黄一天笑着说,常秘书长,我这次来省城,也是为了公事,省人事厅今年的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班要放到我们普安市来办,我跟省人事厅负责此事的人约好了时间,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改天吧,改天有机会我请你。 黄一天把话说的圆满,常崇德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答应说,行,那就听你的,公事第一,这样才是党的干部,不过下次,一定好好聚聚,不是你请我,而是我请你。 黄一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对于自己来说,不差一顿饭,对于常崇德来说其实也一样,只不过,能让常崇德心里觉着欠了自己一份人情,自己这一趟就算是没白跑。 从常崇德的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黄一天马不停蹄的又去了省委研究室拜访赵晨阳的叔叔祝郭云,好在常崇德的办公室离祝郭云的办公室也不远,三两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祝郭云可能是没想到,快到下班时间了,黄一天会过来,见黄一天推门进来,赶紧招呼说,小黄啊,来之前也不通知一声,幸好我今天晚走了一步,否则岂不是要让你扑个空。 黄一天笑着说,我也是瞧着您的办公室灯亮着,这才过来,否则的话,怎么会不跟您电话先联系一下呢。 祝郭云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好下班了,今晚啊,我请你吃饭,咱们一道走吧。 一见面祝郭云就要请自己吃饭,黄一天心里不由一笑,要是不了解情况的人,肯定会误以为这秘书长如此的礼贤下士,如此的亲民,黄一天心里却明白郭祝云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 一个月之前,自己到省城来拜访郭祝云的时候,郭祝云对他提及,赵晨阳在市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总是在机关里当个中层其实不算是什么好事,机关里的那套,基本上摸透了也就行了,要是老在机关里混,人很容易会被磨的没有棱角了。 因此,祝郭云说,他希望赵晨阳还是有机会到基层去当个领导,那样的岗位,才是锻炼领导干部各方面能力的。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对于祝郭云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只要他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说句话,事情自然有人操作,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祝郭云一方面忌讳一旦自己亲自出面的话,岂不是欠了顾国海一个人情,自己找他帮忙的是件小事,等到他找自己的时候,就说不定是什么样的事情了,到时候要是为难的事情,连拒绝的话都不好说出口。 另一方面,自己这个职位的领导干部,为了一个副处级的职位出面说话,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了,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促成此事的最合适人选,一直对赵晨阳照顾有加的黄一天。 上次黄一天来拜访自己的时候,郭祝云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黄一天坦诚说了,黄一天当即表示,这件事自己一定会尽快处理妥当。这才一个月的功夫,黄一天又来了,祝郭云心里估计着,黄一天这是给自己交答案来了。 祝郭云猜的没错,赵晨阳的事情,黄一天的确是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这次过来就是要跟祝郭云最后敲定一下,现在普安市里准备给赵晨阳安置的位置,祝郭云是不是满意。 黄一天笑着对祝郭云说,祝秘书长,我还是先跟您汇报一下上次咱们谈的事情吧,吃饭倒是不用着急的,您说是不是?公事是第一啊。 祝郭云自然是巴不得的,于是招呼黄一天坐下后,摆出一副侧耳倾听架势。上次,黄一天从省城回到普安后,第二天立即亲自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他跟钱部长说了赵晨阳的事情。 钱部长原本感到有些为难,赵晨阳调到组织部时间并不长,资历比较浅,就算是有郭祝云这个叔叔做靠山,有些事情办的过于明显了,作为领导来说,也不太好向大多数的下属交代,毕竟一碗水要尽量端平,才能服众。 黄一天见钱部长犹豫,便劝他说,钱部长,赵晨阳跟别的下属是不能同一而论的,有了郭祝云在后头协调,就算是这次钱部长不同意对他的提拔,他也还是会被提拔起来,只不过,下次找钱部长说话的就不是自己,有可能是唐小平或者说顾国海,到那个时候,事情还是要操作,这人情可就一点都没有了,还得罪了领导人。 钱部长想想也是,勉强答应说,好吧,既然黄主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黄一天总算是说通了钱部长之后,两人一块研究着,想要尽量名正言顺的提拔赵晨阳,必须要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按照黄一天的想法,赵晨阳原本在普水先开发区的时候,也当过副主任,对经济这一块的工作多少懂些,正好找这个理由,把他提拔起来,位置还是开发区,只不过这次可以调整到是市里开发区当副主任。 钱部长觉的黄一天的建议不错,可是是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给了这么个年轻人,他担心顾国海那一关过不了,希望黄一天能主动先把这件事跟顾国海沟通一下。 黄一天琢磨了一下,这件事其实不算是什么大事,只要钱部长向顾国海汇报工作的时候,简单的提及一下,赵晨阳是祝郭云的侄儿,祝郭云亲自发话说是想要把自己的侄儿挪个领导的位置,相信顾国海是不会不给面子的,自己要是为了这一件事单独去跟顾国海谈一次,好像显得过于慎重了。 于是,黄一天对钱部长说,部长,你先去提一下,要是顾国海说出什么不情愿的话来,我再去。 钱部长听了黄一天的建议,找机会到顾国海面前提及此事后,顾国海果然没反对,对于顾国海来说,其实每个领导位置都是有对应的等价的,可是当金钱遇到权力的时候,还是不得不让步,毕竟权力和金钱相当于鸡生蛋,蛋生鸡的关系,这种关系必须协调好了,才能广进财源。 来省城之前,正好为了牛大茂提拔位置的事情,黄一天再次到市委组织部找钱部长的时候,钱部长跟他商量说,也不知道现在给赵晨阳安排的位置,是不是能让祝郭云满意? 黄一天当即说,部长,这简单,正好我这两天为了公事要去趟省城,我当面问他一句,也就行了,如果祝郭云满意了,回来就运着,到时候这个祝郭云也是欠着你部长一个人情啊。 黄一天知道,即使自己不提醒,这个钱部长把赵晨阳提拔后,也会主动给祝郭云打电话汇报的,这才是官场,如果做了人情不被人知道,那才是**。 所以这次到省城来,在黄一天的拜访名单里,添了一个祝郭云。黄一天把钱部长帮赵晨阳选好的位置向祝郭云汇报后,祝郭云表示相当满意,并且对钱部长和黄一天的从中协调,表示感谢。 祝郭云说,黄主任每每到省城来,都会请我吃饭,今晚无论如何要让我作次东,好好的请你吃一顿。 黄一天见祝郭云三番两次的要请自己吃饭,心里明白他是真心真意的,想到毕竟现在是晚饭时间,不管谁请客,这顿饭也是要吃的,再说,自己帮了祝郭云这么大的忙,吃他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有道是礼尚往来,自己要是不答应祝郭云的邀请,好像倒是有些见外的意思。 于是,黄一天对祝郭云说,行啊,能得到秘书长的邀请,我是不胜荣幸啊,不过,这次跟我一道到省城来的还有普安市的纪委副书记王耀中,方便的话,我叫他一块过来吧,让他陪着秘书长好好的喝几杯。 既然是请客,自然是尽量要让客人开心,于是祝郭云笑着点头说,是啊,人多热闹嘛,你赶紧通知你的朋友,来几个都成,我这里也要找几个酒量大的,专门伺候着你黄主任今晚把酒喝好了,多次听赵晨阳汇报说,你这个黄主任酒量那是相当的大啊。 黄一天笑了笑,说,原来赵晨阳没有说实话,我现在是几杯酒酒醉啊。 黄一天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告诉王耀中,今晚,秘书长请吃饭的事情。电话里,王耀中的口气是惊诧的,惊诧过后立即变成了惊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一天,我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去赴宴呢? 黄一天轻声对他说,你呀,就带张嘴巴去吃就成了。 王耀中还想啰嗦,黄一天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这个王耀中这次进省城像个刘姥姥似的,什么都稀奇,不过是一顿饭,他必定又是想多了。祝郭云也通知了三两个估计是自己心腹的下属,让他们赶紧定最好的包间,定好后告诉自己。 当晚,在省城的红泥大酒店,祝郭云热情的款待了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他带上几个能喝的下属,不仅酒量大,嘴皮子也相当利索,直把黄一天和王耀中两人灌的晕头转向,桌上的气氛还算是比较热闹。 从红泥酒店出门的时候,王耀中显然是有些喝高了,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祝郭云又吩咐下属开车送黄一天和王耀中回酒店,这才坐上自己的车回去。 黄一天和王耀中坐车回酒店的时候,两人都有些醉意,因此并没有发现,有辆红色的小宝马车一直悄悄的尾随在他们乘坐的车后面,车里那个年轻俊俏的女人却是马琳。 自从通过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结识了一些用得着的权贵之后,马琳调动到了省城工作,在省城这种大机关里,马琳相当充分的发挥了自己年轻漂亮女干部的优势,混的也还不错。 今晚她陪着领导到红泥酒店吃饭的时候,远远的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看见了黄一天和王耀中正从酒店大门口进来,陪同在身边的人居然是祝郭云秘书长。 〔7〕到哪家酒店消费 (7)到哪家酒店消费 马琳大吃一惊,祝郭云秘书长也是实权派,听说最近要提拔为副省长,所以这个人是她攀了多少交情之后,转弯抹角才靠上的,怎么黄一天和王耀中明明是人在普安市,也能攀上这样的实权派人物? 在这样的场合猛然间见到两位旧人,这让马琳心头不由感慨万千,凭良心说,现在回想起来,不管是黄一天还是王耀中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自己后来一直闹的太厉害,让王耀中无路可退的话,相信王耀中也不会故意陷害自己。《纯文字首发》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也的确是挺傻的,即便是跟王耀中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从此背上了小三的坏名声不说,还被家庭这个枷锁套在头上,束手束脚的,什么事情都干不成,哪里有今天这样的风光地位。 像自己这样有野心的女人,命中注定绝对不会只属于一个男人,而只能属于最强势的男人,官场上,强势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到了省城之后,自己才明白以前的眼界有多狭小,王耀中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算个鸟啊,自己现在陪着的可都是厅部级干部,厅级以下的领导干部,她根本懒得花心思应付。 马琳今晚有些心神不宁的,敷衍着陪领导吃完晚饭后,推说有事,自己先走了,其实却是一个人早早的钻进自己的小宝马车里头,等着黄一天和王耀中出来,好不容易见两人出来后,上了车,赶紧开车跟上,今晚她有很多话想要跟黄一天和王耀中说,很多事情,也该有个说法了。 一路跟到宾馆后,黄一天和王耀中上楼,马琳赶紧跟上,弄清楚两人的房间号后,她先来到黄一天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 黄一天以为是王耀中过来,赶紧开门,刚换下一半的衣服就随便的拿在胸前,开门见到门前站着一个妖娆的年轻女人,不由一愣,仔细一看,却是马琳,赶紧挤出几分笑意说,你怎么会......? 马琳笑着说,黄主任,我们可是亲戚啊,是不是不欢迎啊,不会就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讲话吧? 黄一天见马琳依旧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赶紧边重新穿好衣服,边客气的说,请进吧。 马琳也不客气,侧身进门,进屋端详了一圈后,走到沙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黄一天赶紧张罗着倒杯水,马琳摆摆手说,算了,黄主任,你还是先坐下吧,我来找你,又不是过来喝茶的,看你今晚喝的也不少了。 黄一天见马琳这么说,也懒得忙乎,马琳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只怕这位今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必定是有事。 马琳说话倒也爽快,她两眼看着黄一天说,我今晚在红泥酒店见到你跟祝郭云秘书长在一块吃饭,相信这段时间你混的倒也不差,我现在也算是有几个熟人,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事情,想要找省里那个领导,可以跟我联系,说不定我能够帮助你。 黄一天听马琳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惊,这个女人果然是个人精,到省城工作也就一年多的时间,竟然说这样的话,看来女人特有的优势的确是不可小觑啊。 既然马琳好心要帮自己,黄一天自然要客气的敷衍两句,他笑着说,我对政治并没有过大的野心,一步步的脚踏实地往前走就好了,目前来说,我对自己的发展还是比较满意的,你的好心我先谢谢了,不过,真的需要的时候,千万不要说不认识我啊。 马琳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不肯说实话,只好笑了笑,转换了话题。 对她来说,现在黄一天这个级别的干部,她并不怎么愿意搭理,如果不是因为姐姐马燕跟黄一天之间的特殊关系,黄一天早就成为她生活中的过去式了,她今天来找黄一天,只有一个目的,听听黄一天的态度,到底准备怎么解决他跟马燕之间的关系,就算是不能给她一个婚姻,难道要一直就这么冷战下去,连孩子都不管了吗? 马琳对黄一天说,自从上次因为我的事情,你跟我姐姐闹翻了,是不是到现在一年多你都从来没去看过孩子? 黄一天知道,马琳必定会跟自己提及此话题,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马琳,你是知道的,我跟你姐姐之间,原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去多了,对孩子对她都是一种不负责任。 马琳说,话是怎么说,站在你的立场,是正确的,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难道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顾了吗? 黄一天说,马琳,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当初妞妞生病的时候,我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救她,不就是因为她是我的亲身骨肉吗?你跟马燕是姐妹,凡事自然是要站在你姐姐的角度说话,对我来说,我毕竟还有个儿子,还有自己的家庭,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你该明白,这官场里头的领导最忌讳的是什么,我老婆明明知道你姐姐和妞妞的存在,却还是委曲求全的跟我一块继续生活,你说,遇到了这样的女人,我还能忍心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吗? 马琳说,你的意思是,两个女人之中,如果让你选择辜负其中一个,你选择辜负我姐姐? 黄一天不出声。 马琳竭力的劝解说,黄一天,可是我姐姐也很无辜啊,她一心要生下你的孩子,图的是什么,她心里想要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如果一个女人不在乎你,不想要跟你牵手一生的话,她又怎么会辛辛苦苦的生下你的孩子呢,我知道,很多事情的确是有些阴差阳错,姐姐也是个爱的很辛苦,甚至有些自私的女人,可你是男人,更应该多担当一些不是吗? 黄一天见马琳劝自己,索性把心里话向她全盘托出。 黄一天告诉马琳,自己跟马燕之间是段孽缘,当初马燕瞒着他生下孩子,原本就是个错,现在如果两人始终保持不正常的关系,更是错上加错,因此,他已经思考清楚了,决定让这个错误终止,以后,关于妞妞的所有费用,他都可以承担,但是从情感这一块来说,他只能说抱歉了。 马琳见黄一天说的明白,心里也有些无奈,姐姐一意孤行的结果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更是证明了自己心里原本对男人的看法,世间多是薄情郎,有几个是真正有情义的呢。 马琳叹了口气说,黄一天,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你跟我姐姐两人之间的事情,原本我指望着,姐姐在普安市里上班,你靠的近些,能在平时多照顾她一些,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日子过的也不容易,既然你不愿意再跟姐姐有瓜葛,我看,还是把她调到省城来吧,以我现在的人脉,把她调个工作,应该是没问题的。 黄一天心想,这样也好,至少妞妞的教育环境要比普安市里要强些,到了省城以后,认识的人少了,在背后指手划脚的人也就少了,对于妞妞的心理健康来说,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于是黄一天说,马琳,如果是这样,你抽空跟你姐姐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的话,我倒是赞成她把孩子带到省城来上学的,各方面总要比普安市里强些,到时候,提前通知我一声,我把房子先买好,需要添置什么的,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马琳听了这话,倒是一愣,她问黄一天,你知道这省城的学区房有多贵吗?可是几万一平方,一套房子都是几百万。 黄一天说,不管有多贵,为了妞妞和你姐姐,我都愿意出这笔钱,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马琳若有所思的点头说,看来,你做了几年的干部,这几年手头还挺宽绰的,妞妞上次治病的几十万不仅没拖垮你,你的实力反而更强了,几百万的房款对你来说,也是个小数字? 黄一天见马琳话里有所指,心里却并不想跟她多聊,只是说,我对马燕和孩子能做的也就是只有金钱上的补偿了,所以为了孩子一定会全力的,等你姐姐到了省城之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劝劝她,这么年轻思想要想开些,有合适的男人重新组成个家庭也好,也算是对得起自己,孩子总是要长大的,自己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马琳不言语的轻轻点头说,行了,黄一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先替我姐姐谢谢你了,等我把马燕的调动手续办好了,给你打电话,不过......。 马琳竟然欲言又止起来,这样的情况,黄一天倒是从来没见过,他对马琳说,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你直说就好了,只要是为了马燕和孩子好,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马琳摇头说,黄一天,我不是想要说我姐姐的事情,我是想要提醒你,哪怕是为了妞妞,你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毕竟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只有你能够全力的帮助孩子。 黄一天明白马琳话里所指,自己的级别不高,出手却很大方,以马琳的聪慧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蹊跷,他看出马琳眼神里的关切倒是出自真心的,于是笑着说,你放心吧,我自己做事心里有分寸,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马琳点头说,那就好。 从黄一天的房间出去后,马琳又去敲响了王耀中的房门,黄一天在房间里听到敲门声,不由摇头,这个王耀中当初惹上了马琳,真不知道对他以后的发展是福还是祸啊? 开门声响起后,黄一天听到王耀中惊诧的声音,怎么是你? 马琳像是没出声,径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王耀中赶紧关门,底下就没听见什么其他声响了。 黄一天一个人回转身重新脱下外套,重重的把身体摔在床上,今晚见到马琳,很多往事都涌上心头,自己跟马燕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这份缘,时至今日,早已不能只凭着感情来决定很多事情,一个中年男人处理问题的时候,考虑更多的是大局,说白了,所谓的大局也不过是怎么处理更有利于自己罢了。 看来,这辈子,自己对马燕的这份情是只能辜负了。 想当初,马燕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自己眼里最高贵的公主,还记得听到她跟刘流之间的婚讯的当晚,他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那种痛入骨髓的心情,至今想来还是记忆犹新,可是十多年过来了,造化弄人,马燕对自己情有独钟,还为自己生了个可爱的女儿,自己却要避开她们远远的,这世道,真**的。 从省城回来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刚进办公室,牛大茂就有些慌张的过来汇报说,黄主任,刚才接到市纪委的电话,通知说如果你回来,就立即去一趟市纪委,市纪委书记要亲自找你谈话。 黄一天心里想,这个狗日的纪委书记谈自己谈什么鸟话,有些不悦的看了牛大茂一眼说,慌什么?一个电话就把你吓的乱了方寸了?你去告诉他们,我一会儿就过去。 牛大茂说,刚才您还没到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回答市纪委的人,没想到,就在您进办公室的功夫,市纪委书记亲自又把电话打过来了,说是只要你到了单位,立即赶过去,他本人在办公室坐等。 黄一天不由皱起了眉头,市纪委书记在办公室坐等自己?到底出什么大事了?这里头必定有蹊跷。黄一天问牛大茂,说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吗? 牛大茂摇头说,没有。 黄一天冲他挥手说,行了,知道了,我先喝杯水,你去通知一下王子成,五分钟之后去市纪委。 牛大茂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又没敢说出口,一路小跑着回办公室打电话通知王子成去了。黄一天一个人坐到自己的座椅上,静静的想了一会,最近应该没什么事情跟市纪委有关联,除非是王耀中跟自己提到的什么举报信,那种莫须有的东西,也犯的着市纪委书记亲自出马? 黄一天一时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索性不想了,纪委办案的程序他是明白的,要是自己真有什么大的把柄被纪委抓住了,那就不是电话通知自己去谈话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稳当了不少,他倒是要看看,这位纪委书记到底想要唱的哪一出?只要自己没有做什么坏事,根本不怕,再说,这个纪委系统,自己如果请朱书记给他打个电话,这个纪委书记还不如孙子一样。 黄一天想到这儿,坐在班上喝了一杯水后,看了当天的普安日报后,才紧赶慢赶的到市纪委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看来纪委书记的确是在坐等他的大驾光临,等了这么长时间,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 见黄一天进门后,既没有招呼也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只是说了句,请坐吧,黄主任。 黄一天也不跟他计较,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坐下来,问他,书记,不知道领导一大早的叫我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纪委书记很不客气的回答说,黄主任,我们市纪委最近接到关于举报你的材料,在举报材料里,举报人实名举报你利用自己是人事局副局长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身份之便,滥用权力,没有经过任何笔试,面试的情况下,私下往事业单位进人,现在你对这件事做何解释? 黄一天没想到,王耀中上次跟自己提及的事情,竟然还真的闹大了,连纪委书记都要过来插一杠子。他有些没好气的说,书记,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我没有任何解释,原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不信的话,你们纪委的人可以调查吗,这件事绝对是个诬告。 纪委书记见黄一天一开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撇的一干二净,用严肃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也是从纪委出去的干部,纪委办案有些规矩,不用我说,你也是该明白的,既然我作为纪委书记找你谈话,你应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要是还只想着抵赖是没用的,这个时候,把实话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有点用,毕竟你是纪委出去的干部。 黄一天见纪委书记一副认定了举报信中所言属实的样子,心里不由阵阵怒火往上冒,狗日的,这个人一直和自己不和,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对纪委书记说,书记,正因为我是纪委出去的干部,更明白不管是什么案件,最重要的是要用证据说话,不是看举报,更不是听人胡说,哪怕是领导人,也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黄一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只要是我做下的是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耍赖的,可要是我没做过的事情,别人想要硬安在我的头上,也不可能,谁都别想把莫须有的罪名诬赖到我的头上。 纪委书记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想到自己找黄一天谈话,他的反应竟然会如此激烈,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稍稍停顿了一会,缓和了一下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后,纪委书记说: “黄一天,这件事顾书记和唐市长已经知道了,今天一早两位领导的批示就下来了,指示市纪委严肃处理此事,有道是各司其职,调查官员的违法违纪行为原本就是市纪委工作人员分内的工作,我也是走程序而已,既然是顾书记和唐市长都批示过的举报信,市纪委自然是要相当重视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希望黄主任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配合调查。” 黄一天见纪委书记一脸的刚正不阿模样,心里真是恨不得立即转身就走,跟这样的人谈话,实在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黄一天说,既然顾书记和唐市长都已经惊动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依我看,你跟不跟我谈话,效果都是一样的,如果各位领导都确定这件事是我黄一天做的,请各位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黄一天继续说,当然,我本人也强烈希望纪委组成调查组,把这件事情赶紧调查清楚,把事后作怪的小人给揪到太阳底下来好好的晒一晒,也让大家看看,小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嘴脸。 纪委书记见黄一天不仅死不认账,还一口咬定是有人诬告,一时也无话可说,只能是程序化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现在你要是有什么要说的,还来得及,调查组只要一开始调查,你再想要改变主意,可就晚了。 黄一天说,书记,放心吧,我黄一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纪委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好了。 纪委书记和黄一天话不投机,两人都不愿多说,黄一天起身离开,纪委书记僵硬的从嘴里蹦出一句,不送,身子动都没动一下,眼瞧着黄一天自己开门出去。 等到黄一天的身子出门,纪委书记恨不得立即把这个黄一天双规起来,于是立即打电话给一个副书记,要求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有事情要处理。 这个副书记姓马,很快就到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问,书记什么事情? 纪委书记就把举报黄一天的举报信拿了出来说,现在顾国海书记和唐小平市长对此事都祖做了重要的批示,你今天就带人好好的调查此事,不管谁阻碍,都不能停止调查。 马副书记看到是举报黄一天的,心里就有点毛,谁都知道这个黄一天是纪委出去的,而且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也在纪委,自己去查,查不出什么还好,如果查出什么,那就是得罪黄一天,那就是得罪刘丹丹,那么这两人都知道如何对付官场的人,盯住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完了。 马副书记就说,书记,此事是不是要慎重,毕竟这个黄一天也是纪委出去的干部,调查对我们纪委的影响也很不好啊。 纪委书记就说,不管是谁,只要如此,就要严查。 再说,从纪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黄一天越想越觉的不对劲,按照纪委书记的说法,这件事竟然已经通到了顾国海和唐小平的面前,看来事情闹的动静还挺大,到底是谁这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走到市纪委楼下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问举报信上提及到自己安排的人到底是谁? 王耀中低声说了一个人的名字,侯艳红。 黄一天不由一愣,侯艳红不正是小李上次找自己帮忙安排的人吗?可是自己的确没做过这件事,怎么举报信都出来了呢?难道这个侯艳红到了市区上班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把电话打到了小李的手机上。 小李的公鸭嗓子还是一样的难听,听起来他的心情不错,笑着问黄一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准备到我这边来喝酒,要是愿意的话,今晚过来,自己准备了几瓶上好的茅台,就等着跟黄一天来一块过瘾呢。喝酒过后,要女人,很是漂亮的找两个,让你一夜风流。 黄一天没心思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矮子,你那个小情人的侄女,叫侯艳红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小李有些奇怪的说,黄一天,你狗日的是不是头脑出毛病了,不是上周你让人给我打电话,把侯艳红安排到农业局下属单位吗?我们都已经去市农业局报过道了,都上班了,你怎么跟我问起这话来?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糊涂了,他反问小李,我让人给你打电话?就在上周? 小李说,是啊,你的女秘书啊,一个挺年轻的姑娘声音,说是你的秘书,把办好的介绍信之类的东西都给我,通知我带着侯艳红去办手续了。 黄一天不由骂道,你可真是白痴啊,办手续之前,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我那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从上到下也没有一个女秘书啊,为我服务的综合处里头,里里外外都是男同志,哪有什么女秘书啊? 小李听了这话,不由一头雾水起来,可是那姑娘的确是这么说的,她自己说是你的秘书,又拿着侯艳红的介绍信,我还琢磨着,估计你是担心这件事到底是违规的事情,所以不方便亲自出面,才会派了这么个女秘书过来。 黄一天问小李,给你送介绍信的女秘书长什么样? 小李说,个子不高,长的很是不帮,不过还算是清秀,说话斯斯文文的,像是机关里头工作人员的样子,你可别告诉我,那介绍信是假的吧。 黄一天说,要是假的,狗日的,你就要坐牢,我现在就是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小李说,这个也不是什么坏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你们单位的单天阳和县的几个朋友,了解情况的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这件事属于违规进人,你帮我把好事做了,我又怎么会在外头乱说,坏了你的名声呢。 一听到单天阳这个名字,黄一天心头一冷,他问小李,狗日的,你什么时候跟单天阳有了交情? 小李说,单天阳是我在党校学习同学,前两天找我吃饭,说是同学聚会,我就去了,吃饭的时候,他随口问起我这件事,我也就没瞒着他。 黄一天说,你告诉他,这件事是我帮你办的? 小李说,本来就是你帮我办好的,除了你,我也没拜托别人帮忙啊,再说,你们人事局那边的人,都**的牛逼,我也不想认识那些人。 黄一天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叹了口气对小李说,好了,这件事先到此为止吧,说实在的,目前情况下,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市纪委已经为了这事找我谈话了,恐怕这里头另有文章。 小李听说了这话,不由紧张道,纪委要是调查起来,不会把侯艳红的那张介绍信宣布作废吧?你小子这事搞什么鬼啊?不管你是不是帮忙,也不带这么玩人的。 黄一天见自己已经被市纪委书记找谈话,小李却只顾着他那小情人侄女工作的事情,心里突然感觉不是滋味,他什么话都没说,径自挂断了小李的电话。 小李被黄一天硬生生的挂断了电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想起前两天,单天阳请自己吃饭的时候,仔细的打听着侯艳红进事业单位的细节,当时他心里就有些嘀咕,这单天阳怎么对这种小事这么上心呢,现在接到黄一天的电话,他也意识到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整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李不觉有些心急火燎起来,好不容易操作成功的事情,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 小李哪里知道,单天阳请自己吃饭的当晚,从自己的嘴里把所有的情况都打探清楚后,立即连夜让常家兵实名举报黄一天利用职务之便,违规进人,证据确凿,特此举报。 对于单天阳来说,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已经等的实在是太迟了,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打击黄一天的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过。毕竟,这个事可是自己扳倒黄一天最好的机会。 和黄一天交锋几次失败的单天阳,太需要一次胜利给自己壮威了。 一大早,单天阳知道黄一天从省城回来,就特别关注黄一天办公室的动静,一听说黄一天被市纪委找去谈话了,他简直要心花怒放了,他确定,这件事捅出来之后,无论如何,黄一天至少要背个处分在身上,要是能因为这件事被调离那就更好了,到时候,不管是谁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当主任,还不是要看自己这个地头蛇的脸色。 单天阳想到能分享这份快乐的人太少了,于单天阳正美滋滋的想着黄一天吃瘪的样子,心里阵阵得意,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常家兵一脸惶然的表情走了进来。 单天阳见常家兵脸色不好看,赶紧关切的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常家兵往单天阳对面的椅子上一坐说,刚才人事局办公室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我到张达明的办公室去一趟,不知道和事情。 单天阳不由“哦”了一声,问常家兵,难道办公室没和你透露一点东西吗? 常家兵说,就是没说找我什么事情,我这心里才会有些发慌,你说,会不会是为了举报黄一天的事情呢? 单天阳轻轻的点头说,这个时候,张达明找你,倒是有可能是为了举报信的事情,不过,你也没什么好怕的,你举报的原本就是事实,张达明问什么,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常家兵注意到,写举报信之前,单天阳提到举报信一事的时候,总是用“我们”这个字眼,现在事情出来了,单天阳嘴里提到举报信的时候,立即变成了“你举报的事情”,这种细微的变化,愈加让常家兵的心里感觉不踏实。 其实,举报信刚刚发出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单天阳跟黄一天斗了好几次了,每次看起来都像是单天阳胜算更大的样子,到了最后却全都是以单天阳的惨败告终,常家兵在心里希翼着,但愿这次情况跟以往不同,让单天阳也占一次上风,这样自己的日子也就好过些了。 常家兵原本想到单天阳这里来听些宽心的话,没想到单天阳一副置之事外的口气,这让常家兵心里感觉很不痛快,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对单天阳说,那好,那我这就去张局长办公室看看,也说不定是为了其他什么事情呢? 单天阳看出常家兵心里的担心,宽慰常家兵说,你放心好了,张达明对黄一天一直也不是很感冒,自从黄一天到了人事局之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整成了自己的自留地,张达明这个局长一点都插不进来,不管是谁坐到这个局长的位置上,面对这种情况,心里都会不痛快。 只不过,张达明毕竟是一把手,又碍于领导班子要保持表面团结的大面子,不好意思跟黄一天明面上对着干罢了,他表面上或许会说些场面话,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原意有人在背后对付黄一天呢,也算是帮他出口气不是吗? 常家兵听了这话,连忙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举报信的事情,就算是张达明知道了,他心里也该高兴才对啊。 单天阳就势说,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达明找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一切实话实说就行了。 尽管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安,常家兵还是慢慢下楼,去了人事局张达明的办公室。 走到张达明办公室门口,常家兵使劲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里头立即传来张达明的声音,请进! 常家兵推门进去,张达明的办公室坐着两个人,除了张达明之外,人事局的纪检组长高成忠也正襟危坐在张达明的一侧。 常家兵以为张达明正和高成忠有公事谈着,赶紧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说,张局长跟高组长的工作要是没谈完,我到隔壁办公室等会,你们继续。 常家兵说着,转身要走,却被张达明给喊住了,张达明说,你先进来吧,把门关好。 常家兵见张达明叫住自己,赶紧转身又回来,把门关好后,走到张达明办公室的沙发上,规规矩矩的坐好。 张达明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盯着常家兵问他,知道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常家兵抬眼看了张达明一眼,摇摇头,没出声。 张达明说,既然你不知道找你什么事情,我就先给你一个提醒,你是不是写了一些举报信,分别寄到了市纪委,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那里? 常家兵见张达明果然是问起这事,想起单天阳跟自己交代的话,只要实话实说就好,赶紧点头说,有这事。 张达明冷冷的说,你举报信上写的内容都属实吗? 常家兵立即回答说,绝对属实,所有的内容都是经过查证的。 张达明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虽小,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威慑力,这一声,让常家兵感觉浑身颤了一下,他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单天阳分析的那么乐观,他怎么感觉,张达明对自己写举报信这件事的态度丝毫没有赞成的情感在里头呢? 张达明又问,你凭什么说这件事绝对属实,而是内容全都是经过查证的呢? 常家兵不明白张达明问自己这些话到底是什么用意,原本举报信上的内容都是单天阳从小李的嘴里套出来的信息,自己不过是执笔罢了,现在张达明这么问,他却不敢直说,毕竟刚才举报信上签署的是自己的名字,这个时候把单天阳牵扯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常家兵犹豫了一会才说,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本身就跟当事人认识,我也是听她亲自跟我说,是黄一天帮了她这个忙,作为人事局的一名中层干部,我知道这样的做法对于大多数必须要凭着笔试面试一道道过关进事业单位的人,是严重不公平的,所以,尽管黄主任是我的领导,我还是要检举揭发他,把他这种己不正却整天正人的龌錯的行为公布出来。 张达明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怀疑的口气问常家兵,你认识侯艳红? 常家兵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说,是的。 张达明说,就算你举报的事情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封举报信到了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案头上,首先已经是严重的影响了人事部门领导干部的整天形象,你让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怎么想咱们这些人事系统的干部,全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背地里什么违纪违规的事情都敢干,管别人的时候,却还是理直气壮的? 常家兵见张达明的话说的越来越严重,赶紧解释说,张局长,我只是举报黄一天,并没有涉及到其他啊? 张达明皱着眉头冲了他一句说,我知道你想要举报黄一天,不管是举报谁,你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啊?你有证据吗,就写了举报信四处发出去? 常家兵说,都是侯艳红本人说的,还能有假吗? 张达明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高成忠说,高组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刚才钱副市长的电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市纪委对这件事相当重视,认定了常家兵是在诬告领导干部,你把他带到你的办公室,好好的谈谈吧。 高成忠点头说,好的。 常家兵听了这话,不由慌了,赶紧争辩说,张局长,我举报的事情都是真的,我敢保证,绝对不是诬陷啊,我可要对天发誓,这一定是黄一天在背地里使了什么歪招想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您可要帮我主持公正啊。 张达明听了这话,蔑视的眼神看了常家兵一眼说,常家兵,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的面前演戏,我看啊,你这样的干部,少一个是我们人事部门的幸事,高组长,人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高成忠于是走到常家兵面前说,走吧,常处长。 常家兵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时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两腿也有些发软起来,好不容易才撑着身体站起来,跟在高成忠身后走出了张达明的办公室。 常家兵被高成忠带走谈话的消息传到单天阳的耳朵里,他也有些吃惊,他心想,难不成张达明的头脑里进水了,常家兵举报黄一天,关他哪门子闲事,当事人还没跳出来指手划脚呢,你张达明这是操的哪门子闲心呢? 他本想去找张达明问个究竟,想想自己要是去了,只怕别人会把这件事扯到他身上,现在毕竟事情的结果还没出来,要是黄一天侥幸又逃过了这一关,自己主动跳出来,不是暴露了自己参与了这种小人行径,毕竟在背后写举报信对付领导,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单天阳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拿不定主意,张达明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他立即就猜出,这件事必定是单天阳在背后捣鬼,常家兵整天跟在单天阳**后头混,没有单天阳拿主意,这么大的事情,常家兵敢一个人就做主。 此时的张达明真是恨不得把单天阳拉过来一顿臭骂,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这种背后耍阴谋诡计的事情,竟然也做得出来。 可是,毕竟现在冲在前面的是常家兵,在常家兵把单天阳供出来之前,自己要是以此理由找单天阳的碴,只怕单天阳那张嘴也未必就会让着自己,与其到时候跟单天阳为了这件事争来争去的斗气,闹出什么动静来影响自己的声誉,不妨等到常家兵把情况交代清楚后,再好好的收拾他。 张达明理解单天阳对黄一天的腹诽很深,也明白单天阳一心想要抓住黄一天的把柄让他难堪,可是单天阳这件事干的实在是过于莽撞,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竟然就指使下属把举报信送到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办公桌上,他这次真是没吃到鱼,反而要惹得一声骚了。 黄一天也听说了常家兵被纪检组的高成忠叫到办公室谈话的事情,听牛大茂汇报说,好像是为了什么举报信的事情。 黄一天立即联想到市纪委书记找自己谈话的情况,他心里有些纳闷,难不成常家兵被找谈话的事情,跟市纪委书记找自己谈话的内容有关?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过于无厘头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黄一天百思不得其解。 黄一天正挠头的时候,接到冯雯雯的电话,冯雯雯一副得意的口气说,黄主任,你最近是不是该好好的请我吃顿饭,以表谢意啊。 黄一天正烦着呢,没心情搭理她,于是敷衍说,你可真是够没良心的,我平时请你吃饭的次数还少啊,你要是嘴馋了,自己找个酒店享用去,到时候我帮你结账就是了。 冯雯雯一副无赖的口气说,那可不行,我帮了你的忙,你就算不陪我喝酒,也得陪我吃顿饭,当面对我说声谢谢吧。 黄一天以为她说的是成厅长的那件事,赶紧好言好语的劝她说,妹妹,我这里正忙着呢,你就别总打岔了,你放心,成厅长的药我已经给他了,他还表达了对你的隆重感谢,另外,人家成厅长说了,你要是愿意,可以把你这位神医调动工作到省中医院去,我看,你还是放下电话,好好的考虑一下成厅长的建议吧,这种好事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口气,没好气的说,我算是看透了,你可真是够现实的,求人办事的时候,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现在用不着我了是吧,说话的口气都变了,你当心点,惹的我心情不好,哪天开点毒药毒死你! 冯雯雯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原本她见今天是周末,天气也挺好的,一大早就想要好了,今晚约黄一天见面,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他说一下,没想到电话里说了半天,黄一天对她的态度却没有想象中的热情,毕竟是个年轻姑娘,主动请男士吃饭,却遭到软拒绝,心里自然不好受。 黄一天见冯雯雯生气,想到卢部长上次跟自己说过,有需要的时候,可能还要麻烦黄一天联系冯雯雯,心想这尊菩萨可得罪不起,说不定过几日又要用到了,到时候她要是不配合的话,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黄一天赶紧换了口气说,妹妹,你就别生气了,尽管我手头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但是考虑到今晚要陪妹妹你吃饭,我就先把重要的工作放下,好好的陪你吃一顿,你看怎么样? 冯雯雯一听这话立即多云转晴说,这还差不多,行了,下班后你来接我,地方我来挑,你当好司机就行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本来今晚说好了去参加儿子的家长会的,看样子时间又对不上了。 晚上六点,黄一天的车准时停在市中医院的门前,远远的见冯雯雯一袭浅色风衣,配着一条看起来相当飘逸的紫色丝巾袅袅婷婷的站在门诊部门口,黄一天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句,这姑娘打扮起来,倒是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气质。 现在的男人评价女人,除了脸蛋漂亮之外,其他方面的要求也在逐年提高,有些年轻女子,脸蛋精雕细琢之后,犹如瓷器般精美,嘴巴一张,说出来的全都是污浊不堪的话语,这样的巨大反差之下,往往让很多男人选择退避三舍。 其实,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还是女人本身,你想要让一个男人知道你今天用的是什么香水牌子,代表什么含义;指甲上涂上的是什么图案,需要配什么样的衣服衬托;或者是什么质地的手链才适合去什么样的场合;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粗枝大叶的男人根本就没兴趣去了解,就算是有个别男人,特别的娘娘腔,特别的适合跟女人谈及此类的话题,真正细致到跟女人心思一样的细腻也还是不太可能的。 在黄一天的眼里,冯雯雯只是一个有些单纯,有些可爱的年轻女医生而已,就像邻家的小妹妹,惹人怜爱,今晚见着冯雯雯这身打扮,好像猛然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小妹妹似乎是长大了,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了。 冯雯雯一边跟别人讲话,眼角的余光一边朝着医院门口瞟着,见到黄一天的车到了,赶紧跟说话的人快速的结束谈话,冲着黄一天的车方向小跑过来。 一坐进车里,冯雯雯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时候,黄一天便摆出一副恭敬的架势问,小姐,请问今晚准备到哪家酒店消费? 冯雯雯想都没想说,竹林小憩。 〔8〕门外站着的人 (8)门外站着的人 黄一天感觉那地方也太远了点吧,于是回转头笑着对冯雯雯说,那地方不是去过了吗?咱们就在附近换个更好的地方,行吗? 冯雯雯两眼一瞪做出发怒的表情说,是听本小姐的,还是要听你的,赶紧的开好你的车就行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见冯雯雯还跟自己杠上了,想想算了,既然人都来了,事情是肯定要耽误了,就随便她怎么折腾吧,今晚这点时间,全都交给她了。 黄一天学着电视里老爷家下人的口气,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句“是”,把车子开完竹林小憩。 冯雯雯见黄一天表现良好,不由高兴的格格直笑,坐在车的后排座,手却不老实的拍打着黄一天的后背说,就你今晚这态度,本小姐还比较满意,要再接再厉,保持好这种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明白吗? 黄一天转脸问冯雯雯,干嘛今晚非得叫我一块吃饭?有事吗? 冯雯雯嘟嘴说,没事就不能叫你一块吃饭吗?今天可是周末哦。 黄一天心想,这叫什么理由,周末我就得陪你吃饭,你是我什么人呢? 冯雯雯见黄一天不出声,赶紧主动逗他说,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给我摆脸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黄一天想起,冯雯雯今天打电话一开口就说自己帮了什么忙,所以才会要自己请她吃饭,此时忍不住问,你到底背后干了什么好事了?我可是真的被你给说糊涂了。 冯雯雯说,就是侯艳红的事情啊,难道你的兄弟没跟你提起过吗? 黄一天不由一愣,脚底下正踩着的油门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疑惑的问冯雯雯,侯艳红的事情是你干的? 冯雯雯一脸得意的说,不是我这个好心的田螺姑娘,会有人白白的帮你的忙,把那个侯艳红给安排到农业局下属事业单位上班? 黄一天惊的两只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赶紧要冯雯雯把整件事解释清楚。 原来,上次冯雯雯和黄一天一块吃饭的时候,见黄一天借酒浇愁的模样,提及小李为了侯艳红的事情跟他有了隔阂,心里不免也跟着难过,第二天便去找了钱红红帮忙。 冯雯雯把侯艳红的所有资料全都告诉钱红红后,谎说此人是自家的表妹,今年大学刚毕业,请钱红红帮忙安排一个事业单位的工作。 钱红红一家老小,平日里有个感冒伤风的全都是请冯雯雯上门医治,这么几年下来了,冯雯雯从来都没收过一分钱的诊疗费,这笔人情,不管是钱红红还是钱副市长心里都有数。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还人情的机会,钱红红回家跟钱副市长一说,钱副市长自然是欣然同意帮忙。 对于钱副市长来说,往事业单位里头弄个把人不算什么大事,正好他又是分管人事这块工作的,操作起来更加方便。 钱副市长抽空给张达明打了个电话,嘱咐他把这件事给办了,张达明赶紧点头答应,毕竟市委常委们的亲戚暗箱操作的先例都是有的,直接吩咐手下人按照老规矩办就是了。 事情办好后,钱红红立即通知冯雯雯可以去办手续了,冯雯雯一听这话,连连对钱红红表示感激之后,转脸打电话给小李,说自己是黄一天的秘书,帮他的亲戚进事业单位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让小李带着侯艳红去办手续。 小李一听大喜过望,哪里还顾忌到怀疑,冯雯雯这个秘书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只是一个劲的表示感谢就完了。 黄一天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看来小李帮侯艳红办完手续后,心里可能也准备好去找自己当面表示感谢,没想到自己这几天去了省城,根本就见不着人,小李估摸是想着,有些话,还是兄弟俩当面边喝酒边聊着,说起来自然些,因此便没打电话,专等着黄一天回来,好好的请他喝一顿。 原本冯雯雯想着,自己这是帮黄一天做了见好事,不仅化解了黄一天的难题,也让黄一天的好友小李对黄一天心存感激,没想到此事却经过小李的大嘴巴透露出来,单天阳听到这消息,当即以为自己抓住了黄一天的把柄,只怕常家兵被纪检组长高成忠找去谈话,正是因为这件事。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一脸得意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想冯雯雯也是好心,自己怎么好意思再责怪她,尽管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尽量控制住了,对于冯雯雯来说,她只是简单的想要帮自己一把罢了,对于这样一个“好心人”,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黄一天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挤出笑容说,行了,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我今晚请你吃顿好的,一会,自己挑,想吃什么都成。 冯雯雯总算是等到了黄一天的感谢,心里也很满足,于是高兴的说,有你这句话,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今晚专点最贵的吃,好好的宰你一顿。 事后,黄一天才知道,这件事的确是单天阳指使常家兵干的,他让常家兵把举报信送到了市纪委和顾国海以及唐小平的桌面上,为的就是抓住此次难得的机会,好好的给黄一天一个迎头重击。 原本顾国海并不打算把这件事闹大,因此把举报信放置一边,打算找个时间跟黄一天说一声也就算了,没想到,唐小平一看到被举报的人竟然是黄一天,不依不饶的盯着市纪委严查此事,市纪委的人只好向顾国海汇报情况,毕竟黄一天也是正处级干部,动手之前总是要让市里主要领导知情的。 顾国海不想因为这点事情跟唐小平蹬鼻子上脸的,于是不耐烦的也在举报信上做了批示,只是他做出的批示,只是一行简单的字,“请市纪委核实情况”,而唐小平的批示就要严重多了,唐小平在举报信的眉头用碳黑笔迹重重的写上“严查此事,如举报属实,严惩不怠。” 市纪委拿着这两位领导的批示,找黄一天谈话后,却没想到当事人黄一天根本就不承认有这件事,市纪委只好组织人员进行顺藤摸瓜的调查,结果竟然调查出事情的真相的确是跟黄一天无关,反而牵扯出张达明和钱副市长来。 市纪委书记是个精明人,他哪里会不清楚,市委常委对于一些事情处理的内部潜规则,既然是钱副市长吩咐办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查的,赶紧偃旗息鼓,立即向领导汇报调查结果。 唐小平原本想要揪住这件事让黄一天难堪,受到一定的处分,没想到查到最后定论是个诬告,他也没什么话好说,只好作罢。 而顾国海原本就没指望针对黄一天,见此事查出这个结果,也只能一笑了之。 最愤怒的人莫过于钱副市长,他真是没想到张达明办事竟然这么不抵实,好好的暗箱操作的事情,竟然弄的人尽皆知,他立即把张达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声色俱厉的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钱副市长说,不管是办这件事的人,还是举报这件事的人全都是人事局的人,这个常家兵到底是什么货色?为什么要针对这件事举报?还欲盖弥彰的写上黄一天的名字,想要浑水摸鱼,实际上险恶用心就是要把我这个副市长置于这种难堪的境地罢了,是不是? 钱副市长的话里竟有怀疑张达明的意思,张达明一时百口莫辩,只能当着钱副市长的面,竭力保证说,这件事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会尽快回人事局调查清楚,给钱副市长一个满意的交代。 钱副市长气的脏话都出来了,冲着张达明咆哮说,什么狗屁满意交代?就算是你这时候回去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事情已经出来了,该出来的影响也已经出来了,还谈什么满意的交代? 你人事局的那一摊子,总是不停的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我看你这个人事局长要是实在没有这个能力管理好这个单位,干脆主动让贤算了。 这句话算是打到了张达明的七寸上,他吓的赶紧解释说,钱副市长,这件事真是一个意外,我自己亲自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也就人事局少数几个关联此事的人知道情况,再说了,即便是知情的人,也不知道整件事跟您钱副市长之间的关联,他们顶多也就是知道,我张达明的一手操持下,往事业单位进了一个人罢了,我就是再傻,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毕竟整件事是我一手操办的,天地良心,我是真的对举报信的事情毫不知情啊。 钱副市长见自己的话有些吓住了张达明,又听张达明的解释全都合情合理,也知道自己是一时有些气糊涂了,因此没好气的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必须尽快调查清楚之后,立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钱副市长一副极其不待见的表情,挥手让张达明赶紧离开,张达明只好弯腰满脸堆笑的推出了钱副市长的办公室,一回到人事局自己的办公室,立即从一个奴才嘴脸变成了主子。 他叫来高成忠,先是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责怪他对人事局内部工作人员在纪检这一块的思想教育监管不严之后,又严令高成忠一定要严查此事。 高成忠原本在办公室好好的看文件,突然被张达明叫到办公室一阵训斥,心里也是极其不高兴,当得知此事的最初渊源竟然是常家兵炮制的一封举报信之后,不管是张达明还是高成忠,心里都对常家兵心里充满了厌恶之情。 张达明在钱副市长那里受了气,哪里能不发泄出来,他跟高成忠严令,一会亲自找实名举报的常家兵谈话后,要高成忠好好的调查一下此事,一定要把整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两人于是一同找常家兵谈话,在两位领导这样的心情之下,常家兵被张达明狠狠的教训了几句,也算是理所当然了。 常家兵从张达明的办公室被高成忠带走后,跟高成忠谈话不到半小时,常家兵就把所有的情况全都交代了出来,毕竟张达明的脸色摆在那里,高成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常家兵再傻也知道举报信的事情,现在恐怕是闹大了,而且里头必定不是他跟单天阳预想设想的那么圆满,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不尽早的把责任尽量摆脱出来,只怕自己会遭到更大的打击。 这时候,大家才都明白,原来整件事都是单天阳在背后搞鬼。 原本,常家兵这么急切的把单天阳交代出来,主要目的是想要转移自己的责任,毕竟自己只是操刀执行者,真正在背后指挥全局的还是单天阳,怎么着事情出来了,也该有个主次责任之分吧,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求自保了。 他哪里知道,这种时候,他即便是说什么也是晚了,单天阳见形势对己不利,心里早有做好了准备,把所有的责任都撇的干干净净,根本就不愿意承认此事自己是始作俑者,而把矛头全都指到了常家兵的身上。 一个下属跟在这种没有任何担当的领导身后混,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高成忠把谈话结果向张达明汇报后,张达明见事情涉及到单天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这件事的调查结果立即向钱副市长做了汇报,气的钱副市长大骂单天阳简直是狗眼昏花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人也敢对付,竟然动到自己头上来了。 张达明站在一旁,见钱副市长大发雷霆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暗为单天阳的以后担心,没有了钱副市长的庇佑,只怕单天阳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了。 这起乌龙事件,到现在为止,总算是水落石出了,只不过这其中人人面对此事的各种态度无一不暴露了各自的内心真实。 整件事中,最郁闷的人莫过于钱副市长,此事经过市纪委一番折腾后,闹出了很大影响,不仅顾国海和唐小平都知道自己私底下招呼进人不说,外界对自己的评价也受到了相当的影响。 钱副市长心里真是恨透了单天阳,就算是养一条狗也还知道护着主子,这个混蛋竟然反咬自己一口,此人实在不是什么好货啊。 钱副市长本想找单天阳过来好好的教训一顿,出出气,后来听张达明汇报说,单天阳根本就不认账,死活耍赖说,自己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一切都是常家兵的个人行为。 这让钱副市长心里更是对单天阳添了几分的厌恶,不管怎么说,事已至此,作为领导也好,作为男人也好,该有的担当还是应该要有的,单天阳这样不顾忌下属死活,只顾着自己利益的人,实在不算个东西。 此事最终以常家兵被降级处分,免除处长位置而告终,原本张达明想要顺势给单天阳一个打击,但是单天阳死活不承认自己曾经指使常家兵干这件事,始终强调整件事跟自己毫无关系,只是常家兵的自主行为。 尽管有常家兵的证词在那里,却因为在没有其他的旁证,谁又能证明常家兵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单天阳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有的事情,就只有他和常家兵两人知情,这种时候,还不是随便他怎么说都成。 尽管所有人对都了解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却找不出理由来给单天阳任何处分,张达明也只好牙咬的吱嘎响,暂时饶过了单天阳这一回。 常家兵被处分后,心情几乎是郁闷到了极点,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原本心里已经计划着要跟牛大茂搞好关系,脱离单天阳的阵营,投靠到黄一天这边来,可是一想到,单天阳以前给自己带来的种种好处,心里又担心黄一天就算是接纳了自己这个墙头草,估计也不会真心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一时犯了糊涂,写了一封举报信,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还把自己害到这种地步。 本以为,单天阳在关键时刻,怎么着也会出面帮自己抵挡一下,没想到,事情一出来,单天阳避让不及的样子,哪里还会出面为自己做主,再想起以前冯志宏和刘承俊出事的时候,单天阳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常家兵这次是真的心寒了。 他暗暗在心里发誓,就算是黄一天的那一边的人不要自己靠近,自己也绝对不会再被单天阳利用着当枪使了。 常家兵的老婆听说常家兵被处分事情后,气的直骂他是个蠢蛋,做事情不动脑筋,一心帮着单天阳做事,结果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最后自己受到了处分,这么多年的仕途努力一朝全都白费了。 常家兵被老婆骂的抬不起头来,心里的懊悔溢于言表。 老婆说,一个男人做什么事情之前,至少要想想到底能不能做,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孩子上学,自己的工作全都要仗着常家兵这个当家人照顾着,常家兵混的连个处长位置都混丢了,孩子以后上小学要托关系找人的时候,谁会搭理你这么个小办事员呢,自己所在的企业里头,原本头头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常家兵的处分公布出来后,这阵子态度立即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年头,人都势力得很,人家感觉用不上你了,对你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老婆抱怨常家兵,人家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倒好,一人倒霉,全家都跟着受牵连。 尽管老婆絮絮叨叨的说些烦人的话,常家兵心里却清楚,老婆说的全是实情,自己被处分后,处长的位置也丢了,以后想要办点事,难度可就大了。 常家兵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自己目前在单位的处境,在被处分之前,自己也算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资格比较老的处长了,单位的几个处长里头,除了牛大茂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之外,其他都是小字辈,现在可好,自己背了个处分之后,立即成了落水狗,被打到权力的最边缘了,只怕要是再不好好的想点办法的话,自己真的就要这样一直当落水狗,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可是,眼下,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困境呢? 常家兵左思右想,只有一条路可走,直接了当的卖主求荣,主动贴近黄一天,如果他需要自己帮忙对付单天阳,自己一定尽力而为,只要他能提携自己,让自己不再当人人都不愿意瞧上一眼的落水狗。 混到了这一步,常家兵心里也想明白了,这世道有奶就是娘,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都已经名声臭到这种地步了,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谁给他好处,他就跟在谁后头拍马屁,不管是为了家庭利益也好,为了自己以后的仕途发展也好,他现在对一切都是现实主义的态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了,黄一天毕竟是市里数得着的最年轻的副处级,要是真的能让他改变心意接纳自己,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常家兵这样想着,感觉内心的目标明确起来,好在,这些年跟在单天阳后头混,他手里也掌握了一些对于单天阳不利的证据,尽管不是很全面,却照样可以让单天阳没有好日子过。 有了这些见面礼,相信黄一天应该不会对自己的贴近过于冷淡吧。 常家兵被处分的事情出来后,内心冲击最大的除了常家兵之外,就要数到李爱好了。 李爱好这两天彻夜难眠,自己要被处分的决定已经摆在张达明的案头上,只差什么时候公布这一关了,本来指望着单天阳能帮自己一把,没想到这次出了常家兵这件事后,也让她更加清楚的看清楚了单天阳的嘴脸。 人事局各个处室的人如今都在背地里悄悄的骂单天阳实在不算个东西,常家兵听了他的指示办事,结果背了个处分,还被撤掉了处长的职务,他却一副置之事外的态度,跟在这样的领导后头混,实在是太寒心了。 她一直想要主动找牛大茂谈话,希望牛大茂能给自己一点时间考虑这件事,没想到,牛大茂现在见了自己一副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根本就没兴趣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这种情况在李爱好看来,必定是牛大茂经过了几次谈话后,心里对自己已经完全的失望了,所以只想着底下给自己什么处分的事情,根本就没兴趣再提跟自己合作的事情了。 李爱好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背了个处分在身上,这次要是再背个处分,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她特意找了人事局纪检办公室的人打听,自己这种情况结果会怎么样?纪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明确告诉她,关于她的事情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已经出具了要求对她进行再次处分的决定,如果再次被处分的话,同时两个处分一块处罚,可能就要是面对被开除工作的结果了。 李爱好听了这个回答,当时就两眼发黑,头脑有种眩晕的感觉,差点瘫软在地上,直到此时,她才彻底的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再对单天阳抱有任何希望了,要是再等着单天阳出手救自己,只怕自己已经被开除了。 想通后的李爱好,迫不及待的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后,她心里打算好了,就算是给黄一天主任跪下,也要求他一定再帮自己一次,给自己一个机会,他要自己干什么都行,只要别开除了自己,不要让自己丢了眼下的铁饭碗。 李爱好推门进去的时候,见黄一天和牛大茂正谈话,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因为心里想着事情,进门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该敲几下门再进来的。 好在,黄一天机灵,他见李爱好的脸色极其难看的样子,冲着牛大茂说了一声,牛处长,你先出去吧。 转脸又对李爱好笑着说,李科长啊,是要找我有事吗?进来坐吧。 牛大茂见状赶紧识趣的出去,随手又把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关好。 事情像是演戏一样,在黄一天的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李爱好再次双膝跪地,声泪俱下的哀求黄一天一定要救救自己。 黄一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礼貌的说,李科长,还是站起来说话吧,你一直这么哭着,我哪里知道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李爱好见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含着泪从地上自己站起来,声音悲悲切切的模样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对不起,以前牛处长找我谈话的时候,是我头脑一时犯了糊涂,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黄主任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希望黄主任能帮我一把,不要再处分我了,纪检组的人说,要是我再背个处分在身上的话,很有可能两个处分并罚就要被单位开除了。 说完这话,李爱好又“哇”的一声痛哭起来,黄一天见李爱好这么说,心里也轻松了一下,刚才他还跟牛大茂在商议,要是单天阳坚持不愿意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话,这事情还真是难办,毕竟这领导人的位置是有限的,单天阳不走,就只有牛大茂走了。 牛大茂自然是不想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毕竟自己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一切都是熟门熟路的,到了别的单位,光是适应环境,跟一帮同事混熟就要半年的时间。 黄一天的心里也不想牛大茂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他的外交往来比较多,牛大茂就相当于他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眼睛和嘴巴,无论单位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牛大茂立即会向他及时汇报,这样得力的下属,让黄一天省了不少心力,要是牛大茂走了,放眼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牛大茂的这一摊子给扛起来。 就在俩人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李爱好推门进来了,光看她那脸色,黄一天和牛大茂心里也能猜出几分,她来找黄一天的目的,因此牛大茂立即避了出去,而黄一天则轻松的等着李爱好摊牌。 黄一天见李爱好哭起来没玩没了的样子,赶紧阻止说,李科长,你是知道的,关于你的处分决定已经到了张达明局长的办公桌上,只不过是还没有最后履行一下程序,张局长签个字也就算是板上钉钉了,你要是一直这么哭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有没有时间帮你跟张局长说情了。 李爱好果然立即停止了嚎啕大哭,迅速的擦干净眼泪说,黄主任,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坦白,只要是你们想知道的情况,不管是关于谁的,我一定毫不隐瞒,全盘托出。 黄一天说,好,你能这样做,的确是有进步,你放心,局里的领导都是赏罚分明的,只要你提供的信息的确是有立功表现,我一定说服张局长让你功过相抵,尽量争取降低你的处分。 李爱好说,黄主任,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这次被被开除,我就心满意足了。 黄一天点头说,你放心,如果你交代的内容的确是有实质意义,我担保你不会被开除。 黄一天的话算是给李爱好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喜极而泣的模样说,黄主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无以为报,以后黄主任不管吩咐什么,我一定全听黄主任的指挥。 黄一天并不在意眼前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对自己如何表忠心,他对李爱好说,我看,这件事还是让牛处长跟你单独谈一下,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把你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牛处长,可以吗? 这种时候,李爱好哪里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只能点头说,行,我全听黄主任的安排。 于是,黄一天拿起电话把牛大茂叫过来,让牛大茂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跟李爱好认真谈谈。 对于黄一天来说,李爱好只要愿意配合,一些事情就算是水到渠成了,具体的事务有牛大茂负责就行了,毕竟李爱好的交代涉及到牛大茂自身能不能挤走单天阳,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因此,牛大茂对于此事必定比自己还要上心。 既然这样,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放手的呢。 真正高明的管理者,能做到决策于千里,只有最愚笨的领导才会事事亲力亲为,凡是都要自己插一手的领导,领导出来的团队必然是一群毫无战斗力的团队,时间久了,习惯当算盘珠子,没有领导的指示,恐怕要连走路都不会了。 现实中这样的领导却不在少数,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在单位里,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甚至单位里进个临时工都要他亲自点头,其实他干的却是最基层的办事员的活,这样的领导干部整天累的直喘气,上下反而都不落好。 没有时间在领导周围转圈,领导对他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在单位里呆着,不懂得放权给下属,底下的人一点干事的积极性都没有,反正干什么都要经过领导的批准,那就等领导发话后再干事,岂不是省了多少事。 黄一天接到省人事厅办公室徐主任的电话,徐主任的语气依旧是客气,跟黄一天讲的事情,却让黄一天感到有些纳闷。 徐主任说,上次冯雯雯给成厅长开出的治疗糖尿病的处方,成厅长用药后,治疗效果相当好。 前一段时间,成厅长陪着省人大一位副主任吃饭的时候,听说副主任跟自己病情一样,也是糖尿病几年了,一直找不到良方医治,心里相当苦恼,因为两人是老朋友了,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因此,成厅长便把自己当成秘方一样收藏的药方复写了一份给这位人大的副主任。 副主任回去后,照着方子服药一个多月后,病情竟然出现了恶化,根本就没有成厅长原本吹嘘的那种效果,这下副主任有些着慌了,赶紧问成厅长,是不是方子有什么问题,成厅长仔细校对了方子,一个字都没错,怎么自己用了效果这么好,到了副主任那里,却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成厅长让徐主任立即找冯雯雯问问看,这究竟是怎么个说法,徐主任本想直接打电话给冯雯雯,想想把冯雯雯介绍给成厅长的是黄一天,上次给成厅长送药方的也是黄一天,跟冯雯雯之间的联系,好像一直都是黄一天做中介,于是这一次,他又把电话打到了黄一天这里。 徐主任说,这种事情,人命关天,请黄一天赶紧跟冯雯雯联系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黄一天心知此事事关重大,毕竟关乎省人大一位副主任的病体安康,这可是一个副部级的领导干部,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兹事体大啊。 黄一天不敢耽误,放下电话后,赶紧联系冯雯雯,说是有事想跟她见一面,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冯雯雯接电话的背景是嘈杂的,她几乎是大声嚷嚷着回答说,正忙着装潢呢,在新买的房子里头。 黄一天问清楚她所在的小区名字,赶紧让王子成送自己过去。 到了冯雯雯正装修的房子里头一看,冯雯雯像个小管家婆似的,一会指使着工人干这个,一会指使着工人把那个弄好了,黄一天站在门口冲她招招手。 冯雯雯一眼瞧见了,赶紧走过来,站在屋内冲着黄一天大声说,我这正忙着呢,有什么事情有时间再说不行吗? 黄一天也大声说,不行,十万紧急,你先出来一下吧。 冯雯雯见状,只好冲着屋里的工人喊了几句,跟在黄一天**后头下了楼。 两人来到楼下的绿化带,冯雯雯有些不乐意的说,你说你只是添什么乱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耽误我时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这还忙着呢。 黄一天说,你一个人买这么大的房子,还搞的跟真的一样,大张旗鼓的装修起来了,你一个姑娘家,住在家里不是挺好吗,干嘛非得赌气住外头,一个人住着不怕吗? 冯雯雯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还有冯燕和你这圈朋友吗,你们经常过来陪陪我,我就不怕了。 黄一天感觉冯雯雯的眼神里有内容,他不愿意也不想多猜疑,赶紧跟她提及正事。 黄一天把徐主任跟自己说的情况,跟冯雯雯学了一遍后,问她,这里头什么毛病啊,怎么成厅长用药效果很好,到了人大副主任那里就不行了呢? 冯雯雯听了黄一天的叙述后,一脸不高兴的说,这成厅长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要是大家都拿着药方就能给人家治病,那还要医生干什么呀。 这问题很简单啊,所谓对症下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各方面情况也不同,这药能乱吃吗?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当官的了,级别越高,头脑却不够使唤的。 黄一天也被她说的有些糊涂了,他问冯雯雯,这不都是一样的吗?反正是吃中药嘛,这中药不是没什么副作用吗?多吃点也没事啊,怎么还把人家副主任的病给弄的更加严重了呢? 冯雯雯见黄一天的问题实在是过于弱智了,只好耐下心解释说,你不明白,医生开药方都是对症下药,中医治病有“效不更方”一说不假,但是,抄方和“效不更方”是两回事。 “效不更方”是指在医生诊治后继续服用相同药物,此时患者的诊断明确,治疗原则和方法正确,服药后收到一定的疗效,症状、体征有一定减轻,但是还未完全达到治愈目的,而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继续服原来的药方巩固治疗,这叫“效不更方”。 “效不更方”是必须要在医师的指导下进行的,需要医生根据服药后的病情和反应,作出是“效”还是“不效”,从而是“不更方”还是“更方”。也就是说,不存在患者自行“效不更方”的情况。 而抄方则是患者不经医师指导,自觉服药后效果不错,或是认为“中药起效慢”,还需要继续服药才能见效,从而自行决定照服前药。很多病患者一个方子认为有效,以后懒得再排队就诊,而是挂个普通号或找个熟悉的医生,径直去抄方,有时候一个方子一吃就是半年,这样抄方是一种很不好习惯。 黄一天问,为什么?我看没什么两样吗?反正能治病就行了,为什么就不能抄方呢? 冯雯雯说,简言之,抄方之弊有四:一是增加用药风险。很多人以为中药是无毒的,其实不然。早在《周礼》中就指出:药物各有偏性。虽然中药与西药相比副作用较小,但中药也是由各种化合物组成的,如果没有医生的指导,长期连续服用相同的药物,就有蓄积中毒的危险。 很多人可能听说过龙胆泻肝丸事件,龙胆泻肝丸作为一种传统的清热类中成药,被广泛用于内科、外科、妇科、耳鼻喉科、皮肤科等,效果显著,许多反复发病的患者,一吃就好。由于是非处方药,不仅医院的医生大量处方应用,市井百姓平时“上火”,也经常自行到药房购买服用。由于龙胆泻肝丸中含有关木通,此药含马兜铃酸,有肾毒性。患者长期服用后,可以出现肾衰竭,导致尿毒症。 二是降低药物疗效。中医的最大特色就是辨证论治,就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处方的调整,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个体化治疗。比如这个副主任和成厅长,谁说两个人的糖尿病是一样呢?病因不同,发病时间不同,医生辨证不同,用药又怎么可能一样呢?不经医生指导随意抄方,使中医药不能发挥自己的长处,病人节约了一点儿候诊时间,但在其后的几天或几周内,可能服用的都不是最合适的药物。这实际是主动放弃享受中草药灵活多变,因人制宜的特长,结果看了中医,病人却不能从中受益,而且还造成了药材浪费。 三是助长错误认知。一般来说,患者对中医学了解不多,以为中医药也是一种病对应一种药,反复要求医生照方抓药。实际上,对患相同疾病的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阶段、不同的状况下,中医会开出不同的药物,决非一药对一病那么简单。与其盲目抄方,真的还不如不吃药。 冯雯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篇,直把黄一天说的头都大了,他见冯雯雯似乎还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给自己上课,赶紧阻止说,算了,你也别说了,你说的再多我也听不明白,你还是简单明了的告诉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吧? 冯雯雯说,很简单,立即停药,找医生看过之后再说。 黄一天本想说,那就麻烦你再跑一趟省城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成了,行了,我明白了,我马上把你的意见通过徐主任转告给成厅长。 冯雯雯听了这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真是对不起,我这人总是好心办坏事,上次帮那个侯艳红弄进事业单位,就害你烦心,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 黄一天见她一副惭愧模样,赶紧劝慰说,咱们兄妹之间,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还不是为了帮我一把,我要是心里责怪你,那岂不是分不清好歹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的确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放心了不好,笑嘻嘻的说,行了,有你这句话,我可是宽心多了。 看着冯雯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黄一天猛然有一种感觉,冯雯雯这个人对自己来说,说不定还真是个宝,没有她,自己也拉不上成厅长的关系,很可能以后因为她的缘故,自己还有可能拉上更多的关系,只是到底怎么样,才能控制住她听自己的使唤,这样自己才有可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侯艳红的事情,让黄一天见识到了冯雯雯背后的关系脉络还是有一些的,自己一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办不成的事情,她在背后捣鼓捣鼓竟然就办成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官场特殊现象,有些人尽管不是官场人,办事却远比官场人更加方便的多。 这种现象仔细想来也算正常,历朝历代的各方官吏大员也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凡人,既然是凡人就不可能不生病,不是连皇宫里以前都养着一批所谓的御医吗? 现代社会讲究民主自由公平,官吏大员们想要像古代一样,自己养个医生是不现实的,那就只能重新想办法,找合适的一声来帮自己做好身体保养的工作,像冯雯雯这种,医术高明又心无杂念的医生,对他们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显然,单纯的冯雯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一个内心对仕途充满野心的年轻干部黄一天来说,已经打开了另一道通向官场升迁之路捷径的大门,只不过,黄一天也不敢跟冯雯雯明说,眼下,冯雯雯已经是在不知不觉的帮着他拉关系了,两人就这样配合着,不是很好吗,有些事情一旦说白了,只怕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黄一天笑着问冯雯雯,你是怎么帮忙办好侯艳红的事情的? 冯雯雯说,平日里,钱副市长一家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找我去帮他们看病,我请钱红红帮这点小忙,她还能好意思拒绝? 黄一天见冯雯雯给出的答案,跟自己想象的也差不多,不由笑着说,说真心话,我的确是该替李部长好好的感谢你的,你知道,现在安排一个人进事业单位有多难吗? 冯雯雯没有直接回答黄一天的问题,反而笑吟吟的问他,你准备怎么感谢我?不会又是请我吃顿饭就交代了吧? 黄一天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经手的女人,有单纯的,有心机重的,也有像马燕那种痴情型的,冯雯雯一个姑娘家,每次见着自己时那种眼波流动,脉脉含情的模样,他早已明白了几分冯雯雯对自己的心思。 原本想着,等到成厅长的事情过后,跟冯雯雯渐渐的减少交往,时间长了,这姑娘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的态度,以后再见面就不会多出很多的想法来。 可是现在,黄一天却不再那么想,如果自己渐渐疏远了冯雯雯,岂不是白白的丢掉了一个很好的资源,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情,以他黄一天现在的心态,绝对不愿意干。 可是面对姑娘步步紧逼的攻势,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黄一天想到了三个字,打太极。 虚虚实实的应付着,若有若无的相处着,说不定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笑着说,我们的小冯医生现在可是越来越贪心了,连吃饭这种事都已经看不上眼了,难不成还想要学那些贪官收礼? 冯雯雯嘴里轻轻的“呸”了一声说,我才不像你们当官的只认钱不认人呢,你要是再这么埋汰我,我可就要生气了。 黄一天对付这种单纯的女孩,早已是玩转自如,他对冯雯雯说,行了,我不好,是我乱说话,得罪了妹妹,我看这样好了,今天你也忙着装修的事情,我也正上班呢,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等我想好了,给你来电话行吗? 冯雯雯嘴里说着,这还差不多,黄一天已经扭头要走,冯雯雯赶紧叮嘱了一句,你可别忙忘了。 黄一天冲她摆手说,放心吧,我哪敢呢,难道不怕你冯医生开毒药毒死我吗? 冯雯雯立即被这句话撩拨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黄一天看着有些眼花,赶紧转身快速离开。 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让人通知黄一天去一趟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琢磨着,必定是为了动人的事情,于是赶紧过去。 钱部长一见到黄一天赶紧满脸堆笑的从办公桌背后走出来,冲着黄一天热情的伸出双手说,黄主任,你可算是来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要找你商量,一会听说你去省城了,你可是真够忙的,连我有时间想要找你都扑不到你。 黄一天笑着说,还不是为了二级面试考官培训的事情,既然人家成厅长把这机会给了咱们普安市,自然是要好好的珍惜机会,尽量把培训班的事情张罗的好一些不是吗? 钱部长说,是啊,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对整个普安市的声誉来说,也有很大影响啊。 黄一天见钱部长只顾跟自己闲聊,赶紧问他,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情? 钱部长说,还不是老生常谈,现在赵晨阳提拔的是事情,市委常委会已经开过了,这几天有些手续就要履行,那个牛大茂早就定下来要提拔的,一直因为没有合适的位置拖着,这后头的都已经安置妥当了,前头的反而慢了下来,我心里琢磨着,牛大茂的事情也不能老是这么拖着,总要给人家一个位置安置才好啊。 黄一天提到这件事也有些头疼,他对钱部长说,跟您老领导说良心话,牛大茂是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左右手,我是真的不愿意他提拔到别处去,他要是走了,我这手里的很多工作,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呢。 钱部长说,我也是考虑到你有这个想法,所以才迟迟没把牛大茂的位置给定下来,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领导编制已经满了,牛大茂实在是不好再往里头塞了,要不把牛大茂放到人事局里,反正都是一家子,做事也方便些。 黄一天摇摇头说,不行,这件事你得容我点时间,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有个副主任主动要求离开,到时候位置不就腾出来了吗? 钱副市长有些奇怪的“哦”了一声,他搞不懂黄一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点头说,你要是有这个把握,再等等也无妨,只不过不能拖延的时间太长,否则的话,领导闻起来,我们组织部这是什么工作效率,提拔一个人竟然走程序走了这么长时间,对哪一方都有些说不过去嘛。 黄一天说,行了,钱部长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从钱部长的办公室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自己的办公室后,黄一天立即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李爱好交代的事情到底查出什么头绪没有?关系到单天阳的事情有多少?触及到单天阳的一些要害吗? 牛大茂有些郁闷的摇头说,李爱好提供的信息都是以前从刘承俊嘴里听来的片言只语,其实说起来只要详细调查,都有可能触及到单天阳的痛处,只是因为信息不是很全面,所以想要掌握一些真凭实据很是困难,要是刘承俊亲自交代的话,只怕事情就简单多了,毕竟他是当事人,很多东西,心里都有数。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把身子往座椅后背上一倒,自言自语的说,那可真是麻烦了,现在单天阳要是走,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没有合适的领导位置,你牛大茂要想继续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话,就只能先明确为副调研员,这样的安排,怎么能行呢? 牛大茂见黄一天为了自己提拔的事情事情,愁眉紧锁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歉疚,低头说,黄主任,我该想的办法都想了,李爱好提供的信息实在是不足以动摇单天阳的根本,否则的话,我自己的事情,我怎么会不信焦呢? 黄一天似乎是没听到牛大茂的话,脸上毫无表情的在思索着什么。 牛大茂见领导不说话,自己也只好闭上了嘴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会,牛大茂听见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赶紧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用眼神示意他去开门。 牛大茂立即起身,走到门后打开门,却愣住了,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常家兵。 〔9〕杀将过来 (9)杀将过来 这种时候,常家兵竟然找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这让牛大茂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热情的对常家兵说,原来是家兵啊,快请进来吧。(..info)[`小说`] 常家兵显然是没想到牛大茂也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朝里头张望了一下,见黄一天正坐在里头,有些拘谨的对牛大茂说,牛处长,我来找黄主任汇报工作,你们要是正忙的话,我一会再过来。 牛大茂心想,你常家兵平日里从来都没向黄主任汇报工作过,这次刚挨了处分,就来了,傻子也看出来你是什么用意。 牛大茂心知,常家兵能下定决心来找黄一天,必定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阻碍了他,于是笑着说,我跟黄主任的事情已经谈完了,这不,我正要开门出去,你就来了,赶紧进去吧,办公室里只有黄主任一个人在。 牛大茂说着,还做出了一个拉常家兵衣袖的手势,常家兵似乎是顺着牛大茂的这股拖力,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牛大茂则赶紧转身出门,又把黄一天的门关上。 一关好门,牛大茂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他预感到,事情恐怕要朝着自己和黄一天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如果常家兵此时来找黄主任的目的,被自己猜中的话,有了常家兵的配合,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 牛大茂走了,常家兵却依旧是一步步的往黄一天的面前走,黄一天听到常家兵跟牛大茂在门口对话,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倒是没有过分的热情表示,只是客套的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说,家兵来了,快请坐吧。 那语气,就像是常家兵是经常到自己办公室来的熟人,哪里像是对待一个刚刚实名举报过自己的对手。 常家兵见黄一天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站在那里,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黄主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跟你真诚的说声,对不起! 黄一天见常家兵戏演的倒也逼真,笑笑说,家兵啊,你今天能来,我已经感到很高兴了,有些事情,我心里也明白不是你的原因,有些时候啊,跟对了领导人,也是一件幸事,要是跟错了,害了自己不说,出了事情连个帮忙说话的都没有,的确是不太好啊。 黄一天的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常家兵的痛处,他忍不住溢出泪来。 一个大男人,几句话就把眼泪说出来了,这种场景黄一天倒是头一回看到,他感觉这个常家兵是不是有些演过了,赶紧招呼说,家兵啊,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赶紧把眼泪擦干净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常家兵一副忏悔的表情说,黄主任,我原本是没脸在到你这里来的,可是有些话,我要是不说出来,如鲠在喉啊。 黄一天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家兵啊,有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吗,不管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都要对你说,在我的印象里,你常家兵一向就不是个逑头人物,你跟冯志宏和刘承俊不同,他们都是胆大妄为,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的人,你只是有些偏听偏信罢了,这两种情况有本质的差别,这一点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听了黄一天的这番话,常家兵真是庆幸自己这趟是来对了,他心里暗暗后悔,要是早知道黄主任心里对自己是这个印象,自己又何苦还要帮着单天阳害他呢,直接过来投奔就好了,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看自己的戴罪立功是不是能减轻自己曾经坐下的错事对黄主任造成的心理伤害了。 常家兵抹了一把泪说,黄主任,有关于单天阳这几年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副主任期间,私设小金库,包养二奶的一些情况,我想向你详细反映一下。 黄一天的眼皮立马跳动了一下,他前边做了这么多的铺垫,就是为了让常家兵放宽心,把自己掌握的关于单天阳的一些情况说出来,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只是他没想到,常家兵会如此直接。 看来,常家兵必定是在外头早已打定了主意,今天是决心要跟单天阳彻底撇清关系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家兵啊,要不你先喝口水再说。 常家兵摇摇头,细细的从几年前的一些事情说起,把关于单天阳的林林种种全都交代了出来。 黄一天跟常家兵的谈话一直持续了接近三个小时,常家兵总算是把一些事情都给说清楚了,常家兵一走。黄一天立即打电话给牛大茂,牛大茂却像是早就埋伏在门口一样,电话一通就推门走了进来。 黄一天把常家兵交代的情况,一条条的复述一遍给牛大茂,让他抓紧时间,立即核实调查取证。 牛大茂欣喜若狂的表情,痛快的答应着,一定尽快办好此事。 见牛大茂快步如飞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身影,黄一天不由感叹,不管是什么人都一样,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做。 这官场里头,反反覆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今天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暗地里却有可能是那个圈子的领导派过来打听消息的罢了,明天正大光明的在另一个圈子里出现,也是正常现象。 这世道,原本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单天阳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下属摆了一道,此时的他正想着怎么让钱副市长对自己消消气。 上次的事情,本想给黄一天一个难堪,结果阴差阳错竟然冲撞了钱副市长,尽管他嘴里不承认这件事跟自己有关,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几天,他连着几次拜访钱副市长都吃了闭门羹后,今天改变了讨好钱副市长的方法,拎着重礼拜访了钱副市长夫人。 这下总算是让钱副市长对自己稍稍态度好些,今天上午竟然在办公室接见了自己。 尽管钱副市长收下了单天阳表示赔罪的礼物,对单天阳的态度却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一见面,钱副市长冷冷的抛出一句,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不是会直接捅到顾书记面前,捅到市纪委吗?我看,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别向我汇报了,直接自己拿主意就成了。 单天阳心知这次来必定是要让钱副市长骂两句出出气的,因此太不良好的不出声,只是听着。 对于单天阳来说,只要是抱着了钱副市长这条大腿,自己在公务管理中心副主任的位置就没人敢动,要是钱副市长也不待见他,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而对于钱副市长来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的确需要一个单天阳来牵制黄一天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单天阳就是捧上再厚重的礼物,钱副市长也不一定会给他机会。 说白了,仍旧是相互利用罢了。 钱副市长见单天阳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自己教训,心里也感觉有些没好气,单天阳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现在看看他干的这些事,自己当初提拔他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此人是这么个货色呢?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维持现状再说,钱副市长不乐意见单天阳蔫头蔫脑的坐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手里装着拿起文件看,边看边说,怎么着?你今天就这么闲?一上午的就要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没事,也不看看别人有没有事? 单天阳见钱副市长给自己下了逐客令,也只好起身点头哈腰的说,钱副市长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钱副市长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单天阳不敢多言,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只要钱副市长肯收下自己的礼物,肯见自己一面,这效果就算是有了,有道是来日方长,毕竟自己上次的事情办的的确糊涂,钱副市长生气一段时间也是正常的。(..info) 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单天阳径直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显得有些空落的办公室里,单天阳心里琢磨着,目前情况下,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的领导地位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自从冯志宏和刘承俊出事后,他也看出原本一心跟着自己身后混的下属态度都变的有些微妙,如今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基本全都是黄一天的人,自己的地盘已经丢失殆尽。 当下形势对自己来说,相当不利,黄一天身边有了个牛大茂帮忙,不仅能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直接打到自己的七寸,而且因为牛大茂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原本就有些根基,因此,即便是自己暂时也奈何不了他,尤其现在牛大茂很快要被提拔,自己在他想要整治他,把这个黄一天的左右手先斩断就更加不容易了。 单天阳真是后悔,当初自己得势的时候,牛大茂不是没有主动巴结过自己,想要成为自己的人,自己当初怎么看不中他,非要把他拒之门外呢,既然拒之门外不愿意收他做自己人,又为什么不斩草除根,直接把他弄走呢,现在到了如此境地,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单天阳想着,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内一定不能犯任何错误,这件事闹出这么大动静,黄一天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恨透了自己,两只眼睛一定紧紧的盯着自己,等着看自己犯什么错误,好报复自己。 单天阳正想到牛大茂的时候,牛大茂竟然找上门来。 单天阳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几下后,几乎在单天阳开口说请进的同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推开,牛大茂只是站在门口,脸上看起来毫无表情,就像是发通知一样的口气说,单主任,黄主任请您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单天阳感觉牛大茂的整个举动都充满对自己蔑视的味道,就算他牛大茂要被提拔了,这不是还没有正式下文吗,见了自己竟然就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这是要摆脸色给谁看呢? 单天阳不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日报,看了起来。 牛大茂见单天阳假装没听见,只好走进办公室,口气尽量恭顺的对单天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单天阳还是不出声,牛大茂补充说,单主任,黄主任正在办公室坐等呢,您看您是不是......? 牛大茂话没说完,单天阳猛的把报纸往桌上一掼,两眼看着牛大茂说,我什么时候去黄主任的办公室,时间是不是还要由你来决定呢? 单天阳的说话口气,居高临下,一副不把牛大茂放在眼里的模样。 牛大茂心里明白,单天阳的潜台词相当清楚,自己一个领导要怎么做事,还需要你一个小处长过来指手画脚。 要是搁在平常,牛大茂一定会忍了这口气,恭恭敬敬的陪着笑,退出单天阳的办公室,可是今天牛大茂却没有,他竟然轻蔑的笑了笑说,单主任,我也只是执行领导的指示罢了,单主任冲着我们这些具体办事的人生气,我们也只好受着,可是领导吩咐的事情,却还是得办好了,还请单主任体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难处?赶紧到黄主任的办公室去一趟吧,就不要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为难了。 牛大茂嘴里一口一个“下属”,语调里却听不出一丝恭敬的味道,反而有种强逼的感觉,似乎单天阳要是不马上起身去黄一天办公室他很有可能就动手强行拖拽一样。 单天阳心里简直憋气的要命,却被牛大茂堵的无话可说,只好冲着牛大茂没好气的说,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就去黄主任的办公室。 牛大茂听了这话,看了单天阳一眼,竟然不走。 其实牛大茂也是存心的,以前他受了单天阳多少气,被单天阳当众耍弄过多少次,他心里都记着一本帐呢。 现在眼见着自己的翅膀硬了,而单天阳则将要面临着相当的困境,他心里对单天阳所有的新仇旧恨全都积聚起来,他就是专门过来跟单天阳作对来了,他就是要看看单天阳被自己气的暴跳如雷的样子,他就是眼见着单天阳无可奈何这下,还是要听从自己的话去做,这种难言的报复快感,他已经在心里期盼了太久。 单天阳见牛大茂竟然不遵守自己的指令,已经感觉到今天的牛大茂似乎跟往常有很大的不同,不仅是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包括站立在自己办公室当中的姿势,显得都挺拔了不少。 单天阳有些揾怒的口气对牛大茂说,不是让你先出去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单天阳的怒,正是牛大茂想要看到的,这才刚开始,牛大茂心里盘算着,你单天阳也有今天,我要是不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的出口气,只怕以后就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牛大茂说,单主任,我来通知您的时候,黄主任说的很清楚,让您马上就去,您这么拖拉着,叫我怎么去跟黄主任回话呢? 牛大茂不阴不阳的口气在单天阳的耳朵里听起来相当的刺耳,就算是单天阳再笨,此时也看出来了,牛大茂今天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索性斜着眼睛看了牛大茂一眼说,牛处长,麻烦你通知黄主任,我现在有事,估计上午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情下午再说吧。 既然连牛大茂都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自己要是再不拿出点颜色给黄一天看看,只怕他黄一天更要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了,好在仗着钱副市长已经被自己疏通的差不多了,单天阳不信,有钱副市长在背后撑着,他黄一天敢拿自己怎么样? 牛大茂闻言,竟然背起手在单天阳的办公室转悠起来,那神情俨然是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姿态,彻底的激怒了单天阳,他几乎是咆哮的口气说,牛大茂,我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还是请走吧。 牛大茂四处张望了一番后,似乎并没有因为单天阳的怒吼影响了好心情,反而笑着说,单主任,你这办公室的沙发有些旧了,也该换一套新沙发了,我是感觉红木质量的沙发不错,打扫起来也方便,像我们这种整天帮领导人服务的人,考虑问题的时候,多少都有些顾忌到这些细枝末节的方便,这都成习惯了。 单天阳几乎被牛大茂气昏了,他不知道牛大茂今天是犯了什么毛病,竟然无厘头的说出什么换沙发的话题来。 单天阳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他,牛大茂已经走到单天阳的办公桌前,轻轻的伸手敲了两下办公桌说,这个办公桌当年还是老主任在的时候,统一换新的,我记得当时也是我亲自领人去办的,挑的是当时最时兴的款式,现在看来,也该换换了。 单天阳终于忍不住了,他冲着牛大茂大喊一声,牛大茂,你给我滚出去。 牛大茂见单天阳终于还是被自己激怒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个不停,笑的都有些直不起腰来,单天阳见牛大茂这副模样,竟然愣住了一般,半天只是看着牛大茂不停的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牛大茂见单天阳已经被自己气的够呛,笑着插了一把溢出眼眶的眼泪说,好了,单主任,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刚才也只是好心建议,您这办公室有年头了,要是有新的领导人安排在您的办公室里头,估计这些旧东西,他是一个都不肯要的。 单天阳这才明白了,原来牛大茂这是在痴人说梦,指望着他自己提拔之后,能被安排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这样的话,所有的东西就要按照他的意思摆放了。 单天阳冷冷的说了一句,牛大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你还是慢慢的等等再说吧。 牛大茂也并不恼,笑着说,是啊,我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多等一会,您说是不是?单主任? 说完,牛大茂竟然看也不看单天阳一眼,扬长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单主任,您可得快点,黄主任要是等急了,生气了,是要发脾气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单天阳气的恨不得抡起板砖往牛大茂的头上砸,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要跟小人一般计较,迟早就收拾他的一天。 尽管心里气的要爆炸一样,单天阳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牛大茂过来通知自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自己要是再拖拉,对黄一天的不尊重就显得过于明显了,毕竟黄一天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自己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简单的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单天阳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想着,牛大茂一直是个说话做事比较谨慎的人,他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呢?难道他只是为了激怒自己?还是......? 单天阳猛然浑身一哆嗦,刚才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过这种感觉,以前,自己一上班就被冯志宏,刘承俊,常家兵等人前呼后拥着,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对着墙壁发呆,很多风光已经成了往事般随风散了,目前情况下,他只求自保,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单天阳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竟然斗不过年纪轻轻的黄一天。 可是,黄一天今天突然找他,牛大茂刚才通知自己的时候,又是那样一副表情,只怕其中另有蹊跷,黄一天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单天阳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可是脚底下却加快了脚步,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谜底自然会解开不是吗?猜疑再多也是枉然,重要的是面对现实,不管他黄一天这次出了什么牌,自己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单天阳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伸手敲响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只敲了一下,里头就传来黄一天的声音,听起来黄一天的心情不错,声音很响亮的说出了“请进”两个字。 单天阳推门进去,黄一天原本是坐在办公桌后的座椅上,见单天阳进来,赶紧起身招呼说,单主任,快请坐! 单天阳还没坐稳,黄一天又招呼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赶紧泡壶好茶过来。 办公室的人把茶壶端过来后,黄一天亲自端起茶壶说,这可是我上次从张局长那里捎带过来的碧螺春呢,你是知道的,张局长好这一口,他那里的茶叶都是好货,我呀,对茶叶没有张局长精通,不过,喝起来感觉的确是口感很好,你尝尝,也品品咱们张局长收藏的好茶到底如何? 单天阳见黄一天满面春风的模样,又见他见面不跟自己谈正事,竟然谈起了茶叶来,心里不由嘀咕,这黄一天和牛大茂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他们两人今天到底想要做什么文章。 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单天阳心想,我既然人坐在这里了,随便你们怎么表演,我静心看着就是,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对我怎么样?再说,就凭你黄一天,也没有那个权力。 这样想着,单天阳也就随手端起茶杯,细细的啜了一小口,然后点头说,还行,我也不懂茶叶,不过这茶叶喝起来,清香扑鼻,入口醇香,我想着应该算是茶叶中的精品。 黄一天不由笑着说,看来,单主任跟张局长接触的时间尽管比我长,对张局长的茶道领悟程度也是跟我不相上下啊。 单天阳也笑道,哪里,哪里,黄主任毕竟年轻,不像我虚长几岁,学什么东西快速度也就慢多了,这年头,年轻也是一种难得的资本啊。 黄一天随口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处级公选都明确标明40岁以下,厅级公选对于年龄也有限制,这年轻啊,有时候的确是一种优势呢,而且,这种优势,别人羡慕都没用,只能怪自己的爹妈把自己生的早了。 单天阳见黄一天尽是跟自己胡扯,不提及什么正题,只能配合着笑笑,听他说着,自己并不多发表意见。 黄一天聊了一会,见单天阳只是笑着静静的听自己说,便把话题转到今天找单天阳过来的真正目的上。 黄一天对单天阳说,单主任,按理说,咱们公务员管理种中心里头,领导的职位不多,一正两副的,说起来一桌牌都凑不齐呢,可是咱们俩之间一直会因为沟通不畅的问题,闹些小矛盾,我想,单主任可能对我有很大的误会,所以今天想要找单主任单独谈谈,希望单主任也能敞开心扉,有什么话跟我直说。 单天阳正听着黄一天胡侃乱吹的说茶叶的事情,冷不丁的黄一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倒是有些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茬才好,只好先愣愣的坐着,并不说话。 黄一天似乎也没指望他说话,继续自己的话题说,我到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快一年了,我琢磨着,咱们领导人之间的很多矛盾,都是让下面的人给闹的。 你就说上次常家兵举报我的事情,不少人跟我说,这件事必定是跟你单主任有关,我当时就表态,不可能,单主任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这件事一定是常家兵自己的主意,你说是不是?单主任? 单天阳见黄一天提及此事,心里一阵发麻,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瞎子也能看出真相来,自己尽管嘴上不承认,心里却也清楚,自己的不承认只能算是掩耳盗铃罢了。 事到如今,单天阳也只好继续顺着自己原先的态度说,他有些尴尬的说,黄主任,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常家兵一直以来都跟我走的比较近,这件事出来之前,我也是看出一些征兆的,却没能及时阻止,给黄主任造成困扰,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黄一天见单天阳依旧是明哲保身的口气,似乎举报信的事情跟他无关,心里不由笑了笑,这样的领导,注定必定要接受众叛亲离的命运,下属们心里也有自己的一本帐,每天逢迎拍马的主子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同时,遇到困难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对自己施以援手,这样的靠山也好,大树也好,巴结又有什么用呢?也难怪常家兵会下定决心反水。 黄一天笑着说,其实这件事对我来说,影响倒也不大,只是牵连到了钱副市长受委屈,我这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呢,毕竟是帮了我兄弟的忙,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单主任以后见到钱副市长的时候,可要代我对他说声谢谢了。 单天阳内心的窘迫可想而知了,自己明明说想要算计黄一天的,结果闹出这样的乌龙结果,被钱副市长记恨不说,连黄一天也拿这件事过来消遣自己,单天阳心里暗想,难不成黄一天今天是专门想要取笑自己,想要自己的难堪? 他正想着,黄一天又开口说,单主任,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单天阳本能的脱口问道,什么事? 黄一天说,我知道,以前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老主任在的时候,他整天闲云野鹤的,不怎么问事,所有的业务几乎都是单主任一肩挑的,这样一来,单主任尽管是副主任,手里的职权却无异于一把手主任,我说的对吗? 单天阳点点头。 黄一天又说,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用到这里似乎是有些不妥当,可是事实的确不假,自从我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一把手之后,你单主任倒是没什么,毕竟是领导,心态要好些,你的那些下属们,可都是把我这个新主任当成眼中钉呢? 单天阳闻言一惊,赶紧摆手说,黄主任多虑了。 黄一天也冲着单天阳摆摆手,示意他先听自己说下去,单天阳只好不再言语。 黄一天说,我这人做事最喜欢直来直去,见不得机关里那些阴谋阳谋的,这样大家都累不说,也耽误工作不是。 目前情况下,我有个体悟想要跟单主任一块分享一下,我看咱们两人最好还是不要在一个单位里头上班比较合适,毕竟就算是单主任心里没什么想法,原先对你不错的一些下属,心里多少有些替你抱不平,这样一来,是非不断的,的确有些影响大家的工作效率和单位整体的风气啊。 听到这里,单天阳总算是明白了黄一天今天找自己谈话的目的,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自己主动离开,给牛大茂腾位置。 单天阳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牛大茂今天一早到自己办公室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自己所在的副主任办公室的主人,在考虑自己坐进来之后的事情了。 单天阳想到这里,不由一阵怒气上涌,这一大早的,黄一天和牛大茂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原来就是要达到把自己赶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目的,只不过他们也太小瞧了自己,自己要是这么好对付的话,岂不是早就被人踩在脚底下?哪还能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掌权好几年? 单天阳脸色平静的说,黄主任,你说的话我也能理解,不过,我的位置到底怎么安排是领导人决定的事情,你我都做不了主啊,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见单天阳直接点题,也不跟他客气,他笑着建议的口吻说,单主任,其实有个办法能化解目前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种尴尬的境况,只要单主任你主动提出申请,要求离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调整到别的领导岗位上去,一切问题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单天阳心想,你倒是想得美,我自己把自己赶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便宜了你和牛大茂,你们还真是把我当木偶人一样,任凭你们摆布? 单天阳表态说,黄主任,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工作的时间可是比你长多了,对各方面的工作也熟悉,上上下下的也都相处的不错,要是我到了另一个单位,一切全都要从零开始,你说这样的申请,就算是换作黄主任您自己,您会打这样的申请吗? 黄一天说,单主任,话不能说的过于绝对嘛,我看这件事倒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我是一把手,一般来说,这单位里头,一把手跟副职之间要是在工作上配合的而不是很和谐的话,领导总是会建议调整副职的位置,这是惯例不是吗? 单天阳见黄一天有逼着自己主动申请离开的意思,赶紧把钱副市长搬出来当挡箭牌说,不管怎么说,人事变动是大事,总要有分管市长得建议,组织部才好动人,要是分管领导不同意我离开原单位,我也没什么法子,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闻言说,所以我才会建议单主任你自己主动申请调离啊,这样一来,大家都不好多说什么了。 单天阳见黄一天跟自己话不投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黄主任,我很感谢你几天推心置腹的找我谈话,只是你的建议我想我是不会考虑的,还请黄主任见谅。 说完,单天阳竟然转身朝门口走去,黄一天看着单天阳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冷冰冰的喊了一声,单主任,请留步。 尽管话里有个“请”字,语气听上去却是生硬又冰冷的。 单天阳站在门后,回头问黄一天,请问,黄主任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意思是,你黄一天要是没什么新鲜话题,就别拦着我离开了。 黄一天拿起桌上的一沓材料说,我看,单主任还是不要先急着走,既然我跟单主任好说歹说,单主任都不肯给我这个面子,我也只好把这东西拿出来了,还是请单主任自己好好看看再做决定吧。 单天阳有些狐疑的回转身,走回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黄一天刚才举起来给自己看的一沓材料看了起来,刚看了第一页,他的脸色就变了。 里面的内容全都是他以往种种不为人知的涉嫌违规违纪事件,不仅事情的时间,地点过程描述清楚,竟然连证明人是谁一概清楚明了。 单天阳几乎不要再继续往下看,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常家兵反水了,尽管常家兵也从这些事情中得到了诸多的好处,可是现在他宁可把好处全都吐出来,也要把自己供出来,作为巴结黄一天的条件。 单天阳的两腿有些发软,他慢慢的一只手拿着材料,一只手扶着座椅,黄一天办公桌对面坐下来,材料一页页的翻过,单天阳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终于看到了最后一页,单天阳把材料合起来,长叹了一声,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黄一天依旧是轻松的表情说,我看,单主任现在没时间概叹人生了,还是好好的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到底想要怎么过吧? 单天阳见黄一天自信满满的神情,心里不由一阵悲凉,自己这是老了吗?怎么面对这么一个年轻的领导竟然会被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呢?曾几何时,坐在对面笑眯眯,胸有成竹的看着老主任尴尬为难表情的人是自己啊,同样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如今物是人非,难道真是要应了那句老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单天阳有气无力问黄一天,你准备把这些材料交到市纪委吗? 单天阳心里有数,就黄一天手里这些东西,交到市纪委之后,自己立即就要紧跟着进去陪着冯志宏和刘承俊了。 黄一天一副戏谑的表情反问单天阳,单主任希望我把材料交到市纪委吗? 单天阳苦笑了一下说,难道这种时候,你会听我的吗? 黄一天说,那也不见得,单主任应该知道,我黄一天不是那种喜欢背后对人落井下石的人,对于我来说,我最想看到的局面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咱们每个人都各得其所,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喜欢把任何人逼上绝路的,我知道单主任的孩子正读中学,而且面临着中考在即,要是单主任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只怕要耽误孩子一生的前途,这样的情景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单天阳点点头说,谢谢黄主任体谅,你说吧,想要我干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黄一天说,我还是那句话,希望单主任能主动申请调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单天阳有些不信的问,就这么简单? 黄一天点点头。 单天阳说,好吧,我答应你,只不过这些材料......。 黄一天说,这些材料我一定会妥善保管,只要大家都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单主任的事情来,这一点请单主任放心。 对于单天阳来说,不管他是不是放心,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就算是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呢? 单天阳迈着蹒跚的步伐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坐在隔壁办公室的牛大茂见到单天阳从自己门口经过时的身影,那佝偻着腰的身形,竟然像是一下子被谁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看上去老了十岁。 对一切都了然于心的牛大茂心里不由恨恨的骂道,单天阳你这个混蛋,你也有今天的下场。 时隔不久,因为单天阳主动提出申请离开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顺水推舟把他安置到了市劳动局当了个副局长,说起来对他的位置安排也算是不错。 而牛大茂则顺利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搬进了单天阳原本坐的办公室,人事局原办公室主任胡成德也一并提拔为人事局副局长。 原本以为,人事局的人事变动就这样定局了,黄一天却接到钱部长的电话。 钱部长说,有领导吩咐,想要把人事局童副局长放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去当副主任。 黄一天当时就有些傻眼了,赶紧问,这是谁的主意? 钱部长轻声说,还能有谁?自然是分管人事的市领导,别人哪会插手这一块的事情呢? 黄一天死心眼的说,不是一直说没有更多的领导编制吗?怎么这次调整过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反而多了一个? 钱部长说,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领导既然发话了,总要想办法变通,这件事来的突然,我也没有什么思想准备,所以提前跟你透个气,省得到时候童副局长过去的时候,你还一头雾水呢。 黄一天知道,组织部有组织部的规章制度,钱部长能提前跟自己泄露这些消息,已经算是相当严重的违纪行为了,这说明在钱部长眼里,自己的位置还是相当重要的。 毕竟整件事并不是钱部长能做得了主的,黄一天有些无奈的说,谢谢你了,钱部长,我心里有数了,既然童副局长过来是领导的意思,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接受组织分配方案就是了。 黄一天没想到的是,其实建议把童副局长放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的人,却是张达明。 张达明听说单天阳竟然主动申请调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立马明白了什么,只怕黄一天是抓住了单天阳什么小辫子,否则的话,依照单天阳的个性,哪里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单天阳一走,张达明立即想到局里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控制问题,本来单天阳在的时候,还能稍微牵制一下黄一天,这下倒好,提拔了一个牛大茂,再走了一个单天阳,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岂不是成了他黄一天的自留地了。 这样的情况是张达明所不想看到的,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法子,童副局长不是一直跟黄一天过不去吗,既然这样,何不利用两人之间的矛盾,把童副局长调整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多少也该有些牵制黄一天的作用。 张达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立即找到钱副市长,把人事局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跟钱副市长汇报了一下,钱副市长对黄一天的印象是怎么样的,所有人都清楚,既然张达明提出了建议,他自然是表态同意,于是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操作了起来。 起初,童副局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不乐意,找到张达明说,张局长,我在人事局当副局长当的好好的,你把我整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干什么? 张达明好言劝慰说,你又不是没看见,黄一天多大的本事,咱们钱副市长带着一帮人没跑下来的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他黄一天一个人就搞定了,这说明说明?说明黄一天还是有些背景的,你也不想想,他这样的人,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能呆的时间长?肯定不会。 你在我人事局这边,资格不算老,可是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两个副主任,一个是秦虹操,一个是牛大茂,谁有你童晓星的资格老,只要黄一天一走,那位置稳稳当当就是你童晓星的,你说我这么安排,是不是为了你好? 童晓星听了这话,感觉张达明的确是对自己不错,原来他安排自己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是为了接下来的棋局,既然领导这么赏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同意调整位置,准备去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赴任。 张达明又说,童局长,你也知道,黄一天那个人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子,做事全都看他自己的心情,你到了那里之后,一定要跟我保持密切联系,这样的话,咱们彼此之间,很多事情也有个配合,否则的话,我怕你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要先受些委屈呢。 童晓星见张达明想的如此周到,几乎要感激涕零了,当即表示,不管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会及时向张达明汇报。 张达明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因此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一个秘而不宣的统一同盟。 黄一天听说童晓星要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副主任的消息后,自然是感觉有些头大,童晓星不比单天阳,童晓星这人没什么脑子,跟自己之前又有些不愉快,他过来,估计不仅要给自己添堵,很有可能还要给自己添乱,这样的景象是黄一天所不愿意看到的。 自从上次在ktv唱歌的时候,因为李爱好的原因,童晓星跟自己有了隔阂之后,童晓星也曾经再次主动联系自己,电话里说的好听,说是想要黄主任带上李爱好,大家一起吃顿饭,唱唱歌什么的。 黄一天也是个男人,哪里会不明白童晓星的居心,他本人并不愿意掺和这种裤裆事情,因此每次接到此类电话都找个由头推脱了,你要玩女人是你童晓星自己的事情,干嘛要把自己拉上。 后来他听牛大茂说起才知道,每每童晓星电话亲自约会李爱好的时候,李爱好竟然都推说是自己要求他加班,所以没时间去赴约。 这样一来,童晓星心里对黄一天的怨恨就更大了,在他的眼里认为,你黄一天不帮我泡妞也就算了,还要阻挡我自己亲自动手,这就太不应该了。 黄一天懒得跟他解释此事的真伪,就算是解释了,童晓星也不一定会相信,所以两人之间的心结愈加深了起来,没想到,转来转去的,童晓星竟然要转到自己的眼面前来,黄一天心里不免暗暗叫苦,这真是前脚送走了一只狼,后脚迎来了一头虎啊。 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层经历了一次洗牌后,黄一天决定,召开一次领导班子会议,牛大茂的任命文件已经下来,不可能还是让他干综合处处长的活,童晓星既然过来,在分工上也要有个调整,另外既然领导班子已经调整到位,分工明确以后,下面处室的处室长位置安排也必须要重新捋顺一下,尤其是考试中心那边,秦爱全主持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给给他一个说法了。 于是,黄一天让牛大茂通知领导班子成员到二楼会议室开会。 牛大茂应声去了,不一会却转回来了,说是秦虹操已经通知到位了,童晓星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他,不是有手机吗?就算是办公室没人,也不至于联系不上。 牛大茂有些懊恼的口气说,手机一直打着,起初还通呢,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了几次后竟然关机了。 黄一天不由也有些头疼,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只有秦虹操,牛大茂和童晓星三个副主任,另外两个都是自己人,之所以开会,说白了就是当着童晓星的面,一道走个程序罢了,既然童晓星找不着,那还开什么会呢?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吼道,给我继续找,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找不着? 既然黄一天下了指示,牛大茂只好继续找,根据门口保安们提供的信息,童晓星今天准时过来上班的,并没见他提前出去,说明他应该还在办公大楼里头,只是这几层办公大楼这么多的办公室,一间间的翻一遍,也需要些时间,牛大茂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耐下性子,一间间办公室仔细的找着。 童晓星究竟藏到哪里去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藏,一上班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就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李爱好,说是有公事找李爱好谈谈。 李爱好听说童晓星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当副主任后,对他唯恐避之不及,接到他的电话,自然是推脱有事,不肯答应去童晓星的办公室。 童晓星这次可没那么好唬弄了,他放下电话,直接来到二楼最西端李爱好的办公室,敲敲门,开门的正好是李爱好,他见办公室里只有李爱好一个人,竟然侧身进去,随手把门关紧了。 正在此时,童晓星随身带着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综合处的电话号码,顺手就把电话给挂了,牛大茂接着打电话让他感觉有些不胜其烦,竟然把电话直接关机了。 这种时候,对于童晓星来说,有什么事情能比讨得美人欢心更重要呢? 李爱好见童晓星进来自己的办公室,本能的戒备着退到办公室最里头靠墙的办公桌后头,今天恰好同办公室的另外两位同事都有事出去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位童副主任竟然放下电话就直接杀将过来,这种场面让李爱好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10〕前期工作 (10)前期工作 童晓星见李爱好犹如受惊的小鸡般,直往后面躲,心里愈发感觉这女子实在是惹人怜爱,不仅人长的清秀标致,这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让男人想要忍不住搂到怀里保护的冲动。(..info){免费小说}童小翔心里更想的那就是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的日日。 童晓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好事多磨,于是冲着李爱好摆摆手说,李爱好,你别害怕,我今天过来,没有别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已经从局里调到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从今往后,咱们就算是上下级的同事关系了,你一个女人也不容易,要是遇上了难处,直接跟我讲,我一定会对你多加关照的。 李爱好见童晓星说出来的话也还像是正经话,毕竟这个是领导,赶紧客套的回答说,谢谢童主任的关心。 童晓星见李爱好总算是搭理自己了,心里也很高兴,往前靠近了一些说,李爱好,你跟我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呢?自从上次在酒桌上见过你之后,我对你是恋恋不忘啊,我的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不用总躲着我,我又不是土匪,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的,我不会强迫女人的,更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童晓星的话说的直白又不知收敛,这下让李爱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是好了,她踌躇了一会,总算找了个理由说,童主任,您是有家室的人,而我是个单身的姑娘,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为了您的妻子和孩子,您也该注意些影响不是吗?再说,我也要注意影响,毕竟我要嫁人的。 李爱好也是着急的无话可说,找了个理由搪塞一下童晓星罢了,没想到,童晓星是个莽夫,头脑不知道转弯子,心里想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 李爱好话音刚落,童晓星便接茬说,小李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是听说,你原本跟刘承俊关系一直不错,刘承俊也是有家室,有孩子的,难不成在你的眼里,我这个副主任还抵不上刘承俊那个考试中心的副主任值钱? 童晓星这句话一说出口,直堵的李爱好一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童晓星见状,直接走到李爱好面前,冲着李爱好绯红的脸蛋,轻轻的撩拨了一下,嘴里啧啧称赞说,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不过你真是好一个标致的美人,你放心,你若是跟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 李爱好见童晓星并不顾忌现在是办公时间,又是在单位的办公室里,竟然对自己轻浮的动起手来,心下一慌,大声喊了一句,童主任,请自重。 童晓星猛然听到李爱好的话,愣了一下,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知道可能是自己操之过急吓到了眼前的美人,赶紧收手往后退了一步说,小李啊,你别害怕,我也是情不自禁,你不知道,我这心里每次一见到你,就有些心猿意马的乱了主张,我跟你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同意,我一定不会再动你一个手指头。 李爱好伸手护住自己胸前的位置说,童主任,现在是上班时间,您还是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吧,否则的话,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只怕影响到您的声誉。对大家都不好。 童晓星一脸不在乎的说,我倒是不在乎被别人知道自己对你的心思,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童晓星的人,倒是也有些好处,最起码别人也高看你一眼,不敢轻易得罪你,不是吗? 面对着眼前这位有头脑没大脑的童副主任,李爱好一时无话可说,正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位瘟神送走,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赶紧转身说,有人来了,我来开门。 童晓星还没回过身来,李爱好已经像是一阵风似的冲到门后,直接把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却是牛大茂。 原来,刚才牛大茂一路走来,猛然听到李爱好的办公室里传了一声大喝,正是刚才李爱好阻止童晓星动手的那句,牛大茂多了个心眼,回转身走回到李爱好的办公室门口,仔细侧耳倾听,果然听见了童晓星在里头跟李爱好讲话的声音。 牛大茂听了一会,见里头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里头究竟是什么状况,一横心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以他的意思,要是敲不开门的话,他即便是砸也要把办公室的门给砸开了,以防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大白天就出现什么影响集体声誉的大事。 好在,只敲了两下门,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李爱好像是只慌张的小兔子,站子门口,一见到牛大茂赶紧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说,是牛处长啊,是不是黄主任让你来通知我过去汇报工作,我这就过去。 李爱好几句话一说,牛大茂立即对里面的情况猜了个七八分,他笑着对李爱好说,李科长,黄主任没让我找你,倒是让我通知童主任到办公室开会,你见着童主任没有? 牛大茂明知故问,李爱好赶紧把办公室的门全都打开,露出里面的童晓星来,眼睛往里面瞧着,嘴里说道,正好童主任过来找我谈工作,还没来得及离开呢,您既然找他,就请进吧。 牛大茂并不进门,依旧是站在门口笑着说,童主任,你可让我好找,我刚才打电话到你的手机上,你怎么关机了呢?黄主任急着找你开会呢。 童晓星见自己正在进行的好事被牛大茂给破坏了,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一边悻悻然的往外走,一边嘴里念叨说,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事情可真多,以前在局里十天半月也不见开一次会议,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哪来的这么多会议呢? 牛大茂心里暗想,狗日的,你才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头一天,也是头一次开会,就这么多的牢骚话,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耽误了你的好事?再说,李爱好会跟着你这个老头吗。 牛大茂了解这位童主任的脾气,那就是好色,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并不跟他多言语,只是跟在他身后,一道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否则的话,只怕他的废话会更多。 既然已经找到了童晓星,牛大茂把童晓星带到会议室后,通知秦虹操赶紧过去,自己则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正有些气不顺,见牛大茂推门进来,赶紧问,童主任找到了没有? 牛大茂不由笑道,这位童主任,我可真是服了他了,您知道他为什么关了手机吗? 牛大茂不敢在黄一天面前卖关子,不等黄一天问话,直接自问自答说,我是在李爱好的办公室里找到他的,幸亏李爱好大声喊了这么一嗓子,要不想要找到这位童主任,还真是有些难度呢。 牛大茂这么一说,黄一天也不由摇头,这童晓星实在是过于心急了些,这才到公务员上班头一天,什么事情都不问,直接先去了李爱好的办公室,看来此人真是标准的花痴一个。 黄一天也有些想要笑,当着下属的面,好不容易绷住说,赶紧走吧,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里,秦虹操和童晓星各坐一边,两人尽管平日里也是相识的,只是并非一类人,坐在一块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在黄一天和牛大茂随后进来,也免得两人一直对面坐,却无话可说的尴尬。 黄一天一进门,牛大茂立即起身帮忙倒水,这一套动作,牛大茂已经练的纯熟,根本就无需领导人多言。黄一天清了清嗓子,宣布会议开始,此次会议的头一项便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领导班子分工的问题。 黄一天说,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成员基本确定下来,有些分工也要根据职位的变动做出相应的调整,自己心里有了个先决方案,现在拿出来供各位讨论一下。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一把手决定的事情,其实基本是差不多定下来了,只是黄一天竟然这么说,也是给大家面子,大家洗耳恭听就是了。 黄一天说,我原本就分管考试中心,现在不变,牛大茂副主任继续协助我分管考试中心各项事宜;秦虹操副主任的分工不变,继续分管教育培训处和公务员管理处’童晓星副主任就分管计划处吧。 黄一天的分工方案一出来,傻子也能看出厚此薄彼来,凭什么秦虹操和牛大茂都分管重要处室,而童晓星却分管了没什么大事的计划处呢,再说了,表面上是黄一天分管考试中心,作为一把手来说,黄一天能问及单位内部多少具体事务,一切还不是都要牛大茂总体负责,牛大茂跟童晓星比起来,算是资格比较嫩的了,凭什么比童晓星分管更重要的考试中心呢? 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黄一天心里倒也准备着童晓星提出反对意见来,他原本想着要是童晓星态度比较强烈的话,他也可以适当的让步,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童晓星听完分工之后,竟然一言不发,看他那表情似乎对分工意见不大,黄一天见状赶紧把这件事给结了,童晓星既然没什么意见,那就是皆大欢喜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领导班子分工明确后,黄一天有谈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人事变动问题,首先谈到的考试中心现任副主任秦爱全计划推荐为考试中心主任的问题。 黄一天说,秦爱全同志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工作成果显著,我看是时候该让他明确为主任职务了,长期的不提拔不推荐,那是对干部的成长很是不利啊。 原本这件事也算是水到渠成,本来机关里主持工作的领导,过一段时间自然是会明确职务,把这件事拿到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黄一天的话刚说完,牛大茂立即表态说,我支持黄主任的决定,秦爱全这位同志不仅工作认真,平时说话做事都相当谨慎小心,完全可以把考试中心的担子挑起来,再说,这个考试中心很是重要,不能一日无主啊。 牛大茂话一说完,就见童晓星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你牛大茂就整天拍马屁吧。黄一天看在眼里,想想或许是刚才牛大茂破坏了童晓星的裤裆事情,所以他心里有些腹诽,因此倒也没放在心上,他把眼光瞄向秦虹操。 秦虹操立即会意的表态说,我跟牛大茂副主任的观点是一样的,说起来秦爱全同志主持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的确也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否则,以后谁干事。 黄一天见牛大茂和秦虹操都表了态,看了童晓星一眼,心想,童晓星既然连刚才的领导分工都不插话,秦爱全的推荐为主任的事情自然是更不会多言了,正准备就此拍板的时候,童晓星却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各位领导,我反对秦爱全同志提拔为考试中心的主任。 这句话一说出口,尽管音量不大,却让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毫无思想准备的愣怔了一下,恐怕牛大茂和秦虹操都跟黄一天的想法差不多,以为童晓星是不会多说什么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发言,而且还是明确反对的态度。 牛大茂不由心想,秦爱全哪里得罪了你这位新来的副主任了?你非要为难他一把?尽管心里疑惑,牛大茂却不好说话,毕竟有黄一天主持大局,他心里再怎么偏着秦爱全也只能先憋着,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发言。 黄一天愣怔了一秒后,立即转脸问童晓星,请问童主任为什么要反对秦爱全同志提拔呢?有什么理由可以跟大家交流一下吗?班子成员会议就要畅所欲言,这样才能发扬民主啊。 童晓星理直气壮的说,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秦爱全提拔当考试中心的副主任才几天啊?这就要提拔当主任了?你们不觉的他的资格太浅,各方面的能力还需要继续提高吗?把不适应岗位的人推荐也是对工作不负责任,也是领导对工作不负责任。 童晓星这一连串的反问句,倒是黄一天没想到的,他心里感觉童晓星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有道理是一回事,到底要怎么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才是官场。 黄一天冲着童晓星笑了笑说,童主任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秦爱全这位同志,情况比较特殊,尽管他当副主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期间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事件,他倒是能处理的比较周全,依我看,他的工作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资格这一块......? 黄一天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几秒钟后,才抬头说,这样吧,既然大家的意见不统一,咱们就采取老办法,民主集中制,咱们几个人对秦爱全同志的提拔,举手表决好吧? 童晓星竟然也爽快的点头说好。 牛大茂和秦虹操心里不由暗笑,这个童晓星到底是有心眼还是没心眼,说话做事实在是顾前不顾后,简直就是个笑话筒子。眼前的形势明摆着的,这领导班子成员四人有三个是一条心的,黄一天既然同意提拔秦爱全,牛大茂和秦虹操两人必定不会反对,童晓星既然明确表达了反对的态度,却又同意民主表决决定结果,这不是傻瓜是什么? 牛大茂和秦虹操好不容易忍住笑,两人都把眼神投向黄一天,等着听他发话。 黄一天说,同意秦爱全同志提拔为考试中心主任的请举手。 一秒钟之内,会议室里齐刷刷的举起了三只手,这就意味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班子成员里头,对于秦爱全提拔的事情,三人赞成,一人反对,这件事的结果已经很明朗了。 黄一天左右环视了一下,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吩咐说,牛大茂,你把这次的会议结果如实报到人事局的人事处,秦爱全的提拔请人事处的同志建议经过党组会议研究后,再任命。 秦爱全的事情谈论结束后,黄一天又谈了一下综合处处长的人选问题。 黄一天说,综合处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能把综合处的工作给全盘接手下来,恐怕还要麻烦牛大茂副主任兼任一下综合处处长的职位,等到有合适的人选再进行调整。 牛大茂赶紧点头说,好的,我会严格遵照领导的指示执行,把综合处的工作挑起来。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点点头,表示自己对牛大茂及时反应的满意,然后看了一眼两外两位副主任说,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这次的班子成员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秦虹操和童晓星都摇摇头,黄一天于是宣布是散会。 会议一结束,黄一天先端起水杯出了会议室的门,牛大茂和秦虹操夹起自己面前的材料,也端起水杯跟上,两人走在黄一天后头,倒是有几分领导侍从的感觉。 独留下童晓星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童晓星忍不住冲着三人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童晓星嘴里骂了一句,**的,这不是玩人吗,早知道是这样的表决,还开什么屁会,你们三人直接躲在办公室里把事情都定好就是了,干嘛还要麻烦老子过来开会。 民主表决程序一过,童晓星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弱智,这种方式决定干部是否提拔,不过是走过场而已,黄一天可真是把自己当场白痴来对待了,看来,这公务员考试中心跟人事局的情况差别太大了,在这里,分明就是什么事情都是黄一天一人说了算吗,牛大茂和秦虹操那两个马屁精除了点头举手表示同意之外,根本就什么反对的话都不会说的。 童晓星越想越生气,他琢磨着,自己这才头一天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就受到了这样的憋气,以后这地方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权力,自己这个副主任岂不是成了一个摆设。 他们三人现在是一个鼻孔出气,只有自己一人独自战斗,要是想要弄点权力在手里,必须要自己尽力争取才行,可是要怎么样,才能争取到权力呢?童晓星想了一会,决定去找张达明,当初自己到这里来的时候,是张达明好言好语的劝说自己过来的,现在自己遇上了难题,张达明不能不管不问。 狗日的,老子不受这样冤枉气。 童晓星于是直接下楼,到了楼下,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说,童主任,今天下午有个会议请你参加一下。 童晓星很是不满,但是嘴上也不好说什呢,就问,什么会议? 黄一天说,是团市委举办助学捐助会议,每个单位都要捐献,请你去参加。 童晓星很是不愿因了,狗日的,这个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吧,这根本自己分管的事情,却要自己参加,于是就问,黄主任,这是牛大茂分管的事情,自己去不合适吧。 黄一天说,本来按照牛大茂参加的,可是刚才接到市委组织部的通知,举报公选领导干部座谈会议,所以牛大茂就参加组织部的会议,这个团市委捐助的会议就安排你参加了。 童晓星很是不愿意,却也不好说什么,很是不高兴的挂了电话,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根本不把自己当成是领导,没人参加的事情让自己去,这不是诚心的和自己过不去吗。 这样想,童晓星根本的决定要去张达明那儿,反映自己在这儿的实际情况,狗日的,这个黄一天在这儿简直就是一个不是个东西。张达明正听下属汇报工作的时候,听到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张局长,方便我进来吗? 张达明听出是童晓星的声音,心里不由疑惑,奇怪了,这厮不是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副主任去了吗?怎么今天又到人事局来了呢?再说,那边有事情也是黄一天来汇报,他来干什么/ 张达明交代了下属几句,让他先走,正说着童晓星却已经推门进来,见里头还有人,一脸不高兴的表情说,张局长,你有公事,是不是要我在外头再等会? 张达明笑着说,不用,你进来吧,你现在上门可是客,怎么能让客人站在门口等着呢? 童晓星嘴巴瞥了正往外走的下属一眼,估计是嘴里想要骂一句脏话,见有人在场,没好意思出口,等到下属一离开,童晓星立即往张达明对面的座椅上一**坐下说,张局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那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黄一天明摆着欺负我这个外来的。我不想在哪儿干了。 张达明见童晓星脸色难看,心知他必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却没想到童晓星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头一天就过来告状,不过这样也好,张达明心想,至少有了童晓星这条线,自己能随时掌握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及时动态,否则,那就是完全的脱空。 想到这里,张达明笑眯眯的亲自帮童晓星倒杯水说,童主任,有什么事情不要着急,慢慢说,要是黄一天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不过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上头能管得到他的领导多了去了,你有什么委屈,先说来听听,真要是有什么不公平的事情,我必定会主持公道,我这个老大哥的面子黄一天还是要给的。 有了张达明这句话垫底,童晓星感觉自己心里硬气了很多,他埋怨的口气说,张局长,你是不知道,那个黄一天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拉帮结派,搞一言堂,什么事情都由他一个人定下来,别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发言权,你说这样的单位能有什么民主。 张达明就说,究竟什么事情,慢慢说。 童晓星把今天开会的情况向张达明汇报了一遍后,有些气不过的说,张局长,我这个副主任现在就是个空架子,说什么话都没人听,这副主任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张达明一听童晓星说完,心里立即有了数,他知道童晓星是个莽夫,做事不知道瞻前顾后的好好考虑一下,这头一回参加领导班子会议就闹了个大洋相,只怕以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的黄一天等几人更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 童晓星现在心里已经很不痛快,张达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苦口婆心的说,童主任,你现在刚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对很多情况都不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你先不要随意表态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你想啊,只要你不说话,别人就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也就摸不透你的深浅,等到你对情况全部了解之后,有很多事情再表态,说话的威信自然就会提高了,别人也就不敢轻视你的意见,不是吗? 童晓星似懂非懂的对张达明说,在班子会议上,黄一天主动问我的意见,我能不搭理他? 张达明说,黄一天他怎么说话是他的事情,你怎么表态就是你的事情了,你如果随意表态,正好又跟大多数人的意见相左的话,岂不是给人一个跟班子成员不团结的现象,这样一来,对你以后的工作开展也不利啊。 童晓星有些无奈的说,张局长,算了吧,就算我想要跟人家团结,人家也要理我才行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那牛大茂和秦虹操跟黄一天是一条心,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副主任的任何意见放在眼里,我现在说话相当于脱裤子放屁,屁用都没有。 张达明见童晓星有些泄气,赶紧帮他打气说,童主任,你也别灰心,这领导说话到底有没有用,最后还要看实力,你就说,黄一天为什么能帮牛大茂提拔起来,说白了还不是他背后在组织部下足了功夫,这里头的门道,你要自己学会研究,才能进步,当然了,如果黄一天有什么事情做的过分了,我张达明头一个不会饶了他,你的背后不是没有支撑力量的,毕竟人事局只有一个党组,他黄一天想要提拔谁还不是要通过人事局党组的同意,我这里要是不点头,我倒是看看,谁敢随便提拔人? 童晓星听了张达明这话,心里感觉解气多了,心情也好了起来,他有些窃喜的表情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就算是他黄一天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一手遮天,毕竟这人事局只有一个党组,只要人事局党组不通过,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提拔那个秦爱全? 在童晓星的心里,认为张达明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决定帮自己了,黄一天不是在开会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反对意见要提拔秦爱全吗,这件事只要是到了人事局,张达明必定会加以阻碍,这样一来,黄一天刚才开会做出的决定,也相当于是白费功夫罢了。 想到这里,童晓星的心里暗暗高兴,脸上的表情也比刚才一进办公室的时候,舒缓了很多。 张达明见童晓星的信心又有了,笑着说,你呀,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之后,安心上班,记住了少说话,多了解周围的情况,有时间的时候,可以找一些下属好好的聊聊,争取挑几个听话的人围在自己周围,这当领导的人手下没有几个跑腿的人可不行,你说是不是? 童晓星听着张达明说的有理,连连点头说,是啊,还是局长聪明,以后要多到这儿来汇报工作,多听听局长的建议,这样也能少走弯路。 张达明就说,我这边那是随时欢迎你到这儿,大家在一起聊聊天,这样心情也就高兴了。 童晓星说,是啊,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那边现在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的生气啊。 那天,童晓星费了不少口舌,总算是被张达明给唬弄走了,张达明心里有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以后有很多事情,童晓星只要是跟黄一天之间有了摩擦,必定还会到自己这里来支招,这倒也正合了他当初把童晓星安插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心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了童晓星这颗棋子,想要掌控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方便多了。 计划处的处长刘天亮这些天一直有些胆战心惊的,尤其是听说童晓星分管计划处的工作之后,这种担心愈加强烈了。前几年,他一直和冯志宏,刘承俊,常家兵等人整天跟在单天阳的身边混着,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占了不少便宜,现在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帮兄弟中,冯志宏和刘承俊已经栽了,常家兵现在整天像个瘪三一样,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什么话都不敢乱说一句。 现在连单天阳都被黄一天给捣鼓走了,在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刘天亮越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势单力薄。刘天亮心里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相当的微妙,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只有自己这个计划处的处长不是黄一天的人,其他各位处长见到自己的时候,表情立马变的客套起来,在机关里,别人对你客套意味着什么,自然是意味着跟你之间关系的疏远。 这一段时间以来,眼看着牛大茂被提拔为副主任,刘天亮的眼睛都妒忌的有些发红了,想当初,自己和牛大茂是前后被提拔为处长的,自己提拔的时间比牛大茂还要早几个月,现在人家已经混到了副主任的位置上,自己却还是担任着计划处的处长,要命的是,自己要是不好好表现的话,只怕这计划处的处长位置都有些岌岌可危呢。 刘天亮现在每每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到牛大茂跟在黄一天的**后头,殷勤伺候着一起外出办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懊恼,当初牛大茂不顾一起的投奔黄一天的时候,自己还感觉牛大茂这人做事有些过于冲动了,单天阳当时手里还有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实际掌控权,牛大茂这么早就表现出自己改换门庭的决心,难道不担心押宝押错了? 结果证明,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年轻的黄一天似乎没法能跟老谋深算的单天阳相比,实际上,黄一天的心机远胜单天阳一招,这位看起来年轻的领导人,不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冯志宏和刘承俊这两个单天阳的爪牙连根拔起,最终还把单天阳本人也赶出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刘天亮真是不得不佩服牛大茂的前瞻眼光了,宝石还在泥土中的时候,就认为这块宝石不是石头的人,那才是真正识货的行家。 刘天亮心里明白,现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大局已定,自己想要保住目前的计划处处长的位置,只有一条路,努力工作的同时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往黄一天的身边贴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自己表现的恭顺,难不成黄一天还真能狠心把自己这个处长给撸了。 原本刘天亮想着,要是黄一天能分管计划处的话,自己也能不时的以汇报工作为由头,跟黄一天多接近,可是现在分管计划处的领导是童晓星,刘天亮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了,那就是黄一天根本不待见自己。 最近,计划处最重要的工作是做好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方案,刘天亮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做好,只有自己首先在工作上积极表现,黄一天才能看出自己跟单天阳手底下原先的几个人是不一样的,自己并没有跟他作对的意思。 在刘天亮紧锣密鼓的张罗下,选调方案很快出炉,经过组织部的审核后,正式对外发布简章,算是开始进入了实施程序。因为这项工作留涉及到各用人单位对报名人员资格审核的重要问题,计划处要想做好本次选调方案中个涉及单位的协调沟通工作,需要足够的人手来具体操作此事。 计划处里,包括刘天亮在内也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人,一个是副处长,一个是办事员,一心想要把工作做好的的刘天亮于是找到自己的分管副主任童晓星,要求对计划处增派人手支援一下。 刘天亮对童晓星说,这增派的援手最好是从考试中心里头抽调过来,毕竟业务上是相通的,上手起来也比较快。 童晓星觉的刘天亮说的话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嘱咐他自己跟考试中心的秦爱全说一声,就说是自己的意思,要是秦爱全不答应的话,自己再出面也不迟。 刘天亮赶紧又去找秦爱全,把事情一说完,秦爱全的态度倒是挺积极的,说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相互帮忙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此事他还要向分管主任汇报一下,才能给刘天亮一个确切答复。 秦爱全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尽管刘天亮急的火烧眉毛,却也只能先回去等秦爱全的消息。刘天亮临走的时候,还对秦爱全交代说,这件事比较紧急,希望秦主任尽快给答复。 秦爱全笑着答应说,一定,一定,心里却是另外一番盘算。 早在秦爱全刚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的时候,原本正是在计划处工作,后来,眼见着刘天亮在单天阳的一手操持下,从计划处的一个小办事员,被提拔为副处长,处长,秦爱全却因为被刘天亮看不顺眼,被调整到了考试中心上班。 起初刚到考试中心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冯志宏当主任,有一次刘天亮和刘承俊,冯志宏几人大概是约好了晚上陪着单天阳一块去哪里消遣,刘天亮和刘承俊走进冯志宏办公室的时候,秦爱全正在里头汇报工作。 于是冯志宏吩咐秦爱全给自己的两个兄弟到点水,这当下属的被领导指挥着倒杯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刘天亮当时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的一番话,却着实的伤了秦爱全的自尊心,直到现在秦爱全还把那句话记在心里。 那天,秦爱全倒好水后,小心翼翼的把水杯捧到刘天亮和刘承俊面前,刘承俊顺手接下,刘天亮却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茶几,意思是让秦爱全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结果就在秦爱全放水杯的时候,刘天亮可能是要转身拿包里什么东西,一下子碰到了秦爱全的胳膊,当时水杯里的水就洒了一半。 要是搁在脾气好的领导身上,水洒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再冲倒一杯就是了,刘天亮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这没用的人,到里哪里都干不成什么事情来,看来啊,秦爱全到了你这个考试中心也堪不了大用啊。 冯志宏看出秦爱全脸上的尴尬,倒是笑笑说,你这个刘天亮,说话一点口德都不留,人家小秦毕竟年轻,怎么着也该是鼓励为主吗,怎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这件事对于刘天亮来说,或许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兴许他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可是对于性格内向的秦爱全来说,却在心里憋了几天的气,他当时就暗下决心,好你个刘天亮,这么不待见老子,别让老子有出头的一天,否则的话,头一件事就要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本事,是不是像你说的不堪大用。 今天,刘天亮找上门来,秦爱全不动声色的听他说完后,心里立马有了主意。刘天亮走后,秦爱全立即去牛大茂的办公室,汇报了此事。 牛大茂听后,点头说,这件事是应该支持的,毕竟刘天亮手里的这项工作比较重要,你挑几个得力些的下属抽调给计划处借用几天就是了。 秦爱全却冷冷的笑了一下说,牛主任,人是肯定要借的,不过,什么时候借,可就不是他刘天亮说了算了。 牛大茂看出秦爱全这话里有话,忍不住对秦爱全说,秦主任,这可是公事,你现在又正是要被提拔为考试中心主任的关键时候,你可别跟玩什么花样来,耽误了工作,可不是小事,到时候黄一天主任也不会放任的。 秦爱全说,你放心吧,牛大主任,我这心里有分寸,我自己就是从计划处出来的,我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说白了,就计划处那三个人只要连轴转,事情也耽误不了,刘天亮过来借人,不过是想要把工作做的更细致些罢了,再说,自己不做事都把事情给别人,那也是不对的。 牛大茂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见秦爱全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对他说,我一看到你小子这副表情,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心里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秦爱全说,牛主任,你可别冤枉我,我这人除了性格比较懒散,做事比较拖拉,其他没什么大缺点,我能打什么歪主意,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哪个处长不是猴精似的,比我不知道聪明多少倍,否则,我能不提拔,我啊,不被别人算计就算是不错了。 秦爱全这话一说完,牛大茂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由摇头说,你呀,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这种时候倒是想起刁难别人了,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能耽误了正经事。 秦爱全见牛大茂已经领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并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来,心知牛大茂跟自己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赶紧起身说,牛主任公事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去了。 牛大茂点点头,秦爱全转身离开了牛大茂的办公室。下午,秦爱全一下午都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话,等着听它发出叮铃铃的好听铃声,一次次的电话过来,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不由有些失望了,难道自己判断失误,刘天亮心里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想的过分重要? 眼看着下班时间要到了,秦爱全不死心,依旧是坐在办公室里,边看报纸,边等着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五点三十分,电话再次响起,秦爱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即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起电话,电话果然是刘天亮打来的。 刘天亮客气的口气问,秦主任,考试中心抽调的几个人定下来没有?要是定下来了,就赶紧请他们到计划处来报道吧。 秦爱全把早已准备好的话拿出来敷衍说,刘主任,这件事我已经向牛主任汇报过来,牛主任倒同意抽调人手到你们计划处,可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不是我要耽误你的事情,今天考试中心也挺忙的,大家手头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怕今天不一定能抽出人来啊,要不,明天吧,明天一早,我看看能不能尽量协调一下,尽量把人手抽调过去。 刘天亮听了这样的回答,一时无语,他没想到,事情到了秦爱全这里竟然会卡壳,但是,秦爱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假如那边忙,那么人吃点过来,也是很正常。 放下电话后,刘天亮琢磨了一会,到底要不要把情况向童晓星副主任汇报,他了解童晓星的脾气,他是个不会拐弯的人,要是这件事请他出面,秦爱全自然会把抽调人选立即带过来,只是自己跟秦爱全之间只怕就此心里有了隔阂。 秦爱全虽然现在只是个副主任,可他毕竟是黄一天提拔起来的人,自己要是得罪了他,恐怕黄一天会多想。刘天亮坐在办公室里挠了几下脑袋,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然秦爱全说这件事牛大茂是支持的,自己不妨再找牛大茂把计划处目前的工作现状汇报一下,让牛大茂知道用人的紧急性,由牛大茂出面催促一下秦爱全,或许效果会好些。 刘天亮打定主意后,立即到牛大茂的办公室汇报了情况,牛大茂静心的听完后,赶紧表态说,刘处长,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跟秦主任商量一下,明天务必让他抽调人手过去,毕竟,最近局里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市直单位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了,考试中心再忙,也要先顾全大局。 有了牛大茂这句话,刘天亮心里明白,今晚想要把这件事到位是不可能了,眼下只能指望明天了。 看着刘天亮离开的背影,牛大茂不禁摇头,心说,这个秦爱全,果然是玩起了花样,只是不知道刘天亮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他,竟然惹的他不肯再工作上配合。 刘天亮走后,牛大茂立即打了个电话给秦爱全,电话接通后,还没来得及开口,秦爱全便笑着说,牛主任,刘天亮是不是刚刚去找你了? 牛大茂说,你倒是成了活神仙了?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我可早就跟你说过了,别耽误正事是前提条件啊,要是耽误正事,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秦爱全笑着说,牛主任,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连人都已经挑好了,把李爱好和其他三个人一块抽调过去,明天一大早就到计划处帮忙。 牛大茂说,反正总是要抽调人过去的,你又何苦要拖延一个下午呢? 秦爱全说,这里头的意思,我下次喝酒的时候,细细讲给你听,不过,说句实在话,看着刘天亮今天下午着急的样子,我这心里可真是痛快啊! 秦爱全说完,自顾哈哈大笑起来,牛大茂被他笑的一头雾水,笑着骂了一句,瞧你那得意模样,这点小事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秦爱全说,对我来说,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说完又径直忍不住笑出声来,把牛大茂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只好冲着电话叮嘱了一句,记住别耽误正事啊,说完把电话给挂断了。 第二天一早,刘天亮刚到办公室,李爱好和其他三人就过来报道,说是秦主任吩咐他们过来帮忙的,刘天亮高兴的赶紧请各位坐下后,笑眯眯的说,既然大家过来帮忙,我有几点要求要跟大家说一下。 众人赶紧认真听刘天亮交代诸项事宜,正说着童晓星的电话过来问,考试中心抽调的人员到位没有? 刘天亮赶紧回答说,童主任,全都到位了,过来了四个人,现在人手是绝对够用了,又问童主任是不是要过来跟大家讲两句。 刘天亮这句话其实也就是口头一说,哪想到童晓星也是闲来无事,既然刘天亮招呼了,他竟然真的也就答应来了。 无奈之下,刘天亮把一些工作中的主意事项交代完毕后,又对大家说,童主任知道大家到计划处过来帮忙,要亲自跟大家讲两句话,一会童主任来的时候,希望大家都能热烈欢迎。 其他的人倒也罢了,李爱好坐在底下,一听到童主任要来,整个人的神经都有些紧绷起来,平时自己对这位童主任是避之不及,没想到今天又要近距离面对,她心里真是恨不得找个理由先脱身才好。 几句话的功夫,童晓星就到了,一进门,竟然看见李爱好也在抽调人的队伍里,两眼顿时发光,连刘天亮招呼他请坐,请喝茶都没听到耳朵里,径直走到李爱好面前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 童晓星的神态被大家看在眼里,李爱好身旁有几个知道些内情的人,忍俊不禁的想要偷笑,却因为当着领导的面,拼命的掩饰着,刘天亮也是个精明人,一眼看到童晓星奔着李爱好去的神情,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他的心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或许这件事对自己来说,也是个机会。 刘天亮见童晓星盯着李爱好的脸蛋看了足足有十几秒,似乎还没准备移动脚步,赶紧上前拽了他的衣袖一把说,童主任,你有什么指示抓紧时间跟大家讲讲吧,他们一个个的手里也有自己的事情呢。 童晓星这才回过神来的样子,憋了半天说出来一句,大家就按照刘处长的指示办就行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要说刘天亮,就算是包括李爱好在内的其他人都有些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童主任的水平也太高了,憋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而且还是要大家依照刘主任的指示办,这也叫指示,简直是有些太儿戏了。 刘天亮好不容易忍住笑,做了总结说,童主任的意思是大家一定要工作态度认真,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这样才能把工作做好,不至于出现这么纰漏,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尽管有刘天亮帮童晓星补台,大家的笑意还是忍不住浮现在脸上,刘天亮担心大家别全体憋不住闹出什么难堪的场景来,赶紧低声请示童主任,是不是这就让他们各就各位? 童主任点头说,好的,好的。 刘天亮一挥手,几人赶紧出门,一出门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童主任实在是太有水平了,这样的一句话竟然也算是“指示”,大家能忍到现在也真是有些憋坏了。 为了办好面试考官培训的事情,省里也安排人到了普安来共同做好前期的工作。 〔11〕不了解官场 (11)不了解官场 江南省人事厅培训教育处的李处长和省委组织部办公室的肖副主任带队领了一群工作人员来到了普安市,他们是为了做好这次面试考官的培训工作打前站来的。(。纯文字) 一个大的领导要到一个地方,那么派一些人前往去做好服务准备工作,那是必须的。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同时派人前来联系工作,那也说明很是重视,黄一天和张达明肯定都很重视这些人,他们可是钦差大臣。黄一天他们两人亲自把省里来的两位领导和一行人从高速公路上迎接到预先定好宾馆的会议室,针对目前普安市人事局对此项工作的各方面筹备工作向两位省里来的领导作了详细的汇报。 按照事先定好的工作计划,决定由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秦洪超副主任全程配合,人事局办公室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综合处做好相关的具体工作,等到培训开始那天的时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出除了值班人员而外,其余的人全面参与,一定要确保集人事局上下全力以赴保证培训班的高标准,高质量的顺利进行。 李处长听黄一天汇报完后,首先发言说,大家都知道,往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都是放在省城举行的,今年是头一年放在底下的市里举行,省厅领导和组织部的领导都很重视,所以大家一定要把这件事当做最近工作的重点来抓,争取把这次的培训班办的圆满,不能出任何岔子。毕竟此次培训班开班典礼上,按照惯例会有省委常委过来讲话,说不定就是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来出席开班仪式的,有些细节方面的工作,大家一定要严格认真的提前做好准备。 张达明笑着说,李处长请放心,自从今年的面试考官培训班决定放到普安市来办之后,我们的黄主任还有人事局的全体同志,一直在认真的做这方面的准备工作,为了确保整个培训班的顺利举行,我们已经提前订好了一些酒店的标间,以及适合多人上课的中型会议室,总之,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相关重要的部署,我们都早已做好的准备工作了。 李处长听后点头说,刚好才听了你们的汇报,我很满意,同事你们有这个态度是好的,不过,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的,你要知道这次的培训班涉及面比较广,又是第一次在市里办,我们都希望能把这次的培训班办的相当成功,这就需要各位的共同努力才行,我看,你们毕竟没有办这类培训班的经验,一会,我和组织部的肖主任会根据你们刚才汇报的内容仔细的斟酌一下,有什么需要整改的地方,还请各位抓紧时间,赶紧整改到位。 李处长说完后,看了肖主任一眼,意思是问,肖副主任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肖副主任虽然是组织部的领导,但是级别是副处级,所以很对地方也要尊重李处长的意见,他轻轻的摇摇头,说,我没有补充的。 于是李处长挥挥手说,好吧,今天的准备会就开到这里,大家还是先请回吧,按照计划继续做好各项工作的完善。 会议结束后,省里的几个人就到房间休息去了,张达明和黄一天先后下楼,黄一天跟在张达明身后,看着张达明的背影,猛然想到秦爱全的事情,于是赶紧喊住张达明说,张局长,请留步。 张达明不知道何事,回头看了黄一天一眼,问他,黄主任,有事?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宾馆大厅一侧的圆桌椅说,的确是有件小事要跟张局长商量一下,张局长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咱们先到旁边坐下,我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张达明见黄一天已经开口,自然不好拒绝,于是笑着点点头,往黄一天手指的方向走去。 两人落座后,有服务员过来问,要喝点什么。 两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了一个字,茶。 服务员转身离开,两人却忍不住笑了。 黄一天笑着说,我是受了张局长的影响,现在到哪里都首选绿茶,既解渴有又健康啊。 张达明说,依我看,这是个好习惯,总比喝那些色素加添加剂强些,我上次看了李敖的书,他说,男人和绿茶,对肾脏很有作用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更加的要多喝啊。。 黄一天不由笑了笑,说,如果真是这样,男人那就是茶不离口啊。后来,把话题转向正题。 黄一天说,张局长,前两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开了第一次领导班子会议,整体说起来,会议开的还算是比较顺利,这次的会议研究了关于考试中心秦爱全提拔为考试中心主任的事情,大家的意见都是一致的,认为秦爱全虽然是个副主任,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这段时间,各方面工作都干的不错,的确是该给他一个交代了。 黄一天看了张达明一眼,见他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赶紧继续说,还请张局长看看最近什么时间有时间,局党组开个会议,把这件事提一下,走个程序定下来算了,毕竟马上这培训班的事情估计要忙一阵子,把秦爱全的主任位置定下来,也更加便于开展工作。 张达明听黄一天说头一句话,就知道他今天叫住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听黄一天讲完了,他心里已经转了几个弯了。 张达明想,童晓星上次向自己汇报的时候,提及此事,明确表示黄一天的目的就是想要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弄成他自己的一个小王国,把所有的中层干部都换成他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可要当心了,既然已经发现了黄一天的目的,自然是要小心应付。 张达明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静静的低头端详着手边的茶水,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抬头说,黄主任,你看这件事这个时候开党组会提及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了,要不就等到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忙完了,还有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再抽时间开个党组会议研究一下吧?毕竟人事局那边也有部分干部要提拔一下,到时候一起研究吧。 张达明尽管是商量的口气,黄一天心里却明白,张达明这是心里不乐意了,最近一段时间,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一次次的人事变动都是自己做主提拔了几个自己人,这让张达明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了,所以他想要在秦爱全的事情上使点绊子。 既然张达明这么说,黄一天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是人事局局长,到底开不开这个党组会,什么时候开这个党组会,还是要由他张达明说了算。不过,黄一天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勉强冲着张达明笑了一下说,行,这件事就听张局长的吧,把一切都忙完了再说。 心里却在想,狗日的,如果想阻碍老子的事情,你**张达明是不想过了,老子到时候也不是好惹的。 和张达明分手,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办公室后,**刚坐稳,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心情有些郁闷的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进来的人却是计划持的刘天亮,如果黄一天没有记错的话,自从自己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任职以来,这位计划处的处长刘天亮还是头一次主动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以前,如果遇到计划处的事情,那都是黄一天主动的让人叫,这个刘天亮才会过来。 黄一天听牛大茂说起过,刘天亮为人狡猾,做事谨慎小心,尽管以前跟在单天阳身边混,也算是领导身边的红人,说话做事却比其他几人要低调的多,因此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中,大多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想起最近刘天亮一直在负责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黄一天开口问他,刘处长,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进行的还顺利吗?这可是大事,不能出任何问题啊。 刘天亮见黄一天主动跟自己讲话,赶紧凑上前去,讪笑着汇报说,黄主任指导有方,一切工作都很顺利,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请示一下黄主任,关于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报名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要组织报考人员进行考试,笔试和面试都是属于考试中心的工作范围,现在是不是要计划处这边跟考试中心进行一下交接工作。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考试中心那几个人,最近正在忙着筹备全省面试考官培训班的各项事宜,省人事厅的李处长和省委组织部的肖主任都在坐等看着工作进度,这个时候再把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交到考试中心的秦爱全手上,只怕他不一定忙的过来。 可是,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也是考试中心分内的工作,不交给秦爱全负责,又交给谁呢? 想来想去,黄一天一时有些犯难,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刘天亮,发现刘天亮也正两眼滴溜溜的看着自己,猛然有了主意,这件事原本就在刘天亮的手里起步的,既然秦爱全的考试中心暂时腾不出手来,这项工作继续让刘天亮干完,不是很好吗?只是刘天亮会答应吗?毕竟干工作就意味着吃苦受累,还有可能要承担风险的? 黄一天决定还是征询一下刘天亮的意见,他心里打定主意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刘天亮说,刘处长,最近人事局上上下下全都在忙乎全省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考试中心的人更是全部上阵,忙的抽不出人手来,我看,这次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既然是你们计划处接手做的计划工作,报名工作也是在你们手里完成的,不妨这件事还是请你继续负责下去,等到培训班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人事中心的人都腾出空来,咱们再商量,你看怎么样? 刘天亮听了这话,两眼不由有些放光,黄一天居然主动给自己加派任务,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黄一天的心里,对自己是比较信任的呢?毕竟,这项工作后面的步骤很是重要啊。 刘天亮赶紧应承说,黄主任,我本人对这个决定没任何意见,很希望能够多做点事情,虽然和考试中心是分工的,但是都是一个单位的人,分工不分家,不过童副主任那里,还希望黄主任能协调一下,否则的话,分管副主任不知道这件事,别再安排别的什么任务,我们计划处的同志可就被动了。 黄一天见刘天亮想的周全,心里不由暗暗赞赏,点头说,刘处长,你放心吧,童副主任那里我来协调,你只管负责好手里的工作就行了,我希望这件事你能竭尽所能的办好,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你有这个决心吗? 刘天亮赶紧表态说,黄主任,请放心,你既然把任务交给我,要是这项工作出现丝毫纰漏,我这个处长负全责。 刘天亮的话说的声音相当洪亮,显示出一种十足的自信味道,让黄一天感觉相当的舒服。 当领导的最喜欢看到下属这样的表现,吩咐下去的工作下属都能打包票完成,这得让领导省**多少心啊。 对于刘天亮来说,他现在心里最迫切的愿望就是能博得黄一天的好感,尽管的获得领导的信任,要是能像牛大茂那样被提拔一下,那就更好了。 刘天亮走后,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童副主任,把刚才跟刘天亮说的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一遍后,希望他作为分管领导,能够督促计划处的同志做好此项工作。 童副主任的态度显然不是很热情,毕竟不是自己分管范围的事情,可是一想最近单位里的确很忙,秦虹操正在负责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牛大茂主抓后勤那一块,只有自己是有空闲的,这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不压在自己头上,难道要一把手主任亲力亲为。 童副主任无可奈何的把这项任务应承了下来,他心里明白,工作上的事情,自己还是要尽力做好的,自己对黄一天有意见是一回事,对于工作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要是因为心里对黄一天有看法,耽误了工作,岂不是正好给了黄一天找到对付自己的由头,这一点他童晓星心里还是清楚的。 挂断黄一天的电话后,童副主任心里想着,既然领导的人物布置下来了,自己怎么着也该重视一下,把自己分管的计划处一帮人包括考试中心这阵子抽调过来的几个人好好的开个会,把相关精神传达一下,让大家从精神层面上首先要把这项任务给重视起来,有句老话说的好,重要的工作在会议里,这话其实还有有几分道理的,在中国的官场,文山会海是各层机关的通病,即便是再怎么缩减,还是缩减不下来,领导们除了开会这种最简单的形式外,他们又能想出什么好法子彰显出某项工作的重要性呢? 一想到一会开会的时候,又要见到李爱好,童晓星的心里就有些痒痒,最近一段时间,本以为李爱好抽调到计划处帮忙,最近接触她的机会便会多些,没想到李爱好像是算计好了,他会紧紧的盯着她,在计划处里帮忙,连上厕所都是两两结对,根本就不给童晓星留任何漏洞。 童晓星以领导检查工作的名义到计划处诳了几次后,一进门大家都要客气的冲他打招呼,他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想要趁着上下班的时候,对李爱好进行围追堵截,不料想,李爱好上下班总是随大流,混在一群人当中走,让童晓星依旧是没有什么适当的机会接近他。 眼看着一朵娇艳的花朵就在眼前晃悠,却连闻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让童晓星每天急的抓耳挠腮。 狗日的,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童晓星正胡思乱想着,刘天亮领着一帮人敲门进来,童晓星此时的注意力立即被夹在人群中的李爱好吸引。 李爱好今天穿了一件条纹衬衫,黑白对比的竖条纹显得李爱好清瘦了好多,一条合体的牛仔裤正好包住了李爱好娇俏的臀部,她把衬衫塞进牛仔裤腰里头,看上去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味道。 李爱好见童晓星拿那种眼神盯着自己,赶紧低下头,好在刘天亮等人已经习惯了童晓星每次见到李爱好的时候,都要先愣神两秒钟,因此大家只是笑着,并不多言。 童晓星回过神来,简单的把关于黄一天布置的工作重复了几句后,说,这项工作很是重要,各位一定要认真重视,不能出问题。 刘天亮就说,主任,你放心,我们在你的领导下,一定出色的完成任务。 童晓星就说,有这个态度很好,但是一定要认真细心啊。后来又说,李科长会后留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单独谈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童晓星竟然以大压小,仗着自己是领导,想要把自己留下来单独谈话,这让李爱好相当的头疼,童晓星跟刘承俊最大的不同,他是一副土匪脾气,说什么就是什么,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段时间以来,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关于童晓星对李爱好有意思的各种传闻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对于李爱好来说,刘承俊的事情过后,她只想安安分分的过些平常日子,认真工作,找个合适的对象成家,最好大家都不要关注到自己的存在,那才让她心里感觉舒坦些,没想到事与愿违,因为童晓星的缘故,自己竟然又被推到了大家茶前饭后舆论风口浪尖上,这让李爱好简直是有些苦不堪言。 其他人见短会已经开完,各自起身离开,李爱好犹豫了一两秒,狠狠心,也随着大家一块离开。 李爱好一抬脚,童晓星急了,他赶紧冲着李爱好喊着,李科长,我找你有事呢? 李爱好假装没听见,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竟然比其他几位同事更快的走出了童晓星的办公室。 童晓星一时有些涨红了脸,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真**的,什么东西。 身为下属的李爱好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这是童晓星没想到的。看来这个女人要好好的打磨,这样才能听话,不过这个态度更让童晓星感到这个女人的可爱,这也就是吃不到葡萄,认为最好的原因吧。 童晓星于是就坐在办公室,想一想如何日到这个女人,那么就必须了解这个女人,这样才能顺利的下手。 面试考官培训班的相关工作,在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两位领导的现场督促下,在黄一天领着考试中心的一班人马努力工作下,各方面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很快各方面的筹备工作都已经接近尾声,已经到了会场布置的最后环节,黄一天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天上午,黄一天到会场转了一圈后,很是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最近几天他一直在现场,也该回到办公室看看桌上几天都没时间翻动的文件了。**刚坐稳,秦虹操就到了。 黄一天疑惑的问,秦主任,你不是在会场吗?怎么也回来了?这个时候一定要顶住,不能出问题。 秦虹操说,黄主任,有件事必须向你当面汇报一下,否则,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才会过来。 黄一天放下文件,示意秦虹操坐下说话。 秦虹操坐下后,向黄一天汇报说,今天上午本该在会场忙关于主席台布置的事情,现在桌椅板凳都按照原先定好的计划摆好了,红布也给盖上了,鲜花和话筒都一切妥当,可是在摆放主席台后面的背景墙上的文字明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 黄一天赶紧问,这都是定好的,有什么问题? 秦虹操说,背景墙上的文字内容里头,关于此次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主办单位是三个,分别是中共江南省委组织部,江南省人事厅,普安市人民政府,这三个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已经全都弄好了;可是到了承办单位的时候,本来他们的计划是,承办单位分别为,江南省人事考试中心,普安市人事局,普安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黄一天说,这样很好啊。 秦虹操说,没想到刚把这几个承办单位的顺序弄好,省委组织部的肖副主任就开口说,普安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原本跟人事局是一家,这样是不是不合适,干脆就不要打上了。 秦虹操当即提出反对意见说,这次的活动全都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手操办的,再说,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毕竟是两个业务单位,在业务上是独立办公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几个字还是应该放上比较合适,毕竟这也是一个单位啊。 秦虹操当时心里的想法是,大家辛辛苦苦的忙了这么长时间,要是不把这一行字放上,省里的领导来了,谁能知道这次培训班的诸多工作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搞的,难道大家忙了半天,竟然便宜了人事局的那帮人。 谁料想这个组织部的肖副主任,根本就没把秦虹操这样级别的小干部放在眼里,虽然同是副处级,但是肖副主任认为自己可是省委组织部的,于是他不屑的瞄了秦虹操一眼说,这个背景上的承办单位就这么定了,这件事谁要是有意见,请他直接跟我说。 秦虹操还想要尽力争取一下,站在一旁的人事局副局长胡成德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笑眯眯的过来插了一句说,秦主任,我觉的肖主任的意见是对的,普安市人事局几个字在上头显示出来,就已经表示代表人事局所辖的全部单位,再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放在上面,未免有些画蛇添足了。 肖主任见胡成德支持自己的意见,也点头说,胡局长说的的确有道理,一个单位为何要给人两个单位的感觉。 看秦虹操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很不服气的样子,肖主任便说,秦主任,你现在要做的工作是执行领导的指示,把具体工作做好,有些问题不是你的考虑范围之类,我看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肖主任这话,明显有瞧不起人的意思,秦虹操几乎要忍不住发火,可是一想到,这位肖主任毕竟是省里来的领导,秦虹操也不敢跟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急眼,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来,向黄一天汇报此事。 黄一天听秦虹操汇报完后,不由有些皱眉,肖主任仗势欺人也就罢了,他毕竟不是很了解基层的实际情况,这个胡成德竟然也进来瞎搅合,他就不得不多想一些,胡成德既然敢这么说,证明张达明说不定也是这个意思,要是情况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问题可就真的不可小觑了。 自己辛辛苦苦争取过来的培训班,累死累活的把所有的筹备工作都搞完了,这种时候,他张达明想要独占功劳,直接动手开始抢桃子了,他把自己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成什么了,不花钱的苦力? 黄一天心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自己可不是随便被人压制的主,白白的替别人铺路换取功劳,他简直是妄想。 黄一天对秦虹操说,秦主任,你还是先回到会场去吧,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先做完,另外,你心里要有数,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咱们怎么做还是要按照咱们预先计划好的,关于主席台上背景墙布置的事情,既然现在意见不统一,你就先把这块放一放,我会尽快想办法协调好这件事的。 秦虹操听了黄一天这么说,点头表示同意。 黄一天又说,会场里头有任何动静,注意及时向我汇报,只要是跟咱们原先计划不妥的地方,都要向我反映。 秦虹操又点头说,您放心吧,黄主任,会场那边有我呢。 秦虹操走后,黄一天立即给牛大茂打了个电话,嘱咐他,上次跟人事局谈好的拨付资金100万的事情,先拖一拖再说,什时候拨付,到时候等通知。 最近,人事局要到外地招聘人才,因为资金比较紧张,张达明便和黄一天商议,先从考试中心这边拨付100万用着,反正都是公家的钱,用完了用发票抵上就行了。 现在,既然张达明背后跟自己耍心眼,如此不厚道的想要算计自己,黄一天决定这件事情必须停下里,等等看张达明的态度在说话,狗日的,想糊弄老子,那可是老子的性格。 牛大茂接到电话后,有些奇怪的问,黄主任,情况出现什么变化了吗?我跟胡成德约好了,今天下午他就要到我的办公室来商量调拨资金的事情,这件事不是您和张局长都亲口讲好的吗? 黄一天把秦虹操汇报的情况简单的跟牛大茂解释了一下后,对牛大茂说,你记住了,今天下午胡成德找你的时候,不仅一分钱都不能拨付,你还得给我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个胡成德,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人事局的副局长随便讲话了,简直是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牛大茂也是个聪明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过来,他对黄一天表态说,黄主任,你放心,等到下午见着胡成德,我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会让他知难而退的。 黄一天见牛大茂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挂断电话后,心想,目前情况下,只是旁敲侧击恐怕不行,毕竟时间不等人,关键时刻恐怕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面解决问题。 不过,既然胡成德如此的乱表态,那么肯定是要对此人进行敲打的。 再说,下午,胡成德按照跟牛大茂约好的时间,来到牛大茂的办公室,前来谈论关于资金的事情,一进门就咋咋还会的说,牛主任,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实在是富的冒油啊,瞧瞧你的办公室这套装备,全都是正宗的红木家具,我那办公室里头的那套,跟你这个比较起来,可就算是不上档次啰,真的是一天上一地下啊。 牛大茂知道胡成德自从被提拔为人事局副局长后,在人事局那边也是混的风生水起,深受张达明的重用,不仅分管单位里头的办公室和财务两大块,这次又代表人事局和秦虹操一块负责培训班的事情,他的时间应该说也不会太充裕,毕竟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 既然胡成德不谈正题,牛大茂也就跟他打哈哈。 牛大茂敷衍说,胡局长,你也是处级干部,要是喜欢,可以向张局长申请,自己也办一套一样的嘛,反正又花不到自己腰包里的钱,这办公用具,你们张局长总不会不给你买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要你和黄主任汇报一下,我们这边支持也是可以的。 胡成德撇撇嘴说,牛大茂主任,你是不了解情况,人事局那点家底,张局长也是恨不得一个子掰成两半花,哪有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花钱敞快啊马,不过如果黄主任能够支持那是最好了。 胡成德后来,长叹了一声后,提及自己今天来的正题,他对牛大茂说,牛主任,我这两天为了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事情也是忙的屁颠屁颠的,时间紧张的很,你赶紧看看找个什么由头,把说好的那一百万给我拨付过来,越快越好,等着钱用呢。 牛大茂沉默了一会说,胡局长今天过来谈这件事情,是代表张局长的意思? 胡成德听了这话,不由笑着说,牛主任,你这话问的可就没什么水平了?这不是你们黄主任和张局长亲自商议好的事情吗?你我也就是跑跑腿,执行一下领导的指示罢了,我这个人事局副局长哪里能代表张局长呢?我看啊,你这是故意寒碜我呢。 牛大茂见胡成德以为自己在跟他闲聊,轻轻的一笑说,对不起啊,胡局长,今天可能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胡成德脸色立即变了,他正色对牛大茂说,牛主任,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你也知道人事局那边正等着钱用,否则我也不会亲自到你这里走一趟,你呀,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办正事吧,吩咐下面的人办吧,如果有时间,找人在一起聚聚。 牛大茂说,胡局长,吃饭是小事,不过我真是没敢跟您开玩笑,你看啊,本来这件事的确是两边的领导都已经协商妥当的,可是这两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财务上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暂时真是拨付不了那笔钱,还请胡局长亲自跟张局长解释一下,我们账上没钱。 胡成德这下急了,他冲着牛大茂叫喊起来,牛主任,我可不管你找什么由头,今天这笔钱你无论如何得按照原先说好的拨付给我,哪能这样说话不算话呢?你要知道大家都是班子成员,是不能乱改变领导的决定的。 牛大茂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口气问胡成德,胡局长说这话是代表张局长的意思吗? 胡成德皱眉想了一会说,是啊,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我完全可以代表张局长表态,张局长亲自吩咐我过来拨付款项的事情,他的态度自然是跟我一样的,希望能够今天到位。 牛大茂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胡成德能代表张局长,我就代表黄主任,今天我把话给你挑明了说,这笔资金不是不给你们人事局,是暂时不方便拨付给你们,至于什么时候方便,你们等通知好了。 牛大茂说完这句话后,埋头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副送客的表情。 胡成德见牛大茂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毕竟是求人的事情,于是口气软些对牛大茂说,牛主任,你去跟黄主任请示一下,这笔款子急等着要用,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胡成德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张达明吩咐自己过来,本来以为只是半个现成事罢了,没想到牛大茂竟然给自己使绊子,要是自己空手而归,难免会被张达明认为自己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牛大茂见胡成德口气软了不少,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说,胡局长,你就别难为我了,这领导决定下来的事情,我也没法子,你们人事局要是真的急等着这笔钱用,我建议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找你们领导汇报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领导们之间沟通好了,咱们这些人才好办事,你说是不是? 胡成德苦着一张脸说,牛大茂同志,这件事之前领导人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怎么是这样? 牛大茂见胡成德死活不开窍,只好把话明说。 牛大茂说,胡局长,你是知道的,我牛大茂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既然我今天不拨付款项给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跟我在这里说破天也没用,毕竟我不是能做主的人,我看你还是去找说话能做主的人谈完这件事后,再来我这里好吧? 牛大茂几乎是半推半客气的把胡成德给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胡成德站在牛大茂的办公室门口,一时有些磨不过弯来,他伸手挠了挠自己脑袋上的几根稀疏可数的头发,摇头说,狗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谈好的事情,怎么站着就变卦了呢?难道这个黄一天想得罪张达明,想到不现实,这个黄一天也是聪明人,怎么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那么就是自己这边得罪了黄一天,想一想似乎没有。 胡成德无奈只好去向张达明汇报此事。 张达明听完汇报后,久久未发表任何意见,他心里明白,牛大茂不是乱说话的人,这件事自己既然和黄一天早就商量好的,牛大茂胆敢不执行,必定是受了黄一天的指使,可是黄一天为什么要对已经做出承诺的事情反悔呢? 张达明的印象中,黄一天也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一般情况下,他也是说到做到,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大话空话,现在此时出现如此的情,这里头必定有蹊跷,那么是什么? 张达明思来想去,想不通什么事情触及到了黄一天的底线,原本想要打个电话探听一下消息,想想这种事情在电话只怕说不清楚,反正最近忙着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两人也经常见面,不妨等到见面时再说吧。 张达明思考妥当后,见胡成德还愣愣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副等着听自己指示的模样,心里的不满顿时找到了出口,冲着胡成德来了一句,你也是个副局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个副局长也真是挂羊头卖狗肉,要是都像你这样,遇到大事小事都往领导人面前领,还要提拔副局长干什么?全都是办事员就是了,反正遇到事情也拿不了主意,做不了主。 胡成德被张达明说的心里感觉有几分委屈,忍不住轻声争辩说,牛大茂说了,这件事还是要张局长亲自发话才行,我说的话他不肯听啊,毕竟这个牛大茂和我是一个级别的干部。 张达明见胡成德辩解,心里更气了,冲着胡成德喊道,牛大茂不听你的,那么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凭什么听他的话呀?你到底是人事局的副局长,还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办事员啊? 胡成德见张达明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气,吓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张达明心里的气出了,见胡成德一副猥琐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你跟牛大茂保持联系,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等我的指示。 胡成德见张达明这话像是收尾的意思,估计是不会再骂自己了,赶紧挤出一点笑说,局长,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先忙去了。 张达明也懒得搭理他,冲他挥挥手,让他自顾去了。 出了张达明办公室,这个胡成德心里那是相当的不爽,狗日的,这个是什么事情,张达明和黄一天沟通好的,现在牛大茂不执行,和我有什么关系啊,狗日的,做下属的就是**的冤枉啊。 胡成德想到现在自己还是回到那边去看面试考官培训方面的东西吧,如果那边出现什么问题,自己还要被批评。 秦虹操打了个电话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现在主持台的背景布置已经要敲定了,你要是在不想办法,就只能按照他们定好的那一**了,承办单位一栏里头,还是没有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啊。 黄一天很不在乎的回答说,我知道了,你先拖着,你这个时候什么也别说,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挂了电话,直接下楼,嘱咐王子成把车开快些,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会场。正好,会场里,胡成德,秦虹操,陪着省委组织部的肖副主任站在主席台底下,见黄一天过来,都礼貌的冲他点点头。 除了秦虹操走到黄一天身边来,一脸气不过的神情,其他人转脸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黄一天装着无事的样子背着两只手在会场转了一圈后,走到了正在布置的主席台背景前,一副惊讶的表情对正在工作的工人说,停下,快停下,这个是谁干的,这个背景上是不是有点错误啊? 黄一天这么高分贝的一咋呼,会场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这边。 工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黄一天,有个工头模样的人对黄一天解释说,领导同志,我们现在弄这个都是那些领导们定下来的,可是很多人校对了几遍了,怎么可能有错误呢?是不是看错了。 黄一天并不搭理他,而是叫了一声,胡成德,你过来? 胡成德刚提拔当了副局长,这些天习惯了大家全都恭恭敬敬的叫自己胡局长,猛然听到黄一天叫自己的大号,一时竟然有些不适应,只是瞬间立即意识到黄一天毕竟对自己来说,也是领导,赶紧一溜小跑着也上了主席台。 胡成德一上来就解释说,黄主任,这里头真的不可能有什么错误,这都校对过不止一回了,要是有错误的话,咱们底下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会瞧不出来? 黄一天回头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说或,胡局长你也是班子成员,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承办单位里头竟然没有普安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么大的错误,难道你校对了这么多次,就没有发现吗?还是这样的安排,原本就是你胡局长的意思? 胡成德见黄一天的语气不对,心里感到黄一天这像是过来找碴的,便不敢直说这是自己的意图,又想起秦虹操为了这件事,跟自己也说过一回,保不准这件事就是秦虹操向黄一天告状的缘故,所以黄一天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那是来兴师问罪的。 想到这里,胡成德陪着笑脸说,黄主任,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您是知道的,我也就是代表人事局那边过来帮帮忙罢了,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做主呢? 黄一天见胡成德满口全都是推脱之辞,根本就不敢理直气壮的把对秦虹操说的话再当着自己的面说一回,于是揾怒的口气说,胡局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过来就是要代表人事局,代表张局长,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总该考虑清楚再说,你要是总这样朝令夕改的,底下人还怎么做事? 黄一天大声训斥胡成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场里,经过回声的渲染后,显得尤其响亮,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黄一天教训胡成德的话。这个让胡成德很是难看。 一直站在主席台底下的组织部办公室肖副主任见状,赶紧插语说,黄主任,这件事情你也不用责怪胡局长了,普安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不放在承办单位上,那是我们几个人共同研究决定的,最终是由我最后拍板的,依我看,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原本就是一家,何必要分开弄两个承办单位呢? 黄一天见肖副主任站出来,帮胡成德出头,赶紧转脸冲着肖主任的方向说,那就难怪了,肖主任在省城里呆的久了,对底下的实际情况不是很了解,在市里头,我们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业务上是完全分开的,比方说这次的培训班,从头至尾都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申请,承办的,到了快要开班的节骨眼上,却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放在一边,摆上承办单位里头是人事局的名头,只怕这样的安排会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辛辛苦苦忙碌的同志们寒心啊。 肖主任闻言,没说话,似乎在想着黄一天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 黄一天又说,既然这个决定是肖主任跟谁一起研究决定的?请问,肖主任到底是跟谁一块研究的?是跟人事局的胡局长吗? 肖主任还是没出声,胡成德却醒悟过来,为什么自己去找牛大茂的时候,在资金拨付的问题上,牛大茂给自己使绊子,估摸着是为了这件事了,看来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黄一天。 胡成德立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其实我也就是过来帮忙的,至于说些什么话,也只是代表个人观点,不能代表单位意见,更不能代表张局长的意思,如果错了,我会改正的。 胡成德尽力的想要把话往回收,想要化解眼下的尴尬场景。毕竟,如果闹大了,张达明教训的肯定是自己,不是黄一天。 黄一天见胡成德插话,冲着他来了一句,既然胡局长说话不能代表单位,代表一把手表态,以后就不要不顾场合,胡乱说话,我可以这么说,我底下的任何一个副职,不管是牛大茂还是谁,只要是说话,那就是代表我的意见,你哪次见过他们胡乱讲话呢? 黄一天这个时候提到牛大茂,胡成德心里更加确定的自己心里的猜疑,牛大茂不拨付款项的事情,果然是渊源在此。 一直站在主席台下的组织部办公室的肖主任,尽管没吭声,耳朵却对黄一天的一言一语都听的很真切,眼见黄一天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在主席台上训斥胡成德,他心里不由有些冒火,一个市里的正处级干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摆脸色,此人实在是有些不知轻重了,既然他自己不要面子,自己也没必要给他面子。 于是肖主任朗声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那是我的意见,就这么着吧,你也不用教训胡局长,这个决定是我最后拍板的,由我来承担所有的责任。 肖主任的口气显然是相当的不客气,大家见肖主任不高兴,都忍不住帮黄一天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这位肖主任毕竟是省委组织部下来的,就算是顾国海见到他,也得给几分面子,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竟然敢当面得罪他?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毫不畏惧的问了肖主任一句,肖主任这么决定的意思,能不能代表省委组织部领导的意见? 肖主任心里不由暗暗发笑,看来这位黄主任是实在没招了,竟然想要拿组织部的领导来压自己,他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知道省委组织部领导到底姓甚名谁吗? 肖主任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黄主任,我既然到了普安市来负责此事,我的意见就能代表单位的意见,代表领导的意见,你要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是站到一边看着,不要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毕竟这个培训班是大事,省委的领导也要过来的。 黄一天点点头,咬牙从主席台上走下来。 胡成德依旧站在原地,见黄一天有些落寞的背影从主席台的台阶一步步走下去,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心想,狗日的,你刚才教训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碰到省里的领导也软蛋了?看来,还是丁对丁,卯对卯,你黄一天今天算是遇上了能治得了你的人了。 黄一天走下主席台后,并未离开,而是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肖主任冷冷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心想,这种小事,你就是打电话给你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也未必搭理你,看来这位黄主任实在是太不了解官场了。 (12)得不偿失 (12)得不偿失 肖主任不愿意再搭理他,招呼着大家赶紧的继续手头的事情,就听见黄一天在跟谁通着电话说,部长,你们这样安排是不是故意想要打压我啊,这培训班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当时你也是出力的,现在连承办单位里头,都没有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几个字,这工作可真是让人没有积极性再干了,我也是白干了,这可不是你领导的风范啊。[`小说`] 电话里的声音说,黄一天,你胡说什么,省委组织部的人去了就是服务的,根本不会参与你那边的什么事情,你告诉他们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办就行了。 黄一天阴阳怪气的说,部长大人,我可不敢得罪你们省里来的领导,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是他在指挥我们呀,大事小事我们都得听他们的,而且组织部的肖主任刚才跟我明说了,他说的话代表省委组织部,代表你们领导的意见,既然人家都说了这话,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什么那不是得罪你部长大人吗。 电话里的声音,可能是骂了一句什么粗话,然后对黄一天说,你稍等一会啊。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没有十秒钟,肖主任的电话响了起来,因为黄一天的打扰,心里很是不快活的肖副主任正在忙碌的指挥人按照自己的意图去落实,听了电话响了,肖主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即按下了接听键,满脸堆笑的接电话。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对他说了几句什么话,肖主任接电话的时候,脸色立即变了。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懊恼的神情放下电话,转脸开始找人的神情,一眼看见黄一天还站在角落里,赶紧小跑着过去说,黄主任,黄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弄明白您的意思,要不请您过来看看,这承办单位的位置是不是要把人事局放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后面一行。 肖主任这句话一说出口,全场愕然,包括胡成德和秦虹操在内,所有人都有些膛目结舌,他们都在心里猜疑着,黄一天到底是给谁打了个电话,竟然让肖主任的态度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这可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很多人都要高看一眼的。 肖主任本人也是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被自己瞧不上眼的年轻正处级干部,竟然真有通天的本领,刚才领导已经打电话过来教训自己的人说,要是不能干事就回去,换个人过来负责此事。 领导说完这句话后就生气的狠狠挂断了电话,那急促的滴滴声,搅的肖副主任心里一阵小紧张。 直到此时,肖副主任心里才明白,自己这次是撞到了马蜂窝上了,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他心里暗暗懊悔,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多嘴呢,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不主动放低姿态,一切听凭黄一天的安排,只怕以后自己就算是回到省委组织部也别想再得到领导的看重了。 黄一天倒也见好就收,见肖主任主动放低姿态,一副听从自己指挥的模样,笑着说,肖主任,也不至于说把人事局放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底下,一切按照原本定下的计划执行就挺好的,你说呢? 肖主任此时自然是全都顺着黄一天的意思来,赶紧顺上说,是啊,是啊,我刚才也考虑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人事局毕竟是两个业务独立的单位,承办单位这一栏的确是该突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这样吧,几个承办单位里头,我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字体颜色弄的突出些,你看行吗? 肖主任的前后态度巨大反差,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有些不太适应,包括黄一天本人,他感觉肖主任这种表现就有些过了,又不好明说,只好再次重申说,肖主任,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吧,该怎么放就怎么放,你们继续忙着,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黄一天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会场,肖主任本想送他到会场门口,见黄一天疾步快走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要自己再靠近,只好作罢。 黄一天走后,肖副主任立即转回头,见秦虹操和胡成德都在发呆似的看着自己,不由皱眉说,你们没听见黄主任刚才说的话吗,按照原定计划一字不改的给我重新布置好。 胡成德和秦虹操见肖主任在黄一天面前吃了瘪,拿他们撒气,也不敢多说半句,赶紧埋头指挥工人做事去了。 当晚,回到人事局后,胡成德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样讲给张达明听。 张达明听后,不由笑着说,这个肖主任也不打听打听黄一天到底有什么背景,就胡乱说话,在这个黄一天前面,这个肖副主任还是小了点。 胡成德想要问,黄一天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连肖主任都被吓成这样?心里又担心张达明责怪自己多嘴,于是动了动嘴唇,没敢把问题说出来。 张达明见状,主动说,我虽然不知道黄一天到底跟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是亲眼看见他跟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卢部长那是称兄道弟,那份交情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啊。 胡成德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局长,那就难怪了,不管怎么说,肖主任到这边来,也不敢违抗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指示啊,随便的乱指挥啊。 张达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个就是一个干部不能领会领导意图的害处,到最后很有可能是害人又还自己,就说此事,你们在旁边,也是跟着受罪啊。 胡成德就说,是啊。 张达明继续说,一个领导,手下下有这么个背景雄厚的下属,对于领导来说,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啊。 胡成德知道张达明心里的担忧,赶紧劝慰说,张局长,他走他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达明斜了他一眼说,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也不想想,这牙齿和舌头还会碰到一块呢,大家毕竟在一个单位里头,大事小事难免有意见不合的地方,想要井水不犯河水,还真是不容易呢? 胡成德点头说,这话倒也不假,就说资金的事情吧,牛大茂明摆着就是要刁难我们人事局吗?他还说,他说的话就能代表单位,代表黄主任,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空手而归了。 听胡成德提到这件事,张达明也有些头疼,他对胡成德说,依我看,这件事的根源很可能就是出在承办单位没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件事上,你胡成德在会场上明确表态支持肖主任的意见,那就是跟黄一天过不去,既然你跟黄一天过不去了,他还能给你面子,所以才会在这件事上刁难你。 胡成德听了也若有所思的说,张局长,我现在也是感到多说话害处大,刚才在会场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黄一天到底要卡我们到什么时候呢?人事局这边可是急等着那笔钱用呢。 张达明说,你看你,又着急了不是,我看你虽然职位上进步了,当上了人事局的副局长,这政治上可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事情不能着急,更不能乱表态,要不是你在会场说话不注意分寸,这钱的事情早就解决了,还能拖到现在? 张达明继续说,我估摸着,黄一天这是以为,你的话就是我的态度,想要在拨付款项这件事上,反将我一军呢。 胡成德见责任竟然出在自己身上,赶紧解释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我当时可是真的没有多想,我只是觉的,肖主任是省里来的领导,他想要怎么安排,我们自然是服从就是了,没想到事情最后会闹到这种地步,要不,我去找黄一天赔礼道歉,跟他解释一下,这件事就是我随口胡说罢了,跟你张局长没什么关系的。 张达明说,你看,你这又是不成熟的表现了吧,就算你去找黄一天解释,你以为他会相信你的解释,这样莽撞又幼稚的行为对解决问题毫无益处,你也看到了,连省委组织部的肖主任都被黄一天给收拾了,想要跟黄一天把这件事沟通好,不用点技巧是不行的。(..info好看的小说) 胡成德一脸愧疚的说,局长,真是不好意思,我给您添麻烦了。 张达明说,算了,你也别太自责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而不是自怨自艾,明白吗? 胡成德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张局长,我知道了,一定会这样做的。 再说,黄一天从会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意外的看到李爱好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黄一天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对李爱好这个女人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因此并不乐意看到她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尤其是上次她配合着刘承俊陷害自己的事情,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有些不敢掉以轻心,这样的女人就像是一条毒蛇,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对她再好的人,她都能冲上前咬一口,更何况自己跟她之间,并无任何瓜葛。 黄一天只当是没看见她一样,想要径直推门进办公室,李爱好却赶紧迎上前去讨好的口气说,黄主任,回来了。 黄一天从嗓子里“嗯”了一声,却不看她,只是推开办公室门,径直往里走。 他听见李爱好轻手轻脚的跟在自己身后进来,又轻轻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门锁咔哒一声响的那一刹那,黄一天开口说,李科长,办公室的门就开着吧,你有事就说事,反正你找我无非是谈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黄一天说完,转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办公桌后头的衣架上,李爱好明显是有些尴尬的转身又把门打开。 黄一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李爱好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手轻脚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两眼悄悄的瞄向黄一天,观察领导的脸色。 黄一天坐稳后,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问李爱好,李科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爱好觉察出黄一天对自己的不待见,并不敢多说废话,只是如实说了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李爱好说,因为跟童主任一道工作,有诸多不便,希望黄主任能帮自己一个忙,把自己的工作岗位调整一下。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冷冷的一笑说,李科长,我可不敢随便帮你的忙,上次在ktv帮了你一次忙,童主任到现在都还对我有意见呢,依我看,有些事情属于私事,你怎么处理那是你个人的事情,似乎没必要跟我汇报。 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个李爱好不是什么好鸟,能不跟她啰嗦是最好的,既然找上门来,毕竟是自己下属的身份,要是不搭理她也说不过去,那就赶紧的几句话把她敷衍过去,走人拉倒。 李爱好听出了黄一天话里明显的敌意,静静的坐了一会,两行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黄一天见状赶紧说,李科长,你这是干什么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你要是情绪上有什么波动,我建议你还是等到情绪平复之后再过来吧,我这里事情也多,很多事情需要急着处理,我就不送了。 李爱好闻言,赶紧伸手搽拭掉脸上的泪珠,抽抽噎噎的说,黄主任,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误会,可是我有我的苦衷,我在考试中心的工作原本是刘承俊一手帮我弄过来的,我原本在工厂里头上班,整天三班倒,还要上夜班,那日子苦的真是跟现在没法比,刘承俊对我这么大的恩情,他请我帮忙,难道我还能回绝他?我承认我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我一个女人要想最大程度的保护好自己,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黄一天不想听李爱好跟自己叹苦经,直截了当的问她,李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就直接说吧,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李爱好说,我刚才已经跟黄主任说了,我想要请黄主任帮我调整工作岗位。 黄一天问她,为什么? 李爱好苦笑了一下说,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上上下下估计都知道原因,难道黄主任真的就不知情吗? 黄一天不由皱眉,李爱好说这话,他一时还真就没明白过来,什么事情已经传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牛大茂却没有向自己汇报。黄一天说,李科长,你跟我讲话不需要绕弯子,直接了当最好。 李爱好于是讲了她要求调整工作岗位的理由。 原来,自从李爱好被抽调到计划处帮忙,童晓星见缝插针的就找机会,以谈工作的名义找她单独谈话,这样的别有目的的一次次“谈工作”行为,让李爱好苦不堪言。 上次,黄一天把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交到童晓星手里负责后,童晓星特意把计划处的几个人以及考试中心抽调的几个人开了个会,会议结束后,说是为了慰劳大家,请大家一块去酒店消遣。 李爱好本不想去,禁不住大家一道拖拖拽拽的,感觉自己一个人过于脱离集体生活似乎也不太好,于是勉强一块去了。没想到,吃饭的时候,童晓星竟然非要跟李爱好坐在一起,这一桌人当中,童晓星是级别最高的领导,没有人敢站出来帮李爱好说几句话,打个圆场。 酒桌上,童晓星就频频主动跟李爱好喝酒,逼着李爱好喝了不少酒,酒足饭饱之后,又邀请大家一起去跳舞。 大家都看出今晚的童晓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此一个个都摇手说不去了,李爱好想要离开,却被童晓星按住说,谁都不许走,这是政治任务,陪领导跳舞也是工作。 李爱好当时就表态说,要是有一个同事不去,她是绝对不会去的,没想到童晓星当场宣布,今晚一个都不准走,大家一起去跳舞,这下倒是让一些本来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人,也不得不给领导面子,无可奈何的留了下来。 在灯光昏暗的舞厅里,童晓星哪里还有一点领导的形象,他紧紧的把李爱好搂在怀里,以跳舞的由头,两只手却不停的在李爱好身上的敏感部位游弋,因为众多同事在场,李爱好不敢过分的声张,只能尽力的躲避着。 跳舞的时候,童晓星附在李爱好的耳边说,李爱好,我上次跟你说的,想要帮你调动工作到别的单位去,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这个人对下属的好,那是有名的。 李爱好尽量用客气的口吻回答说,谢谢童主任的好意了,我在考试中心工作就挺好了的,不用童主任费心了。 童晓星说,李爱好,这个考试中心毕竟是事业单位,我帮你弄的单位可是行政单位,你难道真的不需要想一想? 李爱好心里尽管有些心动,却还是牙一咬回答说,我暂时的确没想到调动工作的事情,谢谢童主任费心了。 童晓星说,好,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不愿意随便接受别人的好处,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心里就忘不掉你,以前就算是我知道你跟刘承俊的关系,我这心里还是忘不了你,现在刘承俊出了事情进去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让我来继续照顾你吧。 李爱好见童晓星话说的好听,抬眼问他,你想要怎么照顾我? 童晓星以为李爱好有了兴趣,赶紧说,随便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达到的,调动工作也好,一定范围内的物质要求也好,只要你答应跟我长期保持固定的交往,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工作和生活。 李爱好这才听明白童晓星话里的意思,他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要求自己做他的情人吗?李爱好已经领教了童晓星这阵子的大胆和死皮赖脸,她知道,自己要是直接回绝了童晓星,真不知道这位童主任又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堪的动作来。 为了稳住童晓星,李爱好答应他,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会给童主任答复的。 童晓星见李爱好的口风总算是有了松动的迹象,心里也是异常的激动,一边跳舞,趁着灯光昏暗的间隙,狠狠的将自己的物件猛烈的往李爱好的身上摩擦,弄的李爱好简直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尽管她以前跟刘承俊有过一段所谓的婚外孽情,但是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全都是比较私密的空间里做些亲密的动作,像这次在舞场里被一个男人这样紧紧搂着,李爱好也是头一回。 李爱好心里清楚,童晓星是个急性子,由不得自己拖多长时间,为了摆脱童晓星的纠缠,她只好硬着头皮来找黄一天,毕竟黄一天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能制得住童晓星的,也就只有黄一天一个人了。 黄一天听完李爱好的叙述后,心里不由暗暗笑话,这个童晓星,哪有这么玩女人的,一点手段和伎俩都没有,把一切都表现在表面上,这么幼稚的表现,难怪连李爱好这样的二手货都看不中他。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了黄一天,这件事毕竟是涉及到了童晓星,这两人整天总在一块,要是真搞出什么事情来,对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集体声誉影响也不好,从这一点来说,李爱好提出的要求还是可以考虑的。 黄一天对李爱好说,李科长,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好好工作,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帮你调整一下工作岗位的。 李爱好见黄一天愿意帮自己一把,赶紧千恩万谢的走了。李爱好刚走,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因为李爱好走的时候,没关门,有个女人竟然径直就进来了。 黄一天抬眼一看,竟然是周静,不由笑道,周处长,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周静笑着说,还能有什么风,都是些铜臭污浊之气还差不多,我这个开酒店的老板,找你黄主任谈生意来了。 黄一天不知道周静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着敷衍说,周处长可真会开玩笑,你那胜宏酒店每天宾客盈门财源广进的,你还找我谈什么生意?你不会需要一个大男人跑腿吧。 周静左右扭摆着自己**的臀部,一**坐到黄一天对面的椅子上说,黄一天,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听说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最近有了大动作,特意过来联系业务来了,不知道黄主任给不给面子了? 黄一天笑道,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给周处长面子啊,你放心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知道面对周静这种官家少奶奶,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应付,事情到底做不做是一回事,口头上的话要先说的漂亮讨喜才行。 周静果然被黄一天的故意阿谀奉承引的格格笑起来,笑完后,一副商量的口气说,黄主任,我听说你这边马上要搞培训班,不少面试考官要过来足足带上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头,这么多受培训的面试考官吃饭的问题,能不能考虑安排到我的胜宏酒店。 黄一天明白周静的意思,来这里培训的都是机关的干部,吃喝都是公款消费,这里头的猫腻可就大了,明明一顿饭吃了三千,她开个五千的发票,这些都是正常的。再说,有些干部,真的就想在发票上做文章。 黄一天心想,这个周静可真是够精明的,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大部分的接待行为,基本都放在她的胜宏酒店进行,她竟然还嫌不够,这次的面试考官培训班这么大规模的活动,她那小小的胜宏酒店也想过来分一杯羹,这不是乱弹琴吗? 面试考官培训班筹备的时候,不管是吃住还是上课都已经有了规定的场所,全都是在普安市里最好的酒店里头,周静那胜宏酒店根本就上不来台面,那地方只适合平常的小吃小喝罢了,亏她也想的出了,还为了这件事上门来找自己。 黄一天假装思索了一会说,周处长,这件事恐怕我是爱莫能助啊。 周静问,为什么? 黄一天笑着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次的面试考官培训班,筹备的时候,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就来了两个领导,说是过来指导工作,其实还不是人家省里的领导说了算,说起来,这培训班是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筹办的,其实我们也就是按照领导的指示办点具体事情罢了。你想想看,连会场安排之类的小事,我们都插不上手,这面试考官吃饭这样的事情,能轮得到我这个市里的小官僚发言,所以我说,我是有心无力啊。 周静听黄一天这么说,脸上不免有些失望,她觉的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次的活动是省里的领导做主,总不能为了赚点钱的事情,就动用自己家里的关系却找省里的人打招呼,毕竟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想到这里,周静笑笑说,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黄主任了,不过,黄主任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有什么接待,可要安排在我那里,否则的话,大鱼吃不着荤,小鱼再不露面,我那胜宏酒店的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黄一天见周静当着自己的面谦虚说生意不好,心想,胜宏酒店开业到现在,哪天不是宾客盈门,估计周静是把周遭的各个单位领导都打过招呼了,每次进出胜宏酒店的时候,黄一天发现都是些熟面孔,基本都是各单位的公款招待,有时候,包间都被定完了,很多人还得坐在大厅里等着,这样的情形,竟然还说生意没法做,这人一旦做了生意,那真是嘴里没一句实话。 黄一天并不点破,只是笑着应承说,一定,一定,有什么招待,我一定尽量往你的胜宏酒店里头带,再说,这段时间我的招待可都是在你那儿,这个你可要实话实说啊。 周静说,我知道,谢谢了。 周静笑眯眯的走了,黄一天却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人活在世上,原本就是极累的一件事,就算是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也涉及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礼尚往来问题,官场中的人则要考虑更多,上下疏通,脉络之间的联系,往往哪里考虑不周,就有可能得罪人,这其中的滋味,真是各人自知。 这就是官场,很多人都是**的很累,累的不是工作,而是人际关系方面的累啊。 面试考官培训班的筹备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这天黄一天跟普安市的卫生局副局长以及省人事厅的李处长在一起商量关于医疗小组的成员选配问题。 毕竟这次的公务员培训班开班仪式上,来的领导众多,作为筹备方,不仅要考虑到领导的吃住行程安排问题,还得考虑到领导在普安市参加开班仪式这一两天会不会有个头疼脑热的,医疗小组是必备。 一般来说,此类医疗小组都是从市里各大医院里头抽调各科室的精兵强将组成医疗服务小组,在会场附近随时待命,直到省里的领导离开,他们这个临时医疗小组才能各归各位。 正因为医疗小组要服务的领导都是有些级别的干部,因此,对于医生来说,能进入这样的医疗小组,也是对其业务能力的一种肯定。等到培训班结束后,按照惯例,这些医疗小组的成员会受到顾国海和唐小平等市领导的亲自接见,以表示普安市的领导对大家的辛苦表示感谢和表扬,因此,这样的医疗小组对于医生来说,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黄一天问普安市卫生局的贡副局长,有省里的常委干部来,那么医疗小组的成员都选定了没有? 贡副局长说,黄主任,以前也选过类似的医疗小组,这次就按照上次的名单电话通知大家到时候协调好时间,正常到位就行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谁不能参加的在替换吧。 黄一天听后“哦”了一声问,这次的医疗小组成员里头,有没有配一个中医呢? 贡副局长愣了一下回答说,那倒是没有,按照惯例,医疗小组一般都没配中医在里头,怎么,黄主任的意思,还要加一个中医才合适?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个领导各人的喜欢不一样,假如有的领导要是喜欢中医,那么到时候没有就很难那领导人服侍好。 贡副局长就问,黄主任的意思是? 黄一天说,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中医,要是能把她加进来,我看这医疗小组的成员集体力量会更强呢。 黄一天话一说完,贡副局长心里就明白了,看来这黄主任是心里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想要把她弄到医疗小组来有机会跟领导人直接接触,这样一来,以后对这个医生的发展也有利啊,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补充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那是不可能的。 贡副局长正不知道该怎么应承黄一天提出的要求,毕竟这个黄一天是正处级干部,自己说不定那天求到这个人。坐在一边一直没开口的省人事厅李处长说,黄主任,我听贡副局长汇报说,这次抽调的八个医生都是普安市各大医院里头的精兵强将,是不是加一个中医进来,好像没什么必要,再说了,中医都是治疗慢性病效果要好些,这医疗小组成立的初衷主要是为了应付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基本都是急救的范畴,塞个中医进来起不了什么作用。 其实,这位省人事厅的李处长跟黄一天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矛盾,只是最近省委组织部的肖主任在黄一天面前吃瘪后,跟李处长一块吃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牢骚几句有关于黄一天的坏话,无非是不把省里来的领导放在眼里之类的,这让李处长对黄一天先入为主的有了几分讨厌,现在见黄一天想要改动已经订好的医疗小组成员名单,他立即站出来表示反对意见。 黄一天见李处长不支持自己的意见,只好隐晦的说,李处长,或许某些领导偏偏就喜好这中医,要是这医疗小组里头没准备,到时候领导问及起来,岂不是尴尬。 李处长见自己已经明确表态了,黄一天还是坚持己见,心里想起肖主任说的话,不由感触,看来肖主任说的话不假,这个黄一天果然不把省里来的领导放在眼里,自己是省人事厅下来的,他一个市里人事局的副局长,竟然非要跟自己的意见相左,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让自己难堪? 李处长这样想着,嘴里说话的语气就重了几分,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医疗小组的成员配备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要是什么烂鱼烂虾都能往医疗小组里头塞,要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把关干什么呢?我的建议那就是没实际本事人,说什么都不会放进来。 黄一天说,有没有本事,那不是每个人评价的,那是靠是实际本事的。 贡副局长见黄一天和李处长各执己见,两人谈话的气氛逐渐有些不和谐,心里也琢磨开来,只怕两人争到最后,想要最终决定下来,自己的态度也是要明朗的。 贡副局长想想这两人中,省人事厅的李处长肯定是比黄主任权势更加大些,再加上这两日跟李处长的相处中,两人已经套上了关系,贡副局长的老婆跟李处长竟然是校友,为了巴结李处长,昨晚贡副局长还请李处长去了一个高档娱乐场所,***放松了一回,这下见李处长跟黄一天在医疗小组成员配备的事情上意见相左,他内心的天平立即偏向了李处长一方。 想到这里,贡副局长插言说,黄主任,我看这医疗小组里头,是不是要放一个中医进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领导根本就不喜欢中医,放跟不放又有什么区别呢? 黄一天见贡副局长也帮着李处长说话,不由有些皱眉,本来是很小的一件事,现在看来倒是有些麻烦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黄一天耐心的对贡副局长说,贡副局长,你是卫生局的副局长,你该知道的,咱们市中医院里头有个叫冯雯雯的中医,她在普安市有个绰号叫“小神医”,在普安市的市领导印象中也该算是个医术比较高明的医生,我想,把这位冯医生放进医疗小组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上纲上线的,到底配备八个还是九个医生,又有什么了不起呢,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位冯医生给加到医疗小组里头呢? 贡副局长听了这话,明白了自己原先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黄一天这是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想要把自己的熟人放进医疗小组呢,只是不知道这个冯雯雯跟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黄一天拼命的帮她说话。 贡副局长一时也没了主意,他把眼神投向李处长,意思是这件事还请李处长最后表态定夺。 李处长估计贡副局长想法一样,认为黄一天是想要弄个自己人进医疗小组,抬高身份的同时,也有了跟领导直接接触的机会,只是李处长却并不想给黄一天这个面子。 李处长见黄一天和贡副局长都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主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按照定好的计划执行就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不管谁有什么意见都改来改去的,那还要预先定好的计划干什么。 李处长一锤定音,黄一天也不好多说什么,贡副局长心里原本就向着李处长,自然是不会主动站出来打圆场,黄一天见状也只好摇摇头,心里想狗日的,又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黄一天于是说,李处长,这个可是你决定的,到时候那个领导需要中医,找不到,你可要负责的。 李处长就说,黄主任,不要多说了,我到时候副全部的责任。 黄一天听到这儿,一言不发的先走了。 李处长望着黄一天的背影,有些没好气的说,这黄主任也忒拿自己当回事了,好像什么事情都非得他做主不行是的,我就是看不惯这种级别不高,架子不小的基层领导干部,什么东西吗? 贡副局长见李处长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赶紧好言相劝说,您跟他较什么真呢?他那是癞蛤蟆没见过鳖大的天,什么都不懂,胡乱建议罢了,一看领导不同意,他也不敢多说了不是。 李处长被贡副局长几句话说的感觉心里舒坦了些,挥挥手说,算了,不管他了,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吗,这思维角度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嘛,这个时候还想到个人的事情,真的不是个合适的领导。 李处长哪里想到,黄一天并不是个乱说话的人,他贸然提出这个要求是有原因的,现在图着一时痛快,否决了黄一天的建议,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把冯雯雯的名单加进医疗小组是成厅长的意思。 前两天,徐主任打电话过来说,成厅长过两天也要过来参加这次的面试考官培训班开班仪式,到时候可能要把省人大的那位副主任也一并带过去,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请冯雯雯亲自把脉诊断一下,为什么同样的病情,同样的药方,那位省人大的副主任病情不仅没好,反而加重了。 成厅长对此事相当重视,所以特意让徐主任提前打电话让黄一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接到徐主任的电话后,黄一天心里也没把这件事看的过分重要,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不涉及任何原则问题,他心想负责此事的卫生局贡副局长这点面子还是应该会给自己的。 没想到的是,今天省人事厅的李处长竟然无故跳出来阻拦此事,黄一天心里不由恼火,却一时也有些无计可施,他心想,自己跟这位李处长并无任何瓜葛,听他说话的口气,竟然处处针对自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反正是成厅长指定要找的人,这位李处长既然不准,黄一天也就不出声,反正过两天成厅长就来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位李处长到时候怎么向成厅长交代。狗日的,到时候让这个李处长吃不了兜着走。 黄一天后来给冯雯雯打了电话。 面试考官培训班的开班仪式终于到了正式举行的一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市委市政府一班人马全都齐齐出动。 根据时间安排,昨天全省各市,地级市以及省城的参加培训班的二级面试考官已经到普安市的国尊宾馆报道。 今天一早,省委组织部部长也会在省人事厅成厅长和省委组织部卢副部长的陪同下,准时过来参加开班仪式,因为是一早从省城赶过来,顾国海等人只得起了个大早到普安市的高速出口处等着省委组织部长和省人事厅成厅长一行。 把领导接下高速后,首先自然是要安排领导去宾馆休息,等到开班仪式时间将要到的时候,再一同去会场。 徐主任见成厅长安顿下来后,立即在迎接的人群中寻找黄一天。 好在有黄一天的手机号码,电话一接通就说好了见面位置,两人在宾馆的大厅里头碰了头。 一见面,徐主任就问黄一天,冯雯雯这次放进医疗小组没?这可是成厅长需要的关键啊。 黄一天苦笑着回答说,没有。 听到这个否定回答,徐主任显然有些吃惊了,这可是成厅长亲自交代的事情,黄一天怎么会没办好呢?另外,徐主任也有个私心,他的老婆常年有妇科病缠身,这次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请冯雯雯跟自己回一趟省城,帮自己的老婆顺便也看看病。 可是现在,冯雯雯既然没在医疗小组,这一切操作起来可就不是怎么太方便了。 徐主任有些责怪的语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件事我不是之前特意跟你通过电话,交代再三吗,你怎么就忘了呢?再说,这个可是成厅长的意见,怎么是这样。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徐主任,你要这么问我,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已经尽力而为了,你们人事厅的那位李处长说了,这件事要按照原先定好的计划办,不准我加个中医进来,如果出问题他负责,你们人事厅的领导如此的决定,我有什么法子呢? 黄一天这么一说,徐主任知道问题的关键,那是李处长这个狗日的乱办事,立即火大起来,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黄一天心知徐主任必定是要打电话给李处长过来,赶紧说,徐主任,我先回避一下吧,省得那位李处长见了我又瞪眼睛珠子,认为这是我在后面给他上眼药,其实很多事他要是不拍板,那就好办多了。 徐主任点点头,黄一天赶紧避到一边去了。 电话响不一会儿功夫,就见着李处长气喘吁吁的从宾馆大门外一路小跑着进来,一进门眼睛瞄到徐主任站的位置后,赶紧又跑到徐主任身边说,徐主任,您也来了。 徐主任没时间跟他客套,直接了当的问他,这次的接待方案有没有什么没做到位的地方? 李处长没想到徐主任一见面就问自己这个问题,好在他随身带着接待方案,于是恭恭敬敬的把接待方案递到徐主任手里说,徐主任,我办事你放心,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徐主任哪有闲情看他的接待方案,径直问他,医疗小组总共几个人?这些人都是你据诶大牛股的。 李处长汇报说,八个人,全都是普安市大医院里头各科室的精英,全都安排在宾馆待命呢,我看了以后很满意。 徐主任有些不耐烦的说,我没问你这么多,我就问你,这八个人里头有中医吗? 李处长一愣,立即如实回答说,没有,要呢个中医干什么,中医都是治疗慢性病的。 徐主任立即把接待方案往李处长的手里一塞说,你这是怎么办事的,叫你提前过来就是玩的吗?难道你不了解成厅长一向是最重视中医的,这医疗小组里头怎么能不配中医呢? 李处长一时膛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主任又说,成厅长听说,这普安市里头有个叫冯雯雯的中医,医术不错,你把这个人加到医疗小组吧,你现在想办法联系,不要出什么问题,否则,你和成厅长解释吧。 再次从徐主任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李处长又是一愣,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这个医生跟黄一天之间的争端,有些不死心的争辩说,徐主任,中医可是治疗慢性病的,这应急的医疗小组,真的需要配备个中医吗? 徐主任见李处长竟然连自己的话都表示怀疑的态度,心里不由对这个李处长生出阵阵厌烦,他有些揾怒的表情对李处长说,李处长到了底下几天,有些事情可是都有自己的主见了,难道成厅长的吩咐,你也不放在心上,我记得来之前,我就跟你强调过,到了普安市之后,有些事情不要过分干涉地方官员的决定,毕竟人家是本地人,比你更了解当地的情况,你却反其道而行之,现在既然医疗小组没有配备中医,是你决定的,就要想办法补救,这件事情还是请你自己亲自跟成厅长当面解释吧。 李处长一见徐主任发火,心里立即慌了神,要知道徐主任是成厅长面前的红人,徐主任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是代表成厅长的意思,现在既然徐主任对医疗组里没有设置一个中医这件事,如此在意,这说明成厅长一定也是同样的意思。 李处长赶紧赔不是说,真是对不住,徐主任,我立马就去办这件事,把那个叫冯雯雯的中医补充到医疗组里头。 徐主任见李处长到现在才算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这件事还请李处长看着办,总之成厅长要是刚好提出要找中医的时候,到时候找不到人,这件事还请李处长亲自向成厅长解释原因。 徐主任说完后,转身离开,根本连眼角都没瞄李处长一眼。 黄一天坐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瞅着这一幕,心里不由阵阵发笑,这个李处长被徐主任教训了一通后,也像个龟孙子似的,直不起要来,徐主任一离开,他旋即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看来这事情也把他给吓着了。 李处长见徐主任走远,这才敢一**坐到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贡副局长的电话。 贡副局长的口气依旧是殷勤而客套的,电话一接通立即笑着问,李处长找我有事? 李处长的口气却是急切的,吩咐贡副局长说,你帮我立即联系中医院那个叫冯雯雯的医生,把她补充进服务领导人的医疗小组里头。 贡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蹊跷了,前两天李处长跟黄一天为了这件事差点起争执的时候,李处长不是还态度坚定的说,医疗小组不要中医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 贡副局长不敢多问,只能回答说,好的,我马上联系。 几分钟的功夫,贡副局长的回电到了,李处长赶紧按下了接听键,贡副局长一副失望的口吻说,不好意思,李处长,冯雯雯医生昨天就请假了,现在联系不上啊。 李处长听了这话,心里忽的一沉,他有些疑惑的说,竟然这么巧,正好就在这档口这个冯雯雯竟然请假。 容不得多想,李处长立即对贡副局长说,你就不会去她家里找,打她的电话,联系他们医院的院长,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挖地三尺,你现在也得帮我把这个冯医生给我找出来。 那边的贡副局长苦着一张脸说,李处长,你说的这些法子,刚才我都已经试过了,那个冯雯雯的手机关机了,家里也没人,现在他们医院的院长都联系不上他,我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李处长不由有些手足无措,刚才徐主任的话说的很明白,成厅长就是看好中医,一旦要是成厅长又什么身体不适,要找中医,却没有中医过来,自己岂不是要被成厅长骂个狗血喷头,仅仅是骂一顿倒也罢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自己在成厅长心里的形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李处长着急的对贡副局长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联系上那个冯雯雯吗? 贡副局长说,李处长,我倒是有个主意,这普安市中医院里头的中医多了,有好多都是专家,那冯雯雯听说还是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要是您非要找个中医,我看重新找个专家放到医疗组也不错啊。 〔13〕厌烦 (13)厌烦 李处长听了这句话,有些疑惑的说,龚局长,现在可是领导亲自点将说是要找冯医生,听说此人的医术很高,当然,你是这个地方的医院的主管部门,应该知道实际,咱们换别的人能行吗? 贡副局长说,李处长,哪个医生不看病呢?何况我们推荐的中医比那个冯雯雯医术要高明的多了,都是老专家了,难不成不比那小姑娘强,再说了,医疗小组也只是做好准备罢了,领导们在普安市呆不了多长时间,说不定根本就用不着这帮医疗组的人。.info[]<最快更新请到> 贡副局长这么一说,李处长心里也想明白了一些,他感觉贡副局长说的有理,说不定这帮领导人根本就用不着医疗小组,既然成厅长喜好中医,自己就帮他多准备一个中医就是了,就像贡副局长说的,难不成一个老专家还抵不上那个年纪轻轻的冯医生。再说,如果成厅长用不上,那么此时也就等于是应付过去了,即使用到,哪个中医都是一样的效果。 李处长就很无奈的说,龚局长,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安排吧,有总比没有好。 龚局长听到李处长这样说,赶紧说,处长放心,我立即就去准备。 李处长放下电话后,心里不由暗暗祈祷,但愿成厅长在普安这一两天身体千万别出什么状况才好,自己找了个老专家来替代成厅长点名要找的冯医生,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底,要是成厅长身体很好,那就不会提到找医生的事情,自己也就算是过关了。 李处长没想到的是,之前徐主任和黄一天联系的时候,提到省人大的副主任是位**志,用了跟成厅长一样的药方后,病情加重。于是黄一天特意找了冯雯雯问问情况,冯雯雯立马回答说,男女有别,用的方子不可能一样,同样是男性根据年龄段不同,身体素质不同,开出的方子还有区别呢,用药也是有不同的,更何况是性别不同。 冯雯雯的意思是,她必须亲自见那位人大副主任一面,才能准确的判断病情,开出合适的药方。这次参加培训班的开幕仪式,那位人大副主任也来了,她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请成厅长帮自己联系冯雯雯,赶紧开出合适的药方来,缓解自己的病痛。 因此,李处长刚才坐在大厅里祈祷的那点愿望恐怕又要落空了。毕竟这个李处长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大副主任到来的目的,根本不是参加什么培训班的开幕式,而是来治病的。 这也是李处长后来一直不得志的主要原因,不能理解领导的真是意图,落实意图的时候竟然短斤缺两,而是糊弄过关,不管哪个领导都不会愿意使用此人的。 再说培训班开幕式当晚,市委市政府举行了隆重的晚宴,招待来自省城的两位重量级贵宾,就是常委部长和人大副主任,至于厅长和卢副部长也是很重要,但是,毕竟他们的级别市厅级,根本不是重要的服务对象,那天晚上,席间的笑语喧哗自然是不必细述了。 晚宴上,普安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所有成员悉数出席,市委书记顾国海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于省里领导的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并代表市委市政府对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对普安市举报面试考官培训班工作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一整套的程序过后,推杯换盏间,普安市的这些头头脑脑在这两位省里的大员面前,全都变成了酒场的义勇军和谈话中的忠实听众,跟领导喝酒,千杯不倒,听领导讲话,全都是一副深受教诲的表情。 好不容易,一顿饭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省委组织部的孙云龙部长和人大副主任说可以了,那么省人事厅的成厅长主动喊停,这才停止下来一番车轮敬酒的态势,那些动作稍微迟些,没来得及给领导敬酒,也没能面对面给领导留下一些优良印象的市领导,心里不由惋惜。 钱副市长便是心里惋惜的主,他今晚是有点饿了,多吃了几筷子的菜,起身想要给领导敬酒的时候,见前面已经有了一帮人跃跃欲试,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领导却宣布说,今晚到此结束,这让他心里好不难受。 这样近距离跟领导接触的机会,真是一年也碰不到一两回,自己竟然没能跟领导攀上一句话,这实在是让他感觉心有不甘。好在,他心里琢磨着,今晚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和省人事厅的成厅长都要在普安市住一晚上,今晚上,自己要是主动找个由头拜访一下两位,这种遗憾倒是也能够补上,说不定比酒场上的奋勇向前给领导留下的印象还要深刻。 钱副市长这样打算着,心里也就不着急起来,散席的时候,他见顾国海和唐小平一直围在省委组织部长身边,估摸着这两人说不定要陪着孙部长一块去宾馆,于是心里计划着,自己就想拜访成厅长好了,毕竟成厅长是省人事厅的厅长,自己在普安市里分管人事工作,也算是能找到些由头来。 孙部长和成厅长住在普安市东郊的国信大酒店,这里的酒店是三十六层,内外装潢都是当地一流的,处于安全角度考虑,两人都被安排住在酒店的顶端,三十五层和三十六层。 三十五层住的是成厅长极其随行,而往上走住的则是孙部长极其随行。 钱副市长从酒店出来之后,像是吩咐自己的办公室主任把早已置办好的见面礼递给自己,然后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国信大酒店的停车场。毕竟手里拎着东西,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点,任谁只要是看见了自己拎着东西出现在这里,大都能猜出个大概来,因此钱副市长做一切事情都显得相当小心。 他让司机跟自己一道下车,拎着礼物先进了酒店大厅的拐角处,自己则慢悠悠的踱着方步,左右看了看有没有熟人,然后才背着双手准备先去拜访成厅长。 钱副市长从酒店大堂往电梯口走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黄一天正走在前头,钱副市长心想,黄一天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不得多想,黄一天坐了一部电梯上去,钱副市长赶紧从旁边的另外一部电梯按下了三十五层。 过了一会,三十五层到了,钱副市长立即拎好东西,准备好笑容,踏出电梯口往里头走,一抬眼竟然又看见了黄一天的背影,正好走在自己前边几步远。 钱副市长有些心慌的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正好电梯间隔壁有个供客人休息的拐弯处,那里摆放着几个沙发和一个茶几,他坐到沙发上,眼睛却依旧盯着黄一天往前走的方向。 他见到黄一天站在最里边的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似乎是在伸手敲门,根据钱副市长提前打听好的信息,最里面的房间应该是成厅长的住处啊?黄一天这小子竟然比自己抢先一步也过来拜访成厅长? 钱副市长心里不由暗暗生气,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就比他晚了一步,竟然被他给捷足先登了,就算是成厅长随便应付他几句,也要让自己在这里空等几分钟吧,真是憋气的慌。(..info好看的小说) 钱副市长心里有些无奈,却也只好等着,眼见门里出来一个人,真是成厅长的办公室徐主任,一见到黄一天,赶紧满面笑容的把他迎了进去。 一切跟钱副市长想象的完全相反,黄一天进入房间后,半个钟头很快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出来,这就让钱副市长感到有些着急了,这个时间段,拜访领导还算是说得过去,要是再晚些,过了十一点,那就是领导休息的时间,再贸然打扰就不太礼貌了。 关键是,自己原本计划拜访完成厅长之后,再去拜访一下楼上的孙部长,要是成厅长这里耽搁时间长了,孙部长那里只怕时间上有些晚了,孙部长要休息了,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今天这次大好机会。 钱副市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思想剧烈的斗争了半天,决定不等黄一天出来,自己也主动去敲门,他知道有些时候,领导人接待下属的时候,尽管心里并不愿意听下属太多的废话,碍于情面,也不好打断,这样一来,时间也就耗上了,可是要是正好有别人过来拜访,领导人反而可以顺水推舟的中断跟来人的谈话,招待新来的客人。 钱副市长心想,估计此时自己要是主动进门,成厅长说不定就会让黄一天退出来,自己也就不需要在这里干耗时间了。 为了变被动为主动,钱副市长深呼吸了一口气,拎着礼物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也走到成厅长的房间门口。 开门的是徐主任,见到钱副市长拎着东西站在那里,立即就明白了钱副市长的目的,于是礼貌的把钱副市长让进了房间。钱副市长进门一看,徐主任指引着自己进了一个小客厅,小客厅里头还有套间,估摸着成厅长和黄一天正在里头的套间大客厅里头说话。 徐主任见钱副市长两眼盯着里头看,便解释说,钱副市长,很不好意思,成厅长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可能要请你稍等一会了,等到客人走后你可以进去。 钱副市长赶紧笑着回答,不碍事的,反正我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拜访一下成厅长,有些事情希望能够向成厅长汇报一下。 徐主任理解的表情点点头说,很好,钱市长,您先坐着,我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钱副市长赶紧从沙发上欠起**说,麻烦你了,徐主任。 徐主任推门进了套间,钱副市长坐在那儿,心里不由暗说,狗日的,什么会见狗屁重要客人,不就是黄一天吗?我亲眼看着他进来的,竟然用这样的幌子蒙我,难道这个黄一天是个重要的客人,如过他是,那么老就是贵宾了。 钱副市长不由摇摇头,晚来一步,竟然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到现在连领导的影子都没见着,不过这个狗日的黄一天,到底是年轻人,头脑转弯快,说不定早就在酒店等着成厅长回来,一见成厅长进门就尾随而去了,所以才会抢了个头名。 徐主任不一会就出来了,见钱副市长一副期待的神情赶紧有些歉意的说,钱副市长,真是不好意思,成厅长跟重要的客人正聊着,估计还要有些时间,您要是着急的话,就先回去吧,估计今晚上是排不出什么时间来接待来宾了,真是过意不去。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不由傻了眼,合着自己白白在拐弯处等了半小时,这都进入房间了,成厅长竟然不同意跟自己见面,理由是有重要客人,可自己明明看见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一天走在自己前面进来的,他算是个狗屁重要客人,搞的成厅长为了接待他,连自己这个副市长都不接见了? 钱副市长内心的憋屈是可想而知了,可是当着徐主任的面,他什么也不好多说,只是把带来的礼物放下说,这些都是些特产,不算什么贵重东西,还请徐主任转交成厅长,厅长时间忙,那么我就明天再来吧。 徐主任打量了一下那包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估摸着礼物的价值,眼看着钱副市长一副惆怅的神情,心一软说,行了,你的礼物我就先替成厅长收下了,代表厅长谢谢。 钱副市长跟徐主任握了一下手后,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盯了一眼套间的房门,心里不是滋味的走出了成厅长的房间。 钱副市长下楼的时候,心想,幸亏自己机灵,没等到黄一天出来再进去,否则的话,只怕今晚不仅成厅长见不着,连拜访孙部长的事情都被耽误了,他赶紧坐了电梯到楼下拎礼物,指望着拿好礼物后上三十六层拜访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 来到大厅的时候,却见顾国海和唐小平的贴身秘书都在酒店大堂里干坐着,见了钱副市长赶紧起身问好。 钱副市长随口问他们,怎么都呆在这里? 顾国海的秘书冲着楼上努努嘴说,顾书记和唐市长都陪着孙部长在打牌呢,估计今晚咱们要陪着熬通宵了。 钱副市长心里一凉,这么说,这个时候去拜访孙部长显然是不合适的,可是自己礼物已经备好了,难道今晚就这样无功而返吗? 钱副市长一想,孙部长拜访不到,陪同孙部长一块来的省委组织部卢副部长也算是省委组织部的二号人物,自己不妨找个偏门,去拜访一下卢副部长,说不定能起到不同凡响的效果。 这样想着,钱副市长不由加快了脚底下的步伐,要是卢副部长也要排队接见,自己时间上可是耗不起了,得抓紧才行啊。 钱副市长离开成厅长的房间后,徐主任推门进入套间,见到成厅长正在发脾气。 原来,成厅长一回到宾馆就吩咐徐主任把医疗组的中医给自己找来,没想到过来服务的竟然是个年纪较长的老者,根本就不是自己熟悉的冯雯雯。成厅长一时愣住了,当着老中医的面,不好多说什么,等到把这老中医打发走,才立即把徐主任叫过来问询情况。 徐主任见成厅长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知这次成厅长是真的动了大怒了,赶紧招呼黄一天过来解释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可是一直要求把冯雯雯找来的。 黄一天过来后,成厅长依旧是一副冷脸模样,黄一天吓的没敢坐下,直接站在客厅当中解释说,成厅长,这件事我原本是推荐让冯雯雯进医疗小组的,可是很多事情……。 成厅长不高兴的质问说,说什么,你既然推荐了冯雯雯进医疗小组,怎么这次叫过来的人竟然个别有他人,冯雯雯哪里去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找冯雯雯的目的吗? 黄一天尽量的选择词汇说,成厅长,我知道这件事的确是我办事不利,我真的向你表示道歉,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我根本做不了主,所以很难……。 成厅长不由皱眉,不吭声的等着黄一天的进一步解释。 黄一天赶紧添油加醋的说,厅长,您是知道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里人事局副局长,这个位置,在一些省级机关的处长眼里,实在是不算什么人物,说话自然没有多大分量,是不好听的话等于是放屁。 黄一天把李处长百般阻拦自己推荐冯雯雯进医疗组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向成厅长汇报了一遍后,不无委屈的口气说,成厅长,我这是成了夹在风箱里头的老鼠,两头都受气啊。 李处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坚决不同意我把冯雯雯放进医疗组,摆着脸色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我实在是没法子,再坚持也是白搭,只好随便他怎么安排了。再说,你来了以后,徐主任也是和李处长交代过的,可是安排还是没有按照厅长的吩咐,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可是成厅长您这里,我又不好交代,这一天下来,我这心可都是胆战心惊的,就担心成厅长问及此事,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徐主任电话一过来,我就知道,这事情还是让成厅长您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总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事情没办成也是事实,成厅长您要怎么训斥我,我也都认了。 成厅长一听这件事竟然是坏在了自己手下的李处长手里头,简直气的牙痒痒,立即冲着徐主任来了一句,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和李处长交代过此事? 徐主任可不想为了别人承担责任,赶紧说,厅长,来的时候我看方案上没有冯医生,我就问黄主任怎么一回事,黄主任告诉我那是李处长决定的,于是当时就告诉李处长安排此事,可是李处长还是没有落实到位,找个人随便的顶替。 成厅长想了一会儿,说,你告诉李处长,既然呆在这里尽是耽误事,让他立即滚回省城去,回去后,我再找他算账。 刚才钱副市长来的时候,成厅长正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情接待客人,徐主任根本就请示都没请示,直接进去假装绕了一圈后,把钱副市长给打发走了,毕竟领导生气了,根本不会接见别人。 钱副市长走后,徐主任再次进入套间的时候,成厅长的态度相对平和了些,他跟黄一天说了人大副主任想要请冯雯雯亲自把脉的事情,看看如何安排?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说,厅长,今晚肯定是不行了,冯雯雯也没进医疗小组,那么就不是这边管理的,我联系她的时候,单位里说她请假了,家里也没人,一时之间,我还真是找不着她,只能明天再联系了。 成厅长听说,现在联系不上冯雯雯,刚刚有些恢复的心情,又变坏了,他一想起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下属李处长,怒气冲天的冲着徐主任说,你看看,这帮东西在省里的时候,表现的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到了底下就原形毕露了,简直是官僚气十足啊,到了地方上,竟然把自己当成了钦差大臣了,什么事情都要他说了算,爬到地方官员的头上作威作福,这种混蛋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还怎么得了。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徐主任也只有点头表示同意成厅长的观点。 徐主任心里明白,成厅长经过这件事后,对李处长的印象是彻底坏了,只怕李处长在成厅长的手里这几年是不得翻身了。所以说,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干部,只要一脚踏入官场,必须步步谨慎,否则的话,一旦像李处长这样,因为一点无足轻重的小事,竟然自毁前程,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成厅长见徐主任依旧站着没动,质问的口气说,让你打电话呢?立即通知李处长,让他即刻回省城,别在普安市里继续给我丢人现眼。 徐主任听了成厅长的指示,赶紧拿起手机,走出套间,拨打李处长的电话。 李处长此时正一身轻松的接受贡副局长的款待呢,美酒飘香,美女坐怀,好不得意。 贡副局长有个女儿在省城读大学,今年就要毕业了,贡副局长想要拜托李处长帮助女儿在省城安排个职位,因此今晚的招待下了重手笔,不仅挑了最贵最好的菜肴上,还找来了两个姿色姣好的陪酒姑娘,这样的安排让李处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左拥右抱的喝着酒,好不快活。 李处长心里认为,自己到普安市是过来打前站的,前期筹备工作的时候,整天总有事情烦神,现在总算是开幕仪式已经结束了,自己这次来普安的使命也算是结束了,此时浑身轻松的接受贡副局长的吃请,自然心情愉快,无所顾忌。 李处长对贡副局长今晚的安排相当满意,对两位姑娘的表现尤其高兴,看得出来,这两位也是经常被贡副局长安排参加这种场合的酒席,当着领导的面,不仅丝毫不拘束,而且还相当放得开。 甚至有个姑娘竟然会主动的撩拨一两下李处长的敏感部位,这让李处长简直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这人生得意须尽欢,有美人相伴,美酒相陪,还有专门讨好自己的贡副局长为自己的所有消费买单,真是痛快至极了。 人常说,乐极生悲,这个词用到今晚的李处长身上,算是相当贴切。 李处长酒足饭饱后,就随着贡副局长带着到了洗浴中心,洗浴过后,就到了楼上的包间,贡副局长就让人叫了几个小姐进来,说是,给大伙按摩按摩。 不久,一会一位身材浪挑的小姐扭身进来,李处长一下就精血上头了:小姐二十六、七岁,妖冶的身体发育十分成熟性感,在地当中款款转了一圈,时髦的波浪发蓬松四散,勾人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情,微黑的眼圈显示夜生活的糜烂,丰腻的鹅鼻暗示着**的旺盛,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人的香吻。 女人的衣服少得可怜,黑纱礼服裙象征地通过两条细带挂在圆润的脖子上,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大开口,巨大的**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乳罩。后背完**露,几乎可以看到臀沟。肤如凝脂,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才会显露这种荡人心魄的**,那是初涉风尘的小女孩无法效仿的。李处长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看看,我们的白牡丹小姐。每天最早出台的。抢手啊!先生要不要留下。” 小姐幽情的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李处长身边没人,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李处长大腿上,胳膊搂住李处长的肩膀,一双裸露的光脚踢拉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勾住李处长的小腿,整个肉体瞬间缠住了李处长: “帅哥,我是白牡丹,今晚我陪你吧!包你满意!” 说完,白牡丹在李处长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臀部,刺激得李处长**挺立。 “一会我们俩合唱!我邀请你跳舞!”李处长合计有机会对小姐下手了,这个小姐开放得让人想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哥啊!走嘛,咱们到一个房间单独唱歌!”白牡丹边劝边伸手掏进李处长没有扣子的浴服裤裆里,**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白牡丹娇手抓住****起来,瞬间李处长几乎要喷射出来。 李处长**难耐,几经斗争,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别人了,起身搂着白牡丹出了ktv包房,七拐八拐地走向按摩房。白牡丹旁若无人,不时用手握住李处长的下身,好象在领路,李处长几乎是夹着双腿移动到了按摩区。进了两道门,才知道了里面的**天地。 隐蔽的按摩区,一片粉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白牡丹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女**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李处长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白牡丹一样**的女人在被男人玩弄,也许是女人在玩弄男人,这就是过去说的卖淫嫖娼啊! 李处长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自己难道就此再次放任了吗?如果说以前唱歌泡小姐、与****还算小节问题,现在可真要学坏了。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李处长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白牡丹,在按摩区阴暗的走廊里就要发情。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白牡丹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李处长一边摸白牡丹一边甩掉一次性浴服。以前去歌厅白花钱了,太小儿科了,这里才是男人享乐的地方! 白牡丹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李处长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李处长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白牡丹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李处长的**套上。白牡丹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李处长**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帅哥,快上来!还等什么呀!”白牡丹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李处长奸弄。 我不能啊,这不是堕落了吗?李处长再次激烈地斗争了瞬间,**始终占着上风。完了吗?以后自己也是卖淫嫖娼的分子了吗? “哥啊,快上来**呀!人家都流水了!”白牡丹柔媚地叫喊着,混合着左右暗房里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彻底摧毁了李处长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 “你太骚了!看你**的,让老子好好干你!”李处长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啊,哥你太棒了,男人中的男人啊,啊哈!哈啊!啊!”白牡丹**起来,用手扶住李处长的**在自己的**上来回撮弄,寻找着兴奋点,一会**就流出了润滑液体。白牡丹没等李处长使劲,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进了李处长的**。 李处长一阵痉挛般的痛快,进入了一个**的身体,一个**漂亮的**被自己消费了,一个骚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着,想想都让他受不了的快感。李处长鼓足力气,向白牡丹猛冲。白牡丹早已胡乱喊叫不止,就差**会说话了。下身拼命配合李处长的动作,似乎要用**吃尽李处长的**和**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李处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李处长的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白牡丹不愧是欢场女人,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李处长的神经。**虽然经过男人无数次开垦,却很有韧性,隔着安全套夹弄着李处长的**快感不断。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李处长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 “啊,太猛了啊!我求你好好干啊!我太爱你了!”一双嫩手甚至抠到了李处长的**口,搞得李处长一阵剧烈的快感。但更多的快感还是来自女人在下面的**神情,李处长第一次见识了一个风尘女子的真面目。 **啊,真是男人的工具啊! 李处长抱住身下的白牡丹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白牡丹在下面呻吟配合,李处长就迸发无穷的**和力量。 “小姐!**!我操你个大逼!我**你!我爽死了!我操!操!” “啊!要被你干死了啊!啊——”白牡丹高声呼号,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化为一体。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李处长变换姿势,尽情享用,可是就是没有发泄的征兆,连李处长自己都吃惊,看来今晚的酒喝的恰到好处。 “就是干你,你太浪了!”李处长边干边感慨,白牡丹就是自己以往心中想象的**身段,**味道,今天终于在这个**身上实现了其实早就隐藏在心底的淫欲。**就是不一样啊,这个浪劲太刺激了,难怪两千年了,男人还是喜欢嫖娼。就那么随便躺着,随便**,就让上面的男人消魂倾倒。何况白牡丹不时配合着来些夸张的动作,良家妇女哪有这样的浪劲啊。尤其是带着一点儿下贱的狐媚,让李处长觉得高高在上,胡作非为。李处长感觉几乎飞翔在白牡丹的身上,随意发挥,到处亲咬。 后来,女人跪在那儿让李处长从后面玩弄,一双**在下面晃得显眼。李处长更起劲了,上下乱动……只做了十来分钟,李处长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么上时间的消耗使得体力消耗很大。 “我来吧!”女人翻身起来,坐到了李处长的裆部,**轻易就淹没进了肉臀下面。 女人又在上面开始了**呻吟李处长也就配合着寻找**,很么长时间的**,使得李处长很熟悉相互的快感体位,摆准了姿势,加速摩擦,很快就要喷了,李处长于是做好喷的准备……突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鼓噪了起来。 李处长以为又是家里的那口子查岗,于是没有理会,让女人继续**,可是手机的铃声很是指着的响着;李处长有些不情愿的腾出一只手来,拿起手机,一看手机显示屏上竟然是徐主任的电话号码,赶紧从女人的身下出来,拿起手机走到了房间的拐角处。 电话接通后,徐主任冷冷的问他,李处长,你现在在哪里呢? 李处长以为是成厅长要找自己有事,才会这么晚了让徐主任给自己打电话,他不敢说实话,回答说,我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呢,徐主任找我有事?要不我马上过去。 徐主任叹了口气说,李处长,我看你今晚还是回省城的家里休息吧,成厅长让我告诉你,立即离开普安,回省城去。 李处长起初有些没听明白徐主任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解的问,徐主任,成厅长要我做什么事情吗?这么紧急的就让我回省城。 徐主任直接了当的回答,没什么事情,只是让你即刻动身回省城。 这话一听起来,李处长立即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都几点了,成厅长竟然急着让自己即刻回省城,这里头肯定有原因啊,否则的话,这事情也有些过于蹊跷了。 李处长冲着电话呵呵笑了一声说,徐主任,这大晚上的,你可别跟兄弟开玩笑,无缘无故的,成厅长这么着急让我回省城干什么? 徐主任没好气的说,你呀,自己干了些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还是赶紧立马的回去吧,成厅长要是知道你没有执行他的指示,还是留在普安,只怕后果会很严重。 李处长听了这话,刚才的那种轻松和愉悦心情一下子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听出徐主任话里有话,赶紧讨好的口气说,徐主任,好兄弟,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就透点口风给我,让我也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惹的领导不高兴了。 徐主任思忖了片刻后,对李处长说,你呀,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把自己当领导了,连成厅长嘱咐的事情,你都敢打折扣,成厅长心里能不生气吗?我到的时候让你找的人呢? 李处长不由想起上次徐主任让自己找中医院冯雯雯的事情,心里不由一凉,赶紧问徐主任,是不是为了那个中医冯雯雯没找到的事情? 徐主任见李处长一点就透,也不好明说,只是敷衍说,好在,你还没糊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既然你已经心里有数,赶紧执行成厅长的指示走吧,省的让成厅长知道你没走,到时候更加不好收拾。 李处长脸上的表情不由黯淡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一步不慎,竟然惹的领导这么生气,自己在普安市忙碌了那么多天,就因为一件事没有称了领导的心意,现在本该是被表扬,摘果实的时候,自己竟然要被赶走,这真是天理何在。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毕竟自己的确是没把领导交代的工作做到位,领导想要怎么收拾自己,自己都没有理由反驳。 一想到自己这次竟然违背了一把手的旨意,李处长心情不禁有些哀伤起来,他是个老机关了,在省人事厅混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混到了处长的职位,想尽办法总算是进入了领导的视线范围,被领导派下来负责这次的培训班筹备工作,辛辛苦苦的干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结果,李处长真是心寒至极。 所以说,下属工作中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把手头的公事办好,而是涉及到领导的私事,一定要时刻放在心上,坚决完成任务,否则的话,也只能是后果自负了。 徐主任听出李处长心情的黯淡,毕竟是老同事了,忍不住劝上几句,算了,你也知道成厅长的脾气,这件事他原本是相当关注的,所以我才会亲自跟你交代的清清楚楚,没想到你竟然找了个老中医过来糊弄他,我看成厅长这次是真的火气很大,要是搁在以往,依照成厅长的火爆脾气,估计立马要想办法调整你的位置,现在只是让你即刻回省城去,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先照着他的话去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徐主任的这几句贴心话,也算是说到了李处长的心里去了,同样是在省级机关混了多年的徐主任,最明白这种事情对一个干部的影响是巨大的,单位里头几百号人,哪个不是挤破头的想要得到成厅长的赏识,李处长好不容易进入领导视线,现在却变成这种情况,一切又回到原地,说不定还要更差,李处长的心里能好受吗? 李处长有些无奈的挂断电话后,站在那儿犹豫的时候,女人过来,摸着李处长的家伙说,帅哥,咱们继续吧。 看着眼前的女人挑逗,心里很是憋闷的李处长再次猛力扑倒了白牡丹,开始**。 白牡丹也不断回吻李处长的耳蜗,脖子,让男人一阵阵勃发快感。 这是个被男人玩儿透了的女人,无论李处长左右上下、深浅进退,白牡丹都应付自如,配合得恰倒好处。那种流连男人身下的**,让李处长没把白牡丹当成一个正常女人,好象白牡丹就是会说话的活动肉体,活动**,只要想干随时**,随时发泄。 李处长在白牡丹身上到处撕咬,随处抓弄,任意作践,发泄心里现在的不满,狗日的,老子就是要发泄。 白牡丹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都快流干了。原来还能配合动作,最后只是仰面承接,口中只剩下呻吟叫喊了。 “啊!帅哥!啊!” “干死你,谁叫你这么骚!干你,我干你!” 白牡丹肉嫩的身上,留下了李处长抓咬的痕迹。香艳的女人,狂野的**,让李处长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在**里的**,越来越快,直到**冲击到了头顶。 白牡丹的下身挂上了李处长的淫精。 后来,李处长抱着这个女人躺了一会儿就出去了。那天晚上,出了房间,到了楼下的厅,贡副局长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上前来说,李处长,刚才那个如果不行,我陪你一道去楼上继续找别的节目娱乐一把吧? 李处长明白贡副局长话里的意思,上面那些小姐可是更加的疯狂,可议帮助男人**,也可以帮助男人……,此时的李处长发泄过后,心里就想着要回去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情继续。 再说,李处长想这件事情,毕竟他要面子,又不能当着贡副局长的话,把实话说出来,只是应付说,对不起,领导找我有事,我今晚要赶回省城,就不劳贡副局长多费心了。 贡副局长立马马屁拍上说,李处长可真是受领导器重啊,这都大晚上了,还歇不下来,被领导过分信任的干部,的确是比常人要累的多,毕竟有些事情只有交到李处长的手上,领导才能放心呢。 贡副局长的话要是搁在平常听,倒也无所谓,这种时候,再听到这种话,李处长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了。他本想要撂脸子,当初黄一天提及把冯雯雯放进医疗小组的时候,贡副局长也说,中医是治疗慢性病的,不适合放进医疗小组里头,后来自己让他找冯雯雯的时候,在没找到人的情况下,也是他建议找个老中医过来顶替。 这下可好,东窗事发了,自己倒是惹了一身骚,他贡副局长却是毫发未损,李处长一想到这一点,见贡副局长满脸堆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不由阵阵厌烦。 李处长不想跟他多啰嗦,只是冲他说了一句,我急着回去,就不跟贡副局长多说了,有机会省城见吧。 李处长主动伸手跟贡副局长握了一下,转身快步准备下楼,还站在原地的贡副局长想起自己准备好的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李处长呢,赶紧也追了过去。 (14)先决条件 (14)先决条件 贡副局长追上李处长后说,处长,兄弟最近为你准备一点土特产,你今晚回去,不知道如何放置啊。.info[]<最快更新请到> 李处长想,已经接受了这个贡副局长找的小姐,现在接受点礼物又能如何,于是就说,这样吧,如果方便,你派个车把我送回去吧,这样也有很多的方便。 贡副局长听到这儿,想到要求着这个李处长做事,于是就说,好吧,那我就安排一个车把你送回去吧。 等到把李处长送上车,贡副局长心里虽然很是不高兴,也没有办法。 再说,钱副市长此时正在卢部长的房间里,很是官话的交谈着。本来,钱副市长想着自己直接去见卢部长,担心自己跟卢部长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交流,毕竟人家是省里的领导,又是省委组织部这样的实权单位,像自己这样的角色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他套上近乎呢,要是见面了只是干巴巴的把礼物送上,人家领导也不会收啊。 这就是官场,一个人要想把东西送出去也是很不容易的,想来想去,钱副市长想起之前听谁说起过,武达副市长跟卢部长的私交甚密,自己要是能请他跟自己一道拜访卢部长,说不定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钱副市长打定主意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武达,把自己的想法跟武达沟通了一下,武达想起卢部长来普安市之前,就已经跟自己和黄一天约好,今晚抽空兄弟几个好好聚聚,正好钱副市长又要请自己带他去见卢部长,也算是顺水人情,那就领他一道去吧。 于是钱副市长在楼下等武达到了之后,两人一起结伴上楼去了卢部长的房间。卢部长看到武达带着钱副市长进来,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在一起很是官话的谈着。 毕竟相互不熟悉,没有实质性的来往。 再说,黄一天下午也接到了卢部长的电话,因此从成厅长房间出来后,就站在酒店大厅里等着卢部长等人出来,一起去约定的地方,看看了时间,眼见离跟卢部长约好的时间还有点空挡,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冯雯雯。 电话接通后,冯雯雯一副不高兴的口气说,哎呀,黄主任,你还记得这世界上有我这号人物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的一干二净呢,你这个人做事是不是如此的不讲谱啊。 黄一天赶紧陪笑说,妹妹,我哪敢了,我就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敢忘了您这位神医啊,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救星啊。 冯雯雯嗔怒的一撇嘴说,黄一天,别跟我油嘴滑舌的,你不是说让我先到省城等你吗?怎么我都已经到了半天了,你跑哪里去了?是不是还没有上路啊,不允许这么骗人的。 黄一天知道成厅长今晚只要是歇下来有了时间,一定会找冯雯雯帮自己看看身体状况,于是赶紧提前把冯雯雯给支到了省城,他心里有数,只要成厅长找不到冯雯雯,到时候必然会大发雷霆,李处长就不会落下什么好,这个就是李处长在自己前面牛逼呼呼的代价,狗日的,让他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再者,成厅长在这里住了一晚之后,明天等到仪式一结束,肯定就打道回府了,冯雯雯在省城,到时候正好方便。 一切正像黄一天盘算的那样,果然今晚成厅长把怒气全都发在了李处长身上,命令他连夜立即滚回省城去,这对于李处长来说,应该算是比较严厉的惩罚了,忙乎了半天,领导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直接把他给撵回去了,估计他在回省城的路上,心里也够难受的。 当初她让冯雯雯先到省城去的时候,原本骗她说,自己今晚也会过去,现在冯雯雯没看见自己,已经开始有些着急了。 黄一天对付单纯的冯雯雯还是没问题的,他假装叹了一口气后,对冯雯雯说,妹妹,你是不知道,我本来都已经准备上车了,没想到这成厅长和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被盛情挽留要在普安市住上一宿,领导都没走,我哪敢随便乱跑啊,我看,今晚我是过不去了,妹妹你别着急,等我一抽出时间来,立马就飞过去,明天一定可以见到我。 冯雯雯听了这话,不由生气道,好你个黄一天,你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知道我是新买了房子,还在还贷呢,你知道这省城的宾馆住一晚上可是够我在普安市吃一个星期的,你就害我吧,把我一个人撂在这里,什么都不管了还,我凭什么就听你的话?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黄一天赶紧赔笑说,妹妹,我这不是脱不开身吗,你听我说,你在省城挑最高档的酒店住,挑最高级的餐厅品尝美味,不管你在省城住几天,我全都帮你报销,钱的问题,你千万不要考虑,再说,帮助哥哥做事,哥哥怎么会让你花钱呢。 冯雯雯听了这话,口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说,这还差不多,那好吧,黄一天,我还要去买几件新衣服穿,这费用能一块报销吗? 黄一天说,你放心,你就是把天上的月亮买下来,我也给你报销,谁让我言而无信呢。 冯雯雯被黄一天哄的终于开心起来,气哼哼的抱怨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竟然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十多分钟了,心里不由疑惑起来,这个卢部长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今晚和武达一块大家聚聚,然后再搓一场麻将,好好的放松放松,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去还没下楼呢? 他本想打电话催一下,想想算了,卢部长要不是有事耽搁也不会到现在不下楼,既然已经迟到了十多分钟,相信他的心里也一样着急的,于是黄一天一个人找了个僻静些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楼上,卢部长正被钱副市长缠的有些头疼,钱副市长跟在武达的身后进入房间后,经过武达的介绍,总算是跟卢部长搭上了话,钱副市长显然很珍惜这次能跟卢部长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钱副市长首先向卢部长汇报了普安市人事工作的近况后,又殷勤的邀请卢部长有机会单独来普安,他一定找几个人陪卢部长痛痛快快的休闲一下,不像这次来工作日程安排的满满的,这普安市的众多美景还没来得及欣赏就急着要走了。 卢部长对这位钱副市长并没有什么印象,因为是武达引荐过来的,自然是要客气的应付一番,只是心里念着现在已经到了原先约好好的见面时间,自己和武达都在楼上,黄一天一定在大厅里等着着急,因此心里巴不得钱副市长早些结束废话,赶紧滚蛋。 谁料想,这位钱副市长一说起话来,倒是文采飞扬的模样,一套有一套着意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一般,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篇,那意思似乎是想要让领导明白,自己还是有些水平的,直到卢部长忍不住看了一下时间,武达也在旁边推了钱副市长一下,钱副市长这才知趣的结束了拜访,客套着离开了卢部长的房间。 武达把钱副市长送出门后,又转回卢部长的房间说,部长,真是不好意思,整天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既然向我张口了,让我带过来,我也不方便拒绝不是吗? 卢部长说,算了,官场的事情说都说不清,没有什么对和错,你还是赶紧准备走吧,说好了7点半在宾馆大厅见面,黄一天见不着我们,指不定以为我们俩失约了呢? 武达说,也是,这个黄一天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那我先打电话问问?告诉他我们马上就下去。 卢部长说,算了,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下楼没找着人再打电话不迟。 卢部长和武达刚出电梯口就被黄一天给瞧见了,他赶紧站起身来,冲着两人的方向走过去。卢部长也看见了黄一天,赶紧伸手打招呼叫了一声,黄一天! 黄一天哼了一声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部长,你们这也有点太官僚作风了吧,约好的时间到大厅见面,你们两人倒是在楼上聊的热乎,早把我在这等的事情给忘了吧。 武达见黄一天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不由笑着说,黄一天,你这是着急要输钱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今天不许打欠条全都得给现的,你的口袋要揣的鼓鼓的,千万不要中场缺货。 黄一天说,武市长,你也别吓唬我,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钱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来了。 武达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说,黄主任,你可是国家干部,说话注意点场合,要是有纪委同志听见了,那可就有戏看了。 黄一天转脸向卢部长说,大师兄,你看看武市长这什么口德,害我在底下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见面了一句软话都没有,就开始胡诌,依我看,今晚咱们重新找人搭架子算了,甭带他一块玩了。 卢部长见黄一天跟武达斗嘴,心里也觉的甚是轻松,官场朋友中,能相处到这种可以轻松开玩笑地步的人并不多。 卢部长说,我今晚对武达也有点意见,原本我都准备下楼了,结果他带了个人上来,在我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如果不是我表现出有些不耐烦,估计那位钱副市长还要演讲半小时。 武达赶紧解释说,卢部长,我刚才已经解释了,我也是没有办法,钱副市长跟我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不过是想要请我帮个小忙,我总不能一口拒绝吧。 卢部长皱眉说,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拜托你下次别随便把什么傻瓜都往我面前带,你想要拍人家马屁,别连累我耗时间。 黄一天见卢部长把钱副市长形容成“傻瓜”,不由撇嘴乐了一下说,卢部长真是“慧眼识英雄”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普安市的市委常委里头,这位分管我们人事工作的钱副市长,我算是打过不少次交道了,卢部长今天对他的评价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此人的确有几分“傻瓜”的天赋。 黄一天说完,忍不住径自哈哈大笑起来,武达心里多少听说过黄一天跟钱副市长之间的种种,伸出一只手指了一下黄一天说,至于吗,人家也不过是想要拍一拍省委组织部领导的马屁,你们倒好,背后这么消遣人家。 卢部长把手一挥说,算了,还是别站在这大厅里聊了,赶紧的,准备出发办正事去。 卢部长走在中间,黄一天和武达各走一边,倒是像两个保镖一样,陪着卢部长一道出了宾馆大门。 三人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刚才站着讲话地方不到三米处,刚从一楼大厅一角洗手间走出来的钱副市长,正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显然,刚才三人的讲话内容,已经被钱副市长一句不漏的全都收入耳底,此时的他看着越走越远的卢部长三人背影,脸上露出一种形容不出的奇怪表情。 看到黄一天和卢部长如此的熟悉,就知道这个黄一天看来自己以前真的小看了,这个面试考官培训班,自己花了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没有争取来,而这个黄一天争取来了,现在和成厅长等人如此的熟悉,关系很是不一般,说明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得罪了,以后相处也将就点方法。 再说,面试考官培训班的开学第一堂课,是在大礼堂举行的,主席台上坐着参加过培训班开幕式的省委组织部孙部长,卢副部长,省人事厅的成厅长,普安市市委书记顾国海,普安市市长唐小平,普安市分管人事工作的钱副市长。 这么多领导齐齐聚到面试考官培训班的第一节课开课仪式上,表明了省市两级领导对此次面试考官培训班的重视程度。 按照预先定好的程序,首先是省人事厅成厅长代表人事厅讲话,希望各位参加此次培训的面试考官都能通过此次学习机会,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为全省以后的公务员面试以及公选活动的面试做出自身的贡献。 成厅长讲话结束后,顾国海作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他在致辞中对各位领导和各位学员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也感谢省人事厅把面试考官培训班放在普安市进行,普安市的相关部门一定会做好各方面的协调工作,以保证在座的各位面试考官培训班的学员都能在普安市不仅学习愉快,生活等各方面也很满意。 顾国海讲话后,学员代表也做了简单的表态,表示在省市领导的关心下,所有培训班的学员一定会更加认真学习,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学员代表讲话结束后,孙部长也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用他那雄厚的男中音宣布,此次面试考官培训班的第一节课由省委组织部的卢副部长亲自给大家上课。 孙部长的话音刚落,底下立即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参加完面试考官培训班的开班第一课后,孙部长和成厅长等人在顾国海的陪同下,到基层考察调研去了。 黄一天混在一群人流当中,正琢磨着,自己现在到底是回单位,还是去找徐主任问一下成厅长的具体行程,毕竟冯雯雯已经被自己安排在省城等着呢,也不知道成厅长决定今晚回省城,还是明天一早再走,要是他再拖时间的话,只怕冯雯雯那边又要着急了。 黄一天正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手机却已经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马燕的电话号码,心里不由有些犹豫,这个电话到底接不接? 经过了上次马琳被调查的事情之后,马燕跟自己之间一直有个心结,她很长时间没跟自己联系了,从自己的角度来说,现在老婆刘丹丹各方面表现都挺好,又有季云涛的特殊身份杵在那里,自己的婚姻还算是比较稳定的,既然自己不能给马燕任何交代,还不如直接趁着这次的机会,把两人之间的这份情断了,说不定马燕对自己死心后,能找到更好的幸福归宿。 黄一天看着电话号码跳动了一会,大拇指按在接听键上,却没有按下去。 听着来电铃声总算是停了下来,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拨出徐主任的电话,马燕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黄一天两眼盯着号码跳动了几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一样,按下了接听键。 马燕的声音是楚楚可怜的,电话一接通,似乎眼泪就随着掉了下来,凄凄的问黄一天,难道,现在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吗? 这种柔弱可怜的声线从电话里听,尤其显出几分说不出的无助,黄一天忍不住赶紧安慰说,怎么会呢?我这手机调的是震动状态,我是真的没听见电话铃声,否则的话,你的电话,我怎么会不接呢? 马燕听了这话,似乎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她有些抽泣的样子问,真的? 黄一天说,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我骗过你吗? 马燕说,你现在有空的话,回家一趟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黄一天听马燕的口气倒像是把自己当成合法的老公一样,咬了一下嘴唇,头脑中快速的盘算着,是不是要拒绝马燕的要求,又一想,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说不定自己跟马燕见面后,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跟马燕坦诚说出来,也是一个不错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注意打定后的黄一天,立即回答马燕说,马上到。 马燕的住处还是老样子,素净的沙发套,简单的家具,没有过多的奢华布置,却更显出几分家的感觉,尤其是一进门看到孩子玩的小木马静静的摆在客厅中间,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觉立即弥漫在心头。 黄一天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马燕已经把门开了,站在门口探头望着,等到黄一天上楼来,赶紧把身子弯下,准备好拖鞋。 这一系列动作,马燕做的极其自然,黄一天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眼前的马燕哪里还有读书时那种骄傲公主的傲气,此时的她倒是一副巴结自己的模样,人常说,世事难料,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马燕本想帮黄一天脱鞋,黄一天阻挡说,我自己来。 马燕也不客气,转身把门关好后,进屋倒了一杯水放在说上,脸上却是笑吟吟的冲着黄一天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的。 黄一天心里一动,勉强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很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马燕似乎意识到黄一天想要跟她谈什么,她主动坐到黄一天身边说,你先听我说,我找你来,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等我的事情说完了,我在听你说话,行吗? 黄一天点点头。 马燕说,马琳帮我在省城联系好了一个单位,她这两天都在催我办手续,你看这件事......? 马燕话没说完,两眼盯着黄一天的脸上,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黄一天想起上次自己和王耀中在省城见到马琳的确混的不错,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不错啊,到了省城的确是又高了一个层次,对孩子读书,见世面也是一件好事。 马燕伸手抓住黄一天的一只手问,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和妞妞离开普安市?离开你? 黄一天听出马燕话里的不悦,咽了一下口水,硬下心肠说,马燕,我们从小就认识,又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应该是明白的,希望给你过的好,希望你找个好男人成个家,希望你幸福,你明白吗? 马燕的眼里似乎又有了泪,她有些哽咽的说,我要是去了省城,妞妞想要见爸爸一面就难了,我想要见你一面也难了,难道你就真的忍心,把我们娘俩丢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黄一天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口气劝阻说,到了省城不是还有马琳吗?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吗?不管我现在的老婆是谁,以我现在地位,我说绝对不会再离婚的,你知道,我是二婚,在婚姻上,我不想再有任何的波折。 马燕有些急切的口气说,我没想要那么多,我只是希望有时间的时候,你能抽空过来看看妞妞,看看我,我从来都没有逼着你给我什么名分啊?这么多年,我要过什么吗? 黄一天说,是啊,你从来都没逼着我给你任何名分,可是我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你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我怎么能这么耽误你呢?再说,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黄一天话刚说完,马燕一把抱住他哭着说,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啊,当初决定生下妞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我注定了要做你的女人,我只想带着妞妞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你该明白,对我来说,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只要有你能隔三差五的回家一趟,我就知足了。 马燕瘦弱的身躯扑在黄一天的怀里,让他不由想起读书时,马燕被同学欺负的时候,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模样,每每这种时候,当时正暗恋着马燕的自己就会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吧马燕弄哭的那人。 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却总是把曾经是心里最喜欢的人弄哭呢?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涌出万般柔情,他轻轻的拍了拍马燕的后背说,算了,什么都别说了,别哭了好吗?不管是去省城还是留在普安市,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好不好? 马燕见黄一天口气总算是变的没那么坚决,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扑进黄一天的怀里哭了出来。 后来,马燕用舌尖轻轻的在黄一天的嘴唇上舔着……双眼中放射着一股令黄一天陶醉的柔情,而唇间,一条腻滑的舌头缓缓的伸了出来,轻轻的触碰着黄一天的舌尖。 后来,两人进入房间。相对着站着,黄一天轻柔的抚摸着马燕的小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划着,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抚摸着。 她闭上双眼,细微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随着黄一天的抚摸,她口中不时的发出娇柔的呻吟声,黄一天十分冲动,但知道必须克制,因为要的不只是自己的满足,要的是和这个可爱的女人一起到达**的**,要给她超越一切的享受。 猛然间,黄一天把她抱入怀里,紧紧的搂着,双手在她的背后不停的抚摸,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对她的喜爱,马燕的呼吸渐渐沉重,身上也开始发烫。 马燕把火热的身子又向黄一天的怀里挤了挤。坐到床上,把马燕的双腿分开让她骑在黄一天的两条腿上面,然后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内盖在她柔软丰润的**上缓缓的揉着。 马燕双手捧住黄一天的脸,在嘴上亲了一下,然后长久的吻住不再松口。很多人对接吻都不是十分重视,其实接吻是十分重要的调情手段,对敏感的女人来说,接吻可以很大程度上挑起她们的欲望。 黄一天很是耐心的细致的把软、长、深、热、活的五字真言对马燕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触碰她柔软的香舌,时而急速时而轻柔,间或的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时候便放慢节奏,把头转动,换个角度继续口唇的挑逗,如此反复几次之后,马燕的身子完全的瘫软在怀里,两只胳膊软绵绵的垂着无意识的在男人的腰臀抚摸着。 黄一天搂着她躺倒在床上面,边继续接吻边伸手缓缓剥去她的裤子,然后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颚下,继而在她光滑挺拔的**上揉捏。马燕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近乎疯狂的把黄一天的上衣撕扯掉,然后吐着急促的呼吸在黄一天的胸前乱吻着,而下面的双手还在解着黄一天的腰带,但还没等脱掉内裤,马燕就一头扎到黄一天的胯间,一张湿润的小嘴隔着内裤在男人的家伙上亲吻着,**着。 黄一天躺在床上,任凭她呻吟着亲吻,一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淋淋的地方。黄一天握住坚挺的家伙,轻轻把她雪白丰润的大腿分至极限然后抬起,压到她身体两侧,马燕十分自觉的用双手挽住她的腿。 随着狠狠的**,两条蜷着的腿猛然伸直,一对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犹如临死前的挣扎,死死的抱着马燕的**疯狂的**,终于,脊背一阵酸麻,在强烈的脉动中,喷射到马燕那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搐的深处…… 从马燕家出门,黄一天想这是什么世道,狗日的,想和她断绝关系,却如此的一次又一次,难道真的就想如此的下去,这个时候,就接到了徐主任的电话,说是成厅长决定下午会省城,问黄一天,冯雯雯医生找到没? 黄一天赶紧回答说,徐主任,已经联系上了,要是成厅长今天下午回去的话,我通知她去省城等着? 徐主任说,那自然是最妥当了,只是这次可又麻烦黄主任了。 黄一天笑着说,为领导服务是应该的。 徐主任就说,黄主任,你做事大家都很放心啊,如果要是没有那个李处长估计也就不出现如此的事情,此事情成厅长也是很生气,昨晚已经让李处长回去了,不需要他再次打扰你们做事。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这个李处长回去的原因,于是就是,徐主任,也许这个李处长也是为了工作,他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 徐主任说,作为下属,有什么考虑,把领导的意图都领会不清楚,那么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也是应该,这就是不称职干部的报应。 黄一天就不好说什么。 下午,孙部长和成厅长都准备回省城,卢部长却还要在普安呆两天,督促检查培训班的各方面工作走上正轨。孙部长和成厅长走的时候,按照惯例,顾国海带着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乘车把孙部长和成厅长一直送到普安市的高速公路入口处。 成厅长前脚走,黄一天后脚也乘车上了高速,尽管明面上,这次他去省城的理由是落实相关培训经费的事情,实际上,自然是先到省城跟冯雯雯联系,毕竟成厅长还指望着他今晚带冯雯雯办自己检查身体,同时还要帮省里的那位人大副主任治病呢。 黄一天心里清楚,自己把冯雯雯一个人晾在省城快两天了,要想让她配合自己,帮成厅长的忙,只怕要先下点功夫才行。傍晚的时候,黄一天也赶到了省城,来到冯雯雯入住的宾馆,敲开她的房门时,冯雯雯的脸色先是惊喜,而后却又立即把一张小脸板起来说,哎呦,黄主任公事忙完了? 黄一天对她的态度倒是有心理准备,因此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妹妹,我也是没法子,否则的话,怎么着也不会放心把妹妹你一个人放在宾馆里头,现在我既然是迟来了,坚决接受惩罚就是了,还请冯医生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 黄一天嬉皮笑脸的讨饶,一口一个妹妹叫的亲热,冯雯雯心里原本就不是真的生气,也就顺着台阶下来说,饶你可以,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冯雯雯转身往房间里走,黄一天赶紧跟上,小心的转身把门关好,一走进房间便像是表决心一样对冯雯雯说,妹妹,今晚你想要去哪里,我全都听你的支会,只要你高兴,去哪里玩都行。 冯雯雯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说,我对省城的环境又不熟悉,能有什么好主意?还是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在这里白等了你快两天了,怎么着,今天你也得好好的陪我玩会。 黄一天嘴里说着,那是当然,这次到省城来的目的不就是陪着妹妹你高兴吗?心里却在想着,现在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多,估计徐主任会在晚饭后的时间段联系自己,请冯雯雯帮成厅长看病。 这样一想,自己陪冯雯雯的娱乐时间,只剩下两个多小时,要在这两个多小时之内把冯雯雯给哄的心花怒放,听从自己的安排,恐怕要费些心思才行啊。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冯雯雯说,要不,我带你去上次的酒店吃饭吧?那地方菜肴好看又好吃,我见你上次对那边的菜感觉还不错。 黄一天一提起这事,冯雯雯立即想起上次自己跟黄一天简单的喝了一点酒,吃了几个小菜,结账的时候,就是四千多,于是有些心疼的说,那地方是不是太贵了些。 黄一天豪爽的口气说,只要妹妹你高兴,就算是四万多,我也乐意。 这话从一个男人嘴里出来,又是面对一个未婚姑娘,难免让姑娘联想翩翩,冯雯雯的脸蛋上立即飞起了一抹绯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冯雯雯发现自己对黄一天是越来越放不下了,不管是吃饭的时候,还是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起黄一天的笑,黄一天对自己的细致关心和他的幽默风趣,大方。 总之,对于冯雯雯来说,黄一天的身上似乎具备了她想象中好男人的所有优点,尽管他已经结婚生子,她的一颗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跟他在一起。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正上班呢,黄一天一个电话,就立即请假跑到省城来。 黄一天见冯雯雯沉默不语的模样,看穿她的心思,却只当不知道,笑着说,咱们还是一道下楼吧。 冯雯雯撒娇样的口气说,整天一见到人家就惦记着吃什么,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下让黄一天不由有些头大了,他听出来,冯雯雯的意思还想要自己带她到处转转? 他低头想了一会,心想,这个时候带她玩一个小时,时间倒也来得及,只是既然要玩,自然不能找过分热闹的场合,否则的话,一旦被什么熟人碰见了,只怕有些说不清。 想来想去,他决定领着冯雯雯到不远处的风景河里去泛舟游玩,这样一来,因为地方比较近,时间也比较充裕,两人坐在小船上,也不容易碰到什么熟人。 这样想着,黄一天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对于冯雯雯来说,只要能跟黄一天在一起,其实去哪里玩都是无所谓的,因此听了黄一天的建议,立即雀跃着主动出门。 下楼出门左拐不到一公里就是凌河风景区,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光景,一抹斜阳照在河上,水面波光粼粼,甚是好看,冯雯雯挑了一个看起来颜色比较素净的小船,拉着黄一天的手高兴的跳到床上。 玩玩的小船,在河面上左右有些摇晃,冯雯雯有些害怕的紧紧抱住黄一天的一只胳膊,黄一天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别怕,我们一起转动方向盘。 当黄一天的一只胳膊环过自己腰际的那一刹那,冯雯雯只觉的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下子有些发烫起来。 长这么大,除了在大学的时候,跟初恋男友有时候会搂着腰在校园里晃悠,可是那时候大家的感情都相当青涩,更多的是对异性的外表一种吸引,那种感情的生命力极其脆弱,等到大学毕业两人一分开,自然而然就分手了,彼此的心里倒是有些难过,只不过这种难过的痕迹相当浅薄,稍不留神就被风吹走一样,基本不会让情绪产生很大的波动。 可是跟黄一天在一起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眼前的这个男人,成熟稳重,英俊潇洒,事业有成,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让女人想要依靠在他的身边,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早已结婚的话,冯雯雯真想主动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黄一天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冯雯雯身体似乎有些微微颤抖,低头又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想要把手拿开,犹豫了一下,又没动。他的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世道,每个人做事并不是都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做的,有些时候,也是迫不得已,希望冯雯雯以后千万别记恨自己才好啊。 一想到这个单纯,善良对自己又一往情深的姑娘竟然被自己这么利用着,他的心里不由一阵愧疚,手里的力量加大了,更紧的搂住了怀里的女孩。 冯雯雯哪里还有开船的兴致,两只手乖乖的放在面前的方向盘上,身子软软的靠在黄一天的怀里,心里只想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能抱紧些,再抱紧些,如果哪天黄一天有什么要求,这个女人也许不会拒绝。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的坐在船上往前游荡着,对面也驶过来一条船,黄一天瞧着对面船上有个打扮入时的女人似乎看起来,相当眼熟,当两条船的距离靠近一看,他不由愣住了,船上的女人竟然是马琳,马琳的身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男人,此时的马琳也正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状,依偎在老男人的怀里。 马琳可能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黄一天,脸上的表情是惊诧的,尤其是看清楚黄一天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年轻女子,心里的疑惑,全都写在脸上,那就是狗日的黄一天真的是**的花心啊。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道了一声,糟糕,这件事马琳必定会告诉马燕,到时候马燕心里又要难过了,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因为另结新欢,所以才会薄情寡义的不愿意跟她继续保持联系。 既然已经撞见了,也没什么别的好法子,黄一天只好硬着头皮,把小船继续往前开。有些事情是天意,即便是存心想要避免,却又偏偏避之不及。 黄一天感觉马琳身边的老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仔细一想,好像是在电视新闻里见过几次,此人似乎是省委某领导,想到马琳到省城工作才一年多,竟然已经勾搭上了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干部,要是自己跟马燕之间关系破裂的话,真不知道这个马琳在自己以后的仕途发展上,到底是福星还是灾星呢? 两条小船很快擦过,一直倚在黄一天怀里的冯雯雯猛然抬头问,刚才对面船上的女人,你认识? 黄一天还没想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冯雯雯又说,我觉着她看你的眼神有些特别,好像是特别奇怪的眼神,你们肯定早就认识,对不对? 黄一天笑了笑说,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以前的确见过面。 冯雯雯不依不饶的说,什么叫见过面啊?我看她长的这么漂亮,你跟她以前关系一定很熟吧? 黄一天见冯雯雯竟然也想要套自己的话,不由心里直摇头,就她那点小心眼,在自己面前用,实在是没那个必要。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你呀,整天这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呢?她是我兄弟的女朋友,跟我没任何关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黄一天话刚说完,冯雯雯一个粉拳上来,嘴里娇嗔着说,你胡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放心的该是你老婆才对。 在这种时候,提及黄一天的老婆,冯雯雯显然是有些口不择言了,她话一说出口,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转脸看了一眼黄一天的眼神,似乎黄一天并未听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话,伸出一只手搭在黄一天正在开船的大手上,嘴里幽幽的说,要是时间能停止在现在多好。 黄一天不言语,只是一心开船的样子,带着冯雯雯在凌河里转了一圈后,靠岸上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赶紧又领她去了上次去过的酒店吃饭。 一顿饭慢腾腾的吃到一半,黄一天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徐主任的电话,赶紧起身走到不远处接电话。 徐主任在电话里问黄一天,冯医生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回答说,自己正安排冯医生吃饭呢。 徐主任说,那好吧,等冯医生吃晚饭,我去接她。 黄一天于是说出了宾馆的名字,约好半小时以后再宾馆门口见。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重新坐回冯雯雯的对面,笑着说,哎呀,现在你这个冯医生可是比我还吃香呢。 冯雯雯听了这话,问他,怎么这么说? 黄一天说,省人事厅徐主任的电话,说是成厅长想要请你这位神医帮忙看病呢。 冯雯雯起初以为这个时间段,该不会是黄一天的老婆电话查岗,现在听说是徐主任的电话,心里先自开心了不少,笑着问,成厅长怎么会知道我到了省城?是不是你这个叛徒。 黄一天笑着实话实说,其实成厅长一到普安的时候,就找你来着,我当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着急的找你,不敢说实话,只是回答他说联系不上你。成厅长让我继续找,我想着反正你正好人在省城,等他回到省城后,你顺便帮他看病,也方便些,所以就答应他,继续帮他联系你,这不,徐主任的电话就追来了,我跟他说好了,半小时以后到宾馆门口碰面。 冯雯雯不由笑着说,黄一天,你倒是成了我的经纪人了,有什么事情,我还没表态呢,你倒是先答应下来了,我这是来省城玩呢,还是工作呢?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黄一天听出冯雯雯的话里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赶紧腆着一张脸说,算了,你就当是帮哥哥一个忙好了,你也知道,人家是领导,我哪里得罪得起啊,不仅得罪不起,还要小心伺候着,否则的话,还能有好果子吃。 冯雯雯点头说,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这样吧,今晚帮成厅长看病的时候,我帮你美言几句,让他对你高看一眼,怎么样? 黄一天赶紧阻止说,拉倒吧,你呀少说话多做事就成了,我可不要你好心帮忙,你不知道这帮人都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老官场了,就你这点道行,不管说什么还不是被他们给看的透透的,你就别惹人家笑话了,省得领导想多了,反而不好。 冯雯雯见黄一天把自己说的这么浅薄,不由撅嘴说,我有你说的那么幼稚吗? 黄一天琢磨着时间比较紧,赶紧陪笑说,行了,行了,在我心里你是最聪明的姑娘了,这总行了了吧,看看还想吃点什么,吃完赶紧走人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副着急的模样,心里也不想耽误他的正事,尽管还有些没吃饱,还是擦擦嘴巴说,好了,这就走吧。 两人驱车赶到宾馆门口的时候,徐主任也就提前十分钟到了,正好看到黄一天的车过来,老远就冲着两人招手。 黄一天领着冯雯雯下车后,徐主任先跟黄一天礼貌的握手后,转脸对冯雯雯说,冯医生,你可是让咱们成厅长好找啊?好不容易今晚见着你了,等会可能要麻烦你帮成厅长看完后,再帮省人大的一位副主任也好好看看,成厅长把自己的药方给她吃了,却适得其反,搞得成厅长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急的跟什么似的,就等着你赶紧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呢? 冯雯雯笑着说,你放心吧,徐主任,你们既然是黄主任的朋友,我一定会尽力的。 直到此时,冯雯雯依旧忘不了帮黄一天铺路搭桥,这让黄一天的心里却感觉不是滋味。 徐主任让黄一天上车陪着冯雯雯一道去,黄一天笑着说,算了,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反正有你徐主任安排一切,我也放心了,等到冯医生看完病,还请徐主任把冯医生送回宾馆就行了。 徐主任本来就是过来接冯雯雯的,至于黄一天是不是过去他倒也无所谓,听了黄一天的话,就表态说,你放心吧,黄主任,小冯医生一看完病,我立即亲自把她送回来。 冯雯雯听说黄一天不陪着自己一起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一双大眼睛盯着黄一天滴溜溜的转个不停,黄一天赶紧避开眼神对她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你看完病,我也就回来了。 徐主任瞧着冯雯雯的表情,心里似乎敏感到了些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官场的老油子来说,他此时的选择自然是一言不发。 等到徐主任把冯雯雯带走后,黄一天立即叫上王子成,让他送自己去一趟刘晓娟的住处。 刘晓娟和赵大奎离婚后,考虑到孩子的成长环境,黄一天请成厅长帮忙,把刘晓娟安排到了省人事厅的某处室工作,并帮母子两人在省城安顿了下来,只是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在这里,黄一天总是有些不放心,因此有机会,他就想过去看看。 刘晓娟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惊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刘晓娟打开门,一眼看见黄一天,立即冲着屋里喊着,儿子,儿子,你快看看谁来看怎么了? 孩子以为是谁,从房间里伸出头来一看,却是并不熟悉的黄一天,不由有些失望的说,我还以为是爸爸和爷爷呢。 刘晓娟见儿子对黄一天的态度比较冷淡,担心黄一天心里不舒服,赶紧劝儿子说,黄叔叔可是跟爸爸一样待你好的人,如果不是黄叔叔帮忙,宝宝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大房子住?有这么好的学校读书呢? 没想到,刘晓娟不说这话倒也罢了,说完这话,儿子却更不乐意了,冲着母亲大喊,都是你不好,非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住,现在爷爷奶奶和爸爸都生气了,他们都不来看我了。 孩子喊完这句话后,立即冲进里屋,重重的把门关上。 刘晓娟见状,脸上有些尴尬的对黄一天说,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都被我给惯坏了。 黄一天笑着宽慰她说,又不是外人,你这又何必呢,孩子从小在爷爷奶奶,和他爸爸身边长大,有感情是正常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也没有给他任何照顾,他对我不熟悉也是正常的,孩子总是要长大懂事的,你也别强逼他什么。 刘晓娟见黄一天说的话也是至情至理,于是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这心里琢磨着,他毕竟是个男孩子,没有父亲伴着总不是什么好事,有机会的时候,你要是能常过来看看他,陪陪他,兴许会好些。 黄一天明白刘晓娟话里的意思,是想要自己跟儿子之间多培养些父子亲情,想到妞妞,又想到眼前的这个儿子,还有家里的儿子,以及吕大蕾身边的孩子,他心里不由苦叹,眼看着孩子们都一天天长大了,自己也到了该偿还这些风流债的时候了。 刘晓娟见黄一天一副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的表情,赶紧转换话题说,真是谢谢你帮我调动工作到了省人事厅里头,这里到底是大机关,跟基层还是有区别的,大家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我感觉工作环境比以前真是强多了。 黄一天嘱咐说,大机关有大机关的规矩,你现在虽然在省人事厅上班,却没什么靠山,你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其实这官场从上至下都是一个道理,每个单位里头,都有一些拉帮结派的行为,我看,你新来乍到的,一定要注意保持好自己的立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受到过份的排挤,你明白吗? 刘晓娟说,你放心吧,尽管我自己什么都没说,这处室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是成厅长亲自弄进来的人,大家对我都挺客气的,就连我们处长都主动要请我吃饭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难怪人说,这机关里头没有秘密,这倒是真的。 刘晓娟眼见坐在自己面前的黄一天,依旧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不由笑着说,这么多年过来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潇洒。 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怎么会没变呢,年纪大了,变的不那么容易冲动了,做事也考虑的更多了。 刘晓娟听了这话,立即联想起自己当初主动**黄一天上床的事情,脸上不免又几分不好意思,笑着说,其实冲动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有意外收获也是值得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明白刘晓娟话里的意思,却并不想跟她多聊,两手拍了一下双腿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省城生活,必定多有不便,有什么事情,别见外,直接打我电话,就算我自己没空,也会安排人过来的。 刘晓娟没接他的话茬,而是建议说,既然你跟成厅长关系已经拉上了,干脆让他帮你也调动到省城来,你跟儿子见面也方便些。 黄一天看了刘晓娟一眼,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刘晓娟有些心虚的避开了黄一天的目光。 黄一天说,你在省城上班,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要把孩子管好了,孩子已经没有爸爸在身边照顾,一切就全都指望你这个妈了,我暂时是不可能到省城来的,以后即便是过来,估计也是一家都过来,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暂时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黄一天话一说完,刘晓娟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不无失落的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家庭责任感的。 在黄一天的耳朵里听来,刘晓娟的这句话,不无讽刺的意味。 他勉强笑着说,总之,大家都好好的过日子吧,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刘晓娟把黄一天一直送到楼下,王子成见到刘晓娟,赶紧笑着打了个招呼。 黄一天走了,刘晓娟却不想上楼,远远的看着黄一天乘坐的车子消失在一片霓虹中,她不由感觉有丝丝冷意涌上心头,看样子,黄一天是绝对不可能给自己任何机会了,以后要想在省城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还要靠自己的力量才行啊。 老公,对于刘晓娟这种类型的女人来说,即便是有了,也并不会完全指望,更何况,现在她成了真正的单身女性。 第二天,黄一天特意去拜访了赵晨阳的叔叔祝郭云,毕竟他是省委研究室的主人兼副秘书长,这样的人脉对于黄一天来说,能拉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好不容易巴结上了,自然要经常联系,人与人之间走动多了,才能增加彼此的感情,遇到事情的时候,开口也会方便些。 既然是拜访领导,礼物是必须要奉上的,而且还得送的到位才行,否则,以郭祝云这样的身份,你要是真的只是从家乡带来两斤萝卜之类的家乡特产来,估计背后要被领导骂傻瓜了。 现在这领导干部都想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人生在世,名利二字,当官说起来是为名,实际上其实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利益,否则的话,一旦过了五十九,没人送礼之后,剩下的一二十年,甚至是四五十年漫长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众多五十九现象,其实更多是出于一种危机心理在起作用,官员们手里有权的时候,可以做到工资不用,老婆不动,甚至家里添置点东西,都可以以办公用品的名义给报销了,一旦下来了,这些便利立即统统烟消云散。 说到底,手里没权的日子里,还得靠钱开路,想要办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一个“钱”字,这领导干部家过日子跟普通老百姓家里过日子是一模一样的,也有材米有用酱醋茶要考虑,甚至花费比一般老百姓还要多支出一些什么保姆费用等等,这些都是需要真金白银的,要是光靠工资那点收入,估计人前人后的根本得瑟不起来。 偏偏这帮领导干部即便是退休了,也还是很难从心理上适应老百姓的日子,为了弥补生活待遇上的巨大落差,很多方面的要求并不见降低,这些如果不趁着在位的时候,多贪污点钱,哪里能供得起呢。 现在的年轻干部都精明的很,哪里还能等到五十九的时候再伸手,只要是觉的安全些的钱,能拿的绝对不手软,像黄一天送给祝郭云的硬货,在祝郭云眼里看来,应该就是安全性比较大的收礼了,毕竟两人之间有了赵晨阳这个纽带,感觉距离比其他官员之间要近些,再说了,黄一天并没有拜托自己办什么事情,不存在因为办事不力被行贿人曝光的危险,通常这种情况下,领导人怎么会舍得到手的肥肉呢。 而对于黄一天来说,每次定时上贡,也是为了遇到事情的时候,不用临时抱佛脚,这样对于双方的感觉都好些,总之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彼此心里有数就可以了,真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祝郭云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一见面,黄一天就向祝郭云汇报说,上次的普安市干部调整中,赵晨阳已经被提拔到了市里的经济开发区当副主任了,现在也是副处级领导干部了。 黄一天说,相对而言,赵晨阳这个年纪就能当到副处级干部,在普安市还是比较少的。 祝郭云笑着说,这都是多亏了你这个赵晨阳的老领导关心了,要不是你帮忙穿针引线,这一个级别的攀登,估计要他多等几年也说不定呢。 黄一天知道祝郭云这是给自己面子,赶紧笑着说,这也是赵晨阳自己争气的缘故,毕竟他的工作能力的确不错,这一点也是先决条件。 〔15〕出事了 (15)出事了 祝郭云后来说了一件事,让黄一天有点想法,他说,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可能要部分调整,省委最近可能会派一个领导干部到普安市委去任职。(..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怔,他没想到今天过来拜访祝郭云竟然会有意外收获,既然祝郭云提起来,肯定是认识的,赶紧问,谁?到了普安去接替谁的位置? 祝郭云说,先下去任职,倒也没有明确说是要接替谁的位置,这次下去的是省委研究室的一个副主任,也就是我的一个下属,准备到普安市后,先弄个常委副市长适应一下环境再说,毕竟这个省里的干部到了地方,不适应那是不行的,上面和地方还是有差距的。 黄一天听出祝郭云话里的意思,这位常委副市长下去,似乎还要有重用,难道要顶替市长唐小平的位置?还是顶替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不管是那个位置,也都是很有实权的位置,也是自己巴结的对象,在普安,一个狗日的常委钱副市长,弄的他是很被动。现在去了两个常委副市长,那么钱副市长肯定是要动的,如果真是这样,老子更加没有必要怕这个老家伙。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过早,黄一天本想问祝郭云这个问题,话到嘴边却打住了,变成了对祝郭云说,既然是省委研究室的副主任,跟祝秘书长也是熟人,到时候有什么需要,还请秘书长多帮忙啊。 祝郭云打着哈哈说,咱们都是老交情了,说这话可就有些见外了,等到她上任以后再说吧,毕竟现在说什么也是太早了。 黄一天听了嘿嘿的笑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祝郭云说,你放心吧,有些事情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立即抬起眼睛,充满感激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一两年的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要是这位常委副市长到位后,只怕市里一些领导之间的敏感关系将会有些改变,只是不知道,这种改变,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后来,祝郭云还说了周围发生事情,黄一天就知道,自己改回去了,于是告辞回来。黄一天祝郭云那里回到宾馆后,冯雯雯早就等在那里,见到黄一天一副心急的模样说,黄一天,这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车也没在这里,打电话又不通,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黄一天笑着说,妹妹,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情呢?只不过是出去随便逛逛罢了。再说,这一个大男人谁愿意拐卖。 冯雯雯心里正想说,我**想拐卖,狗日的,你能同意吗。嘴上却说,那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在做什么亏心事? 黄一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妹妹,不能如此的冤枉我,你看,手机调整了震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哪里能听见,我这不一回来,就过来向你汇报了吗? 冯雯雯听了这话,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一天,我什么时候要你向我汇报来着?你到哪里去关我什么事情? 黄一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饰品对冯雯雯说,你看,刚才特意帮你挑选的,戴上瞧瞧是不是喜欢? 冯雯雯有几分欣喜的双手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翡翠项链,这项链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料子精制而成,在宾馆房间里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的高贵气息,那素净的翠绿倒像是特意为冯雯雯定做的一般。 冯雯雯把项链拿在手里,满脸笑的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先前的不愉快全都一扫而空,带着些羞涩的口气问黄一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颜色?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黄一天说,我也是随便买的,觉的适合就买来送给你,至于说什么贵重,那你就见外了,高兴就好,如果不高兴贵重又有什么用呢,你说对不对? 冯雯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说,不管你说什么,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东西看起来就挺贵重的,你还是带回家送给你老婆吧。 黄一天见冯雯雯没来由的吃干醋,只好好言相劝说,你怎么是无功不受禄呢?你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知道吗? 冯雯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什么大忙?说来听听。 黄一天坐到她身边说,你忘了,这次普安市来把省人事厅的面试考官培训班竞争到手,成厅长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呀,是白白的占了你的光,捡了个大便宜,这件事我可是没报答你呢。 冯雯雯其实心里很是看好黄一天送的东西,于是说,要是这样,你的礼物我更是不能要了,你这可是有点交换的味道,难道我帮了你的忙,你就送礼物给我,我要是没帮上你的忙呢? 黄一天突然觉的,这女人胡搅蛮缠起来,真是挺烦人的,尤其是像冯雯雯这种轻易又不能得罪的女人,他心里明白冯雯雯想要听自己说些什么,却又不能说,只好穆棱两可的说,不管你是不是帮我的忙,我都应该送礼物给你的,毕竟,咱们关系不是特殊吗? 冯雯雯今晚似乎变的大胆起来,追问道,有什么特殊的?你说给我听听。 黄一天被她这么直白的话,弄的一时不知道该这怎么应付,犹豫了一下,才字斟句酌的说,咱们是朋友,我又一直把你当妹妹疼着,哥哥送妹妹一个项链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冯雯雯的粉脸拉的更长了,把项链一下子放回到黄一天的手中赌气似的说,谁要做你的妹妹? 黄一天见状,不由有些尴尬,要是冯雯雯跟他玩心眼,说话拐弯抹角也就算了,偏偏冯雯雯性格单纯,根本就不会装,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什么来,而她最想要的,恰恰是自己给不起,也不能给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叹了口气说,妹妹,你要是不喜欢这条项链,改天我再送个更好的给你,这一条你就给我个面子,先收下成吗?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可怜兮兮的,冯雯雯心里又有些不忍,给了他一个台阶上,转身过来说,那行吧,看你这态度还不错,给你个机会,帮我带上吧。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像是领命的奴才一样,点头哈腰了一下,轻手轻脚的帮冯雯雯戴上项链。 这项链其实是黄一天嘱咐王子成到省城的大珠宝店定制的,为的就是这次到省城来帮成厅长看病的时候,送给冯雯雯,冯雯雯现在是自己手里的一颗棋子,有些时候,想要让棋子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不下点本钱是不行的。 可惜在冯雯雯的眼里,这项链却代表着另一种意思,一种只可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偷偷甜蜜的感觉。项链戴好后,冯雯雯美滋滋的转过身问黄一天,好看吗?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这项链总算是找到主人了,美极了。 冯雯雯问他,项链美还是人美? 黄一天赶紧岔题说,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一块回普安。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赶紧抽身从冯雯雯的房间里撤出来。冯雯雯那种瞬间落寞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尽管心里也同情,他却无可奈何。 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拿捏好合适的分寸,既不能让她失望,甚至绝望,也不能给她太多的希望,否则对于一个单纯善良的顾念来说,自己的做法岂不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看着身后被自己关上的房门,黄一天无奈的摇摇头,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放在官场,一样适用,自己现在不能在随便的感情上做游戏了特别是冯雯雯这样的女人,那是做朋友可以,如果继续前进,那就违背原则了。 从冯雯雯的房间里出来后,黄一天再次下楼,他今晚要单独去拜访一个人,最近一直想着这件事,只是工作太忙,事情太多,一直理不清头绪,现在既然人已经到了省城,也该去见个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冯雯雯站在楼上的窗口,眼见着楼下宾馆的停车场上,黄一天急匆匆的驾车离去,心里不由一阵黯然,爱上了这样的男人,对自己来说,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什么她总是能感觉到,即便是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喜笑颜开的时候,那深邃的眼眸里却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忧伤味道,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吗?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男人? 她能体会黄一天面对自己的那种复杂心情,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人,即便是对自己心里有意,也只能恨不相逢未娶时,可是他心里真的对自己有意吗?想到在湖上泛舟时,黄一天紧紧揽住自己的那只有力的大手,冯雯雯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确定说,应该是有的,不管有多少,他对自己应该是有意的。 第二天,黄一天和冯雯雯吃过早饭后,就问冯雯雯,这个成厅长那边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冯雯雯说,本来成厅长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可是那个徐主任说他有个亲戚也要请我看看,我也不好推辞,今天上午还要去,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这样结束的时候就回去。 冯雯雯说,妹妹,你知道,很多干部的身体情况是不愿意被人知道了,病不瞒医生是对的,但是我也不是医生,去的话只能会带来很多的害处,所以我还是不去了,我就在宾馆等你吧。 冯雯雯说,官不大,考虑的事情很多,好吧,那你就在宾馆好好休息吧,看你似乎最近也很累的,等我回来,回来后就不用回普安,我一个人很少到外地玩玩,现在遇到大款哥哥,就带我到处去玩玩吧。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是,好吧,只要妹妹原因。 大约8点多的时候,徐主任真的开着车子来到宾馆,说是请冯雯雯去帮助看看一个亲戚。 等到黄一天和冯雯雯回到普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冯雯雯竟然说,黄一天,最近一直是你请我吃饭,今晚我请你吃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本来不想去,那就怕被人看到,到时候很多留言对自己很是不利,可是冯雯雯很是坚决,推辞不过,就让王子成把他们送到中医院附件的一个土家菜的小餐厅,找了一个单间,冯雯雯把菜单递给黄一天说:看看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本姑娘请客。 黄一天也不客气,的确也饿了,早餐和午饭,黄一天点到:蘑菇炖鸡,红烧排骨,清汆丸子,红焖鸡翅。 冯雯雯笑了,说:“再给我来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吧!” 冯雯雯笑微微的表情,黄一天看到眼里,心里一阵的温暖,这个小妮子,是很耐看的那种女人,两只小虎牙,一笑就显出来,右边脸庞上,仔细看,还有一个淡淡的酒窝,不很深,但是很圆润。今天,冯雯雯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上衣,下身穿一条藕荷色长布条的裙子,青春靓丽,素雅大方。 冯雯雯问,喝点酒吗? 黄一天说,喝点啤酒吧! 两个人要了四瓶啤酒,黄一天先胡吃狼咽了一番,等着冯雯雯微笑着把酒杯举起来,黄一天陪着冯雯雯喝了一杯啤酒。 冯雯雯还有酒量,陪着黄一天一人喝了一瓶啤酒,人家冯雯雯面不改色,心不跳,仍然微笑着看着黄一天,黄一天说,行啊,你的酒量可以啊,真的是看不出来啊! 冯雯雯说,那要是看陪谁喝酒,这个普安市让我喝酒的人还是很少的,不过你是一个,怎么样!我们一起喝几杯。” 黄一天说,都说能喝酒的是这四种人,红脸蛋儿的,扎小辫儿的,不吱声的,揣药片儿的,你冯雯雯就扎着小辫子,一定是能喝之列。不过吗,我黄一天别的不敢说大话,就一件事,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就是我喝酒不服人。 冯雯雯说,我的酒量也是一般,不过,今天,高兴,愿意喝几杯,不要让我把你喝趴下就行啊! 黄一天呵呵笑了说,好啊,我今天就见识见识一下能喝酒的女人,究竟能喝多少!两个人一起说笑着,四瓶啤酒,喝干了。 后来,又是四瓶啤酒上来以后,两人说笑着又喝起来,开始黄一天和冯雯雯还多吃菜,少喝酒,后来,就变成了少吃菜,多喝酒了,喝酒这玩意,都有很深的心得体会,开始的时候,都多少有点推辞,怕晕怕醉,可是喝着喝着,就有点想晕想醉了。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慢慢变红润的脸庞,眼睛忽闪着,那么的迷人,真是有点酒醉人更醉了,喝酒本来就是男人的一大幸事,身边还坐着一位女人陪着喝酒,就更是大幸事了。两人继续喝着酒,这个时候,天公开始作美了,竟然打了几声响雷,刮起一阵的狂风,顷刻之间,下起雨来。 外面下雨了,黄一天说,外面下雨了,不然,我们就别喝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家吧! 冯雯雯竟然喝酒的兴致上来了,她摇着头说,不用,等一会就不下了,我们还是先喝酒,等酒喝完了,说不定,雨还停了。 黄一天无奈,又回到座位上,继续陪着冯雯雯喝酒,四瓶啤酒又喝干了,冯雯雯抬手还要啤酒,黄一天感觉自己是个男人,不能眼看着冯雯雯喝醉,好像自己有点图谋不轨,蓄意贪欢什么的,就出来阻止,谁知冯雯雯醉意朦胧的说,怎么?服气了吧。你说一声,你的酒量不如我,我就算了。 黄一天说,好,妹妹,我的酒量不如你,好了吧! 冯雯雯说,这还差不多,你出去看看,雨停了吗? 黄一天走到外面,你还别说,真让这个冯雯雯说对了,雨来的快,走的快,猛下了一阵,就不下了,黄一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搀扶住了冯雯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冯雯雯的肩膀上,幸运的是,冯雯雯默许了黄一天搀扶她的动作,还把身体向黄一天这边靠了靠。 马玉倩和唐诚两人一边走,很谈得来,正说话说的投机,迎面就开过来一辆汽车,速度很快,把两人的身上都沾了泥水,像一个泥人。 两人骂了一句后,一起赶到冯雯雯买的房子那儿。 到了冯雯雯的楼下,黄一天要回去,冯雯雯看了一眼黄一天,借着小区里的灯光,黄一天的身上沾满了污泥浊水,样子狼狈极了,脸上都是污泥留下的一道道画痕。冯雯雯笑了说,跟我上搂去吧,我那儿有洗浴间,你洗洗再回去吧,这个样子怎么回家? 黄一天看冯雯雯的身上也是沾满了污泥,知道,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那里去,就答应上楼到冯雯雯那里去洗洗。走进冯雯雯的家,冯雯雯说,黄一天,你先去洗,我去换件衣服。 黄一天忙说:“还是你先去洗吧,女士优先,你洗了正好换衣服。”黄一天扫视了一眼冯雯雯家的布局,说:“我去你的书房里等。” 冯雯雯说:“拉倒吧,你就在这个客厅里等吧,你去书房,在把我的书房弄脏了,回头还是我打扫。” 冯雯雯先进了洗浴间,调皮的一乐说:“我先洗吧!” 冯雯雯家的洗浴间不是很大,也就四五个平方吧,洗浴间的门安装的是印花玻璃门,透礻见效果不是太好,但是,就像隔着一层纱布一样,朦朦胧胧的,也能观察到冯雯雯身体的大致轮廓,开始,黄一天决心不看人家女士洗澡,安然的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身上全是污泥,那里也不敢坐,老实的站在电视机的旁边,眼光直瞅着电视画面,耳朵了尽管传出来冯雯雯洗澡水流哗啦啦的声音,黄一天不敢扭脸。 僵持了一会,冯雯雯洗澡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是让黄一天的心神荡漾,控制不住**,把眼光瞄了一眼洗浴间的玻璃门。(..info)那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曲线,身体的大致轮廓展现无遗,现如今人们的生活理念都发生了变化,都把洗浴间的门装成若隐若现的印花玻璃,追求的就是这种朦胧美。 可想而知,如果在里面洗澡的是自己的老婆或者情人,自己在这里看着,非常能够调节男人的节奏,**男人的神经,烘托温馨的气氛,制造暧昧的环境,可惜的是,里面的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 最吸引男人的不是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体,越是比基尼营造出来的神秘感,男人越受用,越是朦胧的,越有震撼的美感。冯雯雯的身材丰腴苗条,尤其是在水流的冲击下,更有一种震撼的美丽。 黄一天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冯雯雯的手臂轻柔的抚摸着身体,一弯腰,一伸手,黄一天心里就跟着异样的一动。 十多分钟后,冯雯雯走出洗浴间,黄一天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冯雯雯用一个澡巾裹住了身体的中间地带,秀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更加突出了肩膀周围肌肤的白嫩,光着脚丫子,浑圆洁白的大腿显露着大半,两只大腿,轻微的并拢着,标志,**,细长,白皙。 冯雯雯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说:“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黄一天呆呆的,看傻了,都没有听到冯雯雯的说话,冯雯雯佯装怒道:“看什么呢!你不去洗了。” 黄一天这才回过味来,不好意思的羞涩笑了一下,走进冯雯雯的洗澡间。 里面还有洗浴液和肥皂的香气,浓郁着黄一天的周围,这是一个美丽女孩刚刚洗过澡的地方,黄一天忍不住赶紧脱掉衣服,随手就扔了出来,冯雯雯说了,他洗澡的时候,冯雯雯负责把他的衣服洗洗,再用吹风机吹吹,穿着回家,就不至于太难堪了。 黄一天深呼吸了一下,看到手边还有一块湿漉漉的香皂,想到,这块香皂一定是刚刚冯雯雯用过的,就忍不住拿过来,直接拿它抹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黄一天幻想着这块香皂前一分钟还在冯雯雯的身上游走,这一刻就到了自己身上,它的上面甚至还留有冯雯雯身体的花香,闻一闻,有一种独特的气息,好像探视过女人的花蕊。黄一天闭上眼,感觉好像冯雯雯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一样,表情很陶醉。 黄一天冲完澡,恋恋不舍的走出冯雯雯的洗澡间,此时,冯雯雯正在客厅里,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的衣服,冯雯雯穿着一身长裙,还是黄一天第一次见到冯雯雯时,她身上穿的那件,把冯雯雯丰腴的腰身展现无遗。 黄一天说:“吹吹就可以了,去去湿气,潮一点也无所谓,不怎么显眼,到了家就好了。” 冯雯雯说:“马上就好。” 那天,黄一天走出门的时候,冯雯雯说,如果累了,你就不回去了,我这边还有房间。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知道,如果自己留下来,下面,只要自己坚持,一定会发生什么,那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当女人说可以在她的房间留宿的时候,那么身体也就等于对一个男人开放了。 黄一天知道,以自己现在对付女人的经验,那么很快就可以爬到冯雯雯的身上,尽情的挥洒,想到刚才看到冯雯雯洗澡的那个诱惑人的身体,如果上去日一次,那是多少男人想的事情。 犹豫的时候,天下竟然打了一个雷,黄一天一惊,赶紧说,不用了,我回去吧。 身后,女人的眼睛很是失望。 面试考官培训班的课程已经基本结束,而市直机关选调公务员的笔试工作也已经结束,接下来将要进入面试阶段。尽管单位里事务繁多,黄一天却顾不上这些,自从最近从赵红妹那里知道了普安市要进行机构改革的事情后,黄一天最近忙着不断的拜访各色人等,打听确切的消息。 现在情况也就基本明朗,普安市的机构改革已经是蓄势待发,省里这次把普安市的机构改革当做一个试点在抓,按照原本计划的流程,恐怕半年左右的时间,机构改革程序就会走完,到时候,市人事局到底会不会跟其他单位合并还很难说。 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黄一天现在考虑的更多的是,一旦机构改革之后,必定面临着不少机关单位的合并问题,不管市人事局会不会跟别的单位合并,自己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位置问题。 自己在市人事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已经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趁着这次的机构改革机会,要是能磨上个正职,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回到办公室正常上班后,童副主任首先过来汇报了最近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一事的工作进展。 童副主任说,黄主任,你最近出差这段时间,我可是没敢松懈,这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按照你在家时候布置好的工作计划,一直在顺畅运行,现在笔试工作已经结束了,面试的工作,领导有什么要交代吗? 童副局长对黄一天讲话的口气,始终保持尾大不吊的样子,此刻也是一样,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后,翘着二郎腿,两眼斜视的样子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说,童副局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依我的看法,面试还是按照原先的定好的程序往下走就好了,你全权处理安排吧。 童副局长唉声叹气了一声说,行啊,你黄主任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吧,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黄一天见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看上去也有些不顺眼,跟他没什么多余的话说,见他要走,也不挽留,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 看着童副局长晃悠着方步慢腾腾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担心,这么重要的工作全都交给这位不怎么上路子的童副局长处理是不是有些太大意了,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可是要自己这个一把手承担的。 正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谁敲响了。 黄一天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这次进来的却是满脸堆笑的牛大茂。 牛大茂一进门就问候说,黄主任昨晚回来的? 黄一天点点头,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自己说,牛大茂也会详尽的向自己汇报的,自从自己到人事局当领导一来,牛大茂一向如此。 果然,牛大茂一五一十的把黄一天不在单位的这几天,单位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全都详细的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 黄一天特意问了牛大茂关于市直机关单位选调工作人员的工作情况。 牛大茂回答说,暂时好像没发现哪个环节有什么不妥,童副局长好像也是根据原先制定好的工作流程来的,没什么特别情况出现。 黄一天点头说,没什么事情就好,我就是有些担心,童副局长毕竟不是自己人,说话做事是不是都能尽心尽力,我这心里没底,这件事你还要多加留心,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牛大茂点头说,那是自然,我心里有数,另外,最近单位里还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向您汇报? 黄一天皱眉说,觉的有必要就说,跟我说话,还需要吞吞吐吐? 牛大茂继续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不少人都在传说,李爱好和童副局长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有些异常,关于他们两人的风言风语还不少,我在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该对两人有个适当的提醒,一旦两人闹出了什么事情来,不是也影响单位的脸面吗? 黄一天敲了牛大茂一眼说,这种事情属于私事范畴,童副局长喜欢谁,谁又愿意被童副局长喜欢,他们都是成年人,外人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我看,你平时多注意这件事的苗头,只要不在单位里头出什么大事,那就行了。 牛大茂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领神会的点头答应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个领导人在机关里培养一个类似于牛大茂这样贴心的助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句老话说的好,中国的官员,当官不是为了百姓,更不是为了共产党,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中国的官员主要是为了给他官做的那个人服务的。 这一点用传统的中华文化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观点是比较接近的,反之,如果一个党员干部,竟然连对他提拔有恩的人话都不听了,在众人的眼里,这就是自身素质的问题。 正是基于种种类似于此类观点的考虑,很多官员在做决定的时候,往往受到众多外在因素的印象,做出一些不公平的决定来,也正是因为这种现象事实存在着,并且还比较普遍,中国的官场中若是有人被提拔起来,大家的第一反应通常是联想到此人必定有背景。 黄一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在外面应酬比较累,想着回家后赶紧洗洗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这个想法一进门就被打破了。 自己家的客厅里竟然坐着一位老朋友,吴龙。 吴龙正跟刘丹丹聊着什么,看样子吴龙说的话题足够引起刘丹丹的兴趣,把刘丹丹撩的呵呵笑个不停,见黄一天开门进来,才站起身来说,一天,家里来客人了。 吴龙也站起身来说,黄主任这么晚才回来,这当领导的应酬就是多啊。 黄一天还没说话,刘丹丹立即接上说,谁说不是呢,这领导级别不怎么高,事情倒是不少,黄一天偏偏又是个直性子的人,说话做事不知道拐弯,别人叫一声立马就去了,实诚着呢。 吴龙见刘丹丹夸赞黄一天实诚,不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附和刘丹丹的话。 现在微博上有句很火的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你坐在我对面,却在玩手机。 这句话套用到这里其实也可以说,夫妻之间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其实所有外人都比妻子更了解自己的老公。 黄一天对吴龙没什么好印象,从两人以前一起驻村的时候,他就看破了吴龙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此人没什么义气可谈,即便是你对他再怎么好,也出不出什么感情来。 这世上天生有一种人,自私自利是一种本性,不管是什么时间段,这种本性都不会改变,吴龙正是这种人,因此当初为了报答吴龙提供给自己对付刘达的重要材料,黄一天主动帮他在县里争取了一个副科级,在黄一天的心里,两人之间的交易也就算是结束了,他压根不想再跟吴龙之间有任何的纠葛,好几年不见了,今晚他却不声不响的摸到了自己的家里,看来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黄一天换好拖鞋往客厅走的时候,刘丹丹拎起放在沙发旁的一袋礼物对黄一天说,我都说了,既然你们都是老熟人了,就不必拘这份礼了,第一次过来就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叫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下呢?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这是想要得到自己对这份礼物的态度,毕竟自己跟她交代过,外人的礼物绝对不可以乱收,否则的话,后果可能很严重。 这一点,刘丹丹倒是执行的很好,可能是在市纪委工作的缘故,每天都接触各种各样的涉嫌腐败的贪官,刘丹丹也是心有余悸吧,从常理来说,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稳定和谐呢。 黄一天瞅了一眼礼物,对刘丹丹说,你先把礼物放到门后吧。 黄一天这么一说,刘丹丹心里就有数了,要是黄一天让自己把礼物就地放下,那就是同意收礼了,先把礼物送到门后的意思就是要等到客人临走的时候,赶紧把礼物送还给客人。 刘丹丹笑着摆礼物去了,黄一天笑着对吴龙说,你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怎么样?最近一段时间在忙些什么? 吴龙说话倒也不绕弯子,他直言,最近这次参加了市级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考试,职位是科级干部中的一个,现在他已经结束了笔试,并顺利通过,下面就涉及到面试的问题了,知道黄一天现在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这件事正好是黄一天分管的范围,还请老朋友搭把手,帮自己一把。 黄一天静静的听完吴龙的话后,明白了吴龙话里的意思,轻轻的点头说,不错,其实干部提拔参加考试也是一条很好的路子,最起码公平性要大些。 吴龙说,你说的这话,我只能同意一半。 黄一天问他,为什么? 吴龙说,我承认笔试这一块的确是公平性要大些,毕竟有考试卷摆在那里,玩不出多大的名堂来,只是这面试里头的学问可就大了,我要是这次不过来找你,估计面试结果没出来,我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黄一天诧异的表情说,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严重吧,我承认有些领导干部的直系亲属参加面试中,或许的确有些所谓的照顾在里头,但是大部分考生的面试还是公平公正的。 吴龙说,是啊,可是你怎么就能知道自己报考的那个职位里头,一起参加面试的人没有领导的亲属呢? 黄一天点头说,那倒也是。 吴龙见黄一天也赞同自己的观点,赶紧说,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黄一天面有难色的说,这面试毕竟还是比较严肃的,这么多人参加,又不是提拔干部,找个领导人帮忙说说话,几率会大些,你这件事我就是真心想要帮忙,也不帮不上什么忙啊。 吴龙见黄一天口气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不由一凉说,黄一天,咱们可是老交情了,现在我是实在没什么路子了,正好你又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一把手,这种关键时候,你可一定要帮兄弟一把。 黄一天依旧是满脸疑惑的说,就算是想要帮忙,我也得有这个能力才行啊?你是知道的,我现在的确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可我只是人事局的副局长,上头还有局长呢,很多事情真正当家做主的,最后做出决定的人还是一把手,我真是担心我帮不了你什么忙啊。 吴龙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只要找个机会在面试之前,让我跟那些面试考官一块找机会认识一下就行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黄一天听出吴龙话里对自己的不满,心知此人是个典型的小人,能不得罪最好不要轻易得罪,可是他提出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全市几百个面试考官,二级的,三级的都有,难道全都要介绍给他吴龙认识,就算是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也只认识这帮考官中不到五分之一的人,吴龙的想法未免有些勉为其难了。 黄一天解释说,面试考官太多了,你的建议操作性不强,要是我真把全市这么多考官全都介绍一遍给你认识,只怕时间也不允许啊。 吴龙说,我要认识这么多的考官干嘛?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主考官介绍些给我认识就行了,运气好的话,正好认识的主考官对我面试,我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多了,我知道,面试的时候,其他考官主要还是遵从主考官的意思,只要主考官的分数高,整体成绩自然就高了。 黄一天见吴龙连这一点都弄清楚了,心知他来找自己之前,必定也是做足了一些功夫,想要轻易的蒙混过他,似乎不太可能。 墙上的挂钟已经敲响了十一下,黄一天的确是有些累了,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见吴龙依旧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态度,似乎自己今晚要是不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就不会离开。 黄一天只好说,这样吧,这件事我现在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只要方便的话,我一定会对你提供帮助的,行吗? 吴龙见黄一天话尽管说的勉强,倒是也有些松动,他知道,现在是自己求人的时候,因此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客套说,那就麻烦兄弟你了。 吴龙总算是被打发走了,黄一天进入卧室的时候,刘丹丹也快要睡着的样子,见黄一天晃着身子进屋,问他,吴龙走了? 黄一天点点头,刘丹丹又问,礼物让他带回去了? 黄一天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记性,竟然把礼物的事情给忘了,明天你抽空送给他吧。 刘丹丹把眼睛睁的老大的样子说,吴龙可是住在普水县里,这么远,还要送还给他? 刘丹丹的意思是,反正也不算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既然忘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黄一天也知道刘丹丹对吴龙的为人并不了解,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好解释说,你看,吴龙这个人吧,我以前从来没跟你提及过这个人,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不错,其实一肚子的坏水,从我认识他到现在,我真是没见他干过几次好事,以前在普水的时候,我跟他之间还有些矛盾,再加上这次他找我办的事情,难度实在太大,你说他的礼物我能收吗?好在你有车,跑一趟普水也就四十分钟的事情,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刘丹丹说,麻烦倒不是很麻烦,我看着这吴龙人还不错啊,有你说的这么差劲吗? 黄一天一边躺下一边说,人心隔肚皮啊,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我可是已经认识他很多年了,再说了,这面试的工作那是组织部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共同组织的,我整天在单位里大会小会的要求下属注意各环节的公平公正,要是在面试环节真的出现什么问题,我可是头一个要承担责任的,你说我至于为了一个吴龙跟自己过不去吗? 刘丹丹听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也睡下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的确是不好办,既然帮不了人家的忙,这礼物自然是要送回去的,你放心吧,改天有空,我一定把礼物给递回去。 面试工作即将启动前,黄一天得到省里传来的消息,原先炒的沸沸扬扬的关于将要在江南省普安市实行机构改革试点的工作,最终在省委领导中并没有形成统一意见,这件事有可能要被无限期的推迟。 既然省里的动向已经变了,黄一天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省里暂时没有什么文件下来,自己就不用紧张什么,还是得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在官场中,很多领导干部经常出现类似的错误,一拍脑袋作出了决定后,过一段时间又发现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有很大的漏洞,于是又自己推翻了自己曾经做出的重要决定。 殊不知,在这一过程中,底下人早已因为领导的这个决定人心惶惶,甚至有的时候,某项工作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下属们正忙的人仰马翻的时候,领导发句话说,这件事暂停了,一切立即戛然而止。 这就是中国的官场,因为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所有人都得听从一把手的随时召唤,哪怕一把手说的是错的,也必须要干着,等到出现明显问题的时候,再向领导汇报,否则的话,领导根本就不会听你的。 黄一天把童副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详细的问询了关于面试工作安排的情况后,交代说,面试这个环节相当重要,请童副局长一定要打起精神来,注意每个细节的安排,不能出任何问题。 童副主任态度倒是不错,拍着胸脯保证说,你放心吧,黄主任,我跟组织部综合干部处的同志配合的不错,按理说,准备工作做的都很充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有了童副局长的保证,黄一天心里略微放心了些。 这次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面试工作安排在普安市第一中学内举行,作为面试的巡视员,黄一天一早也来到了面试地点。 车子还没到一中的门口,老远处就可以看到半空中飘着几个艳红色的彩球,上面悬挂着两条长长的标语,一行上面写着:公平竞争,沉着应试,发挥真知潜能。另一行上面则写着:敞开大门,不拘一格,选拔优秀人才。 黄一天老远看见这两行字,赶紧童副局长的眼光还不错,至少他选出的这两行字还是比较贴切实际的,走进考场,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已经到岗,正在大门内外走动巡逻,用于面试的那栋教学楼就在一进学校大门的第一栋,教学楼外面用白粉划上了警戒线,一眼看去相当醒目。 按照门口公布的面试分布表,众多情况一览无余,本次市直机关选调岗位是48个,按照面试1比3的名额要求,将有150多考生进行面试考场(有的职位第三名同分数),分为5个面试考场,每个考场由二级面试考官担任考场的主考官,每个考场的考官组由7名考官组成,设主考1名、副主考1名,其余的考官都是从一些机关单位抽调过来的,又请了几个外市的面试考官,这样的考官设置可以最大限度的让面试结果公平公正。 本次面试采用的是主考官确定后,其余考官的分组都是采取抽签的形式确定的,进入面试考场前,即便是作为组织者也不知道其他面试考官到底是谁。 面试正式开始之前,普安市委组织部的牛部长代表组织部对参加面试的考官做了重要的讲话。 牛部长说,各位挑选出来的面试考官都是党性强,为人正派公道,能够公平取人,熟悉用人部门拟补充岗位的工作性质、职责及任职条件,具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和较高的综合分析与综合协调能力的优秀考官,很多话我也不用讲,你们都知道怎么办,再次我只重申考官准则。 牛部长开始照本宣科:一是每场面试开始前30分钟,考官要根据面试分组到达考场,做好面试准备工作,熟悉面试程序和结构化面试评分表等有关材料。 二是考官应正确理解和掌握面试试题的含义及测评标准,独立、客观地打分。打分时不能互相商量或暗示,不能打“关系分、人情分”。考官与考生间有应回避的亲属关系的,应主动向主考官提出回避。 三是考官在测评中应严格按照面试规定的时间和程序进行,以保证所有的考生均在同等的条件下接受测评,避免因考官的因素影响测评结果。 四是面试过程中,考官要忠于职守,不得离开面试考场,不得与无关人员进行交谈或进行与面试无关的活动。 五是考官要严格遵守保密规定,不得向任何人透露“面试测评标准”、“面试题目及答题标准”等与面试相关的内容,面试材料用完后由工作人员负责收回。 六是在封闭面试期间,考官不得接待来访,不得私自外出,个人所带通讯工具应交监督人员统一保管。 尽管这些话,每次组织类似活动的时候,都要有领导老生常谈一次,却又是不得不经过的必要程序,因此面试考官们都心不在焉的一边随意翘腿坐着,一边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牛部长的训话。 牛部长终于讲完后,主考官和抽签都自己考场的几个面试考官们进入自己的面试室,面试室内设立主考席、评委席、应试者席、工作人员席和监考席位,众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开始进入正式面试程序。 面试开始十分钟之后,黄一天、张达明作为巡视人员,陪着钱副市长等市领导人在外面象征新的转了一圈,就出来各自打道回府了。 下午,面试一结束,参加面试考生的面试成绩基本就出来了,因为都是当场打分,分数排名自然都很明朗。 就在黄一天以为这件事已经了解,浑身感到轻松的时候,竟然出大事了。 下午一上班,秦爱全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汇报说,黄主任,不好了。 黄一天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横冲直撞的进来,哪里还有点考试中心领导人的样子,不由皱眉说,慌什么,天没塌下来呢。 秦爱全显然是一路跑到楼上来的,气喘吁吁的汇报说,黄主任,今天上午的面试出事了! 黄一天不由一惊,赶紧问,出什么事情了? 〔16〕谁也帮助不了 (16)谁也帮助不了 秦爱全说,今天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面试一结束,就有考生反应此次面试中有人舞弊。{免费小说} 黄一天说,考生反应的情况的确属实吗?反应的是什么情况? 秦爱全说,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确有其事,那名反应情况的考生,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我嘱咐他先不要声张,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尽量帮忙解决,黄主任,你看这件事,现在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黄一天真是气的头大了,昨天上午童副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拍着胸脯对自己保证说,面试整件事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现在这个面试一结束,事情就出来了,就有人反应了。当初要不是人手不够,他怎么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独自交到童副局长的手里去做,自己明明交代了牛大茂密切关注这件事的程序,怎么现在出来这么大的事情,牛大茂跑到哪里去了? 黄一天有些心烦气躁的对秦爱全吩咐说,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反应情况的考生,我要亲自问问情况。 黄一天转身拿起自己椅背上的外套,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秦爱全赶紧随后跟上,帮领导关好门后,又电话通知司机王子成,立即到楼下待命。在人事局考试中心不远处的宾馆里,黄一天见到了秦爱全口中所说的反应面试过程中存在舞弊行为的考生。 看起来这个考生清瘦模样,两只眼睛看人的时候,眼神是清澈的,似乎不像是那种胡乱说话的人。黄一天一进门,秦爱全就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他想要亲自过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了。 考生点点头,往里头走了几步,坐到了房间里的床边上。 黄一天则径直走到里面的座椅上坐下后,赶紧问他,你凭什么确定这次的面试过程中有舞弊行为。 考生如实回答说,黄主任,在参加面试之前,我们都参加了一些所谓包过的面试辅导班,原本我也就是想着,随便参加一下,达到在短时期内提高自己能力的想法也就算了,没想到今天参加面试的时候,竟然真的看见了给我们培训班上课的面试考官在这里当主考官,对于那些正好分配在给我们上课的面试考官一组的考生,那优势自然是相当明显的,这样一来,面试很难保证公平公正,所以我有理由认为,这样的面试,绝对有问题。当然,这个面试卡关我也认识,不过他对我肯定是不会有大的印象,但是我却知道我和报考一个位置的一个考生,和这个人的关系确是很不一般啊。 黄一天让这位考生把自己认识的主考官名字告诉秦爱全,另外在哪个考场,哪个组里的考生跟面试考官认识也会汇总一下,形成具体的材料,到时候对这样的事情要严肃处理。 黄一天对考生说,你放心,如果你反应的事情属实的话,我们一定会严加追究相关当事人的责任的,暂时情况下,一切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你先稍安勿躁,此事到此先听一段时间,等到有调查结果的时候,我们会主动跟你联系,好吗?毕竟,很多事情不是说我就能表态的,我也要让人去核实。 黄一天好言好语的跟考生说话,考生倒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黄一天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要是能就此捂住了,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这个时侯,黄一天也不想单位出事,这样对个人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不过此事情也不能如此的简单放过,一定要好好的敲打一下童副主任,还有涉及的几个考官。 国家从上到下,再三的强调,作为面试考官,特别是主考官,不能给任何人面试辅导,否则,那就不要参加做考官,可是很多人在利益的驱动下,还是背着政策偷偷的去做,这样的行为那是很不正确的。 黄一天想到如何处置此事情,走出考生的房间,手机就响了,是王耀中的电话号码。黄一天心里不由疑惑,这个时间段,狗日的,这个王耀中打电话给自己干嘛? 他按下了接听键,听见王耀中在电话里低声说,一天,你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这次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组织的市直机关选调工作人员的面试工作,已经有人写了举报信过来,举报这次的面试过程中存在严重舞弊行为,现在这封信我已经压下来了,你赶紧把事情处理一下,这种事情要是扩散开来,影响可是不小啊。 黄一天心了一愣,刚才的考生不是已经被稳住了吗?怎么又会有举报信到了市纪委,看来这件事知情者众多,真想要捂住,恐怕是不现实的,可是事情已经出来了,又有什么好办法控制住局面呢? 黄一天问王耀中,你那边能控制多长时间? 王耀中说,只要没有考生继续举报,只要举报信的事情不会被更多人知晓,我可以尽量拖延时间,但是如果考生到别的地方举报,那么至于到底能拖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跟自己说的也是大实话,于是对他说,兄弟,我先谢谢你了。 王耀中急切的口气说,你还是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谢我吧,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大的活动,竟然搞出纰漏来,你呀,赶紧亡羊补牢吧,我这里你就不用多考虑了,其他的地方你自己去搞定吧。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把牛大茂和秦爱全叫过来,把整件事串起来看,情况已经相当明朗了,这次的面试工作中,有舞弊行为是肯定的,只是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做小动作,又有哪些考生是受益者,只怕还要费时间好好的调查一下。 眼下最棘手的是,整件事知道情况的考生人数众多,想要捂住,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除了尽量捂住之外,还有什么好法子呢?如果要是公开出去,那么肯定是要有人被个处分的。 黄一天吩咐牛大茂和秦爱全说,你们要尽量把涉及此事的考生名单调查清楚,逐个做好思想工作,尽量稳住他们的情绪,不管怎么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基本的宗旨,明白吗? 牛大茂和秦爱全都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同时点头说,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竟然超乎他想象的快,刚跟牛大茂和秦爱全布置完任务,钱副市长的电话竟然就打来了,让黄一天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有急事要谈。 黄一天立即意识到,很可能是面试中出现舞弊的事情已经捅到了钱副市长面前,他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这件事的发展速度之快,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背后必定有文章,只是这文章到底是谁在背后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自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黄一天猜想的很正确,钱副市长打电话叫他过去,的确是别有用心。原本。钱副市长对黄一天就相当不感冒,这黄一天自从到了市人事局工作后,就一直跟他唱对台戏,上次去宾馆拜访卢部长的时候,竟然又跟卢部长一块在背后笑话自己是个傻瓜,卢部长和武达,自己没有本事对付也就算了,你一个小小的人事局副局长,想要找由头收拾一下,你又能怎么样? 因此,今天早上,刚到办公室,服务自己的副秘书长就把一个举报信送过来,那是举报这次的面试过程中存在舞弊行为,钱副市长立即意识到,好机会已经来了,正好利用这件事,好好的整治一下黄一天,自己要让他好好瞧瞧,谁才是真正的傻瓜。 官场,整理一个人,最好的借口,那就是抓住别人的弱点。 黄一天进入钱副市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一见到黄一天进来,钱副市长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兴师问罪的口气教训说,黄主任,你先坐下来,听我好好的给你说道说道。 黄一天虽然不愿意在这多呆一分钟马,可是这个时侯还是不得不坐了下来,听着钱副市长所谓的说道。 钱副市长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够本事的,这全市人民全都关注的市直机关选拔工作人员的工作,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这可是你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手承办的,现在面试竟然出现了舞弊这么大的问题,你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把手作何解释? 黄一天心知,自己再怎么跟钱副市长解释也是白搭,他摆明了是要找自己难堪罢了,现在自己理亏,有把柄,也只能一言不发的被他教训着,要是多说话,反而无益。 钱副市长见黄一天不出声,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心想,就算你跟卢副部长是熟人,又能怎么样,就算你是顾国海的人又能如何,你总之是我分管的下属,我想要教训你,还不是小菜一碟,这次我就是要狠狠的灭灭你的威风,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钱副市长继续说,黄一天,我问你,这件事你是不是也有参与,在问题没有被调查清楚之前,你必须跟我实话实说。 黄一天见钱副市长竟然想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心想,你也把你大爷想的过于简单了,要是就凭着你一句话,我就上了你的当,那我不是成了白痴了。 黄一天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正色对钱副市长说,钱副市长,这次的面试工作中,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反应的事情是不是存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想多说什么,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并没有接到市纪委任何关于此事的配合调查信息。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面试考官培训班的事情,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关于选调机关工作人员的事情的一切业务都交到了童副局长的手里负责,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要是钱副市长想要了解情况的话,我可要让童副局长过来,向钱市长详细的汇报一下。 钱副市长见黄一天一开口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禁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子可真是够滑溜的,事情出来了,想要先撇清自己,我非要把你死死的按在这漩涡里头,叫你不得脱身。 钱副市长说,黄主任,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童副主任具体负责面试的工作,还不是听从了你这个一把手的安排,你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当家人,安排工作的时候,就该想要一切可能出现的结果,现在事情出来了,你必须要对此事全面负责,做个有担当的领导人,才能把工作干好,才能服众,否则的话,一遇到事情就往后躲,还要提拔领导人干什么? 黄一天已经听出钱副市长这次是非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了,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会放过自己? 钱副市长不理睬黄一天的铁青脸色,自顾吩咐说,黄主任,你现在必须要对此事负责,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我给你一天时间,后天,我亲自到人事局去一趟,我要听听整个班子成员对此事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和建议,当然,最主要的拿主意的人还是你黄一天,毕竟这是你手里分管的工作,不要推卸什么责任。 黄一天见钱副市长这么着急的逼着自己,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狗娘养的,你以为依靠此事就想把老子怎样,也太**的儿科了。不管怎么说,钱副市长以工作的名义这样吩咐自己,自己也只能服从,于是黄一天对钱副市长表态说,钱副市长,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把整件事调查清楚,弄清楚里面的内幕,如果出现问题一定坚决处理。 钱副市长注意到黄一天的用词是“尽快把整件事调查清楚”而不是像自己刚才吩咐的,赶紧拿出处理意见来。 他不出声,也不点破,只是阴阴的笑着,他不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冲着黄一天的这句话,等到了人事局开会的时候,自己又可以有理由狠狠的当着众人的面,那就是落实自己的布置不到位,那么就可以给他一个下马威。 钱副市长就说,那好吧,黄一天同志,你回去好好的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既然狗日的钱副市长摆明了要利用这件事对付自己,黄一天不敢掉以轻心,一回到单位,他立即把牛大茂招来,嘱咐他近期内把手头的工作全都放下,把全副精力全都放到处理这次的舞弊事件中来。 牛大茂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有些疑惑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事情发展的也太快了些,我总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呢?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纪委先参与,后来才是市领导参与。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说,这种感觉我也有,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所以,当前要做的那就是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 牛大茂突然说,不对啊,黄主任,面试这件事全都是童副局长一手安排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着也该是童副局长出面承担责任,到现在好像都没见童副局长露面呢? 黄一天想想也是,于是吩咐牛大茂打电话到童副局长办公室,叫他过来一趟,这个人到现在不出现,是不是知道或者参与什么? 牛大茂立即当着黄一天的面,拨打了童副局长办公室电话,电话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又拨打童副局长的手机号码,竟然是关机。牛大茂放下电话后,两眼看着黄一天说,童副局长这种时候,竟然不见人影,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黄一天走眉想了一会说,算了,这件事别指望童副主任了,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副职,只要是上面的领导随便歪歪嘴皮子,这责任还得一把手来挑,我们还是想办法自己解决问题吧。 牛大茂说,要是这么说,人事局的一把手是张达明啊,怎么着也挨不到咱们着急是不是? 黄一天经牛大茂这么一提醒,倒是一下子醒悟过来,这话说的太对了,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自己的头上还有一个张达明,具体承办人又是童副局长,不管是谁过来处理这件事,也别想把责任全都往自己头上栽。 黄一天说,这样吧,你跟秦爱全先暗地里调查着,摸清楚情况,咱们的主动性总是要大些,不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不过一定要注意,这个时候不要出什么乱子。 牛大茂点头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黄一天哪里想到,此时的童副局长根本就对此事的严重性毫不知情,甚至认为自己把这个面试牵头做完了,那么应该是功臣,所以,他正跟李爱好在温柔乡里舒服着呢。 最近一段时间,在童副局长的死缠硬磨之下,李爱好的裤子总算是被童副局长给扒下了,这两天两人正处于热乎劲上,上了床就下不来,尽管早已过了上班时间,两人却还在宾馆的床上窝着呢。 李爱好原本立场还比较坚定,坚决不给童副局长机会,可是经历了几次家人安排的相亲经历后,她的态度有了转变。因为李爱好长相不错,工作单位也挺好,因此跟她相亲的小伙子一开始表现的都挺热情的,没想到几次接触之后,却无一例外的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李爱好百思不得其解,当最后一个相亲对象,再次当着她的面说出,两人不合适的话后,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强逼着小伙子,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万般无奈之下,小伙子只好说出了实情。 小伙子说,不是自己心里不愿意,而是外面很多的说法自己受不了,尽管李爱好人挺好,单位也不错,但是这普安市这么小,机关单位里相互之间都是有工作上的来往的,李爱好在人事局的名声不小,很多人都知道人事局的考试中心里头,有这么个长相漂亮的姑娘,里头的故事自然是不用多说了,作为一个准备找老婆结婚的小伙子,自己只想找个女人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所以,只好对李爱好说声抱歉了。 李爱好这才明白,自己的很多想法都是一厢情愿的,有道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自从自己决定跟刘承俊相好,换取这份悠闲的事业单位工作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已经注定了被人瞧不起的命运,那就是被人看成是有身体换前途的人。 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名声已经坏了,正经的小伙子谁会看上自己,愿意跟自己一块结婚过日子呢,可是那些条件差的小伙子,即便是想要跟自己恋爱,自己也根本看不上。 就这样,李爱好的想法突然变的通透起来,反正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人尽可夫的不正经女人了,何必还要端着贞洁女人的架子呢。正好前一段时间童副局长依旧是鲜花首饰的讨好着她,她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也可以得到一个帮助。 一次,童晓星随着李爱好进入她的住处,到了那儿就抱起李爱好的身体,推到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沙发要比童晓星家里的那个沙发还要大,质量还要好,弹簧的伸缩力更强,童晓星把李爱好的身体压上去,两个人都感觉颤悠悠的。 这个沙发是童晓星送的,刻意挑选的,就想把这个地方,打造成一流的**活动场所,像厦门赖昌星红楼一般,供自己随时过来欢乐。 童晓星直接就亲吻着李爱好的胸脯。两只手就去掀李爱好的裙于,低头一看,让童晓星更是欲望猛增,血液在身体里急速的流动,瞬间,下面就拔节了!因为,这一次,李爱好的内衣是大窟窿状的,整个黑色**,包裹了女性腰部以下所有的皮肉,偏偏最值得包裹的那块地方,没有包裹,俨然是一个大漏洞!太有个性了! 童晓星呼吸急促,口里呢喃着:“哎呀,你比你姨小十岁,但是观念,你姨要比你年老三十年!”李爱好心里神情紧张,不怎么配合。李爱好推开童晓星,说:“童副局长,我怎和你老婆比较,她可是原配啊。” 童晓星看到机会来了,肯定要坚持下去,附到李爱好的耳朵上,说:“宝贝,我告诉你的一个秘密吧,刚才,我吃了一粒金枪不倒丸,是一个老板送给我的,说是十分钟就见效,日本最顶级科研技术,对身体无任何毒副作用,一粒就要人民币两千元呢!我夫毕竟比你大十多岁,体力跟不上了,生产力严重跟不上内需,只能借助点辅助力量了。这样做,也是疼你的表现,怕你受委屈。” 李爱好就徉装羞涩的拍打了一下说:“你怎么能吃那玩意呢,不老,还很威武呢!”童晓星就笑着,拿起李爱好的玉手,摸了摸自己的**,乖乖的!果然是一炮冲天,威武凛冽,像国庆节的旗杆。 童晓星说:“真他娘的怪,我吃了那么多国产的壮阳药,什么一粒顶七天了,国产伟哥了,都是骗人的,说是三十分钟见效,三天都没有动静,要说还是这个小日本,人就是能啊!十分钟就见效了。 说着话,赤阵大强扳过李爱好的身体,也不追求质量了,掏出家伙,直捣**,脑于就有一个想法是:快点出啊!快点出啊!就十分钟啊!可是,男人就是这样奇怪,欲速则不达。越是怕出的时候,一分钟都坚持不了,马上就出。越是想出的时候,他娘的,都每分钟三百下了,它就是不出。这就像等人,越等的时候,越不来。 金枪不倒,倒了就不是金枪了,那是稻米桔了!十分钟后,赤阵大强累的满头大汗,可是,下面一点想姜缩的动静也没有。 可见,硬度之高,已经貌似孙悟空的金箍棒了! 李爱好忍不住“傲傲”叫了两声,说到,你怎么变得这么粗大了!” 受到了夸奖,童晓星变得更加的自信。 战斗整整持续了约有两个小时,干才完成了使命。 李爱好娇羞的说,行了,人家那地方都肿了,就不能走着去上班了,磨得慌! 有了此关系后,童副局长自然是求之不得,一旦得手,对李爱好更是言听计从,李爱好让他往东,他不往西,李爱好说想要多睡会,不想上班了,他也就陪着睡,因此牛大茂不管打他的办公室座机还是手机都联系不上,因为他担心手机响铃会打搅自己跟李爱好的兴趣,压根就没开手机。 钱副市长准备来人事局开会之前,特意让人通知了张达明,告诉他来人事局开会的目的,那就是关于面试作弊的事情,人事局现在是什么态度。 张达明挂了电话后,于是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问他,黄主任,关于面试作弊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钱市长将过来调研了。 黄一天竟然变了一副态度,对张达明汇报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这项工作我最近出差,都是为了面试考官培训的事情,所以此事情一直是童副局长负责,既然出事了,也该找童副局长了解情况才对,我这两天也急着找他,一直没联系上,这不也干着急吗。 张达明听出黄一天的口气似乎是要把整件事不管不问的直接赖到童副局长头上,他不由感到有些不安,他知道黄一天的确是有通天的本事,后头有省里的领导照顾着,就算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怎么处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影响不了他的进步和提拔,可是自己就不同了,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倒霉的很可能还是他这个一把手。 张达明放下电话就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一定要捆住黄一天一起处理才行,要是真指望童副局长来处理这件事吗,就他那火爆脾气又不懂拐弯的直性子,这件事的结果只能会变的更糟糕。 黄一天显然对张达明的到访并不意外,一见到张达明进屋,他赶紧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客套的把张达明迎到最里面的沙发上。“张局长,快请坐!” 黄一天张罗着要帮张达明泡茶,边拿起茶杯边说,张局长,我这里是没什么好茶,你就只能将就着喝了,不过,我的碧螺春虽然没有你办公室里收藏的地道,比大街上卖的那些还是质量要稍微好些,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泡一杯尝尝。 张达明没有心思和黄一天客气,坐下之后,就忧心忡忡地道:“黄一天同志,听说这次选调工作人员的事情,问题不下啊,你听到消息了吧?” 黄一天点点头,道:“我知道。” 张达明就道:“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不容小觑啊,现在市领导都很重视啊。” “我已经让相关人员在调查,并且密切关注事情的进展,只是截止目前,我还没有收到分管副主任童副主任的报告,也没有听他提到此事,所以我只能在等待啊。”黄一天说到。 张达明不是傻瓜,岂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现在童副局长不汇报,那就是要把黄一天推到火山口上,这样市领导就可以对黄一天发难;而黄一天的打算呢,也很明白,谁的事情谁解决,谁的孩子谁抱走,我才不往这个坑里跳,反正此事是童副主任一手负责的,他最多也就是承担一个管辖不严,把关不严格的责任。 凭心而论,张达明也认为黄一天的处理方式是最英明的。 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谁想管就能管的,冒然表态,只能把自己置于进退两难的地步。但是,真要是不管不问,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张达明也觉得不行,现在既然钱副市长抓住不放,达不到目的,恐怕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张达明心里最清楚钱副市长对黄一天的腹诽有多深,黄一天身为钱副市长分管范围内的领导干部,却从来不听从钱副市长的指挥,想尽办法把单天阳弄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不说,在很多事情上也都是跟钱副市长的意见相左的。 张达明看得出来,钱副市长早就想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黄一天了,只是一直抓不到什么把柄,这次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会轻易放过?只不过,这件事的特殊性就在于,面试工作一直是童副局长一手负责的,若是到最后要追究责任起来,具体办事人不是黄一天,领导责任也不完全是黄一天,自己这个一把手很可能要受到牵连,这自然是张达明不想看到的结果。 张达明坐在沙发上,口气有些急切的说:“黄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一把手不想办法,童副主任那水平处理起这件事来,会不会有些力不从心?” 张达明面色凝重地看着黄一天,以商量的口吻道:“如果事情变得不受控制,相信这绝不是你我二人想看到的局面,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早介入,以帮助解决事端?” 话讲到这个份上,黄一天也不能不退一步了。 他问张达明:“张局长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说一千、道一万,事情还是因为这个面试考官把关不严引起的,所以要加强对面试考官的管理,取消相关面试考官的资格,同时,对这个岗位重新组织面试,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我想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黄一天道:“张局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取消这个面试考官所在组的面试结果,很多负面的影响就出来了,到时候此事的直接相关人员会立即扩大,有些考生在这件事里的确是无辜的,就这样一刀切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张达明问他,那你的意思是......? 黄一天说:“依我的看法,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其实并不是急在一时的,毕竟很多事情我们也不了解实情,在童副局长没有对整件事做出情况说明之前,我们两人即便是出面处理,很多事情也很难说清楚啊,到时候反而会出现负面的效果。” 张达明心里想,也是,不要说黄一天了,就连自己现在也不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张达明说,那就赶紧抓紧时间联系童副局长,你多派几个人到处找找看,单位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时候竟然不在岗,简直是胆大包天了。 黄一天说,行,局长,我马上加派人手,一旦有了童副局长的消息,立即跟你联系。 张达明见谈下去,也没什么新意,只好先起身告辞。黄一天把张达明送到办公室门口,正在握手道别,牛大茂匆匆出现在楼梯口,神色有些慌张,过来汇报说:“张局长,黄主任,刚刚得到消息,纪委已经派人前往考试中心,调查面试作弊的事情,现在已经出发了,估计很快就到了。” 张达明一听,当时语调都高了几分,追问道:“出发多久了?” “有四十分钟了!”牛大茂道。 张达明就心道坏了,纪委的人事先不打招呼,直奔考试中心而去,这肯定不会是好事。他转过身,对黄一天道:“黄一天同志……” 黄一天就道:“张局长,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往考试中心,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这样也能心里有数啊。” 张达明说,很好。 十万火急,张达明抬腿就往楼下走,等到楼下,黄一天的车子已经停了过来,张达明毫不迟疑,直接拉开门就坐了进去,他已经等不及通知自己的司机了,等车子驶出公务员管理中心的大院,张达明突然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黄一天同志,看来问题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都小瞧了此事情啊!” 黄一天微微一颔首,心道,自己这次确实是小看了此事,原先认为钱副市长在做文章,那么自己至多也就是管理不严,再说,谁知道考生反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没有调查,就如此的兴师动众,是不是有点冒进了,纪委现在这么快的进驻,说明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只怕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想要把事情搞大,明明王耀中已经给自己消息说,他尽量把这件事压制下来,这才多长时间,竟然连工作组都派出来了,这至少能说明一点,那就是纪委那边的局势已经不是王耀中能控制的范围。 在市纪委里头,能压住黄一天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市纪委书记,也就是说,整件事已经由市纪委一把手书记亲自处理,而这位市纪委书记对此事的态度跟王耀中是截然不同的,王耀中是拼命的想要往下压,他却是拼命想要扩大影响。 既然他现在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来,只怕针对的目标绝对不是仅仅为了一个童副局长,只怕是有人挟刀冲自己而来,目的就是要趁机会对付自己。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阴郁,自己跟市纪委书记之间并没有过深的交往,是谁蛊惑他这次要对自己下狠手,只怕这一关想要顺利过去,还真是要费些周折才行了。 张达明也是聪明人,坐在车上,稍微转转脑子,有些事情就想明白了,他心知,这种时候,能不能找到童副局长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恐怕问题并不是他跟黄一天之前议论的那样,看情形,形势似乎直指黄一天的考试中心,这里头究竟是什么名堂,也只有跟市纪委调查组的见面后,才能知晓。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张达明一脸的严肃的对黄一天嘱咐道:“一会我们见机行事,你最好不要多讲话。” 黄一天知道张达明这是在善意的提醒,也就没有说什么,目光淡淡平视着车子前方的情况。两人赶到考试中心的时候,市纪委一个副书记带队的纪委人员也正飞驰而来。 张达明赶紧让司机不停的按下喇叭,喇叭高声鸣叫果然吸引了坐在纪委车里的纪委副书记目光,纪委的人隔着车窗看到了黄一天和张达明二人,就减慢车速,缓缓地停在两人的车旁,等车窗放下,露出纪委秦副书记那张严肃无比的脸。 张达明快步下车,走到秦副书记的车前,站在车窗外说:“秦书记,得到消息,我们就赶过来了……” 亲副书记抬手打断张达明的话,脸上毫无表情,道:“张局长,你们人事局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出这种严重的问题,现在事情恐怕要闹大了!” 张达明作出一副惶恐装,道:“秦书记,这只是个意外……” 秦副书记依旧没有听张达明的解释,他的目光从车外往黄一天的身上扫过,然后平视前方。道:“是不是意外,我会亲眼去看一看、亲耳去听一听的,调查过后才能有结论!” 张达明说,那是自然,我和黄主任过来就是为了亲自陪同市纪委的人把情况都调查清楚。 秦副书记点头说,那行,那咱们就抓紧时间进去吧。 考试中心里,秦爱全等人也是刚刚接到消息,找了几个人站在办公楼底下等着迎接局里和市纪委的领导同志。几个人匆匆下楼还没来得及排好队伍,两辆公车就疾驰而至,秦爱全赶紧领头迎了上来。 简单的握手客套后,秦副书记直接吩咐秦爱全带大家先去会议室坐下。 秦爱全穿过秦副书记和张达明之间的身体空隙,望着站在张达明身后的黄一天的脸色,见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这才满脸堆笑的把秦副书记帮楼上的会议室领。 秦副书记从上楼到坐下,一直保持一种不可侵犯的公事公办神情,等到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坐定后,立即讲了一大套,关于此次面试中出现问题的严重性,并一再强调,此事已经引起市委相关领导的高度重视,市纪委将会针对实际情况,严查此事。 秦副书记说,这件事必须要从政治高度来看待问题,既然此次面试是考试中心负责具体组织工作的,考试中心负责此事的领导责任首先要严厉查处,该处分的处分,该撤职的撤职。 听了秦副书记这番高论,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秦爱全,顿时脸色灰白。 秦爱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正坐着有可能继续被提拔的美梦时,竟然凭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看了一眼黄一天,见黄一天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往他这边瞟一下,心里不由一阵冰凉,官场中人,只有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才能最充分的感受到上面无人关照的痛楚,只要是一出了什么事情,屎盆子想怎么往你身上扣,就怎么扣,整不死你,也能冤死你。 秦副书记明确表态说,这件事考试中心的一把手首先就难辞其咎,必须要先深刻检讨自己,至于最后到底是什么处分,要根据事情调查情况再决定......。 秦副书记正洋洋洒洒的发表看法,却被黄一天给打断了。 黄一天清了一下嗓子,把脸转向正在说话的秦副书记说,“秦书记,考试中心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部分,这次的整个面试过程都是根据原先定好的计划实施的,只是在执行上出了一些问题,在这件事上,我负主要责任,但是,作为分管和具体实施此事的童副主任,究竟该付什么责任,希望市纪委能够认真的查处,从追究责任的角度上来说,这个时候就断定考试中心的领导富有责任,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秦爱全的眼中,此时闪出一丝炽烈,他没有想到,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黄一天竟然选择了保他! 不要说秦爱全,就连张达明和秦副书记也忍不住盯着黄一天多看了几眼,张达明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的仗义,秦爱全在人事局工作多年,张达明对他的背景是比较熟悉的,他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最近能被提拔,完全是黄一天照顾的缘故,对于这样一个下属,遇到事情的时候,黄一天竟然主动跳出来保护他,不能不说,黄一天还是有几分义气的。 纪委秦副书记看了一眼黄一天,表情却很淡然,似乎早料到黄一天会这么表态,他用手指的关节,狠狠地在桌上敲了几下,道:“黄主任,现在还不是确定谁到底该承担什么责任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为会认真的查下去的,到底谁将要承担什么责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一切要看事实说话,那才是定性的关键。”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封举报信说:”根据群众举报,反映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在此事情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次市纪委组成调查组过来,将要对此事也要一并严肃查处“。 黄一天的眉角此时微微动了一下,他现在终于确定,原来这个副书记是要在这里等着自己,自己倒是低估了这件事情被人利用的程度,竟然有人在背后拐弯抹角的通过这件事,想要把箭头直指自己,看来这普安市里达到如此的智慧的官员,也并不算是很多啊。 此时的黄一天,心里反而豁亮起来,既然敌人已经杀到了面前,那也就只有接招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也很不客气的说,既然秦书记已经这么说了,纪委的人也到了,那就查吧,我倒是希望秦副书记早点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到时候好向领导要交差啊。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看也不看秦副书记一眼,自顾走出了会议室,张达明被黄一天的突然举动搞了个措不及手,只能冲着秦副书记边赔笑说,你看,黄主任就是这性子,还请秦副书记别见怪啊。 秦副书记也愣住了,想不到狗日的黄一天是如此的不给自己面子,现在机会来了,等到老子查出什么,一定让你黄一天求着自己,于是只不过一两秒的功夫,他立即冷冷的哼了一声,也走出了会议室。 既然两个主角都走了,张达明赶紧也随后追出,尽管他心里明白,黄一天敢当着秦副书记的面摆脸色是有底气的,他却不敢,秦副书记和黄一天,他一个也不想得罪,一个人也开罪不起,只能陪完了这个笑脸,再去陪那个。 黄一天一扭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既然纪委的这位秦副书记明摆着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自己何必要给他面子,这世道原本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秦副书记如此咄咄逼人,自己又何必要给他面子。 我黄一天问心无愧,怕你什么。 张达明看到黄一天回去了,于是和纪委的秦副书记讲了几句,希望认真查处的官话后,也就离开了考试中心。 张达明认为,这个黄一天如此的走,那么就很有底气,那么这个纪委就查吧,反正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 子啊说,黄一天刚在办公室里坐定,牛大茂闪身进来汇报说,黄主任,关于考场舞弊事件,有了新信息。 黄一天赶紧问,什么消息? 牛大茂说,据说,有考生在举报信上,明确点出有个叫吴龙的考生在面试的时候,受到了主考官方成贵的偏袒和照顾,不仅给出了不适宜的高分,还在打分时说出了影响其他考官打分的话来,总之,方成贵对考生的照顾过于明显,已经被其他考生获得消息后,写举报信到了市纪委。 黄一天有些纳闷的想,吴龙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倒也算是正常,只不过,那个方成贵到底是什么角色?他既然是这次面试的主考官,必然知道一旦帮忙舞弊的话,其中的利害关系,却依旧大着胆子帮了吴龙的忙,此人跟吴龙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 还有,吴龙作为一名考生,怎么就能确定自己一定会分在方成贵这一组?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只怕这件事跟负责安排面试考官考场的童副局长少不了牵连。 牛大茂似乎是看出了黄一天的心思,继续汇报说,面试考官方成贵是市财政局的副局长,是普安市里几个二级面试考官之一,每次普安市涉及到大规模的招聘行为,考试中心都会联系着极为资深考官,另外,童副局长已经联系上了,他解释说,自己身体不好,在医院里看病,所以没上班,你看,要不是现在要不是我通知童副局长过来一趟。 黄一天埋头想了一会说,行,你通知童副局长过来吧,告诉他现在面试出事情马,纪委已经调查,我在这等他。 牛大茂出门后,不到五分钟,童副局长的脚步声就到了门口,没等到他敲门,黄一天便说了一声,进来。 童副局长进门时的态度难得的满脸堆满讨好的笑容,可能是已经听人说了市纪委已经对面试中出现的问题正在进行调查,童副局长一进门就喊冤说,黄主任,我真是一切都按照规矩办的,一点手脚都没做啊,这些考生的举报完全就是污蔑,黄主任,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影响的可是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声誉,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黄一天见童副局长一副焦急的样子,尽管他嘴上把自己撇的干净,一双眼睛却心虚的不敢直视自己。黄一天冲着童副局长说,先坐下再说吧。 童副局长赶紧乖乖坐下,两条腿难得的没有翘起二郎腿,以前他每次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可都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架势,今天这姿态,这神情,黄一天已经感觉到吴龙舞弊这件事必定跟童副局长有关。 黄一天对童副局长说,既然举报信的事情,童副局长已经听说了,也就不需要我多费唇舌了,这次的事情闹的动静很大,刚才市纪委的秦副书记亲自带队过来调查,按照他的说法,市委相关领导对此事也是相当重视,恐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处理一两个相关责任人是收不了场的。 黄一天说完后,两眼盯着童副局长,看着他满脸不自然的表情,幽幽的问了一句,童副局长,难道没什么需要跟我说的吗?我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这样也好对付啊。 童副局长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会这么直接的问出这番话来,赶紧抬起脸争辩说,黄主任,我真是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啊,我跟你说的都是真话,此事情我是一无所知。 黄一天见童副局长还抱着幻想,根本就没把事情的严重性考虑的很清楚,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童副局长不是自己的人,平时跟自己关系也不算融洽,既然他不愿意主动跟自己交心,自己又何必多事呢?他面临什么样的处境,跟自己有什么关联? 黄一天对童副局长说,既然童副局长这么说,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等到市纪委调查的时候,希望童副局长能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否则,到那个时候谁也帮助不了。 (17)处理结果 (17)处理结果 童副局长不说话,还是那种自认为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摸样。(..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黄一天看到狗日的童晓星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说,童主任,大家都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班子成员,我能说的也就那么多了,你自己考虑看着办吧。 说完这句话后,看也不看童副局长一眼,自顾低头做出看文件的模样,那意思是要下逐客令了。 童副局长显然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毕竟这件事是自己负责的,而且做了什么,只要他自己知道,所以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眼看着黄一天冷若冰霜的表情,心里也不是滋味,踌躇了一会,还是起身离开了。 黄一天看着童晓星离开,心里就想该如何对付这个童晓星,狗日的,明明是他负责的事情,到现在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谁能够相信,既然他不说,自己也就无法让他说出什么。 黄一天心里的猜想此事和童晓星很有关系,那是是正确的,吴龙舞弊事件的确跟童副局长脱不了干系。 那天,吴龙到黄一天家里拜访了一次后,尽管黄一天口头上很勉强的答应帮忙,吴龙却并不放心,眼看着面试时间就要到了,吴龙心里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偏偏这个时候,刘丹丹又把自己送去的礼物给退了回来,这下吴龙算是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敢情他压根就没想要帮自己的忙,否则的话,也不会让自己的老婆把礼物给退回来。 吴龙心里尽管生气,冷静下来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在市里没什么可用的熟人,说起来也就是黄一天还能帮上点忙,既然头一次找他失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来找第二次,希望黄一天能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被自己死缠烂打之下,帮自己一把。 那天,吴龙再次到市里来找黄一天的时候,他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楼下竟然遇到了老同学李爱好。 李爱好跟吴龙老家是一个村上的,两人小时候都在村小上学,那那时候,村小一至五年级也就几十个孩子,吴龙尽管是二年级的小学生,却跟一年级的李爱好同在一个教室上课。 因为两人家住的不远,每每上学的时候,李爱好的妈妈就会领着李爱好来到吴龙家,让年龄稍微大些的吴龙哥哥领着妹妹上学。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四年,直到吴龙去乡里读中学的时候,才没有整天领着李爱好上学。 在李爱好和吴龙的心里,这份兄妹感情一直是有的,尽管后来,各自为了生活,去了不同的城市,这份纯真的感情却一直保留在彼此的心里。虽然说多年不见了,李爱好早已出落的楚楚动人,穿衣打扮也洋气了不少,吴龙却还是一眼就把李爱好给认了出来,他带着些许激动的口吻用家乡话叫了一声,小好! 李爱好的乳名叫小好,自从李爱好到普安市生活以后,除了她的父母,早已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李爱好有些错愕的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吴龙,也有些吃惊,赶紧快步走过去用家乡话问吴龙,童晓星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哎? 吴龙也诧异的说,小好,我正要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爸妈前几年过年回老家的时候提起过,你在普安市什么企业里头上班?最近过的如何啊?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吴龙和李爱好这种从小就认识的关系,李爱好左右看了看,这楼道口实在不是适合拉家常的地方,于是对吴龙说,童晓星哥,既然你来了,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到大门口右边的胜宏酒店,我请你。 吴龙想着自己是来找黄一天帮忙的,这个时候去吃饭,岂不是要耽误时间,于是笑着推辞说,小好,你跟我还客气啥嘛?我到这里来找人有事,你先等会,等我办完正事再下来跟你好好聊聊。 李爱好问他,你到这儿找人办事,你找谁来了? 吴龙说,这里头的黄主任。 李爱好问他,黄一天?黄主任? 吴龙说,你也认识他? 李爱好笑着说,我怎么能不认识他,他现在是我们单位的一把手呢,很有权威啊,也是实权派啊。 吴龙听这话,就想李爱好也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上班,赶紧问她,你也在这块上班? 李爱好说,是啊,我都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 吴龙心里一转,心想,黄一天那里即便是找上门去,估计难度也很大,不妨跟李爱好好好聊聊,探听一下情况,看看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还有谁能帮得上自己的忙,这样一来,也多了一份希望不是吗? 吴龙说,小好,我有事要求你们黄主任帮忙,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呢?虽然他以前和我一同到村作指导员,但是很多年过去了,黄一天现在的干部可是越来越大了。 李爱好听到这儿,也想知道黄一天以前的情况,就是说,你有什么事情,咱们总不能站在这里谈,要不咱们先去饭店,你跟我把你的事情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黄主任会不会帮你的忙。 吴龙觉的这样也好,便跟着李爱好去了酒店。 李爱好到了胜宏酒店,那可是周静开的酒店,所以里面的人对考试中心的人都是认识的,很是热情的迎接进去后,到了一个包间,点了几个好菜后,又点了一瓶好酒,吴龙赶紧阻止说,小好,我又不是外人,要这么破费干什么,赶紧把酒拿走吧,这酒老贵呢? 李爱好抿着小嘴笑道,童晓星哥,这个酒店的位置是租我们考试中心的,所以你放心吃好呐,请你吃的反正又不花自己口袋里的钱,我在这里吃饭是可以报销的呐。 吴龙有些奇怪的看着李爱好说,小好当官了,吃饭都不用自己掏钱了? 李爱好自然不能跟他解释说,因为自己跟童副主任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能享受到领导吃饭不掏钱的待遇。她笑着说,我在考试中心工作,这里是考试中心的定点饭店,领导经常带我们来吃,都是老顾客了,偶尔的来回朋友,老板还好意思要钱? 李爱好这样的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这机关里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情况下,某个机关单位定点在哪家单位招待,逢年过节的时候,这间饭店的老板必然会送些好处给相关工作人员,尽管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这规矩却是大家都共同遵守的,一般情况下,公款消费,有公款消费的价格,私人接待有私人接待的价格,要是遇上一两次私人接待小吃小喝的,酒店老板会做人的情况下,一般情况下也就免单了。或者下次单位吃饭的时候,加在上面。 这一点,吴龙也是在机关里工作多年,倒是相当熟悉这套游戏规程。 既然李爱好解释过了,吴龙也就心安理得的开始享用,两人吃饭的时候,吴龙把自己找黄一天帮忙的事讲了一遍,说自己想到市区上班,上次请黄一天帮忙,黄一天嘴上是答应了,可是说到刘丹丹竟然把礼物退还给自己的时候,吴龙不免有些生气道,你说这个黄一天不就是提拔当了领导吗,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至于这么摆架子不肯帮忙吗?再说,在普水的时候,我和他也是相互帮助了几次,你说,如此的关系,何必要那样,再说,我这是实在没法子,找不到其他什么路子了,否则的话,我会低头求他? 李爱好听吴龙说完后,格格笑了几声说,童晓星哥这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其实啊,你按照我估计,你就算是再怎么找黄一天,估计他也不会帮你的,他这个人理智的很,做任何事情安全第一,又很固执,一般决定下来的事情,很少看到有什么改变的。 吴龙听李爱好这么一说,不由满脸失望的说,哎,你说的确实是这样,这个黄一天就是这个狗脾气,很不好说话,不过,这次好不容易过了笔试了,就剩下面试这一关了,却要因为没找到后门,半途而废,我可真是不甘心啊。 李爱好沉默了一会对吴龙说,童晓星哥,很对事情也不要如此的悲伤,有句话叫山穷水尽疑弯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这件事兴许我能帮上你的忙呢。 吴龙听了这话,不由大喜,忙问李爱好,小好,你能说服你们黄主任帮我?那真是太好了。 李爱好摇头说,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还有位童副主任,他是我的分管领导,平时挺喜欢帮人的,我想着带你介绍给他认识一下,说不定他能同意帮你的忙,再说,这个机关选调工作人员和科级干部的事情,那都是童副主任负责的。 吴龙没想到今天好事从天而降,心里的喜悦是可想而知了,他赶紧催着李爱好说,那还等什么呀,小好,你就介绍我认识一下你们的童副主任吧,我的事情可就全指望你了。 李爱好也被吴龙的兴奋感染的有些激动起来,脸色绯红看起来倒像是喝了不少酒一样。李爱好就说,事情要办,饭也要吃,等到饭后再说,再说,现在也是下班的时候。 吴龙就说,也是。 两人就一边慢慢的吃饭,一边慢慢的聊着以前的事情,到了上班的时候,李爱好正准备带吴龙去拜访童副主任,一想似乎有些不妥,童副主任是个直性子,这件事自己还没跟他商量好,就贸然把人带到他的面前,恐怕效果不一定好,到时候说不定无法达到效果。 吴龙跟自己从小就认识,自己是真心想要帮他这个忙,自然是要尽力促成这件事才行。想到这里,李爱好对吴龙说,童晓星哥,我差点忘了,我们童副主任出差了,要明天上午才回来,你看这样好不好,要不今晚你先找地方住下,明天一早,等童副主任一回来,我立马带你去找他。 吴龙哪里知道李爱好话里的真假,见李爱好主动帮忙,正喜不自禁呢,此时自然是处处听她的安排。 李爱好陪着吴龙在酒店吃完饭后,又帮他安排了住处,这才回到班上,想到如何联系童副主任。 童副主任此时其实就在办公室里呆着呢,临下班的时间段接到李爱好的电话,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赶紧心急火燎的下楼,去了李爱好的住处。李爱好的闺房内,满室飘香,童副主任一进门就摆出一副猴急模样,冲上去抱住女人在怀,上下亲个不停,要是在往常,李爱好必定会逼着他先去洗手洗脸才可以跟自己亲热,这次却没有。 不仅没有,李爱好还配合的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近男人,身体的玲珑曲线在男人的手里上下摩挲,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显然已经撩拨的面前的男人无法自抑。 就在男人抱起女人要上床的时候,李爱好轻轻的伸手挡住他正在四处轻吻的嘴唇说,对了,我想到有件事情和你说一声,请你帮助。 此时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答应的呢,拼命的点头说,什么事情,等到过后再说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李爱好说,你要是想要,必须要答应。 童晓星就点头说,行,什么事情都答应,说完,加大手上的动作,李爱好也就接受男人的样子。 童晓星看着她的摸样,手伸进胸部摸索起来,下面早已湿润。于是把她抱坐在推上,朝天炮一样放了进女人的身体。李爱好就坐在童晓星的腿上,上下**起来,童晓星的手就搓揉那挺拔的**。 后来,她爬在那儿,童晓星从后面干了起来。童晓星的年岁和疲劳刚刚经历**表现了出来,有些**不动了。于是侧躺下去,让李爱好背靠自己的怀中躺下。 “你又有什么花样啊?”李爱好无奈而期盼地背对童晓星躺着。 “我要各种姿势干你!现在是背越式!抬腿!”童晓星命令着,李爱好听话地叉起了一条大腿。童晓星搂住女人臀部,从后面找寻着**。第一次尝试这个动作,童晓星显得有些笨拙。 “在这呢!”李爱好伸手将童晓星的家伙导入了自己里面,随即前后摆动下身,享受地呻吟起来。童晓星发觉侧位**非常省力,很适合自己高大的身躯和雄壮的**,抱住女人的细腰,加紧催动**快活地**着。滑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童晓星的**,压榨着所剩无几的**。虽然**不深,但是由于体位特别,女人变形地口紧箍童晓星的阳根,更加强烈的快感。 “你摸我胸!啊!啊!”李爱好呻吟起来,伸手抓过童晓星的大手放到坚挺的**上。童晓星一边**一边玩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幻觉。**就象一个探宝的人深入到一个无比温暖潮湿的宝贝洞穴,一辈子不想出来。 童晓星喷泄出来,迅速萎了下来,可那只是假象,短暂的歇息蓄意着下次的进攻,后面紧接着又弄了几次,童晓星**时已经没有多少精华涌出了,下身只是象征性地哆嗦几下,就算**。 “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呢!象个公驴!”女人懒懒地说。 “你见过公驴吗?” “见过,我们家就有。春天时公驴那个可大了,比你小胳膊都粗,还长。” “我恨不得长个驴**好使劲干你,我在你身上没够。” “你想要我命啊!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我身体才跟我好的?”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才跟你这样。” “其实你不用这么说!别忘了我就行!”李爱好温柔伤感地说。童晓星一下子搂住女人的肩膀,对着细腻的脖颈,耳后,胸脯亲了起来。下身又开始硬硬地进出。女孩在下面开始哼哼起来,无力地配合着童晓星的动作。 童晓星放开色胆,痛痛快快地**了李爱好,几个回合下来,多日的憋闷得到极大的满足。李爱好最后已经双腿难以合拢了,躺在床上看童晓星,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 后来,起来吃了晚饭后,李爱好就上床了。 童晓星吃了药,在又一轮**的驱使下看到李爱好睡在床上,被子下起伏的曲线再次**起童晓星的邪念。童晓星一下扑了过去。 “啊!!”李爱好似乎没有料到童晓星还会有欲望。 “你饶了我吧!啊!你折腾我很久,下面都疼了。”李爱好哀求着,用手抱紧被子不让童晓星进入。看到女人哀求的神态,童晓星一下更兴奋了,突然流氓起来,强行扯开女人的被子。 “我不管,我控制不住!我要**你!”童晓星双眼喷火,象头野兽,一头发情的野兽。 “我是你的皇帝,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临幸你!快点,让我亲亲!”童晓星情欲高涨,诉说着昏话。用力将女人本已无力的双手扯开,露出一片肉光。 童晓星已经把女孩压在身下,抱住女孩的身子疯狂咬了起来,下身顶住了女孩光溜不设防的私处。 “你疯了!疼啊!”李爱好哀号了一声,反而更激起童晓星**高涨,猛力将家伙**女人的私处。 如此的被折腾,李爱好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躺在男人的怀里,娇滴滴的口气把自己求男人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起初,童副主任的反应是坚决不行,毕竟在公考中舞弊是一件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自己可不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犯这么大的错误啊。 李爱好见童副主任不应允,立即耍起了小性子。 李爱好说,童晓星,你天天都说怎么怎么爱我,对我有多真心,遇到关键事情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往后躲,你让我今后还怎么相信你吗?今晚你把我日的腿都合不拢,以后根本不要靠我的身体。 童副主任见小情人不高兴,也有些无奈的说,你是知道的,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的话,后果还是很严重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干什么呢? 李爱好伸手摇晃着他的肩膀说,童晓星,什么叫不相干的人啊?他可是我表哥,从小跟我一块长大的,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我还能指望过你什么呢?难道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身体,以前不是说过要帮助我的吗,我现在就要看看,你是如何帮忙的。(..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李爱好的一番软磨硬泡之后,童副主任总算是松了口,只是要求李爱好一定要跟他“表哥”说清楚,自己帮他联系好面试考官后,请他自己在面试考官那里下功夫,要是人家主考官不给面子,自己也没有办法。 李爱好见童副主任从起初的不同意帮忙到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算是差不多到了他做这种事的一个极限了,为了避免物极必反,李爱好赶紧抱着童副主任狠狠的亲了一口,表示感谢。 就这样,在李爱好的一手安排下,吴龙不仅联系上了童副主任,还因此联系上了面试考官方成贵,在送给方成贵贵重礼物之后,方成贵总算是点头答应帮忙,直到此时,吴龙才真正放下心来。 说起来也是凑巧,童副主任介绍的方成贵,吴龙原本也就认识。 吴龙的老婆是县财政局的总账会计,过年过节的时候,经常代表单位到市区给市财政局的领导进贡,一来二去,跟方成贵也算是认识。吴龙领着老婆一块拜访了方成贵几次后,方成贵的立场立即松动了。 经过安排,吴龙就被安排到了方成贵所在的面试组。 虽然说,这个面试考官负责那个考生组是抽签的,但是抽签那天,方成贵当时出去有事,就是,你们先抽签,剩下的就给我所在的面试考官组。 童晓星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把吴龙所在的组,留下给了方成贵。 再说,市纪委派出了人数较多的工作组,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四处找人谈话,对公选面试中出现的舞弊事件进行调查,摆出一副不查出问题,死不罢休的架势。 眼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黄一天处于风口浪尖上,王耀中不免心急如焚。原本听说纪委书记要成立工作组调查此事的时候,王耀中特意去了一趟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王耀中坦诚的对市纪委书记说,希望市纪委书记能对这次针对公选中出现舞弊事件的举报信手下留情。 纪委书记瞪着一双眼睛问他,为什么? 王耀中解释说,我了解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他不是这样做事不慎重的人,我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是另有隐情,我不想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闹的满城风雨,这样对实际情况的调查根本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市纪委书记斜着看了王耀中一眼说,王书记,你是纪委干部,你凭什么确定黄一天就不会在这件事里头做手脚,王书记,我们纪委的干部,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我想请你先考虑一下你对这件事的立场是不是理智。 纪委书记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应该算是比较严重了,王耀中也听出来了,纪委书记看样子是绝对不会听从自己的劝的,因此只好打住劝说,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回到办公室,王耀中就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兄弟,这次的事情,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你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纪委书记这座瘟神,依我看,他这次似乎主要就是想要针对你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郁闷的说,**的,我跟你们纪委书记见过几次面而已,哪里会得罪他呢?这事情真**的邪门了,依我看,说不定还是那个钱副市长在背后搞鬼,或者那个人在背后给自己捣鬼啊。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说,咱们多联系吧,有什么消息多通气,我就不信了,你小子什么坏事都没干,这纪委书记能硬往你头上栽赃,他要是敢这样干,我头一个饶不了他。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行了,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王耀中提醒说,兄弟,你可不能大意了,这样的查法,就算是没什么问题,都能被他折腾出问题来,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你一定要事事小心,明白吗?领导干部谁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黄一天点头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泥做的,想要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不知道,这位市纪委书记尽管跟他无仇无怨,却一直在找机会对付他,原因很简单,这普安市里从上到下机关里很多人都知道,黄一天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关系相当铁。 而这位市纪委书记偏偏跟钱部长因为一些事情不愉快,几次纪委书记推荐干部提拔,到了组织部就被卡壳了,这让纪委书记心里尤其的不痛快。明明是正常的因为各种条件不合的原因被阻止提拔的干部,在纪委书记眼里看来,这却成了钱部长不给自己面子,在他的眼里,自己毕竟是市委常委,又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钱部长无论从哪方面讲,都该给自己一点面子。 几次推荐提拔下属都未成功后,纪委书记心里对钱部长有了很深的腹诽,原本他想要收拾的人是钱部长,只是钱部长为人相对谨慎,一直找不到什么对付他的由头,再说,想要对付钱部长,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情,至少也要让市长唐小平知情,这样一来,办起事情来,难度就大了。 就在纪委书记有些发愁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这份举报信,从第一眼看到举报信里出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几个字的时候,他立即就想到,既然暂时对付不了钱部长,那就先对付跟钱部长关系不错的黄一天,也算是出了自己心里这口恶气了。 因此,从一开始,纪委书记对此事就大动干戈,他是卯足了劲,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把黄一天给扳倒,也算是给钱部长迎头一击。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黄一天正为最近发生的事情烦恼的时候,牛大茂匆匆敲开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把一份报纸端端正正放在了黄一天的面前,道:“主任,你看看这条报道。” 黄一天侧脸看过去,发现是一份市里的报纸,上面一个大大的标题:“考生举报面试舞弊,如此公平令人更怀疑!” 拿起来细看,整条报道洋洋洒洒有上千字:“……近年来,机关单位进人,题越来越突出,成为了老百姓最为关心的话题之一,也考验着政府的执政能力。为此,中央相关部门出台了多项方针政策,要求凡进必考。” “……要解决这个大难题,最关键的首要问题,是考场的公平,营造公平的竞争环境…,在这种民心所向大环境之下,普安市却冒天下之大韪,出现了如此的大事,……” 黄一天看完,随手就把那份报纸放在了一旁,鼻孔里嗤了一声,道:“写得还算有点笔力。” 牛大茂就道:“主任,这记者满篇都是谎话,是针对我们一次恶意诽谤。我们必须追究……” 黄一天摆了摆手,道:“一份小报,几声犬吠,我看不必太在意了。” 牛大茂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知道黄一天既然对此事态度冷淡,肯定是还有后手,说不定就是要先把事情搞大,然后再突施杀手,到时候搞的在背后作祟的相关小人一个个骑虎难下,看他们怎么收场。 牛大茂又道:“这事毕竟影响太坏,不管也不行,是不是发个公函过去……再说,市委宣传部把关不严。”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发个公函也好……”顿了一下,黄一天又道:“你安排一下,今天我要去趟省城。” 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牛大茂顿时就来了精气神。 黄一天去省城,那肯定是去找人,跟在黄一天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黄一天的临危不乱,成竹在胸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 牛大茂应了一声,就赶紧出去安排了,发给报纸的公函,他也知道该怎么写了,语气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得让某些人继续把这戏往下演。 午饭时间之前,黄一天乘车离开了普安市,他这一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乱了套。 下午上班没多久,张达明的秘书跑了过来,看到黄一天办公室里外间没人,有些意外,随后就去楼下敲开了牛大茂办公室的门。 “涂秘书,你可是稀客!”牛大茂笑着站起身去沏茶,张达明的秘书既然在这个时间段过来了,十有八九是代表张达明传达旨意,他必须得热情接待。 “牛主任,你别客气了。”涂秘书急忙上前拦住牛大茂,道:“张局长有事找黄主任,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派我过来看看情况。” 牛大茂一听,拍着脑门自责道:“这事怪我,黄主任去省城办事了,临走还让我务必到张局长办公室去说一声,我这一忙,就还没来得及过去呢。” 涂秘书就露出焦虑的神色,急急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中午吃饭那会走的!”牛大茂答道。 涂秘书是真急了,搓着手道:“这可怎么办,张局长好像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黄主任……” “你先别急!”牛大茂就急忙拿起桌上的电话,道:“我马上联系一下!” 当着涂科长的面,牛大茂给黄一天拨了个电话,没想到里面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这让牛大茂都有些诧异,琢磨片刻,他又拨了跟着黄一天同去省城的王子成,电话很快接通了。 王子成在电话里听了牛大茂的话,道:“牛主任,黄主任到省城之后,就外出办事去了,我现在在宾馆等候消息呢,等黄主任回来,我立刻向他汇报。” 牛大茂觉得事情有些奇怪,黄一天一向办事沉稳,怎么会出现联系不上的局面呢,但他也没有时间多想,转身对涂秘书道:“涂秘书,黄主任外出办事,可能暂时不方便接电话,你看……” 涂秘书也没辙了,道:“那我先回去告诉张局长一声,等联系上黄主任,请务必及时通知。” 黄一天算是清醒的,一系列紧锣密鼓的针对他的行动,让他觉察到形势对自己不利,因此他吩咐牛大茂和秦爱全继续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另外,他必须很快搞清楚此事的背景和原因,否则的话,正向王耀中说的,就算是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名声立即也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搞臭了,要知道,一个领导干部的声誉来本人来说,是尤其重要的。 今天的新闻报道已经让他嗅到了一股战事逼近的味道,幕后暗藏的策划者,先是利用举报信把矛头对准自己,在没有得到直接证据证明此事跟自己有关的情况下,立即采用了新闻轰炸战术,妄想先要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再说,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要是再不想办法反击的话,只怕自己会身不由己的一步步陷入对手设置好的陷阱中。 张达明的秘书过来找黄一天是有原因的,半小时之前,张达明接到分管领导钱副市长的电话,说是明天要带人道人事局来开一个班子会议,主要就是研究一下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组织的这次公选面试中出现的问题。 张达明一时也有些慌了神,他没想到市里对此事的反应竟然这么迅速,市纪委的工作组刚刚驻进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钱副市长又来了,这一连串的炮弹轰的他已经有些头昏脑胀了,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黄一天竟然甩手去了省城,这让张达明心里叫苦不迭,他真是拿不准钱副市长下午过来开会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场面,不管怎么说,既然黄一天不在,自己这个炮灰是责无旁贷的当定了。 张达明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这两天,媒体上对公选中出现舞弊事件的连篇累牍轰炸让普安市的领导着实坐不住了,在市委书记顾国海的指示下,分管领导钱副市长亲自到人事局来现场办公处理问题。 第二天一早,上班时间刚到,钱副市长带着一班人马准时来到了人事局,什么客套的程序都没有,就直接进了会议室。会议一开始,钱副市长的语气就相当强硬,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关于公选中存在舞弊事件的问题上。 钱副市长说:“公选中闹出来的是是非非,媒体关注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们人事局一个态度都没有,张达明,你怎么解释!” 张达明张口结舌的停在那里看着钱副市长,半响说不出什么里所然来,这样的态度,显然是激怒了钱副市长,他有些怒不可遏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因为会议室里相当安静的缘故,这一下拍下去,竟然震的大家都感觉浑身颤动了一下。 坐在张达明对面的童副主任斜眼瞥了一下张达明的狼狈样,桌子底下的右腿忍不住翘了起来。 童副主任原本以为钱副市长这次过来,会对自己有所责难,没想到钱副市长似乎把目标锁定在张达明身上,他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既然自己暂时安全,他便抱着看戏的心态瞧着张达明的尴尬模样,心里窃笑着,张达明啊张达明,你个王八蛋,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当年你哄老子和你一起对付那个黄一天,老子没少出力,可一转眼,你把我调整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副主任,现在怎么样,一出事,黄一天也立刻把你给推出去了,自己却溜了。 狗日的,你可真是活该! 童副主任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心了,心里中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积攒多日的郁气一扫而光,他伸手摩挲了几下自己光滑的下巴心想,看来这次倒霉的不止黄一天的一个。 张达明被训得有些直不起腰来,在自己下属面前被上级批评,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他对钱副市长汇报说:“钱市长,这件事比较复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也在认真的完善,我们正在寻求一个比较圆满的处理方式……” “这件事对人事干部的影响有多么恶劣,你清楚不清楚!”钱副市长直接打断张达明的解释,恶狠狠地道:“就连省纪委省委组织部,也在关注这件事!” 童副主任的眼睛又亮了几分,难怪钱副市长今天会如此气急败坏,原来是在市里吃了省里训斥啊。 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不是有众班子成员在旁,童副局长就要放声去笑了,有省里的部门重视,黄一天的这次不完蛋也得完蛋了,他的位置要是让出来,捡个大便宜的很可能就是自己啊,真没想到,自己随手帮了吴龙一个忙,竟然会获得如此大的收获,要是事情真能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那才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件事今天必须拿出个说法!”钱副市长厉声喝到,凌厉眼神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道:“我就在这里,你们现在就给我想办法,马上想、立刻想!” 张达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直犯难。 班子里面只有黄一天一个不在,事情本来还跟黄一天有点关系,再加上省纪委等部门这顶大帽子压下来,这会不用开,都知道是什么结果了。这分明就是要逼迫大家把责任都推给黄一天,然后再快刀斩乱麻,杀一而平舆论民愤,这是处理危机的常用手法了。 钱副市长要借这个机会收拾黄一天,完全是师出有名,换了是张达明,可能也不会错过这样的良机,这几乎等于是黄一天主动送上门的把柄。 张达明看清楚了钱副市长的目的,却更加犯难了,张达明不敢表态,黄一天是什么背景,只有他最清楚。 犹豫了一会,眼看着钱副市长逼的太紧,他只好肃声道:“这件事的性质非常恶劣,极大损害了人事局的形象,作为此次工作的组织者、实施者,考试中心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必须对上级组织做出交代。” 说完,张达明侧头看着右手边的纪检组长,两眼微微眯着,却透着严肃的目光,他要让纪检组长支持自己的说法。 张达明虽然挨了一通训,但毕竟还是人事局的一把手,这个尊严是不容有失的,就算钱副市长在旁盯着,他也要让人知道,这人事局到底在谁的掌控之内。 纪检组长收到张达明的信号,斜眼观察了一下钱副市长的神色,最后再次选择了和稀泥,道:“是,这件事很严重,必须严肃追究!” 只说了要严肃追究.却没说要追究谁,这话等于没说。 童副主任听了这两人的话,忍不住在心里把这两人都骂了一遍,张达明这个混蛋最不是东西了,每次只要出事.都会毫不犹豫把下面的人推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童副主任感觉到,要是自己再不出面说几句话,只怕事情的发展方向要偏离自己想要的轨道了,于是他立即主动开口说:“考试中心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下属单位,作为主管管理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要给老百姓一个明确的说法!” 这两句话童副主任说得斩钉截铁,目标直指黄一天.这时候他不踩黄一天一脚,更待何时,何况他早就在等着这个机会了,今天有钱副市长在旁压阵,今天黄一天的绝对翻不了身。 刚提拔为副局长的办公室主任胡成德此时立即放下杯子道:“这次的事情,暴露出很多问题,但事情演变到如此严重的程度,对市人事局的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我认为普安市的舆论引导工作,也有待提高。” 作为张达明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种时候他肯定要维护张达明的利益,只是说什么都有些敏感。因此胡成德选择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表态,指着报社胡乱搞宣传。 钱副市长把这些人的表现统统收进眼底,很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警告的口气说:“今天的重点,是拿出解决方案,希望大家都拿出负责任的态度,想清楚了再发言!” 钱副市长的态度已经相当明显了,他这是对刚才诸多班子成员态度不够明朗有意见了,会议室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剩下的人都没敢轻易表态。 到这种时候,要是再看不清形势,这帮班子成员在官场这么多年的历练也就算是白干了,对于此事的处理意见,钱副市长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现在要的不是确定责任,而是要确定一个背“黑锅”的人。 凝滞了一分钟,看没人发言,钱副市长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问道:“黄一天同志呢,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张达明心道正题到底还是来了,这不是名字顾问嘛,他道:“黄一天同志去省城办事,已经好几天了!” 这个回答算是戳到了钱副市长的痛处,黄一天这个时候去省城,十有八九是去搬救兵了,一想到他曾经和卢部长一起笑骂自己傻瓜,钱副市长的心情立即变的相当恶劣。 他拍着桌子说,这种关键时候,这个黄一天竟然敢私离工作岗位,我看他的胆子真是够大的,是谁批准他离开的?是你张达明吗? 钱副市长突然点了张达明的名字,倒是把张达明给吓了一跳,他赶紧摇头说,不是,我也是刚刚知道黄主任去省城的消息。 钱副市长立即借题发挥起来咆哮说,你这个人事局长是怎么当的,下属去了哪里,竟然不需要跟你请示,直接就走了,在这种时候,黄一天擅自离开,难道你张达明就一点说法都没有吗? 张达明明白钱副市长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因为这件事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心里不由苦笑,心想,我要是能收拾得了黄一天,我又何苦整天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把很多事情憋在心里。 当着钱副市长的面,张达明也只好点头说,当然有说法,不过,我一定按照钱副市长的指示执行。 钱副市长的手,再次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黑脸喝道:“有什么事情,能比解决眼下的危机更重要!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马上联系,让他立刻给我回来!” 张达明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支吾两声,没有作答。 钱副市长猛然站了起来,双拳击在桌面,面色极为可怖,几若咆哮,喝道:“堂堂一位个班子领导,你们把我们的革命工作当成了什么!过家家吗!如此这样的工作作风,岂能不出事,如此这样的工作态度,市里还怎么放心把工作交到你们的手里!” 会议室噤若寒蝉,大家谁也没去碰钱副市长的霉头,心道黄一天这次是完了,不但送上把柄,还让钱副市长抓了现形。 “我提议!”钱副市长双手撑在桌面,身子前倾,摆出一副进攻性极强的架势,道:“鉴于黄一天玩忽职守,我认为其已经不适合担任这个重要的职位,形**事局的班子意见,提请市常委会讨论。” 钱副市长说完,重重坐回椅子里,双手交叉胸前,冷冷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人。 张达明用力咬了两下牙关,钱副市长已经把他顶到墙上去了,没法不表态了,凝重了片刻,张达明不得不道:“对于钱副市长的这个处理意见,大家表一下态吧……” 说完,张达明却是闭口不语。 此时的钱副市长想要对付黄一天的心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就等着有人配合着把这场戏演下去,就可以顺利收场了,没想到到了张达明这一关,竟然卡壳了。 张达明不说话,就把后面的童副主任给急死了,他已经做好了举手表示同意的准备。 “张达明同志,对于我的这个处理意见,你怎么想的!”钱副市长再次逼问,目光很是不善。 “市长的意见,当然……”张达明硬着头皮答着,自己这话一出口,可就覆水难收了。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敲响,张达明的秘书匆匆走了进来,来到张达明的耳朵边附耳讲了两句。 张达明顿时神色大松,抬起头,很是坦然的道:“钱市长,黄一天同志回来了,马上就到这里,是不是听完他的解释再做处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大开,黄一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钱市长,你好!” 黄一天朝钱副市长打了个招呼,然后面色平静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扫了一圈会场的各位班子成员,道:“接到通知,我就立刻赶了回来,还是迟到一会儿,真的很抱歉啊。” “黄一天同志回来得很及时嘛!” 钱副市长冷冷说了一声,道:“我看你这位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的工作,比起我这位副市长还要繁忙一些嘛!” 钱副市长这话充满了讽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这位副市长都亲自过来了,甚至省纪委都关注了,而你这位小小的主任,却忙得不见踪影,你到底有什么更重要的国家大事要处理。 钱副市长说完这话,就沉着脸坐在那里,等着黄一天的解释。 谁知道黄一天像是根本没听出来这话里面的嘲讽,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记事本摊开,然后又拿出一支笔放在上面。 张达明看情形不对,就清了一下嗓子,用严肃的语气道:“黄一天同志,发生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黄一天道:“关于面试时候出问题的事情以及省纪委等调查的事情呢,工作人员也及时通知了我,这件事我是负一定领导责任的。” 此话一出,会场的人集体露出诧异的表情。 就连童副主任也愣住了,如果黄一天想要当局外人的话,把责任完全往自己身上推,他也准备当场拆穿的,他要赶紧让在座的领导知道,尽管具体事务是自己负责的,自己却是在按照他黄一天的指示执行的,这一点说明白了,对自己来说,尤为重要,谁知道黄一天倒是痛快,上来就先承认了此事自己有责任。 童副主任心想,还真没见过这么傻的,狗日的,主动把这么大事情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钱副市长也没想到黄一天会如此痛快,当即就道:“作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领导,你手里的权力是人民赋予你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必须给人民一个交代,如果处置不当的话,这件事会是什么后果,相信你也清楚!这件事你必须做出解释!” 所有人的都若有若无地看着黄一天,心道黄一天倒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可现在都造成这么大影响了,解释怕是没用,外面所有人要的是处理结果。 (18)套上关系 (18)套上关系 黄一天抬头看了一眼钱副市长。(。纯文字)道:“在此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来参加会议之前,我已经让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同志发出了邀请函,准备于明天上午在考试中心举行新闻发布会,对此事进行澄清,通报此事的最新调查结果,挽回造成的不利影响。” “你认为只是澄清和解释,就能解决问题,就能挽回巨大影响吗!” 钱副市长喝问到,他快被黄一天的态度气炸了肺,这个混蛋,看起来似乎完全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相信大众会理解我们的!” 黄一天还是那副很平静的表情,看着钱副市长道:“如果明天的澄清无法让大众满意,我承担全部的责任。” 如此一说,钱副市长没办法再讲下去了。 黄一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继续逼迫的话,反倒显得没有身为领导者的气度了,当下冷声说道: “明天的发布会,我会亲自参加!” 说完,钱副市长站起身来,黑着脸拂袖而去。 张达明只好赶紧宣布散会,小跑着追了过去。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牛大茂带着综合处的人立即过来汇报说,黄主任,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向所有能通知到的媒体,都发出了邀请函,发布会的地点,也按照您说的,定在了考试中心,相关的筹备工作也派人去安排了。 黄一天在从省城回来的路上,已经电话遥控布置好了一些事情,现在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按照他的计划实施着。 综合处的人汇报结束后,黄一天微微颔首,道:“请参加这次面试的考官也来参加。” 牛大茂站在一边点头记下,心里却有些纳闷,黄主任这次到底是想要打一张什么牌?怎么一回来就神神叨叨的要布置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尽管牛大茂已经被提拔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但是在黄一天的面前,他依旧以一个听话的下属自居,自己的位置是黄一天给的,他是真心的不希望黄一天出什么是事情,这次不管是市纪委还是钱副市长无一例外的把目标对准了黄一天,他心里的对黄一天此时处境的担心是可想而知的。 “主任,还有什么别的安排?”牛大茂请示道。 黄一天想了一下,道:“你把明天发布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告知给钱副市长。” 牛大茂就又赶紧记下,问清楚黄一天没什么其他交代后,这才匆匆出去忙了。 牛大茂等人出门后,黄一天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周静的电话。 电话里,周静显然对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并不显得意外,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各大媒体上出现的一些大事渲染的跟公务员管理办公室有关的负面新闻,跟她不无关系。 周静的心里记恨着黄一天竟然把胜宏酒店对面的店铺重新租给了钱红红开酒店,这件事让周静对黄一天的印象大打折扣。 在周静的眼里,黄一天显然是个两边倒的墙头草,在钱红红和自己之间,他选择的是自身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完全站在她周静这边。 既然这样,她也就没必要跟黄一天客气了,很多事情公事公办之余还是可以做些手脚的,就像是媒体最近对公选作弊中的事情屡屡报到,周静在其中也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周静只消对市委宣传部长多说一句话,针对此事一定要好好的报道一下,这样才能为杜绝公考中的腐败现象做好新闻媒体改负的责任,这样一来,宣传部长自然就明白了周静的意思,底下的人都是仰仗领导的鼻息,得了鸡毛当令箭,为了巴结领导,自然费力的把公选中出现的舞弊事件炒的沸沸扬扬。 周静以为,黄一天这是找自己求饶来了,事情闹大了,黄一天不好收场了,想要请自己出面帮忙来了。 果然,黄一天一接通电话就对周静说,周处长,最近新闻媒体对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组织的公选中出现的一些小问题可都有采取了大篇幅的报道呢,看来普安市各大媒体对我这这边是格外关照啊。 周静听出黄一天话里责怪的味道,不由嘴角上翘冷笑说,是吗?最近我倒是没怎么看新闻,还真不知道新闻上到底都在关注什么热点呢? 黄一天见周静当着自己的面,假装对整件事毫不知情,在电话里笑了一下说,周处长,我今天打电话可你,可是为了主动给你爆料个新闻点,希望你帮我一个忙,尽量争取把普安市所有媒体的目光都吸引到这个新的新闻点上来。 周静心想,不管你黄一天玩什么招,我都奉陪到底,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能平安无恙的躲过去,按照这次事情的发展态势,就算伤不到你的骨肉,也能让你脱层皮。 周静毕竟还有个胜宏酒店在黄一天的地盘上攥着,再说这机关里公费吃喝全都是按照季度结账,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可是还有几十万的吃喝费用没结账了。 想到这里,周静琢磨着,表面上的和谐总还是要顾及的,于是问黄一天,黄主任,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好了。 黄一天说了一声好,还是周处长痛快,我要的就是周处长这句话。 黄一天对周静说,明天我准备在考试中心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还请周处长想办法,一定要让发布会现场,首先是要市电视台全程直播,另外,其他广播,网络以及报社等新闻媒体记者,只要是普安市有的,请周处长帮我全都联系到位,总之人越多越好,场面越大越好。 周静听了这话,不由有点发懵,她搞不懂黄一天这是想要干什么?试探着问道,黄主任这是要唱什么戏啊?把场面拉这么大。 黄一天一副苦不堪言的口吻说,还能唱什么戏,独角戏呗,公选舞弊事件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反映,毕竟考试中心手里的事情,总要给老百姓,给媒体记者,跟大众一个交代,上面的领导才能放我过关啊。 周静心想,只怕你就算是交代了,上面的领导也不一定会放你过关。 既然黄一天是为了这件事召开新闻发布会,周静倒是巴不得的,现在不是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是黄一天本身想要把事情闹大,这就怨不得自己了,这样的忙,自己自然是绝对要帮的。 周静对黄一天明确表态说,放心吧,黄主任,你这个忙,我周静是帮定了,明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我一定让所有的媒体无一缺席。 黄一天赶紧感激的口气说,那我就先谢谢周处长的鼎力相助了。 周静笑着说,好说,好说,大家都是朋友吗,再说了,既然这件事全市人民都比较关注,黄主任想要给群众一个交代也是必须的,我怎么能不尽力而为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不由摇头,周静电话里那种幸灾乐祸的口气已经过于明显了,她要是知道自己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真实目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等到事情结束,那么省委宣传部的季云涛也就派人过来,就说普安的宣传工作很不到位,不能起到党的媒体的正确导向,那个时候,周静的公公也就知道怕了,狗日的,和自己玩。 跟周静打完电话后,黄一天又给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打了个电话,这次去省城,黄一天主要就是拜访了朱副书记,很多事情跟朱副书记达成了共识。 黄一天在电话里对朱副书记说,朱书记,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时间地点都已经张罗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可一定要准时过来参加啊。 朱副书记在电话里笑着说,你放心好了,黄主任,咱们兄弟之间说话,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过诳语,我答应你,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以你那个新闻发布会为先。 黄一天听到朱副书记的肯定回答,这才完全放心下来,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明天看自己演一出好戏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时间还没到,考试中心门口就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各路人物,有媒体记者,也有很多参加考试的考生以及部分面试考官等,总之,跟此事有关的不少人听说了今天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后,都赶到了现场。 钱副市长也准时来了,他的车子来到门口,被拥挤的人流弄的没法进门,钱副市长隔着车窗看到这个景象,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只好让司机从考试中心的后门绕进去。 对于今天的这个发布会,钱副市长根本不在乎,媒体舆论对人事局这边负责公选工作的领导所造成的压力有多大,他非常清楚,若不是如此,也就不会有那句“防火防盗防记者”的话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黄一天单纯的以为这些人一大早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听那几句谁都编的出来的官方解释?那黄一天就大错特错了,人们是来听处理结果的,只有把领导干部拿下几个,人们才会觉得有成就。 钱副市长现在等的,就是在发布会之后,以雷霆万钧之势要求开常委会议,把黄一天拿下,这小子一日不走,自己一日难安。 发布会的时间一到,黄一天从侧门走上了主席台,跟在他身后的是牛大茂。 钱副市长并没有露面,他作为副市长,不方便直接出现,就坐在发布会现场旁边的休息室里,那里可以很清楚看到听到发布会现场的进行情况。 牛大茂就站在了黄一天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眼现场的媒体记者们,很多面试考官,以及一些其他单位过来看笑话的官员们。 眼见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牛大茂走到黄一天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话,像是发布会的主持人一样,宣布新闻发布会马上开始,马上请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讲话,请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几下掌声后,黄一天接过了牛大茂手里的话筒,他把话筒音量调整到最大,开始发言说:“媒体朋友,各位关注此事的朋友,你们好!我是黄一天,今天把大家请过来,是要对大家比较关注的上次人们反映的舞弊事情做出几点解释。” 黄一天并没有抬眼看现场媒体的反应,继续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在澄清事实之前,我要先说一句。接下来我所说的话,都是有事实依据的,是经得起考验的,请各位一起监督。” 底下的童副主任从鼻孔里嗤了一口气,抱着看戏一样的心态紧盯着正坐在台上接受众多闪光灯煎熬的黄一天,心想,经得起什么考验,无非是你黄一天心里发虚,故意虚张声势罢了,别说你拿不出什么事实依据,你就是拿出事实依据,又能怎么样,这公选中出现舞弊事件总是事实,你想要否定事实,根本就不可能。 坐在童副主任身边的方成贵捅了一下童副局长说,你还别说,你们黄主任还挺上镜的,放到电视上,这低头讲话的形象倒也有几分领导人的风范。 童副主任见方成贵讥笑黄一天,不由笑了笑,并没有搭腔,他更关注的是,黄一天接下来戏要怎么演。 黄一天继续说,最近一段时间,新闻报道上对此次公选过程中出现的事情的确是查有事实的,有个别面试考官素质不高,经受不住考验,所以收了别人的礼物,在考场内发生了徇私舞弊的行为。 我可要告诉大家,这位面试考官是谁?他就是我们普安市的为数不多的二级考官之一,普安市财政局的副局长方成贵同志,现在给他送礼的当事人吴龙的老婆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并在里面已经做了详细的交代,据说这位方成贵副局长在几年间仅仅接受普水财政局的贿赂就高达6万多元。 黄一天的话没讲完,现场就炸窝了,大家以为会等到的是黄一天的诚恳道歉,以及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方案呢,没想到等到的却是黄一天的这番解释揭开了一个严重腐败面纱,这可是大多数人都喜欢看的连续剧剧情,有记者立马追问道,黄主任,请问方成贵现在被抓起来了吗? 众多的镁光灯把主席台照的更加亮堂,坐在底下的方成贵却一下子傻了眼,别提方成贵,就连童副主任都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新闻发布会,开了不到三分钟,竟然把这种事给抖搂了出来。 有道是,自己做没做过这种事,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方成贵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是立即拿起电话打电话给自己的舅舅,钱副市长。 方成贵有些变调的声音在电话低声叫嚣道:“舅舅!舅舅!你在哪呢?你必须马上阻止发布会的进行??????” 方成贵已经乱了方寸,他根本就顾不得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也顾不得钱副市长现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能听得懂自己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喊着,舅舅快帮帮我。 坐在方成贵身边的童副主任心里一凉爽,心说,**的,坏菜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方成贵被人抓住这么多的东西,而且送礼的人被公安局控制了。看方成贵这着急上火的样子,童副主任就知道问题肯定还不小,否则方成贵不会在电话里直接就喊“舅舅”了,而且还对钱副市长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最关键的是,方成贵出事了,自己恐怕也逃不脱干系,毕竟公选舞弊事件是自己跟方成贵联手干的,方成贵要是进去了,会不把自己给咬出来。 一想到这里,童副主任浑身一下子冰凉起来,他哪里还有看戏的心情,想要抬脚离开,却似乎全身都没有力气一样,动弹不得了。 钱副市长接到方成贵的电话,当时后背一阵发凉,随即气得浑身颤抖,这个外甥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把黄一天一举拿下,谁知道却被黄一天直接抄了老巢,这是后院起火啊!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个考官就是你!” 钱副市长几近咆哮地骂了一声,就狠狠挂了电话,现在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必须马上阻止黄一天继续进行发布会。 钱副市长立刻给黄一天拨了个电话,却收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当时他脑门一紧,急忙招手把秘书叫过来,吩咐道:“你去告诉黄一天,发布会暂停十分钟,我有很紧急的事请他过来商议。” 秘书不敢怠慢,一扭身就进了发布会现场,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明白肯定很紧急。 钱副市长今天来是要看黄一天笑话的,结果现在却突然变得如此客气,竟然要“请”黄一天过来商议事情,这肯定是出现变故了。 秘书快步走上前面的主席台,近身附耳,对黄一天道:“黄主任,钱市长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你商量,你看发布会是不是可以暂停一下?” 黄一天压根没有看那秘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记者媒体说:“现场有这么多的媒体,发布会突然暂停似乎不妥吧?如果因此引发什么更大的猜测,我负不起责任,要不你亲自向媒体朋友们解释一下?” 秘书直接吃了个瘪,他哪敢向媒体解释这一开口,引发的后果就得由他来承担了,他只得道:“这是钱市长的指示。” 黄一天淡淡说道:“那就请钱市长亲自来做个解释吧!” 牛大茂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当时心脏“咚咚”狂跳,黄一天即便是面对市委常委的钱副市长,说话依旧是如此不卑不亢、底气十足,这话说得真提气,真长威风啊,让人痛快! 秘书就没法再讲了,恨恨瞪了黄一天一眼,匆匆又朝侧面的休息室去了。 黄一天下面就让牛大茂拿出方成贵收礼的证据,说这都是市纪委已经查出来的铁证,请大家过目。 休息室里的钱副市长,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忽的从座椅里站了起来,他打算豁出去了,哪怕就是引起一场媒体风波,自己也不能再让黄一天再继续了。 钱副市长又急又气,抬脚就往发布会现场走去。 咔嚓!对面休息室的侧门此时也同时响了一声,有人从里面也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市纪委书记,后面的人却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 钱副市长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了,下面的脚是想往发布会现场去,可上面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朝朱副书记伸了过去,在那里摆出个很奇怪的姿势,大脑也因为“到底去哪边”这个纠结的问题而暂时短路了,以致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讲出来。钱副市长在这一刻的表现,完全不像个经过大风大浪的政客,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钱副市长这是要去参加发布会?” 朱副书记问了一句。 钱副市长只得尴尬摆摆手,道:“我就是来听听听听??????” 有省纪委的人在,钱副市长哪还能再去主席台闹腾,就算去了,他也不敢耍混终止发布会了,在省纪委副书记前面,胡闹什么,这不是自找倒霉嘛! 黄一天的发布会继续举行。 黄一天说,关于此事还涉及到了其他官员,那就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童晓星,此人因为和下属李爱好关系暧昧,而这个李爱好和舞弊考生是同学,于是就起到牵线的作用,童晓星接受考生的礼物后,采取非法的手段,把方成贵安排到送礼的考生一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后来大家说听说的严重舞弊事件。 黄一天话音刚落,童晓星瞬间几乎不能呼吸,他没想到,黄一天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不仅揪出来方成贵,还把自己也给揪了出来,看来,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方成贵和童副主任坐在那里,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下是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两人心里都担心,此时要是起身出门,只怕会被人认出来,那岂不是后果更惨,可是一直坐在这里,岂不是坐以待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都没了主意,只能一动不动的先保持原状。 黄一天的话讲完后,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也走上主席台发表讲话说,自从普安市公选中出现严重舞弊事件之后,普安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立即到省纪委主动举报,希望省纪委能派人把此事调查清楚,绝对不放过一个涉及此事的违纪违规人员,省纪委接到举报后,现在正要求市纪委对此事严肃查处,对涉及此事的干部绝不手软。 朱副书记的讲话博得了发布会现场各路媒体和群众阵阵掌声,自此,整场新闻发布会顺利结束。 此时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此次发布会披露出来的违纪考官方成贵和违纪干部童晓星身上,就算是钱副市长也心知大势已去,一言不发的悄悄提前溜出了发布会现场。 而张达明却在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经过了这件事,只怕黄一天以后在人事局的地位更巩固了,有了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亲自出面帮黄一天撑腰,只怕自己以后想要压制住这位下属,更是难上加难了。 当天晚上,方成贵和童小平就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两人都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再说,很多情况在新闻发布会上,黄一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因此两人根本也不抱什么希望,进去后很快就交代问题,时隔不久,市纪委就做出了,对两人被免除职务,等候处理的结论。 轰轰烈烈的公选舞弊事件就这样以黄一天的大获全胜划上了一个终止号,钱副市长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这件事竟然会把自己的外甥给弄进去,哪怕是别人倒贴他钱,他也不会干这种蠢事啊,只是这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呢? 一番折腾,自己是赔了外甥又丢了颜面,而黄一天却依旧是稳坐钓鱼台,此事过后,钱副市长心里对黄一天的仇恨又刻骨了几分。 童晓星直到被带进纪委也搞不明白,黄一天怎么会有如此神通,不仅知晓他跟李爱好之间的关系,竟然还能把自己跟方成贵之间的合作都弄的一清二楚,这才是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其实,这一切都是刘天亮的功劳。 自从单天阳走后,刘天亮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成为黄一天的人,毕竟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除了童副主任敢发出不同的声音之外,一切事务几乎都已经牢牢的掌握在黄一天的手中。 自己如果想要像牛大茂那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必须要让黄一天看到自己投靠的诚意。 刘天亮跟刘承俊和冯志宏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看起来老实,其实心里有自己的一盘棋,对整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内部各人之间的关系,全都了如指掌。 原本,他见童副主任有时候不给黄主任面子,心里估计黄一天必定心里烦透了童副主任,于是挖空心思想要对付童副主任一下,然后到黄主任面前邀功。 正好,计划处需要抽调几个人过来帮忙,他别有用心的把李爱好调了过来,正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童副主任一直对李爱好甚是上心。 刘天亮的安排很快有了效果,他不止一次的看到童副主任和李爱好趁着夜黑的时候成双成对的乘车离开。 原本,刘天亮也只是计划着,找个机会让童副主任和李爱好之间的事情暴露出来,败坏一下童副主任的名声,这样一来,自己到黄主任面前也就有了邀功的资本。 没想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经过童副主任门前,他刚想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正好听到李爱好和童副主任在商量公选中帮助考生吴龙的事情。刘天亮是个聪明人,他立即意识到了此事非同小可,他要利用这件事大作文章,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事情的发展,眼见着面试一结束,就有人写举报信举报,其中写到市纪委的一封举报信,甚至就是刘天亮本人亲笔写的,为的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事情出来后,影响果然很恶劣,就在黄一天绞尽脑汁想办法解决难题的时候,刘天亮及时出现了,他向黄一天反映了童晓星和方成贵之间的交易。 黄一天一拍脑袋,立即有了应付之道。 只不过,黄一天和刘天亮也并不知道,方成贵竟然是钱副市长的外甥,这也算是天意吧,钱副市长存心害人,结果却害了自己的亲外甥。 因为这件事影响很大,钱副市长眼睁睁的看着方成贵被纪委带走,却一点法子都是不出来,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了,偏偏家里人的埋怨更是着让他受不了。 钱副市长只有一个姐姐,从小因为家里穷,为了让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有读书的机会,姐姐尽管学习成绩优异,还是含着泪弃学回家,毕竟农家人供个大学生出来不容易,钱副市长读大学的费用几乎全都是父母和姐姐辛苦种田赚钱供的,对于钱副市长来说,姐姐对自己的恩情自然是无以言表的。 自从方成贵被纪委带走后,姐姐每天都要到钱副市长家里来一趟,打探消息的同时也指望着钱副市长能早点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钱副市长的姐姐每天见到钱副市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流泪,搞的钱副市长心里难受极了,对姐姐说,方成贵是我亲外甥,我要是有一点办法,能让他被纪委的人带走? 姐姐抽抽噎噎的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罪,现在倒好,被关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也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就这么干看着他受苦吗? 毕竟钱副市长心里明白此事的确非自己能力所及,连省纪委副书记都参与的案子,他一个副市长敢胡乱搅局,只怕到时候,自己的亲外甥没救出来,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到时候损失更大。 钱红红把一切看在眼里,也帮着姑妈一块责怪自己的父亲。 钱红红说,爸,这普安市里,除了顾国海和唐小平,你也算得上是老资格的市里排名三四位的领导了,表哥被抓进纪委,丢人的可不止是我姑妈一家人,这是有人在你的脸上扇巴掌呢,难道你就没想到吗? 钱副市长没好气的说,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明白吗?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呢? 一想到自己本来想要打击黄一天,竟然害了自己的亲外甥,钱副市长心里对黄一天简直恨之入骨,提及此事的时候,不免咬牙切齿的骂上几句,**的,混蛋黄一天,迟早有一天我让你生不如死。 钱红红问父亲,这件事又是黄一天搞的鬼? 钱副市长恶狠狠的说,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个混蛋黄一天,他最好求菩萨保佑,最好别栽到我的手里,否则的话,看我不活剥了他的皮。 钱红红问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钱副市长于是把自己原本想要针对黄一天,到最后却无心害了自己亲外甥的事情说了一遍给钱红红听。 钱红红听了,也不禁埋怨父亲做事实在是太糊涂,什么具体情况都没弄清楚,竟然就把事情搞成这样。 钱红红眉头一转,撇下父亲和姑妈出门打电话,黄一天现在已经把自己的表哥害成这样,又让父亲恨的咬牙切齿,这口气,她怎么能忍得下。 再说,钱红红想办法对付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也请季云涛出面处理普安媒体把关不严,舆论导向有问题的事情了。 黄一天于是到了顾国海办公室,说现在这个众人关注的面试作弊事情的原因已经清楚了,但是造成的影响是很大的,对政府的公信力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个过程,普安的媒体,特别是晚报社起到了很大的负面作用。 顾国海想到省委宣传部部长季云涛和黄一天之间的紧密联系,就说,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也是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这个媒体确实没有把好关,我会关注此事的。 黄一天说,媒体作为政府的喉舌,如果舆论导向把握不住,那么很多时候也就不是政府的媒体,而是个人发泄的工具,今天可以拿一个政府部门来说事,那么下一次就可以拿政府和市委的事情来说事情。 顾国海就说,这个媒体没有尽到责任,市委会研究的。 黄一天知道,如果不加把力,那么很多事情就不好处理。不久,全省新闻宣传工作方向研讨会议在普安召开,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到了普安参加了会议。 顾国海等人都是陪同参加会议。 会上,常务副部长就如何把握宣传导向,就点名批评了普安上次面试考官作弊事情中,媒体没有把握政治导向,而是如街头的买菜的一样,道听途说,随意报道,这样的行为那是对当不负责,对人民不负责,对党的事业不负责,如此的高调子批评,参加会议的顾国海和普安的宣传部长的脸上那是多么的难堪。 研讨会当天晚上,普安市委召开常委会议,对晚报社的社长兼总编辑把关不严,政治方向不明感等原因,免去职务。 再说这个社长如此的宣传,虽然是违背方向,但是,那可是按照周静的意图办理的,毕竟这个周静那是常委宣传部长的儿媳妇,现在自己出事也,肯定要维护自己。 周静听到社长的求助,知道事情的发展看来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于是就打电话问公公,如何发生这样的事情? 宣传部长很是不高心的说,这件事情现在被省委宣传部点名批评,事情出来了,就要有人顶替责任,难道让我去顶替,此事到此为此吧,不要多说了。 周静听到这儿,肯定很是无奈,这个社长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意图办事罢了,可是现在竟然被免职,那么如何对人家的前途交代。周静于是就对社长回话说,社长,这个事情现在闹得比较大,暂时委屈一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社长听到这儿,跳起来骂周静的想法都有了,可是自己以后如何发展还是要控制在周静老公公的手里,于是暂时的忍着。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社长所想象的,不长时间,新的社长和总编辑就到位,他等于是被免职,但是没有安排,暂时是晚报社的一般工作人员。 社长肯定不能接受,于是直接到了宣传部长那儿,要个公道,自己是按照周静的意图或者说部长的意图做事,现在事情出来了,却要自己一个人承担,而周静和部长确如无事人一样。 部长听了社长的话后,很是忧闷,自己知道这个周静有的时候参与下面单位的事情,想不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于是安慰社长说,此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考虑的,但是恢复职务那是不现实的,把你调整到别的单位养老吧。 社长垦地不愿意。 于是,社长就到了顾国海和唐小平那儿,希望市领导给自己做主,自己这么做,那都是周静的意见,怎么让自己一个人承担责任。 这个时侯,周静的公公很是被动。 回到家里,周静的公公就很是不高兴的批评了周静的丈夫,变相的批评周静做事如此的没有谱,一个人怎么能利用手里的资源,参与个人的恩怨,到最后砸了自己的脚。 周静的公公还说,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退位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再说,钱红红为了报复黄一天,辗转联系上了吴龙,邀吴龙到市区见面,说有事情和他谈谈。 吴龙就问,什么事情? 为了自己进市区,到最后把老婆给弄进去了,那是损失太大了,而且自己的目的也没有达到,现在想一想为了进市区,那么做是不合算的。 钱红红就是,这个方局长为了你的事情,现在被免职进去了,我想你的心里也不好过,这个方局长是我的表哥,我想和你聊聊关于方局长的一些事情,对你只有好处。 吴龙是个很现实的人,听到有好处,就摇摇欲使了,考虑了很久后,答应到市区去见钱红红。 幽雅的咖啡茶座里,吴龙早早的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等着钱红红,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钱红红也到了,吴龙远远的看见她,赶紧冲她使劲打手势。 钱红红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吴龙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后,吴龙赶紧殷勤的问她,钱小姐,想要喝什么咖啡? 吴龙打听清楚了,这个钱红红后面的背景,这样的人可是自己巴结的目标。 钱红红笑着回答了两个字,随便。 吴龙便自作主张的帮钱红红点了一杯价格比较贵的蓝山咖啡,笑着介绍说,这里的蓝山咖啡风味浓郁、里头富有水果味和完美的酸味结合,的确是咖啡中的精品,钱小姐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钱红红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幽幽的眼神看了吴龙一样说,吴局长看起来,一身轻松啊。 吴龙听出钱红红话里有话,苦笑了一声说,不轻松又能怎么样?我是小人物一个,手里没有多大的权力又没有多少钱,自己的老婆进了纪委,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着急没法子啊。 钱红红伸手拿起小勺子,轻轻的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淡淡的语气说,吴局长,我表哥方成贵可是为了你才被市纪委给弄进去的,难道你不该做点什么报答一下我表哥吗? 吴龙看着钱红红,猜不透她今晚约自己见面到底是什么目的。 钱红红见吴龙两眼盯着自己,继续说,吴局长,你老婆也是被黄一天给害了,估计以后即便是能出来,只怕好好的工作就这么丢了,你心里难道不记恨黄一天? 吴龙有些猜出了钱红红找自己的意图,他叹了口气说,钱处长,我要是有一点法子,也不会没有任何行动,钱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要是我吴龙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吴龙现在最恨的就是黄一天,这个家伙,狗日的,不给自己帮忙就算了,好**的如此的不待见自己,真的是**的不是个东西,要知道当时在普水,他战胜很多人,吴龙也是帮忙的。 钱红红见吴龙倒也痛快,于是说了一声,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吴龙讲了一遍。 钱红红后来对吴龙说,吴局长,你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钱红红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到市区工作的希望,我会帮助你实现的。 吴龙心知钱红红的底细,有了钱副市长这样的靠山,不要说让他对付黄一天,就是让他对付其他的处级干部,他也不怕,反正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他要让黄一天也尝尝,他吴龙也不是好惹的。 吴龙对钱红红承诺,钱处长,有你这句话,自己一定会想竭尽所能的把该做的事情做好,给自己的老婆报仇。 钱红红就说,吴局长,我要看到实际的行动啊,也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经历了面试作弊此次大事件后,黄一天召开了一次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全体人员会议,在会议上,他明确要求,大家一定要以此为鉴,千万不要存在妄想,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问题。 这种时候,反正童晓星已经算是栽了,黄一天开会的时候,自然是想要怎么骂就怎么骂,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头,从现在开始是绝对不会再有敢跟黄一天争辩的声音了。 黄一天说,这次的公选中舞弊事件,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颜面尽失啊,咱们的童副主任进去了,这对于所有的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来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大家想过没有,老百姓在背后会怎么议论这件事,会怎么评论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帮人,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没办法改变,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以后坚决吸取教训,杜绝此类违规违法事件的发生,否则的话,不仅仅个人利益受损,集体的利益同样受到伤害。 黄一天针对公选舞弊中的各种问题做完总结之后,又当众宣布,原本童副主任手里的工作全都交到牛大茂副主任手里,关于面试中出问题的那一组考生,由牛大茂副主任亲自安排,为这个岗位的考生重新面试工作。 黄一天如此的做,那就是强调自己的卫星。 会议结束后,牛大茂跟着黄一天来到他的办公室,先帮领导的水杯里添满水后,站在领导的办公桌一侧低声问询,黄主任,童副主任舞弊的事情,李爱好是联系人,这件事按理说李爱好也有责任,你看……?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样,心知他是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处分李爱好的话,思索了片刻后,黄一天说,牛大茂,算了,做领导要有大度,这女人也是遇人不淑罢了。 牛大茂听出黄一天话里没有想要追究李爱好的意思,心里愣怔了一下,表面却赶紧点头说,行,黄主任,我明白了。 牛大茂心里有数,按理说,这件事闹这么大,童副主任已经栽了,李爱好作为童副主任的马子,舞弊事件的重要联系人,怎么也该受到点影响,没想到黄一天倒是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竟然就这么放她过关了,也算她侥幸吧,要是换了别的领导,估计必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牛大茂对李爱好的印象非常差,这女人水性杨花不说,那个男人沾上了都晦气,不管是刘承俊还会童晓星,跟这个女人有特殊关系的男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因此在牛大茂的眼里,这李爱好简直就是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个祸害,早点清除掉是最好的。 其实,黄一天也不是没想过要给李爱好一个严重的处分,只是李爱好向他求情的时候,有几句话着实的打动了他,那就是生活都不容易,因此,他决定放李爱好一马。 童晓星被抓后的那个晚上,李爱好来找过黄一天,她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帮我那么多次,我已经没脸再过来求你帮忙了,只不过,在你处分我之前,有几句心里话,我想要跟你说一下。 或许是李爱好认为自己这次是必定脱不了干系了,因此说话的口气跟往常明显不同。 李爱好说,黄主任,我原本只是一个工厂里的女工,作为一个农村里出来的女孩子,能在这城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已经感到很幸福了。没想到老天爷待我不薄,在我即将下岗的时候,碰到了刘承俊,是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平台,让我一脚踩进了你们城里人的圈子,知道了生活原来是可以这么过的。 李爱好说,以前我大夜班小夜班的辛苦累着,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及现在的一半,现在呢,在单位里整天没什么事情,有时候天气不好,一天半天的不过来上班,也是正常现象,我有时候一直在怀疑,我李爱好何德何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拥有这样的好工作,尽管为了得到这份工作,我牺牲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名声,那就是报答,因为我什都没有,只有身体,所以和刘承俊的很多事情,可是我认了。 李爱好说,刘承俊进去之后,我也想过要好好的找个对象,结婚成家,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只是,人一旦曾经做错了事情,就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找对象的时候,我才明白,像我这样有过去的女人,是没有正经男人会愿意娶我回家做老婆的。 我也想通了,童副局长虽然结过婚,可是他是真心对我,他把我当人,在单位里还很照顾我,有了他做我的靠山,我相信我的生活也不会过的比别人差,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弄个小干部当当。 现在,童副主任也出事了,我的靠山倒了,没人能帮我,也没人会救我了,很可能失去工作,我只想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有现在这结果,我也认了,跟以前一起在厂里上班的姐妹们比较起来,我已经算是多享受了几年的福了,她们都为了生存不得不风里雨里艰难讨生活的时候,我却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公务员,拿着高工资,享受着这么好的待遇,其实,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下岗女工罢了。 那晚,李爱好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喋喋不休的一个人说了不少话,独独这一句,让黄一天影响很深。 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李爱好终于醒悟到了人生的一个真谛,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剥去很多的外衣之后,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民家的孩子罢了,当表面的繁华掩盖掉生活中很多本质的东西,人的虚荣心会没有节制的膨胀,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变样,内心不够强大,思维不够理智的人,很容易在繁华表现的迷惑下,失去自我,李爱好总结说,其实自己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李爱好的话让黄一天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从一个普通的做小买卖讨生活的底层市民家的孩子,到了今天这种地位,每一步的付出和艰难,只有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理作怪,黄一天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都不容易,何苦呢?不管是不是对李爱好做出处分,童副主任被带走后,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已经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这种时候,自己又何苦要赶尽杀绝呢? 很多时候,做事还是要有余地的,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好处。 牛大茂当然不能理解黄一天这么做的真实原因,但是心里确认为这个李爱好的运气还是好的,一向强硬的黄一天竟然放过她一马。 周德东竟然出事了,这让黄一天一下子有些慌了神。 童晓星被纪委带走后,一天下午,黄一天正悠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品茶,现在一有时间他就会去找张达明,跟他聊聊茶道,他知道喝茶有很多讲究,却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的讲究,连坐姿和茶杯都有很多说法。 张达明也乐得跟他促进感情,毕竟对于张达明来说,黄一天的强大背景是他望尘莫及的,有时候,他也会在心里暗暗疑惑,这黄一天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身家自己也是清楚的,听说父母都是做小买卖的,开了近半辈子的包子铺,这样家庭环境出身的黄一天,应该没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怎么人家就能套上省里那些大员的关系呢? 〔19〕矛盾 (19)矛盾 当时,黄一天正在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品尝张达明新淘到的茶叶,突然手机铃声大噪起来,黄一天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决定不接,这年头很多做广告的年轻人,只要照着看起来像是有权有势人用的好号码就会拨打电话过来,宣传让你买个商铺或者什么的,这样的电话接多了,黄一天已经有了经验,只要你三两次不接,他自然也就不打了。 没想到,这一次电话铃声却有些不折不挠的感觉,连张达明都说,算了,不管是谁,接一下倒也不伤大雅。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说了一声,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是急切的甚至带有哭腔,她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我是何洁啊,周德东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你赶紧想办法啊! 黄一天一下子呆愣住了,他顾忌到张达明在场,赶紧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何洁,什么时候的事情? 何洁回答说,就在不久以前,半小时之前的事情,在办公室被带走的。 黄一天又问,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何洁说,黄主任,就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更着急,您是知道的,周德东帮您办过不少事情,哪一件露出来都是要命的,这种时候,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何洁的话,让黄一天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他感觉到有种被人威胁的味道,其实即便是何洁不说这样的话,黄一天也会拼尽身家性命去把周德东给捞出来,毕竟周德东要是栽了,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的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何洁的话,似乎是在警告他,不救人的话,后果自负。 当着张达明的面,黄一天公事公办样的口气对何洁说,行了,你反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改天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联系。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主动把电话挂了,正在一边喝茶的张达明笑着问他,黄主任,今天的茶道是不是没时间研究了? 黄一天打着哈哈说,是啊,有点小事要处理一下,只有改天再过来找张局长品茶了。 张达明说,既然有事,自然是正事要紧,品茶这种事反正是不急的,我们经常在一起,时间很多啊。 黄一天从张达明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立即小跑着下楼,让王子成先把自己送回办公室。 黄一天没想到周德东竟然会突然出事,即便是何洁不提醒他,他也知道周德东要是真的栽了,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普水那几年,周德东是自己的左右臂,有太多的事情,他都是参与其中的,即便是现在,自己跟他之间依旧有很多事情是紧密联系的,可以这样说,周德东跟自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周德东要是真的完了,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处分周德东在里面什么都不说。 黄一天不敢多想,他现在最迫切的是一定要弄清楚,周德东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的,只有对症下药,才能很快的解决难题,可是市纪委有严格的保密制度,有谁会把周德东的案子情况透露给自己呢? 黄一天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考良久,决定还是先给王耀中打个电话试试,毕竟王耀中跟自己之间的关系特殊,每到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王耀中即便是冒着违纪的风险,一样偏袒照顾自己,但愿这次也是一样。 黄一天拨通了王耀中的电话,尽量装出一副轻松的口气说,王书记,你们纪委的人,可真是天天不干好事,不是抓这个就是逮那个的,最近你们又忙什么呢?想抓那个干部啊。 王耀中被黄一天寒碜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纪委,就是抓腐败,否则,我们这些人能忙什么,无非是审讯,弄材料之类的,每天跟斗鸡似的,跟这个斗完了心眼,又跟那个斗,你说,怎么这贪官就层出不穷呢,搞的我最近天天要加班,想要休息一下都没时间。 黄一天试探着问他,王耀中,你最近忙什么案子呢?周德东的案子在你的手里吗? 王耀中敏感的说,黄一天,你只是关心我,随便跟我聊聊呢?还是想要问周德东的案子? 当着王耀中的面,黄一天有些东西是不需要隐瞒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兄弟,你是知道的,周德东原本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他进去了,我还只能是有点小紧张呢,你想想看,现在当领导的,不管是吃喝招待还是人情来往,哪能全都按照你们纪委定下的那套标准呢,要是真按照那套标准估计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更不要提拔了。 黄一天说,我在普水县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为了成功把省级开发区给申请下来,周德东也帮了我不少忙,当然了,不瞒你兄弟说,这公家的便宜,人人都是雁过拔毛,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也免不了俗,因为这有这样,别人才能认为你成熟了,这些事情只有周德东的心里有数,现在他被你们抓了,我这心里自然着急,你能告诉我,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吗?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由叹了口气说,你呀,有时候胆子也大,你也不差这一口,再说了,现在你也混的不错,正是提拔的好时机,怎么又惹上这事呢?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说,狗日的,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这世道,你要想办成事,不就得托关系,找人,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来,人家领导也不会理你啊。 王耀中倒也能理解黄一天的说法,他不无担忧的说,黄一天,现在这件案子蹊跷的很,抓周德东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直到人已经被带回纪委了,市纪委书记才把这件事跟自己提及过一次,按照他的说法,周德东这次进来的原因是受贿? “受贿?” 黄一天疑惑的问,有证据吗? 王耀中说,肯定有证据,你是知道的,既然纪委敢把人带回来,没有证据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证据到底是什么还不得而知,能不能推翻也不得而知,凡是类似于此类案件,首先一点就是要有能证明受贿者已经收下行贿物件的直接证据,否则的话,纪委绝对不敢决定抓人,毕竟这也是处级干部,出了问题,那是有人要被责任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心,他有些担心的说,既然证据确凿,周德东岂不是逃不过这一劫? 王耀中说,现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件案子是纪委书记直接负责的,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尽力把情况的具体打听清楚,然后再跟你联系。 黄一天心想,暂时情况下,王耀中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这样了,于是轻轻的挂断了电话。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很多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情都不会太在意,一旦发现有可能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会看重起来,才会珍惜原本一直在自己身边存在,却又一直被自己忽视的种种。 中午,黄一天难得的竟然回家吃饭,父母都习惯了他在外头吃,竟然在桌上根本没准备他的碗筷,刘丹丹也有些意外的说,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咱们的领导今天怎么会没有饭局呢? 黄一天笑着说,我这不是想要回家尝尝妈做菜的手艺吗? 母亲责怪的口气说,要回家吃饭,也不早点说一声,我好做几个你爱吃的菜,今天中午根本就没有准备你吃的。 听了母亲的这句话,黄一天突然有种哽咽的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母亲对儿子那颗心永远是最重的,没有一个母亲不是巴望着自己的孩子能吃好,喝好,每天都过的很快乐,自己又是家里的独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是首当其冲受害者。 黄一天笑着说,妈做什么菜都是最好吃的。 母亲被他哄的开心的笑了,转脸对黄一天的父亲说,还是我儿子会说话,哪像你,说什么都跟我顶嘴。 一家人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刘丹丹赶紧从厨房里多拿了一副碗筷出来,对黄一天的母亲说,你们先吃着,我再去加个菜吧。 黄一天赶紧阻拦说,还加什么菜啊,又不是外人,妈做了这么多,够吃就成了。 刘丹丹看了婆婆一样,见婆婆的意思也就是算了,也不坚持,嘴里却不饶人的说,咱们领导难得在家里吃顿饭,要是不伺候好了,下次可就又不肯回家吃饭了。 黄一天赶紧圆场样的说,哪能呢?他这不是忙吗? 黄一天的父亲立即在一边呵呵笑着说,你这老太婆,媳妇随便说说而已,你又马上就护上了,儿子这么大了,还需要你惯着。 老太婆立马反驳说,他再大也是我儿子。 黄一天和刘丹丹见老两口斗嘴,心里都觉的有意思,不声不响的自顾吃饭。饭后,刘丹丹主动要去洗碗,黄一天对她说,让妈洗碗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谈一下。 刘丹丹于是解下围裙跟黄一天回到两人的卧室。 一进门,黄一天就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上了,神情也一下子变的黯淡下来,刘丹丹急忙问他,出什么事了? 黄一天摇头说,现在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你先别紧张。 黄一天上前搂住刘丹丹的肩膀,同她并排坐在床上,尽量斟酌着词句说,我以前的一个下属出事了,已经被带到了市纪委,究竟是为了什么问题,现在没有人能够打听出来。 刘丹丹睁大了眼睛等着听下文。 黄一天说,他的名字叫周德东,是我以前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手底下一个副主任,我已经问过王耀中,他被抓的原因是受贿,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王耀中现在也不清楚,这个人我不能让他出事,所以,你必须要帮我赶紧想办法了解一下,周德东受贿案件的具体情况,越仔细越好。 刘丹丹有些愣住了,在纪委里工作多年,她能听出黄一天话里的一意思,尽管明白,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周德东的案子,这里头有可能牵扯到你? 黄一天抿了一下嘴唇,点点头,他两眼盯着刘丹丹说,这件事可能是有人想要在背后对我下手,你知道的,你们那个纪委书记一向跟我不对眼,上次公选舞弊的事情,他上蹿下跳的忙乎了半天,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我估计这次他是正好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报复我。 刘丹丹有些搵怒的说,只要你站得正,行的稳,他就是想要报复你也没什么机会。 黄一天说,问题就在这里,你是知道的,作为领导人来说,哪能一点便宜都没占,这些年家里有多少钱你是有数的,要是只凭着工资收入,能有这么多钱吗,我实话跟你说,这都是在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得到的好处,这些事情原本就只有周德东是唯一的知情人,现在周德东竟然因为受贿的事情被抓了,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 黄一天这么一说,刘丹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皱眉看着黄一天问,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黄一天说,很简单,把周德东犯的具体事情搞清楚?只要知道了具体情况,下面我就好操着了。 刘丹丹为难的说,连王书记都不知道的事情,一个中层干部想要弄清楚,难度很大啊。 黄一天说,你错了,王耀中虽然是领导,他有他的优势,你作为下属也有你的优势,现在王耀中已经在帮我打听,你也尽力帮我打听一下,要知道,有时候最底层负责办事的人,反而是最清楚情况的。 刘丹丹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点头说,行,我尽量想办法。 黄一天提醒说,这种事情拖不得,要知道每一分每一秒,情况都有可能出现新的变化。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副亟不可待的口气,心里不免担心更大了,她问黄一天,周德东要是被一查到底,你是不是要受到很大的牵连。 黄一天见刘丹丹这么问,深呼吸一口气说,你是我老婆,我现在只能这样跟你说,目前情势对我很不利,首先是你们的纪委书记这次是铁了心的想要从周德东身上找到对付我的把柄,其次,你在纪委,你是了解的,很多地方的官员腐败问题只要深查,一定会牵扯到前任班子领导人,特别是班子的一把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丹丹听了这话,明白了黄一天所指,只怕周德东的事情要是会深究下去,黄一天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刘丹丹不敢多想,赶紧拿起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 被拨打的几个电话号码竟然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刘丹丹了解这种情况,必定是几人已经处于审讯犯罪嫌疑人状态,在没有审出什么结果之前,具体的办案人是不准开手机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的。 只要办案人的手机没通,那就证明案子还在审理中,暂时没什么结果,想到这里,刘丹丹又松了一口气。 刘丹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有些郁闷的说,他们几个办案件的人都关机了,想要了解到一手资料,除非是联系带队的苟副书记。 黄一天也认识苟副书记,他以前在市纪委上班的时候,跟苟副书记走的不是很近,没想到这次却到了用得着他的时候。 黄一天看着刘丹丹征询意见的眼神,对她说,算了,苟副书记的电话你就不要打了,本来你就是一个下属,即便是苟副书记知道情况,也不一定给你面子,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你这个电话一打出去,只怕苟副书记立即联想到什么,到时候反而不利。 刘丹丹有些着急的问,那可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要知道不采取主动那就是被动。 黄一天拍了拍刘丹丹的肩膀说,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的,只要稳住了,一定可以想到好办法。 突然,刘丹丹像是灵光一闪一样,冲着黄一天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小柳问问情况呢? 黄一天皱眉问,小柳一个处室的副主任,能有办法知道情况?我平时也没有看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刘丹丹点头说,这件事说起来话长,总之,只要是纪委书记能知道的情况,小柳必定也能知情。 黄一天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小柳现在和你们纪委书记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刘丹丹说,何止是不一般,我看无非是现在没被人抓住什么把柄而已。 黄一天没想到,小柳竟然会走这一步,他了解小柳,纪委书记那种男人,她应该是看不中的,既然她能跟他走的近,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是领导干部。 见刘丹丹拿起手机要拨打小柳的电话,黄一天赶紧阻止说,这个电话我来打,估计效果更直接。 刘丹丹也是跟小柳多年的同事了,小柳曾经对黄一天的那点心思,她也是了解的,现在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停止拨打电话,把黄一天的手机递到他的手里。 黄一天拨通小柳电话的时候,她刚吃完午饭准备上床休息会,一见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不由有些发呆,好久没跟黄一天有任何联系了,这个男人好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好一阵子,怎么这个时候又冒出来呢? 这个冤家,就这么消失了,不是挺好的,干嘛又要突然冒出来呢,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中午的午休睡不成吗?小柳在心里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伸手拿起手机冲着电话说,老领导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黄一天赶紧说,指示不敢当,倒是想要求你帮个忙,不知道咱们的柳处长是不是给面子呢? 小柳不由一愣,黄一天从来都不会轻易跟说一个请字,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柳笑着说,只要是能帮你的,我什么时候推脱过,这个时候倒是说起这些没良心的话来了。 黄一天听出她话里的暧昧,心虚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刘丹丹一眼,见刘丹丹仿佛没听见一样,没什么反映,尴尬的笑笑说,有柳处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黄一天接着把周德东案件的事情跟小柳说了一边,嘱咐小柳一定要帮自己搞清楚,到底周德东是因为什么情况进去的?现在市纪委手里针对周德东受贿到底抓住了什么证据? 小柳听完后,有些奇怪的问,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你费那么大劲打听这个干什么? 黄一天苦笑说,你又不是外人,要是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又何苦要费这个神呢。 小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在电话的那头直摇头说,哎呀,看样子,这领导人也不好当啊,你看你都被人举报过两回了吧,这次明明是举报别人,你也得上心,我看啊,这领导干部当上了也没什么好处。 黄一天哪里有心情跟她闲聊这些,只是催她赶紧帮怎么想想办法,看看整件事到底现在什么情况?另外,到底是谁举报了周德东? 小柳说,行了,老领导,您既然吩咐了,我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赶紧说,那行,我等你电话。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对刘丹丹说,只要能知道对方的底牌,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刘丹丹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要不,咱们把家里的钱交到廉政账户上去吧,总是这样担惊受怕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黄一天赶紧劝阻说,你傻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你倒是先把自己的马脚给露出来了,这市里的干部只要是到底下混了两年,当过领导干部的,哪家不是立即鸟枪换炮,家家都这样,人人都这样搞,凭什么我黄一天好不容易捞点好处,还得吐出来。 刘丹丹觉的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点头说,这话倒也不假,这反腐败的确像是隔墙砸砖头,扔到谁的身上,也就只能算是他自己倒霉,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黄一天信心满满的说,你放心吧,这几年,我在底下什么样的大江大浪没见过,这样的小伎俩就想要扳倒我?他们也把我黄一天看的太简单了,我现在就是要看看是谁这么急着扳倒我。 刘丹丹瞧着黄一天的眼神里露出一种不熟悉的凶悍光芒,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猛然让他产生一种距离感,坐在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的男人,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黄一天吗?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少是自己不知情的事情呢? 事情并不像黄一天想的那么乐观,周德东进去后的第二天,市纪委苟副书记竟然通知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谈话。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片哗然,大家都在悄悄的议论,难不成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今年要弄一个四连冠,从冯志宏进去后,络绎不绝的有刘承俊和童小平也被市纪委带走了,他们进去之前,也都被市纪委调查谈话,这次难道挨到一把手黄一天? 既然苟副书记找谈话,毕竟纪委的工作性质特殊,黄一天心知自己无法拒绝谈话要求,只能前往。 进了苟副书记的办公室后,苟副书记的态度还算是平和的,毕竟两人之前就认识,也算是同事一场,苟副书记客气的问他要不要喝水之类的客套话后,这才把话题引入正轨。 苟副书记说,黄主任,你也在市纪委呆过,也是纪委的领导干部,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到一些实际的情况,我们是不会主动找哪个领导干部谈话的。 黄一天笑道,苟副书记,你说的这些话,我原本在办案的时候,找人谈话也是这样的开场白,我看这些心理战术的招数,你就别用了,咱们不是外人,都是很了解的,还是直接说正题吧,你们调查到什么我黄一天违规违纪的证据,尽可以摆出来,只要是我和黄一天干过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耍赖,我的个性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化啊。 苟副书记心知黄一天也是有审讯经验的人,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问黄一天,周德东是不是做过你的下属? 黄一天很慎重的回答说,是的,我在普水开发区做书记的时候,他兼过开发区的副书记和副主任。 苟副书记又问,黄主任,周德东现在已经正在接受市纪委调查,你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要说的吗? 黄一天心想,如果周德东真的在里头已经交代了,无论交代出任何一件跟自己有关的违法事情,自己也够坐牢判刑的,只怕这个时候,苟副书记应该直接安排人把自己也抓住才对,既然他现在只是找自己谈话,那就证明周德东那里还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苟副书记说,其实,在我的印象中,周德东是个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性格上都相当健康阳光的一个人,干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我没觉的,周德东同志跟什么违法违纪行为会挂上关系,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仅供参考。 苟副书记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哪里是在交代问题,分明是在帮周德东唱赞歌吗? 苟副书记说,黄主任,咱们曾经是老同事,你是知道我的个性的,我不是一个喜欢无的放矢的人,今天既然叫你来,就是希望你能把周德东的一些事情说出来,这样的话,不仅对周德东来说有好处,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苟副书记一副敲山震鼓的口气,想要对黄一天有些震慑作用,黄一天不由摇头,这伎俩就想要对付自己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他对苟副书记说,这样吧,既然苟副书记也说咱们同事一场,我们也就没必要绕弯子了,你要是手里有什么关于我黄一天犯罪的证据,你直接拿出来,我这人向来敢作敢当,只要的确是我做过的,我一定认,不过,要是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却有人想要诬赖我,我黄一天也不是这么好摆弄的,这么多年想摆弄我的人很多,但是没一个得逞的。至于周德东的事情,你不需要继续问我了,我只能回答你三个字,不知道。 黄一天就说,我已经离开开发区这么长时间了,你问我关于周德东的事情,我的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个人是变化的,反正以前做我下属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苟副书记还不死心的追问道,我们现在谈的就是周德东在你手下当副主任的时候犯下的事情,你是一把手,怎么会对所有情况都说不知道呢,你这不是蒙混三岁小孩吗? 黄一天见苟副书记说话不客气,忽的从座椅上站起来说,行了,我言尽于此,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就抓人,没证据,以后也不要随便找我谈话,就这么简单,我先走了。 苟副书记没想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恶劣,心里也不由来火,冲着黄一天喊了一句,黄主任,你这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冷笑着说,有人想要往你的身上泼分粪,你说要是你会是什么态度?难道笑着对人。 苟副书记一时矘目结舌,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潇洒的在自己眼前开门出去,心里确实说,狗日的,这个黄一天真的不是个东西,老子有什么证据,就会办了你。 尽管黄一天从市纪委全身而退,被市纪委找谈话的消息传出来,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轰动,那几天不断有电话打过来,很多人表面上客套的说些场面话,黄一天却能感觉到,他们不是是想要探听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外头自由的活动罢了。 这世道,最检验人心的时候,往往就在这种关键时刻,能跟你共富贵的朋友算不得真正的朋友,只有能跟你共患难的朋友,才是值得相交一生的挚友。 尽管黄一天那几天心急如焚,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轻松模样,照常上下班,照常接待吃喝,只有刘丹丹知道,他是怎样的回家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有时候,刘丹丹会安慰他说,其实暂时没有消息也就是个好消息,那就是周德东什么没有说。 黄一天点头说,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我知道,周德东在里头一定是扛住了,否则的话,这么长时间,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他心里明白,他这次出事,我一定会尽力救他,所以他在等,在熬时间,因为他心里还有希望,现在一个星期,甚至两个星期,一个月,我相信他能扛得住,可是时间要是再长,我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刘丹丹说,要是能知道周德东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进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说,谁说不是呢?现在我可就指望着小柳那边能有消息了,王耀中那边,既然一开始这个案子,纪委书记就不让他插手,估计他是插不上手了,那么很对事情知道的也有限。 有时候,刘丹丹也会问黄一天,如果这次事情牵扯到你,真的出事了,最坏的结果会怎么样?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在为自己的以后盘算,他不能跟她说实话,毕竟很多的事情她不知道,就是金钱这一块,给刘丹丹知道的只是皮毛,于是只是敷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一些钱的事情罢了,说不定要背个处分吧。 尽管黄一天回答的非常明确,刘丹丹却还是能从他焦虑的眼神中看出来,事情远没有他自己说的这么简单,轻松。 小柳那边总算是有消息了,她告诉黄一天,周德东是被普水县一个叫吴龙的人举报的,举报原因主要是开发区在转让土地的时候,周德东收受了企业负责人30万的行贿金,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行贿企业已经承认此事,只要周德东一松口,这件行贿受贿案件,立即就可以定案。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来这一切事情的背后,竟然又是吴龙这个混蛋搞的鬼。 黄一天对刘丹丹说,我早跟你说起过,这个吴龙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没见他干过几件好事,我真是没想到,就因为上次公选的事情,我没有帮他的忙,后来他面试舞弊的事情又被曝光了,他竟然就怀恨在心,憋足了劲想要报复我,这次他可真是下了大工夫了。 刘丹丹有些着急的说,现在咱们先把吴龙的事情放一边,你不是说过,只要知道周德东为什么进去,你就有办法吗?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 黄一天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脑袋说,你先别慌,别逼我,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要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吴龙的老婆牛大茂被县纪委带走后,帮他忙的方成贵也被市纪委双规了,现在这小子把所有的账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他绞尽脑汁找不到对付我的办法,竟然想要从周德东身上打开缺口,他的确是个聪明的家伙,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呢? 黄一天细一琢磨,心里就着明白了过来,行贿受贿两方,既然受贿方不会说,那问题必然出在行贿一方的身上,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只要尾随这条线往下捋,一定可以找出真相。 黄一天前后左右的衡量了一遍后,拿起电话拨出了何洁的电话。 他告诉何洁,这段时间找人盯紧了普水县农业局的吴龙,注意跟他来往的任何人,因为举报周德东的人,就是吴龙,从这个人身上下手,说不定可以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另外,外围的一些工作,何洁要帮周德东圆好,要让大家多知道,即便是周德东进了市纪委,不一定就出不来了,这种舆论氛围的营造也很重要。 何洁见黄一天这边总算是有了消息,立即频频点头答应一切都会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去办。 对于何洁来说,只要能救出周德东,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自从跟黄一天打完电话后,她一直在忐忑不安的等着,虽然她是个女人,却也是个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黑白皆通的人物,她心里清楚,周德东这件事,要是黄一天肯帮忙还好,否则的话,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何洁了解周德东,他是个对主子忠心,对兄弟义气的人,一旦认准了自己的领导干部位置是黄一天给的,对黄一天一直是言听计从,尤其是黄一天是个极会做人的领导,平日里跟周德东都是兄弟长,兄弟短的,这就让周德东更加的对他归心,因此何洁估计,周德东是宁可自己受苦,都不愿意牵连到黄一天一分一毫,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她何洁,还有谁能站出来帮周德东说句话呢。 周德东的事情,的确是吴龙举报的,也算是这小子运气好,就在他答应钱红红,自己一定想办法报复黄一天后,却一时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实施,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酒店里应酬的时候碰见了冯向阳。 吴龙知道冯向阳是马魁梧的小舅子,因此平常跟他见面都比较客气,尤其现在冯向阳又是县里开发区的主任,尽管是二把手,倒也是实权在握,因此吴龙更是要主动巴结了。 冯向阳见到吴龙,不由笑着说,你小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是不是家里没地方放炮,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外头放? 吴龙心知冯向阳就这点素质,自己也不想跟他计较,只是敷衍说,我现在哪儿有心情在外头放炮,都被人逼上梁山了,老婆都赔进去了,我这是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借酒浇愁还差不多。 冯向阳不由笑道,就你那点事,也值得愁?你也不看看我,堂堂一个开发区的主任,除了出来吃点饭,用车去哪里玩玩自由些,手里一点权力都没有,这才需要借酒浇愁呢? 两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感觉同病相怜,吴龙有些奇怪的问,怎么着,你也是主任,你姐夫又是副市长,他一个小小的周德东竟然敢这么不待见你?你是不是片兄弟。 冯向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狗日的,什么主任?什么副市长?在周德东的眼里,都是狗屁,我算是看明白了,周德东的眼里只认黄一天,其他人找他说话,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不多瞅一眼。 吴龙听了这话,不由心里一动,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周德东这些年一直跟在黄一天的**后头混,肯定掌握了黄一天不少东西,要是自己能找到对付周德东的办法,还愁拿不住黄一天吗? 这样一想,吴龙跟冯向阳聊天的兴趣就更高了。 吴龙帮冯向阳出主意说,冯主任,你不会在班子会议上,跟他唱唱对台戏,让他周德东少数服从多少,有些事情还是要看看你的脸色才行。 冯向阳“切”了一声说,拉倒吧,开发区那帮人全都是黄一天当年留下来的心腹,跟周德东还是都是一条心,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要是想要出头啊,除非是周德东自己把窝子给让出来,否则,门都没有。 吴龙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是要等着别人赏饭吃? 冯向阳说,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领导班子里个个都是周德东的人,我想要争权根本没可能,天天在开发区当个空架子主任,毕竟还算是领导,要是调整到了别的单位,谁知道,又能碰见哪个瘟神,要是跟周德东那混蛋一样,专职专权的,我岂不是还要过一样的日子,好在周德东有一点挺好,只要是花钱不是过份的靡费,他从来不控制我的账目。 吴龙听冯向阳这么说,似乎有种认命的味道,心里不免着急起来,他蛊惑冯向阳说,冯主任,你可真是没想明白啊,什么也没有自己手里有权方便啊,你想想看,周德东仗着自己在开发区里头一手遮天,一年要独占多少好处,别的不谈,就工程那一块,肥水不少吧,你再看看他放手给你那点开支,那才有多少点钱呢,说不定连塞他的牙缝都不够呢。 冯向阳听了这话,猛然一下子醒悟过来似的说,是啊,上次我跟单天标喝酒的时候,他还抱怨说,给了周德东三十万,周德东竟然还是把好地块给了别人,他心里那个气啊。 精明的吴龙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他赶紧追问了一句,你说的单天标就是跟咱们一块经常喝酒的单总? 冯向阳哪里能看出吴龙的心思,回答说,当然是啊,他跟你也算是老熟人了,现在的工程也不好做,尤其是土地指标很紧张,就拿地这一块,要是拿了一块地势比较偏僻的地方,那才真是项目没上马,就已经少赚了不少钱了,这事情啊,单天标也就敢私底下发发牢骚,要是不小心被周德东给听见了,估计连那样偏僻的差地段都拿不到了。 吴龙故作惊讶的口气说,狗日的,这个周德东有这么霸道?开发商白给了三十万竟然还不通融给块好地。 冯向阳说,谁说不是呢?我这是手里没权,决定不了事情,否则的话,单总只要给我十万块,我就会在划地块的时候照顾他,你说这地给谁不是给呢?人家这不是都多给钱了吗?干嘛不照顾一下,我看啊,这个周德东就是个死脑筋,收钱不干事。 冯向阳满嘴喷沫的不停抱怨着周德东在开发区的霸道和专权,说了半天,却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吴龙似乎陷入了一种神游状态,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说,哎,跟你说话呢,你跑哪巫山云雨去了。 吴龙一副回过神来的模样说,冯主任,我在想这个周德东的霸道真是可恨,不过,最近长进不少嘛,都会用成语了。 冯向阳笑着说,这都是整天闲着没事逼的,不要说成语,就那报纸上每天头条上有不少新闻,我都能记得,上班时间一点事情都没有,光看报喝茶了,晚上也就是找个乐。 冯向阳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吴龙却没笑,不仅没笑,还把嘴巴凑近冯向阳的耳朵低声说,我刚才在想,要是周德东因为接受单天标贿赂的事情被举报了,纪委一调查,正好单天标也承认的确有此事,到时候开发区不就轮到你冯主任当家了。 冯向阳听了这话,两眼盯着吴龙看了一会说,狗日的,这是还是,但是这事情要是搞砸了,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名声? 吴龙说,冯主任,你放心吧,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坏名声的也是我这种小人坏名声,反正我老婆已经被黄一天给弄进去了,我这个农业局的副局长估计也没什么仕途发展可言了,这种时候,我不干点坏事,干什么呢?你可以把东西给我,我来帮助你,不过你做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可要把握调过去,也做个副主任。 冯向阳不出声了,既然有人主动出面要扳倒周德东,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了头上。 吴龙对冯向阳说,冯主任,那个单天标,你想办法搞定,别到时候那头不认帐,这事情就算是半途而废了。 冯向阳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情,反问道,你不说这事情跟我没关系吗? 吴龙见冯向阳一副笨猪样,真是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这样的人也能当官,估计也就是在中国这种官场体制中存在这种现象,否则的话,按照各方面的能力而言,就冯向阳这样的货色,即便是回家重新抄刀卖猪肉,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是垃圾。 吴龙一副不屑的口气说,冯主任,周德东要是出事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呀? 冯向阳自然的回答说,应该是我。 吴龙说,什么叫应该啊,本来就是你嘛,周德东一出事,开发区里头群龙无首,出来主持工作的只有你这个级别最高的冯主任,再说了,你既然已经站出来主持工作了,你姐夫又是副市长,难不成这普水县里头有领导敢再把你给撸了? 冯向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那倒也是。 吴龙说,既然此事最大的受益者是你,你难道不该为了这件事的成功做点贡献? 冯向阳问吴龙,吴局长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吴龙说,很简单,你只要说服单天标,让他在任何情况下,都承认自己亲手送给了周德东三十万,而且把证据保护好,这事情就算是成了。 冯向阳说,他要是不答应配合呢? 吴龙说,你直接跟他说,只要周德东倒了,开发区到了你的手里,那就是你跟他两人的地盘,他想要开发那块地都行,前提条件是,他得先帮你这个忙。否则,以后也就不要在开发区发展了。 冯向阳说,这根本不可能,这划拨土地是有很多政策规定的,这话根本就不现实,那么老板也根本不会相信。 吴龙见冯向阳这个时候倒是精明起来了,赶紧说,我又不是让你实话实说,我的意思是,你必须要让单天标明白一件事,他只要承认了送给周德东的三十万,以后在开发区办事就方便多了,他是个生意人,自然会权衡其中的差别,自然会听话的。 冯向阳点头说,行,我马上去找单天标谈谈,如果能够成功,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的事情。 吴龙见冯向阳说干就干,赶紧竖起大拇指冲冯向阳摆了一下说,冯主任,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冯向阳已经起身正准备出门,又回头答了一句,这不都是为了自己以后方便吗? 冯向阳匆匆出门后,吴龙在心里暗笑了几下冯向阳的有头脑没大脑,想着这次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让自己找到好的机会对付黄一天,他心里坚信一点,只要周德东栽了,从周德东的身上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黄一天的命门,到时候,只要对准命门,一招致命,黄一天就在劫难逃了。 吴龙一个人琢磨了一会后,又打了钱红红的电话,把自己将要开始实施的几乎跟钱红红沟通了一遍,钱红红听了也很兴奋,嘱咐吴龙说,此事抓紧办,举报信只要寄到市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就行了,其他部门或者是领导人暂时就不用寄了,毕竟黄一天在市纪委工作过,他的老婆现在还在市纪委上班,省得一不小心漏了口风,让黄一天有了防备。 就这样,一场精心炮制的局就在黄一天毫无防备的时候,悄悄的布下了,如果不是王耀中去市纪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纪委书记为了吩咐底下人组成工作组调查此事,把举报信复印了不少份放在桌上,恐怕直到调查的工作人员把周德东给拿下,黄一天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眉目,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此事的根源,看看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此事的关键是,只要单天标能翻供,周德东就安全了。 为了此事,黄一天特意请普水经济开发区的副主任刘云中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刘云中毕竟是自己人,见了黄一天之后,一五一十的把周德东和单天标之间的矛盾汇报了一遍。 原来,周德东和单天标原本关系一直不错,每每单天标在拿地的时候,多少能享受到些特殊照顾,上次因为单天标看中的一块地,正好刘云若也看中了,权衡利弊之后,周德东跟班子领导最后做出决定,还是把地块让给刘云若吧,毕竟刘云若的背后有顾国海撑腰,要是在拿地的事情上,得罪了刘云若,以后大家在普安市的官场可就都很难混了。 这块地的招标结果公布之后,单天标就找到周德东闹过一次,那意思就是感觉周德东这事情做的有些对不起朋友,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一块吃喝玩乐的时候,说的话都挺好听的,怎么到了关键事情的时候,竟然不肯帮自己一把。 周德东自然不能把刘云若的特殊身份告诉他,只是答应他,这次是有特殊情况,下次拿地的时候,一定尽量多偏他的公司,以弥补这次的遗憾。 尽管周德东做出了承诺,看样子单天标心里的怨气根本就没有消除,在外头不同的场合,都经常说些针对周德东的话。 〔20〕畜生 (20)畜生 有好事的人把单天标的话传到周德东的耳朵里,周德东听到这些话相当的生气,把单天标喊到办公室狠狠的骂了一通后,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要是不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继续做生意,立即滚蛋,不要整天干些背后议论别人的龌龊事情。(..info)[`小说`] 那次两人在办公室里闹的很僵,连隔壁办公室的人都能隐约听见两人互不相让的针锋相对。后来,单天标为了做生意,还是到了周德东办公室进行了沟通,两个人虽然表面上和谐,但是谁都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有的。 最近,周德东就被市纪委带走了,当时刘云中就考虑到,这件事很有可能跟单天标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说。 刘云中讲完后,黄一天基本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心里掂量着,如果事情像刘云中汇报的这样,周德东跟单天标闹的这么僵,只怕就算是自己在单天标身上下功夫,也不一定有什么成果,可是除了走这一条路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法子救出周德东呢? 黄一天冥思苦想的时候,刘云中忍不住开口说,黄主任,周书记这次是不是遇到了大的麻烦了? 黄一天抬眼看了他一眼问,为什么这么说? 刘云中说,这两天普水经济开发区里快乱套了,冯向阳主任到处宣称,周德东出了事,要坐牢了,他就是开发区名正言顺的接替者,让所有的副主任都向他汇报工作呢? 黄一天问,副主任们都听了他的话? 刘云中说,那倒是没有,毕竟大部分副主任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些做人标准的,只是周书记要是长时间不出来,只怕事情就很难预料了,现在的人都是很现实的。 黄一天像是安慰刘云中又像是安慰自己似的,用相当确定的口气说,刘主任,你回到开发区后,可以直接跟其他副主任说,周德东是被冤枉的,相信他很快会出来。 刘云中两眼不由发光,有些惊喜的口气说,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咱们开发区的干部群众可都巴望着周书记平安回去呢。 黄一天送走了刘云中,又仔细的梳理了一下整件事的过程,他发现还有一个点可以抓,那就是周德东之所以进去是为了帮刘云若的忙,既然这样,难道顾国海不该出手帮一把吗? 再说了,刘云若在开发区的建设项目,一期接着一期,占了多少公家的便宜,顾国海是心知肚明的,现在也到了他顾国海还这份情的时候了。想到这里,黄一天立即起身让王子成准备车子,他要找顾国海面谈此事。 黄一天没打招呼贸然来找顾国海,这让顾国海有些吃惊,他知道黄一天一向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要不是遇上了什么急事,估计他是不会如此不拘礼节的。 顾国海原本正听下属汇报工作,底下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要开,看看黄一天脸色严肃的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静候,赶紧吩咐秘书长把会议给推给别人去开,腾出时间来问问黄一天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情? 等到顾国海的办公室全都清场后,黄一天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走到顾国海办公桌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顾国海没有礼节性的问他,要不要喝水之类的话题,而是直接问他,黄主任,你找我有事? 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 接下来,黄一天把周德东因为照顾刘云若,把好地块给了刘云若的公司后,遭到另外开发商报复的事情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黄一天说,周德东的案子到了市纪委之后,很明显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其目标到底最后想要针对谁,我就不得而知,只是这么小的一件案子,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确认之前,竟然保密工作做到如此地步,除了市纪委一把手书记,没有任何人知道案子的内情,依我看,这件事恐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顾国海听了这话,额头不由渐渐的凑成了一个“川”字。 黄一天的话,算是说到了顾国海的心底,自从市纪委新来了这位纪委书记之后,显然这纪委书记跟唐小平是穿一条裤子的,这一点,每次市委开常委会的时候,是人都能看出来,这次的事情如果继续查下去的话,只怕最终很可能影响自己家里的房地产公司利益,如果严重一些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自己目前的位置,说不定自己都被拖进去。 顾国海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心里有数,目前情况下,唐小平和纪委书记在自己面前的表面功夫做的还不错,抓周德东之前,纪委书记甚至还当面向自己汇报过此事,只是当时他的说法是,纪委手里已经有了证据,说白了,纪委书记也就是到自己面前走个程序而已,既然证据确凿,自己凭什么不同意抓人呢。 顾国海点头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犹豫,毕竟周德东帮过自己家公司多少忙,他心里是清楚的,只是当时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低头,否则的话,岂不是主动授人以柄。 顾国海问黄一天,周德东到底涉案金额是多少? 黄一天回答,三十万。 顾国海又问,具体什么时间? 黄一天回答,准确时间是今年的六月份,正好是开发区有几块地对外招标的时候。 顾国海低头想了一会,的确,今年的六月份,刘云若在普水县开发区又拿了一块地,当时回来的时候,相当高兴的对自己说,这块地的地理位置绝佳,这次又要大赚一笔了,看来,周德东受贿的事情就在这次拿地前一段时间才对。 顾国海问黄一天,事情发生了,现在你准备怎么应付这件事? 黄一天看了顾国海一样,把心里的底牌说了出来。黄一天说,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有两个办法可以保周德东的平安,第一个办法就是找送礼人单天标串供,让他立即到市纪委翻供,这个办法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很小,毕竟单天标是个商人,他心里计算的是自身的得失,没有合适的好处,他是不会主动配合的。 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从廉政账户上下功夫,如果这笔钱已经有了个合法去处,能有证据证明被周德东打到了廉政账户上,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市纪委的人再怎么想要对付周德东,也不敢违法继续拘着他。 黄一天的话倒是提醒了顾国海,第二个办法他倒是有办法帮黄一天的忙。 顾国海问黄一天,如果廉政账户上有了这笔钱,周德东又怎么能收到消息,毕竟他的案子是纪委书记亲自负责的,现在要想送点消息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听着顾国海的话里有戏,赶紧大包大揽的说,顾书记,您放心,只要廉政账户的事情有眉目,送消息进去包在我身上。 顾国海不由眉毛一挑,心想,这倒是虾有虾路,蟹有蟹道,我一个市委书记不方便办成的事情,这个黄一天说不定真能办成了。瞧着黄一天平时办事也是个稳重的人,顾国海无声的点点头说,行了,既然你有这个把握,你就想办法告诉周德东,纪委不管怎么问,他只要说钱已经打到廉政账户上就行了,他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感激的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我这里先替周德东谢谢你了。 顾国海模棱两可的说,有什么好谢的,都不是外人。.info[] 顾国海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黄一天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心里不由一阵庆幸,幸好这件事自己选择从顾国海身上找解决办法,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只是,自己当着顾国海的面承诺说,一定会把消息送到周德东那里,当时自己心里是指望着王耀中必定会帮自己的忙,可是一走出顾国海的办公室,冷风吹到脸上,他突然清醒过来,王耀中尽管跟自己关系很铁,但这种事毕竟是严重违纪的行为,要知道,这件事要是暴露的话,王耀中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他会帮自己这个忙吗? 黄一天后来还是给王耀中打了电话。 位置偏僻的小酒馆里,黄一天和王耀中相对而坐,这酒馆里头最大的特色就是,提供的酒只有一个品种,北京二锅头,这种价格便宜的小瓶酒,尽管看起来制造粗劣,却很受一些中低档人的欢迎,黄一天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请王耀中吃饭,并不是因为喜欢这里的酒,而是因为他几乎可以确定,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应该不会碰到所谓的“熟人”。 王耀中笑着对黄一天说,你小子,难得请我吃顿饭,带我到这种地方来,你也是领导人,吃饭这点钱难不成都掏不起了。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这两年大酒店去习惯了,猛然换到这种环境来,心里必定会有些不适应。 他笑着问王耀中,如果我黄一天沦落到只能在这种地方请你吃饭喝酒,你是不是就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王耀中很少见黄一天说出此类不着边际的话来,忍不住责怪道,黄一天,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吗?有些朋友一辈子都是不分贫富贵贱的,咱们俩人在一块住过,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我瞧着你今天有点怪怪的,请我出来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赶紧说吧? 黄一天低下头,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半晌却不出声,他必须要让王耀中感觉到自己难以启齿才行,否则的话,王耀中的犹豫一定会更加明显。 王耀中很少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竟然矜持起来,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他试探着问,出什么大事了? 黄一天点头又摇头,这下王耀中急了,他对黄一天说,你**的要是个男人,说话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黄一天总算是把头抬起来,他两眼看着王耀中说,你知道,有时候我多羡慕你啊? 王耀中问,羡慕我什么?我还羡慕你呢,在省里都拉了那么多关系了,难怪人家都说这能猫不叫,这话可真是有道理啊,哪天再带我跟那省纪委的副书记熟悉一下,他要是能帮我说句话,看普安市的纪委书记还敢给我脸子看。 黄一天见王耀中要岔题,赶紧把话题往回收,他不无忧虑的对王耀中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纪委书记一手遮天的盖住周德东的案子,不让任何人透露消息出来吗? 王耀中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个花生米放进嘴里,疑惑的眼神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我实话跟你说吧,在普水县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因为一些小事,唐小平心里对我有意见,市纪委书记跟唐小平之间的关系,你也是清楚的,我现在担心,他们把周德东抓来,其用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那是要对付我啊。 王耀中眉头皱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有点过分了,那么周德东要是招了,对你影响是不是很大? 黄一天环顾了一下小酒馆四周的环境说,周德东要是真的出事了,估计我连在这种地方喝酒的自由都不可能有了。 王耀中心里心里一惊,他看着黄一天的眼睛,很慎重的口气问黄一天,你比周德东的问题更加严重? 黄一天点点头。 王耀中又问,周德东现在是三十万的问题?你是多少? 黄一天轻轻的从嘴里吐出一个数字,把王耀中吓的脸色都变了。 他有些不信的说,怎么可能,黄一天,你在开发区里不过呆了两年多就上来了,要是真到了这个数字的话,你岂不是每天都要忙着收受多少笔才能达到? 黄一天解释说,你错了,我真正收好处的次数很少,但是金额却都不小,这些钱当然也没有用到我的身上,你也看到了那个省里的关系,如果没那些东西做基础,哪有那些关系,总之,只要周德东这次因为受贿的事情进去了,纪委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查到我的身上,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这次你一定要救我。 王耀中疑惑的问,狗日的饿,我怎么救你?我哪里有钱帮你堵上这么大的窟窿? 黄一天见王耀中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说,不用你拿钱帮我堵什么窟窿,我的窟窿太大了,那些钱都送人了,想补也补不上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周德东安全从纪委里头出来,只要周德东没事,我就安全了,我跟你说句实话,也只有从周德东身上下手,才能真正找到对付我黄一天的命门,否则的话,谁也查不出我任何问题。 王耀中此时显然还处于在刚才黄一天吐出的数字震撼中,他有些焦急又有些担忧的口气说,你说你好好的,干嘛要受贿呢?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真的出事了,你可真要成为咱们普安市这么多年来涉案金额最大的腐败案件了。 黄一天稳稳的说了一句,只要周德东不出事,我绝对不会出事。 王耀中问,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就这么给我面子,跟我称兄道弟热情的很,以为省里很多关系,都是靠我空口白话就能拉大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除非是我自己问题暴露,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否则的话,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出事的。 王耀中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他抿着嘴巴想要说什么,憋了半天,对黄一天说,要不,你把剩下的钱都退了吧,这样一来,即便是周德东出事连累到你,你的案值也小些。 黄一天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淡淡的笑了一下,王耀中的确是在纪委这个行业里干的时间太长了,这种幼稚的建议也能说得出来,不要说自己根本就退不出这么多钱来,就算是能退出来,自己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呢,这官场中,当领导的人,有几个不是利字当头,顾国海也好,唐小平也好,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只不过没被人发现罢了,要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估计只会比自己多,不会比自己少。 不过,这些话,他明白即便是跟王耀中说了,他也不一定能理解,目前情况下,还是谈正事要紧,否则的话,多拖一个小时,就意味着多了一份危险。 黄一天对王耀中说,你该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要回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我要是不贪点好处,打通些关系,我能顺利走到今天这地步,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只怕已经下不来了,你不知道,这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呢,有人是好意,有人则一心盼着我出事,现在局面还没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你帮我带句话给周德东。 王耀中问他,什么话? 黄一天说,你只要告诉他,单天标送给他的三十万已经存进了廉政账户,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这就行了,只要周耀东扛住了,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个了结,绝对不会波及到我的身上。 王耀中听黄一天说的这么有把握,由不得他不信,只是,自己真的要干出这种严重违纪的事情来,帮助黄一天通风报信吗?要知道,这次跟以往的情形完全不一样,这次自己是明知周德东和黄一天都是涉及重大腐败行为,却又主动帮助他们洗刷罪名啊? 王耀中心里清楚,这件事要是露了,只怕自己这个市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也会受到影响,毕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黄一天见王耀中低头思索了半晌,没敢搭腔,他心里明白,王耀中这是怕了,一想到事情的严重后果,他已经开始犹豫担心了。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就王耀中说,算了,兄弟,咱们喝了这杯酒,赶紧回家吧,家里头老婆孩子都等着呢,今晚的这些话,我只当自己什么都没说,你也就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王耀中抬眼看着黄一天,黄一天却不看他,一仰脖子一杯二锅头已经下去,辣的他直咳嗽。 王耀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从嘴里吐出四个字,下不为例。 黄一天放下酒杯,站起半个身子,伸手拍了一下王耀中的肩膀,充满感激的口吻说了声,好兄弟。 尽管王耀中已经表明了自己会帮忙的态度,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心事重重的,黄一天见状赶紧说,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有什么想法,你再跟我打电话。 王耀中说,算了,咱们还是多喝两杯吧,反正回去我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陪着你喝酒。 黄一天理解王耀中这种借酒浇愁的心理,配合着说,行,咱们还是老规矩,不醉不归。 没有多余的话,两兄弟嘻嘻哈哈的说起从前各自的一些丑事,一杯接一杯的干了起来,外人看见了,只会认为这两个大男人相互逗趣喝酒罢了,哪里能看得出彼此内心的沉重。 黄一天每每端起酒杯的时候,看着王耀中喝闷酒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愧疚,经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只有王耀中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依旧把自己当成兄弟,可自己却在利用他。 刚才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了,这种情况其实是不该发生的,自从周大金背叛自己一事发生后,他曾经对自己发过誓,绝对不会再相信“朋友”二字,可是今天自己却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尽管自己心里也清楚,对于受贿金额,自己远比对王耀中讲出的数字还要多,有些送人的古玩字画原本就是不好估价的,真不知道有一天王耀中知道自己真正的涉案金额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他会在心里埋怨自己今天没有对他说实话吗? 一顿酒喝了足足五个小时,王耀中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黄一天理解他内心的挣扎,默默的陪着他,直到他喝醉,把他送回家。 天将亮的时候,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车里,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尽管心里明白,王耀中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可是他还是要不得不考虑很多,在周德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自己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半夜时分,刘丹丹曾经打来一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黄一天不想让她担心自己,于是回答说,去外地办点事,今晚就不回去了。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这两天最着急的是什么事情,她以为黄一天这是想办法去了,因此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黄一天当时就在自家楼下的停车场呆着,他不想上楼惊扰了家人的好梦,也不想上楼被刘丹丹当面盘问情况,今晚,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好好的想想,很多事,很多人。 自从自己攀上了秦老这条线后,开支日渐加大了,有时候,连自己都没有计算过,自己到底已经花了多少钱,已经从洪老板手里拿了多少钱,总之,没钱的时候,他就让周德东和洪老板想办法,至于他们怎么想办法,自己却从没有过问。 他从来都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尽管这样的结果其实是早该想到的。为什么会到今天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呢?他有时候也会问自己,现在这官场中,如果自己不送礼,不搞拉帮结派,不准时的进贡一些权贵人士,自己会有提拔的机会吗?会有现在这种关系网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这个世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是中国的共产党执政党本身如果不是打赢了蒋介石,也不会站到权力最高端的位置,高处不胜寒,人要想达到某种地位,必定要有所付出,风险和机遇是共存的,除非你宁愿一辈子屈身人下,被人瞧不起,否则的话,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黄一天的担心是有道理的,纪委书记这次抓住周德东,的确主要目的是为了调出后头的大鱼,上次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舞弊事件,黄一天的一个新闻发布会,让他这个纪委书记名誉扫地,连老百姓都知道,市纪委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就凭着一封举报信,竟然就大张旗鼓的去调查,到最后,还不是人家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黄主任,自己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了。 这么多纪委的领导干部,竟然不及人家黄主任一个人的脑袋够用,这可真是够稀奇的。这次一收到举报性,纪委书记就去找了钱副市长,两人在一块商量了老半天,感觉这次的事情既然证据都有了,办起来应该把握性更大,只要把周德东多拘一段时间,什么审讯的招数都用上,由不得他不招出问题来,到时候正好顺藤摸瓜,一定有事情可以连到黄一天的身上。 两人把如意算盘打的当当响后,自觉把握性很大,为了保证案件能顺利进行不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两人还特意到唐晓平市长面前汇报了此事。 唐小平当时的意见是,悄悄的进行,在没有成果之前,不要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纪委书记是严格按照唐小平的指示执行的,即便是纪委内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周德东被举报的事情,只是顾国海那一关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毕竟要动一个县开发区的一把手,没有顾国海的点头,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 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并没有纪委书记原先想象的那么顺利,周德东进来已经一周的时间过去了,负责此事的苟副书记汇报的情况依旧是,周德东直到现在,依然是一言不发。 这下纪委书记着急了,他心知,时间拖得越长,形势对自己越不利。当苟副书记再次向他汇报周德东什么也不肯说的时候,纪委书记咬牙说,反正现在有人证在,也算是证据确凿,就算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一样可以收拾他。 苟副书记问他,现在具体该怎么做? 纪委书记一想,收拾周德东之前,必定要向唐小平和顾国海打声招呼,否则的话,周德东原本就没有招供,自己强行办他,总要得到两位的支持才行。 在纪委书记心里,唐小平是自己人,谈话的难度应该会小很多,因此他先选择去找顾国海。 顾国海的办公室里,依旧是静悄悄的,纪委书记一进门就点头哈腰的笑着说,顾书记,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顾国海对这位纪委书记心里一直不待见,只是表面上自然也伪装的很好,他冲纪委书记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纪委书记于是汇报说,顾书记,普水县开发区周德东的案子到纪委已经一周的时间了,周德东现在耍起了赖皮,直到现在,一个字也不肯说,我看这件案子,人证随时都可以出来作证,也算是证据确凿,不管周德东是不是亲口承认此事,都不打紧,是时候该给周德东的案子一个说法了。 顾国海听到纪委书记跟自己汇报的是周德东的案子,格外留心了有些,问他,你想要怎么办? 纪委书记说,把周德东的案子转入下一个程序,让检察院和法院的同志过来接手此事。 顾国海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语气说,你纪委把一个处级干部弄进去关了一个星期,现在什么都没查出来,竟然还想移交到检察院,你这是什么行为?办案子也好,做事情也好,讲究的是证据,讲究的是章法,你一个纪委书记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既然周德东什么都没说,你凭什么断定他有罪?难道就凭着证人的一份证词,这种两人之间狗咬狗的事情,你凭什么断定周德东就一定收了证人的钱?又凭什么确定,证人不是诬告? 纪委书记没想到顾国海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说,顾书记,这件事其实还是很清晰的,不管周德东是不是开**代,那工程招标总是事实,那证人的证词中,对于行贿时间地点交代的都很有真实感,按照常理推断,这件事必定是确有其事,举报人并没有冤枉周德东。 再说纪委办案的时候,当事人死不认账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只要在证人提供的证据中,能合情合理的串联起来一系列的证据,这案子就可以定下来,现在这个官员不交代,被判刑的也不是没有。 顾国海没等纪委书记说完,猛的一拍桌子说,你简直是胡闹,这种涉及到一个处级干部一辈子命运的事情,岂能儿戏,你作为一个纪委干部,首先要明白自己的责任到底是什么?难道你就是为了多抓干部,多办几件答案?假如现在的周德东是你自己,你是如何看待? 顾国海继续说,你这是从思想的根子上就已经出现问题了,纪委的主要职责是什么,我请你回去好好的看看书,然后在过来跟我说话,我明确告诉你,周德东的案子,只要周德东自己没有亲口承认此事,你就不能擅自把人交给检察院,否则的话,你就是渎职。 纪委书记见顾国海几近咆哮的口气,心里也有些害怕,毕竟如果顾国海真的对自己很生气,他是可以随时向省纪委建议调整自己的,要是真闹到那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只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纪委书记赶紧陪着笑脸说,你放心吧,顾书记,我回去后,一定深刻的反省自己,争取把这件案子早点查清楚。 顾国海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任何时候,坚决不能为了查案子,采取什么过激行为,在没有确定我们的干部违规违纪之前,他还是一个合法的公民吗?该给的生活待遇,还是要给,不该使用的手段,坚决不能用,明白吗? 纪委书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行,顾书记,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纪委书记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退出来后,忍不住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顾国海对此事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强烈,看来现在想要采用早点结了这个案子的希望将要成为泡影,没有顾国海的点头,就算是案子送到了检察院,到时候,人家还得给送回来。 自己手里的事情还得靠自己想办法才行,他拖着有些沉重的的步子,又往唐小平的办公室走去,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着也得找唐市长商量个完全之策才行啊。 唐小平的态度倒是比顾国海随和了不少,毕竟是自己人,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纪委书记直接汇报了周德东案子的进展情况。当听说,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过来了,纪委这边竟然没有得到周德东一句有价值的口供时,唐小平也有些不高兴。 唐小平埋怨的口气说,你也是老纪委干部,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长时间,要是别的什么案子,说不定犯罪嫌疑人早就想办法弥补了自己的错误,还等着你市纪委的人去查? 纪委书记很有把握的说,唐市长,这一点请你尽管放心,这次的案子,我们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就算是周德东的家人知道周德东被市纪委带走,他们也绝对不知道什么原因,再说了,周德东每天都在我们办案人员的控制之下,绝对走漏不了任何讯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周德东心里可能有什么指望,一言不发的跟我们磨蹭了一周时间了,拖的时间越长,走漏风声的风险就越大,因此这个案子还是尽早了结比较好,没想到顾国海那个老东西又坚决不肯,我这里现在真是两难了。 唐小平有些敏感的问了一句,你去过顾国海的办公室了? 纪委书记说,是啊,我只是想要告诉他,这种类型的案件以前也有过不少,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即便是当事人封口,也还是可以移交给检察院的,没想到老东西的反应竟然很强烈,坚决不准现在就移交,还指示我不准不按照常规出牌。 唐小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说,顾国海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毕竟你们纪委办案的效率实在太差,哪能一个星期一个字都问不出来呢,你们把人给带进纪委,到最后什么问题都没交代就要把人移交给检察院,这也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嘛。 纪委书记说,周德东的意志力的确不错,只不过,我们一直也没给他用特殊手段,否则的话,我估计他熬不到现在。 唐小平说,特殊手段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不要轻易动用,否则的话,一旦这个周德东侥幸平安的出来了,你这个纪委书记可就别想再干了,他能饶得了你? 纪委书记两手一摊说,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这件案子就这么一直拖着? 唐小平也有些犯愁,他伸手挠了挠脑袋说,周德东要是再坚持一段时间,你们也就只能把他放出来了,时间短的话,找一个配合调查的名头还是可以混过去的,时间长了可就不行了。 唐小平说的话,纪委书记心里自然是有数的,知道如果不能尽快让周德东承认什么,那么顾国海只要发难,这个案子也就无法坚持下去了,毕竟这个顾国海是普安的一把手,就是唐小平也不愿意表面上反对。 纪委书记就说,唐市长,此事情我会尽快的处理,保证不会出现遗漏问题。 唐小平就说,很多事情你是纪委书记,如何处理你心里一定有数,一定要注意方式,哪怕这次不行,那就下次,只要想对付一个官员,那么根本就不怕没有机会。 这就是官场,只要当官,没有**是干净的。 再说,纪委书记不死心,回到单位后,他特意把苟副书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详细的商量着,怎么样才能让周德东开口,说出有价值的信息来,才能把此案件办成铁的案子。 苟副书记说,这个周德东似乎有一定的反调查能力,本身的控制能力又比较强,如果还是照着老套路执行下去,只怕再过一个月,还是没什么成果,那样就更加的被动。 纪委书记问,那么要是采取些特殊方法,你能确定有效果吗? 苟副书记没有直接回答纪委书记的问题,只是说,书记,周德东到底是个人,又不是铁做的,要是采用特殊方法的话,精神和肉体坚持不住了,那么应该会有作用。 一想到自己在顾国海办公室里受到的委屈,纪委书记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白白的放过了周德东,他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周德东开口,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周德东。 苟副书记从纪委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轻轻的点头答应说,我知道该自己做了。 晚上,周德东正坐在一间不知位于何处的房间里打盹,两位负责查办他案件的纪检人员,已经连续在这件房间里陪着他一块熬了好几个不眠之夜了,因为纪委书记严禁更多的人知晓案情,因此,从始至终负责审讯周德东的只有两组人,这两组人偶尔也换班休息一下,却还是困的不行,眼看着周德东总是一言不发,两组人的废话说尽了,也是黔驴技穷,审讯已经到了一种无法继续的状态。 当晚稍作休息后,两名纪检人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因为下午他们休息了一会,正好另外一组纪检人员中,有一个人肚子不好,让周德东也得到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机会,尽管只能坐在凳子上,眼前还有一个瓦数不小的白炽灯照着,可他还是睡着了,似乎还做了个梦。 周德东是被人摇晃着醒来的,一睁开眼,看见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面孔,他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在这个房间里,他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外界的任何情况,只是从窗口透出的日光和月光来判断出到底是白天和黑夜,按照他心里的计算,今晚已经是他进来之后的第六个晚上了,他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也该发生了,否则的话,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再拖下去的话,他的身体也的确是有些吃不消了。 周德东睁开眼,发现今晚的房间里,情况似乎有些异常,再看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熟人。 他有些奇怪的刚想要张口问,审讯自己的两位纪检员呢?王耀中已经走近他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现在纪委手里只能确定你接受单天标的三十万贿赂,黄一天要我带话给你,那三十万你只要一口咬定已经交到了廉政账户,你很快就可以安全出去了。 听了这话,周德东不亚于听到了圣旨般兴奋,自己等待的消息终于来了,尽管比自己想象的要晚一些。 王耀中补充了一句说,要挺住了,黄一天会想办法让你出去。 周德东两眼立即放出奇异的光芒,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王耀中给自己带来的这句话,无异于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自己咬紧牙关在这里熬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没有白熬,他有些兴奋的冲着王耀中点点头。 王耀中却像没看见一样,直接走出房间门,冲着门外的什么人大声说,你们都辛苦了,等到案件破了,我和书记给你们庆功,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人发生什么意外。 两名纪检员的声音立即响起说,那就先谢谢领导了,我们会按照本职做好工作的。 令周德东没想到的是,王耀中来过后的当晚,竟然又换了一组人过来审讯他,而且审讯态度极其恶劣。 两名从未见过的纪检员,跟原先的纪检员换班之后,跟周德东交流的第一句话就是,周德东,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周德东摇头说,我该交代的全都说清楚了,现在没有什么还交代的,我做人为官很是清正。 来人说,周德东,我给你提醒吧,你和老板们经常打交道,受贿的事我们很有证据,不交代也会弄出结果来的。 周德东装着想了想法说,对了,和老板们交往,我记得 确实接受过一个老板的的30玩,但是单天标的那三十万,已经交到廉政账户上,我出去可以给你们凭证,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两人听到周德东交代说30万还是高兴的,后来听说到了廉政账户,就问,还有其他的什么,想一想? 周德东摇了摇头。 两人之中的一个人出去后,给谁打了电话,那边的电话说,要继续,一定要让他说出很多,既然一笔收了30万,那么就会有很多的30万。 后来,新来的两位纪检员中,有一个鹰钩鼻子,看起来更加凶狠一些,他没有像别的纪检员问话一样,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面说话,而是走到周德东的面前,伸手抓起周德东的头发说,你真的就想不出自己其他问题来了? 周德东感觉到自己的发梢一片火热,那种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鹰钩鼻似乎在手上用了十分的劲道,周德东感觉自己的一片头皮似乎都要被他拽的脱落了下来,他有些忍不住的叫喊说,你这是使用暴力,我并没有犯罪,你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犯罪,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对我。 鹰钩鼻不屑的口气说,周德东,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告诉你,进了市纪委的大门,还没有能没事,好好就出去的,你要是敢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我会让你开口的。 鹰钩鼻又加大了手上的劲道,周德东被那种疼痛感折磨的几乎不能控制,他心知,必定是有人着急了,急着逼自己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这种时候,自己必须要挺住了,王耀中不是说过,只要自己挺住了,黄一天一定会救自己出去的。 鹰钩鼻见周德东尽管疼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了,却依旧一句话也不肯多说,顺手在他的脸上扇了两巴掌,一巴掌扇的过于重了些,周德东当场嘴里就冒出血来。 周德东见另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审讯人员明明看见鹰钩鼻对自己动粗,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心里明白两人必定是一伙的,只好忍住痛,一言不发。鹰钩鼻可能是手腕有些累了,他顺手抄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木棍冲着周德东的眼前晃动了一圈说,你到底有没有要交代的话? 周德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什么问题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们敢打死我,如果这样,我出去后,我会上告的。 鹰钩鼻听了这话,仰天哈哈大笑说,周德东,你可真是够幼稚的,我们凭什么不敢打死你,我们想要你死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比方说,我们可以先把自己打伤,然后再说你是暴利抗法,想要逃走,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拿起这根木棍猛击你一下,没想到慌忙之中,位置正好打到了最不该打的头部,你到底是想要变成植物人还是变成死人,这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挑挑。 周德东不由愣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身穿笔挺西服的两名纪委工作人员跟没有人性的畜生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事情,他们真的就能做得出来? 周德东不信的口气说,是吗?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随便吓吓就被你们吓到? 鹰钩鼻见周德东一副不相信自己话的口气,竟然真的拿起木棍猛的敲了一下周德东的背部,周德东只感觉背部似乎猛烈的疼痛了一下,然后那种刺痛的感觉逼的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鹰钩鼻见周德东一副痛苦的表情,走到周德东面前,伸手拨起他的脸问,你要是觉的这种滋味好受,我可以不停的给你享受一下,只要你不把实话说出来,我就打到你说实话为止。 周德东有气无力的骂了两个字,畜生! (21)报应 (21)报应 鹰钩鼻却很快反应说,我是畜生,正好对付你这个人渣,像你这样的人渣,人人得而诛之,有我这样的畜生对付你,已经算是抬举你了,今天是头一天审你,我给你点面子,你自己再好好的考虑半小时,半小时以后,你要是还没有想清楚,我准备好了辣椒水,口味很好,正好可以帮你好好的清醒一下。(..info){免费小说} 周德东的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恐惧的神情,这细微的眼神被经验丰富的鹰钩鼻看在眼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鹰钩鼻不无得意的对周德东说,你放心好了,我在市纪委有个绰号叫“活阎王”,只要是到我手里走的犯人,至今为止还没有能平安无事出去的,你不要认为我是威胁你,不信你就等着瞧。 周德东知道,这个时候,哪怕被打死,也要挺住。 再说,周德东换了“活阎王”审讯的消息,立即被王耀中及时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 王耀中不无紧张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要快点想办法,“活阎王”审讯的手法相当毒辣,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被他审讯过的官员逃出过他的手掌心的,周德东在里头我打听了,已经受够了苦头,你要是再不想办法,只怕周德东扛不了多长时间了。 黄一天也早就听闻过“活阎王”的绰号,此人是市纪委书记的亲信,从省城直接带来的下属,自己跟他见过一次面,话不投机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看着他阴森森的望人眼神,就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黄一天知道了周德东在里面受到非法待遇,现在得到王耀中的话,知道不会有错误,立即电话通知何洁,让她安排人到市政府和省纪委闹事,理由就是普水县开发区的好干部周德东,被市纪委冤枉之后,还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何洁一听说周德东在里头受到虐待,当即眼泪就出来了,她二话没说,当即安排两路人马,一路直奔普安市政府大门口,一路直奔省纪委。 有官员被市纪委某官员以调查名义被虐待的传闻立即在普安市的大街小巷传扬开来。 何洁领着一帮人,装成是普水县开发区的老百姓,高高举起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 人群中有人专门写了一块牌子在上面详细描述了周德东这么一个勤政爱民的好领导,现在却要被市纪委一帮人无故带走,诬陷他受贿不说,还暴力审讯,如今更是生命垂危,不知道老百姓还有没有机会见自己的好书记最后一面了。 牌子上的内容介绍相当的煽情,不少路过的市民都忍不住义愤填膺的骂几句说,这共产党的纪委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明明是抓贪官的队伍,却总是对付好人,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去省纪委上访的一路人马,刚到省纪委就受到了相关工作人员的接待,当听说了周德东的情况后,相关同志相当重视,直接向朱副书记汇报了此事。 朱副书记看到这么多的人上访,如果闹出去对省纪委也是不好的名声,当即表态说,派出几个人,先到普安市纪委看一下情况是否属实,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有了朱副书记这句话,底下人立即行动起来,上午何洁安排的人到的省纪委大门口,当晚,省纪委一帮人已经赶到了普安市。 当省纪委的人到达普安市纪委的时候,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立即面见周德东本人,确定一下上访人员反映情况的真实性。 普安市的纪委一帮领导,做梦也没有想到,省纪委的动作会这么快,苟副书记立即向纪委书记请示,现在的情形到底该怎么办? 市纪委书记问他,周德东现在交代了没有? 苟副书记说,“活阎王”才进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哪里有那么快呢,按照常理来说,只要他出马,三天必定搞定。 市纪委书记急的直挠头说,**的,现在到底有什么理由能拖延三天时间呢? 苟副书记说,不如跟省纪委的几个人好好说说,再塞点好处给他们,请他们通融两天就行了。 市纪委书记看了苟副书记一眼说,看来,眼下也只能先拖一会就是一会,你先去应付着,实在不行了,我再出面。 苟副书记应了一声,赶紧去向省纪委的同志复话。 苟副书记一见面就热情的对省纪委的同志说,大家远道而来都是为了工作,我们书记说各位都辛苦了,不如今晚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谈工作上的事情。 不料领头的一位却表态说,我们谢谢你们书记的好意了,只不过我们这次下来的任务是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周德东本人,只要我们看到周德东并不是像老百姓反应的那样受到什么虐待,我们自然会尽快回省城,就像苟副书记说的,我们都是为了工作,我们的领导也催的紧呢。 苟副书记听了此话,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先拖着说,既然这样,我去请示一下书记,这件事总要他同意才行。 省纪委的几个人已经看出苟副书记有拖延时间的意思,于是直言说,其实拖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根本就没有必要,今晚我们是必定要看到周德东本人才行的,咱们都是纪委系统的战友,要是苟副书记对我们还耍什么心眼,那就有些不合适了,除非有人不想干了。 苟副书记被省纪委的看穿了心思,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得敷衍说,你们放心,我请示完书记,立即回来带你们去看周德东,绝对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省纪委的人又等了足足有半小时后,苟副书记和纪委书记前后脚进来了,纪委书记一进门就客套的说,这刚来就要投入工作,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要不还是吃过晚饭再说吧,各位以为如何? 尽管纪委书记的口气是相当客气的,省纪委的同志哪里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拖延意味,几次三番提出跟周德东见面的省纪委同志此时见到纪委书记过来之后,还是一副推脱的态度,立即变的恼怒起来。 省纪委的同志说,我们来之前,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跟我们交代过,如果今天见不着周德东本人,我们就要承担责任,我想,如果你继续强加阻拦的话,估计你这个市纪委书记也就别想干多长时间了,你要是有不同意我们见周德东的理由,就请你直接向省纪委的领导解释吧。 省纪委的同志说完这话,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纪委书记和苟副书记立即奔过来阻拦说,别,别,别,现在就安排人带你们去见周德东。 省纪委的人见说出了这么狠的话,总算是有了效果,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在来普安之前,朱副书记亲**代过,这件事一定要重视,纪委系统竟然出现这种严重的违法逼供行为,简直是胆大妄为了,只要拿到证据,相关责任人立即严办。 正因为领导相当重视,所以具体办事人也不敢耽搁,原本说好的一到普安市立即去见当事人,查明情况,现在普安市的纪委领导想要阻拦,这不是明摆着跟大家过不去吗。 在苟副书记和纪委书记的亲自陪同下,省纪委的人终于见到了周德东本人,当看到周德东因为被扇巴掌高高鼓起的半边脸,以及身上道道明显的棍击伤痕,省纪委的人脸上当即变了色。 他们一言不发的走出审讯室,直接上车,回到省城向省纪委的领导汇报情况。 眼看着省纪委一帮人的小汽车绝尘而去,市纪委书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觉,他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苟副书记一眼,苟副书记的两条腿已经开始直打哆嗦。 此时的两人心里都有数,接下来,必定要有人因为此事付出代价,可是这个黑锅到底由谁来背呢? 当晚,省纪委领导的批示就传真到了普安市,要求普安市立即严肃查处此事。 这份传真很快到了一直密切关注此事的顾国海手里,尽管当时还是深夜,他立即通知市委班子成员开会,主要就是研究关于如何严格执行省纪委这份批示。 一大帮常委都在睡梦中被惊醒后,全都赶到了市委的会议室,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的话,顾书记也不会半夜三更的竟然要召开常委会。 果然,常委会一开始,顾国海就直接点名批评了纪委书记,根据省纪委的批示,要求市纪委立即对此事作出处理意见,相关责任人的处理决定明天一早就要出来。 坐在顾国海身边的唐小平,没想到事态的发展竟然会如此迅速,尽管心里有太多的想法,一时却也只能什么都不说,看着顾国海拿着省纪委的批示,像是得了圣旨般,不停的说些刺耳的话。 顾国海说,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周德东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为什么这么多老百姓到省纪委去帮他喊冤?如果没有问题,市纪委为什么一直不放人?这个问题,我看在座的有些领导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顾国海尽管没有明说,在座的全都知道他话里所指的人是纪委书记,有人就把眼光投向纪委书记,毕竟顾国海有没有点名批评,纪委书记只好低头一言不发。 顾国海又说,我建议,马上把周德东的问题调查清楚,这位同志是不是存在问题,要是十年查不出什么问题来,难不成还要把人家关一辈子?这是极为严重的失职。 顾国海两眼看着纪委书记说,这件案子的负责领导必须为此事承担责任,不管是谁,都不能违背职业到的做事,市纪委要把负责此项工作的苟副书记马上报到省纪委免除职务后,进一步追究责任,挽回不可损失的影响。 顾国海这句话无异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唐小平和钱副市长等人都想不到这次的常委会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就是拿纪委书记开刀,现在纪委书记的心腹被免职了,下面说不定还有什么处分,尽管心里都想要帮苟副书记说几句好话,争取一点机会,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省纪委,他们在常委会上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反映到省纪委,到时候把自己套进这件事中,那么说不定就被省纪委查处,谁都不是傻瓜,哪有人想要惹麻烦上身呢。 纪委书记见唐小平和钱副市长都没出声,也坐在一边一言不发,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自私自利原本是人的本性,尤其是作为领导干部,每个人爬到一定的位置都不容易,哪里会为了别人的利益,惹祸上身呢? 顾国海把大家的矛盾心理都摸的准准的,他不想给唐小平等人更多的机会,斩钉截铁的宣布,会议到此结束。 一个市纪委副书记的命运就在这半夜召开的常委会上被决定了下来,明明是按照领导的指示在办事,到最后却成了替领导背黑锅的替罪羊,这就是副职的命运。 省纪委的同志后来跟周德东同志了解情况的时候,周德东拿出了一份早已存入廉政账户的汇款单,他承认自己的确是像举报信上写的一样,接受了贿赂,但是一分钱都没用,而是存进了廉政账户。 直到此时,所有的事情似乎全都真相大白了,省纪委的同志有些不解的问周德东,为什么不早把钱已经存入廉政账户的事情说给市纪委的同志听呢?否则,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德东一脸冤枉的说,怎么会没说呢?我一早就跟苟副书记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他们不相信啊,他们认为我那是想和别人串供,所以为了逼供,还对我动了粗。 省纪委的同志听了这话,面面相觑,狗日的,市里还是这样的办案作风,这不是明摆着想要屈打成招吗?看来从一开始整件事就是有人要针对周德东,制造出一个骇人听闻的冤案啊。 好在,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为了这位人民的好书记到省纪委大门口去喊冤,这才有了帮周德东洗清冤屈的机会,否则的话,不仅人民失去了一个好领导,当也损失了一个培养多年的基层好干部啊。 有句俗话说的好,就算是你亲耳听见,亲眼看见的事实也不一定就是真实,真实到底在哪里,并不是看着眼睛看就看出来的。 省纪委的人为周德东的案子花上了结论,那就是平安无事。 周德东总算是平安出来了,依旧回到普水县开发区当一把手,写举报信举报他的单天标知道事情已经不能控制了,周德东这个人肯定会报复的,想到为了帮助冯向阳这个主任,现在弄得公司是无法在开发区发展了,自觉离开了开发区的范围混去了,而苟副书记的下场则比大家想像的更惨。 原本顾国海的意思,给个处分也就算了,省纪委相关领导的意思,苟副书记这种滥用职权,在办案中滥用私刑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因此坚决对其作出开除公职的处分,而且对于其行为,要求交给司法机关严肃处理 这一处分结果一出来,市纪委书记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当初自己是吩咐苟副书记负责这件案子,如果按照当初跟唐小平商量好的,这件案子由自己一手负责,此时被作出处分的岂不就是自己吗? 送周德东出去的时候,纪委书记当着下属的面主动向周德东道歉似的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周主任,苟副书记徇私舞弊,在案件查处过程中采取非常手段,是大家都没想到的,现在他已经受到了处分,这件事也算是对你有了个交代了。 纪委书记的意思是说几句软话,把此事的所有责任往苟副书记身上推,反正苟副书记为了这件事已经被开除公职了,多说两句对他不利的话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没想到周德东并不领情,他一想起自己在里面受到的虐待,就有些耿耿于怀,仗着自己反正是已经平安无事了,他不屑的回答了纪委书记一句说,但愿整件事都是苟副书记的个人所为,可惜啊,现在苟副书记也被开除了,可能要到牢里作几年,我就算是想要找他问清楚一些事情,估计他也没心情搭理我了。 周德东说完这话,竟然呵呵笑了两声,那表情,那口气,显然根本就没把这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看在眼里。 毕竟两人身边还站着几位苟副书记的下属,周德东这种狂妄的表现,让纪委书记的脸上特别的挂不住,他想要发火,却又有些心有余悸,只好铁青着一张脸,不再多说一句话。 周德东出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纪委办公室主任汇报说,省纪委对此很是关注啊,现在苟副书记被免职了,两个参与的下属,省纪委要求也是开除出队伍,严肃法办。 纪委书记很是无奈的说,这个案子也是本身就是找错了对象,也许这个举报本身就是一个圈套,到最后弄的我这边是威信全失,而且让三个同志被免职,这也是纪委的失误啊。 办公室主任是书记的贴心人,就说,书记,此事情本来是可以操着好,谁知道这个周德东竟然把全交出去,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现在这样的干部已经很少了,所以去查这样的人,那就是失误。 纪委书记说,以后这段时间要注意,约束好下面的人。 周德东出来后的头一件事就是亲自带上五十万的支票去感谢顾国海。 黄一天跟他说,这次他能出来,多亏了顾书记仗义相救,拿出了一张正好是六月份打到廉政账户上的三十万现金,不管人家这钱究竟是怎么处理的,没有三十万的现金换不来这张救命的单子,顾书记为了救你,舍下了大本钱,你可不能没良心。 周德东二话不说,让何洁给自己整来五十万,根据黄一天的吩咐,出来之后头一个登门致谢的人就是顾国海。 当周德东脸上带着青紫的瘀伤出现在顾国海面前的时候,顾国海不由摇头说,周德东同志,你受苦了,真没想到纪委有些领导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某种目的竟然不择手段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周德东笑笑说,顾书记,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从纪委里头一出来,黄书记就交代我说,没有顾书记的鼎力相助,我周德东说不定现在还被关在里面受折磨呢,顾书记的这份大恩我周德东记下了,以后顾书记要是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周德东的地方,请一定开口。 顾国海也理解周德东此时的心情,没有在纪委里走过一遭的人是很难理解那种被关起来之后,孤立无援的感觉,什么都不能乱说,什么都做不了,全都指望着外头有人能帮自己一把,如果外面在没有得力的援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那就会在牢里度过了。 顾国海笑吟吟的说,只要人没事就好,你回去后放心好好工作,组织上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一个优秀的好干部的,你的事情,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在一定的场合帮你正一正名。 周德东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感激顾国海对自己的照顾,他从身上掏出带来的五十万支票说,顾书记,我不能让你为了救我还要倒贴上自己的钱,这钱就算是我还您的。 不管嘴里是什么说法,其实就是想要把钱送给领导人罢了。 顾国海根本不看支票上面的数字,赶忙推脱说,周德东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见外了。 顾国海嘴里这么说,却并没有伸手把周德东放在他面前桌上的那张支票再还给周德东,而周德东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赶紧抽身撤退。 周德东匆匆离开顾国海的办公室后,顾国海见办公室门已经关的紧紧,赶紧拿起周德东留在自己桌上的支票金额瞄了一眼,见是五十万的现金支票,不由皱了一下眉,原本想要放进办公桌抽屉的姿势,到了半路又改成放进了自己西服的上衣内里口袋里。 顾国海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正好有个人送给他三十万,当时尽管是收下了这笔钱,事后总是感觉到此人有些不底实,说话做事水分太大,又担心答应别人的事情,没什么把握办到,思来想去的,决定还是把这三十万存进廉政账户比较妥当。 没想到后来送礼人的事情办的相当顺利,正好周德东出了这档子事情,时间和金额都比较吻合,顾国海便把自己打到廉政账户上的这张单子拿出来救急,毕竟他心里也清楚,要是唐小平和纪委书记揪住周德东的案子不放,迟早要查到自己老婆刘云若公司的各项业务上来,到时候,只怕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对于顾国海来说,救出了周德东,也等于是帮了自己的忙,现在周德东又把钱加了二十万奉还,他这次也算是不赔反赚了。 再说,周德东一出来,冯向阳很是害怕,知道这个周德东不是什么好的货色,一定会知道自己和单老板勾结的事情,于是周德东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个就去讨好。 冯向阳说,周书记,我早就说过我们的周书记不会有事情的,都是小人想折腾,下面开发区一定要拿整顿这些人。 周德东心里知道这个事情,冯向阳肯定不会没有参与,于是就说,没有什么,我很是感谢这个举报的人,让我有机会认识很多人的两面三刀啊,同时,也提醒我加强对开发区财务等各个方面要加强管理,这样对个人负责,也是对开发区负责。 冯向阳就说,那也是。 后来,周德东主持召开了开发区班子会议,会上,周德东对财务等事情进行了严肃规定,把冯向阳吃饭的权力都做了规定,要求每次超过2000元以上的消费,必须先申请,否则,不与报销。 当时,班子成员举手表决的时候,除了冯向阳都是周德东的人,所以很是高票的通过。 这样的结果,让冯向阳很是不高兴,打电话把吴龙狠狠的骂了一顿。 再说,吴龙知道周德东出来,也知道冯向阳被报复,一下子慌了,他知道这个周德东如果要是报复自己,那可是小事,他立即找到钱红红,希望钱红红能帮自己一把,最起码让自己调离普水县。 钱红红原本就因为此事费尽周折竟然还失败,气不打一出来,哪里还有心思管吴龙这档子破事,吴龙找到她的时候,她没好气的说,吴局长,你当初可是说的准准的,这一招必定把周德东置于死地,可是结果呢?人家周德东平平安安的从市纪委里头走出来了,而且还把纪委的几个人弄了进去,这样就是你说的结果。你知道这背后我下了多少工夫吗?我就是认为你吴龙是个说话有点准的男子汉,所以才会跟你合作,现在你事情没办成,竟然还想求我帮你调动工作,我看你这是玩笑开大了吧。 吴龙见钱红红此时翻脸不认人,也有些气急败坏的叫嚣说,钱处长,当初对付周德东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的,我只是负责把证据找出来,现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周德东已经被带到市纪委了,你这边没本事把人办到,到最后反而被人算账,这笔账能算在我的头上? 钱红红说,那就说明当时办周德东是错误的,假如找到黄一天在别的地方的下属入手,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吴龙说,我这做,你可是同意的。 钱红红说,我是同意的,那是信任你,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钱红红和吴龙狗咬狗,谁也不让谁,竟然在钱红红的办公室里吵的不可开交。 钱红红担心吴龙跟自己这样胡闹下去,影响自己在单位的形象,于是不耐烦的冲着吴龙挥挥手说,吴龙,你还是赶紧走吧,从今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别再来找我就行了,以前的事情,我可要考虑既往不咎。 吴龙一副急眼的样子说,钱处长,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当初你是怎么跟我商量着要我帮你对付黄一天的,现在事情没办成,我这个举报人可是成了周德东的眼中钉了,他现在既然出来了,会不报复我,这种时候,你撒手不管我,是不是有些太不仗义了。 钱红红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说,吴局长,我说你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胡乱说话是要承担后果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对付谁了?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在我的办公室里胡闹,我可就要叫保安了,也就是把你举报周德东的事情传出去,我想你该知道结果。 吴龙见钱红红此时翻脸不认人,心里的绝望是可想而知的,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的祸算是闯大了,他跟黄一天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黄一天的秉性,周大金原本跟他好的穿一条裤子,就因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被他整的好几年没过什么好日子了。 既然钱红红不认账,吴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人家是有权有势,自己一个小小的县里副科级干部凭什么跟人家斗呢?只是,他心里却一直担心着,不知道黄一天什么时候会因为此事对自己报复呢?他会怎么折腾自己出气呢?如果自己以老朋友的名义当面求他放自己一马,他会大发善心吗? 一切似乎都没有定论,事情的发展速度却超过吴龙的预料。 就在吴龙不断的到市里找钱红红的时候,黄一天已经在背后对他下手了。 这次吴龙举报周德东的事情,让黄一天心里对他痛恨至极,如果不是顾国海手里正好有张救命的交到廉政账户的单据,这次的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在公选中没有帮他作弊,吴龙竟然敢对自己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搁在以往,黄一天心一软,大家毕竟朋友一场,也就算是过去了,可是现在不行,黄一天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行事准则,也是做人底线。 黄一天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问他,准备怎么处理吴龙举报他这件事? 周德东咬牙切齿的说,狗日的,这小子背后使阴招,我饶不了他,我计划过段时间等到这件事的风声已经平息的时候,找两个人把这小子的腿和手给下了,让他永远的没有好日子过。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才会把你找过来谈谈,这样做那就是暴漏了自己。 黄一天见周德东两眼望着自己,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你心里最清楚,咱们为了跟这个斗,跟那个抢的,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好在,现在一切安好,说明各方面工作做的都还比较细致,暂时没发现什么纰漏。 周德东点点头,他有些不明白,黄一天今天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难道他想要劝自己放过吴龙那个小人? 黄一天见周德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早有把他的心思看透,不由笑了笑说,你放心吧,吴龙在背后冲你捅刀子,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只不过,不能蛮干,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就很容易出事,现在不比以前了,你我都是有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跟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关系又相处融洽,这些年正是咱们进步的好机会,何必为了一个小人毁了自己的前程呢? 周德东反问黄一天,黄书记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便宜了吴龙那小子? 黄一天摆手说,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对付这样的小人,要有策略和方法,不能蛮干。 周德东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黄书记,那到底什么样的策略来对付他呢? 黄一天说,你回去之后,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只当不知道那是吴龙所谓,所有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放心,最早一个星期,最迟半个月,我一定让你出了这口恶气。 周德东对黄一天的话一向是深信不疑,这次见他说的这么有把握,自然更加有底,于是答应说,行,黄书记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就是了,此事我保证不会参与。 周德东临走的时候,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又补充说,黄书记,你让何洁派人跟踪吴龙,何洁说那个吴龙好像最近跟钱副市长家的大小姐走的很近,你可要防着这钱副市长的女儿对你的事情有什么影响。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不由有些皱眉,他倒是没想到钱红红竟然会跟吴龙勾结在一起,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了,这两人凑到一块狼狈为奸的,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只不过,依照自己对钱红红的个性了解,她一向目中无人,对于吴龙这样的小角色应该不会放在眼里才对,这件事本质上应该是吴龙想要通过巴结钱红红得到些什么,只不过,这小子既然已经得罪了自己,他就是找天王老子帮忙说话,也不管用了。 周德东离开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黄一天顺手拿起电话拨通了普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的电话号码。 自从离开普水县后,黄一天跟赵喜海之间甚少有交集,他心里明白赵喜海畏惧自己,一般情况下,也不愿意叨扰他,只不过这次要对付吴龙的事情,却非要经他的手办不可。 对于黄一天来说,要么就不对付吴龙,要是真的想要修理他,就要让他这辈子别想翻身。 赵喜海没想到黄一天会打电话给自己,瞬间的惊讶过后,立即客套的笑着说,黄书记啊,好久不见了,有机会回乡省亲的时候,也支会我一声,让我好好的帮你接风洗尘一回,表表心意啊,毕竟我们是老朋友了。 黄一天笑着说,赵书记,难为你还惦记着我,我就知道你赵喜海不会忘了我黄一天这个好兄弟,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可是有事相求,不知道赵书记肯不肯给面子呢? 黄一天话说的客气,语气却完全是霸道的,不容置辩的。 赵喜海心里暗骂了一声,你**的手里握着我的证据,你说什么话我敢不听吗?在我的面前还演戏,可真是够多余的。 赵喜海心里不痛快,嘴里的话却依旧相当的顺耳,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可别笑话我了,我能帮您什么忙呢?您现在是正处级领导,什么事情要是难得住您,那我这样级别的干部自然更是没有能力办成了。 黄一天说,赵书记,你看我像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吗?我说的事情,除了你赵书记能办得好,其他人还真不行。 赵喜海弄不懂黄一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赶紧套话说,黄书记,您就别寒碜我了,我这人有几斤斤两我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承受不起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赵书记还挺谦虚的嘛。 两人闲话了几句后,黄一天问赵喜海,赵书记,听没听说,吴龙举报周德东的事情? 赵喜海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断定,只是敷衍说,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我这个纪委书记怎么会没听说呢?好在,周书记是被冤枉的,只要人平安出来就好了。 黄一天说,赵书记,周德东是我的下属,这件事有人这么做,那就是故意要整我啊,所以有件事你必须尽快帮我办好。 赵喜海尽管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顺着黄一天的话问他,黄书记,什么事? 黄一天说,赵书记,很简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找到吴龙不干净的证据,把他绳之以法。 赵喜海终于还是证实了自己内心最初的猜测,他有些为难的推脱说,黄书记,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有没有人举报吴龙,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我凭什么把吴龙给绳之以法啊? 说心里话,当初赵喜海听说吴龙举报周德东导致周德东被关进纪委的时候,心里还暗暗的窃喜过一阵子,毕竟赵喜海在普水县一直被黄一天给压着,他本身又是纪委书记和唐小平那条线上的人,他的心底里自然还是想看着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周德东能出点洋相,最好被查出什么大问题,然后再顺藤摸瓜带出黄一天也有什么问题,才算是顺了他的心意。 没想到,周德东进去一周多时间竟然全身而退了,这让赵喜海心里还失落了一阵,心里暗暗埋怨,这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睛呢,多好的机会怎么就让周德东给溜了。 现在黄一天让他帮着周德东来报复吴龙,赵喜海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那就是帮助黄一天对付唐小平啊。 黄一天见赵喜海有意推脱,很严肃的口气对赵喜海说,赵书记,吴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在普水县农业局当副局长这几年,不可能是干净的,只要你想查,而且速度快,一定可以查出有利的证据来,你也知道,现在纪委对于党员干部的一些规定是有条条杠杠的,超过多少钱,就算是犯了贪污罪,我敢肯定吴龙的涉及金额必定会超过规定的标准。 不容赵喜海有说话的机会,黄一天又说,赵书记,现在吴龙是不是有问题,就由你这个县里的纪委书记说了算了,如果你认定吴龙没问题的话,说明你这个纪委书记当的那是不称职,很可能你本身就存在很大问题,否则的话,这么明显的贪官就在你眼前晃悠,你怎么就没发现呢? 赵喜海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思,他心里清楚,自己有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所以黄一天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要挟自己,他的态度现在很明确,如果自己坚持吴龙查不出什么问题,那么他就会让自己有问题,这两者之间二选一的话,他只能选择让吴龙有问题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赵喜海有些无奈的说,黄书记,你放心,吴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只要是当领导的,哪里有几个是干净的呢,我会想办法,对吴龙副局长进行调查,有结果的时候,我再向您汇报。 黄一天见赵喜海总算是认清楚了形势,不咸不淡的口气说,赵书记,你也不用着急,一周内给我个信就行了,总之我等你的好消息。 赵喜海听了这话,忍不住又在心里骂黄一天简直不是个东西,指挥自己查处吴龙却只给自己一周的时间,还假惺惺的让在不要着急,此人实在过于阴险了。 挂了电话后,赵喜海很是生气,嘴里骂了几句狗日的,恨不得了解就把黄一天给消灭了。实际情况告诉他,这个时候必须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去做,否则,那就是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赵喜海于是把纪委副书记找了过来,对他说,最近接到上级的指示,说有人举报农业局的副局长吴龙,要求我们县纪委按照干部管理权限,近期拿出实际的东西来。 纪委副书记就说,赵书记,上面有什么线索吗? 赵喜海说,上面没有具体说,那么很多事情就要自己去找,到农业局去查账,一个干部只要在位置上,那是不会没有问题的。 纪委突然对吴龙展开调查,搞的吴龙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他是个精明人,心知此事必有蹊跷,当纪委的工作组进驻农业局头一天晚上,反应迅速的吴龙立即拿信封包了些硬货,直接摸到了赵喜海的住处。 吴龙一露面,赵喜海就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尽管心里也相当同情他,却也没什么好办法。 吴龙讪笑着进入赵喜海的房间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带来的硬货放在明显的位置,然后才开口说,赵书记,我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原谅小弟的无知,我这人一向是知恩图报的,还请赵书记看在大家朋友一场的份上,能放我一马。 赵喜海瞧着吴龙带过来的信封,那信封的厚度看起来不会低于三万块,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理智却很快提醒他,这件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事情的结果已经提前定了,这笔横财注定了不是让自己发的。 赵喜海叹了一口气说,吴局长,有些事情我想即便是我不说,你心里也有数,这官场上很多事情都是息息相关的,那就是无风不起浪,调查吴局长的事情并不是我们普水县纪委说了算的,我看,吴局长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上头有人帮你说话,我也可以让下面的人停止。 吴龙说,关键是市纪委那边我也不认识人。 赵喜海说,这个上面的人,而且还得是从普水县提拔出去的某位领导干部亲自说话才行,否则,我即便是有心想要帮吴局长的忙,恐怕也无能为力。 赵喜海的话说的这么明了,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个味道来,更何况吴龙这么聪明的人,这件事一出来,他当即就意识到可能是跟自己举报周德东的事情有关,自从知道周德东出来之后,他一直小心的提防着,他是普水本地人,知道周德东亦黑亦白的背景,因此出门上班走路都格外小心,只是他没想到,周德东并没有准备暗地里偷袭自己,而是走了明道上对付自己。 不用问,就凭着周德东的实力,赵喜海不会对他言听计从,看来这件事的根源还是在黄一天身上,因为黄一天在普水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后来赵喜海还是怕黄一天的。 一想到,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竟然对自己下此狠手,吴龙气的牙痒痒。当着赵喜海的面,吴龙咬牙切齿的说,这位市里的领导心可真是够狠的,他这是要对我赶尽杀绝啊。 赵喜海瞧着吴龙像是一个陷入困境的野兽般,尽管满心的冤愤,却无力拯救自己,只能发出阵阵无用的哀嚎,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自己跟吴龙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的逼迫,他是万万不会把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逼上绝路的。 赵喜海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吴龙说,吴局长,有些事情,还请你能理解,我虽然是普水县的纪委书记,在有些人眼里,也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人物,我对你的事情只能说很抱歉,还希望吴局长能理解。 赵喜海掏心掏肺的口气,让吴龙明白了一个事实,此次的劫难恐怕是逃不过去了,于是他立即调整了自己的思路,抬眼对赵喜海说,赵书记,这礼物既然带来了,我就没打算带回去,希望赵书记在能力所及范围内,尽量给我一个照顾,行吗? 吴龙提出的这个要求,已经是低的不能再低了,无非是想要让自己的涉案金额小一些,受到的惩处相对小些。 赵喜海心想,黄一天只是要求自己办了吴龙,并没有规定到底要办成多大的案子,既然自己本心并不想对付吴龙,吴龙又送了硬货给自己,那就顺水推舟好了。 赵喜海点头答应说,行了,吴局长,你放心,我会按照领导干部双规的最低金额办你的案子。 两人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底下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吴龙客气的从赵喜海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夜晚的星空依旧是美丽而深邃的,漫天的星星调皮的眨巴着眼睛,吴龙还记得自己的老婆牛大娟没关进纪委之前,曾经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跟自己说,真希望两人的小日子像这天上的星光一样,灿烂美丽。 吴龙嘴角咧出一丝苦笑,牛大娟的文采实在是不怎么样,哪里有人把未来的日子比喻成天上的星光的呢,再怎么说也该是个太阳什么的,光芒四射才对,现在两口子都要进纪委了,两人全都没什么前途可言不说,这个家也算是彻底毁了。 想到家,想到家里年幼的孩子,吴龙的眼泪哗哗的落下来。 他坐在冷清的街头马路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两个大人都进去了,孩子怎么办?孩子才上幼儿园,什么都不懂。 前一阵子,牛大娟出事的时候,孩子整天整夜的哭着要妈妈,吴龙只好搂着他,抱着他陪着他掉眼泪,好不容易孩子这些天不哭了,整天阴沉着一张小脸,不开心的模样如常去幼儿园,自己又出事了。 牛大娟走后,毕竟还有自己这个爸爸陪着他哭,安慰他,抱他,哄他吃饭睡觉,自己进去之后,孩子会怎么样?他一定会哭的更厉害,一定会闹着要找父母,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混了这么多年,把好好的一个家混成了这副田地。 吴龙有些懊丧的不停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心里骂着自己不是人,不是个好男人,不是个好父亲,整天就想着怎么专营官场,怎么提拔升官,竟然去走什么歪门邪道,结果连累了几个人,还把老婆搭了进去。为了报复,就听信钱红红的话,到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有上夜班的人见到有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坐在街头的路牙子上嚎啕大哭的模样,都以为是醉汉,远远的避开了,哪里有人能看出,这个可怜的,看起来颓废不堪的中年男人,却是县里的农业局副局长。 吴龙想过带着孩子逃走算了,可是这个想法立即被他自己否决了,即便是孩子跟自己在一块,过着逃亡的日子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再说,事情总要有个了断,毕竟赵喜海已经收下了自己的礼物,相信自己的刑期不会太长,到时候熬个一年半载的就出来了,总比常年在外头流浪强些。 一想到这里,吴龙猛然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充裕了,自己现在必须立即安排一些事情,至少自己进去之后,孩子有人接手,不会让孩子没饭吃。 他猛的站起身来,正好有疾驰的出租车经过,此时的吴龙似乎又恢复了当副局长姿态的吴龙,他坐上车后,冲着司机冷冷的说出了地名,随即一言不发的盯着前方的道路。 (22)说不通 (22)说不通 吴龙到了市区,第二天直接找到了钱红红。 钱红红看到这个吴龙,还是很不高兴的,狗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点事情到最后竟然让黄一天无事,于是就问,吴局长,上次的事情我说的很清楚,你调到市区的事情有点困难。 吴龙就说,钱处长,我现在遇到大问题,不是调动工作的事情,那就是县纪委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已经开始调查自己,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快就被弄进去了。 钱红红想不到是这样,就说,这个县纪委书记有自己的主张,他怎们能跟黄一天同流合污呢,再说,如果你没有事情,他们能查出什么呢? 吴龙说,钱处长,黄一天现在就是要对付自己,目的那就是上次周德东的事情,请求钱处长这个时候一定要帮助。 钱红红说,黄一天如此的狂妄,她会帮助的。 吴龙就说,谢谢。 钱红红说,吴局长,现在我们如此的消极被动,那也不是一回事,假如你手里有着黄一天的什么证据,那么黄一天敢这么对付你吗,所以要想保护自己不出事,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抓住主动。 吴龙说,钱处长,我也像这样,不被人控制,可是我想在如何做? 钱红红说,黄一天在普水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你要团结那些人,这样对付黄一天才有底气。 吴龙那天被钱红红鼓动的很是充满信心的到了普水,坐在办公室,想到如何联系黄一天以前的对手。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开,有两个人站在门外,说,是吴局长吧,我们是纪委的,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吴龙听到这儿,几乎跌倒,问,什么事情? 来人说,吴局长,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走吧。 普水县农业局的副局长吴龙出事的消息,很快在大街小巷传扬开来。大家都纷纷议论,吴龙两口子也算是极品了,竟然两人都被纪委带走了,这也算是普水县至今为止鲜有的“腐败家庭”。 吴龙两口子的诸多小道消息成了很多人茶钱饭后消遣的谈资,中国的老百姓大多喜欢看到贪官被抓,对贪官有些与生俱来的同仇敌忾的抵抗心理,现在又有贪官落马,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多了一件可以看笑话的喜事般,哪里有人想到事情背后的诸多猫腻,更没有人想到此事对涉案人家庭,孩子造成的严重影响。 或许,即便是有人想到了这一点,也只会从嘴里说出两个字,活该!吴龙因为利用农业项目工程招标的机会受贿一万块的金额很快定案,尽管涉案金额较小,根据纪委的调查也是初犯,被处理的结果却并不轻,吴龙被开除公职,移交法院处理,据说是要被判处三年的有期徒刑。 这样的结果一传出来,普水县官场的诸多人立即有了大胆联想的本事,吴龙之所以能成为普水历史上受贿金额最少,却被判的比较重的贪官,只怕这里头另有文章。 无论外人怎么评价,吴龙和牛大娟的两口子命运已定,只怕等到他们从纪委再出来时,一切都不同了。 吴龙被抓的消息,钱红红很快知晓,她心里不由一惊,她没想到纪委的人竟然会这么快的速度就对吴龙下手,这必定是黄一天从中作梗的原因,既然吴龙已经被对付了,黄一天接下来会不会要对付自己呢?钱红红一时有些不敢确定,只是她心里却清楚,自己跟黄一天这次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就算是现在他不对付自己,也保不准他以后不会对自己下手,要想不遭殃,只能先下手为强。 钱红红想到这个吴龙没有给自己什么证据,那么自己就要让人主动去找了,可是,还是慢了一拍,她还没准备妥当的时候,她的宏盛酒店突然出事了。 胜宏酒店因为容留卖淫嫖娼被警察给查封了,考试中心宏盛酒店不能合法经营为理由,要求停止商铺的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限期请宏盛酒店立即搬走店内所属物件。 作为宏盛酒店的幕后真正老板,钱红红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发应是愤怒,她有些不服气的冲着想自己汇报情况的钱经理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宏盛酒店只是饭馆罢了,并没有房间设施,怎么会被警察以容留卖淫嫖娼的罪名搞成这样? 钱经理一脸无奈的说,老板,您是知道的,酒店里的大厨有几个都是外地的,有时候,晚上客人走的迟了,他们就在楼上雅座里头,简单收拾一下休息,我本想着,这也是好事,晚上正好有个看门的,不是很好吗? 没想到,他们一帮小伙子都是年轻人,没事的时候,会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住,其实这也是私事,一般人即便是看到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这么的,就被警察给盯上了,一下子给抓了个正着,这帮小伙子没见过这种阵势,警察一问,他们全都实话实说了,说自己在这酒店里经常干这事,这不情况就严重了吗。 钱红红有些郁闷的问钱经理,我平时不是跟你说过了,辖区内的警察都给我伺候好了,逢年过节的份子钱都到位了没有?你是不是跟我耍什么心眼,把钱给吞了? 钱经理赶紧喊冤说,老板啊,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啊,我这心里也正奇怪着呢,这次来办案的警察都不是这个片区的熟面孔,最奇怪的时候,他们抓人的时候,竟然还有记者扛着照相机一块过来,好像认定了酒店里头必定有违法行为使得,我瞧着这事情不一般啊。 钱红红听了这话,疑惑的“哦”了一声,她忍不住皱眉问,警察抓人,还带着记者?还扛着摄像机? 钱老板拼命的点头说,是啊,是啊,我怎么看这帮人都是有备而来的,否则,也不会如此的抓个正着。 钱红红不由想起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交战,她推测此事很有可能是黄一天在背后动的手脚,可是,现在事情出来了,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呢。 钱红红还算是聪明,这件事的确跟黄一天有关,现在的黄一天做事相当有谱,一步步稳扎稳打,把周德东捞出来之后,他立即先想办法整倒吴龙,考虑到吴龙最近跟钱红红走的很近,他不管吴龙跟钱红红是什么关系,总之要先让钱红红尝点苦头,自顾不暇是他的目的,只要钱红红不插手,就没人能阻止赵喜海对吴龙案子的调查和移交。 给赵喜海打完电话后,黄一天立即让周德东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钱红红的宏盛酒店,原本也就想要弄个地沟油之类的新闻出来,让钱红红头疼一阵子,没想到竟然发现了酒店里的厨师在店里有嫖娼行为,这样的新闻似乎比地沟油更有新闻价值。 于是,在黄一天的一手安排下,公安和新闻记者全都在合适的时间里,赶到宏盛酒店,把酒店内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交易的一对狗男女抓了个正着,考试中心也正好以此事为契机,向酒店方提出了终止合同的要求。 宏盛酒店容留卖淫嫖娼的新闻播出后,果然达到了黄一天想要的效果,那一段时间里,宏盛酒店门庭冷落,不仅公安局的人不时上门来叨扰,相关部门也以各种要求要宏盛酒店停业整顿,这下可忙坏了对面马路胜宏酒店的生意,这块地段的机关单位原本就多,诸多单位多少都会有些公务上的接待,胜宏酒店和宏盛酒店原本是各单位最佳选择,现在既然宏盛酒店声名狼藉,大家不约而同的全都去了胜宏酒店,一下子原本生意就红火的胜宏酒店,简直要爆棚了,周静直呼吃不消的同时,跟黄一天商量说,可不可以把隔壁的几间店到期后,一并出租给自己。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其实很简单,只要钱红红那边的酒店不开了,转给你,那就可以了。 周静就说,我也是这么想,关键是那个钱红红不同意,黄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建议。 黄一天说,我只是建议,现在这个钱红红的酒店涉及到嫖娼的问题,如果媒体来个连续报道,那么这个酒店也就没办法开了,谁还到这样的酒店吃饭呢,当然,我是随便说说。 周静是个聪明人,就说,感谢黄主任,不过你这边也要帮助啊。 黄一天就说,只要媒体的报道及时,那么我就会有理由要求中止合同,毕竟他们违法经营。 周静说,那就这样了。 后来的几天,这个日报社不断的有关于钱红红酒店嫖娼事情的后续报道,考试中心的主任秦爱全于是就以找个理由,三天两头的过来带人催促宏盛酒店搬家,钱经理只好把情况如实向钱红红汇报。 钱红红听到这个汇报,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憋的要爆炸了一般,她心想,这下新闻报道,一定和周静有关,狗日的,简直就是强盗,周静现在一定乐坏了,不仅看了自己的笑话,还赚了个盆满钵满,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罪魁祸首就是可恶的黄一天,难道自己就这么轻饶了他? 钱红红不甘心,她吩咐钱经理,不管考试中心谁过来,都别跟他们啰嗦,先拖着再说。 钱经理苦着脸说,老板,拖得了一时也拖不了一世啊,这件事总要想个办法才行啊,不然的话,这酒店一天天的在那里不营业,时间长了,只怕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钱红红不耐烦的说,我知道次事情,但是要慢慢的来,现在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呢? 钱经理被钱红红训的不敢开口,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说,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找老头子出面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形势嘛。 钱红红听了这话,没出声,直接冲钱经理挥挥手说,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别总在我面前碍眼。 钱经理嘴巴撇了一下,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悻悻的从钱红红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晚上,钱红红打电话确定父亲当晚没有应酬后,直接回了趟家。 一进门,钱副市长就说,你呀,一回来指定就是碰到难题了,遇到事情的时候,想起我这个老爸来了,平时也没见你勤往家里跑嘛。 钱红红赶紧满脸堆笑说,这不是忙嘛,又上班有做生意的,哪有时间顾得上吗? 钱副市长没好气的说,你缺钱用吗?整天没事还要开个酒店什么的,我看你就是想要得瑟。 钱红红心知,父亲必定是听说了自己酒店遇到的难处,心想这也好,省得自己费嘴皮子解释半天了。 钱红红直接了当的问父亲,酒店的事情,父亲能不能帮自己一把? 钱副市长说,这种小事也算个事情,不过是损失点钱罢了,依我看,那酒店不开也好,省得老是惹麻烦,再说了,你那酒店一年能挣多少钱?就算是挣到钱,你用得着那么多钱吗?你一年工资不够你花的?不够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跟你妈说,何必非要开个酒店呢? 钱红红有些不高兴的说,不肯帮忙就算了,还要教训人,你以为我想这么累的开饭店啊,你没看见周静在我对面开了个酒店吗?她非要跟我争,我有什么办法?我从小到大就没输过给她,她能开酒店,我凭什么就不行? 钱副市长听着女儿一副幼稚的赌气口气,不由摇头说,你呀,整天就是争强好胜,迟早你这犟脾气会害了你自己。 钱红红不想听父亲的唠叨,上前抱住父亲的胳膊摇晃撒娇样的口气说,老爸,你倒是说说,我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吗?难道你就看着别人这么欺负你的女儿? 钱副市长倒是立场坚定,他推开女儿抱住自己胳膊的手说,你别跟我磨蹭,我怎么说也是个副市长,没事就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钱红红退一步说,这样吧,你是分管人事的,现在考试中心想要跟我终止租房合同,你帮我跟他们人事局的领导说句话吧,省得他们底下人老师扛着机枪当令箭。 钱副市长皱眉说,这件事我既然不管,就什么都不想过问了,你已经这么大了,总不能一捅娄子就要我出面帮忙解决,我看,这回你也得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的解决问题能力,这酒店我原本就不赞成你开下去,你要是解决好了,你可以继续开你的酒店,我不拦着你,你要是解决不好,正好把酒店关了,万事大吉。 钱红红见自己软磨硬泡,父亲都不愿意松口,只好有些无奈的抱怨说,行了,你就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吧。 钱副市长说,没人敢欺负你,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就得想办法解决,要是总靠着别人帮忙解决问题,那就管住自己别惹事。 钱红红说不过他,心知靠父亲帮忙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恐怕还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自从宏盛酒店出事后,黄一天一直在等着钱红红主动上门求自己帮忙,放她一马,最起码的,可以同意把酒店继续出租给她,没想到,左等右等,钱红红竟然一直没上门,这下黄一天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按理说,钱红红的性子应该拖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啊?她这次可真是有些邪门了,难不成自己竟然猜错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既没有钱红红的电话,也没见钱红红登门,黄一天内心有种不安的感觉,蔓延开来,他担心,只怕钱红红已经从什么地方开始对自己下手,只是自己却毫无觉察。 这一点其实是最可怕的,敌人面对面的叫嚣,至少你知道敌人在哪里,看清楚他用什么武器,要是敌人躲在背后对你下黑手,那情况到底会怎么样就很难预料了。 就在黄一天内心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天下午,接到王耀中的电话,王耀中的口气是慌张的,他对黄一天说,一天,遭了,刘丹丹出事了。 黄一天一愣,赶紧问,出什么事情了? 王耀中说,刘丹丹在招投标期间,接受了招标单位的礼物,数额较大,现在已经被人实名举报,纪委正顺便立案侦查呢,她这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黄一天的头脑“轰”的一下,如同一颗炸雷在脑袋里响起,他几乎不敢置信的口气说,不可能,王耀中,绝对不可能,我老婆不是这种贪财的人,她要是真喜欢收礼,也不会等到现在,她到底收人家什么了?咱们退了不就行了吗? 王耀中回答说,也就是一块手表的事情,可是那表实在是太贵了,价值两万多,我估计刘丹丹是没想到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表会值这么多钱,一时大意住了,所以才会收下。 黄一天说,我给钱,我马上到你们几位按照原价赔钱,实在不行,罚点款也行,只要先把人给放出来就行。 王耀中叫苦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找领导建议过来,不过是两万块的事情吗,又是自家人,何苦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可是纪委书记真**的邪了门了,死活不给面子,我刚才差点跟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掰起来。 “什么?你们那纪委书记真**的混蛋,我明白了,他这是想要公报私仇啊?” 王耀中说,你说对了,我也是这么觉的,我看,他就是因为上次周德东事情,心里憋着一股气呢,这次刘丹丹的事情虽然很小,他却想要大作文章,他这不是要对付刘丹丹,这是要针对你呢? 黄一天说,算了,他不给面子拉倒,你想办法让我跟刘丹丹见一面,我问问情况,然后想办法。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刘丹丹已经被双规,外人根本见不着,好在刚刚我跟她见面还算是方便,刚才事情的细节我已经问清楚了,她到现在也有些云里雾里的,按照她的说法,昨晚钱副市长家的女儿请她吃饭,介绍了一个客商给她认识,说是想要参加招投标,吃饭的过程中,客商掏出几块手表,说是不值钱的地摊货,在瑞典旅游的时候买的,送给大家玩玩,刘丹丹见桌上的女士,包括钱红红都收下了,心里也就没太在意,往包里一塞,没想到今天竟然就出事了,那表她随意的放在办公室抽屉里,还没往手腕上带呢。 “钱红红?请刘丹丹吃饭?还带着个客商?” 黄一天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明显就是个套啊,难怪钱红红一直到现在都不声不响的没有动静,原来她背地里已经把刀子架到了自己老婆的脖子上,这女人真**的太阴险了,竟然敢跟自己玩阴的,自己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黄一天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发狠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刘丹丹给弄出来,否则的话,在里头呆的时间越长,对刘丹丹越不利,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那样的苦楚。 黄一天感觉整件事陷害的迹象过于明显,而市纪委书记打击报复的现象也过于明显,现在这当口,找市纪委书记把其中的利害澄清,说不定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凭什么一个价值两万块的手表,就把刘丹丹给双规了,再说,她根本就不清楚手表的价格,时间又这么紧张,根本没来得及上交也是有可能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市纪委书记此事处理的实在是太超乎常理了,打击报复的迹象更加明显一些。 他之所以要打击刘丹丹,自然是为了报复自己。 一想到这里,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立即驱车去了一趟市纪委,他要找纪委书记好好的辩一辩这件事,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先双规了?他要是真把刘丹丹当软柿子捏,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黄一天赶到市纪委后,直接敲门进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纪委书记正跟下属谈工作,见黄一天满脸怒气的进来,眼角抬了一下,冷冷的口气说,黄主任来了,你可真是稀客啊,还请黄主任稍等几分钟,我这里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了,再接待黄主任。 在纪委书记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都是刘丹丹的同事,有些也是跟黄一天老同事,黄一天一进门,他们心里就猜到他现在过来必定是会了刘丹丹的事情,过来找纪委书记要说法,因此,个个点头不语,等着纪委书记针对工作的指示说完后,立即知趣的起身离开。 在偌大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个脸色同样铁青的男人,黄一天不出声,纪委书记也抿着嘴巴,两人似乎在较劲一样,等着谁先开口。 终于,黄一天先说话了。 他质问的口气说,书记,能不能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急匆匆的双规了刘丹丹? “什么叫急匆匆的双规刘丹丹?刘丹丹知法犯法,收受了客商的贿赂,已经超过了一定的金额,她作为一个纪委干部,既然做出了违法的事情,我这个领导更加不能包容,能做的就是要严惩,否则的话,以后大家都学她那样,咱们普安市的反腐倡廉工作还怎么抓?” 纪委书记的回答听起来理直气壮,其实却全都是空话大话,黄一天不屑的“哼”了一声说,是吗?既然书记您这么严于律己,对待下属要求严格,又怎么会出现上次够副书记那件事呢? 纪委书记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更难看了,他刚想反驳黄一天什么,只见黄一天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市纪委书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纪委书记,一字一顿的说,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最好放了我老婆,否则的话,你该知道后果。 纪委书记听了这话,不甘示弱的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从座椅上站起来,跟黄一天平视说,黄一天,你还反了你,竟然敢到我的办公室来说这种话,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威胁市纪委的领导干部,你这可是要违法的,难不成你想要我把你跟你老婆一块给关进去? “你敢!” 黄一天愤怒的伸手指着纪委书记的鼻子说,我借你个胆子,你敢不敢对我动手,我还告诉你,我知道你跟唐小平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也知道你之所以陷害刘丹丹是受了钱副市长的指使,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要是惹毛了我,够副书记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纪委书记听完这话,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容易笑完了,他正色说,黄一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说这些无聊的话,有意思吗?你要是有种,就把招数都使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到底有什么本事?再说一句难听点的话,你也不过是个处级干部,你凭什么跟我斗?你要是真有本事,会混的这么差? 黄一天听了这话,反而不恼了,他出奇的冷静起来,也许人就是这样,一旦陷入一种无法言表的绝境中,思维反而会愈加冷静。 黄一天问纪委书记,你到底放不放刘丹丹出来? 纪委书记又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回答,你做梦! 黄一天后退了两步,冲着纪委书记边狠狠的点头,边说,你记住了,我给过你机会,以后有什么后果,你可都是自找的,我黄一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就找你的主子唐小平问问就行了,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明天早晨八点之前,刘丹丹要是还没出来,我要你好看。 纪委书记心里不由一凛,他记起唐小平跟他讲过,黄一天曾经动要动过他家祖坟的事情,为了那件事,唐小平一直到现在对黄一天还耿耿于怀,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付他,没想到这小子像是属泥鳅的,每每看着好像已经是抓住了对付他的把柄,却总让他溜了,自己还惹的一身骚。 唐小平每每提到黄一天的时候,总会用一个词形容,见了鬼了。 如今这个让唐小平都感觉没办法搞定的人,竟然当面跟自己叫板,自己真的要跟他坚决对持翻脸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一看到这位处级干部站在自己面前嚣张的模样,纪委书记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冲着黄一天说,刘丹丹违法是事实,我这样处理合情合理合法,我就不信了,你黄一天能翻天? 纪委书记像是说给黄一天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黄一天见他这里一点谈判的希望都没有,只得从他的办公室里径直出去。 一出门,见着王耀中站在不远处冲自己招手,他没有往王耀中的方向走,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跟纪委书记相互叫嚣的声音,估计整个纪委一栋楼的办公室全都听见了,这个时候,正是所有人都把眼睛瞪的圆圆的,关注事态发展动向的时候,自己要是走近王耀中说些什么,立即有好事的人,会把此事告秘给纪委书记,王耀中毕竟在纪委上班,又是纪委书记的下属,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给王耀中添麻烦。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无声的摆摆手,赶紧下楼上车,拨通了王耀中的手机。 王耀中着急的问,怎么吵起来了? 黄一天安慰他说,没事,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很快处理好的,刘丹丹就请你多照顾了,别让她吃苦头。 王耀中说,那倒不会,都是纪委的同事,案子又不是很大,大家的心里都有数的。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上次周德东在里头被整成那副模样,我实在是不放心啊,毕竟刘丹丹没经历过什么事情,又没吃过什么苦头。 王耀中保证似的口气说,你放心吧,我会二十四小时盯着,刘丹丹没出去之前,我会在单位里一直加班,不过,你要赶紧想办法,只要举报人能撤了举报,刘丹丹的事情就好办了。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不明白,这举报人跟钱红红肯定是攻守同盟的关系,两人事前还不知道已经商量好了多少可能出现的情况,这种时候,想要从举报人身上下手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从举报人身上下手,又该从哪里下手呢? 黄一天一个人开着车,在宽阔的马路上,一路直行,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救出刘丹丹,尽管心里心急如焚,脑袋里却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车子在一段相对安静些的马路边停靠了下来,黄一天有些无助的翻看着自己手机通讯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省委组织部的卢部长,这件事找卢部长似乎有些不合适,毕竟刘丹丹受贿是事实,纪委书记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不放手啊。 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朱副书记,是不是有些不好开口,尽管自己的确跟朱副书记已经攀上了交情,朱副书记也收了自己不少好处,可是周德东的事情,自己刚刚麻烦过他,再说了,周德东的事情,毕竟明面上是冤案,朱副书记说话也方便些,刘丹丹这件事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要是普安市的纪委书记坚决不给他面子,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一点朱副书记不会考虑不到,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会帮自己忙吗? 黄一天摇摇头,继续往下翻,秦老,常崇德,这些人显然都不适合帮自己的忙,突然三个字跃入黄一天的眼帘,他不由精神一振。 季云涛的名字一下子变的那么让人激动和充满希望,是啊,刘丹丹是季云涛的亲生女儿啊,现在刘丹丹出事了,季云涛难道忍心不管,再说了,他现在毕竟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总有些自己的弯弯道,刘丹丹的事情,请他出面,一定可以有办法解决。 黄一天一下子兴奋起来,他立即按下了季云涛的电话号码,这种时候,时间是最宝贵的,刘丹丹还在里面,等着自己救她出来,王耀中也在陪着刘丹丹熬着呢。 季云涛显然正悠闲的呆着,说话的语气相当轻松,接通电话后,呵呵笑着说,黄主任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可真是挺稀奇的。 季云涛一向称黄一天为黄主任,说白了,无论在各种场合,他都不方便对黄一天有别的称呼,因此一直是张口闭口叫的官名,黄一天对他也是一样,只是这称呼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却又不同的感觉,季云涛称呼黄一天黄主任,就有一种对晚辈昵称的口气在里头,充满着毫不设防的亲切感。 黄一天自然没有季云涛这种好心情,他郁闷的口气说,季部长,有件事要向你汇报一下,这次恐怕要请你亲自出手帮一把才行呢。 季云涛听出黄一天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赶紧对黄一天说,你先别着急,我到外头来听的清楚些,你慢慢说给我听。 黄一天意识到季云涛的身边必定是有什么人不方便说话,于是赶紧闭嘴吧,等了大约两三分钟后,才听到电话里,季云涛的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黄一天听出手机的背景里相当的安静,想必季云涛现在说话已经方便了,赶紧把刘丹丹出事的消息告诉季云涛。 季云涛做梦也没想到刘丹丹竟然会被纪委给关了,他在官场多年,自然明白没有充足的证据,不涉及到一定的金额,纪委是不会随便把人关起来的,他有些焦急的口气说,你给我慢慢说,把事情给我详细的讲清楚了。 于是,黄一天把普安市副市长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因为跟自己有些冲突,把怨气撒在刘丹丹身上,在她的设计下,骗刘丹丹收下了一块价值两万块的手表,然后又让客商举报的事情,详细的跟季云涛说了一遍。 季云涛气的骂了一句出口说,妈的,这个钱副市长,连老子的闺女都敢碰,简直是不想活了。 季云涛在黄一天的印象中,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慈父形象,没想到失态的时候,竟然也显出几分粗鲁,心里不免有些不适应,好在是在电话里听声音,要是两人面对面,估计此时季云涛的脸色必定是铁青的。 黄一天有些着急的问季云涛,季部长,我一定要让丹丹早点出来,她没受过这样的苦,我担心她撑不住啊。 季云涛显然更加着急了,他冲着黄一天说话的声音已经大了好几个分贝。 “这种事情,是能着急的事情吗?你总得容我想想办法。” 黄一天只好不出声了,又过了一会,电话里再次响起季云涛的声音,季云涛说,你给我听好了,马上去办一件事,找个合适的由头给普安市纪委的领导施加点外部压力,动静越大越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另外,送礼给刘丹丹的客商详细情况,你一会短信发给我,越详细越好。 黄一天想说,此人既然铁了心帮钱红红陷害刘丹丹,只怕从他身上下功夫不会有什么大作用,转念一想,季云涛办事哪里容得了自己插嘴,于是不敢多说,只是不断的点头答应着。 联系完季云涛后,黄一天开始思考如何执行对普安市纪委施加外部压力的办法。 他猛然想起上次周德东在市纪委受到虐待的事情,眼下伤疤还没好,要是利用的好,说不定可以闹出一场好戏来。 主意打定,黄一天立即给周德东去了电话,周德东起初有些不明白黄一天究竟想要干什么,疑惑的问他,这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难不成还有后遗症?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话一向直接,他不想跟周德东说的过于详细,只是吩咐说,你按照我说办就行了,找几个人到处上访,先闹出点动静来再说。 周德东说,上次为了我的事情,市纪委已经开除了一个纪委副书记,再闹下去有戏吗? 黄一天说,这次闹跟上次闹的目的不一样,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你总不会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吧。 黄一天说的话,周德东一向是言听计从,尽管心里满是疑惑他还是按照黄一天的说法,当晚就召集了几个人,跟他们交代妥当,以自己因为在市纪委受到虐待的事情,身体现在出现种种不良反应,要市纪委给予一定的补偿和说法。 周德东去过市纪委之后,又在亲友的陪同下,到省纪委上访的画面,很快在省电视台播出,身上的伤痕加上周德东痛苦的表情,这样的电视镜头立即在群众中引起极大的反响,好多老百姓都说,好好的一个人,进了一趟纪委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再说人家还是个好干部,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违纪违法的行为还被折磨成这样,那些稍微有点过错的人,在纪委的日子还能好的了? 电视画面里,周德东满脸悲愤的控诉普安市纪委,在没有充分证明自己有过错的前提下,竟然对自己下毒手,导致自己身体多处受伤,从纪委出来之后,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耽误了工作不说,还经常需要住院,他本人作为无辜的受害者,强烈要求相关领导负起责任来,否则的话,他就是到北京去上访也要为自己讨要个说法。 省电视台播出的新闻自然是季云涛特意安排的,他原本是省委宣传部长,操作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关键是他作为一个老官场,完全明白省委书记的阅读和观看电视的习惯。 他心里明白哪些节目是省委书记每晚必看的电视节目,即便是当晚没赶得及看,省委书记第二天也会回放看一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习惯,而这种习惯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有可能影响到工作中对一些事情的判断。 第二天一大早,省委书记果然让底下人调查一下此事,在弄清楚事情真相的确如电视上所播出之后,他立即下达指示,要求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严肃查处此事,绝对不能只是拉了个市里的纪委副书记垫背,这件事就算是完结了,基层干部原本工作就不容易,再受到这样的冤屈,实在是说不过去。 省纪委书记刚从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就在路上“偶遇”到省委宣传部长季云涛,季云涛礼貌的冲着省纪委书记打了声招呼后,闲聊的口气说,我正好找你有点事,不知道你这个纪委书记有没有时间接待呢? 季云涛是省委常委里头的老资格了,平时连省委书记都要给他三分面子,省纪委书记自然不会冷淡他。 于是,两人一块进了省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一进门,季云涛就说,我这个管宣传的,可是碰上麻烦事了,急需要你这个纪委书记过来灭火呢。 纪委书记笑着说,季部长开玩笑了,你宣传那一块的事情,我纪委这边哪里能插得上手呢? 省委常委之间,各人分管一块,之所以分工就是为了表明领导们各负其责的界限,一般情况下,各自管好自己的二亩三分地之后,没人会插手别人那块地里的事情,这是规矩,也是惯例,谁要是破坏了这个规矩,那必定会引起公愤,尽管官场历来流行争权夺利,但是明抢的几乎没有,基本上都是在暗地里捅刀子多一些。 季云涛知道纪委书记心里的忌讳,笑着解释说,我跟你说的话,还真不是玩笑话,昨晚的电视你看了没?新闻频道那个? 纪委书记问,你说的是反应普安市纪委暴力执法的那个新闻? 季云涛点点头说,看来你也看到了,我跟你说,这件事你们纪委要是不重视,我这边可就炸开锅了。 纪委书记皱眉说,这件事有这么严重,一大早的书记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刚指示我严肃查处呢,季部长过来又是因为这件事? 季云涛说,那倒是巧了,我这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昨晚到现在,不管是电视还是网络,这个新闻简直满天飞,压都压不住,这地下流言评论的话可都不好听啊,网路管理员不停的删除,手到现在都没停过,可是你看看今天的政府网站,简直乱套了,要是让书记省长看见了,我这个宣传部长可是要被找去聊天了。 纪委书记点点头说,我明白季部长的意思了,不过这件事影响的确很恶劣,你放心,我马上吩咐人去处理这件事,尽量争取把这件事尽早压下来。 季云涛过来等的就是纪委书记这句话,现在见纪委书记已经表了态,赶紧起身说,那你就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纪委书记把季云涛送到办公室门口,回转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拨打电话,让朱副书记过来,这件事现在火烧眉毛,必须要想办法处理才行了。 朱副书记领命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顾国海,跟他沟通情况。 顾国海倒是没想太多,他琢磨着因为周德东的事情不是已经免职了一个市纪委的副书记吗?这事情也算是有个了解了,朱副书记这个时候,旧话重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朱副书记把省委书记对此事相当重视,省纪委书记指示自己严查此事的时候,顾国海还好心的辩解说,不管怎么说,当事人已经受到了惩处,普安市里的纪委书记算是尽到了该尽的责任,这件事还要怎么继续追究呢? 朱副书记不好把话明说,只是暗示顾国海,这件事影响很大,领导有很重视,只是弄个副书记出来垫背,估计是过不了关的,要不你们普安市先开个市委常委会商量一下,此事可能还要往深处再挖一挖才行,要不,领导那一关也不好交代啊。 顾国海心说,市纪委的副书记已经被免职了,再往深处挖,那不是要动到市纪委书记,就为了这件小事,就把市纪委书记给办了?这不可能啊? 顾国海还想问什么,朱副书记说,顾书记,这件事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总之领导们都在等回应呢,你还是赶紧看着办吧。 朱副书记已经看出顾国海的迟疑和犹豫,毕竟对于顾国海来说,普安市委常委领导班子是一个集体,有个整体形象的问题,自己作为这个领导班子的班子,里头再怎么窝里斗,那都是家事,一旦有市委常委被处理,那就是丢面子的大事了,而且丢面子的可不止被处分的那位常委,还有自己这个领导班子的班长啊。 容不得顾国海多想,朱副书记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朱副书记挂断电话之前,对顾国海说了一句,顾书记,我等你的消息。 顾国海放下电话后,稍稍迟疑了一会,吩咐办公室的人,立即通知所有市委常委召开常委会。 这次的常委会召开的比较匆忙,所有常委赶到会场后,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顾国海走进会场的时候,唐小平正和纪委书记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他不自觉的看了纪委书记一眼,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声,现在开始开会。 既然正主子已经到了,底下的一片窃窃私语声,像是突然断了电的音响设备,所有声音全都戛然而止。 顾国海说,这次这么着急的请大家来开会,还是为了上次市纪委逼供普水县开发区主任使用非常手段的事情。 顾国海话没说完,唐小平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尽管这声咳嗽听起来似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是正好这种节骨眼上,难免让其他人多想,一班常委的目光全都投向唐小平的方向,似乎巴望着他能说点什么。 毕竟唐小平还是明白自己身份的,共产党讲究的是党领导一切,现在顾书记正代表党讲话呢,自己一个代表政府权威的市长,怎么能打断“党”的讲话呢? 顾国海心里明白,在座的估计不止唐小平心里有想法,可是刚才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了了,说白了自己也是一个需要保住自己位置的干部罢了,那些省里的要员,自己也是一个都得罪不起的,要知道省纪委的一把手书记那可是进省委常委的,自己的命运还掌握的别人的手中,自己哪有胆子跟别人争呢? 顾国海继续说,这件事现在闹出的影响很不好,被市纪委在审讯中刑讯逼供导致受伤的周德东同志,现在到省纪委上访,要求严惩凶手,给自己一个交代,这样看来,恐怕这件事只是追究了一个市纪委副书记的责任是远远不够的,恐怕纪委书记也要承担责任才行啊。 尽管顾国海说话的声音很轻,这句话还是不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大家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说,周德东有些过了,为了他一个副处级干部已经开出了苟副书记,还嫌不够;也有人说,自己昨晚在新闻上看到新闻报到了,周德东的伤势的确不轻,他这么不依不饶的也是憋不下心里一口气罢了。 顾国海已经把矛头直指到纪委书记的头上,唐小平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唐晓平说,顾书记,咱们都是当领导的,有些时候,下属做错了一些事情,只会是他的个人行为,咱们当领导的也是只有一双眼睛,哪里能看得清这么多事呢?要是下属犯了错,最后都要追究到领导的头上,那领导可就真的没法做了。 顾国海知道唐小平必定要站出来帮纪委书记说话,看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唐市长,省纪委要求严肃处理此事,难不成我就不管不问,不执行省纪委领导的指示?现在出事的是班子成员之一,难道我这个当班长的心里好受?有些话说不说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当着我的面抱怨呢? 唐小平见顾国海把省纪委的领导搬出来,从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省纪委的领导只是说点场面话罢了,他们也要做些表面功夫的,如果有人硬要把一些场面话上纲上线,只怕是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按照我的理解,上次的额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算是完了,这种时候,还要秋后算账,实在是有些荒唐。 顾国海见唐小平说话已经有些不客气,也就不客气的回敬说,唐市长,只要省纪委那边不追究,我这边绝对没二话,刚才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还在电话里跟我一再交代,此事一定要严肃处理,就算是唐市长有意见,我总不能置省委副书记的话于不顾吧? 唐小平听了这话,用相当牛逼的口气说,顾书记,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我马上跟朱副书记联系,跟他解释一下整件事,我就不信了,同样的一件事情竟然要处分两个干部,这讲到哪里也说不通嘛。 〔23〕好消息 (23)好消息 顾国海见唐小平对此事大包大揽,赶紧就势说,行,只要你唐市长能有办法让朱副书记给我来个电话,说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了,我一定不再追究。 唐小平也被逼到了墙角,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好拿出电话当场联系朱副书记。 唐小平也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跟朱副书记原本有几分交情,这次的事情,他琢磨着,不管怎么说,朱副书记这点面子还是应该给自己的。 电话接通后,唐小平客套的跟朱副书记打着招呼,常委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唐小平跟朱副书记商谈的结果。 只听见唐晓平对朱副书记说,朱副书记,咱们市里的纪委书记工作能力很强,工作一直很出色,上次的逼供的事情的确是下属自作主张发生的意外,您看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这件事就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吧,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一回。 不知道朱副书记在电话里是怎么回答唐小平的,只见唐小平的脸色骤然变了,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和不安。 唐小平对着电话不断的点头说着,是这样啊之类的话,几分钟后,唐小平表情黯淡的收了电话。 大家都像是等待唐小平接待谜底一样,包括顾国海在内,都拿目光盯着唐小平。 众目睽睽之下,唐小平伸手拍了一下纪委书记的肩膀说,对不起,兄弟,我已经尽力了。 纪委书记感觉到不妙,赶紧问他,朱副书记刚才说什么了? 唐小平环顾了一下周围,轻声说,散会后,我再跟你说吧。 纪委书记哪里还等得及,他脸上挤出一丝笑说,没事,都这种时候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直说无妨。 唐小平无奈,看了一眼纪委书记,又看了一样在座的各位常委以及顾国海,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兄弟,这次真是中了邪了,为了一点小事省纪委竟然往狠了整你,不过你也别担心,毕竟级别还没变,以后有的是机会。 唐小平这么一说,大家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纪委书记心里凉了半截,嘴里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朱副书记到底怎么说?要处分我? 唐小平摇摇头说,没有,只不过你的位置可能要动一下,朱副书记让我通知你,今晚到省纪委谈话。 这句话一说出口,众人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就为了周德东事情,至于要把纪委书记调整走? 顾国海也感到有些意外,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件事省纪委那边还有通融的余地吗? 唐小平摇摇头,似乎在回答顾国海的问题,又像是在对大家说,听朱副书记的口气,这件事已成定局,估计改变的可能性不大。 众人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纪委书记,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到普安市任职才不到一年时间,省里的干部到下头来任职,当个一把手,为的不就是方便升官发财玩女人,现在情况刚刚熟悉,好日子才开始,就要打道回府,这位纪委书记这次下来可真是亏大了,什么都没捞着,还背了个坏名声回去,说不定以后的提拔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这位也算是普安市历史上最短命的纪委书记了,一般情况下,哪一任纪委书记不是干满两三年再走,就算是干的时间再怎么短暂,特殊情况下也得干满两年时间,才会被调整位置,这位纪委书记算是在这方面开了个先河了。 顾国海见此事已成定局,作为领导人,他首先考虑到的是纪委的工作不要耽误了,绝对不能一个干部的事情,就影响了纪委整体的工作,毕竟要是工作上出现什么岔子,到最后,上面要追究责任的还是要找自己这个一把手市委书记。 顾国海说,这样吧,既然纪委书记今晚就要去省纪委谈话,市纪委的工作先让纪委的副书记王耀中主持起来,等到省纪委有人选过来之后,再做进一步调整,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这种特殊情况下的特殊安排,自然是没什么人会提出反对意见,于是顾国海吩咐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找王耀中同志谈一次话,让他在这特殊时期,尽力把纪委的各方面工作顶起来,省纪委那边,市领导会加紧协调,争取新任纪委书记尽快到位。 钱部长听顾国海给自己指派任务,赶紧点头应着。 常委会散会后,纪委书记没精打采的跟在唐小平身后,进了唐小平的办公室。 唐晓平地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纪委书记走了,相当于自己在常委会上少了个能帮自己跟顾国海争的左膀右臂,这次自己的损失也不小。 两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定后,唐小平有些不解的问纪委书记,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否则的话,省纪委怎么会这么小题大做,明明这件事已经结了,现在又拿出来说事,这不是故意的吗? 纪委书记有些颓丧的坐在唐小平对面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就在跟黄一天较劲,上次他搞的我难堪,这次我把他老婆给双规了,我原先心里想着,他也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又能有多大能耐,更何况我双规他老婆还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提供的线索,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我就做了,没想到才把他老婆双规一天,我这纪委书记就给撸了,想想,真**的不合算啊。 唐小平听了这话,忍不住埋怨说,没事你招惹那个逑头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这小子狂妄的很,连我这个市长的祖坟都敢动,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我看你这次在阴沟里翻船了,竟然毁在这小子手里。 纪委书记恨恨的说,他让我不好过,我看他自己也未见得就落得了好处,他老婆的事情是证据确凿,我就不信了,他把我弄走,下一任纪委书记过来就敢大胆把他老婆给放了。 唐小平叹了口气说,算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打听一下,这次去省里谈话,省里的领导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着你也到下面当了近一年的纪委书记,总不能不给你个说法,就这么回去? 纪委书记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黯淡前程,脸色也有些暗了下来,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毫无防备,他和唐小平的心里都清楚,此事的处理意见,只怕省里的结果已定,剩下的可能就只是领导找自己谈哈公布结果罢了。 唐小平本想说,要不要自己帮忙之类的话,想想算了,纪委书记已经败势到这种地步,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这官场之中的朋友多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纪委书记对自己来说,显然已经没有过多的利用价值,自己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纪委书记还在恨恨的说,唐市长,你说这个黄一天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就不能玩玩他,如果不是这次调动来的这么突然,我一定要让他老婆好好的做几年牢。 唐小平现在考虑的是,纪委书记离开普安市后,自己在市委常委中的实力变化,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唠唠叨叨,于是敷衍说,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纪委书记感觉出唐小平情绪的细微变化,心里也有些感慨,自己就要离开普安市了,唐小平今天在常委会上,也算是对自己表现的相当仗义,自己运气不好,也怨不得别人。 一想到今天下午就要赶回省城接受领导谈话,纪委书记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说,算了,什么都不说了,只当是下来旅游一圈,被恶狗给咬了一口,等你有机会回省城的时候,咱们兄弟俩再找机会好好聊聊。 唐小平听说这话,机械的点点头,显然心思根本就不再纪委书记说的话题上。 官场中的人与人关系相当微妙,有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就算是能力再强的领导,也不可能凭着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就把所有的工作都扛下来,所以有了所谓的自己人和外人之分。 这种圈子很明显,领导人跟你讲话的时候,不拘礼,不客套,基本上在他的心里,你就差不多算是他信任的人了,要是领导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在你面前丝毫不掩饰,有什么立即表达出来,该骂就骂一顿,该表扬立即喜笑颜开,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这说明领导已经完全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连情绪都不用装给你看了。 只不过,想要成为领导的自己人,并非易事,领导身边一边情况下会围着这样的几种所谓的自己人,一种是纯粹相当于生活秘书,负责领导家里的所有日杂小事,包括领导家浴室换个灯泡之类的,都由生活秘书经手。 另外一种属于工作上的得力助手,凡是工作上一些事情的处理,领导相信你工作能力的同时,对你的忠心也很欣赏,于是很多工作上的重任,他宁可不让一些副职染手,也要让你全权负责,这样的自己人是最容易被提拔的。 最后一种人能成为领导的自己人,则完全是靠着自己的个人魅力,在领导的面前,有出彩的表现同时,还能妙语连珠的逗领导开心,这样的开心果,也算是领导面前不可缺少的活宝,尽管这种人没什么本事,提拔的机会一样不会少。 唐小平在普安市里这两年身边也有了类似于以上这些角色的人物围绕着,只是毕竟顾国海在普安市任市委书记多年,像是一棵大树一样,根深盘结,每个树杈上都有顾国海的势力延伸,唐小平要想控制形势,在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再每个树干上都安**所谓的自己人,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在大树的主干上下功夫。 纪委书记跟他配合默契之后,唐小平能感觉到顾国海每次在常委会上的讲话对他也忌惮了三分,现在纪委书记一离开,自己的实力一下子便削弱了不少,唐小平心里不由犯愁,要想改变眼下这种局面,自己到底该把目标锁在什么人的身上呢? 这世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领导人也不例外。 纪委书记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直接回了一趟自己的办公室,他在普安市工作的时间不长,除了随身带来的衣物,就是办公室里的一些私人物品,他琢磨着,趁着这次去省纪委谈话之后,把一些贵重的东西先带回去。 刚进办公室不久,门外闪进一个人来,纪委书记刚想发飙,这什么人竟然不敲门直接进来了,抬头一看,却是黄一天,不由冷笑说,黄主任,这么着急跑过来看笑话,是不是有些显得过于着急了些? 黄一天心知纪委书记此时必定是恨透了自己,他就是要脚趾头也能猜到,是自己在背后整他。 黄一天笑眯眯的走进纪委书记的办公室,站到纪委书记办公桌前说,您是领导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刘丹丹的事情可是在您的手里给双规的,现在您都要走了,不妨临走的时候,做点好事积点徳,把刘丹丹跟放出来算了。 纪委书记简直要气的鼻子冒烟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这就是了,自己毕竟是市纪委书记,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就敢站在自己面前用这种嚣张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纪委书记毫不客气的说,黄主任,我的办公室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黄一天见纪委书记把脸子撂下来,心里不由冷笑,没了牙齿的老虎还想要张狂,他还真把自己还当成是市委常委纪委书记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反唇相讥说,书记大人,这个办公室按理说已经不能算是您的办公室了,您都是要走的人了,说话何必要这么刻薄呢? 黄一天的这句话显然是激怒了纪委书记,他脸胀的通红,冲着黄一天声嘶力竭的叫喊说,黄一天,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我走不走,你老婆的事情是绝对翻不了天了,像你这种专门在背后对人下手的小人,迟早要遭到报应的。 黄一天见纪委书记已经有些口不择言,哪里还有当领导人的风度,不由摇头啧啧可惜说,我本来想要给你机会,说不定能让你的去处好些,看来是好心没好报啊,既然你自己不愿意珍惜这难得的机会,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书记大人,以后好自为之吧。 纪委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冷笑说,你以为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还给我机会,我告诉你,不管你想要用什么样的条件引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老婆,我就不信了,你小子再怎么会玩阴谋诡计,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老婆的事情,你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安全的走出市纪委的大门? 黄一天见纪委书记临走了还是一副嚣张模样,说话尖酸刻薄,本想跟他好好商量解决刘丹丹的事情,现在早已没了兴致。 他冲着纪委书记撕下脸说,书记大人,说话不用这么牛逼吧,不管你以后到了什么样的工作岗位上,做人做事还是收敛些比较好,我奉劝你一句,这次你被免职调整到省里,是对你嚣张跋扈的一个教训,你要是还不准备改改你这副德行,只怕到了省城,你也混不出什么名堂来。 纪委书记的肺简直要气炸了,自己一个堂堂的纪委书记,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来教训,他不想跟黄一天多废话,直接用手指着门的方向说,你,出去!现在,立即,马上,滚蛋! 黄一天不屑的瞅了他一眼说,你不愿意跟我谈话,是你自己的损失,我给你机会,你不要是你更大的损失,总之,说来说去都是你吃亏,跟我黄一天没关系,既然你没有诚意跟我谈下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就走着瞧,我倒是要让让你好好看着,就算你这个不讲理的前纪委书记不肯通融,我老婆是不是能正大光明,大大方方的从市纪委的大门里走出来。 黄一天撂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位即将成为前普安市纪委书记的办公室,只留下这位书记大人一个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一肚子气不知道该朝哪里撒。 举报刘丹丹收受贿赂的何老板原本是钱红红生意上的伙伴,这次也是拿了钱红红的好处,才会跟钱红红一起设套对付刘丹丹,现在事情已经办成了,钱红红豪爽的把原先答应给他的好处费一次性的全都打到了他的账目上,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自己轻松的到了自己的账目上,何老板简直是心花怒放,对钱红红表示,以后要是有种赚钱轻松的活,还要找自己。 钱红红瞧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没好气的说,何老板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钱红红就背到这种地步,总是要靠在背后捅刀子才能混的下去,你这也太不会说吉祥话了吧? 何老板毕竟是生意人,有奶就是娘,见风使舵的本事是一流的,见钱红红话锋不对,赶紧转了风向说,我这人素质低,还请钱处长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您钱处长年轻有为,做事又有大将风度,哪里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您呢,您说是不是? 钱红红是个很享受被人溜须拍马的人,别人几句好话一说,她立即就换了笑脸。 何老板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刚从钱红红的办公室拍完马屁出来,就接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说是秃鹫要亲自见他。 何老板的腿一下子有些发软了,秃鹫是谁?为什么何老板一听到这个名字竟然会两腿发软呢? 严格说起来,秃鹫是个亦商亦贼的角色,此人本名叫什么,早已没有人记得清了,只因为他的凶残本性,很多人提到他的绰号秃鹫都说心有余悸。 秃鹫在普安市的黑道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前些年一直干些贩毒走私的行当,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每次都是进去后又出来,从来没在牢里呆时间超过一两年的,普安市里不少人都传说,秃鹫是个有背景的人,恐怕是上头有人罩着,否则的话,就他犯下的那些事情,早够枪毙多少回的了,还能继续在社会上晃悠。 这两年,秃鹫似乎有改邪归正的迹象,干起了正行,也学着做起了房地产之类的生意,只是手底下依旧养着一批小兄弟,偶尔也干些黄赌毒之类的小生意,还会收取些保护费什么的,增加收入来源,这普安市里上上下下,不管是官场还是商界,包括一些小个体户,只要是一听到秃鹫的大名,都会忍让三分。 这两年秃鹫混的愈加风生水起,不仅在生意场上混的不错,就连官场上也有不少领导人跟他走的近,包括普安市的公安局一些领导干部,经常跟秃鹫在一些公众场合称兄道弟,因此,一般情况下,在普安市,有胆子得罪秃鹫的人真是不多。 何老板接到电话后,心里不由忐忑起来,自己跟秃鹫之间并无交集,生意上也没有任何冲突,怎么突然之间,秃鹫竟然会要约自己见面。 尽管心里并不愿意跟此类角色打交道,何老板心里却清楚,要想在普安混,秃鹫是不能得罪的,否则的话,真的会后果很严重。 按照预先定好的见面时间和地点,何老板准时来到了秃鹫规定的酒店包间里。 依旧是带着深色墨镜,身边跟着两名身穿西服套装的小弟,秃鹫见了何老板之后,客套的先跟他握握手后,又给何老板敬了一支烟。 何老板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秃鹫递过来的烟,满脸堆笑的连说,谢谢!谢谢! 秃鹫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开口对何老板说,何老板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是不是给面子? 何老板不敢怠慢,赶紧表态说,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请尽管吩咐。 秃鹫说,好吧,既然何老板痛快,我也就不说废话了,市纪委有个叫刘丹丹的女人,何老板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何老板心头不由一凛,点头说,听说过。 秃鹫说,刘丹丹是我老大的亲戚,还请何老板手下留情啊。 何老板不由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帮钱红红对付的刘丹丹竟然跟秃鹫的老大有关系。 这怎么得了,自己这次岂不是捅到了蜂窝上,秃鹫已经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了,秃鹫的老大岂不是更加厉害,一想到自己竟然敢陷害秃鹫老大的亲戚,自己就是有多少个脑袋也不够他们这帮人报复的呀。 一想到这一层,何老板手里拿着的烟一下子没拿稳掉到了地上,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秃鹫面前哀求说,大哥,大哥,你们放过我吧,我真是不知道那个刘丹丹竟然是你们老大的亲戚,否则的话,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污蔑陷害她呀,求求你们,给我指条明路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何老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对了,这件事是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叫我干的,她还给了我一笔好处费,这些钱都给你们,你们帮帮忙,替我向你们老大求求情,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老板边说着,边从身上掏出刚从钱红红手里拿过来的那笔钱,秃鹫的手下一伸手把钱拿到手里,看了一眼对秃鹫说,大哥,五万块。 秃鹫摇了摇头说,哎呀,何老板,为了区区五万块,你就想要赔上你自己以及你全家的性命,你这笔买卖可真是亏大了。 秃鹫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在何老板听来却不亚于五雷轰顶,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赶紧又往前爬了几步,抱住秃鹫的一条腿说,大哥,大哥,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这是无心之过,你们就原谅我一回吧,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叫我干什么都行啊。 秃鹫把腿从何老板的手里抽出来,低头问何老板,真的叫你干什么都行? 何老板赶紧连连点头。 秃鹫说,你马上到市纪委去找领导反映一下,你是诬告,送出去的表是假货,一钱不值的假货,明白吗? 何老板不敢迟疑,赶紧点头说,行,我马上办。 快要出门的时候,何老板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大哥,是不是我只要听了你们的话,你们就不会对我和我的家人怎么样? 秃鹫有些嫌何老板罗嗦的口气说,你先把事情办好再说。 何老板不敢多言,赶紧低头快走出门。 何老板出门后,秃鹫赶紧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汇报说,老大,事情已经办妥当了,何老板马上去市纪委翻供。 电话里的人似乎是夸奖了他一句,转瞬把电话给挂了。 说起来,这个秃鹫的确是有点来路,他口口声声喊大哥的人正是在省城混黑道的名人,绰号“不倒翁”。 此人在省城也是黑白皆通的人物,跟省城诸多官场中人有深厚的交情,尤其跟省公安厅的厅长暗地里也是拜把子的兄弟。 而省公安厅的厅长原本是季云涛的下属,季云涛对他有提携之恩,这次的事情,季云涛感觉从白道上走,只怕难度很大,而且拖的时间也比较长,只怕刘丹丹在里头会吃不消,想来想去,不得不走了这步棋,好在公安厅长是个懂得报恩的人,老领导一句话,他立即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忙解决好了此事。 第二天,黄一天亲自去纪委把刘丹丹接回家,看着王耀中把刘丹丹从房间里领出来,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酸,尽管才两天没见,刘丹丹明显憔悴了。 刘丹丹受到的惊吓显然不小,见到黄一天呆愣了一会,才哇的一声,扑进黄一天的怀里哭出声来。 黄一天知道,为了保护刘丹丹不受到任何意想不到的伤害,王耀中也陪着刘丹丹在里头呆了足足两天两夜,看着王耀中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眼睛底下眼袋都出来了,黄一天轻轻的推开刘丹丹,走到王耀中面前,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握住王耀中的一只手说,兄弟,辛苦你了。 王耀中笑着摇头说,只要刘丹丹没事就好,这辛苦也算是没白熬。 刘丹丹也理智了不少,走过来也对王耀中说了声谢谢。 王耀中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都是自家兄弟,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刘丹丹这两天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赶紧带她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反正新书记没来之前,这市纪委暂时我能做主,趁着这机会有权赶紧用,等休息好了,再回来正常上班。 黄一天看着王耀中说,耀中,你好人有好报,这市纪委书记的位置迟早是你的,是吧,丹丹? 黄一天把探询的眼神看向刘丹丹,刘丹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点头说,是啊,王书记早就该提拔的。 王耀中倒是被两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咱们都赶紧回家休息。 三人分手后,刘丹丹坐上黄一天的车回家。 一进家门,正好老人出去买菜,孩子也上学去了,黄一天立即紧紧的把刘丹丹拥进怀中,这两天一直绞尽脑汁的盘算着怎么救刘丹丹出来,等到刚才见到刘丹丹的那一刹那,黄一天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中,其实这个女人是无比重要的角色,她不仅是孩子的母亲,是自己的妻子,也是父母心里满意的儿媳妇。 这两天,刘丹丹没回来,孩子相当的不适应,尽管黄一天骗他说,妈妈出差去了,孩子却每晚依旧坚持等妈妈回家睡觉,直到困的实在支持不下去了,才被爷爷奶奶抱进房里睡着。 父母知道刘丹丹的情况后,心里其实是万分焦急的,只是瞧着黄一天已经愁眉苦脸的模样,一直小心翼翼的想要问却又不敢问的样子,家里一下去没有了往日平和宁静的过日子气氛,这一切都是源于刘丹丹没在家的缘故。 黄一天抱紧刘丹丹,使刘丹丹一时有些喘不过起来,她伸手推开丈夫一点,安慰说,我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黄一天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亮晶晶的东西。 刘丹丹不由愣了,自从王子谦的事情过后,她一直以为,在黄一天的心目中,自己只是儿子的母亲,父母的儿媳,另外在家里家外扮演好他黄一天的媳妇角色就可以了,至于夫妻之间的感情之类的,她早已不再奢望。 没想到,经历了这件事,黄一天竟然当着她的面,心疼她,抱紧她,为了她流泪了。 刘丹丹心里不由生出万般柔软,她伸手轻轻的搽拭掉黄一天眼角的泪珠说,别这样,我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以后,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就算是别人送我一根针,我也不会轻易收下。 黄一天低声说,你知道吗,这两天我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一闭眼,眼前全是你的影子,我简直不敢睡觉了,只要一睡觉,梦里也全是你。 刘丹丹不由感动的轻轻把头挨在男人的胸口,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的说,孩子他爸,我真高兴,你还能这么在乎我,这么关心我,我,是我对不起你。 黄一天伸手堵住了刘丹丹的嘴巴说,咱们俩人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记住,这世上只有你我彼此是利益息息相关的,只有你我是彼此生活中最重要的亲人,即便是为了孩子,我们也该好好的珍惜彼此这间来之不易的这份夫妻缘分。 以前我工作忙,总会冷落你,老天爷这次给了我一个教训,他这是在提醒我,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顾着自己,不顾你的感受了。 黄一天的话说完,刘丹丹已经哭出声来,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跟黄一天之间发生了多少风风雨雨,今天听到的这席话胜过千言万语,比以往说过的无数情话更加缠绵,动人心彻。 休息了几天后,刘丹丹正常上班了,这个消息传到钱红红的手里,她不禁大为吃惊,她立即打电话给何老板想要问问情况,没想到何老板的手机竟然关机了,再找到他的公司去,竟然也歇业了,据说是去了外地。 钱红红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怕这次自己是赔了金钱,又没办成事情,本来想要通过对付刘丹丹大家黄一天,竟然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钱红红心里的那股气简直要爆出来一般,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真是邪了门了,这个黄一天到底有什么样通天的本事,竟然能把刘丹丹从市纪委里头弄出来? 钱红红回家后跟父亲讲起找不到何老板的怪事,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说,就算是何老板背后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也不必居家搬迁啊,竟然连公司都关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很蹊跷? 钱副市长知道何老板就是钱副市长利用对付刘丹丹的人,心里也有些吃惊,于是问钱红红,那个刘丹丹现在怎么样了? 钱红红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样?我就是为了这事过来的,爸,刘丹丹收受贿赂证据确凿,就算是何老板有什么原因走了,可是他的证词还在,这可是证据确凿的案子,凭什么刘丹丹竟然就平安的出来,一点处分都没有,好好在仍旧在市纪委上班呢。 钱副市长一愣问钱红红,你说刘丹丹已经在市纪委上班了? 钱红红眼睛斜了一下说,可不是吗?真是邪门了,您这个副市长赶紧跟纪委书记说一声,这案子怎么能这么差呢,怎么着也该让刘丹丹受点处分吧,两万块的案值虽然少些,上纲上线起来也是有理由的啊。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呀,以后少招惹那个黄一天。 钱红红不服气的问,为什么?就凭着您在普安市里的地位,还会怕这个人事局的副局长? 钱副市长见女儿显然是没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解释说,这不是谁怕谁的问题,我现在可以确定,黄一天这个人背景实在是过于雄厚了,不是我这个普通的常务副市长可以轻视的,你跟对手过招,在没弄清楚对方的水深水浅的时候就动手,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钱红红见父亲总是长他人志气,撇着嘴说了一句,有那么严重吗?我就不信了,你跟市纪委书记的关系那么好,跟唐市长相处的也很融洽,你以前不是说过,唐市长和市纪委书记都不待见黄一天,你们这么多市委领导抱成一团,要是真想要收拾那个黄一天,还不是小菜一碟,管他有什么背景,县官还不如现管呢。 钱副市长见女儿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不免有些担心,要是钱红红以后做事莽撞,真的撞到了黄一天的枪口上,只怕连自己也救不了他,想到这里,他赶紧对钱红红说,你给我听好了,我让你别跟黄一天过不去,你听话就是了,否则的话,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救不了你。 钱红红也有些着急了,今天过来原本是想要请父亲出手帮忙的,刘丹丹正常上班了,钱红红心里感觉蹊跷,他要父亲问问市里的纪委书记,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可能把刘丹丹弄进去?没想到父亲竟然是这种态度。 钱红红说,我怎么不听话了,他黄一天都欺负我到这份上了,我难道就这么坐在那里,被人家往脚底下踩。 钱副市长语重心长的口气说,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我知道,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忍,也要忍,我刚在市里参加常委会回来,你知道这次市里特意开了一个常委会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钱红红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钱副市长压低声音说,市纪委书记已经被免职了,调整到了省里当了体育局的副局长。 钱红红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的老大,半响才发出声音,问父亲,为什么?难道又是黄一天搞的鬼? 钱副市长说,除了他,还能有谁,连省纪委的朱副书记都一心帮着拿小子,唐市长亲自跟朱副书记说情,朱副书记都不给面子,限定纪委书记今晚到省城谈话,唐小平私底下向我透露说,纪委书记自己都不知道,这次回省城位置会这么差,你想想看,一个堂堂的市纪委书记,竟然去了体育局当副局长,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单位,,明摆着是个养老的地方,纪委书记才四十多点,正是干事的年纪,去了那里之后,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机遇的话,这辈子仕途上的发展只怕就没指望了。 钱红红还有些疑惑的说,爸,你就能确定纪委书记被调整走,就是因为黄一天从中作梗的原因? 钱副市长说,那还能有谁?上次公选中舞弊事件出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知道,黄一天把省纪委的朱副书记请到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你表哥方成贵被抓了,到现在没出来,这才多长时间,吴龙也进去了,纪委书记算是不错的,至少人还在外头,这一连串的事情,你仔细想想,那件事不是跟黄一天有关,这件事除了他背后操纵,还能有谁? 钱红红心里不由生出阵阵寒意,她心有余悸的对父亲说,那我现在怎么办呢?我都跟他撕破脸斗成这样了,还在背后陷害他老婆,现在刘丹丹已经出来了,他肯定已经知道是我在背后动的手脚,他岂不是对我也下手。 钱副市长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先别慌,刘丹丹既然已经出来了,估计黄一天心情也会好些,这件事先消停一段时间,有机会的时候,我跟黄一天见面的时候,再稍微的提点他几句,你爸爸毕竟还是普安市的常务副市长,这官场上,人与人之间,总有相互用得着的时候,相信只要我把话说的到位,黄一天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钱红红原本是想要请父亲帮忙找纪委书记提及刘丹丹一事,继续对刘丹丹不利,听父亲讲了这么多,早已改变了原先的想法,现在的情形是,只要黄一天能不追究自己陷害刘丹丹的事情,自己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钱红红想起酒店的事情,对父亲说,黄一天让考试中心的下属三番五次的催着自己搬走了,说是要终止合同。 钱副市长说,他让你搬走,你搬走就是了,我一向不支持你开什么酒店的,这不是瞎折腾是什么,一个酒店一年能挣多少钱?还把排场搞的这么大,这种生意其实并不适合你做。 钱红红说,我的酒店可是新装修的,本钱已经进去了,就这么不开了,实在是挺可惜的。 钱副市长说,你既然舍不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以后,黄一天找你酒店的麻烦,你只要别过来烦我就行了。 钱红红见父亲的态度明朗,只好口头答应说,行了,不开就不开吧,反正最近酒店的生意又不好。 钱红红拎包要走,钱副市长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可要记在心上,平时说话做事小心些,别给我惹麻烦,明白吗? 钱红红没好气的回头嚷嚷了一句说,行了,我知道了。 看着女儿开车远去的背影,钱副市长不由摇头叹了口气,这个女儿从小被自己宠坏了,做事情一向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这样的脾气,迟早要栽跟头,尤其现在竟然跟黄一天杠上了,也不知道黄一天会不会在背后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目前情况下,以钱副市长一个老官场的眼光分析,黄一天在省里有人是肯定的,而且此人的实力还很强,说不定就是个省委常委,否则的话,顾国海似乎对黄一天也高看一眼,连省纪委的朱副书记都在一些事情上偏袒黄一天,至少此人说话能镇得住顾国海和朱副书记吧? 钱副市长越想越感觉忧心忡忡,黄一天的实力过于强劲,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要是真跟他斗起来,根本就不堪一击,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拨打了钱红红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立即叮嘱说,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可都要记住了,别惹事,安分守己的上班下班,把手里的饭店赶紧撒手,别为了点蝇头小利,赔上更大的损失。 钱红红显然是嫌父亲唠叨,嘴里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跟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一样,谁养的孩子谁疼,一样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龙生九子,也全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当领导的在这点上跟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从近年来查处的领导干部违纪违法案件来看,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的违纪违法官员之所以栽了,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子女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学习环境。 这种护犊之情,普通人都可以理解,但是父母一旦超过自己自身能力爱子女,尤其是在官场里混的父母,很有可能酿成悲剧。 江苏省徐州市纺织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原董事厂高平收受贿赂122.5万元,贪污公款10万元,因受贿罪、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刑20年。高平在忏悔时写道:“我多次出国考察,看到国外的生活、教育水平这比国内强,能让女儿出国留学便成为我的强烈愿望,为女儿筹措自费留学的费用,也是我变本加厉贪污、受贿的一个诱因”。 福州市原城乡规划局局长姜燕生为了支付儿子出国留学费用和个人开支,利用职务便利受贿共计11万元人民币和2万美元,如果不是安排儿子出国的话,估计这位规划局局长不会把手伸这么长,现在进了牢房之后,未必对儿子的成长就有多少好处,只是当事人之前必定是抱着侥幸心理,否则的话,又怎么能说服自己坦然的接受别人的行贿呢。 最为极品的是广东中山市人社局纪委书记梁国影更改儿子林钰成考试分数,帮其考上中山市农业局公务员的事件。这件事最引笔者关注点是,此人是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作为纪委的一把手,专管干部的违法违纪。梁国影作为中山市人社局纪委书记,不带头维护国法党纪,不带头端正党风、纯正官德,反而大秀“母爱”徇私舞弊,更改笔试成绩助其儿子考上中山市农业局公务员,违反国法和党纪,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应该罪加一等?如果说纪委书记违法违纪得不到严惩,那何以端正党风、纯正官德、惩治腐败? 根据后来的新闻报道,林钰成笔试分数的确从104.1分被改为109.7分。中山市人社局发声明称,林钰成考分被改属实,决定取消录用。(8月4日《羊城晚报》) 按理说,任何一个官员,在哪个位置上,都必须尽心尽职,为党负责,为民尽责,律己守责。但是,现在有些地方、个别部门的官员,在为官理政的过程中,不是殚精竭虑为党分忧、为民尽责,而是处心积虑替自己的私利考虑,滥用职权,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假公济私,好在,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领导干部,只要违法犯纪、败坏“官德”最终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官员妈妈被依法严肃处理,儿子被取消录取资格。 这种悲剧的酿成,真可悲! 钱副市长跟这些官员父亲一样,对孩子的心是坦诚的,无私的,自己家的孩子即便是身上有些缺点,在父母的眼里也是最优秀的,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一把屎一把尿的养这么大,那种感情,没有做过父母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钱副市长心里为女儿担心着,钱红红显然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开着车回家的路上,心里不免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酒店,说不开就不开了,这口气真是有点咽不下去啊。 第二天,钱红红打了个电话给酒店的钱经理,要他放出风去,酒店转租。 钱经理一听这话,赶紧劝她说,好好的酒店,干嘛要转租啊,考试中心那帮人要是再来捣乱,想办法收拾他们一下也就成了,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客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地点开饭店呢? 钱红红心里清楚,钱经理也是担心他自己丢了饭碗,酒店都不开了,还要他这个经理干什么? 钱红红不想跟钱经理啰嗦太多的废话,只是不耐烦的说,叫你转租就转租出去,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你工作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钱经理听钱红红说话的口气,知道这件事恐怕是定下来了,即便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只好无奈的答应说,好吧,我这就把转租的消息写在牌子上给挂出来,要是有什么人联系的话,及时向你汇报。 钱红红嘴里“嗯”了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其实钱红红的心里也不想就这么把酒店让给别人,这个酒店她是花了心思的,为了跟周静斗气,她在酒店的装潢和员工招聘,尤其是厨师的招聘上,下了不少功夫,现在这店开的时间不长,竟然就要转租出去,她心里是相当的舍不得。 可是舍不得又有什么法子呢?按照父亲的说法,自己这个酒店是不能再开下去了,自己暗地里对付黄一天的老婆,还能在黄一天下属的考试中心地盘上混下去吗?即便是强撑着继续做下去,只怕也是麻烦不断。 一想到这一层,钱红红就有些心烦,她把所有的帐都算在黄一天的头上,她心想着,有道是风水轮流转,难不成这个还有黄一天就没有走背的时候,只要他黄一天落势,自己一定狠狠的上前踩上几脚出出气。 钱红红这边的转租信息一出来,就被对面的胜宏酒店经理看到了,这阵子,因为酒店的生意好,好多客人没有位子坐都得站在外头等着别人吃完了再腾地方。 老板周静已经催过好几回了,这条路上要是有合适的门脸,再租几间下来,弄个分店什么的,客人上门却没有地方给人家坐,这不是把财神往外赶吗。 酒店经理立即走到胜宏酒店门口,仔细的确认了一下酒店的转租信息后,又问了钱经理一声,你这酒店要转租? 钱经理见是对面胜宏酒店的经理,没好气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胜宏酒店经理转脸拨打电话向周静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24)心累 (24)心累 周静听说钱红红的宏盛酒店竟然要转租,心里不由一喜,这**的真是好事临门了,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这个狗日的钱红红总算是被自己给打败了,在老子前面弯腰了,原本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还一块议论自己和钱红红谁更会做生意吗,那个时候钱红红那是很牛逼,根本不把周静放在眼里,现在结果出来了,钱红红的酒店就要被自己的盘下了,到底谁更会做生意,这不是明摆着吗。[`小说`] 另外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钱红红的酒店是新装潢的,东西也全都是新添置的,就连厨师听说都是挑的全市最好的,自己要是把酒店转租过来,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继续营业了,这么方便的事情,到哪里找呢?那样就可以更加的盈利多多了。 只是,周静想到,钱红红会愿意把酒店转租给自己吗?她可是极要面子的人呢。想来想去,周静决定还是让自己酒店经理先去跟钱红红谈谈,要是谈下来很好,要是谈不下来,自己再出面也不迟。 很多事情,一把手老板是不需要出面的。 就这样,胜宏酒店的经理在周静的指示下,亲自去找了一趟钱红红,起初,钱红红听说是胜宏酒店想要转租店铺,似乎不太愿意,后来想想,不管是转租给谁,都是一样收钱,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从这件事里抽身出来,犹豫了一会,答应接见。 钱红红和胜宏酒店的经理见面后,很快就同意了把酒店转租给胜宏酒店的事情。既然这个位置不适合自己做生意了,那么就不要托在手里,时间上那可是一个累赘。 这下,胜宏酒店的经理可是有些兴奋的过了头,他向周静汇报谈话情形的时候,过大的夸耀了谈判转租酒店事情的难度,让周静听上去感觉,好像酒店经理还是没费什么事就把事情给谈下来了。 事情办的太容易了,周静反而有些担心了,这种处事风格不像是钱红红的作风啊?要知道这个钱红红对钱那可是看的很重,狗日的,很多时候在外面吃饭,都会要发票,说回家给老公和别人报销。 周静问酒店经理,你跟钱红红说了这个事情的背后是我? 酒店经理说,很多事情满也不是一回事,这哪能不说呢,她回答说,早就知道了这个酒店的老板是周静。 周静心里的疑惑愈加强烈了,钱红红知道胜宏酒店的幕后老板是自己,竟然还这么爽快的把酒店转租给自己,自己可是跟她斗了十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做事情这么爽快过,而且是从表面上看起来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周静吩咐酒店经理说,既然钱红红这么爽快的答应,那就是好好的考虑,这件事先凉一段时间再说,宏盛酒店要是打电话过来,你就跟他们说,老板出差了,一回来就亲自跟他们老板谈这事。 酒店经理有些奇怪的说,老板,这个宏盛酒店的位置多好啊,正好就在我们酒店对面不是很远,这样客人来了,安排起来也比较方便,这么好的事情,还犹豫什么呢? 周静说,你不懂,如果单单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这件事的确是没什么可以考虑的,只是我跟钱红红毕竟都不算是纯粹的生意人,而且认识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所以有时候,她做出的一些事情,很可能是有其他目的的,你也不想想,我跟她之间关系一向不和,她会给便宜给我赚?我怀疑这里头,说不定有什么名堂。 酒店经理听到这儿,就不好说什么。 周静花了一周的时间,总算是调查清楚了整件事的经过,为什么钱红红突然要转租店铺?原来是因为钱红红得罪了黄一天,两人既然撕开了脸闹,黄一天也就不给钱红红任何面子,即便是钱红红想要在考试中心的地盘上做生意,只怕也做不成了。 搞清楚情况之后,周静彻底的放心下来,她心里暗暗决定,钱红红的店铺,要转让,自己说一定要弄到手的,只是价格上却绝对要按照自己说的算,正好钱红红急着出手,自己倒是可以捡个现成便宜。 一周后,周静主动找到钱红红,商量转租店铺的事情。 钱红红见周静过来,显然没心情跟她多聊天,开门见山的说,周静,现在这时候,是我走背字的时候,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也不想跟你啰啰嗦嗦的谈价钱,这酒店什么样子,你也看在眼里了,连着剩余几年的租金,我给你一个低价,五十万,只要你同意,咱们就成交,不同意就拉倒。 周静见钱红红说话倒是干脆,知道这个价格真的是很便宜,可是心里明白钱红红此时的心境,不由笑着说,钱处长,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一见面就谈钱,是不是有点过于俗气了,说句实在话,你这酒店我是真心想要盘下来,只不过,你也知道,我头一回开酒店,也没什么经验,资金全都压在新开的胜宏酒店上了,手里也没有多少现钱,恐怕短时间内,五十万我还真是凑不出来,所以我要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 钱红红明白周静说了半天不过是想要压价罢了,于是问她,你说,你能拿出多少? 周静两眼转了一圈说,我仔细想过了,把所有的钱凑起来,也就三十五万,再多是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钱红红见周静竟然报出这么低的价格,心想,狗日的,你这不是明摆着趁火打劫吗,你还真以为我钱红红的店就非要转租给你不可了,这样的价格,我给谁都是人情,我干嘛要给你呢。 钱红红冷冷的说,周静,大家虽然是朋友,但是生意是生意,你既然钱不够,那就别转租了,好好的把你自己的酒店经营好就行了,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 周静见钱红红笑话她没这个财力,不由笑着说,钱处长,我也是好心帮你,你跟黄主任之间的关系闹到这种地步,你这酒店要是想继续开下去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不管是谁转租店铺,转租的商家没有考试中心同意也是不行的,不是你钱红红想要转租给谁,就给谁的,我自信,这店铺要是我拿下来了,黄一天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要是旁人,可就不一定了,如果黄一天不同意,那么你这个酒店那就是赔本的买卖,当然,你自己决定。 钱红红明白周静话里的意思,只怕黄一天是既不想钱红红继续在考试中心的地盘上继续做生意,又会故意刁难她,阻止她转租酒店的行为,这样一来,就是逼着钱红红把酒店空在那里,不赚钱,还要往里头贴房租水电费用。 钱红红突然明白了过来,周静这是不怀好意,明摆着占自己便宜来了,她这种行为跟强抢有什么差别,好好的一个店铺,以低于市场价30%的价格转给她,她可真是想得美。 钱红红想明白了这一点,瞧着周静坐在自己面前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幽幽的说了句,周处长,这酒店是不是要转租,或者是转租给谁的事情,我还要好好的想一想,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毕竟这也是一件大事情。 周静见钱红红竟然还跟自己玩起了太极,不由愣了一下,瞬即反应说来也笑着说,好啊,反正我的酒店是天天日进斗金的运转着,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要转租你的店铺,周围有合适的店铺我也可以好好谈谈,只要价钱到位,我相信其他店主一定会动心的,至于你的宏盛酒店,你既然要考虑,那就多考虑一段时间,你要是想要转到我的手里的话,还是那个价格,只能是三十五万的价格,多一分我也不会要。 钱红红听了这话,一下子火大起来,她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周静咆哮样的口气说,周静,你别欺人太甚,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谁不了解谁,35万,你这样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周静也从座椅上站起来,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钱红红,好好的谈买卖,站起来喊什么,买卖不成,我们的友情还在,再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现在这个酒店也就是这个价。 钱红红不屑的指着门的方向说,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那是一辈子的倒霉。 周静见钱红红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她顺手拎起自己的小坤包,冲着钱红红来了一句,走就走,钱红红,你可别后悔!我就不信,这个地方还有谁能够把这个铺子租下来。 等到周静一走出门,钱红红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她心里明白,周静说的话都是真的,黄一天故意刁难自己,让考试中心的人隔三差五的催促自己搬走,还说要终止合同,自己一天不搬走,就要损失一天的钱,可是真要搬走了,也是损失,把店铺转租出去是最好的办法,周静开出的价格虽然不高,至少没有让自己亏太多,否则的话,要是就这么多的酒店用品搬了,连放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当废品卖了,这里头的损失可就大了。 钱红红不由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自己做事总是这么冲动,原本不是定好的,赶紧从这堆麻烦事里抽身出来,怎么会弄到这种田地呢?钱红红不知道,她的麻烦还远不止这些,日后有她哭的时候。 黄一天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不管是谁,你就是天王老子,只要是敢在他头上动手,他绝对不会轻饶,尽管明知道钱红红是钱副市长的女儿,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总是要发出来。 刘丹丹没出来之前,他是很担心刘丹丹的安全,毕竟那是自己儿子的妈妈,所以他都是忙着为刘丹丹的事情奔波,腾不出精力来对付钱红红,现在刘丹丹出来了,一切生活全都走上了正轨,他便开始盘算着,钱红红这次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否则,也不是自己的个性。 可是究竟从哪一方面下手呢?要说贪污腐败这一块,钱红红身边没有自己能够得着的人,再说,钱红红在单位里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处长,估计想要贪污也没什么大便宜可占。 如果从作风方面下手,看着钱红红整天牛逼哄哄的样子,有关她作风方面的传闻还真是没有,也就是说,想要从这方面下手,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可是这官场中的明争暗斗,出了名声和利益之外,还有什么立脚点可以利用呢? 这阵子,原任市纪委书记被免职后,省里又派来了新任的纪委书记到普安市来,只不过,新任纪委书记目前还在公示期内,估计还要由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正式上任,黄一天感觉必须要抓紧这段真空时间内,把该办的事情给办了,否则的话,只怕纪委换了领导,到底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自己的心里也没底。 首先是周德东那块,原本跟吴龙合作举报周德东受贿的小老板是要抓紧时间教训一下,尽管小老板后来见情势不妙,又给周德东送了几十万,周德东这边笑眯眯的把钱手下,那边还是继续派人到小老板的工地上捣乱。 当然那几十万,周德东都是弄到廉政账户上,而且打电话告诉老板说,你就是把你家里的钱送光现在也是没有用,得罪老子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小老板见形势不妙,周德东这边简直成了无底洞一样,填了一次两次,还是填不满,只好举家搬迁了,在开发区地盘上没完工的工程,也转给了别人,自己则溜之大吉。 按照小老板自己后来的感悟说,做生意的人永远都搞不懂官场的变化莫测,要么就安心做生意,不要参与任何政治,要么就只能赌一把,抱着某一官员的大腿,绝对不能中途变节,否则的话,到最后很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为,官场上斗争的胜利者是在不停变换的,这一局胜利的一方,下一局很可能就是失败方,生意人并不精通官场的诸多门道,哪里能看得通透这里头的奥妙呢。 小老板一走,这个半拉子工程就成为周德东发财的一个载体,谁接着做,那都是会给周德东很大的一笔资金的,毕竟已经有了基础,下面的建设那是很顺利的事情了。 黄一天当时也是发了方洪彪半拉子工程的钱,这些钱黄一天和刘丹丹两人一辈子工作也拿不到这么多的钱。 所以说,做官的想捞钱很多地方都有机会。 再说,黄一天让周德东继续帮自己盯着钱红红,想要找出些能下手的机会来,只是一连盯了很长时间,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让黄一天有些头疼,眼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难道自己就真的找不出对付钱红红的破绽,让这个钱红红如此的逍遥。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一天晚上,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吃饭,季云涛打电话过来,毕竟他是刘丹丹的父亲,所以他先是跟刘丹丹闲话了几句,又忍不住提到上次的事情。 季云涛嘱咐刘丹丹,以后跟人交往好多几个心眼,即便是老朋友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道,人心不古,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被人弄进去几年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冤枉也没有用。 刘丹丹提到此事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口气说,我也没想到钱红红会利用我对她的信任,这么陷害我,不过是一块手表的事情,竟然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还差点害我丢了工作,以后我是再也不敢随便收别人任何东西了。 季云涛语重心长的说,这害人的手段五花八门,送东西只是最表面的一种,你只要记住了,做任何事情,合情合理合法就行了,平时安心工作,下班就赶紧回家,没什么大事,别跟那些不相干的人啰嗦,这外头应酬的事情,是男人干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没事就别出去抛头露面了。 刘丹丹点头说,爸,你放心吧,经过了这次教训,我会小心的,只不过心里一想起这件事,就觉的堵得慌,我待她钱红红不薄,她竟然这么对我,她老公上次赌输了钱,还跟我借了五千块,到现在都没还呢。 季云涛在电话里疑惑的说,还有这种事?看来钱红红未必知道她老公跟你借钱的事情。 刘丹丹说,估计是这样,她那老公整天最好赌钱,都不知道借了多少人的钱了,估计早就把这五千块的事情给忘了,改天我就找钱红红要账去,好在有借条在,我不怕她不认账,她都对我这样了,我何必要顾忌她的脸面。 季云涛呵呵笑了两声说,这都是小事,随便你自己怎么处理,只不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到伤害就行了。 刘丹丹笑着点头说,那是。 刘丹丹放下电话后,又回到饭桌边吃饭,见黄一天有些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低头看看手里并没有饭粒之类的东西,推了黄一天一下说,你这是怎么了?傻了?看什么呢? 现在黄一天和刘丹丹之间的感情恢复得很好,刘丹丹的心里再也没有别的男人了。 黄一天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问刘丹丹,刚才你跟你爸说什么呢?钱红红的老公向你借钱。 刘丹丹没好气的说,你不都听见了吗?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能和别的男人交往? 黄一天说,不对,你是不是说,钱红红的老公往你借了五千块钱?我是想这件事不是很正常。 刘丹丹说,是啊,有借条的,他们赖不掉,改天有空我就找他要钱去,现在钱红红这么对付我,我也就不会对他们客气。 黄一天伸出一只手做出阻止的动作说,你先等等再说,这样啊,你一会儿把钱红红老公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对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第一次想到钱红红还有老公的事情。 刘丹丹有些意外的说,你要了解他干什么呀?也就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不过他就是一个赌鬼罢了。 黄一天说,他经常赌钱,钱红红知道吗? 刘丹丹说,估计不知道,否则的话,钱红红家那么有钱,他会总在外头跟人家借钱?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对了,他老公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上班? 刘丹丹说,大家都叫他范主任,在仲裁委员会上班,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是以前跟钱红红一伙人吃饭的时候认识的,见过几次面而已,要不是他跟我借过一回钱,我根本就跟他没有任何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不出声了,只是不住的点头,刘丹丹见他一副奇怪的表情,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质询的口气问自己,赶紧笑笑说,没什么,了解了解,先吃饭。 从刘丹丹嘴里无意中得到这个有用的信息之后,黄一天心里已经转移了报复目标,钱红红不是对自己的老婆刘丹丹下手吗,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她的老公下手,不仅要下手,还要他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绝对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尽管自己跟这位所谓的范主任没有任何的仇怨,也只能怪他娶了这么个不是东西的老婆了。 黄一天开始用心的收集关于这位范主任的各方面消息。 范主任在市仲裁委员会工作,仲裁委员会是常设性仲裁机构,一般在直辖市,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所在地的市设立,也可以根据需要在其他设区的市设立,不按行政区划层层设立。 据说,这位范主任跟钱红红是大学同学,从小家境贫寒,其父亲早年因为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母亲举债供他读完大学之后,由于操劳过度早早离世,因此这位范主任读书时,是个品学皆优的好学生。 读大学时,钱红红比范主任低一届,因为容貌姣好,家庭条件也比较好,追求的男生还比较多,独有范主任不知是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还是的确看不上这位官家小姐,对她爱理不理的,这倒是让钱红红对他高看了一眼,觉的他是个值得依靠的老实人,非要死缠着范主任,跟人家谈恋爱,范主任也是青春年少,如花美女送上门,焉能拒之不理。 有一次,钱红红到了老范的宿舍,作为小伙子的老范趁机在贪看着女人的身体,毕竟那个时候女人的身体还是很有诱惑力的,眼神顺着精致的高跟鞋,扫向纤细浑圆的脚脖、匀称性感的双腿,弯曲的臀部构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紧绷的西裤在臀部的中间形成了迷人的浅浅沟壑,似乎能看透里面肉感的香臀。 钱红红侧对着老范慢慢弯下腰,把茶杯放到宿舍的书桌上,双腿笔直并拢,臀部始终半对着老范,优雅地微微摆动。又故意双手从后面拢了一下衣服、坐垫,延长着弯腰的时间,将整个臀部完全靠近了老范的脸部。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种静谧紧张兴奋的气氛包围两人。看到眼前晃动的诱惑香臀,老范压抑多年的情欲闸门突然就崩溃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钱红红的身体在晃动,老范猛地从侧面抱住了钱红红的腰臀,一只手从女人的裆部穿了过去,另一只手搂住女人前胸,抬起一条腿,将下身从侧面顶了上去,整个把钱红红包进了怀中,压在了身下。 钱红红虽然很喜欢这个男人,但是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自己简单的弯腰扭臀动作,让老范生理反应这么强烈。站立不稳,顺势倒在了旁边的床上,发际立刻散乱开来。她急忙推搡着,一副欲遮还羞的样子。披散的长发下露出已经迷离的眼神: “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没人!” 确实没有人,宿舍的人都出去旅游了。 “我一直想你!你不想吗?” 老范喘着粗气,狂热的搂抱着钱红红,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衬衣里。急不可待地扑向**的**。“我等这天很长时间了!” “我也想你!”女人激动的瞬间彻底放弃了女人的矜持。 她仰着头,目光中有期待已久的兴奋,有一丝无奈怀。双手扶着男人的头,也跟着陷入了亢奋。 雷丝花边的乳罩下面,一双肉球腾楞一下从胸口展现出来。男人一口就将她的**含在嘴里,拼命的咂吮起来。 男人兴奋极了,在她身上忘情的**抚摩着,**传来一阵疼痛,也只有这个男人这么有力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蹂躏的快感。 “我没忘你!就盼着这天呢!第一次就想吃了你!”老范继续吮咬着她的**,囫囵不清地说。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呢!”她娇声细语地说,想肯定一下眼前的男人的话。 “你这么标致,谁不爱呀!我是怕自己地位不够,委屈了你!” 男人呼哧呼哧的说:“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心思呀!以后就跟着我!作我的女人!” 男人左右不停地**着她的**,嘴不愿意有瞬间的离开她的**,强烈的快感让她窒息。 “轻点儿,疼!” 钱红红低低娇喊了一声。男人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咬住**不放口,使尽浑身的力气。钱红红本来**滑腻的**在男人的猛力撕咬下变成了长圆肉球。 男人换了一个**继续强力吮吸,钱红红感觉自己在奶一个大男孩,男人彻底扒开衬衣,开始亲吻摧残她的后背、腰腹、小嘴、鼻子、眼皮,几乎亲遍了她的上半身。把她翻来覆去的亲,咬。 这强烈的亲吻,让她情欲迅速升腾。 她实在受不了亲吻,跟着疯狂起来,口中喃喃的叫着:“厂长,你轻点!胸都疼了!啊!啊!你轻点呀!”钱红红下面已经感觉到有硬硬的家伙顶住自己的**,虽然还没有进入,却已经能猜到男人的家伙尺寸很大,远大于自己以前的经历过的男人。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今后就是我的了!”男人近乎痴狂地低吼着。 “我是你的,第一次看见你,身子就属于你了!” 老范按捺不住,将女人的裤子连同雪白的内裤一起扒下,褪到腿弯处,肉白的大腿、臀部、日思夜想的**一下展现在眼前。老范浑身近乎颤抖,把女人粉滑的双腿推到胸前,褪掉自己的裤子直接压了上去。 钱红红闭上了双眼,仰面接受了男人。她主动踢掉了高跟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了。双腿自然地分开,迎接着自己的爱人。当老范将粗壮的****她下体的瞬间,她发出了快感的呻吟。 男人真的快疯了。粗重的呼吸包围着钱红红。 男人把她翻来覆去折腾,抚摩,抓弄,亲吻,浓烈的男人气息遍步全身。感觉自己的全身被亲咬了个遍。男人下身始终插在她的**里,无度的索求着。每一次都冲击到她的隐秘深处,传来一波一波的刺激。 **开始很多,在老范拼命的抽送下逐渐的要干了,乳罩早已撇到一边,只剩双脚高举在男人的肩头,**地勾着男人的肩背。 “真不行了啊!!饶了我吧!啊!!”一声声低低的呻吟,伴随着肉体的极度弯曲。下身的充实,摩擦,钱红红**不断。 老范当时可是第一次,觉得臀沟一阵酸麻,一泻如柱。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老范却觉得满足了一生。 有了这层关系,两人大学毕业后,钱红红的父母坚决不同意这桩们不当户不对的婚事,钱红红为了这段爱情要死要活,差点就割腕自杀,誓死要跟范主任在一起,钱副市长夫妻见女儿心意已决,只好顺了她的心思。 结婚后,当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被柴米油盐酱醋茶取代的时候,两个不同家庭条件长大的人之间就有了明显的鸿沟。 钱红红是一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大小姐,脾气又比较直爽,眼看着自己周围的姐妹找的老公都比较优秀,忍不住拿范主任跟姐妹的老公比较,越比较越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大亏了,不管从家世还是从其他方面相比较,自己的老公都要比别人差一大截。 钱副市长夫妇原本就不乐意这门婚事,现在见钱红红后悔,自然也经常在背后说些风凉话,无非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之类的,说完之后,又劝女儿,既然结婚了,也就只好认命。 范主任原很是本聪明,钱家人对他的脸色,他心里自然有感觉,更何况,这普安市原本不大,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钱副市长一家对自己的种种不满言语,多少回吹到他的耳朵里。 范主任心里憋着一股气,发誓努力往上干,争取干出点成绩来,让钱副市长一家对自己能刮目相看。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角色,想要获得提拔的机会,的确难度很大,好在范主任聪明,仔细琢磨了没多久,就发现了有关升官的规律。 要想升官,首先必须成为领导身边的红人,否则的话,领导的眼里根本没有你,又怎么会想到提拔你呢? 官场里头混的人,没什么关系的情况下,想要跟领导拉近关系,除了酒场就是牌场,这两种场合是最适合套交情攀关系的,范主任酒量很差,怎么练也练不好,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牌技上。范主任为了能跟领导拉近关系,工作之余,苦练牌技。 功夫不负有心人,范主任的牌技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总算是练出了点成果,一副牌拿到手里,54张扑克牌到了他手里能够任意翻飞,洗牌、切牌、发牌,潇洒自如。那手法熟练得就跟专业的魔术师一样,常常把在一边观战的人看得眼花缭乱。 范主任的辛苦没有白费,经过一场场陪着领导人在牌场上厮杀过后,他的确收获不少,没事的时候,不是陪这个领导打牌,就是陪那个领导打牌,一来二去上了瘾,渐渐地成为了赌桌上的常客。 范主任当了领导之后,曾经狠下心戒赌一阵子,有道是上船容易,下船难,一旦收手之后,有牌友会在他耳边念叨,现在的官场复杂得很,这里面有很多关系需要处理,如果人过于规矩了,反而吃不开,官场和赌场没什么两样,都有一种博弈的成分在里面,说白了就是一种赌,赌场赌的是金钱,官场则赌的是命运前程。只要你瞅得准,敢下注,才会有丰厚的回报。 在牌友的影响下,范主任坚定了继续走赌场这条路继续进步的决心,现在的范主任陪领导打牌的时候,已经很有技巧了,不能赢的时候坚决不能赢,当然也不能输得很难看,就是输也要讲究策略,绝不能让大家看出你是故意在输。 在范主任的眼里看来,陪领导打牌的学问可大着呢,因为这不单是在打牌,而是在搞一种人际关系。这牌打好了,不单能打出亲疏远近来,而且会打出事业前程。不像有的人一到赌桌上就六亲不认,哪怕是亲爹在场也照赢不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在仕途上有任何发展。 正因为范主任在牌桌上的尺度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领导才对他赏识有加,每每让他上场陪着玩。范主任也从中总结出了一条经验,那就是,要想成为领导的心腹,必须先挤进领导的牌局。 只不过,这牌场上玩的都是真金白银,范主任整天围在领导身边混,自然是输多赢少,那点工资的钱,两晚上的牌局就输光了。所以,要想把牌局继续进行下去,那就得找新的财源。 好在,身为仲裁委员会主任的范主任,也算是手里有些实权,平日里也会有些商人朋友围在他身边,陪着他来场牌,在这样的场合里,他范主任就成了必然的赢家,牌桌上的钱赢的自然,赢的问心无愧,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做生意的商人朋友帮衬着,范主任才能继续把跟领导之间的牌局继续下去,这样一来,仕途上和牌场上倒也相辅相成,一直顺风顺水的良性循环着。 黄一天打听到这些零零碎碎的有关于范主任的诸多信息后,立即想到了一个对付范主任的办法,他把洪老板叫过来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后,洪老板领命而去。 钱红红的老公范主任,本名范大泉。 每每范大泉口袋里缺银子的时候,习惯性的下班时间就约一些做生意的朋友打牌,今天也是。 下班时间还没到,他就开始练习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准备约一下今晚的牌局,刚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以前经常跟他一块打牌的牌友,某房地产公司的王老板,热情问范大泉,范主任,今晚有空吗? 王老板是范大泉的老牌友,这种时候打电话,八成是为了打牌的事情,这倒是正中了范大泉的下怀,要是王老板愿意整一桌人打牌的话,必定大部分是生意场上的有钱人,自己也就省得费脑筋去招呼人了。 想到这里,范大泉对王老板说,我可比不得王老板你们这些做大生意的,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的,能有什么事情呢? 王老板呵呵笑了两声说,范主任是领导,我们这些人可不敢跟您平起平坐,您哪就别寒碜我了。 王老板接着说,范主任,今晚要是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顺便咱们再找几个人好好的搓一把,乐呵乐呵,有一阵子没陪范主任大战三百回合了,手都痒痒了。 范大泉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着说,行啊,只要你到时候不要输怕了,你说个地点吧。 王老板说,这样吧,今晚有个做房地产的洪老板正好约我到他那里一起玩,咱们一块去得了,他那里人多,又都是熟人,正好一起玩热闹些,这样你也可以认识很多的朋友。 范大泉听说要去一个陌生地方,不免有些犹豫,迟疑着问,王老板,你说的那地方安全吗?可别再像上次那样,出什么岔子?那可是对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王老板大包大揽的说,范主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的朋友可都是个有门道的人,他的地盘上绝对没问题的,如有问题,我也不去,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范大泉听了这话,才放心了些。 上次,也是跟王老板一块打牌的时候,当时是在一个酒店的包间了,一起打牌的,除了自己和王老板,还有检察院的院长和王老板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王老板的朋友正好有事要求着检察院的院长,因此那天输钱输的相当痛快,范大泉也趁着这股东风赢了不少,就在大家玩的正火热的时候,110的警察竟然破门而入了。 好在,几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牌桌上又是用扑克牌代表输钱,赢钱,并没有多少现金摆在桌上,因此检察院院长当着警察的面,依旧是稳稳的一副领导人的架势,冷冷的训斥口气对警察说,谁让你们过来的?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休闲娱乐一下,也碍着你们110什么事情了? 警察中的小头目上前说,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聚众赌博,所以过来看看,请大家把身份证全都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检察院的院长站起来顺手就给了小头目一巴掌,叫嚣着说,把你们局长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局长是怎么管教你们的,竟然敢这么嚣张,抓赌都抓到我的头上来了。 警察小头目突然脸上被挨了一巴掌,自然是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位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又看看牌桌上没有现金,肯定不情愿的拨打了局长的电话。 检察院的院长自己掏出电话,直接给对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说,你们公安局办事可真是利索啊,我跟朋友刚到宾馆里头坐下来,你们的人就破门而入了,怎么我这个检察院的院长陪老朋友休闲一下,也碍着你们公安上的事情了。 纪检法原本在业务上是紧密相连的,从办案流程上讲,公安局查处的案件要送到检察院继续办理,因此两家的领导关系一向比较熟络,此时,见检察院的院长生气了,公安局长赶紧赔不是。 只要是在公安系统工作过的人都知道,哪个公安局没有几个好赌的干警和领导,老百姓赌钱有公安干警去抓,公安干警赌钱却主要靠自己人管理,既然是自己人,又有谁会故意得罪人,只要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安系统内部人员赌钱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没有约束的权力是最可怕的,偏偏检察院的院长也是深刻明白这一点的,赌钱对于别人来说,算是个大问题,对于他们这种特殊行业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公安局长的亲自干预下,那几个抓赌的110警察,灰溜溜的出门去了,临走时,还得向检察院的院长说声对不起。 这件事尽管顺利解决,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范大泉心里却有了些防备,自己不是检察院的院长,享受不到有些特权,下次赌博的场地,一定要选好了,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是坚决不能去了,干这种事情,安全第一。 现在既然王老板认为安全的地方,范大泉也就没有反对,反正到了地方之后,看看情形再说,实在心里没底,今晚可以不赌嘛。 这种情况倒也常有,某个老板盛情邀请大家到他的住处去玩牌,顺便招待大家吃喝一番,倒是比在酒店里包房间更加自由舒服些。 都是牌场上的老朋友,范主任今晚也并没有多想,上了车才听王老板介绍说,这位请客的牌场上新朋友姓洪,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资产相当了得,今晚一帮朋友所有家产加起来,估计也抵不上他一个人的资产。 范主任听说这位洪老板这么有钱,有些不信的口气说,真的假的? 王老板说,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洪老板的住处我是去过的,到底是做房地产的,那房子真叫一个好啊。 范主任没出声,他今晚是头一次跟这位洪老板一块打牌,对这位洪老板根本就不了解,对于没底的事情,范主任是不会干的,尽管牌局还没开始,他心里已经暗暗做了决定,要是洪老板输给自己的钱,自己一概退回,自己还是只赢原本熟悉的王老板等人的钱就够了,省得牌局结束后,洪老板别再提出什么自己办不到的事情来,那就麻烦了,自己毕竟是官场中人,跟这些生意场的大老板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范主任坐的车子,在同行牌友的指挥下,车子在市内七拐八拐,最后鱼贯而入一处豪华的庄园。 一进院子,一个硕大的游泳池就映入眼帘,范主任很惊讶,在市区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会有这么一处宽敞的地方,一看这户主人就是特别有钱的人。进入庄园里面,范主任发现这里简直是一处世外桃源,又似一处皇家宫殿,里面装潢得富丽堂皇,餐厅酒吧等设施一应俱全。 范主任忍不住问王老板:“这是什么地方?” 王老板附在他的耳边说:“私人会所,洪老板的豪宅。” 范主任就在心里慨叹:“奶奶的,真是有钱人,简直过着帝王般的生活,我**是怎么也跟不上。” 王老板就说,再富有也是生意人,还需要你们做官的罩着。 范主任听到这儿,心里很是满足,是啊,你几时有钱,关键时候还是要求着老子这个做官的。 进入到房间里面,几个人也不客气,吃水果的吃水果,喝啤酒的喝啤酒,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在伺候着。 正在这时,范主任见有个长相比较敦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此人一进门,首先跟范主任打招呼道:“范主任,您随意啊,这可是咱的地盘,想怎样都行。” 然后洪老板又冲着王老板等人大声招呼道:“来,哥几个,玩两把怎么样?”洪老板的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响应,一些人呼啦啦地围了过来,大家原本就是奔着牌场来的,既然主人已经招呼开局了,还不赶紧上场子。 范主任跟洪老板头回见面,心里却感觉有种亲切感,这位洪老板身家不菲,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难得。 服务人员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摞扑克牌,洪老板邀请范主任,王老板等人坐下后,坐庄开始玩了起来。 这种扑克牌的玩法很简单,就是推扑克,用四张扑克牌比大小,这也是从原来的推牌九衍生而来。范主任对这种玩法比较熟悉,只是他第一次跟洪老板玩牌,表现的并不是很热情。 洪老板倒是一点都不认生的样子对范主任说:“来啊,押几把啊?我出钱,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洪老板说的豪爽,范主任却笑笑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人却还是翻起牌来,既然来了总要捞点钱回去,否则的话,一旦领导招呼开场子,口袋里没有钱怎么去呢? 今晚大家玩的很大,都是好几十万的赢输,每一把都押上三万五万的,范主任边玩心里边感慨着,心想,以前感觉自己陪领导玩一两千的时候,感觉已经很大了,一场下来都是几万块的输赢,现在和洪老板这些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得一提。 现在钱在他们手里已经不是钱了,就跟那废纸又有什么区别。 尽管范主任心里明白,自己跟这帮人在一块打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会让自己这个政府官员输多少,可是毕竟口袋里钞票有限,起初他都是一万两万的小来来,来回拉锯了几次,也就赢了些小钱,后来,范主任瞅准了冷门,一下子将手中的钱全押了进去,没想到竟真的赢了。 然后他又乘胜追击,押了几个大注,结果注注得手,不一会儿就赢了三百多万,旁边的人立即在旁边吹捧道:“行啊,范主任,没看出来你是高手啊。” 范主任装出一副谦虚的口气说:“我哪会玩这个,只是瞎扯淡而已!”说完之后,赶紧将赢来的钱全都搂到自己面前,说道:“你们玩吧,我去那边儿喝喝茶。 其实范主任对赌博这件事还是有心得的,他总结的经验就是要胆大心细。赌博这东西,靠的是智慧,赌的就是一个精气神,如果你的精气神不够,是很难赢钱的。赌钱就怕赌蔫了,无论如何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其次才是牌技。当然,牌技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所谓业精于勤,玩的多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了。 原本范主任计划,跟洪老板是头一回交往,赢了他的钱最好还是还给他比较合适,可是今天实在是赢的太多了,三百多万里头,有大半都是洪老板输给他的,这白花花的票子揣进自己口袋里的时候,心情的确不错,再想要把它们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感觉真是比割肉还要难受。 犹豫了好大一会,范主任还是拿不定主意,直到牌场散了,王老板拉着范主任一块回去的时候,范主任还是没舍得把钱掏出来,他看着洪老板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心里甚至暗想着,这位洪老板这么有钱,又怎么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呢? 范主任到家的时候,妻子钱红红还没有睡,她披着睡衣走了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范主任玩牌的时候全神贯注,现在精神一下子松弛下来,感觉十分疲倦,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今晚陪领导打了一会儿牌,没有办法,这也是工作啊。” 钱红红问:“吃饭了吗?” 范主任回答:“早吃过了。” 钱红红上前接过换下来的衣物,有些不满地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可是真神仙,吃、喝、赌都占尽了,就差嫖了?” 范主任瞪了钱红红一眼,对她的话十分不满,心想你以为那是多么轻巧的一份活儿呢,殊不知我赌钱有多么的累。 但是范主任没有反驳她,而是将袜子脱下来扔在一边,感觉脚丫子得到放松的同时,心情也随之放松起来。 范主任仰头斜靠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他感觉最近比较累,不单是身体,更主要是心累。 (25)怎么样 (25)怎么样 在外人看来,做公务员是一份轻松自在的活儿,可范主任自己知道,其实并不轻松,得处处陪着小心,得看领导的脸色行事,领导的心思要揣摩清楚,要做到眼勤、腿勤、手勤,事事想到领导的前面去。.info[]《纯文字首发》一旦稍有不慎,就可能惹领导不开心,领导不开心就难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所以说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 范主任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总是能够获得提拔的机会,除了在牌场表现良好之外,深知妥善处理上下级关系的重要性,把领导伺候好了,领导推荐提拔对象的时候,才会给你机会。 钱红红看范主任半天没有说话,以为范主任默认了她的想法,心头更加不快,然后上上下下将范主任打量了一番,问道:“怎么不说话,该不是已经嫖了吧,我可听说现在桑拿浴可是啥服务项目都有,只要钱花到位了,你想干啥小姐都行……” 范主任终于忍不住了,粗暴地打断了钱红红的话,喝斥道:“你还有完没完,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还没有沦落到要去嫖的地步,如果那一天我真想嫖了,一定会告诉你的,用不着你这么操心。” 范主任发火的时候样子很凶,恨不得要将钱红红吃掉似的。这也是一个男人长期在家庭得不到地位所表现出的所谓要面子。 钱红红觉得很委屈,认为自己那是关系这个男人,可是男人却不领情,眼泪含在眼圈里,摔上房门进卧室里面去了。 范主任看着钱红红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其实妻子有些牢骚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白天晚上地应酬,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女人有几个能够不发牢骚呢,可是一想到钱副市长一家人在背后议论自己的那番话,他的心不由又凉了下来,这世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想被人瞧得起,必须先要成为人上人。 要是自己有一天成为钱副市长那样的人,狗日的,钱副市长敢瞧不起自己,现在自己不被他们的一家人待见,说白了还不是没有地位,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冷静了一会,范主任决定还是去给老婆陪个不是,不管怎么说,老夫老妻的这么多年了,这几年自己一直忙着事业,很少有时间陪她,今晚回来这么晚,还冲她发脾气,总是有点理亏。 范主任推门进卧室,见钱红红还在生气,赶紧嬉皮笑脸的道歉。说,老婆,这么多年也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那是不会对你生气的,不过是工作上有点累了,所以心情不快乐,保证没有下一次。 钱红红见范主任满脸堆笑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老范啊,真的,我不是开玩笑,请你认真考虑一下,不要整天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好歹也对咱们这个家多关心关心,我倒还罢了,主要是咱家儿子,咱就这一个儿子,人活一辈子,不能光为了工作卖命,至于你能不能当官发财这档子事情,差不多就够了,你这个年纪已经有这样的级别,也就不错了,毕竟你是没什么背景的干部,哪能像人家那样一帆风顺呢,我现在就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把咱家的日子过好就行。” 范主任看钱红红说得情深义重的,心想,你这是鱼和熊掌想要兼得啊,我要是没有地位,你嫌弃我没本事,现在我混的风生水起,你又怨我不顾家,这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呢,想要收获,总是要先付出吧。 不过,钱红红说的这几句话也有些道理,范主任答道:“其实我并不是非得为了当官发财往上爬,但人总得有个正经事做吧,尤其男人,既要成家也要立业,你总不至于让我这一辈子都庸庸碌碌,然后退休等死吧?” 钱红红说:“但你的‘业’立得也太辛苦了,把自己都搭了进去,这样做值得吗?人这一辈子除了工作之外,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做,可惜你都无暇兼顾,在你的眼里只有仕途和工作,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有些不太正常了,可你自己却不觉得!” 范主任说:“是吗,我不正常吗?我还真没觉得。” 钱红红说:“可不是,家庭在你的眼里可有可无,一切都成了你的附属品,你的眼里只有工作,为了你的官职和地位,你不惜一切地往上爬,在单位衣着光鲜,处处都要做到最好。下班之后却把衣服一换,袜子一脱,动都不想动,话都懒得说,就一个字:累。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范主任不想再跟钱红红说下去了,女人永远是这样,她说什么都是有理的,而男人即便是有理也没理,他今天赌钱的时候,太投入了,现在上下眼皮累的都快粘到一起了,他真是没有精力再跟钱红红纠缠下去了。 一周后,范主任再次受到洪老板邀请,一块玩玩,只不过这次见面的地点却是在一个地点偏僻的酒店里。 范主任一想到上次赢的几百万,心里直痒痒,立即答应前往。 赌局如约开始后,这次范主任的手气似乎特别背,一晚上居然输给了王老板三百多万,多亏洪老板仗义,又借了三百万给他,总算是捞回来一点,最后牌局结束的时候,还欠王老板一百多万。 洪老板大包大揽的说,算了,不管是谁输了都算到我头上,大家打牌都累了,今晚我请大家吃点新鲜的夜宵。 范主任听了这话心情才好些,他知道自己输的这点钱对于洪老板来说,反正也不算什么,既然有人主动大包大揽,自己又何必充胖子呢。 范主任见时间不早了,准备先离开,却被洪老板一把拉住说,范主任,夜宵不吃就要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范主任心知洪老板嘴里的夜宵,必定有些名堂,见大家都没有急着走,也只好留了下来。 几分钟的功夫,一溜身着泳衣的年轻貌美姑娘排成一队款款走到了这帮男人的面前,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出现,估计大家一定以为这些姑娘是某个选美活动的参赛选手。 看着眼前一个个身材玲珑,曲线清晰,长的闭月羞花般美丽的姑娘,一帮赌友立即全都变成了色狼,一个个不等招呼,主动上前挑选起来。 洪老板把其中一个长的有些像李嘉欣模样的美女领到范主任面前说,范主任,这位这里的压箱底货,今天给你尝尝鲜。 范主任听出来,洪老板的意思,眼前这美丽的姑娘可能还是个**,范主任不由有些激动起来,似乎男人都有些**情结,范主任也不能免俗,说不清楚是美女领着范主任,还是范主任领着美女,两人相拥这进入洪老板安排好的屋内。 第二天,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洪老板过来汇报情况。 洪老板说,现在范主任欠下了王老板的一百多万赌债,王老板已经答应,随时到纪委却举报他,官员赌博原本就是违纪的事情,何况还欠了一百多万,只怕这一件事就够范主任喝一壶的了。(..info) 见黄一天没出声,洪老板又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盘光碟说,这光碟是范主任嫖娼的证据。 黄一天的脸上不由露出笑来,有了这两个把柄,还怕扳不倒钱红红的老公范主任?自己倒要看看钱红红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钱红红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忙着酒店转租的事情,原本她还挺着急的,想要早些脱手,可是钱经理汇报说,考试中心的人有一段日子没过来骚扰了,看样子这酒店倒是能继续开下去。 钱红红听了,心里也打起了算盘,要是真把酒店盘出去,损失肯定是有的,酒店留在手里,无非是担心黄一天捣乱,现在看来,黄一天似乎没打算继续跟自己斗下去,否则的话,考试中心的那帮人会不上门来找麻烦? 钱红红猜测,说到底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的父亲毕竟是普安市的常务副市长,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总有求人的时候,他一定是考虑到,与人方便于己方便,所以才会放自己一马,只是面子上又有些拉不下来,所以才会采取这种软态度,让大家都有个台阶好下。 想清楚了这一点,钱红红决定,酒店不转租了,让一直想要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周静空欢喜一场好了,自己的酒店不仅要继续经营,还要比周静的酒店经营的更好,让周静好好看看,她钱红红也不是那么容易低头妥协的。 这天,钱红红下班后,又亲自去酒店转了一圈,晚饭后回来,已经是九点多了,回家打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她心里不由有些不高兴。 范大泉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当小办事员的时候,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烧饭做菜等她回来,现在官越做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大,晚上回来的时间更是越来越迟了。 钱红红心里不由感觉堵得慌,她想着,今晚等到范大泉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谈一谈,这家里头有一个人在外头撑场面就够了,要是两个人整天都顾着在外面周旋,这个家就不像个家的样子了。 钱红红先进屋洗漱一番后,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等着范大泉,等着等着,因为太累的缘故,竟然睡着了。 等到钱红红睁开眼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已经隔着窗户玻璃照进了屋内。 钱红红第一反应是立即去卧室看看,床上的被子依旧是原来的样子,门口的拖鞋摆放的整整齐齐,衣柜里范大泉的睡衣原封不动的挂在那里,钱红红一下子慌了神。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尽管范大泉经常在外头混到半夜才回来,但是从没有不回家的现象,昨晚一夜未归,一定是出事了。 她立即拨打了范大泉的电话,竟然是关机,又打电话到范大泉的单位,办公室主任说,范主任今天一早到现在没来上班,他们也在找他呢? 钱红红慌了,她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带着哭腔说,爸,范大泉不见了。 钱副市长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底下县里一个副县长汇报工作,接到女儿的电话,不由皱了一下眉,毕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他问钱红红,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他的朋友都问过了没有? 钱红红抹了一把眼泪说,他的手机关机了,单位也没去,昨晚一夜都没回来,我哪里知道他的朋友联系方式,我只知道他跟市检察院的院长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一块玩来着。 钱副市长说,那你就打电话问问他,看看他是不是知道点情况。 钱红红答应着挂断了电话,转瞬拨通了检察院院长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后,电话接通了,检察院院长的声音问,你是哪位? 钱红红自我介绍说,我是范大泉的夫人,我想问一下,范大泉昨晚是跟你在一块吗?他昨晚可是一夜没回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钱处长,怎么你还不知道啊?范主任,昨晚跟我们一起玩的时候,被纪委的人当场带走了。 钱红红一下子被雷击了一般,浑身不能动弹,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钱红红问检察院院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纪委总不能什么原因都没有,说抓人就抓人啊? 检察院院长说,我们当时也懵了,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纪委的人既然找上门来把人带走,总是有点说法的,您还是早点想办法比较好啊。 钱红红见检察院的院长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道了声谢谢后,立即挂断电话,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钱红红带着哭腔说,爸爸,你赶紧救救范大泉吧,他被纪委的人给抓了。 钱副市长头脑也是“轰”的一下,尽管他心里不喜欢这个女婿,毕竟他也是自家人,是自己女儿的丈夫,怎么会说被抓就被抓呢? 钱副市长一想有些不对劲,范大泉怎么着也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要是纪委动他,怎么也得在常委会上过一下的,自己也是市委常委,一点消息都没有的情况下,范大泉怎么就会被抓呢? 钱副市长心想,新来的市纪委书记刚刚上任没几天,竟然就会对一个正处级领导干部动手,而且这普安市里头,谁不知道范大泉是他钱副市长的女婿,新来的纪委书记难道不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一上来就开始跟市委常委中树立自己这样一个强劲的敌对对象? 如果这件事真的像钱红红说的那样,范大泉被市纪委给带走了,这件事不可能不通过市委书记顾国海。 想到这里,钱副市长对仍在哭泣的女儿说,行了,这件事我先来调查一下,究竟是什么名堂,你也别慌,事情总有说清楚的时候,你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挂断了女儿的电话后,钱副市长稍稍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踱着步子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楼上顾国海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顾国海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钱副市长端着水杯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推门进去,一进门,顾国海就笑着招呼说,老伙计,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串门啊? 钱副市长笑笑说,我这是找您老班长答疑解惑来了。 顾国海显然知道钱副市长来找自己的目的,笑着说,你可是真会开玩笑,要说这市委常委里头,土生土长的普安市人,又是在市委常委里头干的时间最长的,可就要轮到你钱副市长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答疑解惑的? 钱副市长苦笑了一下说,哎呀,现在可能是年纪大了,精力不行了,思维也跟不上形势了,有很多事情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顾国海说,老伙计,你也别兜圈子了,我知道你过来是想要问问你女婿的事情,是不是? 钱副市长见顾国海点出了自己的心思,也不隐瞒,直言说,这市委常委会都没开,怎么市纪委就把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给抓进去了呢?这可是有些不合常理啊。(..info好看的小说) 顾国海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端起水杯走到钱副市长身边,依旧是笑着说,老伙计,这件事啊,你还真怨不得我,你是知道的,这回避原则是早就有的,范大泉毕竟是你的女婿,你们之间有直系亲属关系,这常委会上讨论范大泉双规的事情,还能通知你这个老丈人? 钱副市长说,这家属总是应该有知情权吧,好好的就把人给抓了,纪委那边总要给家属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把人带走就完事了吧? 顾国海见钱副市长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伸手拍了拍钱副市长的肩膀说,老伙计,有些事情还是等纪委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我跟你说句实话,就你那女婿犯下的事情啊,的确是该抓,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我能跟你说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你呀,好自为之吧。 钱副市长从顾国海的话里听出,范大泉的问题很可能还比较严重,否则的话,顾国海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既然该问的已经问清楚了,顾国海的口风这么紧,就算是自己再呆下去,只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样想着,钱副市长便从沙发上起来说,算了,就像顾书记说的,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只能怪我那女婿自己不争气,我就不打扰顾书记办公了。 顾国海也不挽留,笑眯眯的冲他挥挥手,客套再见。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钱副市长的心里凉冰冰的一片,按照顾国海的说法,抓捕范大泉之前,市委是开了常委会的,也就是说,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市委常委对此事都是知情的,现在范大泉都已经进去接近二十多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一个常委跟自己通气,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些常委的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自己人啊。 钱副市长一想到这一点,心里简直寒透了,这世道真**的人心不古啊,平日里大家见面都是称兄道弟的,一旦遇上点麻烦事,全都避的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麻烦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官场兄弟之间的“情义”,遇到事情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个个都表现的有情有义,等到自己有个难处的时候,所有人都走开了。 钱副市长心里明白,眼下首先要搞清楚范大泉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起来的,否则的话,就这样瞎猫碰死耗子似的乱撞,是撞不到问题的重点上的。 当晚,在普安市比较高档的荷花宾馆包间里,钱副市长请了市纪委的几个中层干部吃饭,这些人,有些曾经是他的下属,有些是经过他的帮忙提拔起来的,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种关键时候,是用得着他们这帮人的时候了。 市纪委的陈处长原本做过钱副市长的秘书,他是得到钱副市长照顾最多的领导干部,在钱副市长的手里一级级的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即便是当初能进入纪委这样的好单位,也离不开钱副市长的一手操作。 今晚,他跟几位同事一起接受钱副市长邀请的时候,心情是忐忑的,这种时候,钱副市长请大家吃饭,目的是不言自明的,可是如果帮了钱副市长的忙,很有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前程,如果不帮忙的话,又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因此陈处长的心里现在是左右为难,即便是进了包间门的那一刹那,心里还是没有打定主意。 跟平常吃饭一样,大家依旧是热热闹闹的进门,相互招呼着,全都客套的把钱副市长奉为上宾,尽管今晚请客的人是钱副市长,帮忙招呼的,安排酒菜的去都是陈处长主动为之。 钱副市长也习惯了下属的伺候,他端坐在酒桌的主席位置,等到大家都坐齐了,才端起酒杯说,今天难得跟大家一块聚聚,都把酒杯端起来,尽情的多喝几杯。 众人听了这话,赶紧端起酒杯,能喝不能喝的全都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三杯酒过后,钱副市长并不准备跟大家打太极,而是直截了当的抛出问题,他知道陈处长是几人中目前级别最高的纪委干部,又是得自己恩惠最多的,平日里一口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也到了他该报恩的时候了。 钱副市长问陈处长,你对范大泉的案子,了解多少? 钱副市长这话一说出口,底下立即安静了下来,原本假装出来的热闹场景一下子消失殆尽,大家都低头默不出声的等着静观事态的发展,等着看陈处长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数,上次纪委副书记负责办理周德东的案子,被弄了个开除公职的处分,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得罪了背后帮周德东撑腰的黄一天,这次范大泉的案子,据说又是黄一天在背后搞的鬼,这个瘟神想要收拾的人,谁敢插手,苟副书记的下场已经够惨了,人家可是纪委副书记,像自己这样的小喽啰,要是敢胡乱说话,插手此事,结果岂不是要更惨。 再说,这可是新上任的市纪委书记新官三把火的头一把,要是谁敢大着胆子往上浇水,除非是不想在纪委里继续混下去了,否则的话,岂不是要有穿不完的小鞋。 陈处长张口结舌了好大一会才说,钱市长,我是负责公款贪污案件那一块的,我只能说,范大泉的案子不是在我的手里办的。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环顾了一下一桌人,有人赶紧把头低下,钱副市长看穿了这帮人的心思,要是连陈处长都对自己不透露任何消息,那就更别指望其他人了。 钱副市长语重心长的口气说,小陈啊,还记得你刚上班的那会,什么都不懂,给我当你秘书的头一天就摔破了一个水瓶啊,当时我跟你说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陈处长老老实实的回答说,记得,钱市长当时对我说,在您的办公室里干错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紧,您会照顾我,但是出了那个门,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的话,给人家留下一个年轻人办事不稳定的印象,给领导留下过形象就不好了,以后想要有大发展的机会也就少了。 钱副市长抿着嘴唇点点头说,看得出来,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我几年前说过的话,你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啊,这几年下来,你进步很大,该学会的都学会了,级别也有了提高,这都是你自己努力工作得来的啊。 陈处长听出钱副市长话里的意思,赶紧说,如果没有钱副市长的栽培,我是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位置的,这一点我心里明白。 钱副市长看了陈处长一眼说,是吗?如果你心里真的明白的话,范大泉的事情,你就不该像刚才那样回答我啊? 钱副市长这句话一说出口,一桌人全都愣住了。 陈处长的脸色难看极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并没有敷衍的意思,陈处长指着其他几个纪委的同事说,他们都可以作证,范大泉的案子,知道情况的人很少,据说这次是高度保密案件,除了直接参与的办案人,以及市纪委的几位领导知道具体情况,我们底下这帮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既然陈处长已经替大家选择了态度,大家也就顺水推舟的点头说,是啊,钱副市长,事情的确是像陈处长说的那样,我们的确是插不上手啊。 钱副市长将信将疑的环顾了四周一样,一双双眼睛似乎都没有避让他质询的眼神,他心里有些无奈,却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只怕范大泉的事情真的是件大案子,就像陈处长说的那样,想要知道内情,只有找纪委的相关领导才能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一顿饭没有任何滋味的往下吃,好不容易撑了一会,钱副市长说有事提前退场了,明明是请客的人,却先走了,被请的人脸上也都不太好看,一个个各怀心思的相继离开。 钱副市长回到家,刚转动门锁,钱红红立即奔过来开门,一开门见到女儿哭红的双眼,钱副市长的心里也不好受。 钱红红急切的问父亲,范大泉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为什么会被纪委的人给抓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钱红红连珠炮似的发问,让钱副市长相当的不爽,自己今晚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就是为了他老公范大泉的事情在奔波,喝了几口酒在肚子里早就化为乌有了,钱红红一见面就关心范大泉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个亲爹还没吃饭? 钱副市长不理钱红红,冲着家里的保姆说了声,去给我盛碗饭。 钱副市长往餐厅走去,钱红红紧随其后,钱副市长坐定后,对钱红红说,你要有个思想准备,范大泉估计短时间内很难出来。 听了这话,憋了一晚上的钱红红一下子忍不住嚎啕大哭气来,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说,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啊?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对付他?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饶不了他。 钱红红的话倒是提醒了钱副市长,他问钱红红,最近,范大泉得罪什么人没有? 钱红红抽噎着说,你还不知道他,整天就是一官迷,除了陪领导吃饭赌钱,就是在单位里头加班,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 钱副市长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钱红红,你是说,范大泉现在还赌钱? 钱红红回答说,是啊,都是小来来,范大泉说过,领导喜欢赌钱,他得陪着,这只是跟领导沟通的方式,不算违法。 钱副市长没好气的说,他这种说辞,也就是骗你这种没头脑的人,最近他都跟谁赌呢? 钱红红摇头说,这我还真是不清楚,反正都是官场的人,什么检察院的院长之类的。 钱副市长见钱红红对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不由皱眉思索了一阵子,范大泉这个女婿,他还是了解的,本质上还算是比较老实,这些年安安稳稳的上班下班,八小时以外的时间也会巴结巴结领导,争取个进步什么的,但是出格的事情却很少干,这次他突然被市纪委弄进去,的确是相当蹊跷。 钱副市长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钱红红,你最近得罪什么人没有? 钱红红见父亲把话题转到自己头上,赶紧撇清说,我是我,他是他,就算我得罪了什么人,跟他范大泉的事情能有什么关联呢? 钱副市长说,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这事情没头没尾的,到现在连个缝都没找到,我这不是正想辙了吗? 钱红红说,上次我背后整了黄一天的老婆刘丹丹一次,害她到纪委里被关了几天,明明是证据确凿的事情,没想到她竟然逃过了这一劫,听说现在已经回单位上班了,其他我也没干什么呀。 钱副市长听到钱红红竟然背地里对付黄一天的老婆,气的把正吃饭的筷子,狠狠的掼在桌上说,我说这事情怎么这么邪乎呢?原来竟然根子出在你身上,黄一天是什么人?也是你钱红红能随便对付的?你把他老婆关进纪委,人家再把你老公关进纪委,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钱红红听了这话,不由大惊失色,她问父亲,照您这么说,范大泉是受了我的连累? 钱副市长气的哼了一声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可是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钱副市长余怒未消的口气说,你也不想想,黄一天能把你表哥摆弄成那样,他还是有些能量的,你什么人不好惹,非要跟那个黄一天斗呢? 钱红红还想要解释,钱副市长冲她挥挥手说,算了,你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弄清楚范大泉到底是犯了什么把柄被人家给抓住了,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解决问题,我马上去趟省城,普安市这一块的消息渠道已经被封死了,现在也只能从省城下功夫了,好在我在省城这些年也培养了一些关系,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什么时候能不给我添麻烦? 钱副市长满腹怨言的稍微吃了点东西,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嘱咐他到楼下等自己。 钱副市长快马加鞭到了省城后,去了省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局长的办公室。 监察局的局长似乎对此事是知情的,却并不打算给钱副市长透露消息,只是敷衍说,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省领导的高度关注,我们省纪委就不好过多干预了,老弟要是愿意听我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先从市纪委想办法才行。 钱副市长心想,如果不是市纪委那帮人的嘴巴实在是撬不开,我又何苦要千里迢迢的过来找你?我平日里在你这里也算是下了不少本钱,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这么几句话就想要把我给打发了? 这样想着,钱副市长就赖在纪委副书记的办公室里不肯走,只是说,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出事的是自己的女婿,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求到领导这里来的,现在普安市的纪委书记是从省纪委干下去的,自己虽然是个常务副市长,跟新来的市纪委书记却没有多大的交情,还请省纪委副书记帮忙跟市纪委书记说一声,有些事情能照顾的情况下,还请多加照顾。 省纪委副书记哪里会看不穿钱副市长那点心思,毕竟平日里也是受过人家好处的,这种时候,要是想要推个一干二净也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尽管心里极其不情愿掺合这件事,省纪委副书记还是勉强答应说,你放心吧,钱副市长,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自然不会推脱,怕只怕你那个女婿犯下的是没法帮忙的罪行,那结果就很难说了。 省纪委书记能说出这种话来,也算是给了钱副市长面子,钱副市长心里明白,人家说的也是实话,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皇帝的儿子犯法都一样依法处理,何况自己这个副市长的女婿呢。 从省纪委副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钱副市长心急如焚的当晚就打道回府,车子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钱副市长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纪委陈处长的手机号码,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陈处长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口气对钱副市长轻声汇报说,钱副市长,范大泉的案子,据说是有人举报他赌博欠下巨债不还,另外涉及到作风问题这一块,问题可能很严重,另外这件事可能跟市人事局的副局长黄一天有些关联,我能探听到的情况也就是这么多了。 钱副市长对着电话里“嗯”了一声,并不多说什么,随手挂断了电话。 他能理解陈处长内心的挣扎,毕竟他也只是个中层干部,泄露了消息对他来说,意味着公然跟新来的市纪委书记作对,不泄露消息,他又实在是感觉对不起自己这个老领导,几番盘旋之后,陈处长才打了这个电话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也别说,就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现在总算是探听到一些有关范大泉进去的内幕,钱副市长立即冥思苦想应对措施,这赌债的事情,只要把钱补上倒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作风问题,不知道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是嫖娼还是包二奶,或者已经有了孩子,这里头的轻差别可就大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婿作风竟然有问题,钱副市长恨不得撒手不管这混蛋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身份,下嫁给他,他竟然还不知道珍惜,没事弄个作风问题出来,这混蛋即便是出来了,自己也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钱副市长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想远了,刚才陈处长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恐怕跟黄一天有些牵连,再联系女儿跟自己说过的话,只怕这件事就是黄一天在背后搞出来的名堂,一想到黄一天这个名字,钱副市长真是恨的牙痒痒,上次自己的外甥被他弄进了纪委,这笔账还没来得及跟他清算,他竟然狗胆包天的又把自己的女婿送进了纪委里头,这混账东西,迟早有一天,自己要好好的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让他尝尝得罪自己的严重后果。 钱副市长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范大泉在里头能撑住了,什么都别说,自己在外头再想办法该弥补的弥补,到时候恐怕问题的会稍微好处理些。 钱副市长从省城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时分,简单的洗漱过后,钱副市长赶紧上床休息了一下,准备明天一早立即亲自去一趟市纪委,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找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敬长全当面谈一次,如果这位新来的市纪委书记看在大家都是市委常委的份上,给自己一点面子,范大泉的事情就好办了,如果不行的话,只怕整件事处理起来难度会很大。 毕竟,范大泉的案子在纪委的手里,到底怎么查,查到什么程度,全由这位市纪委书记说了算,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样自己必须要摸清楚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敬长全对此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敬长全懒懒的在自己的座椅上伸了个懒腰,这位在省纪委工作多年的老纪检干部,这次能有机会到普安市来当纪委书记还要拜原任纪委书记在任期没到之前犯错被贬所赐,否则的话,这普安市纪委书记的职位怎么也轮不到他的头上。 在纪委工作多年,敬长全看过了太多的嘴脸,有的贪官在被捕之前,甚至还在千人瞩目的大会上,大谈特谈廉政建设之类的话题,转眼下台就被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人的虚伪性被这种人诠释的淋漓尽致。 还有的贪官,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私底下却有上千万的贪污受贿款项存在各处,等到纪委的人查到这些钱的时候,有些钱因为埋在地底下受潮,竟然都腐烂了,这种隐蔽性极高的贪官每每被捕后,简直就像是被抽掉了一根筋的大虾一样,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骨气。 最好笑的是有些贪官,即便是进了纪委,依旧是一副嚣张嘴脸,因为心里有指望,外头必定会有人救自己出去,说话的口气依旧狂妄的不得了,一直要等到案件铁板钉钉的时候,才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耷下来。 敬长全到普安市来当纪委书记还不到一周的时间,目前手上倒也没什么大案子,只是范大泉的案子,他却颇有些为难,听说范大泉的老丈人就是普安市的常务副市长,有了这层关系在里头,敬长全就不得不多考虑几分。 纪委的领导干部也是人,也需要积累一些正常的人脉资源,尤其是自己初到普安市来当纪委书记就因为工作问题跟一个资深的当地市委常委过不去,对自己来说,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在抓捕范大泉之前,敬长全特意去请示了市委书记顾国海,问他这件事要不要商量着办。 顾国海的回答倒是干脆,四个字,依法办理。 敬长全意识到顾国海似乎并没有因为范大泉有个常委老丈人就准备照顾他一些,这就说明,顾国海跟钱副市长很可能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自己到普安市之前,也听说过普安市领导班子的一些传闻,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之间的不和,也不是一两天了,这是每个领导班子的通病,政府这一块的领导人跟党委那一块的领导人,多少有些矛盾,只不过,这种矛盾若是闹到不可调和的程度,一般情况下,上级领导采取的处理办法都是把政府这一块的领导调整走,留下党委这一块的领导重新找合适人选搭配班子,毕竟中国提倡的是党领导一切。 敬长全在心里选择了投靠市委书记这边的阵营,听说原任市纪委书记就是因为跟唐小平走的过近乎,才会引火上身,自己既然来了,就要吸取上任卸职的教训才是。 敬长全正坐在办公室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主任进来汇报说,钱副市长来了,说是要找敬书记有事。 这个时候,钱副市长亲自过来,自然是为了他女婿范大泉的事情,不管事情怎么处理,该有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敬长全立即对办公室主任说,赶紧请钱副市长进来吧。 钱副市长没想到自己跟新来的市纪委书记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在办公室主任的引领下,钱副市长来到了敬书记的办公室。 敬书记远远的迎出来说,钱副市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钱副市长见敬书记对自己相当客气,心里感觉很是受用,赶紧也笑着热情招呼说,敬书记都到任了,还没抽出时间来帮敬书记接风洗尘,真是不应该啊,今天既然来了,就定个时间,有机会咱们好好聚聚。 敬书记笑着说,钱副市长太客气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客气,我可是受宠若惊了。 两个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领导干部,尽管是头一回见面,彼此各怀心思,表面上看起来却像是一对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满脸堆笑的热情招呼着彼此。 敬书记请钱副市长坐下后,吩咐办公室主任找了个壶好茶叶过来,边亲自打开装茶叶的盒子边说,我这里啊,新来乍到的,穷的很呢,这盒茶叶是新买的,底下人都说在世面上这茶叶几算是高档的,钱市长帮我品品,这茶到底怎么样? (26)尾随 (26)尾随 钱副市长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说,这倒是巧了,敬书记请我品茶可算是找对人了,我可是多年的老茶客呢,说明大家兴趣爱好相同啊。[`小说`] 敬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说,那敢情好,这茶叶好不好的,你钱副市长喝一口立马见分晓。 办公室主任帮两位领导人泡好茶后,立即转身出门,并把门轻轻关紧。很多事情领导之间谈话,那是不需要下属来听的。 钱副市长端起面前的绿茶,轻轻的闻了闻,一股清香气息扑面而来,又小心的撮了一小口,不由啧啧称赞说,好茶,敬书记好运气,这茶不仅好,而且是今年的新茶,我那里估计还没来得及备上呢,倒是先在你这里尝了鲜了。 敬书记听钱副市长评价茶是好茶,也很高兴的尝了几口说,前市长,我虽然不懂茶叶,不过听钱副市长这么一说,似乎有那么点意思,似乎喝的真是好茶了。 钱副市长呵呵笑了两声说,书记,这好茶还得看谁喝,心情好的时候啊,喝什么都感觉味道不错,人要是心情不好,山珍海味摆在面前都没兴趣品尝。 敬书记见钱副市长把话题往正事上领,不由笑着说,是啊,钱副市长说的有道理。 钱副市长见敬书记只是敷衍着不愿意主动接自己的话茬,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钱副市长说,敬书记,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件事情要麻烦你,请你帮助! 敬书记点头说,我明白。 又是简单的几个字就直接收尾了,这让钱副市长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敬书记心里是明白自己来的目的的,却要自己一句句的问出来,他才肯多说,看来,这位新来的敬书记属于言辞比较谨慎的人。 敬书记不多说话,钱副市长只好继续深入的问,敬书记,我知道今天来的有些冒昧,只不过这个范大泉毕竟是我的女婿,他出什么事情,我这个老丈人怎么着也该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连纪委的同志都惊动了。 敬书记也不隐瞒,他对钱副市长说,前市长,你是普安的老领导,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们纪委接到了有关范大泉欠下巨额赌债,犯下嫖娼等违纪违法行为的举报信,经过调查,证明举报信上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有据可查的,所以纪委才会把范大泉同志先控制起来。 钱副市长等着听敬书记继续往下说,敬书记却突然住口了,很有玩味的看着钱副市长。。 钱副市长忍不住问,书记,你说的我也不知道是否真假,但是不知道敬书记能不能通融一下,至少让家里人给范大泉送点衣服之类的,这样的方便,敬书记应该不会拒绝吧? 敬书记明白钱副市长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自己通融一下,帮忙安排家属跟范大泉见个面,说的好听一点,这叫行个方便,说的不好听一点,其实就是想要借机串供。 见钱副市长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复,敬书记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钱副市长,这件事情上上下下关注度都很高,还请钱副市长理解我的难处,很多事情恐怕还得按照原有的规章制度执行,希望钱副市长不要见怪,毕竟我是新来刚到,做任何事情很多人在看着呢。 敬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钱副市长心知,再多说也是白搭,只好有些尴尬的笑笑,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说,敬书记,我也就是随便一说,要是敬书记实在不方便就算了。 敬书记就说,钱市长,很多事情和个人感情无关,工作上却是无法放手,所以只能是爱莫能助啊。 钱副市长就说,了解。 毕竟这个范大泉是自己的女婿,这个纪委书记都**的不给面子,那么老子心里能够不在乎吗。不过做官的到最后,都是很爱面子,所以不说罢了。 从敬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钱副市长没有再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回了家。正好,钱红红一直在家里等消息,见父亲总算是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打听消息。 见到父亲阴着一张脸进门,钱红红预感到事情不妙,她靠近父亲小心翼翼的问,爸,范大泉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钱副市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现在倒是挺关心他,可惜他心里并没有帮你当回事,当初你非要跟他结婚的时候,我就坚决不同意,现在好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咱们钱家人的脸都叫他给丢尽了。 想到这个范大泉做的事情,钱副市长心里就**的很是不快活,狗日的,赌钱贪污可以理解,可是在外面玩女人,那么把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钱红红低声说,爸,我跟范大泉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您还说这些干什么,我是问你,范大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钱副市长揾怒的撇了女儿一眼说,你以为市纪委是你家的后花园,想要什么时候进去就进去,想要什么时候出来就出来,我告诉你,范大泉的问题很严重,恐怕暂时是出不来了。 钱红红一听这话,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她含泪问父亲,范大泉到底是因为什么问题进了纪委? 钱副市长本想实话实说,一看到女儿那张满是眼泪的脸,心里又有些不忍刺激她,只是冲她挥挥手说,很多事情你知道也没有用,你赶紧回去吧,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范大泉的事情早晚有个说法出来,你就别多想了,我不会不关心的。 钱红红听父亲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他从昨晚忙乎到现在,竟然一点成效都没有,眼瞅着范大泉短时间内在纪委里头出不来,钱红红忍不住埋怨说,爸,你不是副市长吗,还是市委常委,平常你帮了别人多少忙啊,怎么这次轮到自家的事情,反倒帮不上忙了呢? 钱副市长被钱红红哭的有些心烦,忍不住教训的口气说,这件事根子上还不是在你,好好的你得罪那个黄一天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我都吃过他的亏,他那种人,别人避都来不及,你却要往枪口上撞,还自作聪明的陷害人家老婆,黄一天那种人也是你能得罪的,现在人家反过来报复你,一切都算的准准的,找人帮忙都没人肯帮,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一提到黄一天,钱红红咬牙切齿说,狗日的,我就不信了,难道他黄一天就能一手遮天,想要整谁就整谁,迟早一天抓住他的把柄,整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钱副市长见钱红红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继续跟黄一天斗,不由生气的指着钱红红的鼻子骂道,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惹出的麻烦够多了,你还嫌不够,你是不是想要把你老爸也送进去,你才甘心啊,就你那点智商能斗得过黄一天那小子吗?你知道那小子的水有多深吗? 钱红红被钱副市长这么一教训,尽管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默不出声的站在一边。 钱副市长一想起纪委书记跟自己提及范大泉在外头嫖娼的事情,心知这些事要是被女儿知道了,只怕打击不小,于是放缓了语气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钱红红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丝毫没注意到父亲脸色的细微变化,既然父亲让她回去休息,她也就顺从的离开,她看得出来,这两天,父亲为了范大泉的事情已经尽力在周旋,自己也不能把父亲逼的太厉害了。 钱红红也知道,父亲如果能够帮助,一定会认真的帮助的。 范大泉可没有周德东的那身硬骨头,这些年,当领导好日子过惯了,猛然间让他天天吃泡面,整夜整夜的不给睡觉,他的意志立即松垮了下来,纪委的工作人员几乎没费多少力气,范大泉就把自己的问题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范大泉在里面本来也不知道纪委掌握什么证据,所以在里面交代了一件,似乎纪委的人根本还掌握很多,还是继续,于是就如挤牙膏一样,慢慢的一件一件的抖出来。 不仅把举报信里的内容全都说了出来,还把自己在外头买了房子,养了个小情人的很多事情也给抖了出来。 本来,纪委也就认为抓了一个干部,弄个证据,处理一下也就算了,谁知道这个范大泉交代出这么多的内容。 纪委书记听了汇报,按照范大泉交代的内容,这问题一下子变的严重起来,原本敬书记心想,要是范大泉能顶住了,钱副市长那边反应快的话,只要是灭火工作做的好,从轻处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谁想到,这个范大泉这么不济事,敬书记也只好心里叹了口气,一切只能按照程序办理,把范大泉的案子向检察院通气,准备往法院里头移交了。 钱副市长从内部得知消息后,浑身一下子瘫软了下来,作为普安市的常务副市长,此时此刻,他考虑更多的是自己在市里当了多年市领导的颜面,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自己的亲外甥,自己的女婿先后被纪委给办了,机关干部也好,老百姓也好,在私底下传闻这些事情的时候,多少会产生一些联想。 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清誉,只怕就要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毁于一旦了。 现在的这个结果,钱副市长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女儿钱红红和黄一天之间的斗争,加上自己打压黄一天的结果,现在想一想那是多么的不值得,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钱红红也听说了范大泉被移交的事情后,知道丈夫不做几年那是出不来了,虽然丈夫不争气,那可是自己当初看好的情人,也是孩子的父亲,于是又跑到父亲面前痛哭流涕起来,钱红红说,爸,你要是再不出手救范大泉,范大泉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钱副市长见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生气,如果不是因为她得罪了黄一天,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局面,现在倒好,她还有脸过来求自己救范大泉。 钱副市长冲着女儿猛喝了一声说,哭什么哭!整天就知道哭,有用吗?有人同情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这么大了,遇到点事情就知道哭,你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解决? 钱红红不服气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偶尔做点小生意赚点外快,这家里头的大小事可不都是指望您吗,现在范大泉都已经被移交到法院了,您要是再不想办法,他还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呢? 钱副市长瞧着女儿一副不争气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说,你以为我是市委书记呢?可以在普安市一手遮天?就算是顾国海,他要是碰上了这种事,他也没法一手遮天,范大泉自己没出息,才进纪委两天,什么都一股脑交代了出来,我有什么办法,怪只怪他自己不争气,让外头的人哪里有时间帮他活动,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认命了。 钱红红不依不饶的说,找人少判几年总行吧?要是由着他们判,范大泉这辈子不是都回不来了? 钱副市长一想起范大泉在外头还养着小情人的事情,心里不由气愤难耐,亏得钱红红这么铁了心的对他好,在外头不停的帮他求情,可是他呢?简直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混蛋。 钱副市长说,行了,我会想办法找人通融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范大泉少坐几年的牢,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范大泉这罪行比较严重,人家要是给面子还行,不给面子的话,结果还很难说。 再说了,既然黄一天有把握的对付范大泉,我们在这件事上一开始就处于劣势,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难免黄一天不会从中使绊子,来个火上浇油什么的,有人在里头作梗,这事情就更难办了。 钱红红听了这话,不由怒火中烧说,又是黄一天这个混蛋,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我倒是要看看,人都被他害成这样了,他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我**的和他玩命。 钱副市长赶紧阻止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不乱是不是,咱们家最近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就别再跟着添麻烦了行吗?再说,如果不得罪那个刘丹丹,能有这样的事情吗。 钱红红说,我那也是因为看不惯黄一天的所作所为。 钱副市长就说,即使看不惯,也要忍着,事情总不能按照你的意愿发展,是不是。 钱红红不出声,从家里出来后,想来想去,心口一股气愤难平,车子稍微拐个弯,还是去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 上楼后,钱红红直奔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便径直走了进去。 黄一天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猛然感觉一阵风裹挟着一个人进来,抬头看的时候,人已经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钱红红一张怒气冲天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黄一天知道钱红红是个憋不住事情的人,今天范大泉的案子被正式转交到法院,看样子她这次是专程过来兴师问罪来了,只是,自己却并不用担心,高手下棋,早已估计到一招之后的其余几步,到底怎么走,一盘棋其实早已摆在心里,任由她钱红红怎么闹,只怕到最后,伤到的还是她自己。 黄一天冲着钱红红友好的笑笑说,钱处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这里呢?快请坐。 钱红红没想到黄一天见了自己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忍不住发怒说,黄一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黄一天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反问她,什么怎么样?几天不见,钱处长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深度了,我是真的有些听不懂钱处长到底在说些什么? 钱红红见黄一天跟自己演戏,没好气的说,黄一天,我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承认,刘丹丹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我就是气不过你那副嚣张的模样,可是刘丹丹不是已经安全出来了吗?她毫发无损的出来了,还继续在市纪委上班,这事情也就算是完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老公范大泉赶尽杀绝呢?难不成你以为我钱红红会怕了你? 黄一天见钱红红这话说的倒是直白,也算是把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不由笑着说,钱处长,有句老话说的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做过些自己,你自己的心里是最有数的,要我说,范大泉要是本身铁桶一样过得硬,任何人想要对付他,也不容易下手,说到底,你那个老公啊,自身素质实在是太差了,就算这次没出事,以后出事也是早晚的。 钱红红见黄一天这种时候,还说这些风凉话,不由生气的说,如果不是有小鬼在背后捣鬼,设圈套给范大泉钻,他怎么会出事? 钱红红张口骂人,黄一天却并不恼,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她一句,范大泉包养小情人的事情,可不是一两年了,那时候,咱们可都还不认识彼此了吧? 黄一天的这句话算是戳到了钱红红的痛处,她张口结舌了一会,想要找出理由来反驳,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来。 黄一天见钱红红被自己将了一军,一时语塞,便笑着说,钱处长,你也是个聪明人,你诬陷刘丹丹的事情,我就跟你计较了,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也会负责任的说,问心无愧,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那个范大泉自己不争气,我也没办法。 现在,还是请你回去好好的跟你父亲商量一下,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如果你还是执意要跟我过不去的话,我黄一天奉陪到底,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对双方的声誉都要受到一定影响,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我看以后还是越少越好。 钱红红听黄一天想要息事宁人的口气,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怎么了?黄主任,你不会是怕了吧?你既然都已经让我钱红红家庭拆散成这个样子,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晚了? 黄一天说,钱处长,你错了,恰恰相反,我说这些息事宁人的话是为了你和你的父亲考虑,我黄一天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几个小鬼在在我面前跳来跳去,我是担心你们父女俩,一个年纪已经大了,一个头脑又不够聪明,真要较起真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黄一天说完这些话后,自顾呵呵笑了起来,直把钱红红气的涨红了脸,伸出一只手指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斗,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我就不信,我爸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还斗不过你这个小角色? 黄一天早知道钱红红听了自己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于是冷冰冰的抛出一句话说,钱处长,在决定是不是跟我和解之前,我请你回去亲自问问你的父亲,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办公大楼的事情,他是不是想要我把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给捅出来,他要是同意的话,我这边完全可以全力配合。 钱红红也不傻,她立即听出了黄一天话里威胁的味道,只是父亲的事情她也知之甚少,一时摸不透黄一天底牌到底是什么的情况下,钱红红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说,你也别得意,有道是报应不爽,我就不信老天爷会看着你这样胡作非为,不给你一点教训。 钱红红不等黄一天说话,转身自己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关于什么开发区大楼的事情,她必须要跟父亲沟通明白了,才能确定是不是要继续跟黄一天这么争吵下去,否则的话,一旦又上了黄一天的套,自己岂不是悔之晚矣。 看这钱红红匆匆离开的背影,黄一天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真**的烦人,不是人踩你,就是你踩人,要想始终立于不败之地,除了要不断的加强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就是要始终抓住对手的把柄。 只不过,这句话说的容易,当真做起来,要有多少事情需要考虑啊。 钱红红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去见父亲,把黄一天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都跟父亲说了一遍。 钱副市长自己做过什么,自己的心里肯定是有数的,一听说黄一天竟然提到开发区大楼建设的事情,心里不由一沉,黄一天这个狗日的,还真**的神通了,竟然连这件事都被他知道了消息,不过这样也好,他自己暴露了底牌,正好自己可以赶紧采取些补救措施。(..info) 别人已经知道你把柄所在的时候,还不赶快进行亡羊补牢,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关于机构改革的消息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在传说,这项工作启动后,普安市成为全省第一批被选中的机构改革试点已经成为一种必然趋势。 按照省里的意见,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很快要跟市劳动局合并成立一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名字变了,整个领导职位的设置也变了,人事局的张达明和黄一天,以及劳动局的局长贾厚德都有竞争新成立单位一把手的资格,只不过鹿死谁手,暂时情况下却还是个未知数。 张达明是最新闻风而动的,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送了份重礼给钱副市长,张达明的心里清楚,分管领导是不是推荐自己当新任单位的一把手,也是至关重要的。 钱副市长礼物笑眯眯的收下了,后来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张达明最近听说贾厚德去省城活动两三天都没回来了,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于是亲自来到钱副市长的办公室想要打探些可靠消息。 张达明赶到钱副市长办公室的时候,钱副市长正忙着,他只好先到隔壁办公室消磨时间。 钱副市长的秘书知道张达明跟钱副市长之间的关系走的比较近,因此对他相当的客气,不仅客套的让出自己的位置给张达明坐,还特意到别处找了包好茶过来泡给他喝。 人都一样,狗眼看人低,秘书知道张达明的身份,所以会对张达明客气三分,要是遇上个上访的,或者是基层干部过来汇报工作的,哪怕是想要在办公室门前停留一会,也会被秘书不客气的撵走,这似乎是全社会的通病,人人心里都有一把尺子,什么人是能得罪的,什么人是需要尊重的,见到的时候都要先用尺子量一量,确定他的阶层之后,才摆出该有的态度。 市政府的办公楼还是多年以前的老楼,办公条件跟人事局的新大楼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在人事局里头,两个办事员的办公室都比这里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要阔气,宽敞的多,更别说张达明的办公室了,那简直就是豪华的装潢标准,现在坐在这简陋的小办公室里,张达明浑身的不自在。 好在秘书的眼力劲还比较活络,见钱副市长办公室里的客人一离开,赶紧过来向张达明通风报信,张达明不敢耽搁,要是多磨蹭一会,只怕又有人要进钱副市长的办公室后汇报工作了,自己还得继续多等一会。 正好前一拨人出门的时候,门没关严实,张达明站在钱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口,一边伸手敲门,一边隔着门缝往里往,瞧见钱副市长正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写些什么。 钱副市长说了一声请进后,张达明赶紧侧身进门。 可能是之前,秘书已经提前向钱副市长汇报过,人事局的张局长来了,所以钱副市长头也没抬就说了声,张局长,请坐吧。 张达明也不客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先把**安顿下来后,随口客套的说,钱副市长这么忙,我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的。 钱副市长伸手摘掉自己的眼镜,又把眼镜仔细的放进手边的眼镜盒里,平静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直接过来就行了,跟我你还客气。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张达明必定会多想几分,可是从钱副市长的嘴里说出来,又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张达明的心里一下子变的暖暖的,感觉自己竞争新单位一把手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钱副市长知道张达明到自己这里来,心里必定是为了机构改革的事情,于是轻声说,其实,机构改革的事情是一件大事,不是哪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你首先要有耐心,尤其是这个局长的人选,肯定要经过市长和市委书记的同意才行,毕竟是摸着石头过河的事情,普安市是个试点,以后全省各市都要照着这个模式学习,汲取经验呢,所以这一步步的往下走,市里的领导也会小心翼翼的,时间上恐怕不会很快就定下来一些事情。 张达明从钱副市长的话里,听出几分责怪的意思,他显然是感觉自己过于心急了,刚送过礼物没有一周的时间,就来想要结果,显得过于心浮气躁了。 他知道钱副市长说的也有道理,脸上有些摆不住,于是为自己找理由似的说,钱副市长,您也知道,黄一天的背景相当雄厚,他本人做事又比较有心计,他可是对我的威胁最大,我这心里是有些担心,所以才会……。 钱副市长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立即就心生反感,他冲着张达明摆摆手说,黄一天肯定做不了一把手,你放心,你的事情,分管领导推荐的时候,我是一定会推荐你的,只不过,你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我一个人的身上,这市委常委中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帮你说话是肯定不够的,你至少还要提前联系好一个说话有分量的常委,成功率才能高些。 张达明有些为难的说,这市委常委哪里是我这种级别随便可以攀得上的,还请钱副市长给我指条明路才好呢? 钱副市长帮他出主意说,唐小平市长一向对黄一天也不是很待见,你要是能主动跟他联系一下,说不定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不过,唐市长到底肯不肯帮你,那就要看你的手段和运气了。 钱副市长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张达明要是再不明白,这么多年的官场可就算是白混了,于是张达明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后,从钱副市长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看着张达明出门后,钱副市长不由叹了一口气,往后倒在了自己的椅背上,这每个层次的领导都有自己的难处,张达明的难处到了他这里,或许他能帮得上忙,可是他自己的难处却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呢? 最近一段时间,机构改革的消息闹的沸沸扬扬,钱副市长听闻,省里最近要下来一个市委常委副市长,一个市里新来了这么一个重量级的领导,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市里的领导资源很有可能要面临着重新洗牌,这两年,市里的领导班子就要到了换届的时候了,顾国海的年纪也大了,估计干满了这一届就该到省里去养老了,唐小平在普安市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市长,根基并不算十分牢固,最起码市委常委里,顾国海的人还是占多数,目前情况下,唐小平跟顾国海之间的权力制衡连平分秋色都谈不上。 剩下的,像自己这样老资格的常委都是各行其是,表面上对市委书记和市长的话都是相当尊重的,暗地里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干些欺上不瞒下的工作,这一点相信顾国海和唐小平也是心知肚明的。 整体说起来,普安市的市委班子其实凝聚力并不强,这些情况,省委领导不会不知道,因此,利用这次机构改革的机会,给普安市派了一个新的副市长,省委的用意就值得揣测了。 这位新来的副市长听说还很年轻,她到普安来,到底是先奔着市委副书记的职位去的,还是奔着市委常委副市长的职位来的呢?如果她奔的是常委副市长,那么自己的位置,省里的领导究竟是怎么考虑安排的?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钱副市长为了这件事后也去省里打听过,只是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很理想。 上次趁着开会的机会,钱副市长装着无意的样子跟唐小平提及省里将要新来副市长的事情,想要从唐小平那里探听点消息,没想到唐小平狡猾的很,推说干部工作是市委书记顾国海负责的,自己不好参与,所以对其中详情一概不知。 这样一来,就断了钱副市长所有的消息来源,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先对形势作出各种判断,然后根据各种判断的结果,预先拟定应对措施,因此人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一个在官场打拼的人,要是上头没人罩着,日子还是不好过的。 黄一天也听说了机构改革的事情,他倒是不怎么慌张,有卢部长在省委组织部里随时向他透露点消息,他不着急。 听牛大茂汇报说,张达明这阵子忙的不见人影,没事就去拜访领导,目的是显而易见的,肯定是为了竞争新单位一把手的领导位置啊。 牛大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屑的味道,黄一天心里清楚,现在人事局里,不要说牛大茂,就是普通的办事员,背地里也会暗暗的拿自己跟张达明比较,越比较越是感觉还是自己这个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主任夺得新单位一把手的希望更大些。 这两天,人事局那边不断有人过来联系牛大茂,他都看在眼里,这帮人都是眼力劲比较活络的,他们这是已经在給自己找后路了,等到新单位一成立,自己成了单位的一把手,他们也就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尽管底下的人比较看好自己,黄一天的心里却并不没有过于乐观,官场上的事情变幻莫测,只要任命文件没下来,结果就很难说,有时候,即便任命文件下来了,说不定还有变故的,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何况,这次成立的新单位,一把手的位置,除了自己和张达明之间的竞争之外,还有劳动局的贾厚德,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是个新单位,需要的领导到底是什么样的标准,谁的心里都没有数,只有市委几个有最后拍板权的领导才能对这件事做出一个最后的决定。 黄一天心里明白,有季云涛在背后帮自己撑腰,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局长的位置,自己把握还是很大的,只不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顾国海那里,自己还是要下点功夫才行,毕竟,这件事到最后还是要顾国海说了算。 顾国海现在对黄一天相当客气,倒不是因为季云涛的关系,黄一天有背景是很多人都看得出来的,主要是黄一天和周德东两届普水县开发区的领导人给自己的老婆刘云若的生意提供了极大的方便,这几年,刘云若多赚了多少钱,顾国海的心里是有数的。 按照刘云若自己的说法,周德东到底是黄一天的下属,又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即便是黄一天到了人事局,周德东依旧是对他言听计从,这两年能在普水县开发区发财,说到底还是黄一天这边的工作做的比较到位。 再说,上一次,周德东因为在土地竞标过程中,过份明显的偏袒刘云若,导致自己差点身陷囹圄,这份情顾国海记在心里,对黄一天的感激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人与人之间最牢固的关系,其实不是什么兄弟情义之类的空口白话,而是利益,就这两个字,就能将生活中原本不想干的两个人,牢牢的拴在一起。 黄一天向顾国海说明了来意后,顾国海笑着承诺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只要机构改革结束的时候,我还没走,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新成立的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局长的位置应该是非你莫属的。 要是别人听了市委书记这种承诺的话,估计当场就激动起来,黄一天倒是稳稳的,冲着顾国海说了声谢谢后,适时的告辞出来。 黄一天并非处变不惊,只不过是比一般人更加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罢了,按理说,顾国海只要说了这话,自己的事情就等于是进了保险箱,他心里的兴奋也是有的,只不过,因为原本心里就报有很大的希望,当真正得到肯定回答的时候,那种兴奋感仿佛却比原先淡了许多。 对于黄一天来说,每走一步,现在他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次的机构改革其反而是打乱了他原本的章法,在他预订好的前进计划里,原本没有这一项的,迫于形势却不得不加上这一项,好在他随机应变的本领也还不错,就算是临时加了一项任务在自己的记事本里,也不会乱了方寸。 黄一天回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后,牛大茂进来汇报说,最近人事局要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到位的招聘人才的行动,刚才人事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问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有没有领导一起参与此次招聘活动。 黄一天略一思索后,问牛大茂,这次的招聘活动市里是哪位领导带队的? 牛大茂回答说,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好像是唐小平市长亲自领丢,另外,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分管人事工作的钱副市长都要一同前往。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思忖,既然唐市长都亲自去了,自己要是不去,似乎有些不识抬举,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活动,怎么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也不该一点表示都没有的。 主意打定后,黄一天对牛大茂说,你跟人事局那边说一下,正式启程出发的时候,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你先跟着一块去,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也可能会过去,到时候看看具体情况再定。 牛大茂答应了一声,转身正准备回办公室打电话,黄一天又问,张达明确定一块过去吗? 牛大茂点头说,应该是确定一块过去的,既然唐市长亲自带队,这又是人事局分内的工作,张达明无论如何是不会缺场的。 黄一天说,那行,前两天我不在的时候,你耳朵放的长一些,现在这段时间正是机构改革最关键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能松懈,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啊。 牛大茂也是个极顶聪明的下属,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要自己密切关注张达明的动向罢了。 牛大茂回答说,黄主任,你放心吧。 牛大茂不说请领导放心什么,黄一天的心里却很满意他的回答,做下属的就要像牛大茂这样,哪怕领导一个眼神都要明白其中的意思,何况是一句话呢? 自己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里,有了牛大茂这么一个得力助手,的确是如虎添翼。 每每遇到有人事变动的时候,是机关人最兴奋的时候,那时候的诸多现象也最能体现每个人遇事的态度,像黄一天这种经历过在提拔的最后一刻又马失前蹄的干部,对这种事情是最有心得的,有道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尽管顾国海是答应了尽力帮助自己,可是这官场之中,一旦涉及到干部变动的时候,外力因素的影响非常多,越是到关键时候,当事人越要认真对待,否则的话,少有疏漏,说不定就会满盘皆输,谁能猜到对手到底会出什么牌呢?谁又能知道对手的牌到底杀伤力有多强呢? 钱红红竟然又不请自来,只不过这一次,钱红红的态度明显的比以前老实多了,嘴巴还是不饶人,说出来的话,却不像以前那样冲动,头脑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经过了范大泉的事情之后,钱红红也变的有了几分城府。 她来找黄一天是为了酒店转租的事情,范大泉的事情出来后,父亲责令他立即关掉原来的酒店,跟黄一天撇清所有的关系,尽管心里不愿意,她却不得不听父亲的话,把酒店给转租了。 毕竟,如果父亲真的一狠心对她不管不问了,不要说范大泉救不出来,自己没有父亲这棵大树罩着,凭什么在单位里的领导爱理不理呢? 人的成熟其实是跟年龄无关的,尤其是心理年龄的成熟度,最重要的并不取决于,你到底多少岁,而是在于你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 有些人虽然年纪小,他经历过的人情冷暖抵得上有些人一辈子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这样的人看起来年轻,其实心理相当成熟,而有些人即便是白发苍苍,如果一生中没有经历多少风雨的话,思维依旧是幼稚的,看问题也会相对简单。 从小顺风顺水的在父亲的羽翼下长大的钱红红,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了快半辈子了,直到范大泉出事后,她才算是真正的长大了,知道了生活真正的滋味其实是五味杂成的。 范大泉出事后,钱红红主动找了一次周静,她对周静说,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吧,只要周静立即把所有的程序走完了,付钱了事,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周静也听说了钱红红的丈夫出事的消息,见钱红红一副憔悴的模样,心里不免暗生几分得意,钱红红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她比这比那,到头来,自己的老公进去了,酒店也开不下去了,还要自己帮忙接手,看来她这次是真的输惨了。 周静知道钱红红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相当紧张,因此在谈到饭店转让的时候,故意强调说,恐怕这转让的事情,还要通过考试中心同意才行,毕竟是他们的房子,再说了,要是某个领导突然放出话来,这房子不准转租的话,自己三十五万岂不是还要钱红红退回来,为了省得麻烦,周静建议钱红红签订转租合同之前,把考试中心那边先说定了才行。 此时的钱红红是低头求人合作,既然周静开口提条件了,这条件又是这般合情合理,她也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钱红红明白,周静不过是担心黄一天从中作梗罢了,于是她直接找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她要当着黄一天的面,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自己现在酒店不租了,转租给别人之后,请他黄一天不要滥用职权,在这件事上使出什么阴招来。 钱红红来者不善,脸拉的老长,黄一天却并不在意,依旧是笑着招呼说,钱处长可是个大忙人,今天怎么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在黄一天的心里,钱红红根本算不上对手,她是个心里想什么,脸上立即表现出来的人,对于这类角色,黄一天懒得把她排入对手的行列。 钱红红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到你这里来吗?我来,就是想要通知你一声,宏盛酒店我要转租给别人,按照合同规定,转租之前,要经过考试中心的同意,我过来跟你直接说一声,就算是知会过考试中心了,底下的事情,我该怎么跟人家谈转租的事情,就怎么谈,你们考试中心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黄一天听了钱红红一席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有时候,这个钱红红实在是实诚的让人忍俊不禁,这酒店转租的事情,你情我愿就行了,就算是跟考试中心的合同上有这么一句话,难不成她真的把酒店转租了,为了这点小事,自己还会跟她过不去,关键是,就算是自己想要跟她过不去,也没有抓头做文章啊。 钱红红见黄一天听完自己的话后,笑的一副开心模样,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觉涌上心头,她现在已经知道,范大泉进去是黄一天在背后使的坏,现在跟黄一天面对面的时候,她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肉,为自己的丈夫报仇,只是理智控制住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情绪,现在黄一天却无所顾忌的当面笑话她,这怎么能不惹得她心头阵阵冒火? 钱红红冷冷的口气说,你笑够了没有? 黄一天此时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酒店转租的事情,只要有人愿意接手,你就签合同好了,我这里没什么问题。 钱红红此时的重心已经没有放在酒店转租的问题上,而是刚才黄一天对自己的无礼讥笑上,在钱红红的眼里,黄一天这是胜利的笑,炫耀的笑,是在笑话自己酒店不能开了,老公也被纪委抓起来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可恶男人。 钱红红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黄一天说,黄主任,人要是坏事做多了,是会有报应的,你信吗? 黄一天见钱红红诅咒自己,笑着回答说,应该得到报应的人,已经得到报应了,范大泉不是已经进了市纪委吗? 钱红红哪里有黄一天那样快的思维,本来是想要拐弯抹角骂黄一天的,竟然反被黄一天给骂了回来。 钱红红一时有些恼羞成怒,对黄一天冷冷的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得意忘形了,很快市里就要进行机构改革了,你的主任位置还能坐几天?人要是从位置上下来,连褪了毛的公鸡都不如,你信不信? 黄一天说,谢谢钱处长关心了,你放心,我做不了褪了毛的公鸡,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家里的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公**。 钱红红顿时脸色变的极其难看,她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反驳黄一天,给自己挣回一点颜面,只能冷冷的假笑了几声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从聪明,特别有本事,这普安市里就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了? 黄一天面无表情的说,钱处长言重了,我黄一天不是多事的人,不过,要是别人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我也不至于忍气吞声,有些时候,人做事不能太绝,否则的话,就是自断后路。 钱红红明白黄一天指的是自己在背后陷害刘丹丹一事,忍不住扯破脸说,你还不是照样对付了范大泉? 黄一天慢条斯理的说,是啊,范大泉已经进去了,如果有人还是不知深浅的继续跟我作对的话,我黄一天奉陪到底。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盯着钱红红的脸上狠狠的挖了一下。 钱红红却并不心怯,嘲笑的口气说,黄主任,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位置坐稳了再说大话吧,机构改革之后,这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可就撤销了,新成立的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只需要一个局长,这么多人竞争,你的资格是最差的,等你手里没有实权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嚣张? 黄一天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谢谢钱处长关心了,我哪怕真的做不了局长,总是比有些人关在纪委里头受罪强,你说是不是? 钱红红蛮不讲理,黄一天寸土不让,两人唇枪舌战了一会,钱红红见自己始终占不了上风,心里堵的简直要爆了。 钱红红是个火爆霹雳般的急脾气,不能受憋屈气,否则的话,心里堵的跟什么是的,饭吃不下,觉睡不好的,平日里在普安市任何一个单位,人家都看在她父亲的面子,对她说话礼让三分,今天黄一天如此跟她针锋相对,她一时简直不知该如何应付。 临走的时候,钱红红抛了一句,黄一天,你别得意的太早,以后有你好受的时候。 黄一天回答了她一句,恕不远送。 等到钱红红走远了,黄一天心里不由嘀咕了几句,这个钱红红说话有头脑没大脑的,也不知道哪句话是随口蹦出来,哪句话又是心里话的无疑中泄露,瞧她临走时威胁自己的话,似乎有点意思,难道她今天过来除了跟自己谈酒店的事情,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心里? 反正,防人之心不可无,钱红红现在是跟自己成了死敌,她们一家在普安市的势力也不一般,自己既然把范大泉给办了,他们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这就像是动物世界的食物链一样,一旦进入了这一整套的链条中,想要从中抽身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正是诸多机关上班的人最为悠闲的时候,这种时候,除了那些赶去饭局的人,还要考虑一下时间的问题,大多数的普通工作人员全都浑身轻松的准备下班回家休息。 此时的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路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黄一天的车出了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大院后,王子成才开口问,主任,今晚有什么活动没? 黄一天摇摇头说,今晚难得没有请来送往的应酬,我也得好好的回家休息一下,陪陪老婆孩子。 王子成听了这话,心里也暗暗高兴,当领导的司机看起来光鲜,其实内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首先是上下班根本就没有准时间,领导人忙的时候,领导几点走,司机就得等到几点,尤其有时候领导加班开会,一下子就熬到半夜,司机也得陪着干熬。 如果领导晚上有饭局,那还算是运气不错的,至少能及时吃点热饭,如果领导是忙于其他的事情,有时候司机一顿饭还不知道要等到几点才能吃上。 有的领导比较体恤下属,自己忙的时候,会交代在外头等自己的司机,趁时间出去自己吃一口,需要用车的时候打电话就行了,但是大部分的领导没有这样的习惯,在领导的眼里,司机和车是政府配给自己的福利待遇,这些都是应该竭诚为自己提供方便的,至于司机是不是方便,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了。 其实,领导的司机也是人,有很多时候,一个好司机能成就一个好领导,一个品德不是很好的司机,很有可能会毁掉一个原本很好的司机,这样的案例也是有的。 好在王子成跟黄一天后头不是一两年了,黄一天没把他当外人,这一点王子成细心里也有数,只不过黄一天的工作一直都很忙,王子成也得陪着耗着,时间一长,家里人多少有些抱怨,人家上班下班都有个准点,人家星期天一家都去上公园玩,怎么自己家总是见不到男主人呢? 今晚总算是黄主任没有应酬,王子成心想,等到把黄一天送回家,自己就打电话让家人准备一下,一会开车回家接他们到外头吃顿好的,一家人好长时间没有轻轻松松的一块到外面休闲一下了,难得今晚有时间,要充分利用一下。 一想到家人听到自己电话时那满意的笑脸,王子成的脚底下不由加大了力度,黄一天的家离单位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车程,自己稍微开快点,七八分钟就到了。 就在一个拐弯口准备拐弯的时候,当过兵的王子成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从汽车的后视镜中发现,有辆黑色的别克车似乎一直跟在自己的车后头,尽管有时候会隔着一两辆车,但是很快立即又会跟上,起初王子成也没在意,可是拐了两个弯,这车子还紧跟着,让他心里不免有些起疑。 王子成低声对正坐在后排座看风景的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你看到后面那辆别克车没? 黄一天回头瞅了一眼,问,有什么特别吗? 王子成说,兴许我是多疑了,我总觉的这车一直跟踪我们。 黄一天心头一紧,想起最近正值多事的时候,自己的得罪了钱副市长不说,机构改革很快要进行,目前情况也算是错综复杂。 王子成向黄一天请示说,黄主任,我想找个复杂些的地段试试看,看看这辆车到底是不是在跟踪咱们? 黄一天点头说,行,你小心点开。 王子成说,你放心吧,毕竟当过这么多年的兵,这车技在部队里早就练熟了,还对付不了这点小情况。 王子成稳住心神,趁着红灯刚过,把车子的速度拉起来,一直往前走,遇到稍小些的拐弯口,左右避让了一会后,立即拐弯进去,等一会,又从另一条路线拐回来,然后停在路边稍稍观察一会,果然那辆别克车也东闯西撞的从小路拐着跟过来,显然是尾随王子成的车而来。 王子成的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问黄一天,黄主任,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把我送到院子门口,然后立即掉转车头开到别处去,记住了,仔细把对方的车牌记下,不要让对方看出来,你已经发现他们。 〔27〕嫂子现在好吗 (27)嫂子现在好吗 王子成点头说,行,我明白了。<最快更新请到> 车子继续往黄一天家的方向开的时候,王子成不无担心的说,主任,这些人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动作?竟然如此的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黄一天说,放心吧,大庭广众之下,我谅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他们也许就是跟踪想知道什么,没弄清楚底细之前,不要打草惊蛇,就是要看看谁这么做。。 王子成心想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心里放了些,按照黄一天的嘱咐,把车子开到黄一天住处的一个拐弯口后,先让黄一天下车,然后趁着那辆别克车还没跟过来,赶紧又调转车头,从另一条路再开出去。 黄一天已经回到家,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准备吃晚饭,黄一天难得准点回家吃饭,老人和孩子见了他都格外高兴,孩子帮他拿来拖鞋后,黄一天笑着摸摸儿子的脑袋说了声谢谢,趁着一家人还在摆放碗筷,黄一天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仔细的瞧了一眼紧跟在王子成背后的别克车,暗暗将车牌号记在心里,拿起手机给周德东发了个短信。 周德东很快打了电话过来,正吃饭的黄一天看了家人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接听电话。 周德东有些着急的口气问,黄书记,这帮畜生是什么人?竟然大白天的敢跟踪你?是不是要采取什么动作。 黄一天说,周书记,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你马上派人悄悄的调查一下,另外,跟王子成联系一下,如果那辆车还是紧跟着王子成的车,这个时候还能及时找得到。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尽快想办法打听清楚,这是谁的车?这些人跟踪您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有必要,我会让人采取措施的。 黄一天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等你查出结果来,跟我联系。 周德东在电话里答应着,黄一天这边正准备挂断电话,刘丹丹推门进来说,什么事情不能吃完饭再说吗?菜都凉了。 黄一天跟在刘丹丹身后回到饭桌上,心里并不想让刘丹丹因为这件事担心,随意的敷衍说,和朋友打个电话,这段时间不是忙着机构改革的事情吗?我这里不时的有些消息过来。 黄一天也就是随便一说,刘丹丹却当成了件大事,她表情严肃的问黄一天,这次的机构改革,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心里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依旧是随口答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尽量争取把位置给磨正了,只不过,我到市区来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工作上多少有些亮点,并不算很突出,才提拔一年就想要再次被提拔,本身难度就不小,更何况,我年纪轻,资格比张达明和贾厚德都浅,估计想要趁着机构改革的机会,把位置给磨正了,难度很大。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副信心不足的态度,鼓励说,瞧你这口气,哪里还有一点斗志,没听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可得给咱们儿子当过好榜样,不管怎么说,机会来了,咱们就尽力争取,总不能自己先松懈了。 黄一天笑笑没出声,他一向不太习惯当着家人的面谈论公事,有很多话都是不适合说给家人听的,男人在外头打拼的再累,再苦,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家里人能过的开心安稳,官场上的那些事,自己实在没有必要说出来污了家里人的耳朵。 刘丹丹说,要不,我跟我爸说一声,请他打个招呼,说不准这事情有指望。 黄一天笑着说,那敢情好,为了这事我已经找过顾国海了,要是季部长能帮我说句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刘丹丹笑着说,既然你有这心思,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罢了。 黄一天说,这不事情才刚开始运作,时间还充裕的很,说不准,我就凭着自己的本事照样竞争上那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呢?又何必费周折一定要麻烦季部长呢? 刘丹丹白了他一眼说,原本是一家人,说话至于这么见外吗? 经历了上次刘丹丹被陷害的事件之后,黄一天的父母也看得出来,儿子和媳妇之间的感情融洽了不少,以往两人在饭桌上各吃各的,少有聊天的时候,现在好了,儿子和媳妇私底下小两口也会说说笑笑了,这家里的气氛和谐了不少,老两口看在眼里,喜在心头,黄一天的父亲伸出胳膊肘碰了一下自己的老婆,老婆回头看了他一眼,见黄一天的父亲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心里明白老头子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样的吃饭场景,才像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啊。 晚上,睡在床上,刘丹丹用手在黄一天根部轻拂,后来抓住黄一天的根有规律的上下揉,那玩意儿胀了起来,又仰首挺胸,摇头晃脑。 刘丹丹很有那个欲望。 黄一天被撩拨起来,于是就把手伸到她的窄窄短裤里,狠狠地抓住整她,让刘丹丹有一种被男人折磨的快感。 刘丹丹开始呻吟。 黄一天用力扯下她的短裤,看着小姐黑黑的私密处,家伙已经上下晃动,摇摇欲试,拉过刘丹丹,平铺在床上,掀起上身的那片布,硕大的**暴跳了出来,黄一天嘴**馒头,弓着腰,分开双腿,没有前奏,挺起家伙就开始长驱直入。 此刻,刘丹丹的巢穴,早就很湿润。 随着进入的瞬间,刘丹丹发成欧意的身影。 此刻对黄一天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发泄,发泄完体内熊熊的**,至于对象是谁,是丑是美,都不重要,谁都是一样。 灯一吹,不管谁都是杨贵妃。 家伙进入女人的体内,也是很高心,不由自主的上下抖动,摇头晃脑。似乎在唱着健身歌。 家伙被女人紧紧的温暖的套住,紧套感觉很刺激,刺激得家伙在女人身体内抖动,随后在温暖的紧紧的缝隙里进进出出,久违的人生极乐让黄一天很快进入了狂乱状态,他活像一台机器,反复拼命做着那种循环往复的简单动作,家伙如活塞一样进出,喉头发出怪里怪气的吼叫。 后来。黄一天腰部和手臂同时用力,使劲对身前的**重复同样的进出动作,女人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咬着嘴唇,可是嘴里还是叫出声来,黄一天开始大力的**着越来越快,都能感觉到**最深处。 刘丹丹躺在那里,晃动着配合,哼哼唧唧地发出欢叫。听着叫声,黄一天更加卖力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不已。 一种抽筋的感觉从家伙与女人撞击的同时传出,延续到全身,家伙里的货就要狂写出来,黄一天一手狂捏她的**,眼睛看着家伙从女人体内进出,不停的抖动着腰部。 更加猛烈。 “啊!” 女人叫出声了,但更让男人难以抗拒,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在眼睛看着家伙进出的刺激下,黄一天终于全身抖了一下,液体从家伙里喷射而出。 女人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黄一天交货后的家伙仍然很大,不过没有了先前的硬度,在女人的体内停留了一会,黄一天一边捏着她的**,满足的享受着。 很快,刘丹丹进入梦乡。 黄一天翻来覆去像是烙烧饼,在暗黑的房间里,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想着到底自己是惹了哪座瘟神,竟然会被人暗地里跟踪,跟踪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安排的?又是什么目的? 黄一天百思不得其解,一时有些摸不着头绪,越想越睡不着,干脆翻身坐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阵子,自己要加倍小心了,一方面要周德东加紧调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要对自己下手,另一方面,自己也要做好一些防备工作,这样才不至于遭到对方攻击的时候,乱了手脚,好在自己上下班都有王子成亲自护送,王子成本身有些腿脚功夫,车上又常备着防身的家伙,只要是在市区范围内晃荡,自己的安全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黄一天越想越心烦,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已经踏上了一条不知道航线的路,一直往前航行着,哪怕明知前方有风雨雷电的袭击,却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或许,这就是在官场中诸多想要混出一些样子的领导干部宿命,有得必有失,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必定要品尝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去外地招聘人才的事情,是不能再去了,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对自己下手,只怕去了外地会相当的缺少安全性,不仅不能去,还要睁大眼睛注意观察周围的动向,一放万一,尽管自己不去,估计会让市领导心里有些看法,毕竟这是人事局全年工作的一项重头戏,连张达明都亲自陪同了,你黄一天却不给面子?这种特殊时期,黄一天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总不能为了顾忌几个领导的看法,不顾自己的安危? 万事难两全,人活到这份上,怎一个“累”字了得。 因为一夜未眠的缘故,第二天一早,王子成来接黄一天上班的时候,明显的在黄一天的脸上看出了憔悴,于是关心的问了一句,黄主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说,没事,去单位吧。 王子成心知,昨晚被人跟踪的事情,任谁碰上了,心里难免有些不安稳,于是安慰似的口气说,黄主任,咱们在县里开发区的时候,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现在整天在市区里头晃悠,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再说,那几个人要么我去暗中打听。 黄一天明白王子成话里的意思,以前在普水县开发区,几个壮汉在路上拦截自己的座驾,幸亏了王子成身手不错,自己才逃过那一劫,现在的情形比以前是好多了,这市里的干部之间明争暗斗起来,可是比县里要斯文多了。 有句俗话说的好,在乡里混过的干部,再到县里来,那就是狼变成了狼狗,在县里混过的干部再到市里来,那就从狼狗变成了普通的一条狗,这身上的野性是一层层的在减少,自己这个曾经在乡里最底层混过的狼,现在来应付这帮在市里混的狗,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黄一天就说,暂时,等着看,很多事情不能着急。 王子成就说,那也不能坐以待毙。 黄一天说,以静制动,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刚进办公室,牛大茂进来汇报说,黄主任,人事局到外地招聘人才的大队伍,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现在已经定下来是唐市长亲自带队,黄主任明天一早一块走吗? 黄一天想到昨晚的决定,对牛大茂说,我就不去了,你全权代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这边参加这次招聘活动就行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牛大茂显然是感觉到黄一天做出的这个决定不是很理智,毕竟是唐市长亲自带队,又正是机构改革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黄一天这种时候,对工作采取这种态度,恐怕会给领导留下懈怠工作的印象。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一向是个很有主见的领导,平时做事从不为外界因素左右,想要干什么,只要是决定下来,一般情况下,不会随便改变主意。尽管如此,牛大茂还是想要继续努力劝说一下黄一天,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黄一天见牛大茂请示完工作后,依旧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肯走,心里也有些明白牛大茂此时的心态,只是有些事情,他感觉没必要让牛大茂知晓,于是轻松的口气对牛大茂说,我知道你想要对我说什么,你放心吧,没什么大影响的。 黄一天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牛大茂自然不好再劝了,只能点头堆着笑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牛大茂刚走,周德东的电话就到了,根据周德东的调查发现,跟踪黄一天的人却是个老熟人,钱红红的宏盛酒店里胖胖的钱经理。 周德东这么一说,黄一天立马醒悟了过来,自己还一直怀疑,自己把钱红红的老公给弄进了纪委,凭着钱副市长的触角众多,应该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者正是自己,这些天里竟然没有丝毫动作,这也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现在看来,钱副市长不是没有动作,而是想要对自己一锤定音,跟踪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采取非常的手段,让自己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修理。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后背不由阵阵发凉,真刀真枪的面的面的较量他倒是不怕,这种暗地里使坏的招数,却是让人防不胜防。 既然对方已经暗地里对自己下手了,总要想个办法应付才行,黄一天嘱咐周德东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尽管现在看起来,一切风平浪静,可是黄一天的心里清楚,越是表面的平静底下,越有可能潜藏着更大的风险,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利益,他必须做到有备无患。 周德东过来的时候,正好是正午时分,经历了一次从纪委里劫处逃生的经历之后,周德东看起来也显得稳当了许多。 一见面,周德东就说,昨天接到老领导的电话后,立即派人联系了王子成,王子成按照周德东的吩咐在指定地点绕了几个圈子,手下的小兄弟立即盯住了那辆跟踪的别克车。 当时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看起来都脸生的很,一时有些找不着眉目,后来发现,几人当晚跟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一块吃饭,周德东根据小兄弟描述的此人外形感觉有些熟悉,于是亲自来到盯梢的车里仔细的看了看,最终确定,那胖子正是在电视新闻里出现过的宏盛酒店钱经理。 周德东说,看起来,似乎那几个盯梢的人说钱经理指派的,几人见了钱经理态度都恭敬的很,所以他才会判断出,跟踪黄一天的人,就是钱经理的人。 黄一天听周德东汇报后,皱眉思索了一会说,德东,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周德东砸吧了一下嘴唇说,恐怕,钱副市长是明着吃了亏,心里气不过,正想办法对付你呢,这段时间,恐怕要多加小心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黄一天点头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只不过,他们这样跟踪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一时还有些猜不透,难不成还像是当初方老板的那一招,想要来个釜底抽薪,来点强硬的手段对付我? 周德东说,按理说,这帮市里的领导不至于采取这种手段,我瞧着他们只是想要跟踪你的车,手里并没有拿什么东西,直接动手的可能性比较小,估摸着还是想要找什么机会,给你点难堪? 黄一天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跟踪我,主要是为了抓到对付我的把柄? 周德东点点头说,看起来应该是这样。 黄一天冷冷的一笑说,那他们可能要失望了,我黄一天要是做事如此不谨慎,随便被猫狗都抓住把柄,我还能混到现在? 周德东看了黄一天一眼,似乎是若有所思,想要说什么又没出声。 黄一天心里明白,周德东现在跟自己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周德东立即就失去了最得力的保护伞,现在两人之间的利益是相关的,周德东应该是最不希望自己出事的人。 黄一天担心周德东多想,安慰说,德东,你放心,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咱们都过来了,再说,咱们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至多还有个洪老板知,只要咱们三人都不出任何问题,一切都会平安的。 周德东勉强笑笑说,我这是被折腾的有点神经质了,黄书记,你不知道,呆在纪委里头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黄一天说,我了解,你往了,我也是从市纪委出来的干部,不过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上次的事情,也是你过于大意了,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些小鱼小虾的好处就不要再拿了,省得沾染的事情多了,麻烦也多,你倒是放心的很,说那老板跟你是兄弟,你这个人啊,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实诚,如果不是正好顾书记手头有个差不多时间的证据,上次你可真是危险了。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说的有道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书记,以前手里没有那么多钱的时候,日子过的感觉还挺满意的,现在手里钱应该是够花了吧,反而总是觉的心里不满足,我啊,还是太贪心了,上次的事情,只能怨我自己,怨不得别人。 黄一天不想跟周德东在过往的事情上纠缠太多,把话题又转到有人跟踪自己的的事情上来。 黄一天问周德东,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没? 周德东说,来之前,我倒是想了一招,就是不知道是否管用。 黄一天问他,什么办法? 周德东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目前情况下既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们跟踪,咱们也反过来跟踪他们,这样一来,即便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有个帮手。 黄一天低头思考了一会,感觉周德东这个办法尽管有些笨,为今之计在没有好办法之前,恐怕也只能先这样安排了。 黄一天点头说,行,就照你说的做,不过,咱们也不能总是这么被动,你还得帮我办两件事。 周德东有些意外的看着黄一天,他显然是有些搞不懂黄一天到底想要干什么,见黄一天冲他招手,示意他把耳朵贴过去,周德东赶紧凑了过去。 黄一天附在周德东的耳边说了几句后,周德东频频点头说,黄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一天没想到钱红红还敢再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她既然背地里已经安排钱经理跟踪自己,又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干什么呢?要知道,前两天她过来的那一次,跟自己闹的相当不愉快,依照钱红红的性格,时间这么短的情况下,再次登门,必定有话要说。 钱红红这次不仅来了,还给黄一天带来了一份礼物,说是一点土特产,在外地出差的时候买的,希望黄一天不要嫌弃礼物不够厚重,给点面子收下。 看着满面春风的钱红红,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自思忖,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这位市长家里的千金到底是哪根筋坏了,竟然给自己送礼? 钱红红送的东西,黄一天自然是不会真的拿回家的,就算是礼物里头没有下毒,他也不愿意沾染钱家的任何东西,等到钱红红临走的时候,自己会当场退还给她,省得说不清楚,如果钱红红实在不要,自己就让牛大茂给送到钱红红单位去,不管怎么说,自己跟钱红红之间的一切交往必须要处理的干干净净才行,毕竟现在是敏感时期,一切要慎重再慎重。 钱红红满脸堆笑着说,黄主任,您看,我今天过来拜访,没影响你的工作吧? 黄一天心想,来都来了,还说这场面话有什么意思,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 既然钱红红满脸笑意,黄一天也不好拉下脸,淡淡的敷衍说,不会,我这里原本没什么大事,钱处长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黄一天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钱红红竟然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她往黄一天身边坐了坐,让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直线距离更短些,这才笑眯眯的说,黄主任,有句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在一个市里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知道,上次我对你们家刘丹丹的事情,的确是做的有些过火了,不过,你看这次范大泉的事情,你不是也出了一口气吗?你说是不是? 见黄一天依旧是一言不发的静坐,钱红红倒是不着急,继续说,黄主任,我上次回去以后,又好好的想了想,我父亲也教训了我一顿,说是这官场上混的人,人抬人,人人都进步,人压人,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我琢磨着,这话说的有道理,所以才会主动过来对你黄主任表示一下歉意,你看,今天我这人也来了,礼物也带来了,还请黄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钱红红这一席话说的相当顺溜,就像是在底下练习过很多遍似的,黄一天抬眼看了钱红红一眼,既然钱红红已经表现出如此的“诚意”,自己要是再不说两句表示一下,似乎是有点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黄一天清了清喉咙说了一句,钱处长言重了,人与人之间相处有些误会是正常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要以后大家都相安无事就好。 黄一天话里有话的应付了一句后,显然钱红红并没有注意到黄一天话里的重点,依旧是按照自己原先的意思往下说。 钱红红说,黄主任,上次刘丹丹的事情也只能算是虚惊一场,这次范大泉的事情却是到现在人还在纪委里头接受调查,说起来,范大泉自身虽然有错,这件事也不是无可挽回的,还请黄主任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范大泉一把。 黄一天这才弄清楚钱红红今天来拜访自己的目的,这女人现在可真是够阴损的,暗地里派人跟踪自己,找机会对付自己,当面却又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唱这么一出,还指望着自己在范大泉的事情上帮一把,这不是两面三刀是什么? 恐怕她的目的还不仅如此,她主动接触自己,无非是想要让自己产生一种错觉让自己以为跟她之间的恩怨已经算是完结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会过分的防备她,有了这一招欲盖弥彰在先,后头的猛然一击就更加让自己猝不及防了。 这一招的确是高明,实在是很高明,就凭着钱红红这样的猪脑子,是怎么也想不出这么多的弯弯道的,看来,钱副市长尽管已经陪着唐市长去了外地招聘人才,遥控指挥的战术安排布置的还挺好。 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轻轻的笑了,有时候,跟高手过招,也是一种乐趣。 黄一天笑着说,钱处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只要你真能说到做到,我黄一天必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钱红红以为,黄一天这话里的意思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和平相处的建议,心里不免暗暗得意,父亲临走的时候,跟她交代过,黄一天是个极难对付的人,一定要花点心思,先转移开他的注意力,然后再找机会用头痛击,不管怎么说,钱家在普安市也是有些势力的,真要用心对付一个黄一天,总是会有办法的。 钱红红正是按照父亲的交代,转移黄一天的注意力来了,在钱红红的心里认为,首先要让黄一天消除对自己的防备之心,底下的一些事情就好办了。 当天,钱红红就像是找老朋友聊天一样,天南海北的跟黄一天聊了不短时间,直到黄一天表现出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没时间奉陪的时候,钱红红才满脸堆笑的告辞出来。 在钱红红看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起初自己一进门的时候,黄一天不是冷着一张脸不爱搭理自己吗,后来也微笑着跟自己随便聊两句,第一次联系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很好了。 钱红红走后不久,黄一天接到了赵红妹的电话,问他,今晚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知道赵红妹必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她毕竟跟顾国海有一层特殊关系,现在又是机构改革的关键时刻,黄一天当即答应说,下班后会准时去赵红妹的住处。 赵红妹的房子在城郊,黄一天让王子成送自己过去的时候,特意在市区里头绕了几个圈,直到确定甩掉了车后的尾巴,这才开进了赵红妹居住的小区。 站到赵红妹的房子门口,还没伸手敲门,门已经从里头打开了。 黄一天赶紧侧身进去,赵红妹早已收拾妥当,千娇百媚的靠过来说,黄主任现在可是成了大忙人了,难得一见啊。 黄一天听出赵红妹话里的抱怨,赶紧解释说,这不是不方便吗?我哪里知道顾国海什么时间约你,要是两人撞车了,总是不好。 赵红妹轻轻的用粉拳捶了一下黄一天的肩膀说,这叫什么理由吗?你每次来之前,不会跟我联系一下,不想来还找这么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我看你啊,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忍不住笑道,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形象,跟林妹妹似的,难不成顾国海喜好这一口,硬生生的把你给逼成了这副模样? 赵红妹见黄一天揭穿自己,忍不住羞恼道,好啊,你就寒碜我吧,我告诉你,今天本来想跟你说点事情的,既然你这个态度,我可就只能无可奉告了。 黄一天心知,赵红妹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是顾国海说的话,见赵红妹板着一张粉脸,赶紧给她台阶下,把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搂了一下说,我怎么会舍得寒碜你呢,你是谁呀?咱们都这么些年的感情了,我心疼你来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 女人的心情就像是孩子的脸,捉摸不定,黄一天这么一说,赵红妹立即笑了起来,拉着黄一天的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赵红妹向黄一天泄露说,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机构改革的事情,顾国海那边不少人来来往往的,每个人自然都是想要从这次的机构改革中分得一杯羹。 黄一天点头说,这也正常,大家都在官场混,为了就是凑机会能前进一步,眼看着顾国海这一届也快要到点了,以前一些在顾国海身上下功夫的人,这个时候自然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赵红妹说,你真是神了,说的话跟顾书记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说,顾国海也是这么分析的? 赵红妹笑着说,我看啊,你跟市委书记的水平也差不了多少了,这阵子顾书记忙的屁颠屁颠的,好不容易抽空到我这里来一趟,也是呆不了多长时间,转脸就走了,我说他像是火烧**一样,他就跟我说了上面你说的那一段话,话说的不全是一样,意思却是相同的。 黄一天不由笑了,他对赵红妹说,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顾国海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眼看着也到岁数了,该到省里享清福了,你看着别人都围着他转,自己也要考虑一下自己以后的安排,不管怎么说,你也跟在顾国海背后这么长时间了,他临走之前,怎么着也该给你一个说法才像话。 赵红妹听了这话,冲着黄一天妩媚一笑说,还是你黄主任真心对我好,我看顾书记这阵子忙的早已顾不上了,哪里还会想起这档子事情,对了,今晚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谈我的事情,而是谈你的事情。 黄一天疑惑的问,我的事情? 赵红妹肯定的语气说,是啊。 黄一天忙问,你听顾国海说起我什么了? 赵红妹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听顾国海说起周大金了。 黄一天皱眉“哦”了一声,在他的印象中,已经把周大金这个人扔在一个记忆的角落里,如果今天不是赵红妹主动提及,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黄一天问赵红妹,周大金怎么又跟顾国海联系上了? 赵红妹说,我听顾国海的意思,周大金这两年一直就没有断了跟他的联系,前两天周大金一直不断的往顾国海的办公室跑,我想着,你跟周大金之间毕竟是有过恩怨的,现在正是机构改革的时候,对你来说,也算是关键时刻,我心里有些怀疑,周大金会不会在背后对你使坏心眼? 黄一天暗想,这倒是也有可能,毕竟自己跟周大金之间林林总总,是是非非大多是不愉快的经历,周大金如果心里如果记恨自己,卧薪尝胆的就等着对自己下手的机会,现在也该是到时候了。 黄一天问赵红妹,顾国海没跟你说周大金找他到底什么事情? 赵红妹摇摇头说,顾国海要是直说了,我倒不会替你担心了,我看,你要防备些周大金才行啊。 一想到,钱副市长那边正对自己悄悄的开始动作,周大金这边又有可能要对付自己,黄一天的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阵子真是有些背,怎么会腹背受敌呢?看样子,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怎么处理才行啊。 赵红妹见黄一天愁眉苦脸的模样,赶紧又安慰说,你也别太紧张,说不准这都是我的瞎猜疑,毕竟底下人找顾国海办事的人不少,说不准周大金也不过是想要求顾国海帮忙办点事罢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按理说,我跟周大金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也是了解我个性的,如果他真的敢在背后对我下手,我黄一天也不是吃素的,这样吧,这件事我会自己想办法打听消息,顾国海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你要及时跟我联络。 两人谈完了正事,黄一天急着要走,赵红妹一脸不高兴的说,我怎么觉的自己现在就像是你安在顾国海身边的一个美女间谍,你拿到情报拍拍**就走,这算不算是只认情报不认人呢? 黄一天听出赵红妹心里有几分怨气,只好又坐回沙发上,伸手揽住赵红妹的小蛮腰说,你知道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就像你说的,真是机构改革的关键时候,多事之秋,我不得不防着点,就算是到你这里来,都要偷偷摸摸的,否则的话,一旦被顾国海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我的日子都不好过。 赵红妹顺势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说,原想着到了市里,能有很大的进步,没想到顾国海这老家伙是只进不出啊,我都服侍他近两年了吧,竟然连个说法都没有,稍微的催一催,他就撂脸子给我看,我这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到时候,一换届,他倒是拍拍**走人了,我这两年的光阴不是白费了? 黄一天伸手抚摸着赵红妹身上嫩滑的肌肤,这女人为了讨顾国海的欢心也算是使劲了办法,听顾国海说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人,不仅着装发型的风格变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小鸟依人了,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顾国海到现在却没有给她一个交代,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不宜多参与顾国海和赵红妹之间的裤裆事情,这种事情相当微妙,赵红妹要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应该不会傻到白白耗在顾国海身上近两年的时间,眼看着赵红妹的座驾从十几万的普通小轿车换成了上百万的品牌货,没有顾国海的支援,就凭她自己一年不到十万的工资收入,她有这个本事买这样的车? 这些话,黄一天自然不能当着赵红妹的面说出来,毕竟他还指望着赵红妹及时透漏些重要消息给自己呢。 赵红妹见黄一天抚摸自己的手越来越慢,以为黄一天来了那方面的兴致,转脸把自己整个人钻进黄一天的怀里,边动手解开男人的衣扣边说,今晚就别走了,留下吧? 尽管是疑问句,赵红妹的口气却是肯定的,似乎断定黄一天必定会留下陪自己一宿。 黄一天本想拒绝,一想到自己的确是很长时间没跟赵红妹亲热了,这阵子又正是用得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心下不免犹豫,耽搁了一会,赵红妹的动作越来越**,男人也就顺水推舟的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 赵红妹说,我要洗洗。 说完,从黄一天的怀里出来,很快就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大开,赵红妹一丝不挂在洗澡,看那修长的身材,操,女人也太大胆了,竟然门斗不关,光身在洗澡,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看着,看着,想到以前和这个女人在床上进进出出,她蛇样的扭动,黄一天的家伙猛烈的挺拔了起来。 赵红妹的对象身材很好,光滑修长,**的**高高的挺拔,在光下发出华丽的光,下部的毛黑乎乎的…… 黄一天裆部反映很强烈,很想进入……,想到这个女人反正是自己的,回到房间等着。 后来,女人进来,就躺了下去。黄一天的家伙就不安分的动,很强烈,强烈的让他受不了……就用一手掌紧紧握住她的一个**,轻缓挟挤。 摸索滑腻柔软的**,既紧张又兴奋,匀净的小腿无力斜倚,黄一天将她调整好体位,形成张开双腿的模样,这时候听到她呓语说: “要!” 美色当前,把心一横,掀开女人身上的一点点武装,忍不住低头埋在女人腹下,一股洗澡后香香的味道混合着隐私处的骚味具有很大的诱惑力,扒开女人的双腿,黑黑的毛发下面是一条缝,裂缝随着腿的张开已微微张开,丰厚红润。 女人内心已经有一股淫欲难以压抑,**的胸部开始耸动,**随着胸部的动而挺立,对着暴露的隐私,黄一天伸出中指,顺着她的玉洞轻轻滑入,湿热的触感迅速包裹手指,缓缓抽送手指,并用姆指按压她的**,轻巧温柔贴心的骚弄。 女人懒洋洋动也不动。 黄一天没有停止,继续手上的动作。 女人对于下体传出的淫欲反应非常明显,热潮一阵阵从里面传出,黄一天用手指不停按**入,灵活的颤动手腕在洞穴里晃动,隐私处的唇被拉的一动一动的,口时开时闭。 随着动作的加快,女人微上抬张开的下体,**一挺一挺的,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黄一天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一只**,用力的无规则的挤弄,女人爽快的叫着: “喔……” 随着叫声,女人深处手抓住黄一天的家伙,向自己的身体上拉……,黄一天不再犹豫,挺起家伙,对准入口,奋力**,直入根部,随后拔出,再次进入,每一次都直入根部,每一次的撞击都拍出声音,女人很舒服,放松了身体,饱满丰挺的**随着男人家伙猛烈的进出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 女人开始夸张的叫。 “啊……啊……啊……喔……嗯……嗯……啊……啊……” 进出时家伙和空口摩擦发出的“滋滋”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黄一天如机器,重复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想了很久的女人终于被自己干了,所以有一种不干白不干,干就要狠干的想法。 女人无法想象男人如何有这么大的力气,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享受中,慢慢的张开双眼,看了一眼,口中含糊的说: “今天很厉害,好爽,好爽!” 后来,两个人相互抱着睡着了,长长的软软的家伙留在女人体内…… 黄一天是半夜时分从赵红妹的家里出来的,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让王子成先开车离开,自己从赵红妹住的小区后门打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到办公室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周大金打电话。 周大金显然对接到黄一天的电话相当的意外,他确定了一下,电话里笑呵呵的跟自己问好的人正是黄一天之后,赶紧客套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好久没联系了,声音一下子竟然没听出来。 黄一天也客套说,这也不怨你,怪我太冒昧了。 周大金说,哪里,哪里,咱们兄弟之间,这么客气反倒是显得生疏了,不管有事没事都该多联系才对。 周大金亲热的口气说出“兄弟”两个字,黄一天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人也配跟自己称兄道弟?宁缺毋滥倒是真的。 黄一天闲聊的口气说,我在市委大院里碰见你几回了,每次都急匆匆的见你往楼上走,怎么?最近忙什么大事呢? 黄一天主意观察周大金说话没有丝毫停顿,立即回答说,不瞒兄弟说,我听说最近市里要搞机构改革,你也知道我的年龄也快到杠杠了,所以经常往市委领导面前转悠转悠,想要挪个位置,看看有没有趁着这次的机会把级别给提升一下。 周大金说的合情合理,由不得黄一天不相信他。 黄一天对他说,周区长,这种事恐怕非要得找唐小平或者是顾书记才管用啊,一般的常委即便是答应帮忙,估计难度也很大。 周大金说,可不是吗?我找了几趟顾书记,好在顾书记人好,对我还算是客气,现在就等着机构改革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位置了。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这种事情谁都明白,顾国海这种官场的老油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周大金也算是知道规矩的,连着送了几次,总算是达到了顾国海心里预期的标准,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黄一天心想,周大金不会也是奔着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领导位置来的吧? 想到这里,不免多问了一句,位置确定了没有? 周大金说,我现在只是想要调动工作到市区,以后安安分分的在市里养老也就足够了,毕竟年纪也大了,精力也容不得多折腾,哪里还会想要什么重要的位置呢? 既然周大金找顾国海完全是为了自己个人的事情在奔波,黄一天也算是放心,这只能说明,赵红妹这阵子有些草木皆兵了。 周大金突然意识到,黄一天一大早的打电话给自己,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闲聊几句,于是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没直说,而是问周大金,嫂子现在好吗? 〔28〕未知数 (28)未知数 周大金一听就明白了,当初黄一天帮自己把老婆救出来的时候,自己跟他之间有个承诺,欠他的这份人情,以后一定会还,现在黄一天是想要自己还人情来了。[`小说`] 周大金也是聪明人,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老婆到底好不好,而是问黄一天,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一定会不遗余力啊。 黄一天说,周区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记得你以前跟我提及过钱副市长的一些事情,不知道那些事情有没有什么得力的证据?要知道一个干部要想放着不被人害,有点时候还是要有点证据的保护的。 周大金想到坊间流传的种种黄一天跟钱副市长不和的传闻,心想,看来有些小道消息的确是真的,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不是什么善类,这个分管市长都敢得罪。 现在黄一天要对付钱副市长,自己到底要不要掺合进去呢?周大金心想,说到底,自己是亏欠黄一天一个大人情的,没有黄一天的周旋,自己的老婆说不定还被关着,而自己也必定受到了牵连,现在到底在哪里还说不准呢,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自己似乎不该拒绝黄一天请求帮助的事情。 再说,黄一天不是什么善类,如果拒绝了,那么肯定会对付自己,自己可不想和黄一天这个人发生什么,想到这里,周大金开玩笑的口气说,兄弟,等你当上了局长,可要多多照顾我这样的老朋友啊。 黄一天明白周大金一定是以为自己为了竞争新单位局长的位置跟钱副市长之间有矛盾,他并不像解释过多,只是问周大金,上次跟自己说起的关于钱副市长在市经济开发区大楼项目上的事情,他的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 周大金倒也爽快,当即回答说,兄弟,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放在心上,不管你跟钱副市长之间是因为什么事情有矛盾,我该给你的东西一定会给你,相信对你来说,还是有用处的,不过,我也要劝你两句,不管怎么说,钱副市长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底下的关系盘根错节,你要是跟他斗,心里可要有思想准备。 黄一天心想,现在的局势,早已就由不得自己了,不管自己是不是准备好,钱副市长那边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了,除了尽早尽力反击之外,自己别无选择。 黄一天并不想让周大金知道自己的真实处境,于是装出一副轻松的口气说,周区长,我跟钱副市长之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跟他的女儿之间倒是有些小误会,我这也是有备无患罢了,毕竟这个钱红红是他的女儿。 周大金其实并不关心黄一天跟钱副市长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对他来说,只要兑现自己对黄一天的承诺就足够了。周大金说,行了,兄弟,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该给你的,我一并交给你。 黄一天说,那好吧,到时候我会准时前往的。 钱红红那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辛苦努力后,总算是得到了一些有利信息,根据钱老板的调查发现,黄一天跟原下属赵红妹之间的关系相当暧昧,据说,赵红妹能调动工作到市区,就是黄一天的功劳。 钱红红听了这个消息不由瞪大了双眼,她心里清楚,作风问题不好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是相当有杀伤力的,很多干部就是在这个方面被人弄出很多的文章,到最后损失很大的。 钱红红问钱老板,有证据吗?能证明黄一天的确是跟赵红妹之间有特殊关系的证据? 钱老板有些懊丧的说,钱处长,可惜几次跟着黄一天好像都被他发觉了,所以一直都没能得到有效的证据,不过,很多人包括赵红妹在团委的同事都说,黄一天跟赵红妹之间的联系一向不少,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可以确定不一般的,再说,以前在开发区就是上下级关系。 钱红红听了钱老板的话,生气的一拍桌子说,你说破天有个屁用,做事情最重要的是讲究证据明白吗?没有真凭实据,谁能确定你说的就是真话?到时候谁希望听到空嘴白话。 钱老板自知理亏,继续辩解说,我知道没找到确凿的证据的确是有些不方便,但是我还听说了另一个消息,说不定对付黄一天有点用处? 钱红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问钱经理,有什么话就赶紧畅快全都说出来,绕这么多圈子干什么? 钱经理说,据说,这个赵红妹和顾国海书记之间可能也有戏,这个女人和顾国海书记来往也是很密切啊。 钱红红眼珠一转,这戏可就好看多了,一个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之间有暧昧,关键是这两个男人之间,其中一个是市委书记,想想看,要是市委书记知道了竟然有人敢跟他争抢同一个女人,市委书记会怎么做?那就是虎口夺食啊。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黄一天就完了。 钱红红再次问钱经理,赵红妹跟顾国海的事情从哪里来的消息?有人亲眼见过? 钱经理说,钱处长,这倒是底下人亲眼看到过的,赵红妹的确私底下跟顾国海经常见面,也有过亲密表现,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钱红红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你能确定? 钱经理这次倒是没否认,而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不管是从赵红妹的团委同事那里,还是我们的人亲眼看到的事实都可以确定这件事,赵红妹的确跟顾国海之间有特殊关系。 钱红红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阴阴的笑,她对钱经理说,事情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好办多了,你这样,你最近到普水县走一趟,去调查一下,黄一天跟赵红妹以前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哪怕是以前的老同事的证词有一两份也行,说不定到时候还真能在这件事上做些文章。 钱经理见钱红红又指挥他做事,忍不住皱眉说,钱处长,我们的人现在每天按照您的吩咐,不仅要跟踪黄一天,还要跟踪刘丹丹和赵红妹,总共这么几个人,你又不让找太多的外人走漏风声,我到哪里去找人去普水了解情况呢? 钱红红见钱经理一副颇有怨言的模样,没好气的说,叫你们干点事的时候,个个就开始讲条件,谈难度,拿钱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半句不好听的呢,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既然忙不过来,就先把跟踪赵红妹的人给撤了,只跟踪跟黄一天关系最密切的人就足够了。 钱经理说,你是说,只跟踪黄一天和刘丹丹就行了? 钱红红阴着脸,点了点头。 钱经理见自己办事不力,惹的老板不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出门招呼兄弟们安排去了。 屋里的钱红红心里却盘算开来,如果真像钱经理了解到的那样,黄一天跟赵红妹之间的关系暧昧,这件事的确是可以好好的做做文章的,尤其,这女人同时跟顾国海又保持暧昧关系,只要把握好一个度,应该还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的。 钱红红就开始谋划了。 钱经理带着几个人一到普水县开发区,还没有开展什么动作,就被一直跟踪在钱经理后面的周德东手下的兄弟汇报给了周德东。 周德东心想,狗日的,这位钱经理倒是胆大,竟然敢打到自己老家来了,既然来了,就让他好好尝尝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周德东吩咐底下人,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这位钱经理到底想要干什么。 钱经理到了普水县开发区后,前脚找人了解情况,后脚被找的人就被周德东请到了办公室,在周德东的旁敲侧击下,把钱经理问的问题弄了个一清二楚,那就是打听赵红妹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 钱经理在普水县开发区呆了大半天,自以为该了解的情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毕竟证据那是没有的,也就是听人嘴上说说,所以天要黑的时候,准备摸黑回市区。 周德东赶紧打电话向黄一天汇报,当说到钱经理一直在打听黄一天在普水县开发区的种种事宜,尤其是对于黄一天跟赵红妹之间的关系,以及一些工程类问题显得特别有兴趣之后,黄一天不由冷冷一笑说,看来,这次钱副市长是想要来个釜底抽薪啊。 周德东也气不过的说,黄书记,是啊,这些人竟然跑到普水来折腾,这决心和斗志显然不弱,依我看,怎么着也要收拾一下这伙人才行,否则的话,他们岂不是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太岁头上也敢动土? 黄一天问周德东,你想到什么好办法没有? 周德东说,我琢磨着,找几个人敲打他们一顿,让他们以后老实点,也让他们明白一下,不是谁都是可以随便招惹的。 黄一天在电话的那头说,不行,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恶性的案子比较好,就算是要教训这几个不识泰山的东西,也要等到机构改革平稳落地之后,这次只要能吓的他们以后不敢随意去普水就行了,最好不要伤到人,要知道钱红红那边可一直在等机会挑事呢?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回答说,行,既然黄书记这样说了,我这样安排就是了。 黄一天听出周德东话里的勉强,解释说,周书记,你听好了,咱们现在已经走到这份上了,安安分分的一路升官发财是最重要的,大家斗到最后,斗的是头脑,不是武力,武力较量尽管当时痛快一时,后续很多事情的处理却相当麻烦,你听说的话,千万别自作主张。 周德东见黄一天有些不放心他,赶紧拍着胸脯承诺说,黄书记,你放心吧,你是我的老领导了,你决定的事情,我执行到位就是了,怎么会随便胡来呢? 周德东跟黄一天挂断电话后,一**往自己的座椅上一瘫,自从上次在市纪委呆过一周的时间后,他极其厌恶被人摆弄的感觉,人进了那种地方,哪里还有半点人的尊严,坐的姿势要规定,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吃的喝的全都别想有什么好东西,最关键的是不准被审讯的人睡觉,只要一睡觉就有人把你弄醒,难怪一些领导干部到了那里头之后,熬不了多长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这种软暴力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现在的他就像黄一天说的那样,既然已经爬到这个地位了,那就老老实实的继续往下走,他心里清楚,只要跟紧黄一天的脚步,自己被提拔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不过自从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之后,他平日里一言九鼎惯了,猛然遇事的时候,还要听从黄一天的安排,他的心里未免有些别扭。 好在,头脑是清晰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都有个底线在那里,尽管周德东恨不得现在就把钱胖子经理抓过来,狠狠的收拾一顿,有了黄一天的话,他却只能改变主意,以前众多的经验证明,黄一天做事还是比较稳妥的,没有黄一天,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钱经理准备在普水的饭店吃了晚饭,毕竟那是很有收获的,回去会得到赞赏的。 因为高兴,所以三个人加上司机,就到了比较高档的酒店要了一些菜,要了两瓶酒。 吃喝过后,两个手下的人就说,钱老板,到普水一趟也不容易,听说普水对面隔河不远处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夜生活很是丰富,要不去见识见识。 钱老板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就说,也好,反正有的是时间。 四个人于是就赶紧从酒店出来,直接到了普水对面,找所谓的夜生活。现在的很多地方,对这个方面很是开放,只要舍得花钱,什么样的小姐都有。 因为司机要开车,所以钱经理就说,你不上去,保留精力,安心开车,回到市区,你尽快找女人放炮。 司机听到这,也不好说什么,看着三个人进入,新里很是不满,想到,狗日的,他们去快活了,老子确是这个**在外面等。 司机就从车上下来,买烟的时候,听到两人男人说到公园去玩玩,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司机听到这儿,也就跟在后面。 那天司机到了公园深处走了2,3分钟,在一个拐角处突然闪出个漂亮的裸露的女人,用磁性的声音问需要服务吗,很便宜的,到住的地方一次100元。 看着这个鸡,1米65左右,长得真是漂亮,大大的眼睛,很性感的嘴唇,年纪估计20岁不到,但**已经发育得相当好,深深的**让人浮想联翩,而且**也很翘,身穿白色紧身衣,下面是短裙。 看着这个女人,司机什么也没有想就随着她走了。和她走了大概5分钟,到了她住的地方。进了门,一转身她便抱住了司机,在他耳边说了声: “开始吧。” 她先是脱去了自己的外套,然后伸手向后解开了胸罩,那只粉红色的胸罩钮扣松开的一瞬间,她的**抖了一下,胸罩很自然地掉到了地板上,她的**实在是太美了,有e罩杯,但不下垂,乳两只半球卡在上面,**是粉红的,很大。然后当着司机的面,退下短裤,操,里面没有穿内裤,短裤一退下,就看到里面黑黑的地方,和男人朝思暮想的地方。 司机耐不住了,冲上前掂了掂她的**,还挺沉的,就用舌头舔她的整只**,然后就是用嘴拼命地吸**,女人轻轻哼了一声。 这时司机一只手摸着她的另一只**,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并不断地向下摸她的**,尝试着褪下了她的内裤。女人这个时候开始解司机的武装,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全身光滑站在女人前面了。她用手抓住男人的家伙,开始用手帮司机***了,司机也趁机摸着她的大**,并摸着她的小洞。 她上下揉搓了一会,男人的家伙更加硬硬的,她从床边边的一个地方拿出了一个套子,熟练地帮司机套上了套子,然后用力地吸了一下**,立即男人感觉到了**的欲望,这时候她一面舔着**,一面用她的**贴住男人的嘴。 司机扒开她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和**口的褶皱,试着用一根手指往里面插了一下,好软,好热,但不是很紧……,这时女人狠狠地吸住家伙,并用舌头拼命地扫着**,不断地用手撸着**快速运动……**一个抽搐,**。 后来,女人熟练地用一只手取下套子,同时另一只手擦拭着**上残留的**,用手不停的搓揉,一会儿家伙用起来了,经过**的洗礼,成熟了很多,长了很多,抖抖的,挺立在那里。女人又拿出了一个套子,用嘴帮男人戴上,在上面吐了点唾液,接着就躺在床上,拉开了双腿,露出隐私口,等男人进去。 司机立即爬上他的身体,将她的腿狠狠地撇开,家伙就开始猛烈的进入她的**,不是特别紧,但很热,然后就是一下子快速的**,直入根部,女人也忍不住啊了一声,还皱了一下眉头。 司机就这样在她的**里深插着,几秒钟后,便开始了活塞运动,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次在女人逼里面运动了很久都没有想射的感觉……,后来,司机都感觉累了,就加快运动的节奏,如机器不停的进进出出,终于再次有了要射的冲动,又一次开始了高速活塞运动,终于用力将**深深地**,在套子里射出了液体…… 后来,司机如泄了气一样,摊在她身上,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 司机回来的时候,就被钱经理骂了一通,说,狗日的,到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 司机就说,自己去大便。 后来,几个人从普水县的城南上了省道,这里是从普水到市区最近的一条线路,尽管一路上有不少匝道,晚上路上人少,走起来会相对畅快些。(..info) 忙碌了一天的钱经理一伙人都有些累了,加上在女人身上放了一炮,很是疲惫,除了开车的睁着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路面的情况,其他几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半睁办闭着眼睛,没精打采的边打盹,边随便聊着闲话。 钱经理对正在开车的司机说,你可要悠着点,咱们这趟出来办事收获不小,到了市里,我美美的请你们喝顿好酒,眼下可不能心急,这条路弯道比较多,一定要注意安全。 司机跟在钱经理后头也混了有一段日子了,听了钱经理的话,赶紧笑着说,您放心吧,钱经理,别的本事不行,这开车可是老手里,开着这小车,跟骑自行车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多了两个轮子罢了。 坐在后头的另一个同伙听了这话,忍不住笑着说,狗日的,你家的自行车可真是够贵重的,这多了两个轮子,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比自行车难伺候多了。 钱经理嫌他说话晦气,冲着车窗外象征性的“呸”了几口,没好气的说,你那什么乌鸦嘴,正开车呢,你整天胡说八道。 坐在车后排的家伙见自己出言不慎,惹的钱经理不高兴了,赶紧闭上了嘴巴,四处随便张望着。 开车的司机说,钱经理,咱们这次到普水县开发区跑一趟,一会找这个,一会找那个,聊了半天,好像没什么收获啊。 钱经理说,你小子知道个屁啊,要是事情这么好办,那不是随便找个人都能办好,我瞧着,今天找的人好像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恐怕是因为现在的开发区当家人毕竟是人事局那黄主任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这些人心里都忌讳些什么,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年轻人说,有什么不敢说的,那赵红妹跟黄一天到底有没有暧昧关系,这又不是哪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只要有三五个人都这么说,假的也成了真的了。 钱经理叹了口气说,你要这么说,也有道理,关键现在连三五个人都凑不到,我有什么办法,原来指望着这次到普水来,能找到些有价值的信息,没想到白忙乎了大半天了。 年轻人赶紧说,钱经理,您要是到了钱处长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否则的话,她又得撂脸子给你看。 钱经理斜眼看了年轻人一样说,这还要你来教,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钱经理没兴趣继续跟年轻人聊下去了,微闭着眼睛开始假寐,突然听到坐在后排的兄弟,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真**的奇了怪了,这大货车怎么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钱经理心里一咯噔,赶紧回转头看车后窗户后头的确是有个大货车紧跟不舍,仔细看看牌照还是个外地牌照。 钱经理看来看去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于是没好气的说,你赶紧该干啥干啥,没事也要被你吓出神经病来,狗日的,很多时候人会被吓出什么来的。 坐在后排座的兄弟见钱经理对自己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赶紧凑过来解释说,我刚才注意这车老半天了,它一会跟在咱们**后头走,一会又跟咱们并排走,瞧着这车后头的车厢里是空的,按理说,这大卡车司机如果是开空车回家的话,应该比较着急走才对了,怎么刚才又这么多的超车机会,他却又慢吞吞的开着,还跟在咱们的车后头走呢? 钱经理不由皱眉说,你是不是有些过于神经质了?人家怎么走,是人家的自由,关你什么事? 后排座的兄弟只好不说话了,钱经理刚把头转过来,正在开车的年轻人却发出一声惊呼,一下子猛打方向盘,钱经理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行驶过来一辆大卡车,打着双跳灯光,却冲着反道直行过来,目标看上去就是直冲自己乘坐的小轿车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钱经理车上开车的年轻人见大卡车快要跟自己的车撞到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刹车的迹象,赶紧猛打方向盘,往一侧闪去,谁知道,这里竟然是这条路上最窄的拐弯处,刚才跟在后面的大卡车,已经迅速的再次开到小轿车平行的位置,逼地小桥车司机只能尽力把方向往右边的方向猛打,这一打不要紧,小桥车一个刹车不及,整个车身冲过了路边的绿化带,直接掉进了道路一边的小溪里。 好在车子只是被逼的掉进了小溪里,并没有翻车,小溪的水又不是很深,除了坐在前排的钱经理头部被撞的头破血流之外,其他的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 几人定下神来之后,赶紧想要打开车门往外走,谁知道,小溪的水虽然不深,挡在车门外头却还是产生了很大的阻力,导致车门根本就无法打开。 头部受到严重撞击的钱经理正捂住脑袋,大呼小叫的喊着亲妈,两个手下的兄弟,一时情急,只好拿起手里的工具,砸掉车窗,然后从车窗里爬出来,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钱经理从车里好不容易拖拽出来。 车子的发动机已经进了水,凭着几人的力气是怎么也弄不上来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钱经理的脑袋还在不停的流血,两人拖着钱经理半走半爬的好不容易重新返回到公路上,见着有亮灯的车子就开始招手,却没有一个过路的车辆敢停下来载他们。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拨打了救护车,这才把钱经理顺利的送到了医院救治。 钱经理因为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钱红红听说消息后,立即赶到医院里探望,一见面,看到钱经理的脑袋左三层右三层的缠着纱布,心里也是一寒。 钱经理见自己的老板来了,那股委屈又冒了上来,一个大男人,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哽咽的口气对钱红红说,钱处长,我可是为了帮你办事才搞成这副样子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钱红红原本对钱经理还有些同情,听了这话,不由一阵窝火,毕竟是在医院里,钱红红不好大声的喧哗,只能小声训斥说,你还好意思说,叫你们办点事情,你们不仅没办好,还毁了我的一辆车,你们就是这么帮我办事的,现在还好意思跟说这种话,可真是有你的。 钱经理委屈的说,钱处长,我为了办事,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我可真的尽力了。 钱红红见钱经理这副模样,估计近段时间内是办不成什么事情了,于是问他,你在医院里头休息,外头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钱经理点头说,那肯定的,我要是不安排好,住在医院里也不安生啊,老板,你尽管放心。 钱红红又问,撞车的时候,你们注意到对方的车牌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迹象? 钱经理想了一会说,按理说,应该只是个意外,两个大卡车都是外地的牌照,就算是黄一天知道了我们当天去普水,也来不及找两个外地的大卡车过来干这事啊,不过,要是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前面冲着我们冲过来的大卡车应该绝对是故意的。 钱红红皱了一下眉说了声“哦?” 钱经理见钱红红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有些不解的问她,钱处长,你不会是怀疑,这件事有蹊跷吧? 钱红红说,我只是觉的这件事巧的很,不过,你也别多想,先安心养伤,就像你说的,就算是黄一天真的知道了你们去普水的事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两辆外地卡车过来不是吗? 钱经理赶紧点头。 钱红红见钱经理一副笨笨的模样,心里真是忍不住暗骂了几句,真**的一群白痴,哪有干这种事的时候,还用自己的原车牌照的,随便找个外地牌照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不过这样的话,钱红红却不敢跟钱经理直说,否则的话,钱经理一下子吓的不敢再掺合这件事了,自己到哪里现找能帮自己对付黄一天的人去,很多时候狗也要安慰的。 钱经理后来说,老板,很是对不起,这段时间不能继续为你服务了,只要身体恢复了,我还是会听你的使唤。 毕竟这个钱红红是钱副市长的女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大树,都是要依靠的。 钱红红就说,我知道你的忠心,安心养伤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说什么都是假的。 钱经理就说,谢谢关心。 再说,唐小平率领的一帮普安市各部委办局的领导,特别是人事局、科技局等单位的人员,赴外地招聘人才的团队按照原定的行程,先到西北的西安、兰州等地转了一圈后,又到西南的成都等地,如此的转了几所大学后,总算是打道回府了,按照官方公布的数字来看,此次招聘成果显著,具有博士学位和硕士学位的招聘人才共有近一百五十名,其他各专业的本科生也有上千人,总之,此次招聘行动在唐市长的英明领导下,成果斐然。 其实,这些人所谓的数字,到了落实的时候,能够有十分之一的数字到这边就业也就不错了,这个就是所谓数字。 随同前往的牛大茂回到普安后第一件事就是向黄主任汇报了此次招聘过程中的情况。黄一天安排他去的目的,那就是了解很多的情况,及时的汇报。 牛大茂说,黄主任,这次的招聘过程中,张达明充分的利用了难得的跟唐市长亲密接触的机会,对唐市长鞍前马后,服侍的相当殷勤,这一趟下来,能看得出来,唐市长似乎很看好张达明。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话,发表评论说,牛大茂,张达明原本就是眼力劲比较活络的人,现在就正是机构改革的关键时刻,有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他哪里能轻易放过呢?再说,钱副市长这次带着张达明过去,只怕这也是目的之一,对于钱副市长来说,他自然是要支持自己的圈内人张达明,张达明要是能竞争上新单位一把手的位置,对他来说脸上也有光嘛。 牛大茂说,黄主任分析的的确很多,这一路上,钱副市长的确是不断的帮着张达明在领导面前添分,我看这情形,唐小平市长那里,显然是已经被张达明搞定了,真要是机构改革具体实施的话,恐怕对黄主任你不是很有利啊。 黄一天心里清楚,牛大茂也不是外人,他的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自己能上的,因此黄一天对牛大茂也说了一句实话,他说,其实,最后决定干部任免的权力还是在市委书记的手里,唐小平心里再怎么偏向谁,要是没有顾国海的支持,恐怕也没什么用处,毕竟党管干部啊。 牛大茂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是,他已经搞定了顾国海,所以即便是张达明搞定了唐小平也没什么好怕的,牛大茂见黄一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想了一会,还是把心里憋着的话说了出来。 牛大茂往前走几步,站到黄一天身边不远的位置低声说,黄主任,您不知道,张达明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了。 黄一天一愣,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内幕? 黄一天不出声,等着牛大茂解开谜底,于是牛大茂把自己这一个月注意观察到的一些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张达明这次陪着唐市长去招聘人才,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牛大茂出发前看一行人名单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纳闷,怎么人事局这边出现了一个叫李红云的女人名字,标注为办公室服务人员。 李红云这个人,牛大茂还是了解的,她只是人事局的普通打字员,原本是个临时工,后来因为跟张达明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今年刚刚被转成正式编制的员工,按理说,这次的招聘活动,怎么也轮不到这位打字员参加团队,张达明却把她的名单也弄上来,难不成想要趁着这次去外地招聘的机会,浪漫一回? 牛大茂心里琢磨着,按照张达明做事的风格,应该不会这么招摇,毕竟人事局内部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躲避还来不及呢,这次又是唐市长亲自带团,张达明再大的胆子,也不该在唐市长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种龌龊的事情。 牛大茂因为有了这个疑惑,于是整个行程对李红云就留了个心眼,注意观察着她的动向。 很快,牛大茂发现,李红云在团队里,相当注意和张达明保持距离,不管是吃饭,平时开会,还是住宿的安排上,李红云都表现出跟张达明八竿子打不着的态度,这下就更让牛大茂感觉奇怪了,既然张达明把李红云带出来,又故意搞的这么疏远,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几天的行程过后,牛大茂猛然醒悟了过来,事有凑巧,一天天刚亮的时候,牛大茂有早起散步的习惯,他便走出房间在宾馆大门外的广场上走走,没想到竟然看到李红云从对面的一栋大楼里匆匆走了出来。 牛大茂当时就明白了过来,难怪张达明把李红云带在身边,自己却跑的远远的,原来他的目的竟然如此。 整个宾馆里有两栋大楼,一栋是牛大茂他们这些普通工作人员住的,全都是标准间,李红云也住在这栋大楼里,另一栋则全是档次高些的房间,有不同价位的套间,唐小平和钱副市长等一些领导干部,就住在那边的套间里,现在天还没亮,李红云竟然从档次高些的那栋大楼里走了出来,而且一路低着头走的很急的样子,牛大茂的心里就有了些数。 经过一番有心的观察,牛大茂发现,每天到晚上吃完饭后,张达明表面上陪着钱副市长和唐市长一块去打牌了,过了不一会,张达明和钱副市长就从唐市长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再过一会,李红云就趁着天黑,进了唐市长的房间。 牛大茂总算是弄明白了张达明之所以要把李红云一块带着出来考察的目的,原来他是想要奉献出自己的小情人来达到巴结唐小平的目的,狗日的,这个张达明真是为了做官,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显然,张达明的这一招效果极好,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唐小平曾对钱副市长说过,张达明这个人是个工作能力相当出色的领导干部,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重用啊。 当时钱副市长还微笑着频频点头表示赞同说,市长的眼光看人那就是准,这个张达明跟了我多年,做事一直都是很有分寸,而且有大局观念。 唐小平当时就笑着点了点头。 从唐小平的态度看,经过了这次的招聘活动,他对张达明是已经另眼相看了,尤其是当着钱副市长的面,对张达明全都是赞赏的语气,钱副市长又配合的很好,即便是外人也看得出来,只要有机会,唐小平必定会重用张达明。 有了唐小平的看重,张达明自己也感觉在竞争新成立的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的一把手时,多了几分胜算。 因此,跟人说话的语气,倒是显出更多的几分谦逊的味道,了解张达明脾气的牛大茂看得出来,张达明这是心里有底,才会气定神闲的开始对下属表现自己的博大和宽宏大量。 牛大茂不无担忧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如果这个唐小平如此的接受张达明的性贿赂,恐怕你也要早做准备才行啊。 黄一天知道牛大茂也是真心为了自己好,只是有很多话自然是不能对他直言的,于是笑着说了一句,很多事情,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毕竟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各人都有自己的门道,张达明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机不可失嘛。 牛大茂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心里多少明白些黄一天的话里所指,张达明在唐市长身上下功夫,他黄一天也并没有闲着,目前这种状况下,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才能真正见高低。 事情总是千变万化的,有些事情的变幻速度之快,即便是当事人也难以预料,这就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顾国海今天一上班就感觉有些邪门,先是等到上了车才发现自己竟然穿了两只不同颜色的袜子,尽管一只是深灰色,一只是黑色,不是太醒目,但是有人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偏偏今天上午九点钟还有一个会议,如果转回家换袜子的话,只怕时间上会有些差错,稍微犹豫了一下,顾国海指挥司机赶紧继续去市委办公室吧,繁忙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容不得他有太多的时间考虑袜子的问题。 车子开到市委大门口不远处,竟然接到市委保安处的处长通知司机说,是市委大门已经被上访的人群给堵住了,请各位领导的车辆从西边的侧门进来,否则,会引起麻烦。 这让顾国海不免心里有些来火,现在这基层干部也不知道是怎么干的工作,任何事情处理不好,大事小事都有群众到市委来上访,而且一来基本上都采用相同的招数,把市委大院的正门给堵上了,这样的举动被来来往往的市民看见,大家自然都会在背地里议论,这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是吃干饭的,人都堵到门口了,竟然还没把群众的问题解决掉。 要是偶尔被哪个多事的外地记者给看到这情形,说不准又要起什么风波,现在的网络很是发达,狗日的,很多事情都是媒体曝光后出事的。 顾国海坐在车里先给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市长去了电话,吩咐他尽快把市委门口的那帮人给弄走,然后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司机见顾国海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言,从后面进去后,安安稳稳的把车子开到市委大院门前的停车场,又恭恭敬敬的帮顾国海打开车门,请领导下车,直到顾国海迈步走进了市委办公大楼,司机才长舒了一口气。 顾国海的办公室已经被早早的打开了,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顾国海发现办公桌上赫然放着一封举报信,顾国海不由有些奇怪,按理说,普通的举报信是不会直接放到自己桌上的,怎么这封举报信还没有拆开,就已经放到自己的案头上。 按照以往的脾气,顾国海必定会叫来办公室主任,让他把举报信拿走,先看看信件的内容,确定一下是不是有给自己看的必要,今天鬼使神差般,顾国海一**坐下后,亲自动手拆开了举报信。 这封举报信的内容让顾国海不由心里一阵凉意,举报人是实名举报,举报的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黄一天在普水先县开发区任领导期间,跟下属赵红妹关系暧昧,帮助赵红妹调动工作到市区后,两人依旧是藕断丝连,信中用相当激烈的口气批评了黄一天作为一个党的行政机关领导干部,竟然利用职权为小情人的工作调动行方便的问题。 顾国海一口气把举报信看完后,心里很是生气,狗日的,这个赵红妹都是自己的马子,这个黄一天这小子竟然敢跟自己的小情人有这层关系,心里不由阵阵来火,这个黄一天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自己的女人,他也敢动心思,简直是狗胆包天。 顾国海对这个赵红妹那是如吃大烟一样上了瘾,过几天不日一次,那就全身无力气,这个样的女人,黄一天竟也敢日。顾国海当然很是生气,决定要好好的敲打这个黄一天。 顾国海这么想,就想到今晚一定也要掐庞大赵红妹,狗日的,跟了自己,就不能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么想,顾国海就想到赵红妹当时和自己在普水宾馆苟合的情况。 那天,到普水的开发区考察,晚上喝了酒,回到房间后,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在自己的房间,在整理房间的物品。这个女人岁数不是很大,苗条有不失**的娇躯散发着健康的青春气息。 她的相貌很是漂亮,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加上平时加强了对形体的训练,因此她全身上下曲线突出,身材修长匀称。她那纤细的柳腰、饱挺的**、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顾国海紧紧盯住赵红妹。 赵红妹很是热情的说,顾书记,回来了。 顾国海听到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就是开发区安排来服侍自己的,于是就很是霸道的说,你是开发区的,很好。 赵红妹就说,我是开发区办公室的,是来服侍顾书记考察组的。 这话说的很是暧昧,顾国海心里就想了很多,狗日的,这个女人很是特别,那天喝酒的顾国海就有了那个想法。 本来,这个赵红妹进入顾国海的房间也是有目的的,所以两个都有目的的人很快就有了那个意思。 于是,顾国海后来笑着过来,抓住赵红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赵红妹惊叫一声,如触电一般把腿缩到裙子里,她纤纤玉手紧紧护住半裸的**,睁大一双含泪的妙目很是惊恐地看着顾国海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 顾国海知道这个女人是装的,于是趁机一把搂住她那柔若无骨颤抖的娇躯,掰开她捂着**的玉手,一只手伸进赵红妹的胸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尖挺的**用力揉捏起来,赵红妹本能地抓住顾国海揉着自己**的手无力地抗拒着,顾国海的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她柔软娇嫩的地方。 赵红妹虽然想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但是这样的粗暴,很是不适应,于是痛苦地扭动着娇躯,从**和下身传来的阵阵巨痛使她发出屈辱的惨叫声,瘫软在顾国海的怀里。 顾国海粗暴的撕开赵红妹的裙子,扯下她的乳罩,一对尖挺秀美的**颤动着暴露出来,然后扒下她纯白的内裤,少女健康美妙、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肉体一丝不挂地完全呈现在面前:优美的体形,浑圆的臀部,修长白嫩的大腿,白润的皮肤,黑黑的……顾国海的小眼睛发出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顾国海分开赵红妹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鲜红的地带,把脸深深埋在她的粉胯下,竟毫不羞耻、津津有味地舔起来。顾国海压在赵红妹香艳的**上啧啧有声地吮吸着她红葡萄般娇嫩的**,赵红妹想反抗,可是却无力反抗,任由顾国海肆虐着她迷人的娇躯。女人身上散发着诱人的体香深深刺激着顾国海的**,他用力掰开赵红妹修长的玉腿,双膝着地跪在姑娘的双腿间,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撑住她的大腿,家伙自然地顶在赵红妹那已被顾国海舔得发红的地方,当交货完全没入女人温湿柔软的里时,顾国海一阵兴奋。 赵红妹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深深地**自己的体内。 顾国海舒服地快叫一声,挺动着坚硬的家伙,奋力**起来。赵红妹两座高耸的乳峰伴随着顾国海疯狂的**而剧烈地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顾国海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亲吻着赵红妹凝脂般白嫩的大腿,一边用阳物依旧不知疲倦地摩擦着赵红妹渐渐润滑的地方,过了一会,趴在赵红妹身上的顾国海明显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呼吸更加急促。 顾国海在赵红妹的体**完后,就伏在她的玉体上不停地喘息起来。 这个女人,以后顾国海有机会就打电话让她过来服侍自己,当然,这个女人在经济上顾国海也给了很多。 几天后,省里关于普安市的机构改革方案经过省政府的审批后,终于出台了,原本普安市的各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听见雷声隆隆作响,这下是真的有雨点要下来了。 据可靠消息称,普安市的书记办公会就在这几日内就会召开,对于很多干部来说,这种时期是最为敏感的,几天的功夫就有可能有关乎自己仕途命运的决定做出,每个人都不能不慎重对待。 尽管刘丹丹已经跟季云涛说过此事,季云涛答应刘丹丹,自己会亲自向顾国海提及此事,黄一天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年头,你有关系,别人也有关系,你能找到省委常委,指不定别人也能找到,到底最后结果怎么样,在任命书没下来之前,一切都未知数。 〔29〕一拍即合 (29)一拍即合 黄一天知道顾国海是个财迷,否则的话也不会让自己的老婆不工作,背地里搞了那么多的工程建设,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掩藏他敛财的那些勾当,现在一个正处级的位置听说行价是一百万,只是不知道跟顾国海之间已经有了这种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不是还要进贡一百万才能达到目的,钱对黄一天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免费小说} 思来想去,黄一天头一回有些拿不定主意,要说送礼这一块,刘云若在周德东那里的工程,哪一个项目不是多赚了上百万,这钱说起来应该算是白送给她的,送给刘云若也就相当于送给了顾国海,按理说,自己这次找顾国海帮忙,应该不用再费事了,可要是顾国海眼馋别人送的硬货,正好别人也是有背景的,自己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为了万无一失,黄一天决定还是先去顾国海的办公室走一趟,不管怎么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自己只有听到了顾国海亲口说的话,亲眼看见了他的表情才能判断出很多事情到底是否需要去筹划。 黄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赶到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看到黄一天,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满脸笑意的请坐,请喝茶,笑眯眯的跟黄一天随便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黄一天知道顾国海的事情多,毕竟是市委书记,自己要是不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只怕有什么紧急事情一耽搁,顾国海忙别的工作去了,自己今天上午就算是白来了。 喝了几口茶后,趁着顾国海说话的空隙,黄一天把话题扯到了即将要进行的机构改革事情上,黄一天问顾国海,顾书记,这次的事情还要请顾书记多帮忙了,毕竟关系一个人的发展。 黄一天主意观察顾国海的表情变化,发现他的笑容依旧灿烂,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顾国海笑着说,黄主任的竞争能力这么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放心吧,到了书记办公会和常委会上,我会尽量想办法把你往前推的,不过……。 顾国海一个“不过”让黄一天不禁揪心了一下子,他忍不住问,顾书记,有什么特殊情况? 顾国海说,倒也不是,只不过,前两天唐市长跟我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人事局的张达明这个人,说这个人各方面的能力不错,按照他的意思,这市委常委里倒是有不少人都持这样的看法呢。 顾国海瞧着黄一天的脸色变阴沉了下来,心知自己这个预防针应该算是打的恰到好处,到时候如果黄一天不上,那么自己也就有理由了,那就是不是自己的原因,那是别的领导不同意。 顾国海又用轻松的口气说,黄主任,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张达明具有一定的竞争力的确是事实,但是你的实力也很强吗,依我看,这市委常委里头,也有不少人是看好你黄一天的,一切还是等到常委会开完之后再说吧,毕竟现在谈结果还有些言之过早,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满顾国海的回答,但是毕竟现在是求着顾国海,不好多说什么,于是点点头说,是啊,顾书记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情还请顾书记能多多帮忙了。 已经到这种时候了,黄一天除了把希望寄托在顾国海身上,其他又有什么好法子呢,顾国海说的话意思他也明白,无非是让自己做好两手准备,他跟唐小平的关系一向不融洽,这种时候,唐小平公报私仇也是有可能的。 好在,季云涛那边已经确定跟顾国海打过招呼了,好歹是省委常委,黄一天相信顾国海不可能不给季云涛面子,哪怕是唐小平真的阻挠自己的提拔,只要顾国海会说话,明里暗里的跟唐小平沟通好,自己被提拔的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这样一想,黄一天又放心了不少,他见顾国海说话中,并没有言及其他话题,估摸着,自己即便是送硬货给顾国海,他也不一定敢收下,毕竟,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跟季云涛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随便收下重礼,似乎不太妥当。 领导人收礼也是有学问的,曾经有个贪官就说过这样的话,小毛意思的礼物,他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涉及的人数多了,出事的风险自然就增高,因此他只收大额的,少数几个人的行贿。 这也是很多案件中,涉及到工程类的一些贪污腐败相当严重的原因,一栋大楼动辄上千万,有的上亿元的资金,官员们随便从中拿点回扣,抵得上多少次私人进贡的金额。 所以说,现在的贪官也学精了,正因为如此,官员贪污受贿的隐秘性加强了,有人统计过,一个贪污受贿的官员案发的平均值是九年,也就是说,贪官收重礼后,要过去九年的时间才会被发觉,想想看,九年的时间,这贪官要多享受多少荣华富贵和社会给与的种种地位和尊重。 黄一天起身告辞,顾国海依旧是笑脸相送,等到黄一天一出门,顾国海的脸倏的冷了下来。 顾国海的心里从看到那封举报信开始,已经做出了决定,黄一天动了自己的女人还想要在自己的手里提拔,简直是痴心妄想,就算是季云涛打过招呼,自己也有办法应付过去,随便找怎么理由,只要能搪塞过去,也就行了,估摸着季云涛至多也是收了这小子的好处罢了,大不了,自己以后去省城的时候,再多送点硬货给他,相信他也就消气了。 顾国海心里盘算着,书记办公会上,自己首先要推荐黄一天是肯定的,表面文章总是要做的,唐小平对这个人选提出反对也是必然的,他心里有数,唐小平对黄一天的印象一直很差,可是,唐小平即便是提出反对意见后,又有谁能把自己心里确定的合适人选给说出来呢,如果不事先安排妥当的话,只怕书记办公会的结果会出现差错。 想了一会,顾国海拨通了一个市委副书记的电话,此人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对顾国海一向是言听计从,有些底只要先露给他,书记办公会上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张达明最近很是得意,自从招聘人才回来后,和唐小平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和谐,那么局长就会和自己有缘分了。 下班后,到了情人李红云那儿,看到这个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制睡袍,**的玉体忽隐忽现十分撩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成**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张达明心痒难搔,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股难耐的**在心底蠢蠢欲动。 张达明猛地搂过李红云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高耸的乳峰揉捏起来。李红云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在张达明这样的人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残暴的**。在她耳鬓厮磨的张达明渐渐粗重的喘息和从他口中呼出的臭气令李红云一阵恶心,她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秀眉微皱,神情木然地任由张达明揉着她迷人的**。 张达明抱起她来到卧室里,把李红云扔在柔软的床上,淫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快速地脱光衣服向李红云扑去。张达明剥下她的睡袍,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挺拔的**跳动着露出来,张达明又扒下她新换的纯白丝蕾内裤,顷刻间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李红云扭动着性感的娇躯,长满整齐**的敏感三角禁区暴露在空气里,使李红云下身产生一丝凉意。 张达明通红的眼睛看着李红云玉雕般的**,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不由得猛吞口水,下体的阳物已经坚硬如铁了。没有前奏,张达明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下面胡乱地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李红云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 张达明抬高她的臀部,使家伙很舒服地顶在李红云的私处,下身用力一挺,头撑开她两片微闭的温柔,深深**干燥的洞里。 李红云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毫无**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李红云顿时感到身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来。(..info)接着就是张达明疯狂的**,坚硬的**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李红云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悄脸随着张达明的活塞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 为了减轻痛楚,李红云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张达明的**,渐渐地**变得顺畅起来。 李红云如此的心甘情愿的被张达明日,那是因为这个张达明是她的恩人,一个临时工转为正式的编制,都是因为张达明日了天呀的身体,上次张达明为了能够进步,让她去服侍唐小平,李红云虽然不愿意,可是为了报恩,还是去了。 张达明发泄过后,摸着女人的胸部说,最近要经常和唐小平市长主动联系,现在是关键时候,如果做了局长,那么我会把你想办法转为公务员的。 李红云就说,自己会尽力的。 张达明后来说,自己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官场。 书记办公会如期举行,尽管每个参加会议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既然进了会场,大家都想要尽最大的可能把自己内心处的想法变成现实。 会议开始之后,首先讨论了一些常规工作上的小问题,大家的态度都比较轻松,看起来会议室里的气氛一片和谐景象,可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真正的战役还没有开始。 会议进行了半小时后,终于等到了众人心里盼望的此次书记办公会的重头戏,研究干部问题,在研究关于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到底由谁担任时,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顾国海首先推荐了黄一天,他的推荐理由很简单,黄一天现在虽然是人事局兼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主任,的副局长但是他年轻,工作有魄力,又有在县里开发区当过一把手的工作经验,新成立的单位千头万绪,非常需要这样一个有很强适应能力的新型领导干部来担当一把手,主持大局。 顾国海的话音刚落,唐小平就开口说,顾书记,我有个人的一点想法,我反对推荐黄一天同志任新单位的一把手,黄一天同志的工作能力或许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但是这位同志身上的缺点也很明显,就在前两天,我还受到了一封关于举报黄一天同志作风方面有问题的实名举报信,尽管这封举报信,目前还没有得到相关方面的证实,有道是无风不起浪,按照当选择领导干部德才兼备的标准,我认为黄一天同志是不合格的。 顾国海听唐晓平也说收到一份举报信举报黄一天作风问题,心里不由暗想,看来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啊,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先把水搅浑,能阻碍黄一天的提拔是最好的,阻碍不了的话,至少也让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看样子,唐小平收到的那封举报信很可能跟自己手里拿到的那封是同一人所为。 顾国海想到,唐小平的话是对的,无风不起浪,黄一天日了赵红妹,别人当然会说。再说,昨天晚上,顾国海日了赵红妹后,提到这个举报的事情,赵红妹当时很是吃惊。 赵红妹后来说,顾书记,你可不要听被人说什么,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如果有什么,难道你能够不知道? 顾国海不想让这个女人为难,毕竟自己是要经常日的,于是就说,我就是随便说说,不过不要放在心上,只要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赵红妹当时很是高兴的抱着顾国海,用身体搓揉顾国海的身体。 顾国海现在听了唐小平的发言后,装出一副思索的严肃表情,并没有替自己推荐的黄一天辩解几句。 唐小平见顾国海,没有表态,随后推荐张达明任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 唐小平说,张达明原本是人事局的局长,这位同志不管从年龄还是从资历上来说,都很适合新的领导岗位,从工作能力上来说,张达明也很出色,因此他本人的意思是推荐张达明任新单位的一把手。 市委和市政府的两位当家人在新单位的一把手推荐人选上有了不同意见,书记办公会的其他参会人员,一时都有些搞不清楚风向,大家都不出声,静观是事态的发展。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后,顾国海开口说,关于张达明同志,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位同志在人事局局长的位置上已经干了不短时间,期间并没有做出什么比较特殊的业绩出来,充其量是个仅能保位置,守摊子的领导干部,这样的领导干部要是放到新成立的单位当一把手,恐怕在工作能力上会有所欠缺,所以这个人也是不行的。 唐小平本想替张达明说几句好话,瞧着顾国海盯着自己的眼神,心里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放弃了,这书记办公会自然是以书记的意思为主,顾国海既然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即便是争取,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顾国海见唐小平不再说话,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大家对黄一天和张达明这两个人选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敞开来谈谈吗,现在是书记办公会,就是要大家先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先讲出来,这样大家上了常委会的时候,很多事情才能方便继续讨论嘛。 尽管顾国海话说的好听,大家的心里却都很清楚,要是真的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一旦说错了,只怕连累到自己,那就不划算了,不管是张达明还是黄一天,又没有给别人任何好处,这年头,拿好处的人都不一定尽力帮忙说话,更何况没拿好处的人。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后,在顾国海眼神的示意下,一向跟顾国海关系比较亲密的副书记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说,既然大家都不说话,我来谈一下我的真实想法吧。 副书记说,我本人倒是觉的现任的劳动局局长贾厚德各方面还是不错的,这次人事局和劳动局合并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说起来也就是把两个单位的业务全都并到一处了,怎么着也该找个熟悉业务的领导来当一把手,贾厚德在劳动局工作这段时间,各方面工作都很出色,为人也很正派,相信要是担任了新单位的一把手,必定能很快打开局面,把工作抓起来。 除了顾国海之外,其他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唐小平,唐小平心想,副书记今天这是抽了哪门子疯,就算他不同意顾国海推荐的黄一天,也没必要再凭空多说出一个陪衬的人出来,这场面两虎相争已经够乱的了,他到底搞的什么鬼? 新来的纪委书记观察入微,刚才顾国海冲着副书记使眼色的时候全被他看在眼里,因此,副书记话一说完,他赶紧顺势说,我觉的副书记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前两位候选人多少有些不足之处,如果贾厚德的确各方面都不错的话,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就让贾厚德同志来担任,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矮子当中选将军,也是一个办法。 钱部长坐在纪委书记身边,见纪委书记突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竟然既不支持顾国海,也不支持唐小平,而是支持了力量最弱的副书记,心里不由暗想,这新来的敬书记平时看起来也还是比较精明的,怎么这种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考虑呢? 钱部长依旧保持沉默,唐小平和顾国海也不说话,副书记却笑着说,看来,敬书记跟我的眼光到是一致的,也很看好劳动局的贾厚德同志嘛,说明这个人还是可以重用的。 副书记故作轻松的口气,让钱部长也意识到了什么,副书记平时跟顾国海一直走的很近,这次的书记办公会上,如果没有顾国海的首肯,他敢随便提出贾厚德作为候选人,这样一想,再看一眼纪委敬书记一副稳稳的模样,钱部长心里猛然醒悟过来,那是一首先弄好的局。 到了这个时候,组织部也该表态了,赶紧也笑着说,是啊,贾厚德同志每年在组织部的考评中都很不错的,他要是能担任新单位的一把手,应该还是比较合适的。 转眼之间,书记办公会上出现了一边倒的现象,有了三个人同时推荐贾厚德,这种情况一出现,局势已经相当明朗了,那就是贾厚德的支持率最高,其余的黄一天和张达明都是不行的。 顾国海此时开口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些印象,这位同志的确还不错。 顾国海的这句话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人选起到了板上钉钉的作用,尽管唐小平心里有些不舒坦,可是大多数人都推荐了贾厚德,而张达明却只有自己一票,力量对比实在是过于悬殊了,他也只好勉强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暂时定贾厚德吧。 关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到底会落到谁的手里这个问题,在困扰了很多人很长一段时间后,在短短的一小时书记办公会上总算是尘埃落定了,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竞争最大的热门对象张达明和黄一天竟然会落选,取而代之的却是所有人都不曾看好的原劳动局局长贾厚德。 所以说,官场变幻莫测,在最终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有可能,或许这也是诸多官员想要努力往前奋进的一种动力,因为结果往往会出人意料,所以更能让人对结果充满期待。 贾厚德为什么能竞争过黄一天和张达明,抢到一把手的位置,这里头的原因也比较复杂,首先最重要的一点自然还是背后有人撑腰,为了贾厚德的事情,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特意给顾国海打电话,说这个人岁数也不小了,请他帮忙照顾一下。 顾国海接到这个电话,肯定不敢说什么,就说,自己一定尽力。 挂完电话,顾国海就让下面的人打听,经过一番打听后得知,原来这位贾厚德局长有个长相如花似玉的妹妹在省城上班,跟孙部长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按照当下比较时髦的称呼,贾厚德的妹妹就是孙部长包养的小蜜,所以孙部长才会主动打电话要求顾国海帮忙。 在没收到举报黄一天的那封信之前,顾国海还有些犹豫,毕竟季云涛也是省委常委,孙部长也是省委常委,两人说起来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主,这新单位一把手局长的位置子只有一个,自己到底要把这位置给谁坐呢?把谁弄到别的单位一把手位置? 看完黄一天和赵红妹有暧昧关系的举报信之后,顾国海的心里立马有了答案,既然孙部长和季部长必定要得罪一个,那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吧,好在唐小平原本对黄一天腹诽很深,只要唐小平在书记办公会上能主动跳出来反对黄一天,自己对季云涛也就算是有个交代了,那就是市长尽力反对,自己无法取得一直意见。 书记办公会决定下来的事情,再到常委会上过一下,也就是走个程序罢了,结果早就定下了,常委会的票决只为了体现民主的一种形式罢了。常委会过后,此次机构改革涉及各部门一把手的名单全都公布了出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是贾厚德。 黄一天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兼公务员管理局局长,张达明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兼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 当黄一天和张达明看到公布的结果时,两人都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好好的,怎么就被这个贾厚德把位置给夺走了,最气人的是,之前竟然一点迹象都没有,这消息对两人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 尽管常委会已经公布出结果,事情却还没有结束,黄一天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结果到底是怎么来的?顾国海到底有没有像当初答应自己的那样,在书记办公会和市委常委会上极力的推荐自己? 黄一天没有直接去找顾国海,他找到了钱部长打听消息,希望钱部长能据实以告。 钱部长心知黄一天这次是马失前蹄,心里必定是极其不痛快,便安慰说,黄主任,过了这个山还有那个店,这次没成功,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你也还年轻,不用着急的。 钱部长知道这个黄一天和省委组织部的卢部长,还有湖州的省委常委书记关系都不一般。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钱部长,就算是竞争失败了,至少也该弄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不瞒你说,原本我以为,这个位置也就是张达明和我两个人的事情,怎么会到最后又弄出一个贾厚德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顾书记开会的时候,没帮我说话? 钱部长赶紧说,怎么会呢?顾书记可是一开始就强烈的推荐你当一把手的,是唐小平坚决反对,说是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你作风有问题,顾书记当时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好有人建议贾厚德,事情就定下了。 黄一天问,难道唐小平没有提出推荐张达明? 钱部长说,怎么会没推荐呢?就是因为唐市长不同意顾书记推荐你,顾书记也不同意唐市长推荐的张达明,这一下子两人掐住了,正好被贾厚德捡了个便宜。 黄一天有些不信的口气问,就这么简单? 钱部长说,开会的时候,表面上看应该是这样的,至于别的方面,自己就不知道了。 黄一天又问,是谁最先推荐的贾厚德? 钱部长如实回答后,黄一天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只怕副书记推荐贾厚德必定是顾国海指使的,否则话,就凭着他一个副书记敢在书记办公会上公然跟市委书记和市长唱反调? 黄一天知道即便是再多问什么,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于是从钱部长那里告辞,一个人默默的往回走。 眼下,书记办公会的情况和常委会的情况,他已经基本弄清楚了,顾国海推荐自己是事实,唐小平在关键时候摆了自己一刀也是事实,最重要的是,唐小平摆了自己一刀后,顾国海并没有帮自己说话,尽力挽回,而是选择了支持贾厚德,这就是书记办公会的整个过程。 黄一天心里不由奇怪,顾国海一直都表示积极的支持自己的,怎么会在书记办公会上突然变卦呢,谁都知道人事的最终决定权最后还是在市委书记的手里,只要顾国海坚持力挺自己,黄一天相信,不管是书记办公会还是常委会上,局面还是可以控制的,因此,他断定,自己这次没能竞争上局长的位置,主要问题还是出在顾国海的身上。 但是,顾国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嫌弃自己这次没送硬货给他?这也不应该啊,他老婆在普水县的开发区里赚了公家多少好处,要是没有自己跟周德东给她行方便,她哪能多赚这么多钱呢? 既然钱不是问题,那问题的症结到底出在哪里呢?难道就是所谓的举报信? 黄一天百思不得其解,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一进门,因为心里想着事情,鞋子也忘了脱下,径直走进卧室,往床上一躺,很多事情必须要好好的考虑,否则,那就是被动了。 刘丹丹下班回来,见黄一天的情绪不对,赶紧问他,遇上什么事情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狗日的,这次真是邪门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竟然是贾厚德。 刘丹丹一听,也愣住了,她有些不信的口气说,不会吧,我跟父亲打电话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回答说,一个正处级的职位应该不算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刘丹丹有些耐不住站起身来说,我打电话问问。 黄一天一把想要拉她,没拉住,也就随她去了。 黄一天躺在卧室里,听到刘丹丹在跟季云涛通电话的声音,刘丹丹有些气愤的口气说,这事情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板上钉钉吗?爸,您这颗钉子到底是怎么订的? 季云涛显然对这样的结果也感到相当意外,一边安慰着刘丹丹,一边说自己会问问情况。 刘丹丹却不依不饶的说,现在问情况有什么用呢?结果都出来了,公布出来的结果难道还会改?依我看,你一定就是随便一说,所以人家顾书记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就这么白白的丢了。 刘丹丹抱怨了一会后,生气的口气把电话挂断了,回到卧室里对黄一天说,我爸说,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立即打电话给顾国海问问情况,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黄一天拉过刘丹丹的手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有什么用呢,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明白这件事对他来说刺激很大,赶紧勉强堆起笑脸劝慰说,算了,黄一天,没什么了不起的,好在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黄一天见刘丹丹安慰自己的话竟然跟钱部长的话如出一辙,忍不住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笑,却又没笑出来。黄一天自嘲的口气说,我好像就剩下年轻这点资本值得炫耀一下了,其他的方面难道就不值一提。 刘丹丹说,怎么会呢,你也是在县里开发区当过一把手的,不管从工作经验还是从领导经验来说,你都有自己的优势,只不过这次不逢时罢了,也怪我,我应该多打几个电话催问一下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自责,心里明白责任并不在她,赶紧坐起身劝道,算了,这件事就当时过去了,你也别多想了,我也不说了,就这么着吧,以后机会多的是。 黄一天翻身下床,摆出一副浑身轻松的架势,刘丹丹看在眼里,心知他是担心自己的情绪影响家人的心情,心里不免更加感觉内疚,只得默默的一言不发跟在黄一天身后走出卧室。 顾国海没想到季云涛会这么快就打电话给自己,而且打电话的口气还想当的不客气。 下午,顾国海刚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的座机立即铃声大噪起来,他低头一看,电话的区号显示是省城来的电话,赶紧拿起了电话机。 季云涛开口就是训斥的口吻说,顾书记,你最近很忙啊,所以就把很多事情办的不是怎样吗,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市里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人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顾国海心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对付季云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住了,毕竟季云涛从没用这种严厉的口气跟他说话过,要知道季云涛可是省委常委,说话还是很有权力的。 稍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顾国海满脸堆笑说,季部长,这件事我也一直烦恼,我正想向您解释呢,您的电话就来了。 季云涛说,是吗?结果都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好吧,我现在就听你解释,请你顾书记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你原本答应推荐黄一天当局长的,现在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顾国海依照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回答说,季部长,常委会上,我是极力推荐黄一天的,只不过唐小平市长对黄一天当局长的事情,坚决反对,态度还很激烈,您是知道的,就算我是一把手,也不能独断纲行是不?总要顾忌一下下属的感受,再说了,还不止唐小平市长一个人反对黄一天当局长,其他人也有推荐其他人选的,一时之间,作为一把手,从权衡各方面的角度考虑,只能放弃了继续坚持推荐提拔黄一天的考虑。 季部长在电话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顾书记,姑且我信了你的话,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会的局面,你这个市委书记根本就控制不了,如果你对常委会上的几个人局面都控制不好,我真是要怀疑你对普安市发展的整体大局是不是有一个领导人该有的控制能力了。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浑身一冷,季部长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严重了,原本他以为季部长也就是随便帮黄一天打个招呼,无非是收了黄一天什么东西,碍不过面子,所以打电话给自己,请自己照顾黄一天,没想到,结果出来后,季部长竟然恼怒成这副样子,看来,自己这次真是失算了。 一想到,如果当初真的坚持提拔了黄一天,还不是要得罪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这两座瘟神自己反正是必定要得罪一个,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得罪季部长就得罪吧,好在孙部长那边有了这次的人情,以后自己真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还能不管不问? 想清楚了这一点,顾国海心里就不想和季云涛说什么,嘴上低声下气的对季部长说,真是不好意思,季部长,您看这样好不好,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再想办法调整黄一天的位置,一定让你满意,行吗? 季云涛却从喉咙里“哼”了一声,不屑的口气说,顾书记,我看还是免了,我可不敢再劳烦你顾书记帮我做事了,再说了,你顾书记是不是还能等到那个时候,也还说不定呢。 顾国海一下子呆住了,季云涛这话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心里已经在计划对付自己,要把自己调整出普安市?或者阻碍自己的提拔,最近关于要从市委书记中提拔一批副省长的消息特别多。 几秒钟的功夫,顾国海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季云涛已经把自己的电话给挂断了,他有些颓丧的把电话随便一扔,想着自己这次算是把季云涛给彻底得罪了,真不知道他刚才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仔细一想,季云涛只是省委宣传部长罢了,又不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也没有分管干部,凭什么动自己?至少在目前情况下,自己应该算是安全的,大不了,自己及时跟孙部长沟通一下此事罢了。 顾国海这么想,也就是做官的失败,事情都是向最坏的方向发展,根本不会按照个人的意愿发展的。 黄一天对此次的调整结果不满意,张达明也不满意,此时的张达明就坐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他原本想着自己把小情人都送到了唐小平的床上,这次唐小平应该尽力帮自己才对,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张达明当时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唐小平就明白张达明过来是什么目的,那就是要个说法。 唐小平说,张局长,有些事情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毕竟自己只是个市长,不是市委书记,这干部调整这一块,真正有决定权的到最后还得市委书记说了算,自己也没有办法。 唐小平话一说完,张达明就心神会领了,唐小平对自己的事情已经尽力了,作为一个领导人能当着自己这个下属的面摆出这样的低姿态来,他心里对没能帮自己竞争到局长的位置,那份亏欠之情是显而易见的。 张达明赶紧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唐市长,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得劲,毕竟在人事局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现在倒成了人家的下属,成了一个副局长,这称呼换了,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唐小平笑笑说,张局长,这次的结果出来,我本人也感到很意外,原本我以为,如果你竞争不上,位置必定是黄一天的,你们之间还是好和谐的,没想到黄一天也没竞争上,不过,你也不要灰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这局长的称呼,怎么着也还是跑不了的。 张达明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暖,唐小平到底是个有良心的人,自己的付出他心里是清楚的,这件事他早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唐小平话里有话的说,其实,贾厚德当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对他来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我听说他的工作能力一般,这么大的摊子,他一个人是不是能够领下来,还很难说啊。 张达明听出唐小平话里有话,赶紧顺势说,是啊,贾厚德的工作能力的确很普通,我跟他认识多年了,的确没见他有什么骄人的成绩出来,现在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怎么能不出事。 唐小平说,张达明,这次你和黄一天都没能竞争上局长的位置,心里多少都有些怨言,这样一来,只怕贾厚德这个局长想要一下子把人事局这边的工作抓起来,难度不小啊。 张达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唐小平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嘴里说出一句话,唐市长,那就要看贾厚德的工作能力了。 从唐小平那儿出来,张达明打电话给人事局原来的几个班子成员,说,今晚自己请他们吃饭,算是这个人事局班子成员最后的聚餐吧。 要想不被动,那就是要主动。 几个班子成员接到张达明的电话,想到现在是多事之秋,本来都不想去,可是想到这个张达明现在没有做成局长,说不定以后就调整为别的局局长,那么自己还是要巴结的,所以都很不情愿的来了。 在酒席上,张达明很是热情的给几个班子成员敬酒,说,感谢他们对自己以前工作的支持,希望大家在以后的时间团结合作。 几个人事局的班子成员看到张达明如此,也就很是动情的表态说,一定把张局长作为最好的领导。 全市机构改革大会过后,市人事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和市劳动局的正式合并被提上议事日程。 新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贾厚德仗着自己的妹妹是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小蜜,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架势,很快组织召开新成立单位的全体工作人员会议,钱副市长代表市政府参加了此次会议。 满眼的喜气红色布置的大会堂里,人事局和劳动局两班人马各分坐会场的一边,从上面看下去,两边壁垒极其分明,中间空着很多空位子,却没人愿意往中间坐,反而是越往后,人群越集中。 贾厚德把这种场景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狗日的,这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分这么清楚你我界限干什么呢?看来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啊。 他人坐在主席台上,吩咐劳动局的办公室主任,说,让大家尽量往前坐,把前排的位置先坐满了,不要把两个单位人员之间分的那么开,这样看上去也不是很和谐。 办公室主任于是下去转了一圈,先是让劳动局的人主动往中间坐,有几个劳动局的小伙子听话的挪了位置,办公室主任再去叫人事局的人也往中间坐,却没人愿意搭理他,办公室主任急的满头大汗,瞧着主席台上领导正盯着自己,几乎要哀求起来,人事局的人才勉强有几个人也往中间挪了挪位置。 只不过,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毕竟很多,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反而更显的会场冷清,贾厚德坐在主席台上,满脸的不痛快,两只小眼睛瞄了一下黄一天和张达明的方向,两人都假装没看见,一言不发的低头静坐着,慢慢的喝茶。 贾厚德知道,这两个人心里不快活,现在也不能过分的得罪他们,于是只能看着下面的情况,不说话。 后来,会议正式开始后,贾厚德毫不掩饰自己作为胜利者的得意神情说,感谢市委市政府对我的充分信任,人事局和劳动局加上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这多的单位,人多,业务多,以后我作为新班子的领路人,一定会尽力把工作干好。 一番表决心的话说完后,他当场宣布原人事局的班子成员,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班子成员的办公室,统一搬到原来劳动局的楼上办公,他的理由是,领导人集中在一起办公,这样便于统一管理,便于研究。 贾厚德讲话结束后,钱副市长代表市政府讲话。 钱副市长说,机构改革是市委市政府今年工作中的一个重点,这次的机构改革应该说相当成功,人事局和劳动局合并之后,原本有很多相关的业务,就可以合二为一,这样一来,既方便了百姓办事,也节约了办公成本。 贾厚德局长担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是市委市政府领导经过集体研究的决定,这位同志年富力强,又有当过一把手的工作经验,希望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全体领导班子成员在贾局长的领导下,同心同德,尽快开创出工作的新局面。 会议在热烈的掌声中宣布结束,会议结束后,贾厚德殷勤的恭送钱副市长回市委,而张达明和黄一天则走到会场门口瞧着钱副市长在贾厚德的服侍下上车后,立即转身回头,准备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刚走出几步远,听到张达明在叫自己,黄主任,请稍等。 黄一天回头,见张达明疾步往自己的方向走来,赶紧站定了脚步,等张达明走到面前,还没开口问他,叫住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张达明已经邀请道,黄主任,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到我的办公室一块喝杯茶吧? 黄一天知道,张达明不是那种喜欢无的放矢的人,既然他以请自己喝茶的理由邀请自己过去,必定是有话要说。 黄一天点头笑笑说,行啊,我可是有阵子没喝张局长办公室的碧螺春了,正好今天过去尝尝鲜。 张达明的车在前,黄一天的车在后,两辆车先后进了原本市人事局大院。 进了办公室后,张达明客套的请黄一天坐下,一杯绿茶泡好后,张达明幽幽的说,黄主任,我这里的茶味道没变吧? 黄一天笑笑说,茶还是好茶,我这人不懂茶道,不过也清楚,这喝茶不叫“喝”,叫“品”,这个字的学问可大了,瞧着那些懂得茶道的人,一坐下来就能品出诸多感受来,我瞧着今天这茶跟以往并没有什么差别。 张达明说,黄主任高见啊,这茶的确是跟以往没什么差别,尽管时间长了些,却还是新茶,喝在嘴里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的确如此。 张达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现在不比以往了,咱们两人想怎么喝茶都随意,自己高兴就行了,新任领导贾厚德看起来是个能折腾的主子,现在又正是三把火烧的最旺的时候,恐怕我们以后没有多少时间静下心来慢慢品茶了? 张达明说完这话后,两眼瞄着黄一天等着看他的反映,黄一天心里清楚,张达明请自己喝茶必定是有目的的,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他明里暗里的拿喝茶做引子,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跟贾厚德穿一条裤子。 黄一天说,张局长,不管谁来当一把手,这茶总还是要喝的,毕竟有些老习惯,估计一时之间是很难改的。 张达明又说,黄主任,要是真换个地方喝茶,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不知道黄主任是不是愿意换个地方喝茶呢? 黄一天听出张达明这是在问他关于是不是要执行贾厚德刚才在会场上宣布的决定,让公务员管理局和编制办公室搬家的事情。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会说,张局长,你是知道的,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现在改为公务员管理局现在的地理位置比较好,不知道有多少单位**着咱们那块黄金宝地呢,只要我在这里当一天领导,就不能把这块地另作他用,再说,有些事情根本就没必要,在哪里办公都是为了工作,多此一举没有任何意义。 张达明听了黄一天的表态,心里这才放松下来,贾厚德这次出人意料的当上了一把手之后,张达明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失落,变成现今的无奈接受,对于张达明来说,贾厚德即便是当上了一把手,只怕位置也坐不长,自己背后毕竟有唐市长一直想要托自己一把,要是能把贾厚德三下五除二给弄走了,这新单位一把手的位置估计自己还有戏。 但是,要想把贾厚德弄走,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显然不够,因此他必须要老拉拢黄一天跟自己到同一条战线上来,好在黄一天也因为没竞争过贾厚德,必定心里对贾厚德满腹意见,这样一来,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 〔30〕灰着脸 (30)灰着脸 在竞争新成立单位一把手位置的时候,张达明和黄一天是死敌,两人恨不得找到对方的命门,一下子置对方于死地,不得翻身,现在情况不同了,两人迅速从死敌变成同盟战友,为了打倒同一个目标而奋斗。《纯文字首发》 这就是官场,所谓的变幻莫测,全都是根据官位的变化来的,一个个或级别高,或级别低的官位周围,每天要围绕这些位置,发生多少有趣的故事。 有多少人起初一路通畅的走到高处后,却又因为种种原因跌入地狱,最近有位中国人民全都熟知的老革命的儿子,江山是他的父辈一帮打下来的,他却不得不陷入身陷囹圄的命运。 官方的说法是,他的夫人杀了人,他本人也涉及种种问题,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政治上有野心,仕途上也一帆风顺直逼最高官位的话,哪里会有人去关注他的夫人是不是杀了人,就算是杀了人,他夫人认罪服法就好了,关他鸟事。 有人说,政治这东西“玩”起来,其实很累,尽管有的人看起来是光宗耀祖了,风光无限了,可这背后也有人因为“玩政治”的手段不够高明,最终只落得跌入万丈深渊的命运。 这样的结果,在很多人看来,还不如一辈子做个平头百姓反而安稳些,其实不然,有道是自得其乐,有些圈中人在一生的追名逐利的过程中,自有外人领略不到的乐趣,这就是人各有所好了。 这世道,权利这东西历朝历代都像根魔棒,对有些人来说,就像是赌博的有赌瘾,吸毒的人沾染上毒瘾一样,一旦踏足,再也无法自拔。 张达明从黄一天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赶紧也顺势表态说,黄主任的看法倒是跟我不谋而合,我也觉的新来的贾局长说话做事似乎有些拍脑袋,好好地办公场所,根本就没必要折腾。 一杯茶没喝完,张达明和黄一天就在是否要执行贾厚德的指示,办公地点搬家的问题上,达成了一致,两人都异口同声的夸着今天的茶,的确味道不错,以后要经常在一起喝茶。 贾厚德是个肚子里没有多少弯弯道的人,在他的心里,自己现在既然当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底下人包括单位的副职领导都得听自己的招呼,既然在大会上,自己已经布置黄一天和张达明等人都要搬办公室了,他们就该无条件的执行才对。 没想到,贾厚德左等右等,等了足足有一个星期,还没看见什么动静,这下贾厚德有些着急了,派出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分别跑到公务员管理局和编制办委员会探听了一下动静,问问如何执行。 办公室主任汇报当听说两边竟然都没有任何搬家的迹象,问黄一天,黄一天的答复是,最近那边的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考虑此事,等到年后再说吧。 问问张达明,张达明说,他现在整天忙着业务上的事情,无暇考虑这些小事,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贾厚德很生气。 贾厚德心想,这搬家的指示是我当一把手后在公众场合发布的第一条指示,张达明和黄一天竟然都不执行,这不是故意向我的领导权威在挑战吗?老子可是一把手。要是每个人都学他们这样,自己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这位喜欢拍脑袋的一把手,当即决定,开会,开领导班子会议,主要就是要好好的给黄一天和张达明一个下马威,把他们全都给镇住了,这工作才能继续往下开展,自己在新单位的威信也才能很快树立起来。 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什么都不多,就是领导班子成员人员众多,首先是劳动局原领导班子共有七个人,人事局这边加上原来的编制办公室9个人,公务员管理办公室3个人,这样一加在一块,光是领导班子成员就有19个人。 眼看着坐了满满当当一个小会议室的领导班子成员,贾厚德心里感觉特别有成就感,自己从一个劳动局的局长,一跃成为新成立单位的一把手,不仅是待遇提高了,手底下管的人也是多了好几倍呢,这才是做官的感觉,那就是人多,有满足感。 会议刚开始的时候,贾厚德说话还是注意字斟句酌的,毕竟要注意影响,先是说了一通,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领导班子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做出些成绩的大道理之后,把话题没有任何转接的直接转到了关于张达明和黄一天两人没有按时搬家的问题上。 贾厚德说,之所以决定让张达明局长和黄一天局长把办公地点给搬到劳动局大楼上来,主要是为了统一管理的方便,大家在一起办公,有什么事情商量的时候也方便些,不知道两位副局长到底有什么难处,一周的时间下来的,搬家的事情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尽管贾厚德表面上是在问张达明和黄一天没有搬家的原因,口气里却满是责怪的意思,那语气里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老大,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下属,一把手老大怎么安排,你们就该听话才对,怎么能不执行领导的指示呢?不执行,那就是错误的。 张达明看了黄一天一眼,看到黄一天也要说话,于是抢先开口说,贾局长,搬家这件事既然你提主动出来了,我就不得不说两句了,新单位刚刚成立,一切都还在逐步的适应和调整中,你这种时候就要我们把办公地点搬了,你觉的合适吗? 黄一天顺着张达明的话说,贾局长,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一个问题是,你在宣布搬家之前,调查过实际情况吗?问过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人和编制办的人,到底愿不愿意搬家吗?作为一个一把手,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人拍拍脑袋就决定了,还有一点民主的氛围吗?搬家这么大的事情,最起码也要领导班子成员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听听大家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要是什么事情都像您贾局长这样,以后这新单位领导班子会议全都不要开了,反正你一人就能自作主张,还要我们这些副职干什么?什么事情你决定算了,出了问题当然也是你贾局长一个人挡着。 黄一天话下相对尖酸刻薄,把贾厚德逼的满脸涨得通红,偏偏黄一天和张达明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这让贾厚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长期在上面的贾厚德,很难对付这个黄一天。 劳动局的副局长方云中见领导人陷入尴尬的境地,赶紧挺身而出帮着贾局长圆场说,两位局长,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成立,很多情况都是新出现的,相信贾局长对一些事情也是了解不足,不过依我看来,这搬家的决定应该还是比较妥当的,毕竟搬过来之后,方便领导人的统一管理嘛,这个优点大家应该不会否认吧。 张达明见有人站出来帮贾厚德说话,毫不客气的对方云中说,方局长,你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可真是糊涂了,看问题的时候,怎么能只看事情的优点,却完全忽视了事情的缺点呢,你以为我刚才说贾局长这是拍脑袋做出来的决定,是随便一说呢,你了解人事局这边的业务吗?你知道编制办公室是业务独立的单位吗?既然业务上是独立的,贾局长作为领导人,难道还需要他亲自过来知指导我们的业务开展,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嘛,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搬到贾局长的办公地点一起呢?搬家的缺点远远多于优点,总不能就为了得到一点蝇头小利,放弃了大是大非的选择吧? 方局长被张达明一抢白,吓的不敢在讲话了,张达明毕竟原本是当过人事局局长的,无论从资历还是资格上都比他这个副局长高些,他哪里敢跟张达明明抢明刀的对着干呢? 再说,方局长也知道,这个张达明那是很得到唐小平市长的重用,自己可不想成为别的人的打击对象。 贾厚德见方局长为了帮自己被张达明搞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正准备张口搭腔帮方局长一把,那边黄一天又开口了。 黄一天说,张局长说的有道理,人事局这边的业务,没有人比张局长更熟悉了,我们公务员管理局也是一样,现在的公务员管理局也是独立的业务部门,我也是个处级干部,虽然说我们这边没有党组的设置,但是业务上,还是由我一手指挥的,我这个领头人搬到劳动局这边的办公大楼来,贾局长感觉这样办公合适吗? 贾厚德见黄一天把问题抛给自己,他稍微转了一下脑筋说,张局长和黄局长说的话都有点道理,但是黄局长刚才也说了,这党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劳动局这边的办公区,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大家都是党组成员,服从党组书记的管理也是必须的。 贾厚德继续说,所以我认为,搬家势在必行,否则的话,这新成立的单位岂不是像一盘散沙一样,这里一团,那里一堆的,根本就不方便管理,在外人看来,那就是相互独立的单位。 贾厚德说话不知道绕弯子,把心里话相当直白的说了出来,其实他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给他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感觉不同,别人的感受也就不一样。 黄一天从贾厚德的话里,立即找到了漏洞,他有些不屑的轻笑了两声说,听贾局长话里的意思,这是想要仗着自己是局长,党组书记,硬压大家做这件事啰。 贾厚德听着张达明和黄一天刚才说的一番话,心里早已对两人相当不痛快,现在见黄一天摆明了跟他斗,直截了当的回答说,对,我是局长,我有这个权利,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总之要先搬过来再说。 黄一天从位置上站起来说,既然这样,我也当众表个态,我黄一天虽然是个副局长,说话也是一言九鼎,我既然已经讲明了不搬的理由,贾局长还是一意孤行的话,这领导班子会议再开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独断行事,那么我想市委市政府领导也不会这样做。。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转身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拔腿就走。 张达明看了一眼贾厚德一脸惊愕的表情,也摇头轻轻的哼了一声,拿起公文包紧跟着离开。 黄一天和张达明一走,人事局的一帮副职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两个单位的副职也相继相互望了望,跟着自己的领导脚步相继离开,几分钟的功夫,会议室里只剩下劳动局的几位领导人。 贾厚德可能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他的眼里,这领导说话,不管是对错,下属还不都应该洗耳恭听,即便是领导说错了,下属也只能私底下找领导商量,哪里能像这样硬碰硬呢? 贾厚德愣住了,方局长摆出一副气愤不平的样子说,贾局长,我看人事局这帮人就是不服气,这次您当了新成立的单位一把手,人事局那边的人表面上是合并过来了,其实心里却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估摸着是要继续自己的独立小王国,不肯接受整编啊。 贾厚德也有些醒悟过来,是啊,在张达明和黄一天的眼里,似乎没把自己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啊,这怎么能行呢?新单位头一次开领导班子集体成员会议就成了这样的局面,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整治一下,自己这个一把手真成了形同虚设了。 劳动局其他几个副局长也七嘴八舌的说着人事局那边的人,实在是太过份了,既然已经合并成一家了,就要有一家的样子,这样不同意搬过来,跟原本的各自为政有什么差别? 贾厚德被底下人叽叽喳喳的议论说的有些心烦,忍不住提高音量说,你们就知道说三道四的,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有?说点实际的,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出来才行啊。 方副局长说,贾局长,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我看,要想人事局那边真正的合并过来,必须想要让人事局的两位领导人对您臣服才行。 贾厚德说,这道理谁都明白,关键是现在有什么好主意才能达到目的,你们也知道,张达明原本跟我是平起平坐的人事局局长,现在成为我的下属,他心里肯定不服气,怎么会乖乖的听我的指挥呢? 方副局长说,那不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张达明既然没本事竞争上新单位的一把手,那就得认命,他要是不配合一把手的工作,咱们可以向市领导反映吗? 贾厚德有些犹豫的说,这新单位刚成立就去麻烦市领导,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方副局长等人又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番后,一致认为,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只有请市领导出来支持公道,让人事局的领导们必须认清事实,他们人事局已经被合并过来了,新单位的一把手对所有人都有绝对的指挥权,哪怕是原人事局的局长张达明也不能例外。 按照劳动局几位副局长商量的结果,既然要去市委告状,那就直接告到顾国海那里,只要顾国海站在贾局长这边,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贾厚德是个没什么大脑的人,他听这下属们议论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去找顾国海告状,也没多想,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对这位新任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没什么印象,如果这次不是因为省委组织部孙部长请他帮忙的缘故,估计他连这位胖乎乎矮墩墩的局长到底姓什么都记不住。 见贾厚德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后,只是满脸堆笑着坐在那里,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顾国海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为了提拔眼前这位,自己连省委组织部的宣传部长都给得罪了,而且昨晚从省里打听到,这个季云涛的活动能力很大,自己是夜班吃苦的。 这新任的贾局长一大早的找上门来,浑身不自在的坐在那里,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看起来,的确比张达明和黄一天看起来要差劲多了,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人。 顾国海不得不主动开口问他,贾局长一早上不上班,找我有事? 贾厚德赶紧点头说,是啊,顾书记,我找你有事要汇报。 顾国海皱了一下眉头说,我上午时间比较紧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贾厚德赶紧点头哈腰的稍稍挪动了一下**,往前坐了坐后,又咳了一声,这才向顾国海汇报了昨天开会的情形。 贾厚德说,顾书记,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过来向你汇报情况,这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刚成立,人事局那边的领导要是一直采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我的工作没法开展啊。 顾国海听了贾厚德的汇报后,几乎能够想象得出黄一天等人愤然离开会场的情形,到底让这位新任局长有多尴尬,但是顾国海并没有像贾厚德想象的那样,批评张达明和黄一天一通,而是狠狠的看了贾厚德一眼说,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你要是连领导班子成员之间的关系都疏通不顺畅,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如果你这个一把手控制不了局面,那你赶紧让贤,让有本事,能控制局面的人去坐。 贾厚德不禁愣住了,他有些不明白,顾国海怎么还训斥起自己来了呢?明明是张达明和黄一天不对吗?头一次开领导班子会议,就公然违抗自己的指示,还撂脸子给自己这个一把手看,为什么顾国海不是去批评他们,却要批评自己呢? 顾国海见贾厚德有些傻傻的坐在那里,一副没有主张的模样,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推荐提拔了这么一个饭桶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要知道张达明和黄一天都是个顶个的精明,哪里会随便让这样的人物摆弄? 顾国海不想跟他多啰嗦,有些话,即便是跟这位说了,估计他都不一定能整得明白,因此三言两语的打发这位贾局长走了。 贾厚德却不死心,他心想,我这个局长也是你市委书记和市长亲自选定的,怎么现在我在工作上遇上了拦路虎,你们却都不管不问呢,这可不行,顾书记不理我,我就找唐市长去,我就不信,还没人帮我治得了张达明和黄一天两个人了? 唐小平对贾厚德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贾厚德对他来说,更是陌生的很,在上次的常委会之前,他对此人几乎没什么印象,如果不是顾国海和其他几个常委一致同意推荐这位贾厚德,现在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怎么着也不该落到眼前的这位手里。 听着贾厚德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后,唐市长总算是听明白了贾厚德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原来是想要到自己这里搬救兵来了。 唐市长心里不免有些鄙夷,顾国海这帮人都选的什么干部啊,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好,竟然还当上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还想要让张达明和黄一天心悦诚服的听他的指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是张达明还是黄一天,哪个不比眼前的这个草包精明百倍,遇到委屈竟然找到自己这里来了,他也不想想,自己凭什么给他面子,要帮他的忙,这可不是自己的人。 面对这样一个草包,唐小平毫不留情的说,贾局长,这件事情我本来应该管理,但是最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成立,你是一把手局长,这个时候要主动考虑工作,所以你来找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当初常委会上推荐干部的时候,我就坚决不同意你来当这个局长,现在看来,我当初的担心是正确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不是随便哪个人当上了一把手,就能把工作给干起来的。 唐小平继续说,依我看,起初推荐你当一把手的人在决策上就已经犯下了极大的错误,这种时候错误已经形成,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还是找推荐你的人吧,让他们出面解决。 贾厚德见唐市长也不肯帮自己一把,有些着急的说,唐市长,刚才我找顾书记的时候,顾书记把我批评了一通,现在来找您,您又说这样的话,你们都不帮我,那我找谁帮忙去呢?难道就任由着张达明和黄一天这样胡作非为,不把领导人放在眼里? 唐小平见贾厚德抢白的口气,有些不悦的说,贾局长,我已经把话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的事情不是我手里的事情,当初推荐你的时候,我的态度就是反对的,现在事实证明,我的反对是有道理的,你根本就不称职,你遇到了困难,如果感觉自己解决不了,那就去找能帮你解决的人,我这里工作很忙,实在是没时间你局里那点小事。 由不得贾厚德再多说废话,唐小平把秘书叫进来,问自己今天上午还有什么别的安排,贾厚德瞧着唐小平这是很明显的在对自己下逐客令啊,只好无可奈何的又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走出市委大院后,贾厚德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他真是搞不懂了,自己能当上新单位的一把手是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啊,怎么这才当了几天啊,自己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呢? 顾书记和唐市长都推说工作忙,不肯插手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内部工作,说白了,就是不肯帮自己撑腰,对付黄一天和张达明呗,贾厚德在在心里暗骂两位领导人,一个个都不是怎么好东西,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漠了,自己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回去找他们帮忙?这简直就是在其位不谋其政。 贾厚德觉的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这句话用来形容顾国海和唐小平的工作态度是最合适不过了,只是眼下事情没有解决,问题依然存在,自己到底还能找谁帮忙解决难题呢? 贾厚德后来就到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听说这个书记当时在书记办公会上是支持自己的,现在只有寻求帮助了,毕竟这个黄一天和张达明不可能不怕纪委的领导的。 纪委敬书记看到贾厚德前来拜访,听了汇报后,想到,狗日的,这样的草包在位置上迟早会出事,自己何必要参与呢,自己也没有得到这个贾厚德的一分钱好处,得到好处的人去处理吧。 敬书记于是说,贾局长,你说的事情很是严重,纪委应该认真的处理,这样便于工作。 贾厚德一听,很是高兴,就是,那是,那是。 敬书记继续说,但是,现在是机构改革的关键时候,稳定压倒一切,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上纲上线,那么会打击干部的积极性,那么就会带来不稳定,所以做事要考虑稳定。 敬书记继续说,你那边只是领导之间的意见不统一,作为一把手就要做好协调沟通工作,不能想当然的请纪委给你出面,此事你自己还是想办法处理吧,当然,如果处理不好,对你的影响也是不小的。 敬书记说到最后,那就是和他无关。 贾厚德一圈下来,没有人帮助自己。 车子开进劳动局的大院后,贾厚德坐在后排座翻看手机通讯录上的一个个熟悉的姓名,翻到妹妹的名字时,他心里不由一动,自己这局长的位置就是妹妹想办法弄来的,现在遇上了这点难处,对她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里,贾厚德立即拨打了妹妹的电话,把自己的处境仔细的说了一遍后,说,现在这个顾国海和唐小平都是不出面,自己很难开展工作啊。 妹妹听说贾厚德当了局长后,竟然被下属如此不待见,气愤的说,哥,你放心,这两个不听话的下属,我很快想办法帮你搞定。 总算是有人肯出手帮自己的忙了,贾厚德也松了一口气,浑身一下子轻松起来,他心想,还是自己家人好啊,遇到事情立即帮忙,哪像那些官场里头的领导们,一个个就会当着下属的面摆谱。 回到办公室,心情很好的让办公室主任给自己泡杯好的茶。 当晚,顾国海就接到了省委组织部孙部长的电话,孙部长电话里的口气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他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普安市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虽然定下来了,领导班子人员配备的问题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考虑一下啊,不能只是一个做过场。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心里明白,必定是贾厚德向孙部长告状的缘故,现在孙部长兴师问罪来了,要自己帮助这个贾厚德出面了。 顾国海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孙部长,这新单位刚刚成立,总是要让一把手先适应一段时间,看看哪些人需要调整,哪些人不需要调整,然后再做决定,毕竟这干部调整问题是最为敏感的,要是没有任何原因就把人给动了,恐怕也不好交代,您说是不是? 尽管孙部长心里清楚顾国海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毕竟新任领导上任后,的确是不宜立即动人,只是自己的小蜜正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自己,孙部长当着美女的面,怎么着也要显示出几分英雄的气概来。 他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对顾国海说,毕竟都是普安市的干部,你这个市委书记还能不了解底下这些人的秉性,依我看,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哪个单位,一把手的权威性总是要保证的,要是底下有几个害群之马的话,完全可以清除出队伍嘛。 顾国海心想,狗日的,你倒是说的轻巧,我为了推荐提拔贾厚德已经得罪了季部长,要是会再听了你的话,把黄一天给调整了,估计真要把季部长给惹毛了,就算季部长不分管干部,他也是省委常委,我这么不给他面子,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顾国海也不敢跟孙部长执拗,毕竟这个家伙是直接管干部的,于是只好表态说,孙部长,你放心,你说的问题我会考虑的,时机成熟,我就会把这两人调整出去的。。 孙部长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蜜邀功请赏去了。 放下电话后,顾国海思考了一会,决定还是要找张达明和黄一天谈一下话,目前情况下,还是先把孙部长这一关过去再说,毕竟这个贾厚德是自己推荐上去的。 张达明接到顾国海秘书通知自己去顾书记办公室的通知后,心里不由一愣,他一时想不出顾国海找自己谈话会是因为什么事情,等到了市委大院的时候,竟然碰见黄一天的车子刚刚停稳,张达明不由心头一动,赶紧下车,走到黄一天的车前,亲自帮黄一天打开车门。 黄一天从车里一边往外钻,一边笑着说,劳烦张局长亲自开门,真是不好意思啊。 张达明笑着说,千万别再称呼我张局长了,前面要加上一个“副”字了,省得让有些人听见了,觉的不舒服。 黄一天说,话是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张局长这称呼已经叫的顺嘴了,估计是很难改过来了。 张达明布不置可否的笑笑后,问黄一天,你老弟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拜访市领导? 黄一天看了张达明一眼,想想自己的事情即便是跟张达明说了,也无所谓,于是回答说,顾书记亲自找谈话,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呢?这个世道现在是时刻要小心啊。 张达明很是奇怪的问,约定的时间是不是上午九点整?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 张达明不由笑道,黄主任,我已经大概猜出来,顾书记到底为什么要找咱们谈话了? 黄一天感觉更奇怪了,他有些不信的问张达明,顾书记那边也通知你九点过来谈话? 张达明点点头说,看样子,有人在背后告咱们的黑状了?我们这次来那是被找来教训的。 黄一天也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了张达明话里的意思,不屑的说,就算他告到天边,也没用,该怎说该怎么做,那都是自己决定的。 张达明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是啊,大家都是**了,怎么做那是自己决定后的,看看时间快到了,咱们一块上楼听指示吧。 黄一天和张达明并排上楼,先后在约定好的时间里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前面,负责接待的秘书赶紧迎上来说,顾书记正在办公室,你们进去吧。 两人进入顾国海办公室,坐到了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 顾国海似乎正在忙着签什么文件,抬眼看了两人一眼,说了一声,你们先坐,立即又低头忙乎手里的东西。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顾国海总算是忙完了,这才腾出空子来对两人说,让她们给你们倒杯水? 这话说出来是个疑问句,张达明和黄一天都知趣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来的时候喝过水了。 顾国海于是把身子往真皮座椅里头一陷,表情严肃的说,今天请两位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好好的交代一下,都是领导干部,一定要保持政治上的严肃性啊,否则,容易犯错误啊。 张达明和黄一天赶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国海说,按照省里的批复,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个新单位,说起来也就是把原先的人事局和劳动局两家合并起来,起了一个新单位的名字,现在的新单位一把手是原来劳动局的贾厚德,这位同志各方面素质还是不错的,但是,听说最近你们两人跟贾局长之间有些误会,我想要听听两位的解释。 尽管心里早已猜到顾国海找自己谈话很有可能是因为贾厚德在背后告状的缘故,真要上纲上线起来,张达明心里却清楚,自己的理由蒙混一下贾厚德还行,到了顾国海这样的老官场面前,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张达明放弃了解释,而是笑着说,顾书记,事情好像没严重到这种地步吧,我们跟贾局长之间怎么会有误会呢?无非是有些事情观点不同,大家原本不熟悉,有些问题多沟通一下,也就行了,竟然闹到顾书记面前,我真是感觉有些惭愧啊。 顾国海见张达明以守为攻,转脸问黄一天,黄局长,听说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愤然离场,能解释一下,到底什么原因吗? 黄一天知道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于是学着张达明的样子敷衍说,什么愤然离场,这形容词用的也过于夸张了些,说句实在话,我对贾局长的一些说法和做饭的确是不敢苟同,做领导有的时候也是要民主的,但是也不至于决裂到愤然离场的地步,只不过是出去接个电话罢了,正好电话接完后,大家都出来了,说明会议结束了,我也就没再进去,我看,这件事恐怕是有人多心了。 张达明坐在一边,不由想笑,真是亏得黄一天能想得出来这样的理由,接个电话能把贾厚德气成那样? 张达明自然不会点破黄一天,两人都给出了顾国海要的解释后,立即一言不发的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接下来顾国海会抛出什么牌。 顾国海似乎对这种瓜葛小事心里也很厌烦,他正色的交代两人说,你们都是领导,不管怎么说,一个领导班子总要有个班长站出来领导大家一起干事,这个班子是代表党组来领导大家的,只有步调一致听指挥,才能真正把工作干起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刚刚成立,领导人之间的相处的确需要有一定的磨合时间,但是这段磨合期不能过长,这一点请两位心里都要明白。 张达明和黄一天都频频点头,这种时候,不管顾国海说什么都是对的,毕竟他是市委书记,哪怕是教训两人几句,两人也无话可说,何况,两人的心里对自己做的事情总是心里有数的,贾厚德要不是实在拿他们两人没办法,会跑到市委领导面前来告状? 张达明和黄一天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顾国海说,顾国海说着说着也感觉有些没意思,自己毕竟是个市委书记,要是每个单位的一把手都像贾厚德这样,遇到问题就来找自己处理,那自己还要不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顾国海最后说,今天找你们谈话,就是给你们两人提个醒,你们都是当过多年领导干部的,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心里总该有个底线的,尤其是黄一天同志,年轻气盛,这脾气以后一定要多控制。 黄一天见顾国海竟然还点名批评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怨恨,心想,你个老狐狸,当初是怎么答应我,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给我的,现在你把位置给了贾厚德,还把我拉过来训斥一通,这就是你顾国海干的事情。 这几年,你老婆在普水县开发区赚了多少钱,要是没有我黄一天从中帮忙打点,你老婆能那么容易的赚到这么多钱,现在我遇到事情了,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却对我阴奉阳违,你真当我黄一天是傻瓜,什么都看不明白,当初你要是会坚持推荐我,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顾国海见自己说话的时候,黄一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头也抬高了不少,不像张达明一副低头任由说的表情,顾国海的心里不由有些不悦,心想,你黄一天狗胆包天碰了我的小情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在我面前耍起脸色来了,难怪贾厚德过来告状说你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你连我这个市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贾厚德放在眼里? 顾国海停顿了一下后,有些不悦的口气问黄一天,黄局长是不是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看法? 黄一天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顾国海的讲话上,突然被顾国海这么一问,倒是一惊,转瞬立即反应过来,有些言不由衷的说,没什么看法,顾书记教训的对,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顾国海却不依不饶起来,冲着黄一天说,如果你心里真的认为我说的有道理,怎么会这么心不在焉呢? 黄一天感觉到顾国海话里挑衅的味道,不由阵阵怒火往上升,好不容易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依旧用平稳的口气说,顾书记批评的对,我以后一定改正,多加修养。 黄一天总算是态度良好,顾国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张达明和黄一天下达了指示,既然是副职,是下属,说话做事就要有下属和副职的样子,自己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两人不配合工作,眼里无视领导的汇报。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张达明和黄一天的心情都有些压抑,张达明提议说,不妨两人去喝两杯?大家好好的放松一下。 黄一天拒绝了,他的心里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开始盘算一件事情,只不过这件事却绝对不能让张达明这个外人知道丝毫内情的。何况,酒这东西不是跟谁一起都能喝得起来的,醉酒吐真言,一旦要是张达明有所企图的话,自己稍稍不留意,着了他的道之后,一旦说漏了什么话,这辈子就别想在张达明面前直起腰来。 张达明跟自己毕竟连朋友都算不上。 黄一天于是说,本来想和张局长出去一起放松,只是和一个朋友约好了,那就下次吧。 张达明就是,既然黄主任有事,那就下次吧。 等到张达明走远,到了僻静的地方,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周德东接电话的语气依旧是恭敬的,当听黄一天说,要想办法让刘云若的公司出点意外事故的时候,周德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着嗓门又问了一次,到底要对哪家公司下手? 当从黄一天嘴里再次听到刘云若的名字时,周德东才敢肯定下来,黄一天这次竟然是要对付刘云若。 周德东有些不解的问,黄书记,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动刘云若的公司呢?她可是顾国海的老婆啊。 黄一天在电话里不便多言,只是嘱咐周德东依照自己的话行事就行了。 周德东沉默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周德东心里考虑的是,自己上次被抓进纪委,出来的时候,顾国海也是帮了忙的,没有顾国海提供的那张单据,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说不定那次就彻底栽了。 现在老领导黄一天要他出面对付顾国海的老婆,他心里感觉有些对不起人家,顾国海对他周德东有恩,自己却要对他下手,但是,黄一天对他的恩情更重,可以说,没有黄一天的提携就没有他周德东的今天,两相权衡之后,周德东还是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 第二天,贾厚德兴冲冲的再次召开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导班子会议,昨晚从孙部长那里传过来消息,说是顾国海已经把黄一天和张达明叫过去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估计两人受了教训之后,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跟他作对了。 贾厚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由暗自高兴,他决定早点把领导班子成员办公室搬迁的问题解决掉,在他的心里认为,只要人都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对这帮人自然就好管理多了。 依旧是在劳动局的小会议室里,劳动局的七位领导班子成员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左侧,右侧则挤挤挨挨的坐着人事局领导班子的成员,两边人马各自的阵营,一看就相当明显,这让贾厚德想起自己头一次开全体人员会议时的情形,当时在会场里的劳动局和人事局两班人马坐的格局,跟现在基本差不多。 尽管看到眼前的情形,贾厚德心里不痛快,他硬是控制着忍了下来,没发脾气。 今天开会之前,方副局长在他的办公室里帮他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劝他慢工出细活,尤其是对付黄一天和张达明这样的官场老油子,更要万事忍为先,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一把手,就算是对下属的嚣张忍一忍,人家也只会说领导人的度量大,有容人之量。 方副局长还劝他说,以德服人才能真正的令下属归心,现在张达明和黄一天正因为竞争局长失败的事情,满心的不痛快,有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能顺就顺着他们一点,等以后大局稳定了,再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俩人。 贾厚德觉的方副局长说的话很有哲理性,因此即便是看见人事局的人全都挤在一侧坐着,宁愿空着对面的位置也不肯过来,他也尽量控制住一言不发,和谐为重。 看着领导班子成员都已经到齐了,贾厚德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各位领导都到了,那现在开会。 原本底下就没什么声音,现在更是鸦雀无声了,贾厚德把搬家的事情再次提出来后,方副局长首先站出来拥护说,我觉的贾局长这个想法的出发点还是挺好的,毕竟人事局和劳动局现在已经合并**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两家单位并成了一家,很多方面都要有所改变,首先自然就是在领导人的办公地点统一,一家人就要像一家人的样子,要是还像以前一样,人事局和劳动局的领导人都分开来办公,跟没有合并成新单位有什么差别呢? 方副局长洋洋洒洒的说了一番自己的高见后,得意的眼神瞟向了贾局长的方向,那意思,你看,我帮你搭台子搭的还不错吧。 方副局长讲话结束后,贾厚德冲着底下大声说,方副局长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吧,方副局长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话,我看,这次的领导班子会议就把搬家的事情定下来吧,本来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次两次的定不下来,像什么样子吗? 贾局长话没说完,张达明就大声说,贾局长,领导班子成员办公室搬家的事情,我个人认为并不能算是一件小事,方副局长认为搬过来有诸多益处,我的想法跟方副局长恰恰相反,我是认为搬过来弊肯定是多于利的。 贾厚德见张达明又表明了反对态度,心里不由一阵厌烦,冲着张达明来了一句,大家都认为对的事情,你一个人认为不对,张局长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是你自己的观点有什么问题呢? 张达明冷笑了一声说,贾局长这话说的有些言之过早了吧,你怎么知道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是对的呢?贾局长要是不想担一个独断专行的名声,不妨民主票决一下这件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是对的,还是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件事是不可行的。 黄一天也说,是啊,这件事不算什么小事,既然一次两次的领导班子会议上总是有不同意见,依我看,大家举手表决也不错,民主集中制可一直是咱们党的好传统啊。 人事局的其他几位领导也点头说,这种方式到也不错,真正的做到的公平公正,每一个领导班子成员都能把自己的真实意见表达出来。 贾厚德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逼到这个份上,牙一咬,无奈的同意说,那就举手表决好了,我尊重大部分人的选择结果。 尽管方副局长一个劲的贾厚德使眼色,贾厚德还是把最不该说的话给说了出来,眼看贾厚德一锤定音,方副局长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局势是明摆着的,领导班子成员19个人,倒是有12个都是人事局的人,就算是劳动局这几人中,也有一两个平时就对贾厚德腹诽很深的班子成员,这种情形下,贾厚德竟然还敢搞民主表决,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结果正像方副局长预料的那样,19个领导班子成员,同意搬家的只有五个人,全都是劳动局这边领导成员,而不同意的却有十四个,这一边倒的局势决定了这次会议上讨论的关于领导班子办公地点是否要搬迁的问题。 结果一出来,贾厚德这个一把手局长的脸面简直没处放了,他灰着脸什么话都没说,自己抢先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黄一天和张达明则坐在会议室里,悠闲的点了一根烟后,随便闲聊了几句,然后才慢悠悠的下楼离开,好像刚才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那副气定神闲,那种悠然自得,倒更像是刚刚参加完一次轻松的集体活动出来。 (31)能走多远 (31)能走多远 出了劳动局的大门,张达明说,黄主任,下面要小心啊,这个小人喜欢背后捉弄人啊。(。纯文字) 黄一天笑着说,真是因为他是小人,所以我们才能够团结。 张达明很是赞同的笑了笑,说,还是这么说,关键小人确认为自己是大人啊。 黄一天说,够穿上狼皮,还是狗。 张达明就哈哈的笑。 再说,钱红红得知黄一天没能竞争上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后,只是做了一个副局长,很是高兴,专门痛快的请钱经理等人喝了一场。 席间,钱红红不无狂妄的说,在这普安市里敢跟我钱红红斗的人,还没有几个人是有好下场的。 钱经理等人心想,拉倒吧,饭店给人家周静竞争的没有生存空间了,自己的老公都被人家黄一天跟弄进了纪委了,还在这里说大话,真是太搞笑了。 心里这样想着,钱经理等人嘴上却还是奉承说,是啊,是啊,钱处长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这次黄一天之所以没能竞争上新单位的一把手,还不是因为钱处长指导有方,在关键时候弄了一封举报信出来,顾国海知道黄一天敢动他的女人,自然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黄一天当一把手了。 钱红红笑着端起酒杯说,你们都听好了,这才只是开始,咱们现在也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成果,好戏还在后头呢,毕竟这个黄一天不会甘心的,所以大家还要做很多事情。 钱经理等人可不想继续调查什么,上次好险把命给丢了,于是忙问,底下还要咱们干什么?钱处长您随便吩咐,只要您指示下来,咱们一定尽力而为。 心里确实很不愿意。 钱红红冲钱经理摆摆手说,这事情急不得,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黄一天的违规违纪的铁证,把黄一天送进纪委里头,再也没机会出来得瑟,那么我们才是永远的胜利。 钱经理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几个底下人,另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那意思,你看我们干什么呀,我们也不知道钱处长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狗日的,卖命的事情谁也不想去做。 钱经理于是又把眼光转向钱红红,脸上堆着笑问自己的主子,钱处长,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行呢? 钱红红说,胜利只是暂时的,那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下面你们还是按照老办法,继续跟踪黄一天,人在河边走,总有湿脚的时候,我就不信,他黄一天的狐狸尾巴能一直藏着不露出来,你们二十四小时的带上摄像机,跟着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只要发现他有任何行贿受贿,以及其他违纪违规行为,立即拍摄下来,只要有了证据,就不怕纪委不查他,到那个时候,这戏可就更好看了。 钱经理听着自己的任务还是盯梢,心里很是不愿意,还是赶紧点头说,行,就照您说的办。 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又不需要喊打喊杀的活,钱经理早就驾轻就熟了,钱红红这么吩咐,对他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反正到时候嘱咐底下人跟着黄一天就行了,自己随便到哪里风流快活都可以,有了成果还得算是自己的。至于说别的什么调查,上次的事情好险丢命,他也不想做了。 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钱红红举报黄一天跟赵红妹有暧昧关系的事情,被顾国海有意无意的透漏给了赵红妹。 估计顾国海的意思是要确定一下,这件事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赵红妹当时的反映倒也挺快,顾国海话一说完,立即格格的笑了起来说,这是哪个缺德的东西胡乱编排,黄主任那样谨慎的人,就算是对我有那个心,他也不会笨到兔子吃窝边草啊,我这样的人啊,也就顾书记拿我当宝贝稀罕着,人家黄书记这么年轻,身边还能差了比我更年轻的漂亮姑娘,我看啊,这造谣的人实在是太没有水平了。 顾国海显然对赵红妹的话有些半信半疑,舒服的躺在赵红妹屋里的席梦思大床上,一只手搓揉着年轻女人的****说,我倒是觉的,很多事情无风不起浪啊。 赵红妹听顾国海这么一说,看出了他心里的怀疑,立即耍着小脾气转过脸去,两行眼泪无声无息的召之即来。 顾国海见赵红妹我看有怜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舍不得,于是开玩笑的拿起赵红妹的一只芊芊玉手说,都怪我不好,我胡说八道,我不应该,你千万别生气了,好吗? 赵红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见顾国海态度软了下来,赶紧见好就收,抽抽噎噎的样子,委屈的声音对顾国海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难不成别人说的话你倒是肯信,我的话你却不信了? 顾国海稍稍迟缓了一会说,那倒也不是,只不过,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实名写了这封举报信,把你和黄一天的事情写的跟真的一样,你也知道,这实名举报可是要承担责任的,我这心里能不怀疑? 赵红妹睁大了一双噙着泪珠的大眼睛,有些错愕的神情说,什么钱红红?钱副市长的女儿?我自认到了市里工作之后,只是一心一意安分守己的上班下班,并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她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这个钱红红她不是跟你过不去,应该是跟黄一天之间有什么罅隙。 赵红妹说,那她就更不应该了,不管她跟谁之间有矛盾,也不该无缘无故的陷害到我的头上来,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见顾国海没有借口自己的话,赵红妹猜疑的口气说,我明白了,必定是钱红红发觉了咱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正好我又在普水开发区当过黄书记的下属,她心里对黄书记有意见,想要随便找个理由陷害他,又实在没什么好的理由,所以才会硬把我给拉进去。 顾国海听着赵红妹说的话也有道理,可是如果真的像赵红妹说的那样,自己跟她之间的秘密往来,已经被外人知晓,这的确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一想到这里,顾国海不由有些心烦,嘴里骂道,这个钱红红,整天没事干似的,打听这些干什么。 转脸又骂了一句,钱红红不是好的人,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像个斗鸡似的,什么人都敢找碴,现在的钱副市长和唐市长跟他见面都像死敌一样,一个处级干部竟然这么大胆,什么人都敢得罪,实在是不懂官场最起码的规矩,估计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赵红妹见顾国海对黄一天不满,本想帮黄一天说几句好话,一想到,顾国海已经怀疑两人之间有暧昧,自己要是再帮着黄一天说话,只怕顾国海的疑心更重了,因此只是笑了笑,没搭腔。 顾国海看到赵红妹没有说话,就说,这个官场很多人为了打到对方,什么手段都能用上,这个时候,顾国海接到一个电话,那是刘云若的,说自己到家了,让他早点回家。 顾国海听到老婆这么说,肯定不敢在赵红妹这儿过夜了,于是就和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摸着赵红妹的**说,狗日的,老太婆这不是不让老子过了吗,还要让老子回去。 赵红妹就说,也许是有事。 顾国海说,我知道有事,但是这样的打扰也让老子不舒服。 顾国海穿好一副,前脚走,赵红妹后脚打电话给黄一天,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谈,让黄一天过来一趟。 黄一天那边想了一会,跟赵红妹约定了一个见面地点,说自己一会就到,让赵红妹先过去。 赵红妹有些奇怪的问,到自己家里来不是很方便吗?赵红妹想,这个顾国海刚离开,应该不会很快再过来。 黄一天说,你听我的话,我不能到你那儿,见面我再跟你解释吧。 赵红妹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不再坚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门打的,去了黄一天定下的见面地点。 很快到了约定的宾馆,赵红妹开了一个房内间,在宾馆的包间里,赵红妹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 赵红妹憋了一肚子气,一开门就转身把**和背影撂给了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狗日的,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没有办法,我早就出门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人跟踪我,所以我也不得不小心些,要是让人抓住什么,那么就会被人利用好,那么事情就坏了。 赵红妹不由一惊,有些诧异的口气问,有人跟踪你?谁呀?有危险吗?是不是最近做了什么坏事还是得罪了什么人? 黄一天见赵红妹吃惊的模样,反倒笑了,他对赵红妹说,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帮人跟踪我有一段日子了,最近一段时间,我跟钱副市长的女儿钱红红之间有点恩怨,这帮人估计就是她找来的,跟踪就跟踪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他们也不能怎么我。 赵红妹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又是这个钱红红?这女人可真是够多事的。 黄一天听出赵红妹的话里有话,赶紧问,怎么了?钱红红找到你了? 赵红妹赶紧摇头说,这个钱红红我也不认识,倒是没有直接找我,不过,比直接找到我还要更严重。 黄一天皱了一下眉问赵红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红妹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刚才顾国海在自己的住处跟自己说的话全都跟黄一天复述了一遍,那就是钱红红举报这个黄一天和赵红妹之间的事情。 黄一天听后,心里不由变凉,他心想,难怪这阵子顾国海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难怪顾国海在常委会上没有坚持推荐提拔自己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难怪贾厚德跟自己起冲突的时候,顾国海立即把自己和张达明一块叫到办公室训斥? 听了赵红妹这么一说,自己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蹊跷,那就是自己日了赵红妹,顾国海现在认为日了他的马子,肯定不高兴。 黄一天不由骂道,狗日的,钱红红这个害人精,竟然背着老子干出这种事情来,看来她这次倒是真的跟我黄一天杠上了,老子看来还是要出手。 赵红妹不解的问,你跟这个钱红红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她又派人跟踪你,又在背后对你动刀子?听说她可是钱副市长的女儿,你惹得起这样的大小姐吗? 黄一天冷冷的一笑说,现在不管是不是惹得起,既然她已经对我动手了,难不成我就坐等着被人家消遣不理会?这个世道如果不主动,那就是被动,那就是吃亏。 赵红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我找你来可不光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今晚我瞧出顾国海好像对钱红红的那封举报信内容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尽管他跟我说了这事,我也掩饰的比较好,毕竟他是个老狐狸,哪能被我一下子全瞒骗过去。 黄一天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赵红妹话里的意思,点头说,我明白,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咱们私底下电话沟通,没有必要的话,尽量不要见面,省得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赵红妹笑着说,黄一天,你倒是挺聪明的,我什么都没说,你倒是什么都明白。 黄一天苦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要是再不变聪明点,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了? 赵红妹靠近黄一天,两眼滴溜溜的盯着黄一天,问他,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对付那个钱红红? 黄一天心里并不想让赵红妹也参与进这件事来,对于自己来说,只要赵红妹能及时把顾国海那边的动向跟自己沟通一下,赵红妹这颗棋子的作用也就算是尽到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没必要跟赵红妹有任何联系了。 黄一天低下头,看着地面说,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不过不要担心,自己能对付这个女人。 赵红妹见赵红妹低头的表情,不由笑道,你这个人呀,有个毛病,只要是一说假话,眼睛就往地面看。 黄一天一愣,有些窘迫的看着赵红妹,赵红妹倒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说,算了,我知道你做事有你自己的分寸,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只要不见外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具体你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到底怎么打的,我也不想多问。 黄一天被赵红妹看穿了心事,又见赵红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心里暗暗称赞这女人果然是精明的,自己跟她相处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她竟然连自己的小动作都熟悉到这种地步,看来,自己要是跟她在一块,想要有点秘密都挺难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尴尬的笑笑,伸手揽住女人的腰说,你呀,有些话说出来,可就显得有些不明智了,跟在顾国海身边这几年,你可真是学精了,请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各方面的实力都增强了。 黄一天说完这话,伸出另一只手配合着把赵红妹拦腰抱起,准备放到床上去,赵红妹赶紧大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说不准现在已经有摄像头对准咱们呢?算了,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兴趣了。 黄一天本来兴趣很高,被赵红妹这句话说的一下子了无兴致,咂巴了一下嘴巴说,算了,还是听你的吧,等到把问题全都解决了,等老子心情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嘴里说的狠话,脸上却满是笑意,一只手狠狠的在赵红妹的臀部揪了一把,赵红妹立即虚张声势的喊疼起来。 赵红妹说,到时候谁怕谁啊。 黄一天从房间里出来后,嘱咐赵红妹今晚就在这房间里住一晚算了,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住,正好明天一早起来再走,太阳出来的时候,四边的情况也看的清楚些,注意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盯着。 赵红妹感觉黄一天安排细致还是有些道理的,于是点头同意了。 赵红妹这一点是最让黄一天满意的,不管自己交代她什么,她一般都会比较顺从,按理说,现在的赵红妹已经不是黄一天的下属,又跟顾国海有那么一层关系,即便她不听从黄一天的安排,黄一天也是奈何她不得,可是她却依旧心里处处向着黄一天。 黄一天的心里清楚,赵红妹的心里对自己是有份情的,所以才会这样做。 从宾馆往回走的路上,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黄一天在心里暗子盘算着对付钱红红的办法,既然钱红红害的他失去了当一把手的机会,他也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个女人。 贾厚德再次哭丧着脸来找顾国海的时候,顾国海真是有些不胜其烦了,现在的事情简直是越来越麻烦。 等到贾厚德絮絮叨叨的把开会的情形汇报完后,顾国海不由生气的说,贾局长,你也不能遇到一丁点的困难就来找领导解决啊?我一个市委书记手里多少事情等着处理呢?难不成天天就围着你人社局那点小事转悠?你是一把手,要有处理问题的办法。 贾厚德无奈的说,顾书记啊,说来说去,我找你的还是同一件事情啊,张达明和黄一天根本就不认我这个一把手,我的工作根本就开展不起来,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领导啊,我要是有点办法的话,自然会解决啊。现在我在人社局已经无法开展工作了。 顾国海被眼前这个无能的贾厚德搞的心情糟透了,如果不是看在孙部长的面子上,他早就大呼小叫的撵他出去了。 顾国海知道,自己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把这猪头打发走,估计孙部长还会再次打电话过来,真不知道这猪头跟孙部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孙部长对他的事情竟然如此关注。 想到这里,顾国海只好耐下性子问贾厚德,现在局面已经是这样了,你想怎么办? 贾厚德说,顾书记,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说,那黄一天和张达明是不会服从我的管理的,我请领导把他们两个都弄走,只要他们走了,人事局那边的班子成员群龙无首,自然就听话了。(..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说他们到那个岗位,和我没有关系。 顾国海心说,狗日的,你可真想得出来,你这个局长才当了几天的功夫,竟然就申请调离两个副局长,这事情也有些过了,要是我真的听了你的话,外人岂不是一眼就看出来,我对你的偏袒吗? 顾国海知道这贾厚德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于是没好气的冲着贾厚德说,这样吧,你先回去,你的问题我已经了解了,近期内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回去后好好想想怎么开展工作,不要一有问题就只想着找领导,要是这市里这么多的部委办局领导都像你这样,我这个市委书记就算是累死,工作也做不完啊。 贾厚德见顾国海尽管对自己脸色不好,总算是答应帮自己解决问题了,倒也不怎么在意,顾国海叫他离开,他也就听话的离开了。 顾国海瞧着贾厚德离开,忍不住摇头,这样的人也能当一把手,真不知道孙部长到底是怎么想的。 眼看着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各项工作都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顾国海心里也有些焦急,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省里机构改革的试点,要是单位的状态一直不好,岂不是要被人看笑话吗? 本来该是外市各单位机构改革学习的榜样,现在倒是成了笑话筒子,除了表面的机构合并之外,其他什么工作都没能正常开展,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 可是,黄一天和张达明这两个人,顾国海也是了解的,有了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从中作梗,只怕这个贾厚德都很难把场面撑起来,要想改变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现状,看来还真的只能像贾厚德说的那样,把张达明和黄一天弄走,起码要让他们无法干涉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正常工作运行。 张达明倒是好办,大不了把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独立出来,南方一些城市,这样搞的先例也是有的,这样一来,张达明等于还是一个小部门的一把手,跟贾厚德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贾厚德局里那一摊子事情,张达明就插不上手了。 黄一天的安排却成了一个大难题,首先是他的级别摆在那里,挪到哪里也该给一个一把手的位置才说的过去,可是眼下市里刚刚经过机构改革,一些合适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位置都刚刚调整过,眼下实在是挑不到合适的位置了,黄一天到底往哪里安排呢? 顾国海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还真是让他想出来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是合适的位置,那就是把黄一天调整到市政府当副秘书长,调研员,这样一来,名声上是好听了,其实却是明升暗贬,也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他跟赵红妹之间不清不白的恶气。 这个念头一出来,顾国海立即首先在自己心里决定下来,就这么办,反正季部长那边已经因为黄一天的事情闹掰了,不妨得罪到底算了,只要把孙部长哄好了,上面有人帮自己说话就行了。 顾国海这么想,也就决定这么做。 经过一次常委会过后,调整结果很快出来,早有好事的人把消息通报给了黄一天,黄一天简直要气炸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顾国海竟然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他这是存心要不给自己好日子过啊。 顾国海心里有数,毕竟黄一天和周德东在刘云若的生意上照顾颇多,说起来,自己把黄一天安排到副秘书长的位置上来,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因此,常委会开过后,顾国海特意抽出时间亲自找黄一天谈了一次话。 约定好的时间里,黄一天推门而入,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的招呼和满脸笑意,进门后只是冲着顾国海示意的点点头,就一**坐到了沙发上,搞的两人之间,黄一天更像是领导,而顾国海像个下属一样。 顾国海心里的那一点点歉疚随着看到黄一天黑脸对待自己的那一刻起,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多此一举,自己为什么要找黄一天谈话呢?自己是市委书记,是领导,他黄一天不过是个处级干部罢了,凭什么在自己的面前摆脸色? 想到这里,顾国海也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黄局长,这次找你来,为了什么事情,相信你也听说了。 黄一天不出声,他不知道顾国海今天找他过来谈话究竟是什么用意,不过,不管顾国海今天如何跟他说的天花乱坠,事实是顾国海竟然把他像是一坨不招人待见的废品一样放到了副秘书长的位置上,自从经历了县长竞争失败之痛后,黄一天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觉,一种被别人耍弄后,却无处发泄的难受心理,憋的他几乎有些喘不过起来。 他心里明白,自己跟赵红妹之间的事情,的确是得罪了顾国海,可是在人力资源和社会劳动局局长位置之争的时候,顾国海已经给自己教训了,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过不去,难不成顾国海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捏? 黄一天不出声,顾国海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顾国海瞧着黄一天的那张黑脸有些没好气的说,我知道,这样的人事安排,你心里有看法,但是这是市委常委会做出来的决定,你是一个党员干部,又是一个领导干部,更要严格服从组织的安排,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黄一天见顾国海的话里全都是上级压下级的味道,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顾书记,这样的安排不合理也不公平,我不接受。 黄一天讲话的口气硬的像一块石头,咯的顾国海一下子火大起来,他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声调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怒火中烧,不客气的语气对黄一天说,黄局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成立才几天,你一直跟一把手过不去,贾厚德叫你往东,你偏偏往西,贾局长不停到市委来告状,说起你黄一天的不是,一说就是一大箩,你也知道,咱们市里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省里机构改革的试点单位,你这样跟贾厚德过不去,那不就是在跟这次的机构改革工作相抗衡,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副职能把正职搅合的连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的,现在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对你的略施惩戒,希望你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尽快从一种相当不正确的工作状态中走出来,服从组织安排,做一个合格的好干部。 黄一天听完顾国海这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后,不由冷冷的笑了几声,这几声笑的顾国海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心里明白,自己说了这么多,黄一天的心里却并不服气。 果然,黄一天开口就相当不客气的问道,顾书记,按照你的意思,我黄一天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好干部,是不是? 顾国海不出声。 黄一天继续说,既然顾书记已经给我这个干部下了结论,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不过,我倒是要大家都看看,这普安市里,到底你顾书记是个好干部,还是我黄一天是个好干部? 顾国海皱眉问,黄一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一天不屑的说,怎么?你怕了?你在常委会上安排人推荐贾厚德当局长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这次把我调整到市委当秘书长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才开始担心,晚了。 黄一天最后两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却又掷地有声,把顾国海弄的心里惶惶的,他有些软下来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一天,你不要给你点颜色,你就想要开染坊,我可告诉你,只要我在普安市任市委书记一天,就由不得你瞎折腾,你就要听从市委的安排。 听了这话,黄一天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刺痛了顾国海的耳膜,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口气大声呵斥道,黄一天,你笑什么?我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黄一天两眼斜了顾国海一眼说,顾书记,我拼着这官不做了,也不会把这份窝囊气就这么咽下去,咱们还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到最后懊悔的是你自己,还是我黄一天。。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随手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自顾站起身来,转身要走。 顾国海厉声道,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吗? 黄一天已经快步走到顾国海的办公室门后,又回过头来冲着顾国海说了一句,顾书记,你放心,我头脑清醒的很,既没有喝酒,也不是在说胡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我更清楚顾书记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我只能这么说,还是请顾书记好自为之吧,我的事情,就不劳您领导人操心了。 黄一天出门的时候,狠狠的关上了顾国海办公室的门,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让顾国海的心里说不清的滋味,有后悔,有担心,又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慌张,这个黄一天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顾国海心想,这次的事情,似乎真的有些把黄一天给逼急了,还不知道他到了季云涛面前怎么给自己上眼药水,要是季云涛质问起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应付呢?总不能刚把黄一天调整到市委当副秘书长,再次召开常委会调整他的位置? 顾国海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自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公布出来之后,贾厚德,张达明,黄一天三人像是走马灯一样,搅的自己不得安宁,他在心里暗骂,这帮东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黄一天,仗着季部长的关系,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极其恶劣,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市委书记的尊严。 事情似乎并没有顾国海想象的那么糟,三天过去了,顾国海并没有接到季部长打来的兴师问罪的电话,这说明至少到目前为止,黄一天说不定并没有把事情捅到季云涛面前去。 顾国海在心里不由暗笑自己胆子小,黄一天是什么人,一个三十出头的领导处级干部罢了,自己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还是个愣头青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根本就没有数,尤其是遇到挫折的时候,头脑一热,什么过头话都能说得出来。 自己也能感觉到,这次黄一天心里是对自己恨透了,觉的自己做出一系列的安排都是针对他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又能怎么样呢?哪一个年轻干部都是要经历这样一个心理历程的,他黄一天凭什么例外? 那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一时情急之下,说了不中听的话得罪了自己,事后想想一定是相当后悔,指不定现在正冥思苦想的想办法跟自己缓和关系呢?顾国海这样想着,心里一下豁亮了不少,自己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了,难不成还会斗不过一个黄一天?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顾国海发现刘云若还没有回来,于是问家里的保姆,刘总打电话回来没有? 保姆回答说,没有。 顾国海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边还好家居服后,走到家里客厅的电话机旁,给刘云若打电话。 顾国海在家里从不用手机打电话,尽管作为领导人来说,每月的手机费和家里的电话费都是公费报销的,他心里总是感觉用座机打电话更合适些,有些人就是这样,有些习惯一直保持着,却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什么原因。 刘云若的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有人接听了,电话的那头,刘云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憔悴,顾国海问她,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顾国海的意思,难得自己今晚没有什么应酬,早早的回来了,怎么刘云若倒是忙的不见人影了。 刘云若一听到顾国海的声音,赶紧压低声音说,老顾啊,工地这边出事了,我现在是无法脱身啊。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不由一沉,这个时候,工地又出什么事情了?难道有工人受伤了? 容不得顾国海多想,刘云若的声音说,老顾啊,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还有十多分钟我就到家了,你哪里也别去,就在家里等着,我有事跟你商量,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顾国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刘云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顾国海放下电话见保姆有些愣愣的站在客厅的一角,心知她必定是听到了自己刚才跟刘云若的通话,有些不悦的对保姆说,赶紧把饭煮上吧,刘总一会就到家了。 保姆显然没想到,今晚上男女主人都在家里吃晚饭,要知道这一家子,两个儿子,一个在国内另外一个城市做生意,一个在国外留学,只要不是假期,除了早餐之外,家里很少开火,每天保姆的主要工作也就是打扫一下每个房间的卫生,然后再帮自己弄点吃的就行了,一听说今晚要准备晚饭,保姆这才有些慌了手脚,赶紧脱下围裙说,这就出去买点干的回来。 刘云若晚上喜欢喝粥,喝粥自然要吃点馒头包子什么的,顾国海冲着保姆一摆手,像是对下属发出指示一样,保姆这才赶紧拿好钥匙开门出去。 保姆刚出门一会,刘云若就到家了。 是顾国海亲自帮老婆开的门,刘云若进门后一边弯腰换鞋,顾国海就有些沉不住气的在站在一边问道,刚才你在电话里说什么?工地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刘云若叹了口气说,这次的事情真是邪了门了,有人反应我在普水开发区正在销售的房产用地用地程序上有问题,还有人在普水县里大肆造谣,说是我的房子质量有严重问题,连质监局的报告都出来了,这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现在负责销售的经理跟在我**后头,让我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可是我哪里有什么好法子呢?这一切原本都好好的,现在突然出了这事,我怎么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顾国海心里一动,问刘云若,你找周德东没有? 刘云若白了他一眼说,你当我是傻瓜,都这个时候了,我能不找周德东?我跟他说了,这用地的手续原本是周德东一手帮我办好的,包括售房许可证的审批程序都是周德东亲自假手拿过来的,怎么现在又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顾国海问,周德东怎么说? 刘云若说,最奇怪的就是周德东的态度,他一会对我说,刘总,别着急,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一会又对我说,刘总,你这房子是质量问题,这可是个大问题,恐怕我也帮不了你,毕竟要是房子真的有什么问题,到时候闹出什么大事来,我一个小小的开发区主任也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就是顾书记也不好出面解决。 顾国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对自己来了这招釜底抽薪。 刘云若喋喋不休的说,今天下午两点钟开始,陆续有不明真相的买房顾客把咱们的售楼处大门给堵上了,说是听说房子质量有问题,要求立即退房,眼下还不知道售楼处的情形到底怎么样呢?我这都急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所以赶紧回来跟你商量一下,这事情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你赶快想点办法才行啊。 顾国海心说,我想什么办法?这件事摆明了是黄一天在给我下马威呢,他这是想要告诉我,他黄一天也是有杀手锏对付我的,要是我坚持己见,不帮他的忙,给他合适的位置,他宁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跟我斗到底。 刘云若的公司要是真的出事了,周德东首先是脱不了干系,毕竟房子要是真有什么质量问题,房屋质量检验这一块都是周德东亲自经手的,黄一天比自己更加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狠下心来决定走这一步险棋,说白了,他就是认准了,自己必定会在事情出来后,立即低头,否则的话,自己损失的是真金白银,而周德东至多有个渎职的罪名罢了。 顾国海非常讨厌这种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他一个人静静的走到书房里,关上门,点上一根烟,悠悠的抽着。 刘云若本想继续跟他说些什么,见顾国海冷着一张脸进了书房,只好先住嘴,她了解顾国海的脾气,只有在遇上特别难的事情时,顾国海才会一个人走进书房关上门,让头脑好好的安静一下,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说起来,刘云若在外头呼风唤雨的,办公司,开发房地产,手底下也养着不少人,可是刘云若心里却清楚,自己做生意全都是仗着顾国海这个靠山,要是没有顾国海在后面撑腰,就凭着自己这么一个年老色衰的中老年女人凭什么能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顾国海一个人呆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大一会儿书房里已经是烟雾缭绕,到处都有些灰蒙蒙的。 透过这烟雾缭绕的薄烟,顾国海心里逐渐定下了应付此事的大调子。 这件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周德东身上下手,黄一天已经离开开发区这么长时间了,离开了周德东这条腿,他在普水县开发区什么风浪都折腾不起来,只要能想办法拿下周德东,黄一天就没有了跟自己叫板的理由。 但,这件事办起来难度的确很大,所有人都知道,周德东是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又跟黄一天风雨同舟了这么几年,看起来两人之间的交情很深,否则的话,上次周德东出事,黄一天也不会四处张罗,想要让周德东在这种时候背叛黄一天,恐怕要付出大代价才行。 顾国海狠狠的掐灭了手里刚吸到一半的那根烟,只要能把这一关度过去,他宁愿出大代价把周德东拉过来,自己倒是要看看,这场战役到底是他黄一天先低头,还是自己能赢? 周德东没想到有一天市委书记夫人会在这种时候主动请自己吃饭。 接到刘云若电话的时候,周德东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坐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澎湃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后,他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赶紧回到办公室狠狠的喝了两大杯水。 当领导看起来风光,烦心事也多,想要下属干点事,总是要给点好处才行,稍有懈怠的地方,就有人给你撂挑子,周德东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会忍不住雷霆大怒,刚才在会议室里,他就狠狠的当众教训了一顿分管建筑工作的副主任,自己吩咐的工作在规定期限内竟然没完成,不是找尅是什么? 就在第二杯水喝的快见底的时候,周德东接到了刘云若打来的电话,刘云若说,这段时间里,周德东为了自己的工程各项事宜,相当辛苦,今天自己在家里做了几个家常菜,想要请周德东到家里来做客。 说话的时候,刘云若有意无意的说,到时候请老头子也陪周主任好好的喝两杯。 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仅要请周德东到自己家里吃饭,而且很可能顾国海也亲自作陪。 这样的待遇对于周德东这个副处级干部来说,那真是求之不得的,要是放在以往,周德东一定会欣喜异常的一口答应下来,一个副处级干部拥有单独跟市委书记单独亲密接触的机会,这可真是少之又少啊。 可是今天,周德东犹豫了一会,想到黄一天对自己的交代,心里晃荡了一会,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推脱说,刘总,大家都这么熟悉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今晚正好要加班,吃饭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顾书记那儿我会去拜访的。 刘云若显然没想到周德东会拒绝自己的邀请,那可是很多干部求不到的机会,说话的口气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刘云若说,周主任,工作要干,这饭总是也要吃的嘛,我们家老头子还指望着跟周主任好好的喝两杯,谈谈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呢,你看,要是事情不那么紧急的话,明天在加班干工作也是一样的。 刘云若显然是有些讨好的意思在里头,否则的话,依照她的脾气,周德东这个级别的干部,她这位普安市里的第一夫人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在就咆哮过去了。 周德东明白刘云若话里的意思,自己要是正的去赴了这顿饭局,以后自己就成了顾国海真正的自己人了,他们必定会请自己在刘云若的房地产项目问题上,施以援手,一旦自己出手帮了他们这一次,顾国海必定会给自己相应的回报,周德东都能想出这回报是什么,至少也是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吧。 但是,这件事是黄一天亲自吩咐的,自己逢迎了顾国海意味着要背叛黄一天,难道,自己竟然真的要做出背叛黄一天的事情来吗?周德东知道,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那是一损俱损。 看着送到眼前的升官机会,周德东犹豫了,他对刘云若说,刘总,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看看事情能不能通融,我一会给你回话。 周德东抢先把电话挂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他还思路清晰的为下属们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思绪乱极了,他必须要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好好的理一下才行。 好在,刘云若似乎也能体谅周德东这种纠结的心情,周德东两眼盯着电话机上显示的时间,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刘云若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催促自己,如果自己一直保持沉默的话,只怕这件事就这么像一缕青烟一样,一飘而过了,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周德东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人生在世,名利二字,多少人为了名利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背叛朋友算什么大事呢?有道是无毒不丈夫,想要成大事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拘小节才对。 周德东这样想着,一只手慢慢的伸向电话的方向,他要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告诉刘云若,自己今晚必定准时赴约,那么自己的仕途就会很是顺利,可是自己是黄一天的对手吗,想到这个问题,当手指尖触及到表面冰凉的电话听筒的那一刹那,周德东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到自己以前受瘪的时候,是黄一天把自己收为己用,在黄一天的一步步提携下,他周德东才有今天这样的位置,自己跟黄一天两人一起风雨同舟这几年,两人之间的兄弟义气,早就不用多言了,难道自己真的能做出这种背后对提携自己的恩人捅刀子的事情来吗? 周德东犹豫了,他的脑袋里似乎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是让他赶紧抓住这次的机会,抱紧顾国海这条大腿,还怕以后不升官发达吗?另一个声音却理智的提醒自己,自己是人,不是畜生,绝对不能干出只认官位不认兄弟义气的事情来。 纠结了良久后,周德东不知不觉的竟然在手底下拨出了何洁的手机号码,当电话接通后,听到何洁一声清脆的“喂”之后,周德东才有些醒悟过来,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那个,何洁,你在哪呢? 何洁有些奇怪的说,这种时候,我自然是在店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毕竟是多年的红颜知己,何洁是了解他的,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明白他的种种,周德东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不知不觉的拨出何洁的电话号码,他冲着电话叹了一口气,把内心的纠结原因说了出来。 那就是现在自己是为了仕途背叛黄一天投靠刘云若,还是继续和黄一天做兄弟,拒绝刘云若的邀请。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何洁显然也在思考这件事的得失,过了良久,何洁开口说,按理说,这事情有可能涉及到你前程的大事,但是做人做事要有底线,否则,以后很难立足,不过大主意还是得你自己拿才好,省得你以后后悔。 就这一句话,周德东已经明白了何洁的意思,他怎么竟然就忘了,何洁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怎么会怂恿自己为了名利出卖兄弟呢?再说,黄一天的很多事情都是和自己一起做的,如果自己出卖黄一天,那么自己也能走多远? 〔32〕选择联合 (32)选择联合 周德东猛然醒悟过来一般,冲着电话说了一声,我明白了,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纯文字首发》 放下电话后,周德东似乎重新恢复了冷静和理智,他不再犹豫,知道作为男人,该如何作为,于是直接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把刘云若今晚请自己吃饭的事情告诉了黄一天,那就是刘云若现在要对黄一天动手,让黄一天当心,毕竟这个女人背后的后台是很雄厚的。 黄一天听到这话后,也是一愣,他可能也没想到顾国海竟然会想到这一招,明白过来之后,黄一天不无感觉的对周德东说,兄弟,谢谢你!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啊。 周德东想到自己起初的犹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主任,咱们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呢?我现在琢磨着,顾国海从我这里打不开缺口,估计还得从别的方面想法子应付这件事,黄书记,你要小心防范了。 黄一天说,周德东,你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失过手,只要你那边铁桶不破,顾国海玩不过我,到最后顾国海要么走出普安,要么乖乖的如狗一样听老子的话。 听着黄一天这信心十足的话,周德东不由笑了,是啊,他跟在黄一天后面混了几年了,还真从没见他失过手。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什么事情不方便出面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黄一天说,你现在还还是让另一人那边的所有项目无法进行,老百姓继续闹事。 周德东说,这点小事没有问题。 顾国海和刘云若家敞亮的客厅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了,把整个大厅照的一片通明,顾国海今天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就回家了,刘云若则吩咐家里的保姆,好好的整了几个像样的菜,把客厅收拾的格外整洁,两口子此时边坐在沙发上闲聊,边静等着贵客临门。 眼看着时钟已经过了七点钟,门口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刘云若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对顾国海说,老顾啊,我再去打个电话问问吧?这个周德东怎么一回事,到现在不来。 顾国海摇头说,你今天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把话都说清楚了吗?你告诉他,请他吃饭的时候,我也会在家? 刘云若说,当然说清楚了,这点小事我要是再办不好,那我这个刘总不是白当了。 顾国海点头说,那你就不用打电话去催了,我相信,要是周德东决定过来,不用你打这个电话,他一样会过来,他要是存心不给面子,你打再多的电话也没用。 刘云若皱眉说,不会吧,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请一个副处级干部吃饭,这是给他多大的面子啊,难道他周德东还会不领情?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背后那就是前途无量,仕途顺利。 顾国海咂巴了一下嘴巴说,平常人都会如此认为,但是这个周德东很难说,周德东是个聪明人,咱们这种时候请他吃饭,他随便一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要是他今晚过来了,就意味着以后他跟黄一天之间是彻底的崩了,毕竟周德东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难道他还能不好好的考虑一下,这可是一个干部的站队和素质的问题。 刘云若有些着急的问,那你说他到底今晚会不会过来? 顾国海说,从人的角度来讲,我是不希望周德东来,但是从我的利益角度,那是很希望周到前往。 刘云若说,官场真是**的复杂。 顾国海后来看了一样客厅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七点三十分,轻轻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算了,别等了,咱们自己吃饭吧。 眼看着顾国海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刘云若无语的跟在顾国海的身后一起坐上了餐桌,看着眼前一大桌的菜,两人一点胃口都没有,潦草的应付了几口,就吩咐保姆赶紧收了吧。 保姆倒是挺高兴的,主人家里没有吃隔夜菜的习惯,一般情况下,晚上要是剩下什么菜,吃不完的全都倒掉,今晚做的可都是好菜,有螃蟹,还有人参粥,都是保姆以前不常吃的,这样倒是可以好好的享受几天美食了。 顾国海饭后,去了书房,刘云若只好自己一个人先回卧室。 一根烟,一杯水,面前一个大大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放上了不少烟蒂,顾国海在思考眼前的局面,眼下黄一天已经跟自己掰上了,大有一副自己要是不退步的话,他就绝不放手的架势。 如果黄一天真的就准备继续闹下去,结果不堪设想,国家早有相关文件出来,明文规定,国家机关领导干部配偶子女不准在干部的任职当地进行商业行为,就凭着这一点,自己就没什么资本跟黄一天继续往下斗。 原本想着来一招釜底抽薪从周德东身上做文章,没想到黄一天笼络人心的本事倒是还不错,竟然让周德东对他死心塌地,这一招看样子是行不通了,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呢? 难道就这么低头,让黄一天达成心愿?顾国海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自己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掐着脖子,逼着低头过,狗日的,这样的日子很不好过啊。 想了良久,他决定找黄一天当面谈一次,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现在必须要知道黄一天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然后才能想出针对性的办法来对付他。 顾国海随手拨通了黄一天的手机号码,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国海再拨,一次次的拨打之后,全都是已关机的提示音,他不由有些愤怒了,黄一天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跟自己玩起了捉迷藏?他在这种时候关机是什么意思?表示自己并不准备跟任何人联系?也就是说他决定一意孤行,跟自己斗到底,根本就不给任何跟他商量此事的机会给自己? 顾国海知道,如果黄一天这么做下去,意味着自己会带来什么,那就是仕途完蛋。 很是难解的顾国海对刘云若说,自己出去走走。 刘云若就说,注意安全。 顾国海说,知道了。 顾国海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赵红妹那儿,今晚很多不快乐的事情,心里很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现在赵红妹就是最好的目标,那可是很有魅力的女人,否则,自己也不会和黄一天闹翻。 顾国海进入赵红妹的屋子时,心里竟是抑制不住激动起来,因为进去的时候,赵红妹知道顾国海来的目的,所以正在洗澡,而她做顾国海也是放开了,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顾国海看着,心里就很是荡漾起来。 当顾国海也脱了衣服,进入浴室的时候,赵红妹已经把湿淋淋的身体凑了过来,手脚在顾国海的身上开始游弋,那温柔的小嘴也很是不老实的在顾国海的身上到处滑动。 顾国海闭着眼睛享受她轻轻吻耳垂带来的愉悦时,***也同时感受到女人温柔小手**的温柔和刺激,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坚硬得生疼…… 顾国海发现赵红妹有一丝丝变化,那就是今晚很主动马,这是男女之间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她吻顾国海的耳垂时自己面颊似火,小嘴里有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更刺激得顾国海无法控制,很希望立即把家伙放进女人的身体内,于是一只手在她饱满鼓胀的胸脯上揉捏起来。 女人没有推拒,而是很配合的坚挺起来搓揉了一会儿,马魁梧加大了力气,女人也无法控制。 “我们去床上。” 她几乎是呻吟着呢喃,说完,就向外面走去,顾国海迷迷糊糊跟在她后面,到了床上,她已经很是激动,不再按以前的程序,直接取了一个套子套在顾国海的家伙上。 她伸出嫩舌在顾国海的额上、眼皮和耳垂上舔试轻吻,双手在顾国海身上不停的滑动,湿热处犹如蜻蜓点水般摩擦着,心里感觉甚是别样,心底的火越来越旺。 赵红妹皮肉细腻,触手温滑,顾国海忍禁不住,双手在她纤腰上轻轻一勾便将她紧紧抱住,一面用鼻头在她脸上擂搓闻触,一面将身子靠着不住的在肉体上挨动。 赵红妹经此接触,浑身愈见火热,也用手勾住顾国海的头颈,口吐丁香,胸挺**,贴肉亲热。 赤条条互相依偎,顾国海感觉她肌肉丰盈,比其他不同,软绵绵,香喷喷,充满怀抱,更有无限美处。 此时情兴已浓,顾国海突然翻身,趴在她身上,分开两股,便想入城。 不想赵红妹今晚这妙物却是很紧凑,竟是有些难进,徘徊摩擦许久,方得如愿,却是艰涩得很,以为初入,干涩艰难,不以为意,不料动得一会,还是如此紧迫,热辣辣的如火烫烧,心里不免有些一森森然,便知不妙。 赵红妹立时叫暂停,自己用手抹了口水,叫顾国海躺下,骑在上面,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套进,动得几动,有了些滑液。有了润滑的感觉后,她**猛然向下一挫,只听“咕咚”一声,直没根茎。 顾国海双手抓住对象两个垂下的**不停地搓揉,不时抬起身体,半张着嘴,咬住**,如婴儿一样**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后来,顾国海翻身过来,把赵红妹压在身下,嘴如狗一样伸着在对象光滑的身体上到处舔吻,每到之处,对象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一只手抓住一只**,一只手伸到对象的隐私处外面,不停的慢慢的搓动。 顾国海如机器一样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一上一下,家伙进进出出……每进出一次,顾国海的对象就嘴里嘟哝不清的发出一身呻吟,后来,顾国海的节奏加快,如机器的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女人的体内,女人的声音就连续不断的哼哼,没有一句能完整哼唧出来。 “啊……啊,”女人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顾国海兴奋。“我不行了,**我吧。”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顾国海感到家伙一抖,**,精子扑扑的全射到里面。 这个时候,顾国海**猛的向里一停,双腿乱蹬,发出狗一样的狂叫,就如泄了气的轮胎,瘫倒在女人的身体上……女人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之后的顾国海仍然在她的体内停留,捏着她的**,满足的享受着。 女人感觉到了刘大龙的疲软,就笑着说,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顾国海很尴尬,装着很有经验似乎来过很多次,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顾国海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家伙在女人的抚摸下,如充气的气球,一点点再次膨胀了起来。顾国海心里又痒痒的,在女人的抚摸下,全身如电流击到一样,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倒。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女人胸前的隆起,用力的搓揉。女人见状,就把顾国海的家伙紧紧地向自己两腿中央拉。 女人的手法很老道,一会儿顾国海已经**难耐,于是板起女人一条腿,挺起粗粗硬硬的家伙长驱直入,再次向那片柔湿地带发起猛烈攻击,这一次进入后的感觉被第一次痛快淋漓,每一次的抽拉都似乎是在演奏一曲最优美的音乐,拌着身体与身体肉与肉的撞击,下面夹着流出洞口的水,在冲击中“啪嚓”“啪嚓”的响,如同演奏交响乐,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顾国海今晚又享受了什么叫做做“男人”的滋味,那女人似乎也进入快乐的极点,半闭着眼睛,半张着粉粉的樱桃小口,发出抽筋一样的哼唧声。 女人后来闭着双眼,两手用力的搂住顾国海的晃动的腰,进出抽拉一次,她便将顾国海的腰死死的向自己的身上撞击一次,有一种把顾国海全身都拉进去的的趋势,更希望顾国海的力量如排山倒海,如此的大动作,后来,顾国海感到一股暖流从家伙根部向全身触电般蔓延,他从喉咙底部发出狼一样的吼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暖流从根部物件的顶部开口处喷薄出来,女人这个时侯也如抽了筋一样哼唧了一声,瘫软在那儿。 一夜如此折腾,就是希望能够忘记一切,忘记一切不快活,可是第二天醒来后,还是考虑到要面对很多的事情。 顾国海第二天一早到办公室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嘱咐办公室的人帮自己通知黄一天,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昨晚打黄一天的手机不通,自己没什么好办法找到他,但是,今天是工作日,他总是要上班吧,只要他上班,自己就能找得着他,自己就不信了,堂堂一个市委书记摆弄不了这个小小的处级干部? 办公室主任汇报的结果令顾国海相当失望,黄一天请假了,请了两天的病假,手机也关机了,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办公室主任向顾国海汇报这些情况的时候,两眼一直不敢看顾国海的眼睛,作为办公室主任竟然连领导吩咐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办公室主任的确是尽力了,能想到的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就是联系不上黄一天,他有什么办法呢? 好在,顾国海心里有数,黄一天这两天是故意要避着所有人,因此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着一张脸说,联系不上就算了,等到回来再联系吧,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办公室主任刚走,刘云若的电话就来了,她的声音是慌张的,电话一接通就急切的说,老顾啊,工地上出事了,现在越来越难控制。 顾国海现在一听到出事两个字头皮就开始发麻,自从跟黄一天在办公室里闹翻脸后,这两天自己耳边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两个字,他低声问刘云若,出什么事情了? 刘云若说,现在因为退房子的人比较多,正在销售的楼盘已经没法正常营业了,本来一直正常施工的工地今天一早突然停止施工了,根据工程经理的汇报说,他一早已经联系了负责施工的老板,说是把工人已经全都调到了另一个工地上,这边的工地可能要等消息再说了,因为有人闹事,不安全。 刘云若说,工地停工一天,意味着交房日期就要拖延一天,按照原先跟购房者签订的购房协议,每迟缓一天交房的话,公司就要赔付每户买房人一百元的赔偿金,原本这工期时间还是略有盈余时间的,因此公司跟客户签订买卖合同的时候,并没有多关注这一点,现在工地突然停工了,要是真的延误了交房日期,公司的损失就大了。 刘云若噼里啪啦的一口气把工地上面临的严峻情况跟顾国海说完后,催促说,老顾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吧?拖一天时间,对咱们来说可都是要付真金白银跟人家的。 顾国海不悦的口气问,为什么会停工?打听到原因没有? 刘云若没好气的说,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工地的承包方原本就是黄一天介绍过来的老板,跟黄一天和周德东都是称兄道弟的,你跟黄一天闹的不痛快,人家还能给你面子,我看,这件事一定是黄一天从中作梗的原因,这闹事的老百姓说不定也是他们鼓动的。 顾国海心里的气愤几乎到了忍耐的极点,黄一天一招招的紧逼过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收拾不了他?事情的发展超过了顾国海的心里承受极限,上午要下班的时候,省城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老顾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顾国海说,老伙计,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现在是小心的工作,就怕出问题,毕竟岁数不饶人啊。.info[] 老朋友说,顾书记,你跟我说话就不用遮遮掩掩了,你自己看看今天的省城晚报吧,我怎么看来看去,那晚报上面对于一个在普安市普水县开发区的房地产项目,被称为有高官背景的工程的报道,好像矛头暗指的就是你老顾啊? 顾国海不由大惊失色,赶紧上网查找当天的省城晚报内容,果不其然,那一小块看起来不太惹眼的新闻,里头详细的报道了,在普水县开发区某房地产项目,偷工减料,导致房子质量有问题的情况下,一直在对外销售,买房群众屡屡上访都没有任何回应。 文章中还含沙射影的指出,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跟普安市里的某领导有相当紧密的关系,所以当地政府才会让这种现象一直保持至今,视买房群众的生命于不顾。 顾国海放下电话后,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自从自己上次找黄一天在办公室谈话摊牌之后,这不到48小时内,连续发生的事情几乎让他应接不暇了,他真是想象不出,接下来,黄一天到底还有什么招数要逼向自己。 顾国海现在不得不冷静的考虑一下,自己为了一个贾厚德跟黄一天闹到这种地步,究竟值不值? 如果就这么任由着黄一天闹下去,只怕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黄一天是个聪明人,他必定对可能造成的结果心里是有数的,尽管这样,他却还是拼尽全力的逼自己,目的无非是想要自己先低头。 顾国海感觉心里有一股气憋在胸口简直要爆炸开来,却还要理智的拼命压抑着,压抑着。 顾国海心想,算了,黄一天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合适的位置罢了,实在不行的话,就依了黄一天的心意,他想要什么位置,尽量想办法给他就是了,自己的年纪已经大了,再过一年多就到杠了,到时候还不是得靠着这些年积攒的财富度过余生,为了一点小事跟一个愣头青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呢? 顾国海想要劝自己退一步,心里却不断有个声音在喊着,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爬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了,现在却要受一个处级干部的要挟,都说官场上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难不成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真的要受黄一天这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威胁?这事情以后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放? 顾国海此时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不管是选择妥协还是继续往下走,对他来说都是相当痛苦的。就在顾国海倍感煎熬,坐立不安的时候,竟然接到了自己一直急着想要联系却始终联系不上的黄一天的电话。 黄一天像是算准了此时的顾国海必定已经有些焦头烂额,跟顾国海说话的语气是轻松的,甚至显出几分轻佻的味道,那语气里仿佛顾国海不过是条已经清洗妥当,放在案上,待要下锅的鱼,随便自己怎么摆弄罢了。 黄一天悠悠的在电话里说,顾书记,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绕弯子,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一切都还来得及,要是你一意孤行的话,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怕就算是我有心帮你,也帮不成了。 就这么一句带着蔑视口吻的话,让顾国海一下子反而清醒过来,跟自己过招的对手,一副早已胸有成竹的口吻,他这是已经吃定了自己必定会低头认输,接受他所有的条件,所以才会如此放肆,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顾国海这么多年的官场也不是白混的,他能从一个基层的小办事员爬到现如今的位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折,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见过,哪容得了黄一天这样的一个后起之秀在自己面前嚣张。 此刻的顾国海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忍不住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既然你黄一天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也别怪我对你无情。 顾国海倒是显得比黄一天更加慢条斯理,他竟然还冲着电话笑了一声说,黄一天,你这性子也太急躁了,这常委会刚开过才几天啊?就算你想要调整位置,也总得等一段时间,缓冲一下吧,毕竟这市委领导班子人人都不傻,有些表面工作总还是要做的。 黄一天心知顾国海的狡猾,他担心自己别中了这老狐狸的缓兵之计,这次的过招对他来说,速战速决是最有利的,时间拖的长了,恐怕迟则生变。 黄一天说,顾书记,我只要你先想办法把这个位置给撤销了,这是我唯一的条件,要是你能做到的话,我们之间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相处,你是领导,我是下属,你的指示,我还是照样执行。 顾国海问,我要是不答应你这个条件呢? 黄一天的口气冷的像冰块,他对顾国海说,顾书记,你会答应的,因为你必须答应,否则,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黄一天说出“必须”两个字的时候,口气特意加重了一些,这两个字却压的顾国海内心积攒的所有愤怒都忍不住要爆发出来,他浑身有些颤抖的样子,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声调说,黄一天,你好大的能耐!你就确定你一定能对付得了我?你有什么资格? 黄一天冷冷的笑笑说,顾书记,没有这个金刚钻,我也不会揽这个瓷器活,我相信自己足够聪明,更相信顾书记不会笨到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当然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顾国海压抑不住愤怒的声音怒吼道,黄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黄一天冷冷的回答了三个字,我等着。 黄一天竟然把电话挂断了,顾国海手里拿着听筒,听着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愣了足足有两秒钟,然后狠狠的一甩手,把桌上的电话,水杯和一沓沓文件全都摔到了地面上。 电话和水杯接触地面时发出的清脆破坏声,惊动了隔壁办公室的人,顾国海听到有脚步声快速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 顾国海没好气的冲着门口说,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干你们自己的事情去吧。 脚步声似乎犹豫了片刻,再次响起,离开了。 新来的纪委敬书记接到了顾国海的电话,在电话里顾国海要求敬书记立即对黄一天展开调查,并透露说,黄一天的主要问题还是在普水县当领导的时候,希望敬书记这两天把手里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来,专心把黄一天的问题调查清楚,这样对干部负责,对举报的群众负责。 敬书记接到电话之后,起先心里还有些犹豫,在没有接到任何举报信,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黄一天有违规违纪行为的情况下,市纪委就开始调查,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市委书记已经发号施令了,自己也只能依照领导的指示办事。 敬书记哪里知道,现在顾国海是狗急跳墙了,他想要在黄一天下一招出招逼迫自己之前,找到黄一天违规违纪的证据,把黄一天控制起来,这样一来,只要黄一天一出事,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群龙无首,他底下那帮人也就没有底气再跟自己继续斗下去,到时候,局面自然就会控制在自己手里。 老谋深算的顾国海哪里想到,这一招他出的实在不是怎么太高明,新来的纪委书记跟他并不是很熟悉,他就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到他的手上处理,实在是有些过于轻率了。 尽管新来的纪委敬书记跟黄一天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敬书记却是省纪委朱副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说起来算是朱副书记的自己人,他早就知道黄一天跟朱副书记之间的关系不错,两人一向以兄弟相称,现在顾国海指示他调查黄一天,他自然要把这件事先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备个案。 事也凑巧,敬书记打电话给朱副书记的时候,黄一天正好就坐在朱副书记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原本到省城来是过来递交一份举报材料的,举报材料上检举了刘云若的公司在房屋质量上的问题,因为担心市纪委的人不敢接受这份举报材料,所以他直接来到省里找朱副书记。 朱副书记接电话的时候,忍不住确认了一句,你是说,现在任普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的黄一天? 电话里的敬书记汇报说,是的,顾书记刚刚亲自来电话下的指示,我知道黄书记跟老领导是熟人,所以先跟老领导汇报一下这件事。 朱副书记当即说,既然没有举报信,你看是不是可以先等一等再开始调查?这个不能依靠个人的决定,要走组织程序。 敬书记听了老领导的话,可能是感觉有些为难,却又抹不开面子,只好回答说,朱书记,时间上缓一下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这件事恐怕到最后还是要实施的,毕竟顾书记亲自布置的工作,我要是不做的话,只怕顾书记会有什么看法。 朱副书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吧,有什么消息,咱们经常互通一下,这件事的情况可能很复杂,顾书记让你调查黄一天也是有原因的,我们干纪委工作的,首先就是要学会判断,尤其是在情势比较复杂的情况下,一个清醒的头脑是要时时保持的。 敬书记在电话的那头,不断点头后,恭敬的挂断了电话。 朱副书记放下电话便笑着对黄一天说,你小子在普安也不是很老实啊,你是怎么得罪了顾国海了?他竟公然要市纪委的人组成调查组调查你。 黄一天心里一愣,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来,不仅不显得紧张,反而笑着说,看来顾国海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我这才刚到省城,他就开始动手了,高明啊,到底是个老官场,这斗争经验的确是相当丰富啊。 朱副书记也笑着说,你们两人也算是半斤八两,你到省纪委来举报他老婆公司的问题,他在普安市要调查你的问题,看来,这问题还挺多的。 黄一天知道,自己平时没有少进贡给朱副书记好处,尤其是这一年多来,朱副书记买房子的时候,装潢是他安排洪老板找人做的,装潢完工后,直接把所有的家电都给装齐备了,就这一项,自己就算是送给了朱副书记近一百万的好处。 这还不谈朱副书记孩子出国的时候,自己掏了五十万现金,朱副书记的老母亲身体不好住院的时候,自己又掏了两万块,前一阵子,朱副书记的老父亲过七十岁寿辰,又是五万块的礼金,这才一年多的时间,七七八八的自己在朱副书记身上也算是花了大本钱了,现在到了他该回报自己的时候了。 黄一天把举报材料往朱副书记的办公桌上一放说,朱副书记,这些材料都是有证人证言的,只要省纪委派人下去简单调查一下就知道举报材料里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这件事就麻烦朱副书记帮忙了。 朱副书记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有句话我可要跟你说在前头,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可是没什么好处,顾国海毕竟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他既然能坐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圈人脉,你跟他较劲,可不一定能落下什么好。 黄一天知道朱副书记说的也是实话,笑着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不出面会有人出面处理顾国海的。 朱副书记不明白黄一天说的心里有数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黄一天作为当事人不慌张,他也没必要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因此拿了黄一天的举报材料说,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你自己回到普安之后,也要多加小心了。 黄一天笑着从朱副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让他放出消息,省纪委的人很快要去刘云若的公司调查。 周德东有些不解的问,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黄一天说,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还能拿来开玩笑? 周德东说,黄书记,这次你可是要跟顾国海顶上了,说实话,我这心里可一直在打鼓呢,顾国海毕竟是市委书记啊,你真心要把刘云若的公司搞到风口浪尖上? 黄一天明白周德东话里的意思,刘云若的公司里没少得到他们两任开发区一把手的照顾,现在对刘云若动手,不仅以前的人情全都一扫而空了,还跟刘云若和顾国海结下了梁子,如果这次的事情顾国海占了上风,黄一天其实也落不下什么好。 反之,如果这次的事情,黄一天占了上风,顾国海只怕从此对黄一天心里埋下了仇恨,以后只要有机会也不会放过黄一天,这种两边都不得利的事情,周德东有些搞不明白,黄一天这么做到的是图什么。 黄一天知道,有些事情跟周德东子电话里也解释不清楚,于是对他说,自己现在人在省城,回去之后再抽空跟他详谈了,不过对刘云若的工程要加大闹事的力度。 原本黄一天的计划也就是逼着顾国海给自己一个承诺,市政府副秘书长的位置他是绝对不能认命的。那是什么鸟位置,那是服侍人的,整天没有一点实际的工作,工作上也没有主动权,如果跟着的副市长对自己好,还可以,那么还是有点权,现在跟着马魁梧,这个狗日的,那是看自己笑话的主。 不说市政府是唐小平的地盘,自己过去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最重要的是,在机构改革过程中,贾厚德占据了原本顾国海允诺给自己的位置,这是顾国海失信在先,现在连张达明都得到了安慰奖,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自成一体,独独自己受到排挤,随便弄了个副秘书长的位置,这样的安排,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现在,黄一天的目的就是要把顾国海答应调整自己的位置,不管怎么说,弄到哪个不算差的单位当一把手自己还是有这个资格的,顾国海失信的事情,必须由顾国海自己来亲自弥补,他想要跟自己玩花招,那自己就陪他玩玩,看看到底谁先低头? 黄一天也知道,做官的到了顾国海这个级别,如果会做官,那是很知道和谐的道理,那么会主动的和自己沟通解决好很多矛盾的,现在顾国海什么都不问,那么就说明这个狗日的,要是是想对付自己,要么就是不会做官,但是顾国海能到这个级别,不会做官那是不实际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对黄一天故意的打击。 黄一天的车子刚回到市里,顾国海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要黄一天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有点事情谈谈。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悦,于是很不高兴的口气说,顾书记,我现在可是正请病假呢,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公事,等我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吧。 顾国海似乎已经习惯了黄一天对他的不屑与抗拒,他对黄一天说,黄一天,这次找你的目的,你也肯定知道,我想,你之所以闹出这些事情来,不会只是想要随便折腾一番,看看热闹吧,你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既然要想解决问题,那么就要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谈谈,我在办公室等你,你要是还想要解决问题,你就赶紧过来。 这次是顾国海把电话狠狠的抢先挂断了,黄一天听着电话断线的声音,忍不住骂了一句,狗日的,你这个老狐狸也有着急的时候。 顾国海有句话算是说对了,黄一天闹出这么多的事情,主要目的却依旧是解决问题,闹事只是一种手段,不是目的,最后的目的那就是逼迫顾国海答应自己条件的手段。 说起来,顾国海的消息也算是灵通,黄一天离开朱副书记的办公室后,朱副书记立即把这项调查任务布置了下去,并对执行调查任务的下属亲自交代了几句。 按理说,这件事也就小范围的几个人知道,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不会超过是十个人,纪委这样的单位对于保密这一块的工作是有共识的,一般情况下,别的处室的同事即便是看见了一些信息也不会随便往外泄露。 可是顾国海显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当天下午,顾国海已经收到消息,那就是省纪委的人计划明天都普水县去,调查刘云若的公司的很多事情,希望顾国海能够控制局面。 当听到这一消息的那一刹那,顾国海就明白,这是黄一天的再次出招了,只不过这一招的确是够狠,一拳打到了自己的命门上,要是自己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这次自己真有可能要毁在黄一天这个混蛋的手里,不管是自己的仕途还是这么多年的经营。 顾国海那是不甘心的,毕竟那是自己养老的本钱,如果管做不成了,这个钱也没有了,那么现半身还有什么理由混下去,现在社会混下去没有经济实力,那是不实际的。 据报道,现在中国1%的人掌握中国40%以上的财富,这样的社会要混的好,没有钱,那是不行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此时正是机关统一规定的下班之间,忙碌了一天的各单位工作人员,纷纷从市委大楼里往外涌,准备回家或者邀请朋友聚餐,独有黄一天径直上楼。 有熟识的人看见了,主动打招呼,黄局长,已经下班了,过来有事啊? 尽管打招呼的人嘴里说的是疑问句,脚底下却继续往前走,黄一天敷衍的点头“嗯”了一声。 黄一天出现在顾国海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顾国海抬眼望了他一下,尽管心里不痛快,却还是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进来。 黄一天倒也无所谓,反正他跟顾国海之间的矛盾现在已经激化了,有些表面文章,没人的场合做不做根本不重要,做了大家也不适应,如此的局面还不如不做。 黄一天**没坐稳,顾国海就发问道,黄一天,你能不能说说,你这次到底想要干什么? 黄一天倒是一副很轻松的模样,冲着顾国海瞄了一眼说,顾书记这么说,我就不明白话里的意思了,你这么聪明,难道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国海说,黄一天,有些话还是摆明了说比较好,否则的话,大家一直打哑谜,谁知道其中有没有误会呢?很多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产生的。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误会?顾书记,我自信自己对得起你,更对得起刘总在普水县开发区开发区的一个个房地产项目,不管是不是我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刘总的房地产项目都是享受到了最优惠的条件,你闅心自问,我黄一天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两口子,可你却没有看到这一点,也没有按照公平的原则来处理事情,是这么对待我的? 黄一天一鼓作气的往下说,机构改革之前,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人力资源和社会劳动局的局长位置可以给我来干,结果呢,你却给了贾厚德。这也就罢了,现在又把我调整到了市政府当副秘书长,这样的位置,你这不是在耍弄我,又是什么? 顾国海见黄一天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解释说,黄一天,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书记办公会和市委常委会上,唐小平市长对提议你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事情,反对的相当激烈,我总不能因为你的事情,跟唐小平把脸面撕破,对不对?官场,很多时候一二把手是需要和谐的。 再说了,唐小平推荐的张达明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到最后也没能上,他原来可是你的直接领导,是人事局的局长,他都没能竞争上这个位置,你黄一天没弄上又有什么好丢人的。 新单位成立后,按照道理你应该团结结婚的,可是你跟张达明到底做过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是最有数的,我因为这些事情找过你们吗?没有吧,不管怎么说,既然局长的位置已经是贾厚德的了,你们作为下属就该配合工作,你们这么搅局,不把你们调整位置,作为领导来说,又能怎么样?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副处处有理的样子,不屑的说,顾书记,这种时候翻这些陈年老账有意思吗?事实摆在眼前,贾厚德已经是局长了,张达明的编制委员会也独立了,而我呢?你顾书记给我安排的位置,你自己感觉合适吗?既然大家相互不照顾,那么也好,就把很多事情抖出来给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顾国海面露难色的说,黄一天,我早就跟你说过,现在的安排这只是权宜之计,机构改革刚刚将结束,目前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的位置给你,也只能委屈你现在市政府里头待一段日子再说,我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你还想要我怎么跟你承诺? 黄一天扬起头说,算了,顾书记,你的承诺也太多了,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已经是领教过了顾书记的承诺了,我要看到的是事实,不是什么口头承诺。 顾国海说,黄一天,大家都是**,知道做事需要时间,你只要想办法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我一定会尽快考虑你的位置问题。 黄一天冲着顾国海摆手说,算了,顾书记,这种缓兵之计,我也用过,你这招在我面前不管用的,想要让我信任你,你就必须拿出表明你诚意的举动来,否则的话,咱们就只能走着瞧了。 顾国海心里指望着市纪委那边已经开始对黄一天展开调查,现在对自己来说,能拖延一点时间都是宝贵的,于是他换了张温和些表情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答应你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之后,我一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帮你调整位置到更合适的岗位上,但是,请你现在就开始帮我把公司的事情先摆平了,要是省纪委真的查出了什么问题出来,恐怕没人帮你从副秘书长的位置上调整到别处去了。 黄一天嘲笑的口气大声说,那倒也未必,顾书记,如果你因为此事不做书记了,那么还有人提拔我,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里我可以先到市政府那边呆着去,省纪委那边的调查,我也可以帮你先挡着,但是,只有半个月时间,过期不候。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顾国海,转身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那份狂妄和不把顾国海放在眼里的神情,把顾国海气的恨不得当场找人过来揍一顿消消火气。 顾国海看黄一天出门,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看法,说明这个人已经他们的疯了,对付这样的人,是要认真对待的。 如果真的和黄一天斗下去,那么有没有获胜的希望,真如黄一天说的到最后那就是两败俱伤,狗日的,这个刘云若的公司建设的项目那都是黄一天知道了,很多事情想满也瞒不住啊。 顾国海还想到,自己做了多年的市委书记,也该动动位置,提拔一下做个副省长什么的,这样仕途可以继续发展,否则,在这个书记的位置上也就得罪人,因为下面的唐小平等人,来就是等位子的。 唐小平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顾国海知道如果自己长期不走,那么唐小平也会想办法让自己走,那就是政治的斗争,那就是找自己的弱点,从而打败自己。 顾国海也知道,现在普水的张贵书记那是唐小平的人,唐小平也就知道刘云若在普水建设的房产项目,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提出来,一直没有捣乱,那就是唐小平希望顾国海能够和平的提拔走,到时候顺利接为止,现在顾国海提拔不了,那么唐小平就会想办法的。 一个黄一天的发难,已经让顾国海感到很是艰难应付下去,如果这个黄一天要是和唐小平联手,那么自己会是什么情况,虽然黄一天和唐小平有矛盾,暂时不会联手,但是,利益前面,狼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都会选择联合的。 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用。 顾国海想到这儿,心里就有点害怕,因为现在已经很难控制事情的局面的发展了。 〔33〕精彩的还在后头 (33)精彩的还在后头 尽管黄一天的心里并不愿意,在顾国海决定妥协,没有重新作出岗位调整决定之前,黄一天还是得去市政府那边先履行一下干部调整的常规程序,正常到市政府报道,省得又被人抓住什么小辫子。(..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这个就是官场,必须很多的规矩。 唐小平市长早就关注着黄一天的动向,市委常委会一开完,他就吩咐市政府办的秘书长说,现在这个黄一天要到政府这边来,那是好事,年轻有为啊,不过听说他是很不愿意到这边来,所以如果他要是不能按时报道,又没有任何原因说明的话,到时候立即向自己汇报,自己会找黄一天谈话的。 秘书长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心里明白唐小平和黄一天之间的罅隙很深,从唐小平提到黄一天的口气,更加确定了唐市长对这位新来的副秘书长相当的不待见,于是赶紧满口答应说,行,市长,只要黄一天一到,我立马向您汇报,如果按时不到,我也会及时汇报的。 唐小平原本以为,黄一天对这次的职位调整不满意,肯定会使点小性子,最起码过期不报道的错误,他是犯定了,到时候,自己正好抓住这次的机会,狠狠的在市政府这边的工作会议上给他一个难堪,这才是政治。 既然黄一天被调整到了市政府来当副秘书长,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哪怕他犯了一丁点的小毛病,自己都可以任意的放大,以报这一年多来憋屈在心里的这股对这混蛋无处发泄的愤恨。 唐小平想到这个黄一天当时在普水要刨自己家里祖坟的事情,现在心里还是很生气,狗日的,如果不是当时自己让步,那么自己当时的脸就丢大了,山不转水转,黄一天现在在自己的手下了。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如期过来报道了,这让唐小平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他在心里连怎么批评黄一天的错误,在会议上说些什么尖刻酸薄的话都想好了,黄一天竟然按期来了,这混蛋简直是个猴精,想要抓住他的一点漏洞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唐小平一个人独自坐在市长办公室里,有些自怨自艾的时候,秘书长轻轻的推门进来了。 秘书长径直走到唐小平的办公桌前汇报说,唐市长,黄一天秘书长现在已经正式报道了,这工作上的安排是不是……? 秘书长说的是半截话,那意思是请领导示下,究竟怎么安排黄一天的位置?让他服务哪个领导人? 唐小平原本想着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一来,自己想要找他的缺点也方便些,训斥起来也痛苦些,后来仔细一想,不行,把黄一天放在自己身边实在是不妥当。 先不说,黄一天跟自己本来就尿不到一壶去,自己要是会把这样一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人放在身边,那不是相当于自己亲自动手在自己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另外,黄一天的脾气倔在市里是出了名的,到时候别在弄巧成拙,一旦黄一天不顾后果的跟自己呛起来,到最后丢人的还是自己,毕竟自己是领导,是上级,一个下属跟领导之间如果有了摩擦,不管最后什么结果,领导首先要担上一个督导不严的名声。 想来想去,唐小平决定,还是不要把黄一天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总体来说,还是弊大于利的。可也不能便宜这个小子,既然来了,那就要让其他的人来收拾他,达到目的。 瞧着秘书长还站在自己面前等自己发话,唐小平又稍稍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正好马魁梧副市长身边的副秘书长最近不是调整到别的局去做局长了吗,现在黄一天来了,你就安排黄一天跟着马市长好了。 秘书长一愣,这普安市的机关里,谁不知道黄一天和马魁梧在普水县的时候,两人之间就闹的不可开交,怎么唐市长竟然会把黄一天安排服侍马魁梧呢,这不是故意的吗? 官场中人,大多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心理,对于秘书长来说,尽管对这样的安排,心里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既然领导说了,他也就只能按照领导的吩咐去通知,去执行。 不管是黄一天和马魁梧俩人之间以后到底如何相处,对他一个秘书长来说,都没有什么直接关联,他要做的就是把唐小平服侍好,让唐小平信任自己,看好自己,有机会给自己一个提拔的机会。 秘书长点头说,好的,那就按照唐市长的安排来办,毕竟他们以前就熟悉,这样工作起来很是方便。 后来,秘书长就代表市长,找黄一天谈了一次,主题就是欢迎黄一天到市政府这边来工作,这样政府的力量就更加的充足了。后来就说到分工的问题上,说最近马市长的副秘书长提拔走了,那么黄一天就跟在马魁梧副市长的后面吧。 黄一天听到这样的分工通知后,心里不由一阵恶心,唐小平真**的不是东西,见自己现在沦落到他的地盘上,一开场就跟自己斗上了。 谁不知道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矛盾重重,现在竟然安排自己服侍马魁梧,没有唐小平的指示,底下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昏头的安排的,唐小平的用意很明显,他就要看着自己出丑,羞辱自己,利用马魁梧那个大草包对付自己,让自己在市政府这边没有好日子过。 黄一天憋屈的像是有团火在心里燃烧,但是想到顾国海跟自己之间的半月之期,他知道,自己只能忍,尽管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见血,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黄一天于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好吧,自己会按照分工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再说,马魁梧听到这消息时,也有些不高兴,这个黄一天他是太了解了,来了那是他服侍自己,而是自己要和他斗,这样的人自己不要,于是他亲自找到唐小平的办公室,表示反对这样的安排。 唐小平问他,马市长,要知道这个黄一天可是一个人才,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反对? 马魁梧说,唐市长,这话还用问吗?我跟黄一天之间一直就是八字不合,谁看谁都不对眼,在普水县的时候,我就烦他,现在您安排当我的秘书长,让他天天跟在我**后头,那我不烦死了。 唐小平知道马魁梧是个心机不深的家伙,说出来的话多半是心里话,不由笑了笑,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也知道,这市政府几个副市长里头,就只有你的秘书长刚调整出去,现在正好来了一个黄一天,正好补上这个缺,这也是工作上的需要,不要多考虑,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唐小平继续说,另外,正因为你跟黄一天之间原本认识,也就少了很多相互了解适应的过程,黄一天毕竟是你的下属,你想要他做什么,尽管安排就是了,要是嫌他碍眼,就把他指使到一边呆着去,总之,你是领导,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唐小平的话说的这么直白,马魁梧要是再听不出味来,那就实在是太蠢了,那就是黄一天是下属,必须听他的。 马魁梧明白了唐小平的用意后,有些犹豫的口气说,照唐市长这么说,那就先试试看? 唐市长笑眯眯的说,很多事情不要先结论,是该好好的试试,有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能有黄一天这么能干的秘书长替你服务也是你马魁梧的荣幸不是吗? 唐小平说完这句话后,可能感觉到自己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既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还颇有几分幽默的味道在里头,因此得意的笑出声来。 马魁梧那天听了唐小平的蛊惑后,心里也想,现在到了市里,自己是领导,黄一天是跟着自己的,是要看自己的脸上做事的,不管如何也不敢和自己真着干,下级要服从上级那是必须的。 马魁梧于是很是高心的说,行,唐市长,那就试试,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请你帮助调整吧。 唐小平就说,好。 分工的文件正式出炉后,马魁梧很是官僚的把黄一天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个老相识,如今在这样的场合里见面,彼此心里都有自己的一套。 马魁梧是耍猴样的心理,而黄一天是防御性的心理,因此办公室的门一关,里面立即安静了下来,马魁梧和黄一天都在考虑,两人到底从何说起。 毕竟以后是要在一起工作的,自己又是领导,因此马魁梧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黄秘书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彼此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既然组织上把你安排到我身边来当秘书长,希望你能够在以后的工作中,按照我的要求,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协调好。 黄一天看了马魁梧一眼,先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沙发上的坐姿,让自己尽量坐的舒服些,尽管他并不喜欢听到马魁梧这种居高临下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自己既然当了马魁梧身边的秘书长,马魁梧现在就是自己服务的领导了。 马魁梧见黄一天不出声,以为他给自己撂脸子,心想,我客客气气的跟你说话,你不搭理我,你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吗?他想起唐小平跟自己说过的话,于是把脸色一掼说,黄秘书长,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也知道我一直是对事不对人。 黄一天就说,真因为了解,才容易工作,希望马市长能够把好舵。 马魁梧心里很是不高心,心里想狗日的,自己现在可是大权在握,分管城市建设的副市长,而且现在有兼着新成立的化工园区工委书记和主任,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马魁梧于是很不高心的说,现在没什么事情了,黄秘书长,你先出去忙吧,我也要处理事情了。 黄一天却并没有挪动**,他瞧了马魁梧一眼,严肃的表情说,马市长,咱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看,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摆什么官威,你放心吧,该是我份内的工作,我绝对会做好,只不过,我希望,马市长心里要弄清楚,我黄一天在工作上算是你的下属,跟你家里雇佣的小厮是有本质差别的,请马市长不要动不动的就撂下脸色给我看,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不吃你这套,只要我没有犯什么错误,即便你是副市长,也奈何不了我,我这话说的有道理吧? 马魁梧见黄一天用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跟他说话,心里不由有些生气,不客气的对黄一天说,你既然到了我这里,就要适应我这里的规矩,领导人把你调整到我这里来是要你协助我把工作做好,不是让你到我面前来添堵的,如果这样,你就到别人那边去。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个劲的仗着自己的领导身份,往下压自己,心里尽管有气,却也不得不承认马魁梧这几句话说的有道理,只好耐下性子说,那么,马市长,您现在有什么吩咐吗? 马魁梧见黄一天又转用这种不阴不阳的口气应付自己,看着他就觉的心烦,于是冲他摆摆手说,算了,今天没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吧。 黄一天转身走了,马魁梧却还不解气的身后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重重的甩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真**的,唐市长这安排的什么秘书长,比我大爷还难伺候,以后要是天天都这样,还不把人烦死。 马魁梧心里打算着,一定要在近期内把黄一天的这股倨傲之气给压下来,现在可不是在普水县里,你黄一天算个人物,在市政府这里,你黄一天就是一个替我马魁梧服务的秘书长,你要是搞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就只能好好的接受教训,让领导教你明白一下,秘书长到底该怎么做? 马魁梧心里清楚,唐小平既然暗示自己别把黄一天放在眼里,自己无论怎么折腾,作践黄一天,唐小平也不会多说一句话,这样好的大环境,自己要是还收拾不了黄一天,那自己这些年在官场就真算是白混了。 马魁梧躺在那儿,就想如何对付这个黄一天,让他吃吃苦头,至于说以后的事情,那么最多也就是调整黄一天罢了。 再说,黄一天下班回家后,无精打采的把鞋子随便一扔,往沙发上一躺,连衣服都懒得换,浑身像是松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一样,懒懒的躺在那里,心里很是**的不是滋味。 刘丹丹知道黄一天最近一阶段因为职位调整的问题相当的不痛快,因此赶紧端了杯水过来,好言好语的劝慰说,黄一天,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人生低谷期,有时候遇到一些挫折也不一定是件坏事,至少挫折能让你停下脚步好好的回头看看,这一段时间,自己在工作上到底有哪些得失,再说,我相信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会跟我爸尽力说说,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帮你的。 黄一天伸手接过刘丹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摇摇头说,刘丹丹,你不明白,每天面对着马魁梧那个大草包,我这心情没法好起来,这**的是什么世道,简直就是土匪啊。 刘丹丹多少也知道些关于马魁梧和黄一天在普水县相处就别和谐的事情,眼下黄一天落到了马魁梧的手里,哪里能有好日子过呢?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丈夫,只能劝他说,算了,你又何必跟马大草包一般见识呢。 黄一天又摇了摇头说,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马大草包的刁难,而是顾国海,马魁梧那儿我能应付,但是最大的问题而是马魁梧后面的靠山,那才设关键。 刘丹丹问,顾国海怎么了? 黄一天说,我现在为了职位调整的事情,已经跟顾国海闹翻了,两人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顾国海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放过我,现在我手里唯一的法宝就是顾国海老婆的公司还在周德东的开发区地盘上,所以顾国海暂时不敢拿我怎么样,但是时间一长,只要顾国海有了喘息的机会,恐怕很多事情会有变化。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起来,她问黄一天,顾国海会怎么对付你?你心里有准备没有?你都已经被他弄到市政府当秘书长了,他还嫌不够?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有些话他无法一下子对刘丹丹说清楚,只能淡淡的说,你要明白,当官的都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顾国海这样的人,既要名,又要利,谁要是挡了他的发财路,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对付,只不过,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顾国海想要把我收拾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丹丹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于是问他,如果顾国海就是这样的人,你有办法应付顾国海? 黄一天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你放心吧,我能应付得来的,顾国海不会不计后果的。 刘丹丹不好说什么了。 再说,顾国海跟黄一天摊牌之后,立即忙碌了起来,半个月的期限说长也不长,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赶在黄一天发觉之前,全都布置妥当,这样一来,工作量就大了。 首先是省纪委那边,必须想办法要把工作做到位,这样才能安全,其次周德东这边,一定要加大工作力度,实在不行的话,哪怕使用些非常手段,也要让局势发生改变,既然黄一天这次是狠下心一定要逼自己反击,顾国海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打起精神来应战。 局势比顾国海判断的更加恶劣,原本顾国海以为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在省城的编织的关系网,找到省纪委的领导打个招呼,省纪委对刘云若公司的调查情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便弄个结果出来应付一下也就算了,毕竟人家省纪委的同志下去忙乎了半天,总要让人家回来的时候,有东西回报。 没想到帮忙说话的人回来连连摇头说,老顾啊,你这次是得罪了哪座瘟神了,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一点面子都不肯卖呢?还是坚持要按照规定办事啊。 顾国海心里不由一沉,赶紧问,不会吧,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朱副书记都说了些什么? 帮忙的人说,还能说什么,公事公办的口气,滴水不漏呗,我也听出来了,他那话里的意思,举报资料是实名举报,如果你有办法让举报人放弃举报,这件事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否则的话,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按照很多规矩办事。 顾国海听到这里,心里立即明白了过来,看来黄一天在省纪委这边下的功夫比自己深啊,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愣头青,竟然有这样的谋略,事情竟然谋划到自己的前头去了。 虽然帮忙的人勉为其难,顾国海还是留下了诸多贵重礼物,请他在省里四处打点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扭转局面。帮忙的人看在礼物的份上,嘴里答应说,自己尽力而为,毕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已经表了态,只怕事情想要办妥当也是难上加难。 顾国海正在省城活动的时候,接到了刘云若的电话,刘云若在电话里汇报说,老顾啊,事情严重了,也不知怎么的,省纪委下来调查的事情传出去了,现在造成的恶劣影响相当严重,大家都在风传咱们的公司要倒闭了,已经交钱买了房子的人过来要求退房,再加上工地迟迟不能复工,要求退房的人越来越多,销售处现在是一个房子也卖不动啊,就连售楼小姐都跑了大半了。 刘云若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对顾国海说,老顾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吧,这栋楼要是赔了,咱们再普水这几年赚的钱可就都要赔进去了,要知道这样的结果那是很严重的。 顾国海心里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发展,被刘云若说的有些心烦,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你就知道催,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刘云若说,老顾啊,你还想什么办法啊?赶紧把周德东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换了得了,换个听话的,能帮咱们办事的人,赶紧先把工地上复工,只要工地复工,很多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售楼处这边的压力也能缓解不少啊,否则,这样闹下去,那么也就真的很难维持了。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你以为周德东是想换就换的,这两年周德东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假如得罪了周德东,那么这个人把什么都说出来,后果是什么,你也知道,所以对周德东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刘云若着急的说,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司毁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国海说,问题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这点小问题我能应付过去,再说,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刘云若责怪说,你整天就会说正在想办法,等你的办法想出来,公司早就毁了。 刘云若生气的挂断了电话,顾国海心里也不是滋味,这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难道自己就没什么好办法对付着局面?办法是有的,这办法就在顾国海的心里,只是顾国海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他只要给黄一天打个电话,低个头,一切麻烦自然就会迎刃而解,但是顾国海不想走这一步,不到最后的关头,他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向黄一天这样的混球低头,这是一个领导人的底线,也是一个男人的最后底线。 想到黄一天,顾国海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他知道,唐小平这家伙不怀好意的把黄一天配给了马魁梧当秘书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感觉心里痛快了一下,说到底,黄一天近期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自己给他撑腰,他黄一天在普安市里就是一坨垃圾,市政府那边根本就没人会给他好脸色看。 马魁梧显然正闲的慌,接到顾国海的电话赶紧满脸堆笑巴结说,顾书记,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事情您找人分吩咐一声就行了,还亲自打电话。 顾国海就是喜欢马魁梧这股憨劲,以前自己任用马魁梧的人,周围很多人都说自己用人的眼光不太准,就连刘云若都说,马魁梧压根就是个没脑袋的大草包,怎么会把提拔机会给这样的人,那是浪费资源。 顾国海当时就说,用人不一定要要有才能,重要的是忠心,说不定,马魁梧是最懂得感恩的下属。 果不其然,自从马魁梧提拔当了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后,有什么好处,首先想到的是顾国海这边,哪怕是平常有人送点外地的土特产给他,他都先拿过来给顾国海尝尝,更别提逢年过节的进贡了,那真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顾国海的诸多事宜。 当初顾国海手了几个小情人,都是马魁梧牵线搭桥的缘故,因此,顾国海对马魁梧一直心里是相当偏爱的,尽管他看起来有几分傻气,顾国海最喜欢的,偏偏就是他身上的这股傻气。 眼下,听见马魁梧对自己恭恭敬敬的问候着,顾国海的心里不由一阵好受,他闲聊的口气问马魁梧,小马啊,最近忙什么呢? 马魁梧笑着回答说,顾书记,我不忙,手里分管的事情不多,除了城市建设那一块,还有化工园区建设,偶尔会有点事,其他都要等到每年也就是年底的时候,事情多些,这阵子挺清闲的,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顾国海心里又是一暖,脸上不由自主的有了笑意,他问马魁梧,听下面的人市政府的秘书长分工,黄一天给你你当了秘书长,你跟他之间相处的还融洽吗? 马魁梧有些摸不透顾国海问这话的真实意图,他可是听不少人都说,黄一天跟顾国海之间走的比较近,想到这里,马魁梧回答说,顾书记,还算凑合吧,毕竟以前就认识,磨合起来相对应该快些。 顾国海明白马魁梧的心思,对马魁梧说,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好,不过最近有人在背后举报刘总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赶紧表态说,是吗?还有人敢在老虎嘴巴上拔毛,这人真是反了天了还,顾书记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去落实。 顾国海问他,要你做的事情很多,刘云若公司的事情马,你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下手吗? 马魁梧赶紧问,到底是谁呀?你告诉我,您要是不方便出面,我替你收拾他,让这个狗日的知道大爷的厉害。 顾国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那敢情好,现在没人比你更方便收拾他了,毕竟这个人在你身边啊。 马魁梧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顾国海,举报刘总公司的人到底是谁呀? 顾国海说,还能有谁?还不就是你身边的黄秘书长。 这下,马魁梧愣住了,他心里琢磨着,黄一天跟顾国海不是一直关系很好吗?怎么现在突然在背地里举报刘总的公司呢。马魁梧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想起黄一天竞争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失败的事情,该不会是黄一天把这笔账算在顾国海的头上,因为这件事开始报复顾国海吧? 在马魁梧的心里,黄一天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举报刘总的公司,想要报复顾国海,那就实在太不应该了,尽管顾国海之前得到了你一些好处,可是这人事调整的事情,并不是哪个人就能决定下来的,如果书记办公会上,大家都反对顾国海的提议,顾国海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事情操作成功啊。 马魁梧立马表态说,顾书记,你放心,黄秘书长做事没有分寸,我会好好的找机会教教他的,让他知道你以前对他的好处,让他知恩图报,做个好干部。 顾国海见马魁梧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里不由想,谁说马魁梧是个大草包,关键时刻他的反应也挺快的。 既然马魁梧已经明白了自己找他的目的,顾国海也不多废话,只是说,小马,跟黄一天这个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处处多留点心,有什么问题,立即向我汇报,明白吗? 马魁梧爽快的答应说,放心吧,顾书记,我指定会好好的教育黄一天,帮你出出这口气。 接完顾国海的电话后,马魁梧真相如何对付黄一天,正好黄一天把当天的工作计划表推门进来。 黄一天说,马市长,这是你今天下午的工作时间安排,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我就按照这张表先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了,毕竟日程安排的很满啊。 马魁梧接过今天的工作计划表一看,上面写着,今天下午本市城建系统邀请分管副市长马魁梧去参加一个集体会议,之前已经答应一定准时出席,会议过后接待晚宴。 马魁梧眼前不由一亮,下午开会倒是个好机会,到时候,自己先给黄一天一个下马威,这混蛋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顾国海都敢得罪,他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马魁梧就说,好吧,你去安排吧。 黄一天出去后,马魁梧想到如何对付黄一天,想到高兴处,哼起了小曲子。 下午两点整,在黄一天的陪同下,马魁梧来到了城建系统的会议现场,一进场,底下立即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一直到马魁梧等领导到主席台就坐后,掌声才渐止渐息了下来。 在会议进行中,城建系统的领导邀请黄一天副秘书长也做了讲话,黄一天按照准备好的发言稿讲了几句后,马魁梧却顺手拿过话筒说,黄秘书长刚才的发言,的确是很有道理,不过,因为他也是刚到市政府上班,做秘书长的时间不长,有些地方因为不熟悉业务,难免有缺失,可能还需要继续探讨。 马魁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过话筒说这样一番话,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给黄一天一个当众难堪的机会,让黄一天这个人以后很难开展工作。 按理说,马魁梧毕竟是领导,黄一天只是个秘书长而已,领导给点脸色忍下来也就算了,可是黄一天却并没有打算忍耐马魁梧这个大草包的挑衅,毕竟男人是要面子的。 他的头脑反应速度跟马魁梧比较起来,自然是要快速很多,他微微一笑,冲着马魁梧说,马市长,我们姑且不谈我刚才的发言到底有没有错误,你说我不懂,那么你是这市里分管建设这一块工作的,我只想问你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你知道今年上半年,咱们普安市城建系统投资过亿的项目有多少个吗? 马魁梧虽然分工,但是根本就是不回去记这些,有些尴尬的答道,我一个领导人,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黄一天含笑逼视马魁梧说,马市长,你可是分管市里城建这一块工作的,你不会连这点最基本的常识都不了解吧? 马魁梧显然对黄一天的问题没有任何印象,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黄一天,我不知道又能怎样,难不成你知道?你到市政府这边才来几天啊?你懂的就比我多? 黄一天微微一笑说,马市长,这话还真是让你给说对了,我的确是懂的比你多,最起码在这个问题上,我懂的比你多,让我来告诉你,根据年度的城建系统工作报告,今年我市亿元规模以上的城建项目投资总共68个,除了你这样的大草包,谁不知道这最简单的数据? 马魁梧见黄一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气不过的站起来指着黄一天的鼻子说,你骂谁大草包呢? 因为太多人知道马魁梧的绰号就叫“马大草包”,今天在这样的场合被黄一天当场说出来,又见马魁梧一副气的直发抖的模样,的确是颇为滑稽,底下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黄一天轻轻的推开马魁梧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说,马市长,您可是领导,这是公众场合,还请您自重。 黄一天说完,自顾拖开自己的座椅,拿起水杯,慢悠悠的扬长而去,一副不把马魁梧放在眼里的表情。 黄一天一走,马魁梧一个人站在主席台中间的位置,一只手还举在半空,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犹豫了好一阵子,才从嘴里骂了一句脏话,他娘的,一**重新又坐回到自己的领导席位上。 这句脏话从马魁梧的嘴里出来之后,通过话筒一下子传的全场人都听见了,这下子底下人实在是憋不住了,全场都不约而同的轰然大笑起来,弄的马魁梧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更显尴尬。 有了这样的插曲,马魁梧会议结束后,也就没留下来吃饭,他要想办法挽回今天的面子,狗日的,这个黄一天,太不是东西的。 从会场出来后,马魁梧直奔唐小平的办公室,他要找唐小平告黄一天一状,然后再跟唐小平谈清楚了,他马魁梧不管要谁当秘书长,都不想再要这个黄一天了,这混蛋根本就是过来搅局的,在城建系统大会上那么大的场合都敢直呼自己是马大草包,还有什么是这小子不敢做的。 自己既然压不住他,那就不能再留他在身边了,否则的话,到最后吃亏倒霉的还是自己。 马魁梧到唐小平的办公室唧唧呱呱的说了半天后,唐小平总算是听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无非是黄一天不把他放在眼里,当众羞辱他,他不愿意要黄一天当他的秘书长了。 见马魁梧一副急了眼的样子,唐小平心里不由暗暗好笑,马魁梧和黄一天可都是顾国海的人,现在两人一块狗咬狗,不知道要闹出多少段子来,如果传出去,这样一来,顾国海的脸上必定也不好看,顾国海手下的人闹事,自己又何必要插一杠子,随便他们怎么闹去,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自己正好可以坐在一边看好戏,自己倒是要看看,顾国海到最后怎么出来收拾这个乱摊子。 唐小平好不容易憋住心里的笑,板起脸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只不过黄一天到你身边当副秘书长服侍你,也是市长会议研究决定的,这才一两天的功夫,你就提出要换人,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马魁梧见唐小平话里有推脱的意思,急的站起来说,唐市长,这有什么不妥的,我跟黄一天之间原本就有矛盾,这情况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的,以前在普水县的时候,他是组织部部长,后来又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书记,我那时候在普水县县委书记,他小子从一到普水县开始,就一直跟我唱反调,一直唱到我离开普水啊,市长会议上讨论人选的时候,应该考虑到这一点嘛,怎么能把黄一天放到我身边呢?这不是自造矛盾吗。 唐小平心里想了想,很是正色说,马市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也是你同意把黄一天放到你身边的?说是先用用看,不能着用了两天就提出来调整,这也太没有原则性了吧。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有口难言,当初他想要把黄一天弄到自己身边,主要是为了方便刁难他,出出心里那口恶气,谁想到会是如今这个结果,要是早知道自己会丢这么大的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把黄一天放在自己身边的。 马魁梧就说,唐市长,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是这样…… 唐小平见马魁梧被自己堵住了口,一时之间张口结舌,说不出什么有理由的反对话来,心里也感觉马魁梧的确是有些可怜兮兮的,一个领导被下属整成这样,也只有马魁梧这个大草包才会落到如此光景。 唐小平说,马市长,做领导的这个时侯心胸就要大度,就要全局考虑问题,算了,既然已经安排了,你就先适应一段时间,要是实在适应不了的话,咱们再想办法。 马魁梧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唐市长,我是一天都不想再适应下去了,我跟这个黄一天是八字不合,我绝对不能再跟他一块工作,否则的话,那以后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唐小平假意思索了一会说,要不这样吧,马市长,你要是对黄一天的确有什么想法,你也可以直接向市委顾书记汇报一下,如果顾书记也认为此事不合适,有什么指示的话,我们市政府这边也可以特事特办,帮黄一天重新调整一下岗位,你看这样行吧? 马魁梧哪里知道唐小平这是故意把麻烦往顾国海手里推,他感觉唐小平能退一步,让自己总算是看到了些希望,心里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马魁梧陪笑着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他一出门,唐小平就忍不住露出笑意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心说,这个马魁梧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马大草包,当初顾国海怎么就看好了这样的货色呢?竟然还提拔当上了副市长?真是太有意思了。 马魁梧按照唐小平的嘱咐,来找顾国海。 一推门,见顾国海正一个人坐着,手里拿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火,赶紧上前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打火机,帮顾国海点好烟。 顾国海正一个人静坐着想心思,就在昨天,顾国海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在昨天的省委常委会上,本来有常委推荐顾国海作为副省长的人选,却因为有常委坚决反对,这个提议没有通过。 传递消息给顾国海的人说,老顾啊,你也是多年的领导了,要知道和谐的道理,如果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那个领导人,要顾国海一定要抓紧时间想办法,否则的话,只怕这副省长的位置就这么落空了。 顾国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害怕,想到自己对省里的常委还是很尊重的,后来立即联想到省委常委中,最有可能强烈反对自己提拔为副省长的一定是季云涛,为了黄一天的事情,自己得罪了季云涛,而且当时的季云涛很是生气,现在后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眼下,黄一天正跟自己僵持在这里,季云涛必定不会对自己的事情松口,本来以为,只要保护了贾厚德,有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为自己撑腰,倒也无所谓季云涛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现在看来,把贾厚德提拔当局长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因为第一是得罪了季云涛。 再说,贾厚德自从当了局长后,因为个人工作能力太差,情况不断,孙部长却把责任全都算在自己头上,这让顾国海有口难辩,贾厚德原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自己已经是够帮他的了,他却还是搞不定一个小小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倒好,得罪了季云涛,孙部长那里也没落下什么好来,自己这次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顾国海心想,眼下如果想要让季云涛对自己投赞成票,只要把黄一天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可是黄一天跟自己又是这种状况,难不成还真的要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给这愣头青低头? 顾国海正心烦的时候,马魁梧推门进来了。 马魁梧帮顾国海点好烟后,讪笑着坐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对顾国海汇报说,顾书记,我刚从唐市长的办公室过来,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请你作指示。 顾国海心里很是不快活,于是问他,什么事? 马魁梧于是添油加醋的把黄一天在全市城建系统会议上的表现向顾国海汇报了一遍后,狠狠的语气说,顾书记,我看这个黄一天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眼下,我已经向唐市长提出,反正我是用不起这样的秘书长了,哪怕是换条狗给我,我也不要黄一天了,可是唐市长说了,要我把这件事先向您汇报一下,征得您的同意,这不,我就来了。 顾国海心里正心烦呢,听马魁梧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烦躁起来,狗日的,现在这个黄一天,已经让自己的仕途受到影响了,自己现在在想如何和这个黄一天妥协,你**可好,和人家闹矛盾,要老子给你出面,简直是胡闹。 顾国海于是劈头盖脸的冲着马魁梧训斥道,马魁梧,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市的副市长吧?好歹也是高级领导干部吧?怎么能跟自己的下属在公众场合闹到这种地步呢?就这样,你还好意思提出来调整人手,你可真是有一套。 顾国海继续教训说,马魁梧,你难道不知道当领导的就该有一定的容人之量吗?你这么不待见黄一天,他能不对你做出反击?依我看,你这就是自找的,纯粹的头脑有病。 马魁梧被顾国海骂的有些发傻了,他心里不由嘀咕,狗日的,不是你让我对付黄一天,怎么现在我想要让黄一天难堪,反而受到侮辱,你这话又全都变了一个味,你到底是向着黄一天呢?还是向着我呢? 马魁梧当着顾国海的面的,一向不敢过于放肆,既然顾国海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自己想要调整黄一天是没戏了,他见顾国海正在气头上,不想继续呆在他面前,当他的出气筒,因此点头哈腰的冲着顾国海勉强笑笑说,顾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也许我考虑问题的观念不对需要调整,那个,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顾国海心知马魁梧心里的委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眼下遇到的困境并不是马魁梧这样智商的人能完全明白的,这里头一个圈圈套着一个圈圈,弯弯道实在是太多了。 顾国海不出声,算是默认了马魁梧提出要走的请求,马魁梧看清楚形势,赶紧一溜烟的快步离开。 顾国海那天很是不要高兴,狗日的,自己都是按照领导的意图去做的,到最后反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很是不高兴的到了自己的小蜜贾珍园那儿,马魁梧对女人那是饥不择食,在普水的时候就有很多的女人。 贾珍园后来被马魁梧调整到了市农业局做了副局长,整天基本都是没有什么事情,看到马魁梧进来,很是高心的迎接了上去,说,老马,你来了。 马魁梧就说,我想你了。 贾珍园听了这句话很高兴,湿润的嘴唇向上翘了一下,马魁梧后来也没有说什么了,直接进入主题,把手放到**上,在**上加了点力度,边揉边捏,轻轻的**贾珍园的耳垂,她突然移开并转过头,说: “你来这儿,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马魁梧对着她笑了笑,顺势将手放到了贾珍园肚子上抚摸起来,将她使劲的搂了搂,去亲她的嘴,她向后使劲躲,不让亲,马魁梧一下将她按到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贾珍园的脸。 贾珍园连忙说,老马,不要这样,并使劲推马魁梧。 马魁梧心里不高心,就想发泄,她这点力气哪里能抵挡兽性的驱使,终于亲到了嘴,好湿润,好香甜,使劲亲着,想来个舌吻,贾珍园就是不开口,这时才感觉到她已经没推了,头也没有左右躲,看来贾珍园是接受了这次温柔的**。 马魁梧抽出了固定她头的双手,一只手继续蹂躏她柔软的**,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迷人内裤的轮廓,用坚硬的***死死的顶在贾珍园的私处,慢慢地,把手伸进了贾珍园的紧身t恤里面,强行冲破乳罩的阻挡,捏住了柔软的**,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已经发硬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内裤里面,**沙发与**的间隙,将手掌贴在了极具弹性的**上,这时,贾珍园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张开了双唇,渴望马魁梧的舌头进入,伸进舌头便立刻和贾珍园的香舌缴在了一起。 舌吻了三分钟,才从醉人的幻境清醒过来,她妈的,**,双手抱着马魁梧的腰,双腿夹着马魁梧的**,她的**还在时不时的向上顶,不时左右晃动,用**摩擦马魁梧的裤子拉链,此时此景,马魁梧像一名职业军人听到了行动命令一样,毫不犹豫,抽出了摸**的手,拉开拉链。 马魁梧顶在了贾珍园的内裤上,一种温热的舒服顿时透过内裤传到家伙顶端,贾珍园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如动物般求偶的声音,马魁梧用手拨开了贾珍园的内裤,内裤上已经明显的湿润,贾珍园摆开了头,在马魁梧耳边轻轻的说: “我要!” 马魁梧没理她,将手指放进了贾珍园的里面,卖力的挖起来,像是要挖出金矿来,揉捏**的手脱下了贾珍园的紧身内衣,脱了乳罩,**了直挺的**,贾珍园喘着粗气,在喉咙深处发出哼哼的声音,想极度压抑这种兴奋的声音,越是这种压抑越让男人兴奋,不停的吸着贾珍园的**,手在**与嘴的空隙中尽情的揉着贾珍园柔软的香乳,牙齿不时轻轻的咬着贾珍园的**。 贾珍园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双手使劲的按着马魁梧的头,一只脚用力的踏在地上,**尽力像上顶,嘴里还是没有大胆的发出声音,有些女人习惯闷哼,“哥哥,我要!” 贾珍园的小手将裙子撩到腰上,脱去了已经半湿透的内裤,小手握住了马魁梧的家伙,在她的私处上下移动着,最后定位在了入口处,马魁梧一直没动,贾珍园**微微一抬,就将家伙吸入,这种感觉就像在冬天里,赤身**的突然钻到了一个热被窝里那么舒服。 马魁梧借着贾珍园水,腰一挺,**一沉,噗嗤一声闷响,连根**,随着这次的**,贾珍园发出了啊的一声,手上也同时用力,死死的抱着马魁梧。 贾珍园已经受不了了,用双腿夹着马魁梧我的腰,**不停了向上顶,马魁梧也加快了频率,在贾珍园的里面快速**九下,突然一下插到底,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贾珍园都抖一下,这种撞击正是她渴望的,贾珍园的喉咙深处不断的发出呜呜声,每次用力插到底伴随着贾珍园的抖动,家伙也像触电般的有酥麻感觉传遍全身,马魁梧让贾珍园双手扶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跪在沙发上,贾珍园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马魁梧扶住贾珍园的白**,提起金枪直接刺入。 整个房间里贾珍园的哼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还有喘气越来越重。不断摩擦下,马魁梧抵在了贾珍园的最深处,任其喷出精华。 马魁梧后来抱起贾珍园,坐在沙发上,贾珍园很是高心的说,老马,今晚很是厉害吗。 马魁梧说,多年来,我可是一直厉害的。 后来,马魁梧就说了今天遇到的不快活,还有黄一天之间斗争的事情。 贾珍园想了想说,你是副市长,现在没有必要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黄一天这个人我们都知道,他是属狗的,喜欢争斗。 马魁梧说,关键我**是不服气啊,一个下属,还如此的牛逼。 贾珍园说,你要理解这个黄一天,现在仕途很不得意,那么做出过激的事情,也是可以了解的。 马魁梧说,最近我是不和这个家伙斗了,个人做个人的事情。 贾珍园说,这样也许最好。 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马魁梧和黄一天之间的轶闻很快在市政府大院里传扬开来,当听到下属向自己汇报说,马魁梧现在看到黄一天全部是绕道走的时候,钱副市长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见到有人跟黄一天这么斗来斗去,他的心里自然是最想要看好戏的,对钱副市长来说,黄一天仅仅受到这丁点的排挤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好戏才刚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34〕求之不得 (34)求之不得 钱副市长心里有一个谱,当初钱副市长指挥钱红红安排举报黄一天和赵红妹之间关系暧昧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谋划,想要扳倒黄一天,首先就要让顾国海不再信任黄一天,那么也就不会帮黄一天说话。 经过一番苦心安排,举报信顺利的放到了顾国海和唐小平的办公桌上,实名举报的材料,就算是没有什么铁证,也由不得领导人不相信几分,这就是中国的实际。 事情的发展正像钱副市长预料的一样,因为顾国海对黄一天心里有了芥蒂,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的竞争上,呼声一直比较高的黄一天算是败走麦城了,而张达明也是因为很多原因,没有上,倒是便宜了劳动局的原局长贾厚德。 当然,这些人都是不重要,到底谁当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对钱副市长来说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黄一天只要没当上局长,他就算是达成心愿了。 钱副市长见顾国海对黄一天是一次不如一次待见,竟然把黄一天调整为副秘书长,那说明已经很不重视了,已经把黄一天踢出圈子了。现在又见唐小平把黄一天指派给马魁梧,谁都知道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的关系,那是天生的对手,这段时间钱副市长躲在背后,瞧着这一出出好戏,心里感觉很是畅快,这原本是黄一天该受的报应,不是吗? 自己的亲外甥和女婿都栽在这混蛋的手里,现在这种报应算什么?钱副市长心想,下一步还得再想办法,黄一天现在已经不复往日的风光,此时不趁势棒打落水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钱副市长紧张的谋划着下一步到底怎么给黄一天下套子,怎么对付他的时候,局面出现了新情况。省里突然空降了一位年轻的女干部,姓金,这位金副市长一下来就明确为常委副市长,这让钱副市长开始有些闹心自己目前的处境。 本来,钱副市长心里认为,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消息传来市委种副书记要调整离开普安市,那么自己这个资格最老的常委副市长,即便做不成副书记也要提拔一个常务副市长,突然到来的金副市长让一切立即充满了变数。 钱副市长心里明白,省里空降下来的干部,肯定比自己更加有竞争力,这让钱副市长暂时没心思顾及对付黄一天,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职位问题,这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危机感,让钱副市长眼下有些寝食难安。 本来认为那就是自己的东西,现在来了对手要竞争了,当然心里很不服气,也很不高兴,可是很对事情自己也无法控制,只有想办法应付了。 在钱副市长心事重重的时候,新来的金副市长经过公示后,就如约而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包括钱副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眼前的女人靓丽和年轻印象深刻。 金副市长的履历上尽管已经显示出,她的实际年龄三十八岁了,可是站在各位市委常委面前的分明看起来就是个二十七八的少妇,乌黑靓丽的头发简单的被打理成一种知**人的味道,尽管是短发,却也显出几分女性的妩媚。 一身得体的深色套裙把金副市长的身材烘托的凹凸分明,鹅蛋脸,樱桃口,皮肤是那种自然白嫩的感觉,一看就是那种在机关里甚少见到的美女类型。 顾国海和唐小平显然跟钱副市长的感觉是一样的,初见到金副市长的时候,普安市委领导中的几个老男人全都眼前一亮,那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哈哈,班子里面有位漂亮女人,也是很高兴的事情。 钱副市长还算是比较清醒,他心里暗想,这么标致的女人,这么年轻就能干到现在这级别,只怕不是完全凭着自己的实力干出来的,一个在官场中混的漂亮女人如果不是凭着实力被提拔,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家世背景镇得住;二是完全凭着自己作为女人的优势。 钱副市长尽管不能断定这位金副市长到底属于哪一种可能性,心里却更加偏向于后一种,毕竟这官场之中“日后提拔”也是很正常的现象,若果是这样,那么竞争力也就更加的强大。 金副市长来后,班子分工做了调整,金副市长的分管范围是经济和外贸这一块,市政府这边安排服务金副市长人选的时候,马魁梧主动提出,自己的副秘书长黄一天年轻有为,并且熟悉普安市经济和外贸这一块的工作,所以他愿意主动把黄一天推荐到金副市长身边服务。 唐小平心知马魁梧这是怕了,得罪不起,躲不起,他现在一心想要把黄一天这座瘟神赶紧请出去,正好有了这次的机会,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尽力争取。 唐市长考虑到马魁梧也算是吃过了苦头,被黄一天吓的整天不敢参加一些大型的会议了,就害怕黄一天当众给他难堪,一个副市长混到这份上,看起来也的确是有几分可怜。 于是,唐小平大发慈悲的同意了马魁梧的请求,把黄一天调整到金副市长身边,在唐小平的心里认为,金副市长是从省城下来的,多少上头也有些人脉,黄一天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在金副市长身边转悠的时候,一旦不小心咯到了金副市长,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这样的安排倒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黄一天得知自己被安排服务新来的金副市长之后,心里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自从上次马魁梧被自己弄的在众人面前出丑之后,他瞧着马魁梧恨不得整天都别看见自己的嘴脸,心里就明白,马魁梧迟早要把自己弄走的。而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混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位置能比现在更惨的处境呢。 在金副市长没下来之前,黄一天就已经知道有其人,他心里明白,这位新来的金副市长就是上次自己去省城的时候,赵晨阳的叔叔跟自己说过的从省委研究室下来的女干部,此人原本是赵晨阳叔叔的下属。 只不过,黄一天没想到这位女干部一下来就很强劲,竟然是进常委的副市长,又这么年轻,看起来似乎冲劲十足。这样年纪的市委副市长在全省也没有几个,这位金副市长的仕途之路眼下看起来,应该是一片光明的,即便是熬时间,她的优势也不是其他那些老男人常委们能够比拟的。 在市政府安排的为金副市长接风的晚宴上,黄一天第一次有了跟金副市长亲密接触的机会,黄一天站到金副市长身边,笑着向她敬酒说,金市长,以后跟在领导后面服务,有任何不周之处,还请金市长多多指教了。 金市长早就对这位副秘书长多注意了几分,一方面是黄一天面貌的确是英俊潇洒,这女人看男人,首先第一眼看的就是眼缘,黄一天在这方面应该算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是个女人,初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另一方面,黄一天看起来也很年轻,已经到了正处级干部的位置上,在金市长的心里认为,此人必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对于一个相貌英俊,工作能力有很强的秘书长,金市长自然是满意的。 金市长见黄一天客气的给自己敬酒,冲他微微一笑说,黄秘书长客气了,咱们相互学习吧。 尽管领导说话比较谦虚,做下属的却不能当真,黄一天看着金市长那张好看的脸蛋,当即一杯见底,为了表示自己对金市长初次见面的尊重,他把喝过的酒杯口朝下摆动了一下,果然是一滴酒都不剩。 金市长作为领导,自然是意思的抿了一小口后,就示意黄一天,到此为止,黄一天赶紧适时的退下。 初次见面,黄一天能看得出来,金副市长对自己的印象很好,他心里不由感觉有些小得意,自己的女人缘一向是不错的,瞧着金副市长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自己也能看得出来,这女人相当欣赏自己,那眼里碧波流淌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些内容的,哪像钱副市长等人刚才上前敬酒的时候,人家金市长根本就没怎么看他那张老脸。 为金市长接风的晚宴还没结束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赵红妹的电话,电话里赵红妹问黄一天现在是否方便过去一趟。 黄一天瞧了瞧里头还正热闹着,金市长毕竟是头一次参加市里的酒宴,自己不了解她的酒量如何,怎么着也该一会把这位女副市长送回休息的地方,然后才能溜走。 于是,黄一天对赵红妹好说,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现在自己走不开,要不就等这边的活动结束,自己过去。 赵红妹叹了口气说,好吧,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我想我必须提前通知你一声。你今晚一定要过来啊,很多时候有准备才能不被动。 黄一天心头不由一颤,赵红妹嘴里说出来的不太好的消息,八成跟顾国海有关,只不过他不明白,这次又是什么事情?于是说,好啊,我今晚活动结束后一定过去。 那天晚上,等到酒席结束,黄一天很迟猜到了赵红妹那儿,来的时候又怕家里的刘丹丹担心,于是给刘丹丹一个电话说,今晚有点事情要和王子成出去,就不回家了,你们早点睡觉吧。 刘丹丹也知道最近黄一天心里不是很高兴,也没有问很多,只是说,要保护好身体。 黄一天就说,知道了。 结束跟赵红妹的通话后,黄一天转身回酒店的包间里,见到钱副市长正再次举杯向金市长敬酒,那份伪装出来的热情假象让人感觉这位真像个好人,谁能想到这混蛋背地里竟然做出调查自己跟赵红妹之间的关系,并暗地里向顾国海举报的勾当。 黄一天想到周大金提供给自己关于对付钱副市长的东西,他琢磨着,如果钱副市长依旧咄咄逼人,再出损招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就凭着手里的证据,想要对付他钱副市长,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一直以来,他心里认为自己跟钱副市长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一直隐忍着,现在看来,情况已经有了本质的变化,这个家伙已经处处想要把自己弄到似地啊。 黄一天就想到,看来对这个钱副市长不能有什么客气了,还有那个钱红红也不能随意的放过,得罪老子的人,老子都不会放过的。 等到酒席结束,到了赵红妹那儿,黄一天就让王子成回去了,自己今晚有点事情,不要等待了。 王子成早就知道赵红妹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这么说,那就是黄一天将在这儿过夜,于是就说,好吧。 王子成走后,黄一天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想楼上走去。到了赵红妹的房间,赵红妹真在看电视,看到黄一天,说,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黄一天说,我心里是不想来,可是下面的家伙要来,很久没有和你的地方见面,老朋友很是忆旧啊。 赵红妹很是暧昧的说,不要整天嘴上说这些,到时候看你的行动,不要进去摇晃几下,就不行了,我最讨厌那样的时候。 黄一天笑着说,等到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后来说到了事情,赵红妹说,顾国海有一些和她说话的时候,用很肯定的口气跟赵红妹说,他已经知道赵红妹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了。 黄一天一愣,问,他也没有看到,凭什么这么肯定? 赵红妹低声说,我也是怀疑,所以我好不容易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好像是有人特意到普水县开发区去调查了一些事情,把我们俩的一些成年旧账都给翻出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还像有些人证,所以由不得顾国海不相信。 黄一天心里一下明白过来,这件事一定是钱副市长搞的鬼。狗日的,这个老家伙,看来不把他弄得很是失败,不会罢休啊。 黄一天想到,上次,钱红红手底下的人去普水县里调查的时候,自己已经让周德东教训了他们一次,听说有人还受了重伤,差点把脑袋给撞傻了,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了,钱副市长再也不敢指使人继续调查自己,没想到这个老狐狸,胆子还真不小,竟然至今一直没有放手这件事,还**的在背后捣鼓自己,真的小人啊。 黄一天对赵红妹说,这件事情,没有证据马,不管顾国海怎么说,你都不要承认,毕竟就算是有人想要背地里搞鬼,没有真凭实据,顾国海也不能最后确定。 赵红妹在电话里苦笑了一声说,黄一天,你和我也不是一天,都是**,该知道那些闲言碎语的跟真凭实据没什么差别,我瞧着顾国海最近一段时间对我的态度是明显淡了很多,看来他心里已经是认定这件事了,我再怎么解释,估计也是徒劳。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赵红妹眼下的心境不是很好,于是宽慰她说,算了,你也别想太多,顾国海在普安市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次换届肯定要走,最近省里频频有市里的大员调整,咱们普安市不是也新来了一个常委副市长吗?就算是顾国海这次不走,他的年纪也到线了,他对你不仁,你也不必对他有义,要退位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听了黄一天的话,赵红妹似乎鲜活了不少,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是啊,我还年轻,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没了顾国海还有王国海,李国海,我就不信了,我赵红妹还能没有出头之日? 这女人能活到赵红妹这么通透的心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经历了太多的是是非非之后,这女人眼里只有那些王国海和李国海之流了,为了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标,赵红妹之流也算是竭尽所能,付出所有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洗洗,今晚不走了,让你看到老子的厉害。 赵红妹就说,我可是等着啊。 那天晚上,进入卧室,黄一天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赵红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 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后来,脱去了衣物,黄一天用手的手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肉,挪动身体把涨粗的家伙抵住了她已经湿湿的私处,轻轻地问她:“想要么?” 赵红妹近乎呻吟的说:“好想…” 没等她把话说完,黄一天已经将下体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了她温热湿润的**里。两腿中间突然被猛地**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赵红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黄一天不等她有反映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肉上。 “啊…”赵红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黄一天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她温热湿润的腿间。随着下面两腿间一次次那根肉柱的冲撞**,胸前两只柔软的**,也随之跳动,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赵红妹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黄一天正在她腿间**的肉柱…… 再说,马魁梧把黄一天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金副市长后,心里一阵轻松,终于不用和这个黄一天想处了,瞅着新来的金副市长外表看上去楚楚动人,心里先是对金副市长的印象好了几分。 碍于金副市长毕竟是进常委的副市长,又是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相对来说,在一溜副市长中算是位置比较重要的,马魁梧言语之间倒也不敢过分造次,只是每每空闲的时候,就会端起水杯到金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前转上一圈,瞅着办公室没人的空隙,也会进去随便的闲聊几句。 金副市长人很漂亮,那可是女子的资本,所以似乎也习惯了男人对自己的无事献殷勤,表面功夫做的也还算是到位,一天,黄一天刚从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正好碰见马魁梧在门前瞎转悠,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打招呼,自顾离开了。 马魁梧倒也不生气,这样才是黄一天,如果和他打招呼,马魁梧还不适应,等到黄一天走远,马魁梧踱着方步走进金副市长的办公室,没话找话的说,金副市长今天挺忙啊。 金副市长看到是马魁梧,那是班子成员,要经常面对的,于是敷衍说,都是些简单的公事,说不忙倒也需要花费些时间,马副市长找我有事? 尽管金副市长初来乍到,却也看出马魁梧这个副市长也就是个混日子的主,一般的领导人每人手里都有自己的一摊事情,说不忙倒也不见得整天都端着水杯转悠,独有马魁梧是个例外,自己到普安市上班几天了,几乎天天见他在四处乱转。 金副市长既然能坐到常委副市长的位置上来,自然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什么样的干部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见过马魁梧几次后,她就把他列为不是十分重要的敷衍对象。 金副市长假装低头看文件,要是一般人,见到主人摆出这副姿态,自然明白这是代表逐客的意思,马魁梧倒好,不仅没离开,反而跨步走进了金副市长的办公室。 金副市长暗暗有些皱眉,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动声色的瞧着马魁梧到底想要干什么。马魁梧不见外的往金副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说,金市长,我今天找你可是有事。 金副市长心想,就你这样的货色,能找我有什么正事?毕竟自己是新来乍到的领导,哪怕是装装样子,也要对其他同事装的客气点,金副市长于是浅笑说,是吗?马副市长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马魁梧神秘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金副市长知道替你服务的秘书长姓名吗? 金副市长心里不由暗骂马魁梧神经,狗日的,这个人可是你马魁梧推荐的,再说,黄一天已经跟在自己身边服务两天了,难不成自己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金副市长猜到马魁梧必定是有话要说,于是笑笑说,马副市长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卖关子。 马魁梧见金副市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有些尴尬的笑笑说,我今天来找金副市长也是好意,我以前吃过的亏,不想看着金副市长在吃同样的亏,所以我才会过来多说两句,要是金副市长不高兴听的话,我不说也罢。 马魁梧嘴里说着,做出一种起身要走的姿势,金副市长怎么会看不穿他的这点小伎俩,依旧是笑着说,马副市长,你既然人都来了,又何必装腔作势呢?都是班子成员,有话直说才好相处啊。 对于金副市长而言,目前情况下,她刚到普安市工作,不管是哪个渠道反馈过来的信息,她都会全盘先接受下来,至于说的内容是不是真实可信的,她自然有自己的判断力。 马魁梧见金副市长从文件上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赶紧冲她先解释说,我这人说话做事全凭良心,我瞧着您金副市长是个**志,担心你一时之间看人看走了眼,所以才会过来跟你多说几句,你要是觉的我马魁梧有说的不对的地方,你就这耳朵进去,那耳朵出来,行吗? 金副市长见马魁梧啰啰嗦嗦的半天没说到正题,有些不耐放的咳嗽了两声说,马市长,你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马魁梧起身把金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先关好,然后一脸神秘的样子走到金副市长的办公桌前说,金副市长,你知道为什么市政府会把黄一天配备给你当秘书长吗? 金副市长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顺口问马魁梧,为什么?这个黄一天可是服侍过你的领导,你应该很是了解啊。 马魁梧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对这个黄一天我是太了解了,在普水的时候我是县委书记,他是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自从共事的第一天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和谐过,很简单,这个黄一天仗自己有几分才能,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黄一天这家伙没人敢用呗,正好你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所以才会把他安排给你啊。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忍不住继续问,为什么黄一天很有能力就没人敢用?他有三头六臂? 马魁梧摇摇头说,那倒不是,说起这个黄一天,那可是够说三天三夜的,我今儿个就跟你长话短说吧,在普水的时候,我可真是被他给害苦了,我说东,他必定说西,从来不把我这个领导的听在耳朵里,你就看现在,我好歹也是个副市长,他一个市政府的副秘书长,见了我这个领导的面,从来不打招呼,连个正眼都没有,你说,这种不知道规矩的人,你见过几个? 金副市长心想,马魁梧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每每黄一天陪着自己在路上遇见马魁梧的时候,自己还会主动跟马魁梧招呼一声,黄一天像个木头人一样,从来不跟马魁梧打招呼,原来,两人之间原本就有些过节,而且这个过节那是很深啊,否则,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金副市长心里很有疑惑,脸上神色平常的说,有些下属有些个性也是正常的,有个性说明一个人有自己的观点,很多时候这才是做事的干部,没有观点的干部,如何做事? 就算她心里对马魁梧说的话其实是有些在意的,当着马魁梧的面,她也不愿意表露出来,毕竟黄一天现在是她身边的工作人员,要是她也随着别人一块把黄一天往脚底下踩,那不是自己的脸上也没面子。 马魁梧见自己唾沫横飞的说了半天,金副市长竟然只是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赶紧顺势说,金副市长,你是新来的,有些情况,你可不知道,这黄一天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对我是这样,也许别人认为那是我的原因,可是,他对很多领导这样,那就是领导需要考虑的问题,就说咱们的唐市长,那可是政府一把手,也忌惮他三分呢。 金副市长这下是真的有些紧张了,作为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黄一天不理睬马魁梧还情有可原,毕竟按照马魁梧的说法,两人之间原本有些过节,再说马魁梧这人的确也不像个领导的样子,但是,如果黄一天敢得罪,连自己都要巴结几分的唐小平市长,那可就是大事了。 这官场之中不成文的规矩,领导的司机,领导的秘书都是领导的自己人,要是黄一天跟唐小平之间有什么冲突的话,难免唐小平会不把问题往自己身上联想,自己初到普安市,跟周围的同事领导正是处好关系,打好基础的时候,要是因为一个黄一天给自己捅娄子,那可就损失大了。 金副市长于是问马魁梧,马市长,这个黄一天跟唐市长之间也有矛盾?再说,一个处级干部也不敢和是主要领导作对啊。 马魁梧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金市长,这话也就我能跟你实话实说,就在一年多前,黄一天那时候还在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当一把手,因为唐小平不知道那儿得罪了他,他可是差点就把唐市长家的祖坟给刨了,如果不是唐市长低头的快,那坟头都已经开始动手了。 金副市长心里不由一凉,天啊,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这黄一天竟然敢挖市长大人家里的祖坟,他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样的下属也是太少了,再说,这样的干部有哪个敢用呢。 马魁梧见金副市长的脸色都变了,心里明白自己的谗言是起了作用了,继续用一种告密似的口吻说,你要知道,这种仇恨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唐市长的心里,所以黄一天才会在上次的竞争市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中,不仅没能竞争成功,后来,又和新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贾厚德闹矛盾,让新的局长无法开展工作,左后没有办法,被明升暗贬到了市政府来当副秘书长。 金副市长心里不由有些感激这位好心的马副市长,如果不是他多嘴,自己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多的关联,下次去唐市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再带上黄一天同往了,否则的话,即便是好事都会因为黄一天的出现影响了唐市长的心情,给办砸了。 金副市长对马魁梧说,谢谢你的提醒,马副市长,我新来刚到,很多事情和人不是很了解,很是感谢,有空我请你吃饭。 马魁梧摆手说,吃饭就不用了,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这黄一天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政府这边,那是没有领导看好他的,就说钱副市长,以前人事局和劳动局没有合并的时候,钱副市长是分管领导,按照道理黄一天应该很是和分管领导关系和谐吧,可是实际结果是黄一天和钱副市长两人闹得很厉害,到现在关系还是没有和谐。 马魁梧看到金副市长听着自己,于是继续说,黄一天到了政府做副秘书长,原本唐市长安排他为我服务,服侍不到一个星期,在全市的会议上竟然和我**起来,后来我是坚决不同意要这个人,于是他成了市政府这边的孤家寡人,实在没人要了,正好,这不你来了,你又不了解情况,领导就把这家伙放到了你的手下,跟这样的人成天为伍,你可要多加小心了,这家伙心眼太多,对领导又不懂规矩,你可不能让他影响了你金副市长的好名声。 金副市长此时已经完全被马魁梧的话所吸引,她频频点头说,幸亏马副市长好心提醒,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会考虑的,对于一个不懂得尊重领导的干部,我认为那是要严肃的采取措施,这样才能对事业负责,对组织负责。 马魁梧就说,那是的。 马魁梧完成了自己今天来找金副市长的目的,再次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悠悠的走出了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黄一天过来,他竟然冲着黄一天微微的笑了一下,把黄一天倒是吓了一跳,心想,狗日的,马魁梧今天怎么像个花痴似的,见了自己也要笑一下?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个马魁梧看到自己那可是一直冷着脸,容不得黄一天多想,他推门进去向金市长汇报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现金市长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明显的转变,从两人初次见面至今,金副市长一直对自己笑脸相迎的,只要是没有外人的私底下场合,从不摆什么领导的架子,现在金副市长却板着一张俊脸,耐心的听他汇报完工作后,冷冷的挥挥手说,好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在考虑考虑,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黄一天是个聪明人,听到金副市长态度的变化,联想到马魁梧刚才出门时冲着自己那奇怪的笑容,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狗日的,一定是马魁梧在捣鬼,只不过,金副市长并不是那种没有任何判断力的领导,马魁梧这混蛋到底在金副市长面前说了些什么跟自己有关的坏话,竟然能让金副市长在短短的时间内,对自己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 晚上,下班后,依照平常的习惯,金副市长会在规定的下班时间下楼上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先休息一下,即便是晚上有应酬,她也会先回住处整理一下,然后再赴约。 因此,像往常一样,到整六点的时候,黄一天起身来到金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帮金副市长收拾一下东西,送金副市长下楼。金副市长正一个人思索着什么,见黄一天进来,冲他招手说,黄秘书长,你先坐下,今天没什么事情,不必赶着下班,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好好的聊聊。 黄一天心里也有些准备,他知道马魁梧在金副市长面前给自己上过眼药水后,金副市长必定会找机会跟自己沟通一下,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 黄一天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坐到金副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听金副市长到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金副市长也不绕弯子,直言说,黄秘书长,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我对你的印象应该说还不错,不过,这两天我也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事情,知道你是一个很有个性,很有自己主见的干部,这一点其实说起来也算是优点,毕竟你的年纪不算大,有点个性也是正常的,有个性才能干事。 金副市长看了黄一天一眼说,不过,凡事都不能过,一旦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超过了一个界限,很容易被人误解,对一个人的发展很为不利,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黄一天见金副市长两眼盯着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金副市长说,金副市长,今天马副市长到您的办公室绕了一圈,尽管我不知道他跟您说了些什么,我只能说,我黄一天做事一向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个人。 黄一天继续说,金市长,您也知道,官场中,只要是真心想要为老百姓干点实事的领导干部,有几个能不得罪人?你要做事,那么就要得罪所谓的既得利益者,那么就有斗争,就说马魁梧副市长的确是我的老领导,只不过在跟他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在很多工作上观点不一致,所以他心里一直对我有腹诽,这也很正常。 金副市长见黄一天也算是聪明,自己才刚说了两句,他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自己现在只是听了马魁梧的一面之词,黄一天的说辞听上去,似乎也有几分道理,这让金副市长感觉有些话现在说出来为时过早。 于是,金副市长换了一副口气对黄一天说,黄秘书长,以前的事情,咱们先不说了,咱们只说现在,现在你既然是我的秘书长,希望你能恪尽职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不希望在外头听见任何有关于黄秘书长的闲言闲语,这一点黄秘书长应该没问题吧? 金副市长一副质疑的口气,黄一天心知被马魁梧这么一搅合,金副市长心里对自己有些芥蒂是难免的,见她这副严肃的样子,他也只能轻轻点头说了声,明白了,我会好好的管好自己的。 黄一天不想多说,很多事情当事人越解释反而越被人误解,只有时间是最好的东西,能够说明一切。 金副市长看到黄一天似乎不是很满意自己的说话和教导,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一个人有自己的处事方式,自己无法干涉,再说这个黄一天能够这么年轻就成为正处级干部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很多,要么是很有背景,市委书记顾国海都挡不住,所以只能提拔,要么就是很有实力,到最后市领导不得不给位置,究竟是什么情况,必须等自己打听清楚。 金副市长是省里下来的干部,知道很多人的背景是很雄厚的,不一定是自己能够得罪的,到最后说不定对自己反而带来害处,于是金副市长就说,黄秘书长,我比你大几岁,以老大姐的身份和你谈话,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思考,很多时候做事要有度。 黄一天就说,谢谢。 晚上,回到家里,黄一天把这个金副市长骂了一个够,狗日的,这是什么东西,在老子前面如此的放肆,如果不是为了考虑后果,老子就不听,又能如何?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发愣,刘丹丹忍不住问他,出什么事了?一副谁欠你钱的表情。 黄一天不想把不快活带到家庭,冲着刘丹丹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事,就是心情有点不好。 刘丹丹听到这儿,坐到黄一天的身边,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对准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咱们可是老夫老妻的了,你难道跟我还有什么秘密?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不罢休的表情,担心她别在多心,于是把金副市长对自己有偏见的是事情跟刘丹丹说了一遍,说,这个金副市长真是女人,自己没有调查,就**的对自己指手画脚。 刘丹丹听后,生气的破口骂道,狗日的,这个马魁梧,真不是省油的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好好的过来搅合个什么劲呢?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说,不要多考虑,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种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我要是马魁梧,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估计也能做得出来。 刘丹丹听了这话,倒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她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算了,你也别跟一个女人一般计较了,没听过一句名言吗,跟敌人生气是帮着敌人惩罚自己的身体呢。 有了刘丹丹陪着聊会,黄一天感觉心里好受了不少,脱下外套往床上一躺说,算了,那我就不做这种帮着敌人惩罚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说真的,这马魁梧现在倒是变聪明了不少,竟然也知道动脑子做事了。 这句话一说完,两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刘丹丹好不容易忍住笑,换了个正经些的表情对黄一天说,要是金副市长总是对你这样的态度,也不是一回事啊,不如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看看这位金副市长能不能套上什么关系,请人从中间协调一下,帮你说几句公道话,省得金副市长受小人谗言,对你不待见。 黄一天摇头说,不用了,这事情我心里有数,金副市长其实曾经是我一个省城朋友的下属,有机会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自己解决这件事的,咱们麻烦你爸的事情够多了,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情要麻烦他,这点小事,自己能解决就别总打电话了。 刘丹丹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由奇怪的问,既然金副市长的老领导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不把这层关系直接跟她说清楚呢?这样一来,你的日子不是也好过些?要知道,领导对你的印象坏了,可是很难改变过来的。 黄一天说,放心吧,事在人为,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不想利用朋友的关系来让金副市长改变印象,我要依靠自己解决此事,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请人出面的。 刘丹丹就说,如果你能自己处理,那就要当心,不要如此的对自己过意不去。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班上,接到冯雯雯的电话,很是不快活的抱怨说,黄一天,最近忙什么,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要知道,我可是把你当成是朋友的。 黄一天想到最近仕途不顺利,很久没有和这个女人打电话了,想到这个女人那也是值得自己交往的,就说,妹妹,我是天天想你,关键是现在换了岗位,要服侍别人,所以时间不是自己的,要不,今晚我请你吃顿饭,表示歉意。 冯雯雯很是不快乐的说,谁想吃你的一顿饭,再说还是我打电话你才准备请的,这样的饭吃下去也没有意思。 黄一天赶紧说,妹妹,我可是真心真意的,不给面子我也没有办法,说吧,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要哥哥帮助你做的,只要能够做,一定倾尽全力。 冯雯雯就说,既然这样,给你一个机会,允许你请我吃饭,到时候我把要你做的事情告诉你。 黄一天就说,好吧。 挂了电话,黄一天先给赵晨阳打了个电话,既然这个金副市长是赵晨阳叔叔的下属,那么先打个基础,如果这个金副市长不是一个上路子的女子,那么自己就请祝郭云出面,那么也就没有问题了。 赵晨阳的态度依旧是热情的,接到电话后,一口一个老领导,相当尊重黄一天的口气,如果没有黄一天,也不会有他的今天。 黄一天闲聊似的口吻问他,赵晨阳,怎么样?到了开发区之后,各方面还适应吗? 赵晨阳也听说了黄一天竞争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没成功的事情,心里明白黄一天现在被调整当了市政府副秘书长心情一定不是很舒畅,因此跟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尽量的选择字眼,担心触碰到老领导的心事。 赵晨阳说,老领导,其实,在哪里混都是一样的,反正一样的上班,一样的工作,我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应的,再说,以前在县里的时候,老领导给我独立锻炼的机会也不少,现在到了市开发区,其实也就是一个盘子大,一个盘子小的问题,里头装的菜都是差不多的,干起来倒也顺手。 黄一天点头说,这样就很好,,你现在还年轻,只要好好锻炼,相信以后必定会有成就。 赵晨阳知道黄一天不是那种无事打电话浪费时间的人,见他跟自己聊了半天不提重点,赶紧主动提及说,老领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要是有事,可要跟我直说,千万别见外。 黄一天在电话的那头呵呵的笑了几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要请你问问你叔叔,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到普安市来考察?上次我邀请了,他说有时间来,我就不好再问了。 赵晨阳不是傻瓜,见黄一天突然提及自己的叔叔,心里意识到了什么。新来的金副市长是自己叔叔原先的下属,而黄一天现在正是服侍金副市长的副秘书长,这种时候,黄一天想要请自己的叔叔到普安市来考察,其用意是不言自明了。 赵晨阳心里不由感叹,这才真是叫风水轮流转,以前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黄一天作为自己的领导处处提携自己,照顾自己,尽管自己当时资历较浅,在一帮副主任里头是排位置最后面的,却分管着当时开发区里油水最多的那一块工作。 今天老领导有事求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自己怎么能不帮他这个忙呢?赵晨阳也算是个知道知恩图报的人,立即回答说,老领导,你放心,我近期内就亲自去一趟省城,请叔叔他抽空一定来普安考察,到时候,您可要陪我舅舅好好的喝两杯啊,叔叔很喜欢和你喝酒啊。 黄一天见赵晨阳的态度比较积极,心里不由一暖,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待赵晨阳不薄,现在也是用得着他的时候了,这就是社会。 黄一天就说,那好啊,等到他来的时候告诉我,我一定全程陪同。 这个时侯,服务金副市长的三处处长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黄秘书长,金市长今天下午的行程是到经贸委考察,你看我们需要做什么? 秘书三处的人加上一个政府办副主任和黄一天都是服务金副市长的,黄一天是他们服务人的头,所以很多事情必须要想黄一天汇报。 黄一天就说,你们按照市长的要求无落实吧,和经贸委联系好,告诉他们考察的人数、时间等,让他们做好考察准备。 处长就说,好,马上就和经贸委联系。 既然金副市长提出要到市经贸委去考察,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既然自己分管全市经贸这一块工作的,最起码对全市的经贸情况要了解的多些,因此去经贸委考察的事情就成了必行之事。 黄一天安排秘书三处提前跟经贸委联系过后,选定了合适的时间,金副市长在一干人等的陪同下,来到了位于市区东郊位置的经贸大厦。 经贸委的主任赵晓翔接到通知,得知金副市长要来考察的事情后,一直在精心准备相关事宜,毕竟金副市长以后就是自己的业务上的分管领导了,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必须的。 更何况,听说这位新来的女副市长在省城还是有些背景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常委副市长,这位年轻貌美的副市长未来的仕途之路看上去一片大好,跟这样的领导套上近乎,对于每个下属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35)位置让出来 (35)位置让出来 黄一天带着政府办的一些人陪着金副市长一同去市经贸委考察,远远的还没到经贸大厦的门口,就见到有人站在经贸委前面不远处的路口不停的张望,黄一天远远的看着那人好像是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知道,这个办公室主任那是在打前站,那就是看到金副市长的车子什么时候到,如果看到市政府办等人的车子,那就赶紧向赵晓翔汇报,现在这个办公室主任亲自上路看看情形,说明这个经贸委还是重视的。 那个办公室主任远远的见到金副市长的车子过来了,就站在那儿打电话,黄一天不知道肯定是给赵晓翔打电话,告诉金副市长的车子已经来了,那么赵晓翔就带着一班人马站到门口迎接。 金副市长的车子稳稳的停在经贸大厦的门口时,赵晓翔早已安排好两路人分成两队站在楼下的大门口,等金副市长的车子到了门口一停下,一阵热烈的掌声立即响起。 在掌声中,赵晓翔满脸堆笑的亲自过来到了金副市长的车子前面,打开了车门,这本来该是黄一天做的事情,今天就被赵晓翔主动代劳了,说明赵晓翔怕马屁还是有一手的。 金副市长显然是没想到,自己来一趟经贸委,这位赵主任竟然会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欢迎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感动,这至少能说明,经贸委的对自己这个分管市长过来考察还是相当重视的。 金副市长笑着对赵晓翔说,赵主任,你这整的也太过了吧,只不过是正常的工作考察罢了,何必要大费周章呢? 赵晓翔也是聪明人,他见金副市长尽管嘴里说排场有些大,说话的口气里却并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赶紧笑着凑过来说,金副市长头一回到经贸委来考察,大家都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热烈欢迎的心情罢了,以后常来自然就不用这样摆阵势了,请金副市长先上楼休息一下吧。 赵晓翔亲自在前头引路,领着金副市长一路来到了三楼的会议室。 为了迎接金副市长今天的考察,赵晓翔提前安排经贸委的来到班子成员和各处长以上工作人员准备了工作汇报材料,等到金副市长来考察的时候,向金副市长汇报一下各自的工作。 现在下属向来到汇报工作的时候,基本是都是祖国山河一片红,很少有自己说自己工作不努力,成绩不突出的。赵晓翔不是**,班子成员和各处长今天要向金副市长汇报的材料,他已经全都提前让办公室主任把过关,每项工作都尽量的拔高,因此诸多的数据都被夸大的不少,这让坐在金副市长旁边的黄一天有些听不下去。 一个领导人吹点牛皮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要是吹牛太过份了,让人明显的听出破绽来,那就是水平问题了。显然,赵晓翔就是属于那种在吹牛水平上不是很高的人,尽管底下人都配合很好,每位汇报工作的人汇报结束后,都是掌声一片,黄一天心里却暗骂,这次考察听取的汇报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说来说去没几句真话,亏得金副市长这个外行竟然还听的有滋有味。 金副市长显然对经贸委准备的汇报材料中一些数据相当满意,毕竟她不懂这些数据的来源到底是什么,因此当场对经贸委的工作给与了很高的评价,不仅评价赵晓翔这个主任工作能力突出,还口头表扬了经贸委领导班子成员都是能干事,干实事的好干部,希望大家以后一定要再接再厉,争取创造出更大的成绩。 金副市长如此肯定,赵晓翔肯定很是高兴,于是就表示一定在金市长的领导下,把全市的经济工作搞上去,促进实体经济的发展。 汇报结束后,赵晓翔又陪着金副市长在经贸委办公楼里每个处室转了一圈,每到一个处室,金副市长会象征性的跟正在里面办公的经贸委工作人员伸出手握一下,吓的各个处室的人赶紧关掉自己正在聊天的qq提示音,把电脑屏幕调整到单位的网站上。 每个人都像在演戏一样,装出一副认真办公的模样,等到金副市长的脚步声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刚刚发现的表情,热情的冲着金副市长微笑招呼。 而金副市长则亲民的握手,嘴里不停的说着,你好! 这情景,在黄一天的眼里,倒更像是在演戏,只不过这场戏的演员都观众都是剧中人自己罢了。考察结束的时候,正好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赵晓翔早已安排人在普安市的鼎力大酒店定好了酒宴.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赵晓翔今天服侍这位美女副市长相当的到位,一方面,金副市长是他的分管领导,作为下属,他在金副市长面前表现的俯首帖耳也是应该的,另一方面的原因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赵晓翔喜欢美女,身为市经贸委的一把手,他的身边倒也不缺几个红颜知己,只是那些女人跟金副市长比起来,显然是不属于同一个档次。金副市长来自省城,身上自然的散发出一种只有从大城市出来的女人才有的某种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都跟当地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区别,再说,金副市长这样的美女级官员,就算是全省也难找到几位,赵晓翔要想在美女副市长面前既要表示自己对领导的热情欢迎,又要把握好一个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考察结束下楼,从经贸委的停车场坐车去酒店的时候,赵晓翔依旧是小跑的迅速帮金副市长打开车门,服侍金副市长上车,就在金副市长一弯腰钻进车门的那一刹那,赵晓翔显然被一道白光给吸引住了,金副市长今天穿的一副衣领并不算很低,可是弯腰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空隙可以瞧见里面的内容。 赵晓翔显然因为这道白光的出现,眼前稍微的花了一下,竟然愣了有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被站在赵晓翔身边的黄一天看在眼里,赵晓翔见金副市长坐进车里后,赶紧一甩手把车门关紧,直起腰来的时候,却正好看见黄一天两眼幽幽的望着自己,不由一阵心虚,竟然冲着黄一天讨好的笑笑,这才奔向自己的车旁。 赵晓翔想到,这个狗日的黄一天是不是就盯着自己,虽然自己和下属几个女人有点关系,但是作为领导找几个女下属把身体调节调节也是可以的,可是这个黄一天不是个东西,竟然盯着自己的行动。 赵晓翔和黄一天因为事业单位招聘人出现矛盾,后来赵晓翔知道这个黄一天不得关系不是自己能得罪的,所以也就没敢和黄一天继续斗下去,不过这次机构改革,黄一天吃瘪,现在又到政府做个副秘书长,说明黄一天这段时间是吃瘪的,所以心里也很很高兴。 狗日的,原来很是得意,现在也有服侍人的一天。 很快就到了大酒店,这个时候,黄一天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知道肯定有事情,于是走到赵晓翔身边说,赵主任,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了,金副市长这边,还请你一定要陪好。 赵晓翔又是一愣,这狗日的黄一天唱的哪一出,他一个服侍领导的副秘书长,竟然要提前开溜,这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难道就不怕这个市长给他脸色和小鞋穿。 想想黄一天以前跟自己总是有过矛盾,有他在酒桌上,自己似乎很难放得开,毕竟自己当时是吃瘪的,再想到黄一天刚才盯着自己的眼神,赵晓翔于是客套的回答说,黄秘书长,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去吧,不行的话,以后再单独请你,大家现在都是工业战线的同志,要经常联系。 黄一天听了这句客套话从赵晓翔的嘴里出来,轻轻的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赵晓翔能说出这一句话来已是不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服侍的金副市长正好分管赵晓翔的工作,估计就算是走到大街上两人对面看到,赵晓翔也不一定搭理他呢。 所以说,人是最复杂的一种动物,没有人能真正的把这一撇一捺的“人”字完全想清楚,即便是学富五车的专家学者,或者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对人生见解,没有人能给“人”下一个统一的定义,对和错,是与非,一切的一切都依照围绕在人身边的外界环境变化,以及人当时的心情而改变着。 赵晓翔当初对黄一天恨之入骨,现在情况改变后,他却立即调整了对黄一天的态度,这就是人的一种本性,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就会去做,尽管内心有不同的想法,看法,却必须迫于现实的压力,做合适的事情,而不一定是正确的事情。 官场中混,这种基本的领悟是必须的,相互之间的客套也是正常的,即便是黄一天早走,赵晓翔还是让下属把一份纪念品放到了黄一天的车上,这就是赵晓翔心里认为自己该做的事情,不管内心是否情愿。 黄一天就说,好啊,下次有机会一定来麻烦赵主任。 说完,无暇顾及赵晓翔,快步走出酒店大厅,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电话是卢部长打来的,卢部长这个时候打电话,必定有事,所以黄一天赶紧放下手里的事情,先接卢部长的电话。 这两年,卢部长是一路高升,眼看着还要继续往上冲刺,这让黄一天感觉心里甚是安慰,卢部长的升迁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消息,有了卢部长这个靠山,自己在普安市混的时候,很多问题就相当好解决了。 卢部长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兄弟,最近不来忙什么呢? 黄一天就说,狗日的,服侍领导把,做下属的时间不是自己的,都是被人的。 卢部长知道黄一天最近混的不是很好,就说,最近省里有人事调整,几个市的市委书记可能都要提拔,职位分别是副省长,人大副主任,或者是政协副主席什么的,看样子,省里很快就要有一场领导职位大洗牌了。 黄一天听完赶紧问卢部长,普安市这边,顾国海的位置有消息吗?他这次可是也该动动窝了。 对于黄一天来说,其他市里的市委书记是不是调整跟他没有直接关系,顾国海是不是要调整,可是关乎他切身利益的大事,现在顾国海正跟他掐的很厉害,要是顾国海被调整走了,自己的一盘棋又要提前重新布局才行。 卢部长说,顾国海这老家伙,本来是有机会提拔的,猫狗日的,最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得罪了某个省委常委,上次研究人事调整的时候,根本连他的名字都没上名单,眼下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没消息,估计也就不会有什么动静了。 黄一天说,如果提拔不成,照这种情形估计,顾国海还要在普安市呆下去? 卢部长说,那倒也未必,顾国海毕竟是年纪不小了,也该是把位置腾出来的时候了,只不过,省委常委里头没有人帮他说话,想要趁着这次大洗牌的机会提拔一下难度很大,至于是不是有别的调整方案,我这边还没收到消息,毕竟这个省委书记也不是大事,调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黄一天听卢部长这么一说,心里明白了过来,看来顾国海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自己跟他闹的同时,省里的领导也不待见他,他也算是两面夹攻,心情一定糟透了。 不过,黄一天现在并不关心顾国海的心情怎么样,他更加关心卢部长到底能不能趁着这次的机会,弄个好位子,这几年来,自己跟卢部长之间关系相当融洽,有了这份兄弟情义垫底,不管卢部长提拔到什么位置上,对自己来说,都是好消息。 黄一天问卢部长,大师兄,这次省里高层动人,你就没点想法?你的资格也可以到下面去做一把手了,你可是我敬仰的目标啊。 卢部长呵呵的笑笑说,你小子整天想到的就是升官啊,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啊,我打电话给你,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话,有些搞不明白,不由笑着说,师兄,你就别拿我开涮了,你那什么级别的领导干部,我能跟你比吗,你要是真有机会提拔,我哪里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卢部长说,黄一天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推辞责任啊,告诉你,我这次能不能提拔,最重要的还真是要看你能不能帮上忙了,要是能够弄好,说不定我好真的能够提拔呢。 黄一天听出他话里有话,赶紧说,大师兄,大家都是好兄弟,又不是外人,有话直说好了。 卢部长说,我就知道你小子痛快,那我就跟你直说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帮我找个真正的古董过来,书房里用的那种,文房四宝,哪一样都行,最重要的就是东西必须是正品,而且有价值。 卢部长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就明白了过来,恐怕卢部长这次能否有升迁的机会,就要寄托希望在这古董的身上了。现在很多大领导,狗日的,不喜欢收钱,都喜欢收藏什么古董,这个东西谁都知道那是永远增值的物品,不像现金,那是年年贬值啊。 黄一天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和急迫性,赶紧满口答应说,放心吧,大师兄,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不必等三天,只要弄好了,我立即亲自给你送过去,保证不耽误你的事情。 卢部长显然对黄一天的态度相当满意,笑着说,行了,兄弟,这事情我可就拜托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下电话,黄一天心想,这年头喜欢古董的领导可真是不少,看来,领导们的经济水平提高的很快,一般的硬货已经办不成什么大事了,大家都改成了送古董字画这类简直连城的珍品了。 可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这种价值连城的珍品送给卢部长呢?黄一天手里拎着电话,在原地转了一圈后,立即想到了一个人,牛大茂。 牛大茂的老岳父常文怡是这方面的行家,家里收藏的古董不少,上次自己没花钱从他那里拿了一个古董,这次正好多给些钱给他,也算是对老人家的一个补偿,既然要找牛大茂的老丈人谈买古董的事情,没有牛大茂这个中间人是不行的,于是,黄一天立即拨通了牛大茂的电话。 牛大茂最近日子过的相当难熬,以前在黄一天手下干事,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他算得上是说一不二的领导,黄一天有什么事情都交到他的手里办,时间长了,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先向他牛大茂汇报,然后再由牛大茂转给黄一天,很多小事,牛大茂经常不通过黄一天,直接就给处理了。 这种一人之下,几十人之上的日子过的久了,牛大茂已经习惯了被下属尊称为领导的感觉,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市里就搞了机构改革,这下牛大茂的日子一下子掉进了苦海里。 黄一天被调整走了,他手底下原先最红的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贾厚德那混蛋把对黄一天心里那点气,全都撒到了自己的身上。每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开会的时候,只要牛大茂发言,贾厚德总是能找出一大堆的毛病来,搞的牛大茂现在只要是遇上开会,就赶紧把嘴巴闭紧了。 尽管牛大茂步步退让,贾厚德却还是不肯放过他,牛大茂讲话的时候,他处处挑刺,牛大茂不讲话的时候,他又当着众人的面质问牛大茂,是不是心里对自己这个领导人有看法,否则的话,怎么会一言不发呢。 牛大茂拿这个二百五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尽力的搪塞应付着,每天上班时间简直难熬极了,就担心贾厚德空闲下来找自己的麻烦。牛大茂最近一直在考虑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他也想过要投奔黄一天,找黄一天帮忙改变自己目前所处的形势,毕竟牛大茂心里清楚,黄一天还是有些背景的,就算现在暂时吃瘪,这种状态不会长久,正犹豫着,接到了黄一天打来的电话。 牛大茂有些激动的声音说,黄主任,好久不见了,您好吗?我是天天想你啊。 黄一天显然对牛大茂的过分反映有些不能理解,他就和牛大茂客套了一番后,后来说有点事情请牛大茂帮助。 牛大茂想不到黄一天有事情要自己帮助,赶紧说,黄主任,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一定会完成。 黄一天说,此事也只有牛大茂能够帮助。后来,停顿了一下把自己想要请牛大茂帮忙办的事情说了一遍。 牛大茂赶紧满口答应说,没问题,黄主任,今天中午回去,我就帮您把这件事办妥当。 黄一天交代说,牛大茂,这次是一定要付钱给老爷子的,你告诉他,多少钱都行,咱们不能老是让老人家吃亏是不是?很多事情友情是友情,但是金钱不能糊涂。 牛大茂说,放心吧,黄主任,没人比我更了解老爷子的脾气,我知道怎么把事情办好,至于说钱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听牛大茂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约好了,如果弄好了,告诉自己,到时候自己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不能让老爷子在担心什么,毕竟那都是老爷子多年的宝贝。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摩登我的消息啊。 办好了卢部长交代的事情,黄一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电话的那头牛大茂也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打算着,等帮黄主任把这件事办完后,两人见面的时候,他就要把请黄主任帮忙调整位置的话给说出来,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只要贾厚德做一天局长,自己在局里就别想落下什么好。 黄一天和人牛大茂挂了电话,就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城市郊区的农家菜馆。 此刻夜幕降临,五光十色的灯光就点亮了长沙的夜晚。宽广的五一大道,川流不息的汽车银光闪闪,从高处看就像一条条银河在流动。繁华的步行街,照明灯、礼花灯还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这条街装扮得绚丽多彩。 沿河边风光带美丽的夜景吸引着游人的脚步,河边的彩灯和天边的星星隐隐约约地连在一起,美丽得让游人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人间。 到了菜馆,黄一天进入了预先定好的包间,进入里面冯雯雯已经到了,她看到后一天很是不满的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不想请我吃饭,被请的人已经到了很久了,你反而不来。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妹妹,你也是出来了解我的,现在政府办那是服侍人的角色,那些领导说句话,我就要跑几天,很不容易啊,你看看,我最近都跑瘦了。 冯雯雯看了黄一天的脸色,说,最近睡眠似乎不是很好,肝火很大啊,明天我给你开点药,不要把身体弄坏了,咱说,那个领导这么不待见你。 黄一天说,妹妹。不谈了,赶紧点菜吧。 冯雯雯说,你不来,我已经点好了,马上就上了。 黄一天说,还是妹妹了解我啊。 上菜后,还有两瓶酒。黄一天知道冯雯雯很少喝酒,就问,怎么还要了酒? 冯雯雯说,陪你喝两本。 黄一天就看着冯雯雯,说,妹妹,你说有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心情很不用快活。 冯雯雯就说,先喝酒。 黄一天就说,话说完在喝酒。 冯雯雯说,边喝边说啊,说完,冯雯雯就给自己的就被打了酒,也给黄一天到上说,来,喝酒。 黄一天只好陪着冯雯雯喝了两杯后,冯雯雯开始说话了,说,黄一天,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那是心里不快乐,最近家里的人安排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很是一愣,后来说,妹妹,那是好事,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好好的祝贺你。 冯雯雯很是生气的说。祝贺个屁,那个男人我根本就看不上,可是家里的人却很看好,所以现在和家里闹着,而那个男人也如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自己。 黄一天说,妹妹,如果这个男人不错,那也是可以考虑的。 冯雯雯说,狗屁,我根本就看不上,再说,我也不想结婚,所以现在烦着呢。、 黄一天就安慰说,傻子,哪有女人不结婚的,你现在这个想法等到结婚以后就变了。 冯雯雯看着黄一天说,我永远不会变,要结婚又要找一个自己看上的人,只要自己看好,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都会爱上一辈子的。 黄一天就说,没有看好那就忘记吧,以后说不定有好的。 冯雯雯说,谢谢你。 那谈,冯雯雯根本不顾黄一天的阻碍,很快就喝多了,黄一天没有办法,只好扶着她,出了门滥觞出租车,把她送到她的房间。 上楼的时候,冯雯雯抱着黄一天的脖子,黄一天抱着这个女人一步一步的上楼,冯雯雯只是紧紧的抱着黄一天。 到了房间,黄一天把她放在床上,弄了一杯糖水喂着她喝了后,把她放在杯子里,这个时候冯雯雯竟然伸出手,拉着黄一天的手说,不要走,陪着我,我害怕。 黄一天说,睡吧。 黄一天后来好不容易把冯雯雯放好后。看着床上的女人,此刻很是妩媚,加入自己做什么,她都无法拒绝,黄一天后来想到,做人不能这样,她可是很信任自己的,于是盖上被子,自己在外面的沙发上睡了。 顾国海最近的压力很大,头上原本不多的头发,一根根的往下掉,晚上睡不着,白天也就没精神,他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一天没解决,他就一天不得安生,这个黄一天虽然不是大人物,但是这个人很会折腾,而且他背后的靠山季云涛那是很有实力的一个人。 上次让新来的敬书记调查黄一天的事情,原本以为很快会有好消息传过来,这样一来,自己立即就会从被动变为主动,没想到事情拖了这么长时间了,敬书记那边还没有什么大动静。 顾国海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的地方,黄一天到省纪委举报刘云若的公司,省纪委立即就派出了调查组过来调查情况,而自己让敬书记调查黄一天,敬书记一直对自己支支吾吾的敷衍着,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真相,看来,从纪委这条路给黄一天迎头一击是难度很大了,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 这个市纪委书记虽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但是纪委的相对独立性,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可以直接向省纪委汇报,黄一天已经把省纪委那边弄好,那么这个市纪委书记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顾国海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说起来,黄一天对他还是不错的,刘云若的公司在普水县开发区的地盘上一直顺风顺水的经营着,如果这次不是因为知道赵红妹跟他有一腿的原因,这局面将会一直保持着,现在想来,自己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竟然做出冲动的决定,实在是政治上严重不成熟的表现。 只不过现在明白过来为时已晚,难不成真的要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向黄一天一个下属低头,从心理上这关,顾国海就首先是过不了,眼下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顾国海心里盘算着,为什么黄一天敢这么嚣张的跟自己斗?说白了,就是刘云若的公司在他黄一天的地盘上,尽管黄一天离开了普水县开发区,对普水县开发区的控制权却一点都没少,周德东就是黄一天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黄一天能控制周德东。 另外,刘云若公司的诸多事情,黄一天都是知情的,当初关系融洽的时候,根本也没想到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所以,刘云若的公司是黄一天手里的一张王牌,遇到事情的时候,他只要冲自己亮亮这张牌,自己就先怯了几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改变眼下的局面,至少普水县开发区是不能继续控制在黄一天的手下周德东手里,只要把开发区的一把手换成自己人,很多问题就好解决了,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黄一天想要要挟自己,自己也有谈判的资本。 想到马魁梧毕竟在普水县当过县委书记,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此事情必须要正确的研究,于是顾国海把马魁梧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魁梧是顾国海一手提拔的,度顾国海的指示,那都是当着圣旨。 马魁梧到了顾国海房间,很是谦逊的说,顾书记,找我。 顾国海指了指前面的沙发,马魁梧立即坐下。 顾国海没有挂完,很是直接的问他,马魁梧,你在普水很多年,对很多人事都很了解,你说这个普水县开发区的一把手要是调整的话,普水县里还有谁过去能很快的控制住局面? 马魁梧没想到顾国海这种时候想起折腾这件事,他一时没有准备,毕竟自己走出普水几年,很多事情也就无关了,现在顾国海这么问,马魁梧不得不把普水的班子成员想了一遍。 马魁梧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总算是推荐出了一个人选,钱卫国,这人还是很有实力的。 顾国海听到马魁梧推荐这个人,问他,钱卫国要是到了开发区,能很快的控制住局面? 马魁梧踌躇了半天,勉强回答说,顾书记,我只知道钱卫国这小子还是挺精明的,做事知道见风使舵,只要他当上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估计听话这一点是绝对没问题的,至于说能不能很快控制局面,我还真是不好说,毕竟现在普水县的县委书记是张贵,张贵跟钱卫国之间到底相处的怎么样,我还真是不清楚,如果张贵配合的好,相信钱卫国站稳脚跟的时间能快些。 顾国海听马魁梧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也没有一句肯定答复的语句,于是对他说,马魁梧啊,这事情相当重要,你推荐人的时候,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了,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刘总的公司里出现了一点状况,我这心里计划着要把周德东给换下来,换下周德东的人一定要有点真本事才行,否则的话,费了半天的功夫,再换个没用的人上去,那不是白费力气吗? 马魁梧做海盗问题的关键,就说,按理说,钱卫国做过河流乡的党委书记多年,对刘总公司的情况很是了解,也比较熟悉开发区的情况,要是真想把周德东换下来,他应该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不过,周德东在开发区这么长时间,枝枝节节的关系有不少,要是真想让钱卫国过去之后,尽快控制局面的话,恐怕底下还要多给他配备几个帮手才行。 顾国海挥手说,这倒是小事一桩,换几个人那都是小事,这样吧,你先回去弄份名单出来,到时候,我来安排。 马魁梧赶紧点头哈腰的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马魁梧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顾国海贵为市委书记,也难以解决的难题,刘总的公司这次必定是遇到了大的难题,否则的话,顾国海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要对周德东动手。 只不过,马魁梧毕竟在普水县当过领导,他心里明白周德东和黄一天都是普水县本地人,这两人几年期间在普水县一直狼狈为奸培植了一批势力,只怕顾国海就算是把周德东给调整了位置,钱卫国上任后也是困难重重啊,毕竟钱卫国不是张贵的人,上次听赵正扬汇报说,黄一天走后,黄一天当时的人都和张贵联合了,肯定是黄一天的主意。 不管怎么说,既然顾国海安排自己拟定一份名单出来,自己照办就是了,马魁梧的个性一向如此,对顾国海的话,不管是对是错,一向言听计从。 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马魁梧心想,这份名单的事情是不是要先跟钱卫国通个气呢?毕竟这些人以后都是钱卫国要用的人,自然应该以他的意见为主,否则,那也是没有用的。 马魁梧的名单交上来之后,顾国海立即把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公事公办的口气跟钱副市长谈了最近将要对部分干部进行调整的事情,他把马魁梧提供的名单拿出来,嘱咐钱部长近期内拿出调整方案,有机会到常委会上研究一下。 钱部长接过顾国海交给自己的一份计划调整干部的名单,不由愣怔了一下,周德东这个名字他是熟悉的,平常跟黄一天一块吃喝的时候,偶尔周德东也会过来,钱部长知道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人,现在顾国海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要动黄一天的人,自己该做何抉择。 顾国海是领导,他想要弄一份什么样的调整方案出来,只要是没有明显的违规之处,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就必须照办执行,钱部长最担心是,黄一天一旦误以为这份名单是自己的意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自己跟黄一天相识也算是不短时间了,他是卢部长的人,而自己跟卢部长一向关系不错,何况最近听说卢部长这次在省里的人事变动中很有可能继续前进一步,这样一来,自己如果在一些事情上处理的不妥当,只怕黄一天心里会对自己有些想法,以后兄弟之间的往来就不方便了。 事情若是传到卢部长的耳朵里,卢部长心里对自己自然也会心生芥蒂,自己明知道黄一天是卢部长的兄弟,却还帮着顾国海摆弄黄一天的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不够仗义吗? 如果仅是为了取悦顾国海,得罪了卢部长,这种选择显然是相当不合适的,因为卢部长很是年轻,也会拉拢关系,所以40多一点,已经是正厅干部了,可是顾国海坚持己见,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顾国海见钱部长半晌没出声,哪里知道他心里已经转了多少个圈,问他道,钱部长,你看这份名单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有什问题可以说出来。 钱部长赶紧笑着点头说,没问题,我这是在想,这个周德东的位置如何安排,毕竟也是一个处级干部啊。 顾国海很是不屑的说,就调整到市区的那个部门做个副手吧。 钱部长就说,好,我回去这就嘱咐手下人弄调整方案,到时候请顾书记审阅。 顾国海等到钱部长出去后,给马魁梧打了电话,要他尽快和钱卫国联系,做好上任前的准备,同时,积极做好刘总项目的处理工作。 马魁梧听到这儿,就说,会马上去落实。 再说,钱部长走出顾国海的办公室后,给省里的一个领导打了一个电话,先是问候领导一番后,就谈到工作上的事情,说,请领导明示。 那个的领导就说,小钱啊,想问什么事情? 钱部长就说,最近听说市里的干部要调整,不知道普安和自己组织部的结构同事如何调整啊。 领导就说。普安班子结构很不合理,所以这几年都是摆摊子,根本没有什么大发展,省里支持了很多,可是发展速度还是全省后几位,这样的班子调整那是一定的,不过具体调整省委真在考虑。 领导继续说,你说的组织部,我最近听说可能有个副部长要下去做书记,不过这个人比较年轻,最近有点争议,但是湖州的曹书记积极推荐,省委的一把手书记也很重视,说要把年轻的干部送到位置,说明很有可能啊。 钱部长就说,谢谢领导。 那边就说,小钱,你也是组织部出去的干部,要多到省委孙部长那儿跑跑,到时候我也好推荐,组织部长的位置虽然不错,但是不是一个干部长久之意,否则,发展很是困难啊。 钱部长就说,感谢领导关心,自己会尽力的。 钱部长挂了电话后,就给卢部长打了电话,说,老领导,最近很好吧,也不下来看看下属啊。 卢部长就说,钱部长,很想去看望兄弟,可是最近很多事情缠身,下去也不踏实,等到事情处理好了,一定会去麻烦你的。 钱部长就说,老领导过来,那是对下属的鼓励。 卢部长就说,钱部长,你下去也快两年了,位置也能动一动了。卢部长太知道钱部长电话的目的,那就是打探消息,准备挪个位置。但是,就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和黄一天还有点关系。 钱部长就说,请老领导多关心啊,。 卢部长说,我很想关心,但是马力不足,最近孙部长没走远,都在省城,有时间回来汇报工作,听听指示吧。 钱部长是个聪明人,赶紧说,谢谢领导关心。 关了电话,钱部长知道如何做了,立即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在电话里,钱部长说,黄秘书长,最近可是有阵子没见你到我那里转转呢?怎么见了新来的美人把老朋友都给忘了? 黄一天最近经常被熟人开这种玩笑,都说他每天上班是一种享受,秀色可餐嘛,一抬眼就是美色,起码每天先饱了眼福。 见钱部长也跟自己开这种玩笑,黄一天笑着说,什么美人,那可是带刺的玫瑰,稍不注意就要伤了自己,何况,这美人只能看不能摸的,兄弟现在每天是度日如年啊。 钱部长见黄一天说话不知轻重的语气,知道他现在必定说话方便,于是转了话题了,说,黄秘书长,我这里有朋友送了盒好茶过来,你一会过来尝尝。 黄一天问他,钱部长,大家不是外人,我一直把你当成是大哥,到底是喝茶还是有事,你说清楚些?要只是喝茶的话,我可就要说没空了,金副市长现在刚来,什么都不懂,随时用得上我,我必须得随时准备着,否则,服侍不到位,那就要被教训了。 钱部长听到这儿,知道黄一天不是很满足位置,沉吟了一会说,就算是有事找你吧,顺便尝尝我的好茶。 黄一天答应说,那好,等我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立马过去。 黄一天接到钱部长电话后,把秘书三处的处长叫了过来,安排好事情能够,立即转身出门,却瞧见好像是钱副市长的身影晃进了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心里不由疑惑,这孙子这个时候找唐市长会有什么事情呢? 顾不得多想,黄一天赶紧转身下楼。 黄一天的眼睛没有看错,刚才进入唐小平市长办公室的人正是钱副市长,钱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瞧着黄一天从马魁梧身边又被指派到金副市长身边,像是陀螺一样不停的转悠着,显然是人人都不待见他,心里相当的高兴。 看着黄一天吃瘪是钱副市长一大乐趣,但是高兴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感觉到事态有诸多不对劲的地方,新来的金副市长一到任,立即就分管了常委中比较热门的经贸工作这一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极其不利的信号。 一般情况下,市委常委的分工是按照每位常委在全盘工作中的重要性,以及常委的资历深浅来安排的,资历最浅的常委一般都分管一些无足轻重的工作内容,而经济这一块的工作,在市里的全盘工作计划中显然是重头戏,金副市长一来就分走了这一块相对丰盛的蛋糕,这说明市领导对她这位女副市长的工作还是比较重视的。 这段时间,关于这位新来的美女副市长的传闻不断,有人说此人背景相当深厚,也有人说此人工作风格泼辣,干工作的时候,巾帼不让须眉,工作能力相当强。 这样一来,自己这个原本在市政府这边资格最老的副市长跟金副市长一比较起来,似乎就没有了任何优势,这让钱部长心里感觉忐忑不安,他心里清楚,要想挽回局面,自己必须要找到合适的靠山才行,他想着,如果唐小平市长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力挺自己,自己或许能有和这位风头正劲的金副市长有一决高下的实力。 钱副市长在自己的口袋里装了件小物件,悄悄的来到了唐小平的办公室,好不容易趁着唐市长的办公室没人的时候,钱副市长赶紧推门进去,转身又把门给反锁上。 唐市长刚才听下属汇报工作,正有些头昏脑胀,准备休息休息,看到门被推开,随即见钱副市长鬼鬼祟祟的进来,不由笑道,大白天,老钱你搞什么鬼呢?我还以为是谁? 钱副市长把门关好,笑着说,最近很忙,一直没给市长汇报手里的工作,刚才哦听说市长办公室没人了,就过来看看,顺便汇报汇报工作。 唐小平就说,坐下吧,听说你最近出去招商引资,情况如何啊? 钱副市长就说,那都是下面的人折腾的,本来应该是新来的金副市长去的,可是金副市长最近忙着到下面了解情况,所以我就被拉上了。 后来,钱副市长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邮票说,唐市长你看,这东西可是我出去的时候,好不容易请人从邮票市场淘来的,你看看,是不是真品? 唐市长喜好集邮,这是市政府这边人尽皆知的事情,钱副市长这次也算是下了大本钱,花了近十万块从一个邮票贩子手里换来了这张邮票。 唐市长果然来了兴致,伸手接过钱副市长手里的邮票,一看果然是个好东西,不由笑着说,我说老钱啊,你这个东西是真的,很有收藏价值啊。 钱副市长就说,若是这样,那就送给唐市长了。 唐小平就笑着说,老钱,你这无事献殷勤,必定有事相求啊,你赶紧说说看吧。 钱副市长一听这话,心知自己的邮票看样子没买上当,这东西显然是挑起了唐小平的兴趣,他赶紧说,唐市长,瞧您这话说的,就算是没事找您帮忙,我偶尔见着稀罕的邮票就不能送您一张? 钱副市长的话说的好听,唐小平的心里却清楚的很,钱副市长这个老狐狸,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要想收到他送的东西,绝对不会白收,那都是交换的。 唐晓平不说话,他要等着钱副市长自己把底牌亮出来,然后判断一下手里这张邮票到底能不能收下。 钱副市长知道当着唐小平的面,有些废话就免了,于是直截了当的说,唐市长,你也知道,我这个副市长当了有几年了,本来指望着今年趁机会弄个常务或者副书记当当,没想到,这节骨眼上,又从省里来了位金副市长,人家年轻又有背景,我这个老掉牙的副市长跟她是没法相提并论了,可我这几年辛辛苦苦的工作,领导也是看在眼里的,总不能就一点说法都没有,您说是不是?很对事情还请领导帮助啊。 唐市长心想,钱副市长的确是市政府这边的老人了,资格最老,已经连续服侍过几个市长离开了,算上自己这一任,该有三个之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钱副市长在自己面前说话比别的副市长要硬气些,毕竟钱副市长的年龄在这里,工作经历在这里,就算是自己这个市长,有些时候也要给几分面子给他。 今天钱副市长突然心血来潮的送了张价值不菲的邮票给自己,也是因为金副市长的空降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所以想要投靠自己,从自己这里得到些支持。 唐市长在心里盘算了一会,钱副市长请自己办的事情,难度倒也不算很大,他不过是想要做常务而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是位老同志了,估计顾国海也会给他这个面子的。 想到这里,唐市长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邮票一边对钱副市长说,老钱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就算你不给我这张邮票,我也会尽量帮里说话的,不过,事情到底结果怎么样,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顾书记那一关,谁也不知道他的意思。 钱副市长见唐小平很快表明了对自己的支持态度,立即高兴起来,他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顾书记那边,我心里有分寸,我回去努力的。 钱副市长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出去。 瞧着钱副市长走到门口,关门的时候,又讨好的往里头冲着自己笑了一下,唐小平心里不禁嘀咕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外头有不少传闻,省里有消息说,这次的人事调整中,有好几个市的市委书记可能都要动一动,有的是提拔,有的是到省城某单位养老,顾国海也在这几个计划动一动的市委书记名单里头,只是又听说,有省委常委强烈反对提拔顾国海,也不知道现在结果到底怎么样? 对于唐小平来说,顾国海是不是提拔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次的人事调整中,顾国海最好能滚出普安市,就算是不滚出去,也要把市委书记的位置让出来才行。 (36)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36)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这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顾国海总是把普安市的市委书记的位置占着,自己这个市长就一直都只能当市长,没有进步的空间,这是唐小平当前最郁闷的一件事。(..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唐小平也从省里打听到很多的事情,那就是别的市的市委书记位置早就有人了,唐小平要想前进一步,坐上一把手书记的位置,只能在普安,前提是顾国海要走出普安。 唐小平听到这儿,就想这几个顾国海狗日的到底能不能走?现在听说这个顾国海得罪了省委领导,如果真是这样,提拔那就困哪了,那么自己也就没偶遇位置了。 唐小平就一直在想,如何让顾国海走出去。 再说,黄一天走进钱部长办公室的时候,钱部长已经把茶泡好了,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两杯茶正飘荡出缕缕烟雾,新茶发出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一进门就能闻得出来。 黄一天笑着说,钱部长速度还挺快吗?我上下楼的功夫,你倒是比我还先到,竟然连茶都泡好了,我来尝尝。 钱部长说,想要喝茶,自己动手端去。 黄一天见钱部长对自己一点都不客气,让自己这个客人亲自动手端茶,不由打趣说,现在这世道可真是人心不古啊,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钱部长,真没想到你也是个落井下石的主啊。 钱部长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笑着说,行了,你就别发牢骚了,若不是老朋友了,我会请你喝茶,你知道这茶有多珍贵吗,这是清明后的第一拨新茶,全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趁着清晨露水还在茶叶尖上的时候,赶早采下来的,这茶叶可是一金难求呢? 黄一天不屑的坏笑了一下说,有这么讲究吗?不过杯茶而已,在我眼里,还没有喝白开水来的解渴些,但是是钱部长请喝茶,所以对我来说意思就不一样了,值得好好品尝。 钱部长一副不愿意跟他瞎掰的表情说,黄一天,不要废话了,赶紧先品品茶叶味道再说。 黄一天起身走到钱部长的办公桌前伸手端气茶杯的时候,忽然被钱部长桌上摊开的一张文件纸给吸引住了眼球,他竟然在这张纸上看到了周德东等几个熟悉人的名字。 黄一天了钱部长一眼,钱部长似乎没有注意,于是忍不住仔细的看了一眼这张纸的全部内容,看完后,轻轻的啜了一口茶说了一句,好茶,部长,你的茶真的很好。 钱部长瞧着黄一天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笑着说,黄一天,如果好茶你就多喝点,要是没喝够,还可以从我这里带点茶叶回去,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 黄一天已经明白了钱部长今天请自己喝茶的真实意图,忍不住说,钱部长最近可真是闲的慌,有事没事就调整干部,如果这样的调整,也不怕累着了。 钱部长知道黄一天这是责怪自己竟然把周德东给列入了干部调整的名单,赶紧解释说,黄一天,你以为呢,我这是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就在刚才顾书记可是亲自找我谈话了,给了我一份名单,吩咐我近期内就做好调整计划,报到市委常委会上通一下,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市委书记的话,我能不听? 钱部长这么一解释,黄一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点头说,这茶的确不错,味道相当醇正。 钱部长见黄一天理解了自己的苦衷,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主动发出邀请说,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一块吃饭了,今晚要是不忙的话,我请你在一起聚聚。 常委部长请吃饭,很多干部那是求之不得的,黄一天把茶杯轻轻的放下,对钱部长说,算了,要请也该是我请你才对,这样吧,等忙过了这阵子,咱们把卢部长邀请过来,一块热闹一下,到时候让卢部长请客,他可是快要有好消息了。 钱部长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刚才从省里的自己的关系领导那儿,也说的是卢部长要提拔,这个黄一天和卢部长关系可是不一般,肯定知道的多,赶紧问黄一天,卢部长提拔到什么位置上去了? 黄一天神秘的口气说,你和卢部长也是好朋友,我也不隐瞒,位置暂时还没公布,不过大体上也定的差不多了,据说是要到湖州市当市委书记去,那可是好地反啊,书记都是要进省委常委的。 钱部长问,那原来湖州市的曹书记呢? 黄一天说,曹书记在湖州几年,成绩很大,所以马上要上去,到省会城市当一把手书记。 钱部长听了这话,不由替卢部长高兴说,黄一天,说实话,我就知道卢部长是个做官的料子,他为人处事一向是一流的,有很讲义气,这样的人早该被提拔了。 黄一天也笑着说,是啊,我们都是希望卢部长能尽快进步的人,他可是个讲义气的人,他的官做的越大,咱们这帮朋友的实惠也就越多啊,朝廷有人好做官,没有关系很难啊。 黄一天说完,呵呵笑了起来,钱部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面对压力的时候,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否则的话,只怕以后必定有后悔的一天。 钱部长若有所思的笑着,黄一天看在眼里,以为钱部长是担心今天故意向自己泄露了消息,顾国海会对他有所反应,于是伸手拍了拍钱部长的肩膀说,钱部长,你放心吧,我这人虽然不如卢部长进步快,也不敢和你部长比,但是兄弟义气这一点却也不差,今天谢谢你请我喝茶了。 黄一天说完要走,钱部长赶紧拿起整盒的茶叶说,既然兄弟喜欢,干脆带上吧,以后我到你那里也有好茶喝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大笑说,好吧,那我就先帮备你上,等你有空的时候过去喝。 等到黄一天出了办公室,钱部长把牛部长叫了过来,说,按照纸上的名单,拿出调整方案啊。 牛部长是分管干部工作的,看到钱部长吩咐,就说,部长,我会尽快去落实。 钱部长后来说,方案要认真,不能出问题。 牛部长就说,知道了。 钱部长这么做,那就是假如顾国海知道这件事情泄露了出去,那么钱部长也有说辞,那就是自己已经安排下面的让你去做了,现在泄露,一定是下面的人做的不仔细,跑分漏气造成的。 钱部长是老官场,虽然书生气严重,但是知道如恶化保护自己。 黄一天出了钱部长的办公室后,找了个说话方便的地方,忙不迭的联系周德东。 周德东显然对自己即将面临的调整一无所知,正跟一帮下属在什么地方考察工作呢,接电话的时候,小声说,黄主任,我这里马上要听底下人的工作汇报,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会再说。 黄一天口气生冷的说,周德东,都什么时候了,还听什么汇报会,等你的汇报会听过了,你的开发区一把手位置就被别人给顶了,不能整天做事,要知道如何防人。 周德东一听这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出来接电话,冲着电话说,黄主任,出什么事了? 黄一天把自己在钱部长办公室看到的调整方案一五一十的跟周德东讲了一遍后,对周德东说,你听好了,这次是顾国海先不仁,那就不能怪咱们不义了,他这是非要把咱们往无路可走的地步逼呢。 周德东听到这儿,也气的骂道,妈的,这个顾国海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这两年刘云若的公司如果不是咱们兄弟照应着,能赚这么多钱?这老狐狸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黄一天说,周德东,这种时候了,说这些废话一点屁用都没有,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放下你手里正在做的什么屁事情,立即去办两件事,保护好位置那才是关键。 周德东问,哪两件事?办了这两件事就能把我的位置保住了? 黄一天说,你要是不办,那就肯定保不住。如果做好了,那么肯定就有希望。 周德东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主任,你指到哪,我周德东就打到哪,一切全听你安排。 黄一天说,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组织人到刘云若的公司闹事去,闹的动静越大越好,最好吓她一回,叫她不得不向顾国海求援,让顾国海知道咱们并不是随便好欺负的,转移顾国海的注意力的同时,也让顾国海明白,他要是敢随便做决定,那就要付出代价。 周德东点头说,这好办,开发区是我的地盘,想要闹点事随便找几个人领头,这事情就算是办成了,那第二件事呢? 黄一天说,闹事的时候一定要防止刘云若这个人,一定要让她感觉到已经很严重,第二件事更简单,你忙完上面的事情之后,亲自去找一趟钱卫国,顾国海指望着让钱卫国接替你的位置,你要跟他说清楚了,他钱卫国可是有把柄在咱们的手里,只要他钱卫国敢跟顾国海一道跟咱们兄弟作对,那就对不住了,即便是他这次当上了开发区的一把手,也别想坐的安稳,不出一个月立即让他声名扫地,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滚下来,还很有可能到纪委里面呆着。 周德东听完后,表示自己一定把这两件事尽快办好。 跟周德东通完消息后,黄一天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眼下的形势,只要周德东的速度快,顾国海想要调整周德东的计划就很难实现。 看来这个老狐狸并没有真心的接受自己的建议,他还在痴心妄想着耍花招对付自己,想要把事情的主动权牢牢的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既然这样,自己就陪他玩玩,看看到底是你顾国海能诡计得逞,还是自己的反击更加有力,虽然顾国海官大,但是有把柄在自己手里,那么老虎就没有力气了。 黄一天接到马燕的电话,说,妹妹到了普水,找黄一天有点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够到她那儿一趟。 自从马琳想把马燕弄到省里,可是马燕不去,黄一天做工作马燕也不同意后,黄一天就很少到马燕那儿去了,不是自己怕什么,而是不能给马燕希望,让她能够忘记自己。 现在听说马琳过来,黄一天想到这个马琳在省里还是有点关系的,也许能够知道一些情况,多一个朋友等于是多一条路于是就说,自己下班后过去。 马燕说,好吧,我告诉她。 等到下班后,黄一天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马燕那儿,告诉王子成说,自己有点事情,回去很迟,你就先回去吧,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回去。 王子成走后,黄一天才慢吞吞的走进马燕的家里。 看到马琳黄一天还是很客气的说,马琳,你回来了,就该打电话告诉,到时候自己给接风。 马琳说,算了吧,这个吃饭已经吃够了,以前开饭店也没有感觉到这个吃饭也是很累的事情,每天陪这个陪那个的,所以的时间都用在这些无聊的接待上,人心里也很累。 黄一天就笑着说,还是大机关,哪像我们这些小人物,每天都是情人吃法,还要看人脸色。 马琳说,黄一天,你是我见过比较聪明的人之一,我一直认为你的仕途会比你的周围的人好,到了普安听到你的事情那是恨不能了解,到底是得罪了谁,弄到这个位置。 黄一天就说,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官场那就是背景和能力的较量,背景不行,要想发展很是困哪啊。 马琳说,背景是自己拉的,就说你们市里的顾国海,我打听了他以前也没有关系,还不是利用手里的资源,慢慢的拉上了一些关系,所以慢慢的走上正轨,现在到二楼市委书记。 黄一天就说,以后要请马处长多提拔啊。 黄一天知道,这个马琳到了省里不到两年,现在已经是副处级的干部了,狗日的,这个女人如果会利用资源,那么仕途的进步是日日进步。 马琳就说,对了,黄一天,。我这次找你是和你打听一件事情,你帮助我看看。 黄一天说,什么事情? 马琳说,最近省里开展企业向城外发展,很多的企业都要搬移到城市外面去,这个时候很多企业就想到别的地方发展,现在马琳手里有几个大企业的老总,很想把企业扳倒二线城市,青海油田看看,这个普安是不是有那个地方适合,到时候请企业老总过来看看。 黄一天说,那很好,这个地方很希望这些大企业到地方来发展。 马琳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到时候找个好地方,要按照招商引资的奖励给马琳。 黄一天听到这,知道马琳的目的,那就是这些企业如果来了,按照比例奖励,那也是不小的数字。 黄一天就说,这些都没有问题,一定会帮助打听的。 顾国海很是失望。 他一个人正愁肠百结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刚才他接到省委一个老关系的电话,说,老顾,看来你最近得罪的省领导不少啊,在省委常委会上,对顾国海的推荐提拔建议,竟然有四个常委表示强烈反对,这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这次的常委会对于顾国海来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也就是说,顾国海现在想要提拔的希望是彻底没有了,底下到底是被调整到不重要的岗位上养老,还是继续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位置上干下去,谁也说不准。 顾国海听到这个电话,心里难受极了,在领导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手里都掌握着多少下属或褒或贬的命运,临了了,自己的仕途之运却也掌控在别人的手里,无法预测。 做了多年的市委书记,顾国海一直认为省委会给自己一个交代的,啊怕是省政协副主任,那也是副部级,待遇上提高了。可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到最后根本就没机会。 毕竟年龄已经快要到杠杠了,顾国海希望自己的仕途收关位置应该相对来说体面些,这样也算是光荣的为党的革命工作辛苦了一辈子,不仅得到了领导的认可,也得到老百姓的口碑。 现实却是残酷的,顾国海心里明白,这件事跟季云涛的阻挠不无关系,自己跟省委副书记的关系一直保持了这么多年,只要是能照顾的情况下,省委副书记必定会全力以赴,看来这次季云涛是发足了马力,铁了心要让自己不落下什么好,归根结底,事情还是毁在黄一天那个混蛋的身上。 顾国海就想到这个季云涛和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的包庇黄一天,按照道理讲最多也是利益关系,顾国海无法明白。要说前两天,顾国海还在心里暗暗懊悔,当初不该为了一个赵红妹跟黄一天闹到这班地步,今天顾国海心里则改变了想法。反正自己已经被季云涛排挤到这种地步了,还能差到哪里去?只要自己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位置上多呆一天,自己就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口气出在黄一天身上。 省委副书记打电话告诉自己消息的时候,还提到了有人提出普水县开发区一个房地产公司跟顾国海有相当紧密的联系,省委副书记好意提醒说,顾书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有些话就不用我多解释了,总之,这件事情要很快处理好,要是真被人抓住了什么小辫子,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就不是不提拔的问题,也有可能…… 顾国海真诚的对省委副书记连说了几次多谢后说,自己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挂断电话,就一直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办公室主任刚才过来请示说,有个原先定好参加的会议,时间要到了,请顾书记准备下楼上车去会议地点,参加会议讲话。 顾国海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参加什么会议,仕途已经如此了,还有什么大目标,于是嘱咐办公室主任,找市委副书记或者那个常委替自己去开吧,今天上午,没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打扰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 办公室主任也是个眼力劲活路的人,最近一段时间,关于顾国海要走的消息不断传出,办公室主任心里也在盘算着,顾国海要是真的走了,下一任市委书记到底会是谁? 在新任主子没到之前,他必须把新主子的各种喜好打听清楚了,服侍起来的时候,才不会畏手畏脚的不知道怎么讨好领导人,这是一个办公室主任必做的功课,因此,办公室主任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新市委书记的人选问题,对于顾国海今天的反常态度,并没有过多在意。 毕竟人走茶凉,顾国海走了,那么说话做事也就没有人当回事情了,这才是官场。 打发走了办公室主任后,顾国海心里暗暗的下决心,趁着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下黄一天和周德东,不管自己到哪个位置上,都要先把这两个碍眼的家伙扫除干净再说,黄一天现在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找个由头完全可以弄个处分什么的,而周德东则立即将其调整到一个不重要的岗位上,只要这两人手里没权,看他们还怎么得瑟的起来? 顾国海正恶狠狠的自己想着的,到底怎么修理黄一天和周德东更加痛快,现在纪委书记那边让他去调查黄一天,好像一点动机也没有,是要催一下了,这个敬书记不能为了巴结朱书记,而把很多事情和原则忘记了,至于周德东,那就是要调整。 顾国海正在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让他感觉有些厌烦,尽管还没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他心里已经对这个搅破自己宁静思考时间的电话相当的厌恶,他伸手捞起桌上的电话,看了一眼,竟然是刘云若的手机号码,不由一愣。 刘云若平常很少用手机给她打电话,用她的话来说,反正办公室的电话都是公费报销的,何必要浪费自己的钱呢,这么些年,刘云若已经养成了一个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习惯,就算是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房地产公司办公室里头,几台电话都是让周德东给办理安装手续的,周德东也是会做人,几台电话的电话费全都算在了开发区办公经费的总账上。 按理说,这几台电话机一年也花不了几千块的电话费,但是刘云若就是这副德行,只要是能占到的公家便宜,她一定不放过。这个时候,刘云若应该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才对,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工地上和售楼处不时的有人过去闹腾,刘云若几乎每天都要去公司压场子。 顾国海顾不得多想,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刘云若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顾啊,不得了了,今天一大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出了那么多人要求退房,公司的员工回答的稍微慢点,就开始动手砸门,砸办公用品,现在连我的经理办公室都被砸的不像样子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头都大了,狗日的,这个普水真的不是很安稳啊,赶紧问刘云若,有人受伤没有? 刘云若很是着急的说,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些人还在公司,大有不闹出结果不罢休的形势。 顾国海问,你赶紧报110啊,让警察把这些人抓起来,打电话给我,有个屁用啊。 刘云若说,报了,那帮人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拨打了110,警察来之后,所有人都不承认自己砸了东西,反而一致要求警察替自己讨公道,说房屋有问题,向我们公司要退房款,如果不退,他们就要到省里去上访,警察也没办法,只好带了几个人去公安局调查情况去了。 顾国海知道,这个闹事的后面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说,那就等情况调查情况再说嘛。 刘云若说,不行啊,老顾啊,这帮人眼见着警察一走,立即又开始闹事,我的电脑都被那些混蛋给搬的扔到地上了,你也知道,那里头有多少重要的东西啊?公司的人少,闹事的人多,场面实在是没法控制啊。 顾国海气的想要把电话给扔了,他冲着刘云若大声喊,周德东呢,那是周德东的地盘,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周德东哪去了?你可以和这个人联系,让他给你平息。 刘云若说,老顾啊,我现在感觉很是不正常,拨打了周德东的电话了,他的电话现在是关机状态啊。 顾国海想到,难道要调整周德东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按照道理是不会的,于是气急败坏的口气说,那你就派人去他的办公室找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不找他找谁呀? 刘云若说,我现在就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啊,单位的人说他一早就出去考察,要到晚上才回来,刚才办公室主任帮我联系过了,周德东已经坐在考察汇报会的会议室里头,这个时候说是没法抽身啊。 顾国海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跟黄一天约定的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自己一直没什么动静,黄一天已经等不及了,他这是在利用这件事对自己逼宫啊! 顾国海懊恼的冲着电话吼叫道,算了,你别在周德东的办公室那里等他了,你今天是等不着他的,先回来吧。 刘云若说,那哪行啊,我的公司都被那帮刁民弄成那样了,公司的员工也在现场尽量的阻止,我要是回去了,公司不就真的完全都乱套了?以后也就不要在普水发展了,那么损失是很大的。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你就算是呆在那里,公司也还是乱套,起不来什么大作用的。 刘云若听出顾国海话里有话,赶紧追问,老顾啊,你是不是知道这里头有什么蹊跷啊?你要是知道原因,赶紧想办法解决啊,那公司里头的一砖一瓦可都是咱们自己家的钱啊。 顾国海见刘云若不听她的劝阻,执意不肯回来,也没什么好法子,眼下周德东的调整方案还没有到位,普水县开发区的一些事情自己还插不上手,根本不好掌控局面,眼下闹的这一出,也只能随他去闹了。 毕竟普水现在已经很难控制了,县委书记是唐小平的人,而自己的人那个赵正扬听马魁梧说最近也是要退位了,基本是不问事情了,要这个人出面那也是不可能的。 顾国海想了一会儿,给没胃口打个电话,让马魁梧以前的下属们想办法帮助一下吧。 马魁梧接到马魁梧的电话,也是恨不能理解,也很没有办法,因为马魁梧知道那个开发区任何人很难插手,何况这个张贵和黄一天等人的和谐,那么张贵也不允许马魁梧的人掺入进去。 面对顾国海的指挥,马魁梧只能说,好吧,自己会尽力的。 再说,周德东此时并不是在什么会议室里听取工作汇报,而是坐在钱卫国的办公室里悠然自得的抽着烟,跟钱卫国一副老朋友闲聊的样子。 钱卫国前段时间接到马魁梧的信息,说是顾国海有意让他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书记,获知这个消息,钱卫国无异有种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的感觉,他做梦也没想到官帽子会凭空砸中了自己。 这可是钱卫国踏入仕途一来,最走运的升官了,没有花一分钱,没有跑任何关系,官帽子直接卡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想不戴都不行。想当时,自己为了竞争这个书记,那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马魁梧当时说,钱卫国啊,顾书记提拔你到开发区当一把手,那意思你心里可要弄清楚了,到了那儿一定要完成使命,这样才能不辜负顾书记对你的希望啊。 钱卫国心里明白这里头必定是有些名堂,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是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弯弯道,于是向马魁梧请教,顾书记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的把自己调整到开发区当一把手? 马魁梧倒也实诚,他把顾国海最近因为跟黄一天之间关系不和谐,导致在开发区的公司出现一些问题的事情,全都跟钱卫国说了一遍,临了还交代说,顾书记把你调整过去,为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你可不能辜负顾书记对你的期望啊。 钱卫国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不由开始打鼓,狗日的,敢情这件事还涉及到黄一天啊,这个家伙可不是好惹的,还有那个周德东,在普水也是很有正义的人,赵正扬都不愿意得罪,自己如果去了,是不是要和这人翻脸。 他问马魁梧,自己要是到了开发区当一把手之后,周德东会调整到哪里?那可是周德东的地盘啊。 马魁梧说,那我就不知道了,顾书记只是让我推荐合适的人去顶替周德东的位置,至于周德东到底要被调整到哪里,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个人也是什么好人,调整也是必须的。 钱卫国了解马大草包的脾气,他这人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他要是说不知道,估计从他嘴里也套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可是这个周德东如果要是和自己捣乱,那是去了也是不安稳啊。 马魁梧见钱卫国问东问西的,心里也有些明白钱卫国心里的担忧,毕竟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人,黄一天在普水县的时候,一向做事恩怨分明,要是得知钱卫国抢了他的人的位置,那黄一天还不把钱卫国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马魁梧安慰似的对钱卫国说,钱卫国,你也不要多考虑,黄一天现在也就是市政府的一个副秘书长,没什么实权在手里,充其量是只拔了牙的老虎,咬不到人的,至于说周德东,那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这次的机会难得,这么好的位置可不是容易争取来的,你要懂得珍惜顾书记的一片好意啊。 钱卫国嘴里敷衍着说,是呢,是呢,我明白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怕这好消息对自己来说,并不能算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黄一天和周德东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周德东不肯把位置让出来,只怕自己即便是坐上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也很难坐的安稳,这几年,钱卫国眼看着周德东在普水县培植了一批势力,不管是黑道白道都相当吃得开,自己可没有那个胆跟周德东作对,这件事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周德东对自己新调整的位置相当满意,心甘情愿的把位置让给自己,那自己却可以大大方方的却之不恭了。 钱卫国和马魁梧打了电话后,晚上到了老情人原来做过开发区的副主任伍英,这个伍英也是在黄一天的手下提拔起来的,当时伍英和别的人竞争招商局局长,黄一天也出了不少的力气。 到了伍英那儿,两人很是平常的抱在一起,后来就是伍英光溜溜的身子紧紧的趴在钱卫国的身上,**的臀部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的晃动,下面的两条腿紧紧地和钱卫国的两条腿缠绕在一起,一只手在钱卫国的胸部上上下下来回游弋,时而慢慢的叩打钱卫国的胸部,时而抚摸钱卫国黑黑的腹部,另外一只手伸到钱卫国的下部,抓住丑陋的晃动的家伙,时而手成套装起家伙不停的进出,时而摸着钱卫国两颗黑黑的蛋,如搓着两颗玻璃球。 钱卫国**已经燃烧,嘴里发出如狗一样的呻吟,双手抓住伍英两个垂下的**不停地搓揉,不时抬起身体,半张着嘴,咬住**,如婴儿一样**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家伙如冲天炮一样,挺拔晃动。 后来,钱卫国翻身过来,把伍英压在身下,嘴如狗一样伸着在对象光滑的身体上到处舔吻,每到之处,对象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一只手抓住一只**,一只手伸到对象的隐私处外面,不停的慢慢的搓动。 伍英这个时候完全的放开,除了嘴里不时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扭动,长长的双腿叉开,黑黑的绒毛在灯关下幽幽的发着诱人的光,躺在那里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后来,钱卫国跪到女人的双腿中央,拔开女人的双腿,提起挺拔的家伙,对着湿润的地方发起最后的冲锋,进入的瞬间,钱卫国的对象扬起身体迎合着。 钱卫国如机器一样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一上一下,家伙进进出出……每进出一次,女人象就嘴里嘟哝不清的发出一身呻吟,后来,钱卫国的节奏加快,如机器的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女人的体内,女人的声音就连续不断的哼哼,没有一句能完整哼唧出来。 “啊……啊,”女人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钱卫国兴奋。“我不行了,**我吧。”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钱卫国感到家伙一抖,**,精子扑扑的全射到里面。 这个时候,钱卫国**猛的向里一停,双腿乱蹬,发出狗一样的狂叫,就如泄了气的轮胎,瘫倒在女人的身体上……女人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之后的钱卫国仍然在她的体内停留,捏着她的**,满足的享受着。 快节奏的日过后,钱卫国说起了马魁梧电话里说的事情,说自己现在不知道如何处理? 伍英就说,钱卫国,我们的岁数都不小了,应该说手里的本钱这本子花不完,人不能贪心,以前你的兄弟赵王道,那就是最好的例子,和黄一天都了很久,结果被弄进去,现在你也看到了,做什么老板,那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如果当时不和黄一天等人斗,能是这样吗。 钱卫国就说,里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也在犹豫。 伍英说,本来这个是好事,当时马魁梧这个人虽然市副市长,不是很有心计和头脑的人,跟着这种人后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主要是这个黄一天做事很是强势,就说,赵正扬县长,那是很厉害的角色,结果呢,你也看到了,儿子赵大奎现在那个样子。 伍英这么说,钱卫国想了很多。 再说,一天一大早刚上班,钱卫国还没来得及把**捂热,底下人就过来汇报说,开发区的周主任过来拜访,他一下子就联想到马魁梧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稍稍迟疑了一会,让人把周德东请进来。 周德东表面上是要和谐的。 周德东进门的时候,钱卫国已经调整好情绪,摆出一副热情的架势,从自己的办公桌后头亲自起身迎出来,嘴里招呼着,周主任可是稀客,今天大驾光临,我这里也算是蓬荜生辉啊。 周德东见钱卫国一副夸张的语气,不自觉的笑了笑,心说,钱卫国还是晓得轻重的,毕竟他有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撰着,对自己也不敢轻视。想到这里,周德东感觉自己今天要跟钱卫国谈论的话题,应该没什么阻力,因此放松了不少,应付的跟钱卫国握手后,挑了个自己觉的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钱卫国亲自递过来一根烟,周德东把烟叼到自己嘴上,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先把钱卫国的烟点上,然后再把自己的烟点上。 钱卫国往周德东身边一坐问道,兄弟,今天怎么会有空到我这里来转转?今天咱么好好聚聚? 周德东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一下自己的毛料裤子,摇摇头说,钱县长,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钱卫国故意装出一副不知任何内情的样子说,这普水县里,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得到你周主任的?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尽管吩咐,能做的坚决落实到位。。 周德东以为钱卫国到现在还没收到消息,笑着问他,钱县长,听说你最近跟马魁梧有交往吗? 钱卫国没有直接回答周德东的问题,而是故意打岔说,怎么了?马魁梧出事了,我就知道这马大草包到哪里都是笨蛋一个,他要是不出事,那才是新闻呢,出事了反倒正常。 周德东说,钱县长,马魁梧这个人没事,不过,顾国海这个人仗着是书记,最近折腾了点小事出来。 钱卫国见周德东要提到正题,赶紧正色说,周主任消息果然灵通,连顾书记的事情也知道,你赶紧说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 周德东见钱卫国今天对自己讲话格外客气,心里也相当受用,于是笑着说,钱卫国,做了多年的林登高,你现在嘴皮子可真是越来越利索了,难怪顾国海看好你,想要推荐你到重要的位置呢。 钱卫国假装愣了一下说,周主任就别拿我穷开心了,我这样的,上头没有过硬的关系罩着,到哪里去升官去?倒是你周主任,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消息,你可千万别瞒着兄弟,一定要请兄弟喝杯喜酒才行啊。 周德东把话挑明了说,钱县长,黄一天书记在普水的时候,大家也是经常喝酒,很多事情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刚刚收到消息,市委组织部已经在准备干部调整方案了,你钱卫国很快要到开发区当一把手了。 钱卫国眼珠一转,一副欣喜的口气说,真的?照这么说,你周主任肯定是要提拔啰?到底提拔到哪里,能不能提前泄露一下?黄一天书记当时提拔为正处级,不知道兄弟你? 周德东低头瞧了一眼手里正冒着缕缕烟雾的半截香烟,把香烟放进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又吐出几个大烟圈出来,等到烟雾即将散尽才斜眼看着钱卫国说,不瞒你说,这次的调整方案中,根本就没考虑我的位置,反正提拔是不可能的,下放倒是极有可能。 钱卫国的心里一凉,他已经猜出了周德东今天到自己办公室来的目的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事情若是这样的局面,只怕自己这次的提拔也就泡汤了,明摆着的事,开发区是周德东的地盘,他要是心里不乐意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去了也没用,反倒有可能害的自己惹上一身骚。 钱卫国见周德东正两眼滴溜溜的盯着自己,掩饰的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周主任,你放心吧,兄弟怎么会干这种挖墙脚的事情呢,要是上头不把你的位置安排妥当了,就算市委组织部的人找我谈话,我也会想办法找理由,把这差事给挡回去的,为人处事,这兄弟之间的义气还是该排在头一位的,尤其是周主任,你对我有话直说,这份信任,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我钱卫国再不是东西,也绝对不会去抢自己兄弟的位置。 周德东今天来找钱卫国,要的就是钱卫国这句话,现在钱卫国没费什么劲,自己就主动说出来了,说明钱卫国是聪明的,这让周德东心里倒是有些感觉对不起钱卫国。 周德东说,放心吧,咱们都是好兄弟,谁当开发区的一把手其实没多大差别,你说是不是? 钱卫国心想,拉倒吧,这里头的差别可大多了,你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怎么着一年也能捞取上百万的各种好处费,我呢,口袋里怎么也不会凭空多出那么多的票子来。 只不过,这样的话,钱卫国自然不能说出来,不仅不能说,还要对周德东的话表示同意,他频频点头说,是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谁当开发区的一把手都一样,我就是再混,也不能去挖自己兄弟的墙角,你说是不是? 周德东站起来,感激的拍拍钱卫国的肩膀说,行了,兄弟,我这里什么都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块喝酒。 周德东起身要走,钱卫国赶紧站起身来,客气的送他到门口,直到周德东出门走到楼道口的时候,钱卫国依旧站在门口望着,那表情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让周德东心里对钱卫国的印象不由有些改观。 以前总会听黄一天提醒自己说,钱卫国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极好相处,其实心机很重,要周德东跟他说话的时候,多留些心眼,周德东一直把这话记在心上,可今天这次的交谈,周德东明明有不一样的感受,钱卫国明知道顾国海有提拔他的意图,却还是表明,只要自己没有合适的位置,他会主动拒绝这样的安排,这种讲义气的好兄弟,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周德东一走,钱卫国立即拨打了马魁梧的电话,他知道周德东来的目的,那就是警告,就是一种威胁,提到了黄一天,那可是很难对付的角色,于是他告诉马魁梧,周德东刚才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一趟。 马魁梧有些吃惊的说,周德东去你办公室,什么事情,他找你麻烦了? 钱卫国说,马市长,找麻烦那倒是没有,周德东这个人毕竟比黄一天要好应付的多,我看他这次主要是来摆明态度的。 马魁梧问,什么态度? 钱卫国说,马市长,他已经知道了市委组织部拟定的干部调整计划,也知道了顾国海要推荐我到开发区当一把手的事情,我估摸着,他今天就是想要过来跟我交个底,希望我不要跟他周德东过不去,这种人敢如此的**裸威胁,那是要注意的。 马魁梧说,狗日的,这家伙也太嚣张了,这是顾书记的指示,顾书记毕竟是市委书记,想要提拔哪个干部,调整哪个干部,难不成还要受他周德东的影响,简直是笑话。 钱卫国叹了口气说,马书记,你又不是不清楚普水县的实际情况,当初你在这里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黄一天和周德东的实力就很强,这两年,黄一天虽然走了,周德东一个人霸着开发区那个聚宝盆,连张贵他都不放在眼里,我这个小小的副县长算个狗屁,这不,他刚才已经跟我挑明了,实际上就是要我对去不去开发区当一把手的问题上表个态度。 马魁梧赶紧问,你是怎么表态的? 钱卫国回答说,还能怎么表态?我一个人在普水县里势单力薄的,哪里有实力跟周德东抗衡,再说,现在的常委班子里,那都是掌柜的人,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马魁梧见钱卫国这个时候撂挑子,担心自己到顾国海面前不好交代,着急的说,钱卫国,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刚才不是还说周德东好对付吗?既然好对付,为什么又不愿意去开发区当一把手呢? 钱卫国见马魁梧一副不点不透的模样,只好解释说,马市长,周德东的确要相对好对付的多,可是周德东背后的黄一天可就难对付了,你想想看,昨天你刚打过电话给我,讲了这件事,今天一早,周德东就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黄一天虽然现在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有些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顾书记说过的话,还没有正式形成调整方案呢,更别提上市委常委会上通过了,黄一天已经掌握了消息,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黄一天这只老虎,牙齿还在呢,只是暂时没那么锋利罢了。 马魁梧没想到钱卫国畏惧黄一天的势力,竟然连送上门的官帽子都往外推,心里不由感慨,这世道真**的,邪了门了,黄一天这个瘟神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能让顾国海头疼不已,让自己这个副市长避之不及,现在又让钱卫国主动放弃升官的机会。 马魁梧见钱卫国态度坚决,叹了口气说,算了,既然你已经表明了态度,我只能找机会到顾书记面前说说看了,不过,你心里要有数,只怕因为这件事,顾书记心里多少会对你有些看法的。 钱卫国说,明知道会让顾书记不高兴,我也没办法,总比去了开发区之后,镇不住局面,到时候弄的骑虎难下强些。心里却说,狗日的,不要为了的好处,到时候进去,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马魁梧说,钱卫国,你不想去开发区,要不你当面向顾书记解释一下? 钱卫国说,马市长,不用了,我就算是什么都不说,相信顾书记事后应该会明白的,我总不能为了一个位置,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多少人跟黄一天斗到最后都没能落下什么好,我可不想做第二个赵王道。 钱卫国连这样的话都讲出来了,马魁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闷闷不乐的挂断了电话,心里开始纠结,这件事,自己要怎么向顾国海交代,难道这个黄一天就那么难对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于马魁梧来说,今天可真不是什么好日子,跟钱卫国挂断电话后,时间不长,老婆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老马,快想办法,冯向阳被市纪委人带走了。 (37)考虑这个位置 (37)考虑这个位置 马魁梧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自己这个小舅子这些年总是不断的给自己惹麻烦,纪委以前就进去过一次,但是那次毕竟是在县纪委,自己能控制,所以结果也算是有惊无险,怎么这次竟然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呢? 马魁梧赶紧问老婆,冯向阳被纪委带走,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老婆着急的说,谁知道是因为哪件事呢?这小子原本就是个混账东西,吃喝嫖赌吹的,样样都来,我整天跟在他**后头说他,他还嫌我烦的慌,现在倒好,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连到底为什么事情进去的都弄不清楚。(..info)<最快更新请到> 马魁梧说,我问你他是什么原因进去的,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你总知道吧? 老婆说,老马,我哪知道啊,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又不需要向我备案,今天他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之后,还是他的司机给我来的电话,说是正上班呢,好好的就被市纪委来的人给带走了。 马魁梧说,他要是没犯错,人家纪委的人来逮他? 老婆心急火燎的说,算了算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管他犯什么错干嘛?你赶紧的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出来再说吧,否则,到了那个地方,不出事也会出事的。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呢,神通广大,他被市纪委的人弄走,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把他弄出来? 老婆说,马魁梧,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可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虽然平时做事混些,心地没坏到那种不可救药的地步,眼下他突然出事了,必定是有原因的,你这个姐夫不救他,还有谁能救他,你不是一直都巴结顾国海,送了多少好处给他,这种关键时候,你还不找顾国海帮帮忙? 马魁梧说,我是顾书记的人,可是人家顾书记整天公事都忙不过来,还有空管你这些闲事,再说了,老是因为这种事情找人家,你自己不觉的丢人? 老婆见马魁梧话里尽是推脱的意思,一世情急,冲着电话叫嚷说,行了,马魁梧,我今天算是见着你的真面目了,合着我家里的事情对你来说,就不当回事是吧,你不愿意去找顾国海帮忙,我去,我就不信了,我每年送给他那么多的东西都白送了? 马魁梧见老婆一副要发疯的样子,赶紧改口说,不要着急,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你别在这种时候添乱行不行?我一会就去找顾国海帮忙还不行吗?不过,你可要有思想准备,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是冯向阳真犯下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估计找了顾国海也没用。 老婆说,我就不信了,市委书记要真的出马会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问清楚之后,该赔钱的赔钱,该处分的处分,总是把人给关起来,算是怎么一回事吗? 马魁梧实在是拗不过老婆,只好点头答应老婆立即去找顾国海。 挂了电话,马魁梧心里很是担心,这件事情和顾国海要调整周德东有关系,这个冯向阳和周德东在开发区,一直是相处的好好的,那就是冯向阳整天不做事吃吃喝喝,实权都在周德东手里,所以相安无事。 这个时候,顾国海正准备调整周德东,自己也就做顾国海书记的走狗,去联系钱卫国什么的,结果这个冯向阳就进去了,肯地不会是偶然,那么如果是这样,自己该如何办。 马魁梧还是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马魁梧低眉顺眼的请顾书记帮忙,问问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被市纪委带走的真实事情,这个纪委把人带走,不会不给理由的吧。 顾国海听到这儿,心里很是恼火,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于是没好气的埋怨说,马魁梧,这都什么时候,你还这么多事。 马魁梧心里也自知理亏,这两天,顾国海为了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几乎绞尽脑汁,整天心神不宁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自己却还来烦扰他,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马魁梧就说,老领导,我也没有办法,那可是我唯一的小橛子,老婆现在要我过问。 好在,顾国海尽管嘴上责怪,心里却还是顾着马魁梧这个下属的面子,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市纪委的敬书记打了个电话。 马魁梧听见顾书记客套的跟敬书记问好后,直截了当的问他,敬书记,普水县开发区主任冯向阳被抓的事情,到底问题严不严重?要是不严重的话,抓紧时间处理一下,把人放回去得了。 敬书记显然是在给顾书记介绍冯向阳涉及的案情,顾书记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到了后来,整个一张脸几乎全部拉了下来。 顾书记对着电话不停的“嗯”了几声后,对敬书记说,关键是证据,这些事情都有据可查吗? 敬书记的回答显然是肯定的,顾国海只好对着电话说,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忙吧,这个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及时向我汇报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后,顾国海重重的扔下了电话,冲着马魁梧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副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表情,憋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你这什么小舅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马魁梧哪里知道其中什么情况,赶紧打听说,顾书记,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到底犯什么错了?有希望能弄出来吗? 顾国海说,马魁梧,现在把人弄出来暂时情况下是不可能了,至于到底犯了什么错,难道你自己心里竟然一点都没数? 马魁梧摇摇头,顾国海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说,我倒是要佩服你这个小舅子了,只要是党员干部不能犯的错,他可全都占全了,而且全都是证据确凿,黄赌这一块的事情,连录像都有了,跟别提那些贪污公款之类的毛病了,这次举报人连所有的证据一块交到了纪委,市纪委的人再怎么袒护也不敢不抓人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有些若有所思起来,他心想,冯向阳一向在普水县都是如此,吃喝嫖赌的不干正事,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人举报,还连证据都一块送到了市纪委呢? 马魁梧这个大草包,有时候的确是粗中有细,他瞧着顾国海生气的模样,想要说什么,又有点不敢说,坐在那里拼命的咽了一口唾沫,似乎想要把心里要说的话,一道给吞咽下去。 顾国海见马魁梧表情不对,问他,怎么了?难不成这事情跟你有关联?有什么尽管说出来。 马魁梧立即摇头说,老领导,不是,不是,您放心,我跟我这小舅子很少有经济上的往来,我原先也知道他的德性,他的事情,我一向不会多沾边的。 顾国海松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你也别想太多了,依我看,你这个五毒俱全的小舅子,也的确需要有人狠狠的给他点教训才行,毕竟也是党员干部,怎么能这么不注重自身形象,大庭广众之下,无遮无拦的胡来呢? 马魁梧瞅了顾国海一样,犹豫着说,顾书记,我的小舅子的德行,普水的人都知道,但是这个时候出事,我怎么觉的事情有些不对劲啊? 顾国海皱眉看着他,问,哪里不对劲了? 马魁梧说,顾书记,刚才普水的钱卫国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周德东找他谈了,那意思是威胁他,要是敢抢了他周德东在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恐怕不会让钱卫国过的安稳,钱卫国被周德东这么一吓唬,刚刚跟我表态说,就算是市委组织部的任命下来,他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去做开发区的书记,毕竟周德东在普水县还是很有势力的。 马魁梧继续说,我真准备想顾书记汇报,可是这才多长时间啊,我那小舅子又出事了,按理说,我那小舅子尽管有些混,跟周德东一块在开发区配合这一年多倒也没出什么大事,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证据确凿的举报他呢? 顾国海有些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意思,问他,你的意思是,这两件事之间是有联系的? 马魁梧点头说,顾书记,这没有证据的话,我也不好说,只是觉的有些过于凑巧了些。(..info) 顾国海刚想说,你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毕竟事情的确来的有些突然,这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又是刘云若的手机号码,按下接听键搵怒的口气说,不是让你先回家再说嘛,跟你说了,暂时问题没法解决,由他们折腾去,还能捅破天? 刘云若急切的声音说,老顾啊,这次真是要捅破天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闹事的队伍里又多了一批人,都是当地的老百姓,说是当初的拆迁标准实在是太低了,过来要求重新补偿一部分拆迁款,否则的话,他们就要到省纪委去告咱们去。 顾国海听了刘云若的话,头都大了,他冲着电话大声喊道,赔偿款的事情,上次不是已经全都解决了吗?周德东当时已经做好了各家各户的安抚工作,这都半年多的时间下来了,怎么这时候又开始闹了? 刘云若见顾国海冲着自己喊,她估计现在也是被闹的焦头烂额,同样也冲着顾国海叫喊道,我哪里知道你是怎么搞的,让你打电话给周德东帮忙解决问题,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要是这帮老百姓真的闹到省里去,我看你怎么收场? 刘云若生气的挂断了电话,把顾国海气的简直要七窍生烟,今天真**的邪了门了,怎么这么多事情全都凑到一块来了,而且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无法解决的。 马魁梧听到电话的内容,坐在一边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这周德东还击的也忒狠了点吧。 顾国海一愣,问马魁梧,你的意思是,这些事都是周德东在背后搞鬼? 马魁梧说,那还用问吗?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他周德东的首肯,谁敢这么干,依我看,他这是知道了你顾书记要调整他位置的消息后,还之以颜色给你看看了,他就是想要告诉你,要是你调整了他的位置,后果很严重啊。 顾国海气的快要爆炸了一般,厉声说了一句,他娘的,难不成我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还能受了这小子的要挟,简直是白日做梦,他越是这么折腾,我越是一定要调整了他的位置,我倒是要看看,把他周德东手里的权力拿了,他还凭什么继续跟我唱反调。 马魁梧低低的声音说,顾书记,现在关键是没人敢去接周德东的位置?你怎么调整? 顾国海不由愣住了,是啊,马魁梧刚刚向自己汇报过,钱卫国惧于周德东在普水县的势力,根本就不敢接手这个位置,就算自己把周德东给调整了,没有人顶上去,到时候开发区群龙无首,只怕局面会更加混乱。如果是说派个外地人过去,那么就更加的被动了。 想到这里,顾国海不由摇头说,马魁梧啊,看来这普水县里的文章真是不少啊,小小的一个开发区竟然成了他周德东的自留地了,难道就没有人能够治得了他? 马魁梧回答说,有啊,有人能治得了周德东,只要他说话,周德东再怎么不愿意,也一定会听他的。 顾国海忙问,谁? 马魁梧说,黄一天呗,还能有谁? 顾国海听到这儿,失望的把身体往老板椅的椅背上一躺,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狗日的,这样真的不好,不能再闹了,要是再闹的话,恐怕连我的位置都要受到影响了。 马魁梧也说,是啊,顾书记,黄一天这小子心肠歹毒的狠呢,你要是不趁早低头的话,恐怕他真的会指使周德东让人到省里闹事去,到时候只怕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尽管马魁梧说的话不是很动听,但是顾国海心里清楚,马魁梧对自己说的,的确是大实话。 眼下的局面已经很明朗了,自己出招在前,黄一天还击在后,一连串的意外事件已经令自己应接不暇,如果再这么斗下去,只怕局面真的要变的无法控制了,这个结果自己是不能让他出现的。 马魁梧出来后,心里很是不快活,狗日的,为了帮助顾国海,到最后把自己的小舅子给弄进去了,那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何必要参与之中,再说,那个纪委的王耀中,那可是黄一天的铁杆兄弟,自己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谁说自己是副市长,可是那些干部不一定鸟自己,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后台,自己是无法干涉的。 马魁梧那天没有回家,知道回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老婆还不把自己折腾死,要是老婆知道冯向阳进去那是因为自己得罪人引起的,那么自己的日子就更加的难过了。 马魁梧没有办法,那天晚上,到了贾珍园那儿,虽然是一对老情人,玩的旧东西,但是还是很尽兴。 当时马魁梧到了房间,很是不耐地扯去了贾珍园的围胸,这样情况下,贾珍园的上身已经呈现裸露,胸前的**全收进马魁梧充满欲望的眼眸中。他两只大手分别抓握住贾珍园一侧的绵软,用力揉搓。 贾珍园知道这个马魁梧肯定遇到了什么不快活的事情,以前也是,遇到不快活就会折腾她,耐不住这样的折磨,轻轻的吟哦从口中溢出。 这更激发了马魁梧的情欲,他低首**贾珍园其中的一侧蓓蕾,舔动,啃噬,狠狠的吸着。催心刻骨,致命的难受,贾珍园觉得心中似有千万条虫蚁在爬,说不清是喜还是愁。 马魁梧另一手继续用力揉着,如揉捏面一样的搓揉,贾珍园忽然觉得燥热起来,口中也渴了起来。不明所以,不知这代表什么,只是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谁知这一下刚好被抬起头来的马魁梧捕捉到,他便欺身吻上贾珍园的脖颈。继而,在贾珍园的锁骨处流连,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他的吻一路向下,胸脯,**,小腹。 贾珍园很是不明白马魁梧每次不快活,都是这样,为什么这么乐在其中,贾珍园每次都只想早点结束。 马魁梧后来到贾珍园的小腹上技巧地打着圈圈,手没闲着在上身最敏感的地方捻弄。贾珍园觉得下半身有些烫,好像人也空虚起来。 马魁梧在小腹上亲吻了很久,手粗鲁地扯掉了贾珍园的衬裤,露出白皙嫩滑的大腿。他压上女人的身,与女人缠吻,手抚摸着女人的大腿,像带了火一样把贾珍园点燃。 最后,马魁梧手停在我的私密处,在毛茸茸的小山丘上徘徊。贾珍园扭动身子想摆脱他,却感觉抵靠在大腿上的尘根更硬挺了。 马魁梧不容贾珍园多想,手在幽径附近捻弄起来。 贾珍园更热了,像有火在烧身一样,身体和心里都觉得空虚,竟主动挺起身子迎合他的触摸。他邪肆地一笑,更邪恶地把他一根手指伸进私处。 “啊啊嗯嗯”马魁梧手一进去,贾珍园竟不知羞耻的叫出声来。贾珍园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么无耻的声音。 马魁梧慢慢地动起来,贾珍园感觉那里越来越潮热濡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四溅。虽然没再有什么怪异的声音发出,贾珍园的身体却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扭摆。 马魁梧抽出了他的手指,起身将自已的衬衣衬裤脱下。马魁梧邪笑着看,俯身又吻上贾珍园的唇。舌共舞的时候,贾珍园比开始更热情了,慢慢回吻。马魁梧手又一次坏坏地侵扰上胸前突起的突起,轻轻捻动,那真是让人销魂啊。 贾珍园忘记了马魁梧开始对她的残忍,在这男人的技巧中沉沦了,勇敢地攀住了他的脖子,下身也更加贴近他。 马魁梧的反应也更重了,粗重的喘息在室内氤氲着。 马魁梧放开了贾珍园,跪在床上,拉开双腿摩擦了几下,“啊!”他一贯穿进去,贾珍园快活的叫出声。 马魁梧也毫无保留地在女人身体里冲锋。他的神态那么高高在上,像主宰贾珍园的神诋,贾珍园被欲望的快乐淹没了。。。。。。 很久很久,马魁梧在剧烈的撞击中结束了一次的征程,然后喘息着倒在贾珍园的身侧。 后来,马魁梧说了遇到的事情,自己现在根本并不知道如何处理,但是如果处理不好,估计家也就不要回去了。 贾珍园虽然不是很满意马魁梧对她的摧残,但是毕竟在一起多年,再说贾珍园也离婚了,马魁梧能够真心的对他,也就知足了,就问什么事情? 马魁梧就把自己帮助顾国海对付黄一天,结果把冯向阳送进去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现在证据确着,这个顾国海也没有办法。 贾珍园想了想说,其实,你根本就不要参与顾国海和黄一天之间的斗争,我最近听人说本来顾国海和黄一天之间就有很多的交易,可是顾国海为了什么人,竟然背信弃义,不履行诺言,所以就和黄一天斗了起来。 马魁梧说,你还知道什么? 贾珍园说,我还知道,这个顾国海老婆的公司,你也知道了,在普水的发展都是黄一天支持起来了,现在公司运转正常了,顾国海就忘记了黄一天的功劳,所以黄一天的反击也是很正常。 马魁梧说,关键顾国海是书记,黄一天不过是小人物。 贾珍园说,黄一天是小人物,但是不要忘记了,那个黄一天可是知道刘云若公司的很多事情,所以说,这个做官的人千万不要信任,就说顾国海,他对你是很好,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抛弃你的。 马魁梧没有说话。 贾珍园说,你也不要不高兴,只有我和你说这些,你想一想,这个黄一天和顾国海那是利益的共同体,到最后顾国海都放弃了,那么还有什么样的人他不会放弃,做官的人如果没有诚信,那么这个人在官场一定走不远。 顾国海就说,关键是顾国海书记听说要提拔为副省长。 贾珍园说,如果顾国海被提拔,那说明是个特列,官场,我虽然不是大官,但是了解的很多,那就是不管下属还是领导,任何时候一定不能亏待心腹,否则,也就没有人为你服务了。 马魁梧说,现在我也不想参与了,但是这个黄一天把冯向阳弄集进去,我他们是要想办法对付这个小子的。 贾珍园就说,黄一天和你一直斗了多年,要知道相互之间都了解,要想斗,那就要找机会。 马魁梧说,自己会的。 再说,唐小平得知顾国海的提拔省委没有通过,那么中央组织部也就不会过来考察,这个顾国海竟然没有被提拔成的消息后,心里一下凉了半截,在官场行走的人黄金政治生命期是相当短暂的,掐头去尾的把初入官场的青涩期和五十多岁以后的等待退休期去掉,也就剩下不了多长时间,真正混到一定地步,人脉和政绩各方面都有一定竞争力的时期,也就短短的不到十年的时间,而自己当下正属于这个阶段,一年两年的耽搁,很有可能就耽误了自己的仕途最佳提拔时光。 本来认为顾国海走了,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了,现在倒好,顾国海这个老东西得罪了人走不了,像一座大山一样拦在自己面前,阻碍了自己的提拔之路,自己这个市长就要继续做下去,尽管市长和市委书记之间也就一步之遥,可是这一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顾国海现在没能提拔离开,难道自己就要这么继续的等待下去吗? 唐小平的心情郁闷极了,他现在真是巴不得顾国海生一场大病,立马倒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顶上去,哪怕是顾国海因为贪污腐败的问题被人举报进去了,只要顾国海能把市委书记的位置给自己腾出来,怎么着都行。 尽管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不着边际,可是唐小平的心里这份说不出的着急上火却是相当真实的。就在唐小平心神不宁的时候,接到张贵的电话,张贵向他汇报说,唐市长,最近一段时间,普水县的开发区出事了。 唐小平现在听到出事两个字,心里就莫名的烦躁,他立即对张贵摆脸色说,张贵,你这个县委书记到底是怎么当的,你那普水县里头,一年到头到底要出多少事情? 张贵见唐小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说,唐市长,你听我说,这次出事跟我真是没有任何关系…… 张贵的话没说完,唐小平就不耐烦去哪个的打断说,什么叫跟你没有关系,难道你不是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只要你在普水县的县委书记位置上坐一天,普水县内发生的事情就不可能跟你没关系。 张贵见唐小平直到现在还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批评自己,有些着急的辩解说,唐市长,事实上,那是顾国海的事情,现在是顾国海的老婆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房地产公司出事了,直到现在也没人向我汇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还是我自己派人去打听,才把事情大体搞清楚。 唐小平一愣,心里一乐,狗日的,如果是顾国海那就机会来了,于是追问了一句,你说谁的老婆公司出事了? 张贵回答说,顾国海顾书记的老婆,刘云若的房地产公司,马魁梧做书记的时候,就一直在普水县河流乡和开发区的地盘上经营,本来和河流乡开发区的关系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闹出了不少是非来,估计是顾国海或者刘云若和周德东等人有矛盾。 唐小平一下子来了兴趣,赶紧问张贵,如果是这样,到底什么情况,你说的详细点。 张贵见唐小平对这件事显然相当关心,赶紧汇报说,昨天,今天不断有消息传过来,刘云若的房地产公司,工地被老百姓逼的停工了,售楼处也被老百姓把门给堵上了,今天下午,不少以前的拆迁户也开始旧事重提,说是以前的拆迁补偿款定下的标准太低,要求开发商多补偿些钱款。 唐小平忍不住问,周德东呢?开发区的一把手不是周德东吗?既然刘云若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在干什么呢?唐小平知道,这个周德东那是顾国海的人。 张贵说,唐市长,这也是我心里感到奇怪的地方,您是知道的,周德东和黄一天一直是顾国海那条线上的人,可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事情闹的这么大,周德东不仅没出面处理,也没有向我汇报这件事的起因,下面的人汇报说,周德东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开发区。 张贵继续说,就在刚才,我电话跟周德东联系了一下,问他具体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现在事情闹的很大啊,影响很不好。周德东竟然对我说,很多事情谁也无法控制,也让我别多管闲事。 唐小平意外的问,这个周德东不过是副处级,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你这个县委书记说话? 张贵无奈的说,唐市长,你也是知道的,周德东等人因为黄一天走了,所以才和我联合,大家都是熟悉的,所以一直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已经习惯了,你是不了解此人的个性,在他的心里,只怕除了黄一天,连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都不一定管的了他。 唐小平倒也能理解官场中,的确有几个像周德东这样的另类,谁提拔了他,给了他一个满意的位置,他就会对提拔自己的领导一直忠心耿耿,其他的人级别再高,在他面前无论说什么,他都能充耳不闻,只有对自己有恩的领导说出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才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张贵继续汇报说,今天下午听说有老百姓正在积极的准备去省城上访,说是一定要到省城讨个说法去,我担心这些人把事情闹大了,特意去现场看了一下,没想到领头的人竟然都是熟面孔,都是周德东手底下的一些小卒,我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所以才会抓紧时间向唐市长汇报一下。 唐小平听完了张贵的汇报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显然是周德东在故意挑事,目的自然是为了给顾国海一个难堪,原因很明显,黄一天上次没能做成局长,心里对顾国海一定腹诽很深,而顾国海竟然为了贾厚德,又把黄一天调整到市政府做什么副秘书长,黄一天当然很生气,想来想去,拿顾国海老婆的公司开刀是最合适的办法,周德东原本是黄一天的人,既然黄一天发句话,他自然会全力执行。 只是,现在局势既然已经像张贵汇报的那么不可收拾,顾国海一定很想尽快摆脱困境,这种时候,黄一天和顾国海正斗的不可开交,如果自己再添把火的话,说不定这件事还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算是不能让顾国海丢官,至少也会闹出点大动静来。 唐小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吩咐张贵说,这件事,是顾国海和底下人之间的矛盾,咱们就不必插手了,我看,你作为县委书记,事情既然闹这么大了,没有一点态度也不好,你抽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代表普水县委向市政府反映一下这件事,那个报告出来,这样等到开常委会的时候,我也好正大光明的把这件事提出来。 张贵打电话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得到唐小平一个态度罢了,见唐小平这么说,自然也不想多事,赶紧点头说,行,那就按照唐市长说的办,明天我就到市区把报告交给你。 接完张贵的电话后,唐小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并不喜欢抽烟的他,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摸出一包办公室为自己准备的香烟,拆开外包装从里头抽出一支来,又拿出打火机扑哧点上。 窗外的爬山虎已经爬到了三楼,一根藤条顽强的尽力想要伸展自己的臂膀,竟然腾空发展到了唐小平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随风轻轻摇曳的绿油油的叶子,唐小平不由对着那几个在自己眼前摇曳的绿叶愣了一会。 想想自己刚来的时候,似乎墙上根本就没有这丛爬山虎,到底是什么时候,爬山虎竟然快速繁殖到占据了自己办公室楼外的半面墙,他心里不由感叹,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 不知不觉,自己在普安市政府大楼的这间办公室里已经呆了足足有两年多了,这么长时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跟顾国海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明显。 以前在省城工作的时候,常听人说,市里的干部,尤其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很难有搭班子合作好的,说起来,这也是现行制度使然。明明是政府这一块的领导负责很多的具体工作,却又偏偏弄了一个党管一切的书记在头上负责人事和财务之类的诸多大事,市长做起工作来自然有些缩手缩脚,共产党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有些市委书记稍微强势一点,市长手里的实权就更少了,偏偏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是同级别的干部,凭什么市长就要听市委书记的话呢? 这样一来,矛盾也就自然产生了,尽管,大部分的情况下,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斗争过程中,市委书记占上风,但是也有特例中,市委书记被市长搞下马的很多,这就要讲究策略。 唐小平心想,我为什么不能成为特例中的一个呢?为什么不能让顾国海听我的指挥呢。 想到这里,唐小平用力的掐断了自己手里正在燃烧的烟蒂,一种被火灼伤的疼痛感觉刺激的他迅速扔掉了手里的烟蒂,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被烫红的手指,他又狠狠的用皮鞋踩了两下被扔在地上烟蒂,仿佛按烟蒂跟他有仇似的。 唐小平的心里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想有所得,那就要采取措施,坐着等,那是什么也等不到的,他毅然决然的表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听一听黄一天现在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和顾国海真的斗下去。 唐小平的座机号码出现在黄一天的手机上时,黄一天的第一反应是,这位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这个唐小平可是和自己一直不是很对路子,就说当时他把自己分配服侍马魁梧,那都是一种报复。 黄一天没有按下接听键,而是静静的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悠悠的等着,铃声不断响起,震的黄一天的耳膜极其的不舒服,当电话铃声坚持着响了一会后,他终于断定,这电话不是打错了,确实是打给自己的。 电话接通后,唐小平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黄一天能想象的出,此时的唐小平脸上是带着微笑跟自己说话的,那口气里露出来的亲切劲,让他感觉相当不习惯。 唐小平说,黄秘书长,最近很少看到你,忙什么你,我找你有点事,现在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吗? 黄一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唐小平跟他一向是相互不对眼,自从自己曾经差点动了他家的祖坟之后,他每次见了自己恨不得用眼光把自己逼倒在地,更别说对自己给个笑脸了,今天竟然大发善心的用这种和善的口气邀请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坐坐,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一天看不透唐小平唱的哪一出,自然带上戒备的心理,他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现在上班时间,我在服侍金副市长,要是随便离开工作岗位,只怕又会惹得某些小人找碴了。 其实,黄一天担心的正是唐小平设套子给自己钻,这种时候把自己叫到办公室谈话,不是调虎离山,就是什么其他的计策,反正唐小平找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唐小平见黄一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笑眯眯的解释说,黄秘书长,你多虑了,我唐小平也是个堂堂七尺汉子,对那种背后对人下手的龌錯勾当,我自认还是做不出来的,也是不允许任何人做的,要是黄秘书长对我邀请的诚意有什么怀疑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到你的办公室去,只不过,你的办公室谈话恐怕不是很方便啊? 作为市长的唐小平能把话说到这步田地,显然已经是很给黄一天面子了,毕竟唐小平是市长,再说,黄一天也想弄明白他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常,有道是无事献殷勤,必有蹊跷,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说,唐市长,我把手里的工作布置好,一会就到。 黄一天坐在那儿,想了很久,才到唐小平的办公室。 黄一天到唐市长的办公室门前敲门的时候,唐市长已经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看着站在门边的唐市长,黄一天又是一愣,唐小平竟然亲自过来帮他开门,今天他是不是头脑有些坏掉了,自己可是差点就挖了他家祖坟的黄一天啊! 唐晓平满脸笑容的说,黄秘书长,快请坐吧,远远的听见很重的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你这人啊,走路和脾气一样有特点,有个性,全都是异于常人的。 黄一天不知道唐小平这话里是对自己贬还是对自己褒,只好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唐市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走路的确声响不小,以后一定注意。 唐小平热情的招呼黄一天坐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后,自己也拿来一包烟,坐到了黄一天身边,头一回跟唐小平坐的这么近,黄一天感觉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远处挪动了一下**。 唐小平正从香烟盒里往外抽烟的时候,眼角瞧见黄一天的小动作,不由笑着说,黄秘书长,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躲什么?来,抽着烟吧 黄一天见唐小平用一种戏谑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仿佛自己心底的小秘密被当场拆穿一样,只好尴尬的笑笑并不多解释。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原本如此,很多事其实是解释不清楚的,不如暂时搁置一边,若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唐小平看出黄一天心里对自己的防备,笑着边摇头,边把一根烟递给黄一天,黄一天赶紧伸手接过,又见唐小平把手伸向桌上的打火机,那架势还要帮自己把火点上? 处于一种说不出的本能,黄一天赶紧眼疾手快的先把打火机拿到手里,帮唐市长的烟先点上,然后又帮自己点好烟。 唐小平倒也没故意争抢这个点烟的机会,只是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黄秘书长果然是个眼力劲活络的人,做事很值得人信赖啊。 黄一天直到下来还搞不清唐小平为什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找自己谈话,更是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莫名其妙,因此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一不小心掉进了这个老狐狸的陷阱里。 唐小平看出黄一天的拘谨,笑着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小黄啊,对了,我叫你小黄,你不反对吧?你也就30多岁,比我小多了。 黄一天摇摇头,随口应道,唐市长,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唐市长要是喜欢,随便好了。 唐市长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话题,他两眼看着黄一天说,小黄啊,其实我和你之间以前是有误会,这一点我承认,当时我这个人最大的有点,那就是算是个惜才爱才的人,尽管咱们之间以前也曾经有过一些不愉快,可那都是为了工作,我能理解你当时的举措。 黄一天一愣,唐小平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不想再继续追究自己当初挖他家祖坟的事情了?当初干这事的时候,自己就没打算跟这位唐市长之间有任何缓解关系的机会,毕竟他是张贵的主子,自己跟张贵都已经相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他的主子也绝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虽然后来,黄一天和张贵之间所谓的和解了,但是也没有到哪一步。 黄一天心里愈加怀疑,唐小平今天到底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在事情没弄明白之前,他决定保持沉默。 唐小平说完一句话后,冷眼等着瞧黄一天的反映。 一般情况下,下属听了领导不记前仇的话,还不该立即表现出一种感恩戴德,尽释前嫌的感动,好话自然是要说的,然后再对领导说些抱歉的话,这场面才算是正常,偏偏黄一天竟然像是听到一句普通聊天的话一样,至少表面上,唐小平看不出黄一天有什么反应。 唐小平不由在心里暗赞,狗日的,这小子的确沉得住气,难怪张贵等人斗不过这个小子,以后说不定还真是成大事的料子,自己这次游说的事情,只要他能答应,必定事半功倍。 唐小平是个老官场,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做官。 唐小平见黄一天反应冷漠,心里多少有些看出他内心的猜疑和顾忌,于是笑着说,小黄啊,我知道你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就如当时的普水经济开发区,在你的手里几年就弄成一流的开发区,到现在也是市里排上号的,我一直很是看好你啊,毕竟你也是在底下当过一把手的,现在把你调整到市政府这边的秘书长职位上,的确是有些埋没了你的才能。 唐小平停顿了一下,看到黄一天看着自己。 唐小平于是继续说,但你也知道,干部上的事情我这个市长说话的份量不足啊,有时候不能起到决定作用,到最后拍板定下调子的权力不在我的手里,所以我也是看着你现在这样子,心里是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啊。 黄一天瞧着唐小平一副惋惜的表情,心想你何苦要在我面前演戏,有什么话直截了当的说倒还痛快些。 他皱眉想了一会,实在是不习惯跟唐小平在这里猜哑谜,于是直言道,唐市长,你要是真心为我的话,当初常委会上决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人选的时候,您也不会坚决反对了,是不是?我这人说话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唐市长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吧。 黄一天那意思,你唐小平别在我面前充好人演戏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早就把你看的一清二楚了,我现在把你的老底给你揭出来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说完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本来就没想跟你啰嗦。 按理说,这句话要是被一般人听了,肯定当场就被呛的满脸通红,唐小平定力倒真是不错,心态调整的也挺好,他今天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找黄一天谈话的,一开场被黄一天这么一抢白,他心里有底,早就估计着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幕,于是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解释说: “小黄啊,你也是做过组织部长的人,你这么说可就误会我了,我想着你是在县里当过领导的,做过一把手的位置,工作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了,心里想要把你调整到更加合适的位置,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你也不是头一天进官场的,如果顾国海真心把你弄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上,我的反对能有用吗?” 黄一天听唐小平说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常委会上的最终决定结果主要还是取决于顾国海的态度,唐小平当初反对自己当局长,的确不对,但是自己没当上局长这责任还真是不能全都赖在唐小平的头上,顾国海那才是关键的人物。 他听着唐小平刚才说,原本想要把他安置在其他更加合适的位置上,忍不住问了一句,当初,唐市长反对我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既然是有原因的,不知道,在唐市长的心里,想要把我放到什么合适的位置上呢? 唐小平就知道,黄一天绝对不是省油的灯,除非是不说话,至于说话句句都说在重点上,好在,唐小平早有准备,立即做出反应说,黄一天,我当初的意思是,近期市里要有个化工园区成立几年了,顾国海书记当时让马魁梧副市长去哪里兼书记主任一职,我这个市长不管怎么说,也得从工作的角度多考虑一下干部调整的问题,马魁梧根本就不懂经济,更别懂开发区的工作,所以你也知道化工园区几年了,还是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发展。 唐小平继续说,我当时心里琢磨着,必须有个人能把工作领下来才行,马魁梧当书记可以,摆个样子可以,当时做事不行,这主任的位置一定要找个真正有工作能力的领导去担任才行,所以我当时就想要提议你到开发区当主任去,这件事后我背地里跟顾国海商量了不少回了,也不知道顾国海是怎么考虑的,他就不是不同意,我也只能是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动,看样子唐小平做事还算是靠谱,至少他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个人的私怨放在第二位,不管他今天跟自己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就冲着他向顾国海建议自己调整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自己也该对他脸色好点。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谢谢唐市长关心了,我琢磨着,顾国海也不傻,他知道化工园区是正处级的单位,里头的实惠又不小,顾国海自然是要安排自己人去这个肥差,哪里会想要把肥水流到外人田呢? 唐小平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已经跟自己靠近了不少,心里暗暗高兴,他并没有顺着黄一天的话题,一块说起顾国海的诸多不是,而是叹了口气说,小黄啊,你现在还很年轻,不管是从资历还是从工作经验上来说,正是应该出成绩的时候,就这么呆在市政府办公室里混日子,实在是浪费时间啊,一个人干事的时间很短,如果错过了,那么仕途也就发展的很慢了。 唐小平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黄一天的心里去了,谁不想有个舞台发展呢,他也不由感慨说,唐市长,我一个小小的秘书长,胳膊拗不过大腿,不在市政府呆着,又能怎么样呢? 唐小平说,黄一天,你可不能这么想,人得先自己有个精气神,别人才能帮得上忙,依我看,盐化工区的主任位置其实是最合适你的,这个岗位不仅锻炼人,对你个人以后的仕途发展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你做出成绩,那么到时候也可以做个县委书记,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位置呢? 〔38〕自找没趣 (38)自找没趣 黄一天见唐小平今天不停的向他推荐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心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唐小平极力想要推荐自己去盐化工区当主任,应该不是无由头的,他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呢? 黄一天对唐小平说,谢谢唐市长这么看好我,至于盐化工区主任的位置,如果唐市长方便替我争取的话,我本人对这个职位也很感兴趣,只不过,不知道唐市长对我如此器重,想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呢?我该做什么?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唐小平尽力的向自己示好,必定有原因,黄一天不是傻瓜,黄一天既然已经把话摊开了说,唐小平也不客气,他原本找黄一天过来就是有的放矢。《纯文字首发》 唐小平伸手把自己手里的烟蒂放进烟灰缸里,转脸对黄一天笑着说,黄秘书长果然是快人快语,和你做事真的很开心,既然这样,我也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这几年在普安市的官场中,也算是共同经历了不少事情,说白了,既然进了官场,自然就想要不断进步,我们的目标从这一点上来说,应该是一致的。 唐小平见黄一天轻轻的点了点头,心知他默认了自己的说法,继续用一种激昂的口气说,黄秘书长,我有个想法,如果你我联手,恐怕这普安市没人能挡得住咱们前进的步伐。 黄一天一愣,他做梦也没想到唐小平竟然会想要跟自己联手,这样的想法是否有些过于大胆了,毕竟两人一直以来都是站在彼此对立面交锋,现在唐小平如此主动要求合作,不得不让黄一天多想了几分。 如果唐小平提出联手的要求是出于真心的话,只怕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自己帮他扳倒顾国海,放眼整个普安市里,还有谁能挡得住唐小平进步的步伐呢,那就只有顾国海了。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要是跟他合作的话,他会把市里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作为回报送给自己,可是自己可以信任他,跟他合作吗?再说,唐小平看重自己什么呢,如果说能力,那是骗人的,难道他知道季云涛和自己的关系,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什么呢? 见黄一天低头沉吟,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唐小平呵呵的笑着说,黄秘书长啊,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可得雷厉风行啊,你不用怀疑我的诚意,我和任何人做事都是很直接。 黄一天说,唐市长,我该做什么? 唐小平笑着说,黄一天,跟你说句实话,最近一段时间,省里有准确的消息传过来,因为省委有领导反对,只怕顾国海一时半会还要在普安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呆着,这次的提拔机会看样子是要失去了,对于我这个市长来说,他这一留下来至少又是两年,我是真的不想这么继续耗时间了,所以才会想到要跟你合作,这件事说起来,是对咱们双方都有益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那可真是失去了一次绝好的进步机会了。 唐小平说,我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如果黄秘书长心里还有什么疑虑的话,尽管跟我直说。 看着唐小平那迫切的眼神,黄一天不得不考虑很多,最近顾国海可是一直对自己不利,如果不是自己的信息多一些,估计早就被顾国海玩死了,现在顾国海这边是考不上了,唐小平伸出橄榄枝,自己该如何? 黄一天后来终于下定决心,赌一把。 眼下自己的处境并不算是很乐观,市委领导里头,顾国海和钱副市长两人都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等着看自己出笑话,只要自己稍微有些疏漏这两人抓住,只怕后果立即变的相当被动。 只不过,瞧着唐小平的眼神,似乎想要跟自己合作的心情,却比自己更加焦急,这次又是唐小平主动跟自己提出合作的,这种情况下,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次的机会,借唐小平的手,彻底的帮自己翻个身。 想到这里,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唐市长,我不得不承认,你刚才描绘的前景的确是让我动心,再说,到了官场,不想当官的人很少,我可是对官位很在乎的人,如果当上开发区的主任,对我来说,自然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想要对付顾国海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现在顾国海还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真的想要扳倒他,只怕要费一番功夫的同时,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唐小平静静的听着黄一天继续往下说,黄一天看了一眼唐小平说,如果事情一旦没有成功,反而被顾国海发觉了,到时候,你是市长,他拿你没什么好办法,对付我这个小罗罗却是方便的很,您说是不是?也就是说,咱们一旦合作,我黄一天要承担的风险可是比你唐市长大多了。 唐小平点头说,黄一天,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有信心,咱们两人联手的话,只要你诚心诚意的帮我,跟我一条心,成功率应该很大,毕竟这件事情知道了人不多,我们之间不会相互拆台的。 黄一天点头表示同意唐晓平地说法,但是他强调说,唐市长,我最近一阶段做什么时候,都有人盯着,所以很不方便,估计和你合作做事很快就会被人传出去。 唐小平很是吃惊,黄一天竟然知道有人跟踪他,看来这个人还是很有的,就问,谁这么做? 黄一天说,最近这个钱副市长好像心里对我有什么误会,一直想要揪住我的小辫子,所以就采取了这个办法,您是知道的,这样整天被人监控着,真是很难腾出手来做点事情。 唐小平的脸上显然是吃惊不小,尽管他对钱副市长和黄一天之间的种种矛盾有所耳闻,却没有想到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唐市长说,那你可要小心了,钱副市长也算是比较机敏的人,一旦被他发现了什么,对我们的事情只怕不利。 黄一天说,所以,我现在对付顾国海的计划没有实施之前,就先把钱副市长的问题解决好,这样才能保证后来的计划不被人知道,不过……。 黄一天故意停顿了一下,两眼盯着唐市长。 唐市长也是个聪明人,现在两人既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黄一天若是需要自己出力的地方,只要是不为难,他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唐市长点头默许的样子,意思是你说出来听听。 黄一天见唐市长也是聪明人,立即意会到了自己的意思,赶紧开口说,事情是这样的,这段时间,钱副市长一直针对我,我也是被逼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好背地里也收集了一些用于对付钱副市长的材料,现在材料已经在我的手里,我只是在考虑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件事办好,让钱副市长以后不能也不敢再多事。 唐小平皱眉“哦”了一声问黄一天,你手里已经掌握了对钱副市长不利的证据? 黄一天点点头。 唐小平有些奇怪的问,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让钱副市长不敢继续对有所你动作? 黄一天微微的笑了一下说,唐市长,有些事情,我自己出面似乎不太妥当,再说,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所以一直看钱副市长如何出招,到时候在对付,今天正好跟唐市长谈起这件事,我想我就不出面了,希望唐市长能出面帮我主持一下公道。 唐小平见黄一天把这差事扣在自己头上,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才真是叫买了一个锅盖倒是饶上了一个铜勺。后来想到,这也许是黄一天打探自己是否有诚意合作。 唐小平心想,钱副市长跟自己一向相处的还算是融洽,前一阶段刚刚因为跟金副市长之间的问题,送给自己一张邮票讨好自己,现在黄一天要自己对钱副市长下手,似乎有些不近情理,可是听黄一天这口气,如果自己不搭把手帮他先解决了钱副市长的问题,对付顾国海的事情,他似乎不太积极。 唐小平的心里也很纠结,毕竟这是涉及到一个官员的仕途发展问题,如果黄一天提供的证据足够钱副市长身败名裂的话,自己岂不是好端端的害了一个对自己信任的下属。 黄一天见唐小平又开始犹豫起来,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并不说话。 这种事情,必须要让唐晓平自己做出决定才行,毕竟这也算是件关乎个人名誉的大事,钱副市长一向对唐市长还不错,如果让人知道唐小平竟然背地里对跟自己毫无恩怨的钱副市长捅刀子,唐市长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毁了。 唐小平有些焦躁不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又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他下意识的冲着黄一天摆了一下手里的烟,意思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根。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算了,不抽了。 唐小平也不客气,径直帮自己点起这根烟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后,重新又坐回到黄一天的身边问,黄一天,你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要是拿出来的话,钱副市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黄一天回答说,唐市长,既然大家都是直接认,我也就说实话,我手里的证据足够钱副市长进纪委的,只不过,我不愿意把钱副市长这样的老人送进去,所以希望唐市长出面,如果唐市长想要手下留情的话,咱们也可以商量一下其他的解决办法,只要钱副市长能识相,主动妥协,有些事情也还是可商可量的。 唐市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有了底,狗日的,这钱副市长也太不是东西了,做事被人抓住把柄,还**的整天找人斗,简直是猪。一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唐市长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用一种决绝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好吧,钱副市长的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妥善处理好。 黄一天拍了一下大腿说,唐市长果然痛快,这样做起事情来,可就方便多了,我黄一天在这里也向唐市长表个态,唐市长对我仗义,我黄一天也绝对不会对唐市长不厚道,顾国海的事情,我手里有些东西,正好用得上,为了我的开发区化工园区的位置,我就赌这一把。 一场交易就这样达成了,在黄一天和唐市长之间,一个要的是扳倒钱副市长,得到开发区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一个要的是扳倒顾国海,方便自己争取市委书记的位置,两人也算是各取其所。 钱副市长最近心情很好,他瞧着金副市长为了熟悉工作,每天都忙着调研,熟悉情况,自己也没敢懈怠,一有空就往省里跑,去把几个老关系好好的巩固一下,眼下就快到用得着这些老关系的时候了,得提前去预热一下,等到需要的时候,说起话来才方便。 去省城的时候,钱副市长让自己的司机买了几样很值钱的东西,然后又在盒子里给每位领导准备了一张卡,每张卡上的钱那是很大的数字,只要送出去,那么就有机会了。 对于省里的那些领导来说,推荐谁做领导,那都是小事,毕竟谁做都和自己没大关系,所以推荐谁不推荐谁,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谁是自己的人。 评价一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人,也很简单,如果一个人整天来拜访自己,送上东西,那么时间长了也就是自己的人。 钱副市长到了省城,把该送的东西都送出了。 这样的结果,这次的省城之行,钱副市长自我感觉收获不小,老关系里头,个个对帮忙自己做副书记的事情都表示了相当支持的态度,从眼前的形势看,就算是金副市长的风头再盛,恐怕自己进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市长的目标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一清早,钱副市长心情愉快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走在路上,有下属向他打招呼,他也笑意吟吟的冲人家点头,大家一看就明白了,钱副市长最近几天没上班,听说是去了省城,看样子这一趟还是有收获的。 关键时候,那些下属都是人精。 刚走进办公室,秘书长过来向他汇报说,钱市长,唐市长昨天打电话就找您的,听说您去了省城办事,吩咐我等你一回来,立即通知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钱副市长心想,唐小平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工作上有什么交代?想到自己这几天都没在工作岗位上,说不定真有什么事情被耽搁了,他赶紧对秘书长说,你打电话问一下市长办公室,现在唐市长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我立马就过去。 秘书长转身打电话,不一会回来汇报说,唐市长办公室的人说了,唐市长交代过,只要是钱市长回来了,不管他在干什么,都会抽出时间来接待钱副市长,请钱副市长立即过去。 钱副市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愣,暗想道,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大事?怎么唐市长找自己竟然找的这么着急呢?难道是最近干部调整的信息,关键也没有这么快啊,听说顾国海提拔不成,暂时走不了,那么唐小平这个时候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啊。 钱副市长虽然心里很有疑惑,不敢耽搁,赶紧收拾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水杯,直接往楼上走。 唐小平的办公室就在三楼最东首,他只要上个楼梯走几步就到了,也就两分钟的路程,尽管路程很短,钱副市长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要知道,自从送了那张价值不菲的邮票给唐小平之后,钱副市长还指望着唐市长在省里能帮自己进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市长的事情多多美言几句呢,尽管省里头有些关系,自己也联络了,但是这市委常委里头总要有得力的人帮自己说话才行,而作为市长的唐小平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口,几个汇报工作的下属刚出来,瞧见钱副市长等在门口都客套的点点头。 钱副市长穿过人群,直接进了唐市长的办公室,一进门,里面那些汇报工作的人主动就出去了,毕竟市领导之间的事伟大,钱副市长进去后,先转身把办公室的门关好,转脸笑着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您找我。 唐小平见钱副市长进来,赶紧热情的招呼说,是老钱啊,这两天都忙什么呢,找你总是不见人影,听底下人说你去省城了?为了公事也要注意休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钱副市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公事至于,顺便去拜访几个老朋友,没什么大事,对了,唐市长这么着急找我,有事? 唐市长伸手指了一下办公室沙发的位置说,那就很好,省里的朋友也是要讲的,对了,先坐下再说吧。 钱副市长听话的坐下后,两眼盯着唐小平,想要听听唐小平到底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唐小平的表情是轻松的,说话的口气也显得比较随便,他问钱副市长,最近手里分管的工作一切正常吗? 钱副市长原本以为唐市长找自己过来是为了谈如何想办法帮自己当上常务副市长的事情,现在见唐小平把话题扯到工作上,便随便的应付说,还行吧,今年的工作比去年要好做些,毕竟这些年我也是分管这一块,各单位的一把手相对比较熟悉,工作起来也相对方便些。 唐小平点点头说,好啊,只要平安无事就好。 钱副市长感觉唐小平这话似乎有种话里有话的味道,赶紧问他,唐市长,是不是我分管的那一块工作里头,出了什么事了? 唐小平故作为难的表情沉默了一会说,老钱啊,你当副市长也有些年头了吧? 钱副市长回答说,唐市长,很惭愧啊,一直不进步,快六年了,一直原地不动,这不趁着这次人事调整的机会,想要唐市长帮帮忙嘛,要是再不动一动,我很可能就要在副市长的位置上退休了。 钱副市长说完这句话后,自顾呵呵笑了两声,好像他要是在副市长的位置上退休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似的。 唐小平点头说,是啊,六年了,按理说,你也该动动了,不过,干部提拔什么的,不是个人能控制的,所以在位置上就要注意做事的方式,有些时候,有些意外情况出现了,咱们也不得不好好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自身在某些方面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也是个老官场了,有些话我也不想多说,我今天就是想要问你一句,当副市长的这几年期间,你到底有没有一些犯过一些明显的错误?被人抓住把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副市长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不明白唐小平问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唐小平已经了解到自己曾经犯过什么错误?再说,这个唐小平不过是市长,也不管干部,问这么多干嘛? 钱副市长勉强笑了笑说,唐市长,我和你也不是一天打交道,您要是有话就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唐市长叹了一口气说,老钱啊,说句心里话,这次我是真心想要帮你,所以才会这么问你,要是不帮助你,那么我就不会做出这样违反原则的事情,这两天你在省城不了解情况,已经有人把举报信送到市委了,如果不是我利用市长的身份把对你的举报信给压下来,这个时候,你可就不是呆在这里了?也许就被调查了。 听了唐市长的话,钱副市长顿时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呆若木鸡般坐在那里,脑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那个方面被人举报,难道真的很严重,再说,做领导搞的哪个没有问题,为何自己被举报。 唐市长见钱副市长的脸色转瞬变成了灰色,知道这个人肯定做了不少坏事,赶紧又安慰了几句说,老钱啊,你也别担心,至少目前情况下,我帮助你压着,你还是安全的。 过了好大一会,钱副市长才缓过劲来,他问唐市长,到底是谁举报了自己?到底举报的是什么问题? 唐市长也不隐瞒说,钱市长,举报信是实名举报,举报的是关于你在市经济开发区大楼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当初的征地过程中中饱私囊的事情。 钱副市长听到这儿,低头思索了一会,这件事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且几个人都是拿了好处的,当时正是因为大家都分了好处,自己才敢拿了一份,现在就算是被人举报了也很难取得证据,谁会主动承认自己也拿了好处的事情呢,举报了别人,不成了引火烧身的行为吗? 想到这里,他壮着胆子说,唐市长,这是诬告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举报人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这就是诬告,再说,那个开发区什么的都有领导,我哪能插手啊。 唐小平见钱副市长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摇摇头说,老钱啊,你这就不对了,你跟我都不说实话,我可就真的帮不了你了,你要知道,举报人已经准备往省纪委举报了,如果不是我想办法硬压下来,可能这事情已经闹开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儿和我说话。 见钱副市长一副不信的样子,唐小平把黄一天弄好的举报信递给了钱副市长。 钱副市长打开从唐市长手里接过来的几页纸逐行往下看,这一看不要紧,自己当初收受好处的事实居然在举报信里被描写的清清楚楚,一看就是内鬼干的好事。 钱副市长两页纸还没看完,内衣的后背已经全都湿透了,他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举报信的最后一页,上面赫然签着黄一天的大名,他不由生气的骂道,又是黄一天这个混蛋! 唐小平见钱副市长的表情愈加紧张,看到最后又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粗话出来,全然不顾自己这个领导在场,心里已经断定了黄一天给自己的举报信应该是事实,心里也对黄一天请自己做的事情更加有了谱。 钱副市长手里拿着举报信,没好气的对唐市长抱怨说,唐市长,黄一天这小子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这样做那就是诬陷,他处处跟我作对,前一阵才把我的外甥和女婿弄进纪委,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现在竟然有把目标锁定到我的头上了,依我看,这小子实在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唐市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唐市长静静的听钱副市长把牢骚发完后,问他,老钱啊,看样子这举报信上的事情都是真的? 钱副市长在证据面前,也只好低头承认事实,但是他狡辩说,这一定是黄一天耍了阴谋诡计得到当事人签名,真要事情闹出来,这些人不一定就真的能站出来帮他作证人,这件事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要搞定。 唐市长摇头说,老钱啊,我看这件事未必像你说的那么好解决吧,人家既然能把事情捅出来,必然知道后果,又怎么会轻易改变主意,不支持黄一天的举报呢?依我看,你现在还是多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安全度过这一关吧?不要整天想到斗,斗争是手段,但不是最好的手段。 钱副市长懊丧的说,唐市长,不是我想要跟谁斗气,关键是现在黄一天这小子已经盯上我了,我要是想办法还击的话,只怕还有几分胜算,要是就这么随他折腾,我可真是没有任何退路了,你也知道,咱们市里每年因为经济问题被纪委弄进去的领导干部有多少,一旦进去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啊。 唐小平瞧着钱副市长焦躁的表情,就说,钱市长,你也不用隐瞒什么,我也找黄一天谈过话了,其实他对你还是不错的,他说他这么做,都是你一直不看好他,处处为难他。 钱副市长就看着唐小平。 唐小平继续说,黄一天还说,你的女儿,对了叫钱红红,整天安排人跟着他,黄一天说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对钱红红不客气了,你想一个副市长的女儿整天做这些事情,被人知道了,那是什么行为,所以很多时候要看到自己的不足。 钱副市长想不到唐小平知道很多。 唐小平继续说,其实,黄一天这个人我也看不好,但是他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开始,他说和你本来没有矛盾,就是因为你推荐的人没有上,所以就看不好黄一天,于是就开始斗上了,那是你来我往,是不是? 钱副市长点了点头。 唐小平说,因为钱红红跟踪黄一天的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但是黄一天肯定认为你知道,而且听说你还做了很多对他发展很不利的事情,所以黄一天也就主动的出击,现在把柄被人抓住了,你有什么想法? 钱副市长就说,我会和黄一天进行沟通的。 唐小平说,现在沟通,你认为黄一天能够信任你? 钱副市长不说话。 唐小平适时的建议说,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至少可以保证你老钱下半辈子平平安安,继续在领导的位置上坐下去,不要斗了,如果真的进去了,估计什么都完了。。 钱副市长眼前不由一亮堂,赶紧问唐小平,唐市长有什么好办法,还请多指教。 唐小平说,我把这封举报信压在这里,也正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件事,我想跟黄一天好好谈谈,只要他答应不再追究你钱副市长这档子事情,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在省城联系一个合适的位置,只要你钱副市长离开了普安市,你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从此就一笔勾销。 钱副市长听了唐小平的话后,有些失望的说,这主意倒是不错,只不过黄一天那小子这么精明,他原本就是想要针对我,现在都已经证据确凿了,他会肯主动放过我,我看,难哪! 唐小平说,其实也不难,我已经打算好了,我可以让黄一天自己提条件,他现在在市政府这边当副秘书长也挺不情愿的,我可以跟他谈一下,不管他想要什么位置,只要我能做到的,竭尽所能的帮他一把,作为他答应不再继续追究你的交换条件,我想,这么好的事情,黄一天应该会考虑一下的。 钱副市长听了唐小平的话,不由感动起来,他真没想到,自己遇到难事的时候,唐小平竟然会如此仗义的对自己鼎力相助。钱副市长有些怀疑的口吻说,要是黄一天不同意这样的交换条件呢? 唐小平哈哈一笑说,钱市长,大家都在官场里头混,混来混去还不是为了能够得到提拔,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我现在给了黄一天这种狮子大开口的机会,他会不动心,依我看,这件事有八成的把握,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特备是钱红红的行为,那是上不了台面的。 钱副市长心里不由摇晃起来,要是自己一意孤行跟黄一天硬着斗下去,两败俱伤是最坏的结果,最差的结果就是自己被这封举报信给弄进了纪委。如果按照唐小平的建议做,尽管心里憋了一口气,至少认识安全的,两种结果比较起来,似乎还是唐小平的建议跟妥当些。 只是一想到,要是真的接受唐小平的建议,自己必须要离开普安市,在唐小平的安排下,去省城弄个位置养老,钱副市长心里不由一阵黯然,他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我真是不甘心啊,玩了一辈子鹰,到最后被一只小黄雀给啄了眼睛,真是什么世道。 唐小平见自己显然已经把钱副市长的心理防线攻破,心里也一阵轻松,现在见钱副市长情绪不佳,也好心的安慰了几句说,老钱啊,你也想开点,你想想看,要是因为举报信的事情,你出了事情,那结果岂不是更痛苦,家里人也跟着你受累,到了省城之后,至少一家人还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两害取其轻,你就知足吧。 钱副市长知道唐小平说的话也有道理,只能默默的点头表示同意唐小平的安排。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钱副市长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上次刚刚送了一张价值不菲的邮票给唐小平,自己不在普安的这几天,他才会竭尽全力的帮这封举报信给压下来,否则的话,只怕自己回到普安的日子,就是自己被请进纪委调查的日子,到时候不要说对付黄一天了,就连自己到底会是什么结果都很难说了。 一想到这里,钱副市长不由又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花钱消灾,这次可真是要彻底栽了。钱副市长哪里还有心思上班,他从唐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转身下楼叫上自己的司机,径直回了家。 家里钱红红正陪着母亲包饺子,见父亲回来,赶紧迎上前问,怎么今天没到下班时间领导人就回来了?是不是知道我在家,过来帮助包饺子啊。 钱副市长没精打采的看了女儿一眼,很多事情都是和女儿有关系,但是女人也是自己对付黄一天结果被拖进去的,于是没出声,径直换了拖鞋进屋去了。 钱红红见父亲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跟在钱副市长的**后头问他,老爸,你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回到家还板着一张脸,我们可是希望看到你回家就高兴。 钱副市长心里很是不快乐,想到自己要离开这里,没心情搭理钱红红,不吭声的一个人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那意思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别过来打扰我。 偏偏钱红红却并不能领会父亲的脸色,依旧往钱副市长身边一坐喋喋不休的说,老爸,怎么啦,到底是什么事情不高兴,是不是表哥和范大泉的事情? 钱副市长没有说话。 钱红红就说,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跟踪黄一天的人对他每天的日程基本搞清楚了,这小子狡猾的很,他好像是看出来有人在跟踪他,每次出去办事都要绕来绕去的绕圈子。 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钱副市长忍不住把手里的报纸重重的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冲着钱红红大声咆哮道,你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你派人跟踪黄一天这么多天了,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没有?没有吧?你就是这么对付黄一天的?当初范大泉进去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在跟黄一天继续斗下去了,好好过日子吧,你偏偏不听,现在弄成这样,你满意了?你表哥已经进去了?范大泉也进去了?你是不是想要全家都被你害的进了纪委,你才高兴?你才能停手? 面对父亲的声嘶力竭,钱红红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随便跟父亲说几句话,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强烈。 钱红红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问钱副市长,老爸,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呢?你在外面受到委屈,也不能对我发脾气。 钱红红的母亲听见动静,赶紧也跑过来着急的问,这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嗓门说话呢? 瞧着钱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母亲有些心疼的抱怨说,老头子,闺女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这什么态度吗?你也知道,范大泉进去之后,女儿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干嘛还这么对她。 抱怨完钱副市长,钱红红的母亲又拉着钱红红手说,走吧,闺女,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估计又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气了,没地方撒气,只好回家拿家里人出气了。 钱副市长见老婆扶着女儿要走,大喝了一声,站住。 老婆见钱副市长不依不饶起来,有些没好气的站在两人的中间说,我说老头子,你今天还没玩没了了是吧?难道你想女儿心里更加的不快乐吗,至于这样吗。 钱副市长冷脸说,你站一边去,我跟闺女说话呢,有些话必须说出来,否则,一家人真的就这么毁了。 钱红红往母亲前面一站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用不着大喊大叫的,我能听得见。 钱副市长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钱红红的脸庞说,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立即停止跟踪黄一天,不要和黄一天发生任何的事情,你也给我老实点,我要是再听说你有任何跟黄一天之间还有交集的消息,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红红一听这话,也有些来了火,她不顾父亲的情绪激动,冲上前辩解说,凭什么呀?凭什么他黄一天把我表哥和我的老公都给害了,我却不能跟踪他,不能对付他?我就是要他黄一天也弄进去,让他知道害人就是害自己。 钱副市长见钱红红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死不悔改,气的浑身颤抖的样子对钱红红说,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咱们全家就真的要在牢里集齐了,你仔细想想,你跟黄一天之间斗来斗去,什么时候占过上风,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偃旗息鼓好好的安心过你的日子,还来得及,你要是再折腾,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明白吗? 钱红红此时已经意识到了父亲可能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赶紧走到父亲身边,扶着他坐下说,爸,能不能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 钱副市长不想跟钱红红说的太多,只是告诉她,自己的位置很可能要动一下,调整到省城某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养老,以后钱红红还要留在普安市继续工作,没有了自己这棵大树罩着,以后一切事情全都要靠她自己了,黄一天是绝对不能再去招惹了,否则的话,只怕结果更糟。 尽管钱副市长并没有把话说明白,站在一边的钱红红和母亲却已经明白了过来,钱家人在跟黄一天的斗争中,已经注定了彻底失败的命运,连钱副市长都被弄走了,还凭什么跟黄一天继续斗下去,难道就凭着钱红红一介无权无势的女流吗? 钱副市长见女儿神情有些黯淡,心知她为了自己的丈夫范大泉被抓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耿耿于怀的,现在自己迫于压力不得不放弃了跟黄一天的对抗,女儿心里是最委屈的。 想到这里,钱副市长不由长叹了一声说,算了,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不肯帮忙,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但是为了帮助你表哥,和人涉及害刘丹丹,其实那就是错误的,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么范大泉也就不会进去,毕竟黄一天这是报复。 钱红红说,关键我不能忘记这个仇? 钱副市长很无奈的说,女儿,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你跟踪他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一直没出手,那就是等着你出手,到时候反击,所以我们就很被动,不要斗了,再斗一家人团圆都很困难了。 钱红红听到这儿,知道事情自己根本无法掌握。 再说,马魁梧为了冯向阳的事情,不停的往顾国海的办公室跑,把顾国海搅的不厌其烦,他现在真是处处不顺心,刘云若的公司不停的有人闹事,一回到家里,刘云若就逼着他赶紧想办法,到了办公室,本想清静清静,马魁梧又像是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后头,只要瞧着自己的办公室没人,立即苦着一张脸进来,请自己帮忙协调冯向阳的事情。 顾国海不由感觉这日子过的,真**的焦头烂额,早知道会造成今天的局面打死他都不会跟黄一天作对,把那个局长给黄一天就是了,可是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普水县开发区的人事调整方案现在只能先暂时搁置一旁了,没人敢接替周德东的位置,自己也实在是无计可施,现在刘云若的公司不仅不赚钱,还要往里头贴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房子是没法卖了,工人工资,水电开销,一项也少不了。 马魁梧这边整天盯得紧,顾国海有时候生起气来就骂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去,自己的小舅子出事了,老是赖着自己像话吗?再说,自己是市委书记,能带头违法纪律吗。 马魁梧说了,顾书记,这事情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我去找市纪委的敬书记,人家也不会搭理我啊?再说,这个党的干部哪个没有问题,进去的不一定是坏人,外面的说不定是大贪官,现在希望顾国海出面,纪委对冯向阳宽松一点。 顾国海说,你也是副市长,也认识不少人,就不会使点钱,想想其他的办法?我这边能出面吗? 马魁梧说,顾书记,这普安市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是你顾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我马魁梧送的东西,谁敢收呢?东西不敢收,说愿意帮助做事啊。 马魁梧尽管笨些,说出来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顾国海没办法了,只好任由他跟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顾国海办公室里最常见的场景就是,顾国海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办公,马魁梧则闷声坐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顾国海发话。 马魁梧尽管在外头沾花惹草的喜欢**,回家却吃老婆的规矩,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尽管马魁梧的老婆生的瘦小,对付马魁梧却是颇有一套,她有两样法宝,一是拿两人的宝贝儿子作要挟,二是哭闹着假装要向组织上反映马魁梧的无仁无义去。 这两招对于马魁梧来说,都是必杀技。 人常说,对于男人来说,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这话的确说的不错,有哪家的父母会说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孩子差呢,自己亲生的宝贝怎么看都是最聪明,最可爱的。 马魁梧的老婆正是抓住了马魁梧对孩子比较宝贝的心理,只要马魁梧做了什么不顺她意的事情,立即拉着孩子就要提出离婚。马魁梧有时候气急了,跟她掰起来,就冲着老婆大喊,离婚就离婚,你走你的,把孩子留下。 老婆冲他翻白眼说,孩子是老娘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你要是想要孩子,自己有本事生去。 马魁梧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随便找哪个女人还能生不出孩子来。 这话一说,可就了不得了,马魁梧的小个子老婆立即往自家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大嗓门嚎叫着大骂马魁梧是个现代陈世美,当了领导干部就要抛弃妻子了,她要到市纪委去告他,又要到省纪委去揭发他,实在不行,她还要去北京,去到国家领导面前喊冤去。 马魁梧一见老婆用这招,立马就没了辙,这女人要是撒起疯来,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老婆要是真的闹起来,自己作为一个副市长名誉扫地不说,只怕到时候影响了仕途的发展,那损失可就大了。 每每老婆用这招对付马魁梧的时候,必定凑效。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冯向阳的事情,老婆没少对马魁梧使这招,逼的马魁梧只好天天的跟在顾国海**后头,他心里也苦的慌,这件事除了赖着顾国海帮忙,他自己是没有任何途径解决问题的,问题一天不解决,老婆就对他没有好脸色,他心里现在也是苦不堪言啊。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马魁梧如往常一样,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少有空闲,他立即像是个小偷一样,闪身进屋。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禁不住摇头说,人家都说你是个马大草包,我还不信,瞧你这模样,你有功夫整天跟着我,自己就不会多动动脑筋,哪怕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也不至于整天干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马魁梧说,顾书记,我能有什么主意呢?我要是有主意的话,哪能整天赖在您顾书记的身边,被您骂呢? 顾国海说,算了,我今天有件事要你去办一下。 马魁梧以为是关于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案件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问道,顾书记,您尽管吩咐。 顾国海说,这两天,我也仔细琢磨了一下,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由黄一天这混蛋招惹的,要想改变局面,恐怕还得先找黄一天谈谈才行啊,解铃还需系铃人,否则,解决不了问题。 马魁梧愣了一下问顾国海,顾书记,要跟黄一天当面谈谈?黄一天要是不给你面子的话,岂不是很难堪? 顾国海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想要你先去找黄一天谈谈,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手,现在事情发展的影响很是不好,必须尽快解决。 马魁梧一听顾国海要自己跟黄一天谈话,立即摇摆着双手说,顾书记,不行,不行,那个瘟神,我可不是他的对手,我就是跟他谈了也是白谈,他哪里会跟我说实话。 顾国海见马魁梧竟然一口回绝,脸上立即表现出不痛快的神情,他对马魁梧说,你整天跟着我,请我帮你解决冯向阳的问题,现在我让你找黄一天谈一谈,说起来也是为了顺利解决冯向阳的问题找到下手的地方,你这么推三阻四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总来找我。 马魁梧见顾国海翻脸,一时也没了主意,坐在沙发上撇了撇嘴巴说,顾书记,我找黄一天到底要谈些什么?毕竟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到时候他狮子大开口,我也不好答复啊。 顾国海见马魁梧总算是口气软了下来,态度立即也缓和了些,对马魁梧交代说,你只管问黄一天到底要达到什么条件,他才肯放手,告诉他,是我让你找他谈话的,他心里自然就明白了。 马魁梧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顾国海吩咐了,他却还是得去遵照执行。 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门后,马魁梧慢悠悠的下楼,转脸上了市政府的办公大楼,黄一天的办公室就在二楼,两栋办公大楼原本相连,中间有条过道把两栋楼连接起来,从外头看上去,倒像是一栋,马魁梧慢腾腾的走了不到三分钟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举手敲门,里头的门竟然开了。 黄一天正送一位客人出来,见到马魁梧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正高高的举起一只手做出要敲门的姿势,问他,马市长有事情? 马魁梧点点头,黄一天送出来的客人也是认识马魁梧的,赶紧客套的跟马魁梧握了握手,说,马市长,你和黄秘书长谈,我回去了,又跟黄一天握了一下手,转身下楼去了。 客人一走,黄一天看也不看马魁梧一眼,自顾转身进了办公室的门,他心里清楚,自己把冯向阳送进了市纪委,马魁梧迟早要找到自己的门上来,只不过暂时他还没搞清楚,马魁梧这次过来到底是唱的白脸还是红脸。 不管他唱的是什么角,黄一天心里都打定了主意,不会给马魁梧什么好脸色看,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在市政府这边当副秘书长,心里的确是憋屈的慌,这个马大草包还想过来找麻烦,这就是他自己自找没趣了。 〔39〕车到山前必有路 (39)车到山前必有路 马魁梧见黄一天一见面就对自己撂脸子,心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一个堂堂的副市长竟然要受你这个小小的副秘书长的气,真是天理何存啊?可是现在求着人,也只能接受啊。{免费小说} 可马魁梧也不敢掉头就走啊,他不是自己愿意来的,是顾国海指派他来的,没有完成顾国海交代的任务,他怎么着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吧,再说,冯向阳也很希望黄一天帮助,那么王耀中那儿就好说话了。 马魁梧心里好不容易压抑下了那团火,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就听到黄一天说了一声,马副市长,请随手关门。 马魁梧愣怔了一下,心想,**的,老子今天算是栽到你黄一天手里了,你叫我干什么我还都得听着,想想不能为了这点开门关门的小事跟黄一天现在就闹翻了脸吧,否则的话,底下的事情还怎么谈。 马魁梧站门后磨蹭了一会,还是转身把门给关严实了,其实马魁梧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随后习惯性的就把门给带上了,只不过关门的时候,没使劲,门没锁,半开半关的露出一条缝。 马魁梧听了黄一天的指示把门关好后,这才往里头走,走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来,两眼看着黄一天说,黄秘书长,我和你可是多年了,我今天找你有点事。 黄一天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马副市长,你可别抬举我了,我一个小小的副秘书长在你马副市长的眼里,哪里算个人物呢?我可没资格跟马副市长谈什么事情,要不您有什么事情直接找金副市长谈得了,反正我是服侍人的主,什么事情都拿不来主张,你找金副市长谈事情,也省得从我这里再绕弯子。 马魁梧解释说,黄一天,我今天来不是找金副市长,我就是找你,这件事情只能和你谈。 黄一天两眼一翻说,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马副市长找我有什么可谈的?您是领导,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声就成了,还需要亲自跑腿? 马魁梧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口气,心里很是不爽,又不好发脾气,没好气的说,黄一天,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想找你谈话来着,要不是顾书记让我来,你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我还不愿意过来看你的脸色呢。 黄一天一听,明白了马魁梧原来是受了顾国海的指派,于是问他,顾国海让你找我干什么来了?不会是给我宣布什么信息,把我调整到那个部门吧,说吧,我能接受。 马魁梧也是个直大炮,有什么就说什么,见黄一天不和谐,就说,黄一天,我今天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是抱着和谐的态度来的,我和你自从普水到现在,谈话似乎都是不和谐,有意思吗。 黄一天就说,马市长,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说,我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对你,你应该想一想,我都是被你的人欺侮后,才反击的,这次来到底何事? 马魁梧看黄一天问自己话,赶紧回答说,顾书记让我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才行?不要再闹了,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笑,顾国海总算是开始黔驴技穷了,找中间人说话来了,只不过,这种时候再想拉拢自己,为时已晚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对马魁梧说,马副市长,你这话我可就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我想要什么条件才行,我一个副秘书长,有什么资格跟顾书记谈条件,你这不是笑话我吗? 马魁梧见黄一天根本就没有跟自己谈话的诚意,忍不住有些发怒道,黄一天,你也别得寸进尺,你自己干过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别的事情咱们先不说,就说,冯向阳的事情,好端端的突然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黄一天见马魁梧提到冯向阳的事情,立即正色道,马副市长,你可不能污蔑好人啊,冯向阳自己做了多少违纪违规的事情,早就被人举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依我看,他有现在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你也是当培养多年的高级领导干部,你可不能徇私情,在这件事上有错误的认识。当时在普水,我可是让王耀中放过他多次,你不要忘记我的好啊。 马魁梧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黄一天,你这是蒙谁呢?冯向阳的确不是个东西,这事普水县里没几个人不知道,但是他不是东西也不是一两天了,真如你说的,你也放过他几次,怎么就单单这个时候出事呢?人说话要凭良心,我承认,咱们俩人从认识至今,在很多问题上都有过矛盾,可是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你冲我来啊,干嘛要背地里使坏,对付我的小舅子? 黄一天说,马市长,你说的话我真的不懂。 马魁梧说,黄一天,你不是那种阴险的人,你能说冯向阳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黄一天被马魁梧逼的一时语塞,他眼珠一转,问马魁梧,马副市长,难道顾书记就是让你过来跟我谈冯向阳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马上就告诉顾书记,这个冯向阳的事情市纪委的处理,我无权干涉。 马魁梧哪里能觉察出黄一天正在转换话题,可是不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黄一天这么做,就是对付自己,对付自己帮助顾国海,所以当即答道,当然不是,顾书记只是想要让我问问你,怎么样才肯收手? 黄一天点头说,好吧,你回去告诉顾书记,我当初向他提出的什么条件,现在还是什么条件,我这个人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只要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我可以考虑收手。 马魁梧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表情说,黄一天,这下你没法赖了吧,冯向阳的事情就是你背后指使人干的,是不是?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认真表情,心里不由感觉好笑,回答说,我本来也没否认啊,你跟顾国海都把我逼到什么份上了,我对冯向阳下手,也是你们造成的,现在你却要来质问我,什么叫种瓜得瓜知道吧?你们种下的瓜种子,现在有收成了,冯向阳的事情,以后你别跟我再提了,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跟我黄一天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更加生气,明明冯向阳就是黄一天一手策划弄进去的,怎么现在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有脸说,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呢。马魁梧不知道以前顾国海到底跟黄一天谈过什么条件,既然顾国海指示他过来问的话已经有了答案,他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 马魁梧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架势。 黄一天开玩笑的口气说,马副市长,这么急匆匆的走干嘛,我这里有一盒好茶,泡一杯尝尝再走吧,也省得你出去之后说我黄一天没有待客之道啊。 马魁梧瓮声瓮气的回答说,黄一天,你的茶叶,我可不敢喝,我怕自己被噎着。 马魁梧的话逗的黄一天哈哈大笑,有时候,马魁梧其实也挺有意思的,没心眼的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这样的人活的至少不累。 马魁梧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径直又去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见马魁梧进来,赶紧上前问他,小马,你和黄一天谈过了,黄一天怎么说? 马魁梧把黄一天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后,问顾国海,当初你们到底说的什么条件?黄一天这么看重,为了这个条件不惜下狠手。 顾国海摇头叹息说,小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说什么也不会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给了那个笨蛋贾厚德了。 顾国海这么一说,马魁梧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黄一天想要的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顾国海答应了,却没有兑现,想到贾珍园的话,看来这个顾国海真的也不是个东西。 只是,现在贾厚德已经被调整当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并且调整的时间不长,黄一天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让顾国海为难吗?马魁梧试探着问,顾书记,你真要顺着黄一天的意思? 顾国海看了马魁梧一眼说,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会,我要好好的想想一些事情。.info[] 马魁梧想跟顾国海提冯向阳的事情,刚才黄一天已经当着他的面承认了冯向阳的事情的确是他指使人做的,既然已经找到了事情的源头,要是顾国海肯帮忙找黄一天问问,到底冯向阳进去是因为什么主要原因,然后想办法弥补一下,说不行冯向阳能早点出来,可是看着顾国海一脸无奈的表情,旁若无人的闭眼躺在自己的座椅上,马魁梧又有些不敢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马魁梧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站了一会,还是选择转身出门,这种时候,顾国海的心情相当压抑,他担心自己要是再去触顾国海的霉头,只怕事情没办成,倒是会招来顾国海一顿臭骂。 马魁梧走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国海一个人,他心想,当初为了一时跟黄一天赌气,又为了巴结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策,现在真是一步错,步步错,造成了眼下这种局面,自己已经很难收拾了,堂堂一个市委书记,被一个下属逼到这种地步,说出来,有谁能相信? 眼下,黄一天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强硬到底,只怕自己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是正像马魁梧说的,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已经给了贾厚德,怎么能再给他黄一天呢? 顾国海的脑袋一阵疼痛,他已经好久没这么使劲的折腾自己的脑袋瓜,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解决问题了。顾国海本来也想找个理由,让纪委或者公安把黄一天弄进去,到时候找个罪名,弄他几年。 这样的事情很多,有的领导为了打击下属,把他弄成所谓的神经病,送到精神医院也不是没有,到最后还不是在里面受罪。 顾国海本来想下手,可是想到季云涛,顾国海不敢这么做,假如季云涛和黄一天关系很不一般,那么这样做,那就是自己找思路,对付普通的老百姓可以,对负有背景的人真的不行。 顾国海想了一会,决定不管怎么说,先拖住黄一天,不让他继续发力逼自己是首要的,于是打电话给马魁梧,让他转告黄一天,他提出的条件,自己答应了,不过需要时间,让他耐心等待一下。 黄一天接到马魁梧电话的时候,心里不由冷冷一笑,顾国海这一招缓兵之计,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没什么作用,从自己跟唐小平之间的交易达成那天开始,他顾国海已经没有机会了。 黄一天于是对马魁梧说,马市长,请你告诉顾书记,我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拖拉,我是没有耐心了。 马魁梧就说,黄一天,做任何事情需要时间操着。 黄一天说,那你就慢慢的操着吧,如果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那是你们拖拉的原因。 马魁梧很是不高兴的挂了电话。 黄一天的办公室最近的确是比较忙碌,昨天马魁梧到访,今天钱副市长又亲自上门,这倒是黄一天没想到的,尽管自己跟钱副市长的办公室距离并不是很远,钱副市长却还是头一次抬脚屈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瞧着钱副市长这两天一下子老了很多的模样,黄一天心里暗想,难不成唐小平已经把事情办成了? 古有伍子胥一夜白头,那是愁出来的结果,现在出现在黄一天眼前的钱副市长尽管不及伍子胥的一夜白头严重,头发也斑驳了不少,关键是以前的钱副市长走到哪里永远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大奔头那是一丝不乱,今天出现在黄一天眼前的钱副市长则像是被抽了腰筋的大虾,一点气势都没有了,一看就是遭受了极大打击的感觉。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怜悯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副市长,尽管他明白这种感觉是要不得的,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往这方面想。黄一天客气的请钱副市长坐下后,又亲自倒了杯水给钱副市长,然后客气的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钱副市长凄凄的笑了一下道,黄秘书长太客气了,我很快就要离开普安市,以后不在一个圈子里头,也就不能算是黄秘书长的领导,黄秘书长也就不必对我过于客套了。 黄一天本想说,既然是老领导,最起码的客气也是应该的。想想这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刺激钱副市长的意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黄一天听着钱副市长提到他要离开普安市,于是顺着他的话问道,钱副市长要离开普安市?那是要高升了,不知道要调整到哪里,不知道是不是方便透露? 钱副市长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过两天大家也就都知道的,我这次被调整到省里的机关工委,是个养老的单位,估计以后就要在这个岗位上退休了。 钱副市长说话的时候,一股哀怨的口气流露出来,那语气里充满着对这次调整的不甘心。 黄一天心里明白,钱副市长此刻必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不明白既然钱副市长心里对自己有抱怨,为什么又要主动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哀哀切切的跟自己说起他要去省里的事情,难道他心里还打着什么主意? 黄一天敷衍说,那真是要祝贺钱副市长了,毕竟是进了省城,机会总是比底下多些。 钱副市长见黄一天直到现在还在跟自己装腔作势,索性把话扯开了谈。 钱副市长说,黄一天,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想要跟你演戏,也不是过来听你说些场面话,大家都是聪明人,咱们今天就开门见山的把一些事情理清楚,行吗? 黄一天见钱副市长说话爽快,不置可否的点头说,钱市长,你是领导,悉听尊便。 钱副市长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自顾说,说起来,咱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一切都是一些小误会罢了,都是为了所谓的官途二字,后来,你跟我的女儿钱红红之间发生的很多矛盾,各自出招,你心里有数,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今天我来找你,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请你帮个忙。 黄一天一愣,他没想到钱副市长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么软的话来,一时竟然有些难以适应。 他尴尬的点头说,钱副市长请讲。 钱副市长说,黄一天,我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气我心里是最清楚的,她或许有些仗着自己的家庭地位盛气凌人些,不过她对人没什么坏心肠,说话比较直接,以前,我在普安市里当副市长,就算她任性些,大家也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她,现在我就要离开普安市了,我的女儿却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工作下去,很希望安全啊。 钱副市长说,黄一天,别人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你黄一天,她对你的意见实在是太多,怨恨也很多,我担心你们两人之间以后闹出什么矛盾来,所以,我今天以一个父亲的名义今天来请求你,看在我退一步的份上,别跟我女儿一般计较,他不懂事。 黄一天愣住了,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让他难受极了,他没想到钱副市长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坐在自己面前的钱副市长哪里还有以前对付自己时一丁点的跋扈领导的影子,眼前的老人,分明只是一位慈祥的父亲,一个关心女儿以后生活的老人罢了。 黄一天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感动的感觉了,钱副市长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弱势和老态,让他不由有些反思自己的行为,自己有些事情做的是不是过了? 钱红红的丈夫被自己设计进了市纪委,父亲又被自己设计调整去了省城养老的机关工委,这样的结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否过于残忍吗?说起来,钱红红也不过是个没有多少心眼的官家小姐罢了。 只是,既然已经做过了,现在即便是后悔又能怎么样?一切已成定局。心里的同情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对现实的考虑,官场那是布不能有感情的,别人如果抓住自己的把柄,那么自己也就完了。 黄一天对钱副市长说,钱副市长,你是老领导了,既然你跟我开诚布公,我也愿意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我其实是个不喜欢主动惹事的人,只要钱红红不主动过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去招惹她,这阵子,她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我相信你心里也清楚,不管你以后是不是走出普安市,我跟钱红红之间的恩怨,还要看钱红红自己的态度。 钱副市长听着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他说的也是实话,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的女儿要是过份的话,以黄一天的个性,又哪里能容忍她放肆呢,然而,钱红红的头脑相对简单,即便有自己这个高参在背后指点,也未见得就对付得了黄一天,何况是自己走后。 钱副市长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秘书长,钱红红毕竟是一介女流,有些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你放心,我回去后,该说的话,都会交代清楚,否则的话,我即便是人在省城,心里也放不下啊。 钱副市长在黄一天这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黄一天赶紧起身,抢先快走几步,走到钱副市长前面,把办公室的门打开,钱副市长站定在门口冲着黄一天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才出门而去。 前市长走后不久,办公室来了一个小伙子,说找黄一天有重要的事情。 黄一天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自己不认识,就说,我们似乎不熟悉? 那个小伙子说,黄秘书长,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能够认识你,那是因为冯雯雯。我就是冯雯雯的对象,本来处的好好的,可是最近发现他对我那是爱理不理,我于是就问原因,他说爱上你了。 黄一天一听,很是吃惊,狗日的,那不是害人吗,黄一天于是说,小伙子,你认为可信吗,我可是有家庭的人,儿子也很可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说和冯雯雯,确实认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个小伙子说,黄秘书长,我也认为不是那样,但是冯雯雯喜欢你,所以就不想和我来往了。 黄一天说,小伙子,你也是成年人,知道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那句话,我和冯雯雯真的只是普通的吧关系,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你要是多想,我真的没有办法。 小伙子听黄一天这么说,就说,我也不信任,不过黄秘书长这么说,我很希望以后不要和冯雯雯来往。 黄一天说,小伙子,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不会限制她的自由,至于说我和她的交往什么的,那是正常的来往,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伙子就说,黄秘书长,我这次来那是警告你,如果以后看到你们在一起,到时候出现什么事情,我可不保证。 黄一天可不是被人吓怕的,于是就说,你也不要这么说,我黄一天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人威胁,你可以出去了。 小伙子看着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你会后悔的。 黄一天说,我这个人就是没有后悔。 等到小伙子很不高兴的出去后,黄一天给冯雯雯达打了电话,说,妹妹,你的那个男朋友来找我了,你不是害我吗。 那边的冯雯雯很不在乎的说,黄一天,没办法,要想不被这样的人纠缠,只有你来挡住了。 黄一天说,妹妹,我是有老婆的人,这样对我的影响很是不好,再说,家里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冯雯雯说,黄一天,我喜欢这么说,你能阻碍吗,说完,挂了电话。 黄一天很是无奈。 再说,钱副市长跟黄一天谈话后不久,就到省城任职去了,很多人对钱副市长的突然离开都感觉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钱副市长那条线上的一班人马。 大家都没想到,钱副市长竟然突然被调动到省城,而且是被调整到一个并不十分重要的位置,很多人心里猜疑,这件事其中必有蹊跷,却没人能打听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钱副市长能够心服口服的答应自己调整到省机关工委工作。 钱副市长走之前,顾国海曾经特意找他谈了一次话,希望他能跟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次突如其来的任命,要知道这样的结果很不正常。 尽管这件事来的蹊跷,顾国海还是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尤其是听说钱副市长被调整的职位可能是唐小平亲自经手联系之后,顾国海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唐小平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整出这种事,最奇怪的是钱副市长明知道职位不是很很合适,竟然还很配合。 顾国海心知这里头必然有戏,既然是关乎唐小平的,他必须要搞清楚其中的内幕,对顾国海来说,直接找钱副市长打听是最合适的了。没想到钱副市长却跟他玩起了文字游戏。 顾国海装出一副随意的样子问钱副市长,捞钱,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要到省城去? 钱副市长似乎早就知道有人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立即答道,顾书记,省城不好吗?省城各方面条件都比普安市要强些,尤其是医疗条件,自己这两年身体不好,年纪也渐渐大了,有机会调动工作到省城,的确是不错的选择,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些时候,回答问题过于迅速,也难免给人一种欲盖弥彰之嫌。 顾国海笑笑说,老钱啊,你这个答案在心里盘算了不短时间了吧,你这是早就估摸着有人会问你这个问题,早就在心里计划好了怎么回答是不是?我跟你说,到了我的面前,把你的官方答案收起来,我要听的是实话,你我共事这么多年,该知道说什么。 钱副市长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顾书记,我跟您说的就是实话啊,依我看,是您想多了,调整到省城机关工委是我自己的意思,没有任何其他原因,主要是身体何必岁数的原因。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老钱啊,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隐瞒的,前一阵子,你可是信心十足的准备在这次的换届后,能进步一下,这两天突然就换了方向了,你要说这其中没什么猫腻,谁能相信? 前夫是自知道顾国海说的也有道理,只好浑水摸鱼的口气说,顾书记,计划没有变化快,那是现实,事情都已经定局了,说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我去了省城之后,不是正好空出一个常委和副市长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高兴呢。 钱副市长说,再说了,我这个副市长原本分管的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就算是走了也不影响您顾书记整体工作安排,对您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您说是不是? 顾国海见钱副市长跟自己耍嘴皮子,就是不肯说实话,心里也很无奈,只好说,行了,既然你不信任我,不肯跟我说实话,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唐小平那个人,心眼比较多,我也是听说你的事情跟他有些联系,所以想要好心提醒你几句,别上了他的当,到时候悔之晚矣啊。 钱副市长感激的口吻说,谢谢顾书记关心了,你放心,我这个副市长也不是白当的,怎么会好歹不分你呢,以后有机会顾书记去省城,到我那里转转,我一定盛情接待。 顾国海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甩甩手,示意钱副市长离开了。 钱副市长走后,顾国海突然感到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激,尽管钱副市长去省城这件事,看起来似乎跟他顾国海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感觉到惴惴不安呢,尤其是瞧着钱副市长一副遮遮掩掩的语气,很明显这里头一定有什么文章,唐小平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钱副市长听从他的摆布,同时还能把嘴巴封的这么紧。 原本他听说,钱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跟黄一天之间斗的相当厉害,钱副市长家里的丫头钱红红,一直派人盯着黄一天,搞的黄一天不厌其烦,现在钱副市长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这件事会不会跟黄一天有关呢? 黄一天少了钱副市长这个拦路石,在市委领导里头,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跟他孤军作战了,顾国海第一次感觉有些孤单,他的脑中甚至冒出一种极其悲观的念头,看着钱副市长平安的走出了普安市,说起来至少是毫无损伤的离开,可是自己呢?要是继续跟黄一天斗下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也能像钱副市长一样,平安的走出普安市吗? 尽管顾国海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悲观,不要胡思乱想,大脑去不听指挥似的总是往不好处想,这让顾国海的心情变的相当郁闷。有时候,人的第六感觉是相当敏感的,顾国海的担忧其实也不无道理,至少,钱副市长的离开,对于顾国海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不是说黄一天这人可怕,而是这个人所作所为很可怕,如果是别人,顾国海早就让公安把他给弄起来,可是那个季云涛,那是顾国海不能得罪的,如果黄一天把很多东西给季云涛,那么自己就完了。 顾国海作为市委书记,是有很有资源,但是有的时候这些自愿不一定干使用,用到最后,损害的可能是自己。 钱副市长走后,市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主要是研究关于普水县经济开发区老百姓上访闹事的相关问题。 在会议上,唐小平态度相当强硬的提出,这件事现在闹的动静不小,省纪委的相关领导也比较重视,普安市政府要是再不重视起来,只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管什么说,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一些明显的违纪违规行为是瞒不过老百姓的眼睛的,老百姓要不是被逼到一定的份上,又怎么会拖家带口的出来告状呢?一定要认真对待。 唐小平的话得到了一些并不十分了解情况的市委常委的赞同,大家都说,这个房地产公司到底是什么背景,这次一定好彻底的调查一下,毕竟是法治社会,作为政府部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置老百姓的利益于不顾,权力来自于民,就要使用于民。 唐小平见底下有常委支持自己的说法,心里很是高兴,有些得意的把眼神盯住顾国海,他今天就是要把事情挑明了说,想要看看顾国海到底怎么处理此事。 顾国海到底是老官场了,面对唐小平的挑衅,在关键时候他稳住气,依旧是一副讨论工作的口气说,大家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在普水县发生这样严重的百姓上访事件,的确对于当地的领导来说,是一种监控的严重失职,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地方政府才把情况汇报上来呢?依我看,会后要好好的让人调查一下这个问题。 另外,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了省纪委的领导,我们市里一定要慎重对待,先让普水县的领导拿出一份情况说明出来,等到把事实全都调查清楚之后,市委常委再召开一次针对性的会议,研究一下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 唐小平见顾国海耍滑头,把事情尽力的往小里整,把责任全都摊到了普水县委领导的头上,心里不由暗想,要是按照顾国海的程序走下去,这件事至少还要等一个星期,甚至时间更长,什么时候开常委会还不是他顾国海说了算,他要是一个月不开常委会,这件事岂不是就要拖延一个月的时间,这哪能行呢?拖的时间越长,老百姓的耐性可就要被拖没了,要是大家都认为这件事再怎么闹下去也没什么指望了,只怕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那岂不是正好称了顾国海的心思。 想到这里,唐小平赶紧接上顾国海的话题说,顾书记,依我看,要地方政府的领导人写汇报材料也是有必要的,不过,眼下这件事迫在眉睫的难题还是老百姓上访的问题,老是有一群老百姓挡在市政府门口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建议,还是请市纪委的同志先开始调查,争取早点查出事情真相,把问题彻底的解决好,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顾国海的心里忍不住骂了唐小平一句**的,唐小平在普安市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市长了,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又是他的人,他本人的老家也是普水当地的,他能不清楚,房地产公司其实幕后老板就是自己的老婆刘云若,在知道内情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这么急切的想要市纪委参与此事,这不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吗? 唐小平话音刚落,顾国海的脸色立即变了,他冷眼看着唐小平说,怎么唐市长现在挺有主张的?常委会上最重要的是要民主集中,要是哪一个人的意见就能把事情定下来,那还开常委会干什么?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要是在普安市里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没有处理妥当,上级领导首当其冲要追究责任的是我顾国海,可不是你唐市长,依我看,这件事还是按照我原先说的办法,先定了吧。 顾国海一锤定音后,看也不看唐小平一眼,转身拿起水杯,自己先走出了会议室。 唐小平有些尴尬的坐在原地,心里却也无计可施,关键时刻,顾国海拿出首长负责制的说法和市委书记的名头压住自己,自己这个市长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唐小平憋着心里的一股气暗暗发誓道,总有一天,自己要把这市委书记的名号戴到自己的头上。 唐小平于是也站起来说,既然顾书记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将就这么执行吧,说完,也站起来,回办公室去了, 顾国海尽管暂时的震住了唐小平,心里却并不踏实,因为他心里清楚,事情并没有完,只要刘云若公司的问题一天没解决,保不准唐小平会借题发挥故意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延伸,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顾国海一回到办公室,立即把马魁梧叫过来,他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赶紧再去找一回黄一天,你告诉他,他提出的条件我一定会做到,只不过需要稍微延迟些时间,请他先帮忙跟周德东招呼一声,刘云若公司的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必须解决的地步,请他务必以大局为重,不要在闹事了。 马魁梧一听说顾国海又要他去找黄一天,满腹的不情愿,他对顾国海说,顾书记,这些话你还是亲自跟黄一天当面说,效果更好些,你也知道,那小子根本就不待见我,见了我就给我脸色看,跟我说话还阴阳怪气的,没事就弄个套子给我钻钻,我算是怕了他了,真是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顾国海见马魁梧不听自己的话,赶紧解释说,小马,刚才的常委会上,唐小平已经开始发飙了,只怕普水的事情要是再不妥善解决的话,唐小平铁了心的跟我对着干,他要是掺合进来,那么省里的人在下来,场面就很难控制了。 马魁梧有些疑惑的问,唐小平这个时候过来凑什么热闹呢?难不成他想要帮黄一天的忙给你好看?那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个普安那是你顾书记的地盘,唐小平难道不知道?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估计是唐小平听到了省里传来的一些风声,知道我近期内不可能被提拔的消息,他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恨不得立马找机会想办法把我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给拉下来,好给他这个市长大人腾出位置来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有些气愤的说,这个唐小平也太不仗义了吧,这是不是提拔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他这么心急是不是有些过份了?再说了,就算您不当这市委书记了,这位置也不一定就轮到他唐小平的啊,他有什么可着急的? 顾国海说,小马,唐小平当市长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有这点念想也很正常,这人一进了官场,谁不想步步高升呢?现在我不走,就是挡住他的路,那么肯定会不高兴。 马魁梧说,顾书记,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帮着唐小平说话,您这人就是心好,做什么事情都先从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依我看,唐小平这么不仗义,不如让我找个机会狠狠的收拾他。 顾国海知道马魁梧所谓的收拾,又是黑社会的那种勾当,眼下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想还是算了吧,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解决普水开发区里刘云若公司里面临的难题,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省纪委,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真是要出大问题了。 顾国海重又对马魁梧说,小马,你现在立即去找黄一天,把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跟他讲一遍。 马魁梧瞧着顾国海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点头说,好吧,我这就去找黄一天谈谈去,不过,顾书记,这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可也是唐小平的人,咱们可要防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顾国海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事情,张贵也插不上手,关键还是要看黄一天的态度,只要黄一天肯配合,黄一天同意我的建议,一切都好说。 马魁梧心想,只怕这次去说了也是白说,就看黄一天对自己的那副态度,他哪里把自己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明知道自己是顾国海的亲信,又是顾国海亲自委派过来找他谈话的,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既然顾国海吩咐了,马魁梧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黄一天,毕竟,老领导的话还是要听的。 马魁梧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敲门竟然扑了个空,他赶紧打他的手机,手机响了几声后,竟然被黄一天关机了。 马魁梧心里那个生气啊,黄一天明明知道是自己的电话号码,竟然还把电话给关机了,狗日的,这说明在他黄一天的心里,哪里把自己这个副市长当回事。 马魁梧一气之下转身上楼,他要回去向顾国海汇报,既然找不到黄一天,打他的电话又不接,事情没办成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推卸责任了。其实,马魁梧站在黄一天办公室门口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 常委会议一结束,唐小平就通知黄一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常委会上的受的气让唐小平心绪难以平静,他想要找黄一天好好谈谈,两人之间约好的事情可以加速实施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看到顾国海早点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滚下来,狗日的,顾国海,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唐小平对黄一天说,黄秘书长,钱副市长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也算是兑现了对你的承诺,现在是你黄秘书长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黄一天眉毛一挑说,唐市长,钱副市长的事情我很感谢你,但是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谈好的条件是你帮我解决钱副市长的问题之后,把我提拔到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上,现在我根本就没看到任何提拔的迹象,你就让我帮你达到目的,是不是为时过早啊? 唐小平一愣,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这么狡猾,他这可真是叫不见兔子不撒鹰,没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之前,一切都免谈。 尽管唐小平心里一阵气恼,脸上却笑着说,黄秘书长,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脑子是被顾国海给气糊涂了,把这件事倒是给忘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本周内我会召开市政府班子会议,研究你的提拔问题,毕竟你是政府成员,事情都上了领导班子的会议了,你总归要放心了吧。 黄一天说,唐市长请放心,我黄一天一言九鼎,只要是说过的话,一定不会赖账,只要唐市长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我答应唐市长的事情一定说到做到。 唐小平有些不放心的说,黄秘书长,直到现在为止,我可除了听你自己嘴巴说,从来就没有看见任何真凭实据,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就是这一两周的时间就算是定调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出来,给我看看,让我也能一样的放心。 黄一天看了唐小平一样,沉着脸,不悦的口吻说,怎么了?唐市长这是不相信我?要是唐市长认定我黄一天没有这个本事,当初又何必要跟我谈合作?既然唐市长对我的承诺有所怀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唐小平见自己一句话,捅到了马蜂窝上,心知这句话说重了,估计是触及到了黄一天的某个底线。 他心里暗自思量,要是惹的黄一天翻脸不跟自己合作的话,自己帮他弄走钱副市长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底下这件事相信也是有些把握的,事情到了这一步,黄一天撂挑子,吃亏的还不是自己,毕竟,黄一天不跟自己合作,或许也能想办法弄到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而自己要是不跟黄一天合作,根本就不可能扳倒顾国海。 想到这里,唐小平立即满脸堆笑说,黄秘书长误会了,我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不管怎么说,黄秘书长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能把顾国海一招置于死地,我还是相当好奇的,既然黄秘书长现在不愿意透漏消息,我就不问了。 黄一天见唐小平把话往里收,也就给了他一个面子,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唐市长,我知道张贵是你的人,如果不信任我,可以问问张贵,这个张贵和我打交道近十年了,一起做过驻村指导员,后来在普水公事,他可以告诉你我的文人,那就是只要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好的。 唐小平就说,我很信任你。 黄一天出门后,唐小平还是问了张贵,黄一天此人说话的信任度? 张贵回答说,这个黄一天别的个性不行,但是说话那是绝对的诚信,这个唐市长可以放心。 唐小平有了张贵的话,心里很是踏实。 唐小平办事的确是雷厉风行,跟黄一天谈话后的第二天,就组织凿开了一次政府领导班子会议,就市政府这边最近干部调整的事情,推荐优秀人选到合适的岗位上。 在会议上,政府秘书长首先提出推荐黄一天,推荐理由是此人原本就有过基层领导工作经验,不管是在工作能力和人际关系处理上都相当出色,现在这个年纪也正是干事的时候,总是放在市政府里当副秘书长的确是有些浪费人才了。 政府秘书长既然开口推荐黄一天,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数,至少这件事是获得唐小平市长首肯的,否则的话,政府秘书长也不会随便推荐提拔人选。 政府秘书长推荐结束后,几个副市长分别发表了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大多数人的意见还是赞同的,毕竟这唐小平才是他们的头。 马魁梧和金副市长表达了明确反对的态度。 马魁梧说,不管别人是不是同意黄一天提拔,自己反正是坚决反对的,原因很简单,自己跟黄一天从普水县里相识至今,对此人实在是太了解了,表面上看起来他的工作能力各方面的确是很强,但是此人对领导相当的不尊重,自己在普水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有几次他都是当众跟自己呛起来,搞的自己相当难堪,这样的下属,连最基本的尊重领导的规矩都不懂,凭什么提拔? 金副市长也说,黄一天跟在自己身边服务了一段时间了,有些细节问题的处理上,的确是相当不到位,她也不同意对黄一天的推荐提拔,认为此人在各方面还需要继续锻炼,只有把身上的所有棱角都磨平了,才合适被推荐提拔。 唐小平心里对马魁梧的反对态度是心里早就有底的,只是他没想到金副市长竟然也会跟马魁梧一块反对推荐黄一天的提拔,心里倒是踌躇了一下,要知道金副市长可是进市委常委的,黄一天这样正处级干部,即便是市政府这边通过了,到了市委组织部之后,还是要报到市委常委会上通一下的,到时候,金副市长这一票要是投了反对票,结果还真的不好说。 唐小平心想,不管什么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先一道道关口慢慢过去再说,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40)简单的道理 (40)简单的道理 唐小平等副市长都发表完意见后,开口表态说,既然有人反对,有人赞成黄一天的推荐提拔问题,我们就要民主,就采取举手表决的方式来决定吧。{免费小说} 这话一说出口,参加会议的人立即更加确定了唐小平对此事的态度,明摆着的,政府这边这么多领导,只有马魁梧和金副市长明确反对黄一天的推荐提拔,唐小平市长现在建议举手表决,那就是摆明了要支持黄一天。 在唐小平的招呼下,同意黄一天推荐提拔的人举手后,不同意的也举了手。 结果跟唐小平猜想的一样,其他的副市长都是知道看眼色的人,除了马魁梧和金副市长坚持投了反对票,黄一天的推荐提拔以市政府这边多数票赞成被报到了市委组织部。 好消息时间不长就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下午正准备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了组织部钱部长的电话,钱部长说话的口气里透着一股激动,一开口就让黄一天请自己吃饭,说是有好消息要透露给他。 黄一天立马意识到,很可能是唐小平答应自己的条件,可能已经走程序到了市委组织部。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对钱部长说,领导,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副秘书长,整天围在领导身边鞍前马后的,干的不好还要被领导训斥,有什么好消息能轮到我的头上。 钱部长呵呵笑着说,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就别装了,我就不信,推荐你提拔的材料都到了市委组织部了,难不成你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黄一天从钱部长的话里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里也是一喜,看来这个唐小平还算是仗义,还是一个上思路的人,果然是说到做到,这么快的速度已经把第二件事进行到这种地步,他的确是很有诚意跟自己合作的。 现在很多的领导,和下属做事,那都是能骗究骗,能哄就哄,所以很不让下属放心,这也就是很多干部不能团结一致的原因。 不过,这只是开始,现在事情毕竟还没有最后板上钉钉,黄一天只能跟钱部长打马虎眼说,嗨,推荐材料到了组织部说不定也就是走个程序罢了,领导要是真心想要提拔你,不用这个材料也行,再说,结果如何那得看到了常委会上的态度才行,你也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运气背得很,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又会空欢喜一场呢? 钱部长感觉黄一天跟自己说的这几句倒也像是真心话,最近那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没有能够弄上,后来就是到了政府这边服侍被人,于是笑着安慰说,放心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这次是个福音呢? 黄一天说,你看,就算是你这个市委组织部长也不敢对这种事情打包票不是吗?结果没出来之前,一切都是定数,我答应你,事情要是真成了,我一定请你喝酒,咱们现在就没必要穷折腾了。 钱部长嘴里应着说,行啊,我估计这顿酒跑不了。 黄一天笑着挂断电话,高兴地随手打了一个响指,给金副市长当秘书长的这一阵子,他真是厌恶透了。狗日的,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刚上班时候打工的角色。 黄一天算是仕途比较顺利的,很长一段时间一来,他一直在领导人的位置上干着,就算是到了人事局当副局长,因为兼着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一把手的缘故,底下也有专门服侍自己的秘书,现在倒好,整天跟在金副市长身边伺候着,偶尔还要看她的脸色,如果不是考虑她一个**志,跟自己之间又没有什么大的恩怨,自己早就甩脸色了。 人就是这样,从苦日子往好了过,人人都高兴,如果享受过高待遇,再退回到办事员一般的日子,那心里的确是苦不堪言,处处都感觉不适应。好在,苦日子总算是要熬出头了,既然推荐材料已经到了组织部,随时市委常委会一开,自己就算是要脱离苦海了。 黄一天这边兴奋着,顾国海那边去痛苦不堪。 本来刘云若公司的事情已经搅的他头疼不已,根本无法开工,每天的损失那都是真金白银,那可是自己的钱,可是没有办法,因为黄一天和这个周德东现在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睛里。 顾国海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了,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估计谁都没有好日子过,自己的书记也就不要做了,更不要说每天有美女陪伴,不进去那就不错了。 所以刘云若那边没有应付过来,这个赵红妹竟然又过来找麻烦。 这一阵子,顾国海因为知晓赵红妹跟黄一天之间的暧昧之后,顾国海已经不再光顾赵红妹的住处,他毕竟是市委书记,想要跟他上床的女人多的是,何必要玩别的男人玩过的二手货呢。 再说,想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早就被黄一天日过多少次,自己还**的当成是宝贝,嘴到处乱添,心里就有点不舒服,狗日的,说不定自己填过的地方,就是黄一天用**日过的地方。 这样想着,顾国海那是坚决不到赵红妹那儿去了,再说,为了这个赵红妹自己和黄一天闹成这样,如果不是报复黄一天,刘云若的公司也就不会出事,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很安稳。 很多人都是这样,出事了就把责任推给别人。 赵红妹连着几次给顾国海打电话,他都推脱说有事,头一次联系,说是有事还情有可原,每次都说有事,赵红妹心里就有了数,只怕顾国海指望着自己跟他之间的这段关系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断了。 赵红妹不甘心,狗日的,自己跟顾国海好了近两年的时间,从顾国海手里其实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帮助自己调动工作到市区的是黄一天,送了自己一套房子的还是黄一天,结果却因为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被顾国海知晓后,连累的黄一天受到排挤,被顾国海弄到市政府那边去当了副秘书长。 赵红妹这么一想,心里就很不平衡,狗日的,还是市委书记,如女人就免费,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赵红妹心里不舒服,偶尔跟黄一天电话联系的时候,问他,是不是后悔跟自己相识一场?他对自己不薄,自己却连累了他? 黄一天总是一副不在意的口气,兴许是心里觉察到赵红妹对自己的愧疚心理,反而安慰她说,男人嘛,本该对女人好些的,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不要想很多,大家都是**,没有什么连累说法,那都是自愿的。。 尽管黄一天并没有责怪自己,赵红妹心里却相当自责,她在心里把两个跟自己有暧昧关系的男人表现一比较,内心的感情天平立即偏向了黄一天那一头。 黄一天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跟顾国海比较起来,黄一天的大度,黄一天的柔情,黄一天的不拘小节,黄一天对自己的好岂是顾国海那个老家伙能相提并论的? 赵红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既然顾国海日了自己两年,那么绝对不能轻饶了顾国海,就算是为了黄一天也为自己这两年的付出要个说法,自己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赵红妹于是打电话给顾国海,邀请他务必到自己的住处来一次,有些话要当面跟顾国海讲清楚,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起初顾国海还敷衍说,最近比较忙,有空再说吧。 如此几次推辞,来,只要一看到赵红妹的手机号码,立即把电话拿起再放下,根本就不接听了。 顾国海的绝情激起了赵红妹内心更大的愤怒,她心里不由庆幸,幸亏自己当初还留了一手,否则的话,现在岂不是要满腹委屈无处发泄。 既然顾国海不露面,赵红妹是个男人堆里过来的女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于是只能选择去顾国海的办公室找他,她要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两人之间的诸多事情一一的说清楚。 赵红妹经过一番精心准备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找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这是赵红妹头一回到市委办公楼上来,尤其是上了三楼市委领导的办公区,有专门负责接待的秘书站在楼道口的吧台后头问她: “小姐,您要找谁?” 赵红妹赶紧回答说,我找顾国……,似乎是感觉到当着秘书的面对顾国海直呼其名有些不妥,她停顿了一下,说出来顾书记三个字。 秘书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红妹,问她;“有预先约好时间吗?” 赵红妹摇头。 秘书满脸堆笑的解释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顾书记的时间每天都是有计划的,如果您今天没有提前预约的话,他可能排不出时间来见您,这样吧,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另外把你要找顾书记谈的事情大概情况说一下,我们会帮您向上汇报,如果顾书记同意见你的话,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好吗? 赵红妹没想到,要见到顾国海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心里不由有些焦急,她也是个聪明人,眉头一转有了主意,笑着对秘书说,麻烦你去跟顾书记说一声,就说他的远房亲戚赵红妹来了,找他有点事情,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 一听说是市委书记的亲戚,秘书的脸色立即变客气的不少,赶紧礼貌的对赵红妹说,要不,请您先到办公室坐一会吧,我向我们主任汇报一下,一会就给您答复。 眨眼的功夫,秘书对赵红妹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还客气的请赵红妹到办公室里坐等,这让赵红妹不由想起了那个,坐,请坐,请上座,茶,喝茶,喝香茶的故事。 赵红妹点头冲着秘书笑了笑,心里暗想,看来历朝历代庸人大都如此,人人都长着一双势利眼,只认关系不认人啊。 赵红妹也不多语,径直往里走几步,进了一间办公室,见秘书急忙去了另外一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房间里,估计是去请示领导去了。 办公室主任听秘书汇报说,顾国海的亲戚来了,不由一愣,他在顾国海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没听顾国海在当地有什么远方亲戚啊,为了慎重起见,办公室主任让秘书先把赵红妹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秘书赶紧又过来带着赵红妹进了主任办公室,把赵红妹带到后,秘书赶紧转身离开,他的工作岗位在吧台,事情交到主任手里,怎么处理就是主任的事情了,跟自己无关。 主任三十多岁的年纪,一眼看到赵红妹不由眼前一亮,这女人看上去实在是不一般,一身得体的裙装把身材勾勒的玲珑好看,整个人看上去也是气质不凡,尤其是那张脸蛋,简直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掐一把,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见着美女,主任说话的口气不知不觉的缓和了不少,毕竟他也知道这个顾国海的货色,那就是喜欢美女,假如这个女人是顾国海的马子,那么得罪了可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很多的下属,不知道具体原因,就随意的表态,结果得罪领导的小蜜或者请人,结果被领导教训的人很多,甚至被穿小鞋。看到赵红妹这个漂亮的女人,肯定不敢大意,于是他微笑着问赵红妹,听说这位小姐找顾书记? 赵红妹点点头。 主任又说,您刚才跟前台说,您是顾书记的远房亲戚? 赵红妹又是点点头。 主任瞧着站在眼前的靓丽女子,看起来气质高雅,人长的又年轻漂亮,穿衣打扮相当的上档次,不像是普通人,心里不由暗自掂量,难不成顾书记在本地还真有远方亲戚是我不知道的? 主任这样想着,便对赵红妹说,赵小姐是吧,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在我的办公室里稍微等会,现在顾书记正在听人汇报工作,稍候,我去请示一下,看看他今天有没有时间见您? 赵红妹微启朱唇说,那就有劳了。 这莺歌燕语的声音,说出来差点让主任骨头立马酥软了,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的飘起了红晕。 赵红妹看出主任的反应不太自然,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尽管自己近三十的年纪了,看来依旧是魅力不减啊,只要是个男人遇上了自己,就很难不多看自己两眼。 好不容易等到顾国海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出来后,主任点头笑着从赵红妹的身边走过,转身进了顾国海的房间。 赵红妹身上一股香风熏的主任忍不住深呼吸了两口,主任心里暗想,这女人可真是一等的**,她要真是顾国海的远方亲戚那才是奇怪了,肯定是顾国海的,马子。 精明的主任,此时心里已经大概猜出了赵红妹的身份,只是他不说,这种事情,当下属的是千万不能自作主张的,得要看领导人态度究竟是怎么样的,然后再做定夺。 主任推门进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后,快走几步,走到顾国海的办公桌前低声说,顾书记,有位名叫赵红妹的小姐,说是您家里的远房亲戚,想要见您,现在正在我外头候着,您看……? 主任把该说的话说完后,两眼看着顾国海的脸色,等着顾国海对此事表态。 顾国海的脸色僵了一下,瞬间转回正常,他看也没看主任一样,问他,她说了有什么事情吗? 主任立即判断出,至少顾国海是知道这个女人存在的,而且还认识,否则的话,他不会多问一句。 主任回答说,她没说,只是说想要见你。 顾国海低头沉吟了一会,对主任说,这样吧,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方便的话,你就帮她解决一下,至于见面就不用了,我上午也没有多少空余时间了,你去处理一下吧。 顾国海的话一说出口,主任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该怎么打发那位叫赵红妹的女子,赶紧点头哈腰对顾国海说了声,知道了,转身要走。 没想到,主任转身一眼竟然看见赵红妹已经站到了顾国海办公室的门口,想来是自己一出门,赵红妹已经尾随自己过来,刚才自己跟顾国海说话的时候,她必定已经站在门口了。 主任有些慌张的责怪说,这个姑娘,让你在办公室里等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赵红妹看也不看主任一样,径直往里走,两眼盯着顾国海说,顾书记,难道连最后一面你也不肯见我?咱们之间的交情竟然薄如纸?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面对赵红妹连珠炮似的发问,顾国海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紧张,当着办公室主任的面,赵红妹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瞧着办公室主任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处理这种突发状况,顾国海发怒的口气冲着办公室主任说,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把门顺便给我带上。 办公室后主任被顾国海这么一呵斥,这才有些缓过神来,他赶紧小跑着出门,转身又把顾国海办公室的门小心关紧。狗日的,一看那就是关系不一般啊,否则,哪有这么说话的。 赵红妹见顾国海对自己没有好脸色,更加坚定了自己今天来找顾国海的目的。 一对曾经多少次在私秘场合缠绵恩爱的老情人,猛然头一回在阳光照耀下,在顾国海的办公室这种相对正规的场合见面,两人都有种极其不适应的感觉。 赵红妹毕竟是有备而来,她见顾国海一脸搵怒的表情瞧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轻轻从嘴里哼了一声,转身现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优雅的转了一圈后,才回到顾国海的办公桌对面,两手撑在顾国海的办公桌上,戏讘的口气说,顾书记,你的办公室装潢的挺气派,到底是市委书记的办公室,的确是不一般啊,假如你要是不做市委书记了,你说,你会坐在那儿呢? 顾国海哪里有心思跟赵红妹闲聊,一副教训的口气对赵红妹训斥说,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市领导办公的地方,竟然想来就来,你还真把自己当**物了? 赵红妹被顾国海的话给激怒了,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顾书记,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是谁亲口跟我说,这辈子都听我的话,这辈子都会关照我,照顾我,现在想要翻脸不认人了是吗?您可真是会演戏啊?骗了我这么长时间,想要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算是了结了?你以为很多事情你能控制局面是吧,那你要考虑面对的是什么人。 顾国海以为赵红妹想要过来弄点青春损失费什么的,于是没好气的问她,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赵红妹冷笑了一声说,顾书记倒是大方,一见面就开始谈钱了,那也好,我可是告诉你,我这个人贪心的很,岂是你随便弄两个钱就能打发的? 顾国海头皮不由一阵发麻,最近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了,坏事一桩连着一桩,刘云若的事情像个警钟一样,时刻敲响,唐小平在那边蠢蠢欲动,随时找机会对付自己,现在又来了个赵红妹,自己眼下真可谓是腹背受敌,要是不拿出点精神来,真是很难应付了。 顾国海只想尽快弄清楚,赵红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说起来,这女人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要点说法也是正常的,只不过,眼下自己烦心事太多,哪有功夫顾忌赵红妹的感受,这女人真**的不是东西,稍稍冷落些,立即跟自己翻脸了。 顾国海问赵红妹,这样吧,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你要是想要什么条件,你就尽管提,只要是我顾国海能达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赵红妹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她弯下身子凑近顾国海说,顾书记总算是说了句让人称心的话,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拿到我应得的东西,金钱和位置,一样也不能少。 顾国海心想,赵红妹要是想要提拔,就她那级别,自己随便说句话还是能够控制的,只是她到底想要多少钱,这倒是要好好问问。 顾国海问赵红妹,提拔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那要有个时间过程。 赵红妹就问,大约要多久? 顾国海说,半年。 赵红妹说,顾书记,我可没有那个时间等半年,那么你给点补偿,这样大家快刀斩乱麻。 顾国海就说,你想要多少钱?说个数目吧? 赵红妹伸出五个手指头,冲着顾国海摆动了几下。 顾国海疑惑的问,五万? 赵红妹摇头,顾国海心里一冷,又问,五十万? 赵红妹轻轻的点点头。 顾国海忍不住想要从自己的座椅上跳起来,把眼前的这个贪心的女人一下子掐死。 顾国海铁青着一张脸说,你以为你是说,太多了,最多只有十万,其他免谈。 赵红妹玩味的态度冲着顾国海说,怎么了?现在嫌钱多了?早干什么去了?你知道现在五星级酒店里头,带个小姐出台,一个小时要多少钱吗?跟我一个档次的,少说要你三千块吧?这两年,我跟你在一起多长时间,你板着手指头算算,我要你五十万多吗? 顾国海见赵红妹的比喻实在是有些上不来台面,忍不住争辩说,你也太不把自己当东西了,咱们之间的关系能跟那种关系相提并论吗? 赵红妹从嘴里哼了一声说,怎么?你顾书记觉的这样的说法有些接受不了是吗?我实话跟你说吧,在我的眼里,你比那些嫖客更加的不是东西,你也不想想,嫖客玩婊子要花钱吧?花钱之后素质好的嫖客不会虐待婊子吧?可是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日过以后就走了,还想什么都不付,有你这样的嫖客吗。 赵红妹的话显然说的有些令顾国海接受不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阿谀奉承,主动投怀送抱的赵红妹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顾国海气的满脸通红的指着门的方向说,你现在立即给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跑到我面前来不要脸的要钱要官,原本我看在咱们的交情上,还想给你些补偿,既然你自己不要脸,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今天你立马乖乖的滚出我的办公室后,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红妹见顾国海一副原形毕露的模样,却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拿出一个优盘,说,顾国海,早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官员不是个东西,看来真的是猜中了,好在当时有点准备。 说吧,赵红妹把东西**了顾国海的电脑主机上。 顾国海不明白赵红妹到底玩什么花样,冷眼看着,不一会儿,在赵红妹手拿鼠标的点击下,顾国海桌上的电脑画面上出现,顾国海和赵红妹**的镜头,顾国海变态的种种行为在电脑屏幕上显出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特别是顾国海到最后要喷洒的时候,脸上的那种表情,眯着眼睛,做大张着,简直就是一个嫖客,而下面的赵红妹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一边摇动着身体,嘴里大声的呻吟…… 顾国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狗日的,这不是丑化自己吗?再说,人那个时候谁不是这样,男人关键时候都是寻求舒服的动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于是伸手猛的拔下优盘。 赵红妹看到顾国海很是生气的这样,担心顾国海对自己动手,后退了几步,后来想到这里是政府大院,顾国海不敢如何,于是说,顾书记,这只是备用的,我那里还有几个相同的优盘,你要是喜欢的话,这个就先送给你有时间慢慢的欣赏好了。 顾国海看了刚才的画面后,不是**,知道如果传出去,那么对自己的危害性,心里立即快速的盘算起来,就凭着这东西,赵红妹就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可是要自己答应她补偿五十万的条件,自己实在是感觉不值,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尤其赵红妹跟黄一天之间关系暧昧,她要是一时冲动把这东西拿给黄一天,自己就算是彻底完了,黄一天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逼着自己,现在黄一天只是刘云若公司上闹事,要是再有了这东西,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跟他讨价还价的机会了。 一个恶毒的想法从顾国海的头脑中生出,要想让这件事斩草除根,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灭口。狗日的,自己是市委书记,手里的资源那是太多了,只要利用一下,那么赵红妹想捣乱也没有机会。 现在事情明摆着,赵红妹已经跟自己彻底翻了脸,就算自己这次答应了她的要求,给了她想要的位置和钱,谁知道她下次又会提出什么要求来,现在这些女人不罢休的人太多了。 再说,以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会把此事透露给黄一天,这东西要是到了黄一天的手里,恐怕事情会变的相当复杂,要想永绝后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赵红妹永远不能再开口。 想到这里,顾国海勉强挤出一点笑对赵红妹说,小赵啊,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何必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呢,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要个时间,不可能一步到位。 赵红妹见顾国海转脸态度变化这么快,有些不信的问他,顾国海,你答应给我五十万? 顾国海肯定的点点头。 赵红妹又问,你答应帮我推荐提拔? 顾国海又点点头。 赵红妹到底是个女人,以为自己把法宝拿出来,顾国海必定是心虚了,害怕了,所以才会不得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当即就相信了顾国海对自己说的话是出于真心的,于是心满意足的问顾国海,顾书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你的承诺? 顾国海说,你放心吧,只要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推荐你提拔的事情,估计进展会快些,只不过,那五十万的事情,可能要拖延些时间,因为这么多的钱也不是一部能够到位的。 顾国海不说,赵红妹心里也明白原因,顾国海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刘云若手里,十万八万的,顾国海还能拿的出来,多了,他的钱都被刘云若用到了公司运营的账户上,要想瞒着刘云若给自己五十万,对顾国海来说的确有些难度。 赵红妹对顾国海说,钱的事情,总得有个最后期限吧? 顾国海说,这样吧,最迟三个月,最早一个月,等到钱筹齐了,我给你打电话。 赵红妹心想,看来,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要是逼急了,顾国海跟自己一拍两散,倒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算是把优盘的内容真的公布了,顾国海是肯定不可能再有市委书记的位置,可是自己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终于把赵红妹打发走了,顾国海一下子像是被人抽了筋一般,瘫倒在自己的座椅上,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凶险了,如果不是自己反应比较迅速,只怕今天这事一闹开,自己很有可能就此身败名裂。 顾国海心里暗想,赵红妹啊,赵红妹,这是你自找死路,你可怨不得我啊。 自打当上市委书记以来,顾国海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痛苦的阶段,他19岁就在村里担任了大队会计,那时候当官没那么多讲究,因为他年轻,头脑灵活,表现比较好,被乡里的乡长看中了,二十三岁就当上了村里的村长,然后是书记,二十五岁被借用到乡里当秘书,二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乡里的计划生育助理了,从此以后,顾国海一路高升,从乡里,县里,一直倒市里,当初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就曾经担任县委书记一职,也算是年少得志,惹得多少人眼红嫉妒。 这些年,原本欣赏他的一些老领导相继退下来了,就算是没退下来的也大多到了一些闲职的位置上等待退休,就在最近一两年,顾国海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办事有些力不从心了,一些很小的事情,好像都要倒腾几次,才能办成功。 附近几个相邻的市里,市委书记都已经换过一茬了,自己这个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却还在原位不动,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就像是被领导遗忘的一颗革命的螺丝钉,显得有些若有若无了。 明知道情况变的不是很乐观,顾国海心里干着急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自己的年纪毕竟大了,让他像再像时下的小年轻那样,为了巴结领导,请客送礼,陪人喝酒喝出个胃出血来,他顾国海丢不下这个脸。 作为全省屈指可数的老市委书记,顾国海心里的危机感这两年愈来愈强烈,他知道,唐小平现在是巴不得自己立即把市委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让他有一个活动的空间,自己的心里其实也不想把位置占着,可是也得有合适的位置让自己去才行啊。 现在的顾国海心里多少有些理解现在官场频发的“五十九”现象,当了一辈子的领导干部,当年纪快要到杠杠的时候,猛然才发现,原来领导干部时候不能一辈子的,到了六十岁左右就不得不考虑自己退休之后的问题。 一旦从领导的位置上下来,秘书是肯定没有了,出门的专车也没有了,一个享受惯了这些待遇的人,想要在退休后继续保持原有的待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多赚点钱在手里。 顾国海相当庆幸,这方面,自己的老婆刘云若醒悟的比自己早些,早早的就从单位里辞职下来,开了这个房地产公司,这些年,房地产公司在自己的特权照顾下,也算是赚了不少钱,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黄一天跟自己斗的缘故,已经赔进去一些,这让顾国海一想起来,心里就像是刀割似的难受,这个狗日的黄一天,竟然害的自己贴钱,真**太不是东西了。 尽管顾国海恨不得把黄一天拉过来五马分尸才解恨,心里却也明白,眼下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黄一天仗着对刘云若公司的内情比较了解,正在给自己下马威,目的就是想要让自己乖乖的低头。 要是在年轻那会,顾国海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屈服,哪怕是斗的两败俱伤,他也会跟黄一天斗到底,只是现在可能是年纪大了,他感觉自己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折腾,最重要的是,省委宣传部长竟然为了黄一天没当上局长的事情跟自己翻脸,这说明黄一天跟季云涛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黄一天有了这样一个后台做靠山,自己即便是跟黄一天斗起来,也很难有胜算。 这样考虑着,顾国海只能选择退让,他现在只有一个最基本的目标,那就是在自己退休之前,别出什么意外,能让自己能顺利退休,安享晚年,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个赵红妹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依靠身体上来的女人,竟然敢和自己叫板,简直是猫日虎逼,不要命了,想到媒体上报道的很多官员被情人来下马的事情,这个赵红妹如果自己处理不好,也有可能就是这些人之中的一个。 顾国海对着赵红妹,就不会如黄一天那么手软了。 再说,市政府这边的领导会议开完后,秘书长就按照要求把黄一天的推荐报道了市委组织部,而唐小平在会议结束后,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把会议中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 唐小平说,黄秘书长,马魁梧那个大草包强烈反对你提拔,我是心里有数的,毕竟你跟他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存在一两天了,但是没想到你现在跟着的金副市长竟然也反对你的推荐提拔,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金副市长也是市委常委,到时候推荐名单进入常委会讨论的时候,要是金副市长投了反对票,我这里压力很大啊。 黄一天心里也清楚,唐小平和顾国海在常委会里的控制权来说,还是顾国海的优势稍微明显些,如果市政府这边的几个副市长都搞不定的话,唐小平的推荐上了市委常委会结果的确很难说,毕竟这些常委可以采取票决的方式,半数以上才可以提拔的。 稍稍思忖了一会,黄一天说,唐市长,谢谢你尽力帮我,金副市长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唐小平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平时并不是一个胡乱表态的人,他肯定会认为黄一天这是在跟自己吹牛皮,如果有机会和这个金副市长和谐,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 黄一天跟在金副市长身边也快有半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黄一天要是有办法改变金副市长对他的印象,早就想办法了,怎么还会拖到现在?等到要推荐提拔的时候。 唐小平转念一想,管他是不是吹牛,他既然主动把这件事揽过去,对自己来说,不是更有利,如果对黄一天的推荐到市委常委会上,因为金副市长等人的原因,出了意外的话,黄一天也不好怪罪到自己的头上。 唐市长说,既然黄秘书长有办法,那自然更好,金副市长那边,我可就交给你了。 黄一天大包大揽的说,放心吧,唐市长,绝对没问题,如果这点小事情处理不好,那么我也就没有资格做什么园区的主任了。 如此的话说出老,唐小平也就不便多说。 挂断电话后,唐小平心里不由疑惑,看样子,黄一天的水很深啊,以前就曾经听人说,他是个有些背景的人,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他到底是不是跟自己吹牛,过两天常委会上票决的时候,看看金副市长对他提拔这件事的态度就知道了。 黄一天跟唐市长的电话还没结束,有人轻轻的推门进来,黄一天见伸进来的脑袋竟然是牛大茂,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先坐下。 牛大茂赶紧满脸堆笑着点头进门,转身把门关好后,赶紧走到沙发前坐下,静静的等着黄一天打完电话。 黄一天对着电话跟唐小平说完再见后,招呼牛大茂说,牛局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牛大茂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黄秘书长,你是我的老领导,可就别寒碜我了,什么牛局长,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个跑腿的罢了,自从黄秘书长走后,我在新单位里就连跑腿的待遇也赶不上了。 黄一天见牛大茂一副愁肠满结的样子,心里明白,必定是牛大茂在新单位的日子不好过,于是笑笑说,牛大茂,你也别太夸张了,到底现在是当领导了,怎么能跟跑腿的时候相提并论呢? 牛大茂苦笑了一下说,黄秘书长,您是不了解情况,自从你走后,张局长的编制委员会也相对独立了,我们这帮原先从人事局合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并过去的人,在新任局长的眼里,那就是后娘养的,爹不亲,娘不爱的,整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里,咱们人事局的人全都跟外来户一样,人家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我们。 黄一天“哦”了一声,他心想,如果贾厚德这样厚此薄彼的话,以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肯定还是要出乱子的,自己手底下用过的那班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以前的人事局说起来是不错的一个局,大家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贾厚德要是不及早改变对大家的态度,以后有他麻烦的时候。 牛大茂见黄一天只是口头上应了一声,并不顺着自己的话往下探听,心里也明白,毕竟现在黄一天算是局外人了,他也不想多事,所以对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事情也只能出耳朵听听罢了。 牛大茂突然压低声音说,黄秘书长,大家都在传说,因为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被贾厚德搞的混乱不堪,市里可能要重新进行人事调整,都说您会回去当局长,这消息可靠吗?我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那班人,可都在盼着您能回去呢? 黄一天没想到,外面竟然有这样的传闻,看来也是无风不起浪啊,自己跟顾国海谈条件的事情,难道这么快就走漏了风声?想想又感觉有些不可能,顾国海怎么也不会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往外泄露吧。再说,顾国海也是一个做官多年的人,知道什么是大局,自己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笑着说,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呢?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呢? 即便是当着牛大茂的面,黄一天也没必要把真心话给说出来,毕竟牛大茂也只能算是自己曾经用过的一个比较贴心的下属罢了,远没有到能够谈心的地步。 牛大茂似乎已经估计到黄一天会这么回答自己,尴尬的笑笑说,黄秘书长,你不会嫌弃我多嘴吧?我是真的太希望您能回去了,不仅仅是我,还有咱们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一帮人都在眼巴巴的盼着呢。 黄一天官话的口气说,牛大茂啊,这人在官场里头混,最重要的是要适应环境,总不能让环境适应个人,你说是不是?你头脑很聪明,只要你肯花些心思,相信你们局长很快会改变对你的印象的。 牛大茂听了这话,苦着一张脸说,黄秘书长啊,以前我跟在您身边工作,不管怎么说,总是感觉浑身是劲,觉的有盼头,跟您说句掏心窝的话,贾厚德这局长,不要说其他的同事了,就是我自己,心里也有些看不上他,说话做事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就不动脑子,我早就看清楚了,贾厚德这个局长估摸着做不长,所以我压根就没心思去拍他的马屁,我还是感觉跟在您黄秘书长身边干事有**啊。 黄一天明白了牛大茂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看来他是想要以后有机会继续跟在自己的身边服务啊。 想想自己要是这次真的被调整到了市里的化工园区当主任,身边也的确是需要有几个自己人,牛大茂要是愿意的话,自然是比较合适的人选,只是这件事现在还没有最后定下来,自己现在就说出来,只怕有些为时过早。 黄一天皱眉沉吟了一会对牛大茂说,牛局长,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牛大茂听了这话,立即明白可能有戏,有些兴奋的冲着黄一天大声连说,谢谢老领导。 黄一天见牛大茂这情绪也有些过了,想必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里近期内日子的确过的相当压抑,笑笑并没多说什么。 牛大茂欣喜的表情对黄一天汇报说,黄秘书长,我现在总算是调查清楚了,当初为什么那个贾厚德能竞争过您,抢到局长的位置。 尽管黄一天并不喜欢牛大茂嘴里说的那个“抢”字,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原因? 牛大茂不耻的口气说,我最近听原来劳动局的人说,贾厚德的妹妹在省城上班,估计是模样长的还不错,被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看中了,所以也就日了,有了这层关系,孙部长能不替他说话? 黄一天不由有些意外的问牛大茂,这消息可靠吗? 牛大茂说,黄秘书长,您就放心好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不可靠的消息我能到您面前来说吗? 黄一天点点头,这下总算是整明白了,为什么顾国海竟然不顾对自己做出的承诺,连季云涛的话都不听,要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给贾厚德,省委组织部的部长说话份量自然要比季云涛要重些,尤其是在人事工作这一块,县官不如现管啊。 正好,自己跟赵红妹的事情又让顾国海心里对自己有了芥蒂,两件事情凑到一起,顾国海便选择了讨好孙部长,把位置给了贾厚德,对他来说,这也算是对自己略施惩戒罢了。 只是顾国海可能没有想到,自己并不是那种可以让人随便可以耍弄的人,耍弄了自己,现在刘云若那边的事情,。估计顾国海一直头疼呢,因为刘云若的二公司已经停工很伤时间了。 黄一天于是说,看来这个贾厚德能力没有,背景还是可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顾国海得罪张达明等人事局一班人马的主要原因,那是因为顾国海想巴结孙部长,从而进步一步。 牛大茂说,黄秘书长,这个顾国海这么做原因大家都知道,不过是没有人说出来罢了。 后来,黄一天就和牛大茂谈了一些别的事情。牛大茂就透露说,现在钱副市长走了,那个钱红红现在承包的酒店已经转给周静了,而那个周静压价很是厉害,听说那是赚了一笔啊。 黄一天就说,这个钱红红做事不动脑经,那么发生很多的不顺利也是很正常,但是这个周静这个时候压价,那就是不厚道了,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很一般啊。 牛大茂就说,这个官家子弟,为了利益有的时候斗的头破血流那也是很正常。 子按说,市委常委会定于周末召开,马魁梧在常委会没开之前,早早的就到顾国海的办公室汇报了唐小平可能要推荐提拔黄一天到市里的化工园区当主任的事情。 顾国海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大惊失色,作为一个老官场,他深知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顾国海问马魁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唐小平为什么要推荐提拔黄一天? 马魁梧原本不是什么聪明人,顾国海既然问了,他便依照自己的理解回答说,唐小平推荐提拔黄一天的事情相当突然,几乎没听到什么风声就召开了会议,把这件事给提出来了,现在名单已经到了市委组织部,估计这次开常委会的时候,讨论推荐提拔人选名单的时候,应该就有黄一天的名字。 至于说唐小平为什么要提拔黄一天,我估计着,他是瞧着黄一天在市政府那边当副秘书长实在是有些碍眼,所以想要把黄一天赶出市政府罢了,尤其是金副市长对黄一天印象不是很好,把黄一天调整离开,正好有个理由帮金副市长换个副秘书长。 顾国海瞧了马魁梧一眼,他早就知道马魁梧是没脑子的粗人,却没想到马魁梧会没脑子对这种地步。 顾国海教训的口气对马魁梧说,小马,你是怎么考虑问题的?唐小平要是嫌弃黄一天碍眼,可以把他调整到任何一个闲职上去吗?为什么还要推荐提拔他呢?而且还是市里化工园区这么好的位置? 马魁梧听顾国海这么一说,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原本唐市长建议推荐黄一天到化工园区当主任,我只是考虑到,不愿意跟这混蛋以后搭班子,所以才会强烈表示反对,却没有往深处想,唐市长一直对黄一天印象不好,怎么突然竟然会主动提出推荐提拔这家伙呢? 顾国海见马魁梧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冲他斜了一眼说,你整天在市政府那边上班,天天在唐小平左右晃悠,这个问题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马魁梧见顾国海有些生气,赶紧赔笑说,顾书记,你是知道的,我这人脑子笨,想什么事情都比别人慢半拍,我是真的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来。 顾国海说,这件事是明摆着的,唐小平估计是听说了黄一天正跟我掐的事情,他这是想要主动向黄一天示好,巴结他,只要把黄一天拉拢过去,他就可以利用黄一天来打击我,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没看出来? 〔41〕不领情 (41)不领情 马魁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还是顾书记看问题透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唐小平这么明显的巴结黄一天,要是他真的把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争取给了黄一天,只怕黄一天心里感激他,真的跟他联手,这样一来,不是对咱们大大的不利? 顾国海心里很是害怕,狗日的,如果这两人联合那对自己很为不利,可是到了这个地步,肯定已经达成什么协议,有气无力的点头说,是啊,这件事咱们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才行啊。 马魁梧有些没信心的说,顾书记,唐小平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办这事,咱们能阻止得了吗? 顾国海很是不服气的说,怎么能阻碍不了,干部工作什么时候都是我说了算了,当然,他是副书记推荐干部也是可以的,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反对,那就是得罪政府一般人,可是不管能不能阻止,都要阻止,市政府那边都有哪些人在这件事上是站在唐小平一边的? 马魁梧回答说,唐小平现在基本控制政府那边,除了我,还有金副市长,其他马屁精都顺着唐小平的意思,同意推荐黄一天。 顾国海说,好,政府那边也就三个常委,金副市长也是常委之一,咱们现在已经稳稳的有了一张反对票,一个同盟,只要再定几个,唐小平的阴谋就别想得逞。 马魁梧不无担心的说,顾书记,你要是这样做的话,黄一天不是更恨你,我瞧你前一阵子一直想要跟他之间关系缓和些,这样一来,恐怕黄一天更不会愿意跟你和解了。 顾国海冷脸冲马魁梧说,你懂什么,他唐小平能给黄一天的好处,我顾国海也能给,这次的常委会上没通过之后,我会找黄一天好好谈谈,帮他弄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至少要比唐小平答应给他的桃子还要甜,我就是要让黄一天知道,在普安市,只有我顾国海能给他想要的位置,唐小平就算是想给,他也给不了,因为唐小平没有那个能力。 马魁梧笑着说,我明白了,顾书记这叫虚虚实实,表面上是反对黄一天提拔,实质上却是要给黄一天更好的位置,依我看,只要他不到化工园区当主任,我就很满足了,否则的话,他这个猕猴要是去了,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兼主任可就不得安生了。 顾国海瞧不起的口气说,马魁梧,你能不能把眼光放宽些,整天就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能成什么大事。 马魁梧也是被顾国海骂惯了,尽管顾国海冷脸对他,他却依旧笑着说,我这人天生就这样,反正顾书记指哪我就打哪就对了,我这眼光哪里能跟您比呢?您是天生的战略家,遇事情都比别人要多想好几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您那样的本事,否则的话,我还能不也弄个市委书记当当? 顾国海被马魁梧的马屁拍的忍不住“扑哧”一笑,嘴里说着,就你那熊样,还想当市委书记?能把副市长做好也就不错了。 马魁梧就说,顾书记,这个副市长做的我认为很是称职,最近这个钱副市长走了,留下来常委的位置什么时候帮助我争取一下。 顾国海笑着说,就你这样也想做常委,如果真的想要这个位置,那么在园区给我做出点成绩,那么也好帮助说话。 马魁梧就说,顾书记,我一定认真的把园区做好。 马魁梧走后,顾国海一个人在一张白纸上,慢慢的用签字笔写上几个人的名字,唐小平,黄一天,金副市长,写到金副市长的时候,他的笔尖重重的点了两下。 根据马魁梧刚才向自己汇报的情况,金副市长也是强烈反对推荐提拔黄一天的,这样一来,九名市委常委中,就已经有了两票,再加上一直跟自己关系很近的两名常委,已经有了四票,自己只消再想办法确定一票,唐小平想要推荐提拔黄一天的事情就绝对成不了。 可是这最后一票到底在谁的身上下功夫呢? 顾国海陷入了沉思,不管怎么说,一定要阻止唐小平向黄一天卖这个人情,这一点是一定要做到的。 一个黄一天已经搅的自己焦头难额,他要是真跟唐小平联手,自己必定无法控制局面,因此,自己必须要把这个卖人情的机会紧紧的抓在手里,只要自己主动送给黄一天一个相当合适的位置,他自然不会再记恨自己,刘云若公司的诸多事宜也就好办了。 第二天,组织部的钱部长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汇报了最近的干部调整,也汇报了关于市政府那边推荐黄一天提拔的事情。 顾国海就说,你是组织部长,你对此事如何看待? 钱部长知道这个顾国海和黄一天之间有点矛盾,于是说,顾书记,这个市政府那边推荐一个干部,肯定有他们推荐的理由,但是最后能不能上常委会议讨论,那是顾书记决定的事情。 顾国海看到这个钱部长说话点水不漏。 顾国海就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政府那边推荐了肯定有理由,所以黄一天这个人能否提拔,还是到常委会上研究讨论吧,如果大家都同意提拔,那就提拔,这样是干部工作体现,民主啊。 钱部长后来就汇报的其余准备干部提拔的情况。 再说,市委常委会按照预定的日期召开,在讨论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工作之后,关于近期干部推荐提拔的重头戏,放到了最后。 顾国海让市委组织部的人先把方案说一下,钱部长是个做组工工作经验比较丰富的干部,他知道大家在市委常委会上研究干部风向不定的情况下,最好先把一些没有任何争议的推荐提拔名单放在前头讨论,这样一来,整个会议气氛就会往和谐的方向发展,对于其他的推荐提拔名单上的人来说,成功率自然会高些。 毕竟,领导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因为开会耽误了饭店,饿的肚子咕咕叫,你要是把自己想要推荐成功的对象放在不合适的位置,到时候,领导人研究干部已经有些厌烦了,说不定一个心情不好,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推荐提拔的人给否决了,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顺利的通过了前两个推荐提拔名单后,黄一天的推荐提拔问题提上了桌面。 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不管是顾国海还是唐小平都立即进入了全神戒备的状态,对于他们俩来说,今晚常委会上研究的其他事情都是浮云,对于黄一天的推荐提拔这件事才是最最重要的重点。 尽管两人内心全都各怀鬼胎,有着自己不同的打算,两人却都不主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唐小平这边常务副市长首先表示,说黄一天这个人那是很有能力的,同意黄一天推荐提拔为化工园区的主任,理由是黄一天同志原本在县里就有当过开发区一把手的工作经验,现在不管是从年纪还是从资历来说,留在市政府当副秘书长都是大材小用了,最重要的是化工园区现在正需要黄一天这种年轻,工作上有魄力的领导人,去打开工作新局面。 领导人要是心里想着提拔谁,就算是一堆牛粪都能夸出一朵花来,反之,要是不想提拔某个人,就算某人是朵花,他也能把他说成是一堆牛粪,说不定把好处说成是缺点。 人常说,官场是个大染缸,进去的人,或多或少身上会染上些色彩,在这样的一个大染缸里生活的久了的人们,其实已经对自己身上的色彩感觉习以为常,反而是一些初入官场的愣头青,一身纯净的还没来得及被染上色彩,在大家的眼里,倒是成了另类。 这就是中国官场的特色,没有人强逼着你改变,你却会在这种环境和氛围下,不自觉的主动适用着一套又一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潜规则。常务副市长的声音刚刚落地,市委副书记立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市委副书记一副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黄一天这个人在咱们普安市可算个名人了,依我看,他要是想去化工园区当领导,身上可是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化工园区是市里重点建设的项目,省里市里的领导对这个园区的建设可都是比较重视的,把这么重要的一个领导位置让黄一天去坐,依我看,他不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把化工园区的工作一肩挑起来。(..info) 再说了,黄一天以前的确是在普水县开发区当过一把手,可那开发区的建设能跟化工园区一样吗,这里头的很多工作内容差远了,没有一个对化工园区工作有经验的领导过去,化工园区的工作很难健康有序的开展起来。 唐小平早就料到推荐提拔黄一天的事情会在常委会上受阻,因此递了个眼色给钱部长,尽管钱部长心里是偏向于要提拔黄一天的,只是当着顾国海的面,跟市委副书记唱反调,他却有些犹豫,毕竟谁都知道,市委副书记刚才的言论,必定是顾国海默许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如此旗帜鲜明的提出反对意见。 钱部长见唐小平把眼睛逼向自己,赶紧把头低下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在眼前局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不愿意站出来过于的露出锋芒,做了这么多年的组织工作,钱部长已经形成了一种保守的工作态度,人事问题从来都是最敏感的,他从不愿意在公众场合过于表露自己的观点,尤其是主要领导有不同意见的时候,不发表任何观点是保护自己的最佳办法。 唐市长见钱部长不肯站出来说话,只好又把眼睛投向了常务副市长,常务副市长接到“指示”立即反唇相讥说,依照副书记的意思,黄一天是个名人,竟然成了不能推荐提拔的理由,这话说到哪里也是讲不通的嘛,黄一天在普水县的时候,把普水县开发区申报成功为省级开发区,这说明他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咱们挑选干部不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能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好干部吗?为什么这种工作能力超群的干部不用,却要把人家放在市政府副秘书长这种并不算是很合适的位置上呢?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 常务副市长把话说完后,副书记不屑的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你想不通的事情,不代表不正确,黄一天到底是不是适合推荐提拔到化工园区当主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看大家的意思。 常委副市长和副书记的意思,既然两人争持不下。 顾国海见两人就算是再怎么争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把会议室的气氛弄的越来越糟,于是以一个市委书记的身份站出来发言说,对于黄一天同志是不是适合推荐提拔为化工园区的主任,我想,这个问题在座的常委,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既然有不同意见,咱们就开始民主票决吧,赶紧把这个人选的问题定下来,尽早把会议程序走完,大家也好早点散会。 顾国海说话的口气是底气十足的,似乎他已经预见到只要实行民主票决,他想要的结果就会出现似的。 常委们都不讲话了,很快组织部就把票决的票发到每一位常委的手里,每个人拿到票后,都趴在桌上,认真的填写自己手里的选票,顾国海也在票上划好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叉。 他抬眼望着正低头写着的九名常委,心里又盘算了一遍,自己和副书记,以及金副市长是肯定投了反对票,再加上自己原本说好的两位常委,这次的票决结果其实一早就是在自己控制之中的。 一分钟的功夫,投票结束,后来就是唱票,很快票决结果出来了,九名常委中,有五名赞成黄一天推荐提拔,四名反对。 顾国海听到公布出来的票决结果,眼前不由一黑,他脸上的肌肉顿时紧张起来,他问公布票选结果的人,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计票的时候,弄错了? 于是,计票的同志把大家的选票一张张排好,五张赞成票分别是唐小平,常务副市长,纪委书记,组织部的钱部长和金副市长。 顾国海没想到金副市长竟然也投了赞成票,马魁梧当初可是向他汇报说,金副市长的态度是坚决反对黄一天的提拔的。 顾国海没想到自己竟然百密一疏,没能在会议之前跟金副市长最后确定一下她到底对此事持什么态度,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就这样,黄一天的推荐提拔突破阻力获得成功,公示程序过后,黄一天将会到市里的化工园区任主任一职。 顾国海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金副市长短短的时间内,对同一件事的态度竟然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回到办公室,把马魁梧叫过来,仔细的询问了一边那天的情况。 马魁梧听说这个黄一天的推荐竟然到常委会议上通过的事情后,很是头疼,狗日的,和黄一天这样的人做同事,那简直就是受罪,可是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现在听到顾国海问话,赶紧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那就是金副市长是坚决反对黄一天到园区做主人的。 顾国海就说,你是否知道这个金副市长为什么这么短短的几天改变主意? 马魁梧说,也许这个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从后面做文章,金副市长被黄一天做通了。 顾国海说,按照道理,没有实力的人在后面做文章,那个金副市长肯定不会理睬黄一天个人的什么做法。 马魁梧说,这个黄一天的背后背景很复杂,也是这就是一个原因吧。 其实,说起来,原因也不复杂。 自从上次唐小平提醒黄一天,金副市长强烈反对对他推荐提拔一事后,黄一天立即让赵晨阳陪自己去了一趟省城,去找赵晨阳的叔叔祝郭,毕竟这个人是金副市长的领导。 起初,黄一天是想要等祝郭云有空的时候,让赵晨阳邀请他到普安市来考察,到时候,自己私底下请他吃顿饭,再把金副市长一道请上,祝郭云原本跟金副市长熟悉,现在又是省里的重量级领导,金副市长知晓了自己跟祝郭云之间的关系,怎么会不识时务? 没想到事情紧急,要是等到祝郭云把时间安排妥当过来,只怕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因此黄一天立即亲自去了一趟省城,拜见了祝郭云后,说明了来意,希望得到帮助。 祝郭云得到黄一天的很多好处,而且这个赵晨阳那都是黄一天关照的,所以很是热心的打了个电话给金副市长,说金市长,你到普安做了领导也要经常回来,这个大家都像你啊。 金副市长肯定对这个祝郭云那是很客气的,是自己以前的领导不说,而且还是整天跟着领导身边的人,于是就说,老领导,有机会一定回去拜访领导啊。 后来,祝郭云就说了,这个黄一天是自己的亲戚,现在既然在金副市长身边工作,还希望金副市长多多照顾。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当时倒是一愣,想不到黄一天还有这样的关系,怎么不和自己说,但是立即反应过来,讨好的语气跟领导说,放心吧,既然黄秘书长是您家的亲戚,说什么自己也不会亏待他。 祝郭云又说,小黄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人,要是有什么机会能让他担任一个独当一面的领导位置,金副市长可要帮忙说几句好话,尽量把好事给促成了,毕竟是年轻人嘛,多历练一下总是好的。 祝郭云这么一说,金副市长立即意识到,必定是自己反对推荐提拔黄一天的事情,祝郭云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她心里不由有些惶恐,要是领导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自己产生误会,这问题可就严重了。 金副市长当即在电话承诺说,老领导,放心吧,只要自己能力范围内,一定尽力推荐黄秘书长提拔。 祝郭云听到金副市长的肯定回答后,这才放心的把电话放下,转脸对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黄一天和赵晨阳说,放心吧,金副市长也是个眼力活络的人,相信黄秘书长回去之后,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亏待他。 黄一天此行的目的达到,心里自然非常高兴,留下给祝郭云带来的礼物后,赶紧又星夜赶回普安市,这两天常委会随时要开,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关注此事才行。 一天晚上,黄一天下班刚准备回家,接到冯雯雯打来的电话,说,黄一天,在哪儿? 黄一天想到这个冯雯雯给自己带来的麻烦,那给所谓的冯雯雯的对象对自己说的话,想到作为一个已婚的男人,就不想参与男女事情之中,到最后对自己的影响反而不是很好,就说,下班,刚出门,有事啊? 那边的冯雯雯就很是不开心的说,黄一天,你的话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聊聊天? 黄一天就说,妹妹,当然可以,当然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 那边的冯雯雯就说,那好吧,现在过来,今晚请我吃饭,要是别人我可是不给机会的,到医院门口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黄一天想了一会儿,想到这个女人很多时候还是能够用到的,不要把以前建设的很好关系给破坏了,于是就对王子成说,你先回去吧,车给我吧。 很快,黄一天就把车开到了中医院门口,看到冯雯雯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还一天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准本去哪儿?” 黄一天启动引擎,汽车中医院很远,他方才道:“普水!” 冯雯雯很是不解的道:“普水,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黄一天道:“就是想去看个朋友,同时带你去转转。”他转向冯雯雯道:“你不想去?” 冯雯雯微笑着摇了摇头,温婉道:“我听你的,不过,途中我要休息一下。”她调节好座椅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上车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黄一天将车在路边停好,从后面拿了一条毛毯为冯雯雯盖上,这才重新上路。 路程并不远,黄一天花了不到40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进入了普水城区,对于这座他曾经工作奋战过的地方黄一天非常熟悉,他很快就到了开发区,车子到了刘云若公司附近的时候,黄一天看到这个公司现在的大门都关上了,售楼处也没有灯火,说明这个地方还没有把上次的事情走上正轨。 黄一天有把车开到刘云若开发的楼盘那儿,很远就可以看出一片狼藉,说明已经很久没有开工了,到了这个地步,黄一天知道这个顾国海要么会对自己妥协,要么会对自己报复。 黄一天后来到了开发区的大门口,那个门卫看到是黄一天,赶紧说,黄书记,好。 黄一天就问,刘云中副主任在里面吗? 门卫说,他的车还在,应该没有出去。 黄一天于是就给刘云中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过来了,有时间就到城郊的烧烤店吧,自己马快就到哪儿。 刘云中听到还一天的电话,那是很亲切,赶紧说,黄书记,我马快就到。 黄一天到普水来,找刘云中那是有自己的想法,最近听周德东说,这个刘云中的妻弟,现在在普水很有势力,那是黑势力,所以现在周德东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刘云中处理的。 黄一天就向周德东所谓的背景,那是知道的,如果刘云中的妻弟也是这样的角色,那么就可以慢慢的接触,很多事情需要认识各式各样的人,这些人很多时候办事,那是别的无法想到的好处。 打完电话,黄一天说:“走咱们吃饭去。 冯雯雯问道:“去哪儿吃?” 黄一天说,普水城郊的烧烤,那是很有名的。 冯雯雯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害怕花钱?大老远跑过来就吃顿烧烤?放心吧,如果不行,我请你,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黄一天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起在普水的时候经常去的那家烧烤,想来想去很是留念他们家的那个味道。” 冯雯雯道:“既然你想吃,咱们就去。” 普水这两年的变化很失,黄一天带着冯雯雯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地方,不过烧烤摊已经不见了,就在一旁的店面上看到一家园丁烧烤的门头,黄一天道:“一定是这家了。” 他把车停好和冯雯雯走入其中,看到一位30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笑道:“两位请……”当她看清是黄一天,眼睛眨了眨,惊喜道:“黄书记!” 黄一天也认出还是原来的老板娘。 黄一天笑道:“我今天走路过,带朋友过来尝尝你的烧烤,看到这边的门头,猜想到是你开得,果然没有猜错,生意那是越做越大了。” 老板娘就说:“去年县城改造,这边都建设为门面,快,快请坐。” 老板先给他们上了烧烤炉,那边将六道小菜端了上来,又送上来二斤肉串,又将菜单递给冯雯雯,让她点菜,冯雯雯点了几道素菜。 很快,刘云中进来,没想到黄一天会来到普水,他有些激动道:“黄书记,您怎么来普水了?” 黄一天笑道:“这个冯医生要我请吃饭,我想来想去想到了这里,烧烤我好几年没吃了,既然想到了,就这样做了。” 冯雯雯笑道:“早知道吃顿饭这么麻烦,我根本就不说那句话。” 刘云中跟着笑了起来,黄一天指了指他面前的那杯酒道:“别光顾着笑,你来晚了,罚酒一杯。” 刘云中端起酒杯,皱了皱眉头道:“张书记,我可没有您那样的酒量,我先干了,下面就少喝了。”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喝了再说。 后来,等到刘云中喝完,黄一天说:“云中啊,咱哥俩喝一杯。” 刘云中道:“我这刚喝完,黄书记,您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把我给灌趴下啊?” 黄一天笑说道:“没那意思,你随意,我喝完。”他一仰脖把一杯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刘云中看到他喝得这么痛快,也将剩下的大半杯酒给干了。 冯雯雯提醒他们道:“都少喝点啊,你们要是都喝多了,我可不负责送人啊。” 刘云中道:“这儿离我家没多远,喝多了我自己走回去。”他想起了一件事:“黄书记,你们今晚住哪儿啊?”一句话问得冯雯雯俏脸发热,这个刘云中最近是不是因为事情多了,说话也口不择言的,什么叫你们住哪儿啊? 黄一天道:“在普水不用你操心。”他主动给刘云中倒上酒:“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刘云中道:“总之不是为了跑过来找我喝酒的,黄书记想说什么,尽管吩咐!” 黄一天道:“我最近一直想着在开发区的那段时间,赵晨阳现在已经提拔为普安市开发区的副主任,周德东也提拔为普水的一把手,我就想你的发展,在这个地方,到了正科级那么发展就很是苦难了,就想如果有机会给你挪个位置,那样发展还是很大的。” 刘云中感激地说:“黄书记,谢谢!”中端起酒杯,真诚道:“黄书记,能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已经很是知足了。” 黄一天道:“我只是有个想法,如果愿意,我会帮助你操着看看,不一定能够成功!” 这个时侯,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黄一天拿起电话看了看,电话是洪老板打来的,黄一天接通之后没好气道:“洪老板,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边的洪老板很是不高兴的说,黄书记,大了普水也不给我联系,如果不是刚才到开发区找人,听门卫说还是不知道啊。 黄一天就说,不敢打扰大老板啊,我在城郊的洪云烧烤。 那边就说,那好,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知道这个洪老板来了,一定有事情要谈,就对刘云中说,马上洪老板要来,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有什么想法,这段时间告诉我。 刘云中走后不久,这个洪老板就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看到黄一天很是夸张的说,黄书记,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到了普水竟然不和我联系。 黄一天就说,只是随便走走。 后来,两个人就是坐下来,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很是亲热,洪老板说,黄书记,很长时间没有和你喝酒,今晚来了,那就不醉不休,我已经把服侍我的人带来了,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就20多岁,听到这儿,很是得体的说,黄书记,你好。 黄一天说,老洪,带着美女过来喝酒,你喝醉了有人服侍,我可不行,所以这个酒还是少喝点。 洪老板就说,黄书记,你身边的美女我想也会做好服侍的,来吧,喝酒。 黄一天喝了很多,喝到最后,洪老板趴在桌上睡着了,黄一天帮着那个女人将他送上车,带洪老板离去。 黄一天和冯雯雯上了车,冯雯雯主动承担了驾驶之职,看着黄一天安稳坐在了副驾上,方才启动了汽车。 黄一天道:“我不想回去!” 冯雯雯点了点头道:“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黄一天道:“送我到市区的水岸明珠,那边我有地方!” 冯雯雯笑了:“好,看来你这个任命不是很老实啊,狡兔三窟!” 抵达水岸明珠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上了楼,进入房间,冯雯雯很是吃惊的说,黄一天,你这是大贪官啊,否则,你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其实这个房子是洪老板送的,黄一天就说,那是朋友的,让我看着。 坐在沙发上。冯雯雯看了看身边的黄一天,发现他睁着双眼,入神的看着自己,冯雯雯俏脸发热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黄一天道:“没什么,就是想看!” 冯雯雯道:“抓紧时间休息。” 黄一天道:“你呢?” 冯雯雯道:“我不困。” “不困还是对我不放心?” 冯雯雯道:“兼而有之。” 黄一天笑了起来,他推开卧室的门,躺在其上,向冯雯雯招了招手道:“很舒服,要不要过来躺一会儿?” 冯雯雯摇了摇头。 黄一天道:“你怕我啊?” 冯雯雯啐道:“谁怕你?” 她果然钻了过来,两人并肩躺在那儿,黄一天清晰察觉到冯雯雯加快的心跳。 黄一天后来说,现在能够告诉我,最近有什么事情不快乐了? 冯雯雯说,很好。 黄一天说,如果很好,就不会让我请你吃饭,看来你还是不和我说实话。 冯雯雯说,那是那个男人的事情,家里现在催得紧,要知道那个男人很满足他们的条件。 黄一天说,自己不满意,那就算了,日子是你自己过的,也不是家人。 冯雯雯说,黄一天,你不懂。 黄一天道:“你不告诉,我当然不懂,很多事情你自己拿主意!” 冯雯雯道:“我自己知道,如果这个男人有你的一半好,那么我就很高兴了!” 黄一天没有说话,伸出手臂。勾住了冯雯雯的脖子。 冯雯雯很是含羞道:“你干什么?” 黄一天道:“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当枕头。” 冯雯雯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刚才你和洪老板的样子,想不到你们各怀鬼胎,但是喝酒的时候还是很和谐的。” “很多时候,我一直都很单纯。” 冯雯雯说:“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看出来。” 后来,两人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当冯雯雯醒来的时候,发现太阳早已升上了天空,大老远跑过来看日出,却想不到睡过头了。她看了看身边的黄一天,黄一天睡得仍然香甜,脸上的表情安详而快乐。 冯雯雯想坐起身,却被黄一天的双手抱住动弹不得,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黄一天,望着黄一天面部的每一个细节,冯雯雯从心底产生了说不出的喜爱,她伸出手,指尖似乎想要触摸黄一天的面庞,却保持着一丁点的距离,沿着黄一天面部的轮廓游移,黄一天的身体动了一下,一条大腿压在了冯雯雯的腿上,这样的姿势让冯雯雯脸红心跳,更麻烦的是,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根硬撅撅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冯雯雯挣扎了一下,非但没有挣脱开,却因为挣扎让两人的敏感部位更加贴近了一些。 冯雯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望着黄一天,这厮似乎毫无反应,冯雯雯推了他一把,这厮仍然熟睡。 冯雯雯想到上次自己喝醉,是这个男人把自己送到房间,而且把自己脱了外衣送到床上,假如当时这个男人如果想对自己身,那么自己是无法拒绝的的,现在躺在一起,心里很是温暖,但是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是结婚的。 冯雯雯躺在那儿,心里充满期待。 突然电话响了,那是唐小平来的电话。 冯雯雯把电话递给黄一天。 唐小平在电话里带着些兴奋的口气说,黄秘书长,昨晚的常委刚刚开过,你的事情成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唐小平说的是提拔自己到化工园区当主任的事情,心里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他问唐小平,常委会议上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比较顺利? 唐小平说,怎黄秘书长,么会没提出反对意见呢?常委会上差点吵起来,最后还是民主票决才定下最终结果,起初我听顾国海提出要进行民主票决的时候,心里可是捏了一把冷汗呢,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没想到金副市长这次竟然投了赞成票,当时我就知道,这事情成了。 唐小平后来有些奇怪的问黄一天,黄秘书长,你小子想的什么办法?明明前两天金副市长态度坚定的反对你提拔的事情,怎么到了常委会上态度就变了,这个很是不正常啊。 黄一天不想跟唐小平说的太多,于是敷衍说,唐市长,女人嘛,心思总是变化很快的。 黄一天知道,唐小平这么早打电话给自己,绝对不仅仅是跟自己传达个好消息这么简单,他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在提醒自己,他唐小平答应自己的两件事已经全都做到了,现在也该是你黄一天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黄一天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要不等我今天把事情处理好,晚上我去一趟你的办公室? 唐小平稍稍沉吟了一会,点头说,好吧,下班后我等你。 冯雯雯等到黄一天挂了电话,很是疑惑的问,什么成了?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说,妹妹,哥哥最近可能要动一下位置。 冯雯雯很是不屑的说,动一下位置用着这么高兴吗,典型的官迷。 黄一天说,妹妹,你不懂的。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的夜晚,尽管马路上霓虹灯闪烁不停,把这个二线城市的市区几条主干道打扮的灯火辉煌,一些偏僻的路段,却依旧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阴冷。 黄一天开着车行进在去市政府大院的路上,在他身边的副驾驶位置上放着一个厚厚的大文件袋,这里面装着顾国海的老婆刘云若在普水县开发区经营房地产过程中,所有违规行为的证据。 从没有销售许可证就开始销售房屋,到房屋质量有问题的情况下依旧对外出售,以及每次从政府这里拿土地的时候,只支付不到一半的买地款项,就强逼着签约拿地,关于刘云若房地产公司的种种违规行为,黄一天这里全都记录在册。 还有顾国海在这几年里,亲自经手的几个有据可查的买官卖官名单,其中包括普水县的一些基层干部,在顾国海这里,一切都是有标价的,科级干部十万块,副处级干部三十万,正处级干部五十万,当事人提及此事时候的录音全都放在这厚厚的文件袋里。 可以这么说,谁得到了这个文件袋,谁就可以让顾国海从此以后永无翻身之日。 车子快要行驶到市政府大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心里猛然抽搐了一下,自己真的要把顾国海所有的违法证据全都交给唐小平吗?尽管顾国海最近一段时间的确对自己很不感冒,可是以前他对自己一向还是比较照顾的,尤其是周德东的事情,如果没有顾国海的鼎力相助,说不定,周德东早就栽了,而周德东要是出事了,自己哪里还有机会去当什么化工园区的主任。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停下车,伸手把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袋拿过来,抽出里面关于顾国海买官卖官的证据,只是把关于刘云若公司的一些违规操作证据重新放回了文件袋里。 有时候,给别人留条活路,说不定就是再给自己留后路。 就凭着自己给唐小平提供的这些资料,唐小平想要搞臭顾国海,让他这个市委书记干不下去,应该是问题不大的,但是想要把顾国海一棍子打死,送进纪委里头,却不可能。 这样,自己也算是兑现了对唐小平的承诺,帮他扳倒了顾国海。 唐小平的办公室里,所有的灯都开着,把偌大的办公室照的相当亮堂,只不过因为办公室面积比较大的缘故,里头又没有多少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办公室里愈加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冷清。 唐小平一见到黄一天推门进来,立即热情的主动上前招呼说,黄秘书长这么快就到了,赶紧的,快请坐。 唐小平做出要帮黄一天到倒水的架势,黄一天赶紧阻止说,唐市长太客气了,我自己来。 黄一天先帮唐小平倒了一杯水,又帮自己接了一杯,这才做到唐小平办公室的沙发上。 唐小平伸手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座椅说,黄秘书长,还是到这里来坐吧。 黄一天没出声,拎起文件袋听话的坐到唐小平指定的位置上。 唐小平不无得意的说,你是没看见,顾国海昨天气的脸都绿了,我估摸着,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常委票决是这样的结果,说起来,也是你的运气好,九个常委,正好五票赞成,少一票这事情都成不了啊。 黄一天谦逊的笑笑说,那是唐市长帮助的结果,多谢唐市长帮忙了。 唐小平说,黄秘书长这话就见外了,咱们现在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些话干什么。 黄一天见唐小平嘴里跟自己说话,两眼却紧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文件袋,心里不由一笑,心说,唐小平是等不及了要看看这能帮他扳倒顾国海的法宝啊。 既然如此,黄一天也不想拖拉,伸手把文件袋推到唐小平面前说,唐市长,东西给你,至于到底怎么利用这些东西,我就不过问了,我就先祝唐市长马到功成吧。 唐小平面露喜色的连说了两声,好!好! 见唐小平当下就要打开文件袋,黄一天站起身来说,唐市长慢慢看,我就先告辞了。 对于唐小平来说,原本目的就是要黄一天的东西罢了,既然东西到手了,黄一天是走是留,他根本就无所谓。 因此,唐小平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点头说,好吧。 黄一天没有再多看唐小平一眼,径直开门出去,尽管他把东西交给了唐小平却并不表示自己心里就把唐小平当成了自己人,唐小平的阴险和狡诈他也是见识过的,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顾国海逼自己太甚,他也不会跟唐小平合作,要怪就只能怪顾国海对自己太无情了。 走出市政府大楼的时候,黄一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这栋庞然大物,这栋大楼存在也有些年头了,外表看上去已经有些老态,却依旧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威严。 就在这栋不起眼的大楼里,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办公室里,要发生多少围绕着权力这根魔棒而来的故事,故事里五味杂陈,故事里有血有泪,故事的主人公有春风得意的,也有黯然神伤的,有些故事或许听起来更像是传说,却又常常是发生在每个人身边的真实事件。 每个进出大楼的人,每天演戏一样的生活,在领导面前的卑躬屈膝,在下属面前的飞扬跋扈,一切都源于“权力”二字。从古至今,中国的官场从来都不缺故事,尤其是精彩的故事。 顾国海曾经是这栋大楼里独一无二的最高指挥者,只是过了今晚,唐小平就可以凭着自己刚才给他的那些证据,慢慢的把顾国海从最高统治者的位置上给拉下马,普安市里,顾国海为标志的时代即将面临结束的命运。 市委常委会结束后,顾国海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最低谷,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样懊丧过,他没想到自己稳稳的一盘棋竟然会输的这么一败涂地,眼下的事实是,唐小平终于帮黄一天弄上了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黄一天必定会因为这件事对唐小平感恩戴德。 而他顾国海在黄一天的这次推荐提拔过程中,无疑又扮演了一个恶人的角色,只要市委常委会一结束,黄一天必定从相关渠道获悉自己在常委会上充当绊脚石阻碍他提拔的经过,从票决结果出来的那一刹那,顾国海就知道,这一局自己又输了,只怕输掉的不仅是一次常委会上的结果,底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这个黄一天不是一个好的货色。 顾国海能够想象出唐小平是怎么向黄一天邀功请赏的,又是怎么像黄一天卖弄人情,提出要黄一天跟他合作的,然而,尽管顾国海心里对一切都看得透透的,却无法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如果仅仅是唐小平跟他顾国海斗,顾国海是有把握的,自己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底下的枝枝蔓蔓不少,唐小平是没有把握对付得了自己的,正因为如此,唐小平在不得不在很多事情上尽管心里不满意自己的做法,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憋着。 如果黄一天跟自己唱反调,结果也还算是可以控制的,只要自己想办法弥补一下他,作为一个下属又怎么会铁了心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作对呢?不过是要一些好处罢了。 可是,现在的局面是,很可能唐小平会极力的拉拢黄一天一块对付自己,唐小平的实力原本不弱,再加上一个本地人黄一天,自己的处境就很难说了。不是因为黄一天的级别高,而是这个人知道刘云若公司的人太多了。 尤其这次黄一天调整的位置是到市里的化工园区当主任,马魁梧原本是化工园区的书记兼主任,现在主任的位置被黄一天凭空夺走了,心里肯定不开心,而黄一天压根就没把马魁梧放在眼里,偏偏马魁梧又是个死心眼,遇到事情不提醒他根本就不知道转弯子,这两人凑到一起,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情来。 马魁梧要是出事了,一定会连累到自己,这个大草包简直就是跟着自己提拔的脚步一道被提拔上来的,自己在县里任职的时候,他在乡里当领导,自己到市里任职的时候,他在县里当领导,后来自己当了市委书记,他也被自己想办法弄到了市里当副市长。 一方面,这些年自己的确是收了马魁梧孝敬的不少好处,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马魁梧的脑袋比较笨,要是不放在眼睛看得见的地方管着,说不定就会干出不妥当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声誉。 顾国海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是吃了什么***,竟然执意要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给了贾厚德,却没有给黄一天,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害到这种地步。 顾国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早已烟雾缭绕,他手里的烟却还是一根接一根的点上,每每顾国海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时,就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脑袋里出现一些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才能停下来。 今天,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开了几包烟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好几个香烟盒,却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应付眼下的局面。 顾国海仔细的考虑着当前的现状,刘云若的公司眼下麻烦不断,黄一天和唐小平极有可能联手,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到底用什么样的奇招,才有可能改变当下对自己极其不利的局面。 顾国海想到了离开,如果到省城找些老关系,活动一下,放弃对职位的要求,或许自己是能够安全离开普安市的,尽管刘云若的公司会赔些钱进去,但是总的来说,这些年公司也赚了不少,总的算起来还是合算的。 关键问题是,现在省委常委里头,季云涛两只眼睛死盯着自己,不管自己干什么事情,他都要提出反对意见,而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对自己提拔贾厚德根本不领情,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能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42)特来祝贺 (42)特来祝贺 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顾国海才发现自己身边能帮得上忙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顾国海想想自己宦海沉浮几十年,到最后落一个想离开战场却都难以离开的命运,心里不由长叹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一大早,顾国海正满腹心思的坐在办公室里,贾厚德来了。 贾厚德现在在单位很是武断,心里想着这个黄一天和张达明和自己斗,到最后都滚蛋,那么现在谁还敢和自己斗,单位里最近倒是没人跳出来跟他做对了,但是也没人愿意贴近他,作为一个领导人,大家都不肯靠近他,指示下达了,往往出现无声无息的效果,这样的指挥效率确实太低了。 贾厚德一进门就苦着一张脸说,顾书记啊,我这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说话总是没人听,底下的工作很难开展啊,请顾书记帮助啊。。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头疼,狗日的,为了这个贾厚德,自己得罪了很多人不是,而且因为此事造成的影响那是无法估计的,如果不是为了贾厚德,也就不会得罪季云涛……。 他没好气的对贾厚德说,贾局长,凡事要多想想自身原因,以前你说黄一天和张达明在单位里跟你做对,让你这个领导人不能树立威信,现在张达明跟你不沾边,黄一天也调整了位置,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的问题呢? 顾国海心里其实对这个笨蛋贾厚德厌烦至极,因为孙部长的关系,却又不敢对他过于冷脸,否则的话,贾厚德废话叨叨的在领导面前给自己上点眼药水,孙部长岂不是要认为自己不给他面子,毕竟贾厚德是他让自己提拔起来的,省里的领导中,已经有一个季云涛不待见自己,孙部长是千万不能再得罪了。 贾厚德很是委屈的说,顾书记,我是做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但是,你做事不公平啊? 顾国海简直被他气的有些想笑,狗日的,自己要是做事公平,你这贾厚德能够做局长?于是他问贾厚德,你倒是好好说说,我哪一点对你贾厚德做的有不公平之处了? 贾厚德倒是理直气壮,他往顾国海办公桌前一站说,顾书记,我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我早就打听过了,这次的机构改革中,别的市里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都是兼了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一职,只有咱们普安市没有这样安排,前两天,我还特意打电话到临市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问了一下,人家确实都是这样安排的。 顾国海差点把嘴里刚喝的水给喷出来,这个贾厚德可真是敢提条件啊,这次才提拔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又想兼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把刷子,还想一只脚站几个船头? 顾国海好不容易忍住心里的那股气,冷脸对贾厚德说,贾局长,你能把你那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作抓起来,已经不错了,兼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事情,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 顾国海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拒绝了贾厚德的要求,偏偏贾厚德是个一根筋,以他的思维模式理解顾国海话里的意思是,顾国海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只是时间未定罢了。 贾厚德追问顾国海,“以后再说”是什么时候?总要有个时间表吧? 顾国海见贾厚德连好话歹话都听不明白,不耐烦的说,等你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作全都上轨道,做出些成绩来再说。 贾厚德这下急了,他冲着顾国海说,那不行,顾书记,我现在局里的工作开展不起来,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说话没威信,这当领导的威信从哪里来啊,自然是手里有权力,人家才会怕你,才有威信啊,我要是兼了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单位里头那帮人事局的老家伙,哪里敢再给我脸色看,还不得乖乖的听话,所以说,这两件事不冲突,只要我兼上了组织部的副部长,这局里的各项工作立马就能上轨道,出成绩。 顾国海见贾厚德在自己的面前胡搅蛮缠,心里的厌烦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顾国海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笨蛋贾厚德,自己也不会落到眼下这种被动的田地,这小子竟然还得福不知福,这种时候还过来跟自己胡闹,简直是不知好歹。 顾国海怒气涌上心头,忍不住对贾厚德大声训斥道,你可真是有一套,干事的本事一点都没有,要官的本事倒是一个抵得上几个,你也不想想,现在一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你都管不好,还想要兼职副部长,你贾厚德有那个本事吗?没有这个金刚钻,还想揽下瓷器活,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照照镜子,然后再想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贾厚德被顾国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后,一时似乎也没听清楚顾国海到底具体骂些什么,但是他虽然笨也听得出来,顾国海这意思似乎又是不同意他兼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要求。 贾厚德本想争辩几句,瞧着顾国海的脸色阴沉,心里有些害怕,心想,算了,你顾国海现在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找我妹妹跟孙部长说去,我就不信了,孙部长的话,你顾国海敢不听。 贾厚德等顾国海发泄完脾气后,闷声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望了一眼,心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顾国海也是尽捡软柿子捏罢了,我级别低,跟你好好说话,你板脸训斥我,有本事当着孙部长的面,你也说出这一套话来。 贾厚德走了,顾国海却被他气的差点吐血,他真是想不明白,贾厚德这种人竟然原先也能在市劳动局局长的位置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市里的一帮局长中还有这么个活宝呢? 贾厚德不是什么善类,回到办公室,很是不爽快,狗日的,这个顾国海真的不是个东西,竟然不支持老子的工作,是市委书记又如何?只要给妹妹打个电话,那么还是要乖乖的听老子的话。 正想抬手打电话的时侯,办公室主任进来汇报说,贾局长,现在班子成员都到一起办公了,可是那个考试中心那边出了问题,那就是胜宏酒店最近竟然不经过我们的同意,私自在后面自己建设了两间房子,我们派人去阻碍,那帮人竟然根本不听使唤,你说怎么办? 贾厚德上次就听说这个酒店那是黄一天的关系租给人家的,现在黄一天走了,竟然不听老子的使唤,还不给老子送点礼,那简直就是搞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于是就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到城管局去协商,把建设的房子给强行拆了。 办公室主任就说,拆是可以,毕竟是违章建筑,可是听说这个周老板和黄一天的关系很好,而且不知道这个酒店的后台是谁,是不是要去打听一下。 贾厚德很是牛逼的说,怕什么,难道有谁还比张达明和黄一天更牛逼,结果如何,还不是被老子给收拾了,不过是个开酒店的,能有什么背景,依我看,对于这些开饭店的生意人更不必当回事,直接找人去把房子推到了,出了问题我负责。 既然领导已经吩咐了,办公室主任听到这儿,赶紧就去落实了。 办公室主任如此的积极,是有缘故的。 因为不知道这个酒店的底细,所以上次听人说这个酒店的菜系味道不错后,曾经带人去消费过一次,办公室主任心想,毕竟是人事局下属单位考试中心租出的门面,认为这个酒店以后就是自己吃饭不花钱的好地方。 办公室主任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现在民间普遍的观点是民不与官斗,对于无权无势手里只有些钱的普通生意人来说,没有被逼到一定地步,没人愿意跟官家身份的人斗,花钱消灾是声生意人最普遍的想法。 谁会为了一顿饭的事情,跟公家的人过不去呢,难道不怕这帮人事后给自己的生意找麻烦? 一天晚上,办公室主任就带着几个人去吃饭,很是牛逼的说,自己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室的,随同来的人就说,这个办公室主任,你们要把好好的菜都上来,否则,这个地方就不租给你了。 那个老板可是周静的亲戚,也是看惯了来往的官员,对于这样的一个科级干部根本不当回事,就说,只要能够给钱,要吃什么就有什么? 办公室主任听到这儿,很是不高兴,狗日的,自己来吃饭那是看得起你,还提什么钱,于是就说,那好吧,你把这里最好的东西都上来,到时候我一起付钱给你。.info[] 听了这么说,周静的亲戚那就让厨师把最贵的最好的东西都送上,还开了几瓶茅台酒。 几个人很是高兴的人说,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有好东西,以后要好好的常来这儿吃饭。 办公室主任就说,看来狗日的黄一天还是会享福的,把门面租给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享福,到这儿吃饭那就是吃最好的,以后就该轮到我们享受了。 几个人吃喝过后,周静的亲戚就来结账,酒是4800元,菜是4266元,总共9022元,零头不要了就给个9000元吧。 听到这么多,办公室主任很是牛逼的说,你们开黑店的?这么贵?一分钱也没有,再提钱的话,这酒店到期就请你滚蛋。 周静的亲戚就说,你想吃霸王餐,你也看看自己算是什么东西?派出所就在边上,如果不给钱那就到派出所说话吧。 办公室主任就说,那也好,那就叫吧。 周静的亲戚于是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说是这儿有几个想吃饭不给钱的,请派出所来处理。 很快派出所就来人了,还带来了记者,扛着摄像机。 办公室主任看到这个场面肯定很是害怕,于是就改口说,自己是怀疑这个价格有点问题,不是不给钱。 结果,自然是办公室主任不得不让人回去取钱,这顿饭的钱一分不少的付了。 出了这个饭店,办公室主任心里那个气啊,本来想来享受的,结果被人敲诈了一顿,于是这办公室主任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对这个饭店来点处罚,那么以后就乖乖的听话了。 最近听下面的人说,胜宏酒店在后面建设厨房,办公室主任就认为下手的机会来了。 得到贾厚德的允许后,这个办公室主任杜大宝就认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盛宏酒店下手了。 第二天,杜大宝带着人社局办公室的人,就到了建设现场,要求立即停工,否则,就要采取措施。 再说,酒店周经理看到这个杜大宝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过来,就知道是来报复了,于是很不客气的说,你让我们停工就停工,你以为你是谁,滚。 杜大宝想不到遇到这样的人,于是就很恶劣的说,不要给脸不要脸,否则,就强行拆除。 周经理就问,你强拆的手续呢,没有,就滚蛋,否则,耽误一天的生意和建设的进程,损失是要承担的。 杜大宝没想到这老板明明在盖违建,竟然还理直气壮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眼下他们酒店人多,他也不敢造次,只好伸手指着周经理的脸狠狠的说了一句,好,你等着。 黄一天知道这个常委会议已经研究过自己的事情,于是就请假带着赵红妹出去玩几天,他看出来最近的赵红妹心里也是很不快乐,临时决定带着这个女人去转几天,散散心,毕竟这个女人其实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到了目的地,正到房间准备搂着赵红妹放一炮的时候,接到周静的电话,她问,黄主任,最近在哪儿?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我是一个被人排挤的人,能到哪儿,随便转转吧,有什么事情吗? 周静说,黄主任,在我前面就不要说什么虚伪的话了,最近听说你要到盐化工园区做主任,恭喜啊,有空给你接风。 黄一天知道,周静的老公公是常委宣传部长,很多消息是瞒不住的,就说,那也是一个为人服务的单位,有什么好祝贺的。 周静就说,不管如何,我的心意总是要表示的。 黄一天就说,我在外面,回去再说吧。 周静就说,黄主任,那吃饭就等你回来,不过现在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你可要帮助啊。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还有事情能够难道你,你不要和我说笑话了。黄一天知道,这个周静比那个钱红红难对付多了,钱红红那是心直口快的人,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这个周静那是玩阴的。 周静就说,黄主任,是不是最近官做大了,说话就不直接了,我可是和你说了实际的话,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黄一天就说,那你说说看。 周静后来就说,那个胜宏酒店那是从黄一天当时的手里租下的,那要感谢黄一天当时的帮助,现在地方小了,自己就想在后面建设两件厨房,这样厅里的面积就多出两个房间。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那里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你和这个贾厚德联系吧,他是人社局的一把手局长。 周静就说,这个贾局长我可是不认识,也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么好相处,所以很多事情如果黄主任能够帮助的,毕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份老交情在嘛。 黄一天心里说,狗日的,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是老朋友,只是利用的工具罢了,于是就说,周处长,这件事我能帮你什么忙呢? 周静后来就说了,自己最近在胜宏酒店的后面建设了大约50多平方的建筑,但是因为没有手续,所以现在这个人社局办公室出面要拆除,希望黄一天能在关键时候挺自己一把。 黄一天立即明白了周静的意思,这个周静的确聪明,她心里打的主意是,现在只要说当时是自己同意酒店建设这两间房子的,前任领导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不能算是违建了,那么这个贾厚德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领导走了,后面的领导就不认账。 新官不理旧账,那是看什么时候,也要看人的。 黄一天不想参与此事,就说,周处长,你这是让我做恶人啊, 周静尴尬的笑着说,黄主任,这不是有困难才找你吗,如果没有困难能找你吗? 周静知道,这件事是一定要黄一天答应帮助才行,黄一天虽然走了,考试中心的主任还是黄一天的人,只有请黄一天发话,让考试中心的主任签个字,把日期写到前面,那么这个讲述就是合法的。 黄一天说,等我回去再说吧。 最近关于省委干部调整的消息频频传来,卢部长果然是公示出任了湖州市的市委书记,省里其他几个市里的市委书记,经过中组部的考察程序后,也先后分别被提拔为副省长,人大副主任和政协副主任的位置,独有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理说,顾国海在一帮市委书记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当市委书记的时间也最长,这次无论如何都该动一下了,但是省里既然没有消息,顾国海也只能继续在厅级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 后来,省里传了很准确的消息,因为顾国海的争议比较大,省委也无法统一,所以提拔那是不可能的,要想提拔,那就要看以后是否有机会了。 顾国海听到这个消息,那是很失望,狗日的,自己得罪了季云涛,这个自己是心里有数的,还有哪个常委对自己有意见呢?怎么会冒出几个常委反对自己提拔的事情呢?这阵子真**的背透了。 顾国海不能理解,于是就想发泄一下,想到那个赵红妹那儿是不能去了,最近正找人准备让这个女人失踪,于是到了一个女下属那儿,这个女下属那是顾国海在做市长的时候日上的,后来就一直暗中来往,顾国海已经把这个人女人提拔为市委副秘书长。 到了约会的地点,这个副秘书长已经漱洗过后,顾国海进屋就很是着急的抱着这个女人,说,来了很久了? 这个女人就说,刚洗过,听说你今晚找我,知道你的***渴了,要喝水了,我就过来牺牲一次,让你弟弟进去喝个痛快吧。 顾国海看着她**的摸样,手伸进她的胸部摸索起来,摸了一会儿,那个女人就**了,顾国海手伸进下面,里面早已湿润。 顾国海于是把她抱坐在腿上,让女人岔开坐在自己的腿上,顾国海挺起家伙,朝天炮一样放了进去。女人就坐在顾国海的腿上,上下**起来,顾国海的手就搓揉那挺拔的**。 如此进出了一会儿,顾国海让女人趴在那儿,从后面干了起来,一天的疲倦和心境不佳在此时表现出来,顾国海有些**不动了,于是侧躺下去,让女人背靠自己的怀中躺下。 “你又有什么花样啊?”女人无奈又期盼地背对顾国海躺着。 “我要各种姿势干你!现在是背越式!抬腿!” 顾国海命令着,女人听话地叉起了一条大腿。顾国海搂住女人臀部,从后面找寻着女人的桃花源。第一次尝试这个动作,顾国海显得有些笨拙。 “在这呢!”女人伸手将顾国海的宝物导入了自己幽深处,随即前后摆动下身,享受地呻吟起来。顾国海发觉侧位**非常省力,很适合自己高大的身躯和雄壮的家伙,抱住女人的细腰,加紧催动家伙快活地苟合着。女人滑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顾国海的**,压榨着所剩无几的**。虽然**不深,但是由于体位特别,变形地紧箍顾国海的阳根,更加强烈的快感。 “你摸我胸!啊!啊!”女人再次呻吟起来,伸手抓过顾国海的大手放到坚挺的**上。顾国海一边**一边玩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幻觉。阳物就象一个探宝的人深入到一个无比温暖潮湿的宝贝洞穴,一辈子不想出来。 顾国海喷泄出来,迅速萎了下来,可那只是假象,短暂的歇息蓄意着下次的进攻,后面紧接着又弄了几次,顾国海**时已经没有多少精华涌出了,下身只是象征性地哆嗦几下,就算**。 “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呢!象个公驴!”女人懒懒地说。 “你见过公驴吗?” “见过,我们家就有。春天时公驴那个可大了,比你小胳膊都粗,还长。” “我恨不得长个驴**好使劲干你,我在你身上没够。” “你想要我命啊!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我身体才跟我好的?”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才跟你这样。” “其实你不用这么说!就算你不要我了,我都不怨你!我把身体给你了,就是你的人!”女人温柔伤感地说。 顾国海一下子搂住女人的肩膀,对着细腻的脖颈,耳后,胸脯亲了起来。下身又开始硬硬地进出。女人在下面开始哼哼起来,无力地配合着顾国海的动作。 顾国海那天放开色胆,痛痛快快地**了女人,几个回合下来,多日的憋闷得到极大的满足。女人最后已经双腿难以合拢了,躺在床上看顾国海穿上衣服,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 顾国海知道自己不能提拔了,那么就是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也是快活一天是一天了,自己现在都五十大几的人了,这嫩汪汪的小娘们能主动愿意躺倒在床上给自己随便日弄,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头上还有个市委书记的头衔。 这次没能提拔成功,省里又有领导对自己腹诽,这市委书记的位置也就顶多再干一届,这几年要是再不痛快的享受一下市委书记这顶帽子给自己带来的特权,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要是自己真的退休了,估计第二天见了这娘们,她都不会拿正眼瞧自己,心里这样想着,顾国海手里肆虐女人身体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搞的女人哇哇直叫直喊痛。 顾国海现在是一副认命的心态,唐小平显然是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他前一天晚上拿到黄一天给自己的材料后,很是仔细的看了几遍,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找他摊牌。 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对付顾国海的法宝,为什么不利用好?只要顾国海走出这个普安,那么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如果这个顾国海不走,意味着自己就没有一点的机会。 唐小平为了有个机会,决定和顾国海摊牌,平时唐小平很少到市委这边来,因此大厅里负责接待的秘书见到唐小平,眼神都有些惊奇,狗日的,这不是唐小平市长吗,赶紧迎上前唐市长,很是热情的招呼说,唐市长,过来找人? 唐小平随意的指了一下楼上问,是啊,顾书记在办公室吗? 唐市长亲自光临,秘书赶紧在前头引路,尽管明知道顾国海的办公室现在还有客人,却还是把唐市长引到了楼上。毕竟这位可是普安的政府一把手,自己这个身份是不敢得罪的。 市委办公室的主任得知唐小平过来,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很是客气向唐小平汇报说,唐市长,顾书记的办公室现在有人,秦秘书,你先请唐市长到我办公室做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唐市长不置可否的点头,嘴里“嗯”了一声,随着秘书进入办公室主任的房间,坐了下来。 这个唐小平坐在房间一杯水还没有喝完,大约三十秒的功夫,办公室主任就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出来了,恭敬的站在门口说,顾书记请唐市长进去。 唐小平微笑点头,迈开步子出了房间,进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原本在顾国海办公室谈工作的几个人赶紧识趣的出来,这可是市委和政府主要领导谈问题,那才是事关普安发展的大事,经过唐小平身边的时候也都微笑着打声招呼,唐小平应付着一一点头,然后径直走到顾国海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上,稳稳的坐了下来。 顾国海心里感觉唐小平今天过来的有些奇怪,以往,唐小平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自己沟通,必定会先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时间,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不管是有人没人,唐小平都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顾书记。 可是今天,唐小平显然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要说喊一声顾书记了,进门到现在正眼都没瞧自己一眼。 顾国海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已经发生了,这个唐小平肯定知道了什么?。 既然唐小平不主动开口,顾国海也一言不发,原本喧嚣的办公室关门后,一下子变的安静下来,安静的令人有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顾国海见唐小平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一进门就把文件袋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文件袋的一角却还死死的抓在手里,心里不由疑惑,唐小平这是带了什么宝贝过来,不管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他对手里的东西相当的看重。 唐小平终于抬头看了顾国海一样,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顾书记,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处理公务吧? 顾国海心想,你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场面话有意思吗?既然唐小平要装模作样,顾国海也就随便敷衍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晚一点谈也是一样的,再说,谁的事情也没有唐市长的事情重要。 唐小平以为顾国海会主动问自己今天过来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那样一来,话语权就可以转到自己手里。 没想到顾国海倒是挺沉得住气,唐小平不说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主动开口问,似乎在等着想要先看看唐小平到底出什么牌,他再根据情况应付。 唐小平笑笑说,顾书记,我也是迫不得已,有个紧急情况必须要先过来跟顾书记通个气,这样处理起来心里也有数。 顾国海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哦?” 唐小平见顾国海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想,狗日的,你个老狐狸,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玩深沉,老子就让你得意一会儿,等会有你难受的时候。 唐小平小心的从文件袋里掏出黄一天提供给自己的关于刘云若公司种种违纪违规违法的证据,摆在桌面上说,顾书记,您还是先看看这些材料吧,这些都是举报材料,我正琢磨着,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到底要不要交给纪委,还请顾书记明示。 唐小平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有些玩味的看着顾国海的神情变化,此时的顾国海表现的依旧相当镇定,他伸手拿起唐小平摆在自己面前的材料,一页页的翻看着,只看了头一页,他的脸色就变了,就算是用脚趾头想象,他也能猜出来,这东西只有黄一天或者周德东等人才有本事收集到手,现在却到了唐小平的手里,自己最担心的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 或许是心里对今天的场面心里原本就有些考虑,事到临头了,顾国海反而镇定了许多。 顾国海看完了一遍,他把材料放下后,两眼平视唐小平问他,唐市长把这些材料拿给我看,到底是什么用意? 唐小平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顾书记,您别见怪,我也是公事公办,既然有人举报,我这个市长总不能不处理,我就是想要过来问问,这材料到底要不要转给纪委的人? 顾国海在心里暗骂了唐小平一万遍够娘养的,脸上的神情却依旧镇定的说,唐市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家房地产公司有这么多的违纪违规行为,政府部门难道就没有责任吗?据我所知,这家房地产公司在普水县开发区就已经经营了有好几年了吧,当地政府的负责人对这些违规行为难道就毫不知情,现在突然集中捧出来,还要举报到纪委,真要举报到纪委,估计也不一定就只有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受到牵连,你说是不是? 唐小平见顾国海见到真凭实据竟然还能稳住了,心里不由暗暗佩服顾国海到底是个老狐狸,明明这公司就是他老婆刘云若开的,只要自己把这些材料往市纪委一送,刘云若被抓是肯定的,顾国海必定也逃不脱关系,尽管如此,顾国海还能保持住不动声色,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顾国海现在心里急切的想要得到唐小平的底牌,却又不敢明说,担心被唐小平发现了自己的意图,于是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这件事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管公司的老板是谁,干出这么多的违规事件来总是说不过去的,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啊。 唐小平一边观察着顾国海的脸色,一边说,顾书记,从公义的角度是要这么处理,可是真的这么执行那哪行呢?顾书记,你也知道,我唐小平不是那种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我想这份材料就算是不交到市纪委,也还是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的。 顾国海幽幽的看了唐小平一眼,问他,什么办法? 唐小平说,有道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如果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早点得知消息,趁现在影响不是很大之前,或者说知道的人很少之前,赶紧收手走人,说不定也还来得及。 顾国海故意说,就算是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走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事实,只怕后顾之忧还是有的。 唐市长听顾国海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那是怕唐小平一直抓住不放,拍着胸脯保证说,顾书记,请你放心,我既然能把举报材料拿过来给您看,心里早已想到了那一步,只要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肯收手离开,或者停工一段时间,后续问题我来负责,应该是没问题的。 顾国海瞧着唐小平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暗道,看样子,这次是想不走也不行了,唐小平仗着自己手里握有证据,逼着自己主动离开啊,自己要是跟他硬来的话,他一生气真的把材料交到市纪委,或者是省纪委,自己跟刘云若半辈子的心血就全没了,眼下可怎么办才好呢? 思来想去,顾国海实在是无路可走,于是对唐小平说,既然唐市长认为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走为上策,自己也同意唐市长的观点,只不过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来安排的。 唐小平一副理解万岁的嘴脸说,行了,顾书记,您说的话我记下了,您放心,这材料在我的手里绝对保险,只要顾书记您没点头,我是绝对不会私自交给纪委的。 顾国海点头说,那就好,既然这样,事情就这么定了。在事关自己的安危的时候,顾国海知道安全第一的重要性,如果一个干部被纪委带走,那么一切都没有了。 唐小平说,好吧,那就按照顾书记的意思处理吧。 后来,两人就普安最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继续作了交流,在相当和谐的的气氛中分手。 瞧着唐小平得意洋洋走出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刹那,顾国海手里要是有枪的话,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毙了。这孙子实在是逼人太甚,就算他把自己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逼下来,他就能保证这位置就一定非他莫属,真是痴心妄想,顾国海心里恨恨的想道。 原本顾国海指望着自己今年顺利升迁后,就推荐市委副书记钟书记作为自己的接班人,钟书记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算是自己的亲信,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对自己言听计从,顾国海指望着,等到钟书记当了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之后,至少刘云若的公司还能得到些照顾,生意也能再做见年,多赚几年的钱,这世道,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只是没想到,省委常委会议上没有通过对自己的调整建议,唐小平又意外出招,一下子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计划,现在看来,很多事情自己必须重新调整一下计划才行了。 顾国海随手拿起电话拨通了钟副书记的电话,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钟副书记问顾国海,领导有什么指示? 顾国海并不多言,只是吩咐说,你立即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钟副书记立即答应着,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顾国海暗想,即便是自己真的要走,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唐小平那个混蛋,仗着从黄一天手里套来的些许证据,就想要对付自己,以为自己拿他就没有办法了?真是幼稚至极,这市委书记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自己不和唐小平斗了,那么就让别的人斗吧,只要闹出什么动静来,那么唐小平的想法就更加的难实现。 不一会,顾国海的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顾国海冲着门外叫了一声进来,钟副书记笑盈盈的边进门边说,顾书记,马魁梧那个大草包,今天一大早跑到我的办公室来问我为什么不在常委会上阻止黄一天提拔当化工园区的主任,还一味的责怪我不够意思,我跟他解释了半天,他还是跟我纠缠不清,幸亏顾书记你打电话过来找我,否则的话,我现在还是脱不开身,在那里被马魁梧死死的缠着呢。 顾国海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你们总喜欢在背地里叫马魁梧是大草包,他也是在县里当过县委书记的,当家作主的几年也没出什么大事,怎么能算得上是草包呢? 钟副书记说,顾书记啊,你还不承认你对马魁梧偏心?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偏偏您顾书记一味的偏袒他,倒是我们这些人在背后论人长短倒是成了不讨喜的角色了。 顾国海没有心思跟钟副书记闲聊,赶紧把话题转入正题说,小钟啊,这些事情不是大事,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钟副书记信誓旦旦的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您顾书记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这些年咱办事什么时候打过折扣,我可不能跟马魁梧比,马魁梧要是什么事情做的不到位了,您一笑了之也就算了,还找理由帮他遮挡,我要是犯错误,您哪次不是把我揪到办公室骂一顿。 顾国海不由又笑了,冲着钟副书记说,你看你,今天说什么话都要把马魁梧给扯上,你们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吗?你是能当市委书记的料,马魁梧呢?要是我一离开,估计能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退休就算是不错的了。 钟副书记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前一阵还听说省里这次调整市委书记一级领导干部的时候,顾国海的提拔建议没获得省委常委会的通过,按照目前的形势估计顾国海还要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位置上,至少再干两年,怎么他今天竟然提到了“离开”两个字。 钟副书记此时才觉察处顾国海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以往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后,他会主动招呼着自己抽根烟,他知道自己好这一口,他本人又不是很喜欢抽烟,尤其是抽那些所谓的好烟,所以一旦有人送了他一两条高档香烟,他总是会随便的赏给自己抽。 今天自己进门到现在,顾国海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明明办公桌的右上角就摆放着一盒用于招待的好烟,顾国海也忘了招呼自己来一根,看来这个顾国海一定遇到了什么大事情。 钟副书记嘻嘻的笑了两声说,顾书记,这日子过的好好的,您可别吓我,有您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我们这些人晚上睡觉都踏实,怎么突然提起离开这两个字呢?搞的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呢? 顾书记说,小钟啊,这是你的想法,只怕别人是巴不得我这个碍事的老家伙早点离开,让出市委书记的位置来啊,现在别人不是讨厌我顾国海,而是要我现在的位置。 顾国海这么一说,钟副书记心里就明白呢,顾国海这话里话外的指的是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显出几分猖狂气焰的唐小平呢。 毕竟唐小平是市长,又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钟副市长是顾国海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最大的靠上就是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现在唐小平对顾国海不感冒,他也只能陪着顾国海一块骂几句唐小平的不是,却没有什么好办法改变局面。 钟副书记说,唐小平那家伙头脑就是有些少根筋,他一个市长心里想要进步就去活动啊,最近省里调整了这么多的市委书记的职位,他要是有本事就去替自己争取一个,没本事争取,就会窝里横,我看,他也就这点本事。 顾国海一语双关的说,你可别小看了唐小平,他的本事也不小啊,只不过不用在正途上罢了,如果他要是用在正途上,那么这个人的发展还是很远的,但是思路决定出路啊。 钟副书记也算是聪明,立即听出了顾国海话里有话,追问道,顾书记,唐小平背后是不是耍什么花招了? 顾国海不置可否的口气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招,即便是我要离开普安市,我也会极力向省委的领导推荐你小钟当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但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把各方面的条件该打点都打点后,你自己要是不努力争取,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钟副书记被顾国海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他心想,难不成顾书记还真的要走?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考验我,套我话,看看我是不是也像唐小平一样急切的想要他的市委书记位置? 这样想着,钟副书记便笑着说,顾书记,您可别开玩笑了,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您这年纪再干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呀,还是喜欢在大树底下好乘凉,你指哪我打哪就成了,我现在可没有要当市委书记的念头。 顾国海一听这话,立即冷脸说,小钟啊,你可不能有这样不好的念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现在已经到了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尽力争取一下,市委书记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了,难不成你想要我走后,把市委书记的位置让给唐小平。 钟副书记这时才意识到顾国海到现在一直在跟自己提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似乎不是在随便说说,也不是为了考验自己对他是不是忠心不二。 钟副书记也收起了笑容,问顾国海,顾书记,您真的要走? 顾国海点点头。 钟副书记诧异的口气问,顾书记,说句不该说的话,您现在不是干的好好的,再说,这次省里的人事调整听说没有您的名单,那么就是要你继续干,怎么突然又要走了呢? 顾国海有些哀伤的浅浅一笑说,小钟啊,我到底是年纪大了,就算是省里没有调整我的计划,我也不想再干下去了,这市委书记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的,工作压力太大,我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我计划过几天去一趟省城,找领导主动申请一下,把身上的担子卸下来,不管组织上安排什么样的位置给我,我都心甘情愿接受,反正到了省城也是为了养老罢了,到哪里养老还不都一样吗。 尽管顾国海解释了一大堆的理由,钟副书记心里却清楚,事情绝对不像顾国海说的那么简单,如果顾国海真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工作压力的原因就选择放弃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为什么前两天在市委下半年的工作安排会议上,还详细的列出了今年下半年的工作目标,并且相当有**的动员大家一定要真抓实干,争取早日完成工作任务,要是能提前完成工作目标的话,他一定给各位庆功。 现在回想起来,至少在几天前,顾国海绝对没有想要卸下担子,不当市委书记的想法,可是为什么短短的几天之内,他的思想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呢?难道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提拔无望。 钟副书记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直接问顾国海,只能一个人低头闷声不吭。 顾国海见钟副书记不言语,以为他是怕了要跟人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担心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有些怯场,赶紧帮钟副书记打气说,小钟啊,你听我说,咱们普安市的领导班子里头,就只有是你最适合接替市委书记的职位了,这不仅仅因为咱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更主要的是你的工作实力和工作作风一向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这两年你当市委副书记,市委这边很多决策都是你手里出来的,我也不过是签个名,写上同意两个字罢了,从这一点来说,其实你已经在做一个市委书记该负责的工作了。 眼下,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很多,特别是唐小平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位置很久了,你也知道,唐小平跟我一向彼此心里都有些罅隙,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要是唐小平当了市委书记,他必定不会待见你,给你小鞋穿,不仅仅是你,还有马魁梧都会受到牵连,难道你就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 钟副书记见顾书记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心里不由暗想,如果真的听了顾书记的话,跟唐小平去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顾国海的支持,只是眼下顾国海一副自身难保的样子,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要被调整到什么岗位上呢,他凭什么支持自己呢? 钟副书记苦着一张脸说,顾书记啊,这人在官场里头混,谁能不想进步呢?可是进步的基础是必须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啊,软实力和硬实力一样都不能少,否则的话,那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找苦吃吗? 顾国海明白了钟副书记心里的担心,赶紧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说,小钟啊,这一点你放心,这些年我在省里多少有些老关系,你呢,再把以前我给你介绍的一些关系全都赶紧热乎一下,咱们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现在只是在给你说以后的计划,又不是现在就让你立马跟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一职,你说是不是? 钟副书记点头说,这道理我是明白,不过……。 顾国海见钟副书记依旧是一副犹豫模样,没好气的冲钟副书记挥挥手说,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你给我记好了,这两天我会去省里一趟,一方面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同时也会尽量帮你竞争市委书记的职位争取些支持,但是你本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段时间背地里也好好的使使劲,至少现在我还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哪天我真的调令下来了,我就算是想要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可要珍惜这次的好机会啊。 听了顾国海这番饱含深情的话,钟副书记不由感激的点点头。 尽管钟副书记心里并不清楚,顾国海今天为什么会突然的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但是作为顾国海的老下属,在顾国海即将离开之前,能把自己双手托到这种地步,他算是对得起自己了,即便是为了顾国海这份盛情,自己也不能让老领导失望,更何况,这市委书记的位置也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啊。 顾国海后来说,自己最近回到省里找主要领导汇报一些事情,当然也会推荐钟副书记,希望找副书记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否则,过了这个村也就没有那个店了。 钟副书记被顾国海这么长时间的激励,也是信心十足,大有这个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非我莫属的气势,所以很是底气的对顾国海说,顾书记,你说的话我已经完全的理解了,我会积极争取的。 顾国海看到这个钟副书记的样子,知道此人还需要锻炼,还缺少书记的那个稳重,心里想到也只能这样了,毕竟现在手下没有和唐小平较量的人选,只能这样了。 顾国海找钟副书记谈话后,就吩咐人稍微准备了一下,带上一些贵重的礼物去了省城。 黄一天和赵红妹一起出去游玩,第一天到了盱眙铁山寺公园,公园位于盱眙西南部的低山丘陵地区,是第三纪火山**的玄武岩熔岩台地,经流水侵蚀后的桌状方山丘陵。公园地形西高东低、山体绝对高程在200米以下,相对高低凹部份为山溪,当地人称之为港。数条山背间的多条山溪的谷底,向东或东南倾斜,山港里径流汇集成湖。 铁山寺因山得名,始建于东汉末年,是汉族出家的第一位僧侣严佛调所建,为其开山之道场。他是汉桓帝、灵帝时在洛阳译经的安息僧安世高的弟子。铁山寺历代扩建,到明万历年间,寺庙规模达到鼎盛,形成以铁山寺为中心,汪姑寺、清凉寺、龙山寺等十四座寺庙群落,被称为苏北、皖东地区的“小九华”,僧尼达到千人。 铁山寺的大雄宝殿高度为24.8米,占地880平方米,比扬州的平山堂还要高大,为苏北第一大殿。加上东西配殿以及客堂、方丈楼、观音阁和藏经阁等建筑,成为苏皖两省中部地区的特大型寺庙群。 两人出去游玩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洪老板,他说知道黄一天最近将到盐化工园区做主任,特来祝贺啊。 黄一天心想,洪老板自己会知道我在这里?瞧着身边笑盈盈的赵红妹,他不由明白了什么。 黄一天心里清楚,洪老板这次来,肯定不会是嘴上说的祝贺那么简单。 (43)博取欢心 (43)博取欢心 洪老板说,黄主任,咱们到盱眙的龙虾馆那边去坐坐,一起尝尝今年的新龙虾吧,现在可正是龙虾上市的时候。(。纯文字) 盱眙龙虾这些年也算是闻名全国了,根据介绍,盱眙龙虾,是淡水龙虾,又称克氏螯虾,学名克氏原螯虾。原产于美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传至我国的南京一带,再进入盱眙境内的陡湖、洪泽湖,进而进入天泉湖、猫耳湖、天鹅湖、八仙湖等河湖水塘,在盱眙境内生长、繁育、壮大,成为盱眙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盱眙龙虾,以陡湖、天泉湖、猫耳湖、天鹅湖、八仙湖的五湖龙虾最为有名,每年5-9月份是旺季,年产量可达5000吨。 盱眙龙虾如今成了一个品牌,在2011年已经超过65个亿。 进入宾馆,要了两盆龙虾后,洪老板谄媚的笑着说,黄主任,喝点酒吧。 黄一天摆手说,也不是外人,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喝就不喝了。 洪老板顺势说,那就喝点啤酒吧。 要了几瓶啤酒,打开后,倒上,洪老板满脸堆笑给黄一天敬酒,嘴里说着,黄主任,祝贺啊。 黄一天就说,还是那个级别,有什么祝贺啊,该祝贺的是你啊,生意那是越做越大啊。 洪老板就说,能有今天,都是黄主任帮助的结果,以后还需要黄主任的帮助啊,到了盐化工区如果有工程,可别忘了老朋友啊。 黄一天知道洪老板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商人无利不起早,这个洪老板上次和自己喝酒,不知道自己将到化工园区,现在知道了,立即就能打听到自己的行程,看来这个做生意的人就是眼线多。 黄一天就说,园区那儿都是小工程,到时候就怕你看不上眼,作为盐化工园区的主任,我是很希望各位老板前往投资。 洪老板说,有了黄书记这么句话,我就很放心了,现在敬黄主任一杯,恭贺仕途越来越顺利啊。 黄一天就和洪老板喝了一杯。洪老板继续说,黄主任,难怪这地方很多人喝啤酒吃龙虾,确实滋味就是不一样啊。 黄一天说,如此享受的都是大老板,现在这个龙虾价格那是高的离谱,每只龙虾现在要卖到10元以上,真要好好的来一盘大龙虾,少说也要500元以上,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的。 洪老板就说,这都是小钱,如果黄主任需要,我可以帮您弄一套房子在这儿,以后长期在这儿方便消费。 黄一天跟洪老板不愿意说些虚话,直言说,当领导的安全第一,有些事情没必要搞的那么明显,否则的话,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你的心意我领了,房子就不必了。 洪老板听黄一天这么说,也就顺水推舟奉承了几句说,到底是领导,水平高,想的比我们这些粗人可是远多了。 洪老板陪着黄一天吃了一顿饭后,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直到洪老板走后,赵红妹才拿出一包东西对黄一天说,这是洪老板给你留下的,你看如何处理? 黄一天见酒店人多眼杂,低声吩咐,带到房间再说吧。 到了房间,黄一天打开包裹,看到是一张卡和5万的现金,赵红妹一副玩笑的口气说,这是行贿啊。 黄一天说,这点钱如果是行贿,那也就没有干净的官员了。 既然这件事赵红妹已经知晓了,黄一天就把现金递给赵红妹说,这个你拿着用吧。 对于黄一天来说,这笔钱给了赵红妹,就算是封口费,而赵红妹则感觉黄一天这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不见外,因此不客气的拿着说,我先帮你拿着,如果你需要到我这儿拿吧。 但是,心里是欣喜若狂!毕竟这是5万元,黄一天眼睛不眨就给了自己,说明这个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于是搂住黄一天的脖子又亲又啃,黄一天刚才和洪老板喝了点酒,欲望很快就被撩拨起来,也高兴的搂着赵红妹的腰开始上手。 亲吻了一阵,黄一天来了**,把门关好,急忙走到赵红妹的跟前,一把把她按下去,赵红妹也跪在地上,急急的解开裤链,把家伙释放出来。 黄一天挺着家伙**赵红妹的小嘴里,他用手按住赵红妹的头。 哦!哦!哦!赵红妹大大的张开小嘴,把家伙吞了进去,粗大的家伙在嗓子眼里杵来杵去,弄得赵红妹直想咳嗽,可又咳嗽不出来。 赵红妹就如舔香蕉一样,在还有他的家伙上舔,时而把家伙吞进去有吐出来,黄一天兴奋的**拔出。 黄一天插了一会儿,就把家伙***,一下子带出了好多唾液,一直流到地板上,黄一天需要更加的发泄,于是把赵红妹拉起来,让赵红妹撅到床边上,扒掉裤子,急急的分开赵红妹的**,把家伙从两块肉中央塞进去,进入的一刹那,赵红妹只觉得一根火热的大硬棒塞了进来,把下面弄的满满的。 进入的瞬间,黄一天就感到紧紧地包围,于是黄一天在后面使劲插,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儿干脆的声响,赵红妹咬牙关尽量不哼出声来,黄一天舒服乱杵着。 疯狂一阵,两人又滚到了床上,黄一天用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柔软湿润的嫩肉,下体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了她温热湿润的**里。两腿中间本来已经被男人弄的水很多,换个姿势,突然又被猛地**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黄一天不等她有反应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宝物的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被粗大物件撑开着的花瓣上。 “啊…” 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宝物,一次次向上**她温热湿润的腿间。 看着她如丝的眼睛微启的红唇,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只在上下跳动的**,只觉得一手满满的温软,那涨满手掌的肉似乎被握得要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般,顿时心中一荡,于是搓揉起这柔软又有弹性的**来。另一只手在她后面抓住了她丰腴的臀拉动着,把她两腿间嫩嫩的肌肤牵扯得动起来,前后摩擦着在她腿间**的阳物。 她下身流出的水开始越来越多,叉开张着的两腿根部,被肉柱**时从小洞里带出来的汁水打湿了一片,使肉柱**的时候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她的面腮和身体渐渐泛起了一片桃红色,嘴唇张开大声喘息着,嘴里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呻吟。 不一会,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搂住黄一天,颤抖着喊了一声:“啊…要不行了…要来了…啊…啊…” 黄一天这时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幽深处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 男人‘突突突’用尽全身力气,像是发射子弹一样,把精华尽数的射进! 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轻轻地在耳边说到:“真好!” 缠绵过来,两人相依偎着躺在床上,那份慵懒和闲适倒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这个时候,接到周静的电话,黄一天很是无奈的骂道,狗日的,都是老子要睡觉的时候来电话,看到是周静的号码,只能接电话说,周处长,有事情吗? 那边的周静听声音似乎很是着急的说,黄主任,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你回来了吗? 黄一天就说,没有,什么事情? 周静就说,黄主任,就是上次和你说的胜宏酒店的事情,狗日的,这个贾厚德做事很是绝啊,今天派人社局办公室的杜大宝带人阻碍施工,说我的酒店没有按照合同经营,要不让我租了。 黄一天想到,这个周静的关系,根本不怕贾厚德,于是就说,周处长,这个贾厚德敢如此做? 周静说,黄主任,以前自己也认为这个贾厚德不敢,现在他做了,那么肯定有原因,现在闹得很是紧张,肯定不想让步,所以现在请黄一天帮助,那就是在合同里补一份关于同意周静的公司在需要的时候建设厨房的事情。 黄一天说,这是一年前的事情,很不好操作啊。 周静说,黄书记,只要你答应那是后来的补充协议,那么让考试中心盖个章,或者领导签个字,那就是合同成立,那么自己就有办法对付这个贾厚德了。 黄一天说,周处长,这件事危险很大,要知道同意工程建设,那么自己说了不算,毕竟那时候张达明是人事局局长啊,张达明要是不同意,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啊。 黄一天这个时候想到,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参与,那么很多人就认为那是报复,想到可能出现的问题,但是如果张达明也签字了,那么自己签字也就不怕了,毕竟两个领导都签字,说明真实性很大。 周静就说,黄主任,当时你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当领导的时候,什么事情征求过张达明局长的意见,你就不要推卸了。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你也知道我和贾厚德关系很是不和谐,如果没有主管局局长的签字或者单位盖章,那么贾厚德就就想到那是我在后面做手脚,到时候对你我都不好。 周静就说,那好吧,黄主任,我会让张达明同意的,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帮助啊。 黄一天就说,你把合同弄好,该我签字的时候我会签字的。 周静说,谢谢,就挂了电话。 再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杜大宝给胜宏酒店下了最后的通牒后,看到这个胜宏酒店根本不理会自己,根本没有人找自己求情送礼,很是生气,狗日的,这次一定要拿住了,否则以后这帮东西更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听说黄一天当时也对考试中心的酒店采取过严格的措施,收到的效果很好,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做一次,那么,不仅报复了私仇,也可以让酒店那边被自己控制,还可以给贾厚德留下一个干事的样子,只要贾厚德高兴了,就会更加的重用自己,那么提拔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了这样的想法,杜大宝对此事的态度很积极的。 到了规定的时间,酒店似乎根本没有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什么通知警告当回事情,把他的话当成是放屁一样,那是杜大宝不能容忍的,于是就到分管副局长方云中那儿汇报了这件事情,问是不是要采取措施。 这个方云中本来一直没有参与此事,现在听杜大宝汇报,知道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心想自己还是不参与为好,因为那是黄一天以前的事情,虽然当时合并的时候黄一天和贾厚德不是很和谐,自己也看不惯,但是想到官场那是很难评价一个人的,就如张达明,现在还不是又做了一把手,黄一天现在也是将到盐化工园区做主任的人,这些都是领导之间的事情最好少掺合,因此方云中的态度并不积极,只是顾忌着杜大宝是贾厚德面前的红人,借故不愿意表态,。 方云中心里明白,最近这个贾厚德做的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么让人满意,现在张达明和黄一天走了,贾厚德本应该采取拉拢的政策对待人事局和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下属了,可是这个贾厚德心胸还是那么狭窄,还是那么很苛刻的对待那些人,那么这样的结果就是贾厚德的干部群众基础不是那么好,这样的领导根本就不会走的很远。 官场,很多时候的确要看群众基础怎么样,才能决定是否走的很远。 方云中于是就对杜大宝说,杜主任,这个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你以前如何处理,如何汇报还是如以前一样吧,我就不参与了。 杜大宝本来也不想让这个方云中参与,如果出成绩,那么分管局长肯定占有,自己就占不到份了,现在方云中不参与,那么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心里也听了一的,于是就说,好吧。 杜大宝于是就到贾厚德那儿直接汇报,说,贾局长,胜宏酒店的事情到了非出来不可的关键的地步,现在那个考试中心都是黄一天以前的人,都是不出面处理,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要作出成绩,让这些人看看,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也是能做事的,而且是能做大事的。 贾厚德是个头脑比较简单的人,听杜大宝这么一说,认为很有道理,想了一会儿说,现在这件事情有你一手负责,不过一定要维护稳定,有序进行,不要给人抓住什么把柄。 杜大宝心里想,狗日的,这样的事情能有什么影响,就很牛逼的说,局长,我跟在你的后面几年,学习了很多的处事经验,这样的小事情一定会处理好的,保证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贾厚德就说,办事要出效果那才是关键,既然动手了,就要把那帮人都给震住了。 杜大宝连连点头说,行,我心里有数。 杜大宝有了贾厚德的同意,心里更有底气了,于是带着办公室、下属单位的劳动监察大队的人,摆出很大的阵势,直接前往考试中心的胜宏酒店,那个派头很是牛逼,到了那儿后,杜大宝直接让胜宏酒店的周经理出来。 周经理半天才出来,而且对杜大宝态度很不友好。 杜大宝看到这个人,那就是一肚子气,狗日的,那天就是这样的人让自己掏了9000元吃他一顿饭,现在你就是送老子九万块钱,老子也不会吊你,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厉害。 杜大宝斜眼问周经理,周经理,你上次说你们这样建设厨房,那是有手续的,今天可要把手续拿出来,否则,那就是违章建筑了,那么作为主管单位,就要强制执行,同时,会告诉你,你的酒店生意不要做了,我们不会继续租给你的。 周经理就说,我们的老板最近出差,手续是老板办的,只能等她回来,否则,你们如何做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但是如果出问题,那么你是要负责任的。 杜大宝说,你们老板要是一年就不出面,那么我是不是就要等一年,上次给你的通知已经说了,最迟的时间是昨天,时间已经过了,如果拿不出来,我们可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周经理就说,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酒店的财产不受到任何损失,其他的事情那是老板的事情,等老板回来再说吧。 杜大宝想不到这个周经理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于是就让下面的人去推墙,酒店的很多工人早有准备般,拿着酒店的家伙出来阻碍,从语言对骂后来就发生恶劣的肢体动作,现场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双方很快打成一片,那天杜大宝也没能幸免,不知道被谁从后背打了一棍,其他的也有几个人被酒店的人打中了,而酒店的三个工人也受了伤。 这样的结果,那是杜大宝没有想到的,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冲突才中断,先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 再说,盛宏酒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立即有人对贾厚德作了汇报,那就是酒店不执行通知,和单位的人打了起来,单位还有人因此受伤进了医院。 贾厚德很是生气,相当牛逼的说,这样还得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面子何在,要求分管后勤和办公室的方云中副局长全力做好此事的处理,对酒店要采取严格的措施。 那天,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几个贾厚德心腹在一起开了会议,要求和公安部门、城管部门联系加大对这家酒店的管理,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肃的处理,维护单位的威信。同时,要做好受伤人员的慰问工作,那是公伤。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司其职就按照贾厚德的要求去做,贾厚德做梦也没想到,他这次的会议中决定下来要对付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事情闹大了,只怕以后造成的后果,他也要咎由自取。 冲动是魔鬼,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一旦人在愤怒的状态下失去最起码的理智,往往造成终身后悔的苦果。 再说,顾国海这次的谈话让钟副书记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因为他是顾国海圈内的人,每每在自己人的聚会上,大家总会有意无意的把市委书记接班人的帽子往他的头上扣,即便是顾国海有时候谈话中也会把这层意思说出来,顾国海常说,在一帮下属里头,自己的工作风格跟他最为接近,工作思路也比较开阔,是个适合做一把手的材料。 这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了,顾国海的心里认定要是有一天他顾国海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他在一帮亲信中最看中的能接替自己位置的人就是钟副书记。(..info好看的小说) 每每此时,钟副书记都假装憨憨的笑笑,别人夸你,那是看得起你,领导夸你,那表示看重你,有领导如此看重自己,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你点头还是摇头都有些不合适,因此装傻充愣是最好的应付方式。 前一阵子,钟副书记听说顾国海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可能要走,心里也曾经动了自己想要参与竞争市委书记位置的念头,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令人沮丧的消息就从省城里传了过来,省委常委会议上没有通过对顾国海的推荐提拔建议,这让钟副书记懊丧了好几天才把心情调整过来。 不管怎么说,顾国海对自己有恩,他一天不离开普安市,自己就不能动了想要赶他下台的念头,可是现在情形不同了,听顾国海跟自己谈话的意思,似乎是唐小平想要极力争取市委书记的位置,有些容不下顾国海在普安市里继续做市委书记了。 事情演变到这样的局面,钟副书记觉的,自己跟唐小平就没什么可客气的了,如果顾国海主动要把市委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自己还是有实力跟唐小平竞争一下的,毕竟自己这个副书记也是正厅级,又有顾国海对自己的铁杆支持,自己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钟副书记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回去后,仔细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要是真的跟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最大的一个弱点就是,自己在省里没有过硬的关系做靠山,这一点让他大伤脑筋,要怎么样才能拉上一个省里过硬的关系当后台呢,如果能是在干部调整上有发言权的省委常委,那就再好不过了。 冥思苦想了很长之间,钟副书记猛然想起,在一次饭局上,他听顾国海提及过,马上要到化工园区当主任的黄一天在省里有些脉络,所以不得不同意唐小平的推荐。 那是在贾厚德提拔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后不久的一次酒席上,顾国海似乎是有些喝多了,钟副书记送他回家的时候,听着顾国海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哝着说,贾厚德有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说话,黄一天又有省委宣传部的季部长说话,两人都是省里响当当的人物,我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啊,这位置给了谁都是得罪人的事情。 钟副书记顺口安慰说,反正这局长的位置不是已经定下来给贾厚德了吗?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就别想太多了。 顾国海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说,哎呀,正是因为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后悔都来不及了,要是早知道季云涛那家伙反应这么大,我就把位置给黄一天了,看来他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啊。 钟副书记知道,季云涛就是省委宣传部长,当即心里也愣了一下,心想,真是看不出来,黄一天这么年轻,看起来又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竟然已经联系上了省城这么厚的关系,既然季云涛为了他的事情跟顾国海交涉,说明两人之间的联系必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钟副书记当时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后,现在想起来,如果黄一天肯把自己推荐给季云涛的话,自己跟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必定更加有把握,毕竟这个季云涛也是老同志,在省里的威信那是很高的。 想到这里,钟副书记不由一阵兴奋,可是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又有些担忧起来,因为他知道,黄一天最近正跟顾国海掐着呢,自己跟顾国海之间的关系比较紧密,这种时候,黄一天会愿意帮自己的忙吗?还有就是自己推荐贾厚德做局长,那么这些事情黄一天肯定知道。 思来想去,钟副书记决定,眼下没有别的好法子,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想着,如果自己向黄一天示好,黄一天也愿意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话,等到自己竞争上了市委书记的职位后,少不了黄一天的好处就是了,这件事说起来或许有些难度,但是只要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事情还是有把握的。 对于一个很有可能成为普安市未来市委书记的请求,他黄一天应该还是有些眼力劲的,毕竟顾国海是顾国海,自己是自己,原本就是两个独立个体,黄一天总不能把对顾国海的私怨算到自己的头上。再说,自己当时也是下属,也只能按照顾国海的意图做事,这就是官场。 钟副书记是个想到就做的人,跟顾国海谈话的第二天,他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问,黄主任,你在哪儿,找你有点事情? 黄一天见打电话的是钟副书记,心里很不待见,这个人可是顾国海的心腹,很多事情如果顾国海不方便出面,就是他出面去落实的,上次推荐自己到盐化工园区做主任,这个钟副书记还是反对的,于是就问,钟书记,有事情啊,自己在外面处理事情呢。 钟书记就说,黄一天,是这样的,最近自己要到省里去处理一些事情,开门见山的请他陪自己去一趟省城。 黄一天起初被这个钟副书记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钟副书记跟自己无论在公在私都少有交集,怎么好端端的要自己陪他一道去省城呢?难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不出声,等着钟副书记亮出自己的底牌。 钟副书记原本是普安市里土生土长的干部,在顾国海的一手提携下,这几年位置像是直升飞机一样勇往直前,前两年又到团省委混了一圈,弄了个正厅级才下来,这次下来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可是加括号的正厅级,所以每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次下来只不过是下来等位置罢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稍一提拔,很有可能就会担任市长或者市委书记一职。 对于这样的人物,黄一天一直对他相当关注,但却并不主动靠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顾国海的人,而且这个人不会和自己成为朋友,因为两人没有合作的基础。 很多时候,官场的上下级要成为同盟,没有合作的基础那是不行的,因为两人平时少有接触,因此黄一天跟钟副书记并没有过多的话说,两人客套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气氛立即显出几分尴尬。 钟副书记倒也实诚,他对黄一天直言说,眼下官场流行的一句谚语是,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要,自己这个年纪正是干事的黄金年龄,他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被提拔重用,正好黄一天最近处于公示阶段,没什么事情,希望黄一天能陪他去一趟省城,顺便认识一些以后有可能用得着的人,方便日后工作的开展。 钟副书记这么一说,黄一天当即明白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看来钟副书记必定是听谁说起了自己在省城有些关系,他觉的有些利用价值,因此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自己能帮他引荐一下。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真**的想得美,老子花了多少代价培植起来的关系网,他倒是想要坐享其成,这怎么可能呢?再说,这个狗日的一直没有帮助老子做过一件事情,自己为什么要白白帮他的忙。 黄一天心里生气,嘴上却客套说,钟副书记这么看得起自己,自己感到相当荣幸,不过在公示没有结束之前,自己的身份还是市政府这边的副秘书长,金副市长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还得跑腿去干,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陪着钟副书记去了省城,恐怕不好向金副市长交代吧。 钟副书记明知道黄一天不过是在找冠冕堂皇拒绝自己的理由罢了,黄一天提拔为化工园区主任的事情都已经公示了,说什么金副市长也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还把他当跑腿的使唤,黄一天不过是不愿意陪着自己去省城找个合适的借口罢了。 钟副书记想想也很正常,毕竟黄一天对自己不是很了解,自己跟顾国海之间的关系又这么近,他和顾国海关系也很不好,那么对自己有些防备心里也是很正常的。 钟副书记很不想头一次接触就把气氛搞的过份僵,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黄秘书长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倒是我有些欠考虑了,本来我认为一起去省里看看,顺便为园区的事情跑跑,要不,等到黄秘书长正式到化工园区上班后,咱们在一块去趟省城? 黄一天听了他的电话,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说,钟书记,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没有上任,不能履行责任啊。 钟副书记见黄一天对自己并不是很热情,心里也稍微有些不痛快,如果不是因为有事相求,他早就板起脸来,一个正处级的干部竟然敢在自己这个正厅级的领导面前摆脸色,简直是不懂规矩。 转念一想,现在是自己主动过来求人办事,事情没办成,别再跟黄一天之间心里有什么隔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最近一段时间,顾国海一直跟黄一天闹不和,瞧顾国海那脸色都能看得出来,他最近一直是心事重重啊,自己跟顾国海比起来,资格可就差远了,顾国海都惹不起的人,自己又何必多事呢。 钟副书记哪里知道,自从上次他在常委会上在顾国海的授意下,极力推荐贾厚德当上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后,黄一天心里就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腹诽。 上次竞争局长失败后,黄一天事后了解到市委常委会上的详情后,他一直有些想不通,自己跟钟副书记素无瓜葛,为什么他要在市委常委会上极力的阻止自己的提拔,后来尽管想通了,没有顾国海的话,钟副书记也不敢在常委会上立场鲜明的表示支持贾厚德当局长,说到底,这件事的幕后始作俑者还是顾国海,心里却还是对这位钟副书记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顾国海发话了,自己跟你钟副书记从来都是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冲上前去做了恶人呢?阻挠自己提拔,现在竟然想得美,还想自己帮他拉关系,简直是白日做梦。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黄一天其实本来是和周静在谈话,酒店发生的任何事情,周经理都告诉了周静,周静是个很有心计的人,知道很多东西没有到手之前,那么就要忍着,所以这个女人到了张达明那儿很快就得到了需要的东西。 张达明毕竟是和贾厚德很有矛盾,现在有人出面对付贾厚德,对他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 张达明那儿摆平后,周静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黄主任,按照你的要求张达明局长那儿已经摆平了,现在你在那儿,很需要你的签字啊。 黄一天就说,在外面,回去以后再说吧。 周静很是着急的说,黄主任,你不知道这个贾厚德已经派人和我酒店的人打了起来,现在两个方面都有人受伤进了医院,下面事情如何发展那是和你很有关系的,要想不被动,只能求你了。 黄一天知道了问题的关键,现在周静是想以静制动,看来以前真的小看了这个周静,想到以前冯燕曾经提醒过自己,对周静这个人要当心,真的不假,是个有心计的人,如果自己签字了,那么考试中心那边同意盖章,那么就可以利用媒体来操着了,那么贾厚德肯定会很被动。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竟然有人敢在你的了头上动土,那真是胆子很大啊,好吧,我现在外面有点事情,你过来吧。 黄一天告诉了周静地点。 周静当天就到了黄一天那儿,两个人谈的很是和谐的时候,这个钟副书记的电话打来。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说,周处长,你看,这个官不大,小事就是多,好吧,继续我们下面的话题。 周静就说,现在只要你把协议签字了,那么就是考试中心,管理部门,主管部门的领导都同意这么做的,那么自己就是合法的建设,贾厚德那边自己会要个说法的。 黄一天笑着说,周处长,这件事本来你这边没有道理的事情,经过这么一操着,似乎很有道理啊,而且,贾厚德不仅要道歉,估计还是要赔偿你一大笔钱的。 周静笑着说,黄主任,钱本来就是小事,大家都不容易,和谐为主,可是这个贾厚德不想和谐,我也没有办法,我的工人现在住在医院,那都是要我自己掏钱,可是贾厚德那边的人,住院都是公费,所以我的心里是真的很生气啊。 黄一天说,其实,我签个字没有问题,不过我看了你的协议,内容一定要补充好,那就是建设只是你自己主张的事情,服从考试中心的管理,如果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拆迁,不会向考试中心要什么补偿,这样的协议看起来很是真实,如果不写这些,那么外人一看就是假的。 黄一天看了协议,这个周静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的利益,那就是以后拆迁要有补偿,自己作为考试中心的领导会同意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看到,都知道那是站不住脚的。 周静就说,当时没有考虑这么多,那现在如何? 黄一天说,周处长,很多时候要想假的变为真的,那么就要现在内容上做文章,让外人看到你的协议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仅仅就是为了扩大一点面积,如果达不到这一点,那么就是我签了,别人也会从协议上做文章,是不是我和张达明傻瓜,是不是我和张达明拿了什么好处,如果有这个瑕疵,那么这个协议到了法庭上,那就很难被人认可。 周静当时拟定协议的时候,还想到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好处,现在看来当时没有考虑这一点,于是就说,黄主任,如果修改,时间问题? 黄一天说,周处长,事情已经发生了,迟一天早一天又能如何,只要你不出面,那么酒店还是那么解释,老板出差,回来再说,贾厚德采取什么措施,那么损失的话,贾厚德是要赔偿的。 周静听到这儿,觉的黄一天的话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好吧。 钟副书记在黄一天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倒也并没有灰心,心想,只要自己以后对黄一天多加关心,那么黄一天很快就会为自己服务的,毕竟自己是领导,黄一天是下级。 只是他担心时间上不允许自己一直等着黄一天那根线,因此抓紧时间带上为自己服务的市委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去了省里。 钟副书记以前在团省委呆过,正好省委副书记萧安邦是团中央下来的领导,大家都是干过团委工作的,见面聊起来比其他干部有更多的共同语言,钟副书记因此拉上了萧安邦这条线,最近两年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往来,现在总算是到了用得着这一层关系的时候了。 对于钟副书记的来访,萧安邦副书记一如既往的表示了热情欢迎,他对钟副书记说,钟天河啊,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到省城来转转了,是不是怕我请你喝酒啊? 萧安邦说这话是有所指的,钟天河的酒量不是很好,每每有机会一块喝酒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就会当场丑态百出,上一次钟天河陪着萧安邦副书记喝酒还是两个月前,那一次,钟天河又有些喝多了,临走的时候,生生的拉住酒店漂亮的女招待不放,硬说人家是他老婆,要人家跟他上车一块回家。 萧安邦等人直笑的前俯后仰,好不容易把钟天河的手从女招待的衣服上扯下来,因此一见面,萧安邦总会开玩笑说请他喝酒,其实就是笑话他,嘲讽他一喝醉酒就会出洋相的意思。 钟天河被萧安邦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辩解说,箫副书记,你可不能凭着一次的酒场表现就把我这个人给定性了,我这个人可是定性很好的,大部分场合下,我的酒品还是不错的。 萧安邦哈哈大笑说,拉倒吧,你钟天河的酒品要是算得上不错,那我可就是当之无愧的五星级了。 钟天河这次是来找萧安邦帮忙的,自然什么话都顺着萧安邦些,他见萧安邦自吹自擂,便笑着附和说,是啊,箫副书记的酒品原本就绝佳,真要评级别,至少也是个五星级的。 萧安邦见钟天河一见面就顾着给自己拍马屁,心里不由多想了几分,眉眼里带着笑意对钟天河说,钟副书记,今天的嘴巴说话听着怎么这么顺耳呢?看样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钟天河觉的自己一见面就跟萧安邦提及帮忙的事情,感觉事先没有任何铺垫似乎有些张不开嘴,于是汇报工作样的口气说,箫副书记,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要向您汇报一下咱们普安市最近机构改革的进展情况。 萧安邦饶有兴趣的说,好啊,最近省里最这项工作也比较重视,你来了,正好把底下最真实的一线情况说给我听听。 钟天河简单的把普安市最近的机构改革工作汇报了一边后,萧安邦微笑着点头说,普安这两年发展的速度还可以,但是毛病的确也不少,说句实话,你们普安市的发展跟相邻的几个市比较起来,可就明显有些差距了,作为普安市的领导干部,如果不改变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一味的只知道守摊子,保位子肯定是不行的。 钟天河立即顺势说,谁说不是呢,咱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书记的年纪的确也有些大了,他本人也有了想要让出位置给年轻人的念头,再加上市长的协助工作一向很不到位,有时候甚至跟市委这边出现南辕北辙的局面,这样的领导集体想要把普安市的各方面工作抓好,的确难度很大啊。 钟天河这么一说,萧安邦不由一愣,在他的印象中,钟天河一直对顾国海甚是尊重,今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来必定有其原因的。 萧安邦听出钟天河的话里对市长唐小平似乎意见很大,幽幽的从嘴里说出来一句,普安市的领导班子结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到了该调整的时候了。 钟天河赶紧说,箫副书记说的有道理,有道是将熊熊一窝,要是咱们普安市里能换一个年富力强,工作能力又比较出色的市委书记,相信整个局面一定会很快有很大的改观啊。 萧安邦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钟天河问,钟副书记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钟天河自然不好意思当着萧安邦的面,自己推荐自己,于是话里有话的说,倒是谈不上有合适的人选,只是我认为,普安市的市委常委里头,也并不是挑不出合适的人选来,您也知道,这市委书记的人选要经过多少关口才能最终尘埃落定,有时候还真不是光靠着有实力,有一份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就能成的。 钟天河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萧安邦再笨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轻轻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钟天河见萧安邦似乎是听懂了自己的话,又似乎没有完全听懂,又不好多问,只好尽量把两人谈话的气氛搞的轻松些,对萧安邦说,算了,不谈这些耗费脑细胞的话题了,还是说说今天找哪几个人一块轻松一下吧。 萧安邦深呼吸一口气说,你钟天河大老远的从普安市赶来,吃饭的事情我看倒是不用着急,你要是方便的话,我带你去省政府那边的办公室转转去? 钟天河听了这话,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知道,萧安邦这是在把自己推介给一些领导认识一下,先混个脸熟,以后联系起来可就方便了。 钟天河感激的冲着萧安邦笑着说,那可真是麻烦您了,箫副书记。 萧安邦微笑着并不多说什么,径直领着钟天河去了省政府那边的办公楼。 钟天河马不停蹄忙碌的时候,唐小平也没闲着,他听说顾国海曾经找钟天河谈话谈了很长时间之后,心里立即想到了什么,他早就估计到顾国海不会甘心就这么白白的把市委书记的位置让出来,只是他却猜不到顾国海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一听说,顾国海找钟天河谈话,他当即明白了顾国海的用意,狡猾的顾国海自己不敢跟自己斗,却要挑拨钟天河跟自己斗,这恐怕就是他找钟天河谈话的目的。 一大早,有市委那边的眼线过来汇报说,顾国海和钟天河今天都到省里去了,唐晓鸥吃了一惊,问,两人是不是一辆车,或者是两辆车同时走的? 回答说,不是,顾国海是昨晚就离开了,而钟天河一早刚走。 唐小平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明白了。 唐小平心里清楚,只怕真正的战斗刚刚开始吹响号角,顾国海去省城必定是找个理由申请主动调离的事情,而钟天河去省城自然就是在为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开始跑动了。 事不宜迟,唐小平知道自己必须开始有所动作才行,否则的话,只怕自己好不容易从黄一天手里弄来的证据赶跑了顾国海,却是替他人做了嫁衣,这样的场面是唐小平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唐小平决定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先去一趟省城探听一下风声的同时,为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事情,做些准备工作,想到这里,他立即让政府办主任招呼司机并准备些合适的东西,一会送自己去一趟省城,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赶紧下楼准备去了。 唐小平原本就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对省里各常委的情况都是比较了解的,他心里清楚,自己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获得更多的市委常委对自己的支持,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到了省委常委会上,一票之差就很有可能出现完全不同的结果。 他心急火燎的赶到省城后,首先拜访了自己的老领导,省长关海山。 关海山这个人相当的难伺候,说他难伺候,主要是说他这个人性格上比较固执,喜好也比较少,平时跟下属讲话很难见到一个笑脸,即便是跟省委书记一块研究工作的时候,省委书记也常说他那张脸整个一包公断案似的,鲜有见到笑脸的时候。 当然,这是外界干部对关海山的评价,唐小平却知道关海山的命门在哪里,关海山喜好收藏酒。 不管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只要是名酒,年代越长,越是新奇,关海山就越是喜欢,你送他一块黄金,还不如送他一瓶年代比较长的藏酒更能讨他的欢心,当然,有时候好酒的价格,并不是黄金的价格所能比拟的。 唐小平曾经是关海山的下属,刚开始跟关海山接触的时候,唐小平挖空心思想要博得关海山的欢心,却一直不得法,不管是主动到关海山家里帮忙掏被堵的下水道,还是帮着关海山那时还在读大学的孩子买手机,都得不到关海山的一个笑脸。 唐小平无奈,转而在关海山的司机身上下功夫,领导人的司机一般都是跟在领导人身边很多年了,对领导人的各种生性习惯相当的熟悉,几次请关海山的司机吃饭后,又送了贵重的礼物给他,司机心里可能感觉对唐小平的盛情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像是为了报恩一样,把关海山喜好收藏名酒的事情泄露给了唐小平。 那时的唐小平在单位里也就是普通的中层干部,收入有限,油水不多,他的外交圈子拉的又比较大,因此往往有入不敷出的时候,尽管如此,他还是借钱从喜好收藏名酒的朋友那里,花了好几万买了一瓶洋酒。 正是这瓶洋酒让唐小平的官路开始有了起色,唐小平至今还记得关海山当年拿到自己送他的第一瓶洋酒的时候,那种惊喜的眼神,那是唐小平第一次看见关海山咧嘴笑,直到那时唐小平才明白了,为什么关海山在大众面前,不轻易的露出笑脸,原来关海山只要一笑,就会露出嘴里一排歪瓜裂枣的牙齿出来。 那样的牙齿露出来,的确有把小孩吓哭的效果,上下两排牙,就没有一个是正常长在牙床合适位置上的,关海山咧嘴的时候,样子甚是不雅。 自从那一次之后,在关海山的提携下,唐小平步步高升,直到坐上了普安市市长的位置,而此时的关海山已经提拔到了省长的位置。 这几年,随着唐小平官位的提升,送给关海山的名酒是越来越多了,他每年都费尽心机的搜索着各种关海山家里可能还没有的洋酒品牌,到了合适的时候送给他。 其实,随着关海山的级别提高,他的这种喜好收藏酒的喜好,在省里的一个小圈子里也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别人送的多了,唐小平要是送的酒够不上档次,关海山便会不看在眼里。 每每唐小平去送酒的时候,会注意观察关海山的神情,他要是咧嘴笑了,说明他对自己送的礼物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要是冷眼看了一下,直接搁置一边,这就说明,这种酒必定是已经有了送过了。 这几年,为了能巴结好关海山,唐小平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酒类专家,世界各地的名酒他都能说出不少,像拉菲之类的名酒,他都记不得自己到底买过多少瓶了。 这次来拜访关海山,唐小平带上的礼物还是酒,只不过这次的酒是他两年前去新西兰交流的时候,当地的政府官员回赠礼品的时候,送给他的,这酒尽管是小包装,却相当的精致,里头的酒是当地特产,因为产量比较小,在外面很难买到。 唐小平知道,关海山现在已经对那些名酒兴趣不大,倒是这种不知情,质地又比较精良的好酒,他看了会更喜欢些,因此,这瓶酒他一直有些不舍得拿出来,就是为了等到最关键的时候,捧出来送给关海山,博得他的欢心。 (44)群众上访 (44)群众上访 唐小平到关海山办公室的时候,关海山正在会议室主持召开经济工作座谈会议,省政府办公室主任跟唐小平比较熟悉,就坐下来陪着他聊了一会天,等了大约几分钟的功夫,会议结束了,关海山省长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来。[`小说`] 远远的关海山看见唐小平站在办公室门口望向自己的方向,正倾听身边人汇报工作的他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下,冲着唐小平的方向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唐小平那是自己的人。 有人注意到领导的神态变化,赶紧也顺着关海山的眼光着落点看去,其中有认识唐小平的人,便主动过来招呼说,唐市长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稀客啊。 唐小平赶紧大声说,各位领导好,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些工作要找关省长汇报一下。 关海山又抬眼看了一下唐小平,身边的一群人都不好做声了,唐小平笑眯眯的站在前头,明摆着是要找关海山有事,现在关海山是什么态度,他到底是要继续听取还没有汇报完的事情呢,还是要大家先离开,腾出空子来接待唐小平? 一群人心里都有数,到底领导人心里是什么意思,得摸清楚了才行,一旦猜错了心思,只怕领导人心里会对自己厌烦,给领导留下一个没有眼力劲的印象就不好了。 关海山的脚步走到唐小平身边的时候停住了,周围的人清清楚楚的听关海山从嘴里说出来一句话,唐市长是远方的客人,既然来了,那就到办公室先坐会吧。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各位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领导要接见唐小平了。 众人识趣的嘴里说着,关省长忙吧,我们先告辞了。 唐小平于是在一片羡慕的眼神中,尾随着关海山进了他的省长办公室。 关海山进门就把手里拿着的文件袋往办公桌上随便的一放,把手里的水杯往桌子的右上角一摆,唐小平立即麻利的拿起关海山的水杯先帮领导蓄满水,然后才满脸堆着笑坐下来。 关海山显然对唐小平的殷勤早已习以为常,他眼睛扫了一眼唐小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语气说,唐市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 唐小平知道,关海山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他向来很少跟下属在任何场合东拉西扯的,按照关海山的司机向唐小平泄露的信息,唐小平知道关海山其实并不是不想跟下属聊天,而是担心在聊天中一时不慎,说错了什么,影响自己的威信,尤其是在一些轻松的话题聊起后,难免会忍不住呵呵的笑两声,那牙齿再露出来,再影响了自己的形象,这可就有些不合适了。 司机说,以前关海山也曾经去找过牙医,看看能不能有办法把自己的牙齿整一下,牙医瞧着他满嘴的歪牙,为难的说,只怕要吃些苦头,有些牙实在是没法整的,为了不影响美观,可能需要拔掉一些牙齿才行。 这下关海山不乐意了,长的好端端的牙竟然要拔掉,他感觉如果仅仅是为了美观,实在是不值得,就这样,有了这口让关海山心里有压力的牙,他几乎很少在公开场合呵呵的笑几声,有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亲民,在一些特殊场合,因为上电视的需要,他即便是笑,也是笑不露齿。 唐小平是少有的见过关海山笑的人,因此说起来,在关海山的心里,唐小平应该算是跟他关系走的比较近的下属了。 唐小平恭敬的口气说,关省长,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向您汇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各方面工作情况。 关海山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下头,意思有话就说吧。 唐小平把各项工作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很快把重点说到了干部选拔的问题上。 唐小平说,普安市的各方面工作发展说起来也还算是不错,但是要跟周围其他几个市比较起来,那可就没法比了,太慢了,尤其是在经济发展方面,我作为普安市的市长,心里一直觉的有些愧对老领导呢,愧对省委省政府领导对我们的期望啊。 唐小平话里的意思是,自己是在关海山的关照下进步起来的,现在到下面市里当了一年多的市长了,却没有做出什么比较提的上手的政绩来,让关海山的脸上也没面子。 关海山倒是挺理解的口气说,唐市长,这个责任也不能全怪你,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普安市的某些领导干部创新能力相当不够,不管决定什么事情都是比较保守的观点,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怎么可能取得飞速的进步呢,你这个市长既然知道了当地经济发展缓慢的原因所在,那就要好好的关注一下这方面才行啊。 唐小平苦着一张脸说,关省长,我其实之前也想要做出努力过,关于各项改革的提案,我不知道准备了多少,改了又改,好不容易弄好了,改革的方案成形了,把方案交到市委书记的手里,人家轻飘飘的一句话,等等再说吧,这事情就撂下了。 关海山说,顾国海年纪比较大,接受新事物的节奏可能的确要慢一些,但是你作为市长,不能因为市委书记对你的改革方案不支持,就采取对现状听之任之的态度吗,你也得积极的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啊,毕竟那可是事关普安400多万百姓的生活啊。 唐小平装出一副苦恼不堪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说,关省长,您是不了解底下的实际情况,到了市一级的政府跟省级机关里头的工作作风完全不一样,就说我所在的普安市吧,市委书记顾国海在普安市当了近十年的领导,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那是一个一个台阶上来了,这么多年了,不管是市里,还是县里,哪个好些单位的一把手不是从顾国海的手里起来的,这些人就是顾国海在普安市的每一个角落里布下的耳目和亲信,不管市政府这边有什么指示下去,没有顾国海的点头,根本就无法执行。 偏偏顾国海又是一个典型的守摊子,保位子的市委书记,大事小事都喜欢按照老规矩办,没有一点开拓精神,说白了,就是求一个无过就是有功,大家都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局面。 听了唐小平这一席话,关海山的眉头不由紧紧的锁起,他瞧着唐小平一副哀怨的表情,心里琢磨了一会,对唐小平说,不管怎么说,顾国海毕竟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上次省委常委会上也考虑到他的问题,原本计划着把顾国海调整到省里做个人大副主任,没想到省委常委里头却有几个都表达了强烈的反对这件事,这样一来,这件事就只能先搁浅了。 现在省委的领导也很头疼,想要把顾国海弄到省里来,省委常委里头有人坚决反对不同意,把顾国海继续留在普安市,依照他的年纪来说,的确也有些不太合适,现在省里的领导也没法把最后的结果定下里,都在等着呢,到最后,说不定还会有些变化。 唐晓平见关海山跟自己谈及领导干部职位条的事情,赶紧把自己这次带来送给关海山的酒拿了出来。 关海山一见到酒,脸上果然发生了变化,唐小平不急不躁的把酒放在办公桌一侧的位置,讨好的表情说,关省长,这是我最近从朋友手里拿来的酒,听说有些年头了,知道关省长喜欢陈旧的好酒,这次特意带过来送给关省长好好品品。 关海山皱眉说,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是不是见外了。 关海山嘴里客套着,手上却并不见有任何动作,唐小平就势说,关省长,我能有今天的位置,多亏了关省长的照顾,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还请关省长能一如既往的照顾我。 唐小平把话说的相当直白,关海山自然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冲着唐小平点头说,我跟你说句实话,关于你们普安市的领导班子调整问题,省里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手里的相关工作先干好,争取做出些成绩来,到时候即便是有人想要帮你说话,也方便些。 唐小平见关海山主动说要帮自己说话,心里也是一阵高兴,只要关海山对自己的事情心里有数,自己这一趟就算是没有白跑。 唐小平在关海山的办公室里坐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后,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这才起身告辞。 一出门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在自己的前头正准备下楼,唐小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走在前面的那人不是钟副书记,又是谁?狗日的,看来这个家伙也是到处的拉关系啊。 唐小平平复了一下自己诧异的神情,快走几步,走到钟副书记身后,客气的说了一声,钟副书记,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啊。 钟副书记显然被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身见唐小平正笑眯眯的站在楼道上方不远处看着自己,来不及掩饰自己眼神里的诧异,赶紧有些尴尬的神情点头说,是啊,是啊,真是巧了。 唐小平并不多说什么,跟钟副书记走并排后,问钟副书记,不知道钟副书记什么时候回普安? 钟副书记稍稍思忖了一下时候,稍候就走。 唐小平礼貌的点头说了一声,是吗。 钟副书记原想问唐小平什么时候离开,想想有些不妥,人家毕竟是市长,什么时候回去,难道还要向你这个市委副书记汇报?想到这里,钟副书记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 两人脸上全都堆着笑,一路经过的人看见两人,估计很难看出两人此时的真实心态,两人一道走到了省委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场上,各自礼貌的说声再见,分别上了自己的车。 坐进车里,唐小平立即收敛起了脸上伪装的笑容,他没想到会在办公大楼的楼梯口正好撞到钟副书记,瞧着钟副书记刚才的情形像是从楼上刚下来。 唐小平暗想,楼上全都是副省长们的办公室,难不成钟副书记竟然已经套上了某个副省长的关系? 大家在这里碰面,彼此心里都知道对方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只不过,唐小平却对自己在竞争市委书记的事情上更加有信心,毕竟关海山那里,自己已经下了功夫,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关海山一定会帮自己说话。 一个省长只要尽心尽力的想要帮自己争取一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应该说难度不会很大,除非省委书记的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上了省委常委会后,抢先表明态度,省长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人事调整的问题跟书记硬杠起来,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并不算很大。 唐小平有了这样的想法,认为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所以拜访了省长后,又到以前的领导那儿去拜访一下,混个熟悉也是很好的。 再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杜大宝等人被打后,住在了医院,如功臣一样的被服侍着,局里分管办公室的副局长方云中去看望了一次,要求医院一定要安排最好的医生帮这些人医疗。 其实,也就是被打了一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这几个人就住在那儿,认为住一天花费,那就是酒店要赔偿的。 可是,酒店被打伤的三个人也就住在这个医院,他们也是被很好的服侍,后来这些打工的家庭来人看望的时候,知道被人打伤的,在人们的鼓动下,于是就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去上访,要求严惩凶手。 贾厚德听到下面的人汇报这些问题的时候,根本没有当回事,让门卫不让这些人进来,打伤自己人的人还没有处理,这些人还敢来闹事,简直是胡闹。 贾厚德让下面的人阻碍上访的同时,要求方云中带人到酒店,让酒店尽快支付杜大宝的人的医疗费用,否则,就宣布中止合同,不允许再开业了。 方云中作为副局长,听了贾厚德指示回,就带着一班人到了考试中心,要求胜宏酒店立即停止营业,支付在医院被打人员的医疗费用。‘ 一个副经理就说,你们要求我们停止营业,有什么手续,难道就凭你的一张嘴瞎说。 如此的无礼,方云中很是生气,要求办公室的人员回去开一个通知,盖上公章,那就是单位的意见。 那个副经理拿到有公章的通知,很是牛逼的说,一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执法权,滚吧,打扰我们营业是要赔偿的。 方云中一直跟着贾厚德,很被人重视,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无礼不待见,很是生气的让下面的人,到酒店里面阻碍营业。 酒店的人根本就不怕,拿起家伙再次阻碍。 就在方云中和酒店的人员再次将要拔刀相见的时候,接到贾厚德的电话,说酒店被打的几个人的家属,带着数百老百姓已经把市政府堵住,要求严惩凶手,看来此事要被闹大,赶紧回来处理此事。 方云中听到这,心里有点害怕,狗日的,堵住市政府,那么闹事的性质就不一样,看来这件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了,现在很多的干部就是因为处理事情不得力,结果出现大规模的上访,导致事情严重,最后被免职的干部很多。 方云中赶紧让下面的人停止冲突,酒店的人本来想打一架,因为经理说了,只要打这些人一棍奖励1000元,那么打上这么几十棍,也就发财了,没有想到还没动手,这些人就阳痿了。 于是很是不屑的说,狗日的,阳痿了,有种进来,打断你这些狗日的腿。 方云中很是生气,但是还是带人回到了局里。 贾厚德正在办公室,看到方云中,很是不解地说,狗日的,这打工的人,是他们先打人,现在竟然有理由了,说我们是非法打人,现在政府大院被这些人的家属和朋友堵住了,政府刚才打电话要求我们迅速处理此事,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贾厚德平时一副牛逼模样,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其实一点像样的主张也拿不出来,杜大宝不在身边,他就找方云中讨主意。 方云中哪敢随便做主这么大的事情,反过来又问他,局长,现在我们如何办,是坚持处分那个酒店,还是退一步,花点钱平息事态。 贾厚德刚才从杜大宝那儿回来,听到杜大宝很愤怒的口吻渲染了酒店种种霸道行为,正在气头上,于是很武断的说,我们永远是正义的一方,如果现在让步,那么市政府如何看待我们,千万不能让步,就要顶住压力。 方云中想说什么,看到贾厚德很是严肃的态度,也就没有说。 再说,钟副书记从省里一回到普安市,立即去找了一趟顾国海,顾国海显然也是刚从省城回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见到钟副书记进来,连招呼都懒得打,,伸手指了指位置。 钟副书记坐下来后,表情严肃的立即向顾国海汇报了自己在省政府办公大楼的走廊里碰见唐小平的事情。 顾国海听了也相当重视,看来这个唐小平也是没有闲着啊,他问钟副书记,当时有没有注意到唐小平是从谁的办公室里出来的? 钟副书记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说,当时,唐小平是在楼道上从背后叫住了自己,按照当时的情形判断,唐小平很可能就在三楼的哪间办公室里出来的,根据唐小平走路的速度判断,弄不好能是从关省长那里出来的。 顾国海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早就听说唐小平在省里还是有些门路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后台竟然有可能是关海山,如果事情真是像钟副书记猜测的那样,钟副书记在这方面跟唐小平比较起来可就没有多少竞争优势了,很多时候位置是领导给的。 顾国海毕竟是老官场,他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立马上了心头。顾国海坐到自己的座椅上,端起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先润了润嗓子,然后才低声对钟副书记说,小钟啊,这件事情你可要引起重视了。 钟副书记心想,我要是不重视,我能特意到你领导人的办公室里汇报此事吗? 钟副书记不敢用这样的反问口气回应顾国海的话,只能乖乖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心里也是认同顾国海的观点的。 顾国海继续分析说,咱们现在就按照最差的结果来推算,如果唐小平果真已经跟关海山省长联系上了,这对于以后推荐谁当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影响很大,毕竟关海山是省长,他说的话还是能起到决定作用的,只要不是太离谱,相信省委书记也不愿意为了个把人事调整问题跟他闹不和。(..info好看的小说) 钟副书记听顾国海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凉了半截,他有些失望的口气说,顾书记,找您这么分析,我岂不是没什么指望了? 顾国海摆手说,不,你错了,只要事情没有最终结论出来,这句话就言之过早,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关省长极力支持唐小平提拔,咱们也还是有办法应付的,只不过要趁早准备才行。 钟副市长一听顾国海有办法,立马又来了精神,他问顾国海,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出来听听。 顾国海故作神秘的说,其实,说出来也只能算是个损招,却也算是屡试不爽,相当管用。 钟副书记急切的口气说,顾书记,不算是什么招,只要能有用就行,管他是不是损招。 顾国海见钟副书记一副急迫的模样,稍稍犹豫了一会,把他的主意告诉了钟副书记。 顾国海说,凡是做到咱们这种级别的领导,就算你浑身是嘴说自己是清白的,估计也没人相信,这官场里头的道道,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根本就玩不起,这钱从哪里来?除了那些原本家底丰厚的干部,大部分干部的升迁,其实还是靠的是平时利用工作之便的积累。 唐小平的情况,你我心里都是有数的,他这个市长并不是靠实干得来的,说白了,还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如今,唐小平为了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花销必定加大,这段时间应该是唐小平急于捞钱的时候,所以,你记好了,只要找两个信得过的人,二十四小时的跟着唐小平,必定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另外,想办法从唐小平身边的人下手,不管是司机也好,秘书也好,总之一定要想办法从唐小平身边人嘴里套出些有价值的信息出来,只要能找到一根线,咱们就有把握把一坨线全都给拉出来,到时候,只要把手里掌握的东西往唐小平面前一放,还怕他不乖乖的主动退出竞争? 钟副书记认真的听顾国海说话,听到最后,也算是明白了顾国海话里的精髓,说白了,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唐小平的小辫子,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不管他唐小平有什么样强硬的背景和靠山,都不敢跟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 钟副书记觉的顾国海说的很有道理,不由喜形于色,他感激的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您这么帮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顾国海说,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等到你跟唐晓平之间的事情有了好的结果了,到那个时候,你再好好的谢谢我就成了,也不枉我费心费力的帮你周旋。 钟副书记信心满满的说,放心吧,顾书记,有您这么关照,我钟天河就算是肝脑涂地也要跟唐小平斗到底。 顾国海听了这话,满意的点点头,是啊,自己现在是已经老了,被唐小平这么一威胁,只能乖乖的去省里提出主动申请调离的请求,可是钟天河还年轻,自己就算是走了,这普安市里也还有个钟天河在替自己跟唐小平唱对台戏,让唐小平不得安生,要是钟天河这次真的能竞争上市委书记的职位,那戏可就更好看了,唐小平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市长没能竞争得过一个市委副书记,脸都丢尽了,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这么多的机关干部面前发号施令,开展工作。 对于顾国海来说,他之所以建议钟副书记用这一招对付唐小平,完全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唐小平利用手里掌握自己的把柄逼的自己主动申请调离普安市,而自己让钟副书记用同样办法来针对他,这也算是对你唐小平的报应吧。 钟副书记回到办公室后,仔细的把顾国海的话在大脑中盘旋了一会,感觉顾书记给自己的建议还是相当实用的,如果按照他的办法实施的话,的确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毕竟自己没有唐小平的背景强,黄一天那里暂时又没能说动他助自己一臂之力,要是顾书记的办法真能凑效的话,自己可就不需要再求人帮忙,看别人的脸色了。 钟副书记说干就干,他通知了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秘密的商量了一下午之后,终于拿出了一个妥善的方案,一路人密切跟踪唐小平的行踪,另一路人挖空心思找出合适的人接近唐小平身边的司机和秘书等工作人员,希望能得到钟副书记想要的东西。 钟副书记的亲信们对这件事的态度都很积极,他们心里都明白,一旦事情成了,以后钟副书记一人得道,他们这些鸡犬必定也会跟着一道升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谁不会积极去干呢。 唐小平从省里回来后,心里也在暗自思忖,钟副书记已经开始到省里跑动了,他这是摆明了要跟自己抢夺顾国海让出来的市委书记位置啊。 说起来,钟副书记从年纪上的确比自己有优势,他又是顾国海一手提携起来的亲信,对普安市情况比自己要熟悉,此人的竞争力的确是不可小觑。 唐小平决定,以后要多关注钟副书记的举动,不管他每天干些什么,自己都要准确掌握,尤其是接触了哪些人,都谈了些什么,这些细节尤其要想办法搞清楚。 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尽管现在顾国海还没离开,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清楚,号角已经吹响,一场争夺市委书记位置的大战已经拉开了帷幕,一个上了战场的将军对对手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现在的普安市里,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诸多知晓内情的市委常委都在翘首望着,想要从当前的表象判断出,到底谁才最有可能是普安市未来的新当家人。 就在唐小平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听下面的人汇报说,唐市长,现在政府大门被堵住了,很多车辆都进不来,公安局的人来疏导后,结果发生了冲突,现在问题很是严重。 唐小平听到这儿很是一愣,问,为了何事? 下面的人汇报说,听说是那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事情,贾厚德下面的人打伤百姓,现在百姓要求有个说法。 听到贾厚德的名字,唐小平心里想起了那个被钟天河推荐上了局长的,不知道这个贾厚德和钟天河是什么关系?反正跟钟天河有关系的人出了岔子,自己自然要先作壁上观,等到事情闹大了,自然什么都清楚了,于是他吩咐说,告诉公安局,对待百姓不能动手,要正确的做思想工作,要求纪委和信访局出面,调查事情的真相。 唐小平这么说完后,下面的人就去落实了。 公安局得到指示,那么对这些百姓也就不敢采取过硬的措施,导致市政府的大门到了下班的时候,里面的人根本就无法出来,如此的事情很是恶性,顾国海听到汇报后,也是很生气。 顾国海于是也要求纪委严肃调查此事,信访局出面疏导百姓,告诉他们正在调查,一定会公正处理。 事情的发展不是很多人能控制的,第二天很多媒体就出现了人社干部殴打打工仔,上千百姓跪求正义的报道。 省城的晚报也报道了杜大宝带人到酒店殴打工人的事情。 这样的后果,很是严重。 就在当天,省台的有事追踪栏目对此事的当时人进行了报道,而酒店的周经理这个时候拿出和以前考试中心签订的协议,表示自己的做法是得到同意的,而这么受到不公正的待遇,那就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杜大宝等人吃饭不想付钱,以致后来人社局领导帮凶导致的结果。 后来,还出现杜大宝那天吃饭的时候说出的狂话,还有后来杜大宝带人殴打工人的场面,以及方云中带人再次要求酒店停业和酒店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画面。 这个报道,说明很早就有人准备今天的栏目,否则,也不会有这么细致的摄影等资料。 这样的报道出来后,顾国海很是被动,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采取措施,自己也就是严重的失职了。 当天,顾国海召开了常委会议,对此事进行的研究。 纪委的敬书记汇报说,根据调查,媒体报道的事情基本成立,那就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很多干部,明知道有协议,还是采取非常的手段和酒店发生矛盾,导致多人受伤。当然,矛盾发生后,人社局的杜大宝和副局长方云中都采取不正常的手段,贾厚德局长也不能正确的对待,昨天和贾厚德局长通电话,他对此事还是认为要严肃处罚老百姓和酒店,看来认识很是不够啊。 敬书记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后,就不再说话了。 顾国海听到这儿,就问,下面各位领导如何看待此事? 唐小平首先说,现在事情的发生已经很难控制,国内的很多媒体都在关注,必须认真地处理,一个人社局怎能够这么大的胆量违规做事,一个办公室主任就可以带人去打人,那么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唐小平继续说,事情出来后,作为人社局的领导不能正确的处理,分管副局长方云中还是带人打扰酒店的正常营业,我认为对相关的责任人和当事人必须严肃处理,决不让这些人留在干部队伍,损害形象。 唐小平这么说,那就是要看看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文章,顾国海推荐的贾厚德将会如何处理。 另外,昨天唐小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电话里泄露说,其实那胜宏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市委宣传部长的儿媳妇开的,既然人情已经做了,那么就要做足。 唐小平说完,大家都不说话,大家都没想到唐小平对此事的态度如此激烈,看来不处理几个干部那是不现实的。 顾国海听了唐小平的话,知道此人要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个贾厚德是钟天河推荐的,如果现在出事对钟天河还是有影响的,就问,别的领导如何看待此事情啊? 这个时候,钟天河说话了,他说,此事已经发生了,那么就要想办法控制,对于酒店和百姓要抱着出了问题的态度把事情解决,至于说处理干部,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点到为止,大家都是一心为公。 钟天河说完,宣传部长开始说话了。 宣传部长说,我很不同意钟副书记的讲话,这个干部出了问题就是捂住,那么这些干部也就更加的为所欲为,更加的会做非法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如此的大,如果新闻媒体继续报道,那么整个普安的形象就要受到损害,不能为了一个坏人把所有的人的脸面丢了。 宣传部长这么说,包括顾国海都是很吃惊,要知道这个宣传部长在一直是自己的人,现在如此的反对钟天河,究竟是为了什么?底下其他常委都开始窃窃私语,眼下的局面显的有些不可理解。 只有唐小平和纪委的敬书记很是冷静的看着。 宣传部长继续说,对于这种不作为乱作为的干部,我们媒体那是很重视报道的,本来普安的电台电视台都要参与报道此事,我已经压住了,那就是希望我们班子能够正确的处理,如果因为哪个领导人得到什么好处,那就是想包庇,我不同意,我们新闻媒体也不同意。 宣传部长这么说,那就是说谁想包庇,那就是得到贾厚德的好处。 顾国海看到钟天河一副要讲话,想要解释的样子,担心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打断说,我来说几句,刚才大家都谈了看法,当然都有很好的建议作用,目的都是为了把事情处理好,现在事情出来了,捂住那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建议纪委认真查处,对相关责任人给与处罚,维护公正。 顾国海不能为了此事,得罪自己很好的同盟,毕竟这个宣传部长还是很有实力的。 黄一天正在公示期,却无意中惹上了麻烦。 说起来事情也不复杂,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没什么大事,上班下班都晃晃悠悠的,时间上相对充足些。 正好冯雯雯联系他,要他请自己吃饭,黄一天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下来,要知道巴结好一个冯雯雯,那就等于保持住了跟成厅长等人的密切联系途径,他怎么会舍不得这一顿饭呢? 就这随便点头答应的一顿饭竟然吃出了麻烦。 两人正吃着呢,一个年轻男子冲上前就一把抓住了黄一天的衣领,挥拳就要冲着黄一天的脸上过来,还好黄一天算是反应比较快,一抬脚狠狠的踢到了年轻男子的腿根部位,把男子疼的嗷嗷直叫,这才松开了揪住黄一天衣领的手。 起初,黄一天以为这男子头脑不正常,没想到冯雯雯却抱歉的口气向他解释说,这位就是上次别人介绍给她的男朋友,尽管她已经明确表示跟他没感觉,不愿意再继续相处下去,这位却一直纠缠不休。 黄一天听冯雯雯这么一解释,心里明白了这年轻男子为什么见了自己一言不发就动起手里,他必定是误会了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 黄一天见年轻男子被自己打的一脸痛苦的模样,蹲在地上嗷嗷直叫唤,上前伸手把年轻人扶起说,年轻人,你做事之前先问问清楚情况好不好?你这样冲动,很容易出事的。 黄一天好心扶他,年轻人却一甩手说,我不用你管。 年轻说完又伸手去拉冯雯雯,让冯雯雯跟他走,冯雯雯自然是不肯,赶紧往黄一天身后躲,男子见状,两只眼睛直视黄一天,逼着黄一天让开。 黄一天见此局面,不由感觉有些头痛,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真的把冯雯雯推出去,只怕从今往后冯雯雯不会再自己当朋友了,可是如果自己护着冯雯雯,难免不会再次跟年轻男子起冲突。 黄一天想了一会,劝年轻男子说,追求姑娘不是你这样的追法,你这样把姑娘吓的都不敢见你,人家还怎么能喜欢上你呢? 年轻人根本就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伸出手来要强行带走冯雯雯,黄一天赶紧阻止,他瞧着这年轻人似乎根本就不上路子,那就更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前把冯雯雯给带走了。 年轻人见黄一天动手横加阻拦,斜着眼睛问他,你算哪根葱,过来插手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 冯雯雯赶紧在黄一天的身后辩解说,呸!你可真不要脸,谁是你的女朋友?介绍人当初介绍咱们俩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咱们不合适,你还是赶紧走吧,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 年轻人见冯雯雯躲在黄一天身后,伸手想要扒拉开黄一天,黄一天却站定了不让,年轻人刚才跟黄一天动手就吃了亏,这次不敢硬来,只是问黄一天,到底让不让? 黄一天镇定的说了两个字,不让。 年轻人伸出一个手指头,冲着黄一天点了几下说,好样子,想要充英雄好汉是吧?英雄救美?你等着瞧。 年轻人走了,黄一天和冯雯雯却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尤其是冯雯雯被刚才的一幕吓的脸色都变了。 黄一天送冯雯雯回家的时候,冯雯雯一副担心的模样说,黄大哥,你说那个混蛋要是再来纠缠我,我可怎么办呢? 黄一天被这一声黄大哥心里叫的痒痒的,他安慰说,你跟介绍人把事情解释清楚就行了,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你要是不喜欢,他还能过来抢亲? 冯雯雯被黄一天给逗乐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冯雯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黄大哥,要不这阵子,每天我上夜班的时候,你抽空接送我一下吧,我一个人走夜路实在是有些害怕。 黄一天心里感觉,自己要是送冯雯雯上下夜班似乎有些不妥当,可是如果拒绝冯雯雯的请求好像又有些不忍心,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让自己的司机王子成这段时间接送一下冯雯雯的夜班,一直等到那年轻人不再过来找麻烦。 冯雯雯听了黄一天的话,觉的也有道理,黄一天是领导人,不一定总能抽出时间来接送自己,有了他的司机接送自己,已经算是对自己不错的照顾了。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没了,那年轻男子认定了黄一天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于是四处打听黄一天到底何许人也,当听说黄一天原本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这阵子正要被提拔到市化工园区当主任,这两天还在公示阶段,他立即起了坏心眼。 年轻人按照公示底下的举报电话号码,举报黄一天作风问题,电话打到了组织部,立即有底下人汇报给了钱部长。 钱部长不敢怠慢,赶紧又把消息传给黄一天,通知他尽快解决此事后,省得夜长梦多,别再真的影响了提拔。 黄一天接到钱部长的电话后,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从来都没有像最近这段时间这么清白过,尤其是在男女关系这一块,怎么会有人举报他作风问题呢。 等到详细了解了举报人的情况后,黄一天才明白,原来又是冯雯雯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搞的鬼。 黄一天向钱部长解释了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钱部长听后,不由笑道,反正是无风不起浪,如果这小伙子只是在我这里闹闹,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怕他到别处也这么胡编乱造去,到时候就怕真的要影响你的进步,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说,这公示的时间还剩下几天,那年轻人要是再打举报电话,你让底下人找个理由搪塞一下,也就行了,这种事情,要是大张旗鼓的去解释反而容易出事,你说不是? 钱部长觉的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的意见。 把市委组织部那边协调好之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冯雯雯,把这件事跟她说了一遍,嘱咐她一定要尽早把这件事处理好,否则的话,真要是闹开了,对两人的声誉都不好。 冯雯雯听了这件事,气的把嘴唇差点咬出血来,她心里一直对黄一天是情有独钟的,现在竟然有人利用她的名义来伤害黄一天,这对她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冯雯雯在电话里答应说,一定尽快想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绝对不会让黄一天的声誉受到影响。 再说,黄一天接到周静的电话,说,黄主任,请你吃饭。 黄一天就说,周处长,什么事情就吩咐,吃饭就免了,大家都是熟悉的人,何必那么客气。 周静说,黄主任,马快就要到园区上任了,给你祝贺啊,不要不给面子啊,地点都定好好了。 黄一天就说,好吧。 黄一天到了周静说的酒店,那是一个相对比较偏的地方,但是很有特色,以前黄一天也来过一次,那次也是周静请的客。 到了大厅,就看到周静站在那儿,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说,黄主任,真是越来越年轻啊。‘ 黄一天就说,这么说,那我不说周处长漂亮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啊。 周静就说,老大妈了,还谈什么漂亮,走吧,张局长听说黄主任到这边,就在里面等着了。 黄一天听到张达明在里面,知道这顿饭肯定不是简单的吃饭,于是就说,这个张达明做了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主任,就不和我在一起吃饭,今晚可要好好的和他喝上几杯啊。 到了包间,黄一天看到张达明和周静的老公教育局的谢局长正在说话,就说,两位领导等候,真是小弟的失职啊,现在给两位领导赔罪啊。 张达明就说,黄主任,我和谢局长也是刚到啊。 周静的老公黄一天早就认识,不过没有交清,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点头而已,现在到了这个地方,谢局长就说,能够一起那就是缘分,坐下来吧。 那天人不是很多,总共四个人,期间周静说出去准备菜肴,也就不参加三个人的谈话,谢局长后来就说,大家坐到一起不是外人,很多话就不用说了,不过很是感谢两位领导啊。 张达明就说,举手之劳。但是要祝贺黄主任,马上就到盐化工园区去做主任,那是一个很好的位置。 谢局长就说,园区现在是正是发展的大好阶段,黄主任去了一定会做出很多的成绩,那么以后的发展就是步步高升啊。 黄一天说,两位领导不要笑话我了,那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园区那就是等于一块空地,根本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但是没地方去,只能到那个地方混口饭吃,以后还有麻烦各位的地方啊。 谢局长就说,我那个地方能帮助你的那就是那点资源,只要你黄主任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三个人很是开心的喝酒。 后来张达明说,黄主任,现在这个贾厚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听说到处树敌人,估计也是做不了多久时间,如果有机会还要帮助老哥一把啊,我是很想回去,当然,你小兄弟是不想了。 黄一天就说,需要兄弟我什么尽管吩咐,跑腿什么的还是很有力气的,毕竟比张局长年轻好几岁啊。 张达明就说,如果跑腿那就不用黄主任了,关键时候黄主任能够帮助推荐那就感谢不尽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张达明现在想利用这次机会回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局长,看来这个老家伙对仕途还是很狂热啊。 谢局长就说,喝了这本酒,就是兄弟,有什么尽管吩咐啊。 再说,这个常委会议开过之后,人社局还不知道常委会议的内容,贾厚德还在召开班子会议,就如何对付此事进行研究。 贾厚德说,现在这个酒店的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即使他们找到以前的领导同意建设的合同,也不能再把地方租给这样的人,要副局长方云中认真处理好此事。 方云中就说,贾局长,现在百姓上访的事情闹的还很大,影响也是很严重,是不是先把上访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在谈酒店的事情。 贾厚德说,几件事情一起处理,上访,哪一天没有百姓上访,如果整天把这些上访都当回事情,那么就不要工作的,这个上访的事情牛大茂副局长牵头负责,毕竟此事情是因为考试中心那边的事情引起的,作为分管领导,就要积极做好稳定工作。 牛大茂不是傻瓜,根本不想参与,于是就说,贾局长,本来考试中心的事情按照分工的原则,我是该去处理,但是昨天接到老家的电话,这几天父亲的身体很不好,在医院需要人照顾,所以处理这样的事情就很难全力以赴,所以还是请分管稳定的领导前往把,我到时候一定全力配合。 这么说,那就是等于拒绝。 贾厚德很是不高兴的说,牛局长,谁的家里都有事情,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情耽误工作啊,这个党员干部关键时候就要把带头作用表现出来。 牛大茂很是不屑的说,贾局长,这件事情以前一直不是我处理的,到了这个时候就想到我了,是不是有点替人擦**的事情,要知道这个稳定可不是我的工作,如果到时候处理不好,希望贾局长能够理解。 一个副职,根本不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贾厚德听到这儿,很是不高兴的说,那就请机关党委书记牵头,牛大茂等人配合,全力处理此事情。 机关党委书记是贾厚德的人,但是知道此事已经闹得如此大,下面的发展根本不是这个贾厚德能够控制的,如果不好,是有人要被处分的,于是就说,贾局长,这件事情我很同意牛大茂局长的观点,那就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此事什么原因造成,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突然插手,那是想用力也使不上力,就怕耽误事情的控制啊。 贾厚德想不到这个机关党委书记也不想参与,很是生气的说,谁接手都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所以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可怕,不过是群众上访,再说此事我们是有理的,那么上访也没什么可怕的,再说,就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研究此事,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是政府组成部门。 (45)表面功夫要做 (45)表面功夫要做 方云中看到这个情况,知道这个杜大宝是自己分管的,那么出了事情,现在根本没有人想帮助,于是很是牛逼的说,贾局长,这件事情我是参与其中,既然大家都不了解内情,不情愿插手,还是我一个人处理吧。[`小说`] 方云中这么说,贾厚德很是高兴,说,那好吧。 这个时候,贾厚德的电话响了,接到还在医院养伤的杜大宝的电话,本来贾厚德很不愿意开班子会议的时候接电话,想到这个杜大宝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就按下接听键,说,什么事情,快说,我在开会。 那边的杜大宝很是着急地说,贾局长,市纪委的人现在到了病房,把另外几个人都带走了,我因为到外面散步,没有被发现,但是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已经在找我,我该如何办? 贾厚德很是吃惊的问,为了何事? 杜大宝说,我也不知道,我该怎办?杜大宝心里最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到了纪委那儿,肯定就出不来了。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断了,贾厚德再大电话就没人接听了,贾厚德想到这个杜大宝已经被纪委的人找到,带走了? 贾厚德心里虽然很是着急,脸上还是平静的说了一句,继续开会。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办公室副主任带着几个人进来,贾厚德正要训斥他不懂规矩,看到后面是纪委的人,而且是纪委副书记,心里很是吃惊,又联想到刚才杜大宝的电话,不由一愣。 纪委副书记进来,看着大家说,你们在开会,很好啊,我过来打扰几分钟,因为相关事情涉及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副局长方云中,所以请他到市纪委协助调查。 这么一说,很多人就把眼光集中到了方云中身上,他刚才还是很牛的说,要独自处理酒店上访的事情,现在就要被市纪委的人带走,看来这个方云中身上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背地里帮助贾厚德做了不少坏事啊。 方云中很是害怕,做领导的谁不怕纪委的干部,可是现在躲避那是不行的,于是说,我是方云中,我想知道为了何事? 纪委副书记说,方云中,关于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的,跟我们走吧,现在只是请你去协助调查。 贾厚德想问很多事情,但是想到杜大宝也被纪委带走了,那么肯定是什么事情涉及到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方云中被纪委的人带走后,这会议显然是开不下去了,贾厚德很是无奈的说,散会。 黄一天的公示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之后,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选了个好日子说要亲自送他到化工园区任职。 黄一天笑着对钱部长表示了感谢。 像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原本市委组织部只要派出一个副部长送自己上任就行了,钱部长要亲自送自己上任,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面子。 普安市化工园区的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在接到市委组织部钱部长要送黄一天上任的通知后,立即就去找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陈大安汇报工作。 “主任,市委组织部来通知了,说是新来的黄一天主任今天就要到任,您看这个欢迎仪式怎么来安排?”熊登高恭恭敬敬地站在陈大安的面前,小声请示着。 像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什么级别是什么规格,都是有惯例可循的,熊登高是这个园区的大管家,只要按照惯例去组织安排即可,但在这个化工园区这是行不通的,必须去请示陈大安,免得事后被陈大安挑出错来。 陈大安在开发区,虽然是常务副主任,却很得到马魁梧的信任,马魁梧在市政府那边还有个副市长的头衔,因此整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市政府那边的办公室里,对化工园区的情况基本不问,很多工作都放手给陈大安来负责。 陈大安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已经习惯了在化工园区里吆五喝六的把自己当成一把手,原来认为过一段时间,市委会明确自己为园区主任的,谁知道来突然冒出来一个黄一天,打破了自己的黄粱美梦,这让陈大安这几天的心情相当的不爽。 此刻,陈大安坐在宽敞的沙发椅里,手里捏着的,正是一份关于黄一天的简单资料,似乎看得有些出神,对熊登高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半天都没回话。 熊登高站在那里候着,瞧着陈大安摆出一副领导人的谱,就在心里骂了一句,陈大安八成又要出玩什么花招,自从化工园区成立,熊登高就一直跟在这个陈大安身边服务,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个人了。 化工园区的人,背后都喊陈大安是“花花蛋”,因为陈大安总喜欢在一些有章可循的事情上,搞出点小变化,以示自己与众不同、心思独特,但在大家看来,那都是自作聪明,很多时候,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拿前段时间来讲,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全省要建设一个精细化工研究所,适应这个全省地下储藏盐很是丰富的实际,但选址还没确定,陈大安立刻召集园区的领导集体商讨,然后拿出一份申请材料,报到省里去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换了是不知情的人,或许就真以为是陈大安想争取化工研究所落户,但熊登高心里清楚得很,陈大安这样做,只是想在上级领导的眼里露一下自己的名字,顺便提醒领导还有这么一个化工园区的存在。 这也不能怪陈大安,实在是化工园区现在成了一个大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果自己再不主动出击,怕是就真要被领导忘到脑后山去了。 本来普安市前两年经过勘察发现地底下竟然有丰富的盐矿,领导们得知这一老天爷恩赐的财富都相当的兴奋,于是有人提议借此机会准备在普安市里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盐都,这才成立了这个化工园区。 毕竟新盐都的建设,要把高品质,高标准的各种盐产品弄出来,也需要各种诸如物流,包装之类的支持,市政府的意思是,正好趁着新盐都的东风,找些大企业过来落户,这里不就成了一个欣欣向荣的新经济化工园区嘛,眼下陈大安实际管理的化工园区里,尽管地盘不小,实际上却很少招引到大的企业落户,所以也就成为一个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被称之为所谓的起步阶段的化工园区。 不过陈大安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省里前几天下文了,决定把化工研究所落户普安市市化工园区。 得到通知的那一刻,熊登高注意观察了,陈大安当时就是脸很煞白,这几天更是闷闷不乐、一筹莫展。 能不愁吗?当时陈大安想着这化工研究所,是怎么也不会落到化工园区来的,所以就把条件往高了说,研究所的地皮由园区无偿提供,另外”园区还承担三分之一的建设费用。 陈大安这么做,是因为知道省里有领导对这个化工研究所的项目很关注,他想在省领导面前充分表现一下,以示自己对省里项目的绝对拥护,谁知省领导果真遂了他的心愿,把化工研究所定在了普安市的化工园区。 上千亩的地还好说,园区的空地荒地很多,顶多就是收不到土地出让费罢了,但由园区承担的这一部分建设费用,可真把陈大安愁死了,现在园区内一个大企业没有,小企业数量不多,还半死不活的”根本收不上几个钱”就是园区管委会职工的工资,都还要向市要去筹措。 工资少点,福利少点,大家勒紧裤腰带”倒是也还能凑合,可陈大安这次空口白牙”一下就向省里承诺了四五亿的巨款,搞得管委会现在人心惶惶,生怕陈大安把化工研究所的事情压在自己的头上,那大家也只好解下裤腰带,上吊算了! “以前都是怎么来安排的?” 陈大安淡淡问了一声,他把黄一天的那份履历都看出花来了,说实话,履历倒是没有什么,就是这年龄,着实让人羡慕啊,三十多岁的人,就已经是正处级好几年了,这还了得。(..info无弹窗广告) “按照惯例,主任上任,可以组织在家的干部职工开个欢迎会,也可以召开党工委成员开会。”熊登高说完,就闭嘴站在一边,等着陈大安拿主意。 陈大安放下黄一天的履历,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道:“黄一天同志在普水县经营过开发区,搞过招商工作,成绩不俗,是一员难得的干将,组织上派他来我们化工园区,将会极大充实我们的领导班子的战斗力,欢迎仪式还要热烈隆重一些,你通知下去,让园区内各单位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过来参加欢迎仪式。”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熊登高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心道花花蛋怕是又没安好心,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黄一天这个主任来了,陈大安这个副主任想要在短期内位置磨正的心思算是泡汤了,这样的人事安排,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出来,陈大安的心里一定是相当抵触的。 现在他却一反常态的要对黄一天进行热烈欢迎,摆出一副心悦诚服之余又万分欢迎黄一天主任到任的架势,这里头一定有鬼。 熊登高估计,这花花蛋八成是想趁新来的黄一天不熟悉情况,把化工研究所等的事情压给对方,如此大张旗鼓地欢迎一位二把手,说好听是重视,说不好听是把你先架高了,到时候让你想推脱都不好推脱啊! 看履历,这位新来的黄一天怕是有些来头,可惜年轻了点,怕不是陈大安这种老狐狸的对手,他要是真要是稀里糊涂接了这摊子事,可真够他喝一壶的。 熊登高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先替这位还没到任的新主任的未来命运担心起来,担心过后还是得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职责,赶紧布置给各单位发通知的事情去了。 黄一天上任的那天,天公特别作美,一大早就艳阳高照,处处显出一股喜气。 按照原先跟钱部长约定好的时间,黄一天坐上了钱部长的专车,由钱部长亲自陪着送往化工园区上任,随行的还有市政府的秘书长,毕竟黄一天是市政府这边出去的干部,市政府总要有个领导出面送一下的。 钱部长一见面就开玩笑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黄主任今天看起来可是比在市政府当黄秘书长的时候,精神多了。 黄一天听出钱部长话里的调侃味道,不以为然的说,那怎么能一样呢?当黄秘书长那是要天天跟在领导后头拎包,伺候领导的,现在成了黄主任,立即有有人帮我拎包了,成了被人服侍的领导了,这待遇可是差别太大了。 钱部长听后不由哈哈大笑说,是啊,黄主任这次可是又有了用武之地了,听说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省里领导可是相当重视的,你去了以后,只要把工作做好,三两年的,说不定又要腾地方了。 黄一天笑着摇头说,也不能太盲目乐观了,我这个黄主任头上不是还有个马书记吗?马书记要是过多的干涉化工园区的工作,我这个黄主任当起来可就有些头疼了。 钱部长知道黄一天说的是马魁梧,顺口说,马魁梧那个…副市长,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来吧,毕竟主要的工作都需要你来做,他没事瞎操这份闲心干什么。 钱部长本想说,马魁梧那个大草包,什么都不懂,就算他干涉化工园区的内部事务,也是瞎胡闹罢了,真叫他做点实在事情,估计他什么都不会。 因为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到底是组织部的领导,又想到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亲信,尽管凭着黄一天跟自己的关系,即便是自己说出了心里话,他不会无聊的跑到外头添油加醋的乱说,毕竟祸从口出,既然意识到话里有了错,那就不要说出来是最好的。 黄一天听出了钱部长生生的把半截话给咽回去了,又编出一番话来,把整句话补全,不由笑了笑,不再出声。 此时车子刚驶入化工园区的地盘,一进化工园区的主干道,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横幅广告,上面写着两行大字:“创业乐园,财富沃土,普安市化工园区欢迎您!” 广告牌很是阔气,只是走进去之后看到的情景,能让人心里凉半截。 路倒是修得很到位,双向六车道的大马路,两边每隔五十米就是一盏巨大的霓虹灯,看起来很大气,可惜路上总共就没几辆车在跑,当地的老农,还在路面上摊开一堆一堆的麦子暴晒。 黄一天留神看了一下,跟自己擦肩而过的车共有八辆,其中五辆是驾校的车,敢情他们都把这里的大马路,当作是练车的好场地了。 路两边的地里种满了庄稼,也有不少蔬菜大棚,再往里走,偶尔才能看到一两个厂区,不过也都是铁将军把门,透过锈迹斑斑的栅栏门,能看到里面的厂区长满了荒草,看来企业早就从这里撤走了。 路过管委会的大楼时”黄一天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门口摆花盆,应该是在做欢迎的工作,管委会的大楼倒是阔气得很,湛蓝的玻璃外墙在阳光下褶褶生辉。 大楼一楼的大堂门口远远的站着一排人,看起来像是为了欢迎黄一天的到任,站在门口准备迎接的。 远远的,黄一天从人群里看见了马魁梧那肥硕的身影,转脸对钱部长说,钱部长的面子可真是不小啊,连马副市长都亲自站在门口等着迎接您呢。 钱部长嗔怪的口气说,这话说的,今天的主角可是你黄一天,马魁梧哪里时候给我面子,人家是为了表示看重你这个主任罢了。 尽管话这么说,钱部长的心里却清楚,要是自己不亲自送黄一天过来,估计马魁梧是不会一大早就带着一帮领导班子成员站在门口迎接的,自己亲自送黄一天过来,就是代表这次黄一天的任命,还是很受市委领导的重视的,一直以来,外界都有一个印象,那就是马魁梧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是极其不融洽的,马魁梧必定是不想让钱部长也产生这样的想法,因此主动过来了。 这世道,凡事都有个因果,就包括钱部长自己,若不是因为考虑到黄一天的大师兄卢部长现在已经被提拔为湖州市的市委书记,以后的仕途发展也是前途无量,他一个组织部的部长,又怎么会放下身段跟黄一天处的像是兄弟一般呢, 在钱部长的心里看来,自己给黄一天面子,跟黄一天亲近,那就是等于跟卢部长关系拉近啊。 钱部长的车缓缓的驶进管委会大院后,马魁梧领着几个人立即快步迎了上来,等到钱部长和黄一天一下车,马魁梧立即首当其冲的上前紧紧的握了一下钱部长和黄一天的手,嘴里热情的说这,欢迎,欢迎啊! 马魁梧身后站着的一帮人却都鼓起掌来,场面一下子显的尤为热烈和谐。 陈大安混在人群里,见黄一天在钱部长和马魁梧的左右陪同下,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慢步往管委会大楼里头走,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狗日子,一个正处的干部,来上任竟然还有市委组织部长亲自送,看样子这家伙还挺受市委领导重用的,只怕依自己目前只有马魁梧一棵大树做靠山的话,恐怕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啊,自己以后可要把马魁梧这条粗腿抱紧了,否则的话,要是受了这位新主任的气,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呢。 一行人上了楼上的会议室,待到大家坐定后,随同钱部长一块过来的市委组织部的牛副部长首先当着大家的面,宣读了市委关于黄一天同志调整到普安市化工园区当主任的任命文件。 文件读完后,底下立即再次响起一片噼噼啪啪的掌声,陈大安也随手拍了几下,两眼却一直直勾勾的盯在黄一天的那张笑脸上,他发现,从下车现在,这小子脸上拉起的职业性微笑就没有松懈过,心里不由暗想,看来,这家伙的表演功力只怕跟年纪不是很对称的,恐怕这小子心计比原先自己预料的要更深些。 一道送黄一天过来上任的市政府秘书长,先开口说了几句,他把黄一天在市政府当副秘书长的表现,用一些相当到位的词汇夸奖了一番后,礼貌又不失真情的祝愿黄一天在全新的领导岗位上,创造出更大的辉煌成绩。 秘书长的话讲完后,作为化工园区的书记马魁梧副市长也代表化工园区的各位干群对黄主任的到任表示热烈的欢迎。 马魁梧说,黄主任年轻有为,以前在普水县里就干过开发区的一把手,开发区的工作搞的相当好,多少经济发达地区挤破了脑袋都没能弄下来的省级开发区,咱们的黄主任一年多的时间,就争取下来了,直到现在,普水县开发区的干群们提到黄主任也还是很有感情的,都说黄一天同志在普水开发区工作的那两年,可是一下子把开发区的工作搞上了几个台阶,为开发区的发展前景奠定了一个相当好的基础。 现在,咱们黄主任到了市里的化工园区当主任,我们都有信心相信,黄主任毕将为咱们的化工园区发展带来欣欣向荣的新气象,相信在黄主任的努力下,咱们市里的化工园区也会像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一样,在短暂的时间内取得重大的成果。 马魁梧的讲话获得了地下热情的掌声,连马魁梧自己都感觉到,自己今天发挥的实在是太好了,这讲话水平真不是一般人能抵得上的,既表达了对黄一天以往功绩的评价,又对黄一天未来的化工园区工作提出了要求,这番讲话不仅适合自己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书记的领导身份,也相当准确的表达出了广大化工园区干群的心声啊。 马魁梧讲话结束后,钱部长最后发表了总结讲话,他提出了几点希望,首先是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要本着为人民服务的态度,认真干好本职工作,只有把本职工作干好了,才能完成化工园区各项工作的良性循环。 其次,他提到了把黄一天同志调整到化工园区来当主任,说明市委市政府对这个化工园区的各项工作还是相当重视的,尤其是那个化工研究所的项目落户普安市后,到现在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却没有一点都进展,这次黄一天主任过来,相信一定很快在这方面的工作会有起色。 最后,钱部长用微微带些激昂的语调祝福黄一天主任在化工园区找准自己的位置,实干苦干,争取带领化工园区的干群把市化工园区建设成为一个普安市甚至是全省都屈指可数的工业园区。 仪式结束后,马魁梧等人陪着钱部长到化工园区顺道做了一番考察,尽管这化工园区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但是钱部长作为市里的领导,既然来了,总要形式上到处走一趟,表示对化工园区工作的关心,并提出指导性的建议。 黄一天则在副主任陈大安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的门,陈大安就用一种很是客气的口吻说,黄主任,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在一起工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黄主任多指教。 黄一天来化工园区之前,早就把化工园区的班子成员了解的很是清楚,对这位陈大安副主任的情况更是相当熟悉,他见陈大安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心知他也在试探自己,想要摸摸自己到底有多深,于是笑着用随意的口气说,大家相互帮助吧,我是新来乍到的,对化工园区的诸多工作都不是很了解,很多地方还需要陈主任多多关照了。 陈大安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相当客气,心里倒是感觉受用,但心里也清楚,人家毕竟是正职,跟你一个副主任说多多关照,那显然是客气,于是赶紧满脸堆笑的回应说,黄主任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直接吩咐就行了。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心想,还不错,至少陈大安看起来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他冲着陈大安说,陈主任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去忙了。 陈大安没想到跟黄一天才说了两句话,黄一天就赶他离开,脑袋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见黄一天已经若无其事的坐在自己的新办公桌前,四处查看着什么,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转脸就摆起领导的架子来了,连一点预兆都没有,转身也只有识趣的离开。 钱部长考察结束后,马魁梧和陈大安把钱部长送到楼下停车场,临上车的时候,钱部长道:“这次你们能把省里的化工研究所争取了过来,真是一件大好事。来的时候,市委领导找我去谈话,说黄一天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站在后面三步远的熊登高听到这句话,脸色就很奇怪,他是想笑,却不得不硬憋着。 陈大安今天费尽心思,卖足了面子,就是想把研究所的事情压给新来的黄一天,没想到还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原来人家黄一天根本就是带着项目下来的,那就是要负责其这个项目的建设。 这样阴差阳错的事情,在陈大安身上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次次如此,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研究所的事,只有市主要领导才有权决定,熊登高的心思就活动开了,看来黄一天的来头着实不小,这是超级定向镀金啊!上面指定了让他来负责这件事,肯定就是要给他做一份大大的政绩,研究所建成之日,怕就是黄一天升迁之时啊。 送走钱部长,熊登高就看马魁梧和陈大安脸色很是不好。 进门遇到几个干部,干部上前向陈大安打招呼,陈大安却沉着脸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不用工作了吗?” 几个干部顿时吓得作了鸟兽散。 马魁梧和陈大安走进办公室,陈大安说,马市长,这个黄一天来了,下面的分工该怎么办啊,毕竟他是主任...... 马魁梧知道,陈大安没有做成主任心里必定会不高兴,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官场新兵,至于说连班子分工这类的事情都弄不清楚?他也只是找个由头想要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罢了。 马魁梧瞧了陈大安一眼说,黄一天现在是二把手,那么业务上的事情肯定都是他负责,你们要摆正心态,适当的时候,我这个书记会请顾国海书记给你要个说法的。 陈大安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点喜色来。 陈大安说,马书记,刚才您陪着钱部长考察的时候,我跟黄一天可是已经较量过了,我也看出来了,他头抬的很高啊,也难怪,人家是市里的红人,上任都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亲自送过来,场面摆的这么大,到了化工园区又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任位置,总是比在市政府里当副秘书长强多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把眼睛一翻说,陈大安你也别长他人志气,这主任又不是一把手,好歹黄一天上面不是还有我这个党委书记嘛,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他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陈大安要的也就是这句话,听了马魁梧的表态,相当高兴,嘴里说道,放心吧,马市长,不管黄一天怎么对我们这些下属,只要有您的支持,咱们的心里就不会慌。 黄一天到盐化工园区上任的时候,却是这个贾厚德最不开心的时刻,从内部传来消息说,那个杜大宝明知道胜宏酒店的建设那是手续齐全,却因为吃饭的时候想不花钱和酒店发生矛盾,结果公报私仇,于是就到处找酒店的麻烦,从而发生了后来带人打架的事情。 还听说,现在市纪委那是很重视对此事的调查,根据调查的结果,那个杜大宝在纪委里面承认自己是公报私仇,也说自己这么做,那都是局长贾厚德同意的,自己是按照领导的吩咐做事情。 至于说那个方云中,作为分管领导,在不了解事情的情况下,带人到酒店无理取闹,影响酒店的正常营业,同时,和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虽然没人员受伤,但是也很恶劣,那么也是要被处分的。 至于贾厚德,这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把手,如何处理,那就是市委研究的事情了。 贾厚德听到这些,心里很是不安心,于是就到了顾国海那儿,心里认为自己有孙部长的关系,这点小事情顾国海是会给自己面子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说赔偿什么的,就赔偿吧,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单位不会在乎这个十万八万的。 贾厚德到了二楼顾国海的办公室,接待秘书说,贾局长,顾国海书记正在接待客人,等一会儿吧。 贾厚德于是就坐在那儿等了大约20分钟,也没有看到顾国海的办公室人出来,就很是不高兴,狗日的,自己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啊,能不能快点结束啊。 贾厚德于是对接待秘书说,你能不能进去汇报一下,就说人社局的贾厚德有事情要向顾国海书记汇报。 接待秘书很是不和谐的说,贾局长,顾书记吩咐过,如果领导在谈话,任何人不要打扰,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工作。 贾厚德很是更加的不快,坐在那儿又等了20分钟,还是没有结束,心里很是不快活,于是就站起来对接待秘书说,我到楼下钟副书记的办公室去一趟,如果顾书记这边有空,请给我打电话。 接待秘书就说,好吧。 贾厚德到了钟副书记的办公室,正好看到钟副书记的办公室人刚出来,于是立即走了进去,错过一个时间,别人进去,那么就要等了。 钟副书记看到是贾厚德,知道这个人来肯定是有事情的,想到上次常委会议研究的关于人社局发生群众上访的事情,现在纪委正在调查,这个贾厚德看来真的不是个东西。 钟副书记想到这个人是顾国海书记看好的,自己当时不过是推荐走了过程,于是就问,贾局长,今天到我这有事情? 贾厚德就说,钟书记,贾厚德能有今天的位置,那是钟书记关心的结果,大恩永远不忘啊,今天到书记办公室,主要是汇报一下工作。 钟副书记想,自己也不分管人事局,事情也不用到自己这边汇报,嘴上说,是吗,什么事情说说看看。 贾厚德就把最近单位的事情作了汇报,说,这个群众上访,那是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因为我们的人也有人受伤住在医院,后来却被纪委带走了,钟书记,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钟副书记想到上次常委会议上唐小平和宣传部部长积极要求查出的事情,自己这个时候就不一定要出面了,于是说,这个事情不是我处理的,市纪委敬书记处理的,要知道都是班子成员,干涉别人的事情是要有个理由的。 贾厚德很是不了解就问,什么情况下钟书记可以参与? 钟天河想不到官场还是有这样的傻瓜,这样的人顾国海让他做局长,肯定有原因或者有什么背景,要是有背景那么就可以为自己所用了,于是说,很简单,假如省里的领导打招呼,那么我就可以有出面的理由,否则,出师无名,那是很被动的。 贾厚德听到这儿,很是有信心的说,那好,我请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给你打个招呼,到时候请你出面,好吧。 钟天河听到这儿,很是激动,狗日的,这样的傻瓜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关系,那么顾国海让他做局长也就可以理解了,于是说,可以,只要孙部长这么说,我一定会帮助的。 贾厚德很是感激,这个时候,顾国海的接待秘书打来电话说,贾局长,顾书记现在有空。 贾厚德于是就和钟天河告辞,到了顾国海办公室。 对于这样的傻瓜,顾国海很是不愿意接见,可是孙部长的关系,还是得接见。到二楼顾国海的办公室,贾厚德还是那句话,请顾国海帮助,对于酒店矛盾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 顾国海就说,贾厚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简单处理那是不现实的,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贾厚德听到这,很是不满意的说,顾书记,如果说我们错了,那么影响酒店的营业可以赔偿,至于说杜大宝公报私仇,可以给点处分就算了,那么百姓的上访,不过是要点钱,赔偿也还是可以的,就不要继续查下去了。 顾国海说,贾厚德,你以为党的原则那就是讨价还价,现在省里很是关注,每媒体作了报道,省里领导已经作了批示,要求严肃查处,对于扰民的个人和单位严肃追究责任,控制事态的发展。 贾厚德就说,顾书记,上面的要求那是死的,但是作为普安的执行者,就要灵活运用,不能随意的处分一个干部,否则,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啊,以后谁还想干事啊。 顾国海说,干事不是扰民,你说你们的行为那是干事吗,简直就是扰乱发展,如何处理不是你考虑的问题,回去做好工作吧。 顾国海这么说,贾厚德本来想继续争取什么,可是顾国海已经这么说了,只好回去了。 再说,到化工园区报道的头一天,黄一天就接到牛大茂的电话,说是要请黄主任吃饭,恭贺黄主任的升迁之喜,同时也想要介绍几个客商给黄一天认识。 黄一天接到电话后,忍不住暗暗点头,牛大茂的这顿饭算是吃到了点子上,自己心里明白牛大茂一直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混的不开心,一心想要继续跟着自己混,而自己也确实计划着,等到开发区的位置稳当后,把牛大茂调整过来当副手,毕竟是跟过自己的下属,用起来相对方便了解些。 没想到,牛大茂不仅要来,还给自己带来了见面礼,要知道今天一样看到化工园区那颓废景象,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一件事,眼下赶紧把招商这块工作给抓起来,否则的话,时间越长,这块地对客商来说,就越没有吸引力了。 黄一天准时来到了酒店赴约,牛大茂的脸上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见黄一天过来,赶紧热情的迎上前说,黄主任,今天您头一天上任,就请您吃饭,没打扰您吧? 黄一天心想,谁都知道,新任领导头一天上任也就是走个形式,连下属的名字都叫不上,能忙成什么样子,牛大茂挑选这个时间点请自己吃饭,也算是安排的比较恰当,他这样说,不过是口头上跟在客套罢了。 黄一天没搭理他的这句场面话,赶紧问他,你今晚请了几个客商一道过来? 牛大茂回答说,是啊,都在包间里等着呢,知道黄主任要来,都挺兴奋的,大家都听说了,黄主任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一两年的时间就把普水县开发区搞成了省级开发区,那地价是嗤嗤往上涨,一个个都在这方面谈的挺热乎的。 黄一天明白了牛大茂的意思,他起初忽悠这帮客商的时候,必定是从这个角度下手,才把这些人给说动了的。 黄一天笑笑不出声,冲着牛大茂做了个手势,意思你赶紧带路去包间吧,牛大茂却不动,走近了些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酒席没开始之前,我有个请求想要先跟你说一下,请您考虑一下成吗?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样,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张口直说了一个字,说。 牛大茂果然提出了想要到化工园区去发展的请求。 牛大茂说,黄主任,我现在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里过的日子,真是一天都熬不下去了,一个混球领着一帮混蛋,每天对咱们老人事局一帮人虎视眈眈,有本事门路的人,能调走的都走了,说白了,大家都是受不了贾厚德那窝囊气啊,我这人没什么关系,就只能指望老领导赶紧把我救出水深火热之中了。 黄一天见牛大茂话说的可怜,忍不住笑了,对牛大茂说,事实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牛大茂正色说,怎么不严重,不信,您随便问问以前人事局的老同事,他们可都是身同感受的,你问问他们,咱们现在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牛大茂心知,依照黄一天的个性,绝对不会花费时间去验证这种没什么实际内容的话真实性,因此夸大其词的把自己想要迫切的离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心态给夸张的表达了一下。 黄一天笑着说,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稍安勿躁,这件事我放在心里了。 黄一天能把这话说出来,基本就算是答应了牛大茂的请求,牛大茂得到了肯定答复,这才一脸高兴的领着黄一天往定好的包间方向走去。 这顿饭在牛大茂的安排下,吃的相当愉快,几杯酒后,待大家相对熟悉些,黄一天立即主动邀请大家去化工园区投资,并承诺会给一些适当的优惠待遇。 对于客商们来说,大家心里都清楚,做生意的时间长了,生意人也必须适应一个相当实际的“中国特色”,在一个地方投资,是否有当地政府部门领导的支持,这企业的办事效率简直就是两重天,因此见黄一天这么年轻的领导干部,说话做事相当爽快,跟大家一道喝酒没有任何官架子,因此心里先是对黄一天的印象好了几分,纷纷表示,有机会一定会到化工园区亲眼看一看当地的各方面条件,然后决定是否投资等各项事宜。 这顿饭吃的效果相当好,也算是宾主尽欢。 黄一天因为头一回跟几个客商见面,为了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也特意的多喝了几杯,回到家的时候,不免有些头重脚轻的。 一进门,刘丹丹却还没睡,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看就是在特意等着黄一天回来,听见开门声,立即跑过来把黄一天给迎了进来。 见黄一天一身的酒气,刘丹丹忍不住埋怨说,怎么喝了这么多? 黄一天解释说,应酬嘛。 刘丹丹也是机关里头上班,心里多少也能理解当领导对于一些应酬是没办法的事情,心里尽管有些不痛快,却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先伺候着黄一天把衣服拖鞋换好后,扶着黄一天坐到沙发上,问他,现在头脑清醒吗? 黄一天听出刘丹丹像是有话要跟自己谈,回答说,放心吧,喝稍微多了些,但是绝对没醉酒,你要说什么尽管说,我听着呢。 刘丹丹便说,我爸来电话了,说到了你到化工园区当主任的事情。 黄一天问,他什么意见? 刘丹丹说,他倒是没说有什么意见,只是说,普安市的化工园区跟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没法比,尤其现在省里有个研究所的项目落户化工园区有一段时间了,很长时间一直没什么动静,你要是去了化工园区,恐怕这个问题是避免不了的要解决的,他说,如果你心里没底的话,现在刚到那里,想要调整一下位置还来得及。 黄一天冲刘丹丹摆手说,你告诉你爸,叫他放心,我没事,研究所的事情,我决定去化工园区之前,就已经探听清楚了,难度不小,但并不是没法解决的,这问题既然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别人做不来的事情,我黄一天做成了,不是正好向领导证明了我的工作能力嘛。 刘丹丹见黄一天跟季云涛的话倒是截然相反,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于是把底下的话也说了出来。 刘丹丹说,我爸交代了,你要是愿意在化工园区干也行,不过,遇上了什么困难,一定要提前跟他招呼一声,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处理问题。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免有些感激,说实在话,季云涛对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婿的确是不薄,上次听卢部长无意中提及,季云涛为了他的事情,已经跟顾国海彻底翻了脸。 顾国海的提拔问题,省委书记都亲自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来了,季云涛却还是摆出老资格,那架势是宁愿得罪了省委书记也绝对不给顾国海任何提拔机会。 官场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树敌过多,尤其是实力比较强劲的敌人,季云涛为了自己的事情,能跟顾国海翻脸到这种地步,连省委书记的面子都不给,也算是做到极致了。 黄一天对刘丹丹说,明天跟你爸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心里有分寸,到了化工园区后,我会尽量抓住机会,好好的把工作干好,也算是不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 刘丹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一时无话,赶紧洗洗上床休息。 第二天上午,黄一天到了化工园区上班后,在马魁梧的主持下,化工园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开了个会,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导分工,黄一天是主任,自然是负责管委会的日常工作,并且还分管了规划、政策、重大项目、以及招商引资这几个方面。 在这件事上,陈大安并没有多做纠缠,就连熊登高都看出黄一天来头不小,一向事事算计的陈大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何况他本来就是要把研究所的事情压给黄一天的,只是上级的命令让他有一种“老谋深算,却又落空”的失败感。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他和马魁梧研究认为,黄一天到这个地方来,要么镀金,要么是干事,不管什么目的,那么只要他不来触犯自己的权威,自己就犯不着跟他别扭,毕竟马魁梧才是这里的一把手,他要负责研究所,就让他折腾去吧,也省得自为那几个亿的款子发愁,二把手干出了成绩,那也是马魁梧领导有方嘛。 马魁梧心里早就把眼前的情势盘算了一边,黄一天在普水当领导的时候,还只是个副处级的干部,就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处处跟自己作对,现在到了市里之后,各方面实力可是比县里增强了不少,他更加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必指望他这个主任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大家只要都能顾及一些大面子,不要说出或者是做出过份的事情来,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分工结束后,马魁梧一副轻松的语气说:“咱们化工园区空地那么多,现在首要的任务,自然就是招商引资,这工作刚才可是分工到了黄一天同志身上,黄一天主任身上的担子可是不轻啊!”马魁梧分完工,把该压的任务都名正言顺的压倒黄一天的身上后,随手拿起茶杯喝水,观察着黄一天的表情。 换了是那种拈轻怕重、混日子的官僚,这种时候肯定就要叫苦了,不过黄一天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他喜欢做事,尽管心里明白马魁梧在分工上显然是给自己压担子比较厉害,但是转念一想,这化工园区里头,自己是主任,马魁梧这个书记在干工作的时候,基本时候可以忽略不计的,只要他不捣乱,影响自己的工作计划,自己就已经相当满意了,说白了,这里头的千头万绪还不都是自己这个主任该负责的事情。 想到了这一层,不管马魁梧怎么分工,他倒也无所谓,当下道:“区里把这么重要的工作给我,是对我个人的信任,我会努力去做好这一块工作的!” 马魁梧对黄一天的这个说法很满意,至少说明黄一天现在对自己这个领导还是比较尊重的,他笑眯眯的说,“黄主任能有这种态度,就很好嘛!” 陈大安此时也笑道:“黄主任主任以前在普水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的辉煌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还受到省里的多次表扬,我相信黄主任的到来,必定会加速推进咱们园区的发展。” 马魁梧笑呵呵地道:“是啊,是啊,黄主任尽管放手去干,区里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其他的领导班子成员却都在心中却道陈大安搞滑头,他肯定是看到黄一天大有来头,这才为其摇旗张目,什么多次受到表扬,受到表扬的是普水县,又不是黄一天个人的成绩,那还不是普水开发区领导班子的工作成果。 散了会,马魁梧安特意把黄一天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管如何,现在再次搭班子,表面功夫是要做的,嘘寒问暖,看黄一天初来乍到,有没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 黄一天初来乍到,又只是个二把手,不可能立刻掌控管委会的大局,想要做事,还是要跟马魁梧这位一把手暂时打好关系,马魁梧虽然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但要是背后搞搞手脚,拖拖后腿,自己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因此黄一天对马魁梧的态度也还算是客气。 〔46〕清算旧账 (46)清算旧账 马魁梧说:“黄主任,你新到咱们园区,按说需要一段时间来熟悉情况,不过眼下有一个重大的项目需要立刻跟进,这一点,你还要多多谅解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笑了笑,道:“工作不等人,我能理解!” 马魁梧就站起身,从文件柜中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道:“这里面是研究书项目的所有资料,这个项目省里非常重视,今后就由黄主任来负责跟进。” 黄一天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马魁梧这么痛快就把一个大项目交给自己负责,他接过文件袋,放在一旁。 马魁梧又道:“区里目前处于初创阶段,很多地方都要花钱,比如五通一平工程,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所以不可能兼顾到所有的项目。但研究书的项目,区里会在财政方面,尽量给予倾斜的,黄主任尽管放手去干,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做成咱们区的一项标志性工程,向市里和省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黄一天又不是刚入体制的菜鸟,听马魁梧这么说,他就知道区里是没钱投给这个项目的,顶多就是在“五通一平”上,给予照顾。 这其实也就是没有照顾,因为不管哪个项目入驻园区,五通一平都是必须要有的,否则没电没水没电话,企业还怎么生产,员工还怎么办公啊。 “有马市长和区里的支持,我做起事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黄一天现在不了解情况,也说不出什么来,讲了两句客套话,就告辞离开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打开文件袋,等把里面的材料看完,他才明白为什么马魁梧会如此痛快就把这个大项目交给自己来负责,这真是害人不浅啊,马魁梧承诺出去好几个亿,却要自己来兑现。 黄一天想了一会,把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叫了过来,问道:“熊主任,我今天新来,有些事情还要向你了解一下啊。” 熊登高早算准了黄一天会来找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黄一天对面,道:“黄主任都想了解哪些情况,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区里的财政情况,目前如何?”黄一天问到。 熊登高就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情,财政上最清楚,不过据我所知,这一年多来,财政上账面上的的钱就没有超过300万的时候。” 熊登高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马魁梧挖好的一个坑里,整个区都拿不出300万来,马魁梧就敢向省里一开口承诺三分之一的建设款,这不明摆着是虚假申请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过,也不能完全算是马魁梧故意阴了自己,让自己负责研究所的筹建,应该是市里的意思,马魁梧不过是顺手推舟,甩掉包袱罢了。 熊登高心里也为黄一天叹了口气,刚一上任就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花花蛋害人不浅,他接着道:“黄主任现在是我的领导,我也就不瞒你了,区里目前一分钱都拿不出来,马副市长有规定,凡是超过5000千块的开支,都要找他签字。” 这句话又让黄一天也大吃一惊,堂堂一个市级的化工园区,5000块的开支竟然也要去找一把手签字,黄一天暗自摇头,这里还不如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富裕呢。 熊登高看黄一天没说话,心说黄主任这回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不过最坏的还不是这个呢,熊登高又道:“按说研究所这么大的项目,已经不单单是化工园区自己的事了,建好了,市里也受益,但市里的财政状况也不乐观,园区成立这三年来,市里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三十多个亿了,也是相当吃紧啊!” 黄一天心道,化工园区干成这个样子,不能给市里贡献一分钱,却要市里持续投入,说不定都要把市里给拖下水了。 熊登高叹了口气,佯装替黄一天担忧,道:“怕是要想别的办法来筹措了!”这也就是说,找市里申请,是不用指望了,否则马魁梧还愁什么啊。 黄一天瞥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办公室主任,心道这熊登高可真是滑得厉害,这时候才来装好人,之前却不给我提个醒,要是能提个醒,好歹自己也能跟马魁梧谈谈条件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黄一天知道,自己作为园区新任的主任,绝对不能当着下属的面,对当前的困难露出些许畏惧的情绪,否则的话,只怕立马就会造成军心动荡的局面。 “我相信目前的困难都只是暂时的!”黄一天岔开了话题道:“区里目前的土地储备情况如何?” 熊登高有些意外,黄一天听到这些情况,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是丝毫都没放在心上,难道他有办法解决这几个亿的款子吗?这不可能啊,就是市里,都不可能拿出这么的钱来。 熊登高愣了一下,赶紧回答道:“区里从创立之初,就非常注意土地的征收工作,目前储备很充足,足可以应付两三年的土地供应量。” 黄一天就微微颔首,只要答应给研究院的土地能够兑现,事情就好办了,研究所并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他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先期只要有两三个亿的资金,就能维持运转了,所以化工园区答应的这几个亿巨款,不一定非要是现在就拿出来啊,等以后真要是用到这笔钱了,大不了把研究所的地和办公楼抵押给银行。 黄一天知道,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盐化工园区的地太不值钱了,就算抵给银行,怕是也贷不出几个钱来,所以为今之计,就是要让土地快速增值,而让土地增值的唯一办法,就是招商引资。 只有企业来了,地才能卖出去;地卖出去了,账上就有钱了,到时候说不定研究所都不用去抵押了。 再者,有企业就有税收,有人就有消费,以后会慢慢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而卖土地并不是长久之计,那只是一锤子买卖,只能是用来解决先期的资金问题。 国内很多地方都在搞各种经济开发园区,搞到最后,反而是本末倒置,变成了纯粹的土地财政了,急功近利地把地价越推越高,肥了那些囤地倒卖的,却让企业不堪负荷,最后不得不关张大吉。 清楚了现状,黄一天心中颇为无奈,不过这次好在是自己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至少可以在规划、政策方面,对化工园区未来的方向加以把握,不至于让他重蹈其它地方类似园区的覆辙。 晚上,赵红妹打来电话说,黄一天,知道你今天到园区上任了,过来吧,我好好的服侍你,给你祝贺啊。 黄一天想到这个赵红妹的身体,还是很有欲望的就说,好吧,我马上就到,你要做好准备啊。 赵红妹说,我时刻都是做好准备,关键时候你要永远的挺住啊,我这个人这个方面的要求很高啊,千万不要中途熄火啊。 赵红妹很是暧昧的说。 黄一天听到这样的声音,就有了那个欲望,于是很牛逼的说,狗日的,今晚过去日你20次,把你日的走不了路。 赵红妹说,那你快来啊,我心里期待着那20次啊。 挂了电话,黄一天的心里也就有了期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让男人舒爽准备的,赵红妹就属于这种类型,只要是跟她干那种事情,总是能让自己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这种感觉是跟其他女人干事的时候,从没有过的体验。 晚上,下班后,到了赵红妹那儿,客厅的灯真亮着,卫生间内传来哗哗的水声,赵红妹在洗澡?黄一天于是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赵红妹从卫生间内出来。 黄一天以前和赵红妹在浴室里面做过爱,感觉那不是很直接,所以就很少和赵红妹到那**了。 女人洗澡还真是慢! 黄一天等了二十多分钟,都快睡着了,赵红妹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狗日的,女人就是麻烦。 喂,你好了没有,好了就快点出来,我还要洗澡呢。”黄一天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喊道。 “还没呢,你等着吧。” 卫生间内的赵红妹听到是黄一天的声音,很是温柔的说。 此时的她正将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打开淋浴喷头重新冲洗身体,知道这个身体将要送到男人的身下震荡,她想要把它调理到一种最好的状态。 黄一天无奈的回到沙发上等着,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的门才吱呀一声打了开来。黄一天听到声音,赶紧关掉电视站了起来。 赵红妹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换下的衣服,沐浴后的赵红妹脸上带着一抹跟少女一样的红润,乌黑发亮的发梢带着几滴小水珠,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睡裙并不透明,却更惹人遐思,暴露在吊带睡裙外地香肩光滑、白皙,圆润饱满的乳峰在薄裙下凸显,惹眼,诱人。 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她露在睡裙外面的小腿笔直而富有光泽,黄一天知道她那双小腿绝对是弹性十足…… “看什么看!”赵红妹见黄一天盯着自己,她心里原本很是希望黄一天刚才进去和她一起洗澡,在里面做一次,可是等了很久,黄一天就是没进去,这让她有些失望,女人的肌肤在温水中浸润的时候,手感是无比爽滑的,就连女人自己都会忍不住多捏几把,更何况男人呢,偏偏黄一天却没领会自己的意图。 黄一天一脸坏笑的说,我是看你漂亮,正琢磨着,如果刚才要是进去陪你一道洗澡的话,我该先从那个地方下手啊,进入那儿最合适啊。 赵红妹就说,整天就是嘴上功夫了得,既然想进去,为什么刚才不进去? 黄一天说,现在进去也是一样的。 嘴里说着,就把大手放到赵红妹的身上抚摸起来,从胸部的**开始,不停地搓揉,旋即就是到了温柔的地方,男人干这种事的时候,更希望少些程序,直接享受出入的爽快,如果不是顾忌女人的感受,何须费事搞那许多的前奏,简直是浪费时间。 赵红妹的身体在男人的触摸下,很快就是**荡漾,说,你快去洗洗,人家被你弄的受不了了。 黄一天不说话,大手的动作加大了力气。 赵红妹知道,如果继续,那么这个黄一天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了,于是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挣脱了黄一天的额怀抱,冲进了卫生间中,迅速的脱了衣服打开淋浴喷头直接用水冲洗着燥热的身体…… 赵红妹知道,黄一天很快就会进来的。 在水里,想到男人刚才的动作,体内开始燥热了 “嗯……”赵红妹呻吟了一声,一双玉手抚向了自己的玉女峰,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迫切需要…… 卫生间内响起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赵红妹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双手的抚摸已经无法发泄她体内的燥热了,她见黄一天竟然没跟进来,想起了黄一天健壮的身体,只得再次冲出了卫生间。 赵红妹一丝不挂的站那儿,,乌黑长发散乱的披着,脸蛋潮红,美眸微闭,小口微张,她胸前那饱满的两团晃晃荡荡,修长的**分得开开的,一双芊芊玉手正在两腿之间活动着,同时扭动着身体。 黄一天感觉到一双火热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嗯……”赵红妹两只手臂缠在黄一天的脖子上,阵阵馨香扑鼻,火热的身体犹如水蛇一样附上了黄一天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渴望、乞求和挣扎。 “我……我好……难受……我要……给我……”赵红妹娇喘着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将樱桃小嘴凑向了黄一天的脖子…… 黄一天本来正脱衣服,想要等到赵红妹洗一会儿再进去,现在却已经不能按照他原先的想法来了,他抱着赵红妹来到了床边,赵红妹的手臂搂得太紧了,连带着黄一天也被她带到了床上,男人的身体立即倒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 赵红妹似乎找到了发泄点,黄一天一压上她,她立刻扭动了娇躯,口中娇哼连声,一双玉手也从黄一天的脖子上拿开,开始撕扯着黄一天的衣服。 感受着赵红妹胸前那傲人的压迫,闻着她身上发出的糜烂香味,黄一天配合着赵红妹将自己身上剥了个精光,一手揉弄着她的胸前肉团,一手滑向**根处,赵红妹腿间早已一片滑腻,春潮泛滥,黄一天心里一荡,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嗯……”赵红妹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似痛快又似快乐的嗯声,黄一天正想停了下来,赵红妹却是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娇躯扭动了起来…… “来啊,**嘛,别停,别停,**!”赵红妹越很兴奋。 黄一天紧紧的趴在了赵红妹身上狠狠的**,这种感觉真好,两个滑腻腻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赵红妹的叫声也越来越放浪。 “快插……插,对,就这样……别放过我。” 这时候,黄一天也顾不上什么九浅一深,动静结合了,就知道一味的死命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换来了赵红妹大声的回应。 终于,感觉到赵红妹的私处开始了收缩,她抱得更紧了,手上的指甲甚至陷入了黄一天后背的肉里。“快,快,使劲儿啊,不要停!” 赵红妹在胡言乱语。 黄一天感到腰杆一阵酸麻,不仅鼓起最后的气力,疯狂的插了十来下,终于一起进入了神仙境界。 后来,赵红妹缠着黄一天的身体,说了一件事情,让黄一天想了很多,赵红妹说,她的房间最近似乎有人进来过,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少,包括上次黄一天给的5万块钱。 黄一天就问,你如何确定有人进来?如果有人进来不为钱又是为了什么? 赵红妹说,自从上次和顾国海闹翻后,心里一直就很小心,昨天中午回家的手,发现地上有大的模糊脚印,那是因为早上刚拖过地,所以脚印才清楚,自己家里从没有其他人来过,所以她断定,必定是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而且很可能是个男人。 黄一天听赵红妹讲起过,她找顾国海要挟五十万补偿费的事情,心里不由一惊,赵红妹的手里有跟顾国海**的证据,又跟顾国海狮子大开口要了50万的补偿,顾国海至今没什么动静,赵红妹的房间里却来了不速之客,难道这个顾国海想灭口? 黄一天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搂着怀里的女人,他对赵红妹说,明天开始不要住在这边了,我让别人住这儿一段时间。 赵红妹问,为什么? 黄一天说,最近不要外出,下班后我让人保护你,现在世道不是很安全。 黄一天知道赵红妹一个女人生活也是不容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伸冤的机会。 赵红妹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问黄一天,是不是.......? 黄一天说,不要多想,任何时候安全第一。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赵红妹两人连夜离开了赵红妹住的地方,在黄一天的帮助下,赵红妹搬到了一个不为外人知的相对安全住处。 上任的第二天开始,黄一天就到区里各处视察去了,一是了解区里的现状,二是看看研究所的选址设在哪里才合适。 一连几天,黄一天都在干这件事,早上到管委会点个卯,然后就坐车出去了,到下班的时候又回来了。 马魁梧观察了几天,就有点坐不住了,几个亿的担子压在身上,这黄一天既不来找自己诉苦,又不去上级部门活动,这有点不对劲啊!是他已经胸有胜券了呢,还是在知道完不成任务的情况下,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如果是胸有胜券,那还好说,如果是后者的话,马魁梧是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研究所是省里的重点项目,要是黄一天撂了挑子,省里追问下来,自己第一个难逃其责,毕竟研究书的落户在前,黄一天的上任在后,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马魁梧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黄一天提个醒,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马魁梧在找黄一天谈话之前,决定先拜访一下顾国海,找老领导谈谈,眼下的局势,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马魁梧没想到,顾国海现在是什么都不想问,看到马魁梧一来,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园区的事情,脸上立即显出几分不耐烦的表情。 当初成立化工园区,原本是准备利用底下的盐矿做点事情,谁知道最近谈什么绿色发展,把这些化工项目都卡住了,所以很多项目无法上马。 当时把马魁梧安排过去,就是希望马魁梧能够做点成绩出来,到时候推荐他为市委常委,可是马魁梧去了几年,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成效,这次唐小平把黄一天推荐过去,顾国海知道,化工园区那一块算盘已经彻底失败了,大草包马魁梧哪里会是黄一天的对手。 何况,顾国海最近一直焦心刘云若公司的事情,直到现在刘云若的公司还没有恢复正常营业,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啊。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因为自己的一时不慎,损失了这么多,顾国海心痛至极,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当初就是和有人拿刀逼他,他也不会宁可得罪黄一天,也把位置给了那个笨蛋贾厚德啊。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自从唐小平掌握刘云若公司的很多内幕材料,并以此要挟他离开普安市后,为了安全起见,他不得不向省委提出年纪大了,想要弄个合适的职位养老的要求。 当这个要求提出的时候,省里的领导惊诧之情可想而知了,领导以为他是因为上次连续调整了几个市委书记,却没有动他顾国海,心里有了想法,安慰说,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个走程序的时间,有些领导的思想工作是要慢慢做通的,毕竟是为了革命工作干了大半辈子了,怎么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反而有些沉不住气了呢。 顾国海听出了领导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再多拖延一段时间,省里还是会尽量考虑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安排的,只是面对唐小平的咄咄逼人,他现在是有苦难言,只能装出一副洒脱模样说,算了,名利都是身外物,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倒也不想再受其拖累,临了了,自己也潇洒一回,做点出格的事情呢。 顾国海既然态度如此明确,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这是顾国海自己选的路,他自己心里愿意就好。 领导点头表示理解顾国海提出的要求时,顾国海的心里不由慨叹,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已经坐不了多久了,自己的仕途生涯也很快要结束了,然而,这一切来的这么快,只有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其实自己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马魁梧哪里知道顾国海心里头的苦楚,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说,顾书记,我现在可真是头大,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黄一天绕了一大圈怎么又绕到化工园区当了主任呢,他在市政府当副秘书长不是挺好嘛,帮金副市长每天拎包服务,整天忙的屁颠屁颠的,看上去都觉的爽气,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又调整位置了呢?您干嘛要同意他到化工园区当主任嘛?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手里没权的时候,都得瑟的不得了,现在当了主任,眼里还能放得下领导人? 顾国海心里原本就烦的慌,现在被马魁梧这么一抱怨,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别人他训斥之前还需要考虑一下,对马魁梧这个大草包他却不用,有道是家鸡打满院跑,马魁梧的属性跟家鸡也差不多,自己再怎么跟他撂脸子,他也不记仇,转脸还是笑眯眯的对着自己。 顾国海说,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要是把化工园区的工作各方面都搞的很好,我能同意别人到化工园区去当主任吗?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自己没本事,你也不想想,化工园区成立几年了,你马魁梧去过几次,弄了个陈大安在那里主事,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难不成市里的领导就看着化工园区的一大片地荒废在那里。 马魁梧没想到顾国海会说出这番话来,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一时有些理屈词穷,却又找理由说,就算我工作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您可以派其他人去嘛,为什么一定要调整黄一天到化工园区当主任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一向处不来,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书记,他到了化工园区,我这个书记可就成了摆设了。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有人愿意去帮你收拾那个烂摊子呢?也就是黄一天情况特殊些,不愿意在市政府拎包,给他这个位置他还能愿意考虑去,你要是把主任的位置给了别人,有人愿意去帮你背这个重担吗? 马魁梧不服气的说,怎么没有?陈大安不是现成的人选? 顾国海不耐烦的冲着马魁梧一摆手说,你别跟我提那个陈大安了,要不是陈大安,那研究所的包袱能轮到咱们普安市?你那个下属跟你一样,做事情一根筋,连个前后眼都没有,什么实力都没有,还偏偏要挤破脑袋去跟人家一道竞争什么研究所落户的事情,现在好了,省里的研究所项目批下来快两年了吧,你们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拿脑袋想想看? 马魁梧辩解说,那不是资金没地方筹措吗?现在这社会,没钱根本就办不成事嘛。 尽管马魁梧说话的音量已经相当小了,这句话却还是被顾国海给听到了耳朵里,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指责说,就你这破项目,市里财政都贴了多少钱给你们化工园区了,每次就知道朝财政上要钱,给了钱之后就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研究所的事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这是我在这里帮你扛着,别人不好多说什么,我要是不再离开了普安市,不再任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别的领导能不找你的麻烦,能不让你把用钱的细处仔细的交代清楚,要真是这样,你马魁梧能有好日子过? 马魁梧这下被顾国海教训的哑口无言,他心想,财政上给我的钱,到底花在什么地方了,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刘总的公司要筹资,一下子就拨走了二十万,剩下的钱,你吃肉,还不兴我们底下人喝点汤,这种时候跟我上纲上线起来了,好处占尽了,还要说风凉话,真是有些过分了。 顾国海其实也就是被马魁梧气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随口找理由教训马魁梧几句罢了,眼见马魁梧的脸色黯淡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心里不痛快,却要拿马魁梧当出气筒,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顾国海缓和了一下口气说,现在黄一天既然已经到了化工园区当主任了,你这个书记就要高姿态一点,适当的多放点权力给人家主任,不要整天都把心思放在内斗上,能出点成绩才是最关键的,明白吗? 马魁梧见顾国海说话的音量低了下来,这才抬眼看着顾国海说,顾书记,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吗?关键是黄一天,他做事总是不上路子,我这个书记难道就只当没看见,这似乎也有些说不通吧。 顾国海说,现在黄一天肯把化工园区的担子领下来,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依我看,你应该好好的谢谢人家才对,否则的话,就凭你马魁梧,还不知道会把化工园区最后弄成什么样子,黄一天工作有魄力,各方面综合能力也比较强,有些小毛病,你要学会忍让,既然希望人家干事,哪能一点都不退步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黄一天真要是在化工园区干出点成绩来,这份功劳头一份还不是要记在你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身上,你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吧? 马魁梧原本是想要过来寻求顾国海的支持,这样一来,自己对付黄一天的时候,有顾书记在背后挺自己的,心里也有底。 没想到,今天进入顾国海的办公室到现在,顾国海竟然全都帮着黄一天在说话,根本就不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马魁梧有些郁闷的说,顾书记,您也不能把我们原先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一下子全都给抹杀了,我看现有的化工园区的基础工作其实还是陈大安他们辛苦干出来的,现在黄一天来了,顺手就把以前的成果摘了去,只怕底下人多少有些不服气,在工作上如果跟黄一天之间有了不同意见,我这个书记总不能不站出来说几句公平话。 马魁梧这话刚一说出口,顾国海原本已经有些平息的怒火又忍不住往上串。 顾国海说,你还好意思说化工园区原来那帮人干的什么基础工作,这么多人在化工园区忙了三年多了,连一个大项目,大企业都没能招进园区里头,这也叫基础?好不容易招来几个小作坊充门面,由于各方面工作做的不到位,现在已经走了一多半,到底你们原来化工园区的一帮领导人有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不是靠你马魁梧张嘴说出来的,别人是要看实际成绩的,现在黄一天既然去了化工园区对化工园区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马魁梧要是把黄一天给气跑了,到时候没人帮你收拾那副烂摊子。 马魁梧心里不服气的想,我们化工园区的工作有你顾书记说的你们差吗? 他本想跟顾国海再辩解几句,帮陈大安他们多说几句好话,顾国海却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他对马魁梧说,你回到化工园区后,跟底下人好好做好思想沟通工作,记住了,只有把园区的工作做好了,大家才有好日子过,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而现在要把园区工作做好,团结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行了,我该说的话都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底下你自己到底准备怎么办,随便你吧。 顾国海不容马魁梧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冲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人。 马魁梧原本是想要到顾国海这里来找支持的,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一出门他心里就盘算开了,看来,顾书记在这件事上也不愿意站在自己一边,目前情况下,也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能说,但愿黄一天不要做出让自己面上无光的出格行为吧,否则的话,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了。 贾厚德根本没有想到,人社局和胜宏酒店的矛盾,发展到后来,结果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因为杜大宝公报私仇,在纪委哪儿做了详细的交代,不几天处理结果就出来,免除党内外一切职务,留用察看。其他几个参与打人的干部,都给了一定的处分。 如此的处理,说明这个人的仕途那是全部的结束,同时,也就说明贾厚德对此事情的处理那是错误的。 至于对方云中和主要负责人如何处理,那等到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 被处理的杜大宝出来后,就到了贾厚德的办公室,很是伤心的请求贾厚德能够帮助自己。 贾厚德知道,这个处分纪委已经公布了,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能做的那就是下面不要再处分其他的人。 贾厚德就说,杜大宝,你做事也太不应该了,作为党的干部如此的公报私仇,那是不对了,为了一个酒店采取如此的方式做事那就更加的不是了,处分出来了,谁也无法改变,只能接受吧。 杜大宝就说,局长,我现在想到那个胜宏酒店,就希望找人捣毁它,狗日的,一个酒店敢和政府部门斗,说明这个后面一定有问题,就说那个厨房,黄一天和张达明都不是傻瓜,怎么能够同意建设。 贾厚德说,很多事情不能依靠感觉,要看证据,你如果要是看到实际也许就不会那么冲动,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杜大宝说,局长,我被处分无所谓,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个同意建设厨房的协议,很有问题,说不定是黄一天和张达明后面和酒店签订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你现在的威信。 贾厚德听到这儿,就问,你有什么证据? 杜大宝说,现在就是没有证据,要是有,我早就和这个酒店继续斗了,所以我说,我们被黄一天和张达明阴了。上次把他们调整出人社局,他们两人还是很有意见的。 贾厚德很是不满的说,狗日的,和老子斗,有机会一定让他们知道老子的厉害。 杜大宝就说,局长,对于张达明和黄一天一定不能心慈手软,有机会一定要给他们难堪。 贾厚德很有信心的点了点头。 可是,贾厚德根本就没有机会了,很快开了常委会议,研究对此事情的处理。会议上,纪委一把手书记就把此事情的调查结果作了汇报,那就是杜大宝想得到好处,于是前往酒店吃个饭也不给钱,结果没有得逞,于是就利用手里的权力进行打击报复。 作为一把手的贾厚德,在这个时候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而是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授权杜大宝带人到酒店所谓强行拆迁,本来这件事就是错误的,因为作为人社局就没有这强行拆迁的权力,典型的乱作为。 事情发生后,人社局上下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被打的工人根本不关心,没有去慰问,而是让副局长方云中继续去闹事,阻碍酒店的正常营业,导致矛盾扩大。 纪委书记汇报完毕,顾国海就问,大家如何看待此事情? 唐小平和宣传部长还是很积极的要求严肃处理,不管是职位多高,都要公平处理。 钟天河因为贾厚德所谓的孙部长的关系,就说,处理那是必须的,但是没有必要兴师动众,这样影响也是不好。 宣传部长反对说,对于犯错误的干部不处理,任由他们胡作非为,闹出这么大的影响不处理,却说处理影响不好,是不是要让他们继续在位置上胡作非为,闹出到省里北京上访的事情,那么才会处理。 钟天河想不到这个宣传部长这么大的反应,都是顾国海书记的人,所以也就没有说话,毕竟这个时候得罪这个老家伙那是不对的。 唐小平也说,我认为不管是谁,只要有错误,那就是要正确的对待处理,该处分的坚决要被处分,不能徇私舞弊,这样对大家负责,对普安负责,对400多万百姓负责。 那天就如何定性处理,分歧很大,对于方云中,纪委书记认为免除职务处分,等待退休。 钟天河就不同意,认为这样太对干部不负责了,会打击很多干部的积极性。 宣传部长认为,纪委书记的建议很是合理,对于不作为乱作为的干部,就要严肃处理,不能手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要想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很简单,那就是杀一儆百。 因为意见很难统一,后来,顾国海就建议举手表决。 后来,举手表决的时候,除了市委副书记钟天河,其余的人都举手同意,包括顾国海,这样的局面让钟天河很是不安,难道自己这样做那是错误了,为了一个干部得罪班子那是错误的。 后来就是贾厚德处理问题,唐小平就把这个人做局长以后的不作为都数列了出来,说这样的干部根本不能做局长,应该给与调整,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上。 唐小平提出来处理意见,那么下面的常务副市长等人都是积极支持,认为不合适的干部就要调整出来。 这个时候,钟天河就不说话,等着顾国海的意见。 那天,谁也没有想到顾国海也支持唐小平的建议,那就是调整贾厚德到人大的提案委做主任,如此的结果,意味着贾厚德的政治仕途结束,等待退休。 会议结束的时候,顾国海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组织部的钱部长明天就找相关的当事人谈话,宣布决定。 出了常委会议室,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出现这样结果的原因,在这件事上,顾国海和唐小平竟然意见统一,是不是两个人达成了什么幕后的协议? 特别是钟天河更加的不能了解,想到自己的位置,就想到必须和顾国海好好的谈谈,知道究竟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顾国海就不怕那个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报复? 马魁梧回到化工园区后,针对当前主要工作问题,召开了一个园区管委会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的一开始,马魁梧两眼瞧着黄一天说: “黄主任主任研究所院这个项目的相关材料,你都了解了吧。” 黄一天微微点头,“已经了解了。” “那就谈一谈困难,谈一谈想法嘛!”马魁梧鼓励着。 “有什么困难,就讲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会议桌前的其他几位副主任全都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就我们几个,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真要是有办法,也就不会在前几天分工的时候,都默不作声地选择了顺手推舟,这事当时不是已经交给黄一天了吗,怎么现在又成大家的事了? 马魁梧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然还是要保持自己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态度,至少表面上要说得过去,他已经都“谋略”好了,如果黄一天诉苦的话,自己就“勉为其难”到市里跑一趟,讨个两三百万来,如此一来,这件事就算彻底压给黄一天了,区里已经给予大力支持了,以后事情办不好,那就是黄一天你的能力问题了。 黄一天清了一下嗓子,打开自己的记事本,道:“困难是没有,想法倒是有一些……” “咣当”一声。 熊登高刚掀开的茶杯盖,就掉在了会议桌上,滴溜溜地转着,他太吃惊了,几个亿的钱要筹,黄主任竟然说没有困难,他到底有没有仔细看那些材料,还是根本就没看? 会议室里的人,此时也都是这个想法,黄一天一定是没有看清楚申请材料上的条款。 马魁梧愣了好半天的神,才道:“有想法是好事嘛!你把自己的想法说一说,只要是有利于项目的落实,有利于园区的发展,区里都是会支持的。” “这几天我在区里走了走,也看了看,在规划和政策方面,我有些想法,要跟大家交流一下!” 黄一天一转话头,闭口不提研究所的事,而是讲述着自己在区里视察是发现的一些问题,最后道:“千言万语,归为一句,就是土地的荒置情况比较严重,已经阻碍了园区的发展,针对这个问题,我拟定了两条方案: 第一,对荒废空闲的土地,进行清理摸排,及时收回那些已经迁走了的企业所租用的土地;第二,严禁利用各种虚假项目囤积工业土地,凡是拿地之后一年内转让的,根据拿地价格征收100%的交易费,两年内转让的,征200%的交易费,以此类推。” 大家看着黄一天的眼神,就有点奇怪了,不知道黄一天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土地荒置,那是因为没有企业要用地,所以荒废着,再进一步说明白点,就是根本没有企业要来园区,怎么你这一调查,反倒得出个相反的结论呢。 谁要囤地?眼下只有傻子,才会囤化工园区的地! 化工园区所处的地理位置极其尴尬,搞经济开发,东边有湖州这个竞争对手,西边有普安市的经济开发区,两边的开发区各项配套设施都很成熟,不管跟哪边比,化工园区都毫无优势;既没有企业,又没有超市、学校、医院,出门就是庄稼地,盖了楼卖给谁啊! 管委最初成立的时候,也有过开发地产的想法,自己也成立了一家地产开发公司,做了两个楼盘,结果却卖不出去,最后只好分给管委会的干部职工住!那些三年前在化工园区买了地的人,现在都后悔死了,惟恐脱不了手,怎么黄一天下去一番调查,竟然还要打击囤地倒地,你以为大家愿意囤啊,那是实在找不到下家,卖不出去! 区里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征来的地卖不出去,为此区里每年还要付给那些失地农民一笔不菲的补偿款,这笔开支已经把区里给压垮了,而且还拖累到了市里。 如果真让黄一天这么一搞,地岂不是更加卖不出去了? 马魁梧也没想到黄一天会说出这么个结论来,他把手里的钢笔转动一圈,道:“很好嘛,能发现问题就是好事,说明黄一天同志还是下了一番工夫去做调查的!” 众人哼哼哈哈,不置可否,他们都听出这话多少有些在讽刺黄一天的。 黄一天不以为意,拿起杯子喝着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说的这两条,可能解决不了眼下园区的实际问题,但如果能够执行下去,将来园区却要受益匪浅。 他下去调查的时候,的确发现了不少问题,园区内一些的项目,其实都是假项目,目的是为了用优惠政策拿地,拿地之后什么也不做,就是坐等地价飙升,然后再倒手转让,赚取不菲的暴利。 而这中间的差价,最后都让那些真正要做项目的企业给买了单,成为了企业必须要负担一项额外成本。 这种事情,在全国各类开发区内,都不罕见,有些地方为了防止囤地,也出台了一些政策,比如拿地之后五年内严禁转让,表面看好像是为了打击囤地,其实却是推高了地价。土地被捂起来不能交易,能交易的土地就少了,价格自然会越涨越高,而五年之后,价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当初那些拿地的人,什么实业项目都不用做,就让地荒了长草,期限一到把地转让,暴利唾手可得。 所以黄一天不限制交易,你可以随意交易,但拿到手的年限越长,你转手的成本就越高,风险也越大,那些投机的人在风险面前,自然就会掂量一番的。 而对于真正做企业的人来,是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的,随着企业入驻越来越多,地价不涨是不可能的,但这个涨势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最后能享受到土地增值好处的,反而是那些企业。 “黄主任的提议很好,慎重起见,我觉得还是要再沉淀一下,下次开会,我们集中议一下这个。”马魁梧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他又将议题拽回来,“再说说你在研究所这个项目上的想法,这是我们眼下的头等大事啊!” 黄一天放下茶杯,轻描淡写道:“只要区里的支持到位,这个项目我就有信心做好!” 熊登高瞥了一眼马魁梧,发现马魁梧的脸色猛地一沉,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如常了。 黄主任果真不傻,这是要清算旧账啊,谁承诺的,谁兑现,摆明了要把陈大安这个始作俑者拖下水啊。 分管财政的副主任陈大安,立刻就开始倒苦水:研究所是我们区的重大项目,作为分管财政的领导,我是要大力支持的,但区里的财政状况大家都很清楚,账上总共就那么一点钱,还要优先支付那些被征了地的农民的补偿款,这补偿款都是按月发放的,不可能拖欠,否则是要出大问题的。” 陈大安这话看似诉苦,其实多少有点威胁的意思,你找我要钱也行,但要是那些失地的农民闹事,讨要补偿款,可就跟我无关了。 马魁梧一阵头大,这黄一天也是个大滑头啊,区里的支持到位了,还用得着你嘛,我自己都能干好。 再看黄一天坐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马魁梧的心里琢磨就开了,莫不是这小子觉得自己刚才否了他的提议,所以才撂了挑子? 这也对啊,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回发表提议,就被搁置了,这面子上肯定是搁不住的。 马魁梧这么一琢磨,反倒觉得通了,分明记得这小子先说了没有困难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清算旧账呢,这是面子被撅了,所以找理由泄愤呢。 想到这里,马魁梧就道:“干革命工作,怎么可能会没有困难呢,开会是要让大家集思广益,来想办法的,而不是诉苦,都谈谈吧,不管有什么办法,都讲出来嘛!” 会议室的人都哑了,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把管委会的大楼卖了,也筹不到那么多的钱。 东拉西扯半个多小时,顶用的主意一个都没有,马魁梧就一磕杯子,道:“今天就到这吧,回去都好好想一想,明天开会,我们接着讨论,并且重点研究一下黄主任刚才的提议!” 散了会,马魁梧想起顾国海交代自己的话,不管怎么说,要把黄一天给哄好了在园区里干下去,只要他能干出成绩来,到最后功劳还是自己的,要是干不出成绩来,上级领导的板子也不会只打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这样一来,马魁梧决定,自己还是和得找黄一天好好谈谈。 他让办公室主任熊登高把黄一天请到自己的办公室,一改在会议室里板着的脸,满面春风的对黄一天说:“你刚才在会上的提议,我觉得很好,很有道理嘛,明天上会讨论的时候,我会支持的,你尽管放手去干!” 黄一天没想到马魁梧转弯竟然这么快,一时竟然有些适应不了,以为马魁梧满脸的笑意背后藏着什么内容,想想,跟马魁梧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就他那点花花肠子,不管藏了什么,自己都能应付得来。 这样一想,黄一天便不客气的笑道:“谢谢马市长的信任和支持。” 〔47〕太无情 (47)太无情 马魁梧有些不理解的求教道,黄主任,那个开发区的地现在多少人都一心想着把地往外抛,你为什么还要出台那个什么政策呢? 黄一天心想,这个马魁梧,自己刚说过的话都记不住,还在自己面前充领导谈工作,于是笑着说,马市长,这个政策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的,我一时之间跟你也解释不清楚,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俩人现在既然搭班子干工作,我有什么需要向你汇报的工作,我一定会按照规矩向你汇报,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你就别问了。《纯文字首发》 马魁梧听了黄一天的话里,明显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刚想要发火,想想还是忍下了,他跟黄一天斗招甚少有赢的时候,说句实在话,自己现在见着黄一天都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不管他的级别是不是比自己低,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下属,反正他见了这小子心里就有些发怵。 马魁梧说,其实,咱们也算是有缘,从普水县到普安市里,转来转去竟然还成了搭班子的伙伴,你的工作能力很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连顾书记都经常在背后夸你,说你是难得的一员虎将。 黄一天有些质疑的口吻发出了“哦?”的一声。 马魁梧以为黄一天对自己说的话有怀疑,赶紧一本正经的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一点,我没有必要跟你说假话,说了也没什么意思,顾书记的确当着我的面,亲口对我夸过你,我也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希望咱们俩人搭班子能把化工园区的工作给干好,你说是不是? 面对马魁梧主动放下姿态向自己示好,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好笑,这马魁梧说话也知道绕弯子了,他不过是想要哄着自己认真干事罢了,还把顾国海都给搬出来了,他是顾国海的亲信,难道不知道顾国海在普安市里根本就干不长的消息? 既然马魁梧主动示好,黄一天也就顺势照单全收,毕竟人家是领导,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黄一天点头对马魁梧说,马书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竭尽所能,力争让化工园区的各项工作再上一个新台阶。 马魁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黄一天一语中的的说出了自己找他谈话的目的,这让他脸上多少有些摆不住。 再说,贾厚德知道自己的位置竟被调整的事情后,很是生气,狗日的,顾国海这不是打自己的耳光吗,做局长不到一年就调整到人大去养老,那是不能接受的。 贾厚德感觉给妹妹打电话,说,妹妹出事情了,赶紧帮忙,否则,自己就完了。 贾厚德妹妹就问,何事情? 贾厚德带着哭声的说,妹妹,我的局长没有了,常委会议研究我到人大去,那是养老的地方,我还想干几年,你快帮助吧。 贾厚德的妹妹听了事情后,说,不要着急,自己会帮助的。 贾厚德的妹妹立即给孙部长打了电话,说了贾厚德事情,说这个顾国海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把你的话不放在心上吗,这样的干部根本就不称职,赶紧让他改变主意。 孙部长到底也是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心里自然清楚,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顾国海明知道贾厚德是自己罩着的人,绝不会随意就把他的局长给下了。 于是孙部长就问小情人,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这个顾国海要这样做? 贾厚德妹妹说了最近贾厚德单位发生的事情,说本来此事处理几个下属也就可以过去了,顾国海这么做,那是故意的。 孙部长听了这话,也感觉顾国海做的有些过了,这种或大或小的事情,完全是顾国海能控制的范围内,为什么一定要开除贾厚德呢? 于是孙部长就给顾国海打了电话,问究竟是什么原因,是否可以改变。 顾国海听到孙部长的声音,心里很多不满,狗日的,如果不是自己把这个位置给了贾厚德,那么自己也许就提拔了。可是,为了这个贾厚德自己得罪了黄一天吗,也就是得罪了季云涛,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季云涛的实力很是强大,最后导致自己不能提拔。 再说,自己这么做,那都是帮助孙部长的原因,作为组织部长按照道理应该帮助自己说话,可是顾国海从省里得到的消息,那就是在省委常委会上这个孙部长根本就没有帮助自己说好话。 付出没有回报,肯定不满。 昨天顾国海还得到消息,那是省委里头跟自己关系亲近的人亲口透露给他的。 据说,顾国海要到省里养老的事情,常委之间进行了沟通,本来顾国海的靠山提议顾国海到省委组织部做个副部长,这样也可以继续享受几年的干部福利。 这个建议很多常委同意了,可是到了这个孙部长这儿却被否定了,孙部长说组织部需要年轻的副部长,这个顾国海岁数大了,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所以还是到别的部门吧。 如此反对,那么顾国海到省委组织部的事情也就被中断了。 顾国海听到这儿,那是非常的生气,狗日的这个孙部长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自己帮助他,**的竟然如此的对待自己。 顾国海于是就说,孙部长,位置是给有能力的人的,如果一个人在位置上不作为乱作为,那么只能调整到应该去的地方。 孙部长听到顾国海的话里很是不满,想到自己可是省委常委,顾国海一个市委书记正常情况下是该巴结的,于是很官僚的说,顾书记,即使这个贾厚德没有能力,也不能到人大那个地方去啊。 顾国海就说,人社局这个部门的领导需要年轻的人,不需要贾厚德这样不能干事的,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的干部。 这样的话说出来,孙部长知道自己否决顾国海到组织部的事情一定有人告诉了顾国海,于是声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姿态,有了点求顾国海帮忙的意思,他几乎是挤出点笑意对顾国海说,顾书记,希望帮个忙。 顾国海很是不屑的说,孙部长,任何时候没有单方面永远的帮助,帮助是相互的。 顾国海如此的说,孙部长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顾国海现在已经不会信任自己,一个不准备进步的干部,那么孙部长也是拿这个顾国海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正所谓无欲则刚,顾国海没什么求到自己的,跟自己说话,自然腰杆挺直。 孙部长于是就说,那好吧。 挂了电话,孙部长不得不想很多,自己打这个电话那是自找其辱,看来这个顾国海在常委里面也有人,自己做的事情顾国海能够知道,以后处理这个顾国海的事情不得不小心。 孙部长想到那个贾厚德的妹妹,对于娇嫩的小情人,自己需要好好的解释了。 孙部长和贾厚德妹妹其实是在一次晚会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贾厚德妹妹就开始如很多女人一样盯着孙部长,孙部长也不是什么好人,很是耐心的等待这个女人投怀送抱。 都在等待,选择等待的同时,也便选择了等待的孤独。有个晚上,孙部长陪客人吃饭的时候,竟然在饭店遇到这个女人。 “部长,我们又见面了,来敬部长酒。”她当时晃悠悠的拿着酒。 那天晚上,这个女人给孙部长留下一张手写的地址,很细心,连哪一栋楼哪一间房号都留好了,这字条一留,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当晚孙部长就如一个发情的公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字条上写的地址。 她的住处在这个城市的最中心。 房间真的好大,一圈扫视,知道了这里有男人住,只是最近很少来了。因为看见地上一双已经落灰了的男士拖鞋。 那天,她被孙部长扔到沙发上,必须承认**的女人,很沉。后来,就不耐地扯去了女人的围胸,胸前的**全收进他充满欲望的眼眸中,他两只大手分别抓握住一侧的绵软,用力揉搓。 女人耐不住这样的折磨,轻轻的吟哦从口中溢出,这更激发了他的情欲,**其中的一侧蓓蕾,舔动,啃噬,催心刻骨,致命的难受,贾厚德的妹妹对于眼前这个还不算是很熟悉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肆虐,觉得心中似有千万条虫蚁在爬,说不清是喜还是愁。 孙部长另一手继续用力揉着,粗鲁地扯掉了女人裤子,露出白皙嫩滑的大腿。(..info无弹窗广告)他压上身,手抚摸着女人的大腿,最后,手停在私密处,在毛茸茸的小山丘上徘徊。 女人扭动身子想摆脱他,这老男人一定是下了酒桌就过来的,竟然没有漱洗,满嘴的酒糟味道,稍稍一动,却感觉他抵靠在大腿上的尘根更硬挺了,经验丰富的贾厚德妹妹心里清楚,女人若是在干这种事情时,稍有挣扎模样,男人便会愈加兴奋,因此只好扭转头,尽量避开他那张嘴巴传出的气味,身体却依旧伪装出兴奋的姿势。 后来,他放开了女人,跪在床上,拉开双腿摩擦了几下,一贯穿进去,也毫无保留地在女人身体里冲锋。肥硕的肚子一下接着一下撞着女人白嫩光滑的肌肤,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啊!”女人配合地**着。 听了女人更加卖力的叫声,孙部长的动作也更加激烈起来,满含酒气的臭嘴不断对她喷抚着。 “啊!哦!好爽啊!”她夸张地呻吟道。 孙部长仿佛得到了更大的鼓励,激动得有些难以控制了。突然他用力地揪住她的**使劲地捻动,直到捻得她流出了眼泪都没有放开。 “啊!疼!”女人本能地叫道,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用力地捏她。难道这个男人喜欢**待?这太恐怖了!她心里暗暗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对这个男人还不了解就让他爬上了床。她甚至想跑,可是惧怕于他的地位,她又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如果现在放弃了,那前面做的所有牺牲和努力不是都白费了么。她只有咬紧牙关,忍受住他施加给她的疼痛。 “来,宝贝儿,咱们换个更美妙的姿势。” 他花样百出地折腾着她,累得她筋疲力尽。 就在她以为再也承受不了他多一秒钟的虐待时,孙部长终于呐喊着结束了这次征程。 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看着女人凌乱的头发,眼角边的泪水,还有她嘴边流淌着的乳****,心里无比的骄傲满足。 其实,孙部长最大的爱好就是搞女人,与别人不同的是,他喜欢有夫之妇。他喜欢占有别人东西的快感,喜欢这些女人在他的淫威下哭喊,尖叫。 有了这次后,孙部长就成为贾厚德的妹妹的老客人,有得必有失,既然上了女人的身体,他就必须帮贾厚德的妹妹做很多的事情,这类型的女人也算是玩弄男人的高手,用身体铺路的目的是为了更大的收获,当孙部长认为自己半百年纪趴在一个二八姑娘身上肆无忌惮的快活是一种获得的时候,在姑娘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收获,说白了,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嫖客和娼妓之间是**裸的金钱交易,而官员和情人之间不过是把金钱替换成了其他东西,交易的性质却是一样的。 再说,跟马魁梧谈话后的第二天,黄一天让王子成开车送自己来到了湖州市里。 湖州市跟普安市相邻,可是人家的经济实力可比普安市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黄一天心里暗自思忖着,眼下化工园区想要建设研究所土地是现成的,缺的就是资金,而相邻的湖州市也正计划在盐化工上做些文章,正好普安市的盐储存量是全国最丰富的,如果两家能一起建设,到时候共享资源,由湖州市提供大部分的资金,那不是正好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又把研究所的事情给办成了。 还有一个对自己来说,相当有利的条件是,自己的大师兄卢部长刚刚调任到湖州市当市委书记,有了他一言九鼎的,这事情可就省了很多的枝枝节节,自己直接以私人名义先跟他私底下接触一下,好好的商量一下这件事就成了。 卢部长现在还很年轻,又刚到底下来干市委书记,必定心里也很想做出些让领导关注的成绩来,而研究所的事情正好是省里领导比较关注的项目,黄一天相信,只要自己提出来合作条件,卢书记一定会感兴趣的。 到了湖州市委大院后,黄一天提前打了个电话到卢书记的手机上,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状态,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电话总算是打通了,黄一天忍不住唉声叹气的抱怨起来,大师兄,你当了这市委书记,怎么连手机也摆起谱来了,这电话是越来越难打了,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可要打道回府了。 卢书记闻言呵呵一笑说,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过来之前也不通知一声,好让我派人接你一下。 黄一天听出卢书记说话的背景里似乎比较安静,猜测他必定是身边有人,要保持领导人的形象,于是长话短说,对卢书记说,我现在快到湖州市委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大门口了,拜托领导人找个人帮我们领一下路吧?否则,不知道你在那儿办公啊。 卢书记说,你稍等。 身边传来卢书记吩咐办公室主任或者哪个工作人员的声音,说,下楼去大门口一趟,普安市的盐化工园区黄一天黄主任过来有事情了,你过去把他请到我的办公室来。 市委办主任或者那个人可能听了黄一天的官衔,感觉有些小,所以不太适应,有两秒钟才回应说,好的,卢书记,我马上下楼。 卢书记把声音靠近手机说,黄主任,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事情一会上来再说。 卢书记先把电话给挂断了,黄一天瞧着手里正“滴滴”响的手机,坏笑了一下说,这个卢书记,一当上市委书记,连接电话的口气都变了。 王子成在前头边开车边搭腔说,那是,当领导了,自然各方面都要注意细节,否则被下属说出点不是来,总是不好。 黄一天斜眼说,这湖州市里,狗日的,他最大,谁敢说他的不是?那简直就是不想混了。 王子成说,这倒也是,不过,卢书记这不是刚来吗?以后自然会越来越好的。 黄一天心想,王子成说的也有道理,别看王子成只是个司机,这些年跟在自己后头东跑西颠的也长了不少见识,就他这样的,到哪个小单位弄个副手当当,肯定误不了事,不过,估计也做不出什么大成绩来,毕竟没多少文化,有些深层次的官场文化,他要想真正领悟,还是有难度的。 湖州市市委办主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那种长期服侍领导的人角色,见了谁都是一张笑脸,身体微微弯曲着,一副随时准备弯腰示好的准备姿势。 市委办主任看到他的车牌号,就让门卫放进来,客气的把黄一天迎接上楼,又让人安排王子成到会议室喝茶休息,这才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卢书记正在开会,这一两分钟的功夫也就快要结束了,卢书记嘱咐我先带您到他的办公室等他。 黄一天微笑着点头,办公室主任在前头带路,把黄一天领进了一个门上写着市委书记办公室牌子的办公室里。 一进门,黄一天顿时感觉到卢书记可真是太会享受了,脚底下的高档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脚感相当不错,还有办公室各处的壁灯和书橱,看上去都特别上档次。 瞧着办公室的三面墙上满满的都被高高的书橱占据,黄一天猛然想起,记得卢书记以前在酒桌上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他要是当了一把手,一定要把办公室的几面墙全都摆上书,让人一进他的办公室就感觉像是进了图书馆一样,原因很简单,以前在省城当小官僚的阶段,好读书的卢部长家里连个宽绰些的摆放书籍的地方都没有,于是只好把一些书带到办公室里存放。 办公室里也是好几个人一个办公室,卢部长的书即便是放在属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也常常被单位的人“见好就收”,说是借去看看,可是传了多少人的手之后,往往一本好书就这么不见踪迹了。 那时,卢部长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说,哪怕是为了让自己喜欢读的书,有个像样的书橱摆放,自己也要好好干,尽快混上个单人间的大办公室坐坐。 现在的卢书记家里早已换成了大套的房子,房间里有专门的书房,而湖州市的这个市委书记办公室里,也摆放了好几个相当漂亮的大书橱,不过,黄一天在心里暗想,现在的卢书记还有时间把这整面墙的图书都一一翻阅吗? 黄一天正看着书橱上排列整齐的图书有些入神,市委办主任亲自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笑着说,卢书记喜欢喝咖啡,招待一些朋友的时候,也多用咖啡,黄主任尝尝看,要是您不喜欢的话,我给您换别的。.info[] 卢部长喜欢喝咖啡,黄一天是知道的,不过,黄一天最喜欢的还是喝茶,几片碧螺春悠悠的在透明水杯里飘荡,一杯热水把茶泡开后,再把热水倒了,把茶叶留着加上一杯温水,那茶叶的幽香在水杯里任意游荡,喝进嘴里的滋味,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黄一天不愿意麻烦市委办主任跑来跑去的,于是笑着说,咖啡很好,不用换了。 见市委办主任依旧站在自己身边,他知道市委办主任必定是在心里犹豫,自己到底是要陪着卢书记的来宾聊上几句,直到卢书记回来,还是就让来宾一个人独处等着卢书记。 因为不了解卢书记跟这位黄主任的关系远近程度,所以市委办主任拿不定主意,这位客人到底是不是需要自己花十二分的力气伺候着的主。 黄一天也是服侍过别人的人,见市委办主任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便笑着说,主任要是有事就先忙着,我一个人随便看看就好,我就在这等着卢书记。 市委办主任听了这话,如获大赦,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满脸堆笑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在隔壁的办公室,黄主任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市委办主任赶紧推门准备出去,毕竟这个市委办主任也是正处级,按照道理说还要比黄一天的位置重要,所以根本不想和黄一天多啰嗦,却正好迎着卢书记进来。 市委办主任赶紧把门打开,卢书记看也没看一样,径直进门对黄一天说,兄弟,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一声“兄弟”,让市委办主任的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看来,自己今天的眼力实在是太差了,跟卢书记关系这么近的人,自己竟然没能果断的决定留下来陪着他聊会天,这次真是看走了眼,瞧着这位黄主任年纪轻轻的,不过是个正处级干部,怎么就跟卢书记已经是称兄道弟的关系呢? 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市委办主任心里记住了黄一天这个名字,他在心里暗自对默默的记下了,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主任,跟卢书记的关系相当不一般,既然卢书记都直呼他兄弟,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可一定要把此人摆进需要重点接待名录了。 黄一天见卢书记进了办公室,赶紧放下手里端着的咖啡说,卢书记,您现在可是大忙人了,见一面却是不容易,我这次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处理政事吧? 卢书记转脸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已经被市委办主任关紧,呵呵笑着说,你小子神叨叨的,说来就来了,我这是正好在湖州市,我要是出差了,你岂不是要扑个空? 黄一天笑道,我有千里眼,我就知道,这两天你刚上任,必定不会走远了,这市委书记就这么好当的,这座椅都没捂热就敢出门游山玩水? 卢书记说,就算你不来,我也正想给你和武达打电话呢,只不过一直没腾出手来,到底现在咱们离的近了,偶尔的聚聚也方便多了,湖州是个好地方,风景怡人啊,欢迎兄弟们经常过来指导工作。 卢书记摆出主人翁的姿势,大方热情的像黄一天展示着自己当了一番诸侯后的愉悦心情。 卢书记对黄一天这么热情也是有原因的,当初为了竞争湖州市委书记的位置,是黄一天无偿提供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帮他疏通了最后的障碍,让自己如愿以偿的坐上了湖州市委书记的宝座。 这次的升迁,对于卢书记的整个仕途历程来说,是有重大意义的。 前任曹书记坐上湖州市委书记的时候,已经五十出头了,而卢书记现在却才四十出头,这两任市委书记的年纪整整相差了十多岁,这里头的玄机可就多了。 以卢书记这种发展势头,比现在曹书记仕途前景更加看好是必定的,关键还是要看在湖州当封疆大吏这两年,卢书记有什么重大的政绩,要是政绩相当突出的话,三五年之内,级别上有更大的突破也是有可能的。 此时的卢书记真可算是春风得意,在老朋友的面前这种心态尽管也想要尽量掩饰,却还是不自觉的从眉眼之间,话语之中流露了出来。 黄一天自然能感觉到卢书记的无比好心情,配合着说,是啊,现在这湖州成了卢书记的地盘,我们这帮兄弟来去可就方便多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卢书记性格原本豪爽,不拘小节,听了黄一天这样的话,心里更觉的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在省城里憋闷了这么多年,总是当别人的下属,现在总算是熬出头了,这种滋味,没当过一把手,没当过封疆大吏的官员是很难体会到的,说是土地主也好,说是小家国也好,总之,在湖州这块地盘上,现在大事小事都得他卢书记一个人说了算,这种权力魔棒带来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享受,一旦尝试过了,很难让人不上瘾。 卢书记心知黄一天一大早的风尘仆仆赶过来,必定有事,于是招呼他坐下后,问他,兄弟过来有事? 黄一天见卢书记提及正题,赶紧把想要跟他合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卢书记听后,皱眉想了一会说,事情倒是好事,只不过……。 黄一天见卢书记话里有犹豫的意味,赶紧诱劝道,你可别东想西想了,再迟疑一会,这好机会,可就不一定能落到你们湖州的头上了,你想想看,盐化工项目可是个大项目,要不是普安市的经济实力不行,会有这等好事,还要找人来分一杯羹,我可是看在咱们兄弟的交情上,一上任头一件事就是过来把好事先分你一半,难不成,你倒是还犹豫起来了? 卢书记心知黄一天说的也是实话,不由点头说,这件事倒也的确是件好事,普安市和湖州市地界交接,距离不远,要是真的把盐矿合作开发起来,对双方都有好处,如果真的把这项目建设好了,到时候在盐矿的利用上再搞个大的开发,必定算是一个比较轰动的新闻。 黄一天顺势说,就是,你现在刚到湖州市来当一把手,省里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呢,你要是一上任就弄个头彩给大家看看,至少当初推荐提拔你的老领导脸上也有光啊,我看这事情能成。 卢书记见黄一天俨然一副已经替自己做主的模样,不由笑着说,哈哈,我说黄主任,我可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哪里是过来跟我谈合作啊,你这就是威逼利诱嘛,我可把丑话给你说前头了,咱们兄弟情归兄弟情义,公事归公事,这一码归一码的,我要是安排人接手这件事,跟你对接,你那边可要保证办事效率。 黄一天见卢书记这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同意了跟化工园区合作开发盐矿的事情,赶紧笑眯眯的拍着胸脯保证说,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也不是白当的,这项目我亲自抓,有什么阻力我兜着,这下你总放心吧。 卢书记到底是在官场历练的时间长些,他正色对黄一天说,普安市的盐储量在全国都是最多的,这一点省里市里的领导心里都有数,在盐化工这块做文章,也是很多省领导起初的一些构想,只不过,鉴于普安市的经济基础的确薄弱,省里一时之间也的确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不住普安市,这个项目便一直搁置着,现在你黄一天有这个雄心壮志想要把盐化工这块的事情做起来,主导思想是好的,但是在做这件事之前,你可一定要把困难给想足了。 黄一天知道,卢书记是担心事情有两面性,说起来,如果这个项目两方合作的相当好,那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怕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卢书记感到湖州上任搞的第一个大项目,就以惨败告终,上级领导对其工作能力的评判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黄一天也能理解卢书记的担心,赶紧换了一张严肃的面孔说,卢书记,你放心,我黄一天做事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这边该对接的对接,我这边也派出几个人,咱们先针对这件事搞一个合作开发方案出来,等到方案出来后,你心里也踏实些。 卢书记说,行啊,只要你黄一天有信心把这件事办好就行,我相信你的实力,等到把这个项目做成的时候,我一定替你向省委领导请功。 黄一天笑着说,就算是要请功,也该是顾国海替我请,你呀,还是先帮你的湖州市参与这个项目的下属去请功吧。 黄一天说完这话,卢书记立即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失误,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人最容易犯错误的时候,往往是心情比较轻松的时候,因为提放心小了,失误就会不漏痕迹的自然而然发生,这是每个正常人身上都有的缺陷所在,跟官员的级别高低没有关系。 有人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人脉,只要人脉广,生意就能做的稳,做的大。殊不知,这官场中混的人,人脉其实更加重要,这种重要性,不是身在其中的官员很难有切肤体验。 坊间曾经流传一个故事,说是江南籍的一个官员,曾经一泡尿,尿出来一个副国级的干部位置。 故事梗概是这样的,某江南省出去的官员,那时已坐上了国人万众瞩目之上的位置,有位我们暂且称之为f先生的领导干部,当时还只是一个副省级干部。 这位f先生也算是官场中的老人了,在官场里打拼了二十多年,总算是混到了副省级的位置,深谙升迁之道,既然已经混到了这个级别,年纪又离退休还早,于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在级别上有更大的突破。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级别,若是没有相当的政绩,很难得到上司的赏识,除非上头有人帮自己说话。 思来想去,他把目标锁定在了某书记身上,他之所以敢这样想的主要原因是,这位书记跟他算是正宗的家乡人。 两家祖籍相距不过上百里路,只不过f先生除了在公开的会议场合跟这位书记见过面之外,私底下并没有合适的机会能近距离接触。 f先生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办法跟这位有同乡之谊的某书记接触的机会,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好消息传来,某书记要到本省来考察。 领导考察的程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一次小范围的工作汇报会是免不了的。 只不过,既然是开会,某书记身边必定又是众人围绕,哪里有机会私底下干些瞒人的勾当呢? f先生想来想去,还真是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领导开会那个楼层的卫生间里守株待兔。 领导人也是人,开会的时候喝多了水,总要方便一下,身边陪同的人再怎么热心,领导人方便的时候,总不会也虎视眈眈的站在一边等着看着,自己只要在会议室同层的卫生间里等着,说不定就能有跟领导人亲密接触的机会。 f先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也算他运气好,会议当天上午,他早早的躲在男卫生间里憋了近一个多小时,某书记还真的进来方便了。 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f先生在卫生间里截住了某书记,不无激动热泪盈眶的对某书记说,某书记,家乡人民想念你啊! 这句话想必f先生也是演练了很多次了,毕竟在卫生间里见面,时间比较短,环境又比较尴尬,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某书记留下一个相当不错的深刻印象,难度还是很大的。 某书记见此人看起来有些面生,自然要问一句,姓甚名谁? f先生赶紧自我介绍说,我是某某省的副省长啊,我叫f,咱们俩人的老家可是靠的很近呢,方圆百里的乡亲们,包括整个江南省的干部群众都以您这位书记为荣呢?您看,这是家乡的特产,我每每有机会听您开会发言的时候都会放在身上,想要送给您一份尝尝看,这可是正宗的家乡风味。 f先生此前早已调查的清清楚楚,某书记在家乡求学的时候,最嗜好的莫过于家乡的一种风味小吃,因此今天也是特意准备了。 对于某书记这样地位的人,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真正能打动他内心的礼物的确是要花费一番心思的。 面对家乡官员的这份情义,是个人都会被感动,某书记还算是理智,匆匆跟f先生交谈了几句后,顾忌着此时外头还有一大批人在等着他呢,赶紧抽身出来,临走的时候,也不忘带上f先生赠送自己的家乡特产。 至此,f先生的计划圆满成功,那特产的包装里头详细的把他想要对某书记表达的意思都说出来了,至于某书记是不是会看在家乡人的这份情义上,对自己有所照顾,那就要看老天爷是否眷顾了。 毕竟领导人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家乡情结,应该说,某书记对f先生的行为心里还是有触动的,因此在一次看着同等条件的提拔名单时,他毫不犹豫的选定了f先生的名字。 这样的现象也算是正常,既然大家的条件都差不多,对于领导人来说,提拔谁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把好机会留给自己的家乡人呢,毕竟两人多了一份渊源和交情在里头呢。 就这样,关于f先生一泡尿尿出个副国级领导干部的故事在坊间流传开来,我所记录的也只是其中一个听起来还算是靠谱的文本, 有些文本夸张的描述说,f先生当时用家乡话叫了一声,某书记!当即几乎要屈膝跪下,以示自己内心的激动,我倒是觉的,不管怎么说,也是混到副省级的干部了,怎么会表演夸张失实到这种地步,因此没有选用这样的文本。 官场升迁人脉的重要性可见一般,在官场想要办成点事情其实并不容易,而黄一天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把盐化工项目跟湖州市达成合作,他跟卢书记之间的私交应该是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黄一天在卢书记这儿吃饭的时候,接到张达明的电话,张达明说,黄书记,在哪儿,准备请你吃饭,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黄一天就说,什么喜事啊。 张达明很是高兴的说,也不是什么喜事,就是今天开了常委会议,那个贾厚德不是滚蛋了吗,我就回去了,很是希望黄主任能够回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导工作啊。 这个消息,还是让黄一天吃了一惊,看来这个唐小平现在很是牛逼啊,顾国海竟然同意把这个位置给了张达明。 黄一天就说,祝贺啊,张局长。 张达明就说,那就是我和你的位置,你不来那就我来,有什么祝贺的,不过是回到以前工作的地方。 黄一天就说,这样很好啊,以后到你那边,那就是回到自己的老家了。 张达明就说,随时欢迎黄主任回来指导工作。 和卢书记等人饭后,回到宾馆,黄一天给组织部的牛部长打了一个电话,客套过后,就说到了正题,那就是听说今天研究了部分干部,究竟是那些人啊。 牛部长说,那是人社局的贾厚德这个人不能适应工作,和酒店闹出很多的事情,引起群众上访,被调整了位置,后来就是研究张达明回到了人社局,张达明留下的位置就给了周大金,那也是你的熟悉的人啊。 听到周大金到了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做了一把手,心里很是吃惊,想到这个周大金还是走上了官道,能够到正处级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就对牛部长说,这个周大金也有能力负责这个工作。 都是官场的人,背后不能说别人的坏话。很多时候谁也不能了解官员之间的相互关系,看上去毫无关系的人,说不定是最好的朋友。 牛部长说,那是,这个周大金做过副县长副区长,也做过很多年的常委,所以胜任工作那是没问题的,不过能够直接提拔到正处级的位置,这次可是最大的黑马啊, 黄一天就说,那是你牛部长慧眼识人。 后来,黄一天就说了,有一件事情想请牛部长帮忙,希望多多关心啊。 牛部长想到黄一天和钱部长之间的关系,如果是提拔干部,那么也就不用找自己,那么一定是什么小事情,就说,黄主任,大家不是外人,如果需要的尽管吩咐。 黄一天就说,对你牛部长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此事对我那是很有难度,就是自己的一个科级干部朋友想到市区的哪个单位来上班,请牛部长帮助。 一个科级干部,调整到市里,组织部是要同意的。 牛部长听说是一个干部调进城,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就说,黄主任,此事情对别人是有困难,但是你的事情肯定要认真对待,这样吧,你过两天让这人到我办公室坐坐,我要好好了解,看看他适合到那个岗位。 黄一天就说,也好,那就谢谢啊。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给刘云中打了电话,说,刘云中,上次和你说的将你调到市区的事情,已经和组织部的领导说过,你这两天和市委组织部的牛部长谈谈,说说你的想法。 刘云中很是激动,就说,黄书记,谢谢。 黄一天说,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不过是给你提供机会,能到什么岗位,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后来,黄一天和刘云中两人又谈了很多的事情。 那天晚上,黄一天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周大金身上,看来这个老家伙对仕途还是很热衷,当时为了提拔和赵正扬联合对付自己,结果赵正扬在关键时候没有重用这样的人。 后来,这个周大金就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如果不是自己想办法弄到他的把柄们估计这个人还会和自己一直斗下去,现在这个周大金为了目的也还是不择手段,上次为了自己的老婆,把钱副市长在开发区的很多不利证据提供给了自己,最后钱副市长走出了普安。 这次周大金能够提拔,那么是谁在背后帮了他一把?难道是马魁梧,或者顾国海?毕竟这个周大金平时奉献给顾国海不少的东西,关键时候顾国海会帮助吗? 其实,黄一天是猜对了,周大金这次能够提拔,那就是顾国海的原因。 周大金到了区里后,时刻关注市区部委办局的位置,只要有空缺,都会尽力去争取一番。 这次听说这个人社局的贾厚德事情后,认为机会来了,只要贾厚德被调整,那么位置就是要给别的人。周大金当时想到可能的人,那就是黄一天和张达明。 现在黄一天到了园区,不会想这个位置,那么人选就是张达明,真是这样,张达明留下的位置也是很好的。 周大金是个想到什么就活动的人,于是就到了马魁梧那儿,请求帮助。 马魁梧本来和周大金不是一路人,自从收了周大金的东西后,也就成为一路人,听到周大金的请求后,很是积极地说,这个事情还需要顾国海书记的同意啊,否则,谁说了也没有用。 周大金就说,马市长,请你看看是否有别的对象了,如果没有,那么自己会争取的。 周大金等到马魁梧告诉自己这个位置暂时还没有研究的回话后,就到了刘云若那儿,毕竟以前是认识的,送上该送的东西,提出自己的位置。 刘云若最近因为公司基本停工,也是无事可做,看到周大金来访,很是热情,谈起了最近在普水发生的事情,周大金就安慰说,刘总,事情总会过去的,不要多考虑。 刘云若说,不管怎么样,一直不能开工,百姓还是闹事,那么对自己就是很不利啊,不知道这个周德东是如何想的,要和自己作对哦? 周大金就说,周德东等人不知道感恩图报,这样的人在官场肯定也是走不远的,谁也不会重用这样的人。 刘云若说,确实这样,可是现在...... 后来,周大金就提到来的目的,希望刘云若能够帮助。 回到家里,刘云若和顾国海说了周大金的事情,说现在价格已经到位了,是不是给他提个位置。 顾国海想到自己也快走了,现在能做的那就是谁把钱送到位,那么位置也就到位。 有了这样的考虑,贾厚德位置唐小平积极推荐的时候,顾国海没有反对,而是对张达明留下的位置提出了自己的人选,那就是周大金。 唐小平知道这个顾国海刚才不反对自己推荐张达明,那就是希望自己同意周大金,很多时候领导之间相互妥协那才是和谐的关键,大家要发财一道发财,总想要一个人吃独食,这发财路是走不远的。 唐小平于是就说,对于这个周大金还是了解的,很有能力,做这个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那是绰绰有余。 周大金的位置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后来的组织部考察,常委会议研究等都是走过场,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第二天,卢书记陪着黄一天吃了早饭后,对黄一天说,你说的共同开发的事情自己很有兴趣,听说你那边要建设研究所等什么的,都可以共同建设,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黄一天就说,做大领导就是站得高,好啊,你说的我全都同意,今天上午我就和你下面的人一起谈谈合作的相关内容,到时候向市领导会汇报,很多时候可能要省里的领导决定。 卢书记就说,你想和我下面的人谈谈协议,至于说下面的程序,我也会帮助走下去的。 卢书记这么说,那就是表明态度,积极支持黄一天的想法。 黄一天就说,谢谢卢书记,有你这边的支持,我做任何事情都有信心啊。 后来,就是湖州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改委等部门的领导和黄一天坐在一起就相关的问题进行协调沟通。 有了卢书记的指示,下面的这个部门领导都是抱着真诚的合作态度,所以很多问题都达成了相关的协议,只要等到市领导同意,那么就可以开展合作了。 有了这些近距离的接触,黄一天知道建设研究所的资金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各取所需,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从湖州回来的当天晚上,王子成汇报说,黄主任,按照的他的吩咐,最近他请来的那个刚刚退伍的武警保镖,一直在赵红妹的房间内,发现最近有人一直在附近徘徊。 黄一天想到看来真的有人要对赵红妹不利啊,于是问,这些人采取了什么措施吗? 王子成回答说,暂时没有,但是我想这伙人盯着这么长时间。如果看到赵红妹回来,那就会采取措施的。 黄一天说,继续盯着,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后来,黄一天就问王子成,你推荐的那个人是不是很稳妥? 王子成说,黄主任,这个人现在部队工作多年,后来又到武警部队,政治上绝对过硬,至于说保护能力,自信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保护自己那是绰绰有余。 黄一天说,这样就很好,提醒他主意安全。 王子成说,自己会知道如何做的。 王子成走后,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电话,说最近市区有点不安静,派几个人日夜保护好赵红妹。同时跟着赵红妹房间外面的人,关键是把这些人控制起来,询问结果。 周德东做这些事不是第一次,但是听黄一天说保护赵红妹,还是问道,黄主任,这个赵红妹不过是一个女人,谁和她过不去? 黄一天说,现在很难说是谁,但是可以确信这个赵红妹最近不是很安全,所以要做好任何准备。 周德东说,知道了。 安排好这一切后,黄一天想到这个顾国海真的不是个东西,日了女人给点钱就算了,竟然想到杀人灭口,如果不是自己和赵红妹联系比较多,那么赵红妹被人杀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想到最近那些官员杀情人的事情特别多,这几年,几乎每年都有官员情妇被杀事件的发生,杀人者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市委政法委书记、县区委书记到这个长,那个长,很多情妇死后被残忍地分尸、抛尸。 小三为钱不要命,贪官为钱夺人命。 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副区长章宏斌杀死情人梅某后,拖着尸体在黄石市公安局自首。湖北省郧县政府办副主任兼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李光升,自2009年以来一直与郧县文物局职工李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李多次提出,要么与其结婚,要么给200万元了断关系,并多次要挟要告发李光升。11月20日,二人再次发生争执,李光升恼羞成怒将李掐死,并将其抛入河中。 还有,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区委书记谢再兴,原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段义和,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南地分局局长梁冠中,原山西阳泉市检察院反贪局侦查科长王俊平,......如此情郎太无情,提起裤子杀机生。 现实的情况是,“官员养情妇”的现象愈演愈烈,广州、深圳、珠海公布的102宗官员贪污受贿案件中,官员100%包养了“二奶”...... 这些不断上演的悲剧,无不在验证着一个真理:官员的上半身决定他的下半身,官员的下半身决定他的一生。 〔48〕救命之恩 (48)救命之恩 晚上,黄一天到了赵红妹现在住的地方,那是黄一天特意安排的,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发现。{免费小说} 赵红妹看到后一天,很是动情的说,你让我躲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要上班,请假一段时间可以,不能永远请假。 黄一天说,明天你就可以上班了。 赵红妹问,安全了? 黄一天点了点头,心里不想把很多事情告诉这个女人,毕竟在黄一天这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观念中,既然女人跟自己有了这层关系,本该是自己要罩着的。 这段时间,赵红妹心里慌张极了,跟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一个正挖空心思的想要了她的命,而另一个却正在拼命的保护她,此次此刻,一个女人所能做的,只有奉献出自己的身体,让保护自己的恩人享受一些自己竭尽所能给他的一些乐趣,作为对黄一天救命之恩的报答。 瞧着黄一天有些疲倦的样子,赵红妹主动上前抱着黄一天,手脚就用了上去,嘴在男人的脸上到处的乱啃,希望能撩拨起男人的兴致,把男人伺候的舒爽些。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黄一天很快就动情了,一把撩起她的裙子,十只指头随即紧紧握着她的两颗大奶,在掌中肆意地把玩起来。 赵红妹今天穿着一条蓝色的齐膝连衣裙,此刻已被黄一天撩高到脖子下,绣着浅蓝蕾丝小花的白色乳罩整个暴露了出来。一对**硕大大,索性一边用力揉着她的**,一边顺势把乳罩往下推,让两个**解除束缚,任由亵玩在指掌之中. “啊!”赵红妹说着身体左右扭动,黄一天托着她的大奶左揉右搓,不时还用手指捏着两粒**扭拧一下,赵红妹被挑逗得开始燥动不安了,嗯……嗯……地低声呻吟着,**也在椅子上难捺地筛摆,以至内裤裆部都被扯歪到一边去了,整个私处都露了出外而不自知。 渐渐地赵红妹屈服在男人的无指神功之下,自动挺起胸部好让黄一天玩弄得得心应手,迷蒙媚眼闪射出色**花,葡萄般大的**也硬胀凸了起来。 黄一天一边继续抚摸着她的**,一边绕到她身前准备作下一步行动,想不到刚刚站好,她已急不急待地伸出手来脱黄一天的上衣了,弓一弓上身让她把衣服拉到头顶脱掉,再把下体靠到她跟前,里面硬梆梆的早把裤裆撑得高高的,提示着她要做的第二个步骤。 黄一天胯下隆起一大包的帐篷似乎对赵红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把手覆在上面摸摸,再抓一抓,接着便很识趣地解开裤的钮扣,双手持着裤头往下一拉,翘起成擎天一柱的家伙马上霍的一声挺立在她眼前。 赵红妹抬起头望望,娇羞地妩媚一笑,手就慢慢伸到黄一天两腿中一把将家伙握住,随即温柔地****起来。黄一天扶着她的脑袋拉近自己胯下,赵红妹低下头去,先用舌尖在**上舔撩几圈,跟着就把整根家伙含进口中。 黄一天一边享受着,一边为她的**加温,不断将两个**轮流握在掌中搓圆按扁,揉弄成各种变化多端的形状。赵红妹鼻子里呜……呜……的哼着,嘴里卖力地吞吐着,使家伙更形胀硬粗长,青筋一根根陆续凸起。 黄一天伸手到她**摸摸,潺潺滑液已经漫溢而出,是时候了,顺手将她的内裤脱下,先揉揉她的隆起,待她难捺地扭动着**时再将手指**里出入**几下,赵红妹立马啊……啊……地呻吟起来。 男人让赵红妹站起来,坐到她那张椅子上,然后要她背转身坐到家伙用骑马式**。赵红妹这时已经被逗弄得欲望高涨,对指示有求必应,一切都豁出去了。 赵红妹乖乖的依言转身翘起**靠过来,黄一天这时才得以仔细地欣赏一下她的私处,一片桃花源地,如鱼嘴微张,未生养过的女人,私处紧凑又有弹性,的确感觉相当的适用。 后来,拍拍赵红妹的**,扶着校好炮位,她立即会意地张开双腿跨过腹下,只要她稍微下蹲,那朝天直竖的高射炮马上就会着液体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进入私人园地畅游一番。 黄一天捧着赵红妹的**帮她支撑体重,她则合拍地用手扶着家伙一寸寸地纳入**内。喔!煞那间一圈又暖又软的肉壁把家伙团团围住,禁不住使劲往上挺了挺,以加快进入的速度。 当全根尽没,两人都不由得张嘴喔……地畅呼出来。按着赵红妹的**不让她开始**,想再享受多一会紧迫的美妙感觉。后来,松开抱着赵红妹**的双手,改为上移到她胸前握着一对巨型肉弹搓揉,赵红妹也抓紧时机开始上下挪动,用四处吞吐着家伙。一波波快感像涟漪一样由交接部位向各人体内扩散。 传来的美快感觉不断增加,令黄一天情不自禁地握着赵红妹那对大奶也抓捏得越来越肉紧。快感让赵红妹舒服得闭上双眼、咬紧嘴唇,忘情地死命耸动着**。 搓揉**的动作无形中为赵红妹对**的追求起到催化作用,高低抑昂的**声开始由她的嘴里迸发出来,赵红妹越干越浪、越操越骚,是一副只顾追求**发泄的**机器,是一个臣服在男人家伙下的****。 后来,赵红妹就高呼起来,黄一天捧住赵红妹的**迎凑着她升降的频率出尽全力把家伙往上挺耸,把她的私处撞击得啪啪作响,让她达到的**愈趋强烈、延续得更久,泄得整个人都几乎瘫软在黄一天的身体上。 黄一天没有停止,拔出家伙换个位置,塞进赵红妹的体内,继续进出,直至最后喷洒出精华。 第二天,管委会很快就通过了黄一天上次提出的两项提议,混机关的都是人尖子,没有一个是傻子,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思考,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黄主任新官上任,要烧自己的三把火,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看到提议通过,马魁梧踌躇满志道:“下面,咱们接着讨论研究所的事情。”说完,他把眼睛盯向了黄一天。 黄一天是二把手,又是负责这件事的主要领导,他当即接过马魁梧的话茬道:“我分管区里的重大项目建设,为区里分忧解愁,是我份内的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证这个项目的顺利完成,不过,我要向区里讨一个政策啊。” 马魁梧就道:“说嘛!” 这是两人暗中达成的妥协,只不过,任何一种妥协条件都必须要在正规场合得到认证,才算是正式生效,因此两人开始演双簧。 “对于研究室院这种重大项目的建设,必须要做到专款专用,否则耽误了工程的建设进度,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黄一天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视线飘向马魁梧。 马魁梧倒是没什么反应,坐在马魁梧不远处的陈大安一下子气得差点翻了白眼,他心想,这位新来的黄主任可真是会耍心眼啊,这样的提议明明就是对自己的报复啊,昨天自己才刚说了别想从开发区的财政上拿钱,今天就被反过来将了一军。 尽管心里一肚子意见,陈大安却不得不表明态度,毕竟黄一天的这个要求正大光明,谁也不好反对,谁要是反对,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别有用心。 他见众人把目光都注视到了自己这里,不得不表态撇清道:“专项专款,专款专用,这是应该的嘛,早都该这样了!” 陈大安话音刚落,马魁梧安当即一拍板,道:“我再补充一条,在重大项目上,不但要做到专款专用,还要加强审计,要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了项目的建设上。” 马魁梧还是要强调一下自己在财权、人事上的绝对权威,这一点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瞧着黄一天没话说,底下人更是不好多说什么。 这条通过之后,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可算是把大包袱抛了出去,接下来大家纷纷开口,这个说要保证做好征地拆迁工作,那个说会做好安保巡逻工作,好不热闹。 转了一圈,马魁梧道:“大家如此踊跃,我也不能落后,这样吧,我再去市里争取两百万,作为这个项目的先期启动资金。我相信有大家的这份态度,以及黄主任的这份决心,就一定能顺利完成市委交代的项目建设工作。.info[]”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有成果,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除了黄一天,每位管委会的领导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会议结束后,陈大安紧跟在马魁梧的**后头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马魁梧以为陈大安这是心里对刚才会议室里做出关于专款专用的决定有意见,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陈大安开口,自己就拿出书记的权威来让他屈服,毕竟想要哄着黄一天干事,有些牺牲还是必要的。 没想到陈大安提及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陈大安说,马市长,现在黄主任已经到任了,化工园区里头诸多事情有了这个正主子管着,我这个副主任是不是就可以腾出手来去专门搞一搞招商引资的工作了,毕竟这化工园区要发展起来,有项目才是最关键的。 见陈大安主动请缨要求干事,马魁梧心里也感觉很高兴,他微微点头说,陈主任,既然研究所的事情,现在黄一天已经一律承担了,这方面的工作你就不要多考虑了,你说得很对,招商引资的工作的确也很重要,如果你真能招商引资弄出点成果了,很多事情也就好说话了,否则的话,即便是我有心想要替你到领导面前争取些什么,没有政绩也就没有说服力啊。 陈大安听了马魁梧的话,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心想,马市长心里其实还是偏袒我的,只不过自己到了化工园区这两年,一直没干出什么名堂来,这才会被黄一天给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陈大安说,你放心吧,马市长,招商引资的工作,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干,争取弄出点成绩来,不过,我想跟你汇报一下,招商引资的工作是黄一天分管的工作内容,要是其间有什么矛盾的话,恐怕很难协调啊。 马魁梧大包大揽的说,这个问题不存在,招商引资是黄一天分管的不假,这上面不是还有我这个书记嘛,只要我对你的工作全力支持,你又能做出点成绩来,黄一天这个分管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 另外,我想着,化工园区的企业用地到时候主要放在西边,毕竟西边的那块地已经平整过来,看起来也让人感觉舒坦些,而东边那片和湖州接壤的荒地,就留给黄一天折腾去吧,随便他怎么弄,只要他不占用西边你用于招商引资的平地面积就行。 陈大安听了这话感激的对马魁梧说,谢谢马书记照顾了。 马魁梧见陈大安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心里相当的受用,马魁梧心里很是清楚,陈大安是怕黄一天占了他的功劳,所以才会想要在做事之前把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这一点,马魁梧能够理解,所以他才会主动给陈大安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放心出去招商引资。 得到了马魁梧的指示后,陈大安在单位里挑选了自己认为的大部分心腹,加进了招商引资队伍的名单,准备一番后,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出去招商引资去了。 这次的招商引资队伍里,独独差了一个熊登高没能顺利的跟着陈大安离开,原本陈大安也想要带上熊登高一块去招商引资的,可是马魁梧不同意,黄一天刚到化工园区上班时间不长,你把办公室主任给带走了,谁来伺候领导人?这不是明显的让人说出什么。 陈大安对马魁梧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于是留下了熊登高,不过他临走的时候也吩咐熊登高说,黄一天这边有什么动向,一定要记在心里,需要向自己汇报的情况,立即汇报。 这样的安排也算是在黄一天身边安排了一个自己的眼线,陈大安觉的这样自己才能走的更加安心踏实。 只要是官场,那么就会有防备,特别是陈大安这样的干部。 陈大安去招商引资了,马魁梧就到顾国海那儿去汇报相关的工作情况,不管如何,这个顾国海可是自己的靠山。 其实,顾国海最近心里也很不安静。 自从赵红妹和自己摊牌的事情后,知道不能尽快处理,那么后果将是很严重的,现在很多的干部那就是因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被查处的,当然,作为领导干部日几个女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数据表明,被查贪官中,相当大的比例有包养情妇现象,而包养情妇的官员,其资金几乎100%来自腐败。很少看到哪个美女是单纯因为官员个人的魅力又迫于家有妻室的现实而心甘情愿做情妇的,或多或少都含有看中了官员的权和钱的因素。 赵红妹也是一样,看好的那就是自己手中的权力。从而能够带给她好处,现在关系闹僵了,就开口要钱。,这次是50万,那么以后是不是就这么结束?那是谁也无法说的。 因为很多的女人的胃口很大,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最后被杀害的命运,因为做官的不想因为此事情永远的受到牵连,受到别人威胁和控制。 顾国海也想了就很多,知道这个赵红妹这次50万,下次也许就是500万,慢慢的要,反正她手里有证据,可以随时找自己要钱,这样一来,情势对自己是很不利的,自己冒着杀头的风险,好不容易贪污些钱款,难不成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妖精?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灭口,一劳永逸。 现在的社会,一个人消失,查不到原因每天都有很多,因为现在公安的破案能力简直就是弱智,没有公安会为了一具无人追究的无头尸去费神,他们办案的规律永远是被动的。 顾国海私下让人安排好后,盯着了赵红妹,原本已经准备下手了,可是谁知道竟然这段时间这个女人突然消失了, 顾国海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难道这个女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想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更何况,他认为赵红妹也没有那么深的心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这么一招,因此琢磨着,赵红妹或许是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高兴,出去一段时间,就让人继续盯着她的住处,只要赵红妹一回来,就把这事情给利索的办了。 今天刚上班,听人汇报说,赵红妹现在又上班了,于是要求加快动作,但是一定要安全第一,千万不要走漏消息或者被人抓住什么。 那边就说,尽管放心,自己安排的人都是一流的高手,就是一般的男人也无法近身,何况去对付这样的女人,简直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顾国海就说,那很好,安排人做吧。 再说,赵红妹下班后,按照黄一天的要去准备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还没有出政府大院很远,赵红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可是仔细的回头看,却没发现目标。 赵红妹后来走到一个路头拐弯的时候,装着弯腰系鞋带,从腿中央向后看,发现有一个男人真在盯着自己,心里很是害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黄一天,我被人跟踪了。 黄一天说,什么位置,继续走,不要多担心。 赵红妹说,在大白路的路头。 黄一天说,你继续向你住的地方走,不要回头看。 赵红妹听了他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赵红妹不敢往回看,心里却像是打鼓一般,尽管黄一天已经跟她说过,提前安排了人在周围保护她,即便是有人对她动手,也绝对不会伤害到她,可是她依旧是紧张的两排牙齿上下直打架。 赵红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布景一般,尽管不断的有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她内心的紧张却愈加强烈,她忽然有种想要奔跑的冲动,跑离开这个背景,这个令她感到几乎要窒息环境,回到黄一天为她准备的隐秘住处去,可是头脑中不停的想起黄一天对自己说过的话,难道你就这么一辈子躲在这里?事情总要有解决的时候,已经拖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再拖了,否则引起顾国海的怀疑,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赵红妹记得自己当时是点头的,黄一天说的太有道理了,由不得她不点头,再说,黄一天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好吗?跟自己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等到自己遇到性命之危的时候,却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从那一刻开始,她心里就打定主意,以后不管黄一天说什么,她都会听的,不管对错,她都会严格执行,因为自己的这条命是他给的。 终于走进了家门,赵红妹轻轻的关门,把门从里头锁好,然后立即冲到窗口,看到楼底下果然有两个壮汉守在楼下。 赵红妹心说,还真是让黄一天给猜对了,青天白日的他们不敢动手,还是得等到晚上。 赵红妹又仔细的寻找黄一天说的保护自己的人,看了半天却没瞧见人影,正有些纳闷,手机却响了,按下接听键,一个陌生的男音说,赵小姐,我是老板请来保护你的人,从现在开始请你呆在房间里,等候我的指示,没有我的话之前,请不要随便出门。 赵红妹立即小鸡啄米般点头,这跟黄一天交代的一样,保护自己的人总算是冒泡了,这让她心里多少感觉松了一口气。 陈大安出发后的第二天一早,熊登高就径直先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恭敬的语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陈主任他们带着人昨天已经出去招商引资了,你有什么事情,请直接吩咐? 黄一天看了站在自己办公桌前静静候着的熊登高一眼说,我这段时间在看看开发区的地形,暂时不需要,你忙去,不过,今晚给我安排一桌饭,按照省厅级别的接待档次安排。 熊登高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不满,狗日的,省厅级的标准安排酒席,那是园区最高档次,那是要经过马魁梧同意才行的,黄一天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要是现在就向马魁梧汇报此事,马魁梧要是不同意的话,只怕,黄一天一定会因为这件事从心眼里恨透了自己。 如果自己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安排了,没有及时向马魁梧禀报,只怕日后被马魁梧发现了,自己又不好向马魁梧交代。 思来想去的,熊登高一时难以决断,他又不敢提出让黄一天先跟马魁梧说一声,只能自己一个人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干着急。 踌躇了一会,熊登高考虑到这次毕竟是黄一天上任后让自己安排的第一场饭局,不管怎么说,也该给他个面子,马魁梧整天在市政府里转悠,化工园区这边的大小事务,以后还不是都牢牢的抓在黄一天手里,黄一天这个主任,那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熊登高微微带些为难的口气答应了一声,好吧。 黄一天却听出了熊登高语气里的不爽快,心里不免纠结了一下,到底化工园区这帮人里头没有自己的亲信,吃饭这点小事安排起来都有些不痛快,以后的其他工作还怎么开展? 熊登高嘴里答应了黄一天,转脸想想还是去了一趟马魁梧的办公室。 当马魁梧听说黄一天要求按照接待省厅级干部的标准来安排饭局时,心里也有些不得底。 自己作为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党委书记,根本就没听说有什么省厅级干部要来,再说了,要是真的有省厅级干部过来,黄一天怎么不想上级汇报?至少该有市里的领导去陪一下才对? 如果没有什么省厅级领导过来,黄一天为什么又要特意吩咐熊登高安排这么高档次的一顿饭呢?以自己对黄一天个性的了解,他应该不属于那种为了一顿饭穷折腾的人。 马魁梧对熊登高表态说,既然黄主任已经提出了要求,你按照他的要求安排就行了,不过吃饭的时候,你也要长个心眼,亲自到现场服务一下,看看这位黄主任今晚到底招待的都是些什么贵宾? 熊登高赶紧点头说,行,我记着了,一定完成马书记交代的任务。 熊登高去找马魁梧汇报情况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四处着急找陈大安,陈大安大张旗鼓的出去招商引资,并没有向他这个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主任汇报,因此他并此事毫不知情。 原本黄一天想着,今晚的饭局带上陈大安一道去陪陪省里来的领导,于是亲自打了陈大安办公室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黄一天又打熊登高的电话,熊登高却告诉他,陈大安带人出门招商引资了,昨天就走了。 黄一天听了这消息,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他在电话里质问熊登高,是谁让他私自出门招商引资的?有点组织性和纪律性没有?想走就走,说都不说一声? 熊登高闷声说,陈主任走之前,已经跟马书记汇报过了,是马书记同意他出门招商引资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只好把憋在心里的一肚子气给压了下来,只是心里对马魁梧却满是腹诽。 就算是你马书记点头同意陈大安出门招商引资,至少事后也该派人跟自己支会一声,等到自己需要用人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已不见了,这事情干的,实在是叫人相当不佩服。 黄一天不愿意在下属面前造成领导不和的印象,因此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心想,看来马魁梧倒也长了些心眼,最起码在这件事上,他对自己还是有保留的,他之所以支持陈大安出门招商引资,无非是希望陈大安能干出点政绩来,巩固他原本就很稳当的副主任位置,再加上有马魁梧这个书记的幕后支持,这样一来,自己要想在化工园区内一手遮天,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只不过,就凭着陈大安那熊样,他真有本事招揽企业到化工园区来投资兴厂?他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几年干什么去了?化工园区也不至于成立了好几年,还是一片荒芜景象。 黄一天对陈大安招商引资基本不抱什么大希望,他反而想起上次马琳跟自己说过,最近有几个省里的企业要转移的事情,他不由动起了心思,如果这几个企业产业转移到化工园区来,那可都是大企业,大项目,有了这几个大项目落户化工园区,整个化工园区的招商气氛一下子就火了,整个园区面貌也会有很大的改观。 黄一天找出自己的通讯录,找到了马琳的手机,电话拨打过去,接电话的声音有些慵懒,马琳低声问,黄主任,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黄一天听马琳称呼自己“黄主任”,心里不由佩服马琳的信息灵通,自己到化工园区时间不长,她在省城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位置调整的事情,说明她对普安市的相关人事调整的消息还是比较关注的。 听着马琳一副没睡醒样的声音,黄一天说,没打扰你休息吧? 马琳说,黄主任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您是我姐夫嘛。 马琳重点强调了姐夫两个字,黄一天闻言不由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这一声姐夫叫的也算是实情。 马燕一颗心一直系在自己身上,无论自己怎么劝她,她就是不肯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只是一心一意的带着孩子,眼巴巴的等着自己有空就回去看看她们,听马琳叫的这一声姐夫,黄一天忍不住又想起了马燕和妞妞,她们是他心里的软肋。 马琳敏感的意识到了黄一天的短暂沉默,格格的笑了两声说,姐夫,想孩子了,就回去看看,我可是听我姐说,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去了。 黄一天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姐还年轻,我不想一直拖着她,你也知道,我这种情况,不会离婚的。 马琳说,我姐是个死心眼,感情上的事情尤其一条道走到黑,依我看,她对你的心意是不容易有改变的,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猛然想起自己今天打电话给马琳的目的,摇头笑了一声,转换了话题说,对了马琳,还记得上次在省里听你提起省里几家大企业抓产业转移的事情,这几家企业的基地也不知道选好了没有?你有这方面的信息吗? 马琳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出了黄一天的意图,她反问,你不会是想要把这几个企业引到你那化工园区去吧? 黄一天心想,跟聪明人讲话果然省事,马琳这么一说,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口舌了。 黄一天说,这件事想要请你牵线搭桥,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 马琳笑着说,这要看你是什么身份请我了,如果是以黄主任的身份请我呢,我就要考虑一下了,如果你是以我姐夫的名义请我呢,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黄一天见马琳逼着自己表态,心想,到底是个女人,一个称呼而已,又能代表什么呢? 黄一天对马琳说,只要你马琳肯帮忙,你想要什么称呼都行啊。 马琳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说,黄主任可是越来越狡猾了,行了,既然黄主任已经提起这件事了,我抽空先到里面化工园区看看情况吧,要是条件还能入眼的话,我会介绍几个老板过去看看。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激不尽的口气说,那可就太谢谢你了,等你来了,我好好的请你喝一杯。 马琳说,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黄一天听了这话,只当没听见一样,继续顾着自己的话题往下说,马琳,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刚刚上任,很多工作都是百废待兴,这园区要发展,没有大的企业落户是不行的,不管怎么说,你在省城里人脉广,熟人多,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多费心了。 马琳点头笑道,放心吧,黄主任,我马琳并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不管省里那几家企业是不是愿意把产转移的基地放到你的化工园区,反正你的事情,我放在心上就是了。 黄一天觉的马琳现在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是某个省里的领导人,他心想,马琳跟在领导人身边混着,耳濡目染的,这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官腔了。 黄一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黄书记,绑架赵红妹的人昨晚已经被控制了,现在该如何办? 黄一天问,询问出具体的幕后指使人了吗? 周德东说,这几个人都是拿钱办事,似乎不知道幕后的人,但是买通他们的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刘云若公司的一个副总,看来此事情要么是顾国海所为,要么是刘云若所为啊。 黄一天说,刘云若这个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她假如知道顾国海有情人的话,只会做出一个女人的正常反应,何况,顾国海又怎么会主动把赵红妹要钱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婆呢? 周德东问,那么下面该如何办? 黄一天说,继续控制几个人,同时,让他们打电话给刘云若公司的副总,给人感觉到这些人还没有被你们控制的假象,那么底下的戏才好演。 周德东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做在那儿想了很多,此事情如果闹出去那么影响将是很大的,如果控制住,那么这个顾国海究竟想如何,就是因为赵红妹要钱,就想让她失踪。 黄一天想到,这个事情自己必须出面,毕竟这个赵红妹是自己的女人,如果出了问题,那么自己也是该负责任的。 很多时候,男人就要担负起男人的责任。 黄一天于是让王子成把自己送到市委大院,走进顾国海书记办公室。 顾国海看到是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满,狗日的,这个家伙最近和唐小平走得很近,那就是诚心的和自己作对,这个时候还有胆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顾国海心里有想法,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舒缓的,瞧着黄一天,甚至挤出了些笑意,黄主任,最近到盐化工园区过得还好啊,工作还适应吧。 黄一天就说,感谢顾书记关心,一切还很好。 黄一天坐了下来后,对顾国海说,顾书记,今天过来时有件事情向你汇报,希望领导给个指示啊。 顾国海就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自己的一个朋友昨天突然失踪了,联系不上,就想给公安汇报,可是毕竟是大的事情,所以请顾书记做个指示。 顾国海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惊,想到下面的人汇报说赵红妹已经被他们控制的事情,难道这个黄一天已经知道了?那是不可能的。顾国海的心里已经转了十八个圈圈后,得出了结论,这才用一副平静的口气对黄一天说,是吗?那是很严重的问题,必须向公安报案。 黄一天说,自己也准备报案,可是如果这个案件报出去了,那么后面的事情发展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公安必定认真的对待,那么查处结果来对普安市的影响也不是很好的。 顾国海就说,这个时侯人命是关键,不能为了所谓的影响而不去报案吧,对了,你的那个朋友是谁啊? 黄一天说,其实顾书记也可能认识,那就是我原来的下属后来到市团委的赵红妹,这个人私生活比较的开放,认识的男人很多,所以那些男人争风吃醋想做出什么事情来也很正常,既然顾书记说报案,那我就等到晚上,如果再不出现,那就真的失踪了,就准备报案了。 顾国海听到黄一天这么说,心里很是害怕,难道这个黄一天真的已经知道了此事。 顾国海一时有些打不准主意,他不明白,黄一天现在到底掌握了多少,到底有没有证据直指自己,还是他今天压根就是过来探探口风罢了。 顾国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厉害,在黄一天的眼神逼视下,他对自己说,不要慌,越是遇到了大事情,越是不能慌。 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顾国海笑着说,那你就等等看再说吧,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实在不行,该报案还是得报案,毕竟是一条人命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见顾国海显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呵呵的笑了两声,话中有话的说,行,顾书记既然表态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切按照领导的指示执行。 等到黄一天走后,顾国海赶紧给刘云若公司的副总打电话,问,那件事情现在处理的如何了? 副总就说,顾书记,现在人已经在手里,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顾国海说,暂时吩咐下面的人,不要动她,等待通知吧。 副总说,顾书记,这个人长期在手里也不是好事,很容易被人知道。 顾国海说,我知道了,你先联系那些人,一定要等待通知。 副总就说,好吧。 本来认为很简单的事情,黄一天到了办公室一趟,那么顾国海就知道这个件事情那就不简单了,假如这个黄一天等到晚上,赵红妹不出现,就报案的话,那么下面又将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的出现问题,那么就不是简单的调整位置的问题,而是到哪个地方去养老了,也许那就是牢房。 黄一天从顾国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又到了牛部长的办公室去了一趟,现在很多事情必须加快步伐,这样对自己以后很有用处,就如刘云中,他看好的不是刘云中这人,而是这人背后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妻弟现在是普水地下比较有名气的黑社会。 很多时候,做事情从正面是无法解决的,那么就要采取非常的手段,处理起来很是顺利。 黄一天想到,如果当时不是认识周德东,那么后来在开发区和赵正扬等人的斗争中就很难取得胜利,那就是因为自己找到的涉黑的人比赵正扬找到的人要牛逼,赵正扬不得不被自己控制。 牛部长看到是黄一天,很是高兴的说,黄主任,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 黄一天说,到了部长办公室,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牛部长就说,你黄一天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尽管吩咐啊。 黄一天后来就说,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下属的调动问题,不知道牛部长安排如何了,过来问问。 牛部长听到这件事情,就说,你吩咐的事情肯定积极去落实,最近和几个单位的一把手进行了沟通,现在处长的位置空缺的很少啊,只有那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经贸委等几个单位有,这些单位你看看哪个单位合适,到时候我去落实啊。 黄一天听到这些单位,就说,那就放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吧,那个张达明自己也熟悉,那么便于干部的成长。 牛部长说,你和张达明局长也是熟悉,那么下面如何调整和岗位的问题我就不参与了,你直接和张达明沟通,到时候来组织部办手续就可以了。 黄一天说,我和张达明沟通没有问题,关键是部长要先做好相关的工作,这样我才能放方便啊。 牛部长就说,这个没有问题,我很快就会和张达明沟通好,那就是这个人到了人社局必须是处长,而且位置要好。 黄一天说,那就谢谢部长了。 牛部长说,谢谢就不用了,我这边正好有事情要麻烦你,那就是你和湖州的卢书记关系很是不错,我有个亲戚在湖州发展很多年,还是科级干部,很想请你帮助打着招呼,请卢书记提拔一下。 很多时候,官场那就是相互利用。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多说,想到这个牛部长帮了自己不少忙,这个忙还是要帮助的,于是就说,这个没有问题,但是能不能提拔,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还需要牛部长跟踪。 黄一天知道这个牛部长和卢书记也熟悉,不过是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牛部长救说,你先把渠道打通,那么下面工作我会处理好的。 中午,黄一天为了刘云中的事情,于是请牛部长和张达明等人一起到酒店小范围的聚聚,毕竟很多时候酒席上那是谈事情的最好地方。 吃饭的地方,定在皇宫酒店,酒店坐落于普安最为繁华的淮海路南段,地理位置得天独厚。酒店毗邻地铁站和主要商务区,距购物圈―万达广场咫尺之遥。四百余间超豪华客房均配有最豪华的布艺、家具和设施,以浓重而不失活泼的色调、奔放且大气的布局、近似自然优美的线条,给每一位客人豪华舒适、至尊至贵的体验。 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国际一流水准的寝室用品、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将您带回到埃及神秘的贵族奢华尊贵的生活。 酒店拥有一流的豪华俱乐部、西餐厅、日本料理、酒吧、娱乐中心、spa、宴会厅、大型停车场和世界著名品牌精品店等一系列设施恭候贵宾的光临。 出门的时候,竟然遇到市政法委秦副书记,于是牛部长就把秦副书记顺便带上,秦副书记一听说,今天的饭局都是普安市响当当的人物,不管是张达明还是黄一天,包括牛副部长本人,现在都算是实权派,因此也乐意跟着牛副部长一道过来热闹一下。 黄一天牛部长等人到了酒店的时候,张达明已经在包间内恭候多时,看到三人进来,就笑着说,三位领导晚到十分钟,今天要多喝几杯。 牛部长说,我喝酒是不行啊,喝酒你和黄一天喝吧,你们也是老战友见面,更加要和谐和谐。 张达明说,和黄一天主任是老战友,所以随时喝酒都可以,关键是部长和书记那是日理万机,很少有单独交流的机会啊,所以一定要把部长和书记陪好。 黄一天说,那是,所以你们必须好好的和谐和谐。 市政法委的秦副书记不是因为本人有什么本事,而是他的叔叔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所以在普安很是吃得开,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到黄一天这么说,就说,喝酒那是大家平均的事情,没有什么厚此薄彼的。 那天,四个人拿了三瓶茅台,黄一天喝的比较多,中场的时候就出来上厕所,主要是透透气,其实里面也有卫生间,去的时候竟然看到冯雯雯的那个所谓男朋友站在那儿,和几个人在大声的说着话。 黄一天出来的时候,冯雯雯的那个所谓男朋友也看到了黄一天,心里很是不高兴,狗日的,如果不是这样的男人,自己早就把冯雯雯弄到手了,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怎样,但是家庭是很牛逼的,家底也是很厚实的,找到这样的女人,那就是找到了一台印钞机。 看到黄一天向卫生间走去,就想到现在自己这么多的人,那就要好好的作弄这个狗日的,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 黄一天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了里面排出水,到外面洗手的时候,有几个人站在那儿,很是不礼貌的看着黄一天,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如此无礼多的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准备洗手。 当黄一天刚伸出手的时候,一个留着黄头发的小伙子从后面过来,推了黄一天一把手,说,你着急什么,难道没有看到老子也要洗手吗。,滚一边去。 黄一天被推了一把,好险跌倒在地,于是就说,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人说话的吗。 黄一天话还没有说完,边上的一个留着长发,如女人一样的小伙子就过来,拉着还一天的衣服很是牛逼的说,就是这样说话你又能如何,狗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道歉,否则,今天让你滚出去。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样,说,你要干什么?放手。 黄头发的过来,也拉住黄一天的衣服说,老子就是这样说话,你想如何,难道老子说话的自由都没有。 说话的说话,两人就拉着黄一天到了卫生间外面,很多人就围了上来。 长头发的男人很是不干净的骂道,狗日的,给老子道歉,否则,今天是不会让你这个喜欢泡女人的家伙过去的。 黄头发的小伙子也说,**的,听说这个狗日的,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家里有女人了,还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处玩女人。 黄一天知道,今天这两人是有目的而来。 再说,王子成等三个领导的司机坐在一个厅里吃饭,突然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音,服侍领导的职业敏感型,使他赶紧站起来,到了外面看看究竟,到了大厅,就看到黄一天被两人拉住,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王子成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失职了,于是赶紧上去,对准黄头发的小伙子的手就是一下,拉开说,你们想干什么,放开! 两人拉着黄一天真闹的开心,竟然被人打扰,黄头发说,狗日的,你是哪儿冒出来的人,给老子滚,否则,连你一起打。 王子成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鸟本事。 黄头发仗着人多,于是就说,好老子嘴上讨便宜,狗日的,你**不想活了,说完,就抡拳向王子成砸来。 此时,黄一天已经自由了,思索再三,决定暂时的等等,敢明目张胆在这种富贵酒店打架,背后没人支持,那才奇了怪! 到时候死老鼠再拉出个大木搬,把排场搞大了,人多眼杂,黄一天怕几个人中午喝酒被人看到也是不妥,毕竟机关要求中午领导干部除了陪外地的客商,最好不喝酒。 再说那个黄头发,话没说完,只听“啪”一声,就倒着飞了出去,一**失落在店门口的地面上,脸上一个鲜红的大手印。 “别动手,别动脱手,有话好好说!” 店老板急忙过来劝架,他不想事情闹大,这帮小混混今天要是吃了亏,回头肯定还要使劲折腾自己的,自己哪经得起折腾啊。 “妈的!” 红头发从地上爬起来,刚骂了一个字,胃里就开始排山倒海,弯在那里呕了起来,一张嘴,两颗被打落的大槽牙就失落了出来。 “强哥!” 其余几个人看到黄头发吃亏,纷繁急眼,马上围了起来,从地上抄起椅子一摔,抽出椅子腿攥在手里。 黄头发头蹲在那里吐了血,厉声喝道:“还站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狗日的往死里打!” 小混混就叫喊着往里面冲,脚还没跨进门,王子成拿出腰间的铁链,就听小混混立刻爆出呼爹喊娘的惨叫声。 不到几分钟,几个小混混全躺在地上哼哼了。 黄头发傻眼了,眼里露出几分恐惧的神色,不过嘴里还在恐吓着:“你们知道老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不竭上几根骨头,就别想走了!” 王子成一把将那个黄头发拽了起来,左右开弓,几个大嘴巴子打过去,小平头脸上就没个人形了,双颊肿得眼睛都没了,人也完全懵了,稀里糊涂什么也不知道。 王子成打完了,拖死狗一样,把那小平头拖到外面,回来后对躺在地上那几个混混身上踢了一脚,鄙夷地吐了。唾沫,道:“滚!老子就在这等,叫人吧!” 回到酒店包间,店老板一脸忧色,心道这回可闯大祸了,自己的生意怕是难以在普安做下去了,他道:“几位,你们赶紧跑吧,一会他们叫来人,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老板还算厚道,没有拽着黄一天几个不让走。 〔49〕简直是废物 (49)简直是废物 黄一天摆摆手,道:“没事,你把心放肚子里!” 地上的几个小混混爬起来,撂下几句狠话,就仓惶溜跑了。《纯文字首发》 包间内,黄一天就把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秦书记,这个外面不是很安静啊,你可要多多的注意下面的人啊,我上个厕所就被人打了一顿,如果不是司机,今天估计见到几位兄弟就不是这样了。 秦副书记也早知道外面的事情,就说,我也想等着看看后面谁将出马,真如酒店老板说的,这些人难道还真的敢回来? 黄一天笑了一下说,他们要是敢回来,我就敢收拾他们。 说完这话,黄一天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之后,正色道:“魏局长,我是黄一天,有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我要向你汇报! 魏副局长每天忙着接待各路级领导,难得有机会坐在自己家里吃顿饭,正跟老婆边吃边聊着,可这个时候,偏偏黄一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心中不怎么高兴,但还是接了起来。 听完黄一天的开场白,魏副局长道:“什么事情,快说吧!” “事情十分紧急!”黄一天说:“刚才和组织部的牛部长、政法委的秦书记在一起吃饭,谁知道老子上卫生间的时间竟然被人打了一顿,后来这几个人被我的司机弄走了,他么走的时候很是牛逼的说马上就回来……” 魏副局长一听秦副书记在场的时候,立即就从饭桌前站了起来,被桌子撞得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惨叫。 “消息确实?” “黄一天,你快讲,到底出了什么事!”魏副局长急忙问到。身子却已经从饭桌起身,走到门口换鞋,拿外头准备出门。 他家里的保姆已经快速去把公文包和随身带的钥匙之类物件全都拿了过来。 “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混混流氓的拆台……” 魏副局长不等黄一天说完,脸色那时就白了,急急问道:“有没有出什么闪失?” 黄一天说,对方吃了亏,跑去召集同伙了! 魏副局长脸的汗珠子立时就滚了下来,犹如挨了一记晴天霹雳,脑袋里轰隆作响,两侧的太阳穴也突突狂跳,直感觉得眼晕耳鸣、两脚发软,我的天爷,这是要出大事啊!在自己的土地,如果这个秦副书记被人打了,那么公安厅追究下来,自己也就不要干了,秦副书记的背景,自己心里可是清清楚楚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是出事,自己的仕途就算是就此终结了。 魏副局长就仓促朝门外走出,一边开始拨下面人的号码。 不过两分钟,门口传来声音:“怎么回事,谁敢在这儿打人?” 黄一天斜眼一瞥,心道正主这不果然就来了嘛,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副书记,他也也是盯着门口冷笑。 四个警察站在门口,身都穿戴民警的制服,为首一个白白胖胖的家伙,胸前的警服解开一个纽扣,露出白花花的肉,叉腰站在那里,喝道:“大庭广众之下,聚众斗殴,胆量不小啊,把我们人民警察看成是空气吗!谁动的手,给我站出来!” 随同而来的黄头发等人就叫喊了起来,“胖哥,就是那个平头的,还有里面的那几个王八蛋!” 胖警察很不爽,翻了一下眼皮,喝道:“谁是你哥!放老实点,我是人民警察!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你活该!” “警察,我冤枉啊,是他们打人的!” 黄头发也不傻,明白胖警察是要把这几个家伙先诳回局子里,再慢慢地收拾。也对,这酒店里头人多眼杂,得注意形象问题,还是胖哥的水平高!等把这几个家伙铐在所里的铁柱子,看老子怎么折磨你们。 胖警察瞅了一眼王子成,再指着里面的黄一天等人,“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打斗斗殴,你们几个,就不消我请了,麻烦跟我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讲清楚!” 黄头发说:“警察同志,你看看,我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可要为我伸张正义啊!” 胖警察负手站在那里,道:“毫无缘由,他人为什么要打你!等查询拜访清楚,该怎么处置,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 说完,看黄一天几个人都没动,胖警察的脸就垮了下来,道:“怎么,你们还真要我过去请一请?” 秦副书记此时站起来,走到门口,冷笑道:“要是每次接到群众举报,出警的速度都能这么快,那就太好了!” 胖警察脸皮一热,他哪是接到群众举报,只是过来吃饭,刚好碰到了那几个被打跑的小混混,于是就过来看看。不到两分钟就赶到现场进行处置,群众举报哪有这种待遇,十分钟能出警就不错了,110也没这速度! “出警快还不满意,非得出了人命你才高兴是不是!”胖警察板着脸教训,“就你这个态度,就该关起来好好接受教育!” 胖警察很不高兴,要不是这里人多,顾忌到影响不好,老子早就大耳光子扇过去了,还轮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冷嘲热讽,等一会回到所里,看老子不给你们点手段! 秦副书记懒得跟胖警察多说,问道:“既然是接到群众举报,依照出警的流程,是不是应该先找一找目击证人,现场取证,从侧面把事情了解清楚啊?” 胖警察一听,心道这小子对警察处事的流程门清啊,于是就仔细打量了起来,看这派头,却是有点意思。 “警察办案,自然有警察的规矩!”胖警察说着,朝后一使眼色。 后面立刻走出两名警察,喊了一嗓子:“刚才的打斗的事情,你们有谁看到了,跟我们到所里走一趟!” 话音一落,之前还围在一旁的人群,立即呼啦一下全散开了,唯恐多待一秒种,自己就被拉去当了壮丁,饭店里吃饭的客人,也全都把脑袋放到最低!这年头,是个好人,都不肯进局子的,这事好说欠好听,被人误会了可就麻烦了。 胖警察等了十几秒,看没有人站出来,摊手道:“既然没有目击证人,你们先跟我回去,把事情讲明白,把身份交代清楚!等找到目击证人,我们会结合证词,然后考虑给予合适的措置决定!” 几个人根本没有动。 胖警察已经没有耐性了,喝道:“放老实点,配合警察办案……” 黄头发此时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道:“胖哥,我们的人来了,这几个家伙不长眼,别跟他们客气了,兄弟们自己来……” 胖警察脸愤怒的脸色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翘,露出一脸笑意,他盯着黄头发说:“我看你也没受什么伤,就是擦破点皮,年轻人嘛,性子急脾气爆,也是在所难免的!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急吼吼的,不至于嘛,既然你们不想我们警察插手,那你们就私下调剂?” 黄头发说:“是,我听人民警察的,我们自己私下和解,就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好好谈!”胖警察颇有意味地拍了拍黄头发的肩膀,“把脾气压一压嘛!” 说完,胖警察背着个手,道:“收队!”,然后就领着人准备走了。 刚走两步,黄头发就满意起来了,腰杆子一直,道:“小子,往那边瞅瞅,是不是吓破胆量了?嘿嘿,现在跪下来求饶,磕十个响头,说不定爷高兴了……” “啪!” 黄头发话没说完,秦副书记一脚踹了出去,就见小平头直直向后飞了出去,“咚”一声,刚好是落在胖警察的脚下! 胖警察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黄头发,那时脸就沉了下去,妈的,反了天,当着老子的面就敢打人,老子这回就不走了,就站在这里看你们都干些什么,等你们被那帮混混收拾完了,老子再把你们拷回去,这聚众斗殴的事情,总得有人来扛罪名! “走开!刀棍无眼,别沾了爷们的火星!” “说你呢,滚远点,小心连你一起收拾了!” 十几个大汉,手持铁棍钢管,浩浩荡荡就奔这边来了,酒店内马上鸡飞狗跳,人人闪避。 酒店老板一看,手都开始颤抖了,我的妈呀,早知道对方人多势众,刚才就该站出来当个中间人,帮忙和解一下,破财免灾算了,这回自己可倒了血霉,只能卷铺盖从普安滚蛋了! 黄一天抬手摸了摸鼻子,嘴冷笑,好啊,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戏可是越来越热闹了。 “就是他!”刚才被打跑的几个小混混,就在那群大汉之间,伸手指着黄一天和王子成说:“就是这小子多管闲事,兄弟们,揍死这不长眼的王八蛋!” “揍死他!” 大汉喊了一声,就攥着铁棒靠了来,把黄一天等人围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王子成却是不慌不忙,手里的铁链猛地一击,边上的凳子立即散了架。“来!”王子成就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淡然道:“有不怕死的,往前走一步!” 气势汹汹的那些人,在听了王子成这话后,反而集体往后缩了一大步,直觉得浑身皮肉发紧,倒抽一口凉气,乖乖,我的妈呀,今天这是碰着硬茬了,这要是挨一链子,要粉身碎骨! 一时就陷入了僵局,谁也没敢往冲,没人会傻到去当炮灰。 王子成也不急,悠闲站在那里。 “兄弟们,!”有人在鼓噪了,“他就一个,咱们十几号!” 有人挑头,混混们就拿着棍子开始往冲了。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警笛声,才刚刚听到一点响动,眨眼却已经到了距离酒店很近的处所,难听的警笛划破夜空,直震云霄。 这些人很快从车上就下来,直接冲了过来,看黄头发插腰挡在前面上,当前一名队员丝毫没有犹豫,一棍就挥了出去。 黄头发正在满意呢,就被棍子砸出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又是被人一棍,立即到了地上。 魏副局长到了,急匆匆的冲进门内,见秦书记好端端的站着,一颗心总算是先放下了,他快走几步走到秦副书记跟前,很是谦虚的说,书记,受到惊吓,那是我的失职,一定严肃处理。 胖警察之前听到警笛,也在纳闷,心道,公安队今天怎么出动得如此迅速呢!但当看到首先出现的,竟然是魏副局长,在看到魏副局长对秦书记一副恭敬模样,他再傻,也知道出什么事了! 胖警察想明白这点,就准备闪人溜号了。 小混混见场面一下子变了调调,没有人敢乱动,连胖警察都缩头缩脑的准备离开,也明白今天捅了大马蜂窝,一个个惊慌失措,转身就准备撤脚跑路。 刚一转身,迎面就撞上那些全身武装的警察,双手反剪上销,二话不说就拖走。 胖警察身上的警服救了他,没有特警去为难他,他往旁边躲了躲,和三个同事顺着墙根往外溜。 秦副书记说,魏局长,吃个饭都能被人打,这个世道不是很安静啊,我想省公安厅也不想听到这样的情况汇报吧。 魏副局长知道这话的份量,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回去审,从严从重赶快,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有一个名字就给我抓一个人。 胖警察几个此时惊惶无措了,站在墙角瑟瑟颤栗。 魏副局长冷眼扫了一下,咬牙道:“把这几个害群之马给我带回去,我要亲自审!” 魏副局长带人走后,一直在附近做壁上观的冯雯雯的那个那朋友,阴着脸从后面悄悄的走开了。 出来吃顿饭,想不到遇到这样的事情,几个人也就没了吃饭的兴趣,各自回去了。 虽然中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晚上,黄一天还是要参加晚宴,当领导的每天必须要面对的公务或者是私人接待也是一种工作。 晚上,华灯初上之时,黄一天提前到了熊登高定好的酒店。 熊登高倒是提前到了,此时正站在酒店大堂门前四处张望着,远远的见黄一天过来,赶紧一路小跑着迎过来。毕竟黄一天现在是化工园区的二把手,假如马魁梧走了,说不定就是一把手,当下属的最重要的就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尽管有侧重点,却一个也不能怠慢了,宁可苦了自己这双腿,也不能给领导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黄一天伸手跟熊登高握了一下说,熊主任,辛苦了。 熊登高也说了句场面话,能为主任服务,那是我的荣幸。 在熊登高的陪同下,黄一天去看了一眼今天用于接待的包间,只进去看了一眼,黄一天便感觉有些不满意,首先是包间的面积不够大,其实是包间的装潢看上去有些陈旧,似乎不上档次。 黄一天转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熊登高说,熊主任,这个包间是这个酒店里最好的吗?要是这个酒店里最高档的包间就是这个样子,那就赶紧换酒店,简直是胡闹。 熊主任的心思显然不在包间的档次上,更别提换酒店的事情了,他今晚的主要任务是过来摸清楚,黄一天到底请了什么贵客。 因此,熊主任不急不慢的语速说,黄主任,每次化工园区安排接待省厅级领导的包间也就是这里了,咱们是这里的老主顾了,这家酒店的接待服务各方面还是不错的,您是不是感觉桌上少了席卡,要不这样,您把您今晚要请客的客人名单拟定一份,我立即叫人去准备,保证不误事。 黄一天看了熊登高一眼说,不是席卡的问题,是包间整个档次的问题,这就是园区接待厅级干部的标准?这标准也太低了些,这里是肯定不行的,还是赶紧联系其他更好的酒店看看吧。 黄一天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了包间,熊登高紧跟其后,不由愣了一下,原本他猜测今晚也就是黄一天的私人聚会罢了,这样的接待档次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不满意。 黄一天见熊登高不出声,有些不悦的说,熊主任,这包间我说不行就不行,如果你对接待方面工作没有经验,安排不了合适的酒店包间,以后接待这块的工作就安排别的人来负责吧,我这边可以不需要你负责了。 黄一天说这话的语气已经是相当严厉了,熊登高看得出来,黄一天这是真的生气了,如果黄一天要是为难自己,那么马魁梧也保护不了。 熊登高虽然不满黄一天的做法,但是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明白,自己现在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如果自己今晚的接待安排不好,只怕以后别想得到黄一天的好脸色,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主任不待见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一层,熊登高赶紧陪着笑脸说,黄主任,我立即让人换个酒店,立即。 两人刚下楼走到酒店大厅,正好碰见市政府接待办的高主任进来,高主任看到黄一天,赶紧上前说,黄主任,唐市长和客人正在谈话,估计一会儿过来,今晚接待用的包间是什么位置,我先过来看看,千万不能失档次。 熊登高看到政府接待办的高主任亲自到达酒店,又听到高主任这么一说,心里很是吃惊,他心想,原来唐小平市长参加啊,难怪黄主任如此重视,自己这样随意的安排的确是太不像话了,如果黄一天不早来提醒,今天自己的丑可就出大发了,以后也就不要混了。 黄一天转脸看了熊登高一眼,意思你还不赶紧准备去。 熊登高看到黄一天的脸色,赶紧跑去准备去了,心里却在想着,狗日的,看来这个黄一天的能量很大啊,市长都出面过来参加他的饭局,就算是马魁梧也没有这样的面子啊。 熊登高刚走,黄一天脸上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高主任,熊主任正在安排,估计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应该来得及的,等他们准备好了,一会我陪你先去看看。 高主任听黄一天这么说,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一次,熊登高定好的包间果然是看上去奢华又有档次,近两百平方的包间里,用几个雅致的屏风隔成了好几个空间,有聊天茶吧式摆设的角落,有唱歌音响区域,还有一小块地段单独劈开了一个小书房样的地方,靠墙的书橱上放了不少精装本的书籍。 等到黄一天和高主任看完包间,敲定下来之后,唐小平市长秘书的电话也到了,时间刚刚好,两边联络好酒店的地址和包间后,唐市长一行人说好了很快过来。 熊登高此刻站在那儿,瞧着黄一天跟高主任熟络的聊着天,心里想了很多,这个狗日的黄一天,看来真的不能按照常规的思路来对待他提出的要求,否则,以后很可能被动,就像今晚,稍有差池,自己岂不是就惨了。 自己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化工园区里头的领导,不管是书记还是主任,自己都得罪不起,就算是副主任陈大安吆喝自己做事的时候,也是随意的很。 而这个黄一天的背景现在看起来和这个唐小平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啊,此人如此有背景,自己更是得罪不起,不仅不能得罪,以后还要注意巴结,搞好关系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 熊登高一个人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黄一天和市政府的高主任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两人边随意的闲聊着,边两眼关注外面的动静,尽管高主任已经跟随行人员说好了,只要见到唐市长的车从政府大院出来就立即给自己打电话,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两只眼睛不时的瞄向酒店大堂的透明玻璃外。 毕竟,领导身边的这些人,每天主要的工作任务就是把领导给伺候好了,过的都是领导人的生活,如果领导看好了,那么就可以顺风顺水,如果看不好,那就别想有好日子过,领导就算是随便说句话,这些伺候在身边的人也要琢磨上一阵子,这是必须的,似乎也已经成为机关很多办公室工作人员的一种行动惯例。 黄一天跟高主任也算是面熟,却从没有坐下来近距离的聊过,眼下见高主任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不由笑着说,放心吧,高主任,不管是司机还是秘书都会准确无误的把唐市长带到酒店来,咱们就算是看见他们的人影再起身迎接也不算失礼的。 高主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黄主任,我这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都已经落下职业毛病了,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出岔子,出了岔子,那么就是挨板子的事情了。 黄一天深有同感的说,是啊,都是从底层办事员过来的,我能理解高主任现在的感受,想当年我是想服侍领导人,可是领导根本就看不上,那时就想着,哪天能混到高主任现在的位置,那可就荣幸至极了,你想一想,这个普安有大大几百万的人,可是能够到你位置的也就是你一个人啊。 黄一天这话听起来似乎洋溢着赞美之词,其实仔细想想,这普安市里哪一个领导身边的办公室主任不是只有一个人,有什么好荣幸的,照这样的说法,只怕顾国海的市委办主任,那才是可以被众人项目的可以称之位普安市的第一办公室主任,唐小平市长身边的高主任,至多排名第二。 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高主任也不例外,他被黄一天奉承了几句,心情显然相当不错,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感激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这才把心思集中到两人的谈话上。 高主任说,听唐市长说,今晚黄主任请省里的祝郭云秘书长吃饭,请唐市长作陪,怎么到现在还不见祝秘书长的影子呢? 黄一天说,这个你不要着急,这个领导越是级别高,说话做事越是讲究时间观念,他说的时间不会有错的,如果有耽搁,那么就会提早打电话的,这个就是大机关大领导的风格,因为他们的时间都是有人帮助安排的。 高主任说,黄主任,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上次省里的常委孙部长来普安考察,说是9点到高速出口,我们去迎接的时候,看到是8点50了,高速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当时我们都认为这个领导搞不好要迟到了,谁知道9点的时候,车子准时出现,这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着,领导的司机都练就了这样的本事,一分一秒的都卡的严严实实的,想叫人不佩服都不行。 黄一天笑着说,这就叫隔行如隔上山了,估计也就是跟卖油翁差不多,唯手熟尔,天天脚踩方向盘,自然比一般人要做的好些。 高主任继续说,后来听那个司机讲,在省城出发的时候遇到了特殊情况,所以就比预订时间迟出发了20分钟,司机心想,如果在高速上不提速,那是肯定不可能在原计划时间内到达了,当时,在路上提速又不能过份加速,否则的话,领导坐在车上感觉不舒服,也是一种失职的行为,所以一路走来,司机都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好不容易稳稳的把车子控制在一定的车速上,总算是掐着时间点,赶到了普安市。 黄一天点头做出一副认真听高主任说话的样子,点头说,是啊,这功夫的确不是一两天能练得好的。 两人正说话,高主任见黄一天脸色一变,站起身来伸手一指门口说,你看,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嘛,门口停的好像就是省城的车牌,,那肯定是祝郭云秘书长的车。 高主任转头看的时候,黄一天已经快速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一般,快步往酒店旋转大门处走去,此时,祝郭云的司机从车上下来,小跑着转过车头帮祝郭云打开车门,祝郭云一只脚着地的时候,黄一天已经站到了祝郭云的车门前,他小心的伸手帮祝郭云挡了一下车门上方的位置,满脸堆笑的问候道,祝秘书长辛苦了! 祝郭云笑着伸手跟黄一天握了一下说,还行,这趟回来,感觉家乡的变化的确是很大啊,有一年多的时间没回来,都快找不着回家的路了,说明这个普安的干部真是做了不少大实事啊。 黄一天闻言,配合着呵呵笑了两声,正准备把祝郭云往大堂里领,见到另一辆黑色公车停在了祝郭云座驾的后面一米远处,车内的唐小平不等司机帮他开车门,已经满面春风的从车上下来,离的老远就冲着祝郭云的方向伸出双手说,哎呀,祝秘书长,真是不好意思,我倒是比您还迟到了分把钟呢。 祝郭云听见唐小平招呼的声音,转头过来看他,见他远远的伸出双手,也伸手跟他礼貌的握手一下。 唐小平紧紧的握住祝秘书长的手说,祝秘书长可是稀客,我跟黄主任说了,秘书长能够回到家乡,那就是家乡的光荣,一定要好好接待一下。 祝郭云就说,回来就是怕麻烦你们,所以没什么大事也就不敢经常回了。 唐小平说,秘书长,普安市能走出您这样的省领导,是普安市所有老百姓的光荣,我代表普安的干部,那是极力欢迎秘书长经常回来考察,这样对我们的工作也是鼓励,对我们的工作积极性那也是极大的鼓舞啊。 祝郭云笑着说,市长,这么说就见外了,所以来的时候我就说,尽量不要麻烦地方的诸侯们,大家都很忙,影响工作那就是我的过错了,再说,也是增加基层负担啊。。 唐小平说,我已经跟黄一天主任吩咐了,今晚可一定要有上好的家乡酒,多上几个有特色的家乡菜,让秘书长好好的品尝一番家乡菜的味道,咱们也趁机会陪着祝秘书长好好的喝几杯,。 祝郭云见唐小平称呼黄一天为黄主任,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小黄,听赵晨阳说,你最近调整到化工园区当主任了?怎么样?新调整的位置还适应吗?工作如何啊? 黄一天笑着说,谢谢祝秘书长关心了,我这颗革命的螺丝钉到了哪里都一样的发光发热,我以前就在普水县开发区当过一把手,正是因为干的好才会被领导看重提拔到了市里,现在到了市里的化工园区说起来也是换汤不换药,不过是摊子大些罢了,我能应付得来的。 祝郭云说,那就好,只不过你这个小黄,位置调整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可是太不应该了。 正说着,祝郭云的司机和随同来的一个处长和高主任都围了过来,见领导人都站在门口,也不好先进去,只能立在门口等着。 唐小平便招呼说,祝秘书长,黄主任,里面请。 黄一天也不客气,跟祝郭云并排先进酒店大门,唐小平随后,最后一排是处长、高主任及司机一行。 熊登高原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陪着黄一天和高主任等人,刚听到高主任提及今晚黄一天请来的客人竟然是省里的祝郭云秘书长,心里先是惊了一下,再看到唐小平亲自过来作陪,更是感觉有些奇怪。 熊登高心里疑惑的是,既然祝郭云这个的省委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到普安市来,怎么着,市委书记顾国海也该亲自到场陪一下,怎么就只看见唐小平没见到顾国海呢? 熊登高心里有这样的怀疑也是正常的,只是他不了解祝郭云这次回普安市原本就是私人性质的,他回来之前,也只是跟黄一天联系了一下,并没有惊扰其他的当地政府其他官员。 黄一天原本也考虑到祝郭云这个级别的领导的确是该请顾国海亲自出面陪同一下,一想到顾国海最近跟自己一直不搭调,即便是在自己调整到化工园区的事情上,他也是极力阻挠,心里不太愿意见到他,更不想让他有机会通过自己跟祝郭云拉近关系,这样想着,黄一天就请来了唐小平来陪同祝郭云。 唐小平对此事相当重视,这个祝郭云可是服侍省委主要领导的人,平日里多少人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呢,黄一天既然请自己陪他吃饭,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考虑到金副市长原本跟祝郭云有过上下级的关系,唐小平跟黄一天商量了一下,又把金副市长一道叫上,刚才正是因为要等金副市长一道走,而金副市长手里有份材料赶时间看完,因此慢了几分钟,害的唐小平赶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祝秘书长已经提前到了,好在祝郭云还在门口没进去,算不上失礼,要是再多耽误一会,场面可就有些难堪了,哪有请客的人比客人还迟到酒店的呢。 这个时候,金副市长也到了,看到郭祝云很是亲热的说,老领导回来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老领导看不起我这个下属,说明我做事有什么让领导不满意的地方,还有黄主任,老领导来了,竟然一点消息都不漏给我,要不是唐市长招呼我一道过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见金副市长一副责怪的口气,黄一天说,金市长,你可是冤枉我了,领导吩咐不准弄出动静来,要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我哪里敢违抗领导的指示呢。 祝郭云见黄一天这么说,也冲着金副市长笑笑说,黄主任说的对,他也是执行我的指示,小金你就别再埋怨他了。 见祝郭云站出来说话,金副市长才气哼哼的来了一句,祝秘书长,您可真是够偏心的,我可是你的老下属了,您到普安市来,通知黄主任,却不漏消息给我,我这心里可是有些不痛快呢。 唐小平在一边笑着说,看出来了,咱们金副市长这是在嫌领导不够重视她呢。 众人听了这话,都应景的哈哈大笑起来,金副市长也忍不住陪着大家一道轻笑了几声。 在高主任的引领下,唐小平和黄一天,金副市长三人陪着祝郭云一路说笑着往定好的包间走去,熊登高级别太低,人微言轻,此时只能一言不发的默默跟一群领导的司机随行。 刚才高主任已经吩咐过了,让他今晚把司机们安排好就行了,换言之,楼上的包间虽然是化工园区的公款请客,却跟他这个化工园区的办公室主任没什么大关系了,有高主任在那里张罗服侍好,自己就不必上楼了。 瞧着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一口一个小黄,亲热的叫着黄主任,而唐小平市长也对黄主任格外的热情,熊登高心里不由冒出了一句家乡话,乖乖隆地咚,真是看不出来,新来的黄主任年纪轻轻的,竟然玩转的这么开。 唐市长哪里把他当下属看待,那说话的口气和表情,根本就是老熟人一样,这也难怪,人家省委的领导跟黄主任讲话都亲切的不得了,他唐市长自然要更加客气些,看来,自己以后服侍这位黄主任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才行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脚踩两只船,把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马书记汇报,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收拾自己呢? 一想到这一层,熊登高想起马魁梧交给自己的差事,他暗自猜测,真不知道自己事后向马魁梧汇报的时候,他听说了这些情况,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因为这个马市长到园区几年,很少有什么省里的领导来的。 酒宴上的用酒自然是家乡的原酒,尽管没有茅台和五粮液牌子大,名气响,却是适合当地人口味的,浓辣中品出一丝香来,这种酒在别处是不容易见到的。 黄一天责无旁贷了成了今天酒席的酒司令,帮领导们全都斟满酒杯后,黄一天刚想站起来先为祝郭云秘书长的大驾光临普安表示热烈欢迎,唐市长却笑着先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祝秘书长一直以来都对咱们普安市的各项工作多多支持,我这个市长今天借花献佛,先要敬祝秘书长一杯,希望祝秘书长有空常回来走走,看看,对咱们市政府的工作上有什么意见或者是建议的,不妨直言,这样也有利于咱们市政府工作上的进步嘛。 唐市长语音未落,金副市长也说,是啊,祝秘书长,难得有机会跟您在普安市吃饭,今晚我这个下属可要好好的敬你几杯。 祝郭云闻言,明白大家的心意不过是为了表明对他的光临,热情欢迎的心意罢了,于是示意的端起酒杯来啜了一小口即放下,两眼瞄向黄一天笑道,小黄啊,你现在既然到了化工园区,那是领导们对你信任,你这么年轻正好是锻炼的时候,你好好干,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啊。 要是换了旁人被省委副秘书长这么一夸,当下心里至少要激动一下,黄一天没有,他深知,酒桌上的言语,口头上的虚夸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落实到现实工作中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黄一天端起酒杯站起身说,祝秘书长,以后在工作上难免有需要您帮助的时候,今天我先敬您一杯酒,感谢您对家乡建设的支持。 黄一天说完,一饮而尽,祝郭云依旧是端起酒杯来小啜了一口,他是领导人,在这样的私人性质聚会场合,自然不必像一些应酬场合卖命的喝。 说起喝酒这个话题,其实很多官员都很头疼,有时候为了接待上级领导也好,为了工作也好,不喝酒是肯定行不通的,可是一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经常参加酒席,身体里头的零部件便一个个都出了问题,前一阵还在报纸上看到新闻,说是某个地方负责招商引资的官员,为了表示对客商的热情,大碗喝酒,一顿酒席没结束,就把自己给当场喝挂了。 像祝郭云这种地位的领导,其实心里反而把喝酒当成了一种负担,唐小平,金副市长也是体制内的干部,自然都能理解祝郭云的这种心态,因此祝郭云跟他们饮酒的时候,每每都是小啜一口,意思一下,他们的心里却并不恼,反而感觉祝郭云这是把他们都当成自己人,没有见外,所以才会如此表现。 唐小平心知,祝郭云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是一两天了,见祝郭云上了酒桌,一开口就是赞扬鼓励黄一天的话,也就势说,咱们的黄主任的确是个人才,不管是放到哪个位置上,都能很快把工作做起来,这次我在常委会上建议他调整到化工园区的时候,还有个别领导站出来反对,我当时就说,提拔干部最重要的就是能力而不是资历,黄主任虽然年轻,当时工作能力很强,为什么就不能破格提拔呢? 金副市长和黄一天坐在旁边一听,就知道唐小平这是想要在祝郭云面前给顾国海上点眼药水了。 两人都默不出声的听着,等着唐小平把戏演完。 祝郭云也是老官场了,哪里能听不出唐小平话里所指,便笑着说,是嘛,这么说来,倒是幸亏了唐市长慧眼识英雄了,所以下面也很需要像唐市长这样的干部啊。。 唐小平笑着说,秘书长,慧眼倒是不敢当,不过肯定比一些年纪大些就头脑僵硬,死教条的领导,在提拔干部思路方面要进步些。 祝郭云之前多少也听说写唐小平和顾国海将相不和的事情,见唐小平提及市委常委里头“年纪大些”的领导,这矛头不是直指顾国海还能是谁?顾国海应该算是普安市委常委中年纪最大的官员了。 祝郭云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个信息,他一边跟黄一天再次推杯换盏了一次,一边闲聊的口气说,最近顾国海书记好像向省委领导提出年纪大了,想要换个轻松些的位置养老,省委领导人也在考虑这件事,毕竟是一个市里的当家人,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总是需要时间安排一下有人接手的事情。 祝郭云话音刚落,黄一天和唐小平都不自觉的看了对方一样,那意思彼此心里都清楚,看来顾国海的确是快要离开普安市了。 唐市长心里一阵高兴,尽管他跟顾国海摊牌后,顾国海的确是去了一趟省城,但是他并不能确定顾国海到底去省城做了些什么,今天从祝郭云的话里至少可以证实,顾国海还是老老实实的遵守自己跟他之间的承诺的,这老家伙的确是主动申请要求离开普安市了。 一想起,省委领导现在正在考虑普安市委书记人选,唐小平不无兴奋的端起酒杯非要跟祝秘书长多喝酒杯,言语之间请祝郭云在领导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祝郭云只是笑着,端起酒杯依旧是少少的啜一口,话却不再多说。 一桌饭吃了近一个半小时后,宾主尽欢,祝郭云的情绪一直很好,而唐小平显然今晚显出有些亢奋,黄一天心里清楚,必定是唐小平确认了顾国海要走的事实,心里一下子痛快起来,金副市长是个**志,除了跟祝郭云喝了几杯外,跟其他人也就随便端起酒杯礼貌的表示了一下,总体说起来,整个酒桌的气氛还算是融洽。 酒席结束后,黄一天陪着祝郭云去了定好的宾馆房间,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则客套的告辞先走了。 黄一天把祝郭云送到房间后,祝郭云显然对今晚的安排比较满意,笑道,小黄啊,这次回来多亏你费心张罗,有机会跟金副市长一道去省城,咱们再好好的聚聚。 黄一天敏感的意识到祝郭云的话里没有提及唐市长,心里不由多想了一层,似乎祝郭云对唐市长的印象一般,要知道祝郭云嘴里说出来的很多话,很有可能就是代表省委领导的观点,这样想着,黄一天不由为唐小平一心想要竞争市委书记位置的事情,微微有些担心起来。 如果唐小平机关算尽到最后确实替他人做了嫁衣,只怕唐晓平倒时候可就真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黄一天和秘书长又说了些话后,离开酒店,熊登高才敢离开,他正准备打车离开,手机响了,熊登高低头一看竟然是马魁梧书记的电话,吓了一跳,赶紧四处看看,黄一天的车已经走远,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熊登高心里清楚,马魁梧必定是等不及想要知道今晚黄一天到底招待的是何方神圣,所以憋不住亲自打电话过来问问。 熊登高对着电话“喂”了一声,马魁梧问他,熊登高,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熊登高老实回答说,马市长,黄一天主任今晚接到客人,刚刚结束,所以我在酒店门口。 马魁梧又问,怎么到现在才结束?今晚黄一天到底请的都是些什么人?用的着这么卖力吗? 熊登高赶紧汇报说,马市长,这次来的可不是一般的任务,是一位省委副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另外还有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包括黄主任自己在内,市政府办公室的高主任安排了酒席,我只安排了几个司机的酒席。 马魁梧一听说省委秘书长兼研究室主任亲自到了普安市,吃惊的立即从座位上直起腰来,他问熊登高,此人姓甚名谁?他要确定一下是不是熊登高搞错了。 熊登高说,听着司机们说,此人姓祝,老家是当地人,跟咱们的黄主任是老熟人了。 马魁梧立马明白了,果然是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亲临普安市,只不过这位祝秘书长来了,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顾国海书记竟然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参加,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按理说,这个级别的领导光临普安市,顾国海书记是一定会亲自出面接待一下的,今晚这事情必有蹊跷。 马魁梧对熊登高说,我知道了,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熊登高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个马魁梧深更半夜的抽的什么疯啊,他刚才因为没有资格上楼服侍领导,心里不由有些郁闷,跟司机们一块吃饭的时候,忍不住自斟自饮的喝了不少酒,这阵子正有些头晕眼花呢,马魁梧却让他立即去他的办公室,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熊登高尽管心里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打车赶往马魁梧的办公室。 整个一栋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里,四楼的领导人办公室所在地,也只有马魁梧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走到楼下停车场的时候,熊登高碰见了马魁梧的司机正坐在车里听音乐,上前询问了一声,知道马魁梧竟然比他还早到了几分钟,看来马魁梧对今晚的事情还是相当重视的。 一想到这里,熊登高不由加快了上楼的脚步,三步并着两步的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四楼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口,刚伸手准备敲门,马魁梧已经从里面说了一声,进来。 熊登高赶紧推门进去,只见办公室内的灯光全开了,把整个办公室照耀的相当亮堂,这让从一路昏暗路灯下过来的熊登高眼睛特别不适应,他不自觉的闭了闭眼,又重新张开,马魁梧招呼说,赶紧坐下吧,跟我说说今晚的情况。 熊登高心想,有什么好说的,我刚才在电话里不是都已经汇报过了吗,不过是黄一天陪着省里的祝秘书长和唐市长等人吃了一顿饭罢了,吃饭的时候究竟谈什么,我又不在场,他们究竟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既然马魁梧这么慎重的把自己叫过来问了,熊登高也只能把自己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 马魁梧问他,知道祝秘书长这次到普安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熊登高心想,人家领导人过来有什么事情,又不会向我汇报,我哪里知道情况? 因为原本喝了不少酒,又对马魁梧这么晚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心里有些不满,熊登高的态度控制的就有些不到位,他面无表情的回答说,马市长,我是服务人员,又没有坐在楼上,根本没机会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马魁梧又问,祝郭云的秘书和司机不是跟你一起吃饭的吗? 熊登高点头说,是。 马魁梧问,你没从他们嘴里掏出些什么来? 熊登高犹豫了一会,又摇头说,不知道。 马魁梧被他惹的有些生气了,猛的一拍桌子说,这酒席是你安排的,司机和秘书也是你陪着吃饭的,怎么现在问你,就会摇头说不知道,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简直是废物。 马魁梧的这句话说的显然是有些重了,熊登高从来没被陈大安这么狠的教训过,心下不由对马魁梧生出反感。 以前陈大安在这里当副主任的时候,马魁梧这个主任兼书记,一年也难得来化工园区几次,因此熊登高跟他的接触并不多,自从黄主任上任后,马魁梧三天两头的过来,熊登高知道陈大安跟马魁梧一条心,马魁梧又是化工园区里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因此处处顾忌他的感受,对他也算是比较忠心。 没想到,自己一腔热忱,冒着被黄主任发现自己脚踩两只船的风险,过来向马魁梧汇报情况,到最后却只落得两个字“废物”。 熊登高气的憋住嘴巴不再说话。 马魁梧见自己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没耐烦的冲着熊登高挥手说,行了,行了,你赶紧先回去吧。 熊登高幽幽的看了马魁梧一眼,一言不发,缓慢的脚步走出马魁梧的办公室。 熊登高一走,马魁梧立即拨打了顾国海的电话。 顾国海已经上床休息了,显然对马魁梧半夜三更的打搅自己的美梦有些不高兴,一副冷冷的口气问马魁梧,小马啊,这大晚上的,你不休息,折腾什么呢? 马魁梧见顾国海语气里有些不乐意接电话,赶紧先捡重点的说,顾书记,我也是不得不打这个电话啊,刚才听说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到普安来了,现在就住在普安。 顾国海立马清醒过来,立即问马魁梧,你是如何知道的,祝秘书长现在人在哪里? 马魁梧说,底下的人汇报说,黄一天和唐小平还有金副市长三个人陪着祝郭云秘书长吃完晚饭后,黄一天已经把祝郭云安排住下了,还安排他的司机在酒店里面服侍着。 顾国海闻言不由愣住了,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到了普安市,不管他是公事还是私事,竟然没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打声招呼,却跟是黄一天和唐小平一道吃了顿饭,这里头的玄机可是太多了,祝郭云可是整天在省委主要领导身边晃悠的人,他竟然这么不待见自己,难不成……。 顾国海不愿往深里想,他闷闷的嗯了一声,抱着一线希望问马魁梧,是不是祝秘书长联系你的时候,你没接到到电话,人家等不及了,才会转脸联系唐小平? 马魁梧说,顾书记,听说这个祝郭云根本就没直接联系唐小平,他这次到普安市来,提前联系的人是黄一天,上午黄一天跟我说,今晚要安排一桌酒席,订餐标准必须是接待省厅级干部的标准,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跟底下人交代了,看看黄一天到底今晚要接待什么样的贵客,这不刚才底下人跟我汇报说,黄一天招待的归并就是是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我思来想去,感觉这事还是应该向您汇报一声。 顾国海在电话那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嘴里轻声的“哦”了一声。 顾国海对马魁梧说,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马魁梧以为顾国海会跟自己说些什么,比方说,既然得知了祝郭云来到普安市的消息,明天是不是安排时间去看看之类的,没想到顾国海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马魁梧手里握着电话,心里感觉相当的不宁静,他感觉顾国海最近变的相当奇怪,以前要是遇上这种事,他怎么着也会发几句牢骚,不管怎么说,他顾国海才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省里来了这么重要的人物,黄一天竟然敢瞒着他,不向他汇报,宁愿把唐小平和金副市长拉过去陪同,也不跟他支会一声,这个而黄一天实在是有些太不把让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了。 就连马魁梧心里对此事都有些不爽,顾国海怎么就能硬生生的一言不发忍下了这口气呢? 〔50〕玩笑开大了 (50)玩笑开大了 马魁梧一个人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思来想去还是弄不懂其中的蹊跷,最后只好得出一个结论,看来,顾书记是真的老了,而黄一天又像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太阳,眼看着一步步走向如日中天的地步,顾国海心里也有些怯了。(。纯文字) 到底黄一天年纪轻,以后说不定在仕途上还有更大的发展,而他已经到了临界退休的年纪,实在是没必要跟年轻人在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治气了。 马魁梧想到,原本自己还指望着顾国海能帮自己的忙,趁着黄一天在化工园区当主任这段时间,想办法狠狠的收拾他一次,以报黄一天上次把自己的妻弟冯向阳送进纪委之仇,现在看来,顾国海似乎是指望不上了,真要想收拾黄一天,也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回去的路上,黄一天给周德东到了电话,问那几个绑架赵红妹的现在是否全部交代了,那个刘云若的副总是不是也被控制了? 周德东说,那几个人到了下面的人手里,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都交代了,但是他们都是刘云若公司的那个副总出面收买的,所以上家现在是顾国海还是刘云若很难断定? 黄一天说,明天就把这几个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包括赵红妹,如果这个刘云若的副总联系不上这几个人,那么就会着急的,到时候就看他和谁联系,再说,顾国海那儿我已经提到赵红妹失踪的事情,我想顾国海会着急的。 周德东说,知道了,我会按照你吩咐的去做的。 吩咐完这一切,黄一天到了家里。 刘丹丹已经听人说了中午黄一天在酒店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也知道黄一天被人打了一顿,就很关切的问,有没有什么感觉? 黄一天说,根本没有事情,那几个家伙喝多了,所以就想闹事,现在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估计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刘丹丹说,不管如何,做人一定要小心,如今这世道乱的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么大酒店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可思议,以后你出门在外应酬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不是逼到一定份上,能忍就忍了,千万别为了一起之争,伤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说这些话也是好意,尽管有些嫌她啰嗦,还是点头说,知道了。 两人后来上床后,刘丹丹柔媚的眼波瞧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说,是不是被打伤了,我现在要看看。说罢,就把手放到还有他的下面搓揉起来,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很多时候,即使不想,但是被女人搓揉的话,也就不会拒绝了,就有把女人日弄一次的欲望了。 这是男人的本能,就如男人心灵深处都会有强烈的这个欲望。无论是剥玉米、还是剥女人的衣服,都能够从中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夫妻之间吵架喜欢砸东西或者有些人生气喜欢撕纸的原因,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 再说黄一天的宝物,刚刚漱洗完毕,温柔的还像刚从压面机里出来的面条,被刘丹丹手指一拨弄,一下子就成了放进冰窖里存放已久的火腿了,硬邦邦的!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我怎么就这么好色呢!我早晚会在色字上吃亏的!”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笑道,跟自己老婆干这种事情算什么好色呢?这叫正常的夫妻生活。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模样,不管不顾的开始对刘丹丹上下起手,不管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是好色,此时欲望来了,该消除的还是要消除,该上的,还是要上。 黄一天就翻身上马,什么也不顾了,动作略微粗暴的扒下刘丹丹的衬衣,还没有等刘丹丹把下身全部裸露出来,他这里已经找到荷花的洞**,自己的**猛然一动,下面就进入了半截。刘丹丹猛然皱了一下眉头,口中“嘿泞”了一声,忍不住张口喃喃说:“疼!你弄疼我了!” 黄一天说,“你又不是**了,疼什么啊!” 刘丹丹猛然把锤头打击黄一天的脊背说:“有你这么样的吗,如**犯!” 黄一天说,有我这么帅的**犯人吗,说完加快动作,在男人的强烈进攻下,刘丹丹很快也就进入了状态。 听到下面女人的呻吟,对男人来说也是幸福,那种幸福,是从男人心底涌起的,是生理本身的渴求,就像猫把老鼠抓到脚下,最喜欢听老鼠的嘶鸣声。女人那种疼痛难忍,又欲罢不能的状态,对于黄一天来说,像是找到了男人的凶猛,不自主的就加大了幅度,动作更猛烈了。 刘丹丹就躺在那儿,很是享受的呻吟着。 第二天,黄一天一早赶到酒店先陪着郭祝云吃早饭,唐小平也来了,早饭后,赵晨阳过来,说是带着叔叔去办点私事。 等到郭祝云走后,黄一天刚赶单位,就接到冯雯雯的电话,说她已经知道昨天黄一天在酒店被人打的事情,而那个背后操作的人就是冯雯雯所谓的男朋友华国云。 冯雯雯说,黄一天,想不到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人,给他增添了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黄一天说,没有什么,妹妹,这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只当成是锻炼身体吧,你不要想很多。 冯雯雯就说,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找到了冯雯雯,现在他提出只要黄一天帮助把那几个被公安局带走的人弄出来,那么自己就不会再缠着冯雯雯,所以冯雯雯还是求着黄一天帮忙。 黄一天说,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会帮助的,但是这个男人说话是不是可信任的人。 冯雯雯说,也许是一个机会,请求黄一天帮忙,她看到这个男人那就是很厌恶。 这么一说,黄一天知道这个冯雯雯话里的意思,那是要自己帮助了,于是就点头说,好吧,自己会帮助的。 冯雯雯就说,谢谢。 再说,第二天顾国海打电话问刘云若的副总,那个赵红妹现在被带到何处,黄一天可能知道现在那个赵红妹被自己绑架了,该如何办? 副总就说,顾书记按照道理不会吧,再说就是黄一天知道了,他也没有证据,那么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所以根本不要着急。 顾国海说,黄一天现在也是很有背景的人啊,要当心啊,如果被这个人知道很多,那么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普水的房地产项目到现在还不能开工建设,那都是黄一天所做的,现在每天的损失那是很大的,这小子可不容易对付呢。 副总说,如果黄一天真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么自己倒是有办法能让这个普水的房地产项目尽快的开工建设。 顾国海一听,很是吃惊的问,你有什么办法? 这个副总一直都是在公司负责安保一类的工作,刘云若平常根本不让他参与业务上的事情。 副总汇报说,顾书记,你也不要多担心,最近我一个外面的朋友回来,和这个黄一天的司机王子成那是部队的战友,听说关系很好,我想如果把黄一天这个司机收买了或者控制了,那么就可以知道黄一天的很多事情啊,那么黄一天也就会听话了,也就会被我所用了。 顾国海就说,这个主意很好,要尽快操作,至于赵红妹的事情,一定要小心,不能出任何问题。 副总就说,顾书记,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尽快处理好。 再说,副总挂了电话,想了很多,就让下面的人把王子成的那个战友叫到了办公室,这个战友本来退伍没有找到工作,后来有人推荐到副总的手下,副总瞧着他也像是个硬汉的模样,尽管不需要什么人手,却还是把他给留了下来,所以此人心里一直很感谢副总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副总把这个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很是直接的把自己想要请他办的事情呢刚说了一遍。 副总说,现在因为黄一天的从中作梗,导致公司的房产的项目无法开工,你也是公司的员工之一,现在公司到了最困难的时候,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王子成的战友说,副总您别开玩笑了,你们老总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能有办法么。 副总说,你能帮上忙,就看你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帮了。 王子成的战友赶紧表态说,只要我能出上力的,我自然会竭尽全力。 副总点头说了一声,好!继续对王子成的战友说,听说你和黄一天的司机王子成是很好的朋友,能不能请他帮助我们? 战友就有些为难的说,这个王子成现在是领导的司机,肯定要听领导的话,不会听我们的吧。 副总说,那就要想办法,如果这个王子成有什么把柄被我们抓住,那么不听话也是不行的,你说是不是。 副总这么一说,战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复杂起来,显然他心里对副总提出的这个要求是相当为难的。 后来,副总就从抽屉里拿出5万块钱递给战友说,这是你的活动经费,一定要想办法拉住王子成,这样就可以知道很多,那么我们也就不会被黄一天控制了,那么项目就可以恢复生产,那么大家都有好处,等到事成之后,我一定请刘总再重重的赏你。 战友看着眼前一堆钞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钱,是他两年的工资总和啊,现在竟然触手可及,只要伸手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犹豫了一会,战友终于开口说,王子成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好色,我们可以设一个圈套,让姓王的向里面钻,只要我们抓住了姓王的小辫子,不怕他不就范!再说,市区柳弯和大酒店的老板是我的同学,今天晚上,我约王子成去那儿吃饭,安排几个人,提前去大酒店布置摄像工具。 副总听了王子成战友这个主意,感觉虽然没什么新意,但是真要办成的话,效果倒也不会差,于是点头同意。 王子成的战友把一切准备工作安排妥当后,就给王子成打电话,约王子成见面,大家一起吃个饭,喝点酒,顺便跟王子成好好聊聊以前的事情。 对于老战友的盛情相邀,王子成没有丝毫的戒备,一口答应了下来。 战友说:“酒席由我来做东。”王子成在电话里说:“由我来做东,也可以!” 战友说:“大家都是朋友,谁做东都无所谓,这次我做东,下次你王子成再做东吧!” 柳弯和酒店地处普安市延河岸边,是一家集吃住玩一体的大型娱乐酒店,楼下三层是酒店,楼上三层是娱乐,在往上三层是客房。男客们可以在下三层吃饱喝足后,跑到上三层卡拉ok一下,唱唱歌,跳跳舞,喝杯咖啡,找女服务员聊聊天,甚至可以打打牌,坐坐足疗和按摩;再向上三层,那就是客房了,标准间和豪华间都有。 那天王子成的战友李荣带着另外两个战友四个人进来酒店,在二楼要了一间大包,落座后,李荣先对王子成笑说,王子成,现在你是吃国家饭的人,真是羡慕啊。 王子成就说,到哪儿都是一样,都是混口饭吃。 李荣就说,那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我和老陈、小军,现在都是打工,虽然能弄点钱,但是地位那是不能和你相比的。 王子成就说,什么地位,我就是一个开车的。 四个人落座之后,上了四瓶酒,李荣举杯说,王子成,咱们几个朋友里头,数里最你是年轻有为,有志不在年高,以后对我们要多帮助啊。 王子成心里听到这儿也是很高兴,当即举杯说,大家是多年的战友,这么说就见外了。 “说的好!” 李荣带头鼓掌,说,以前是朋友,以后还是好朋友,来,兄弟,哥哥敬你两杯! 王子成心里很舒服,毕竟人都愿意听好话,王子成在众人的奉承下,有点飘飘然了。王子成和李荣一块喝了六杯。其余一个人因为开车,另外一个人喝的是啤酒。喝白酒的就是王子成和李荣。 喝完六杯酒之后,李荣对另外的战友说:“你们不喝酒,去找两名服务员来!就我和王子成我们两个人,喝酒喝不出兴致来!” 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什意思。 王子成就急忙阻止。 李荣佯装生气到:“怎么了!看不起哥哥,不就是找两个小姐倒酒吗。这在二十一世纪,很正常,国宴上,还需要有女服务员倒酒呢!我们兄弟几个的待遇也要如此!” 很快来了两位陪酒的少女,李荣先把两位少女介绍到餐桌上,两位姑娘,羞涩一笑,一个坐到了王子成的身边,一个坐到了李荣的身边。李荣把坐到自己身边的那个美女推给了王子成,说:“今天,我们主要宴请的是王子成,两位妹妹,只要把我的兄弟侍候好就可以了。” 王子成还要推辞。 李荣附到王子成的耳边说:“如果兄弟再推辞,哥哥可就不高兴了,玩吗,玩就玩一个尽兴,大家都是兄弟了,彼此敞开心扉!” 王子成听到李荣这样说,也没有再推辞,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王子成注意了一下这两位女子。一个姑娘穿着是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一位姑娘穿着是黑色短裙,染得是酒红色长发,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更是令人心醉,很有俄罗斯女人风采。穿明黄色淡雅长裙的女孩也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她对着王子成莞尔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娇柔的声音说:“我叫小玲,请大哥多照顾。” 王子成瞧着她的身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顺长水润匀称的秀腿l露着,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古语说秀色可餐,可见美女的力量是巨大的,在没有菜肴的情况下,有一个美女在身边陪着,就是可以下酒的菜肴。 王子成也喜欢美女的,因为男人都好色。 自古君王都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大都可以理解。穿黑色短裙的女孩自称名字叫荷花,皮肤很白,不但模样相仿俄罗斯女郎,连皮肤都很像,白如雪一样,身材也高大,丰腆,特别是胸部,很大,真像早市场里,买回来的揭了一层的两棵大洋白菜,捧到胸前一样。 坐到王子成的身边,两只洁白**的大腿,撑着短裙,让人担心短裙会撕开,短裙的下摆,就在双腿支开的空隙里,演变成一个洞口,王子成瞅过去,真想掀开短裙,一探究竟,真是像书上说的那样,女人越是穿点衣服,越是最能**男人! 真正的性感,其实是在露与不露之间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要分寸掌握的好,半露不露的性感胜于**。 荷花很开朗,坐下来,就向王子成杯子里倒满了酒,豪爽的说:“老公,妾身来晚了,先自罚两杯,然后,敬老公两杯!” 李荣就拍手称好。 荷花端起酒杯来,非常快的速度,就把两杯酒喝了下肚,然后,给王子成端起酒杯,敬了王子成两杯酒。美女这么爽快,王子成作为男人,这个时候没有怂包的,也没有客气,两杯酒一饮而尽。 王子成喝了荷花的酒,那边小玲不干了,也要敬王子成两杯酒,荷花发嗜叫,小老公,你喝大老婆的了!也要喝小老婆的!” 王子成笑道:“好,都喝!”有着两位美女的陪同,王子成很快喝干了一瓶,两位美女,一边一杯,很快就把王子成给搞晕乎了。 荷花也很大方,喝到高兴处,胸衣也都半褪下去,两只大包包,不时的在王子成眼前晃悠,晃悠的王子成眼花缭乱,意乱神迷。趁着李荣不注意,王子成也会把手掌按到荷花的白色大腿上,摸一把,很滑,手感极好。 王子成在这边有女人陪着喝酒舒服的时候,黄一天此刻正在园区开会。 那是因为化工园区副主任陈大安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在外招商半个月的时间,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陈大安这次回到化工园区后,显然牛逼了不少,跟谁说话嗓门都大了几分,一看这次出门招商成果应该不少,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表现出这种牛逼哄哄的状态。 陈大安一回来,就去找马魁梧,汇报说是想要召开一个班子领导会议,汇报一下此次招商成果的同时,有些事情要向大家交代一下,集体研究才能决定啊。 马魁梧听了会汇报后,见陈大安干的不错,心情也是大悦,这点小要求自然是当场答应,于是,陈大安回来后的当天下午,通知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晚上召开了一次全体领导班子成员会议。 会议一开始,马魁梧简单的说了两句开场白后,就把话语权交给了陈大安,毕竟现在的陈大安那是功臣。 陈大安拍了一下话筒,满面春风的开口说,同志们,最近我带着单位的人出去招商,回来后,开这个会议,那就是向大家汇报一个好消息,这次咱们化工园区的招商团队出门招商,收获很大啊。 陈大安稍稍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大家的眼睛都盯在自己的脸上,不无得意的当众宣布说,这半个月来,我带领招商团队的各位同志,披星戴月,吃辛受苦,排除万难,总算是在比较短的时间内,达成意向12个项目,其中有几个项目近期内就要到咱们化工园区来实地考察。 陈大安显然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说话的口气哪里像是一个副主任在发言,俨然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从前那个主持化工园区全面工作的副主任,在化工园区这块地盘上,除了马魁梧之外,他陈大安就是说一不二的二把手了。 陈大安显然还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他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坐在马魁梧身边的黄一天脸色变的越来越黑,只是自顾扬声说,这次最大的一个招商成果就是咱们这趟出门招商到了辉煌盐化工公司的项目,大家都知道辉煌盐化工公司是国家中盐集团的下属公司,这个公司的实力是相当雄厚的。 辉煌盐化工公司的老总崔永清崔总说了,只要咱们化工园区能提供各种优惠政策和条件,他很快就要到化工园区亲自来看看现场,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这个项目基本就能拍板定下来了,要是这个项目真的引进来,咱们化工园区可就成了梧桐树,连锁效应,那么不怕没有其他的金凤凰飞过来啊。 陈大安说到激动处,忍不住伸手习惯性的拍了一下桌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也难怪,如果陈大安这次真能把中盐集团下属的辉煌盐化工公司给招进化工园区,他就成了一个大功臣,这么大的功绩,即便是市委领导看在眼里,也该给他个说法的,更何况,有马魁梧一直在背后帮他说话,好处还能少得了。 整个会议全程,黄一天一言未发,马魁梧倒是说了几句,无非是等到人家辉煌盐化工公司的老总过来考察的事情,请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配合做好各方面的接待工作,而陈大安这两天的重点任务就是要准备拟定一些合作条款和优惠措施有关的材料,等到人家崔总来的时候,总不能全都清口白牙的跟人家说,要白纸黑字的把一些优惠政策全都在合作合同上体现出来。 说完这些话后,马魁梧礼貌性的问黄主任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黄一天摇摇头,表示没有。 马魁梧当即宣布散会。 散会后,黄一天知道王子成晚上要陪朋友,于是自己爬上车,驾驶车子准备回家。 想到这个陈大安所谓的招商引资,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真的很有实际的大项目,几年下来了,原因还是那个老样子,难道就是这次能招到大项目,也许是他们的吹牛。 路上,黄一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今天下午,公安局突然对何洁的酒店和洗浴中心进行大检查,如果不是昨晚听了黄一天的吩咐,把赵红妹和那几个绑匪转移了,说不定就被发现了,那么问题就大了。 今天早上开始,绑匪的电话就无法打通,黄一天要的就是让背后的人紧张,那么就知道谁是指使人了。 黄一天说,如此看来,背后那就是顾国海在指示了,看来顾国海可能已经知道这几个绑匪的电话现在接不通,那么就考虑可能是被我们的人发现了,那么就想到你那儿,最近一定要注意,防止这个顾国海狗急跳墙。 周德东说,那么现在该如何? 黄一天说,把那些人送到越远的地方越好,只要有几天联系不上,那么顾国海就会着急的,同时,最近一定要小心。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认为绑架是顾国海布置的。 黄一天说,本来我是没有这个考虑,现在这个公安出面,那么肯定就是顾国海所为,否则,别人也没有这么能力让公安局出面啊。 周德东说,如果是顾国海,那么这个人会采取很多的办法的,那么就要小心了。 黄一天说,这段时间盯着这个刘云若,如果顾国海要是动手,或者狗急跳墙,那么就把这个女人抓住手里,那就是保护伞,同时,尽快的把刘云若公司的那个副总控制,这样就可以得到很多证据。 周德东说,知道了。 其实,公安局出面,确实是顾国海所为,今天下午刚上班,就接到副总的电话,说,顾书记,不好了,那几个绑架赵红妹的人现在电话突然联系不上了,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顾国海一听,那是很害怕,电话不通要么是几个人被别人控制了,要么就是跑了,后来想到这些人跑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有钱没有到手,那就是被人控制了,如果这样,如果此事情被人知道传出去,那么自己就完了,于是就问,昨晚不是还联系上几个人吗。 副总就说,是啊,确实是联系上,而且他们还是就在郊区的一个民房内,当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顾国海说,那么你要尽快的让人查,同时,安排人盯着黄一天,而且黄一天的那个司机是否搞定,这样就能知道很多的东西,我这边也会采取动作的。 副总就说,自己尽快去落实。 挂了电话,顾国海就给普水的公安局局长去了电话,让他到周德东下属的地方好好查查,最近有人反应他们做了一些非法的事情,但是没有证据,一定要获得证据。 这个公安局长那是马魁梧提拔的,所以很快就出动,到了何洁的酒店和洗浴中心到处的检查,而且让人盯着这个周德东和何洁。 再说,那个王子成和两个女人很快酒喝多了。 不过同来的战友小军还算清醒,一旦发现王子成有过格的行为,比如小玲要骑到王子成的大腿上,都被小军给拽下来,当着李荣的面,不能让王子成太放浪形骸了!李荣没有说什么,看到王子成喝的也差不多了,李荣提议说: “这个大酒店,也是花花世界,应有尽有,兄弟,走,我们去楼上,看台节目,荷花,今天晚上,你们酒店是不是有最惊艳的演出啊?” 荷花忙说:“还真让哥哥说对了,今晚酒店楼上大厅里表演钢管舞呢,哥哥们有兴趣,可以到楼上去看一看!” 小玲委屈说:“妹妹也想看,只不过进去看,还要票呢!一人要五百元人民币呢!我们都不舍得去看,哥哥能带着我们两姐妹去看看吗?” 李荣爽的说:“完全可以,你们两个都陪着去!我来买票!” 几个人就不喝酒了,摇晃着,相互搀扶着,就坐电梯上了六楼。六楼有一个大型的宴会厅,如今改装成了一个小型的演出场所,前方是四米见方的一个小舞台,墙上有投影布,下面全是休闲沙发,客人酒足饭饱以后,可以在这里休闲,看看演出,听听音乐。 今晚,是聘请来的什么劲舞团演出,门口还多了一个买票的,一张票就要伍佰元,可见,演出的规格很高。 李荣客气的对王子成说:“兄弟,票很贵,我就不看了,你和小军兄弟,还有这两位美女妹妹进去看吧,我和老陈还有点事情要谈谈,就不进去了!票我已经买好了,楼上房间,我也给两位兄弟预定好了,当着哥哥的面,也许兄弟玩的不痛快,哥哥我就回避一下。” 王子成一摆手,就让李荣走了。 王子成和小军,由小玲荷花陪着,进去看看演出,票价这么贵,王子成就想看看,都是演出些什么?王子成找了一个沙发躺下,荷花和小玲也在王子成的身边,各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服务员还给王子成等人旁边的小茶几上,各上了瓶饮料。 王子成进去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一半了,有一位唱的一首歌,还跑调了,惹得台下观众嘘声一片。小军看了看周围,观众也不多,大都是来酒店休闲玩乐的,有那么数十名,都是有钱人。 场内声音鼎沸,以至于荷花的手机来短信了,只有荷花听到,拿过手机看了看,就对王子成说:“老公,我出去方便一下!” 王子成一摆手,荷花就出去了,径直走出了表演场。荷花刚出去,就被李荣拉到一间客房里,沙龙递给了荷花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两万,再把细节向荷花说明白,让荷花务必把王子成引领到8楼的最东边的房间。 荷花很清楚,那个房间大床的床头上方有一张仕女出浴图,而仕女的肚脐眼,就是摄像头。李荣说:“荷花,你如果把这件事办好了,我们还会重重有赏,办砸了,你就不要在这里混了!” 荷花咬牙点头说:“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李荣说:“一定要大胆一些,开放一些,把角度把握好,一定要把你和王子成的面目拍的清晰一些!” 看出荷花有点担心,他劝慰说:“荷花,你放心,我们只想对付那个姓王的,最近他对我们的公司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否则,我是他战友也不会做此事,事情办完以后,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一并交给你删除!” 台上正表演着刺激的节目呢,荷花走到一位男客的身前,男客一看是一位漂亮的女人在身前经过,看样子是酒店里的应招小姐,当下就有点心痒痒,脚痒痒,把脚猛然的向前一伸,荷花正专心致志的向前走呢,眼光还不时的瞄向台上表演,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脚下,猛不丁的被人使绊子,荷花一下子就刹不住身体,猛然踉跄着向前猛扑了过去,“扑腾”一声,就栽倒在地,膝盖蹭到地面上,荷花疼的忍不住“唉吃一声,捂着蹭破的膝盖,叫了起来。 王子成和小军都听到荷花的惨叫声了,急忙站起来,王子成让小军过去看看,小军就走到了荷花的身边,把荷花从地上扶起来,小军看了一下荷花的膝盖,忙说:“都流血了!” 小军问荷花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都摔破了!” 荷花哭诉到:“不是我自己摔的!是有人故意给我使绊子!” “故意给你使绊子!”小军惊异的说:“是谁啊?”荷花就被小军搀扶着站起来,看了一眼面前坐着的三个男人,她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男人,把脚丫子伸出来,绊倒了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面前坐着的三个男人当中,必定有一个人是出脚绊倒了荷花。 王子成看到荷花出事了,也走了过来,荷花指着面前坐着的三个男人,对王子成哭诉说:“这里面有个男人绊倒的我!” 王子成看着荷花疼痛难忍的样子,眼泪挂满了脸庞。王子成心疼女人,最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的英雄情结又显现了。 不管荷花是什么样的风尘女子,但是,是陪着王子成出来了,宴席上,叫了王子成很多声的老公,身边的女人受欺负了,王子成就要管。 王子成转脸就对坐着的三位男人喝问到:“你们是谁,绊倒了我的女人!站出来!” 三个男人,其中那个绊倒荷花的人,没有站出来,而是阴阳怪气的说:“不就是酒店里的一个娘子吗!也值得哥们这么上心吗!”荷花听后,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自己是酒店的应招小姐,没有社会地位,就可以任人欺负。 荷花争辩说:“娘子怎么了?娘子也是人!” 那个男人抢白说:“在我看来,娘子只是男人的泄欲工具,算不得人!” 王子成盯着那人的脸庞看,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带出来的女人!目前就是我的女人!你敢欺负了我的女人!你必须给她道歉!” 面前站着的三个男人还就不服气了,当即都齐刷刷的站起来,给王子成叫号说:“呀哈,哥们来真的啊!告诉你,这个小娘子就是爷们绊倒的!你敢怎么样吧!” 王子成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说:“最看不起的男人,就是不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不管女人是干什么工作的,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妻子,男人就应该知道心疼女人!尊重女人,你不但不懂得尊重女人,还要欺负女人!我要你马上给我的女人道歉!” 对方是三个男人,而王子成和小军,只有两个,他们对方仗着比王子成多一个人,当即表示出不服,挑衅道:“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过来教训你家大爷!这个娘们,爷们还真就欺负了,就是我绊倒的,你能怎么样吧!” 其中一个男人变本加厉的走上前去,拿手就抓向荷花的胸前肉团,流氓习气的对荷花威胁说:“爷们不但绊倒她,还想摸摸呢!知道爷们是谁吗!我是普安北边的黄河武团的,别说绊倒你了,爷们办了你,都正常!” 荷花一听对方是有名的黑帮,不敢了,急忙一瘸一拐的拉住王子成说:“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王子成回身,拍了一下荷花的肩膀,安慰说:“荷花,不怕,有哥在呢!”王子成转过脸来,就对小军说:“!你害怕吗?” 小军佯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说到:“我好怕怕啊!”可是,怕字还未全出口,小军返身就是一记耳光,只打在对方的脸上,清脆的响声震动了荷花的神经,吓的荷花都眯上了眼睛。 对方三个人呢,一看小军真动手了,也不甘示弱,当下就要冲过来,和小军扭成一团。王子成也过去,不问什么手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住了对方一人的手腕,脚趾点住另一人的裤档,狠狠的说:“给我放老实点。小心,哥们让你们都变成了太监。” 三个人,这才愣住了,惊诧于小军和王子成的手段,当下三人服软到:“两位哥哥,都是小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两位哥哥,万望高抬贵手。” 王子成一指身边的荷花说:“过去,给我的女人道歉!” 三个男人来到了荷花的面前,低头赔礼说:“姑娘,我们错了,一时疏忽绊倒了姑娘,万望姑娘原谅!我们愿意赔偿姑娘的医药费!” 荷花急忙说:“算了。” 荷花拽住王子成的手说:“老公,我们走吧!” 王子成就搀扶着荷花的手说:“你还能走吗?” 荷花一瘸一拐的在王子成的搀扶下,出了演出场,走到外面的过道里,荷花犹豫了一下,依偎在王子成的怀里说:“哥,小妹带你去楼上休息一下。小妹感激唐哥的相救之恩,帮我出了这口气,小妹,没有什么可以相赠的,无以为报,今夜,就把小妹的身体拿去吧!” 荷花依偎在王子成的身边,一股古龙香水味扑鼻,荷花腿上有伤,走路不稳,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也就不时的颤悠着,一会闪出**来,一会又闪去了。 酒红色的秀发,不时会迷盖住王子成的眼睛,头发丝的温柔和气息,直冲王子成的心扉,**的臀*部,反而因为脚部的不稳,一左一右的,更加突出荷花身材的婀娜多姿。王子成咽了一口唾液,好色的毛病就控制不住了,热血上涌,荷花还是免费提供服务,这个条件很诱人,足见荷花是真心的想和王子成好。能和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女孩上床,是男人的荣幸。 王子成就忍不住了,回头让小军去单独活动,他要陪着荷花上九楼。电梯里,王子成问荷花说:“荷花,你这膝盖受伤了,还能坚持吗?” 荷花妩媚一乐,说:“我们在一起办那事,和膝盖远着呢!八竿子都打不着,又不耽误你们男人做动作,再说了,我们女人身上有伤口,流点血,你们男人玩的就更有趣味啊!” 不知不觉就到了8楼,荷花让王子成在电梯口等着,她先去服务员处要的房门钥匙。荷花把房间钥匙拿到手里,她脚步放慢了,荷花也有点犹豫了,刚才王子成的表现,确实也打动了荷花的心,王子成很有男人味,对荷花这样的风尘女子,依然是很尊重,也很在乎,王子成很懂得心疼女人,暗害这样的男人,荷花确实有点不舍。 房间里面有摄像头,按有监控,这个荷花很清楚,荷花真想扔掉房间里的钥匙,给王子成换一个房间,好好的感激王子成一下,奉献给王子成一场完美的**,因为,像荷花这样的风尘女子,大多数男人都没有把她们当成真正的人来看,只有王子成,把她当人了,为了她,不惜和别人打架。 荷花脚步迟疑了一下。 伤口有点疼。荷花下意识的去摸一下膝盖上的伤口,却意外的触摸到短裙里的那张沙龙给的银行卡,荷花就不再犹豫了,径直走到王子成的面前,拉起王子成的手,直接就去了房间。 进入房间,荷花突然把嘴唇递到了王子成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天下漂亮女人有很多,但在男人眼中,女人最漂亮的时候,无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女人在褪尽身上洁白婚纱的那一瞬间最漂亮;另一种就是动情的女人在那一瞬最漂亮。真诚的爱意和欣赏从荷花的目光里渗透出来的时候,王子成就越看这个荷花,越漂亮。王子成心中也涌起一股激流,小腹部一阵发热,王子成知道,坏事,自己的家伙,蠢蠢欲动了。 王子成爆发了,抱起荷花的身子,说:“荷花,你不要走了,让老公抱着你进新房!” 王子成把荷花到床上,荷花伸手就给王子成要手机,她也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一并发放到了一起,统统都关掉了,然后,伸出一个怀抱的姿势,温柔的说:“来吧,老公!让我们尽情的欢乐吧!” 王子成看了一下荷花的伤口,不无担心的说:“我看,今晚我们还是算了吧!我怕会触到你的伤口!会疼的!” 荷花热切的嘴唇就递到了王子成的嘴边,说:“我不会放过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能和你这样知道体贴女人的男人过一夜,我很幸福!” 荷花说完,一只手顺着王子成的胸膛往下摸去,一直摸到小腹上,在那稍微停顿了一下,就伸进了裤中,在我早已硬挺的家伙上摸了起来。摸了一会儿,又用另一只手扒开,好让交货整个显露出来。 她停止了亲嘴,把头斜靠在王子成的胸前,一手托着王子成我的家伙,轻轻地揉,后来用力**,看着王子成青筋暴涨的家伙,笑着说:好大呀。 那天,王子成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它高举着,向后按在床上,站到那儿,家伙翘举在她的脸庞上,扶住它,在荷花的粉脸上擦了擦,抵在她的唇边:来,宝贝,张口。 荷花张开嘴,**。 她的嘴巴很小,粗大的家伙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王子成轻轻地**着,她一手环抱住王子成的**,跪了起来,头一前一后含弄起家伙来。还不时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咬和舔**,一阵麻痒痒的感觉让王子成好不舒服。 王子成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摸了一下床边,已经是空空如也,都不知道,荷花什么时候离开了。小军过来敲门,王子成收拾了一下,给小军打开门,小军说:“我们走吧!。 王子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昨天晚上又喝多了,你去找一找昨天晚上陪我们喝酒的那个叫荷花的姑娘,给她点钱!补偿一下!” 小军就去办了,很快回来了,说:“我没有找到荷花,酒店方面称,荷花这几天有事出去了。 王子成就预感到事情有点不正常,想到昨晚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那么自己就是大错特错了,问了吗?荷花去哪里了? 小军说,这种女人谁知道,以后再说吧。 陈大安这次的确是大出风头,招商团队回到化工园区三天后,辉煌盐化工公司的老总崔永清接受了他的盛情邀请,答应到普安市的化工园区亲自走一趟,考察一下当地的各方面情况。 在马魁梧的周旋下,请来了市里分管经济工作的金副市长全程陪同崔总考察化工园区,身为化工园区书记的马魁梧也全程陪同了此次考察。 那两日,整个化工园区的所有干部都把工作的重心放在了接待这位崔总考察的各项事宜上,陈大安更是把园区种种优惠政策全都细细的列举出来,引的崔总看着长达三页纸的优惠条款,连连点头说,陈主任的确是很有招商企业的诚意。 崔永清在化工园区考察了两天后,对当地的丰富盐矿很感兴趣,表示自己回去之后会向高层尽力推荐,只要高层没有不同意见,辉煌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到普安市化工园区来投资项目。 辛苦忙碌了这么长时间,陈大安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的兴奋是可想而知了,如果不是顾忌着在公众场合,估计他会忍不住欢呼起来。 陈大安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把这个大项目引进了化工园区,自己以后在化工园区说话的份量就不一样了,有合适的机会,说不定还能被提拔重用,因此崔永清刚走,他立即吩咐底下人,一定要密切跟进崔总那边公司的回馈信息,只要消息一旦确定辉煌公司决定在化工园区投资项目,立即就派人开始谈各项合作的具体协议条款。 底下人受到陈大安的兴奋情绪感染,对这项工作的积极性也相当之高,这些人都是陈大安所谓的自己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有陈大安能受到提拔重要,大家才都有出头的机会,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不牢牢的抓住呢? 崔总走后,马魁梧马不停蹄的召开了班子成员会议,在会议上不仅重点提出让全体班子成员全力配合做好此次项目的引进工作,并且借机狠狠的表扬了一下陈大安同志最近在招商引资工作中的优异表现。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和陈大安一副演双簧的模样,心里不是很感冒,只不过陈大安若是真的能把这么大的项目引进来,对于化工园区的总体发展方向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因此当众表态说,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自己一定会率带头做好各项服务工作,为陈主任早日跟辉煌公司正式签约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 黄一天说这番话的时候,陈大安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神情再次显露出来,他瞧着黄一天一本正经讲话的样子,心里暗想,看来,这当领导的也得靠实绩说话,自己虽然是个副主任,干出了成果来,黄一天这个主任还不是要顺着自己的意思来? 表扬完陈大安最近在招商工作中的优异表现后,马魁梧又把话题转到了研究所的建设问题上。 马魁梧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陈大安这边招商引资的事情现在是已经有了些眉目了,眼看着大企业就要落户化工园区,研究所的工作也是省里面布置的一项重要工作,黄主任最近也要采取些行动才行啊。 尽管马魁梧的心里明白,这研究所想要开工建设,资金问题首先是个无法跨越的大难题,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总是不声不响的,不见任何动静,马魁梧的心里也有些着急,这件事既然已经摊到了黄一天的头上,就算是有再大的困难,黄一天也得扛起来,正好这次趁着陈大安在招商工作上有了这么大的成绩,好好的逼一逼黄一天,这是马魁梧在开会之前就已经想好的。 众人把眼光全都转移到了黄一天的脸上,马魁梧已经把话撂出来了,大家倒是要好好看看,研究所这块这么难啃的骨头,他黄一天凭什么一个人就能啃得下来。 包括马魁梧在内的所有领导班子成员都以为,黄一天一定会重新摆一下研究所建设的种种难以克服的困难,请马书记宽限些时间让他想办法,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黄一天听了马魁梧的话后,不慌不忙的说,马市长,这件事既然交到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保证今年年底之前,一定会和省里相关部门签订好各式协议后,开工建设。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在会议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不管是马魁梧还是其他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句话,这位吹牛的功夫也实在是太大了吧,这么多人想尽办法三年都没能动工建设的研究所,你黄一天一个人竟然敢打包票在几个月之内就动工建设,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魁梧先忍不住怀疑的口气问,黄主任,话可不能随便说,这只要一开工,至少就需要几个亿的资金,我可要跟你讲清楚了,市政府那边是一个子都不会再多拨付给我们的,咱们研究所的专用资金现在就只有上次我从财政上要来的两百万,那点钱根本就办不成什么事情。 黄一天点头表示同意马魁梧的观点,点头说,马市长说的这些情况,我都清楚。 马魁梧说,那你还……? 马魁梧原先说,那你还吹这么大的牛逼干什么?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黄一天竟然把时间都定好了,还确定要在年底前动工,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大了,资金那是大问题。 转念一想,我这又是何苦呢,黄一天自己吹牛皮跟我何干,到时候工程无法开工建设,丢人的是他自己,跟我有多大关系,既然他自己主动把牛皮吹出来了,我正好躲在后头看笑话,我倒是要看看,他黄一天到年底之前没本事把研究所动工建设,到时候他自己怎么给大家交代? 想到这里,马魁梧赶紧用总结样的口气说,既然黄主任对这件事相当有信心,那就让咱们拭目以待吧,等着看黄主任的表现。 陈大安等人立即会意的噼噼啪啪鼓起掌来,这一鼓掌意味着本次会议圆满结束,黄一天即便是想要对自己刚才的牛皮进行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马魁梧开完会后,跑到顾国海的办公室,把黄一天在会议上吹牛的事情向顾国海描述了一边,马魁梧不无窃喜的神情说,顾书记,这次黄一天可是要出大糗了,只要到年底的时候研究所的项目没有动工,不消您亲自动手,我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好好收拾收拾他,保管训的他是哑口无言,狗日的,这个吹牛皮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顾国海见马魁梧一脸喜色,原本想说,黄一天一向做事有分寸,应该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尤其是在领导班子会议上,你最好是把这件事了解清楚后,再得意不迟。 想想又何苦呢,自己在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反正也干不了多长时间了,马魁梧和黄一天之间以后怎么斗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又何苦操这份闲心。 (51)人心不古 (51)人心不古 自从顾国海到省城去过一趟回来后,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变了很多,以前他对眼前的众多下属在自己面前的恭维巴结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平时看在眼里,并不当回事,这两天却总会在心里下想着这样一句话,当他们得知我马上要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的消息后,一个个还会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绕在我身边讨好我,伺候我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就算是真有极个别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下属,作为一名公务人员,顾国海走了,新来的市委书记又成了需要他们伺候巴结的新主子,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伺候好顾国海身上呢? 顾国海最近一段时间经常独自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想的多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坐在办公室隔着一道玻璃门看戏一样,瞧着人来人往的表演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不过,原本自己也是这幕戏中的一个重要角色,现在,自己的躯壳尽管还在戏里,心却已经站在一边开始当起了观众。{免费小说} 抱着这种看戏的心理再看看身边每天发生的一幕幕悲喜剧,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特别是赵红妹的事情,让顾国海想的更加的多,听副总说,把那个王子成现在已经被控制了,但是要说出一些东西,估计要一段时间。 顾国海想到,如果自己能够控制黄一天,那么赵红妹的事情也许能够和平的解决,否则,如果控制不了,那么黄一天一定会趁机发难的。 见马魁梧眉飞色舞,唾液横飞的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讲述黄一天以后很有可能要在研究所的工作上栽跟头丢脸的情形,顾国海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这个马魁梧总是这么容易激动,说话做事从来不过脑子,黄一天是什么人,就凭他马魁梧这样的智商还想有一天站在黄一天面前训斥的他哑口无言,简直是痴心妄想。 念及马魁梧毕竟跟在自己身边混了这么多年,顾国海长叹了一口气劝道,小马啊,你也是做过县委书记的人,这政治上的觉悟多少还是应该有一点,不管怎么说,黄一天也是为了工作,你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要是真感觉他说的话有问题,可以开诚布公的找他谈一下,提醒一下黄一天,大家齐心协力把工作干好才是最重要的,你如果总是抱着这种看戏的态度,希望看到人家出丑,这领导班子的团结问题能搞的好吗? 顾国海不想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如果他直言,就凭你马魁梧这智商能玩得过黄一天吗?估计依照马魁梧的个性,顿时就能气的脸通红,尽管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心里却一定对自己有些意见,觉的自己瞧不起他。 马魁梧见顾国海听完自己的讲述后,丝毫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兴奋,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又见顾国海竟然劝自己跟黄一天协作把工作干好,心里不由开始犯嘀咕,今天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顾国海不是对黄一天也颇有微词吗?怎么今天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呢? 马魁梧见顾国海对此话题的兴致不大,赶紧又把陈大安招商来大项目的事情向顾国海汇报了一遍。 马魁梧心满意足的神情说,当初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当主任的料,以前是一直么没有人在后头催着,这小子没有压力,现在看黄一天过来把他的主任位置给夺走了,立马觉醒过来了,这人也来了精神,干事也勤快多了,陈大安要是早进入这种工作状态,他黄一天又怎么会有机会到化工园区当主任呢? 马魁梧的话里尽是惋惜,顾国海却不言语。 顾国海心里明白,马魁梧当初希望提拔陈大安当化工园区大的主任只是一厢情愿罢了,黄一天的提拔是必行之事,就算是唐小平当初极力推荐在常委会没通过后,事后,自己也还是计划给黄一天一个合适的位置的,如果黄一天坚持要化工园区的位置,自己也会同意给他,这一切跟那个陈大安的表现一点关系都没有,跟马魁梧的一厢情愿也是不搭界的。 有些事情的确是老天注定,顾国海最近一段时间特别相信“命运”这两个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并不是付出了努力,老天爷就一定会给你相应回报的,也并非不努力的人,就没有收获,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定论。 马魁梧依旧坐在沙发上喋喋不休的说,现在那个研究所的项目,要什么没什么,自从交到他黄一天手里后,一直没有任何进展,还不是跟在陈大安手里一样的情况,依我看,黄一天也拿这个研究所的项目没辙。 顾国海说,黄一天是不是有辙把这项工作做好是他作为化工园区主任的工作,你既然是领导,也该做好督促检查的工作也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放手让底下人干好了。 马魁梧本想说,那可不行,放手给底下人干,也要看底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否则话,放手把权力给了别人,到时候想要往回收可就难了。 瞧着顾国海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对跟自己的谈话有些不上心,马魁梧心里猜着顾国海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亮堂,看来自己今天过来的不是时候啊。 马魁梧识趣的主动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告辞出来,顾国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挽留说,再坐会吧,冲他挥挥手,意思走吧。 马魁梧走后,顾国海其实一直是在考虑这个赵红妹的问题,这事情比较严重,必须很快的把问题解决,可是那几个绑匪和赵红妹到底在谁的手里,这些人如何把这几个人控制的。 现在,听副总汇报说这个王子成已经被抓住把柄,那么就等着王子成乖乖的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再说,马魁梧从顾国海书记办公室出来后,小心的关紧顾国海办公室的门,忍不住站在门口长吁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是那种相当机敏的人,却也不能感觉到,顾国海最近的确是变了,狗日的,不仅仅是说话做事,对自己的态度,包括他的整个人的气场似乎都变了,似乎变的少了几分以前的霸气,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老态和无力在身上。 马魁梧挠挠脑袋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顾国海最近会有这么明显的变化,难道就因为这次的省里人事调整中,相邻市里的市委书记都得到了提拔,而他顾国海原地不动? 在马魁梧的心里其实倒是巴望着顾国海原地不动的,顾国海当市委书记肯定比其他人过来对自己有利的多,毕竟自己是顾国海的人,官场流行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怕要是换了个市委书记,自己的日子就没有现在过的这么潇洒自如了,哪个市委书记来了也不会像顾国海这样,不管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都一心偏袒着? 马魁梧回到市政府的办公设,坐下后,服务他的处室处长过来汇报说,马市长,今天的日程是下午有个城市重点项目建设推进会议,唐小平市长讲话,请你主持。 马魁梧就说,知道了,那个主持词呢,拿过来,让我好看看。 处长很是为难的说,马市长,估计要等一会,因为那个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那边还没有弄好,我现在就去催一下。 马魁梧心里不高兴了,狗日的,这是什么办事风格,到现在还**的不把自己要的东西送来,于是挥挥手说,去吧。 处长刚出去,有人敲门,马魁梧就说,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马魁梧没想到黄一天一大早的就到市政府的办公室找自己。于是就说,是黄主任,快进来坐一坐。 黄一天进门就用商量的口气跟马魁梧说,马市长,我知道你今天很忙,下午还要参加城市重点项目建设推进会议,所以今天特意过来跟你商量过一下研究所建设的事情。 马魁梧心想,你黄一天昨天不是在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室上大言不惭的说定了年底之前一定动工吗,现在一定是想想自己说了过头话,目标达不到,想要让我帮你出面撑场子往回收,简直是痴心妄想,你黄一天承诺的事情,跟我马魁梧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魁梧脸色倏的冷下来说,怎么了?黄主任,研究所的事情有困难?昨天开会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说的话有点玄,现在一夜过来,明白过来了?你是不是想要把原先的承诺往回收?是不是晚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化工园区的主任,作为领导干部,说话就该一言九鼎,你要是连当着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说出来的话,都想要反悔的话,以后这领导的威信还怎么树立? 黄一天见马魁梧误解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不由笑着说,马市长,你误会了,我来找你,就是为了研究所开工建设的事情,我黄一天不是那种随便做出承诺的人,既然说出口,就必然能做到。(..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小失望,他没想到黄一天不是过来找自己表示反悔,看样子他心里自有自己的一盘棋。马魁梧有些不信的口气说,照你的意思,研究所还真能在年底前动工?那资金问题怎么解决?你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黄一天笑道,马市长,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件事,现在情况是这样的,咱们化工园区里头盐矿产丰富,可是成立不了研究所,这么丰富的盐矿产就没法开采,研究,应用,也就是说,咱们守着这富矿,却要挨穷日子。 我琢磨了一下,就凭着咱们化工园区的实力,估计十年八年的很难有经济实力把研究所建立起来,市里的财政情况你也知道,不管是道路建设还是其他各项民声工程,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市财政绝对不可能为了咱们的研究所项目投入几个亿的先期资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办法,能把咱们化工园区的研究所赶紧先建成投产。 马魁梧皱眉问,什么办法? 黄一天回答说,靠大挂强,跟别人合作开发,共同开发,共同受益,双赢的结果总是比现在守着一个富矿受穷要好的多。 马魁梧有些不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问黄一天,这研究所投资巨大,哪家公司敢冒这么大的奉献把巨额资金投进去?再说了,这项目毕竟是国有的,你让私人财产加入其中,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黄一天说,马市长,我邀请的合作建设研究所项目投资方并不是私企,而是湖州市委市政府。 马魁梧不由愣怔了一下,湖州市委市政府?你的意思是要跟湖州市一道来开发咱们普安市的盐矿? 黄一天用力的点点头说,也不是,毕竟湖州和我们的交界处人家的地下也有盐矿,不过是没有我们多,所以人家的主要精力没放到这边,当然,共同开发,在资源上,我们可能要吃点亏。 马魁梧当即摆手说,不行,不行,这矿产在咱们普安市的土地上,那就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给普安市老百姓的财富,怎么能拿出来跟外地人一道开发呢?再说了,咱们现在的确是没有足够的财力开发建设研究所的项目,可是并不代表咱们普安市的经济实力就一直不够强硬,不代表咱们市委市政府会一直拿不出钱来开发盐矿,你早早的就把自己家里的项目拿出来跟湖州市合作开发,这不是把自己家里聚宝盆里的东西往别人怀里送吗?这样的合作方式,我不同意,作为普安的领导都不会同意。 黄一天见马魁梧态度坚决的反对他在研究所的项目上跟湖州市合作,心下不由有些生气。 这帮当领导的,就会坐在办公室里拍着脑袋做决定,这盐矿一天不开发,研究所一天不成立,那就等于是守着聚宝盆还要当地老百姓勒紧裤带过苦日子,这盐矿说起来是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可是湖州市也是江南省内的一个市,又跟普安市地界相交,大家都是兄弟市,现在普安市的研究所项目缺少资金,而湖州市正好可以补上这个不足,大家一起把盐矿开发出来,让两地的老百姓都能享受到盐矿开发带来的实惠,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黄一天脸色一冷说,马书记,我今天过来跟你商量这件事,是希望你能对这件事有个支持的态度,如果你不支持我的建议,就请你把建设研究所的资金问题解决了,只要你解决了资金问题,我可以不给湖州市合作开发盐矿。 马魁梧一听这话,也火了,他猛的一拍桌子说,黄一天,你这不是乱弹琴吗?有你这样干工作的吗?我不答应你跟湖州市合作开发盐矿,建设研究所,你就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这不是想要偷奸耍滑吗?昨天刚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承诺说,研究所的项目年底开工,今天就想要找理由把责任往我头上推,我告诉你,我马魁梧还没笨到这种随便被人耍弄的地步! 黄一天简直被马魁梧气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马魁梧这点小心眼全都显露了出来,自己是一心想要把事情给办成了,所以才会尊重他一下,先过来把这件事向他汇报一下,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他却把自己说这话的意图理解为想要往他的头上扣屎盆子,这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什么? 黄一天几乎不想跟他争论下去,他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既没有办法拿出钱来建设研究所的项目,又不肯跟别家合作建设这个项目,我请问你,这样一来,你让我工作到底该怎么开展?这研究所的项目还要不要建设了?这盐矿还要不要开采了?这项目多少省委领导的眼睛都在盯着呢,你难道就这么拖着?普安市的财政上一天拿不出钱来,这项目就一天不开发?再说,这个项目可是你当时从省里争取下来的。 马魁梧瞪圆了双眼说,黄一天,很多事情要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不能一心只想着人家有钱,就把盐矿自作主张的跟人家合作开采。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马市长,我要是自作主张的话,现在还会在你的办公室里跟你汇报这件事吗?如果你马魁梧现在能有办法拿出几个亿来,哪怕是借贷,只要是让我见到现钱,我绝对不会跟人合作研究所的项目,可是你有吗?普安有吗,拿不出。 马魁梧蛮不讲理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别跟我里格郎的,我就不信了,我们手里有这么大的聚宝盆端着,还怕生不出钱来,反正这盐矿又不比别的,保存时间长点也绝对坏不了,你想要跟别家一道开发,我是坚决持反对态度。 黄一天见马魁梧已经跟自己不讲什么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听自己任何解释,只是一口断定了,坚决反对自己的建议,他一时也有些无计可施,只能说,这样吧,马市长,咱们一道去找顾书记,去找唐市长,我倒是要他们评评理,这上面不给钱,项目又不让跟别的市合作,这样的工作,到底哪个有本事的领导能干好? 马魁梧说,行啊,走就走,就算是到了顾书记面前,我也还是这个态度,咱们普安市的矿产,就是不该跟别家共同开发,这不是把自己的肥水往外人田里洒吗?只有傻子才会干这种事。 黄一天听马魁梧的脑袋如此不开窍,竟然还骂自己是傻子,真是恨不得冲上前去扇他两耳光,想想自己当下的身份,此时所处的环境,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忍了下来。 两人一路争争吵吵的一块进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见马魁梧和黄一天各执己见,吵的不可开交,也感觉有些头疼,冲他们挥手说,你们都停一下,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你们就这样叽叽喳喳的吵来吵去能解决什么问题,这样吧,下午把在家的市委常委都集中起来,到时候,你们各自在把自己的观点向各位常委述说一遍,到底最后怎么决定,由市委常委统一讨论后决定。 顾国海的话一锤定音,黄一天和马魁梧这才各自白了对方一眼,先后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马魁梧也算是粗中有细,他见黄一天走后,留了个心眼,转了一圈又折回顾国海的办公室,对顾国海说,顾书记,你可千万不能上了黄一天这小子的当,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什么叫共同开发,双赢结果,这摆明了就是要把咱们普安市好不容易才探出来的矿产跟别人一道分享,这世上哪有这种事情,把自己家的好东西拿给别人,这不是头脑缺根弦吗? 顾国海说,黄一天这是急功近利啊,我看他是一心想要在短期内把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建好,然后再把盐矿大肆开采,这样一来,短期的经济效益就出来了,他自己又有了一个很大的政绩摆到了省领导面前,说白了,他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不顾当地老百姓的利益,你以为这一点我没看得出来? 马魁梧听顾国海的意思也是不赞成黄一天跟湖州共同建设研究所项目的建议,心里放心了不少,于是奉承顾国海说,到底还是老书记心思缜密,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他黄一天一定要在年底之前把研究所的项目动工,听您这么一解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了。 顾国海说,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跟唐小平走的比较近,这件事下午到了常委会上,结果还很难说啊!如果要是多数人同意了,那么我也就不好说了。 马魁梧说,放心吧,顾书记,唐小平又不是傻瓜,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一眼就看出来了,难不成他会看不出来?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你不懂,有些时候,领导做出决定,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是不是能看出黄一天的那点私心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唐小平最近一直跟黄一天关系紧密,你也知道,上次省委副秘书长祝郭云过来,黄一天不是就请了唐小平作陪,唐小平如果忌讳着黄一天有些背景,想要跟他保持统一战线,很有可能会选择牺牲咱们全市老百姓的共同利益啊。 马魁梧眉毛一立说,他敢,到时候不管唐小平和黄一天说什么,您只要咬住了不松口,我就不信他们能翻天,怎么说,你也是普安市的一把手书记,这点事情的决定权还能掌握不了? 顾国海苦笑了一声,没有继续搭理马魁梧的牢骚。 下午的常委会召开后,整体的风向比顾国海预料的要好,尽管黄一天尽力的描述了跟湖州市共同建设研究所项目后,在短期内就能看到的化工园区恢宏景象,众多的市委常委还是持保守态度,包括唐小平在内,大家一边倒的观点是认为,毕竟盐矿是普安市的资源,怎么能跟别的市里共同分享呢? 唐小平心里其实还多想了一层,顾国海很快就要走了,他走后,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还是有很大优势的,毕竟自己原本就是普安市的市长,对当地的各方面情况都相当熟悉,要是顾国海还没走的时候,研究所的事情就已经敲定开始动工,这项目的功劳就要算在顾国海的头上,而自己要是当了市委书记后,必定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眼下这盐矿是最适合当成其中最重要的一把火烧起来的。 即便是真的要跟湖州市合作开发建设研究所的事情,那也要等顾国海退下去,自己上来以后,这样一来,自己一上任就给省委领导留下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印象,顾国海在普安市耽搁了几年的项目,到了自己手里,几个月功夫立马就见成效了。 而其他的常委们,有人是顾国海的人,有人是唐小平的人,见此事唐小平和顾国海都持反对态度,自然也就立场鲜明的表示反对,众多市委常委中,只有金副市长站出来帮黄一天说了几句话。 金副市长说,其实黄主任的建议还是有可行性的,尽管资源共享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普安市有些吃亏了,但是以普安市现在的经济实力,以及这几年的经济增长速度,只怕近几年之内还是没有实力独立把研究所的项目建设起来,与其守着这么一个聚宝盆让老百姓受穷,为什么就不能同意跟兄弟市一起开发区这个项目呢?再怎么说,这也是省里的项目,只不过恰好普安市有这样资源罢了,说起来也是强强联合,大家一起努力把盐矿开发好,让这沉睡的财富为两个市的老百姓造福,为什么不可以呢? 金副市长是常委中年纪最轻的,又是刚来普安市工作时间不长,无论从资历还是从其他方面来说,都是人微言轻,尽管也有常委的心里其实跟她的想法是不尽相同的,但是顾忌着顾国海和唐小平地态度都摆在眼前,因此没有人想要为这件跟自己基本不搭竿子的事情多说一句话。 常委会讨论的结果是不支持跟湖州一同建设研究所的项目,黄一天当场气的几乎要拍桌子,他直截了当的问顾国海,顾书记,既然市里财政没有钱,跟湖州市合作的建议,你们领导人又不同意,请问这无米粥该怎么熬? 每每省里领导问及此事,大家都有退让,毕竟这项工作在我这个化工园区主任的手里,可是现在一分钱没有,工作根本就无法开展,你让我这个主任怎么干? 对于黄一天当着众多常委的面质问自己,顾国海心里显然是相当不痛快的,他没好气的说,黄一天,这办法是人想出来来的,要是每一个干部都像你这样,遇到困难都到我面前来要办法,那所有的工作都由我这个市委书记来干好了,还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黄一天见顾国海明摆着偷换概念,根本就不理自己的茬,气的七窍生烟,若不是控制力还不错,他当时真想当着众多常委的面跟顾国海拍桌子。 瞧着马魁梧坐在一旁讥笑的神情,黄一天心想,算了,**的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反正也干不了几天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又何苦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下属,下属要是跟上级顶撞起来,结果绝对不会占便宜,这是中国官场的惯例。 市委常委会结束后,金副市长把黄一天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跟黄一天接触的时间长了以后,金副市长现在对黄一天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尤其是瞧着自己的老领导祝郭云相当的赏识这个年轻人,金副市长对黄一天不由又高看了两眼。 这次黄一天提出来来跟湖州市共享共建的建议,她听后感觉相当有创意,不管怎么说,先把项目做起来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市委常委那帮老家伙竟然拘泥于地方保护主义,宁可不开发也不跟别人合作开发,这思想实在是太落伍了。 瞧着黄一天在会议室里一副怒而未发的表情,她心里能理解黄一天心里的气愤,顾国海这明摆着是在难为黄一天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又不给钱,又要项目建设有成效,这工作谁能干得了?就算是让他顾国海自己亲自过来负责此事,估计他也没这个本事。 金副市长先问了一句,黄主任要不要先喝点水? 黄一天瞧了金副市长一样,摇摇头,然后又说,金副市长,今天真是要谢谢你在常委会上帮我说话,总算还有领导对我的建议有赞同声音,我这心里感觉也好受些。 金副市长见黄一天苦涩的笑了一下,也笑了一下说,黄一天,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常委会上就是怎么说的,不过,有个问题,我想私底下问你一下,湖州那边对这项目的态度积极吗?咱们这边要是没有阻力的话,他那边是不是很通畅?要知道,这么大的项目,几个亿的先期投入资金,后来可能还有很多亿,没有湖州市委书记的点头恐怕是不行的,即使是卢书记点头了,常委会议也要同意啊。 黄一天说,放心吧,金市长,湖州那边我已经协调过,卢书记当时明确表态,那边是积极想合作,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普安市这边理顺了,一切就全都妥当了,湖州的卢书记跟我是老交情了,前两天我刚从湖州回来,要是不跟卢书记那边提前把路铺好,我又怎么敢把这件事闹到常委会上争取呢?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愣怔,黄一天竟然跟湖州市的卢书记是老交情?卢书记可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下来当湖州市一把手的,眼下年富力强,正是当景的时候,如果不出意外,过几年就是省委常委,看来,黄一天的能量不小啊,他能获得自己的老领导祝郭云副秘书长的赏识,已经让自己吃惊不小了,今天听他自己主动说出跟卢书记的交情,更是让她心里不由阵阵称奇。 这黄一天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已经在背后编织了如此众多力量雄厚的人脉关系呢?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真是不佩服他都不行了。 金副市长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惊讶,尽量用一种平稳的口气建议说,黄主任,依我看,你们化工园区的盐矿项目可是省里的重点项目,研究所建设的事情,多少省委领导眼睛都在等着看成果呢,既然普安市这帮人目光短浅,你不妨去省里找相关领导汇报一下,不管怎么说,湖州市的卢书记已经答应了合作项目的事情,只要你们劲往一道使,省委的领导做决定的时候,心里还是有数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亮,是啊,金副市长这个主意出的好啊,顾国海等人既然死脑筋,自己只有走上层路线了,毕竟这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自己越级往上跑,也算是合规矩,再说,不是还有卢书记一道奔波此事了吗?有了他这个市委书记跟自己一条战线,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黄一天笑着说,金副市长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到底您是领导,果然是比我们这些下属要高明。 金副市长心知黄一天在借机拍自己的马屁,婉转一笑说,我在省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些议论,谈及北方的有些市里,市委领导思想相当保守,尤其是在经济工作这一块,鲜有工作上的亮点,现在我本人既然成了普安市的父母官,自然也想改变这种现状,不管怎么说,当领导的思想不解放,对普安市的各项工作长期发展也不利,说不定,这次化工园区建设研究所的事情,能恰到好处的给一些思想保守的老家伙都敲个警钟呢。 黄一天听着金副市长称呼顾国海等人为“老家伙”,心里不由暗暗笑了一下,心想,金副市长到底年轻,这样的话岂是能当着下属的面说出来的。 金副市长瞧着黄一天的眼神里似乎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 黄一天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 金副市长娇嗔的口气说,那你笑什么? 黄一天瞧着金副市长那俊俏的脸蛋上竟然浮起了一朵红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道,认识金副市长这么长时间了,却忽略了她女性的一面,岂是她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尤其是害羞的时候,一点都不输于那水莲花般一低头的温柔。 金副市长也看出了黄一天眼神中的异样,赶紧端正了一下自己的领导角色正色对黄一天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黄主任要是有事,先忙去吧。 黄一天正有些看的愣神,听了金副市长的话,不由心里慌了一下,赶紧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连声客套的再见都没说,径直开门出去了。 出了门,黄一天才醒悟过来,不由后悔,既然金副市长对自己的建议是持支持态度的,正好她又是分管市里经济这一块工作的,自己去省里找领导汇报此事的时候,要是有金副市长跟自己一道,岂不是名正言顺多了,可惜了刚才,自己竟然贪恋金副市长脸上那一抹红晕,把正事都给忘到脑后去了。 黄一天不由得骂道,狗日的,什么时候了还**的看女人的漂亮,简直就是猪,正想着,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金副市长的电话,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金副市长说,黄一天,她考虑了一下,觉的自己作为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副市长,有责任帮黄一天一道协调好此事,这两天要是有时间的话,想要跟黄一天一道去省里一趟,找省里分管经济工作的副省长汇报一下研究所项目的相关事宜。 黄一天见金副市长的话算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赶紧答应说,金市长,我刚才也正这么想呢,我这个人到了省里说话没份量,准备请你一起,没想到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金副市长在电话里“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黄一天赶紧客气的对着电话说,金副市长,我什么时间都方便,您有时间的时候,让底下人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金副市长在电话里又“嗯”了一声。 黄一天见气氛似乎有些尴尬,赶紧对着电话说了声,再见,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摸着自己有些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心说,真**的见鬼了,又不是头一次跟金副市长接触,不过是个女领导吗?有什么好心跳的,真是没出息。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刚想到的事情,金副市长竟然立即就打电话过来了,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黄一天这边在争取的时候,王子成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这天晚上,王子成把黄一天送回家后,接到了李荣的电话,说,王子成,过来,喝几杯啊。 王子成想到上次那个荷花的事情,心里一直不是很安稳,狗日的,不知道这个荷花是什么样的人,就上去日一次,现在这个女人走了,自己最近也在找,都没有找到。 王子成就说,兄弟,天很晚了,以后再说吧。 李荣就说,兄弟,这才几点啊,精彩的夜生活才开始,过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子成于是把车停到了政府大院,自己打车到了还是那个柳弯和酒店,看到李荣正和一个人站在大厅,看到王子成迎接了上来说,兄弟,我们在这儿。 后来,给王子成介绍说,兄弟,这位是华总,做生意的。 王子成就和华总握了握手说,幸会。 后来,大家就进入包间,李荣就问,兄弟,今晚和白酒还是啤酒? 王子成说,还是啤酒吧。 话说完,李荣吩咐了一下,就有人送进来一打啤酒,随即进来三个姑娘,很是大方的分别做到每个人的身边,开始给男人倒酒。 李荣就说,来,为了花老板和王子成兄弟认识,干杯啊。 几个女人也就顺着说,来干杯。 喝酒的时候,女人把手放到男人的腿上,很是暧昧的抚着。 李荣就搂着身边的女人说,来,不要摸那边,摸摸哥哥的这边,到时候还让你享受享受。 那个女人就说,哥哥,只要你对我好,你让我什么都可以,好吧。说完,手就在李荣的大腿根处摸着。 后来,这个华老板就说,听说王兄弟是给领导人开车,很是羡慕啊,以后有很多地方可能要兄弟帮助。 王子成就说,我是一个办事人员,没有那个能力啊。 华总就说,王兄弟,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够帮助,别人还真的不行,所以千万不要推卸啊,至于别的,什么都好说。 李荣就说,王子成,这个华总可是我的贵人,当年退伍回来要不是华总帮助我,我还不知道在那边打工,更不会和你现在在这个地方喝酒聊天,还有漂亮的女人作陪。 说完,就在身边女人的胸部,抓了一把。 那个女人就说,哥哥,你要干嘛,如果要是忍不住,妹妹陪你到里面,帮助你解决了。 李荣就谄笑着说,你倒是比我还着急,放心吧,今晚表现好的话,哥哥会让你满足的。 王子成就问,不知道华总要我帮助什么? 华总就挥了挥手,那三个女人自觉的出去了,出门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 华总说,兄弟,其实很简单,最近和你服务的黄一天同志,发生了点小矛盾,很想和解,可是你们的黄主任没有和解的表示,所以请你帮忙。 王子成以为是要自己从中帮助说好话,就说,也不瞒兄弟,这个黄主任说话做事有自己的方式,我是不可能改变他的任何决定,希望理解。 华总说,我也知道黄一天的个性,你说话确实不顶用,所以我们也不想让你为难,你能做的那就是把他的行踪或者和那些人活动的情况告诉就可以了。 王子成一听,原来是要自己做卧底,于是很是坚决地说,这个我很难做,作为司机,天职就是服侍领导,维护领导的利益,不会这么做的。 李荣就说,兄弟,不要这么说话,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做的,每个月给你一万块,好了吧,那可是大城市白领的工资。 王子成说,这个和钱没有关系,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到王子成站起来,那个华总说,兄弟,不要着急走,话刚开始你就拒绝,是不是不礼貌,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看好你,那么你就必须为我服务。 王子成很是不屑的说,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华总说,很好,有个性,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这样吧,你看看东西,看过以后再决定是不是和我合作。 华总说完,掏出几张照片,放到王子成的前面。 王子成很是不屑的拿过来一看,脸色立即开始变冷了,那是自己和荷花那天晚上**时候的动作,很是清晰,如果传出去,自己将受到的影响那是很大的,开除公职那是肯定的。 王子成很是生气的问,你是从何而来? 华总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要做了,那就不可能不被人知道,是男人就要敢作敢为,向我们这样的人,日个小姐,那是休闲,可是要是兄弟你这做了,那就不行,因为你是机关工作人员。 王子成看着李荣,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看来都是这个人一手策划的,于是看着李荣,很是生气的问,李荣,这就是你对待老战友的方式? 李荣很是不屑的说,兄弟,说这话那就不够意思了,那天是我叫你过来一起喝酒,也让小姐陪你喝酒看表演,可是那都是正常的娱乐,可是你兄弟就不对了,竟然带着女人去看房,还要做那事,那就是你的素质问题了。 华总说,其实,做这件事也是很正常,是男人到了那个关键时候那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必须为行为负责。 王子成看着华总和李荣,心知自己已经上了他们的套,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眼下只能先见机行事再说。 华总说,你放心,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只要你帮助了我,那么此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如果不合作,那么我把这些照片放到网上。那个时候的后果不是你我能控制的,那么你的下场,我想你也知道,那就是乖乖的回家,提着包袱出去打工。 李荣也说,兄弟,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和那个女人还做了这样的事情,你真的变了,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件事到底处理还是由你自己最后决定,但是我很希望你能够安心的工作,体面的生活着。 华总说,王子成,你考虑吧,明天给我答复。 华总走后,进来了两个女人坐在王子成和李荣的身边说,大哥,继续喝酒啊,下面好陪你舒服啊。 华总冲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会意的左右坐到王子成的身边,只是王子成现在明知自己已经被人圈进了套子里,身边两个女人即便是当场脱光了衣服,他又哪里还有那种兴致。 瞧着华总和李荣逼视的眼神,王子成不由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的,什么老战友啊,简直是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陷害自己,这世道真**的人心不古啊。 金副市长是个做大事的人,做事干脆利落,倒是比有些男人更痛快,答应跟黄一天一道去省城向领导汇报研究所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通知黄一天,问他当天有没有时间一道去省城。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很是吃惊,从没有想到金副市长的速度这么快,匆忙之中,赶紧答应说,好的,好的,金市长,我这边没有问题,那么什么时候出发啊,是上午还是下午? 金副市长依旧是利落的声音说,我今天上午没有什么的事情要处理,就上午九点,你那边能够出发吗?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愿意,可想到这个领导人很多时候有时间帮助,那是自己的福气,根本没有在时间上的讨价还价,连连点头说,好,金市长,我这边没问题。 金副市长说,那行,就这样定了吧,九点十分到高速入口处汇合。 金副市长把电话给挂断了,黄一天却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汇报材料,既然要陪着金副市长一道跟省里分管经济的副省长面对面的汇报工作,有些数据是一定要牢牢的记在脑袋里的,毕竟自己才是主要的当事人,眼下赶紧把材料找全了,去省城的路上还有一个多小时足够自己好好的再把所有的材料都过一遍了。 黄一天开始找材料的时候,让下面的人通知王子成,说,上午去省里,让他做好准备。 王子成这段时间其实很是不快乐,因为那是李荣现在按照华总的要求,整天盯着自己,如果不妥协,那么自己什么就完了。 最近,他经常想到黄一天以前的警告,做任何事情要小心,不要被人抓住什么,可惜了,自己以前一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事情弄成这样,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这几年,看到黄一天不断的进步,就认为自己也就是进步了,所以说话做事也就很是牛逼,一步不慎,现在被人控制了,如何处理,很是困难。假如不顺着李荣的意图办事,那么自己就完了,可是按照李荣的要求办事,那就是把黄一天给出卖了。 再说,8点40多的时候,黄一天把要的材料都准备好,就上车向高速入口那边赶去,到了那儿等了也就两分钟,就看到金副市长的车。 金副市长让黄一天到了她的车上,说路上要听一听黄一天对这个研究所做具体的汇报,这样才能成功。 黄一天自从认真的打量这个金副市长,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是很漂亮之后,心里就想,这个狗日的女人,现在让自己到她的车上不是让自己**的犯错误吗,心里不管如何想,嘴上还是答应了。 在车上,黄一天就对这项工作的很多情况和未来的发展做了汇报,得到金副市长的充分肯定。 到了省城,金副市长到底是从省城下来的干部,到了省委大院后,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黄一天跟在她的身后七弯八绕的,一会就到了分管经济的王副省长的办公室前。 上楼梯的时候,金副市长交代说,黄主任,王副市长是个南方城市过来的领导干部,做事相当讲究效率,跟他说话的时候,务必不要说什么套话和废话,直接汇报内容,否则的话,他会不高兴的。 黄一天瞧着金副市长一本正经下跟自己交代的模样,心里暗想,这娘们懂的还挺多,连王副省长的底细都摸的清清楚楚,以前,自己只知道她跟祝郭云副秘书长比较熟络,却没料到这小娘们竟然跟王副省长看起来也很熟悉,她的年纪在同级别的女干部里头,算是比较小了,怎么竟然会跟这么多的省委领导这么熟悉呢?难道……? 黄一天的脑袋正出现一个不太纯洁的猜想,望着走在前头的金副市长不断左右摇摆的臀部,他的眼神不由显出几分特别,好在,金副市长正一心往前走,只顾瞧着前面的路,并没有注意到黄一天的眼神,否则的话,只怕那脸上又要出现一抹红。 不得不承认,黄一天这么些年桃花运还算是比较旺,跟他的帅气外表也是分不开的,那双幽深的大眼睛要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哪个女人深深的望进去,没有几个女人能不被这种眼神打动。 尤其是这几年,经过了种种历练,不管是从外部的衣着打扮还是从内里的气质修炼,以及整个人的气场,黄一天作为中年男人的那份优雅和自信已经完全体现了出来,男人的这种阶段是最讨女人喜欢的阶段,功成名就,风流倜傥,见多识广,体力充沛,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是女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知己伴侣。 黄一天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金副市长已经伸手敲响了王副省长办公室的门,随着里头传来一声雄厚的男中音,进来!金副市长轻轻的推开了领导办公室的门。 〔52〕狠狠的惩罚 (52)狠狠的惩罚 此时的金副市长才想起一直紧跟自己身后的黄一天,赶紧回头冲他招手,示意黄一天随自己一道进去,黄一天立即使劲的甩甩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先抛开,快走几步,跟金副市长一道前后进了王副省长的办公室。.info[](。纯文字)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点,男人往往有在一秒钟之内把头脑中的杂念清除的本事,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工作上,而女人却很难做到这一点。 王副省长从外表看一点都不像是一副标准的领导模样,没有大肚腩,也没有西装革履。 精瘦的外形,利落的夹克衫,这样的形象如果走在大街上倒是更像一个做生意的老板,黄一天两眼打量王副省长的时候,金副市长已经满脸堆笑的冲着王副省长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歉意的说,王省长,今天过来没打扰您吧? 王副省长显然不是跟金副市长头一次见面,握了一下金副市长的手后,随手说了个请坐的手势说,怎么会打扰呢?省里也正关注着普安市盐矿开发的事情呢?研究所的项目一天没动静,我这个分管省里经济工作的副省长,总感觉有件大事没干呢。 王副省长边说着,边随意的跟主动伸出双手跟他握手的黄一天轻轻的握了一下手说,这位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吧,看起来挺年轻的嘛。 黄一天点头呵呵笑了两声,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搭腔,好在金副市长很快把话题给接了过去。 金副市长和黄一天在王副省长的手势指挥下坐到办公室右面的沙发上后,王副省长的秘书又适时过来帮两人到了杯水。 金副市长当即开口汇报说,王省长,您是知道的,普安市的经济基础原本就比周遭的几个市底子薄,几年前勘探出盐矿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普安市是挖到了一个聚宝盆,这下好日子总算是来了,只要把盐矿开发出来,用不了几年的功夫,普安市的经济实力一定会有很大的提升,最起码在很多项目上,自给自足是没问题了,也不需要每年总要省财政上的大量补贴。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盐矿开发的事情还是处于讨论阶段,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为了帮助普安市加快发展速度,省里在很多扶助政策上也都偏向于普安市多一些,否则的话,研究所的项目并不一定放在普安市化工园区的地盘上,没想到,省里的领导着急普安市的经济发展,普安市的某些领导倒是并不过分着急的样子。 我到了普安后,在市里是分管经济工作的,眼瞅着这么好的资源,不能利用,只能稳稳的沉睡在那里,不能产生任何经济效益,心里的焦急是可想而知了。 现在,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提出了跟湖州市共同开发建设研究所开发区盐矿的建议,我个人认为这样的建议是相当适合普安市目前的经济发展阶段的实情的,恰好湖州市的卢书记对此事也是相当感兴趣,这么好的机会要是再因为一些领导人的思想上过于保守耽误了开发盐矿的事情,真不知道当地的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家门口的宝藏给自己带来的益处了。 金副市长一口气把要说的话全都说完后,王副省长频频点头说,小金啊,你说的话有道理啊,有些事情我也是深有同感,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的思想的确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这一点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但是这件事也不能着急,毕竟很多具体的工作还是需要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一起商量着来干,只有你一个人着急,也是无济于事的。 王副省长到底是高一级的领导干部,一句话就把事情理落的清清楚楚,一语中的的道出了问题的根源。 金副市长说,王省长,现在湖州市愿意跟普安市合作建设研究所的事情,这机会的确是很难得啊,人家什么好处都没看到呢,先掏出了几个亿的资金,这么好的合作机会,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偏偏有些领导一心只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坚决不同意跟别人合作开发盐矿,事情一直拖下去,真正影响的其实还是普安市本身的经济发展速度啊。再说,普安也是整个省里经济的一部分,如果普安不进小康,那么全省提出的全面达小康的目标根本就无法实现啊,到时候,我这个普安市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可是不好跟省里的各位领导交代呢。 王省长点头说,小金啊,尽管你是个**志,有些时候,发展眼光倒是比某些男同志更要长远些,你这些担心是有道理的,要想发展经济,首先就要改变落后的观念,普安市的有些领导干部在经济建设这一块工作上的指导思想,的确是急切的需要有些转变了,要是再抱着老观念和老思想处理问题,只怕再好的发展机会也抓不住啊。 黄一天见王副省长的意思竟然是跟金副市长不谋而合的,坐在一边听着王副省长的讲话,心里不由阵阵高兴,看来此次省城之行是来对了,有了省委领导的支持,跟湖州市合作建设研究所的事情就有了把握。 王副省长建议说,小金啊,你的提议我是很赞同的,但是咱们要一步步的慢慢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啊。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回去以后,分别找合适的机会跟顾书记和唐市长谈一下这件事,不行的话,可以再召开个常委会研究一下这件事嘛,只要大多数的常委能同意你们的观点,这事情或许就不用省委派人出面了,市委的领导的权威也是要考虑到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副省长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金副市长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尽管心里明知回去之后即便是跟顾国海再怎么谈,估计也很难改变顾国海的观点,还是勉强点头说,王省长,我尽力而为吧。 王副省长看出金副市长的为难,就是说,那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后在研究研究,拿出具体意见来,如果在实施过程中遇到什么阻力,再向省里汇报,到时候省里再做决定。 黄一天陪着金副市长在王副省长的办公室坐了半小时,静静的听着两人的交谈,一句话都没插上嘴,临走的时候,王副省长握着黄一天的手说,年轻人,好好干,这个项目可是省里的重点项目,要是在你的手里搞好了,开表彰大会的时候,我头一个去替你请功。 黄一天赶紧感激的笑笑说,那就先谢谢王省长了。 出了王副省长的办公室,黄一天对金副市长说,金市长,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一般的领导到了省里,一定会拜访自己的靠山,求得继续的帮助,这样才是官场常青树的秘诀。 金副市长说过,黄主任,我到了省里要回家一趟,如果你有事可是提早回去,如果不着急,就下午一起走吧。 黄一天赶紧说,金市长,我也要去拜访一个朋友,那就下午回去吧。 金副市长就说,好吧。 黄一天和金副市长告别后,赶紧给成厅长的办公室徐主任打电话,说,徐主任,我是黄一天,你上次让我如果来省城就给成厅长带点冯医生配的药,我现在已经到了省城,你看什么时候过来拿啊。 徐主任听到是还有他的电话,就说,是黄主任啊,这样把吧,你来的时候直接到我办公室,我等着你啊,中午给你接风。 黄一天就说,好吧。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就从车上拿过药品,直接上了人事厅的办公大楼,徐主任见到黄一天那是很热情的迎接了上来,说,黄主任,很是感谢啊,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黄一天就说,主任也不是外人,也就不要客气了。 徐主任说,黄主任,这个厅长正好在家里,我刚才给他汇报你过来的事情,厅长很是高兴啊,说中午一定要陪你吃顿饭。 黄一天就说,主任,厅长的事情很多,我就不麻烦了。黄一天知道,这个成厅长不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吃饭,再说,现在的官员谁把吃饭当回事情,这个成厅长一定又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的。 徐主任就说,黄主任,领导已经吩咐下来,就不要推辞了,是否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要去,你现在就去吧,中午到饭店集合,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情,那么现在我就陪你过去,找人打几牌。 黄一天说,还真让徐主任说准了,我的确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等会还要去拜访一位领导汇报工作,要不咱们中午见吧。 中午的时候,聚餐的地点就是省政府大院不远处的西园饭店,那是很多部门领导招待客人的时候用的,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档次却很高. 黄一天到了那边的时候,发现这个徐主任早就带着人到了那边,纪委的朱书记和党校的那位同学胡长达也是参加,说,是给黄一天接风,同时和成厅长谈点事情。 这些人都在省城里混,所以平时来往就很多。 那天到了12点的时候,成厅长来了,看到省纪委朱副书记和胡长达副市长几人先客套了很久,说了不少场面话,才开始吃饭。 都是官场的人,那天饭吃的很是愉快。 出来的时候,成厅长说,小黄啊,最近自己的一个朋友身体不舒服,很是相信中医,能喝不能请你的那个亲戚到省城帮助我的朋友看看。 黄一天根本不好拒绝,就说,成厅长,回去后,我会尽快的落实,到时候和徐主任或者你联系。 成厅长很是高兴的在黄一天的肩膀上拍了拍。 黄一天那天回普安之前,又到刘晓娟那儿去看了看,毕竟这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个城市生活有很多的不便。刘晓娟说,现在自己带着孩子,生活很是安逸。 黄一天说,这样就很好,如果有合适的就找个人吧,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还是不方便的。 刘晓娟知道黄一天那是关心自己,说,黄一天,你也不要多想,当时其实就是想**,后来孩子有了,想不到这个赵大奎根本不是个东西,那样的对自己和孩子,当然要离婚。 黄一天不好说什么,把上次洪老板送给自己的一张卡递给刘晓娟说,自己也不能方便照顾孩子,这点东西你拿着吧。 刘晓娟就说,黄一天,你这干嘛,难道像这样就能补偿孩子吗,虽然是你的骨肉,但是这件事其实你并不知情,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真的不要想很多,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关键不是你自己的事情能够,现在孩子毕竟是我的种,能为孩子做的也就是这点事情了。 回普安的路上,黄一天跟金副市长商量说,金市长,回去之后,您真的要跟顾书记商量这研究所的事情吗?如果顾书记知道咱们来了省里一趟,只怕心里不太痛快呢。 金副市长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主任,要想把事情干成,哪能想着不得罪人呢?很多时候想要真正干点事,必须要让领导接受自己的观点,否则的话,即便是领导同意了项目合作的事情,底下的工作也还是寸步难行啊。 黄一天不由呵呵笑了一下说,金市长,关键顾国海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在普安市当了近十年的市委书记呢?年纪又大,想要改变他的观念,让他同意合作的事情,我看是难于上青天啊。 金副市长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书记也要服从实际,怎么?你这算是在给我敲警钟吗? 黄一天赶紧陪笑说,金市长言重了,警钟倒是不至于,不过依我看,这件事即便是再次提出来,常委会上也不一定会通过,毕竟常委会上顾国海和唐小平的人很多,可要有这个思想准备才行。 金副市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心里不清楚吗?有些时候,既然领导的话已经说出来,即便是明知只是走个程序,表面工作总还是要做的,否则的话,王副省长那里怎么交差呢? 黄一天点点头,金副市长心里倒是比自己想的还要明白,只是处于这个位置上,该做的事情却还是得做。 跟金副市长和黄一天猜测的一样,尽管回到普安市后,金副市长特意跟顾国海和唐小平因为研究所建设的事情单独谈了一次,那就是省里也很重视,普安市不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顾国海听到金市长这么说,如果省里真的重视,自己不重视那就是失职,又特意组织召开了一个市委常委会再次对金副市长提出的主张跟湖州市合作开发盐矿的项目讨论了一次,结果却依旧是跟上次的常委会一样,大家依旧是一边倒的意见,不同意跟别家共同开发盐矿的项目,自然也不会同意跟湖州市共同合作建设研究所的项目。 如此的会议,让金副市长那是相当的不快活,狗日的,这些人哪是干事的,就是他们的捣乱的。鼠目寸光,也难怪这个普安发展不起来,也难怪这个顾国海不能提拔。 化工园区里,陈大安负责的招商引资工作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园区跟辉煌盐化工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经到了敲定具体合作条件阶段,双方只要在一些细节上达成一致意见后,辉煌盐化工工作就可以正式签订合作协议,落户化工园区。 辉煌盐化工公司派出的谈判代表是公司的副总惠志图,他按照总经理崔永清的要求,提出要普安市的化工园区必须在三个月内满足几个必备的合作条件,首先是两千亩平整的土地,其次是道路建设和水电供应设施必须到位。 这样的合作条件提出后,陈大安不由有些犯难,他作为化工园区的副主任,自然是最了解化工园区的实际情况,两千亩地三个月之内就要提供到位的话,难度还是很大的,东边虽然有两千亩地,但都是荒地,还没有进行整平,最重要的是,短期内要把这两千亩地的项目从省里批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大安立即把这一最新情况向马魁梧汇报了一遍,马魁梧听了也感觉有些头疼,这样的要求的确是有些太苛刻了,哪有在三个月之内一定要提供两千亩地的说法呢,一般情况下,都是边建设边办手续,这样既不耽误工期,也不耽误办手续,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 马魁梧跟陈大安说,你再去跟那个副总商量一下,这个批土地现在卡的很近,看看有没有通融的空间? 陈大安苦着一张脸说,马市长,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要是能通融的话,人家还能为难咱们,人家可是可是大企业,提出的要求自然要苛刻些,咱们要是想要人家投资,还能不做出点牺牲? 黄一天在一旁瞧着陈大安和马魁梧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招商引资的工作,他是有经验的,如果企业诚心要跟地方政府合作的话,绝对不会主动提出为难对方的要求,毕竟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开工生产,一切还不都要依靠政府对企业各方面的支持,像辉煌盐化工公司这样张大嘴巴提要求的,还真是少见。 黄一天在一旁插嘴说,陈主任,这次过来谈合作的公司到底有多大的诚意,你了解清楚了吗? 陈大安见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以为他是见不得自己干出点成绩来,借机说几句风凉话,赶紧辩护说,这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名头,那是经常见报的,听说他们老总经常跟省里的一些领导吃饭合影呢,就算是省里搞经济这块的领导对他们公司老总也是礼遇有加,希望辉煌盐化工能在省内多投资些项目呢。 黄一天见陈大安说出这样一大堆话来,无非是要证明他招商来的公司实力有多强劲,心知他心里必定又多想了,干脆对此事缄口不谈。 陈大安见黄一天的嘴巴被自己堵住了,着急的对马魁梧说,马书记,这件事您可要赶紧拿个主意啊,辉煌公司的副总惠志图说了,只要咱们达到他们提出的条件,他们公司立即把公司最先进的生产设备和生产线都放在咱们的化工园区来,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化工园区一年得增加多少税收,为全市财政做多大共享,得增加多少就业岗位啊。 马魁梧被陈大安说的也很是心动的样子,他瞧了一眼黄一天,见他什么话都没说,很是满意的冲着陈大安点点头说,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尽力想想办法吧。 后来,马魁梧做了表态,那就是这个项目一定要上,而且要大张旗鼓的上,这样不仅对公司有好处,对园区也是很有好处。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 周德东对和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我的人最近跟踪顾国海还有刘云若公司的那个副总,发现了一个很是奇怪的现象,我一直不能理解,所以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说,德东,什么话和我还要拐弯吗?说吧,什么事情? 周德东说,黄书记,最近我的人跟踪刘云若公司的副总,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你的那个司机王子成不知道什么原因和这个华总走的很是近啊,在一起吃饭就不会少于3次。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一冷,就问,确实吗? 周德东说,黄书记,我和你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再说,这样的事情能说假话吗,是不是你安排做什么事情,还是? 黄一天说,德东,此事不是小的事情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要好好的想办法,对了,你赶紧把那几个绑架的人和赵红妹再转移到别的地方,现在关键时候安全第一,否则,那就会很被动。 黄一天说,不要多想,听我的吩咐,一定要尽快的做好转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周德东说,好吧,我马上就电话通知,那么这个王子成现在如何处理,是不是立即找过来问问? 黄一天说,不用了,你们一直盯着吧,看来很多时候需要多当心啊。 黄一天挂了电话后,想到这个王子成一直跟着自己,以前在普水开发区自己对他也不错,到了市里还把他带到市里,现在竟然和这个刘云若的人走的很近,那么是什么原因,难道这个人背叛了自己? 黄一天不能相信,他跟王子成之间的关系跟别的领导和司机之间的关系不同,王子成毕竟是胡莉莉的表哥,胡莉莉死后,黄一天对这件事一直是很有心亏,假如自己当时多关心一下这个女人,也许就不会出事了,所以这几年对王子成也是照顾有加,不仅帮他弄了正式编制,还在市里资助他安家,把一家老小都带过来。 如果王子成会背叛自己,那么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因为胡莉莉的事情,其实他心里是恨着自己的。 说不定他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等待报复的机会罢了,这样想着,黄一天心里不由阵阵发凉,难道自己的判断力出了问题,自己对王子成这些年的好处,竟然就换来了这样的结果?王子成真的能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吗? 其实,黄一天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最近的王子成为了保护自己,于是就听从了华总的吩咐,成为华总手里对付黄一天的一颗棋子。 以前,给黄一天开车,那就是安心的开车,根本就不会听黄一天和谁说什么,认为这样才是称职的司机。现在不同了,现在对黄一天电话的内容,那是很专注的听着,希望能够从中听出什么秘密来。 今晚早上,送黄一天上班的路上,听到黄一天和周德东打电话说的安全路上的民房,这个地址一直记忆在脑海中,等到把黄一天送到班上,坐在驾驶班,想现在自己该如何办? 假如告诉这个华总,也许真的能够查出黄一天的什么事情,那么自己就完了,如果不说,根本就完不成任务,那么自己就会被举报。 一直到了晚上,把黄一天送回到家里,才开车到了柳弯和酒店,看到了华总和李荣。 进入包间,王子成就说了安全路上的民房的事情。 华总一听,知道问题的关键,普水的安全路上的民房那都是等待拆迁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到那儿,如果有人藏在那儿,公安局的人也不会考虑到这种地方。 华总于是很满意的掏出一万元的钱说,这是报酬,兄弟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那,华总就走了。 李荣看着很是不开心的王子成,就说,兄弟,不要不开心,如果那边干的不好,到我这边来干也是一个样,而且收入也不少。 王子成什么都不说,在黄一天身边混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已有了这种分辨能力,自己如果不是黄一天的司机,这帮人哪里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李荣于是叫来两个小姐,说,来,兄弟两喝酒。 两个小姐进来,就坐在他们的身边。一个女人抱着王子成的身体说,老公,我来陪你,今晚要对我好啊。 “老公?” 王子成有点小懵,想到了那个叫自己老公的荷花,那天晚上日过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转过头去,眼睛顿时大亮。 又是一个美女!绝对是超级无敌大美女! 那美女红彤彤地头发下,是张标准到了极点的鹅蛋小脸。她的眼睛很大,竟然有点蓝色,不知道是带了美瞳,还是混血。她可爱的鼻子上驾着一副细边镜框,更让她多了一份文雅的美感。她的小嘴很性感,性感的让王子成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她身材也极其的标准,刚刚被那伟岸的胸部,更是让王子成也忍不住流口水。再往下看,这女子白嫩的大腿,更加刺激这王子成的感官。他想抱起那对大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之上……好标志的娘们……这样的美女骑在胯下……或者是偶尔拿来玩玩,也是可口地很呐…… 尽管王子成的心情相当郁闷,可是一醉解千愁啊。 那天,王子成很快就被女人和李荣灌的很醉,到了房间,就抱着女人,很快就是坦诚相见,欲望很是鼓胀,挺起家伙,对准地方,,猛地一挺腰杆一贯到底。 “啊!”女人闷哼着。 他开始拼命在她体内肆虐,虽然经过很多男人,她的紧致让他本能地想更彻底地占有她。 很快,她便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让无法容忍的呻吟, “哦!”他一边动,她一边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干死你。”她的愉悦,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粗俗的话,疯狂地占有她。 他粗野的话如***一样呼唤着女人本来就开发的身体,过了很久很久,他闷哼一声,将火热的液体悉数撒进她滚烫的柔软深处。 再说,华总出去后,就给顾国海打了电话,说了此事,那就是那些人可能真的被黄一天的人控制,就在普水的安全路上的民房内。 顾国海说,知道了。 普安市委常委不愿意跟湖州市合作建设研究所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湖州市卢书记的耳朵里。 卢书记是个做事情的人,很是不能理解,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兄弟,不是我不想跟你合作,实在是你们普安市的一大帮子常委都不肯给我面子啊,到底是为了什么? 黄一天笑着说,卢书记,他们给不给你面子,并不重要,关键是咱们兄弟俩齐心协力就成了,我看这件事不管他们是不是同意,只要咱们相左,那么都有戏。 卢书记说,狗日的,黄一天,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不是听说你们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会都开过两回了,常委们的意见统一反对跟湖州市合作建设研究所,那么多常委都众志成城的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还能改变市委常委会的决定? 黄一天说,卢书记,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只不过,这只是你知道的消息,还有你不知道的消息,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互通呢? 卢书记问他,什么消息? 黄一天把自己跟金副市长一道去省城找王副省长汇报此事后,王副省长的支持态度跟卢书记说了一遍后,卢书记也感到很兴奋,他高兴的说,既然省里的态度明确,我看,我再过去添把火,这事情倒是真有戏。 黄一天疑惑的问他,怎么着?还又想搞什么名堂? 卢书记假装搵怒的口气说,黄一天,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什么叫搞什么名堂啊,我这叫正常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争取支持,那是叫正常的程序。 卢书记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好吧,那你就正常向上级汇报吧,我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卢书记跟黄一天通完电话后的第二天,也去了一趟省城,他直接向省委书记汇报了关于湖州市跟普安市计划合作开发盐矿的事情,省委书记听完卢书记描绘的美好开发前景后,立即发话让负责全省经济工作的王副省长亲自去普安市一趟,听听两家领导意见的同时,争取把这件利民的大实事尽快落实到位。 早就听说这个普安市的领导班子有问题,现在看来这个问题还是不小啊。 省委书记一发话,王副省长不敢怠慢,赶紧电话通知湖州的领导班子相关负责人一道赶到普安市,大家跟普安市委领导班子一起开个协调会,统一一下关于普安市盐矿开发的诸项事宜。 后来,又让办公室给普案发一份传真,那就是自己要到那边去考察。 听到王副省长过来的消息,顾国海和唐小平心里都感觉有些突兀,现在既不是年底,又不是年初,事前有没有传什么领导要过来考察的通知下来,怎么王副省长说来就来了呢。 尽管头脑中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搞不清楚王副省长到底为什么而来,不过各方面的接待工作总是要赶紧准备好的,不管怎么说,省里分管经济工作的副省长过来,必定跟市里的各项经济工作有关。 顾国海和唐小平的秘书团队在王副省长来之前,全都是彻夜未眠,帮领导准备向王副省长汇报本地经济发展情况的一些汇报材料,说起来这些资料原本都是现成的,只是要集中在一两页纸上,方便领导汇报工作,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机关里搞过材料的人都知道,领导讲话材料是最难搞的,又要有一定的高度,又要有一些可查的数据,关键是要掌握好,写在材料里的数据既不能过于夸张,又不能完全据实,里头的分寸极难把握。 清晨的阳光普照在普安市委大院的时候,大院里现出一副繁忙景象,大家都在围绕一个轴心在忙碌着,根据上面传达的信息,省里分管全省经济工作的王副省长,今天上午十点准时到达普安市,市委大院里的各部委办局都进入迎宾准备阶段,尤其是市委办和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早早的就已经安排人把市政府大楼前的电子显示屏内容改成了,欢迎王副省长光临普安市指导工作。 其他各相关部门,也各司其责,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准备迎接省里领导的检阅考察。 在普安市领导班子由唐小平带队,到了高速出口处迎接。 在一班人的恭迎下,王副省长被迎进了普安市市委大楼的贵宾接待室里,按照以往的惯例,省里的领导来了,找几个像样的大企业转一圈,名义上称为考察工作,这是一个相当常规的安排,考察程序结束后,再有相关部门的领导向领导汇报一下本阶段的工作发展状况,这戏码演足后,正好到了饭店,然后开始领导考察的重头戏,宴请接待活动。 宾主落座后,顾国海本来已经通知了普安市几家企业准备好接待王副省长考察事宜,各项安保措施也已经安排到位,没想到王副省长一落座先是冲着自己随行的秘书问了一句,湖州市的卢书记到了没有? 秘书回答说,刚才联系过,路上堵车,还有五分钟的车程。 坐在一边的顾国海和唐小平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湖州市的卢书记到普安市来到底所为何事,但是既然王副省长要等卢书记,大家也就只好一边闲聊着,一边陪着王副省长等卢书记。 几分钟后,卢书记及时赶到,很官僚的握手过后,王副省长于是招呼普安市委领导班子成员和卢书记带来的湖州市委班子领导成员,一道走进了会议室。 此时的顾国海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他估摸着王副省长这次来的这么突然,说不定就是卢书记去省城请来的,作为原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卢书记八成是跟王副省长有什么交情。 卢书记之所以请王副省长过来,可能还是为了想要跟普安市合作开发盐矿的事情,看来,卢书记对此事相当的看重,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顾国海瞧了一眼唐小平,正好唐小平也正瞧着他,两人在眼神里会意的交流了一下,彼此都明白了各自眼神里的内容,在这一点上,作为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观点是相同的,不管卢书记想出什么样招数,普安市的本地资源,绝对不会借外人之手开发,被外人占了便宜。 果然,王副省长一落座就把话题直接提到了关于研究所的建设问题上。 王副省长说,省里对研究所的项目相当的关注,普安市的盐矿勘探出来已经好几年了,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省里把研究所的项目放在普安市就是为了协助普安市把盐化工这一块的市场开发起来,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要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到底怎么样才能尽快的把研究所建设投产,真正的让老百姓都尝到本地丰富盐矿的甜头。 顾国海见王副省长今天所谈的话题跟昨晚众多秘书准备了一夜的材料不是太相干,索性把手里的材料放置一边,微笑着对王副省长诉苦说,王省长,您是知道的,咱们普安市的市委领导对盐化工开发的事情也相当着急,只不过目前市委市政府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投资这个项目,但是我们也在积极的想办法,从各个渠道筹集资金,希望研究所的建设能尽快动工,只不过,这些准备工作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顾国海的话音刚落,卢书记朗声说,顾书记的意思我明白,无非是普安市想要建设研究所,手里资金又不是很充裕,王省长,虽然说这盐矿是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可是这矿产资源也是咱们全省人民该共同享有的资源是不是?既然暂时情况下,普安市没有实力开发盐矿,这研究所的建设,就直接交给湖州来建设,我保证不出三年,就让周遭各市的老百姓都能尝到这丰富的盐矿给大家带来的实惠。 王省长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坐在顾国海身边的唐小平没好气的说,我们普安市的矿产资源,普安市委市政府自然会竭尽全力想办法开发,倒是不需要卢书记这么热心。 卢书记反唇相讥说,唐市长,你们普安市市委市政府要开发盐矿的口号可是喊了好几年了,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盐矿周遭还是一片荒地。 你们市里的化工园区跟我们湖州市地界衔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盐矿由我们湖州市一家开发,我们也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开发盐矿,这也算是天时地利,就差你们市委市政府是不是要创造这个人和的条件了。 顾国海见卢书记的话里话外不管怎么说都是极尽所能想要染指普安市的盐矿开发,心想,这本地的聚宝盆岂能让你这个外人给占了便宜,简直是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顾国海看了王省长一眼,见王省长的脸上很平静,似乎对卢书记刚才的建议并没有什么感觉,因此放心的发言说,卢书记,有道是看问题总得看清楚实质问题所在,咱们普安市现在资金有些缺口,暂时无法开发盐矿不假,但是资金的缺口,想想办法过一段时间,总能补齐的。 你应该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吧,就算是我这一任做不成的事情,咱们普安市的下一任领导班子成员也会继续接上干,只要大家一条心,这研究所自然有落成的一天,盐矿也会有被开发的一天,但是咱们普安市地盘上的盐矿可是亦今为止国内探明的盐矿中存储量最丰富的盐矿,这样的资源是独一无二的,是属于普安市所有老百姓的共同财富,我们这一任市委市政府要是连老天爷恩赐的这样一个聚宝盆都守不住,那要被老百姓在背后骂的。 唐小平听了这话,也频频点头在一旁附和说,是啊,是啊,顾书记说的话,也是我们市政府的态度,即便是让盐矿先搁置两年暂时不开发,我们也有信心,靠着自己的力量一定可以把资金问题解决好。 王副省长一言不发的听着普安市委书记顾国海,市长唐小平跟湖州市委卢书记唇枪舌战了一番,心里对大家是否同意协作开发盐矿的态度都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此时场上硝烟未尽,两方都斗鸡一样相互盯着看,他轻轻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摆出准备发言的架势。 王副省长轻咳了一声,底下两帮常委们窃窃私语声立即消失,大家都把目光全都锁定在了王副省长的身上。 王副省长说,我这次下来,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关于普安市盐矿开发进度的问题。 几年前,普安市勘探处丰富盐矿资源的时候,我们省委领导都相当的兴奋,认为这的确是老天爷恩赐给咱们全省老百姓的一笔巨大财富,当时就拟定了关于全省盐化工项目的发展计划,并决定建设研究所为开发盐矿服务。 现在,几年的时间过来了,大家都知道,研究所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眉目,更别提盐矿开发大计了。 普安市的丰富盐矿资源能被勘探出来,我个人认为是一件大好事,不仅对普安市的老百姓,对全省的老百姓一样是好消息,家门口出现这么大的一个盐矿,的确是个聚宝盆啊。 可是,现在这个聚宝盆摆在那里那么长时间了,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请大家想一想,作为全省一个重点项目,你们普安市在场的各位领导,心里说得过去吗? 我来之前,省委书记跟我交代了一句话,普安市的盐矿资源一定要尽早开发,这不是普安市一家的事情,也不是湖州市一家的事情,而是涉及全省百姓民声的大事,如果普安市能独立建设,独立开发,那是好事,省委领导支持普安市这样干大事的魄力。 但是……。 王副省长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领导开会,只要是说到“但是”两个字,这底下的话就该认真听了,因为领导人铺垫了上头那么多的废话,就是为了跟大家阐明“但是”后头的内容,那才是表明领导真实态度的意见。 王副省长说,但是,目前的情况是,依靠普安市一家的力量,短期内根本就不可能启动项目,我认为卢书记的建议是很好的,研究所的建设需要巨额的投资,湖州市是有这个实力的,如果湖州市能跟普安市合作开发盐矿,省里认为这是当下尽早开发盐矿的最好办法。 王副省长的话一锤定音后,顾国海和唐小平都有些面面相觑,他们压根就没想到王副省长是带着圣旨下来的,既然王副省长这么明确的表明了同意湖州市和普安市共同开发盐矿的态度,这至少说明省里领导的意见是统一的,一致同意湖州市和普安市一起开发盐矿。 唐小平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没想到事情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省领导的意思是同意两家一道开发盐矿,他是这么也不会附和顾国海说出上面一番话来的。 顾国海反正是无所谓,给省委领导留下的印象好不好的,过一阵子就找个位置养老去了,自己就不一样了,王省长回去以后,向省委书记汇报此事的时候,把自己的反对态度一说出来,在省委书记的印象中,自己立即成了一个观念落后,不顾大局的市长形象,这样的形象怎么能合适当市委书记呢? 王副省长在两市领导班子会议上表态同意湖州市和普安市共同开发盐矿的消息出来后,立即由金副市长那里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也感觉相当兴奋,他心知,大局已定,化工园区的发展前景从现在开始,已经有了相当好的基础。 他正准备打个电话跟卢书记调侃两句,夸赞他神勇无敌,马到功成,手机恰好在此时骤然响起。 低头一看,是王耀中的电话号码,黄一天伸手按下接听键,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说,整天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打电话找朋友聊天,当心纠风办的人正好去查岗,抓你个现行。 最近市里成立了一个纠风办,组织了几个人,每天专门带着摄像机去各部委办局转悠,逮着上班时间玩电脑游戏的,或者是干些跟工作无关私活的,全都录像下来,晚上放在普安市电视台的新闻频道播放,被拍到的人无不要背个处分在身上,这一阵子搞的各机关部委办局工作人员个个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上了电视,挨了处分。 只不过,这些纠风办的工作人员办事还算是有分寸,凡是被曝光的无非是一些机关底层的小罗罗,真正有份量的领导人物倒是一个也没见着,所以说,表面上看起来相当靠谱的事情,其实到底靠不靠谱,只有内里人自己知道。 王耀中的口气却一点也不轻松,他在电话里低声对黄一天说,兄弟,大事不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黄一天这下被吓的不轻,王耀中可是市纪委的领导,他竟然跟自己说大事不妙,这里头必定有问题,他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紧张的口气问王耀中,出什么事了?又有人举报我? 王耀中说,你还记得普水县的那个鲁萧白吗? 黄一天点点头,记得,她不是被关进纪委还没出来吗?怎么?提前出来了?提刀要找我拼命? 王耀中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知道鲁萧白有个哥哥叫鲁岩,原本是市委副秘书长,现在到了省纪委当处长,这两年他可没闲着,一直琢磨着帮他妹妹报仇的事情呢。 提到鲁岩这个名字,黄一天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形象,没想到几年没有鲁岩的消息,他竟然已经混到市纪委当处长了,就凭着他原本在市委当副秘书长,要不是有特殊关系,能被调整到省纪委当处长?看来,这小子近两年混的不错。 黄一天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他对王耀中说,你没事别吓我行不行?什么叫大事不妙,想要对付我的人多了去了,加一个鲁岩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省纪委的一个处长,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王耀中说,我也是听内部消息说,鲁岩现在怀疑你在普水县开发区那段时间得了不少好处,正利用职务之便在背后详细调查这件事呢。 黄一天不由“哦”了一声,问王耀中,他都查出什么来了? 王耀中说,暂时还不清楚结果,不过,据内部消息,他最近跟洪老板关系可是不一般啊。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凉了一下,如果鲁岩真的跟洪老板的关系不一般的话,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正所谓商人重利,对于洪老板来说,谁能给他指财路,他就会跟谁做朋友,眼下鲁岩是省纪委的处长,对洪老板来说,也是能用得上的角色,洪老板跟他做朋友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洪老板会为了跟鲁岩做朋友而出卖自己吗? 黄一天蹙眉想了一会,心里却有些不得底,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能给洪老板生意上的照顾了,尤其是在市政府当副秘书长那段时间,因为心情郁闷,再加上顾着自己的事情,跟洪老板几乎没有了往来,想来,洪老板必定是在那段时间里跟鲁岩交往上的。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担心的口吻,故作轻松的说,放心吧,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生意人和官场中人,相互利用着,互惠互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口气说,你呀,就是嘴巴硬,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喝醉了,跟我说起在普水县开发区的一些事情,我们都是从纪委里出来的干部,都知道反腐败是怎么回事,说是隔墙砸砖头有些夸张了,但是意思也差不了多少,真要细细的查起来,哪个领导能没有问题,我不仅担心洪老板跟鲁岩串通了一道对付你,我最担心的是,现在鲁岩利用职务之便,只要稍微掌握些风吹草动,他就可以对你下手,你现在是防不胜防啊。 黄一天心知王耀中说的有理,却也一时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用轻松的口气对王耀中说,没事,兄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鲁岩,问题不大,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王耀中说,我给你电话,也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鲁岩也是个人不是吗?是人就总有弱点,而且依我看,他也并不算是太精明,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让他能停手,否则的话,他总是派人在普水开发区四处活动,迟早有一天找出你的破绽来。 黄一天点头说,放心吧,我明白该怎么做的。 跟王耀中通话后,黄一天已经没有心思再给卢书记打电话,关于跟湖州市合作开发盐矿的事情属于工作范畴,工作的基础是什么?自然是自己还在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上,这一切才会跟自己有关系,现在鲁岩在背后想要对自己下手,这件事远比其他事情更加迫切的多,要是洪老板真的被鲁岩给收买了,后果不堪设想。 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让他约洪老板今晚一道吃顿饭,晚饭要安排的上档次。 周德东接到电话后,不由有些奇怪的问,好端端的,没什么事情,怎么想起约洪老板一块吃饭? 黄一天见周德东这么问自己,心知他必定是对鲁岩到开发区调查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于是把王耀中电话的内容简单的跟周德东说了一遍。 黄一天说,鲁岩是居心叵测的故意接近洪老板,我是担心洪老板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无意中说漏了嘴,害人害己,到时候大家都有麻烦。 周德东听了这话,也有些紧张起来,这几年他和洪老板合作捞了多少好处,他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要是真的有人想要在洪老板身上下功夫,洪老板出言不慎被人抓出了什么漏洞的话看,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对他周德东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周德东赶紧答应说,好吧,我马上联系洪老板。 可是,没有等到周德东关于联系上洪老板的回答,却听到周德东很快回话说,黄主任,出现大事情了,今天公安局的突然检查普水安全路上的民房,如果不是你提醒,那么就出事了。 因为绑架赵红妹的人和赵红妹本人确实就住那个民房内,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即使有人路过那边吗,也不会有人进去,反而成为最好的隐蔽场所。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冷静的说,现在已经转移了,那么就转到很远的地方去,我就是要将看看哪个地方出了问题,那个王子成最近跟踪的如何? 周德东说,听人说昨晚这个王子成和刘云若公司的副总再次见面了,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不得不想了很多,这个王子成已经不是自己的人,也不能放在身边了,这样的忘恩负义的人,是该受到狠狠的惩罚。 〔53〕适者生存 (53)适者生存 黄一天同时想到,这个顾国海和赵红妹性保持不正当关系长达2年,如今想甩掉“包袱”,也是必然,但是如此的兴师动众,那就是很让人难想象了。《纯文字首发》 再说顾国海听到汇报说,这个公安局的人到了普水安全路上的民房内进行检查么,发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不过那些人已经走了,所以什么也没有得到。 顾国海很是吃惊,看来这几个人真的被黄一天控制了,那么黄一天想干什么,难道想要挟自己,或者想得到什么? 顾国海不能确定,但是黄一天一直没有动静,说明这个人在等待什么,那么下面自己该如何呢? 顾国海于是吩咐说,继续盯着。 顾国海认为,这要把黄一天的司机控制了,那么就可以控制局面,就可以和黄一天进行交易,这个人现在不出手,要么是要钱,要么是要权,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局面,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晚上,黄一天去饭店吃饭,路上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黄主任,那些货物已经转移到宾馆,不会有问题。 黄一天就说,那很好。 周德东还汇报说,他和洪老板已经到了酒店,等着黄一天呢。 还有几分钟的车程,就要到酒店了,黄一天两眼盯着车外不停闪过的路灯,情绪一时有些烦躁,烦躁的不是这个赵红妹的事情,而是这个鲁岩的事情。 眼下的形势是,如果洪老板已经被鲁岩收买,并且透露给他什么不该说的信息,只怕自己请洪老板吃多少顿饭也是无济于事的,反之,如果洪老板并没有跟鲁岩达成一片的话,自己请这顿饭的意义不大,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就可意会。 思来想去,黄一天决定,今晚跟洪老板见面后,一切见机行事。 硕大的酒店牡丹厅包间里,只坐着周德东和洪老板两人,显得格外的冷清,黄一天刚推门进来,周德东和洪老板一齐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热情的迎上前来说,黄主任来了。 黄一天笑着伸手分别握了一下周德东和洪老板的手,跟大家一起落座后,哈哈笑着说,总算是抽出空来跟两位兄弟吃顿饭了,这阵子繁琐的事情太多,怠慢了二位,两位兄弟心里对黄某没什么意见吧? 周德东和洪老板都不约而同的呵呵笑着说,黄主任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说出这么见外的话来呢。 周德东心里明白黄一天这话是有所指,笑着说话的时候,瞧了一眼洪老板,洪老板却跟以前一样,嘻笑着,一副跟班的架势,伺候着黄一天,殷勤又客套的请黄一天挪动**到桌子最里面的位置上坐下,按照当地的风俗,最里面的位置是上席,是留给最受尊敬的长者坐的。 三人坐定后,周德东赶紧拿起桌上的酒瓶,先给大家的酒杯里斟满酒,黄一天瞧着洪老板对自己一副客气模样,笑着问,洪老板,咱们有两个月的时间没联系了吧? 洪老板倒是沉得住气,他今天突然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是黄主任今晚请客,电话一挂断,他心里便知道黄一天绝对不会无事献殷勤,请自己吃饭。 他跟黄一天合作这么长时间了,都是黄一天发号施令般,指示他干这干那的,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的请他吃过一顿饭? 尤其是来到酒店包间后,见到包间里只有周德东一个人候着,他心里更是断定,黄一天今晚请客必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找自己有事商量,眼下情况不明,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他都是笑眯眯的听着,黄一天问他问题,他便做出仔细思索的模样,迟疑了片刻才回答说,差不多吧,黄主任工作繁忙,没空联系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见洪老板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相当乖顺,跟以往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心里倒是稍稍稳妥了些,他问洪老板,最近省城的生意是不是做的比较顺手? 洪老板有些不明白黄一天为什么会突发此问,愣了一下回答说,还不错。 黄一天点点头,端起酒杯冲着洪老板说,咱们兄弟认识时间也不短了,风风雨雨的一路走到现在,大家都不容易,为了兄弟们以后还能向以前一样,继续相互扶持着一道升官发财,大家干了这一杯。 洪老板感觉到今晚这顿饭吃的有些不对劲,黄一天似乎话里有话,却又不肯明说,他心知黄一天平时并不是个多事的人,只要是做事必定有他的目的,只是今晚他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洪老板也是个直性子,容不得眼里揉沙子,两杯酒喝完后,他主动问黄一天,黄主任,是不是我洪某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如果真有,您可要及时提醒我,猜哑谜的功夫,那是你们官场里头干的事情,我是个生意人,更喜欢直来直去的,有话直说。 见洪老板主动打开了话匣子,黄一天看了一眼周德东,周德东立即会意过来,他跟洪老板碰了一下酒杯说,洪老板,最近黄主任工作调整比较频繁,没能对你的公司业务有很好的照顾,黄主任心里感觉有些不过意,所以才会摆了这桌酒席。 另外,咱们相处多年,你也该知道,黄主任年纪轻轻的步步高升,难免有人在背后眼红妒忌,想要拆台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是有些人想要从兄弟你这里下手的,你可要扛住了,毕竟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要有一个人出了事,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日子过,您说兄弟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洪老板此时才算是明白了黄一天和周德东约自己吃饭的目的,想来和最近自己经常跟省纪委的鲁岩处长联系密切有关。 洪老板赶紧解释说,黄主任,您可是误会我了,这两个月咱们兄弟之间尽管来往少了,可我绝对没干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情,鲁萧白的哥哥鲁岩最近的确经常找我吃饭,他主动帮我联系项目的事情,我一个生意人,有了好处自然要收下,何况我自己的利益又不损失什么,至于鲁岩为什么要帮我拉生意,这道理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我姓洪的天生不是那种两面三刀,喜欢背叛朋友的人,鲁岩帮我拉生意,我自然是会给他相应的好处,至于其他的事情,免谈。 黄一天见洪老板句句话都说到了自己心里所想,不由微微点头说,洪老板,你别听周书记那一套,你的为人我心里有数,咱们兄弟一场,洪老板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呢?不要说鲁岩一个小小的省纪委处长,就算是级别再高点的干部在洪老板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咱们兄弟一块干的是大买卖,发财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有道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若是洪老板当真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只怕以后也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这名声一旦毁了,财路也就算是断了。 黄一天的话听起来似乎对洪老板深信不疑,说着说着,话味就变了,在洪老板的耳朵里听起来,似乎有些威胁的味道在里头。 洪老板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妈的,这帮官场中人,说话都是这副德行,嘴里说着把我当好兄弟,不会怀疑我吃里扒外,听黄主任这说话的口气,明明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如果我洪某真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倒也罢了,偏偏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干,这不是无故的冤枉人嘛。 洪老板刚想再替自己辩解几句,黄一天的手机骤然响起,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金副市长办公室的电话,赶紧冲着周德东和洪老板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 金副市长的秘书在电话里说,黄主任,今晚在酒店里为王副省长接风洗尘,金副市长交代请黄主任一道参与,问黄一天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心想,今晚接待王副省长,顾国海和唐晓平以及一帮市委常委必定全都出席,自己要是去了,级别上就是最低的,充其量跟领导身边的服务人员一个档次,只有陪领导喝酒的份,哪能有跟王副省长说上话的机会呢?再说了,王副省长此次来普安市主要是为了促成普安市跟湖州市共同开发盐矿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酒席是不是去喝,倒也无所谓。(..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于是对金副市长的秘书回答说,请你转告金副市长,我偶感风寒,今晚就不参加王副省长的接待晚宴了,好在,有顾书记,唐市长和金副市长这些领导陪着,相信王副省长倒也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化工园区主任是不是缺席。 秘书迟疑了一下,似乎转脸向金副市长汇报了几句什么话,得到了金副市长的点头后,才敢表态似的口气说,好吧,既然这样,黄主任您就多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见洪老板和周德东都盯着自己,笑着解释说,今天省里的王副省长来了,上面通知我去一道参加欢迎王副省长的晚宴。 洪老板赶紧说,黄主任,那您还不赶紧去,那可是省里来的干部,怠慢不得,大事为重。 黄一天瞧了洪老板一眼,若无其事的表情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省里的干部我见多了,这个王副省长又不是没人陪喝酒,我去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洪老板今晚可一定要喝尽兴了,我黄一天可是难得有时间请兄弟们喝杯酒。 周德东见黄一天连欢迎王副省长的晚宴都不参加了,就是为了把洪老板陪好,心里明白黄一天对此事的重视,帮洪老板满满的斟了一杯酒说,洪老板好大的面子,黄主任可是连副省长都不陪,专程来陪你喝酒呢。 洪老板心里跟明镜似的,赶紧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大家都是好兄弟,黄主任要是这么客气的话,我可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黄一天笑着说,洪老板别着急,这酒可不是好喝的,喝完了咱们有事商量。 洪老板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痛快的把一杯酒干了,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一副神秘的口气说,最近一段时间,我黄一天运气背,一直没能混到满意的位置上,从今儿个开始,我这运气算是转过来了,洪老板发财的机会来了。 洪老板毕竟是生意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发财这两个字,尤其是从黄一天的嘴里出来,他知道黄一天的底线,一般财路他现在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洪老板立即来了兴趣问黄一天,到底什么样的发财机会? 黄一天说,今天上午在市委市政府的会议室里,已经敲定了普安市和湖州市共同开发区盐矿的事情,首期研究所项目投资几个亿,由湖州市政府全部出资,只不过这项目既然是在化工园区的地盘上,湖州市的市委书记跟自己又是关系很好的兄弟,这项目自己必然有着绝对的发言权,研究所的项目等到资金到位后,立即就会开始招标建设工作,所以自己才会说,洪老板发财的机会来了。 黄一天这么一说,洪老板立即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赶紧端起酒杯说,大家都是好兄弟,讲义气,黄主任有了好处不忘兄弟,兄弟自然也不会亏待黄主任,要是这个项目真的拿到手里,咱们还是老规矩,四六分成。 黄一天笑笑说,不,洪老板,这次咱们改一下规矩。 洪老板一愣,他以为黄一天嫌弃原先的分成有些少,有些疑惑的提出,黄主任,您的意思是三七分成? 黄一天摇头说,我没有这么黑的心肠,我的意思是,这次的合作咱们改个规矩,你六,我四。 洪老板没想到黄一天把便宜主动让给自己赚,赶紧连连摆手说,那怎么成呢?说什么也不能我拿的比您多啊,要是没有您的帮忙,我也拿不到项目,那就一分钱都赚不到,哪还来的什么分成呢?这点简单的道理我懂的,黄主任不必跟我客气。 黄一天说,洪老板,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这次提出跟你改一下规矩是有原因的,最近一段时间,你要帮我一个忙才好。 洪老板问,什么忙? 黄一天说,你也知道,咱们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一些项目的合作上还是有些纰漏可抓的,要是有人想要在背后对我不利,那就是对大家不利,还请洪老板关键时候帮兄弟一把,最好让鲁岩或者是鲁岩手底下的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普水县的开发区。 洪老板可能是联想到自己最近也得了鲁岩的好处,赶紧帮忙解释说,黄主任,鲁处长的确是跟我提过想要了解关于您在开发区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绝对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半句有关你我之间合作的事情,所以请您放心,鲁岩手里并没有抓住任何能够对付您的把柄。 黄一天说,洪老板,他是不是抓住我的把柄都无所谓,我这个人知道有人要对付我,那么我就要采取措施,我要一劳永逸,这样才能不被动。 洪老板听到这儿,知道黄一天的目的,皱眉想了一会问,黄主任究竟想要怎么做? 黄一天说,这还用得着我来教洪老板吗?鲁岩最近跟你接触比较多,你正好可以借机摆平了他,不管是官员参与赌博还是参与嫖娼都是相当严重的问题,只要利用的好了,说不定可以立即让他身败名裂。 洪老板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他这是要借自己的手来让鲁岩再也不敢动调查黄一天在开发区任职时种种事宜的心思啊。 洪老板内心不由有些挣扎起来,说起来鲁岩其实还算是个比较真性情的男人,他是普水本地人,跟自己还有些远方亲戚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有了这一层关系,鲁岩也不会找到自己的头上,请自己帮忙对付黄一天。 只是,黄一天跟自己的确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黄一天好好在官位上呆着,自己就会不断有发财的好机会,况且,这几年跟黄一天的相处过程中,他也看出来了,此人心机很深,谋略过人,在官场中已经混的如鱼得水,尽管目前还只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假以时日必定飞黄腾达,自己跟他之间的合作应该是长期性的。 现在的生意场上,想要做大生意,官场里头没有人罩着是步履维艰的,而想要碰到一个像黄一天这种类似于潜力股的官员愿意跟自己密切合作更是难上加难。 思来想去,洪老板决定舍小保大,想办法摆鲁岩一道,答应黄一天的要求。瞧着洪老板终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黄一天心里一阵兴奋,他对洪老板说,两周的时间,我要证据,最好是现场录像。 洪老板抬眼问,黄主任,大家都是兄弟,我问句不该问的话,你拿了证据准备怎么对付鲁岩? 黄一天看出洪老板多少有些关心鲁岩的意思,知道这个人还是重情义的,便不愿意跟他说实话,敷衍着说,到时候再说吧,如果鲁岩老实的话,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上这些证据,关键还是要看鲁岩的表现,我也不想多事,很多时候,人安全那才是关键啊。 洪老板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点头承诺说,好吧,两周后,我给你证据。 晚饭结束后,洪老板想要请黄一天和周德东一道潇洒一回去,黄一天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了,却嘱咐周德东跟洪老板一道去潇洒,周德东明白黄一天的意思是看紧了洪老板,最近一段时间要跟洪老板加强接触,防止他有临阵反水的可能,因此点头答应了下来。 兵法上有虚虚实实的说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也是计中计,套中套,头脑相对简单的鲁岩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刚对黄一天开始下手,黄一天已经收到消息,并积极筹划进行反击,所以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洪老板走后,黄一天和周德东坐在那边谈心,这个时候周德东的电话响了起来,何洁汇报说,周德东,县公安局来了很多人,突然的检查酒店。 周德东问,查出什么了吗? 何洁说,什么都没有,都走了。 周德东吩咐几句,挂了电话就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一切都是如你预料的一样,我和你刚才通话的内容,有人告诉了顾国海,所以刚才公安局出动了。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话里的内容,说,既然如此,那么戏就继续演,不过你要问问这个县公安局局长,问他为何检查酒店,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周德东说,这样不是得罪了这公安局吗? 黄一天说,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同时,利用以前公安局在开发区执法冲动,打死人的事情大做文章,上次是魏局长打招呼我让你出面摆平的,现在这个先公安局不领情,那么你就要让死者的家属明天就到省里去闹一闹,同时,把媒体的钱准备好,把动静闹的大一点,只要省里重视了,那么这个县公安局长就阳痿了,那么就要听话了。 周德东说,知道了。 后来,黄一天说,这王子成的事情,他的对象上次说在开发区先上班,弄个正式的工作,明天回去就通知说,因为不合格辞退了,让她回家吧,看看王子成的反应。 周德东说,知道了。 黄一天后来到了马燕那儿,毕竟对这个女人还是很牵挂的。 因为王子成的关系,黄一天没有让王子成送自己过来,而是让王子成开车回家,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晚点。 等到王子成走后,才打的到了马燕的家里。 马燕看到黄一天很是兴奋,作为女人,而且是精力很旺盛的女人,很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能够陪着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所以看到黄一天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心里和身体的欲望。 换了衣服,进入客厅,坐在沙发,黄一天搂着她,左手在她的胸部上隔着胸罩揉着,她主动把自己的胸罩脱掉丢到旁边,上半身**,依偎在黄一天身旁,黄一天的左手也不客气的直接握住她的左乳**着。 很快,**被黄一天摸的已经硬挺起来,在**她胸部的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来到黄一天的裤裆处,对着**抚摸,**受到刺激逐渐变硬中,当她感觉**已变硬,就拉开拉炼,掏出**用手**着,弄了一会,她更进一步低头把**含入嘴里,展开**舔舐的功夫。 黄一天第一次看到马燕如此的主动热情,舔的舒爽无比,把头靠在沙发上,左手摸着她的**,右手放在她头上,闭着眼享受她的服务,不过被舔的实在太爽了,不到10分钟就让黄一天有想**的感觉,跟她说快**,她**的更起劲,丝毫没让嘴巴离开的打算,既然这样,黄一天也就不客气的把**射入她嘴里。 后来,马燕抓着黄一天的右手放在她的内裤上娇嗔的说:可是人家的好痒喔,你先用手止止痒嘛。 黄一天把手伸入内裤一摸,早已湿的不象样,把她的内裤脱掉,直接把食指跟中指**揉了起来。 啊..啊....再快一点嘛...啊... 她的叫声**,**丰沛,沙发上已湿了一片,黄一天手指加快速度,嘴巴******着。 后来,黄一天就把自己的家伙放在她双腿间,磨着她的私处,她的**多得流到大腿内侧,啊……**吧……老公……插深一点……啊……啊……,马燕全身抖动,兴奋地叫起来。 马燕很是主动地抱着黄一天,用她那纤纤玉手摸向黄一天的家伙,给她那温柔的手触摸时又肿胀了不少,在她的手指引导之下,黄一天的腰轻轻施力,就把家伙送进她的里面,一阵温暖和柔软紧紧地包围着,那种感觉简直像在仙间一般。 马燕双腿夹着黄一天的腰,热烈地拥抱着。 这次让我来……服侍一下你……马燕这时压在黄一天的身上,坐上来时,她那两个像车头灯那么圆大的**完全暴露在眼前,黄一天空出来的双手立即繁忙起来,一手摸一边**,她的**又大又柔嫩,上头两颗**都已兴奋地站起来,使黄一天的手掌和掌心都得到不同感觉的超级享受。 马燕主动地摇动着**,上下上下地移动着下身,使家伙在她私处里面进进出出。把男人的**包得紧紧,所以当然每一次蠕动身体,都带给黄一天很大的刺激和兴奋。 马燕挪动着她那可爱的**,不断**在黄一天的**上,那胀大的家伙头在她私处壁上不停地刮磨着。 后来,黄一天把女人压在身下,不在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把**送进里面,每次**去时,都把马燕的下腹撞得隆起,**十数次,马燕已经爽得眯起眼,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宽阔的熊背,不断叫着:啊……好……好爽啊……再用力干我……啊…… 马燕如此的主动,那都是马琳的功劳,回来几次就和马燕谈论黄一天的事情,说要想把这个人拉住,那么就要让他享受到家里和别的女人那儿享受不到的服务,那么就会想到你这儿来。 马燕就很想试一试。 再说,顾国海第二天刚到班上,就接到省里的电话,说现在普水有200多农民堵住省政府大门,让省领导无法上班。他们要求严惩凶手,那就是普水公安局胡乱执法的事情,让普安迅速带人到省里处理此事情。 顾国海挂了电话,就把市政法委书记叫了过来,让他尽快处理此事,同时,公安局长到省里处理信访问题,把人给接回来。 事情根本就不是顾国海想的那么简单,公安局长到了省里,就被省里的领导带去训话,说如何带队伍的,下面出现如此大的问题竟然不汇报,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市公安局长很是忧闷,就说,自己一定认真处理。 省公安厅长发话说,现在省主要领导批示,对这次事故中的责任人,不敢是谁都要追究责任,对于县局的主要领导给与先免职后处理,该是承担什么责任就要承担什么责任。 政法委书记带人到了普水调查,知道那是执法的时候发生冲突,结果被公安的人打伤的,这个人本来就身体不好,所以到医院就死亡了,至于说责任,那是要法院断定。 政府委书记就在普水开了会议,要求张贵书记,作为县委的第一责任人,要严肃对待此事,尽快拿出处理方案,对公众负责,对政府负责。 这个公安局长本来就不是张贵的人,所以张贵一直很是想把他弄走,现在机会来了,当然要好好地在背后捣鼓一把,就说,书记,这个公安局这边的事情,我虽然是书记,但是很惭愧,无力管理,因为他们都是听上面的不听下面的。 政法委书记就说,这样人还能做局长,看来普水的公安系统问题不少,以前的女局长就是不做事被免职了,现在这个局长那是乱做事,看来不处理也是不行啊。 顾国海听了政法委汇报说,就包庇说,这个问题也许不是那么严重,要不等到这个市公安局长从省里面回来再说吧,不能一出事就处理干部,那样对干部而已是很不利啊。 这话一说出来,政法委书记立即就心知肚明了,顾国海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要保公安局长啊,很可能公安局长是他这条线上的人。 领导已经挑明了态度,政法委书记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见机行事再说吧,不管怎么说,顾国海的态度是要考虑在内的,但是省里的领导态度才是最终决定自己做法的根据,这件事就要看省里到底催的紧不紧了。 如果省里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自己可以卖给顾国海一个人情,如果省里雨点也很大,自己就只有做出取舍,对不住顾国海了。 晚上,公安局长从省里回来,对顾国海作了汇报,省里要求对普水副县长兼公安局长那是先免职后处理。 省里领导的态度明确,公安局长审时度势之下,只能尽量把事情处理的圆满些,及时汇报是必须的,如果顾国海依旧是要力保普水县的公安局长的话,他就必须要亲自出面处理问题才行,否则的话,自己也只能按章办事了。 顾国海哪里会为了一个县里的公安局长去动用省里的关系网呢,他听到这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那是不能控制了,于是就说,那就去宣布吧。 等到人都出去,顾国海坐在办公室里,知道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发生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难道又是黄一天所为? 顾国海也知道,这个公安局长那是很听自己的话,现在为了此事被免职,那么对此人那就是不负责任,那么如何才能保护这个人,现在省里要求免职了,自己该如何保护? 事情还是很严重,那些闹事的老百姓,第二天又在省政府门口出现,同时,当天的省很多媒体也对此事做了关注,那就是这个公安出事,为什么到现在没被处理,这个局长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省里看到这样的闹事人员再次出现,对顾国海那就是狠狠的批评,作为地方的干部,到底能不能处理事情,如果不行,省里就派出调查组去处理,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如此的说,那就是对顾国海很是不满了。 顾国海要求市里的信访局的人去把上访的人接回来,同时召开会议研究这个问题,最后形成决议,那就是对这个局长免职后,由纪委出面认真调查。 再说,这个普水的公安局长根本就不把此事当回事情,当市局找谈话,免除职务的时候,还是很牛逼的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向顾书记汇报了吗? 公安局长很是生气的说,我现在就是代表市委宣布。 那个局长就说,我没有看到免职文件,说的一切那都是不会在乎的。他认为自己最近都在为顾国海私人做事,那么顾国海作为书记,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只不过这位局长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中国的地市级政府,这帮省厅级领导是不可能一手遮天,亵渎法律的尊严的,人大于法,那是要有相当的势力才能做到的,顾国海这个级别的领导,显然资格远远不够。 可是,当纪委介入,找他谈话的时候,他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此时却已经悔之晚矣,现在纪委的人问的都是他该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这说明,一切已经到了调查处理的阶段,几乎没有改变结果的可能。 他就想不通,当时此事已经被私下处理了,为何那些老百姓还要闹事? 洪老板到底还是听了黄一天的话,没到两周的时间就把黄一天想要的东西搞到手了,把录像内容交给黄一天的时候,洪老板有些犹豫的口气说,黄主任,其实鲁岩这个人还是挺讲义气的,如果他没有做出特别过分的事情,还请黄主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过分让他难堪。 黄一天狐疑的眼神看了洪老板一样,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把实话给说出了口。 黄一天了解洪老板的个性,他是个极其讲究江湖规矩的人,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全凭一个“义”字,若不是当初见洪老板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黄一天也不会贸然选择跟洪老板合作干些大事。 黄一天闷声问洪老板,兄弟,若是我跟鲁岩必定有一个你死我活的,你站在哪一头? 洪老板没想到黄一天会问出这句话来,问他,事情至于到了这种地步? 黄一天眨巴了一下眼睛,点头说,如果现在我不抢先动手的话,事情很有可能到那步。 黄一天提出的问题对于洪老板来说,显然是相当的难以回答,黄一天看出洪老板内心的挣扎,索性把事情往明白了讲。 黄一天说,洪老板,咱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当初跟鲁萧白之间的一段,相信你的心里也是清楚的,眼下鲁岩憋着一股劲想要替他妹妹出气,这段仇怨估计任谁做中间人也是化解不了的,鲁岩之所以接近你,目标只是为了对付我。 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咱们俩在普水县的时候,一同出现的几率不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咱们之间的关系,鲁岩现在到了省纪委上班之后,比在市里当副秘书长的时候精明了不少,他明白纪委办案的种种程序和弯弯道,知道想要扳倒一个干部最重要的是什么?鲁岩最近一段时间跟你洪老板在一起,或许给了你一些好处,但是请记住了,他之所以接近你,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扳倒我黄一天,而我若真是被他扳倒了,对你洪老板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黄一天说到最后,伸出一个手指重重的敲击了几下办公桌,寂静的办公室里,那几下咚咚声显得特别刺耳,震的洪老板耳膜有些隐隐刺痛。 洪老板是性情中人,这段时间跟鲁岩一道吃喝相处,心里已经把鲁岩当朋友,眼下听黄一天这么说,他不由开始思索,事情果真如黄主任说说,鲁岩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获取对付黄一天的证据?真的就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 想想这段时间跟鲁岩一块把酒言欢的日子,洪老板的思绪有点乱,但是有一点,洪老板心里还是清楚的,黄一天这支潜力股自己已经伺奉了几年,该下的本钱也下去了不少,难不成要为了一个鲁岩前功尽弃? 这样想着,洪老板的心里顿时有了决定,他爽快的把有关鲁岩嫖娼的证据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黄主任,你们官场的事情我是搞不清楚,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我只负责提供经济上的条件,你负责项目上的争取,咱们各司其责,一起发财,鲁岩的事情,从今以后就跟我洪某人无关了,这证据我是交给你了,我洪某人惹下的祸根,我自己负责打扫干净,希望这证据能帮上黄主任的忙。 听了洪老板这番话,黄一天知道洪老板对鲁岩的事情,总算是想通了,这才接过录像对洪老板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黄一天虽然不是什么清官,但跟那些贪官污吏比起来,总算是为老百姓办了几件实事,就说开发区建设,若不是我当初辛苦经营,哪里会有现在省级开发区这么大的规模,这年头想要办事就逃不了送礼这个怪圈,我一个机关干部,收入微薄,难不成我为公家办事,还要掏自己的腰包去送礼?这也是不现实的。 洪老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的我黄一天其实跟那些贪官也是一路货,这些年没少在你那里拿好处,其实你错了,我从你那里拿来的好处,还不是都用在了办事时候需要打点的关系上,没有那些关系,能办得成什么事情? 现在的官场风气相当不好,有道是适者生存,我黄一天也是底层老百姓的日子过来的,我心里清楚基层老百姓的苦楚,要是我这样一个出身的领导干部再不竭尽所能的帮老百姓办点实事,这世道就再没有替老百姓着想的官员了。 古话说的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国家机器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最苦最难的始终是老百姓,咱们都是普通人,只是运气好些,你洪老板做生意,手里多赚了些钱,我黄一天聪明些,看透了官场种种潜规则,咱们两强强联手利用自己的本事替家乡老百姓干点实事有什么不好? 黄一天这出戏演的差点把自己都感动的哭了,更别说洪老板的表情早已被黄一天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说的心里愈加惭愧起来。 洪老板心想,是啊,黄一天说的的确有道理,这世道贪官多了去了,有几个不是整天巴着做一两个形象工程,巴望着提拔,根本就没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眼里,黄一天的确也喜欢捞好处,但是他也的确是帮老百姓办了些实事,这一点看看普水县开发区如今工厂林立,多少老百姓从中得到了益处就明白了。 黄一天这么煽情的跟洪老板说出这番话来,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在洪老板心里树立自己一个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官员形象,他见洪老板显然已经被自己有所说动,立即转入正题说,洪老板,我黄一天既然想干事,肯定是会得罪一些人的,这些人不止鲁萧白一个,我寻思着,走了一个鲁岩,底下说不定还会有王岩,张岩之类的角色盯上你,你可要小心应付才行啊。 洪老板听到这里,才明白黄一天的真实意图,他拍着胸脯保证说,黄主任,您不必多说了,我洪某在道上也不是混了一两天,真要还有人想要从我这里打开缺口是万万办不到的。 黄一天等的就是洪老板这句话,在普安市里,只要洪老板和周德东两人都是一块铁板的力挺自己,没有谁能有本事扳动自己这个大山。 黄一天帮洪老板洗脑后,瞧着洪老板脸上带着友好的笑从自己的办公室出去,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官场行走这些年,他已经掌握了一个为官秘诀,那就是拿好处的那只手,一定要管住了,谁的好处能拿,谁的好处不能拿,心里一定要严格遵守,一旦手伸长了,到最后毁掉的是自己的前程,只要洪老板的嘴巴封住了,自己就不怕任何人在背后对自己下黑手。 再说,王子成接到女朋友电话说,王子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开发区突然通知她不用来上班的事情,说现在开发区的人员比较多,不需要临时工作人员了。 王子成一听,很是吃惊,后来想到是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可能被黄一天知道了,所以采取这样的措施来警告自己,如果是,那么自己的工作也很快就会完了,想到自己最近做的一切很是后悔。 王子成就问,他们还说什么? 女朋友说,能说什么,就是不用上班了,你赶紧想办法,要知道当时进去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说只要满两年就可以解决事业编制,现在看来什么都不可能,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王子成不知道说什么,就说,自己会帮助的。 挂了电话,王子成很是无奈,狗日的,这个李荣,是自己的战友,自己很是信任,却如此的害自己,还**的不承认,说是那个女人害自己,想到自己和那个女人就是一个买卖,她为什么要害自己,现在李荣不承认,说他也是后来知道此事的,王子成根本没办法。 王子成想,这个女人就是李荣和那个华总雇来的,王子成一直这样认为,王子成就想知道问题的关键。 现在已经害的女朋友失去工作,如果再闹下去,那么结果就不是自己控制的,如果说保护自己没有问题,可是自己能够保护身边所有的人吗?表妹胡莉莉的事情,王子成一直不能忘记,那可是被人害死的一个人。 王子成想到这些很是害怕,虽然知道这个黄一天不会如何对付自己,但是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帮助别人对付他,那么一定不会在信任自己了,那么自己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王子成直到,要是想得到黄一天的信任,那么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帮助黄一天做的事情,可是现在能做什么事情呢,那伙人要对付黄一天,难道他不知道吗? 王子成那天晚上,很是无奈的到了李荣那儿,很是直接的问,那个照片华总是如何得到的?华总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李荣很是无奈的说,兄弟,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后来知道此事的,也许就是那个小姐弄的。 王子成说,我和那个小姐没有仇,再说现在那个小姐根本就找不到,那么李荣最近是不是看到过? 李荣说,我要是看到一定会告诉你,不过,兄弟。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用,也改变不了现实,还是帮助华总做点事实实在在的事情,捞点钱那是最实惠的事情。 王子成说,谁都想钱,但是方法不对,是要被报应的,有的人就是因为不正当的捞钱,丢了命。 李荣说,这是法治社会,不要想得那么多,再说只要有钱,报应根本就是小的事情。 王子成说,兄弟,看来你出来混到现在,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社会最残酷的那一面,我现在是很害怕啊,所以希望此事尽快结束。 李荣说,兄弟,只要你能提供有价值的东西,那么这次的冲突真的会很快结束,那么大家如往常一样安心的工作。 王子成很是无奈的从李荣那儿回来,躺在房间内想到如何处理此事,那才是关键。 再说,鲁岩最近一段时间心情相当郁闷,他亲自利用办案的机会去普水县蹲了足足两个月,竟然没能从跟黄一天私交甚好的洪老板嘴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关于黄一天涉嫌违纪违规违法行为的证据,这让他有相当强烈的挫败感。 为了能拉拢洪老板,他帮他介绍工程,请他吃饭,甚至弯下姿态去巴结他的老婆孩子,送他老婆和孩子衣服首饰之类的,即便是如此,洪老板一口一个兄弟的跟自己叫着,说话的时候,只要是涉及到敏感话题,他还是会警觉的立即收口。 鲁岩有时候真想拿把刀把洪老板的脑袋破开来看看,他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跟和黄一天有关的涉嫌违法的证据,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自从妹妹鲁萧白被关进纪委后,鲁岩四处活动,无非是想要妹妹能无事或者早点出来,可惜他一个市委副秘书长人微言轻,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现状,眼看着,妹妹在里头人是变的越来越瘦,人的精神也越来越差,鲁岩心里对当初害的妹妹进了纪委的黄一天简直是恨之入骨。 后来,妹妹还是被判了6年,为了让妹妹出来,这两年他为了妹妹的事情四处奔走,也算是看透了太多的世态炎凉,因此这个原本头脑中原则性比较强的官员对于官场的理解更透彻了几分,他开始给领导人送礼,而且是送重礼,一步步的往前走,总算是谋到了省纪委处长的职位,而他之所以谋求更好的职位,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方便自己为妹妹鲁萧白向黄一天复仇。 他争取到省纪委处长的职位上来,尽快的熟悉纪委的办案流程和各项工作内容,想尽办法想要让祸害妹妹进了纪委的黄一天,也难逃同样的命运,鲁岩觉的,只有这样的报复方式才能真正替妹妹出口心中恶气。 原本,鲁岩认为,只要是做过一把手的处级干部,肯定是经不起纪委盘查的,只要自己稍微用点心,自然能找到蛛丝马迹的破绽,然后见缝插针,取得相应的证据后,立即法办了黄一天。 没想到事情远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越是往深里调查,鲁岩越是发现,黄一天实在是太狡猾了,首先,他当一把手的时候,不插手财务上的事情,财权全都是交给副职处理,即便是他自己花费的一些经费也是由司机或者是秘书的手来履行报销手续,从账面上根本就查不出黄一天的任何漏洞。 其次,在工程上,所有人都知道黄一天必定是拿了好处,但是跟他合作的洪老板嘴巴封的严严实实,自己花费了这么长时间,投入了这么多精力,竟然还是一无所获,不得不佩服,黄一天在选择合作对象时,还是费了一番脑筋的。 现如今,鲁岩对黄一天的暗中调查陷入一种尴尬的两难境地,就此放手,他不甘心,继续调查下去,又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切入点,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鲁岩心里的焦急可想而知。 这天,鲁岩正一个人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发呆,竟然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在电话里说,自己想要跟鲁岩谈谈,不知道鲁岩有没有时间? 鲁岩听到此人的声音就心生厌恶,根本不想看到此人,不耐烦的回答对不起,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黄一天见鲁岩对他态度恶劣,也不气恼,语气平静的说,我这次见你,也是为了鲁处长好,有些消息想要提前跟鲁处长支会一声,要是鲁处长不领情,那我只当是狗咬吕洞宾了。 鲁岩有些生气的说,黄一天,你能有什么好心,你这是骂谁呢?谁是狗?你给我说清楚点? 黄一天心里暗道,狗日的,到这这个位置还是**的不成熟,于是说,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门口,是不是要开门跟我谈谈,你自己决定,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声,你要是想跟你妹妹一样的下场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猛的把电话给挂断了,鲁岩听了电话里滴滴响的声音,不由有些愣住了,他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起身走几步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外果然站着黄一天,一脸坏笑的正盯着自己,似乎认定自己一定会过来替他开门一样。 〔54〕化工园区 (54)化工园区 见鲁岩已经把门打开,黄一天笑眯眯的背着一双手,慢悠悠的走进鲁岩的办公室,鲁岩在身后把办公室的门关好,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阴郁的,瞧着黄一天一副漫步观赏自己办公室的样子,鲁岩没好气的问,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面对鲁岩一连串的提问,黄一天倒是不慌张,他不紧不慢的挑了鲁岩办公桌后的位置坐了下来,慢悠悠的坐在摇椅上转了一圈后,瞧了鲁岩一眼说,到底是省纪委的办公条件好了,这桌椅板凳,办公室装潢都比咱们市里高档多了,鲁处长为了坐进这间办公室一定背后也使了不少银子吧? 鲁岩见黄一天一副不上路子的无赖模样,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信不信就凭着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纪委干部的罪名?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同时身体从鲁岩的座椅上弹了起来,走到鲁岩的身边说,信,我怎么能不信咱们的省纪委干部说出来的话呢,您说什么,我都信,不过,鲁处长,依我看,你这个处长的位置恐怕是做不长了。<最快更新请到> 鲁岩心里一惊,他实在是摸不透黄一天今天上门到底怀的什么鬼胎,瞧着这个把自己的妹妹送进纪委的男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副悠闲自得的嚣张模样,自己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鲁岩心里的难受是可想而知的。 鲁岩满脸阴沉的对他说,黄主任,咱们可是还有旧账没算清呢?你就敢到我的办公室来嚣张!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省纪委,是专门对付像你这种贪官的,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自己走人,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一天哈哈笑了两声对鲁岩说,鲁处长,我也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我知道纪委办案靠的可是证据,没有证据之前,你就把贪官的名号往我的头上扣,你是不是过于滥用职权了?好在我黄一天大人有大量,否则的话,就凭着我手里这东西,你鲁处长立马就要背个处分在身上,从此以后身败名裂,仕途就此完结。 黄一天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鲁岩,观察鲁岩的表情变化。 鲁岩显然对黄一天手中拿着的东西来了兴趣,他问黄一天,你这手里拿的什么破东西? 黄一天冲着鲁岩抿了一下嘴唇说,行了,既然鲁处长有兴趣,我可以先给你看一眼。 黄一天冲着鲁岩招招手,走在前头弯腰把带来的光盘放进了鲁岩的电脑里,一会儿电脑屏幕上立马出现了鲁岩嫖娼的镜头。 鲁岩瞧着屏幕上熟悉的场景和人物,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恼羞成怒的冲着黄一天怒吼道,黄一天,你这个阴险的家伙,你让洪老板设计我? 黄一天脸色平静的说,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什么叫我会让洪老板设计你?好端端的我有必要给要跟你这个省纪委的领导过不去吗?我看你还是先解释一下,最近一段时间,你一直挖空心思接近洪老板打的什么主意? 鲁岩的脸色早已成了酱紫色,他愤怒的声音说,我打的什么主意,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如果你没猜到的话,怎么会弄出这么一个光盘到我的办公室来显摆呢? 黄一天伸出两只手轻轻的击打了两下说,好!我最喜欢说话痛快的人,鲁处长,咱们两人也算是对脾气,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我就有话直说了,如果让我知道,鲁处长在背后想要对我黄一天做什么小动作,这光盘我立即复刻几份,不管是送给省纪委的领导还是送给省委省政府的领导,相信后果会怎么样,鲁处长心里都是清楚的。 鲁岩瞧着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要受他的要挟,真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的咬他一口才解气,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别人刀板上的鱼,一旦稍有反抗,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鲁岩咬牙说,黄一天,你害的我妹妹坐牢到现在还没出来,又派人对付我,你这样的小人早晚要招报应的。 黄一天见鲁岩说出这样的狠话来,知道自己这招已经击中鲁岩要害,他以后必定不敢再到普水县悄悄调查自己,自己今天来找鲁岩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是该退场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笑说,鲁处长,说话的时候还是留些口德比较好,咱们毕竟是老乡,我这也算是善意的忠告,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留条后路,也就是给自己后路,明白吗? 鲁岩心里的愤怒显然已经到了一种极限,只是顾忌着黄一天手里有对付自己的证据,因此不敢过于放肆,他见黄一天转身要走,站在他身后,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黄一天,你记住了,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老天爷是有眼睛的,你会得到报应的! 面对一个手下败将的歇斯底里,黄一天选择了沉默应对,对于黄一天来说,此时的鲁岩无论说些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有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现实,从鲁岩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明白,鲁岩这根钉子,自己以后大可不必挂心了,没有人会冒着自毁声誉和前程的危险,只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顾国海知道普水的公安局长被免职后,那么自己在普水和黄一天争斗的能力就更加的减弱了,虽然知道此事一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操着,可是自己面对此事却是束手无策,很是被动,真的是很苦恼,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是狡猾多了。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到底如何处理下面的情况,这个黄一天现在表面似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说明此人在等待机会,那么在等待什么机会,如果按照常规,直接和自己摊牌,那么自己会答应他的一些条件的。 顾国海也知道,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和黄一天开始交恶,后来就是不断地斗争,导致刘云若在普水的公司现在停工,每天的损失都是很可观的,而自己推荐上去的贾厚德,狗日的,竟然是个傻瓜,到最后弄得自己很被动。 特别是那个孙部长,明知道自己帮助了这个贾厚德,可是却对自己也不是很待见,说明这个贾厚德是傻瓜,当初选择帮助孙部长,自己也是傻瓜,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为了一个贾厚德如此的做,实在是得不偿失的。 最让顾国海现在想很多的那就是赵红妹,为了不利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不被人知道,采取非正常的手段,谁知道竟然被这个黄一天看出来,现在那些人都被黄一天所控制,那么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呢?如今主动权在别人手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只是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过煎熬了,没有一定心里承受能力的人,说不定会精神崩溃。 顾国海后来想到,听华总说黄一天的司机已经被控制,那么可以得到控制他的东西,那么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和他进行面对面的交谈,到最后不过是相互的妥协吧。 顾国海于是让华总加快对王子成的控制步伐,让他说出有积极作用的东西,那么就可以和黄一天摊牌了。 再说,黄一天去省城找鲁岩的时候,王副省长还在普安考察,正在顾国海,唐小平和湖州市委卢书记的陪同下,在普安市的厂矿企业和重大的项目建设现场考察工作。 按照考察计划,当天下午王副省长要到化工园区现场考察,黄一天接到通知后,紧赶慢赶的从省里回来,总算是赶在下午两点领导考察之前赶回了化工园区。 等到王副省长行来到化工园区的时候,只见园区大门口挂满了欢迎领导考察的横幅和气球,四处洋溢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氛。 王副省长在众人的陪同下,细细的在化工园区转了一圈后,来到距离盐矿入口处不远的一个高地上,指着前面的一大片广阔的田地说,这是个老地方,是老祖宗留给我们丰富的盐矿,现在怎么利用好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就是普安市市委领导班子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了。 当然了,现在既然这矿产由湖州市和普安市一道来开发区,你们两市的领导一定要在开发过程中,做好沟通协商工作,积极的利用好这丰富的盐矿资源,尤其是普安市要想在经济上有跨越式的发展,更要充分的利用好现有的资源,如果现有资源都利用不好,还有什么资格谈发展啊。 顾国海听出王副省长话里的意思,对起初普安市委领导反对跟湖州市一道开发区盐矿还有些耿耿于怀,赶紧上前一步表态说,王省长,您放心,咱们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一定接受这次的教训,转变思想,严格执行省委的指示和要求,跟湖州市同心协力开发利用好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宝贵财富。 卢书记也在一边表态说,王省长,我们湖州市跟普安市相比较而言,算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了,我们在开发盐矿的过程中,一定会发挥湖州市的自身优势,利用先进的理念,先进的技术来对盐矿开发利用,近期内就把研究所建设的规划和资金筹备提上市委市政府的议事日程,争取尽早把盐矿开发区出来,让两市的老百姓都能享受到家门口的财富给大家带来的实惠。 王副省长显然对卢书记的表态很满意,伸手指着自己右侧的一块空地说,依我看,研究所的选址不要太远,就在这盐矿附近找个平整地段定下来,普安市化工园区的用地计划一定要以研究所的用地优先考虑,只要普安市以这次开发区盐矿的机遇为契机和动力,做好盐矿资源的开发利用,相信几年内,普安市的化工园区必定会大变样啊。 顾国海和卢书记都点头应承着,见王副省长看完了这一块地面继续往前走,赶紧又紧跟几步伺候着。 考察完化工园区后,王副省长针对湖州市和普安市共同开发盐矿时的注意点提出了几点具体要求,那就是合作,和湖州做好合作开发、合作建设的大事情,开放,那就是以开放的理念,开发的动作迎接外面资金、技术的到来;三是要创新,创新是一个地方发展不懈的动力。然后在卢书记的盛情邀请下,动身离开普安市,去了湖州市继续考察工作。 王副省长前脚走,顾国海后脚就把钟副书记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那么对策也要变化。 钟副书记坐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沙发上,见顾国海端着水杯有些发愣的模样,赶紧起身走到顾国海面前问了一句,顾书记,您找我过来有事? 顾国海意识到了自己的走神,赶紧伸手示意钟副书记坐下说,小钟啊,有件事我要先跟你商量一下,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态度? 钟副书记不知道顾国海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于是把耳朵凑过来说,顾书记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就是了,还要商量什么? 顾国海说,这次王副省长过来,把开发化工园区盐矿的事情给定了个大调子,眼下这件事已经被提上了议事日程,研究所建设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我想把这个担子压在你的身上,你自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把这项工作做好? 钟副书记没想到顾国海找自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他心里清楚,顾书记这是在想要帮自己一把,让自己在省委领导的印象里添分啊,谁不知道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现在土地有了,资金又由湖州市出资,这么大的一个政绩就这么被自己白白的捡了个便宜,顾国海待自己的确不薄啊。 心里对顾国海感激的同时,钟副书记也想到了,其他的常委们会同意顾国海这样的安排吗?尤其是唐小平,他最近正一心想要弄点政绩在头上,方便他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他就甘心把这好事白白的让给自己? 想到这里,钟副书记说,顾书记,您一直对我很照顾,我心里有数也万分感激,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上了常委会恐怕会有不同声音啊。 顾国海脸色一冷说,谁有意见也没用,我顾国海一天担任普安市委书记的职务,一天就要行使市委书记的权力,这点小事的拍板权都没有了,我这个市委书记岂不是白当了? 钟副书记见顾国海态度坚决,也表态说,顾书记,你放心,自己坚决按照顾书记的指示执行。 顾国海见钟副市长心里似乎有些心理负担,语重心长的对钟副书记说,小钟啊,有句话我得跟你先说清楚了,研究所的事情绝对不能落到唐小平的手里,你想想看,研究所项目,省委的领导这么重视,谁负责,以后就得由谁去向省委的领导汇报工作,这样跟领导面对面接触的机会多难得啊,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前一段时间,唐小平作为普安市的市长公开反对跟湖州市共同建设研究所,已经给一些省委常委造成了不好的印象,你是咱们普安市委副书记,你当时是什么态度,省委领导不可能完全清楚,正好你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把研究所的项目做好,一定要在省委领导心目中留下一个发展观念先进,思想解放的领导形象,这样一来,在省委领导的心目中,跟唐小平比较起来,你就很明显的略胜一筹了。 钟副市长理解顾国海处处为自己设想的苦心,对顾国海承诺说,放心吧,顾书记,我心里有数。 当晚,顾国海召开了一次市委领导班子会议,简单的几句开场白后,顾国海把王副省长在普安市考察时提出的要求大家解放思想,尽早把研究所项目落到实处的观点再次重申了一下。 顾国海说,这次的事情证明了一个道理,集思广益的事情也不一定就全都是正确的,另外,作为普安市委领导班子的班长,我也该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正像王副省长在会议上所说的,我们普安市一些领导的思想的确是需要好好的解放一下了,有些发展观念已经落后了,再不抓紧时间学习改进,就要被社会淘汰了。 说到这里,顾国海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唐小平问,唐市长,这次的研究所项目是省里重视的大项目,咱们总要找个德才兼备的人把这项工作负责起来,您倒是建议一下,咱们这一大帮子领导班子成员,有谁能让咱们放心把担子压给他的? 顾国海当着众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向唐小平提出这样的问题是有深意的,既然自己向唐小平提出问题,唐小平总不好意思毛遂自荐,这就堵了唐小平想要亲自负责这项工程的话头。 再说,不管唐小平推荐谁,自己都可以反驳,关键是让他先推荐一个名单出来,让其余的人都有一种感觉,在唐市长的心里,自己的能力恐怕是不如唐市长推荐的那位的,这样一来,无形中就置唐小平于一个尴尬的境地,不管他推荐谁,对他自己来说,都会得罪其它更多的人。 唐小平显然是已经意会到了顾国海的用心,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说起来这研究所的项目也算是形象工程,不管是谁负责都算是顺手拈来个政绩在头上,顾书记让我推荐这个负责人选,还真是有些为难我呢?不如请马副市长先提个人选,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吧。 唐小平使了一招金蝉脱壳,把烫手山芋甩到了马魁梧的手上,马魁梧要是聪明的话,自然不会接手,可他原本是个大草包,哪里会想到推荐一个人选会有如此多的弯弯道,唐小平既然把话传给他,他竟然也就毫不推让的准备认真推荐起人选来。 唐小平目的很明显,等到马魁梧推荐了几个人选,大家相互都有不同意见后,自己再跳出来见机行事,争取把这项目拿到自己手里。 不过,顾国海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见唐小平把话题转到马魁梧手里,赶紧插话说,唐市长,你也太高看了马市长了,他又不懂经济上的工作,你让他推荐什么人选呢?这样吧,既然唐市长心里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就由我来推荐一个吧,钟副书记比较年轻,工作经验也丰富,这研究所的项目交到他手里负责,我感觉比较放心,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顾国海既然已经发话了,底下人自然都不好在多说什么,尤其是马魁梧之流原本是在顾国海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班子成员,都异口同声的附和说,钟副书记从各方面来说,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既然顾书记推荐他,我们也都赞成。 唐小平见局势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呈现一边倒的态势,眼下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赞同钟副书记负责研究所的项目,他有种回天无力的感觉,心里看穿了顾国海想要积极利用这件事帮钟副书记树威的目的,不由暗骂道,狗日的顾国海,快要滚蛋了,还不学老实点,真**的令人生厌。 走出会议室,唐小平见金副市长一张脸也拉的长长的,想想刚才在会议上,似乎金副市长并没有跟别的领导班子成员一道附和顾国海的提议,想来她心里说不定跟自己一样,也是想要把顺手把化工园区的桃子摘到自己手里,却被钟副书记抢了先。 何况她原本就是市里分管经济工作的副市长,顾国海却擅自做主,把研究所的建设交给钟副书记负责,他这样的做法压根就没把这位分管经济的副市长的意见放在眼里,金副市长是个**志相对更加敏感,瞧着她现在的表情,就看出她心里对顾国海如此安排是相当有看法的。 唐小平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快走进步,跟上金副市长的脚步朝她喊道,金副市长,请留步。 金副市长见唐市长叫住自己,站住脚步问他,有事吗?唐市长。 唐小平慢下脚步说,金副市长,其实我刚才原本想要在会议上推荐你负责项目的事情,没想到……唉!也怪我想的太多,担心自己直接提出来,会有人反驳,所以想要看看形势再说,没想到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再说,你金副市长也是市里分管经济工作的副市长,顾国海这次自说自话的把人选决定下来,一点民主意识都没有,这样的决定简直就是搞一言堂,开会只是个形式罢了,反正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咱们这些人到底什么意见,他根本无所谓,这会议开不开有什么两样。 唐小平原本想要探探金副市长对此事的看法,他猜想金副市长听完自己的话后,必定会深有同感的跟自己一道说几句牢骚话,没想到金副市长听自己发完牢骚后,竟然莞尔一笑说,唐市长,谢谢你的看重,这件事明摆着的,谁都知道研究所项目是个形象工程,谁拿到手都是坐享其成,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是一个项目罢了,决定不了什么的。 唐小平听着金副市长话里有话,不由想起自己听省城的朋友说过的一个传闻,据说金副市长很有可能跟省委某领导之间的关系暧昧,现在听金副市长说话的口气倒像是真有这种可能性,只有背后靠山比较硬的人,才会说出如此大气的话来。 想到这里,唐小平讨好的口气对金副市长说,谁说不是呢?顾国海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了,身边培植了一大批自己人,咱们这些从省城下来的官员在他们眼里就是外来户,脏活累活都是咱们干,像这种好事是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头上的,我想着,即便我刚才提出推荐你金副市长,只怕顾国海那一关也过不了。 金副市长见唐小平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特别,似乎想要特意拉近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心里不由感到有些奇怪,细想一下又觉的正常。 唐小平虽然是市长,必定也想要弄些政绩在头上,以后找省委领导要位置的时候,也理直气壮些,现在顾国海在常委会上一手遮天,什么好事都轮不到唐小平的头上,他这个市长当的也算是窝囊,心里自然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正好自己也是从省城下来的,他便把自己当成了可以诉苦的对象,有什么话,跟自己随便说说罢了。 想到这里,金副市长笑笑说,唐市长,别灰心,顾国海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毕竟岁数大了,很多时候观念等不适应发展的需要。。 见唐小平有些发愣的样子,金副市长冲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先行离开,唐小平这次却是真的愣住了,顾国海即将离开的事情,目前情况下,也就省委几个领导心里有数,此事并没有公开,怎么金副市长已经掌握了信息?看来,有关金副市长的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唐小平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后自己跟金副市长之间可要尽量处好关系,说不定,自己以后有用得着这个女人的一天。 市委领导班子会议结束后,钟副书记成了眼下市委领导班子里头,最炙手可热的红人,大家都在传说,钟副书记以后是要接老书记班的,因此现在老书记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都往钟副书记身上压,这次研究所建设项目交到钟副书记手里负责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外界的舆论对于钟副书记非常有利,但是钟副书记自己的心里却很清楚,眼下鹿死谁手根本就胜负未分,尽管有顾国海在背后力挺自己,但唐小平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次的研究所项目他没能竞争到手,必定还会想出别的办法向上级领导证明自己的实力,两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为了把研究所的项目做好,钟副书记特意来到化工园区召开了一次领导班子集体会议,在会议上他要求大家一定要充分认识到任务的艰巨性,要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他还特意提出让黄一天协助他做好关于研究所建设的各项事宜,说这话的时候,钟副书记瞧着黄一天的表眼神是和善的,甚至带着些许的讨好,黄一天对钟副书记为什么向自己示好,心知肚明,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没想到马魁梧一听说钟副书记竟然要黄一天协助他搞研究所项目的事情,而不是自己一直看好的陈大安,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起来,他对钟副书记说,钟副书记,黄主任是化工园区的主任,平时化工园区内部事务就足够他忙的了,这研究所建设项目总是需要有人盯着,他能忙得过来吗? 钟副书记见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似乎反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把脸一板说,化工园区又不是只有黄主任一个领导,内部事务不是还有其他的副主任吗?实在不行,你马魁梧不是也兼着化工园区的书记吗?现在研究所的项目多少人盯着看呢,黄主任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最强的生力军不放在最重要的工作岗位上,难不成整天去忙那些琐碎的杂务? 马魁梧原本想要劝说钟副书记改变主意,把研究所的项目交给陈大安负责,没想到刚开始表示出一点意思,钟副书记的脸色就掼了下来,这让他在众多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面前,显得有些没面子。 钟副书记毕竟是顾国海最近力捧的副书记,在大家的心目中是极有可能出任下一任的普安市委书记的,马魁梧不敢跟他硬来,只能委曲求全的口气的样子说,钟副书记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坚决按照钟副书记的意思执行就是了。 其实,就算是钟副书记不开这次的会议,按理说,研究所的项目也该是黄一天负责,因为黄一天初到化工园区头一次召开领导班子会议时,马魁梧就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把研究所这一块的所有工作都交到了黄一天的手里,只不过当时的研究所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人人都不想接手,生怕砸在自己手里,反倒是毁了自己的前程。 时过境迁,研究所的项目现在成了香馍馍,马魁梧又想把这香馍馍从黄一天的手里抢回来,黄一天又岂是那种随便被人摆弄的人,就算是钟副书记不开这次的会议,马魁梧想要把研究所的事情从黄一天的手里夺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钟天河副书记找黄一天,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就这个研究所的后续建设和规划等进行了交谈,钟天河知道这个黄一天有关系,那么自己就要联系好,关键时候说不定能否帮助自己的忙。 现在的官场,要想提拔,没有关系那是白搭,而这个关系不是一天二天能够建立的,有人一辈子都没有拉到很有位置的关系,不是个人不行,而是有实权的人对想进入圈子的人,挑选也是很苛刻的。 钟天河是省里下来的,关系是有,但是要是想做市委书记,那个关系不一定管用。 黄一天对于这个钟天河不是很看好,很简单,这个人一直跟着顾国海,以前贾厚德的事情那就说明这个人根本不会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如果说看好,那么就是想利用。 黄一天不是傻瓜,当然不会被人利用。 会议结束后,马魁梧回到办公室,立即指示陈大安说,现在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看看黄一天现在风头正劲,你这边要是再不出点实际成绩出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陈大安有些为难的说,并不是我不想签约,是人家辉煌盐化工的人暂时没有最后决定下来,原因那就是我们的条件无法满足人家啊。 马魁梧说,那你也不能干等着,总要抓紧时间催催,这项目要是拿下来,那可是个大项目,有了这份功劳,我到上头帮你提什么条件也好张口啊,空口说白话,那是不行的。 陈大安点头说,马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明天就主动邀请负责这项目的惠志图副总到咱们化工园区来一趟,当面谈一谈,很多事情出结果比较快。 马魁梧说,行,这样最好,不管人家提出什么要求,能达到的尽量先应着,等到他们公司真的进驻了化工园区,那时候,还不是想要咱们怎么摆弄都行,现在这时候,你把头低些,先把工程混进来,弄个好名声再说。 陈大安嘴里应着,转身给辉煌盐化工公司的惠志图副总打电话去了。 惠志图副总听说陈大安邀请他明天到化工园区面谈,爽快的答应了,陈大安心里对惠志图副总的积极态度也很满意,他向马魁梧汇报说,看样子,人家公司的合作诚意还是很高的。 马魁梧叮嘱说,合约没签之前,说什么都没用,明天我也会亲自到场,争取尽快把这个项目签约下来,接待方面的工作就不消我多说了吧,你自己心里有数,挑几个眼力活络的下属。 陈大安说,行,我照您的指示办,不过……? 陈大安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迟疑,半天没说出口,把马魁梧急的,冲他嚷嚷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我最厌烦别人在我跟前说半截话。 陈大安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马市长,我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马魁梧嘴里冒出一个字,讲! 陈大安靠近马魁梧一些,向他请示,明天跟惠志图副总见面,要不要请黄一天主任一道参加。 马魁梧听了这话也有些皱眉,按理说,黄一天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他是应该一道出面接待的,但是黄一天毕竟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让他参与此事,他会不会因为私心,故意坏事呢? 马魁梧心里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转脸把问题又抛回给了陈大安,问他,你说要不要请他一道呢? 陈大安看出马魁梧的犹豫,思忖了片刻说,其实,他毕竟是主任,不请似乎有些不太妥当,最好是咱们去请了他,他自己推脱有事不参加。 马魁梧不由笑了一下说,你小子,真是会胡诌,这么大的事情,只要是张口请了,他黄一天敢推脱不参加吗?我是想要问你,你感觉他要是参与进来,会不会坏事? 陈大安犹豫的口气说,按理说,不会吧,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一个副主任招商业绩再怎么好,也抵不过他黄一天现在手里的研究所项目功绩大啊,他应该没必要跟咱们唱对台戏。 马魁梧觉的陈大安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好吧,那就这么定了,你让人通知他一声,他要是不来也别勉强,来了就来了,也别指望他帮什么忙,所有的事情,你要掌握好分寸。 陈大安赶紧说,行,那就照马市长的意思办。 马魁梧那天晚上到了贾珍园那儿,听到贾珍园的汇报,让马魁梧很是不安。 贾珍园说,那刘云若的公司现在停工已经几个月了还是没有恢复,这个就说明问题,说明顾国海已经控制不了普安的局面,否则,怎么是这样呢? 马魁梧想却是很有道理,可是这个顾国海还在普安做书记,按照道理可以控制局面,这个情况那就说明现在他已经控制不了那个方方面,只能如此。 贾珍园就说,如果是这样,就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马魁梧说,我现在是顾国海的人,想退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好保护自己了。 贾珍园就说,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咱们睡觉吧。说完,双手勾住马魁梧的脖子,任马魁梧将舌头探到嘴里。马魁梧用舌头舔遍贾珍园的牙齿,然后又来勾搭贾珍园的舌头。 贾珍园也毫不示弱,把舌头迎了上去,舌头互相缠绕,马魁梧还不停的运送口水到贾珍园嘴里。一边亲嘴,手还不老实的在女人**的双丘上捏来捏去,时而将它们往两边掰开,时而又将它们挤在中间。而坚硬的家伙也在女人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在这般挑逗下,贾珍园的那儿想不湿都不可以呀。 后来,女人躺到床上,双手搬住两条大腿,向两边大打开,露出私处,媚眼如丝看着马魁梧。 马魁梧挺着极度膨胀的家伙,对准了私处,随着”噗吱“一声,贾珍园感觉整个**被完全的涨开,子宫口被温暖坚硬的**堵得严严实实! 接着,马魁梧两只手抓住女人的两个脚踝,粗鲁的向两边扯开,挺动腰杆像划船一样,使劲的**起来,一边弄一边说:”你这么骚。“ 虽然女人**里有很多的水,家伙可以自由的出入,但是来的还那么突然猛烈,女人在畅快中带着疼痛,有些吃不消,**中也发出剧烈摩擦的声音。 啊,慢点……受不了,听到女人的呻吟,马魁梧不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每次插到底,没一次都是把**后撅,然后猛的挺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击在子宫,这种冲击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大了,这一拨的快感还没毫尽,下一拨快感接踵而至,经过五、六十下的快速**,只剩下电击般的快感,用拼命的摇头去发泄心中的畅快。 女人的身体其实还没有到那种可以进入的状态,只是男人哪里顾得了这许多,对于男人来说,有些时候,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尤其是像贾珍园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被她这种老女人迷惑住,也就是跟马魁梧这种多年的老情人关系,两人见面才会忍不住穿插一下,另外马魁梧到底算是个念旧的人,他对女人的渴求似乎是两个极端。 要不就是喜欢日弄从未被开垦过的**,要不就是玩弄跟自己熟识多年的老情人,日弄**是出于一种生理上的刺激需要,而跟老情人在床上纠缠,恐怕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刺激需要。 现在的官员,每每等到被纪委查处的时候,往往爆出有情人的事实,只是对于情人,每个人的喜好往往不尽相同,大部分的官员其实还是喜欢年轻貌美的,像马魁梧这样有些念旧情结的官员,其实并不多。 从这一点来说,贾珍园也算是幸运,她这样的老女人,若不是有了马市长在上头罩着,哪里还有什么前途呢。 又是一个繁忙的早晨,黄一天刚打完几个电话,总算是有时间忙里偷闲喝口水,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 他赶紧把嘴里的一口水赶紧咽下去,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熊登高,满脸讨好的笑容,一进门就用通知的口气说,黄主任,辉煌盐化工公司的惠志图副总来了,就在隔壁的接待室里,马书记让我通知您一道过去接待一下。 黄一天从嘴里发出“哦?”的一声,那意思,惠志图副总来的事情,怎么现在才通知我?这个时候叫我过去,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了? 既然是马魁梧的意思,黄一天也不想为难办公室主任,冲他点头说,你先去吧,告诉马书记,我稍候就到。 熊登高本想说,马书记说了,请你马上就到,一想到这话说出来,恐怕会引起黄一天的不满,他到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上次安排一顿酒席,他已经见证了这位新来黄主任的背景不简单,以后不管是在言语上还是在行动上,最好小心谨慎些,千万不要惹他不痛快。 熊登高关门走了,黄一天却一**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伸出一只手指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太阳穴,他暗想着,辉煌盐化工公司的项目是陈大安招来的大项目,这次公司的副总过来,必定是商谈签约事宜,上次听陈大安汇报说,这家公司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要两千亩的土地,当时他心里就有些疑惑,哪有公司投资的时候,什么招商政策都不问,就直接要求圈这么多地的。 为了谨慎起见,黄一天事后通过自己的关系请人对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内部各方面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没想到调查人反馈回来的信息跟惠志图副总原本说过的情况竟然有很大出入,黄一天正想找机会私底下跟陈大安好好的交流一下这件事,没想到辉煌盐化工的副总竟然抢先过来了,这种情况下,对于合作协议的商谈到底该怎么操作呢? 黄一天使劲的又揉了几下脑袋瓜,心想,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过去看看形势再说,如果自己没到场,马魁梧和陈大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口头跟那位副总达成什么协议,形势对化工园区可就不妙了。 毕竟自己是化工园区的主任,一切事宜还是要以化工园区的利益为主。 想到这里,黄一天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弹起来,伸手掸了几下有些发皱的外套,端起水杯往门外走去。 化工园区的贵宾接待室里,宾主商谈的气氛显然相当融洽,远远的就听见马魁梧,陈大安和惠志图副总开玩笑发出的哈哈大笑声。 黄一天轻轻的推门进去,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陈大安先起身招呼说,黄主任你了,我们正等你呢。 黄一天冲着惠志图副总热情的伸手说,欢迎您光临咱们化工园区。 惠志图客套说,黄主任客气了,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咱们见面好几次,已经算是朋友了,就不必拘泥那些没用的礼数了,您说是不是? 黄一天微笑边点头边看着马魁梧说,是啊,是啊,我临时有点公务,所以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真是抱歉。 马魁梧见人已经到齐,也起身招呼说,既然大家都到了,咱们开始抓紧时间谈正事吧。 惠志图随身带了个秘书,赶紧把合作协议的草拟文本给在座的各位领导都分发了一份,黄一天见状不由愣怔了一下,他没想到陈大安和马魁梧竟然已经跟辉煌盐化工公司之间商谈到了这一步,连草拟的合作协议都出来了。 眼见马魁梧和陈大安以及惠总的兴致都很高,黄一天想了一下,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细细的翻阅惠总拟定好的条款。 几页纸翻过,他发现辉煌盐化工公司提出的条件相当的苛刻,不由抬头看了马魁梧一眼,马魁梧显然没兴趣细细的看这些文字材料,见黄一天和陈大安都低头仔细看上了,他也就乐得清闲,陪着惠总一道闲聊起来。 马魁梧说,惠总跟咱们的陈主任也谈了这么长时间了,该决定的事情就定下来,早一天工程上马,这事情就算是皆大欢喜了。 惠总一副保守的态度说,马书记,不瞒您说,我在公司是个主管业务的副总,真正最后做决定的还得是咱们老总,我今天带了协议过来,要是化工园区方面对协议条款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回去向老总汇报一下,估计时间不会太长,就会有结果。 马魁梧俨然一副两家已经达成合作般,笑容满面的说,放心吧,你们辉煌盐化工公司到咱们这里来投资企业,各方面的服务工作一定让你们满意,以后陈主任就是项目政府这块的负责人嘛,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 惠总笑笑没说什么,一样瞧见黄一天好像已经看完了协议内容,笑眯眯的问道,黄主任,这协议没什么问题吧? 黄一天也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怎么会没有问题呢?依我看,问题还不小啊。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几人都愣住了,陈大安反应过来后,迅速向马魁梧递眼色,马魁梧一时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惠总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黄主任,话可不能乱说,如果你们普安市的化工园区不同意我们的协议条款,我们完全可以到别的地方去投资建设,像辉煌盐化工公司这样的大企业,资金雄厚是不必说的,公司拥有最本行业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到哪里都是相当受欢迎的。 黄一天见惠总这种时候还在大家面前演戏,严肃的表情说,惠总,我们化工园区的确是很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大型企业过来投资建设,不过,根据你们公司的实力,拟定出这样的合作协议条款,难道你们不认为有些过了吗?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我们化工园区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吸引企业过来投资,我们心里也是有底线的,辉煌盐化工准备投资建设的设备和技术是不是如今这个行业里最先进的,相信惠总心里比我们更有发言权,您这协议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公司准备搬迁到这里来的全都是企业最先进的设备,我只问惠总一句话,你们公司现在正在上马的最新生产设备的确是目前最先进的设备吗? 惠总一下子被人剥去了皇帝的新衣一般,有些恼羞成怒的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辉煌盐化工目前的实力,如果黄主任这样说话不负责任的话,我看,咱们也就没什么必要谈下去了。 惠总站起来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这样可把陈大安和马魁梧慌了神,赶紧起身按住了惠总,陈大安好言相劝说,惠总,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谈,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马魁梧却说,惠总,你别介意,黄主任刚才说的都是他自己的个人意见,跟集体意见没有太大关系,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先消消气,我一会跟黄主任小范围的沟通一下,咱们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把矛盾解决,行吗? 惠总原本就不是真的想要走,见马魁梧和陈大安都过来劝他,也就借坡下驴,就势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却不饶人,对马魁梧说,马书记,黄主任刚才说的话,可是有损我们企业形象的,他必须为了刚才的话向我们的企业道歉,向我们企业的上千公司员工道歉,否则的话,到里面化工园区投资建厂的事情,真是没法再继续谈下去了,这两方商谈,最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您说是不是? 马魁梧只想让惠总赶紧消消火气,只顾着频频点头安慰说,您说的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 黄一天在一边见马魁梧这副德行,有些忍不住了,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说,惠总,咱们有事说事,这两家合作不是你单方面拿出协议来,就算是商谈的,我们也有我们的条件,辉煌盐化工的确是庙不小,不过咱们化工园区现成的梧桐树,也不愁没有凤凰来。 〔55〕沉得住气 (55)沉得住气 马魁梧见黄一天说话的语气也生硬得很,显然他这是跟惠总杠上了,一时着急的不停对黄一天使眼色,那意思你还不赶紧少说两句,别一会真把财神爷给气跑了,可怎么好。(..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黄一天根本就不理马魁梧那一套,径直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黄一天赶紧先拿出手机一看是马琳的号码,赶紧拿着手机往外走,准备接电话。 边往外走,黄一天边回头冲着惠总说,惠总,你是生意人,想要得到利益最大化我能理解,不过,咱们化工园区也不是唐僧肉,谁想要来咬一口都行,只要我黄一天在这里做主任,就别想有人在投资这块浑水摸鱼,实话跟你说,你们企业的情况,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说的那种情况,早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你们企业在同行业中排名也就算是中等,有道是不进则退,你们不想办法在设备更新和技术发展上打主意,倒是想要在咱们化工园区的土地上打主意,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门都没有。 黄一天出门接电话去了,屋内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静,马魁梧和陈大安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事后已经做了不少工作,早已把辉煌盐化工的老底调查的清清楚楚,这还有什么好谈的,照黄一天的说法,辉煌盐化工目前的企业现状来说,竟然还提出如此苛刻的合作条件,这不是拿化工园区的领导当猴耍吗? 马魁梧不出声,陈大安也不讲话了,房间里的气氛就显得相当的令人窒息,惠总这下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他来化工园区之前,老总就跟他交代过,化工园区有个丰富的盐矿在那里,迟早是要开发的,因此老总的本意是非常想要这次的合作成功,可是眼下,事情被自己谈到这种地步,自己还有脸面继续跟人家再谈下去吗? 惠总再次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这一次马魁梧和陈大安都没有急着要挽留他,只是客套的说,惠总,黄主任的脾气不好,请您别见怪,他对项目有什么看法是他的事情,辉煌盐化工的实力,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如果惠总还有兴趣跟我们合作的话,大不了把相关条款做些改动,咱们还是有合作空间的。 陈大安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个到手的项目就这么飞了,于是恳切的语气对惠总说出了上面一番话。 惠总见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陈大安还愿意跟自己谈合作的事情,心里倒是一喜,赶紧谦逊的口吻说,放心吧,陈主任,为了让合作愉快,我们辉煌盐化工稍稍在合作协议条款上做出些牺牲也不是不可以的。 既然大家都有继续合作的愿望,底下的事情就好谈了,双方约定,过两日,惠总把协议文本修改后,大家再见面细谈。 望着惠总告辞出门后渐行渐远的背影,马魁梧唉声叹气的指责陈大安说,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情,你就是这么出门招商引资的,好不容易招来个大项目,竟然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要跟人家签合作协议,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陈大安也明白自己这件事的处理上的确是有些草率,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吧,马书记,我以前不是没干过招商引资这事吗?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就有经验了,等下次跟惠总再谈合作的时候,我一定更加小心谨慎些。 说到这里,陈大安问马魁梧,马书记,下次惠总过来,还要不要请黄主任一道过来谈谈新拟定的协议内容? 马魁梧摆手说,还是算了吧,你没看见黄一天今天对惠总说话那态度,简直就要吃人了,人家是生意人嘛,说话多少有些虚头,他倒好,一副抓住了别人把柄一样,得理不饶人,他要是再跟惠总谈一次,别再跟人家打起来。 陈大安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说,怎么会呢?又不是愣头青,说话做事不会冲动到动手的地步吧? 马魁梧瞧着陈大安一副不信的样子,心想,你才认识黄一天几天啊,我可是跟他认识几年了,他什么猴脾气我还能不了解,为人狡猾也就算了,头脑里头的花花肠子特别多,跟他相处,一不留神就能中了他的套。 毕竟陈大安是自己的下属,马魁梧不愿意在下属面前自降身份说起以前跟黄一天逢斗必败的往事,因此笑笑不做声,也起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拿着手机出门后,找了个相对僻静的楼道,按下了接听键,马琳那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马琳说,姐夫,我打你这么长时间电话,你怎么就不接呢?你不会是在干什么坏事吧?我可提醒你,公务员法可是早就颁布出来了,有空的时候,一条条对照一下,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我姐和孩子可就没了指望了。 黄一天见马琳称呼自己姐夫,心里感觉有些别扭,对她好言好语的说,马琳,你还是叫我黄主任吧,实在不行,叫小黄都行,就是千万别叫我姐夫,我呀,听了脑袋疼。 马琳在电话里格格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倒也悦耳,她改口说,是,黄主任,我哪敢叫你小黄啊,就算是你们普安市的顾国海都要叫你一声黄主任吧,我这资历就更别提了。 黄一天见马琳只顾跟自己贫嘴,也不知道她此时打电话给自己有没有什么正事,于是换了一种口气说,马琳,找我有事吗? 马琳没好气的说,你可真是够势力的,没事我这个小姨子就不能打电话问候你一声? 黄一天见她又开始说些玩笑话,索性不搭腔任由她胡乱说去,等她一个人说够了,自然也就不说了。 马琳见黄一天不理睬她,转变话题说,黄主任最近提拔为化工园区的主任,正是需要政绩的时候吧?我呢,正好准备带几个客商去别的市里考察,本来准备顺便带大家去普安市转转,黄主任要是不欢迎的话,那就算了吧。 马琳一副调笑的口吻,黄一天一听说马琳要带客商过来,立即联想到自己上次请她帮忙打听省里产业转移的事情,赶紧换了一张笑脸说,好了,马琳,你就别耍我这个老实人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人过来,你可要把时间说准了,别到时候客商都来了,我这里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不是开玩笑吗。 马琳呵呵笑着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黄主任交代的任务,我可是时刻都放在心上,上次你提过的省里产业转移的事情,这件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最近一段时间,省委领导也在考虑这件事,这两天省里的相关领导正领着大家四处转悠找地方呢?这不,我花了点功夫,请领头的省发改委主任给我点面子,明天下午带领客商们一道去你的化工园区转转,他刚才已经点头答应了,所以我才会打这个电话提前通知你一声。 黄一天听到这消息,简直有些欣喜若狂了,要是马琳此时就站在他对面,他必定忍不住要上前狠狠的抱一下她,这小娘们太厉害了,省里搞产业转移,得有多少大型企业要转移啊,明天这帮老总们到自普安市的化工园区来转一圈,哪怕十个老总中有一个愿意转移到化工园区的地盘上来,也是化工园区在招商引资这一块相当大的收获啊。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立即通知王子成送自己去市委市政府去一趟,他要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向唐小平市长亲自汇报一下,既然明天来的领导里头有省发改委的主任,这样级别的领导,市里没有个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级别的领导陪同显然是不合适的。 唐小平听到消息后,倒是比黄一天还要兴奋。 唐小平说,好啊,真是看不出来,你黄一天可算是个福将,你没去化工园区当主任之前,那里几年连续好几年一直是锅不动,瓢不响的,一眼看上去连个小鸟都不往那里的天空上飞,现在倒好,你这才刚刚去了一个多月,不仅研究所的项目马上要动工了,竟然有这么这么多的大企业老板要过来投资,这可真是不服都不行了。 黄一天见唐小平兴奋的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控制不住了,赶紧就势说,唐市长,明天过来考察的客商团队里,领头的是省发改委的主任,我瞧着人家这级别在这里,市里要是没有个像样的领导全程陪同着,似乎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唐小平一摆手说,你放心,我马上把明天的所有安排都推掉,一定误不了你的大事,对了,这件事你向顾书记汇报了没有? 黄一天回答说,我一高兴先跑到您办公室来了,顾书记那里还没来得及去,您要是觉的有必要的话,我再去向顾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心里实在不愿意见到顾国海那张脸,即便是心里清楚这件事顾国海出面会更加妥当,他心里依旧有几分拒绝,因此他的本意是,明天有唐小平出面陪同一下充个场面也就够了,至于顾国海去不去,他倒是无所谓。 自从把那份用于对付顾国海的证据交给了唐小平之后,黄一天从没在私底下场合跟顾国海一对一的交流过,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老家伙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处处把自己往脚底踩,见了都眼烦。 唐小平蹙眉思考了一会,对黄一天说,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一个客商团队,又是省发改委的主任领队,你不跟市委书记说一声,好像有些不欠妥当,毕竟他现在还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呢? 唐小平抬眼征求意见的口气跟黄一天说,黄一天无奈的点头说,行,这事一会就去办。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仔细想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听说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来了,心里也有些感触,以前自己对黄一天照顾有加的时候,黄一天可是过一段时间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转一圈,有什么事情都会及时向自己汇报,这阵子可是有日子没单独见面了,这次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为了赵红妹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客人上门了,总要接待,尤其现在心里明知道黄一天已经跟唐小平穿了一条裤子,该做的表面文章却还是要做。毕竟,黄一天对付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自己一次次的让他在仕途上受到打击,他也不会舍弃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良好合作关系,转而选择了市长唐小平。 顾国海两眼盯着门口,瞧着黄一天低头进来,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的,冲着顾国海叫了一声,顾书记,转身自己把**在沙发上安顿了下来。 顾国海嘴里轻声的“嗯”了一声,眼睛依旧是盯着黄一天的表情,似乎想要把黄一天看穿,看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忽悠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全都把他当香馍馍一样捧着,都希望跟他搞好关系。 尽管现在,自己心里明知道他跟唐小平穿一条裤子,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却依旧不能怠慢他,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把官场玩转自如,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黄一天被顾国海瞧的有些浑身不自在,赶紧切入正题。 黄一天向顾国海汇报了省里企业家的团队在省发改委主任的带领下,明天将要到普安市来考察的消息,这话一说出口,显然对顾国海震动也是不小。 顾国海早就听说了省里不少国企在忙着产业转移的工作,只是从来都没有把这个消息联想到自己的工作上来,在他的眼里,普安市位于全省的地域北端,跟南方各市比较起来,不管是从交通还是从经济总体发展水平来说,几乎没什么优势可言,这么多的大型企业怎么会舍弃选择南方的好地方,来到普安市投资呢?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把产业转移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不仅放在了心上,还尽力争取让这些企业家团队考察企业转移地点的时候,把普安市也考虑在内。 顾国海不得不在心里暗自佩服年轻人这种敢想敢干的精神,他头一回感觉到,自己的确是老了,头脑的确是没有这帮年轻人转的快,自己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黄一天竟然做到了,这就是年轻人身上特有的冲劲,而这种干事的冲劲在自己身上,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了。 顾国海有些驴群不对马嘴的对黄一天说了一句,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黄一天被顾国海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夸奖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瞧着顾国海那幽幽的眼神,他心里也感觉到顾国海的情绪有些不在状态。 黄一天不喜欢顾国海这种故作高深的模样,只想赶紧把工作汇报完了,赶紧离开,于是拉起笑容问顾国海,顾书记,明天省里的企业家团队过来,您参与接待吗? 顾国海问,这件事你找唐市长汇报过了吗? 黄一天没想到顾国海跟问出了跟唐小平一样的问题,他担心自己的回答触及到顾国海内心深处某根敏感的神经,并没有直接回答顾国海的问题,而是点头敷衍说,我琢磨着,唐市长要是得到消息,应该会愿意参与明天的接待。 顾国海什么都不用问了,黄一天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说话点到为止,他既然用这种穆棱两可的话回答自己的问题,顾国海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毕竟,这次的企业家团队也算是重量级的,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考虑,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都没有不露面的理由,因此他点头说,你把具体时间安排跟市委办公室主任沟通一下,我会参与全程接待。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毛一挑,他瞧着顾国海这有气无力的模样,以为他会为了心底里那个无法说出口的理由,一口回绝自己的要求,没想到他竟然还是爽快的答应了,黄一天忍不住仔细的看了一眼顾国海。 这一看不打紧,他此时才猛然发现这阵子顾国海变化很大,尽管他头上的白发依旧被染的黑亮黑亮的,脖子里的领带也还是亮眼的颜色,可是整个人的那种气场,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那种霸气,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顾国海已经未老先衰的显出了几分老态来。 黄一天心里明白,顾国海现在的这种状态,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心里不由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悲凉,只是这种莫名的哀伤情愫很快被理智所驱赶,这个家伙当时能对赵红妹下狠手,那么如果自己不是强大,说不定也被人下了狠手,他见自己找顾国海汇报工作已经结束,礼貌起身告辞。 第二天下午,顾国海和唐小平按照规定时间来到了普安市的高速出口处,不一会儿,前方负责监控省里企业家团队行踪的工作人员汇报说,车队离出口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场面立即活跃起来,原本散乱在四周的工作人员各就各位,顾国海,唐小平则领着马魁梧,黄一天等人做好了迎接贵宾的准备。 喧嚣的音乐声中,一排长长的车队缓缓朝着普安市区的方向驶来,当头车稳稳的停在大门口,顾国海和唐小平相继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 第一个下车是省发改委的主任,他跟顾国海和唐小平轻轻的握手后,指着后头拉着欢迎横幅的大部队说,顾书记,唐市长,你们这可是太客套了,还整出这么大排场干什么?我们可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发改委主任爽朗的笑了两声,顾国海赶紧上前一步说,你们能来,我们可真是太高兴了,这一大队人马个个可都是咱们的财神爷啊,这财神都上门了,我们还能不小心伺候着? 发改委主任呵呵笑了两声说,顾书记,咱们就别都站在这高速出口处了,省得堵了后面的车,财神也免不了挨骂不是吗? 周围的人全都配合着笑了几声,顾国海对省发改委主任建议说,那好,咱们就先去市开发区转一圈? 省发改委主任稍稍迟疑了一下说,顾书记,今天的时间比较紧张,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去化工园区吧? 省发改委主任这话一说出口,顾国海一下愣住了,他没想到省发改委主任这次明摆着是奔着化工园区去的,昨天黄一天向他汇报这个企业家团队要过来的时候,他还琢磨着,正好借这次的机会,好好的把普安市开发区向各位推荐一下,没想到,人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见顾国海有些愣怔,站在顾国海身边的唐小平赶紧招呼说,那好吧,咱们就直接去化工园区,我们安排的警车在前头开道,各位的车子随后跟上。(..info好看的小说) 省发改委主任闻听此言,高高的扬起手冲着站在顾国海和唐小平身后两米远的同来欢迎他们的干部们打了个招呼后,一猫腰重新钻进了车里。 直到重新坐进车里,顾国海才醒悟过来,他心想,自己原本想着,省里的企业家团队一道就把大家带到市里的开发区去好好转转,那里工厂林立,一副繁荣景象,再加上开发区成立时间比较长,所有的配套设施都比较完善,说不准这些企业家会动了在市里开发区投资的心思,为了表示对这些人欢迎,他指示底下人连欢迎横幅都拉好了,甚至到开发区之后,领着大家从哪家企业开始参观,都已经提前拟定好了合适的路线。 没想到,省发改委主任一见面就把自己原先的计划全都打破了,提出了直接去化工园区的要求,他心里那个颓丧啊,心里没好气的抱怨道,这年头大家都是怎么了?化工园区一片荒芜,有什么好看的,这位省发改委主任也真是的,头脑像是少根筋一样。 转念又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只怕又是黄一天那小子在背后使了什么招数,发改委主任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否则人家哪里分得清你这普安市里,什么地方是开发区,什么地方是化工园区。 顾国海担心着,要是这帮人到了化工园区之后,瞧着那一片荒凉地,什么投资兴趣都没了,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次这么好的引资机会。 现在车队正行驶在去化工园区的路上,即便是再怎么担心也没什么意义了,顾国海吩咐随行的秘书拨打了化工园区的书记马魁梧的电话,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车队就将要抵达化工园区,必须跟马魁梧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提前支会一声才行。 接到顾国海秘书电话的时候,马魁梧正在化工园区的贵宾室里跟陈大安一道接待辉煌盐化工的副总惠志图,这位惠总昨天回去后,又把原先的那份合作协议修改了一下,今天过来再跟化工园区这边协商一下,敲定一下大家最终的合作意见。 马魁梧起初还有些担心,要是被黄一天知道了惠总今天过来的事情,难免他不会过来搅局,没想到一大早的到了化工园区后,就没看到黄一天坐在办公室里,底下人说,黄主任一早就来了,不知道忙着什么事情,又出去了。 马魁梧心里还暗喜,黄一天不在倒也好,正好他可以和陈大安一道安安静静的跟辉煌盐化工的惠总把合作协议好好的谈谈。 三人正谈着,顾国海秘书的电话就到了,听说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已经快到家门口了,马魁梧不由一下子慌了神,反倒问起顾国海的秘书来,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到底该怎么准备好接待的各项事宜? 秘书被他简直逗乐了,在电话里说,马书记,我只是负责通知您这件事,至于其他的,似乎不是我这个领导秘书该考虑的范围,您说是不是? 马魁梧想想也是,眼下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了,因此他果断的挂断电话后,转脸对惠总说,真是不好意思,惠总,今天有省里的企业家团队到化工园区来考察,咱们合作协议的事情有空再谈吧。 马魁梧说完不管惠总惊愕的目光,有些着急的对陈大安说,刚才顾书记的秘书来电话,说是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在顾书记和唐市长等领导班子成员的陪同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化工园区考察了,咱们现在赶紧简单准备一下。 陈大安听了这消息,显然也有些惊讶,他一脸错愕的表情说,马市长,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再简单又能够做什么准备工作呢? 马魁梧冲着陈大安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先出去看看再说。 两人急着去张罗接待省企业家团队的事情,把惠总冷落在了贵宾室里,惠总瞧着两人一副紧张表情,心知他们今天是抽不出空来跟自己谈合作的事情了,只好有些落寞的收起协议文本,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的时候,正好车队缓缓驶入化工园区的大门,他从车窗里瞧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群车队里坐着的人物可都是自己经常在报纸杂志上见到的熟悉面孔,做生意的人最关注就是本行里的人尖子,这些人个个都是省里大型国企的老总,自己所就任的辉煌盐化工公司跟这些企业的实力比较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了。 车队驶进化工园区大门的时候,黄一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领着一帮人站在化工园区的大门两侧,鼓掌欢迎各位贵宾的光临。 马魁梧和陈大安像是看戏一样,瞧着黄一天领着一帮下属站在门口恭迎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心里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到现在都没见黄一天的影子,看来他早就得知了企业家团队要来的消息,所以提前开始筹备各项接待事宜。 马魁梧的心里不由一阵苦涩,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倒是比黄一天这个主任更晚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这个化工园区书记当的真**的憋气。 在顾国海和唐小平的亲自陪同下,省发改委主任领着企业家团队在化工园区转了一圈,黄一天亲自上阵,向企业家团队成员仔细的介绍了关于化工园区底下盐矿资源的开发前景,在黄一天的描绘中,大家似乎看到了一个聚宝盆正在冉冉升起,不消说,黄一天富有**的渲染性语言对大家还是有一定感染力的。 马魁梧原本也左右陪着,却总是被人群挤到一边去,等到考察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意识到,其实在这样的场合,有顾国海和唐小平压台,再有黄一天在前头叽叽喳喳的充当解说员一样,自己这个化工园区书记的作用基本上是可有可无的。 带着一丝颓丧的心理,马魁梧选择了站在一边,瞧着团队紧跟着黄一天的介绍路线,一路往前走。 马魁梧撤到路边的时候,陈大安已经站在路边很长时间了,他瞧着马魁梧从队伍里出来,赶紧凑上前说,马书记,要把咱们就在这里等吧,反正黄主任领这些人看完了,一会还是要往回走的。 马魁梧闷闷的“嗯”了一声,跟陈大安一道往路边空旷的地方撤去。 企业家团队像是一阵风,到普安市化工园区绕了一圈后,又立即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按照省发改委主任的话说,原本他们今天的行程里是没准备到普安市化工园区走这一趟的,临时计划有了改变,才会绕道此处,看到各位企业的负责人情绪都比较高,说明这一趟来的还是有价值的。 顾国海和唐小平赶紧附和说,那是当然,咱们普安市化工园区的盐矿是全国储存量最丰富的,别处的开发区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天然优势的。 省发改委主任没出声,轻轻的笑了一下。 顾国海和唐小平的心里都清楚,发改委主任的话里已经透漏出了一些信息,原本企业家团队安排的行程里,根本就没有普安市这一站,现在不仅来了,还直奔普安市的化工园区而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一切都是黄一天背后穿针引线的作用,否则的话,就算是普安市有再大的盐矿,人家不看你一样,你有什么办法? 看来,黄一天这家伙,能量的确是不小啊。 省里的企业家团队一走,整个化工园区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顾国海和唐小平客气的送一帮人离开后,转头吩咐马魁梧和黄一天,一定要抓住这次的发展大好契机,尽量争取多吸引几个省里的大企业到化工园区来投资。 马魁梧和黄一天都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顾国海和唐小平离开后,马魁梧正准备也随后就走,却被黄一天给叫住了。 黄一天笑着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今天一早去找你汇报企业家团队过来的事情,到哪里的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呢?所以,我只好自作主张的先张罗开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不由一红,今天上午他是故意要瞒着黄一天接待辉煌盐化工的惠总,因此进了贵宾接待室就把门关好,交代办公室的人,谁也不准走漏风声,防止有人打扰了自己跟重要客人的谈话。 马魁梧的指示一说出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放眼这化工园区里头,有谁敢打扰马魁梧陪着客人谈话,无非暗指这件事要瞒着黄主任罢了。 因此,黄一天一大早问熊登高,马书记的车子明明在底下停车场,人怎么却找不着的时候,狡猾的熊登高回答说,马书记肯定在这栋办公大楼里头,至于到底在什么位置,自己可就不清楚了,毕竟领导人长着腿,他想要随便走走,又岂是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敢随便过问的。 黄一天瞧着熊登高脸上闪烁的表情,心知此事定有隐情,一会又听王子成上来随口说,辉煌盐化工公司的惠总那辆豪车怎么今天停在楼底下,他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黄一天让王子成四处转转,尤其是各大会议室和接待室门口,听听看,有没有马魁梧的声音。 不一会儿,王子成就回来汇报说,马魁梧在贵宾接待室里跟谁谈话呢。 黄一天问他,你确定是马魁梧吗? 王子成笑着说,马魁梧那破锣嗓子,我都听了这么些年了,不会错的。 黄一天又问,知道他跟谁一道在贵宾接待室里? 王子成回答说,门从里头反锁上了,没法推开看,不过从声音上听,陈大安副主任应该在里头。 王子成这么一说,更是证实了黄一天内心的猜想,他不由笑了一下,这个马魁梧真是没事找事,跟惠总谈合作的事情,还想要瞒着他,他也把自己想的过于小心眼了。 既然马魁梧有此心思,自己总不能去把他当场拆穿,想来想去,接待企业家团队的事情,才是头等大事,他没功夫跟马魁梧玩捉迷藏的游戏,赶紧安排正事要紧。 就这样,黄一天亲自指挥着一帮人,忙碌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把一切布置妥当,而此时的马魁梧却依旧悠然的陪着惠总和陈大安一道商谈他们的合作协议各项条款。 黄一天心里明白,这件事过后,马魁梧心里必定会对自己有些看法,这么大的事情,当主任的不向书记汇报,自作主张的就办了,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情势所迫,黄一天也只能选择得罪马魁梧了,反正他跟马魁梧打交道这么多年,彼此心里对各自的成见都不少,多今天这一次倒也无所谓。 考虑到自己跟马魁梧毕竟是上下级关系,以后的工作还要一起合作,最起码的表面融洽还是应该有的,因此,黄一天才会在企业家团队走后,拉住马魁梧跟他聊几句。 黄一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马魁梧明白,自己不是没想找他马魁梧汇报,是实在找不到他这个人在何处,尽管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是到底也算是有个说法。 马魁梧也明白黄一天的心思,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事后再多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再说,今天的确是他自己先嘱咐底下人不要声张,黄一天能有这种态度也算是不错了。 想到这里,马魁梧脸上带着笑意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黄主任不必介意。 见马魁梧有这样的态度,黄一天也很满意,应付的笑笑,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猛然见黄一天竟然把这么多大企业老总全都请到了化工园区考察,内心震撼最大的就是陈大安了。 他没想到黄一天不声不响的,竟然玩了这么一手,自己好不容易招商一个辉煌盐化工公司过来,谈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正式签约,没想到黄一天看起来好像没费什么劲就招来了这么多的企业,这让陈大安的心里有一种紧迫感。 如果说黄一天没到化工园区之前,因为马魁梧的支持,他陈大安还能在化工园区说一不二的发号施令的话,自从黄一天来了之后,陈大安感觉到自己的领导地位是每况日下。 机关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明哲保身处事原则,并相当有眼力,谁的实力强就往谁的身边凑,黄一天是化工园区的主任,又是一副来势汹汹,很有背景的模样,现如今原本对陈大安经常表忠心的一帮下属已经有很大一部分都开始往黄一天的身边凑了。 陈大安心知,自己要是再不采取行动,只怕自己这个副主任以后在化工园区里头说话真就没人听了。 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合作协议签署下来,他陈大安手里只要做出拿得出手的成绩就能站直了腰板站在黄一天面前说话,大家都是有实力的领导,你是主任,我虽然是副主任,但是书记在背后支持我,势力也并不比你差多少。 陈大安下定决心后,主动跟惠总商榷此事,惠总的态度也是相当积极,上次惠总离开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化工园区迎来的考察团队,他心里正担心化工园区有了实力更强的合作对象,不再把自己这样相对小规模的公司放在眼里,没想到陈大安的电话就来了,态度依旧是相当热情的,为了早点把这件事办妥,惠总主动又把自己的合作条件降低了一些门槛,以表示公司想要跟化工园区合作的诚意。 陈大安和惠总商定签约日期后,立即去找马魁梧,向马魁梧汇报了想要跟辉煌盐化工正式签约的决定,马魁梧听说惠总在原有协议条款的基础上,又做出了些让步,心里很高兴,答应说,行,这件事找个时间正式签署一下合作协议吧。 陈大安有些不安的问马魁梧,签约当日要不要请黄主任到场? 马魁梧心知黄一天对化工园区跟辉煌盐化工的合作一直不是很支持,因此眉头皱了一下说,有我找个书记出场就行了,这是你招来的项目,你出面跟辉煌盐化工签约,也就够了,至于黄主任那边,迟早也是要知道这件事的,什么时候通知他倒也无所谓。 马魁梧这么一说,陈大安就明白马魁梧话里的意思了,黄一天事前是不是知道签约的事情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是不需要特意去通知他参加这次的签约仪式的,黄一天要是厚着脸皮去参加,也就是在主席台上多摆一张椅子罢了。 尽管陈大安并没有过份隆重的准备签约各项事宜,但是这么大的一个活动,总是要做些准备工作,有好事者不经意间就把事情传了出去,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时,黄一天还有些不信,他心里认为,马魁梧和陈大安都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不会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这么大的事情,会不经过自己这个主任点头就私自决定下来。 签约前一天,陈大安让人去做的有关签约当天挂在背景墙上的横幅都拿来了,黄一天才确信,这件事确实是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不由怒火中烧,马魁梧和陈大安也太有些目中无人了,自己怎么说也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真的敢瞒着自己就办了。 黄一天立即去了一趟马魁梧的办公室,一进门陈大安竟然也在,两人正密切的聊着,看来必定是在商量关于明天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的各项事宜。 马魁梧见黄一天进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转瞬立即挤出笑脸说,黄主任,我正想让人通知你过来一趟,关于明天签约仪式的事情,你可要多提宝贵意见啊。 马魁梧说话的同时,眼神示意了一下陈大安,陈大安赶紧拿起手里的一叠文件,走到黄一天身边说,黄主任,你看看这份协议条款,经过我和马书记的艰苦谈判,辉煌盐化工公司可是在很多方面都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瞧着这合作协议已经谈到这份上,应该是差不多了,别再谈时间太长,别人家公司的领导给谈毛了,合作不成,可就不划算了。 陈大安说完后,自己呵呵的笑了两声,好像他刚才讲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黄一天伸手挡了一下陈大安递过来的协议,严肃的表情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记得上次我就跟您汇报过,这家辉煌盐化工公司提出的合作条件过于苛刻,这样的合作协议对化工园区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马魁梧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僵硬起来,马魁梧脸上的笑意全无,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黄主任,我总不能就凭着你信口雌黄的一句话,就把陈主任好不容易招商来的企业给轰走是不是?你说人家提出的合作条件苛刻,到底哪里苛刻,你总要说出过子丑寅卯来。 黄一天往前走几步,站到马魁梧的办公桌前说,马书记,事实不是明摆着吗?这合作协议上写着辉煌盐化工将要在化工园区投资最先进的生产线,这对于辉煌盐化工的实力来说是不可能的,他们这种即将淘汰的生产线到化工园区来投资,却要化工园区无偿划拨两千亩土地供给他们,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 马魁梧不快的反问道,你凭什么断定人家会把即将淘汰的生产线放到开发区来?你又凭什么断定人家企业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因为你黄主任的臆断和猜测,我们就要把好不容易招商来的公司往门外推,如果领导都像你这样干事,底下的人还有一点工作积极性吗? 黄一天本想说,我如果没有找人调查过这个公司的实力,我能说出这么有把握的话吗? 仔细一想,这话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妥,人家陈大安招商来的公司,你黄一天好端端的派人调查什么?你这不是干涉别人手里的工作,故意插手别的领导手里的事情吗? 低头沉默了一会,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对马魁梧说,不管怎么说,我坚决反对跟辉煌盐化工签署这份明显不公平的合作协议。 马魁梧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坚决反对?你凭什么坚决反对,我认为这件事陈主任已经能协调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难得了,做事不能光凭个人感情用事,要考虑实际情况,化工园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大企业进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大企业要跟我们签约,就凭着你黄主任一句坚决反对,咱们就前功尽弃,你觉的可能吗? 黄一天见马魁梧和陈大安是铁了心的要跟辉煌盐化工合作,根本就听不进自己的劝告,只好无奈的说,我只是尽我这个主任的职责,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如果马书记一意孤行,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魁梧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是一把手,这件事是我亲自决定的,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全权负责。 彼此之间的谈话到了这种地步,黄一天感觉自己言尽于此,马魁梧和陈大安自己愿意往坑里跳,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再说,对于黄一天来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没时间跟马魁梧和陈大安在这里耗时间。 今天市委钟副书记一大早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道去一趟湖州,找湖州市的卢书记商量一下,把合作建设研究所的事情商定后,赶紧以协议的形式签署下来,报到省委领导那里,这样一来,整件事的才算是有个完美的开局。 黄一天心里也着急研究所建设的事情,毕竟时间不等人,因此答应钟副书记自己上午十点准时到市政府大院跟他汇合,然后一道去湖州。 眼看着时钟快要指到整十点的位置上,黄一天不想跟马魁梧再浪费口舌,对马魁梧说了一声,马书记,你可要记住自己今天亲口说出的话。 说完,黄一天转身离开,连马魁梧办公室的门都没关。 马魁梧瞧着黄一天气匆匆的离开,心里也相当的不舒服,伸手指着黄一天背影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陈大安说,你看,你看,黄一天这副德性,他眼里哪有我这个领导?跟我说话一副教训的口气,外人要是了解情况的,说不定把他当成是我的领导了? 陈大安见马魁梧对黄一天满腹怨言,就势说,谁说不是呢?我看黄一天这小子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谁让人家有靠山呢?听说这家伙有些背景,否则的话,他也不敢不把您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放在眼里啊?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他就是再有背景不还是我的下级? 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马魁梧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陈大安察言观色的盯着马魁梧的神情,见他情绪稍微缓和些,轻声问他,马书记,到底明天跟辉煌盐化工的签约合作仪式还要不要举行? 马魁梧大声说,为什么不签约?你还真把黄一天的话当回事了?他要反对是他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看他就是眼红你抢先签了一个大项目,你别理他,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是了。 陈大安听了这话,立即喜笑颜开的应承着。 十点整,在市委大院的停车场,钟副书记已经站在自己的专车旁,远远的瞧见黄一天从远处走来,赶紧高高的抬起手招了几下。 黄一天快走了几步,走到钟书记身边说,走吧,钟书记。 钟副书记满脸堆笑的邀请说,黄主任,坐我的车吧,两个人一路聊聊天就不会感觉闷了。 黄一天迟疑了片刻,尽管他并不愿意跟钟副书记有太多的交往,但是钟副书记笑眯眯的站在面前,当着司机和秘书的面向自己发出邀请,自己若是不答应似乎有些不给他面子,因此,黄一天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钟副书记的秘书识趣的坐到了黄一天的车上,而黄一天则陪着钟副书记一道坐在他专车的后排座上。 车子一出发,钟副书记就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前两天省里的那个企业家团队是你想办法请来的吧? 黄一天不知道好端端的钟副书记怎么会扯到这个话题,于是敷衍道,正好一个朋友知道省里产业转移的消息,又跟省发改委的领导有几分交情,所以请他带领企业家团队顺便到普安市来绕一圈,其实也不过是过来看看,到底会不会有企业有合作意向还不好说。 钟副书记说,哎,黄主任就不必谦虚了,这么高规模的企业家团队哪里是随便哪个人能说句话就请过来的,黄主任的朋友真是不简单呢? 钟副书记的意思是想要套出黄一天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何角色,竟然有此神通,没想到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后,只是笑笑,并不回应。 钟副书记心想,到底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接触少,对他又没有什么恩惠,他心里到底是对自己有所防备的,心里话自然是一句都不会跟自己讲。 钟副书记想到这里,不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对拿下黄一天,让黄一天成为自己人还是有信心的,他相信,只要自己推心置腹的跟他经常聊聊,有什么事情尽力帮他一把,尤其是现在自己负责研究所项目一事,经常有机会跟黄一天一道工作,趁这段时间,自己一定要让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对他的诚意,只有这样,他才能对自己以诚相待,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借一条捷径给自己,为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出把力。 一路上,钟副书记倒是滔滔不绝,黄一天只是不停的点头应付着,好在钟副书记原本就是有的放矢,尽管黄一天对自己的讲话态度不是很积极,他却依旧热情不减。 两人说这话,果然感觉不到旅程枯燥,仿佛时间不长就到了湖州市的地界,因为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对方,湖州市的相关人员已经等在高速出口处,车子在头车的引领下,又开了二十多分钟,钟副书记和黄一天已经站到了湖州市委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 负责迎接他们的市委办公室主任将两人恭敬又不失热情的迎进了泸州市委接待室里。 泡好茶,放好烟,办公室主任正招呼两位坐着,卢书记一阵风似的进来了,进门便大声嚷嚷着,你小子可真是沉得住气啊,这么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我还当你忘了还有建设研究所这件事呢? 卢书记一进门就冲着坐在靠近门位置的黄一天呵呵笑着伸出双手,黄一天赶紧起身紧紧的握了一下说,卢书记,今天我们普安市的钟副书记带我过来拜访您,钟副书记是普安市里负责这个项目的市委领导。 黄一天说话的同时,陪着卢书记一道走到钟副书记的座位前,钟副书记原本见卢书记一进门就直奔黄一天而去,心里先是有些落寞,见卢书记冲自己伸手,赶紧满脸堆笑的站起身来礼貌问好。 〔56〕了如指掌 (56)了如指掌 卢书记笑着解释说,钟副书记,你这个下属跟我的校友,以前在学校都是一个足球队的。(..info) 钟副书记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是吗? 其实钟副书记早就听说了黄一天跟卢书记之间的特殊交情,只不过卢书记既然当回事向自己介绍,自己自然要配合一下气氛。 三人重新落座后,卢书记问钟副书记,省里领导上次当着两市领导的面已经做出了决定,眼下就是程序问题了,钟副书记这次来是不是能代表普安市委市政府把相关合作协议谈妥,这样到省里找领导汇报之后,省里才能考虑组织两个市举行正式签约仪式的事情。 钟副书记说,自己这次来就是这个意思,抓紧时间把协议草拟出来,争取把准备工作进入下一程序。 因为此事之前已经有省委领导的指示了,这次的湖州之行相当顺利,钟副书记和黄一天上午去湖州市跟卢书记谈了两个多小时,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后,卢书记热情的招待了两人,双方约定择期向省里的汇报后,尽快组织合作签约仪式。 湖州方面办事的效率的确很高,钟副书记和黄一天从湖州回来没几天,就接到省里通知,第二天上午,在省政府的贵宾室里,举行项目合作签约仪式,请普安市相关人员准时出席。 因为要去省城参加签约仪式,黄一天当天特意穿上一身新西装,还扎了领带,显的精神抖擞,这次去省城参加签约仪式,必定有不少重量级的领导出席,这样的场合自然要打扮的精神些,让自己在省领导眼里,留个好印象。 黄一天早早的来到市政府大院,等了不到十分钟,唐小平市长和钟副书记等人也来了,大家抓紧时间钻进车里,一道赶往省城。 今天的签约仪式安排在省政府的贵宾会议室内,虽然是低调处理,但规格并没有减,由分管经济商贸的常委副省长负责签署协议,湖州市的市长代笔湖州市到现场出席仪式,以示湖州市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在接受门口武警的检查后,唐小平等人的车鱼贯驶进了省政府大院,停在了省政府大楼前的廊厅前。 一下车,唐小平就在相关人员引导下,径直往里面去了,而黄一天和马魁梧因为只是参加人员,没有资格进去,只能站在门外等候,刚站了一会,黄一天远远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仔细一看,却是常委副省长的秘书钱爱军。 钱爱军以前在省委组织部呆过,当时任卢部长的下属,因为黄一天跟卢部长一直来往比较密切,所以跟钱爱军也是比较熟悉。 马魁梧是个投机惯了的老政客,他可以不知道管委会有多少人,但对于市里和省里领导的履历,以及领导秘书的履历,那是了如指掌,倒背如流。马魁梧的眼光也发现了正往自己这边走来的钱爱军,心里不由暗叫了一声,好机会啊! 马魁梧迅速整了一下西装,然后迈着笑快步上前,热切地伸出手,弯下半个身子:“钱主任您好,我是……” 钱爱军皱了一下眉,心道,我管你是谁啊,他嘴里“唔嗯”两声,就从马魁梧的身前擦过,紧接着,脸上换上一副笑容,伸手快步上前,道:“黄主任,我可把你给盼来了!” 马魁梧以及他的秘书和司机,集体呆若木鸡,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劳领导大驾,实在是不敢当啊!”黄一天呵呵笑着,和钱爱军的手握在一起。 钱爱军佯作怪责道:“升官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这是拿我当外人啊!还是怕我让你请喝酒?” 黄一天苦笑道:“这是我的错,我向领导赔罪!实在是这事太突然了,我还没回过神,就被发配到化工园区去了,到现在都还感觉在梦里一样呢!” 钱爱军自然不可能生黄一天的气,他知道这个黄一天和省里的很多干部有来往,只是借机跟黄一天拉近一下关系罢了,他热情道:“走,上楼说话!” 马魁梧听了这句话,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心道,狗日的,难怪这个黄一天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在市里有时候连顾国海的面子都不给,这小子也太**的会来事了,竟然跟常务副省长的秘书都混的这么熟悉。 马魁梧那羡慕又有些复杂的眼神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马魁梧对钱爱军说:“我给领导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园区的马魁梧书记,兼着普安市副市长,我的领导!” 钱爱军听黄一天这么介绍,就知道两人关系也一般,只是个工作关系,否则的话,黄一天该称呼这位兄弟之类的,而不是领导,于是就伸出手,不冷不热地笑道:“马市长,幸会!” 马魁梧赶紧换上热情的表情双手握住钱爱军的手,脸上笑的像朵花一样,显得非常恭敬。 在钱爱军的招呼下,马魁梧和黄一天跟在钱爱军身后往里头走去。 一走进省政府的大楼,看着里面工作人员严肃庄重的表情,顿时就有一股肃穆之气,马魁梧就开始拘谨,走起路来蹑手蹑脚,不敢喘大气,恐惊天上人,他偷偷打量了一下身边的黄一天,却发现黄一天神态自若,没有一丝的紧张,看样子好像就是以前经常在这里出入,习以为常了。 上了楼,钱爱军把两人领进一间小会客厅坐下,然后让工作人员上茶。 聊了一会,钱爱军就告罪道:“你先坐着,我到省长那边看一下。” 等钱爱军出去,马魁梧这才把绷紧的神经放下般,松了松衣服,重新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坐姿问黄一天:“黄主任,你跟钱主任的关系不浅啊!” 黄一天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倒也没什么深浅之分!” 马魁梧就“哦”了一声,心里却不怎么相信,真要是只有普通朋友关系,钱爱军能对你那样客气吗!无非是不想对自己说实话罢了。 黄一天不怎么搭理他,马魁梧就不好再多问什么了,只能闷闷的一个人干坐着,黄一天却两手背在身后,在小会议室里四处转了一圈,趴到会议室的窗台上看起风景来。 两人在会客厅坐了足有半个小时,钱爱军敲门走了进来,道:“协议签署的事情准备好了,现在就过去吧!” 跟在钱爱军的后面,两人进了楼道另一端的一间大会客室,里面富丽堂皇,有点类似新闻里领导人会见国外元首的场景,有几个被邀请来的省报记者,此时已经架好相机,准备拍摄,不过他们对黄一天和马魁梧两人进来却没有什么兴趣。 等了一会,会议室的门被工作人员推开,就见常委副省长率先走了进来,跟他一起的是普安市长唐小平和湖州的市长,以及国家化工研究院的领导,毕竟这个研究所是他们决定建设的,这次的签约仪式自然要有领导出席表示重视。 众人浩浩荡荡进来,却是有条不紊,等副省长和化工研究院的领导坐下之后,大家才依次而坐,分列两旁,最后剩下几位没有资格落座的,就赶紧走到一侧,跟黄一天一道站在旁边。 副省长发表了了一段讲话,表示了一下对国家化工研究院的领导支持江南省化工实业谢意,并代表省里传达对这个项目的重视态度,随后化工研究院的领导也讲了几句,他们表示非常看好这个项目,也看好江南省的经济发展前景,相信在普安市和湖州市的共同合作下,一定能把这个工程早日完工,产生积极的效益。 在愉快的气氛中,两人站起身来,走到一旁早已准备的协议桌前,郑重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唐小平也代表普安,跟省里签署了项目的落户协议。 湖州的市长跟省里签署了项目的部分资金帮助协议 这一整套的仪式完成后,底下立即响起一片应景的掌声,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盈盈的,方便摄像把最佳镜头摄下,放在新闻频道上播出。 此次的签约仪式相当顺利,也算是宾主皆欢。 签约仪式结束后,黄一天对马魁梧说,自己要和湖州方面联系研究所的建设的一些具体落实问题,所以可能晚回去几天。 马魁梧心知,具体的各项事务的确还需要黄一天去落实,因此理解的口气说,好的,这是大事,一定要抓紧。 唐小平和马魁梧一帮人乘车回普安后,黄一天却并没有急着去湖州市,对他来说,湖州市现在已经跟省里签约了,卢书记那边自然对这项工作不会懈怠,不需要自己过份催促,湖州那边也会自行动作起来,真有什么需要化工园区配合的时候,卢书记必定会提前打电话跟自己沟通,这一点,黄一天还是相当有把握的。 他之所以要在省城多留几天,是想要趁此机会,处理一些个人的私事。 签约仪式一结束,他先联系了季云涛,问他有没有时间方便接见自己。 季云涛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语气里有种抑制不住的高兴,赶紧答应说,怎么会没有时间呢?你来了,就算是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见一面,我也一直想要找机会跟你好好的谈一谈呢。 黄一天见季云涛的态度比较热情,心里也有些感动,心想,到底是刘丹丹的父亲,跟自己说起来也是一家人,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为了自己的事情跟顾国海闹翻成那样呢。 黄一天心里有种柔软的东西不由自主的浮了出来,他心里有些懊悔,这次来之前,心里原本就计划着要拜访季云涛的,为什么没为他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呢? 或许这就是人的一种劣根性,因为季云涛对自己的关照来的太过容易了,所以反而不知道珍惜,要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基层干部想要拉上一个省委常委领导这样的关系,得费多少周折,花费多少钱款才能达到目的啊。 因为跟季云涛约定好了见面时间,黄一天没有空闲再去准备什么贵重礼物,他决定以后再说吧,总之跟季云涛之间的关系是细水长流的,晚一天送他礼物,他也不会怪罪自己。 在季云涛的办公室里,季云涛竟然为他准备了东西,而且是让他出乎意料的东西。 因为此时已经到了饭点时间,季云涛便让人为黄一天准备了一些小点心。 黄一天一进门,季云涛便笑着说,签约仪式三点半才开始,五点多才结束,这才半小时的功夫,你就到了我这里,肯定是要耽误饭点了,你随便吃点先垫垫。 头一回在领导的办公室里,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黄一天有种极其不适应的感觉,他心说,季云涛这是在干什么?在自己的面前扮演次慈祥的长辈形象吗?根本就用不着吗? 黄一天不习惯在办公室这样的环境里,放下内心的戒备和防线,笑笑说,谢谢季部长,我中午吃饭迟,现在还不怎么饿。 黄一天发现季云涛眼里的关心一下子褪色了不少,他心下感觉到,其实季云涛还是在意自己对他的这份感情的,他心里一定希望自己不仅仅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上级领导来看待,更希望自己能像所有普通的女婿一样,把他首先当成长辈,当成一家人。 黄一天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在手里,先客气的递给季云涛说,季部长,您也尝尝。 季部长被这个微小的细节触动了,他含笑伸手接过黄一天递给自己的糕点说,到了我这里,就跟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样,没什么好拘束的,饿了就吃,渴了就喝,要想抽烟,我这里也有。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显得融洽了很多,季云涛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轻松的语气问黄一天,最近忙些什么? 黄一天知道,季云涛不过是在挑起话题罢了,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刘丹丹经常跟他通电话,不会不提。 黄一天如实回答说,最近一直忙着研究所的事情,这不,今天下午刚刚有些成效,赶紧到您这里走一趟,另外,招商引资的事情也在抽空忙着,到了化工园区,这两样工作算是最重点抓的,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把精力耗费在这两件事情上。 季云涛微微颔首说,年轻的时候多做点事情对以后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毕竟我是过来人,工作经验这东西的确不是纸上谈兵就能掌握的,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一些必要的锻炼是应该的。 微微停顿了一下,季云涛又说,年轻人工作中,最忌讳的是毛糙,一旦情绪控制不好,很容易出现问题,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在工作中稍稍犯了一丁点错误,也会被对手无限放大,一旦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对你的印象怀里,以后再想要扭转过来,可就很难了。 黄一天知道,季云涛跟自己说的都是推心置腹之语,点头应承道,我明白。 季云涛问他,你跟顾国海之间的事情,说起来,他有不对的地方,但是,面对大局来说,你作为年轻人也该学会忍让。 黄一天听出季云涛话里批评的意味,想要张口解释,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难得跟季云涛见一次面,有这么一次平心静气谈话的机会,何苦要弄的不开心呢,再说,季云涛怎么批评自己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黄一天点头说,季部长批评的对,我以后一定会在这方面多加注意。 季云涛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批评也能虚心接受,心里也很满意,对黄一天说,我在官场这么多年,看的太多,听的太多,你现在还年轻,正是干部成长的关键时刻,你要记住我的话,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有大局观念,否则的话,没有大局观念的领导,仕途之路是走不长的。 黄一天有些纳闷,不明白季云涛说的大局观念是指的哪一方面,眼神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季云涛解释说,凡事不能看眼前,尤其是在为人处事方面,时时刻刻要想着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还有一条也很关键,人在官场行走,什么骂名都都可以落,独独落井下石这骂名落不得,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大家都在一条河里挣扎,玩的是同一类游戏,有人溺水你不伸手可以,但你再抱块石头砸过去,你就犯了众怒,以后谁还敢你坐同一条船? 黄一天见季云涛掏心掏肺的一副想要把自己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心得体会全都要告诉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感动,他对季云涛说,放心吧,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季云涛说,光是有数是没用的,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脑袋,一定要做到才行,记住权力是有限制的,该你管的你必须管好,不该你过问的,动动脑子都要出乱,你现在的年纪在正处级的位置上已经算是比较年轻的,只要好好的把握机会,以后的成就说不定会超过我。 黄一天听了这话,又是一愣,他没想到在季云涛的心里会对自己有这么高的期望,甚至比自己心里为自己定下的目标还要更上一层。 他谦逊的口气说,季部长,我在你面前,充其量只能算是官场的新兵,哪里敢对自己提出那么高的要求呢? 季云涛冲他摆手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看你有这个实力争取一下,关键是要明白,当领导的最喜欢提拔什么样的下属? 季云涛自问自答道,你要搞清楚了,下属的一个重要职责就是帮领导守好果实,领导种棵苗,你得让它长成树,领导划个圈,你得让这个圈**起来。领导是点,你就得是圆,最好能形成一个球,这就是官场上的滚雪球,所谓把蛋糕做大,首先得把领导的蛋糕做大,很多政绩就是这么滚出来的。 另外,当下属的要有文凭,这是一个先决条件之一,但是记住了,不要有真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因为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别看现在的领导都是硕士博士,那都是假的。记住,真博士是永远做不了官的。 季云涛说的很有**,黄一天却听的有些愣住了,进入官场这几年,从来都没人如此坦率,透明的跟他聊起这样的话题,他有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季云涛显然想要趁着今天的机会,把很多道理跟黄一天交代清楚,梳理透彻。他对黄一天说,还有,在官场行事,必须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是会做事。只要把上下的关系都理顺了,到底做多少实际工作,严格说起来,倒是无所谓的。 古往今来,众多政客都说官场是一张无形的网,既然想要在官场行走顺畅,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网中,成为这个网的一部分,记住,现在领导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你只要明白了这一点,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应该就会有个明确的方向。 黄一天不由频频点头说,其实,我心里也曾经对这方面有过思考,只不过听您这么一说,倒是感觉透亮了不少,有些时候,我做事的确还是年轻气盛了些,尤其是在跟顾国海关系的处理上,到底他也是个领导,而且是普安市级别最高的领导,跟他闹到这种地步,对我以后的发展还是有影响的。 季云涛说,你能这样想,我感到很高兴,顾国海在普安市已经当了十多年的书记,哪一条枝枝蔓蔓上没有他的亲信,你得罪了顾国海,表面上仅仅是得罪了一个人,暗地里却已经断了很多路。 黄一天此时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有些不解的问季云涛,顾国海坚决不同意我跟湖州市合作开发盐矿,我才会跟他翻脸,难不成就为了不得罪他,把到手的政绩给放弃了? 季云涛说,这里头自然有个取舍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顾国海的年纪正好到线了,如果不是化工园区的盐矿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你得罪顾国海很明显是得不偿失的,好在眼下的各方面的形势对你有利,顾国海这次没能提拔,心里必定明白其中的原因,他即便是心里对你有些看法,也不会轻易对你动手。 黄一天点头感激道,跟季部长一席话,果然是胜读十年书啊。 季云涛说,有些话外人自然是绝对不会跟你谈及的,我只是希望你好,这样丹丹和孩子也能跟着你享福,我见了你进步,心里也高兴。 季云涛这几句话说的显然是动了真感情,说着说着,声线逐渐低了下来。 黄一天有些不适应季云涛在自己面前,稍稍有些软的形象,对季云涛保证似乎的口气说,季部长,您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认真做好工作,争取做出些成绩来,也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季云涛见时间不早了,黄一天一副要离开的口气,叮嘱说,工作上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记得打电话给我?不管是不是帮得上忙,多个人出主意也是好的。 黄一天连连点头,对季云涛说,时间很晚了,我就不打扰季部长了,我先回去了。 季云涛起身亲自送黄一天到办公室门口,见黄一天伸手要打开门的刹那,他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小黄啊,你在普安市里如果工作有不顺利的地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到省里哪个单位发展,趁我现在还在位置上,把你和丹丹调动工作,一家人搬到省城来发展还是比较方便的。 黄一天回头看了季云涛一眼,他心里明白,季云涛说的这也是真心话,毕竟刘丹丹是他的女儿,人老了,总是希望儿女能在自己眼前转悠,看见她过的很好,心里也放心。 只是,自己是那种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人,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在市里还算是个人物,到了省里,那可就成了不起眼的中层干部了。 稍稍思忖了片刻,黄一天不忍当面拒绝季云涛的一片心意,敷衍道,我回去跟丹丹商量一下再说吧。 季云涛赶紧点头说,行,好好商量一下也好,毕竟这也是件大事。 黄一天刚走出季云涛的办公室,电话不停的震动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却是胡长达的电话。 自从省委党校学习分开后,胡长达跟自己的联系并不是很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难不成他猜到今天的签约仪式,自己会过来? 不管怎么说,老同学的电话总是要接的,人都说,这世上有三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还有老三届加上一铁,一起下过乡。 这同学关系属于最难以说清楚的一种关系,按理说,最纯真的同学情谊应该是在幼稚单纯的学生时代,那时候大家都是本色演出,好不好的,反正都是真性情的流露,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才会相当的珍惜同学这般难得的情谊。 走上工作岗位后,很多同学情往往有些变味,尤其是**类的一些培训班,一起上课很短时间内,连全班同学的名字都没认全,呼啦一下子就多了很多同学出来,以后找你办事的时候,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比老相识还要硬气,说起来也就是头上罩了一个“同学”的名义罢了。 胡长达现在在省会城市当副市长,每每黄一天到省城来办事的时候,鲜少跟他联系,这次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胡长达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了一声,喂! 电话的那头,胡长达一开口就不见外的埋怨道,黄主任,你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到了省城竟然不联系老同学,我看,你必定是最近提拔了,摆起官架子来了,今晚我可要好好的多灌你几杯酒,好好的解解气。 黄一天心想,你倒是满嘴是理了,我哪里知道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请我吃饭。 黄一天笑了一声说,我这不是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吗,你这电话就过来了,这次来是为了公事,刚忙完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晚饭没吃,肚子正饿得慌呢,你要是想请客,可得快点,迟了,我可就不接受你的吃请了。 对于黄一天来说,胡长达既然请客,正好顺水推舟,上次去化工园区考察的企业家团队都是省城的企业,胡长达既然是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必定跟这些人有些联系,自己顺便请他从中协调一下这件事,看看他到底肯不肯帮自己这个忙。 胡长达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倒也没见外,心里也是一喜,自从湖州的曹书记到省会城市当市委书记后,胡长达一直想要找个合适的中介跟曹书记走近些,想起黄一天在省委党校学习时,就已经跟曹书记有联系,他早就想请黄一天好好的吃顿饭了,只是一直没有好机会。 今天下午,遇到党校同学周伟达,说是下午到省里拜访领导的时候,正好从服侍常务副省长的钱爱军那里知道,黄一天今天也到了省城,赶紧密切关注签约仪式的时间安排,估摸着这时候,黄一天也该忙完正事了,赶紧电话联系。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敲定了吃饭的地点,胡长达热情的问,要不要我亲自去接一下? 黄一天说,算了,省城这点地方,你难道还怕我迷路吗? 胡长达呵呵笑道,行了,那我就跟周伟达一道先去酒店等你。 红泥大酒店,这名字估计全国也是独一无二的,谁会想到用红泥这样的名字做酒店的名称呢,感觉里面的菜肴里都掺杂着泥土一样,酒店的名字跟酒店的档次却相当不匹配。 红泥酒店位于市中心繁华地带,远远的红色的四个大字在周围沿街的商铺中显得高大又突出,红泥酒店的面积很大,上下几层楼都是欧式的装修,从外头一样望去,一楼大厅空旷的像是一个足球场,小桥流水和亭台楼阁在里头,似乎都成了小小的道具摆设,身着礼服的迎宾小姐,早早的站在门口迎宾,见有客人进门,都会轻轻的鞠躬柔声问候一声,晚上好。 这样的繁华地段,门前自然是没有足够大的面积做酒店停车场的,因此,来就餐的客人只能把车子停在红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乘坐地电梯直接上楼。 胡长达定的包间在三楼,黄一天上了三楼,被眼前硕亮的水晶灯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却早有穿着旗袍的女招待殷勤的过来,问他要去哪个包间。 说出了包间的名字,女招待转身走到前面引路,黄一天跟着女招待走了一圈,总算是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阔气的两扇门前停了下来。 女招待伸手推开门,里头立即传出胡长达的声音,跟谁说了一句,一定是黄一天到了,我去看看。 急急的脚步声后,胡长达出现在推开门的正中位置,一见面就满面春风的伸出双手说,黄一天,你今晚可是贵宾,咱们都等着你到了才敢开席呢。 黄一天笑着说,拉倒吧,我看你是不安好心,专程等着我过来居心不良的想要把我灌醉是吧?我可告诉你,在党校学习的时候,你酒量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还是一样,差得远呢。 黄一天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黄主任现在气度可是真不小啊,还没上酒桌就开始挑战咱们胡市长的酒量了。 黄一天伸头往里面张望,却看见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和周伟达都站起身来,往门的方向走过来。 黄一天想起朱副书记帮自己不少忙,赶紧快走几步客气的招呼说,朱副书记,您也在这里? 又转脸跟周伟达握了握手说,周伟达也来了。 朱副书记说,胡长达下午打电话跟我说,今晚要请同学吃饭,问我有没有时间过来,我还纳闷呢,咱们胡市长可是出了名的抠门,怎么今天会这么大方请同学吃饭呢?听说是请你黄主任,我这心里就明白了,胡长达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黄主任可要小心了。 朱副书记故意压低声音,靠近黄一天的耳边说话,这让站在一边的周伟达心里不由有些吃惊,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跟朱副书记关系已经到这种地步,记得以前大家一起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胡长达请朱副书记吃饭那次,朱副书记眼见一桌的同学,包括黄一天在内,根本就没多看两眼。 周伟达心想,黄一天的确是不可小觑,当初在党校的时候,自己还有些瞧不上他,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级别竟然跟自己一样了,关键他的这个正处级可是名副其实的领导干部,哪像自己,一个政府秘书长还是个副的,相比较之下,自己的确比黄一天进步的速度慢多了。 胡长达见客人都来齐了,赶紧招呼女招待上菜,拿酒。 朱副书记坐在黄一天身边,笑着说,黄兄弟,喜好什么口味的酒?要是不喜欢白酒,就让胡长达叫人拿瓶红酒来,反正今晚是胡长达请客,或者,咱们也来瓶拉菲,狠狠的宰他一次。 胡长达见朱副书记一脸坏笑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请人吃饭,花费个万儿八千还是没问题的,哪怕就算是花个两三万,大不了把发票分开来开,一次匀成几次报销,倒也还说得过去,可是拉菲几十万一瓶,黄一天要是真听信了朱副书记的忽悠,点了一瓶,自己今晚可就被朱副书记给整惨了,这不是要自己半年多都别想再多占公家招待费上的便宜吗? 只是,作为请客的人,胡长达自己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由着客人自便。 好在黄一天并不是那种不清楚分寸的人,他心知朱副书记有心捉弄胡长达,又见胡长达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里暗暗觉的好笑,赶紧开口说,算了,弄两瓶好茅台对付一下也就算了,咱们要是真来两瓶拉菲,还不把胡市长的眼泪给喝下来。 众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胡长达打肿脸充胖子说,清官难当啊,口袋里不富裕,请朋友吃个饭都要被取笑一番。 瞧着胡长达自称清官,几人笑的更是欢畅了,坐在桌上的几个人除了周伟达之外,哪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爬到现在的位置上,就算是省纪委朱副书记心里也清楚,若手里没有几个银子在前头开道,会有现在的位置?简直是开玩笑。 女招待把银制餐具装好的精致菜肴一个个摆上桌面,胡长达赶紧招呼说,黄一天早就叫喊着饿了,今晚又没有外人,先吃着喝着,肚子垫垫再喝酒。 朱副书记大声抗议说,胡长达,你这就是不合规矩了,凭什么请黄兄弟吃饭,就要先吃饭后喝酒,你以前请我喝酒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特殊过。 胡长达笑着解释说,黄一天不是远道而来吗,人家一路奔波,旅途劳碌,立马让人家空腹喝酒,哪有这样对待老同学的。 朱副书记心知胡长达今晚请黄一天吃饭的目的,瞧着胡长达处处向黄一天示好,只是笑着找机会调侃他,却不点破,既然胡长达身为请客的人不介意,大家也就客随主便,随便吃了些菜肴,然后才开始拉起喝酒的架势来。 几人中,只有周伟达的酒喝的稀里糊涂,其实胡长达拉他过来也不过是为了撑场面罢了,到底是省委党校的同班同学,多了一个周伟达在场,才有几分同学聚会的感觉,这话题也能铺的开。 朱副书记是他的老朋友了,这样的小范围请客,把朱副书记拉过来也算是比较合适,毕竟朱副书记跟黄一天也算是熟识。 这请客的时候,请谁过来陪客人喝酒聊天,也是一门大学问,这里头的说法有机会倒是可以单独开一章好好谈谈,总之,这官场中,酒场的学问是最大的,陪客的身份选择也属于其中一脉吧。 周伟达端起酒杯说,今天难得跟各位领导喝酒,我要好好的敬大家一杯。 周伟达正准备拿起酒瓶挨个敬酒,被胡长达喊了一声,停! 周伟达一愣问他,班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说先给谁敬酒,你就来意见了? 胡长达冲他招手说,你先坐下,你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啊。 周伟达没想到胡长达在自己的话里挑刺,纳闷的说,我没说错话啊,黄一天虽然是老同学了,远道而来的,我自然要好好的敬他几杯酒,朱副书记是领导,我有机会跟领导喝酒,还不赶紧表现一下,我哪里说错了。 胡长达说,我是说,你前半句有问题啊,这一桌子都是好兄弟,哪里来的什么“各位领导”,就冲着这几个字,你自罚三杯吧。 周伟达这才意会过来,他没想到胡长达会跟自己抠字眼,瞧着朱副书记和黄一天都含笑看着自己,并没有帮自己解围的意思,只好无奈的端起酒杯说,行了,我执行班长的指示。 连着三杯酒下肚,酒桌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上了酒桌的人都是一个德性,巴不得别人喝醉了好看笑话,今天这酒桌上,朱副书记是纪委的领导,自然不能作为笑话的目标,而黄一天远道而来,自己又对其有事相求,自然也不能作为目标,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最倒霉的周伟达了。 瞧着周伟达三杯酒下了肚,放下酒杯一时不敢随便说话了,一副担心又被胡长达抓住把柄的模样,酒桌上的其他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周伟达见大家都笑自己,自嘲说,无所谓,反正每天都有应酬,喝多喝少的都已经习惯了,正所谓,应酬复应酬,天天忙不休,社交公关人情事,尽在酒里头,现在哪天晚上要是没有饭局,踩着下班的时间点回家,老婆都会怀疑,怎么今天这么早饭局就结束了,好像哪天不喝酒反而是有些不正常了? 黄一天深有同感的笑着说,都一样,从基层到省城,差不了多少。 朱副书记说,这就叫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明知喝酒伤身,有时候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却还是要迎难而上啊。 众人都对朱副书记的话频频点头,胡长达坐在一边笑了一声说,那也未必,也有人不需要酒场应酬,照样升官提拔的。 周伟达插嘴说,除非是爹娘生的好。 胡长达一拍大腿说,周秘书长这句话说的相当到位,还记得安徽阜阳的尚军,文化程度不高,初中毕业,从民警起步,一路高升,从派出所副所长,到县法院副院长、院长,升任地区中级法院院长,副市长,政法委书记,直到升任(安徽)省卫生厅副厅长,人家就是爹娘生的好。 提到尚军,几人心里都清楚此人的来历,安徽省跟江南省地域相邻,当初这位副厅长案件也曾经在江南省的政界轰动一时,据说这位副厅长,她身高1.68米,大眼睛,高鼻梁,是地方上的“一朵花”。 她凭着自身优势,做公安局负责人的情妇,做地委书记的情妇,做副省长的情妇,做省委副书记的情妇,而她的官位也随之一步一步高升一路过关斩将,从一个普通工人,成了副厅级干部。 政界的官员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谈论最多的话题,莫过于谁谁谁有升官了,谁谁谁又进去了,尽管这两种结局对于官员本身的命运来说是南辕北辙,却也最能引起大家的关注。 朱副书记坦言,现在省纪委查处的干部中,倒是95%都有“情妇”,有道是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是普通的领导干部呢? 黄一天笑着调侃说,咱们的胡班长仪表堂堂,又前途无量,可要当心了,一不小心中了桃花阵,可是后悔莫及啊。 胡长达笑呵呵的说,拉倒吧,我一个副市长哪有这么大的魅力,你没听说了,官场上的副职如同老女人的**,看着是个东西,其实是摆设,没一点实际用,没用的东西,哪有人会看在眼里。 黄一天听着胡长达自己说自己是没用的东西,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朱副书记和周伟达也反应过来,纷纷伸手指着胡长达笑个不停。 胡长达见大伙笑成这样,才发现自己的口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也笑了起来。 一番气氛轻松愉快的推杯换盏后,朱副书记因为公务在身,提前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胡长达,黄一天和周伟达三个党校老同学时,周伟达一副羡慕的口气说,黄主任,听说你从党校学习回去后就被提拔了,一年多的时间从开发区到人事局,又换到了化工园区当主任,你可真是想到哪里就到哪里,顺心的很呐。 胡长达也说,是啊,当时在党校里瞧着黄一天不声不响的,还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 黄一天见胡长达和周伟达都一味的夸奖自己,呵呵的笑着说,班长,我这次过来正想找你呢,你的电话就到了,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胡长达痛快的一摆手说,咱们都是老同学了,还有什么不方便讲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胡长达这么痛快自然是为了自己向黄一天提出帮忙的时候打基础,今晚忙乎到现在,还不是为了暂时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正题吗。 黄一天提到最近省里正在搞产业转移的工作,对胡长达说,老班长,省里不少需要转移的工业项目都是都在你的地盘上,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可一定要帮我们化工园区争取几个项目转移过去,这事情可就拜托给老班长了。 胡长达心想,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过是搭个顺风人情的事情,自己主动向企业老总推荐化工园区倒是没什么问题,企业若是不去,自己也没办法,若是去了,正好做了顺水人情,因此他爽快的回答说,放心吧,这件事没问题,我会放在心上的。 趁着周伟达去方便的空隙,胡长达对黄一天耳语说,希望黄一天什么时候能找机会跟曹书记好好说说,帮自己也动动位置,最近市里几个常委刚刚被提拔,空出了几个常委位置,自己很想趁机会努力争取一下。 黄一天听胡长达这么一说,心里才明白了胡长达今晚请自己吃饭的目的,既然刚才自己请人家帮忙的时候,人家回应的相当爽快,自己自然也不能显得不仗义。 黄一天也只有点头说,放心吧,改天我一定专程拜访曹书记,帮你提及一下这件事,不过,你也知道我人微言轻,到时候效果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胡长达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说,就凭着曹书记那么看好你,你只要说句话,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你放心,只要兄弟你尽力帮忙,我一定感激不尽。 黄一天瞧着胡长达信任的眼神,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只怕胡长达是否能帮自己招几个企业到化工园区投资,就要看自己到曹书记面前帮他美言的结果怎么样了。 这世上所谓的朋友,大多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倒也不必伤感自己被朋友利用,毕竟你有被利用的价值,总比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要强些。 造物主在造物的时候,很多方面总是相对的,学习哲学的人都知道,马克思主义辩证学,大家都称之为,诡辩学,无论任何事情,在这样的理论下,都是解释的通的。 人们常用“圈”这个词来形容一类人,娱乐圈的使用率是最高的,有本书的书名叫《娱乐没有圈》,娱乐真的没有圈吗? 天知道,一切都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什么潜规则,什么水军,什么借名人上位的炒作行为,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愚弄的恰恰是看戏的人,事后却没人为这场戏要个说法,足以证明,中国的大部分人对这些事情是司空见惯的,在心理上哪怕是无法接受,也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让这件事从自己的记忆力慢慢的删除。 很少有人会认为其实一幕幕上演的狗血剧其实是侮辱了自己的公共视觉,影响了自己的视觉选择权,真正的悲哀,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非洲难民,塔利班轰炸之类的图片,而是心灵的麻木。 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国民通通对某种不正常的现象保持容忍的态度时,很多问题其实已经出现了。 饭局结束后,黄一天去了胡长达为他安排的宾馆住下,到了宾馆门口,竟然见到马琳早就坐在大厅里等他。 黄一天不由奇怪的问,怎么会这么巧,竟然在这里碰见你?你来宾馆有事? 马琳撇了一下嘴巴没好气的说,巧什么巧?我已经在大厅里恭候你多时了,一顿饭吃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可真是够磨蹭的。 黄一天听马琳这么一说,更加奇怪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去吃饭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今晚会住在这里? 马琳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附在黄一天耳边低声说,保密! 黄一天不由笑了,马琳是那种给她多大的台子就能唱多大排场戏的人,虽然她跟马燕是亲姐妹,两人的性格却是南辕北辙,她能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说不定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情,这女人的确有些本事。 马燕的安静和马琳无时不刻的骚动不安比较起来,黄一天更喜欢马燕的安静,一个女人到哪里过份招摇,总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马琳用胳膊肘捣了一下有些发愣的黄一天说,你不会就这么傻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吧,赶紧上楼去房间吧,我找你还有事呢。 马琳这么一说,黄一天想起上次还是马琳帮忙把省里的企业家团队招呼到普安市化工园区绕一圈的事情,难不成这次她来,有什么好消息。 这样想着,黄一天赶紧礼貌请马琳一起进了楼上的房间。 一进门,马琳四处转悠了一圈说,胡长达对你还挺不错的吗?还给你整了个档次不低的套间住,看样子,你跟他似乎还有几分交情。 黄一天没想到马琳竟然连自己的住处是胡长达安排的都清楚,忍不住开口问她,真是神了,你怎么断定我住的地方是胡长达安排的? 马琳神秘的笑了一下说,从你下午到省城来,我就知道你所有的行踪,本来想着等你公事一办完就去找你,没想到你事情还挺多,一会去领导办公室拍马屁,一会又跟胡长达吃饭,倒是忙的不亦乐乎啊。 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确定马琳没有这个本事的话,他真有些怀疑马琳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装了窃听系统,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对自己今天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呢? 见黄一天一脸疑惑的样子,马琳冲他摆摆手说,算了,你就别瞎猜了,你到了省城,就是到了我的地盘上,我马琳在省城工作这么长时间,混的还不错,省委大院里,眼线众多,想要了解你的行踪肯定是小case了。 瞧着马琳得意洋洋的表情,黄一天心知,即便是自己问了,她也不会跟自己说几句实话,心里不由摇了摇头。 〔57〕愚蠢的决定 (57)愚蠢的决定 黄一天不想继续纠结在马琳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的问题上,对马琳说,上次考察团到化工园区考察的事情,可是多亏你帮忙了,也不知道到底能有几个企业过去投资的几率大一点,你就好事做到底,帮我打听一下,我也好针对重点对象,多下点功夫。[`小说`] 马琳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往房间里的沙发上一坐说,我找你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黄一天不由有些惊喜的问她,怎么?这么快已经有企业表明投资意向了? 马琳说,这次省里实施产业转移是项大行动,这些企业肯定是要转移到省城外地区的,这些国有大型企业到最后到底转移到什么地方,说起来其实是几位省领导之间的博弈,主要看看这几个老总是哪位省领导的门生,那么老总就会听谁的话,把企业转移到领导看重的地段去。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尽管结果还没定下来,其实这次省里产业转移的大致方案已经是明摆着的,像咱们普安市化工园区原本就没什么领导人待见,自然就招不到什么企业过去投资? 马琳说,那倒也未必。 黄一天一看马琳的话里有些希望,赶紧说,要是有希望的话,你可要多帮忙,需要什么准备工作,你尽管开口提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马琳见黄一天意会错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又重新把自己的话阐述了一遍说,我的意思是,我帮忙可以,但是我绝对不会是义务帮忙。 黄一天以为马琳想要些好处费,赶紧笑着应承说,那是自然,你帮我们化工园区招商,我们化工园区又怎么会亏待你呢?等到事成之后,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马琳轻轻的摇头说,黄主任,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是按照投资比例提成。 我只要拉了一个企业过去,这些大型国企的投资规模一定不会小,你的化工园区必须按照招商引资的奖励办法来兑现对我的奖励,我的要求也不高,按照投资金额的0.5%奖励。 黄一天心想,虽然说各地招商引资奖励政策都是这么规定的,但是真要按照马琳说的奖励比例,她要是招了个投资十个亿以上的项目,她手里拿到的奖励岂不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马琳见黄一天的表情有些犹豫,轻飘飘的说,黄主任要是不愿意,我就去联系别的客户了,反正现在各地招商引资的政策都是一样的,我把企业推荐到哪里,这奖励都是少不了的,之所以先跟黄主任谈,还不是因为咱们之间的特殊关系,黄主任要是不想要这个人情,我也没法子。 马琳说着起身要走,黄一天赶紧伸手拦下说,我也没说不同意你的建议啊,我只是在想,你要是想要我们化工园区提前付给你奖励金额可能不行,必须要等到投资商的钱到位后,我们才有实力兑现给你奖励。 马琳见黄一天这么说,不由笑道,你倒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冲着我诚心想要帮你这个忙,你提出来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笔钱并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我要把事情办好,也要打点一些关系,你这些奖励的钱在投资到位后,一定要准时交付,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黄一天笑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见我言而无信过吗? 马琳不由笑道,行了,既然这样,咱们就算是成交了。 马琳伸手一副想要跟黄一天击掌的样子,黄一天却没有抬手,马琳只好硬生生的把举起的手又收回去,笑着自我解嘲的口气说,算了,看样子,黄主任只喜欢我帮他干活,不喜欢跟我聊天,既然这样,我就识相点,先走了。 黄一天笑着问她,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马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还是不劳黄主任大驾了,黄主任只要记住今天咱们商量好的事情,到时候把事情办的漂亮点,就行了。 黄一天一个人躺在房间的时候,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黄书记,按照你的吩咐,那个华总也被我们控制了,控制的过程很好,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该如何办? 黄一天问,这个华总交代了什么没有? 周德东说,到了这个地方,不说那也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已经交代事情都是顾国海书记安排了,也说了那个王子成被他们控制的事情,的确是王子成告诉他们几个人可能隐蔽的地方,所以就有当时普水公安局出面的情况。 黄一天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是顾国海所为,就是为了让赵红妹掌握的证据永远消失,华总被控制,那么顾国海一定很是慌张,所以暂时不要做什么,等到顾国海出招吧。 周德东就问,那个王子成如何办? 黄一天说,等一等,看看这个王子成自己会如何办? 挂了电话后,黄一天很想找人说说心里话,可是这个省里的城市找谁?后来就想到了刘晓娟,这个女人和自己认识的时候,那是自己驻村挂职的时候,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发生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儿子,虽然自己不想打扰她们的生活,可是由于孩子,两人无形中已经联系在一起,就跟马燕一样。 黄一天知道,这个刘晓娟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人,也是自己最合适的谈心的人,于是就给刘晓娟打了电话,说,现在有空吗? 刘晓娟在这个时间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还是很吃惊的,就问,有事? 黄一天说,躺在这个城市的宾馆里,想很多的事情,就想和她说说话,没有别的目的。 那边的刘晓娟想了很久,问,在哪儿? 黄一天告诉了房间。 盛夏夜晚,城市灯光灿烂,到处是歌舞升平,一片繁荣景象。 刘晓娟开车子,行驶在路上,看着在这美丽夜晚的衬托下,很多俊男靓女们追逐着**与欢乐,也有许多象她一样的成**人投身这纸迷金醉的世界中,追逐着金钱,追逐着梦想。 想到刚工作的时候,梦想很简单,进入上流社会。虽然没有背景,但是却能够大学毕业,那个时候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同时间,自己也有能吸引男人的面容,**的身材,成熟的风韵,再加上那么一点点自信和毅力,终于实现了梦想,过富裕人的生活,有体面,有风光。 和赵大奎结婚后,那种富贵的生活确一段时间沉迷其中难以自拔,觉得这就是自己曾经向往的生活!高级饭店,高级车,高级衣服,高级化妆品,高级首饰,高级住宅……连宠爱的那条狗都是高级的,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可现在却是自己在享受,这就够了!足够了!才不在乎是用什么换来的呢,只是希望能多过一天,哪怕一天都好! 可是,结婚之后一段时间,现实的生活让她成熟很多,需要孩子,可是赵大奎却不是男人,根本无法让自己怀孕,后来到乡镇工作,目的很简单,那就是**。 那段时间,认识了张贵,黄一天。后来跟黄一天发展成为那个关系,那也是自己主动的,想不到也是这样的一件事,后来赵大奎和自己离婚,自己还是在他的帮助下,到了省城工作。 对这个男人,刘晓娟的心里是有很多想法的,可是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为了仕途的发展,是不会从名义上给自己什么,这么想,心里就有了那个方面的想法,认为这个男人其实是很不错了,今晚这个想法很是强烈,那是因为刚才在家的时候,正好看到电视里一个男女的景象。 当时,电视上看着男人伏在女人身上用力冲刺,女人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大唿小叫,逗得刘晓娟面红耳热、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因急速唿吸起伏着,下面痒痒的双腿发软。 自和丈夫离婚后,刘晓娟一直过着无性的生活,但潜伏了超过一年的**,一旦燃炽起来后,可是没法浇熄的。这时候刘晓娟只想满足生理的需要,已不顾得羞耻,双手自然地解开睡衣的钮扣,抚摸自己因性奋而发涨的**。 当手指碰到两粒已经挺起来的**时,感到好像触电一般,一阵久未感受过的快感突然袭扰她的大脑,令刘晓娟禁不住喔一声叫了出来。 电视上的男女已经进入到真枪实弹阶段,这时刘晓娟看得出神,难以忍耐,一只手沿着小腹游到腿间时,只觉小小的丝质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煳涂了,**还透过内裤边缘顺着腿流下!看一对**裸的身体竟在她面纠缠,除了兴奋刺激的感觉外,还多了一些怕被发现的复杂感觉,她的内心刺激实难以想像。 刘晓娟忍不住把手伸入内裤中,透过黑色的毛摸到早已充血的花瓣,指尖不停摩擦,享受着它带给她的刺激,但里面仍是痒痒的,还真的很渴望有一根大**来插呢!她从未想到自已会这样渴求,不自觉将中指滑进去止痒,越插得深,感觉也越激烈,下身不自主地上下挺动,快感冲击着全身,口中不停地喘大气。 这时刘晓娟把早被**湿滑了大拇指抚摸着**上方的一个小肉球,欲死欲仙的快感立即涌来,一种要达到又差一点的感觉令她十分难受,只好用腰臀配合着大拇指扭动,胸口一起一伏的不断吐着大气,全身绷紧,舒畅的感觉散布全身,身体颤抖着,**一下如山洪暴发般攻来,直冲脑门,使她陷入失神状态之中。 刘晓娟感到**因**而痉挛紧缩,快感令她感到头昏目眩,忍不住大声呻吟唿叫起来,全身冒着汗躺在床上,想到**的画面,各种姿势**女人的私处,还有女人**时的表情和叫声…… 她越想越是脸红,心中跳着,一阵成**性的躁动又悄然来临,燃烧的**侵袭着她的全身,难过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又把手伸到下面,从短睡衣下往上探,褪去湿漉漉的内裤,指头长驱直入地滑入她的**。 那种心中的瘙痒冲激着刘晓娟,在手指的抚弄下,**一阵一阵**泄出来。这时刘晓娟全身颤抖着,神智已经彻底地被快感淹没,双腿夹着在腿间的手,全身弓起,闭着眼呻吟,就这样又**了。 就在这个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虽然犹豫了,还是决定去黄一天的房间内,在刘小娟的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跟自己保持密切的往来。 到了黄一天的酒店,进入了房间。黄一天看到刘晓娟,相当的高兴,给她倒水后,就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主要是想了解孩子现在的情况。 刘晓娟心里想,如果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这个黄一天不会这么做,前几天还看过自己,于是就说,孩子现在很好,外公外婆现在住在这儿就是接送孩子上学,把孩子照顾的很好。 两人毕竟以前就有过亲密关系,所以说话很快就进入正题,黄一天就说了自己遇到的烦恼,很希望有人听一听。 刘小娟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称得上达到了**的标准,跟这样的女人聊天,有时候的确是一种享受。 说到自己信任的司机背叛了自己,黄一天不免表情有些落寞。 刘小娟劝慰道,其实也不必过于大惊小怪,毕竟司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缺点,信任和不信任都是相对的,就像世间万物其实都是不停变幻的。 想想当年大家在乡下驻村的时候,谁会想到,有一天,张贵竟然会当了普水县的县委书记,自己会到省人事厅工作,还有周大金也提拔了,黄一天现在也是混的如鱼得水。 世事本无常,关键还是要保持一颗平常心,才能面对命运对自己的种种安排。 这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即便是司机,他也有自己生命中至亲至爱大的人,为了至亲至爱,他宁可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更别提背叛领导这样的小事呢? 见刘小娟分析的入情入理,黄一天感觉心里稍稍的敞亮了些,刘小娟说的有道理啊,世事本无常,谁又能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这世界原本就是不停运转变动的,人心更是最难揣摩的,自己凭什么要求王子成就一定要对自己忠心不二呢?难道就因为自己给了他一份稳定的工作。 对于一些知恩图报的人,一个很小的恩惠说不定就能让他对你终生感激,而一些冷血心肠的人,即便是再大的恩惠,说不定他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恩,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不管怎么说,王子成救过自己一条命,就冲着这一点,自己对他也没什么好埋怨的了。 那天,两个人谈到很晚。 黄一天从省城回普安的路上,就接到唐小平秘书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唐市长找他有点事情。 黄一天回答说,自己现在在路上,一个小时后到普安。 秘书说,回来后立即到唐市长办公室来一趟,唐市长刚才交代过,找黄主任有急事商量。 黄一天点头放下电话,心里不由嘀咕,这个唐小平又玩什么把戏,这种时候有什么事情比研究所项目建设的事情更加着急,合作协议一旦签署,所有的工程都要按照协议规定的时间表来,自己回到普安后,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精力恐怕就要放在研究所的项目上,毕竟一步步的具体措施都是要一件件经手完成的,而具体控制这些步骤进展的人,自然是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 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黄一天还是在回到普安后第一时间去了唐小平的办公室,唐小平到底是个市长,他说出的话,自己还是要尊重的,哪怕是表面上。 唐小平显然是刚吃过午饭就回到办公室等黄一天,一见黄一天总算是到了,顾不得客套,立即问他,陈大安招商引资的事情听说要签约,这件事你知道吗? 黄一天原本猜想唐小平这个时候找自己,多少是因为研究所项目的相关事项,没想到他一见面就提到了陈大安要跟辉煌盐化工签约的事情,提起这件事黄一天就一肚子的气,在自己的坚决反对下,马魁梧却一意孤行的支持陈大安签约,这不是抬杠是什么?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唐市长,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马书记不是坚决支持陈大安的做法吗?还说要是有什么后果,他负责,马书记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这个当主任的还能怎么样? 唐小平听出黄一天话里的不满,于是问他,我是问你对这件事的态度,你支持陈大安要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这件事? 黄一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唐市长,咱们化工园区现在研究所的项目一上马,以后的发展趋势是可以预见的,上次省企业家团队也过来考察过了,跟省里的那些国企比较起来,那辉煌盐化工只能算是个二流企业。 这家公司签约协议上写着要在化工园区投资最先进的生产线,可是据我所知,依照该公司现有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样的要求,十有八九是要办原先淘汰下来的旧设备放到化工园区来运转,那样的设备高污染不说,也相当的落后,根本就用不了几年,整个生产线面临更新换代的大问题。 最可气的时候,这家公司张口就要化工园区2000亩的土地,这不是典型的圈地行为是什么?即便是这家公司真的有诚意到化工园区来投资,那种规模的企业,最多200亩地也就够了,这些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我跟马魁梧书记也说过这些问题,可是人家仗着自己是书记,独断纲行,根本不听我的意见,我有什么办法。 唐小平听出,为了这个项目的事情,黄一天对马魁梧很有意见,他心里明白,马魁梧很重视的项目,说明顾国海也相当关注这个项目,顾国海现在一心想要在临走之前,把自己的几个嫡系都弄上个位置,他希望马魁梧尽快出点政绩出来,方便自己在市委常委会上帮他说话,因此黄一天今天对自己说这些,很有可能要起到大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 唐小平对黄一天说,你既然反对这个项目的签约,总要有一定的理由,现在你空口无凭,谁能证明你黄一天说的这些话就是实情?谁又能证明你不是为了跟马魁梧赌气,故意反对他的意见? 黄一天一脸冤枉的说,唐市长,我黄一天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跟你说句实话,自从陈大安跟辉煌盐化工公司接触开始,我就让人私底下打听这家公司的情况,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这些话不方便说出口罢了。 黄一天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材料说,唐市长,我在省里参加研究所项目签订的同时,正好带上了辉煌盐化工公司的一些报表材料,为了此事后,我特意询问了相关方面的专家,这是他们的定论,不管是在设备问题,还是在污染问题,以及用地规划最高标准问题上,这里都有专家的亲笔签名结果。 唐小平赶紧伸手接过去,看了一会儿,很重视,对黄一天点头说,行了,这情况我清楚了,你先回去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及时联系你。 黄一天点点头,转身走了,在黄一天以为,唐小平必定是听说了辉煌盐化公司要跟化工园区签约的消息,又听说了辉煌盐化工一些不好的言论,因此着急找自己证实一下,以便于决定他作为一个市长是不是要尽力阻止陈大安跟辉煌盐化工的签约仪式,以阻止化工园区的利益遭到极大的损失。 黄一天万万没想到,他把唐小平想的过于高尚了,在唐小平心里并没有想要出面阻止合约签订的念头,对他来说,他心里有其他的想法,他心里清楚,看来这个马魁梧为了政绩现在不管这项目是不是存在污染问题,存在落后生产线问题,甚至存在故意圈地问题,只是为了上项目,他一切都不管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顾国海提出的要他尽快出政绩的要求,也就是说,对于这件事市委书记顾国海其实是默许的,既然这样,唐小平觉的,自己的好机会来了。 从省城回来后,钟副书记第一时间来找顾国海汇报此次签约情况,有省里的哪些领导参加签约仪式,究竟什么样的程序进行,花费了多少时间,顾国海早就知晓了,这年头坐在家里看电视有时候也能及时获得一些重要的相关信息。 签约仪式的当晚,江南省的新闻档节目里就把签约的新闻在重要的时间段播了出来,那时候,钟副书记还在回普安的路上,顾国海却已经看到了签约场景的镜头。 钟副书记坐到顾国海办公室的时候,顾国海开玩笑的口气说,钟副书记倒是挺上镜的,到底是年轻几岁,上了电视比省里的领导倒是更多了几分领导的派头。 钟副书记见顾国海取笑自己,赶紧用谦逊的口气说,顾书记见笑了,这次去省城,我并没有想到这次的签约仪式省里会这么重视,不仅派出了一个常务副省长负责此事,还把国家化工研究所的专家也给请来了,我现在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感觉压力很大啊。 顾国海点头说,是啊,协议要是签下来,只能算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啊,重要的工作都还要靠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努力工作,才能见到成果呢。 钟副书记说,这一点我倒是心里有底,工程上的事情,毕竟有化工园区的领导扛着,我这个副书记也就是起到一个指导监督作用罢了,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心另外一件事。 顾国海问他,什么事? 钟副书记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和唐小平之间在很多事情上有些默契,我也知道,仅凭感觉就断言什么,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黄一天毕竟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这次研究所的项目,有很多重要事情都要交到他的手上,他要是已经跟唐小平一条心,我担心,事情对我来说,恐怕不利啊。 钟副书记不敢说,自己想要借助黄一天的关系脉络寻求进步,所以这些天对黄一天格外关注,没想到这一关注却发现了疑点,黄一天跟唐小平在诸多事情上都会形成一种默契般配合着,这一点让钟副书记心里感觉相当的不宁静。 黄一天的实力他是心知肚明的,如果黄一天真的站在唐小平一边帮助他对付自己的话,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目标可就更加渺茫了。 顾国海瞧了钟副书记一眼,对钟副书记说,既然你心里对黄一天这个主任不放心,你可以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到马魁梧手里嘛,不管怎么说,马魁梧到底是工业园区的书记,工作交到他的手上,也算是名正言顺。 钟副书记有些为难的说,顾书记,我不是想要故意反驳您的意见,马魁梧那人您还不清楚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么重要的工作,交到他的手里,说实在话,我是真的不放心啊。 顾国海听了这句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说,你说的这倒也是实话,马魁梧吹牛拍马倒是还将就,干点小事也凑合,这么大的事情交到他的手里,我也觉的有点悬。 钟副书记说,所以说,我想在化工园区找个合适的人负责项目建设的事情,可能还有些难度。 顾国海冲钟副书记一挥手说,那倒也未必,现在马魁梧到底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你又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们的级别都比黄一天高,只要你们两人统一意见,做出相关决定来,相信黄一天也不敢违抗,过两天让马魁梧在化工园区的副职里头,挑个能干些的下属,把事情交代清楚了,绕过黄一天这个主任,项目建设的事情,照样能办好。 钟副书记有些担心的说,这项目是黄一天最先主动跟湖州联系,才有了现在的成果,现在什么都不让他插手,他能没意见,如果对他防备的太死,我担心他心里不痛快,到时候别又搞出什么名堂来? 顾国海说,怕什么,难不成小小的一个黄一天,还真的能翻天?我看,你这是还没上战场,心里先输了一点士气。 钟副书记心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黄一天的背景雄厚,还说我先输了士气,你跟黄一天之间斗来斗去的,不是至今也没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钟副书记不敢把这样的话当着顾国海的面说出来,顾国海提到这个话题心里也感觉堵的慌。 如果不是黄一天帮了唐小平一把,唐小平怎么会拿到要挟自己的材料,如果不是因为唐小平的手里握有证据,自己又怎么会步步退让到这种地步,现在竟然连自己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钟副书记都要怯了黄一天几分,顾国海心里生气也是难免的。 顾国海对钟副书记说,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黄一天这个人背景的确很复杂,也的确不好对付,可是那也不能把项目交到不放心的人手上,一旦他想要对你使点坏,那不是跟方便,到时候你岂不是腹背受敌,处境更加艰难。 见钟副书记连连点头,顾国海知道自己这几句话算是说到了钟副书记的心坎上,本来唐小平就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钟副书记的动静,如果钟副书记把手里最有可能帮自己赚的在省委领导面前得到形象分数的项目再交到很有可能已经跟唐小平达成某种默契的黄一天手里,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顾国海像是帮钟副书记总结一样的口气说,你就不要犹豫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不管怎么说,黄一天这个主任在化工园区的一些重要项目建设上,绝对不能让他享有发言权,协议签订下来之后,剩下的都是一些程序事情,只要按照时间表慢慢往下进行就是了,大不了你这个市委副书记对建设进度多上心,抽空就去多盯盯马魁梧,离了张屠夫,照样吃带毛猪。 钟副书记听了顾国海的话,觉的目前情况下,也只能先这样了,尽管他并不是存心想要架空黄一天在化工园区项目建设上的权力,实在是形势所迫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顾国海刚提到马魁梧的名字,马魁梧就一阵风似的进来了,手里捧着一沓材料,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说,顾书记,我找您汇报工作。 见钟副书记也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马魁梧赶紧点头笑着招呼说,钟副书记也在? 钟副书记冲他点点头,顾国海却把脸一板说,马魁梧同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进我的办公室之前要敲门,都已经是副市长了,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政治上成熟起来。 顾国海尽管是一副训斥的口气,言语里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马魁梧也是被顾国海教训惯了,他好脾气的呵呵笑了两声转脸对钟副书记说,钟副书记,您看,咱们的顾书记每次见了我都要教训我几句,我都已经习惯了,哪天他要是笑眯眯的跟我说话,说不定我反而要被他吓着呢。 马魁梧这句话一说完,钟副书记刚喝到嘴里的茶“扑哧”一声全都喷了出来,顾国海的脸上也忍俊不禁的露出一点笑意。 马魁梧见大家都笑了,也站在办公室中间傻傻的笑了几声。 钟副书记见马魁梧过来,正好借机脱身,于是起身准备要走。 顾国海却叫住他叮嘱说,小钟啊,事情就按照咱们今天商量好的办,有什么事情你就跟马魁梧交代,不行的话,再多找几个人帮忙,这样做对马魁梧的进步也是有好处的。 钟副书记听话的点点头,关上门出去。 马魁梧见钟副书记跟顾国海刚才谈论的话题竟然还涉及到自己,忍不住问道,顾书记,你跟钟副书记刚才讨论什么工作呢?怎么跟我也有关系? 顾国海斜了他一眼,恢复了一张冷脸没好气的对马魁梧说,你就是话多,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随便问那么多,你只要记好了,钟副书记怎么交代你的事情,你就怎么做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也不必知道。 马魁梧听了顾国海的话,撇了撇嘴巴,有些不乐意的低声说,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顾国海见马魁梧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进来,进门就说要汇报什么,赶紧问他,你找我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马魁梧见顾国海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心想,刚才你跟钟副书记谈话就满脸笑意的,见了我立马就变脸,都是你顾国海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这人跟人的待遇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意的放到顾国海的办公桌上说,这是陈大安招商的辉煌盐化工公司跟化工园区合作的协议文本,我拿来给您过目一下。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恼怒道,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你化工园区里招商引这点小事也拿到我面前来,你还嫌我不够忙是吗?赶紧拿走,该怎么办怎么办。 马魁梧有些着急的口气说,顾书记,您还是看一眼,表个态吧?这个协议,黄一天不同意签署呢? 顾国海一愣,教训说,你是化工园区的书记,黄一天不让签协议,你就没有办法了?难道你不会动动脑筋,黄一天不过是化工园区的主任,他一个人难道能代表你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所有人的意见,黄一天不同意,你不会想办法?每次一遇到问题就捧到我面前来,你以为我这里就是百宝箱,事事都能帮你解决? 马魁梧被顾国海这一顿教训的又有些糊涂了,他听出顾国海话里的意思还是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可是他现在连协议的条款都不看,就让自己离开,自己要怎么让黄一天同意签署这份协议呢? 顾国海见马魁梧还有些愣愣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说,我真是服了你这个马大草包了,难怪大家私底下都称呼你绰号马大草包,我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没听明白? 马魁梧摇摇头。 顾国海只好明言,你现在以化工园区书记的身份开一个班子会议讨论一下这件事,只要大多数人同意了你的决定,采取民主集中制处理这个问题,事情不就解决了。 马魁梧这才明白了顾国海的意思,笑着说,对啊,顾书记果然是高明,只要大家的意见都是一致的,黄一天一个人再怎么反对也是没用的,就这么办,我这就回去通知开会。 顾国海刚想说,做事情不能着急,至少你事前要跟一些领导班子成员通个气,保证开会的时候,大部分领导班子成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才行啊。 马魁梧已经拍着脑袋说了一声,真是太妙了,这下我倒是要看看他黄一天还有什么办法阻止签约仪式。 说完这句话,又连说了几句谢谢老领导了,转身自顾离开了。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由一声叹息,自己怎么能指望这个大草包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呢?原本想着自己离开普安之前,怎么着也要找机会给黄一天一点好看,现在看来,希望真是太渺茫了。 黄一天其实在靠近河边的别墅内,一个人洗洗过后,**的轻手轻脚地走进一个房间,静静站在床前,只见他一直关心的赵红妹完全不设防的摊睡在在床上。靠着门外透进来的灯光,看到赵红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被一身汗水湿遍到变得透明,胸前钮扣打开,一双光滑有弹性的**露出了大半,睡衣下摆翻高至大腿尽头,红色的小内裤丢在一旁,女性的私密花园完全展示在他眼前。 赵红妹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身材相当的好,**在略微深色的**中高高的挺出,看得实在太刺激,头冒着汗水,嚥了一大口口水。 黄一天小心翼翼的把赵红妹双脚打开,低头细看,见到底下床单已经湿了一片,湿漉漉**微张,汜滥成灾的**仍不停的从下体流出来,心想这段时间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这儿,肯定看了不少刺激的东西,说不定现正发着春梦和人交欢,忍不住用手指轻柔**她的四处。 赵红妹的脸色开始出现红润,唿吸慢慢加快了起来,口中的叫着黄一天的名字,看来她心中仍在念记黄一天,连发春梦也只是和他亲热。 黄一天看到赵红妹不但没有任何反抗,脱去了睡衣的上身,一双**的**就**裸的摆在他面前了。双手满握着**,拇指和食指把玩着她的**,不消一刻女人的欲望被挑起,口中忘情的低吟着:喔……好舒服啊…… 黄一天心想赵红妹的**己被挑起,便动手爬上她身上,一面小心不要让身体碰到下面的女人,一面调整好姿势,把肉捧抵着她的洞口,用她的**沾湿润透挺硬的**,小心翼翼先浅后深的轻轻**。 赵红妹的体质本天生敏感,这段时间乏**滋润,现在收到刺激,下面早湿的一塌煳涂,黄一天的肉捧像是跌入沼泽中,整支巨棒无声无息地滑入了赵红妹的**之中。**在外物入侵时自动收紧,**深处好像有一股吸力,一种温暖的感觉弄得黄一天麻麻,差一点忍不住**。 黄一天是有经验之人,倒吸了一口气,只觉下面蠢蠢欲动,像在赵红妹的**吸允下更加涨大,于是把肉捧再往里头插,一下子充实满足的感觉弄得女人实在是好爽,身体自然地挺高,就像是想把**吸进去,才能充实满足生理的欲望。 这时赵红妹在梦中和男人温柔的拥抱着她,在男人冲刺下,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在他**的磨擦和刺激下,忘情地摆动着娇躯迎合,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口中发出,啊……哎…呦……嗯…的**。 在赵红妹**和扭动下,黄一天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最快的速度抽送,一下子和男人**的刺激感觉太过真实,胯下的赵红妹突然警醒,心想有什么东西插着她,张眼见到黄一天着实吃了一惊,随即高兴的大叫:干嘛这样! 黄一天压着她乱吻,弄得赵红妹敏感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慾望像潮水一样向她袭来,渐渐**越来越感觉空虚,下体深处痒的感觉捎不到又止不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眼神也变得迷濛。 黄一天的东西填得她又涨又满,全身像火烧一般热的难耐,让她****不的全身颤抖着,口中呢喃着喊着:喔…轻一点……难过死了……啊………快啊哦……啊……。 黄一天跨在赵红妹身上,快速而规律地向前顶着,女人**在勐烈的推击中前后甩动,亦随着他的动作腰部不停地扭动着,渐渐进入痴迷而忘我的境界,湿洞受到巨大的****,十分渴求,难免弄得她**连连,狂喘大叫,我不行了……求求你了……别这样…啊…啊……不行了…… 这时只觉赵红妹**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像有一隻小嘴要把****一样,黄一天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起了一阵颤抖哆嗦,感觉到男人**跳动,知道他快到了,又快速**几下,一股浓浓的**便射到了最深处。 经过了**,赵红妹整个人都酥软了,脸红红没有了力气的摊躺在床上,只是不断地喘着气。 黄一天后来爬上床,搂着这个女人说,这几天好好休息,过几天准备上班。 再说,马魁梧回到化工园区后,果然迅即召开了一次领导班子会议,此次会议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针对是否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的事情举行讨论表决。 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全都到齐后,马魁梧先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就开始让大家举手表决,他的意思是,只要举手表决的结果大多数人都表示同意,这件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操作,黄一天再怎么反对也没用。 毕竟黄一天是新来的主任,而自己当化工园区书记已经有几个年头了,马魁梧相信,底下几个副主任应该还是会给自己面子的。 马魁梧话音刚落,黄一天立即提出反对意见说,我不同意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合作,我的理由之前已经跟你们都说过了,现在我不想重复,我只希望某些领导做决定的时候,不要只顾着拍脑袋,到时候真把协议签署下来,后悔可就晚了。 马魁梧早就估料到黄一天会跳出来反对,因此先发制人,一副教训的口气说,黄主任,陈主任好不容易招商来这么一个项目,这可是化工园区这几年难得招到的一个大项目,好不容易谈到签约的程度,就凭着你几句反对的话,就想要阻止签约,你认为可能吗? 黄一天说,马书记,你是化工园区的书记,我是化工园区的主任,我们每个人做出决定的时候,首先要以化工园区的利益为重,你问心自问一句,这个合约要是真的签署下来,对咱们化工园区有利还是便宜了那个辉煌盐化工公司? 马魁梧见黄一天这么说,态度强硬的说,你别总把你的那一套整出来,你怎么就断定人家是过来圈地的,人家的生产线就一定是要淘汰的,依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有人比你黄一天更能干,我还告诉你,黄一天,这件事不管领导班子讨论到最后是什么结果,这协议都是一定要签署的,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由我这个书记负责。 黄一天说,马市长,这是工作,不是跟谁赌气。 马魁梧说,黄主任,我只知道,这化工园区里我是书记,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是当领导一切,我在这件事上有最终的决定权,谁反对都没用。 黄一天被马魁梧这句话给气恼了,让冲着马魁梧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是吗?你的意思是,你是书记,我是主任,所以我这个主任就没有发言权了,是不是?既然这化工园区里没有我这个主任说话的资格,市委市政府在化工园区还要设置一个主任的职位干什么?你仗着自己是书记,想要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不是?我还告诉你,马魁梧,你给我听好了,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化工园区的利益,跟咱们之间的个人恩怨无关,只要我黄一天在化工园区当主任一天,你的协议我这个主任就坚决反对签署。 马魁梧也被黄一天给搞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他忽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叫喊说,我也告诉你,黄一天,只要我马魁梧在化工园区兼一天的书记,这件事就轮不到你这个主任来做主。 马魁梧仗势欺人,黄一天也无计可施,他只能冷冷冲着马魁梧摇摇头说,马市长,马书记,马魁梧同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问问领导班子其他成员的意见,你听听别人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底下的副主任,除了陈大安意外,有一个支持你的意见,我一定不会阻止你这个愚蠢的决定。 马魁梧真是被黄一天激怒了,黄一天居然当着众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说自己支持的签约一事是愚蠢的决定,这句话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他满脸憋的通红,几乎忍不住要把嘴里的粗话骂出来,却还是死死的控制住了。‘ 马魁梧涨红着脸问在座的几位副主任,你们其他的班子成员也说说看,大家到底什么意见? 两位主要领导人从会议一开始就唇枪舌战斗到现在,坐在底下的几人都一言不发的旁观事态的发展,没有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各家自扫门前雪,领导人之间有矛盾,相互斗来斗去的,又不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有什么好插言的呢? 眼见马魁梧一句问话抛出来,半天都没人接话,坐在马魁梧身边的陈大安赶紧张口说,这个项目是我招商引资过来的,我相信我对这家企业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真像马书记说的,咱们化工园区好不容易招来个大些的企业,绝对不能因为有人说些什么没有根据的话,就随便改变签约的决定。 陈大安已经表明了立场和态度,马魁梧的眼神立即放到了坐在陈大安身边的朱美香副主任身上,那眼神简直要把朱美香烤焦化了。 犹豫了一会,朱美香副主任谨慎的开口说,有大项目到化工园区来投资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自己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说不出什么有道理的建议来,还是请领导根据实际情况做决定吧。 朱美香的话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基本上算是和稀泥,马魁梧显然对朱美香副主任的表态感觉很不满意,都是自己的老下属了,竟然在关键时候不站出来力挺自己一把,这朱美香在马魁梧眼里也实在是有些不仗义。 马魁梧的眼神又落到了另一位副主任张竹青的身上,张竹青赶紧指了指身边的朱美香说,我跟朱主任的意思是一样的。 张竹青的一句话彻底的打破了马魁梧原本希望其他班子成员都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决定的想法,一次领导班子会议下来,到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该反对的人还是坚决反对签约的事情,该支持的也还是只有自己和陈大安两人坚持最终的决定,这样的会议开了又有什么意义。 马魁梧心里不痛快,冲着大家挥挥手说了一声,散会,也不宣布到底这次会议讨论出了什么结果,径直先匆匆头一个冲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负责会议记录的办公室主任熊登高眼见马魁梧走了,黄一天还坐在原地未动,心里踌躇了一会,还是选择赶紧夹起手里的笔记本,一溜烟的尾随马魁梧而去。 底下几个副主任也相继匆匆走出会议室,那架势似乎深怕自己在会议室多呆一分钟,就会被人怀疑跟黄一天是一伙的嫌疑。 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瞧着猛然间空空荡荡的会议室,心里一阵憋火,暗骂,狗日的马大草包,做事实在是太不上路子,明明事情明摆着不合适,偏偏要跟自己赌口气,非要签约了跟辉煌盐化工的合作协议,这家伙真**的脑袋进水了。 〔58〕合适的工程 (58)合适的工程 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研究项目投资的会议因为意见不一致,大家不欢而散,会议结束后,马魁梧回到办公室,想了很久,决定依旧按照自己开始定下的计划,要求办公室把签约仪式的安排时间和地点报到了市委办和市政府办,并邀请市里的相关领导过来参加签约仪式。.info[][`小说`] 对马魁梧来说,这个项目那可是自己政绩的一部分,不可能因为黄一天的不支持就改变,如果是这样,也太体现不出自己领导的权威了。作为一把手,那就要有一把手的威信和做法。 当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把马魁梧让人报过来的邀请函送到唐小平面前时,唐小平的眼睛一亮,他这两天一直在等着这关键的东西,现在总算是等到了,看来这个马魁梧为了政绩那是不考虑后果啊。 办公室主任轻声请示唐小平,是不是同意参加化工园区的签约仪式? 唐小平尽力的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狂跳,尽量装出跟平时一样说话的语调说,最近比较忙,我就不去了,正好签约当天,我还有其他安排,就不参加了,咱们市政府这边还是请负责全市经济工作的金副市长去出席就行了。 办公室主任心里不由有些怀疑,唐小平能有什么其他安排,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竟然毫不知情?领导既然这样说了,办公室主任也不好多问,只能点头答应,一定通知金副市长去参加签约仪式。 办公室主任本想提醒唐小平,马魁梧到底是顾国海的亲信,这次的签约仪式说不定顾国海会去,连市委书记都亲自赏脸参加了,市长不参加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话没说出口,唐小平倒是比他先说话了。 唐小平让办公室主任通知司机准备一下,自己有点事情,他要连夜去一趟省里。 办公室主任又是一愣,今晚唐小平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好端端的怎么又突然想起要去省城了? 办公室主任有些呆愣的“哦”了一声,转身准备出门打电话通知司机,却又被唐小平给叫住了。 唐小平喊住办公室主任说,我今晚去省城是个人的私事,一定要注意保密,对任何人都要保密! 办公室主任听唐小平这么一说,尤其是最后强调一句,对任何人都要保密的话,心知其中定有文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从市政府办秘书的位置上一步步爬到如今市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了,服侍了两任市长,办公室主任已经见过太多的风雨,此刻,他心里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前奏。 但是,作为服侍领导的下属,很多时候不需要问很多,也不需要了解很多,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那才是最关键的。 办公室主任说,唐市长,我知道该如何做。 办公室主任出去后,唐小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很多事情,上次黄一天已经向自己汇报过辉煌盐化工企业的情况,现在这个项目无疑是不能上马的,但是这个马魁梧却一定要上,并且不顾黄一天的反对。 马魁梧之所以把请柬送到自己面前,至少说明这件事情顾国海和钟天河应该是知情的,而且是点头的,否则的话,马魁梧送来这么大的请柬,难道他们没看到吗?既然看到了,却没有一点说法,自然是表示了支持的态度。 既然这件事跟顾国海或者是钟天河有关,那就有好戏看。 现在不管和这两人中的谁有关系,那么对唐小平来说,都是要好好利用的,如此的不讲究实际情况,匆匆忙忙就上项目,那就是对环境的破坏和对化工园区百姓利益的严重不负责任,尽管要是没人计较起来,这样的行为倒也算不得什么严重的错误,但是共产党的事情就是这样,最怕认真二字。 有这样做法的干部虽然很多,但是,如果要是不追究,那么都很好,如果要是有人追究,那么就很可能有很大的问题了。 再说,黄一天听说马魁梧大张旗鼓的准备跟辉煌盐化工签约各项事宜,连给市里领导的邀请函都发出了,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纳闷起来,这件事真**蹊跷了,上次自己在唐小平市长的办公室里,跟唐小平谈及此事的时候,明明感觉到唐小平是对此事是有看法的,现在签约仪式准备在即,唐小平怎么就一点态度都没有呢? 市委书记顾国海因为偏袒马魁梧,什么都不管,由着他胡乱折腾,难不成唐小平也有什么苦衷,还是唐小平跟顾国海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这件事就由着马魁梧弄出点动静来,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先帮马魁梧弄点政绩在头上就行。 想来想去,想的脑袋都有些疼了,一次次的猜想,一次次的否决,搞的他有些坐卧不安。 思来想去,反正这件事马魁梧执意要这样做,自己说到底是个主任,人家才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自己即便是反对也没什么好办法,最重要的是市领导没有一个发出不同声音,就算自己反对恐怕也无济于事,既然马魁梧想要折腾,那就由着他吧,自己只要把研究所的项目负责好就行了。 这样想着,黄一天心里才感觉安稳了些,有道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马魁梧干的事情,自己瞎操什么心呢。 下班时分,黄一天接到牛大茂的电话,说是想要请他吃饭。 黄一天知道这个牛大茂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问他,还有哪些人一道吃饭?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的个性,也不隐瞒,说,黄主任,其实还是上次介绍给黄一天认识的老板苟佳华,听说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即将启动,因此想要请他吃饭,好好聊聊。 牛大茂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这顿饭背后隐藏的内容,那就是这个苟老板想找个项目,于是笑着说,行了,既然你牛大茂请客,我就不客气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想了一会,这个苟老板请自己吃饭,那么到时候如何回答,虽然这个项目不是什么大项目,但是和合作的人一定要知道根知底,这样以后才能放心,现在很多的官员,被那些老板出卖,到最后费尽心机,却落得个鸡飞蛋打还要进班房的后果,黄一天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那就要做事很小心。 到了鼎力大酒店,牛大茂和那个苟老板站在酒店的门口迎接黄一天,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进入了包间。 苟佳华老板大方的端上几瓶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洋酒说,今天难得请到黄主任喝酒,可要拿瓶好酒上来才像样子。 黄一天不识货,瞅着那瓶酒不吭声,牛大茂适时的介绍说,苟老板今天难得大方一回,弄几瓶路易十三过来给大家开开荤,我来做个酒司令先帮大家都把酒给斟满了。 黄一天这才想起,这酒瓶的造型难怪看起来眼熟,有一次跟武达和卢书记一块小范围吃饭的时候,好像也喝过几瓶,尽管喝起来味道并不是很习惯,大家却都热捧这种洋酒,每每有酒席上面摆上几瓶此类洋酒,似乎这酒席的档次也就上去了。 对于习惯喝白酒的黄一天来说,根本不喜欢这样口味的洋酒,当然,如果是为了所谓的档次,那么黄一天也就能够接受。今晚的酒席黄一天是主角,苟老板此时满脸堆笑殷勤的帮着黄一天敬烟,点烟,黄一天不动声色的瞧着他极尽所能的讨好自己,却把话题转到别处。 黄一天问苟老板,在建筑这行干了多少年了? 苟老板赶紧回答,不瞒黄书记,如果加上年轻时给人打工,那么快二十年了。 黄一天心里想,如果干了这么长的时间,说明规矩是懂的,又问,苟老板的建筑公司这几年生意怎么样? 苟老板一听到这个问题,立即唉声叹气的回答,黄主任,不瞒你说,这年头建筑这行是越来越难做了,主要是联系不到合适的工程做啊。 这几年,建筑行业的风气不是很好,稍微大些的工程都是内定的,红顶商人太多,人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咱们争不过人家,只能吃点小鱼小虾,就算这些别人吃剩下的小鱼小虾想要拿到手做也不容易,请客送礼的想尽办法把工程争到手,首先工程款还是要公司先垫上,工程完工后才能付钱,付钱的时候还得挑三拣四的扣你不少,不过,这还算是好的,要是拉不到工程做,大家干等着,大眼瞪小眼,那才是最急人的事情呢。 黄一天见苟老板说的挺可怜,不由笑了笑,指着酒桌上的几瓶洋酒说,苟老板太夸张了吧,我看你的生意做的还不错嘛。 苟老板笑道,我这不管好歹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了,实力总是要比那些新成立没几年的小公司强些,黄主任请放心,如果化工园区里的项目给交给我的公司做的话,我们一定会保证工程质量。 黄一天笑道,苟老板太心急了吧,研究所的协议的确是刚刚签订了下来,很多事情都还在筹备中,真正动土开工建设,恐怕还要有一段时间呢。 苟老板说,我也打听清楚了,不过,哪能到了那时候再来抱佛脚呢,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黄一天见苟老板说话坦率,性格也比较直爽,心里不由暗自思量,上次鲁岩在背后对自己下手的事情,提醒了自己,这几年,自己一直只跟洪老板一个建筑商打交道,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连鲁岩这样的傻瓜都能猜出自己跟洪老板之间有猫腻,说明大多数人一定都有这个想法,想想也是,在外人的眼里,如果自己没拿洪老板的好处,怎么会有什么工程都想尽办法给洪老板的公司做。 黄一天在心里思考着,也是时候该多找几个合作伙伴了,这样可以转移目标,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苟老板是牛大茂介绍给自己的,按理说,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牛大茂做事还是比较稳当的,自己又对牛大茂有提拔重要之恩,只是苟老板毕竟不是牛大茂,自己对牛大茂有恩,跟苟老板却并不熟悉,此人到底是不是合适以后的合作,恐怕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黄一天这样想着,心里便打定了主意,对于苟老板的殷勤示好,全都照单全收,却并不在任何事情上表态。很多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自己是不能随意的表态的。 黄一天这样的态度,苟老板还是很着急的,毕竟这个人是决定项目给谁做的关键人物,如果巴结不好,那么就等于和项目无关。 饭局要结束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谁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妙龄女子,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的娇艳欲滴,一张瓜子脸,柳叶眉,配上一个樱桃小口,整个人往包间门口一站,倒像是从画里下来的仕女图一般,尽管穿的是现代服装,却浑身上下处处有几分说不出的韵味和气质。 女人冲着苟佳华的方向轻盈一笑说,苟总,我瞧着您的车停在门口,就猜想您也是在这里吃饭,打听问了一下,果然如此啊,我这么不请自来,不会打扰了苟总跟朋友的聚会吧。 自古英雄爱美女,只要是个男人,见了这样的美色多少会有些心猿意马。 苟佳华瞧着黄一天和牛大茂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美女都有些看愣了,心里不由一笑,冲着美女说,小冰姑娘快请进来坐,能在这里碰见也是有缘,快进来陪着各位领导喝两杯吧。 小冰姑娘倒是不见外,径直坐到了黄一天的身边,嘴里不紧不慢的说,苟老板倒是先把在座的各位领导介绍一下,让我也好称呼不是吗? 苟佳华赶紧假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说,瞧我这脑袋瓜子,见了美女就犯糊涂。 苟佳华首先指着黄一天说,这位是市盐化工园区的黄主任,那可是年轻有为,正处级干部已经多年;后来,又把牛大茂做了介绍。把黄一天和牛大茂介绍给美女后,又指着美女说,两位领导,这位是小冰姑娘,她是市广播电台有名的音乐频道主持人。大家可能听过她的声音,但是不一定见到真人啊。 听说这美女是个主持人,大家对美女不由又多了几分好感,看样子,这美女不仅仅长了个美丽的脸蛋,脑袋里也有点东西,否则的话,也当不成广播节目的主持人,这年头,尽管广播基本没人听,真要把节目做出来不被人骂,主持人也是要有些知识底蕴才行。 小冰似乎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挺有眼缘,相互介绍完毕后,首先端起就被给黄一天敬酒。 美女敬酒,黄一天赶紧客气的接过小冰递过来的酒杯,两人交接酒杯的时候,黄一天感觉到小冰姑娘的手指似乎是轻轻的在他的手里摩挲了一下,心里不由一下颤抖。 男人遇到美色或许会有短暂的迷幻期,如果这位小冰姑娘不做出这些有违常规的动作,或许黄一天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觉,就是这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黄一天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瞧着苟佳华那一副满脸堆笑的脸,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狗日的。 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酒桌上原本气氛就比较和谐,这位小冰姑娘上桌后充分的展示了自己作为主持人的口才,三句话一个笑点,把酒桌上的气氛搞的愈加热烈。 一杯接一杯的又喝了一会,黄一天提出有事要先走,牛大茂赶紧起身说,黄主任,我送你。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小冰姑娘却也起身说,真是巧了,我也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可以蹭领导人的车,搭个顺风车请领导送我一段路呢。 黄一天本来想要拒绝,苟佳华笑着抢先替他表态说,为美女服务是咱们的荣幸,咱们黄主任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话没说错吧?黄书记。 黄一天淡淡的一笑,苟佳华竟然还想对自己使出这样的手段来,看样子,他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不管黄一天是不是同意,小冰姑娘已经拎起小坤包,自然而然的伸出一只手挎到了黄一天的一只胳膊上,当着众人的面,黄一天没出声,两人一副情侣的造型走出包间后,黄一天立即默不出声的把自己的手臂从小冰姑娘的臂弯里掏了出来。 小冰姑娘一愣,赶紧笑着凑过来问,怎么了?黄主任有些不高兴? 黄一天冲她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不过,这大庭广众的,还是稍稍注意些比较好。 小冰听了这话,赶紧也堆满笑,跟在黄一天身后下楼去。 上了车,这个女人就把身体依偎在还一天的身上,好在路不是很远,很快就把把小冰送到她说定的地点后,小冰却坐在车里不下来,反而极力的邀请黄一天上楼坐一会。 黄一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小冰姑娘,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恐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小冰却又伸出力两只手挽住黄一天靠近自己的一只胳膊,有些动情的口气说,黄主任,说真的,今天虽然是跟您头一次见面,可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黄一天嘴里应了一声,是吗? 小冰姑娘的身体慢慢的凑近黄一天,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盯着男人,眼里不尽的柔情万种,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脸上,搞的黄一天不自觉的有些生理反应。 如果不是之前心里已经有了防备,黄一天当真有可能忍不住一把抱紧这个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动作起来。但是,官场多年,黄一天知道男人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否则,也就不会走的很远。 小冰看出黄一天的表情有些不正常,轻轻的扬起自己俊俏的脸蛋,把一张性感的红唇慢慢的几乎要触碰到黄一天的脸上,就在这关键时刻,小冰猛然感觉到黄一天轻轻的推开了自己的身体。 小冰不由一愣,黄一天却冲她笑了笑说,小冰姑娘,烦你跟苟佳华带句话,想要跟我黄一天交朋友,就要拿出点诚意出来,他玩的那几招都是我黄一天玩剩下的,以后还是别在我面前充大佬,最好还是请他先照照镜子。 小冰姑娘还想要解释什么,黄一天却已经自顾拂袖而去。 从车里下来后,站在街边的路灯下,小冰姑娘有些懊丧的一动不动的呆愣着,她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露了马脚,竟然让黄一天看出了破绽,这次真的是功亏一篑了,人家苟总可是付了钱的,自己这次没能帮上他的忙,他还会把尾款打到自己的账户上吗? 对于她来说,只要把钱拿到手,那才是关键。主持人小冰有些垂头丧气的拨通了苟佳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苟佳华有些纳闷的问她,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小冰轻声回答说,苟老板,这个黄主任发脾气了,还让自己带话给你,恐怕是看出了什么道道。 苟佳华一听这话有些慌了神,如果是这样,那么以后的项目就和自己无缘了,他连忙问小冰,你确定他看出咱们的目的了? 小冰无奈的解释说,我已经尽力了,或许真像他自己说的,咱们玩的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苟总,这次好像是遇上高手了。 包间里,苟佳华原本正在跟牛大茂聊天,谈的很是高兴,接完小冰的电话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嘴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的,这下子恐怕是玩完了。 牛大茂也正准备离开,听苟佳华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赶紧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苟佳华心知,自己是通过牛大茂的关系才能跟黄一天联络上,现在事情没办成,还给黄一天留下了相当恶劣的印象,这事情办的,实在是有些窝囊。苟佳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牛大茂解释眼下的局面,只能轻声慢语的细细从头说来。 苟佳华说,牛大茂,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有些事情,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你知道我们公司为了争取到化工园区的项目,早就在化工园区的马魁梧书记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马魁梧好女色,我就给他送女人,马魁梧爱钱,我就给他一扎一扎的送钱,这还不算,为了做到化工园区的工程,我连自己的小情人小冰都送给马魁梧享受过了,可是现在马魁梧竟然说,研究所的事情,市里已经直接布置到了黄一天主任的头上,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大忙,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求你把黄一天介绍给我认识。 今天的饭局我也算是费了功夫,原本指望着小冰出场后,能把黄一天拿下,事后再送点硬货给他,这事情也就算是成了,化工园区的书记和主任都被我苟佳华给拿下了,这工程的事情,还不是稳当当的定在我的头上。 没想到,你这位老领导猴精啊,小冰一出手就叫他给识破了,这事情办到了半截,一下子断线了,好兄弟,你赶紧帮帮我的忙,帮我想想办法,把这台戏好好的唱完,别真得罪了你的老领导黄一天,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牛大茂听了半天,总算是挺清楚了苟佳华话里的意思,他刚才心里还有些纳闷呢,这小冰不是苟佳华的小情人吗?以前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苟佳华也带她出来炫摆过,怎么这次出场倒是装出一副贸然撞见的模样。 没想到苟佳华跟小冰完全是在演一出戏,而这出戏针对的就是自己的老领导黄一天。 牛大茂首先想到的是,既然黄一天看出了苟佳华在给他设套子,而这个苟佳华是自己介绍给黄一天的,现在弄成这副局面,黄一天会怎么想自己?他会不会以为,这件事是自己跟苟佳华串通好了来给他下套吧?如果他真的这样想,那可就糟了。 牛大茂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冲着苟佳华骂了一句,狗日的,你**的猪脑袋啊,办事情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以为黄一天是那种人吗,这下我可被你给害苦了。 苟佳华本想要辩解,见牛大茂脸色铁青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有些理屈的不敢多言语。 牛大茂冲着苟佳华说,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是信任你,才会把黄主任介绍给你认识,我服侍他一年多,又是在他的提拔下,才有今天的位置,现在你竟然设套子想要对付他,这就是你苟佳华干的事情,我可真是看错你这个混蛋了,我牛大茂的一辈子名声,可算是坏在你的手里了,任何一个领导知道我竟然这样对待对自己有恩的老领导,以后谁还敢提拔重用我? 苟佳华听牛大茂扯的有些远了,没好气的辩解了一声,牛大茂,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这事情不是根本就没成吗?再说,即使黄一天把那个女人日了,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影响。 牛大茂压低声音说,要是成了倒是好说话了,说明黄一天已经有打算把项目交给你,所以很是放心的日了你的女人,关键是事情没成,现在却又被黄主任看出你们的目的了,这下子我就算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苟佳华可不关心牛大茂是不是能说得清,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到底还有没有希望,这么多的本钱已经下去了,他不想在黄一天这里给绊住了。 苟佳华本想全牛大茂消消气,然后再帮自己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黄一天心里消除对自己的成见,牛大茂去根本不理睬他,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快速的走出包间,下楼去了。 牛大茂并没有回家,心里很是担心黄一天的感受,这个人可是自己的靠山,要是得罪了,那么自己的发展也就完了,上车后直接打了黄一天的电话,口气恭敬的问,黄主任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此时已经快要到家,听见牛大茂的声音,想到这个牛大茂竟然和苟老板如此的对待自己,简直是过分了,如果说要想日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日不到,于是冷冷的说,牛大茂,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就这么一句话,黄一天啪嗒挂断了电话,牛大茂手里握着滴滴直响的手机,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他真是没想到,自己本是一番好心,本来是大家都有利的事情,却被苟佳华这么故作聪明的一搅合,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牛大茂很是不快乐的回到家里,老婆看到牛大茂的样子,就很不屑的说,牛大茂,你整天这样把驴脸拉长了给谁看呢,你在外头是个副局长,在家里可是什么都不算,你要是再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你钱似的,你以后晚上就别回来了,省得我看着你眼烦。 老婆很看不惯的牛大茂的样子,狗日的,如果做官的都是这样,那么做官有什么鸟意思,还不如自己,好好的享受,该上班上班,该下班就下班,不求进步,每个月拿几千块钱的工资悠闲的混日子不是很好吗? 牛大茂就说,你不是官场中的人,当然不了解里面的危害,很多时候一步步到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么几年就白白干了。 老婆说,就是不白干,又能如何,还不是一年就拿几万块钱,每个月5000多的工资,如此的辛苦,值得吗。 牛大茂听到这儿,就不说话,心里想,狗日的,要不是为了孩子,老子早就把你这样的女人给休了,就是因为家里有点钱,从来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牛大茂心里这么想,嘴上肯定不敢说。 见牛大茂不吭声,老婆以为自己已经把男人给降服了,对牛大茂发号施令说,赶紧洗洗睡觉吧。 再说苟老板看到因为自己让女人出现,结果黄一天不高兴,说不定生意黄了,而这个牛大茂也是很不高兴,想一想也是的,这个黄一天和自己不熟悉,能够爬上这个女人的身体日一次吗,如果这样随便,那么,这个黄一天也就不可能爬的这么快。 苟老板自己出了酒店,就给小冰打了电话,说,自己今晚到她那儿去有点事情。 小冰因为没有和黄一天做成事情,心里也想这个苟老板会不会怪罪自己,现在听到他要来自己这儿,那么就有机会解释,那么就可以拿到一笔钱了,于是就说,那好啊,我等着你啊。 苟老板很快就到了小冰那儿,看到这个女人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着件白色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有一小片地方还是湿湿的,明显是她自己故意没擦干,两**粘和着睡衣,更使得那嫩红的尖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艳丽动人。 苟老板进入房间,小冰缓缓地走向苟老板,一脸谄媚,缓缓地把一杯饮料递向苟老板万福:“口渴了吧,来,喝杯酒润润喉。” 苟老板接过杯:“润喉?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小冰娇滴滴地说:“下什么药,你还怕我会毒死你吗?” 苟老板笑道:“你就是杯毒药。”说完一口就喝完了这杯里的东西。小冰在身边坐下,深情地望着苟老板,柔柔地道:“怎么样,好喝吧。” 苟老板早已把杯放在一旁,伸手一把拉过小冰,笑着说:“再好喝也不如你这杯毒药好喝。”强壮的身子也压在娇躯上。四片嘴唇黏在一起,男人一只粗健的手已伸向女人的腰间,解开睡衣上的带子,两只手一齐迅速地把睡衣向两边剥开。 “看你猴急的。”暧昧地看着苟老板,一脸的期待。 小冰一边享受着苟老板对她**,一边伸手去解苟老板裤带,苟老板一抬身子,牛仔裤以及里面的衣物一起被拉了下来,粗壮的东西突地显露在小冰面前。看得小冰是又害怕,又高兴,一只手握住它开始抚弄,“你的宝贝真大呀。”一脸欢喜地说。 “你的胸也不小嘛!”苟老板随口说了一句。小冰先是一怔,继而笑了笑,下面的手更加迅速地**着。 苟老板头一低,将一只蓓蕾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在上面轻轻地挑动。 小冰有点兴奋:“哎~~~啊……,你把人家那都弄湿了。”苟老板没有理她,现在他也没空去理她 “想我了吧?” 苟老板抱住了小冰,“是不是又痒了?” “你个该死的,居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小冰笑着训斥:“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找死?是吗?那你就杀了我啊”苟老板不以为然的笑笑。 苟老板握着小冰的手,慢慢的送到了自己的下面,当她的手碰触到下面的钢枪的时候,刷的一下,整根就完完全全的傲立起来:“您这小手可是真的越来越嫩了,摸得我越来越受不了了。” “是吗?你受不了想干点什么吗?” 小冰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苟老板,抬起自己的一条腿让他抱着:“我看你那东西每次都是那么的中用,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呢?” “当然了,我的这个东西啊就是厉害。每一次都能把你挑到巅峰的。” 苟老板抱着她的腿,手顺着她的腿一路到了她的腰部,抱着小冰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的身子马上就压了下来:“一会可要小点声叫啊。” 小冰缠住苟老板的脖子,吐气如兰:“每次你都是那么的粗鲁,害得我想不叫大声都不行。” “是吗?这次我一定要很温柔,让你以后每天睡觉的时候都想着我的大家伙。”说完,苟老板轻轻的分开了小冰的双腿。 “死东西,你都敢戏弄本人了”说着话的时候,小冰就抱着苟老板的后腰,然后用力的往里带着。 后来,苟老板扛起小冰的大腿,狠命抽送。平时的小冰作为主持人,端庄典雅,只有此时,才回复了女人的冶艳本色,才让他享受到情夫的特权,不知道平时那些女人是否都有这样的一面。 苟老板**炽烈,转眼就进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户大开,汁水连连。苟老板也是粗喘不断,正奋力猛进,女人却挣扎起来:“累死了,你真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歇会吧!”小冰故意卖乖,挣扎着甩开男人的家伙,坐在了地毯上,睡衣半开,肌肤雪白,一双刚刚被男人分开过的大腿紧闭地弯曲在地上。 小冰顺手摆弄自己的发丝,斜斜地看着苟老板:“讨厌!腰都压疼了。就知道欺负人家!象个动物!呵!” “我本来在你这就是动物!”苟老板端着家伙揽住了女人。 “讨厌!这么大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小冰轻打了一下男人的家伙,随即握住不放。“告诉我你主人最近用你碰别的女人没?不说话掐掉你!呵!” 小冰在男人怀里**地调笑着。 “报告!打上次回过主人家,至今未尝过女人!我想主人的骚性了,我想主人的肉肉了!我要破门而入了,我要**女主人了!如,我的好老婆!”苟老板挺着下身回答,扑倒了女人。 短暂的休整,苟老板迸发了更猛烈的**与力量。每次都是这样,女人总是**挑逗,每次都能给他新鲜感,这才是真实的女人,会**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你不知道下一次她会是什么样的打扮,会出什么样的花样手段,男人看不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苟老板展开大战,抱定女人的身子,翻滚起伏,大开大合,数百次的进攻转瞬完成,却也被女人轻易化解了。 “啊――啊――,服了你了,服了。小女子服了你了,我的男人!做死我 吧,爱死我吧!啊――啊――男人啊――” “你真美,真浪!我的美人,我的一切!我就是你男人,我占有你!我干你,我要你!你太满足我胃口了!太美了,美!如!哼!哼!!” “啊――啊――都来,来啊――压死我吧,男人!是你的,一辈子跟着男人走,小冰要男人爱,要男人疼我!要啊!啊――――”小冰媚浪四起,妖媚百生,淫语荡漾,声声入骨,摆开弥天肉阵,困住了男人高傲的心。 苟老板发起了疯狂冲锋。 小冰却再次逃避了,逃离了男人的身下,她不想让男人过早结束,她要享受过程:“累了嘛,我给你弄蛋糕!”小冰逃进了厨房,撂下苟老板欲望勃发地喘着粗气。 苟老板看着小冰半裸的身子,感慨着女人的无边春色,柔情手段,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让你总也玩不够。 小冰旋即回转,托着一小块奶油蛋糕,上面带着一粒红樱桃。女人低身偎进苟老板的怀中:“来,大力男人!喂你!”女人用嘴叼起樱桃送过来,苟老板举舌相迎,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消灭了小小的点心。“不饿了吧!”小冰轻声问,眼睛带着强烈的媚态。 “它还没吃饱呢!”苟老板再次挺身,压住了女人。 “讨厌,让人家歇会儿嘛!”女人在男人身下转体,想爬出男人的控制,却被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小冰挣身努力,还是被男人抱住,只好跪在地毯上,让男人舞弄。 男人搂起了女人的臀部,从后面挺入了,更疯狂地深入了。 小冰象被用来**的母羊,又象被蹂躏的女奴。看着女人光滑性感的臀部撅在面前,**高耸,苟老板**涌动:“小冰!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好个女人,我的老婆,我的情人!” 小冰趴在地毯上,耸臀迎击,**不止。 苟老板狠命抽送了几百回合,次次见底,女人的深处只有他有资格享受,只要他有能力到达,多做一个回合是一个回合,苟老板不依不饶,拼尽全力,**即将磨练得麻木了,**却控制不住了,多日积攒的子弹毫无保留射入了女人的身体。 苟老板和情人**四溢的时候,牛大茂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立即就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倒像是估计到他回来,依旧是冷冷的口气对牛大茂说了一声,来了。 低头下去继续喝自己的茶,看自己的文件。 牛大茂心知黄一天对自己有些看法,哪里敢坐下,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站定说,黄主任,真是对不起,苟老板干的那些事情,我是真得不知情啊,要是知道他想要设计你,说什么我也会提醒他的。 黄一天不出声,牛大茂只好继续解释说,昨晚上,我已经狠狠的骂了苟老板一顿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在马魁梧身上花了不少钱,还……。 牛大茂说到这里,不由停顿了一下,他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把苟佳华说过的关于对马魁梧进行性贿赂的事情告诉黄一天。 黄一天尽管假装看文件,两只耳朵其实一直是认真听着牛大茂讲话的,猛然间牛大茂讲了一半,断掉了,他不由抬眼看了牛大茂一下,对他说,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总算是搭理他了,口气也并不是过份严厉,赶紧邀功一样的口气说,是这样的,苟老板亲口对我说,还对马魁梧书记进行了性贿赂,包括昨晚的那位小冰姑娘在内,他的意思是,自己这么多的本钱下去了,马魁梧现在却说,化工园区的项目他做不了主,还得您黄主任说了算,所以他想要照葫芦画瓢,把原先拿下马魁梧的那几招,也在您的身上试试看。 牛大茂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见黄一天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牛大茂指天发誓说,黄主任,我跟苟老板是老朋友不假,我是看着他平时做事比较仗义,所以才会同意介绍您给他认识,没想到他竟然会出这样的损招,我牛大茂敢对天发誓,所有的事情我真是毫不知情,苟老板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让我联系请您吃顿饭而已。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因为急着像自己解释而涨红了的脸,心里已经有些信了他的话,他的心里有数,如果这个苟佳华是有点心计都没有的老板,自己反倒不敢跟他合作了,否则的话,一旦遇到什么事情,他不是立即就乱了主张。 可是,如果这个苟佳华自作聪明,连自己都敢对付,那就更不能跟他合作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思来想去,黄一天想到了一个主意。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苟佳华还想要在化工园区参加工程竞标吗? 牛大茂赶紧点头说,那是自然,他自己也说,这么多的本钱下去了,什么都没捞着,那不是亏大了,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设下的套子被黄主任看穿后,担心黄主任以后不再给他机会了。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点头说,你去告诉他,我可以给他机会,但是,他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牛大茂赶紧问,什么条件? 黄一天一字一顿的说,你让他在三天内举报马魁梧,不管是收受钱财还是收受性贿赂,全都要一五一十的到市纪委举报出来,只要他举报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可以保证他,研究所以后的所有项目一定让他苟老板过来分一杯羹,那么他是不会受到任何的损失。 牛大茂听了这话,心里想,看来这个黄一天和马魁梧之间的矛盾很深,否则,也不会如此,有些为难的表情说,黄主任,苟老板一向是以义气为重的人,这种背地里做小动作,害人的事情,估计他不会干。 黄一天眼睛斜了牛大茂一眼说,牛大茂,你又不是苟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干?马魁梧收了他的东西,事情又没办成,他举报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你只管传达一下我的意思就行了,至于他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跟你无关。 牛大茂知道,如果自己在说什么,那么黄一天也就不会待见自己了,听黄一天这么说,只好无奈的点头说,行,我一定把这句话给苟老板带到,但是如何做,我就无法控制了。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行了,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单位上班去吧,不要整天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如果出问题,你的岳父也绕不了我,当时提拔你的时候,你的岳父一家似乎很不敢兴趣啊。 牛大茂见黄一天对自己下了逐客令,也有些无奈,只好转身先离开。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把门关好,闷闷不乐的离开,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牛大茂此去跟苟佳华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后,苟佳华果然把马魁梧给举报了,这个苟佳华以后是万万不能再有来往了,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一点道义都不讲,怎么能跟自己合作呢? 反之,如果苟佳华宁可不做工程,也不愿意干出害人的事情,那倒是真可以考虑一下,跟这位苟总深入了解之后,作为以后的合作对象,毕竟,这世道在金钱面前还能坚守“盗亦有道”这个原则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这件事不管什么说,对自己都是有利的,举报了马魁梧,让马魁梧吃点苦头,自己心里也爽快,不举报马魁梧,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现在就要看,老天爷是不是愿意自己跟这位苟总有合作的机会了。 黄一天想到这儿,又想到这个顾国海最近心里肯定很是不安,毕竟他自己已经认定那些失踪的人和自己有关,那么这个时候顾国海肯定已经不敢再采取什么动作,而是希望能够把事情托啥的处理好。 黄一天于是给周德东打了电话,说,最近那些人要转移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这些人如果放出来,那么是要用钱来买的,所以不要怕花本钱,只有这样,才能钓到更大的鱼。 周德东说,黄书记,最近跟着顾国海的人说,最近这个顾国海似乎没有采取什么大的动作,下面该如何办? 黄一天说,最近还是要跟着,我今天就通知赵红妹上班,让她到顾国海的办公室去一次,那么,顾国海狗急跳墙的话,还会采取措施的,如果要是不采取措施,那么就会主动的来妥协的。 .周德东说,知道了。 再说,顾国海如黄一天说的一样,度日如年,现在自己做的事情肯定被人已经知道,如果这些人把这些事传出去,那么自己就成为这个普安最大的新闻人物。 有了这个想法,顾国海也派出一些人去调查,可是都没有结果,想黄一天的以前那个司机已经不做司机黄一天的司机了,说明当时华总控制王子成的事情,黄一天已经知道了,那么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顾国海以前听说过黄一天这个人背景很是复杂,做事比较难被人看出思路,当时想不过是30多岁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和自己斗,现在看来,自己小看了这个黄一天,同时对黄一天又更加深的认识,那就是这个人不管从黑道白道,都不是一般的人。 这么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那是顾国海永远也没有想到的,是赵红妹。 这个女人当时可是被自己安排人绑架的,谁知道竟然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前面。 那么绑架她的人到了那儿?那些人是不是还活着?顾国海有很多的问题要问赵红妹,但是却无法说出口。 赵红妹看着顾国海。却似乎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说,顾书记,上次和你说的事情办得如何了?是不是要有个时间限制,否则的话,我就没有耐性了。 顾国海知道这个赵红妹,说的就是提拔和金钱的问题,就说,最近联系不上你,不知道你到哪儿去了? 赵红妹说,最近出去被狗咬了一口,不过那些狗被人给收拾了,估计要想回来,这些狗就要看它的主人是不是愿意让他回来了。如果不让,那么就会变成狗肉的。 顾国海听到这儿,知道那些人还是安全的,就说,那狗也是人养的,主人估计会关心的,你知道那些狗被人弄到哪儿去了? 赵红妹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被狗咬了后,我就想如果把这些事情举报到省里,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不过那些是以后的事情,我上次说的事情希望顾书记尽快办,否则,后果你是能够知道的。 赵红妹走后,顾国海的心情一下子沮丧到了极点,照目前的情况分析,自己这一招已经彻底失败,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59〕踌躇满志 (59)踌躇满志 再说,黄一天安排完赵红妹的事情后,回到家里,却看见洪老板早已坐在家里的客厅里,看来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家里的空调开的温度高,洪老板的外套都脱了搭在沙发背上,洪老板面前的茶几上,一杯水只剩下杯底那一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本来黄一天是不喜欢外人到家里来拜访,可是这个洪老板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外人,所以脸上倒也没有显出什么不悦的神情。 听见黄一天进门的声音,洪老板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迎着黄一天进门的方向恭敬的问候道,黄主任回来了。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一边换拖鞋,一边招呼说,你先坐着,别客气。 见到洪老板,黄一天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他这次来拜访自己的用意,签约的消息一传出来,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要动土的是下一步必然的事情,洪老板这是过来探底来了。 黄一天换好家居衣服,在洪老板的身边坐下后,闲聊的口气说,老洪,最近你也挺忙的,有事打电话就行了,大家不是外人,何苦还要到这里跑一趟。 洪老板说,我整天在外头做工程,也难得有空来拜访黄主任,这不正好有空吗?顺道就过来了。 黄一天心想,若是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没有正式签约,估计你也难得有空。两人正聊着,刘丹丹过来客气的说,洪老板跟黄一天是老朋友了,下次过来可千万别这么拘礼了,否则的话,叫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刘丹丹这么一说,黄一天立马意识到,洪老板这次上门必定是带来了比较贵重的礼物,于是转脸对洪老板说,老洪,你这就太见外了,没必要嘛。 洪老板见黄一天这么说,赶紧满脸堆笑说,难得上门一次拜见嫂子,总不能空手过来,那怎么好意思呢。 刘丹丹的年纪比洪老板小,洪老板却称呼她嫂子,这也算是一种尊称。 黄一天见刘丹丹杵在当中,跟洪老板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于是让刘丹丹去给自己倒杯水。 刘丹丹也是有眼力的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赶紧撤身进了卧室。 黄一天慢悠悠的口气对洪老板说,这次研究所的项目投资比较大,工程也是分期分批进行的,所以不要着急,能够照顾的话,我是会尽力的,不过依我看,头一期的土建工程你就别参与了。 洪老板刚要脱口而出问一句,为什么?毕竟自己和这个黄一天关系是一直很好的,以前有什么工程那都是给自己的,现在瞧着黄一天一副平静的表情,心知这样的决定一定是他一早就想好的,也一定有理由,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一见面就跟自己表态。 想想到最后工程是不是给自己做,决定权还是在黄一天手里,他既然拿定了主意,只怕自己说什么也是白搭,因此洪老板好脾气的笑笑说,行,我听黄主任的招呼,第一批土建不参加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底下有工程给我们公司做就行了。 黄一天对洪老板的态度相当满意,做生意的大老板能察言观色到这种地步,也算是难为他了,要知道像洪老板这样有着万贯家财资产的大老板,到了哪里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行事,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可是洪老板在自己的面前,却从来没有大声说过一句话,就冲着这一点,黄一天也不能把这么好的合作伙伴给白白的放弃了。 尽管,苟佳华可以作为新的合作伙伴备选人物,可是眼下一切都还有些变数,还要根据情况的发展,看看形势发展方向再说,此时就考虑一些以后的事情,还有些为时过早。 黄一天跟洪老板闲聊了几句后,把话题转到了别处,他问洪老板,老洪,有个叫苟佳华的建筑商,你跟他有没有交情? 洪老板有些纳闷,黄一天怎么会无故提及此人的姓名?苟佳华跟洪老板也算是老朋友了,尽管人常说,同行是冤家,苟佳华跟洪老板却不然,两人在一次酒桌上一见如故之后,这些年一直关系良好。 洪老板搞不清楚,到底黄一天突然扯到苟佳华有什么目的,因此小心谨慎的回答说,都是同行,所以认识,但是不熟悉。 黄一天吩咐说,洪老板,你既然认识,帮我了解一下这位苟老板的情况,不管是哪方面的,包括公司的财务状况,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事方面,以及家庭私生活等等,只要是跟他有关的,越详细越好。 洪老板尽管心里疑惑,嘴里却满口答应说,行,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黄一天看出洪老板眼神里的疑问,解释说,这几年,只要是自己经手的项目,都是交给洪老板的公司在做,长期以往,外头的风言风语不少,正好有人向自己介绍了苟佳华,自己也想了解这个苟桂华公司的一些情况,项目建设的时候要多加参与,这样才可能堵住很多人的口,这样的做法其实对建设者和自己都是很有好处的。 洪老板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了,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既然黄一天这次不让自己参加一期工程是为了以后更多的合作机会考虑,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其实,黄一天也想试试这个洪老板看人是否很客观,如果洪老板后来汇报苟老板的情况和实际情况很不一样,说明这个洪老板为了挤压竞争对手,那就是采取不厚道的方法,那么这个人心里还不是做大事的人,如果洪老板实话实说,那么这个人说明还是能够继续的合作。 现在的黄一天很多时候,做每一件事情都会想到很多,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出事,只有不出事,自己的仕途之路才会越走越宽敞,而获得的好处,也会越来越多。 洪老板走后,刘丹丹和黄一天说了最近纪委的事情,那就是有人举报了他的一个老朋友,现在在普水县里做组织部长的小李,利用职权卖官的事情,纪委可能正在调查。 黄一天心想,这个小李现在真不是个东西,上次为了他马子的侄女,弄的自己很是被动,这个家伙现在做事那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也很长时间不和自己联系的,想到小李姑姑李西平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小李这个人控制力量很差,到了官场特别是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很容易出事,现在果然出事了,看来这个李西平,看待自己的侄儿,还是很准确的。 黄一天就问,这件事有几分可信度?纪委调查出什么结果没? 刘丹丹说,纪委的班子成员都知道,敬书记已经让下面的开始调查此事情,现在的官员如果被举报,有几个能安全脱身的?除非关系到位了,上面不让查了。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上次被明确为纪委常委,那么刘丹丹也就是纪委的班子成员,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别人多。 当然,黄一天也知道,刘丹丹有现在的位置,那是因为纪委的敬书记知道自己和省纪委朱书记的关系,所以,就给自己一个人情,提拔了刘丹丹。 这种情况,在官场那是很正常,夫贵妻荣的现象是很普遍的。 黄一天就问,现在王耀中是什么态度? 刘丹丹说,敬书记发话了,那么王耀中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吩咐下面的人执行研究决定。 黄一天说,那你要多多的关心此事,毕竟这个矮子是自己高中和大学的同学,不能让他进去。 刘丹丹说,那就要看他本人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心想,也是,若是小李当真买官卖官捞了不少好处,又没有孝敬给上级领导,只怕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马魁梧和陈大安积极筹备的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的签约仪式总算是要正式签约了。项目的合作协议条款中,尽管辉煌盐化工公司的确在一些小的细节上做出了让步,但是对于化工园区必须无偿提供两千亩土地这一条却还是列入了协议条款中。 原定计划举行签约仪式的一大早,马魁梧和陈大安早早的就指挥手底下一帮人忙碌起来,不管是主席台的布置,还是新闻媒体的安置,一项项马魁梧都要亲自过问,因为担心黄一天别在签约活动举行的时候,因为反对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马魁梧事先早已吩咐黄一天负责此次签约活动的后勤各项事宜,联系酒店之类的杂务就全都交给黄一天负责了。 说白了,不过是想要找个理由把黄一天支离现场罢了。 陈大安眼见自己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到了收获的时候,心里也相当痛快,自从研究所的项目签订之后,对陈大安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之所以积极的想要跟辉煌盐化工公司早点合作协议签署下来,就是想要让领导们也看看,自己找个副主任也是可以做些实在事情,并不比黄一天差多少。 黄一天见马魁梧吩咐自己负责后勤事宜,心里不由好笑,这个马魁梧难怪人家说他是大草包,若是自己真想要在签约仪式上整出点事情出来,难道他能防得住自己? 尽管看穿了马魁梧的用意,他还是按照马魁梧的决定,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现在签约仪式,势在必行,马魁梧敢大张旗鼓的请诸多市里领导过来,必定是获得了顾国海的首肯,既然顾国海都同意了,唐小平到现在又没什么反应,这件事还有谁能阻止得了? 马魁梧一意孤行的想要签约,那就签吧,反正这化工园区里头,谁都知道马魁梧亲口承诺,这项合作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由他一人承担,既然他那么喜欢承担责任,就由着他好了。 离签约仪式还半小时的时候,市委副书记钟天河先到了化工园区,少顷,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副总惠志图也来到了化工园区,两人被安排在主席台不远处的贵宾室里休息。 签约现场,乐声整天,四处飘荡着彩旗和挂着宣传语的氢气球,主席台的上方一个宽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参与本次签约仪式两方官方全称。 眼看着原本定下的签约时间快要到了,在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的引领下,各路嘉宾全都按秩序走上主席台,在自己的席卡后坐了下来。 眼看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马魁梧和陈大安多少有些激动,签约仪式正式开始之前,钟天河副书记代表市委市政府说了几句感言。 钟天河说,今天是化工园区的好日子,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化工园区的领导在招商引资工作中,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今天是化工园区和辉煌盐化工公司合作签约的好日子,咱们先对这次强强联手的合作表示热烈的祝贺。 底下响起一片应景的掌声。 钟副书记有说了些套话后,马魁梧也拿起话筒说了几句应景的话,以化工园区书记的身份,欢迎此次参加签约仪式的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几位嘉宾,并热情的向大家介绍了参加签约的辉煌盐化工公司来的代表人物惠总。 简短的讲话结束后,礼仪小姐摆上文档在前面,正准备正式的签约程序,两方代表都已经把签字笔拿在手里,准备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猛然听到有人高喝一声,停一下。 听到这句话,很多人那是一愣,到了这个时候有人说这句话,那是什么意思? 马魁梧第一反应是,该不会又是黄一天想要捣什么鬼,阻止签约,赶紧抬眼望去,却看见几个面生的人匆匆往主席台方向走来。 几人走到主席台前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小头目的人一步跨上不高的主席台后,站在正准备签约的两人面前宣布说,我们是省纪委的,有人反映化工园区相关领导利用招商引资的由头,任由无良的投资商在化工园区圈地,这合约作为最重要的证据,我们要带走。 小头目模样的人说完,把两人还没来得及签字的合约伸手拿起折叠一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钟副书记和马魁梧都有些愣住了,这事情发生在分秒之间,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们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自称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协议书装进包里,准备走下主席台,钟副书记赶紧推了一把站在自己身边的马魁梧。 马魁梧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迎上去阻止此人说,这位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次的签约仪式可是得到市里相关领导的支持的,怎么可能有您说的那些问题呢,我看,在问题没有调查之前,还是请您不要过早的下结论,这协议如果真有问题,我们化工园区的领导又怎么会跟人家公司签约呢,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见马魁梧一副板上钉钉的口气说自己搞错了,省纪委的人挑了一下眉毛问他,你是谁? 马魁梧赶紧自我介绍说,我是市里的副市长,兼职化工园区的书记,负责这次项目的签约。 纪委的人听说了马魁梧自报家门,对他说,原来你就是马书记,不好意思,为了配合调查,请您跟我们一道走一趟吧。 纪委的人说着,掏出自己的证件。 马魁梧见纪委的人要自己跟他们走一趟,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了,他搞不清楚这里头的水到底有多深,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钟副书记,希望此时钟副书记能站出来帮自己打个圆场,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被省纪委人的带走谈话调查啊,否则的话,这种言论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钟副书记接收到了马魁梧求救的目光,似乎犹豫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起脚步,倒是陈大安走过来对省纪委的人说,你们要调查关于签约的情况,就直接问我好了,我是化工园区的副主任陈大安,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合作全程都是我在负责,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事实了,你们不用麻烦马书记了。 省纪委的人见又冒出一个自称是陈大安的人,不由笑了笑说,真是巧了,你自己站出来,我们倒是省得费工夫了,马魁梧同志,陈大安同志,请两位一道跟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跟两位好好谈谈。 陈大安没想到自己主动跳出来,不仅没救出马魁梧,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他有些无奈的看了马魁梧一眼,眼见省纪委的人说话的态度坚决,似乎没有任何回环的余地,马魁梧只好垂头丧气的对陈大安说了一声,算了,跟他们去说清楚也好。 就这样,在签约仪式的现场,众目睽睽之下,钟副书记和金副市长仍旧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魁梧和陈大安被省纪委的同志带走接受调查。 马魁梧和陈大安被省纪委带走的时候,黄一天并不在现场,他正忙着执行马魁梧的负责接待工作的指示,在市区的某酒店里准备签约仪式后,客人中午的用餐事宜。 他让熊登高去总台跟酒店餐厅经理定下中午招待用的菜单,自己坐在大厅里稍微休息一下,正坐的无聊的时候,见熊登高表情有些复杂的冲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黄一天以为熊登高把事情办好了,站起身来说,熊主任,办妥当了,咱们就先回去吧,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在这里干熬着。 熊登高听到下面的人汇报出现的事情,想到当时黄一天阻碍这个协议的签订,可是这个马魁梧和陈大安就是不愿意,认为那是他们的政绩,现在好了,被纪委的人弄过去调查,那么,事情是什么结果,那就很难说了。 熊登高当时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这个马魁梧和陈大安是自己的靠山,现在他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黄主任,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这个时候,熊登高能有什么事情?他冲他摆摆手,意思你有话就直说吧。 熊登高站在黄一天的对面,很是谦虚的汇报说,黄主任,估计中午的饭局是不需要再安排了,刚才我接到办公室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签约仪式已经取消了,辉煌盐化工公司的人也全都回去了。 听到这一消息,黄一天不由睁大了双眼,今天一大早还热热闹闹的全化工园区的干部一起上,动员起来准备参加签约仪式的事情,这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事情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他忍不住问了熊登高一句,知道什么原因吗? 熊登高皱眉说,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根据秘书刚才说的情况,好像是有人到省纪委举报了,现在省纪委的人过来调查这件事,当场阻止了签约,还把马书记和陈主任带走谈话调查情况去了。 黄一天忍不住点头从嘴里发出长长的“哦”声。 他的心里已经转过了多少圈,只是想不出,这出戏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场景,到底是谁竟然不声不响的把这件事捅到了省纪委,即便是捅到了省纪委,如果是没有证据的举报,省纪委的人又怎么会及时派出人马来赶到普安市化工园区立即开始调查,这件事蹊跷之处太多,只怕并不是想象中简单。 熊登高瞧着黄一天一脸惊愕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由也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件事如果不是黄一天故意搞鬼,在背后举报了陈大安跟辉煌盐化工签约的事情,还有谁会在背后拿这件事做文章呢? 熊登高心想,不管怎么说,此人一定跟马魁梧和陈大安有些过节,否则的话,也没必要针对他们,做出背后举报的事情来。 省纪委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通过对协议的审核以及针对化工园区和辉煌盐化工的实际情况,相关专家很快得出结论,此次辉煌盐化工公司所谓的项目根本不是最先进的设备,跟黄一天原先调查的结果一样,以辉煌盐化工眼下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在化工园区的新基地上配备最先进的生产线,另外辉煌盐化工的投资规模绝对用不了两千亩地,只要有两百亩地就足够用了,从协议的条款中,可以看出辉煌盐化工的确有圈地的嫌疑。 这样的结果一出来,注定了陈大安招商过来的辉煌盐化工的项目是肯地不可能再有合作的机会了,不仅没有合作的机会,陈大安本人还很有可能为了这件事受到处分。 这件事情不仅影响到陈大安,最关键的是影响到了参加签约仪式的市委副书记钟天河,作为市委的副书记,在没有任何调查的前提下,亲自主持参加签约一时,如果不是因为省纪委工作人员的及时赶到,这样不公平的协议条款岂不是就已经签约成功了,一旦签约仪式生效,损失的还是公家的利益,尤其是广大老百姓的利益。 马魁梧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此次签约仪式的主要推动者,也要承担很大的责任,省纪委通过调查了解到,这次的签约仪式,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曾经强烈反对,其他两位副主任也没有表示支持,在这样的情况下,马魁梧却还是独断纲行,一定要坚持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 省纪委的同志有理由给出结论,马魁梧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并没有履行好作为化工园区书记的职责,把工作当儿戏,把化工园区老百姓的利益当儿戏,所以才会差点酿成这种恶劣的后果。 顾国海听到事情被纪委调查的事情后,就知道这件事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看来马魁梧和陈大安这两人为了所谓的政绩,结果中了别人的套子,而自己竟然让钟天河副书记去签订协议,这样就等于把钟天河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么对他竞争书记的位置是很不利的。 顾国海就想,此事情和黄一天一定有关系,至于是不是黄一天亲自出面去举报,那么就很难说了。如果黄一天现在和唐小平已经正式的联手,那么下面肯定还有动作,直到把钟天河推倒下去,那才是目的。 顾国海知道,现在的马魁梧和陈大安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想到这儿,顾国海就很是头疼,当时为了赵红妹和黄一天反目,最后自己没有提拔成功,而且,现在自己的情况也很被动。 赵红妹昨晚还打电话说,顾国海,如果你答应的东西看不到实际的内容,那么自己就要采取行动,那么顾国海的位置也就会被上面免除职务进行调查了,而不是调整的问题了。 顾国海知道,这个赵红妹原本并没有什么过硬的靠山,可是现在和黄一天在一起,那么就是顾国海很头疼的事情,昨晚刘云若回家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仔细看的时候,人却已经不见了,但是细心的刘云若还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回到家里,和顾国海说了此事。 顾国海心里自然很是害怕,狗日的,市委书记的老婆都被人跟踪,那么这些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当时也想到让公安局的人出面,把这些跟踪的个人弄起来,后来想到绑架赵红妹的人和华总还在他们的手里,如果自己采取措施,那么这伙人把这几个人交出去,那么自己就更加被动了。 顾国海于是安慰说,也许是看错了,现在社会治安算是不错的,到处歌舞升平的,谁敢这么做? 刘云若说,不要这么说了,现在和你斗的人很多,就说普水的项目到现在都不能复工,每天损失的那都是真金白银啊,我的心里一想到这儿,那就是心疼,你说怎么会这样? 顾国海说,这就是官场,不过,事情总会过去的。 刘云若说,老顾,很多事情必须要尽快的处理好,否则,夜长梦多,对我们也是很不利啊。 顾国海说,我会尽快处理的。 再说,园区签订协议的事情出来后,马魁梧被顾国海叫到办公室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在顾国海看来,这次的事情简直是太失败了,自己的亲信丢了这么大的脸,说起来就是有人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他最痛惜的不是马魁梧的脸面上不好看,而是钟天河。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不断的费尽心机帮钟天河树立威信,弄些看得见的政绩在头上,目的就是为了增强钟天河的实力,为了让他在跟唐小平两人竞争市委书记的时候添把火。 没想到因为马魁梧安排的一个签约仪式,让钟天河一下子丢了这么大的人,这次的丢脸行为竟然还丢到了省里,连省纪委的人都惊动了,这样的结果自然让顾国海感到相当的痛心。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着马魁梧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马大草包,做事情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这次幸亏是我叫了钟天河过去参加签约仪式,要是按照你原先的意思,请我这个市委书记亲自到场,咱们的人这次不是要被你害的全军覆没。 马魁梧见顾国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哪里还敢解释一句,只好瘪了瘪嘴,在心里说,我只是送请柬给你们罢了,又没让你们全都一定要出席,还不是你自己决定让钟副书记去参加签约仪式的,这个时候把责任全都往我身上推了。 马魁梧这些话只敢在心里说说,当着顾国海的面,他从来都不敢反驳半句,更别提现在顾国海正在气头上,马魁梧一心想着的是顾国海什么时候教训累了,好让自己赶紧溜走。 顾国海问马魁梧,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捅到省纪委的吗? 马魁梧愣了一下,回答说,不知道。 顾国海的气更大了,指着马魁梧的鼻子点了两下说,你说你能干出什么好事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们准备签约的事情已经被知道内情的人给盯上了,所以才会有人在背后举报你们,所以省纪委的人才会过来调查情况,事情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连到底谁在背后搞鬼都没弄清楚,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 马魁梧说,顾书记,这件事原本黄一天就坚决反对,估计肯定是这小子在背后使坏。 顾国海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跟我说话的时候,少用“估计”这类字眼,你要是确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搞鬼,就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给任何事情下结论。 马魁梧一副肯定的语气说,顾书记,我想这事情除了黄一天没有别人,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反对的最强烈,为了这件事,他跟我在领导班子的会议上还翻过脸呢。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说,我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不动脑筋想想,如果这件事是黄一天在背后动手,他会在领导班子会议上,这种公开的场合跟你为了这件事叫板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看问题绝对不能看表面,黄一天要是想要举报这件事,早就举报了,还能等到你们要签约的时候,才动手? 马魁梧觉的顾国海分析的也有些到道理,不由有些犯了愁,不解的问顾国海,顾书记,如果不是黄一天,还能有谁呢? 顾国海把眼睛一立冲着马魁梧说,你可真是能干,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马上又还给我了。 马魁梧被顾国海的眼睛瞪的心里慌了一下,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乱说话了。 顾国海瞧着再怎么问马魁梧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冲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赶紧走吧,我看着你杵在这里,瞧着都眼烦,不过你回去以后,也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背后的真是原因,不要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 马魁梧就说,一定按照书记的指示去落实。 为了不让领导人瞧着厌烦,马魁梧赶紧满脸堆笑的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马魁梧走后,顾国海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的把整件事从头至尾的捋了一遍,他联想到签约仪式前一晚,唐小平的司机和车辆突然不见了踪影,今天一早市政府里的眼线向自己汇报说,据唐小平的司机说漏了嘴,昨天晚上,唐小平居然是连夜去了一趟省城。 当时顾国海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段时间唐小平不断的往省城跑,他心知他这是在四处投马路,找关系,但是大概是两天前,唐小平才刚刚去过省城,怎么会这么快又去了。 思来想去,顾国海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省纪委下来调查签约情况的事情,直到此时,顾国海才有些醒悟起来,只怕唐小平昨晚去省城正是为了这件事。 顾国海狠狠的把手里正抽着的香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嘴里重重的骂了一句,**的,敢跟老子斗,反正老子就要走了,老子倒要看看,你唐小平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马魁梧一走出顾国海办公室的门,忍不住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是从顾国海办公室里逃出来一般,他有种重获自由的快感。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马魁梧立即回到化工园区的办公室,他在顾国海这里受了气,自然要找个出气筒把这口气给出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陈大安自然就成了马魁梧责无旁贷的出气筒。 一回到化工园区的办公室,马魁梧就把陈大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不仅把顾国海刚才骂他的大草包之类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还加了些新内容,根据自己的语言习惯,狠狠的教训了陈大安一顿。 马魁梧也指着陈大安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蛋,你这脑子难道是猪脑子吗?自己做事不谨慎,竟然还害的别人也一道受到牵连,你当时怎么说的,说那个项目是国内最先进的,结果是怎样? 陈大安心里也是相当的委屈,他见马魁梧一副暴怒的模样,心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敢开口辩解,心里却也抱屈道,辉煌盐化工的项目起初的确是自己联系的,可是之后人家公司派出代表谈合作条件的时候,你也是全都在场的,并且表示同意人家的条件,这样才会有后来同意签约的事情,没出事之前,还当着众人的面夸我工作能力强,现在又骂我是猪脑子,真是领导人三瓣嘴,怎么说都是对。 马魁梧骂了一阵陈大安,见陈大安耷头耷脑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可怜模样,联想起自己刚才被顾国海骂时,心里的难受滋味,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算了,眼下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把你骂出话花来,又能怎么样? 陈大安听马魁梧话里是不准备再训斥自己了,这才壮着胆子为自己说了几句辩解的话。 陈大安说,马书记,您是了解我的,我是真没想到事情到最后会变成这副样子,早知道,说什么我也不会积极推动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签约的事情啊,狗日的,这些办企业的老总,每一个是好东西,正所谓无奸不商啊。 马魁梧冲他摆手说,算了,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咱们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陈大安心想,以后怎么办,经过了这件事后,只怕化工园区里头,黄一天的威信是更高了,自己跟马魁梧两人这次都受到了重创,就只有他黄一天获利最大,他强烈反对跟辉煌盐化工签约的事情是众所皆知的,这下,他可算是出尽风头了,这化工园区上上下下还不都夸他黄主任英明,在这件事上有先见之明。 马魁梧见陈大安没出声,像是对陈大安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你现在要改变态度,积极支持黄一天的研究所项目,这样才能有机会插手研究所的事情,等到论功行赏的时候,也不会少了你陈大安的那一份。 陈大安一听说马魁梧现在让他去贴黄一天的冷**,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他有些怀疑的口气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们一直以来都跟黄一天不是很和谐,这个时候再想去跟他走近些,他要是摆脸色给咱们看,那岂不是太那什么了,犯得着这样放低姿态吗? 马魁梧冲着陈大安一立眼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意见?现在化工园区里头就只有研究所的项目最重要,最能出成绩,你这个时候不往黄一天身边凑,还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所有的功劳都抢走,你这个副主任心里才高兴?你要明白,不管什么时候,领导干部在工作上没有任何成绩,说什么都是假的,即便是有提拔的好机会,跟别人竞争的时候,腰杆都不硬。 如果当初你有些响当当的政绩在手里,黄一天能把你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活生生的抢走吗?领导为什么让还有到化工园区当主任,说白了,人家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一点你想不承认都不行。 陈大安听马魁梧这么说,只好勉强点头说,行了,马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听您的。 尽管心情相当的郁闷,工作还是要继续正常进行,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丝毫也不敢懈怠。 一大早马魁梧刚进化工园区管委会大楼,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就迎上前来,显然是早就等候在这里多时了。 熊登高对马魁梧汇报说:“马市长,刚刚接到通知,说省里又组织了一次产业项目转移的企业投资考察团,定下时间是明天到普安。”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些不痛快,省里企业投资考察团是黄一天拉来的项目,就算是签了几个合作协议,那也是黄一天的功劳。 当着下属的面,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马魁梧不想让人看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于是眉角一扬说,是吗,这是好事啊。 他问熊登高:“有没有说好明天什么确切时间到咱们园区?上午还是下午?到底几点钟到?上次黄主任把那个考察团带过来,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一家企业正式跟咱们谈落户的事情啊?” 尽管马魁梧说的是疑问句,熊登高心里却清楚,马魁梧这问话不是真心想要自己回答问题的,而是在这人来人往上班的楼道口上,大声说给周围的人听的,那话里的意思,黄一天忙乎了半天把省里的考察团带过来,到现在不也是什么成果都没有吗? 熊登高讪讪一笑,道:“我正要向马市长汇报这事呢!按照省里的通知,说是这次考察团规模大、行程紧,不可能把每个地方都考察到,所以让我们每个园区派人到省里去,先介绍一下园区要招商的项目以及优惠政策,这样客人考察起来也有针对性。” 马魁梧这才明白熊登高急着向自己汇报此事的目的,原来这里头还涉及到园区派人去省里的问题,这问题可就复杂了,派了个人去省城把考察团招来,真要是最后有了合作意向,可就不一定把功劳全都算在他黄一天的头上了。 “这很好嘛!”马魁梧背着手继续往前边走边说:“有的放矢,成功的概率才会高,省里的这个办法好!” 熊登高就把几张打印好的材料拿了出来,道:“这是考察团重点项目的名录,马市长你过目!省里的意思,也是希望我们能够根据自身的优点和长处,盯住那些适合自己的项目来做工作,争取把项目落实下来。” 马魁梧接过名录一看,正要上台阶的脚,顿时就踩了空,差点摔倒。 熊登高赶紧扶住他,道:“市长,留神呐!” “这些项目,都是要转移的吗?”马魁梧让名录上的项目吃了一惊,里面投资上百亿的项目,竟然都挤满了两页纸,其中不乏晶圆厂、手机厂、液晶屏幕厂、太阳能面板厂、风电机这样的大项目、好项目、高新项目。 熊登高摇了一下头,道:“应该是,但是不一定转移到省里,考察团这次好像是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合适的落户地址。” 马魁梧心道这些投资商真是鬼到家了,无奸不商啊,说是全国考察,其实就是货比三家,都等着大家拿出更优惠的条件呢,什么地皮免费、税收优惠,恨不得把所有便宜都占尽。 熊登高看马魁梧没说话,就又请示道:“市长,您看这事由谁去省里跟考察团沟通才合适啊?” 马魁梧知道,说到现在,这个问题才是谈到了重点上。他沉眉想了片刻,道:“开个会,大家一起推举一下吧!” 熊登高点了头,跑去通知几位领导开会。 很快,园区的班子5个人就在会议室里,马魁梧把省里的通知讲了一下,就点着一根烟,猛吸一口,吐出烟雾,借着半遮半掩的烟雾,马魁梧道:“大家说一下吧,看看谁去合适?” 马魁梧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马魁梧是自己想去,这事情明摆着原本是自己手里的事情,现在他多此一问,无非是想要名正言顺的让自己找个理由去,却但又怕最后拉不来项目,所以搞了个集体决议,既然是大家的意思,那最后拉不来项目,就不能怪到某一个人的头上。 “这件事既然是咱们园区的头等大事,我认为应该由马市长亲自出马才对!”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下后,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一来马市长对园区的情况有着全局的把握;二来也能体现出咱们园区对考察团的重视。” 黄一天不想跟马魁梧争这个露脸的机会,只是去介绍一下园区的情况和政策,这种事情,随便从会议室派一个人去,都比黄一天会讲政策,会讲大道理。 何况黄一天最近在负责研究所勘查选址工作,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者这种考察团形势完全就是碰运气,你看中,投资商未必能看中,成功的概率并不是很高。 到底最后投资商是不是到你化工园区来投资,结果还是得看大家背后的动作,那是权力和后台之间的博弈,只要指望做些表面文章就能把企业招来,那才真的是过于幼稚了。 对于招商,黄一天有自己的打算,他准备根据园区的实际情况,拟定几个项目,然后主动出击,去找那些合适的对象去谈,这里头少不了请客送礼拉关系的弯弯道,有了熟人介绍,或者是有个中间人从中周旋一下,两方谈好条件在搬上台来明着谈判,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大增。 马魁梧对黄一天的表态很满意。 其他人见黄一天的态度明确,马魁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心里也就看明白了事态的大趋势,就纷纷表态: “马市长是班长,他去最合适,显得咱们园区对这次投资非常重视,有诚意!”; “马市长对于园区的各项政策,是非常熟稔,去了肯定能把咱们的优势讲清楚。” “是,这事马市长去最合适。” 大家几乎都没有意见,完全同意黄一天的提议,都推举马魁梧去。 马魁梧弹了弹烟灰,“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我就代表园区,到省里走一趟,把咱们园区的情况,向考察团的投资商介绍一下。” 众人都无异议,下一个议题是商量区里重点争取的项目,经过一番讨论,大家都认为那个精细化工等项目,最合适园区,被列入重点争取对象。 散会之后,马魁梧立刻安排人手,针对这个项目,适当调整区里的介绍材料,顺便拟定了几个优惠政策的方案,明天根据具体情况,再决定抛出哪个方案,。这才是关键。 很是高兴的马魁梧,那天晚上,到了情人贾珍园那儿,说了班上的事情,说今天这个黄一天难得的不和自己唱反调,那真是让自己高兴啊。 贾珍园说,其实这个黄一天,以前在普水的时候我就建议过,不要把它当成是仇人,那么做事就会很顺利,如果成为仇人,那对很多事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个人什么都懂,很不好对付。 马魁梧说,我也不想和他为敌,可是这个人自从和我搭班子就没有和谐过,在普水,那是典型的斗鸡,我不和他斗那也不行,毕竟我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兄弟要吃饭。 贾珍园说,到最后的结果,那就是你的兄弟赵王道的人都进去了,这样的结果其实损失的还是你自己。 马魁梧说,是啊,想不到现在还和这个家伙搭班子,真是很不快活啊。 贾珍园就说,那就不要多想了,今晚我来让你快活吧。 马魁梧于是隔着薄料衣服抚摩起女人诱人的躯体,摸得女人也似乎兴起了。女人任由男人拥吻。 马魁梧把女人抱起,放倒在沙发上,就要扒女人的胸口。女人好像此时才醒悟过来,急忙格挡:“到里面去,这个地方不好。” 为时已晚,马魁梧的情欲之火燃烧起来了,也蔓延到了女人的内心。马魁梧要彻底地释放出来,后来,马魁梧搂住女人就滚到了地上,解开了女人的衬衣。那双**转瞬进入了马魁梧的口中,连同女人的娇躯一起呈献给了马魁梧。 “哎呀,你怎么这么狠!”女人惊呼了一声,极力调整体位,好象有些受不了马魁梧的粗暴掠夺。马魁梧好象不是在亲吻,简直是在撕咬她的**。 “你真好,真好!”马魁梧回答。马魁梧从上到下亲吻女人的身体,掀起裙摆,摸索着褪下了女人的内裤,昂然进入,进入了女人体。 女人仰面呻吟开来,双腿开合,不断夹击,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啊!啊!啊!”低声呻吟,任由他尽力发挥。 马魁梧也不顾女人的痛楚,大力抽送,呼呵冲杀,转眼女人在下面就剩下呻吟喘息了。 “啊,嗯!嗯!嗯!嗯!你轻点儿,深点儿,慢,慢!嗯!嗯!啊!象个流氓无赖!”女人低低**,感受着刺激。 马魁梧拼命逞强,**狠送,啪啪作响,把女人送上了天。 第二天,马魁梧踌躇满志地去了省里,这一去就是一整天,到了下班也没见马魁梧回来,也没有任何音讯捎回来,安排大家准备考察团的接待工作。 这让大家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不妙的阴影。 第三天上午,马魁梧来上班,大家老远看到他那脸色,就自觉地躲在办公室里,谁也没敢上去询问去省里的情况如何。要是事情顺利,根本不用大家问,马魁梧早就开始发号施令,指挥大家做东做西,迎接考察团的到来了。 〔60〕贪得无厌 (60)贪得无厌 上百个项目,结果马魁梧一个项目都没落实回来,甚至考察团的人连考察的意向都没有,管委会的人暗地里都是摇头叹息,心道马市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兴冲冲非要自己去,结果就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最快更新请到> 马魁梧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上午都没出来。 有好事的人把消息早已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正忙着,倒是没多说一句评论的话,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有什么好说的,马魁梧到底也是真心想要为化工园区办点实事,不过是玩游戏的手段不够高明罢了,这样的一把手,总比在背后搞破坏,扯后腿的一把手要强些。 因此,黄一天对于马魁梧此次主动请缨去招商的表现,心里还是满意的。 马魁梧回来后的第二天上午,管委会大楼底下的停车场来了一辆豪华的大宝马,车上走下一位30多岁女人,面相倒是长的不俗,尽管看出来是小妇女的模样,那姿色也算得上佳人一个,重要是那身穿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跟这样的女人说话,一些俗人会不由自主的降低声调,当女人敲开了管委会办公室的门,无目标的问道:“请问,黄一天主任是在这里办公吗?” 竟然有几个人都异口同声的抢着回答,“黄主任出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用介绍自己的身份,甚至一言不发的情况下,已经让人感觉不言自威。 办公室的人抬眼看着这位气质不俗的女士,说话都非常客气。 按理说,进了机关政府部门的大院,开口问话都是有讲究的,你一开口,“同志,请问那个什么事情要找谁去办?”,保准没人搭理你,甚至头都懒得抬一下;如果你问“你们的那个某某领导,在哪个办公室?”,这样至少会有人打量打量你,揣摩一下你是领导的朋友呢,还是找领导来上访的。 而这位女士开口就问,黄主任在这里办公吗?不用猜,至少她是有的放矢,这就让人有些猜不透,她找黄主任到底是什么原因了?再看此人气质不凡,没人敢怠慢这样的人物。 “那请问黄主任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女人又问到。 “黄主任每天都很忙,很少待在办公室,如果你有他的电话,最好电话联系,没有的话,可以去找我们熊主任打听一下。” 正说着呢,熊登高就背着手走了进来,作为管委会的大管家,熊登高自然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熊登高装作是刚刚看见了这个女人,问:“这位是……” 就有人道:“来找黄主任的!” 熊登高就一板脸,道:“既然是找黄主任的,为什么不请人坐下说话啊!”,听说是来找黄一天的,熊登高兴致大减。 那人赶紧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放在那个女人面前,又去拿出一次性杯子去沏茶。 “来找黄一天主任的是吧?”熊登高笑着,心里还存了一丝侥幸,万一对方跟黄一天也不是很熟呢,“黄主任陪着去视察园区了,如果有什么事,跟我谈也一样的!” 那个女人就淡淡一笑,歉然道:“我找黄主任是有事相求,这件事也只有他才能解决。” 熊登高一听,也就不再浪费精力,他一指那个端着茶杯过来的办事员,道:“小王,你辛苦一趟,领着客人到东边的黄土堆附近找找看,黄主任可能会在那里。” 说完,熊登高一背手,踱出了办公室,心里自己这趟殷勤是白献了,原来是找黄一天的,这说不定是黄主任的关系户啊。 在黄土堆旁边的一块荒地上,黄一天正领着几个人研究所项目的选址,目前已经确定了几个方案,黄土堆这块地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几人围在园区的规划图,几人一边看,一边做着交流和讨论。 “黄主任!”管委会的办事员下车很麻利地跑了过来,笑着道:“黄主任,有位女士到管委会找你,说是有急事,熊主任让我把她带过来了!” “辛苦了!”黄一天道了一声,就把视线从规划图上收回,扭头看了看前面的女人,脑海里似乎搜寻不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信息,心里不由愣了一下。 那个女人下车就到了黄一天跟前,微微欠身致意,道:“黄主任,见到你非常荣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爱华。” 黄一天点了点头,伸出手笑道:“你好,在下黄一天,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爱华浅浅一握,收回手,笑道:“我是顾国海书记的侄女,我想黄主任一定明白我的来意。” 旁边的几人就看着顾爱华,心里想,这个女人原来是顾国海的侄女。狗日的,顾国海还有这么漂亮的侄女,真的想不到啊。 黄一天微微一皱眉,随即问道:“是顾书记让你来找我的?” 顾爱华点了点头,“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情想和黄主任私下谈谈!” 黄一天知道了,自从顾国海找人杀赵红妹的事情被自己打扰后,顾国海的几个人一直被自己控制着,顾国海几次打电话想找自己谈谈,自己都拒绝了,想不到顾国海还请这么一个人过来。 黄一天说,顾女士,最近我很忙,你看这个这么大的项目需要建设,有时间再说吧。 顾爱华说,黄主任,时间不会很长,要不,今晚我约你,不过不要不接电话啊。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很是聪明,不见面谈谈那是不现实的,于是回答说,下班后再联系吧。 有些事情,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总有解决的一天,黄一天不想跟顾国海谈,一是自己最近的确很忙,没功夫理会他,另外还有一层意思,他要好好的吊一下顾国海,让他挂在半空中干熬着,尝尝这种随时可能东窗事发的滋味。 在黄一天的心里,顾国海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不管怎么说,赵红妹也是陪她睡了几年的女人,一夜夫妻百日恩,以前他那样的在床上折磨她,虐待她,搞的赵红妹对男女之事都有了恐惧之心,说明这顾国海心里哪里把女人当人看。 赵红妹除了对于仕途的热情高些,在男女之事上比较随便些,总体说起来,其实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善良女人,再怎么说,她也伺候自己这么长时间了,顾国海想要对赵红妹下手,自己怎么能不帮赵红妹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顾爱华走后,黄一天心里也仔细的考虑了一会,这件事已经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唯一可谈的就是关于对赵红妹的补偿问题,说起来,自己对付顾国海也算是黑吃黑的手段,一旦事情闹开了,顾国海出问题倒是次要的,反正他目前在仕途上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以后想要有什么发展也不可能了,一旦因为跟顾国海之间的争斗,拔出萝卜带出泥,再连累到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主意打定,下班后,黄一天直接去了跟顾爱华约定的宏远酒店,这次他是单刀赴会,连司机都没带。 黄一天心里有数,顾国海有人在自己的手上,他们必定不敢乱来,除非顾国海想要来个鱼死网破,眼下,他既然派出自己的侄女来跟自己谈,必定不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否则的话,他根本什么都不用跟自己说,直接动手就行了。 宏远酒店的包间里,江南的丝竹声声在包间里幽雅的飘荡着,素净的装潢让整个包间看起来有几分说不出的雅静感觉。 顾爱华一袭中式唐装配上一条相当有型的职业裙装,看上去倒是比白天见到时更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气质。 黄一天环顾了一下包间,见只有顾爱华一人,不由笑道,顾小姐,果然是够胆,难怪顾书记把事情交给你来处理。 顾爱华不搭理黄一天的废话,直接把话题扯入主题说,黄主任,大家用不着拐弯,今天请您过来,就是想要问您一句,什么条件下,您才能同意把我们的人给放回来? 黄一天心想,这女子果真犀利,看着外表柔美如花,这说出话来,倒像是枪子一般,每一句都是掷地有声。 顾爱华着急想要探听对家的底牌,黄一天却不着急,这一局他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又怎么会任由这顾爱华出牌。 黄一天轻轻的拖开一张座椅说,顾小姐,这客人上门,至少也该端杯茶水上来,怎么这点礼节,你叔叔没教会你吗? 顾爱华没想到黄一天跟自己玩起了太极,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似乎看不出想要谈判的诚意,但是眼下,人在黄一天手里撰着,也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顾爱华没有叫服务生进来,而是亲自动手,翘起兰花指倒了一杯水放在黄一天的面前,自己也坐到了黄一天的对面。 偌大的一个大包间里,足足有六十平方,却只坐着黄一天和顾爱华两个人,尽管房间里的布置温馨,丝竹悠扬,却掩盖不了两人眼光中露出的寒意。 黄一天悠然的端起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点头说,不错,这白开水的味道最是纯真,可是比那些加了很多东西的饮料要强百倍。 顾爱华没心思听黄一天说白开水的好处,她见黄一天喝过茶了,再次把问题抛出来,到底黄一天想要提出什么条件,才能放人? 黄一天看出顾爱华想要急切解决问题的心理,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这个顾国海怎么派出这样的人来跟自己谈条件呢,整天把目的挂在脸上,说在嘴上,底牌被对家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跟自己斗心眼。 黄一天瞧着顾爱华一张俏脸正对着自己,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抬眼悠悠的问了她一句,顾小姐怎么能确定,人就在我的手上?我可是官场的人,不会做那些违法的事情。 顾爱华愣住了,都这个时候了,黄一天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如果人不在他的手上,叔叔会叫自己过来处理此事吗?难不成他压根就没有诚意解决这件事,所以想要抵赖这件事? 顾爱华说,黄主任,我既然来了,自然也有些原因,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你要什么条件,开出来,咱们考虑一下,只要不过分,答应你就是了,这件事也就算结了,你也知道,我叔叔被你们整的很快就要离开普安市了,不管你们之间之前有什么样的恩怨,人都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黄一天不说话,心里想这个顾爱华是不是有什么录音的东西,到时候来要挟自己,于是很仔细的看了看四周。 顾爱华似乎看出还有他的顾虑,说,黄主任,你放心,我只是中介人,不会参与你们的斗争,所以我不会做令你担心的事情。 黄一天见顾爱华这么说,坐直了身体两眼看着顾爱华,正色说,顾小姐,我必须跟你强调两点,第一,开条件的不是我黄一天,是受害者赵红妹。第二,顾书记跟赵红妹之间的事情,他自己的心里有数,任何事情做事都要有个度,顾国海现在已经超过了那个度,他如果还想要侥幸干些什么龌龊的事情来掩盖一些肮脏的事实,就别怪我黄一天翻脸不认人。 顾爱华见黄一天总算是谈到了主题,免不了帮顾国海争辩了几句说,不过是个想要得到官位的女人罢了,两人之间也算是各取所需,现在这女人贪得无厌,我叔叔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黄一天不由反问了一句,贪得无厌?五十万的补偿款就算是贪得无厌?顾小姐不会不知道你叔叔的家底,为了区区五十万,竟然就想要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他也做得出来?这可不是开玩笑,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何况这女人还跟了他几年,伺候了他几年,怎么着也该有份交情在吧? 顾爱华被黄一天说的有些理屈词穷,只能坚持说,黄主任,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与错,你我都是局外人,咱们还是来重点谈谈到底怎么解决问题吧?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好,冲着你顾小姐的面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叔叔的老相好赵小姐提出来的条件是,五百万的补偿款,一个副处级的位置,只要这两个条件达到后,以往的一切,她答应既往不咎。 “什么?五百万?” 顾爱华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这女人就算是貂蝉在世也不值这个价吧?原本不是说好了五十万吗?为什么会一下子多出这么多? 黄一天知道顾爱华的本意是在讨价还价,他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冷脸顾爱华说,看着顾小姐的面子,我今天还跟你谈谈条件,若是顾国海本人联系我,我根本就不会搭理他,这件事只要是闹开了,顾国海的一辈子英明算是毁的一干二净,还涉及到刑事犯罪的问题,策划并雇佣杀人是个什么罪行,相信你顾小姐比我更清楚后果?用区区五百万买一个悠闲的下半身,顾国海算是赚大发了,如果顾小姐不同意的话,这件事以后就别谈了,从受害人的角度来讲,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 顾爱华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斩钉截铁,又听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五百万尽管不少,不过是钱的问题,若是黄一天真的翻脸不谈了,只怕自己的叔叔要在牢里度过下半生了。 想到这里,顾爱华的语气软了下来,她对黄一天好言好语的商量说,黄主任,这副处级的条件,我们可以先答应下来,我想对于叔叔的位置来说,这样的级别应该还是有把握的,不过这五百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稍微少点,这样咱们也能想办法筹齐这笔钱不是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顾小姐,可能你叔叔没跟你交代清楚,你叔叔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尤其是在普水县的房地产那一块,少说也有几千万,区区五百万你们还要想办法筹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顾爱华被黄一天揭穿了底,心知对手早已对顾国海的家底摸个清清楚楚,只怕价格是谈不下来了,既然对方的底牌已经出来了,顾爱华也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黄主任,这件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钱到位,那么赵红妹的事情就完了。 黄一天也豪爽的一挥手说,放心吧,顾小姐,咱们虽然是头一次打交道,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黄一天是个唾口唾沫掉在地上是根钉的人,一言九鼎,只要顾小姐能言而有信,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顾爱华听了这话,冲着黄一天伸出芊芊玉手说,好的,黄主任,咱们有机会再见。 两人前后出门,门口站着一位看起来气宇轩昂的男士,见顾爱华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顾爱华冲着黄一天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先生刘尔达。 黄一天礼貌的冲他伸手相互轻轻握了一下,他头脑中感觉刘尔达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有些大脑短路,想不起来了。 瞧着刘尔达揽着顾爱华的细腰,一步步走远,黄一天猛然拍了一下脑袋瓜,对了,刘尔达好像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名号,这家公司实力很强劲,听说是从国外刚回到内地投资,当初为了招商引资,黄一天圈定一些实力强劲的大公司准备谈谈合作的事情时,就把刘尔达的这家公司列入了重点对象,前一段时间他跟马琳打听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情况,马琳那边直到现在还没有回音,没想到今晚却在这里碰上了。 黄一天心想,刘尔达这个名字,重名的几率不是很高,此人看上去又是衣冠楚楚气度不凡,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请马琳打听的那个刘尔达。 从酒店出来后,黄一天直奔赵红妹的住处,今晚自己把帮着赵红妹讨得了一些公道,这个好消息要尽早告诉她才行。 赵红妹的住处,尽管已经快要到深夜时分,房间里的每一个灯却都亮着,这段时间以来,赵红妹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状态,顾国海派人对她下黑手这件事对她的触动很大。 作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她这些年一直在跟不同的官场男人周旋着,想要从这些男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勾搭上市委书记顾国海,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在羡慕她,尤其是靠着同样手段往上爬的女干部。 可是羡慕又有什么用呢?人的长相是天生的,谁让她们都长的不如自己俊俏,更能吸引领导的目光呢? 为了服侍好顾国海,赵红妹也算是费劲了心思,据说顾国海玩女人从来都不会超过三个月的,过了三个月的新鲜期后,给人家一个级别就算是打发了,可是跟赵红妹保持暧昧关系却足足有两年了。 赵红妹每次催促顾国海给自己一个说法,至少也该每年提拔一回,顾国海却总是拖延着,口头答应的很好,就是不见任何实际行动。 赵红妹心里清楚,这个老狐狸狡猾的很,他是担心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位置,不在巴结他,不在听他的话,在床上床下任由他折腾,却一声不吭的忍着。 想想顾国海实在是太变态了,头一回跟他做事的时候,竟然就要让自己**,一个浑身散发出一股酒臭味道的老男人,没有漱洗的情况下,竟然让自己对他**,这让赵红妹恶心不已,可是赵红妹还是逼着自己做了。 每每顾国海干那种事的时候,喜欢对着***里的图像照着做,不管是从后面,还是从前面,甚至他会让自己站在墙边,装出一副被**的架势,无论哪一种这折腾,赵红妹都忍了,谁让他是市委书记呢?如果自己稍一拂逆了他的意思,明天自然会有其他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站在墙边被他日弄。 赵红妹记不清顾国海到底在自己身上使过多少次煨虐的招数,尽管每每事后,她都会忍不住躲进卫生间恶心的呕吐不止,却还是一直坚持着对顾国海的召唤,有求必应。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顾国海心知肚明。 没想到,自己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到最后却落得一个杀人灭口的结果,赵红妹经过了这次的事情,猛然一下子醒悟过来了,自己若是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官位干什么?顾国海的心肠实在是太狠了。 赵红妹正一个人胡思乱想着,听见客厅的门锁响动的声音,她立即警觉起来,伸手先把手机拿在手里,按在110紧急呼叫的位置上,声音有些紧张的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谁? 门口的人没有搭腔,门锁却响起了啪嗒一声,那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赵红妹的神经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她迅速从客厅的沙发上跳下来,转身往卧室跑,她要躲进卧室里赶紧拨打报警电话。 门外的人闪身进来,见赵红妹正要关上卧室的门,赶紧招呼了一声,怎么了?连我的脚步声也听不出来了? 赵红妹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停止正在关门的动作,见黄一天正稳稳的站在客厅中间处,不由一股泪夺眶而出,整个人飞奔出来,一下子撞进黄一天的怀里,嘴里低声说着,吓死我了。 抱着怀里这个受惊不浅的女人,黄一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好了,顾国海以后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今晚事情已经谈妥了,他答应给你五百万,另外再给你一个副处级的位置,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这件事我就算是替你做主了,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赵红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五百万?他竟然答应给五百万? 黄一天认真的点头说,是啊,明天就到账,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他。 赵红妹的心里千万种滋味涌上心头,这次如果不是黄一天救了她的命,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状况,现在他又帮自己争取到了五百万,还有一个副处级的位置,有了这么好的结果,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赵红妹无比感激的口气说,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现在不仅我安然无恙,还能拿到一笔巨款,这么大的恩情,你让我怎么感激你好呢? 赵红妹的话语里含着无比的真诚,黄一天却只有一句话,就凭着咱们俩之间的交情,我帮你是应该的。 赵红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男人,忍不住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轻轻的,柔柔的用脸庞,用嘴唇慢慢的拂过他那俊朗的面容。 年轻健壮的身体在女人的蛊惑下,控制不住的有了生理反应,赵红妹感觉到黄一天的中部已经傲然崛起,她没有闪躲,却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上去,几乎有一种想要跟眼前的男人身体融为一体的冲动。 黄一天于是把她身上白色的睡衣,从雪白的粉肩上,往下一拖,整件睡衣慢慢的落到地面! **裸的赵红妹站在面前,羞怯的神情用双手半遮掩身上,一对高挺饱满的**,嫩红的**微微**,粉滑大腿的胯间,长着乌溜溜的毛发,使黄一天冲动解下身上的衣物,马上把她拖入浴室… 走进浴室后,双手抱起**裸的赵红妹,放在云石的桌面上,背着赵红妹是面大镜子,而镜子正好反映出赵红妹雪白的背肌,视觉上等于双面享受似! “你要做什么嘛…这里好冰冷…”赵红妹指着云石说。 黄一天马上拿着白色的浴巾,垫在赵红妹的圆臀上,然后将她双腿大大的分开,整个四处不但呈献在我眼前,两片花瓣也向两旁张开,露出嫩红的桃源洞,黄一天马上半跪式的把头凑在**前,轻轻吹开私处旁的杂草,伸出暖烘烘的舌头,朝着嫩豆的方向前进! “你…不…羞…怕…”赵红妹紧张似想推开黄一天的头,可是双手碰到黄一天的头,却没用力的阻挡,反而领着头前进。 “啊…不要…羞…太刺激了…”赵红妹不停的喊着! 舌尖终于碰到娇嫩的小豆上,轻轻的挑逗几下后,沿着两片花瓣上上下下的舔着,灵活的舌尖,不停探着桃源洞的位置,顺着花蕾沿下的舔,结果很快抵达琼浆流出的洞口,舌头急不及待的挑了进去,赵红妹的**声也变得疯狂了! “啊…不要…受不了…”赵红妹双手捉着自已的头不停的喊着! 听到赵红妹的**声,内心更加的兴奋,舌头马上用力朝着洞口伸了进去,不停用舌尖四处乱挑,嘴唇使劲磨擦花瓣的小豆,**不停的流出,赵红妹双腿不停张张合合,偶尔把私处推向黄一天的脸上! “啊…受不了…嗯…好…我要…”赵红妹不停大声发出哀怨的呻吟声! 赵红妹的手突然按着黄一天的头,将私处贴在黄一天的脸不停施转式的磨擦,赵红妹这一下的转变,使黄一天乱了步骤,只好用嘴巴拼命吮吸敏感的嫩豆,一吸之下,赵红妹变得更狂野,双手搓着**,仰天大叫! “啊…来了…吸得好…啊…美死…”发出颤抖的叫声! 赵红妹不停的喘着气,黄一天把她抱了下来,突然感到下面似被一条暖烘烘的物体舔着,低头一看,原来赵红妹正利用她灵活的小舌,轻轻舔在黄一天的家伙,沉睡的巨龙被这番刺激的挑逗下,开始也慢慢苏醒,转眼间变成一条粗霸的家伙! “赵红妹…含着它…”双手紧张捉着头说。 最喜欢赵红妹的樱桃小嘴,此刻**感觉像被一层暖暖的海棉层压着,中间有一条小蛇,在**上挑逗着,这种感觉且舒服又痕痒的,忍不住轻轻的推送! 望着赵红妹闭起双眼,一下一下的吞吐,这种惹火挑逗的表情,体内的**快速燃烧,血脉沸腾的我,忍受不了这种火辣辣的挑引,马上将坚挺的火棒,从赵红妹的口中抽出,拉她到浴缸内。 调好花洒的温度,花洒那强而有劲水力,洒在两人身上,水蒸气很快怖满整间浴室,一片烟雾弥漫的空间里,和赵红妹紧紧拥抱对方手在赵红妹雪滑的背肌沿下抚摸,慢慢摸到弹而有力的美臀上,此刻更加激动,因为中指朝着股沟沿下,赵红妹也开始扭动… “嗯…嗯…”赵红妹喉咙发出阵阵的吟声! “啊…我受不了…给我…快…我要…”赵红妹激动的说 赵红妹的玉手扶着火烫的**,毫不犹豫摆向私处的洞口,扭动美臀要将**塞进隙缝里! “啊…**来…给我…快…”赵红妹急不及待的要求! 马上将火烫的**套在私处的洞口,狠狠的推进去,狠狠的满足赵红妹,一定要征服她,满足内心大男人的主义,每一下的推送,不再是享受**的满足,而是享受畅快淋漓的征服感! “啊…好大…塞得满满…啊…好大…”赵红妹不停的吟叫! 听到赵红妹的吟叫声,内心更加兴奋且激动,一手环抱赵红妹的纤腰,中指仍然插在她的股洞里,臀部加快的抽送,每一下都狠狠用力将**插到最深处,用力的撞击私处里的花蕊。 “啊…插到底…啊…中子宫…啊…受不了…要来了…酸…”仰天大叫! 一阵涌泉突然冲击**,带来阵阵酸痒的感觉,赵红妹突然疯狂的用手按着黄一天的**,不让抽送,而是要把**顶着花蕊! “啊…来了…别动…啊…舒服…”赵红妹紧紧的搂着! **顶着私处的花蕊,感到里面出现一股强大的吮吸力,花蕊正在一面抽蓄,一面狠狠吮吸**,这种感觉很舒服且销魂,不知不觉中,**产生一阵酸痒,而把体内火烫的精子,全部射到赵红妹的花蕊里… 唐小平最近经常去省城,终于得到确定消息,省里对于顾国海的去处已经决定了下来,位置是省委副秘书长,巡视员。 这样的位置对于顾国海来说,自然是不理想,但也算是尊重了他向领导提出的,到省里养老的要求。 唐小平获知消息后,当即在心里小激动了一把,这盘棋下到现在,顾国海这颗帅,总算是要出局了,自己现在要考虑的是,在整盘棋上,最有资格跟自己竞争空出来的帅位的人,那就是钟天河副书记。 钟天河副书记最近的一举一动,唐小平都密切关注着,他知道钟天河在什么时间段里,又去了一趟省里,他这段时间跑来跑去的,无非是为了拉关系,争取等到顾国海走后,立即鸠占鹊巢。 对于唐小平来说,顾国海是他想尽办法赶走的,自然不可能便宜了钟天河,因此他在得知顾国海要走的消息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安排一直跟踪钟天河的人,问一问,最近跟踪钟天河这么长时间,到底有没有收获? 底下人的回答让唐小平感觉甚是心安,底下人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您尽管放心,最近跟踪钟天河的收获很大啊。 有了这句话,唐小平感觉自己安心了不好,眼下就等着顾国海把位置让出来后,自己就准备接手出任市委书记的各项事宜了,唐小平甚至想到了,跟在自己身边的谁谁谁,等到自己当了市委书记后,到底以后放在什么位置上,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等到事到临头再开始考虑,就有些仓促了。 打完电话后,唐小平决定去一趟顾国海的办公室,想来,这个时候,顾国海一定已经接到了消息,确定了自己以后的归宿,此时他的心情必定是复杂的。 按照惯例,领导卸任之前,肯定要把之前欠下的一些人情债全都给还清了才能走,否则的话,人家送的钱被你揣进了腰包,结果你竟然拿了钱不办事,拍拍**走人了,人家能饶得了你? 顾国海不是那种做事留下漏洞,需要别人帮他搽**的人,唐小平暗想着,最近一阵子,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是不可避免的,与其让顾国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担心动人的时候,自己这个市长会不会使绊子,不如直接跟他面谈一下,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最后一件事办完了,就要走了,他唐小平这点面子还是会给他的,大家同事一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顾国海显然没想到唐小平会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瞧着唐小平那假装淡然的表情下隐藏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顾国海也能猜出,唐小平必定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到省里做巡视员的消息。 唐小平一副主人翁的架势走到顾国海办公室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来后,脸上带着笑说,顾书记,我这个时候过来,没影响顾书记处理公务吧? 顾国海心里不由轻轻的哼了一声,来都来了,何苦说这些废话。 心里这样想着,顾国海嘴里却说出另一番话来,他客气的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有空到我的办公室来坐坐,也是相当难得的,平日里大家都挺忙的,好不容易见面了,大都是在集体场合,真要说到只有两个人单独聊会的机会,可真是少之又少呢。 唐小平赞同的点头说,是啊,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咱们也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好好谈谈,今天来找顾书记,主要是为了人事方面的工作,有些事情要向顾书记单独汇报一下。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生疑,唐小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突然提出人事调整的问题,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离开? 唐小平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不会不知道,提拔干部是领导人收买人心的最佳方式,他要是真心想要提拔干部,等到自己走后,随便提拔谁,谁又能管得了他呢? 顾国海笑着问道,唐市长如果有什么想要推荐提拔的对象,直接跟组织部的人说一下,按照正常程序走就行了,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汇报吗? 唐小平听了这话,摇头说,顾书记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咱们普安市有一段时间没有大规模的进行人事调整了,每每有些提拔干部的行为,全都是一个两个的特殊情况,这样一来,对于广大机关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影响很大啊,我的意思是说,顾书记是总领全市工作的一把手,心里有些看得上眼的下属,总要找机会提拔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这样一来,也算是为老百姓挑选了几个好干部不是吗?既然这样,咱们趁着最近有空,把这些人一次性的调整到位,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不是吗? 顾国海这才明白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他这是跑到自己面前卖乖讨巧来了,听说了他顾国海很快要走了,猜出他在普安市还有些人情债要了,所以主动把机会搬到自己面前来了。 顾国海不由笑了笑,对唐市长说,唐市长说的有道理啊,既然唐市长已经主动提及这件事,那就照唐市长的意思办吧,让组织部的人拿出推荐提拔的名单,到时候,你也把把关,毕竟你也是市委副书记嘛。 唐小平赶紧推脱说,人事上的工作,我也只是建议一下而已,至于具体的提拔干部名单,还是请顾书记自己决定,我反正是一切听领导的,没有任何意见。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洪亮,爽朗,猛然间响彻了偌大的办公室每个角落,唐小平见顾国海笑起来,自己也就陪着笑了两声。 尽管同样是笑,顾国海却明白,自己脸上在笑,心里却是苦的,而唐小平的笑不过是为了应景的敷衍罢了。 自己堂堂一个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在普安市里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手底下提拔过多少领导干部,临了了,要推荐提拔人,却还要唐小平过来做人情,他这不是在蔑视自己的权威是什么?难不成自己离了他唐小平的支持,想办的事情竟然办不成吗? 是啊,自己就要走了,可是自己没走之前,调任文件一天没下来,自己就还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他唐小平凭什么跑到自己面前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个混蛋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些话,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啊。 顾国海心想,唐小平啊,唐小平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以为我走了,你就能十拿九稳的拿下这市委书记的位置,我看到倒是未必,就算是钟天河竞争不上市委书记的位置,我也绝对不能让你顺了心意。 顾国海知道,现在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把赵红妹的事情解决,只要这个事情解决,然后在和黄一天沟通,把几个被他控制人的放了,那么自己也就不会担心什么了。 本来,这个黄一天和自己是不想妥协的解决的,所以顾国海很是害怕,正好侄女回家看到顾国海似乎很是不开心,就问,顾国海为了什么? 本来顾国海和侄女也没有到那个地步,无话不谈,可是毕竟是亲情,顾国海知道,不管怎么说,侄女不会出卖自己,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一件事在心里憋久了,也实在是难受的慌,于是对她说了自己遇到的麻烦,现在无法解决。 侄女倒是有心人,当即主动提出帮他解决此事,当下就出门找黄一天去了。 侄女回来后,对他说,已经和黄一天沟通过了。 现在黄一天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不过是钱的问题,那么自己就花钱消灾吧,平安比一切重要。 顾国海想想侄女说的也有道理,思考了良久,还是点头同意了侄女的建议。 黄一天接到胡长达的电话,胡长达的声音里充满着兴奋,他对黄一天说,兄弟,赶紧到省城来一趟,曹书记说要找你谈点事情,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帮兄弟美言几句啊。 黄一天听说曹书记找他谈事情,不由皱了一下眉头问胡长达,曹书记说了,找我什么事情吗? 胡长达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凭着曹书记对你的印象这么好,曹书记找你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黄一天心想也是,好端端的曹书记找自己必定不会是什么坏消息,毕竟这些年,自己一直供奉着这位大爷,逢年过节的也孝敬了不少,至今为止也没请他帮过什么大忙,说不定他找自己有什么好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样想着,黄一天的动作就快了起来,既然有可能是好事,那还不赶紧的去一趟省城,曹书记可是在等着自己呢。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陈大安,他见黄一天拎着公文包一副急匆匆下楼的样子,赶紧主动打招呼说,黄主任要出去啊,真是辛苦了。 最近一阶段,陈大安对黄一天的态度恭敬了不少,尽管陈大安平时在下属面前,整天把一双手背在后面,一脸阴沉模样,似乎他的脑袋里无时不刻不在琢磨人,琢磨事情,但是一见到黄一天,他的表情立即绽放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 黄一天不想跟陈大安说的过多,又担心他有疑心病,于是谨慎的回答说,还是为了研究所的事情。 陈大安微微颔首,心道一下要弄几个亿,可真够黄一天喝一壶的,不忙都不行啊,他就道:“那赶紧去吧,路上一定要让司机开慢点!” 黄一天懒得跟他多废话,冲他礼貌的点点头,转身就下楼去了,他倒不是有意撒谎,只是你要说了是上级召见,肯定会让陈大安心里有想法的,他会认为你这是在炫耀自己省里的人脉关系,撒个谎,却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摩擦。 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熊登高就跑了出来,“黄主任是要出去吗?那我马上安排车!” 黄一天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找吧!” “这哪行呢!”熊登高连连摇头。 黄一天不搭理他,径直拨通了王子成的电话,让他立即把车开到楼下正门口,自己马上要出发。 王子成在电话里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赶紧忙乎起来。 熊登高瞧着黄一天自己联系车辆,眼里根本就看也不看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心里不由一丝苦笑,自己现在可算是爹不亲娘不爱的,陈大安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好,见了谁都不怎么搭理,跟自己说话也全是公事公办的口气。 马魁梧这段时间来化工园区的时间也少了很多,即便是来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 现在黄一天又是明摆着没把自己当成可以信任的人用着,连招呼司机这类的小事都是自己搞定,一个办公室主任,几个主要领导都不待见自己,自己混的也实在是太差了。 车子到了省城,黄一天先来到了胡长达的办公室。 胡长达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站在胡长达办公室门口,轻轻的伸手敲了几下门,胡长达立即抬起头来,一眼看见是黄一天,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笑道:“你这速度真是够快的,我这开门正等着你呢,快坐快坐,我这就去告诉曹书记!” 黄一天说,我来都来了,还要你通报什么,咱们一道过去吧,看看曹书记到底有什么要重要的事情? 胡长达心想,这样也好,反正曹书记看上去也没把黄一天当外人,那就一道进去好了。 后来,两人出门,到了曹书记的办公室。 曹书记见到黄一天进来呵呵笑了两声,道:“怎么样,到新的工作岗位也有一段时间了,还适应吧?” “谢谢书记关心,一切都还顺利!”黄一天笑着回答。 曹书记招呼黄一天坐下说话,胡长达原本也想要陪同一起坐下,曹书记却对他说了一句,胡市长先去忙吧,我跟黄一天有些事情谈。 胡长达本来已经落下了半个**,此时也只好有些尴尬的抬起来,冲着曹书记抱歉的一笑说,好的,曹书记。 胡长达出门后,曹书记对黄一天说,今天找你来,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请你赶紧亲自过来一趟谈一谈。 黄一天见曹书记说话相当的客气,赶紧表忠心说,曹书记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做就行了,只要曹书记做出的决定,必定有道理的。 曹书记冲他摆摆手说,我找你是为了公事,最近有个大项目,要落户我这边,可是我这边的要求很高,所以无法满足。 曹书记伸手磕了磕手里正叼着一根烟的烟灰,道:“知道你们化工园区正着急招商的事情,我看,这个大项目倒是适合到放到你们园区,不过你们园区在某些方面的准备工作似乎不足啊。 黄一天听了曹书记这话,明白曹书记这是在想要帮自己的忙,赶紧问他,到底是哪家公司呢? 曹书记喝了口水,放下茶杯,道:“刘而达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黄一天在脑海里想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半会,反倒是想不起来啊。 “宏图公司的总经理!”曹书记就说出了答案。 黄一天“哦”了一声,难怪听着很熟啊,原来是顾爱华的老公,上次见过一次面,那是顾国海的侄女女婿啊。 曹书记说,这次刘而达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项目,要在省内开建下一代新型化工材料生产基地,投资额初步估计在30亿元以上,这个项目省里也非常重视,是必须竭力争取的一个项目! 黄一天却是很纳闷,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么大的项目,没有特殊原因,人家怎么会选址在普安市小小的化工园区呢?难道省里争取过来之后,准备把这个项目放在普安市化园区吗,这么大的好事,能掉在自己头上?再说,如果真是这样,也该是省里跟普安市里联系,这跟曹书记有什么关系呢? 曹书记说,省里的很多领导都认为这个项目放到我这边好,其实,你也知道我这里是省会城市,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土地,再说了,化工项目放在我这边也不合适,所以就推荐给你,毕竟你那里要想有大发展,没有大项目是肯定不行的。 黄一天就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曹书记果然是官场中的高手,这样的安排,不仅可以把自己的责任给推卸了,也顺便给自己做了人情。 黄一天就说,曹书记,如果这件事真有可能性的话,我可真是要好好谢谢曹书记了,这么大的项目,的确是可遇不可求呢,我们化工园区是积极欢迎啊。 曹书记就点头说,行啊,我知道你必定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你有心引进这个项目,找合适的机会,我给你引荐一下企业的负责人吧。 黄一天问道,您是说,刘尔达? 曹书记点点头。 黄一天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脸上却还是保持住笑容对曹书记答应了一声,好的。 〔61〕堕落 (61)堕落 从曹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后,胡长达赶紧过来向黄一天打听消息,问曹书记找他到底什么事情? 黄一天知道胡长达想要听到什么,笑着说,放心吧,咱们是老同学了,只要是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胡长达脸上有些挂不住的说,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心急是的。 黄一天本想跟胡长达交代一声,曹书记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滴水不漏,他也是有软肋的,只要胡长达针对他的爱好,在背后下些功夫,提拔的事情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这句话到了嘴边,又在头脑中转了一圈,始终还有说出口。 有时候,官场中人自身的历练是需要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逐个亲身经历后才能真正领会其中的深意的,就像一个女人没生过孩子之前,永远无法真正领会一个母亲的心理。 胡长达的官场阅历和经验如果已经成熟到某种程度,即便是自己不提醒他,他也会想到这一层,反之,如果他的内心并没有沉淀到那种地步,即便是有人点拨他,他也不一定能理解其中的奥秘。 想到这里,黄一天简单的跟胡长达告别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离开了办公大楼。 黄一天回到普安后,到了家里,刘丹丹对他说,黄一天,你的那个同学听说事情还不小,如果赶紧想办法,很可能会出事情的? 黄一天就问,都调查清楚了? 刘丹丹说,当然很是清楚,而且都有证人,如果这个小李能够近期把那些钱交了,那么还能平安度过,否则,那就等待处分吧。 黄一天很是不高兴的说,狗日的,这个矮子,真不是让人省心的货色,如果不是看在他的姑姑帮助自己的份上,肯定不会过问这个矮子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黄一天还是连夜赶到小李所在的县里。 黄一天知道,这个小李晚上就住在县里。 再说,小李自从做了组织部长后,感觉到什么是做官的滋味,那就是整天有人巴结,美女送上门给自己日,这日子跟以往小办事员那段日子比较起来,简直就是皇帝的生活。 干部一旦思想上放松了警惕,一心只想着做官是为了享受美女和有档次的生活的时候,那就需要相当强硬的经济支柱在背后支撑着,说白了就是需要大把的钞票支撑纸醉金迷的生活,没有钱,肯定是不行的,就说日女人,也是要给点经济作为补偿的,手里没有足够的钱供其挥霍怎么办? 那就只能应了那句老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李是组织部长,自然就把一些人想升官作为条件,明码标价的卖官。 晚上,小李接到刚回到房间,楼梯口有女人的高跟鞋的“嘎哒”声响,小李立刻想象出了一个摇曳多姿的女人身影。果然,事先没有电话的小侯突然如鬼魅般开了门锁,闪进屋子,前来幽会。小李惊喜异常,也顾不上穿衣服了,人未到,家伙先顶上前去。女人闪身推开,翘首弄姿,跑进卧室,似乎故意逗引小李入戏。 小李几个箭步,鹰抓嫩鸡,女人急忙告饶:“别破坏我的形象了,看看好不?”小李略松手,揽住女人贪看起来。 这真是个懂得男人**心思的女人,在形象上从来都花心思,这次又是里外新鲜:女人把平日后挽的光洁发式换成了歪在一侧的俏丽发辫,一身的素色衣裙,脚下也是素色高跟鞋,浑身没有过多的修饰,只在雪腻的手腕上套着银色手镯。原来妖冶成熟的风韵变成了淑女味道,还有学生妹的清纯,只是眉眼间流动着内里的冶艳**。根本也不多说,抱着女人上了床。 “就知道干,好看不?”女人浪声问到。 “好看,我上火!**,你还装上**了,准备**男人怎么的!你个都被男人干熟了。”小李对着女人下手了,咬上了女人饱满的**,对这个骚艳女人,他来不及不讲究温柔,只要享受。 “啊!想我没?”小侯下面浪吟道。 “真骚!你穿什么都是骚!你这个女人,就适合做情妇,不适合做老婆。要不能要男人命。快骚给我看!”小李每次在这个女人身上都感觉自己无比下流堕落,堕落得发狂,好象只有在女人离开,自己才暂时能恢复人性。 “求你快点儿给我吧,人家俩礼拜没男人弄了。啊!啊!”女人大腿尽开,挺送臀部,主动吃进了小李的家伙。 一番床上狂野翻滚,小李的家伙到了女人的体内。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肉体,却有着新鲜久违的刺激。那是女人每次来之前都精心装扮,极尽手段,决不让男人失望。身下的女人简直是一堆有无限承受力的女肉,任凭你如何猛力冲杀,依旧稳稳承受,款款相迎。故作无力的浪喊,矫情**的体态,任何在上面的男人都要为之爆炸。 小李心中拿女人也似乎不当人了,拼力**,前后驰骋,转眼数百个回合。“我的女人啊,我的**机器!你太肉了!我操不动你了,你**吧!” 小李消耗了大部体力,想疯狂却逐渐有些疲累。**插在**里,也不出来,两人相互抱定,下体相磨,斗转换位,女人跨坐到了上面。一身骚样,**狂摇。 “我操你,老婆操你,呵呵!”女人浪得忘乎所以,肉感十足的香臀抵住**,结实地来回盘坐,伴随上身的抖动,两个硕大的**如同挂在胸前的肉瓜,示威似的冲着小李显示自己的魅力。 小李伸手抓住,蹂躏起女人的**。女人更**了:“啊!啊!啊!舒服死了,老公,每次来之前我都在车上想咱们这样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的。湿的啊!啊!” “啊!啊!啊!”女人肉盘碾压,大力夹弄,似乎要榨干身下的男人。 女人后来放缓折磨的节奏:“别啊,老公,让媳妇儿多玩一会儿,看媳妇儿多会伺候男人,都是你们男人培养的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女人俯身亲吻小李,用肉舌遍吻男人的上身,一直吻到小腹,吻得男人浑身似乎痉挛一般,肌肉不松反紧。 小李强行起身,反压住女人肉感结实的躯体,扛起一条大白腿,狂咬乱亲。一个虎扑,冲进女人的**,一阵猛舔。女人被舔得**泛滥,浪声迭起,肉臀频频向上耸动索求:“老公啊,受不了了,快操吧,快啊,**小情妇了!啊!啊!操啊!” 小李抓住时机,狠命一顶,结结实实**进去,女人的**比先前更加猛烈蠕动,**肉滑,紧口宽膛,深不见底,任凭男人畅怀驰骋。小李深深侵入女人的肉体,也深深被女人套住了心灵。两人都是浪声**,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到了**的欢快中,翻云覆雨,转眼就是几百个交叉抽送,****似一对老冤家狭路相逢,互不相让,又难舍难分。最终还是小李支撑不住了,这个身下的女人实在是**的极手,宣淫的绝品。每次都是这个妖冶的女人把自己缴械,把自己的子弹榨取干净。 两人就那么缠绵悱恻,辗转疯浪在床间,留恋在彼此的肉体里,相互温存,耳鬓厮磨,似乎有说不完的淫话,摸不尽的肌肤。女人一身浪肉,时不时就亲上了小李的**,缠上了男人的脖颈,只要男人有一点儿硬挺的迹象,小侯马上就会扑上去,吃尽男根,用**温暖着,润滑着,伺弄着,似乎半硬的家伙也够享受的。 小李享受着一个真正的**的抚慰,懒懒在女人身下,任任由女人琢磨自己的下身,**自己的情欲。他已经没有存货了,也没有多少疯狂的体力了,精力旺盛的女人要了他,要走了他的雄性威风。 正弹尽粮绝,筋疲力尽之时,小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号码,小李赶紧按下了接听键,有一段时间没跟黄一天联系了,听说这小子一直混的顺风顺水,连他老婆都提拔为市纪委的领导班子成员了,这样的老关系可不能怠慢。 小李尽量客套的口气问黄一天,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 黄一天很是不屑的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还找你有事,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宿舍吗?我马上就到你宿舍了。 小李听着黄一天说话的声调不对劲,心里不由一怔,赶紧说,我在外面,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小李让这个女人穿衣赶紧走,他不想让黄一天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毕竟这个人是自己兄弟,那是多年的老朋友,如果看到自己这样的随便,还不把自己骂死。 女人被男人日弄的舒服过了了,正准备睡觉,现在听说要自己赶紧走,肯定很是不满意的说,难道你不能到外面去接待朋友吗,再说,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要知道我可是没有结婚的女人。 小李很是不高兴的说,狗日的,你知道来的人是谁吗,那是我多次和你说过的黄一天,他要是看到这个情形,我估计也就不要混了。 女人心里虽然很是不愿意,还是慢慢的穿好衣服,走了。 等到女人一走,小李赶紧出了大门,把黄一天迎接到了不远处的宾馆里,开了两个房间,黄一天和司机一人一个。 小李看到黄一天似乎有事情,没有以前的那个高兴劲,见面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不跟自己寒暄几句,直接先进了房间,关上门,黄一天张口就问,矮子,和我说实话,做了组织部长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不少的坏事? 小李不知道黄一天是什么意思,就说,黄一天,大家是兄弟,你不能乱说,我可是一个好官。 黄一天很是不屑的说,好个狗屁,就看你这样的干部,狗日的,进去做几年也是必须的。 小李就说,狗日的,你就这么恨我,说吧,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不会为了骂我吧。 黄一天后来说了自己今晚来找小李的目的,那就是市纪委已经对小李卖官的事情进行了调查,希望小李尽快的完善。 小李这才明白老朋友的苦心,尽管吓的两腿有些直达哆嗦,还是答应黄一天说,自己一定尽快做好补救工作。 黄一天瞧着小李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心里也不由阵阵来火,却又不想多埋怨他什么,只是叮嘱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第二天,黄一天从小李那儿回来,立即来到了唐小平市长的办公室,把刘而达的这件事向他汇报了一遍。 唐小平听后,不由大喜,他心里琢磨着,这个大项目来的倒正是时候啊,这一阵子用心准备一下,跟这家公司的老总好好接触一番,等到顾国海一走,自己当上了市委书记之后,正好在新官上任的时候,把这个项目举行盛大的签约仪式。 到时候多请几个省里的领导过来看看,也让大家都知道,他唐小平的工作能力是如何的强,一上任没多久,就签约了这么个大项目,自己的面子上岂不是相当的光荣。 黄一天向唐小平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向唐小平如实说出这家企业的负责人刘尔达跟顾国海的特殊关系,他知道,要想这件事办成,绝对不能过早的让唐小平知道这层关系,否则的话,唐小平的积极性就不会这么高了。 黄一天只是汇报说,这个项目既然是曹书记作为中间人牵引,想来成功率还是比较大的,所以才会向唐市长汇报。 唐小平说,你向我汇报是对的,眼下只有咱们劲往一处使才能争取把这个大项目招引过来。 黄一天见唐小平一副壮志诚诚的模样,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说起来,在商言商,若是刘尔达心里存私心,只怕顾国海对这件事上的态度将要起到关键的决定作用了。 曹书记把黄一天介绍给刘尔达的时候,刘尔达也是一愣,黄一天知道,他一定是看着自己有些眼熟,毕竟两人前两天在宏远酒店走廊,匆匆见过一面,不过他应该对自己印象没有那么深,到底顾爱华有没有把当天自己跟她之间谈话的内容告诉自己的丈夫刘尔达也很难说。 毕竟,这件事对于顾国海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顾爱华到底是顾国海的侄女,自然心里会向着自己的叔叔一些,考虑到叔叔的形象问题,也不一定会对刘尔达实话实说。 这件事,只要顾国海一出面,自己就算是立马被排除出圈外了,现在自己主动把唐小平邀请进了这个圈子,游戏就有可能出现不同的结果,眼下关键要看唐小平跟刘尔达之间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唐小平去联系刘尔达的事情,被钟天河获知了消息,当打听到刘尔达公司的实力竟然如此雄厚后,钟天河不禁有些傻了眼。 顾国海的任命就快要下来了,位置都已经定下来了,只要省委常委会上通一下,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在顾国海走之前,省委领导必定会把接替顾国海位置的人选确定下来,必定普安市不能少了当家人。 在这种关键时候,唐小平竟然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大项目,这岂不是无形中就帮他在省领导面前增加了形象分,对他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那是相当有利的。 钟天河心里有些着急,于是找到了顾国海,向他汇报这一最新情况,希望顾国海能帮自己支支招。 顾国海听钟天河说到唐小平现在已经去了省城跟刘尔达进行商谈合作事宜,只怕此次商谈成功率很高,这样一来,唐小平可就凭空的添了一个大政绩,眼下形势微妙,自己总不能坐等唐小平满载而归,却无计可施啊。 顾国海听到钟天河提到刘尔达的名字,心里不由有些意外,他一时有些不敢确定,钟天河嘴里这位实力雄厚的企业老总刘尔达,是不是自己的侄女女婿刘尔达。 尽管他也跟刘尔达见过几次面,知道他现在的确是个生意人的身份,却从没问过他到底是干哪一行的,开的公司规模有多大。 说白了,顾国海是担心刘尔达顺势要求自己照顾他的生意,这年头,红顶商人赚钱是最容易的,这一点傻子都清楚,顾国海考虑到自己现在处境尴尬,名义上还是个市委书记,说不定转天任命文件下来,自己就得给下一任市委书记挪地方,因此心里也明白,自己其实帮不了刘尔达什么忙,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好在,刘尔达也算是精明,他跟顾国海每每提到生意上的事情,见顾国海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也就立即三缄其口,把话题转向别处,正因为如此,直到现在,顾国海连刘尔达的公司到底叫什么全称都不清楚。 顾国海对钟天河说,遇到事情不要着急,一旦乱了方寸,就等于是先输给了对手两分士气。 钟天河愁眉苦脸的表情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忙乎了半天就该到了摘果子的时候了,却出现了这件事,您是知道的,我这段时间跑来跑去也就至多跟唐小平打个平手,这次唐小平要是能把这个大项目给拿下来,省里的领导不是立马要对他高看几分。 顾国海稍稍沉吟了一会,对钟天河说,你先回去吧,我帮你打听一下情况再说,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个项目,唐小平争取到手的几率不是很大。 瞧着顾国海一副神叨叨的模样,钟天河心里不由有些纳闷,他心想,顾书记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唐小平已经忙的不亦乐乎了,他却只会说些宽慰人的场面话。 顾国海瞧着钟天河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心知此时不便跟他解释,便嘱咐钟天河说,你先稍安勿躁,这件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钟天河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的心里却不由翻滚起来。 他顺手拿起电话打给自己侄女顾爱华,问他刘尔达目前是不是计划在普安市投资建厂事宜,顾爱华回答说,的确有这个计划,原本是想要在省城选址办厂的,因为各方面条件不符合省城的排污标准,因此省会城市的曹书记介绍公司跟普安市合作,眼下可能刘尔达正在考虑此事。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确定了一件事,自己的侄女女婿果然就是唐小平正在忙着联系的企业老总刘尔达。 放下电话后,老谋深算的顾国海默默的一个人在心里盘算起来。 自己的侄女女婿到普安来投资,这是他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唐晓平已经抢先跟刘尔达联系上了,幸亏钟天河今天及时过来汇报情况,否则的话,一旦事情真被唐小平抢了先,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眼下的局势相当的敏感,唐小平和钟天河两人,无论是谁能拉到刘尔达的投资项目,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政绩,这个政绩很有可能影响到两人在市委书记位置的竞争优势。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把刘尔达的投资意向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既然如钟书记所说的,刘尔达公司的项目是省里重点想要招引的大项目,作为在这个项目上有重要发言权的自己,自然可以利用招商这次项目的机会,做些自己心里计划要做的事情。 主意打定,顾国海决定找机会好好的跟侄女顾爱华商量一下这件事。 说起顾爱华跟刘尔达的婚姻,起初顾家人并不看好,当年的刘尔达一穷二白,跟顾家的显赫条件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大,为了顾爱华终身的幸福考虑,顾家人统一战线,坚决不同意她跟刘尔达的交往,没想到这小妮子脾气倔,竟然不管不顾的跟着刘尔达私奔了。 这一走就是十多年,顾爱华为了这个男人几乎跟全家人都断绝了往来,直到前几个月,刘云若因为公司停产,心情郁闷,去了一趟北京散散心,在机场的休息室里,竟然见到了一别十多年的顾爱华。 顾爱华见到婶婶,心情的激动可想而知,两人边流泪,边唠叨家常,刘云若把这十多年来家人四处寻找顾爱华的种种艰苦都跟顾爱华叙述了一遍,顾爱华听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要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也就是这次的碰面后,顾爱华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归程,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家中,跟家人团聚。 顾国海瞧着顾爱华的穿戴打扮,心知这侄女想跟女婿现在的条件过的应该不差,问询了几句,果然经过辛苦打拼,两人是发达了,瞧着侄女过上了好日子,顾国海心里也颇感安慰,对侄女婿的态度也相当的客套,毕竟十多年过去了,故事的结局也比预想的要好的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顾国海没想到的是,侄女婿这次回来竟然是带着大项目回乡准备在本地投资企业的,如果这公司里头说话管用的人是自己的侄女顾爱华,顾国海心里倒是有些把握,侄女必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而刘尔达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当回事,顾国海就有些拿不准了。 但是有一点,顾国海还是明白的,到底自己跟刘尔达多了一层亲戚关系,出面协调此事的时候,必定比唐小平要多了诸多的便利条件,只要自己发话让刘尔达转而给钟天河机会,这点面子侄女女婿想来应该是会给的。 化工园区里研究所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已经下来,总用地面积达到四千亩,普安市化工园区内划出两千亩,湖州相邻的开发区土地也划出两千亩,双方一道开始动工建设这个项目,统一规划,统一管理,所有的建筑步调都是一致的。 原本有人建议说,湖州地块上的建筑项目就有湖州市派出专人负责,普安市的则由普安市自行安排,毕竟大家分属两个市区域,具体办事的时候,还是应该亲兄弟明算账,只要两边负责项目的领导平时加强沟通,也可以让项目建设始终保持在高度统一的状态。 卢书记摇头说,有道是三个和尚没水吃,眼下这研究所的项目,前期建设之间全都是湖州市在出,工程建设这一块找个双方都信得过的人选负责是相当必要的,一盘棋绝对不能分开下,否则的话,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矛盾和误会。 有人担心说,不管这负责人从湖州市还是从普安市里选,难免都会对本市有些偏袒之心,一旦此人在项目建设的时候,分出伯仲来,岂不是必定有一个市里的项目建设方面工程质量难以保证。 卢书记说,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主任跟我相交多年,他的人品和对工作的责任心我是信得过的,依我看,这项目交到黄主任手里全权负责最是妥当,要是有人担心其中或许会有偏袒的话,咱们湖州市这边可以派出专人进行管理,监督湖州这边工程建设质量,一旦出现些许问题,可以立即跟黄主任交涉解决问题。 众人听卢书记如此表态,心知卢书记心里是早已拿定了主意,之所以表面上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只是想要落一个民主的好名声罢了。 看清楚了问题的本质,底下便不再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大家异口同声的赞同卢书记的想法,认为卢书记这样的安排的确相当妥当。 卢书记也是聪明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底下人眼里的疑惑,只是自己既然是市委书记,就要拿出一把手的威严来,这点小事要是都决定不了,那这个市委书记当的也有些太窝囊了。 卢书记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级别的领导没见过,他心里太清楚,在如今这样的世道里,想要在官场混的风声水起必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新闻媒体上屡屡有贪官被抓的消息出来,贪污一点五亿的贪官都进不了巨贪前十位,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贪官屡抓不绝,原因在哪里?根子还是出在用人体制上,何况,真正的巨型硕鼠,纪检部门根本就不敢动手,没有一定的原因,真正的巨贪,根本就不可能被调查。 不管是哪一级领导提拔干部的时候,都有自己的一套隐形标准,只要一个干部没有违法违纪,想要提拔的话,随便找个理由都行。 什么“德才兼备”,什么“工作能力强”,这些词汇都是拿出来放在明处糊弄人罢了,现在这处级干部提拔什么价位,厅级干部提拔什么价位,尽管没有人明确弄一张表格公布出来,看看那些被抓贪官交代的价格表,心里也清楚其中的标准。 当官的做到一定的级别,玩的水准也不一样,你看看底层的一些小官僚,收礼的价位也就是几十万不等,到了省里几十万根本就连塞牙缝都不够,尤其是一些主要领导的岗位,不弄个绝世珍宝进贡,根本就别想竞争成功。 卢书记为了竞争上湖州市委书记的位置,也算是花了血本,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贴上不说,还欠了黄一天一个大大的人情,现在刚好两个市合作项目的事情,一下子要投资好几个亿的资金,卢书记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次只要操作的好,不仅可以还上黄一天的人情,自己还能狠狠的赚上一笔,把原先吐出去的全都成倍的赚回头。 普安市那边,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建设的工作原本就是黄一天负责的,湖州市那边统一意见后,这四千亩地几个亿的先期投资金额全都由黄一天来做主支配,黄一天一下子成为众多人眼红的对象。 谁不知道,只要是沾了“公”字的项目,谁负责都是必定要从中获利的,现在这研究所的项目,一下子投资就是几个亿的资金,哪怕是雁过拔毛,黄一天这次也真是接了个肥差啊。 有了苦活累活,大家立马往后躲,遇上这种好事,大家自然都是挖空心思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马魁梧首先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了,他让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黄一天正忙着,不怎么愿意搭理他,抬头冲着通知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熊登高说,告诉马书记,我一会就到。 熊登高不敢催,只能把黄一天的原话再去跟马魁梧说一遍。 马魁梧听了熊登高的回复,心里一阵不痛快,这个熊登高办的是什么事情,让他通知黄一天立即过来,他没请到人,却只是给自己带回来一句话,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办公室主任是怎么当的? 马魁梧脸色一冷说,熊主任,我让你请黄主任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你是怎么办事的,你就不会头脑灵活点,告诉他,我找他有急事,让他别耽搁,立即过来。 熊登高瞧着马魁梧的脸色不对,也不敢为自己辩解,只能再出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重新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恭恭敬敬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马书记说,找您有急事,请你立马过去一趟。 黄一天正忙着,见熊登高不时的过来打扰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厌烦,冲着熊登高大声说道,我说,熊主任,你这眼睛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嘛?马书记的事情再急,也得等我把手里的工作做完才行啊,难不成为了马书记的一句话,我忙到一半的工作就这么半途而废? 熊登高心想,是啊,两位领导大人说话都很有道理,便宜我这个办公室主任今天像条狗一样,在两个办公室之间来回打转,还看不到一个好脸色,我这是何苦呢。 熊登高见黄一天抬头跟自己说完话后,低下脑袋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他只得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 黄一天不走,他没法去向马魁梧交代,既然明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肯定要看脸色,挨训斥,还不如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等着,反正都是要看领导脸色的,黄一天至少比马魁梧训斥下属的时候,稍稍有些分寸,让人更容易接受些。 黄一天见熊登高一副可伶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阵阵反感,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看怎么碍眼,做什么事情都让自己看了心里不爽快,自己不答应他立马去马魁梧的办公室,他就跟自己玩这招守株待兔,自己真是服了这家伙了。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对熊登高说,熊主任,你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忙吧,我两分钟后过去。 熊登高听黄一天这么说,本想说,马书记说了,请您马上过去。 转念一想,不行,看起来黄一天似乎对马魁梧这个化工园区书记的话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只怕会引起黄一天反感,别在到时候弄巧成拙,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熊登高点头哈腰的答应着黄一天,转身出门去了。 黄一天扔下手里的笔,放下正在看的材料,心里不由琢磨了一会,马魁梧这个时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这家伙整天干事不行,花花肠子倒是挺多,真不知道他到底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黄一天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理,来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一进门,马魁梧立即满脸对堆笑的请黄一天坐下。 黄一天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在马魁梧的办公室沙发上坐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做稳当后,直截了当的问马魁梧,马书记,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马魁梧见黄一天开门见山,赶紧满脸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总是要对园区的全面工作掌握心里有数,这阵子研究所项目的前期建设已经正式走上轨道,几千亩的土地平整工作量相当之大,另外还有五通一平地工程,黄主任一定是挺忙的吧。 黄一天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马魁梧怎么想起关心研究所前期建设的情况来,既然领导问及了,他便实话实说汇报道,这阵子主要是先把土地平整工作做好,然后再把几条主干道修好,只有先把路通了,底下的工程做起来才会更加方便。 马魁梧呵呵笑说,是啊,是啊,要致富,先修路,这是老话,现在要想把研究所的项目做好,几千亩地上,没有几条像样的道路怎么行呢?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后,忍不住低头寻思了一会,他在考虑,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顺利的把话题转到自己心里所想的问题上来。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知他今天找自己来必定不是为了简单的说几句闲话,自己又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陪他绕圈子,于是直接问马魁梧,找自己过来,到底有什么急事? 马魁梧不提防黄一天竟然主动把问题抛出来,有些为难的搓搓手说,是这样的,黄主任,你看这研究所的项目,湖州市要拨款几个亿的资金过来,眼下普安市化工园区里头,你是主要负责这项工作的,而湖州市那边根本就没派人过来负责,只是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有专业人员过来跟咱们共同监督一下工程质量,有道是一人为私,两人为公,这么多的工程,这么多的款项,全都由你黄主任一个自己批,自己用,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 马魁梧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立即明白了他心里龌龊的想法,这个马魁梧眼见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了项目资金,开始吃肉喝汤赚好处了,看着眼红了,想法子想要过来分一杯羹了。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没好气的说,马书记,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我怎么就成了一个人自己批款,自己用呢,这话说的好像那几个亿的资金都成了我黄一天的私房钱一样。 整个建设工程,每一步都是透明的,该花多少钱,需要拨付多少钱,都是一笔明账,再说了,咱们两边的建筑队伍都是有财务的,哪边的财务对不上帐目,那也是不行的,我的确是一支笔决定工程款的进出不假,可我只是个代劳者罢了。 马魁梧说,不管怎么说,湖州那边不是没派人负责财务上的事情吗?既然湖州没有人过问钱款的事情,普安市又只有你黄一天一个人决断此事,这不成了独断纲行了吗?这样的情况,要是不及早下想办法改变,时间长了,可是会出问题的。 黄一天见马魁梧故意跟自己找碴子,心里一时摸不清马魁梧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他此时还弄不清楚,马魁梧这次找自己谈话,到底是帮别人打前站,还是只是他自己的主意,如果仅仅是马魁梧本人的突发奇想,应该还是好对付的,如果里头还有高手在背后指导着,这事情可就由不得自己不多想几分了。 黄一天用一种坚定的口吻说,马书记,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是普安市和湖州市两家共同合作建设的项目,这个项目并不属于普安市一家负责的范围,现在前期建设的工程款都是湖州市的资金,湖州市的领导和干部群众信任我黄一天,所以才会让我帮他们管理财务这一块的事情,既然人家对自己这么信任,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插手此事的。 毕竟涉及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分割问题,尽管黄一天的态度坚决,马魁梧却不想放弃,他冷脸对黄一天说,既然黄主任跟我观点不一致,我也只好把这件事放到领导班子会议上,就这个问题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这比巨额的资金是不是该放在管委会统一的公立账户上,统一按照规定的财务制度划拨。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不死心的模样,轻轻的冲他哼了一声说,马书记,你可别忘了,这笔钱可不是你我能够控制得了的,要是在这件事上惹的湖州方面不高兴了,人家不仅一分钱都不继续拨付款项,再把这件事往省里相关领导面前一汇报,到时候不仅耽误了研究所项目的工期不说,还有可能让两个市的领导之间存在不必要的误会,这样的结果你能负责得起吗? 黄一天说完,斜了马魁梧一眼,转身离开,那脸色完全是一副瞧不起的神态,马魁梧被他激怒了,见黄一天已经开门出去,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说,**的,敢拿省里的领导压老子,真是反了天了还。 尽管嘴里这样说着,马魁梧的心里却也明白,黄一天说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让湖州方面心里对普安市这边有了腹诽,停止拨付款项,工程必定要面临停工的局面,到时候事情闹到省里的领导面前,黄一天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一推,自己真就成了纵是满身有嘴也说不清了。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不久,黄一天正准备凝神好好的把手里的材料看完,手机却又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本想不接,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冯雯雯的电话号码,黄一天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冯雯雯的声音有些低沉,听出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黄一天问她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冯雯雯却反问道,黄一天,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没事的时候,就不可以打你的电话吗? 黄一天心知冯雯雯此刻的心境,这段时间自己跟她交往甚少,估计她心里有了些想法,再有她所谓的男朋友隔三差五的跟自己过不去,冯雯雯心里必定也不是滋味。 见黄一天在电话这头不出声,冯雯雯有些着急的问,黄一天,狗日的,你在听吗? 黄一天从嘴里轻轻的发出“嗯”声。 冯雯雯说,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准备跟我见面。 黄一天想到成厅长那条线还免不了通过冯雯雯联系,赶紧笑了笑说,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一直把我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没事就找我的麻烦,我现在真是有些怕了他了,我每天的工作这么忙,哪里有时间跟他浪费时间呢。 冯雯雯问,他又找你麻烦了? 黄一天说,敢情你还不知道,前两日他找了一帮人来对付我,在酒店里想要对我动手,给我个难堪,要不是我的司机有两下功夫,我这条命那天说不定就只剩下半条了。 冯雯雯有些气急的说,怎么会是这样呢?我,我,我到底该怎么帮才能帮到你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呵呵笑笑说,大小姐,只要你不跟我联系,不给我电话,这就算是帮我最大的忙了,你想想看,你那为所谓的男朋友长时间不见咱们联系,他自然就不会误会咱们俩人的关系。 冯雯雯的声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黄大哥,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无心想要害你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黄一天知道冯雯雯是真心为自己担心,赶紧劝慰说,好了,你也别把这件事挂在心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好了,上次已经有警察出面处理这件事了,不过既然那男的已经拉开脸面跟我斗上了,估计这事情一时半会的还完不了,这段时间咱们先尽量不联系,反正以后来日方长吗。 黄一天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口气显得轻松愉快些,这样让冯雯雯的心情也能相应的感觉轻松些。 黄一天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冯雯雯总该把电话挂断,让自己好好的有时间琢磨一下手里的材料了吧,没想到事实却非如此。 冯雯雯说,黄大哥,我找你有事商量,前两天省里的成厅长让人打了个电话过来,想要请自己去一趟省城,帮他继续治疗一下,不知道黄大哥有没有时间一道去一趟省城。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人家请你医生去看病,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跟着去干什么,反正成厅长必定是派人接送,你去了自然有人好生伺候着,我也能放心,人家请你去,你答应就是了,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冯雯雯沉默了一会说,黄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对这些权贵一向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黄大哥你的介绍,我是不会同意帮成厅长看病的,现在既然你不肯去,我就更不想去了,我还是把这件事给回了吧。 冯雯雯似乎要挂断电话的样子,吓的黄一天赶紧在电话里大声喊着,千万不能这样做啊。 冯雯雯问他,问什么? 黄一天自然不能跟她解释,自己的老情人刘小娟现在还在成厅长的手下混,另外,自己一个市里的正处级干部能拉上成厅长这样的关系,是多么的不容易,哪能就这么随便的说断就断了。 黄一天迅速在头脑中寻找合适的理由,想了一会,总算是被他想出了一个还算是合情合理的理由。 黄一天对冯雯雯说,冯医生,你的职业可是救死扶伤的一声,有道是医者父母心,医生每时每刻都应该想到如何帮助解除病人的疾苦不是吗?你总不能就因为我没时间陪你去省城,就放弃帮成厅长治病的事情吧? 冯雯雯说,治病救人的确是医生的天职,不过为了救治成厅长一个人,要花费我多少时间,这些时间要是用在别的病人身上,怎么着也不会只看一个病人,起初帮成厅长治疗的时候,就是你的主意,现在你都不管不问了,我还费什么劲啊。 黄一天见冯雯雯说来说去,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也同意陪她去一趟省城罢了,想想手里的一大堆工作,又想想成厅长这条关系也是好不容易拉上的,要是就这么断了,岂不是太可惜。 左右权衡了一会,黄一天终于下定决心的口气对冯雯雯说,行了,妹妹,我算是服了你了,我陪你去一趟省城,这下你满意了吧。 冯雯雯听了这话,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出来,对于冯雯雯来说,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多相处一分钟也是很相当幸福的事情,黄一天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自己怎么能不开心呢? 晚上,牛大茂打来电话说,苟佳华想要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愣了一下,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他都差点把苟佳华这个人给忘到脑后了,听牛大茂这么一提,他才立即回想起来。 牛大茂问黄一天,苟佳华想要请他吃饭,他到底愿不愿意应酬,要是不乐意的话,自己就帮他给回了。 上次的事情,牛大茂心里感觉相当的愧疚,黄一天是自己的老领导,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结果自己却介绍给老领导的苟佳华竟然在老领导身上打主意,玩花招,这让他心里相当的不舒服,今天如果不是苟佳华万般哀求,自己实在是抹不开这个面子,即便是这样的电话,他也不想再打的。 黄一天没有直接回答牛大茂的问题,而是问牛大茂,上次让苟佳华举报马魁梧收受贿赂的事情,苟佳华有动静没有。 黄一天说起这话题,牛大茂更是感觉特别的不好意思,他有些惭愧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真是对不起,苟佳华是个死脑筋,我跟他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他不举报马魁梧,您就不会考虑跟他合作的事情,没想到他就是死心眼,满嘴的江湖道义之类的话题,坚决不肯点头去举报马魁梧,却又还惦记着化工园区的工程,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黄一天听牛大茂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底,看样子,这个苟佳华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做人底线的,这样的人在当今的社会上相当难寻,尤其是在生意人中,能够做到为了朋友情谊放弃利益的人,的确是少之又少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牛大茂说,告诉苟佳华,今晚我一定准时到。 牛大茂担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黄主任,你是说,今晚接受苟佳华的邀请? 黄一天肯定的点点头说,是啊,我一定去。 这下,牛大茂算是彻底呆住了,这件事真是奇了怪了,苟佳华不是没按照黄主任的意思去举报马魁梧吗?黄主任怎么反而愿意接受苟佳华的邀请呢? 牛大茂稍稍动动脑筋,心下总算是明白过来,黄主任到底是高明,他的脑袋的确跟别人转速完全不一样,别人刚刚开始在心里盘算的时候,他已经转完了好几圈得出结论来了。 黄一天后来又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让你上次打听苟桂华的情况,进展如何了? 那边的一个声音就把苟桂华的几代都做了介绍,还把这几年和那些官员来往,做了哪些工程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一天说,知道了,辛苦了。 晚饭安排在鼎力大酒店的贵宾房里,走进高级会所的餐厅,果然另一番风味,所有的待应都是身栽苗条,妙龄清秀的青春玉女,不但斯文有礼,她们的开叉裙更是兴众不同,竟然会开到腰上,一对对的雪滑的粉腿,穿风插云的满堂飞,看得人眼花撩乱! 高气派就是高气派,这间会所的装修可说是金碧辉煌,早早的苟佳华和牛大茂就已经提前到了,黄一天在约定的时间里赶到酒店的时候,苟佳华和牛大茂正坐在酒店大厅里边聊天边张望着看门外的动静,见黄一天的车子远远得过来,赶紧围上去,一个开门,一个拎包,倒像是黄一天身边的两个小跟班一样。 一进包间的大门,苟佳华要亲自动手帮黄一天拿外套,黄一天感觉这家伙今晚献殷勤有些过了,便顺手把外套交给站在自己近身的女招待说,苟总不必这么客气,大家又不是头一回见面,这么拘礼就有些见外了。 〔62〕破釜沉舟 (62)破釜沉舟 苟佳华心想,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担心领导心里有成见吗,如果不是为了拉工程,谁愿意给别人当孙子。(..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首发》苟佳华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堆笑说,我这不是心里有愧吗,想要好好表现一下,争取让黄主任改变对我的不好印象。 苟佳华说完这话,自己先呵呵的笑了两声,一副自我解嘲的样子,牛大茂站在一边本想配合着也笑两声,嘴巴已经咧开了,瞧着黄一天的表情很严肃的样子,赶紧又把脸上的笑给收回去了。 苟佳华今晚的饭局也算是费了心思了,不仅上了本地最好的燕窝,鱼翅,还特意做了几个符合黄一天口味的小吃上来。 很愿意知道,像鼎力酒店这样的五星级酒店是不会把这种家常小吃摆到桌面上来的,必定是苟佳华从牛大茂的嘴里打听出自己平时喜好的口味,多花了些钱财,请了厨师特意做出这几道菜摆了上来,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牛大茂刚想拿起酒瓶斟酒,被苟佳华夺过说,今晚两位都是贵客,我来当这个酒司令,要是你们哪位嫌弃我这个酒司令做的不到位,可以尽管罚我多喝酒。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笑道,苟总这是舍不得好酒给咱们都喝了,想尽办法往自己的肚皮里装呢。 苟佳华心知牛大茂在开自己玩笑,呵呵的笑了两声说,牛局长可是抬举我了,我可没那么小气,今晚这酒大家敞开肚皮喝,喝多少都行,也省得牛局长诬陷我小气。 牛大茂和苟佳华斗嘴,主要是为了制造一种轻松的气氛,两人心里都明白,今晚酒桌上的主角是黄一天,因此一边嘴里说笑打诨,眼睛却都瞄向黄一天的方向。 黄一天感觉到两人往自己投过来的目光,却当做没看见一样,稳稳的坐着,并不多言。 几杯酒过后,苟老板果然提起预料中的话题。 苟老板说,黄主任,听说最近化工园区研究所的项目土地已经开始平整,道路建设,和工地外围建设都快要动工了,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公司也参与前期工程的建设呢? 黄一天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苟总又不是头一回跟政府部门合作,心里应该清楚办事的程序,这件事是要公开透明实行招投标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苟佳华知道,今天黄一天既然能答应自己的邀请,工程的事情必定是有戏,只是他也是头一回跟黄一天合作,不清楚此人的脾气,到底暗地里要怎么操作,才是对了他的路子,他一时还有些搞不清楚。 于是苟佳华试探着说,黄主任,您放心,该走的程序我们一道也不会少,招投标是肯定要参加的,我们公司的实力这么强,对于这种公开透明的招标行为还是相当欢迎的,只不过现在这年头,办一点小事没有关系都不行,真要到了关键时候,恐怕还要请黄主任多帮忙啊。 黄一天看了苟佳华一样,只这一瞧,苟佳华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个只有三十出头的领导干部,看人的眼神却那么的幽远,似乎能看得到人的心里去。 苟佳华不由自主的躲过了黄一天的眼神,只听见黄一天说,只要苟老板实力足够,这件事自然好办。 苟老板心里忽悠了一下,他心想,黄一天嘴里的“实力”,跟自己心中所想的“实力”是指的同一个意思吗?只要实力足够了,事情就好办了,对于黄一天来说,多少实力才算是足够呢? 饭局结束后,趁着牛大茂故意避开的机会,苟老板把一张卡亲手放进黄一天随身带着的包里,仔细的拉好拉链后,苟佳华说,黄主任,卡上是三百万,项目的事情,还请您多帮忙了。 黄一天只当没听见一样,看也不看苟佳华一样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苟老板,今天的几盘特色菜果然味道不错啊,这个地方真的是很适合小范围的聚聚,对了上次介绍的那个主持人,其实还是能喝酒的。 苟老板有些尴尬的笑笑,一时不知道该接哪句话是好,这个黄一天提到小冰,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日这个女人,如果想,那么自己会提供方法便的,可是上次他明明不肯的,这次又跟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苟老板就说,那是主持人,为了广告上的事情经常到我公司拉广告,所以就认识了,不过这个女人的酒量却是很好,如果领导有雅兴,马上打电话过来,让他陪领导喝酒。 黄一天说,女人喝酒也不算是什么好事,我是在想这个女人既然是媒体的,以后在工程的建设过程中也需要媒体支持啊。 苟老板没想到黄一天已经想到了这一层,赶紧拍马屁说,还是黄主任想的远,这话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这年月,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离不开跟新闻媒体这一块的合作呢,要是跟电视台的关系弄不好,稍稍有些小问题,它都能把你曝光出来。 苟佳华正说的兴起的时候,牛大茂从洗手间里回来了,看到黄一天和苟老板谈的很是亲热,就问,两位谈的是什么话题,这么有兴趣啊? 苟老板赶紧回答说,黄主任刚才讲,上次陪喝酒的那个小冰,说是媒体的人,以后在工程建设上很需要这样的人啊。 牛大茂说,那是,那是。 苟老板一个电话,就把小冰叫了过来,说,刚才黄主任提到你,对你很是欣赏,如果能把黄主任的酒陪好了,那么以后想调整工作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冰于是就主动的和黄一天喝酒,酒席结束时,也是快九点了。 苟老板说,舞会已经安排好了,大家就到舞厅。 进入舞厅后,黄一天很有几分绅士风度的走到小冰身前,正式邀请与她共舞,突然从小冰的衣领里,看见她低胸领口两团雪白饱挺的乳峰,还有那条双迷人的**,眼光不禁呆呆的望着,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两团弹而有力的乳球,在没有乳罩的束缚下,荡得更加剧烈! 刹那间!黄一天全身的血,快速涌上大脑神经位,整个脸发烫心藏不停加促的跳动,丹田一股热流往着家伙里冲,结果挺了! “请!”黄一天的额头不由渗出汗来,他礼貌的伸出绅士之手。 “嗯!”小冰的眼角浅浅望了黄一天一下,接着露齿一笑,以娇憨的神情,慢慢把玉手搭在发烫的手上。 小冰一对**的**在苗条的曲线上荡着,裙角开叉处露出一对雪白的粉腿,配上五寸的高跟鞋把浑圆的美臀高高跷起,长长鸟黑的头发,散发在雪白光滑的背肌上,以俗世的眼光投望,她简直像一位出凡脱俗的仙女,然而黄一天拖着她步入舞池的一刻,很多男仕都向黄一天抛出羡慕的眼光。 舞池的灯光转暗,音乐凑着浪漫的曲子,一片罗曼蒂克的气氛下,黄一天轻轻把小冰搂入怀中,望着她一对销魂的媚眼,望着两片湿润的珠唇,就像沙漠中的玉泉甘露,是饥渴之民的欲望,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味,双手碰在她雪滑的粉肌上,胸膛被她胸前一对弹而够实的**贴磨着,人间所谓的闻、视、嗅、触、念、同一个时间出现在身上,此刻真正陶醉在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中。 两团柔软且弹力的**,不停贴在黄一天的胸膛贴磨着,随着音乐摆动的身体,望着她一片光滑的背肌,只要黄一天的手从她背肌滑下,便能轻易碰到那条内裤的橡筋带,但黄一天始终不敢放肆。 “今天你真美!”黄一天俯在她的耳边说。 “黄主任,您过奖了!”小冰低着头说。 “和漂亮的女人跳舞也是享受啊!” 苟老板也搂着一个女孩在跳舞,心里却是很不安静,难道这个黄一天喜欢上小冰,如果这样,那么就太好了。 牛大茂却是特别的不能理解,如果这个黄一天喜欢这一口,何必要玩这个别人日弄过多少次的马子...... 黄一天知道,这两人会有想法,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如何让他们能够理解,如果这样,那么也不是黄一天了。 黄一天接触这个女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女人一定了解苟老板很多,以后也许可以成为自己利用的一个棋子。 晚上,黄一天回到家里,把包里的那张卡交给了刘丹丹,刘丹丹有些意外的问,这张卡哪里来的?上面有钱吗? 黄一天神秘的冲她一笑说,改天你抽空去把钱提出来,想要置办点什么都成,就是不能把钱放在银行里贬值了。 刘丹丹有些疑惑的把银行卡放进口袋里,追着问黄一天,我要办的东西很多,上头有多少钱? 黄一天冲她伸出三个手指头,刘丹丹大胆的猜测,三万? 黄一天摇摇头。 刘丹丹又猜,三十万? 黄一天又摇摇头,对刘丹丹说,你呀,别费心思猜了,我跟你说,这笔钱是我送你的,而且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卡上有三百万,你拿着该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就是要注意点影响,不要太过招摇,让人给上眼了就行。 刘丹丹被吓了一大跳,她愣了一会,当即问黄一天,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你不会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黄一天不敢跟她说实话,否则的话,以刘丹丹在市纪委干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明白这钱是来路不正的,只怕她要是追根究底的追问起来的话,自己没法把谎话说圆了。 出于这种心理,黄一天只能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对刘丹丹解释说,老婆,你也知道我有买彩票的习惯,这不上一期中了三百万,今天我赶紧把大奖给领回来了,只不过,你老公的位置比较特殊,怎么着也算是个领导干部不是吗?要是一下子抖索起来,一副有钱人的派头,难免不会遭人议论,所以咱们还是谨慎些,低调些比较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丹丹觉的黄一天的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尽管心里还有些疑虑,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解释,也只有相信了他的说法。 打消了心里的疑问后,刘丹丹一副生气的口吻对黄一天说,老公,咱们家儿子今天在学校里跟小朋友打架,那小朋友的母亲竟然拉着孩子找自己吵了一架。 黄一天心想,男孩子打架那都是平常小事,也只有女人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因此笑笑说,都是孩子,这么较真干什么,相互道个歉也就完了。 刘丹丹却说,那可不行,我儿子从小就没吃过别人的亏,这小孩的母亲竟然敢跟我斗,看我不让好好的跟她理论一番。 黄一天知道,刘丹丹对孩子的溺爱的确是有些过了,这么大的孩子,从来没舍得动过一个手指头,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他,不管对错。 现在孩子上了学,跟其他孩子一道玩耍,总有闹矛盾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在家也都是宝贝蛋,哪能任由他欺负,刘丹丹要是还像孩子小时候一般溺爱,对孩子的成长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黄一天本想跟刘丹丹说说关于孩子教育的话题,见刘丹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心知这时候,她正在气头上,还是少惹为妙。 今天收了苟老板的三百万,黄一天感觉心情甚佳,洗漱上床后,不由来了那方面的兴致。 刘丹丹口袋里揣着那张卡,心情也不错,见黄一天主动试探着求欢,立即积极的回应着。 后来,倒进床里,便迎面死死搂在一处,相拥亲吻。被窝里,黄一天骑跨上女人的身子。 被男人猛地扛起大腿,女人在黄一天的身下低浪承受,不动而媚。 黄一天熟练地搂着女人,一边亲吻,一边褪去了女人身上的武装,一个骑马蹲裆式,蹲跨在女人上面,一条黑棍在昏暗中对着熟悉又久违的**猛地深深插了下去,久久深入,往里钻探。 几个狠捅,似乎要插开女人的淫胯,**女人的花心。 女人媚声**,又是那种耳熟的浪声,带着一点假,但黄一天听着特别舒服刺激。 两条善战的肉腿开合有度,倍受蹂躏的**欢快迎客。女人回转在黄一天身下,低吟哀求,如同一条美丽的蛇精缠住了男人的身体,更缠住了男人迷失的魂灵。 黄一天越是猛攻,刘丹丹越是呻吟不断。一会躲到被窝深处,被黄一天跟上继续施淫;一会婉转浪吟几句,似乎根本无力承受。“言啊!求你了,不行了啊!啊!你太厉害了,老婆受不了了啊!言!啊――――” 看看黄一天节奏加快,刘丹丹反而假装躲避,借机缓解一下,延长男人**的时间。看看男人真的喘息起来,刘丹丹重又嗲声委身上来,夸奖男人的雄伟难挡。就这么来来回回,两人拉锯一般,你来我往,肉战不止。 女人的**如同一张柔韧的大网,兜住他强悍的下体,将他弹回高峰,又在下面接住他猛烈的回击。 两人死死相抱,上下翻滚,整整盘桓了一个多小时,把积攒的体力消耗出来。 第二天到了单位后,黄一天接到唐小平的电话,唐小平在电话里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跟自己谈的很好的宏图公司的老总刘尔达,这两天突然对自己避而不见了,这样的变化之前没有任何征兆,他一直有些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怀疑是不是钟副书记在背后搞鬼。 黄一天听唐小平这么说,立即就意识到,很可能是顾国海在其中做了手脚,只是当着唐小平的面,他自然不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否则的话,唐小平一定会质问他,既然知道刘尔达是顾国海的侄女女婿,为什么不早跟他沟通。 黄一天安慰唐小平说,或许刘尔达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项目的事情只要尽力争取过就行了,至于结果谁也不能保证不是吗? 唐小平听了这话不由叹了口气说,这件事真是有些邪门了,原本谈的好好的,我看得出来,刘尔达对在普安市投资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这次的事情其中一定有原因。 黄一天说,唐市长,你放心,这个项目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的,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您汇报。 唐小平说,好吧,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你可要盯住了,听说这项目是省里领导比较关注的大项目,要是真的能落户普安市的话,这份功劳可不小啊。 黄一天心想,功劳再大,只怕也跟咱们俩是不沾边了,这件事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真想要弄什么功劳的话,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研究所的前期建设项目搞好,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功劳。 宏图公司的项目谈的好好的突然中断了,的确是顾国海在背后搞鬼。 顾国海跟自己的侄女长谈了一次后,侄女当即表态说,刘尔达对自己一向是言听计从,这件事放心吧,一切听凭顾国海的安排就是了,不过,在普安投资还是很符合公司发展的需要。 顾国海就说,自己是市委书记,会给这个公司最优惠的待遇的。 有了顾国海在背后指挥,刘尔达就听了顾国海的话,当即跟普安方面中断了联系,继续到别处考察去了。 刘尔达到别处考察的消息传到省城,省委相关领导相当重视,起初刘尔达是非常有兴趣在江南省的省会城市投资兴建企业的,因为在某些方面的标准不太适合省会城市严格的企业投资条条框框,曹书记特意费了些功夫把刘尔达引荐给了普安市的领导。 原本以为普安市的唐小平市长接手这件事后,能很快的把合约签订下来,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局面,省里的领导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刘尔达的公司投资金额很大,这么大的投资项目竟然眼睁睁的从江南省各级领导的手里滑走,是在是太可惜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人家是企业的老总,想要到哪里投资都是人家的自由,刘尔达如果执意不肯在江南省的普安市投资,省里的领导再怎么心急也没有办法。 就在省里分管这块工作的领导一筹莫展的时候,顾国海找到了相关领导,把自己跟刘尔达之间的特殊关系介绍了一下,希望能主动帮忙争取到刘尔达计划的投资项目。 省委领导听了顾国海的介绍,不由心头大喜,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希望了,没想到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跟刘尔达有这层关系,看来宏图公司的这项投资项目还是有希望能够争取落户江南省的。 分管这项工作的副省长立即把此事向省委书记汇报了一下,省委经过研究决定,顾国海的调整位置任命文件稍候再公布,暂时情况下让他继续在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干着,直到他能把刘尔达公司的项目争取到位为止。 顾国海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在事情到了几乎让所有人都放弃希望的时候,他顾国海力挽狂澜,一下子改变了整件事的局面,此时所有人都不得不对自己这个即将离任的普安市市委书记多看一眼,而自己也为了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多呆一段时间,尽量完美的处理好手头未完的事情,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从省城回来之后,顾国海按照自己早已想好的步骤,首先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会议的主题自然是讨论一下对于宏图公司的招商问题。 在会议开始之前,顾国海稳稳当当的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的位置上,放眼看一下整个会议室的情形,见唐小平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低头装着看手里的材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暗好笑。 直到现在,唐小平一定还在心里纳闷着,为什么他谈的好好的宏图公司的项目就这么突然中断了呢,这个唐小平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也敢跟自己叫板,这次自己要好好的让他尝尝失意的滋味。 想到这里,顾国海打足了精神,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底下人立即全都会意的停止了原本正在进行的窃窃私语,包括唐小平在内都把眼睛投向了顾国海。 这次的市委常委会议开的相当急促,也有些蹊跷,在座的常委中没人知道顾国海今天到底要折腾哪一出。顾国海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后,洪亮的声音开始讲话。 顾国海说,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市里的各项工作都在平稳的发展,尤其化工园区那一块,研究所的工作已经动工了,这项工作能进行到今天这种地步,金副市长是功不可没啊。 底下人又把目光转向金副市长,金副市长本人倒是没想到顾国海会在常委会上会对她点名表扬,心里倒是愣了一下,转瞬没有任何表情的低下头去。 这样的口头表扬说起来对于领导的威信树立是有些作用的,只不过,仅仅是口头表扬罢了,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顾国海话锋一转说,现在的化工园区发展正处于一种欣欣向荣的态势,发展势头相当好,据说有些大型企业也有在化工园区的投资计划,这是件大好事,希望大家都要尽全力竭诚为大型企业落户普安市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顾国海转脸对钟副书记说,钟副书记,前两天我去了一趟省城,省里的领导说,有家宏图公司有在普安市投资企业的计划,省里相关领导对此事相当重视,这件事你尽快联系一下,争取一定要把这个项目争取过来,化工园区也要全力配合你的招商。 众常委听了顾国海这句话,都有些疑惑起来,包括钟副书记也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常委们都清楚宏图公司的项目,最近一直是唐小平市长在联系,听说原本听起来似乎人家公司的合作人情挺高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突然没了消息,现在顾国海又把这个任务交到钟天河的手里,这不是难为钟天河吗?唐小平作为市长的身份出面都没招来的项目,钟天河难道比唐小平能力更强? 顾国海自然看出众人眼里的疑惑,可是他不出声,他之所以这样分配任务,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有大家把这次招商的难度想的再大些,钟天河把招商任务完成的时候,才能树立更大的威信。 钟天河搞不懂顾国海到底心里怎么打算的,只是他明白一点,顾国海绝对不会挖坑给自己跳,他这样给自己分配任务必定有一定的原因,于是硬着头皮表态说,顾书记,我一定尽力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顾国海见钟天河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能有这样的态度,忍不住满意的点点头,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哪怕是自己说错了,他也会坚决拥护执行的。 只不过这次钟天河确实是蒙对了,自己把戏唱到这种地步,八成也是为了他钟天河能顺利比过唐小平,竞争上市委书记的位置,等会把事情跟他解释清楚,相信钟天河一定不会后悔在常委会上的表态。 唐小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心想,顾国海应该没老到糊涂的地步,明明自己最近一直联系的宏图公司已经没有多大的可能在普安市投资了,怎么顾国海还想要钟天河去干这件无用功的事情呢。 又一想,钟天河是顾国海的人,顾国海要把他放到火上烤,让他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何必要多言呢? 想到这里,唐小平笑着对钟天河说,钟副书记,顾书记给你的这个任务可是任重道远啊,你要竭尽所能才行呢。 钟副书记心知唐小平现在一定是看笑话的心态,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真**的,这个项目一直是你唐小平联系的,现在顾书记不了解情况作出了错误的决定,你这个当市长的怎么也该提醒一声,难道能因为私怨,你就能站在一边不闻不问干等着看笑话呢。 唐小平见钟天河没搭腔,知道他心里现在一定正恼怒着呢,没心思搭理自己,又加了一句,等到钟副书记把宏图集团的项目招商过来,咱们市委一定要好好的开个庆功宴,表彰一下钟副书记的劳苦功高啊。 顾国海瞧着唐小平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轻轻的笑了一声对唐小平说,看样子,唐市长最近忙的很长时间没空喝酒了,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以钟副书记的实力,把宏图公司的项目拿下来还是没问题的。 底下人见顾国海和唐小平一唱一和的说着,心里大多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反正拍领导的马屁总是没错的,于是左右也跟在顾国海和唐小平后头附和着,说些希望钟副书记在招商工作中马到成功的吉祥话,只把钟副书记一人急的后背阵阵发凉。 常委会议结束后,顾国海让钟天河和马魁梧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钟天河亟不可待的立即去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进门后,也顾不得坐下,直接走到顾国海面前说,顾书记,今天的常委会上,您怎么把招商宏图公司的责任压在我的身上呢?要知道这个项目唐小平市长一直在联系,可是没有结果啊。 顾国海看了他一眼问,正因为唐小平市长这么长时间没有取得成绩,压在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吗?要知道困难和机遇是共存的,克服困难那就是成功,难不成你想要这个大功劳被唐小平拿走? 钟天河说,顾书记,您还不知道吧?为了这事,唐小平已经忙乎有一段日子了,这两天听说宏图公司的老总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看样子人家是对普安市的投资环境不满意,不愿意跟咱们合作,这事情如果是这样,那么基本上算是没戏了。 顾国海笑笑说,你呀,你又不是头一天当我的下属,要是这件事真的彻底没戏了,人家根本就是对这个普安不敢兴趣了,我会把这个担子往你身上压吗? 钟天河见顾国海话里有话,赶紧想要继续追问,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名堂,恰好马魁梧推门进来,估计是听见了顾国海的最后一句话,赶紧问道,顾书记又把什么担子压到钟副书记头上了?能者多劳嘛,既然顾书记已经压了,你赶紧双手接着就成了。 钟副书记不由摇头叹气说,这次的任务,只怕我是弯腰背在身上也不容易接的着了,你也不问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就随便胡乱评论。 马魁梧冲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边走边问,什么任务?把咱们钟副书记愁成这副模样? 钟副书记把刚才常委会上的情况跟马魁梧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对马魁梧说,你快劝劝老书记吧,赶紧想办法帮我解脱困境,这任务我是无论如何也完不成的,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马魁梧听了钟副书记的话,有些奇怪的对顾书记说,顾书记,钟副书记说的有道理啊,唐小平忙乎了半天没完成的事情,他哪里有这个本事一下子就扭转乾坤呢,这次只怕钟副书记的脸面可要丢大发了。 顾国海冲着马魁梧白了一眼说,你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开始议论起来,我跟你们说,我顾国海还没糊涂到那种地步,我自己开会的时候说什么话,我自己心里有数,现在大家都知道这项目唐小平已经争取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钟天河要是能把项目争取到手,那才是真本事。 钟天河说,顾书记,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连宏图公司的大门朝哪都不知道呢,唐小平又已经出师不利,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要招商成功,恐怕是不容易。不过我会按照顾书记的要求去争取的。 顾国海说,我叫你们来,正是为了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能不能招商成功在我心里装着呢,我跟你们实话说了吧,宏图公司的老总是我的一个老熟人,是我让他示意他不要继续跟唐小平继续谈下去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钟天河。 顾国海这话一说出口,钟天河和马魁梧都有些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钟天河反应快些,稍微愣了一秒钟立即就醒悟过来,他咧嘴笑道,顾书记,原来您这是在玩一招瞒天过海之计啊,真是佩服佩服啊,有你这句话,那么我会全力去做好相关的服务工作。 马魁梧也说,是啊,顾书记就是高明,只怕唐小平做梦也没想到,宏图公司的老总任由他怎么下功夫,也不会搭理他,人家老总跟咱们才是一伙的呢,现在咱们出马了,那么就成功了。。 顾国海皱眉说,这话一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这么难听呢,马魁梧,你可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对钟天河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相当重要,我把你叫来,就是想要跟你交代清楚了,招商的事情,你要跟钟天河两人劲往一处使,只要是需要你们化工园区配合的条件,请你一定要保证到位,让钟天河的招商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马魁梧呵呵笑着说,能,怎么不能,这不是钟副书记的事情那就是相当于我马魁梧的事情,一家人肯定是不会二话啊。 顾国海见马魁梧说话口无遮拦的模样,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说,你们出去之后,尽管按照我的吩咐办事,绝对不能把宏图公司老总跟我的关系说出来,否则的话,这件事可就没那么好操作了。 马魁梧说,放心吧,顾书记,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钟天河也是一副感激的口吻说,顾书记,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怨你,找了个大难题摆在我面前,让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真没想到这是您这是计中计,局中局,是把现成的功劳往我的面前送呢。 顾国海说,都是自己人,你不用谢我,好好干工作,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就行。 钟天河知道顾国海这句话里头,包含了太多的内容,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顾国海说了三个字,我明白。 钟天河和马魁梧刚走不久,黄一天找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瞧着黄一天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不由阵阵冒火,自从跟这家伙结仇后,自己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现在自己在普安市已经呆不了多长时间了,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当着自己的面耀武扬威一回?想到这个家伙和侄女之间妥协的事情,心里就知道,这个黄一天自己是不能得罪了,赵红妹的事情即使了了,还有那几个人什么时候能出来。 顾国海想错了,黄一天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丝毫也看不出来最近一段时间跟顾国海之间曾经有的诸多心结。黄一天一副下级汇报工作的口气说,顾书记,有件事比较紧急,必须要亲自向您当面汇报一下。 顾国海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想,你就在我的面前装吧,就凭你有季云涛那样的靠山,还有你那个黑势力,还有什么你黄一天解决不了的问题? 既然黄一天一副本份下属的角色,顾国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问他,什么事就说吧。 黄一天汇报说,顾书记,化工园区里研究所的项目前期工程已经开始动工,可是湖州方面的资金现在突然中断了,这工程刚开始做,湖州就把资金链给掐断了,底下的工作都没法正常开展,我这个工程负责人交涉了几次都不见成效,恐怕这件事还要请市里的高层跟湖州市的高层商谈一下才行呢。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头大,这怎么可能呢,湖州市跟普安市合作开发这个项目,那可是当着省委领导的面签约实行的,湖州市怎么会单方面的做出不利于工程建设的行为呢? 顾国海瞧着黄一天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猛然想到,不对劲啊,黄一天跟湖州市的一把手卢书记据说是私交不错,如果真是有什么问题,两人应该是好上好量的才对,黄一天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捅到市委领导这边呢?难不成这件事里头另有文章?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言不发的冥思苦想起来,知道顾国海老奸巨猾,必定已经觉察出什么来了,他依旧保持稳坐钓鱼台的架势,等着顾国海对这件事的表态。 顾国海问黄一天,以前合作一直很好,为什么湖州市好端端的就把资金给断了? 黄一天回答的倒是干脆,直接从嘴里说出来三个字,我也不知道,然后继续闭紧了嘴巴。 顾国海又问,黄一天,你是负责人,如果不做得好原因,我也不好沟通,这件事你亲自跟湖州市的高层交涉过没有? 黄一天反问道,顾书记,这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跟湖州市合作的签约是市里派了领导过去的,我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只是按照原先签署的协议认真执行每一个条款罢了,至于你们领导人之间的诸多事宜,我一个下属怎么能方便插手呢? 顾国海本想说,你不是跟湖州市的卢书记关系走的很近吗?你直接跟他联系一下问问原因不就成了。仔细一想,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如果黄一天真心想要解决问题的话,他必定早就跟卢书记私下沟通过了,只怕黄一天这次来找自己必定是别有蹊跷。 黄一天见顾国海似乎是还没有明白其中的弯弯道,不得不提醒说,顾书记,咱们市里化工园区的工程,说起来是在普安市的地盘上不假,可是湖州那边也有两千亩地的工程呢,为了统一管理的方便,湖州市那边把工程拨款放到我们化工园区的工程负责人手里撰着,这也是对咱们普安市官员的信任,现在倒好,马魁梧书记已经放出话来了,湖州市的工程款拨付过来之后,必须入到化工园区的账目上,统一管理,这话一传出去,人家湖州方面必定有意见,担心这个资金到了那边,那就是出不来,谁不知道这个园区那就是缺少资金啊。 他们拨付的款项也是想要专款专用,每一分每一毫都花在工程建设上,如果真的入了你化工园区的统一账户,这笔钱的支出可就不是那么透明了,人家能同意干这种傻事吗? 顾国海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原本这笔工程款是在黄一天的手里撰着的,没想到马魁梧这小子瞧着人家手里掌控的钱多,起了贼心了,非要强行过来分一杯羹,这下黄一天自然是不会答应,因此直接跟湖州方面沟通好了,你马魁梧想要打这笔钱的主意,那是门都没有,这下黄一天的手里暂时也不在管理钱款,马魁梧自然就无计可施。 但是,黄一天却不能阻止马魁梧再犯,因此只能跑到领导面前来倒打一耙,希望领导出面训斥马魁梧,阻止他以后再打研究所项目工程款的主意。 因为知道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人,顾国海必定心里对马魁梧有所偏袒,所以黄一天来了一招破釜沉舟,湖州市的工程款不到位,工程就不得不停工了,这样一来,工程的进度就会受到影响,在这种情况下,逼的领导不得不出面跟湖州方面的领导联系,把工程款管理的事项确定下来。 到最后,马魁梧闹了一圈,只是跟旁人看了场笑话罢了,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要挨领导一顿批评。他黄一天就不一样了,不仅到时候工程款依旧在自己的手里撰着,好处坦然自得的拿着,以后再也没人敢打他手里工程款的主意了, 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真是一点都不为过,表面上的暂时放弃,其实是为了以后更多跟名正言顺的获取。 尽管顾国海把黄一天的心思摸的透透的,却不得不按照黄一天设想的步骤往下走,否则的话,黄一天反咬一口,说自己向领导汇报了工程款的问题,领导不及时解决,所以才会耽误了工程的工期,这么大的责任他顾国海是担负不起的。 顾国海几乎能猜出事情的结果来,只怕自己跟卢书记沟通的时候,卢书记必定会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来,质问顾国海,为什么普安市的官员中,会有人打这笔工程款的主意,这不是逼着他把资金链断掉吗?本来双方合作的很好的工程建设,却因为普安市某些领导干部手伸的过长,耽误了工期不说,还影响了两方合作的诚信度,这件事造成的一切后果,都应该由普安市一方承担。 顾国海还得陪笑着跟卢书记多说几句好话,然后保证资金和这个园区的管理没偶遇关系,这件事才能最终解决。 顾国海想到这里,心里不免对站在自己面前的黄一天心机之深,有些咬牙切齿,这混蛋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怎么做事竟然老辣的像个老官场,此人的确是刁钻圆滑,做事相当的灵活,随机应变能力也很快,自己屡次跟他过招都栽到他的手里,输的的确是不冤。 顾国海对黄一天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快跟卢书记联系的,保证尽快到位。 黄一天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顾国海话已经说出口,他也就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黄一天起身客气的告辞,关门出去,心里却也清楚,顾国海就算是打电话给卢书记商量,暂时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已经跟卢书记商量好了,这件事暂时先拖一拖,尽量把动静闹大,现在这普安市里,除了马魁梧在打着工程款的主意,还有不少双眼睛都虎视眈眈的在盯着看动静呢,要想一招就把这些人的所有希望都给打破了,必须要下重拳。 瞧着黄一天昂首离去的背影,顾国海真是恨的牙痒痒,普安市的天的确是要变了,有了黄一天和唐小平这两个人跟自己作对,不停的闹腾,哪里有不变天的道理呢? 这样的事情,要是搁在以往,自己哪里就这么忍气吞声,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黄一天这种竟敢跟自己斗心眼的家伙,可是现在不行了,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快要归巢的老鸟,辛苦了一辈子,已经没有精力和时间再跟这种混球继续斗下去,想不让步都不行了。 此时的顾国海的心里,已经尝到了一个当权者,即将离开名利场的失落和感伤。 顾国海回到家里,老婆刘云若说,老顾,这个项目到现在不恢复生产,那么对以后的销售很有影响,现在以前销售的客户都要求退房,说这个公司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建设下去,那就是烂尾楼。 顾国海知道,这个是很严重的问题,就说,问题的解决要有个过程,应该很快了。 刘云若说,现在那个周德东在普水开发区,那个地方只有它能够控制局面,我看你是不是找人和他沟通一下,那么就好办了。 顾国海说,那个周德东现在根本不是我们的人,普水的县长赵正扬的人是自己的人,可是现在这个赵正扬岁数大了,根本不出头做事,所以张贵反而很是得势,而那个张贵又是唐小平的人,所以很难一下子把问题解决啊。 刘云若说,普水的实际情况,那就是张贵是一把手书记,但是也有很多地方他是参与不进去的,就如那个开发区,张贵根本就不问那个地方的问题,基本都是周德东说了算,所以张贵对我们来说,不是最好的人选。 顾国海说,这个周德东却是还有他的人,你该知道,这个周德东对黄一天那是言听计从,所以最重要的不是做好别人的工作,而是做好还有他的工作。 刘云若就说,这个黄一天真的不好对付啊。 陈大安这两天特别郁闷,前两天晚上刚回到家,老婆就拉着他的手跟他告状,说是儿子在学校里被同学给打伤了,脑袋磕到了桌角上,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对方家长竟然还不讲理的跟自己大吵了一架,连声对不起都没说。 陈大安听了这话也有些生气,本来小孩子在学校里打架也算是正常现象,男孩子都皮的很,经常在一起打打闹闹,磕磕碰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家的孩子把自己儿子弄的伤成这样,竟然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这家长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陈大安把儿子叫到自己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下被针缝起来的伤口,心里心疼不已,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家家一个宝贝蛋,平时在家里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在外头竟然被人欺负成这样,那还了得。 陈大安当即决定跟妻子一道找老师谈谈,问清楚那家孩子的父母到底姓甚名谁,孩子把自己的儿子打成这样,难不成连个说法都没有。如果不行,那么就要追究学校的责任。 儿子的老师是个年轻姑娘,见陈大安夫妻两人找上门来,先是说了一大堆抱歉的话,谈了一会后,话锋一转,强调说,两个孩子打架的事情发生在放学后的时间段,那一段时间,老师的确也很难掌控。 陈大安知道老师是在推卸责任,好在他今天也不是找老师来要说法的,他问清楚老师情况后,确定自己的儿子的确是在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被别人家的小孩欺负成那样,作为当父亲的,心里自然是气不过,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冲老师要这家小孩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并仔细的打听其父母的单位。 老师担心陈大安过份激动,控制不住情绪,别在找上门去闹出什么事情来,赶紧劝慰他说,陈主任,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发火,也是没有用的,我看您还是先消消气,冷静下来之后,上门让他们家孩子给您家孩子道个歉,家长再赔偿些医疗费用也就行了,毕竟孩子以后还要在一起学习,您说是不是? 陈大安明白老师心里在担心什么,对老师说,请放心,我也是国家干部,这点理智还是有的,我只是要跟这家孩子的父母好好的说道说道,他们这样纵容孩子,对他们家自己孩子的成长也是相当不利的。 老师听了这话,这才打开抽屉,找出一本家园联系册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后,对陈大安父亲说,打你家孩子的学生是咱们班的最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之一,名字叫黄振宇,他的父亲在化工园区工作,好像是个主任,叫黄一天,母亲叫刘丹丹,在市纪委工作,听说也是领导干部。 〔63〕过意不去 (63)过意不去 陈大安听到黄一天的名字,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妻子注意到他的变化,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info[](。纯文字) 陈大安就说,原来是黄一天家里的孩子,好,这个人我认识,我会一定去沟通的。 从老师那里出来后,妻子埋怨的口气问他,你是不是不敢去那个黄一天家帮咱们儿子讨个公道了? 陈大安嘴里说着,老婆,你说什么呢?脚底下走路的方向却是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老婆生气的拽住他的衣服不准他拐弯往回走,说是今天无论如何要找这孩子的家长要个说法。 陈大安咂巴了一下嘴巴说,这种事情,你们女人出面解决就行了,我就不用出面了? 老婆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你可真是够出息的,说好了出来找那孩子的家长,帮儿子要个说法的,你一听说人家父亲是你的顶头上司,立马就怂包了是不是?儿子被人家欺负成那样,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像个父亲的样子吗? 陈大安被老婆指着鼻子站在大街上骂着,不由有些恼羞成怒,他冲着老婆嚷嚷说,整天在单位里受气也就罢了,回家还要受你这个女人的气,你有本事自己寻上门去吵架好了,干嘛非要把我给拉上,真是不可理喻。 陈大安说完,转身挣脱女人的拉扯,径直扬长而去,哪里还管伸手的女人,正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 其实,陈大安的心里也是苦的很,儿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欺负成那副模样,当父亲的怎么能不心疼。 只是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跟女人有很大的区别,陈大安听老师说到孩子的父亲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黄一天之后,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暂时情况下根本就对付不了此人,明知实力不够,却还要打上门去,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回家的路上,陈大安一滴眼泪也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他却控制着,坚决不让它掉下来,自己在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白白的被黄一天给抢走了,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又收黄一天儿子的欺负,这世道简直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姓黄的父子处处都占了上风呢。 陈大安心想,这件事自己一定要牢牢的记在心里,这笔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总有一天,自己要有这样的魄力和实力,堂而皇之的领着儿子站到黄一天的家门口前,黄一天的儿子乖乖的向自己的儿子低头认错,这是必须的。 即便是为了这个目标,自己也要在仕途发展上,想尽一切办法,争取尽早进步才行啊。 第二天刚到单位,陈大安就接到了马魁梧的电话,说是让他陪同一道去一趟省城。 陈大安不知道这个时候,马魁梧招呼自己去省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一把手书记发号施令了,自己自然是要听命行事。 直到坐上了马魁梧的车,陈大安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这次去省城是陪着钟天河去拜访宏图公司的刘尔达总经理,马魁梧考虑到一旦中午请刘尔达总经理吃饭,身边总的配一两个陪酒的人,这陪酒的人,别人还不行,一定得要信得过又上得了台面的自己人才行,所以马魁梧才会带上自己。 刘尔达的办公室果然是说不出的奢华感觉,从进门见到的金碧辉煌的装饰,到踏在脚底下软绵绵的地毯,无不是、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爽,陈大安紧随马魁梧和钟副书记身后,两眼几乎不够用了,这楼里的每一样装饰品对他来说都是从未见过的,边看着,陈大安的心里不由啧啧惊叹,果然是有钱人的日子,这档次的确是相当的不一般啊。 三人在美貌如花的女秘书带领下,进了刘尔达的办公室,原本以为,推开大门进去之后就是办公区域了,没想到进门后宽阔又有派头的一个大空间只是刘尔达办公室的一个过道。 穿过了过道后,又经过一个看起来类似于棋房的场所,这才进入刘尔达办公的地方,三人以前都没经历过如此阵势,瞧着眼前的所有物品都显出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几人自然而然的集体禁声。 刘尔达倒是比较客气,他见三人进门,赶紧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说,几位辛苦了,赶紧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三人依次做好后,刘尔达又问,几位怎么称呼? 马魁梧当即自作主张的抢先回答说,刘总,您好,我是普安市的副市长马魁梧,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普安市的市委副书记钟天河,另一位是普安市化工园区的副主任,我们今天过来也是受了顾书记的指派,相信顾书记一定已经跟您交流过此事了。 刘尔达微微掉头说,是啊,我们公司的情况,各位也已经看到了,实力还是有的,只要贵市能提供符合我们公司发展要求的优惠条件,到普安市投资倒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钟天河见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刘尔达已经表示出来合作意向,心知这必定是顾国海从中起作用的缘故,心想,这样倒也省事,省得自己多费不少口舌。 想到这里,钟天河浅浅的一笑说,刘总,我们今天来就是跟您谈关于条件的事情的,您公司想要提出什么样的合作条件,我们都会尽量考虑,来之前,顾书记指示我们一定要好好谈,争取把这个项目早日签约,我们都是领着任务来的,所以不敢大意,有什么条件,还请刘总直言。 刘尔达听着钟天河说话的态度直爽,心知他必定就是叔叔跟自己提过的,有可能以后接替他出任普安市委书记的钟天河副书记,于是冲他点头笑笑说,钟书记果然爽快,既然钟书记这么急着想要签约,那我们就开始谈谈关于投资的具体事项吧。 钟天河和马魁梧,陈大安三人坐进刘尔达的办公室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已经开始讨论具体合作事宜,这件事办的这么顺利,的确是让钟天河感到心里阵阵窃喜啊。 一边跟刘尔达谈着合作事宜,钟天河一边在心里说,唐小平谈了这么长时间,费了这么多功夫没办成的事情,我钟天河今天马到成功了,不管其中有什么猫腻,上级领导和底下的干部群众只看结果,这件事只要办的漂亮,自己跟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的砝码显然又多了一块啊。 在黄一天的运作下,刘云中终于调整到了市区,总算是顺利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班了。 周德东作为原单位领导亲自送刘云中过来上任,底下人都知道刘云中的调动工作是局长张达明亲自插手的事情,因此对于刘云中的到来都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立即向张达明汇报了刘云中到任的时间。 张达明说,刘主任既然初来乍到,咱们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人总得要好好的表示一下,表示对新同事的欢迎之情嘛。 听说普水县开发区的周德东主任也来了,张达明让办公室主任跟周德东说一声,请他留下来一起热闹一下,把黄一天也请过来,大家正好趁机会好好聚聚。 周德东心里明白,张局长有这样的安排,说白了还是冲着黄一天的面子,因此笑着答应道,既然张局长这么热情,我也就不客气了。 当晚,张达明把酒席安排在鼎力酒店的贵宾间里,除了黄一天,周德东,刘云中之外,还把牛大茂等人事局的一些老处长,副局长全都带了过来,大家很长时间没跟老领导黄一天聚聚,见面的气氛显得相当的热烈。 酒席一开始,张达明就端起酒杯感谢周德东,说是谢谢他把普水县开发区这么优秀的副主任送到自己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来,一定会为单位的工作作出很大贡献。 周德东赶紧也举杯站起身来客套说,张局长实在是太客气了,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为人民服务吗。 张达明冲着周德东笑笑,又端起酒杯敬黄一天说,黄主任,咱们两人今晚可要好好的多喝两杯,有阵子兄弟俩没一起喝酒了,我是一直想要联系你,就怕你一直忙着没时间,不敢打扰啊。 黄一天说,张局长,我也是穷忙,哪里有你老兄现在这么惬意,每天悠闲自得的没什么心事,我呀,可真是羡慕你老兄的这份福气呢。 张达明心里清楚,没有黄一天跟他合作,贾厚德也不会这么快的就滚下台,不是黄一天已经坐上了化工园区的主任,不稀罕吃这回头草,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置也轮不到他张达明做。 想到这里,张达明郑重其事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咱们两兄弟也算是一道经历过风雨的,这杯酒我敬你,我年纪比你大些,你要是不见外的话,老哥哥就称呼你一声兄弟,跟你说声多谢了。 周德东坐在黄一天身边瞧着张达明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心里人忍不住猜测,奇了怪了,张达明当上局长,难不成跟黄主任有关,难道黄主任现在的活动能力竟然这么大,已经能左右市区局长位置的任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能总是在开发区原地不动,这阵子跟黄主任多走动一番,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请他也帮忙拉拔我一把,帮我在往上动动。 人事局的一帮老处长都过来向黄一天敬酒,现在人的眼皮都活络的很,现在黄一天的位置也不差,又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张达明称兄道弟的,巴结巴结黄主任,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周德东瞧着众人齐齐向黄一天敬酒,也在一边笑着说,咱们这些人都是黄主任一手培养起来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机会,大家的确该好好的多敬黄主任几杯。 黄一天有意无意的用胳膊肘捣了周德东一下,满脸笑意的对排队向自己敬酒的一些前下属说,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这酒喝到恰到好处就行了,各位都是优秀的人才,能有进步主要还是自身素质优秀的原因,我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 众人见黄一天不肯多喝,也不好勉强,各自将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瞧着黄一天端起酒杯微微啜一小口,也就散了。 说起来,这官场是个圈,只要是进入了这个圈后,每个人的利益多少有些相关,对于刘云中来说,尽管是初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却已经算是投到了局长张达明的属下,张达明同意接收他进来,这就是一份需要他回报的大人情。 所以刘云中必须要陪张达明喝酒,不仅要喝,而且要死命的喝,要向自己的新主子好好的表一下自己的忠心。 而张达明之所以同意接收刘云中,自然是为了卖给黄一天一个面子,刘云中或许对自己没什么大用处,他的老领导黄一天的背景,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人在官场混,难免有用得着彼此的时候,谁又能肯定,自己以后没有用得着黄一天的地方呢? 再说,尽管在老人事局的时候,两人心里经常会有些罅隙,自从一道在贾厚德的手下呆了一阵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从原先的敌对变成了后来的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所以张达明主要是想陪黄一天喝酒,只不过两人都是领导身份,在这样的酒桌上点到为止也就够了,毕竟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张达明也不能表现的过于殷勤,否则的话,岂不是影响了自己在下属心目中的权威。 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决定此人到底是敌是友的最重要原因还是利益,是否能为自己所用,这是不变的法则。 对于黄一天来说,跟张达明也算是有份老交情在,张达明现在毕竟也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多一个这样身份的朋友,自然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些,张达明乐得跟他套近乎,他也正好帮刘云中做个顺水人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小事。 因此,他对张达明的态度也是相当热情的,喝起酒来也相当痛快。 而酒桌上的周德东和牛大茂瞧着刘云中得到了老领导黄一天的照顾,心里自然也是有各自的想法,联想到自身的情况,多少心里都有些想要求黄一天帮忙照顾之处,因此跟领导喝酒的时候,自然是不遗余力。 所以说,看起来简单热闹的一场酒席,坐在桌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因果和所求,这一切的一切,又都紧紧的围绕一个词在进行“权力”。 没有这个词作为一切的铺垫,这酒席早已没有存在的必要,正因为大家心里都对这个词有着不同的追求和目标,所以这酒席才能热闹起来,才会在酒席上有诸多精彩表现。 酒席结束后,周德东和牛大茂都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脚步,两人都想要趁此机会,跟老领导说说自己内心的需求,有道是靠山,靠山,提拔升官,黄一天是两人的靠山,两人跟刘云中一样一直对黄一天是言听计从,现在黄一天帮了刘云中,自然也该帮他们也提拔一下了。 牛大茂坐的离黄一天的位置比较远,所以周德东抢先站到了黄一天身边,先跟他窃窃私语起来。 周德东先向黄一天汇报了最近的忙的一些事情,跟领导谈话,自然是先要有个铺垫才行,一上来就提出要提拔,显得有些突兀了,领导心里也会有些感觉。 周德东说,黄主任,刘云若公司副总那几个人一直控制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总要有个说法,毕竟是几个大活人整天关着,一旦有什么闪失,别弄出什么意外事情来。 黄一天点头说,这件事我心里也一直在盘算着,到底拿这个人怎么处理,最近一段时间,赵红妹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顾国海现在整天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想法子在找这几个人,这件事的确是不能再拖了,否则的话,真不知道他们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打听消息。 周德东做出一个切割喉咙的姿势说,要不,干脆一了百了算了,反正顾国海也没有证据确定人就在咱们手里,这帮人要是出去之后,反咬一口咱们绑架,非法拘禁,也不是什么好事。 黄一天沉吟了一会说,不行,人命关天,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出现人命的事情,这样吧,你先派人好生看着那几个人,我很快会跟顾国海交涉一下这件事,你等我的消息。 黄一天说着转身准备往外走,周德东刚想跟进几步跟黄一天谈一下,自己也想要动一下位置,提拔一下级别的事情,早已等候在附近多时的牛大茂一脚踏过来,走到黄一天身边说,黄书记,我有事情想要跟您汇报呢。 黄一天见牛大茂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猛然想起自己原本计划把牛大茂调整到化工园区的事情,又一想,现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已经换成了张达明,牛大茂现在的日子应该好过多了,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没找自己提到调动工作的事情,必定是心里的想法已经有了改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牛大茂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向自己汇报呢? 黄一天指着旁边的沙发说,咱们坐到那边谈吧。 牛大茂赶紧贴身跟着,周德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黄一天跟牛大茂坐了过去,自己也只能等牛大茂跟黄一天谈完之后,再见缝插针了。 牛大茂跟黄一天在酒店一隅的沙发上坐下后,牛大茂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呢?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一副为难的模样,心知牛大茂说话做事也是个比较有分寸的人,看这情形,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些张不开嘴巴了。 想想牛大茂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若是他真的遇上了什么困难,又是在自己能力所及范围的,该帮忙的还是应该搭把手,这样也让下属心里觉的跟对了领导,觉的自己还算是比较仗义的主子。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牛大茂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牛大茂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大着胆子把自己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牛大茂的妻弟年纪轻轻的,整天不上班,就知道在外头胡作非为的,老丈人见儿子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甚是着急,让牛大茂无论如何帮妻弟弄个正式工作干干,也让他手里有点正事干,省得闲来无事,无事生非。 本来,牛大茂想要帮妻弟安排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下属单位,这样一来,自己在本单位当领导,照顾起来也方便些,可是眼瞅着张达明的进人标准明白的很,是典型的奉上不奉下。 上头领导或者是张达明用得着的人物,想要安排个把人放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下属单位里,方便的很,一个电话的事情,就像黄一天安排刘云中进来一样,张达明不仅态度相当客气,事情办的也顺顺当当。 如果是下属提出类似的要求,张达明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 牛大茂眼瞅着一位在张达明手下干了多年的副局长想要把自己的亲侄儿安排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像是巴结老太爷一样的整天围在张达明身边转悠,张达明硬是没点头。 牛大茂是个有眼力的人,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张达明平时对自己还算是客气,一副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说起来也算是念及当初大家都是从人事局合并过来的旧情,可是他对原本劳动局的几个副局长也是客气的很。 表面上的客套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办不办实在事情,既然原本是张达明的老下属副局长想要安排亲戚进人社局,张达明都不乐意答应,自己跟这位副局长比较起来,在张达明的心里关系应该是更远些了,以此类推的话,张达明必定也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这样想着,牛大茂心里就有些犯难,老丈人对自己不薄,平时也难得开口请自己帮忙做点事情,现在如果不是自己的小舅子实在有些不上路子,老人家也难得请自己帮这个忙。 思来想去,牛大茂觉的小舅子的工作问题一定要弄好,否则的话,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老丈人啊。 人社局是没指望了,牛大茂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关系,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老领导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在化工园区里头是主任,进个人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只要他肯帮忙。 牛大茂总算是忸怩着把自己想要求黄一天帮忙的事情说出口来,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这年头,事业单位逢进必考,牛大茂这个小舅子只怕真要参加考试第一关就得被刷下来,可是牛大茂既然已经提出了这个要求,自己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呢? 按理说,牛大茂是下属,黄一天是他的领导,帮忙不帮忙,牛大茂都没什么好说的,可是黄一天想到自己一直欠着牛大茂老丈人的一份人情,以前送给秦老的一份重礼,牛大茂的老丈人当时一分钱都没要就把东西给了自己,那次的礼物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 顾及到这一点,黄一天痛快的点头说,行了,牛大茂,你回去跟你老岳父说一声,他儿子的事情包在我黄一天身上了。 牛大茂没想到黄一天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黄一天见他张嘴似乎想要对自己说些感动的话,冲他摆手说,你什么也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快则一两个月,慢则半年,我把事情办妥当了给你电话。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他这个人,做事情相当爽快,要么就不答应你提出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他一般都会当场跟你解释原因,只要是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自己跟在他身边服务了一年多,这一点他还是有把握的。 跟牛大茂谈完后,黄一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周德东又凑了上来。 黄一天见他还没走,问他,今晚不回普水? 周德东说,那哪能呢?就等着跟您说几句话就走呢。 黄一天问他,有事? 周德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着,我在开发区干的时间不短了,正好现在黄主任的化工园区里头忙的热闹,不如把我调过来给您当个副手吧,我还是习惯跟老领导一块工作。 黄一天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周德东对眼下的位置已经开始不满足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黄一天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对周德东说,你先回去好好干,到了合适的时机,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周德东见黄一天并没有反对自己的提议,心里不由一阵高兴,头一回跟领导提出建议,只要领导不反对,以后就还有戏。 周德东又画蛇添足的说了一句,黄主任,开发区现在账目都是清清爽爽,我随时脱身都是可以的。 黄一天在心里不由有些反感,周德东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开发区一把手,领导的架势是越来越足了,当着自己的面,说话也拿起腔调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帮忙的话,他还能有什么说法不成? 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官场中人,权力能令一个原本善良单纯的人变的面目全非,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人很容易失去思考的能力,成为被环境所左右的人。 明明头脑中许多观点是错误的,甚至是违法的,心里却将一些所谓的真言奉若箴言,这其实是官场最可怕的之处。 从酒店出来后,黄一天想了一下,有些事情还是要跟赵红妹面谈一下,因此驱车去了赵红妹的住处。 赵红妹的住处依旧是每个房间的灯都亮着,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赵红妹会紧张的有些发抖,尽管她心里清楚,顾国海派出对付自己的人,已经被黄一天控制住了,可是心里却还是会没由来的紧张,甚至浑身发抖。 听到门口传来黄一天那熟悉的声音,赵红妹赶紧打开门,小鸟一样的飞过去,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里。 自从经历了这次的生死劫难后,赵红妹心里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要有他在的时候,自己即便是睡觉都会感觉心安,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黄一天愿意让自己做他的二房,三房,她心里都是万分愿意的,只要每天晚上让自己能够见到这个男人,自己就不怕任何危险。 黄一天理解赵红妹最近一段时间有些草木皆兵的心情,见她扑进自己的怀里,赶紧顺手搂着,两人一起相拥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黄一天问赵红妹,顾国海的钱款都到位了吗? 当初黄一天给出的一个银行卡号是赵红妹的名字,钱款都是直接打在赵红妹的卡号上。 赵红妹回答说,到账了,而且对方现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副处级的岗位有两个可以选择的位置,一个是到团委当副书记,另一个是到市妇联当副主任,一时之间她也没什么好主意,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忙定夺一下。 黄一天把赵红妹的一只手拿在自己的手心里掂量了一下,轻声说,要不,还是去团委吧,进步的稍微快些,再说了,先有个副处级再说,等到顾国海走了,还可以继续调整嘛。 赵红妹乖顺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宠物猫一样,把自己圈进黄一天的怀里,柔声说,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 黄一天瞧着怀里的女人,玲珑紧致的身材,粉面桃花的脸庞,忍不住轻轻的在女人的脸上亲吻了一口。 女人立即就势抱紧男人,将自己胸前的两只大白兔紧紧的贴在男人胸前,嘴里呢喃着,别离开我,抱紧我,我要每时每刻跟你在一起,我要……。 底下的话还没说出声,嘴唇已经被男人狠狠的堵住了,舌吻,舌尖一次次的触碰,缠绵,仿佛全世界都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两人的舌尖在温润的空间里缠绵翻滚。 男人,女人,都在不停的索取,索取,却又不时的将自己的舌尖伸进对方的温润天地,交融的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兴奋起来。 黄一天腾出一只手,准备褪下女人原本很少的衣物,中部高高崛起的硬物,已经让他无法自已。后来托起赵红妹的大腿,架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掀起她的裙把交货贴在多毛的私处上,赵红妹防线已经崩溃了,只希望男人尽快的进入。 家伙贴在赵红妹湿滑的私处上,却不急于**去,只将火烫的大肉冠,贴磨著那粒膨胀的花蕾,虽然她的臀部有移动动作,但却不是避开之意,而是配合男人的肉冠去碰触她私处想碰的位置。 黄一天加重家伙磨擦力,幸好最近几天都有做过爱,持久力还算勉强支撑得住。 “嗯…呼…”赵红妹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手伸到赵红妹的胸脯上,下体的家伙仍继续加快磨擦她的私处,然而她仙桃流出的琼浆,是不停的流着,把整根家伙沾湿。 “嗯…”赵红妹闭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后来,一对饱满震撼的**,无遮无掩暴露在眼前,两粒深红有些淡黑色的**明显的竖了起来,而旁边的**也是淡黑色,不过,乳球却是滑嫩无比,黄一天马上用嘴巴含着她的**,另一只手忙着揉搓另一边的**。 “啊…”赵红妹的呻吟声也开始转大了。 用力吮吸赵红妹的**,下面的家伙加快的磨着,赵红妹的臀部加快配合家伙磨擦,而每一下都是往肉冠里推,她的手虽然抱着,但有意无意间似想伸到下面去。 “嗯……你还等什么…”赵红妹说。 黄一天把赵红妹的头移到家伙边,肉冠正好对着她两片桃红色的珠唇,也许她知道用意,她提起气闭上眼睛,接着张开嘴巴伸出一条小舌,利用舌尖轻触肉冠敏感之处,舔了一会后,便张开双唇慢慢把肉冠含了起来,肉冠被两片湿唇含着,感到无比的舒服、舒畅。 赵红妹的吞吐相当有技术,很有节奏的一吞一吐,每吞一下,舌头便很巧妙的肉冠上打了一圈,当吐出来的时候,却是用舌尖轻轻的顶送出来,两片红唇更是轻扫家伙身上的神经线,每一下的力度,都运用得十分巧妙,不但令肉冠感到发痒,也煽动着内心的**… “滋…呼…”赵红妹的吞棍技术真是炉火纯青,还有声音配合。 黄一天把家伙抽出她的嘴巴,便移到赵红妹的私处外,利用滚烫的肉冠,贴磨私处那粒吊钟的花蕾,但迟迟不肯**。 “嗯…不要折磨我…给我…”赵红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 肉冠在赵红妹纤纤玉指指引下,终于闯进狭窄的蜜道里,她的呼吸加促,双眼瞪着伙****的情形,一只手推着臀部,另一只手拼命的拨开花瓣,脸部一阵红一阵白的,看来她是既兴奋又害怕。 家伙一下一下缓慢的推进,家伙被一条狭窄的山谷包着,舒服中有些痕痒,也有些闷热而感到不耐烦,于是偷偷用力顶了一下,原来这一顶也不算小力,加上这条湿道也够滑的,竟然一顶便顶到底部,赵红妹的身体往后一仰,发出响亮的吟叫声。 “啊…插到很深…!” 后来,黄一天用力的抽送,突然赵红妹喊停,使黄一天莫明其妙的也停了下来。 赵红妹突然由被动变成主动的把黄一天拖上床,来到床边她便把黄一天推倒在床上,接着跨上黄一天的下体,双腿分开一跪,用手拨开两片花瓣,**一沉的将黄一天击天一柱的家伙,逐步吞进她的**里,接着她**一上一下的套动,双手也不让它空闲,只拼命的搓着自己的**,兴奋得摇头摆发的进入无我状态。 “啊”赵红妹的**快速的****。 赵红妹胸前的大**,随着**的摆动,也不停的上下左右的荡漾着,双手还狠狠挤压竖起的**,疯狂的叫… 黄一天感觉私处里有一股一股的浪水涌在肉冠上,就像海浪涌上石岩所溅出的浪花般,引得肉冠阵阵痕痒,丹田有一股气流往下涌,身体突然像触电般,颤抖了几下,一阵酸软,结果把滚烫的**,全部喷射到私处的涌泉里… 黄一天下床想到洗手间的时候,感觉双腿发软,勉强撑起了身体,扶着床褥边走到洗手间的一刻,听到赵红妹在床上娇声细语的说:“快回来,我还想多一次!” 听到这句话像索命似,黄一天整个人差点仆倒在地上… 黄一天还是陪着冯雯雯去了一趟省城,冯雯雯的态度很是坚决,黄一天不陪着,她一个人是坚决不会去帮成厅长的朋友看病的,黄一天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下来,好在他正好也需要顺便去一趟省城办些事情,只当是一举两得了。 黄一天嘱咐王子成做好准备,跟自己去一趟省城,王子成却向他告假。黄一天听王子成说要请假,问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要请假。 尽管黄一天对王子成最近的反常举动心知肚明,他却并不想揭穿王子成,看在王子成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基础上,他希望王子成能对自己主动坦白,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王子成只是穆棱两可的回答说,自己可能需要些时间,回去办点私事。 黄一天问他,那你什么时候能办完回来? 王子成苦笑了一下说,黄主任,这次办事比较麻烦,所需时间比较长,我也知道黄主任平时用车频繁,没有个得力的司机跟在身边的确是不太方便,您还记得上次我给你推荐的那个战友吗?我想让他帮我代几天班,如果黄主任感觉不适应的话,我还可以另外推荐人选。 黄一天一愣,王子成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推荐自己的战友过来给自己当司机,难道他以后不准备回来在自己身边干了? 王子成的心里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这次回家后,他准备跟家里人好好的商量一下,把工作调动回到普水上班,他是真的没脸在当黄一天的司机了,黄一天待自己不薄,自己却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即便是黄一天不介意,依旧信任他,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何况,根据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王子成发现,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些许改变,以前每次黄一天只要上车就开始打电话,不管是什么样的私密电话都不会背着他,有时候还会跟他闲聊几句单位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上车从来不会随便接听电话,也从来不主动跟自己讲话聊天。 王子成敏感的意识到,黄一天一定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他不说,黄一天这个人做事一向有分寸,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之前,他根本就不会跟自己泄露半点口风。 这样一来,平常两人一道坐在车里的时候,气氛就显出几分尴尬来,黄一天不说话,王子成也不敢开口,心猿意马的开着车,常常是红灯亮着,他却在脚底下踩油门,因为这事,黄一天已经批评了他好几次。 王志成知道,两人的心里一旦有了罅隙,以后再在一起相处,只怕是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相互信任了。 黄一天对王子成推荐给自己的新司机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上次因为赵红妹的事情,王子成推荐了自己的老战友去赵红妹的住处蹲守,用此人之前,黄一天已经详细的调查过此人的底细,此人不仅跟王子成一样,有一身好武艺,且比王子成学历高些,做事更加到位。 尽管直接接触的机会只有一两次,但是黄一天的印象中,王子成的这位战友是个有些城府的人,想必比王子成倒是更能很快适应领导司机这样的特殊角色。 黄一天对王子成说,既然这样,你就通知你的战友过来吧,先试用一段时间再说。 王子成嘴里答应着,行,那我电话通知他一声。 王子成请完假后,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眼瞅着眼前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办公大楼,王子成的心里相当不是滋味。自己跟着黄一天身边几年,眼瞅着黄一天步步高升,跟在这样的领导身边服务是相当幸运的,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这几年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都是眼力所及的。 说起来,几年前自己还是一个没有工作的打工者罢了,因为表妹胡莉莉的关系,自己当上了黄一天的司机,黄一天是个重情义的领导,不仅帮自己弄了正式的编制,让自己从一个打工一族正式成为公务人员,还帮自己解决了不少实质性的困难。 如果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原本黄一天答应自己,过一段时间,找机会帮自己的老婆也弄个正式的编制,可是现在自己做出了背叛领导的事情,一切都黄了。 昨天他找自己的老战友商量请他给黄一天当司机的时候,老战友当时兴奋的脸都变红了。王子成心里清楚,对于一个打工者来说,能摊上给领导开车这样的美差真是幸运之极了。 战友当时有些不自信的口气对王子成说,你的领导能看中我吗?我可是除了开车技术好些,其他的官场规矩什么都不懂呢? 王子成说,当领导的司机,说简单也简单,总之一句话,一切行动听领导指挥就成了,尤其要记住了,任何事情都要向领导汇报,哪怕是听说了一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传闻,只要你觉的有必要,就跟领导说,这有做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才能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领导司机。 战友听了这话,不由咂舌说,这里头有这么多的学问哪,我哪有这个本事学会呢? 战友跟王子成聊着,猛然想起了什么,问王子成,对了,你原本帮黄主任开车的,我要是当司机了,你怎么办? 王子成早就估计到了战友必定会问他这个问题,于是回答说,我家里事情比较多,我准备回到普水县上班,好在现在我也是有正式编制的公家人了,调动起来也方便些。 战友羡慕的眼神说,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兄弟你在领导身边混了几年,早就成了公家人了,不开车也还是一样上班挣钱呢。 王子成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苦笑,他又怎么舍得把这么好的窝子腾给别人呢,实在是迫不得已啊,领导的司机哪里有人敢仅仅把你当司机看呢,人常说,领导的司机是单位里的二把手呢,自己放着好端端的“二把手”不干,却要回到普水当普通的办事员,也只能是有苦说不出了。 黄一天要去省城,王子成便通知自己的战友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一趟,也算是正式交班了。 好在黄一天跟此人也是见过面的,又加上对此人的背景早有了解,眼下一时倒也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人选给自己当司机,黄一天心想,那就暂时先用着再说吧。 黄一天知道,现在要想找个司机,那是太容易的事情了,但是能找到合适的很不容易,就说王子成,那是胡莉莉推荐给自己的,后来用起来还是很称职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身的保护自己的本事。 作为领导,不可能不得罪人,那么这个司机就除了开车之外,最好能有一身保护领导的本事,而当时的王子成就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后来因为自己要求不严格,被人抓住把柄,背叛主人,那么也就不好再继续使用了。 黄一天陪着冯雯雯到了省里后,冯雯雯立即被省人事厅的徐主任接走了,黄一天便自己一人到了秦老家拜访。 有一段时间没到秦老家来了,这里的一切依旧如常,幽静的小院子四周满是高大的林木,远远的望去竟有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沉静。轻轻的伸手敲门,远远的听到保姆的声音,透过猫眼见到是黄一天,似乎愣了一会,总算是想起来,这客人曾经来过的,赶紧满脸堆笑着把门打开。 下午时分,秦老一副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在里头问了声,谁呀? 保姆一时有些描述不清楚黄一天的身份,只得回答说,以前来过的一位客人,从普水来的。 黄一天自己大声说了一句,秦老,我是普水县的黄一天啊。 黄一天边说着话,伸手把放在地上的一些土特产拎进了院子,秦老的声音立即变的热情起来,脚步声从客厅里往院子走来。 推开门见黄一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客气的笑道,来就来了,怎么每次都要拎这么多东西呢。 保姆见秦老没有拒绝的意思,赶紧伸手过来帮忙说,我来吧。 黄一天并没有过多谦让,随手把带来的礼物由着保姆拎走,自己赶紧两手拍拍,冲着秦老热情的伸过去。 秦老这里显然也是鲜有人来,见黄一天来了,显得格外兴奋,拉着黄一天要他讲讲家乡的新变化。黄一天捡一些好听的跟秦老讲了一遍后,装出一副有意无意的口气问秦老,常崇德秘书长最近常来看望秦老吗? 秦老的眼神稍稍变化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常态,对黄一天说,常崇德现在公务比较繁忙,有什么好东西也会记得派人送过来,只是没有多少时间亲自过来聊聊。 黄一天在秦老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退休老干部生活的落寞和权力交出后的无奈,便安慰说,只要有这份心就不错了,总是比一些人走茶凉的人要强些。 秦老勉强笑了笑说,是啊,还是小黄会说话,即便你不这么说,我心里也是清楚的,说到底一天在位置上,总是要有些公务要处理,总不能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耽误了正经事,你说是不是? 秦老热情的留黄一天在家里吃了饭再走,黄一天婉转的拒绝了,他打算好了,拜访过秦老之后,再到季云涛那里去一趟,既然来了一趟省城,总该到他面前晃一圈比较好。 从秦老家出来后,黄一天立即拨打了季云涛的电话,问季云涛是不是方便,季云涛呵呵笑着说,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要一定赶着处理呢?你来了,自然是要以接待你为先了。 黄一天被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冲着电话说,季部长这么说,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季云涛说,没什么过意不去的,我现在就在办公室,你随时过来吧,我等你。 黄一天听说季云涛在办公室坐等,赶紧加快速度往省政府大院赶去。 季云涛的办公室里,显然刚刚清场完毕,里头还有很大的烟味,说明刚才一定有人坐在这里一边抽烟,一边跟季云涛聊着什么,因为季云涛要接待客人,才会被季云涛找理由下了逐客令。 这些人一定不是季云涛的下属,却也一定不是季云涛的领导,估计十有八九都是季云涛的朋友或者是亲友,否则的话,怎么会在季云涛的办公室里抽烟。 黄一天知道,季云涛平常是不太抽烟的,除了一些场合因为应付的需要,抽一两口之外,季云涛很少在任何公开的场合抽烟。在一个不喜欢抽烟的人办公室无所顾忌的吞云吐雾,必定此人跟季云涛的关系不一般,除了不讲究礼节的朋友,亲戚关系之外,还能有谁? 黄一天的确相当的聪明,刚才在季云涛办公室抽烟的人正是季云涛跟后来结婚的夫人生的宝贝儿子,季晓天。 季晓天比刘丹丹小五岁,今天二十多岁,正是年轻气盛,无法无天的年纪。 提到季晓天,在这里不得不多说几句,季云涛的老婆家庭背景相当之好,当初季云涛跟她结婚大半也是为了这个原因,而两人的儿子季晓天自从出生之日起,就被老婆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长大的。 跟所有的官宦子弟一样,季晓天向来不知人间疾苦,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骄纵的结果导致了他为所欲为,相当任性的个性。 十六岁那年被父母送出国留学后,在国外几年,花钱倒是如流水,却什么学历都没拿到,在国外呆了六年,竟然连英语口语都还不过关,更别提其他方面了。 季云涛每每提到这个宝贝儿子就有些头疼,偏偏儿子如此不学无术,老子却打不得,碰不得,更别提好好的管教一番了,只要眼睛一立,稍稍呵斥的声音大些,老婆就会站出来维护儿子,儿子也仗着有母亲撑腰,根本就不把父亲的话放在眼里。 现在好不容易又回国在国内托人找关系混了个大学学历,却又不想干正经工作,一定要自己开公司做生意。 季云涛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他要是真的做生意,不被别人骗卖掉就不错了,偏偏在老婆眼里,儿子说的一切话都是对的,儿子说要做生意,她便立即表示支持,这下子一家不伦不类的公司就算是开起来了,在母亲的资助下,刚从大学毕业的儿子,自己当真做起来总经理。 几年的公司开下来,不仅没赚钱,倒是把家里的钱贴进去不少,到了这种地步,老婆居然还不死心的说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伟人都是要经历挫折考验的。 季云涛现在见了儿子季晓天就心烦,偏偏季晓天这阵子却缠上了他,非要父亲帮他弄块地开发一下,他想要做房地产的生意。 在黄一天来之前,季晓天就一直赖在季云涛的办公室不肯走,一定要父亲答应自己的要求才行。 〔64〕菩萨心肠 (64)菩萨心肠 季云涛问他,你知道开发房地产要经过多少程序,要有什么样的公司资格吗?需要多少的环节吗? 季晓天却说,我一个总经理要懂这些玩意干什么,多少程序都有手下的人去办就是了,至于公司资格,说来说去不过是钱的问题罢了,只要你把地给我弄下来,我找个有钱的合伙人,这事情不就成了,一点风险都没有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一下呢。 季云涛差点被他给气晕了,说来说去,季晓天想要做的是空对空的买卖,说是要开发房地产,其实这是想要买块地,转手给别人,赚取其中的差价罢了。 季云涛在官场多年,季晓天这点小把戏他自然是看的透透的,所以不管季晓天怎么软磨硬泡,他都没有松口。 这个儿子是被老婆娇惯的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自己管不了他,却绝不能让这小子把自己也拖进那无底漩涡里去。 现在国家对于土地政策法规出了这么多条,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控制房地产开发用地的囤地行为,自己身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绝对不能犯下这种弱智的错误。 正因为独生子季晓天的不争气,季云涛的心里便愈加感觉到女儿刘丹丹的种种好处来,尤其是女婿黄一天,年轻有为,为人聪明谨慎,为人处事,言谈举止颇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风度。 季云涛心里欣赏黄一天,对黄一天说话的态度自然就要和气很多,倒是比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季晓天更加和善些。 季云涛问黄一天,上次跟他商量想要帮小两口调动工作到省城的事情,黄一天跟刘丹丹两人商量出什么结果没有? 黄一天见季云涛一见面就问起这个话题,心知季云涛是把这件事当成大事来办了,说不定背地里有些功夫早已做下了,就等着自己和刘丹丹只要一点头,他立马就行动起来。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从季云涛开始跟自己提及此事,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想把家搬到省城的打算,上次回家后,他也就是随便跟刘丹丹提了一下,刘丹丹问他什么意见,他当即摇摇头。 刘丹丹见黄一天不同意调动工作到省城,自然也就断了这样的念头,否则的话,一家人分居两地,总不是太好。 黄一天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季云涛说,季部长,我们仔细考虑了一下您的建议,心里还是想着靠自己的努力慢慢进步比较好,一下子举家迁到了省城,心理似乎倒是有些无所适从了。 黄一天这么说,季云涛自然就明白了小两口的态度是不愿意到省城来上班的,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些许失望的神情,好在作为长辈,他也能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不仅理解甚至还有些许欣喜在里头。 女儿和女婿果然跟儿子是完全不同的,儿子整天缠着自己利用手里的特权帮他做生意,而女儿女婿却把自己主动提出的好意,拒绝了,一心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东西,季云涛的心里不由又感到有几分安慰。 季云涛对黄一天说,我也不过是随便一说罢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肯定还是要你们自己做主才行。 黄一天瞧着季云涛的脸色稍微敞亮了些,赶紧说,其实,现在普安市到省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和丹丹可以经常带着孩子来看您,倒也跟住在省城没什么差别。 黄一天理解季云涛作为长辈的这种心理,人到年纪大了,尤其是当领导的一旦快要到退休年纪的时候,心里都巴望着能在自己下来之前,把子女的事情安排妥当,身边有孩子围绕着颐养天年是每个老人的梦想,从领导职位上退下来的季云涛心里想法在这一点上跟街头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黄一天陪着季云涛闲话了几句家常后,季云涛依旧是叮嘱他,遇到什么困难,及时跟自己联系,到底是自家人,不要拘礼。 黄一天笑着点点头。 从季云涛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内心不由感叹,今天跟季云涛见面谈话,哪里有平时在会场见到的那种精气神,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完全只是一个平常的老父亲角色罢了。 这世道,不管你做了多大的官,赚了多少钱,当父母的在儿女面前,却永远都是一副老母鸡的角色,恨不得一辈子都把儿女罩在自己的羽翼下,这种体会,没有当过父母的人是很难有切肤体会的。 从省委大院出来后,黄一天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却在半道上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抬眼一看,钟天河正带着马魁梧和陈大安一路说笑着也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来。 远远的见到前面黄一天正迎面走来,三人也是一愣,倒是钟天河反应最快,他立即快走几步,走到黄一天面前热情的问好说,真是巧了,竟然在这里碰见,黄主任,黄主任这是刚来,还是已经办完事情要走了? 黄一天伸出手跟钟副书记握了一下说,我过来拜访个朋友,怎么?钟书记过来有公事? 钟天河呵呵笑着说,还不是为了宏图公司项目的事情,没有省里领导的支持,的确是很难把合约谈妥当啊。 黄一天心想,这个项目刚开始是自己首先接触的,本来想要让唐小平出面把这个成功率很大的合作项目谈下来,没想到顾国海一点大局观点都没有,为了帮钟天河在省里领导面前加些形象分,竟然在背后耍起了手段,硬生生的把这个项目从唐小平的手里又分给了钟天河,看样子钟天河应该是知道顾国海跟宏图公司老总刘尔达之间的关系的,只不过当着自己的面装装样子罢了。 黄一天对钟天河说,钟副书记也不用太担心了,相信这件事有顾书记的支持,跟宏图公司的合约,应该不会过于难签署的。 钟天河听了这话,眼神里突然显出几分异样,他敏感的意识到黄一天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想想似乎不太可能,记得顾国海上次跟自己交代任务的时候,还斩钉截铁的说过,在普安市里除了自己和他本人之外,没人知道他跟宏图公司老总之间的特殊关系,而这种关系是绝对要对外保密的,否则的话,即便是钟天河把这个项目争取下来,在众人面前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钟天河呵呵笑了两声说,全市的工作肯定要在顾书记的领导下才能有成功,黄主任现在就回去吗?要不一道走吧,正好我们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 黄一天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谢谢钟副书记美意了。 站在钟副书记身后的马魁梧和陈大安倒像是跟黄一天不甚熟悉一样,只是冲着黄一天笑笑,几人擦肩而过了。 看着黄一天已经上了自己的车,陈大安小声窃笑说,这个黄一天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等到咱们钟副书记把合约正式签下来的时候,看不把他吓的一愣一愣的。 马魁梧说,是呢,这小子最近猖狂的很,一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神情,你们看看,我这个副市长在他的眼里,哪里还算个领导,见了我还要我先跟他打招呼。 陈大安讨好的口气对钟天河说,等到钟副书记这“副”字去掉的那一天,黄一天对马书记的态度自然就不敢这么猖狂了,您说是不是,钟书记? 钟天河正瞧着黄一天的背影若有所思,想到这个小子的关系很是复杂,到这个大院里面如到了自己的后花园,说明这个人是不能轻易的得罪的,想到刚才黄一天说的话,难道这个人知道了什么,所以根本没把身边两人的话听在耳朵了,见陈大安似乎在问自己什么问题,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陈大安没想到钟天河注意力根本没在自己跟马魁梧讲的话题上,只得笑了一声说,我们刚才在议论说,等到钟副书记把宏图公司的项目签署了,再把副书记的位置磨正了,黄一天就不敢当着咱们的面,摆出刚才这副目中无人的架势了。 钟天河白了他一眼说,你们都是化工园区的同事,你也别没事就把黄一天想的那么不可理喻,我瞧着他也没什么不好,年纪轻轻的,进取心很强,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混到了正处的位置,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啊。(..info好看的小说) 钟天河说着话,眼睛早已不知瞟向哪里,陈大安和马魁梧也看出来了,钟天河此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跟两人的谈话上,也只得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缄口不言。 钟天河注意到刚才黄一天是从省委大楼的方向出来的,他几乎可以断定,刚才黄一天一定在某个省委领导的办公室里,作为一个处级干部在省委大院里来去自由,出入省委领导的办公室如入无人之境,此人的能量的确是不可小觑,即便是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也没有混到如此如鱼得水的地步。 钟天河看了一眼眼前这栋大楼亮灯的办公室,全都集中在四楼,四楼基本都是省长,副省长之类的领导人办公室,这说明黄一天一定是从四楼下来的,别的办公室早已没有了灯光,他总不会去那些没人的办公室拜访领导吧? 这样想着,钟天河瞧着黄一天背影的眼神不由又多了几分内容,如果不是因为顾国海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现在必定会不顾身段,巴结黄一天,跟黄一天混到称兄道弟的程度,在官场混久了,钟天河明白有时候领导一句话,真是比自己跑断腿效果还要明显的多。 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自己明知道黄一天是能够给自己提供帮助的人,却没有办法靠近他,获得他的好感。 钟天河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才真是成也顾国海,败也顾国海,因为有了顾国海横在中间,黄一天绝对不可能跟自己相处到掏心掏肺的地步,他能不坏自己的事情,自己就算是心满意足了。 在官场上,有一类人,尽管他们的级别或许不是很高,对当地官员的任免却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曾经记得某市就有这么一位重量级人物,其实严格说起来,并不算是个完全的官场人物,只是国企的一位老总罢了。 就是这么一位国企老总,在当地的影响力,甚至超过很多的政府官员,每每有市委书记新来上任,都要先去拜访这位大爷,因为这位老总的叔叔在最高权力机构任职,哪怕这位老总什么都不是,也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类人若是自己自觉些,倒也还好,偏偏这位老总,仗着家里有亲戚位高权重,往往在当地享受特权,有一次竟然在光天白日之下领着几个美女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做出不合时宜的行为,有人当即举报了110,警察们来势汹汹,结果却连警车都差点被该大爷给掀翻了,还害的警察局长亲自当场登门道歉。 说实在的,每每在新闻上见到这位老总的亲戚正襟危坐的出现在诸多重要会议场合的主席台上,或者是深入民间探访疾苦,并没有多少领导的架子,说话,做事看起来都是相当的低调的人。 心里不免会猜想,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位亲戚的所作所为是否有所耳闻,若是有的话,又为何不做出些反应呢? 高官的家庭跟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本着一种善念,可以猜测高官家里也是有本难念的经,只不过,因为家庭背景的特殊性,家庭成员中有人仗着朝中有人,作威作福,为所欲为的话,这样的行为对高官来说,并非什么幸事。 看过新闻上说奥巴马有个兄弟在中国开餐厅,很普通的餐厅,开了好多年,没人知道他是美国总统的兄弟,这在咱们中国,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晚上,黄一天回到宾馆的时候,冯雯雯已经一早回来呢,正撅起小嘴巴,埋怨黄一天回来的有些晚了。 一见到冯雯雯,黄一天赶紧问她,成厅长的病情怎么样了?每次服用的那药不管用吗? 冯雯雯却耍起了小姐脾气,冲着黄一天嚷嚷说,你可真是比资本家还会剥削人呢,我都已经饿的说不出话来了,你就只管着巴结你的成厅长,本小姐的肚子现在饿的咕咕叫,没吃饱饭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黄一天见冯雯雯一副耍小孩脾气的模样,倒也显出几分可爱来,不由笑着敷衍说,好了,我是资本家,赶紧伺候着您这位大小姐吃喝去,跟小的说说看,大小姐今晚想要吃点什么? 冯雯雯这才露出笑容说,这还差不多,行了,本小姐也不愿意过份为难你,就上次你带我去的那个什么什么酒店,门口有风车的那家,本小姐喜欢那里,咱们赶紧出发吧。 黄一天不由咂了一下舌,冯雯雯可真是会挑地方,那地方是高档酒店,最低餐费标准也不会低于千元,她张嘴就来,还真是有眼光,不挑对的,专捡贵的。 眼下,服侍好冯雯雯也是自己这次来省城的重点任务,不过是多花点钱的事情,黄一天呵呵笑着,态度很好的陪着冯雯雯一道外出就餐。 夜晚的省城,自有一番白天看不到的美景。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在繁华街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结伴而行,黄一天和冯雯雯坐在车里,却一时无语。 来到了冯雯雯指定的酒店门口,车子一停稳,冯雯雯便先开门出去,站在一侧等着黄一天下车后,极其自然的上前挽住了他的臂弯,那副神情,像极了一对到此地就餐的普通情侣。 黄一天瞧了冯雯雯一样,并没有把手臂从冯雯雯的手里抽出来,他心里能理解,对于冯雯雯来说,心里期盼着跟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有多久了。 餐厅依旧是高雅幽静,四处弥漫着叮咚清脆的钢琴声,大厅里坐着弹琴的表演者是一位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埋首弹奏一曲抒情的流行曲,秋日私语。 冯雯雯附在黄一天的耳边低声说,我猜,那男孩一定是哪个省城艺术院校的学生,过来打工挣钱的 黄一天瞧了正在弹琴的男孩一样,尽管男孩身上的牛仔裤和白衬衫把他的造型打扮的似乎有几分学生模样,偶尔瞥向楼梯上客人的眼神,却少了几分学生该有的空白和幼稚,多了几分幽怨和复杂的眼神。 于是,黄一天摇摇头。 冯雯雯见黄一天推翻了自己推测的结果,急着要上前去问一声,看看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黄一天赶紧拦住说,咱们是来吃饭,又不是来猜谜,赶紧上楼吧。 冯雯雯不服气,拉着黄一天的衣袖,一副撒娇的模样,黄一天心想,这丫头,在我的面前,实在是有些过于骄纵了,却又拿她无可奈何,毕竟这次来省城主要任务就是把她陪好了。 冯雯雯拉着黄一天的手,往弹钢琴的男孩身边走去,正好男孩一曲弹完,跟另一位女孩换班,已经从琴凳上站起来,起身的同时,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径直往隔壁的吸烟室走去。 冯雯雯是医生,瞧着这男孩急切的模样,也能看出,此人是烟瘾上来了,有这么大烟瘾的人,怎么可能还是正在上学的学生,冯雯雯不由自主的自行停住了脚步。 黄一天也看出了男孩是烟瘾犯了,拉着冯雯雯的手打岔说,算了,别多事了,你不是饿了吗? 楼上的精致小隔间里头,冯雯雯竟然又点了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菜肴,黄一天瞧着有些眼熟,不由笑道,真是小丫头,记忆力不错嘛,上次吃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了,还能记得。 冯雯雯笑道,什么小丫头,我都已经参加工作好几年了,再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嘛。 黄一天不出声,伺候着冯雯雯拿餐具给她,帮她把好吃的挑到盘子里,冯雯雯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黄一天,问他,你不是很想打听今天帮成厅长看病的事情吗?怎么不问了? 黄一天呵呵笑着说,妹妹,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要是不想说,我就算是问了,也还是要遭你的冷脸,我才没那么傻,上过一次当,再来第二次? 冯雯雯闻言,忍不住笑了,对黄一天说,真是瞧不出来,咱们的黄主任还挺聪明的。 黄一天也笑道,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冯雯雯说,今天可真是把我给气坏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狗日的,那有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这位大小姐别再把成厅长跟得罪了吧?他不敢乱问,只等着冯雯雯自己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冯雯雯果然继续往下说道,本来我以为是去给成厅长看病,结果到了地方,成厅长却把我领到一个什么老总的老婆面前,说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请我仔细的帮忙看看,他老婆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黄一天问,你答应帮她看了? 冯雯雯没好气的说,我来都来了,人就在面前,怎么能给人家不看,再说,怎么也要给成厅长面子,那是你巴结的对象啊。 黄一天问,那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不高兴成这样? 冯雯雯抱怨说,成厅长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从始至终态度都相当的客气,可那个女人实在是有些不是抬举,本小姐亲自帮她诊断后,她竟然轻飘飘的当着我的面说出了一句话。 黄一天问,什么话?竟然把咱们的冯大小姐气成这副模样? 冯雯雯斜了黄一天一眼说,真不知道成厅长这结交的什么朋友,明明是个中国人,却连连摆手说,她是根本不相信中医的,在国外找了那么多的西医都没治好的毛病,她不相信凭借老掉牙的中医能治好她,再说,国内的好中医要找了不少,都说无法根治。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有些皱眉,如果成厅长的朋友老婆真的当着冯雯雯的面说出这番话来,的确是有些太不应该了。 黄一天端起手边的一杯饮品放到冯雯雯面前说,妹妹,你也太介意了,这说明那女人比较的无知,又没什么修养,你跟她治什么气呀? 冯雯雯伸手接过饮品说,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到你的缘故,你以为我会甘心受她这份气吗?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甩手走人了。 黄一天问,那女人的病情严重吗? 冯雯雯说,那是宿疾,应该说很棘手,真想要治疗妥当,是要花费大工夫的,所以这女人不相信中医也好,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黄一天听冯雯雯这么一说,知道冯雯雯这次去看病,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于是劝她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估计她也不会再麻烦你了,咱们只要把成厅长的病弄好就行了,其他人都是附带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不是? 冯雯雯说,是啊,你就关心你那个成厅长,成厅长一个电话,你就着急了,若不是成厅长有事找我,你是不是以后都不准备跟我一块来省城,陪我一块吃饭。 冯雯雯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黄一天,似乎想要从黄一天的脸上看穿他的心思。 黄一天伸手帮她弄了点小点心放在盘子里,顾左右而言他的神情说,赶紧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回去早点休息,咱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黄一天这话一说完,冯雯雯立马把脸拉长了,她指指自己身边的座位说,你,坐到这里来。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那边的沙发腾出很大的空隙来,又看看周遭没什么熟人,想了一下,还是挪动身体坐了过去。 没想到,一坐下冯雯雯立即把上半身躺进了他的怀里,弄的黄一天一下子有些慌了手脚,这女子真是有些发疯了,这可是公众场合,要是被熟人看见了,可怎么得了,自己可是已婚男士,又是个领导干部。 黄一天想要推开冯雯雯的身体,却又有些下不去手,这姑娘对自己情深意重,作为一个情场老手,早已从姑娘的眼神中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是全心全意的扑在自己身上的,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超出常规的举动。 以往,在普安市内,冯雯雯顾忌的太多,尽管心里想着盼着见到自己所爱的人,却又担心给心爱的人带来负面影响,尤其是她所谓的男朋友给黄一天带来种种不利的结果之后,冯雯雯怯步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思念,却不敢随便越雷池半步。 可是到了省城,她的顾忌全没了,在自己日思夜想的心爱男人面前,她放下来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和坚守,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所有情怀表明在男人的面前。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黄一天接到成厅长的电话,请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黄一天赶到成厅长的办公室后,成厅长很严肃地看着黄一天说,昨天请冯医生看病的事情,她肯定和你说了,那个女人的老公是宏图公司的老总,此人财大气粗,有在咱们省里投资的意向,能不能帮他的老婆看好病,说不定就决定了他到底是不是愿意在咱们江南省投资大项目,这件事情省领导高度关注。 本来已经请了众多的专家会诊,得出的结果都不是很好,后来省人大的一位副主任,她是请冯医生看过病的,觉的冯医生的医术高明,所以就向省委领导和宏图公司的老总推荐了冯医生,这件事情省领导很是重视,还特意跟我交流过意见。 黄一天听了成厅长的话,不由有些愣住了,照成厅长这样的说法,昨天冯雯雯所看的病人,岂不就是顾爱华。 顾爱华的老公正是宏图公司的老总刘尔达,而且最近也的确一直传说刘尔达的公司有在江南省投资的意向,昨天自己还在省委大院里碰见钟天河一行人,不正是为了谈这件事而来吗? 只是自己上次跟顾爱华在酒店包间单独见面的时候,并没看出她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昨晚冯雯雯却说她的病情相当的棘手,现在成厅长又说,众多专家会诊结果都不是很好,难不成,顾爱华真的身染重疾? 黄一天想到看起来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顾爱华,尽管人到中年,却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成**人的魅力气质,竟然身染重疾,若此事属实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倒真是验证了那句老话,红颜命薄啊。 黄一天猜成厅长今天找自己,或许又是想要请冯雯雯去给病人看病,想想冯雯雯昨晚的态度,便大胆建议说,厅长,其实省里有很多的好医生,也不一定非要冯雯雯这个土医生才行吧?毕竟她的年纪轻,说起来还是个孩子,经验不足,很多方面不一定能够胜任。 成厅长还是第一次听黄一天拒绝,心知必有缘故,便问道“怎么了?小冯医生是不是昨天回去以后,心里有些不畅快?”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成厅长劝道:“黄主任,事在人为嘛,冯医生是个通情理的人,你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她不愿意看病呢,我听人说,中医可是治好过很多西医上医治不好的顽疾啊,再说,那些所谓的大家不一定就能治好,就说我的情况,如果不是冯医生,那么几乎不可能有现在的身体。” “不一样!”黄一天觉的这件事还是得听听冯雯雯本人的意见,于是对成厅长,道:“要不,让冯医生过来一趟,听听她怎么说吧。” 成厅长听了这话皱眉说,“黄一天,你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啊!正是因为昨天冯医生的态度,我看在眼里,所以才会今天一早先把你叫过来谈谈情况,冯医生要是能确定来,我又何须要跟你说这些?” 成厅长这明摆着是强人所难,病人不愿意配合,再好的医生也没办法。黄一天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直摇头说,“那个病我听冯医生说过,很棘手,绝无虚言!” 成厅长也知道黄一天的个直性子,知道他不是个说虚话的人,这么说来,这个的病确实难治了,但要是不派冯雯雯去,怕是也不行,因为自从听省里的人大副主任推荐后,这个老板昨晚还亲自找到了副省长那里,还特别点了冯雯雯的名,说是自己的夫人脾气不太好,他一定亲自向冯医生赔罪,却一定要请冯医生再帮自己的夫人好好诊断一下。 昨晚副省长给成厅长打了电话,听口气,副省长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契机,很可能关乎着这个几十亿项目的归属,而且心劲很足,这才是成厅长找黄一天来的原因, 副省长既然交代下来了,成厅长自然就得尽力去办,他坐在椅子里上沉思了半天,冲着黄一天问道:“真的很棘手?” 成厅长也要考虑一下,这件事的成功率问题,如果的确这病原本就是治不好的疾病,自然也不能为难冯医生,毕竟冯雯雯对自己还是有恩情的,自己不能害她毁了声誉。 黄一天点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十分了解,反正听冯雯雯说非常棘手!” “一点办法都没有?”成厅长问到。 “成功的概率非常低,微乎其微!”黄一天摇头。 成厅长看黄一天这么说,就考虑着是不是把这个情况再向王副省长汇报一下,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徐主任此时敲门走了进来,道:“钱爱军秘书来过了,说是王省长请您过去一趟。” 成厅长就站起来,对黄一天道:“刚好,你也去,把情况向王省长反映一下,这样等领导决定。” 黄一天说,成厅长,我也不是医生,说不清楚,我就不去了,要去的话,还是请冯雯雯一道去吧。 成厅长说,你的那个亲戚,关键我是请不动,现在要么你去请,要么你和我先去汇报。 黄一天不想揽这档子事情,心想,王省长找你成厅长汇报情况,你非要拉我做垫背的干什么? 于是对成厅长说,治病的事情,我又什么都不懂,见了王省长也说不出什么来,所以还是厅长先去汇报,如果需要我请冯雯雯及时过来。 成厅长还是不死心,估计是到了王省长面前,担心事情没办好,肯定要被说几句不是,找个垫背的,责任也有人一道跟着分担。成厅长对黄一天说,先过去看看,如果需要,那么到时候再请冯医生也不迟啊。 领导的嘴巴最大,成厅长既然如此坚持,黄一天也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成厅长身后出门。 两人一前一后,相跟着上了楼,钱爱军秘书早已等在办公室门口,看到成厅长,就迎上两步,道:“省长请您来了直接进去。” 说完,在前领路,推开了王副省长办公室的大门。 一进门,成厅长楞了一下,心道莽撞了,王省长正在会客呢!不过等看清楚那客人是谁,成厅长就没有犹豫了,因为此时正是病人的丈夫,那个大老板刘尔达,一大早又来找王省长,肯定还是为了他老婆的病,如此着急,看来果真病得是相当严重啊! 黄一天直皱眉头,他也认识刘而达,这个和自己原本谈合作,谈的很好,后来变卦的宏图公司老总刘尔达。 “成厅长,坐!”王副省长笑呵呵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和刘总也认识,我就不做介绍了。” 成厅长过去跟刘而达打了个招呼,寒暄两句,然后坐在了王副省长的一旁,道:“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 王副省长眉角就抬了一下,心道,成厅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件事还另有隐情? 这一琢磨,就剩下黄一天尴尬地站在那里,坐吧,王副省长没发话,不坐吧,难道就这么站着吗。 此时刘而达站了起来,朝黄一天微微一欠身。 成厅长就向王副省长汇报说,王省长,那个冯医生就是这个黄主任的亲戚,我认识冯医生也是通过这个黄主任。 王副省长这才道:“小黄,你也坐吧!” 黄一天就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看了一圈,发现自己都不合适落座,总不能跟刘而达挤一张沙发吧,人家可是副省长的贵客,成厅长坐在椅子上,旁边又没有另一张椅子,他正左顾右盼,还好秘书机灵,立刻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黄一天的面前。 等黄一天坐下,王副省长也不着急讲话,他觉得成厅长那句话是在给自己提醒。 刘而达就先开了口:“黄主任,非常感谢你的亲戚,那个冯医生昨天为我妻子亲诊治病情的时候,我妻子态度不是很客气,看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还请黄主任不要计较,听说冯医生医术的确高明,希望黄主任再请冯医生帮忙诊断一下吧。” 黄一天一摆手,“治病什么的,那是冯医生的事情,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那就不用谢了。” 王副省长心里就明白了,黄一天这么说,就表示对这个刘而达老婆的病无能为力,也代表着拒绝了求医请求。 刘而达自然也明白黄一天的意思,不过他还是道:“关于妻子顾爱华的病情,还请黄主任能够请你的那个亲戚,看看,解释一二,好让我们做到心中有数。” 黄一天就说,这个事情真的不好解释,那就请冯医生自己亲自当面跟你说好了,我又不是医生。 刘而达看出还有他的态度很不和善,心里也明白其中缘由,便说,那么能不能请冯医生过来一下,帮忙再好好诊断一下? 黄一天说,冯医生是我的亲戚,但是她有自己的决定,昨天贵夫人的行为恐怕是有些触及了冯医生的做人底线,有些事情我也不敢保证,所以还是看她自己的决定吧。 刘而达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听了人大副主任对冯雯雯医术高明的评价后,他抱了很大的希望,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想想也是,在国内的大城市,最好的西医和中医大夫都请了,全都束手无策,一个年轻的中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刘而达之所以如此重视,实在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亏欠很多,顾爱华当初不顾所有家人的反对跟自己私奔了,这么多年来,两人在外头起初过的日子也很苦,现在好不容易条件好了,顾爱华的身体却出现了状况,这让刘尔达相当的焦心。 有道是,少年夫妻老来伴,他这一生,能得顾爱华这样一个妻子也算是三生有幸,跟别的夫妻比较起来,两人的感情要更加的深厚很多,因此,刘尔达心里只要有一线机会,都不愿意轻易放弃。 见替妻子求医的希望破灭,刘尔达心知多说无益,于是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衣服,道:“王省长,很抱歉打扰你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王副省长也站了起来,道:“非常遗憾,但我们会再组织一批专家,过去为夫人会诊,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夫人的病一定有得治。” “谢谢省长的好意,心领了!” 刘而达婉言谢绝,要请专家,自己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专家请不到呢。现在有人介绍说的好医生,却是不能邀请到。 看着刘而达离开,副省长心里有些失望,如果能够把刘而达这样的公司留在江南,必将极大促进省内高新经济的发展,可惜了! “王省长、成厅长,那我就先回了,不打搅领导们的工作了!”黄一天就提出告辞。 两人微微颔首,也没说话。 黄一天此时才明白,原来刘而达夫妻此次明着是来考察投资意向,主要的目的却还是为了顾爱华治病。 黄一天心里不由疑窦丛生,他是跟顾爱华打过交道的,上次在包间里见面的时候,从表面上看,那个女人当时似乎没有什么病,而且能够喝酒,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 想来想去,不管顾爱华的病是不是能治好,恐怕刘尔达的项目还是会落户普安市吧,不管怎么说,刘尔达因为和顾国海之间的特殊关系,也应该会有些许投资项目落户到普安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黄一天开车出了大院,准备带着这个冯雯雯回普安,狗日的,整天带着一个未婚的女孩跑来跑去,要是被熟人见了,肯定闲话会很多。正启动车辆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曹书记的秘书庄大库打来的,黄一天赶紧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道:“庄处长。” “黄一天,你现在在哪呢?”庄大库问到。 “刚从省政府出来,要回普安。”黄一天说着,“庄处长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曹书记让我找你了解一下刘而达老婆事情。”庄大库顿了一下,“要不你过来一趟吧,电话里怕是说不清楚。” 黄一天直头痛,狗日的,这姓刘的到底找了多少人啊,“行,我马上就到!” 电话里庄大库突然道:“你等一下……” 然后黄一天就听电话里好像有曹书记的声音,但说什么,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庄大库又拿起电话,道:“你不用过来了,曹书记吩咐了,他要和冯医生见面,亲自了解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赶紧接冯医生一道再过来吧。” 黄一天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掉了个车头,看来不用回普安了,省得来回折腾。 到了宾馆,冯雯雯看到黄一天就问,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黄一天说,等见过一个人后再说吧 冯雯雯就问,是谁啊? 黄一天说,我的领导。 冯雯雯的小嘴巴又撅的老高,不乐意的表情说,黄一天,你是普安的干部,到了这里,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领导啊,见来见去的,你也不嫌累的慌。 黄一天说,好了,大小姐,我也是没办法,领导发话了,我是不敢不从啊,你以为我有兴趣在这帮领导人面前晃悠,整天要装出一副笑脸,还要小心翼翼的考虑说什么话,才能不得罪领导,你以为不累人吗? 冯雯雯听他这么一说,不再撒小姐脾气了,无奈的叹口气说,算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省得你的领导又不待见你。 黄一天见冯雯雯答应了下来,赶紧陪她下楼,上了车。 大约半个小时后,黄一天带着冯雯雯来到了曹书记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刘尔达和顾爱华竟然也在。 刘尔达看到黄一天,欠身致意,“黄主任,你好!” “真是巧啊,咱们今天可是第二次见面了!”黄一天笑着,却是冲着顾爱华的方向,他能理刘而达对夫人的一片心,可是这病冯雯雯说过真的不想去治,不是没法治,是不好治,眼瞅着坐在那里的顾爱华,依旧是一副雍容华贵的贵妇形象,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曹书记的眼睛却盯在跟黄一天一同进门的冯雯雯身上,他没想到众人都说医术高超的小神医,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既然人已经进来了,曹书记便客气的问道,冯医生,顾夫人的事情,刘而达同志今天跟我说了,真的没有办法来治吗? 冯雯雯就有些为难。 “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顾忌!”曹书记说:“你先说说,她的病,病因到底是什么呢?” 刘而达就用眼睛看着冯雯雯,希望冯雯雯这次能说出不一样的结论呢,如果和很多医院说的结论一样,那么说明夫人的担心是对的吗,那就是根本不用找医生看了。 冯雯雯想了想,道:“这个病因,说出来可能不好理解。” “你说说看嘛!”曹书记往椅背里一靠,双手捧在腹上。 冯雯雯说,很多人,当然如这位夫人一样,年轻时候不知道节制,身体的损伤现在表现出来而已,所以光看所谓的症状,肯定是无法找到治疗的原因。 “你详细说一下!”曹书记道。 冯雯雯说,就如一个杯子接纳一样的东西如酒量是有量的控制,可是如果不节制,那么就会一下子装满,那么就不能再接纳,可是这个杯子的其他部分如外面的壁等因为经常接触,确是很需要这样的酒精整天来滋润,那就造成杯子装不下而外面的部件时刻需要的矛盾。 刘而达听到冯雯雯最后的几句,有些愣住了,似乎顾爱华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于是就问,那么该如何治疗。 冯雯雯说,很难治,因为身体的部件现在有的地方很需要一种东西,有的不需要,身体本身就是矛盾的综合体,所以药治疗是一部分,重要的是自己要能够控制。 刘而达这个时候总算是相信别的人的推荐这位中医还是有理由的,这个冯雯雯虽然很是年轻,但是能够仅仅凭着眼睛看一次,就知道这么多,那就是奇迹,要知道多少次在大医院里头,做了多少检查项目后,一些专家还是很难给出肯定的病因结论,而冯雯雯却一语中的,这简直是神了。 曹书记感觉都刘尔达表情的惊愕,心知冯雯雯这句话必定是说到了点子上,于是拿眼睛看着刘尔达,想要听听他到底现在是什么态度,是继续请这位年轻的冯医生帮夫人顾爱华治病,还是有别的说法。 刘尔达收到了曹书记询问的目光,转脸看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我的夫人你也见过的,你看看什么时候请冯医生到我那边去看看。 刘尔达这话一说出口,曹书记倒是愣了一下,黄一天早就跟刘总夫人顾爱华见过面? 这种气氛下,他尽管心里疑虑,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听着刘尔达和黄一天谈论关于治病的事情。 黄一天依旧是推辞的口吻说,很多事是冯医生本人决定,自己不好干涉,今天既然冯医生已经来了,不妨请她再仔细的帮贵夫人好好的诊断一下吧。 刘而达很是感激地说,黄主任,谢谢。 少顷,冯雯雯去帮顾爱华做检查,黄一天和刘尔达坐在一边等着检查的结果。 刘尔达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顾爱华这些年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近两年身体不好,很多专家给出的结论都不是很乐观,顾爱华正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所以才会想要回家乡来看看。 黄一天瞧着眼前的刘尔达,哪里还有一个公司老总的潇洒豁达,在自己眼前的明明就只是一个为生病的妻子充满焦虑的丈夫罢了。 黄一天忍不住安慰说,冯医生说了,贵夫人的病只是很难治,并不是不治之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要相信医生的判断。 刘尔达说,我明白,昨天晚上,我夫人回家后,把冯医生帮她诊断的情况一说出来,我就明白,能遇到冯医生这样的医生,是我们的万幸,以前在国外很多医院医治的时候,往往很长时间,医生连病因都找不出来,冯医生却只看一次就说出了病因,小小年纪,医术的确高明。 提到冯雯雯的医术,黄一天也为她感到骄傲,他不由轻轻的笑着说,是啊,像她这样从小在医书里泡大的医生,现在这年头的确是很难找的,尽管她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从医经历却至少十几年了,毕竟家里世代行医,她耳濡目染总是比旁人要学的快些。 听黄一天提到冯雯雯家世代行医,刘尔达若有所思道,难怪冯医生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医术,原来是得益于家传。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次顾女士也是好人有好报,她想到家乡来投资,也算是为了家乡的建设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老天爷总是会眷顾好心人的,所以才会让她有缘跟冯医生相见啊。 黄一天的这句话说的刘尔达有些感动起来,他频频点头说,是啊,是啊,黄主任,说的的确有道理。 两人正说着,冯雯雯和顾爱华一道从屋内走出来。 顾爱华的脸上竟然有泪,刘尔达赶紧起身上前一步走到顾爱华面前说,怎么了?不舒服? 顾爱华轻轻的摇头说出了一句话,尔达,我有救了。 刘尔达听了这话,不由也激动起来,走过来紧紧握住冯雯雯的手说,冯医生,我真是不知道该什么表达我对你的感谢,只要你能治好我夫人的病,我一定重重谢你。 冯雯雯笑了一下说,刘总你太客气了,你要是真想谢我,那就等我把贵夫人的病治好后,好好的谢谢黄主任吧,我是看在他不住哀求的份上才会过来这一趟的,好在贵夫人的病现在用药还能来得及,只要她能按照我的嘱咐用药,病情会慢慢好转的。 刘尔达和顾爱华夫妻两人听了冯雯雯这么一说,把眼光全都聚到了黄一天身上。 顾爱华想起自己的叔叔顾国海和黄一天之间曾经有的纠葛,心里不免有些想不明白,看起来,这位黄主任也是菩萨心肠,为了帮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怎么就跟自己的叔叔顾国海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呢? 〔65〕花钱消灾 (65)花钱消灾 冯雯雯帮顾爱华看完病后,从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脸的疲惫,看得出来,她在治疗顾爱华的时候,是费了一番精气神的,走出房间后,冯雯雯径直走到黄一天身边,有气无力的说,治疗告一段落了,咱们可以先回去了。.info[]《纯文字首发》 刘尔达的心里自然很是感激,见冯雯雯要走,赶紧站起来客套说,冯医生辛苦了,黄主任为了夫人的事情也是劳心劳力,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定要请两位吃顿饭,表示自己的一点心意,否则,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黄一天心想,正好驾驶员也不在,自己开车还是挺累的,正好刘尔达请两人吃顿饭的时间,驾驶员也就到了,心里就有些想要答应的意思,没想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冯雯雯却一口拒绝了刘尔达的邀请,她只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的确是没时间在饭局上磨蹭了。 冯雯雯这么说,刘尔达也就不好勉强,毕竟在治疗顾爱华的过程中,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黄一天心知,冯雯雯对顾爱华没什么好印象,心里不太愿意跟顾爱华呆在一起时间过长,因此抱歉的冲着刘尔达和顾爱华笑笑,转身陪着冯雯雯离开。 出了门,黄一天忍不住有些埋怨的口气说,妹妹,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为了要这么急着赶回去,真的有事情? 冯雯雯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做官的,做什么事情能够说成是公差,可是我不行,我每次请假都要看人脸色,所以只能急着赶回去。 黄一天跟冯雯雯接触多了,对她们医院里头的一些明争暗斗也略有所知,若不是自己跟医院的院长能说得上话,冯雯雯要是想要请个假,还真是不容易。 一方面,医院里头的医生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走了一个,就得有人把那个坑给顶上,这对于院领导来说,如何调节人手也算是个难题。 另一方面,医生除了业务上的进修需要之外,外界的接触也不算是很多,请假的医生相对较少,这也造成了一个不利于请假的大环境,仿佛哪个人要是多请了几天假,就有些招人眼似的。 黄一天轻轻的用胳膊在冯雯雯的撞了一下,轻声商议说,妹妹,你要是不喜欢在医院里头干,干脆到我的园区上班,这样保证你时间上充足,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冯雯雯说,是吗?我一个医生到你的化工园区能干什么?再说,你现在是主任,自然敢说这种大话,你要是提拔走了,离开了化工园区,我岂不是还要受别人的气? 冯雯雯停顿了一下说,假如我要你时刻陪着我,你行吗?不要随意的乱开支票,男人,很多时候对自己的话要负责。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闭上了嘴巴,他心里清楚冯雯雯的想法,眼下自己正是用得上她的时候,别再一时管不住嘴巴,把这姑娘给惹毛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说起来,冯雯雯还是有几分姿色,可是不能为了贪图这点姿色,把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谐关系给破坏了,虽然很多男女有了那层之间的关系后,看起来表面上似乎没有了距离,但是很多时候却也是矛盾的开始。 尤其是当女人的要求越来越多,导致男人最终无法承受的时候,往往也是悲剧的开始,黄一天自恃是个聪明人,尤其在男女之事上的分寸,还是能把握的很好的。 黄一天于是说,妹妹,我也要上班,也要养家糊口,整天陪着你,我老婆孩子不能喝西北风,你以为我想要这么辛苦,这么巴结领导,我这还不为了把家里的一家老小给照顾好吗。 黄一天这几句话一说出口,冯雯雯自然就心领神会了,黄一天这是明摆着在表明他的立场,作为一个结过婚有家庭的男人,他有他自己的坚持和做事原则。 冯雯雯听着这话,显然有几分不悦,她不屑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说,算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快走吧,我也要回普安上班了。 黄一天没有办法,只能自己驾驶车辆,准备出发。 黄一天和冯雯雯回普安的路上时候,听冯雯雯介绍说,这个顾爱华年轻的时候一定是经常的喝酒,导致身体的肝脏已经不能承受一点的酒精压力,可是胃部等器官却已经上瘾,所以顾爱华现在就经常的喝酒,造成肝脏严重受伤,而又要不断喝酒满足胃部等器官的需求,这雷同与吸毒的感觉,不喝酒的话,她的身体会相当难受,喝酒的话,却又只会让身体更加的走向虚弱,病情也会愈加严重。 黄一天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疾病,看来这人的身体上的学问真不是任谁看了几本医书就能明白的,也难怪这么多的专家会诊过都找不到病因,这样的身体状况,即便是能找到了病因,估计医治起来也是一个大难题。 黄一天于是问冯雯雯,上次和她见面的时候,身体似乎很好,还能喝酒,现在就了解了,这种病能够治好吧。 冯雯雯的回答倒是出乎黄一天的意料。 冯雯雯说,如果我尽全力帮她医治的话,虽然能够治好,但是人是会很痛苦的,现在我已经开了药给她,如果她能够安全无风险的度过一个疗程,下面就好治疗了,如果不能忍受,那么也就完了。 黄一天赶紧问,妹妹,完了是什么意思? 冯雯雯说,很简单,那就没治了,准备后事吧。 黄一天不由大吃一惊,他心里想到的是,如果顾爱华真的用药后,反而身亡了,真不知道底下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说对于普安市的招商工作这一块来说,估计刘尔达说不定会改变主意,毕竟,这里是他的伤心地。 黄一天就问,妹妹,真的会是这样的结果。你考虑过这样治疗的后果吗? 冯雯雯说。黄一天,我可是你带来的,我作为医生那么只能按照自己的能力给别人用药,至于效果和疗程那是变化的,即使出现那样的效果,那也是她本人的原因。 黄一天说,这样如何解释? 冯雯雯说,那就要看她的造化,如果能够与忍受住这第一疗程的痛苦,下面就可以治疗,如果不能忍受,那么病情只能是严重下去,到最后的结果,那就是无法治疗。 黄一天不说话,但愿这个顾爱华能够好起来,这样对招商引资很有好处,那可是很好的项目,对普安的发展是很有带动作用的。 黄一天还在高速上开车跟冯雯雯闲聊的时候,钟天河此时已经早一步回到了普安市,他一回到普安,没有休息,立即到了顾国海办公室,向顾国海汇报了这次去省城的情况。 顾国海其实也是很着急,看到钟天河回来,就说,钟书记,辛苦了,这次去省城,谈的效果如何啊? 钟天河汇报说,顾书记,这个刘尔达的态度还是算是比较的热情,我带着园区的几人去后,拜见了刘而达,因为有顾书记的前期联系,所以直奔主题简单的谈了事情,那就是希望能够来普安投资。刘尔达也很是直接,便直言说,已经接到顾书记的电话,几人既然来了,心里自然会有考虑,请几人回去跟顾书记说一声,等他忙完了这一阵子,可以来普安市再次考察,了解深层次的事情,如果可以,就可以初步达成合作协议。 头一次见面,能有这样的效果,钟天河感到很满意,因此赶紧回来向顾国海报告情况,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其实主要还是要看顾国海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不是因为顾国海提前打招呼的原因,估计人家刘尔达根本就不会接见几人。 顾国海听了钟天河的汇报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原本以为钟天河这次去省城,怎么着也该弄个草拟的协议文本回来,这不都是两边说好的事情吗?刘尔达也算是点头同意了合作的事情,普安市派出去的是钟天河,其实就是代表顾国海在跟他谈合作的事情,怎么刘尔达还要等什么事情忙完了,才能跟普安市达成初步合作协议呢? 顾国海的心里对刘尔达不禁有几分不满,这个侄女女婿做事拖拖拉拉的,实在不成体统,哪里有这样的办事效率,这不是对自己阳奉阴违吗?什么叫忙完手里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大事,比答应自己的事情更加重要? 顾国海心里甚至想到了,说到底,当初顾家一家人全都反对他跟顾爱华的婚事,他心里还是有腹诽的,只不过时过境迁,他不愿意说出来,办事的时候,却显出了几分心理的犹豫和不痛快。.info[] 顾国海对钟天河说,也好,什么时候邀请这个刘而达过来考察,毕竟现在主动权在他刘尔达的手里,他说什么时候把初步合作的协议拿出来,那就什么时候吧,一会我再打电话问问,看看究竟什么情况,毕竟这个投资对企业来说,那是大事情。 钟天河赶紧点头说,顾书记说的很有道理,很多企业考察多次才能投资,那是市场经济的需要,企业必须也要考虑自己的利益,刘而达这么做,说明他是称职的投资者。 顾国海没有说什么。 后来,钟天河又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我这次去省城和刘而达谈招商引资的时候,竟然碰见了黄一天。 顾国海知道这个黄一天的关系不是自己能够比较的,也就是因为在这一点上自己把握的不是很好,结果得罪了黄一天背后的靠山季云涛,导致季云涛在省里阻碍了自己的提拔。 到现在,一想起这件事,顾国海心里还是很难受,特别是贾厚德的那个靠山孙部长,简直就不是一个东西,自己帮助了贾厚德,到最后反而对自己很是不待见,这也是最后顾国海把贾厚德弄到人大养老的原因,孙部长不待见顾国海,那么顾国海也就不待见贾厚德,这就是官场。 但是,顾国海不能不待见黄一天,黄一天的关系背景除了季云涛外,顾国海还知道这个黄一天还有别的省领导看好,就如省城的曹书记,顾国海也是知道他和黄一天的关系也是很不一般,这个曹书记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省长或者省委书记,顾国海不敢得罪。 顾国海于是问,在哪里碰见的? 钟天河说,也是在省委大院。 顾国海不由一愣,心想,这个黄一天不会也是去找刘尔达,想要把合作的事情谈下来吧?对于顾国海来说,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先不说,自己在省委领导面前做下的承诺,就算是为了钟天河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他也绝对不允许黄一天抢了这份大功劳。 现在的顾国海每每听到黄一天这个名字,就会有些头疼,他问钟天河,知道黄一天在省委大院都去过谁的办公室吗? 钟天河蹙眉思考了一会说,当时已经是傍晚了,楼上办公室只要有人的灯都亮着,按照我的估计,八成是在四楼哪个领导的办公室里,因为其他楼层的人几乎都下班了,没有几盏灯亮着。 顾国海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是去找刘尔达就好,说不定这件事是自己多虑了,黄一天根本就是为了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去省城找领导汇报工作罢了。 顾国海这么想,就说,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过最近要继续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钟天河听了这话,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顾国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却不由犯起了嘀咕,刘尔达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事情呢? 上次跟顾爱华见面的时候,顾爱华可是说的很清楚了,最近一段时间就是忙着在家乡选择投资地点的各项事宜,怎么现在却又找了托辞说忙的顾不上呢? 顾国海根本就不知道顾爱华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对于顾爱华来说,她此次回乡,并不想给亲人们带来诸多的困扰,反正自己的病也是很难医治好的,何不趁着最后一段光阴,快快乐乐的跟亲人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呢?与其大家一见面就愁眉苦脸,哭哭啼啼的,还不如保持现状,让大家都看到自己的日子过的很好,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刘尔达的心态却不可能轻松得起来,对于刘尔达来说,只要是一线希望,他都愿意倾尽家财帮爱妻治病,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冯雯雯这样的民间小神医,并且能够很准确的把握妻子的病因,对症下药,眼下对于刘尔达来说,什么招商引资,什么投资建厂都是可以无限期的往后推迟的事情。 赚钱的事情对于刘尔达这样的富豪来说,仅仅是个程序和收获数字的过程罢了,有什么事情能比心爱女人的身体状况更加重要呢?因此,准确的说,刘尔达最近根本就无心跟任何人谈什么投资合作的事情,包括跟顾国海谈,如果不是因为他跟顾爱华这层亲戚关系,刘尔达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 钟天河走后,顾国海很是不满意这个钟天河谈的效果,于是自己打了个电话给刘尔达,询问情况,刘尔达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刘尔达说,叔叔,其实自己这次回来的确是有在家乡投资的计划,顾爱华也是这个想法,这一点想法是没有改变的。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也接触了一些政府官员,不管是唐小平市长还是钟天河副书记,他对他们的印象都不是很好,这两位官员,在一个地方,尽管也算是位高权重,自己跟他们交流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他们谈项目的时候,其实是有自己的欲望和索求在里面,跟这样目的不纯的人谈合作,他感觉心里有些不底实,自己到时候投资的可是真金白银,而且还是数字比较大的投资,他是肯定希望自己的投资能够换来收益的,也希望自己的投资能真正的给家乡父老带来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如果,每到了一个地方投资,都是这些别有用心的官员在管理,那么想发展还是有困难的,所以现在还是在考虑阶段。 刘尔达说完后,顾国海笑着说,刘而达,你要说唐小平这个人有这种想法,我倒是赞同的,毕竟他作为普安市的市长,最近一段时间,心里盘算最多的应该是我这个市委书记到届后,竞争市委书记的问题,但是钟天河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他对家乡人民的这份感情我是最清楚的,他的心里对这个项目应该是极其重视的,很希望能够为普安的经济发展多做点事情,为百姓的生活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刘尔达听顾国海这么一说,轻轻的笑了一声,并没有搭腔。 他这些年在外头做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政府官员也接触过不少,顾国海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他心知肚明。尽管刘尔达清楚顾国海的意思,却还是对他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尔达说,叔叔,您是顾爱华的叔叔,按理说,有些事情,我们是应该尊重你的意见的,不过,我首先是个商人,商人做生意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最近一段时间,在我接触的普安市官员里,我认为最合适跟我谈项目合作事项的人,并不是市长唐小平,也不是市委副书记钟天河,而是市里化工园区的主任黄一天。 顾国海听到从刘尔达的嘴里说出这个名字,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狗日的,为什么很多人都看好这个黄一天。 他忍不住问道,怎么?黄一天私底下去找你了? 刘尔达摇头说,那倒没有?我只是因为其他事宜跟黄一天接触过几次,这个年轻人尽管级别低,年纪轻,说话做事却相当到位,有自己的一套为人处事法则,我很欣赏他,如果这个项目交到他的手里合作的话,我相信跟他一定能够跟我们公司合作愉快。 顾国海的心里不由楞了半截,他有些没好气的说,刘而达,看人要全面,黄一天不过是个愣头青罢了,他一个处级干部懂什么合作的事情,你这么大的公司,怎么着也该有个普安市的厅级干部出面谈合作的事情,你怎么会偏偏看好那个黄一天呢? 刘尔达听出顾国海对黄一天的不待见,又见顾国海不同意自己的推荐,心里也有些不爽快,他对顾国海说,自己公司几千人,阅人无数,相信自己的眼光,普安市里其实是黄一天真正头一个跟自己谈项目合作的人,早在接触唐小平之前,黄一天又见跟自己见过面,他跟自己谈项目,处处从项目本身的利益出发,从当地老百姓的角度出发,丝毫不带有个人的目的成分在里头,此人是个能够把公事和私事分的很清楚的干部,这样的干部在现在的政府机关中,也是鲜有的。 如果这个项目交到唐小平和钟天河的手里,出问题是早晚的事情,而交到黄一天的手里,必定会好很多。 顾国海见刘尔达跟自己意见相左,知道即便是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这件事恐怕还是得从自己的侄女顾爱华身上做文章,否则的话,一旦自己跟刘尔达先在电话里谈崩了,只怕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想到这里,老谋深算的顾国海委曲求全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吧,这件事我再考虑一下,稍候再跟你联系。 两人又客套的说了几句家常话,这才把电话挂断了,可是顾国海心里却明白,现在的形势对自己相当不利,自己得想出办法应付才行啊。 顾国海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稍稍琢磨了一会,头脑中便有了应对之计,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改变刘尔达的想法的确很难,那就只能在别处做文章,反正这个项目一定要给钟天河负责,这是自己的最终目标。 黄一天的车子刚刚进入普安市地界,顾国海的电话就打来了,看到自己的手机上显示的竟然是顾国海的办公室座机电话号码,黄一天不由一愣,他心想,顾国海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知道,这个顾国海一直对自己很有意见,加上刘云若公司的事情,现在看到自己那就是恨不得杀了自己,黄一天按下接听键后,顾国海的声音传过来,要他现在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黄一天告诉顾国海说,顾书记,自己刚刚上高速,恐怕还要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回到普安市。 顾国海这才回想起,刚才钟天河跟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也提及了在省城见到黄一天的事情,于是很干脆的说,我知道了,我就在办公室里,你回来如果方便,就直接过来吧。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 等到黄一天一挂断电话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冯雯雯嬉笑着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耳朵说,你呀,撒谎竟然不带脸红的,明明已经到了市里,在电话里说的什么刚上告诉,跟真的一样。 黄一天解释说,妹妹。你知道刚才打电话的是谁吗? 冯雯雯说,我哪知道是谁呀?不会是你老婆查岗吧? 黄一天说,你想哪里去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市委书记顾国海,他让我立即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现在怎么着也要把你先送回家,你比他重要,等到安排了你,再去应付他,不撒谎的话,时间怎么安排得过来呢。 冯雯雯一脸坏笑的盯着黄一天说,照这么说,你是为了我才会跟领导撒谎罗? 黄一天点头说,也可以这么理解,妹妹,做事很多事情不讲究点方法那是不行的。 冯雯雯看着黄一天,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对黄一天说,你先停车。 黄一天疑惑的问她,干嘛? 冯雯雯坚持要黄一天停车,他也只好把车停稳了,正想问冯雯雯到底有什么事情,嘴巴却已经被冯雯雯凑上来的嘴唇给堵住了。 一阵几乎快要令人窒息的心跳后,冯雯雯轻轻的松开了紧紧抱住黄一天的双手,满含深情的目光盯着怀里的男人说,你对我这么好,我难道不该好好的感谢你吗? 黄一天被女人的眼神盯的有些心神不宁,几天没有女人滋润的身体的某个部件部分状况的高高崛起,偏偏冯雯雯此时又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你那里的情况正常了吗? 黄一天看着很是暧昧的女人,被这句话一下子撩拨的浑身火热起来,他一把搂紧冯雯雯,嘴巴在冯雯雯的脸上,身上乱啃,嘴里说着,试试不就知道了。 冯雯雯有些惊慌起来,这可是光天白日的在大马路上,尽管这里地处偏僻些,可隔三五分钟也会有人经过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得了,那可是很丢人的事情。 黄一天却已经被**烧的龇牙咧嘴了,关键时候,女人倒是比男人更加冷静些,冯雯雯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不要这样,如果你要是想,咱们到后排座去。 黄一天依言跟冯雯雯一道挪到了后排,后排座位三面都有深色的防晒贴膜,外人从外头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而前面正好有两个座位挡着,再把一个人的外套往中间一挡,后排就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两人坐到后排后,男人的动作愈加胆大起来,尽管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可是个对自己痴心不改的姑娘,又是个**,要是真的把她给日弄了,以后可怎么相处呢? 只是此时,内心的欲望却渐渐战胜了理智,男人想着,去**的以后的事情,只要当下快活就够了。 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原本就是半推半就的,甚至以往的梦中就经常有跟心爱的男人亲热的镜头,眼下梦想成真,她还有什么理由退却呢,心里虽然很是犹豫,但是身体和手上的动作出卖了想法。 女人是医生,自然知道**头一次的滋味是有些痛苦的,于是尽量的按照书本上说的放松身体,头脑里此时几乎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肩膀,似乎担心他突然撤退。 男人那结实的胸膛此时就是她的全世界,她想要在这个世界里快乐的遨游,顾虑到身底下的女人是头一回,男人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女人的**,那小小的绛红色**在女人的拨弄下,两只大白兔快速的挺拔起来,依旧以往的经验,男人知道,女人此时底下必定已经水流成河了,女人下体湿润后,男人进去的时候,痛苦自然会小很多。 女人的身体已经发出了强烈的信号,她不停的扭动着自己近乎**的身体往男人身上蹭来蹭去,男人也有些忍不住了,轻轻的把自己的家伙靠近女人两腿中间的私密地带。 那里丛林环绕,却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勾人魅力,此时的男人像极了一条发情的公狗。黄一天急不可待的家伙顶到女人的私处,紧紧的私处的肉抵挡着男人的入侵.黄一天勃大粗长的家伙上下来回寻找着桃源仙洞,寻找那种自己梦中消魂的感受。突然觉得有洞口塌陷的感觉,顺着溪流,很是润滑的滑了进去,极力的捅了进去,蘑菇一般的头被包围了. "啊!啊!!"女人疼得下意识推了一下黄一天的身体,随即又抱住黄一天的腰,似乎要操纵黄一天的动作. 女的第一次,很紧的,把男人包裹的很严,就像拿一个木头棍子,向硬土地上钻研一样,每一个男人,都向往着,女人的第一次。穿透女孩那层膜,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个对黄一天诱惑太大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出现在面前,黄一天又有点舍不得放弃。 不管怎么说,能做她第一个男人,这是每一个正常男人梦寐以求的奢望。男人吗?哪一个男人不好色啊!那一个不想多临幸日几次女孩啊!古往今来,越是伟人的,越会特别的迷恋女人的身体,男人追逐权力欲望越强烈的人,越会在女人身上花费很多的功夫。 刚进入前面洞穴的瞬间,冯雯雯口中的发出的声音,刺激了黄一天。 这种声音,极大的给了黄一天鼓励和勇气,犹如天籁之音。 难怪成熟男人都说:人世间,最好看的画面,莫过于女人的脸庞;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不外乎女人在床上发出的声音! 清朝诗人张澎作赋说: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若无翰、墨、棋、酒,不必定作人身。 黄一天一边亲吻女人的**,缓解压力,慢慢地,一点点进入女孩的私处.那种**第被**包裹的暖湿的感觉让黄一天终身难忘。突然用力挺入,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量和**冲入女孩的身体。只感觉到短暂的阻塞,便大道敞开了。 "啊!疼啊!啊呀!"冯雯雯紧搂黄一天的身体,双腿弯曲,娇脸上仰,细眼紧闭,忍受着破身的痛楚. "我看看!"黄一天慢慢拔出了**,低头看到**两侧上面带着淡淡的血迹,女人的**外也是薄薄的血迹。 "我把你变成女人了。"黄一天激动地说着,重新****. "啊,疼啊."女人低声哀求着。黄一天反而不顾女孩死活加快了**,一道道浅淡的混着体液的血迹顺着女孩的大腿根流到后面的座位上,冯雯雯在下面陷入了半昏迷的样子,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黄一天在自己身体上发泄**.偶尔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也许是怕人听到吧,克制着自己痛苦的呻吟. 黄一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象个胜利者,尽情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胯下的冯雯雯紧咬双唇,默默忍受着破瓜巨痛后的刺激,脑后的抓髻早已散乱在枕头上。黑发衬托下,细眸皓齿,胸脯雪白,肉光一片。 看到女人忍受自己**的表情,黄一天**高涨,快感不断。只觉得头皮发麻,**发热,仿佛一张小嘴裹着自己的家伙,腰眼也跟着发酸.巨大的兴奋快速袭击上脑,喷泄如柱,**全部进入了女人的里面。 恢复了理智的男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趴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却把两只手搂住男人更紧了,她心里是清楚的,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已经从一个女孩,转变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在心爱的男人的开启下,她的人生从此不同,有了不一样的精彩。 女人做梦也不曾想过,原来男女之事是可以如此让人飘飘欲仙的,如果让她重新选择,她愿意世界就此停滞,再也不要有未来,就让她在这种****的巫山云海中了却一切尘缘,只要有怀里的男人陪在自己身边,一切都已经变的无所谓了。 爱情,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爱情,**产生的感情,在相爱的基础上,产生了**的冲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有了真正的爱情,这样的解释合理吗? 时钟总是不停往前运转的,两人还沉浸在这种**女爱后的慵懒中。后来,到了冯雯雯的住处,两个人脱光了衣服相互搂着,大腿交叠。 "黄一天,你喜欢我吗?"冯雯雯娇懒地亲吻着黄一天的胸膛. "喜欢!"黄一天说完这话自己有些后悔,破了女孩的身子,意味着需要负责到底的。冯雯雯却没有说话,赖在黄一天怀里不动弹。搂着女孩雪白的肉体,摸个不停.大手肆无忌惮地掏着女孩的下身,掐弄女孩的臀部,象要熟悉女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女孩变得异常温顺柔情,依偎在黄一天的怀中,任凭黄一天抚摩. "黄一天,你都把我整散架了!"冯雯雯略带沙哑的嗓子说,透出勾人的磁性. "你长得太美了."黄一天摸着女孩的身体. 冯雯雯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手在男人的家伙上抚摸,黄一天的**在不断抚弄下,昂扬挺立.冯雯雯发出磁性的哼哼声.黄一天一越而起,跨上女人的身子.家伙示威似的在女孩身上蹭着. "原来你的长的这样啊。"女人被压在身下轻声地说,害羞地埋头进了黄一天的怀抱。 “我要你!”黄一天下体已经滑进了冯雯雯的**。 "喜欢你就要吧,反正我是你的人了.别太狠了。"女孩柔情蜜意地抚摩着巨大的**. 黄一天受到鼓舞,操起**,猛然深入,干弄起来。刚才的释放加剧了又一次的**,黄一天觉得再次的玩弄女孩的身子有更加淫迷的快乐。身下已经不是楚楚可怜的女孩,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还流露着些许青春的粉嫩。 下面加紧**女孩刚刚被攻破的私处,上面黄一天不断**女孩的**。 黄一天鼓起力量,冲向女孩的双腿。又是一阵猛烈的**,寻找着摩擦的湿滑快感。经过了**的痛苦后,冯雯雯开始逐渐体味到了交欢的快乐,很快进入了角色。 搂着黄一天低声呻吟,双手不断寻找着黄一天的**,臀沟,好象也要记住黄一天下面的每寸皮肤,刺激得黄一天大发淫威。终于在女孩不断地呻吟和手指的刺激下,黄一天又喷出了自己宝贵的浆液。 女孩搂着黄一天的腰,享受似的闭着眼睛,不愿意放开黄一天的身体。 两个人抱着的时候,黄一天的手机又响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世界总还是需要穿起衣服来,一本正经的去面对的,跟女人的暂时偷欢,也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些精彩花絮罢了,生活的主旋律并没有改变。 黄一天安慰了冯雯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驱车去了市政府大院,想来顾国海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 一见面,顾国海的脸色是冷冷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摆出了几分领导的架势,黄一天也不怯他,现在的顾国海不管是摆出什么样的脸色在自己面前,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老家伙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随便他怎么折腾好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坐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黄一天的心情其实是轻松的,没牙的老虎,哪里还能吓到人呢? 顾国海开口问黄一天,说,我找你过来,主要是问问湖州方面资金的问题有什么说法没有?毕竟那可是大项目啊。 黄一天回答说,上次我已经就这件事向顾书记汇报过了,湖州方面现在不肯继续拿出钱来,必定有他们市委高层的考虑,这件事必定还是要你们市委的领导之间相互沟通一下,才能解决问题,我哪里知道湖州市委方面到底有什么说法呢? 顾国海见黄一天倒是把这件事撇的一干二净,心想,狗日的,你当我是白痴呢?你跟湖州市的卢书记好的穿一条裤子,在我面前倒是装起来孙子,既然你装,那就最好装到底,倒也顺了我的心意。 顾国海就势说,其实这件事的原因,我倒也听说了一二,马魁梧上次向我汇报说,想要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当时我就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跟他交代的很清楚了,研究所的项目一直是你黄一天在负责,不管他是以副市长的身份,还是以化工园区书记的身份,都不该在工程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插手这个项目。 黄一天静静的听着顾国海自说自话,他有些不明白顾国海今天找自己到他的办公室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在对方的底牌没有弄清楚之前,保持沉默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顾国海说,黄主任,我已经跟马魁梧交代的很清楚了,从今往后,研究所的项目,不管是在财权,还是在人权,另外还有工程管理这一块,只要是跟研究所有关的所有事务,全都由你全权负责,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包括市里领导,还是希望你能够把研究所的项目建设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精神一振,他之所以玩这一招,要的正是这样的结果,只要在普安市这边,关于研究所项目的所有事宜都由他黄一天一个人说了算,他跟卢书记在很多事情上合作操作起来,就会更加的方便些。 顾国海也看出了黄一天的脸色有些变化,心知自己算是说中了他的七寸,什么“有些事情还需要高层之间的协调沟通”,所有的事情只怕都是黄一天一个人的歪主意搞出来的,卢书记也只是适当的配合一下罢了,说来说去,大家还不都是为了一个“钱”字。 顾国海在底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心里比谁都明白,卢书记之所以挤破了脑袋到底下来当一把手,为的不也是一个“钱”字,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也就行了,只要谁都不要挡了谁的发财路,各自相安无事就好。 黄一天不敢过分的露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只是瞧着顾国海,想要听听他的下文,他深知顾国海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必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对症下药给自己一颗蜜糖吃。 只是这蜜糖却绝对不会是白吃的,这件事一定有其他的交换条件,否则的话,他顾国海会突然变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这么的好说话? 果然,顾国海继续说,既然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全权交给黄一天负责,估计事情也足够黄一天忙的不可开交了,有道是一心不可二用,关于宏图公司的项目招商问题,就由马魁梧协助市委副书记钟天河来处理吧。 黄一天这才明白,原来,顾国海是想要把自己排除在宏图公司的招商项目之外,这件事对他来说,原本就不存在问题,自从知道了刘尔达跟顾国海的亲戚关系,他就已经决定了不再参与此事的联系,毕竟这个顾国海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唐小平和钟天河为了这个项目也在斗,自己就不参与了。 黄一天笑道,顾书记,这件事原本就是钟副书记和马市长在联系,我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有时间参与,既然顾书记把这件事把这件事摆到桌面上来谈,我只能说,一切听从顾书记的安排。 顾国海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微微的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黄一天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一点即通,自己白白的把这么大的便宜给他和卢书记赚去了,怎么着他也不该继续在招商的事情上跟钟天河继续抢功。 跟聪明人说话,拐弯抹角就是浪费时间。 顾国海又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很多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最好不要留下什么尾巴,否则的话,对大家来说,都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这是顾国海头一次跟黄一天面对面的时候提及赵红妹一事,看着顾国海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黄一天猛然对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可怜。他这算是在向自己讨饶吗?至少,他这也该算是向自己说软话吧? 一个市委书记混到这种地步,遇到事情需要向一个处级下属说软话来解决问题,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当的真**没意思。 黄一天装作没听见一样,对顾国海说,顾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顾国海点头说,好的。 黄一天转身走出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瞧着黄一天那年轻的背影,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萦绕。 如果自己现在是十年前的年纪,说不定他会选择跟黄一天继续恶斗下去,直到有一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可是现在却不行,不是担心自己实力不够的问题,而是心态跟以前早已大不相同了,没有了多年前的那种斗志。 到底是上了年纪,想问题的角度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的顾国海只想安安稳稳的退休之后,平平安安的颐养天年,一些过分出格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折腾了,似乎是没有了年轻时对任何事情都不肯认输的那种心劲。 再说,前一阵子,一个赵红妹都没能对付得了,要是再加上一个黄一天,真不知道还要弄出多大的事情来。 很多事情,只要做出了决定,就要想到后果的承担,他已经快要离开普安市了,离开这个市里的权力风暴中心,只要把市委书记的帽子脱下来,手里放下了权力这根魔棒,这世界立即会变的不一样,周遭的人和事也会立即发生巨大的转变。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跟黄一天斗一场,眼下,只要黄一天能跟自己在表面上和平相处,对顾国海来说,已经足够了。 现在的顾国海比较关心的是关于钟天河招商宏图公司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黄一天这方面的工作,以后跟刘尔达交涉的时候,他就可以直言,黄一天根本就不愿意插手此事,再说,他也忙不过来啊,研究所项目那是投资十几个亿的资金在手里运转着,他实在是顾不上了。 这样一来,刘尔达想要跟黄一天谈项目合作的事情就成了剃头担子一头热,没有了应承的对象,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跟钟天河合作,说白了,这个项目怎么转也还是转到钟天河的手里。 顾国海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费尽心机帮着钟天河苦心经营着,不仅仅是为了帮钟天河打败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也是为了自己复仇的心理。 如果不是唐小平逼的太紧,自己完全可以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多呆几年,这些年,光是每年买官卖官的收入就是可观的,可恶的唐小平害的他损失了一年足足几千万的收入啊。 作为市委书记,要说收入,那是吓人的。就说干部提拔这一块,全县的副处级干部提拔,那是顾国海说了算,别人根本就无法参与进去,及即使逼得常委要提拔干部,那也是顾国海同意的。 这么一算,每年提拔200个副处级干部,每个30万,那就是6000万,50个是为了平衡给别的常委的,那么自己也要赚4500万。正处级干部提拔,每个不会少于100万,就是10个人,那么也是千万。 如果到了省里,那么这笔收入也就没了,顾国海当然很是不高兴。 黄一天明白顾国海今天找自己谈话的目的,无非是告诉自己,以后在化工园区里,研究所的项目和马魁梧招商的工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都是独立的个体,谁都不要插手谁的工作,这样的安排倒也正合了黄一天的心意,正好让他可以甩开手脚大干一场。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的手机拼命的鸣叫起来,黄一天现在听到手机响铃的声音,已经有些心烦了,刚才跟冯雯雯大幅度的运动过来,还没有抽出时间来休息,就到了顾国海这里听他一番废话,现在事情刚刚结束,正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躺会,手机又响了。 尽管心里不乐意,却还是不得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周德东的电话。 黄一天知道这个周德东没事情不会打电话的,按下了接听键,周德东有些急切的声音从话筒里头传了出来。 周德东说,黄主任,有件大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现在一听说“大事”这两个字,就有些头疼,狗日的,他们说的大事,其实根本就是小事,却又不得不问,于是对周德东说了两个字,不要紧张,快说。 周德东说,黄书记,下午刘云若到我的办公室来了一趟,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是感谢咱们对她房地产公司最近的关照,希望继续能得到我们的帮助。 黄一天听说,刘云若竟然给周德东送礼,不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国海竟然会服软到如此彻底的地步,后来想到,这个刘云若是个聪明人,知道损失一天那就是很大的收入损失,花钱消灾。 黄一天问道,银行卡上有多少钱? 周德东说,一千万。 黄一天不由愣住了,什么?一千万?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问了一句,多少钱? 周德东再次用肯定的语气回答说,一千万。 周德东说,起初我也不敢相信这个数字,特意亲自去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验证了一下,这才敢跟您汇报这件事。 黄一天心想,这种时候,刘云若使出这么大的手笔,必定是顾国海指使,顾国海刚才跟自己在办公室说话的时候,明里暗里的也说了一句,“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最好不要留下什么尾巴”,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难不成顾国海是想要在他正式离开普安市之前,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干净。 要知道,刘云若的房地产公司一事如果继续闹下去的话,只怕最终会闹到顾国海身败名裂的地步,权衡了一番得失后,顾国海终于做出了决定,花钱免灾。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周德东说,既然人家好心送来,你就把钱收好就是了。 周德东有些胆怯的说,黄主任,她可是市委书记夫人,是咱们普安市的一号夫人,我哪里敢拿她的钱,再说了,我考虑再三,就算她想要咱们在房地产公司的事情上不用再为难她,也没必要拿出这么多的封口费吧?这钱的确是有些太多了。 黄一天心想,这笔钱对于顾国海这些年赚到的钱来说,说不定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千万不过是小钱,就把周德东吓成这样,这个周德东可真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他宽慰周德东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把这笔钱交给何洁,这段时间,底下的兄弟们都很辛苦,按照各自该得的,跟大家多分点钱,也算是对大家最近一段时间辛苦的回报。 周德东在电话的那头硬是没敢搭腔,这可是一千万呢,不是什么小数目,难不成就这么分了。 〔66〕难解决的问题 (66)难解决的问题 周德东知道,黄一天让自己把钱交给何洁分给底下的兄弟,那么这一千万相当于就是让自己做主,心里不由狂跳不止,他周德东平常也就是十万八万的贪污着,多了也就是几十万,还小心翼翼的担心被人抓住把柄,这一下就搞来了一千万,他感觉自己的头已经有些发昏了。 稍稍冷静了一会,他猛然想起黄一天才是自己的主子,这么大的好处,自己怎么能独吞呢,再怎么说,也该是让黄一天拿大头,自己拿小头才对啊。 于是赶紧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何洁手下的兄弟也分不了这么多的钱啊,依我看,我还是先把钱取出来,送几百万给您,剩下的再考虑怎么给兄弟们分吧。 黄一天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分钱的事情,什么时候商量都可以,有件事我要跟你交代一下,你仔细听好了。 周德东一听黄一天说话这口气,赶紧也端正了态度,严肃的口气问,什么事? 黄一天说,上次抓住的几个人,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记住了,以后不敢和我们为敌,然后就找个合适的方式,把人给放了,毕竟都是些小人物,混点钱过日子罢了,别过分的为难大家了。 至于那个华总,那是主犯,你看着办吧,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在普安市露面就行了。 周德东见黄一天要放了这伙人,心知他必定是和对方主子已经谈妥了条件,于是答应说,行,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黄一天说,现在再跟你说一下那笔钱的事情,一千万我黄一天一分钱也不要,还是按照我刚才跟你说的,全都分给底下的兄弟们,这件事没有何洁和手下兄弟的帮忙,咱们也不会顺风顺水的得到这些好处,有些时候,自己吃肉也要给兄弟们喝些汤不是吗? 周德东见黄一天倒也不像是做假的样子,于是感激的对黄一天说,那我就先替何洁,替兄弟们谢谢黄主任了。 黄一天吩咐说,刘云若公司那边,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不要再为难人家了,大家各自心知肚明也就算了,相信顾国海以后也不敢再刁难咱们了,就让刘云若安安稳稳的把底下的工程建设好,卖出去,也算是捞回来一些损失不是吗?只要大家都相安无事就好。 周德东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一天的处理问题手段,多么复杂的问题到了黄一天的手里,总是能有个相当不错的处理结果。 黄一天一个处级干部跟市委书记顾国海斗到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毕竟顾国海可是在普安市说一不二的一把手书记呢,能让市委书记让步那是相当不简单的。 在黄一天的身上,周德东总结出了一点,很多时候,斗争仅仅是一种威逼对手认输服软的手段,最终的和谐结果,才是斗争的目的。 如果人在官场,一味的只知道像是个擅斗的公鸡一样,斗来斗去,最终获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那是斗争的最差结果。 而黄一天显然是看清楚了这一点,因此,见好就收是他处理问题的重要方式之一。 那天晚上,黄一天没有回家,也没回到冯雯雯那儿,而是到了赵红妹那儿,赵红妹看到黄一天,很是高兴的迎接了进去,知道黄一天还没有吃饭后,赶紧忙着煎炸蒸炒,做了慢慢一桌的好菜,倒像是迎接一个功臣一样。 做饭的时候,黄一天就躺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听着赵红妹在厨房做饭的声音,感觉到这才是正常的生活,整天在官场尔虞我诈,实在是劳心劳力,真不知道为什么人一旦进入了官场就像是进入角斗场一样,没说一句话,都带有各自的目的,实在是太累人了。 其实,有句流传甚广的顺口溜说的挺有道理,不管你是总经理还是总理,到最后一样要到地里,人不管到了什么位置,到最后还不是跟所有普通人一样要回归自然。 只是,尽管很多道理大家心里都明白,对于名利的那种欲望,又有谁能真正抛得开呢,普天之下,真正能做到无欲无求的人,又能有几个? 黄一天想到和冯雯雯的事情,知道对于这样一个女孩,那么以后如果处理不好,那么麻烦会很多,冯雯雯不是赵红妹这种对男女关系看的很淡的女人,越是心眼实诚,性格单纯的女孩,只怕心里对男女之间的这份情看的更重些,要是不小心把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处理好,只怕这女人会做出不同于常人的事情。 赵红妹很快就做好了几个菜,看着黄一天一边吃饭,就一边和黄一天说话,她告诉黄一天自己现在做了团委副书记,那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整天就是混日子。 黄一天说,很多人想过这样的日子都没有机会,你也老大不小了,正好趁这段时间可以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了。 赵红妹听到这儿,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你看不上眼了。 黄一天说,我是不是嫌弃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未来的老公能看中你就成了,毕竟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和你之间相互孤单的时候温暖一下,你单身的时候,也还行,但是这样的日子不能长久。 否则的话,就是对你不负责任,女人总是该找个正经男人,生个孩子,好好的过幸福的家庭生活的。 赵红妹说,你这什么年代的老思想,搞的自己都快成山顶洞人一样,现在这年代,选择单身的人多了去了,我认为这样很好,我也不想和哪个男人成家,只要你对我好,那就可以了,等到过几天帮你生孩子,好好地抚养,那么这样也是一辈子,为何要和不爱的人住在一起,那样的婚姻根本就没任何的意义。 黄一天说,赵红妹,我也是提醒你,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跟你把话说明白了,趁着你现在还年轻,找个男人相对容易些,真到了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就算是想找,估计也难了。 赵红妹呵呵的笑了两声说,我呢,真心的感谢你还能为我考虑,说明你这个人不是很自私,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和别的男人结婚,只要你一个星期能过来看我一两次,我也就很是满足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里似乎的确充满柔情,忍不住把脑袋低下,不敢再看。 男人的心理有时候相当奇怪,就像黄一天现在这样,他嘴里尽力的劝着赵红妹找个好男人嫁了,的确是说的真心话,可若是赵红妹真的同意了,找个男人结婚,他必定心里要难受好一阵子。 不管是对赵红妹的劝慰还是有可能的难受都是男人的真实感受,所以人常说,其实人类才是最矛盾的动物。 黄一天到了班上,正在办公室里办公,办公室主任熊登高进来汇报说,黄主任,市纪委王书记过来了,现在被自己安顿在办公室里,问黄一天要不要接见。 黄一天一听说王耀中来了,熊登高竟然没直接把他带进来,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是怎么当的,王书记是我的老朋友了,怎么能这么怠慢人家,让他在办公室等着。 熊登高见黄一天一副生气的模样,吓的小心脏不由激烈的跳动了一下,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辩解说,黄主任,我哪里知道王书记是你的老朋友呢,我现在就去。 黄一天冲着熊登高大声训斥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王书记进来。 熊登高吓的赶紧转身就走,到隔壁办公室去请王耀中了。 黄一天瞧着熊登高一路小跑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气大,熊登高这个办公室主任实在是不合格,服侍自己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自己的朋友圈子都没弄清楚,纯粹是个废物。 要知道,一个合格的办公室主任,不仅要熟悉领导的关系脉络,甚至连领导家人的生日日期都能一口报出来,办公室主任的主要职责就是服侍好领导,有些办公室主任,连领导家里用什么牌子的马桶都记的一清二楚,说白了,领导的事情都是大事,小事也要当成大事来办,何况是领导的朋友来访这种大事,还不应该帮的妥妥帖帖,给足领导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从座椅上起身,往门口迎去,自己到化工园区当主任以来,王耀中还是头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转转,结果被那个没有任何眼力的熊登高安排在一边坐冷板凳,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黄一天开门的功夫,王耀中正好推门进来,他赶紧拉着王耀中说,瞧瞧这眼拙的办公室主任,竟然连你都不认识,刚才还被我好好骂了一顿,你下次过来,只要我在办公室,直接推门进来就成了,别跟那些笨蛋罗嗦。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生气的模样,倒是劝解起黄一天来,他对黄一天说,算了,人家也是不知者不为罪嘛,这点小事,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做领导的要大度待人,那才是风度。 黄一天余怒未消的说,那也得看对谁?你是谁呀?你来了,这帮人竟然都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我就是气不过。 黄一天边说着,边关门陪着王耀中一道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王耀中,你来找我,怎么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过来?我要是不在,你岂不是要空跑一趟。 王耀中轻轻的笑笑说,你要是不在,我也就不叨扰了,我也是有事情顺道走过这里,上来看看你。 黄一天亲自动手泡了杯好茶给王耀中,瞧着王耀中低头沉思的表情,心知他找自己必定有事,否则的话,依王耀中的性格,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还不早就背着两手四处转转,调侃自己几句玩笑话。 黄一天把水杯往王耀中的手里一塞说,好了,你跟我就不用兜圈子了,你要是没事也不会顺道到我这里来转悠,实话实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兄弟之间不用客气。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眼看出了自己有心思,一副想说又难以启齿的神情说,黄一天,还是你了解我,可是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黄一天说,不好说,那就捡重点的说,你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事情了? 王耀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黄一天,我最近摊了了大麻烦,心里实在是烦得慌,说句话的人都没偶遇,所以想要找你聊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正色道,怎么了?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王耀中摇摇头说,要是工作上遇到麻烦倒好了,总是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关键现在是我老婆那边出问题了。 黄一天忍不住问,你老婆能出什么事情,不会是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了吧? 王耀中伸手打了他一拳说,狗日的,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我老婆可是正经人,你别瞎猜。 黄一天有些着急的问,你怎么说话这么麻烦呢,到底遇上了什么难处,你倒是说出来听听,老是让我猜来猜去的,我自然会胡乱联想。 王耀中又叹了一口气说,黄一天,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件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我老婆一直背着我暗地里悄悄的炒股,没想到今年的行情特别不好,她心里总想着能把以前赔进去的钱给赚回来,于是不断的投钱进去,没钱继续往里头投的时候,就忍不住挪用了公款,没想到,今年的股市一路下跌,就没见反弹的时候,我老婆已经把家里的钱都赔光了,又赔进去两百万的公款,她见自己投出去的钱都打了水漂,心里一着急在家准备喝药自杀,恰巧我今天下班早,及时发现了,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王耀中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些晶莹的物质,黄一天赶紧从茶几上拿了张面巾纸过来,递给王耀中,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是遇到相当难解决的问题时,怎么会控制不住,流出眼泪来呢? 王耀中说,我跟我老婆说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让她一定在家里等我的消息,正好孩子也放学回来了,老婆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我这才自己一个人出来想办法,两百万呢!不是个小数目,我到哪里找钱去帮她填上这么大的窟窿,一个人开车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你这里,所以顺便上来跟你聊聊,这次,兄弟真是遇上大难处了,你可要帮我想想办法才行,这一关要是过不去的话,兄弟可这要面临家破人亡的局面了。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后,也忍不住摇头说,这股市哪里是一般人玩得起的,没有一点常识就想到股市里头去捞金子,这不是头脑缺根筋吗? 王耀中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两百万的现金已经赔进去了,家里的存款一分钱都没有了,就算是借遍所有的亲友,也凑不出两百万来啊,一旦她挪用公款的情况被上头发现了,事情可就严重了,到时候,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的老婆挪用巨资炒股的新闻必定会在普安市的大街小巷流传开来,到时候,她的精神压力太大,要是再一时想不开,咱们这个家可就算是完了。 王耀中说着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黄一天赶紧拍拍他的后背说,兄弟你可着急,这两百万的公款我来帮你筹集,你放心吧,两天之内,我给你两百万,你也别抱怨你媳妇了,她也是一片好心,想让家里的日子过的更好些不是吗?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出发点总是好的,只不过用的方式不对而已,她已经相当自责了,你千万别再抱怨她,钱没有了还能再挣回来,这人命要是真没了,可就回天无力了。 王耀中听黄一天大包大揽的帮他筹集两百万,两只眼睛顿时现出希望的光芒,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对黄一天说,两百万呢?不是个小数目,你真能在两天内筹集到两百万? 黄一天轻轻一笑道,你怎么忘了,我好歹也是化工园区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几个亿的资金在我的手里,挪用两百万那是小事一桩,钱的事情你不用再考虑了,还是赶紧回家好好安慰你媳妇吧,千万别让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王耀中见黄一天如此仗义,一时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耀中的心里明白,事情并不像黄一天说的那么容易操作,就算是研究所的项目有几个亿的资金,却都是要按照财务制度一一支出的,支出的款项哪一笔都是有费用清单详情的,黄一天想要从这笔钱里,划拨出两百万来支援自己,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眼下除了黄一天能帮自己的忙之外,自己还能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燃眉之急呢? 黄一天的这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情义,自己也只能先暂时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报了。 瞧着王耀中总算是如释重负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暗有些怜悯王耀中。 这些年,王耀中的提拔全都是仗着老丈人的老关系,他一心想着凭本事,凭关系升官,因此并没有利用领导的身份捞取什么实惠,两口子凭着那点工资收入过日子,家里的经济基础是很薄弱的,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老婆才动了炒股的念头。 好在这两百万对自己来说,不管什么大数目,否则的话,王耀中这次岂不是要栽在钱上,他心里有数,刘云若送给周德东那一千万,尽管自己嘴上说一分钱也不要,全都分给底下的兄弟,如果周德东和何洁会做事的话,至少该分三百万给自己,说不定更多,这笔钱这两天应该会到账,正好拿给王耀中救急是最好的。 他之所以不敢跟王耀中说实话,就是不想让王耀中知道太多,好在研究所的项目的确是有好几个亿的资金在那里,正好给了自己一个说谎的由头,只不过,现在工程刚刚开始起步,研究所的那笔资金暂时还动不得。 庄稼只有到了丰收的时候,地上落下一两个麦粒才会不引人注意,那时候,满地的麦子都成熟了,又有谁会注意会不会少了一两棵麦子呢? 中午的时候,黄一天到了冯雯雯那儿,因为上午冯雯雯说找黄一天有事情,要他中午过去。 黄一天当时就想,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打电话过来,不会是要自己对她负责吧,这几天就是怕这个事情,所以黄一天一直不敢和这个女人联系,主动联系了,黄一天不能不答应,就说,什么事情电话说吧。 冯雯雯说,自己就要当面告诉他,所以他中午必须到她的住处。冯雯雯还说,下午她休息。 这么说,话里的意思那就很明显了,这个女人被日过,可能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乐,想被男人日了。 黄一天就说,自己中午一定过去。 冯雯雯就说,下班就过来,自己做好饭等着。 中午,黄一天自己开车到了冯雯雯住处,路上与冯雯雯的**让黄一天还历历在目,满脑子都是冯雯雯雪白的肉体。 到二楼冯雯雯的住处,门缓慢打开了,一个娇媚略带憔悴的冯雯雯出现在门里。眼窝微陷,双颊带着消瘦的痕迹,更显得**诱人。 黄一天进去,带上门的同时,一把扔了提包,扑向冯雯雯。冯雯雯眼泪涌了出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熬不住了!” 搂着冯雯雯肉实的身躯,狂吻着冯雯雯翘楚的小嘴,黄一天感觉自己竟然割舍不下这个女孩了,多日的**和思念如火山爆发,烈焰飞腾。 “你这几天也不打个电话!你知道人家怎么过的吗!”冯雯雯浑身倒在黄一天的怀抱里,任凭黄一天肆意的抚摩,抓咬。 “我怕打扰你!”黄一天已经急不可待了,喉咙被**焚烧得发干,下身挺硬,只想赶快找个****去。 “你过来是要我人还是就想着要身体?”女孩似乎要得到黄一天的承诺。 “我都要”黄一天一下把冯雯雯抱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光着身子,扑到冯雯雯身上。 冯雯雯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那是一声期待男人已久终于宣泄的呻吟。在黄一天身下主动脱下了衣服,光着身子叫着:“你快来啊!要我啊!我就等你来要我!” “我好好干你一个下午!”黄一天亲啃着冯雯雯的**,来回不断地交换左右。双手用力抚摩女孩的大腿,臀部,不时抓着光滑的肌肤。 “你又来了,我就跟你才这样。”女人搂着黄一天健壮的后背。 黄一天抗起冯雯雯的大腿,仔细欣赏,那诱惑人的地方仿佛再召唤男人赶快进入。黄一天用手指拨弄着浓密的毛,接着挑拨着殷红的唇。女人在手指的拨弄下,身体不停向黄一天挺着,暗示黄一天行动。 黄一天偏偏要戏弄一下冯雯雯。女人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呓语不断,双手用力扳着黄一天的臀部,拉向自己叉开的双腿深处。 黄一天看到冯雯雯开始不断放浪,自己也忍不住下身的孤寂,一刺而入。 “啊!!”冯雯雯发出无比舒服畅快的呻吟,俏脸向后仰了过去。 黄一天更加起劲地抽送。 “我想你!我也想你的身体!”女人在下面悲吟起来。“啊!!你慢点!又疼了!慢点!”女人挪动肉体,适应着黄一天猛烈的冲击。 “你更象小媳妇了!我的小媳妇!黄一天发动着强烈的冲刺。与第一次**一样,女人下面依然紧紧环抱,婴儿小嘴般紧裹黄一天的家伙。 “哎呀!疼!”女人呻吟不止,柳眉味蹙。黄一天没有顾及女人的娇喊,双手掰着女孩的大腿继续冲击。一会,女人就找到了感觉,开始**不断。双手不断扒着黄一天的肩膀,后腰,两腿也紧紧钩住黄一天的身体,身体用力地迎合黄一天的动作。女人俨然象个闲旷许久的少妇,拼命吸裹着黄一天的下身。 女人突然用力蜷起身体一边**一边亲吻黄一天,口中发出喃喃的细语。整个身体完全挂在黄一天身上。黄一天一下将女孩抱了起来,两人脸对脸地疯狂享受。 一边看着怀里女人娇媚的容颜,一边大力**了百余下,黄一天觉得不过瘾,干脆放倒女人,把女人掀翻在床。 “你要干嘛啊?疯了!”女人趴在床上没有动,等待黄一天下一个花样。 “我要你趴着。” 黄一天双手搂住女人的腰腹,挺立的家伙在女人细白嫩肉的臀部来回摩擦了两下,一下重新进入,感觉更深,更紧了。小腹和女人的臀部激烈碰撞,劈啪劈啪的,伴随着女孩更加剧烈的呻吟。 女人整个脸部完全埋到了枕头里,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淫声,臀部高翘,来回配合着黄一天有力的抽送。 没有多少回合,伴随着强烈的**,喷泻出来自己的第一波**,女人下面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太刺激了。 黄一天一下趴到了女人的身上。 后来,冯雯雯说了一件事情,黄一天很是放在心上,那就是家里给自己介绍的那个男人,最近又经常到自己的班上跟着自己,自己现在很是讨厌这个人,黄一天是自己的男人了,要帮助解决。 黄一天心里不好说出自己不能喝这个女人有什么结果,可实想到这个女人刚刚经历过男人不是很久,如果说出来,那么只能闹出矛盾,于是说,自己会找时间和这个男人谈的,上次这个男人找人对付自己,自己就想教训了。 冯雯雯说,这才是自己的男人。男人,我还想要你! 冯雯雯目光开始迷离,手指掐住黄一天已经的家伙,开始抚摸,很快就被搓揉的挺拔。黄一天翻身跨上女人上体,很熟练地找到部位,扑哧应声挺进。 黄一天知道自己有足够的时间享受这个肉体,可是运动了一会儿,疲倦刚刚经历**表现了出来,有些**不动了。于是侧躺下去,让冯雯雯背靠自己的怀中躺下。 黄一天一回家,刘丹丹就气呼呼的抱怨说,黄一天,你也是当父亲的,抽空也关心一下儿子行不行? 提到关心孩子这个话题,黄一天就立即没有了说话的底气,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刘丹丹一手带大的,现在上学了,每天晚上回家辅导作业,都是刘丹丹看着,自己对儿子的确是没有多少付出。 黄一天自知理亏,便嬉皮笑脸说,老婆,孩子有你这个妈就成了,我不是在外头比较忙嘛。 刘丹丹说,你就算再忙,老婆孩子被人欺负了,总不能不管不问吧?你可是家里的大男人。 黄一天心里忽的一沉,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问刘丹丹,谁欺负你们了?你们在外头遇上什么危险了? 刘丹丹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说,黄一天,你这什么乌鸦嘴,我们能遇到什么危险,我跟你说,你儿子在学校里老是跟同学打架,今天那同学的妈妈叫单干荣的,竟然找到我的单位来跟我吵架,真是被她给气死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个刘丹丹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他还以为是谁在背后使什么歪招呢。黄一天一听是为了孩子打架的事情,便安慰刘丹丹说,孩子打架都是正常的事情,孩子还不是今天打,明天好的,大人少掺合就行了。 刘丹丹说,狗日的,你别说的轻巧,人家可是把这件事当成大事过来兴师问罪呢,都找到我办公室来吵架了,你还说是小事?依我看,她这是想要找软柿子捏呢,她也不看看,我刘丹丹是那种随便给你拿来消遣的人吗?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黄一天心里知道单干荣是陈大安的老婆,心里并不想这件事无限扩大到一定地步,于是问刘丹丹,你跟她吵架了? 刘丹丹说,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还能不搭腔?你当我是傻子吗? 黄一天见刘丹丹越说越上火,赶紧息事宁人的冲她摆手说,好好好,你是对的,你在我面前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个家里,你是最辛苦的,孩子都是你一个人带着,我呀,在这件事没什么发言权,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都行。 刘丹丹见黄一天态度不错,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说,这还差不多,老娘今天吵架真是累坏了,一会到床上帮我按摩一下。 黄一天赶紧学着电视里仆人的口气,大声的应了一句,是,夫人。 夫妻两人洗漱后,带着些许白天劳累后的慵懒,身体随便的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摆在床上,黄一天瞧着刘丹丹穿着睡衣躺在自己身边,该高的地方凸出,该凹的地方凹进去,忍不住伸手覆盖在她胸前的两块小山丘上。 可是,那天晚上,在家里竟然没成功,这让刘丹丹很是扫兴。 黄一天知道那是下午在冯雯雯的身上日多了,现在根本就没那个实力了,只能解释说,最近太累了。 刘丹丹很是不满的说,狗日的,以后再累不要骚扰。 第二天,黄一天很早起来,就接到钟副书记的秘书电话通知说,钟副书记上午要到化工园区来召开领导班子会议,请黄书记要准时参加。 黄一天接到通知后,心想,钟副书记好端端的跑到化工园区来开什么领导班子会议呢?他不是最近一直在忙着联系宏图公司的项目吗?难不成宏图公司的项目这么快就达成了协议,涉及到各方面的化工园区内服务问题,他要先过来给大家上上紧箍咒? 黄一天有些搞不清楚钟副书记这次来开会的目的,就说知道了,自己会准时到班上的。 到了班上,喝了一杯水,才满腹疑虑的端起自己的水杯往会议室走。 正好前头马魁梧和陈大安也正往会议室里走着,就听见陈大安问马魁梧,马书记,钟副书记今天开会什么内容啊?之前怎么也没听他说起这件事,突然就来了。 马魁梧似乎也搞不清楚钟副书记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厌烦的口气对陈大安说,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哪能明白呢?管他来开会到底是什么目的,反正他跟咱们都是一路的,他说什么,咱们都举双手赞成就是了。 陈大安点头说,那倒也是。 黄一天在背后把两人的对话听的真真的,心里愈加奇怪,看来钟副书记这次过来说不定是心血来潮,他今天把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召集起来,到底所谓何事呢? 领导班子成员鱼贯进入会议室后,大家相互点头打招呼,马魁梧和陈大安先落座后,黄一天稍后进门,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余的副主任也很快到了,坐在位置上等着。 钟天河说急匆匆的来了,没有跟大家寒暄几句,就正式开始了会议。 钟天河说,这次到化工园区来开会,时间比较紧,主要是为了保证化工园区跟宏图公司顺利签约合作的问题,现在宏图公司已经有了合作意向,因此,化工园区的主要领导班子成员,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重点就要放到对宏图公司的招商工作中来。 钟天河说完这句话么马魁梧等人很是兴奋,那可是自己陪着钟天河去的,如果成功了,功劳也是有自己的。 马魁梧就说,那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陈大安说,那可是省里都关注的大项目啊。 钟天河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说,招商引资很重要,但是目前的化工园区还有一项工作也相当重要,那就是研究所的项目建设问题,今天我在这里说一下,为了保证两项工作都能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必须进行科学的分工,才能保证工作不乱。 钟天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是化工园区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又是你从一开始就接触的,以后,研究所的项目由你全权负责,不管是资金管理,还是人手调度,都由你全权决定,保证质量和进度,不知道你觉的这样的安排是否妥当。 钟天河当着众多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的面用这种征询的口气跟黄一天说话,显然是给足了黄一天的面子。 黄一天此时才算是意会到了钟天河这次到化工园区来的真实意图,顾国海已经跟自己刚刚谈过话,那就是研究所项目独立,今天钟天河就在顾国海的指使下,过来执行领导的意图了。 这都是顾国海原本就商量好的事情,黄一天自然是点头答应说,钟书记说的话很有道理,我是坚决的服从,认真做好各项工作。。 钟天河又说,研究所的项目从今天开始,由黄主任全权负责,马书记和陈主任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重点就是要协助我把宏图公司的项目招商过来,大家分工明确,才能保证各自的工作效率嘛。 马魁梧和陈大安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乐意了,那研究所的项目可是十几个亿的资金呢,前期几亿元很快就要到账,雁过拔毛,那可是很大的油水,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黄一天。 尤其是马魁梧,自己到底是化工园区的书记,黄一天吃肉,自己喝点汤总是应该的,现在钟副书记开完了这个会,那就是一锤定音了,以后自己别想再插手研究所项目各项事宜,在嘴边的肉,只能看却不能吃,连闻闻都不行,马魁梧自然不高兴。 他刚想要提出反对意见,钟天河又开口说,黄主任以后一心做好研究所的项目,关于宏图公司招商的各项事宜,以后也就别参加了,大家各负其责,关键还是要把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工作做好。 众人心里又是一愣,这就是完全把黄一天排除在宏图公司的招商项目之外了,作为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本该是负责园区内所有具体事务的,现在钟副书记提出这样的安排,黄一天能接受? 大家便把眼光都定在了黄一天的身上,没想到,黄一天本人倒是稳坐钓鱼台,仿佛钟副书记刚才说的话跟他无关似的,脸色丝毫未变。 马魁梧心里却暗骂起来,钟副书记真**的脑子进水了,一个宏图公司的招商项目,能跟研究所项目那十几个亿的资金相提并论吗?就算是招商成功了,那钱还是在人家企业的手里,化工园区这边根本就赚不到什么便宜,可是黄一天负责的研究所项目每天进出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马魁梧见黄一天不做声,心知他现在必定是在偷着乐呢,上次为了研究所项目资金问题,自己向他发难,想要弄点好处,他当时就态度坚决的想要阻止自己插手研究所项目资金的使用,现在倒好,钟副书记这次的会议一召开,他倒是的了尚方宝剑了,以后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阻止自己插手研究所项目的资金管理了。 马魁梧本想在会议上提出不同意见,想想钟天河已经当着领导班子的面宣布了这样的分工决定,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难不成他能把自己刚刚说出嘴的话,再纠正过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这件事自己还得去找顾国海讨个公道才行。钟天河这么说,那么自己是没有能力改变,毕竟他是副书记,自己是个副市长,也不进常委吗,那么说什么话都是没有用的。 钟天河后来问,大家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和建议,就说出来,共同商议。 马魁梧就说,钟书记,就是这样做是不是把一个园区分成了两块,那么很不利于统一管理啊,看上去是两个大项目,其实都是园区发生的事情。 陈大安接上说,我也认为是这样,毕竟要讲究同意合作,那才能做好事情。 钟天河心里暗骂狗日的马魁梧很不懂的长远,如果要是黄一天闹起来,你**的有本事控制吗,于是很不高兴的说,这个做法那是经过市委领导的研究的,认为很符合园区的实际,当然,个人有想法可以保留,但是在工作中要坚决的执行。 这么说,马魁梧知道自己是不能在说什么了,于是就不说话。 钟天河后来问,别的人还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不说话,其他的人也就不说话。 钟天河就说,那就这么决定了,黄一天尽快启动研究所的建设,马魁梧市长和我一同联系宏图公司的项目。 会议结束后,马魁梧很是不服气的道了顾国海那儿,寻求帮助。 顾国海对此事的反应却出乎马魁梧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添油加醋的把此事向顾国海汇报一下,顾国海必定会把钟天河叫过来好好的训导一番,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不往自己人的嘴里送,却白白的往外人的嘴里送,这不是头脑有问题吗? 没想到顾国海却只是淡淡的反问了马魁梧一句,小马,你认为这样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马魁梧当即意识到,钟天河去化工园区开会的事情,说不定顾国海原本是知情的,甚至很有可能,顾国海就是在背后支持他这样搞的,这下马魁梧有些想不通了。 马魁梧有些纳闷的对顾国海说,顾书记,研究所的项目凭什么交给黄一天负责呢?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化工园区的书记,也是一把手,这监督权总是该有的吧?难不成研究所的项目就成了他黄一天一个人的自留地,别人还掺合不得?那是很容易腐败的。 顾国海对马魁梧有此反应的原因也是心知肚明,他没有点破马魁梧的那点小心思,而是反问马魁梧,小马,如果这项目交到你马魁梧的手上做,你是不是能从湖州那边把钱要过来?是不是能够保证按时完成? 马魁梧理直气壮的说,顾书记,这个项目的合作协议是在省里签署的,条条杠杠的协议条款都规定的死死的,该是湖州掏钱,湖州方面就得掏出来,难不成他们还敢赖账?那可是省里的研究决定,我凭什么找他们要钱啊?应该是他们把钱送到我们手上来才对。 顾国海见马魁梧跟自己胡搅蛮缠,当即拍了一下桌子说,马魁梧,你是头一天当领导吗?湖州市为什么同意拨款,跟咱们合作化工园区的项目?人家有钱没处使吗?为什么你马魁梧在化工园区几年都没把研究所项目争取下来,人家黄一天一来就把项目资金争取到位了?这里头的蹊跷,还要我跟你一一解释吗?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顾书记,黄一天的确是有些背景,我也知道,毕竟和我和他在普水合作几年,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但是那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他想要搞霸权主义,不准别人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市里也就惯着他,长此以往,他眼里还能有谁呀? 马魁梧显然是在给黄一天上眼药水,顾国海听了却不乐意了,教训的口气对马魁梧说,小马,人家黄一天做事比你知道分寸多了,你也不想想,跟宏图公司的合作,他不是也同意不掺合了吗?大家各自负责自己的一块,不是挺好的吗?钟副书记对这样的安排都没什么意见,你马魁梧凭什么有意见? 马魁梧心想,钟副书记那是要竞争市委书记,要面子,要团结,要政绩,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惹出什么风波来,再说了,一旦真的竞争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钟副书记哪里会在乎这点蝇头小利。 马魁梧在心里嘀咕,却不敢在嘴上说出来,原本想要到顾国海这里寻求支援的,没想到被狠狠的批了一顿,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了。 顾国海最后说,小马,化工园区的事情,你就按照钟副书记的安排执行就好了,千万别在背后捅出什么篓子来,否则的话,我头一个饶不了你,千万不要为了个人义气之争,坏了大事。 马魁梧见顾国海说话的口气容不得半点质疑,心下尽管意见很大,也只好憋在心里,说,顾书记,你放心,你布置的事情我是坚决的完成,保证不把个人的情感放到工作上。 顾国海很是满意的说,这才是合格的干部,任何事情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那么就要有宽大的胸怀去包容,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想不通也要执行,这就是政治。 马魁梧极不情愿的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马魁梧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他感觉顾国海这次的事情处理是在是过于武断,他竟然支持钟副书记顺着狗日的黄一天,眼瞅着研究所项目几个亿的前期资金就在眼前晃悠,却怎么也抓不到手里分毫,马魁梧心里这股气,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 马魁梧心里猜想,难不成顾国海被黄一天给收买了?想想似乎又不可能,顾国海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重重,他是心知肚明的,哪里是会送点钱就能解决问题。再说,顾国海根本不差钱。 既然顾国海没有被黄一天收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黄一天从上头打通了关系,找到了能够压制住顾国海的人。想到这里,马魁梧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这一点倒是极有可能的,黄一天的关系他是耳闻目睹的,想要找到有实力的人跟顾国海打招呼,应该比较方便。 现在事情大局已定,自己再多想也是枉然,一想到到嘴的鸭子飞走了,马魁梧忍不住往椅背上一倒,仰天长叹。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谁轻轻的推开了,有个人伸头进来看了一眼,见马魁梧坐在里面,赶紧侧着身子挤进门来,满脸堆笑说,马书记,天黑了,你的办公室怎么没开灯呢? 来人把办公室的灯随手打开,马魁梧感觉来眼睛被强光刺激了一下,迅速的闭紧,再次睁开时,副主任陈大安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倒是让马魁梧吓了一跳。 马魁梧此时心情不甚舒畅,见陈大安不打招呼就自顾进来,发脾气道,狗日的,有点规矩没有?敲门的规矩也忘了?以后再这样,就不要进老子的门,什么素质。 陈大安见马魁梧的脸色不对,心想,狗日夫人,以前我往常进你的办公室,你也从来讲究我是否敲门进来,怎么今天找了这个由头冲我发火呢?不能把不高兴发在老子的身上。 陈大安心知马魁梧是个有嘴无心的人,有什么心事全都摆在脸上,下午原本见他兴冲冲的去市委找顾国海,现在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必定是在顾国海那里受了气了。 想到这里,陈大安赶紧好言安慰说,马书记,您到底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黄一天再牛逼也是您的手下,他一个主任,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依我看,咱们也别跟他争一时长短,他想要得瑟就让他得瑟几天,以后找着机会再好好的收拾他。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把眼睛瞟向陈大安问,不要整天**的牛逼,你有办法收拾黄一天? 陈大安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马书记支持,我没什么不敢的,您也不想想,他黄一天到化工园区来才几天,咱们在这里可是好几年了,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凭什么跟咱们斗? 马魁梧听陈大安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便点头说,嗯,的确有几分道理,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黄一天不是龙。 陈大安见马魁梧有些被自己说动,便趁势对马魁梧建议说,马市长,其实要对付黄一天很简单,咱们要是想要插手研究所的项目,还是有办法的,只要黄一天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咱们找人使点招数,包管叫黄一天不敢不听咱们的话,毕竟这个是我们的地盘。 马魁梧瞧着陈大安有些兴奋的表情,稍稍思忖了一会说,话是这样,不过算了吧,到底钟副书记刚刚过来开过会,咱们就在背后搞小动作会不会有些太出格了。如果把钟天河书记弄生气了,那么,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陈大安瞧着马魁梧的眼神是有些怯了,心里不由暗暗着急,他是巴不得马魁梧能跟黄一天干起来,这样一来,自己可以坐上观虎斗,不管是马魁梧赢,还是黄一天赢,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损失,没想到马魁梧却压根就不敢出招。 陈大安不明白,在马魁梧的心里对黄一天的确是有些怯的,他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跟黄一天不知道斗过多少招,一开始看起来好像胜算都挺大的,到了最后,却总是输的很惨,这次连顾国海都不支持自己的意见,他更是不敢跟黄一天明枪明刀的斗了。 何况,现在黄一天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经过了这几年的官场历练,马魁梧也意识到,黄一天现在的官场人脉资源,的确非自己能比,在这样的形势下,自己再要跟黄一天斗一场,信心就更不足了。 马魁梧像是对陈大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很多事情既然领导已经分工明确了,黄一天负责研究所项目,咱们负责招商的工作,那就这么办吧,好歹咱们招商用地还是比黄一天手里划拨的那块地要平整些,不知道要少费多少功夫呢,大家南北分界,各忙各的,互不干扰吧。 陈大安见马魁梧有些垂头丧气,心里暗暗有些着急。 昨天晚上,他回家后,老婆气急败坏的告诉他,儿子在学校又被黄一天的儿子给打了,而且还伤的挺严重,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便找到了打人孩子的母亲单位,没想到打人孩子的母亲却倒打一耙,说自己的孩子从来都不会主动伸手欺负人,除非是先被别的孩子欺负了,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当时陈大安的老婆就气的浑身发抖的问打人孩子的母亲,自己的孩子受伤了,是不是该他们家出钱治疗一下。 〔67〕大喜事 (67)大喜事 没想到,打人孩子的母亲却气势汹汹的说,自己的孩子因为争端也被吓的不轻,没找他们家要精神赔偿费就算是不错的了,竟然还想要医疗费,真是痴心妄想。{免费小说} 陈大安的老婆几乎被那不讲理的女人给气疯了,她见此人实在是过于护短,根本就不上路子,只好悻悻的打道回府了,原本想要替儿子讨还一个公道,没想到却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陈大安的老婆昨天真是气坏了。 陈大安一回到家,老婆就拉着他要他陪着自己一道再去打自己儿子的同学家里讨说法,陈大安的老婆说,我就不信了,这一家子,儿子欺负人,当妈的不讲理,难不成孩子他爸也是个不讲理的东西。 陈大安心知,打儿子的同学一定又是黄一天的儿子,因此不太愿意陪老婆去掺合这件事,因此推辞说,我一个大男人,整天掺合这样婆婆妈妈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身份。 这下把老婆气的不轻,指着陈大安的脑袋骂他没出息,狗日的,儿子已经被人欺侮了,还不敢帮助说话,哪有这样的男人。 陈大安到底是个男人,他心知自己即便是站到了黄一天的家门口,也说不出什么硬话来,毕竟他是自己的领导,自己总不能向老婆一样,指着人家的鼻子跟人家大吵一架。 被老婆埋怨后,陈大安的心里也感觉自己是在是太窝囊,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呢? 陈大安原本一心想要挑拨马魁梧跟黄一天斗一场,这样一来,也能帮自己在出口心里的恶气,没想到马魁梧根本就没有这个胆,这让陈大安的心里相当的不爽。 到了单位后,陈大安不死心的劝说马魁梧道,马书记,研究所的项目很明显就不公平,化工园区的一把手是谁?不是他黄一天,而是您马市长嘛,凭什么您一个一把手在自己权限范围内的工作,却要听从他黄一天的摆布,市里领导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有些过于偏袒黄一天了。 马魁梧心里也赞同陈大安的说法,可是眼下大局已定,就算是自己心里不服气,又有什么法子呢。 马魁梧忍不住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陈大安,就算咱们心里明白,心里感到不服气,又有什么法子呢?领导的意见总是要执行的,否则,那就是政治问题,那是很严重的。 陈大安凑近马魁梧低声说,马市长,大道理是这样,但是如果操作起来,那倒也未必。 马魁梧见他一副神秘的样子,问他,狗日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安说,马市长,黄一天现在有钟副书记撑腰,咱们不好跟钟副书记过不去,等到过一段时间,宏图公司的项目签约下来,咱们手里有了自己的项目,跟黄一天就有了叫板的武器,那时咱们再想办法跟他玩点招数也不迟啊,毕竟这个研究所不是一天两天就建设好的。 马魁梧瞧着陈大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这个陈大安以前是没吃过黄一天那家伙的亏啊,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信心呢?狗日的,那个黄一天是狼啊,不是猪啊。 马魁梧心里想,既然陈大安要和黄一天斗,那就让他去斗,如果陈大安胜利了,那么自己可以坐在这儿获得利益,如果陈大安失败了,对自己也没有影响,毕竟自己可以解释为那是个人行为。 马魁梧就说,你说的也许可行,不过现在项目还没签约,所以很多事情等到成熟了在研究吧,当然你也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实施你的所谓办法,毕竟官场如战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机会瞬时可以失去,所以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 陈大安听到这儿,知道这个马魁梧支持了自己,心里就想,既然如此,那么老子就是做的过分了,马魁梧想要坐山观虎斗,他也想的太美了。 宏图公司的项目,经过多方协调后,总算是尘埃落定,签约仪式在普安市化工园区内按期举行。 签约当天,省政府的王副省长亲自参加了此次的签约仪式,普安市的市委市政府领导也都参加了此次的签约仪式。主持人马魁梧首先为大家介绍一下莅临今天现场的各位领导,后来就是请刘而达先生致辞。 作为宏图公司的法人代表刘尔达也在签约仪式开始之前,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刘尔达在讲话过程中,多次提到在此次的合作中,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功不可没,这样的论调,让坐在一边的顾国海感到心里相当不舒服,他有些不能理解刘尔达这是着了什么魔,明明这件事是钟天河跟他接洽至今,并谈成合作具体条款的,在这样的场合,他干嘛要把黄一天的名字挂在嘴上。 坐在底下的马魁梧和陈大安两人听了刘尔达的话,也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想着,不是事前说好的,这个项目跟黄一天没有任何关系,怎么着,这位宏图公司的老总左一个黄主任,右一个黄主任,不明就里的人岂不是会以为这个项目是黄一天招商来的,这不是当着王副省长的面,有抢功的嫌疑吗。 坐在主席台上的唐小平却又是另一种心态,他听刘尔达提到项目商谈过程中,黄主任的合作诚意让他相当感动,因此才会下决心在化工园区投资企业,当即就想到一点,当初是黄一天推介自己去接触刘尔达的,虽然后来钟天河和马魁梧两人把合作的事情又续上了,自己到底也是比他们更先接洽项目。 如果按照刘尔达的说法,连黄一天对此次的招商都有份功劳在里头,那自己的功劳也是不可忽视的,这样说起来,这次的项目能招商成功,绝对不能把功绩全都算在钟天河的头上,功劳簿上,也该有自己的名字才对。 刘而达致辞后,就是顾国海致辞,顾国海说,经过各方的积极努力今天签约,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园区取得的重大招商成果,以及签约表示热烈的祝贺。今天看到园区朝着新商业的方向进一步的迈进,希望园区的建设保持**和干劲,建成全省的样板城,最后祝今天的招商签约大会圆满成功谢谢各位。 顾国海讲话后,就是王省长讲话。 后来,就是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热热闹闹的项目签约仪式结束后,普安市市委市政府安排了宴会招待了来自各方的宾客,当天顾国海和唐小平都陪着王副省长和刘尔达喝了不少酒,几杯门面杯喝完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唐小平眼瞅着王副省长身边早已站了几个等着准备敬酒的官员,便把目光盯在了刘尔达的身上,刘尔达今天在签约仪式上讲的一番话,让唐小平感觉心里很舒服,正好刘尔达跟顾国海推杯换盏刚刚结束,他便准备凑过去。 酒杯还没端起,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唐市长,今天是全市大喜的日子,我敬你一杯酒吧。 唐小平转脸一看,却是黄一天,他当即端起酒杯跟黄一天碰了一下后,又把酒杯举起,扬起脖子一饮而尽后,冲着黄一天笑笑说,黄一天在这个项目招商引资上,那是功不可没,黄主任今天可别忘了多敬刘总两杯酒,听着刘总签约仪式上那番话,他可是很看好黄主任呢。 黄一天心知刘尔达之所以在众多领导面前对自己美言一番,无非是因为帮他老婆治病的冯雯雯是自己介绍的缘故,只是这样的话,他却没有必要跟唐小平细说,因此唐小平说这话的时候,他只是端起酒杯冲着唐小平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后,拿起酒杯继续准备斟酒。 跟黄一天喝了两杯后,唐小平感觉有些内急,便转身去了一趟洗手间,进入洗手间的小门后,正准备方便,听到马魁梧的声音在隔壁的一个隔断内跟谁在说话。 马魁梧说,真**的,刘尔达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在签约仪式上发言的时候,总提黄一天的名字干什么,搞的大家误以为这次的招商是黄一天的功劳,咱们这些人全都**的白忙活了。.info[] 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一旁劝慰说,马市长,依我看,这件事刘总做的也不算是失分寸,你也不想想,他是顾书记的侄女女婿,这次能到咱们普安市来投资,还不全都是看在顾书记的面子上,您跟钟副书记都是顾书记的人,他要是在公开场合过份强调这件事主要是钟副书记和你马市长联系的结果,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马魁梧的声音说,狗日的,黄一天的名字被提到,我的心里就是不舒服,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可是我**的怎么就觉的心里这么别扭呢。 中年男子的声音说,您呀,是提到黄一天那家伙的名字就别扭,倒不是跟刘总有什么别扭,是不是? 马魁梧的声音说,狗日的,这话倒真是让你小子给说准了,黄一天那个家伙,我是怎么看他都觉的不顺眼,年纪轻轻的,猴精似的,事事都少不了他出风头,如果不是顾书记压着,我早就对此人下手了。 另外一个声音说,现在项目签约下来,我们就是功臣,下面项目也是马市长你管理,以后谁说什么都没用,至于说这个项目钟天河副书记想做文章,那么你马市长为什么不能利用来做文章。 两人讲话的声音渐行渐远,唐小平方便后,从小隔断里出来,站到卫生间的大镜子前头,忍不住对着镜子冷冷的笑了一声。 自己实在是傻透了,连马大草包都了解的情况,自己竟然会一无所知,自己前一段时间一直有些搞不明白,原本自己跟刘尔达谈的好好的,怎么刘尔达突然总是推脱有事不肯接见自己,原来病根竟然在这里。 刘尔达既然是顾国海的侄女女婿,怎么能不听顾国海的话?自己和钟天河现在正处在竞争市委书记的关键时候,顾国海能眼睁睁的把这份功劳给自己抢走,必定是顾国海听说刘尔达公司正跟自己谈合作的消息后,立即从中使坏,把项目转手交给了钟天河负责,这样一来,这稳当当的招商引资大功臣就成了他钟天河,而不是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唐小平不由恨的牙痒痒,他心说,狗日的,别以为钟天河招商成功就拿稳了这个桃子,到底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还很难说呢,谁笑到最后,那是关键。 回到包间,里面的人很是高兴的给省领导敬酒,唐小平也是很高兴的样子给王副省长等人敬酒,说感谢王省长对普安经济工作的支持。 王省长就说,普安的经济工作也是全省经济工作大局中的重要一部分,支持普安的经济发展那就是支持全省的经济,作为分管工业的领导,那是职责所在啊。 那天晚上,宴会结束后,一干人等陪着王省长去房间谈话去了。 黄一天却提前出来了,刚才接到冯雯雯的那个男朋友的电话,说有事情要和黄一天好好的谈谈。 黄一天想到这个男人和自己之间的矛盾,也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如果过分,给点教训那是必须的,现在冯雯雯是自己的女人,那么自己的女人,别的男人就不能去干扰。 到了约定的包间,这个男人看到黄一天,很是直接的说,黄一天,大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有些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黄一天直言说,上次放过你一马,以后如果再惹自己,那么会让你难堪的,于是说,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友情可言,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吧,我听着。 那个男人就说,黄一天,我要说的还是冯雯雯的事情,我和冯雯雯那可是别人介绍的,大家都有好感,如果不是你的干扰,说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即使没结婚,那么关系肯定很不一般。 黄一天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男人说,最近我让人跟踪了冯雯雯,发现这个女人最近和你走的很近,希望你作为结过婚的男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否则,对你没好处。 黄一天说,大家有交朋友的权力,再说,我是否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无权多管闲事,如果你要是还想继续上次的行为,我想后果你是知道的。 那个男人说,黄一天,你不要认为你能把公安调动就可以了不起,你这样做那是损人不利己,干涉别人的婚姻,那是要受到报应的,如果你以后不和冯雯雯来往,那么此事到此为止。 黄一天一副瞧不起对方的口吻说,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个男人很是生气的说,那么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这个人就是不怕威胁,如果你要是想做什么,尽量考虑到后果,否则,搜到损失就不是你个人,就是你父亲的那个位置也保不住。 黄一天已经从冯雯雯那儿知道,这个男人的父亲不过是区里的一个局长。 黄一天也知道,一个局长在下面是很有权势,但是在整个普安市区来说,对黄一天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官。 那个男人后来说,黄一天,既然你要如此,那么后果你会知道的,希望你能够承受住,到时候千万不要跪着求我。 黄一天说,我很希望有那么一天。 两个男人当天谁也没说一句软话,相当不愉快的各自离开了。 再说,第二天,参加招商引资的王副省长走后,顾国海立即召开了市委领导班子会议,针对宏图公司的项目做了专题研究。 顾国海说,这次的签约仪式举行的相当成功,钟副书记在其中功不可没,宏图公司的项目一直是块硬骨头,现在被钟副书记啃下来了,我认为这是咱们普安市的一件大喜事,也是咱们普安市老百姓的一个福音啊。 宏图公司是全国百强企业,能被咱们普安市招商落户,这对于本区域的经济发展来说,都是有辐射作用的,对咱们普安本市的经济发展也是起到相当大的推动作用的。 顾国海拼命的把钟天河的功绩往高处说,坐在他一侧的唐小平尽管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暗骂道,真**的,顾国海这个老家伙,临走了还忘不了使绊子,竟然拿自己当猴耍,既然刘尔达跟他有亲戚关系,当初自己去跑这个项目的时候,他跟自己说一声,又费不了他什么事情,他竟然连张张嘴就能办到的事情硬是直到现在为止都没跟自己吭一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看自己的笑话,连着钟天河,马魁梧这帮混蛋都在这件事上看了自己的笑话,顾国海实在是太阴了,若不是自己偶然得知事情真相,直到现在岂不是还要被蒙在鼓里。唐小平头脑中翻滚着诸多想法,顾国海却已经热情洋溢讲到了关于宏图公司招商项目成立领导小组的问题。 顾国海继续说,现在财神爷是请进门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征头一步,只有等到宏图集团的厂区建设起来了,企业顺利的投产了,咱们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所以咱们现在就要调拨精兵强将,成立专门的领导小组,把这件好事做圆满了,那才不辜负省里对我们的希望。 顾国海说完这句话后,把脸转向钟天河说,钟副书记,这个项目可就要辛苦你了,这个项目是你牵头招商引资过来的,那么领导小组的组长是非你莫属啊。 钟天河似乎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赶紧笑着应承说,好的,顾书记,我一定完成任务。 顾国海又说,钟天河副书记做组长,那么马魁梧副市长就当副组长吧,他是政府的副市长,又是园区的书记,很熟悉情况啊,至于其他领导小组成员,钟副书记跟马副市长根据工作需要配备组员。(..info好看的小说) 唐小平见顾国海自说自话,轻轻的在旁边哼了一声说,顾书记,宏图公司的项目钟副书记当组长我倒是不反对,只不过我认为政府这边也要派出有实质性权力的人,金副市长可是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这领导小组里头,怎么着也该有金副市长的一席之地吧,否则的话,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再说,以后很多工作也不好协调啊。 唐小平这么一说,顾国海眉头不由一皱,在常委会上,以前一直很少有跟他唱反调的声音,自从唐小平手里有了要挟自己的证据后,说话的口气明显是硬了起来。 顾国海不出声,看了钟天河一眼。 钟天河立即会意,他说,唐市长,这次刘而达项目的招商引资全过程,金副市长并没有参与,所以很多事情不是很了解,项目领导小组是不是让金副市长挂个名字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说呢? 钟天河现在是以项目领导小组的组长身份在表述自己的意见,顾国海感觉他这几句话说的相当到位,便不再插言,不动声色的瞧着唐小平还有什么说法。 唐小平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他对钟副书记说,钟副书记,你这话说的就没有道理了,这宏图公司的项目对咱们普安市来说,可是今年招商引资的重头戏,要说最大的功臣,我认为那应该是黄一天,那个刘而达在签约仪式上可是多次提到黄一天的功劳,要说清楚项目的情况,那么黄一天是最清楚,至于后来就算项目是你领着手下人找进来的,涉及到今后各方面企业建设问题,难不成就要绕过金副市长那一关不成? 金副市长可是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市委常委,要是每个人招来项目都是自己负责管理,全都各行其是,没有一点大局观念,那还要金副市长分管市里的经济工作干什么,干脆大家全都一锅粥,各忙个的好了,管他什么一二三四五,个个全都成立领导小组,各行其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还有一点全局意识吗? 唐小平说到最后,嘴里竟然蹦出了几个顺口溜,看来不是随意而为,那是有准备的,在座的常委纷纷感觉有些好笑,瞧着顾国海脸板的死死的,又都好不容易憋住了,没敢把笑意露出来。 钟天河听着唐小平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再说,这个金副市长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毕竟是省里下来的干部,那都是有后台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他,便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主子顾国海。 顾国海慢条斯理的说,唐市长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金副市长作为分管经济的副市长,按理说进入领导小组也是应该的,不过宏图公司的项目比较特殊,这项目从始至终都是钟天河副书记一手操作的,现在成立领导小组的时候,我看,最主要还是要看组长的意见,你说是不是? 唐小平见顾国海一副想要把这件事定调子的口气,转脸对顾国海开始发动了攻击。 唐小平说,顾书记,您的意见我不能完全赞同,如果说这个项目的第一个商谈的人,那是黄一天,那么是不是让黄一天做组长?钟天河副书记后来介入,就不能说这项目从始至终都是钟天河副书记一手操作的,我们说话要实事求是,不能随意的否定一个人的功劳。 底下人听唐小平说这话,全都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冷汗,顾国海这些年在普安市说一不二是已经习惯了的,唐小平竟然敢公开反对他的意见,实在是过于胆大了吧,难道他不怕顾国海找他秋后算账。 这些人要是了解其中内情的话,自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大多数人其实还是被排除在内部消息之外的,尽管也有传言说,顾国海说不定位置要动,这样的传闻又不是出现一两天了,谁又能断定这次的传言就是真的?既然顾国海目前还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那大家自然按照以前的固定思维模式考虑问题。 钟天河觉的唐小平今天在常委会上对顾国海的态度着实是有些过分了,却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抨击他,护住自己主子的威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小平口无遮拦的说下去。 唐小平说,钟天河副书记当这个领导小组的组长我不反对,但是马魁梧当副组长,我是持反对意见的,从大的角度来说,市里招商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市委和市政府这边各自派出一个领导来负责此项目,应该是最正常的安排。 从项目具体实施的角度来说,钟天河副书记事务繁忙,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宏图公司这个项目上,而马魁梧作为副市长,还兼着化工园区的书记一职,手里工作量也不少。 最重要的是,此次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必定涉及到各个部门之间的协调问题,从这一点来说,马魁梧副市长不是市委常委,跟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金副市长出面说话的力度是有很大差别的,因此,我建议金副市长任领导小组的副组长,至于马魁梧,完全可以让他当组员嘛。 唐小平的话,乍听上去,几乎无懈可击,当真是出于一片公心才会在市委常委会上跟顾国海据理力争啊,其实他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反正顾国海在普安市也呆不了几天了,自己要是真的能竞争上市委书记的位置,手里必定要有一批自己人才行,市委常委里头,以钟天河为首的一帮人都是顾国海的一伙的,只有新来的纪委书记和金副市长有可能被争取成为自己人。 再说,顾国海这个老家伙既然在宏图公司的招商工作中,看自己的笑话,自己自然也不能放过他,于公于私,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自己的观点,让顾国海脸上难堪的同时,力争帮金副市长在此次的项目中争得一点地位,以后省里论功行赏,也少不了金副市长的好处,她自然会在心里感激自己,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不争取呢? 钟天河在一边摆出反对观点说,唐市长说的话,我不敢苟同,我的确是公务繁忙,但是也有个侧重点,宏图公司的项目是我后来介入招商进来的,我自然应该负责到底,市政府那边已经有了马魁梧副市长参与领导小组,依我看就已经足够了,真有马副市长协调不开的工作,我亲自出面也就行了,要是连我这个副书记都协调不了的问题,金副市长也不一定就能协调到位,何必要把有限的人力资源都耗费在一件事上呢? 钟天河话音刚落,唐小平立即准备出言反驳,却被顾国海抢了先。 顾国海从唐小平今天发言中咄咄逼人的气势中已经感到了什么,瞧着唐小平那股势在必得的气势,顾国海心里尽管生气,却也很无奈,自己就要离开普安市了,钟天河和唐小平的竞争现在还难分伯仲,别为了自己一句话,害的底下人纷纷为自己出头跟唐小平闹翻了脸,一旦以后,唐小平要是真竞争上了市委书记,大家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想到了这一点,顾国海赶紧抢先跳出来和稀泥说,这件事,钟副书记和唐市长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金副市长作为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领导,不参与领导小组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这样吧,就按照唐市长的建议,钟副书记任领导小组组长,金副市长和马魁梧副市长任副组长,至于说黄一天这个人对这个项目也有功劳,但是他现在手里负责的研究所项目已经很是让他操心,所以黄一天就不参与此事情,大家有什么看法。 顾国海被迫同意,钟天河副书记也就不好说话。 此时,金副市长说话了,她看到这个顾国海和钟天河很是想把自己排除在外,心里很是不高兴,狗日的,如果自己不提出观点,是不是就可以欺侮自己,于是说,顾书记,钟书记,唐市长说让我参与这个项目,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我是很高兴,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不想参与,毕竟这个项目我不一定了解,我做的事情钟天河副书记也能做。 金副市长继续说,不过,作为工业项目,我这个副市长不参与,是不是因为这个项目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方便我这个外人参与,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不参与了,但是,以后如果需要我协调的地方,那么我在这里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金副市长如此一说,顾国海知道,今天这个金副市长已经生气了,于是说,金市长,大家都是在探讨,没任何的个人情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唐市长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就按照刚才决定的执行吧,下面请钟副市长汇报一下项目的情况吧。 顾国海一锤定音,把所有的争端都终结了,实际上却还是顺了唐小平的意思,同意了金副市长进入领导小组的建议。 唐小平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得意的微笑,今天金副市长如此的表示对顾国海的不满,那是很重要的,钟天河却有些奇怪顾国海的退让,他心想,顾国海这是怎么了,唐小平这明显是目的不纯,想要插手宏图公司项目的事情,顾国海竟然还纵容他? 不管怎么说,顾国海已经发话了,钟天河也只好就此住口,拿出准备好的材料,向大家汇报了一下,宏图公司项目目前的情况,以及化工园区眼下各方面的准备情况。 常委会一结束,钟天河满腹意见的跟在顾国海后头进了顾国海的办公室,一进门,钟天河便忍不住牢骚说,顾书记,您怎么顺了唐小平的意呢?难道您看不出来,他这是故意出来搅局呢?我好不容易招商来的项目跟他有什么相干,他非要跳出来指手画脚,到底什么意思吗? 顾国海自然不好把心里话跟钟天河全盘托出,只能安慰钟天河说,钟书记,不管怎么说,这项目领导小组的组长还是你钟天河,唐小平再怎么耍花招,也抢不走你在这件事上的功劳,说起来,这件事原本还是他和黄一天先联系的,他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呢,你反正是赢家,何苦跟他一般计较呢?再说,黄一天那可是刘而达都肯定的人,那么此事情不能全部是我们的功劳。 钟天河见顾国海一副想要当和事老的架势,不无担心的对顾国海说,顾书记,我倒不是单单因为这一件事生气,我是担心唐小平他把金副市长安**来别有用心啊,不管怎么说,宏图公司的刘总跟您是亲戚关系,投资的项目又深受省委领导的重视,这个项目于公于私我都得尽心尽力的办好了,不能出一点岔子,唐小平硬要在领导小组里头塞一个金副市长进来,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呢。 顾国海倒是没往这方面想,他对钟天河说,金副市长是谁的人,还说不清楚呢,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只要你在这个项目上,尽快出成绩,能把市委书记的位置尽快竞争到手,这些都是小事。 钟天河说,顾书记,很感谢你的一直帮助,我自然也希望仕途发展能够一切顺利,不过瞧着唐小平今天在常委会上的口气,只怕他对这个项目还是有些想法的。 顾国海说,他有想法也是正常的,要是没想法就不正常,毕竟现在这段时间比较敏感,唐小平也想要赶紧弄点政绩在自己头上,跟你竞争的时候,多些优势,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好在有我在上头关照着,他唐小平一个人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钟天河点头说,顾书记,唐小平最近一段时间估计也在四处活动,这市委书记的位置到底花落谁家,真的不好说啊。 顾国海嘴里“嗯”了一声说,这个项目正式落户普安市后,估计我也快要挪位置了,不管唐小平怎么折腾,那是他的事情,你一定要抓紧时间,该干的工作也要干,但是竞争市委书记位置的事情也不能放松,要双管齐下才行啊。 钟天河说,我哪里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有些事情靠自身努力是能够完成的,有些事情却是要靠运气的。 顾国海明白钟天河说这话的意思,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对了,上次跟你说的抓住唐小平把柄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呢。 钟天河说,唐小平做事相当谨慎,目前在经济上还真没查出任何蛛丝马迹的问题来,倒是在作风问题上,有些可以利用的地方? 顾国海问,唐小平私生活不检点? 钟天河点头说,听说,他跟市里接待办的一个姑娘关系不一般,底下的人正在尾着这条线往深里调查。 顾国海又问,有证据吗? 钟天河叹了一口说,如果证据确凿的话,我也不用这么发愁了,现在都是些传言,没有相当得力的铁证,不过底下人汇报说,正在尽力想办法弄证据。 顾国海说,这件事一定要抓紧了,另外你最近一段时间各方面也要多加小心,咱们针对唐小平,保不准唐小平也在想办法找你的弱点,这种时候,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钟天河觉的顾国海对自己的提醒还是有道理的,表态说,放心吧,顾书记,我心里有数。 化工园区里,黄一天正跟马魁梧在领导班子会议上唇枪舌战。 今天上午一上班,马魁梧就让熊登高通知,说是领导班子成员召开会议,说是根据市委市政府的会议精神要求,在化工园区成立服务宏图公司投资项目的服务小组的事情。 会议一开始,马魁梧就自说自话的把他早已拟定好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组成的服务小组成员名单让陈大安在会议上宣读了一遍,读完后,马魁梧两眼扫了一下会议室的全场,问大家有什么意见? 黄一天一听这服务小组的名单立即就火大了起来,狗日的,现在园区中层以上的干部都被他用了,那么自己使用谁,于是他伸手拍了一下会议室的桌面说,马书记,你把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和中层干部一个不落的全都分到宏图公司的服务小组去了,请问研究所的项目谁来协助我完成呢?你不会是想着大事小事都要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亲自出面跑腿解决吧? 马魁梧早知道这份名单一旦公布,黄一天必定会着急,他心里原本打的主意是,我马魁梧把人全都弄到招商项目这块上来,你黄一天一个人能办成什么事情,在人事调整上,我掐住了你的喉咙,你就得来求我,想要我答应你调拨人手的条件,你就必须要听我的使唤,研究所的项目必须分我一杯羹。 只是他没想到,黄一天这个狗日的,竟然当着这么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跟自己拍桌子,马魁梧于是冷冷的看了黄一天一眼,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摆了出来。 马魁梧说,黄一天,你说的我很了解,但是,研究所的项目来日方长,这么大的项目少说也要忙个三两年的,尤其是盐矿的开发,肯定是一项长期工作,必须要做好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宏图公司的事情就不同了,一年半年的建成,那么定就要投产给化工园区带来各方面的利益,俗话说的好,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宏图公司这边各方面的工作都需要人手,自然要先紧着时间紧的工作来。 黄一天几乎忍不住要骂马魁梧一句,放他娘的狗屁,就算是宏图公司的项目时间紧,任务重,也没必要把化工园区所有的力量都扑上去,他马魁梧当自己是傻帽呢?什么都不懂?连他这么明摆着耍弄自己也看不出来? 黄一天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对马魁梧说,马书记的意思是,我研究所的项目和宏图公司投资项目比起来不重要,所有暂时要放一下,是吧?请问你这句话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市委市政府领导的意思? 马魁梧见黄一天挖坑给他跳,却并没有上当,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说,黄一天,谁的意思都一样,最近一段时间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主要精力都要放在宏图公司的项目上,就这我还嫌人手不够呢?你黄主任是出了名的工作能力超强,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你就先顶着,等到这边的工作稍稍有点缓冲,我一定调拨人手给你,这总行了吧? 马魁梧一副协商的口气,骨子里却早已是板上钉钉的口气,根本就不容黄一天有丝毫质疑自己对于人事调整的安排。 他瞧着黄一天脸色几乎被气的铁青,心里不由洋洋得意,心说,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背景雄厚吗?县官还不如现管呢,我今天就压在你头上了,你要是不屈服,就别想把工作往下进行,到时候,工程进度缓慢,挨训的还是你黄一天?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跟我斗?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那副嚣张模样,几乎要把一口的牙咬碎,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如果你刚才说的话,是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决定,我立即就去找领导要个说法,如果是你马书记自己的主张,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打消你心里的那点小念头,我跟你说句明白话,我黄一天做事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你要是想要公报私仇,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黄一天奉陪到底,到最后看看谁笑到最后。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怒目圆睁的盯着马魁梧,说话的口气相当的不客气,这下把马魁梧也有些惹恼了,他伸手拍了一下会议室的桌子,大声的叫嚣起来,黄一天,你这什么态度?你是书记,还是我是书记?你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还是我是一把手,我今天明确告诉你,化工园区的一把手是我马魁梧,工作上的事情,我怎么安排,那就怎么执行,你一个主任只有参与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黄一天见马魁梧把脸撕破了,跟自己针锋相对起来,毫不相让的忽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马魁梧,你也不是头一回当一把手了,我希望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不要说出的话到最后还要自己往回收,到了那时候,脸面上可就更难看了,我希望不要出现普水时候一起共事的局面。 黄一天的这句话算是戳到了马魁梧的痛处,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及以前他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当了几年没干出什么像样的成绩来,到最后还是在顾国海的照顾下,灰溜溜的回到了市里当副市长,现在黄一天当着这么多年的面,揭自己的老底,他心里的愤怒是可想而知了。 马魁梧也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黄一天说,我告诉你,黄一天,你别给你二分颜料你就想要开染坊,我之所以把这次的人事安排在领导班子会议上过一遍,那完全是处于程序方面的考虑,我今天就是过来公布一下最近的人事安排,在这件事上,你黄一天没有发言权,任你说什么,都是无效的,在宏图公司的项目没有到位之前,你别想从我的名单中抽调任何一个领导班子成员去协助你的研究所项目。 黄一天说,好,马书记,你记住了你今天当着这么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放出来的厥词,我马上去向顾书记唐市长汇报此事,如果因为你的错误人事安排影响了研究所项目的建设,我会向省里汇报的,毕竟这个是省里的项目,我倒是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马魁梧见黄一天竟然言语中用了不敬的词语,正准备反唇相讥,没想到黄一天似乎已经不想跟马魁梧争辩下去了,径直推开身后的座椅,准备离开。 马魁梧却不依不饶的说,黄一天,随你便,你想向谁汇报,就向谁汇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一个化工园区的书记,这化工园区内部的工作安排,我竟然都做不了主。 黄一天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陈大安瞧着马魁梧和黄一天脸撕破了斗,心里也暗暗高兴,对他来说,只要马魁梧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他就觉的很解气,但看到黄一天气的甩手离开会场的时候,陈大安心里不由担心起来,他低声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咱们这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做的过头了,怎么着好像也该留一两个人手给他吧。 马魁梧依旧是一副气呼呼的口气说,不留,一个都不留,我就不信了,他黄一天还能翻了天不成。 尽管嘴里这么说着,马魁梧瞧着黄一天气冲冲的出门,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他心里清楚,研究所的项目可是省里的重点项目,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根本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看样子,黄一天是向顾国海唐小平汇报情况去了,唐小平原本不待见自己,他会不会仗着自己是市长的身份,给自己难堪呢? 黄一天并没有去找唐小平汇报此事,他知道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人,走出会议室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静静的思考了一会,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要想从根本解决此事,还得顾国海出面,这个马魁梧是个大草包,考虑问题比较的狭隘,一心只想着自己捞好处的那点事情,自己即便是能请动唐小平出面,只怕这个大草包也不一定会听唐小平的使唤。 顾国海是他的主子,只有顾国海发话,他即便是再怎么不情愿,也一定会遵照执行,而顾国海绝对不会向马魁梧那般眼光短浅,一旦听说马魁梧竟然把人手全都调拨到宏图公司的项目上,导致了研究所项目无法顺利往下进行,必定会出面阻止。 研究所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又岂是是招商来一个宏图公司大企业的项目给化工园区带来的各方面影响可以相提并论的,如果因为宏图公司的项目影响了研究所项目的发展,那才真就成了舍本求末。 如果顾国海不支持,那么黄一天就有理由不做了。 黄一天来到顾国海的办公室,恰好顾国海正忙着接听电话,随手冲着黄一天示意了一下,意思让他先坐下。 刚才进门之前,顾国海的办公室主任原本想要拦住黄一天,见黄一天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先进门向顾国海汇报说,化工园区的黄主任过来了。 顾国海有些不明白黄一天这个时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但是一想到以前的诸多事宜,还是点头同意让黄一天进来再说。 黄一天进门坐下后,静静的坐等顾国海接完电话才开口汇报说,顾书记,我来就是想你汇报,研究所的项目现在已经没法继续做下去了,是不是向省里汇报此事的实际情况。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一愣,好端端的黄一天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说出这种丧气话来,如果真的不做了,那么省里也饶不了自己,毕竟这个是省里的重点的项目。 顾国海正准备开口问原因,黄一天已经开始解释起来。 黄一天说,顾书记,现在研究所的项目资金一直没有到位,省里的配套自己需要湖州那边到位有一定的进度后,才能到位,我一直在湖州联系,而今天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上,马书记又把领导班子所有成员和中层干部都调拨到了宏图公司的项目上,说现在园区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宏图公司投资项目,导致现在这研究所的项目成了爹不亲娘不爱的孩子,又没钱,又没人的,就算是来了大罗神仙也没法再干下去了。 黄一天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说,顾书记,我不是故意要撂挑子,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正好马魁梧一心想要负责研究所的项目,要不,这研究所的项目还是请顾书记转到马魁梧副市长手里吧,照这样的情形下去,我是没本事按期完成既定的工作目标了,与其这样拖着,到最后耽误了工期挨领导的批评,不如我现在直接放手好了。 〔68〕事情闹大了 (68)事情闹大了 黄一天这次使了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所有的话都说绝了,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也就是不给对手留一点后路。{免费小说} 他心里有底,研究所的项目,除了他黄一天,没人能从湖州市把钱要到手,这就是他的王牌,所以他敢在顾国海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顾国海要是不帮他把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他黄一天立马撂挑子,放眼整个普安市里,谁有本事把这块工作挑起来,就凭那个马大草包?简直是笑话,陈大安更是不可能。 顾国海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不高兴,立即就明白马魁梧那个大草包就给自己捅娄子了,而且这个篓子捅的还不小,他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要是黄一天真的撂了挑子,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顾国海知道湖州那边的情况,那个卢书记和黄一天那是狼狈为奸,别人根本无法参与,瞧着黄一天的表情,他心里判断着黄一天说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假,脸上却立即摆出一副气愤的表情说,黄主任,你也不要生气,这个马魁梧怎么这么糊涂呢?他把领导班子所有成员和中层干部都调拨到宏图公司的项目上,你一个人哪里能把这么多的事情张罗起来嘛。 顾国海见黄一天板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稍稍沉吟了一会说,黄主任,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找马副市长好好谈谈,他这样的做法是欠妥当的,我会让他尽快把人手调拨到位,争取不影响你在研究所项目上的进度。 黄一天说,顾书记,关键问题是眼下我没有人手,工作根本无法开展,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出面吧,就算我有一百只手,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 顾国海听黄一天这口气,只要事情处理妥当,他应该不会像他自己刚才说的那样,一心想要撂挑子,毕竟研究所项目十几个亿的工程呢,这么大的肥肉,谁舍得撒手呢? 顾国海表态说,黄主任,这件事你别着急,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保证不耽误你的研究所项目建设。 黄一天要的就是顾国海这句话,见顾国海态度比较积极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说,那就请顾书记尽快落实,没有人手,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说完,转身告辞离开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黄一天一离开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便忍不住生气的骂出声来,狗日的,这个马魁梧不是给自己添乱吗,于是立即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让马魁梧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马魁梧不知道顾国海找自己什么事情,在电话里听着自己的主子说话的口气相当严厉,头皮就有些发麻,依据以往的经验,顾国海这次召自己过去,必定又少不了要摆脸色给自己看。 马魁梧有一点特别好,时下的官员中,很少有人能做到像他这样的。 那就是他对自己命中的贵人兼恩人角色顾国海,始终是一如既往的忠诚,不管顾国海在位置,还是从位置上下来以后,马魁梧是始终一如既往的对顾国海恭敬如常,作为一个官场混了多年的老油子,能做到这一点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尤其是顾国海退下来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恭敬,的确不简单。 毕竟官场大众奉行的处事原则是,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只要一下来,至多也就是表面上的尊重就算是不错的了,哪里还会有人向从前一样的对其恭敬如常呢。 尽管心里敲起了小鼓,马魁梧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 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十二点多的样子,整栋市委办公大楼显出几分空旷来,马魁梧一进门就笑嘻嘻的冲着顾国海说,顾书记,这都到饭点了,要不我请您吃了饭,您再教训我成吗? 顾国海原本一肚子气,倒是有些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他问马魁梧,你怎么就知道我今天是找你挨骂来了? 马魁梧嘻笑着走到顾国海的办公桌前,低声对顾国海说,这么些年了,您只要找我,跑不了两件事,不是夸我就是骂我,这阵子骂我的次数还挺多的,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早晚跑不了一场挨骂,不如咱们就吃了饭,等您吃饱了,骂的更痛快些。 顾国海被马魁梧这几句话说的心里暖洋洋的,心说,真是没白瞎了自己这么多年对马魁梧一直照顾有加,要说自己的确也收了马魁梧不少好处,可哪个官员只要能跟自己拉上些关系的,不给自己送好处,马魁梧倒也并没有比别人多送多少,自己之所以这么照顾他,就是因为看着他顺眼,瞧着他舒心,马魁梧跟其他的官场中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在自己的面前说话,绝不演戏,说什么都是真心话。 当然,这也跟马魁梧个人的思想成熟度有关,只是对于顾国海这样老谋深算的官场老狐狸来说,对于马魁梧这种性格比较透明的下属,打交道的时候,心理感觉便不会那么累,这也是他一直欣赏马魁梧的重要原因之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提携马魁梧,满足了顾国海自身内心的一种需求,一种对美好,对简单的渴求心理,说到底,不管是多大级别的干部,其实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越简单,越快乐,只不过身处复杂环境,的确是有心简单,也简单不起来。 顾国海一副苦口婆心的口气说,小马,不是我想要骂你,你也算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做事能不能多动动脑子?不要经常做一些不成熟的事情,这样我也是很被动啊。 马魁梧不知道何事,一脸无辜的说,顾书记,我最近做事可都是小心谨慎的,处处按照您的指示执行,没犯什么大错误吧。 顾国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还没犯什么大错误,要是你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误,估计天都要塌下来了。 马魁梧有些不明白顾国海到底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试探着问道,顾书记,又有谁到您面前给我上眼药水了?你还不知道我这性格吗?刀子嘴豆腐心的,谁要是把我随便说的话放在心里,那他就是典型的小心眼。 顾国海瞅着马魁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说,马魁梧,我可没兴趣跟你开玩笑,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黄一天又闹矛盾了? 马魁梧总算明白了谁在背后捣鼓自己的坏事呢?心里暗骂了一句,**的,黄一天,不是说去找唐小平告黑状吗?怎么把事情捅到顾书记面前来了? 不过,事情捅给顾国海知道也好,反正自己这次是准备好好的收拾他一番,一定要让他在自己面前低头才行,他想要一个人独吞研究所项目的便宜,门都没有。 马魁梧赶紧解释说,顾书记,您可别听黄一天那小子胡说八道,化工园区里头人手本来就不多,我瞅着最近宏图公司的项目缺人手,就抽了几个领导班子的成员,成立了工作小组,做好服务宏图公司的项目,毕竟人家这么大的公司跟咱们签约了,底下的按照协议具体实施的时候,咱们也要对得起人家对咱们化工园区的信任是不是? 顾国海把手里的一支笔往办公桌上轻轻一放说,小马啊,你在我面前,就别摆活你那些理由了,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你干这事是不是有小心眼在里头?依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上次在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这研究所的项目,你马魁梧插不上手,你竟然不信,在背后给我整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来,看来,我的话现在你也敢不听了是吧? 马魁梧弄不清楚顾国海到底是什么态度,赶紧陪笑说,我怎么会不听顾书记的话呢,我只是心里有些不服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凭什么化工园区地盘上这么大的项目,我这个书记还得听主任的使唤?凭什么我不能参与。 顾国海伸手指了指马魁梧,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小马,所以说你是个大草包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还大着胆子跟黄一天叫板,你有这个实力跟人家叫板吗? 马魁梧很是不服气的说,顾书记,怎么没实力?黄一天现在不是也被我搞的无计可施,到您面前来告状求援了吗?要想不被我修理,那就是要听我的话,这就是我的目的。(..info无弹窗广告) 顾国海说,算了,算了,我跟你一时半会的把话也说不清楚,就你这脑袋瓜子,我就算是把话跟你说透了,你都不一定能理解得了,你现在听我的话,赶紧把你那什么领导班子成员组成的领导小组名单稍稍调整一下,绝对不能在人手调整上影响了黄一天进行研究所的项目。 马魁梧听了这话,倒是愣住了,他没想到,说了半天,顾国海竟然是这个态度,这不是帮着黄一天那小子说话吗? 马魁梧这下不乐意了,他对顾国海说,顾书记,难道刘尔达的宏图公司项目不重要吗?要是把人手调整过去了,我这边宏图公司的项目人手不够可怎么办呢? 顾国海没好气的说,小马,你说哪个项目不重要,宏图公司的项目重要,那研究所的项目就不重要?你别给我里格朗的,赶紧的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一下,私底下你跟黄一天再找机会沟通一下,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尽力满足他,而不是在他的工作上起到拖后腿的作用。 马魁梧尽管心里不服气,但是顾国海这样说了,他也之后口头应承道,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马魁梧憋的一肚子火没地发,他心想,我就不信了,这点小事,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也做不了主,我现在虽然答应顾书记会解决这件事,却并没有答应他这两天就解决,我倒是要跟黄一天拖两天看看,非要逼的他低头不可。 马魁梧在顾国海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唐小平的办公室。 黄一天心想着,这件事怎么着也是件大事,唐小平作为市长,应该对事情有个知情权,否则的话,一旦马魁梧跟自己就这么倔下去,到最后研究所的工程出现了延误的现象,自己也好像领导解释,至少这主要责任不在自己身上。 一进门,唐小平倒是挺热情的,客气的让座后,主动对黄一天说,怎么样?宏图公司项目签约后,最近一段时间挺忙把? 黄一天呵呵笑笑说,宏图公司的事情可轮不到我来忙,马魁梧现在把化工园区整个领导班子成员和中层干部,除了我在内,全都编进了所谓的服务宏图公司项目小组成员名单,人家这么多人忙一项工作,哪里还需要我这个主任多事呢? 唐小平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味来,他问黄一天,照你的意思,现在化工园区里头岂不是没有人手协助你搞研究所的项目?就是光杆司令一个人? 黄一天说,唐市长,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向你汇报这件事,马魁梧那个大草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为了这人员调整的事情,在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集体会议上,差点跟我吵起来,非要说宏图公司的项目人手不够,所以把人手全都抽调过去帮忙,我这里则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 唐小平心里一动,知道机会来了,于是问黄一天,顾书记知道园区人事上这件事吗? 黄一天说,唐市长,我刚刚已经向顾书记汇报过了,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呢?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也就不好负责了。 唐小平又问,钟天河知道这情况? 黄一天说,这一点我倒是不清楚,我只是向顾书记汇报此事,按理说,顾书记有合适的机会应当会跟钟天河提及的,毕竟这个项目是钟天河当时主要负责的。 唐小平说,是啊,最近一段时间,化工园区的两个重点项目,一个是钟天河负责的项目,一个是钟天河重点招商引进的项目,这阵子,他钟天河也算是政绩累累,风光无限啊。 黄一天听着唐小平说话的口气,有些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口气,顺势安慰两句说,钟天河在牛逼,到底是个副书记,跟市长总是有差别的,这一点省里的相关领导心里应该有数。 黄一天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唐小平理解为他其实是站在自己一边说话的,心里应该是支持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的,因此唐小平的心里不由十分受用。 唐小平一副神秘兮兮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直到跟宏图公司签约当天,我才搞清楚,为什么当初刘尔达跟我谈合作的时候,谈的挺好的,突然跟我玩起了失踪,屡屡找他都找不到人影,根本就不乐意跟我照面了。 原来,刘尔达竟然是顾国海的侄女女婿,你想想看,刘尔达既然跟顾国海有这种亲戚关系,投资的事情能不听听顾国海的意见,顾国海也心知自己是干不了多长时间了,要这份功劳也没什么大用处,所以把他送给了自己的亲信钟天河。 唐小平原以为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黄一天后,他一定会露出震惊的表情,毕竟这一层关系在普安市的政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否则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呢,早该有巴结自己的人向自己通风报信才对啊。 没想到黄一天倒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奇,他对唐小平说,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是从省里相关领导那里听说的,恐怕比唐市长还要早知道内情一两天。 唐小平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黄一天,要是早点知晓内情的话,当初又何必费那些脑细胞去招商刘尔达呢?现在想想,还不知道顾国海当时在背后怎么笑话呢? 黄一天没兴趣跟唐小平聊这些已经过往的旧事,他现在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研究所项目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如果马魁梧继续跟自己捣乱的话,自己没有人手,只怕真是要耽误工期了,要是在时间上出现了差池,自己怎么对得起卢书记对自己的信任。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唐小平说,唐市长,现在研究所的项目,形势十分严峻,本来资金方面就有些问题还需要商榷,马魁梧再明目张胆的拖后腿,我现在是**无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唐小平低头想了一会说,放心吧,研究所的事情,马魁梧即便是想要拖后腿,他也没这个能耐,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是全市的大事,不能耽误。 黄一天听着唐小平话里有话,赶紧问他,唐市长有什么好办法? 唐小平不回答他的问题,却问黄一天什么时候有时间,自己想要请他吃饭,上次黄一天主动介绍刘尔达给自己认识,尽管事后因为种种原因招商工作失败,总是一份人情摆在这里。 黄一天见唐小平似乎有意隐瞒自己什么,也不多问,只是回答说,最近一段时间,为了研究所的项目已经有些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陪唐市长好好的喝两杯,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再说吧。 黄一天也知道,这个唐小平这么说,也不过是口头话,不一定真的这么做,作为下属,如果再分不清楚事实,那么就不称职了。 黄一天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告辞后,唐小平立即动作迅速的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嘱咐他简单准备一下,马上开车送自己去一趟省里,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悄悄的走就行了,任何人都不要惊动。 司机听了唐小平的吩咐,心领神会的点头答应着。 黄一天那天晚上,到了冯雯雯值班的地方,自从冯雯雯的那个男朋友和黄一天进行了较量后,黄一天知道如果不采取措施,那么这个年轻人是不会罢休的,上次争斗已经放他一马,可是现在这个人再次的牛逼哄哄,那么下面肯定会有动作,黄一天知道不认真处理,那么是对自己不负责的。 作为干部,黄一天知道被人抓住什么,那么仕途就会受到影响,要想不被动,只有抓住主动。所以,黄一天后来安排周德东让人跟踪这个男人,同时掌握这个男人和哪些人来往,对和他来往的一些人都要采取措施。 黄一天今天接到周德东的电话,说这个男人最近和普安的几个所谓的黑社会人物走的比较近,同事也打听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父亲是浦和区财政局的局长,所以自认为很有实力。 黄一天就吩咐说,必要时控制那几个和他来往的人,同时,安排人跟踪这个男人的家里人,看看这位财政局长到底有什么资格本事,他的儿子竟然如此的敢和自己叫板。 周德东就说,一定按照黄一天的吩咐。 黄一天就想到,如果自己出手对付这个男人的一家,那么就要从冯雯雯这儿知道这个男儿家里的其他情况,毕竟这个男人是冯雯雯的父母看好的,那么一定是很知根知底的。 冯雯雯看到黄一天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很是高兴的说,这段时间自己经常想着他,看到他过来真的是很高兴。说完,就抱着黄一天亲吻起来。 黄一天看到这个女人似乎越来越美了,于是也就把大手放到女人的身上到处的乱摸,毕竟这个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什么都是对黄一天这样的男人有诱惑力的。两人双腿交错着,摩擦在了一起,女人的**在黄一天的胸前来回摩擦着,柔软而有弹性,黄一天的家伙在她的大腿刺激下,粗大起来,分明在她大腿根部摩擦着,时间长了,冯雯雯用小手抓住**,揉捏着…… 毕竟是在办公室,黄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看见冯雯雯的如水眼神,有的只是凄怨和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暗示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黄一天,黄一天试着将手握住她的手,手臂和她修长的玉臂摩擦在一起,她没有反对,过了五秒钟左右,女人臀部,微微的向后上方翘起。 黄一天很难控制,慌忙褪掉内裤,**搁着层薄薄的外裤,紧紧的贴上冯雯雯那丰圆上翘的臀部,上下,下上,有节奏的摩擦着她的臀部和臀部沟壑,女人迎合着,一挺,一送的配合着,嘴里哼哼的,好象在享受着。 “我要你。”在冯雯雯的耳边,吹了口气。 “恩”,她象蚊子一样轻声哼了一声,黄一天欣喜若狂,在这个地方做事,那是很兴奋刺激,一只手,进入她的内衣。 手在冯雯雯柔软而有弹性的**上揉着,捏着,家伙在她的臀部,迎合她的臀部迎送挺扭,**着,磨蹭着,冯雯雯的呼吸更加沉重了,“恩,哦哦,恩”有节奏的轻声呻吟着,黄一天拉开她超短裙的拉链,掏出家伙,望冯雯雯大腿根部,挤了进去,她的臀部大腿分明的在颤抖,滚烫的家伙,火热的大腿根部,摩擦着,黄一天顶她挺送,黄一天插她摇动臀部,手进入她的内裤,滑过大腿根部,摸索过稀疏的毛,在她肥厚的**,抚摩着,撩拨着。 **顺着手,滴了下来。 冯雯雯大腿,习惯性的夹紧了,然后,抬高臀部,轻声说:干我……我要… 黄一天挺腰,冲撞着,却始终没有进去,冯雯雯不挺的扭动着臀部,寻找**,最后,用那玉笋般的手,牵引着,对准她那肥厚的**,搂者抬高的臀部,挤开肥厚**,望里插了进去。 哦,恩。哦……,女人呻吟,黄一天的**在滑滑的**里,插着,抽着,冯雯雯不时的夹紧双腿,放开双腿,让黄一天的**感受她**的节奏抽搐,在被温暖的肉泥包裹中。 冯雯雯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黄一天无法控制,加快动作,发出哧哧和啪啪的声音,家伙突然被被一股热淋淋的暖流包裹着,冲洗着,原来女人被干出水来了,**着黄一天的精子,**出来,射满了她的深处。 后来,两人很久才停止,收拾好衣服。 后来,冯雯雯说,今晚值班,不能到房间内痛快的享受,只能这样了,后来问黄一天有没有事情? 黄一天就说了她的那个男朋友的事情,就是想和那个男人谈谈,让他不要再纠缠冯雯雯,想了解这个男人的实际情况。 冯雯雯说,这个男人的父亲是去区财政局的局长,母亲是一个教师,他们家里主要的后台那是他的舅舅,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在县里做过县委副书记,人脉比较广。 黄一天就问,那么他的舅舅家里有什么关系? 冯雯雯说,听父亲讲,他的舅舅能到这个位置,那是以前做过前市委副书记的秘书,副书记走了之后,所以也就没有了靠山,所以到了卫生局做副局长,否则,早就是哪个局的局长了。 黄一天想,这些关系对自己来说,根本不需要考虑很多,于是就说,知道了,为了冯雯雯,自己会去交涉的。 冯雯雯就很是暧昧的说,这么帮助我,我要好好的感谢你,明天我休息,是不是到了我哪儿,我好好的感谢你,服侍你。 现在冯雯雯对男女之事,正在兴头上,很是热衷。 黄一天就说,有时间,自己一定过去。 再说,化工园区里,陈大安带领一帮人在园区的西边预留给宏图公司项目用地上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前期的土地测量工作很快就要结束了,规划图纸也正在加班加点的赶制中。 跟化工园区西边的热闹相比较起来,东面的研究所项目用地就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冷清来,一方面关于资金的调拨问题还有些小瑕疵需要纠正,另一方面,化工园区里所有的人手都被马魁梧调拨到了西边的用地上,东边的用地既没有完成测量工作,连土地平整这一块最基础的工程也被迫停了下来,因为没有人手负责此事,工作根本就无法进行下去。 黄一天见马魁梧这几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心知他正打着如意算盘等着自己低头呢,又听司机向自己汇报说,自己刚去过市委市政府后不久,马魁梧也被顾国海叫到办公室去了一趟,黄一天心里有数,马魁梧现在必定是抗旨不遵,顾国海的话,他竟然也敢用这种态度来应付,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件事最终到底是谁吃亏。 跟马魁梧这样的大草包,他没兴趣讲道理,他心里明白,过不了多长时间,工程停工的消息必定会传开,到那时候自己在出面便可以抓住主动权,要马魁梧一个好看,暂时情况,既然马魁梧想要采用拖延战术,难就让他好好的得意两天再说吧。 黄一天闲来无事,去了赵红妹那里转转,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危险后,赵红妹也算是在名利上有所收获,不仅把五百万装进了自己的腰包,还被提拔为市里的团委副书记,现在也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 赵红妹这样的年纪,竟然跃上了副处这个台阶,应该说,还是相当不容易的,都说当下干部提拔的标准是“年少无知”,赵红妹一人就占了两条,一是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算是特别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二是赵红妹的第一学历是本科,这在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中,也是不算太多的。 有了这两条优势,可以预见,哪怕是熬时间,赵红妹在仕途上的发展前景也是无限光明的。 赵红妹见黄一天到自己的住处来,也相当的高兴。在赵红妹的心里,黄一天跟她之间早已不是情人关系这么简单,在某种程度上,黄一天是她的心灵支柱,是她心里依赖的靠山,在有人对自己下黑手的时候,如果没有黄一天仗义相救,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温馨的女人卧室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赵红妹主动帮黄一天脱下外套的时候,身体便有意无意的往男人的身上蹭来蹭去。 三十出头的男人,原本就是一撩就着的火种,哪里能经受得起女人如此裸露的**,忍不住一下子抱紧怀里的女人,低头亲吻起来。 巫山云雨后,残留的是那种**女爱后的慵懒和无力,赵红妹躺在黄一天的话里突然问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去了一趟普水,见到你的司机王子成怎么再给普水县招商局的领导开车? 黄一天看了赵红妹一样,说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一天说,王子成原本就是普水人,一家人都在普水,包括老婆孩子,长期在市区工作总是有些不方便,他主动提出来要回普水上班,我能不答应他? 赵红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黄一天问她,你以为怎样? 赵红妹冲黄一天莞尔一笑说,领导的司机没有特殊情况怎么会贸然换掉呢?我还以为他是犯了什么错误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却没有继续跟赵红妹聊这个话题。 自从王子成被华总的人抓住了把柄后,他也意识到了黄一天对自己的不信任,他心里清楚,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是自己一时糊涂背叛了主子。 王子成跟在黄一天身边服务了这么长时间,他心里是最清楚黄一天的实力的,如果黄一天想要教训他,他早已不会是如今这副平安无事的样子,既然黄一天没有对他动手,说明黄一天还是念及几分旧情的。 不管是看在自己的表妹胡莉莉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自己曾经救过他的命的份上,黄一天都不忍对自己下手,可是错误已经酿成,自己即便是把肠子悔青了也没有办法,眼下只能在大家表面上脸面还没有撕破的情况下,主动向黄主任提出申请,自行离开。 王子成原本想着,黄一天要是心里愿意给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当自己提出要走的时候,他必定会说出几句挽留的话来,到时候,自己再说些忏悔之类的煽情话语,说不定黄一天还能同意自己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服务,自己老婆的工作也还有解决的希望。 没想到,自己提出要离开的要求时,黄一天的表情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就像王子成在跟他随便聊着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 王子成见此情景,这次死了心,把自己的战友介绍给了黄一天当司机,自己则回到普水,在黄一天的安排下,去了招商局当司机。 临走的时候,王子成特意找了个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向黄一天讲述了自己被华总的人利用的全过程,希望黄一天能原谅自己的错误。 黄一天听后,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到了普水县招商局后,一定要记住以前的教训,好好给领导开车,少说话,务必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稍稍停顿了一会,黄一天对王子成说,你老婆的工作问题,过一段时间,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想办法的,还有胡莉莉的父母,有机会经常去看看他们,要是缺钱的话,尽管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王子成听了这几句话,眼泪刷的一下就从眼眶里夺眶而出,他王子成原本不过是一个退伍的小兵,在社会上打工几年,受到的白眼无数,哪里有人高看自己一眼,是黄一天给了他一份稳定的工作,改变了他的一生命运。 帮黄一天开车后,他顺利的找了个城里媳妇,还在城里买了房子安了家,这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当初黄一天的提携,根本就不可能在几年内拥有,即便是对于已经离开人世的胡莉莉,黄一天依旧没有忘记照顾她双亲,自己这辈子能遇上这么有情有义的领导是自己的福气,可是自己却昏了头干出了背叛他的事情,自己这样的做法,还算是人吗? 黄一天还在赵红妹的床上赖着,怀里搂着香软的女人身体,耳朵里暂时一片清净的感觉让他有种享受的感觉。 正闭目养神,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黄一天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化工园区办公室的座机号码,看样子这电话是熊登高打来的。 黄一天一想到熊登高那张圆乎乎的脸,心里就有些厌烦,一个领导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办公室主任的确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这个熊登高眼里只有马魁梧和陈大安,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一双小眼睛四处游荡,仿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能看出什么花来似的。 既然是办公室的座机打电话,十有八九是公事,黄一天想不出目前的化工园区除了马魁梧在那里叫嚣折腾外,有什么事情是涉及到自己的。伸手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后,熊登高的声音,立即传过来。 一听声音,熊登高此时在电话那头一定是满脸堆满了假笑,黄一天有些不乐意的口气问道,熊登高,什么事? 熊登高说,黄主任,有件事情向你汇报,接到市委办通知,市委顾书记马上要到化工园区考察,马书记刚才吩咐过来,所有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九点之前一定要赶到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三楼会议室。 黄一天说声,知道了,立即挂断了电话。 接完电话后,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狗日的,日了女人就是累,于是黄一天赶紧穿衣起床,赵红妹依旧是一副慵懒的神情问,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有急事? 黄一天心里顾忌到在赵红妹面前提及顾国海的名字,对她来说,多少有些阴影,于是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单位刚才说要开会,九点的会议,提醒我别给忘了,如果不是提醒,说不定搂着你这个女人再放上一炮,那么真的迟到了。 赵红妹笑道,你呀,什么事情都能忘,怎么开会这么大的事情也会忘呢?还是主任呢?赶紧的,我帮你准备洗脸水去。 黄一天说,那还不是你的魅力太大,我控制不了。 赵红妹说,算了吧,跟我还说这些场面话,早就用不着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赵红妹笑笑,两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仿若老夫老妻样的默契感觉。 黄一天洗洗后,匆匆赶到化工园区,不到十分钟,顾国海的专车也稳稳的停在了化工园区办公室大楼前的停车场上。 三楼的会议室里,原本气氛是相当轻松的,尽管大家都不知道今天的会议主题是什么,但最近化工园区接连有了两个大项目进驻,这样的业绩,市委领导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扬过,这次市委书记顾国海过来,按照大家的猜测,无非也是顺道过来检查一下工程建设情况罢了。 尽管研究所的项目暂时没什么大动静,宏图集团的项目可是进展迅速,瞧着西边的那一片地已经被平整成一块一块按照设计图纸要求的雏形,保管顾书记看了必定会眉开眼笑。 九点整,顾国海带着市委秘书长,脸色阴沉的走进了会议室。 马魁梧讨好的想要拿起顾国海手边的水杯去蓄些开水,却被顾国海阻止了,眼神瞟了他一眼说,你先坐下,开会了。 马魁梧意识到顾国海这次只怕是来势不妙,赶紧小心的听话做好,等着听顾国海的发言。 市委秘书长说,今天顾书记到园区召开会议,主要是协调园区的项目建设问题,最近园区可是喜事连连,研究所项目已经启动,而刘总的项目那是全省都重视,必须加大督促,保证进度,下面请顾书记作指示。 顾国海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瞧了一眼马魁梧提问道,马副市长,现在研究所的项目进度如何?是不是已经开始建设? 马魁梧听到这么问,心里想,狗日的,那是黄一天的事情我哪儿能够知道,于是说,顾书记,那是黄一天主任负责的,要不让他汇报? 顾国海说,这个项目是黄一天负责的,那么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关于研究所项目人手调整的问题,那是你的事情,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马魁梧没想到顾国海一开口就问出了如此尖锐的问题,他伸手挠了一下头顶稀疏的头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后,脸露难色的回答说,顾书记,那个,我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宏图集团的事情,我还没抽出时间来跟黄主任沟通这事,既然顾书记今天提醒了,我会后立即把这件事落实好。 顾国海听了马魁梧的话,显然气的不轻,他冲着马魁梧教训道,马市长,你就是这么执行我的指示的,你这个马副市长的胆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大了,难不成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马魁梧感觉顾国海这次跟教训自己的口气,跟以往似乎有很大不同,以前他尽管也会骂自己,却不会说出这么重的话来,今天顾国海这是怎么了?狗日的,吃屁吃多了。 马魁梧赶紧解释说,顾书记,您放心,我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我是真的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忙忘了,您要是不信,您问问他们.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后,伸手指了一下坐在四周各个角落里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 大家都是人微言卑,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市委书记的面,哪里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尤其是现在顾书记可正生着气呢,如果那句话说的不中听,说不定位置都保不住,当马魁梧手指伸出来的时候,这帮人立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顾国海声色俱厉的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给我听好了,我把上次跟你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研究所的项目需要人手,你就给我指派人手,需要其他什么协助工作,请你立即按照黄主任的意思执行,要是稍有懈怠,耽误了研究所项目的进度,我拿你试问。 马魁梧一下子呆住了,顾国海当着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的面,硬邦邦的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来,岂不是让自己颜面无存。他看出顾国海这次的确是气的不轻,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说,行,我一定严格按照顾书记的指示执行。 顾国海说,一个领导干部,不要多说什么虚话假话,重要的是做到言必行,否则,那就是政治性的问题,现在研究所的项目那是省里的领导都关注的事情,作为园区的工作人员,更要站在全局的高度,处理好很多问题。 顾国海后来,又说了几句话后,气呼呼的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矘目结舌的领导班子成员,包括陈大安在内,都被刚刚发生的事情震住了。 大家心里都不由疑惑起来,长期以来,每个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的成员心里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马魁梧书记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亲信,按理说,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顾书记一定会给马魁梧的面子才对,可是今天这事情真是蹊跷了,为了研究所项目人手调整这样的小事,顾国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马魁梧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教训了一通,这件事实在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黄一天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知道这样的结果那是很正常,毕竟那是省里的项目,顾国海不得不要重视,只是想不到顾国海会为了这件事反应这么强烈罢了。 顾国海出门后,马魁梧立即也小跑着跟了出去,整个会议室里,所有领导班子成员便把眼神都集中到了主任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倒是一副轻松的口气说,都看着我干什么?顾书记已经走了,那就散会吧。 黄一天此刻的心情的确是轻松的,顾国海跑到化工园区来把态度一表明,这对于马魁梧的威信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原本一些坚决选择站在马魁梧队伍里的人,很可能会转风向,转到自己的队伍里来。 不管自己心里是不是愿意真心接收这些墙头草,只要这帮人不跟在马魁梧身后瞎吆喝,就算是自己的胜利。 真正办正事的人,这帮墙头草是肯定靠不住的,真要办事,还得要培植几个自己信得过的亲信才行。 黄一天走了,众人却仍旧不敢乱动,好像随时担心顾书记还会回来一样,黄一天见大家都不动,自己先起身悠闲的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领导们全都出去了,底下的人立即炸了锅似的热聊起来。 有人说,这事情真是蹊跷了,难道马书记做出的决定,顾书记其实是不知情的? 立即有人回答说,顾书记要是知情的话,怎么会气成这副样子,依我看,马书记这次是把顾书记给惹恼了。 又有人说,当初马书记把人手全都调整到宏图公司的项目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妥当,这不是故意要孤立黄主任吗?人家黄主任一来就把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争取到位了,这么大的功劳,市委领导能不高看一样,马书记这么不待见人家,他能不到领导面前告状吗? 有人说,就算是黄主任找市领导告状,这件事私底下顾书记找咱们马书记谈谈也就行了,怎么还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 陈大安坐在一边,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们这些人真是多嘴包子吃多了,领导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能知道几分? 就有人走到陈大安面前说,陈主任,你跟马书记整天在一块,你倒是分析一下,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顾书记怎么会对咱们马书记这么凶呢?马书记不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吗?他怎么会站在黄主任那边,帮着黄主任说话,却把马书记往脚底踩呢? 其实陈大安心里也对今天突发的状况有些搞不清楚,却又不肯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于是敷衍说,你们知道什么呀?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时候你眼睛看见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顾书记平常跟咱们马书记说话就没怎么客气过,这叫不见外,明白吗? 他要是不把马书记当成自己人,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教训他?你要换个别的领导干部试试,估计背地里早就吩咐组织部的人调整位置了,有时候被领导人骂一顿,说不定是一种福气呢。 众人觉的陈大安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半信半疑的点头,又在会议室里闲话了一会才各自散去。 其实,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事出有因。 今天一大早,顾国海接到了省里王副省长的电话,王副省长在电话里毫不客气的说,顾书记,作为一名老同志,站好最后一班岗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跟你当面交待吗? 顾国海被王副省长这句话说的一头雾水,他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赶紧陪着笑脸说,王省长,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管是省里做出调整我的位置之前,还是做出之后,我的工作态度都是一致的,这一点普安市市委领导班子的所有成员都可以证明啊,您是不是听了谁的不实汇报,搞错了,我听到这些话可是很不能理解啊。 王副省长很是不客气的说,顾书记,这种绕圈圈的话就不必在说了,刚才省委书记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有人到省委书记面前举报你顾国海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普安市化工园区研究所的项目已经大张旗鼓的签约这么长时间了,那是省里重视的项目,可是却一直没有动工,这件事你作何解释?不会又是资金什么问题吧?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一阵心虚,这件事上次黄一天过来汇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马魁梧交代的很清楚了,让他千万别在研究所的项目上给黄一天使绊子,让黄一天尽快开工建设,照王副省长的说法,十有八九马魁梧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的指示执行。 现在不知道被谁抓住了把柄,竟然把事情捅到了省委书记的面前,这下事情的真的是要闹大了。 顾国海态度很好的说,王省长,这个研究所的事情我最近忙,没有放在心上,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亲自去找相关人员调查核实一下具体情况,事后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69〕得寸进尺 (69)得寸进尺 王副省长生气的口气说,顾书记,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省委书记已经发出话来,要是谁把咱们省里这么大的一个形象工程给搞砸了,后果自负,不称职的领导就把位置让出来,省得占着位置不干事,倒是瞎耽误正事,那是省委的领导都不能容忍的。(。纯文字) 王副省长说完这句话,一副想要挂断电话的样子,顾国海赶紧陪笑说,王副省长,我也是疏忽了,或许是对研究所项目监督不力,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还请您有机会在省委书记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顾国海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哪次做事情会没有分寸到这种地步,您说是不是? 王副省长听出顾国海话里的意思,他顾国海当市委书记这几年,每年的确是孝敬了省委领导一些硬货,只是这种时候,顾国海若有若无的把这层意思露出来,实在是挑错地方了。 王副省长冷冷的口气说,顾书记,你也不要和我解释什么,我也是把省委书记的意思传达一下罢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完全可以跟省委书记当面交流,毕竟这不是小事情。 王副省长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把电话挂断了,那电话里传出来的急促滴滴声,搅的顾国海心里厌烦到了极点。 电话一撂下,顾国海心里也是很生气,狗日的,这个马魁梧太不是东西了,难道他竟然已经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于是他立即通知市委办公室主任,他要立即去一趟化工园区,让办公室主任提前把化工园区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全都集中起来,他有话要说。 因为被省里的领导批评,那么顾国海对马魁梧等人当然也就没有好的脸色,一个下属不能给上司争脸,那么要有什么用。 从会议室出来后,顾国海一路快走,全然不顾马魁梧胖墩墩的身子跟在自己身后追的直喘粗气。 好不容易,顾国海已经快要走到停车场的时候,马魁梧总算是追上了顾国海,他气喘吁吁的解释说,顾,顾,顾书记,我真是忘记了这件事,我,我,我真是没有忤逆您指示的意思,您是了解我的,我哪里敢呢?哪里敢不执行您的指示呢?您说是不是?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那副直喘气的胖猪样,心里一肚子气,他见马魁梧已经追到停车场来了,说明他的心里也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了,顾国海有些恼火的转身对马魁梧说,你这个马大草包,难不成你就是个猪脑子吗?我亲口跟你交代的事情,你竟然也忘的一干二净,你的脑袋里成天都装满了什么废品?你可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马魁梧有些木然的瞧着顾国海问,顾书记,不就是晚几天派人手给黄一天吗?能有多严重? 顾国海见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马魁梧竟然还说出这种轻飘飘的话,真是恨不得抬手给他几个耳刮子,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下了,到底马魁梧也是副市长又兼着化工园区的书记,自己总不能真把他当成大草包对待。 顾国海低声说,你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有心人捅到了省里,省委书记听说研究所项目竟然至今没有动工,勃然大怒,省委领导刚刚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兴师问罪,你这个大草包,我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省里的领导说了,如果不能做事的人,那就不要做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率性的一个决定,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一次大地震,看来自己这次真是把闯大祸了。 马魁梧赶紧说,顾书记,我真的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我一定和黄一天做好沟通,争取研究所尽快的开工建设。 顾国海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小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副急匆匆的口气说,顾书记,刚才我接到省里相关领导的电话,省委领导对咱们普安市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直到现在没有正式动工的事情是相当不满啊,你看,是不是需要召开个市委常委会,大家研究一下解决问题的办法。 顾国海见唐小平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恰到好处”的建议,忍不住拿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小平,尽管一接到王副省长的电话后,他就开始忙碌起来,做些善后的工作,脑子里也并没有糊涂。 王副省长的电话里说的很清楚,有人把这件事捅到了省委书记面前,在这偌大的普安市里,能在省委书记面前递上话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这个背后给自己拆台的人,会不会就是唐小平呢? 唐小平见顾国海两眼瞧着自己,眼神却有些发直,一时有些弄不清楚,顾国海这是怎么了,于是又催问了一句,顾书记,这个事情很重要,开会的事情,您是什么态度? 顾国海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对唐小平说,唐市长,不过是研究所的项目稍稍拖沓了一些,刚才我已经亲自去了一趟化工园区,该说的话都给马魁梧和黄一天交代清楚了,这件事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依我看,开会就不必了,有什么问题,私下沟通的效果说不定更好些,你说是不是? 唐小平见顾国海显然是想把这件事给闷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整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低点,说白了,还不是心里偏袒着自己人,这项目明明是在常委会上明确是钟天河负责的,怎么一出了问题,他顾国海立即紧张的亲自出面去灭火呢?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钟天河和马魁梧都他那条线上的人,是他的亲信? 唐小平却不准备让这件事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过去,他对顾国海建议说,顾书记,当初钟副书记负责研究所项目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些想法,毕竟他是市委副书记,哪里能把主要精力放在研究所的项目上,最近一阶段招商企业的事情一忙起来,研究所的事情就有些顾不上了,这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件事闹到省里的领导都发火了,咱们要是还不慎重对待的话,恐怕是过不了关呢。 顾国海看了唐小平一眼,平淡的语气问他,那依照唐市长的意思,这件事有什么说法? 瞧着唐小平对这件事热心的模样,顾国海越来越感觉自己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否则的话,唐小平怎么会对这件事如此上心,要知道,自己这个市委书记都已经表态了,这件事私下妥当解决就好了,他唐小平却不依不饶起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唐小平似乎并不怯顾国海投过来那种疑惑的目光,反正事情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顾国海又呆不了几天,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否则的话,一旦误了时机,想出手也晚了。 唐小平说,顾书记,我建议,研究所的项目从即日开始就交给金副市长负责吧,钟天河是不能在负责这个项目了,因为他的工作很多,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做这些具体的事情。 顾国海眉头不由一皱,唐小平已经有些得寸进尺了,在市委常委会上,自己亲自定调子的事情,研究所的项目由钟天河负责,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以为自己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金副市长受了他唐小平的恩惠,以后在省委领导面前汇报项目进展情况的时候,肯定会帮着他唐小平说好话,这样一来,钟天河在研究所项目上的功绩可就算是白瞎了。 顾国海语气有些生硬的说,唐市长,这件事钟副书记已经负责了有一段时间了,这工程刚刚起步,就临阵换帅,恐怕有些不合适吧?再说,这么做对一个干部的成长也是很不利啊。 要是搁在往常,顾国海用这种调子讲话,唐小平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市委书记呢,可是这次,唐小平却只是笑了笑说,顾书记,我也只是好心建议,您想想看,钟副书记最近忙的脚不沾地,他手里可不仅仅是化工园区企业招商那一块的工作,还有其他分管范围的工作,他哪里还能分出神来去管理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呢?我提出这样的建议,也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的,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国海不听唐小平的诡辩之词,冲着唐小平笑笑说,化工园区里头不是还有马魁梧和黄一天吗?说起来,有些事情,领导人不必亲力亲为也可以处理的很好,否则的话,咱们国家的党中央书记日理万机,还不是一样的身边有众人扶持着,才能让各项工作正常运转,他一个小小的市委副书记,能忙成什么样子呢? 唐小平听顾国海这话里的意思,是坚决不肯让步,只好使出杀手锏说,顾书记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我也没法子,不过省委领导那边要是再有人电话过来问我研究所的建设情况,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了,毕竟现在这个研究所那是一毛不动,资金现在湖州那边也是不肯拨付,我认为这都是领导人要解决的问题,钟天河副书记是不是能够尽快的把钱要过来?。 顾国海心想,什么省委领导打电话过来?你唐小平背地里干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清楚,如果不是有人到省委领导面前告状,这天高皇帝远的,省委书记怎么会对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一事整的这么清楚。 顾国海明白唐小平话里的意思,只要研究所的项目再有任何差池,只怕他又要到省里去告状,这样一来,只怕省委领导的震怒就可想而知了,刚刚已经跟普安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人都交代了很清楚了,竟然项目还没有起色,这不是消极怠工,不把省委领导的话放在眼里吗? 顾国海心里琢磨,唐小平要是一心想要把研究所的项目放到金副市长的手里,哪怕是钟天河把精力放在研究所的项目上,又哪里能处处都做的周全,到时候真出了什么纰漏,只怕倒还不如依了唐小平的意思,把项目交给金副市长负责算了,毕竟钟天河的手里现在有个宏图公司的项目,跟唐小平竞争的时候,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优势。 思来想去,顾国海瞧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咄咄逼人模样的唐小平不得不放软了口气。 顾国海有些无奈的点头说,唐市长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金副市长原本就是分管市里经济工作这一块的,研究所的项目要是接到她的手里,倒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唐小平见一番争斗后,总算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心里不由会意的笑了一下,他心想,顾国海毕竟是很快就要走了,说话做事倒是比以前识相多了。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唐小平的嘴里却连连感激的口气说,顾书记,真是多谢您有这种大局观念,我这个普安市的市长真心的替化工园区的广大百姓好好的感激你呢,我相信,研究所的项目到了金副市长手里,一定会很快就有起色的。 顾国海听出了唐小平话里的得意,脸色漠然的说,这件事就这样吧,唐市长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顾国海这是心里不痛快,想要下逐客令了,唐小平反正是心情不错,倒也没什么尴尬的感觉,笑眯眯的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瞧着唐小平从自己的办公室出门后,顾国海忍不住骂了一句,狗日的唐小平,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骂了一句后,仍然感觉不解气,又拿起桌上的笔筒,“啪嗒”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办公室的地上。 唐小平走后,顾国海把钟天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眼下的形势跟他解释了一遍后,劝钟天河说,既然唐小平盯着这个项目不放,你再怎么努力也会被他找出纰漏来,依我看,你就安心把宏图公司的项目做好,研究所的项目交给金副市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钟天河听了这话,心里肯定不乐意,这宏图公司的项目能跟研究所的项目相提并论吗,在省委领导的心里,这两个项目也是分出轻重的,顾国海既然已经在市委常委会上把这项工作交到自己的手里,现在又把项目转到金副市长的手里,底下的那帮人会拿什么眼光看自己?他们必定会在背后议论,这件事自己没干好,所以才会被领导剥夺了对此事的负责权啊。 钟天河问顾国海,顾书记,难道这件事就没有别的变通的法子吗?这个项目到现在没有进展也不是我个人的原因,那是园区内部的很多问题都无法调节造成的结果。 顾国海明白钟天河的心思,那就是说顾国海帮助马魁梧,所以马魁梧根本就不做事捣乱,于是劝慰说,你放心,稍候我亲自带你和金副市长一道去化工园区开个会,把这件事交代清楚,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的,至于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也没用。 钟天河见顾国海坚持原本的决定,心里尽管无奈,却没什么好法子,只能点头说,一切遵照顾书记的意思执行就是了,不过这个宏图公司的项目一定要加派得力的人手,不能出现同样的事情。 顾国海也心知此事的确是被唐小平占了上风,可是有什么法子呢?唐小平的话已经放出来了,这件事要是不顺了他的意思,只怕后果很难预料,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回到家里,刘云若让保姆把饭菜端上来,顾国海边吃边问普水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是不是可以开工建设了? 刘云若说,上次给周德东送的钱,周德东竟然收下了,说明此事过去了,所以就让下面的人准备恢复施工,今天这个洪老板的工程队也到了工地,没有受到什么阻碍,说明这个周德东还是能够控制局面的。 顾国海说,这个普水那边的事情很是复杂,当时马魁梧在那边做县委书记都没能够控制好,可是和黄一天合作了,就能够施工,说明有些人不一定要多高的位置,他们有能力控制局面。 刘云若说,说的很有道理,当时和黄一天等人闹翻,现在想起来那是不明智的,大家都是为了求财。 顾国海不可能对刘云若说,和黄一天闹矛盾那是因为黄一天日了自己的马子赵红妹,于是就说,有斗争才有和谐,通过此事情,那么和周德东的人的关系又是前进了一步,相互之间会和谐相处的。 刘云若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段时间不能施工,损失那是很大啊。 顾国海说,钱永远是赚不完的,只要能够有钱赚,那就是很好的事情,不要考虑很多。 刘云若说,现在想到,你的那个小马,根本就不是一个做事的人,吹吹牛可以,要说做事比黄一天和周德东的人差多了。 顾国海说,这就是个人的能力问题,这个小马确实是不行,就把园区的事情和刘云若说了一边,说现在这个马魁梧弄的自己很是被动,不知道此事情是不是已经结束。 当晚,顾国海一夜未眠,作为一个老官场,他心里也在考虑这件事造成这种被动局面的原因。 思来想去,他确定此事的症结还是出在了马魁梧这个大草包的身上,这个马魁梧实在是不堪大用,自己把话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竟然还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把人手调整的事情当回事。 现在倒好,本来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被人借机告状到了省里,把自己和钟天河都推到了一种相当被动的境地,要想不被动,只有主动了。 顾国海心想,明天带着钟天河和金副市长去化工园区开会的时候,一定要把马魁梧叫到一边,好好的训斥一顿才行,否则的话,只怕这大草包还会做出不开窍的举动。 到了班上,顾国海让市委办的人通知钟天河好和金副市长,今天带他们到盐化工园区开个会议,同时,通知园区的中层以上干部都要参加会议。 仅仅隔了一天,市委书记顾国海带人又亲临化工园区考察工作,这让化工园区的一帮人全都嗅到了不一样的政治气息,只怕顾国海此次前来,必定有戏啊。 果然,在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上,顾国海宣布,原本由钟副书记负责的研究所项目,因为钟副书记事务繁忙,现在改由金副市长负责,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金副市长的工作,争取让研究所的项目尽早上马。 顾国海的话音刚落,底下不由一片哗然,大家都是官场中人,即便是再笨的人也看出此事必有蹊跷,项目建设还没有开展就换领导,那是大忌,一时之间,底下窃窃私语,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顾国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底下才又重新恢复安静,顾国海宣布说,其他的分工合作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继续实行,黄一天主任负责研究所项目上具体的财务和人事方面的工作,马魁梧书记负责宏图公司在开发区的各项事宜,两个项目一定要齐头并进,争取尽快出成果。 顾国海这么一宣布,等于把化工园区的工作明明白白的劈开了两个独立的个体,马魁梧和黄一天各自在钟天河和金副市长的领导下,各负责一块的事务,双方互不干涉,各忙各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他对这样的安排显然是极其不满意的,说来说去,这个顾书记就是不肯让自己沾染研究所项目的一点便宜,真是不知道顾书记对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考虑的,这么大的肥肉,硬是往外人的怀里塞。 而钟天河坐在顾国海旁边,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他本想让顾国海把宏图公司的项目,让黄一天来协助自己完成,实在不行的话,哪怕是自己市委这边挑个能干人过来也是可以的,没想到顾国海却还是把马魁梧放在前头冲锋陷阵,这个马魁梧有头脑没大脑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手底下有他这号人物,不给自己添乱子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干出什么好事来? 钟天河心想,这个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人,自己不好多说什么,等到顾国海走后,只要自己当上了市委书记,立即把马魁梧撵到一边去,他干什么都行,就是别总在自己眼前碍眼。 黄一天坐在会议室的一角,听到这样的安排,把两眼的余光却瞟向了金副市长,金副市长今天穿了一件很得体的职业装,高领衫把修长的脖颈映衬的相当好看。 这样的打扮倒是像极了某个挺热播的名叫什么《某某某升职记》电视剧里的女主人公,一头精干的短发,一件高领的内衬,外罩一件半休闲的高档女装,静静的坐在会议室的显眼位置,即便是一声不吭,也能让人感觉出她的气场不弱。 黄一天心想,金副市长这么年轻漂亮就当了上常委副市长,此人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上次听说她跟省委常委里头某领导关系暧昧,也不知道这消息是否可靠,如果消息是真的,金副市长岂不又是一个被领导“日后提拔”的女干部。 想想现在有太多的领导喜欢在床上培养女干部,湖北省荆门市原市委书记焦俊贤,通过“床上培养”,把一个“三陪女”培养到了该市开发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三个局的副局长的位置上,要知道这样的位置,有些官场中有才干的青年才俊要费多少心机,吃多少苦都不一定能混到这样的位置呢,这一个“三陪女”却轻而易举的把这些职位收入囊中。 能把一个“三陪女”之能变成有三个“副局长”的官衔的领导干部,足见该市委书记“床上培养干部”的卓越才干。 还有原任湖南省建工集团副总经理(副厅级)的蒋艳萍,之所以能成为湖南最大的女贪官,这当然也是靠的“床上培养干部”的捷径和功效。 蒋艳萍认为,一个所谓高明的女人,善于凭借自己的姿色,达到自己的目的。正是在这一肮脏思想的指引下,蒋艳萍通过“床上功夫”,去对付在她看来有利用价值又意志薄弱的人。于是她变得越来越神通广大,别人请不动的人她一个电话可以叫来,别人办不到的事,她一出面,便马上可以“摆平”。就连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她仍不忘施展这个伎俩,利用色相,把该所副所长万江拉下水,致使万多次为其传递信函纸条,帮助其与外界的关系人搞攻守同盟,进行一系列开脱罪责的反侦查活动。 若不是凭着床上功夫了得,蒋艳萍哪里会有如此大的能量,这位被“日后提拔”的女干部,可是副厅级的领导干部啊,背后在床上培养她的人,怎么着级别也不会低于厅级干部,或者是副国级吧? 唉!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官场万象,真不是一些整天忙着考公务员想要进来混个铁饭碗的愣头青可以想象的。 黄一天正胡思乱想着,眼见身边的人都开始动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会议结束了,赶紧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准备往外走,却听见金副市长在叫自己。 黄一天赶紧几步走到金副市长面前,问她,金市长有什么吩咐? 金副市长冲他笑笑说,会议后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谈。 黄一天心知,金副市长此时找自己,必定是为了研究所项目的事情,赶紧点头说,行,金市长,我马上就到。 顾国海等人走后,黄一天回到办公室,把研究所需要解决的事情以及金副市长可能问的问题想了一遍,才下楼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市政府大院,进入金副市长的办公室。 金副市长的办公室里,一片阳光,她的办公室正好有几面朝南窗户,现在已经全部打开,阳光全都无遮无拦的射进办公室里,让办公室看起来相当的温暖和亮堂。 金副市长正拿起一个水壶给自己放在窗台上的花浇水,从后面看去,那婀娜的身姿,跟二八少女没什么两样,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轻轻抬起的右臂,弧度自然,在阳光的照耀下,轻轻的自由摆动,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柔美韵味。 窗台上的花盆里种的似乎是文竹,这种植物相当的好养活,不需要太多的阳光,也不需要太多的肥料,只要有一片土壤就能顽强的存活下来。 黄一天进门后,金副市长并没有立即回头,而是边继续浇花边对黄一天说了一句,黄主任,先请坐吧。 黄一天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美人浇花的低头抬手姿势,一分钟不到的功夫,金副市长浇完了花,转身冲着黄一天笑道,不好意思,黄主任,你等着急了吧。 黄一天赶紧回应说,怎么会呢?我并没有什么急事,坐着等会也无妨的。 金副市长坐会自己的位置上,正色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今天园区干部的会议上,顾书记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下面我负责这个研究所的项目,不知道你对下一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和建议? 黄一天瞧着金副市长的樱桃小口一开一合的问自己话,忍不住温和的笑笑说,金副市长真是客气了,您是领导,我是下属,您有什么工作计划直接吩咐就是了,我一定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遵照执行的,研究所的项目毕竟工程量比较大,并不是一两天就能见到成效的,金副市长接下了这一块的工作,可要有思想准备呢。 金副市长以前是看不起黄一天的,认为这个人肯定是哪个领导的亲戚,所以才提拔这么快,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也看出来了,这年轻人其实还是个干事的人,于是说,我知道黄主任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年轻领导干部,有黄主任在旁边帮衬着,我看这项目的事情,没什么大问题。 黄一天心想,金副市长这是在给自己戴高帽子啊,说白了,就是多说几句好话,想要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协助她做项目的工作呗,其实金副市长刚接手这件事,还没看出其中的道道,就算是她什么高帽子都不往自己头上戴,自己照样不会在项目的事情上有任何的懈怠,自己跟卢书记两人还指望着这项目赚点油水呢,那可是十几亿的项目,手里不弄个几千万,那也就是不太会做事了,送上门的财气都不接。 金副市长见黄一天只是笑笑,并没有讲话,很有气度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看看,项目的事情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尽管的跟我提出来,如果需要人手的话,你可以跟我提出来,只要是你看中的人,我都可以帮你协调到位,只要是为了项目顺利进行,相信这点小事,顾书记和唐市长应该不会为难咱们的。 见金副市长的嘴里,已经跟自己变成了“咱们”,黄一天心里听着的确相当受用,金副市长到底是个**志,又是从省里下来镀金的领导干部,她现在的心态必定是只求无过就好了,如果能有功的话,自然更是锦上添花,现在原本是钟天河手里的香馍馍落到了她的手里,她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只不过,她一个没有多少基层工作经验的女领导,如果真想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办成了,恐怕离了黄一天这个得力下属的支持是显然不行的。 黄一天想想金副市长问的这句话倒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在化工园区里,全都是一帮原本归属于马魁梧和陈大安的老家伙,自己想要办点事情特别不方便,尤其是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很不得力,要是能把牛大茂给调拨过来,自己在化工园区的处境会好很多。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金副市长建议说,金副市长,你是我的领导,以前就是服侍你的,我必须说实话,我的确是缺些人手,现在园区的人都是马魁梧等的人,一个人要做事,下面没有信任的人肯定不行,所以希望在人的调整上,金市长能够帮助。 金市长问,你现在是不是有目标? 黄一天说,金市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副局长牛大茂是我的老下属,他本人也有想要到化工园区来工作的想法,要不就请金副市长帮忙协调一下,先把牛大茂先调整到化工园区? 金副市长想了想说,行,只要是黄主任认为合适的人选,我会尽力协调,一切服从工作,如果牛大茂一个人不够,也可以从政府办这边调整一个副主任过去,这样便于工作。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不愿意了,狗日的,去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人,那么只能添乱,于是就说,金市长,湖州那边也要派两人过来,这样就是4个班子成员,人已经不少了,多了也不是好事。 黄一天这么说,金市长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想到毕竟是和湖州那边共建的,人家派人过来那是很正常,就说,那也好。 黄一天继续说,湖州那边是卢书记亲自挂帅,常务副市长当组长,他们很是重视。 金副市长就说,那我们也要更加的重视,还有什么困哪? 黄一天听金副市长这么说,知道牛大茂的事情,看样子是问题不大,也不会派什么政府办的副主任过去了,于是又提出要招聘些人手的要求。 金副市长问他,化工园区还有编制吗?如果你想要招聘些人手进来,是不是需要我协调编制的事情? 黄一天说,那倒是不用,化工园区成立到现在,还是原班人马,还没有太大的流动,现有空缺编制还有不少呢,只要金副市长同意我招人的建议,等到履行程序的时候,不要再出现什么障碍就行了 黄一天担心的是在招聘过程中,马魁梧和陈大安别在使什么坏招,自己找招聘来的人,自然是充实了自己的力量,这对于马魁梧和陈大安来说,显然是不利的,因此他们必定会对此事很不感冒,黄一天担心他们在自己招聘人手的过程中,别在想出什么花招来从中作梗,所以提前把一些话先在金副市长这里打好预防针。 金副市长理解黄一天这是急切的想要在化工园区里头培植一批自己人的队伍,也方便以后的工作进行,于是对黄一天点头说,好的,黄主任,你提出的要求,我都同意了,该怎么操作,就操作,遇到困难的时候,随时找我,我会亲自出面帮忙协调。 听了金副市长这句承诺,黄一天心里不由也高兴起来,要是真能把这两件事都实施到位的话,自己算是了却了一块大心病了,只要解决了人手问题,其他的诸多事情就都好办了。 金副市长看着黄一天出去,也想了很多,知道这个唐小平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把自己拉到他的阵营,现在自己已经卷入了他们之间的斗争,那么自己做事一定不能让人抓住什么。 想到黄一天提出的要人,金副市长就想到,等到工程正式的开始建设,那么一定也会调整一个人自己人到里面去的,很多时候这个黄一天自己是控制不了,那么就要有自己能够控制人在里面,随时的向自己汇报很多情况。 这就是做官的毛病,任何时候都要有所谓自己的人帮忙办事才放心。 从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顺道去了一趟市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这小子上次两百万打到他的账面上后,也不知道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黄一天觉的心里有些不放心,便趁机会到王耀中的办公室绕一圈。王耀中的办公室倒还是老样子,三两个下属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汇报着什么,似乎刚刚接到一个有关于某领导的举报,下属们正在争论,这样的举报信件要不要正式当个案子来调查一下。 见黄一天贸然推门进来,几人立即停住了口,纪委办案要遵守的最基本原则就是保密原则,尽管大家跟黄一天也算是熟人,毕竟黄一天已经从纪委出去了,现在不能算是纪委系统的干部,因此,有些秘密的事情按照相关纪律规定是不该当着他的面谈论的。 黄一天每次进王耀中的办公室,从来都没有敲门的习惯,这次倒是闹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王耀中正忙着跟下属讨论案件,赶紧掩饰说,我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们先聊着,我到隔壁办公室先转转。 王耀中见黄一天转身要走,赶紧叫住他说,我们这都谈的差不多了,你别转转了,直接进来吧。 几个下属见王书记话里的意思是今天就说到此处了,他要招待朋友,大家赶紧识趣的起身告辞。 等到几人走后,黄一天有些嗔怪的语气说,狗日的,你瞧你这领导人当的,我真是没什么要紧事,刚才到金副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瞧着你的办公室离的近,顺便过来找你聊聊,你正办正事呢,忙你的就是了,我等一会有什么不可以呢,咱们兄弟之间哪有这么多的讲究。 王耀中起身帮黄一天倒了杯水说,事情正好也说的差不多了,你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先把你这位主任大人招呼好了,否则的话,你岂不要笑话我没有待客之道。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心里猜测他事情一定解决的比较顺利,于是问道,上次按照你给的账号把款项打给你了,你都收到了吧?事情办得如何? 王耀中说,我要是没收到,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坐在这里跟你聊天呢?早愁的白了头了。 黄一天本想说,收到就好,以后千万劝劝你老婆,别再干出这种没头脑的傻事来了。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开口,王耀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黄一天同志,这次可是借了你两百万的大数目,我一年的工资收入总共十几万,两百万是我近二十年的工资收入总和,还要不吃不喝才行,我以后可什么时候能还得清这笔债啊。 黄一天本心借钱给王耀中的时候,就没指望他有能力还给自己,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要是说出来,恐怕是伤了王耀中作为男人的自尊,见王耀中一副愁肠满结的样子,他赶紧安慰说,算了,咱们俩之间还这么生分干什么,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跟你一起筹齐还清的,好在这项目也该有点油水可捞,两百万慢慢还,总有还清的一天。 王耀中有些感动的说,兄弟,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一命了,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现在必定是家破人亡啊。 黄一天笑笑说,你呀,也别想那么多,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你老婆受了这一次的教训,相信以后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我也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这边一切都好,我就先走了。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这些人办公时间谈的都是办人的事情,自己不想知道很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转身要走,王耀中赶紧喊停。 王耀中说,狗日的,你又不急着去见小情人,着急走干什么,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说呢? 黄一天见王耀中又开始说起玩笑话来,心知他听了自己的话,必定是心里安慰了不少,便回头笑着说,你小子能有什么正事跟我说,你可别请我喝酒啊,我现在见了酒瓶子就恨不得把它给砸碎个稀巴烂。 王耀中笑道,酒瓶子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是坚持不喝酒,又没人就酒往你嘴里硬灌,人家酒瓶子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怎么竟成了你们这帮不讲理的家伙出气筒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说有事,复又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我现在看到有人请我喝酒,心里就开始害怕,狗日的,迟早被喝成阳痿,只要不是请我喝酒,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说吧,有什么正事? 王耀中说,我**要是请人喝酒,很多人那是求之不得,到你这儿吗,那就是害你,你小子可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了你放心吧,我今晚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你仔细听好了,我直说一遍,记不住活该。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神秘的样子,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巴,心想,这小子又玩什么花样呢。 王耀中压低声音说,按理说,这事情我不该跟你泄露的,毕竟纪委里头有规定,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不过……。 黄一天一听到王耀中这两句前奏,就开始有些头皮发麻,他不安的口气说,狗日的,不会又有人举报我什么吧?我怎么这么倒霉,过一段时间,总有些麻烦事让我心烦。 王耀中说,你让我把话说完再发表高论行吗?跟你实说了吧,刚才你来之前,我跟底下几个下属正在讨论一封举报信的处理问题,现在有人建议根据举报信的内容查处,也有人建议有真凭实据后再查,我这里还没有最后做决定呢。 黄一天问他,狗日的,真的又有人举报我? 王耀中笑道,看样子,你真是干过不少亏心事,否则干嘛总是怀疑别人举报你?这次你小子没那么背,没有人举报你,运气差的人是市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钱部长。 黄一天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小子以后说话也痛快些,至于吗,一句话废话这么多才把重点说出来。 王耀中笑道,你老是打断我的话,还怪我说话罗嗦? 黄一天也笑道,行了,说正经的吧,谁举报钱部长?举报他什么事? 王耀中说,我就是知道你跟钱部长关系比较铁,才冒着违反纪律的危险,把这件事事先跟你通个气,至于你是不是要找钱部长泄密,那就是你自己看着办的事情了,反正这次举报钱部长的人是实名举报,按照规定是该正常调查的,即便是我有心拖延,也不过是两三天的空挡,你可要小心考虑好了,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黄一天说,能怎么处理?大家都是兄弟,既然得到了消息,自然应该通报一声,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查的身败名裂,对了,到底举报他哪方面的事情?是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 王耀中两眼扫视了一下办公室紧闭的门,压低声音对黄一天说,有人举报钱部长接受性贿赂,打破常规提拔女干部,从举报信的内容看,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确有其事。 黄一天说,举报信嘛,自然要把事情说的严重些,这种事情只要是没有在床上抓个现行之前,说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人嘴两张皮,还能不让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胡说八道。 王耀中见黄一天话里话外的替钱部长辩解,不由摇头说,你呀,这个人看来消息很是不灵通,最近一段时间难道就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黄一天疑惑的问,听说什么?你也知道,我现在整天盘算着化工园区那点事情,哪里有什么消息来源。 王耀中说,拉倒吧,在我面前,装什么老实人,我跟你说点实在话,你这个朋友做事实在是有些死脑筋,书生气太重了,按照举报信里的说法,他一手提拔了一个叫王倩的姑娘,两年三次进步,上次刚刚公布的提拔干部名单中,又出现了这个叫王倩的名字,这好事做的有些过分频繁了,也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王耀中提到王倩的名字,黄一天才猛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去找钱部长的时候,恰好碰见有个熟悉的身影从钱部长的办公室里出来,那人正是王倩。照这样的情形推断,难不成,王倩和钱部长之间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一想到自己曾经心仪的姑娘,为了仕途升迁,再次使用了这招美人计,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不舒爽。 男人有些东西是最忌讳别人共享的,女人应该算是摆在头一位,尽管王倩不是自己的老婆,可是在众多红颜知己中,王倩的美一直是黄一天难以忘怀的,如果不是当时的很多事情,黄一天说不定娶这个女人做老婆了。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说,黄一天你在想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件事还真是无风不起浪啊,要真是查起来,必定是一查一个准。 黄一天问王耀中,这个钱部长那是省里管的干部吗,你们有什么资格查,子啊说,这件事现在纪委手里有证据吗? 王耀中说,确凿的证据倒是没有,另外,真如你说的,毕竟钱部长属于厅级干部,咱们纪委现在即便是要查,也是先从王倩那头查起,不过依据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确有其事,否则的话,一个年轻姑娘,有没有什么政绩,凭什么总能出现在推荐提拔的名单上,很简单,日后提拔,看来钱部长这次是要有大麻烦了。 黄一天对王耀中说,你们这班人就是**的没事找事,既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指向钱部长,纪委完全可以不查嘛。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可别给我出这种馊主意了,市纪委明明接到了实名举报却不展开调查,要是举报人再次举报到省纪委,我们市纪委岂不是要有个站得住脚的说法才行? 再说,钱部长这次闹的动静也有些过于大了,王倩一个姑娘家,弄个领导人的位置也就罢了,这次竟然被推荐提拔为市团委书记,这可是正处级的位置,能不惹人眼红? 黄一天说,年轻干部提拔快也是正常,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是必定要开展调查程序了? 王耀中说,除非是省里有相当能量的领导发话,否则的话,一切自然要按章办事。 黄一天点点头说,行了,我心里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尽快跟钱部长联络一下,你有什么最新消息也别忘了支会我一声。 王耀中说,狗日的,你可别指望我,我是看在钱部长跟你关系比较紧密的份上,才会大着胆子把不该说的话全都秃噜给你,以后的事情,还是看情况再说吧,说多了,我就是不称职。 黄一天想想也是,毕竟王耀中要是吐露风声,他自己也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这件事还是见机行事是最妥当的,这种时候就别逼着王耀中做出什么承诺了。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行了,这事情,我就先替钱部长谢谢你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告辞了。 王耀中知道他必定是想要及时去跟钱部长通气,也不挽留,只是叮嘱说,咱们兄弟俩又不是外人,我能跟你掏心掏肺的说这些,也是信任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能够把握好分寸,你可要记好了,凡事做决定之前,先好好想想。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也是真心关心他,尽管嫌他有些唠叨,还是笑笑点头应付说,明白。 马魁梧被顾国海狠狠的教训一顿后,尽管心里不死心,明面上却也不敢再打研究所的主意,这天他把陈大安叫到他的办公室吩咐说,顾书记亲自召开的会议,看样子我们现在只要负责好刘尔达公司的项目就行了,研究所那边还是不要沾边的好,否则的话,顾书记倒是头一个不会饶了咱们呢。 〔70〕本事见长 (70)本事见长 陈大安见马魁梧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心里不免着急起来,早在研究所的项目刚出来的时候,有个宏伟建筑公司的胡老板过来跟陈大安和马魁梧商榷关于研究所那片土地的围墙和土建工程,陈大安和马魁梧都收下了胡老板的一些好处,现在研究所项目要是不能沾手的话,这到手的东西,岂不是要再吐出来。 退礼物倒是其次,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自己和马魁梧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化工园区里头混? 陈大安说,马市长,我一直不能了解,这个市委的领导也太有些偏心了,这么大的一个工程量,他黄一天一个人能吃得下吗?他黄一天吃肉,怎么着也该让咱们喝点汤吧? 尽管陈大安没直接说顾国海有些太偏心了,马魁梧却也明白他话里所指,他不习惯在背后对顾国海说三道四,于是冲陈大安说,领导也有领导的考虑,在领导的心里装的是大局,并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理解的,既然领导的态度比较明确,咱们就照着他的意思做就是了。 陈大安见马魁梧一副认命的样子,心知他已经忘记了之前收胡老板好处的事情,于是低声提醒说,马市长,您可别忘了,宏伟公司胡老板的钱,咱们都已经收下了,原本说的谈的好好的,现在成了这副局面,咱们可怎么跟胡老板交代呢? 马魁梧一拍脑袋说,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要不这样吧,咱们把胡老板打到账户上的钱再退还给他? 陈大安摇头说,马市长,这又是何苦呢?这研究所的项目这么大,土建和围墙在里头根本就算得上九牛一毛罢了,您可是化工园区的书记,难不成就真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黄一天怎么着也是您的下属,大家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您吧? 陈大安心里实在不愿意把到嘴的好处再吐出来,最近他家里刚买了一套新房,装修花费了大价钱,胡老板的那笔钱正好用上了,真要让他退出来,他暂时还有些吃不消。 马魁梧冲陈大安摆手说,陈大安,你是不了解黄一天,他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呢,只怕就算我亲自出面跟他商量这件事,他也不一定真能给我面子。 陈大安鼓励说,马市长,您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他就一点机会都不给咱们呢?大不了,咱们把好处稍稍分给他一些,他先要把那研究所的项目紧紧抓在自己手里,还不是为了方便他一手操作,多贪图些好处,胡老板手里的票子也是人民币,他难道会不心动。 马魁梧点头说,那倒也是,要不,你先去跟黄一天谈谈,试探一下他的口风,他要是愿意合作自然是最好的。 陈大安见自己总算是在马魁梧这边挖开了一个口子,心里一下子轻松起来,赶紧表态说,行,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黄一天把这件事提一下,就说是您马书记的意思。 马魁梧点头说,就这么办。 陈大安做事还算是有些心计,他先让胡老板拎着礼物到黄一天那里去探探路,就说是马魁梧的朋友,想要找黄一天帮点小忙。 黄一天听说胡老板是马魁梧的朋友,倒是陪着他聊了两句,只是提到正题,那就是工程上的事情,黄一天却立即坚决表态说,研究所的项目是要公开公平招标进行的,没有私下操作的空间,请胡老板回去后跟马书记解释一下,礼物也让胡老板带了回去。 胡老板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有些失望的把找黄一天的结果向陈大安汇报后,陈大安安慰说,这件事让他来想办法。 陈大安想了个偷梁换柱的办法,他没有直接找黄一天摊牌,而是让熊登高伪造了一份在黄一天到任之前的一份领导班子会议决定记录。 在这份会议记录里,显示的日子恰好在黄一天到化工园区上任之前,会议记录的内容是确定了胡老板的宏伟建筑公司承揽研究所围墙和土建工程的所有权。 拿着这份会议记录,陈大安满脸堆笑的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正忙着,见陈大安进来,礼貌的请坐后,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陈大安赶紧把准备好的会议记录摆放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黄一天抬眼问他,陈主任,你把会议记录拿来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陈大安赶紧笑着说,黄主任,有事情其实也不想麻烦您,可是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可是给你添麻烦了。 黄一天不做声,等着听陈大安的下文。 陈大安把会议记录翻到熊登高新伪造的那一页说,黄主任,上次市委顾书记过来给咱们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开会的时候,已经明确表态过,这研究所的项目是交由黄主任一手负责,其他人没有黄主任的指示不许参与,这些话我全都心里有数。 可是有件事情可能要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在黄主任没到化工园区上任之前,这研究所的项目一直是在我的手里,在马书记的指导下,负责项目建设的所有事宜。 黄一天瞧着陈大安不紧不慢的说着,心里有些烦,好不容易耐住性子,没把嘴里想要催促他快些捡重点说的话给说出来,毕竟陈大安也是化工园区的副主任,又跟马魁梧是一丘之貉,能不跟他们有正面的冲突是最好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才是相处之道。 陈大安说了半天,总算是说到了重点问题。 陈大安说,黄主任,宏伟建筑公司的胡老板承建研究所围墙和土建的事情,是一早就在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上确定的,现在既然这研究所的项目承建事宜全都交到黄主任手里,我想着也该把这份记录给黄主任看一下,到底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的集体决定,总不能因为负责这个项目的领导人换了,就失信于人,您说是不是? 陈大安稳稳的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都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跟黄一天说明白后,一动不动的坐在一边等着看黄一天对这件事的反应。 黄一天听陈大安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嘀咕,陈大安有句话是说对了,按照规矩来说,前任不认后任的帐显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毕竟人家同意宏伟公司承建围墙和土建项目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做出的集体决定,自己既是新任化工园区的主任,原先早已确定的事情还是应该尽量遵守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伸手拿起了陈大安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份会议记录。 这一看,却发现了这份会议记录疑点重重。 首先是这份会议记录的用纸,竟然全都是崭新的,字迹也相当清楚,特别是关于化工园区领导班子集体决定同意宏伟公司承建项目那一页,写的尤其详细,别的几张会议记录都是一两张纸就结束了,到了这一页却把不少领导班子成员的讲话内容都记录下来,哪些人举手表决的名单也是记录在册。 这让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怀疑,这份会议记录的真伪性。 自己到化工园区任职也有几个月了,几个月前的会议记录本怎么连一点旧的痕迹都没有呢?再说了,那笔迹看上去如此新,稍稍有些经验的人也能看出,这应该是最近写的才对?还有一点也很重要,既然是会议记录,开会时间必定不同,这本会议记录上的所有笔迹竟然像是同一时间写出来的,连碳素笔的颜色都竟然一致的浓厚。 这让黄一天想起当初帮胡小华对付贾厚德的时候,自己也玩过这一招瞒天过海,那个傻瓜贾厚德竟然也被搞定了。可是现在,难不成马魁梧和陈大安想要把自己当成像贾厚德那样的傻瓜来耍弄? 想到这里,黄一天把手里的那份会议记录放桌上一放,冷冷的看了陈大安一眼说,陈主任,既然你们之前的领导班子有过这样的一份决议,我也没什么意见,不过,研究所项目要开工,少不了湖州市的资金要到位,现在资金没到位的情况下,谈什么工程建设都是空谈,要不,你回去跟马书记商量一下,请他去湖州一趟,资金要回来之后,宏伟公司承建土建的项目,我也同意。.info[] 陈大安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湖州方面的资金,要是马魁梧有本事要过来,那自己还会想出这些花招来跟黄一天斗心眼吗?这不是赶鸭子上架是什么? 陈大安强调说,黄主任,现在先把资金的事情撇在一边不谈,这原本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的集体决定,您作为研究所项目的新负责人只要认账就行,其他的以后谈继续沟通。 黄一天皱眉说,陈主任,你这话说的可就没道理了,没有水,哪来的鱼呢?资金问题不解决,就算是请人家老板来承建项目,人家也不答应啊。如果这个胡老板建设不要钱,我当然很高兴,明天就可以让他来建设。 陈大安的意思是强调不管资金什么时候到位,只要土建等项目按照原先谈好的给胡老板的宏伟公司做就行了。 而黄一天咬住一点,资金没到位之前,一切都免谈。 两人一下子有些僵持在那里。 陈大安沉默了一会,想了个迂回之策说,黄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以后让办公室的人弄一份报告出来,请您批示一下,只要资金到位后,土建工程全都由胡老板负责承建,这样一来,我们原先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做出的共同决定也算是得到了黄主任的认可。 黄一天见陈大安演戏演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辛苦,于是随口说了一句,行啊,做事总要有个证据,既然如此,陈主任把报告拿出来再说吧。 黄一天认为,这么一说,那个陈大安也就不会再过分的参与了。 让黄一天想不到的是,陈大安隔天竟然真的捧出了一份报告交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 黄一天瞧着陈大安一脸讨好的笑容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手把报告往自己的抽屉里一放说,陈主任要是非要辛苦的弄一份报告出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我把话先放在这里,那份会议记录我也看了,记录的很详细,尤其是关于决定把工程给宏伟工作承建的那几页,我还是那句老话,你回去之后跟马书记说一声,他能有本事到湖州市把钱要来,哪怕是把土建项目那一块的资金先要来,这项目由谁承建的问题,立马由他说了算,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陈大安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忽的一沉,他暗想,难不成黄一天在会议记录上看出了什么破绽?既然他看出了破绽,又为什么要自己打报告给他,这混蛋简直是岂有此理,难不成他这是想要把自己当成猴耍? 瞧着黄一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不敢多言,只得起身掩饰的口气说,黄主任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向马书记汇报过后再说吧。 陈大安怏怏不乐的转身离开的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冲着陈大安的背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就凭这样的智商也想要跟我玩,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陈大安有些失望的去找马魁梧,马魁梧赶紧问他,关于土建的事情,和黄一天谈的怎么样? 陈大安闷闷不乐的摇头说,**的,这个黄一天也太狡猾了,做了这么多的铺垫工作,竟然还是没能把这小子给蒙混过去,还是要你去要资金,才能让胡老板去做。 马魁梧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早就说过,这小子猴精的很,你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别折腾了,在这件事上,咱们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也不和啊,连顾书记都不站在咱们这边了,还有什么好争取的呢。 陈大安听着马魁梧说出这番丧气话来,也只有认命似的点点头。 晚上,牛大茂打来电话,说是要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心知他必定是为了调动工作到化工园区的事情,这件事现在组织部已经找牛大茂谈过话了,牛大茂心里必定对老领导的帮忙相当感激。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算了,咱们一块吃饭,有的是时间,何必要赶在现在呢。 牛大茂说,黄主任,今晚我请你吃饭,抢着买单的人可是苟佳华,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找个理由把今晚的饭局给推了。 黄一天听说是苟佳华请客,心里犹豫了一会说,这样吧,还是在老地方,我准时到。 牛大茂赶紧响快的应了一声,好嘞。 这就是黄一天最欣赏牛大茂的地方,他总是能在最适合的时机帮自己安排最恰当的事情。 比方说今晚的饭局,上次牛大茂曾经专门找了时间向黄一天汇报了关于苟佳华的种种情况,并把苟佳华宁可损失些财物,也不肯举报马魁梧的事情跟黄一天讲述了一遍。 在牛大茂的讲述里,苟佳华显然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尽管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沾染了不少社会习气,多长了几个心眼,在牛大茂的眼里,此人还是值得相交的朋友。 黄一天听完牛大茂的汇报后,幽幽的说了一句,苟佳华的脾气跟洪老板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就冲着这句话,牛大茂就能判断出,黄一天的意思,跟苟佳华以后的交往还是有戏的,否则的话,他会直接对自己说,这样的人,以后还是少往自己面前领比较好。 只要是领导感觉有可能用得着的人物,牛大茂心里都门清的记着呢,眼下自己就要到化工园区上班了,重新成为黄一天的下属,自然就要琢磨好领导的心事,正好苟佳华找上门来求自己帮忙再跟老领导黄一天搭搭线,他就打了这样一个试探性的电话。 总之,作为下属,他总能把事情办的收放自如,给领导一个相当大的操作空间,饭局是已经安排了,黄一天是不是愿意赴宴,却有绝对的选择权。这次的事情,又让牛大茂猜准了,黄一天果然是对苟佳华的邀请有兴趣的,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今晚赴约。 优雅的包间里,牛大茂和苟佳华早早就等候在那里,苟佳华一副讨好的笑容对牛大茂说,牛局长,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只要能把研究所的项目竞争到手,我一定记着你的大恩大德。 牛大茂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你呀,就别说这些让我酸牙的话了,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用不着这一套,你还是准备些好听的话,准备留到黄主任来的时候说给他听吧。 苟佳华笑着说,你那个老领导啊,我可不敢随便在他面前多说话,实在是太猴精了。 尽管苟佳华故意压低了声音,牛大茂还是把最后两个字给听清楚了,他冲着苟佳华摇头说,你呀,整个没事找事。 苟佳华心知牛大茂说的是上次利用小冰**黄一天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牛大茂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赶紧拉着苟佳华站起来说,赶紧去楼下大厅,三两分钟的功夫,黄主任就该到了。 苟佳华有些纳闷的说,你们这些官场里头的领导可真是神了,坐到现在并没见你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黄主任的位置,你怎么就知道黄主任还有三两分钟就到了? 牛大茂瞧了他一眼,没时间跟他胡扯,起身先走出了包间的门。 两人匆匆来到楼下大厅,果然是三分钟的功夫,黄一天的车准时出现在了停车场,两人立即迎了出去。 边往外走,苟佳华不无佩服的口气对牛大茂说,兄弟,你可只能是神了。 牛大茂不搭理他,径直往黄一天的专车方向走去,瞧着黄一天已经在司机的伺候下开门下来,赶紧上前接下黄一天手里拎着的公文包,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娴熟又连贯,倒是把跟在一旁的苟佳华看的有些眼直。 见黄一天已下车往酒店大门方向走来,苟佳华赶紧满脸堆笑的伸出热情的双手迎了上去。 黄一天冲苟佳华点点头,在苟佳华和牛大茂的左右陪同下,很有几分领导派头的进了包间落座。 牛大茂按照黄一天的口味点了一些菜肴,又把黄一天最喜好的生鲜汤和一些特色小点心嘱咐服务员先上来,苟佳华见牛大茂一副殷勤伺候老领导的嘴脸,心里不由感叹,这官场里混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就瞧着牛大茂这副轻车熟路的模样,这得伺候多少回领导才能摸索出这么些实战经验啊。 待到一切安排妥当后,牛大茂先笑着感谢黄一天说,黄主任,今天下午市委组织部的人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说是准备把我调动到化工园区去工作。 黄一天嘴里“哦”了一声问,你是怎么表态的? 牛大茂笑嘻嘻的说,我还能怎么表态呢,我可是早就想着有一天能继续跟在黄主任后头干了,现在心想事成,我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我当时就对组织部的人说了,一定坚决服从组织的决定。 黄一天点头说,化工园区的情况现在比较复杂,你调整到那里之后,要做好啃骨头的思想准备,研究所的项目上马在即,几个亿的资金投入,这上上下下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就算是化工园区内部,也不是很安静,你到了那里之后,一定记得要少说话,多看,多学,这样才能很快的融入化工园区的工作氛围。 牛大茂若有所思的点头道,谢谢黄主任提点。 苟佳华见牛大茂只顾着跟黄一天聊天,倒是把自己冷落在了一旁,眼见两人总算是谈话告一段落,赶紧插嘴说,今天难得黄主任赏脸过来吃饭,我可要好好的多敬黄主任几杯,以表歉意。 黄一天见苟佳华说话有些拘谨,心里倒是并不想苟佳华当着自己的面,装模作样的假客气,于是呵呵笑笑说,算了,苟总也是个聪明人,你既然是牛大茂的好兄弟,就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苟总也别总是把一些事放心上,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心里清楚苟总是什么样的人就成了。 苟佳华听了这话,差点没感动的流出泪来,这黄主任也太能体谅人了,自己那样设计他,他倒是宽宏大量,反倒安慰起自己来,相比之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过于龌龊了。 牛大茂适时的过来打圆场说,难得今晚有机会请黄主任吃饭,赶紧的,苟总,还不把好酒给黄主任倒满了。 苟佳华立即听话的动作起来,不仅把黄一天斟满酒杯,把自己和牛大茂的酒杯也全都斟满后,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要给黄一天敬酒。 黄一天却笑道,我现在提到喝酒,可真是比让我喝吃黄连还要痛苦,今晚没什么外人,依我看,这酒席上的规矩就全免了,你们俩该怎么喝就怎么喝,我随便来点就成了。 苟佳华听黄一天这么说,端起酒杯的那只手抬在空中不免有些尴尬,向牛大茂投去了求援的目光。 牛大茂当即说,既然黄主任不见外,苟总还不赶紧把酒杯放下来,这可是黄主任给你天大的面子,你今晚上有事就说事,没事就大家随便聊聊,这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不喝的倒也无所谓。 苟佳华听了这话,赶紧顺坡下驴道,行,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执行呗。 菜过五味后,苟佳华主动提及关于研究所项目的事情。 苟佳华说,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正式启动之后,您可得照顾照顾我的建筑公司,我那里可是憋足了劲,准备参加研究所项目的建设呢。 黄一天知道苟佳华必定会跟自己谈及此事,心里早有准备,他心里有数,自己这才跟苟佳华正面接触第二次,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口松开,给他任何希望,至少也要看看苟佳华到底会不会做事再说。 黄一天慢悠悠的对苟佳华说,苟总不要心急,这研究所的项目还没到竞标的程序,最近的确是有不少建筑公司已经在联系这件事,有一些事情还没有最终捋顺,所以暂时情况下,我不能给你任何答复,这个话题还是稍后再说吧。 黄一天一下子就把话题给堵死了,苟佳华有些无奈的看了牛大茂一眼,牛大茂没出声,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苟总也是个实诚人,他公司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就是遇事脑筋转弯的时候稍微慢点,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您可别见外,直接批评就行了。 刚才黄一天自己也说过,今晚这包间里没外人,牛大茂赶紧顺着他的意思,帮着苟佳华在黄一天面前美言了几句。 黄一天看也没看牛大茂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嗯啊”了一声。 牛大茂冲着苟佳华使了个眼色,意思你既然请人吃饭,求人办事,怎么着也该想办法把酒桌上的气氛搞的热闹些,这样领导人心情高兴,事情才好继续往下谈。 苟佳华明白牛大茂的意思,瞧着黄一天平静的表情,却又一时不知道该挑起什么话题比较好。 好不容易,他思忖了一会才开口说,现在都说,做人难,做男人是难上加难,黄主任,您看我说的有没有几分道理,男人要是有钱吧,人家准说你会变坏,可是没钱呢,大家又都说你没本事。 这还不算,男人要是稍微赚钱多些,干出点名堂来,人家就会说你投机,可是没干出名堂来,背地里又笑话里做人失败,没出息,这男人是怎么当都不讨巧,怎么做都受气呢。 苟佳华把话题转到了一个可扩可收的男人话题上,按理说这样的话题应该是最能引起大家共鸣的,他指望着黄一天会对自己刚才说的几句有水平的总结有兴趣发几句评论,没想到黄一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张嘴说话。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有些冷落下来,牛大茂赶紧救场说,谁说不是呢?最近不是在机关里流传一个段子嘛,说是机关里头的中年男人有三大烦恼,分别是:职务不高,工资不高,血压血脂血糖高;政治不突出,业务不突出,腰椎盘突出;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 牛大茂说完后,苟佳华立即配合的笑了起来,这次黄一天倒算是给面子,也露牙笑了一下。 包间里牛大茂和苟佳华尽管配合默契,尽量的想要把酒桌上的气氛搞的热闹些,到底没有了酒作为媒介,场面上的气氛始终是有些不温不火,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黄一天把牛大茂帮自己点的几个爱吃的小菜都品尝一遍后,起身说有事情要先走了。 牛大茂心里猛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黄主任真要端起架子来,可真是够难伺候的。 今晚的酒席,黄一天是责无旁贷的主角,既然主角要走,这戏自然也就唱不下去了,苟佳华和牛大茂也说吃的差不多了,陪着黄一天下楼,直到把他服侍的上车离开后,两人才会酒店大厅里边结账边聊着。 苟佳华有些失望的说,牛大茂啊,我怎么觉着你这位老领导今晚对我有些不冷不热啊。 牛大茂心想,你那点道行,哪里能看出其中的奥妙,黄一天是头一回跟苟佳华有合作的心思,自然要多方考察一下,既然他肯接受邀请,至少他心里还是有跟苟佳华合作的意向的,只不过,对于黄一天来说,他也要从一个领导的角度,仔细的考虑一下,到底该怎么把苟佳华搞定。 否则的话,一个不听话的合作,对于领导来说,是相当危险的,尤其是在工程建筑类的大项目合作上,领导干部选择的合作对象一定要具备多方面的素质才行。 黄一天心里必定是想要先冷一冷苟佳华,等着看他下一步到底怎么进一步接触此事,若是苟佳华因为黄一天的冷脸就打了退堂鼓,这合作的事情就算是告吹了,要是苟佳华想尽办法弄清楚领导的意图,然后做出一些表决心的实际动作,让黄一天感觉到苟佳华算是个做事靠谱的商人,这事情就是成了。 只是这些话,牛大茂却不能跟苟佳华直说,有些事情是要自己慢慢领悟才行的,否则的话,即便是别人对你耳提面令,你也不一定能真正明了其中的游戏规则。 想到这里,牛大茂安慰苟佳华说,黄主任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他今晚的表现也算是正常,你也别想太多了。 苟佳华伸手挠挠脑袋说,我瞧着他怎么好像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对我有些腹诽呢?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笑道,你呀,也太小瞧了黄主任了,他既然说了没放在心上,那就是已经把这茬给忘了,否则的话,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过来吃这顿饭,你对黄主任的个性不了解,我却是服侍了他一年多时间的下属,他一向不会无的放矢的做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依我看,你还是好好琢磨些别的方面的事情,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事情到底成不成,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苟佳华听着牛大茂说出的这番云里雾里的话,一时有些昏头昏脑,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这帮官场里头的干部都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干脆利落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干嘛非得绕那么多的圈圈呢? 黄一天从酒店回到家,却看见刘云中带了礼物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刘丹丹见黄一天回来,一脸不悦的表情说,你快过来看看,这位刘主任非要给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百般推辞,他却坚决不肯带走,正好你回来了,你赶紧好好跟他说说吧。 黄一天瞧着刘云中摆在茶几上的礼物,从外包装也可看出竟然是几根金条,这让黄一天也感觉刘云中送的礼有些过于厚重了。 现在的金价在节节攀高,这几根粗粗的金条,少说也有大大几万块,自己不过是帮刘云中调动工作到市里,他送的礼物的确是有些过于贵重了。 黄一天拿起桌上沉甸甸的金条对刘云中说,大家都是好兄弟,你怎么这么见外呢?赶紧把东西拿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刘云中一脸感恩戴德的表情说,黄主任,您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一直就想要到市里来上班的,孩子在市区上学,我在底下上班,一直不方便照顾,所以这些年我也没少花心思找关系往市区调动。 可是,钱花了不少,也托了不少人,总是办不成事情,黄主任您是好心人,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跟您汇报了一下,没想到您就把我调动的事情给办好了,我这心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才好呢。 黄主任,你找人帮我调动工作也不会是空口白牙的跟人家说说就能把事情办成的,我总不能让您辛苦帮我办成了事情,还要自己维人情,花钱的事情本来就该我自己掏的,现在您都已经帮我垫上了,把事情也办成了,怎么着,您也该把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否则的话,我这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呢。 刘云中说的话,句句在情理之中,黄一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金条,又看了看刘云中满含感激的眼神,只得开口说了一句,那就下不为例,好吧。 刘云中见黄一天已经点头同意收下自己的礼物,高兴的连连点头说,那就多谢黄主任了。 刘云中来拜访的目的达到,转身跟黄一天和刘丹丹告辞出门。 等到刘云中出门后,刘丹丹有些搵怒的口气质问黄一天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自己亲自定下的规矩,不管怎么说,私人的礼物,咱们是不收的,省得人多嘴杂坏了事情,怎么今天你却破例了。 黄一天笑笑说,你呀,真是个一根筋,我说过要收下刘云中的礼物了吗?我只是瞧着刘云中是真心诚意的想要送礼物表达谢意,你要是不假装收下礼物,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有时候,做事也不能没有一点弹性,今天先收下,改天再退还给他,还不是一样的。 刘丹丹皱眉说,既然要退,干嘛要先收下呢?不收也就没有这些事情,我可真是有些搞不懂你了。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所以说,你呀,这叫缓兵之计,明白吗? 刘丹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什么缓兵之计,收份礼物罢了,还动用起兵法来了,可真是有你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不甚了解的样子,也只能摇摇头径直转身进了房中换衣服。 有些人的头脑中天生少了一根弦,即便你费再说的口舌解释,她也是无法理解的,那还不如不说。 那天晚上,刘丹丹再次主动的挑拨黄一天,两人到二楼浴室,先给男人大致清洗了一通,上了床,**齐上,夹住男人的**前后挤弄。最近刘丹丹看到很多关于留住自己男人的东西,知道一些动作,男人是很希望的,就如乳推,刘丹丹知道:“用力要均匀,掌握节奏,主要是个气氛,身体不好的才挺不住,一般都能过去。” 随后刘丹丹跨上男人的身子,前后左右,连挤带摸的,又进行了几个有难度的动作。“啊,舒服,啊”黄一天享受地呻吟起来,双手不老实地揉弄刘丹丹的**,臀部。 刘丹丹毫不躲闪,尽力配合男人的大手。 “啊!啊!老公,啊!”刘丹丹也不时哼叫几声,提高男人的性趣和快感,她知道,男人此时需要暗示,需要证明自己的性能力。 看到男人有些发情了,刘丹丹趁热打铁,调转身体,撅起臀部对着男人的脸,虽然穿着内裤,却更显****。小嘴起劲地示范着**雄壮的**,下面的男人开始了深深的喘息,那是一种对快感的抵抗。 刘丹丹知道,这个姿势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尤其体格好的男人,反应更敏感。她的牙齿又小又整齐,嘴唇**儿,插在里面就象**一样舒服。 “啊!我快不行了!啊”下面的黄一天开始明显亢奋了,张嘴在刘丹丹的臀部来回亲咬。 后来,翻身压住刘丹丹,肆无忌惮地蹂躏起来,大力抽送,绝不手软。 刘丹丹摆动腰身,全力应承黄一天的进攻。 刘丹丹张大嘴无意识的呻吟着,下身扭动着。 一阵阵快感袭来,黄一天猛然再加快了**的速度,刘丹丹感觉到黄一天**速度的急剧加快,尖叫出来:“啊…啊………啊!”她那叫声使得黄一天更加激动,猛的一次衝刺后,在刘丹丹的体**了出来。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研究所的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这让负责这项工作的金副市长相当着急。一大早,刚到办公室,她就嘱咐自己的秘书通知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黄一天早就料到,研究所拖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负责此项工作的金副市长这两天必定会找自己问问事情的缘由,于是把上次陈大安交给自己的那份关于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会议决定把研究所前期的一些土建项目交由宏伟公司胡老板承建的报告早早就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只等着金副市长一招呼,赶紧过来汇报情况。 黄一天接到通知后,立即来到了金副市长的办公室,金副市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冷着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上次跟你谈话的时候,我记得跟你交代过,研究所的项目,需要人手我可以帮你调配,其他方面有什么困难的,也要及时向我汇报,怎么一周的时间下来了,既不见你的人影,又不见研究所的项目有动静呢。 黄一天从包里把陈大安的那份报告拿出来后,端端正正的摆在金副市长的办公桌上说,金副市长,这个项目上的很多事情表面上是我负责,可是很多事情却是很难做主,原本这件事,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您汇报,现在既然您问及了,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就在一周前,研究所的项目还没有正式启动,化工园区的副主任陈大安把这份报告交给了我,说这份报告是马市长亲自让他交给我的,我看了一下报告的内容,涉及到研究所项目的建筑商选择问题。 按理说,即便是资金到位的情况下,建筑商的选择也该是按照竞标程序公开公平公正的进行,没想到项目还没开始运行,马魁梧和陈大安已经把建筑商都给我找来了,这样的无礼要求,我能答应吗? 先不说这家建筑公司是不是有承建这么大项目的资质,哪怕是有,这程序也不规矩啊,研究所的项目可是省里领导关注的大项目,要是这样暗箱操作的话,迟早出事,与其这样,不如把这项工作直接交给马魁梧负责好了,他负责的工作,到时候出了问题,也赖不到我的头上,我又何苦白白的替他受这份冤屈,您说是不是? 金副市长很是奇怪,这个马魁梧竟然插手自己的项目,于是说,既然马魁梧副市长插手这件事,你就该及时向我汇报才对,我自然会当面跟他说清楚此事。 黄一天冲金副市长摇头说,金市长,我也想这样,可是难道您还看不出这里头的猫腻吗? 金副市长问道,怎么?你的意思这里头还有什么弯弯道?不管什么,也不能耽误工程上的事情。 黄一天肯定的口气说,当然有,您也不想想,研究所项目前期就是几个亿的资金投入,难免不惹人眼红,马魁梧是谁的亲信,要是后头没有人撑腰,他敢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这件事即便是我向您汇报了,估计你暂时情况下,也没什么好法子,所以我只能选择暂时保持沉默,总不能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左右饶舌,搞的领导之间难以相处。 金副市长很是奇怪的说,黄一天,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是顾国海? 黄一天若有若无的点头说,金市长,能让马魁梧敢肆无忌惮插手研究所项目建设事宜的领导一定不是凡俗之辈,只怕这项目表面上是交给您金副市长负责,暗地里谁又知道有些人在搞什么名堂。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柳眉一竖说,普安的人都是知道这个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人,可是别人怕他顾国海,我却不怕他,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大能耐,跟我竟然还玩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偏偏不韖他这一套。 黄一天见自己的离间计显然是起了作用,忍不住添油加醋说,算了,金副市长,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这普安市里大小各项事宜,还不都是他说了算,说白了,马魁梧既然想要工程前期的承揽权,咱们退一步也就是了,何必要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跟一把手闹的不愉快呢,顾国海要是真的硬起来,还不是咱们这些下属吃亏。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拍桌子说,他敢!他顾国海还以为自己能在普安市当几天的地头蛇?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既然在市委常委会上确定了研究所的项目由我全权负责,谁想要过来插一杠子都不行。 黄一天见金副市长此时已经怒火中烧,赶紧适时的建议说,金副市长,您别冲动,依我看这件事是不是先找唐市长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当初建议您负责研究所项目的最大推手就是唐市长了,现在出现了特殊情况,跟唐市长汇报一下,多一个人想办法解决问题总是没错的。 金副市长点头说,黄主任,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找唐市长去,看看此事到底是有什么名堂。 瞧着金副市长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黄一天知道,底下只怕又有好戏看了。 上次因为马魁梧想要插手研究所项目资金的事情,自己已经向顾国海亲自做了汇报,当时顾国海就把马魁梧狠狠的批评了一通,责令他跟自己以后各负其责,宏图公司的项目由马魁梧负责,而研究所的事情则由自己全权处理。 没想到,马魁梧竟然还不死心,派出陈大安这个狗腿子能跟自己耍心眼,如果在研究所的项目上容得了这帮混蛋插手,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也就算是白当了。 眼下,金副市长去找唐小平汇报此事,依照唐小平和顾国海之间目前的微妙关系,唐小平必定会借机发难,而顾国海一个秋后的蚂蚱,敢跟唐市长和金副市长来硬的?显然不可能,只怕这件事闹到最后,遭殃的人,只能还是马魁梧那个大草包。 黄一天猜想的果然不错,金副市长及时向唐市长反映此事后,唐市长相当重视,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跟顾国海明里暗里的说了一下此事。 唐小平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怀疑马魁梧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要求黄一天承诺关于土建工程的事情,必定是仗着有人在背后撑腰,否则的话,这可是金副市长分管的工作,他马魁梧也过来插一杠子,怎么说也是不合规矩的嘛。 顾国海心知唐小平猜疑自己在背后蛊惑马魁梧,心里也是冤枉的很,他现在只求平安离开这个普安,哪里还有心顾得上这研究所项目到底谁能从中得利的小事。 顾国海于是冷冷的对唐小平表态说,唐市长,如果事情的确是像黄一天主任反映的,唐市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不必征求我的意见,要让纪委参与,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如此的干涉工程的建设。 顾国海这么着急的撇清自己,说话的口气又是如此决绝,倒是让唐小平心里有些踌躇起来,他心说,难不成,马魁梧整出来的这件事,顾国海竟然是真的不知情,马魁梧可是顾国海的亲信呢。 唐小平就说,顾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个研究所的项目一直拖着不能建设,就是有很多人没有大局意识,整天考虑的就是个人的好处,这样的人如果不查处,那么对事业没有好处。 顾国海说,此事情不是小事情,要好好的研究,让敬书记带着纪委的干部好好的处理。 唐小平说,早就该如此了。 唐小平走出顾国海的办公室后,顾国海气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在顾国海的心里,马魁梧这是在背着自己搞小动作啊。 领导干部即将到站的时候,内心是最为敏感的,顾国海也不例外,毕竟领导干部也是凡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也会生气,也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顾国海眼前处于一种相当微妙的境地,市委书记的位置转眼就要易手,此时的他,比平时更加关注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变化。 顾国海把水杯摔的粉碎后,又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的撒了一地后,气哼哼的往自己的座椅上一倒,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顾国海心想,这真是人心隔肚皮啊,马魁梧平时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像是一个乖乖猫一样,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现在估摸着是知道了自己即将要离开的消息,竟然跟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根本就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看来,自己这么多年都看错他了,他哪里是什么马大草包,他就是一个变色龙,墙头草,见风使舵的本事强着呢。 顾国海让办公室主任打电话通知马魁梧过来一趟,办公室主任赶紧应声答应着。 顾国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到马魁梧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眼前的一片狼藉景象,地上四处都是顾国海刚才摔在地上的文件,还有玻璃杯的碎片到处都有。 马魁梧本能的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有些紧张的走到顾国海的办公桌前问顾国海,这是怎么了?顾书记,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顾国海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没好气的说,马市长,谁惹我生这么大的气?这句话正是我该问你的?你马魁梧现在可是不得了,得瑟了,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一样是吧?你本事可真是见长呢! 〔71〕能干的爱将 (71)能干的爱将 顾国海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马魁梧说过话,一般情况下,他要么就是笑着表扬自己几句,干事漂亮之类的话,要么就是自己什么事情做的让他不满意,顾国海便会板起脸来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像今天这样阴阳怪气的跟自己说话的语调却是从未有过。{免费小说} 马魁梧的心里不由一阵发慌,心知自己恐怕是哪里犯了什么大错,让顾国海对自己有了看法。 马魁梧赶紧赔笑说,顾书记,您可别寒碜我了,我的底细您还不清楚吗?我是你一手提携起来的,没有顾书记的照顾,就没有我马魁梧的今天,您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哪样不是遵照执行的,怎么会做出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情呢?您是不是听了谁的谗言,对我有什么误解呢? 马魁梧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又足够让顾国海听见,腰弯成七十度角站在顾国海眼前,活脱脱一个奴才形象。 听着马魁梧在自己面前说出上面一番动情的话语,顾国海没有平常的那种感动心理,在顾国海的眼里,马魁梧这是在跟自己演戏啊,表面上装出一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其实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勾当呢,唐小平跟自己说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说明了问题的本质吗? 顾国海依旧是阴阳怪气的口气对马魁梧说,马副市长,你可别在我面前再提什么需要我关照提携的话了,我可是不敢当啊,依我看,你现在可是有主意的很嘛,我说的话你不但不执行,反而背道而驰,你是压根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啊,说明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慌了,天可怜见,他马魁梧对顾书记的确是忠心耿耿啊,虽然谈不上,顾国海放个屁,他就当机枪扛着,但是顾国海说过的话,不管对错,他都会遵照执行的,为了执行领导的指示,放弃自己所有的标准和原则,难不成这样还是没把领导的话放在心上吗? 马魁梧心里难过极了,他有些委屈的口气说,顾书记,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您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误会我了,我可真的没有不听您的话啊。 顾国海见马魁梧还在跟自己装,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顾国海问马魁梧,马市长,你也不要装了,你说实话,那个研究所的项目,有没有想要掺合? 马魁梧听了这话,稍稍迟疑了一会回答说,原本是想要有的,但是顾书记您不同意,我也就算了。 顾国海反问道,真的就算了?最近没有任何举动想要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 马魁梧说话不免有些啰嗦起来,嘴里嘟囔了半天,才回答说,有几个手下是有这方面的想法的,他们认为我毕竟是化工园区的书记,好歹也是一把手,哪里能对研究所的项目就放任到不管不问的地步呢,所以……。 马魁梧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国海打断说,所以你就一心还想要掺合研究所项目的事情,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还整出什么报告出来,要从研究所项目的工程承建中分一杯羹,是不是有这个话? 马魁梧没想到顾国海已经把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心知自己即便是隐瞒也瞒不住了,只好有些惭愧的低头解释说,顾书记,起初有个副主任的确是这样的建议来着,我这心里想着,好歹研究所项目也是几个亿的资金投入,黄一天做事这么滴水不漏,竟然真的一点工程承建的权力都不分一点出来,所以就答应了下属的要求,后来,考虑到您交代过的话,我已经让负责此事的副主任跟黄一天解释过了,这事情不是已经结了吗? 顾国海听完马魁梧的解释后,厉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按照我的话执行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同意你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了,你这个大草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马魁梧见顾国海一副盛怒的表情,心知按照经验,此时自己最好一言不发,否则的话,顾国海心里的必定更是气大。 顾国海指着马魁梧的鼻子骂道,马魁梧,你这个大草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做,你还在这里给我犯错,你是知道的,这研究所的项目现在已经是交由金副市长负责,由黄一天具体执行,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金副市长,哪一个是你马魁梧能得罪的起的,人家金副市长手里分管的工作,凭什么你马魁梧要过来插一杠子,你这是犯了官场的大忌,你知道吗? 马魁梧不敢出声,站在原地,把腰弯的更低了,见顾国海边骂着自己,边唾液横飞的样子,马魁梧心里暗骂陈大安那个混蛋,出的什么馊主意,把自己害成这副模样,自己原本表态说,要是黄一天那边稍有推辞的话,这件事就算了。 现在看来,他显然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继续依照他自己的主意在处理这件事,这次自己可算是被这个孙子给害惨了。 顾国海骂了一通后,也有些累了,冲着马魁梧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说,你一个副市长,竟然敢跟常委副市长抢功劳,依我看,你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收了那家叫宏伟公司的老总什么好处,看样子,你是需要纪委好好的调查一下了,否则的话,不闹到鸡飞蛋打的地步,你马魁梧怎么会死心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吓的两腿一软,差点给顾国海跪下来,要是顾国海一时气急,真的让市纪委调查自己,自己可就完了。 笨蛋马魁梧实在是有些头脑缺窍,他也不想想,这么些年,他马魁梧所贪图的好处,哪一次是少了顾国海那一份的,有时候,甚至顾国海拿的倒是比他自己还要多些,顾国海要是真的让市纪委调查马魁梧,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把自己往牢里送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一时之间,马魁梧竟然是蒙住了,一个劲的哀求说,顾书记,您千万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严格遵照您的指示执行,一点都不带耽误的,这一次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对下属管教不严,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我以后一定小心,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您就放我一马吧。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苦苦哀求的模样,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他有些厌烦的对马魁梧说,你要是不想在化工园区的书记位置上混了,你跟我说一声,我立即把你的位置腾出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往上挤着要呢。 马魁梧赶紧说,那怎么行呢,我一个副市长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真正能出现政绩的地方,还不是指望着化工园区那边,您把我化工园区的书记名号给拿掉了,我不是亏大了。 顾国海见马魁梧说话一副不经过大脑的样子,在自己面前的这种紧张和害怕似乎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一时也有些摸不准这个马魁梧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自己面前装傻,既然把话说清楚了,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冲着马魁梧喝了一声,滚!回去好好处理事情。 马魁梧原先要解释什么,见顾国海一副不待见自己的厌烦模样,也不敢多说,只得冲着顾国海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悻悻的离开了。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怕自己以后绝没有插手研究所项目的机会了,哪怕是稍微动点心思都不可能。 回到化工园区的办公室后,马魁梧很是生气,于是把陈大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照葫芦画瓢的把顾国海训斥自己的一些话全都骂给陈大安听。 马魁梧对陈大安说,狗日的,陈大安,你现在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你要是不想干了,就把副主任的位置让出来,底下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想要你的位置呢。 陈大安见马魁梧今天着实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也被吓的一声不吭的站在马魁梧办公室中间,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了。 陈大安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副主任在化工园区里头跟其他的副主任其实在级别上没什么差别,如果不是马魁梧重用自己,以前让自己协助他管理化工园区内部的事务,自己根本什么好处都贪不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黄一天当了化工园区的主任,自己的位置立即就后退了十万八千里,首先是园区内的具体事务名正言顺的该有黄一天负责,如果不是因为有马魁梧这个书记在背后力挺自己,自己哪里还有多少发言权呢。 对陈大安来说,马魁梧是自己的靠山,也是自己升官发财的指望,这个靠山自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马魁梧骂了一会后,也有些累了,于是吩咐陈大安,马上找机会向黄一天道歉去,告诉他,以后绝对不会犯下同样性质的错误,否则,你也不要干了。 陈大安听马魁梧说要自己向黄一天道歉,有些惊愕的抬眼望着马魁梧,眼里的惊愕溢于言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马魁梧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陈大安,不要这样看老子,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向黄一天道歉,并当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二是,立即滚蛋,从副主任的位置上给我滚下来,该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 马魁梧说完后,冲着陈大安挥挥手,尽管嘴里没有像顾国海一样,厉声的说出一个“滚”字,那眼里的嫌恶却是相当明显的。 马魁梧的心里感觉这件事自己是受了陈大安的拖累,自己如此信任这个副主任,他却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自己在领导面前,受了这么大的气,这混蛋不给点教训显然是不行的。 而陈大安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后,内心的凄凉和愤恨是可想而知的,自己现在在化工园区里早已不复以往的风光,处处受黄一天的压制不说,连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也要受到黄一天的儿子欺负,自己的老婆找黄一天的老婆是为儿子讨公道也没落下什么好。 这世道是怎么了,自己一家子不管谁都受黄一天一家人的气,好像这一家子都是自己家人的克星一样,原本指望着跟在马魁梧后头拍马屁,至少也能给黄一天找点麻烦,让他的日子不好过,没想到到头来,吃亏的却是自己,难不成,自己真要像马魁梧说的那样,去给黄一天当面道歉,还要做出相关保证,一个大男人混到如此地步,真**的不是一般的窝囊啊。 陈大安走后,马魁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考了一会,决定还是针对这件事亲自跟黄一天谈一谈,彻底的消除一下彼此心里的误会,他算是彻底的服了,不管这个黄一天是什么职位的干部,哪怕他是自己的下属,在很多事情的处理技巧上,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不过是想要从研究所的项目上沾点小便宜,竟然被整到这么惨,这黄一天的确**的太狠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心里明知道他狠,却还要去给他说好话,让他放下跟自己之间的纠葛,这事情整的,自己在黄一天这个下属面前,哪里还有一点当领导的尊严。 马魁梧让熊登高通知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黄一天倒也听话,几分钟的功夫就推开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门。 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说话并不需要绕什么圈圈,客套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马魁梧有些讪讪的说,黄主任,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也是我教导下属无方,陈大安才会干出不守规矩的事情,今天上午顾书记已经把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这研究所的项目毕竟是金副市长负责的,以后我是不会再多言一句了。 黄一天见马魁梧态度还算不错,轻轻的笑了一下道,陈大安做错事,怎么能让您马书记代他道歉呢,当初陈大安把那份报告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就疑惑着,这件事你马书记必定是不知情的,否则的话,你怎么会同意他干出这样没章法的事情。 马魁梧听了这话,赶紧顺势点头说,是啊,是啊,黄主任说的的确有道理,陈大安有些行为也是自作主张,刚才我已经重重的批评了他一顿,相信他以后也不敢在作出什么令黄主任不快的事情了。 马魁梧这个说话就是不太会绕弯子,明明是因为公事,到了他的嘴里,倒像是因为个人恩怨似的,尽管这话是大实话,可也不能从嘴里明说出来。 黄一天听了心里自然不痛快,他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我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说起来,我也不过是个下属罢了,金副市长有什么指示,我遵照执行就是了,如果这项目上的事情,我个人就能说了算,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不尊重马书记的建议,您说是不是? 马魁梧心想,算了吧,我哪里敢指望你给我面子?你只要背后不到领导面前告我的状,我就算是阿弥陀佛了,于是说,黄主任,咱们不是第一次共事了,大家都了解对方。 黄一天说,马书记,既然大家都是敞开说话,有件事我这心里一直琢磨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说。 马魁梧哪里知道黄一天这话里藏着的玄机,赶紧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冲黄一天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同事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马书记,其实我认为,陈主任想要掺合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只要是人都会有个三亲四友,有人找陈主任帮忙,陈主任自然是抹不过面子,这次的事情,陈主任削尖了脑袋的想要插手研究所项目的初期土建工程,我估摸着,他也是因为有了难言之隐啊。 黄一天这么一说,马魁梧的脸上不由有些尴尬起来,他搞不懂黄一天到底知道了多少内情,难不成他已经了解到宏伟公司的胡老板给自己和陈大安送好处的事情。 马魁梧掩饰性的呵呵笑了两声说,是吗?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呢?请黄主任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止,相信陈大安这次记住了教训,以后自然也不敢在不守规矩了,否则的话,我马魁梧头一个饶不了他。 黄一天听出来了,马魁梧的意思是,算了,这件事大家的心里有数就行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各自不想干就是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两人谈话到这种地步,相信不管是陈大安还是马魁梧以后必定都不敢在研究所项目上打主意了,这样的结果也正是他想要的。于是就说,谢谢马市长支持。 出了马魁梧的办公室后,黄一天亲自拨打了卢书记的手机,告诉他,普安这边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下来,关于项目的资金和具体建设事项可以开始进行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自然是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点头同意说,好的,我马上让下面的人跟你对接此事,这件事就烦劳兄弟你了。 黄一天心照不宣的回答说,放心吧,大师兄,我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你就等着在功劳簿上重重的添上一笔吧。 再说,陈大安从马魁梧办公室出来,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到了还有他的办公室,表示道歉,可是心里却是对黄一天恨死了。 研究所的事情揭开了崭新的一页,黄一天的老朋友钱部长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王耀中打电话给黄一天泄密说,这两天从省纪委得到消息,关于钱部长滥用职权,非常规提拔年轻小情人的事情已经被人举报到了省纪委,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在核实了事情的真相后,把这件事转到了省委组织部,估计这次钱部长至少也要弄个处分在身上。 黄一天听了不由有些替钱部长担心起来,他问王耀中,消息准确吗? 王耀中说,狗日的,你以为我是谁呢?这样的消息能拿来开玩笑吗?现在事情已经到了省委组织部,毕竟钱部长是厅级干部,处理的时候,还是要省委组织部出面才行,这样的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不是经济问题,没有那么多上纲上线的规矩,你这个朋友,最近要是不活动的话,只怕结果真的很难说了。(..info) 黄一天问道,根据你了解的情况,钱部长的事情省纪委已经有了证据?所以才会把事情捅到了省委组织部? 王耀中说,这案子又不是市纪委办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实在不行的话,你要是有心帮他,找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打听一下就行了,他肯定知道实情。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钱部长跟他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但是也没到自己跟王耀中这样深厚的地步,说白了,自己也不过是瞧着他是卢书记的老朋友,所以才会跟他走的近些,恐怕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自己走的比较近,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帮自己一把。这样的交情,值得自己去动用朱副书记那样的关系吗? 王耀中见黄一天半天没说话,有些担心的问道,兄弟,你在想什么呢?你也是有很多女人的领导干部,你可千万别学钱部长,为了玩个把女人,把自己害到这种境地。 黄一天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狗日的,你当我头一天出来混呢,这点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还真是红颜祸水,钱部长的岁数也够大了,怎么女人这一关竟然还过不了呢? 王耀中说,这还不简单,说不定人家这次玩的是国色天香,无法自拔了呗。 黄一天现在没心思跟王耀中开玩笑,摇摇头对王耀中说,兄弟,谢谢你及时给我消息,找机会,我得让钱部长好好请你喝一杯。 王耀中说,你还是饶了我吧,纪委干部泄露举报信息是个什么样的过错,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就别害我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了,是啊,这种好事的确是能做不能说啊,尤其是王耀中的身份特殊,更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黄一天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王耀中泄露给自己的消息转而告知钱部长,钱部长却已经从另外的渠道,知晓了情况的严重性。 钱部长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养了个小情人,又帮小情人提拔了几次位置,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钱部长从省里得到消息说,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已经针对此事召开过了一次部务会,研究调整自己岗位的事情,因为暂时情况下,没有合适的位置给自己,所以可能要稍微缓几天再决定自己被调整的位置。 钱部长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他这次从省里到市里来,就是为了享受一下当领导的感觉,在普安市当了一年多的市委组织部长,出门有人伺候,进门有人服侍,心情好的时候,找几个朋友陪自己小酌几杯,花的是公家的钱,心情不好的时候,挑点下属的毛病,狠狠的出口气,痛骂下属几句,这样的日子才是当领导的感觉,哪里像是在省里的时候,尽管也是个中层干部,却每天夹着尾巴做人,处处要看领导的眼色行事。 眼下,因为一件风流事,自己眼前的一切即将化为乌有,真要是被重新调整了位置,真不知道自己会被发配到哪里去。 记得邻市的一个市委组织部长也是因为一个小问题,被下属不断举报后,竟然被调整到了省体育局当副局长,从一个市委组织部长到体育局副局长,这里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钱部长不想自己也是同样的命运。 可是心里不想又能怎么样呢?省委组织部的部委员会已经召开过来,自己这种时候,想什么办法才能挽回局面呢?钱部长万般无奈之下,找到了湖州市委书记卢书记,毕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他知道卢书记在省里还是有些路子的,要是卢书记能帮他一把,说不定这一劫自己能逃过去。 钱部长突然到访,卢书记表现的相当热情,他现在是湖州市的一把手,最喜欢以前的兄弟到自己的地盘上转转,也让自己有炫耀的机会,让兄弟们好好的看一下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威风凛凛的形象。 见钱部长一进办公室就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卢书记有些不悦的说,老钱啊,你这就不对了,既然到了我这里做客,那就是出来休闲来了,我好好让人给你安排安排,放松放松,这脑子里就别尽想着工作上的难处了。 钱部长苦笑了一声说,兄弟,这次是找大哥帮忙来了,哪里是为了工作上的难处,是最近倒霉催的,为了提拔一个女人的事情,被人给举报了。 卢部长听了这话,才明白钱部长这是过来求援来了,根本就不是过来随便转转,赶紧向钱部长打听相关情况。 钱部长苦着一张脸说,老领导,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座瘟神,好端端的竟然在背后举报我违规提拔干部,还说我包养情人,现在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已经因为这件事召开了部务会议,只怕这两天要是没人帮我说句话的话,我在普安市是呆不了多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上头会把我整到哪里去呢,卢书记,你位高权重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番诸侯,又跟省里的相关领导熟悉,你可一定要帮小弟度过难关才行啊。 卢书记做副部长的时候,钱部长是处长,算是他的领导,听钱部长这么一说,卢书记问道,那人家举报你违规提拔干部和包养情人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钱部长说,老领导,都到了这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我到普安市工作了这么长时间真的就只有一个红颜知己,那女人也的确是善解人意,我也是真心对她,所以想要让她开心些,主动帮她提拔了两次,没想到这事情就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说,这世道,小人太多啊。 卢书记见钱部长一副惋惜的口气,忍不住笑道,老钱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夸奖你那小情人善解人意,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解决面前的难题才是正事,要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班子会议开过了,对你的处理决定一宣布,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也赶紧坐到卢书记对面说,我这不就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好法子,所以过来拜托你吗? 卢书记埋怨说,你这个老钱,做事动动脑筋好不好,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在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那里,只要他愿意放你一马,你就不会有事,否则可就很难说了,咱们俩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你也知道孙部长跟我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我跟他一点交情都没有,只能算是点头之交,我就算是跟他说了你的事情,他也未必会给我面子啊。 钱部长一听这话,更加着慌了,他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完了,完了,看样子这次是真的没戏了,连你卢书记都帮不上忙,我还能指望谁呢?现在我倒是成了刀板上的鱼了,任人宰割啊。 卢书记沉默了一会,冲钱部长摆摆手说,老钱啊,依我看,这件事也并没有到那种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地步,事情要想解决,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钱部长一听说卢书记有主意,赶紧打起精神说,都什么时候了,哪怕你是有一点办法也赶紧跟我说说,让我试试看,说不准真的就管用呢。 卢书记点头说,捞钱,你说的也对,依我看,这件事你去找找黄一天,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卢书记的话一出口,钱部长不由失望说,老领导,都什么时候了,卢书记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你一个堂堂的是市委书记都说不上话的事情,难不成黄一天一个处级干部能有办法?再说,我也是副厅级干部,级别比黄一天高,他的能力比我大? 卢书记听这话,很是了解这个钱部长简直就是呆子,于是解释说,老钱,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要是出面帮你跟孙部长打招呼,孙部长给我面子倒还好些,要是不给我面子,以后大家见面极难相处,你也知道,省委组织部是专职干部工作的,以后我的湖州市里遇到干部方面的问题,我还要不要跟孙部长接触了,这种没把握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倒是黄一天,这个人关系比较复杂,我知道他跟常崇德的关系走的一向很是紧密,你也知道常崇德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类似于你我的关系,一向以兄弟相称,要是黄一天能出面帮你请常崇德说句话,孙部长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钱部长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倒也把卢书记的话听清楚了,只是他一时还有些拿不准,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交情也就是因为卢书记的关系,彼此之间比一般的领导干部之间关系更加融洽些,黄一天会为了自己的事情,动用自己在省里培植的重要关系网吗? 卢书记见钱部长有些愣愣的,心里也猜出了钱部长的担心,只能劝慰钱部长说,老钱,有道是死马当活马医,你要是什么办法都不想,那就只能坐以待毙,你要是去求求黄一天帮忙,说不定事情会峰回路转,竟然事情还有希望,为什么不尽量争取一下呢? 钱部长就说,谢谢老领导提醒,自己一定会去和黄一天沟通的。 钱部长从湖州市回普安的路上,忍不住忆起自己跟情人王倩的认识的经过。 钱部长是个喜好打兵乓球的人,一个人在普安市工作后,老婆孩子却还是留在省城生活,每每别人都下班回家的时候,钱部长便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寂寞。 那段时间,市委大院里人事局楼下公开的兵乓球室成了他最常去的地方,起初,他的想法很简单,运动一下锻炼身体的同时,也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起初去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一些人知道自己每晚一旦没有应酬的时候,都会去那里消磨时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发现跟自己过招的人越来越多起来,而其技术都还不错。 经常过去打球的姑娘中,有一个叫王倩的,这姑娘不仅人长的美,打球的技术也不错,每天晚上只要自己一到兵乓球室的时候,王倩定会准时出现。一来二去的,他就跟王倩混熟了,在这姑娘的身上,他似乎找到了一种初恋的感觉,假若有一天王倩没来打球,他便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的,打球总也不能发挥出水平来。 他跟王倩也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这个圈子里共同遵守的一种游戏规则,当王倩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打完球后,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即刻心领神会。 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房间啊,酒店位于城市里最宜人的风景地段,在酒店的套房里,朱红色的撒花窗幔垂地,密密实实,不见一丝漏缝。头上的团花状水晶灯垂悬,水晶吊坠低垂成一圈流苏,枝型大铁架上插着电光蜡烛。 整间房的递上都铺着白底底子上刺绣着大团话的眼里牡丹,而王倩就这么**的站在牡丹花心处,那情景像极了一副绝美的仕女出浴图。 尽管他不知道当时的王倩是否刚刚洗过澡,但是他却在心里固执的认为,王倩当时的**必定是最清净无比的,甚至整个身体都溢出一种说不出的幽香,那种香味绝对不是现今商场里随便买到的高档香水的味道,他感觉那就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天生体香,这种体香也只有在王倩的身上,自己才闻到过。 看着这个女人,钱部长就抱住,王倩无声地顺从,钱部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知道自己的试探没错,女人对自己还是不反感的。 王倩配合地解开了裤扣,褪下紧身裤子,钱部长摸到女人下身一片肉滑,顺手把女人的吊带背心掀了起来。果然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看来王倩是早预谋好了的,钱部长只恨自己下手太晚。女人的**微微下垂,肉实柔软。 钱部长毫无羞愧地亲了上去,亲上了王倩的耳朵,寻找着记忆里那个迷人的脸庞。 “别亲了,快上来吧!”王倩兜了一下钱部长的裆部,钱部长顿时血脉喷张,两腿发硬了。 “我来了!”钱部长在黑暗中压上了肉体,王倩扶着钱部长的身体仰头开始了享受。钱部长迅速扒掉了王倩的长裤,肉肉的大腿带着骚气蹭着钱部长的身体。钱部长摸了一把王倩的**,短小的内裤镂空精致,护卫着女人最后的底线。钱部长坏坏地用牵扯女人从镂花中露出的淫毛。 女人被摸得一声轻叹呻吟,自动蜷腿褪下了内裤,顺手就抛到了背后。内裤在黑暗中闪着白色的辉芒,象一面投降的白旗。 钱部长一直叼着王倩的**,那是他很久以前就想象过的地方,每次这对**在自己眼前晃动,搞得他神魂颠倒,回去想办法解决出来才好受。现在终于得到了,内心的满足大过了**的满足,钱部长甚至想就算这么趴一会,亲个够就已经很不错了。可王倩却主动偎了进来,**献上了**。女人的**很紧凑,明显许久没有男人进入了,带着饥渴张开了大**,迎接钱部长的“光临”。 两个老相识亮出了各自的本事,黑暗中搏杀起来。 钱部长默默地狠力地插送王倩。王倩快活得闷声哼哼了起来,两腿不停来回蹬踏,死命抱住钱部长不撒手了。偶尔王倩会发出轻声的呻吟,。 王倩对钱部长一直很佩服,也曾想象过自己会与钱部长有今天,王倩心理甚至想钱部长一定是只对自己有意,心头有些甜蜜。钱部长体力充沛,干劲十足每次**深入到花心的时候,她都忍不住轻微的哆嗦两下。**夹杂着少许白浆,横流到身下的床单上。 王倩在钱部长的狂轰乱炸下进入了癫狂状态,几次差点叫喊出来,被钱部长堵住了嘴唇。王倩只觉得欲海无边,浑身飘忽忽的,象被男人架上了云端。 “啊,嗯!太好了,啊!”王倩忍不住哼出了声音。 钱部长索性放开了手脚,在宽大的沙发床上摆开了阵势,扛起王倩的一条大腿,猛力奸弄起来,借着地脚灯发出的昏暗光线,只见王倩满脸兴奋,**无比,真象一个正在接客的小姐,只是比那些小姐更多了一层成熟从容的气度。 “嗯!啊!”王倩轻声淫唱一般,迷乱中说出了心里话。王倩搂住钱部长的脖子亲了起来,双腿在钱部长后腰盘成个肉圈,黑暗中两个肉体上下起伏,贴身搏杀。 钱部长用**挑弄王倩的下身,几乎把女人撅起来。 钱部长一阵快感,自己也许不是这个老练的女人的对手。这个过来女人真懂得男人的兴奋点。钱部长只好拼尽全力应酬。 “嗯————”女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一起从颠峰跌落,钱部长将多日积攒的弹药全部射进了王倩的体内,许久才稍稍恢复了平静。 那一晚,王倩哪里还像是自己平常认识的规规矩矩的女干部,她分明就变成了一个**无比的**,在床上放浪的**着,迫使自己那具因为常年缺乏剧烈运动,微微有些发福的身体一次次的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辛苦运转着。 有了头一次之后,一切似乎就顺理成章的继续进行了,两人经常会抽空去不同的房间,干相同的事情。 钱部长心里以为王倩主动**自己,必定是有目的的,等到两人密切的来往了一段时间后,他便一直在等着王倩提出要求,到底她想要自己帮她弄到什么位置上,自己立即会照办,毕竟人家一个长的这么漂亮的姑娘,被自己白白的日弄了这么长时间,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令钱部长感到奇怪的是,两人在一块几个月了,王倩从来都没有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到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主动帮王倩提拔了一下。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王倩非常不好意思的对钱部长表示说,自己不希望两人之间纯洁的感情被这份世俗给玷污了,希望钱部长以后别再提拔自己了。 这句话,仿佛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有了重新定性的味道,他们两人之间不再是官员包养情人的关系,而是正常男女之间的两情相悦,这种感觉让钱部长相当的受用。 他心说,自己真是对不起王倩,什么都给不了她,却每晚霸占着她的身体,除了继续不断的找机会提拔她之外,自己还有什么法子回报王倩的这份深情呢? 没想到,接连提拔了几次王倩后,这次竟然被人盯上了眼,搞的自己自身难保,直到现在,钱部长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的确是有些过于意乱情迷了,犯了一个组织部长最不该犯的初级错误。 回到普安市后,钱部长立即联系上了黄一天,说是有急事,想要跟他见一面,当面谈谈 黄一天听出钱部长说话时的口气迫切,不由在心里疑惑,这个老钱,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也不知道他所谓的急事到底是什么急事。 黄一天在电话里问钱部长现在在什么地方,钱部长回答说,还有几分钟就到你的化工园区了,你要是在办公室,我就直接上楼找你去。 黄一天听钱部长这么说,赶紧点头说,行,那我就在办公室等你,门开着,你到了直接推门进来就成。 钱部长说了声,谢谢,转脸把电话挂断了。 果然是几分钟的功夫,钱部长已经推开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脸上堆着笑说,黄主任,我贸然过来打扰,不耽误你吧。 黄一天笑道,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好耽误的,再大的事情也不及你钱部长亲自到访重要啊。 钱部长听了这话,显然心里很是受用,脸上笑的愈加灿烂了。 黄一天不知道,钱部长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也不便开口主动问询,为了使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显尴尬,他便随便的跟钱部长拉扯一些场面话,打发时间。 钱部长似乎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我刚从湖州回来。 黄一天应付道,是吗?卢书记可是太偏心了,招呼你去湖州消遣,也不把我带上。 钱部长摆手说,这次是我专程去找卢书记帮忙的,最近遇上点麻烦事情,想要请卢书记搭把手,帮兄弟一把,度过难关呢。 黄一天心知,钱部长说的必定是关于被人举报违规提拔情人一事,也不知道卢书记是不是出手帮了他。 钱部长见黄一天不出声,自说自话道,黄主任,也怪兄弟一时大意,在提拔干部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事情已经被人举报大了省纪委,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也针对此事召开了部务会议,也就这几天的功夫,说不定就要有个处分下来,甚至有可能被调整位置,兄弟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才去找了卢书记。 可是卢书记也有些为难,说是他那条线的朋友里头,没有能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说上话的,倒是省委里头的常崇德跟孙部长一直关系很铁,要是能请此人帮忙说句话,这件事倒是十有八九能大事化小。 钱部长一口气把自己这两天里所经历大小事全都说了出来,眼下,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猜测黄一天到底对此事什么意图,他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尽量争取让事情能有个圆满解决方案。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讲话后,心里已经有些意会到了钱部长来找自己的目的,恐怕是钱部长从卢书记口里得知了,自己跟常崇德之间的关系,所以把钱部长的事情推到自己手里来了。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卢书记,实在是多事,常崇德这样的关系能联系上,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周章,却要白白的送给钱部长人情,这怎么可能?他自己不想费力帮钱部长也就算了,也不该把难题往自己身上推。 钱部长瞧着黄一天一脸平静的表情,讨好的笑容对准黄一天说,黄主任,我的事情,还请兄弟能想办法帮忙周旋一下,只要这次的难关能过去,我一定会记住兄弟的这份大恩大德的。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是为难到了一定地步,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卑微姿态。稍稍踌躇了一会,黄一天对钱部长说,老钱啊,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真的不一定能帮得了你啊。 黄一天解释说,你想想看,卢书记可是正厅级干部,他都帮不上的忙,我一个小小的正处级干部能有这样的本事?我的确跟常崇德是认识的,只是并没有多深的交情,我这样的干部,位卑言轻的,即便是找上门去,求他帮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面子啊? 黄一天的几句话说的在情在理,这让钱部长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说,那可怎么办呢?你这里可是我最后一线希望了,难不成就这么坐等着被调整?我到普安是当组织部长也就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了,以后在省城里也别想混了。 黄一天瞧着钱部长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摆出一副可怜样,又念及他平时对自己的诸多关照,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老钱啊,这件事你也别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吧,总之,你别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这里就行,该找人的你继续找,我这里只能说试试看,但是不一定管用。 钱部长见黄一天的口气终于有了松动,赶紧道谢。 官场上人抬人也是有一定前提条件的,每个人做事的最终目的必定都是为了自己能获得利益最大化,黄一天若是同意帮了钱部长,对他本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收获,发而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跟常崇德之间的关系为了别人的事情利用了一把,有些人即便是经常孝敬,也不能经常利用,否则的话,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常崇德这颗棋子,直到现在黄一天还从未动用过,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有些难度的事情,只要黄一天找到常崇德请求帮忙,常崇德肯定不好拒绝。 若是钱部长的事情,用过一次后,再请他帮忙的味道就完全不同了。 说来说起,还是一句话,黄一天跟钱部长之间的关系,没处到那个份上,根本就不值得为了钱部长利用自己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关系网。 湖州方面来人跟黄一天进行对接后,研究所的项目重新正式启动,两个市又签订了一份关于具体施工进度时间表,这样一来,研究所的项目就算是走上了正轨,正常运转起来。 工程刚刚开始启动不久,牛大茂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张达明的亲自陪送下,来到了化工园区正式到岗。 为了表示对牛大茂的欢迎,黄一天令人定了几桌像样的酒菜,热情款待张达明和牛大茂一行。 张达明显然最近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不仅身材发福了,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轻松大气,倒是跟一个大局的一把手身份相得益彰的感觉。一见面,张达明就说,黄主任,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把牛大茂这么能干的爱将割舍给你啊。 黄一天笑着说,张局长,大家都是同事,不要那么说话吗,否则,就见外了,那我今晚可要陪你多喝几杯,好好的表示对你的感谢。 张达明说,黄主任,喝几杯酒就想把这份人情给还了,那可不行。 黄一天瞧着他这是话里有话,便问他,难不成张局长还有什么其他还人情的办法? 〔72〕施工现场 (72)施工现场 张达明一脸神秘的表情说,我还是先把你灌醉了,到时候说什么你都得点头,眼下咱们先喝酒,喝酒之前,什么都不说了,省得你头脑清醒的时候,心里一盘算这买卖有些赔本,直接回了我的要求,我岂不是没有了退路。 黄一天见张达明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呀,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瞧你这精气神,可是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张达明得意的神情说,那是,以前像个瘪三,天天受那个贾厚德的气,现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便称王,我这个猴王当的的确是感觉不错啊,感觉又回到以前人事局的那会,咱们这些人要求比较低,只要每天没人给气受,那就万事大吉了。 黄一天清楚张达明这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一个在官场混的领导干部,哪里会有知足的时候呢,越是嘴里说着要求低的人,其实要求反而比一般人更高,只不过这种人更会掩饰罢了。 黄一天敷衍的笑笑,跟张达明和牛大茂一道进入酒店包间。 今晚的酒席必定是热闹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讲荤段子,都没有太多的避讳,尤其是当着人社局和化工园区两个领导的面前,正是下属们表现的大好时机,不用猜想,也知道酒桌上,必定是笑点不断的。 酒席快要结束时,张达明靠近黄一天的耳朵说,有件事想要请你黄主任帮忙呢。 黄一天冲他笑了一下说,看来大家都是同样的人,我也正有件事要找你帮忙呢,你先说说看。 张达明听了这话,也笑了,对黄一天说,看来这次咱们俩是难得想到一块去了。 黄一天见张达明暗讽以前两人在人事局那段时间里头的不和谐,不由摇头笑道,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张达明两眼瞧着黄一天说,难不成我还怕你黄主任报复不成? 听了这话,黄一天不由哈哈大笑,张达明能把这种过往的纠结都拿来当玩笑开,证明他的心里的确是把以前的诸多不快都已经放下了。所以说,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张达明问黄一天,要不你先说? 黄一天点头说,行啊,谁先说都一样,我这里有个人需要安排个正式编制的工作,说起来,也不算远,正是牛大茂的妻弟,叫常成明,此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 张达明点头说,是这样啊,这个牛大茂可真是能沉得住气,这么大的事情,直到临走了,都没跟我吭一声,这说明在他的心里,对你这个老领导真是不见外呢,我对他这么关照,到最后一点人情都没有呢。 黄一天见张达明一副酸溜溜的口气,不由笑道,拉倒吧,你人事局的一帮下属对你忠心耿耿也就够了,你这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虽然牛大茂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以我看,牛大茂一直对你也是尊敬有加,你怎么不换个角度考虑一下,牛大茂可能是担心这件事可能让你为难,所以不方便跟你提及呢?毕竟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的副局长那么多,牛大茂一个人提及想要请你照顾自己的小舅子,可别的副局长难免没有想法,所以他才会从我这里绕一圈啊。 张达明听着黄一天说的话似乎也有道理,不由笑道,还是黄主任高瞻远瞩啊,听了你这么一解释,我倒是真觉的,这次把牛大茂放到你化工园区来,是我们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大损失呢。 黄一天不想跟张达明贫嘴,笑着说,老张,我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说说你的事情吧。 张达明赶紧正色说,我的事情对你来说,必定是小事一桩,我侄儿最近想要提拔个级别,我知道你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一直兄弟相称,这件事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事成之后,定当重谢。 黄一天想不到张达明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一想到钱部长最近自身难保,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为难的神色。 张达明见黄一天似乎有些不爽快,察言观色说,黄主任要是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牛大茂妻弟的事情,我还是照办不误。 张达明这句话相当于把黄一天逼进了一个死角,人家都把你的事情稳稳的接下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厚道,不肯帮忙呢?这不是存心占人便宜吗?要是这样的为人处事方法,以后哪里还有人敢跟你做朋友呢? 尽管心里有些为难,迫于形势所逼,黄一天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达明见黄一天点头,心情也高兴起来,冲着黄一天竖起大拇指说,我就知道兄弟你是个痛快人。 黄一天和张达明等人在酒店热闹的时候,钱部长正在某酒店包间里跟王倩约会。 今晚的两人不复往日的**,王倩坐在钱部长的腿上,把钱部长的脑袋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摩着他的头发。 房间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良久的沉默过来,王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问,真的就没有别的路子可以想办法了吗? 钱部长一年懊丧的抬眼看着女人,轻轻的摇摇头。 钱部长说,王倩,我已经查遍了我所有的通讯录,能帮上忙的只有卢书记和黄一天了,可是卢书记推辞说没有能跟孙部长联系上的线,而黄一天的态度又不积极,所有这次我可能真的要栽了。 王倩听到黄一天的名字,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她尽量掩饰好自己的情绪,柔声问钱部长,黄一天是不是现在市里化工园区的主任,要是肯帮忙的话,就能帮你躲过这一次的劫难? 钱部长说,按理说,是这样的,按照卢书记的说法,黄一天有个老关系正好能跟孙部长说得上话,只要黄一天肯尽力,这件事还是有把握的,可是我心里有数,我跟黄一天之间的交情并没有到那个份上,他怎么会为了我的事情,出全力呢? 钱部长说到这里,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吧,我在普安市当组织部长的时间并不长,却也干了不少违心的事情,所以受到报应了。 钱部长的话刚说完,被王倩的芊芊玉手轻柔的堵住了嘴巴,阻止他在继续说下去。 王倩安慰说,事情并没有到那种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又何苦自己咒骂自己呢,有时候,暂时没有结果出来,说不定最终反而能是一个好结果呢。 钱部长心知王倩这是在安慰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说,但愿如此吧。 一想到自己即将有可能要离开普安市,以后跟心爱女人相处的机会只怕是不多了,即便是有,又哪里像现在这么方便,钱部长的心里顿时充满了不舍。 钱部长动情的说,在认识你之前,我从不知道,男女之情竟然是可以这样让人魂不守舍的,你这么美丽,这么温柔,哪个男人遇上你都是他的福气,我要是真的离开普安了,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长的这么漂亮,又在官场这种特殊环境里,难免不会有人对你的美色垂涎,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王倩听了钱部长这几句话倒像是临别赠言,心里也有些触动。 王倩知道,钱部长这几句话是发自真心的,从第一个跟这个男人上床,她就感觉到,这个男人除了跟自己的妻子之外,一定没有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经验,他只知道传统位的欢愉方式,初次面对自己**的**时,他紧张的几乎浑身发抖,一次次的交往中,王倩愈加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容易掌控了,自己随便说什么,他都会轻易的相信自己。 自己当着他的面,说因为爱情,所以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他竟然也信以为真了,最绝的是,自己假意说不想因为自己的提拔影响了他的声誉,他竟然心存愧疚,反而一次次的利用机会提拔自己的位置,这让王倩简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也算是个趟过男人河的女人,这些年,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经历过,像钱部长这样傻的领导干部,她的确是头一回遇到。 王倩瞧着钱部长痛苦的神情,心里不由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去找黄一天,他会看在俩人之间的一段旧情上,帮钱部长一把吗? 钱部长把脸庞在女人的两个肉丘间左右晃荡着,眼下他心知大势已去,只想珍惜跟女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的时间,今晚他要不停的索取,不停的**,不停的对心爱的女人说些情话,他要让女人记住,哪怕以后两人分开了,在他的心里,这个女人依旧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 女人意会到怀中男人的需求,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放开,慢慢的,慢慢的当着男人的面褪下自己的外套,包裹着**胸部的精致内衣露了出来,这视觉的直接刺激,让男人一下子有了极大的冲动。 钱部长一把就抱住了王倩,手伸进女人的内衣,硬生生扒出了一只**。 “啊,你也太急了”王倩在钱部长怀里故意挣扎,拿腔作调,这对于钱部长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 钱部长伸嘴一边亲王倩的**,一边向下进入摸索,王倩开始轻声呻吟起来,在钱部长的怀里瘫软着任凭男人抚弄嘬咂,柔软的**此刻倒像是两座火山,撩拨的男人无法自已,偏偏女人还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晃荡着那一对大白兔,满眼的春色,已经让男人几乎要发狂,两腿中部高高崛起的物件已经开始严重抗议,似乎主人再不顾及它的感受,它便要自己冲出来。 钱部长疯一样的扒掉女人身上所有的武装,冲上了王倩的身体,再次肆意蹂躏起了王倩肉感的身体。 王倩从喉咙里发出的性感呻吟,刺激着男人的耳膜,眼前的女人,的确天生**,浑身散发着媚浪骚情,如同美女蛇缠住了钱部长。**乱颤,臀部来回扭动,似乎想榨取干男人所有精华。 钱部长呼哧呼哧喘息不停,下身却毫不示弱,雄赳赳地挺进了王倩的下体。用力撅弄,搞得王倩差点翻了个,脸窝进了枕头里,头发全乱套了。 “你劲也太大了。”王倩侧脸一边拨开头发一边调整身子角度,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心里异常兴奋,一方面是为被激发出的**所驱使,另一方面也很自得自己有魅力勾住男人的心。 王倩感觉钱部长就象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丝丝入扣,动力十足地进出不停,毫无疲倦。钱部长看着王倩娇媚的小脸就要**,急忙拔出**喘息起来。 王倩已经放开,不能忍受**里空荡荡的滋味。 钱部长又焕发了青春活力,大力抽弄起来。可很快就又要**,只好再次拔出家伙缓解一下,如此多次,反而让王倩**迭起,叫喊连连,双腿间汁水四溢,噼啪扑哧响动不断。 “啊呀!啊啊!啊!快啊!啊!啊――啊――啊――弄死我了,啊――啊――”王倩**幽深,菊瓣大开,夹住男人不愿放走。 钱部长鼓足体力,向女人的深处闯入,怀里抱住女人的一条粉腿亲吻不停。对于他这个岁数的男人,王倩本就是神女下凡,妖精转世,女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要了他的魂儿。 王倩使出全身的本事,尽心伺候着男人的家伙。 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倾泻了旺盛的情欲和体力,从相互交缠中分开,**里外到处是钱部长的**,带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王倩懒得收拾,仰面躺着,还沉浸在欢娱快感之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静。 清晨的阳光中,黄一天刚刚走进办公室,牛大茂进来汇报说,黄主任,有位小姐说是要找您,您看……? 黄一天顺着牛大茂手指的方向往楼下望去,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远远看去,身材凹凸有致,即便是看不清面容,黄一天也能确定,那女人不是王倩,还能是谁? 黄一天转过身对牛大茂说,你去带她上来吧。 牛大茂看出这女子必定是领导的熟人,看这年纪,这打扮,还真是说不清跟领导到底是什么关系,赶紧小跑下楼,客气的把王倩请上来。 牛大茂把人带上来之后,立即知趣的关门离开,而黄一天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着眼前站着的王倩,却依旧有种恍惚的感觉。 几年没见面了,这女人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娆,美丽,还像头一次在电梯口见到的一样,让人有种清纯,干净的感觉。 这世上的确有一种女子,她们就像是美丽的精灵,哪怕岁月流逝,在她们的身上,眼里,却找不到一丝沧桑的痕迹,她们天生就是来着世上享受美好,不管流落到凡间的哪个地方,都会有男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疼爱她们,任由她们驱遣,也难怪钱部长会为了她深陷进去,不顾一切的想要讨她的欢心,她的确有这个本事的。 王倩见黄一天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却一句话也不说,冲他莞尔一笑说,怎么了?几年没见,难不成黄主任不认识故人了? 黄一天也笑笑,指了一下沙发的位置说,怎么会呢?有些人即便是想忘也是忘不掉的。 王倩的心里感觉咯噔了一下,她听出来黄一天的心里其实还是挂念着自己的,几年的时光转瞬即逝,自己又何曾忘记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两人一时无语,倒是黄一天见到王倩上门,已经猜出了几分她的用意,调笑的口气说,你还是老样子,依旧是魅力不减当年,简直要迷倒众生啊。 王倩听了这话脸上却并不显得尴尬,大家都是知道底细的人,黄一天知道她王倩想要追求的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力不是吗?只不过自己所用的手段,更加容易引起大多数人的非议罢了。 王倩说,黄一天,我来找你,是求你帮忙来了。 黄一天见王倩单刀直入,也不含糊,立即推辞说,你的事情,恐怕我帮不了什么忙。 王倩问,为什么?你是不想帮我?还是不想帮钱部长?是不是因为我和钱部长有那层关系? 黄一天摇头说,都不是,我一个处级干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帮钱部长这样的厅级干部呢?你们这是高看我了。 王倩说,黄一天,你我之间,还需要打哑谜,绕圈子吗?若是你当真没有那个本事,你以为我会来找你吗?常崇德跟孙部长的关系相当紧密,只要你肯出面,钱部长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你就忍心看着你的老朋友,从此仕途终结。 黄一天看了王倩一眼,心知她来之前,必定是已经把所有内情都打听清楚了,不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道,钱部长的仕途是不是终结,跟你王倩又有什么关系呢?钱部长走了,自然会有王部长,李部长过来继位,你王倩并没有损失什么。 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几时见过你为别人的事情,这么操心,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爱上了钱部长,所以想要帮他的忙,我不相信,你若是真想要我出手帮忙,必须给我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否则的话,我想,我自己也说服不了我自己,帮你这么大的一个忙。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常崇德之间也没到你们想象的那种地步,若是涉及到我自己自身利益的重要事情,说不定找他帮忙,还能管用,至于别人的事情,我又何苦要卖这么大的人情呢?王倩,我知道你来找我什么目的,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想插手这种闲事。 王倩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两汪泪无声的从两个漂亮的大眼睛里溢了出来。 黄一天最怕的就是见到女人哭,一旦见到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流泪,他便会一下子慌了手脚,尽管这些年,经历了诸多事情,他在其他方面的定力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独独对待女人的眼泪这方面,他却没有什么进步。 王倩是了解他的,就像他也很了解王倩一样,一对老情人,一对曾经相互彻底探索过彼此的男女,在黄一天那宽敞的办公室里,上演着一幕斗智斗勇的情景戏。 黄一天避开双眼,强逼着自己不要去看王倩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王倩的心里却有了些信心,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从外表看上去变化很大,其实他在某些方面的弱点,并没有改变,他若是真的硬心肠,又怎么会连自己的泪都见不得。 以前自己每每遇到事情求他帮忙的时候,他若是不愿意,眼泪便是最好的武器,每每事情的结果,总是自己想要的,瞧着男人避开的眼神,王倩的泪哗啦啦的流淌下来。 王倩边哭边说,黄一天,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凭着身体铺路,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我也知道自己有多无耻,可是我再怎么无耻,我也是个人,是人就有感情,我求你帮钱部长,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钱部长,他的确是个值得你帮忙的人。 黄一天不出声,王倩只好继续说,我跟钱部长之间,是我主动**了他,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了我的当,可是这段时间跟钱部长接触后,我真是有些后悔了,他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善良,太仗义了,我几乎不需要耍什么手段,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原本就是个有几分书生气的书呆子不是吗? 他这样的领导干部,在普安市的领导干部当中应该算是比较正派的了,你看看顾国海和马魁梧,唐小平那帮畜生,有几个是好东西,他们那帮人,不仅白白的玩弄女人,事后还会拎起裤子不认帐的,跟顾国海和唐小平之流比较起来,钱部长至今只有我一个相好的,算得了什么? 现在,因为我的连累,他竟然要受到这么重的处分,我实在是不忍心,求你看在咱们以前的老交情上,帮他一把的,你就只当是在帮我,这份人情有机会我一定重重的还你。 王倩如泣如诉的声音,让黄一天感觉到内心的坚硬在渐渐的软化,王倩有几句话的确是说对了,不管这么说,钱部长跟顾国海,,马魁梧之流比较起来,在这方面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现在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前程,的确是有些得不偿失。 黄一天抬眼看了一眼王倩,正撞上了王倩含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黄一天不由叹了一口气说,你呀,真算是我的克星了,我是怕了你了。 王倩听了这话,忍不住破涕而笑了,她知道,黄一天能说出这样话来,就表示他已经答应帮忙了,钱部长总算是有救了,自己内心的愧疚也能小一些。 王倩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黄一天的身边,轻轻的把他放在桌上的手捧起来,轻轻的摩挲着自己柔嫩的脸蛋,感激的口气说,我就知道,你还是你,你一定没变。 黄一天闻着王倩身上熟悉的体香味,想起以往的种种,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次王倩却说错了,自己怎么会没变呢,时光流逝,怎么着也会带走些什么,她若是仔细看,自己其实已经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黄一天轻轻的从王倩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掌说,好了,你请我帮忙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钱部长之前也曾经亲自上门找过我,被我拒绝了,这一次真是鬼使神差呢,我竟然被你没有任何理由的说动了,但是我要跟你讲清楚,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另外,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亲自过来,打电话就成了,你这么长相出众的女人,要是经常大白天在管委会大楼晃悠,即便是咱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也会被一些有心人说出什么来,明白吗? 王倩正拿着黄一天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她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冷峻的眼神,慢慢从自己手里抽走的大手,心里一下子落空了一般,有种说不出的空洞和落寞。 冰雪聪明的女人立即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黄一天早已不再是当初普水县里的愣头青未婚男青年,他既然能爬到正处级的位置上,也必定是过五关斩六将,费了一番周折,自己是女人,可以利用美貌和身体铺平前进的道路,而他,会用什么办法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呢? 这次,按照钱部长的说法,连湖州市卢书记都帮不上的忙,他黄一天却有能耐帮忙,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想到这里,王倩赶紧识趣的退了两步后,对黄一天笑着说,放心吧,你的话,我记下了,这一次若不是情况比较特殊,我也不会直接闯到你的办公室来。 黄一天听出自己的话,显然是有些伤到了王倩那颗其实相当敏感的心,本想解释几句,安慰她一下,话要出口,却又止住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棵菟丝花,只要是被缠上了,鲜有几个男人能够摆脱她的妖娆和控制,自己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什么,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哪里有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女人身上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王倩挥挥手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就不送了。 王倩又是愣了一下,她瞧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老情人,艰难的迈动脚步,脸上却还是挤出笑客套说,黄一天,咱们本不必拘泥这些礼节的,我哪里需要你送呢。 王倩转身离开的时候,开门的一刹那,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这滴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要说,刚才的那场哭戏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这次的泪却是真真实实的有感而发。 尽管这么多年在官场里打转,她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男人的嘴脸,独独当年黄一天让她有种想要安定下来的冲动,只是自己的心里却也清楚,黄一天怎么会跟她结婚呢?尤其是在普水那样的小县城里,自己这样臭名昭著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敢大着胆子娶自己为妻,让自己成为所有人背后笑话的对象。 几年了,她一直没有忘记过他,她知道,他也一样,尽管几年没见面,今天面对面的跟他交谈的时候,她却能看出,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否则的话,即便是自己把眼泪哭干了,他也不会答应帮钱部长的忙,可是他还是有些变了,变的冷静,变的现实,变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变的顾虑太多。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愣头青,变成了如今在官场玩转自如的化工园区的黄主任。 黄一天毕竟是个男人,王倩一离开,他头脑中立即开始盘算一些现实问题,自己既然答应了要帮助钱部长,那就赶紧要行动才行,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是相当紧急的,说不定稍微慢了一步,省委组织部那边的领导班子开会把这件事做出决定后,只要一公布出来处分决定,任是大罗神仙也帮不了钱部长的忙了。 黄一天只得吩咐司机赶紧准备一下跟就连夜去一趟省城,司机也是比较称职的,毕竟他是王子成介绍来的,原本就算是有份交情垫在底下,在加上司机现在还是临时人员性质,自己的老战友帮黄一天开了几年车后,不仅自己弄了个稳定工作,连老婆都在黄主任的安排下,混了个不错的工作,自己只要一切听领导指挥,领导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这世道就是这样,只要心中有目标,干什么事情都会觉的有精神,即便是累一些,也是心甘情愿。 深夜赶到省城后,稍作休息,第二天日上三竿时,黄一天估摸着正好是常崇德刚刚赶到办公室上班的时间,赶紧赶到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在去常崇德的办公室之前,黄一天已经跟秦老通过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个亲戚遇到点小麻烦,想要请常崇德帮忙,秦老一直收受黄一天的孝敬,心里也一直有想要帮黄一天一点小忙,回报一下这份人情的念头,因此接到电话后,立即跟常崇德通了气,因此,当一大早,黄一天赶到常崇德办公室的时候,常崇德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惊奇。 两人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后,常崇德主动问及黄一天,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普安市的市委组织部钱部长是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最近犯了点小错误,已经被举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那里,还请常秘书长帮帮忙,给自己的亲戚一个改过的机会。 常崇德闻言微微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我问问孙部长再说吧。 常崇德对普安市的市委组织部部长没什么印象,不过他也知道,底下市里的市委组织部长多半是从省城里下去的,黄一天说钱部长跟他有些亲戚关系,只怕并不是真话,看样子,黄一天是真心想要帮这位钱部长一把,所以才会这么说。 常崇德拿起电话当着拨通了孙部长的电话,两人说了几句题外话后,常崇德把话题扯到了钱部长的事情上。 电话里,孙部长的声音相当清晰,他问常崇德,为什么要帮钱部长说情? 常崇德笑道,老孙吧,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找到我这里来,我想着,要是问题不是很严重的话,也不必上纲上线不是吗?好不容易干到市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也不容易,背了个处分,以后的前途可就算是完了,你说是不是? 孙部长听常崇德这么一说,那话里的意思是想要帮钱部长开脱的,于是相当豪爽的口气说,老哥啊,你秘书长都已经发话了,我能说什么呢,不过,你要跟你的朋友说清楚了,这件事他自己也要做好善后工作,一旦举报人再次举报到省纪委,或者是省委组织部,我就算是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常崇德笑道,老孙啊,那是自然,只要这一关能过去了,难不成他还敢不接受教训。 孙部长说,好吧,这次就看你老哥的面子了。 常崇德又跟孙部长聊了几句其他的话题,这才放下电话,笑吟吟的对黄一天说,你的事情解决了,孙部长答应放他一马,只不过这件事的善后工作你的亲戚可一定要做好,人家好心帮忙,别到时候再连累了好心帮忙的人。 黄一天见事情办妥,感激的不断道谢说,真是太谢谢你了,常秘书长。 从常崇德那里出来后,黄一天又去了一趟省纪委,这种事情,省委组织部是不处理了,省纪委也得有人帮忙说话,不再继续追究才行。 坐着电梯上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心想,我**的这次真是昏了头了吗?什么好处都没拿到,竟然就这么辛苦帮钱部长那厮四处奔波,那小子玩女人的时候,风流快活,出了事情,却要我帮他搽**,真**的。 尽管心里颇有意见,黄一天却还是依照原计划去了一趟省纪委朱副书记的办公室。 朱副书记听说了黄一天的来意后,笑道,这种事情其实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这当领导的现在要是没几个情人,那自己都会感觉没脸面,你放心吧,你黄主任都亲自出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省委组织部那边搞定了就行。 黄一天赶紧说,省委组织部那边已经妥当了,只要省纪委这里不再继续追究,事情就好办了。 朱书记笑道,行了,黄主任都亲自找上门了,这点面子,难道我还会不给你? 黄一天倒是被朱副书记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感激的口气说,那我真是要代钱部长好好的谢谢朱副书记了,纪委这边能网开一面,全仗着朱副书记从中周旋呢。 朱副书记说,这样的举报案件,并不涉及重大的经济问题,按照惯例的话,组织部系统的干部都是有组织部出面处理,他们不追究,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这种情况下,纪委这边会按照内部处理的方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就放心好了。 黄一天心知,朱副书记平常也是得了自己不少好处的,现在这种小事上,用到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大不了以后让钱部长再进贡些硬货给他就是了,总不能自己出面帮钱部长跑腿说情,还要自己掏银子,帮他摆弄人情。 朱副书记热情的挽留黄一天在省城住一宿,也可以把胡长达等人叫到一起好好的聚聚。 黄一天却婉言拒绝了,不是黄一天不想给朱副书记面子,实在是他很不放心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化工园区里头那帮混球,没一个是省油的灯,项目现在刚刚启动,自己不再那里睁大眼睛盯着,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跟朱副书记解释了几句后,又热情的邀请朱副书记抽空到普安市转转,把该尽的礼数都尽了,黄一天这次启程回普安。 没想到,自己离开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功夫,研究所项目工地上,竟然真的出事了。黄一天的车刚进入普安地界,牛大茂的电话就打来了。 牛大茂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研究所的工地上出事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浑身不由激灵了一下,那可是大事情,连忙问牛大茂,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牛大茂回答说,今天一大早,按照项目工期要求,承揽工程的施工队来到现场正准备正常施工,却被一帮自称是宏伟建筑公司的员工给拦下了,说什么也不让施工队的人动弹一下,还说,这片工程原本是他们包下来的,怎么现在有了其他人过来。 黄一天说,现场的情况严重吗? 牛大茂说,我现在就在现场,暂时不会起什么大的冲突,您看是不是先让咱们的施工队先撤下来再说,否则的话,一旦动起手来,双方无论哪边有了伤亡,事情可就严重了。 黄一天觉的牛大茂的建议有些道理,眼下项目现场的情形一定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稍有处理不当的地方,发生了流血事件,只怕自己这个项目负责人也脱不了干系,眼下的自己,一心只想求财,升官,这种麻烦事还是少惹为妙。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马上去市政府找金副市长汇报此事,你把咱们工程队的人先撤了吧。 黄一天来不及回管委会大楼办公室小憩片刻,直接吩咐司机把车子开到了市政府大楼。 好在,金副市长正好在办公室里,没有外出,见黄一天急匆匆的样子进门,有些奇怪的问他,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刚刚开工,你这个时候不在化工园区里头盯着,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金副市长,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项目没动工之前,就一直不是很安生,好不容易项目动工了,又有人过来搞破坏了,依我看,这研究所的项目恐怕真是要举步维艰了。 金副市长一时有些不明白黄一天的话里到底什么意思,便对黄一天说,项目的资金已经到位,工程建筑商也已经公开招投标确定,万事俱备,开工建设就是了,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黄一天说,困难还不小呢? 黄一天把宏伟公司到现场阻碍施工的情况向金副市长汇报了一遍后,对金副市长说,金副市长,研究所的项目,您是分管领导,我是具体项目负责人,要是这项目因为什么原因耽误了工期,或者是有什么闪失,上头头一个棒子就会砸到咱们头上来。 研究所这块肥肉起初就有多少人垂涎欲滴啊,眼下,一切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是走上正轨了,可我瞧着,还是有这么一小拨人贼心不死啊。 金副市长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这帮闹事的工人背后有人操纵?不能吧,上次因为资金的问题,已经闹到那种地步,顾国海已经亲自出面把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了,难不成还有人胆大包天妄想插手研究所的项目建设?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点头说,只怕有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呢,否则的话,咱们的工地上,怎么会冒出那么多宏伟建筑公司的工人阻挠咱们的正常施工? 金副市长显然也有些被这件事给整的有些生气了,她对黄一天说,我就不信了,谁这么大胆,竟然在背后阻挠省里重点项目的正常建设,明天你让工程队正常开工,如果那帮人再到现场捣乱的话,我们一定要现场抓几个问问,这些人背后都有谁在给他们撑腰,让我知道了,谁在背后搞鬼,看我怎么收拾他。 黄一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金副市长生气的样子,一张俊俏的小脸上,怒目圆睁,倒是有几分女侠的气质,真要是上了电视去拍个电视剧什么的,一定比那些电视里演女侠的还要好看些。 黄一天一愣神的功夫,竟然没听到金副市长到底跟自己说了些什么,他猛然间金副市长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表情问金副市长,您刚才说什么? 金副市长其实刚刚被黄一天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心里也有些感觉,只不过她毕竟是领导,现在又是在办公室里跟下属谈工作,理智立即控制住了情绪的微妙变化。 金副市长没好气的对黄一天说,你刚才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没有? 黄一天赶紧说,您是说,明天工地上照常施工的事情吗?我记下了,要是那帮宏伟公司的工人在过来捣乱该怎么办呢? 金副市长说,你放心好了,只要有人敢闹事,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倒是要看看看,这帮人背后到底谁在给他们撑腰。 有了金副市长这大包大揽的话,黄一天的心算是放下了,不管怎么说,有人出头来挡枪子,自己也就乐享其成了,尽管他心里有数,这宏伟公司一直是跟陈大安和马魁梧过往密切,这件事只怕跟这两人脱不了干系,自己却不能把这些话跟金副市长明说了。 有些事情,只有事实俱在的时候,才有说服力。 从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去了一趟钱部长的办公室。钱部长显然这两天没怎么睡好,两个黑眼圈大大的在脸上相当的明显。 见到黄一天来了,钱部长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以一种超乎寻常的热情,把黄一天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过钱部长亲手泡好的一杯茶后,黄一天笑道,钱部长实在是太客气了,你可是领导,我怎么能让你泡茶给我呢? 钱部长的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说,这都什么时候了,黄兄弟还跟我开这种玩笑话,说不定,这两天的处分一下来,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还谈什么领导不领导的。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也不想见他这么难受,赶紧对他说,算了,这件事你就别再发愁了,我昨晚已经跑了一趟省里,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都已经做了些工作,只要你自己做好善后工作,谨言慎行,不要再让举报者抓住怎么把柄,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当初求黄一天帮忙的时候,明明听出他话里全都是推脱的意思,怎么这才一天的功夫,他竟然已经帮自己把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 钱部长激动的几乎不能自已,他走到黄一天身边,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黄一天的一只手说,兄弟,我,我……。 黄一天理解钱部长这种劫后余生般的心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钱部长,算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大家都是好兄弟,相互帮衬着也是应该的,说不准哪天我有事也要求到你的头上呢。 钱部长听了黄一天的话,赶紧表态说,只要兄弟你一句话,我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黄一天闻言忍不住笑了,把自己的手从钱部长的手里抽出来说,你这个老钱啊,这话也说的太夸张了些,我哪能有什么事情让你去赴汤蹈火呢,毕竟你可是我的领导呢?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钱部长不由有些惭愧起来,自己在黄一天面前,哪里还敢自称领导呢,没有黄一天的帮忙,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处境呢? 钱部长到底还是有些书生般的呆气,被黄一天这么一调侃,嘴里只是不停的说着,兄弟哪敢在你面前称领导呢?你就别笑话老哥了,却丝毫没有想到打听一下,黄一天此次去省城,都打点了哪些人,需要自己掏出多少银子,补偿一下。 好在,黄一天决定帮钱部长倒也不是为了那几个银子,眼下见钱部长一副感激不尽的表情,他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几声。 他看得出来,钱部长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给感动了,自己一言不发的卖给他这么的的人情,他心底必定对自己有投桃报李的想法,看来张达明侄儿的事情是有把握了,而且以后只怕是再多类似的小事,钱部长也不好意思对自己说一个“不”字,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这趟省城之行的辛苦似乎也不能算是空卖了一场人情。 只是,这种时候把张达明侄儿提拔这件事提出来,显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那么钱部长对自己的感恩也就打折了,于是黄一天笑道,钱部长,下面一定要主意影响,我还有点事,就不耽误钱部长办公了。 钱部长此时才念及起该用什么实际点的行动对黄一天表示感谢的事情,谁都知道做事没有空嘴白话的,于是对黄一天热情的发出邀请说,黄主任,要是不忙的话,中午我找人好好的陪你多喝两杯。 黄一天摆手说,算了,钱部长,都是自家兄弟,整的这么客气倒像是见外了,以后想喝酒,到化工园区找我便是,虽然我的级别没有领导高,一顿饭倒也不在话下。 钱部长就说,黄主任,去省城肯定花费了不少,到时候我会给你的。 黄一天就说,都是自家兄弟,谈那些就见外了。 钱部长就说,那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黄一天一走,钱部长立即拨通了王倩的电话,把好消息及时报告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没想到,王倩的口气却异常的淡定,王倩说,只要你没事就行,不管谁帮了你,都得记住人家的好,别忘了以后找机会报答人家。 钱部长说,是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我原本以为他那天跟我说话的意思是已经回绝了,没想到他思来想去的必定是觉的我这人平常还算是厚道,所以在最后关头,还是决定帮了我一把,这不,他刚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王倩说,危险虽然暂时过去了,但是有些善后的工作还是要做好才行,既然已经被人盯上了咱们俩的事情,我看,这段时间咱们还是少见面比较好,你说呢? 钱部长听了这话,倒是没出声,看出来心里是有些放不下,琢磨了一会,也知道王倩是为了他好,总算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后,王倩不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经历过的男人也算是不少,痴情的,绝情的,都见识过,偏偏像黄一天这种多情的,却又拿得起放地下的真男人,自己至今只遇到过这一个。 总算,黄一天还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帮了钱部长一把,若是有一天让钱部长知晓,他这次成功脱险的真正原因,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黄一天回到化工园区后,立即把牛大茂叫到办公室,了解建设闹事事情的具体情况,知道这个事情肯定和这个马魁梧或者陈大安有关系,他们拿了别人的钱,不给人做事,现在这伙人来找自己闹事,那简直是看错了主。自己可不会替别人承担什么责任的,闹到最后倒霉的那就是拿钱不做事的人。 黄一天于是对牛大茂说,你通知苟老板,明天正常施工,但是也要做好打算,很多时候发生什么情况都是很难说的,但是一个工程队如果遇到一点事情就不敢建设,那也是不行的。 牛大茂就说,黄主任,我会这么告诉苟老板的。 黄一天那天又向牛大茂交代了第二天可能发生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有人阻挠工地正常施工的现象,黄一天和牛大茂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施工现场。 〔73〕替天行道 (73)替天行道 回到盐化工园区,黄一天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解施工场地事情的具体情况,听说是为了工程上的事情,知道这个事情肯定和这个马魁梧或者陈大安有关系,他们拿了别人的钱,却不能给人工程做,现在这伙人来要工程做,竟然来找自己闹事,那简直是看错了主。[`小说`] 黄一天想到,自己没有拿这个老板一分钱,根本不用怕什么,于是对牛大茂说,你通知苟老板,明天工程要正常施工,但是也要做好一切打算,很多时候发生什么情况都是很难说的,要有所防备才能不出事情,但是一个工程队如果遇到一点事情就不敢建设,那也是不行的,这样的工程队也是不称职的。 因为工程队是牛大茂介绍的,现在出了事情牛大茂肯定要帮助协调,听到黄一天这么说,赶紧说,黄主任,我会一定把你的意思准确无误的传达给苟老板的,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 黄一天说,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但是现在要苟老板做到的那就是正常施工,保证工程建设的速度和质量,不出现任何的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那么不仅是研究所进程的问题,而且也是对外影响的问题。 那天,黄一天又对牛大茂交代了第二天可能发生的情况,并提点了他几句,针对几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需要采取的防备措施。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就想,如果此事情要是闹大,那么就有可能出现很多无法预见的事情,不过如果此事情闹大,那么自己也可以利用一下,以后的阻碍就会更加的少了。 第二天一早,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有人阻挠工地正常施工的现象,黄一天和牛大茂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施工现场。 工地上,苟老板也来了,领着一群人正准备开始动工,宏伟公司浩浩荡荡的来了二十多口人,站在工地上,排成一个整齐的一字型,正好挡住了要施工的地段。 苟老板的人被逼的只能拿着工具站在一边,两眼瞧着现场的领导,静观风向。苟老板走到黄一天身边问道,黄主任,您看这情况该怎么办呢?要是因为这些人的阻挠耽误了工期,这延误工期的板子可不能打到我公司的头上。 黄一天仔细的看了一下现场,只见宏伟公司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棒之类的物件,心知这帮人必定是过意过来砸场子的,只怕苟老板的人只要开始施工的话,他们是做好准备要做出过激行为的。 不过,这帮人手里拿着的全都是木棒,却并没有看见尖刀之类的利器,这就说明他们心里也是有底线的,毕竟大家的最终目的不过都是想从项目中分一杯羹罢了,并不想闹出什么人命大事来。 想到这里,黄一天先把牛大茂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后,牛大茂转身走到了宏伟公司的闹事工人前面,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谁是领头的? 只见有个长的肚大腰圆的混混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拍着胸脯说,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 牛大茂走到混混模样的人面前说,好,果然是条汉子,敢作敢当,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凭什么阻挠苟老板公司的工人施工? 混混模样的人说,这位领导,你这话说的可是大错特错了,这片工地早就被我们宏伟公司承揽下来的,这一点,你们可以去问问化工园区的马书记和陈主任,他们跟我们胡老板早有承诺,现在不管是哪家公司的员工都不可能在我们的工地上施工,否则的话,以后算账的时候,这工钱可就算不清楚了。 牛大茂听了这话,轻轻的笑了一下,对混混说道,这位兄弟,你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既然这项工程是马书记和陈主任答应你的交给你们承接,你们就该找他们要说法,怎么反而到工地上来闹事呢? 混混模样的人说,话是这么说,但是要是工地上的活都已经被别家公司干完了,就算是讨来了说法,又有个屁用,你也别我多费口舌了,我们老板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能让外人插手,其他的事情,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们老板交涉就好了。 牛大茂见混混模样的人一副不肯让步的模样,往身后站着的黄一天和苟老板看了一眼,对混混模样的人说,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这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站在我身后的黄主任才是省里领导指派的具体负责这个项目的人,至于你们老板跟马书记和陈主任之间的种种,我们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只是你现在领人站在这里,耽误了我们的施工队施工,耽误了省里的工程,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呢。 混混冲着牛大茂一挥手说,你也别跟我在这里里格朗的说些废话,我只知道胡老板给我的任务是看住工地,你们上层之间怎么交涉那是你们的事情,总之这工地上只要有我在,就别想开工。 牛大茂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觉的,就凭你这二十几号人,我们要是真想施工的话,你们能拦得住吗? 混混听出牛大茂话里的意思似乎想要用强,嘴角微微上翘,狠狠的扔下一句话说,你以为呢? 牛大茂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苟老板手下的一帮人,足足比混混的人多出一倍来,于是冲着混混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的话,我们的人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混混见状,看了一眼牛大茂身后齐刷刷的站着的一大帮工人,又看了一眼站在工人队伍前头的黄一天和苟老板,低头想了一会,还是咬牙说,我已经说过了,没有胡老板发话,谁都别想在这片工地上施工。 牛大茂听了这话,三两步快跑站到黄一天身边,此时黄一天的司机也站在了黄一天的另一侧,黄一天冲着苟老板使了个眼色,苟老板会意的冲着身后的工人挥挥手,手里拿着铲子,铁锹的工人在两台挖土机的掩护上,直接往那帮排列整齐的人墙上冲撞了过去。 混混身后的一帮工人,见对方竟然真的用强了,竟然连推土机都直接往自己这边压了过来,吓的立即做了鸟兽散,就算是胡老板发再多的钱补偿,也抵不了自己的一条命重要啊,这笔账这帮人还是能算得清的。 混混见自己身边的一群人一下子全都跑开了,着急的大声嘶喊着,你们这帮胆小鬼,他们根本就不敢真的压到咱们身上,别跑了,拿起家伙跟他们打,胡老板重重有赏,胡老板说了,要是真的动起手里,只要打伤一个奖赏一万块。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了这话,有几个原本四散逃走的人竟然又转了回来,真的拿起手里的木棒,冲着苟老板手下的工人动起手来,苟老板手下工人得到的指示仅仅是做做样子,把这帮人吓跑就行了,这下却被人真的动人打了,自然也忍无可忍,纷纷反抗起来。 一时间,场面陷入失控状态,胡老板的人和苟老板的工人混战成了一团,黄一天担心出事,赶紧吩咐牛大茂立即打电话给金副市长,并拉着苟老板一道准备往回走,到了关键时候,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没想到,胡老板手下的混混头目却早已盯住了黄一天,这混混看样子也是经常打群架的家伙,深知自己这方的兄弟比较少,要想一下子控制住局面,擒贼先擒王是最好的办法,因此在众人都混战的情况下,他却理智的直奔黄一天而来。 苟老板跟在黄一天身后不到两步远的距离,眼看着混混手里拿着一根大木棍已经冲着黄一天的脑门砸了下来,嘴里不由自主惊的大喊了一声“啊”,这一棍要是下去,黄一天岂不是要脑门开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直跟着黄一天的牛大茂奋不顾身的低下头,倒像是斗牛一样,直冲混混的肚子撞去,而黄一天身边的司机则眼疾手快的飞起一脚,瞬间踢飞了混混手里的木棒,倒是黄一天被吓傻傻的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牛大茂看到黄一天的样子,很是害怕,赶紧问黄一天,黄主任,没有什么事情吧。 黄一天还不容易定下神来,似乎是习惯性的回答了一句,没什么。 这个时候,那个混混被黄一天的司机按倒在地上,几次想爬起来,都没有能够如愿。 那边的工地上打架的场面越来越热闹了,有人哭喊着求饶,有几个人追着一个在打的,也有人偷偷的站在中间叫唤着,只是虚张声势,其实并没有真正动手。 工地上发生冲突的事情很快传到了马魁梧的耳朵里,他有些慌张的把陈大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你赶紧的,去跟胡老板协调一下,大不了咱们把拿他的好处全都退还给他,他的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让人到工地上闹事呢,要是真的闹出了什么人命,这事情岂不是闹大了,到时候,只怕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这可是省里的重点工程。 陈大安听马魁梧这么说,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又何尝不想把胡老板给自己的好处全都退还给他,只是自己最近新买的房子,手头紧张,胡老板那笔钱已经被七七八八花的差不多了,自己拿什么还呢? 眼见马魁梧一副着急的模样,陈大安赶紧安慰说,马书记,这件事其实跟咱们并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是两个建筑商之间的问题罢了,我们这种时候要是出面协调,人家岂不是立即会想到这件事跟咱们有关,那么什么事情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马魁梧见陈大安到了现在还想要掩耳盗铃,一叶障目,气的不打一处来,冲着陈大安厉声说,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你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证明自己跟这件事无关吗?你实在是太幼稚了,当初宏伟公司的胡老板并不是跟咱们吃过一顿饭,每每胡老板到化工园区来,不是找你,就是联系我,你以为这化工园区里头的人都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是你以为黄一天没有你聪明,想不到其中的弯弯道。 我跟你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赶紧把胡老板的好处退还出来,省得到时候引火烧身,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即跟胡老板联系一下,告诉他,不要再闹事了,这件事就此终结的话,以后有机会,说不定咱们还能找到其他合适的工程给他做,否则的话,大家都没有好日过。 陈大安瞧着马魁梧,心知马魁梧说的话,的确是句句有理,可是眼下自己心里的苦衷却又该怎么解决呢? 陈大安感觉到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他对马魁梧勉强的笑笑说,马书记说的有道理,我一会照着您的指示联系胡老板说说看就是了,不过,胡老板的那笔好处费,依我看,暂时就别退了,省得给胡老板留下过河拆桥之嫌,反正以后咱们有机会还是要介绍工程给他的,那笔钱就当着以后介绍工程的手续费好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置可否的沉默了一会说,不管如何处理,你赶紧先去联系吧,眼下想要让胡老板把工地上的人给撤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的话,只怕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陈大安唯唯诺诺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却并没有立即联系胡老板,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想,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就让胡老板的人撤走呢?让他们好好的跟苟老板人斗一场,给黄一天弄点麻烦有什么不好呢?自从这孙子当了化工园区的主任后,自己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回头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自己从来就没过上一天的舒心日子。 辉煌盐化工的签约,如果不是黄一天的坚决反对,早签约成功了,哪里会有后来的一些事情发生,尽管自己心里也清楚,辉煌盐化工当初的确是欺骗圈地之嫌,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自己腰包里能拿到好处,名声上能得到政绩,这就足够了,好好的一桩美事,就这么被黄一天给搅合了,这孙子也该受到些惩罚了。 只要工地上的双方打斗起来的时候,有了伤亡,这就是黄一天负责的研究所项目出现了大事故,这么大的事故出来了,自己倒是要看看,上头的领导还要怎么包庇这个混蛋,最起码的监管不利的责任,他总是要背的吧。 就在陈大安迟疑的片刻,工地现场已经闹成了一锅粥,胡老板的手下人在重金的悬赏下,重振旗鼓,避开推土机,冲着苟老板的工人蜂拥而上,而苟老板的工人也早已把老板交代的吓唬一下对方的要求置于脑后,两方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对方已经逼着把大棒打到了身上,难不成大家还能不反抗? 就这样,直到有人大喊了一声,遭了,打死人了。两方工人才大惊失色,赶紧住手。 工地上出现群殴事件的消息,早已传到了金副市长那里,她立即紧急调动了公安人员和医疗小组,紧急奔赴现场控制局面,并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向市委书记顾国海和市长唐小平做了汇报。 工地上大声叫喊着,“打死人了”的人,却是牛大茂。 原来,黄一天眼见现场陷入一片混乱,尽管看起来苟老板的工人是人多势众,胡老板派来的那帮人显然不全都是建筑工人,里头倒是混杂了一半看起来都是打群架的老手,再加上苟老板的人心里大多并没有加入战斗的准备,而对方显然就是奔着打群架来的,倒是有愈战愈勇的架势,他灵机一动,赶紧吩咐牛大茂站到高处,大声喊道,打死人了! 这一招果然灵验,现场正在血拼的双方立即被吓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尽管现场只是有几个人受伤,并没有出人命,但是两方打架的人心里都清楚,出人命的重要性,黄一天情急之下使出的这一招竟然还真的管用,牛大茂叫喊了几句后,两边的战火果然停息了下来,正在此时,警察队伍和医疗小组也都纷纷到场了,大家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的人抬上救护车,而双方的主要参与打架斗殴人员特别是宏伟公司的人看到警察就想跑。 警察在来的时候就接到指示,一定要把参与打架的人都抓到,不让一个人逃跑,所以那些人想跑,那些警察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也就是半小时的功夫,原本喊打喊杀的激烈斗殴场景,一下子烟消云散般,顿时无影无踪了。 牛大茂,苟老板,还有黄一天的司机小蒋陪着黄一天站在原地,看着一片空旷地,一时都有些默默无语。 还是牛大茂先开口说,黄主任,咱们先回办公室再说吧。 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转脸对苟老板说,苟老板,记住了,今天这帮人是过来闹事的,咱们也算是正当防卫,公安局那边的工人,你要带话过去,千万别说漏了什么,同时,明天继续施工。 苟老板心领神会的说,放心吧,黄主任。公安局那边我会去交代的,至于说施工,下午就让人到这儿继续施工,保证不会耽误工期。 黄一天又转脸对自己的司机小蒋说,今天多亏你了,小蒋。 小蒋显然是有些不适应领导对自己的夸奖,脸色立即泛红起来,冲着领导说了一句场面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黄一天转脸又看了一眼工地,似乎是对苟老板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说,这下子,明天总该没有人敢过来阻碍施工了吧。 苟老板说,放心吧,黄主任,明天我会安排另外一批工人过来,只要工地上没有状况,我们一定加紧工期,争取把这两天的时间给补回来。 黄一天赞许的点点头,冲大家一摆手说,算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这件事恐怕还有得折腾呢。 公安局在现场抓人的时候,唐小平已经让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通知市政府的领导班子成员,立即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当金副市长半小时之前,把工地上出现因为争抢工地的承包权而发生斗殴事件的时候,唐小平立即意识到,这件事很可能是个很好的打击对手的契机。 按照金副市长的汇报,是有人提前把工程的承揽权已经定给了胡老板,现在黄一天通过公开招标入选的苟老板的工人进行正常施工的时候,才会遭遇到了对方的阻碍,这件事看起来只是个两家建筑公司的斗殴事件,可是这背后的利益链条却清楚的很,如果没有人拿了胡老板的好处,胡老板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闹事?而这拿了胡老板好处的人是谁?十有八九是马魁梧,如果是黄一天的话,那他直接把其他的工程暗箱操作一些给胡老板承包就是了,又怎么会把事情激化到这种程度呢? 马魁梧跟钟天河都是顾国海的人,这几人都是一条线上的,只要自己抓住了这件事往底下深挖一番,就算是钓不到大鱼,至少也能抓住几只小虾。这送上门的有赚头的买卖,唐小平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市政府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室里正在进行,在会议开始之前,唐小平先让金副市长把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现场发生斗殴事件的起因,经过一一介绍后,脸色冷峻的说,这件事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可是省里的重点工程,竟然有人敢在这个项目上动手脚,这件事情一定要上报到省委省政府,对涉嫌此事的相关责任人,进行严厉处置。 按照金副市长目前了解的情况,竟然有人胆大妄为的把项目在没有举行招标之前,就已经把项目承诺给某个公司,这就是严重的违规行为,经过调查之后,如果查出此事背后还有其他违纪行为,必定要严惩不怠。 唐小平坐在会议室的正中间,摆出一身正气的模样,讲话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这让坐在底下开会的马魁梧不由浑身有些发冷,他在心里暗骂陈大安,这混蛋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仅惊动了公安局,还连唐市长都惊动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马魁梧现在恨不得唐小平的会议立即结束,只要会议一结束,他就会在第一时间赶到银行,把胡老板送给自己的五十万好处费存到廉政账户上,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保自己周全了。 当着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唐小平又说,这件事,请金副市长一定要加紧督促公安局的同志,对整件事调查清楚后,根据相关法理法规拿出处理方案来,不管是事件中涉及到什么人,涉及到哪家公司,只有是查有实据的,坚决处理到位,绝不手软,以保证省里的重点工程项目在普安市能顺利正常完工。 唐小平足足说了有半个小时的话,说完后,又问其他的常务副市长有没有话补充,常务副市长摇摇头,他这才宣布散会。 散会后,马魁梧立即匆匆下楼,坐上自己的专车,赶紧办要紧事去了,三楼唐小平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瞧着马魁梧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个马魁梧,瞧着他这种慌张的表现,只怕这件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自己倒是要看看,马魁梧若是真的跟此事有关,他那个老领导顾国海倒是有什么好法子帮他度过难关。 马魁梧打电话让家里的人把胡老板给自己的五十万现金存入廉政账户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顾国海的办公室,把整件事汇报了一遍后,又把唐小平在市政府的领导班子会议上讲出来的一番话添油加醋的向顾国海汇报了一遍。 马魁梧把话一说完,顾国海知道唐小平这是要利用此事做文章。 顾国海指着马魁梧的鼻子痛骂了一顿说,小马,你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研究所的项目,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是黄一天在负责,你们原本就是一对冤家,你跟他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他嘴里的肥肉能好心分给你,你竟然还敢收下胡老板的钱,你可真是猪脑袋。 马魁梧有些委屈的说,顾书记,起初收钱的时候,项目还在钟副书记的手里,所以我才会有些把握收些钱的,谁知道后来事情发生变化,这个研究所的项目是黄一天具体负责。 顾国海怒斥了一声说,放屁,简直是胡说八道,要是项目还是由钟副书记负责,你就更不能拿下建筑商的好处才对,钟副书记是什么人,那是我推荐了要接替我位置的重点人选,我岂能容你在这种时候,给他添麻烦,使绊子。 马魁梧见自己说什么都要被顾国海训斥,索性不敢随便出声了,只是哀求说,老领导,我这次的事情当真是犯糊涂了,要是省里真的调查起来,还请老领导多多关照才行啊。 顾国海简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恼怒的口气对马魁梧说,你知道唐小平为什么要把这件事通报到省政府吗?他这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扩大影响的同时,也堵了我这个市委书记对这件事插手的理由,你也是在县里干过一把手的,应该知道这种事情闹大了,影响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以为唐小平是什么人?他会随便出招吗?只怕他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到底想要扳倒谁,还说不定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心里又是凉了半截,他对顾国海说,顾书记啊,胡老板给我的五十万,我刚才已经存入廉政账户了,在这件事上,我真是一点好处都没落下啊,到时候,唐小平要是真想要拿我当靶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一副哀求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厌烦,这个马大草包,除了给自己惹麻烦,没干过一件让自己顺心的事情,尽管这些年,自己也得了这混蛋的一些好处,眼下自己已经快要离任了,就算是自己尽力帮他,还有人能给自己面子吗? 顾国海想到这里,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马魁梧说,你呀,自己犯下的错,自己就要承担后果,我总不能一辈子罩着你呀?你说是不是?依我看,既然你收的好处费已经打到了廉政账户上,估计唐小平就算是想要把目标放在你身上,倒也没什么抓手,至多弄一个警告什么的,我对你言尽于此,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马魁梧走后,顾国海想到此事跟钟天河是否有关系,于是让下面的人通知钟天河到自己的办公室。 钟天河到了顾国海办公室,顾国海就说了盐化工园区发生的事情,现在唐小平已经汇报到了省政府,问钟天河有什么想法? 钟天河也听下面的人汇报了此事,想不到是这样,就说,顾书记,这件事情其实很严重,我认为应该严肃处理,这样才能让这个重点工程不受到影响。 顾国海就说,话是这么说,那么就可能处理一部分人? 钟天河说,为了普安的大环境,处理一些人也是必须的,这样做就是要树立一种正的风气,那就是任何人不能够干涉此项工程的开展。 顾国海听钟天河这么说,就知道这个钟天河根本没有参与此事,就说,看来此事情也只有这么处理了。 再说,黄一天从工地回到办公室后,接到金副市长电话。 金副市长先是安慰了黄一天几句后,告诉他说,黄主任,这件事,唐市长相当重视,专门开了会议进行研究,已经决定向省里汇报,恐怕跟这件事相关的一干人等,全都脱不了干系。 黄一天接到电话,心里也是一愣,尽管他心里明白金副市长作为分管研究所项目的领导,有人在这件事上使绊子,她必定不会轻饶他们,只是唐小平也对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黄一天就说,很感谢市领导关心,有市领导的支持,那么自己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好。 金副市长说,黄一天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到项目建设上来,外面的环境市政府会处理的。 黄一天他仔细的想了一会,也就咂摸出一些味来,唐小平这么重视,这是在敲山震虎啊,他这么精明的人,一听说这件事后,自然心里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在其中作祟,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次打击自己对立面一方成员的机会呢? 黄一天对金副市长说,既然唐市长已经亲自出面关注此事,自然是一件好事,唐市长的马力肯定比咱们这些人要强些。 金副市长说,是啊,唐市长已经吩咐公安局的人加紧审讯,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真相就会浮出水面,这次的事情过后,相信其他一些原本对工地项目有些想法的人,也能及时止步,研究所的项目才能顺利完成呢。 黄一天跟金副市长又寒暄了几句,顺着她话里的意思拍了几句马屁后,放下电话、正准备歇一会,好好的考虑一下金副市长刚才传递给自己的信息,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黄一天瞧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短信内容:今晚六点,在蓝湾咖啡屋等你,不见不散。王倩。 读完这条短信后,黄一天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的有些沉重起来,王倩这个名字只要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必定会忍不住深沉下来,情绪也会不由自主的低落,如果说,这世上哪个女人能左右他的情绪,王倩应该算是一个。 跟王倩初次见面的那种惊诧,是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他直到现在也有些弄不明白,究竟这官场里种种名利诱惑对这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她这么一个看起来冰雪聪明,又貌美如花的姑娘,为什么偏偏要选择用身体铺平自己升官之道的方式呢?难道升官对她来说,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安然的度过了难关,王倩今晚请自己喝咖啡,必定是为了当场对自己表示感谢,但是自己决定帮她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要得到回报的心理,现在的自己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不管是在物质上的需求,还是在生理上对女人的需求,都完全能过得到充足的供应。 今晚,他决定花些时间跟王倩好好谈谈,但是,他要谈的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跟王倩说的话题,有些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他必须跟王倩当面说清楚。 黄一天对这个王倩始终有这样一种难舍的情结,如果不是当时在普水,如果是在外面一个谁也不了解王倩背景的情况下,那么黄一天肯定会娶这个女人为老婆,生儿育女,一家人快活的过日子,但是这世道从来没有什么假设,所以黄一天心里对王倩那种特殊感觉一直保留着,直到现在依然未变,否则的话,这件事要是换了别人,即便是说破了嘴,他也不会帮钱部长的忙。 夜晚的城市街道,处处显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氛,完全失去了白日里的光明磊落和坦荡自如,处处闪耀的霓虹似乎遮掩了白日里所有的清白,把街道上所有行走的人和静止的物,都隐藏进了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之中。 下班后,黄一天就让司机小将把自己送到和王倩约会的地方,当黄一天赶到咖啡馆的时候,王倩已经脱下外套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她的面前摆放着两份果盘和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王倩看到进来的黄一天,站起身来冲他招手,让黄一天能看到了她。 黄一天走到王倩的对面坐下后,伸手把咖啡捧在手里笑着问王倩,你已经把一切都准好了,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王倩还是那么漂亮,看来这个女人是一个比较注重容貌保养的人,其实这个女人比刘丹丹还要大几岁,但是看上去比刘丹丹要小很多,王倩抬眼不无妩媚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凭感觉。 黄一天不由摇摇头,王倩还是老样子,只要是见了男人,她必定眼神迷离,媚功发起,一般的男人真的是很难抵挡,想钱部长那种对女人见识不多的人,根本就抵挡不住。 黄一天相当直接的口气对王倩说,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来只是想要跟你说几句话,一会就走。 王倩正在吃水果沙拉的叉子停了一秒钟后,轻轻又优雅的继续把嘴里的水果吃完,眼睛盯着黄一天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不过咱们又不是头一回见面,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好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你说的对,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记得在普水的时候,那会见你,你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几年过来了,我已经变老了,你却几乎没什么改变。 王倩听了这话,不由笑了,说,黄一天,我跟你怎么能相同呢,男人若是不修边幅,别人顶多说他像个艺术家,或者说不讲究,女人要是邋遢起来,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黄一天摇头说,我说的其实不止是外貌,还有其他,至于说外貌,你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 王倩从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说,感谢夸奖,这不会就是你今晚要跟我说的话吧? 黄一天摇摇头,换做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王倩,你也三十多了吧,人都说女人三十豆腐渣,我知道你自信长的美,不愁找不着婆家,可是这样的日子不是长久之意,你想一想,要是你未来的先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话,你们的日子能过的好吗? 黄一天继续说,王倩,我承认我以前对你很有那个想法,一度也想娶你,但。是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要安心的过日子,你听我说,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跟我是好兄弟,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下工作环境,到了新环境里,你找个正经的好男人嫁过去,认真过日子,一个女人的青春稍一耽误就这么过去了,你要是再不收手的话,恐怕就没有回头路了。 王倩听了黄一天的话,嘴里正在咀嚼的水果沙拉,顿时停了下来,手里的叉子也放到一边,抬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似乎要把黄一天的脸盯出花来。 起初,黄一天被她的眼光盯的有些心慌,可是想要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心里渐渐明朗起来。 他鼓起勇气,以同样犀利的目光直视着王倩,幽幽的口气对她说,王倩,我自认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善良,你的纯洁,你内心深处的纠结,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有个好男人给你一个幸福的家,一个幸福的一辈子,所以我才会主动提出建议,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 王倩听完了这句话,脸上露出苦涩的一笑说,黄主任,有些人的命是天生的,假如要是你当时到普水做县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之前说这些话,那么我会考虑的,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了,期间发生的事情已经把人改变了,所以想回头,也是无法的。 黄一天听着王倩的话说的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她,为什么?难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王倩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把嘴里的几块水果慢慢的咀嚼完后,又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冲着黄一天浅笑了一下说,黄一天,咱们也是好过一段日子,这关系不算不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见黄一天不出声,王倩自顾讲了起来。 有个小姑娘,从小有个特别幸福的家庭,尽管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可是她的父母却依旧把这唯一的女儿视作掌上明珠。 这故事一开头,黄一天就知道,王倩八成讲的就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他一言不发的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静静的听着王倩嘴里的故事。 王倩继续说,小姑娘的一家人的生活过的虽然不富裕,很平淡却又充满快乐,直到有一年,小姑娘所住村里发通知说,为了修建铁路的需要,征用了他们家的土地,而这块地是他们一家四口赖以生存的唯一经济来源,想想毕竟是为了国家修建铁路这么大的事情,舍小家保大家的道理,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还是明白的,家里人再怎么不舍,也还是同意了征用土地的要求。 当工程完工后,铁道部将征地补偿款划拨到当地财政,.村干部打电话通知小姑娘的父亲到村委会去签补偿协议,可当他们把协议递给小姑娘的父亲面前时,协议上却赫然写着:(补偿标准:12000元/亩)。 小姑娘的父亲当时就傻眼了,铁路办负责人明明告诉他们,此次征地是补偿标准为30860元/亩(村集体分配30%的土地补偿费),补偿到农户手中为27160元/亩。如此悬殊的补偿标准,这个字肯定是签不下去了。 为此一事,小姑娘一家开始了漫漫上访路。 上访的过程是想象不到的艰难,往往从区里上访办回来后,村书记却堵在村口,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小姑娘父亲的脸说:“你死,你去死!”,村书记还狂妄的说:“你们就是告到了北京,我们也就出点路费!”甚至扬言说:“你们去搞,搞好了我也不会在补偿协议上签字。” 小姑娘一家都不相信一个村书记竞有如此大的权利,如此大的能耐,如此的胆大妄为?区信访办没人管,他们就到市信访局。市信访局没人管,他们就打市长热线。 当全家人怀着一颗激动的心第一次拨通12315的号码时,工作人员接听了他们的电话,说会把此事报告给领导转交相关部门,15日之后给回复。 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过去后,却总也得不到一个回复,无奈之下,小姑娘一家在市政府门口拉起了横幅。 炎炎夏日,酷暑难奈,小姑娘一家拉着横幅跪在市政府的大门前,想要讨一个公道,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帮警察的蛮横执法,几个警察一上来就先扯掉了横幅,又动手驱赶他们离开。 亲眼看到警察对父亲和哥哥大打出手,年幼的小姑娘吓的躲在妈妈怀里哭着问妈妈,“妈妈,警察叔叔是不是好人呀,他们为什么打好人呢,我好怕他们。” 妈妈无法给女儿任何解释,只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停的流泪。 事情仍未得到解决,只要不签字,补偿款一分也拿不到,性格倔强的小姑娘父亲,为了给自己的家人以后的生活有个保障,也为了给自己讨还一个公道,从那以后,带着家人不断上访,成了让各级政府头疼的上访专业户。 就在小姑娘六岁的那一年,父亲在上访被再次押回的途中,突然“自尽”了,家里人得知消息后,愤怒的报警,要警察立案侦查,查出父亲真正的死因,母亲和哥哥怎么也不相信,身体健康,正忙着为补偿款的事情而奔波的父亲,竟然会选择“自尽”。 可是,公安给出的答案却是,按照规定,没有公布案件详情的“义务”。 眼看着父亲的遗体被锁在殡仪馆里,却不许看一眼,因为看之前也要签字,一旦签了字,尸体就要被立即火化,在真相没有搞清楚之前,母亲怎么可能让父亲的尸体变成一堆白骨呢? 看到肝肠寸断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哥哥说,他要去北京,却找总书记说理去。 哥哥就这么走了,一走就再无信息。 眼看着一个完整的家庭,如今变成这副惨败不堪的模样,想到自己的丈夫死的冤枉,儿子又下落不明,小姑娘的母亲急疯了。可怜的小姑娘最终被送到姑妈家收养,这才有了一口饭吃,长大**。 王倩说着,说着,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黄一天的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故事中的小姑娘,难道竟然真就是眼前正在对自己讲故事的人? 难怪王倩会对权力有这么大的野心,原来她竟然有如此悲惨的身世过往,在尝尽了一个普通老百姓所遭遇的不公平待遇后,这个女人彻底的醒悟了过来,在这个特殊的社会环境里,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老百姓,人权和尊严这些最基本的需求都是妄想罢了,所以她要争取,即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她冤死的父亲和失踪的哥哥,精神病的母亲,她也必须要向这个世界讨还些什么。 王倩抹了一把眼泪说,黄主任,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的确有些贱,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条件,找到一个真心待我的男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我不能。 黄一天本想问她,为什么,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倩的眼里此时却闪出一抹从未见过的凶光,她口气冷冷的对黄一天说,我要报仇,老天爷不睁眼,我要自己动手,替天行道,让那些曾经作孽的人,全都遭到应得的报应。 黄一天瞧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王倩,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寒意,国兴,百姓苦,国亡,百姓苦,这普天之下,普通老百姓想要求个最基本的公道,真的就那么难吗? 难怪王倩会一心只想往上爬,难怪她不惜一切代价,宁可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都只是为了那顶乌纱帽的级别高些,再高些,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姑娘,想要在这官场用有一席之地,那真是难上加难,除了这美丽的躯壳之外,她还能凭什么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标呢? 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很多,但是官场的复杂,你心里要有准备,有些时候,斗争是很残酷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好了。 王倩听了这话,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不认识黄一天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话,你不怕我会连累你?给你添麻烦?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的确是天命,你一个人这些年太难了,我希望自己能帮你一把。 黄一天想到以前在县经贸委的时候,只是听说这个女人读大学的时候就和老主任有一腿,那么这个女人是如何考上大学的,又是如何巴结上那个老主任的?自己却一无所知,现在想来,多半也是因为生活所逼的缘故。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黄一天不想了解很多,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想法,那么就让她按照自己意愿发展吧。 王倩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掉下来。在这个世道上,她知道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很少,当时从县经贸委为了保护老主任,不得不辞职到了市里开了一家中介公司,后来遇到了黄一天,是黄一天帮助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工作后,复仇的欲望再次的起来,可是一个女人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依靠身体,所以也就是一步一步的过来,现在黄一天说还要帮助自己,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做到这一步,的确算是仁至义尽了。 黄一天不愿意再看王倩的眼泪,起身轻声说,好了,我先走了,以后有事给我电话。 王倩轻轻的点点头。 走出咖啡馆,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冯雯雯,问她现在在哪里?自己想要请她吃饭。 冯雯雯一副小媳妇的口气说,黄一天,这都几点了,还到外头吃什么饭呢?正好我做了几个好菜,等会你在带瓶酒上来,咱们就在家里吃吧,我也不想出去。 黄一天赶紧点头应着,他现在只想立即见到冯雯雯那张单纯可爱的笑脸,跟王倩今晚的谈话,令他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这种压抑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王倩算是真正曾经走进他内心深处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王倩的躲避和拒绝,他们说不定已经结婚了。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饱受如此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黄一天感觉自己内心说不出的痛苦和绝望,他帮不了王倩,王倩的个性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麻烦他,越是这样,他便越觉的痛苦,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老天爷为什么要对那如花的姑娘这么残忍,让她小小年纪接受如此多的凄惨? 黄一天不愿再想,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无力和空洞,原来,当真正的不公平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 冯雯雯的屋里装修的像个公主的房间,墙壁全都是粉色的,连落地的窗幔都是带着乳白色小花的粉红色,鹅黄色的沙发,透明的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株叫不出名字来的娇艳白色小花。 黄一天进入房间,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温暖起来,他总算是逃出来了。 〔74〕群体斗殴事件 (74)群体斗殴事件 尽管并没有任何人在背后追赶他,也没有人强逼着给他压力,可是他从一脚踏进冯雯雯家门的那一刹那,真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算是逃出来了,进入这个小小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温馨的,美妙的,充满了温暖和轻松,让人感觉到一种惬意的畅快感觉。[`小说`] 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尽管她们算不上冰雪聪明,心计也不深,却让男人有种无比放松的感觉,有人说,唐明皇之所以迷恋杨贵妃,除了喜欢她的美色,更重要的是喜欢她身上散发出来一种由内而外的单纯和大爱。 有野史记载,唐明皇到了晚年的时候,特别害怕打雷下雨的天气,每每遇到下雨天一定要跟杨玉环在一起,尤其是半夜时分,一个响雷打过,他会吓的把脑袋埋进杨玉环**的**中间,一副受惊模样。 每到此时,杨玉环必定如母亲保护幼子一样,轻轻的把唐明皇那白发苍苍的脑袋轻轻的搂在怀里,边拍边柔声唤着自己对唐明皇的亲昵称呼,四郎不怕,四郎听话,雷电很快就要走了。 在众人眼里,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老皇上每每遇见的妃嫔,无不是使尽伎俩,想要在老皇上面前讨个欢心,哪里想到,老皇上也不过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他尝尽了高处不胜寒的苦楚之后,内心深处更加需要的是身边人的疼爱和宠溺。 在后宫之中,只有他最心爱贵妃杨玉环是真心把他当成自己的“四郎”来看待,这一点,阅人无数的唐明皇自然能感觉得到。 相信,这才是唐明皇真正迷恋杨玉环的最重要原因,能有对自己一片痴心无所求的女子相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于至高无上的古代皇帝,更是一女难求。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冯雯雯正忙着摆弄碗筷,见他进来,赶紧招呼说,快点,快点,饭菜早就好了,刚刚你打完电话,我又热了一回,对了,我想起来,屋里还有两瓶药酒,那酒喝了,倒是有补肾的功效,要不你就别喝你自己买的酒了,就喝我屋里的药酒吧。 黄一天这才想起,冯雯雯好像是叮嘱过自己买酒的,只是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似的开车来到这里,哪里还记得买酒的事情,听冯雯雯这么一说,他赶紧说,那就太好了,正好我嫌开车下来买酒太麻烦,酒还没买呢,这下倒是省下买酒的钱了。 冯雯雯听了这话,娇嗔道,你是不是大男人,整天就知道认钱,一瓶酒的钱都舍不得花,我看,你早晚掉进钱眼里出不来。 黄一天知道冯雯雯不过是借故调侃他,便笑道,那倒未必,只是在你的床上累的起不来倒是有可能的。 冯雯雯却不吃他这一套,到底是两人之间已经揭开了最后一层面纱,冯雯雯现在听到类似的话,早已不复以前的羞涩,反而走到黄一天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说,是吗,我正好准备了补肾的药酒,你今晚多喝点,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站得起来。 黄一天假装一副要逃走的样子说,这什么医生嘛,原来把猪喂肥了,是为了吃猪肉啊。 冯雯雯两只胳膊紧紧的吊在男人的脖颈上说,现在知道真相了,已经晚了,还不快过来喝酒。 黄一天依顺的模样被冯雯雯牵着胳膊来到饭桌前,坐定后,顺手拿起冯雯雯为自己准备的酒,一看上去就是上了年头的酒了,里头泡着的一棵大人参已经变了颜色。 黄一天打开酒瓶,一股说不出的酒香味扑鼻而来,便给自己和冯雯雯都倒了一杯说,来,为了感谢妹妹盛情款待,我敬你一杯。 冯雯雯媚眼如丝的盯了他一眼说,瞧你这副德行。 脸上笑着,却还是跟黄一天两人喝了一杯交杯酒。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笑脸因为忙碌红扑扑的,倒是更显出几分可爱来,心里不由暗叹,同样是女人,王倩不过就比冯雯雯大几岁罢了,为什么王倩却已经经历太多的风雨,有这么悲惨的命运呢,相比而言,冯雯雯简直就是温室里的鲜花啊。 冯雯雯见黄一天有些贪婪的眼神呆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脸上飞起了红晕,她伸手推了一把黄一天娇嗔道,喝酒呢,你这呆呆的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 黄一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有些走了神,他有些幽幽的口气问冯雯雯,妹妹,你想过要当官吗? 冯雯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突然对自己提出如此无厘头的问题,忍不住扑哧笑道,黄一天,你脑子没坏吧,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和父亲学医,一生下来就跟中医有了不解之缘,现在我能当一个中医医生,就是我最喜欢的职业,好好的当什么官呢?就算是再大的官,在我的眼里,也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只要把自己的医生职业干好,这辈子就很满足了,这就是我的命,我这辈子命里注定,只适合当一个好医生。 黄一天闻言,脸上不由轻轻一笑说,又是命,难不成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规矩?人人都有自己的命? 冯雯雯见黄一天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黄一天看了她一样,淡淡的对她讲述了王倩刚刚跟自己讲过的,一个小姑娘的故事。 善良的冯雯雯听完故事后,落泪了,她从来没听说过这样凄惨的人生经历,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个同龄人在童年和少年时期竟然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对冯雯雯来说,故事里的小姑娘所受的任何一件事的打击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人怎么可以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尤其是一个年幼的小姑娘。 冯雯雯就像一个真正听故事的人一样,关心着故事的结尾,她追问黄一天,后来呢?这个小姑娘凭着自己的身体进入领导岗位之后呢?她有没有找到真正爱她的人结婚?有没有放下这段仇怨? 黄一天轻轻的摇摇头,对冯雯雯说,我刚刚跟她见过面,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坚决,为了升官,为了报复,她利用自己唯一的本钱,一直在努力,即便是现在,也是一样。 冯雯雯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跟黄一天是认识的,看样子还是熟人,忍不住问道,难道你没劝劝她?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她的家人也一定想要看到她幸福快乐的生活,怎么会希望她过现在的日子?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凭着这样的手段升官,又能走多远呢?她总不能永远年轻漂亮?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连单纯幼稚的冯雯雯都明白的道理,王倩却想不清楚,只怕以后终有一天,她有后悔的时候,又一想,或许自己并没有完全猜透,以王倩的聪明,又怎么会猜不透呢,也许王倩已经看的很透,不过是无路可退罢了。 黄一天跟冯雯雯说了这么多,感觉到心里的沉重似乎好受了些,他不想冯雯雯受到自己情绪的感染,端起酒杯冲着冯雯雯说,这都是别人的事情,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人家愿意过这样的日子,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有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咱们呀,还是喝痛痛快快的喝咱们的酒,及时行乐才是最聪明的呢。 冯雯雯见黄一天不愿意再触及这个显的有些沉重的话题,也配合的举起酒杯说,哥哥,喝酒我是不怕的,不过喝酒后要做事啊,来,干杯。 那一晚,黄一天似乎并没有喝多少酒,可是却酩酊大醉了,冯雯雯后来说,他醉酒的时候,嘴里竟然喊着一个女人的名气,王倩。 冯雯雯问他,王倩是谁? 黄一天答道,一个老同事,老朋友。 聪明的冯雯雯立即联想到了当晚黄一天给自己讲述的故事,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劝慰说,就像你自己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王倩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只要她自己觉的快乐就好,你说呢? 黄一天听得出来,冯雯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为冯雯雯的谅解和安慰感到甚是宽心,伸手拍了拍冯雯雯的小手说,放心吧,没喝醉的时候,我很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冯雯雯会意的笑了,对她来说,黄一天心里有解不开的结的时候,是到自己的面前来袒露心思,而不是选择回家找自己的妻子诉说,这对她来说,是相当满足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免不了在男人面前争宠的俗气想法,即便是明知道黄一天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家庭,在女人的心里却还是巴望着,自己能在男人的心目中位置重要些,更加重要些。 当黄一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怀里空空的,不觉一惊。很快就听见洗手间里冲水的声音,开门,她出来了。依然是熟悉的体香,她在黄一天身边睡下来,象个小猫一样拱进黄一天怀里,但她没有睡着,因为她的手在轻轻抚摩黄一天的脸庞、头发,并且说: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给了你,而且现在是乐不思蜀,但我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然后她在黄一天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黄一天动了动,她好象吓了一跳,立刻低下头,装睡了。 黄一天看着怀里装睡的她,心中一股柔情不知怎么表达,只是把她抱紧一些,感觉 她光滑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装作刚醒的样子,说,”你腥了?” 她看着黄一天说:”你昨晚打呼了。” ”是吗?吵到你了?”黄一天真的有些吃惊,因为黄一天很少打呼。 ”没有,声音不大,听着蛮有节奏的,一会儿我又睡着了。”她在笑。 ”那就好。”黄一天抱紧她,”我除非睡得特别沉,很少打呼。” ”那就是说你睡的很安心了?” ”应该是吧!”黄一天笑着吻她的额头。 冯雯雯被黄一天吻的来了情趣,就把手放到黄一天的下面,慢慢的搓揉,很快,两人就有了兴趣,,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 可能刚休息过,精力都很好。黄一天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而她细微的呻吟更让黄一天销魂,她**的**随着节奏轻微的晃动,头发散乱在枕边,她的眼睛闭着,手紧紧的抓住黄一天的手臂,她已经学会来迎合男人进入。 黄一天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她紧紧抱住黄一天的头,将黄一天”埋”在她**的胸前,很方便的吮吸她小小的**。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敏感兴奋,抱黄一天越来越紧,黄一天已经感受她**隐约的有规律的对**的紧握,将她放平,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抽到最外面,然后**,直到她的尽头。 她的**来了,而黄一天停下来,静静享受她**的规律紧握带给男人的快感。然后慢慢的又开始,直到不可控制的将**射入她的体内。 工地发生群体斗殴事件后的第二天,黄一天精神饱满的从冯雯雯那儿到单位,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 魏副局长和黄一天是老熟人,一副轻松的口气问好后,立即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魏副局长说,黄主任,昨天在工地上打架闹事的双方都经过了审讯,现在事实清楚,双方的责任也还明确,胡老板的那一方工作都指证之所以到工地来阻碍施工,完全是受胡老板在背后指使的原因,苟老板手底下的工人,也对事发经过进行了详细的描述,眼下公安局这边调查工作已经结束了,底下就涉及到如何处置的问题了。 黄一天有些弄不清楚,魏副局长打这样的电话给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按照现成的法律条款,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是了,难不成他是想要听听自己的意思,看看自己到底站在哪个角度对待此事?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对魏副局长说,魏局长,这个化工园区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省里多少领导的两只眼睛都在盯着呢,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这帮人敢在工地上无礼闹事,也实在是有些不识时务啊。 魏副局长本想找黄一天探探风声,看看没有可能大事化小,自从胡老板的人被抓后,有不少份量挺重的说情者,希望公安局这边能够处理一下,应付一点就把事情解决了。 魏副局长知道,这些打招呼的人肯定和这个胡老板都是有来往的人,官商官商,官场和商场那是紧密联系的,由于此事是市政府布置下来的,他心里有些犹豫,既担心自己不给说情者面子,有些交代不过去,又担心一旦答应了说情者的要求,若是上面的意思是要严办这帮人,自己岂不是跟上头步调不一致。那么局长就会批评自己,不能把握精神,那才是做官最大的失败。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并没有说出自己心里想要探究的答案,于是呵呵笑了两声说,兄弟,有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胡老板的手下那帮人一进公安局的门,就开始有人不断的打电话过来说情了,从昨晚到现在,我都记不清有多少人拜托我网开一面了,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要问问你,这件事牵涉面广吗?到底放不方便按照普通的打架斗殴案件处理,罚点款,赔点钱就算了。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魏副局长打电话给自己的意思,他心想,这个胡老板的动作还挺快,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帮他在背后说情了,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难不成就想轻而易举的过关,真是妄想。 黄一天想到,狗日的,这次闹事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要说打招呼也是胡老板求自己,可是出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向自己求情,说明这个胡老板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没有直接回答魏副局长的话,而是一副认真的口气说,兄弟,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市政府一把手唐市长相当重视,市政府的领导班子会议都已经开过了,据说是要把这件事向省委汇报。 黄一天继续说,另外,市纪委也要插手此事,这么大的一个工程,竟然刚刚开始建设就发现如此恶劣的事件,你以为,到最后一点说法都没有,就能悄无声息的收尾了?胡老板的人如果没有原因,怎么会有胆子到工地上来阻碍施工,依我看,这里头很可能存在官员腐败的行为,市纪委只要开始调查,说不定就能扳倒相关一批人,这紧要关头,你做事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 魏副局长这下听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他有些疑惑的说,兄弟,这不过是小事情,难不成就为了这件事还要连累几个领导干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头说,魏局长,具体结果会怎么样,我现在也不好说,既然兄弟你问我的意思,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一些内情对你实话实说罢了,事情很严重,不处分几个人,那是过不了关的。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不由叹了口气说,狗日的,这世道,做人难哪,现在打招呼的人特别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呢? 黄一天已经听出了魏副局长心里的犹豫,重重的口气对魏副局长说,兄弟,这件事原本可大可小,但是现在,连唐市长都已经亲自参与进来,并向省里做了汇报,你认为这件事还有徇私的可能吗?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在电话的那头重重的点头说,兄弟,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我会见机行事的。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的脸色渐渐冷峻起来,他没想到,即便是工程已经正式开工了,马魁梧和陈大安竟然还敢跟自己耍心眼,不用问,胡老板敢到工地上来挑衅,说不定就是马魁梧和陈大安在背后撺掇的结果,否则的话,胡老板一个生意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黄一天狠狠的把手里的一支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既然有人主动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难不成还怕这两个小鬼不成,这次自己倒是要让马魁梧和陈大安好好看看,他黄一天是不是任人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黄一天于是打电话给金副市长,汇报说,金市长,刚才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现在为胡老板求情的人不少啊,这个公安局的人问我此事是不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我说这个胡老板在全省关注的项目上胡作非为,此时一定要处理,不过,我知道,人轻言微,说话不一定有用,所以向市长回报。 金副市长说,事情已经闹成这样,还有人敢这样,简直就是不知道法律的尊严,我会请唐小平市长给公安局和纪委打招呼,让他们介入。 随着市纪委的人很快介入调查此事,找陈大安谈话后,陈大安简直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他知道自己眼下最好的解脱办法就是赶紧把胡老板送给自己的五十万给退了,可是现在就是卖房卖东西筹钱也有些来不及了,这到底该这么办呢? 陈大安心里盘算着,也不知道马魁梧的五十万到底退了没有,当初胡老板在酒桌上给了自己和马魁梧每人一张卡,事后胡老板对自己泄露说,马魁梧那也是五十万。 胡老板话里的意思是主动向陈大安表忠心,巴结他,他送礼并没有因为陈大安的级别比马魁梧低,就少送一点钱。 其实生意人都是相当精明的,胡老板知道马魁梧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其实也就是挂名罢了,平日里要是真的遇上什么事情,自己还不是要找陈大安具体操办,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陈大安的实际作用倒是有可能比马魁梧跟大些,自然不能少送了。 收钱的时候,心情自然是舒畅无比的,可是现在,这五十万的巨款却成了压在陈大安心上的一座大山,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拿出通讯录,想要找出几个能借钱给自己救急的人来,平日里感觉自己朋友挺多的,真到了用得着的时候,他却发现,似乎跟哪个人开口借钱都有些没把握。 俗话说的好,生活是一面镜子,陈大安平日里为人处事相对刻薄,典型的奉上不奉下,对上级和下属都是两副嘴脸,现在真正遇到难事的时候,哪里有人会主动帮助这种势力之徒呢? 就在陈大安绞尽脑汁想办法的借钱的时候,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好兄弟胡老板已经在警察面前,把他给出卖了。 为了调查的需要,警察把胡老板召唤到公安局调查情况。 公安局专用的谈话房间里,胡老板暴跳如雷的模样说,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警察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我一个生意人,花钱办事,天经地义,人家拿了我的钱,不帮我办事,难不成你们想要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把这事情就这么蒙了,你们当我傻呢,我白白的掏出了一百万呢,我的一百万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就这么白白送个那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 负责审讯的民警及时从胡老板的只言片语中寻找到了一个重要讯息,那就是为了得到项目承建的权力,他曾经花了一百万,送给了两个相关人等,只是,这两人具体都是谁呢? 民警问胡老板,你说你自己掏了一百万才得到这个工程的,,这一百万都掏给谁了,有证据吗? 胡老板说,什么叫有证据啊?我亲自从银行提的钱,又亲自把这钱分别存在两张银行卡上,然后把这两张各自存了五十万的银行卡给了马魁梧和陈大安那两个混蛋,当初在酒桌上,这两个混蛋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这研究所的土建项目,前期工程全都包给我的宏伟公司负责,现在倒好,人家建筑公司都已经到工地上施工了,我却还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呢,这我能不着急吗?我能不叫工人去工地阻挠施工吗?活计都被别家公司给干完了,我的公司员工干什么呀?等着喝西北风啊。 胡老板一阵咆哮完后,民警问他,你送马魁梧和陈大安各自五十万,是在哪家银行开户?具体什么时间?又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送给马魁梧和陈大安的?你具体一一说清楚。 胡老板不屑的口气说,说就说,这俩混蛋拿了我的钱不帮我办事,还害的我手底下的人被人打伤了,现在这些人还被抓了起来,那个苟老板被打伤人的医疗费用都是要我支付,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我不仅要他们赔我的钱,还要他们赔偿我所有的损失。 胡老板在警察面前,把自己向马魁梧和陈大安行贿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下是事情就变的严重了,情况也变的更加复杂,对于公安局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打架斗殴事件,而是很可能涉及到官员腐败的案子。 警察在调查清楚相关情况后,立即把相关部分案卷转到了市纪委的手里,市纪委的领导见到此案竟然涉及到副市长马魁梧,也相当的重视,毕竟马魁梧是副厅级的领导干部呢,不是自己查的,再说,要是真的查处出来,恐怕在普安市又是一个轰动性的新闻。 纪委的工作人员,立即对顾国海书记作了汇报。 顾国海这个时候也不敢过于明显的包庇,就表态说,可以先找他们谈话,了解情况,如果属实,那么要坚决处理,有关马魁梧的事情也上报到省纪委。 有了顾国海的吩咐,纪委对马魁梧和陈大安分别谈话,马魁梧倒是一副稳当当的模样,直言这件事不需要纪委工作人员多费事件了,胡老板送给自己的钱,自己根本没有占为己有,而是在事后存到了廉政账户上,说着,马魁梧还拿出来那张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存单。 纪委的同志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定的确是写着马魁梧名字的存单,在近期存进了五十万到廉政账户上。 马魁梧见纪委的工作人员看完存单后,脸上对自己的表情重新变的恭敬起来,轻轻的笑了一声对找自己谈话的两人说,我也是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了,这点原则性的问题,心里还是清楚的,你们说是不是? 负责找马魁梧谈话的小伙子,赶紧点头说,是啊是啊,马市长说的有道理,市领导的觉悟就是高。 马魁梧见小伙子态度变的热情恭敬了不少,顺势问道,既然我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我可以先走了吧。 两个小伙子赶紧起身说,那是自然。 马魁梧在两位小伙子的列队夹道“欢送”下,从纪委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这个看起来草包的马魁梧在研究所项目一事上,又成功的躲过了一劫。 相比之下,陈大安就没什么好运了,自从事发后的一天一夜时间里,陈大安想尽办法才从亲友那里借来了三十多万的现金,最后又从单位挪用了十几万,才把这笔钱凑齐,他立即把这笔钱存入了廉政账户,尽管他自己心里也不明白,这笔钱一旦存进去,就意味着再也不属于自己,以后这一笔笔的债务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可是眼下,也只能是先过纪委这一关再说了。 因为陈大安存入廉政账户的钱跟调查的时间很短,有着故意躲避调查才这么做的嫌疑,于是就如何处理,市委开会议研究的时候意见很不一致。 顾国海等人认为,一个干部犯错误可以,但是能够知错就改,那就是好同志,邓小平还三上三下呢,有些时候也不能抓根头发就当根绳子。 唐小平则认为,一个干部不能够严格要求自己,收拿公司的财物,导致出现这样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警戒别人。 如此相反的态度,让参加会议的人不知道如何处理。 顾国海就问,大家的态度怎么样,都可以随便谈谈看法吗? 在这样的场合,哪里还有人敢随便谈谈,顾国海一句话抛出后,半天没有回应。 顾国海把眼色递给了钟天河,那意思钟天河立即领会了过来,顾书记这是要自己帮忙撑场面呢。 钟天河毕竟是顾国海的人,自然要顺着他的话说。 钟天河说,这件事情发生了,大家都感到很是痛心,但是毕竟这个犯错误的人能够知错就改,所以对待这些干部也要抱着宽容的态度,不能给处分,那么就是打击干部的积极性。 金副市长听了这话,很是不客气的反驳说,如果对待犯错误的干部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以后有什么措施告诫其他人,这不是在打击很多干部的积极性吗,如果此时普安市委不能处理,那么就上报到省里,由省里决定,毕竟这个研究所的项目那是省里的项目。 金副市长如此的说,顾国海就知道如果不给一个处分,那么真的闹到省里,自己就被动了。 顾国海于是说,普安发生的事情最好是普安内部处理,这样也能说明我们的班子是能做事能够处理事情的,对于园区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干部已经把钱打进了廉政账户,但是后续工作没有做好,还是有责任的,所以对于陈大安副主任,纪委要按照相关的纪律,给个处分,这样提醒作用也是必须的。 顾国海继续说,最重要的问题,我看还是在这个企业的老板身上,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不按照市场规律做事,想到就是如何走不正常的市场路子,这样的企业一定要严厉打击,纪委和政法委要联合组成调查组,对此公司进行调查,发现问题也严肃查处,工伤、税务等部门也要参与。 顾国海如此的这么说,那就是牺牲胡老板的公司来保护马魁梧等人了。 会议结束会,市纪委的领导班子开了会议,考虑到陈大安认错态度较好,退款也算是尽力,最终决定给陈大安一个警告处分。 胡老板的公司在几个部门的联合调查下,很快就查出很多的问题,偷漏税等问题都出来了,后来给予很多的返款等处分。 胡老板阻碍研究所施工,导致打架事件就这样以陈大安背了个处分,胡老板公司承担很多责任,又被罚款,就此离开化工园区为结果,整件事总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尽管黄一天的心里本想要借机给马魁梧和陈大安一个狠狠的教训,但是因为有着顾国海的关照,以这样的结果结束,虽然很是不满意,但是也没办法,却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只能暂时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黄一天知道,这化工园区里,有马魁梧和陈大安这两个祸害留在这里,始终是颗定时炸弹,若不及时处理,只怕以后说不定这两人还会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自己,要想一劳永逸,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办法让这两人从此不敢在对研究所的项目打主意,让他们清楚若是再敢越雷池一步,后果很严重。 一天,牛大茂向黄一天汇报说,自己的老丈人常文怡想要亲自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一趟,表示对黄一天帮他的儿子找了一份好工作表示感谢。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推辞说,牛大茂,你老丈人都这么大岁数了,就别麻烦他老人家跑来跑去了,你回去跟他说一声,有机会,我黄一天到他的家里拜访他就是了,说起来,也是他先帮了我的大忙呢,老人家要是这么谢来谢去的可就太见外了。 牛大茂也说,谁说不是呢,起初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是老头子脾气倔,你也是知道的,他要是决定的事情,一般人还真的阻止不了,我就是跟你提前汇报一声,哪一天他要是真的找来了,您别心里感觉意外就行。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说的也有道理,老爷子他是见过的,为人相当有个性,他要是真的打定主意做某事,别人估计真不一定能劝阻得了。黄一天笑着对你牛大茂说,那倒也是,他要是实在要来,咱们准备些好茶好烟招待他就是了,老人家毕竟是岁数大了,咱们也该顺着他点。 牛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对黄一天生出几分感激之情,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老丈人个性了,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必定会做到,幸亏黄一天大度些,否则的话,人家一个领导人工作这么忙,哪里有时间陪你浪费时间呢。 按照牛大茂的想法,你要是真心想要感激黄一天帮你的儿子安排了份好工作,直接把你收藏的好东西,拿一件出来,由自己代送给黄一天表达一下心意,也就是了,这样的方式不是最好的表达心意的方式吗?偏偏老头子一根筋,非要亲自当面对黄一天说声谢谢才行。 牛大茂心知,老爷子只要说出口,必定做得出,于是赶紧今天一上班就先过来到黄一天这里来备案,这样一来,不管老头子随时过来,黄一天也不会感到唐突。 赵红妹打电话给黄一天说,晚上到她那儿,有事情要和黄一天说。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很想自己天天晚上到她那儿,在她的身体上运动几次,这个女人欲望很是强烈,自己根本满足不了,所以也就很少到她那儿,听到她的话,就说,事情如果很重要,那么就在电话里说吧。 赵红妹说,人家要用身体来说吗,今晚要一定来啊。 黄一天骂了一句,**,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那天晚上,黄一天到了赵红妹那儿,如以前一样这个女人就把黄一天拉倒房间内,很快,就进入主题,黄一天把赵红妹的双腿放在他肩上,使她双腿大张,然后压下身体,**顺利地**,弄得女人的身体一抖一抖的。 很快,赵红妹开始**起来:啊……好大………啊啊……快用力**……啊…… 黄一天很是满意赵红妹的样子,嘿嘿一笑说,是你说的,小**,别后悔。说完把粗腰用力往下压,整支******里。 黄一天这个时候可不会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把**送进**里,每次**去时,都把女人的下腹撞得隆起。 在他这次**十数次,赵红妹已经爽得眯起眼,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宽阔的熊背,不断叫着:啊……好……好爽啊……我要做你老婆……天天都给你干……啊……啊……我不行了……好大哥……把我干死吧………再用力干我……啊…… 黄一天连续**十来几次,最后一次用力**赵红妹的**里,然后僵持着,不一会儿,赵红妹本来给他插得发胀的小腹胀得更大,黄一天在她花心里**了,把她**灌得满满。 赵红妹后来说了,这个王倩现在到团委主持工作,听说原来提拔为一把手书记的,因为有人举报,所以没有提拔成,但是还是到了团委主持工作,因为这个女人和赵红妹以前就认识,知道王倩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都是普水人,所以不想把脸拉开,现在赵红妹就想到县区任职,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 黄一天说,到了县区,你就是领导人,你告诉我,你能够处理一块事务吗。王倩和赵红妹都是黄一天有过肉体关系的人,黄一天不希望她们之间发生什么矛盾。 赵红妹很是不在乎的说,这个有什么,县长书记不能做,那么宣传部长或者分管文化教育的副县长还是没有问题的。 黄一天说,有机会再说吧,现在顾国海还在普安,操作还是有难度的。 赵红妹很说不屑的说,顾国海是什么东西,这件事情只要你支持我,那么我就有胆量和顾国海斗,就有本事让顾国海把我弄到县区去做领导。 黄一天知道这个赵红妹的个性,听到这儿就说,赵红妹,做事情要有度,不要过分的要求很多,那么就会带来麻烦。 赵红妹说,你放心,我会让顾国海很高兴的帮助我做这件事的。 牛大茂的老丈人果然如牛大茂说的,到园区来了,不仅来了,还给黄一天带来了自酿的花茶。 牛大茂的老丈人常文怡在牛大茂的陪伴下,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坐下后,笑眯眯的把一大堆不同种类的花茶一一摆放在黄一天办公室的茶几上详细介绍说,黄主任,这花茶喝起来可是有讲究的。 他随手指着白菊花茶介绍说,黄主任,这种白菊花产于我国中部.东部,它的主要功效:是,辅助治疗风热感冒,发热头痛,目赤昏花,肝肾不足,目暗昏花,眩晕惊风,还可缓解常用于咽干不适,无内烦闷,清出虚热,可解火锅,白酒之火毒引发出的火热。 这种茶很适宜搭配:桑叶、连翘、薄荷、桔梗、决明子、一类的喝起来效果更好。 说完了手边的白菊花,常文怡又指着白菊花旁的一袋薄荷叶说, 这也是个好东西,对阴虚久咳,润肺化痰,痰中带血失眠多梦都有效果呢,能起到,安心、定胆、益智、润肺止咳的功效,尤其对于需要清心安神,用于热病余热未清,气阴不足而致的神思忧惚,烦燥失眠,心悸效果特别明显。 常文怡介绍着各种花茶的功效,黄一天坐在一端,脸上堆着笑频频做出点头的样子,眼角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坐在常文怡身边的牛大茂。 牛大茂自然明白黄一天眼神的意思,他是在担心老爷子这不会把带来的十几种花的功效都一一介绍一遍吧? 要是照他这样的介绍方法,说不定,黄主任这一上午就别想再干其他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趁着常文怡说话停歇的功夫,牛大茂赶紧插言说,爸,您看,这玫瑰花的功效:消除疲劳、有效愈合伤口、分泌失调、腰酸背痛、能调气血。抗病毒,抗衰老,养颜美容,降脂减肥,美白肌肤的作用,是不是? 还有紫罗兰、菩提子、金盏花、百里香,腊梅花,苹果花,蔷薇果,虞美人,您带来的这些话的功效,以前我都听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心里记的清清楚楚的,以后有机会,我再抽时间一点点的帮您向黄主任介绍行吗?咱们今天就不耽误黄主任办公时间了,人家领导工作繁忙,上午还有别的公事要处理呢。 常文怡这才意会到自己呆的时间长了,似乎有些不合适,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黄一天说,黄主任,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一片心意,巴不得黄主任喝茶的时候,都能知道这些茶的功效不是吗? 黄一天赶紧站起来装模作样说,你这个牛大茂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呢,常老难得来一趟,我正好也想跟他多学些东西呢,反正上午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你就让常老多坐会,又能怎样? 牛大茂心知黄一天这是在跟自己配合演戏,赶紧有些惭愧的口气说,还是黄主任想的周到,我这心里光顾着考虑,黄主任上午还有几件公事要处理,倒是把礼数这一茬给忘到脑后了。 常文怡听牛大茂说,黄一天上午还有公事,赶紧起身说,年轻人自然还是公事要紧,我一个老头子有的是时间,不像你们年轻人,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有机会,请黄主任到咱们家里去,到时候,咱们在一边喝酒,一边好好聊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冲常老客套的点头说,是啊,是啊,今天真是谢谢常老给我带来的花茶了,改天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 黄一天说着,就要从办公桌后头走出来,送常文怡出门,常文怡赶紧冲他挥手说,黄主任有事就先忙着吧,我今天来主要是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帮助我家解决了大事,一家人都在夸着你的好啊。 黄一天说,这么说就客气了,我和牛大茂亲如兄弟,所以能为你老人家做点事情,那也是应该的。 常文怡说,黄主任,您是个有些胸襟的年轻人,我这眼光不会错,你呀,是干事的好领导,以后一定还会进步的,你忙吧,有大茂送我下楼就成了。 黄一天也不想多客气,嘴里说着,那哪成呢?脚底下却停了下来。 眼看着常老要走到门口了,黄一天正准备松一口气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歇会,常老却又转脸回来问了一句,黄主任,我刚才到你办公室来的时候,经过化工园区的一片地,有不少工人正在上面忙着,我也就过去看了一会儿,瞧着那块地似乎有些蹊跷。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不明白常文怡说的蹊跷到底是什么意思? 常文怡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没怎么说清楚,于是补充了一句说,我是多年研究古墓挖掘的,我看到出来的土质,怀疑工人正在施工的那块地底下,很有可能是个古代的墓葬。 “墓葬?” 黄一天和牛大茂都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声疑问。 黄一天从办公桌后再次走出来,走到常文怡身边,把常文怡重新迎到沙发上坐下问,常老,您凭什么看一眼就断定那工地下面有墓葬? 常文怡解释说,你们知道我是常年喜好收集文物的,这文物大都从哪里来,不说你们也清楚,自然是从古代陪葬品中来的是最多的,若是只凭着各家老祖宗的世代相传,古物必定早已破的不成样子了,所以现在有很多年代久远的古物,其实说白了都是一些盗墓人从古墓里发掘出来,然后再拿到世面上来变卖的。 黄一天听常老这么一说,倒也合情合理,于是有问他,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可是这墓葬毕竟是在地底下不知道哪一层呢?怎么秦老就从工地上走了一圈,就能判断出,那片地底下有墓葬? 常文怡见黄一天再次发问,冲着黄一天竖起大拇指说,问的好,你问的的确很有道理。 常文怡细细的解释说,若是一般人,自然不能从一片空地上看出一片地到底底下有没有可能有墓葬,可是我玩古物这么多年,对于盗墓的一些诀窍也算是领会了一些。 要判断一片地底下到底有没有可能有古墓?到底古墓可能是哪个朝代的古墓?这里头的学问可就大了,离不开“望闻问切”四个字。 黄一天又是一愣,“望闻问切”这不是中医里头看病的要诀,怎么倒是跟盗墓这一行扯上关系了。 常文怡见黄一天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样子,一一解释说,这“望”,就是望气,看风水,看草木,古代社会的人一般都比较迷信,信奉风水宝地之说,因此,陵墓也多选在风水宝地之中,如依山面水之处,必然是墓葬聚集之地。 刚才我路过的工地不远处就是一条河,四周地势呈现一个凸形状,工地正好处于最高处,我就不免多看了两眼。 一般来说,墓葬周围的草木甚至泥土,都是判断是否有墓葬的重要依据。 比如,有古墓的地方,由于泥土曾被翻掘和踩踏,庄稼的长势会比旁边的差一些。另外,下雪时,不同的地质也会留下不同的痕迹。而不像一般的平地,下雪后处处都是一样的平铺着相同厚度的白雪。 “闻”,就是闻气味,依照气味的不同来分辨某处是否有墓葬。例如秦汉时期的墓葬中,常被灌注水银和朱砂用于防腐;而唐宋之后的墓葬墙壁上通常涂抹有青膏泥。据说,有些人有着常人不能及的嗅觉功能,甚至比猎犬还厉害,他们只要用鼻子一闻,就可以根据泥土中的气味判断墓葬的年代和是否被盗掘过。有些人甚至可以准确区分出汉代墓葬与唐代墓葬。明清的墓葬则气味较重,因为时间较晚且大都是砖石结构。 闻的另一重意义是听声音。一般的大型古墓,虽然在埋葬时回填夯实了大量的泥土,但是,由于年代久远,这些泥土必然会产生自然沉降,有的就出现了外实内空的现象。这种“外强中干”的陵墓一旦受到较大震动,如空中打雷时,就能向地表传出不同于别处的声响。经验丰富者通过这些声音的细微差别可以判断出此处是否有陵墓。且不同地质、年代的陵墓所发出的声音又有不同。 刚才我经过工地的时候,正好有工人在打桩,那声音听起来,的确是有些不正常。 “问”是指查找陵墓就要多方面汇聚消息源。就是找当地人询问此处历史,出过什么显赫人物,有没有发生过一些奇异现象等,咱们普安市历史上的名人不少,而刚才我路过的工地,以前就有人传说过,那是某皇帝的妃子墓地,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实证罢了。 “切”,就是对地表进行深入详细的勘察,这也是查找古墓最为重要的环节,不仅能判断古墓的虚实,还能判断它的年代、规模、陪葬品的情况等。只要把探墓用的洛阳铲**地下,通过铲子带上来的土层来判断。若是土层颜色一致、整体和谐,就证明这里的地下未被开掘过,不存在墓葬。 若是土层出现了断层,颜色出现了变化,中间夹杂着不同的五花土,就很有可能存在墓葬。 若是带出的土中有一些金属、陶片、木屑、朱砂、坑灰等杂质,就说明这里肯定有古墓,并且可以根据金属、陶片来判断墓葬所属的年代。 嗅觉灵敏的人还可以根据洛阳铲带出的土层气味来判断墓葬信息。在洛阳铲探测的过程中,可以根据手对铲柄的不同感觉来判断墓葬的情况。 若是手感较轻,则表明为较软的土层,若手有强烈的震颤感,则表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再根据微小的差别判断出遇到的是棺椁、岩石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75〕难言之隐 (75)难言之隐 我说的这些都是判断底下有没有墓葬的常见办法,若是你们心里有些疑虑,咱们不妨现在就用上面几个方法去现场试试看,到底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们到现场一看便知。{免费小说}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又看了一眼常文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意识到说不定自己真的要遇上好事了。想到这里,他满脸堆笑的对常文怡说,那就麻烦常老跑一趟吧。 常文怡笑道,黄主任,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举手之劳罢了,若真是能凑巧发现一个重大的墓葬群,这也是老朽的功德一件呢,再说,这也是我很乐意做的事情,看到下面有宝物,也是一种高兴啊。 三人一路走着,在常文怡的带领下,来到的恰好是研究所选址正在施工的现场。 常文怡从一个正在施工的工人手里拿过一把铲子,使劲的往深处挖了几下,在地上很快晚出了一个小面积的深坑。 就在黄一天和牛大茂都呆呆的看着的时候,常文怡的脸色不由激动起来,他用双手捧起一捧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深土块,送到黄一天和牛大茂的面前说,你们看,你们快看啊,这土的颜色,看出什么异常来没有。 黄一天仔细的伸手拨弄了一下,只见这土捧土的颜色,初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异常,用手一分,里头的区别就看出来了,泥土颜色是一致的,却都有种五花土的样子,仔细看来,似乎里头既有一些绛红色,也有一些深黄色,还有一些无法形容的杂色,总之都是以深色为主。 黄一天有些惊奇的小声的问常文怡,常老,您瞧着这土,就能断定这底下有古墓? 常文怡笑道,何止是有古墓,估计应该是某个贵族的墓群在下头,咱们普安市虽然也不时有些考古消息传来,每每总听说哪里好像发现了古墓,可是像这样的贵重墓葬还从来没遇上过呢。, 以前,就听老一辈人说起过,咱们普安市这里其实也是出过君王的,并且此人谥后就埋在附近,众多考古专家找寻了很多年,一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按照我的推断,只怕这底下就该是传说中的君王墓葬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脏不由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记起小时候听过说书人说起,当初慈禧墓被军阀孙殿英盗墓的情形。据说,慈禧墓开启后,孙殿英从里头获取稀世珍宝无数。 一床铺在棺底的金丝织宝珠锦褥上就镶有大小珍珠12000余粒、宝石85块、白玉200余块;慈禧头戴镶嵌珍珠宝石的凤冠,凤冠上一颗重达4两珍珠,大小如同鸡蛋差不多;慈禧口内还含一粒夜明珠;身旁还陪葬着金、玉佛像,以及各种宝玉石、珊瑚,4升珍珠和2200块红、蓝、祖母绿宝石。 这还不算什么,慈禧棺内最珍贵的陪葬品是什么呢?据传闻,是用白玉雕成、号称可以“烟云流动”的九玲珑宝塔;棺内还有4个翡翠西瓜,两个绿皮白籽黄瓤,两个白皮黄籽粉瓤,仅这几个翡翠西瓜,价值就达600万两白银。 可见这慈禧墓里头的的金银财宝那才真叫一个富可敌国,无价之宝实在是太多了。 一想到这一层,黄一天的一颗心简直要蹦出来了,找常文怡的说,自己脚底下站着的也是一代君王的陵墓群,或许,这君王的墓葬陪葬品不如慈禧墓那么丰厚,可也毕竟是一代君主的墓葬,必定里头也是奇珍异宝无数啊。 牛大茂见黄一天有些发愣的模样,心里猜出了黄一天的心思,他心里也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所谓见者有份,若是底下真像常文怡说的那样,的确有个君王墓葬的话,自己的命运或许从此就不同了。 常文怡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身边站着的两人神情早已有了异常,他伸手轻轻的碾碎手里的土块,对黄一天交代说,黄主任,你赶紧向上级汇报这件事,工地上立即停止施工,请文物保护部门立即开始抢救性的保护和挖掘工作,千万别让这些大型的挖掘设备把墓葬的框架给破坏了,一个墓葬的完整性对于考古工作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笑着对常文怡说,常老,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妥善处理的,只不过,还请常老对这件事暂时保密,毕竟这也是件大事,要是说出去的话,现在这工地上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的情况下,只怕被有心人知晓,出什么意外可就难办了。 常文怡听着黄一天的话说的有道理,连连点头说,还是黄主任高瞻远瞩,这件事的确是该小心谨慎才行呢。 站在黄一天身旁的牛大茂,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又看了一眼喜滋滋的老丈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黄一天恰好也往牛大茂这个方向看来,见牛大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知有些事情必定是瞒不了他,于是吩咐牛大茂说,牛主任,还麻烦你把常老送回去。 常文怡赶紧推辞说,不用,不用,黄主任,我一个人走走路锻炼一下身体也挺好的。 牛大茂见领导吩咐了,赶紧陪着常文怡边走边说,还是我送您吧,这也是黄主任的一片心意呢。 常文怡不好推辞,在牛大茂的陪同下,跟黄一天摆摆手告别,回家去了。 工地上,黄一天慢慢的蹲下身子,把常文怡刚才捧在手里的那块泥土,轻轻的捡起,慢慢的摩挲,尽管他尽力的控制住自己表情的平静如常,心里却在剧烈的颤抖着,直至全身激动的有些颤栗起来,心里冒出这一句话,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眷顾啊,老子这是财气到了,金银财宝主动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黄一天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情绪,慢吞吞的从工地上走下来,上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立即关门上锁,叮嘱办公室主任,没有特殊事情千万必要打搅自己。 这次的好事来的太突然了,瞧着常文怡一副稳当当的样子,这件事看样子的确是确有其事,他仔细的想想,在普安市的确也曾经听说过一个皇帝的陵墓曾经下葬于此,只是后人多方探寻却总是无果,于是有人说,这么多年因为地堑变化,那陵墓已经沉入湖底了,只怕在这一世纪是很难有见天日的那一天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陵墓说不定并没有沉入湖底,却就在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选址底下,这比横财是命里注定了就该自己发啊。 短暂的兴奋过后,黄一天的思维立即回到了现实,他首先打开电脑,仔细的查阅了一下国家法律条款对于盗掘古墓葬罪到底有什么说法,他找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 在这一条里明文规定,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也就是说,即便是把古墓盗翻了,也不会因此送命,这让黄一天的心里感觉放松了不少,自己以前干下的一些违法违纪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该判个十年八年牢的,现在多加这一条,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自己绝顶聪明,以前无论遇到多艰险的情况,自己一关关都平安无事的过来了,现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只要自己小心安排,必定出不了什么差错。(..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一想,黄一天不由信心满满起来,眼下这文物是一天比一天值钱,若是真的能挖到几个稀世珍宝,自己这辈子哪里还需要跟那些建筑商之类的狼狈为奸,发点小财,说不定狠狠的弄一笔大的之后,带着老婆孩子去国外定居,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是不出国定居,手里有了稀世珍宝,在这官场混,那必定更加的畅通无阻了。 黄一天在头脑里盘算了一会后,先拿起电话打给工地负责人苟老板,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让工地立即停工,否则的话,就像常老说的,大型的挖掘设备破坏了古墓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黄一天在电话里要求自己的施工队立即停工,苟老板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辩解说,黄主任,咱们工地建设可是一直严格按照标准施工的,没有任何违规行为,怎么说停工就停工呢? 黄一天心里明白苟老板担心的是什么,无非是害怕到手的工程再被别人抢去做了,于是呵呵的笑了几声,做出一副平静的口气说,你瞧你瞧,一说停工你就急了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嘛。 够老板听黄一天的话里似乎没有想要跟自己为难的意思,耐下性子说,您说吧,黄主任,我听着呢。 黄一天解释说,今天上午,我刚刚跟湖州市的卢书记通了电话,工程上有些事情我们还有些不同意见,你们现在施工的地段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我们俩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在普安市这边的地盘上施工比较好,等到这边的工程弄完了,再到那边的工地上建筑,你放心,这工程既然是跟你签了合同的,自然还是给你做,不过是时间上要稍微拖延些罢了,反正你手头先做着哪一边都是一样的,那就先把普安市这边地界上的工程先做完不是也很好吗。 苟老板听黄一天这么一解释,一颗心这才定下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被上次宏伟公司闹事的事情给吓怕了,担心这工程又遇上了什么麻烦,刚才说话有点急,您可千万别介意啊。 黄一天笑笑说,大家都是好兄弟,我怎么会介意呢,不过我跟卢书记已经说好了,你马上就通知你的施工队先从工地上撤下来吧。 苟老板连声说着,好的,好的,把电话挂断了。 黄一天把电话按下后,又重新拨打了周德东的电话,这件事的第二步骤就是要找一个自己绝对信任的人,立即封锁现场,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很有可能藏有巨大财富的墓葬。 周德东接电话的口气依旧是恭敬的,他问黄一天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没有跟他多绕弯子,而是直接告诉他,今天上午在工地上发现可能底下有墓葬的事情,让周德东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带上几个信任的人,到化工园区工地现场,把已经围挡施工的工地看管起来,不允许有任何闲人进入。 周德东听了这话,显然是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有些疑惑的问道,黄主任,你的意思是,底下有个墓葬,你不会是想要挖了这个死人墓吧?要知道那是...... 听周德东说话如此难听,黄一天气的骂了一句,狗日的,真是乌鸦嘴,你也不想想看,这市面上价值连城的文物,哪一样不是从墓葬里出来的,要是搁在普通老百姓家里存放着,这么多年,一会战争一会水旱灾害的,这些宝贝能保得下来,只有这底下的物件才有可能是真的宝贝。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的话,这才意会过来后,有些激动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照这么说,这底下的墓葬里头,岂不是很可能有很多真的宝贝? 黄一天忍不住骂了一句,狗日的,你也小声点,深怕没人知道是吗?就是有很多宝贝,也不能贪心,那一两件就可以了。 周德东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的确是有些大了,他立即换成了很小的声音继续说,黄主任,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么大的事情,我这边的人手或许不够,我让何洁那边找几个可以信任的自己人出来,立即赶到工地现场去,今晚就开始保护,你看行吗? 黄一天说,这件事你看着办就行了,关键是要保密,就算是派过来看场子的,也最好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周德东赶紧答应说,行。 周德东此时兴奋的情形,犹如当初黄一天刚得知那工地底下有墓葬一样,激动的不能自抑,他心里清楚,以往,每每黄一天有什么好处都不会忘了自己的一份,这次只怕即便是他能分一点小小的好处给自己,那都是不可想象的,这次干的可是盗墓的大买卖呢,瞧着黄一天说话的语气,这墓葬必定是非富即贵,否则的话,他怎么会费心安排这么多。 给周德东打过电话后,黄一天轻轻的把身体往座椅后背上一甩,眼下还有最后一个准备工作要做,那就是去湖州一趟,把这件事跟卢书记仔细的谈清楚,既然要挖地盗墓,只怕以后有诸多事情是要自己考虑的,外界的一些传言以及关于内部分配宝物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矛盾都是可以预见的,这件事既然要干,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周全。 卢书记在省城人脉广,在湖州市里又是市委书记,这墓葬的位置正好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有了卢书记的协助,很多事情才会办的更加方便些,那么也才会更加的安全。 卢书记显然没想到黄一天一声不吭的突然冒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初一抬头见到黄一天竟然推门进来,不由自主的有些呆愣住了。 按理说,平常人想要见卢书记一面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刚,毕竟卢书记现在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可是黄一天却无所谓,卢书记身边的人,不管是司机还是秘书,无不知晓他跟卢书记之间的特殊关系,他这次原本就是悄悄的来,因此什么人都没有惊动。 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摸到卢书记的办公室门口,走廊里的值班秘书人是见过黄一天的,没敢拦他,而办公室主任瞧着有人过来,本想过来阻拦,见来的是卢书记的好兄弟,也没敢多说话,只是用请示样的口气笑着问黄一天,是不是要自己先进办公室向卢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摇摇头,意思不用了,自己都到门口了,还要费那劳什子事情干什么? 正因为黄一天不声不响的进来,卢书记才有些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两秒钟才回过神来,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一天,你这个孙猴子,怎么一个筋斗翻到我的办公室来了,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倒是把我吓着了。 黄一天没有说话,转身把门先关紧,又把门从里头反锁上,这才有空转身回来应付卢书记的搭讪。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黄一天,你这神叨叨的干什么呢?好好的把门反锁干什么?后头有人追你呢?不对劲啊,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研究所的工地上才对,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我见你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啊? 黄一天见卢书记喋喋不休的不停提出各种问题,冲着卢书记竖起自己的一个手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嘘”了一声。 卢书记愈加奇怪了,低声问道,你这个孙猴子,搞什么鬼呢? 黄一天走到卢书记身边耳语说,大师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当面跟你商量一下,听你的指示,如果做,那么就做,如果不做,那么就不做。 卢书记瞧着黄一天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开玩笑,也低声问,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的样子?如果是研究所项目上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多花点钱,也是可以的,就不用这么神秘,好像世界大战开始了。 黄一天说,大师兄,我可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我要跟你说的可是正经事,如果说是研究所的事情,我想就是多花个几千万你也不会说什么,现在的事情比研究所重要多了,你仔细听好了,咱们两家合作建设的研究所项目身底下,发现了一个古墓群。 卢书记似乎没听明白黄一天到底说了些什么,皱着眉头问道,你说什么呢?大点声行吗?古墓群? 黄一天点头说,是的,今天上午刚刚确定的,据说,很可能是古代某朝代一个帝王的陵墓,还没有被挖掘过。 卢书记这下听清楚了,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卢书记也是聪明人,见黄一天知道工地底下有古墓群的事情,不向相关考古部门汇报,却跑到自己这里来了,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黄一天的意思。 卢书记问道,狗日的。黄一天,你不会是想要动死人的心思吧?那是犯法的。 黄一天低声说,呸!话别说的那么难听行不行,我怎么会动什么死人的心思,我只是想着以前慈禧墓被挖掘的时候,那里头的稀世珍宝无数啊,咱们要是也能得到这么多的宝贝,这辈子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现在下面的东西很多高官那是当成比什么都重要啊。 卢书记心里显然也是对黄一天的话颇有几分赞同,只是心里却也有些犹豫,毕竟这可是件大事,要是挖出点值钱东西,倒也还好说,一旦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到时候再走漏了风声,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稍微想了一会,卢书记问黄一天,你怎么就能断定这研究所的工地底下是个陵墓,还是个古代帝王的陵墓,这种事情可不能靠胡乱猜疑,得要有真凭实据才行,否则的话,你该知道,这件事兹体有多大。 黄一天心知卢书记此刻的矛盾心理,又有些舍不得有可能到手的宝贝,又有些担心因为这件事损到了自己的声誉,因此笑着说,咱们兄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你几时见过我跟你开过这样的玩笑,今天正好有个专搞文物收藏多年的老人家经过研究所的项目用地时,凭着多年的玩古物经验看出了些端倪来,这老人家为人性格直爽,他犯不着跟我开这种玩笑,再说了,当时我跟他一道到现场看了,他说的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的确有些说法。 卢书记摆手说,黄一天,那就更不能乱来了,这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想要怎么样,也不合适了。 黄一天说,你以为我傻呢,这老人家一提出让我向考古部门汇报,我当即就跟他交代过了,这件事一定要注意保密,别再被有心人上了眼,老人间心眼实诚,简单的一句谎话就算是蒙骗过去了,现在工地上施工队已经被我撤了,全都换成了我的人在看着现场呢,幸好,工地施工之前,已经建好了一大圈的围墙,人在围墙里头,外头倒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卢书记听了这话,方才知道,原来黄一天已经做了些前期工作,他问黄一天,你是下定决定要挖地三尺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宝贝? 黄一天坐在那儿,很是沉重的说,大师兄,这可是老天爷白送的好处,干嘛不收下?要是真的像你说的什么都找不着,大不了就当是把工地翻了一层土罢了,反正又不费多大的事情,有什么了不得的呢?如果要是有东西,那么我们这辈子够了,人在世界上图的是什么,名利名利,到最后还是利,有了这些东西,那么什么都会有。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也有些心动起来,是啊,自己做官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利益,现在机会来了,当然不想放过,他问黄一天,你既然决定动手,那就自己动手好了,干嘛还要到我这里跑一趟。 黄一天笑道,打虎亲兄弟嘛,这么大的好处,我怎么会忘了卢书记呢,再说了,这墓葬的位置偏偏就在你湖州那块地的工地上,这也是老天爷提示我要跟你一道分享这笔财富呢。 卢书记被黄一天说的有些心动,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狗日的,这盗墓的事情可不是件小事,你真就有把握一点风声都不漏吗?再说了,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咱们说不定都要受到牵连呢? 黄一天见卢书记一副担心的模样,轻轻的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几句话一说完,卢书记不由眼睛一亮,冲着黄一天竖起大拇指说,绝了,你可真是绝了,你小子也太聪明绝顶了,竟然想到这主意,照这么办的话,就算是以后这件事泄露了出去,咱们也绝对不会受到牵连,说不定还要成为保护古文物的功臣呢。 黄一天见卢书记总算是放宽心来,赶紧笑着说,现在大师兄你该放心了吧,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这件事我是主谋,你大师兄就等着拿好处就行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赶紧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你这次过来找我,一定不单单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说吧,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一定帮助。。 黄一天伸手挠了挠自己脑门上的一缕头发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大师兄的火眼金睛呢。 卢书记爽快的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其实我也是未雨绸缪,你想啊,这墓葬想要打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定要找些信任的人手日夜赶工,争取早点把里头的宝贝拿出来,这帮人总要吃喝拉撒,总要开支,这笔钱我想要从研究所的项目经费里头支出,但是肯定不是小数目。 卢书记点头说,这个是小事,行,研究所建设经费也算是充足,多支出这一点应该不成问题,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黄一天直言道,当着大师兄的面,我就不客气了,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目前得知研究所项目底下有古墓消息的人不多,但是保不准在开挖之后,消息不会被泄露出去,到时候难免不遭人眼红,要是有胆大的想要过来分一杯羹,做出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来,也要合适的人制止才行,你是知道的,我在化工园区只是个主任,有时候调动园区派出所的人并不是很方便,再说,园区派出所就这么几个人,也起不来什么大用,我的意思是,现场治安维护这一块,正好是在你湖州市的地盘上,你找个值得信任的人领着一队人马随时听我的使唤,这样一来,一旦有什么突发清楚,处理起来也方便些。 卢书记没想到黄一天连这一层都想到了,心里不由连连称赞,嘴里说道,你小子真不冤枉这几年进步这么迅速,你这头脑转的也太快了,这才多大会功夫啊,你都想到这一层了,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黄一天见卢书记一味的夸奖自己,说话的口气倒也不像是在敷衍,便笑道,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咱们事先可要把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真的挖出了宝贝,咱们一人一半,需要打点的一些人从两人得到的宝物中抽条出来再分,行吗? 卢书记听了这话,笑道,行了,我一切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你要人我给你人,你要钱我也同意你支取,反正这个项目是咱们两个市合作建设的,我派几个警察给你,也算是合情理,有些事情,只要是名义上能说得通,我都可要无条件支持你。 黄一天说,就大师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最后我有句话得跟你说清楚了,这盗墓的事情,是我黄一天一个人的主意,人是我找的,事情也是我干的,要是到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黄一天绝对不会拖累到其他任何人,你只当我今天从没到你这里来过,记住了吗? 卢书记刚想说,那怎么成呢?发财的时候,大家一起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自然该两人一起承担。 卢书记话没出口,却被黄一天阻止说,行了,大师兄,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挑起来的,责任本该我一个人扛,再说,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帮助我照看好我的儿子就可以了。 黄一天说着,伸出拳头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一副铁汉的模样,卢书记见了,只能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黄一天跟卢书记商量好相关事宜后,立即又快速离开湖州市,回到化工园区自己的办公室,等赶回普安的时候,早已是华灯初上,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里只有少数的几个办公室灯在亮着,大多数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离开了。 黄一天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躯,好不容易拖沓着脚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顺手端起桌角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里头的水却是凉的,他忍不住把喝到嘴里的一口水“扑”的一声直接吐到地上。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谁轻轻的推开了,黄一天抬眼一看,竟然是牛大茂,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声,牛主任,怎么还没下班? 牛大茂讨好的笑了一下,并不搭腔,而是径直先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帮黄一天的水杯先填满水后,这才把杯子打开放到桌角原先的位置,自己则坐到了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上。 牛大茂说,黄主任,今天不少人都向我打听,为什么工地建设正如火如荼的,却停工呢?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问他,你怎么解释的? 牛大茂回答说,我解释说,这是湖州方面的问题,关于工程上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商讨一下,所以工程队只能先到另外一边的工地上施工。 黄一天点头说,好,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苟老板那边要是问起来,你也要这么说,现在这生意人都精明的很,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工程转包给了别人,你一定要让苟老板确信,这工程铁定包给他的,他才能放心下来。 牛大茂说,是啊,工程一停工,苟老板是头一个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打听消息的。 黄一天问他,你怎么回答他的? 牛大茂说,还是一样的回答,湖州方面的问题,没有协调好,不过没有问问题,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黄一天说了一声,好,苟老板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好也是这么应付他的,看来苟老板那边暂时算是蒙过去了,研究所的项目初期工程也就苟老板相对关心些,其他人都是不关己事,不会过多关注工地上的事情的。 牛大茂点头说,是呢。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黄一天也感觉有些累了,便对牛大茂说,你去通知一下司机小蒋,把车子开过来,人忙了一天,很累,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 牛大茂嘴里答应着,脚底上却不动。 黄一天看出牛大茂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他也想参与这个古墓的事情,那也是他们的不是东西了,便问道,牛大茂,你这么晚在办公室没回家,是不是有事情要向我汇报。 牛大茂听了这话,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往后走了几步,深深的冲着黄一天鞠了一躬说,黄主任,我有件麻烦事想要求黄主任帮忙呢,还请黄主任能伸手拉我一把。 黄一天瞧着一向老成持重的牛大茂突然做出如此举动,心知牛大茂必定是遇上了大麻烦,不会是那个墓葬的事情,赶紧重新坐下说,你这样干什么?有事说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黄一天的招呼下,牛大茂又重新坐回到座椅上,向黄一天叙述了自己最近遇上的麻烦事。 牛大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主任,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自己在黄一天的帮助下做了领导,所以地位也就高了,那么也就很有女人缘,自己最近有了个相好的,这个相好的不是别人,正是考试中心的会计。 黄一天一听,心里想到,这个男人做了官有情人那是很正常,不是有人说过县长情人一教室,市长情人一礼堂,省长情人一球场吗,问道,怎么?你这相好的找你要钱了? 日了女人,给点钱也是很正常。 牛大茂摇头说,那倒不是,她要是要钱倒是好办了,关键不是她要钱,而是她家里的保姆非要缠着我帮忙安排个工作,你说她一个保姆,没有技术,没有学历,我这样的一个副职干部,哪里有本事帮她安排什么工作呢,可是那保姆放出狠话来了,要是不帮她安排工作的话,就要把我搞臭,让我妻离子散,名声扫地。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这牛大茂平时看起来也算是老成持重,怎么在这男女之事上被人掐到了七寸呢? 黄一天心里本不想招揽这种裤裆事,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牛大茂弄到化工园区里头,不就是为了让牛大茂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吗,现在正好新发现了墓葬的事情,正好是用人之际,牛大茂正好又是常文怡的女婿,此人身份特殊,平日工作表现又很中自己的意,就这么白白的毁了,也的确可惜。 想到这里,黄一天不由叹了一口气,冲着牛大茂摇头说,牛大茂,你呀,你呀,怎么一个女人竟然把你整成这副模样,你倒是说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牛大茂说,那保姆提出的条件就是要份稳定工作,您是知道的,我没别的本事,也没有主任您那样的门路,我哪里能帮她安排工作呢?所以,我只好求你帮忙来了。 黄一天思忖了一会问牛大茂,难道你就这么被这保姆牵着鼻子走?就没想到用别的方法对付她? 牛大茂说,我能有什么好法子呢,我跟那会计在床上的时候,正好被这个保姆撞见了,现在保姆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帮她安排工作,就要举报我,我这有老婆有孩子的,哪怕她举报后,我能安全脱身,这一辈子的家庭幸福岂不是也要让她给毁了,这种时候,我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呢? 黄一天听牛大茂说的话,好像也是真心话,不由连连摇头叹息道,现在这世道,男人只要稍稍手里有些权,就有女人盯上,你呀,既然有心偷腥,怎么着也该把嘴巴搽干净,怎么就把事情弄成这么被动的局面,竟然被一个小保姆抓住了把柄,你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牛大茂见领导教训自己,心里尽管有些不好意思,却并不恼,他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得出来,黄一天估计是有心要帮自己的忙了,这件事只要黄主任肯帮忙,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了,他了解老领导的关系脉络,只要真心帮那保姆找个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你先找机会跟那个女人好好谈谈,看看有没有有其他的解决问题办法,不过是一个作风问题,就要用一个正式工作交换,这也太便宜她了。 牛大茂委屈的说,我哪敢跟她谈呢,我都不止一次的求过她了,希望她能把条件放低些,可她就是死死咬住了,非要一份正式工作不可,我也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求到老领导您面前来呢。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在自己面前一副说话没有底气的模样,心里一阵反感,这牛大茂在处理这种事情上,智商基本等于零,竟然被一个小保姆要挟的捏着鼻子走,真要指望他,估计也办不成什么事。 黄一天索性好人做到底,吩咐牛大茂说,你去跟那个保姆说一声,找个时间带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要亲自会会她,我倒要看看一个当保姆的女人,究竟有多厉害? 牛大茂听黄一天说让自己把保姆带到他的办公室来,稍稍迟疑了一下说,黄主任,这样合适吗?万一她那种没有素质的人,要是闹起来的话……。 黄一天冲牛大茂一立眼说,你这是不信我解决事情的能力,那你还找我干什么,你要是想要我帮忙,就得听我的安排。 牛大茂见黄一天有些生气的瞪着自己,吓的赶紧点头说,行,行,行,等您有时间,我把她带过来。 黄一天吩咐说,找个晚上下班后的时间,这样万无一失些。 牛大茂又是连连点头。 黄一天今晚的确是累坏了,他瞧了牛大茂一眼说,牛大茂,你明天上午不用过来上班了。 牛大茂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难道因为此事情黄一天要把自己调整走,连忙问,为什么? 黄一天看出自己刚才的话必定是让牛大茂多心了,赶紧挤出一些疲惫的笑容说,明天你陪我去一趟你老丈人家,我有事要向你老丈人请教,不是赶你走,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做呢。 牛大茂这才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赶紧答应说,好的,明天一早,我和司机一道到您家门口接您。 黄一天点头说,行。 牛大茂出去后,黄一天给周德东打电话,问,现在那个现场有没有人保护? 周德东说,黄书记,你吩咐后,我就和何洁联系过,她听说是黄书记的安排,当即就安排人专车送到了现场,第一批12个人已经到了,第二批12人明天到位,保证24值班,不会出任何问题。 黄一天说,很好,不过这些人也要注意隐蔽,这么多人出现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对这些来的人一定要重重报酬。 周德东说,黄主任,我会让何洁安排的,再说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会出问题的。 黄一天说,此事情比较特殊,一定要小心。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在牛大茂的陪同下,黄一天拎着一些适宜老人服用的滋补品来到了常文怡的家中。 常文怡的家位于离化工园区并不远的四方小院内,尽管当地因为化工园区的建设已经被拆迁了不少民房,而常文怡的住处却恰好幸运的在拆迁范围之外,所以老房子的原有风貌保存的挺好。 牛大茂说,这些年,周遭家家都在原地盖起了小楼房,哪怕是自己家里住不了,空出来的房间也可以出租给别人家,这是相当划算的一件事,常文怡的儿子几次提出要把老房子拆掉重建几层小楼,常文怡却坚决不同意,他放话说,谁要是想拆他的老房子,除非等他闭眼了。 老爷子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自然没人敢跟他再提盖房子的话题,所以,常文怡的家在左右全都是青砖碧瓦两三层小楼的包围下,显的特别突出,离的老远,就能明显的分辨出,哪里才是常文怡的家。 因为有段路车子过不去,牛大茂便下车陪着黄一天往前走,边走边指着两边的楼房介绍常文怡因为建房跟家人闹矛盾时的倔强表现。 牛大茂猜也能猜得出来,黄一天找常文怡到底什么目的,他必须要把预防针给打好了,常文怡的个性跟普通老头不一样,他要是想要做某件事,任你怎么拦着,只怕都拦不住,他要是不想做某件事,你再怎么威逼,他也未必理你,这就是老岳父的个性。 黄一天自然听出了牛大茂话里的味道,轻轻一笑说,看来你的岳父很有个性啊,先进去再说吧。 走到常文怡家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就听见院子里头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里头传来一声问话,一大早的,谁呀? 正是常文怡的声音,黄一天赶紧回答说,常老,是我,黄一天啊。 常文怡听到这儿,赶紧打开门,满脸笑容的说,哎吆,是黄主任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常文怡热情的把黄一天迎进院子,却并没有关门,那意思牛大茂走在后头,正好关上,实在不行,这门关不关的也没什么打紧的,他家的院门还是很早以前家家惯用的木门,这样的门,其实也就是起一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作用罢了。 常文怡并没有招呼黄一天到客厅坐下,而是在院子里随手端来几个小凳子说,黄主任,这太阳正好,咱们就坐在院当中,倒也舒坦些,我来给你倒杯水。 黄一天趁着常文怡去倒水的功夫,仔细的看了一眼常文怡家中的小院。 这小院看起来足足有一百多平方,一进门的过道出来后,就可以直接看到院子右侧的一个小花坛,眼下小花坛里只有几株娇艳的月季花在绽放,花坛边却摆放了一溜的书籍,看样子,老人家今天在忙着晒书。 花坛往里不远处,摆放了几个石凳石桌,石桌上此时也摆放了几本书,其中一本正翻到中间位置,被一个水杯压住了,看来,常老正好看到那一页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这才起身开门。 院子的右侧最南端的角落里,有一个养鱼池,用砖头和水泥修成一个圆形的样子,里头有几只色彩艳丽的小鱼正在游来游去,鱼池的上方拉了一根绳,绳上挂了几个鸟笼子,里头养的似乎是鹦鹉类的小鸟,羽毛鲜艳,看上去的确很好看。 而常老搬出几张凳子给黄一天坐的位置正好离花坛不远,尽管花坛里头的花不算多,静坐下来,却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黄一天心道,难怪老人家宁可住这样的小院子,也不愿住楼房,楼房像一个个鸟笼子,哪里还有这样宽敞的地方给老人的花草鱼腾出空间来呢。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常老跟那些住了楼房的老人比较起来,应该算是幸运的,最起码他在家里拥有自己的一片自由地,整天在这小院里喂喂鱼,喂喂鸟,闻着花香看书,也是一种说不出的享受呢。 黄一天正左右张望着,常老已经手里端着两杯水往黄一天的方向走过来,牛大茂赶紧快走几步,接过常老手里的茶,轻轻的放一杯在黄一天面前的小凳上,另一杯则放到了石桌上。 黄一天瞧着水杯里片片绿茶在水里漂浮,心知常文怡为泡这茶也是费了一般功夫的,否则的话,第一道热水泡出来的茶叶是不可能如现在这般碧绿悠悠的浮在茶水中的,难怪常文怡说声倒水,进了屋子半天才出来,原来是弄了杯好茶给自己品。 黄一天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不由连连点头说,好,清香宜人,口感极佳,常老果然泡得好茶,看来以后要经常过来喝喝常老跑得好茶啊。 人都喜欢听好话,常文怡也不例外,见黄一天夸茶好,立马主动介绍说,黄主任,这可是我收藏的最好的碧螺春,若不是黄主任来了,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黄一天也是一心想要把双方谈话的气氛搞的融洽些,等到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希望常老能主动应承下来,今天自己就算是没有白来一趟。见常老兴致挺高,便先陪着他聊了几句茶道之类的话题,直把常文怡哄的笑意吟吟。 牛大茂看到常文怡很是高兴,就顺势说,爸,黄主任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还给您带来了不少礼物呢。 常文怡看了一眼地上堆放的一大堆礼品,责怪的口气对牛大茂说,大茂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黄主任帮了咱们家的大忙呢,他又是你的领导,到家里来就是贵客,你怎么还帮他拎礼物过来呢,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的。 常文怡表面上是在对牛大茂说的一番话,其实却是在说给黄一天听,黄一天闻言笑笑说,常老,我和牛大茂是同事,所以来拜访你老,带点礼物也是必须的,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呢,还请常老能帮忙啊。 常文怡知道黄一天不是那种无事登门的人,正等着听听黄一天到底想要请自己帮什么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于是顺口说,黄主任请讲,只要是老朽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黄一天说,有常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昨天在工地上,常老说,那工地底下很有可能有古墓,还可能是个帝王墓,我想着,能不能请常老帮忙看一下,那古墓里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常老是懂行的人,只要看一眼自然能明白里头古物的价值。 〔76〕菩萨心肠 (76)菩萨心肠 常文怡听到黄一天的话,有些奇怪的问道,难道这件事黄主任还没有向文物部门汇报?按理说,只要是地底下的东西,那都是归属国家所有,只要黄主任向相关部门汇报此事,自然会有人过来进行抢救性的挖掘,东西一挖出来,那些考古专家自然就什么都能鉴定出来了,哪里还用得着我这个半调子老头子去鉴定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见常文怡显然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看了牛大茂一眼。牛大茂知道话里的意思,立即插话说,爸,黄主任的意思,这墓地到底是在咱们园区的地盘上发现的不是吗?这也算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在交给国家之前,咱们先整出来看一下,心里也有点数,到底咱们家门口埋的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常文怡又看了黄一天一眼,似乎要确定一下,牛大茂说的话到底是不是黄一天的意思。 见黄一天轻轻的点了点头,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冷峻下来,他冲着牛大茂教训道,牛大茂,你这头脑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歪主意呢?你这是什么想法,说的好听点这叫盗墓,说的不好听点,你这就是想要发死人财,是不是?以前是有,但是现在不行,国家管理的很严,知道吗。 常文怡继续说,牛大茂,我以前给你们讲过的故事,你们全都忘了,有多少人因为贪财,毁了自己的一辈子,难不成,前人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我看你这个牛大茂真是昏了头了。 牛大茂心知老爷子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常文怡是个懂文物收藏的高手,平常也会有不少文物贩子,拿着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宝贝拿过来请他鉴定,每每看出东西来路不正,均被常文怡严词拒绝了。 老人家一辈子一身正气,见不得别人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前两天,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老人还给大家好好的上了一堂政治课,讲了一个贪财的财主因为过于贪财失去一切的故事。 故事里的大财主,拥有很多的金银财宝和田地。可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原来他想要一个金手指。后来,他拥有了金手指。这个金手指只要碰一下任何一件东西,就会变成金的。 有一天,他最喜欢的小女儿回来了,他抱起了他的女儿。结果,一瞬间,他的小女儿变成了金女儿。最后,这个财主没有了亲人和仆人,也没有了食物和水,就被活活饿死了。 常文怡话里的意思,人的贪欲不能过于强烈,如果一心只想着贪财的话,就会象这个人一样,要么失去亲人,被活活饿死;要么为了钱,连生命都保不住了。 还记得常文怡最后总结说,钱,当然是好东西,但是你对钱太认真,就会失去亲人和朋友,甚至丧失生命,所以做任何事情要有度,否则,那就是给自己带来麻烦。 大家当时听了常文怡的话,虽然心里很是不满,但是为了应付他,都连连点头,说老爷子说的很有道理,钱是身外之物,安心才是最好的。其实心里却又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 毕竟这世道是世俗的,要是真的身无分文的话,岂不是要当乞丐,那样没有尊严的活着,才真是狗都不如了。现在很多的人为了金钱,失去自尊甚至做人的底线,那是因为做人没钱那是不行的。 常文怡表面上是在教训牛大茂昏了头,明里暗里的却是主要针对黄一天来的,毕竟黄一天是牛大茂的领导,牛大茂陪着黄一天过来提出这样的要求,自然是受了黄一天的指使。 老爷子是读书人,骂人从来都是隔着一层骂的,尽管如此,被骂的人,心里却还是清楚的。 老爷子教训了牛大茂几句后,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牛大茂是一个糊涂人,你可别听信了他的谗言,这私自挖掘或者说盗墓的事情可是违法的行为,你一个国家干部,千万别一时间好奇,犯下错事。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满这个常文怡的说法,但是赶紧笑着解释说,常老误会了,其实我这个人个性和人不一样,也是好奇罢了,小时候总听到说书的人提到古墓里头的种种东西,这下就在眼面前了,心里倒是很想看看,这古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常文怡见黄一天竟然找出这种不算是理由的理由过来搪塞自己,脸上轻轻的一笑,顺手从石桌上拿起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说,黄主任,你是聪明人,你看看这一页。 黄一天结果常文怡交给自己的书,先看了一下书名,《太平广记》,看样子,这是本古书。 他看到常文怡叫自己看的第七卷却正是是专门记录与盗墓有关的逸闻趣事。 内有一则“温放之开冢”的记录,“苍梧王士燮,汉末死于交趾,遂葬南境,而墓常蒙雾,灵异不恒。屡经离乱,不复发掘。晋兴宁中,太原温放之为刺史,躬乘骑往开之,还即坠马而卒。” 这古文,黄一天看着有些似懂非懂的样子,常文怡就在一边解释说,王士燮的坟墓本来就有怪异的地方,时为刺史的温放之不信邪,偏偏要掘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鬼怪,结果在回来的路上,从马上掉下摔死了。这就是典型的“报应”啊。 黄一天这才明白老爷子拿这本书给自己看的用意,他这是在吓唬自己呢,告诉自己盗墓这样的行为,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想要藉此让自己打消了盗墓的念头。 想到老爷子竟然使出这一招来想要阻碍自己盗墓的想法,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说了一句,这老爷子,也把自己看的太过于幼稚了些,自己若是真的铁了心要发这笔财,又岂是他给自己看一个因为盗墓遭到报应的故事就能吓退的。再说,这个报应,如果真的有,为什么世道上很多做坏事的人却没有报应,那些好人却是经常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黄一天明白,常文怡是真心不肯答应帮自己这个忙,自己现在万事俱备,还就真的只欠东风了,这老爷子的确是太顽固了些,不过是请他帮忙一道发点财罢了,至于倔强才这样吗。 眼下,最起码要先把常文怡给稳住了,为以后想办法劝说他争取时间,有道是好事多磨,当面刘备为了得到诸葛亮的帮助,三顾茅庐,眼下为了这笔有可能富可敌国的财富,自己一定要耐下心来才行。 想到这里,黄一天把手里的书交给常老说,常老说的的确有道理,尽管我心里的确有些好奇想要看看这古墓里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到底有没有几件稀世珍宝之类的,这私自挖掘的决定到底还是有些莽撞了。 牛大茂听黄一天说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心里自然是不相信黄一天真的就此收手,黄一天这个人看好的事情那一定会做到底,可是他竟然又当着常老的面说出这番话来,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住了。 黄一天又说,常老,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这问题,毕竟这古墓是在咱们化工园区的工地上发现的,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有,如果有真就把这么一大笔财富交给国家处理,我这心里还真有些不甘呢,我这个人觉悟的确低些,地方保护主义思想也比较严重,请常老给我一些时间好好想想,看看如何处理,这段时间里,还请常老千万别走漏了风声,等我考虑妥当了,立即跟常老再联系。 常文怡点头道,你放心,黄主任是个热心人,帮过我家的忙,这一点我心里是有数的,只是黄主任现在对地底下墓葬里面的东西有的想法说起来还是有些不够理智,我也希望黄主任回去之后能够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这也是件大事,能够想通自然是最好的。 黄一天心知,常文怡没有向对待女婿牛大茂那样,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自己贪财,已经算是对自己客气了,眼见今天的拜访目的不可能达成,他起身告辞要走,黄一天想只要是人,那么就有弱点,利用好弱点,那么控制住也就方便多了。 常文怡倒是客套的挽留了几句,只是话里多少缺了几分真诚,见黄一天已经快要走到门口,挥手告别后,把院门重新关紧。 牛大茂跟在后面,显然担心黄一天心里会因此不痛快,一出门赶紧献计献策说,黄主任,要不,这件事咱们再想想办法,这老爷子最听我丈母娘的话,一辈子都是个妻管严,我回头让我老婆做做她母亲的工作,看看能不能让丈母娘好好的劝劝他。 黄一天此时的脸色已经严肃的有些生硬,他冲着牛大茂一摆手说,算了,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小事,依我对常老的了解,只怕这件事除了他自己自愿,否则的话,谁也劝不动他。 牛大茂心知,黄一天说的倒也是实话,心里也不由暗暗佩服黄一天果然看问题一针见血,只跟老丈人见过几次面,已经把老丈人的脾气秉性摸的一清二楚,看来真的是做领导的人。 牛大茂有些着急的问道,黄主任,那您说,这事情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就要那么由文物部门来处理? 黄一天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只是这办法却不能对牛大茂说,毕竟牛大茂跟常文怡关系特殊,在这件事上,他的立场是相对敏感的,有些话绝对不能对牛大茂实说。 黄一天在官场混到现在,黑道,白道,高官,底层混混,什么样的角色没见过,像常文怡这样的人,应付起来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只要是活人,都有自己的死穴,有的人死穴是隐私,有的人死穴是某种兴趣爱好,有些人的死穴,只要有钱就能搞定,而有的人,要的是官位或者是女人,常文怡一定也有死穴,只不过这死穴到底是什么,黄一天却不能跟牛大茂提及。 按照牛大茂的说法,常文怡性格倔强,一生很少求人,他却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找工作,求到了自己的头上,黄一天据此推断,只怕常文怡的一对儿女就该是他最大的死穴。 现在他的儿子被自己的安排下,已经到了张达明的人社局上班,而他的女婿牛大茂在自己的手里,正好牛大茂最近也遇上了些麻烦,只要利用好了,还怕那老头子不低头。 黄一天也并非是一定要强人所难,只是这盗墓的事情离了常文怡这样的内行人,的确是不行。黄一天也从别的方面打听清楚,这个常文怡对考古懂,那是祖传的,年轻的时候也盗过墓,到了中年结婚生子后,就给人以鉴别宝物为生活来源,每年的收入很是不少。 黄一天也知道这个常文怡家里有很多有价钱的古物,可是住在这样的一个房子里,那么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小偷为什么不去偷盗,偷一件文物,那可是大的收入,而小偷不光顾,说明此人还有点影响的。有了这个想法,黄一天就很自信,只要办法妥当,可以控制他。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也查阅了一些关于盗墓的资料,这盗墓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没有懂行的人帮忙根本就不行,这古墓里头,据说也是有很多机关的,有的古墓采用流沙护墓,只要人进去,立即就会被一层层的细沙掩埋,想要逃命都很难,还有的古墓里有暗器机关类的东西,也是要人命的,有的古墓里有毒气,这些讲究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如何避免,他这次盗墓,只想要求财,并不想出人命,这就必须要有相当懂行的人尽心尽力帮自己才行。 可是,在自己的人脉圈子里,只有常文怡是通这一行的,正好也因为各种原因用起来方便些,所以,他必须要常文怡答应自己的要求。 昨天他在新闻上,还看到一则关于盗墓贼在盗墓过程中不慎吸入大量毒气死亡的案例。 2009年1月12日晚上8时许。安徽省天长市警方在桐城发现一辆丢弃的汽车,在汽车的后座和后备箱内分别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据侦查,两人的死亡原因,一为摔伤致死,另一人是吸入大量毒气而死。随着侦查的展开,案情也渐渐明朗,原来,两个死者生前是盗墓贼,他们伙同另外12名成员,在江苏盱眙的马坝镇盗掘汉朝古墓,但在进入古墓后不久,三人就中毒而死,一人摔死,另外两具尸体就是被汉墓里的机关所害。 马坝的东阳古城位于江苏、安徽两省的交界处,历史悠久,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实施郡县制度,在全国设立36个郡县,其中一个东阳郡就位于现在的马坝镇。当地聚集了大量的秦汉时期的古墓,而且这些古墓埋葬的一般都是有身份的人,陪葬品丰厚,当地也因此成为盗墓贼的天堂。 这帮人也是求财心切,却不料在这个盗墓贼的天堂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却白白的送了一条命。 黄一天不想像这几个愚蠢的盗墓贼一样,忙乎了半天,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不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手。 愚蠢的人只会用蛮力捞钱,聪明人却是用脑袋赚钱。 黄一天从常老的家里回来后,让牛大茂通知刘云中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牛大茂尽管心里疑虑,这个黄一天这个时候找刘云中有什么事情,却还是照做了。毕竟黄一天是领导。 刘云中自从被黄一天安置到人社局后,一直鲜有来往,怎么这个时候,黄一天突然想起要自己找刘云中呢?心思缜密的牛大茂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可是他却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能静观其变,看看自己的推测到底是不是有道理。 刘云中很快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满嘴的客套话。 刘云中说,幸亏老领导的照顾,把自己调动工作到了人社局,人社局张局长看在老领导的面子上,对自己也算是不错,现在孩子在市区上学,条件是比以前好多了,老婆也过来了,主要在家里照顾孩子,一家人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每每跟老婆聊天的时候,自己都会跟家人讲,一定要记住黄主任的功德,没有黄主任的帮忙,一家人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呢。 黄一天见刘云中一味的对自己歌功颂德百般示好,说来说去,其实都是一些废话罢了,于是冲他挥挥手说,刘云中,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啰嗦了,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刘云中立即表态说,放心吧,黄主任,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请您尽管吩咐。 黄一天点点头,表示自己对刘云中的相当满意。 黄一天对刘云中交代说,人社局的下属单位社会保险征缴中心最近刚进了一个人,名字叫常成明,这个小伙子,你认识吗? 刘云中稍稍迟疑了一会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名,只不过这人和名字我不一定能准确的对上号,要是黄主任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回去以后,立即查看一下确认一下。 黄一天点头说,好,你回去以后,的确是要把这个常成明好好的对一对号,千万别搞错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要请你帮个忙,这个常文明私底下跟我有些小矛盾,我想要收拾他一下,你最近几天想办法弄点事情出来,至少也要让这个常成明被警察抓进去呆两天。 刘云中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黄一天要自己帮忙的是这件事,无故的陷害下属,还非要让人家进局子,这不是把一个大好青年一辈子的名声和前途都给毁了,这件事要是真的听话办妥了,也有些过于缺德了吧。 刘云中稍稍迟疑的表情立即被黄一天尽收眼底,他脸色有些冷冷的问刘云中,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觉的这事办不了,是吗?如果不行,我就找别人吧。 刘云中见黄一天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赶紧回答说,怎么会呢,我这是在想着,若常成明这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黄主任,那他受到点惩罚也是应该的,不过,这小伙子毕竟年轻,要是真的进了局子一趟,出来之后,只怕什么都毁了,我心里倒是真有些不忍呢。 刘云中把这话说完后,眼神有些怯怯的看着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却突然笑了。 黄一天说,我就知道你也是个菩萨心肠,你放心吧,我的本意也就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罢了,怎么可能会害他,丢掉工作,名声尽毁呢。给点教训,那么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刘云中这下有些搞不懂了,刚才黄主任还说,要让这个年轻人至少进局子,既然进了局子,怎么可能名声不受到任何影响。 黄一天见刘云中没听懂自己的话,赶紧解释说,我的本意是,你想办法弄他的时候,要在湖州市的地盘上,到时候单位那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成了,这小子在湖州市的公安局里乖乖的呆几天,得到些教训后,我立即想办法在把他弄出来,这件事就算是完了,你呀,就只当是这小子出差几天,又怎么会坏了他一辈子的前程呢。 刘云中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起来,是啊,谁不知道黄主任跟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兄弟感情深厚,这事情只要到了湖州的地盘上,他还不是想要怎么操作都行。 刘云中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按照黄一天的说法,这件事看起来严重,倒也不算是害人太惨,既然这样,这件事既然是老领导吩咐的,自然是该一口应承下来才对。再说了,他也是做过黄主任下属的人,知道此人做事一向不喜好按照常规出牌,他既然有这样的安排,必定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黄一天见刘云中已经点头答应了下来,为了让他更加定心些,又多解释了几句话说,这个常文明能到人社局上班,当初还是我帮他找的张达明,才能顺利进去,说起来,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你放心吧,我黄一天无论任何时候,对自己人从来不会过于苛刻,若不是这小子年轻气盛,搞的我实在有些气不过,我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招数来整治他,说不定经过了此事之后,这小伙子的政治素质能很快得到提高呢。 刘云中赶紧赔笑说,那是,那是,既然是黄主任安排进入人社局上班的人,哪里会差到哪里去呢,不过这个人不能记住黄主任的好,那么得到教训,也是应该的,这件事我回去后抓紧办就是了。 黄一天点头说,行,注意保密之类的话,就不需要我跟你罗嗦了吧,哪怕是你老婆,你也得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否则坏了我的事,可就不太妥当了,到时候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 刘云中连连点头答应着,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刘云中这边吩咐妥当后,牛大茂又趁着下班后的时间,悄悄的溜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牛大茂一进门便苦着脸说,黄主任,那保姆胡翠花刚才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是还不给她一个准信的话,她可就要不客气了,那么就要到市政府去举报了。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那一脸没出息的样,又好气,又好笑,头脑稍微的转了一圈说,正好我现在有时间,你打电话让那个胡翠花过来一趟。 牛大茂听了这话,如获圣旨,赶紧当着黄一天的面,拨通了胡翠花的电话。 当牛大茂说自己的领导想要见胡翠花的时候,没想到胡翠花起初却是一口拒绝,她虽然没有多少文化,心里却拎的很清楚。 胡翠花说,俺不去你领导那里,好端端的,为啥要叫俺去你领导办公室呢?俺现在就认准一条,你给俺工作找好了,通知俺去上班就中,否则的话,过了最后期限,俺就到市政府去找书记,找市长举报你,俺就不信了,这世道还没人治得了你牛大茂这个当官的。 牛大茂也拿她没办法,只好骗她说,你不是一心想要找个正式工作吗?我们领导说了,要面试一下,你找工作面试是必经的程序,你要是不来,可别怪我没帮你想办法。 胡翠花听了这话,才有些半信半疑的口气说,真嘞,你没骗俺吧,中了,要是面试的事情,俺就同意过去,跟你们领导见见。 牛大茂见胡翠花搞的像她一个保姆是什么重要人物一样,跟自己的领导见面,还说要同意不同意之类的话,于是在电话里催促说,你可要快点,要不,我们领导要是有事走了,今天你可就见不上了。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胡翠花不耐烦的声音,知道嘞。 电话立即被挂断了,牛大茂拿着正滴滴响的手机,赶紧挤出笑脸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那小保姆胡翠花一会就到。 黄一天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眼看着胡翠花就要来了,黄一天赶紧问牛大茂,你跟考试中心会计的事情,这小保姆手里有证据吗? 牛大茂说,要说证据,那就是人证,我们做事的时候,正好被她给撞了个正着,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真凭实据。 牛大茂解释说,黄主任,我主要是担心她把事情真的胡乱张扬出去,到时候我老婆知道了,还不把我给扫地出门,毕竟人说无风不起浪,她要是能把嘴巴闭紧了,不是大家都省事吗。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当中,心里不由摇头,就这点胆量,也敢包二奶,养个小情人,真是够没出息的,一个小保姆都能吓成这副模样,这牛大茂在对付女人方面的确是没怎么开窍呢,以后可得注意这方面好好的开导他一番,女人如衣服,尤其是那种轻易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根本就没必要过份看重,否则的话,只会是自寻烦恼。 这件事是不是人家的计中计还说不准呢,听牛大茂自己介绍说,这胡翠花可是那小会计的远方表姐,若是小会计真的对牛大茂有情,又怎么会任由自己的远房表姐这么逼着牛大茂,却在一边一声不吭呢。 再把话题转到这个小保姆胡翠花的身上,此人的确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初中毕业,在农村也算是有些文化,因为不愿意去那些工厂里打工受苦,所以选择自己的亲戚家帮忙看孩子,做做家务,一个月也拿点薪水,只是这薪水自然不能跟在厂里辛苦打工相提并论,因此这工作干的倒也并不开心。 最关键的一条是,胡翠花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却还没找到对象,她表妹家孩子都有了,她的终身大事却没定下来,女人心里自然是急的慌,说起来,表妹算是城里人,自己是个农村人,瞧着表妹小日子过的很滋润,胡翠花心里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一天,把表妹家的孩子送上了幼儿园后,胡翠花在外头晃荡了一圈,慢慢的回去,本来跟表妹说好的,今天中午,她要去一个小老乡那里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没想到那老乡却不在,害得她空跑了一趟,这让她心情很是郁闷。 也该那天有事发生,胡翠花一路晃荡着,百无聊赖的回家后,一打开客厅的房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她心里不由暗想,难不成表妹回来了?表妹中午不是说好了不回来吃饭吗? 正顺便出声问询,却听见里头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呼哧,呼哧好像很累的样子。 胡翠花尽管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心里多少对这种事有些想法,再说,现在的电视上什么没有,除了最后一道程序没有直白的放出来,其他的镜头该有不该有的都播放过了,胡翠花平常一人在家的时候,没事就抱着电视看,每每看到电视里头的男女抱在一块亲嘴的,她都会感觉浑身燥热,越是有些不好意思,越是想要看,两只眼睛牢牢的盯着电视屏幕,毕竟是二十大几岁的人了,就算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尽管没有轻声经历过,却也有些朦胧的印象。 她听出这声音有些异常,便轻手轻脚的走到表妹卧室门口,可能是里头的人没想到会有人进来,卧室的门竟然没有关严实,胡翠花轻轻的推开一条缝, 首先映入胡翠华眼里的,是表妹全身雪白的皮肉闪闪发亮,如同镜子反射日光般特别显眼,我的天,胡翠华惊讶的看着她的身体,胡翠华难以相信及想像,表妹竟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所有的衣服。 表妹长得很漂亮,很妩媚,这一点胡翠华以前就知道了,可胡翠华现在才发现,表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她的身材也很出色。 两条玉藕般的手臂轻灵的支持着她娇小玲珑的上半身,两条纤细的大腿,又长又细,跪在床边上,浑圆的****肥嫩,小蛮腰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雪白的皮肤诱人之至,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几”字,一头诱人的乌黑长发像一道瀑布似的川流直下,性感而迷人,表妹以往出现在胡翠华面前时,可全是盘着发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胸部,两团巨型的雪白的大肉,与表妹曼妙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白色大肉团温柔而有弹性的垂挂着,同样是女人,可女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面对表妹惊世骇俗魔鬼般的身材,胡翠华只有自叹不如的份。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有如此傲人的身材,宛若有一件对男有极强杀伤力的武器。难怪表妹能够嫁到市里,表妹确实有她独特而出色的诱惑力。 一个女人,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在自己的床上,脱光自己的衣服,这似乎也说的过去,但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还要发出一些,古怪而尖锐的叫声;不止如此,她摆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双腿跪在床上,雪白的大**高高跷起,分明像一匹站立着的白马。 晕,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胡翠华觉得十分诧异难道,她是在做什么健身运动?在现代社会,有很多女人会练各种古怪的瑜伽,一个人在家里脱光衣服,摆出许多种各式各样古怪离奇的动作来,将自己的身体扭得七歪八乱的,怪吓人的,这就让平常见识浅薄的胡翠华觉得十分奇怪了。 令胡翠华十分诧异的事还不止于此,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表妹半趴在床边沿上,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前后移动,她胸部上的两对巨型肉团不住的左右晃动,剧烈而猛烈,甩荡的力量在柔软的组织上产生了惊人的甩动幅度,不住的打在表妹的手臂。 幸好阿胡翠华也是个女的,否则,假如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鼻血大喷的。仅靠表妹自己的力量,很显然是不足以产生如此激烈的来回冲击力的,一定还有其它的外力。 啊,胡翠华几乎惊讶叫了一声,她这时才看到,在表妹的**后面,在床的边沿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卧室里的窗帘布拉了一大半,光线并不好,男人的皮肤很黑,站在光线照不到的阴暗角落内,真不容易一眼看出来。胡翠华清楚的知道,在表妹的家中,只有三个人,包括男主人,表妹,还有一个孩子,只有三个人,可是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多出了一个男人??可怕的是,不但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竟然也是光着身体的。 他站在表妹的**后面,两只可怕的大手按在表妹的后背上,不停的用他的身体的某个器官,不停的攻击着表妹后面的身体。 情况已经十分明显了,胡翠华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卧室之中,一男一女,光着身体,以某种侵略的形式做着某些亲密而可怕的举动。难怪表妹会发出如此奇怪的叫声,难道,她真的受到了某种伤害?? 表妹夫最近刚刚外出办公务,好像是到外地,大半个月估计都赶不回来,在刚走的当口,表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竟然就来了一个陌生男人??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他是在强暴表妹? 胡翠华的脑子,终于将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总结出了一条明确的思路,该名男子趁表妹夫外出不归的时候,溜进房间强暴表妹。一定是这样。可胡翠华没有想到,门全是上了锁的,男子是如何进来的?? “住手,你这个坏蛋。” 胡翠华大喝一声,拎起屋内的一张小凳子,甩手就冲着正在运动的男子扔了过去。 在胡翠华的印象中,表妹长得很漂亮也很妩媚,但她看起来满文静的,像一个贤妻良母,打扮得也很淑女,庄重,不苟言笑。一点也不像本地的其它小女人,小奶娘似的,一天到晚娇声嗲气的,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可以泄火的女人似的。 胡翠华对表妹的评价还是很高的,她不像那种会偷汉子的女人,她应该不是,可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这里已经发生了一起,十分严重而可怕的事件,一名男子,正在向一名弱小的女子施暴。 表妹正被这名意外闯入的强壮男子凶狠的施暴,所以表妹才会发出凄惨的''叫声,这一切听起来顺理章,罪恶是这名男子造成的,一定是他意图不轨,趁虚而入,对年轻漂亮而又孤身一人在家的漂亮表妹下手的。所以,胡翠华本能的操起凳子,向男子的身用劲的砸去。 表妹一家对自己不薄,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即使付出再大的牺牲,也要将表妹从恶魔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表妹与陌生男子正在做着粗鄙而爽快的苟和之事,正在大战中激荡,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事时候,竟然还会有人进来,而且是直接闯进了卧室中,这只有一种可能性,来的人对这里很熟悉,很可能还有钥匙,会是谁呢?自然只有男主人了?难道,他突然回来了? 男子对眼前突然闯进的人吓得呆住了,立即停止了动作,而表妹也张大了嘴巴,她雪白的美脸被吓得更加的苍白了,很奇怪,在真正的惊吓之下,她反而叫不出声了,她似乎是真的被吓傻了,只是大大的张着嘴巴。 两人惊讶的看着进来的人,足足看了十秒钟,才忽然好像从恶梦中惊醒回来似的,来的人,很显然并不是男主人,两人的身体明显松驰了一下,如果是男主人,两人中的另一个,必定会有不同寻常的下场了。 进来的人,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还没有男女之事经验的女人,这样的人,显然没有多大的杀害力。 表妹首先反应过来了,她认识胡翠华,她也明白过来,胡翠华进来是干什么的,可是突然让一个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做着男人女人之间苟和的事情,表妹首先想到的是,如果这件事被自己家里男人知道了的话,那么,后果是绝对不堪设想,无论自己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胡翠花的表妹,小会计回过神的同时,立即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黑人看到胡翠华之后,明显舒了一口大气,这样的女人即使来几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趁两人一愣神之际,胡翠华的凳子已经飞向男子,这一招,男人显然没有防备到。 “啊!”黑男人惨叫了一声。 他只顾着看着胡翠华是谁,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扔过来的登子,他似乎也不愿轻易的放开小会计性感**的大屁''''股''。一迟疑不决间,凳子正中他的眼角处的脑壳。 男人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重重的一记板凳,足已让他产生几分钟的昏迷。他不得不放开了女人性感的**,在生死与女人的最终选择中,他还是选择了生死。 女人突然失去后面过来的拉力,整个人向前一冲,忽的扑到了床上,一倒在床上,女人本能而迅速的拉起了红被子,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漂亮的身体上,实在没有一丝可以遮蔽身体的物体了,她太需要这床被子了。 男人的那玩意儿显然还没有完全释放威力,依然高高的跷着,很显眼,他那玩意儿比一般男人的那家伙可要大得多了。这一记敲得他或许真的有点头晕了,黑男人捂着头坐到了地上。 “表妹,快跑。”胡翠华对表妹叫道,她试图来拉表妹。 “不,不,我还要穿衣服,你先走。” 表姐惊恐的对胡翠华说道。 咦,胡翠华一愣,在这当口上,不逃走却还要留下被这恶人继续施暴,这看起来似乎,真得有些奇怪了。 “表妹,你快走吧!” 表姐狠狠的说,你快走,这边和你没有关系,我能对付的。 胡翠华出了门后,听到关门声。 看到两人在里面,胡翠华总归是女人,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看来表妹这是自愿跟那黑脸男人干这样的事情呢。 胡翠华想到,在老家这样的女人那是为人所不耻的,她为表妹将变为这种被人人耻笑的样子而感到深深的不安? 那天,表妹在房间内和那个男人肯定继续把事情做完,后来两人还聊了一会,那男人才出来,出门的时候,那男人还冲着胡翠花笑了一下。 男人走后,表妹对胡翠华解释说,她这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自己跟胡翠花毕竟是表姐妹,见她年纪也不小了,既没有对象,又没有合适的工作,心里相当的着急,因此想要帮她一把。 胡翠花问她,你想帮助我,我是很感激,那么跟她和那个男人背着妹夫偷情有联系吗? 表妹一脸认真的表情说,怎么会没关系呢,你知道这男人是谁吗?他可是我单位的领导呢,那是胜券在握,只要他肯帮忙,还愁不能帮你弄到一个稳定的工作。 胡翠花听了表妹的话,心里不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笼罩着,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表妹竟然为了自己牺牲到这种地步,为了帮自己找工作,竟然把自己的身体主动献给领导日弄,这份情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厚重了,尽管平日里她并没有感觉到,表妹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情义,她还是被深深的感动了。 表妹见胡翠花已经完全信了自己的话,便对他说,我是一个女人,没有能力帮助你,只有牺牲自己了,为了你的事情,才逼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会随便乱说,败坏了我的名声吧? 胡翠花立即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发誓样的口气说,我怎么会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呢,表妹你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要是在背后说你的坏话,那我还算是人吗? 小会计见总算是平安度过一关,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小保姆胡翠花并不是好糊弄的,这事情过后,便一直催着表妹找工作的事情,快些落实,既然那个男人日过了,就要兑现。 按照胡翠花对自己的人生规划,自己要是有了正式工作,就像表妹一样成了正规的城里人了,到那时候,放眼乡下最优秀的男青年,想要跟她结亲的,还不得排队候着。 自从那次看了表妹跟男人在自己面前的火爆表演,她每晚睡觉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浑身燥热起来,那感觉恨不得有个男人把自己像那样日弄一下,心里才痛快,可是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有男人那样日弄自己,让自己也像表妹那样哼唧几声,就要看这工作什么时候能到手了。 小会计被催的没办法,便把牛大茂的联系方式给了小保姆胡翠花,明明是两个人一道犯下的把柄,凭什么要她一个人来承担。 这下牛大茂算是倒了霉了,胡翠花一天三个电话,不停的催促着,这阵子可能是发觉牛大茂有推脱的意思,直接把举报这样的威胁词汇也用上了,事情真是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了。 牛大茂打完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小保姆胡翠花果然一路摸到了化工园区的办公楼。 到了楼底下,还知道打电话让牛大茂亲自下楼接她,牛大茂也只好听话的去了。 在牛大茂的陪同下,胡翠花进了还有的办公室,一进门,她便感觉有些不自在,坐在最里头办公桌后头的男人,长的实在是太帅了,跟自己最喜欢的男明星金城武还颇有几分相像呢。 只不过,这个“金城武”似乎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凌厉,这让胡翠花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栗,她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牛大茂,心里顿时有了些底气,自己抓住了牛大茂的把柄,现在这件事有可能影响到自己以后一辈子的幸福,自己必须要挺住了,哪怕这男人的眼神能把人杀死,她也要勇敢面对。当然,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对象,那么自己找到工作后,也是可以和这个那人谈谈的,发生那种事情。 黄一天观察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生冷的声音对牛大茂说,牛主任,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跟这位胡小姐单独谈谈。 牛大茂是巴不得的,他现在看到胡翠花这张脸,心里都有些发怵,他也特别担心胡翠花会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闹起来,心想,自己守在门口望风也不错,有什么动静,自己及时冲进来阻止也方便。 牛大茂转身出门,胡翠花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直到见他的背影被门给挡住了。 黄一天瞧着这胡翠花,上身穿一件大红的翻领外套,下身穿一条看起来不值多少钱的皱巴巴的牛仔裤,脚底下蹬着一双足足有五寸高的高跟皮鞋,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乡下进城没几年的普通农村姑娘罢了。 就这么一个农民工就把牛大茂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黄一天想要试探一下,这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 牛大茂出门后,胡翠花就一直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当中,她见“金城武”稳稳的端坐在座椅上,只顾着上下打量着自己,心里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低头,却又想起自己今天来此处的目的,又强逼着自己抬起头来,直视着黄一天审查样的端详。 好不容易,听到那“金城武”的嘴里吐出了一句话说,胡小姐,请坐吧,牛大茂一定已经跟你说了,我就是他的领导,化工园区的主任黄一天,他说你想找一份工作。 胡翠花赶紧冲着黄一天笑了笑,心说,我的个乖乖,原来这“金城武”的名字叫黄一天呢,按说黄一天这名字倒也不差,但是跟金城武比较起来,自然是少了些气魄。 胡翠花正胡思乱想着,听见这位黄主任轻声问询道,胡小姐到城里工作有多长时间了?有什么特长吗?都说来听听吧。 胡翠花听了这话,心里感觉特别舒坦,心想,到底人家是领导,是文化人,说话就是会挑字眼,不问自己来城里打工多长时间,却说到城里工作多长时间,还口口声声的叫自己胡小姐,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高里抬吗? 胡翠花恭恭敬敬的语气回答说,胡主任,俺来城里工作快三年了,感觉这个城里一切都很好,俺最大的特长就是炒菜味道还不错,俺表妹家的孩子吃菜就喜欢吃俺做的菜,只要是别人做的,他一口都不肯吃呢。 黄一天显然没兴趣跟他拉家常,随口打断胡翠花的废话连篇问道,请问胡小姐还做过其他什么职业的工作吗? 胡翠花寻思,黄主任一开口就谈到工作的问题,这是要帮俺安排工作呢,她心里不由一喜,对黄一天的问话,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说,俺到城里这几年,一直在俺表妹家帮忙看孩子,原本就想着,等孩子上幼儿园了,俺就去找其他合适的工作,这不正好,孩子今年就要上幼儿园了,正好就出了这个事情嘛,正好,那俺不就来了你这里,正好,就那什么的是吧? 胡翠花说了那么多的“正好”,黄一天倒是没听糊涂,估计她自己倒是有些被自己给绕住了。 黄一天看出这个乡下女人在陌生环境,当着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拘谨,这倒是跟自己之前判断的大差不离,这种女人原本是上不了大场面的,自己找她谈话对她来说,应该就算是不小的场面了。 〔77〕做人底线 (77)做人底线 黄一天听了胡翠花的回答后,又问她,胡小姐想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呢,有什么技术特长吗? 胡翠花这句话倒是听的清清楚楚,技术特长这个词,她心里是有数的,自己初中毕业,除了帮表妹家带孩子,哪里有什么技术特长呢,因此她有些尴尬的摇头说,没得。 黄一天立即皱起了眉头,这一皱眉,倒是看的胡翠花心里一冷,她再怎么不精明,这人的脸色还是看得出来的,她意识到,黄一天对自己刚才的回答显然是有些不满意。 黄一天说,胡小姐,牛主任跟我说,您是他家的远方亲戚,想要帮您弄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今天特意请您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从刚才我跟你的谈话中,你学历不高,没有什么技术,另外在年龄上也没有太大的优势,像你这样的条件,恐怕很难安排工作啊。 胡翠花一听这话,立即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站在沙发前对黄一天说,领导同志,不对,那个黄主任同志,牛大茂是答应过俺,一定会帮俺安排工作的,俺说的都是真话,那个牛大茂不是什么好东西,俺亲眼看见他跟俺表妹干下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他答应了俺,给俺安排正式工作,俺才答应不举报他的呐。 黄一天见这个胡翠花果真是狗肚盛不了二两油,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急了,把什么事情都给秃噜了出来,牛大茂还指望这样的人帮他保密,简直是**的笑话。 黄一天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问道,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胡小姐,这种话可是涉及到一个领导干部的声誉问题,你可不能胡乱说话啊,乱说话那是要被公安局抓起来的。 胡翠花见黄一天话里有不信的意思,赶紧辩解说,黄主任,牛大茂欺负的是俺的表妹呢,俺哪能故意败坏俺表妹的名声呢?这件事是俺亲眼看见的,俺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呢。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自己真是无聊透顶了,竟然把时间浪费在跟这种智商的女人身上,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黄一天冲着胡翠花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后,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这才用一种相当认真的口气说,胡小姐,你的话,我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说,你亲眼看见牛大茂做下了丑事,所以你就要求牛大茂给你安排个工作是吗? 胡翠花点头说,是呢。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胡小姐,就凭着你空口白牙,一点证据都没有,你就跟我说,牛大茂干下了丑事,你认为,我能相信你的话吗?就是我信任,那么别人能信吗,所以没有证据千万不要乱说话,否则,被公安局的人抓起来,还不知道是如何原因。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胡翠花又急了,再次从沙发上跳起来说,黄主任,您可是个当领导的呢,怎么说话这么不讲理呢,俺都跟你说了,是俺亲眼看见的呢,难道俺会跟你撒谎吗? 黄一天说,有什么不可以吗?你想要牛大茂帮你安排工作,牛大茂不答应,然后你就诬陷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你手里有证据,不管是照片还是录像,那我立即就相信你说的话,可是你现在只说自己亲眼看见的,其他什么证据都没有,如果牛大茂对我说,他亲眼看见你胡小姐正在偷东西,我是不是也要相信牛大茂的话呢。 胡翠花显然没想到情况会变的这么复杂,她尽管站在那里张口结舌,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黄一天见这小保姆已经基本被自己糊弄住了,这才换了口气对她说,牛大茂想要帮你找份稳定工作,这种好心帮人的举动,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作为被帮忙的人,要记得感恩,而不是到处败坏了牛大茂的名声,那么这样,不要说牛大茂,就说我也不想帮助。 黄一天继续说,找工作的事情,是有前提条件的,你没有任何技术特长,即便是安排到工作岗位上,也一样很快就会被单位给开除了,所以,你现在必须要先去学一门技术在手里,然后再谈安排工作的事情,至于到哪里去学习技术,牛大茂会帮你安排。 黄一天说完这些话后,轻松的口气问胡翠花,胡小姐对这样的安排还满意吗? 胡翠花似乎一直有些没回过神来,她心里真是窝囊的慌,怎么那个牛大茂跟自己说的好好的,帮自己找工作,面试的,现在到了这位黄主任面前,一切都有些变味呢? 胡翠花憋了半天才说,黄主任,您说的那些话,俺听着也有些道理,不过,牛大茂一个大男人既然欺负了俺表妹,他也答应了帮俺找工作,他就得兑现,否则的话,俺不会放过他。 黄一天听胡翠花此时说话的口气,已经比刚进来弱势了不少,冲她摆摆手说,你先回去想想吧,我是建议你先去技术学校学点技术,然后再谈找工作的事情,否则的话,就你这样,找到工作再被开除了,你可不能怨别人没帮你。 胡翠花见黄一天摆手让自己离开,心里似乎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又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闷闷不乐的开门出去。 牛大茂坐在隔壁的办公室里,见胡翠花一人下楼走了,赶紧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打听消息。 牛大茂问黄一天,那个女人,没说出什么过份的话来吧? 黄一天白了牛大茂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牛大茂。以后偷腥记得把嘴巴搽干净,整天有多少大事等着要做,哪里有时间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平时也很聪明的,怎么变成这样。 牛大茂心知自己理屈,只能陪笑道,黄主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经历过大世面,所以遇到事情就紧张,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态度?难不成真要帮她安排个工作,堵住她的嘴巴? 黄一天说,这件事先拖一拖再说吧,我刚才已经跟她谈妥当了,先让她去学些技术在手里,你隔两天带她找个技术学校,费用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别让人家自己掏了,这学技术的事情,怎么着也要拖个一两个月或者一年两年的时间,先拖着再说吧。 牛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打鼓,照黄主任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没有诚心帮胡翠花找工作呢,万一胡翠花后知后觉,发现了黄主任的居心,到最后还不是要找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牛大茂忍不住问道,黄主任,那个胡翠花要是再来找我要安排工作,怎么办呢?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保姆,出尔反尔的也正常呢,我可是有些怕这个女人撒泼了。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冲牛大茂说了一句,你还是个男人不是,做事情要动点脑子,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等她再找你的时候再说。 牛大茂看出黄一天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却又不敢在多嘴说些什么,否则的话,这件事,一旦连黄一天都不帮自己,自己可真是没有一点办法了。 牛大茂哪里能理解黄一天的心思,眼下的黄一天,心里最着急的是常文怡不配合自己盗墓的事情,导致现在自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明知底下有东西,却没法把财宝取出来,捧在手心里好好的欣赏一番,现在那个常文怡现在在黄一天的眼里,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黄一天不敢当常文怡的面发火,见了常文怡的女婿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刘云中,问他晚上事情安排好了没有,安排好了告诉自己。 刘云中在电话里低声回答说,黄主任,已经安排了,我已经邀请常成明今晚到湖州市的山外山酒店吃饭,吃过饭后,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会带他到黄主任您指定的地点继续潇洒,接下来的事情,就随便黄主任怎么安排了。 黄一天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大声说了一声,好! 常成明最近新到人社局下属单位上班,小日子过的还算是滋润,反正家里老头子玩古董这么多年了,在经济上自然比普通人家要宽绰很多,所以这小子在生活上,几乎没什么压力,每个月拿几千块的工资,基本上也是由他自己胡吃海喝的花完了。 最近两天,他结交了一个新朋友,此人是人社局处长刘云中的小舅子,得了这么个益友,常成明的心里相当的庆幸,他心里琢磨着,真是老天爷把升官好机会主动往自己面前送呢。 刚进入人社局上班的时候,他心里瞧着那帮当领导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就特别不服气,总想着哪一天,自己要是也能弄个处长当当,那在兄弟们面前也就可以好好的显摆一下了。 眼下,正好机缘巧合,自己结识了人事处长刘云中的小舅子,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常成明在心里盘算着,等到过一段时间,自己跟刘云中的小舅子再混的熟一些,就开口请他帮忙跟他姐夫说说,给自己弄个位置什么的,大不了多花点钱就是了,现在官场不都流行买官卖官吗?自己不差钱,差的就是没有过硬的关系。 今天晚上,还没到下班时间,常成明接到刘云中小舅子的电话,说是姐夫在湖州市的山外山酒店摆了一桌,准备和几个朋友吃饭,问他要不要一起过去。 常成明一听说是领导请客,有些犹豫的问道,刘处长请的什么朋友啊?我这么贸然过去合适吗? 刘云中的小舅子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去合适,你去就也合适,咱们不是兄弟吗,我姐夫说了,这一桌子都是朋友,没什么外人,让我带谁去参加聚会都成,我琢磨着,你不是跟他一个单位吗?也想介绍你们在私下场合熟悉一下,以后,你要是在单位里头遇上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姐夫也能罩着你一些,他怎么着也算是你的领导吧。 常成明一听这话,立即动了心,他之所以跟刘云中的小舅子走的这么热乎,不正是为了巴结刘云中这个目的吗,因为刘云中很受到张达明的重视,那么提拔为副局长也就是很快的事情,等到刘云中当了副局长,在局里说话的份量就更重了,自己只要得到了他庇护,还怕不升官,这样想着,他相当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下班时间刚到,刘云中的小舅子就已经开车在楼上等着他了,他正准备下楼,恰好家里的电话也打来了,问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电话是父亲常文怡打来的,常成明有些不耐烦的说,今晚跟几个朋友聚聚,就不回去吃了,你们自己吃你们的。 常文怡见儿子又不回来吃饭,有些没好气的在电话里抱怨说,国家总理也没见有你这么忙的,只要是早上一出门,哪天不是半夜里才回来,你一个普通的机关小办事员,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呢。 常成明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大事,哪里有心思听父亲的唠叨呢,他对着电话嚷嚷说,我不过是跟朋友一起吃吃饭,现在这社会,讲究的就是人脉关系,有了人脉,有了关系,什么事情都好办,否则的话,想要办点事情那是寸步难行,这关系又不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靠一顿顿酒席给喝出来的,我不跟你多说了,朋友在楼下等着呢。 常文怡还想要叮嘱几句,这世道人心叵测,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当成朋友一样相处的,在外头混事,一定要注意安全,没想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儿子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常文怡无奈,只好怏怏的也收了电话,旁边正在做饭的老婆子过来问了一句,儿子今晚回来吃吗? 他没好气的白了老太婆一眼说,你不是全都听见了吗?这小子,自打上班后,没几天是在家吃饭的,瞧他那得瑟样,还什么人脉关系,老子也是他能教训的,老子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还多呢,这点道理也不懂? 老太婆见老伴碎碎叨叨的念叨,知道他其实是心疼儿子,儿子常成明是家中的独子,常家几代单传,到了常成明这一代又是独苗一根,尽管生常成明的时候,国家已经开始了计划生育,可是为了保住常家的香火,常文怡宁可多罚些款,也要老太婆在生了大女儿之后,再生一个儿子,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若是第二胎,还是个女儿的话,估计常文怡必定要老婆再生第三胎,甚至第四胎,在这一点上,常文怡的思想相当传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在他的头脑里是根深蒂固的。 正因为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常成明出生后,常文怡夫妻对儿子相当的骄纵,只要是能达到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常成明读中学时,不愿意继续读书,想要去学开车,当司机,尽管常文怡心里明知这样的选择其实是错误的,但他还是同意了,不仅同意了,还把儿子亲自送到了国内知名的一家驾驶员培训学校。 没想到常成明学了几天驾驶后,突然对当司机的梦想有些厌倦了,又说想要做生意,尽管老太婆横加阻拦说,这孩子什么都不懂,真要做生意的话,还不被人给骗光了,可是常文怡说,是男人就要在社会上多些历练才行,哪怕是花钱买教训,他也愿意付出这比高昂的社会大学学费。 就这样,在父亲的支持下,常成明轰轰烈烈的开了半年的时装店,最终以赔本关门告终。 时装店倒闭后,常成明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在家里足足窝了有半年,才缓过精气神来,只不过,他这次提出的要求,却令常文怡感到相当难办,常成明说,自己总结了一下,这世道,最稳当的工作就是机关事业单位,不管阴天下雨,全世界的经济形势怎么样,机关事业的工作人员都是稳稳当当的坐在办公室里,每月旱涝保收的拿工资。 常成明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把常文怡给难坏了,他即便是不经常出门,也从电视报纸上知道,现在的机关事业单位那是逢进必考,就凭着儿子那点半吊子水平,哪里能考得上呢。 思来想去,常文怡最终还是让牛大茂帮自己探听一下消息,一听牛大茂说,只要是他的老领导黄一天肯帮忙的话,帮常成明安排个工作,其实是个小问题,因为国家规定是一回事,具体操作的时候,当领导的往往有一些特权。 常文怡听了这话,大喜过望,赶紧求黄一天帮自己的儿子安排工作,好在,黄一天也是个懂得报恩的人,自己以前待他不薄,他做事也相当爽快,干脆利落的帮常成明安排到了人社局工作。 常成明在人社局上班也快有三个月了,常文怡现在心里暗暗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似乎有些过于草率,自己这个儿子年轻气盛,说话做事完全不过脑子,官场是多么复杂的一个地方,哪里是他那样的头脑能应付得来的,偏偏这孩子又有些自作聪明,现在当办事员还好些,要是哪一天真能当个小领导,不得罪人才怪呢。 常文怡在家里担心儿子的时候,常成明等人早已坐到了山外山的大酒店包间里。 今天的酒桌上,来的果然大多是自己人,有几个是刘云中的朋友,也有几个是单位的中层干部,还有刘云中的小舅子和自己了。 瞧着单位里的几个中层干部见到自己竟然也来到刘云中邀请的酒宴,跟他说话的态度和语言一下子热情了不少,常成明心里不由阵阵得意,心想,你们这帮变色龙,知道老子也不是你们好欺负的普通办事员了吧。 刘云中在这桌酒席上,成了当之无愧的重量级人物,毕竟他是人事处长,提拔也是很快的事情,他主动的招呼着大家赶紧喝起来,底下人也都高兴的端起就杯,应景的左右逢迎起来。 一桌子除了单位的领导就是领导的朋友,常成明不敢怠慢,左右一个个的按次序敬酒后,等到坐下来,脑袋已经有些晃荡了。 坐在常成明身边的刘云中小舅子说,兄弟,你要是差不多就别喝了,又没什么外人。(..info好看的小说) 常成明感激的冲着刘云中的小舅子笑笑说,就算是喝醉了,今天兄弟也要好好的敬你一杯,要不是兄弟的引荐,我哪能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场合呢,那都是领导。 刘云中的小舅子见常成明端起酒杯非要向自己敬酒,也只好端起酒杯说,行了,咱们兄弟俩就不要见外了,意思一下就行了。 一场热热闹闹的酒席结束后,刘云中临走的时候,客气的跟常成明握握手,笑眯眯的夸赞说,小伙子,酒量不错嘛,好好干,咱们单位里最缺的就是你这号人才。 这句话说的常成明眼睛一亮,包括站在刘云中身边的几个中层干部也不由多看了常成明两眼,这下常成明内心的得意一下子膨胀起来,尽管刚刚有些喝多了酒,他却还是强打精神作出一副清醒无比的状态说,谢谢领导夸奖。 刘云中见常成明一副歪歪扭扭的模样,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站在常成明身边的自己小舅子,小舅子收到了刘云中的暗示,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刘云中等人走后,常成明和刘云中的小舅子远远的站着,一副恭送领导的模样。 刘云中的小舅子见四下无人,只剩下自己和常成明两人,便低声说,哎,兄弟,听说隔壁娱乐中心里头有不少漂亮的妞,我还没去过呢,不如,咱们去看看西洋景。 常成明听着刘云中小舅子的意思还要到娱乐中心潇洒一把,只是他今晚的确是喝多了,此刻酒精的劲头正上来,头痛欲裂的的确有些不好受,他本想拒绝刘云中小舅子提出的建议,一想到此人是自己巴结领导最重要的一个纽带,哪里能随便得罪呢,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行啊,兄弟,今晚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娱乐。 刘云中的小舅子见常成明答应了下来,立即击掌说了一声好,跟常成明一道进了隔壁的洗浴中心。 常成明一进入洗浴中心,立即被眼前的风景给吸引住了,站成一排穿着晚礼服的佳丽,个顶个的漂亮,看来刘云中的小舅子说的没错,今晚到这里来,的确是看到西洋景了。 刘云中的小舅子上前挑了个长的有几分像王祖贤的长脸长发女孩,常成明则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清纯可爱些的女孩,两人各自拥着自己挑好的姑娘进了楼上的包间。 有道是酒后乱性,这句话用到常成明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小姐身上穿的一副原本裸露,一路上楼的时候,再不停的故意把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往胸前的两坨肉上撞,一进了房间,男人早已被撩拨的有些迫不及待。 相互以最快的速度扒下外衣后,小姐适时的拿出套子套住了常成明高高翘起的家伙,男人则不由分说的把小姐掀翻在床上,就在阳物进入女子洞穴的那一刹那,快活的叫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那就是尽情的发泄。 常成明跪在女人的腿中央,把家伙在女人的**里不断的进出,这个时候,原本关门上锁的包间门竟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的两人都浑身一哆嗦,当看到有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在床边拍下一些不堪的照片时,常成明吓的早已缩成了一团,竟然连抓件短裤穿在身上遮羞都忘了。 进来的警察拍了照片后,就把当事人带走了。 常文怡今晚的睡眠感觉有些不好,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晚上能睡着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可是像今晚这样,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的情况却还是鲜有。 睡在身边的老太婆被他烙烧饼样的折腾很有意见,眼睛闭着,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说,这都几点了,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常文怡被老太婆一抱怨,索性从床上做起来,生气的说道,你个死老太婆,整天就知道睡,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怎么儿子好像还没回来呢?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老太婆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钟正好指向了凌晨两点,她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坐起身来说,莫不是儿子已经回来了,你睡着了,没听见动静罢了。 常文怡说,怎么可能,我到现在根本就没睡着,哪里会漏掉儿子回来开门的动静? 老太婆听了这话也有些着急起来,儿子常成明经常晚归,但是最迟也不会超过十二点,想想就算是吃过饭后,玩一会,十二点也该到家了。老太婆有些睡不住了,赶紧起身开灯说,我到儿子的房间去看看。 常文怡不出声,老太婆披衣下床,开门出去到隔壁儿子的房间看了一眼,里头的床上果然是空的,这下老太婆有些慌了,她急匆匆的跑回来对老头子说,真是奇了怪了,床上竟然真的没人呐。 常文怡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我说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你还不信,这下你信了吧,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上班家就不要了,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他。 老太婆斜了他一眼说,拉倒吧,你也就在我面前说点硬气话,哪回儿子做事让你不满意了,你不是这么说的,可是回回都没见你狠狠的教训过,儿子这样,那都是你宠坏的。 常文怡被老太婆揭了老底,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冲着老太婆喊道,你就知道斗嘴,还不赶紧打你儿子的电话问问,现在在哪儿,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老太婆赶紧摸起床头的座机,嘴里却还不忘回了老头子一句说,要打你打,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打电话。 嘴里是这么说着,手底下却已经拨通了儿子常成明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了一句好听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太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转脸对常文怡说,老头子,儿子的手机关机呢,是不是...... 常文怡吓了一跳,儿子常成明从来都没有关机的习惯,他倒不是害怕家里父母找不着他,只是担心自己错过了那帮狐朋狗友的信息,因此手机备足了两块电池,从来都没有关机的现象,可是今天晚上,这么晚没回来,竟然还关机了。 这让常文怡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立马拿过老太婆手里的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女婿牛大茂。 牛大茂也正睡的朦朦胧胧的,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心里骂了几句狗日子的,半夜三更谁会打电话给自己?看了一眼却是老丈人的电话,心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则的话,老人家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牛大茂赶紧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常文怡的声音传过来说,大茂啊,成明到现在都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我这心里有些不踏实,你熟人多,能不能帮我打电话问问。 牛大茂看了一眼电话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也感觉常成明到此时还没回去,的确是有些不正常,他心想,这个时候,半夜三更的,自己找谁打听常成明到底在哪里呢?即便是要打听,也要等到明天上班后,问问他单位的同事才行啊。 想到这里,牛大茂便安慰说,爸,说不定成明也就是贪玩罢了,明天一早要是他还没有回来的话,我就到他们单位问问看,现在这深更半夜的,你让我到哪里去打听呢。 常文怡听牛大茂说这话也有道理,只好怏怏的挂断电话说,行了,我知道了,那我等你的电话。 这一夜,常文怡一夜无眠,牛大茂夫妻俩也是半宿没合眼,从凌晨两点多接到常文怡的电话后,夫妻俩就不断的拨打常成明的电话号码,希望听到电话里传来滴滴的接通声音。 一直等到天亮,见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常文怡那边也没打电话过来,这说明常成明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牛大茂的老婆也有些着急了,她心里最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在父母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于是天还没亮就早早的起床做了些早点,让牛大茂赶紧出门打听一下消息。 牛大茂正吃早餐呢,却有个自称是湖州公安局的警察打电话到他的手机上,说是常成明因为嫖娼现在已经被抓了,问牛大茂,常成明到底有没有正式的工作单位,要是有的话,让单位过来领人。 牛大茂接到这个电话,吓的差点没从椅子上跌落下来,难怪常成明一夜未归,这混蛋竟然嫖娼被抓了,这小子实在是太不省心了。 媳妇见牛大茂接完电话后,脸色大变,赶紧过来问他刚才是谁的电话。 牛大茂摇头叹气说,湖州市公安局打来的,说是常成明嫖娼被抓了,问我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单位,有的话,让单位派领导去把人接回来。 媳妇一听这话,着急的说,那哪成呢,成明才上班几个月,还没过一年的试用期呢,要是被单位知道了这件事,那还得了,那还不开除,赶紧回答说没工作,找关系把人弄出来。 牛大茂此时也有些没了主意,他对媳妇说,这样吧,你把孩子送上学后,今天去单位请个假,就别上班了,赶紧去你父母家里,把这个消息跟二老说一下,其他的事情,我尽量想想办法,眼下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牛大茂的媳妇按照牛大茂的吩咐,亲自回家一趟,把弟弟常成明因为嫖娼被湖州市公安局抓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常文怡气的在家里暴跳如雷,在他看来,儿子这是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情了,连嫖娼这样的事情,这小子都敢干,他也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还是牛大茂的媳妇比较理智,见父亲只顾着生气,便轻声在一边提醒说,爸,听说那看守所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经常有人被关在里头挨打呢,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眼下还是赶紧把人弄出来要紧呢。 常文怡听了这话,才稍微有些冷静下来,他问女儿,昨晚公安局的人怎么说的? 牛大茂的媳妇只好把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告诉常文怡,公安局说了,如果有单位的话,要单位去领人。 常文怡叹气说,好不容易把这小子弄到人社局上班才几天啊,竟然就出了这档子事情,要是真让单位知道了这件事,正好一年的试用期还没满,单位能不开除了他。 牛大茂媳妇说,可是总把人扔在那拘留所里头也不是办法,还是得赶紧想办法才行啊。 常文怡背着手站起身来转了两圈说,湖州市我倒是有几个熟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呢。 牛大茂的媳妇说,爸,这都什么时候了,只要是有一点希望,那就赶紧打电话试试看啊。 在老婆和闺女的充满希望的注视下,常文怡拿起电话拨通了几个电话,絮絮叨叨的跟人说了半天后,却都摇头把电话放了下来。 老太婆和闺女坐在一边瞧着常文怡的那张脸一会挤出笑来,一放下电话又冷若冰霜的模样,吓的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只是从常文怡的表情里判断出,估计事情办的不顺利。 常文怡这边没什么收获,牛大茂那边也差不多,他原本在普安市上班,哪里能认识几个湖州市公安局的人,即便是因为研究所的项目认识几个市委办的工作人员,那也是因为黄一天的关系,跟几个市委办的秘书有点头之交罢了,现在常成明的事情不算是小事,自己哪有这样的面子请人家帮忙呢。 一家人中午在常文怡的小院子里碰头后,大家对眼下的局面都有些一筹莫展,今天上午,牛大茂一上班就先找了人社局的刘云中,帮常成明请了病假,可是这个办法只能拖得了一时,最根本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要把常成明尽早弄出来才行。 常文怡问牛大茂,你在湖州那边就没有什么熟人? 牛大茂老实回答说,因为研究所的项目建设的事情,倒是认识几个市委办的人,只不过没什么交情,人家不一定会答应帮忙,毕竟这些人根本不会理会自己,他们看好的领导。 常文怡听牛大茂说话的口气,显然是并没打电话问问人家到底能不能帮上忙,脸上显出几分不高兴来,有些不高兴的教训牛大茂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只要是有点希望,也该去试试,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成明在里头受苦? 常文怡说话的口气,倒像牛大茂是故意不肯帮忙一样,牛大茂心知这官场的很多规矩,一句两句的跟常文怡这样的老顽固也说不清楚,于是只好,默不出声。 倒是牛大茂的媳妇,一下子灵光一闪一样,捅了捅牛大茂的胳膊说,我不是听你经常说过,湖州市的卢书记跟你那老领导黄一天关系比亲兄弟还亲,这点小事,要是你那老领导肯帮忙的话,还不是小菜一碟。 牛大茂听了这话,把眼光投向了常文怡,常文怡心知牛大茂眼神里的意思,尽管他心里也动了一下,却依旧坚决的把眼光转移向了别处,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常文怡的做人底线绝对不能破。 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由牛大茂找黄一天好好谈谈,该送礼送礼,该请客请客,希望黄一天能帮常成明这个忙,毕竟常成明也是他一手安排到人社局上班的,牛大茂又是他的下属,说不定,黄一天肯帮忙,事情岂不是立马就柳暗花明了。 带着全家人的希望,牛大茂决定私底下找个机会,跟黄一天好好的谈一下小舅子常成明的事情。 黄一天其实一直在静静的等待着常文怡能主动出面找自己帮忙,没想到等了二十四小时,等来的却是不痛不痒的牛大茂。他见牛大茂趁着自己办公室没人的空隙,满脸堆笑的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又细心的把门关好,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几分牛大茂找自己的目的。 果然,牛大茂一开口就一种相当谦卑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有件小事想要请您帮忙呢,真是不好意思,总是麻烦您。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牛主任,你最近的麻烦事可真是不少啊,上次胡翠花的事情已经搞的我头疼了,这个女人说不定哪天又要闹事,你不会是又整出了什么麻烦事情来了吧。 黄一天继续说,牛大茂,有句话我要跟你说在前头,我把你牛大茂调整到化工园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过来一直给我添麻烦的,现在研究所的项目正忙的如火如荼,你倒好,没事就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谈什么麻烦事,你自己心里认为,最近一段时间,你的表现怎么样? 牛大茂不由有些愣住了,是啊,从一个下属的角度讲,自己的确是有些得寸进尺了,说起来,黄一天待自己不薄,帮自己调动工作不说,还帮自己解决胡翠花的要挟难题,自己要是再提出什么要求来,自己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可是要是不跟黄一天说一下常成明的事情,老丈人一家都在那里焦急的等消息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黄一天见牛大茂被自己说的愣怔的站在办公室当中,心知自己刚才的话,必定让他心里也起了很大的波澜,他也并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毕竟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常文怡能听凭自己的安排,这件事原本就是个契机,总要有个中间人作为连接点,牛大茂自然是最佳人选,这个牛大茂可别一下子犯了傻,真的就什么都不敢跟自己说,转身走了,这件事的线一断裂,只怕又要耽误一些时间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口气稍微软下来说,牛大茂,你既然来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牛大茂一副回过神来的表情,有些尴尬的凑近黄一天一些说,黄主任,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来找您,还真是有个麻烦事,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昨天晚上到湖州那边一家酒店里玩,不小心被公安局给抓了,说是涉嫌嫖娼…… 牛大茂的话还没说完,想要请黄一天跟卢书记打招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黄一天眉头一皱说,你这个牛大茂,你自己的事情找我也就算了,你小舅子出事了,也要过来找我,再说了,即便是有心找我帮忙,你老丈人又不是不认识我,这件事怎么着也不该你出面跟我谈,你说你能代表你岳父一家? 牛大茂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心里立即跟明镜似的,看来黄一天想要借这次的机会,逼着自己的老丈人就范呢。或者说,这个黄一天对自己的岳父还是很有意见啊。 牛大茂轻轻的陪笑了一声说,黄主任,你也知道我那老丈人,平时不怎么出门,见了领导又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来,正好我天天在您身边转悠,所以家里人就让我来找黄主任谈谈。 黄一天见牛大茂找借口推辞,心想,你们一家人倒是同心同德,派出你作为代表来请我帮忙,你们真以为我黄一天是傻帽,你们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不是个东西。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不耐烦的说,牛大茂,那你就回去告诉你们家人,常成明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你回去跟你老丈人讲清楚了,我黄一天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他当初请我帮常成明安排工作,我半句话都没说,就帮他儿子把工作给安排了,你是人社局出来了,该知道那个事业编制现在控制的多么紧,你的小舅子可是没文凭没能力进去的,那是我念着他以前帮过我,所以我不讲任何条件的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办了,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没必要再为了他儿子使这么大的力吧,要知道这种事出面,我也不好意思求人啊。 牛大茂没想到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并且言语中还有些不待见,心里也有些发慌,毕竟黄一天是自己的领导,要是一旦把黄一天惹烦了,从今以后不待见自己,不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 牛大茂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唯唯诺诺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边退出来,边答应说,黄主任,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只是表示个人的观点,自己回去后,会向老丈人解释清楚的。 牛大茂回到家后,常文怡老夫妻两人立即围过来打探消息。 牛大茂瞧着老丈人和丈母娘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嘴里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牛大茂这一叹气,常文怡心里立即明白了什么,今天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很长时间,黄一天正动员他帮忙盗墓的事情,上次被自己一口回绝了,这才一两天的功夫,自己却要求他救自己的儿子,只怕黄一天心里对自己有腹诽,不太愿意帮忙。 见牛大茂一脸沮丧的样子,常文怡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黄一天果然不肯帮忙。 听牛大茂说,黄一天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自己亲自跑一趟,老爷子心里立即明白了过来,黄一天这是想要跟自己谈条件呢,只要自己答应了,帮他打开地底下的古墓,他必定会帮自己救出常成明,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做人准则,难不成就真的要在这次破例? 常文怡在心里摇摇头,不行,不到迫不得已,自己绝对不能坐下违背做人底线的事情。 牛大茂见常文怡一脸愁闷,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常文怡说,爸,你还记得市纪委的小柳吗?她跟咱们黄主任私交不错,又跟咱们家有些亲戚关系,不妨请她出马看看,黄一天到底是不是给她面子? 常文怡经牛大茂这么一提醒,一下子也有些意会过来,是啊,这件事并没有到那种无路可走的地步,当初黄一天到自己家来看古董的时候,就是小柳牵的线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常文怡吩咐牛大茂,立即给小柳打电话,把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一下,务必请她去黄一天的办公室走一趟。 牛大茂当即摸出手机联系上了小柳,小柳倒也痛快,一听说事情紧急,立即答应说,自己马上推下所有的工作,先去找一下黄一天。 电话打完后,常文怡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见过,他心里明白,既然黄一天现在有求于己,却没能遂愿,只怕自己求他办的事情也不容易轻易就遂愿了。 小柳也是个办事情风风火火的人,一放下电话立即开车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依旧是在静坐办公室,稳坐钓鱼台,他心里估算着,最迟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常文怡就该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否则的话,只怕利用常成明做饵这件事就只能宣告失败了,还得想别的法子才行。 现在牛大茂这个马前卒已经过来一趟了,没什么效果后,必定回去汇报,常文怡此时心里必定明镜似的,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明显,就算是傻瓜也该知道自己的交换条件,眼看着办公室的时钟已经慢慢的转过了十二点,下班时间已经超过了,常文怡却还没有出现,说明他上午是不会来了。 黄一天起身把搭在座椅上的外套拿在手里,既然常文怡上午没来,自己就赶紧去吃饭,下午继续坐等,只要自己这次设计常成明的事情的确是掐到了他的七寸上,他就必定会来,这一点自己是有信心的。 外套刚拿到手,办公室的门外竟然响起了敲门声,黄一天不由暗喜,难不成老爷子已经坐不住了? 他稍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激动心情,装出一副平静的口气,冲着外头说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却是个女人,远远的一股香味就传了过来,等到人进门后,转过身来一下,却是市纪委的小柳。 黄一天的头脑中一下子想起,小柳和常文怡家是有亲戚关系的,心里登时明白了过来,心想,这个老头子,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用这种车轮战术过来对付我,难不成牛大茂求我没答应的事情,你把小柳派来,就能把事情办成了?真是幼稚。 小柳见黄一天只是看着自己,却忘了打招呼,主动笑着招呼说,老领导,你可别说见了我不认识了,我就算是变的再漂亮,也不至于让你花了眼睛吧,是不是啊。 黄一天见小柳说话还是那副没轻没重的口气,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说,我哪敢不认识您呢,您可是市纪委的领导,平常想要巴结都没机会呢,哪敢怠慢呢,赶紧的,领导同志,到沙发上坐会吧,要不要我亲自给您倒杯水? 小柳以前毕竟也是冒着危险帮过自己,这一点黄一天心里对小柳是一直有些感恩的心理,但是一码归一码,小柳要是有什么私人的事情找自己帮忙,自己当然是二话不说,可是若是小柳也是为了常成明的事情来的,自己也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两人坐下后,小柳说,黄主任,做了领导后,现在官味越来越足啊,也不经常找我吃饭聊天了,真不够意思。 黄一天说,你这么大的人,我一个男人整天和你在一起吃饭聊天人家会怎么想,人言可畏啊。 小柳说,我是女孩子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是不是爱上了我,怕和我在一起控制不了自己。 黄一天说,小柳,不要说话不经过大脑,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说吧,今天过来不会是找我聊天吧。 小柳又说了几句玩笑话,小柳就把话题转向了正题。小柳说,黄主任,听说湖州市的卢书记跟你是拜把的兄弟,有这事吗? 黄一天不知道坊间竟然是这么传说自己跟卢书记之间的关系的,于是笑笑解释说,哪里是什么拜把兄弟,不过是大学校友,他比我高一届,在学校的时候就认识,所以比旁人好说话些罢了,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是很一般。 小柳点点头说,只要有交情就行啊,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帮个忙,你可一定不能推辞。 黄一天说,那要看你找我帮什么忙了,你要是让我陪你一道去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或者是想到湖州去工作,我还是会给你面子的。 小柳听了这话,不由笑道,瞧你这德性,整个就像一个吃货,好像刘丹丹一直没给你吃饱吗? 〔78〕掩耳盗铃 (78)掩耳盗铃 黄一天听着这话,似乎有些暧昧,笑笑没好意思搭腔。{免费小说} 小柳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很容易被人误解,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很快想到自己来此找黄一天的目的,于是换了一副正经口气说,黄主任,我今天的确是有事相求呢,看在咱们老同事一场的面子上,你帮忙给卢书记打个电话,我有个亲戚因为嫖娼被抓了,哪怕是罚点钱,只要人能出来,不让单位里知道这件事,影响以后的工作就行了。 黄一天见小柳说的轻描淡写,心里不由笑了一下问道,你什么亲戚啊?怎么想起干这事?干这事也就罢了,还跑到湖州的地界上去干,被人给抓了,这也太不小心了。 小柳说,谁说不是呢?说起来你或许也有些印象,他姐夫就是牛大茂,不是在你的手底下当副主任吗?上次还是托了你的关系,才安排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班的,这才上班没几天就出了这件事,可把他父母给气坏了。 黄一天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说,什么?又是牛大茂?这混蛋怎么这么多麻烦事情呢? 小柳听着黄一天话里有话,赶紧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牛大茂最近还有什么麻烦事?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麻烦大了去了,前两天到我的办公室来,眼泪差点掉下来了,说是因为跟考试中心的一个会计偷情的时候,被人家给抓了个现行,这两天抓住他把柄的人正要挟他,帮忙安排个正式工作。 他自己哪里有这个本事,所以就求到我的头上来了,我这里正犯愁呢,你也知道现在这机关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的,我哪里又有这么多的资源呢?牛大茂的小舅子我安排进事业单位已经把关系用足了,这次在安排一个没文凭的人真的很为难啊。 小柳听了这话,气的柳眉直竖,她没想到牛大茂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牛大茂的老婆跟她是亲戚关系,现在牛大茂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她自然也感到为牛大茂的老婆不耻和不值。 小柳气的大骂牛大茂简直是个该千刀万剐的家伙,常文怡一家对他不错,他老婆人也很好,他竟然还在外头偷腥,实在是没良心。 黄一天见小柳只顾气的大骂牛大茂,早已忘了常成明一事,于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解释说,小柳啊,我这人并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你想想看,牛大茂弄出来的麻烦,如果不是因为他老丈人曾经帮过我,我会帮他搽**,为了报答常文怡帮过我一次,我已经费尽心机帮他儿子常成明安排了工作,又帮他女婿做这些补救工作,我做人也算是到位了,总不能他们常家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都往我的头上推,那我成什么人了,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帮他们家解决这么多问题呀,总不能我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什么工作都不做了,就整天为他们一家人服务? 小柳听着黄一天的话说的也是句句在理,不好意思再逼他答应帮忙常成明的事情,有些歉意的起身说,真是对不起,黄主任,你瞧我这人做事就是风风火火的,我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呢,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个牛大茂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这就回去把这件事跟他们家老爷子好好说道说道去,你黄主任也的确是对得起他们家了,这件事你即便是不帮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黄一天赶紧说,小柳啊,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这种话,你可不能乱传啊。 小柳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尽顾着帮那个混蛋考虑,你放心吧,这件事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见小柳心服口服的走了,心里也感觉很舒心,只要小柳能理解自己就好,别再为了对付常文怡把对自己有恩的小柳给弄的心里不痛快,可就不是自己的初衷了。 小柳一出黄一天的办公室,立即拨通了常文怡家的电话,显然常文怡老夫妻两人是一直守在电话机旁的,电话刚想了一下,就被人拿了起来。 电话里常文怡急切的问道,小柳啊,黄主任什么态度啊? 小柳没好气的说,什么态度?人家黄主任已经帮了你们家牛大茂这么多了,你们还不知足啊,这做人总要有个分寸,黄主任并不欠你们什么人情,要说上次拿走一件古董的事情,人家已经帮你家常成明安排了份稳定的工作,又帮了你女婿牛大茂这么大的忙,现在这件事还要找人家帮忙,人家能不当场翻脸就算是给面子了,人家办事也需要动用关系的,这样不停的麻烦人家,又都是难解决的事情,难不**家领导就整天忙你们一家子的事情? 常文怡听着小柳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也没听出个重点来,他以为小柳说的黄一天帮了牛大茂的忙,是帮牛大茂调整工作到化工园区的事情,于是解释说,牛大茂调动到化工园区也是黄主任自己同意的,怎么这个时候又摆出来呢?你的意思是,黄主任连你的面子也不给,没答应帮常成明弄出来的事情,是吗? 小柳见常文怡还蒙在鼓里,气的直摇头说,常叔叔,你还是好好的问问清楚,牛大茂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吧?人家黄主任这两天刚答应帮牛大茂一个大忙,现在你们家又有事要求人家帮忙,而且又是件大事,事情搁你们头上,你们心里也必定有想法,算了,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一家人先把话说清楚了,再联系我吧。 小柳有些不悦的把电话给挂断了,常文怡手里拿着电话听筒,两只眼睛瞄向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牛大茂,牛大茂把刚才的电话内容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此刻见常文怡两眼直逼视着自己,心虚的赶紧低下了脑袋。 常文怡瞧着牛大茂连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心知小柳说的话,只怕是事实,只是,到底牛大茂会有什么事情也正求助黄一天呢?这一点他心里也想要搞清楚。 眼看着又是一天的时间快要过去了,牛大茂的老婆找了朋友托关系在湖州市打听了一下,说是常成明在里头不是很听话,吵闹着要出来,惹的看管的人烦了,甩手给了他两巴掌,吓的连裤子都尿湿了。 老太婆听了这话,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她冲着常文怡说,老头子,咱们这儿子从小到大都没舍得动过一个手指头,眼下在那里头受了这样的罪,你赶紧想办法把人给弄出来吧,要是在多耽误功夫,还不知道我那宝贝儿子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啊。 老太婆张开大嘴巴哇哇的哭了起来,那哭声搅的常文怡说不出的心烦,他嘴里骂了一句,这败家的玩意儿,脚底下却不由自主的朝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快要到大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冲着牛大茂问了一句,要是你们那个黄主任答应帮忙,这事情一准能成。 牛大茂心里猜到了常文怡要去的目的地,赶紧点头回答说,那肯定没问题,湖州市的市委书记跟跟咱们黄主任好的穿一条裤子。 常文怡轻轻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此时外头天已经黑了,常文怡叫了辆出租车,颇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尽管他心里是坚定的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黄一天的要求,干那种欺师灭祖的盗墓勾当,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常成明只有黄一天能帮忙弄出来,他明白自己心底的那道防线在慢慢的动摇,退却。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向不抽烟的他,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了,他在一个人下棋,这盘棋已经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要赌一把,看看是今天能赢,还是要等到明天。 下午,常成明的姐姐找熟人打探消息的事情,他已经获悉了,他心里估算着,这个时候,常成明的姐姐也该把消息传到常文怡的面前了,而小柳听了自己的话后,决定不再插手此事,想必也早就把消息传到了常文怡的耳朵里了,此时的常文怡心里应该清楚,要想救出他的宝贝儿子,就只有一个办法,老将亲自出马,答应自己的要要求。 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自己办公室超南的窗户前,从那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进出化工园区大门的所有车辆和人,眼看着停车场的车子越来越少,下班的人逐渐离开,整栋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迅速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已经快要七点多了,黄一天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可是他对自己说,再等等,说不定今晚就能等到自己想要的。 七点一刻的时候,黄一天注意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大门外,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看起来跟常文怡的身形似乎有些相像,他见常文怡走到大门口要进来的时候,却被门口执勤的保安拦下了,气的在心里骂了一句,笨猪。 赶紧随手拿起电话打给了值班室,亲自吩咐值班的保安队长去把门口的老爷子给放进来。 保安队长迅速出现在黄一天的视野里,在大门口站立了一会,似乎跟常文怡说了几句什么话,常文怡总算是进了大门,保安队长热心的领着常文怡一路往里走,当那人越走越近的时候,黄一天终于看清楚了此人的面目,那人不是常文怡又是谁? 在暗地里较量了快四十八小时后,这个老家伙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黄一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老家伙想要跟自己斗,自己才刚出了第一招呢,已经胜利在望了。 他已经听到了常文怡上楼的脚步声,赶紧装出一副正在办公的模样,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保安队长讨好的声音说,黄主任! 黄一天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门立即被推开了,门口站着的保安队长满脸笑容的对常文怡说,老人家,您请进吧。 黄一天寻思着这保安队长必定把常文怡当成自己什么近亲了,所以一反常态的客气,见常文怡站在门口一副裹足不前的样子,黄一天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热情的口气说,真是常老来了,我听保安说起的时候,就猜测有可能是常老过来了,没想到还真是的,您快请进,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您老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只要请牛大茂带个话就成了,怎么还要劳烦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呢。 常文怡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相当热情,心里不由好受了些,一听到黄一天说到后面的话,心里又有些不高兴,心想,我何止让牛大茂带话给你,我不是还请了小柳出面请你帮忙吗?你都是一口拒绝了,我不来这一趟能成吗? 常文怡也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小年轻,见黄一天表面客气,便也应付道,真是不好意思,都这个时间点了,还来麻烦黄主任。 黄一天亲自把常文怡迎进办公室坐下后,亲自把办公室的门关紧,嘴里絮叨说,不麻烦,不麻烦,最近化工园区里头的工作比较多,说起来我到化工园区也就才几个月的时间,也是运气好,引进了几个大项目,整天忙的昏头昏脑的,所以迟下班也是常有的事情,今天倒是被常老给赶巧了。 黄一天这么一说,似乎又把他原本勤政爱民的清官形象给树立了起来,常文怡心想,看样子,这黄主任的确是挺能干的,也难怪他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外头竟然有各种的关系,记得上次他从我那里拿东西也是要送给省里什么领导干部,现在这领导干部想要真正为老百姓办点事的确也不容易。 这样一说,常文怡瞧着黄一天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不少。 两人客套了几句场面话后,常文怡倒也爽快,他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说了出来。 常文怡说,自己知道黄主任跟湖州市市委书记的关系,所以想要请他帮忙把儿子常成明给弄出来,但是黄主任请自己帮忙盗墓的事情,自己的年纪已经大了,的确是经不起那番折腾,但是自己家里还有些收藏多年的宝物,有空的时候,请黄主任到家里坐坐,只要是看中的尽可以拿走。 黄一天见常文怡的口气是想要拿值钱的东西来交换自己帮忙救出他的儿子,轻轻的摇摇头说,常老,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也是普通老百姓出来的领导干部,这一点,您女婿牛大茂是最清楚的,我父母都是街头卖包子的,卖了大半辈子包子,最近两年才歇下来。 像我这样出身的领导干部,要是再不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帮老百姓干几件实事的话,那可真就没有领导干部能真正的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办事了。说起来,化工园区那片工地下头到底有没有东西,现在还不能最后确定,若是真的有了,我也只是想要自己也提前弄出来看看,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贪心的人,每次想方设法的弄些宝贝还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送给了上层的领导。 当着明人的面,我也不想说什么暗话,我是有想要弄几件宝贝私下扣留的心思,但是大部分的宝贝我还是会交给国家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常文怡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半信半疑的说,真的? 黄一天说,当然是真的,我个人现在是不缺吃不缺穿的,要那么多地底下的东西干什么?主要是,现在有些高层干部就喜欢这些玩意儿,我每每遇到重要事情的时候,都要到处找这些东西,否则这正事根本就办不了。 常老,您要是真的答应帮我把地底下的东西给取出来,真正受益的还是咱们化工园区的老百姓,我能为咱们化工园区的老百姓多干几件实实在在关系生活的大好事,难不成您不乐意看到这样的景象吗? 黄一天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说的常文怡心里更加动摇起来,见常文怡的还有有些拿不定主意,黄一天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询到,常老,常成明在里头怎么样?没受什么欺负吧?我可是听人说,有的人在拘留所里头,要是家里头迟迟不找人弄出来的话,有人都被打残废了。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常文怡的死穴,他有些意外的从嘴里冒出一声“啊!” 黄一天赶紧又安慰的口气说,不过,常成明到底聪明,相信在那样的环境里自保还是没问题的,那里头虽然吃的差点,住的差点,看守的人不把这些所谓的犯罪分子当人看,但是生命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黄一天的这几句安慰的话,让常文怡愈加不安起来,他似乎是在心里急切的盘算着什么,半晌没出声,黄一天不着急,他知道,这老家伙心里也煎熬着呢,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需要仔细斟酌的大事,盗墓的行为一旦泄露出去的话,至少也要弄几年班房呆呢。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常文怡轻声说,黄主任,这盗墓的事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里头的学问大了去了。 这句话一出来,黄一天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心里有句话说,**的,这个老家伙总算是答应了。 黄一天赶紧奉承的口气说,可不正是因为知道这里头的学问大,所以才不得不麻烦您这样的高手呢。 常文怡摇头说,我只是收藏文物比较精通,做了这么些年了,什么年代的文物到了我的手里,只要我说的假的,估计到了哪里也真不了,但是这盗墓这块,我的确是外行,要是黄主任真要帮忙的话,只怕我要多找几个帮手才行。 黄一天心想,只要你肯干,你找多少人都行,不过是钱的问题罢了。于是,他赶紧点头说,放心吧,常老,只要是能把这件事办好,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行。 常文怡点头说,好吧,我先跟你交代几句,这盗墓之前,有些工具先得想办法准备好了,洛阳铲和结实的长绳子是必须的,另外还有武器,枪,棍,刀斧头的,对了还有黑驴蹄子。 黄一天听了这些东西里头有些生分的慌,这铲子还有叫洛阳铲子的?还有,盗墓的时候要黑驴蹄子有什么用呢? 常文怡看出了黄一天心里的疑惑,解释说,黑驴蹄子最是僻邪,尤其克制发生尸变的僵尸之类妖怪,这黑驴蹄子也是越老越好,这都是行家盗墓前的讲究,没什么特别原因。 见黄一天轻轻的点头,常文怡又说,狼眼之类穿透力和照射长度都很好的照明工具也要备上,还有火折子,短时间照明用也不错,另外,还有开棺的工具,铁钩啊铁钎啊斧头,锯子等,能招呼的都得备上,对了,还有食物,压缩饼干和水,可防蚊虫叮咬和各种不明生物攻击的闷油瓶。 黄一天听常文怡这么一说,心里倒也有些明白了盗墓的不易,于是问常文怡,这些东西都要我来准备。 常文怡说,那倒是不用,只不过你既然请人来了自然要把买工具的钱拿出来,现在干这行的人并不是很多,好多人家里也不会专门备着这些东西,工具准备好了,把人请来之后,也就省了不少准备工作的时间。 黄一天觉的常文怡说的有理,跟地下有可能藏着的宝贝比较起来,这点小开支,实在不算是什么。 常文怡又说,黄主任,依照我的经验判断,那块地地下有墓葬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这墓葬的墓道口到底在什么位置,要知道,墓道口就是开掘一座帝王陵墓的钥匙,找到了它,也就完成了一半的工作。要想在短时间内快速的找到墓葬,就必须要先找墓道口。 黄一天此时只有不断点头的份了,他对这一行一窍不通,也就只能听凭常文怡怎么说着,他就怎么配合就好了。 常文怡说,等到帮忙的朋友请来后,报酬的事情也要提前谈好了,这样的墓葬,内行人一眼就看出来必定宝贝不少,现在这行的报酬两种方式,一是等到宝贝出来后,拿宝物的20%作为报酬,另一种是提前约定好了拿现金报酬,等到把墓葬打开之后,宝物全都归主家所有,这些人只能没人分几十万的好处费。 黄一天思考了一下说,这些文物是国家的,我也只是那几样,所以那还是第二种比较的合适。 常文怡听到这儿,心里就轻松而来不少,看来这个黄一天真的只是想看看,他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主任,我要找的人可不少呢,你要是按照第二种的支付报酬的方式,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要先付给帮忙的人几百万呢。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说,那有什么法子呢?地底下的东西说不定个个都是无价珍宝,我要是把宝物分给了外人,保不准这些人会拿出去变卖,咱们现在干的并不是能上的了台面的事情,我宁可多花钱,也不能走漏了风声啊。 常文怡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佩服眼前的年轻人果然做事谨慎小心,事情还没开始,已经想到了后头几层了。 常文怡说,还有一点,人来了,肯定是晚上施工,只不过我请来的这班人里头,有几个是被公安部门通缉的有犯罪前科的人,他们既然来帮忙,最起码在帮忙这段时间里,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黄一天大包大揽的说,这一点常老尽管放心,只要是他们安全到了化工园区的地盘上,那就是在湖州的地盘,我保证在帮我黄一天干事期间,安全绝对没问题。 常文怡见黄一天一副不容置疑的说话口气,微微点头说,好,既然黄主任敢打包票,这件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到宝贝真的弄上来的时候,我不要你的报酬,只要随便挑一件中意的,这一点黄主任应该会同意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想,老家伙,看到宝贝也还是心动的,就笑道,那是自然,常老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拿点东西也是应该的,这一点要求我会一定满足的。 心里却骂常文怡果然是老奸巨猾,只怕他挑中的东西,必定是宝物里头最贵重的,眼下自己正是求人办事的时候,什么话都得顺着这老家伙一些,所以黄一天根本就懒得跟他计较,一切都必须等到宝物真正到手,才算是大功告成。 黄一天问常文怡,什么时候能人员到位,开始动手。 常文怡这下倒是想起了自己来找黄一天的正题,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只要我儿子出来了,不出三天,我就能把事情给张罗起来。 黄一天冲着常文怡笑了一下说,放心吧,常老,那您就准备好,三天后开工可以吗? 常文怡叹了口气说,行。 黄一天那天晚上,很是高兴,于是到了冯雯雯那儿,要和这个小女人好好的放一炮。 那天,冯雯雯比黄一天还要着急,把黄一天拉的怀里,男人压在身上,他的体重给冯雯雯暂时的慰济。不由得呻吟了起来。黄一天的手也开始抚摩**,他解开冯雯雯的衣扣,**也不甘寂寞的弹了出来。 晰白的肉丘,被黄一天粗鲁的抓捏着,用劲的手给冯雯雯急于发泄的身体。不断的被揉弄的肉丘,那坚挺的**被黄一天的嘴唇轻轻的吮咬,连续而来的粗暴**,使的冯雯雯成熟的女体高兴的抖动起来,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呻吟,下半身龟裂处流出了大量的媚液,用手牵引着黄一天的武器,顶在冯雯雯的下体。 **膨胀的顶端贴住黏着湿润的**窄处,”快,快进来”冯雯雯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要求着。黄一天的**往下一沉,**妖媚般的张开,成熟淡红色的肉壁将家伙给吞了进去。几乎同时两个人的喉咙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 黄一天勇猛的**,**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抖动给冯雯雯带来巨大的快感。从黄一天的口鼻中发出粗粗的喘气声后,他的头一仰,拼命的把他的武器插在女人的深处,一阵阵抖动代表着两个人起伏的**。 那天,黄一天很快就**出来。 冯雯雯用手抓住黄一天的家伙,身体的欲望没有完全的满足,禁不住用嘴**,用力的吮吸。黄一天似乎没有想到,幸福的呻吟了起来。他那条**渐渐的在冯雯雯的吮吸下又膨胀了起来,闭上眼,脸上露出投入的表情。 冯雯雯也忍不住,把黄一天压在身下。黄一天躺在床上,举起手,凶狠的抓捏着冯雯雯掉挂在胸前的**。冯雯雯扶住粗粗的**,对准那快要滴下**的**口,往下一沉,极度的快感从下往上直冲脑门,长长的**把他的顶端重重的顶在子宫口上,只觉得混身酥软,可又不能自拔,只好前后扭动我的**,黄一天在我剧烈的磨动下,也不停的挺腹往上冲刺。 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越来越强的快感。 终于,**剧烈的收缩了,**紧紧的咬住黄一天的**,冯雯雯在上面终于酥软了,瘫软在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还没有满足,他粗暴的把冯雯雯反倒过来,将冯雯雯**的**对着他,冯雯雯象条母狗样撅着**,湿漉漉的**对着他。将冯雯雯按在床上,将他的暴怒的**再一次从后面**。 刚刚达到**的**由于他粗暴的**而显得痛楚,双手残忍的捏着冯雯雯的**。冯雯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结果更激发了欲望,他猛烈的**,痛楚感渐渐的消失,快感渐渐的强烈了。 后来,终于都停住了运动。 冯雯雯后来问黄一天今晚怎么了? 黄一天说,高兴,那是他最近最高兴的一晚。 冯雯雯想到自己能否给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快乐,也是一种幸福,根本就不知道黄一天说的兴奋是什么。 第二天,黄一天就给卢书记打了电话,常文怡的儿子就出来了,看到从里面出来的儿子,常文怡那是什么想法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问。 但是,作为儿子的常成明还是说了在里面的情况,根本就没什么人权,如果问话他们认为不满意,那么就是上来一个耳光,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常成明还说,如果在里面再呆上一段时间,估计自己不被人打死,也被里面那些犯罪的人弄死。 这么一说,常文怡就认为和黄一天之间的交易那是值得的,毕竟为了儿子。 常文怡看到儿子出来了,那么就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于是开始联系以前的认识这个方面的人,为偷偷的挖掘做准备。 经过联系和准备后,常文怡和黄一天联系说,黄主任,现在我这边的人手已经找好了,可以进入实施阶段,不知道你那边的准备如何啊? 黄一天说,常老,我这边早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既然这样,我们两个人见个面,具体的事情再好好谈谈吧,再说,你的那些朋友晚上行动,白天的吃喝等问题也要解决啊。 常文怡就说,好吧。 和常文怡挂了电话,黄一天坐在那边想了很久。 经过一番的准备后,月黑风高的夜晚,常文怡领着几个所谓的做这行的高手,在凌晨时分出现在原本是研究所的工地上。 为了及时的了解盗墓动向,黄一天特意指派周德东亲自出马跟在常老一行人后头,表面上说是可以帮这帮人做些望风之类的小事,常老却明白黄一天的真实涂,只是他并不点破,交代周德东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随便发出声音即好,毕竟这一行里的规矩多。 周德东心里其实也有些怯,狗日的,自己也是副处级的干部,做这样的事情,被人抓住了那还不是免除一切的职务,只是黄一天已经吩咐了,他也不好拒绝,毕竟这个人他是得罪不起的。 现在再听常文怡这么一说,心里更有些不情愿了,以前在生活中遇上什么白事需要出份子的时候,大家把份子钱出完,都会习惯的去澡堂里洗把澡在回家,去去晦气。 可是这一次,黄一天却安排自己去挖掘死人的坟墓,就算这底下的确有个帝王陵墓,它也还是是个死人洞罢了,而且是个古代的死人洞,这里头的晦气估计更是多的数不清了。 今晚临来之前,何洁特意帮他备上了桃木树枝一根放在口袋里,又把在庙里求来的一个护身符挂在他的脖子上,周德东现在手里就紧紧的拽着口袋里的那根桃树枝,他心里想着,反正自己走在最后一个,远远的跟着就行了,只要发现出了什么状况,拔脚就溜。 常文怡请来了五个人,其中又黑又高的大汉是几个中的头目,大家都叫他大狼,紧跟着大狼的两人,一个叫黑子,一个叫土豆,另外两个看起来年纪小些,大狼就叫他们小大和小二。 黑子和土豆显然不是头一回跟大狼一道做这样的事情,两人一进入工地后,看了看位置,就说,老大,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个有宝贝的地方,是不是开始? 大狼说,准备开始吧。 他们跪在那个土堆前做了一番一是后,站起来,开始作业。 只见两个人拿着一个圆鼓鼓的东西不停在地上戳来戳去,常文怡和大狼看起来也是老朋友,两人手里也拿着棍状的东西在地上乱戳,一边戳还一边聊着。 大狼说,这次哪尊菩萨这么有面子,竟然把咱们的“”给请动了,你老人家可是头一回干这样的勾当呢。 常文怡在古玩界有个“”的绰号,意喻只要是跟古物有关的事情和物件,没有他不知晓内情和来历的,这样的称号倒也不是白来的,常文怡的确是有这等本事,只要是经他手里鉴定过的东西,还没听说过出差错的。 盗墓人最喜好跟常文怡这样的人做朋友,从地下拿出来的东西,只要经常文怡瞄一眼,就知道哪些是该扔掉的,哪些是价值连城的,这个大狼跟常文怡看起来也是相识多年了,从两人说话的语气便可听出来。 常文怡苦笑了一下说,也有算计不到的时候,大家都是凡人,我这次也是为了还人情。 大狼呵呵笑说,我估摸着,也只有这样的原因能把你老爷子请来出山,否则的话,就凭着您手里哪些宝贝,一辈子都吃喝不愁,哪里还有兴趣干这种勾当捞好处。 常文怡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大狼正跟常文怡说着话,脸色突然凝重起来,他把自己手里刚从地底下***的棍状东西拿电筒照着往常文怡面前一放说,老爷子,您看一下这土,估摸着这次的收获不会小啊。 常文怡说,是呢,现在看看形状了。 所谓看看形状,用泥铲把墓的形状“方”出来,就是定坐标。左边打一个,打了十米没有打到,那就是“过了”,再回头往右边一点继续打,以此类推,一个个的点连起来,就是十多米地下的墓的形状了。然后根据墓的形状、深度、坑灰、木质(或石质、砖质)这些特点结合起来推测出墓的年代、墓门的位置等等。 下面就是只要能找到墓道口,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说着,黑子跑过来对大狼说,大哥,咱们事先打听好的墓道口位置找到了。 大狼精神不由一振,赶紧随着黑子一道往前跑去,跑到一个小洞前,仔细的趴下身子去闻了一下,用一种将军般的口气对黑子和土豆吩咐说,继续往下挖。 常文怡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放在手里揉捏了一会说,看来家谱里头记载的果然没错,这里头的确很有可能是墓道口。 这句话说起来还有一段缘由,化工园区这块地在某个朝代的时候,是某王爷的封地,这位王爷流传下来一本家谱,家谱的最后一页却记载着在自己的封地,某个位置有座皇陵的事情。 该王爷本意是想要世代祖孙都记住,这里有老祖宗的坟墓,以后即便是大兴土木的时候,也千万别动了祖宗们的安歇之地。 这本家谱流传多年后,最终传到了王爷在当代的某位后人手里,后代人知道这家谱的重要意义,所以即便是这片地现在已经收归国有,却一直小心保存着那份家谱,多少人出高价购买,他们却坚决不同意,因为王爷的后人心里都明白,购买家谱的人,目的显然是不单纯的。 为了弄到这本家谱,大狼带着黑子和土豆,前两天绑架了王爷后人家的一个独苗苗小孙子,才把这个家谱交换到手中。 眼下,这本破烂不堪的家谱就在常文怡的手里拿着,尽管看起来王爷的后人已经在某个朝代用上好的锦帛复写过一次,上面的字迹依旧是模糊不清的,常文怡也只能照着有些模糊的字迹,慢慢的推断墓道口的具体位置。 随着洞口越打越深,里头的泥土颜色不停的被运出来送到常文怡和大狼面前鉴定,常文怡和大狼都用兴奋的眼神互相看着对方,到了天要亮的时候,大狼吩咐大家停手,随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几柱香,插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着,又把所有的兄弟都一道叫上来,常文怡和大狼跪在头一排,黑子和土豆,带着小大,小二跪在第二排,几分无声无息的冲着几柱香重重的磕着头,一共磕了四下后,才慢慢的站起身来。 这半夜的折腾就此手工,大狼吩咐大家赶紧回去休息,等到明天也里凌晨时分,准时再来。 天一亮,黄一天的电话就打到了周德东的手机上。 周德东其实刚睡着,被手机铃声吵醒,心里不由有些厌烦,打开手机一看是黄一天的电话号码,又不敢发作,只能低声问道,黄主任,什么事啊? 黄一天问他,昨晚进行的顺利吗? 周德东汇报说,听他们说已经找到了什么墓道口,我反正是什么都没见着,就见他们在地上挖了不少小洞后,又挖了个大洞,刚挖了一会,瞧着天快亮了,几个人烧了香,又磕了头,就散了,说是今晚继续干。 黄一天静静的听完后,叮嘱周德东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盯紧了,只要宝贝上来,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周德东此时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倒是没有黄一天那种莫名的兴奋,只是敷衍的回答说,放心吧,黄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第二天夜晚,也是凌晨时分,几人如约再次聚到了化工园区的工地上,大家齐心协力的挖了一会后,大狼脸色有些冷峻的说,此地真的凶险、大家务必小心,今晚弄不好会搞到好东西,反而丧命。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变,一个个急速的往后退了几步,今晚大狼弄来了一个小型的挖掘机,在昨晚确定的墓道口位置不断的往下挖坑,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底下的土竟然全都变成了灰白色坑,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底下的土竟然全都变成了灰白色,而底下的坑洞里,竟然一点水都没有。 慢慢的洞穴一点点变大,当口子容得下一个人的时候,大狼停止了挖掘,粗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小洞,里面黑丝丝的啥也看不见。 大狼把先前捉的几只老鼠用绳拴好陆续放进洞里.大半个时辰过后,见最后放进的那只没有异样,就打起灯领着几人陆续的爬了进去。 往里爬行了一会,前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石墙,大狼激动的声音冲常文怡说,老爷子,找到洞口了。 常文怡皱眉看了看石墙,又伸手摸了一把说,只怕铁锹对它不起作用呢。 大狼从随身带的口袋里,掏过炸药说,没事,反正是在地底下了,咱们用炸药整一下,这堵墙立马就能开。 大狼亲自把炸药布置好后,领着大家一道爬出来,站在安全处点着了炸药的引线,不消三分钟的时间,地底下想起一声闷声巨响,倒是有些像打雷的声音。 等到大家还想再往里爬的时候,却进不去了,洞里不断的涌出一层层的流沙来。 大狼气的直骂娘说,他奶奶的,这帮龟孙子,好好的,弄这么多的沙子干什么呢? 常文怡心知遇上了防盗墓的伎俩,也只能叹气说,流沙是最不好对付的,眼下只能先把流沙挖干净再说吧,否则的话,人进去了也是枉送命罢了。 又是一晚的挖掘工作到此结束了,周德东疲惫不堪的回到住处后,倒头就睡,他心里庆幸今晚大狼和常文怡到底都是盗墓的高手,炸药炸墙的时候,人撤到了上头的安全地带,若是只在地底下站的远些,尽管炸药是伤不到大家,那流沙却早把几人给活埋了。 一想到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周德东的心里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接连挖了几天,工地上堆起了两座小山似的沙丘,这才总算是又能进入地宫了,把所有的障碍物全都清除后,几人再次进入地宫,立即被被宫中金碧辉煌的建筑迷住了。 黑子和土豆兴奋的脸上几乎变了形,他们疯一样的四处拿着值钱的物件,从从脚下的金砖到天花板上的金龙,无不被他们一一装进在的腰包里。 周德东瞧着几人哄抢宝物,却不敢出声,黄一天原本交代他一定要看好了,这些人只是负责帮忙盗墓,拿佣金,财宝一个都不准他们动手,可是眼前的情形下,人家这么多人,自己只有一个人,周德东哪敢多说话呢。 周德东正跟在常文怡身后走着,在他的心里,跟着常文怡身边,应该算是最安全的,突然听到小二的一声惨叫。 回头看去,小二已经口吐黑血,倒在地上,胸前却插着一根毒箭,手里却拿着一个宝物。 大狼等人一看就明白了,只怕小二伸手拿宝物的时候,正好触动了某个机关,所以中了毒箭,现在应该已经是不治身亡了。 常文怡和大狼赶紧领着众人迅速往地宫门口撤去,按照他们的经验,这毒箭绝对不会只有一根,常文怡首先听到了吱吱嘎嘎的声音,他立即吩咐大家,立即找东西遮挡住身体。 几人慌张的赶紧有的躲进了大些的石头缝隙里,有的则顺手拿起地宫里的大物件挡在自己的身前,果然几分钟后,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结束,又有几十只箭射到原本小二尸体上方位置。 众人又静静的等了一会,直到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动静,这才敢慢慢的从遮蔽物后面悄悄的探出头来,此时的周德东早已吓的把裤子都尿湿了。 好在,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找宝物上,倒是没人注意到周德东浑身吓的不断颤栗的模样。 周德东听常文怡对大狼说,这下每走一步,先扔出石块试试,刚才一进门被里头的东西吸引住了,竟然忘了这一步。 大狼瞧了一眼已经变成尸体的小二叹了口气说,这小子才二十多岁,可惜了。 没有人再对小二的死多说一句话,仿佛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一样。 一行人继续向前探去,周德东赶紧继续紧紧的跟在常文怡身后,手电筒终于照亮了墓穴里的一角,这地方看起来果然不凡,跟周德东原本想象中墓里景象完全不一样。 墙壁上有绘图,记载了墓穴主人一些的事情,地面是土的、四周能感觉到有很大的潮气、有点冷、黑子手里拎着的油灯在这漆黑的墓穴里也忽明忽暗,照的大家的影子在画壁上若隐若现的,因为脚下看不太清楚,所以,大家都在大狼的带领下紧靠一面墙壁慢慢行走。 走了几个巷道,里头分别都摆放些宝贝,只是几人却都不敢随便动手去拿,只是紧紧的跟在大狼身后,随着他一边扔出石头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往前走。 不一会儿,到了一个岔路口,大狼便吩咐黑子和土豆往右侧看看去,大黑便拎着油灯往前小心的拐弯,而周德东则继续跟在常文怡和大狼身后,打着手电筒,一同向墓室中间摸索,不一会就看到道路一侧有个很大的墓洞。 这个洞面积看起来很大,中间放着一个石刻凤纹的大棺椁,棺材两侧当有两头石狮子,周德东寻思着这两个狮子不会也是宝贝吧?如果真是宝贝,这也太重了,肯定搞不出去。 常文怡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石棺上,这个石棺看起来相当的很笨重,大家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启它,这可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看着不动手吧? 最后大狼冲着一直跟在常文怡身后的周德东说,兄弟,我找根棍子,咱们一起撬? 周德东没想到自己还需要亲自动手,他看了常文怡一眼,见常文怡不出声,又见膀大腰圆的大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只好从地上捡起一根极粗的木棍说,好的。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石棺撬开了一条缝,里头立即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三人探头看去,只见这石棺里,四周全都是珠宝,里头似乎还有一颗极大的夜明珠,这光芒正是夜明珠发出的,财宝中间却还有一具木制的棺木。 大狼不知道是见了满棺材的宝贝,激动的说了一句,**的,老子发大财了,他伸手想要去拿那颗正在发光的夜明珠,却被常文怡拦下了。 常文怡说,大狼,你先别着急,真正的宝贝必定在小棺材里头呢。 大狼倒是听常文怡的话,立即住手,从身后拿出来一把斧头,用力的劈砍起里头的棺木来。 没想到,那棺木竟然结实的异常,大狼那样的臂力,使劲砍了几下竟然没把棺木砍断,大狼无奈,只得又掏出锯子来,让周德东在对面,跟自己配合着用力锯开了棺木。 锯开棺木后,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个女子,干尸,不过从她的服饰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女的,看起来是黄族的,大狼和常文怡都开始点灯拜尸,周德东对他们的装腔作势行为不甚苟同,进都进来了,又担心遭到尸主的报应,这不是纯粹的掩耳盗铃吗? 〔79〕圈套 (79)圈套 女人的身上首饰一看都是值钱的,嘴里貌似含个夜明珠东西,脖子里挂了好多东西,石棺堆满了金银珠宝!此事,大狼赶紧把准备好的袋子拿了出来,准备收拾宝贝,但是周德东不敢拿,他头一回干这种事情,心里总是有种戚戚的感觉,大狼到底是盗墓的老手,伸手就去摘那项链,一下子竟把死尸的脖颈和身体分了家,这让死尸一下子看上去十分吓人,把周德东吓的惊呼了一声。.info[][`小说`] 大狼回过身看了周德东一眼,有些责怪的眼神,常文怡立即说情道,算了,他也是头一回下来,能这样就算是不错的了。 两人把注意里全都集中在棺木里头的宝贝上,全然不顾站在身边的周德东,早已吓的浑身直打哆嗦。 这次盗墓收获很大,各类宝石大约有五升之多,镶嵌着金龙的宝剑,各式珠宝翡翠制品无数,夜明珠两颗,其中一块夜明珠,一只翡翠西瓜,分开是两块,合拢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则透出一道绿色的寒光,夜间在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至于黄金白银这类的更是不知道价值多少万了。 挖掘坟墓的最后一天晚上,黄一天也亲自来到了现场,当他看到满眼的财宝时,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有道是认为财死,鸟为食亡。 原本说好的,常文怡带来的大狼等人只拿佣金,不准动古墓里头的丝毫财宝,现在大狼却首先反悔了,那每天五万的佣金跟满眼的珠宝比较起来,实在是太微乎其微了,这里头的宝贝,哪一件不是无价之宝,随便拿一样也不止百万。 于是大狼和黄一天谈条件,想要让剩下的几个兄弟每人挑几件顺眼的带走,然后佣金还是一份都不能少,尤其是已经在这次盗墓中丢掉性命的小二的那一份,他们也要一并拿走,交给其家人处理。 黄一天听了大狼提出的要求后,眼里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寒光,周德东熟悉这种令人寒彻心底的寒气,一般情况下,黄一天若是眼神里出现这种光芒,必定是有了对对方下狠手的准备。 周德东迅速在心里盘算着,大狼几人都是有经验的高手,自己对几人的情况并不算是很熟悉,只是听讲话的口音,绝对不是本地人,若是控制在古墓里解决了,倒也好办,人只要一出去,恐怕就难办了。 他已经开始筹划,这件事到底交由谁来处理,没想到,黄一天却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大狼,你们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并不算过份,毕竟这个东西也不少,只不过你们都是通缉犯,要是就这么背着财宝出去,难免有些不妥当,依我看,这件事你们听老爷子的安排,把你们挑选好的宝贝都交给老爷子先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起来,等到这一阵风声过后,再到老爷子家把东西拿走,这样我也放心些。 周德东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愣住了,依照自己对黄一天的了解,每每他眼里出现那种熟悉的寒光,必定是已经决定对对手下狠手才对,怎么今天他竟然会一反常态呢? 周德东想破了脑袋,却还是不得其解,也只得暂时不再继续考虑这个问题,反正所有的事情,黄一天怎么说自己就怎么执行好了,何苦要费这些脑细胞猜来猜去呢。 大狼显然是犹豫了一会,他没想到黄一天会提出这样额外的要求,按照他们盗墓的惯例,大批东西不方便运走的时候,一般会就近找个合适的地方先埋藏好,等到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找到合适的买家再回来取货。 只是,这个建议从黄一天的嘴里说出来,他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大狼也是见过江湖风雨的人,他跟黄一天头一回见面的时候,就能看出这位当领导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幽深,这种幽深让大狼感觉有些深不见底,说白了,他不信任黄一天。 但是,他却不能不信任常文怡。 大狼考虑了一会,点头同意说,行,那就把咱们的东西先交给老爷子保管,我们先拿几个去探探路子,有了好的买家,再回来拿,不过,你那每天5万什么时候兑现? 黄一天说,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兑现,你们都是有案底的人,不方便办个银行卡什么的,依我看,这笔钱还是打到老爷子的帐上,等到你们方便的时候,一并取走。 常文怡站在那里,半晌没出声,他见大狼探询的眼神望向他,努力的想要理清一下头绪,为什么黄一天要把大家的财物都集中到自己手里呢?这对大狼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但是,他心里迫切的希望这件事尽早有个结果,眼下要想各方满意,恐怕黄一天提出的建议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于是老爷子终于点点头。 常文怡说,这个东西带着也不方便,损坏了那可是大事,那就放在我这边,等到风声过后,你们随时后来拿,但是至于你们几个人每天5万的施工费,我想还是把钱带在身上,到了那儿没有钱是不行的的。 这么一说,等于是把两个方面人的意见都综合了起来。 大浪心里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于是表态说,这样很好。 黄一天也说,也好,我马上就到银行把现金取出来给你们,至于你们现在什么时候走,那要好好的考虑。 大狼就说,如何走,他们会考虑的。 这个盗宝的事情从常文怡和几个挖掘的人这儿算是结束了,黄一天让人把宝物放到常文怡说的一个地方后,就让周德东安排人24小时盯着那儿,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对黄一天来说,宝贝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是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够再听别人的意见说如何安排? 又是一个艳阳天,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一切如常,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老太太一早到菜市场买菜后,站在路边闲聊着家常,乍看上去,似乎所有夜里发生的罪恶都不曾存在。 大狼等人走后的第二天,周德东和常文怡都听说了一个消息,在湖州市的地界上,湖州市警方发现了四名通缉犯,在两方对恃了足足有三个小时后,因为四人拒捕和袭警的行为,四人全都被当场击毙。 常文怡听到消息的当下,两行老泪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知道这四个人那肯定是大狼等人,这些人是他找来的,大家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本想给大狼弄些财气,没想到却害的大狼等人送了性命。 这事情再明显不过了,大狼等人都是夜里走的,临走的路线,只有自己和黄一天,周德东三人知道,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下属,这件事不管是谁泄露给湖州市警方的,黄一天必定都是最终决策者。 常文怡一个人在家里正懊悔的垂足顿胸,想不到黄一天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要到黄一天那儿去问个明白,这个时候,却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 黄一天在电话里通知他说,常叔叔,有个很不幸的消息要通知你,大狼等人走的时候在湖州那边遇上了警察,被警察认出是通缉犯,几个人由于顽抗,已经出事了,现在情况很不一般,那出土的东西放在常文怡那儿不放心,所以他要让常文怡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交由普水的周德东处理,当然,常文怡按照当时说的条件可以拿一两件的,毕竟见者有份。 常文怡现在的心境根本无心听黄一天的任何说辞,只是很是痛苦的问他,这么做为什么? 黄一天却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一样,理所当然的回答说,现在大狼等人出事了,这些东西也可以说是是大狼等人的赃物,要是被湖州的警察知道了,那么湖州市的警方要拿来做为证据,对大家都很不利啊。 常文怡见黄一天此时还用这样的虚话来诓骗自己,有些含悲带愤的说,黄主任,大狼等人人都死了,难不成你还不放过他们,留下一些财物给他们的家人吗?这样至少也能帮大狼和土豆的家人过几天好日子,难不成你就真的狠心要赶尽杀绝吗?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不高兴,冷冷的笑笑说,老爷子,你可以不听我的话,只不过,很多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只能这样做,要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知道,那么肯定有人要让知道的人不能说话,当然,你岁数大了,就可以不怕,但是你那儿子的小命可全都在你手里撰着呢,你是要钱还是要你儿子的命,你自己挑吧?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黄一天也没有必要在跟常文怡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他黄一天忙乎到现在,为的不就是这笔财宝吗? 现在,常文怡想要把里头最贵重的东西全都吞下来不肯交还给自己,简直是妄想,狗日的,如果大狼等人不说拿几件东西,那么很多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自己出钱让人来,那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做事,狗日的,这些人到最后还想要拿东西,那肯定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常文怡这才醒悟过来,只怕原本自己的儿子常成明在湖州市嫖娼被抓就是一个圈套罢了,可怜自己这辈子阅人无数,竟然在黄一天这个黄毛小子面前栽了跟头,老爷子气的几乎要口吐鲜血,这个黄一天太狠了,他是财宝也想要,人命也敢拿啊。 常文怡跟大狼多年的交情,心里很是悲伤,此时也不知哪里壮起来的胆子,冲着电话说了声,黄主任,头顶三尺有神灵,你难道不怕报应吗?做任何事情都有人知道,人不知道天知道。 黄一天在电话的那头微微笑了一声说,常老,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只相信,这世上没人不爱财,大狼等人如果不爱钱,能够违背来的时候谈好的条件,走的时候还要每人带走几样东西,那是什么行为,那是**裸的趁火打劫,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如果在世上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把我出卖了。 黄一天如此的**裸说话,常文怡听到却是很无奈。 黄一天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大狼等人要把那几件最昂贵的东西拿走,那么黄一天把也许真的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常文怡说,不管他们想什么,你可以不同意。 黄一天说,老常,话到了这个份上那是不说不透,我问你,这次他们能够敲诈我几样东西,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能敲诈我很多东西,我问你,假如是你遇到如此不讲信义的人,你会如何? 常文怡很是无语。 当天,周德东就找到了常文怡,说是按照黄主任的要求,来取东西的。 尽管常文怡心里充满了悲愤,还是不得不同意周德东把手里的所有贵重财宝全都拿走,周德东来取东西的时候,常文怡直视着他,他却一言不发,宛若只会做事的木偶一般,拿了东西,直接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转身开车走了。 周德东把财宝弄回来之后,又把原本常文怡分出来比较贵重的一些财宝全都运到了黄一天指定的地点,周德东原本以为,这次的盗墓一事就算是结束了,没想到,这一切却远远没有结束。 从大狼等人被警察打死那天开始,周德东开始每天开始做恶梦,梦里总是能看见大狼和黑子,土豆等惨死的情景。有一次,他刚刚睡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咕隆咚的黑洞,那洞的一侧还有个水塘,水塘正好跟黑洞的开口处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道。 有个瘆人的声音似乎在黑洞的上方解说道,这里是早上太阳照的第一个地方、聚阳不聚阴,一般人死去3年都会转世,或投人道,或投鬼道,六道轮回说的就是,人道,鬼道,畜生道,仙道,阿修罗道,飞禽道。 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常文怡的声音,一会似乎又变成了大狼的声音,声音里说,你周德东做了太多缺德事,此生必定聚阳太重伤了阴身不得投胎,以后也会像被你害死的那些冤魂一样从此要受到地府不受之愈、大狼本是阳寿未尽之人,现在他早早的到了地府,已经找好了替身,手里拿着牛鞭,就等着你周德东下来之后,冲你讨还一个公道。 周德东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拿牛鞭又能怎么样? 那声音说,人变成了鬼必定要找替身,只要拿牛鞭不停的追打新鬼,他必定没时间找替身,这样一来,三天时间已过,这鬼魂就会因为找不到替身,烟消云散,从此不得再世为人。 周德东听了这话,骇的大叫道,不是我,是黄一天让我干的,一切都是黄一天让我干的。 这样的梦接连做了几晚后,周德东有些神经衰弱的迹象,何洁每次见他又从噩梦中醒来,便百般安慰他,却丝毫不起作用。 这让何洁感到非常的担心,自从周德东这次从古墓里走了一圈回来之后,性情大变,难不成他真的因为干了见不得光的勾当,着了什么魔咒? 何洁哪里知道,周德东心里其实感觉最恐惧的对黄一天的冷血,他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为了一些财宝,竟然眼睛不眨的想办法把大狼和土豆四人全都给灭口了,若不是常文怡有把柄在他手里,说不定常文怡也难逃一劫。 现在的黄一天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简直视人命如儿戏,自己竟然跟这样恶毒心肠的人终日为伍,迟早是要遭报应的,现在每晚的噩梦,难道还不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吗? 可是,自己若是当着黄一天的面,稍稍露出点对他不悦的意思来,只怕自己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又不愿违心干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周德东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夹缝里一样,终日忧心忡忡,难以自拔。 周德东还知道,当时一个人死在里面,黄一天一个电话就来了几个人,把那个人拖走了,这几个人的样子都是周德东从未见过的,周德东就知道肯定是另外的一批人,说不定也是黄一天安排过来监督盗墓进展情况的人。 这说明,黄一天对自己竟然是留了后手的,他并不是完全的相信自己,在安排了自己监视常文怡和大狼一行后,竟然还安排了其他人来监督所有参与盗墓的人,包括自己在内。 每每想到这一点,就让周德东很是害怕,黄一天安排的人一直盯着盗墓地点的动静,如果自己或者自己的人有什么动静,估计后果是什么,很难预料,说不定和大狼一样。 周德东心里清楚,在黑的方面,黄一天不如自己,但是从白的方面,周德东知道自己是无法和黄一天抗衡的。 大狼和土豆等人竟然是被警察开枪打死的,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里头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力量也参与了这次的分赃行为,这世道,人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若不是能得到好处,谁会主动帮黄一天调动了警察的力量来摆平大狼这帮人呢。 周德东一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后怕,幸亏自己在整个盗墓过程中,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如果自己稍微玩些小动作,保不准黄一天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自己帮他干了这么多的缺德事之后,若是自己真的犯下了什么错,他真的会对自己一点情面都不顾吗? 就在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苟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探听到一些消息,竟然找到黄一天,谈及古墓一事,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苟老板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悠悠的说道,黄主任,原本您让我的工人突然撤离,你说是湖州那边的事情,我就感觉有些不正常,所以经常派工人回头看看,这边的工地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一阵子,工人向我汇报说,工地上凭空突然出现了两座小山样的沙堆,还在工地中间被谁挖了一个大洞,当时我心里就猜疑出了几分,再听说,每每到了晚上,总能听到那边工地有施工的声音,有时候还有炸药的声音传来,想必黄主任这阵子为了工地上那个大洞的挖掘也是日夜赶工啊。 黄一天听出了苟老板话里的意思,这孙子怕是想要过来捞点好处呢。(..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苟老板知道多少。头脑中迅疾闪过一个念头,他正发愁怎么把工地上的古墓被挖一事名正言顺的公之于众,毕竟,工地总要继续建设才行,即便是因为发现了古墓,大不了把工地的位置稍稍移一下位置,现在苟老板竟然也动起了古墓的心思,看来好机会正好主动送上门了。 黄一天心底已经翻滚了几个来回,把上下左右的诸多事情详细的考虑过后,一副慎重的口气对苟老板说,苟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的确有人向我汇报说,工地下面有可能有贵重东西,只不过,那里到底是湖州的地盘,我这心里也没决定下来,到底要不要动这底下的东西呢。 苟老板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暗想,狗日的,你当我是**呢,工地已经被你折腾成那样了,你还在这里诳我说,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动手,真是笑话。 苟老板说,黄主任,我也是搞建筑多年了,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也做过很多次,按理说,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见者有份也是大家都该遵守的规矩,那片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的,我现在想要跟黄主任一道来搞这件事,相信黄主任不反对吧? 苟老板以前对黄一天说话的态度一向是恭敬有加,生怕失去还有他的支持,现在为了能多弄些财宝,也有些顾不上什么顾忌和尊重了,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黄一天瞧着苟老板两眼紧盯着自己,逼着自己表态,心里不由骂了一句,狗日的,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想要从我的嘴里抢东西,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既然你有这份心,我岂能不成全你。 黄一天在心里暗笑了两声后,脸上故意露出些许生气的神情说,苟老板,按理说,和气生财也是对的,可是工地必定是在化工园区的地盘上,我好像没有必要非要请苟老板过来一道合作此事吧? 苟老板听了这话,立即据理力争说,黄主任,话不能那么说啊,按说工地上可能埋藏宝贝的事情,还是我的人在施工的时候先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后来你却把我支开,单独行动,你这样做根本就不合规矩嘛,不过做什么事情,按照规矩做事,那才能不出事情。 黄一天很是不屑,嘴里反问了一句,规矩?按照苟老板的说法,这规矩又有什么说法? 苟老板说,很简单,大家合作,这个工程我组织人来挖掘,到时候出土的东西大家各一半,黄主任,你可是什么都不出,就坐享其成啊,这样的好事,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黄一天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苟老板,这件事没得商量,原本地下的东西就给该是收归国有的,即便是我的人从地下把东西挖出来,我也还是要说这句话,这件事我认为没有任何跟苟老板合作的空间,毕竟这个事情传出去,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苟老板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黄主任,你在我的面前,又何苦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若是真的有心把地底下的东西交给国家,那就直接通知考古部门过来挖掘就是了,为什么要在夜里偷偷的自己找人非法挖掘吗?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聪明的人。 黄一天像是一下子被人揭穿了疮疤,脸色立即变的激动起来,他冲着苟老板叫喊道,我就是不同意你参与此事,你又能怎么样?毕竟这个是在我的地盘,我说话我做主。 苟老板见黄一天语气甚是坚决,也态度强硬的说,那黄主任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建设的,依我看,我组织人员进工地挖掘,倒是比黄主任组织人更要名正言顺些,您说是不是呢? 黄一天显然是被苟老板气的够呛,他实在是说不出一句反击的话来,只能从嘴里蹦出一句无力的话来,苟老板,如果是这样,那么我随时可以中断合同,阻碍你施工。 苟老板说,我想黄主任,大家闹成那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吧。 黄一天说,我这个人不怕什么威胁,希望你好自为之。 苟老板见两人谈崩了,也不多说,径直转身离开。 等到苟老板一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从苟老板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刚才演的还不错,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古墓重新回填,只是眼下时间紧急,最迟到今天夜里,苟老板的人必定会进驻工地,自己怎么样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古墓回填呢? 猛然间,他想到了两个字,炸药。 对,就用炸药,只要把古墓的主干炸断了,里头的土怎么着也够苟老板挖一阵子的。 主意打定后,黄一天立即打通了周德东的电话,吩咐他抓紧时间办好此事,周德东习惯的应着。 给周德东打完电话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刘云中的小舅子林家安,这小子在陷害常文怡的儿子那件事上做的相当到位,很得黄一天的赞赏,因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黄一天倒也不必全都要周德东亲自出马,一些小事,这小子也能搞定。 黄一天吩咐林家安,带着一帮人注意工地的动静,以及苟老板最近的行踪,有什么事情,自己会再联系。 林家安有一点特别好,他年轻,嘴巴又紧,只要是给点好处,他愿意干任何事情,这就是他跟周德东最大的不同,周德东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手里也积聚了些财富,家里老婆孩子牵挂着,有时候办事会有些犹豫,这些黄一天都看在眼里,所以,他这次启用了林家安。 最重要的是,林家安对自己不像周德东那样知根知底,自己对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只要花言巧语一番,完全可以做到,从这一点上来说,林家安的确是比周德东用起来要放心些。 黄一天一个电话打过去,林家安果然是答应的很爽快,他并不问黄一天为什么要自己紧盯着苟老板的动静,只是关心报酬的问题,他说自己也要找些人,可能要一些钱,虽然提到这个是不近人情,但是自己没办法。 而现在对于黄一天来说,钱是最不成问题的事情了,就说,你尽管去做,我会让人把钱达到你的账户的。 黄一天害怕这样的人不要钱,那么以后做事就不好做了。 再说,苟老板回到自己的公司后,立即开始召集人手准备私下开始挖掘地底下的宝贝。 前几天,有工人向他汇报说,原先停工的工地上,突然冒出了两座沙子样的山丘,他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黄一天当初给他的解释说,这块工地暂时不施工,因为跟湖州方面有些事情没有协调好,怎么又有人在工地上堆放沙子呢? 他想要趁着大白天的去工地上好好看看,没想到工地被围成一圈,自己要进去,竟然还遭到了阻拦,阻拦的人说,这里头只是普通的工地,有什么好看的? 苟老板说,这工地就是我承包的,我凭什么不能进去看看? 阻拦的人见苟老板非要进去,竟然把家伙都亮出来了,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利刃,刀口对准苟老板说,你要是还想活命,就赶紧滚蛋,这工地暂时由我们兄弟看管,老板说了,谁也不让进。 苟老板见这帮家伙如此拼力阻拦,当下心里更是感到蹊跷,于是暗地里派人晚上过来工地附近听听动静。 果然,派出去的自己人回来汇报说,最近几天,每到了晚上,都会有几个人在后半夜悄悄的进入工地,工地里不时传来各种声响,听起来,有的像是挖掘的声音,有的竟然像是炸药的声音。 苟老板也是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听说过,普安市曾经被发掘过不少墓葬,眼下仔细一联想,整件事从开始就有些蹊跷。 他还记得有工人在撤离工地之前向自己汇报说,老板,这工地也忒奇怪了,打桩的时候,底下的泥土里头竟然夹杂着不少说出清颜色的各类东西,好像地底下有东西似的。 苟老板仔细联想过后,这才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是被黄一天给忽悠了,什么跟湖州市没有协调好什么问题,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工程队离开工地,他必定也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让自己的人都撤离,全都换上他信任的人后,再慢慢调查。 既然里头每晚都有人进出忙碌,必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而依照眼下的种种迹象判断,最有可能的就是黄一天在原工地底下发现了古墓,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找人把工地看守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苟老板心里忍不住骂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实在是太不算东西了,这工地是自己承包的,这底下要是真有东西,怎么着也该有自己的一份,现在倒好,他竟然一人独吞了底下的宝贝,此人实在是不讲江湖道义。 苟老板心想,黄一天既然已经派人挖了一段时间了,自己去跟他好好谈谈,他要是愿意跟自己分一杯羹的话,自己也就勉强同意跟他合作,一块往下挖,到时候挖出什么宝贝来,大不了各分一半,要是黄一天不同意跟他一道合作,他就自己挖,工地上不让进,他就从工地的外围开始挖,总之,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底下的财宝全都被黄一天给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按照苟老板的想法,这底下的东西,本来就是没主的,谁抢到就是谁的,自己是生意人,图的就是发大财,现在能发财的机会送到自己面前了,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现在既然黄一天拒绝跟自己合作,自己又不是没有实力,找些人,找些机器过来,自己开挖就是了。 在巨大的财富面前,没有人能保持足够的冷静。 如果苟老板知道,这里头最值钱的宝贝早已被黄一天给拿走了,里面还有东西,那是黄一天后来又放进去一些的事情,因为黄一天想着一旦文物出土后,那么文物部门挖掘什么都没有,肯定会怀疑,与其这样,不如留下一些。 黄一天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他当时让常文怡把里面出来的东西经过鉴定后,认为很有价值的都拿走,留下一批不是很值钱的东西,当然,值钱的也留下了几件。 做完这些的事情时候,黄一天就在想如何向文物部门汇报,让他们挖掘,这样就和自己无关,现在苟老板来了,正好自己可以有办法把下面的文章做好了。 苟老板如果知道这些都是黄一天的安排,他或许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所以说,有时候,有些事情的确是天注定。 苟老板心情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到小情人小冰那里去舒爽一下,除了生理上的享受,他还可以在小冰面前吹吹牛皮,有时候,人的心里一旦遇上了特别幸运的大喜事,若是憋在心里不对任何人说起,那滋味的确也不好受。 男人,尤其是像苟老板这样的年富力强的年纪,在各方面精力都比较充沛的情况下,找个相好的女人吹吹牛皮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苟老板哪里知道,小冰也正眼巴巴的盼着他去呢,这两人今晚也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只不过小冰想着苟老板却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当初苟老板包下小冰当情人的时候,说好了,每月给小冰三万块的生活费,小冰最近感觉自己的生活费给的其实有些少了,想想看,一个像样的品牌包就要万把块,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买几个名牌包包的,自己既然跟了苟老板,图的就是能够随意的花钱,享受生活,现在倒好,到了高档点的店里,看中了什么东西,却还要心里盘算着买,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接到苟老板电话后,小冰立即把房间整理的一尘不染,她心里盘算着,今晚一定要把苟老板伺候好了,这样一来,趁着苟老板心情好的时候,自己才能顺理成章的把提高生活费的要求说出来。 电话挂断后时间不长,苟老板便哼着小调上楼来了,小冰赶紧殷勤的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像是迎接帝王一样恭敬的把苟老板迎接了进来。 轻手轻脚的帮苟老板换下外套后,小冰娇嗔的口气说,你呀,都好长时间不到我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 苟老板搂着美人轻亲了一口说,我就算是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大美人啊,你说是不是? 小冰一副体贴的模样问道,吃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做点好吃的给你。 苟老板笑着摇头说,不用了,我今天来可不是过来吃东西的,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小冰一听说好消息,又见苟老板一副神秘模样,忍不住凑过去问道,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 苟老板一字一顿的说,我,要,发大财了! 苟老板重点突出了一个“大”字,小冰眼珠一转,心道,这叫什么好消息,你原本就是个大财主,哪天不是都在忙着发财。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小冰却还是应景似的叫唤起来说,是嘛,那我可要恭喜苟老板了。 苟老板显然又想跟小冰显摆一下,又不想把一些秘密的话说出来,毕竟小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还是有底的,这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娘们,说好听些是自己的小情人,说的难听些,就是自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高级**罢了。 想想当初头一次见到小冰的时候,他被小冰高傲的外表一下子蒙混住了,看的口水直流,好在跟他一起的朋友是知道小冰的底细的,当即对自己说,要是自己想要上了这个女人,只要价钱到位立马成交。 朋友这样跟自己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小冰作为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不管是从外貌还是气质收入都还不错,怎么就会价钱到位,立马成交呢,这样的女人跟**有什么差别。 事实证明,朋友说的话是正确的,在付出了万把块的好处费后,小冰果真半推半就的上了自己的床。 后来,跟小冰的接触中,他也算是了解了小冰的所谓价值观,按照小冰的说法,在她们电视台里头,笑贫不笑娼几乎成为一种风气,电视台有个娱乐节目的主持人,她的老公一路提拔都是靠她一路睡上来的,两人的孩子在国外上学,花费惊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在某些方面比较放得开的缘故,就算是两口子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也供不起儿子在国外读书。 有了这位前辈做榜样,电视台里头的一个个女主持人,纷纷主动扩大自己的外交圈,只要有合适的大款,不分老少,只要出钱,一切都好商量。 也正是因为小冰唯金钱至上的理论,所以苟老板才想起了利用小冰来协助自己谈生意的念头。 还在这一年多来,小冰跟自己也算是配合默契,只要自己每月给小冰三万块的生活费,小冰基本上能做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在自己在生意场上应酬的时候,特算是帮了一些忙。 苟老板今晚显然格外兴奋,他见小冰今晚把自己扮的性感又不失高贵,心里不由痒痒起来,一把抱住小冰的身体就要往卧室的床上按下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小冰却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的放在他的唇上,柔声对苟老板说,亲爱滴,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苟老板的子弹已经上膛,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于是苟老板气喘吁吁的口气说,事情办完了,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小冰立即笑盈盈道,真的?说话算数。 苟老板赶紧连连点头,小冰却又强调道,不准反悔? 苟老板又是连连点头。 这下,小冰才放弃最后的坚持,任由苟老板摆弄自己的身体,在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后,将男人的宝物长驱直入的送入了自己的体内。 苟老板今晚显然是兴奋异常的,他一次次的在女人的桃花源里进出,直到把小冰折腾的有些受不住了,嗲声嗲气的叫唤道,哥哥,哥哥,你轻点,哥哥,哥哥,不行了,求你了,不行了。 女人越是叫唤,苟老板便越是兴奋,一次次的长驱直入后,终于在耗尽浑身精气神的情况下,把最后的一点精华直接泄入了女人柔软温暖的深处。 此刻的小冰早已瘫软一般,任由苟老板随意的在身上闹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苟老板狠狠的发泄了一通后,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可以休息一会,于是倒头在小冰的床上准备睡一会。 小冰静静的躺了一会,总算是回过神来,她简直有些不能理解,今晚的苟老板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强大的刺激,竟然勇猛的犹如下山的猛虎,几乎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现在,既然苟老板已经完事了,也该轮到她说话了。 小冰一副温柔的模样把苟老板的脸板的对准自己,轻声问道,苟老板,刚才答应我的话没忘吧? 苟老板累的只想睡觉,哪里还记得答应过小冰什么,于是随口问了一句,什么话? 小冰赶紧说,就是刚才进门后说的话啊,你可是答应了,不管我今天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的。 苟老板皱眉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于是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小冰说,我的要求,对你苟老板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是琢磨着,现在这物价上涨的那么厉害,一个月三万块根本就不够花了,稍稍涨些吧,也不多,只要一个月五万块就好了。 听了小冰这话,苟老板的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他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五万块?用得着这么多吗? 小冰见苟老板一副想要反悔的样子,赶紧解释说,五万块真是不算多了,你也不想想,现在一件像样的衣服,哪一个不是大几千块,还有鞋子,包包都不便宜,我整天陪你去那些高档场所,这最起码的行头总是要备上吧。 苟老板见小冰一副要发急的样子,想想自己要是真的从地下挖到了宝贝,只怕以后也就不必做工程挣那些辛苦钱了,如果不是为了拉工程,自己好端端的养着小冰干什么? 这样说起来,自己跟小冰也合作不了多长时间了,想到这里,苟老板敷衍道,行了行了,五万块就五万块吧,下个月开始按新的标准,行吗? 小冰见苟老板一口答应了下来,高兴的抱住苟老板狠狠的亲了一口,甜甜的叫了两声,亲爱滴。 苟老板的眼神里却一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厌烦,他心里想着,说不定再过几天自己就能从地下弄到宝贝,下个月哪里还用得着跟小冰继续联系,还提出五万块一个月生活费,就让她慢慢的等着吧。 月黑风高的夜晚,苟老板派出的几个人悄悄的摸进了工地,蹊跷的是,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有两个似乎是看工地的人,天还没黑就晃悠着出去喝酒了,到了下半夜也不见回来,苟老板的人心里不由暗喜,原本以为要先打一场,把这两个看工地人给制服了,才能动工,现在看来,倒是省事了,正好立即开始动手,等到两人回来后,要是阻止的话,再对付那两个小子也不迟。 苟老板的人迅疾开始行动起来,他们都不是专业的盗墓人,只知道在沙丘附近用蛮力一下又一下的使劲开挖,想要尽力把洞挖的深一些,大一些,若是能挖出什么宝贝来自然是更好。 眼看着小鱼入网,黄一天的电话打给了卢书记,在卢书记的吩咐下,一队湖州市的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赶赴工地现场,把几个正忙的不可开交的盗墓贼抓了个正着。 天刚亮的时候,苟老板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耳边响起,苟老板皱眉拿起电话,却是自己手下人打来的,手下人汇报说,苟老板,出大事了,昨晚派出去的兄弟,到现在都没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苟老板一听这话,立即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心里首先想到的是,这帮兔崽子不会是真的挖到了什么宝贝,自己偷跑回去了吧?毕竟这地底下的宝贝,说不定一件就是价值连城的,这帮人哪里还需要拿自己手里拿点微薄的佣金呢? 这样想着,苟老板的心里不由一阵颓丧,现在这年头,只要是见着了好处,连狗都会背叛你。苟老板没好气的说,由着他们吧,你今晚亲自带几个人过去继续挖,另外再找几个人把挖洞的人都给我看好了,要是再偷跑了一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手下人听了这话,立即点头应承说,好的,好的。 第二天晚上,手下人按照苟老板的吩咐,带了两批人进入工地,今晚的情形倒是跟昨晚大致相同,又是天刚黑的时候,看场地的人就早早的溜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反正一直到半夜里也没见回来。 苟老板的手下立即按照老板的吩咐,一路人马站在工地院墙外看动静,一路人在里头迅速的动起手来。 早春的夜晚,有了嗖嗖的凉意,苟老板的几个手下缩手缩脚的站在围墙底下,边抽烟,边闲聊着一些粗话。 有人说,这次老板估计是发疯了,竟然怀疑工地底下有什么宝贝,真要有宝贝的话,还不早被人给弄走了,还能过那么些年没动静。 另一人说,那也不一定,以前北京那边慈禧陵墓挖出来的时候,可是有不少的宝贝,可那武则天的陵墓到现在都没找着呢,这就是各个皇帝的命,武则天比那慈禧做事多了几个心眼,人家那陵墓比慈禧时间长多了,还不是没被挖开过。 对方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武则天的坟就没被动过?说不准,早有高手动了,只是没传开来罢了。 另一人说,说你傻,你还真傻,你也不想想,皇帝的陵墓被发现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真的已经被发现了,那电视新闻上能不播出来? 对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听说,咱们现在呆的这块地很有可能也是古代哪个皇帝的陵墓呢?要不,苟老板也不会花了这么大的功夫,让咱们过来挖。 两人正说着话呢,猛然发现有几辆警车从路上直奔工地方向过来,两人察觉事态不妙,赶紧往工地里头跑,一是想要通知里头的人,外头来了警车,二是向里头正在忙着挖洞的头目请示一下,到底要不要撤? 两人刚进去几分钟的功夫,工地大门已经被警车封死,又是一阵忙碌,苟老板派来挖洞的第二批人一个不拉,全都再次被带上了警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化工园区的工地上出现了很多的警察,那是因为听说这边发现了可能有古墓,已经抓住了两批盗墓的人,现在湖州那边加强保护,等待文物部门抢救挖掘。 再说,苟老板起床吃完早饭后,瞧着自己的手机竟然还没有动静,心里不由一阵生气,这帮手下人做事实在是不懂规矩,昨晚到底挖到了什么地步,怎么着,今天一大早的也该来个电话跟自己汇报一声。 一直等到九点多,还没接到电话,苟老板只好亲自拨打了手下的电话,没想到,电话里竟然传出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这下,苟老板不由呆住了,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正常,要说头一批派出去的几个人有可能是因为挖到了财宝,私自跑掉了,第二批人中,是有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看着的,怎么也会突然无故失踪了呢。 苟老板心里就想到,一定是出事了,于是亲自打了个电话给手下人的家中,家里倒是有人接电话,只是说昨晚就出门,直到现在都没回来,家里人也正着急呢? 这就奇怪了,若是手下人真的挖到了宝贝,怎么着也得跟家里人说一声才对啊?苟老板的心里感觉到有些不正常,他心想,难不成自己的人被黄一天的人给控制了? 〔80〕最好的放松剂 (80)最好的放松剂 想想,自己在普安市打拼多年,白道和黑道还是有些面子的,做事比一般的领导还要方便,这个黄一天要是真的有本事控制了自己这么多人,那么自己应该早就从道上知道这件事,既然不知道,说明也就是一个小人物干的,应该没什么打紧。[`小说`] 苟老板又想到,如果黄一天控制了自己的人,那么底下得到消息的兄弟怎么着也该跟自己通个讯息才对啊,毕竟很多事情是瞒不住的,特别是这样的事情,道上肯定传开了,毕竟控制了这么些人,也算是件大事,况且,若不是黄一天从中作梗,并无旁人知道自己暗地里偷偷去挖古墓的事情,自己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 苟老板当即打了几个电话,分别给黑道上的几个朋友,打听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几个朋友都说,根本就没有苟老板手下兄弟的一点消息,有人帮他分析说,苟老板,是不是你的人自己跑了,如果不是,那么难道是有人请了外地的黑道干的? 苟老板听到这儿,心里仔细的盘旋了一下,若是为了争夺底下的那些宝贝,说不定黄一天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请来外地的黑道绑了自己的人。 只不过,他黄一天也太小看自己的实力了,自己这么多年在普安市也不是白混的,既然他敢跟自己动硬的,也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 苟老板于是感谢了那几个朋友,并约定如果有消息请告知。 苟老板想了一会儿,一边吩咐着另一批人今晚继续去盐化工的工地继续挖掘,一边开始布置报复措施,现在要安排人整天跟着黄一天,如果知道是黄一天跟自己玩阴的,自己就陪他玩玩好了,自己倒是要看看,他一个官场里头混的愣头青,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跟自己斗。 苟老板还吩咐说,晚上去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带上该带的家伙,如果遇上什么人捣乱或者什么的,千万不要手软,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我给你们挡着。 下面的人听老板如此的牛逼,那也是信心百倍,准备家伙去了,希望晚上能够大干一场。 再说,黄一天那里却早已想到了苟老板必定不肯轻易罢手,想一想,这也在情理之中,任何人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大笔财富,都会如狗一样拼尽全力的扑上去,这世道原本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钱,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呢,哪怕是干下了违法的事情,大不了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国外定居去,还不是一样的过逍遥日子。 黄一天知道,现在和这个苟老板已经来撕开了脸来斗,那么就要想到有可能的最坏结果,那就是苟老板把送给自己的300万的事情都举报,到时候自己就被动了。 300万,对于现在的对黄一天来说,不是什么大钱,于是准备了一张300万的卡,找了个时间到了纪委王耀中的办公室。王耀中看到黄一天自然是很高兴的,毕竟这个人是自己很好的朋友,老婆上次挪用的200万公款,如果不是黄一天的帮助,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完结的。 王耀中笑着说,很久也不到我这边来,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兄弟忘记了。 黄一天说,你是上面的领导,不知道下面有多复杂,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出卖了,甚至弄进去,我今天找你来,可是请你帮忙来了,上次有人给我送了300万,到现在心里还是害怕啊,我呀,思来想去的,还是交到纪委算了,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说完,黄一天把苟老板当初为了竞争到工程的承包权送给自己的三百万交到了王耀中的手里,说,这就是那个老板送的300万,想来想去还是最后还是决定送到你这里最放心。 王耀中尽管也办过不少类似的老板为了承包工程行贿官员的案件,像这样一次性就给了三百万的倒也很少见,于是笑着调侃黄一天说,黄一天,这三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我保证不帮你泄露半点风声,否则,那就不是你的钱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说,狗日的,好你个王耀中,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你却想要害我,你这什么兄弟,良心都叫狗给吃了,要是我把这300万留下来,说不定哪一天被人举报了,我**的就做牢吧。 王耀中说,黄一天,我这也是为你考虑,人常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现在手里有权,还有人送你三百万,真到哪一天你手里没有实权了,你想收三万说不定都没人搭理你。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没好气的说,你**的别尽说风凉话了,你呀,赶紧帮我把这件事办了,这个苟老板送我这么多的钱可不是怀的什么好意,我琢磨着他是想要陷害我呢。现在的商人那都是无奸不商,**送你300万,那就希望能够得到3000万,这才是他们送钱的目的。 王耀中听了这话,当即不敢再开玩笑了,问黄一天,老板送钱给你,那么你这工程到底包给人家没有? 黄一天说,这个送钱和承包工程不是一回事,工程承包我那是按照正常程序公平竞争,工程最后的确是到了苟老板的手里,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工程开始建设,为了工程上质量上的事情,苟老板跟我有诸多矛盾,我心里琢磨着,他要是想要对付我,这三百万恐怕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赶紧过来交到纪委这边来,我呀,这叫先下手为强,举报那苟老板行贿共产党的领导干部,我倒是要看看这苟老板还能想出什么歪招对付我。 黄一天跟王耀中半真半假的说着自己跟苟老板之间的种种矛盾,王耀中当即表态说,放心吧,这小子既然跟我兄弟过不去,那就是跟我王耀中过不去,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处理此事,送领导干部300万,狗日的,估计这样的公司也不要再开了。 黄一天要的也正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对王耀中说,我现在把钱给你,要的就是心安,否则,整天想着假如被人举报的事情,做事吃饭睡觉都不安心,现在这件事就拜托兄弟你帮忙了。 王耀中有些担心的问黄一天,除了这三百万,你其他没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吧?这件事要是真的调查起来,动静可不小,真要是出什么纰漏,只怕连我都没办法帮你。 黄一天说,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在事关大事方面,我那是不会接受项目单位的一分钱,哪怕请吃一顿饭,我会认真考虑是否参加,带哪些人参加,现在的官场要想长期不出事情,只能小心的防着这些人,特别是这些商人,简直就是害人精。 王耀中听了这话笑道,你呀,这还叫有分寸,这工程都开工一个多月了吧?你到现在才把这笔钱送过来,是不是心里下想着,要是跟苟老板合作愉快的话,这笔好处费就这么收下了? 黄一天瞧着王耀中一副取笑自己的口气,只好腆着脸说,王耀中,你就不会帮我把交款时间提前点,这样也显得咱觉悟高些,没有多少思想激烈斗争,直接把这笔受贿款项交给了市纪委部门,这样我的脸面也好看些。不过,说什么都是假的我现在把这钱交上来那才是最关键的,估计在普安没有几个干部有我这样的坚持原则。 王耀中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冲着黄一天说,放心吧,既然这件事交到我的手里,你还不放心吗?不过,说实在话,你最后能够把这钱交了,确实很不容易。 黄一天笑道说,这就是我这个领导干部素质高嘛。 王耀中说,看来你能够这么快的进步,倒也是有愿意的,至少你有自己的处事原则。 黄一天临走的时候提醒说,对了,王耀中,这个苟老板的公司账目一定有些不正规的地方,你想啊,他一下子送我三百万,肯定不能从账面上直接开支是不是?你只要先封了他的账本,肯定有收获。[..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以前他为了工程上的事情。说不定送的人更多,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到纪委上交,查起来,说不定能够弄到几个大鱼,那么你这次也算是添了一笔大大的功绩了。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你容我稍微准备一下,等到开始调查的第一步,就去封了苟老板公司的帐,争取把他一锤定音,查处这些年他给哪些人送过钱。 王耀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黄一天说,对了,这次的案子涉案金额比较大,动手之前,我一定要先向敬书记汇报一下,你看,你的事情如何汇报? 黄一天冲王耀中摆摆手说,王耀中,这种事情你跟我商量干什么,按照老规矩办就是了,需要汇报的,就去汇报,你放心吧,这件事上,我黄一天干干净净,任谁插手来查都是一样的,经得住任何人的盘查。 王耀中听了这话,放心的点点头,说,黄一天,有你这句话,那么我就可以大胆的插手这件事情,说不定弄到几个干部,在省里树立一个什么典型的。 黄一天说,那就预先祝贺你。 黄一天一走,王耀中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立即把黄一天交给自己三百万行贿款,直接带到了敬书记面前。 敬书记跟王耀中搭班这么长时间,跟王耀中相处也算是融洽,毕竟王耀中是个想干事的领导,任何一个领导的手底下都希望有几个独当一面的精兵强将,能实实在在的帮领导干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这样一来,底下人做出来的功绩,领导也就有了政绩。 见王耀中匆匆推门进来,敬书记问他,王书记,这么着急的进来,找自己有事吗? 王耀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真是对不起,敬书记,前段时间,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把这三百万的受贿款交到了我的手里,说是有个建筑公司的老板为了在工程建设上偷工减料,向他行贿,让我们纪委的人帮忙处理,说这300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敬书记一听这话,心里很是一惊,狗日的,一次性行贿300万,也是谈大胆了,自己做纪委书记也没有人给自己这么行贿的,看来下面的官员很是有油水啊,忍不住问道,既然是前段时间就交到你的手里,你怎么现在才向我汇报?要知道此事情很严重啊 王耀中早知道敬书记会有此一问,于是把早已准备好的答案搬了出来。 王耀中说,敬书记,我担心这支票数额巨大,当晚妥妥帖帖的收藏在办公室里的隐蔽处,没想到正好第二天出门办案子,整天忙的晕乎乎的,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还有,这段时间愿你也出差,不在家,事情重大,很需要当面汇报。这不,上次的案子今天结案了,你也回来了我这心里也总觉的有件大事没处理好,这才把这件事想起来,这不赶紧向您汇报情况嘛。 王耀中这么一说,敬书记尽管心里半信半疑,也没有多问,毕竟任何干部能把这钱交上来,那就是大事,至于王耀中没及时汇报,倒是也能接受,毕竟在纪委工作过的人都知道,一旦手里接下了案子,尤其是带着嫌犯到外地审讯的时候,那每天二十四小时轮轴转的审犯人,哪里还有其他什么想法呢,每天累的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的大睡一觉,跟嫌疑犯斗智斗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敬书记心知王耀中和黄一天之间的不一般关系,也知道黄一天上面的关系很是强硬,尽管心里有些想法,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王耀中说,这次的行贿案子,案值比较大,一定要认真办理,争取把这个案子办扎实了,出点实实在在的成绩。 王耀中听敬书记这么一说,倒也正好顺了心意,于是连连点头说,放心吧,敬书记,我一定遵照相关规定,严肃处理此事,争取把这个苟老板这些年行贿的官员都给弄出来。 敬书记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一个干部不出成绩,那么是很难得到重用的,要重用就要有成绩,作为纪委书记,出成绩那就是多抓几个腐败的干部。 再说,黄一天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竟然接到了电台小冰的电话。 小冰说,我是电台的小冰,黄主任,还记得我吧。 黄一天就想到苟老板带过来的那个女人,很是漂亮,简直是男人的克星,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很多的女人,一定会经受不住诱惑,爬上这个身体日一次的。 黄一天就说,对美女怎能忘记呢,那是一直恋恋不忘啊。 小冰在电话里就说,是吗,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电话打的正是时候啊,自从上次跟黄一天跳舞后,一直对黄一天也是念念不忘,总觉的两人之间缘分未尽,今晚想要请黄一天吃饭。 小冰说话的口气,柔媚至极,只要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听到女人如此矫揉的声音都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黄一天的心里却明镜似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冰竟然主动请自己吃饭,其幕后必定少不了苟老板的指使。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既然已经跟苟老板斗到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了,苟老板的小情人主动约会,根本就没必要搭理她,黄一天却反其道而行之,笑眯眯的说,能够和美女共进晚餐,那是我的荣幸,后来问小冰,准备到什么地方请自己吃饭。 小冰没有想到黄一天如此爽快的答应,说了几个地方后,黄一天都说不妥当,那不是约会的地点,后来而是黄一天挑选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场所,跟小冰约好了见面时间。 黄一天心里清楚,苟老板不会平白无故的指使小冰请自己吃饭,只怕他今晚必定有重头戏要演出,既然他想要演戏,自己也就陪着他演一出好了,这最后的疯狂,自己又何须阻止苟老板尽情发挥呢? 又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仿佛连天上的月亮也知道这人间今晚必定要发生些什么丑恶的事件,早早的就藏起了自己的整张脸,化工园区工地附近新栽的几株梧桐树在秋风的吹拂下,时而晃动几片叶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一次苟老板亲自出马了,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手下,而是他想要亲眼看看,自己接连派出的人都被那些混账王八蛋给绑走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摸摸对方的底,看看黄一天到底给了这帮人多少钱,自己完全可以出更多的钱,把前两天晚上绑走的几个人给赎回来,不就是钱吗?自己或许没有黄一天那个愣头青在官场里头人脉广,但是要说到钱,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会拼不过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 在苟老板的安排下,一路人马已经进入工地开始动手,苟老板则和一帮人找了个制高点,静静的躲在暗处观察着工地现场的动静。 那伙人进入工地后,按照苟老板的吩咐,开始挖掘,凌晨两点左右,苟老板猛然发现工地大门口有两个年轻人鬼鬼祟祟的往里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转瞬离开了。 苟老板想,狗日的,肯定是去找人了,看来自己要下小心的应付了,于是吩咐挖掘的人主意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什么人过来阻碍,立即动手把来人控制起来。 吩咐过后,也就不过半小时的时间,竟然有两辆警车呼啸而来,瞧着警车行驶的方向,倒像是奔着工地的方向来的。苟老板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怎么会这么巧?这种时候,竟然有警车过来。 容不得苟老板多想,眼看着警车已经越来越近,在工地大门口停了下来,而自己安排几个正在挖洞的人听到警车的鸣叫声,早就停止了挖掘,现在看到警察过来,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走。 警察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就从四面包围,根本无法逃跑,几个想抵抗的人被警察用警棍狠狠地打倒在地,还有一个人被电警棍电击当场倒地,被如狗一样的扔进警车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到很快的制服这些人,警察很快就把这些人进入一辆随同而来的警车,很快而去。 也就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工地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躲在暗处的苟老板和两个随身的侍从,竟然半天都没讲出话来,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古怪了,警察怎么会插手工地上盗墓的事情?到底是谁报的警?难不成是黄一天? 不对,苟老板在心里摇摇头,他猜想着,黄一天为了得到底下的财宝跟自己撕破脸一般的的硬干,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也是一心想要得到底下的宝贝,既然他有心挖宝贝,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捅到警察面前,可是,如果不是黄一天通知了警察,到底还有谁在关注着工地上挖古墓的事情呢? 苟老板的脑袋快要想破了,也没想出个理所然来,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先回去再说。 回到家里,苟老板立即让下面的人看看是公安局的谁带队把自己的人带走,只要是警察带走,那么也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多考虑。 再说,在湖州市委卢书记的住处,面对黄一天带来的一个所谓的精品古董,卢书记的两只眼睛此时显然是有些不够用了,尽管他不懂古玩,也不明白摆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可是即便是外行人也能看得出来,这个东西是稀罕物。 黄一天见卢书记一副盯着的眼神,笑眯眯的把带来的古色古香的小碗介绍说,大师兄,您看好了,据说这碗宫廷御制的,看着花纹颜色好像不太出众,其实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金贵着呢。 卢书记说,一个破碗,能值什么钱? 黄一天说,我听人说,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圆碗当初拍卖的时候,成交价:1.5亿港元呢,咱们这碗年代比那个还就,我虽然不能胡说抵上那珐琅彩杏林春燕圆碗珍贵,到底也是御制,做工好,质地也好,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这颜色和花纹能保存这么好,估计价格一定不会低。 卢书记有些惊愕的看着黄一天说,狗日的,你刚才说那什么乾隆御制的什么碗卖了多少钱,1.5亿?还是港元?这只碗比那个年代还要久? 黄一天用力的点点头。 卢书记从黄一天的手里小心的接过那看起来不起眼的灰色莲纹小碗,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说,狗日的,天哪,这一个碗的价值岂不是要跟上欠发达地区一年的政府收入总和都不止了吗? 黄一天瞧着卢书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由笑道,大师兄,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这些古物都是无价的,及时拿出去,价值也是吓人的,我听说,有副毕加索的油画名叫《拿烟斗的男孩》,当初拍卖的时候,以1亿416万美元的天价成交呢。 “啊!”卢书记的嘴巴不由惊的张开老大,就算他的想象力有多丰富,他也绝对不会想到一副不当吃,不当穿的油画,竟然能拍出如此高的价格,1亿416万,而且还是美元,那些有钱人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一幅画竟然出价这么高买回去,这真是有钱没处花了吧。 卢书记赶紧问,那个里面也有古画? 黄一天笑道,你也不想想,那画是多难保存的东西,听说当晚开馆的时候,原本也有几页纸在里头,棺材一打开,里头的纸都立即变成灰一样四处飘了,看来这个东西和我们无缘啊。 卢书记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点头说,是啊,这都多少年下来了,连人都变成骨头架了,那纸质的东西哪里能保存到现在呢? 黄一天见卢书记瞧着那碗,并没有多想什么,于是对卢书记说,我估摸着一周后,会让底下人放出风来,就说化工园区的工地可能是发现了古墓,到时候你这边公安上的人审讯苟老板手下那几个人的时候,也按照盗墓的罪名来处理,这样一来,即便是考古专家发现古墓里有人近期内动过手脚,也有个说法,只要事情办的周全,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到咱们的头上。 卢书记有些担心的说,黄一天,那里头这么多的宝贝都被你弄出来了,就算是有人成了替罪羊,那里头空空如也的,这帮盗墓贼又交代不出东西来,恐怕还是要惹人生疑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你放心吧,大师兄,这些我早想到了,有道是有失才有得嘛,我早在让周德东弄踏古墓的时候,已经把从古墓中拿出来的东西,又挑选了三分之一送了回去,就算是考古专家也不能断定那古墓里头到底原本有多少东西是不是?我放回去的那些,也够他们忙一阵子的了,够他们高兴一阵子,毕竟发现宝物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笑道,你小子可真是够精明的,连这一步都被你想到了,真是想不发财都不行啊。 黄一天笑道,大师兄,这次也算是老天帮忙,我正发愁放出风声后,短期内要是没有闻风而来的盗墓的盗墓贼,咱们这场戏到底怎么收场倒是很难弄呢,没想到,这个苟老板自己送上门来了,现在一切都顺利成章了,倒是省了不少功夫呢。 提到苟老板,卢书记的脸上表情有些变化,他对黄一天说,兄弟,咱们只是想要求财,也没必要害人不是吗?苟老板那边无巧不成书的帮咱们圆了场面,按理说,咱们也该感激人家,有时候做事也不能赶尽杀绝,你说呢? 黄一天说,我知道大师兄什么意思,反正现在那些人在你湖州市公安局手里,你准备怎么处置完全由你决定,至于苟老板,我来应付就行了,你放心,这件事再怎么玩,这把火也烧不到你卢书记面前,咱们还是按照原先说好的,尽量做到,只求财,不伤人,行吗? 卢书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兄弟啊,这一下子弄了这么多的宝贝,咱们还有什么好奢求的,这东西哪一样进贡上去,咱们俩以后也是前途无量啊,听说现在高层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玩意了,到拍卖行找个托随便一转,那就是白花花的现银到手了。 黄一天说,谁说不是呢,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基层干部靠干出来的,县里干部靠送出来的,省里干部靠生出来的,那更高层的干部呢,有几个不是靠这东西铺路的,现在的社会环境下,你要想谋个好位置,手里一点经济实力都没有,那简直就是妄想啊。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副长吁短叹的口气,不由笑道,狗日的,你小子倒是看的比我还透,你呀,也别太贪心了,弄不好,成了第二个王宝森,那日子也不好过。 黄一天见卢书记拿他跟王宝森相提并论,心里不由激动了一下,这说明在卢书记的眼里,自己的确是有实力和竞争力的,尽管现在自己仅仅是个处级干部,谁有能保证自己几年后没有王宝森那个级别的位置呢?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黄一天却用一种极其谦逊的口气对卢书记说,大师兄,我哪能跟王宝森相提并论呢,人家毕竟算是高干,哪怕是最后栽了,那也叫落马,不像我这样的,真要是出什么事情,顶多叫犯罪。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大笑了起来,冲着黄一天摇头说,年轻人野心大,是好事,不过也不能太出尖了,我这次是沾了兄弟你的光,发了这笔横财,老天爷待咱们不薄啊,咱们也不能要的太多,想当年孔宋梁陈四大家族,那财力真可谓富可敌国,到最后不也落得个兔死狐悲的凄惨下场,趁着手里有权有钱,痛痛快快的享受就是了,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黄一天听了卢书记的话,浅浅的笑笑,并未作声,在这一点上,他跟卢书记道不同不相为谋,卢书记见了这么大的一笔财富,首先想到的只不过是保位置,贪图享受罢了,而他心里却有更远的目标。 官场中,你一旦停止了脚步,则意味着失败的开始,如今,大多数人进入官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能够节节高升吗?花钱也好,培植关系网也好,美人计,连环计,苦肉计,诸多招式全都用尽,到后来,只有一个目的,升官! 说起来,这也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那些整天挖空心思想要升官的官员身上,当一个人吃尽了手里没权带来的苦头时,他心里对权力的欲望是无比强烈的,当领导的手里那份特权是无法用金钱计价的,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特殊发展阶段,手里没权的人,日子的确不好过。 就算是一些生意场上的人也都明白一个道理,在国内当红顶商人是赚钱最容易的,那些只凭着自身实力打拼的老总们,尽管也有可能取得一定的成绩,但是其中所受的苦,只怕是某些红顶商人一天都过不来的。 手里有权,似乎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就顺当了,当官场的买官卖官的现象成为一种趋势,当大部分的领导干部都把升官当成自己主要经营的事业,而把关乎百姓民声的大事,城市发展的重要决定全都置之于脑后的时候,升官发财早已成为很多官场人的重要目的。 在黄一天的心里,自从经历了以前的种种打击后,他现在对自己的仕途有很明确的规划表,尽管人常说人算不如天算,但是现在手里有了这么多的宝贝,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抓住了命运的脉搏,一切不过是需要时间来衬底罢了,他心里想要的位置,将会逐一顺理成章的实现。 毛主席说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套用一句毛主席这句话,官场里的混世法则,手中有宝,心中不慌。 那天,黄一天和卢书记两人谈了很久,卢书记决定让黄一天把给自己的那些宝贝什么时候带到自己的家里,这样才能不出事,放在单位总不是一回事,这次黄一天带来的破碗,卢书记听说那么值钱,也不敢小心,说自己明晚上就回家放好,那可是自己升官的法宝。 再说,可怜的苟老板,哪里想到自己现在早已成为一场巧取豪夺计谋中的棋子,他亲眼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把自己的人带走后,心里的惊讶的确是无语言表的,最近一段时间,包括这次在内,他派出了三队人马,共有二十多个人,结果全都莫名失踪了,一点讯息都没有。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手下必定是被黄一天找人给绑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为了吓唬自己,让自己不敢再妄想过来对于盗墓的事情分点好处。没想到,自己今晚竟然看到警车把自己的人给带走了,这让苟老板的脑袋感觉有些发昏,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黄一天竟然找来黑道上的人装成警察? 苟老板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没想到,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的往下进行的一出戏罢了,自从他头一回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跟黄一天提出要插手盗墓一事的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成为别人计划的一部分。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苟老板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自己的人不管被谁带走,必定跟黄一天有关,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自己和黄一天,哪里还有人会知晓工地底下有古墓的事情呢? 可是,普安的公安局很快来了消息说,他们并没有出警,也没有把苟老板的人弄进来,那么这就让苟老板确认此事和黄一天一定有关系,不是普安出警那就是湖州出警,谁不知道湖州那边的市委书记跟黄一天之间的铁关系。 一清早,苟老板想了很久后,独自一人黑着一张脸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对苟老板的态度显然也不是很热情,见苟老板推门进来,连**都没抬,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随口说道,苟老板,你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快请坐吧。 苟老板也不客气,两人之间既然已经暗斗到这种地步,又何必装出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再说了,以前苟老板心里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要请黄一天帮忙弄点工程做做,现在要是真能把古墓的事情搞定了,里头的宝贝必定不少,自己以后是不是还继续做工程都说不定呢,毕竟做工程还是比较辛苦的。 苟老板说话的口气也是很不客气,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几天不见,怎么一点待客之道都没了,进了黄主任的办公室,连杯水都没得喝,这待遇下降的也太明显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要是客人自然会礼貌相待,若是朋友,那更要热情接待,至于苟老板,我们之间不是朋友,你也不是我的客人,自己要来的,我可没有邀请你,有事就赶紧说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呢。 黄一天这话一说完,够老板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了,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对自己如此不客气,要知道,在一个多月前,自己可是从口袋里白白的掏出了三百万的现金支票给这家伙,现在为了盗墓的事情,他竟然说翻脸就跟自己翻脸了,哪里还有一点往日合作的兄弟情分在。 苟老板见黄一天不待见自己,也不客套,直奔主题说,黄主任,我今天过来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情,那就是我这段时间派出去挖掘古墓的人突然被人带走了,是不是你找人把我的人给抓走了? 黄一天假装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说,苟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抓了你的人?我可是国家干部,你这样说话,我是可以告你诬蔑的。 苟老板见黄一天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里几乎就要相信了他的话,仔细一想,感觉还是不对劲,这件事除了黄一天不会有第二个人,工地上可能有古墓的事情,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消息,不是他黄一天在暗地里做手脚,还能有谁? 苟老板想到这里,眼里不由露出轻蔑的眼神说,黄主任,这就不是你的个性了,你我之间就不用演戏了,我昨晚亲眼看到两辆警车把我的人从工地上带走,这件事除了你在背后做小动作,哪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工地上的秘密?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苟老板,你如果实在要把这件事安在我的头上,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能说清者自清,另外工地上的秘密,既然已经被苟老板发现了,已经不能算是什么秘密了,我倒是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及时向文物部门反映,毕竟盗挖古墓可是违法的行为。 苟老板听了这话,忍不住当着黄一天的面笑出声来,笑完后,他两眼看着黄一天不无戏谑的口气说,是吗?黄主任竟然还有这么高的觉悟?你要是真想报告文物局,打个电话的事情,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呢?你黄主任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的面前,又何须伪装呢? 苟老板继续说,黄一天,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原本也没想独吞了底下的财宝,只要你黄主任点头,我愿意跟你一道挖掘地底下的东西,不管挖出了什么宝贝来,咱们都一人一半,你要是愿意的话,赶紧把我的人给放了,集中人力好好的挖几天,争取速战速决,否则的话,等到消息真的泄露了出去,只怕会弄的,你我都发不了财了。 黄一天听苟老板一厢情愿的谋划起财宝的事情来,心里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这笨蛋,真是够笨的。 黄一天见苟老板说完话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一副想要等自己表态的样子,他便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一句话,我要是不同意跟你对半分呢? 苟老板的脸上一愣,问黄一天,你想要怎么分?四六?三七?你不会是想要二八分配吧?你也别太过份了,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你要是想要堵我的发财路,也就别怪我让你干不成这笔买卖。 苟老板从黄一天的话里判断出黄一天的要求极有可能相当苛刻,于是气愤的表示,如果黄一天实在过份的话,大家大不了一拍两散。原本以为,这样的狠话说出口,还怕黄一天不服软,没想到,苟老板这次又算计错了。 只见黄一天对苟老板的话似乎充耳不闻一样,他静静的瞧着苟老板不停动弹的嘴唇,等见他终于不出声了,这才慢悠悠的说出了一句极具挑衅意味的话,苟老板,如果要是挖掘,那也是我负责的地块,能够给你一成,那已经是看得起了,怎样? 苟老板听到这儿,很是生气的说,黄一天,你的贪心也太大了,一成,如果这样,干脆你都拿去算了。 黄一天说,我也是有这个准备,不过你要参与,那么分一杯羹,也不是不可以。 苟老板说,黄一天,我不是你赏赐的人,要想挖掘,我手下有的是人,只要我弄出来,那么最后如何分配,可能就不是你黄一天说了算。 苟老板现在更加的确信黄一天很想下面的东西,也更加的确信下面一定有东西。 黄一天听到这,笑着说,苟老板,你要是单独行事,结果你也看到了,那就是都被抓进去。 苟老板说,黄一天,这样做你以为就能吓到我,那是不可能的,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碍,也没有人敢阻碍。 黄一天说,苟老板,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多说话了,不过劝你一句话,既然想要跟我斗,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苟老板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是铁板一块,看样子他压根从心底里就没想要把工地上有可能弄出来的宝贝分给自己一分一毫,既然他如此无情,也就不能怪自己无义了。 苟老板从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主任,兄弟把话撂在前头,这可是你逼我的,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可别后悔。 黄一天却并不示弱,冲着苟老板说,苟老板,你也别把话给说绝了,在普安市里头,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我黄一天还没怕过谁,难不成我今天怕了你苟老板不成,想要从老虎嘴里拔牙,你也该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苟老板见黄一天摆明了已经跟自己翻脸,也不客气的说,好啊,黄主任既然这话都放出来了,我姓苟的要是不接招,那可就真不算个男人了,你既然想要玩,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场,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有什么三头六臂,找人冒充警察抓走我的人,还死不悔改,我看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黄一天瞧着苟老板已经气的有些变形的脸,心知火候也差不多了,没必要再继续跟苟老板继续耗时间,于是冲着苟老板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离开的姿势说,苟老板,请吧。 黄一天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苟老板也不屑多呆,他气哼哼的迅速转身离开,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苟老板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讲义气的人,这次黄一天做事实在是把自己逼入了死角,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只怕他当真要把自己当软柿子往脚底踩了。 苟老板一走,黄一天立即给刘云中的小舅子林家安打了个电话,一边嘱咐他继续派人紧盯苟老板的动静后,一边让他安排人在暗处布置一些保护措施,对苟老板有可能下手的目标,全都一一安排人手到位,这件事一定要快,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变成被动的局面。 林家安听了黄一天的吩咐后,立即坚决表态说,黄主任,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苟老板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门后,立即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走路带着一阵风样,脸色铁青,一看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到了办公室的时候,连门口值班的秘书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都没敢像平常一样,跟他礼貌的说声,董事长好! 苟老板并不是做事莽撞的人,尽管今天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他的确是被气的不轻,却还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好好的静了一会,才开始拿定主意。 在苟老板的心里认为,黄一天这次之所以跟自己玩阴的,就是为了独吞地底下的宝贝,说不定这混蛋已经确定底下肯定有东西,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阻碍自己的人挖掘那块地呢? 眼下的情形是,黄一天根本就不愿意给自己一丝机会,按照今天他的态度,自己可以判断出,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要跟他合作挖出宝贝是不可能了,不仅不可能,要是自己再派人去挖的话,恐怕他还会想办法把自己的人给弄走,毕竟他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自己现在也是防不胜防啊。 可是,难道自己就真的怕了黄一天的损招,真的不敢再去挖底下的宝贝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样的发财机会不是经常碰到的,自己既然遇上了,那就是老天爷送到自己面前的财气,自己为什么要轻易放弃呢,难不成就因为那个混蛋黄一天的阻挠? 苟老板思来想去,终于做出了决定,既然黄一天不仁,那也就不能怪自己不义了,要是自己不下点狠招对付他,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只要控制了这个人,那么以后还不是乖乖的听话。 想到这里,苟老板当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黑道上的朋友,低声交代了一番后,对黑道上的朋友说,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只要事情办成了,报酬一定不会亏待了兄弟们。 电话的那头呵呵笑着说,放心吧,这点事还能办不好,那也就太对不起苟老板付给咱们的票子了。 苟老板说,大家合作好就好。 一切安排妥当后,苟老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轻轻的抽出一根来点上,深深的吸了第一口后,又用力的往空中吐了一个烟圈。 很久没拜托黑道上的朋友帮自己对付别人了,这些年,自己的生意已经逐渐上了轨道,慢慢的很多事情,只要花钱都能摆平,跟黑道上的朋友联系越来越少了,没想到,事隔几年之后,自己竟然又雇佣起黑社会帮忙,这世道,很多事的确是很难说啊,尽管明知道,这帮黑道上的人一出手,必定是违法行为,可是别人已经骑在自己的头上撒泼了,不给点教训,的确是过不了这一关啊。 苟老板放下电话后,心里感觉累极了,作为一个生意人,发财是唯一的目标,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想与任何人为难,毕竟古话说的好,和气生财,遇到任何事只要是能忍下的,自己都尽量劝自己忍了算了,只要有钱赚,没什么气是不能忍的。 可是这次却不行,黄一天的确是太欺人太甚了,根本是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自己才不得不动用了黑道上的势力,也许是好久没有干这种事了,苟老板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他决定今晚去小情人小冰那里,好好的喝两杯,让小冰那小妖精好好的伺候自己一把,这小娘们上次刚从自己手里又拿走了几万块,到现在还没还自己这份大人情呢。 有时候,女人对男人来说,是最好的放松剂。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黄一天的司机小蒋见下班时间已经到了,赶紧两眼盯着黄一天办公室的窗户张望。 伺候了领导这么长时间,小蒋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实用的办法,眼看着下班时间要到的时候,赶紧坐到停车场上的车中,两眼注意领导办公室灯光的动静,灯光一灭,说明领导即将下楼,于是发动车辆行驶到一楼大厅门口,正好两三分钟后,领导下楼一眼就瞧见自己的车稳稳的停在大门口,这样一来,既不用办公室主任电话通知,也不用领导站在一楼的大厅走着,是一种让领导感觉最舒适的服务方式。 今晚也是一样,瞧着黄一天办公室的灯一灭,小蒋立即启动了汽车,把车子缓缓的行驶到了一楼大厅门楼底下。 黄一天一路跟谁说着话,准时的走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小蒋赶紧殷勤的下车先把靠里的车门打开,方便领导下车,等到黄一天上车后,这才把车门用力的关紧,自己小跑绕过车头,上车启动车辆。 〔81〕一拍两散 (81)一拍两散 车子行驶出大门的时候,小蒋适时的用不高不低的音调请示了一句,黄主任,今晚直接回家吗?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从嘴里“嗯”了一声,小蒋立即在脑袋里盘算出自己要走的路线,黄主任的家住在老城区的闹市中心,尽管看起来四通八达,哪条路都通到那里,想要选择一条走的舒心的通道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快更新请到> 每每到了晚上的下班时间,每条道上都一下子涌出了不少人,尤其是通往主城区的几条主干道,往往是车满为患,有时候一个红灯要等好久才能过去。平时20分钟的路,有的时间要一个小时。 作为领导的司机,最大的职责就是安全快速的把领导送到目的地,领导的时间相当宝贵,自然不能耗费在等红灯上,这就要司机在开车的时候,多动脑筋,既要快速,又要安全的把领导送到指定位置。 小蒋把车子渐渐的驶离了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往外环路上走去,这时候也只有外环路上比较好走,上了外环找个离黄主任家最近的一个切入口进入主城区,这就算是最快到达黄主任家的一条路了。 打定主意后,小蒋开始给汽车加速,他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领导,见黄一天已经微闭着双眼做出一副准备休息的状态,他赶紧把车上音响的声音调节到一个很小的声音,这里头播放的是领导喜欢的柔美女音演唱的歌曲,尽管小蒋最喜欢听的是凤凰传奇和歌手阿宝的歌,但是只要黄一天在车上,这车里环绕的必定都是他在心里暗认为的靡靡之音。 车子很快上了外环路,小蒋无意中瞥了一眼倒车镜,猛然发现有两辆车正对自己的车采取包抄态势,一路往自己的车子逼过来,他想起老战友王子成跟自己交代过的话,给领导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不要随便放过任何一个怀疑对象,也不要过分紧张,总之一定要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小蒋毕竟是当过几年的兵,手上也是有几分功夫的,眼见形势似乎不妙,他瞧了一眼仍旧坐在后排的黄一天,刚要张嘴的话,却又咽了回去,他要先确定一下,这两辆车到底是不是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果然是冲着自己的车子来的,否则的话,一旦向领导汇报后,却是虚惊一场,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岂不要受损。 小蒋猛的踩了一下油门,稳稳的抓紧方向盘,把车子开到了一个极快的速度,在普安市的外环上行驶的大多是一些大卡车,在这条路上的时速是八十码,就算是有的卡车司机超速,也最多开到一百码,而一些小车在这条路上的速度,开到一百二也是常见的,小蒋则一下子提速到了接近一百四十五,只要身后的两辆车也提速跟过来,那事情就很明显了,自己立马就可以确定,这两辆车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 小蒋的这一招果然有效,车后紧随的两辆车可能没想到小蒋的车会突然加速,一下子被甩出了一段距离,可是大约两分钟的功夫,这两辆车又左右跟到了小蒋车子的背后,这下小蒋的手心不由微微的出了汗,现在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两辆车要想追上自己,至少也要开到一百五十的速度才行,否则的话,哪里会这么快就追赶上自己,现在自己至少可以明确一点,这两辆车的确是奔着自己来的。 小蒋的额头也渗出汗来,他不敢回头,只是继续加速行驶车俩,低声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后头有两辆车从咱们一出化工园区大门就开始跟着咱们,现在跟的越来越紧了,您看现在怎么办? 黄一天其实早已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从小蒋猛然加速起,他就意识到今晚小蒋开车的速度有些不正常,于是仔细的盯着汽车后视镜看了一会,发现车后有两辆车里各自坐着几个彪形大汉,正左右尾随自己的车子一路跟过来。 黄一天的心里想到上午苟老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跟自己翻脸的事情,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串电话号码,小蒋向他请示后,他立即吩咐小蒋,立即把车子往湖州市的地界上开,开到湖州市和普安市的交界处会有人接应咱们。 小蒋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犯疑,正准备问领导,这个时候,什么人在湖州市和普安市的交界处接应呢?要不要先确定一下,真要被后面的人跟追上了,可就危险了,凭着自己的实力,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恐怕不能保护领导周全呢。 只听见黄一天在跟谁通电话,黄一天对着电话吩咐说,王队长,请你带上一队人立即到湖州市和普安市的交界处,具体地点就是咱们的工地围墙大门处,有紧急情况,记住,一定要带上武器。 黄一天吩咐完后,对小蒋说,刚才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赶紧把车开过去,看看是谁跟踪我们。 小蒋赶紧点头说,听明白了。 黄一天说,好的,你别慌,继续这样的速度,随便他们跟着,把车子开到湖州市工地的围墙大门处,记住了,安全第一,不用过分紧张。 此时的小蒋的确已经紧张的有些浑身颤栗,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他简直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作为一个本该保护领导安全的司机在这种危急情况下,竟然还需要领导提醒自己,小心驾驶,面子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可能是见到黄一天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小蒋的心绪也渐渐平息了不少,他尽量保持高速把车子开的飞快,直奔着黄一天指定的目的地开去。 黄一天转眼瞧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两辆黑色桥车,里头的几个人显然是发现前头的车里人已经察觉了有人跟踪,有个光头的家伙正伸手指着自己的车对驾驶员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黄一天几乎能猜得出来,那人一定在说,赶紧的,一定要跟上前面的车,把他找个合适的地点逼停。 黄一天在心里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面对这种情况,说不怕那是在骗自己罢了,无论是谁遇到了性命攸关的大事,都不可能不紧张,但是现在的黄一天早已练就了喜怒不行于色的本事,只要事情没有到了最坏的光头,他都能尽量的控制自己保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没想到,当初自己跟卢书记说好的,备用一队人马在湖州市和普安市边界处,原本是担心有人插手盗墓的事情,挖出宝贝来,别再有人想要过来分一杯羹,那就可以直接把这帮卢书记的自己人给拉过来用一下,以解燃眉之急,没想到,宝贝倒是安全的运走了,自己的安全问题却正好用上了这队人。 眼看着黄一天说的湖州市和普安市交界处的工地围墙位置已经到了,小蒋放眼望去,却没有看到有人影,于是有些不安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主任,咱们真要在这里停下来吗?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提前接应咱们呢? 黄一天仔细的看了一眼四周,的确是没见到明显的车辆和人,可是刚才在电话里,自己明明跟队长说好的,最迟不会超过五分钟,他们一定会赶到现场接应才对。 黄一天吩咐小蒋绕着工地转一圈,经过工地大门的时候,他看出了几分端倪,工地大门里头,停放着一辆白色的警车,他心里立即有了底,自己招呼的人已经到了,只不过他们都藏在了暗处,估计是想要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罢了。 黄一天立即指示小蒋,停车。 小蒋一心开车,并不敢四处张望,见领导说停车,尽管心里忐忑不安,却也只好壮着胆子把车子停了下来。 黄一天的车子停稳后,也就三十秒的功夫,身后一直紧紧跟随的两辆黑色车辆立即把黄一天的车子团团围住,从车上下来一帮手提木棒之类东西的年轻人,足足有七八个之多。 黄一天坐在车里吩咐小蒋被车门反锁,这帮人下车后,却直接开始挥动手里的武器开始砸车玻璃。 眼看着驾驶室的车窗一下子被木棍击碎,小蒋当即把车门猛的打开,正在挥着木棒击打车窗的光头可能没想到车里的人竟然敢出来,一下子竟然被车门撞击的倒在地上。 旁边几人立即哄笑了起来,光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木棍冲着小蒋攻击过来,小蒋到底也是当过几年武警的,身上也有些功夫,眼见光头冲过来,他弯腰一避让,顺势使出一个扫堂腿,把光头那一百多斤直接掼到了汽车上,光头的脸部正好撞到了刚被他打破的车窗上,这下光头一下子痛得大叫起来,回过头来,光头却眼见是满嘴的血。 身边几个人见今晚遇上了高手,都一齐围过来,说到,狗日的,看来有几下,老子今晚把你废了。 说完,冲着小蒋攻击过来,小蒋边小心准备应付,边冲着车里的黄一天喊到,黄主任,你千万别出来。 说话的时候,一个人的棍子已经向小将招呼过来,小将只好躲过棍子,拉住那个人的身体向后一甩,那个人已经如果一样被摔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另外一个人也冲了过来。 小将的功夫比王子成也好很多,反应也很灵敏,当一个人的棍子从后面轮了过来的时候,小将向下一趴,同时脚已经狠狠的向一个人的腿上轮了过去,那个人被这一脚踢到在地上。 黄一天坐在车里,眼看着场面已经万分危急,忍不住拿出电话,正准备拨打,却看见隐藏在工地围墙里的一批人已经蜂拥往外头过来,也就是一阵风的功夫,正准备对小蒋围攻的几个人,都感觉到身后被谁反剪了双手,接着听到几声厉喝道,蹲下! 那声音不容置疑,领头的大个子刚想要反抗,腰部被狠狠的甩了一电警棍,把大个子痛得哎吆一声大叫起来。 有两三个站在黄一天的车辆另一侧正准备对车内的黄一天动手的人,眼看现场突然冒出一批搞不清身份的人,吓的顿时有些腿软,这几人正准备拔腿先走,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已经有几人快速的冲到这两三人身边,几下就把两三人制服,一道绑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人已经控制了局面,黄一天这才不慌不忙的从车里下来,他先冲着湖州市带队的警察头目点点头,然后走到看起来像是这帮人头目的大个子面前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想要其他的兄弟们平安回去,以后别再跟我黄一天作对就成了。 警察头目见黄一天这么说,忍不住问道,黄主任,您的意思是,放一个人回去? 黄一天点头说,他们也是拿钱办事,这件事总要有个解决办法,我黄一天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回去带个话给他们老大,若他们老大识相的话,我并不想为难大家,不过,如果他们老大不识抬举,那就不能怪我黄某人不给面子了。 警察头目听了这话,示意双手紧紧控制大个子的警察松手,大个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又被放了,踌躇了一会,才抱拳学着古代义士的模样对黄一天说,兄弟先谢谢黄主任这份情了,我回去后一定跟老大把实情说了,老大有什么消息,我再回报。 黄一天摆手说,行了,你去吧,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怎么联系我,你放心,你的这帮兄弟,我先请人帮你照应着,只要你们的老大态度表明了,该怎么做,我自会定夺。 大个子冲着黄一天感激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警察头目却有些疑惑了,他没想到,化工园区的这位黄主任行事风格竟然会如此怪异,跟这帮混黑道的小混混还谈什么仁义,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这些人给绑了,弄一个街头聚众斗殴的罪名先关上几天再说。 既然黄一天已经发话了,警察头目也不好多说,毕竟上头的交代是,让自己一切听从黄主任的指挥。黄一天对警察头目说,这样吧,这些人先找个地方暂时安置一下,你等我的消息,若是那边态度不错,就放了,否则的话,咱们再商量。 警察头目此时也只好点头说,行,我一切按照黄主任的指示办就是了。 黄一天心知这帮人必定是苟老板找了黑道上的朋友请来的,他不愿意跟任何不相干的人结怨太深,有道是,敬人一尺,人必敬你一丈,对于这些混黑道的人,有时候要用脑子摆平,要是只知道一味动硬的话,只怕仇人越结越多,这对于黄一天来说,是不愿意看到的。。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工地围墙外,又只剩下小蒋和黄一天两人,小蒋看着已经被损坏的车玻璃,有些懊恼的说,黄主任,您看这帮混蛋把咱们的车弄成这样了。 黄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已经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他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今晚总算是虚惊一场,只是底下恐怕还没完,苟老板一招没成,保不准他不会出第二招,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了,必须要抓紧实施才行啊。 黄一天冲着小蒋吩咐说,小蒋,你赶紧的上车,咱们回办公室。 小蒋不由愣了一下,他此时才发现领导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话,见领导已经开门上车,他也赶紧应声道,好的。 小蒋送黄一天回办公室的路上,苟老板此刻却正在温柔乡里。 到了小冰房间的时候,因为苟老板安排很多事情,所以去的很迟,到了那儿小冰已经躺在那儿睡着了。 苟老板来就是休闲的,看到这个小冰脸色绯红,肯定是睡着前在想着什么好事,**坚挺的**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苟老板就过去,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就完全地显露在他面前,粉红粉红的小**在胸前微微颤抖。 苟老板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柔软而又有弹性,他****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裙下,在女人大腿上抚摸,手滑到**,隔住小内裤用手搓弄着…睡梦中的小冰轻轻地扭动着。苟老板已挺不住了,立即把衣服脱光了,**已如大铁棒红红地挺立着,苟老板个子短小,但阳根却比一般人粗大,顶端的**更有如小孩的拳头般,很是可怖… 苟老板把小冰的裙子撩起,白嫩的肌肤很是性感撩人,胀胀的下身被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包着…几根长长的**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苟老板把小冰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小冰乌黑柔软的**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紧紧地合在一起。 苟老板双手分开小冰修长的大腿,整个脸埋在她的私处,贪婪的舔起来。他一分一寸的舔唆着小冰的身体,就连最隐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舌头由细嫩的**,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洗澡一般。小冰哪里经得起苟老板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轻轻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似乎要醒了过来。 苟老板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了小冰那**、娇嫩的两片**,小冰肥嫩的**顿时被苟老板的嘴唇拉扯起来。苟老板觉得十分刺激,反覆地玩弄了一会,下体更是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洩,于是站了起来,把小冰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如火棒的**顶到了小冰柔软的**上,**缓缓的划开两片嫩肉。 用力一挺,“滋……”的一声,男性生植器便**去大半截,直捣黄龙,进入那玉体,睡梦中的小冰双腿不期然地一紧。 “呀呀,好紧啊!”苟老板只感觉**被小冰的**紧紧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苟老板来回**了几下,才把**连根**,小冰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小冰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在苟老板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在胸前颤动着。.info[]随着苟老板阳物一抽一拔,粉红湿润的**都向外翻起。 苟老板伟大的**在小冰湿窄的**中密集式**着,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小冰浑身轻轻颤抖,不自禁地轻声地**着…后来终于醒了过来,看到是苟老板,就大声的呻吟这配合起来。 机械式**持续了快半小时,小冰张开大嘴,大声的呻吟。 后来,苟老板知道**将至了,于是紧紧的搂住了小冰柔滑的腰,猛烈的**着老而弥坚的**,急速地抽送了十几下,便拔出如箭在弦的**,迅速放到小冰微微张开的嘴里,**又是一阵抽搐,“啊……”的一叹,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男人精华从亢奋的顶端狂洩出来,热乎乎的**便注满了小冰的小嘴内… 待得巨根开始软下来,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小冰嘴里拔出,由于苟老板射得实在太多了,白浊的**从小冰的嘴角流出来。 苟老板和小情人轻松的享受了一次后,又享受着小冰的贴身按摩,要说小冰服侍男人的本事的确不错,不管是床上功夫,还是这按摩的手段,竟然像是专门训练过一样,按摩起来,推拿力度总是让享受的人感觉舒适得当。 尽管苟老板一言不发,从苟老板那放松的表情上,小冰也看得出来,苟老板对自己今晚的服务还是满意的。 小冰如此的被苟老板折腾,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自己以什么样的理由再从苟老板手里套点好处,最近一段时间她看中了金鹰国际里头的一个品牌皮包,听说好多美国得大牌演员都用那种牌子的包呢,一个小小的坤包就要好几万人民币,凭着自己的那点工资,哪里能买得起呢,只能指望着把苟老板伺候好了,说不定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能到手了。 这样想着,小冰就让苟老板那样的日了自己,过后又是按摩,手下格外的用起心来,一招一式都特别的让身底下的苟老板感到舒服。 小冰正细致的边服侍着苟老板,边想着自己看中的那款包,身底下的苟老板悠悠的问了一句,上次让你约会黄一天,你怎么连个下文都没有啊?到底上手了没有? 小冰见苟老板提到这个话题,忍不住苦笑道,苟老板,您就别提了,那个黄一天估计是个gay。 苟老板显然没明白小冰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又问了一句,你说那黄一天是个什么? 小冰说,我是说,他可能不喜欢女人,喜欢的是男人。否则,为什么对我是毫无兴趣。 苟老板不由笑道,简直胡说八道,他有老婆,有孩子的,怎么会喜欢男人,也许是你的功夫不到家。 小冰辩解说,苟老板,我可不是信口胡说的,我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男人,哪个男人见了我不是直往下流口水的,不管老少见不了几次面,都想要从我的身上占点便宜,独独这个黄一天,看见我,跟见到别人没什么差别,上次我主动请他吃饭,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挑逗的动作也都挑逗了,可他硬是稳坐钓鱼台,比那柳下惠表现的还要正经,你说他要是个真男人的,哪里会对我丝毫不动心呢? 苟老板说,这还不简单,因为他知道你是我的人,心里防备着你呢。这个做官的人,防备心理都很严重的。 小冰轻轻的撅起好看的樱桃小嘴说,是呢,这整个普安市里,谁不知道我是你苟老板的人,可是我现在出门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真是很难看,当然,我是无所谓,主要是你做老板的没有面子。 苟老板见小冰说着说着,又开始想心思,无非是想要从自己的手里多套取些好处,他心下不由直叹气,小冰样样都好,不管是服侍男人的本事,还是外貌气质各方面都不错,独独对物质这一块的需求过高,要是一般男人的确是供不起这小妞。 苟老板刚想问,上次给你的两万块花完了,却听到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苟老板想到自己今晚干的大事,哪里还有心思搭讪小冰,一**从床上坐起来,随便裹了一块大浴巾,拿起电话走到了阳台上。电话里,手下慌张的声音汇报说,老板,不好了,今晚派出去对付黄一天的人,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动静呢?现在什么情况根本也不清楚。 苟老板的心里一沉,立即问道,电话都能打通吗? 对方回到说,就是因为一直打不通,所以才着急,两个小时前联络的时候,还说已经把黄一天的车子逼停了,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着也该结束了,怎么会突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老板,咱们的人不会都让黄一天给灭了吧? 苟老板听了手下人说出这样的丧气话,生气的骂道,你**的给老子说点好话不成吗?咱们七八个人,他黄一天连司机才两个人,他们就算是扛了大炮也不能一炮把所有人都打成灰吧,总得有个活口,你继续打电话试试,说不定是信号出了什么问题。 手下人立即回应说,好吧,我一会再试试。 苟老板又问,对了,今晚派到黄一天家里的人呢?有消息回来吗?黄一天的老婆和孩子给我带回来没有? 手下人在电话里回答说,我正想向您汇报这件事呢,这次真是奇了怪了,那一头到现在竟然也没有消息过来,我刚才也打过几次电话了,竟然也是全都关机了。 苟老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沉,他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派出去的两队人马竟然都全军覆没?这不可能啊,自己要对付黄一天的事情,除了自己和黑道上的朋友,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内情,黄一天绝对不可能早已做好准备。 可是,若是黄一天没有做任何准备,现在又该怎么解释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都没有任何讯息,苟老板头一回感觉心慌不已,他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只怕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高手,这个黄一天很可能是个黑白皆通的角色,而且很有可能,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被他算计的准准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自己派出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全都没有了讯息,十有八九这些人都已经着了黄一天的道,所以才会一直联系不上。 苟老板心里猛然开始害怕起来,如果自己猜测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对黄一天下此狠手,他会不会气愤至极报复自己呢?一想到这里,苟老板立即转身回房,他要赶紧穿好衣服立即出门,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迟了,只怕就赶不及了。 小冰见苟老板总算是打完电话转回房来,像是一条妖娆的花枝,往苟老板的身上缠去,她心里惦记着自己看中的名牌包包,要苟老板掏钱,自然一心想要讨苟老板的欢心。 没想到,苟老板现在的神情跟刚才几乎是判若两人,他匆匆的赶紧套好衣服,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几千块往床上一扔说,这点零花钱,你先用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冰见自己今晚的目标快要泡汤,不由有些发急,看一眼苟老板冷着一张脸,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苟老板风一样的快速出门,嘴里这才憋不住的骂了一句,真**的,占了老娘的便宜就给这么几千块,把老娘这里当妓院呢?再说了,就算是在妓院里,老娘这样的也算是头牌货色,这么几千块就想要把老娘给打发了?这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拎起裤子来就不认账了,真**的不是个东西。 小冰是这么说,还是把钱拿起来,认真的数了一遍,确认那是3800元,想到这个数目虽然和自己想要的有差距,毕竟也是钱啊,总比什么都没得到强。 小冰把钱收起来后,想到上次和黄一天的约会,感觉到这个黄一天虽然不想和自己发生什么,但是很想从自己这边得到些信息,不过当时的小冰想到,这个黄一天那也是正处级干部,只要自己对他有用处,接触多了,就不怕这个人不上钩。 现在这个黄一天防备着自己,正如刚才苟老板说的,一定是因为自己是苟老板的情人,这个黄一天不想夺人所爱,为了名声,这个黄一天现在只能这样。 有了这个想法,小冰又开始谋划起来,苟老板小气,那就换个大方些的,这世上有钱的男人多了去了,自己怎么会笨到在一棵树上吊死。 苟老板从小冰的住处下楼,一边匆匆的开车往回走,一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家里的电话嘀铃铃的响着,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个情况是没有的。 苟老板这下是真的有些发急了,他立即拨打了老婆和孩子的手机号码,没想到,这两个号码竟然同时关机了,孩子的电话关机,苟老板倒是还能理解,毕竟还是个学生,学习的时候,孩子的电话一般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的,可是老婆是从来不关机的人,怎么今晚竟然也关机了? 苟老板的脑袋不由开始昏胀起来,他当即开车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赶回家里。在城郊的一个别墅群里,最东侧上首位置,有个欧式风格的小别墅,三层楼,前后带花园和停车场,篮球场,远远的望去,小别墅的灯是亮着的。 看到灯光,苟老板心里有了希望,认为老婆肯定在家里。 苟老板立即加快车速,把车子直接开到家门口,按了几声喇叭,里头却没有任何动静,这门是电控的,每次只要苟老板一按下喇叭,老婆就会拿着遥控器从二楼的卧室探出头来,帮苟老板开门。 可是现在,苟老板两眼盯着二楼亮灯的窗户,只见二楼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里头的窗帘也拉的紧紧的,半天却没人探头出来。苟老板心急火燎的,自己下车掏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一进门就大声叫着老婆和孩子的名字。 楼上下四百多平方,九个大小房间,都被苟老板打开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苟老板害怕了。 他有些疲倦的往自家的沙发上一坐,心脏因为紧张剧烈的跳动着,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往坏处想,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苟老板猛然想起了什么,苟老板的老婆跟他结婚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后,再没有生养,这让苟老板不得不在外头包了个二奶,好在这二奶也挺争气,一年不到的功夫,就帮他生了个宝贝儿子,只是这件事一直是瞒着老婆的,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苟老板立即拿起手机拨打了二奶的电话,他要嘱咐二奶几句,这两天带着儿子到别处暂住几天比较好,省得到时候牵连到他们母子俩,此时的苟老板已经下定了要跟黄一天死磕到底的决心,如果自己的老婆孩子是黄一天派人给绑了,这孙子做事也忒绝了,对于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能轻易放过。 电话打通后,里头传出来的声音,竟然同样是女音在电话里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让苟老板几乎要抓狂,他又拨打了二奶家里的座机,二奶那里除了娘俩外,他还替她们找了个中年保姆伺候着,就算是二奶真的关了手机,保姆总该出来接个电话的。 随着电话铃声嘀铃铃的传过来,却一直没人接听,苟老板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往下沉,老婆没有了,可以再找,可是自己中年得子,好不容易养出个儿子来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二奶那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电话响铃时间太长,自动挂断了,够老板不死心,继续拨打,他心想,自己包二奶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二奶的住处更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再怎么样,黄一天也不该知道自己的二奶和儿子的住处才对啊?难道……? 苟老板不敢继续在往下想,如果真的有自己内部的人已经背叛了自己,后果实在是不敢想象。 苟老板于是连忙自己亲自开车到了二奶那儿,让苟老板感到绝望的是,二奶和儿子竟然真的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接到下属的电话,说跟踪黄一天的人已经被黄一天的人给抓了起来,而且放了一个人回来,说,告诉老板,做事的时候要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最好此事到此为止。 有了这个电话,苟老板确信这个黄一天让人抓了自己的下属,那么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一定被黄一天让人控制了,下面就是想如何和黄一天妥协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利益的问题。 够老板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那是小看这个黄一天,原来认为不过时一个处级干部,没有什么害怕的,现在看来这个黄一天不仅是官场的混子,在黑道方面,也是很有实力的。 一夜无眠之后,苟老板一大早就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坐等,他要找黄一天要个说法,有些事情,如果的确是黄一天的干的,他必定要其付出代价,我苟老板也不是好欺侮的。 黄一天倒是一副精神很足的样子,一路走来神采奕奕,见了下属打招呼,也都礼貌的微笑点头。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办公室主任就迎上来说,黄主任,苟老板等你多时了。 黄一天问道,苟老板人呢? 办公室主任回答说,我已经安排他在会客室先等会了,您看……? 黄一天知道办公室主任话里的意思,今天自己手头的公务不少,办公室主任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不是愿意抽出空来接待苟老板。 黄一天吩咐说,既然这个苟老板已经来了,就让他进来吧,估计也没什么大事。 办公室主任得了指示,赶紧小跑着去通知苟老板。 黄一天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把手里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轻轻的放在桌面上,每次他上班后,一进入办公室,都会把公文包直接放置到一侧的书柜上,这次却没有,不仅没有,他还小心翼翼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七寸左右的盒子,是木制的,看起来像是装了什么小巧的修理工具专用盒子一样。 黄一天刚把盒子放置在桌面上,苟老板一脸晦暗的进来了,一进门,先转身把门关好,冲着黄一天冷冷的笑道,黄主任,这次可真是够狠的,我问你,我的老婆孩子呢? 黄一天嘴角微微上翘,冲着苟老板轻蔑的一笑说,苟老板,你的话我不懂什么意识,不过昨天晚上,我家里抓了几个贼,说是苟老板派来的,不知道苟老板对这件事作何解释? 苟老板硬硬的口气说,黄一天,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工地底下有宝贝的事情,你我心里都是有数的,有道是,见者有份,凭什么好处都给你黄一天一个人独吞了,既然你先对我不仁,我也没必要对你讲什么义气,你抓了我派出去挖宝贝的人,我就抓你的老婆孩子,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黄一天伸出两只手轻轻的击掌了两下后,对苟老板说,好,苟老板果然是痛快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但是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了,我可是听说你派出去挖宝的人是个警察给抓了,跟我黄某人可是一点干系都没有,再说了,现在你的人已经把警察给招来了,我底下还怎么动手挖宝贝,你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咱们两人全都失去了发财的机会,你说这笔账,我黄一天又该找谁算去?本来我是有钱赚的,现在是一无所有。 苟老板听说黄一天到现在也没找到机会挖宝贝,不由哈哈笑了两声说,黄一天,这才是老天有眼,越是贪心的人,老天爷越是不会让他发财,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报应。 黄一天见苟老板得意的笑了两声,也呵呵的笑笑说,是啊,人要是做了亏心事,总是要遭到报应的,昨天晚上,有人想害我,我想这是你做的事情吧,我的车被砸坏了,这些损失我就不说了,可是,有人竟然想要绑架别人的老婆孩子,失手了不说,还连累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你说这不叫报应,又叫什么? 苟老板把黄一天这几句话听的真真的,思来想去一晚上,总算是从黄一天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去处,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着黄一天嘶喊说,黄一天,咱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扯上我老婆孩子干什么,你赶紧把人都给我放了,我可告诉你,我姓苟的在普安市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如果得罪了我,闹到最后,你也不见得落下什么好,大不了,一拍两散,难不成我还怕你。 黄一天冲着苟老板笑道,怎么?还想找人袭击我?还想找人绑架我的老婆孩子要挟我?苟老板,说句实在话,你这些招数实在是太老套了,依我看,就你这智商还是别在江湖上混了,赶紧找个地洞躲起来,以后别再轻易见人了。 黄一天说完,自顾哈哈笑了几声,倒是把苟老板气的脸红脖子粗,若是手里有什么武器,真是恨不得立即冲着黄一天奔过来直接把黄一天给弄死 苟老板的心里惦记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我的老婆孩子? 黄一天也不含糊,把脸色一冷说,我这个人一直是和气待人,很简单,你带着你的老婆孩子,永远的滚出普安市,滚出江南省,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苟老板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不由也冷笑说,黄一天,我看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我在江南省做生意这么多年,我的公司,我的朋友,我的关系户都在本地,凭什么就你一句话,我就要离开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你认为你这样做,我就怕了你,真的要是斗起来,最后鹿死谁手,我看也不一定。 黄一天说,我知道,你这个苟老板这几年做生意拉了很多的官场的人,当然也和普安很有实力的几个黑道有来往,所以做事就没什么顾忌,我说苟老板,是这样吧。 苟老板说,黄一天,你也是做过开发区一把手的人,你也和商人打交道,该知道商人的第一桶金,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有几个手上是不沾鲜血的,要么就是贪污受贿的非法所得,当然,我的起步不是很干净,但是,这些年应该说还是已经上了正道,如果黄主任要是想逼着我走以前的路,那么也是可以的。 黄一天说,路是自己走的,不是别人安排的,你说要继续走以前的路,无非就是和黑道来往,但是我这个人根本不怕,和我说这些话,那要看看是否有说话的本钱。 苟老板咬牙切齿说,什么本钱,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 黄一天似乎根本就没把苟老板的话放在眼里,他摇头说,不必多说,我还是那句话,走出普安,走出江南省,那么大家都安心。 苟老板说,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于是把桌上的小木盒轻轻的往前推了一下说,苟老板,就凭着这木盒里的东西,你看能不能让你做出决定,下决心离开此地呢? 苟老板有些疑惑的上前一步,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伸手拿起小木盒,打开来一看,脸色不由大变,差点从嘴里叫出声来。 小木盒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手指头,尽管因为上面有些血污,这手指头也有些变形了,可是手指头上带着的宝石戒指,不正是自己的包的二奶戴在手上的那枚宝石戒指。 那可是二奶当时生儿子的时候,苟老板花了10多万从国外买回来的,自己的二奶一直很珍视戴在手上,现在的情况,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二奶,老婆,女儿都在他黄一天的手里,自己二奶的手指还被他给弄了下来。 苟老板指着盒子,惊愕的说,黄一天,你...... 黄一天见苟老板紧紧的盯着那根断指,轻轻的把木盒盖子盖起来,语气和缓的说,苟老板,我了解你的心情,稍安勿躁,我相信苟老板是个明白人,知道事情的轻重。 苟老板恨恨的说,黄一天,我不会放过你。 黄一天不屑的说,你有那个实力吗?我倒是不着急,很想看看你能怎么对付我,反正你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攥着,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每天从他们身上弄点贵重的东西送给你,今天是你小老婆的手指头,明天说不定就是你小儿子的手指头,苟老板喜欢收礼物,我倒是可以一直送的。 苟老板听了这话,几乎五内俱焚的感觉,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待自己的老婆孩子,此人简直就是魔鬼,根本就不是常人,以前一直认为官场的人是恶,但也不过是唬弄老百姓,唬弄上面的人,就是为了弄点钱,现在看来这个黄一天为了钱,杀人都可以做。 苟老板充满了血丝的两只眼睛,恨恨的盯着黄一天说道,黄一天,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也有老婆孩子,我儿子才不到两岁,你要是敢动他一个手指头,我发誓灭你全家。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苟老板,再跟说说话用这种口气,你就给我立即滚蛋,如果不是我早已做好了准备,这个时候,我的老婆孩子是不是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你会怎么对待我的老婆孩子?咱们都是一类人,要说谁是畜生,还真是说不清楚呢? 苟老板猛然感觉到眼前的黄一天是那么的可怕,尽管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接触过不少黑社会的势力,可是像黄一天这样做事果断,并且心肠歹毒的人,他却是头一回碰到,比黑社会还要黑,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的事情,他竟然对自己的小老婆下此毒手,这个人真**的疯了。 苟老板迅疾在脑袋里思索了一会说,黄一天,我限你马上打电话把我的老婆孩子放了,我要听到他们的电话,否则的话,我立即打电话报警,看看你这个混蛋主任能够大过法律。 一听说苟老板要报警,黄一天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苟老板见黄一天一副嚣张的模样,忍不住喝止道,你笑什么?就算是警察来了,我苟某人的确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是你黄一天绑架人质,并作出伤天害理的行为,我倒是要看看,咱们两人的罪行到底谁的罪跟重。 我反正是个生意人,大不了从牢房里出来之后,继续做生意,你却不同了,你一个机关领导干部,为了盗取文物,干出这种卑劣的行径来,真要从牢里出来了,只怕你早已身败名裂,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苟老板以为自己这几句话必定是击中了黄一天的软肋上,毕竟黄一天跟自己的身份不同,就像他自己说的,生意人犯罪出来还可以做生意人,而黄一天之所以敢跟自己斗,最大的资本不过是因为他是个手里有些小权力的领导干部,一旦犯法,他就成了褪毛的公鸡,狗屁四不像了。 没想到,听完苟老板的话后,黄一天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很是不屑的问苟老板,你还有什么新招数吗?都一并说出来吧,我帮你分析一下,到底有没有效果? 苟老板以为黄一天是故作镇静,于是讥笑道,就算是你再怎么装,难不成你不怕我报警,把这件事闹出来,我相信,只要警察插手这件事,我老婆孩子的安全肯定能保住,大不了,那地底下的宝贝我不要了,反正我手里有的是钱,倒也不差那一点。 黄一天冲着苟老板摇头说,唉呀,苟老板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天都亮了,你怎么还在这做白日梦呢。 苟老板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问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一天摇头说,跟笨蛋说话,的确是累人的一件事,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警察早就插手进来了,你派出去挖宝贝的那些人,全都被警察给带走了,那些警察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到工地上去抓人呢,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我通知了警察。 〔82〕苦肉计 (82)苦肉计 黄一天继续说,自从你苟老板想要跟我抢底下的宝贝,我早已就想明白了,我宁可底下的东西都不要了,也不能让你苟老板以后一辈子都揪住我的小辫子不是吗? 我真要跟你合作挖了宝贝,我岂不是以后不敢随便不听你的话,否则的话,你把不好听的话一说出来,我不就蔫了了,就像你说的,我怎么着也是个机关领导干部,比不得你苟老板,自己赚钱自己花,硬气的很呢。.info[] 你现在也想到要报警了,我也没打算阻止你,大不了两败俱伤嘛,我黄一天一人进去了,还有你老婆孩子这么多人陪我殉葬,我倒是也不亏本,你说是不是?我怕什么。 苟老板听了这话,脸色立即灰暗了下来,若是真的惹急了黄一天,只怕他狗急跳墙,真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给灭了,自己还在这斗个什么劲啊。 此时,苟老板的脑袋里乱极了,这种被黄一天掐着喉咙逼着要答应他的要求的感觉,极其的不爽快,毕竟真要离开普安市,离开江南省,不是一件小事,这关乎到自己后半生的日子,容不得他不好好考虑考虑。 黄一天看出苟老板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便适时的劝阻了一句说,苟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到底是跟我黄一天斗这口气重要,还是你老婆孩子的性命更重要,这件事我没功夫跟你玩长线,你必须要尽快给我答复,否则的话,一天一个礼物,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苟老板心里实在不甘就此任由黄一天摆布,跟黄一天谈条件说,黄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你得容我好好想想,我尽量二十四小时内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请你这段时间内,不要伤害我的老婆孩子,行吗? 黄一天心知苟老板还有些不死心,倒也不点破,有些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影响其一生的大事,反正现在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过是二十四小时罢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苟老板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黄一天就说,好啊,我答应你24个小时,你的老婆孩子是安全的,24小事过后,那么礼物准时会送给你,希望你到时候能够接受啊。 苟老板说,黄一天,24小时内我一定会给你答复的。 苟老板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黑道上的朋友,想要请他们帮自己找出老婆孩子的藏匿地点,现在黄一天手里的底牌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只要二十四小时之内能把人找到并安全救出,自己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就可以和黄一天抖个鱼死网破。 令苟老板想不到的是,自己黑道上的朋友竟然推辞了自己的请求。 朋友说,不管这次苟老板出多少钱,自己也不会跟黄一天作对了,一是,在上次的事情上,黄一天已经放了自己一马,昨晚派出去堵截黄一天的人,经过自己的协商,都回来了,自己也算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哪里还好意思继续跟人家作对,这不符规矩。 另外,朋友继续说,经过打听,黄一天也不是一天沾染黑道,在普安市的黑道上也有一定的人脉,而且实力很强大,特别是这个人联系的不是一个黑势力,而是几股,自己不想跟这样实力强劲的对手为敌,请苟老板原谅自己这次不能帮他了。 苟老板听了这个黑道上朋友的回答,于是又给另外的一个以前合作过的人打电话,说,这次有个事情请求帮助,价格好说。 这个称号为铁耙的朋友就说,苟老板,什么事情? 苟老板就说,自己现在想绑架几个人,地点什么的都是自己提供,能不能派人帮助? 那边说,绑架现在抓的很严,一般人都不愿意做啊。 苟老板知道不过是想抬高价格,就说,一个人500万,打听清楚了,这户人家现在晚上是4个人,老夫妻加上儿媳妇和孙子,只要把人绑架了交给自己,那么2000万当时就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那边说,这样吧,你把情况说一下,我来决定能不能做。 苟老板就把黄一天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边很快就说,行,答应你,交人的时候钱全部付清。 苟老板挂了电话,心里就想,只要把还有他的家人弄起来,那么就又和黄一天叫板的底牌。 等到苟老板走出房间的时候,黄一天给周德东打了电话,说,周德东,今晚你派人在我家里的周围对派几个人盯着,现在有个老板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和我闹了矛盾,很可能对家人不利。 周德东自从挖掘古墓之后,黄一天给了他500万,说是报酬。 周德东当时不要,想到那大狼几个人的死,自己能好好的活着,已经算是幸运的事情了,现在好不容易心情安静了下来,还要什么钱呢。 黄一天却说,周德东,你不要,但是你的兄弟们要过日子。如果嫌少,那么就再加上二百万。 这么一说,周德东赶紧说,黄主任,都是自己人,真的不需要这样,如果你真的要给,我就代表何洁下面的人谢谢你。 那500万,后来何洁把大部分分给了下面的人。 底下人帮你做事,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钱,每个人能够拿到这么多,当然很是高兴,说,这样做事那才是有干劲。 周德东以前跟何洁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何洁说,其实,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字,钱,既然黄一天能够为下面的人弄到这么多的钱,其实也就不要考虑很多了,现在的很多人跟着我混,还不是为了钱。 周德东当时想,这个何洁说的也是正确的,要是一个人跟着你混,混不到钱那么谁也就没有信心,毕竟这个世道有钱才能是老大,没有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现在周德东听说有人威胁黄一天家人的安全,当然很是放在心上,说,黄主任,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黄一天说,你安排兄弟们只是负责保护,我的家人晚上最近也不在那儿,但是让你派人去那就是抓住几个人,知道底细,看看对手到底什么底细?如果什么事情也没有,那是最好。 周德东说,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苟老板因为不知道铁耙那边对付黄一天的情况,所以也是一夜没睡好,天亮的时候模模糊糊睡着了,竟然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被人狠狠的抽打。 醒来以后,全身是汗,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那是铁耙来的电话,苟老板赶紧问,铁耙,如何? 那边的铁耙的口气不是很有好的说,苟老板,你明知道得罪的人道上的人,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做?昨天晚上去的8个人都失踪了,早上警察就到了我这边,说是我这边涉嫌想绑架,现在好几个人被警察带走了? 苟老板一下子慌了神,问道,怎么会是这样? 铁耙说,狗日的,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想害我,我的人刚到那儿准备行动,就被人控制了,冲突的时候有一个兄弟因为反抗,结果被人用刀子当场捅了几刀,这个时候警察到场,全部被抓住,后面的结果你应该知道,在公安局里面,还能不被问起来。 铁耙继续说着,我找了很多人的人都说,我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个人白道那是官场的处级干部,背景十分雄厚,至于说黑道,黑道的朋友说,那也是很有背景的人,我现在估计要被公安打压一年,你说我这一年损失是多少,你**一定要赔偿,否则,我和你没有完。 苟老板想不到是这样,看来自己的一切行动根本就在黄一天的眼界内,这小子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就等着自己出招呢。 苟老板无奈的说,铁耙,不说了,你的那边损失我会补偿的。 苟老板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原来认为抓住绑架黄一天的家人,可以和黄一天讨价还价,现在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他有些无力的放下电话,眼下自己手里早已没有任何底牌,自己还凭什么跟黄一天拼一个鱼死网破呢? 苟老板简单的洗洗后,没有用司机,自己爬上车,不知不觉把车子开到公司门口,早有一个副总看见苟老板的车子来了,远远的从楼上跑下来汇报说,老板,您怎么来了?我刚准备打电话通知您,赶紧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苟老板不由又是一愣,问副总,这是我的公司,我不来能到哪儿去,出什么事情了? 副总低声汇报说,老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们刚上班突然来了公安和市纪委的人,说是我们这边涉嫌涉黑和贿赂官员,二话不说先把咱们的账目的封了,我好话说尽了,这帮人都是不理,说公司涉及到贿赂相关官员,所以要纪委要介入调查,银行的账户今天也已经采取了措施。 苟老板听到这,不由惊的张大了嘴巴,从昨晚到现在,一个紧接着一个全都是重大刺激,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如果银行的账户被查封,那么自己现在等于拿不出一分钱,而账户上的相关漏洞,那么这一切都是要自己的公司倒闭啊。 苟老板想到铁耙和另外一个黑道朋友说的话,真正的感到这个政府的官员要是想对付一个人,比那些黑道上的黑社会要阴险,这些人都是利用政府的资源和你斗。 副总催促说,苟老板,您的车子不能停在这么公司楼底下,纪委那帮人正找你呢,吩咐说,只要见了你,就让你立即到纪委去一趟,有些情况要找你了解一下,我寻思着,公司正处于万分危急的时候,您要是真去了纪委被他们给扣下了,咱们公司就失去了主心骨,只怕军心大乱,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所以您还是赶紧先避避再说吧。 苟老板一听说涉及到贿赂官员的问题,心里便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段时间,除了贿赂黄一天没接触过别的官员,这件事只怕又是黄一天搞的鬼,这次自己是真的彻底服了,他真不知道黄一天还有多少招数没有使出来,黑的,白的,一切似乎总在他的掌握之中,苟老板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张网里,越是挣扎,这网就纠结的越紧,现在已经缠的自己有些喘不过起来。 苟老板感觉自己现在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当昨晚的愤怒,不安,今天上午跟黄一天对恃时的鱼死网破心态,到现在的绝望,他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这次是遇上了高手,只怕自己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过是别人游戏的筹码罢了。 苟老板已经开始后悔,说到底都是贪心惹的祸,如果自己听说工地底下可能有宝贝的时候,不起那份贪心,又怎么会把事情弄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到最后处理不好,说不定家破人亡。 苟老板立即掉转车头,茫然的向前方驶去,家里已经物是人非了,公司里也不能再回去,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才妥当,他慢慢的把车驶出普安市区,找了个僻静的路边停了下来。 这里是普安市出城上高速的必经之地,路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苟老板慢腾腾的从车上下来,随手想要从口袋里摸根烟抽抽,却摸了个空,口袋里的那包烟早就被昨晚抽完了,今天一直在车上轮轴转到现在,连买包烟的功夫都没有,眼下哪里还有烟抽。 没有烟就算了,苟老板有些无奈的慢慢往路边的石阶上走去,弯下腰,转身坐下来,两眼盯着自己的车门下方,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对了,他到底是怎么认识黄一天这个瘟神的?想起来了,当初是自己死皮赖脸的求着牛大茂,要牛大茂帮自己介绍一下化工园区的黄主任,以便自己下一步方便竞争化工园区的项目建设。 牛大茂当时还推辞说,不行,黄主任这个人是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一向不喜欢在私底下跟建筑商来往密切,自己要是私自介绍他给领导,只怕领导会对自己有看法。 结果呢,黄一天哪里像牛大茂说的那么廉洁,自己花了三百万,还不是把工程竞争到手了,表面上看起来,自己的确是参与了招投标,那标书弄的像朵花似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没有自己送给黄一天的三百万垫底,标书用金子做也没用。 现在工程是承揽到手里,自己的高兴了一阵子,可是谁知道底下可能有宝贝,于是苟老板想分一点也是当然,毕竟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苟老板那都是分的很大的一块。有了以前的经历,苟老板就认为黄一天是个政府官员,一定不敢自己去挖掘,那么就要和苟老板合作。 谁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自己不愿意开发也不和苟老板合作,闹到现在,公司却被黄一天找人给封了,这孙子实在是太狠毒了,苟老板心里断定,他一定是已经从地底下挖出了什么宝贝,这宝贝的价值一定是不低于三百万的,否则的话,他怎么会舍得把到手的好处又给吐出来呢? 黄一天!黄一天!牛大茂!苟老板在嘴里反复念叨这两人的名字,眼下自己连个宝贝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人玩到了这么惨的下场,看来当初真不该脑袋一拍就做出决定,非要跟黄一天去抢什么宝贝。 可是,错误已经酿成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苟老板早饭,午饭都没吃,饿的心里感觉有些发慌,他猛然想起黄一天对自己说过的二十四小时期限,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在黄一天的手里关着,也不知道有口吃的没有?他立即条件反射似的从地上跳起来,他要立即去找牛大茂,请他帮忙做个中间人,告诉黄一天,他提出来的条件自己都同意了。 牛大茂最近也是很不开心,上次岳父常文怡和黄一天合作忘记挖掘地下的东西,牛大茂是知道的,后来黄一天就把自己送到外地去学习,也就不了解当时挖掘的情况。 后来,牛大茂学习回来,发现岳父常文怡现在更加的不喜欢和他们说话了。老婆当时问牛大茂,父亲如何变为这样?牛大茂不敢说出和黄一天挖掘下面东西的事情,就说,也许岁数大了,都是这样。 其实,牛大茂心里就在想,也许是岳父和黄一天合作不愉快,或者没有弄到什么宝贝?现在见到苟老板的时候,不由吓了一大跳,这才几天没见这位兄弟,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两眼充满了血丝也就罢了,整张脸都有些晦暗的不成样子了,好像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一样。 牛大茂很是关切的口气问,兄弟,你这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苟老板看了牛大茂一眼,瞧着他的眼神里的关心似乎不像是演戏,于是随口应付道,兄弟,一言难尽啊。 苟老板说,牛大茂,咱们到别的地方谈点事情吧。 牛大茂就说,好。 两个人在一家极不起眼的面馆里见面,牛大茂匆匆赶到的时候,苟老板要的一碗拆骨面,服务员也刚刚端到苟老板的面前,眼看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苟老板顾不得客气,对牛大茂说了一声,我是饿坏了,先吃几口再跟你说话。 说完这句话后,苟老板几乎要把整个脸埋进了装面条的大腕了,呼哧呼哧的痛快吃起来。 牛大茂见状,看出苟老板必定是遇上了什么大事,他不好催问,只能静静的等着,看着苟老板把一碗面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兄弟,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再来一碗? 苟老板摆摆手说,够了。 牛大茂又问,苟老板,你现在负责工程建设,应该督促工程建设,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苟老板伸手抹了一把嘴,刚想把整件事说给牛大茂听,猛然想到,如果黄一天知道牛大茂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内情,只怕牛大茂以后别想在黄一天的身边混了,哪个领导能容忍自己的下属掌握自己那么多的隐私呢? 想到这一层,苟老板说,大茂,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一两天了,我现在遇到了困难,很需要你的帮助,你也了解我的个性,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请你帮忙。 牛大茂说,你有话直说,这些垫底废话就全都省了吧。 苟老板点点头,又说,大茂啊,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这两天做了几件出格的事情呢,严重的得罪了你的顶头上司黄一天了,现在市纪委的人在找我,我的公司的账户被封了,银行的账户也被采取了措施,我现在不方便自己出面,所以我想要请你帮我带句话。 牛大茂听了苟老板的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让自己的好兄弟苟老板变成这副模样的人里头,竟然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黄一天的事情,这怎么可能呢,黄一天跟苟老板最近一阵子为了工程的事情,不是打的相当火热吗?自己也没看出来,黄一天对苟老板有什么看法啊? 牛大茂不由安慰说,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呢?黄老板跟你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工程,他当他的领导,你怎么就得罪了他呢?再说,你的公司出现这个情况,和黄一天有关系? 苟老板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细节不想和你说,总之,一言难尽,我这次找你来,只是想要请你帮我带句话给黄一天,我答应他提出的所有的要求,也请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牛大茂听了这话,脑袋更有些转不过来了,这两人打的什么谜语,黄一天要求苟老板做了什么?而苟老板又要求黄一天做出什么样的承诺? 苟老板见牛大茂一脸茫然的样子,劝说道,大茂啊,有些事情,你是外人,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是兄弟对你肺腑之言,我不想连累你,你只要帮我把话带到就可以了。 牛大茂听出苟老板这是话里有话,有些不解的问,兄弟,我们也是认识多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不愿意跟我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为什么要选我来带话? 苟老板见牛大茂一心想要知晓事情的内情,不敢多说,只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解释说,牛大茂,还不是为了工程上的事情,我跟黄一天之间闹出了些矛盾,现在我有把柄揪在他的手里,我只好先低头再说。 牛大茂心想,这段时间苟老板倒是找过黄一天一两次,可是并没听黄一天露出什么口风来,提到苟老板跟他的合作有什么不妥当之处,难不成,黄一天因为顾忌自己跟苟老板之间的关系,所以对自己有所隐瞒。 这样想着,牛大茂的心里不由也是一沉,如果真的为了苟老板的什么事情,让黄一天心里对自己从此有了罅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牛大茂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些责怪的意思,他对苟老板说,兄弟,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情?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把这么大的工程弄到手了,你却跟黄主任争一时之气,这下倒好,黄主任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不拘小节,其实心眼里细着呢,我估摸着,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他,最好亲自当面跟他解释清楚,大不了低头道个歉也就算了,何必要我做这个中间人呢? 苟老板见牛大茂提出这样的建议,心知他必定对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否则的话,他绝不会说出道歉之类的话来,如果真的只要自己去向黄一天道个歉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话,他宁可向他道一千一万个歉,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老婆孩子性命更加重要呢。 苟老板苦笑了一下说,大茂,如果事情不严重的话,我怎么会求你帮忙带话呢,你也别多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办吧,最好,一会你回到化工园区后立即把我的话带回给你的黄主任,我现在还有一些要紧事要处理一下,这件事就全权拜托你了。 苟老板说完,转身不理睬牛大茂一脸的仍旧是一脸的茫然,径直开门先离开了面馆。 牛大茂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苟老板,明明是他打电话约自己出来,请自己帮忙,现在这态度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若不是看在苟老板跟自己多年老朋友的交情上,自己绝对不会插手这种稀里糊涂的烂事。 牛大茂见苟老板已经先行走了,只好怏怏的回到化工园区,见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正好一个人坐在那里,于是推门进去,笑眯眯的把苟老板请自己带的话,说一遍给黄一天听。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满脸堆笑的样子,很是不满,狗日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参与老子的事情,于是问他,牛大茂,这个苟老板可是你的兄弟,还跟你说了什么? 牛大茂想了想说,没有,反复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对了,他还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搞的还挺神秘的。 黄一天不出声,他在心里猜测着,到底苟老板跟牛大茂说到了哪一步,从牛大茂的言语中分析,他似乎对整件事并不知晓太多。 牛大茂见黄一天只是静静的坐着,脸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顺势帮苟老板说好话说,黄主任,其实我这个老朋友人品还是不错的,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做事一直相当有分寸,这次我怎么问他,他也不肯说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黄主任,还请黄主任看在他是我老朋友的份上,要是能行个方便的话,大家一起沟通一下,能解决的问题就解决掉,好了,毕竟大家原本都是朋友吗? 牛大茂显然是一心想要帮苟老板说些好话,化解苟老板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只不过,这次他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竟然大着胆子帮苟老板说话,这显然是犯了黄一天的大忌。 对于领导来说,最讨厌的莫过于下属存心想要干涉自己做出的决定,下属除了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外,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这一点牛大茂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只不过这次涉及到的人是自己的老朋友苟老板,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不觉的犯了大忌。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牛大茂一眼,口气冰冷的对牛大茂说,牛大茂,我倒是还忘了感谢你呢,你可是介绍了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给我呢,苟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知根知底的,这样不算东西的老板,你也费尽心思往我的面前领,依我看,你可真是够有眼力的。 牛大茂再傻也听出黄一天话里贬薄的意思,他不由有些胆颤心惊起来,赶紧满脸堆笑说,黄主任,苟老板要是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在这里,我帮他向您道个歉,毕竟他是个生意人,素质不高,哪里能跟黄主任您……。 牛大茂的意思是见自己帮苟老板说好话,惹的黄一天不高兴了,因此想要说几句拍马屁的话,哄黄一天高兴一些,这样这屋里讲话的气氛也能稍微好些。 没想到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打断了,这是以往自己跟领导交流中从未有过的现象。 只听见黄一天依旧是冰冷的口气说,牛大茂,你也是我的老下属了,我当初把你从人社局调动工作到化工园区来,可不是要你来给我添乱的,希望你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你要是嫌弃化工园区的庙小,或者不适应你的发展,改天我就跟人社局的张局长说一声,你还是回去吧,那儿也许是你最好的舞台。 牛大茂听了这话,吓的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他当初从人社局到化工园区来,大家都知道是因为黄一天要重用他的缘故,现在要是黄一天再把他退还到人社局,自己的处境就极其尴尬了,倒是比原先在人社局的处境还不如。 以前,局长张达明毕竟心里念着几分自己是黄一天的人,不敢过分的为难自己,现在自己要是被黄一天退回去,那就是明明白白的让所有人都知道,黄一天抛弃了自己,不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一条没有主人的狗,还不是任人欺凌吗? 官场,很多时候不是看个人的能力,重要的看给自己后面撑腰的人。后台硬,那么说话做事就是牛逼,这是真理。 牛大茂哀求的声音说,黄主任,对不起,您消消气,我知道我是说错话了,念在我对您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苟老板的事情我不会再多说一句话。 黄一天显然对牛大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冲着牛大茂一挥手说,你先出去吧。 牛大茂哪敢多说,赶紧屁颠屁颠的小跑出门,只要黄一天不再提调整他回人社局的事情,他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多一句嘴。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对牛大茂厌恶到不可忍受的地步,说出要把他退回到人社局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吓唬他一下罢了,毕竟黄一天心里有数,只要牛大茂撰在自己手中,对常文怡也是个牵制作用。 眼下盗墓一事中,除了参与盗墓的一个人已经死在了墓里,后来被黄一天让人拖出来埋了。从墓里总共出来了六个人,除了一个周德东是自己人,大狼等人人已经被灭了口,如果盗墓一事有可能泄露风声的话,只怕常文怡是最大的隐患。 黄一天知道,常文怡这个人现在对自己那是很有意见,因为自己弄死了大狼等人,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那么对自己很是不利。想要让常文怡不开口,只有牢牢的控制住他的死穴,不管是常成明,还是牛大茂,都是自己要挟常文怡的把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走牛大茂呢。 原本,他也想过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常文怡也一并灭口,思来想去,一个老人家,平常与世无争的过着,是自己一手把老人扯进了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事件中,利用完了老人家,再让他因为这件事送了命,他感觉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无毒不君子,为了保护自己,必须采取特殊的手段,上次黄一天找了个机会,单独跟常文怡长谈了一次,话里的意思已经说的再明显不过了,这件事常文怡最好从此烂在肚子里,否则的话,谁也不能保证常成明不会出事。 常文怡现在已经见识过了黄一天的手段,眼看着大狼这种老江湖都被黄一天“名正言顺”的找机会灭了,开枪打死大狼等人的竟然还是人民政府的警察,这让老人家感觉有些蒙了,他实在是想不通,黄一天一个年纪轻轻的正处级干部,怎么就能把那帮警察使唤自如呢? 常文怡感觉自己的脑袋真是不够用了,他想到最后,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着了黄一天的套,把自己的老朋友大狼等人害到如此地步,经过了这件事,常文怡一下子显得衰老了很多,这位原本就不善言辞的老人,整天都跟自己钟爱的古玩收藏为伴,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更加不愿意见人了。 常文怡听了黄一天的话,知道后面的内容,那就是不要把盗墓的事情传出去,本来按照常文怡的性格,很想和黄一天抖个鱼死网破,想到黄一天的手段,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女婿等人,就说,黄主任,我的岁数大了,见到的人很少,就是想说话也没有对象啊。 黄一天说,其实,可以出去转转。 常文怡说,老了,怕不安全,在家里看看电视,这样对自己对家人都有好处,感谢黄主任的建议。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此事常文怡会永远的不会让人知道。 有了常文怡的承诺,黄一天也就不再想对付常文怡和家人的办法,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黄一天时刻还是关注着常文怡的生活。 两天后,有消息传来,苟老板的公司被查处,牵扯出普安市两个正处级干部,一个是住建局局长,一个是普安市经济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他们都是承包工程的时候,给苟老板提供方便,而苟老板就给以好处费。 同时,苟老板的公司也还有4个副总被查了出来,如此的结果,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原本按照黄一天的意思,只要把苟老板行贿给自己的三百万查出来就可以收兵了,就这三百万也足够苟老板喝一壶的,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纪委的人这次对苟老板公司的突然袭击倒是钓到了大鱼,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听说,纪委的敬书记听到下面的人如此汇报的时候,那是很高兴,狗日的,自己到了普安无意中抓住了几个大鱼,最高的住建局局长,利用工程发包等接受贿赂5000多万元,成为普安乃至全省当时的一个新闻爆炸点。 据说,敬书记向省纪委书记汇报此事的时候,被得到高度的肯定,那就是敬书记是能做事做大事的人,到了普安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有次成绩,说明是纪委很敬业的干部。 有了这个案件,市委开了两次常委会议研究处理此事,影响这么大,如果不做点动作给人看看,那就是不称职。在会议上,顾国海这个市委书记再次大喊廉政建设。 再说,苟老板公司因为是这个案件的突破口,所以承包的所有工地立即全都被查封了,等待处理意见。 牛大茂听到这一系列消息的时候,简直有些目瞪口呆了,他没想到苟老板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这次的事情,实在是闹的太大了,只怕就此苟老板再也不能在普安市混下去了,一夜之间,苟老板从一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变成了身无分文的普通人。 牛大茂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有泪从眼眶里流出来,这位跟自己相处多年的兄弟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他怎么忍受得了。可是,偏偏他却不能当面安慰他几句,在这种敏感时期,若是让领导得知自己私底下跟苟老板见面,只怕他心里对自己的罅隙就更严重了。 做官,很多时候要很现实,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牛大茂存心想要避着苟老板,苟老板却找上门来。 苟老板推门进来的时候,牛大茂几乎瞬间石化般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苟老板,看起来他比前几天见到时更加的消瘦了,只是眼睛里却多了几分精气神。 苟老板见牛大茂呆愣的模样,倒是主动笑了一下说,牛大茂,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就已经不认识老朋友了? 牛大茂这才会意过来,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问道,苟老板,你怎么来了?有事? 牛大茂心里有诸多疑问想要听苟老板亲口跟自己解释清楚,可是苟老板却冲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有什么话,咱们兄弟以后有机会再说,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隔壁的,不知道现在黄主任的办公室里是不是方便? 牛大茂见苟老板伸手指了一下隔壁黄一天的办公室,立即回答说,现在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要不我先过去敲门帮你打探一下? 苟老板也正是这个意思,于是顺势说,好的,那就有劳了。 苟老板留在牛大茂的办公室里,牛大茂则走到隔壁轻轻的敲门,听到黄一天的声音说,进来,牛大茂立即推门进去。 一进门,牛大茂先满脸堆笑请示说,黄主任,苟老板来了,说要见您,您看……? 自从上次被黄一天重重的甩了一把脸色后,牛大茂不敢再随便自作主张,大事小事都要先看黄一天的脸色。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请示后,眉头皱了一下,轻咳了一声问道,苟老板人呢? 牛大茂赶紧回答,在我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带他过来吧。 牛大茂得了指令,出溜小跑样的出门,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苟老板报信。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落地窗是朝南的方向,此时正是将近中午时分,耀眼的太阳直射进办公室里,地面上,撒了一片阳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相当的温暖。 而此刻,苟老板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从内至外却都是冰凉的,他今天是来找黄一天求情的,自己已经答应了黄一天所有的要求,黄一天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才对,眼下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跟对手叫板的本钱,唯一指望的就只能是希望黄一天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对自己网开一面,对自己的手下人全都既往不咎。 两个曾经的合作对象,酒桌上一口一个兄弟亲热相称的男人,在经过一场没有硝烟的明争暗斗之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个了结,尽管在黄一天的所有计划中,其实一切都已经腾挪到位,眼下跟苟老板之间的谈话,只是一种胜者姿态性的演出,可是他还是决定把这场戏演好,不为别的,只因为情节发展到现在似乎的确也需要这场戏来对所有的事情有个终结。 黄一天见苟老板有些颓丧的坐在沙发上,一副败者的低落情绪明白的写在脸上,心里突然有种特别的感觉,苟老板其实是帮了自己大忙的,没有苟老板及时插手盗墓的事情,他不知道还要费尽多少心机才能把从地底下获得财宝这件事瞒天过海。 可是,苟老板参与此事的结果却是从此以后,必须远离故土,家财几乎散尽后,还要低头过来向对手求援,希望对手能放自己一马。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首先开口说,苟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 苟老板勉强笑笑说,黄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了,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是专门过来求你的。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解,狗日的,苟老板的家人安全了,还有什么事情没了结吗,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求我?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已经吩咐底下人把苟老板的家人全都放回去了,这个时候,苟老板应该简单的处理一下后事,把家人赶紧带上离开普安市才对,怎么还有什么事情过来求自己? 黄一天不出声,苟老板话语中带着些感情似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能够沉住气,你是我佩服的对象之一,年轻但是做事很周密,在普安如果你要是对付一个人,那么估计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啊,只是恨我苟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黄主任,这是我自己瞎了狗眼,一切的一切,我已经承担了后果,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么和黄主任合作,一定会成为很成功的商人。 黄一天说,苟老板,大家都是混日子的人,不过是混口饭吃吃,现在的社会你也知道,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社会,金钱至上,有钱那就是大爷,没有钱,说什么都是假的。有人说商人重利,其实,包括官场,每一个人都是一样,利益前面,唯利是图啊。 黄一天继续说,我们之间的斗争,其实不过是蝇头小利之争,说白了,我们都是穷人,否则,谁为了这点钱去争斗,现在事情过去了,大家还要在这个世界上争利,那都是为了生活,你说什么事情要我帮助你的。 苟老板说,黄主任,你这番话违背干部的所谓政治性,但是一语中的啊,对我以后创业很有指导意义,这次来主要是感谢黄主任能够让我的一家人团聚,还有就是被你的人抓走的那帮兄弟,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好兄弟,我不能抛开他们,不能自己一个人就溜了,还请黄主任看在我已经惨到这个份上,高抬贵手,把我那帮兄弟们都给放了吧,这样我还能有人一起创业,我保证他们出来之后,绝对不会再给黄主任添任何麻烦。 黄一天这才明白,苟老板来找自己的真实意图,原来是为了被抓的兄弟,尽管这种兄弟情深,令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感动,此时的苟老板早已自身难保,却还是惦记着那帮跟自己一起打拼的兄弟,此人也算是义气。 可是感动归感动,成大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稍稍的沉默了一会,黄一天平静的语气对苟老板说,苟老板,真是对不住,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 苟老板的眼神里露出明显的失望,他继续哀求样的口气说,黄主任,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哪怕你要我一条腿,一只胳膊,只要你不要继续为难我的兄弟,他们全都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才会被抓起来,不亲眼看着他们出来,我即便是走了,心里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苟老板,你也知道,你手下的那帮兄弟,几次三番的去工地上并不是简单的偷东西,或者是别的什么小错误,他们那是去盗墓,明白吗?犯了这样的罪行,并不是我想要包庇他们就能包庇得了的,有关国家法纪的事情,谁能做得了主,案子已经惊动了公安部门,我一个小小的化工园区主任,哪里有这么大能力一手遮天呢?苟老板,你这个要求,这的确是为难我了。 苟老板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请求,想到这个黄一天的能量,还有和湖州卢书记的那份交情,只要尽力就有希望,忍不住含悲带泪扑通一声跪倒在黄一天面前。 苟老板说,黄主任,我姓苟的一辈子没求过几次人,这次为了我的那帮兄弟,我求求你了,我知道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跟您关系近,还求您看在我们相交一段的情分上,帮了我这个忙吧。 苟老板说完这话,冲着黄一天竟然磕起头来,每一次磕头都是重重的把脑袋往硬硬的地面撞去,咚咚的声音撞的黄一天心里阵阵难受。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从座椅上站起来,把苟老板从地上扶起来,可是理智却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这么做,绝对不可以让苟老板认为这件事有很大的希望,难不成自己要为了苟老板破了自己办事的底线,这件事已经了结了不是吗? 黄一天冲着苟老板喊到,苟老板,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有什么话站起来说,你这是干什么。 苟老板根本就不搭理黄一天说的任何话,只是一直不断的磕头,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黄一天也有些被激怒了,他忽的从座椅上站起来说,好,好,好,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磕头吧,你既然喜欢磕头就一直磕下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就算你把脑袋磕出一个大洞来,你的那帮兄弟能不能有办法出来。 黄一天抬脚假装要走,这一招倒是管用,苟老板立即抬头冲着黄一天说,黄主任,求你一定帮我想想办法行吗,只要黄主任这次帮了我,您的大恩大德苟某人必定没齿不忘。 黄一天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苟老板,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丝丝血珠,即便是铁血心肠的人,见到苟老板如此看重兄弟情义,也不能不心软下来。黄一天冲着苟老板摇头说,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苟老板不搭腔,只是两眼盯着黄一天,希翼着从他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话来。 终于,黄一天说,苟老板,你先回去吧,你的兄弟毕竟是被公安局给抓走的,无论如何也要走一个程序才能想办法,否则,你是知道了,那是不现实的。 苟老板的脸上立即兴奋起来,不管什么说,只要黄一天肯帮忙,自己今天这出苦肉计就算是没有白演。现在的苟老板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在黑道上还是白道上,自己根本没有实力跟黄一天拼,这种情况下,激流涌退是最好也是最后一种选择。 目前情况下,对于苟老板来说,只要老婆孩子的安全得以保证,一帮兄弟们能早点从拘留所里捞出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多年前自己也是空手打天下,不是照样打下了后来的江山,只要肯吃苦,肯动脑筋,赚钱不是问题,而一帮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兄弟,却不是钱能得买到的。 〔83〕有得必有失 (83)有得必有失 苟老板于是说,黄主任,我是真心的谢谢你,你要是做生意一定是很快就能富有的人,因为你知道什么是度,没有赶尽杀绝,这些都是我以后要向你学习的地方。 黄一天说,苟老板,你回去吧,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留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会尽力的。 把苟老板打发走后,黄一天感觉心里累极了,那种累,是一种说不出的疲倦感觉,由内自外累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世道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自己这次费尽心机似乎的确得到了很多,这次盗墓获得的一大笔财富,足够自己用几辈子了,可是自己付出了什么,却只有自己的心里有数。 稍稍歇息了片刻,黄一天强打起精神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问他,工地上的事情都布置妥当了吗? 周德东说,已经请常文怡亲自去看过了,老爷子说,没什么问题。 黄一天说,好吧,你马上联系洪老板,工程上的事情,直接转交到他的手里继续做,一切按照老规矩办。另外,你马上派人把工地上有古墓的消息散播出去,记住了,尤其是对于一些有过盗墓前科的混混,一定要传播到位。 尽管黄一天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吩咐周德东这么做,周德东的心里却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放下电话后,周德东忍不住呆呆的愣住了,好久好久一动不动就像个木头人一样,自从盗墓一事发生后,最近一段时间,周德东常常不由自主的进入这种冥思状态,似乎周围没有任何事情能打搅他一个人的沉思。 黄一天似乎是决定聪明的,这一点从他所作所为的一些事情就可以判断出来,自己跟在黄一天身后这么长时间了,替他做过多少违心甚至违法的事情,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说以前自己一心听黄一天的话,是因为报恩的心理,以及想要在官位上获得再次提拔的机会,那么现在他是真的从心底里对他有些惧怕了。 盗墓这件事让周德东见识到了自己的老领导黄一天的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歹毒,他的果断,他的绝情,他那犀利的似乎能看透人内心的眼神,让周德东每每想起都有些不寒而栗。 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只能照着黄一天的吩咐去办事,这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自己已经帮他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无所谓再多做几件,可是,如果自己想要收手的话,黄一天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周德东为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不是一心想要升官发财吗?自己不是一心想要对黄一天报恩吗?怎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呢? 他赶紧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糊涂了,这阵子自己好像被每晚的噩梦纠缠的有些神经不正常了,黄一天可是对自己有恩的,他的级别越高,自己不是也跟着步步高升吗?自己怎么会有收山的奇怪想法呢?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不是吗? 黄一天亲自给普安市的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他对公安局长说,最近一段时间里,四处都有谣言传说化工园区的工地上可能是有古墓,到了晚上,不少盗墓贼都到化工园区的工地上四处挖掘,这对于化工园区的治安环境带来相当不利的影响。 黄一天继续说,听说,湖州市那边也有人晚上到工地盗墓,湖州市公安局已经抓了不少盗墓贼,还请普安市公安局的领导赶紧采取措施吧,否则的话,只怕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就有些晚了。 其实,即便是黄一天不打这个电话,普安市公安局的人也已经准备动手了,最近两天关于化工园区工地上发现古墓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听说,到了晚上,工地上会有一帮帮的盗墓贼为了抢地盘挖而发生斗殴事件,这帮人都是黑吃黑,即便是有人受伤了,也不会报警,可是警察既然已经得知了消息,却不能不管。 那段时间里,普安市的公安局在市委市政府的统一部署下,果然在化工园区的工地上抓了不少偷偷摸摸的盗墓贼,而普安市的文物部门也及时的参与进来,在进行了大规模的抢救性挖掘。 那段时间,全市人都在关注这个古墓的挖掘,媒体多有报道,媒体的报道说,古墓位于湖州市境内,它位于榆树屯的南山坡,上面有的大的土堆,附近早已沦为耕地,就在坡上较平坦处被确定为挖掘现场,面积约为600平方米,此处是建设研究所时被发现的。 据了解,研究所建设的时候,遇到晚上挖掘的人,于是湖州合普安警方听到有古墓的消息后,已经抓获128名晚上盗墓人员。政府工作人员赶往现场展开保护工作,直至文化局工作人员来到现场。 经过多日的挖掘,古墓初见规模。文化局张副局长告诉记者,现在可以知道的是,古墓可能被盗过,但是盗墓人并没有进入深处,保存还比较完好,至于古墓内有什么随葬品,还需要进一步的挖掘才能得知。 后来,据说是宋代那个皇族的墓葬,很有说服的例子,那就是还有陪葬的现象。一个是研究的专家解说宋当时的陪葬制度。第一,男性墓主必须是赵姓,只有嫁给姓赵的男性的女子,才有资格和丈夫一起陪葬。第二,女性墓主可以不是赵姓,但是除了公主外,亲王夫人几乎都和亲王合葬。第三,公主必须死于未出嫁之前,出嫁以后的公主,要和自己的丈夫葬在丈夫家族墓地,没有资格陪葬。第四,除了皇后之外,北宋皇帝的其他妃嫔,即使是贵妃,顺荣,也没有资格陪葬。 而在当时,功臣是否有资格陪葬皇陵?宋朝史料上,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记载皇帝恩准某位功臣陪葬皇陵,这是肯定的。所以应该是一位不知什么原因死于此的一个皇族。 后来,就是经过挖掘,从古墓中找到了不少宝贝。 根据文物部门的说法,如果不是现场已经被一些高明的盗墓贼捷足先登的话,里头的宝贝必定不止这些,因为这次发现的竟然是宋代的皇陵,即便是现在已经挖掘出来的宝贝,也是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的。 在宝贝挖出来之后,普安市文物部门的专家还特意请了在普安市考古界比较有声望的常文怡到现场看了新出土的一些文物,请他对文物做出鉴定,省里的专家也赶到了现场。 常文怡看到这些东西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内心的感受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尽管他在帮考古部门鉴定文物的时候,经常忍不住走神,却还是一五一十说完了自己该说的话。 经过常文怡的鉴定,这些古物的确是宋代皇陵的陪葬品,按理说,这里的陪葬品不应该这么少,必定是有盗墓贼已经提前进去过墓葬,拿走了大多数的宝贝,所以才会只剩下这么少的文物。 常文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即便是坐在电视机前正两眼盯着电视看的周德东也感觉不出,常文怡跟这次的古墓发掘有任何关联。 在普安市发现皇陵的事情报到上级部门后,上级部门相当重视,普安市的文物保护部门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的表彰,认为普安市的文物部门在此次的文物抢救保护过程中,采取了非常有利的措施,使皇陵里的文物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护。 当新闻媒体大肆宣传普安市化工园区发现古代皇陵的重大新闻时,黄一天正找洪老板谈研究所项目继续建设的事情。 一杯清茶,两根烟,两个合作多年的老朋友静静的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洪老板笑着问道,黄主任,这次的工程现在这个苟老板不做了,那么不经过任何招标手续,直接就交到我们公司手里合适吗? 黄一天笑道,洪老板,我们之间也不是合作过一次,当时在普水开发区的时候,那个方志彪的公司可是很多的半拉子工程,你也接手了,建设的很好,到现在不也没问题。 这么一说,洪老板心里就想,狗日的,当时那可是方志彪亏了大,。很多工程建设到那个时候一分钱没有拿到,到最后这些建设的钱都是以不同的方式,自己给了黄一天,现在提起来,真是很相同啊。 洪老板就说,那是,和你合作,我是很愉快啊。 黄一天说,洪老板,你之前可是一直跟我说,想要做研究所的项目,怎么现在项目交给你们公司做,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如果有想法尽快说出来,这样合作才能愉快。 洪老板说,黄主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一个做生意的人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为黄主任考虑,外部的影响问题对你会很不利,您可不能误解了朋友的好心。 黄一天知道洪老板说的也是实话,于是解释说,放心吧,以前承包这项工程的苟老板,因为遇上了特殊情况,所以这工程现在就是个半吊子,不找个有资质有实力的公司接手,我不放心,市里的领导也不会放心。 眼下工期已经因为工地上出现皇陵的事情,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种时候,再去搞什么招标行为,那就是在浪费时间,这一点我会向领导解释清楚的,你呀,就只管保质保量的把工程给我做好就成了。 洪老板听了这话,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行了,有了黄主任的指示,我就有了目标了,您放心吧,工程交给我,绝对没问题。我保证按时完成工程的任务,我马上安排人准备进驻工地开工建设。 黄一天见洪老板一副要走的样子,赶紧拦住说,你先坐下,我还有话要跟你交代一下。 洪老板赶紧坐正了身形问道,黄主任有什么吩咐? 黄一天正色道,洪老板在,这次的工程有诸多波折,好不容易做到了今天这一步,多少领导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呢,再说,研究所的项目原本就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你记住了,哪怕以后你在别的工程上多赚些好处,这研究所的项目一定不可以有偷工减料的行为,明白吗? 洪老板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愣住了,按照自己原先的预算,如果研究所的项目不偷工减料的话,只怕给领导的那些好处费去除掉之后,这工程真是赚不了多少钱了。 黄一天见洪老板愣了一下,心知洪老板必定在心里盘算成本支出的问题,于是低声对他说,这个工程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只要你认真的建设,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洪老板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如果黄一天要是不赚,那么工程完全可以给别人建设,为什么要给自己呢? 他赶紧说,那怎么能行呢? 黄一天大声说,就这么定了,洪老板,你知道我黄某人是什么个性,我把话跟你说到这种地步了,你可千万别跟我放水,现在这个工程因为苟老板出现了问题,下面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洪老板见黄一天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明白他绝对不是在套自己的话,于是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主任,这个工程就是我自己往里头贴钱,我也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 黄一天听了这话,勉强笑了一下,不再出声。 这些搞建筑的老板都精明的很,就算是自己拿了好处,他也还是有利可图的,否则的话,这帮老板整天喝西北风吗?现在自己拿几百万的好处费的工程白白的送给了洪老板,他却还是说这样的话,那就有些过于矫情了。 只不过,有些话,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要是从嘴里说出来,只怕受打击以后再想要合作愉快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牛大茂眼看着洪老板的工程队进驻了研究所的工地,终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没人的机会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原本不是跟苟老板签约的吗?现在苟老板的事情结果还没有出来,就把工程转给其他的工程队,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了? 黄一天听出牛大茂的心里果然还是向着自己的老朋友苟老板,心里不由一阵不痛快,他不想跟牛大茂说的太多,只是解释说,苟老板已经主动放弃了工程的承包权。 没想到,这次牛大茂竟然相当的不识相,眼看黄一天已经冷下了脸,他却还是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呢?苟老板的公司刚刚经受了重创,正是需要做些项目来提高公司士气的时候,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放弃了工程的承包权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黄一天这下真是忍不住发火了,他冲着牛大茂怒斥道,牛大茂,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你是不是拿了那个苟老板不少好处啊?怎么就这么一心的帮他说话,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他的公司已经没有实力再承包咱们研究所的项目了吗?依照你牛大茂的意思,是不是工程就这么一直搁置在那里,等着你那老朋友公司恢复元气之后,还交给够老板的公司承包? 牛大茂见黄一天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尽力的想要打探一下研究所的工程承包内情,黄一天却有这么大的反应。 现在,即便是牛大茂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他也什么都不敢说了,说起来,苟老板毕竟是自己介绍给黄一天的,现在两人合作的不愉快,黄一天自然要把气撒在自己头上,想想自己因为小保姆胡翠花的事情,还要求着领导帮忙,现在自己也是泥菩萨自身难保,何苦又多事,关心苟老板的工程到底由谁承包呢? 牛大茂见黄一天看自己碍眼,不声不响的退了下去,黄一天心里却像堵了一块什么似的,心里极其不痛快起来。这个牛大茂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有什么事情相当懂得揣摩自己的心思,最近这是怎么了?连这样的没过脑子的问题,竟然也问得出来。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正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狗日的,这样的下属,简直就不是个东西,敢怀疑老子决定的事情,正在想的时候,却接到了小冰的电话。 小冰在电话里说,想要请黄一天吃饭,问黄一天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一听到小冰的声音,心里就有些明白了这女人找自己的目的,上次她请自己吃饭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泄露了苟老板家外有家的秘密,当时小冰一副幽怨的口气说,看起来,苟老似乎对自己还不错,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己对于苟老板来说,只是手里的一颗棋子,需要的时候,用一次,作为场面上交际的工具罢了。 小冰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做出一种脉脉含情的眼神望着黄一天说,这些年跟苟老板配合着做事,每每需要对付一些好色男人的时候,苟老板就会派出自己出马,说起来,自己也很少有失手的时候,没想到却在对付黄一天的时候,一眼就被他看穿了,足以说明,黄一天的过人之处。 黄一天当着小冰的面笑笑,说,没有小冰小姐说的那么神,只不过当时情况特殊,苟老板在那样的情景下,有意无意的把小冰小姐推介给我,我自然是不得不防备些罢了。 小冰那晚吃饭时对黄一天表示,她觉的黄一天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希望有机会请黄一天多关照她。 小冰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相当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她心里对苟老板是有腹诽的,希望能站到黄一天的阵营中来,甚至帮助黄一天对付苟老板也是可以的,也正是因为小冰那晚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一天才能准确的了解到很多关于苟老板的私密信息。 眼看着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自己一直没有主动的联系小冰,小冰有些按耐不住了,尤其是最近,苟老板出事后,肯定已经顾不上这个所谓的小情人,小冰更是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靠山一样,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找一个像黄一天这样信得过的靠山。 对于黄一天来说,小冰这样的角色其实还是有些用处的,当需要对付一些低智商的对手时,小冰的确是一副现成的好砝码,这世道,美丽的姑娘不少,但是甘心为了钱就出**体的美丽又有些头脑的姑娘并不算多。.info[] 就算是有些美丽的姑娘对出**体并不是十分介意,像小冰这样善解人意,拥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主持人带出去还是比一般的绣花枕头更要体面些,很多男人玩女人是要看档次的。 黄一天感觉自己的身边,尽管女人不少,却鲜有这种可以当交际花用的女人,按照小冰对他的说法,当初苟老板是以每个月几万块的价格包下了她,说起来,价格倒也不算贵。 只不过,小冰的底细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若是当真把她当成了自己一颗筹码,她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吗?一个只认钱的女人,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主人,在她的心里,只怕谁出的价高,谁就是自己的主子,而这一点对于黄一天来说,显然是不可忍受的。 黄一天犹豫着还是决定接受小冰的邀请,不管以后是不是会跟小冰有进一步的合作,跟这样的女人交往,并不是很累的一件事。黄一天问小冰,今晚想要去哪里轻松一下? 小冰见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答应了自己的邀请,有些喜不自禁的说,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有什么好主意呢,不如还是请黄主任随便挑个地方吧。 这就是小冰聪明的地方,只要是跟男人在一块,永远不会自作主张,不管心里是不是乐意,都一定会装出一副满心欢喜的模样配合着两人说话的气氛,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必定也是经过不少场合的锻炼沉淀下来才能做到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便随口建议道,那咱们今晚就去洪泽湖边的船家饭店尝点新鲜的吧? 果然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小冰一副喜不自禁的口气说,那真是太好了,我是最喜欢吃生鲜了,今天可算是沾了黄主任的光了。 要是旁人听了小冰这话,必定会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被女人的好话哄的开心了不少,可是电话那头的黄一天却是冷静的,他对小冰的每一句话早已预料之中,因此只是摇摇头,轻轻的撂了电话。 在黄一天的心里,小冰其实没必要当着自己的面装,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并不决定任何事情,何苦自己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呢。 黄一天亲自开车带着小冰来到了幽静又美丽的洪泽湖畔,这里离普安市区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相对市区的酒店来说,这里鲜少遇到熟人,带着小冰在这里休闲一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尽管黄一天对那些生鲜并不是很喜欢品尝,小冰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还是头一个想到了这里。 小冰今晚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看起来短裙样式的风衣,里头是一件长毛衣,毛衣上似乎是镶嵌着不少亮片,把小冰整个人打扮的一副光彩照人的模样,腿上却是一双黑色的**,配上一双高跟样的水晶鞋,这身打扮倒是让小冰看上去像个公主,若是头一次见到小冰的男人,哪里会想到这女人不过是随便花点钱就能弄到手的货色。 所以说,看女人,一定不能看表面,她的内心到底有多少龌龊,只有深入了解后才能看的清楚。 到了预定好的船家酒店,两人像一对情人一样,携手走进了包间,尽管是在船上,小包间倒也弄的像模像样,给岸上一些中档的酒店包间倒也差不了多少,有小姑娘进来给两人倒了茶水后,知趣的退了出去。 黄一天见包间里的空调打的比较大,顺手想要把外套脱下,小冰却早已适时的伸出手来,帮黄一天把外套挂好,小冰转身挂外套的时候,黄一天的手机震动起来,他随手拿起来瞧了一样,是冯雯雯发过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那天我痴痴地望着你性感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扭动,轻轻抚摸你的肌肤,我无法抵挡你的诱惑:老板,我就要这条鱼!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冯雯雯必定是今晚没什么病人,又开始花痴样的想男人了,他顺手回了一条短信,鱼还在吃饭。 一分钟不到,第二条短信又到了,手机上显示一行字:你快乐因为我快乐,我开心因为你开心,我愁了因为你瘦了,我瘦了因为你病了,我笑了因为你壮了,我有钱了因为把你卖了…………猪啊! 黄一天不由又笑了,发短信骂自己,冯雯雯也真是吃饱了撑的。 小冰见黄一天坐在自己的对面,却并不怎么搭理自己,只是对着手机屏幕,不停的笑呵呵的模样,心知他必定是接收着熟人的短信,她一时有些犹豫是不是要主动开口,找些合适的话题,毕竟对于小冰来说,她请黄一天吃饭也不是无的放矢的。 按照苟老板以前对她的说法,这个黄一天也算是条大鱼,手里的财力了得,听说此人以前在普水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从工程上就捞了不少银子,这次苟老板一个工程就送给他三百万,三百万啊,这对于小冰来说,实在是个大数目。 对于眼前这个有钱又有权的大帅哥,小冰心里要是没有些想法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帅哥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好对付的样子,接触了几次后,却发现根本就是钢板一块,就像现在,自己已经脱下外套,一身性感着装在他面前,他的两只眼睛却紧紧盯着手机,哪里把自己的魅力放在眼里。 黄一天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小冰的冷淡,赶紧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冲着小冰热情的招呼说,小冰小姐自己挑些合口味的菜吧,反正也没什么外人,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好了。 小冰冲着黄一天笑笑,却并没有伸手拿过桌上的菜单,她对黄一天说,能有机会陪着黄主任吃顿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人都到饭桌上了,底下人还有事情要汇报,黄主任可真是够忙的。 黄一天知道小冰想要套自己的话,只是自己又怎么会着了她的道,于是笑笑说,八小时之外可是私人空间,咱们今天不谈工作,只谈朋友交情。 小冰听了这话,眉毛一挑,心说,黄一天竟然把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定位为朋友?朋友这个词解释可就太多了,只是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指的是到哪一步? 小冰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说,真是要谢谢黄主任瞧得起我,我一个小女子,一个人在外头混,无依无靠的,有了黄主任这个朋友,相信以后必定要顺风顺水的多,还希望黄主任多多关心我才好啊。 小冰边说话,边用两只媚眼开始放电,只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黄一天的定力。 黄一天只当做没看见小冰的暧昧眼神,一本正经说道,小冰姑娘,咱们既然认识了,也算是有缘分,现在苟老板既然已经离开普安市发展,小冰姑娘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没有合适的人商量,尽可以来找我,我黄一天对朋友一向是两肋插刀,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小冰见黄一天始终对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抬脚走到黄一天的身边,轻轻的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部,嘴巴在黄一天的耳边柔声说,黄主任打算今晚就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吗?难不成,黄主任真的以为,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请黄主任吃顿饭而已? 小冰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黄一天要是再不表明态度,几乎没法过关了。 黄一天轻轻的拨开小冰搂住自己脖颈的两只手,冲着小冰笑笑说,小冰小姐的厚爱,黄某人愧不敢当啊,我到底是个有家室的人,有些事情也只能止乎礼了,还请小冰小姐能理解。 黄一天这句话算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小冰某种要求,尽管小冰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却很快被跟柔媚的笑意给掩盖了。 小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摆出一副正经样子开始点菜,黄一天一副动情的口气说,小冰,有些时候,真正的朋友即便是没有那一层关系,那份情义也是真诚的,你放心吧,大家又不是头一回见面,只要是有用得着黄某的地方,小冰你尽管开口好了,若是你我之间还需要那些俗套,我这个朋友也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你说呢? 黄一天的话语里,似乎丝毫也听不出对小冰的看不起,反倒是一片真心的模样,这让小冰几乎有些无所适从了,她说经历过的男人,哪里有这副样子的,哪个男人见了自己,不是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恨不得立即把自己脱光衣服弄上床,独独这个黄一天,自己难不成真的看错人了。 好在小冰也算是个转弯比较快的女人,她见自己今晚的目的不可能达到了,立即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陪着黄一天推杯换盏起来,时不时的还要主动表演个节目,倒是让这顿饭吃的也算是有滋有味。 陪着小冰吃饭后,黄一天又驾车把小冰安全的送回家,这才调转车头往冯雯雯的住处奔去。 一晚上陪着这位几乎让男人见了都要喷出鼻血的性感女人,一点生理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黄一天的心里有数,这个女人是碰不得的,至少说在目前情况下,他绝对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有些女人的确是毒药,一旦碰过了,只怕后悔莫及。 冯雯雯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幽暗的灯光还在亮着,在几分钟之前,黄一天发了个短信给她,短信上写着:发情的猪来了。 冯雯雯看到这则短信,立马开始准备起来,简单的梳洗后,在身体上一些敏感位置淡淡的喷些香水,对着梳妆镜把自己的妆容整理的再清秀些,然后挑一件看起来性感些的睡衣穿在身上,把灯光调到合适的亮度,静静的坐等“发情的猪”大驾光临。 黄一天推门进来后,迎接他的是早已收拾妥当的看上去浑身散发着勾人魅力的性感**,憋了一晚上的情欲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端口,他几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把冯雯雯掀翻在床上,开始扒女人的衣服。 冯雯雯知道黄一天的个性,所以里面还是把文胸之类的东西穿上,那样黄一天扒开的时候,就会**大增。果然,黄一天看到女人衬衣里面是精致的蕾丝文胸,**饱满异常,撑得文胸都显得有些瘦小了,**几乎要从文胸边缘绽放出来。迷人的黑色真丝三角内裤,衬托着女人娇嫩雪白的肉体。匀称的香臀配合着欣长丰腻的大腿,款款摆动,召唤着黄一天大胆深入。 只一会,衬衣、文胸、黑色三角内裤就遍布四周。女人独特的体香散发出来,黄一天迷醉了。 “你的**真美。”黄一天慢慢围着冯雯雯挺实的**亲吻,双手不停抚摩女人的肩背,丝绒一样的肌肤,滑不留手。 “那就给你好好的吃!”冯雯雯在黄一天这个老练的男人下面撒娇。**性感的娇躯衬托着狐媚和醇真混合的沉迷表情,让上面的男人陷入了**的波涛。 “我爱你!”黄一天压住冯雯雯,一边贪看身下的一片艳色风光:暗弱灯光下的冯雯雯s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张漂亮的粉面娇羞低埋进了自己散乱的长发和枕头里,微张着通红的樱唇,脸颊由于极度兴奋显得绯红;一双异常饱满的**上下乱颤;**殷红,葡萄一样让人爱不释手;两条大腿,性感雪白,让男人忍不住来回抚摩 女人分开的大腿配合着浑厚细腻的臀部,带着放纵的体态,浑身散发着女人的润泽艳冶,好一个让男人为之发狂的绝色**啊。 黄一天扛着女人的大腿,来回亲吻抚摩,直亲到私处,那里没有骚腥气味,女人真是美妙,对自己的每个细节都保养得到位。黄一天又顺势上行,越过滑腻雪白的腹部,重新**饱满如葡萄粒的**,轻轻围绕着**亲舔,玩弄不止,不时贴到女人胸前的耳朵似乎感受到女人砰砰的心跳。 “嗯!嗯!嗯!嗯!哦!嗯哦!啊!啊!啊!”冯雯雯被刺激得通体酥麻,娇躯乱摆,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到了要释放的边缘。男人每扰动一下**,冯雯雯就跟着浑身颤栗一下,下面跟着分泌更多的汁水,冯雯雯知道自己无法把持住了,自己就要疯狂了。可潜意识里她还知道与黄一天这是偷情,自己本不应该这么强烈这么放纵啊!可是身体啊,不会撒谎的身体啊,出卖了自己,出卖了自己的含蓄和矜持,出卖了自己的心灵。她本来就是女人,其实她的需求比一般的女人还强烈啊。就让自己放纵吧,就让该来的都来吧。 看到冯雯雯深深沉迷的表情,黄一天有经验地继续抚弄着女人的肉体,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冯雯雯的臀肉,好象要扒开女人的**,好象要深入女人的肌肤下面,融化进去。 “啊!啊!啊!”冯雯雯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低吟起来。 “让我们一起融化吧。”黄一天冲向冯雯雯的身体。女人的下面禁闭,只略微调整体位,强壮的黄一天就一蹴而就,到达了冯雯雯的深处。 “啊――――”女人发出长长的呼吸,这一声呼吸,显出了女人成熟的经验、蛰伏的欲望,女人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身体。 “啊――――啊――――啊――――”冯雯雯呻吟起来,快乐得泪花闪闪。 “你真紧!”黄一天要全面征服女人。一旦深入,**里面却是无尽的柔软,深邃,和强烈的吸力。 冯雯雯在下面发出了柔腻的呻吟,抱定了黄一天,逐渐放弃了往日的矜持。身体里那是男人的东西吗?这么强壮,要把她顶上了天,却又抛了下来,刚缓下来,又顶上了天。她要夹紧这个要命的家伙,可偏偏这个家伙来去自如,在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再次杀入,急促高速地撞击**的每一处神经,搞得她窒息,眩晕,却又清楚自己在偷情。这种肉体交合的快感与偷情心理刺激混合袭击着她。 “我!啊!啊!呜!呜!啊――――”冯雯雯大声呻吟起来。 “啊!”黄一天不觉跟着喊了起来。 “冯雯雯不断呻吟,喉咙发出向天的呻吟感叹。 黄一天鼓励着女人,感受着**传来的有力的夹击和摩擦感。 冯雯雯闭着眼睛侧着头,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起伏,肉涛涌动。多么强壮的男人啊,多么刺激的**啊,再猛烈点,再深入点!冯雯雯忽然就来了**,泛出了白色的泡沫,**的泡沫! “啊!我要疯了,要死了!你太有劲儿了!啊!哎呀!啊――――”冯雯雯放纵地高声呻吟。 黄一天被女人叫得早已按耐不住了,拼命抵住女人的花心,减轻频率。感到下面女人的**变得越来越粘稠了,女人的表情越来越迷醉了,女人抱住自己的腰猛力撞击**口,伴随着强烈的**渴求,那种勾魂的神态让黄一天无法抵抗,忽然黄一天就喷**。 马魁梧和陈大安最近一段时间相当的老实,但是老实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不再关注黄一天那边研究所项目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陈大安一直把黄一天作为对手,那么更加的主意黄一天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黄一天负责的研究所项目工地上竟然发现里皇陵,他们也不得不佩服这个黄一天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做个项目竟然也能在地底下有重大收获,陈大安也是负责这个项目两年有余,整天守着那片荒地,怎么就没发现,那地下竟然还有皇陵? 所以说,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每个人的确都有自己的运势。这件事情让黄一天也是风光了一把,毕竟那是他负责的工地发现这个东西,那么作为建设者保护有力,得到表彰也是理所当然。 黄一天从省里去领奖状的那天,市里的常委宣传部长陪着他去的,对黄一天那是很赞赏,说,年轻人做事能否如此的懂得大局,在第一时间告诉政府,避免更大的损失,那是普安的骄傲。 黄一天知道,这个宣传部长是周静的老公公,肯定知道当时周静为了和贾厚德斗争,自己和张达明帮助周静做假证明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就要表扬自己,其实是赞扬自己会做事吧。 黄一天就说,那都是部长模范作用住得好,作为下属也就理所当然的以领导为榜样。 再说,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陈大安一副神秘模样悄声说,马书记,我刚听到一件事情,你说这事情有多奇怪,好端端的苟老板突然就不做化工园区的工程,直接开溜了。 马魁梧说,很简单,听说苟老板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连纪委都介入了,他必定是想要先避避风头再说吧,哎呀,这件事可真**的太悬了,起初苟老板出事的时候,我还担心会连累到咱们,前两天找纪委的人一打听,这个苟老板的确是够义气,除了以前的一些账面上没来得及销毁的承认了下来,只要是纪委手里没抓到证据的,嘴巴咬的挺严实,这小子的确是个硬汉子。 陈大安见马魁梧说着说着就有些偏离了自己心里想要谈论的主题,赶紧把话题又往回拉。 陈大安说,马书记,我也认为这个苟老板很义气,所以就对苟老板的做法很是不能了解,我这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你想啊,那研究所的工地可是苟老板承包下来的,既然发现了古墓,按理说,苟老板应该是知情的吧?还有,黄一天跟苟老板前一阵子可是热乎得很呢,经常一块吃个饭什么的,就算是苟老板的公司现在突然遇上了倒霉事,他也不会主动把到手的工程给丢了,既然公司出了事情,那不正是需要重整旗鼓,多赚些钱改变困境的时候吗?这苟老板怎么就悄无声息的走了呢? 马魁梧听陈大安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有那么点蹊跷的意思,于是反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件事还真有些蹊跷? 陈大安说,蹊跷大了去了?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有些不合常规吗?苟老板出事,但是工程还可以做下去的。 马魁梧见陈大安一副费劲心思猜来猜去的模样,冲他一摆手说,你这人想问题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既然你心里有这么多的疑问,直接打电话给苟老板问问就是了。 陈大安说,马市长,这办法我早就想到了,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苟老板的电话停机了。按理说,这生意人,电话是最停不了的,一个电话说不定就有生意上的往来信息,可是苟老板这次不仅人玩起了失踪,连电话都停机了,这不是相当反常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也点头说,是呢,要真是这样,这件事的确是有些说不通,从表面上就不通,不过要想知道究竟还是有困难的,毕竟现在苟老板联系不上,想了解都很困难的。 陈大安说,马书记,其实想了解的办法很多,你还记得电视台里头那个主持人小冰吗? 马魁梧一提到小冰的名字,立即眼神明亮了起来,狗日的,那样的女人日起来那才是舒服,于是笑眯眯的说,那娘们的确长的好,身材也好,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了? 陈大安看到马魁梧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满,狗日的,任何时候听到女人就如发情的公狗一样,就说,马市长,您忘了,她不是苟老板的代言人吗?当初还是苟老板把她介绍给你我的。 马魁梧说,不错,有这么回事。这个小冰和这个苟老板的关系很是亲密,知道的一定很多。 陈大安继续说,确实是这样,苟老板那边到底什么状况,只要是找小冰姑娘稍微打探一下,说不定能得到什么内部消息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有些无所谓的语气说,狗日的吗,这人都走了,你还费那些事情干什么,依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咱们手里的项目搞好就行了,何苦又要多事呢,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那点心眼,无非又是怀疑这件事跟那个姓黄的脱不了干系,不管怎么样,苟老板都走了,你呀,就别没事找事了。 陈大安见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呢,马魁梧已经在打退堂鼓了,脑袋里转了一圈后,对马魁梧说,马书记,咱们这阵子受了多少那个黄一天的气,您因为那混蛋被顾书记训了多少回了,这口气难不成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下去?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不咽下去,你还想怎么样?哪次听了你的馊主意,都没什么好结果,次次都让那个黄一天给占尽了上风,出尽了风头,这次你要是想折腾,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别没事把我也扯上。 陈大安见马魁梧的态度一时还有些不配合,倒也不着急,他心里有数,马魁梧是个没多少心眼的人,只要多跟他说几次,他自然会不知不觉就跟自己坐在一条船上了。 陈大安也是认识小冰的,只是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跟小冰联系,晚上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猛然想起,以前在酒桌上好像听小冰提及过,电视台里每年都要员工拉些广告,只要拉到广告,员工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提取些好处费,陈大安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聪明,以想要在电视台做广告的由头约小冰见面,不正是一个最好的由头吗。 第二天,在陈大安的办公室里,小冰按照约定的地点,准时出现。 一袭浅灰色的羊毛裙装,让小冰看上去曲线分明,一个小小的白色兔毛披肩又把小冰衬托的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贵气,一见到陈大安,小冰便嗲声嗲气的招呼说,陈主任,真是要谢谢你的关心了,好久都不见了,您还记得帮我拉广告的事情,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陈大安见小冰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心说,这娘们的确是个**,难怪像苟老板这样的有钱人,每每请客吃饭的时候就把这娘们带在身边炫耀一番,只要是个男人,见了这样一个年轻貌美又有玲珑身材的女人会不动心思呢。 陈大安心知自己今天找小冰过来的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谈广告,于是赶紧招呼小冰坐下后,又亲自倒了一杯水给小冰说,小冰小姐,我可是经常看你主持的节目,说起来还算是你的粉丝呢。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小冰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场面话罢了,自己主持的是新闻节目,整天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读稿子,哪里有什么粉丝的说法。 不过,既然陈主任说了,自己总要稍微回应一下,于是小冰笑笑说,陈主任这样说,倒是让我愧不敢当了,什么粉丝,大家都是朋友,陈主任这次帮我拉广告,我心里也是感激不尽,以后只要是陈主任有用得着的地方,还请千万别客气,尽管开口好了。 陈大安见小冰倒是精明,开口闭口不忘了提做广告的事情,于是冲着小冰笑笑说,小冰小姐,广告的事情你放心,我既然说了,自然会兑现,这次找你来,还有另外的事情想要跟小冰小姐好好的聊一下。 小冰一听说陈大安还有另外的事情,立即有些明白了陈大安这次找自己来的主要目的恐怕并不是为了谈广告的事情,对于小冰来说,只要陈大安答应给自己弄个广告业务,自己这趟就算没白跑,不管他想要跟自己聊什么,随机应变的应付就是了。 陈大安见小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着自己主动抛出问题,于是冲着小冰友好的一笑说,小冰小姐,我记得上次咱们一道吃饭的时候,还是苟老板请的客,说起来,苟老板也是个挺仗义的人,虽然跟我接触不算多,我对他的印象却是相当不错。 最近一段时间,苟老板原本是在咱们化工园区承包研究所项目工程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不承包了,现在连人都找不着了,手机也打不通了,我原本有些事情还想要麻烦苟老板帮忙,这下找不到人,心里倒是有些着急,我知道小冰姑娘跟苟老板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苟老板的信息呢? 〔84〕党性极强 (84)党性极强 一提到苟老板,小冰心里也有些生气,这混账东西,原本说好了,这个月开始给自己五万块的生活费,可是到了月初拿钱的时间,自己怎么打他的电话,电话也不通,去了公司找一趟,公司早已人去楼空了,小冰没想到自己跟苟老板之间的交易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按照苟老板的性格,再怎么样,也该队自己说声再见才对,所以小冰心里对苟老板的突然离开,也是充满了疑虑。《纯文字首发》 现在见陈大安问起,小冰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实话实说的讲给陈大安听。 小冰说,苟老板前一阵子的确是还跟自己有些往来,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跟化工园区的黄一天闹了点矛盾,至于什么矛盾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心里才想着,既然苟老板离开了普安市,必定是外头找到了什么大生意去做,所以才会舍得抛下普安市的工程吧。 陈大安很是疑惑的说,小冰美女,就算是苟老板在外头找到了什么大生意,也不该跟所有的朋友都不再联系,就此玩起了失踪啊,这件事是不是里头还有什么蹊跷呢? 小冰看了陈大安一眼,两手一摊说,陈主任,至于究竟什么原因,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 陈大安见小冰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想要看透自己心里到底想要探究什么答案,又一想,自己跟小冰并不算熟悉,总共加上这次也不过见了三次面,小冰这样的人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精,自己若是一味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怕她也未必跟自己说实话。 这样想着,陈大难主动把话题重新转到了做广告的事情上,陈大安掩饰的口气说,其实自己也只是有些好奇心罢了,毕竟跟苟老板也算是朋友,这次他不声不响的离开普安市,必定有什么苦衷,所以想要关心一下,既然小冰姑娘也不知道多少内情,咱们还是谈谈广告合作的事情吧。 一提到做广告的事情,小冰顿时来了精神,问道,陈主任这次打算做什么价位的广告呢?这个问题极其关键,它将要决定小冰自己到底能拿到多少钱的提成。 陈大安刚想详细的跟小冰谈正事,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陈大安定睛一看,却是熊登高,于是把脸一冷说,熊登高,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当的,没看见我在跟客人谈正事吗? 熊登高自然是知道陈大安的办公室里有人的,可是马魁梧刚才打电话让陈大安立即马上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有事情要吩咐,他哪里敢耽搁,所以只好推门进来通知一声。 熊登高就说,陈主任,我知道领导有事情不能打扰,可是刚才马市长打电话说又是找你。 陈大安一听说,马魁梧找自己有急事,不敢耽搁,这个马魁梧可是自己的靠山,于是赶紧冲着小冰说了一声抱歉,让小冰在自己的办公室稍微等会,自己去去就来。 这一点上,陈大安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没有马魁梧罩着自己,自己在这化工园区里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谁都可以给自己脸色看,所以,马魁梧的指示是一定要重视的。 陈大安出门,小跑着进入马魁梧的办公地点,一进马魁梧的办公室门,就听见马魁梧咋咋呼呼的说道,陈主任你可过来了,早就让熊登高通知你,怎么到现在才过来呢? 陈大安刚想要回答马魁梧提出的问题,马魁梧已经开始自顾说起自己底下想要说的话来。 马魁梧说,陈大安,我从市政府那边开会刚回来,这次会议主要强调了,防洪工作的准备情况,据说今年的雨水特别多,咱们这地方地势不高,四周又河流众多,看样子,今年是要准备打一次硬仗了,尤其是那防洪堤坝的建设一定要立马进入实质性的建设阶段,否则的话,时间安排上可能就有些紧凑了。 陈大安静静的听马魁梧说完后,思忖了片刻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每年防洪的工作都是东西南北的工程连起来一块做,这次因为项目上的事情,上头已经发过话了,黄一天负责东边那块地,咱们负责西边这块地,现在涉及到防洪工程的问题,黄一天手里那块地,咱们要不要一道规划协调,一起动工建设呢? 马魁梧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看了陈大安一眼,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算了,咱们跟黄一天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咱们就管好自己的自留地就行了,省得到时候,跟这小子又有矛盾,顾书记不是说了吗,不让咱们再跟那小子啰嗦。 陈大安解释说,马书记,黄一天的工地不远处可就是废黄河了,要是真的发起洪水来,就算咱们西边的防洪措施做的再好,东边没遮没拦的也还是白搭啊,我们还是受到牵连啊。 马魁梧想想陈大安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问道,依照你的意思,必须要把两边的工程一道协调统一做起来? 陈大安说,马市长,是不是要统一做,我自然是做不了主的,那就要看你们领导的意思了,不过,东边西部的堤坝要增高是一定的,否则的话,恐怕会出大事呢。 马魁梧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既然这一点,连你都想到了,黄一天必定也能想到吧,黄一天刚才可是跟我一道参加会议的,他应该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又何须咱们帮他瞎操这份闲心。 马魁梧现在的确是有些怕了,只要是跟黄一天沾染上一点关系,自己必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最近一段时间,每每被顾国海劈头盖脸痛骂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恨透了黄一天那个混蛋,心里却也有了一种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眼下大家尽管同在化工园区内共事,却是很少有交集的时候,这才平静了多长日子啊,要是因为筑抗洪堤坝的事情,再闹出什么矛盾来,自己真是没法向主子顾国海交代了。 马魁梧转脸对陈大安说,现在黄一天名义上是化工园区的主任,可是他手里真正负责的也就是西边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依我看,只要大家都相安无事就好,一旦涉及到抗洪建筑问题,免不了又要涉及到资金和建筑商等诸多问题,黄一天不主动过来要求参加诸多事宜,我们又何必主动惹他呢? 陈大安听马魁梧这么说,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尽管心里有些隐约的担心,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陈大安心想,好在,我是个副主任,你们俩人,一个是化工园区的书记,一个是主任,真要是因为防洪堤坝的问题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上头的棍子还是主要打在你们的身上,你们俩人不配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大安于是说,这话倒也有道理,真要出了事,估计上头也不该怪到咱们头上。 马魁梧说,狗日的,你这是什么话,假如黄一天那边出问题,那么责任肯定是黄一天背上,和我们没关系。 陈大安就说,马市长说的也是。 后来,陈大安把话题转到了自己刚才在办公室跟小冰谈论的话题上。 陈大安向马魁梧汇报说,马书记,我可是听说,苟老板之所以不继续完成研究所的项目,那是是因为最近跟黄一天之间闹出了一些矛盾,听说两人之间的矛盾很是厉害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疑惑的口气问道,狗日的,什么矛盾?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陈大安说,马市长,这个消息不假,我听苟老板的代言人小冰亲口说的,当初研究所的项目工地上发现古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正常,紧接着苟老板竟然主动放弃了已经签订了承包合同的工程建设,这件事不是太奇怪了吗?我估摸着事情不会简单,所以找小冰当面打听了一下,苟老板果然是因为跟黄一天之间有些矛盾,才会选择放弃工程承包的。 马魁梧点头说,这倒也是有可能的,黄一天这个人的工作作风一向强硬,说不定为了这古墓的事情,跟苟老板闹些矛盾也是正常的,说来说去,估计还是利益分配不均的问题,当初古墓被挖掘的时候,考古部门也肯定了他们对古墓的保护还算是到位,只不过,苟老板匆匆离开,的确是疑点重重啊。 陈大安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心里琢磨着,这里面肯定多少秘密不能对外人说,现在要知道情况和真相,必须联系好一个人,这个人肯定知道些内幕。 马魁梧问道,谁? 陈大安说,小冰,她毕竟跟苟老板接触较多,这里头有什么猫腻,说不定她心里有数。 听陈大安再次提到小冰的名字,马魁梧不由有些心旌摇荡起来,要说自己玩过的女人也算是不少,可是小冰的确是跟诸多女人有太多的不同,用一个字来说,那就是爽。.info[] 首先是外表,高贵又有气质,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细,八成把她当成哪家贵族人家的公主,可是到了床上,这女人立即变了一副嘴脸,整个一****,想不出来的花样,她都玩的炉火纯青,第一次跟这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几乎把自己弄的筋疲力尽,心里却还有些不舍。 当初,苟老板而是为了拉工程,带着这个女人陪自己吃饭,饭后小冰竟然主动邀请自己去参观她的闺房,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小冰毫不避嫌的发出邀请,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这女人话里隐藏的意思。 马魁梧当晚几乎是一直处于一种激动状态,那娘们实在是太骚包了,就算是想要不兴奋都有些控制不住。自从那一晚过后,马魁梧倒是至今没见到小冰,现在听陈大安频频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忍不住说道,是啊,是啊,只要这小冰真的知道些什么内情,咱们找她打听一下,她说不定会知无不言呢。 陈大安咂巴了一下嘴巴说,马书记,小冰这样的女人,只要是经济上给点好处,她肯定是什么都会秃噜给咱们的,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这一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马魁梧点头说,那倒也是,这娘们的确是个只认钱的主子,不过以前都是苟老板帮咱们联系她,现在没有了苟老板这个中介,咱们怎么联系她呢?再说了,就算是联系上她,她会同意过来吗?毕竟咱们跟她又不熟。 陈大安听了这话笑道,马书记,这点小事要是做不好,我也是跟在你后面白混了,小冰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呢,你要是想要见她,我立马给你叫去。 这下轮到马魁梧张口结舌了,他没想到,陈大安已经开始行动了,连小冰都给叫到眼面前了。 既然美人已经主动上门,哪里有不见的道理,马魁梧赶紧吩咐陈大安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请小冰姑娘过来坐坐,大家在一起谈谈,说不定知道一些情况。 陈大安见马魁梧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赶紧答应着出门去叫小冰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冰楚楚动人的站在了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当着陈大安的面,马魁梧倒也不避嫌,直接上前主动拉住小冰的胳膊说,快请坐,快请坐,您看,这都到门口了,怎么不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呢,早就想要请小冰姑娘吃饭呢,一直没机会碰上,今天可真是赶巧了。 毕竟两人是有过深层次交流的男女,见面后掩藏不住的暧昧,表露在言语举止之间,小冰倒也显得很大方,该揽腰的就揽腰,不推让,不躲避,陪着马魁梧一道坐在了沙发上笑嘻嘻的说,马书记要是真心想请我吃饭,打个电话就成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马魁梧赶紧满脸笑意说,那哪能呢,我这心里一直记着呢,就是有点胆小,您这样的知名的节目主持人,哪里是谁请吃饭都能答应下来的,我这不是担心被拒绝了没面子嘛。 马魁梧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忍不住先笑出声来,小冰趁势假装掐了一下他伸过来的胳膊说,马市长,你就装吧,我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记不得我那才是最重要的。 陈大安见马魁梧和小冰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你掐我一下,我碰里一把的,哪里还顾忌到有外人在场,心里想着这样的情形下,自己是该识趣的避一避了,既然马魁梧见了小冰像是苍蝇见了狗一样,底下的事情就让马魁梧自己从小冰的嘴里套消息去吧。 他刚想客套两句就离开,随便这对狗男女怎么折腾去吧,正要开口的当口,马魁梧的手机却响了。这种时候有人打电话,马魁梧的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他有些不情愿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却立即变了脸色。 马魁梧站起身来,冲着小冰和陈大安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是钟天河打来的。 马魁梧感激说,钟书记,有事? 钟天河没有多少的啰嗦,在电话里问马魁梧,马市长,上次你说那个宏图公司的刘尔达近期要过来看看项目建设的进展情况,具体时间约定了没有? 马魁梧赶紧回答说,正准备向钟书记汇报,刘总昨天下午打电话过来,我和他已经约定好了,说好了明天下午过来,不知道钟书记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接待一下。 钟天河不高兴的口气说,马市长,如果不是我主动打电话,你是不是今天根本就忘了给我这个事情的消息,我怎么跟你说的,只要刘尔达那边的时间一敲定下来,你立即通知我,现在倒好,还要我打电话给你,才能得到消息。 马魁梧见钟天河对自己讲话的态度有些不好,心里也不由有些生气,马魁梧心想,这普安市里,除了顾国海有资格教训我,毕竟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你钟天河算是哪根葱,还没当上市委书记呢,就开始在我面前摆谱呢,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马魁梧心里不痛快,对钟天河说话的语气也就有些不礼貌,马魁梧说,钟书记,我这边还在和刘总联系来的时候具体的行程,所以在慢慢的推敲,刘总明天才来,我就算是下午通知你也不算迟,不是吗?早说,情况没有弄清楚,汇报似乎不是很妥当啊。 钟天河显然不想听马魁梧任何解释,他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赶紧的,抓紧时间亲自到工地上去看看,我估摸着明天刘尔达过来之后,必定会提出到工地现场看看施工情况,你先去检查一下,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立即让他们抓紧时间整改。 马魁梧说,钟书记,这个项目建设现在是土方建设阶段,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刘而达也知道这些情况,所以说工地上不需要考虑很多,要考虑的反而是下一步的工作。 钟天河说,马市长,任何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建设的,如果这些基础没有建设好,那么下面的楼房厂房又谈何建设,所以对这个项目的每一个环节都要放在心上,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钟天河话一说完,不等马魁梧回应,先把电话给挂断了,倒是让拿着手机的马魁梧不由有些发愣。 钟天河冲着马魁梧发火倒也是有原因的,在给马魁梧打电话之前,钟天河刚从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刚出来。 自从钟天河代表普安市里把刘尔达的项目引进普安市后,签约仪式正式完成后,钟天河就成了这次大项目招商引资的大功臣,最近一段时间,钟天河的地位在市里眼见着不断提升。 钟天河心里明白,练好内功是必须的,在普安市里,有顾国海罩着自己,支持自己,普安市内部的力量支持基本上不需要自己过多的担心,但是真正决定自己能否竞争上市委书记的位置,最具有决定权的其实还在省委领导班子成员,尤其是省委书记和省长的意见相当重要。 最近一段时间,眼看着自己在普安市混的似乎是风生水起,唐小平却频频的在外部使劲,三天两天的就去一趟省城,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这是在忙着**要官呢。 钟天河心里没底,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如唐小平,便来找顾国海,希望得到顾国海的帮忙,从上面把关系拉好,这样一来,自己跟唐小平竞争的时候,把握性才能更大些。 刚才在顾国海的办公室里,当钟天河把自己心里的忧虑说出后,顾国海思考了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他建议钟天河能跟刘尔达加强接触,从他得到的信息中,好像刘尔达跟省委书记的关系比较融洽。 听到了这个消息,钟天河全身的细胞立马兴奋起来,在这种关键时刻,能找到这么一个关系纽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顾国海说的话是真的,自己能不能当选市委书记的大事,很可能就要取决于刘尔达是否肯帮忙的态度上了。 顾国海当时还提醒钟天河,自己一直让他找出唐小平的把柄,钟天河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钟天河回答说,顾书记,唐小平在男女关系上的确是有把柄可以抓的,在市政府的机关大院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跟普水县纪委书记赵喜海的老婆关系相当不一般,当初赵喜海到普水县当纪委书记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说白了,不过是把赵喜海弄到底下去,方便一对狗男女的约会罢了。 顾国海见钟天河说的天花乱坠,并没有被他的描述乱了重点,一针见血的问道,你说的事情估计政府大院的人都知道,你这么说,有没有真凭实据? 钟天河说,顾书记,你放心,证据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暂时还没到紧要关头,所以没拿出来。 顾国海见钟天河果然把这件事办成了,心里不由也松了一口气,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要看上层领导对此事的处理态度,只要钟天河的手里有证据,应付唐小平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顾国海就说,现在这个唐小平也一定没有闲着,到省里跑的时候也会让人抓住你的把柄,所以这个时候做任何事情能够从大局方面考虑,不要被人抓住什么,否则,损失就大了。 钟天河就说,书记,你放心,我会知道如何做的。 顾国海说,那就很好。 钟天河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惦记着顾国海跟自己说过的话,立即就和马魁梧联系,想要确定一下刘尔达到普安来的准确时间,没想到马魁梧一副心不在焉的口气,这让他的心里相当的恼火。 狗日的,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着自己跟唐小平的市委书记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马魁梧作为自己这个阵营的人,竟然还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态度,这孙子简直太不知道轻重了。 钟天河甚至在心里想着,马魁梧这个大草包,原本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自己要是真的当了市委书记,过一段时间就把马魁梧弄个闲职,省得他再干出什么没大脑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声誉。 马魁梧挂断电话后,心里自然也是极其不痛快,这钟天河还没当上市委书记呢,跟自己说话就这么不客气,要是等他真的当上了市委书记,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尽管心里不痛快,顾忌着美女小冰在场,马魁梧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满,他挂断手机后,立即转脸跟小冰继续两人刚才的话题,请小冰到哪里去吃饭。 陈大安见马魁梧和小冰两人这状态,哪里像是一般的熟人见面,心里自然就猜到了几分,看来上次苟老板请自己和马魁梧吃饭的时候,饭后他眼见苟老板安排小冰扶着马魁梧上车,还指不定两人当时去了哪里风流快活呢。 陈大安识趣的一言不发,轻轻的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先退了出去,好在马魁梧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出声,倒是小冰顺口敷衍了一句说,陈主任,晚上不一起吃饭吗? 陈大安赶紧连连摆手,说,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不知道是否能够有时间。 马魁梧很是不在意的说,不要说他,他现在是项目的负责人,还有公事呢,还是我陪你去吧。 小冰从马魁梧的眼神里看出他请自己吃饭的真实用意,倒也不回避,这位马书记看起来也算是个人物,以前听苟老板提及过,此人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关系不一般呢,跟这样的人处好关系对自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样想着,小冰倒是主动的上前搀住马魁梧的手臂撒娇样的口气说,马书记可不能光是嘴上说的好听,要是真想要请客,咱们现在就走吧,我这个人对吃饭那可是很有讲究的。 马魁梧见美女主动,心里自然是喜滋滋的,为了避嫌,让小冰先下楼等自己,自己随后就到。 晚上,简单的在一家西餐厅里填饱肚子后,马魁梧和小冰,一对狗男女心照不宣的开车来到了一家地处偏僻的宾馆,拿着房间的钥匙开门后,一进门,马魁梧早已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拥进怀里。 本来小冰还想跟马魁梧谈谈价钱的事情,可是眼瞅着眼前的男人一副急吼吼的模样,此时要是谈钱似乎有些煞风景,小冰头脑里转了一圈,到嘴的话,用力的憋了回去,对于这样的领导干部,有时候,拉个广告什么的,搞点特权弄来的好处,倒也不少,又何必一定要给现钱呢。 这样想着,小冰应付马魁梧的身体,显得比原先热情多了,她轻轻的扭动着自己性感的身躯,像是一条滑溜的小鱼倏然从马魁梧的话里溜出来,撩拨的马魁梧像是老鹰捉小鸡样的想要把她重新抓进自己的怀里。 小冰瞧着马魁梧扭着胖胖的身子,气喘吁吁的追在自己的身后想要按住自己,不由乐的呵呵笑出声来,这胖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对女人的那点心思从一见面就明明白白的写在眼神里,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显出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里,他更急的几乎要冒火了。 好不容易,马魁梧终于把女人的身体再次拥进了怀里,立即紧紧的抓住低声发狠道,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小冰依旧是呵呵笑着,只是那笑声却显出几分**来,撩拨的男人忍不住一下子把她扔在床上,顾不上脱光所有的衣物,直接把肥胖的身体压到了女人的身上。 “想死我了!”马魁梧抱住小冰就亲吻起来,门还没来得及关严。 “竟说假话,要是想我,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小冰热切地投入了马魁梧的怀抱,娇躯微颤。 “是忙,最近事情太多了!”马魁梧抚摩着小冰温存说。女人就象一个懂得男人心的灵物,让他把玩不够。大手掏进了女人的裙子里,里面除了贴身的亵衣,几乎真空。小冰软软地倒伏在马魁梧的怀里,吹气如兰,面色绯红。 “女人可不象男人容易忘!你真的那么想我吗?还是就是图个新鲜?”小冰不止一次问马魁梧这个问题。 “我爱你!要你整个人!”马魁梧激吻小冰的脖子,脸蛋,搞得女人顿时迷失了一切。 “我愿意!只要你喜欢!”小冰象个真正的小女人,一个真正经过恋爱的小女人。小冰主动挪身到了里间的大床上,半裸着身子,侧并双腿,坐在床里等着马魁梧扑上来。马魁梧一边满眼**地看着灯光下妖美的女人,一边快速脱去衣服。 这重新的幽会,马魁梧不再犹豫斯文了,提着雄赳赳的**直奔小冰,女人还是害羞地侧过了身体。马魁梧猛地跨坐到小冰的大腿上,抱住小冰,用自己的胸脯磨蹭小冰的**,寻找销魂的滋味。 女人微微皱眉:“这几天那个来了!还有一点点!”小冰有些娇羞尴尬。 “你能行吗?”马魁梧双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到处抚摩。从小冰的丝发,缓缓摸到女人肉滑的肩背、丰匀的腰腹、神秘的臀沟,对女人的**格外垂青,翻来覆去地摩挲,不忍放弃,一会女人就娇喘连连了:“你要我吧!快没有血了,我不怕。” 一切都是多余了,马魁梧不想别的,快速进入了女人的身子,奋力挺进,只觉得血水和着**,滋润了自己勃大的**,顷刻就带出了少量的浅红血水。 “我的女人!” 小冰脸侧进了枕头里,波浪发遮不住半边粉白的娇脸。 马魁梧已经放开放开手段了,也不顾小冰还在流血,继续深入浅出,肆意享受。马魁梧发动能量,大力抽送,上下左右,里外冲撞,一会就打开了女人的闸门,大量的**和着几丝血水流了出来。细心的小冰一边迎合马魁梧的猛烈进击。 “啊!啊——啊——我要你啊,啊!啊!啊!”小冰娇喊扭动起来,越发动人心魄。 马魁梧到处感受女人的妖美柔情,款款春意。 小冰挺身迎送,到底是成熟男人,**不急不慢,恰到好处,让她领略了一次性的**。 “啊!啊!你真会!啊!你真的厉害啊!啊!谁也比不了你!你真厉害!撑满了!撑满了!啊!啊!我真爱你啊!”小冰低声呻吟,彻底搂住了男人,主动迎送,开合自如。 马魁梧已经忘乎所以了,下面加紧翻动,上面大嘴不停戏弄着女人的**:“你的**真美,真**,男人都喜欢你这样体型的女人。我吃奶,吃你的奶,让我多亲一会儿!” “啊!啊!啊!你真会!我快不行了!啊!啊!”小冰娇声呻吟。 男人的家伙突然抽了出来,腾身跨上了她的上身,家伙抵在她的胸口,来回磨蹭,似乎要突入**深处,深入进她的心灵。 “啊!啊!”她忘情地捧住男人的东西,娇脸贴了上去,安抚不断。 马魁梧后来重入**,痛快**。 两人鸾凤颠倒,呓语痴迷。足足缠绵了快一个小时,马魁梧才在小冰身上软了下来,还是爱不释手地到处抚弄小冰的娇躯。 小冰搂着马魁梧:“你累坏了,也不是年轻了,还没完没了的!注意身体啊!你的可真大啊!你真让我做回真女人了!” 小冰抚摩着男人的家伙,玉指轻弹。 “在你这我最放松!累不着!我喜欢这种感觉。”马魁梧并没有疲劳的感觉,相反浑身轻松,血脉舒畅。 小冰说,我也是,以后你要对我好啊。 马魁梧发誓的说,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只要能够的说一声,我一定如日你一样,全力以赴。 小冰说,看你说的。 生活就像是一场戏,每个人都是自己戏里的主角,当马魁梧搂着小冰的玉体在风流快活的时候,钟天河也在细细的考虑,自己跟唐小平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中,自己到底有几成成功的把握。 尽管顾国海对他的支持是很明显的,自己手里现在也有些对付唐小平的有利证据,在顾国海的指点下,又多了一条有可能联系上省委书记的线,毕竟刘尔达跟顾国海是有特殊关系的,现在又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有了这么大的投资,钟天河相信,只要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刘尔达应该会帮自己这个忙。 尽管如此,他却还是不敢大意,有道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在不知道对方的底牌之前,自己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比钟天河更加关心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位置花落谁家的人,就是顾国海了。 作为一个即将离任的普安市老书记,他心知自己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都做过些什么,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人即位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现在有不少领导干部退休几年后,又因为前帐被翻的缘故,受到了一定的牵连,顾国海不想自己的养老日子里,还要应付这些麻烦事情,对于顾国海来说,只要自己的老下属钟天河能顺利继位,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好办多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拼了老命也要帮助钟天河达成所愿的最大原因。 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世上从来都不会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尤其是在官场这种特殊环境里,尤其如此。 再说,还有黄一天昨天晚上到了赵红妹那儿,心情很是不愉快。 赵红妹说,最近这个钱部长的小情人王倩在团市委主持工作后,和赵红妹的关系很是不和谐,所以赵红妹上次和黄一天说的就想到别的单位去,可是走之前很想和王倩斗一次,让王倩知道赵红妹不是那么被人欺侮的人。 黄一天知道,如果真的斗起来,这两人谁是胜利者,那是很难说的。这个王倩的支持者不过是钱部长,表面上看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其实实际情况那就是经过上次的事情,钱部长不会在引人注目的时候主动去帮助王倩,这个是他上次的事情的来的教训。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王倩根本就没有后台,可是这个女人看不到这一点,还如此的在单位狂妄,那么这样的干部能够走多远?而赵红妹不一样,这个女人表面上看没关系,但是很会利用关系。 黄一天当时对赵红妹说,都是普水出来的人,家乡人,不要那么争斗,让人笑话,再说,这个官场上不是依靠如此的斗争来决定胜负的,到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跟你这么多年,你该知道我现在的个性,能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这个王倩为了所谓的树立权威,那就是那我开刀,我能够忍让吗?上次和你说的,我想调整到别的单位,那就是为了不引起矛盾,可是这个王倩自己认为有靠山,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故意的为难。 黄一天就不说话。 早上从赵红妹那儿出来后,黄一天打电话给小柳,说自己最近有个亲戚想调整到团委去上班,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 团委和纪委在一栋楼上,那边的情况肯定了解。 小柳说,黄一天,你也是的,哪个单位不好,为了要把惹弄到团委去,最近那个女人在团市委主持工作,听说为了能够成功做书记,那是在团委高了很多的措施,现在和下面的人关系很不和谐,你让亲戚过去,那不是被带坏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小柳不会说假话,就说,那就考虑别的部门。 挂了电话,黄一天就想到,这个王倩为了自己的所谓理想,那么就像利用下面人的利益向上爬,那么后果一定是很不理想,到最后的结果也许很是惨,但是现在谁和这个女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教训过后,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官场。 黄一天到了班上,牛大茂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最近几天,陈大安正在安排底下各部门的人做好防洪的准备工作,眼看着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汛期就要到了,研究所工地外围就是废黄河,据自己问询一些化工园区的工作人员说,每年都会在这段时间里加固堤坝,不知道今年到底有没有什么说法。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说,陈大安怎么折腾是他的事情,顾书记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们跟马魁梧,陈大安各管一块,咱们主要负责研究所的事情就行了,马魁梧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他做好全局工作的安排也是正常的,依我看,这件事马魁梧也不一定希望咱们插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不要多事了。 牛大茂听出黄一天的意思是既然最好不要多事,随便马魁梧怎么安排都好,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马魁梧那样的大草包,能有什么妥善的安排,防洪的事情非同小可,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若是现在不动手做好准备工作,真到了汛期再想补救,只怕就迟了。 牛大茂心里盘旋了一会,还是把心底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牛大茂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据说今年夏天很有可能会有很大的洪峰,这防洪的事情,要是全都指望马魁梧,只怕有些不底实,不排除马魁梧很有可能因为赌一时之气,不安排咱们这边的防洪建设,真要是过了这个时间段,咱们即便是再想要补救,只怕也来不及了。 牛大茂本想说,到时候,上头一旦追究下来,这里的责任,只怕黄主任也是脱不了干系的,还不如现在及早做好准备,马魁梧要是当真没有安排研究所这块的的堤坝巩固工作,也有个万全之策可以应付。 黄一天冲这牛大茂摇摇头说,你说的这些,我心里也有数,只不过,咱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要是拨出一部分人去加固堤坝的事情,只怕研究所的项目工期要被耽误下来,你也是知道的,前一阵子,为了工地上出现古墓的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段日子大家都在加班加点的努力赶工期,哪里还能腾出人手去负责堤坝加固的事情呢。 黄一天又说,这研究所的项目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上头的板子立即就会打到我的头上来,跟马魁梧扯不上什么关系,毕竟这项工作是我具体负责的,可是防洪堤坝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最大的责任人肯定是马魁梧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毕竟他是负责整个园区的一把手,两害取其轻,我们还是一心做好研究所的项目比较妥当。 牛大茂听着黄一天的话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于是点头说,好的,那就按照黄主任说的办吧。 黄一天见牛大茂一心为工作考虑,心里也有些触动,前一段时间,自己为了跟常文怡斗心眼,有些时候,并没有过多的顾忌牛大茂的感受,有些时候,控制不住的说出了一些伤感情的话来,眼下,一切风平浪静,又正是用人之际,也该是自己对这位下属收心的好时机了。 黄一天瞅了牛大茂一眼,见牛大茂汇报完工作后,转脸要走,赶紧对牛大茂说,牛主任,等一下。 牛大茂迟疑着回头问道,黄主任,您还有什么吩咐? 黄一天笑道,你这个牛大茂,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难不成咱们就不能谈些别的。 牛大茂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甚是和气,有些尴尬的笑笑,却并没有出声。 黄一天招呼牛大茂坐下后,对牛大茂说,牛主任,你看最近一段时间,单位的事情比较多,有些事情也没能及时跟你沟通,那个胡翠花的事情,现在关系已经协调的差不多了,就等着这女人从技术学校里学点技术之后,就可以把她安排到适当的工作岗位上。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喜出望外,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担心胡翠花的事情别再出什么篓子,这颗定时炸弹要是不处理好,自己随时都有发生家庭地震的危险,眼下听黄一天这么说,心里真是感激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牛大茂两手忍不住在身前使劲的搓来搓去,脸上显出几分激动夹杂着不好意思的神情说,真是要谢谢黄主任了,要不是黄主任及时出手相助,自己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度过难关了。 黄一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大茂啊,你要是跟我还这么客气的话,那我可就有点不高兴了,咱们也算是相处不短时间了,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看着你是个人才,才会提拔你,所以才会到了化工园区之后,又把你从张达明的人社局里要过来。 这化工园区里,说起来,倒也有不少人,可是你心里是最清楚的,那帮人心里只有马魁梧和陈大安这两个老领导,哪里把我这个不值钱的主任放在眼里,也就是你来了之后,在这化工园区里,我才有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办事也方便多了。 牛大茂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一副诚恳的模样,心里也不由有些感动,说起来,黄一天待自己不薄,若不是黄一天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的时候,极力的举荐自己,只怕现在自己的级别还是原地动呢,现在自己遇上了男女之间的龌龊事情,又是黄一天帮自己解决了大难题,这份恩情,自己也只有通过以后尽心尽力的工作来回报老领导了。 黄一天看出牛大茂内心的波动,变了一副柔和的声调说,大茂啊,其实说起来,男人嘛,在外头偶尔的找个相好的娱乐一下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要控制好一个度,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那就是说这个事情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要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事情,被人抓住了尾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牛大茂听着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不仅没有责怪自己给他添了麻烦,反而再教自己如何避免犯下同样的错误,内心的感动几乎无语言表。牛大茂带着些许颤音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添这种麻烦了,黄主任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事情,请黄主任尽管吩咐。 黄一天见牛大茂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知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大度的挥挥手说,我也就是随便跟你聊聊,以后有什么心里话,你要是觉的方便,也可以随便跟我说说,毕竟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别人的眼里,你是我的人,我作为你的老领导,肯定是一心巴望着你牛大茂好的,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牛大茂只有连连点头的份了,一个领导对自己掏心掏肺到这种地步,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刘尔达第二天乘坐专车来到了化工园区,他这次是专程过来看一下宏图公司的项目进展情况,本以为自己这次过来,化工园区的领导出面接待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市里来个常务副市长陪同一下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钟天河竟然早早的在化工园区的大门口等着他。 尽管心里感觉有些奇怪,刘尔达还是从容的下车跟钟天河边握手边说,钟书记,我随便过来看看,钟书记是个大忙人,哪里敢劳烦钟书记亲自陪同呢。 钟天河原本有求有人,此时自然是满嘴说的都是好听的。 钟天河说,把刘总陪好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如果不是刘总对我的信任,又咱们会决定在普安市投资兴厂呢,我可不能让刘总觉的,我是个过河就拆桥的人。 钟天河说完这话,刘尔达以及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都配合着笑了几声。 对于刘尔达来说,既然钟天河来了,至少说明市委领导对自己的公司投资项目是重视的,有官方对企业发展的支持,自然是作为企业的老总求之不得的,于是刘尔达便跟钟天河一道去了项目建设现场。 一路看去,整个项目建设已经初具规模,这样的建筑速度倒是比刘尔达心里原本设想的进度要快些,刘尔达身后指着工地,不无欣慰的说,看来,钟书记的确对这个项目投入了很大的心血啊,否则的话,眼前这一片工地哪里能建设到这种程度。 钟天河话里有话的说,刘总,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作为这个项目的引资负责人,多关心企业的项目进度也是应该的,我很希望这个项目在我的手里不断的发展壮大。 刘而达很是满足的说,有了钟书记这番话,我那是一定放心的把工程给你们建设,也放心的投资。 后来,就是钟天河陪着刘而达到了别的地方考察了一番,中午简单的饭后,下午又是钟天河主持,召开了园区的班子会议,让马魁梧汇报下一步就项目建设采取的措施。 陈大安汇报了随着汛期到来,园区采取措施防汛,保证工程建设不受到任何影响的事情。 晚上,就是钟天河代表市委市政府对刘而达进行宴请。 宴请的时候,顾国海和唐小平也到场。 如此的规格,刘而达很是高兴,晚宴结束后,钟天河把刘而达送到了宾馆的房间,两人就一边喝茶,一边聊聊和工程相关的问题。 钟天河见刘尔达对普安的服务那是相当满意,眉梢眼角全都是笑意,钟天河后来低声说道,刘总,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刘总能看在咱们之间的这份交情上,帮忙成全。 钟天河的话说出口,自己也感觉似乎把自己的地位搞的过份卑微了些,只是事到临头,这种关键时刻,只要刘尔达能答应自己的请求,不管用什么语气,倒也无所谓了。 刘尔达当时不由心里愣了一下,上午在化工园区门口见到钟天河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感觉不对劲,后来又是汇报又是宴请,看来,还真是让自己猜对了,有道是无事献殷勤,必定有文章啊。 刘尔达想到今晚晚宴顾国海都到场,说明这个钟天河的事情。顾国海一定知道,于是笑眯眯的看了钟天河一眼,问道,钟书记,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请钟书记尽管开口。 自己的项目在人家的土地上,自然是彼此之间能相处融洽些是最好的,作为刘尔达来说,他的本意,只要是钟天河不至于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他都会应承下来的。 钟天河见刘尔达爽快,也就好不避讳的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就是能把自己引荐给省委书记。 刘尔达一听钟天河竟然要自己帮忙引荐给省委书记,脸上不由露出了难色。 一个商场的老总和一个省委书记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微妙的,有太多的老总想要巴结上省委书记,而最终能通过各种渠道巴结上的寥寥无几,对于省委书记来说,跟商人之间的接触必定都是有底线的,刘尔达心里有些摸不准,省委书记对这样的牵线搭桥行为,内心到底是否敏感。 毕竟刘尔达以后自己也还有用得着省委书记的地方,因此他有些勉强的回答钟天河,这件事说起来似乎不难,但是钟书记要见省委书记必定不会是无的放矢,为了保证见面的效果,最好还是找一个合适的由头比较好呢。 钟天河见刘尔达话里首先是不反对帮自己引荐,心里先自高兴了起来,他对刘尔达说,刘总,这个由头,我早就想好了,你这宏图公司的大项目落户普安市就是一个极好的理由啊,这个项目建设没有省委省政府的政策支持,肯定是行不通的,我作为这个项目的指挥者,因为项目上一些政策需要省委省政府的急需帮助,在刘总的陪同下向省委书记汇报工作也是理所当然,您说是不是? 刘尔达听钟天河说的这一套相当连贯,心知他不知道在心底里早已深思熟虑了多少回才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体来说,倒也还说得过去,于是刘尔达轻轻点了点头。 钟天河就说,谢谢刘总,其实主要的目的就是把普安的一些工作做好,毕竟现在要做事,没有领导的支持那是真的不行啊。 刘而达说,钟书记,你说的我了解,这就是中国的国情啊。 第二天晚上,钟天河带着秘书和随从一道又跟刘尔达一路去了省城。 正想顾书记说的那样,刘尔达跟省委书记果然是有些私交的,两人赶到省城的时候,省委书记正在参加某接待宴会,听说刘尔达找自己有事,立即指示下属安排刘尔达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坐等,他稍候就到。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宽敞又明亮,这还是钟天河头一次进入省委书记的办公室,瞧着办公室整面墙帮整齐的码放着崭新的《邓小平文选》《三个代表思想深度解析》等等系列政治性很强的图书,钟天河心里不由暗想,似乎每个层级的领导都会弄几本这样的精装书过来撑撑门面,其实,又有几个人真正的翻看一两页呢,看来省委书记跟其他官员也有相似之处呢,表面上的党性极强是一定要保证的。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省委书记一阵风似的进来了,一进门就拱手对刘尔达说,抱歉,抱歉,刘总,真是不好意思,一屋子的人都在那里,我总要意思一下才能出来。 刘尔达说,没什么打紧的,我找你又不是什么急事,这吃饭的当口过来叨扰你,不好意思的该是我才对。 〔85〕精英男士 (85)精英男士 省委书记见都刘尔达身边站着的钟天河,看起来有些眼熟,毕竟钟天河也在普安市当了几年的市委副书记了,大会小会的见了省委书记总会凑上前去打个招呼,次数多了,省委书记自然会有些印象。[`小说`] 刘尔达见省委书记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边的钟天河身上,赶紧就势介绍说,这位是跟我同来的普安市市委副书记钟天河,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幸亏钟书记对公司的关照,为了项目建设这点小事,还要麻烦钟书记亲自陪我跑一趟省城,钟书记对工作的这种责任心,的确是让我很感动啊。 钟天河见刘尔达当着省委书记的面,把自己拔的这么高,心里不由有些忐忑,毕竟眼前站着的是掌握自己仕途命运的省委一把手书记,钟天河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句话都不能出错,否则的话,可就真成了功亏一篑了。 省委书记就说,很好,我也很想听听关于项目的建设情况,毕竟那是全省关注的大项目,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啊。 钟天河听到这,赶紧做出一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模样,把宏图公司在项目建设进度,包括投资以及需要省里一些政策支持的事情向省委书记汇报了一遍。 省委书记听着钟天河有条不紊的详细汇报,频频点头说,好的,你汇报的情况很好,关于需要省里解决的问题也很到位,这样吧,这件事,我稍后会安排人跟你们普安市联系,你们普安市市委领导能把这个大项目当成一个重点工作来做,能够跟省委的精神告诉保持一致,这样的做法是很好的。 钟天河听了省委书记这几句对自己肯定的话,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他心里明白,自己跟省委书记的头一次见面,能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有了这次的接触之后,自己就可以不断的找出合适的由头,跟省委书记加强联系,这对于自己以后的进步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 因为时间的限制,钟天河这次跟省委书记直接交流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效果却很好,就连刘尔达出门的时候,都笑着对钟天河说,看得出来,省委书记很看好你呢。 钟天河赶紧客套说,多谢了刘总提携。 当天晚上,钟天河跟刘尔达分手后,马不停蹄的回到普安市,直接找到顾国海汇报了自己在刘尔达的引荐下,已经联系上省委书记的情况。 顾国海听了钟天河的讲述后,也很兴奋,鼓励钟天河说,省里的关系一定要再接再厉,只要有合适的机会,省委常委成员都要加强接触,不管唐小平跟省长的关系怎么样,只要咱们能把省委书记这条线抓牢了,唐小平必定不是咱们的对手。 钟天河听了这话,也有些兴奋的点点头。 钟天河向顾国海请示说,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想要带些贵重的物件去拜见一下省委副书记,这位副书记是之前好不容易弯套弯的联系上的,现在也到了能送上重礼的火候了。 顾国海听了这话后,犹豫了片刻说,依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要把手里的工程做好,有了好机会,直接把省委书记搞定那就相当稳当了,这些说话并不起决定作用的人物,送点小礼物维系一下感情就可以了,绝对不能当着重点目标来对待。 钟天河心里的想法跟顾国海其实是截然相反的,钟天河认为,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众多省委常委中,有一帮人支持自己,成功率相对来说,也不会太差,可是顾国海的意思是,只要抱住省委书记这棵大树就行了,两人的观点不一致,这让钟天河心里不免有些为难。 思来想去,毕竟顾国海也是个老官场了,他说这话,必定有他的道理,自己要是把宏图公司的项目做好了,打好了形象工程,上头的领导帮自己说话的时候,也好开口一些,这样想着,钟天河心想,算了,自己这一路走来,还不是都按照顾国海的指示在执行,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除了执行,还能怎么样呢? 钟天河为了表示自己对刘尔达的宏图公司项目的重视,特意亲自去了一趟化工园区,不管是从形式上还是从具体工作安排上,钟天河都想要从侧面传递一个强烈的信息给刘尔达,那就是自己的确是对他公司的项目十二分关心的,刘尔达这次选择了帮自己,绝对不会后悔。 到宏图公司仔细的再次交代了一番后,钟天河来到化工园区办公大楼的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他不仅严格的要求,所有的领导班子成员要继续保持干劲,争取把项目早日按照计划完工,还提到了关于近期的重点工作,园区的防洪准备工作。 钟天河说,根据气象部门提供的信息,今年很有可能会有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在汛期降至之前,一定要做好抗洪的诸多准备工作,尤其是化工园区的地势在全市来说,是属于偏低的地段,周遭又环绕着两条河,更要重点考虑防洪工作,以确保今年能够安然的度过汛期,不要出现任何伤害问题。 钟天河在会议室上强调关于防洪堤坝建筑问题,尽管马魁梧和陈大安的汇报中,把化工园区的这项工作说的像是一枝花一样,坐在一边的牛大茂心里却清楚,马魁梧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坏了,竟然一直忙着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加固工作,好像根本就没把自己这边研究所边缘的那段已经有些破损的防洪堤坝看在眼里。 当着众多领导的面,牛大茂不好多说什么,等到会议一结束,他立即尾随在自己的主子黄一天身后说,黄主任,趁着钟副书记过来开会,咱们是不是该把防洪堤坝工程的事情主动想钟副书记汇报一下呢,马书记刚才说的明明就是粉饰太平的空话嘛,他把咱们化工园区的防洪工程说的固若金汤一般,可实际上,咱们研究所边的一条线,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要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市里领导的板子可别打到您的身上。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在心里盘算了一会,今天当着钟副书记的面,拍着胸脯保证化工园区的防洪工程固若金汤的又不是他黄一天,既然马魁梧想要邀功,自己又何必多事,这本来就该是马魁梧统一安排的工程,自己这个主任要是插手,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多事了,好不容易研究所的项目能够有一个安静的环境加快建设的步骤,这种时候,自己又何必多事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牛大茂说了一句,算了,防洪工程是件大事,马魁梧作为负责人心里必定比你我都有数,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在这园区里头,除了在研究所的项目上,咱们有点发言权之外,其他方面的工作,马魁梧根本就防备的很紧,咱们又何苦主动去招惹这个大草包呢。 牛大茂心知领导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尽管心里有些自己的看法,却还是点头应承说,黄主任,你说的却是这样,这个马魁梧等人似乎把什么事情能够都抓的很严格。 黄一天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问。 牛大茂只能说,好的。 黄一天的心里,此时正惦记着另外一件事,这次从古墓里取出来的宝贝,自己算是拿的最多的,这些东西个个都是珍宝,只要有一个能变现,也足够自己用一辈子的,可是自己却不敢随便的往外拿,他想要去一趟湖州找卢书记打探一下,看看他除了留出一些准备进贡高层之外,有没有拿出一部分想要变现的想法,要是有的话,正好自己也找机会出手一两个,手里的财力可就立马大不一样了。 这世道,哪里有人嫌钱多呢,做官做到了这个份上,钱在这些领导干部的眼里,其实也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可是偏偏人的贪心总是无止境的,哪怕是明知道手里已经拥有了几辈子都用不完的财富,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这也是诸多贪官最终获得悲惨结局的原因之一,当人的双眼被贪欲蒙住,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原行长余振东,贪污,挪用公款140亿元人民币,最终只是获得12年的有期徒刑罢了。 140亿元啊!这相当于一些贫困县多少年的财政收入总和了,竟然就被一个支行的行长随便就贪污,挪用了,而犯罪成本竟然不过是只有12年的有期徒刑牢狱罢了。 依照时下的种种潜规则,只怕这有钱的余振东行长利用金钱铺路也好,利用关系打通也好,能在牢里呆足十年就算是不错的了。 出来之后,一样的吆五喝六,一样的享受人上人的日子,这样巨大的落差,只怕换了别人当这个行长,心里盘算一下,也会认为,还是贪污这条路是选对了啊。 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往往有些问题出现的时候,诸多媒体上就会出现,“中国特色”的字样,似乎在某种社会转型期,有些问题出现是可以理解的,依照笔者的观点,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看全国各地多少因为政府征地被拆迁的无处安身的百姓,再看看那些整天在媒体上写些空洞文字的记者,就因为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所以他自然可以把事情想的美好些。 尤其是当某些国企,凭着自己特有的垄断地位,不断的在油价上随意起起伏伏的时候,老百姓除了认命,只有忍受,除非你不开车,否则的话,你就要去买人家的油,就算是你想要自己炼油,也要国家法律允许才行。 哇哈哈的老总宗庆后说过的一句话,给笔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在某媒体上明言,国企口号上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可是没有一个老百姓会认为国企是属于自己的,国企产生的效益,有哪个老百姓会认为是自己可以名正言顺享受到的。 倒是私企,名义上是属于个人的,但是它们为社会提供了多少资源和价值,这一点有哪家公家的媒体公开写过吗?肯定没有,这就是中国特色,所谓的国家利益其实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在某些人眼里可能损害到丝毫国家利益的行为都是不可忍受的,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的,这一点在诸多行业几乎都成为一种共识,尤其是文化产业这一块。 在中国,多少精彩的大片被束之高阁,唯一的原因,只是因为政审不过关,艺术无国界,离我们到底还有多远,无言。 倒不是想要替官场中的那些“黄一天”们辩解什么,只是想说,事出有因,没有合适的土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贪污受贿?怎么会有中国官场屡禁不止的贪污行为,尽管是被抓的贪官已经有副国级的干部落马,那又怎样? 当所有的国民在办事之前都想要必须要先“找关系”的时候,难道当权者还不该清醒的思索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吗? 还是把话题转回来,钟天河刚离开不久,黄一天接到市长唐小平的电话,电话的内容很直接,那就是想要麻烦黄一天陪他一道去一趟省里,到时候找几个人办点事情。 黄一天心知,唐小平最近一直在忙着想要竞争市委书记的事情,这次要拉自己陪着一道去省里,必定是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近顾国海就要离开普水了,钟天河和唐小平正争的头破血流,眼下市委书记的继位人到底是谁,还悬而未决,说起来,钟天河毕竟是顾国海的人,自己跟顾国海原本关系不和,要是钟天河真的当上了市委书记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件好事,于是黄一天答应唐小平说,好啊,我也正要去省里一趟,正好一块走搭个伴吧。 唐小平见黄一天爽快的答应了,心里也很高兴,他多少有些明白黄一天在省里也还是有些关系网的,要是黄一天能主动帮自己一把,自己的实力自然会增强不少。 当晚,唐小平和黄一天一道到了省委大院后,唐小平对黄一天说,我现在要到省长办公室去汇报一下研究所项目的进展情况,你是跟我一起上去,还是等我一会,晚上跟我一道陪几个朋友吃顿饭。 黄一天想想,唐小平这儿时候找省长汇报关于研究所的项目工作不过是找个由头向省长示好罢了,说不定有些什么东西想要孝敬给省长,自己在场,他必定会有诸多不便,于是推辞说,唐市长先上去吧,我正好跟朋友约好了,还有点小事要处理,唐市长忙完了,电话招呼我一声就行了。 唐小平显然对黄一天的识趣感到很满意,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那也行,你就先忙你的去吧,我汇报完工作后,咱们再联系。 黄一天目送着唐小平一路小跑着上楼,不由在背后轻轻的摇头,他心里其实是希望唐小平和钟天河的竞争中,唐小平能够胜出的,前一段时间,跟唐小平一道对付顾国海的过程中,两人多少产生了些共进退的革命情谊,要是唐小平这次顺利上位,一定亏待不了自己,只是这个官场之中,提拔干部是最敏感的话题,只要任命书一天没下,就有可能出现截然不同的情况,从外部和内部环境来说,唐小平并不比钟天河有多少优势,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真的很难说呢。 见唐小平已经不见了踪影,黄一天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卢书记的家里。 卢书记自从到了湖州市当市委书记后,难得回家一次,最近因为黄一天从墓里上次给他一件破碗的宝贝给他,他不放心放在自己的住处,于是周末都抽空回家一趟,把东西妥善的安置好。 黄一天来省城之前,打电话联系的时候,他竟然也在高速上往省城赶,估摸着这时候也该到家了。 到了卢书记的家门口,黄一天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应该属于卢书记的东西,那是十二件文物,同时还准备了两个准备出手的东西,包好拿在手里,按响了门铃。 卢书记的老婆开的门,见了黄一天便笑道,老卢刚才还念叨着,怎么你这个小师弟说好了要过来,半天也不见人影。 黄一天也不是第一次跟卢书记的夫人见面,此时忍不住油嘴滑舌说,嫂子你可别听他瞎说,他这明摆着口是心非啊,嘴里说着客套话,心里压根就不想见到我,你想啊,他好不容易抽空回家一趟,我还来打扰你们两口子的二人世界,他心里必定是骂我不少次了吧。 卢书记显然在屋内已经听到了黄一天跟自己夫人的谈话,从屋里走出来说,黄一天,你就别站在门口贫嘴了,有话进来说,这什么处级干部,一点规矩都不懂。 黄一天冲着卢书记的夫人笑了一下,低声说,嫂子,你看,原形毕露了吧。 进屋后,黄一天先是把自己带来的一对玉镯拿出来放在桌上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孝敬嫂子的,您可别嫌弃不好,我虽然不识货,倒也请了懂行的人看过了,是个好东西呢。 卢书记见黄一天手里的那个大箱子,就知道那是给自己带来的宝贝,上次那个碗,卢书记请人鉴定了,说是宋代的文物,价值现在至少500万以上,狗日的,一个破碗500万,那么今晚黄一天给自己的所谓破碗还要贵重,那就是多少的财产,现在他还给老婆带来了礼物,嘴里不由嗔怪着说,你呀,这就太见外了,你嫂子又不是什么外人,还带东西干什么? 黄一天说,我是正好挑到了合适的,顺便都带来了,上次的事情,原本还有些好东西,我心里顾忌着,怎么着也得给文物部门留些东西,这戏唱的才算是圆满,所以留下了二三十件,现在正好被政府给开发了,倒是忙坏了那帮专家了。 卢书记听着黄一天的话里有解释的意思,赶紧表明态度说,留些东西也是应该的,本来这就是比意外之财,做事总要有个度,就算是咱们现在的收获,已经算是老天爷开眼,对咱们不薄了。 黄一天见卢书记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于是等卢书记的老婆进入房间后,把东西递给了卢书记说,大师兄,东西带来了,你看看还是? 卢书记说,不要看了,很是感谢你啊。 黄一天说,师兄,那是上天知道我们穷,所以才会如此的光顾我们,这既是所谓的天要兴旺我,谁也挡不住啊。 卢书记就说,看来兄弟之间合作那就是好处不断啊,有了这些的东西,那是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啊。 黄一天猜测他是否有把东西变现的心思,于是问道,师兄,这次的事情风平浪静过后,大师兄有什么想法吗? 卢书记显然有些摸不透黄一天此问到底什么意思,回答说,现在我有了这样的位置,又有了这样的好财气,说起来,有这些东西垫底,仕途上的进一步发展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我想着平安比一切都重要,人要有那个命才能享那个福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出了卢书记一副小富即安的心理,只好生生的把心里想要跟卢书记聊的话题憋在了心里,换了一个话题问卢书记。 黄一天说,师兄,今晚自己是陪着唐小平市长到省里找省长汇报研究所的项目进展情况的,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高层之间斗争相当微妙,也不知道唐小平到底有几成把握。 卢书记一副结果了然在心的样子冲着黄一天摆手说,你呀,还是赶紧别跟唐小平走的过份近了,否则的话,对你以后的发展恐怕没什么好处。 黄一天听出卢书记的话里有话,赶紧问道,怎么?大师兄这里已经有确切消息了? 卢书记摇头说,倒是没有最终确定下来,但是大方向该是基本确定了,很可能是钟天河接替顾国海的位置,唐小平要是想要把结果大逆转的话,除非是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愣住了,他知道卢书记绝对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消息必定是有确切来源的。黄一天问道,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钟天河这么短的时间,竟然争取到了这种地步?唐小平跟省长的关系不是一直走的很近吗? 卢书记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两天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一块吃饭,他有意无意的泄露出来的,听他那话里的意思,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人选,省委书记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接下来,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唐小平也就是个陪考的,这件事绝对错不了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色不由黯淡下来,这对于他来说,实在不算是什么好消息,这官场中,最忌讳的就是站错队,现在自己明显是站错队了。 卢书记看出黄一天心里的担心,安慰说,你呀,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不在普安市干了,到我的湖州市来,有我在那里罩着,你呀,想干点什么也方便些,只要不过分就行。 黄一天见卢书记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心知他是个重情义的汉子,说出来的话倒也不会是在糊弄自己,只是自己当真就为了还没有最终确定的消息就避到湖州市去?依照自己的个性,哪怕是钟天河真的当了市委书记,自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不是一路人又能怎么样,那些小啰啰把他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自己却未必要过分忌惮他。 想到这里,黄一天也笑着对卢书记说,大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倒也用不着大动干戈的挪地方,搞的倒像是我黄一天怕了谁似的,我这个人是属不倒翁的,谁也扳不倒。 卢书记说,那倒也是,你黄一天的胆子大着呢,我最近和普安的一些干部在一起吃饭,提到你那都不是什么好话,都是说你和谁谁斗什么的,我就想你这个人领导还是头疼的,最近做的事情,看出来,你倒是真有几分不平常呢。 黄一天听出卢书记的话里是在说他连盗墓的事情也敢做,心里不免有些不爽快,有些事情,卢书记也是得了便宜的,这种风凉话,他也能当做笑话说得出来。 卢书记只看到黄一天脸上的依旧是笑眯眯的,哪里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已经犯了这位兄弟的忌讳,他热情的邀请黄一天今晚跟他一道参加朋友的聚会。卢书记说,现在也难得有机会回省城跟老朋友们聚聚,正好今天你来了,咱们一道去热闹热闹。 黄一天心里还惦记着唐小平的事情,总不能自己先跑去快活,把市长大人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吧,于是他便推辞说,算了,我已经答应了今晚陪着唐市长一道吃饭,跟你又是外人,什么时候聚会都是一样的,下次再说吧。 卢书记也不跟黄一天过多的客套,爽快的说,行,你要是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聚也是一样的。 从卢书记的家里出来后,黄一天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心里有些奇怪,按照自己对钟天河的关系网了解,似乎没听说钟天河有能跟省委书记连上的一条线,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你,省委书记的态度竟然就明确了呢。 当初,一方面,他忌讳钟天河是顾国海的人,所以不愿意跟他走的近乎,尽管钟天河几次示好,他心里明白,却不愿意接招,有些时候,跟谁走的近,是必定要审时度势才行的,否则,站错了队伍,到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按理说,金副市长也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以她的信息来源也不会过于滞后,金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跟唐小平走的也很近乎,自己就更加坚定了内心的判断,唐小平当市委书记的胜算应该是大于钟天河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是事与愿违啊。 稍稍思忖了片刻,黄一天摸了一把口袋里另一件宝贝,临时决定去一趟秦老家里拜访。 他在心里盘算着,就算是钟天河做了市委书记,只要自己通过巴结秦老,把常崇德的关系给稳定住了,相信钟天河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毕竟常崇德是直接服务省委书记的,钟天河怎么着也会忌惮几分。 有时候,自己给自己多样预备几条后路,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有道是狡兔三窟,连兔子都给自己准备了至少三个避难所呢,何况人呢。 主意已定,黄一天立即驱车来到秦老家门口。 秦老显然是没想到黄一天在这个时候突然到访,还给自己带来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宝贝,秦老客套的说道,你这个小黄啊,经常来坐坐也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嘛,这样倒是显得有些生了似的。 对于一个退位在家颐养天年的老干部来说,这种时候能有人主动过来陪他聊聊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有道是人走茶凉,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算是皇帝老子退下来,手里不管事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把精力花在他的身上。 这样比较起来,黄一天不仅每年到自己的家里来几趟,还时不时的给自己送些贵重的东西,这让秦老的心里感到暖堂堂的,心里早已把眼前的这位小老乡,定位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黄一天说,秦老有一阵子没去家乡转转了,哪天有空,说一声,我陪你回去看看,现在普安市里头的城市面貌也是一年一个样呢,就算是普水县有几个月不回去看看,都感觉变了模样似的。 秦老心知,自己即便是退下里了,到底也是享受厅级待遇的老干部,真要出行,那也要地方政府费些周章的,尽管心里对黄一天的提议有些心动,嘴里却还是说,算了,算了,到底是年纪大了,也有些不想折腾了,再说,有你这个小老乡经常过来陪着聊聊家乡事,倒也解了思乡之苦呢。 黄一天听出了秦老话里的意思,于是建议说,下次有机会倒是可以请常秘书长去普安市考察工作,秦老要是有空的话,一道去市里的化工园区转转,到时候,我再领着秦老好好转转。 秦老听了这建议,眼睛里显然是亮了一下,随口应道,这建议倒是不错,小常近些年下去的机会也不多,要是真能安排出时间来,倒也能行。 秦老毕竟是个老官场,黄一天几句话一说出口,他便猜出了那话里的意思,说来说去,这位小老乡之所以对自己恭敬有加,不时的过来看望自己,跟常崇德还是有些关联的。 陪着秦老又拉了些家常话后,黄一天客气的从秦老那里告辞出来。 一出门,黄一天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瞧那副模样,应该是在等人,黄一天正准备上前招呼一声,问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有个看起来挺威风的车在女人的面前停下,女人径直上车离开了。 显然这女人并没有发现暗中正看着自己,准备跟自己打招呼的黄一天,这倒是让黄一天有些愣住了,这女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原本就是让人感觉相当奇怪的事情,毕竟这里住的全都是省委领导,可是偏偏又是自己亲眼所见,稍稍想了一会,黄一天心里也只能暗自猜疑,莫非这个女人竟然无意中勾搭上了什么跟省里领导相关的人物? 既然一时半会的想不出什么答案来,黄一天索性不去管她,反正这女人只要是给钱,什么都能说出来的,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截了当的问问她就行了。 黄一天准备上车去跟唐小平汇合,刚启动车俩,接到了周德东的电话。 周德东汇报说,黄主任,你让我跟踪的那个人最近行踪奇怪的很,他似乎对你的行踪比较感兴趣,经常跟几个人错开跟踪你,依我看这小子怕是有什么伎俩,咱们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 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吩咐周德东关注冯雯雯男朋友袁浩成的动静,那小子好像是跟自己结下仇怨了,总是一副阴魂不散的样子,他想要看看,这小子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没想到,自己派人跟踪他,他却也一直在跟踪自己,真是搞不明白,这混账到底搞的什么鬼。 黄一天嘱咐周德东说,他现在什么都没做,能找到什么正当理由收拾他?依我看,还是等等再说吧,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狗日的,如果把老子得罪了,灭了他。 周德东听了这话,赶紧应承说,行,黄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一定让下面的人24小时跟踪这个人。 黄一天说,那就麻烦你了。 周德东的电话刚挂断,唐小平的电话就来了。一开口,唐小平就问道,黄一天,怎么没见你的车在大院子里呢? 黄一天解释说,唐市长,出来办点事,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要不您说好哪个饭店,我到饭店门口等你。 唐小平说,那也好,今晚是省政府秘书长请我吃饭,我琢磨着带你一道跟大家熟悉一下,我跟他们都是老朋友了,带上你也算是方便,再说,认识一些人对你以后也有好处啊。 黄一天听出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一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的口气,若是换做别人,市长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自然是欣喜若狂的,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却不免苦笑了几下,真不知道唐小平要是知道这次的市委书记位置之争,钟天河已经稳操胜券,他会是什么表情。 黄一天笑着在电话你应承说,好的,唐市长,很感谢让我认识这些人,那咱们就一会见。 省城最著名的五星级酒店玄武酒店的大厅前,黄一天赶到的时候,唐小平已经在陪着一位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气质的中年男士聊着什么,远远的见到黄一天过来,伸手指着黄一天笑道,你这个黄主任,领导请客,你这个下属竟然还迟到了几分钟,今晚你可要多罚几杯。 黄一天一边不断地点头哈腰陪着笑解释说,路上堵车,真不好意思,唐市长,这位是? 唐小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对黄一天说,你看我这脑袋,都快糊涂了,忘了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这位是省政府的秘书长,跟我是老朋友了,我们也刚到。 唐晓平又指着黄一天介绍说,秘书长,刚才跟你说过了,这位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可能刚才唐小平在秘书长面前提及了黄一天背后的种种背景也比较强硬,尽管秘书长平时并不把小小的处级干部放在眼里,今天见了黄一天,却主动伸出一只手来握手说,今天请唐市长和黄主任一道过来聚聚,还请两位多喝几杯,千万别拘什么俗礼了。 唐小平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哈哈大笑说,秘书长,都是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好拘礼的,既然黄主任已经来了,还有几个人也很快就到,咱们就一道上去吧。 三人一路说笑着进入包间。 不久,又来了几位都是唐小平的朋友,其中两位是厅长,还有一位却是省委的副秘书长。 眼瞅着,今晚这一桌子的领导几杯都比自己高,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只怕今晚要是喝到爬着回去了,在这样的场合,除非是你一杯酒都不喝,否则的话,跟谁都不能有丝毫的偏袒,喝多喝少了都不合时宜,可是唐小平既然好心带自己到这样的场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多认识几个,他认为的以后可能用得着的人物嘛,自己又怎么能驳了他这份好心呢。 看样子,唐小平跟这帮人原本关系就很好,大家落座后,看起来都不太拘束,尤其是省政府的秘书长,一开口就调侃唐小平,今晚这顿饭是他请的,不知道唐小平什么时候请大家一道喝升迁的喜酒。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倒是苦笑了一下,心里想狗日的,这酒估计唐小平很难有机会请了。 唐小平显然是对自己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笑着对秘书长说,兄弟,这种事急不得,反正这顿酒是跑不掉的,你催不催都一样。 众人听唐小平的话里,倒是有七八成的把握,于是纷纷上来询问道,上面那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准信?这任命的事情,估计什么时候能下来? 唐小平此时倒是显出一副谦虚模样说,兄弟,不管上面怎么说,事情说不定还有变数,眼下正是敏感的时候,兄弟们还是多喝酒,别把心思放到这件事上了。 唐小平主动拿起酒瓶想要替大家斟酒,黄一天赶紧眼疾手快的把酒瓶拿过来,今晚这样的场合,自己的级别是最低的,本该是最适合的倒酒人选。 显然大家都对唐小平这次能否当上普安市的市委书记相当的关注,秘书长对唐小平建议说,唐市长,说起来,省长对咱们的确是不薄,但是你也不能太把自己不当外人了,依我看,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毕竟一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呢,多少人在盯着看呢,省长也是有压力的。 几位跟唐小平关系不错的厅长也赞同说,是啊,有道是有“礼”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毕竟咱们国家古往今来就有这种风俗,想要把事情办成了,只是凭着平时的关系好,空口白牙的恐怕还是不行。 唐小平知道大家这么说也是关心自己,尽管他暗地里也是在省长面前下过重礼的,只是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在公开的场合随便秃噜出来,于是他笑着说,这送礼的学问大了去了,你们没听说吗,有个基层女干部,在中秋节之际,想给省城领导送礼,思考后慎重的拿出了两套方案:1如果领导不是很热情,送土特产;2如果领导很热情,送购物卡。 第二天,女干部进到领导家,领导倒茶很热情。她决定送卡,边喝茶,心里也很紧张弄得满身是汗,临出门时掏出卡放茶几上,逃回宾馆!到了宾馆怎么也开不了门,原来刚才送的是宾馆房门卡!当晚,她没睡好,领导估计也没睡好。 唐小平顺利的把众人谈话的焦点转到了别处,大家果然被这亦真亦假的笑话给逗乐了,有人说,这一招倒是挺绝的,直接把自己给送出去了,还伪装的不错,真要是遇上了好色的领导,估计这女干部送房卡倒是比送前两样东西都管用。 有人说,现在这送礼都成了一种常态现象了,每年过年过节前,你们注意过没有,省政府门口的那条马路,必定堵车,尤其是上班时间段,堵的最厉害,全都是一些基层官员打着汇报工作的名义上来进贡的,就像咱们这些人年年年底都要跑一回北京城一样,哪回过年前去那一趟不是跟受罪似的,车子就差堵到上北京的高速路口了。 唐小平说,这也算是咱们国家自古以来的人情来往习俗,据说古时候,这官场里头就有炭敬和冰敬的说法。 见大家都两眼盯着自己,好像有些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唐小平解释说,炭敬和冰敬说起来就是官员寒暑送礼给上司的说法罢了,端午节以夏天送冰为名送礼,春节以冬天送炭为名送礼,所以称为炭敬和冰敬。 黄一天坐在一边听着唐小平跟一帮人闲谈关于官场送礼的种种说法和笑话,心里不由有些同情唐小平,看唐小平现在的表现,必定不知道他费尽心机争取的市委书记位置已经稳稳的落到了钟天河的手里,若是唐小平一旦得知真相,哪里还有现在的这种喝酒开玩笑的兴致。 黄一天又看了一眼满桌的所谓唐小平的至交好友,尤其是那位省委副秘书长,他可是在省委书记身边服务的人,难不成他就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还是早已听说了,却不愿意提前泄露跟自己的好友唐小平。 想想也是,若事情真像卢书记说的那样,只怕这次的事情对唐小平打击不小,眼看着唐小平现在一副信心满满的状态,作为朋友,又怎么忍心把真相说出来呢。 有些事情,还是让时间来解释说明是最好的方式。 酒席开始,黄一天看出来了,今晚这一桌子都是唐小平的朋友,几个人喝酒都是很随便,能喝的人尽量的喝,不能喝的,就随便喝点水什么的,大家不是很在意。唐小平在这样的场合请自己过来陪众人一块喝酒,显然是心里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 这一点,让黄一天的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感动,感动之余,却也有些遗憾,怎么着这次唐小平就会败给了那个钟天河呢?那么自己是不是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唐小平,让他早作准备呢。 正如卢书记说的,现在省委的意见基本定下来,但是如果有特殊的情况发生,那还是有变数的,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自己还是稍安勿躁比较好。 一场热热闹闹的酒席散后,唐小平提出要请秘书长等人去休闲一番,他客套的问黄一天要不是一起去凑个热闹,黄一天听出领导话里的意思,这一帮子都是多年的朋友,私下里还不知道胡说八道闹成什么样子,有了自己这个外人在场,大家总会感到拘束些。 于是,黄一天称说自己还有点事情,就不参加底下的活动了。 唐小平说,那也好。 黄一天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宾馆,一眼看见马琳竟然坐等在宾馆的大厅里头,他不由乐了,狗日的,这马琳真是神了,自己下午刚到省城,她竟然就收到了消息,连自己住哪里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了,这女人不当间谍实在是太可惜了。 马琳见黄一天见到自己,原本愣了一下,却又笑了,倒是不免有些疑惑,左右上下看了一下自己一身品牌服饰,皱着眉头问道,黄一天,见了我,有那么好笑吗? 黄一天笑道,马琳,你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吧?还是正好凑巧到这里来找人。 马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呀,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呢,今晚请你和唐小平吃饭的人实在是个嚣张的家伙,自己就算是想不知道你来了,都不行呢。 黄一天问道,你是说,省政府的那位秘书长,他可是唐小平的好兄弟,怎么到了你嘴里,成了什么嚣张的家伙,好歹人家也是个领导干部,提到的时候,稍微客气点不行吗? 马琳伸手推了一下黄一天说,赶紧的,先上楼再说,我找你还是正事呢,不想和你站这说多少废话。 一听说有正事,黄一天也不好怠慢,只得跟马琳一道上楼开门进了房间。 马琳进门,一**坐进房间的沙发上,毫不避讳的开口说,黄一天,我以前就跟你说过,这省城可是我的地盘,只要你进了省城,往省委大院你绕一圈,我就立马知道你所有的行踪。 黄一天心想,马琳这话倒也不像是在吹牛,自己几次都是在宾馆大厅被她坐等,足见她的眼线还真是不少。 黄一天不由摇头道,马琳,我是说你阴魂不散好呢,还是说你神通广大呢?你干嘛老是关注我在干什么,你盯的我这么紧,万一我要是想要干点什么坏事,还不是立马被你知道。 马琳听了这话,做出一副恼怒的样子说,黄一天,什么叫阴魂不散啊,你要不是我姐夫,我能这么关心你吗?现在你和姐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不承认也不行,不过我到底是在省城有一段日子了,各路都比你熟络些,有些时候,稍微提点你一下,不是比你自己瞎猫撞死老鼠强。 黄一天笑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你赶紧说说,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指示。 马琳嘴巴一撇,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说,黄一天,我是专程来向你报喜的。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问道,报喜? 马琳睁大了双眼说道,黄一天,你不会是忘了吧?上次是谁跟我说的,请我帮他引进几个大项目,眼下我这里已经有了几个意向客户了,你那边到底有什么说法没有? 黄一天一听说是这事,心情也很高兴,赶紧表态说,马琳,这可的确是件大喜事,都是什么公司,规模怎么样,要是真能到化工园区投资,我自然是双手赞成了。 马琳说,我联系的公司有规模小的吗?再说了,那些小公司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吗?你也太小看我马琳的档次了。 黄一天见马琳自己把自己往高处抬,也就顺水推舟说道,是啊,是啊,我倒是差点忘了,马琳同志现在可是在省城很吃得开的,联系的公司自然是个顶个的都是大型企业,我那边手里现在正忙着研究所的项目,研究所项目建设好后,也的确很需要一些配套的企业进行合作,如果你谈好的几家企业正好合适引进的话,我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 马琳说,既然这样,这事情就这么先说定了,改天我让这几个公司的负责人跟你直接沟通一下,你们双方面对面慢慢的谈谈,尽快争取把合约签了,这事情也就省得我在中间劳心劳力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自然是连声说好,并强调说,马琳,你放心吧,真要是事情办成了,跟你谈好的条件,我一定遵照执行。 马琳听了这话,冲他一笑说,这一点呢,我倒是不担心,就算是你想要成心赖账,估计你也没有那个胆量,如果不行,我带着姐姐家的孩子,到你单位去也要账。 黄一天见马琳衣服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想,这个马琳的确是混官场的好材料,哪怕是给她一根绳子,她都能爬到最高处,瞧她现在说话这口气,分明背后的靠山必定级别不低。 马琳见黄一天眼神有些幽深的瞧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被他瞧的不舒服,忍不住白了一眼黄一天说,有你这么盯着女人的脸看的吗?哪里有一点领导绅士的样子? 黄一天笑道,马琳,别人不了解我的底细,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我跟你姐同班同学的时候,我是班级里头穿的最差的,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哪里比得上你现在结交的男人,个顶个的全都是精英男士。 〔86〕自轻自贱 (86)自轻自贱 马琳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说话倒也直白,于是笑道,算了,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你是我姐夫,我也该帮助你,有件事我得提前支会你一声,省得回头你怨我没有提醒你。 黄一天问道,什么事? 马琳说,还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普安市的新市委书记人选的问题呗,现在省里领导的意见已经很明确了,这位置基本定下来是给钟天河的,你要是还像今天晚上这样,在公众场合大张旗鼓的陪着唐小平一道应酬,只怕钟天河知道了,你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呢。 从马琳的嘴里说出跟卢书记一样的消息来,黄一天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看来,这件事在省里内部消息已经传开了,当真是已经板上钉钉了,想想此时的唐小平必定还在一片嬉笑声中边享受着,边对自己当市委书记抱有很大的希望,心里不免为唐小平有些可惜。 马琳见黄一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笑着问他,怎么了?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意外?说起来,省委常委会议研究这个决定还要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及时掉转船头倒也还来得及,毕竟钟天河也知道,你黄一天不是个好惹的主子,只要你的姿态稍微放的低一些,他或许也会既往不咎,你以前站错队伍的行为。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说道,马琳,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会怕了那个钟天河不成,我只是在为唐小平可惜,其实真正按照实力说起来,唐小平比钟天河更加适合市委书记的岗位。 马琳从嘴里发出“切”的一声说,黄主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谈什么工作实力,想要获得领导人的青睐,最重要的是要投其所好,这年头,提拔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提拔的人能给自己的恩人带来什么好处。 黄一天问道,钟天河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本事,怎么省委书记就偏偏看中了他呢? 马琳说,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钟天河费劲心机打听到了省委书记的嗜好,投其所好准备了,省委书记享受了钟天河提供的服务,那么当然要做事,钟天河自然要被重用。 黄一天问道,什么嗜好?你了解省委书记有什么嗜好? 马琳轻轻的哼了一声说,省委书记也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罢了,跟别的男人在这一点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他的嗜好倒是跟马魁梧那个狗日的倒是有一拼。 黄一天一下子领会过来马琳话里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省委书记也喜好**? 马魁梧当时在普水,喜欢**,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马琳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了解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拍大腿有些兴奋的说,狗日的,这点小事实在是太简单了,他钟天河能做到的,唐小平照样能做到啊,我就不信了,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位置就这么容易的被钟天河给占了。 马琳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似乎有想要帮唐小平一把的想法,有些担心的说道,黄一天,你可别小看了这种事情,现在这年头,找**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还要相貌和身份都要有些档次,大学生是最好的,人家还要自愿才行,短时间内,哪里能找到这么合适的人选呢? 黄一天说,只要有,那就能找到,就不是困难,只要他钟天河能找到,唐小平就没问题。 黄一天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今晚从秦老家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的熟悉女人身影,他心里不由有些怀疑,难不成钟天河他们根本就没找到什么**,他们也不过是玩了一招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罢了。 马琳见黄一天有些发呆的模样,心知他心里一定在盘算着怎么帮唐小平一把的事情,心里倒也不想多事,于是又跟黄一天拉了几句关于姐姐和妞妞的家常话,从黄一天的房间里告辞出来。 马琳走后,黄一天接到了赵红妹的电话,说,黄一天,你在哪儿,晚上能到我这儿来吗。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她的男人。每个星期都要自己过去几次,说是履行男人的义务,到了那儿,这个女人都是很主动的就把黄一天给收拾的吊蛋精光。 黄一天就说,我在省里,晚上去不了?有事情吗? 赵红妹说,本来想享受一下的**,然后再和你说事情,现在只能说事情。 黄一天说,什么事情? 赵红妹说,黄一天,我听你的话,不和单位的王倩主动发生矛盾,可是这个女人反而认为我欺侮,到二楼组织部要求把我调整走,本来我就想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竟然准备让我到妇联去,你说这不是欺侮我吗,我考虑好了,明天我就去举报这个王倩,上次和钱部长的事情看来没得到报应,这个钱部长也不是个东西,竟然如此的包庇王倩。 黄一天一听,很是不快活,这个赵红妹现在可是自己的一个女人,肯定不想被人欺侮,再说,这个赵红妹和王倩斗气来,那个王倩肯定不是对手,于是就问,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 赵红妹说,今天这个组织部已经找我谈话,征询我的意见,我当时就表示不同意。 黄一天问,组织部谁和你谈话的? 赵红妹说,分管干部的牛部长,我现在已经想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要大闹一场,让这个帮凶钱部长也滚蛋,到那个时候我看谁帮助这个王倩。 黄一天说,你**们不要激动,等我回去再处理吧。 赵红妹说,难道我就这么被人欺侮? 黄一天安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什么时候让你给人欺侮了,只要这件事情常委会议没开,那就不要怕,再说,即使钱部长提议你的事情研究了,也不是不可以改变。 赵红妹说,行,黄一天我听你的,你要早点回来,几天没有被你日,现在很想那个事情。 黄一天就说,你好好先养足精神吧,回去后,会日的你不能动弹,到时候别讨饶就行了。 赵红妹说,那我就等着。 黄一天不想赵红妹被人这样的排挤,再说,这个钱部长做事也太不注意影响了,难道上次对他的教训不够,看来这个文人做官就是**的考虑问题简单。 黄一天于本来准备给牛部长打个电话问问原因,后来想到这个事情一定是钱部长同意的,于是就给钱部长打了电话。 再说,钱部长自从上次和王倩的事情被人举报后,心里还是害怕的,后来请黄一天帮助度过难关后,也就把此事情给忘记了,和王倩的来往也是越来越多了。 上次王倩向钱部长汇报说,自己不是一把手书记,主持工作受到很多的阻碍,特别是赵红妹等副书记,所以要想自己开展好工作,必须把赵红妹等人调整走。 钱部长听了王倩的汇报,也是很生气,认为王倩是自己的马子,这些人竟然敢作对,那就是明摆着跟自己作对,于是就吩咐牛部长找赵红妹等人谈话,准备调整位置,这样可以支持王倩的工作。 王倩有了钱部长的支持,很是狂妄,忘记了做官的根本,那就是和谐为上,这样才能坐好自己的位置。 听说组织部已经和赵红妹的人谈话的事情后,很是高兴,认为只要有钱部长这个靠山,那么自己就可以摆弄任何人。 晚上,王倩就到了和钱部长约会的地方,那是王倩租的房,很是偏僻,不会被人注意到。 当王倩出现在门口,钱部长眼前一亮,女人经过精心的修饰,从上到下紧身利落:发际高挽,描眉打鬓,杏眼亮唇。开领的短袖白衬衫似乎永远包裹不住**的**,隐隐透出**的形状。下面紧身包臀黑裤,里面的三角裤衩形状清晰可见;高跟凉鞋露出白嫩的细脚趾;虽然没有花哨打扮,却是浑身洋溢着女人的无限底韵。(..info无弹窗广告) 钱部长呆看了一会,钱部长一把将王倩拽进房间,低头亲啃起来,在自己的领地,钱部长要尽情品尝这个迷人的女人。女人却用力躲开了:“弄点吃的给你,估计你不会吃的那么早,都是熟食!吃吧,你看,我还准备了啤酒。” 两人有滋有味地吃喝了起来,钱部长边吃边端详王倩的风采,女人温柔从容,时不时对着钱部长媚情巧笑,一会替钱部长夹点儿熟食,一会用丰润的小嘴送上一口啤酒。 很快,钱部长经不过女人娇浪地**,已经开始掏弄女人的裤裆了。 “等会,我收拾一下!”女人起身收拾餐具,微摆着圆臀里外走动。钱部长本想耐心一点儿,可看到女人有意无意地**眼神,恨不得立即开始脱裤子了。所谓饱思淫欲,趁女人再次靠近,钱部长遏止不住地扑倒了王倩。 “又来了,慢点,我伺候你脱衣服!不是喜欢我后背嘛,今天让你看个够!呵呵!”女人又展露出柔情的一面,背坐在钱部长怀里精心而缓慢地脱掉衣服。回首靠进钱部长怀抱,抓住**,仰脸亲吻钱部长的下巴,脖子,瞬间就激起了男人最雄浑最猛烈的**。 “嗷!”钱部长野兽一般紧箍女人的肉体,昂扬挺入**,不再紧张,不再畏惧。只有亢奋,只有迷乱。“我今天好好爱你!看我来个持久战!” “嗯!嗯!今天怎么这么猛啊,我的男人!嗯――”女人已经开始了呻吟娇哼。 “小婊子,捅死你个小浪货!”钱部长真的痛快地边骂边干,只觉得异常宣泄,异常神勇。 “干我吧!使劲啊!”王倩肆无忌惮地放纵起来,发丝散乱,杏眼迷离,双腿空中乱舞。强烈的快感让她大声呻吟起来,钱部长瞬间被王倩叫喊得浑身骨软筋酥,接近崩泻。 钱部长有意放慢速度,提气缓解着下身的阵阵快感。他要享受这个女人多一些时间,还不想很快喷射。 钱部长抽出家伙,大口喘气,紧接着一把拉起女人:“我们跳舞吧!” 女人只得光着身子,踩着高跟鞋,任由钱部长牵引。钱部长抱着女人肉感的匀细腰身,缓缓舞动。柔美的音乐轻轻响起,钱部长欣赏着怀中的女人:似乎是**的浇灌使王倩光泽艳冶,肌肤滑腻。女人的小腹属于那种微微隆起的类型,钱部长一直特别喜欢这种略带梨型身材的肉腰女人,比那些小腹平平甚至干瘦的女人感觉好多了,有一种温存中的性感,包容中的**,钱部长喜欢得用**抵住王倩的小腹摩擦不停。 “你真美。”钱部长赞美着。 “是吗!”女人埋头在钱部长胸膛里。 “我爱你!”钱部长情不自禁地耳语。王倩将头埋进了钱部长的胸口。女人好象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浪漫,突然象个初恋少女害羞起来。只是背后的落地镜映照出女人诱人的裸背,滑腻匀称的腰条,轻扭的**。 “以后你是我老婆”钱部长掐弄着女人结实的臀部,女人仿佛融化到钱部长的怀里,温默不语,脸颊依偎着男人的身体,一片陶醉,只是小腹时而地摩擦钱部长的**,带着不经意的**。 “你真爱我吗?”王倩想肯定自己听到的话,重复问了一句。 “爱你!我爱你的一切!”钱部长看着女人性感的双颊,又蠢蠢欲动了。 钱部长再次扑倒女人,跨了上去。女人早已在下面呻吟不止。钱部长快乐地**着,尽情享受着**大餐。两人在大床上翻滚来去,上下交替,呼天喊地,下身始终紧紧纠缠。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淫弄,女人的**最后已经流干了,钱部长也是腰酸耳鸣,汗流浃背。可是下身却依然本能地驰骋着,也许酒劲开始起了作用,一直没有发射的征兆。 “我服了!你快点吧!我实在不行了!你太厉害了!快射吧!”女人哀号起来,干脆趴下不动了。 “我要干你!干透你!”钱部长抓住女人散乱的长发,从后面进入了**,狭长紧凑的**更加刺激。钱部长一手抓头发,一手扶女人的肩膀,下身猛力抽送起来。 无论哪个姿势,钱部长都做过了,还是就差一点喷射。 王倩感受到钱部长速度加快了,用尽力气喊叫呻吟,下身似乎早已没有了快感,变得有些干干的痛楚。可是为了男人开心,她还是拼了。 “啊!好爽啊!啊――――”女人一再的勾魂**中,钱部长喷涌而出。 两人懒懒地躺倒在一起,钱部长温柔地亲着近乎半昏迷的王倩。 “你老太能干了!” 挂住钱部长的脖子沉醉地亲吻个没完没了,腻着钱部长不忍撒手。 “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真会鼓励人!我奖励你一下!”女人说完,埋头进了钱部长的双腿间,小嘴**了男人的家事,就势吸了起来。钱部长大脑顿时空白了,感觉自己还要再来一轮。 这个时候,钱部长的手机响了起来,心里很是不愿意,看到是黄一天的号码,示意王倩停止动作后,问,黄主任,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钱部长,我现在在省里,听说最近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有人还要利用此事做文章,作为兄弟,我想对你说,一定要主意影响,上次省里的领导也说了,如果再有什么影响,那么谁也救不了你。 钱部长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即没有了,知道如果要是没有部长的位置,那么啥都没有,更不会有女人送上门给自己日,就说,黄主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黄一天说,大家是兄弟,我只是提醒你,如果再出事,那就很麻烦了,那个时候谁也无法帮助了。 钱部长听到黄一天这么说,想到上次的事情,根本就没人愿意帮助自己,最近为了这个女人,却是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那么有人举报,那么自己就真的完了。 钱部长是一个书生气的人,也是聪明人,就说,感谢提醒,我会知道如何做的,保证不会出事情。 挂了电话,王倩问,谁的电话? 钱部长说,省里的一个朋友,一件事情要我处理。现在钱部长想到,为了自己的前途,那么就不能为了女人伤害自己。 王倩说,那就睡吧。 那天晚上,钱部长无法入睡。 第二天,黄一天临走之前,又去了一趟季云涛的办公室,自从手里有了些宝贝后,他就从中挑出了一个合适的给季云涛准备着,就等着有机会来省城的时候,亲手送给季云涛。 尽管季云涛说起来也算是领导,可是季云涛对自己那份特殊的关爱,黄一天还是深有感触的,想起以前刘丹丹对自己说过,季云涛其实也有收藏古物的习惯,只是担心自己作为领导,一旦被人知道了这个爱好,难免被一些有心人钻了空子,尤其是一个真正的玩家,看到了喜欢的宝贝,真是恨不得拿性命去换都情愿,哪里还能想到其他,所以,季云涛这个爱好,倒也鲜有人知晓。 季云涛还是老样子,二八开的大背头梳的一丝不苟,见到黄一天进来,脸上立即显出几分高兴的神采。 季云涛笑道,怎么?小黄,今天到省城来有公事? 黄一天也不见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回答说,昨天就和唐小平市长过来半点公事,公事昨天已经办完了,今天准备回普安,走之前,把带来的礼物送过来。 季云涛听了这话,嗔怪的口气说,小黄,到我这里来,还带什么礼物,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并未接腔,而是依照自己原先编好的假话对季云涛说,听丹丹说,您以前也是喜欢收藏古玩的,正好前一阵去了一趟陕西西安一带去玩,看中了一个物件,想着送给您或许会喜欢,就买了下来。 黄一天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你小心的掏出自己带来的礼物,放置到季云涛的办公桌上,这是一尊佛像,尽管看起来只有三十厘米高左右,但是做工相当精致,佛像看上去也是栩栩如生。 季云涛到底是对古玩有些研究的,一眼见了这尊佛像立即问道,小黄,这个东西你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东西? 黄一天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显的轻松些,回答说,不是很贵,当时要5万,我不知道是不是珍品,所以出价2万,那个人可能急着要钱,讨价还价后,2万卖给了我。 季云涛不由啧啧称赞说,小黄,你可真是好眼力,卖家可能真的是急着用钱啊,你知道这尊佛像有多尊贵吗?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佛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佛像可是有来历的呢。 黄一天假装一副有些吃惊的表情是,是吗?我对这个定西也不是很在行,只是看到很精细,想不到还是珍品? 季云涛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低声对黄一天说,小黄,这可是大的宝贝,不仅是珍品,而且市面上估计很难看到,你可别小看了这尊佛像,他的价值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呢。 黄一天从嘴里发出一声“哦?”的一声。 季云涛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佛像说,你看着佛像面型方整,大衣贴肌透体,褶纹简练流畅,雕刻比例适度,工艺之精美,造像之繁复,令人叹为观止,堪称艺术佳作。 以前我出差在陕西省西安博物院见到的三件镇馆之宝之一,其中就有一个出土于西安市南郊的[隋代]鎏金弥陀佛像,那是一尊隋代铜佛像,铜像通体鎏金,通高41厘米,镌刻隋开皇四年(584年)董钦造弥陀之铭文,看起来跟我手里的这尊倒是有不少相似之处呢。 黄一天听季云涛这么一解说,也不免多看了两眼那佛像,越看似乎的确也看出些门道来似的,感觉这佛像的做工的确相当精致,细到手指上的指甲似乎都雕的剔透充满美感。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季部长,照您这么说,这佛像应该值不少钱吧? 季云涛抿了一下嘴唇说,钱在这些东西前面,那就是废纸,前一阵子,有个富商曾经以1.166亿港币拍得的一尊明代释迦牟尼坐像,那尊佛像是永乐时期体型最大,也是手工最细致的鎏金铜佛坐像,咱们手里这尊应该是青铜模制浇铸鎏金造像,估计价格即便是没有那尊这么贵的离谱,但也不会太便宜了。 黄一天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任他想象力再这么丰富,他也绝对不会想到一尊佛像竟然会有价值1.166亿港币,一想到自己的手里还有几尊类似的佛像,他心里不由一阵狂喜,看来这次到季云涛这里来一趟倒是走对了,否则的话,真的要贸然出手那些值钱的东西,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季云涛笑道,小黄,你可真是运气不错啊,这么好的宝贝竟然给你两万块就给买来了,看来这卖东西的人只怕也不是什么懂行的,很有可能是从地底下弄出来,急着弄几个钱,正好被你给碰上了。 黄一天见季云涛分析的合情合理,倒是正好戳到了自己的老底,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陪笑说,或许是老天眷顾,知道丹丹一心想要送份礼物给您表表心意,这不,就正好被我淘到了这东西。 季云涛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感动起来,说起来,自己的女儿女婿其实并没有沾自己多少光,偶尔的遇到事情,自己扶持一把罢了,小夫妻两人却对自己一片孝心,怎么能让季云涛心里不涌起万般滋味呢。 季云涛旧话重提说,对了,小黄,我以前跟你们说过,只要你和丹丹哪天改变了主意,想要调动工作到省城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知道你在普安市里,跟你们唐小平市长的关系不错,最近听说普安市的主要领导可能有些变动,要是换了领导之后,你感觉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及时跟我说。 季云涛继续说,其实,到哪里工作都是一样的,相对而言,到省里的平台要比市里高些,再说,对你们的孩子读书什么的也有好处,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们可千万别在心里跟我见外,明白吗? 黄一天听季云涛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也已经知晓了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失利的事情,所以在提前为自己打算,黄一天感激的口气对季云涛说,放心吧,季部长,真要有什么决定的时候,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季云涛说,我是遵从你们的决定,任何时候只要过得开心就好。还有就是你的孩子,下次来的时候也可以和丹丹一起过来,让我看看,孩子那么大了,我真的没有尽到长辈的责任啊。 黄一天说,你对我们很是关照了,下次一定和丹丹一起过来。 黄一天从季云涛办公室出来,一回到普安市,就接到办公室主任熊登高的电话,咋咋呼呼的通知说,黄主任,马书记要召开领导班子会议,请黄主任准时参加。 黄一天对着电话轻声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这个办公室主任,他看了一直有些不顺眼,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马魁梧罩着的人,早就给下了。 尽管在研究所的事情上,自己倒也算是占到了先机,马魁梧几次想要插手都没能成功,可是在化工园区里头,马魁梧到底还是书记,就像现在,既然他已经大张旗鼓的通知领导班子开会,再怎么旅途劳累,却也要去绕一圈才行,否则的话,只怕马魁梧又不知道要借题发挥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黄一天赶到化工园区的时候,离开会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稍稍喝口水休息一会,便端起水杯慢悠悠的往会议室走去,心里琢磨着,这好端端的,不知道马魁梧又要玩什么花样。 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不久,马魁梧在陈大安的陪同下,一路小声说着什么,前后从门走来,牛大茂倒是起身走到黄一天身边问了声好,其他一些班子成员全都像是**上钉了钉子一样,尽管脸上也笑着跟黄一天打招呼,身体却没什么大动作,一看到马魁梧进门,却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好像生怕被马魁梧看见自己正跟黄一天打招呼似的。 好在,黄一天心里对这样的景象也有些习以为常了,官场原本就是人人自危的地方,自己毕竟不能跟身兼副市长的马书记相比,尽管每个人都知道他草包,但是他的领导资格的确比自己老,大家有各种反应也算是正常。 马魁梧**一落座,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全场,见该来的都已经到齐了,没有前奏直接开始了本次会议的开场白。 马魁梧说,今年市委市政府给化工园区分配的招商引资任务是50亿,在钟天河副书记的争取下,咱们化工园区已经有了宏图公司的30亿大项目落户,那么还有剩下的20亿任务没有完成,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这上半年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20亿的招商引资任务却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次开会,我就是想要听听各位有什么高见,大家群策群力,一定要赶在年底之前,把剩下的20亿任务给圆满完成才行啊。 马魁梧这几句开场白一说完,底下不少人立即把头尽力的往下埋,一副深怕马魁梧点将到自己,让自己谈谈看法的样子,毕竟这招商引资的工作不比那些安全,卫生检查之类的工作,只要布置底下人尽力做好就行了,即便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等到负责检查的检查组来的时候,在酒桌上稍稍弥补一下,多说几句好话,送点东西,也能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这招商引资玩不得空手套白狼的游戏,哪一个项目的引进都是要涉及到真金白银的进账的,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玩假是不行的。 场面上一下子冷清了下来,马魁梧扔出的话,像是扔到了棉花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魁梧两只眼睛四处转了一圈,见没有一人敢正眼瞧自己,心里便有些数了,知道这帮东西平日里吹牛拍马倒是一个比一个强,真正干实事的时候,却都是些拎不起来的货色。 无奈之下,他把眼光投向了陈大安,陈大安却冲黄一天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马魁梧立即会意过来,这个主意不错,既然招商引资的工作是块硬骨头,人人都不肯接手,交到黄一天的手里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样想着,马魁梧便转脸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说,黄主任,对于这项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就知道,这马魁梧一旦是遇上了比较难办的事情,肯定是少不了往自己的手里推,只不过,他却不愿意轻易的就让马魁梧得逞,哪怕是心里有些底气,他也不愿意自己成为马魁梧手里的一颗棋子,要玩,这手里执棋子的人也该是自己,而不是他姓马的。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说,马书记,我这手里研究所项目那一块的工作已经够我忙的了,哪里还有时间考虑这些呢,大家都清楚,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那是丝毫马虎不得的,目前情况下,工程又刚刚进入轨道,根本就容不得我分神干别的。 再说了,以前咱们化工园区里头不是有专门负责招商引资的工作小组吗,既然已经成立了相关的工作小组,这20亿的任务,还是由工作小组完成,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眼神又投向了陈大安,黄一天说的招商引资工作小组正是陈大安以前风风火火成立的,尽管至今为止没能招商一个项目回来,这工作小组的牌子还是挂着的,工作小组成员也全都按部就班的在专门的办公室里坐着呢。 陈大安见马魁梧把眼光投向自己,心里不由暗骂了几句,狗日的,黄一天实在不是个东西,遇到了难题就想着往自己的头上推,既然他已经不点名的提及到自己负责的招商引资工作小组,自己要是不说话,恐怕是绕不过去。 于是,陈大安只好开口说,各位领导,成立招商引资工作小组的初衷,也是希望能够专门成立一支招商队伍,争取干出些成果出来,现在工作小组成立快半年了,工作实绩大家也看到了,不是我陈大安说软话,我是没有那个能力把这二十亿的任务给招商回来,另外,这市政府分配的招商引资任务并不是分配到我陈大安的头上,这担子是压给咱们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全体成员肩上的,要说招商,依我看班子每个成员都该有任务才对。 陈大安这一番话说完后,不要说班子其他成员,就连马魁梧也感觉他这几句话说的实在是欠缺考虑,不仅是自己贬低了自己的形象,还一下子把所有的班子成员都给得罪了。 马魁梧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心里自然明白,要是这二十亿的任务完不成的话,市委市政府的棍子首先就要打到自己这个一把手的身上,于是他有些着急的鼓励说,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看嘛,古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我就不信了,咱们领导班子这么多人,这么多脑袋想办法,就没法完成这二十亿的招商引资任务。 众人见马魁梧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心知此时一旦谁说话不对他的路子,必定少不了被一顿抢白,于是纷纷把头低的更厉害了,哪里还有人敢发表什么意见看法。 坐在一端的黄一天见时机已经成熟,不慌不忙的建议说,马书记,我倒是有个提议。 马魁梧见总算是有人接自己的话茬了,心里很高兴,如果黄一天有办法,那么是太好了,于是赶紧转脸问黄一天,黄主任有什么好建议,不防直说,大家都是为了把园区的工作做好。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马市长,各位领导,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依我看,咱们现在不能光顾着招商,没有配套的政策,很难有成绩,园区只要先把奖励政策制定下来,哪怕是冲着这高额的奖励,必定有人主动出击,这二十亿的招商引资任务听起来似乎不是个小数目,可是要真的群策群力起来,说不定都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最重要的是要把大家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有了动力,这工作就好做多了。 黄一天说完后,底下不少人频频点头,也有人窃窃私语说,黄主任这个建议说的好,先把奖励政策定下来之后,有本事的人,只要能招商成功,自己到底能拿到多少好处,心里也有数,这样一来,只要是有门路,有办法的人,谁都可以为园区的招商工作出力,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这任务要完成说不定倒也不难。 底下人的议论多少也传到了黄一天和马魁梧的耳朵里,马魁梧看了黄一天一眼,尽管心里并不想过多的抬高黄一天,但是眼下开会到现在的确又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只好不带任何感**彩的语气问道,黄主任提了一个建议,大家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牛大茂开口说,马书记,我认为黄主任刚才的意见很有道理,只要先把关于招商引资后的奖励政策制定下来,以后不管谁招商成功,就都有了奖励依据,毕竟是领导班子做出的集体决定,不存在多大的变动性,这样让招商的人也有了更大的动力。 坐在牛大茂身边的一位副主任也表示赞同牛大茂的话,认为,与其是硬性的压任务到某个领导班子成员身上,倒不如用重奖的办法调动起大家对招商工作的积极性,这样说不定成果更显著些。 马魁梧见大家的意见呈现一边倒的趋势,自己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来,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听了黄一天的摆布,却还是不得不宣布说,既然这样,那就尊重大家的意思,请陈大安副主任尽快把具体的奖励措施制定出来,经过领导的审阅后,尽快公布。 开完会议后,黄一天到了赵红妹那儿,知道赵红妹没上班。 看到黄一天,赵红妹很是兴奋地拉着男人上床,说,狗日的,自己躺在那儿想男人,男人就来了。如果不日一次,那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黄一天本来没那个兴趣,可是被这个女人很快搓了起来,为了让黄一天能够挺拔,赵红妹扒了黄一天的衣服后,**家伙,舔起来。 赵红妹舔家伙的时候,黄一天就开始玩她的**和下身,玩得太厉害,女人又很敏感,经不住叫了起来。 后来,黄一天躺在那儿,示意赵红妹坐上去套他的**。赵红妹很配合的骑上去,扶着他的**,对准**口坐了下去。家伙把赵红妹的里面插得满满的,突然来的满足感让女人忍不住呻吟起来,一边大力往下坐,让他的**撞击着我的子宫口,一边不断调整姿势以便让他的家伙更充分的摩擦**。 干了一会,黄一天就忍不住**了,**顶开子宫口,热流一股股射进女人的里面。 黄一天后来说,最近要正常的上下班,关于工作的事情,及时牛部长谈过话了,那么也不会调整的,如果要是调整,那么肯定是王倩也调整。 赵红妹说,你怎么知道? 黄一天说,这个钱部长是聪明人,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作为知识分子,关键时候都是脆弱的,很多时候只会想到保护自己,那才是关键。 赵红妹说,钱部长是怎样一个人,自己不是很关注,只要黄一天关心他的事情,她就心满意足了。 马魁梧开完会后,吊儿郎当的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想坐下来打开电脑看看存储在自己电脑里头的几张性感美女图片,钟天河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马魁梧心想,狗日的,这个小子倒是挺神的,我刚想偷偷摸摸的享点眼福,他的电话就阴魂不散的跟过来了。马魁梧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后,一副讨好的口气问道,钟书记,有什么指示吗? 钟天河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马市长,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情和你谈谈。 说完这句话,钟天河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撂了,那语气里面的强硬表现的相当直白,似乎马魁梧就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卒,原本就该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角色。 马魁梧毕竟做过县委书记,现在是副市长兼着园区的书记,有些不高兴的冲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嘀咕说,狗日的,这个钟天河,还没当上市委书记就开始撂蹄子了,真**的,他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他养的一条狗? 尽管心里很是生气,马魁梧还是不舍的看了一眼刚刚打开的美女图片,无奈的关掉电脑,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有些时候,人的某种不良情绪其实是会传染的,马魁梧的心里不痛快,对司机讲话的口气也就有些不好听,一副命令的口气让司机赶紧把车子开到一楼大厅门口,司机听了马魁梧的口气,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正在小车班办公室吹牛聊天嗑瓜子的司机,慌慌张张的扔下手里的水杯和瓜子,一溜小跑的赶紧去开车。 对于领导的司机来说,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决定着很多事情,只有巴结伺候好了自己的服侍的主子,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世道,无利不起早,这句话用在哪个行当都一样管用。 马魁梧最近私底下帮钟天河干了不少缺德事,只不过他感觉钟天河最不地道之处就在于用得着自己的时候,态度还算是客气,一旦用完了,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块抹布给扔了,哪天想起自己还有些作用,又笑眯眯的过来跟自己说话。 这孙子,市侩的很呢,哪里比得上顾国海,这么多年骂归骂,各方面待自己都不薄,这样想着,坐在车上的马魁梧不由心里感叹,可惜了,原本顾国海是可以再多干几年的,竟然就要退二线了。 前一段时间,钟天河找到马魁梧让马魁梧帮自己做件大事的时候,马魁梧心里有些不情愿,还去征求过顾国海的意见,顾国海却说,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的眼里,你跟钟天河是一路的,哪怕他对你不待见,或者你心里对他有意见,这些都是内部矛盾,真正有需要的时候,你还是得尽力帮他一把,这是混官场最基本的道理。 何况,钟天河是要竞争市委书记位置的,我走后,你这个副市长不是还指望他照顾你吗,就冲着这一点,他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该推辞。 马魁梧对顾国海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的,既然顾国海的态度这么明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钟天河吩咐自己的事情,即使不高兴,不行做,也只能捏着鼻子照办了。 钟天河前段时间找马魁梧办的的确是件麻烦事,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往省里跑,把省委书记的司机,秘书,都混熟了,总算是得到了一个极其绝密的信息,原来,省委书记有个不为外人知的嗜好,他竟然有跟马魁梧一样的爱好,喜好**。 钟天河这下心里才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省委书记面对重金眼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的喝令找他办事的人把东西立马拿走,整个一清官形象,原来是那些人送礼没送到点子上。 为了让自己的市委书记位置能竞争到手,钟天河不得不在省委书记这特殊的癖好上打主意,因为了解马魁梧也有类似的嗜好,于是他好不客气的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到了马魁梧的手里。 马魁梧当时就问道,钟书记,你说的我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省委书记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年纪小点的?未成年的,还是看起来成熟些的?如老**。 钟天河打探消息的时候,也并没有问这么细的问题,哪里知道这**竟然还有颇多讲究,于是不耐烦的对马魁梧说,老妈,你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情,你要是不懂,我哪能搞清楚,实在不行,年纪小的,大的都整一个,到时候随便他挑选就是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忍不住咂舌,这个钟天河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这社会还有比**更难找的物件吗?你要是想找国宝大熊猫,还知道有个方向,奔着四川去肯定能找到,不管老的小的,都能找到。 可是这找**的事情,那是大海捞针啊,最关键的问题是,找到了**,人家还得同意配合才行啊,你以为这是训练动物园的猴子呢,这人都是有思想的,哪里就这么好驾驭呢? 马魁梧一肚子的憋屈话,不敢当着钟天河的面说出来,他心说,妈的,以前都是别人找**给老子开,现在倒好,老子也要干这种活计,这到底该到哪里去找呢? 马魁梧当时真是恨不得把自己以前玩弄过的**,都立即复原,这样找起来也方便,自己也就能对钟天河交差了。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钟天河急的一天三个电话催问马魁梧找**的结果,把马魁梧也给弄急了,还好,急中生智般,他想到了一层压一层的办法。 钟天河把找**的命令下给了自己,自己可以继续往下压嘛,记得以前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王志军是最喜欢干这事的,没事就找个小姑娘过来让自己尝尝鲜,现在钟天河用得着了,正好把这任务交给王志军,肯定错不了。 王志军很长时间没接到马魁梧的电话了,毕竟现在的马魁梧也不是常委,再说王志军也不想调动工作,提拔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来往就少了。猛然之间接到马魁梧亲自打来的电话,自然是很兴奋,客套了几句后,马魁梧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找王志军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听说马魁梧让自己找**,王志军心里就想到,狗日的,狗永远了改变不了吃。 王志军不由笑着说,马书记到了市里看到的美女多了,哪里还能看得中普水这小县城的女人,既然马市长有兴趣,找到**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到时候,人家不管提出什么条件来,马书记可不能不答应。 马魁梧不在普水,那么女人提出的条件,马魁梧不一定能够满足。 马魁梧此时只想把事情赶紧办妥当,也没有考虑很多,赶紧连连点头说,行了,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哪怕就是有些轻微涉及违法,只要是说得过去的条件都可以接受,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快。 王志军感觉马魁梧这次吩咐自己找**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以前尽管也会隔一段时间吩咐自己弄点**尝尝鲜,却从来不限制时间,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他也不会催逼自己,这次却一再强调了时间的紧迫性,这让王志军的心里不免有些生疑。 他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马市长,你是老领导,说话就很直接,不知道这**是不是您自己用吧? 马魁梧模棱两可的回答说,随便,反正你赶紧找就对了,谁用不是问题,而且能找到**是关键。 王志军听了这样的回答,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只怕马魁梧这次吩咐自己找**是另有文章呢。 王志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是亲自帮省委书记选**呢,要是他知道了内情,只怕当真会兴奋的跳起来,连省委书记的这等私密事情都由他王志军一手操办,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官场人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哪怕是到领导家里,帮忙拎个煤气包,或者是掏个下水道,他不会感觉这是一种耻辱,反而感觉是一种殊荣,是领导对自己不见外,对自己的看重。 有些时候,遇到这种自轻自贱的贱人,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志军按照马魁梧的指示,想要找一个年纪小些的**和年纪稍稍成熟些的**,年纪小的倒是还好找,稍稍花点钱,或者是弄个有些诱惑力的条件,那些正读书上学的小姑娘,总有极个别能轻易被打动的,可是那年纪稍稍成熟的标准却是很难把握,既然是已经成熟,又怎么可能没被男人开垦过呢,尤其是领导要找的**,必定要长相出众才行,既然长相出众,又哪能逃得过周遭男人的辣手呢。 〔87〕自家兄弟 (87)自家兄弟 王志军既然应承了马魁梧的指示,当即开始悄悄的物色合适的**,毕竟这样的人事情不能大张旗鼓,要**的如鬼子进村一样,悄悄的进行。<最快更新请到> 王志军在找的时候,钟天河为了自己的所谓前途,那是一天三个电话催促马魁梧,询问布置的事情落实的如何了,进展怎样了?要马魁梧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能误事啊。 马魁梧心里对钟天河这种紧催慢赶的态度很是不满,可是也不敢过分的得罪这个钟天河,毕竟他有可能是市委书记,要搞好关系,马魁梧就说,钟书记,你的话我是坚决地落实,现在很难找,但是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钟天河就说,马市长,很多事情要速度和效率,你只是顾着喊口号是肯定不行的。 钟天河如此,那么马魁梧只能也是一天三个电话催促王志军,问事情进展的如何了,是不是有什么效果了? 这样的催促,搞的王志军一时有些头大,狗日的,这样的事情哪能着急,现在找**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找到了,也得人家姑娘同意才行,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有可能是影响其一生命运的抉择,还不准人家多考虑两天。 马魁梧如此的着急,王志军也只好动用各个方面的力量去寻找,他的多方寻找虽然有了点进展,但是没有达到马魁梧说的要求,于是只能对马魁梧副市长实话实说。 王志军说,马市长,你这次找这个女孩子难道不是您自己消遣吗?那年纪小的倒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只不过那成熟些的实在是太难找了,要知道,现在既然是已经成熟的女人,有几个还能到这个时候不被男人开过,再说即使没被开过,那么都是**,要求也是很高的,要不,您就先把那个小的将就着,我先把这年纪小的送给你得了。 马魁梧听出王志军话里的意思是只找到一个就想要向自己交差啊,这哪里能行呢,王志军跟自己交差,自己可以不为难他,可是自己向钟天河交差的时候,钟天河又哪里会饶过自己呢? 马魁梧不能说出那是钟天河找来贿赂领导人的,并不是自己享受的,于是半是威逼,半是引诱的说,王志军啊,这件事我只能给你说,你要是办好了,以后可是有你的好处也说不定呢,可要是办不好,你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志军心里想,狗日的,我也想完成任务,关键是哪里有这个**吗,听了这话,无奈的解释道,马市长啊,我跟着多年,对你指示的事情,我都是全力以赴,现在时间很短,我真是已经竭尽全力了,事情只能办到这种地步了,你非要成熟的**,我即便是找到了也绝对不会是原装的,你是我的老领导了,我怎么能用这种手段欺骗你呢? 王志军的话倒是提醒了马魁梧,是啊,这成熟的**其实只要花钱就可以找到的,现在这**膜的修复广告满大街都是,只要找个合适的女人,花钱修补一下,这成熟的**不就有了。 马魁梧一下子联想到了最近跟自己正热乎的小冰,这小娘们虽然没结婚,但是性方面经验很是丰富,**的时候,简直是浪骚到了骨子里,自己也算是玩过不少莺莺燕燕的货色,独独这个女人简直让自己每次都是欲罢不能,省委书记又怎么样,到底也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在某些方面的需求必定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把这个小冰的下面修补一下,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马魁梧想到这里,便吩咐王志军说,既然找成年**有困难,行,你呀,赶紧把找到的那个送过来,至于别的再慢慢物色就好。 王志军听到马魁梧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味道,看样子,这成熟的**应该不需要自己在费神了,自己总算是交了差,至于说继续找,只是马魁梧的场面话罢了,傻瓜也不会继续做。 王志军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哪里还管马魁梧到底心里怎么打算,赶紧答应,尽快把年纪小些的**送到马魁梧手里。 马魁梧见到年幼的**后,喜欢开**的马魁梧还是有想法的,可是想到这次自己绝对不能享受了,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欲望,找到了钟天河,告诉他现在此事情的进展。 钟天河现在看到马魁梧只是找到一个**,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于是马魁梧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钟天河,那就是找一个成熟的女人,修补一下,到时候交差。 钟天河当然不同意,所以马魁梧在钟天河面前解释的时候,却是费了不少嘴皮。 钟天河原本坚持,哪怕是只送一个年纪小的**,也不能弄虚作假欺骗领导,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实在是事关重大,岂能随便应付了事,要是被领导知道了,那可是偷鸡不成。 马魁梧劝说道,老钟,你说咱们找女人送给省委书记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省委书记留下个好印象,让他能心甘情愿的领了咱们的这份情,把想要的位置给您吗,弄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过去,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你怎么就知道别人没想出了同样的法子巴结省委书记,大家都是送的真**,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什么样的女人能真正的讨省委书记的欢心,这一点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钟天河听着马魁梧说的也有道理,心里也有些松动,只是有些担心的问马魁梧,要是被省委书记发现送的是假货,到时候弄巧成拙怎么办呢?这可是关系到前途的大事啊。 马魁梧呵呵一笑说,老钟,这一点我最在行,其实男人所谓的**也就是个心理需求罢了,想要弄点别人没弄过的东西尝尝鲜,想要让自己成为诸多女人的头一个,真要是遇上了天生**的**,哪里还顾得上注意观察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头一次的**呢。舒服,那才是关键,刺激,那才是最终的目的。 钟天河心想,马魁梧说的也有道理,同样是男人,在这一点上,,他的体会跟马魁梧也是相同的。 见钟天河终于答应了自己的建议,马魁梧也总算是了结了一个心思般,浑身轻松下来,现在马魁梧要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去跟小冰好好的谈谈,争取把这件事尽早定下来,也算是帮钟天河完成了送礼的最后的环节。 有了想法,马魁梧就给小冰打电话,说,今晚到她那儿谈点事情,不知道小冰是否有时间啊。 小冰现在想的就是上次马魁梧答应园区的广告费用什么时候到位,对于马魁梧的到来,明知道目的是什么,还是很高兴的邀请说过,马市长,今晚本来有点事情,既然你有事,那么什么事情都要推掉,把领导服侍高兴了,那才是小民的义务啊。 马魁梧听到这儿,就有了欲望,心里想到,狗日的,**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 在小冰那装潢的几乎称得上奢华的闺房里头,马魁梧到了房间,小冰立即迎接了上来,马魁梧进来搂住她的肉腰不放,任她暗暗挣扎,就是无法摆脱。男人的裤扣早已解开,昂扬的**愤怒地顶撞着她裙下的臀沟。 小冰半回头,嗔怨地看着马魁梧,手上一松劲,被马魁梧抱了起来,抱进了沙发后面的房间,连房门都没关严。 小冰拧身想挣脱男人的搂抱,却被马魁梧更强力地搂在怀中,如同一个不小心的摔交手,被对手控制住了重心。马魁梧找到了感觉,已经刹不住了,抱着女人径直坐到高背椅子里,将小冰正面放在怀中,伸嘴啃上了女人的**,侵上了女人的**。只这一下,就把还有些挣扎的女人彻底缴械。那里是小冰最敏感的部位,每次与男人见面,只要被碰到**,小冰的身体都会失去控制,彻底放浪起来。 “来情绪了?”女人细声问。男人用身体做了回答,放出了崛起的男根,对着怀中的女人示威。男人用家伙抵住女人的裙下,寻找合适的进入角度。 女人侧坐着,抬起一条大腿,**万种,摸了男人的下身,异常坚硬挺拔。小冰**着马魁梧挺立的**,并不急于放进来。女人一边由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放肆,一边彻底撩起裙子,在男人怀中熟练地踢掉拖鞋,脱掉内裤,用肉臀丰阴磨蹭着男人的家伙,把男人的命根子挤压得变了型,似乎在考验男人的极限承受力。 马魁梧到处抚摸探索着女人肉腻的身子,紧绷的臀部。几个回合的试探,终于摆正了女人的身子,两手搂定女人温顺肉感的腰背,一个上挺,进了女人的**。好一条温暖肉紧的地方,一上手,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汁水充盈,吸力十足。 马魁梧几个深入的**,都被女人轻易接过了,消化得无影无踪。多亏这些天自己没碰过女人,否则可能马上就要交代了。马魁梧奋力坚挺,希望给女人最满足的一次。可是怀中的女人经验丰富,毫不惧怕,甚至主动来回盘桓下身,有些不满足的样子。 小冰确实不满足,马魁梧的东西不小,但硬度不足,似乎与女人做的多了,身体发虚。她更喜欢年轻男人铁条一般坚硬粗壮的家伙,干得过瘾。 女人扶着男人的肩膀,无声地淫喘起来,夹杂着对男人的**,不时送上迷人的**,挤出**,供男人享用,也刺激男人更加卖力投入。小冰在男人怀中盘桓了好一会,看来男人的尺寸硬度都彻底达到极限了,干脆大幅度叉开双腿,骑跨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死抱住男人的臂膀,反客为主,似乎在**马魁梧。一副肉胯**澎湃,撞击男人的小腹,男人的**早被吃进**,融化在她无边的淫欲中。 马魁梧有些惊异,这个女人平日在他面前虽然透着**,但还算成熟稳重。没想到一旦发起淫骚,竟然势不可挡,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本来是他强迫女人,现在完全颠倒了,他成了女人胯下的玩物。马魁梧再次不甘心,可实力有限,勉强能应付着女人一波又一波猛烈的狂送猛夹,强撑着没有立刻**。 两人始终无声相斗,默默交锋,别是一番情趣。马魁梧一会就心虚气短了,但也不想太快放掉一枪子弹。上面跟着热吻女人,女人更不示弱,老练地回吻。这个女人的狂吻,与女人的淫胯一样能索命。马魁梧被女人亲得目眩神迷,四肢飘忽,升腾欲仙的滋味。好一个**!马魁梧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 马魁梧迅速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有着近乎完美的韧性肉感,丰垂的**甩出阵阵妖风,女人浑身透着强烈的骚情蜜意,**中的女人似乎化作了无边的**精魅,缠绕着他,吸食着他,索要着他的精华。“哼哼――”马魁梧飞快地挺送着,死抓女人颤颤的臀肉。 “快!快!”小冰耳语命令着。女人下面用淫肉夹紧男人,上面用**叼住男人的耳朵,来回舔咬。这些招式都是男人喜欢的,男人啊,似乎都是她的玩物,自己这么几下就胜了胯下的男人。 “射我里面!快!”小冰对着男人的嘴唇、面颊、耳朵、脖子发起了狂吻,下面开始了最快速的**盘桓。 那种全身酥麻刺激的滋味迅速征服了就要败阵的马魁梧。马魁梧既兴奋更紧张,被女人狠命勾弄几下,疏地就**,自己都觉得有些败兴。他感觉今天有些惹火烧身,自己算彻底拜服在女人的裙下了。恐怕这段时间,自己再不想找别的女人取乐了,有这个妖精,哪个男人还能下床? 云雨之后,马魁梧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冲着小冰挥挥说,这里头有两万块,改天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小冰听了这话,赶紧搂着马魁梧的那张胖脸狠狠的亲了一口,伸手把银行卡拿到手里说,你瞧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却把银行卡先好好的藏好才又回过头来依偎在马魁梧的怀里,一副任由宰割的小羔羊模样,温柔又可爱,简直令拥着他的男人爱不释手。 马魁梧舒服过后,不忘记自己的使命,问小冰,帮我做件事,价钱好商量,怎么样? 小冰看了马魁梧一眼,疑惑的眼神。 马魁梧说,事情很简单,帮我哄个人开心一下,只不过,这个人口味比较独特,他喜欢**。 小冰听到这儿,不屑的斜了马魁梧,伸出一个手指头轻浮的在他的鼻尖点了一下说,马市长,你这是在取笑老娘吗?就老娘这样的高手,你跟我谈什么**,开玩笑了吧? 马魁梧伸手捉住小冰那修长的嫩手,讨好的笑着说,宝贝,我怎么敢笑话你呢,我这是真心求你帮忙来了,你知道我请你帮忙哄的人是谁吗?那可是省里的一号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要上他的床,还上不了呢,我其实也就是随便问问你,这钱里要是不想挣,我倒也可以找别人,这不是咱们俩关系不错,我才把这好事交给你吗? 小冰听了马魁梧提到什么省里的一号人物,心里不由惊了一下,这马魁梧嘴里说的到底是谁呢?难不成是省里的重量级人物,是省长还是省委书记?真要是能巴结上这号人物,自己哪怕是不要钱,也是值得的啊。 小冰换了一副口气说,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什么好处都想着我,不过,你刚才说了,人家要的是**,我这样的,不知道和男人日过多好次,根本就不过关嘛。 马魁梧说,这个不是大问题,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去之前,帮你做个修补什么的。 小冰睁大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少顷,忍不住一只手捂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小冰刚才跟马魁梧一番颠龙倒凤之后,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此时笑的花枝乱颤,整个身上都忍不住抖动起来,上身两个小白兔在马魁梧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晃的马魁梧一下子又来了兴致,忍不住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巴凑在了白兔上,轻轻的舔吸起来。 马魁梧的动作搅的小冰感觉身上有些痒痒,却也不好一把推开了这个抵在自己胸前的肥脑袋,毕竟两万块刚刚到手,哪里好意思转眼就翻脸呢?既然做这行,也要有职业道德。 好不容易等马魁梧过足了瘾一般,又把嘴巴伸向别处,小冰提醒的口气说,马市长,你刚才请我帮忙的事情,咱们还没说完了,反正有的是时间,等谈完了咱们再亲热,行吗? 小冰说话的语气温润柔软,让马魁梧不得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想想钟天河吩咐自己办的也是要紧事,他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中部崛起的欲望,一本正经的对小冰说,你要是愿意帮这个忙的话,明天我领里找个条件好些医院,把修补的事情给做了。 小冰皱了一下眉头,撒娇的口气说,那可是动刀的事情,做那玩意一定很疼吧? 马魁梧把小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轻声劝慰道,也不过是修补东西,估计不会有多难受的,只不过一会的功夫罢了,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白干,真要是省里的老家伙喜欢上你了,还会少了你的好处。 小冰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盘算起来,这次马魁梧要自己伺候的主子可是个大人物,这样级别的大人物,价格一定不会出的太低吧。 眼看小冰一副低头想心思的模样,马魁梧还以为小冰是真的担心修补的时候疼痛难忍,赶紧把做这件事的好处摆出来说,你说说看,这件事,多少钱,你就愿意点头? 小冰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是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心里都明白,这女人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子,见马魁梧要她装扮**,首先她心里最关心的就是价钱,只不过,瞧着马魁梧一副好言好语的模样,她一时心里也有些没底,不知道对于这次的合作,开出什么样的价位来,才算是合适。(..info好看的小说) 以往,跟苟老板合作的时候,每次她在苟老板的安排下,做一次都是一万块的好处费,自从跟马魁梧在一块之后,马魁梧只要心情好,不时的就会给自己两万,三万的零花钱,在小冰的心里,感觉政府官员在这一块倒是比那些看起来腰缠万贯的老板要大方爽快多了。 她看得出来,对于马魁梧来说,三万五万的根本无所谓,十万八万说不定也可以考虑,要是自己把价钱要的再高点,马魁梧也不是纱管,他稍微盘算一下,再高的价钱,就算是小冰不点头,找别人也照样能找到,小冰在心里仔细的算计了一会,让马魁梧自己先说个价码。 马魁梧见小冰话里的意思是有合作意向,心里也很高兴,于是直接把价码喊到了五万,那意思是想要一锤定音。 小冰也不傻,察言观色了一番后,把价码小心翼翼的开到了八万块,说这可是自己动手术,所以价格不能低。 马魁梧想到,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是帮钟天河办事,这比花费,自然还得从钟天河那里想办法弄回来。当即爽快的跟小冰击掌后,就地成交,两人当晚约定明天找了个档次不错的医院,帮小冰做了修补的的事情,尽快安排小冰去一趟省城。 事情谈妥后,一会儿马魁梧又被女人**得又迸发了硬硬的欲望,又要求玩后位,小冰顺从地翻过身,用臀部迎接男人的二次进犯:“不行就换姿势!哼!哼!” 小冰取笑着又有些乏力的男人。马魁梧不甘示弱趴在女人背后,双手从腋下搂住女人的肩膀,采取最深入的体位,不断深入女人的花心深处。女人的圆臀性感爽滑,刺激得很快就**。 就这样,马魁梧费心费力的总算是帮钟天河准备好了进贡省委书记的礼物,钟天河也不敢拖延,快马加鞭的把这两个女人一同送到了省里,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还真是让马魁梧给猜对了。 那年纪小些的**,省委书记用了一次后,就直接被送回来,倒是小冰,省委书记那话里意思,一时半会的还有些舍不得她离开,就这样,小冰倒是被留了下来。 马魁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不由摇头,狗日的,真**的,什么省委书记,跟老子的档次也差不了多少,见了**货,照样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日了不想下来。 再说,马魁梧听到钟天河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毕竟是自己帮助这个钟天河做了一件事情,如果做了书记,那么自己也不会被亏待。后来,钟天河说,有事情要商量,马魁梧紧赶慢赶的到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可是,路上堵车,所以当马魁梧进去的时候,钟天河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马魁梧一见到钟天河这副表情对着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爽快,心直口快的解释说,钟书记,我可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的速度,我也没法子了。 马魁梧这么一说,钟天河倒是忍不住乐了一下,他心想,难怪这么多年,顾国海不管马魁梧犯什么错都会罩着他,帮着他,还给了他一个副市长的位置,这大草包有时候的确也傻的有些可爱呢。 钟天河说,我倒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不过找你有件事情跟你沟通一下,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安排都很紧张,你要是稍微迟了些,就要我耽误底下的工作安排时间来候着你,是不是? 马魁梧听钟天河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解释说,我刚才在园区召开招商引资工作的会议,你也知道,今年化工园区的招商引资任务重,大家的压力都很大,为了完成市里压下来的任务,我真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可惜手底下没有什么可用之材,我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啊。所以迟了几分钟出发,谁知道路上堵车,真的没有办法,现在这个经济发展了,买车的人越来越多,再过几年,说不定这个速度还不如走路。 钟天河听说马魁梧对园区的事情着急,心想,你马魁梧也有着急的时候?这倒是头一回听说,以前不管市里安排大小工作,到了年终的时候,马魁梧要是完成了,必定是一副得意的模样,主动到顾国海面前邀功请赏去,要是没完成的话,到了年底即便是开会的时候,也尽量绕道走,生怕被顾国海点将点到自己的名字,问他工作情况。 所以,顾国海总结说,每年到了年底的时候,小马只要笑呵呵的到自己的办公室经常来坐坐,必定是这一年的工作做的不错,要是远远的看见了,就赶紧掉头躲着自己,不用问,那是工作没干好,担心遭到自己的批评,所以要躲着自己了。 每每说这话的时候,钟天河都会一笑置之,心里甚至还会有些许的对马魁梧的瞧不起,这马大草包在外人的眼里,几乎就是透明的,心里想什么,做什么,都被顾国海看的准准的。 现在钟天河把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假使自己现在已经当上了市委书记,手底下能有几个人是向马魁梧这样跟自己讲话不经过大脑,直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底下的干部,见了自己除了表功之外,就是请赏,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方面,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开了,倒是没有一个像马魁梧这样,当着领导的面,先要自揭短处的。 钟天河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有些理解顾国海对马魁梧的偏爱,一个领导干部坐到了一定的位置上后,每每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的好话,偶尔听到一回这样的真话,心里还是挺有想法的。 钟天河想到这里,冲着马魁梧好脾气的笑了一下说,马市长,干工作嘛,有压力才有动力,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你也别着急,只要尽力而为必定能完成任务的。 钟天河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马魁梧的工作能力不强,我心里是有数的,实在不行的话,只要你尽力了,我也不会多责怪你什么。 没想到,马魁梧是个榆木脑袋,只听到钟天河最后说,必定能完成任务几个字,完全没有注意到钟天河用的假设前提,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说,唉呀,领导这么一说,我的压力就更大了,眼看着,这招商引资的事情一点着落都没有呢,我到了年底可拿什么交差完成任务啊。 钟天河见马魁梧显然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作为一个即将当市委书记的人,他总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否则依照马大草包的个性,转脸再没头脑的到外头宣传一番,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原来这招商引资的任务,市里领导心里是有谱的,只要尽力就行了,哪里会知道,自己心里的天平也不过是对马魁梧这个大草包稍有偏斜罢了。 钟天河知道在某些问题上,马魁梧的思维跟自己不是一个层级的,于是赶紧把话题转到自己今天找马魁梧过来的正事上。 钟天河说,马市长,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沟通一下,最近省里已经有消息过来,就在这几天,省委要对普安市的领导班子要进行考察,这段时间是最敏感时期,你一定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不要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知道吗? 马魁梧听钟天河这么一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钟书记,这个省里来普安考察,主要还不是考察你和唐小平等人,我也就是个配角,没什么大碍的,根本不用担心很多。 钟天河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直摇头,这马魁梧实在是太草包了,自己一个副书记找他谈话,说到省委下来考察的事情,自然是有所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不说明白,他竟然就点不透。 钟天河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马副市长,你这副市长当了也有一段日子了,难不成你这次就不想趁机会进步一下,弄个市委常委当当?不进班子,很多时候说话做事那是很不方便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转瞬立即喜笑颜开的冲着钟天河说,是嘛,有这等好事,我这次能有机会进市委常委?我当然想要进步了,钟书记,您说,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到。 钟天河见马魁梧这下才一副来了精神的模样,冲着他直摇头说,你呀,马市长,你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马魁梧见钟天河先是主动提及自己可能进常委的事情,现在又摇头,也有些搞不懂钟天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上的几根毛,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钟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好好表现的。 钟天河冲他点点头说,马市长,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心里有数也就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可以先走了。 马魁梧见钟天河刚给了自己一点好脸色,转脸又下了逐客令,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心里这点分寸还是明白的,领导人既然开口让自己走,自己就赶紧离开好了,省得又惹的钟天河变脸。 马魁梧从钟天河的办公室你退出来后,瞧着顾国海的办公室似乎有人,于是径直走了过去,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过一段时间后,等省里下来考察普安市的领导班子结束后,也就都了钟天河上位,顾国海退位的时候,可是在马魁梧的心里,对顾国海还是有份老感情在的。 马魁梧总感觉,钟天河说起来跟自己好像也是一条线上的人,可是这小子阴晴不定的性格,有时候见了自己阳光灿烂,转脸又有可能阴云密布,让自己实在是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相比较之下,还是跟顾国海在一块相处的时候,让自己感觉到更加舒适些,尽管顾国海一生气就会痛骂自己一顿,可是一骂完了,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哪里像那个钟天河,整天满脑子都是弯弯道似的,猜来猜去的,真是把人给累坏了。 顾国海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此刻的心情倒是有些平静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当现实即将来临的时候,他反而不得不逼着自己接受了下来。 顾国海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坐了这么多年的偌大的办公室,心里充满各种复杂的滋味。他现在的感觉,颇有种悟道的感觉,一树一菩提,一草一片景,只有当一个人的心里不再有欲望和贪念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身边最细微的微尘和细小的生物。 在官场打拼这些年,做了多少违心的事情,说过多少违心的话,给多少领导送过礼,为了一些下属进贡的好处,把多少干的好好的下属调整了位置,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过眼云烟,眼下对顾国海来说,最关心的是,自己退位后的落脚点。 直到现在,他心里也没底,到底省委领导会把他安排到什么位置上养老,只是,他进入官场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尽管明知道自己的职位会有所调整,却能泰然处之。 顾国海正任由思绪随意飘着,听见自己的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习惯性的冲着外头说了一声进来。 最近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听说了自己要被调整的消息,底下人汇报工作的时候,不是找唐小平就是找钟天河,每个人都在盘衡着自己到底该站到哪一队上,有的人认准了唐小平的,基本是大部分的工作已经不再向别的领导汇报,只是围绕着唐小平一个人转圈。 尽管钟天河身边也围绕了一圈人,但是相比而言,还是比唐小平身边的人要少一些,毕竟唐小平是省里下来的干部,现在又在市长的位置上,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说起来,似乎都比钟天河的竞争力要强些。 顾国海的办公室现在已经鲜有人来,即便是来了,也大半不是过来汇报工作的,而是言及其他事宜,顾国海倒也无所谓,毛主席还有交权的时候,自己这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哪里能当一辈子呢?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至少,自己应该庆幸,自己算是在领导的位置上顺利退下来了,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曲折,接下来接替自己位置的人,又很有可能是自己一直力推的钟天河,作为一个前任市委书记,心里想要的基本都到位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马魁梧把顾国海的门推开后,先把头伸了进去,看了一圈,里头没有什么外人,这才笑眯眯的把身子也挤了进来。一进门先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顾书记好,然后不见外的坐到顾国海的办公室沙发上,把自己最近正忙着的一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向顾国海汇报。 顾国海见到马魁梧这个时候,还想着过来向自己汇报工作,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于是对马魁梧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顾国海说,小马啊,你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一两年了,有几句话我早该跟你说的,可是没有时间,正好趁着今天这空子,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顾国海说,小马,在仕途上你也要多多的关心自己的事情,不能都等着别人赏赐,说起来,这领导想要提拔的人,无非有三种,一种是工作能力的确很强的人,领导必定会有选择的提拔几个,毕竟领导也是需要政绩的,没有几个工作能力强的下属,凭什么出政绩呢,你说是不是? 第二种就是你这样的,跟领导之间也算是有些缘分,不管领导说什么,你都能照办,不谈任何条件,这样的人说起来不算是难找,难就难在是不是跟领导能有特别的渊源,这种人的提拔靠的是运气,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还有一种,就是上头有人罩着的,这种人,不管是谁做了领导都会被提拔,这是官场自古以来的一种恶习,不管谁当领导都有一定的迎来送往,上头要是发话了,底下人也不敢不办不是吗?这种人升官是最轻易的,却也是最容易让人瞧不起的,一个当领导的人,全凭着上头关系罩着,是当不了什么高层次的领导的,你明白吗? 马魁梧听顾国海跟自己好说话的口气,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心里不由一阵伤感,他强逼着自己笑了几声说,顾书记,这才哪跟哪呀,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我还指望着在您的照顾下,争取进步呢。 顾国海冲着马魁梧勉强的笑笑说,你呀,有些时候,光说好话是没用的,你也看见了,最近一段时间,我这里可是清净多了,这也正常,官场之中,识时务者为俊杰,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谁都想要尽快的站好队,省得到时候迟了分毫,成了爹不亲娘不爱的角色,那日子就不好过了。 马魁梧见顾国海一副心情低落的模样,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压抑,他强撑着装出一副开心的表情对顾国海报喜说,顾书记,我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刚刚听到的。 顾国海一听说有好消息,眼神也明亮了些,于是问道,小马,你有什么好消息? 马魁梧汇报说,顾书记,刚才我在钟书记的办公室汇报工作,钟书记提到省委即将下来考察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的时候,钟书记对我说,这次有希望促成我进常委呢。 顾国海听了这话,不由笑道,是啊,这件事,我一早就跟钟书记谈过了,毕竟你也是做过县委书记的人,也在副市长的位置上不短时间了,也该进步了,当时钟书记他答应会尽力的,看来,这件事他的确是放在心上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心里一阵感动,原来建议把自己弄进市委常委的事情,竟然还是老书记先向钟天河提议的呢,老书记自己都要走了,却还惦记着自己的进步,这份情,的确是让自己何以为报啊。 顾国海见马魁梧无声的低下头,心知这马大草包必定是心里不知道泛起了多大的涟漪,于是做出一副正常闲聊的口气说,你呀,最近一定要把宏图公司项目的事情多用点心,记住了,只有自己做出点成绩来,别人想要帮你进步的时候,才好说话,明白吗? 此时的马魁梧除了频频点头的份,还能说什么呢? 再说,黄一天开会结束后,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直尾随在自己身后的牛大茂也进入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知道这个牛大茂肯定有事情,否则,不会这样的,就问,牛大茂,什么事情? 牛大茂便汇报说,黄主任,最近园区防洪准备工作可都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我怎么感觉马魁梧好像根本就没考虑我们研究所这块地的防洪堤坝工程呢,他们那边都弄的差不多了,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会是真的没把咱们这边的防洪堤坝工程考虑在内吧。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确实是个奇怪的事情,这个马大草包,他要是真这么安排,我倒也不觉的奇怪,这防洪工程的事情,涉及到钱款之类的,在他马大草包的眼里,研究所项目他一个手指头都没沾上边,心里正生气着呢,你也不想想,你再让他花钱帮咱们这边的堤坝加固,他这心里能不憋气吗?我估摸着,他这是在等着我主动因为这件事去求他呢。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有些为难的说,黄主任,那可怎么办好呢?按照气象台的预报,今年的汛期还挺猛的,要是马魁梧当真把心里对咱们的气发泄在工作上,难道这堤坝就不加固了。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摇头说,你放心吧,这件事轮不到咱们操心,这马魁梧再怎么糊涂,也该知道,这防洪的事情也算是件大事,他现在等我主动去跟他提及,我偏偏就不买他的帐,我就不信了,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这责任首当其冲不是打在他那个一把手身上,我顶多也就担一个次要责任,在这件事上,他逼不到我主动让步的。 牛大茂听了黄一天的话,尽管心里也有些赞同,却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黄主任,事情是这样,只怕马魁梧这个人真的不从全面考虑问题,那么真要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就难办了。 黄一天见牛大茂一副放不下的样子,呵呵一笑说,算了,咱们现在只要把研究所的项目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咱们不是不想插手,咱们是根本就插不上手啊。 现在啊,是黎明前的黑暗,马魁梧和陈大安在化工园区当领导的时间比较长,咱们这些后来的,总要有个过渡期,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马魁梧心里是生怕咱们抢了他在化工园区的威风,咱们倒也犯不上多事,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有些事情,自然就都由咱们说了算,现在这种形势下,考虑过多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黄一天后来伸手拍了一下牛大茂的肩膀说,你放心,以后时间成熟,有你忙的时候,现在赶紧准备准备,今晚,陪我去应酬。 牛大茂见黄一天无意在防洪堤坝的事情上过多纠缠,便也不再继续提及,问道,今晚您请客? 牛大茂知道,假如黄一天请客的话,那么自己就要先安排宾馆等事情。 黄一天摆手说,不是我请客,是组织部的钱部长说要请我吃饭,都请了好几次了,一直抽不出时间来,今晚要是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正好,你也一起陪着去热闹热闹。 牛大茂听了领导的话,心里也感到很兴奋,作为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能跟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一桌子吃饭,也是很难得的机会,如果能在酒桌上给市委组织部长留下很好的印象,对以后的进步来说,也是有利的。 牛大茂赶紧说,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晚上,街灯亮起的时候,黄一天和牛大茂已经赶到了位于市区健康东路上的醉红楼酒店的二楼包间里。钱部长来的倒是比他们还要早,远远的没进酒店大厅就已经看见市委组织部的牛副部长正陪着钱部长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 牛大茂陪着黄一天进门的时候,钱部长立即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的模样,快走几步过来热情的冲着黄一天伸出双手说,欢迎!欢迎啊!黄主任现在可是稀客,想要请您吃顿饭,可真是不容易啊。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话里也是有所指,最近一段时间,钱部长几次请自己吃饭,自己都正好有事在身,都不好意思的推辞了。 见钱部长一副提意见的表情,他便笑着解释说,钱部长,我这个级别的干部,整天忙的都是些小事,事情摊到身上,不忙还交不了差,这也是没法子啊。哪里像钱部长,整天做的都是提拔干部的大事,一般人想要请你吃饭,估计也不容易啊。 牛副部长站在钱部长一侧伸手跟黄一天和牛大茂分别握手后,对两人客气说道,钱部长说好了,今晚要请黄主任吃饭,早早的就亲自到酒店来点菜,连上头的包间都亲自看过了,请黄主任也上去看看,是不是满意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脚底下挪动步子跟钱部长一道一起往楼上走,边走边笑呵呵的客套道,钱部长看中的包间,自然是不错,就算是真有什么瑕疵,咱们这些人又哪里敢多说半个不字呢,各位说,是不是啊? 旁边人听了这话,都配合着笑了几声,一副默认了黄一天说法的表情。 钱部长心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黄一天这是故意在下属面前抬高自己,只有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上次被人举报的事情,要不是有黄一天的仗义帮忙,自己现在哪里还有到醉红楼请客的机会,只怕早就被调整到省城某个闲职上坐冷板凳了。 几人推门进入包间后,客套了一番,坐了下来。 黄一天问,部长,还有哪个客人,到现在没有到,竟然让部长等,看来这个人那是不想进步了。 钱部长说,人已经到齐了。 牛部长就说,几位领导,既然人齐了那就入座吧。 待一干人等在各自适宜的位置上坐定,牛副部长赶紧吩咐服务生把好酒打开,拿起酒瓶边斟酒,边开玩笑道,黄主任刚才算是说出了咱们这些下属的心里话啊,当着领导的面,这当下属的,哪怕是真的心里有什么腹诽,谁又敢实话实说啊,真要说了,领导不把你当成刺头才怪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牛部长尽管放心,今晚能坐到这儿的,那都是自家兄弟,不管是说的对错,钱部长虽然是我们的领导,必定不会怪罪,您说是不是?钱部长。 钱部长见黄一天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也笑道,黄主任又调侃我了,既然都是兄弟,以后倒也不必讲这些见外的话,刚才牛部长说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来。 钱部长看了几人一眼说,据说三国时候,诸葛亮精通奇门八术,其中有一项特长就是口技,有一日,诸葛亮正与刘备在帐中议事,诸葛亮突然想放屁,又怕被刘备听见,有些不好意思。他灵机一动,道:“主公,为了调节一下气氛,我学啄木鸟叫给你听怎么样?”刘备点点头。 诸葛亮模仿啄木鸟叫了两声,趁机把屁给放了。然后问道:“怎么样主公?我学的象不象?”刘备道:“你再学一次吧,刚才你放屁的声音太大,我没听见。” 钱部长话音刚落,桌上几人已经笑成一团,黄一天心知钱部长这是特意要显示自己放下架子,表现自己的亲民一面,便配合着说,在座的有想要学鸟叫的赶紧出去叫去,可别糟践了这好酒的香味。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几人又是一阵大笑。 有了钱部长和黄一天两人故意说些笑话,这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牛大茂和牛副部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几人一阵热热闹闹的推杯换盏后,趁着稍息的间隙,黄一天笑着对牛副部长说,牛部长,这杯酒喝完,你可要答应帮我一个忙才行。 牛部长大大咧咧的应承道,黄主任客气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句话的事情,我就是不给谁面子,也不敢不给您黄主任的面子啊,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啊。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叫了一声,好!有牛部长这句话,先敬酒,后说话。 〔88〕事关重大 (88)事关重大 黄一天于是自己把前面的碗里的酒倒满,端起来说,牛部长,我先敬你一碗。{免费小说}表示感谢。 牛部长说,黄主任,你要是这样的敬酒,什么条件我都不敢答应,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黄一天说,牛部长,说出去的话,倒出去的水,那是很难收回的,这样才是男人。 牛部长说,黄主任,你什么事情还是说出来,我才敢喝酒,否则,这个酒喝的不踏实。 黄一天对牛部长说了张达明的侄儿提拔的事情后,笑眯眯的端着酒杯说,牛部长,刚才你可是已经答应我的,不准反悔啊,再说,你组织部每年提拔那么多的干部,多提拔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牛部长哪里想到黄一天提到的竟然是干部提拔的难事,他不由有些犯难起来,虽然现在提拔干部是组织部管理的,但是自己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哪里能对这么大的事情做主呢。 牛部长表情有些尴尬的把眼光投向了钱部长,那意思是想要探询一下钱部长对此事的态度,有道是扛着大旗好办事,只要这件事钱部长能当场点头,自己就敢扛着钱部长的名号把这件事给办了。 其实,黄一天表面上跟牛部长说这事,心里却也明白,这么大的事情,真正能做主的其实还是钱部长,只不过,自己帮了钱部长的忙,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又请钱部长帮自己办事,多少有些邀功的意思,因此,他便转了一个弯,让大家都感觉心里顺当些。 对于黄一天来说,张达明交代的事情,自己是一定要办好的,否则的话,自己以后再找张达明办事,岂不是也不好张口,他之所以今晚要带着牛大茂接受钱部长的邀请,又主动把酒桌上的气氛挑起来,原本也是这个目的,眼下酒桌上大家尽管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各自心里却都揣着自己的心思。 牛大茂见黄一天贸然提出请组织部的牛部长帮忙的要求,心里也稍微愣了一下,他琢磨着,在这样的情境下,只怕牛部长不答应帮忙面子上也过不去,可若是答应了,他一个副部长把这件事办成,的确是有些难度,这黄主任不是在为难牛副部长吗? 可是,这件事跟自己丝毫搭不上关系,自己要是多话,似乎有些不妥,因此把嘴巴闭紧了,只是看着桌上的风向。 而对于牛副部长来说,他之所以跟黄一天套近乎,主要是因为明白黄一天跟钱部长之间的私交甚好,现在当着钱部长的面,黄一天提出不情之请,他一时搞不清楚钱部长的意图,所以有些尴尬的愣怔在那里,希望此时钱部长能及时给自己一点提示。 钱部长也没想到,黄一天喝酒喝到正兴起的时候,猛然提出这么一件事,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立即冲着牛部长说,你这个牛副部长,还愣着干什么,黄主任请你办事,那是把没把你当外人,还不赶紧答应下来,组织部提拔干部虽然也有难度,但是只要想办法,还是可以的。。 牛部长这次一副醒悟过来的模样说,那是,那是,钱部长说的对,我呀,真是喝高了,已经有点糊涂了。 眼看皆大欢喜的结果,酒桌上短暂的微妙气氛立即一扫而空,大家又开始延续刚才的正在进行的推杯换盏秩序,痛快碰杯起来。 牛大茂跟牛部长边喝酒边开玩笑说,牛部长,你是我领导,但是我有几句话要说,你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手里有权的时候,多帮别人一些忙,也算是为自己以后多条路呢。 牛部长敲了牛大茂一眼说,兄弟说的也有道理啊,现在这人眼皮都薄的很,前一阵子,咱们市里有个局长,因为身体原因住院,刚住进去的时候,人来人往,看望的人那叫一个多啊,走廊里都快成鲜花铺子了。可是几天后,确诊为肝癌,这下不得了了,病房立即安静了下来。 家属想要对局长隐瞒病情,便安慰他说,你的病不重,只要安心治疗,很快就能出院了 局长当时就感叹说,你们也别瞒我了,我知道自己患了绝症。 家里人都面面相觑,有些不能理解,大家感觉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怎么局长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呢。 局长就苦笑着说啊,以前,我打一个喷嚏都有人来给我送礼,这次住院,检查结果一出来却没一个人来看望,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牛大茂听了这话,深有同感的说,是啊,是啊,这局长要是在任的时候,多帮几个人的忙,碰上知道感恩的还好些,要是真没帮什么人过,就现在这世道,只怕真是没几个人多关心他一下了。 牛大茂和牛部长窃窃私语的时候,钱部长也双手端起酒杯,郑重其事的对黄一天低声说了一声,上次的事情,多谢黄主任了。 黄一天赶紧摆手说,都是兄弟,钱部长这么客气干什么呢,我就说这顿饭不用请,你三番五次的,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钱部长真诚的口气说,这是应该的,要是这点道理都不懂,那我岂不是太不会做事了,你放心吧,张达明侄儿的事情,只要提拔干部,我就让牛副部长给办了。 这下倒是让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副解释的口气说,老钱啊,我也是欠了张达明的人情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钱部长冲他碰了一下酒杯说,咱们兄弟哪里还需要说这些话,来,干杯。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豪爽模样,也痛快的说了一声,干杯! 一杯酒喝完后,钱部长闲聊的口气说,自从到了化工园区后,黄主任倒是挺忙的,整天看不到人影呢。 黄一天摇头说,我也是穷忙,都是些小事,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我现在是一丝一毫也不敢松懈啊。 钱部长说,研究所的项目,我知道,跟湖州市一道建设的项目嘛,我就知道,在这普安市里,也就你黄主任能把这件事给办成了,要是换了其他人,就算是顾国海出面,估计卢书记也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双方合作建设项目,千头万绪,谁愿意费这劳神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是啊,涉及到项目上的合作,离不开经济上的合作,一旦牵扯到钱,就谁也不信任谁了。再说,那个卢书记也做过你的领导,你该知道的,那是精明的很啊。 钱部长感慨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到了你的手里,还不是红红火火的开展起来了,说起来,黄主任这样的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你想想看,现在全国都把经济工作放在重点位置,要想经济上有发展,除了发展项目,搞些投资,还能做些什么,说起来,我们这些部门都是在为你们地方经济服务呢。 钱部长正说着,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有些不乐意的表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看了一眼,脸色却立即变了,冲着大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冲着电话笑眯眯的叫了一声,顾书记。 黄一天和牛大茂,牛部长见这个时候,顾国海亲自打电话给钱部长,心知有事,便都憋住气不出声,等着钱部长接完电话。毕竟那都是市委班子之间谈事情,作为下属是不能参与的。 顾国海在电话里似乎和钱部长说了什么事情,后来要钱部长立即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钱部长尽管心里不情愿,却也只好口头答应说,行,好的,顾书记,我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钱部长一脸无奈的表情说,各位兄弟,不好意思了,黄主任,今晚明明是我请客,我这个请客的人,倒是要先走了。 黄一天笑道,顾书记找你,你就是请谁也不能耽搁了,赶紧去吧,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聚都是一样的,领导找你要是不及时赶到,说不定就要听废话了,,下面我们会继续喝酒的。 钱部长冲着大家摆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准备离开,牛副部长赶紧先行一步,帮钱部长打开包间的门。 钱部长一脚跨出门,又回头嘱咐说,牛部长,你今晚可要把两位贵客给我陪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牛部长赶紧点头答应说,部长你放心,我会继续做好东道主,把黄主任和牛大茂陪好的。 钱部长一离开,牛副部长感觉似乎轻松了不少,或许这也算是很多人的通病,只要是顶头上司在场,即便是领导放话说让大家轻松,当下属的又哪里敢真正的放松下来,该端着的地方,还是得端着,不该说的话,还是一句都不敢说。 现在,见钱部长一走,牛副部长的表情也变的生动起来,他凑近黄一天的位置坐下后,商量的口吻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下面就是兄弟几个人,酒该如何喝? 黄一天说,你是领导权力机关的领导,我和牛大茂都是你的兵,你说如何喝那就如何喝,反正我们一定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 牛部长说,这样吧,黄主任,我和牛大茂五百年前是一家,都姓牛,所以我先和牛大茂喝酒,过来在一起喝个六六大。 黄一天说,那是,都是姓牛的,喝酒也是应该的。 喝了一会儿的酒后,牛部长说,黄主任,省里最近要过来考察市政府领导班子的消息,您听说了没有? 黄一天笑道,牛部长,这种消息,你们组织部心里肯定有数,你要是不透露给咱们,咱们怎么会提前知道呢?难不成刚才顾书记找钱部长就是为了研究这事? 牛部长摇头道,这我可不敢胡说,不过,按照惯例,等到省里考察结束后,这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有些变动也是正常的,我关心的是,市委领导班子变动过后的事情。 牛部长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就有些明白了,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般情况下,市委领导班子调整后,底下总会有一批人事调整,说白了,就是把失势的老领导原本提拔起来的占据重要领导位置的人,全都给换下来,换上新任领导的自己人。 黄一天说,按照惯例,过后那就是人员大调整啊,不知道牛部长这次是不是有机会前进一步啊。 牛部长听到这儿,一副讨教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您是在底下当过几年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我这样的市里干部,要是想到下面去镀镀金,过两年还是希望打道回府,到底去哪个县区,比较合适呢? 牛部长说的倒是真心话,凡是到底下去镀金的领导干部,大部分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没几个指望在底下退位养老的,怎么下去固然很重要,能够顺利的打道回府,对他们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问题。 牛大茂坐在一边听牛部长这么一说,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世道真**的黑幕太多了,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牛部长在组织部门上班,趁着干部调整的机会,想要挑个合适的位置,的确是比一般人要方便些。 想想看,这市里各部委办局里头,多少干部挤破脑袋想要的领导位置,牛部长这话里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他想要到下面县里当领导人还是很方便的,现在考虑的不过是去哪个县区的问题,这不是内定是什么?从出发点开始,已经显示出一种严重的不公平了,自己若不是因为黄一天的关系,又怎么会了解这些内幕情况呢。 什么公平竞争,什么公推公选,什么公开选拔,都**的是一块遮羞布罢了,就如最近江苏的某个市的一个区,说在全省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自己牛逼的宣传说,来自全省的多少市的170多个人报名参加公选,到最后真正入选的只有一个是外市的人,其他入选者都是本地人。 即使外市进入的一人,也不是那个岗位最优秀最合适岗位的人,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这个人也不是按照正常的渠道进入的,扯了这块二尺布,底下大部分的干部调整,还是**裸的各种关系在起决定性的作用。 至于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原因很简单,到最后所谓的考察,谁好谁坏,那不是组织部几个考察的人说了算,如果考察的带队的人拿了别人的东西,那么肯定就不公平。 黄一天听牛部长这么说,就问道,牛部长要到底下去当领导,那真是值得祝贺的事情啊。 牛部长赶紧说,黄主任,我也就是一想法,还没选好位置呢?心里倒也没最后确定下来。 黄一天点头笑道,牛部长既然问我,那就是对我黄某人的信任,我也只能简单的根据自己的体会发表一点个人粗略看法,以牛部长现在的级别,到了底下当一把手是肯定的,只不过去哪个县区的确至关重要哦。 首先说市直的区里头,跟市委市政府离的太近,想要放开手脚干点事情,并不算是很方便,毕竟客观来说,有很多工作跟市里的工作是相连的,但是到了县里就不同了,有道是山高皇帝远,以牛部长这样的级别到了县里,怎么着也是万人之上的角色,想要做什么,难得有人能管的着,倒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施一些事情,相对来说,自由度要大多了。 牛部长笑呵呵的说,我是听明白黄主任的意思了,您是建议我去县里,我会考虑的。 黄一天也笑道,去县里也不尽然就全都是好处,离领导人的距离远了,一些信息的获取难免没有在市里这般方便,最重要的是,一旦去了县里,家里就顾不上了,老婆孩子这一块,难免会有些意见。 牛部长说,这些都是小事,现在的社会,只要经济上富足,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黄一天听出了牛部长下去的真实想法,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手头能尽快宽绰些罢了,不由笑道,牛部长,你也别把底下的日子想的太美了,实话告诉你,真到了底下,和尚好做,五更难捱啊。 牛部长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黄主任说的也是实话,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真要是到了底下,十天半月的难得回家一趟,那方面的需求还真是个问题呢。 黄一天说,所以很多的男人都有情人什么的,但是以牛部长这样的人,到了下面,那么很多女人那是送上门,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 牛部长说,我在这方面倒也不贪心,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上,台湾的李敖说过,就算是男人全身长满**,也不可能把全世界的美女日完,就我这样的,能把认识的都搞定就算是不错了。 大家大笑。 毕竟钱部长这个主角走了,底下的酒喝的就有些不在状态,黄一天今天来赴宴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因此随便跟牛部长闲聊了几句后,准备离开。 黄一天要走,牛大茂自然是要随行服务着,于是牛部长陪着两人一道下楼,各自分道扬镳。 黄一天走出醉红楼的时候,心里想到这个赵红妹和王倩之间矛盾的事情因为钱部长中途离开,还没有提。上次和牛部长说过此事情后,牛部长后来对黄一天说,上次和赵红妹谈话自己是按照钱部长的意图谈话,所以不知道原因。 黄一天就想到,这个钱部长到底在省城呆的时间长了,看来不知道基层的阴险,上次的事情难道对他的教训还不是很深刻,或者这个钱部长那就是要逼不要命的人,黄一天很想和钱部长谈谈这个事情,现在不管如何,这个赵红妹是自己的女人,别人想欺侮,肯定是不行的,包括钱部长。 当然,黄一天知道,和钱部长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要讲究方法,否则,书呆子脾气发起来,最后会闹的大家都不开心。 再说,在健康路的另一端,市政府的大楼里,市长唐小平的办公室彻夜亮着灯。 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唐小平接到了省里一个电话,是省委里的一个老兄弟打来的,尽管对方并没有明说,唐小平还是从对方闪烁其词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意思,这次不知道钟天河走了什么途径,竟然把省委书记给攻下了,不仅攻下了,省委书记已经不止一次在一些特殊场合流露出,要提拔钟天河当普安市市委书记的意思。 这个消息对于唐小平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他最近一段时间拼劲全力四处活动,为的就是争取市委书记的位置,没想到,斗到最后,自己竟然落得一个失败的下场,他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 唐小平很是感谢这个人提供消息,放下电话后,他便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办公室里,眼下尽管还没有召开省委常委会确定此事,但是从省里传来的消息看来,这件事显然是大势已定,难不成自己就此认输吗? 唐小平在心底里重重的对自己说了一声,不。 他思考了一会,拨通了自己的靠山省长的电话号码,这段时间,自己也算是在省长那里花了大价钱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可不能对自己的事情不管不顾,要为自己做主啊。 电话接通后,省长好像猜到唐小平会打电话给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小唐啊,你也不是头一天进政界,有些时候,要是一把手过份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这个省长说的话,只怕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啊,所以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种好的心态。 唐小平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验证了刚刚收到的消息,他尽力的掩饰好自己内心的失落和不爽,挤出笑来对省长说,老领导,这种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理解,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只不过,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后关头,我都是感觉,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呢。 省长在电话的那头,“哦”了一声后,对唐小平说,小唐啊,这件事现在是这样啊,省委书记那边的调子已经算是基本定下来了,也就个把月的功夫,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只怕普安市的领导班子成员调整必定会到位,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只不过,真要想竞争一下的话,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恐怕我在省里也不好帮你说话。 唐小平听出省长话里的意思,显然是在提示自己什么,他稍稍沉吟了片刻说,老领导,您放心吧,我唐小平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我只是希望,有必要的时候,您能帮我说几句话。 省长爽快的答应说,这倒是没问题,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联系,哪怕是到了常委会上,只要是有理有据,有充足的反对理由,领导也不好过分专权,你说是不是? 唐小平要的就是省长这句话,见省长这么说,心里明白,作为一个领导,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送他的那些硬货了,于是客套了几句,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这种时候,已经算得上是火烧眉毛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对自己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 唐小平跟省长通完电话后,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前一段时间,自己已经吩咐底下人抓紧对钟天河的跟踪和调查力度,直到现在,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唐小平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电话接通后,手下人汇报说,唐市长,可能是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是敏感时期,钟天河的防备心里相当明显,大事小事处理的滴水不漏,根本就找不到怎么切入口来抓住他的把柄。 尽管唐小平听了下属的汇报,心里很是失望,却还是不愿放弃,他对手下人说,一定要加紧跟踪和调查力度,只要是当领导的,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短处,认真查一定会有结果的。 手下人可能也听说了什么消息,对唐小平的话唯唯诺诺的应承着,表态说,一定竭尽全力。 跟手下通完电话后,唐小平听到有人敲自己的办公室门,于是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满脸笑容的汇报说,唐市长,刚刚接到省里通知,说是省委组织部的人明天要到普安来对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进行考察,同时也要对几个后备干部进行考察。 唐小平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这省里的动作也太快了些吧。唐小平知道,这次省里考察很可能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如果对于钟天河的考察相当顺利的话,只怕自己就彻底没戏了。 办公室主任见自己汇报完工作后,唐小平一声不吭的像是陷入沉思状态,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容易,唐小平一副缓过神来的表情说,那个,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主任走后,唐小平有些身心俱疲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身子往椅背上一倒,浑身几乎瘫软般无力。狗日的,自己活动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竟输给了钟天河,心里很是不甘心,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自己都比钟天河有优势啊。 唐小平想到,真如省长说的,现在省委书记那是尽力推荐钟天河,要想改变这个情况,必须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否则,说什么那都是假的,很多时候证据那是最有效的手段。 晚上,黄一天去了冯雯雯的住处,自从跟冯雯雯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层屏障后,冯雯雯似乎对那种事如抽大烟上了瘾一般,只要有几天没见着黄一天,她便不停的电话,短信骚扰过来,相当直白的表达自己对男人的渴望之情。 黄一天平时瞧着冯雯雯一副淑女模样,真要发起疯来,竟然也有些不可理喻,看她发短信那口气,若是自己不能准时赴约,她恨不得拿根绳子把自己绑了去。 黄一天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懊悔,女人是绝对不能随便乱碰的,尤其是像冯雯雯这种表面看起来文静,其实内心张狂的女人,一旦要是点燃了她内心的那颗小宇宙,她便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般从此依赖在你的身上,即便是想尽办法,恐怕再也无法脱身。 好在,黄一天跟冯雯雯起初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的相当清楚了,自己到底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抛弃妻子的事情来的,冯雯雯尽管心里对这一点有些腹诽,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冯雯雯的卧室里,依旧是熟悉的温馨感觉,柔和的灯光下,卧室里的家具用品全都蒙上了一层渲染的光晕,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浪漫的效果。冯雯雯早已蓄势待发,黄一天一进门便拖着他来到卧室,没有任何前奏先主动起来。 看着眼前,**外露的女人,黄一天心里不免暗暗叫苦,这女人现在就像是个无底洞,自己每天累死累活的迎来送往,哪里还有实力去应付这女人的纠缠呢,本想说几句好话,先把气氛调节一下,至少让自己稍微休息片刻,没想到冯雯雯却已经忍耐不住般上下其手。 黄一天本想扮演绅士风度,可看到女人的样子,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突然就爆发了男性的狂野,兽性的欲望,一个猛扑就抱了上来,抱住冯雯雯进了卧室,不容冯雯雯有一点反抗。 冯雯雯不会反抗,对她来说反抗毫无意义,现在肉体很需要男人的浸入。冯雯雯几乎是被黄一天抛进了床里,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和肆意的全身抚摩。冯雯雯那点本不十分遮体的穿着只会**男人无比的**和**。 “你非得这样吗?难道不能温柔点!” “这个时侯控制不住我自己!”呼哧带喘。黄一天用胳膊和身体圈住了冯雯雯。 冯雯雯的大腿被从裙子里扒了出来,**同样没能幸免于难,被从睡裙下面翻了出来,颤巍巍地被男人亲弄着。一条宽松的长裙被男人直接掀到了腋下,冯雯雯整个肉体的隐秘部位完**露都给了男人。 黄一天不紧不慢地蹂躏着冯雯雯的**,大嘴来回奔波,随着****的起伏前供后舔,冯雯雯不禁有些麻酥酥的难受。男人看冯雯雯默默承受,脱光了衣服,要大干一场了。“今天我得好好看看你!”说着彻底扒掉冯雯雯的裙子。 冯雯雯现在无力抗拒,转眼被脱去了一切,光滑的脊背、完美的肉臀、修长的大腿,肉感匀称的美体顿时呈现给了男人。黄一天掀起冯雯雯的一条雪白大腿。 黄一天高昂着**,全力摩擦着冯雯雯的私处,刺激得冯雯雯阵阵呻吟。 冯雯雯被刺激得快疯了,不觉主动叉开了双腿,希望男人快些进入。“啊!快点啊!啊!” “我来了!”男人猛力**,直捣冯雯雯花心,来回搅动个遍。 “啊!嗯!嗯!嗯!啊!嗯!你轻点儿,嗯!嗯!”冯雯雯适应了男人的动作,也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快感,闭着眼睛,又希望这种滋味永远留驻。 “啊!啊!”冯雯雯低吟起来,掩饰不住身体的兴奋。 “啊!啊啊!啊——————”冯雯雯终于浪吟了几声,全身紧绷起来,进入了久违的亢奋状态。“啊———啊————”冯雯雯顾不得什么尊严了,无奈接受属于自己的快感。 黄一天还是无法抵挡冯雯雯浪媚娇喊的神情,再次腰眼发算,头皮发麻,不自主地一阵快速运动,将**喷紧了冯雯雯的体内,轰然倒在了一旁,一切又沉寂 一番肉搏大战后,男人不由苦笑道,你这个妖精,今天可算是你**了我呀。 女人并未感觉不好意思,相反,有种得到满足后的胜利感,弥漫在心头,这种滋味似乎是从未有过的,经过了这一次,女人才体会到,原来,在男女之事上,倒也并不总是需要男人主动,有时候,女人竭力索取,说不定会有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冯雯雯笑道,黄一天,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咱们两人这样的,至多也就算是**。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了,是啊,这男人要是没有生理反应,女人就算是使劲了浑身的力气,也难以得逞的,从这一点来说,冯雯雯说两人是**也是有道理的。 片刻的宁静过后,黄一天想起了什么,悠悠的口气问冯雯雯,你以前的那个男朋友袁浩成最近还缠着你吗? 冯雯雯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说,我正奇怪呢,前一阵子,那人像个跟屁虫似的,最近突然不见踪影了,该不会是你给了他什么教训,让他不敢了吧。 黄一天轻笑了一声说,我哪有那个本事,估摸着是他自己感觉没什么指望,自动撤退了吧。 冯雯雯说,这倒是说不清了,瞧那人说话的口气,不像是那种随便改主意的人,要不,你最近还是稍微当心点,我怎么感觉那人说话做事有些不地道。 黄一天心知冯雯雯也是真心关心自己,便说了几句真心话。 黄一天说,自己并不是个怕事的人,但是也不想主动惹事,如果冯雯雯的男朋友就此罢手的话,自己倒也不想追究,他若是依旧冥顽不化,自己也只能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以牙还牙了。 冯雯雯提到这件事,心里不免对黄一天有些许的愧疚,说起来,自己的所谓男朋友给黄一天找麻烦,症结自然还是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冯雯雯伸出一手手温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脸庞说,你放心,我会加倍对你好的,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生个孩子,以后,我就守着孩子过日子,咱们的爱情也就有了结晶了不是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头脑立即开始发胀,他原本心里对冯雯雯如此依恋自己已经有些应付的力不从心,如果冯雯雯真要怀孕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被这个女人给赖上了。 突然头脑中想到“赖上”这个词,黄一天的心里也是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想到把这个词用在冯雯雯的身上呢,这女人对自己一往情深,把最宝贵的**之身无怨无悔的奉献给了自己,自己却还是嫌弃她了吗? 他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乱,带着些许说不清楚的情愫,黄一天重重的搂了一下冯雯雯,似乎要坚定某种决心似的。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心里却清楚一个事实,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冯雯雯怀上自己的孩子,若是真的有了孩子,这麻烦就真的闹大了。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冯雯雯的男朋友上次跟自己见面的眼神里,哪里是想要收手的架势,那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复仇的欲念,若不是因为实力不够的缘故,他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杀死。 正搂着冯雯雯想着她所谓的男朋友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枕边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 黄一天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唐小平办公室的座机,他心里一动,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半夜时分,这个唐小平夜里不睡觉,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难不成……? 黄一天心里想着,若是唐小平已经得知了钟天河有可能取胜的消息,即便是打电话给自己,也是无济于事,自己就算是本事再大,又哪里能左右省委领导的决定。 按下了接听键后,唐小平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唐小平先是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主任,这么晚了,没打搅你吧? 黄一天赶紧笑着应付说,怎么会呢?我也还没休息呢?唐市长有什么事情吗? 唐小平说道,省委组织部明天将要有工作组到普安市来对市委领导班子成员进行考察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唐小平话里的意思,唐小平这是在暗示自己,自己是他这条线上的人,到了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黄一天笑着说,唐市长,您是我的领导,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还指望着您多方照顾呢,作为下属,我自然是希望这次的考察中,您能得到最好的结果,您放心吧,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的。 唐小平说,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担心,而是很担心这个普安如果不熟悉情况的人到了这儿,那么上台掌权后,肯定会胡乱的指挥一番,那么很多时候就是想干事也不容易啊。 黄一天说,唐市长,说的很有道理,我始终认为这个普安市如果顾国海走了,那么最合适的人选那就是你唐市长,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是这样的认为,也是这样的说。 唐小平说,很感谢你有这样的想法。唐小平见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心想,不知道唐小平今晚要打多少类似的电话,说起来,这样的电话,打给自己这样的下属,自然是有些效果的,毕竟自己本身最近跟他走的就比较近,即便有重新站队的心思,也来不及了,还不如一战到底的,倒是落一个忠心不易主的好名声。 至于其他下属,若是接到唐小平的电话,口头答应之后,到底怎么做,可就很难说了,毕竟这官场之上,人人首先是自保,既然钟天河成了正主,又有几人敢明面上跟钟天河过不去呢。 省委组织部的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各种关系网相连,考察出来的结果说不定还没离开普安市,就传到了相关领导的耳朵里,这样的先例又不是没有过,这样一来,哪里有人敢在背后说出对领导不利的言论来呢。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冯雯雯有些好奇的问道,黄一天,这么晚了,谁打电话给你啊? 黄一天顺口答道,是唐市长,明天省委组织部要到普安来考察干部了,这种时候,市领导都有些呆不住了,都希望自己能够前进一步呢,就希望我们这些人能够多说点好话。 冯雯雯问道,这个官场的人,只要进入,都是**的疯了,整天想的就是进步,你呢?你难道不希望自己能够进一步吗? 黄一天伸手撩拨了一下她秀气的小鼻尖说,你以为,这种事情是想要就要得了的吗?我现在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要是再进步的话,那就是化工园区的书记位置,你也知道,现在化工园区的马书记,是副市长兼的,此人虽然有些没脑子,却是市委书记顾国海的亲信,顾国海没走,谁敢动了他的位置。 冯雯雯说,那顾国海要是走了呢? 黄一天笑道,走了也不行啊,接下来要接替顾国海位置的按照道理还是顾国海的亲信,既然都是顾国海的亲信,就都是一条线上的人,大家是一荣俱荣,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哪里又会把马魁梧的书记位置撸下来给我呢? 冯雯雯撇了一下嘴巴说,狗日的,都不是东西。不过,那也不见得,不是你说的,这领导人要是巴结好了,做什么事情都会方便些,你一个领导干部,巴结上司不就是为了升职吗,现在倒好,上头有个人挡着,你根本就进步不了,那还巴结上司有什么意思嘛。 黄一天听冯雯雯这么说,也不由有些感慨,是啊,自己整天忙着编织一些关系网,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升官吗?现在马大草包像是个拦路虎一样,拦在自己的面前,他要是不挪动一下位置,难不成自己就一直在化工园区里头当二把手?难道自己就不可以走出去,到别的地方任职? 冯雯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还吃不到带毛猪了,我偏要你当书记。 黄一天只当冯雯雯耍小孩脾气罢了,宠爱的伸手搂住她,并不出声。 从冯雯雯的住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他之所以决定在这个时间段回去,首先是考虑到,夜深人静的,见到熟人的几率比较小,另外,唐小平刚才打来的电话倒是提醒了他,只怕这种时候,找自己的电话不会少,现在正是普安市风雨欲来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官场人,都在小心翼翼的从各种渠道获取关于市里主要领导变动的小道消息呢,如果有人把电话打到自己家里,自己却不在家,总是难免让人有不太好的联想。 给司机小蒋打完电话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小蒋就把车子开到了楼底下,黄一天打开车门进去后,对小蒋说了声,回家。 小蒋立即调转车头,往黄一天的家方向一路疾驰。 开着开着,小蒋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冲着正在后排座位上打盹的黄一天说,主任,您看汽车后视镜里,怎么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 小蒋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警觉起来,他以前是遇到过这种状况的,对这种事情也相对敏感,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他也感觉有些不正常。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街上没有几辆车,按理说,路上几个车道都是宽宽的,,没有其他车辆,身后那辆车根本就不必跟在自己的车后面慢慢挪动。 另外,小蒋的车速原本不快,这辆车随便多踩一下油门,完全可以从旁边超车先走,这大晚上,开车人却不紧不慢的一直跟在自己的车后头,这让黄一天的心里更加怀疑。 黄一天冲着小蒋说,咱们离开市区的路线看看,是不是这辆车还是跟着。 小蒋说,好的。 小蒋把车辆左拐右拐,开到了外环路上,令两人想不到的是,那辆车竟然一直咬住了不放,这让黄一天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看情况,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可是这车里想要对付自己的人到底是谁,自己却根本就不知情,若是随便打了电话给魏局长求援,只怕暴露出什么不该暴露的事情,对自己不利。 可是,眼下也不能把车开回家,对方既然想要对付自己,自己躲进家里,岂不是要连累家人。思来想去,黄一天对小蒋发出指令说,加快速度,甩掉它。 小蒋闻言,立即脚底下加大了油门,那辆车似乎发觉了前面这辆车的意图,也随即加大油门,紧跟不舍。 小蒋一心只想着快速甩掉后面的车,却忽略了拐弯处还有其他车辆有可能超车,正好到了一个大的拐弯口,背后一辆卡车逼过来,那辆一直跟踪的车辆也从一侧想要超车逼过来,小蒋惊慌之下,只得猛打方向盘,没想到因为晚上刚刚飘过零星小雨,路上湿滑,车俩在惯性的作用下,猛的像外环路一侧的河里冲去。 随着黄一天和小蒋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车子迅速栽到了河里,幸亏河水不深,小蒋当即砸破了车窗,先把领导推出去,自己又随后爬出,只是此时两人的身上早已全都湿透了,好在手机还能用。 黄一天一直眼瞧着紧跟在自己车辆后面的车子,想要记住那辆车的车牌,等到自己的车子落水的瞬间,他却发现,那辆车的车牌挂的竟然是军车牌照,一看就是个套牌,那牌照做假明显的很,显然,这辆车的确是有备而来,目标只怕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黄一天原本想要找个熟人把两人先弄回去,车子明天再处理也不迟,没想到,几分钟的功夫,竟然就有辆警车开到了出事故的现场。两个交警,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上来就问道,是你们出了交通事故报的警? 黄一天和小蒋都愣了一下,两人都刚刚从河里爬上来,手机才刚刚找到,哪里有人打了报警电话了? 黄一天头脑转了一圈说,是啊,是我们报警求助的,这不,路太滑了,司机不小心把车子开到河里了。 高个子交警四处看了一眼说,司机喝酒没? 小蒋赶紧站出来回答说,没有。 高个子警察问道,那是疲劳驾驶? 小蒋再次回答说,没有。 黄一天见这警察啰啰嗦嗦的问个没完,全然不顾自己和小蒋浑身湿淋淋的站在这里,来往有车辆不时过往,瞧见此处出了事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黄一天对高个子警察说,警察同志,您看这样好不好,司机留下来处理事故,我先自己想办法回去,行吗? 高个子警察看了一眼黄一天,尽管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浑身的衣服湿漉漉的,却依旧能看出此人仪表不俗,又仔细看了一眼掉在水里的车牌,竟然是9字开头的,心里立即明白了此人的身份,必定是某单位的领导。 在普安市里,只有一些有特权的车辆才可以挂上带有9字开头的车牌,有了这样的车牌,意味着,哪怕是闯了红灯,交警部门也会自动帮车辆消除红灯记录,尽管这样的行为没有形成规章制度,但是却是每个交警心里都明白的规则。 高个子警察也是个眼力劲活络的人,他冲着黄一天敬了一个礼说,这位同志,要不就让警车送您先回去吧。 黄一天看了一眼警车顶上闪耀的红蓝色灯光,想了一下说,算了,我还是不麻烦你们了,稍后就有人过来接我的。 黄一天说着,拿出电话给周德东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派车过来接自己。周德东现在在市区买了房,很多时候都是在市区过晚上,这也是很多领导的习惯,只要有了钱,县里的领导就要市区买房,市里的领导就到省里买房。 周德东今晚确实在市区,接到电话,尽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狗日的,这个黄一天这个时侯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不过想到这个黄一天那是自己的靠山,却还是立即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周德东派来的车就赶到了事故现场,黄一天冲着高个子警察摆摆手,先坐了进去。 周德东看到全身湿透的黄一天,赶紧问,黄书记,这是怎么一回事? 黄一天说,一言难尽,看来有人要算计自己。 周德东说,那么是不是要安排人去查查,狗日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做? 黄一天说,不用了,我安排别的人吧? 黄一天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刘云中的小舅子林家安,告诉他自己今晚被人跟踪的事情,嘱咐他找相关路口的监控仔细看看,当晚跟在自己车后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林家安听黄一天说话的语气,也知道此事必定事关重大,于是赶紧答应说好的,黄主任,我马上去办,一定会尽快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黄一天说,那就感谢你了。 经过了一番折腾后,黄一天总算是回到了家里,刘丹丹一眼看到他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模样,也吓的有些乱了主张。好在黄一天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神情,他边让刘丹丹拿换洗衣服给自己换上,又让刘丹丹拿些家里的备用药,把手上一点划伤处理妥当,这才坐下来,轻声安慰刘丹丹说,没事,新换的司机,开车技术有点不熟练,出了点事故。 〔89〕代言人 (89)代言人 刘丹丹显然有些不信黄一天这种牵强的解释,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人孩子都正睡的香,她想了想,还是憋住了,没说过多的废话,把床铺整理好,让黄一天赶紧休息一会。 躺在床上,黄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对自己下狠手,难道是被自己弄出普安市的苟老板?还是冯雯雯的所谓男朋友? 一想到冯雯雯的男朋友那种幽幽的眼神,黄一天心里不由动了一下,自己今晚是从冯雯雯的住处出来之后就遭到了暗算,如果不是因为恰好外环路旁边的河里水很浅的话,只怕自己今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遭了暗算了,这件事自己一定要尽快调查清楚,否则的话,岂不是真要出什么事,连自己到底是被谁弄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年,自己也算是黑道,白道的经历过不少事,既然有人故意要跟自己过不去,那就玩玩看好了,自己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更狠。很多时候,这个世道,那就是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暗算了。 就如景泰县人事劳动保障局局长马某,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了相关人,一次下班后,当他步行到自己家单元门口附近时,被早已守候在此的3名陌生男子围住。其中一名男子询问他是否姓马,当他反问了一句“你们找谁?”时,另一名男子手持棍棒照他头部就是一棒,另外两名男子手持砍刀在他头部、背部、腿部一顿乱砍,后来听到有人下楼3名男子迅速逃离了现场。后来,警方经过全力侦破,抓获了当晚参与行凶的一名犯罪嫌疑人高某,高某的身份和经历相当复杂,尽管年纪轻,却是景泰县喜泉镇上坝村一刑满释放人员,其他在逃的两名凶手与高某同村,均属无业人员,那是被人雇佣的。 黄一天想到,自己这次被人暗算,那是又是那个胆大的人如此做?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如常一样到单位上班,却发现周遭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他心里不免有些嘀咕,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不知道的情况已经在周遭流传开来,否则的话,怎么会,众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会这样怪。 黄一天把司机小蒋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问询昨晚的情况,后来是如何处理的? 小蒋说,昨晚交警倒是没有为难自己,可能是看到车牌有些特殊,找了拖车把掉进河里的车子捞上来之后,警察还好心的帮忙把车子弄到了修理所,还把自己安全的送回家。 黄一天问道,那么昨晚的事情,你今天一早到了单位之后,都跟谁提及过? 小蒋一脸无辜的说,黄主任,哪里还用我说呢,我这心里正奇怪呢,黄主任,昨晚路上发生事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按理说,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情况才对,可是今天一大早,一进办公室就有不少人过来找我探听消息,我心里还在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一天问道,那些人都是怎么问的? 小蒋说,这话说起来可就跟蹊跷了,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那么多的版本,有人问我,是不是昨晚喝醉了,把您的车子给开到河里去了?也有人问我,是不是昨晚开车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您黄主任本人,因为开车技术不熟练,所以把车给开到河里去了,还有人说……。 黄一天见小蒋有些不好开口的模样,冲他一伸手示意了一下说,在我的面前,你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了,在这栋大楼里头,你不仅要当好我的司机,还要当好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明白吗? 小蒋赶紧连连点头说,我明白的,黄主任,只不过,有些人说话过于上不了台面,所以黄主任还是不听为好,反正听不听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些谣传罢了。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你错了,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这件事传的这么快,里头绝对有蹊跷,你听到什么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千万不要有一丝的隐瞒,毕竟,如果有些话,你都不敢跟我说,还有谁敢向我汇报呢。 小蒋听了这话,只好冲着领导讨好的笑笑说,黄主任,那我说了,您可别生气,这些都是别人当着我的面说的。 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 小蒋说,有人说,昨晚,黄主任接受了什么老板的吃请,吃完饭后,老板又请黄主任到了什么不太干净的场所娱乐了一把,结果,这精力不济,所以就把车给开到河里去了。 小蒋注意观察了一下领导的脸色,见黄一天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这才敢继续说,还有人说,是黄主任跟谁结下了仇,仇人为了报仇,才会故意把黄主任的车逼到河里。 黄一天越听心里越不爽,他感觉有一张网似乎已经牢牢的把自己给罩住了,可是自己却根本就不知道谁在背后算计自己,这让他感觉心里相当的不痛快。 小蒋正汇报着今天一早到单位后听到的种种相关传闻,黄一天的手机不间断的响了起来,各路朋友都纷纷打来电话,问黄一天到底伤的怎么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黄一天一一解释后,竟然还接到了王耀中的电话。 王耀中在电话你一副着急的口气说,黄一天,听说你昨晚出事故了,到底要不要紧啊? 黄一天几乎解释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却还是要坚持解释说,狗日的,我怎么会有事呢?不过是在路上稍微有些小碰擦,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对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王耀中说,我也不知道,一大早的,还没到办公室,就有人打电话给我打听你的消息,说你昨晚出大事了,差点没命,把我给吓坏了,赶紧打电话给你,现在见你没事,我算是放心了,估计也是一传十,十传百,所以讹传成了这么严重的样子。 黄一天见王耀中也说不出个理所然来,于是跟他客套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最令黄一天气愤的是,自己明明就坐在办公室里,化工园区办公室的主任熊登高却打来电话问他,现在到底在哪家医院住院?马市长正准备带人去看他?还没等熊登高说完,气的黄一天怒不可遏的立即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明白,自己要是不站出来,好手好脚的走一圈,只怕这谣言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呢,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有人要针对自己,利用昨晚的事情大做文章啊。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小蒋说,你先回司机办公室,要是再有人问你,你就跟他们说,别没事找事,胡说八道。 小蒋听话的点头退了出去。 小蒋一出门,黄一天立即转身也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先来到化工园区办公室熊登高那里,推开门,熊登高正忙着拨打电话,显然,他因为领导没接电话,正有些着急。 黄一天走到熊登高身边,伸出一只手按下了熊登高正在拨打的电话,熊登高正有些心急火燎,猛然见有人伸手阻止自己打电话,气的张嘴就骂道,找斥了吧?赶紧把手拿开。 熊登高一句话刚说完,猛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就是自己正急着联系的黄一天,他不由大惊失色,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呀妈呀,黄主任,是你啊,我正打电话联系你。 黄一天冷冷的看着熊登高,狠狠的口气对熊登高说,熊主任,联系我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车给撞了,出什么大事故,这样一来,你就高兴了是吧? 熊登高见黄一天的眼光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凌厉,吓的早已有些发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是连连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听说,那个,所以,这才才会,所以……。 黄一天见熊登高被自己吓的连话都讲不清楚了,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谁告诉你,我住院了,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我可饶不了你。 熊登高赶紧说,黄主任,这事情跟我无关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就打电话问问,那是关心,毕竟你是园区的主要领导,很多事情那是要等着你去处理的。(..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咬住不放说,你听别人说的,别人是谁?你说个名号出来。 熊登高嘴巴张了张,却还是闭住了,这种时候,把给自己通消息的人给说出来,这不是害的别人要被黄一天怪罪吗?本来别人也是好心向自己透漏消息,自己怎么能在背地里害了别人呢,瞧着黄一天现在看人的眼神,简直是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样子,不管是自己嘴里说出谁的名字,只怕他都不会放过此人。 黄一天见熊登高闭嘴不说话,心知他必定是心里有数,却不敢说实话。 见熊登高一副硬挺的样子,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熊登高,你也是个老机关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心里一点标准都没有,无缘无故的随便在背后说些影响领导名誉的谣言,你难道不知道诽谤领导也是可以被处分的吗? 熊登高听了这话,脸色当即有些发白,他心知,自己这次无意中干的事情,已经惹的黄一天是严重不高兴了,依照他对黄一天的粗略了解,只怕被这位黄主任心里标上黑名单的人,以后必定是有苦果子吃了。 熊登高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容,不停的道歉说,黄主任,这件事怪我偏听偏信,一时糊涂,怪我没调查清楚就打电话,还请黄主任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 熊登高知道,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在领导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角色,领导班子里头的成员,自己是一个都得罪不起,不管是马魁梧,陈大安,还是黄一天,这几人随便说句话,就能把自己头上办公室主任的帽子给摘了。 见熊登高除了谄媚讨好道歉,也实在是说出什么什么有用的,黄一天对熊登高说,熊登高,你记住了,这次的事情我决定不会就此罢休,如果你不能尽快在园区内消除这件事的不利影响的话,等到下次班子研究干部问题的时候,该说的话,我必定会说的。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冲着熊登高狠狠的瞪了一眼,甩手而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熊登高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心里简直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觉了,只记得一句话,这次自己算是被马魁梧给害苦了。 今天早上,熊登高听说黄一天昨晚被人撞击的事情后,心里第一反应那就是高兴,狗日的,这个黄一天,终于被人算计了,也不牛逼后,后来就到了马魁梧办公室,汇报此事情。 马魁梧也听说此事,不过不知道真假,这个黄一天如果被人算计,那也是让马魁梧高兴的事情,毕竟这个黄一天和马魁梧共事以来,很少和谐过,都是黄一天占便宜。 这次黄一天如此的情况,马魁梧当然很是高兴,就让熊登高立即打电话问问,这个事情是不是真实,这个黄一天现在在哪个医院?作为班子成员受伤了,一把手肯定要去看看。 马魁梧当时就想到,看到黄一天那个悲惨的样子,自己该说些什么话,表示领导的关心和安慰呢?只怕说什么,黄一天听了心里也不会痛快吧。 一想到这里,马魁梧的嘴角竟然露出了笑意,这狗日的,也会有今天的下场。 熊登高得到指示,立即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很是高兴的给黄一天打电话,就是要听听黄一天吃瘪的样子,想不到这个黄一天不仅没有事情,而且就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你,这让熊登高很是难堪。 不管如何,那天上午,园区的人都在议论黄一天的事情。 下午,黄一天接到市委组织部的通知,通知化工园区里的马魁梧和他一道去市委参加省委组织部组织的市领导干部的测评和考察。 黄一天知道,关系到很多领导命运的时候到来了,这个时侯很多的人肯定都在拉关系,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考察的时候,说几句好话。 黄一天在规定时间赶到市政府的大会议室里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各县里的县长书记和开发区的书记,主任以及四套班子领导,可以说,普安市的头头脑脑人物,只要是有些地位的全都来了。 猛然见到黄一天进来,正在交头接耳的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黄一天的身上。张达明首先站起来冲着黄一天招招手,笑呵呵的招呼说,黄主任! 黄一天也冲着张达明招招手,往张达明的方向走去。 就算是黄一天再笨,也能看出众人眼里疑惑的目光,黄一天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笑眯眯的从一帮人前走过,极其自然的坐到张达明的身边。**一落座,张达明便笑着低声说,最近,关于你的故事挺多啊,兄弟又得罪了什么小人了吧? 黄一天也笑道,没办法,人嘴两片皮,我哪里管的了别人怎么说,不过是简单的小问题,被人说的那是改变了性质,这个世道简直就不是人活的地方,让人很是纳闷,谣言哪来的这么多。 张达明说,黄主任,这话说的也对,有道是枪打出头鸟,你是咱们市里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之一,想要不让人眼馋,倒也不容易。 听了这话,黄一天笑笑没出声。 跟张达明聊了一会,在顾国海等人的亲自陪同下省委组织部考察组的一帮人鱼贯进入会议室,底下的哜哜嘈嘈声音立即像是被关掉了声音按键一样,戛然而止。 等到大家都坐定后,顾国海首先代表普安市的市委市政府对省委组织部的领导率领考察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同时也提出希望,希望在座的各位普安市的领导干部都能够以政治的高度看待这次考察,实事求是,客观的评价各位市里领导班子成员,给省委考察组一个客观的印象。 顾国海讲话结束后,本次考察组的领队,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也对这次考察作了重要的讲话,还对推荐干部的问题也作了指示。 副部长对此次考察内容进行介绍说明,对考察工作提出了要求,强调要从讲政治、讲大局的高度,认真做好考察配合工作,客观公正地组织对领导班子的民主测评。推荐干部的时候,希望大家本着一心为公的心态,尽量全面考量一个干部的德能勤绩等各方面的条件,推荐出有实力,有魄力的领导干部名单来。 副部长简单的讲了几分钟后,事情进入正轨,同来的一个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做了关于此次考察的具体说明,然后开始进入测评和民主推荐的程序。 涉及到程序上的一些过场很快就结束后,很多人就可以先回去了,因为下面几天的时间,省里来的考察组将找相关人员分别谈话,进行最终的考评结果定夺。 黄一天走出会场的时候,却被武达迎面走来拦住了,冲他说,黄主任,好久不见了,走,到我办公室一块聊聊。 武达到党校学习已经有半年时间,黄一天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他,看来这次是因为测评的事情才会回来一趟,毕竟这件事也是关系他本人的事情,如果这次机会好的话,他能弄个市委常委当当,那么还有进步的机会,否则,以他的年龄,仕途也就基本结束了。 黄一天见武达热情邀请,想想自己倒也没什么急事赶着回去处理,于是笑道,行啊,武市长说的话,我可不敢不听,走吧。 武达听了这话,摇头道,你呀,这么多天没见面,见面你就寒碜我吧。 黄一天说,你是领导,我想寒碜也不敢啊。 两人前后进了武达的办公室,黄一天开口祝贺道,武市长这次到中央党校学习也不短时间了,按照惯例,从党校里镀金回来,那可是要提拔的,不知道武市长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这次市委班子调整的时候,要到哪个金窝窝里去享福呢? 武达知道黄一天这是在调侃自己罢了,于是摇头道,黄一天,你没听说吗?这被安排到党校学习的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领导想要提拔的对象,到党校去镀金的,另一种恐怕就是我这样的,领导见着厌烦,想要放到党校里,眼不见心不烦的。我都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忍心开我的玩笑? 黄一天见武达把自己说的相当可怜的样子,不由呵呵笑道,你是副市长,有那么严重吗?你当你的副市长,我又不争你的风头,何必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软话。 武达说,黄主任,我可没心思跟你瞎掰,今天请你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要求兄弟你帮忙呢。 黄一天见武达不像是说笑的样子,赶紧收敛笑意,摆出一副认真听武达说话的姿态。 武达说,谁都知道这个普安的干部要调整,最近自己去省里跑了几趟,主要是想要趁着这次领导班子调整的机会,争取弄上个市委常委当当,从省里得到的消息,普安市这边,也有其他人在跑这件事,政府这边跟自己竞争的人还不少,但是最具有实力的竞争者是马魁梧莫属啊。 黄一天听说,马魁梧竟然也想要进常委,忍不住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说,省里领导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就马魁梧那样的,还想要进常委?难不成真是普安市里没人才了吗? 武达见黄一天提到马魁梧的名字时跟自己预想的情形倒也差不多,心想着,估计底下的事情,必定有戏,于是也笑道,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领导提拔干部,都是上头的人最大,上头领导说你行,你就是行,马魁梧之所以有竞争力,说白了,还不是靠着他的主子顾国海罩着吗? 黄一天不屑的说到,关键要看推荐的是什么样的人,就说马魁梧,那是要能力没能力,要**的政绩没有政绩,这样的干部也能做常委,狗日的,那些省领导简直就是吃逼吃多了,马魁梧要是和我们这个武市长相比,简直就是小学生和大学生之间的差距。 武达说,如果你要是省领导那么我武达就谢天谢地了,关键现在这个顾国海书记在走之前,还是尽量的推荐马魁梧,说白了,那就是马魁梧是顾国海圈子的人。 黄一天说,这个顾国海这次自己都要下了,竟然还想着要顾着马魁梧?他对马魁梧倒也真够仁义的。 武达说,谁说不是呢?就因为顾国海实在是太仁义了,所以才有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那是看的很不服气啊,我要是输给了马魁梧,以后被人指指就戳死了,所以有件事,我不得不请兄弟帮忙,这节骨眼上,你可要给兄弟面子。 黄一天听武达说要请自己帮忙,心里想着,难怪这么热情的把我拉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原来也并非是无事献殷勤。黄一天跟武达之间的关系一向还算是融洽,于是他笑道,行啊,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只要是武市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了。 武达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冲黄一天伸出大拇指,说了声,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关键时候还是兄弟之间用得上。 武达放低声音对黄一天说,明眼人都知道,马魁梧这个大草包根本就没什么本事,可是没办法,现在顾国海和钟天河都要力保他,说白了,钟天河也是想要在自己上位后能在市委常委里头,多添一个自己人罢了,而顾国海一直就对马魁梧不错,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有了这两人的尽力推荐,省里自然会考虑他们的建议,所以现在关于马魁梧要进常委的论调倒也不少。 可是,这市委常委总共就那么几个名额,去掉已经有的,还能添几个那是板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的,从自己得到的消息看,这次普安市里,只要自己努力争取,还是有希望的,但是,马魁梧要是硬往上挤,只怕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因此,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自己现在想要使点招数把马魁梧这个最具有实力的竞争对手,先给弄垮了,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必胜的把握。 黄一天静静的听武达说完,似乎这里头,并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于是有些纳闷的问道,武市长,既然你已经看的这么清楚,那就尽早动手好了,怎么又要请我帮什么忙呢? 武达说,黄主任,我这次能不能竞争上常委,希望可是全都指望在你身上呢,所以希望你帮助啊。 黄一天眉头皱了一下,有些猜到了武达的心思,却并不点破,只是等着武达自己把今天找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武达说,兄弟你是我信得过的人,所以,有些心里话,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现在的干部只要有点位置,那么几乎没有是干净的,前几年,你和马魁梧在普水共事多年,谁都知道那个马魁梧也和你斗了很多年,前一阵子,听说他的妻弟也被你送了进去,这些都是确有其事吧? 黄一天点头说,武市长,看来你也是知道的很多啊,那些都是因为工作上的矛盾罢了,事情都过去了,难不成你想要在这些事情上做什么文章? 武达说,那倒也不是,只不过,你每次跟马魁梧过招,马魁梧都鲜有胜算的时候,我就猜到,你手里一定有马魁梧的什么把柄,现在也算是非常时期,到底能不能竞争上市委常委,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也是知情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兄弟一把,把你手里的一些东西借兄弟一用。 黄一天没想到武达提出这样的要求,要说以前他手里的确有马魁梧的把柄,可是以前的诸多恩怨都已经一笔勾销了,现在即便是跟马魁梧之间有矛盾,倒也没到那种水火不容的地步,若是还把以前的旧账拿出来对付马魁梧,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于龌龊,分明就是言而无信,这种事情似乎不算大丈夫所为。 再说,马魁梧现在和自己搭班子,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何必要参与别人之间的斗争,弄到最后自己说不定是棋子。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武达说,武市长,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些年,我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倒也确实不是太和谐,不过,那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来,还不是为了公事上的一些观点不一致导致的矛盾,私底下倒也没什么个人原因在里头。 黄一天继续说,武市长,你也知道,马魁梧原本是个大草包,即便是从工作上说话做事,想要找他的毛病,那是一大堆,哪里还需要使用别的手段。 武达听了这话,一时也猜不透黄一天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总之现在是自己求人办事的时候,人家说什么也就只好听着。 黄一天的话说完后,武达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勉强笑笑说,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要是没有,自然也不会为难兄弟。 黄一天看出武达内心的失落,忍不住笑道,武市长,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手里的确没有你要的东西,但是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他手里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武达听了这话,一下子又来了精神,赶紧问道,谁? 黄一天的嘴里说出来一个名字,王志军。 武达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便问道,王志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跟马魁梧也有些恩怨? 黄一天摇摇头解释道,武市长,我实话告诉你,王志军原本服侍过马魁梧几年,在马魁梧的提携下,先后从河流乡党委书记,普水县宣传部长的位置上都干过,现任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 武达听了这话,轻轻的点头说,原来是普水县的常务副县长,此人倒是没怎么接触过。 黄一天笑道,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副市长,哪里会把人家一个常务副县长放在眼里,不过,这次你要是想要竞争过马魁梧,离了此人的帮助恐怕不行,他知道的一定很多,听说两人一直没有断开联系。 武达有些疑惑的说,黄一天,你这开的哪国玩笑,照你的说法,这王志军一直就是马魁梧手里的马仔罢了,一路提拔都是马魁梧罩着的,他会为了我的事情,跟自己的主子翻脸,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黄一天笑道,武市长,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心急什么? 黄一天继续说,自从马魁梧调到市里来当副市长之后,跟王志军之间的联系也就少了,再说了,王志军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以前在普水县的时候,他跟马魁梧就不是一条心,说起来,也是那种识时务的人,他这一两年在职位上没有任何进步,心里早已经急的快要长草了,这种时候,只要你武副市长主动跟他谈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他一点甜头,他还是比较识趣的。 武达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以后给他一个位置,这个王志军卖主求荣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 黄一天呵呵笑道,武市长,怎么话到了你们领导人的嘴里就这么难听呢,什么叫卖主求荣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现在官场上这样做的人很多,也不是王志军一个人。 武达见自己的事情又有了希望,心里也有些轻松起来,脸上的表情不再紧绷,笑着对黄一天说,行啊,不管是什么说法,只要这事情有希望就成,我下面就会按照你提醒的去落实。 黄一天说,咱们之间什么关系,我给你提供的信息自然是有用的,只要你功夫做到家,一定会有结果,而且你的收获会很大。 武达点头道,行啊,那我就先谢谢黄主任提供这么宝贵的信息了,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请你吃一顿。 黄一天假装惭愧的模样说,算了,我哪里好意思吃武市长请的这顿饭呢,又没帮上门,武市长下次看了我,不选择避开绕道走,给我打声招呼,我就欢喜不尽了。 武达知道黄一天这是在嘲讽自己,刚才脸色骤然变了,似乎也显得过于现实了一些,于是掩饰的尴尬笑笑说,黄主任,咱们兄弟,还说这些话干什么呢,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到底,这件事有了可能,还不是你帮了我的忙,只不过是绕了个弯弯帮我罢了,这份情我心里记下了,你呀,也就别再寒碜我了。 黄一天听了武达有些不好意思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武达稍微动动脑筋,也就明白了黄一天的心思,他心底里是真心想要帮自己的,只不过不想直接参与进这件事,只好采取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对于武达来说,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具体采用什么方式又有什么不同呢? 两人寒暄一会后,武达把自己在省城打听到的情况跟黄一天讲述了一遍。 武达说,最近一段时间,省里关于普安市这边的领导班子调整情况,有不少的传言,听说,金副市长现在正快马加鞭的活动,她一心想要跟宣传部长竞争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而现在的常务副市长很可能要把原先是钟天河的副书记位置给竞争到手,而钟天河走后,市委常委成员可能也要有些变动。 黄一天咂舌说,武市长,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关系脉络,你最近在省城得到的消息可真是不少啊,我们这些小人物,肯定就不知道这些情况,知道的都是别人说了多次的事情。 武达说,这也正常,哪次人事调整之前,不是小道消息满天飞,只不过以上几个消息都是有确切来源的,估计错不了。 黄一天说,是啊,咱们普安市这种时候,的确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啊,每个人都在忙着抢位置,争位置,只有我这样不求上进的人,整天甩着大膀子四处转悠呢。 武达见黄一天说这种话,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兄弟,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把正处给混到手了,你小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再说了,现在这官场里头提拔干部,主要看的就是关系,工作能力其次,你是既有工作能力,又有实实在在的背景关系,只怕正要是到了一个时间段,你就是不想升官都不行呢。 黄一天见武达一味的吹嘘自己,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都是自己兄弟,用得着说这些场面话吗?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你呀,提拔以后,多照顾兄弟,兄弟就感激不尽了。 武达本想说,你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副市长的照顾,能照顾你的人,哪一个实力不是比我强的多呢?想想这话说出来,有些推脱之嫌,于是笑笑并未出声。 官场之中,有的只是利益的博弈,没有多少真正感情可言,即便是自己现在跟黄一天相谈甚欢,真要是到了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两人的立场立马分明起来,这一点武达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后来,武达说,最近也听说了,下面的县委书记可能有人要提拔为副市长和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任,那么空出的位置,黄一天是可以争取的,毕竟现在这个县里的县委书记都会提拔的。 黄一天说,我也想,关键现在是僧多粥少,就那几个位置,估计县里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上百人,没有一个人不想的,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能把园区做好的不错了。 武达说,黄主任,如果能够把园区书记的位置弄到手里,那也是不错的事情。那也是一方诸侯,和县里的县委书记差不多。 黄一天说,真要上那个位置,那就要你武市长多帮助啊。 武达说,只要我能够说话,一定不遗余力。 后来,黄一天从武达的办公室出来后,接到化工园区办公室主任熊登高的电话。 熊登高在电话里通知他,下午马魁梧要召开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会议,请黄主任准时出席。 黄一天对熊登高没什么好印象,接到他的电话通知,随口应了一声,转脸把电话挂断了,心里却有些疑惑,这个时候,按理说,化工园区没什么大事需要集中开会讨论,怎么马魁梧凭空的又要开什么会议呢? 尽管心里疑惑,黄一天还是准时参加了下午的会议,毕竟马魁梧是化工园区的书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他,一些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再说,开会如果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自己不说话,只当是听人说话。 一进入会议室,黄一天才知道,马魁梧今天开会,又是老生常谈,为了研究完成市里今年布置的招商引资任务问题。 黄一天心想,这个马魁梧怎么突然对工作上的事情这么积极,以前即便是引进刘尔达的宏图公司项目的时候,也总是钟天河主动过来开个会,协调一下诸多问题,这个马魁梧也就是坐在一边看西洋景的角色,甚少插言具体事宜,这次真是奇了怪了,竟然为了一个招商引资的工作,接连开了几次会议了。 马魁梧这么积极也是有原因的。 前两天,马魁梧从顾国海那里获悉,如果这次省里过来考察顺利的话,自己很有可能要进步到市委常委的行列。 这对于马魁梧来说,实在是太重大的一件事情了,原本他以为,顾国海要走了,以后只怕自己这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日子也就没有了,没想到顾国海对自己的确是仁义,竟然临走了,还不忘拉拔自己一把,这次的提拔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根本就没想过的美事竟然就要砸到自己了,马魁梧自然是相当珍惜这次提拔的机会的。 这副市长和市委常委副市长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只要是进了市委常委,自己就可以参与市里的重大决策了,那说话的分量跟现在肯定是大大不同了。 顾国海跟他交代说,小马,这段时间一定要踏踏实实的沉下心来,好好的做些实实在在的工作,这样一来,他和钟天河副书记向省里推荐他的时候,也有话说。 马魁梧一向是对顾国海言听计从的,这次更是如此,思来想去的,目前情况下,能出政绩的也就是招商引资这项工作能立即显出几分成绩来,因此,马魁梧一回到化工园区后,就如火如荼的张罗起来。 会议一开始,马魁梧就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姿态说,各位领导,上次开会研究了关于完成市里招商引资任务的工作,这次咱们接着上次讨论的内容,先请陈大安副主任把招商引资的奖励办法向大家汇报一下。 陈大安听着马魁梧话音刚落,赶紧接上说,各位同仁,自从上次班子开会结束后,我和办公室的同志根据市里相关政策制定了园区的招商引资奖励办法,结合化工园区的实际情况做了些合适的调整,现在初稿已经出来,请各位领导多提修改意见。 轻声的咳嗽了一声后,陈大安照本宣科,两眼盯着手里的几张纸读了起来。 “招商引资的奖励政策包括几个部分,首先是奖励办法总则,其次还有奖励对象、奖励标准、奖励认定和对象等几个部分,以往情况下,奖励的标准几年都没有任何变化,今天结合实际情况的需要,定下的奖励办法中,最大的亮点就是提高了到位资金的奖励标准,按照我们园区的新规,奖励标准提高到了投资额的0.8%。” 陈大安的话刚说完,底下立即引起一片骚动,大家心里都清楚,陈大安作为招商引资工作的负责人,自然是希望这招商引资的奖励标准能够提高一些,只是这0.8%的标准是不是也有些过于高了。 领导班子成员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反正这招商引资的工作是你陈大安负责的,随便你怎么折腾,只要领导同意,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如果这奖励标准定的过高了,岂不是表示陈大安很有可能拿不少钱,这一点,大家心里就有点不平衡了,不干事是可以的,但是看到别人多干事多拿钱,却是不行的,这也是很多地方干部的普遍心理。 毕竟陈大安是马魁梧的人,没有人敢当着马魁梧的面说出半个反对陈大安这奖励办法的话来,但是整个领导班子成员中,还是有人敢挑头出来跟陈大安说几句立场不同的话的,大家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黄一天的身上,这领导班子成员里头,除了黄一天,谁还敢跟马魁梧的马前卒斗上一场呢? 黄一天自然也是收到了众人发来的眼神,只是他也要在心里考虑一下,这件事到底自己该保持什么立场呢?尽管自己跟马魁梧一向是对面不啃西瓜皮,但是也没必要一见面就掐,这斗来斗去的,也是耗费元神的,再说,这个政策也不是针对哪一个人的,不管是谁只要能招到项目,那都是同等待遇。 黄一天在头脑中转了一圈后,开口表态说,我来说几句,我刚才听了陈主任的这个政策,这个办法的确不错,抬高奖励标准,也的确能给咱们化工园区里头多招来一些投资商,只不过,这个0.8%的标准是不是有些过于高的离谱了,市里现在最多的地方也就0.5%。 黄一天解释道,按照现在这个奖励标准,要是有一个亿的项目投资,那么园区可就要奖励80万,十亿就是800万,这幅度估计在全市也是数得上的高啊。 陈大安见黄一天跳出来对自己定下的新奖励办法有些反对的意思,赶紧插嘴解释说,黄主任,你也在普水经济开发区做过开发区的一把手,应该知道,咱们现在招商引资跟以前是大大不一样了,以前那是只要稍微给点优惠政策,那些大公司和大企业就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什么条件都不会过分苛刻就把钱给投进来了。 现在可是大大的不同了,自从全国掀起一片招商热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吧,各地政府为了招商引资出台了不少优惠政策,在这种情况下,要想顺利的招商引资成功,没有一点好办法根本就没法取得什么实际性的基站,这次的奖励标准听起来似乎似乎高了一点,但是我们奖励的是到位资金的0.8%,现在签约的项目估计十亿二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很多,但是,就是签约十亿元的项目,到位资金也就是3个亿左右,不会超过6个亿,根据这种实际情况来分析,我认为咱们定下的奖励标准并算不算是很高。 陈大安这样解释了一番后,马魁梧似乎也听出了一些名堂,在一边表态说,刚才我也听了陈大安主任和黄一天主任的话,认为都有道理。不过,我也认为这个奖励标准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定高了,其实还是很符合实际情况的。 马魁梧这么一说,底下的副职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连一把手都点头的事情,副职就算是想要反对也无效啊,所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点头表示同意算了。倒是牛大茂一时有些摸不透到底自己的主子黄一天是什么态度,当马魁梧征求他的意见时,他表示自己要保留看法。 马魁梧看出牛大茂在等黄一天的表态,只要黄一天不支持,那么牛大茂肯定不支持,于是把眼神转向了黄一天。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看了一眼说,这件事我只是谈点个人的看法,马书记定就是了,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黄一天这么说,那么别人班子成员也就不会说什么了,都说,这个办法很好,很符合园区的实际。 就这样,陈大安新制定的奖励办法算是在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全体一致同意通过了。 马魁梧很是高兴,很难得的是园区的班子能够统一意见,把第一件事商讨结束后,立即提议说,下面,咱们一起来研究一下,今年还剩下的二十亿招商引资任务的分配问题。 众人听了这句话,又是一片哗然,在底下忍不住交头接耳的议论说,马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嘛,这招商引资的工作可一向是陈大安负责的,怎么又要谈什么分配问题。 有人说,说不定是陈大安这回扛不住了呗,所以想要把任务想办法划分到其他领导的头上。 有人听了这话,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说,不管怎么说,这招商引资的工作可不是什么好蒙混过关的工作,到了年底之前是要有真金白银的资金过来才可以交差的,这样的工作,自己是怎么也不愿意揽下的,不管陈大安想要怎么摊牌。 马魁梧把众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心里尽管有些不高兴,这帮底下人,要是有什么成绩的时候,一个个挤破了头往前冲,一旦遇到什么有难度的工作,一个个立马跟缩头乌龟似的,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只想摘桃子,却不愿意干种树浇水的苦活。 马魁梧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后,开口说道,陈副主任这周时间内,一定要根据大家刚才研究的意见,把奖励办法公布出来,另外,目前情况下,咱们化工园区里头,还有20亿的招商引资任务,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本来就很重,好不容易有个宏图公司的项目,也算是完成了大部分,现在剩下的20亿,我计划最好是大家群策群力,这样一来,完成任务的概率必定的大大提高。 马魁梧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放眼看了一眼坐在会议室里的诸位,朗声说,咱们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共有六位领导同志,我考虑了一下,我和黄主任毕竟一个是书记,一个是主任,我们在工作中必定是要起到带头作用,因此,我跟黄主任两人,每个人五个亿的招商引资任务,其他四位每人三个亿的招商引资任务的,大家认为这样的分配标准怎么样? 马魁梧这话一说出口,大家又控制不住地悄声议论起来,这帮整天在机关里混日子的人,哪里能干出什么实实在在的政绩呢,一听说三亿元的任务压在肩上,心里先自害怕了起来。 尽管迫于级别的原因,大家都不敢公开表示对马魁梧意见的反对,却又都把希望再次寄托在黄一天的身上。在众人的心目中,马魁梧书记和黄一天主任之间一向不和,只要是马魁梧提出的建议,黄一天一般情况下都会提出反对意见,这样一来,大家就算是找到了反对马魁梧提出意见的代言人了。 〔90〕往枪口上撞 (90)往枪口上撞 没想到,这次黄一天的态度却竟然是偏向于马魁梧提出的建议的。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和一帮人等都在等自己的表态,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马书记这么分配工作的本意,相信也是为了让咱们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人人都能感觉到这次招商引资的压力,把担子压在大家的头上,的确比压在哪一个人的身上,更加有利于工作任务的完成。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完,底下几人脸上都露出失望的神情,大家早已不再关注,黄一天底下还要说些什么,心里都有些发愁,这可是三个亿的资金项目,到底要到哪里去找才能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呢? 黄一天瞧着众人的脸色变化,心里不由摇头,这马魁梧和陈大安在化工园区几年,提拔起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啊,只要一听说有任务压到头上,一个个立马瘪了气。 黄一天正色说道,希望大家这次都能按照马书记的刚才下达的任务,记住自己身上压着的招商引资任务重担,尽力的对外宣传咱们化工园区定下的奖励办法,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相信这20亿的任务是不愁完不成的,说不定一个项目就是20亿元也是很有可能的。 黄一天一说完,马魁梧立即头一个伸手鼓起掌来,陈大安稍微愣怔了一两秒的功夫,也伸出手掌拍了几下,这倒是令黄一天有些意外了一下,这个马魁梧也真是好应付,自己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几句话罢了,他竟然满脸就笑的像是菊花一样。 马魁梧说,黄主任说的很有道理,人人身上有担子,那么才能把此事做好,完成市里布置的招商引资任务。 陈大安说,黄主任在普水经济开发区做过一把手,对招商引资很有看法和经验,黄主任以前在普水也有成功招引全市有名的重大项目的经验,他认为这个人人有压力很有道理,那么我们园区也这样,一定会完成任务。 马魁梧就说,其他的人还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和马魁梧都同意了,其他的人也就不好说什么。 黄一天晚上到了赵红妹那儿,赵红妹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现在那个王倩在单位已经和自己公开的斗,自己该如何办? 黄一天就问,为了什么事? 赵红妹说,本来牛部长已经找自己谈过话,自己按照还有他的吩咐没有和王倩斗,谁知道今天上午这个王倩竟然让她去参加不是自己分管范围的事情,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王倩本人不想去。 赵红妹当时就说,自己现在手里有事情要处理,安排别人吧。谁知道这个王倩竟然不把自己当成是个东西,说,今天一定要她去,结果两人就在单位吵了起来。 王倩当时发狠话说,一定会让赵红妹走出这个团委。 黄一天就说,等自己回去再细谈吧。 到了赵红妹那儿,赵红妹就问黄一天吧,现在自己该如何办?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王倩是这样的人,为了升官和自己个人的目的,和钱部长之间的事情自己上次帮助了,现在按照道理应该夹着尾巴做人,谁知道却是这样,看来不让她受到教训,那是不会真的做官的。 黄一天就说,不要想很多,你今晚写一个举报信,反映这个王倩和钱部长之间关系的,到时候他会帮助处理好的。 赵红妹说,关键自己现在是被王倩弄的很是没面子。 黄一天说,面子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个往前现在这样,那么就是自己不要面子,那么会得到报应的。 王倩那天晚上,按照还有他的要求,写了举报信。 第二天,在黄一天办公室里,司机小蒋一副兴奋又激动的神情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主任,我经过努力,现在已经知道那晚把咱们撞进了河里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放下正准备喝水的杯子问道,谁? 小蒋说,此人名叫袁浩成,是个没什么正事的小混混,仗着他的父亲袁道军好像是哪个单位的小领导,一向在普安市里黑白两道混,平时以做生意为名,四处招摇。 黄一天一听到袁浩成这个名字,立即想起他正是冯雯雯的所谓男朋友,这倒是有极大的可能性,只是小蒋又凭什么断定这件事一定是袁浩成干的呢?黄一天于是问小蒋,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是袁浩成做的? 小蒋说,这还要感谢马魁梧副市长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更加奇怪了,他做出一个让小蒋仔细说来听听的手势,小蒋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小蒋说,自从当晚的事情发生后,他一直心里在纠结,到底是谁会对自己和黄主任下这样的狠手,要知道,如果不是当晚的那条河水比较浅的话,只怕这件事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明知道有人在背后对自己动手,却不知道对手是谁,这的确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一旦对手在背后再玩出什么花招来,只怕就不一定像上次那般幸运了。 一次几个司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小蒋无意中听马魁梧的司机说起,马魁梧当天早晨是接到了一个陌生人打到他手机上的电话,告诉了马魁梧,黄一天出事的消息,还让马魁梧帮助打听一下,估计黄一天当时要是没挂掉,也一定是住进了医院了。 马魁梧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后,立即让熊登高一上班就联系黄一天的电话,没想到,黄一天的手机因为进水的缘故,到了早晨正好被他拿掉电池放在阳光下暴晒,尽管黄一天已经坐在了办公室,熊登高却打不通黄一天的手提电话,当熊登高向马魁梧反馈信息的时候,马魁梧当即心里一沉,以为之前的电话恐怕不是哪个无聊人的恶作剧,黄一天只怕当真是出事了。 尽管马魁梧平日里对黄一天不是很感冒,但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因此听了这个消息后,马魁梧倒是没有想到趁机会落井下石,而是吩咐熊登高赶紧抓紧时间打听一下,看看黄主任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他跟熊登高交代的时候,只是交代说,黄主任可能是出了车祸,这也是熊登高为什么打通黄一天的电话后,一开口就问他在哪个医院的原因。 小蒋从马魁梧司机的嘴里得知消息后,心里不由盘算了起来,若是自己能知道,当天早晨到底是谁打电话给马魁梧通知消息,岂不是就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小蒋平时不怎么讲话,做事却还比较有分寸,他前两天没事就到化工园区的会计室里陪着两个会计聊会天,两个会计都是刚当妈的小妇女,整天没事就聊些奶瓶孩子的话题,小蒋也是一副好心情的陪她们聊着,自然跟两人熟络了起来。 趁着有个会计要去帮领导人交电话费的功夫,小蒋主动建议说,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两位去移动公司跑一趟呢,我顺便帮忙缴费就行了。 就这样,小蒋去移动公司缴费的时候,顺便把马魁梧的这个月通话记录全都给调拨了出来,果然查到了在出事第二天凌晨时分有个号码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给马魁梧。 小蒋于是找了个由头打了这个电话号码,听出此人竟然就是普安市本地人的口音,于是又到移动营业厅帮这个号码充钱的理由,得到了此人的真实姓名就是袁浩成。 黄一天静静的听小蒋说完后,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声,这世道实在是世事难料,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原本怀疑是苟老板或者是被自己害死的大狼等人相关人等过来找自己报仇,却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袁浩成,竟然也敢下这样狠手。 想想这小子心肠也真是够狠的,他上次是存心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对于这样的人,自己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看来,这次自己要好好的筹划一下才行了,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让这小子不得安宁才行,他既然有胆跟自己玩,自己难不成还怕了这个愣头青。 黄一天于是说,你不要把此事和任何人提起,只当成是不知道,他会处理此事情的。 小蒋走后,黄一天心里琢磨着,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在动手之前,一定要先通过渠道把袁浩成的诸多情况了解清楚才行,他记得以前冯雯雯对自己说过,这个袁浩成的父亲叫袁道军是蒲河区财政局的局长,正是因为有个当局长的老爹撑腰,这个袁浩成才敢在外头四处招摇,狂妄至极。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冯雯雯才会看着这位官少爷一点好感都没有,见过一次面后,坚决不愿意继续跟这位官少爷交往,没想到此人却像是快狗皮膏药一样,一下子黏在了冯雯雯,依照黄一天现在的想法来估计,这个袁浩成估计一是看上了冯雯雯家里不菲的财力,另外一方面,作为一个一直混的很开的官少爷来说,只怕这袁浩成死缠着冯雯雯,丢不下被女人看不中的这个面子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眼下,黄一天顾不得考虑袁浩成跟冯雯雯的种种,这小子现在既然把目标对准自己,又对自己下了这样的狠手,这个仇怨就算是结下了。 想到袁浩成这混小子也是因为有其父亲袁道军做为靠山才会这么得瑟,黄一天决定,不如直捣黄龙,只要先把袁道军给收拾了,袁浩成这小子自然也就成了没有靠山的一个小混混罢了,到了那个时候,他即便是想要跟自己斗,也没有那个本钱和实力了。 想到袁道军是蒲河区财政局的局长,他立即联想到周大金不正是在蒲河区当过副区长的,当时分管的正是财务这一块,周大金现在虽然也就被提拔到了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当主任,但是对这位老下属的情况应该还是了解的。 黄一天是个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小蒋汇报完相关情况后,他立即拨通了周大金的电话,问他下午会不会在办公室,如果在的话,自己找他了解些事情,不知道是否有时间? 周大金还是那副老狐狸的样子,不管心里想什么,表面功夫绝对是做的相当到位,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立即满脸堆笑的回应说,哪怕是有事,只要黄主任大驾光临,也要把任何事情都给推掉接待领导才行啊,我下午在班上等着你的光临啊。 黄一天知道周大金说话一向是这样假装客气的嘴脸,真要是有什么事情麻烦他,还不知道他要找什么理由推脱呢,好在,自己也只是找他随便聊聊罢了,这点小事,按理说,周大金应该不至于感到为难才对。 黄一天就说,既然周主任有时间,那么下午一定前去打扰。 周大金就说,欢迎。 和周大金通完电话,黄一天又给钱部长打了电话,关于王倩和赵红妹之间的矛盾,黄一天认为此事的过错是王倩,现在这个钱部长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把赵红妹调整走,那是没道理的。 黄一天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挡着赵红妹不和王倩闹,以赵红妹的个性早就把王倩和钱部长的事情给抖了出来,那么钱部长和王倩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大院里混。 黄一天实在想不到,这个钱部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是如此的看不懂官场。 电话通了后,黄一天说,钱部长,今晚请你吃饭,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啊? 钱部长最近也在忙着**,钟天河要提拔,副书记的位置空出来,那么钱部长也是很想找个位置的。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说,好啊,最近不是很忙,那么聚聚也是必要的。 黄一天就说,那好吧,晚上到时候见。 当天下午,一上班,黄一天便吩咐小蒋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周大金的办公地,这个时候正是午后阳光最温暖的时光,阳光的照耀下,似乎周围的人群都显的生动起来。 黄一天看着窗外那些骑着电动车,自行车匆忙上班的人群,想起多年以前,自己在普水县当一个机关小办事员的时候,何尝不是跟这些路人一样,每天匆匆忙忙的骑着自行车上班下班,倒也活的自在。 现在的自己,也算是出息了,稳稳的坐在这小轿车里头,有专门的司机伺候着,对以前的种种,却只留下回忆,张贵,周大金,吴龙,小李,想想当初和这几人一道在乡下当年驻村指导员的时候,尽管生活清苦些,可是其中的乐趣,眼下这样的环境里是再也找不到了。 黄一天的心里以前是有些忌讳见到周大金的,曾几何时,周大金曾经是他心里的一个丰碑,每每见到周大金,想到周大金对自己所做的种种,他心里不免阵阵心寒,对人性的一种绝望,似乎也是在被周大金无情的伤害之后,才有的感受。 现在,经历了种种后,他的心态渐渐沉淀下来,他反而有些庆幸自己被兄弟背叛,有些时候,痛苦能让人迅速的在思想上成熟起来,一旦突破了某种心里限制,很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没有周大金当初的背叛,黄一天难以想象,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对官场,对领导,对兄弟情义抱着很多幻想的人,这样的人在官场里行走,注定了被动的命运。 可以这么说,以往种种的不顺利,其实只是为了成就现在这个成熟睿智的自己罢了,一个成功的男人,注定要接受种种考验,兄弟的背叛也是其中一种罢了。 黄一天正胡思乱想着,听见耳边小蒋轻声提示说,黄主任,到了,我是不是就在下面等你。 他抬眼一看,果然已经到了周大金办公楼前的大厅,对司机说,今天下午自己就在大院里有事情,你也不用等了,下班的时候过来把自己送到梅园宾馆就可以了。 小蒋说,行,自己5点钟准时在政府大楼前面的广场上。 黄一天于是赶紧下车,夹起自己的公文包,一路慢走上楼。 周大金显然是从窗口已经观察到黄一天的车辆进入大院,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办公室门打开,黄一天一出现在楼道口,他便热情的迎了出来,伸出双手握手后,把黄一天客气中不乏热情的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对于周大金来说,现在的黄一天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眼前的这个人,尽管外表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从一举手一投足,一句话,一个眼神早已看出跟以往自己熟悉的黄一天有太大的不同。 周大金其实心里早已后悔当初对黄一天的背叛,尽管那也是事出有因,但是对于周大金来说,他心里其实还是看重当初跟黄一天之间共患难的一份情谊的,毕竟两人曾经共同经历过一段难忘的岁月。 周大金心里明白,黄一天到最后还是对自己有所照顾的,否则的话,自己哪里还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只怕早已被关进牢房里了,而且,自己的儿子等人调到城里,还都是黄一天当时帮助的。 从这一点来说,周大金心里有数,黄一天再怎么改变,他的本性却是改变不了的,他能顾着以前的那份老感情,当初放自己一马,自己现在想来,已经很知足了,所以,尽管在黄一天的心里认为,周大金对他脸上的热情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客套罢了,周大金自己心里却明白,他对黄一天的那份复杂感情,就像黄一天对自己一样,恨也好,怨也好,一切早已随风飘走,那份曾经纯洁的情义却是任多少时光也无法抹灭的。 两人客套了一番,各自坐下后,周大金首先谈到最近市委领导班子调整的问题。 周大金笑着说,黄一天,这次干部大调整,的确是机会难得,也不知道这个张贵能不能趁着这次机会调整到市里当领导呢? 黄一天见周大金提到张贵,想到在普水的时候,自己跟张贵之间虽然不是很和谐,但是事情都过去了,于是不由摇头道,张贵尽管做县委书记也有几年的时间了,按理说倒也该提拔了,只是......。 黄一天这么一说,周大金立马就明白了,他早就听说,黄一天跟唐市长的关系现在走的很近,张贵在市里最大的靠山就是唐市长了,要是唐市长那边有什么说法的话,黄一天必定早已知情,既然他摇头,说明,这次的人事调整,只怕张贵没戏。 周大金点头说,这人事变动必定是敏感问题,各方面都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呢,张贵要是想要进步,自己不抓住好机会,肯定也是不行的。不过,这个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个人能控制的,要很多方面的努力啊。 黄一天知道,以周大金的头脑,自然能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他心想,唐小平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张贵的事情呢,想到自己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对付袁浩成的事情,黄一天于是对周大金说,周主任,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要了解一点情况。 周大金说,都是多年的兄弟,什么话尽管说,只要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啊。 黄一天说,只是想了解一下蒲和区财政局局长袁道军的一些情况。 周大金有些疑惑的问道,黄一天,怎么好端端会提到他呢?你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 黄一天也不隐瞒,直言说,周主任,这个袁道军跟我有些小过节,所以我过来找周主任打听一下此人的背景情况,还希望周主任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周大金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原来是这样啊,你要打听袁道军,找我算是找对人了,以前我当浦和区副县长的时候,分管财政工作,跟他倒是熟悉的很呢。 黄一天心道,若不是了解到这些情况,我又何必要来找你呢。 嘴里却说道,是吗?那我倒真是瞎猫撞到死老鼠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袁道军到底什么背景,他既然能当上财政局长的位置,想必也是有些说法的。 周大金点头说,这一点,你猜的很准,尽管袁道军不过是个科级干部,但是在区里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物了,按照我以前对他的了解,此人能够到财政局的当局长,可能是靠了他老丈人的关系。 袁道军的老丈人原本在市里哪个局里是当过局长的,袁道军的大舅子现在是在省里哪个单位当处长,至于到底哪个单位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区里的干部因为袁道军这个有能力的大舅子的缘故,对袁道军多少要高看一眼。 周大金介绍完自己所了解的袁道军的情况后,关心的语气问黄一天,怎么?这个袁道军得罪黄主任了? 黄一天说,我倒是也并不认识这位袁道军局长,只不过他的儿子袁浩成因为一点小事,总是喜欢纠缠不清,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也不过是打听打听罢了,看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周大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这样啊,袁道军的儿子,我倒也见过,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整天把自己收拾的像是个不良青年似的,袁道军好不容易托关系帮他安排了正式工作,他不愿意去,自己开了一间什么公司,好像也没赚到多少钱,整天跟一帮公子哥们在一块鬼混,这小子也算是名声在外,前两年没少给他老子袁道军惹过麻烦呢。 黄一天听周大金说完了,心里有了底,看来,这小子不过是一只整天喜欢横着走的螃蟹罢了,以他的年纪怎么会明白,这螃蟹是不能上路的,否则的话,只怕随便来个人,就能把他给踩扁了。 黄一天来找周大金的目的达成后,起身准备要走,周大金赶紧客气的要留黄一天吃顿饭再走。 黄一天笑道,现在见面一定要客气的请人吃饭,那都是外人,咱们都是老相识了,哪里还需要这样的客套,算了,以后有机会,一道聊聊,出去轻松一下倒是可以的,吃不吃饭的倒也无所谓了。 周大金见黄一天倒也不像是推脱,于是也不勉强,把黄一天客气的送到楼底下,眼望着黄一天的车辆驶远后,才转身回头。 黄一天把周大金的表现看在眼里,坐在车里快要出大门的时候,看见周大金还在冲自己的方向挥手,心里不由摇头,这戏一旦演的有些过了,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从周大金那里出来后,黄一天掏出手机给刘云中的小舅子林家安打了个电话,把袁道军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让他在短时间内,一定要弄清楚,这个袁道军有什么软肋可以抓,尤其是此人到底最大的嗜好是什么,想要一招制敌,一出招便要击中敌人的七寸是必须的,袁道军这样的小人物,黄一天本不想费多少时间来对付他,只是袁道成逼自己到这种地步,他也是逼于无奈罢了。 林家安在电话里爽快的答应着,这小子还是很喜欢帮黄一天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他经过了几件事后,已经了解了黄一天是个对自己人相当大方的人,只要是自己帮他做事,他必定重重有赏,对于林家安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多混些钱花花的诱惑更大呢。 从周大金这儿出来,黄一天又到了王耀中那儿。 王耀中没有想到黄一天过来,就说,黄一天,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黄一天说,过来肯定是有事? 王耀中说,看来事情一定很重要,否则,你不会过来,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有接受了哪个老板的贿赂? 黄一天说,你以为我在园区整天就是吃饭受贿,要真是那样的日子,迟早被人抓进去。 王耀中说,你是纪委出去的干部,我想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说吧,今天过来是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事情很简单,听说最近市里在市领导调整之前要提拔一批干部,我想请你关注一个人。 王耀中听黄一天这么说,就想到自己能关照的就是纪委系统的,难道是他的老婆刘丹丹,可是刘丹丹现在是宣教室的主任,已经是副处级干部,在提拔就不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 王耀中于是说,黄一天吗,你的老婆现在已经是副处级,还要提拔? 黄一天说,不是我老婆,是别人? 王耀中问,谁? 黄一天说,我以前的下属,小柳,她在纪委也很多年,这次你看是不是让她出去,换个岗位,她和我提过几次,我也不好意思,所以,就过来麻烦你。 王耀中说,黄一天,这个小柳是老纪委的干部,但是你知道她的岁数不是很大,而且正科级也就2年,是不是有点快了,再说,这个干部都是一把手敬书记负责。 黄一天说,干部就要年轻化,不要把人都压在这儿,那是对人不负责,至于说敬书记那儿,你就说是我的关系,我想他不会阻挠的。 王耀中只能说,我尽力吧。 黄一天说,你也不要多想,这个小柳帮助我不少,所以现在她要我帮助,那么只能把力气用到最大。 晚上,黄一天带着王耀中一起参加接待钱部长。 钱部长这次带来的是另外一个分管研究室的副部长和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对黄一天说,黄主任做过组织部长,对干部工作和党建工作有很多的研究啊,以后有这理论性的文章,可是在组织部办的《干部之友》上刊登,那样全市科级以上干部都可以看到。 黄一天知道组织部班的这个刊物,那是全省组织系统很有名的,而且在全国有点名气,所以很多处级干部都很想在这个上面刊登点文章,希望引起组织部长的重视。 黄一天笑着说,主要是自己的理论水平不够,如果有一天有好的文章,一定麻烦组织部的领导。 那天晚上,酒喝到中场的时候,黄一天把钱部长叫到隔壁的小厅,对钱部长说,有点事情要沟通。 钱部长以为是上次说的张达明侄儿提拔的事情,就说,黄主任,你说的那个张达明的侄儿,这次肯定会提拔的。 黄一天说,那谢谢,不过这次自己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有关钱部长的,所以要和钱部长单独沟通。 钱部长很是疑惑,说,什么事情? 黄一天拿出赵红妹写的举报信,递给钱部长说,部长,这是今天下午我在王耀中的办公室里看到的,希望部长能够认真重视,否则,这个事情要是闹到省里,那么就很难控制了。 钱部长把举报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很是害怕,上次被人举报,好险失去组织部长的位置,这次如果继续举报,那么肯定...... 钱部长问,这举报信只是到了市纪委? 黄一天说,上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帮助你问问的,但是作为老朋友,说句不好听的话,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的很是被动。 钱部长说,谢谢提醒,自己会把此事处理好的。 黄一天说,作为老朋友,说句话,那就是尽快消除影响,这个举报如果到了上面,那么很多事情就很难处理。 回到房间,几个人继续喝酒,一直到很晚才回去。那天晚上,钱部长到了王倩那儿,很多事情钱部长想和这个女人好好的谈谈。 王倩最近心情也是很不愉快,准备提拔为团委书记的,结果被人举报没有成功,现在虽然主持工作,但是还是副处级,所以和许多副书记的那是一样的级别,想管理那是很困难。 这样的结果,就让王倩想知道,到底是谁举报了自己,团委的办公室主任付晓红,是一个很小巧的女人,知道这个王倩的心思,也知道这个王倩能够提拔那是因为钱部长的关系,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现在王倩主持工作,那么只要自己服侍好这个女人,那么说不定那天也会被提拔为副书记。 有了这样的想法,付晓红当然是想帮助王倩做事,走进王倩的圈子,于是就在王倩的前面说这个赵红妹的不好,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赵红妹比她到团委时间还迟,现在已经是副书记,而她还是科级干部。 只要心里又不平衡,那么肯定就会要想办法诋毁,知道王倩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事情,于是就在王倩的耳边说,最有可能那就是赵红妹,因为这个赵红妹很有后台,很想这个书记的位置。 王倩考虑了很多人,也认为只能是这个赵红妹,一同是普水过来的,现在自己混的比她好,赵红妹当然很是妒忌,那么出点歪招也是很正常。 有了这个的想法,王倩当然就想把赵红妹弄走,后来也就钱部长说了此事情,钱部长听了当然支持这个王倩,准备把赵红妹调整走,而且步伐很快,让牛部长试探性谈话,只要没有大的领导打招呼,那么这个赵红妹就走定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赵红妹是黄一天多年的马子。现在王倩有了钱部长的支持,那么就明目张胆的和这个赵红妹斗了起来,认为闹得越大,吃亏的一定是赵红妹。 王倩看到这个钱部长进来,赶紧迎接了上去,自己的很多计划都要通过这个男人来实现。为了目标,必须服侍好这个男人,否则,以自己的条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钱部长心情是很不愉快的,今晚黄一天给他看的举报信,让他心里很是担心,狗日的,这个女人现在是如此的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不知道过度的狂妄,到最后的结果,那就是让自己受到牵连。 钱部长看到王倩,心里虽然对这个女人很有感觉,但是想到自己的位置,那么这个女人就不是很值钱,对男人来说,如果有位置,那么什么都有,如果没有位置,那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根本不会有女人主动把身体送上来给你日,给不会有女人如服侍老子一样服侍你。 王倩看到钱部长的脸上似乎不是很正常,就上前很是暧昧的说,老钱,到了这个地方,那就是到家了,还有什么不放松的。说罢,就把身体贴了上去。 钱部长做到客厅上的沙发上,看着王倩说,最近多事之秋啊,你在单位也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到时候出事情谁也不好说话啊。 这么一说,王倩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问,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说话的时候做到了钱部长的身边,身体就全部的依靠在钱部长的身上。 钱部长说,最近你也知道这个市委班子要大换血,这个时侯每个人都想继续进步,那么对手就会想方设法的抓住各种理由来阻碍,作为这个组织部的领导,我当然也是很想进步的,所以不想被一些事情牵连。 里面的内容那是很清楚,就是不想和王倩的事情耽误自己的前途。 王倩不是傻瓜,听到这儿,就说,老钱,如果你能够继续进步那是好事啊,不要害怕,我会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被人注意的,肯定不会影响你的进步。 钱部长说,我也不是怕你什么影响,大不了不提拔,但是我是希望你在单位处理好人际关系,不要被同事举报或者闹什么矛盾,那么对你的发展也是没有好处的,真要出什么事情了,那么肯定是个大50大板,谁也得不到好处。 这么一说,王倩心里有数了,肯定是自己在单位的什么事情被人说了出去,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至于说最近和赵红妹之间的矛盾,当时钱部长也是支持的,就说,老钱,在单位我除了和按个赵红妹最近有点矛盾,其余的似乎关系都还不错。 钱部长说,不管是赵红妹还是谁,都要处理好关系,再说,那些表面上和谐的人,难道你就知道和你是一条心,看人要仔细,做人要低调,否则,一定会出事情的。 王倩不知道这个钱部长今晚那个地方不对劲,好像对自己是有仇似的,就问,老钱,你到底想说什么? 钱部长说,我想说的就说这段时间要安心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低调做人,才能保护好自己,最近我也听人说了你在单位的事情,似乎得罪了不少人,如果真是这样,被人说出什么,那么谁都不好说话。 王倩这才知道这个钱部长一定听到关于自己的什么事情,于是说,在单位作为主持工作的人,得罪人那是很正常的,否则,很难开展工作,所以你要想我这边不出事,那么就把这个赵红妹先调整出去,杀鸡骇猴,那么其余的人也就好管理了。 钱部长想到,这个时候调整人,那不是和我自己前途开玩笑,现在已经有人举报这个团委的事情,举报这个王倩能够狂妄做事,那是因为自己做后台。 他心里有数,嘴里却敷衍道,我知道了,会想方法的, 王倩说,我就知道你会帮助我的,说罢,就把身体向钱部长的怀里送的更加的厉害,前部长对这个女人做事不是很满意,但是对这个女人的身体那是绝对的满意,所以根本控制不住欲望。 钱部长解除身上所有的武装后,快速跳到床上紧紧的搂抱王倩,嗅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女人香味,这种香味直冲脑门,体内的**不禁急促上升,龙根显得比以往更加的坚挺和涨大。 “亲爱的,奶很香┅┅”钱部长陶醉的说。 “哦┅┅是吗┅┅吻我┅┅”王倩说完后,将两条玉腿搭上钱部长的臀肌,而钱部长的交货正好顶在她私处的花瓣上,然而私处的湿润,正是家伙的琼浆。钱部长的的下体悄悄用力一推,肉冠沿着湿滑的隙缝,顺利将粗大的家伙,塞进王倩滑腻腻的小道。 不甘势弱的狭窄蜜道,也狠狠一口一口吞噬男人的家伙,企图想把整条龙根吞下“喔......怎麽那快便弄进来了....前奏还没.啊.”王倩十指抓着钱部长的背肌说。 “亲爱的┅┅我很冲动┅┅”不停的狂插着。 “啊┅┅很强┅┅啊┅┅喔┅┅”王倩的臀部往上迎顶着说。 钱部长的家伙越插越感到它不停在膨胀似的,肉冠也不停的在充血,但没有想**的感觉,幸好王倩的琼浆源源不断,足以应付强烈粗暴的**,不至于会有破皮的损伤,可是,龙根插了很久,始终不出**,十分难受,不禁慌张起来。 “亲爱的┅┅我们换个姿势┅┅”钱部长抽出龙根说。 “换姿势┅┅也不用抽出┅┅快放回去┅┅”王倩嘟起了小嘴,有些埋怨的说。 钱部长只好把家伙再次送进火焰洞内,接着慢慢将身体移动到床边,然后双脚站在地面,双手把王倩两条粉腿托起,手掌则压在她两座饱挺弹实的双房上,接着大力推动臀部,狠狠的**、狂插,每一下都插到花蕊里。 “啊,啊┅┅嗯┅┅”王倩的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发出强烈的**声! 钱部长快速的推动狂插,可能是酒后的原因,仍是没有一点想射的感觉。 “啊┅┅┅┅来┅┅了┅┅啊┅┅抱紧┅┅我┅┅快┅┅嗯┅┅”王倩的**来了,兴奋的她狂扭身体、狂搓**,结果疯狂的把枕头也抛到床下。 虽然没有**,但为了尊重王倩,钱部长只好抱着她,将龙根也顶在她的花蕊里,没有抽出来,同时,也感受到她全身在抽搐。 “亲爱的┅┅舒服吗?”笑着问王倩说。 “嗯┅┅”王倩脸红羞怯喘着气点头说。 “亲爱的┅┅舒服就好┅┅”慢慢把龙根抽了出来。 抽出之后,仍是擎天一柱的挺着,完全没有软下的迹象,心里也感到很奇怪,但钱部长经过刚才剧烈的冲刺,也感到累了。 “你真的很累吗?”王倩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钱部长。 “是呀!”闭上眼睛争取时间养养神。 王倩匆匆脱掉身上粉红色的丝袍,接着把神奇胸罩的扣也解开,随即便将胸罩抛到沙发上,她将**裸的玉体,贴到男人的身上,而胸前那两团的**球,开始不停在男人的胸前轻轻扫着。 “嘻嘻┅┅”被王倩乳球上那两粒竖起的**扫着,不禁发痒忍不住笑了! “老钱┅┅你不是对我没兴趣了吧┅┅”王倩小声的说。 王倩这一问,使钱部长觉得很奇怪,她怎麽会这样想呢?反正现在闭目养神,何不戏弄戏弄她呢? “嗯┅┅没这回事!”故意用不耐烦的语气说。 王倩没有再回答我,原来她的嘴巴已经移到龙根上,张开涂上粉红色口红的双唇,轻轻套在我的肉冠上,慢慢开始吞吐,接着企图将整条龙根,藏在她樱桃小嘴里。 “喔┅┅舒服┅┅”龙根被王倩两片湿唇含在嘴里,而肉冠被她嘴里的小灵蛇不停的挑弄着,钱部长也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那天,钱部长在王倩的嘴里**了。 马琳打来电话通知黄一天说,自己上次鼓动过来的考察团,总算是有公司对园区的投资环境表现出了兴趣,公司的负责人想要到园区再过来亲自考察一趟,**满意,那么就可以把投资这件事给定下来。 黄一天接到马琳的电话后,心里自然是兴奋异常的,他开玩笑的口气调侃马琳说,这老话说的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依我看,这重赏之下,小女子也是会动心的。 马琳在电话里头重重的“呸”了他一口说,黄一天,没钱你喝西北风吗?要是没钱的话,你愿意白白的帮谁干事,我可告诉你,我这么帮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点提成,你只要记得兑现对我的承诺就行了,这是最实在的,明白吗? 黄一天见马琳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不由笑道,马琳,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难不成我黄一天在你马琳的心里竟然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了? 马琳听了这话,也笑道,怎么会呢?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罢了,对了,这家公司的老总思想工作已经被我做的差不多了,你们普安市那边的接待工作可一定要做好,要是你那头出了什么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黄一天连连点头说,好了,领导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你放心吧,化工园区里头,最近对于招商引资的事情正是最重视的时候,这投资商来了,所有人必定都会把他当大爷捧着,怎么可能会不重视呢。 马琳又交代了几句话,才把电话放下。 黄一天挂了马快的电话后,心里却嘀咕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马魁梧正一心把招商引资的工作当做化工园区里头的重点工作在抓,自己这次引来了项目,要是向马魁梧汇报的话,他必定也会全力支持,也只有马魁梧表态支持了,这化工园区的上下才不会有人在投资商考察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金副市长那里,自己也要去汇报一下,毕竟她是分管工业这一块工作的,这次自己引进这么大的项目,金副市长的知情权总是该有的,至于到时候,她到底要不要亲自过来陪同投资商一起考察,那就自便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转身先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面谈的效果要好些。马魁梧显然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推门进来,手底下赶紧急着把正打开的不雅视频网站给关掉。 马魁梧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自己那些低级趣味的需求,每每有空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去一些非法网站转转,满足一下自己的某种心理需求。 见黄一天推门进来,他脸上说不出是笑意还是尴尬招呼道,黄主任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有事情啊。因为和黄一天之间等于是各人管理自己的事情,所以在业务上很少有来往。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那表情,也能猜到这大草包必定又在干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于是顺便调侃说,马书记,我可是快要把你这办公室的门都给敲破了,你还说我没打招呼,我可是要喊冤枉了。 马魁梧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吗?我竟然一声都没听见呢。看来这个门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 黄一天见马魁梧被自己诈到了,心里不禁摇头,眼前这位可是副厅级的干部呢,这什么智商,自己说什么他都信啊,真是不服都不行了。黄一天冲着马魁梧笑道,马书记,我有个好消息要向你汇报一下。 马魁梧赶紧正色说,好啊,我这个人是最喜欢听好消息的,说吧,最近有什么好消息? 黄一天把马琳跟自己说的话又将要的重复了一遍后,对马魁梧说,马书记,上次你还在担心咱们化工园区今年完不成市里的招商引资任务,看样子,老天爷待咱们不薄啊,这会议刚开过时间不长,就有投资商对咱们化工园区感兴趣了,现在人家提出要过来考察,咱们这边看样子也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才行啊,只要他们看好了,那么今年的招商引资也就完成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狗日的,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能够完成,他冲着黄一天伸出一只大拇指说,我就说嘛,真要办事的时候,还是黄主任的动作最快,最利索。 黄一天笑眯眯的接受了马魁梧对自己的溢美之词。 黄一天心想,这个马魁梧,脑袋倒也转的不慢,他心里有数,不管是谁把项目给招引到化工园区的地盘上来,那都是化工园区的一件重要的工作,而他是园区的一把手,这功劳不仅有他的一份,他也该是最大的受益者,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对这件事表现出十二分的兴趣。 黄一天提醒道,马书记,这个项目不小,所以我们必须要=要重视,不过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是人家投资商过来考察的事情再出了什么意外,影响了投资商的情绪可就不好了,我之所以把这件事亲自向马书记汇报一下,就是为了提前预防此类事件发生,不知道,马书记对这方面有什么高见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表情倒是愣了一下说,怎么会呢?现在谁不知道这化工园区里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招商引资,这可是涉及到集体荣誉的大事,现在好不容易有投资商肯过来考察,谁要是敢给我使坏的话,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91〕一笔小财 (91)一笔小财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笑,这个马魁梧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想法理所当然的当成是所有人的想法,这世道人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谁会把什么集体利益之类的放在心上呢? 黄一天对马魁梧说,马书记,按照道理是这样,可是人心难测啊,何况现在是多事之秋,谁也不知道谁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说,在投资商来考察之前,给底下人上一下紧箍咒也是好的,有道是不拍一万就怕万一吗。<最快更新请到> 马魁梧听了这话,倒也点头应了一声说,好吧,黄主任说的也有道理,有道是预防万一也是有必要的,很多时候就是在小事情上出了问题,到最后影响大事情的效果。 黄一天在马魁梧的办公室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完后,又亲自去了一趟金副市长的办公室。 金副市长见到黄一天,脸上立即笑的像朵花一样,她有日子没见到黄一天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忙着跟宣传部长竞争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总觉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很想要找个人谈谈情况,哪怕不帮自己出什么主意,只是听自己说说心里话也好。 不知怎么的,每每这样想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到黄一天的名字,好像这普安市里,只有黄一天一个人是最可以值得她信任的人,有些话似乎只有跟他才能说是的。 金副市长感觉到自己内心对黄一天的某种特殊情愫,一个人的时候,不由有些紧张起来,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官场里的女干部,名节这一块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自己能被提拔到市里来当领导,其中的玄机自己也是清楚的,一旦真要传出什么不利的风言风语来,只怕自己的仕途就算是没指望了。 每每想到这一点,金副市长便心里一寒,自己一个女干部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其中多少辛酸泪,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哪里能就此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不可能结出什么好果实的感情就自绝后路呢。 尽管心里对这件事像明镜似的,金副市长有些时候,却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打电话给黄一天,却因为找不到理由,常常拨出了电话号码却又呆呆的看着电话号码发呆,终于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今天见黄一天没打招呼,直接找上门来,金副市长一时之间有些情绪失控般,竟然忘乎所以般有些兴奋起来。 黄一天见金副市长见到自己十分热情,心里倒也没有多想,只是一本正经的把有投资商要到化工园区来考察的事情向金副市长汇报了一下,说希望金市长给以指导。 金副市长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后,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黄主任,这可是件大好事呢,化工园区里头,刘尔达的宏图公司项目刚刚落户,研究所的项目也启动起来,现在又有这么大规模的企业要过来考察,黄主任的确是功不可没啊。 黄一天听了金副市长把这些功劳全都加诸自己头上,倒是愣了一下,心想,这种话要是被顾国海或者是马魁梧听见,岂不是要气的当场翘胡子。 黄一天谦逊的笑笑说,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一个人就算是再大的本事又哪里能干得了这么多呢。 金副市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是有些过了,掩饰的笑笑后,对黄一天表态说,既然有人有意向,那么等到投资商过来考察的时候,自己一定抽出时间来全程陪同。 见金副市长如此关注化工园区的工作,尽管黄一天的心里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嘴里却客套道,谢谢金市长对化工园区工作的支持,对园区招商引资工作的支持。 第二天,马琳就把随同这个企业来考察的其他企业的名单和情况都给黄一天传真了过来,希望黄一天能够认真做好接待,只要有一个企业能够落户,那么马琳的奖励就是可观的。 马魁梧看到企业考察名单,很是重视,带着黄一天一起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看到这些企业,不禁乐了,名单上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大企业家。 “考察团的成员什么时候到?” “后天到,我已经安排好了,就下榻在梅园大饭店”马魁梧汇报说到。 顾国海笑着,道:“届时我一定会亲自去迎接考察团。” 马魁梧就道:“谢谢顾书记,有您出面,考察团的成员一定会感受到咱们普安的重视,纷纷慷慨解囊的。” 顾国海摆了摆手,道:“接待还有什么难处,尽管都提出来,市里会酌情予以解决的。” 马魁梧搓了搓手,道:“顾书记,园区的经费有限,这么大的考察团,接待的规格低了也不好。” 顾国海就呵呵笑道:“经费的问题,你就不用考虑了,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人给我接待好,让他们能够感受到咱们普安的诚意与真心。” 马魁梧道:“这我和黄一天主任就放心了,我还真害怕这接待费没地方报呢。” 顾国海大喜,马魁梧等人这是给自己送政绩来了啊,离开普安之前能够招引几个省里重视的大项目,也是一个完美收官啊。 “小马,黄一天,你们给我记好了,考察团的接待工作相当繁琐,不但要照顾到每一个成员的感受,还要为他们在普安的安全负责,园区那点人手还不一定忙不过来。”顾国海想了想,“这样吧,你在我这里坐一会,我这件事去和唐晓平市长商量一下。” 马魁梧觉的顾国海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于是听话的点点头。 顾国海就夹着那份名单,上楼去找唐小平去了。 不久,顾国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马魁梧,黄一天道:“政府办会派人来协助园区做好接待的工作,对于考察的路线,你们有什么想法。” “反正必须要到我们园区,其它的地方,就由市里来定吧1” 顾国海以及金副市长等人的确没有食言,投资商过来考察,几个人不仅全程陪同,还主动向投资商积极介绍化工园区的种种优势,在多方共同努力下,投资商考察没有结束,就有企业有了合作意向,关于项目的具体商谈就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 特别是江南省最有名的盐化工洪涛企业老板,对于投资并不只是说说,在园区考察过后,他当即就找到了顾国海,表示要在园区投资。 其实大家到达普安之后,园区就把市里一些项目的资料交到了众人的手上,这些老板已经看过了。 普安的优势实在是太明显了,岩盐是普安的优势矿产资源之一,在制碱行业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普安市目前已探明储量1300亿吨,居世界首位,开发潜力巨大。 目前,盐化工产业已初具规模,上海及华东市场上的食盐绝大部分产自普安。普安岩盐资源主要分布于浦和区盐盆,范围涉及四县区。盐盆大致以园区为中心,分布范围达330平方公里,平均品位含盐55%左右。 芒硝也是普安的重要矿产之一,是洗衣粉等日化用品的主要原料。目前已探明资源量35亿吨,为华东地区之冠。分无水芒硝和钙芒硝,以无水芒硝为主,储量达14.3亿吨。 洪涛企业老板在来南江之前,其实就已经对普安市的情况调查很久了,也接触过几次,只不过是还没有做最后的定论罢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顺水推舟,把这件事的意向先定了下来,至于后面能谈到什么程度,就看普安能提供的条件有多优惠了。 有了这个开门红的成绩,顾国海和其他的班子成员都是信心大振,对本次考察团的结果充满了期待。 投资商走后,市委召开了会议,要求盯着这些企业家。 马魁梧回到园区,当即要求园区的班子成员也好,工作人员也好,不管是谁,都要服务于这个项目,若是发现有任何人有不当行为,必定严肃处理。在多方共同努力下,经过多次的谈判,马琳介绍过来的投资项目终于和洪涛企业和园区签订了合作协议。 签约仪式结束当晚,马琳打电话跟黄一天商量说,这个项目投资估计达到十亿元,但是签约时20亿,到时候奖励的时候黄一天要考虑一下,不按照20亿元算,也要按照15亿元算提成给自己。 黄一天也是个爽快人,马琳这次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给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当即表态说,没问题。 黄一天心里有数,马琳这次不遗余力的帮忙,说白了,主要是为了钱,只不过顾忌着自己跟马燕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才会把这件好事联系到自己这里,因此,他的心里对马琳是感激的,只要是能力所及范围内,能给马琳的好处,他都愿意掏。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想要给马琳多一些好处,这次的投资项目就一定要放在自己负责的工地上选址才行,这样一来,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些事情操作起来就会方便的多,尤其是到位资金这一块可以随意的根据情况有些缩放,一旦项目选址到了东边马魁梧控制的地盘,按照自己和马魁梧原本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有些事情自己就不方便再插手了。 思来想去,黄一天再次亲自来找马魁梧,跟他谈马琳帮忙引进的投资商选址事宜。 黄一天担心马魁梧会阻挠,先说了几句好话把马魁梧哄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后,这才装出一副有意无意的样子说,马书记,现在这合约既然已经签下来了,这项目选址的问题,您看是不是就放到研究所附近的那块空的上,那地方到现在还荒着呢,正好趁这次机会,抓紧时间整理一下,这样一来,西边看起来也要顺眼的多啊。 马魁梧这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心眼,有时候却也是粗中有细,他一大早见黄一天笑眯眯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就疑惑着,这孙子必定有事,否则的话,他哪天见了自己,像这样笑的跟朵花似的。 只不过,马魁梧摸不透,这种时候,黄一天有什么事情找自己谈,他嘴里一边应付着,一边等着看黄一天出什么牌。 果然,几分钟的功夫,这孙子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说来说去,竟然是想要打项目选址的主意,这下让马魁梧一下子警觉起来,他心里有种定势,凡是黄一天反对的,必定是对自己有利的,反之,凡是黄一天赞成的,必定是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的。 作为一个领导人,心里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对于下属来说是相当不利的,马魁梧摸不透黄一天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心里却思虑着,既然黄一天想要把投资商的选址抢到他那边的地块上,必定有什么猫腻,甚至是好处,自己哪里会白痴都把好处白白的让给这孙子。 马魁梧假装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黄主任,你那块地有了研究所那个大项目就够你忙的了,再说了,刘尔达的宏图工作项目已经在这边开工建设,正好这次的项目在宏图公司附近找块合适的地点定下来,这样一来,对于园区的产业布局也好,统一管理也好,也方便很多。 黄一天听马魁梧话里的意思是反对自己的意见,心里不由有些不高兴,于是对马魁梧抱怨的口气说,马书记,这项目可是我引进的,投资商到咱们化工园区来投资,我这个主任也算是起到关键性的联系纽带作用吧,我引进来的项目却要放到那边去,一来我管理上有些不方便,二来,最起码你也该尊重一下人家投资商老板的意见吧。 马魁梧见黄一天这个时候把投资商的意见给抬出来吓唬人,心里不由暗想,狗日的,这合约都签了,这种时候,还拿投资商的名头来吓唬人,这不是黔驴技穷吗? 马魁梧呵呵笑笑说,黄主任,要是对我的工作安排有什么意见,尽可以向上级反应吗?不管怎么说,这化工园区的党委书记总还是我马魁梧吧,这点主难不成我这个一把手书记还做不了?再说,这个项目放到刘而达项目那边一期建设,这样容易形成规模。 马魁梧尽管说话一副反问的语气,那语调里却充满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味道,似乎那话里意思在说,你黄一天也有今天这样求我的时候啊,我偏就不给你面子了,你又能奈我何。 眼看着黄一天的脸色已经变了,马魁梧不动声色的瞧着,竟然还掏出一根烟来,主动又热情的要递给黄一天,说,黄主任,项目不管怎么说,都是到了园区发展,没有到外人的地盘上。 黄一天看穿了马魁梧这种戏弄的心眼,冲他点头说,马书记做事可真是够独断纲行的,就这么点小事也要扛上一个一把手书记的名号来往下压,马书记说话做事果然让人佩服。 马魁梧倒也没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出了一句,黄主任,我们共事可是多年吗,很多习惯,那是彼此彼此。 黄一天见马魁梧这种态度对自己,心知即便是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倒是让马魁梧在后头乐的跟什么似的,哈哈,这个黄一天也终于在自己前面吃瘪了。 马魁梧只要是跟黄一天有对手戏的时候,难得有占上风的时候,这次倒是挺舒心的,把黄一天气的铁青着脸甩门走了,马魁梧心想,你黄一天有后台又能怎么样,反正是县官不如现管,我就是不同意你的建议,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马魁梧想起顾国海以前交代过,不准自己跟黄一天有过多关联,今天自己这样让黄一天下不了台,保不准他不会到领导面前告状去,真要这样,自己可就被动了。 思来想去,马魁梧决定先把这件事到钟天河面前备个案,一方面,顾国海一听到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有什么纠葛,总是二话不说就开始训斥自己,这让马魁梧已经有些心理阴影了,他不愿意去向顾国海汇报这件事。 另一方面,反正顾国海没几天就要走了,他一走,钟天河就成了市委书记,钟天河跟自己是一条线上的人,自己要是向钟天河汇报这件事,没准钟天河会支持自己也说不定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马魁梧特意去了一趟钟天河的办公室,满脸堆笑着把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因为投资商选址的摩擦向钟天河汇报了一遍。 钟天河听完马魁梧的汇报后,心里却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自己当市委书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眼下这普安市的市委班子调整迫在眉睫,马魁梧这次是有希望进入市委常委的,这样一来,自己在常委班子你,又多了一个可以控制的票数,而黄一天前一段时间一直跟唐小平走的很近,说起来,他算是唐小平那个阵营的人,自己既然要当市委书记,自然是要多培养自己人,打击对方阵营的人。 黄一天这小子一直仗着有些背景,连顾国海都不放在眼里,自己这个新任的市委书记上台后,只怕他在内心也不会过分尊重自己,要是他依旧跟唐小平紧密相连,暗地里拆自己的台,只怕此人就要成为自己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倒是正好算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自己要利用这件事让黄一天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普安市里,到底谁才是说话管用的主子。若是他黄一天这次肯低头一次,向自己示好,自己倒也可以考虑把他收归己用,如若不然,可就不能怪自己不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里,钟天河对马魁梧说,马市长,这种小事,你还用得着到我的面前来汇报,我整天多少事情缠在手里,难不成就为了你这些化工园区内部的小事浪费时间。 马魁梧见钟天河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和善,以为钟天河这次又是要站在黄一天一边训斥自己几句,正准备解释几句,劝钟天河改变主意。又听钟天河用一种决断性的口气说: “你马魁梧也是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又是快要进市委常委的人了,怎么说也不该被一个小小的化工园区主任给制住了,你说是不是?既然你作为领导认为从化工园区的正题规划布局来说,这项目适合放在东边,那就定下来,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就是了,你又跑到我面前来做什么?” 马魁梧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钟书记,我这不是被顾书记给教训怕了吗?您又不是不知道,顾书记那脾气,他是摆明了反对我跟黄一天之间有什么摩擦的,这次我要是真的擅作主张了,我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上级领导批评。 钟天河稍稍沉吟了一会说,马市长,这个顾书记有些想法也不一定就全都是正确的吗?毕竟人无完人,再说,现在情况跟以前也有些变化,人总是要适应环境变化的嘛。 马魁梧见钟天河话里的意思,也是支持自己跟黄一天斗一把的,心里也相当高兴,他有些担心的口气对钟天河说,钟书记,要是黄主任把这件事向上反应的话……? 马魁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天河打断说,马市长,不管他反映到哪一层,你不动声色就是了,我就不信了,就这点小事,他还能反映到省里去。再说,就是到了省里,我们也有理由,因为我们对这个项目那是非常重视的。 马魁梧难道做件事情能得到领导的支持,尽管钟天河跟他说话的口气并不可客气,他心里还是像乐开了花一样,说,谢谢钟书记帮助,自己会按照领导的要求把项目建设好怕的。 说完,马魁梧一路小跑样的离开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马魁梧走后,钟天河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里不由多想了一会,按理说,这件事的本身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既然马魁梧已经把这件事捅到自己面前了,他也就不由得不多想了一层。 说起来,马魁梧对这件事的认识还是停留在一个相当浅薄的表面上,只怕这马大草包心里只是想要跟黄一天争口气罢了,所以才会坚持要把投资项目放在东边自己的地盘上。 而他作为即将上任的市委书记,却不能像马魁梧这么目光短浅,他这样做一方面想要帮马魁梧拉点政绩,方便他竞争入市委常委,增加自己在市委常委会上上的实力,另一方面,他也想要借机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让他认清当前的形式,赶紧站好队,否则的话,依此人的实力,若是成了自己的对手,只怕以后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一旦确定了这家伙一心跟定了唐小平,注定以后要跟自己作对,自己也好针对他的特殊情况,早做打算。 这样想着,钟天河打了个电话给马魁梧,让他立马通知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马魁梧有些不理解的口气问道,钟书记,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好了,你找他干什么? 钟天河见马魁梧一副不情愿的口气,当下冷脸教训道,马市长,我做事难不成还要向你解释原因? 马魁梧见钟天河摆起了脸色,也只好瓮声瓮气的回答说,好的,我立马让办公室主任通知黄主任去。 这也是钟天河为什么同意培养马魁梧作为自己人的原因之一,尽管马魁梧头脑不够聪明,工作上实力也不强,他却是一个听话的下属,不管领导说的是对是错,他心里有没有意见,他总是会听话的执行领导的指示,作为一个领导来说,有一条这样听话的狗,总比没有强。 再说,黄一天从马魁梧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很是不高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马琳,很明显,如果项目给马魁梧负责建设,那么这个奖励的资金,肯定就会按照实际的投资来奖励,自己答应给马琳的回报比例就不可能那么高了。 可是,黄一天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很难改变,必须想办法才能改变局面,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钱部长的电话,说有事情和他商议一下。 钱部长最近很是不愉快,那是因为这个王倩一直要求他把赵红妹调整出去,说是不调整,就无法开展工作。 钱部长想到黄一天上次给看的举报信,肯定不敢过分,于是就找黄一天谈谈纪委那边现在又没有人继续举报自己,如果有那就要采取别的办法再处理此事。 黄一天到了钱部长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就说打了了正题,那就是上次举报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有进展,希望黄一天继续关注。 黄一天说,钱部长,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话,不要被人抓住什么,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钱部长说,那现在你认为该如何? 黄一天说,很简单,不管是哪个当事人,一眼看待,要么一起调整,要么都不动,这样不让外人看出对谁有什么特别的。 钱部长说,这个建议很好,我的确要考虑考虑。 黄一天跟钱部长没说两句话,就接到熊登高电话,熊登高在电话里通知他去钟副书记办公室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最近跟钟天河没有任何交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找自己呢? 他仔细的问熊登高,是钟副书记的秘书亲自打电话过来通知你的? 熊登高回答说,是马魁梧马书记亲自打电话嘱咐我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怅然若失起来,看来,这马魁梧这次反应还挺灵敏的,他必定是担心因为投资商选址的问题,自己先到领导面前给他上眼药水,让他到时候有些被动,所以才会先到钟天河面前胡说八道了一通,只是不知道,钟天河对此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平常跟钟天河并无多少往来,即便是现在四处有关钟天河要当市委书记的传闻满天飞,他也没有故意贴近的意思。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怎么说,钟天河也是顾国海的人,即便是顾国海走了,很多利益上的事情,钟天河必定是站在顾国海一边,而自己跟顾国海已经闹翻了,跟钟天河自然也注定和谐不起来。 既然领导主动相邀,黄一天便说,自己很快就过去。 后来,就和钱部长告别,说这个钟天河找自己有事情要谈,钱部长也是官场中人,自然理解这种事情的轻重,倒也并未多言。 黄一天原本就在市政府的大院,接到电话后,几分钟就步行到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一进门,钟天河倒还是老样子,一副不卑不吭,热情不足,客气有余的态度。 请黄一天坐下后,钟天河不紧不慢的口气问道,想必,黄主任已经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请黄主任过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关于园区发展和规划以及布局的事情。 黄一天心想,狗日的,你找我过来,自然该由你先出牌,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帮那个马魁梧大草包说话。 黄一天于是笑道,领导人的心思,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哪里敢胡乱猜疑呢?要是说错了什么,岂不是要惹领导不高兴吗?做下属的只要能够把领导的意图落实下去,就可以了。 钟天河心想,黄一天,你在我面前倒是挺能装的,只怕你嘴里所说的领导,指的必定是唐小平吧。 钟天河见黄一天不肯多说一个字,只好自己把话题挑开来说,黄主任,我找你主要是为了园区的事情,马副市长今天一早就来向我汇报说你在一个项目的选址问题上,跟他有些矛盾,有这件事吗? 黄一天见钟天河果然是为了这件事,于是实话实说汇报说,钟书记,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这个项目原本就是我通过私人朋友的关系引进过来的,投资商的意思也是放在这边的地块上比较合适。 再说了,研究所的项目也是在东边,我想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这次的新项目安放到研究所附近的空地上,不是正好方便我管理吗?没想到,马书记非要把项目放到他管辖的那边地段上,说句实在话,我倒是感觉,马书记这样的做法,倒是有些私心过重的嫌疑呢。其实,都是为了园区的发展,如果因为这个项目的落户到最后弄得投资商不高兴,那么影响投资的进度。 钟天河静静的听黄一天说完后,轻轻的笑了一下道,黄主任,刚才马市长在我面前汇报此事的时候,跟你的说法可有大大的不同呢,看来你们之间的沟通很有问题啊。 黄一天不出声,听着钟天河继续往下说。 钟天河说,按照马市长的意思,他作为化工园区的书记,总是要考虑到化工园区的工业总体布局,这次投资的新项目跟宏图公司的项目也是有相关之处,放到宏图公司的选址旁边,不是正合适吗?这样把园区的一些大项目集中到一起,管理也方便不是吗?也便于园区长久的发展。 黄一天听到钟天河连说了两个反问句,立即明白了钟天河对此事所持的态度,原来这厮根本就是支持马魁梧的做法的,那他这个狗日的还找自己过来谈什么废话呢? 黄一天的心里相当不满意钟天河的说法,可是人家毕竟是领导,自己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领导当场翻脸,再说了,钟天河又不比马魁梧,这家伙的心眼可是比马魁梧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两人话不投机,黄一天主动起身对钟天河说,钟书记,既然领导也是这样认为,那么这个项目的投资什么的就让马魁梧负责把,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到最后影响什么,不要说我没有打招呼,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手里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没做完呢。 钟天河见黄一天一语不中心意,转身就甩脸色给自己看,主动起身要走,控制不住的冷笑了一下说,黄主任,你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有时候,头脑中要多些大局意识,说起来,马书记以前做事的确是有不妥当之处,只不过这件事,我倒是看不出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黄主任回去之后,还是要好好想想,这件事原本不大,要是因为这样的小事闹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不和,这责任可不小呢。 黄一天听出钟天河的话里有不客气的味道,心里不免更加郁闷,这个钟天河阴阳怪气的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他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还是想要利用这件事,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 黄一天心想,不要说你钟天河现在还不是市委书记,就算现在已经成了市委书记,想要在我面前发威,最好还是看看自己的份量有几斤几两再说,顾国海比你狂妄多了,老子都不怕。 黄一天冲着钟天河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起身从钟天河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倒是让钟天河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怎么着,这黄一天不听指示转身扭脸就走了,这什么态度吗?真是狂妄至极。 钟天河心里很是生气,暗想,等到自己市委书记的任命一旦下来,头一件事就要把黄一天这头犟驴给收拾妥当了,否则的话,上行下效的,大家都像他一样对自己不尊重,自己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一个处级干部就敢给自己一个厅级干部摆脸色,简直是太大胆了。 钟天河也知道,这个黄一天的关系很不一般,省里的弯弯道道比自己多,后来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联系上了省委书记,那么就很有底气的做事,根本就不要怕什么,这么想,钟天河感觉自己的底气又足了些,至少跟黄一天斗的时候,做事不会有太多顾忌。 出了钟天河的办公室后,黄一天首先给马琳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整件事的缘由后,不无抱歉的口吻说,妹妹,当真是有些对不起了,这件事原本计划的挺好的,现在被马魁梧和钟天河这么一搅合,只怕给不了原本说好的那么多钱了。 马琳听了黄一天的讲述后,自然是心里相当不高兴,自己帮助招商引资的目的那就是拿钱,现在拿钱要少很多,当然不是很高兴,当即就把粉脸给冷了下来,质问黄一天道,黄一天,你是我的姐夫,我信任你,当时都是说好了的事情,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你还对付不了那个笨猪样的马魁梧吗?你可别跟我说,自己脑袋里头没有主意摆布不了他,说了,我也不信,想当年在普水,马魁梧是县委书记,都要看你的脸色做事。 黄一天解释道,马琳,若是只有马魁梧一个人在眼前闹腾,我倒是有法子对付他,现在看来是钟天河在唱主角了,刚才他一个电话把我叫到办公室,冷脸训我一通,还说我是没有一点大局观念,若是换了别人,我早就不受这份鸟气了,这不眼看着钟天河就是接替顾国海当市委书记了,我总不能当着新任市委书记的面,说些不该说的话,真要是会把他给得罪了,只怕我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钟天河又不比顾国海,这家伙蹦跶的日子还长着呢。 马琳问道,钟天河是什么东西,你没跟他好好说说吗?这个项目那是看人来投资的,否则,到湖州那边投资也是一样的效果,反正那个盐矿以后是两家开发的。 黄一天苦笑道,妹妹,情况是这样,可是钟天河现在虽然市委书记的任命文件没有下来,但是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市委书记一样的待遇开始开展工作了,说话的语气那是相当的有底气,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可是比我大了不止一级了,我当着他的面,还敢跟他吵起来? 马琳听了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这个混蛋钟天河,敢坏了老娘的好事,他也不过是因为给省委书记献上了可心的女人,所以才会受到重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那么没眼力,还没上台,就开始滥用职权,胡乱发号施令。 黄一天猛然从马琳的话里听到了重要信息,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阵狂跳起来,他引诱的口气对马琳说,妹妹,你说什钟天河给谁找了个女人,没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能乱说,要是让钟天河知道你在背后抹黑他,虽然不能管理你,但是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马琳那边放肆的哈哈笑了两声说,哈哈,难不成姑奶奶还会怕了他,别人不知道他钟天河上来的底细,却瞒不了本姑奶奶,他若不是送了个叫小冰的主持人给省委书记开了处,这普安市委书记的位置会轮到他?整天正本事没有,搞些歪门邪道的巴结领导倒是有一套,就算是当着他钟天河的面,姑奶奶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该说什么,照说不误,我还不信了,你是他的下属,所以你怕他对利用职权打击报复,我马琳可没什么好怕他的。 听了马琳这话,黄一天猛然联想起,自己上次去省城拜访秦老的时候,出门时看到的女人,当时他心里就感到有些奇怪,这小冰怎么会出现在省委领导家属区大院里头,现在想来,必定当时恰好就是钟天河送小冰给省委书记的时间点。 黄一天的心里立即冒出了一个想法,小冰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是知道的,只要自己找机会给些好处给她,保准她什么都会跟自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是自己再把小冰说的话,录音下来,交给钟天河的死对头唐小平,只怕不消自己动手,就有人帮自己让钟天河寝食难安了。 黄一天心里默默的做着决定,嘴里却不停的安慰马琳说,算了,妹妹,不过是一笔小财而已,对你来说,也用不着这么看重,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再食言。 马琳不客气的说,什么小钱,再少也是钱,老娘可不是好惹的,这事情没完,不管是谁,只要是挡了姑奶奶的财路,姑奶奶一定饶不了他,这个项目虽然签约了,但是如果弄不好,老娘还是可以让它到湖州那边投资的。 黄一天了解马琳的个性,她是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既然她心里有气说些发狠的话,自己也只有先听着,毕竟是自己先失信于这个女人呢。再说,这个马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看来这个项目的落户要有很多的路要走。 黄一天就说,妹妹,不要生气,我暂时是无能为力了,你有什么办法自己想吧,我是积极的支持你。 晚上,黄一天到了赵红妹那儿。 赵红妹看到黄一天,帮助他换了衣服后,问,最近举报那个王倩的事情是不是没有结果? 黄一天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做事能力? 赵红妹说,我是信任你,可是你也知道,这个王倩有这个钱部长做后盾,说话做事还是那么牛逼,老娘那是很不愉快,心里不高兴,在这个普安那也只能和你说,毕竟你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 黄一天说,信任我就不要想很多,安心的玩一段时间,不上班也不是不可以,这段时间做好调整位置的心里准备。 赵红妹一听,很是不高兴的说,我为什么要调整位置,难道就是因为他是钱部长的小情人,如果是这样,我要写举报信,举报到省纪委,让这个钱部长滚蛋,看这个王倩还是不是那么牛逼。 黄一天说,不要激动好不好,我说过是你一个人走的吗,按照我的了解,这次你们两人都要走出团委。 赵红妹说,为什么? 黄一天说,既然你的举报信我给钱部长看了,这个钱部长为了自己的前途,肯定不敢再提起调整你的事情,毕竟他自己也怕被别人调整,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两人都出去。 黄一天对钱部长的了解,这个人一定会这么做。 赵红妹说,如果是这样,老娘还能接受,不过黄一天,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我和王倩都走出团委,你要想办法,把我的位置弄的好一点,这样对得起老娘服侍你多年。 黄一天说,这个事情我也考虑过,你很年轻,为了你的发展,最好到县区去做几年干部,那么回到市区的话优势很大,基层经历,又是女干部,说不定提拔为正处级的干部,以后发展就更快了。 赵红妹说,一切随你安排。 黄一天说,不是我安排的问题,现在你和王倩之间矛盾闹的很是厉害,那么我就不好出面解决和到钱部长那儿提起你的事情,否则,会引起钱部长的怀疑,那么往往会起到相反的结果。 赵红妹问,那该如何? 黄一天说,要做好此事情,最好是你自己出面。 赵红妹说,黄一天,你说什么胡话,现在谁都知道这个提拔无非几个途径,一是利用家族血缘关系。这个就不多说了,你们说说开国皇帝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子孙后代坐享其成。 二是利用地域乡亲的关系。古代社会生活中的同乡观念,源远流长而根深蒂固。别讲古代的,就说我们吧,我们到了普安,会说我们都是普水的,我们到了江南省,会说我们都是普安的,我们到了外国,会说我们都是中国的,就是这个道理。 三是利用联姻裙带的关系。海南省委书记卫留成说他的亲戚越来越多,当了书记以后会比当省长时更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比如说官太太吧,就拥有公车附加使用权、公款消费参与权、公私馈赠接受权、特殊指令代理权、干部任免建议权、内幕信息披露权、经商办企优惠权、提拔晋升优先权等。 在古代中国,统治集团成员的婚姻也成为一种政治行为,以男婚女嫁的手段,实行政治联姻,达到攀附、勾结、笼络的目的。文成公主为什么嫁给松赞干布,有人说嫁给了宋朝的干部,嘿嘿,笑话,我们别理这一套,松赞干布应该是唐朝的干部,还有昭君为什么出塞,其实都是同一个道理。通过政治联姻,使得那些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之间建立起密切的关系。 四是利用门生故吏的关系。现在很多人召开一次同学会,拆散一对算一对……。 可是,我也不认识市里的其他官员,再说那个顾国海和老娘已经不来往了,你不会让我去**哪个官员吧。 黄一天说,你的思想一直很有问题,很简单的事情你反而想到别的地方,现在我为你说个路子,这条路对你发展最快,你要想办法到下面做个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这个位置这几年**志很多,而且不是很专业,都是应付的事情,你也能适应。 赵红妹说,你**的真的是做官做精了,这个位置确实很适合我,开始我还想到下面做个副县长什么的,现在想来,这个宣传部长的位置比那个副县长强多了,可是,我**的也没有路子啊。 黄一天说,所以我说我给你指条路子,你要想达成这个目的,很简单最近找机会联系上那个周静,你是认识的,她就是在考试中心那边开胜宏酒店的那个女人,此人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儿媳妇,她是这个家庭的人代言人,宣传部长和她的丈夫收礼什么的,都是这个周静接手的,要想办成事,只能找到这个女人。 赵红妹说,那么送什么给这个女人? 黄一天说,很简单,人家要什么你送什么,这个家庭既然这个周静是代言人,那么周静喜欢钱,你和她联系上后,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把这个宣传部长的价格钱给她,很快就会到位的。 赵红妹说,现在这个县里一般的副处级也要30万,这个常委的价格肯定更加的高,估计要40万左右。 黄一天说,要想做成事情,不要在经济上斤斤计较,50万一步到位,这样也能安心的睡觉,不用多考虑。 赵红妹说,狗日的,50万那是很多人多少年的工资,我**的就把这么多送人了,是不是很傻。 黄一天说,你要是不想花钱,那么就不要那个位置,现在是市场经济,等价交换,你不花这个钱,有人愿意花。 赵红妹说,老娘现在不差钱,这个钱一定花。 黄一天冲着赵红妹竖起大拇指说,这才是真正像个女干部的样子,做事干脆利落,有魄力。 赵红妹被黄一天夸赞了一通,心里也很高兴,主动说,今晚我也没做饭,到外面去吃吧。 后来,两人出了门,到了一家“荒烟”茶楼下,黄一天说“上去吧。” 要了间包间,点了茶。服务生走后,赵红妹仔细看看,包间不大,设备却齐全,里头竟然还配有专门供客人休息的小房间,有淋浴设备和一张小床。 赵红妹左右转了一圈后,笑着对黄一天说到,我明白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唱歌了,这里的确是干什么都方便呢。 黄一天笑着伸手揽过女人的腰说:“我们来唱歌吧。” “我不想唱,我只想躺在男人的怀里。” 茶送进来了,黄一天放起轻轻的音乐,两人又拥坐着。赵红妹紧紧地搂住黄一天,浑身像痉挛般搂紧黄一天。黄一天把手放到赵红妹脸上,轻轻地抚爱,那娇艳的脸,热而跳动,细如腻脂。 “我们来跳舞。”赵红妹突然起身,说着就拉起黄一天。两个就在轻柔的乐曲里,舒缓地摇动。舞步起后,赵红妹又倾过身,把脸贴过来,两人的脸就贴合在一起。 跳了两曲,赵红妹就把外衣脱下,要黄一天也脱了西装。赵红妹扬起脸说,“你今晚是我的。你说是不是?” “好,不过……”黄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赵红妹没有等黄一天说完,用嘴堵住黄一天,那手就在黄一天身上游走。 包间里的温度已高,解下外衣的赵红妹,身材让黄一天心里震撼。每一处,都是那么地动人,黄一天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平静的湖面,被连续地击出波涛。 赵红妹拥住黄一天,黄一天的手从她后背,渐渐下滑,在腰间下凸处,停了停。那里沿凸起而走,就是赵红妹的丰隆饱满的翘臀。舞步在黄一天内心一滞时,节拍就要些错乱,赵红妹走快了半拍。 〔92〕丢面子的事情 (92)丢面子的事情 赵红妹在黄一天意外中快进了半步,黄一天的手就有些落空,再扶住赵红妹时,手就落在赵红妹丰隆的大臀上。<最快更新请到>满手的弹性,黄一天感觉到赵红妹浑身一震。舞步就全部错乱,索性两人就不走了。赵红妹又来索吻,黄一天自然迎著,手就在赵红妹的翘臀是捏。肉丰润而已弹力,黄一天觉得全身的情欲,就从手里拿肉感处,点燃,寮烧到全身。 两人的吻,就比前几次要命。黄一天捏着那臀肉,吮着赵红妹,想把她吮进自己里。手捏了一会,又重新找寻温柔。沿着臀沟,渐渐下滑,滑入赵红妹那温柔绝地。 另一只手,挣脱赵红妹的挤压,伸到赵红妹衣里,向那挺翘的宝贝抓去。由于急迫,黄一天一时找不到赵红妹衣的缺口,手伸进去,却隔离层衣,捏着宝贝就少了很多细腻的质感。赵红妹极其配合地把身子撑开,一直受帮着黄一天,把贴身到里衣扯了出来。 黄一天感觉到了,手沿着滑腻腻的细嫩肌肤而上,顶开那惹人厌的小衣,抓住硕大的宝贝。两人迎来更高的热潮,心里就只剩索取,扭结着。 “我们回房间吧。”黄一天说。 “回房间?”赵红妹一时没有回复意识。黄一天没有说什么,掀起赵红妹那内衣,把波荡着的宝贝,一口就含在嘴里,拼命地吮。 “嗯,回房间。”赵红妹说。 进了房间,赵红妹把外衣一解。灯也不开,黄一天就把赵红妹就往床上按。上衣在包间里已经被扯松,出来时只是稍加整理。黄一天按住赵红妹,手就往衣里伸,又捏住赵红妹的宝贝。 黄一天在掀开赵红妹衣服时,赵红妹说,我们去洗洗吧。 进到浴室,黄一天看着赵红妹红火如霞的脸,禁不住又亲了亲赵红妹那脸。调好水温,龙头里喷出的热水,热气很快就弥漫扩散,而上面的灯散发的温度更高。 “你就想欺负我。”赵红妹说。 “就是要欺负你,来吧。”黄一天说着,把赵红妹的衣往上脱,像褪皮一样,一截白亮的肌肤渐渐露出了。赵红妹自己把衣往上脱,黄一天的手,跟着露出的白瓷玉似的肌肤,一寸寸往上抚摸占领。 硕大的**,在短暂的挤压后,突然暴跳出来,波浪似的上下波动。黄一天被晃得心慌,捏住一个,用嘴去吃一个。忘情的黄一天,忘情地吮着,捏弄着。赵红妹心里的自豪感渐渐泛起,她觉得自己有可以吸引黄一天的地方,爱怜地抚着像小孩子一般的黄一天。 两人抚爱着,黄一天的手往下侵犯,赵红妹就配合着黄一天一直抚摸,就像个白瓷般的可心人儿。水冲下来,赵红妹还一次一次地进入梦境般,感觉不到真实。 黄一天一遍又一遍地**,赵红妹回应着。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火吞噬时,把赵红妹一把搂紧,横抱而出浴室。 黄一天把赵红妹暴力地摔倒床上,很快就分开赵红妹,几乎没有什么停顿,黄一天就压住半起着上身,攻向赵红妹的私密极限。 赵红妹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湿淋淋的身体,包括私密处也湿漉漉地滑润。进入时,两人都觉得世界都空洞起来,温软而紧迫的感觉,让黄一天感性更强烈,更放纵。 拼命地结合!拼命地给予和索求! 再说,林家安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把袁道军这个人的种种情况打听清楚了,此人是凭借着老婆家里的关系上来的,因此是当地出了名的惧内,不过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情况,兄弟们竟然发现这个袁道军在外头养了个相好的,只是惧于种种压力,每次去小情人那里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恐怕是担心被老婆发现,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来。 另外,袁道军还有两个相当出名的爱好,那就是喜好养信鸽和赌钱,据说,他家里特意置办了鸽笼子,养了不少信鸽,因为袁道军工作比较忙的缘故,家里还特意请了个懂信鸽的人喂养鸽子,尤其是到了有什么鸽子比赛的时候,袁道军都会兴致勃勃的领着自己养的鸽子参加比赛,整个蒲河区的干部都知道袁道军有此爱好。 至于赌钱,似乎比爱好信鸽稍微弱些,隔三差五的他会邀上几个朋友搓搓麻将,只是赌桌上涉及的金额也不算小,若是上纲上线的话,自然也是足够治安处理的标准了。 黄一天听了林家安的汇报后,眉头稍微一转,立马就有主意上了心头,他对林家安交代了一番后,林家安立即按照领导的指示,如此这般的布置去了。 对于黄一天来说,只要他袁道军有把柄可抓,那就好对付,他倒是想要看看,等到自己把袁道军扳倒之后,那狂妄至极的袁浩成还凭什么张牙舞爪。 说起袁浩成,最近一段时间倒是得意的很呢。 正像黄一天猜测的那样,他心里其实对冯雯雯倒也没什么所谓的感情,只不过以他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看中什么样的女人,那女人就要对自己俯首帖耳,没想到那个冯雯雯只是跟自己见过一面后,就对自己不理不睬,这让袁浩成在兄弟们面前一直有些抬不起头来。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心里放不下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既然面子丢了,自然就要把面子找回来,袁浩成不止一次的去缠着冯雯雯,没想到冯雯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对他根本不理睬。 袁浩成这下真是有些恼羞成怒了,经过一番探寻究竟后,他发现了冯雯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主要原因,竟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了,从冯雯雯和那男人的频繁接触看来,这男人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必定不正常。 袁浩成于是盯上了那个男人,经过一番探访调查后,查明此人竟然是化工园区的主任,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正处级干部,这让袁浩成不由心里暗骂,**的,这个冯雯雯,放着自己好好的年轻小伙子不选,却要去做人家的官二奶,真是下贱的很。 尽管查明了原因,袁浩成的心里却还是憋着一股气,于是在兄弟们的怂恿下,干出了找人对付黄一天的行为,上次在酒店出手,结果那些人被公安局抓了,才知道这个黄一天还是有点关系的,于是他一直让人跟踪黄一天,想要找机会下手,正好那天晚上,黄一天从冯雯雯的香闺出来后,夜深人静的,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于是他决定让人给黄一天一点教训。 当办事的人回来吹嘘说,已经把黄一天的轿车逼进了外环路旁边的河里,袁浩成心里也是吓了一大跳,他只是想要出口心里的恶气罢了,并没有想要出人命,要是黄一天和司机半夜三更掉进河里丢了性命,只怕自己这辈子就毁了。 情急之下,他赶紧打了报警电话,这也是黄一天和小蒋刚掉进河里时间不长,立即有交警赶到现场的原因。因为袁浩成也害怕这个事情闹大,把自己弄进去,那么就完全的完了。 事发后,袁浩成获悉黄一天只是湿了衣服,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之后,心里又有些不痛快起来,脑筋一转,想了个歪主意,天没亮就给相关人等电话报信,传播众多不利于黄一天的新闻,倒是让黄一天声誉上的确因为这件事受到些不良影响。 眼看着这件是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根据袁浩成的观察,黄一天竟然跟冯雯雯之间还是有密切的往来,尤其是出事后一段时间,黄一天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袁浩成的心里不禁有些窃喜,他心想,只怕黄一天这混球是怕了自己,即便是明知道把他逼的掉进河里的事情是自己干的,估计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有了这样的想法,袁浩成也胆大起来,他挑选了一个看起来天气还不错的早晨,独自一人过来找黄一天,他的本意是要跟黄一天摊牌,告诉他,冯雯雯既然是别人介绍给自己的对象,哪怕是自己看不中,他黄一天也别想动一分一毫,如若不然,自己必定要黄一天好看。 袁浩成一副嚣张的模样推门进入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倒是一愣,他没想到这家伙上次那笔账还没算清,竟然就闯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此人着实胆子不小。 考虑到在单位的办公室里,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来,对自己的声誉有些影响,于是黄一天笑眯眯的冲着袁浩成招呼说,这不是袁经理嘛,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赶紧的,请坐吧。(..info好看的小说) 袁浩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才有多大点的心眼啊,他见黄一天一见面对自己这么客气,心里却不以为是别的原因,认为黄一天被自己收拾过一次,果然是怕了,否则的话,怎么见了自己竟然会这么客气呢。 袁浩成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说话的语气便有些伟大不刁起来,他冲着黄一天问道,怎么黄主任这里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吗?起码也该拿根烟出来招待一下客人吧? 黄一天早已看透了袁浩成那点小心眼,笑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包烟,扔到袁浩成的手里说道,很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不抽烟,所以忘记了给人敬烟的习惯,这包烟你就拿着抽吧。 袁浩成瞅了一眼手里的高档香烟,得意的笑了一下说,那就多谢黄主任了,到了这儿抽烟就是一包,以后要经常和黄主任加强联系,那么抽烟也就不用花钱了。 袁浩成从一包烟里抽出一支来,自己帮自己点上,得意的表情吐出一个烟圈后,脸上带着笑说道,今天我亲自来找黄主任,相信黄主任心里一定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事情而来吧。 黄一天也笑笑说,我这个人不愿意多考虑,愿闻其详。 袁浩成见黄一天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了解的模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黄主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和你之间其实就是一个女人的事情,那个冯雯雯是我的女人,还请黄主任尽量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触,只要黄主任能做到这一点,我袁浩成必定不会再跟黄主任有任何瓜葛。 黄一天见袁浩成一口气说出来找自己的目的,摇头道,年轻人,你的确够胆量,做事也果断,但是我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我跟冯雯雯颇为投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只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啊,再说,你即使是冯雯雯的那朋友,也不能阻碍她正常的交往吧。 袁浩成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拒绝了自己的建议,立即伸手狠狠的把手里正在燃烧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有些不悦的口气说,黄主任,我劝你说话之前,一定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听说,前两天,黄主任不小心被人给撞到河里了,要是黄主任还是这么不识抬举的话,只怕下一次,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黄一天见袁浩成这话里,明显是主动承认了那件事就是他一手策划,一想到当晚掉进冰冷的水里时的那份痛楚,他心里不由恶边胆丛生,恨不得当场就把这混小子按倒收拾一番。 尽管心里有些激愤,黄一天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平静,不紧不慢的口气对袁浩成说,袁经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尤其是关于人的情感这一块,小冯是个不错的姑娘,她是我的朋友,我跟她交往也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说起来,你袁经理的条件也不错,怎么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明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情,袁经理难道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大吗? 黄一天的话里其实是给了袁浩成一丝机会的,只要袁浩成答应从此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黄一天自然也不愿意多事,只是瞧袁浩成的表情,黄一天也知道,这愣头青必定不甘心就此罢休。 果然,袁浩成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还要跟冯雯雯保持交往,他心想,这么说来,这位黄主任就是不给自己面子了,既然他不给自己面子,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世上是不是有不怕死的主。 袁浩成一副威胁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是非要给我过不去,我也没什么好法子,送你一句话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还是希望黄主任好自为之。 黄一天不甘示弱的回应说,袁经理,这也正是我想要跟你说的话,有道是,山外有山,我奉劝你一句,若是就此罢手,大家从此相安无事,如果袁经理非要挑事的话,我黄一天倒也不是怕事的主。 既然对手已经把话说到如此不客气的地步了,袁浩成当即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来,很是牛逼的口气说,黄主任,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黄一天做了一个不送的动作,袁浩成有些气势汹汹的自己开门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袁浩成一离开,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嘱咐了一番后,这才放下电话,寒若冰霜的目光转向窗外,自己也算是在社会上混了这些年了,像袁浩成这样的小混混竟然敢斗胆到自己的面前来挑衅,自己要是不给点颜色给着小子看看,只怕这小子真要把自己当成没用的怂包了。 当晚,袁浩成像往常一样,在外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寻乐过后,一个人开车回家,到了自家楼下车库的时候,刚弯下身子打开车库的门,暗中突然窜出来两个壮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用东西塞住了他的嘴巴,用上衣翻过来抱紧了他的脑袋,把人推攘进车库里。 就这样,喝的半醉不醉的袁浩成,就在自己家的汽车库里,被两人用木棍之类的钝器,结结实实的毒打了一顿。 等到袁浩成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里头的病床上,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两眼充满血丝的父母,一副急切的口气问道,怎么样?儿子?哪里疼吗? 母亲更是急着喊医生说,医生,医生,快来啊,我儿子醒过来了。 医生果然飞跑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袁浩成的眼神和精神状态,又问了袁浩成几个比较弱智的问题后,得出结论说,放心吧,好在小伙子身体素质比较好,再加上打人的人下手还算是有分寸,只是打了身体其他部位,造成一些硬伤和骨折,头部却没有动分毫,看样子,伤筋动骨是需要休息一段日子的,其他倒也没什么大碍。 听了医生的诊断后,袁浩成的父母这才放下心来,母亲含泪坐在他的病床前问道,孩子啊,你这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物啊?竟然被人下了这样的狠手,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让我跟你爸怎么办啊。 母亲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母亲见袁浩成一副茫然的表情,赶紧解释说,袁浩成已经昏迷了二十四小时了,家人昨晚见他没回来,以为又是在外头跟朋友一道玩乐,倒也没放在心上,今天上午父亲袁道军下楼准备上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的车库看起来似乎有些异常,袁浩成开的车子放在车库外头,车库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袁道军于是推门进去一看,却发现袁浩成早已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袁道军当时就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后,他赶紧先跑到儿子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儿子的鼻息,还有喘息的迹象,于是赶紧拨打了120救护车,又拨打了110报警。 120救护车赶到后,立即把袁浩成送进了普安市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经过医生在急诊室里几个小时的抢救后,袁浩成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各项生理指标。 母亲含泪问袁浩成,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副模样,赶紧说出来,让公安局的人去把这帮混蛋给抓起来。 母亲说到这里,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是你干什么坏事,被人家报复才会这样吧? 袁浩成见母亲在自己面前嘀嘀咕咕的,心里感觉甚是心烦,于是不耐烦的敷衍道,多大点事就哭哭啼啼的,我哪里得罪了什么人物了?不过是正好撞上了倒霉事罢了。 袁浩成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自己上午刚刚去找过黄一天,晚上就挨了这样的教训,事情难道还不很清楚吗?黄一天这孙子是在跟自己叫板呢。 袁浩成这样的年纪,有什么话宁可跟外人说,也不愿意跟自己的父母说,眼下他只想随便的应付父母的盘问,哪里会跟他们说几句心里话。 在这类年轻人的心里,有什么私人恩怨,找警察来插手解决,是一件相当没面子的事情,就像是读书时,有问题向老师汇报,只有自己无能的人,才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到找老师求援。 袁浩成的母亲自然不清楚儿子心里的想法,一听说儿子在外头并没有得罪人,于是开始重新思考,到底谁在背后对儿子动手的问题,思来想去,这一家子里头,要是儿子自己没在外头惹事,那就是只有袁道军有可能在外头得罪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袁浩成的母亲就越想越感觉自己的推测是有道理的,儿子总不会没有任何缘由的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一顿,既然原因不是出在儿子身上,必定是出在袁道军的身上。 袁浩成母亲转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袁道军怒斥道,你这个老小子,到底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物,竟然把儿子害成这样,你要是不赶紧把事情处理好,看我怎么收拾好你。 袁道军的妻子平时当着袁道军的面就是嚣张惯了的,她心里也是很仗着这些年袁道军的进步全靠着自己娘家人的势力,所以在任何一种环境下,都不会特意给自家男人留什么面子。 袁道军好歹在单位里也是一把手,在家里受这个母老虎的气也就罢了,出门在外的公众场合,母老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他的脸上自然也有些挂不住。 袁道军了解母老虎的脾气,若是自己跟她强硬起来,只怕她会不依不饶,到时候只怕没法收场,于是他见儿子也没什么大碍,老婆又是这副态度,便摆出一副惹不起躲不起的态度说,单位还有点事情,我去去就来。 母老虎却站起身来,拉住他的衣袖叫嚣道,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吗?竟然比儿子的安危还重要,我看你这人是越老越糊涂了,还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吗?今天哪儿也不要去,看着儿子。 听老婆这么一叫唤,袁道军于是转过身来,也凑到儿子面前问道,你小子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外头得罪什么有势力的人物?否则,为什么会变为这样? 袁浩成有些烦躁的冲着老子嚷嚷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没有得罪任何人,你们不停的问来问去的,烦死人了。 老婆见儿子不愿意跟父亲聊,一把拽过袁道军说,儿子不愿意搭理你,你在这里添什么乱啊。 袁道军原本就想要走,被老婆这么一推攘,顺脚就走出了病房门,跟这两人在一块,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做男人,做父亲的尊严,反正儿子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大事,这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什么情况都不肯说,嘴巴严的很,自己即便是留在这里倒也没什么大用处,还不如躲到办公室去图个清闲。 袁道军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眼睛突然被一个蹲在街边卖鸽子的给吸引了过去。 说起来,袁道军原本对鸽子并不是很感兴趣,因为前任财政局的一把手有这方面的爱好,于是袁道军作为一个一心求进步的副职,自然也要恶补相关知识,一来二去的,竟然真的迷恋上了养鸽子,尤其是养信鸽。 普安市里有个信鸽协会,全市在信鸽协会注册的人数大概有2400多人,从协会注册的会员来看,养鸽子的人涵盖了各个年龄阶段,各个行业,当初也正是因为单位的一把手就是信鸽协会的成员,所以袁道军也参加了这个协会,现在老局长退休了,自己当上了局长,却从此养成了喜好养鸽子的习惯,这也算是无巧不成书吧。 说起来,这鸽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养的,尤其是信鸽,从布置鸽舍到鸽子的吃饭,喝水,都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光是鸽子粮,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鸽子病了,还要买药,有些药比人吃的药还要贵,养鸽子成本不低,可是对于真正喜欢养鸽子的人来说,最头疼却不是关于养鸽子的费用问题,而是到哪里找到一只好鸽子的问题。 信鸽的优劣除外界因素外就是鸽子本身,然而,鸽子本身的优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血统,就是鸽友们常说的“一滴血”,具有高贵血统的鸽子,经常会在比赛中发挥出惊人的战绩,故鸽友中信奉的真理:冠军的后代不一定都是冠军,但冠军的上代中必有冠军。 眼下,吸引住袁道军眼球的就是一只看起来相当不俗的鸽子,有个年轻人正拿着鸽笼站在公交站台附近,看那架势也不知道是准备带着鸽子上车,还是要把那手里的鸽子卖掉。 为了看的更仔细些,袁道军又往前走了几步,径直走到手里拎着鸽笼的男青年面前。 弯下腰仔细观察鸽子的一刹那,袁道军几乎要惊呼起来,在男青年手里拎着的鸽子笼里的鸽子,头型如水滴形,鼻瘤干洁眼皮紧薄,瞳孔位置顺时针5-9点的位置靠拢,收缩灵活频繁有规律,体型要呈卵形,这鸽子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名贵赛鸽。 爱好养鸽子的人都知道,鸽子分为赛鸽、种鸽等,好一点的赛鸽价值几万元,最贵的赛鸽能卖到上百万元。 眼前的这只就是赛鸽,而且是几乎包括了优良品种赛鸽的所有优点,头型如水滴形,此头型最符合流体力学原理,在赛鸽高速飞行时阻力最小,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赛鸽颈部负荷,对保持鸽体高速飞行中的平衡有很大作用。 鼻瘤干洁,鼻孔先天较大,在赛鸽高速飞行时体内血氧含量充足,肌酸代谢均衡,赛鸽不易过快疲劳,是赛鸽高速飞行的先决条件。眼皮紧薄,两眼长的集中,眼前视明显,眼球位置高,在嘴的延长线以上,接近嘴,眼神刁,如鹰般锐利,精神足,站姿稳健挺拔,说明此鸽身体素质好,机敏聪明,个性好胜顽强有毅力,归巢欲强。 瞳孔位置向顺时针5-9点的位置靠拢,收缩灵活频繁有规律,说明此鸽大脑反映敏捷,定向速度快,准确。上腭裂缝闭合,喉口显方形连接一小三角形,此乃赛鸽最佳喉口类型,利于呼吸,高速飞行中体内供氧充足,不易疲劳。 体型呈卵形,平衡感良好,鸽体上浮感强,手感轻、飘、柔,脖子粗短有力,气囊发达饱满,前臂短粗筋肉十足,拉伸有弹性,龙骨短粗前端要高点,鸽体能附着更多的胸部肌肉,提供快速飞行所需的前扑力和爆发力。 袁道军忍不住上前主动向年轻人招呼说,小伙子,你这鸽子卖吗? 年轻人转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要买? 袁道军心里盘算着,这信鸽看起来就是不凡的品种,只怕至少也要上百万的价钱才能买到手,自己要是真想买,只怕老婆那一关就过不了,可若是不买的话,自己心里又的确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这种高品质的信鸽是可遇不可求的,尤其是在普安这种小城市里,要是这次买不下来,只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踌躇了一会,袁道军问道,你这个鸽子多少钱? 小伙子看了袁道军一眼说,这可是只好鸽子,她的父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是得过很多奖项的冠军,我是急着要钱用,所以才会打它的主意,如果不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急着用钱,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卖的。 袁道军这才明白,为什么小伙子会拎着鸽笼在医院门口走来走去,敢情是因为急着用钱,想要卖鸽子。 这样一想,袁道军心里不禁有了些底气,这鸽子价格不便宜,普安市里真正认识这种鸽子品种优劣的人并不多,只怕这小伙子也并不好找到合适的买家,于是他冲着小伙子说道,你说说看,这鸽子什么价钱能卖给我,只要你出价合适,我就掏钱买下来,也算是解了你的燃眉之急。 小伙子听袁道军说要买手里的鸽子,脸上露出些许不舍的神情,他似乎是考虑再三后,才说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价格。 小伙子对袁道军说,八十万,不能再少了,我买这只鸽子的时候,可是花了近一百万呢。 袁道军见小伙子张口要了八十万,心知这样的鸽子也的确是值这个价钱,只是眼下这小伙子不是急着用钱吗?这么高的价格,又有几个人能买得起呢?于是他在心里稍稍盘算了一下,冲着小伙子竖起了两个手指头。 小伙子有些不解的问他,您什么意思啊? 袁道军说,二十万,要是你肯卖,我立马就付钱给你,不卖就算了。 小伙子差点跳起来,冲着袁道军叫道,你这不就是明抢吗?你明知道这信鸽的价格怎么着也不止一百万的价格,我跟你要八十万,已经算是客气了,你竟然还要还价,算了,我不卖了。 小伙子说完,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袁道军本想阻拦,看了一眼小伙子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外套,心想,看来,这小子站在这里卖鸽子肯定时间很长了,却一直没有卖出去。他想到这里,心里一动,他忍住了抬起的脚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行了,做生意就是愿打愿挨,你要是不肯卖,我也没法子啊。 袁道军也做出一副要走的姿势,这下小伙子立马着了慌了神,一副讨饶的口气说,算了算了,二十万就二十万吧,谁让我等着钱急用呢,鸽子可以给你,不过,你可一定要给我现钱。 眼看着价值近百万的信鸽,竟然二十万就到手了,袁道军感觉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好极了,赶紧领着小伙子去银行取钱。 小伙子拿了钱,赶紧匆匆的走了,袁道军手里拎着这只价格昂贵的鸽子,也不敢在外头多逗留,本想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来接自己,却又怕耽误时间,于是转脸走到路口打了个车,急匆匆的往回赶。 这次,因为手里拎着鸽子,他没敢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小情人的家里,要是被老婆发现家里多了只这么昂贵的鸽子,只怕原本就反对他养鸽子的母老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袁道军心里算的准准的,这鸽子在小情人那里养上一阵子,以后碰见了合适的机会,自己再转手卖掉,这就是几十万的差价到手了,尽管自己只要带上这只鸽子参赛,必定也能获得一笔笔大额奖金,把本钱赚回来,作为一个领导人物,他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折腾呢。 袁道军把鸽子放到小情人家后,转身打车准备去单位一趟,自从儿子出事后,已经快两天没到单位去了,现在既然一切稳定下来,自然是要赶紧去单位里转悠一圈的,否则的话,那帮下属山中无老虎,猴子就称王,还不知道要消极怠工成什么样子呢。 袁道军刚到了单位不久,就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是今晚有活动,问他要不要参加。 这“活动”算是袁道军跟一帮朋友之间的常用的暗语,意思是赌博。 袁道军一向对此类事情并不算是感兴趣,只是想起今天自己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些,价值百万的鸽子,竟然被自己以二十万的低价就买回来了,要是今晚再去赌一把的话,只怕连这二十万都能给赢回来呢。 这样想着,心情很好的袁道军当即答应了朋友的邀请,几人约好,晚上到某个相对安全些的地方去,大家一块痛痛快快的玩几把。 此时心情大悦的袁道军哪里想到,自己早已掉进了一张针对他布置下的网里,若是他知道,今天他遇上的一切好事不过是对手为了对付他布下的一个局罢了,相信他绝对笑不出声来。 当晚,在某领导预先定下的包房里头,一帮经常相邀赌一把的老朋友再次聚在一块,既然上了牌场,那就真是翻脸无情了,人人都使尽全身的本事想要在赌桌上捞一把。 赌局刚开始的时候,袁道军的运气倒也还不错,两牌下来,已经赢了几万块,可是打到一半的时候,小情人突然打来电话说,家里遭贼了,挂在阳台上的鸽子不见了。 这让袁道军吃惊不小,他当即甩牌准备走人,说是家里有了急事,旁边的人见他赢钱了就想走,认定了他这是故意找托辞罢了,哪里肯依,赶紧抓住了不肯放。 一块赌钱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袁道军也不好过于强硬,只好重新坐回到拍桌前,只是一想到自己花了二十万买的鸽子竟然好端端的又被偷走了,心里难受的跟猫抓似的,哪里还有心思继续赌钱,只想着一局牌能早点结束,就在他心不在焉的当口,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门而入,进入现场,当场抓获5名涉赌人员,现场缴获赌资18.15万元。 令人咋舌的是,现场5名涉赌人员还都不是普通人,统统都是当地的官员,为首的自然就是浦和区财政局局长袁道军。 事后,袁道军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天的遭遇也忒神了些,一大早的转赚了个大便宜,小价钱买了个难得一见的好信鸽也就算了,刚赚到手的便宜,到了晚上就被贼给偷走了,等于是白白的损失了二十万的现金呢。 晚上赌钱的场所,那可是大家经常聚集的地方,其中一个参与赌钱的领导是浦和区公安局的领导,要是往常,哪怕是有人报警了,蒲河区公安局的人出警,只要有这位公安局的领导在场,根本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蹊跷的是,当天抓赌的人竟然是市公安局的警察,这就不得不让袁道军心生疑惑,这市公安局的人是怎么知道有人在此地聚赌,就算是市局的人知道了消息,凭着蒲和区公安局领导的面子,这件事怎么着也该有个商量的余地才对,怎么那帮警察一冲进屋里之后,二话不说,先是获取所有赌资,然后又把所有人带走,根本就不顾在场的人有任何反应,更别提有解释的机会了,这摆明了就是明知有什么人物在这里赌钱,公安局的人也是冲着早已确定的目标而来啊。 到底是谁在背后整自己呢?袁道军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袁道军能不能想得通,事情的处理正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着。 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当晚就向市委做了情况汇报,毕竟此次参与聚赌的都是有公职的领导人物,说起来事情的性质还是比较严重的。 当得知此案后,市委书记顾国海当即作出批示:“我市公务员参与赌博严重影响投资和发展环境,民愤极大。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多次在全市干部会议上三令五申要求公务员不要参与赌博,但仍有顶风作案者,实属胆大妄为。市公安部门查办得力,大快民心。请纪委介入,坚决按照公务员的相关规定严惩,可先免职后查处,并在媒体曝光。” 顾国海的批示预示着袁道军的仕途就此全部结束,第二天,市纪委就参与此事调查,很快结果出来,纪委宣布了对袁道军的处理决定,免除一切职务,等待调查。 袁道军的老婆此时正守在儿子的病床前,哪里想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发生了重大事件,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老婆想要回家拿些换洗衣服,这才想起,老不死的袁道军自从早晨出门后,这一整天竟然没露面,她有些气恼的拿起手机准备拨打老公的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狠狠的骂他一顿再说。 令袁道军的老婆没想到的是,袁道军的手机竟然关机了,这让她一下子火大了起来,于是她立即把电话又打到了袁道军的司机手机上,司机的电话倒是接通了,只是说,袁局长自己把车给开走了,至于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 这下气的袁道军的老婆差点没抓狂,眼下找不到男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她也就没有了发泄的对象,于是跟儿子商量说,让家里的保姆先来陪着他,自己回去一趟看看,他爸是不是喝醉了,在家里睡呢,顺便也拿点换洗衣服过来。 袁浩成倒是没什么想法,既然母亲要走,那就走好了,反正又不妨碍他躺在病床上捧着电脑打游戏。袁道军的老婆匆匆回家后,问保姆,袁道军到底回来过没有? 保姆的回答让她有些不安起来,保姆说,从陪着他们俩母子去医院,就没见袁局长回来过。 这下,袁道军的老婆心里不免有些隐隐担心起来,尽管平时打骂惯了,到底是自己的老公,是儿子的父亲,心里哪里能一点都不关心呢。 袁道军的老婆一**坐到自己家的沙发上,摸起电话,一个劲的拨打起来,平常跟袁道军经常在一块鬼混的几个领导家你电话她都打过了,得到的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袁道军跟一帮朋友赌钱被市公安局的警察当场给抓了。 听到这消息,袁道军的老婆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这还得了,一家子老老小小就指望着袁道军这个局长那点油水过日子,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袁道军的老婆给自己的哥哥打了个电话,希望哥哥赶紧托关系找人,先把袁道军给捞出来再说,至于罚款什么的,该交多少是多少,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保住位置,弄个处分什么的倒也无所谓。 没想到,哥哥接了电话后,倒是比她的火气还大。 哥哥说,就在刚才,有人把袁道军赌钱被抓的消息透露给他,他立即就跟普安市公安局的熟人联系,没想到,这次袁道军的涉嫌赌资竟然有十几万,这么大的聚众赌博事件,连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都惊动了,还亲自做了批示,在这种情势下,哪里还有人敢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呢。 袁道军的老婆听了哥哥的话,心里一下子冰了半截,她抱着一线希望的口气问道,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毕竟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现在赌博的干部很多。 哥哥叹了口气说,要怪就只能怪那个混蛋袁道军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我早就说过,喜好赌钱不是什么好事,他偏要赚那点小便宜,现在倒好,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吧,目前情况下,只怕找谁都没用了,还是等事情稍微平息一点,领导和媒体的关注度都小一些再想办法吧。 哥哥说完这句话,先把电话给挂断了,袁道军的老婆一个人手捧着电话一时有些欲哭无泪,想到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儿子,关在市局拘留所里的老公,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晚上,黄一天在火树银花酒店的一个包间内请小冰吃饭。 这个酒店的外表装潢的倒是跟酒店的名字有几分相似,酒店门前的广场上杭,十几棵一字型排开的大树上,到处都挂满了各式小灯,远远望去,倒也别有一番特色,仿若那大树上开出了诸多繁星点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浪漫滋味。 站在宽阔的门前广场上,可以看到里头有身穿连衣裙的服务员手里端着盘子走来走去,倒有种仙女在云端行走的感觉。黄一天陪着小冰坐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正殷勤的问小冰,到底想要吃些什么。 小冰媚眼如丝的瞧了一眼今晚看起来格外帅气的黄一天,心想,你问我想要吃什么,我想要吃你,行吗? 小冰也是个趟过男人河的女人,这几年,老的,少的,当官的,做生意的,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独独这个黄一天,长的不是一般的帅气,却总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自己屡次主动**都没能得手,这不由挑起小冰胸中的某种斗志,这世上难道还有自己攻不下的男人,简直是笑话。 今天一接到黄一天请自己吃饭的电话后,小冰就立即开始忙碌起来,她先是去了一趟美容院,把自己的皮肤好好的保养了一番后,又去商场为自己挑选了一件性感不失高贵的昂贵连衣裙。 最后,她还特意新买了一套时下最流行的内衣,她今晚来赴约的目的相当明显,一定要争取把这个看着眼馋的帅哥一举拿下,否则的话,自己也有些太丢面子了,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三番五次都攻不下,做为一个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女人,这简直是不可忍受的。 黄一天心里的目的却明显的很,他就是要听小冰亲口跟自己说清楚了,马琳上次跟自己说的,钟天河把小冰送给省委书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属实,如果属实的话,他心里便打算着,把小冰给收买过来,这样一来,只怕钟天河这个市委书记到底能不能当成,还要暂时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呢? 说起来,黄一天倒也并不是故意想要跟钟天河为难,实在是钟天河太不给他面子了,在投资商选址的事情上,原本是化工园区内部的小事,马魁梧和自己到底怎么斗,也轮不到他钟天河插手,没想到,他不仅不识时务的插手了,还一味的站在马魁梧一边说话,明摆着是要排挤自己。 自己可以不管谁当市委书记,但是谁要是想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撒野,干涉自己的事情,那自己也未必就是好惹的。狗日的,你不仁老子就不义,看谁狠。 包间里,一对各怀心思的男女,等到服务员上完酒菜后,小心翼翼的各自试探起来。 小冰率先端起一杯红酒走到黄一天身后,不无妩媚的口气说,黄主任,咱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要请我喝酒呢?不会是想我了吧,当然,黄主任身边美女很多,不会想我这个人的。 黄一天笑道,怎么?请美女喝酒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再说,想美女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小冰帮黄一天也倒了一杯红酒后,径直坐到黄一天身边的座椅上,冲他举起酒杯说,先干为敬。 黄一天也敷衍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点红酒对于他这种酒精考验不知道多少回的男人来说,相当于喝白开水,即便是多喝两杯也不会误事。黄一天拿起红酒的酒瓶,想要先帮小冰把酒倒上。 就在一只手触及到酒瓶的那一刹那,小冰的一直嫩手也覆盖上上来,小冰的脸蛋几乎凑到男人的鼻息前,两眼看着男人的双眸,柔声说道,哪能让领导亲自帮我倒酒呢,这种事情原本该我们女人干的。 一股好闻的香气立即扑面而来,黄一天顿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紧。于是他赶紧松手,掩饰的笑笑说,好吧,小冰小姐要是喜欢,酒瓯拿好了,反正今晚就只有咱们两人,倒也不需要讲究过多。 小冰却就势坐到了黄一天的腿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含情脉脉看着黄一天,**裸的大胆问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吗?你跟我不止一次单独见面,却从来不沾我一点便宜。 黄一天想到自己今晚请小冰吃饭的目的,伸手揽住小冰的小蛮腰,轻声附在她的耳边说,有些时候,有距离才会感觉跟美,对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反而越不敢轻易触碰,明白吗? 小冰听着这两句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扣动心弦的甜言蜜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的把酒杯倒满,放一杯酒到黄一天的手里,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从黄一天的臂弯里掏出自己端着酒杯的手臂说,这杯酒算是你我的交杯酒,喝完了之后,不许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小冰脉脉含情的两眼瞧着黄一天,在这种热烈的眼神注视下,黄一天和小冰一道把一杯红酒倒入口中。 小冰见黄一天喝下了自己倒给他的交杯酒,心里不由一阵兴奋,看来,眼前的这个大帅哥总算是被自己攻下了一角了,只要自己再接再厉,说不定今晚就能拿下。 最近一段日子,小冰自从听了马魁梧的话做了**之后,被安排结识了省委书记,这件事不仅从马魁梧那里获得了一些好处费,省委书记似乎也迷恋上她的身体一般,没事的时候就会赏赐些硬货给她,这让她几乎要变成一个富婆了。 上次,有个想要找省委书记办事的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自己跟省委书记之间的关系,送了一辆宝马车给自己,她当即转手卖了换成现钱,自己现在已经开着一辆小宝马,要那么多的宝马车干什么呢。 当一个女人,对金钱的欲望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后,心里便愈加渴望其他的某种缺失的情感,而年轻帅气又有一定领导位置的黄一天,恰好能满足小冰的某种心理需求。 也正因为黄一天每每都在小冰面前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却更让小冰觉的,这个男人是个不随便,有分寸的男人,跟那种见了自己就恨不得扒光自己衣服上床的男人,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黄一天陪着小冰缠缠绵绵的喝了几杯后,装出一副无意的样子问道,对了,我上次在省委大院里,好像是看见你了,一转眼你却又不见了,好像是上了一辆什么车子上,到底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当晚的确就是你呀。 此时的小冰喝下了几杯红酒,坐在自己心里有些爱恋的男人腿上,早已意乱情迷,她轻轻的抱住黄一天的脑袋,亲吻了一下说,我前一阵子的确经常在省委大院里头出入,你说的看见我,到底是哪一回啊?咱们还真是有缘,到了省城竟然也能碰见,你说,咱们之间的缘分是不是挺深厚的? 黄一天没心思跟小冰谈什么缘分的话题,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继续引诱说,你呀,是不是喝醉了,好端端的你跑到省委大院干什么?你在跟我开玩笑了吧? 小冰听了这话,忍不住呵呵笑了几声,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轻声说,这是秘密,不能说。 〔93〕下马威 (93)下马威 黄一天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难道连我都不能说吗? 小冰见黄一天脸色冷了下来,赶紧讨好的口气说,我并没有说不能告诉你,只不过,你要注意保密,行吗? 黄一天使劲的点点头。[`小说`] 小冰便一五一十的把马魁梧让自己假扮**,在钟天河的安排下,跟省委书记接触后,被省委书记看中,不时被安排到省里服侍省委书记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说,不会吧,钟天河竟然连省委书记也敢瞒骗?你如果这样做了,那不是要到省里去上班? 小冰见黄一天有些不信自己的话,赶紧赌咒发誓说,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假话,你怎么收拾我都行。当然,省里也没有像黄主任这样的帅哥,去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嘴里说着这话,小冰顺势往男人的怀里一躺,两只手有些不老实的四处触摸起来。 黄一天赶紧把藏在口袋里的录音设备往隐秘处又放了放,既然今晚目的已经达到,黄一天不想跟小冰再多纠缠,于是两手把小冰扶着坐起来说道,小冰小姐,看样子你今晚有些喝多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小冰听了这话,半是撒娇,半是**的样子说,我不嘛,除非你跟我一道回去,一道进屋,咱们不是交杯酒都已经喝过了吗?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眼看着怀中的**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手里抱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倒像是抱着一个火炭般烫手。 黄一天只感觉自己的鼻血几乎要流淌出来,他尽力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柔声对小冰说,咱们来日方长,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先送你回去好吗? 一个女人把浑身的柔媚功夫运用到这种地步,却还没能让男人为之发狂,这对女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打击。 小冰见今晚看样子又是没戏了,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我自己有车,又何必你送我,你要是有事,先走就是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黄一天见小冰一副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他轻轻的把小冰重新抱紧在怀里,抱歉的口气说,真是对不起,我有太多的难言之隐,就算是有一百条理由想要要你,可是作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我当真是要不起啊。 黄一天准备了好久的一句话,果然把小冰感动的眼泪差点落下来,她感觉自己心里比以前更加珍惜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之间的这份情感了,这世道,有几个男人能对自己这样的美女坐怀不乱,即便是心里有了感觉,却还是顾虑到家室,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下,小冰感觉自己有些理解黄一天内心的挣扎,这个男人其实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只是他有自己做人的底线,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感觉罢了,面对这样一个对感情,对家庭负责任的男人,自己要是再步步紧逼的话,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黄一天还是开车把小冰送到了楼下,当小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即奔到阳台上,看着黄一天的车子亮着灯,一路走远,心里说不出的落寞和难受,却又有几分庆幸,这样不是很好吗?就像黄一天说的,有时候,有距离才会有更美的感觉。 小冰站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黄一天在车里正接听冯雯雯的电话,电话里,冯雯雯说,找他有点事情,问他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冯雯雯的电话来的倒正是时候,每每自己被那个小冰撩拨的无法自拔的时候,冯雯雯便会主动邀约自己,让自己毫无顾忌的享受一番巫山云雨的痛快。 黄一天痛快的答应说,好的,我马上就到。 车子很快稳稳的停到了冯雯雯住处楼底的空地,心急火燎的快步跑上楼去,等冯雯雯一开门,黄一天立即伸手把女人揽进怀里。 奇怪的是,这一次,冯雯雯竟然轻轻的推开了黄一天的手臂,拉着他的一只手说,快进来坐下吧,有件事正急着找你呢。 黄一天笑盈盈的一把重新又将冯雯雯搂在怀里,低声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呆会再说吗?我想死你了。 冯雯雯听了这话,似乎心里也是动了一下,每每跟黄一天之间的交往,多是自己主动比较多,黄一天甚少对自己说这些肉麻的情话,这句“想死你了”从黄一天的嘴里出来,她的心里顿时感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 要不是有事要跟黄一天商量,她真是恨不得立即迎合着眼前的男人,一道先进卧室享受一番,只是心里有事,还没来得及说,她总感觉有些不妥当。 稍稍迟疑了一会,冯雯雯坚持说,等我问你几句话,行吗? 黄一天见冯雯雯的态度比较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有些落寞的回答了一声,好的,一切听你的。 冯雯雯轻轻的伸手拍打了一下黄一天的后背,有种安慰的意思,拉着黄一天的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待两人坐定后,冯雯雯问黄一天,以咱们之间的关系,你不会对我隐瞒任何事情,对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又瞧着冯雯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会是自己家外有家,跟马燕和刘小娟有孩子的事情被她给知道了吧,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冯雯雯因为成厅长的介绍,成了省城某个圈子里头有名的小神医,一些高官有些什么小毛病,总是会拜托成厅长请冯雯雯亲自诊断,年轻的冯雯雯在普安市里原本就有些威望,现在在省城也算是混出点名声来了。 有道是人红是非多,不排除,有人为了巴结冯雯雯,把自己的一些事情透露给她。 他搞不清楚冯雯雯这句话的意思,于是穆棱两可的回答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哪里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你呢? 冯雯雯听了黄一天的话,点头说,好吧,那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明白吗? 黄一天也点点头。 冯雯雯告诉黄一天,今天下午,父亲到自己的单位找自己一趟,说是曾经介绍给自己的男朋友袁浩成出事了,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里头躺着。 袁浩成已经向警方交代,说是因为有人抢了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才会结下这份冤仇,所以父亲话里的意思,是要问冯雯雯最近到底跟谁来往密切,怎么会闹到伤人的地步? 黄一天冯雯雯这么说,赶紧问道,你是怎么回答你父亲的? 冯雯雯说,我自然是不敢把你的名字说出来,只是说,最近给我介绍对象的人挺多的,如果事情真像袁浩成说的那样,我也搞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哪一个?再说了,袁浩成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跟我父亲解释了一下,他原本就是个混混罢了,被人打的原因也很难说,说不定也是实在没法找理由遮掩了,所以才会赖到我这里来。 父亲当时就提醒我说,要是袁浩成坚持这样的说法,只怕警察会顺藤摸瓜的过来找我了解情况,让我提前有个思想准备。 冯雯雯说完后,把黄一天的脸板正了对着自己的双眼问道,这件事跟你有关吗? 黄一天片刻都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的回答说,没关系。 黄一天解释说,我最近忙的跟孙子似的,单位里正忙着招商引资的工作,正好市里又是换届的关键时刻,我哪里有心思管那小毛孩的勾当,我估摸着正像你说的,那袁浩成是实在没处赖了,所以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你。 冯雯雯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说道,关键是,这个袁浩成还跟家里人交代说,前一阵子,他刚找人把你撞进了河里,这件事才发生过没几天,他就被人殴打成这副模样,肯定是有人想要报复他呀,再说了,他之前派出去报复你的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讯息呢,他们家人正准备去公安局报案。(..info) 黄一天见冯雯雯把情况说的如此清楚,心知袁浩成必定是其父亲袁道军出事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一股脑的把什么都给说了出来。 只不过,有些事情即便是做了,也绝对不能承认,不管是当着谁的面,否则的话,岂不是自找麻烦,他自信,凭自己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的袁浩成,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黄一天呵呵的笑笑说,这个袁浩成,可真是挺会编的,上次,我在外环路上,倒是的确遇到了一次事故,不过是个小事故,很快交警就处理完了,至于说,他派什么人对付我,我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情呢,这小子也忒会编故事了吧。 他要是想要报案,那就直接报案好了,我估摸着,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外头惹上了什么麻烦,这次实在是没法说出口了,所以才找上了我这个原本跟他有些纠结的人,他这是存心想要把我拉下水,破坏我的名誉呢,连这一点你都看不出来吗? 冯雯雯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黄一天问道,这件事当真与你无关吗? 黄一天笑眯眯的解释道,要是真的有关系,我有必要对你隐瞒吗,你放心吧,随便他们想怎么样,该报警就报警,该调查就调查,只要你这里铁板一块,我怕他袁浩成什么? 冯雯雯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说,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袁浩成也忒损了点,自己干了什么坏事,得罪人,被打击报复,却要赖到你的头上,实在是太过份了,也难怪他父亲也遭到了报应,被警察给抓了起来。 黄一天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你说什么?袁浩成的父亲被抓了? 冯雯雯说,是啊,就在昨天晚上,袁浩成的父亲袁道军跟一帮官场里的朋友聚众赌博,因为赌资比较大,所以当场被市公安局的民警给带走了。 黄一天做出一副头一回听到这样爆炸性新闻的表情,回应冯雯雯的讲述,他轻轻的点头说,这就难怪了,这一家子看样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了一个这样的父亲,他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冯雯雯说,你也别小看了这一家子,袁浩成的姥爷以前到底是当过领导干部的,现在有些下属还在位置上,听说,他家老爷子多少年都不出山了,这次逼于无奈为了袁浩成父亲的事情,去省里找了自己的老部下,总算是把袁道军给弄出来,现在估计也就是背个处分在身上,换个位置罢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倒是真的有些吃惊,这消息他竟然是从未知晓的,从冯雯雯的嘴里说出来的这番话,着实让他有些疑虑,若是袁道军真的只是背了个处分在身上,连位置都还保留着,市局里头的合作者怎么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呢。 冯雯雯见黄一天有些发愣,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黄一天猛然想到,说不定,这件事即便是魏副局长也被蒙在鼓里呢,试想一下,袁浩成的姥爷若是从省城找关系解决此事,只怕省里的领导必定会直接招呼市公安局局的局长,局长发话了,底下人能不照办,只怕魏副局长这时候自己也还没收到消息倒是有可能的。 见冯雯雯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黄一天忍不住问道,看着我干什么? 冯雯雯不由笑道,怎么我刚才跟你说话,你尽然一句都没听到吗?我在问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黄一天伸手揽住冯雯雯的小蛮腰,掩饰的一笑说,还能想什么,想你呀。 说着,嘴巴轻轻的凑到冯雯雯的脸颊,慢慢的亲吻起来。 冯雯雯见自己跟黄一天说正事,他却一副不老实的模样,忍不住伸出一对小粉拳,轻轻的捶着男人的胸前说,真是老不正经的,跟你说正事,你也没个正经样子。 黄一天被冯雯雯那低头的温柔一下子击中了心底,忍不住加大了手下的力度,轻轻的摩挲起女人高高崛起的两只大白兔,女人一旦内里的那股欲望被男人撩拨起来,哪里还需要男人主动出击,直接就把男人往卧室的床上拖去了。 女人一旦有了男人,浑身都是媚人的风韵,每次幽会,女人都是极尽温柔,痴情与**源源涌来,让黄一天品尝到了绝对在家庭里没有的欢娱。黄一天实在禁不住冯雯雯百般手段姿色的诱惑,千种柔情的淘洗,加之女人实在对自己太钟情了,黄一天最终还是堕入了女人的情网,一发不可收拾。 再说,今晚男人原本就有这方面的心思,眼见女人不反对,顺水推舟的陪着女人一道倒在卧室的床上。黄一天急忙**起来,一会黄一天的大嘴就游走到了冯雯雯的胸口,伸出舌头探寻着里面开始挺硬的**。 冯雯雯开始了哼哼低叫,每次这样,黄一天都禁不住要上她。果然,黄一天已经动手解开了冯雯雯的衬衫扣子。黄一天见识过不少女人,只有在冯雯雯身上才有那种充实愉悦的感受,让男人总是有所留恋。黑色的紧身衬衫象鸡蛋皮被剥落了,一双饱满的**带着挑战的意味腾然跃出,吸引着男人的口水。黄一天猛然就进入了状态,叼住了**。冯雯雯不禁发出了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摸到了男人的裤裆上。 黄一天家伙顶上了女人的**,可惜没有机会,女人穿着连体黑色**裤,挡住了进军路线。“你的**膜真厚!” “讨厌,你笑话我!”冯雯雯娇滴滴回答。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赵红妹打来的,说在哪儿,今天自己找了周静,想把情况和黄一天说一下。 黄一天说,知道了,明天再说吧,自己现在接待客人。 放下电话,黄一天抓紧时间又玩弄了冯雯雯的上半身好一会,对着**、**、腋窝狂吻不止,冯雯雯瘫软了,偎进黄一天的胸口热切地期盼着。 男人的胸怀还是当初那么结实,那么宽阔。她一点不后悔跟了这个男人,虽然毫无名分。男人的一切都让她适应,让她着迷,让她愿意付出。男人的大手已经深入她的**,让她有回想起了第一次与这个男人的肉体交流。男人是爱她的,一直爱她。 男人已经挺立了,已经遏制不住要上来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拥抱。两人愉快地纠缠到了一起,躺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委屈你了!”黄一天搂住女人感慨道。 “啊!啊!你是我的!我的!我满足了,除了嫂子,只有我知道你的直径,你的快慢!也就你能对我这样,我是你的!我的**是你的,我的下面是你的,你要我吧,要吧!”冯雯雯连连呓语,痴迷地敞开了身体,迎接男人的进攻。 黄一天最喜欢女人这样的神情,真实放浪。冯雯雯总是扮演着最合适的妻子角色,情人身份,甚至带着几分让他狂乱的婊子**。就是女人这种暗底带着**的韵味,让他迷恋。他看惯了正经女人,反而对女人这种**媚态很着迷。这是个真实的女人,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可以得到男人该得到的享受和快乐。 “啊哈!”冯雯雯带着嗲声,呼风唤雨般地在下面淫动,张开无边淫网,顷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 “啊――啊――爱你啊!啊!啊!啊!”冯雯雯娇躯摆转,温情伺候,一双细手抚摩着男人雄健的脊背,直到臀部。 两人忘情地滚到地毯上,雄性的强力与女性的淫柔织在一起,碰撞出爱欲的火花。黄一天扛起冯雯雯的大腿,狠命抽送。转眼就进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户大开,汁水连连。黄一天也是粗喘不断,奋力猛进,女人却挣扎起来:“累死了,你真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歇会吧!”冯雯雯故意卖乖,挣扎着甩开男人的家伙,坐在地毯上,睡衣半开,肌肤雪白,一双刚刚被男人分开过的大腿紧闭地弯曲在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冯雯雯顺手摆弄自己的发丝,斜斜地看着黄一天:“讨厌!腰都压疼了。就知道欺负人家!象个动物!呵!” “我本来在你这就是动物!我还没出来呢!”黄一天端着家伙揽住了女人。 “讨厌!这么大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冯雯雯轻打了一下男人的家伙,随即握住不放。“告诉我你主人最近用你碰别的女人没?不说话掐掉你!呵!” 冯雯雯在男人怀里**地调笑着。 黄一天挺着下身扑倒了女人。 黄一天迸发了更猛烈的**与力量。每次都是这样,女人总是**挑逗,每次都能给他新鲜感,这才是真实的女人,会**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你不知道下一次她会是什么样的打扮,会出什么样的花样手段,男人看不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黄一天狠命抽送了几百回合,次次见底,女人的深处只有他有资格享受,只要他有能力到达,多做一个回合是一个回合,不依不饶,拼尽全力,**却控制不住了,多日积攒的子弹毫无保留射入了女人的身体。 “啊――――我的男人!”同样享受的冯雯雯翻身扑倒了黄一天,媚浪地趴在男人的胸口,她爱这个男人,不想男人只把自己当作玩物,她要在心底拴住男人。**哪个女人都会,关键是让男人离不开自己。 一番巫山云雨过后,冯雯雯软绵绵的躺在心爱男人的怀里,低声倾诉道,真希望,阴阳交流的那一刻,世界变的永恒起来,时钟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咱们就可以永远停留在那种快乐的巅峰了,不用再回到现实,也不用再考虑世俗的一切,想一想,那样的感觉真好啊。 黄一天却没有冯雯雯的这般感受,当**从女人的体内一***之后,他脑子里稍稍休息片刻,便会想起**之前,冯雯雯跟自己说过的诸多话题。 按照冯雯雯的说法,这袁浩成的姥爷在普安市倒也算是个人物,这个家庭里头,有个牛逼的老爷子,再有一个在省城当处长的大舅子,只怕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还真有可能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当初自己向周大金打探情况的时候,周大金只是随便的介绍了一下袁道军的一些关系背景,以及家庭情况,说到老爷子的具体情况时,倒也并没有详细说明过多,也不知道周大金这次是一时疏漏,没把一些重要的信息透露给自己,还是他自己原本也压根不知道,这老爷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黄一天怀里搂着冯雯雯,心里却惦记着这件事,他在思考,眼下的情形,自己到底是不是需要做些补救措施,以防万一呢,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一不小心在这种小阴沟里翻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一副想心思的表情,冯雯雯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怎么?心里有事。 黄一天半是真话,半是假话的对冯雯雯说,这个袁浩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我对他已经是客气三分了,他却步步紧逼,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冯雯雯见黄一天再次受到自己的连累,被袁浩成栽赃,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问道,要不,我亲自去找袁浩成好好的谈一次,看看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黄一天当即转脸对冯雯雯交代说,千万不能,你若是去找袁浩成谈,不是变相的承认了咱们之间的关系,证明袁浩成的种种话不是空穴来风吗? 冯雯雯哪里想到这一点,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不免有些着急的说,我不过是想要帮你,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呢? 黄一天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你放心吧,这点小事没问题的,我自己会尽快处理妥当,记住了,要是真有警察找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吗? 冯雯雯赶紧点头说,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把咱们的关系说出来的。 黄一天伸手又紧紧的搂了一下冯雯雯,冯雯雯是个单纯的女人,把她也拖到这种黑吃黑的事情中来,他心里感觉有些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眼下的情形,若没有这个女人的配合,只怕自己也要被袁浩成这孙子从背后给拖出来,这种涉嫌男女之事,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结果,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都是大忌,因此,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撇开这件事有可能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这是他目前最应该干的事情。 第二天,到了班上,黄一天给赵红妹打了电话,问,昨天晚上说的事情,就是你想做宣传部长的事情,和周静联系的结果如何? 赵红妹那边很是泄气的说,黄一天,这个这个周静狗日的很是狡猾,我怕和他说她说了此事情后,她当时没有拒绝,不过说现在位置有很多人在想,不能确定。 黄一天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说,那是你因为没有把你能够出的价码告诉她,周静这么说也不过是生意人的讨价还价,希望能够弄个大价钱,毕竟每次提拔干部对他们来说,也就是1-2个的指标,肯定不会过早的把位置卖出去。 赵红妹说,她已经说很多人在想,那么竞争力就很大,我当时也说了希望她帮助,会重谢的。 黄一天说,现在谁**的喜欢听这些废话,赶紧想办法把钱送出去,那是关键,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赵红妹说,知道了。 这个时候,园区办公室的人敲门进来汇报说,黄主任,外面有人求见,是不是让他进来。 黄一天问,谁? 办公室的人汇报说,这个人说黄主任见面就知道了。 黄一天就说,让他进来吧。 黄一天没想到袁道军会亲自找到自己的办公室。 黄一天并不认识袁道军,一切对付袁道军的种种安排都是底下人在做,他根本没有插手,所以当袁道军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精神不振的中年男人,他一时有些搞不清对方是谁? 袁道军也是老官场了,又当了这么多年的财政局局长,也算时间过一些世面,见黄一天一副疑惑的神情盯着自己,倒是先自轻松的笑了一下说,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贸然来访,还请黄主任别见怪啊。 黄一天客套的回了一句,哪里,哪里,先请坐吧。 袁道军**稳稳的落到黄一天办公室沙发上后,自我介绍说,黄主任,可能不希望看到我来,我是浦和区的原财政局长袁道军,这两天因为遇上点小麻烦,正要被处分呢,估计黄主任对我应该是有些了解的,毕竟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正在病床上躺着呢,相信我儿子袁浩成的名字,黄主任应该算是比较熟悉的吧?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对方这是来者不善啊,仇家都找上门来了,自己却还是一无所知,真是失策。 黄一天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波动,换上一副笑脸对袁道军客套道,原来是袁局长大驾光临啊,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袁局长今天到黄某这里来,有什么事情要指教吗? 袁道军见黄一天尽管看起来比较年轻,见了自己却能保持不动声色,心里先自说了一声,这小子看来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只是自己今天既然来了,自然要尽力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袁道军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黄一天说,真是不好意思,黄主任,我今天是特意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过来道歉来了,你说这小子看上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却偏偏看中了黄主任的女人,真是有眼无珠啊,也活该他受到点教训。 袁道军表面上是对黄一天道歉,其实却是话里有刺,黄一天哪里会这么弱智的上了他的当,于是笑道,袁局长说的话,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明白呢,贵公子跟冯医生的事情,我于是知晓一二的,只不过,这件事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呢,袁局长也是领导干部,信口开河这样的事情可做不得呢。 袁道军低声说道,黄主任,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话不好摆在桌面上说的呢,跟你说句实在话,这男人有一两个红颜知己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不是?我自己对这种事心里也是理解的很呢,所以,当着我的面,在这方面,黄主任倒是不需要特意隐瞒什么。 黄一天见袁道军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演,自然不会被他的表演迷惑,他对袁道军说,袁局长对这种事情是什么样的观点,我并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不过对于我这种家庭观念比较看重的人,袁局长若是再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不着调的话,可别怪我对袁局长不欢迎了。 袁道军见眼前这年轻人果然精明,心知今天自己也算是遇到高手了,赶紧把话题扯开说,是这样的,黄主任,说起来,我今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也是近五十的人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他被人弄成那副模样躺下医院里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的儿子,自己是最清楚的,到底他得罪了什么人,估计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呢,不过,有件事,我却要向黄主任问个清楚,还请黄主任看在我儿子已经这样的份上,知无不言。 黄一天应道,袁局长有话直说好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又何必瞒你呢? 袁道军冲着黄一天伸出一只大拇指说,爽快!我最喜欢跟黄主任这种直性子的人打交道,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本人教子无方,犬子做事有时候的确有不妥之处,我听犬子对我说起,前两天晚上,他请了几个朋友到黄主任家附近准备做些对黄主任不妥当的事情,结果直到现在,那几个兄弟也没见回音,不仅不见回音,竟然连人影也不见了,犬子的那帮朋友都不过是一帮小娃娃罢了,还请黄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这么放了他们算了。 黄一天听了袁道军的话,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说,还有这种事情,贵公子找人来对付我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情呢?我可是和你的公子没有正面的冲突啊。 袁道军见黄一天对所有的事情都推的干干净净,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起来,他脸上依旧保持很好的笑脸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我今天既然主动上门来,就是奔着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句话来的,还请黄主任也拿出几分真诚来,大家一起坦诚的谈一谈,这整件事彻底解决掉。 作为一个父亲,我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伤成那副样子,不也没有找对他下手的人算账,这也算是一种退让了不是吗?还请黄主任能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理,只要把这几个人的行踪说清楚了,我保证此事一定到此为止,您看,行吗? 黄一天见袁道军把话说到这种份上,心知这个袁道军也快要黔驴技穷了,于是对袁道军无奈的摊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袁局长到底说的都是些什么情况,我起初就已经跟袁局长说过了,令公子和小冯医生之间的事情,我虽然是有所耳闻,此事到底是不相干的私事,我并没有过问多少。 至于您儿子对我的误会,我也是一忍再忍,听袁局长说话的口气,似乎怀疑令公子这次受伤跟我黄某人有关,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种小孩子之间爱来爱去的小事,我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我只能说,袁局长这次到我这里来,恐怕是要失望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小孩子说的话,袁局长竟然也会当真。 袁道军来找黄一天之前,倒是猜想到,这位黄主任必定不容易对付,按照儿子的描述,此人是黑白通吃的角色,只是他心想,不管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愣头青罢了,又能有什么样的心机,这一番较量下来,竟然一点上风都没占到,自己无论抛出什么底牌,全都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化解于无形,他只消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跟他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这让袁道军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安起来。 他心里暗自思量,若是今天这一趟,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儿子难不成就白白的受了那样的苦,还有自己,尽管目前情况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这连番的遭遇是拜眼前这年轻人所赐,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形推断,眼前的这位却是嫌疑最大的。 尽管袁道军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黄一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却又让他无计可施,眼看自己准备好的招数都要用尽,袁道军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他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黄主任的确是个聪明人,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好端端的几个大活人,总不能就这么变没了,你说是不是?我这次来,原本是想要给黄主任一个机会,大家私下把一些小事处理好,也就算了,毕竟我那儿子也有不争气的地方,若是黄主任不愿意领我的这份好心,我也只好请公安出面调查此事了。 袁道军以为自己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这个黄一天怎么也该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没想到,他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却发现这年轻人脸色如常,平静的几乎看不出内心有任何的波动。 袁道军的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只怕自己这最后一张底牌也没什么效果了。‘ 果然,黄一天冲着袁道军笑道,袁局长可真是会开玩笑了,你那宝贝儿子若是真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只管往公安局里头报就是了,对了,还有你刚才说的,你儿子找人想要对我下手的事情,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处理是最合适的,毕竟他们整天就是干这行的,整天白白的拿着薪水,可别让他们都闲的骨头疼,也该找点事情给他们干干。 黄一天这几句话一说完,袁道军当即知道,自己这次过来找黄一天实在是一次相当大的失误,自己把什么底牌都抛出来了,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这黄一天实在**的太高明了,即便是演戏能演到这种地步,自己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了。若不是自己对自己的儿子比较了解,相信儿子绝对不会在一些事情上欺骗自己,只怕换了别人,真要怀疑,有些事情的真实性了。 袁道军一时无话可说,自己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黄主任说的的确是有道理,您放心,该报警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报警的,毕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警察必定有办法揪出真正的违法乱纪之徒,黄主任,你说是不是呢? 黄一天听了袁道军这话里有话,便笑道,袁局长说的的确有道理,有道是恶人自有恶人报,说句实在话,你那儿子的确是要好好管教才行啊,否则的话,当真哪一天出了什么大事,只怕警察也救不了他呢。 袁道军刚从嘴皮上自以为占到一点便宜,这下被黄一天一下子堵回来,心里不畅快极了。 即便是忍耐性再好的人,面对黄一天那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也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袁道军到底还是没能伪装到最后,冲着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连一句客套的告别话都没说,甩手而去。 黄一天等到袁道军走后,用另外一个手机给林家安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具体的情况,说,跟踪这个袁道军的事情要继续做,如果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要及时汇报。 林家安说过,知道了。 后来,黄一天又给周德东打了电话,询问了很久后,说,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有什么事情让人来通知。 黄一天这么吩咐,就是要看看这个袁道军怎么和自己玩。 令黄一天想不到的是,这件事竟然被捅到了钟天河的面前。 钟天河的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黄一天去一趟钟天河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还有些疑惑,这种节骨眼上,钟天河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难不成还是为了招商引资的事情? 心里这样想着,却又被自己给否定了,招商引资的工作,他钟天河已经找自己谈过一次了,直到现在为止,自己并没有跟马魁梧因为这件事有任何的交结,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再次找自己谈话才对。 抱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的心态,黄一天迈步进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跟以往对黄一天的带着些讨好的态度有些不同,现在的钟天河可能是心里确定自己早晚要当市委书记了,在下属的面前,总要有几分威严的样子,因此见了黄一天进来,脸上一点敷衍的客套表情都没有,只是冷冷的对黄一天说了一句,请坐吧,黄主任。 黄一天听话的坐下后,只听钟天河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黄主任,今天找你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黄一天轻轻的摇摇头。 钟天河用一种近乎严厉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有些事情想瞒是肯定瞒不住的,现在有人反映你跟浦和区原财政局长袁道军的儿子袁浩成有些矛盾,竟然导致了有人失踪的严重后果,这可是一件大事,不是你黄一天想要矢口否认就能否认得了的,我希望,你能本着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把整件事交代清楚。 黄一天听钟天河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过来,只怕今天袁道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无功而返,于是又想了别的招数,想要通过上级领导来压自己,这孙子一招接着一招,速度还真是够快的。 黄一天明白了钟天河找自己的目的,应付起来,心里就有了底。他抬眼看着钟天河说道,钟书记,您是领导,我作为下属尊重你,可是你要是随便听风就是雨,听了别人几句废话就栽赃到我的头上,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 钟天河见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口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客气,不仅不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还要倒打一耙,意思是别人告了他的恶状,冤枉他了。 钟天河冷笑道,黄主任,你认为如果没有经过一番调查的话,我钟天河是个随便说话的人吗?人家袁浩成跟女方谈恋爱那是人家未婚男女的自由,你作为一个有家室的机关领导干部,竟然也参与其中,这一点,我没有冤枉你吧。 更何况,你跟袁浩成之间曾经发生的误会也不止一次,这一点也并不是一个人知道情况,现在袁浩成可是躺在医院里头呢,到底是谁跟袁浩成有这么大的仇恨,难不成黄主任心里没有点想法吗? 黄一天见钟天河一副拼命想要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的语气,心里不由有些生气起来,这个钟天河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就算他跟袁浩成之间有什么恩怨,又关他什么事情,他竟然借机想要打压自己,真**的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黄一天不客气的口气说道,钟书记,我跟你再说一遍,你刚才所说的一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袁浩成住院也好,有人失踪也好,这些事情我根本之前闻所未闻,我也是今天才听到这些消息,要是钟书记感觉我黄一天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看着我有些不顺眼,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指责我,这个办法可是涉嫌违法的,你可不能随便往我身上拉扯。 钟天河当着自己的面讲话竟然如此大胆,哪里还把自己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放在眼里,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要是一些机关领导干部都像他这样,对领导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自己以后还怎么统管全市的领导干部。 钟天河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冲着黄一天呵斥道,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代表组织上在跟你谈话,是本着保护你的态度,不希望你出事的态度才会找你谈话,你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岂不是辜负了组织上,辜负了领导对你的一片心意。 黄一天冲着钟天河冷冷的一笑说,别,钟书记,你这份好心还是留给别的干部吧,我黄一天用不着,我实话跟您说了吧,这件事确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知道您是听了哪个不懂事的在你面前乱嚼舌头根子,我只能说,有人想要诬陷我,还请您钟副书记可千万别被旁人利用当枪使了。 话一到了黄一天的嘴里,整个事情立马就翻了个,这让钟天河也感到有些无奈,他原本想要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给黄一天一个下马威,就算是他黄一天再怎么狂妄,有了这次的把柄抓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哪里还敢大着胆子跟自己在明面上过不去呢。 没想到,这孙子老奸巨猾,根本就不买自己的帐。 钟天河说道,黄主任,你要是这个态度对待自己的问题,恐怕对你以后的发展没什么好处。 黄一天见钟天河一招不成,又开始威胁自己起来,心里忍不住摇头,这个钟天河想要铲除异己的心理也有些操之过急了,自己尽管跟唐小平走的比较近,对他钟天河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印象,只要他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原本没打算跟他有什么矛盾,现在倒好,他主动找上了自己的麻烦,就算是不想翻脸都不行了。 黄一天毫不退步的逼问钟天河,钟书记,你今天对我说的话,我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本来我跟这些事情就没有任何牵连,你偏要诬陷我,请问钟书记,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就认定这些事情跟我有关,我黄一天在这里斗胆说一句狂话,只要你钟天河能找到一点相关证据,就请你立即通知公安局的领导,把我还要抓起来,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请你最好别想要利用这件事做什么文章。 黄一天的这番话,几乎没给钟天河这位未来的市委书记留下丝毫的颜面,这让最近一段日子,一直被众人吹捧的钟天河感到极其不适应,他真是恨不得立即站起身来,重重的拍一下桌面,然后冲着黄一天大吼一声,滚! 手掌几乎要抬起的刹那,他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毫无表情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说的话也对,这世道说话做事最重要的靠证据,既然黄主任心里对整件事问心无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事情的话,请黄主任自便吧。 黄一天见钟天河被自己逼的满脸通红,心知他此时的愤怒必定已经到了某种极限,若不是心里有诸多顾虑,只怕他当场就会对自己翻脸,他也并不想多看一眼钟天河那张拉的老长的脸,于是看也不看钟天河一眼,转身走出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走出钟天河的办公室的瞬间,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件事现在已经变的复杂了,只怕其中有很多自己的不可控性,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冯雯雯,只要她能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很多事情,就不会出问题,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从当前的情形看,袁道军和钟天河轮番出马对付自己,都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必须要在他们下一个动作之前,做好准备才行。 黄一天当即拨通了冯雯雯的电话,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只怕这一次,袁浩成的姥爷也好,父亲也好,大舅子也好,必定是一家人齐齐上阵,连市委副书记都惊动了,这场战役估计有得一拼,他嘱咐冯雯雯,口风一定要严实,不管对谁,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漏。 冯雯雯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种紧张的味道,不由担心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连市里的副书记都惊动了吗?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黄一天低声嘱咐道,这一段时间,咱们暂时中断所有联系,你听好了,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重重的打击我,他们最大的筹码就是利用你,只要你的嘴巴严实了,我就必定会平安无事,你明白吗? 冯雯雯连连点头说,放心吧,要是连我都信不过,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你值得信任的呢。 黄一天心里其实也是了解冯雯雯内心对自己的这份感情的,这是个痴情的女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做人总是要考虑一个万一,他打这个电话跟冯雯雯交代清楚,也正是为了预防这个万一。 〔94〕不识抬举 (94)不识抬举 黄一天给冯雯雯打电话的时候,钟天河气的在办公室里头一下子掀翻了自己桌上所有的文件,不管是已经批示过的,还是没有批示过的,统统散落了一地。《纯文字首发》 狗日的,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敢和自己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叫板,竟然如此不听话,真**的。 钟天河最愤怒之处倒不是因为黄一天今天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都矢口否认,而是因为黄一天跟他讲话时,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他黄一天算什么东西,就算是有些背景,也不过是个处级干部罢了,自己可是即将要坐上市委书记宝座的人选,一个处级干部竟然就敢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讲话,这还怎么得了。 尽管现在自己的任命文件还没有下来,但是那是省里研究过的事情,再说这个中央组织部也进行了考察备案,可是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仅省里的领导现在如市委书记一样看待自己,就算是普安市众多干部群众也是这样认为,现在此事早已流传开来,最近一段时间,就连唐小平市长见了自己都要礼让三分,这让钟天河看在眼里,得意在心里。 想到那个很有竞争力的唐小平被自己打败了,那种感觉那是多么的得意,这个时候才是官场男人实力的体现。 眼见,自己总算是如愿打败了唐小平,成为普安市的一号领导人物,从今以后,这普安市里将要重新开启一个新时代,他钟天河说话做主的时代,作为普安市未来的一号首长,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培养一批自己人,只有手底下有一批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干部,这一号领导的位置才能坐的更稳当。 反之,铲除异己这件事也相当重要,那可是以后大权独揽的标志,等到自己当了市委书记之后,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声音在普安市的每一个部委办局都要一声喊到底,包括市里的化工园区,这样想着,化工园区的黄一天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眼中钉,这小子一直是唐小平的忠实盟友,要是能找机会把黄一天给拿下,不仅可以给唐小平重重一击,也给那些对唐小平还抱有希望的顽固派,好好的上一堂课。 有了这样的想法,钟天河也就一直关注黄一天,只要是黄一天的事情那都会认真的听听。 钟天河的目标很明确,这个人是自己打击唐小平的开始,也是标志,只是,钟天河却没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这么的难对付,明明很多事情必定跟他有关,只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自己竟然没办法奈何他。 钟天河心想,我要是有证据的话,早已直接动手了,哪里还需要费力跟你在这里嚼舌头根子。 他眼瞅着黄一天昂首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摔桌子拍板凳的发泄了一通内心憋了半天的怒火后,想到不管如何,此事情既然有人说和黄一天有关系吗,那么自己就可以吩咐底下人查他,纪委那是不行的,这个敬书记很会保护自己,在自己市委书记的文件下来之前,这个敬书记不会服从自己。 钟天河思索了一会,拿起电话打给市公安局的相关领导,用一种下达命令的口气,吩咐他们立即成立专门的行动小组,以寻找几个失踪的人为名展开调查,按照钟天河冠冕堂皇的说辞,这样的做法也是对人民的生命负责,再说查找失踪人员,原本也是公安部门的责任,他同时交代,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到底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黄一天跟此事有关联。 接电话的公安局某领导,听钟副书记布置的任务后,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钟副书记,这件事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明查,否则,被人知道了那就是带来很多不需要的麻烦,特别是黄一天的事情,再说,明察暗访后,要是真的查出什么证据来……? 钟天河不等对方的问话问完,直截了当的回答说,现在事情影响很大,必须有一个交代,所以要是真的有证据证明黄一天同志跟这件事有关的话,可以立即采取特殊手段,控制起来进行深一步的调查,不管是谁,只要和失踪的事情有关,就要严查。 对方听了钟天河的话,显然是愣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个黄一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过知道这个钟天河即将是市委书记,那可是自己巴结的人物,却还是嘴里应了一声,明白,一定按照书记的吩咐执行。 钟天河很是满意这样的回答,后来说,调查黄一天的时候,也可以从他身边的人身上调查,目的那就是为了尽快的破案,现在这么做不是什么针对哪一个人,而是为了这件事情。 那边就说,钟书记,公安局那也是维护社会安定的重要部门,作为公安局的领导我会牢记责任,对人民负责,对政府负责,对党负责,认真的按照调查此事,争取有结果。 钟天河就说,好样的,如果有结果,那么就是功劳一件,那么我会代表市委市政府为你请功的。 钟天河打电话安排人手调查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不是傻子,知道这个钟天河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是眼中钉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当时和唐小平走的很近,现在钟天河肯定把自己当成是打击的第一个人。 黄一天想到,此事情和唐小平有关系,那么就要利用好这个人,否则,那就是傻瓜了,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也打了个电话给唐小平。 黄一天说自己有些事情想要找唐市长谈一谈,不知道唐市长有没有时间。 唐小平最近很是不快乐,狗日的,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竟然是钟天河的,那是自己的失败,现在听到黄一天要来,就在电话里淡淡的口气说,黄主任,我就在办公室里,时间倒是挺充足的,黄主任要是有空的话,随时过来就成。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体谅到唐晓平此时的心态,现在这普安市的地界上,就连街上的一条狗都知道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失败,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种时候,哪里有几个人敢跟唐小平走的近乎呢。 这就是官场,也是现实。 黄一天却不在乎,他心里有自己的一套,钟天河真的就能竞争过唐小平当上是市委书记吗?只怕有些事情不到最后谜底揭晓的时候,谁都不能说这种板上钉钉的话。再说,这钟天河现在还没有做成书记,已经如此的做事,真要做了市委书记,还不知道会张狂成什么样子呢? 官场,做了一百件的坏事,但是没有人知道,就不会被当成行为不端的官员,哪怕做了一件好事让此人很有名,那么这个人就是名人,也是官场的红人。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成名后,做了100件的好事,那么在群众的眼睛里,此人就是一个好人,但是如果有一天做了一件会坏事被人知道,那么立即就变性为坏人。 钟天河现在得意忘形,那么只要一件坏事被人知道,那么就是坏人,而唐小平现在不动声色,那是在等待机会,只要机会成熟,就会抓住钟天河的把柄,让他不得翻身。 黄一天推门进入唐小平办公室的时候,唐小平正一个人在抽闷烟,显然,唐小平已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头抽烟不短时间了,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让刚走进办公室的黄一天感到喉咙严重的不适。 黄一天转身关上门,冲着唐小平笑道,唐市长烟瘾可真是够大的,这屋里有些呛人,我来帮你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透透气?尽管是疑问的口气,黄一天却不等唐小平回应,自顾动手打开了唐小平办公室的几个大窗户。 一股清新的风吹了进来,办公室里的空气顿时感觉让人舒服了不少,黄一天瞧了一眼唐小平办公桌上堆满烟蒂的烟灰缸,轻轻的摇头道,唐市长,抽烟有害健康,这东西还是少抽为好。 唐小平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像是为了表示自己对黄一天说法的赞同,把手里还剩下半截的一支烟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抬眼问黄一天,黄主任,最近听说园区的事情很多啊,这个时候,这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黄一天知道唐小平这是话里有话,便冲他笑笑说,唐市长,你是我的老领导了,不管是什么时候,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汇报,我都会过来,现在也是一样,怎么?唐市长今天工作有些累了,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明天过来也是一样的。 黄一天的出现,显然让看起来有几分颓废的唐小平精神为之一振,他心想,是啊,这日子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只怕钟天河当了市委书记之后,倒是比顾国海当市委书记的时候,自己的日子更难熬了,毕竟顾国海跟自己没有过直接的冲突,而钟天河却是自己曾经的对手啊。 好在,自己在普安市工作了这一两年,手底下也是有一批所谓的自己人的,现在黄一天在这种敏感时期还大大方方的进自己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这是下属们对自己的信任啊,底下人都能打起精神来应付种种,自己这个领头的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想到这里,唐小平强打起精神说,黄一天,最近你那化工园区听说又有好消息了,那省里新投资的项目是你联系过来的?这可是很大的功劳的,市委市政府是要肯定的。 黄一天轻轻点头,很是不满意的说,唐市长,现在不管是谁联系过来的,也不管是谁招商引资过来的项目,现在都成了他马魁梧的功劳了,跟我几乎没什么关联,我现在很是不满意啊。可是不满意也没有办法,人家又钟天河在后面撑腰,根本就不顾及任何人的想法。 唐小平见黄一天一副委屈的口气,即便是不问详细,心里也能明白几分,这还用解释吗?马魁梧跟钟天河是一条线上的,听说钟天河正在努力想要帮马魁梧也弄个市委常委当当,这种时候,正是马魁梧需要政绩的时候,黄一天拉来的项目,马魁梧能看着这么明显的政绩不伸手摘桃子?只怕就算是马魁梧没想到这一点,钟天河也会替他考虑到这一点的,有这两人联合起来针对黄一天,他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自然是占不到多大的便宜。 唐小平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说道,黄一天,古人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有些事情你也别过于计较了,这人总有起起伏伏的时候,哪能事事都顺心呢?再说,你现在很是年轻,经得住时间和岁月的经验,会有你出人头地的那么一天,我很是看好你。 黄一天听着唐小平嘴里说的话倒更像是在说他自己,他想起自己来找唐小平的目的,于是对唐小平说,唐市长,你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的放在心上,只要时机成熟,我想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今晚过来,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请唐市长给我做主啊。 唐小平想,我**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帮助你,不过黄一天现在毕竟和自己是一路人,问道,什么事? 黄一天于是把自己跟袁浩成之间的诸多恩怨有所省略的说了一遍后,重点把钟天河一味的想要利用这件事对自己开刀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说,现在这个钟天河就像当年秦桧对付岳飞一样,想要用莫须的罪名强加与我啊。 唐小平听后,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钟天河竟然插手这种鸡毛蒜皮?再说,这些事情也不是他负责的,那可是政法委丁书记负责的事情,难道他越过丁书记直接指挥。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依我看,这个钟天河现在他哪里是仅仅想要插手这件事,而且还一心想要在里头唱个主角才舒坦呢,现在这个钟天河还没有做成书记,就把自己书记的样子摆出来,这样的人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唐小平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对黄一天实话实说道,黄一天,其实这件事,即便是你不跟我说,我这两天也听到一些对你不利的传闻,我正有些犹豫,要不要找你把这件事问清楚,没成想,你自己就先来了。 黄一天知道唐小平也不过是说几句现成话罢了,这种时候,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及自己这些小事。但是黄一天的脸上还是做出一副感激的神情说,我就知道,唐市长心里是有架公平秤的,不会任由着有些当领导的随便捏造事实,陷害下级官员,这件事还请唐市长主持公道才好。 唐小平见黄一天对自己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若是在前几日,钟天河要当省委书记的消息没出来之前,不管是为了黄一天本人的名誉也好,还是为了跟钟天河故意找碴也好,自己必定不会推辞,把这件事给挡下来,可是眼下这形势,自己也是别人的下属,哪里还有实力跟那钟天河硬碰硬的斗一场呢? 唐小平对黄一天说,有些事情,尽管明面上还没有出来,可是大家的心里都是有数的,只怕这种时候,钟天河无论做什么,这普安市里也没几个人敢站出来反对,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知道,唐小平这是在找理由退让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的唐小平已非前两天在省城呼朋唤友,把酒言欢,对仕途充满憧憬和希望的唐小平了,人一旦少了那股精气神,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算是彻底垮了。 黄一天知道,如果不给唐小平打点气,他是没有任何欲望插手这种所谓的鸡毛蒜皮的,因此他做出一副神秘的口气对唐小平耳语道,唐市长,其实这个钟天河能不能真的到那个位置,那还要看你唐市长是否同意,我这里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钟天河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唐小平尽管看出来有些心动,却也没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毕竟那是省里研究过的事情,改变的机会很小,只是稍微的欠了欠身子,凑近黄一天一些问道,什么消息? 黄一天说,唐市长,我这个消息那可是花了不小的本钱得来的,目标就是想给唐市长一个惊喜,看到唐市长似乎不是很感兴趣,我现在考虑是否说的必要的,毕竟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是你唐市长和钟天河竞争,我是外人,这样参与是不是不好啊。 唐小平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就说,黄一天,大家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黄一天看出唐小平很是着急,于是把从马琳那里和小冰那里得到的信息综合一下,挑重点跟唐小平说了一遍,那就是钟天河采取的不正当的手段,才能有机会提拔的。 唐小平听后,两眼立即冒出神气的光芒,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口吻问道,黄一天,这可是大事情,这件事千真万确?有证据吗? 黄一天笑眯眯的瞧着唐小平像是一个绝症病人,猛然之间听说有秘方能治好他的病,全身的精神头一下子全都回来了,于是稳稳的口气承诺似的说,唐市长,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会跟唐市长说诳语呢?这件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唐市长尽可随便给我惩罚。 唐小平重新又坐回自己的座椅内,只不过这一次却不再是先前的弯腰大虾的姿势,而是一只手托着下巴,重重的躺在椅背上的姿势,显然唐小平的内心在挣扎着什么。 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件事对于唐小平来说,也是一件大事,想要他在短时间之内做出决定来,他必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行。 唐小平此刻的心理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他不想放过这次天赐良机,但是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黄一天对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这节骨眼上,钟天河已经快要把桃子摘到手里了,周围的人,有几个还敢跟自己走的近乎,黄一天平常确实跟钟天河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但是他到底会不会利用这次机会,为了向钟天河示好,设计陷害自己呢?这一点,他也不得不防啊。 好像是思考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唐小平总算是下了决心一般,他要赌一把,赌这件事是千真万确,赌黄一天跟钟天河之间的确是有解不开的疙瘩,所以黄一天也是一心想要改变这最后的结果,所以,他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唐小平总算是恢复了原本自然的表情,对黄一天笑笑说,黄主任,一个市委的领导要是真的做出如此行径,只要证据确凿,那就是严重丧失党性的行为,你放心,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还有你刚才跟我汇报的情况,只要情况属实,我一定站在你的立场上,无条件的支持里,这毕竟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哪里能由着他们这般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黄一天看出唐小平的眼神里闪烁出的神采并非是做戏的假象,于是心里有了底一般,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有些事情要想成功的话,免不了天时地利人和几个重要要素,只要有一个条件不合适,只怕即便是省委常委做出了决定,也不一定能最终实施呢。 唐小平明白黄一天话里所指,轻轻点头说,黄主任说的有道理,马克思主义哲学说的好嘛,世界总是在不停变动的嘛,没有不变的永恒,也没有永恒的不变,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黄一天见唐小平从原本只顾着抽闷烟的状态,现在已经开始跟自己轻松的聊起哲学的话题来了,心里也不由一乐,自己要下的这步棋,只要唐小平能配合的好,一切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见自己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于是适时起身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这屋里的烟味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帮您把窗户关好吧,这几天外头风大,唐市长日夜操劳,可要保护好身体呢。 唐小平笑道,那就有劳黄主任了。 黄一天关好窗户后,和唐小平说了一会儿话,笑眯眯的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不消他多才猜想,他也明白,自己一离开,唐小平必定会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做出该做的举动来。 黄一天预料的不错,就在黄一天刚刚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唐小平打给省里相关人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唐小平立即把黄一天跟自己汇报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尤其是关于小冰这边已经得到亲口证实的话,斩钉截铁的向对方做了说明。 电话里的人频频点头后,又对唐小平嘱咐了几句,唐小平也不住点头后,两人聊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后的唐小平神态显出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气色,他顺手从桌上再次摸起一根烟,只是这一次,他却只是把烟拿在手里把玩了很久,似乎是忘记了点火,抽烟。 后来,唐小平给谁打了电话,里面还提到了小冰这个人,让这个人好好的注意这个人的动向,不管花什么本钱都要控制好,得到最及时的信息。 那边的人很是肯定的说,市长,你放心,这样的事情既然有人证,那么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黄一天从唐小平办公室出来后,到了赵红妹那边,最近顾国海要走,最后的一次人员调整很快就要进行,那么赵红妹的事情究竟如何了?不管如何,这个赵红妹跟着自己多年,自己总要对这个女人的前途负责的。 到了赵红妹那儿,赵红妹汇报和周静再次沟通的结果,昨天把50万的支票直接给了周静后,周静当时就很满意的答复说,这个浦和区宣传部长将调整为组织部长,那么空出来的位置,那就给赵红妹吧。 如菜市场一样,一手交钱,那边就答应给位置。 黄一天听到这话后,说,只要周静答应了,那么就没有问题。 赵红妹说,关键是那个王倩在钱部长那儿会不会捣乱,到时候自己提拔有阻碍。 黄一天说,这次那是顾国海走之前的最后一次提拔干部,肯定会给每一个常委几个名额,那么研究的时候也就会很是特殊,那组织部那边也就不好阻碍,否则,就是影响别的常委的发财之路,那是做官的大忌,这个钱部长会考虑到的。 赵红妹说。就是你聪明,什么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中。说吧,就把身体贴了上来,这个时候的赵红妹那就是很**的女人。 很快,这个赵红妹的上身已经是**裸的,下身只剩下桃红色的***,**黑溜溜的毛发都露了出来。望着她胸前两座荡来荡去的大奶,黄一天忍不住用手在**上狠狠的扭了一下。 “你怎么┅┅突击人家嘛!”赵红妹娇声细语,双手环抱着黄一天的颈项说。 面对眼前这位惹火的**,黄一天冲动的和她接了一吻,胸膛正好被两团柔棉的**挤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龙根也贴在她的三角洲慢慢**。 “嗯┅┅给我┅┅”赵红妹伸手抚摸黄一天胯间的龙根。 龙根被赵红妹的玉手一抓,显得有些失控,急着想钻进她胯下的迷人洞。 这个时候赵红妹知道做什么,很快一条桃红色的***,从赵红妹的三角洲慢慢褪下,露出一堆黑茸茸的毛发,接着小小的一块布,从两条雪白的玉腿滑下,最惹火的还是她跷起的美臀。 赵红妹羞怯的将赤条条的玉体投在黄一天怀里。 赵红妹脱下黄一天的长裤,当她看见内裤包着的大棍,眼睛瞪得大大的,咽下口水、伸出婪舌,十足像个贪嘴的小女孩。接着,她的双手慢慢拉下内裤。突然,她的头扑到胯下,捉着龙根便狠狠的舔,塞在嘴里闭上眼睛快速的吞吐,勉强吞下整条巨龙┅┅ 黄一天被赵红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防不胜防被她缠上,肉冠正被她嘴内的灵舌滑过来挑过去的。最要命的是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扫在春丸上,一阵似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后来,赵红妹以坐莲的姿势压在黄一天龙根上。 “噢……好大……好充实……啊……”赵红妹双手环抱黄一天的颈,使劲的推动**,加强龙根的**。 望着赵红妹胸前两团大奶不停左右上下的摇晃,这般火辣辣的美景,无疑加强了黄一天内心的冲动,接着黄一天也使劲的顶向赵红妹的蜜桃。 “啊……顶得好……噢……”赵红妹摇头摆发的仰天大叫。 坐莲的姿势**了一会后,黄一天渐渐觉得平衡身体很吃力,换了个姿势。推开赵红妹,然后站住床边,抓起赵红妹,要她背向自己,两腿分开的跪在床边翘起**,吓得赵红妹身体不停的颤抖。 “你不是想要……后……”赵红妹惊慌颤抖的说。 “我几万不会侵犯你的“后面”,我只是想玩玩“老汉推车”的花式。”黄一天安慰惊慌的赵红妹说。 “哦……我信……你……”赵红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黄一天便将龙根移到赵红妹的秘洞口,慢慢**那条湿滑的小溪里。当一**去的时候,小溪的**向外四处的乱溅。 “啊……插到很深……啊……”赵红妹的手紧紧捉着床单说。 望着赵红妹狂摆翘起的美臀,亢奋的加快速度推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花蕊里。 “啊……我爱不了……啊……来了……”赵红妹大喊一身后,全身不停的颤抖抽搐。 赵红妹**涌出一股暖烘烘的热流,发痒的肉冠促使欲念升华,而赵红妹的**也而来,龙根终于受不起这股暖烘烘的热流攻击,终于将滚烫的**,如炮弹似的轰进赵红妹的**里。 “啊……很烫……啊……我没力气了……”赵红妹倒在床上叹息说。 香汗淋漓的赵红妹,突然转过身拉了黄一天倒在她的怀抱,再次把尚未软下的龙根,塞进她抽搐的**里,接着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而她的**张张合合的吮吸龙根,似乎想把黄一天体内的一切部吸过去。 黄一天和赵红妹很是舒服的时候,钱部长今晚和王倩在一起却没有那么快乐,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王倩不满意钱部长那排的位置,那是浦和区的副区长。 王倩认为,自己是主持工作的人,到哪儿也要弄个正处级的干部,可是钱部长却说,现在正处级自己是没本事了,上次因为王倩的正处级被人举报,现在还有人举报,关键时候肯定要主意影响。 王倩说,如果没有合适的位置,那就不走。 钱部长说,现在方案已经报道了顾国海那边,已经无法改变。 王倩就很不高兴,而这个钱部长也还是不高兴,狗日的,这个女人这么不知道满足,那么以后提出的要求自己一定无法满足,那么还不如趁早的分手,自己要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女人那是很多。 第二天钱部长因为王倩的事情不是很高兴,到了班上,就看到这个黄一天和张达明来拜访,目的很是明确,知道张达明的侄儿这次也是提拔干部的名单之中,所以张达明是过来感谢的。 张达明就说,今晚已经在洪泽湖边上的一个宾馆安排好,希望这个钱部长光临。 钱部长就说,好啊。 几天后,迎来普安干部大调整,赵红妹如周静承诺的那样,浦和区委常委宣传部长,而王倩是浦和区的副区长,分管文化卫生,却要接受赵红妹的管理,心里很是不爽快,但是只能接受。 随后,就是县里的干部大调整,两个县委书记提拔,组织部的牛部长到了洪河县做了县委书记。 如此的调整过后,顾国海终于走出了普安市,去省城当了省政协的秘书长,尽管没有被提拔,总算位置也还不错,在领导的岗位上,还能革命几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结果。 顾国海一走,普安市市委市政府两边的局势就显出几分尴尬,眼下,省里关于钟天河明确为市委书记的任命文件并没有下来,钟天河也不好就此执行市委书记的职权,而钟天河原本只是普安市的副书记,唐小平这个市长却是在市里排到二把手的位置,现在这种情形下,按理说,应该是唐小平主持工作才算合理,可是唐小平毕竟心里有些忌讳,所以也不敢过份多事。 在这种情况下,市委市政府两套班子尽管暂时运转正常,却大家都是各司其责,遇上什么重大事宜,倒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争权夺利,表面上看起来,整个普安市的官场倒是呈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状态,只是大多数人心里却都明白,这只是大战前夕的短暂沉默罢了,只怕钟天河的任命书只要一出来,整个普安市委市政府的各级官员,将会面临大洗牌的命运。 钟天河现在表面上每天朝九晚五的正常上下班,却没有人知晓他内心的焦急程度,按理说,省里传来的消息说,对于他的市委书记一职的任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眼下只要安心的等待就行了,可是这任命书一天没下来,钟天河心里就一天感觉有些不踏实。 顾国海还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其实钟天河已经暗地里开始考虑自己上位上,如何控制住普安市局面的诸多问题,以前有顾国海在前头挡着,做事的时候,倒也不需要顾忌太多,眼下,顾国海这副屏障一旦完全撤走,钟天河倒是感觉自己办事有些不方便起来。 尽管心里着急,却也明白有些事情总是有些程序要走,急也是急不来的,因此钟天河也只好装出一副淡然的表情,静静的等待着。就在这群龙无首的尴尬时间段,化工园区里头却发生了一件令钟天河和马魁梧都有些头疼的事情。 由黄一天牵头引进的省里大型企业,在合作协议签订后,竟然再也没有任何信息,这让马魁梧感觉相当的被动,普安市的电视台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一件重大事件在黄金时间段播出了,报纸和政府网站上,相关消息也在醒目位置放了出来,眼下却突然没了声息,这让马魁梧一下子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马魁梧心里着急,钟天河心里也有些着急,黄一天引进的企业也是国有大型企业,签约仪式后,竟然没有任何实际投资的迹象,这可是省里挂上号的投资项目,投资协议刚刚签署后不久,自己就去省里汇报政绩的时候,把这件事当成重点政绩当着省委领导的面说了出来,要是真的中途夭折了,只怕会影响自己在省里一些领导心里的形象。 这件事要是搁在以往,倒也不算是什么重大事情,偏偏这种时候是最敏感时期,一旦出现什么差错,很有可能影响到自己提拔市委书记的位置,这让钟天河也有些心急起来。 钟天河立即把马魁梧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解情况。 马魁梧却是一脸无奈的汇报说,钟书记,这个项目的情况是这样的,从起初联系的时候,就是黄一天在一手包办,这投资商是他引来的,这签协议的过程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化工园区里头其他的一些领导跟投资商之间也就是点头之交,根本就说不上什么话。 按理说,这协议签署了,投资商就该按照原计划的时间过来选址投入厂房建设才对,可这么长时间却不见动静,我估摸着一定是黄一天那小子在背后搞的鬼。 钟天河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你这个马魁梧,你倒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就算这项目是黄一天引进的,你又不是没跟投资商见过面,喝过酒,怎么双方的合作已经到了这一步,难不成还要从黄一天那里绕一圈。再说,当时可是说好让你负责的。 马魁梧说,钟书记,我这心里也着急着呢,上次因为项目选址的问题,黄一天跟我之间有些冲突,我思来想去,必定是这小子心里不痛快,所以才会想要在这件事上做些手脚,眼下,我拨打投资商的电话,人家根本就不理睬说现在经济形势不景气,要考虑投资的必要性,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钟天河没想到,这么点事情,马魁梧竟然都办不好,真是大草包一个,专门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有些没好气的说,你赶紧的,回化工园区去通知一下,准备召开个领导班子会议,这么大的一个项目,要是热热闹闹的开头,省里的领导也是很重视,底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话,你让省里的领导对咱们普安市的领导留下什么印象。 马魁梧心知钟天河这阵子心情不是很好,任命书一天没下来,他心里就一天不踏实,他担心自己别再一不小心惹的钟天河不高兴了,成了他的现成出气筒,赶紧快步转身出门,通知开会事宜去了。 马魁梧回到盐化工区,就让办公室主任熊登高通知班子成员,就说钟天河书记要到园区开会议,请班子成员必须参加。 钟天河到化工园区开会的消息一传到化工园区,黄一天立马就猜到了钟天河过来的目的。 前两天,马琳打了个电话过来,没好气的说,黄主任,我可是尽心尽力的帮你引进项目,没想到,你却给我那么丁点的好处,这样的好处我把项目推荐到哪里都比在你那里赚的多呢。 黄一天笑道,妹妹,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里的具体情况,有钟天河罩着马魁梧,现在这大草包得瑟着呢,哪里把我的意见放在眼里,他担心自己说话在我面前不管用,还特意为了这件事到钟天河的面前告了我一状,你说,我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哪里敢跟人家钟副书记唱对台戏呢,尤其是人家现在立马就要提拔当市委书记了,咱们更是得罪不起呀。 马琳听黄一天说话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心知黄一天心里对此事也是极其不痛快,因此商量的口气说,黄一天,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里稍微怠慢些,若是你那边一直是这种情况的话,这底下的很多合作操作起来也不方便啊,我这才帮你引进了一个项目,你那里就已经困难重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黄一天说,谁说不是呢?眼下,咱们要是想要扳回这一局,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投资商那边说好了,选址不满意,暂时就不投资,这理由可是充足的很呢,走到哪里都不输理,你说是不是? 马琳也是个聪明人,一听黄一天的话,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点头说,行了,姐夫,咱们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事及时通个消息就成了,我听你吩咐就是了。 黄一天见马琳果然配合的很好,心里也很满意,对马琳承诺说,放心吧,我黄一天做事还从来没有言而无信过,只要你给我时间运作,我一定让你得偿所愿,如果不行,就在对面的湖州投资也是一个样。 马琳做事也是干脆利落,不知道她背地里使了什么招数,从打过电话后第二天开始,化工园区这边负责联系此事的下属再拨打投资商的电话,那边就开始敷衍起来,总是用老总不在家的借口蒙混着。 下属无奈,只好向马魁梧及时做了汇报,马魁梧赶紧亲自打电话给投资商,没想到,得到的回答却是相同的,投资商的老总根本就不出面,全都是秘书代为回答,最近老总很忙,暂时腾不出精力来顾忌普安市的投资项目。 马魁梧没想到这件事会急转直下,从前两天的热火朝天变成如今的冰冻状态,无奈之下,马魁梧也只有把这件事朝上级反映,这是马魁梧的习惯做法,一旦遇到任何事情,他从来不会主动想办法解决,一定是把问题踢皮球,哪里好踢就往哪里踢,好在以前顾国海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念着他对自己的进贡颇为丰富,倒也给他面子,现在钟天河要当市委书记了,却没有顾国海对他的好态度,一听到不顺眼的汇报,脸色立马就掼了下来。 好在,钟天河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的,眼下即便是再怎么批评马魁梧也没什么用处,关键还是要把问题解决掉,这种时候,想要彻底的解决问题,不消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问题的症结一定跟黄一天跑不了关系。 化工园区的二楼会议室里,钟天河正襟危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马魁梧和黄一天分坐两边。 马魁梧说了几句开场白后,钟天河开始讲话。 钟天河先是对化工园区最近的各方面工作作出了一番表扬后,把话题很快扯到了项目的具体实施程序上。 钟天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次的大项目是你一手联系过来的,说起来也是功劳一件,只是这项目的合作协议既然已经签署了,就该督促投资商尽快投资建设才对,怎么这么长的时间,却丝毫不见动静呢,希望黄主任还是要继续跟进,及时了解投资商的态度才行啊。 黄一天心里早已想好了怎么应付钟天河,因此慢条斯理的态度说,钟书记,这件事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不该我管的。 您可以问问马书记,说起来,这项目从洽谈到签约都是我在做,结果签约仪式一结束,估计是有人认为反正是板上钉钉了,就可以一脚把我给踢开,记得上次因为这件事,钟书记也找我谈过话的,我可是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研究所的项目上,马书记具体负责企业投资的项目,具体什么情况,我哪里能明白呢? 钟天河听出黄一天话里有些腹诽,当着众人的面,他并不愿意显的自己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过于小肚鸡肠,于是勉强用商量的口气说,黄主任,说起来,这个项目要是做好了,也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的集体荣誉,要是马书记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咱们可以事后再交流,眼下我认为大家还是该先团结一心把这个项目做好再说,你看呢? 按理说,钟天河能用这种口气跟已经有些蹬鼻子上脸的黄一天说话,这已经算是够给黄一天面子的了,谁料想,黄一天似乎却根本没打算给钟天河做和事老的机会。 黄一天毫不客气的口气说,钟书记,您说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这件事既然是马书记负责,出了问题就不该再找别人,您作为领导人,要是这样出尔反尔的安排工作,岂不是叫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也很为难吗? 黄一天的话里已经对钟天河有种挑衅的意味在里头了,就算是涵养再好的人,在这么多的下属面前,被一个同样的下属的人物如此公开挑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钟天河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脸上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他摆出一副领导训话的口气斥责道,黄主任,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这个项目的确是交给马市长负责不假,可是现在情况特殊,难道就不能有些许的改动吗?你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该有一定的大局意识,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已经签约的投资商有什么变动的话,你认为这个重大责任该由谁来负? 黄一天见钟天河竟然把这么大的罪状想要强加在自己头上,毫不客气的反驳说,钟书记,我这个人是不是有大局意识自有人评价,我只知道,当下属的,首先要有服从意识,当领导的也该有一言九鼎的工作态度,要是每个领导都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朝令夕改,只怕再优秀的下属也没法迎合领导的指示,完成任务。 钟天河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如此大胆,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寸步不让,眼看着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一种僵持状态,照目前的情形看,想要黄一天重新插手项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性。 无奈之下,钟天河只好总结性的口气说,这次投资商能把这么大的项目到咱们普安市的化工园区来投资,是一次极好的机会,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抓住这次的机会,尤其是马书记,作为负责这件事的领导,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解决难题,争取让投资商尽快有些实际行动,哪怕是圈地开始动工,也算是项目有了点进展,当然,其他的领导班子成员也要做好协助工作,尤其是黄主任,这个项目你是最熟悉投资商情况的,重点做好协助工作也是你该尽的责任。 马魁梧见钟天河被黄一天气的铁青着脸,心知钟天河现在必定是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呢,不管钟天河说些什么,赶紧唯唯诺诺的不停点头表示赞同。钟天河把该讲的话说完后,冷着一张脸不高兴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宣布道,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整个会议无疾而终,会议一结束,马魁梧立即把钟天河恭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刚把门关好,钟天河重重的把自己的水杯放在了马魁梧的办公桌上,倒是把正在关门的马魁梧吓了一跳。 马魁梧转身见钟天河脸色依旧难看的很,赶紧劝慰说,钟书记,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把那小子的话放在心上,我早就说过,那家伙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主,您别搭理他就成。 钟天河见马魁梧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废话罗嗦,一句有用的都没有,顾忌到这是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尽量压低声音训斥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作为一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在工作上却还要被黄一天那混蛋牵着鼻子走,你可真是够能耐的。 马魁梧陪着笑对钟天河说道,钟书记,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说起来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背地里摆谱比我这个书记都大,人家不是有靠山吗?说话做事自然腰杆要硬些。 钟天河从嘴里狠狠的“呸”了一口说,妈的,我就不信了,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罢了,还能翻上天,这普安市里没人能收拾得了他。 尽管钟天河嘴里骂着狠话,心里却明白,眼下毕竟市委书记的位置还没有宣布,这段敏感时期,最好不要出任何差错,尤其是这个黄一天上头也是有人罩着的,要是一步棋走错,导致什么严重的后果,那可就是严重的失策了,只是这小子刚才的态度也有些过于狂妄了,他那说话的口气,哪里还把自己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95〕小不忍则乱大谋 (95)小不忍则乱大谋 钟天河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到自己市委书记的任命文件一下来,头一件事就要拿这个不识时务的黄一天开刀,不管用什么方法,必定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才行,否则的话,自己心里这口恶气实在难消。[..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临走的时候,钟天河对马魁梧交代说,不管遇到任何问题,一定要自己多想办法解决,不要总是把希望寄托在领导的身上,领导每天多少工作压在身上,哪里能抽出空来单单为了这一件事费神。 马魁梧心想,拉倒吧,你钟天河亲自出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还要我自己多想想办法,这不是空话吗?要是我能想出办法来,还要向你汇报干什么?你不管,老子也不问。 钟天河见马魁梧一副俯首帖耳的模样,只当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于是继续说道,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出来了,上次因为项目选址的事情,我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结果,黄一天心里必定是有意见了,所以才会唱这么一出,越是这种时候,你这个一把手越是要沉住气,不管怎么说,哪怕是哄着他干,也要让他把投资商接下来的程序进行下去,明白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有些为难的说,钟书记,这话说起来容易,只怕我现在就算跟那小子低头,他也不一定给我面子啊。 钟天河听了这话,眉头微皱教训道,马魁梧,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那个项目的落户重要,当时你可是争取到你这边投资,现在遇到困难了就阳痿了,哪有好事都给你享受的事情,现在就把你的头低的更矮些,你给我记住了,本来这项目到咱们普安市签约的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这么大的国有企业,这么大的项目投资,已经签约的情况下,要是再从咱们普安市撤资走了,你想过没有,这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不要说咱们普安市的领导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面前抬不起头来,就算是为了以后的招商引资工作考虑,也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你我的手里发生,你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吗? 马魁梧见钟天河一个劲的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头上压,心里尽管无奈,却也只好点头说,好吧,我尽力而为。 钟天河从化工园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正巧碰见市公安局局长找自己汇报工作,钟天河的心里想起自己最近吩咐公安局长调查关于黄一天的种种事宜,心里不由一动,赶紧请公安局长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说。 公安局长一落座就开口汇报说,钟书记,按照袁浩成一家的报警要求,我们公安部门已经开始对袁浩成受到以为袭击案件进行了一番外围的调查,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此事跟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扯上任何关系。 只能说,根据袁浩成的口供,他的确跟黄主任有些私人纠葛,却并没有得到当事人关键人物之一,冯雯雯医生的证实,另外,至于袁浩成交代自己曾经找人在外环路上对付黄一天,并把黄一天的车辆撞落入路边河中的事情,当晚的交警部门倒是有出警记录,根据交警部门的调查资料,黄一天当时只是说因为司机晚上没有看清楚道路才会导致出现意外,并没有提到袁浩成的名字,因此这件事也只能说是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却不能确定到底谁的说法才是正确的。 钟天河在化工园区里头憋了一肚子气,原本以为公安局这边能抓住黄一天什么把柄,让自己也好找机会,出出心里这口恶气,没想到,公安局的局长带来的消息却是让自己失望的。 钟天河听着公安局长的汇报,脸上渐渐冷了下来,他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质问道,怎么你们公安部门调查了半天,就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就不信了,好好的几个大活人都失踪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怎么着也该去调查一下,在几人失踪的当晚,黄一天在什么地方?到底在干什么事情?这简单的排除法查案子,也要我来教你们吗? 公安局长听了这话,明白了钟天河话里的意思,看来钟书记这次要打击的目标相当明确啊,那就是非黄一天莫属,哪怕是弄个莫须有的罪名,只要证据准备的比较充分,钟天河必定不会放过黄一天。 公安局长毕竟是有些办案经验的老公安了,眼瞅着钟天河一副心急的模样,他去却不敢操之过急,有些事情,一旦上纲上线起来,并不是他一个钟天河就能罩得住的,何况,这普安市里头谁不知道,黄一天上头背景复杂,只怕在处理钟天河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中,一不留神就能踩了自己的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公安局长怎么会干呢? 想到这一点,公安局长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向钟天河推荐说,钟书记,要说,黄主任到底在袁浩成除意外的事情上到底有没有参与幕后操纵,想要从明面上查,难度确实很大,倒不如从内部动手,说不定查起来,反而容易些。 钟天河眉头皱了一下,问道,什么叫内部动手? 公安局长轻轻的笑了一下解释说,市局有个魏副局长跟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是老朋友了,我想,把这件案子交到他的手里全权处理,说不定倒是比现在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要快些出成果。 这话一说出口,钟天河立马看破了公安局长的心思,是啊,黄一天的名号在普安市里已经传开了,即便是公安局长碰到这个瘟神的时候,也首先想到要绕道走呢。 钟天河并不点破,只是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冲着公安局长挥挥手说,具体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了,我只要尽快看到结果,当然我的目的也就是希望尽快破案。 公安局长一副大包大揽的口气说,钟书记请放心,这件事交到魏副局长手里后,必定很快就能查清楚真相。 钟天河点点头交代说,不管这案子谁负责,你都要安排人手,最好是便衣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动静,袁浩成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我相信他说的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你们只要盯紧了黄一天,说不定就能把失踪人员的藏匿地点给找出来。 公安局长心知钟天河在为跟踪黄一天找合适的理由罢了,心里笑了一下,嘴里答应说,好的,这件事我立马去安排。 黄一天开完会后,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这个钟天河实在是太狂妄了,以前见了自己好歹还有个笑脸,不管是为了表示亲民也好,还是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也不该对自己说话如此不客气。 这还没当上市委书记就把市委书记的架子给端出来了,自己偏偏不吃他这一套,自己又不是没接触过比他级别高的官员,还没人像他这样,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一样。 黄一天的个性原本如此,遇弱则弱,遇强则更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现在被钟天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不客气,他也毫不退让。 黄一天心想,只怕这件事还没完,投资商一天不过来开工建设,马魁梧和钟天河必定还会找到自己的头上了,他心里现在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跟钟天河翻脸,他也不能委曲求全,自己以后的仕途之路是否能够走的顺畅,并不是他钟天河能说了算的,既然是没什么事情求得着他,即便是跟他闹翻脸,又能怎样? 黄一天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根烟,他平时很少抽烟,只有在心情不爽快的时候,才会抽半根一根的,有种想要把心里的不痛快伴随着烟圈一道吐出来的欲望。 香烟刚刚点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老同学小李打来的,这个矮子,上次因为马子侄女的工作的事情给黄一天带来不小的麻烦,自己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很长时间和黄一天没联系了。 黄一天就问,矮子,什么事情? 小李说,黄一天,难道就不可以和你联系,看看你最近怎样了?老朋友关心你,你却不领情,你这么说话,也太不是东西了。(..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说,狗日的,我不是东西,你自己想一想为了下面**的舒服,给老子上次带来多大的麻烦,说吧,有什么事情? 小李说,真的没有事情,主要是请你过来玩玩。 黄一天说,算了吧,狗日的,上次请我去玩,把我套进去,结果帮助你的情人的侄女安排工作,这次是不是那个情人的侄女打胎还是什么的,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弯。 小李见黄一天不上套,只得实话实说道,那个牛部长现在到了洪河县做了县委书记,听他自己说和你的关系很好,是不是找个时间来这边转转,到时候给兄弟引荐一下,虽然整天见面,但是没有合适的中间人,自己真的进入不了这个牛部长的核心层啊。 黄一天说,我去可以,不过你也是副处级干部,而且是组织部长,这个牛书记也不一定能如何你,你担心什么? 小李说,话是这么说,以前他是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那么关系即使远一点也没关系,毕竟不是直接管理自己,现在可不同,这个牛部长变为牛书记,那就是直接的管理者,我的发展如何和这个牛书记还是很有关系的。 黄一天让小李看看牛书记最近是不是在洪河,如果在,那么自己肯定过去一趟,会给小李和牛部长之间牵线搭桥的。 放下小李的电话,黄一天又接到市公安局的老朋友魏副局长的电话,魏副局长笑眯眯的要请黄一天晚上吃饭,说这个兄弟之间好久没有死见面了,大家也该经常联系啊。 黄一天没有多想,就问,魏局长,你是公安局的大领导,有什么事情吗?一起吃饭的还有什么人? 魏副局长回答说,有的时候吃饭要人多,那是热闹,有的时候人少,那是交流感情,今晚只有兄弟两人。 这话一说出来,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只怕魏副局长是借着吃饭为名,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谈。 黄一天正好这段时间心情不爽,也想出去轻松一下,于是当即答应了魏副局长的邀请,两人说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把电话挂断了。 晚上,醉红楼的大门口,黄一天一下班就赶来了,没想到魏副局长倒是比他先到,黄一天刚一下车,就被站在门口的魏副局长发现了。魏副局长小跑着迎上前来说,黄主任,你可是迟到了。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魏副局长的肩膀开玩笑道,魏局长,你请我吃饭,我能到的这么早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连个美女都没有,搞的我一点想要来的**都没有。 魏副局长呵呵一笑说,黄主任,你放心,只要你真心想要,我立马给你招呼十个八个过来,而且都是漂亮的,哪怕你要原装的,也能给你找到,为兄弟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魏副局长做出一副要打电话的模样,黄一天赶紧阻止说,算了,临时抱佛脚,无效啊,赶紧的上楼点菜去,哪有你这样请客的,硬拽着客人站在门口瞎聊着,不让客人进门。 魏副局长又是一阵呵呵直笑,陪着黄一天一道上了楼上的包间。两人多年的老交情了,半真不假的开着玩笑,倒也感觉相当自然。 两人一进门就赶紧脱下外套,魏副局长见黄一天外套一脱下,典型的中年肥般的小肚腩已经出来了,便调侃道,黄主任最近应酬必定不小,这显肥的身材就是最好的证据。 黄一天把外套顺手交给包间里头的服务员,随口应道,到底是干公安这行的,张嘴就是专业术语,不过我跟你说,这人要是应酬多了,整天没机会好好吃点主食,的确是很容易变胖。 前两天,我老婆还跟我开玩笑说,我现在的身材的确是不太好穿衣服,她笑话我说,要是我穿白色衣服,穿上跟卷心菜差不多,穿红色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个西红柿似的,要是穿绿色,远看就是一大西瓜,还有黄色,说我穿上就是一柚子,穿黑色,整个一个狗熊的造型,就算我啥也不穿,也跟个肉包子似的。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不由乐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调侃道,黄主任,你这个老婆说话可真是够又水平的,你还别说,她形容的还真挺形象。 黄一天撇了魏副局长一眼说道,拉倒吧,我至于胖到那种地步吗?夸张的太离谱了吧。 魏副局长吩咐服务员把酒菜上好后,吩咐服务员到门口候着,包间里于是只剩下兄弟两人。 魏副局长亲自帮黄一天把酒杯斟满,两人喝了一杯,吃了几口菜后,魏副局长慢悠悠的口气说,黄主任,我瞧着兄弟你的心情好像不错吗?我原本听说了一些传言,还想着请你吃顿饭,好好的安慰你几句,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黄一天知道魏副局长必定是指自己跟袁浩成之间的一些讹传,这段时间,因为自己跟袁家父子之间的诸多传闻,有不少版本,他早已预料到袁道军只要一出事,事情必定会闹出大动静来,眼下的局面也是在他预料之中,因此他只管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就好了。 黄一天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魏副局长,怎么?又有小人在背后议论我的不是? 魏副局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跟黄一天的酒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后,又慢慢的把抿了一口白酒,这才摇摇头说,黄主任,我真是佩服你呀,事情都火烧眉毛了,也就只有你还什么都不知情,所以才会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黄一天说道,魏局长,你在公安局里头,自然是消息比我多,要是有什么跟我相关的,不妨当成笑话说来听听,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我的消息了。 魏副局长心知黄一天这是想要从他的嘴里探听一些关于袁浩成案件的信息,于是笑笑说,笑话倒是也有,不过,有个笑话要是说出来,只怕兄弟你不想听呢。 黄一天冲着魏副局长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也抿了一口酒杯里头的白酒,冲着魏副局长说,你今晚请我吃饭,不就是为了给我露些口风嘛,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有思想准备,俗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歪,我黄一天行得正,站的直,不怕那些小人在背后得瑟。 魏副局长冲着黄一天竖起大拇指说,我就喜欢兄弟这种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不慌不忙的劲,看着都让人感觉踏实,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今天下午我们局长给我们交代了一个任务。 黄一天抬眼问道,怎么?这任务跟我有关? 魏副局长回答说,听说这任务可是钟副书记亲口指派的,你也知道这个钟天河书记很快就是市委书记了,我们这边肯定很是重视,现在是要公安局这边安排人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找人便衣跟踪你呢。 魏副局长说完这句话后,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脸上表情变化,他瞧着黄一天只是继续坦然的喝酒吃菜,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这位兄弟的处变能力,要是从表面上看,自己刚才这话似乎根本对他没有任何触动。 但是,很明显,黄一天喝酒的动作比刚才猛了些,原本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听了这话后,竟然端起酒杯,把一杯酒全都给灌了下去。 黄一天又帮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着魏副局长敬了一杯说,好兄弟,你跟我说这话,可是冒了风险的,这杯酒,我敬你,表达对你的感谢。 魏副局长赶紧说,黄主任,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感谢的,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倒是可以两肋插刀,千万别客气。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着魏副局长笑笑说,魏局长,你想哪里去了,我要是真有什么问题,难道还会瞒着兄弟你吗?兄弟我最近也是流年不利啊,得罪了钟天河这混蛋,看样子,他不把我收拾一场,就是不死心啊。如果这个家伙做了市委书记,估计就没有我的好日子过了。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有些愤恨的样子,便安慰道,黄主任,你也不用怕,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是钟天河想要作弄你,也得有合适的理由才行,只要兄弟你平常多加注意,他又能奈何得了你。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钟天河现在不是正在想要找理由吗?找人跟踪我,这老土包的办法,他钟天河也干的出来。 尽管黄一天当着魏副局长的面表现的还算是镇定,其实心里早已气炸了一般,在会议室里受钟天河的气还没消散呢,钟天河竟然又想出一个损招来对付自己,要不是魏副局长跟自己的关系特殊,及时把消息透露给自己,只怕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心里真是恨不得立马找人给钟天河一点颜色看看,实在不行的话,他就直接去找钟天河摊牌,把他性贿赂省委书记的事情公诸于众,自己只要拼着什么都豁出去了,还怕扳不倒一个钟天河? 见魏副局长一副关心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黄一天冲他举杯说,好兄弟,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这个人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要说你公安部门跟着我,就是钟天河24小时跟着,我也不怕。 魏副局长笑笑说,对了,钟天河吩咐咱们局长找人跟踪你,结果咱们局长又把这任务压到了我的头上,所以我才会了解这件事这么详细,从这个酒店出门后,我就要把任务继续一层层布置下去了,你自己这阵子可要小心行事才行,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千万别跟我见外。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抬眼看了魏副局长一样,魏副局长也正在紧紧的盯着他,两人似乎都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某种探寻,魏副局长有些敏感的立即收回自己直视黄一天的目光。 黄一天就说,都是自家兄弟,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请你帮忙的,到时候不要推辞啊。 魏副局长就说,只要你黄主任信任我,什么事情我能做的,绝不说出什么二话,保证完成任务。 黄一天说,谢谢。 黄一天跟魏副局长把酒言欢后,两人也算是尽欢而散,从酒店里出来,坐上自己的专车,黄一天从汽车的后视镜里见魏副局长依旧站在酒店门口冲自己的方向招手,在夜晚的霓虹灯影射下,魏副局长的满脸笑意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虚幻。 黄一天对着后视镜中越来越模糊的那张笑脸,心里猛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魏副局长今晚请自己吃饭,难道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会不会是另有目的呢? 黄一天为自己的脑袋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心里也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的脑袋里却控制不住的冒出这样的念头,不管怎么说,自己跟魏副局长之间的交情似乎没有到割头不换的地步。 毕竟现在普安市里所有人都知道钟天河现在是要当市委书记了,魏副局长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他热衷升迁之道,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现在为了并没有太深交情的自己,他竟然宁可开罪未来的市委书记钟天河,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要是换做王耀中跟自己掏心掏肺的说几句话,自己倒还要在心里掂量掂量,可是像魏副局长这类在官场中相互利用的所谓兄弟对自己说出的话,自己却不敢完全的信任了。 有时候,人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直觉是非常灵验的,尽管今晚跟魏副局长之间的谈话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每每说到关键问题的时候,黄一天能感觉到魏副局长表情的细微变化,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怀疑他接近自己的动机。 官场没有永久的朋友,尤其是现在正是钟天河挖空心思想要对付自己的时候,这种时候,魏副局长和自己之间并不牢固的所谓兄弟情义,只怕并不能经受得住考验,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要防备些为好。 黄一天心里有数,当初自己的确是准备安排林家安把袁浩成对付自己的几个小混混给绑了起来,只是事后,他担心这件事一直由林家安一手操办,难免走漏了风声,于是又中途改变主意,让周德东从普水派人接手此事,一件事有两班人马过手,两班人马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作为掌握全盘的自己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短时间内,再神勇的公安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现在他们这些人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的证据,那么他们必要要对自己采取手段,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屈服,或者让自己被处分,从而达到一些目的。 车子稳稳的停到了自家楼下,黄一天像平常一样,吩咐明天一早司机小蒋准时过来接送就行了。 小蒋见黄一天转身上楼,也赶紧把车子开走,黄一天上楼的间隙,眼角倒是忍不住扫了一下身后,远远的的确看见一辆熄了火的面包车停在靠近自己家楼道位置的路上,里头却很明显的看到有人在抽烟的火星闪闪,看来,魏副局长有些话的确是真的。 如果情况真像魏副局长所说,只怕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除了在单位和家里的一切活动被人监控之外,只怕手机和电话也会被监听,眼下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演好这场戏,一定要让监控的人感觉到,自己跟众多传闻是根本无关的,只有这样,钟天河才能死了通过这条线对付自己的心思。 回到家后,刘丹丹当着老人孩子的面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夫妻两人洗洗上床后,她立即一本正经的口气问道,黄一天,我问你,最近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黄一天心知,必定是诸多传闻也传到了市纪委那里,于是轻松的笑笑说,怎么?你也听说了? 刘丹丹板着黄一天的胳膊说,黄一天,你还笑?你都不知道很多人在背后是怎么传的,把你说成了涉黑分子了,那就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你还有心思笑? 黄一天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刘丹丹的手臂说,你呀,也别听风就是雨的,你也知道,钟天河这个人一直跟我不对眼,我又跟唐小平走的近,他这个市委书记要上台之前,正忙着想要抓住我的什么把柄来一个杀鸡骇猴呢,这也是新任领导的一贯手段,总要有几个倒霉蛋当枪子的,只不过,他钟天河想要用这招来摆弄我,却未必能成,。毕竟我是很清白的,不会被他抓住什么。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里倒也放心了不少,她有些郁闷的建议说,黄一天,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去找钟天河谈谈,他走他的阳关道,咱们走咱们的独木桥,就算他当上了市委书记,咱们也不怕他,为了他的所谓书记的面子,从此以后咱们可以夹着尾巴做人,尽量离他远些就是了,又何必一定要弄出这些名堂来呢。 黄一天冲着刘丹丹笑着摇摇头说,老婆,你呀,实在是太天真了,这种时候,即便是你主动冲着钟天河摇尾巴,只怕他也不敢相信你的承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哪里敢随便信任不是自己一条线上的人呢。何况,现在这个钟天河要把我作为打击唐小平的一颗棋子,那么更会尽力的找我的麻烦。 刘丹丹有些着急道,这可怎么办呢?黄一天,我们可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我爸,看看能不能请他从中周旋一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钟天河这么在背后对你下手。 黄一天赶紧交代说,刘丹丹,你千万别走这步棋,尤其是这种时候,要是真把你爸给扯进来,未必是件好事,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在官场很多年,这个钟天河奈何不了我的,只不过他最近搞了人在背后跟踪我,为的就是想要抓住我什么把柄,以便对我进行正面打击,只要我行得正,他拿我也没办法。 刘丹丹一听说还有人跟踪黄一天,不由又紧张起来,问道,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黄一天安慰说,你想想看,钟天河心急想要办我,却一直没有动手,这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抓不住我什么把柄,他布置人跟踪我,无非也是为了找到些有用的信息,绝对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行为,从这个角度来说,有人跟踪倒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可以证明他钟天河还没找到我什么不利的证据,你说是不是? 刘丹丹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就如纪委办案子明知道一个人犯了错误,但是没证据,就会想办法,现在的钟天河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外头流传的那些事情真的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黄一天拍着胸脯保证说,咱们夫妻又不是相处一两天了,难道我的个性你还不了解吗?事情要真是跟我有关,不用别人说,我自然会站出来承担责任,这次的确是有人在背后惟恐天下不乱,想要针对我做些小动作,只要咱们不理他,时间一长,这场闹剧必定自动烟消云散。 刘丹丹听黄一天说的也有些道理,心里尽管还有些疑惑,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好,只得叮嘱道,黄一天,既然现在情况这么复杂,这段时间你可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黄一天笑道,你放心吧,你老公什么阵势没见过,想要扳倒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刘丹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就吹吧,都被人跟踪了,还敢在这里吹牛,当心被人窃听见。 黄一天笑道,你才知道啊,这阵子,你打电话的时候,说话小心点,我估摸着家里的电话和手机说不定也被钟天河派人给盯上了,有些玩笑话可不能乱说了,明白吗? 刘丹丹刚躺进被窝里,听了这话,又忍不住坐起身来说,狗日的,这钟天河到底什么意思啊,他这样没有任何证据就窃听人家的电话是违反公民人身权利的行为,作为一个市里的厅级领导,难道他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黄一天冲着刘丹丹做出一个小声点的手势说,姑奶奶,你就先忍忍吧,谁让人家是普安市的一号人物呢,咱们惹不起,就先让着他点,咱们国家这国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时候,人比法大。 刘丹丹也是在纪委办过不好案件的,对这一点倒也有些体会,尽管心里特别的不爽快,却也只好无奈的发泄道,这个钟天河,真是早下台早好,就这样的素质,能领导普安市的老百姓,走到什么样的道路上去呢?还指望他领着人民奔小康不成? 黄一天笑道,是啊,他开会的时候,必定有这样的说辞呢。可是背后却是小人行为,这样的人的确是早下台早好。 两口子聊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世道有些事情的确是奇怪的很,尤其是这官场之中,往往坐在主席台上大谈严惩腐败的人,第二天就有可能铃铛入狱,人生也正因为诸多如此戏剧性的场面反复出现,才会让诸多看客更加的留恋往返吧。 第二天,黄一天给园区办公室的熊登高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到洪河去有点事情,就不到班上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吧。 作为园区的主任,不上班肯定要告知去向,这样上面的领导也能找到。 熊登高最近因为顾国海走之前提拔的一批干部没有他,很是失望,一直认为跟着马魁梧,这个人那是顾国海的心腹,只要把马魁梧服侍好了,那么马魁梧会对自己负责的,但是实际是马魁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导致这次最好的机会没有提拔。 熊登高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就对马魁梧等人生出很多的不满,认为跟错了人,导致仕途无法展开。 熊登高听到黄一天的电话,就说,知道了,黄主任,如果有事自己会联系的。 挂了电话,熊登高就想其实这个黄一天虽然平时对人严格点,但是对下属却是负责的,就说这个牛大茂,如果不是跟着黄一天,根本就不会提拔,更不可能有现在的位置。 再说黄一天到了洪河县,小李早就安排了地方,一进入洪河的地面,小李就把黄一天迎接到了宾馆,两人很是亲热的坐在一起,聊聊最近的情况。 小李说,顾国海走之前,干部大调整,黄一天怎么不想到下边的哪个县做个书记什么的? 黄一天说,这个顾国海也不是我的儿子,肯定不听话,加上这个普水的那个项目,你也是知道的,当时和我之间的关系很不和谐,所以这种好事不可能想到我的。 小李说,这个顾国海想不到要,你也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比如这个唐小平或者钟天河都可以。 黄一天说,这些事情就不要说了,现在这样我也还算是知足。 后来,小李说,这个牛书记刚已经联系过了,说晚上过来陪黄一天吃饭,饭后和黄一天一起聊聊天。小李后来说了今天请黄一天来,还有一件事情请黄一天出面帮忙。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小李说,最近我这边的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出了事情,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哥哥在市公安局做办公室主任,听说为了升官给市里的一个领导送了一套房子,而此事情都是这个副部长操着的,现在被人举报,所以这个副部长可能要被辞职,如果这个牛书记给纪委说一声,那么也就是给个内部处分的问题。 黄一天知道,这个副部长一定和这个小李之间有什么联系,说不定在一起做了很多坏事,否则,小李不会帮忙,就问,这个副部长是不是和你做了很多坏事,所以你要帮助? 小李说,黄一天,我和你高中开始就在一起,你是知道的,一个干部要想做成事情没有得力的下属是不行的,作为领导对下属负责也是必须的,这样才能相互信任。 黄一天说,信任那是在做正事的基础上,难道送礼做坏事的人也能相互支持去做坏事,狗日的,也只有你这样的干部这么想。后来想了想说,这个副部长这么做,那么现在市纪委什么态度? 小李说,此事情暂时还没有捅到市纪委,所以副部长的那个哥哥还没有受到牵连? 黄一天想到这个副部长的哥哥是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给市领导送房子,那么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就说,你把此事情的具体情况给我一份材料,到时候我好和这个牛书记说情。 小李一听,赶紧打电话给那个副部长,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现在他把具体情况弄个说明,这样人家好帮忙。 那个副部长和小李搭班子,那就是狼狈为奸,所以对此也没有想很多,毕竟这个县纪委已经找过谈话,一些事情隐瞒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就弄了一份情况说明给了黄一天。 黄一天看了材料以后说,你们也真是胆大,这种事情也敢做,既然都现在的局面,你们也不要想很多,此事情今晚牛书记来的时候,自己会帮助的,不过以后要注意影响。 那个副部长很是感激。 晚上,那就是牛部长现在的牛书记过来陪黄一天吃饭,因为黄一天是牛书记的客人,所以那天晚上黄一天成为牛书记带来的人的敬酒对象。 从洪河县回来后,那段时间,黄一天每天都像往常一样,整天上班下班,从不和任何人主动联系,在外界人看来,他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所的项目上,期间因为研究所项目中发生一点小问题,他甚至还当面找钟天河汇报工作,请钟书记决策市里相关政策的问题。 钟天河见了黄一天的面,倒是显出几分猥琐来,似乎瞧着黄一天整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自己却在背后干出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来,自己心里也有些过不去似的。 这样的日子足足波澜不惊的过了有半个多月,黄一天倒是没什么动静,有人在背后开始着急了,那就是公安局的魏副局长,终于沉不住气,来到了钟天河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魏副局长向钟天河汇报说,钟书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按照钟书记的指示,派人对黄一天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按照以往的办案经验看,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任何疑点发现,只怕黄一天真的跟以前的人员失踪案件没什么牵连。 钟天河很是不信任,因为这个袁道军最近经常到钟天河的办公室,说此事和黄一天一定有关系,只是黄一天太狡猾。 钟天河问魏副局长,黄一天办公室的电话和手机都实行了监听没有? 魏副局长汇报说,钟书记,半个月前就开始监听了,可是都是正常的工作电话,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钟天河的心里不由有些发蔫,难不成是什么搞错了?还是自己的信息出现了误差?钟天河跟袁道军的大舅子是党校同学关系,两人私下你私交甚好,这次袁道军的大舅子听说了妹妹一家的遭遇后,立即联系了钟天河,希望钟天河能搭把手,帮袁道军一家一把。 正好钟天河心里也是想要对黄一天有所动作的,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袁道军的大舅子为了这件事,还特意安排袁道军一家人陪着钟天河吃了一顿饭,在饭桌上,把所有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向钟天河说了一遍。 尽管钟天河对袁浩成和袁道军的种种说法,心里也不敢全都相信,但是他感觉到,无风不起浪,袁浩成的伤摆在面前,袁道军出事前后发生的种种蹊跷事也绝对不正常,因此,他决定赌一把,他要通过袁道军和袁浩成这条线,慢慢的往下深挖,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 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竟然一下子卡住了,按照魏副局长的说法,这个黄一天竟然没有任何疑点,这怎么可能呢?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着,黄一天也该有点小动作才对啊? 钟天河皱眉说,按理说,这种情况有些不正常啊,会不会是你们在监控的时候,有什么漏洞,被黄一天发现了,还有电话监听的事情,他会不会是用了别的手机号码? 魏副局长摆手说,钟书记,我们都是便衣跟踪,过一两天就换个新脸孔,按理说,黄一天是不会发现的,电话监听,不管他用什么号码,只要是在某个特定区域范围内,安装好了窃听设备,用什么号码都是一样的。 钟天河听了魏副局长解释的一番话,心里显然极其不痛快,原本他想着,只要公安暗地里插手此事,总能查出点线索出来,到时候再顺藤摸瓜,找个由头,狠狠的收拾一下黄一天,最好是把这小子就地免职了,这样一来,也省得以后多一个眼中钉在眼前晃悠,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公安部门根本就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让他的心里简直失望透顶。 钟天河心情有些郁闷,对魏副局长的态度就明显冷淡下来,他冲着魏副局长带着些许情绪的口气说道,魏副局长,你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要赶紧查出那几个袁浩成提及的几个失踪人的下落,只要这几个人一找到,事情立马就能峰回路转,做事情一定要抓住重点,要是一味的只知道消极等待,不知道主动出击,那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有价值的信息来呢? 魏副局长解释说,钟书记,这件事我们也一直在查,该想的法子都想过了,却没有任何线索,那几个小混混原本就是到处居无定所的胡混,也说不准这阵子去了外地转转,才会找不到人影,袁浩成到底年轻,他说的话,我看也未必能全部相信。 钟天河听了魏副局长这番推脱之词,心里愈加不满,他冷冰冰的口气对魏副局长说,魏副局长,干工作,最重要的是要有积极主动的态度,要是整天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照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去分析问题,只怕这个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是谁都能干的,你们局长当初向我推荐你的时候,可是把你说的跟一枝花似的,你可一定要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来给我看看才行,否则的话,事情一直这么拖着,没有任何进展,又何必要浪费公安部门的人力资源呢。 钟天河已经把话说的相当难听了,这让一直站在钟天河对面汇报工作的魏副局长,脊背不由阵阵发凉,钟天河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对自己的工作成绩不满意,心里已经有了换人的想法了。 魏副局长此时真是肠子都毁青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好了,本以为,钟天河是要当市委书记的人,正好有机会接近领导,帮领导效力,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没想到,事与愿违,只怕这次的事情要是办不好,这位即将荣升市委书记的钟书记,以后对自己必定会相当的不待见。 为了完成钟天河交代的任务,自己已经算是竭尽全力了,他不惜放弃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多年交情,主动找黄一天吃饭,主动向他透露有人跟踪的信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按照魏副局长原先的估计,黄一天如果的确跟整件事有关,是事件的主谋,他得知自己被跟踪后,必定会相当着急的联系相关人等,到时候,自己正好顺藤摸瓜,把失踪的几个人给找出来,到时候,人赃俱在,不怕黄一天不低头,自己也好在钟天河面前邀功请赏。 没想到,事与愿违,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兄弟还不落一点好啊,现在钟天河已经对自己不满,那么保住位置都有困难,这件事真是亏大了。 钟天河见魏副局长有些愣愣的站在自己面前,心知刚才说的一些话已经起到了敲打的作用,毕竟有些具体事情,还要指望着这帮废物去做,于是钟天河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说话的口气说,魏副局长,我也知道,你在你们局里算是业务比较好的,你们局长对你有信心,我对你也有信心,我希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能表现的好些,争取拿出点实际成绩来证明你的工作能力,行吗? 魏副局长只得响亮的声音回应道,钟书记,尽管放心,我一定继续努力,保证完成任务。 从钟天河的办公室出来后,魏副局长一下子像是被抽了筋的大虾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这阵子为了跟踪黄一天,寻找相关线索,他也累的够呛,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上阵了,这一次若不是局长钦点,又是钟书记交代的任务,他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搞的累成这副模样。 一想到,这件事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只怕自己要是不拿出点成绩来,在钟天河面前根本就交不了差,他心里不免有些颓丧,原本是没影的事情,领导非要大做文章,这让底下人可怎么办才好呢? 魏副局长哪里知道,他一从钟副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立即就有人把信息报给了黄一天。此人不是别人,真是市委办服务钟天河的副处长李泰鸿。 李泰鸿原本是服务钟天河的,按理说,钟天河若是能得到提拔,他该高兴才对,毕竟自己也算是钟天河的身边人,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到钟天河市委书记的任命文件一下来,他们这些原本辛苦伺候钟天河的人必定会得到相应的好处。 只是这李泰鸿的情况却有些特殊,他原本是服侍过顾国海的,因为性格比较直爽,在一件小事的处理上,稍稍失了分寸,因此被顾国海一句话竟然发配到了值班室。 这让正值年轻气盛的李泰鸿心里简直像是憋了一把火一样,恨不得找个机会跟顾国海拼个鱼死网破,尤其是后来知道,顾国海之所以不待见自己,完全是因为想要腾出自己的位置跟送礼给他的另一位下属,这就让他对顾国海心里的仇恨更加的深刻几分。 李泰鸿在值班室里苦熬了足足三年,每每看见顾国海在眼前晃悠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拿把刀宰了这昏官,可是理智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尤其是自己毕竟已经成家立业,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老婆孩子考虑。 〔96〕自食其果 (96)自食其果 三年的时光,就这样在一天天的煎熬中浪费了,对于一个机关人来说,三年意味着什么,最起码也该有一丁点的进步吧,可是李泰鸿自从被调整到值班室后,像是一块被顾国海抛弃的破抹布一样,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调整的希望。 官场中人,眼皮都薄的很,大家都知道李泰鸿是因为得罪市委书记顾国海的原因,才会被发配到值班室,哪里有人敢冒着得罪一把手的危险,多事去管他的闲事呢。 李泰鸿在这三年里,也算是费了心机,每年过节总要向自己的顶头上司进贡些重礼,可是礼物送出去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讯息。就在李泰鸿已经在心底里对自己的命运有些认命的时候,正好黄一天也被调整到市政府服侍马魁梧,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跟黄一天相谈甚欢,黄一天当时就夸奖道,你小子是块材料,放在值班室里有些可惜了。 李泰鸿听了这话,只能苦笑道,黄秘书长高看我了,我这辈子估计也就在值班室里混到退休了,像我这样的人,要关系,没关系,要钱没钱,哪里有机会咸鱼翻身呢,只要顾国海在这里当一天书记,只怕绝不会有人敢把我调整出值班室。 黄一天听李泰鸿说起自己到值班室的原因,竟然是顾国海一手造成的,心里当即明白了几分,拍着李泰鸿的肩膀说,兄弟,我自己现在混的也不咋样,我答应你,只要有我黄一天出头的一天,我一定帮你换个好地方。 尽管当时两人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是随意攀谈罢了,李泰鸿并没有把黄一天的话当真,毕竟当时黄一天跟在马魁梧身边服侍着,日子也不太舒心,他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谁知道他这辈子会不会跟自己一样,没有出头之日呢。 没想到,也就几个月的功夫,黄一天因为跟马魁梧之间的矛盾又被调整到金副市长身边当秘书长,又过了一段日子,黄一天竟然被提拔到了化工园区当主任。 走出困境后的黄一天,果然没有食言,没有忘记提携曾经共患难的李泰鸿兄弟,他费了些周折,先把李泰鸿安排到市委办工作,时间不长,又托了些关系,让李泰鸿成为服侍钟天河副书记的副处长。 这让李泰鸿对黄一天的义气之举,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了,旁人都认为他必定是背后送了不少好处给领导,才会得到这样好的安排,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自己的确是一分钱都没花,一切都是黄一天仗义所为,直到自己当上了副处长之后,屡次想要请黄一天吃饭表达一下谢意,都被他推辞了。 黄一天总是对他说,大家都是好兄弟,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谁让咱们兄弟有缘呢,你要是当我是兄弟,以后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可以想象,当李泰鸿听到如此仗义的话后,心里的感激之情是如何的无语言表。 说起来,李泰鸿在市委办的位置并不算是很重要,但是因为其位置的特殊性,知道的信息却要比一般人多些。 这两天,他跟钟天河的司机无意中聊天的时候,听他提及钟天河最近对和黄一天甚是头疼,正准备找机会对付黄一天,他当即动了心思,黄一天给了他多少恩惠,他正无以为报,现在既然有人想要针对黄一天,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李泰鸿的印象中,外界传言市公安局局的魏副局长跟黄一天的关系挺好,却没想到,他会帮着钟天河对付黄一天,魏副局长和钟天河在办公室里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拿着材料准备汇报工作的模样,把魏副局长和钟天河之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听着两人的谈话将要告一段落,他才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魏副局长从钟天河的办公室里出来,还没走到市委大院的停车场,他给黄一天的短信息已经发了过去。 既然他已经知道公安局监控了黄一天的所有通讯方式,自然不敢把信息发到黄一天的手机上,而是发到了黄一天的司机小蒋的手机上,信息很简单,提醒他魏副局长不可信。 黄一天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小蒋来接他上班的时候,头一句话就是轻声的告诉他,李泰鸿处长给他发了条短信。黄一天拿过小蒋的手机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心情不由自主的坏了起来。 尽管心里早已有所防备,但事情变成现实的时候,他心里却还是有些受到刺激,他知道,以李泰鸿跟自己之间的那份情义,他没必要撒谎欺骗自己,再说了,李泰鸿在市委办的位置根本微乎其微,即便是他想要掺合这件事对付自己来讨好钟天河,只怕钟天河眼里也放不下他。 既然李泰鸿说的是真话,那就说明魏副局长这一次的确是背叛了自己。 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巴结领导,升官发财对于很多人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在自己的前途面前,朋友之间的友情简直一钱不值,是随时可以拿来出卖的吗? 想想自己和魏副局长之间,也算是老交情了,在普水的时候,就跟他有了交情,好几年了,一场场酒宴上的谈笑风生,一次次面对困难时的及时援手,随着这次的事情,从此过往的一切都灰飞烟灭了。 若是当真就这么灰飞烟灭倒也就算了,可是明明心里想起此人的时候,却还是会隐隐作痛,兄弟情义!朋友情义!现在想到这两个词,心里当真是阵阵发凉,黄一天把手机还给小蒋后,冲他摆手说,开车吧,去单位。 既然魏副局长先对自己不仁,那就不能怪自己翻脸无情了。黄一天在心里默默的思量着眼下的局面,钟天河仗着手里有魏副局长这颗棋子,指望着魏副局长能帮他找到对付自己的法宝,他钟天河能利用魏副局长,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这样一想,黄一天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他跟魏副局长之间的交往远远比钟天河密切多了,他对魏副局长的了解深度也是有的,想要把魏副局长这颗棋子玩好,让钟天河自食其果,还不是小菜一碟。 车子快要行驶到化工园区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嘱咐小蒋掉转车头找一个闹市区有后门的店铺,把自己放下来。 小蒋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他必定是有事情要办,所以想要找机会甩掉身后的一帮跟屁虫。 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小蒋把车开到亚细亚商贸大楼前门口,黄一天迅速从车内下来,小蒋的车却故意在门口的马路上停了一会,挡住后面跟踪车辆的视线,车里的人似乎是商量了一会,到底是在门口等着,还是要有人继续跟踪商贸大楼。 两分钟的功夫,车内下来一个年轻人,快速的朝着黄一天进门的方向跑去,小蒋知道,此时的黄一天应该已经差不多拐弯快要到后门了。 黄一天从后门出来后,立即招手打车去了一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他知道单琴从普水出来后,一直在是公安局的交警大队任政委,尽管这个职位也是副处级的领导,跟以往在普水县当公安局长的时候,肯定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更何况,交警大队正是魏副局长分管的范围,魏副局长原本说话做事都比较强势,有一点好处他先要剥下一层皮,到了单琴这个级别的领导手里,也就只剩下三瓜两枣的,这一点单琴早已就对魏副局长心存不满了。 说起来,单琴跟黄一天之间一直有些罅隙,直到她的妹妹前两年找了个合适的男人嫁了,两人之间的敌视情绪才稍微淡些。 去年妹妹跟丈夫做生意一下子亏了本钱,急的无计可施,四处借钱的时候,正好黄一天听说了此事,当即主动慷慨解囊,倒是让妹妹和妹夫对黄一天感激不已,经过了这件事后,单琴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好感又多了一层,毕竟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任是石头心肠的人,对方频频对你示好,自己又哪能一点赶感觉都没有,再说,单琴的妹妹现在一提到黄一天多是溢美之词,多少对于单琴的思想也有些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心里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魏副局长这颗棋子玩好,就离不开单琴的帮忙,他心里有数,单琴跟魏副局长之间一直是对面不啃西瓜皮,只要单琴肯答应帮自己,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就算是事半功倍了,只是,毕竟自己以前跟单琴之间有过一段恩怨,现在要她帮自己,她会愿意帮忙吗? 单琴的办公室显然是鲜有人来,尽管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却空空荡荡的只坐着单琴一个人,偌大的办公室里散落的放着一张沙发和一套办公桌椅,一进门就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冷清。 黄一天没有敲门,径直走进单琴的办公室,又转脸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单琴正全神贯注的在玩着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这阵子好像这游戏挺流行的,她刚开始玩竟然就有些上瘾,眼看着僵尸大举进攻开始,她手里的武器却没有多少,她不免有些着急的想要多点几个太阳,让自己的武器能多些,也好及时的阻止僵尸的进攻。 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听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响了一声,好像是被谁关起来了,却并没有抬头,只是随口问道,什么事情? 她这个交警队的政委在交警大队里头也是有名无实的虚职罢了,具体业务上的事情由大队长负责,上有魏副局长不时的监督管理,下有大队长把所有的队里大小事务抓在手里,她每天上班除了打游戏熬时间,基本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 有时候,有一两个下属,心里对大队长的某些做法有些意见了,也会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诉诉委屈,可是自己能做的,却只有安慰几句,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渐渐的,连诉委屈的下属都不来了,除了打扫卫生的,或者是单位里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凑份子的,似乎单琴的办公室已经成为单位里最清净的角落。黄一天慢慢走到单琴办公室的沙发前坐下说,怎么了?单政委见了老朋友,连声招呼都懒得打吗? 单琴猛然听见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即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黄一天,见他正悠然自得的跷起二郎腿,坐在那里,脸上不由轻笑了一下说,黄主任今天倒是好兴致,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黄一天直言道,单政委,我的时间比较紧,长话短说,我黄某人今天有事要求到单政委这里,还请单政委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交情上,帮我一把。 单琴见黄一天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嘲笑的口气说,黄主任,今天说话这么客气,我可受不起啊,对了,听说你最近不是被你的老朋友魏副局长派人跟踪了吗?怎么今天到我这里来,外头也有人看着? 黄一天摇摇头说道,既然单政委连这件事都知道,很多话就不需要我多说了,我来这里一趟不容易,还希望单政委看在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的状况,帮我一把,至于什么样的交换条件,条件有单政委提,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力所及,定当回报。 单琴听了这话,眉毛一挑,顺手把自己正在打的游戏点击了一下暂停,正眼看着黄一天道,黄主任,你今天来的突然,说话也是头一句脚一句的,我还有些没弄明白,你黄主任不是最神通广大吗,听说你在省里都已经联系上一些靠山呢,怎么今天到我这个小庙里头来寻求帮忙呢。 黄一天简单明了的说道,我承认省里是有一些关系,但是我这个忙,也只有单政委能帮。 单琴点点头,不无嘲讽的口气说,是吗?我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我看不见得吧,我若是真像黄主任说的那么能干,只怕我也不被人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调整到这里,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见单琴这种时候,还提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心里不由着急起来,跟女人打交道真**的麻烦,自己这里已经火烧眉毛了,她那里却还是不温不火。 黄一天冲着单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单政委,我一进来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的时间比较紧,我真是没时间跟单政委在以前的旧账上浪费太多时间,咱们把话摆到桌面上讲,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请你帮我掐到魏副局长的脉搏,让他不敢再胡作非为。 我知道,单政委到了交警大队后,日子也不好过,魏副局长没少给你脸色,现在有人想要跟你一起对付魏副局长,难道你心里不愿意吗?何况,你也不是白帮忙的,只要你这次帮了我,黄某必定报恩。 单琴见黄一天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自己也已经逞过口头之快了,便换了一副认真些的态度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你跟魏副局长以前可是好的穿一条裤子,现在他这样对你,的确有人让人接受不了,他作为我的顶头上司,这两年也的确是不怎么待见我,但是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我为什么要为了帮助你,得罪我的顶头上司呢? 黄一天见单琴当着自己的面,并不说实话,于是笑道,单政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跟你关系比较密切的公安局长还没有调整走的时候,魏副局长对你可不是如今这态度,那会三天一请示的,难道不是魏副局长特意奉承巴结你吗?自从新局长上任后,魏副局长对你的态度立马有了大转变,对于这种势力小人,难道你心里就真的不怨恨他吗? 魏副局长是什么人,我心里原本就是有数的,他跟我之间所谓的交情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现在他为了巴结钟天河,出卖朋友,我倒也不感觉奇怪,毕竟这世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不过,他既然做人如此现实,总该受到点教训吧,否则的话,你我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嚣张,没有任何反击? 单琴皱眉问道,你想着怎么反击?你都已经被动到连自己的自由都保证不了了,还想要反击?黄主任可真是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呢? 黄一天听出单琴话里讽刺的意味,他对单琴说,单政委,你在这交警大队里也呆了不短时间了,你只要答应帮我的忙,我承诺你,事成之后,想办法找关系帮你调动工作到省城,这笔买卖是不是划算,还请单政委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单琴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忍不住动了一下,要是真能去省城上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自己在普安市的声誉已经如此不堪,三十出头的人了,想要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都找不到。 连妹妹都结婚一年多了,自己的私生活却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要是真能调动工作到省城,择偶的范围就大多了,对于自己来说,必将是新生活的开始啊。 单琴有些被黄一天的承诺给打动了,她问黄一天,你能说到做到?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黄一天见单琴这么问自己,心知事情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单琴,你可以说我别的不好,但是说话可以说是绝对的一言九鼎,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我黄一天在省城还是有一定活动能力的,真想要帮你调动个工作应该不算什么难事,我黄一天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跟你单政委打这种诳语呢? 单琴微微的点头说,你这人不行,说话做事还是有谱的,不过你要是想对付魏副局长,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只不过,我只负责提供资料,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连累到我,我可不想担上一个出卖领导的恶名。 黄一天心知单琴是担心一旦对付魏副局长的事情,出现什么纰漏,到时候她的日子必定更加难熬,于是答应说,你放心,单政委,你只要提供证据,其余的事情,一律跟你无关,这件事无论成败,我答应你的条件都会承诺你,你也知道我跟湖州市的卢书记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我会提前跟他说一声,真要是我被钟天河和魏副局长算计了,没落下什么好下场,即便是通过卢书记之手,我也一定完成对你的承诺。 单琴见黄一天把话说的圆满,心里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道,黄一天,你这个人我还是信任的,你在我的办公室先坐会,我出去拿点东西。 单琴起身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功夫转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档案袋。 单琴小心的把档案袋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黄一天,这里头的东西,都是我这两年花心思收集的,原本是为了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不时之需,这次既然你用得着,就先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记住了对我的承诺,明白吗? 黄一天尽管没拆看看单琴到底交给自己的是什么资料,但是他心里有数,单琴是个没多少心眼的人,她要么就拒绝自己,不答应帮忙,只要是答应帮忙了,就绝对不会敷衍自己。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对单琴说,单政委,你的事情最近你考虑一下,想到省里的哪个单位,我帮助联系,尽快兑现我的承诺。这次事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单琴冲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说,拉倒吧,魏副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这次你要是真能对付他,也算是他该得的报应,你赶紧走吧,千万不能让那个魏副局长发现你到过我这里,否则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黄一天点头道,放心吧,我一会从后门走。 单琴也点点头,转身开门后,先伸头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四下无人,这才招手让黄一天出门,那架势搞的倒有几分地下工作者的样子。 魏副局长的办公室里,接到下属电话说,突然之间,目标不见了。魏副局长听了这话,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追问道,在哪里跟丢的? 下属回答说,在商贸大楼门前。 魏副局长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只怕自己手底下这帮笨猪要坏了自己的大事,商贸大楼那里地形复杂,有不少小门可以从几个方向出入,黄一天这段时间一向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今天却突然玩了这招金蝉脱壳,一定有事。 魏副局长立即吩咐道,立即到指挥中心调看监控,看看黄一天到底从哪个路口走的。 底下人听出领导语气中对大家工作的不满意,赶紧应声回答说,是。 黄一天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早已想到这个问题,因此坐在后排座上,魏副局长手下人忙乎了半天,把商贸大楼附近几个路口的所有监控都看了不止一遍,却没有发现黄一天那熟悉的身影,这下魏副局长着急起来,他命令派出几个人,从几条路线,进入商贸大楼,仔细找寻,一定要把黄一天给找到。 就在魏副局长几乎忍不住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又有一路人马报告说,黄一天已经打车回到了化工园区办公大楼的大门口。 魏副局长心里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看来今天上午,黄一天玩这招金蝉脱壳必定是去办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他到底去了哪里?见过谁?又是为了办什么事情呢? 魏副局长心想,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钟天河知晓,若是钟天河知道自己在工作中存在这么大的疏漏,还不知道那脸色又会黑成什么样子。他嘱咐下属,一定要把眼睛睁大,从现在开始,要是黄一天再脱离控制范围,全都要接受处分。 领导的话说的如此严厉,倒是让底下人心里都不免有些意见,说起来,大家平常也不是没办过案子,却从没有像这次这样,领导并不说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跟踪黄一天,也搞不清楚黄一天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就这么一直跟着,还不能跟丢了,简直是有些无厘头了。 若是黄一天当真有罪,也该让大家分出人手去找证据,等到找到证据后,把他绳之以法也就是了,若是没罪,又何必要紧紧的跟踪他呢? 魏副局长的手下尽管心里多少有些腹诽,却也不敢过分表现出来,毕竟人家是领导,自然是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当下属的,除了执行命令还能做什么呢? 魏副局长迟迟没有抓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心里也是相当的着急,这天他再次亲自找到袁浩成了解情况,期望能从袁浩成的嘴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袁浩成最近已经伤愈出院了,只是父亲担心他再出去惹事,便不肯放他出去,魏副局长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跟父亲吵的不可开交。袁道军显然拿这个儿子也没什么好办法,争吵之下,袁道军叫嚣着要去找把锁把儿子锁起来,反正说什么也不肯让儿子出去。 老婆平时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经历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后,说话也不敢过分大声了,只是瞧着儿子委屈,还是忍不住上来劝一句说,你要是心里有气,也别在家里冲着儿子撒呀,儿子都多大了,哪能就这么不出门呢。 袁道军这次没忍让老婆,而是跟老婆据理力争道,你知道现在情况有多复杂吗?难不成你想要他再住进医院里头,我并没有说,一直不准他出来,只是说等到这件事有个结果之后,再出来也不迟嘛。 老婆听着袁道军的话也有道理,转脸劝儿子说,儿子,你听话,在家里多呆几天,正好这阵子住院也没好好的吃东西,好好的把身体给补好了,事情有个结果,等到在背后对你下手的人找到了,咱们再放心大胆的出去也不迟啊。 袁浩成自然是不愿意,他有些不屑的口气说,你们也太胆小了,这才多大点事就吓成这副样子,我要是总不出门,我那些道上的兄弟们岂不是要笑话我成了缩头乌龟了。再说,我也不是泥土捏的,随便想欺侮我的人还没有,所以我的事情你们不要多考虑。 袁道军气恼的口气说,快别提你那些道上的兄弟,要不是你整天放着正经的班不上,非要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你这次会遭这份罪,在医院里头躺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悔改,真要有了什么严重的后果,那可就晚了。 袁浩成无所谓的口气说,怕什么,前两天你们不是请了大舅给普安市的钟天河副书记打电话,请他帮忙调查这件事吗,你们放心,公安局的人从白道上调查,我找人从黑道上调查,一定能尽快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把幕后主使者给拎出来,让他也受点罪。 袁道军无论儿子怎么辩论,始终不松口放儿子出门,袁浩成气的要冲着父亲用强,袁道军的老婆站在一边见儿子和丈夫两人各执一词相持不下,心里一时也不知该站在那一边才好,就在一家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家里的客厅门铃响了起来。 袁道军的老婆赶紧快步走到客厅门后,冲着猫眼往里看了一眼回头说道,是公安局的魏副局长,该如何办? 袁道军听到这儿,赶紧对儿子小声嘱咐说,你别乱动,咱们先看看魏副局长这次过来是什么情况。 见儿子点头,袁道军这才松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老婆把门打开。 魏副局长一进门就冲着一家人说道,袁局长,正好,你们都在,我过来主要是了解些情况。 袁道军赶紧客气的让座,魏副局长却摆手说,我就不坐了,车子在楼上等着,我就是上来问令公子几个问题,时间很短。 袁浩成听了这话,赶紧上前一步说,魏副局长请讲,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副局长冲他点点头问道,袁浩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问一下关于你说过的几个人失踪的情况,这些人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的人在背后做了很多调查公子,却没有任何线索证明此事跟黄一天有关,你能把这件事跟我再详细的说一遍吗? 魏副局长最近迫于钟天河的压力,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才会想到到袁浩成这里了解情况,毕竟袁浩成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 袁浩成毕竟年轻,他心里认为自己的舅舅跟市里的钟副书记关系很好,听父亲提及钟副书记很快就要当市委书记了,感觉有了钟副书记撑腰,自己要跟黄一天斗,实力自然是增强了不少。 袁浩成见魏副局长直到现在竟然还反复的问询自己关于上次失踪的几个人情况,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魏局长,这件事有什么好问的,只要把黄一天那小子抓起来,一问就不就明白了吗?那几个人是去对付他的时候失踪的,自然跟他脱不了关系,把黄一天带到公安局后,严刑拷打一番,还怕他不说实话。 魏副局长见袁浩成一副信口开河的样子,看了站在他身边的袁道军一眼,也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公安局要抓人,是要有证据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非法抓人是要出问题的。 袁浩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们找过冯雯雯没有,这娘们跟黄一天的关系相当不一般,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我跟黄一天之间也不会结下梁子,你要是在这里找我打听情况,不如直接去找那个女人,女人胆子小,只要你们稍微用点手段威吓一下,她一定能交代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魏副局长本想问,冯雯雯又是什么人?猛然想起之前好像也常听人说起过,这普安市里不少高官的家眷,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一个叫冯雯雯的小神医看病,难不成袁浩成嘴里说的这个冯雯雯,就是自己以前听说过的小神医。 袁浩成见魏副局长有些迟疑,赶紧解释说,魏局长,这个冯雯雯就是中医院里的医生,我敢断定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我想从那儿会知道一些情况的。 魏副局长在袁浩成这里总算是有了些收获,他冲着袁家父子打了声招呼后,急急的下楼,准备前往中医院。 冯雯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黄一天的任何讯息了,自从上次黄一天跟交代,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有任何联系后,她一直听话的忍住心里的相思之苦,痛苦的熬着时间,等着哪一天黄一天的电话打来告诉她,禁令解除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他们又可以向以前一样痛快的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了。 没想到,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黄一天的电话倒是没等到,有关于黄一天的种种传闻却越来越盛,她的心里不由隐隐担心起来,这次黄一天能顺利闯过这一道道的难关吗?听说,这次是市里的钟副书记想要在背后对他下手呢。 就在冯雯雯心急如焚的为黄一天日夜担心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男人打通了她的电话,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公安局的姓魏,是黄一天的老朋友,有些事情想要找冯雯雯聊聊。 冯雯雯细细的在脑海里搜索着黄一天跟自己提及过的朋友之中,想来想去,好像的确有个姓魏的,只是黄一天提及的并不算是很多,她始终记得黄一天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这普安市的官场中,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除了市纪委的王耀中是可以完全信任的,跟其他人讲话都要有所保留,尤其是情况复杂的时候,一定要出言谨慎。 冯雯雯于是礼貌的问魏副局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魏副局长却说要找她单独谈谈,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冯雯雯当天正好休息,于是对魏副局长说,我今天休息,你说个地点吧。 魏副局长思索了片刻,说了一个地点相对偏僻些的咖啡店,两人约好了见面时间,冯雯雯如约前往。 魏副局长第一眼见到冯雯雯的时候,就感觉这女人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纯净,他心想,看起来,这女医生应该是没有太多城府,好对付的角色,希望今晚的见面能有收获,也不枉费自己一番心机。 冯雯雯第一眼看到魏副局长的时候,感觉却正好相反,她从魏副局长满脸堆笑的表情里,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虚伪,自己跟他素不相识,礼貌性的浅笑两下也就算了,从两人一见面开始,他竟然能保持脸部肌肉一直处于满是笑意的状态,这不是装的是什么。 魏副局长殷勤的帮冯雯雯点了一杯咖啡后,又低声问她,冯医生,要不要加糖。 冯雯雯摇摇头。 魏副局长见冯雯雯似乎心里对自己有所防备,于是左右看了一下后,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对冯雯雯说,冯医生,我这次来找你,也是受人之托呢。 冯雯雯一愣,本能的问他,受人之托?谁? 魏副局长见冯雯雯果然是好糊弄,自己随便一说,她竟然就相信了自己胡编乱造的话。 他依旧是一副神秘的表情对冯雯雯说,冯医生,你跟黄主任之间的事情,黄主任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现在黄主任遇上了点麻烦,还希望冯医生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帮黄主任一把呢。 冯雯雯听魏副局长这几句话,心里就断定,他是在撒谎。 他竟然说,黄一天跟他说起过,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以她对黄一天的个性了解,他绝对不会把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四处宣扬,毕竟黄一天也是个领导人物,又是有家室的人,遇上了这种事情,只怕隐瞒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跟这位眼前的所谓朋友说呢。 冯雯雯却并不点破,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问道,怎么?黄主任出事了吗?这个人以前是我的一个病人,后来联系过几次,我倒是什么都没听说呢? 魏副局长见冯雯雯一开口竟然把自己想要问的许多问题都给堵死了,她既然说什么都没听说,自然不会知道关于那几个对付黄一天的人失踪的事情,这让魏副局长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心想,看来,自己倒是有些小瞧这个小医生了,她看起来简单,心思倒也缜密的很呢。 魏副局长毕竟是干刑侦多年,有丰富的审讯犯人经验,尽管冯雯雯不是犯人,但是有些地方毕竟还是相通的。 沉默了片刻后,魏副局长对冯雯雯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冯医生,有些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黄主任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二十四小时监控了,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我是不该泄露给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都是黄主任的朋友,朋友有难的时候,我们不帮他,还有谁能帮忙呢,黄一天现在是出门进门,电话手机都不方便,所以才会拜托我跑这一趟腿,他就让我问你一句话,那几个人呆的地方安全吗? 冯雯雯听魏副局长前头几句话,心里倒是凉了半截,好好的人,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怎么公安局就能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呢?要是这魏副局长说的是真话,只怕黄一天这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只是魏副局长说的后半句话,却又让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那几个人呆的安全吗?”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人,跟黄一天有关吗?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知情啊,他竟然说是黄一天让他过来问自己的,这话从何谈起啊。 魏副局长见冯雯雯的表情有些愣怔,以为冯雯雯必定是心里有些犹豫,于是赶紧劝慰道,冯医生,你听我说,咱们都是黄一天的朋友,咱们都希望黄一天能早点脱离苦海不是吗?你要是知道些什么,一定要尽快告诉我,只有我提前知道了信息,然后针对性的作些弥补工作,黄一天才有希望早点摆脱困境,这一点还请你一定要想清楚。 冯雯雯此时已经完全断定,这魏副局长根本就不是受了黄一天的指派过来的,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尽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呢,黄一天一向不跟自己谈及工作上的任何事宜,他们之间最常讨论的往往是关于成厅长等省城高官的病情,每每冯雯雯想要利用自己的特殊关系网帮黄一天谋些好处的时候,都会被黄一天断然拒绝。 按照黄一天的话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自己的事情却要心爱的女人抛头露面混到提拔的机会,那官位不要也罢,到手了也丢人现眼。自己是永远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做这样的事情的。 黄一天骨子里原本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现在魏副局长却说出上面一番话来,简直是胡扯。 此时的冯雯雯对眼前这个男人仅有的一点好感,此时已经荡然无存,跟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谈的。 冯雯雯冲着魏副局长说道,魏副局长,谢谢你今晚来找我,告诉我这些消息,黄主任的确跟我有几分交情,不过大家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现在他既然出了事情,连公安局的人都惊动了,必定问题不小,我一个小医生,的确是没什么实力能帮得上忙,还请魏副局长转告黄主任,真是不好意思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魏副局长见冯雯雯猛然之间态度大变,转身要离开,立即意识都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必定有什么不妥之处,他赶紧伸手拦住冯雯雯道,冯医生请留步,黄主任也是信任你,才会请我来找你商量办法,看在黄主任跟你也是朋友一场的份上,还请冯医生帮忙想想办法吧,只要冯医生把你知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一定有办法帮黄主任度过危机的,请相信我。 冯雯雯看了一眼魏副局长拦在自己面前的一只胳膊说道,魏副局长,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这世道各人自扫门前雪,黄主任遇到了困难,魏副局长想要帮他,是你们兄弟情深,我一个弱女子真的是没什么好法子,还请魏副局长不要见怪。 冯雯雯说完后,看也不看魏副局长一眼,转身离开,这样的结果让魏副局长懊恼不已,好好的一条线又断掉了,今晚两杯咖啡倒是喝了两百块,却一点收获都没有,真**的。 从咖啡店里出来后,冯雯雯的心里担心到了极点,尽管黄一天之前百般交代这段时间没有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有任何联系,可是听魏副局长的说法,他此时竟然已经被监控了,这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难道还不算是重要情况吗? 冯雯雯感觉自己已经亟不可待,她边走边拨打了黄一天司机小蒋的电话,问黄一天现在在哪里? 小蒋说话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情绪,回答说,还能在哪里?这个时间段自然是在办公室办公。 冯雯雯于是说,我想要见他,你能帮忙通知一下吗? 小蒋说,这个时候,我上去也不太合适,要不等他要下班前几分钟我上去跟他说一声。 冯雯雯赶紧点头说,行,我一会就到化工园区门口候着,只要他那里方便了,我立马进去。 打完电话后,冯雯雯立即打车直奔化工园区。 冯雯雯还没赶到化工园区,黄一天的电话就打来了,是另外一个从没有用过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低声问道,冯雯雯,出什么事情了? 冯雯雯赶紧回答说,黄一天,有个公安局姓魏的副局长找我,说你现在情况危急,还说,是你请他过来找我帮忙想办法的。 黄一天低低的声音说道,别信他,就是这个魏副局长找人跟踪监控我的,你不要过来,省得被人发现了解释不清楚,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要解决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冯雯雯听到黄一天熟悉的声音,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几圈,几乎要掉下来,她强忍住把眼泪憋回去问道,你真的没有事情吗,那么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黄一天回答说,最迟一周的时间。 冯雯雯有些欣慰的口气问道,真的?你没骗我? 黄一天在电话里轻轻的笑笑说,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好了,赶紧挂电话了,要是这部手机号码再被监控了,可就真的不方便了。 冯雯雯赶紧回答说,好的,我信你,我听你的话,一周后我们再见面,你一定要多保重。 黄一天见冯雯雯说这番话倒是把两人这电话里搞的像是生死离别之语,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于是点头应承道,放心,我说到做到。 跟冯雯雯结束通话后,黄一天嘱咐司机小蒋,今晚去找一趟林家安,有件事他要让林家安去做。 小蒋赶紧问道,什么事情? 黄一天示意小蒋耳朵靠近自己,凑在小蒋的耳边慢慢的说了一通后,小蒋连连点头答应说,好的。 黄一天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单琴提供的信息,只是有些事情是要有相辅相成的证据链条成行的,他之所以敢大胆的答应冯雯雯,一周后见面,就是因为心里清楚,这样的证据只要想找,吩咐林家安去办,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只是小蒋一定要把话带到就行。 本来就是多事之秋,武达副市长打电话给黄一天,问上次请黄一天帮忙的事情,现在自己按照还有他的吩咐已经很有效果,问今晚黄一天是不是有时间,大家一起聚聚。 黄一天知道,这个武达为了能够和马魁梧竞争上市委常委,现在是多次出力,到省里拉关系外,还到处想办法打击马魁梧,上次按照自己的提示到了普水去拉拢王志军,不知道效果如何? 黄一天想到最近这个魏副局长跟踪的比较紧,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和这个武达副局长聚聚也是不错的事情,于是就说,武市长,我是有很多时间,好吧,今晚不见不散。 武达说,今晚那就到城郊南边的那家土菜馆,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一点,但是那是很有特色的。 武达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想到那就是农村的一家土菜馆,但是那确实是很好的休闲地方,就说,好。 夜色渐渐浓重,杏子村的灯火渐渐减少,整个村子都开始沉寂在黑暗中,只有偶尔一两家小孩啼哭声,伴随着婆子的絮絮念和庄稼汉的厚重鼻鼾,很快又安静下去。 在这个村子里,有工作能力的壮丁都往外跑,只有年纪大的老农和留守媳妇带着孩子还留在村子里,人口越见伶仃,即使是白天也很难热闹起来,但是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村长胡大图就是在村里靠近公路的地方开了一家小饭店,那都是农村的特产,所以生意还是不错。 黄一天和司机进如土菜店后院,那个村长迎接了出来,说是黄主任吧,那个包间早就准备好了,早到的客人在里面的房间内等着呢。 说话的时候,武达听到汽车的声音,从里面出来,对黄一天说,黄主任,真是繁忙啊。 黄一天说,那都是你们这些领导乱指挥造成的。 后来,武达就让司机等人先进去,他和黄一天站在小饭店前面聊天,开始聊的内容那就是这家土菜店的菜很有特色,所以虽然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乡里来这儿吃饭的却不少,自己也是被乡里的人请过几次,就记住这个地方了。 黄一天就说,那是别人巴结领导,我也就上次牛部长请过一次。 后来,武达就把话题说到了真实的目的,那就是最近到普水去了解情况,那个王志军现在是马魁梧的心腹,很难改变,不愿意说出什么,所以自己也就从别的方面入手。 黄一天就说,知道了什么? 武达说,知道的很多,正在取舍,还听说这个马魁梧有喜欢**的习惯,那是普水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不知道黄一天是否知道? 黄一天说,这样的事情自己听人说过,但是没有证据,毕竟要找到当事人那是很困难的。 武达说,只要做过的事情,就不会没有线索,所以自己能找到几个被马魁梧开过的女人,现在愿意出面指证的那就是当时普水公安局局长刘猛将的小姨子,那个人可是刘猛将为了提拔,献给马魁梧的女人。 〔97〕以不变应万变 (97)以不变应万变 武达这一说,黄一天就知道这个武达真的了解很多,这种事情都能找到证据,就说,恭喜武市长,常委那是很有希望啊。(..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武达说,事情都是变化的。 黄一天说,不管如何变化,那些证据是很有用的。 武达说,最近还听说这个马魁梧和一个叫贾珍园的女人关系很是密切,那个贾珍园为了马魁梧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了,后来这个贾珍园还是在马魁梧的帮助下调整到了市里。 黄一天说,武市长,你了解的真是仔细啊,和你做对手那也是很头疼的事情。 武达说,黄主任,这就是官场。不过,听普水的人说,这个贾珍园当时黄主任很是看好,能从教育局局长到政府办主任,那都是黄主任推荐的。 黄一天说,确有其事,那个时候我是组织部长,推荐贾珍园完全是工作的需要,没有一点的私人性质。黄一天知道,这个武达那是想问问自己和贾珍园之间的关系。 武达说,那就很好。 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两天后,黄一天主动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魏副局长,说要请他吃饭,在监控里和自己的手机上同时听到黄一天那熟悉的声音,这让魏副局长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心想,明明黄一天是知道他的电话被监控的,却还是打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他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负责监听的下属把套在耳朵上的耳机拿下来,冲着魏副局长看了一眼,那意思,这电话还需要继续监听吗? 魏副局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脸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冲着电话热情的说了一声,黄主任,你好啊。 黄一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他笑眯眯的邀请道,魏副局长,今晚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领导有没有时间应付我这个老朋友呢?如何没有时间那就以后再说吧,不过有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和你想当面谈谈。 魏副局长听着黄一天话里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对,他敷衍说,黄主任,这我还得看看今天下午的工作安排,要是晚上不开会没有其他活动的话,我一定准时赴约。 黄一天听了这话,倒也不着急,一副轻松的口气说,是吗?晚上有可能开会?魏副局长要是的确忙的没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把时间调整一下,总之,只要魏副局长有空的时候,打我电话就成了,我的电话号码,你应该特别熟悉吧。 魏副局长心想,狗日的,这种时候,你黄一天正在被调查被监控,钟副书记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想要抓到对付你的把柄,你却要请我吃饭,这件事要是被钟副书记知晓,我岂不是很容易被领导怀疑。 可是,听黄一天这话的口气,若是自己今晚不去赴宴,只怕他明天还得给自己打电话,总是拖延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正好现在对于黄一天的诸多调查总是没什么进展,自己近距离跟他接触,说不定还真能发现一点线索。 两种想法在头脑中左右盘旋了一会后,魏副局长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黄一天的邀请。 魏副局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明明是明天晚上的会议,我却记成了今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对了,你说吧,今晚在哪家饭店? 黄一天回答说,老地方,醉红楼,今晚六点,不见不散。 魏副局长正准备再闲聊几句,黄一天把吃饭地点时间通知完毕后,冲着魏副局长说了一句,你就这样定下来了,今晚见。 这句话一说完,电话当即挂断。 身边还在监控的魏副局长下属,此时又拿下耳麦问道,魏局长,今晚还要继续监听吗? 魏副局长心里有气,正好没处发,见下属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忍不住冲着下属训斥道,你这什么脑袋瓜子,我跟黄一天吃饭,难道就不需要监控他的手机了,他跟谁打电话,我就算是坐在他旁边,我能听得着吗? 下属见魏副局长无端的为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发火,尽管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却一句话也不敢回嘴,只能在心里暗骂道,狗日的,奉上不奉下的东西,见了局长跟一条狗似的,跟我们讲话,哪里把我们这些下属放在眼里呢。 魏副局长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几个下属有些异样的眼神不约而同的看了自己一眼,他心里开始盘算着,今晚黄一天突然要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什么目的呢?他总不会好端端的随便请自己吃一顿? 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答案来,魏副局长心里暗自决定说,不管他黄一天今天要走什么牌,自己只要抓住机会就好,争取今晚能从黄一天的言谈举止中找出什么破绽来,自己也好早点把这件事了结了,改变钟天河对自己的不良印象。 依旧是醉红楼最好的包间,魏副局长进入大厅却并没有见到黄一天在大厅里迎接,他通过下属对黄一天手机的监控,知道黄一天已经在十分钟之前到达了醉红楼,既然没在大厅,必定在包间。 魏副局长缓步上楼,果然,熟悉的包间里,黄一天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吞云吐雾。魏副局长哪里知道黄一天心里早已看透他的一举一动和行事目的,仍然是一副亲热的口气开玩笑说,黄一天,有你这么请客的吗?早早的先自己躲到包间里来了,这种待客之道,我可是头一回见到。 黄一天显然没兴趣跟他斗嘴皮子,轻轻的笑了一下,冲着魏副局长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一包烟,那意思,要抽烟的话,自己拿。 魏副局长摆手说,还是算了,我不到累到极点的时候,一般不抽烟,人常说,这喝酒多少还能有点好处,抽烟呢,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明知没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对自己的态度表面上丝毫没有改变,心里不由有些冰冷,这魏副局长演戏的功夫果然了得,自己以前跟他相处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这样的人才不去做演员的确是可惜了。 黄一天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后,把手里的半根还冒着火星的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瞅了魏副局长一眼说,我早该请魏副局长吃饭了,最近你一直跟踪我,的确也很辛苦,怎么着,我也该慰劳一下兄弟不是吗? 魏副局长听出黄一天这话里有责怪他的意思,赶紧解释说,黄主任,你就别消遣我了,你也知道,我这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这公安局的副局长名号戴在头上,总要做点事情,钟天河和局长都点名要我负责这事情,我又能说什么呢?毕竟是人微言卑,没什么发言权啊,哪像兄弟你,在化工园区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黄一天笑道,都这种时候了,魏副局长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是被你们跟踪的有些发毛了,你能让那帮兄弟都撤了吗?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像是大熊猫似的,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劝你还是把人给撤了吧。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提出这样的要求,面有难色道,黄一天,如果我是公安局长,这样的小事,自然是兄弟一句话的事情,我一定会悉听尊便,可是眼下,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我真是无能为力啊。 尽管魏副局长话说的可怜兮兮,黄一天却并没有被他的言辞欺骗,他嘴角微微斜了一下,冲着魏副局长不客气的说了一句,是啊,兄弟这样的做法,我也能理解,大家都是为了升官吗?有时候,牺牲点兄弟情义也是理所当然的。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尴尬起来,嘴里却应付道,谢谢兄弟的理解,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升不升官的倒也无所谓,再说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也不过是吩咐底下人做做样子,哪里就真的二十四小时监控了呢?说起来,我也有我的苦衷不是吗? 黄一天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若是魏副局长再这么表演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当场吐出来。黄一天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魏副局长,你坐的离我近些,我有话要对你说。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动,赶紧挪动**坐到黄一天身边,侧脸问道,什么事? 黄一天瞧着魏副局长一副充满希望的眼神,心里的冰冷迅速蔓延开来,他心说,你不仁,我不义,咱们兄弟一场,是你魏副局长先背叛我,在背后帮着别人算计我,事到如今,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黄一天低声对魏副局长说,兄弟吗,最近一段时间,我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好像手里有兄弟你的什么把柄,出价一百万,说是只要钱到手,可以把这把柄交给我,并保证不外泄。 魏副局长没想到黄一天要跟自己说的是这样的话,他脑袋里转了一圈,立即明白过来,黄一天这是在诈自己呢?要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当反映,只怕他心里必定偷着乐,真要去找什么对付自己的把柄了,到时候,自己可就被动了。 想到这里,魏副局长笑道,兄弟,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我这人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是有人真想要抓住我的把柄,只怕也不容易呢。再说,我现在这个位置,也没有人敢弄我的把柄。 黄一天听了魏副局长这番义正言辞的说法,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把魏副局长笑的有些不知所措。 魏副局长勉强控制住内心的不悦,质问道,忽悠他,你笑什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咱们兄弟之间,难道我还会跟你打什么诳语不成。 黄一天冲着魏副局长竖起一个大拇指,正色道,兄弟果然是做大事的材料,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能稳住了,的确不简单,实话告诉你,这一百万的赎金,我已经替你给了,东西也拿回来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当场怔愣在那里,几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见黄一天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复印材料,他本能的双手接过来,仔细的看起来。 只看了一眼,魏副局长的脸色就变了,原本进门时的自信满满一下子荡然无存,他有些紧张的口气低声问黄一天,兄弟,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黄一天随口应付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人拿着这些东西跟我要一百万,就这么来的。 魏副局长心想,黄一天必定是在欺骗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下属对他实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哪里有人打电话给他,谈及什么资料证据的事情呢? 只是这话魏副局长却不敢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来,他现在更关心这些材料的原件在哪里。 他再次用急切的口气问黄一天,兄弟,原件呢?原件放在哪里了?你赶紧都给我吧。 黄一天冲着魏副局长笑笑说,放心吧,我的魏副局长,原件存放的好好的,绝对丢不了,你想要原件,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为了你这东西,可是付了一百万呢,你就这么白白的拿走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魏副局长直到此时才弄明白黄一天今晚请自己吃饭的目的,这孙子真**的高明啊,这段时间以来,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是不动声色,可是他暗地里却并没有放松,竟然把自己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贪污证据都给挖到手了,掌握这东西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外人,一定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而且还是手里有些权势的人,此人一定心里一早就对自己有腹诽,否则的话,也不会一直关注自己多年前的事情,以及最近几年的种种违纪行为,此人竟然把自己这几年的一些在财务上和处理案件上的疏漏之处全都整理出来,交给了黄一天,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一副愁闷的表情,冲他笑了笑,亮出了自己的今晚找魏副局长过来的底牌。 黄一天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魏副局长,念在咱们兄弟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一百万你可以不掏,我也可以答应把这些东西给你,只不过,你必须也答应我几个条件。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魏副局长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尽管他心里明白,即便是自己当真按照黄一天的说法做了,他也未必把这些资料的原件给自己,自己却根本别无选择。 魏副局长终于当着黄一天的面,低下了曾经高高昂起的脑袋,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解释说,兄弟,你心里也清楚,这件事都是钟天河要对付你,跟我真是没什么关系,现在既然情况已经这样了,你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听你的吩咐。 黄一天并不愿意跟他多啰嗦,冲着魏副局长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副上级布置任务给下级的口气说道,第一,解除对我的所有监控,立即,马上。 魏副局长赶紧点头说,这个没问题,这是在我职权范围内的,我马上就可以做到。但是,就怕这个一把手局长不同意,那么即使现在解除了,明天还会继续开始。 魏副局长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被黄一天阻止说,你还是先把我的话听完,再打电话。 魏副局长只好把从口袋里逃出来的电话又重新回口袋问道,还有什么条件? 黄一天伸出两根手指说,第二,立即抓捕袁浩成。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有些为难的说,黄一天,好端端的,怎么能把袁浩成给抓了呢,先不说他有个跟钟天河有交情的大舅子,即便是从办案程序上讲,也不能把这小子没有任何证据就抓了啊。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道,魏副局长这脑袋怕是有些迟钝了吧,我记得你上次请我吃饭,就是在这个包间里,你亲口对我说,那个袁浩成在公安局亲口承认,是他找人开车把我的车撞进水里,这样一个涉嫌伤害国家机关干部的混混,难道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吗?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勉强点头说,好吧,这件事我会让底下人去操作,只不过,我担心,钟天河会因为跟袁浩成舅舅的关系插手此事,到时候得罪了钟天河,我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黄一天对魏副局长说,这我可就管不了了?你究竟想要怎么抉择,取决于你自己,我这个当兄弟的,也是建议罢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一直帮着钟天河对我苦苦相逼,我也是自身难保,我可就保不准你的那些涉嫌犯法的证据到底会不会被公布了。 魏副局长听黄一天的口气,明显就是在威胁自己,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后,他终于还是冲着黄一天点点头说,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今晚说起来是黄一天请魏副局长吃饭,从两人进门到现在,却连一口茶都没喝,一直谈话到现在。 黄一天见自己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从座椅上站起来说道,还请魏副局长别忘了自己今晚的承诺,我今晚有事就不陪你喝酒了,等会下楼的时候,你可要记得把这桌酒菜的账给付了,行吗? 魏副局长好脾气的笑笑说,有事你就先忙吧,这里交给我。 黄一天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转脸开门出去。 奢华的包间里,只剩下魏副局长一人,看着眼前满桌的美味佳肴,魏副局长心里有种想要把一桌菜全都掀翻的冲动。 **的,自己一辈子玩人,这次居然被黄一天这个愣头青给玩弄于股掌之上,眼下的情形是再明显不过了,自己若是不答应黄一天的要求,自己必定先黄一天一步身败名裂,进入班房。 可是,自己若是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自己岂不是要同时得罪公安局长和钟天河,这两人可都是关乎自己以后前途的重要人物,难道自己就这么白白的被那个黄一天当猴耍,害的自己丢掉了前程? 魏副局长心里一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份难受和难以抉择,简直无语言表。 就在魏副局长一个人坐在醉红楼的包间里踌躇不决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放肆的震动起来,他机械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头脑中迅速的搜索起来,这号码好像很熟悉,猛然间,他好像触电一般,从椅子上坐直起来,手机上正在跳跃的号码,不正是普安市的市长唐小平的办公室座机号码吗?自己把市委常委的所有号码都牢牢的记在心里,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糊涂了。 魏副局长下意识的赶紧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果然是唐小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唐小平说有点事情要找魏副局长谈一下,让魏副局长立即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魏副局长习惯性的点头应着,放下电话后,却又有些迷糊了,他心想,今晚这是怎么了?黄一天请自己吃饭,还没吃成,唐市长又要找自己谈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件事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魏副局长满腹心思的走出醉红楼,出门的时候被小姐礼貌的叫回道,这位先生,刚才您的朋友说,这桌饭是您请客,是吗? 魏副局长这次想起,黄一天临走时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今晚由他请客,他却只顾着低头想心思,把这一茬给忘了。 魏副局长打了个电话给正在外头等候自己的司机,让他过来结账,自己则匆匆的先进车等着。 魏副局长现在满脑子都是黄一天刚才跟自己说的话,他不由想起两天前那次,下属向自己汇报在商贸大楼门前跟丢黄一天的事情,看来这件事必定是有些蹊跷,说不准,就是当天给了黄一天一个什么空挡,他利用那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办成了一直想要办的事情,如果事情正像自己猜测的一样,那黄一天这小子也忒神仙了一点,他怎么就能弄到那些东西呢?又是从谁的手里拿到那些东西呢?难不成他一直就一边跟自己称兄道弟,一边还在心里防备着自己,之前就有了准备? 想到这里,魏副局长的心里不由一寒,若是真像自己想的那样,黄一天岂不是早已看穿自己在他面前的演戏伎俩。他使劲的晃了一下脑袋,努力的想要把思绪拖回到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上来,现在自己面临一个重要的抉择,那就是到底听凭他黄一天的摆布吗?还是抓紧时间,争取再最后一搏。 魏副局长的心里有数,就算是黄一天手里有证据,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收拾他,只要找到他的涉案证据,先把他给拿下,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到他的家里,办公室里四处搜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就算黄一天在公安局被审讯的时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自己也是有能力控制局面的,到了自己的地盘,就由不得他折腾了。 只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内,抓住黄一天的犯罪证据吗?要说,以前魏副局长急着找黄一天的犯罪证据,那是为了给钟天河一个交代,此刻,则完全是为了自己了。 魏副局长正想着,司机已经付完帐从酒店里出来,司机问魏副局长,现在回家吗? 魏副局长回答道,去市政府。 司机一愣,却并没有多嘴,即便是从汽车后视镜里,他也能看出魏副局长此时一张脸从里到外都是黑的透透的,哪里还有平常轻松时连脸上的皮肤感觉都是放松的。 司机小心的驾驶车辆,几分钟的工作就来到了市政府的大院停车场,普安市市政府离醉红楼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一千米,要是开车的话,也就过一个红灯,油门一踩也就到了,因此魏副局长感觉自己好像刚坐上车,就已经到了地点。 司机帮魏副局长打开车门后,他才从后排作为上慢腾腾的下来,两只脚都踏到地上的时候,他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伸了个不算小的懒腰,刚才跟黄一天在包间里的一番谈话实在是让他感觉太压抑了,他很想好好的松一口气。 抬眼的功夫,正好看到市政府办公大楼中间的国徽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相当清楚,似乎看上去有些泛旧的红色,却也不失国徽该有的威严感。 直到下车,魏副局长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跟唐小平市长好像从来都没有任何交集,尤其是单独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怎么今晚,这种时候,唐小平竟然会找自己谈话呢? 魏副局长这么一想,心里一下子有些着慌起来,刚才黄一天抛出来的难题自己还没有解决,唐市长突然召唤自己,到底又是所为何事呢? 魏副局长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各部委办局都在风传,唐小平和钟天河竞争市委书记一职的时候,以失败而告终,因此识时务者现在都往钟天河身边凑,包括公安局的局长,自己既然是公安局的人,自然也该随着局长的风向走才是,现在唐小平叫自己去他办公室,自己若是进去了,会不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要是事情到了那一步,只怕自己的处境可就有些尴尬了。 魏副局长思来想去,站在停车场上一时有些犹豫不决,司机见魏副局长只是站在车门口,不停的踱步子,却并不移动脚步,他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时候,领导还没走,自己一个司机就坐进驾驶室里听音乐显然是不妥当的,可是就这么站在车头似乎也有些不太合适,到底该这么办才好呢。 好在,魏副局长犹豫的时间并不长,他稍稍思忖了片刻,便有了主意,既然唐市长吩咐自己去他的办公室,自己不去肯定是不行的,否则的话,就算唐市长竞争市委书记失败了,他毕竟还是个市长,作为一个市长来说,想要摆弄自己这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还不是小菜一碟,所以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最好的办法是先去,去过之后,再向局长汇报,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是能洗清了。 魏副局长心里打定主意后,终于迈动脚步奔着楼上的市长办公室而去,司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手把车门关好,一个人坐进驾驶室里,静静的听歌去了。 魏副局长站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举手敲门,里头立即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魏副局长站在门口,先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进门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笑容。 唐小平看了进来的中年男子一眼,此人就是公安局的魏副局长了,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明明是钟天河的马仔,见了我一样的热情不减。唐市长对魏副局长却没什么好脸色,他冲着办公室的沙发随意的指了一下说,魏副局长随便坐吧。 魏副局长赶紧点头哈腰的先把**安放妥当。 唐市长有些嫌恶的眼神看了魏副局长一眼问道,魏局长,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亲自打电话给你吗? 魏副局长赶紧笑着摇头说,领导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能猜得透的,还请唐市长有话直说,只要是我姓魏的能做得到的,一定义不容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唐小平听了这话,脸上不由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个魏副局长的口才倒是不错,难怪你们局长对你很是器重,有了什么重要的任务,总要交到你的手里才放心。 魏副局长听了唐小平的话,一时有些摸不清唐小平究竟是在贬薄自己的意思,还是说的真心话,只能笑笑,并不敢多说什么。唐小平对魏副局长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知道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魏副局长赶紧摇头说,请唐市长明示。 唐小平说,好,魏副局长,你也是个明白人,相信三句话一说,你的心里就明白了,今天下午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派人送了一份材料的复印件过来,我看过之后,也是相当的吃惊啊,魏副局长现在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一点,心里总是有数的吧。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差点吓的从沙发上掉下来,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对唐市长解释道,唐市长,我知道自己的确是曾经做错过一些事情,但是您也知道,我只是个下属,有些时候,领导吩咐我办事,我实在是无法推脱啊,还请唐市长看在下属难当的份上,千万放我一条生路啊。 唐小平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说,魏局长,你那些事情,有几个是执行领导的指示,分明就是你自己私捞好处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要把你们局长叫过来问问,这笔糊涂账里头有没有他的参与。 唐小平说着,做出一个要拿起电话的姿势,魏副局长紧张的差点大声叫起来,他快步走到唐小平面前,伸手几乎要触碰到唐小平的手上。此刻的魏副局长早已不再有任何指望,他心里再怎么笨,也该弄明白了,今晚必定是黄一天给自己摆的一个连环阵,他这是非要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角,想反抗也没有任何机会啊。 魏副局长从喉咙里咕隆了一声,低声对唐小平说,唐市长,只要您能替我保密,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吩咐就是了。 唐小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起初黄一天把材料派人送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纳闷,心想,这材料就算是送,也该送到纪委或者是反贪局才对,自己会送到自己这里来了。 等到黄一天的司机小蒋把黄一天的一张便条交给自己的时候,他才算是搞明白了,黄一天在便条上说,钟天河正在利用此人,想要整跟唐市长关系亲近的人,只要有了这个,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唐小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黄一天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他最近也听说了钟天河对黄一天种种不利的举动,心里自然也有些想法,却一直没打算好该怎么反击,这下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他便按照黄一天的提示,今晚特意找这位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好好的谈一次话。 眼看自己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唐市长对魏副局长说,魏副局长,既然你有认错的决心,我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不过,你以后处理很多具体事务的时候,还请记得要有分寸,否则的话,我也只好把这些材料交到市纪委去处理了。 魏副局长眼下真是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他当着唐小平的面,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表忠心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唐市长,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谨言慎行,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绝对不会随便听从一些别有用心人的摆布。 魏副局长把这话一说出来,唐小平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魏副局长还是挺聪明的,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透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魏副局长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知道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下面就必须按照别人的思路走,否则,自己将会很惨,这就是政治斗争到最后的结果。 魏副局长这么想的时候,接到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的电话,问魏副局长人在哪儿,现在局长找有事。 魏副局长不知道这个时候找有什么事情,今晚必定是一个多事的时候,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直接开口问,最近调查失踪人员的事情如何了?跟踪还有他的事情有什么结果了? 魏副局长就说,失踪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头绪,再说那个袁浩成说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最近跟踪黄一天很多天,什么结果也没有,正准备向局长汇报,是不是取消对黄一天的跟踪。 局长说,你的提议很有道理,没有证据就跟踪来制造证据,那是对人民不负责,那是对人民权利的侵犯,必须取消,否则,此事情传了出去,那么对大家的影响很不好啊。 局长现在是市长助理,要提拔为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还有一段路要走。 魏副局长说,局长,你的指示很正确,还有就是袁浩成这个人的处理,他上次已经交代雇人员将黄一天撞到河里的事情,可是涉嫌谋杀,你看是不是要采取措施,否则,这个人在哪儿整天说什么事情,让我们很是被动,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他到了里面,那么什么事情也就没有了。 局长说,这个事情你是具体负责的,怎处理你决定吧,至于市领导那儿问起来的时候要合理的解释,这样不被动。 魏副局长想不到局长今天和自己想到了一个地方去了,于是说,坚决按照局长的指示去执行。 其实,局长今晚这么和魏副局长想到一个地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最近自己的办公室主任要提拔,知道自己来普安时间不长,于是就让他的弟弟给自己送个了一套房子,谁知道这个事情竟然被黄一天知道。 黄一天和魏副局长分手后,就到了局长的办公室,拿出材料对局长说,如果局长要是不识时务,那么结果是如何,作为公安局呆过多年的老干部一定知道。 黄一天手里的证据真是上次到洪河县的时候小李手下的副部长为了安全脱身请黄一天帮忙的时候提供了,黄一天当时看着这个材料,就知道自己控制公安局长的就会来了。 公安局长想不到事情最后变为这样,本来想帮助这个钟天河控制黄一天,结果自己被人控制,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答应黄一天提出的条件。 官场,保护自己那是关键。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清晨,钟天河最近诸事顺利,心情也很好,一早进入办公室后,还随口跟打扫卫生有些迟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开了个玩笑,按照正常的程序,办公室主任一会会过来向领导汇报一下当天的工作行程安排,有些可参加可不参加的开工典礼,或者是一些单位的会议,办公室主任也要请钟书记明示一下,到底去不去,以便提前给邀请方回复。 办公室主任正捧着一沓资料准备进入钟天河的办公室,底下却有个秘书过来汇报说,钟主任,有个叫袁道军的站在楼道口呢,说是要找钟书记有急事,是不是让他进来。 办公室主任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袁道军的名字,自己好像听钟书记打电话的时候说起过,似乎是他的一个朋友的亲戚,在底下哪个区里当领导,最近碰上了些麻烦事情,经常有人打电话给钟副书记的时候,还会提到这个名字。 办公室主任在心里想了一下,对正等在自己身边的秘书交代说,你先把人带到办公室来,我去向钟书记请示一下,看他有没有空接见。这个人的事情也是太多了。 秘书一溜烟的快速离开,办公室主任依旧有条不紊的检查了一下自己需要带上的诸多材料,捧着材料进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进门先客气的问候一声后,把当天的工作安排拿给钟天河过目,等到把公事谈完,他才低声对钟天河请示道,钟书记,有个叫袁道军的人在外头,说要见您,您看……? 钟天河看了一眼桌上电话显示的时间,倒是没怎么犹豫,吩咐办公室主任说,让他进来吧,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你进来直接参加上午的活动。 办公室主任得到了领导明确的指示,赶紧弯腰退了出去,通知袁道军进去。袁道军一见面就冲着钟天河带着哭腔哀求道,钟书记,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钟天河一愣,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的神情说,袁局长,有事就好好说事,怎么一大早的,就摆出这副样子呢?你说吧,你儿子究竟又出什么事情了? 袁道军解释说,钟书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大早,就有身穿警服的几个人上门,把我儿子给抓走了,问他们到底是什么罪名,他们只说是执行上级领导的命令,我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会找到您这里来,看在孩子舅舅跟您的交情上,拜托钟书记一定要帮我们一把啊。 钟副书记越听越有些糊涂,这公安局拘捕罪犯的时候,按照程序都要事先亮一下逮捕证,最起码是什么原因把人带走的也该说清楚吧,怎么可能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把人给抓了呢? 再说,这个公安局最近真在按照自己的吩咐帮助袁浩成找人,怎么现在又把袁浩成给抓了起来。 钟天河问袁道军,知道是什么原因抓人吗? 袁道军苦着一张脸说,钟书记,办案的警察说了,是执行公安局魏副局长的指示,其他的再问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钟天河听了这话,冲着袁道军点了一下头说,你先别着急,坐到沙发上去,我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钟天河把电话打到了魏副局长的手机上,他开口并没有直接问为什么抓袁浩成的问题,而是问魏副局长,最近调查失踪的事情进展如何?跟踪黄一天的事情有什么进展没有? 魏副局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汇报说,钟书记,按理说,无理由的跟踪党的领导干部是一种违法行为,因为这件事是钟书记特意交代的,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也只好照做了,可是跟踪了近一个月,根本就没发现黄一天任何犯案的线索,难道这样的跟踪还需要继续跟踪下去吗? 钟天河听出魏副局长在电话里跟自己讲话的口气有些跟往常不同,他心里不由有些猜疑,当着袁道军的面,却并没有多问几句,只是继续问道,那失踪的事情如何? 魏副局长说,我也不知道这个报案人说的是否真假,没一点证据说明此事是成立的,但是还在继续调查。 钟天河后来就问了这个袁浩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把人给抓了呢? 魏副局长似乎早就猜到钟天河会打来这个电话,顺口的解释道,钟书记,袁浩成目无法纪,雇佣大货车想要把国家干部黄一天撞到河里去,尽管杀人未遂,却也是重罪,涉嫌故意谋杀,这么重的罪名,自然该及时收监才对,否则,人要是逃跑了,那就是我们的失职。 钟天河听了魏副局长的话,心里也有些吃惊,他质问魏副局长,这件事有证据吗?你们就把人给抓了。 魏副局长回答说,钟书记,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在,雇佣大货车也找到,那个司机也被公安控制,最重要的是,袁浩成本人也对自己所作所为供认不讳,所以我们才会抓人的。 钟天河又是一惊,这袁浩成都已经认罪伏法了,这袁道军还来找自己有个屁用,自己总不能明知道此人犯法还要包庇吧,那样对自己也是很不利的。 尽管如此,钟天河还是追问了一句,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向我及时汇报就抓人呢? 魏副局长底下说的话,更是让钟天河大吃一惊。 魏副局长回答说,钟书记,公安局是政府组成部门,我们局长已经把这件事向唐小平市长做了汇报,我一个副局长,总不能越权是不是,所以这件事就没向钟书记汇报。 魏副局长这句话一说出口,钟天河心里就明白了,公安局这帮东西,关键时候竟然临阵易帜,改投了唐小平的门下,这帮家伙实在是太胆大了。 钟天河明白这种情况下,只怕自己再说什么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于是冲着魏副局长不客气的说了一声,明白了,当即挂断电话。 一直两眼紧盯着钟天河的袁道军,见钟天河把电话挂断了,赶紧凑过来打探道,钟书记,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钟副书记有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袁道军,你养的好儿子,自己在公安局里把很多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人家说证据确凿,那是依法控制,你找我又有什么办法。 袁道军见钟副书记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由有些绝望起来,一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他真是浑身冰凉的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钟天河见袁道军脸色惨白,心里也有些不忍,于是对袁道军说,老袁,你先回去吧,等这件事稍微平息一些,有机会能帮忙的话,我会帮忙的。暂时只能是这样了。 钟天河的这句话,显然又给袁道军一线希望,他张大两只眼睛,看了钟天河两秒钟,突然当着钟天河的面双膝跪地说,钟书记,只要你能帮我们家这一次,来世我袁道军必定做牛做马报答你啊。 钟天河没料到袁道军来这么一出,心里倒是有些不痛快,这一大早的,竟然就跪着给自己磕头,实在不是什么吉利的征兆。钟天河对袁道军挥手说,你先走吧,我底下还有安排,你的事情,以后等我消息就是了。 袁道军见钟天河已经下了逐客令,也不敢多呆,从地上爬起来,匆匆离开了。 袁道军一走,钟天河的心里不由盘算起来,袁浩成被抓这件事可是非同寻常啊,在自己即将要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袁家人是自己的罩着的,竟然还有人敢对袁浩成动手,这里头的名堂估计不少。 至少,唐小平是肯定参与了这件事的,他一个被自己斗败的手下败将,到底还在打什么主意,难不成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心里还有什么想法,想要扳回局面?简直是妄想。 钟天河一想到这一点,不由得他不重视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原来认为自己利用公安局的人手,可以抓住黄一天什么把柄,进而控制黄一天的同时,也算是给了唐小平一个很大的难堪,连自己最近的下属都保护不了,这对唐小平来说,必定在普安市所有的干部面前威信大打折扣。 可是没想到,现在被抓进去的却是袁浩成,这局势变化的几乎有些让他无法适应。 钟天河心想,眼下,不管唐小平再唱哪一出,自己最好的应付之道就是以不变制万变,只要自己一动,说不定就会被唐小平找到什么漏洞,反正最多一周左右的时间,自己的任命文件就下来了,昨晚省里的耳目才刚刚传来消息。 只要自己当上市委书记,很多事情操作起来就方便多了,到时候再给唐小平一个好看也不迟。正因为有这种想法,他刚才才会承诺袁道军说,等有机会了,自己会帮忙的。 最起码现在的钟天河心里认为,只要自己做了市委书记,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立即改变的,这官场之中,墙头草的现象屡见不鲜,既然公安局那边已经主动投靠了唐小平,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那就等到自己上任市委书记后,等着那帮家伙主动找自己的时候再说吧。 钟天河心里有些郁闷,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办公室主任过来通知他,十点钟有个会议,问他要不要提前一些过去。 钟天河回答说,按照原先安排的时间表就行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先出去,让自己稍微安静一会。 办公室主任见钟天河接待过客人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心知刚才那位过来必定没跟钟天河说什么好话,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多言,赶紧识趣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主任刚出门,钟天河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就响了,他欠起身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伸手拿起电话,冲着电话那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礼貌的说了声,你好! 这个电话可不是一般人打来的,是省委副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那人可是钟天河的靠山。 省委副书记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对钟天河说,钟副书记,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鉴于现在有人到中纪委反映你性贿赂省里相关领导,这件事中纪委相当重视,调查组现在已经到了省里,还请钟书记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该如何配合中纪委针对此事的调查。 钟天河听了这话,脸上顿时吓成了灰白色,他本以为省委副书记打电话是过来报喜的,自从省委书记收下了自己的礼物后,每每有消息都会通过这位省委副书记来传递,没想到,这次竟然传过来的是这个消息。 (98)做官的境界 (98)做官的境界 钟天河的头脑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好事已经基本确定了,就差这临门一脚的功夫,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省委副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是在向自己示警啊,火烧**了,不能再拖延了,否则的话,不仅自己没有好日子过,还会拖累了省委书记啊。《纯文字首发》 钟天河放下电话后,顾不得思索,直接把电话拨到了马魁梧的手机上,用相当强势的口气命令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马魁梧也听出钟天河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严厉,赶紧连滚带爬的一路小跑过来,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问道,钟书记,你找我? 钟副书记没时间跟他闲扯淡,直截了当的问他,马魁梧,上次让你安排的**送到省城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善后工作都做好了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也有些着急起来,赶紧问道,钟书记,怎么了?这件事出问题了? 钟天河说,出大问题了,有人已经把这件事捅到了中纪委,你赶紧的把该堵住的地方都给我堵好了,要是等到中纪委调查小组的人赶来,找到相关人,一切可都迟了。 马魁梧意识到此次突发事件的重要性,本来他还指望着钟天河当上市委书记之后,自己也能跟在后头沾光,要是因为这件事钟天河出了什么差错,自己以后只怕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马魁梧着急的解释说,钟书记,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情啊,怎么就泄露出去了呢?钟书记,这件事真的跟我是无关啊。 钟天河见这种时候,马魁梧还在忙着跟自己推卸责任,不耐烦的怒吼道,马魁梧,这都什么时候了,尽说些没用的,赶紧的检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件事可是你一手操办的,你是最清楚情况的。 马魁梧被钟天河这么一吼,也有些会议过来,当着钟天河的面,他立即拨通了王志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马魁梧就急切的口气问道,王志军,你**的跟我说实话,上次让你安排女人的事情,是不是没兑现之前答应人家的条件? 王志军赶紧喊冤说,马市长,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真是按照原先定好的条件,全都兑现了呀,不信的话,我可以把那女人的电话给你,你自己直接跟她联系好了。 马魁梧又问道,你就能保证那女的不会把事情往外头胡说? 王志军拍着胸脯保证说,马市长,我办这种事情又不是头一回了,从来也没有失过手啊,这一次跟以前一样,绝对没问题的。 马魁梧听王志军说话的口气这么肯定,转脸看了钟天河一眼,心里却有些打鼓,这件事知道内情的人,只有几个跟事情有直接联系的人,现在王志军找的女人那边要是保证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恐怕就是在自己找的小冰身上出了问题,联想到小冰的事情,马魁梧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起来,他几乎已经确定,很有可能是在小冰这个环节上出现了问题。 钟天河见马魁梧打完电话后,有些发愣的站在那里,忍不住催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联系的人怎么说的? 马魁梧回答说,我刚才联系过了,帮忙办这件事的人说没什么问题啊。 钟天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马魁梧吓了一跳。 钟天河气急败坏的口气斥骂道,你这个马大草包,要是没出什么问题的话,怎么中纪委的人就要过来调查了,你赶紧给我想想,到底还有哪个环节可能出问题? 马魁梧心知,这件事也是兹事体大,心里倒也理解钟天河对这件事的反应有些强烈,尽管心里有些不爽,还是当着钟天河的面拨打了小冰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好听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魁梧心里一凉,他不死心的又拨打了小冰的单位电话,单位里头有小冰的同事接电话说,小冰这两天请假,昨天就没来上班。 马魁梧问道,小冰请了几天假? 同事说,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小冰录完了一周的节目,估摸着时间不会短。 马魁梧有些失望的放下电话,转脸对钟天河汇报说,钟书记,那个小冰不见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出了问题。 钟天河听了这话,有些颓丧的一**倒在自己的座椅上,几秒钟的功夫,他立即对马魁梧下达命令说,赶紧去找,一定要找到,记住了,不管她出什么样条件,一定要让她答应否认中纪委调查的事情,花多少钱都行,赶紧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慌慌忙忙的下楼,叫上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小冰的住处,没想到小冰的住处竟然也是铁将军把门,这让马魁梧一时之间心急如焚,他不管不顾的使劲敲打小冰住处的大门,好像心里断定小冰一定躲在屋里似的。 可能是敲打的时间有些长了,已经引起隔壁邻居的不满,隔壁有个老太太伸出头来冲着马魁梧叫嚷道,你别敲门了,隔壁姑娘都出门好几天了,就没见回来,你就算是把门给敲破了,也没人理你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只好讪讪的把手收回来。 站在小冰家的门口,他打了个电话给钟天河,向钟天河汇报了找不到小冰的情况。 钟天河毫不迟疑的布置说,赶紧的,把你手下能用的人全都召集起来,这小冰毕竟是主持人,长相很多人都是熟悉的,你发动大家立马开始全城搜索,记住了,哪怕是把普安市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小冰给我找到。 钟天河现在心里已经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 小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之前听马魁梧汇报过,这女人只要是给钱,什么事情都肯干,现在这种情形下,一定是有人知晓了一些关于自己送**给省委书记的内情,于是找到小冰出了极高的价格,把小冰给收买了,所以才会造成眼下这种被动的局面。 而这个收买小冰的幕后黑手不会是别人,极有可能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跟自己竞争市委书记位置的唐小平,就算不是唐小平亲自出面,也是他的底下人帮他操作的。 妈的,这个唐小平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老实了,本以为他已经放弃了竞争,认命了现在的结果,没想到咸鱼也会翻身,自己这次考虑问题实在是太失策,太大意了。 今天一早袁道军过来汇报袁浩成被抓一事的时候,自己就该引起警觉的,好端端的,公安局的人怎么就敢跟自己反水呢?现在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相连的,只怕在普安市里不止一个人已经得到消息。 这样一想,钟天河不由浑身有些发抖起来,事情到了最后一步,出现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怕若是小冰真的已经被对手利用,这次自己不仅得不到市委书记的位置,能保住目前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钟天河想到这里,意识到问题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现在唯一能翻盘的就会,就是赶在中纪委到之前,找到小冰,只要小冰能改口,让他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同意。 现在,马魁梧已经发动手下在全城搜索小冰,可是马魁梧那人办事一向不牢,自己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马魁梧的身上,钟天河想了一下,伸手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在公安局的一个内线,让他立即暗地里调动人手,帮自己黑白两道寻找小冰,只要找到了人,重重有赏。 内线接到钟副书记的电话后,有些迟疑的口气问道,钟书记,这件事要不要向局长汇报一下,由他下令的话,执行起来会效果更好些,否则,我也动用不了那么多的人。 钟副书记说道,不行,若是这件事适合让你们局长插手的话,我还要亲自打你的电话干什么,你不可耽误,立即执行。 内线也听出钟天河今天对自己说话的态度有些反常,正常情况下,钟天河总是愿意在下属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儒雅风度,向这样说话急躁的几乎要失去常态的样子,的确很少见。 内线在心里嘀咕道,这钟书记也真是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一般人接到这样的电话,首先会往暧昧的方向想,内线哪里知道,这件事对于钟天河来说意味着什么。 内线就说,好吧,钟书记,我只能安排我下面的人寻找。 黄一天这个时候很是安详,晚上到了冯雯雯那儿,这个女人很长时间没有和男人做那事,下面早就发痒,看到黄一天就如饥饿的人看到一块面包,上去就抱住黄一天吗,手脚很是不老实起来。 最近黄一天因为钟天河这个人弄的很是不快乐,所以也就很少有心情和女人过***,现在心情快乐,那个方面的想法也就来了,于是就到了冯雯雯这儿,看到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只穿着背心、家居短裤,头发散乱在枕边,交叠着双腿,一只细脚高挑在半空,一副慵懒神态。 黄一天的眼光本能地顺着女人的大腿根看了下去,其次才挪到女人一张惊愕而依旧迷人的脸上。女人根本没有料到黄一天的出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了,呆了一会,女人一下利落地站了起来:“黄一天你怎么想起回来了啊?”转瞬就眼光发亮,媚态顿生。 黄一天看这个女人越发**蚀骨,性感结实了。“不能回来啊!就是想看看你,想你了!”黄一天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女人更加**的胸脯。 “是吗,我要看你晚上的表现!”女人吊膀子上了,黄一天找到了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体香。 黄一天摸了一把女人的大腿根。 女人杏眼含春,热辣地挑逗着黄一天。 “那要看你能不能忍受了!”黄一天回敬着女人,寻找着感觉,并不急于上马。 “黄一天,你学坏了。”女人有些不甘示弱,可是女人遇到真正的男人,永远讨不到便宜。 “你更有味道了!”黄一天反而象到了家,斜靠到床头。黄一天轻搂过女人,女人就势倒了下去。 女人隔裤子抚摩着黄一天的下身,两人不觉都进入了状态。 黄一天搂着怀中的女人,边摸边亲。 女人躺在黄一天怀里,小腿弯曲,用腿弯夹弄着黄一天硬硬的**。 黄一天用力掐了一下女人滑嫩的大腿。“反应了,都潮了!” “疼啊!”女人埋怨了几句,转身背对黄一天脱掉外面短裤,丰腴的肩背透出诱人的光泽,女人的背后好象也长着眼睛,挑逗着黄一天。浑润的圆臀被三角内裤分割成了诱人的两半,引得黄一天热血上涌。 “让我看看你长本事没?嗯!”女人低哼着偎进了黄一天的怀中。 两人无声地亲到一起。 女人在黄一天怀中懒洋洋地哼道。黄一天施展全部的接吻技巧,感受女人的浪情骚媚。彼此通过舌头交流比试,各自逞强,都想展现最老练的一面。女人的肉舌甜美销魂,主动在黄一天的口中搅动,到处探究,挑衅。女人喉咙深处哼唧不已,忘情而贪婪地承接着男人的口液,如饮甘浆。黄一天本来也在热切回吻,可一会就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弄得丧失了意志。 女人一边接吻,一边伸手套着黄一天的下体,直奔那里的主题。两人“噶吱”倒进了床里,亮出各自旧物新活,开始了肉体对阵。 “黄一天,多长时间没一起了!看看你的本事!来啊!来啊!”黄一天还没进入,女人已经发出了交欢的召唤,几下褪去了多余的衣物,开腿相迎。黄一天暗暗观瞧,女人一双大腿结实肉感,敞开的**弥漫着阵阵**。女人那么让人销魂迷醉。 黄一天挺枪刺入,肉肉的**马上吸裹紧凑起来。久违的快感让黄一天加劲奋进,猛抓女人白嫩的胳膊,猛啃女人**的**。女人瞬间就彻底放浪起来,也顾不得是在哪了,低声**,香汗和**一起流淌起来,只搞得小屋春色无边。黄一天索性就让女人尽情呻吟。“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想死我了,哼!嗯!哼!嗯!”女人展现肉山乳海,淫语浪调,哼哼不停。 女人夹紧黄一天,波动身体,迎来送往。 黄一天肆意亲吻女人的肌肤,女人的**气味那般让他着迷,尤其女人在下面扭身低浪,浅哼娇喘,女人的一举一动依旧勾他发狂。女人迎送不止。黄一天在她身上肆意取乐,深浅有度**,大腿,到处被男人亲咬,但是她乐意。 黄一天只觉女人的**吸力劲足,媚力难挡,似有无数小手抓弄他的**,看着女人仰面**的样子,黄一天下身就要崩溃。 可女人却有着比以往更汹涌的**,在下面淫声低哼,伺候得黄一天飘飘欲仙。女人的淫哼还是那么销魂,任何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变成动物,只想**的动物。 “黄一天,你慢点儿,嗯!!慢点儿!慢点儿!我要多一会,我要你长一会!嗯!嗯!”女人回身抚弄黄一天的**,黄一天已经难以抑制彻底冲动了,频率飞快。 黄一天边干边抚摩着女人腻滑的圆臀,雪白肉实,别有感觉。 黄一天情不能已,把个女人翻来覆去,连爱带奸。女人也是异常配合,哼喘有度,开合自如,不时对黄一天报以娇颤的回吻,激烈的**。 女人正在享受,黄一天已经难以遏制**了。迷离中看着女人那无比肉感的肩背,晃动的**,只觉得快感与紧张同时袭击上来。 **过后,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袭遍黄一天全身。女人还是那样不满足,黄一天同样也没有尽兴。“看你,还这么着急!也没长进!”女人埋怨着。 “太像你!”黄一天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来的快,去的快。黄一天又亲吻了女人好一通,搞得女人浑身绵软,娇喘不断。 冯雯雯后来问,以后可以经常来吗? 黄一天说,这个袁浩成的事情已经证明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因为此事的影响,这段时间不能经常过来,不过时间不会很长的。 冯雯雯就说,狗日的,晚上没有你的**进去,那种空空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黄一天说,以后就好了。 再说,就在满城到处有人出动寻找小冰的时候,小冰却自己主动出现了。只不过,跟小冰一起出现的还有中纪委下来的调查组,当钟天河得知消息后,当场腿一软跌倒在地,最后还是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才勉强走步。 那天,中纪委的人在省纪委领导的陪同了到了钟天河的办公室,很是官话的说,钟天河,现在有个案子涉及到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虽然钟天河对这场面考虑过很多次,但是真实的面对还是很害怕,最后还是被几个人扶着从楼上的办公室下来,进入政府大楼下早已等待的车子。 钟天河在办公室被中纪委带走谈话后,这个具有爆炸性的新闻迅疾在普安市的官场各部委办局传开,小道消息现在各种版本都有,有的说那是钟天河送礼被抓了。 还有的说,钟天河出事,那是因为玩女人,现在要做书记了,那些女人就过来要位子要钱,这个钟天河不答应,于是这些女人就集体举报,于是钟天河就出事了。 还有的说,钟天河出事,那是因为盐化工区的宏图公司的项目是他负责的,建设过程中偷工减料,结果这个公司不满意,于是就举报,以致这个钟天河出事了,下面还要有人进去。 小道消息的同时,诸多最近巴结钟天河,往钟天河身边主动靠近的官员,也纷纷开始撇清自己跟钟天河的关系,跑到唐小平面前,大说钟天河的种种不是,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嘴脸。 唐小平面对局面,显示出一个领导人该有的风度,他先是紧急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提出在这种特殊时期,所有的常委们一定要首先做到稳,这样一来,底下的人才不会乱。 另外,他也提出了普安市的各级领导干部要针对此事作出反省,加强自身素质建设,适应岗位的需要,不贪污不受贿,认真工作,接受党和人民群众的监督,做到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要求。 同时,针对袁道军和儿子袁浩平涉黑的案件,唐小平要求司法部门们要严肃查处,一定要在短时间内还普安市民一个稳定安全的工作生活环境。这种时候了,这普安市里,没有任何人能跟唐小平争风头,还不是唐小平说什么就是什么,尤其是一些最近一段时间对唐小平有些不待见的常委,更是充分的表达了自己对唐小平诸多看法的赞同。 现在,钟天河已经出事了,也是时候该唐小平主持大局了,这一点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毋庸置疑的。 钟天河一被抓,最紧张的当属马魁梧了,他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这么快,上午自己还在钟天河的办公室里谈论怎么处理这件事,现在钟天河已经被中纪委带走了,接下来呢?中纪委的人会不会过来带走自己呢? 一想到,有可能被中纪委带走谈话,马魁梧的一颗心紧张的几乎要跳出胸腔了,这些年,他也算是有过不少凶险的时候,可是唯独这一次,让他有种绝望的感觉。 钟天河性贿赂省委书记这件事,是由自己一手操办的,自己作为一个参与者,必定会脱不了干系,以前,普安市里有顾国海罩着自己,有什么事情,别人还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现在,顾国海走了,钟书记被抓了,自己到底将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马魁梧像是想不起了什么似的,打了个电话给王志军,现在因为胃性贿赂的事情,这个钟天河副书记出事了,交代他一定要把那个年纪小的搞定了,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王志军好像也听到了什么消息,回答马魁梧说,放心吧,马市长,这件事也是涉及到我自身的利益,我怎么会不重视呢,其实这边根本就不会出问题,钱到位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才稍微放心些,目前来说,只有小冰这里出问题,对自己来说,麻烦自然要少些。再说,这个小冰为何在关键时候参与举报这个钟天河,也许只有这个女人自己知道了。 跟王志军通完电话后,马魁梧很是伤心,他心想,钟天河现在完了,那么新的书记是谁?如果是唐小平,那么自己就完了。 眼下,除了听天由命之外,以马魁梧的智商也的确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这一天他没有继续上班,而是选择回家里呆着。 老婆见他大白天的不上班,坐在那里发呆,以为他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过来关切的问他,身体哪儿不舒服,要不要让司机送他到医院里去看看。 马魁梧不耐烦的撩开老婆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说,我又不是小孩,哪里能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有些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忙你的去吧。 老婆见自己好心没好报,没功夫理他,转脸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马魁梧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婆走来走去的在屋里屋外忙碌,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伤感情绪。 他软绵绵的口气让老婆到沙发上来陪自己坐会,老婆白了他一眼说,这都老夫老妻了,整这一套虚的干什么?我还有事呢。 马魁梧此时仿佛良心发现一样,对老婆说,老婆,这些年里,我可是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怪我吗? 老婆听了这话,正眼瞧着马魁梧说道,你这说的哪国话呀?这些年,你一直在外头混事,整天应酬不断的,每次喝的烂醉的回来,每每抱着肚子喊疼,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你没看见现在这大干部里头,有几个没包二奶三奶的,你呀,对我很好,我已经很知足了。 马魁梧听了老婆的话,恨不得把头埋进两腿中间,心里实在是惭愧的无语言表了。可是马魁梧知道,这个老婆这儿得到的安慰真的没有外面的女人好,就说那个贾珍园,那是家里的老婆永远也抵不上的。 马魁梧正想跟老婆交代几句,手机上显示出顾国海的电话号码。 这种时候,顾国海打电话过来,他当即一激灵,拿起电话就进了卧室,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婆知道太多,知道的多了,对老婆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很多领导干部出事的时候,都会选择保住夫妻俩中的一个,这样至少保证这个家还没有散,孩子也有个着落,马魁梧这个人尽管满身缺点,在这一方面却相当有情义,不管是在普水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还是现在回到市区当副市长的时候,诸多事情从来不愿让老婆参与进来,对他来说,这就是他对自己老婆的最好保护方式。 所以说,有时候的确很难通过一件事对某个官员定一个调子,就像马魁梧这样的,其实也是一个官场混混罢了,不过是运气好,被领导赏识,才会有后来的位置,但是领导既然能万众挑一的看重他,他必定也有自身的优势。 电话接通后,顾国海在电话里,声音有些沉重的对马魁梧交代说,小马,普安市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自己已经有所耳闻,钟天河现在的状况,自己也是了解的,得知事情发生后,他感到相当痛心,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却因为钟天河在善后工作中处理的不是很及时,导致了恶劣的后果,好在,这件事省里的领导早已提前获知消息,已经针对性的做好了一些善后工作,只要钟天河在里头,识时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还是可以被从轻处理的,但是,再怎么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市委书记的位置是肯定想不到了,只能说,能保住自身的安全,弄个处分,调整个位置就不错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后,忍不住高兴的问道,顾书记,钟天河要是能逃过这一劫的话,是不是其他跟此事相关的人也会平安无事。 顾国海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马魁梧话里隐含的意思,他问道,整件事情你也有份? 马魁梧老实交代说,老领导,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呢,不过我也是按照钟天河的吩咐做的。 顾国海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你们呀,做事情实在是太糊涂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怎么却做不好善后的工作呢,现在搞的省委书记相当恼火,尽管提前做了些工作,中纪委那边也有人帮忙说了话,总是对省委书记的声望有些影响,希望你们要从这件事吸取教训才是呢,很多时候做事影响上面的领导,那就是失误了。 马魁梧当即点头说,顾书记,这个钟天河做事肯定没有老领导想的全面,加上他做事也不喜欢给老领导汇报,必然导致这样的结果,这也是年轻人做事不牢固的原因。 顾国海说,这个事情基本过去了,你要好好的做事。 马魁梧说,好的,顾书记的话我记住了。 顾书记后来又跟马魁梧透露说,现在的情况还算是比较乐观,钟天河也算是聪明,到了中纪委,否认了自己给省委书记送**一事,并倒打一耙说,小冰因为种种原因,和自己认识,想要从自己手里得到好处,自己坚持原则没有答应,所以才会被小冰如此报复。 从客观上来说,钟天河的这一招反咬一口,对于中纪委调查组来说,的确是起到了混淆视听的作用,因为省委书记之前已经做了些铺垫工作,因此中纪委派出调查小组的负责人,还是选择了听信钟天河的供词。 尽管小冰当着中纪委工作人员的面,恨不得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证明自己某处的确是被省委书记不止一次的弄过,可是因为没有最直接的有效证据,说来说去,也不过她和钟天河各执一词的相互狗咬狗。 在这种情况下,中纪委的调查小组拿出来的意见就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调查小组还在继续工作中,省里某领导悄悄的找到顾国海,嘱咐说,普安市不能再出现任何有关于省委书记的传闻了,否则的话,只怕这出戏真是很难收场了。 顾国海在官场多年,自然明白领导找自己的意思,自己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自然是最了解普安市的诸多情况的,尤其这些年,他也一直是省委书记这条线上的人,在关键时刻,他自然要做好护主的工作。 今天他打电话给马魁梧,就是让他一定要做好一系列有可能的漏洞修补工作,钟天河正在跟小冰两人的供词较量中,尽管,目前情况下,中纪委是选择采信了钟天河的说法,但是谁又能保证底下不会有人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再做出一些落井下石的事情来呢。 马魁梧听完顾国海的电话,心里不由轻松了不少,看在这一劫只能说是暂时躲过去了,反正王志军那边已经妥当,小冰这里有钟天河对持,自己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自己要想的反而是,钟天河是肯定当不上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了,现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唐小平很可能当选市委书记,这家伙一直看自己相当不顺眼,只怕自己从此以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进入市委常委的事情是再也不敢想了,只要唐小平能对自己井水不犯河水,放自己一码,让自己过几天太平日子,自己就感激不尽了。 这官场之中,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马魁梧还是明白的。 钟天河一出事,很多事情都立马有了大逆转,首先是公安局的人早已不再继续跟踪黄一天,而袁浩成的案件在唐小平的亲自干预下,很快有了结果,因为袁浩成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判刑12年。 袁浩成的父亲袁道军不过是个科级干部,原本因为赌博的事情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如果钟天河能当上市委书记的话,趁着调整干部的时候,袁道军还有机会被调整到别的岗位当一把手,毕竟钟天河跟他的大舅子有份特殊交情在,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仕途发展也差不多到了一个瓶颈。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唐小平信心满满的再次积极去省里活动,心里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竞争对手,这市委书记的位置自然是非自己莫属了。 没想到,事情却并非唐小平所愿,尽管唐小平是省长这条线上的人,可是省长却因为这件事对唐小平的心里也有些腹诽。 省长之所以能被提拔起来,也是省委书记照顾的结果,因此,尽管两人之间在工作上或许有些时候,有政见不同的时候,但是在大方向上还是比较团结的,尤其是在公众面前,整个省委省政府领导班子团结一心的大基调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这次,唐小平为了争夺市委书记的位置,竟然不跟省长请示,直接就捅到了省委书记的七寸上,这让省长心里相当恼火,这样一个为了升官不择手段的人,就算是各方面素质再强,最起码一点,对主子的忠心是值得商榷的。 在省长认为,要是唐小平早一步把这件事向他汇报一下,整件事必定会出现不同的结局,说不定,省委书记看在唐小平尽管了解了自己的一些秘事的基础上,却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行动来,让钟天河和唐小平各自都有一个进步也是有可能的,没想到,唐小平选择的做法却是以卵击石,两败俱伤。 一级领导考虑问题的层面也会有所不同,说不定因为这件事,自己也可以向省委书记卖个人情,以后两人之间的各方面配合倒会更加融洽些。 钟天河的事情发生后,连省长都没有动力再帮唐小平说好话了,当省委书记提出要从上面派一个人下去,好好的把普安市里那些跟钟天河有矛盾的官员,全都铲除干净的时候,省长尽管心里明白省委书记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毕竟自己支持的唐小平很可能就是省委书记心里最先想要铲除的对象,他一反常态的没有帮助唐小平说任何好话,一言不发的表示对省委书记意见的支持。 官场上,领导提拔谁都是一样的,养狗重要的一点是忠心护主,像唐小平这样的做法,已经是犯了官场的大忌,只要目前的省委领导班子不调整,估计他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唐小平尽管也是官场的老兵了,显然根本就没有参透这里头的一些玄机,他兴冲冲的再次备上厚礼去找省长的时候,满脸笑容,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脸,省长尽管心里有些厌烦,却还是礼貌的接待了他。 唐小平殷勤的要帮省长点烟,被省长伸手拦住了,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自己这条线上的下属,省长有些无奈的说,小平啊,上次那件事,你做之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唐小平立即意识到省长话里指的到底是哪一件事,他笑着解释说,省长,您听我解释,原本这一周钟天河的任命书就要下来了,我这心里一着急也就乱了方寸,直接把材料交到了中纪委,好在现在大局已定,还请省长能多多帮忙啊。 省长轻轻的摇头说,小平啊,你跟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事情,人做事一定要记住为自己留条后路,你这次想要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想要对付钟天河,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你偏偏要把省委书记扯进这糊涂事里头,你想到过后果没有? 唐小平听出省长跟自己讲话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担心的口气问道,怎么?省委书记那边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省长摇摇头说,你一个普安市的市长,举报江南省的省委书记,这不是自家人窝里斗,自己人反水自己人吗?我估摸着省委书记现在心里一定在想着,唐小平这小子也太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了,说举报就举报了,若不是因为早些得到消息,省委书记的声誉岂不是要受到这件事的极大影响。 唐小平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发慌,他从省长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祥的预兆,他赶紧解释说,省长啊,我当初操作这件事的时候,的确是没想到这一层啊,麻烦您跟省委书记解释一下,我唐小平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故意跟他作对呢,我这真就是看不惯钟天河那副嚣张的嘴脸,才会出此下策啊。 省长见唐小平直到此时,对市委书记的位置明显还抱有指望,并不愿意过多说些什么,只是对唐小平交代说,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在普安市呆着,把各项工作好好的抓抓,别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我会尽力帮你争取的。 唐小平赶紧说,还请省长一定要多多关照啊。 省长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到最后上了常委会,还是省委书记说了算,我也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唐小平听了这话,心里早已凉了半截,自己的老领导看起来对自己能当上市委书记这件事似乎不太有信心呢,难不成自己背后对付钟天河这件事真的操作错了,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放眼普安市,除了自己,哪里还有其他人有资格参与竞争呢? 普安市里,却又是另外一番状况,自从钟天河出事后,所有人都认为这下市委书记的人选必定是非唐小平莫属了,那一段时间里,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前常常排起长队等着借汇报工作之名向其示好的下级官员。 唐小平的身边一些人,也立即变成了香馍馍,尤其是唐小平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和跟唐小平一直保持很紧密联系的黄一天,很多人都想要从这两人身上打开缺口,让两人把自己引荐给未来的新市委书记。 黄一天这阵子跟魏副局长耍心眼,原本就有些累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本想好好的放松一下,没想到成天电话不断,全都是想要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唐小平的,这让黄一天感觉不厌其烦,真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都是怎么想的,想要巴结唐小平直接找唐小平去,老是联系自己干什么。 正好,因为研究所项目上的一些问题,需要跟湖州市的卢书记好好的商量一下,黄一天决定到卢书记那里走一遭,好好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多几天,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放个假。 卢书记对于黄一天的到来自然是相当欢迎的,自从跟黄一天合作之后,这小师弟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实惠,先不说研究所项目上的一些回扣好处,就是底下挖出来的那些宝贝也足够自己一生享用不尽了。 在湖州市政府对面的一家高档酒店里,只有卢书记和黄一天两人静静的端着小酒,细细的边品味美酒佳肴,边说些贴己话。 卢书记笑眯眯的把一碟看起来青翠欲滴的小菜往黄一天的面前放下后,对黄一天介绍说,这可是真正的山里货,绝对环保。 黄一天笑道,拉倒吧,现在鱼翅都是人工制造的,真要是山里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再怎么天然,只要是沾染了城市的铜臭,照样有污染。 卢书记笑道,这倒也是,不过,这小菜难得一见,味道不错,你这次过来,好好尝尝看。 黄一天伸手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咀嚼了一番后,冲着卢书记点头说,的确有几分泥土味,估计比以前吃过的那些所谓的山货要正宗些。 卢书记不无得意的炫耀道,那是,这是我专门让人备着准备招待省里重要领导干部用的,一般的厅级干部下来,这道菜都不会端出来,今天也就是你来了,我才舍得把看见的宝贝弄给你尝尝,没想到你还不领情,真是枉费了我一番心意。 卢书记做出一副有些不乐意的样子,黄一天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一手,难怪这些年大师兄节节高升,这里头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机,我问了,除了在吃喝上留有后手招待领导,在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后手吗?你也手把手的教教我,省得我在这方面走弯路。 卢书记没好气的瞥了黄一天一眼说,你当我是钟天河呢,为了当市委书记,什么歪招都敢使,实话告诉你,省委书记的癖好,不少人都知道,真正愿把女人往他面前送的却没几个,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一天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就是喜欢**吗?找几个**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吗? 卢书记冲着黄一天摆摆手说,黄一天,看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实话告诉你,省委书记喜欢**不假,被他开过的**也不少,但是他最喜好的事情却是喜欢玩下属的老婆。 “啊!” 黄一天有些吃惊的两眼盯着卢书记,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他有些怀疑的口气问道,狗日的,这个老家伙竟然有这癖好,真有这种事情?再说,这么日女人,有那个实力吗。 卢书记笑着说,一句话,瞧把你吓的,我在省里工作这么多年,难道这点消息还能不了解,我告诉你,你别看省里有些厅长人前威风,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干部,有不少都是主动把老婆奉献出去,才得到位置的呢。 黄一天小心翼翼的口气问道,那,那个,照你的意思,只要是年轻的厅级干部都逃不了要过这么一关? 卢书记说,那倒不见得,这样做的人那是因为手里不宽绰,又想升官的干部使出的下下策,一般情况下,只要本钱做够,只要把省委书记的老婆喂饱了,也就差不多了,我当初就是走的夫人路线。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本钱是什么,难道这个省委书记的老婆喜欢年轻的男人,就说,师兄,这个省委书记喜欢玩女人,那么他的老婆喜欢玩男人,只要男人的本钱厉害,让她舒服就可以提拔。 卢书记说,黄一天,你真是幽默,只有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告诉你,这个女人不是喜欢男人的**,而是喜欢男人的口袋,只要男人的口袋鼓,那么就会提拔。 黄一天这才一颗心放下来,若是卢书记当初为了升官,也使出巴结省委书记这种伎俩的话,他心里不免要为自己的大师兄感到不平了,为了一个官位罢了,却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上,主动添一个绿帽子在头上,这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 黄一天知道这个卢书记那是送钱的来的位置。黄一天心里忍不住有些感动,卢书记连这样的话都能跟自己实说,看样子,他是的确心里对自己没有任何设防啊,这官场中,能有这样的一两个知己兄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一层,他主动举起酒杯对卢书记充满感情的叫了一声,大师兄,我敬你,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黄一天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卢书记冲着黄一天碰了一下酒杯说,你小子说话也怕闪了舌头,我一个市委书记除了私事,估计其他方面没有用得着你的时候,一个处级干部就大包大揽的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真够胆的,我要是遇到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我这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黄一天见卢书记并不领情,反而借机调侃自己一番,倒也不气恼,只是笑道,是啊,你是大师兄嘛,自然事事都走在我前头,比我懂的多,我呢,是该请你以后多提携我才对啊。 卢书记满意的表情说,这才像话嘛,大师兄现在就有件事要提点你一下,你可听好了,最近一段时间,离唐小平越远越好。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问卢书记,以前你提醒我离唐小平远一些,是因为钟天河已经内定为市委书记,现在钟天河都已经出事了,市委书记非唐小平莫属,你都不知道唐小平现在在普安市里头有多吃香呢,怎么又要我远离他呢? 卢书记摆出一副大师兄的架势说道,你呀,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这边有很确切消息,唐小平这次根本就没机会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黄一天有些吃惊的从嘴里发出“哦?”的一声,心里很是吃惊,这个唐小平也是流年不利。 卢书记带着些许卖弄的口气解释道,你想啊,钟天河当初要当市委书记,那是省委书记内定的人物,省里相关领导谁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是省委书记拿出来的主导意见,说白了,钟天河已经利用某种关系进入了省委书记的圈子,在这种时候,他唐小平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把钟天河给举报了,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师兄,这话又怎么讲呢?唐小平要想得到市委书记的位置,必须要扳倒钟天河才有希望啊,难不成让他手里握有钟天河的把柄,却不动声色的看着钟天河竞争上位。 卢书记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冲着黄一天理论道,黄一天,看来你做官还没有到境界,唐小平要是想要对付钟天河,那他就直接针对钟天河好了,钟天河在普安市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副书记,手里分管的几块也算是比较肥的,他要是真想对付钟天河,在哪方面下手细细下功夫,总能找到切入口的。 卢书记继续说,这个唐小平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在跟钟天河斗的时候,扯上省委书记。你也不想想,省委书记是谁,他既然能在江南省当省委书记,最起码中央是有相当得力的靠山,否则的话,这么好的肥窝窝能轮到他,他唐小平一个小小的市长,正厅级干部能斗得过省委书记这个老狐狸? 现在,钟天河尽管背了个处分在身上,保不准过一段时间等到事情平息了,还会出来出任要职,唐小平可就惨了,只要省委书记一天不走,估计他能保住市长的位置就算是不错了。 (99)烧把火 (99)烧把火 黄一天听了卢书记一番仔细分析,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心里暗想,照卢书记这样的说法,这次倒是自己无意中害了唐小平了,毕竟唐小平举报钟天河性贿赂省委书记的证据是他帮忙收集的,证人小冰也是他帮忙找的,现在唐小平却因为这件事,断了自己在官场的升迁之路,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副沉思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样?到底是年纪轻,没想到这一层吧,你放心,我让你别跟唐小平走的近,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我都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黄一天感激的冲着卢书记说道,真是要谢谢大师兄的及时提醒了,我今晚跟大师兄一道喝酒,听了大师兄的教诲,当真是胜读十年书啊。(..info)(。纯文字)以后有机会要经常到这儿来听听教诲啊。 卢书记听了黄一天的溢美之词,不由呵呵一笑说,你呀,这才到哪一步呢?说句实话,你对做官的确有些悟性,不过,在实战方面,你还差的远呢,你没事多过来陪我喝两杯酒,让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对你以后的发展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想想看,这样的话,除了我,哪里又有人会这么坦诚的跟你说呢? 黄一天心道,卢书记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这官场中人人保持一定距离,即便是脸上热情,心里也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哪里又能会把这种在官场中打拼过的血泪般的经验一五一十的跟别人说呢。 黄一天如实对卢书记说,大师兄,现在整个普安市的机关部委办局干部都知道我跟唐小平走的近,我是唐小平的人,只怕现在想要离唐小平远些,根本就做不到呢。 卢书记建议说,你听我的,这段时间,新任市委书记没来之前,你先以出差的名义,出去好好转转,同时私下里联系一下新任市委书记,这新任领导上任后,底下总有一个站队排序的过程,只要你动手比较早,相信新任市委书记还是能感到你的诚意的,再说了,只要你远离唐小平就是远离了是非,市委书记要是存心想要找你的麻烦,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不成你心里还害怕不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大师兄说的也是,就算是顾国海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那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也是多年的普安市成长起来的干部,好像也奈何我不得呢。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指着黄一天笑道,你啊,能够适应各样的环境,这就是最大的优点了,跟你说话,不管什么时候,总能说出笑话来。 黄一天说,没有办法,这个世道不信任眼泪,男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有了这两个东西,那么腰杆也就硬了,**也就硬了,否则,说什么都是没鸟用,只能以笑着应付一起。 卢书记说,此话虽然操,但是很有道理啊,一个男人要想在人前面直起腰,必须有钱或者有权,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所以兄弟有机会就要好好的赚钱,这样对得起男人。 黄一天后来讲到了个研究所的事情,说当时湖州答应出资10亿元以上,现在物价上涨,可能要多一点,卢书记必须做好思想准备啊。 卢书记说,这要你在账面上弄的很有道理才行,起码能让让你感觉你提的要求,有理有据,钱多一点那都是小问题,这个项目建设到最后,增资那才是中国特色,说白了还不是到了个人的腰包,增资多少,那就看一个人如何运转了。 黄一天笑着说,大师兄放心,我那边会做的很好的。 后来,黄一天就说到了一件事情,请卢书记帮助,他在组织部做过领导,那是一句话的事情。 卢书记说,如果说你要提拔,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但是可以给你一个路子,你自己去跑。 黄一天说,不是自己的事情,上次钟天河对付自己,自己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欠了一个人的人情,现在这个人想调整到省公安厅,请卢书记帮忙。 卢书记说,这个人什么级别? 黄一天说,也就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在省公安厅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到了那边也就是个办事员,请卢书记一定帮助。 卢书记说,这件事情不是大事,自己尽快联系好,让这个人过去上班吧。 黄一天把对单琴的承诺兑现后,心里也算是了结一个心思,又在湖州市停留了几天后,打了个电话给冯雯雯,让冯雯雯到湖州市跟自己汇合后,两人一道去了某处风景秀美的度假村,好好的度过了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也算是补偿了前一段时间,自己对冯雯雯的亏欠。 冯雯雯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说,自己很快就过去。 普安和湖州也就几十公里的路,不到一个小时,冯雯雯出现在门口。 女人经过精心的修饰,从上到下紧身利落:发际高挽,描眉打鬓,杏眼亮唇。开领的短袖白衬衫似乎永远包裹不住**的**,隐隐透出**的形状。下面紧身包臀黑裤,里面的三角裤衩形状清晰可见;高跟凉鞋露出白嫩的细脚趾;虽然没有花哨打扮,却是浑身洋溢着女人的无限底韵。 黄一天呆看了一会,一把将冯雯雯拽进房间,低头亲啃起来,在自己的领地,黄一天要尽情品尝这个女人。于是就扑倒了冯雯雯。 “又来了,慢点,我伺候你脱衣服!呵呵!”女人又展露出柔情的一面,背坐在黄一天怀里精心而缓慢地脱掉衣服。回首靠进黄一天怀抱,抓住**,仰脸亲吻黄一天的下巴,脖子,瞬间就激起了男人最雄浑最猛烈的**。 “嗷!”黄一天野兽一般紧箍女人的肉体,昂扬挺入**,不再紧张,不再畏惧。只有亢奋,只有迷乱。“我今天好好爱你!上次不发挥,紧张了!看我来个持久战!” “嗯!嗯!今天怎么这么猛啊,我的男人!嗯――”女人已经开始了呻吟娇哼。“黄一天,嗯!嗯!本来我不想来的,可身体想你!就想你在我上面的威风。”冯雯雯**着在黄一天身下蠕动着结实挺拔的肉体。 “捅死你个小浪货!”黄一天真的痛快地边骂边干,只觉得异常宣泄,异常神勇。 “干我吧!你干死我吧!我是你的女人,你随便糟蹋吧!把**干死吧!啊!!快点干,使劲啊!大**使劲啊!”冯雯雯肆无忌惮地放纵起来,发丝散乱,杏眼迷离,双腿空中乱舞。 强烈的快感让她大声呻吟起来,黄一天好象第一次听见这么真实发情的女人高调的**声。 瞬间被冯雯雯叫喊得浑身骨软筋酥,接近崩泻。黄一天有意放慢速度,提气缓解着 下身的阵阵快感。他要享受这个女人多一些时间,还不想很快喷射。 黄一天快乐地**着,尽情享受着**大餐。两人在大床上翻滚来去,上下交替,呼天喊地,下身始终紧紧纠缠。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淫弄,女人的**最后已经流干了,黄一天也是腰酸耳鸣,汗流浃背。可是下身却依然本能地驰骋着,也许酒劲开始起了作用,一直没有发射的征兆。 “黄一天啊!老公!我服了!你快点吧!我实在不行了!你太厉害了!快射吧!”女人哀号起来,干脆趴下不动了。 “我要干你!干透你!”黄一天抓住女人散乱的长发,从后面进入了**,狭长紧凑的**更加刺激。黄一天一手抓头发,一手扶女人的肩膀,下身猛力抽送起来。 “啊!你是我的母马,我是种马!驾!驾!驾!我骑母马了!快点吧!哎呀!哎嗨呀!不行了!”无论哪个姿势,黄一天都做过了,还是就差一点喷射。“你叫吧!叫得好听我也许能出来!” “哎呀!被你整死了!老公,我没力气叫了!老公!饶了小婊子吧!”冯雯雯好象垂死一般。 “老公,求你了!啊!!”冯雯雯感受到黄一天速度加快了,用尽力气喊叫呻吟,下身似乎早已没有了快感,变得有些干干的痛楚。可是为了男人开心,她还是拼了。 “啊!好爽啊!啊――――”女人一再的勾魂**中,黄一天喷涌而出。 两人懒懒地躺倒在一起,黄一天也不知道自己几年里与女人们纠缠,还有这么强烈的体力,温柔地亲着近乎半昏迷的冯雯雯。 第二天,黄一天又带着冯雯雯到了湖州附近的扬州,游玩了扬州北郊的大明寺。 名扬四海的千年古刹大明寺,就雄踞在扬州蜀冈中峰之上。大明寺及其附属建筑,因其集佛教庙宇、文物古迹和园林风光于一体而历代享有盛名,是一处历史文化内涵十分丰富的民族文化宝藏。 大明寺因初建于南朝刘宋孝武帝大明年间而得名。1500余年来,寺名多有变化,如隋代称“栖灵寺”、“西寺”,唐末称“秤平”等。清代,因讳“大明”二字,一度沿称“栖灵寺”,乾隆三十年皇帝亲笔题书“敕题法净寺”。1980年,大明寺恢复原名。 大明寺景点有大明寺牌楼,牌楼为纪念栖灵塔和栖灵寺而建,四柱三楹,下砌石础,仰如华盖。中门之上面南有篆书“栖灵遗址”四字,为清光绪年间盐运使姚煜手书,字体雄美。 牌楼前面南而踞的一对石狮格外引人注目,石狮按皇家园林规格雕镌,造型雄健,正头,蹲身,直腰,前爪平伏,傲视远方。它们是扬州名刹重宁寺的古老遗物,60年代移至此处。寺前东西院墙上分别嵌着两块石碑,东为蒋衡山“淮东第一观”,西为王澍书“天下第五泉”大字。 还有北宋大学家欧阳修任扬州太守时所建平山堂,一座富有山林野趣的古典园林――西园,唐人张又新《煎茶水记》天下第五泉,园内还有“御碑亭”,有乾隆皇帝御碑三块。园内山石高耸,苍松翠柏,荫翳天日。假山、池沼、亭台、馆榭等把园内装点得精美别致,有步移景变之感。 大明寺的文化底蕴十分丰厚,历朝历代不乏丽辞华章。扬州大明寺作为清代古建筑,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等到黄一天带着冯雯雯在外头风流快活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新任的普安市委书记已经公示到位。 此人并不是众人盛传的唐小平,而是省里科技厅原厅长胡亚平,这次被提拔到了普安市出任市委书记一职。 黄一天回来后的当晚,在电脑前翻看此人资料的时候,猛然想起卢书记的话,心里不由暗想,不知道这位厅长下来,到底是因为把自己的老婆送给省委书记享用了一下,还是手里硬货送足了呢? 这样想着,他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的,现在这什么世道,若是有人让他献出自己的老婆,提拔个厅级干部的位置,他必定断然拒绝。不管是做官的还是做生意的,只要是个男人,就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否则,即便是官做的再大,赚的钱再多,还算是个真正的男人吗。 有些时候,做人是该有些底线的,否则的话,试想一下,如果每个人都为了自己心底肮脏的目的不折手段,这个世界岂不是太可怕了。 公示结果出来后,唐小平很明显萎靡不振了很长时间,不要说唐小平不理解省里的安排,就是普安市的众多干部也有些不理解这样的安排,大家都在背后悄悄议论纷纷道,难不成唐小平一个市长,还不如一个省里的厅长。 尤其听说,这个厅长一直在省里混,根本就没什么基层工作经验,这样的人人竟然一下来就当了市委书记这么重要的职位,这不是乱弹琴吗? 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不管底下人怎么议论,真正的人事权握在几个具有决定权的领导手里,底下人再怎么议论,也改变不了现实,很快的,公示期过后,新任市委书记正式上任了。 新任的市委书记胡亚平,此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一副书生模样,文文弱弱的,身形显出几分单薄,只是透过镜片看人的眼神却又显出几分锐利,黄一天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胡亚平的到任欢迎仪式上。 在普安市领导干部会议上,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代表省委宣布了省委关于普安市市委主要领导的任职决定:胡亚平同志任中共普安市委委员、常委、书记。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在讲话中指出,省委及时决定胡亚平同志担任普安市委书记,是组织上对胡亚平的充分信任,也是对普安工作的高度重视,对普安干部群众的高度负责。 省委希望并相信,普安市委、市政府一定会按照省委提出的“加快发展,不断提高,提升领导整体水平”的要求,用加快发展来统一思想,凝聚人心,进一步营造聚精会神谋发展,一心一意干事业的浓厚氛围,要按照省委有关领导的要求,把全市各级干部的思想、精力都集中统一到干事创业上来,把全市广大群众的注意力都引导到共谋发展上来,上下共同努力,集中精力地工作,在发展的过程中迈出更快、更好的步伐。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讲话后,新任市委书记胡亚平当即表示,自己今后一定要要团结和带领全市广大干部群众,统一思想,鼓足干劲,齐心协力,加快普安发展,维护社会稳定,共创普安美好未来,让省委放心,让普安人民满意。 胡亚平说,省委对普安的发展、对普安的干部、对普安的领导班子集体充满信心。他表示,将与全体班子成员和广大干部群众一道做好工作,加快普安发展,确保普安经济健康、持续、快速地发展,确保社会稳定,共创普安美好未来和幸福生活,让省委放心、让普安人民满意。 最后,胡亚平还强调了几点,一、发展是普安的第一要务,是全体干部和全市人民根本利益所在。一定要紧紧抓住加快发展这个大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发展不放松,要把干部群众的言行,心思,精力,集中放在发展上,放在工作上。二、要加快发展,必须高度重视稳定工作。各级党委政府和各级领导干部要十分注意关心和维护群众的利益,倾听群众呼声,帮助群众解决生产生活的实际困难。三、要进一步坚持扩大开放,敞开大门欢迎一切投资商到普安投资兴业,要积极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保护投资者的利益,使投资者放心在普安发展。四、各级党政领导干部要讲大局、顾大局,不断提高党的执政水平和工作能力,真正成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忠实执行者和模范实践者。 通过胡亚平的第一次亮相发言,坐在底下的普安市干部心里对这位新任市委书记的水平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不管新书记这番讲话有没有之前在底下打过草稿,最起码从这次的讲话来说,大家都看出新书记说话做事还是有些思路的。 往往,新任领导的头一次在公众场合讲话相当重要,整个发言不仅要精简还要重点突出,而胡亚平刚才的发言,显然是符合了这两项要求,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开门红讲话。 胡亚平讲话后,按照惯例,普安市市委副书记、市长唐小平也对新任市委书记的上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在讲话中表示,自己坚决服从省里的决定,坚决维护团结,争取跟胡书记一道把普安市的各项工作做好。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一回到化工园区就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好好的交代了一番。 黄一天说,最近一段时间,牛大茂,最近新书记刚来,研究所这边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保不准书记会一时心血来潮要过来看看,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抓紧工期的同时,做好各方面的管理工作,绝对不能让新书记头一次考察研究所,就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牛大茂赶紧回答说,放心吧,黄主任,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交到我的手里,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黄一天想想也是,牛大茂跟在自己身边一年多了,接连换了三个单位,甚少有出错的时候,这也是他当初一心想要把牛大茂弄到化工园区的原因之一,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化工园区里头,只要牛大茂在这里盯着,自己就放心了不少。 对于一个领导来说,身边有一两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左膀右臂,是一件相当舒心的一件事,往往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插手,却已经能完成的很好,这也让领导人能腾出宝贵的时间来干些更有价值的事情。 还真是让黄一天给猜对了,新书记上任后头一件事,既没有去哪个县区考察工作,也没有去哪个大企业调研,第一站直接就指定了要到市化工园区来考察,这个通知一出来,倒是把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马魁梧给忙了个屁滚尿流。 马魁梧最近一段时间,跟个胆小的乌龟差不多,遇到一点动静,立即把脑袋缩回脖子里,新书记上任后,他本想厚着脸皮去拜访一次,毕竟,自从胡亚平到任后,市委,市政府的不少领导都主动到胡亚平的办公室去绕了一圈,混个脸熟,独独自己这个副市长,却一直没敢露面,他是心虚啊,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有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没有了顾国海和钟天河罩着,他真是丝毫都不敢多事啊。 一听说,市委书记胡亚平要到化工园区来考察工作,马魁梧第一反应是把陈大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关起门来商量了半天,涉及到的接待问题,以及考察路线等问题,一个个细细的推敲琢磨,到最后,搞的陈大安都有些头大了。 马魁梧原本就是个大草包,一会一个主意,商量了几个小时,其实一个拿定下来的主意都没有,领导要是都没有任何主见,底下的人就跟难办事了,陈大安到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对马魁梧说,这样吧,马书记,您先歇会,我先弄一份接待方案出来,到时候给您先看看,然后再决定,您说呢? 马魁梧心里也着急,也头疼,听陈大安这么一说,拍了一下脑袋说,行,那你赶紧的,我就在办公室里等着。 听了这话,陈大安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原本想要找个机会先脱身去吃口饭,没想到马魁梧倒是认真起来,要在办公室里等着,连领导都不吃饭了,自己一个下属哪能出去吃完饭再过来弄接待方案呢。 陈大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好垂头丧气的去隔壁办公室弄接待方案去了。等到陈大安的接待方案出来后,马魁梧又细细的一个人琢磨了很长时间,知道确定没有任何修改的地方之后,才让陈大安定稿打印,并分发下去。 随后,马魁梧又专门因为此事召开了一次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他厉声强调说,书记考察期间,要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他一定要严惩不贷。 那副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这次化工园区不是在迎接什么市委书记,好像比迎接省委书记还要隆重几分是的。 底下人也明白马魁梧如此重视这件事,是想要在新任市委书记面前留下一个相当好的印象,因此,尽管一个个心里都对马魁梧的如此小题大做认为有些过了,却也都表示一定严格遵守马书记的要求,保证在胡延平书记考察化工园区期间,把化工园区最好的一面呈现在领导面前。 其实,胡亚平之所以上任后考察的第一站就到了化工园区,也是有原因的,早在省里的时候,他就听说了普安市有个储存量丰富的盐矿,这对于任何一个市来说,都是一个聚宝盆,现在他既然被委派到普安市来当家作主了,自然要先过来实地考察一下自己以后要牢牢控制的聚宝盆。 在市里分管经济工作的金副市长的陪同下,胡亚平到任后的不久,就亲自来到化工园区进行项目考察。 在众多各级领导的蜂拥下,众多记者的镜头下,胡亚平先是亲自去了一趟研究所项目建设现场,一样看到整个研究所项目正有条不紊的进行,工地现场也是符合各种标准,这让胡亚平感觉很满意,他对跟在自己身边的金副市长说道,不错,不错,这研究所的项目看起来倒是正忙的热火朝天呢,从表面上看,施工建设的程序都挺正规的。 金副市长附和道,是啊,这项目省里的领导很是重视,当时签约的时候省里的领导都参加,这个项目是和湖州共同建设的,现在这个项目一直是化工园区的黄主任一手负责的,此人尽管年轻,做事倒是相当有一套。 胡亚平听出金副市长在为黄一天说好话,下意识的看了金副市长一眼,却没有搭腔。黄一天这个名字,在没来普安市之前,胡亚平早已有所耳闻,不过胡亚平听说的黄一天,可不是像金副市长描述的这样年轻有为,而是另外一副形象。 自从听说自己被调整到普安市当市委书记,身在官场打拼多年的胡亚平激动之余,自然也免不了先了解一下自己即将去的战场,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刚好,前任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顾国海现在已经被调整到省城一段时间,大家都是在官场行走的有些脸面的人物,也算是有些点头之交,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后,胡亚平特意带上些小礼物,去找顾国海。 胡亚平的本意是找顾国海了解一下普安市当前的情况,毕竟,前一阵子关于普安市钟天河副书记的种种传闻满天飞,其中竟然还是涉及到省委书记的,这让胡亚平的心里有些敏感,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这次省委书记在自己措不及防的时候,给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位置,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都是应该懂得感恩,所以,到了普安市之后,工作到底怎么开展,一些敏感的问题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些自己都要事先做好一些功课,心里有数才行。 胡亚平去找顾国海的时候,顾国海倒像是早已猜到他会来一样,亲自帮他到了一杯水之后,坦然的往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后,对胡亚平说道,我就知道,这两天胡书记也该到我这里来了,这不,连碧螺春都给你准备好了。 胡亚平当即笑道,到底是老书记政治敏感度高啊,我这心里想要做些什么,人还没到,就被老书记给看穿了。 顾国海笑道,胡书记,你也别把我抬的过高,你既然来了,我就不得不以一个老兵的名义提醒你,你要去的普安市情况可不简单呢,那里的情况最大的特殊性就在于因为经济上很需要急速发展,更需要稳定的环境啊。 胡亚平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支来,递给顾国海,又帮顾国海亲手点上,这才带着几分尊重的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个普安不简单,这个钟天河本来提拔的,结果出事情了,所以,我今天才会到这里来找老书记取经啊,还请老书记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好啊。 顾国海倒也不含糊,当着胡亚平,张口就开始向胡亚平介绍他心里的普安市实际情况。 顾国海对胡亚平说,胡书记,你到了普安市之后,首先要防备的头号人物就是市长唐小平。 胡亚平惊奇的“哦?”了一声。在胡亚平的心里,这唐小平不过是市长,自己可是市委书记,难道唐小平不知道市长应该服从这个书记的领导,多年在上面的胡亚平考虑事情就有很当然。 顾国海轻轻的吸了一口烟,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胡亚平说,胡书记,实话跟你说吧,原本你现在的位置极有可能是唐小平的,后来,因为钟天河在招商引资的工作上干出了相当出色的成绩,省委领导才会考虑把这个位置给钟天河,没想到,任命书还没下来,钟天河就被唐小平背后给栽赃陷害了,直到现在,还在中纪委接受调查,没什么讯息,就冲着这件事,你应该能明白,这唐小平心计之深,此人在玩弄权术方面,还是有些手段的,你要是初到普安市,万万不能在不了解任何事实的情况下,就跟唐小平动起手来,否则的话,只怕也难逃钟天河的命运啊。 胡亚平听顾国海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心里不免也有些担心,于是问道,老书记,既然唐小平在普安市如此嚣张,我这个外人即便是去了,又哪里是他的对手,还请老书记指点迷津才好啊。 顾国海说,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点,你到了普安之后,沉住气是第一步,第二步自然是要慢慢的实行改革,争取在潜移默化中淡化唐小平的实力,只有这样你才能最终控制局面。 以前我在普安市的时候,有个下属叫马魁梧,此人现在是普安市的副市长,原本我在退位之前,想要推荐他进市委常委的,没想到时间的安排上有些差错,这件事到现在还没能成功,这个人情就交给你去做吧,马魁梧这个人尽管看起来有些傻呵呵的,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报恩,只要你胡书记能把让弄进常委,他从此以后,必定会对你死心塌地呢。 胡亚平在嘴里把马魁梧的名字轻声的念叨了一遍后,对顾国海说,我记住了,老书记。 接下来,顾国海又把普安市的市委常委成员,一个个都详细的向胡亚平介绍了一遍,说到金副市长的时候,顾国海说,金副市长估计在底下呆不了多长时间,你也是在省里工作多年的干部,该知道她的背景,她既然下去了,就是为了镀金,此人,只要不得罪就好,倒也不需要费多少心思。 另外,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说起来,也是从省里下去的,你要是下去了,却不一定能对你言听计从,此人倒是对唐小平也好,对你这个新书记也好,心里必定没什么偏向,只是他跟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关系密切,因为这层关系,恐怕不容易被你所用。 胡亚平问道,为什么?难不成我一个市委书记跟他说的话,倒是不如一个处级干部跟他讲话有用? 顾国海叹了口气道,这问题就说来话长了,总之一句话你记好了,这黄一天是唐小平的左右手,唐小平有很多重大事情,都是由他出面为虎作伥,因为这一点,马魁梧副市长也没少跟黄一天闹矛盾,当年我在普安市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 钱部长跟黄一天之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有了深厚交情,我倒也不甚了解,但是我知道一点,这个黄一天的确有时候能做得了钱部长的主,因此对于这个常委,只怕你不容易控制。 顾国海继续说,其他的几个市委常委,有几个都是墙头草,我这么一说,你也是能理解的,谁的实力强,他们就靠近谁,倒也不需要过多的考虑,倒是市委宣传部长是个老常委了,我在那里的时候,有些事情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呢,你要是能把此人攻下,这常委中,倒也算是多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 胡亚平听了顾国海的一番解释后,不免有些惆怅的说到,老书记,看样子,你交给我的这一摊子,还真是挺复杂啊,只怕我这次下去,怎么着也要脱层皮了,否则,对不起领导的希望啊。 顾国海听了这话,笑道,胡书记,你也不用太悲观了,哪个市委书记刚下去的时候,情况都差不多,毕竟是到了新地方,要想发展一批自己人,把整体局面控制好,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胡书记到底年轻,只要假日一日,虚心学习,必定比我初下去的时候,要强些也说不定呢。 胡亚平见顾国海帮自己打气,不由苦笑了一下说,老书记真会说笑话,我哪里能及得上您呢,这次被提拔,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知道省委领导找谈话的时候,我还有些云里雾里呢,现在听老书记一席话,我真是为自己以后这身上的胆子有些担心呢,的确是不轻啊。 顾国海说,万事开头难,只要你到了普安市后,一步一个脚印稳稳的走,我看也没什么大问题,说到底,你毕竟是市委书记,唐小平再这么猖狂也还是个市长,就算是有十个八个黄一天在背后帮他撑着,你到了普安市时间长了,自然也该培养出十个八个马魁梧帮你的忙,你记住一点,凡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有摩擦的时候,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吃亏的必定不会是市委书记。 再说了,你在省里这么多年,省委书记等老领导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上头一些关系的联络,总不需要我再跟你多说了吧,只要你多联系,那就是得到靠山,那就有支持。 胡亚平冲着顾国海勉强的笑笑道,那倒也是,上头这一块的联系,我倒是心里有数,只是这唐小平既然能当上市长,必定也是有些来路的,不知道老书记对这一点能不能告知一二呢,这样也让我以后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注意些该注意的分寸。 顾国海听了这话,把手里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声对胡亚平说,胡书记,有些话,现在说说也就结了,出去万万不可传,明白吗,我也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所以才会跟你透露这些信息的。 胡亚平赶紧把耳朵附过去,他知道,顾国海接下来要跟自己交代的话,只怕才是谈到现在最重要的内容呢。 顾国海低声说,唐小平当初到普安市当市长的时候,是省长强力推荐的结果,还有黄一天,之所以一直帮着唐小平做些苟且的事情,却总是很难收拾,也是因为省委常委里有老资格的常委帮忙说话,到了普安之后,只要你能把这两块硬骨头给啃下来,必定会在颁布指令的时候畅通无阻。 胡亚平听完顾国海的话,抬头看了老领导充满感激的口气说道,真是谢谢老书记对我的知无不言了,有空的时候,还请老书记去普安市转转考察工作啊。 顾国海知道,胡亚平从自己这里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这下说出来的话就基本上是场面是话了,他冲着胡亚平打了个哈哈说,谢谢胡书记的美意了,只是我这把老骨头现在行动起来,可是不比以前方便了,去普安市考察的事情,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胡亚平走了,顾国海却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狠狠的抽起烟来。 普安市对他来说,是一个又爱又恨的地方,在那里,有他贴心的下属,也有跟他作对的对手,在普安市里这么多年,他到底利用职权赚了多少好处,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仅凭着老婆刘云若公司承揽的诸多工程,估计总收入也该有上亿元了吧,再加上,往前卖官的钱,自己在普安市这些年的确是收入颇丰啊。 没想到,自从唐小平到了普安市当市长,还有那个黄一天跟自己翻脸后,自己不仅白白的赔给了赵红妹五百万,还差点弄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笔仇怨在顾国海心里深深的埋着,只要有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的爆发一下,今天正好新任普安市市委新书记胡亚平找到了自己,他自然要添油加醋的在胡亚平面前,把唐小平和黄一天的名声先搞臭再说。 做过多年领导的顾国海心里有数,这下属给领导人的第一印象尤其重要,只怕胡亚平听了自己今天这番话后,从此心里对唐小平和黄一天必定就有了成见,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他唐小平以为把自己弄走,他就可以登上枝头了,他简直是妄想,自己只要有一丝机会,就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还有那个黄一天,依靠这个省委常委季云涛的支持,结果因为一个小事,季云涛不同意自己的提拔,让自己的仕途无法继续前进一步。 胡亚平下意识的左右看看,瞧见离自己不远处有个年轻人正他讨好的向自己微笑,心里不禁明白了几分,只怕刚才金副市长跟自己说的话被听见后,此人当即向自己示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必定就是黄一天无疑了。 胡亚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受他讨好笑容的意思,继续冷着一张脸往前走去。 胡亚平的表情倒是让黄一天一愣,按理说,一个新任领导上任后,不是该一开始都对任何事情表现出一副谦逊态度吗?自己尽管级别不高,可是刚才金副市长当着胡亚平的面说自己的好话,自己也就是礼貌的冲领导表示一下礼貌罢了,这个胡亚平有必要对自己黑脸吗?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怕这胡亚平之前已经听说了诸多关于自己跟唐小平走的近的传闻,这市委领导班子里头,市长和市委书记鲜有关系处好的时候,既然在胡亚平的印象中,自己是唐小平的人,他又怎么会给自己好脸色呢。 黄一天心里暗自琢磨,这个胡亚平只怕以后也是个难以相处的市委书记呢?尽管自己并不想跟他有什么摩擦,只怕他在很多事情上不一定待见自己,搞的自己骑虎难下倒是有可能的。 一行人在研究所工地现场转了一圈后,胡亚平又到了化工园区的会议室里落座。 马魁梧作为化工园区的书记先向新来的胡书记做了关于宏图公司的项目进展情况汇报,以及整个化工园区的工作情况汇报。而黄一天则对研究所的项目建设和下一步的打算做了详尽的单独汇报。 陈大安也对一些项目的引进情况做了汇报。 胡亚平从几人的汇报中看出了端倪,他心里暗自思虑,怎么这马魁梧作为园区的书记,在汇报工作的时候,竟然对研究所的项目一字不提呢?还有黄一天,除了研究所的项目,其他根本不涉及,这主任当的,也太有些偏侧重点,不顾细节工作了吧。 胡亚平静静的听完几人汇报工作后,按照惯例讲了几句场面话,首先是对园区各方面的工作做了肯定,有对园区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了希望,整个考察行程完美收关。 这次考察之行,胡亚平见到了顾国海跟自己说过的马魁梧和黄一天,对两人也算是有了初步印象,尽管表面上一切都是和风细雨,胡亚平的心里却明白,只怕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自己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新官上任三把火是老规矩,在这三把火没烧之前,有太多的前期工作要做。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心里一些简单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一个领导想要干些实在事,光靠着一番热情,那是不行的,必须有策略,官场如战场,如果不小心,那么就会被人弄的灰飞烟灭。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挑选几个合适的自己人,有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己手底下要是没有几个自己人,就成了光杆司令,想要做什么都是寸步难行,除了顾国海跟自己推荐的马魁梧之后,自己到底还要把目标定在哪几个人的身上呢?这个问题,对于此时的胡亚平来说,相当重要。 在任前谈话时,省委书记曾经跟他认真的谈过一次话。 省委书记当时交代说,普安市目前的情况相当复杂,原本钟天河作为市委书记的人选,已经是定下来的事情,省委常委会都已经召开过了,没想到,底下人却闹出莫须有的事情栽赃钟天河,导致钟天河被中纪委的人调查,这市委书记的位置才会在紧急关头,临阵换将,安到了胡亚平的头上。 这次说起来,胡亚平也算是临危受命,心里一定要对去普安市当市委书记,有些思想准备,只怕这里头的水很深呢。 你想想看,这钟天河是省委书记钦定的提拔对象,中央组织部都已经考察过了,却在任用的环节上出问题,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吗?至少,普安市里有个别人是惟恐天下不乱,敢跟领导顶风对着干,为了自己心里龌龊的目的,不折手段啊。 这样的风气,一定不能任其疯长,否则的话,到最后毕竟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胡亚平前一阵对普安市的种种传闻倒也有所耳闻,见省委书记一副恨的牙痒的表情,心里倒是有另一种想法,这省委书记到底好不好**,众多省城官员心里也是心里有数的,现在有人利用这件事针对省委书记,他能够安然度过危险,也是因为他平时跟高层来往密切,才会有人罩着,大事化小,逃过一劫,从这个角度来说,省委书记发这一通脾气,其实倒也有几分欲盖弥彰的作用。 胡亚平也知道,省委书记在江南省多年,他的位置不动,底下的省长等人就不好依次轮流往上进步,有道是看家三年狗都嫌,尽管省长也是在省委书记的照顾下提拔起来的,这两年,省长却也跟省委书记有诸多小摩擦,自己既然是省委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要站到省委书记一边的阵营来,只是省委书记若是一直保持现状,不动动位置,以后的矛盾必定会层出不尽啊。 省里领导相互斗争的结果,自然会辐射到底下,按照之前顾国海跟自己说的,唐小平原本是省长的人,而钟天河是省委书记罩着的,这两人之间争来斗去的结果,却是便宜了自己这个外人,真不知道,这种好事落到自己头上,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不管怎么说,能到普安市当市委书记,在级别上,总算是自己的一个进步,何况这次的官帽子砸到自己头上,自己背后并没有花多少心思,所以总体来说,自己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既然事情已经定型,自己现在该考虑的就是,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尽快出政绩才行,否则的话,即便是到了底下,又哪里能很快的树立起一个领导的威信来。 胡亚平当着省委书记的面表忠心的口气说,自己一定认真工作,不会让领导失望的。 省委书记对胡亚平的表态非常满意,承诺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来向省里汇报,只要是省里能帮助解决的,尽量解决。 作为一个省委书记来说,能对下属说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胡亚平心里却也清楚,自己对省委书记的承诺,绝对不能是一句空话,得好好的干些实事才行,否则的话,失去了省委书记的信任,这后果就严重了。 胡亚平到任后,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在市委副秘书长和市委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风风火火的走基层,去企业,考察了一圈后,了解了一些相关情况,便准备开始燃烧起到任后的第一把火,对干部作风进行建设,在整个普安市的上上下下,营造一种走正道,干正事的浓厚氛围。 经过了一番考察后,胡亚平感觉,要想把工作抓好,干部的思想素质很重要,只要思想作风建设上的问题解决,底下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而要想对全市的干部进行一次思想作风大整顿,就必须有个合适的人来负责此事,胡亚平考虑了很久,认为此事涉及到的相关部门有市纪委,市委组织部和市委宣传部,这三家领导中的任何一家都可以出来牵头这项工作,但是想想顾国海之前跟自己交代的话,市委宣传部长是市里资格较老的常委了,就算是当初顾国海在这里当市委书记的时候,还要礼让他三分,若是因为思想作风整顿的事情,让市委宣传部的人给其他两个单位的人擦皮鞋,只怕宣传部的老部长心里必定会感到不痛快。 在这种情况下,综合各方面的情况考虑,胡亚平决定,还是把这件事交给市委宣传部牵头进行比较合适。 只是,胡亚平心里也明白,自己目前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此时自己刚到普安市上任,根基不稳,也不知道这位宣传部的老部长心里是不是愿意接下这个活,这可是自己到普安市之后实实在在的烧起的第一把火,对于以后的诸多工作都有一定的影响,所以一定要尽力把这把火给烧出点威势来才行。 (100)核心圈 (100)核心圈 思来想去,胡亚平决定,自己亲自去宣传部长的办公室走一遭,以示自己对这项工作的重视。《纯文字首发》 毕竟下属到底是真心诚意的执行领导的指示,还是应付差事,这里头的差别可是太大了。 胡亚平也是做过下属的,下属要是想要应付起领导来,那领导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尤其是一些大事上,事情进行到如火如荼的地步时,临阵换人是大忌,即便是看出下属不专心,也只得继续维持现状,这也是当领导的最大的无奈。 领导可以在事后对下属进行批评,找理由处分,但是一旦事情交到下属手中,开始进行起来,最大的决定权往往在执行具体事务的下属手里,毕竟具体工作都是下属一手干出来的,事情干到半截的时候,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加了解工作的详细情况,要是你敢临阵换人,他随便给你想一个歪招,工作上立马就有可能出状况。 何况,按照顾国海之前的交代,这位宣传部长也是普安市市委常委中的老人了,有些事情,跟他多聊聊,对自己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换句话说,在市委常委会上,要是有了这位老常委的支持,自己的实力也会增强不少。 胡亚平在这边为后来的发展考虑的时候,黄一天也很是不平静,狗日的,这个胡亚平看来对自己很有腹诽,那么就要小心的应付,只有家中有粮,心中才能不慌,现在这个胡亚平如果不待见自己,自己该如何应付? 经过很多的事情,黄一天知道这个官场的斗争很讲究效率和主动,主要先一步考虑到如何应付,那么就可以抓住主动了。黄一天于是联系上了单琴,说,单政委,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给你联系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和省厅的领导见个面。 经过卢书记的推荐,省公安厅的厅长已经同意接受单琴,就等着开党委会议研究过后,就可以办手续了。黄一天是个说话很讲究信用的人,当初单琴帮助自己控制了魏副局长,那么自己就要对单琴的事情联系到底。 单琴很是高兴的说,黄一天,谢谢你,我现在很有时间,随时等待你的电话。 黄一天就说,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黄一天就到了省城,和卢书记会面后,一起把单琴带到了公安厅,然后就自己出来,到二楼季云涛的办公室。 季云涛看到黄一天那是很高兴的,这个女婿说起来还是不错的,能够知道经常拜见自己。家庭的客套话后,季云涛就问,这个胡亚平到了普安后,最近开展了哪些工作,黄一天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说,季部长,这个胡亚平听说和顾国海钟天河的关系很好,现在顾国海到了省里,而钟天河被纪委带走,那么这个胡亚平到了普安要想把工作开展起来,只怕和唐小平市长之间难免有矛盾,所以作为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现在要做的,那就是认真做事。 黄一天这么一说,季云涛就知道这个黄一天担心这个胡亚平对付他,毕竟他是唐小平的人,于是就说,你也不要考虑很多,认真工作,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支持的。 黄一天很是感谢。 黄一天出来后,给马琳打电话,这个女人很是不简单,知道的事情很多,如果上次不是这个马琳无意中说出钟天河给省委书记性贿赂的事情,那么钟天河就是市委书记了。 本来,这黄一天也没有想把事情捅出去,可是这个钟天河欺侮人太甚,没办法,黄一天就把此事情泄露给了唐小平,最后的结果那就是唐小平举报,这钟天河滚蛋。 马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问,黄一天,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到了省里,只是想看看你。 马琳说,你要是没有事情能来看我?说吧,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去见你。 黄一天被马琳一语道破了心思,倒也没感觉有多不好意思,马琳跟他相识多年了,彼此还是比较了解的。 黄一天说,那还是省政府前面的宾馆吧,到时候我告诉你房间。 黄一天开了房间,刚进去不久,马琳就到了。看着黄一天说,姐夫,最近这个普安新书记刚到,你应该忙着去巴结,到这边来干嘛? 黄一天说,就是因为这个胡书记刚上任,所以要到你这边来,给你汇报事情,就是你招商引资的那个项目,本来这个钟天河走了。我认为那个项目我可以接手了,可是这个胡亚平到园区考察,还是把这个项目交给马魁梧负责。 马琳说,不管谁负责,如果不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到那个湖州去投资吧,看来这个普安的干部都不是干事的人。 黄一天说,你以前要是说到湖州,我肯定支持,可是这个项目是我当时牵头的,如果你走了,那么这个胡亚平肯定会把责任落到我的身上,那么我**就惨了。 马琳很是不屑的说,这个胡亚平在省里干的就不是怎样,有什么本事教训你,你放心,如果胡亚平要是对付你,你告诉我,我有方法对付这个人,保证让他不敢对你如何? 黄一天就说,那就先谢谢妹妹了。 马琳说,你也不要谢我,要谢你就谢谢我的姐姐,这人对你那是死心塌地的,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所以作为男人,作为父亲,你名义上不能负责,但是实际上也要负责。 黄一天说,妹妹,我会听从你的吩咐,经常去看他们的。 再说,黄一天在省里想办法保护自己的时候,胡亚平一大早,到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后,对办公室主任说,和朱大军联系看看,自己要去一趟宣传部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愣了一下,心里立马意识到胡亚平的意图,那就是去拉拢一班人马,但还是敷衍的问了一句,要不,我打电话通知宣传部长朱大军同志过来吧? 胡亚平摇摇头道,对待老同志尊重是必要的,我已经决定了,你也不需要准备什么,打电话问问宣传部办公室的人,如果朱大军在,直接陪我一道过去就行了。 办公室主任赶紧点头哈腰的答应说,好的。 市委宣传部长名叫朱大军,是周静的老公公,此人是土生土长的普安人,这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都换了好几个了,只有他这个宣传部长却一直没动,其实,以他的人脉和实力,他想要挪个位置,前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他却跟别的领导干部想法有些偏差。 对朱大军来说,在哪里当干部都没有在自己家门口当领导方便,这左邻右舍的,前前后后都是熟人,自己提拔起来的下属越来越多了,自己照顾的亲戚朋友安插在各部委办局也是越来越多了,不知不觉间,这普安市里其实已经形成了一个以他这个宣传部长为中心的关系网,在这张网里,他朱大军就是老大,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尤其是这两年,随着孙子的出世,一家四代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他更是没有想挪动位置的心思了。 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再干几年就要退休了,何苦要调整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受别人的眼色呢,说的好听点,级别是上去了,可是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地盘,诸多的实惠却没有了,想要办件事都不方便,还不如就这么守着,倒也落一个逍遥自在。 当领导的头脑中不想着进步倒也没什么打紧,只是想要保住位置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底下很多人要往上走,当领导要是总不挪位置,岂不是挡了底下人前进的步子? 这一点,朱大军的心里清楚的很,因此这些年为了保住自己的市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他倒也没少下功夫,眼看着,自己的年纪就快要到线了,他心里常常想,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几年,在市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退休,自己的仕途生涯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原本他以为,顾国海还会多干几年,正好跟自己前后退休,没想到顾国海却被调整到了省里,钟天河要是真的当了市委书记,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原本跟顾国海关系和谐,这钟天河是顾国海一手提携起来的人,他没理由跟自己过不去。 没想到,事情到了最后,阴差阳错的,却又来了个胡亚平当市委书记,这让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朱大军也不免感叹,这世道,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能说自己已经明白了结果,选择对了站队的方向,普安市里这阵子,一些人频繁的在唐小平和钟天河之间左右摇摆,这些当初摇摆的人又哪里会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新任市委书记胡亚平的上任也算是两虎相争,他捡了个便宜罢了,这一点,朱大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天,他考虑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要怎么处理跟胡亚平之间的关系。 说起来,对于领导,做下属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主动巴结,可是朱大军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他是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甲鱼了,更知道保护自己的窍门,凭着机遇上来的胡亚平到底能不能在普安市把市委书记的位置做稳当了,目前情况下,还是一个未知数。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里,不必说,市长唐小平和市委书记胡亚平之间必定有一场恶仗要大,在这种时候,就有不少人特意跑到市委书记的办公室以汇报工作为名讨好新任的市委书记,未免显的有些操之过急,这好戏还在后头呢,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谁又能说得清呢? 朱大军反复思量了一番后,决定还是先跟胡亚平保持距离,他不想让唐小平感觉这个市委书记一来,自己就成了市委书记的人了,他朱大军眼下什么阵营都不想参加,还是过一段时间,静等到局势明朗后,再做决定。 朱大军没想到,他不愿多事,事情却主动找到了他的头上。 清晨上班后,他找了个下属正谈话,办公室主任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耳语道,胡书记来了,已经到三楼了。 朱大军的脸上一惊,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冲着办公室主任反问道,哪个胡书记? 办公室主任赶紧解释道,就是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刚才我接到市委那边电话问你在不在,我回答在。后来就得到消息,胡书记一早刚上班,在办公室里呆了没几分钟就带上办公室主任和副秘书长往咱们宣传部这边过来了。 朱大军此时已经稳下神来,问道,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办公室主任回答说,不清楚。 朱大军挥挥手,示意办公室主任先出去,办公室主任有些意外的问道,朱部长,难道不需要提前安排一下。 朱大军冲着办公室主任低声呵斥道,你头脑里哪根筋出问题了,这种时候你要是事先安排,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办公室主任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刚才一紧张,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朱大军这些年在普安市各部委办局都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亲信,市委办也不例外,胡亚平刚走,底下人就赶紧把消息给传过来了,可是即便是已经知道了胡亚平要来,朱大军却不能做任何准备,否则的话,以胡亚平的头脑,难免不会在心里起疑,他这次来找自己,也是临时起意,尽管如此,朱大军却还是提前获知了消息,这难道还不很能说明问题吗? 朱大军对正在向自己汇报工作的几个下属说,大家有什么事情,不要受到影响,继续说好了。 底下人面面相觑了片刻,也弄不清楚这朱大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既然领导已经有了指示,也只好执行了。 就这样,在市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的亲自引领下,带着胡亚平一行人推开宣传部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呈现在胡亚平面前的是一副宣传部长朱大军正忙着听下属汇报工作的场景。 见朱大军的办公室有人,胡亚平客套的说道,朱部长这里正忙,我稍候再过来吧。 胡亚平这说的也是客套话,领导都已经站到门口了,朱大军哪里还能继续装模作样,他赶紧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冲着胡亚平热情的伸出双手说,啊呀,这是哪阵风把胡书记给吹到我这里来了,市委书记光临,我们宣传部真是蓬荜生辉啊,正好工作也谈完了,对了,那个谁,还不赶紧去给胡书记泡壶好茶过来。 办公室主任应声赶紧往外跑,一副慌慌张张去找茶叶的样子,原本坐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几个人,赶紧起立冲着是市委书记热情问好后,一个个识趣的相继离开。 转眼之间,朱大军的办公室里,清场完毕,除了朱大军的办公室主任拿着茶叶过来忙着泡茶,胡亚平的副秘书长也在一边帮忙外,这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朱大军刚才听办公室主任汇报说,胡亚平亲自到宣传部的消息时,心里就猜到了几分,在所有的普安市市委常委中,自己算是资格最老的,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胡亚平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从省城杀到这里,想要一下子稳住脚跟,要是有了自己的协助,必定会省了不少麻烦,只是他若真是这个目的,自己又该如何表态呢?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胡亚平初来乍到,准备开始自己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了,他想要找个能帮他把这把火烧起来的好帮手,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讲,自己依旧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有自己能帮他一把,对于胡亚平来说,都是好事一桩,这应该也是胡亚平身为一个市委书记却不惜屈尊到自己这个宣传部长办公室来的真正原因吧。 尽管心里跟明镜似的,朱大军表面上却依旧是对领导一副谦恭的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胡书记,本来胡书记到咱们普安市来上任,我这个下属早该去您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才是,您看,这忙的都有些糊涂了,还没来得及去,您就先来了,这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胡亚平挥手说,朱部长客气了,我既然来了,就没把朱部长当外人,这些俗礼倒也不需要过分拘泥,在省城的时候,顾书记跟我提及过,朱部长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老同志了,这次我到普安市来当这个市委书记,还希望在工作上,能得到朱部长的全力支持啊。 朱大军见胡亚平提到顾国海,不由笑了一下,问道,是吗?胡书记已经跟老书记见过面了?想必,顾国海老书记已经把咱们普安市的诸多情况向您介绍了不少吧? 胡亚平回答说,倒也没说什么,只不过,顾书记提到朱部长的时候,可是一口夸不尽呢,我希望,朱部长能像以前支持顾书记工作那样,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的工作,您是市委常委里的老资格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有项工作想要跟你事先沟通一下。 朱大军见胡亚平一个劲的给自己戴高帽子,心知不好,只怕这胡书记高帽子不是随便帮自己戴的,只听胡亚平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他这次专程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拜访自己,果然是有事要谈。 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就算是朱大军想躲也没处躲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胡书记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起来,我这年纪是常委中最大的倒是事实,要说到工作能力,那真是不能跟那些年轻人相提并论了,到底是人上了年纪,这精力这两年明显跟不上了。 胡亚平见自己还没开口谈正事,朱大军话里已经有些推辞的意味,心里不由有些不爽,自己一个市委书记都已经亲自登门了,给了他朱大军这么大的面子,他却不识好歹。 想想自己要做的工作,离开这个朱大军倒也不行,于是他使劲的把内心的不满压了压,只当什么都没听明白,依旧笑眯眯的对朱大军继续说道,朱部长,按理说,到了普安之后,也该安排出时间到市委宣传部来了解一下宣传部的工作情况的,只是这两天一直忙着在外头考察,熟悉情况,所以拖到今天才过来,不过,这也是自己头一遭亲自进入部委办局,第一站就选择了宣传部,主要宣传工作对于全市的各项工作发展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 胡亚平一下子把朱大军的宣传部位置捧的高高的,连朱大军自己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近些年,从上到下都是以经济工作为中心,哪里有人把宣传工作摆在重要位置,这明显是市委书记为了故意向自己示好而说出的场面话罢了。 既然领导这么抬举自己,自己总不能不给面子,就算自己市委常委中的老资格了,毕竟也还是人家的下属不是吗? 朱大军说,胡书记言重了,原本自己早该主动找胡书记汇报工作才对,只是老书记虽然走了,临走的时候,倒也交代了一些工作,陆陆续续的直到现在才忙完,老书记为人很好,自己总不能向别人那样,对待老书记布置的任务来一个人走茶凉。(..info无弹窗广告) 朱大军话里的意思也是为了配合胡亚平刚才说的话,胡亚平话里的意思,自己跟顾国海之间沟通融洽,而他朱大军跟顾国海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和谐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自己和胡亚平还是有共同谈话的基础的。 胡亚平见朱大军对自己的靠近并不是十分抗拒,也算是放心了不少,于是把话题直接转到了正题上。胡亚平对朱大军说,朱部长,这次过来,还有一件重要的工作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朱大军心知,胡亚平前头铺垫了这么多,现在总算是说到重点了,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道,还请胡书记指示,只要是宣传部能够做的,那么一定认真落实。 胡亚平谦恭的笑笑说,指示谈不上,不过,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基层考察,发现了不少问题,我的意思是,既然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我准备在全市进行机关作风建设的一次大整顿,很多干部那是在位置不干事,即便是有些干事的,这干事态度也不认真,我感觉,在普安市各部委办局进行一次机关作风大整顿是迫在眉睫的一件事,还希望市委宣传部能把书这件重要的工作给牵头负责起来啊。 朱大军听了这话,眉头不由微微的皱了一下,现在到了真正考验眼力的时候到了。 目前的形势相当明显,站队的问题已经摆到了自己面前,如何站队,到底在哪一边站队,可是决定自己以后在市委常委中讲话份量的一件事,眼下唐小平和胡亚平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局势还不太明朗,在朱大军的心里认为,这两人斗来斗去,无非是取决于两人背后的靠山到底谁更硬? 若是胡亚平确定是省委书记核心圈内的人,自己倒也没什么好考虑的,关键现在情况特殊在,胡亚平肯定是省委书记那条线上的人,但是到底是不是省委书记核心圈的人,眼下却很难说,这多加了一个词,核心圈三个字,里头的学问可就大多了。 朱大军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自然对这些心里都明白的很,他稍稍思索了一会,瞧着胡亚平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想,既然是市委书记亲自来一趟,自己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不是吗? 想到这里,朱大军冲着胡亚平笑笑,友好的表态说,既然胡书记这么信任市委宣传部,那么这件事市委宣传部一定会认真负责的,报社电台电视台会全力宣传,保证做到有成效。 这就是朱大军狡猾的地方,他不说感谢胡书记对自己这个宣传部长的信任,反而说成是对市委宣传部的信任,这里头的区别就很明显了。把工作揽到自己个人的头上,这是交情,把工作揽到单位的集体名义头上,这就只能是公事公办了。 所以说,没有在官场混个十年八年的功底,有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现了什么样的小纰漏,尤其是跟一些老官场打交道的时候,你听了他的表态,几乎能当场让你激动的跳起来的感觉,事后冷静下来想想,却没有丝毫实质性的内容,这也算是官场文化的一种。 假大空的背后,透漏出的是一种人人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不做事,这世道,只有干事的领导干部才会有出错的机会,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干,这犯错的机会又从哪里来呢? 为官之道,自保是首要必须要学习的绝招,否则的话,只怕被人推到舞台中央出丑,却还以为自己是出彩呢。 朱大军之所以能成为官场的不倒翁,这里头必定有他独到的玄机,每每做事之前,权衡利弊,然后再选择到底站到哪一队,甚至是不站队,都是要做出明智选择的,一个人在官场里头混,一次两次的要想选择正确倒也不难,难的是每一次都能选择正确,以保证自己的不倒翁位置,这可不是一般功力的人能达到的了。 胡亚平到底是省机关出来的领导干部,尽管在机关里浸泡了多年,也算是对一些东西了然如心,面对朱大军这样的老甲鱼的时候,却并没有发觉朱大军话里的玄机,他以为朱大军这样的回答就算是态度积极的应承下了自己布置的任务,因此心里相当高兴,冲着朱大军主动伸出一只手说,那我就要先谢谢朱部长了,希望能在朱部长的带领下,咱们全市早一日把机关作风整顿工作扎扎实实的开展起来。 朱大军应付的笑道,一定,一定。 胡亚平后来在朱大军的陪同下,到了宣传部的几个处室看了一遍,慰问在工作的同志。走后,朱大军不由冲着胡亚平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位新来的市委书记,看起来似乎有些资历不深呢,就冲刚才这几句话的功夫,他就能判断出,只怕市委书记要是身边没有人帮衬的话,只凭着一番干事的**就想要掌控普安市的局面,显然是难度很大的,首先唐小平那一关,就够他受一阵子的了。 自从顾国海走后,唐小平明里暗里跟钟天河身边都聚集了一批人,尤其是钟天河被唐小平扳倒后,唐小平身边的支持者更多了,再加上,唐小平在省里也是有靠山的,在这种情况下,新来的胡亚平想要一下子打开局面,除非是有什么好的绝招一下子控制住唐小平的命脉才行,但是,从眼下观察来看,显然,这胡亚平竟然把心思用在了工作上,而不是玩人上。 这显然已经算是一个大大的失策了,工作想要干的好,还不是要有人去做嘛,手里连个用的顺手的人都没有呢,就想要把工作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些话,朱大军自然不会跟胡亚平直说,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胡亚平已经主动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自然也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得失,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立即去省里一趟,亲自调查一下,这个胡亚平的背景,只有把胡亚平的实力搞清楚了,自己才能确定,到底胡亚平和唐小平两人谁才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对于官场中的领导干部来说,每一次站队都像是一次赌博,一旦赌输了,只怕何止是倾家荡产的结果,连老本都赔进去也是有可能的,因此在做决定之前,朱大军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黄一天和单琴从省城回来后,已经是晚上,于是两人带着司机就到里面吃点东西。因为省厅已经让单琴回来办手续,他们会主动和普安市联系的,所以单琴很是高兴,说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就说,单琴政委难得的主动请客,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那天晚上,吃饭结束后,黄一天和司机自己的车走了过去,快到跟前的时候,他突然看见车玻璃被砸碎了,当即赶紧上前去查看后备箱,却发现后备箱也被人撬了,打开一看,后备箱里的文件包也不见了。黄一天顿时脸色一变,这个文件包里有关于这个公安局魏副局长腐败的证据,这个东西黄一天最近一直带在身边。 “保安”黄一天大喊一声,就拿出电话,准备要报警。 保安走了过来,问道:“什么事?” “有没有看见谁在这边晃动了?”黄一天问到。 保安摇头,道:“没看见,刚才我一直都站在大厅里怎么了?”说着他上前一看,道:“啊,车子被撬了啊,那你快报警吧,前几天就有一辆车在这里被撬了” 黄一天心里恼火至极,恨不得把撬自己车的人抓住一把揍死,同时也是心里后悔,自己出来办事,为什么要魏副局长的东西放在后面,如果传出去,可是对魏副局长很不利,虽然这个人和自己作对,但是也不能被人控制。 黄一天问那保安:“砸玻璃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你一点都没发觉?” “马路上这么吵,我怎么可能听得到呢。再说了,这里人来人往的,看起来全都是好人,我也不知道会有人来撬车啊。”保安推脱着,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他还指着旁边竖着的一块牌子,道:“你看看,我们牌子上早就写得很清楚了,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黄一天去看,发现旁边墙上钉了一块牌子,写道:“楼前停车请妥善保管自己的财物,如有丢失本公司概不负责。” “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这里走动过。”黄一天又问。 保安很不耐烦地摇头,“都说了没看见,你等警察来了处理”说着,就要往楼里去走。 黄一天顿时火了,狗日的,楼前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又没有任何遮挡视线的东西,砸玻璃那么大的动静,你一点都没发觉,一把拽住保安的衣领,“我再问一句,有没有看到?” 保安一瞪眼,道:“怎么着,你还想动手不成?我告诉你,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给我放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你敢包庇撬车的人,老子一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这个时候黄一天的司机过来,满脸杀气地看着保安。 保安被司机小蒋的眼神吓住了,愣了半响,才跳着脚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告诉你,老子就是没看见,你能怎样” “不要逼我动粗。” 司机知道黄一天很少这么着急,说明一定是很有用的东西。 保安一甩胳膊,想挣脱,结果没挣脱,他就喊了起来:“来人啊,都给我出来,有人在咱们这里闹事了” 听到保安的喊叫,大楼就跑出来四个保安,把黄一天和司机一围,喝道:“放手听见没有,赶紧给我放手” 黄一天此时愤怒异常,但思维还是很冷静的,这个酒店保安各个都这么横,寻常撬车的蟊贼,哪里敢来这里作案,要说这其中没有保安的配合和默许,黄一天打死也不信,保安现在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本身就不对劲,问“说,到底是谁撬了我的车。” 保安们就抽出了警棍,指着黄一天和司机,骂道:“狗日的,爱谁撬谁撬去,关老子们屁事告诉你,赶紧把我兄弟放开,不要让我们动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你小子能撒野的地方吗?” “老子今天就撒回野。” 黄一天的司机手上一使劲,就把保安按到在地,顺势一脚踩住,道:“告诉你们,今天丢的东西要是找不回来,你们全都得倒霉” “动手,动手啊!”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保安疯狂叫嚣着:“狠狠地教训这小子,叫徐所长过来,今天非给这小子一点苦头不可” 黄一天的司机脚下一使劲,那保安顿时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说,到底是谁撬了车?” “狗日的,你找死!”保安们就挥着棍子冲了上来,平时还真没人敢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楼前闹事呢,这小子是吃了豹子胆啊 “啪”司机一掌拍飞一个棍子,顺势一提溜,就把那保安也放到在地,像叠罗汉一样摞了起来。不一会,五名保安全被摞在了一块,最下面的那名保安被压得吱哇乱叫,可谁也起不来。 “最后问一遍,有没有看见是谁撬车?”一使劲,保安们各个哭爹喊娘。 “小子,你给老子们记住了,今天别想善了了!”保安们还是很嘴硬。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就看见一名五大三粗的胖警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徐所长,您快来看啊,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打人啊!”保安们像是看到了就行,一个个喊叫了起来。 “徐所长,救命啊!”保安们哭爹喊娘,“我们快被打死了!” 徐所长上前双手叉腰,他处理这种打架事件太有经验了,当下气势汹汹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啊,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打架滋事,不想蹲局子的,都给我住手!”说着,他上前两步,指着司机道:“你还不松手!” 司机只得先放开了手,现在警察来了,他也不好再继续给这几个保安上手段,交给警察来处理吧,只要能眷找回东西就行。 徐所长就问道:“为什么打架啊?” 保安们立刻叫道:“徐所长,你可要为我们几个人做主啊。这小子的车被人撬了,我们好心提醒他报警,他反赖是我们撬的车你看看,我们都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徐所长就打量了司机一番问“是你刚才报的警?” 黄一天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是我报的。” 徐所长踱到黄一天的车跟前,左右看了看,抬手招手来一名小民警:“拍照,取证,保护现场”说完,徐所长抬头看了看,发现停车场有摄像头,就道:“小王,你去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拿回所里分析” 一个民警快速进入大厦,到监控室调录像去了。 徐所长此时一背手,对黄一天和司机道:“跟我们回所里做一个报案记录,我们也好早日立案,争褥找回你的失物。” 几个保安此时追上徐所长,道:“徐所长,他的车子被撬了是没错,但也不能打我们啊,我们要求验伤!” “少废话”徐所长大眼一瞪,说:“车是在你们停车场被撬的,不问你们问谁,跟我一起带回去录口供。” 刚上警车,黄一天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之后,里面传来单琴的声音:“黄一天,你在什么地方,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怎么就看不到你!” 黄一天就道:“我提早出来,谁知道出了点事,正要去派出所录口供,我争取解决完事情就回” 单琴立刻就道:“出了什么事?” “我的车被撬了,别的东西没有丢,就是魏副局长的材料的包被人偷了。”黄一天把情况简单一说。 单琴一惊,这个事情如果是这样,那么对魏副局长很是不利啊,于是说,黄一天,你去吧,我马上给魏副局长打电话,说明情况,他会自己来处理的。 “停车场的那几个保安,嫌疑很大,就算不是他们偷的,也跟他们有着极大的关系,现在警察要带保安和我一起回去录口供,停车场有监控,相信很快就能破案。”黄一天说到。 单琴立刻就挂了电话,给魏副局长打了电话。黄一天倒是松了口气,如果有魏副局长参与,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到了派出所,几个人先和几个保安到了一个房间。过了大约十分钟,徐所长出来,黄一天站起来,道:“徐所长,那几个保安有没有讲是谁撬了我的车?我丢的东西很重要,必须马上找回来,耽误不得” “那是当然,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是我们警察的义不容辞的职责,你的事情,我们已经派人在调查了,但你也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吧,警察又不是三头六臂,不可能说找就立刻找回来的。”徐所长说得很客气,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那几个保安现在也报案了,要追究你的司机打人的事情,你把这件事向我们交代一下。” 黄一天很是生气,让你找东西,你就说要调查要时间,说是带保安进去录口供,一转眼就变成了报案,而且是立马就办,亲自来办。老子的案到现在都还没报上呢,保安的案子倒先报了,摆明了就是警匪一家,是在糊弄老子的啊。 “打人的事情,我自然会负责,那几个保安在哪,我要亲自找他们问话,到底是谁偷的。” “该找的东西,我们自然会找,但该办的案子,我们也必须要办。”徐所长往椅子上大刀金马地一坐,“你说保安撬了你的车,我们不是正在调查吗,一旦调查属实,该追究的责任,他们绝对跑不掉。但那几个保安被你打伤,也是我们亲眼所见,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交代。” “你也少给我打马虎眼。”黄一天大手一挥,说:“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你敢敷衍了事,或者是从中阻碍,耽误了找回东西的时间,后果你承担不起” “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人民群众挥拳相向,极其恶劣,这件事,我们警方一定会向市委领导通报” 徐所长也是非常生气,在派出所里敢这样对我讲话,实在有够嚣张啊,你小子打人的这件事要是捅到领导那里,我保证你小子是吃不了兜着走。徐所长见多黄一天这样的小领导,刚一进来,都是牛气得不行,但自己只要一说向领导通报,他们立刻得服软,这招可是百试不爽啊。 此时被派去调监控录像的民警回来了,直接向徐所长汇报道:“所长,录像没调出来,他们停车场的摄像头今天坏了,什么也没录到” 黄一天彻底暴怒了,车被撬了,保安刚好没看到,录像也刚好坏掉了,你糊弄鬼呢,一听这话,黄一天反而敢百分之百确定,这事绝对跟那几个保安有关系,他也看穿了这位徐所长的嘴脸,懒得再磨牙,直接就道:“没工夫跟你扯瞎淡,马上就会有人来找你谈话,责任你要自己承担。” “这是派出所,我就是老大,什么责任我都不怕!”徐所长很是牛逼的说。 这个时候,派出所大院里发出一声巨响,就有传达室的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所长……不好了……” 话没说完,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冲了进来,一脚将那个家伙踹飞,全部武装,盯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魏副局长大步走了进来,道:“今晚是谁负责的?” “是我!” 徐所长已经认出来了,这是魏副局长,看来今晚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这个时候,黄一天出来,和魏副局长说了几句后,魏副局长气冲冲走了出来,一把将徐所长从地上提起来: “说,那几个保安在哪?” “我……”徐所长惊呆了。 “咚” 徐所长只是一个迟疑,魏副局长手里的手枪就毫不犹豫地砸了过来,一下将徐所长砸得嘴角开裂。 “回答问题”。 徐所长哪敢再想那么多啊,赶紧道:“在楼上的会议室……” 魏副局长一挥手,几个人立刻就去找到会议室,大脚一踹,就将房门踹飞,然后道:“报告,找到五名保安” 魏副局长一使眼色,两名警察就走进会议室,“啪”一声把倒地的门一竖,就听里面传来两声惨叫,随后就没了动静。 徐所长浑身一哆嗦。 过了不到两分钟,里面又是几声惨叫。 后来,进去的人出来对着魏副局长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魏副局长立即说,我带人去取东西,你们把这几个人包括派出所的人都带回去,好好的审讯,看看这个派出所的人是如何勾结这伙盗匪的,相关责任人要严肃处理。 大约20分钟,魏副局长就回到了派出所,对黄一天耳边说,包找到了,里面的的东西我已经拿走。 黄一天说,东西本来就准备给你的,现在完璧归赵,无事就好,不过这几个保安也是大胆,竟然一边做保安,一边撬车,而这个派出所竟然如此的包庇,说明很有问题啊。 魏副局长说,早就有人反应这个派出所和社会上的盗窃人员串通一气,现在看来真的不假,这些人我会认真的处理,树立警察的良好形象的。 这个徐所长听到这儿,知道自己的下场将很惨,赶紧说,魏局长,此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请你高抬贵手。 魏副局长说,有什么话不要和我说,到法庭上说吧。 等到警察把几个人带走后,魏副局长说,黄主任,兄弟那还是那句话,有的时候做事那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有得罪,不要放在心上。 黄一天说,如果要是放在心上,我也就不会把此事告诉你,那么这个材料就会被人利用来控制你,告诉你,说明我是希望大家都好啊。 魏副局长说,谢谢。后来,魏副局长说,我前几天和市委办的喝酒,听说兄弟最近在园区混的不是很好,那个马魁梧和陈大安不知道什么事情经常在市委办的人前面说你的不好,你要当心啊。 黄一天说,这个园区主任的位置顾国海在的时候,就准备给陈大安的,结果我是空降到这边,马魁梧的人肯定不服气,现在这个胡书记刚上任,那么有想法也是很正常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魏副局长说,我只是提醒。 再说,马魁梧现在知道要想做成常委,必须有实际的成绩,可是黄一天上次招商引资来的项目,现在基本已经是处于倒退的阶段,自己根本就联系不上,说白了人家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当时钟天河在的时候,钟天河也是很支持这个项目马魁梧牵头的,关键是钟天河走了,那么要想出成绩,这个项目就必须上,那么如何上,这就是马魁梧考虑的问题。 傍晚,马魁梧正要离开办公室。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号码竟然是贾珍园的。“马魁梧,你能帮帮我吗?”贾珍园小声说着,好象怕有人听见。 “怎么了?”马魁梧特别想听到贾珍园懒懒的诱人声音,贾珍园平时基本不给马魁梧打电话。 “都是你,力气太大了!大夫说我避孕环脱落了。”马魁梧听到这,脑海忽然浮现女人被自己百般蹂躏的下身,**不觉挺硬起来。一边抚弄下身一边与女人聊着。 “掉就掉呗!我又想你了!!”马魁梧小声挑逗着女人。 “你还乐,都怨你!使劲儿折腾我!这时候还想,你不明白啊!”女人似乎有些着急了。“我怀孕了!都快四十了还有这个事,多丢人!你说怎么办啊?”女人没有主意地倾诉着,马魁梧一下停止了意淫。 “真的假的!不能吧!”马魁梧一下没了主意。 “自从离婚后,我就一直只和你,这是你的种。想要不?”听到马魁梧紧张起来,女人又似乎满不在乎了。 “怎么要啊!你还能生下来啊?”马魁梧突然有些慌乱。“我帮你!我也不懂啊!”马魁梧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接触多年的女人了,对真正的这方面知识却很贫乏。 “你又不要着急,明天去市内找家医院做了,回头我找你去!” “你也不要再跑了,我到时候在医院等你!”马魁梧突然有种责任感。 挂了电话,马魁梧很是不爽,狗日的,和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没有出事,最近很少的几次竟然让这个女人怀孕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问题出来了,那么就要面对。 马魁梧虽然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是真的让他动心的还是这个女人,所以这么多年,马魁梧一直和这个女人来往,到了市区,也通过顾国海把这个人调到了市区。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很复杂。 再说,朱大军自从胡亚平来拜见后,考虑了很多,第二天,朱大军就亲自去了一趟省里。 朱大军在省里的关系不少,但是这次去省里仅仅是为了拜访一个人,此人原本做过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部长,现在已经被调整到了省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养老,这是朱大军培养多年的老关系了,此人尽管如今不在重要的位置上了,但是对于省里各领导干部之间的诸多关系网却是如数家珍,毕竟是组织部门出身的,即便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一些内部信息却还是能做到心里有数的。 这位老部长像是懂读心术似的,见了谁过来找自己,估计是为了什么事情,心里门儿清,这也是干组织工作多年练出来的本事。 老部长干了多年的组织工作,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自从他被调整到省人大副主任的位置后,这位多年来一直每年定时定点进贡自己的朱大军部长,已经从原先的一年进贡自己三次,变成了两次。 老部长心里清楚,这每年两次的进攻必将会慢慢的改变为一年一次,等到自己正式退休的年纪到后,这一年一次的进贡也会立马停止,这几乎是一种惯例,这就是官场。 老部长对这种现象倒也理解,你在位置上的时候,能帮得上人家的忙,人家自然多送几次东西给你,表示心意,可是一旦你已经离开了重要位置,手里没什么实权了,人家还能继续保持以往的进贡,这也就算是给你面子了,毕竟现在是商品社会,不干事,还想拿好处,那哪行呢? 见朱大军过来拜访,老部长满脸笑意的招呼道,是朱部长啊,有日子没见了,最近忙什么呢? 〔101〕苍白的口号 (101)苍白的口号 这问候语听上去倒也显出几分亲切的感觉,仔细一想,全都是场面话,每一句都是随口说说罢了,只不过,老部长既然问出口了,朱大军自然也要有相应的场面话应付。《纯文字首发》 朱大军冲着老部长满脸讨好的笑容解释道,老领导,您老是最明白事理的,咱们普安市最近市委班子有些动荡,这好不容易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刚刚调整结束,我不就抽空赶紧过来拜访您老部长了吗? 老部长倒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朱大军,说,普安的班子调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最近那边情况如何啊?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如果是有事直接说吧? 老部长的话,倒是让朱大军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这次过来尽管也是带了些礼物过来的,这话说的这么直白,他却还是有些感觉尴尬。狗日的,老话说的好嘛,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要没事,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难道没事来看你这张老脸吗? 尽管朱大军原本想在口头上表白一番,自己这次来主要是主要是为了看望老领导,顺便陪老领导聊了聊天,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这话要是现在说出口,连朱大军自己都感觉有些做作了,人家老部长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玩人的,不是提拔干部,就是处分干部,一年到头不知道接触过多少像自己这样的基层干部,就算是自己来找他的目的被他看穿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呢。 朱大军这样一想,心里倒也坦然了不少,他对老部长说,老领导,我这次是专程向老部长取经来了,这普安市里新换了市委书记,一到普安市就准备大张旗鼓的干些实在事,我这心里原本对新书记的做法也是支持的,又有些担心这新书记到底能不能把普安市这么复杂的局面给扛下来,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呢,涉及到方方面面的支持,还有一个,这次在市委书记位置竞争上失利的唐小平市长虎视眈眈的盯着看,就等着新书记出笑话呢,我这一时心里倒是有些迷糊了,还请老部长能帮忙指点迷津啊。 老部长听了朱大军的话,哈哈一笑说,朱部长,你来的算是晚了,早在你来之前,也有普安市的领导过来问我相同的问题,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次普安市关于市委书记人选的诸多事情,我也听说了几分,按理说呢,这位置原本是非钟天河莫属的,咱们不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省里原先就是这么定下的,那是无法改变的。 后来,也是因为钟天河出现了意外情况,这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人选,才出现了缺失,原本听说省委书记和省长也都推荐了新的人选,奇怪的是,省长原本是坚决支持唐小平的,经过了这件事后,却绝口不提对唐小平的支持,改换成推荐另一位省里的干部,最终的结果,你也看见了,省委书记到底是一把手,最后还是弄了个自己人胡亚平上了,好在省长倒也没过分反对,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朱大军像是小学生听讲一样,认真的听着老部长对诸多内幕情况的分析。他知道,老部长现在说这些那是铺垫,眼看着就要说到重点了,愈加的屏气凝神细细的倾听起来。 老部长倒是一副轻松模样,端起水杯问朱大军要不要喝水? 朱大军赶紧摇摇头,老部长也知道,这人大里头,到底不比那些实权部门,要想喝到好一些茶叶,都要自己从家里带来,既然朱大军摇头,他也不想啰嗦,自己慢悠悠的抿了几口茶,继续往下说。 老部长说,这次的书记人选是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胡亚平的运气好,听说省委书记当初想要找个圈内人出任普安市市委书记一职,找来找去却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后来有人建议说,胡亚平这个厅长倒也当了不少年了,也该挪动一下位置了,估计此人必定平日里也是收了胡亚平不少好处,在这关键时刻帮胡亚平说了一句好话,倒是正好说到了点子上。 省委书记心里想着,不管怎么说,这市委书记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必定不能被别人占着,所以在没有更合适人选的情况下,就把胡亚平给推了出来,估计就算是胡亚平本人也没想到,突然会有这么一顶官帽子砸到他的头上呢。 朱大军认真的听老部长说着,心里不由暗暗佩服老部长的政治敏感性,尽管老部长已经被调整到省人大有一两年了,这信息却还是那么灵敏,连胡亚平到底怎么进入省委书记眼帘成为普安市市委书记人选的过程都了解的相当透彻,看来,自己这次来找老部长真的是来对了。 朱大军于是做出无知小学生状虚心请教道,这个胡亚平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很想做一些大动作,可是很多的干部却不一定适应,那么,这个时候就是普安的干部和胡亚平必定有个相互适应的过程,很容易出事啊。 老部长说,这个时候作为刚下去的干部,很多时候稳定很重要,稳定压倒一切啊,如果不稳定那么也就做不成事情,干实事是需要的,但是过分的激进也不一定是好事,毕竟他胡亚平要是真的出事了,不是省委书记核心圈内的人,是没有人会保护的。 如此一说,朱大军知道该得到的消息已经得到,于是留下礼物后,对老部长诚心的道了声谢后,从老部长那略显简陋的办公室里谦恭的退了出来。 这趟省城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老部长的办公室里多浪费时间了。 朱大军后来又到省委的几个关系户那儿去拜访了一次,既然是到省里一趟,那就要把该拜访的人都拜访一次,再说那些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如果不经常联系,那么也就会断了。 如此拜访一圈后,回普安市的路上,坐在自己的专车里,朱大军心里不由盘算着,眼下的情况,看来对于胡亚平来说,的确不是很乐观啊,按照老部长的说法,这胡亚平这次能提拔为普安市的市委书记纯属机缘巧合,运气好些罢了,说白了,他根本就不能算是省委书记核心圈的人。 若是胡亚平在普安市干一段时间,有本事把局面控制住,还好些,只怕一旦局面控制的不好,随时走出普安市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一来,朱大军的心里就明白了自己该保持的立场,只怕眼下就跟胡亚平走的过于近乎对自己来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而唐小平那边,对自己一直也算是恭敬有加,至少对自己这个老资格的市委常委,他能保持住这样的态度,自己已经算是满意了,自己又何苦要打破自己跟唐小平之间的这种和谐状态,去帮那个胡亚平壮声威呢。 心里做出了决定,朱大军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累了,头一歪靠在汽车后排座上,竟然真的睡着了。 朱大军回到普安后,第二天就召集市委宣传部的领导班子召开了一次班子会议,在会议上,朱大军按照胡书记的要求,提出了要在全市机关中开展作风整顿的工作,要求宣传部下属的所有媒体都要对这件事高度重视起来,并吩咐分管报社,电视台,广播电台等媒体的宣传部田副部长牵头负责此事,并提出要尽管召开全市机关作风建设大会,至于会议的具体安排,请田副部长会后主动和市委办的相关人员联系。 这次的会议召开的时间不长,基本是都是朱大军一个人在不停的布置这样那样的任务,任务布置完了,会议也就算是基本结束了,整个会议全程,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超过半小时。 会议的最后,朱大军强调说,这次在全市机关中开展作风整顿的工作,是市委布置的重点任务,他要求宣传部领导班子的每一个成员都要从思想上重视起来,尤其是田副部长,作为具体负责这件事的领导,一定要把工作抓紧落实,绝对不能懈怠马虎。(..info) 朱大军大张旗鼓的把布置交代下去后,就不管不问的该干嘛就干嘛,这可急坏了具体负责此事的宣传部田副部长。 眼瞅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田副部长心里却还是没有琢磨透,宣传部长朱大军这次到底玩的是什么噱头,按理说,朱大军当了这么多年的宣传部长,他的工作作风,田副部长是比较了解。 朱大军是那种喜欢事事都亲力亲为的领导,哪怕是在某此会议上的讲话稿,他都会在秘书写好后,一个个字的推敲一番后,才能定稿,因此,服侍这种领导其实是很累的一件事,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明确告诉你,该怎么做,全都是等你把一切都做完后,他才会提出意见来。 这样就大大的加大了下属的工作量,写发言稿之类事情还好说些,毕竟不过是一份发言稿,头一稿领导不满意,那就再写一稿就是了,可是一些具体的工作却不能如此反复,尤其是这种在全市都有重大影响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只要工作布置下去了,就没有修改的可能,否则的话,岂不是要闹大笑话,因此田副部长着急的想要找朱部长好好的请示一下,此事究竟要怎么开展。 一项工作,到底是要大张旗鼓的应付,还是走马观花的张扬,还是踏踏实实的真正干点实事,弄出点动静来,这里头的玄机实在是太多了。 好不容易,田副部长趁着朱大军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时候,进入了朱大军的办公室,他要好好的从朱大军部长的嘴里得到一个最准确的指示,这次的任务到底按照什么样的标准执行。 朱大军一见到田副部长满脸堆笑的进来,心里就已经明白了田副部长今天的来意,于是冲着田副部长示意了一下,意思请田副部长坐在沙发上说话。 朱大军的心里对田副部长印象还是不错的,此人是自己从宣传部的副处长一步步提拔起来的,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朱大军之所以看好田副部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田副部长的确工作上有一套,而且相当会体谅领导的心思。 一项工作任务布置下去,若是没有领导的明确表态,田副部长是绝对不敢私自有任何动作的,对于朱大军来说,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下属类型,想要让他干事的时候,他本身有干事的能力,但是在思想上,在工作的每一个细节上,又都能处处按照领导的心思执行,这样的下属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因此,每每有些在他手下干的年头比田副部长还要长些,却没能被提拔到副部长的位置上时,多少有些抱怨的情绪,认为朱大军对田副部长是有些偏心了,朱大军都会对他们解释说,你们看看田副部长是怎么做事的?好好的跟在后头学习学习,你们要是都有田副部长做事的这份耐心,细心,让领导顺心,安心,我能不找机会推荐你们? 下属们每每听了这话都哑口无言起来,朱大军这话说的也是实在话,从做事这个角度来说,大家的确是没有一个人能抵得上田副部长的那种细致程度,有些本事是天生的,即便是别人再怎么模仿,也是模仿不来的。 此刻,田副部长亲自沏了杯朱部长最喜欢喝的咖啡两手端给朱部长,然后又规规矩矩的坐回到沙发上。 朱部长问道,小田啊,上次开会布置的任务开始运作没有? 田副部长憨憨的笑笑说,朱部长,你是老领导了,真会开玩笑了,领导的圣旨还没下来,我哪里敢私自动作呢? 朱部长满意的点点头说,好,这说明啊,我开会时说的话,你倒也听明白了几分。 田副部长听朱部长这么一说,请示道,朱部长,这件事到底要执行到什么力度呢? 朱部长心说,上次的领导班子会议,也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胡亚平罢了,他一个市委书记亲自到宣传部走了一趟,难道自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只是这机关整顿作风建设肯定是得罪人的一件事,自己好端端的没事去凑这份热闹干什么?报纸电视台表面上先应付过去,也就行了,至于底下怎么弄,那就要看这胡亚平到底还有什么绝招了。 朱大军问田副部长,让你跟市委办的人联系,你联系过了吗? 田副部长回答说,还没有,我这不是先等着您先有个态度吗?否则的话,我跟市委办那边联系的时候,该怎么说啊。 朱大军对田副部长的作风显然是比较满意的,他交代田副部长,这项工作,我们如何开展,等纪委的具体要求出来后再说,你先摸清楚市委常委秘书长和市委副秘书长,以及市委办公室主任这些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找机会,请几人好好的吃顿饭,大家坐下来慢慢聊聊,沟通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对这件事都有什么说法。 田副部长立即明白了朱大军的用意,他是想要通过外围的打探,了解一下胡亚平对这次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到底是什么具体指导意见,不管宣传部这边到底要怎么开展工作,先把市委领导的底牌摸清楚总是有好处的。 田副部长弄明白了朱大军的意图,心里也对工作的安排有了底,于是笑眯眯的冲着朱部长说道,行,我这就按照朱部长的指示,先去安排饭局。 朱大军微笑点头,冲田副部长挥挥手,田副部长立即会意的起身,出门。 过了一段时间,朱大军带着分管宣传工作的分部长到了胡亚平办公室做了一次汇报,说按照市委的部署,关于机关作风整顿工作,已经在前期开展了宣传的热潮,下面该如何办,请胡亚平书记指示。 胡亚平本来就是想利用这个机关做大风整顿,让下面的干部知道自己的厉害,从而控制那些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从而真实的控制整个普安,形成自己的天下,也看到这个宣传部在媒体上进行了相关的宣传,但是如何开展等是没有的,所以心里对这个朱大军还是很不满的。 胡亚平虽然不满,但是作为市委书记刚上任,也是无法控制这个朱大军的,毕竟这个人是普安官场土生土长出来的老干部,在普安市也算是根深蒂固,势力不容小看,所以表面上是要肯定的。 胡亚平就说,朱部长,宣传部这段时间做的工作我也看到了,关于下一步如何开展我想宣传部能不能先拿出一个草稿,到时候请大家讨论,这样也便于提高效率。 朱大军肯定不愿意,这个作风整顿那可是涉及到纪委组织部,那两个部门的一把手也是市委常委,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如果拿出什么方案不符合别人的想法,那就是得罪人了。 朱大军就说,胡书记,这个拿方案可以,但是我们宣传部都是做虚的部门,不能调整干部,也不能提拔干部,更不能处罚干部,所以对干部这个方面的政策不是很了解,所以我认为此事最好是开会大家先讨论一下,这样便于统一意见。 胡亚平知道这个朱大军那是想推卸责任,但是如果这个宣传部不想做,那么硬派下去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也想开个会议讨论,看看几个常委部门,是否有人愿意主动承担。 由此想法,因为机关作风整顿建设一事的筹备工作,市委专门召开了一次相关单位领导人的会议。会议一开始,胡亚平就用一种平缓的口气把此次开会的议题宣布了一下。 胡亚平说,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他发现在普安市的一些部委办局中存在严重的作风问题,因此今天特意召开此次会议,跟大家一道研究一下解决问题的方案。 经过前期的研究,市委市政府决定在全市搞一次机关作风整顿建设,具体的内容,请市委常委秘书长,简单的跟大家说一下。 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以前是顾国海的人,现在也是胡亚平的人,冲着胡亚平点点头后,接着胡亚平的话,就坚决贯彻新任市委书记的指示发言,把关于机关作风整顿建设的重要性,以及紧迫性大谈特谈了一番。 整整说了有十多分钟后,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抬头脱稿看着在座的各位领导说道,这件事希望能由市委宣传部牵头,几个相关单位一定要尽力配合,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这次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扎扎实实的开展起来,并取得一定成效。 秘书长江水根说完在这番话后,跟所有的在座领导人一道,把眼神都集中到了市委宣传部长朱大军的身上。 大家的心里正有些纳闷呢,这朱大军可是普安市官场出了名的老甲鱼,精明着呢,怎么会在胡亚平刚刚上任之初就已经选择了站到胡亚平一方的阵营中呢? 所以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最起码在一些大事上,一旦大部分都抱有相同的观点,说明这观点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按照惯例,既然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已经把话题抛到了朱大军这位市委宣传部长的手里,他就该立马顺畅的接招才对,这样也算是符合开会逻辑的一种秩序规律。 没想到,大家的眼神都盯在朱大军脸上盯了半天后,朱大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大家正在开会所说的话题跟他完全无关似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无厘头起来,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和一干参加会议的领导眼睛原本都盯着朱大军,准备听着他嘴里说出一些附和秘书长的场面话,没想到,这朱大军显然是一副心思不在会议室内的样子,大家不得不又把眼光重新转移到秘书长的脸上。 秘书长江水根不无尴尬的把自己的话题不得不继续想办法延续下去,他主动点了朱大军的名,大声问道,朱部长,能谈谈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具体规划吗?或者是需要兄弟单位有什么配合的地方,也可以在会议上提出来吗? 朱大军见这下装聋作哑似乎是过不了关了,于是假装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秘书长说道,是这样的,秘书长,我刚才想了一下,这整顿机关作风建设,涉及到干部管理和干部违纪处分的问题,说起来,这件事跟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都是密切相关的,我们宣传部能起到的作用,也就是喊喊大喇叭,在背后给市纪委或者是市委组织部的领导们壮壮声势,哪里能起到牵头的作用呢,这样的安排好像是有些不妥当吧。 朱大军继续说,依我看,要是想要做好这项工作,除了我们宣传部要参加,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也不能缺席,另外必须在市委的领导下才能很好的开展工作。 在座的所有人听了朱大军的话,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朱大军这样的老奸巨猾的人,说不定会推让一下此事,却没想到这个老甲鱼心里竟然是想要把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连老甲鱼都不愿意接手的工作,肯定是有原因的,说到底无非是不想让唐小平看到自己贴的胡亚平这位新来的市委书记太近乎呗。 秘书长江水根见朱大军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会议开始前,胡亚平书记反复交代过,这件事是自己到普安市上任后的第一把火,一定要轰轰烈烈的烧出几分气势来,现在这头一炮就没有打响,以后的工作想要热热闹闹的开展起来,难度无形中就增大了。 秘书长江水根以前服务过顾国海,在顾国海的手里,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实惠,现在好不容易巴来了新主子,他本人还指望着在新书记的任期内,能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要是新书记头一次交代的重大任务就完成不了,那还了得。 秘书长江水根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常务副市长,知道这个人那是唐小平的人,肯定是看热闹,听到朱大军拒绝,很是高兴呢,于是看了一眼朱大军,心里气恼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也看出朱大军这个老家伙心里的那点把戏,朱大军之所以尽力推脱,不过是为了推卸责任罢了,试想要是这样工作由市委牵头的话,这项工作离不了由自己这个秘书长一手操办,这得罪人的差事全都赖到自己的头上,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既然是作风整顿,哪里能不揪出几个反面典型出来,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整件事里头最大的恶人了。 朱大军越是想要尽量推脱,秘书长江水根越是不能放过他,尤其是当着胡亚平市委书记的面。 秘书长江水根对朱大军说道,朱部长,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这机关作风整顿工作,还是跟宣传部的关系最密切,由宣传部来负责是最合适不过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观点,咱们市委也是这个观点,在座为各位,你们说我说的这话有没有道理呢? 秘书长江水根为了唬住朱大军,不仅把市委其实就是胡书记的名号给搬出来了,还开始发动群众舆论的力量,这种情况下,自己一个秘书长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又哪里有人会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呢? 秘书长江水根这次却又算计错了,朱大军是谁?他在普安市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主子没见过,就凭着秘书长这两句重话,要是能把他唬弄住,那他这个老甲鱼的绰号也就白叫了。 朱大军满面笑容的冲着秘书长说,秘书长,要说机关作风建设和我们宣传部的工作有关系,我承认,但是以往的机关作风整顿建设,从来就没有过只有宣传部一家挑大梁的先例,这至少说明了一点,在很多领导的眼里,市委宣传部参加作风整顿建设是必须的,但是却绝对不能独此一家,否则的话,根本也办不成什么事情。 朱大军继续说,这个机关作风整顿,既然开展既要达到效果,如果让一个没有权的宣传部来牵头,那就是吹吹大喇叭,整天在报纸上电视台上口号喊一喊,达不到实际的效果,我想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开展,秘书长,你说是不是,当然,秘书长要是这样认为可以,那么,我也不反对宣传部牵头。 朱大军这话已经说的够透彻了,他这是软回击了秘书长江水根刚才说的,这个决定是胡书记支持的,就算是一把手书记决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全对的嘛,最起码,他的观点,跟前任一些领导对于此项工作的意见就有不同之处。 朱大军见秘书长江水根的脸色已经有些冷了下来,却依旧滔滔不绝的说,当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毕竟这机关作风整顿建设涉及到干部处理的问题,这个问题不用说也该是市纪委负责的嘛,我们宣传部的同志安排底下人明察暗访的,辛辛苦苦的把一些反面典型给抓拍了,到最后,我们宣传部是没有权力对这些干部进行处理的,相当于什么都没干,这么简单的道理,相信各位心里都该明白这个道理。 朱大军这第二句话,也算是回击了秘书长江水根刚才把大家的意见拉出来当挡箭牌的说法,按照朱大军的说法,大家要是不承认他说的话,那就真的是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 朱大军的有理有据还没有说完,他一副一心为公的表情对秘书长江水根说,秘书长既然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目的就是要让大家一起群策群力把工作做好,我要是之前不把话给说清楚了,真要把这项工作全都交给市委宣传部一家负责,到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我们宣传部的领导是要承担责任的,因此,从工作的角度出发,还是请秘书长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们市委宣传部到底是不是适合牵这样一个头。 再说了,市纪委原本就成立了软环境建设管理办公室,还有廉政举报电话等,这个部门原本就是针对干部作风进行整顿的,还有什么单位比他们更合适牵头这项工作呢。 听到朱大军的最后一句补充说明,市纪委的敬书记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朱大军不想接手的烫山芋就想要甩到自己手里,门都没有。 大家都是在机关里混了多年了,别的本事没有,踢皮球的本事还是有几招的。 敬书记等到朱书记说完,当即主动开口说,秘书长,其实,朱部长的话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市纪委的确有个软环境建设管理办公室,但是只有几个人在负责这件事,本身工作压力也就是超负荷了,真的不能再添加任何压力了,我倒是认为,机关作风整顿建设的工作针对性还是比较强的,主要是针对机关干部嘛,要我说,这项工作关系最大的还是市委组织部,毕竟市委组织部原本就是管干部的,现在中央组织部每年都会开展什么作风建设,民主评议,党员民主生活会等活动内容,要我说,这些工作,说白了就是在整顿机关作风建设,既然组织部已经上手了,哪里还需要市纪委插手呢? 听了市纪委敬书记的话,坐在敬书记身边的钱部长也坐不住了,他直了直腰杆说,刚才敬书记和朱部长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如果说要组织部单独牵头,那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机关作风整顿和一些党员民主评议之类的工作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我承认,我们组织部的组工方面工作有其特殊针对性,但是作风整顿建设说起来也并不全是针对机关里的一些领导干部,还有基层的一些办事员,难道就不管了吗? 眼睁睁的看着市委常委中的三个常委都在相互推诿本单位牵头此次机关作风整顿工作,这让胡亚平的脸色渐渐冷峻起来。 这是自己到普安市后,头一回正正规规的召开市委班子会议布置工作,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在场的几个常委中,三个重量级的常委都在明里暗里的跟自己唱反调,这三个常委,分别是纪委,组织部和宣传部的一把手,在普安市里都算是位高权重的重量级人物,现在竟然都当着自己的面相互推诿起来,这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现在应该庆幸自己,幸亏一开始没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否则的话,自己经过了这次的班子会议,岂不要从此威望扫地。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宣传部长朱大军,当初自己亲自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明明是满口应承下来的事情,竟然在会议上当着众人的面改口,他眼里还把自己这个新来的市委书记放在眼里吗? 胡亚平闷闷不乐的看了秘书长江水根一眼,秘书长会意的总结说,既然大家今天无法达成统一意见,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择日咱们再针对这项工作重新展开讨论,希望能找到一个让大家都感觉满意的方案来。 会议结束后,秘书长江水根小心翼翼的跟在胡亚平的身后,即便是跟胡亚平身边的服务的时间不长,从胡亚平的阴郁脸色中,他也能看出领导现在心情极差。想想也是,不管怎么说,胡亚平也是一任市委书记,头一回召开的领导班子会议上,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任谁心里都会极其不舒坦。 果然,胡亚平一进自己办公室的门,嘴里就骂出了一句,真**的老狐狸! 秘书长江水根心里明白,胡亚平这是在骂宣传部长朱大军呢,前两天是他亲自陪着胡亚平去的一趟朱大军的办公室,当时朱大军可不是今天这副态度,胡亚平跟他提出的建议,他是态度积极的表示赞同的,没想到,到了会议上,他竟然突然改口,推卸起责任来了,这不是对领导的阳奉阴违是什么? 秘书长江水根对朱大军也是一肚子的意见,说起来,朱大军不过是赚着一条,在市委常委中,他算是个老资格罢了,平常说话做事,一向不把底下人放在眼里,以前江水根秘书长服侍顾国海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求到了朱大军的头上,按理说,对朱大军来说,举手之劳罢了。 朱大军却愣是没给自己这个秘书长的面子,自己也算是整天在市委书记身边贴身行走的人,这普安市的官场里头,谁见了自己,不都要礼让自己三分,即便是市委常委也是这样,偏偏这个朱大军,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眼下,见胡亚平心里对朱大军满腹意见,秘书长忍不住添油加醋说,胡书记,您消消气,别跟那素质的人一般见识,宣传部的那位老部长,整天在任何场合下都是喜欢摆老资格,这在普安市也是出了名的,以前顾书记对他也是惹不起躲得起,尽量不跟他有太多的利益相关的冲突也就是了。 秘书长江水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胡亚平的脸色,瞧着胡亚平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心说,看样子有戏,自己这马屁算是正好排到马**上了。 秘书长于是接续火上加油说,说起来,这些年我倒还真没见过朱大军这个宣传部长真心诚意的接受过谁的建议,以前老书记在的时候,他倒是答应了什么还是能基本上说话算数的,这次竟然这样对你,恐怕心里以为您是新来的,所以就有些无所顾忌了。 胡亚平显然被秘书长江水根的话撩拨的愈加怒火中烧,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狠狠的从嘴里蹦出一句话,这个朱大军,作为普安市的领导干部,竟然如此的做事,可真有你的。 愤怒过后,总要面对现实,胡亚平心里清楚,自己既然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要开展机关作风整顿工作,总不能因为朱大军的不配合就无疾而终,否则的话,自己的颜面丢失的不是更加彻底。 稍稍思忖了片刻后,胡亚平对秘书长江水根交代说,既然大家的意见都不统一,看样子要把机关作风整顿工作开展起来,还真是非市委这边牵头不可了,你最近就辛苦一点,把这件事弄个方案先干起来吧。 秘书长江水根没想到胡亚平考虑到最后,竟然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原本他以为,胡亚平一定会摆出市委书记的威严,给朱大军一个好看,至少把朱大军叫过来,当场指质问一下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一来,胡书记和朱大军之间就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从此以后,就有好戏看了。 没想到,到最后,胡亚平的解决问题方案竟然是把重担由是市委扛起来,这孙子也太有些怂包了,秘书长江水根心里不免对新来的胡书记做事没有魄力感到相当的失望,怎么着,他也是个市委书记,难不成还能被朱大军这帮下属给占了上风,大不了把事情闹到省委去,只怕省委的领导也绝对不会助长这种不服从领导指挥的不良风气。 秘书长江水根有些无奈的回复了一声,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尽快把此事安排好,尽快开展起来。 稍稍停顿了片刻,秘书长江水根又有些心有不甘的问道,胡书记,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朱大军这样老奸巨猾的家伙如此嚣张,您对他的忍让,在他这种人的眼里,只怕根本就是好欺负也说不定呢。 秘书长江水根大胆的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后,原以为胡亚平怎么着也会撂点狠话出来,没想到,胡亚平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事情就这样,这件事情你先去忙吧,我心里有数。 秘书长江水根满脸失望的走了,胡亚平却在心里萌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调整干部,一定要在短期内,调整几个有份量的干部,树立起自己的领导威信来,要想在短时间内,让所有人都见识到自己这个一把手领导的魄力,这是最直接也是效果最好的办法。 普安市政府唐小平市长的办公室里,唐小平正难得的心情好,刚才因为接到省政府来的振兴普安计划的调查组,所以没有参加会议,刚才市委那边的内线过来向他汇报了,市委那边由市委书记胡亚平亲自参加的班子会议上,胡亚平想要利用所谓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来烧起自己到普安市来的第一把火,树立起自己的威信的时候,没想到市里三大重量级单位,市委组织部,市委宣传部,市纪委三家单位的一把手竟然都不约而同的不接招。 尤其是市委宣传部的部长朱大军,秘书长江水根当时已经钦定了机关作风整顿建设由宣传部负责,朱大军却还是找出百般理由推辞了,听说,会议当场,坐在一边的胡亚平连脸色都气的铁青了。 这个信息,让唐小平心里不由阵阵窃喜,要是事情真像自己安插在市委办那边的内线汇报的那样,这胡亚平岂不是一到普安市上任,当头炮就哑了。就这种智商还想到普安市把市委书记的位置给坐稳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唐小平猜想,秘书长江水根既然能在会议上主动点将,至少说明之前市委那边是有人跟朱大军通过气的,只是朱大军这个人一向说话都是让人摸不透心思,就算是顾国海在的时候,尽管和朱大军表面上关系还算是和谐,对此人也是边用着,边防着,这个胡亚平一道任就想要把朱大军收归己用,这想法也忒幼稚了些。 要是唐小平知晓,之前跟朱大军通气的人就是胡亚平本人,只怕肠子都要笑断了,这件事无论传到哪里,都是一个让人无法不笑的肚疼的笑话不是吗?一个市委书记竟然遭了下属的耍弄,简直是太丢人了。 唐小平问内线,现在胡亚平有什么反应吗? 内线回答说,他能有什么反应,只能乖乖的把机关作风整顿的任务压到了市委秘书长的头上,就市委办那几个人,想要牵头把全市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做好,根本是不现实的,只怕这件事闹到最后,也就是个不了了之的结果罢了。 唐小平点头说道,行,有什么消息及时想我汇报,我琢磨着,胡亚平吃了这个哑巴亏绝对不会按兵不动,也就这两天的功夫,必定还会出什么新招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 内线点头说,行,有动静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唐市长的。 内线走后,唐小平心情打好的悠然往自己的座椅上一躺,心下说,这个胡亚平经过了这件事之后,一定会意识到,要想把自己的市委书记位置做稳当了,必须要调整一些干部才行,把一些不听话的给调整成听话的,把一些不能被收归己用的人,占据的位置,统统的收回来,拿来做人情,只要在短时间内,能动一批人,作为市委书记来说,这威信自然而然也会树立起来。 若是胡亚平这样搞的话,自己这个市长可不能坐视不管,至少也要想办法阻碍他调整干部成功,他想要提拔的,自己就找出各种理由阻碍,而他想要出手对付的,自己就偏偏找个类似于朱大军那样的老甲鱼交到他手里,让他像是手里碰了个烫手山芋,丢不掉,却又甩不开。 唐小平在心里搜寻着这样一个人选,什么样的人能让胡亚平想要调整却又无法调整呢?这样的人物必须符合几个条件,首先,此人必须有些背景和关系,让孙亚平不敢用强;其次,此人必须心眼活络,自保能力超强;最后,此人最好跟自己关系密切,能及时相互通报消息。 唐小平心头一转,眼前不就有个完全符合条件的人选嘛,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起初自己跟他斗,也没能赚到丝毫便宜,后来顾国海跟他斗,依旧是一点好处没落下,还有马魁梧,这对冤家一直从普水县里,斗到市区,直到目前为止,马魁梧从来没在哪件事上占过黄一天的上风,就算是有时候暂时占了上风,到最后,吃亏倒霉的准时那个马大草包。 唐小平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笑意吟吟的要笑出声来了。 就这么定了,把黄一天推出去,让胡亚平好好的尝尝跟这小子斗的滋味吧,只要胡亚平调整黄一天的计划失败,他这个市委书记的面子可就算是真的丢尽了,到时候,不用自己站出来收拾残局,他自己也必将意识到,这普安市里到底谁才是真正说话管用的主。 在这件事上,黄一天倒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啊,只要身在官场混,迟早逃不脱当棋子的命运,只不过,有人的命运只能是小卒,而有人一出场就必定要当帅罢了。 就在胡亚平为了调整干部想理由的时候,老天爷却把一个好机会主动送到了他面前,一场瓢泼大雨在普安市的地界上连续不断的下了多日后,普安市年年防汛的关键时期到了一个节骨眼上。 当下,天公不作美,全省的范围内都在连续不断的大雨中,普安市原本处于全省的河道下游位置,上游的水排放不了,全都往下游流淌下来,而下游的雨水原本已经够多,诸多防洪堤坝的抗洪能力几乎都到了一个极限,无奈之下,胡亚平只得暂时放下起初准备开展的机关作风整顿工作,率领普安市的干部群众全面投入到防洪抗洪保卫家园的行动中去。 眼看着根据天气预报的中长期预报,这大雨段时间内还没有停止的征兆,而普安市的各处防洪堤坝的加固和加高成为当下的最重要任务,情况似乎从来没像今年这样危急,普安市内的几条主要河流的水位都已经接近历史最高水位,这让省里对普安市的防洪抗洪能力不由有些担心不已。 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心里有数,普安市境内的防洪大提是一个整体,只要有一处大堤决口,整个普安市周围多少公里内的民房和诸多设施就有可能陷入一片汪洋中,到时候,整个普安市的上百万百姓利益都要受到损害,这其中的损失是无法计量的,眼看着,从省委省政府防汛指挥中心看到的截图上,普安市的一些低洼地段已经俨然成立了一个水乡泽国,这让省委书记愈加不放心起来。 省委书记亲自打了个电话给胡亚平,想要跟他交代一下今年防洪抗洪的特殊性和重要性。 电话接通后,省委书记在电话背景里听出众多杂音,于是问胡亚平,胡书记,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胡亚平扯着嗓门大声嘶喊道,阚书记,我现在就在防洪大提上呢,今天一大早就带着水利局的几个专家一起在观察水情,判断一下,接下来到底大雨还有可能下到什么地步啊,也好根据实际情况准备防洪事宜呢。 省委书记显然对胡亚平能冲在第一线感觉还是很满意的,他提高音量对胡亚平说,胡书记,你听好了,今年咱们全省各处都遇上了百年一遇的大雨,今年老天爷作对,各处现在的防洪形势都很严峻,尤其是你的普安市里,在全省来说,地势算是比较低洼的,你可一定要把大堤给我守住了,否则的话,普安市上百万人民的安危,可就全系在你这个市委书记的手里了。 胡亚平赶紧一副表忠心的口气说,放心吧,阚书记,只要有我在,这大堤就绝对没问题,人在大堤在。 阚书记问道,这种时候,光靠喊口号是没用的,你们该采取的措施都采取了吗?巩固堤坝的准备用品是不是都充足? 胡亚平汇报说,阚书记请放心,眼下问题应该不大,市里已经成立了防汛指挥部,二十四小时都有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人轮流值班,相信出不来什么大篓子的。 阚书记显然并没有十分挺清楚胡亚平的回答,在电话的那头问道:“顶住这场大洪水,你们有没有信心?” 胡亚平回答道:“有信心!阚书记,我们普安市委提出了的口号是:抗洪防汛,保卫家园,保卫改革开放取得的建设成果。干部群众的积极性都很高……”阚书记显然并不想听这些在此时显得有些苍白的口号,问胡亚平:如果水情接近前年,估计损失会有多大?群众的生产和生活会不会出大问题?” 〔102〕所谓的政绩 (102)所谓的政绩 胡亚平说:“我当时不在普安市任职,不知道前年的具体情况,但是,有您和省委的支持和关怀,我们一定会样渡过难关,不太担心群众的生产和生活问题。{免费小说}” 阚书记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胡亚平,你别指望我和省委,就是有困难,你们也要立足于自力更生!” 胡亚平赶紧接着表态说,阚书记,我说的只是万一,这样的万一也许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 阚书记说道,不是不可能,而是绝对不可能,记住了,在目前情况下,你一定要注意抓好两件事:一是抗洪防汛,二是新班子的团结。 胡亚平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阚书记,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严格按照您的指示执行。 阚书记放下电话后,冲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省长说道,如果一个月前知道老天爷要如此捣乱,普安的班子,省委就不会急于动了,至少要等主汛期结束后再定。 省长点点头说,是啊,谁都知道,一个地方换班子的时候,往往是矛盾最突出的时候,也是问题暴露得最多的时候,这种现象也是我们中国特有的。我们各级政权组织说起来是集体领导,可在相当程度上是一把手说了算,这样的情况,难免会出现,诸多矛盾都集中在一把手领导身上的情况啊。 省委书记看了省长一眼,一副深有体会的表情说,一把手也不是圣人,工作中难免得罪人,也难免会用错人、做错事。在台上,手里有权,谁也不敢说什么;下了台,后遗症就来了,一些潜在的矛盾就公开化了,各种版本的传言也就出来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你哭笑不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有些同志也很会利用这种机会,以自我为轴心,以利益为半径,察言观色,窥测风向,决定进退取舍,这要是在平常也就罢了,眼下真是抗洪的关键时刻,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啊。 省长瞧着省委阚书记深沉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阚书记这是在话里有话的提醒自己呢,普安市的市长唐小平是自己的人,眼下胡亚平刚去,对普安市的各种情况都不熟悉,唐小平要是只顾着一些个人私利干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只怕后果就更加严重了。 想到这里,省长赶紧表白似的对省委书记说道,阚书记请放心,我相信,咱们的大部分领导干部还是有这种最基本的觉悟性的,若是当真有人敢大着胆子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耍计谋的话,我这个省长头一个饶不了他。 省委书记见省长如此表态,心知他已经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冲着省长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继续转脸看全省的防汛抗洪示意图。 这种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哪怕在平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很随意的一句话,这时都可能成为矛盾的焦点,甚至成为未来班子长期不团结的重要根源。 省长的心里清楚,在过去,这种教训实在不算少啊,有些地方的矛盾至今未得到有效的调解,若是唐小平真的敢冒如此之天下大不韪,他的确会像自己表态的一样,说到做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有些时候,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当领导的,立场是一定要坚定的,若是连这些最表面的文章都做不好,那真是愚蠢到自掘坟墓了。 胡亚平接完省委书记的电话,赶紧从大堤上撤了下来,眼下前方的形势还在可控之中,阚书记的这番话却值得他好好的琢磨琢磨,再说,他一早上大堤到现在,午饭还没来得及吃,也实在是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了。 回住处的路上,胡亚平心里琢磨着,自己刚上任,这普安市里就遇上了这么大的洪水,若是这次面对洪水的考验,自己在工作中出现什么纰漏的话,自己极有可能是江南省省里最短命的市委书记,要想把市委书记这把交椅坐稳了,只怕自己前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胡亚平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市委书记和市委书记之间,是有明显不同的,听说,当初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当初上任的时候,那是连省长都亲自临行赠言,说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向上级汇报。 可是自己呢,已经遇上了困难了,刚才听省委阚书记的口气,却逼着自己自力更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回到住处后,服务人员立马张罗着准备饭菜,胡亚平现在住在原本顾国海住过的房间里,是个三居的套房,位于普安市第一招待所的东南角,一栋两层小楼,遮遮掩掩的在一片寂静的树林中若隐若现,外头不了解内情的人,说不定还以为这两层小楼是招待所的某个辅助建筑,其实一走近就会看出这两栋楼的特别。 两层小楼的大门口,设置了值班室,里面二十四小时都有武警值班,一楼小院子的门一直都是关着的,即便是里头也鲜少见到有人影走动,只有到了晚上,才会三三两两的有几个房间的灯陆续亮起来,这里头住的都是普安市家在外地的市委常委,包括唐小平和金副市长都住在这里,这里说起来也算是普安市最高权力的一个集中点,白天在市委大院里的几个头号人物,晚上都集中在这里休息。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早已过了吃午饭的钟点,因此胡亚平一回到房间感觉身体已经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信号,一早因为瞧着这满天的瓢泼大雨,他一点吃早点的心思都没有,所以只是喝了杯牛奶就下楼,带领一干人等直奔防洪大堤了,没想到,大堤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段一段的看下来,在大堤上转了几个小时,竟然连大堤的十分之一距离都没看完。 眼看着雨下的越来越大,尽管胡亚平穿着雨衣,还有专人帮他撑着雨伞,他的衣服还是湿透了,湿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难受极了,若不是实在放心不下,胡亚平早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房间后,胡亚平赶紧先洗澡换上干净衣服,从洗浴间出来的时候,正好服务员把午饭也端来了,顾不得跟服务员礼貌的客套几句,胡亚平端起碗筷狼吞虎咽起来。 一顿饭正吃着,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胡亚平知道,能自由出入这小院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外人,知道自己这个时间点还在房间里的人也没有几个,于是他看也不看门口一眼,一边继续吃饭,一边冲着门口说了一句,进来。 进来的人是市委副秘书长办公室王主任,见到胡亚平正在吃饭,他谦恭的笑笑问道,胡书记,要不我等您吃过饭后再过来吧? 胡亚平看了王副秘书长一眼,心知他既然过来找自己,必定有急事,于是冲着副秘书长随意的指了一下沙发的位置说,既然来了,就先坐吧。 副秘书长显然也是一脸的疲惫,但是见了胡亚平却还是尽量的打起精神,笑容可掬的问候胡亚平道,胡书记,今天上午一定累坏了吧? 胡亚平说,到现在还没有休息,你过来有事? 副秘书长点点头说,是啊,就在刚才,我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听说咱们普安市化工园区的大堤竟然还有一半今年是没有完成加固任务的,现在上游的水位这么高,化工园区的位置又恰好离大河很近,我这心里真是有些担心呢,要是水位继续不断往上升的话,那截没有加固的大堤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怕咱们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全都算是白费了。 胡亚平听了这话,正往嘴里送的一口饭,忍不住停了下来,他质问的口气问江水根,化工园区的马魁梧,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防洪大堤也能留一半,加固一半,他这搞的是什么名堂? 副秘书长见胡亚平一副发急的模样,心里担心他把这笔账算在马魁梧的头上,马魁梧跟他关系一向不错,兄弟俩隔三差五的总会找机会小酌几杯,马魁梧有什么心里话也喜欢跟他唠唠,因此,对于化工园区的诸多情况,副秘书长的心里倒是了解的比较清楚。 眼见胡亚平生气,副秘书长赶紧替马魁梧解围说,胡书记,有些情况,可能您还不了解,以前顾书记在的时候,因为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经常跟马魁梧副市长之间有诸多摩擦,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主任想要争权夺利,把马副市长手里的化工园区本该是书记的职权夺到自己的手里,马副市长不答应,他便屡屡想办法跟马副市长作对。 无奈之下,马副市长把此事向老书记汇报后,老书记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了一个楚河汉界的划定,凡是化工园区东面的所有事务和项目全都由马副市长负责,而西边的研究所项目那块地则全都由黄一天主任负责。 眼下,这堤坝没有加固的部分,正好全都在黄一天主任的西部地段上,看起来,好像是黄主任今年根本就没把防洪抗洪的准备工作当回事啊,看来不出问题也是很困难啊。 副秘书长一边说说着挑拨的话,一边偷眼看着胡亚平的脸色,果然,胡亚平听了这话,竟然连吃饭的碗都狠狠的往小桌上一放说,怎么这个黄一天到了这个级别,还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胡亚平这时联想起了自己在省城的时候,老书记顾国海对自己说过的话,顾国海当初跟他提起过,这普安市里的化工园区主任黄一天,仗着自己在省里有靠山,根本就不把普安市的一些主要领导放在眼里。 顾国海的这句话当时就让胡亚平一下子记住了黄一天这个刺头的名字,连老书记顾国海提到他的时候,都是一肚子苦水的模样,他心想,此人毕竟是自己到了普安市任职后,一块极难啃下的硬骨头。 副秘书长在一边喋喋不休的介绍道,普安市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老书记当初这样的划分方法,园区里西边的研究所项目,那是省里的重点项目,是黄一天一手联系下来跟湖州市联合建设的,而马魁梧副市长主要负责园区东边的宏图公司投资项目。 这次市委市政府多次对各单位都发出了通知,要求各单位对大堤提前做好加固的工作,以防备今年的特大洪峰,马副市长负责的东边,加固工程倒是早早的就做好了,黄一天那边却一直没见动静,眼下,这大雨真的来了,再想要亡羊补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效啊。 胡亚平听到这儿,若有若无的口气问道,这件如此严重的事情,唐市长知情吗? 副秘书长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胡亚平话里的意思,这种话他一个副秘书长也不敢说的过份肯定,只能先摇头说,胡书记,这倒是不清楚,不过,黄一天跟唐市长一向走的很近,想来,这件事,唐市长怎么着也该了解几分吧? 尽管副秘书长是一副怀疑的口气,在胡亚平的心里却几乎是肯定了这样的想法,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几句唐小平,简直是个混蛋,就算是没有竞争上市委书记,他也不该拿这种极有可能出人命的事情来开玩笑,若是自己日后查明了,黄一天之所以不修建堤坝是得到了唐小平的暗示,事情过后,他一定要到省委领导面前,狠狠的告这个唐小平一状。 身为一市之长,竟然拿老百姓的性命做赌注来玩这种政治游戏,此人实在不是什么有素质的领导干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解决问题才行,胡亚平放下碗筷,对江水根吩咐说,走吧,一起去市委办公室,还有,你立马打个电话给马魁梧副市长,告诉他,一定要全力指挥底下人做好大堤的安全工作,至于西边的那一块,立即让他跟黄一天做好沟通工作,眼下,做好大堤的加固工作才是所有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王副秘书长赶紧听话的点点头,从胡书记刚才听自己说话时,那种痛恨的眼神里,他已经能判断出,只要这场大雨过来,胡书记腾出手来,只怕头一个就会拿那个化工园区的黄一天开刀,就算是不弄个处分,这化工园区的主任是不是能保得住,就很难说了。 王副秘书长心里盘算着,等这阵子忙完了,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让马魁梧请自己喝两杯,三言两语间,自己就在胡书记面前帮他把黄一天的印象弄到这种极差的地步,自己这也算是帮了马魁梧报了这么多年,一直受黄一天的气之仇了。 胡亚平的心里听了王副秘书长的话后,心里却不免多想了几点,首先是这个黄一天这次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必定不是针对自己所为,几个月前,普安市委市政府下发关于准备抗洪工作的通知时,他胡亚平压根和这里扯不上任何关系,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当时省委内定的钟天河会发生意外,导致普安市委书记一职空缺的局面。 所以,从这一点可以断定,黄一天之所以不加固堤坝,绝对不会是为了针对自己这位新任市委书记,要说是眼里对当时的市委领导班子某些领导都有些不放在眼里倒是有可能的。 另外一点就是,现在这种形势下,做出任何有关于干部调整的决定,显然都是不合时宜的,尤其是眼看着洪峰一次次的光临,这普安市目前面临最重要的问题,一定是抗洪大计,一旦这次的抗洪中,出现什么纰漏的话,只怕自己的位置不保,哪里还需要烦心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呢。 只怕,此时的唐小平必定是躲在背后偷着笑呢,自己新来乍到,对很多情况都不是很熟悉,他唐小平对此次抗洪工作中的诸项事宜却并没有显得过分积极,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唐小平是巴不得自己在这次的抗洪工作中出些什么差错的,只怕是出现什么大事故,让省委领导把自己调整离开,才顺了他的心意呢。 要想在以后的工作中控制住局面,唐小平就是自己首先要拿下的,而要想拿下唐小平,目前看来,黄一天是最大的契机,只要拿此人开刀,必将起到杀鸡骇猴的效果。 只不过,自己起初一来到普安,已经鲁莽了一次,上了朱大军那个老狐狸的一个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应付自己,把自己在作风整顿工作上,夹进了一个死胡同,也让自己在新任工作岗位上开门红的想法,出现了阻碍。 眼下,自己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在对黄一天动手之前,一定要先调查清楚,这个黄一天到底是何来路,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胡亚平一路上坐在车里,边看着车窗外的大雨,边思考着种种问题,直到司机把车稳稳的停在市委市政府的门厅里头,他才反应过来,这么快竟然已经到了市委办公大楼。 他从车上下来,缓步走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随着过来的王副秘书长进来,帮助胡亚平倒了杯水,然后说,胡书记,自己现在就去和马魁梧副市长联系那个大堤加固的事情。 胡亚平挥了挥手说,抓紧时间去落实吧。 王副秘书长走后,胡亚平拿起电话给江水根秘书长打了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问问黄一天这个人的一些情况,只有心只有数,才能不被动。 江水根秘书长到了胡亚平办公室后,胡亚平就说了这个盐化工大堤的事情,问这个园区的领导班子到底如何? 江水根秘书长不知道胡亚平问此话的原因,很是直接的汇报说,这个园区的书记那是马副市长兼任的,马市长这个人岁数可能大了,创新精神相对不足,但是按照领导做事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也是当初把马魁梧放到园区负责的主要原因,因为那是个新的项目,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胡亚平问,那么那个黄一天呢? 江水根秘书长说,这个黄一天那是年轻有为,是市里很有名的几个正处级年轻干部,这个人性格很是独特,做事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到了那个地方一般和一把手当当关系都不是很好,但是如果他独当一面,那么成绩都很优秀,当时在普水进行干部制度改革,和这个马市长闹过不小的矛盾,但是省委组织部却很肯定黄一天的做法。 江水根秘书长继续汇报说,后来黄一天到普水经济开发区做一把手书记,对开发区成立省级开发区那是负出很大的贡献,所以能够提拔,当然后来恰逢体制改革,就到了人社局,和当时的贾厚德局长不是很愉快,就到了政府办,可是很快就到了园区做主任,所以这个人有争议有能力。 胡亚平就问,这个黄一天进步如此快,是不是有关系啊? 江水根秘书长想了想说,顾书记在普安的时候也让人查过这个人,黄一天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父母是下岗工人,卖包子的。至于他的老婆家里,就是黄一天的岳母是大学的副校长,别的也是没有什么关系。 胡亚平就说,如果没有关系,这么快的进步那是不现实的? 江水根秘书长就说,这个自己就不知道了,但是关键的几步都是这个顾书记手里提拔的,要么你问问这个顾书记也许最清楚。 胡亚平说,知道了。 胡亚平后来给顾国海打了电话,问问黄一天的具体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关系,所以顾国海能够提拔他。 顾国海当然不会说出这个黄一天当时在普水那是因为自己家里的公司要发展只能和黄一天联合,就说,胡书记,这个黄一天以前是个很能干事的人,提拔干部这样的人很有代表性,所以就提拔了,至于说什么关系,自己没有听说过,有的人说省里有关系,但是从没有人给自己打过招呼。 顾国海当然知道这个黄一天和季云涛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否则,自己也就能够提拔了,当时自己就是因为黄一天的原因得罪了季云涛,这个季云涛和省委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阻碍了自己的提拔。顾国海不告诉这个胡亚平具体情况,那就是希望黄胡亚平在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心里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如果黄一天在胡亚平的手里被拿下,那就正好随了他顾国海的心愿。 再说,在普安市的化工园区里,马魁梧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着外头的大雨,对副主任陈大安大发脾气。 马魁梧骂道,你**就是个猪脑袋,当初你是怎么劝我的,东边的堤坝加固好了就成了,西边到底是黄一天负责的,咱们不必管他,现在呢,你看看,现在这市里一个个紧急防汛抗洪准备工作的通知,今年可是遇上了百年一遇的洪峰,那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没有加固,根本就抗不住这样的大洪水吗?你知道真要是堤坝被洪水冲垮了,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整个化工园区现在所有的投资项目,不管是东边的研究所,还是西边的宏图公司,所有的一切立马就化为泡影,立马就是多少个亿的投资就灰飞烟灭了,不见了,被大水给埋了,你明白吗? 这还不算,洪水一旦决堤,根本就挡都挡不住,要是不及时补窟窿的话,只怕到最后,整个普安市的老百姓都要被你当初这愚蠢的建议祸害,你明白吗? 陈大安被马魁梧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心里原本还想要辩解说,这样的主意,也是你自己当初决定的,怎么现在情况紧急了,就把责任全都赖到我的头上了呢。 可是听着马魁梧把情况说的越来越严重,陈大安也有些慌了,他一个化工园区的副主任,不想干出什么青史留名的业绩来,让普安市的老百姓记住自己,可是也绝对不能干出什么祸害百姓的事情来,让自己负疚终身啊,毕竟,这普安市也是自己的故土,是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一家老小,亲戚朋友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要是真因为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就毁了整个普安市的一片繁华,导致百姓遭殃的严重后果,那自己才真是一辈子都会无法释怀啊。 陈大安的话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冲着马魁梧哀求道,马书记,您快别光顾着骂我了,您赶紧的想想办法啊,这外头的雨下的这么大,一时半会的又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您赶紧去跟黄一天谈谈,大家一起动手,齐心协力做好补救工作,否则的话,一旦堤坝真的出现了漏洞,到时候就说什么都晚了。 马魁梧见陈大安直到此时才显出慌张来,有些没好气的抱怨道,你呀,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赶紧的,通知黄一天,通知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所有成员,我要召开一个时间很短的紧急会议。 陈大安得了命令,赶紧转身就跑,出门通知大家召开会议去了,这一次会议的召开,领导班子到会议室的速度都显的比平时快多了。 就在马魁梧正准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接到了好兄弟王副秘书长的电话,王副秘书长在电话里向马魁梧传达了胡书记的指示,让马魁梧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立即出动所有力量加固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否则的话,一旦东边的堤坝出现问题,后果自负。 王副秘书长说完了胡书记的指示后,又把自己在胡书记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的事情,跟马魁梧简单的说了几句。江水根说,兄弟,我平常总算是没有白喝你的酒,这关键时候,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了,你放心,我也看出来了,胡书记是把我的那几句话放在心里头了,只要这阵抗洪的事情一忙完,他指定不会饶了那个黄一天。 马魁梧一听王副秘书长已经在胡书记面前帮自己说了些开脱责任的说辞,赶紧道谢说,这次真是要多谢兄弟了,不过,这洪水最好还是不要漫过堤坝比较好,否则的话,这化工园区里的投资项目,首当其冲就是最大的受害方啊。 王副秘书长也说,是啊,这一点你老马倒是不糊涂,那你赶紧的,忙你的去吧,我这里有什么消息,会及时通知你的。 马魁梧挂断电话后,立即拔脚往会议室走去,整个会议室里,所有的班子成员都已经早早的坐定,在这样一个天气里,在这样一个紧急时刻,即便是马魁梧还没向大家说明今天开会的主题到底是什么,大家的心里也是有数的,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比防洪抗洪的任务更加紧迫呢。 马魁梧进入会议室后,没有以往的开场白,直接把话题扯到了这次召开会议室的目的上。 马魁梧坐定后,先看了一眼黄一天,又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几位副主任,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谦恭语气对大家说了一段话。 马魁梧说,在这次开会之前,我首先要对大家说声对不起,我本人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在前一阵布置防洪抗洪加固堤坝的任务时,没有仔细的查看一下工程方案,导致了一个极大的疏漏,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已经加固的比较结实了,西边的堤坝却没有任何动静,尽管这次加固堤坝的工作是吩咐给底下人去做的,但是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怎么也该有个督导不严之责。 马魁梧说完上面一番后后,转脸对黄一天道,黄主任,还希望黄主任能看在眼下汛情危急的情况下,赶紧动起手来,咱们一道齐心协力做好西边堤坝的亡羊补牢工作,这雨要是再这么一直下的话,西边堤坝的承受能力很快就会到一个极限高度,真要是到了那种地步,咱们就算是再想要做些弥补工作,也来不及了。 黄一天听马魁梧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马魁梧说这些话也都是真心实意,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要是西边的堤坝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他是头一个跑不了挨处分的。 黄一天并不是那种不识时务之徒,尤其是在眼前大雨不停下的时候,他心里对西边堤坝的加固工作也一直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没想出合适的办法,能在短时间内把堤坝弄好。 现在雨下的越来越厉害,若是还按照以前那种干工程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堤坝还没有加固妥当,有的地方就已经踏了,既然要干,那就要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只是,他并不想要马魁梧插手这件事,有了马魁梧这个大草包参与其中,只怕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想主意,倒是能把这件事给干脆利落的摆弄好。 马魁梧见黄一天只是一言不发的低头不语,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他当着领导班子众人的面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我刚才该道歉的也道过歉了,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我的指挥不当造成的,现在情况紧急,难道黄主任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领导班子的众人见黄一天不出声,也忍不住开口说道,黄主任,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大坝,把防洪工作做好,若是大坝真的有了什么危险的话,只怕这件事就要闹大了。 黄一天见众人纷纷帮马魁梧说话,好像认为自己直到此时还在跟马魁梧治气似的,于是赶紧解释道,大家误会了,我刚才在想,现在情况这么紧急,若是把工程按照以前的办法交给工程队恐怕时间上是来不及了,但是,这一时之间,要是想办法把西边的所有堤坝统统加固一遍,只怕得用些非常规的办法才行。我的意思是,马书记东边的堤坝也要负责,西边的堤坝哪里能顾得过来呢,咱们在这种时候也别再推让什么了,还是我来负责西边的堤坝加固工作吧,请马书记放心,我会组织人马连夜开工,绝对保证西边的大堤能跟东边的大堤修到同样的高度,保证咱们整个化工园区的汛期安全。 马魁梧见黄一天沉默了半天,原来却是要把巩固大堤的任务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这不由让他的心里窃喜,这么多的领导班子成员都在座可以证明的,他马魁梧这次可是绝对没有逼迫黄一天的意思,他自己主动要把这么重的任务揽下来,到时候,工程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跟自己毫无关系。 马魁梧忍住心里的窃喜,关心的口吻问黄一天,黄主任,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一个人负责西边的堤坝,能行吗? 黄一天哪里能看不出马魁梧的那点心思,他不由笑道,放心吧,马书记,有了您这位副市长兼化工园区书记的支持,我就算是有难度,也有信心克服的,有信心完成任务的。 以马魁梧的智商,根本就判断不出黄一天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眼下,他心里就光剩下高兴了,江水根刚打完电话,布置化工园区这边立马加固西边堤坝的任务,黄一天就主动表态接手了,他这就算是交差了,至于其他的,他也就不想这么多了。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先布置底下人立即到附近乡镇联系人员准备开始加固堤坝的工作,转脸又拨通了湖州市卢书记的电话。 卢书记的湖州市跟普安市临界,这两天也正忙着加固堤坝的事情,但是好在他们市的整体地面都要比普安市要高些,有了普安市在底下应着,他们的抗洪压力倒也不算太大。 接到黄一天电话的时候,显然卢书记也是刚从大堤上下来,说话的口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估计若不是看到黄一天的电话号码,他根本就懒得接。 卢书记开口就抱怨道,黄一天,你小子这时候添什么乱呢?这场雨下的,像是没个尽头似的,要是再这么下去,只怕这湖州市里多少要有些损失了,我这里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正查堤坝加固情况呢,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黄一天笑道,至于嘛,大师兄,这不过是老天爷多下了几天的雨罢了,说不定,这坏事还能变成好事呢。 卢书记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话,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道,黄一天,你小子这时候就别跟我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 黄一天从卢书记的说话口气里听出了几分说不出的疲惫来,也不想多浪费时间,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跟卢书记说了一遍。 黄一天说,卢书记,眼下全省都在忙着抗洪,这堤坝到处都在加固,生怕洪水真的决了堤坝,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来,依我看,这堤坝年年都加固,质量还是靠得住的,就算是今年的雨水大些,倒也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碍。 卢书记说,黄一天,你说的轻巧,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敢像你想的这么乐观。 黄一天笑道,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有件事想要向大师兄汇报一下呢,不知道大师兄是否感兴趣啊。 卢书记问道,什么事? 黄一天回答,咱们两市合作建设的研究所项目靠近废黄河不远,偏偏今年,咱们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马魁梧把这块研究所附近的堤坝根本就列入加固范围之内,眼看着这大雨越来越大,堤坝的高度恐怕是有些承受不住下一次洪峰的压力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赶紧着急的叫喊道,你这个黄一天,你明知道这堤坝有可能抵御不了下一次洪峰的压力,还不赶紧找马魁梧商量一下,把靠近研究所的堤坝赶紧加固了,否则的话,要是大水真的把研究所的前期工程给冲垮了,那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那可是多少亿的投入啊。 黄一天说,我这不正跟您大师兄商量这件事吗?你放心,这堤坝的高度我心里有数,目前我也正组织了一部分人在上面已经开始动工了,只不过,现在有个露脸的机会,想要送给你大师兄,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愿意呢? 卢书记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知道这个法黄一天心眼很多,问道,黄一天,你这话怎么讲? 黄一天解释道,年年抗洪抢险省里不要弄几个先进典型,今年的雨下的这么猛,这么大,早几个月气象台的天气预报就说的准准的,说是今年会有百年一遇的洪峰,所以全省各市的防洪准备工作都做的比较充分,这样的情况下,抗洪典型还从哪里来。 我琢磨着,这次正好马魁梧疏漏了咱们研究所这段堤坝,眼下,这堤坝的情况跟别处比较起来,肯定是要弱的多,现在这个水位是一天比一天上涨啊,省里很是重视,要是你这位市委书记身先士卒,主动过来弥补一下普安市的某位政府官员在抗洪工作中的失误,到时候,我再跟省里相关电视台联系一下,这市委书记亲自上阵,保一方百姓安稳的新闻镜头往电视上一放,不管到时候,省里是不是会给你这个市委书记一个荣誉,反正这影响是肯定已经传播出去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称赞黄一天这小子真是自己的福将,上次在工地上挖出个古墓来,一下子就让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满,现在这大雨当前,狗日的,不考虑如何干实事,他又帮自己出了这么个主意,实在是高明,这不是让自己名利双收嘛。 卢书记这样想着,嘴里跟黄一天说话的客气不由亲近了许多,他不由笑骂道,黄一天,狗日的,你可真是够猴精的,这样的主意你都能想得出来,难怪说你能在官场打败很多对手。 黄一天笑道,卢书记,我也是有私心的,你卢书记亲自到场参与加固堤坝工作,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能不在一边陪同,到时候,我再跟来拍摄的记者随便介绍几句,您这位湖州市市委书记一心为民,不怕劳苦的精神,你呀,就等着省委领导对你直竖大拇指吧。 卢书记懒得听他的谄媚话,打断说,你呀,这些话留着以后慢慢再吹吧,要不,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做些准备工作,稍后亲自带人去一趟研究所项目那边。 黄一天说,倒也不用过分着急,暂时情况下,我这里还是顶得住的,你还是先吩咐底下人准备加固堤坝的材料,正好趁这机会,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两天这大雨下的,把大家都搞的有些乱套了。 卢书记听了这话,哈哈笑了两声说,行了,我呀,这次听你的。 放下电话后,卢书记不由在心里啧啧称赞,黄一天这小子的确是相当的猴精,要说马魁梧起初没有加固研究所附近堤坝的计划,他肯定是一准就知道,可是他偏僻就不动声色,这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他竟然在心里已经谋划到今天出现的状况。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在一帮机关干部中好像倒也不算是出众,真要是遇到了事情的时候,就显出别人没有的那份心机,这加固堤坝的工作,平时不放在心上,偏偏要等到大雨下到这种地步才开始显出一副忙的不亦乐于的情形,这小子的确是典型的适合做些面子工程的官员。 卢书记心想,既然自己想要在这次的抗洪中弄出点声响来,那就干脆把架子拉大,他顾不得消息,随手拨打了秘书长的电话,让他通知湖州市市委领导班子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既然要演戏就要把戏码给演足了,卢书记决定正儿八经的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议,在会议上把研究所项目附近出现的险情跟大家通个气,先给所有人都制造一个紧张的气氛后,自己这个主角再上场,这样一来,效果必定会更好。 会上,卢书记说,刚才从研究所那边得到信息,这个研究所那边的大堤没有加过,水位就要接近大堤,这个时候作为出资建设的我们,不能让我们的一分钱被损失,因为如果这次损失了,那么下面的钱还是要我们出。 湖州市的领导班子早就被卢书记控制,听到这儿就说,那么我们湖州就要发挥主动,普安不加固我们出资坚固,我想这点钱等到研究所建设好后,很多企业在这边投资,那么很快就会有回报的。 卢书记说,既然如此,那么就要市委副书记前头,做好相关的物质和人力准备,随时准备支持。 简短的常委会开完后,卢书记这才放心的回住处稍稍休息一会,要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又要到研究所附近的堤坝上继续进入工作状态,等到黄一天通知的省里电视台和省日报晚报记者到场的时候,自己怎么着也要拿起铁锹实实在在的干些事情才像样呢。 卢书记把一切布置妥当,正休息片刻的时候,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办公室里,胡亚平再次接到了省委书记的电话。 阚书记在电话里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问道,胡书记,普安市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胡书记心里有点虚,当着阚书记的面却只能硬挺着,嘴里说着,放心吧,阚书记,目前情况下,一切良好。 阚书记不放心的交代说,一切良好也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要知道,只要有一个小小的漏洞,都有可能引起极大的损失,你新到普安市当市委书记,对当地的情况不熟悉,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虚心弯下身子,向一些有经验的领导求教,只要大堤能保住,什么都好说,一旦出现了任何险情,要立即向省里汇报。 胡书记唯唯诺诺的答应着阚书记的训导,心里却有些焦急起来。 就在几分钟之前,设立在水利局的抗洪抢险指挥部的相关领导汇报说,就在刚才,普安市的化工园区西边有一段堤坝出现了一点险情,现在化工园区方面正在组织人员加固和抬高原有的抗洪堤坝。 胡书记一听到这消息,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王副秘书长才跟自己汇报过多长时间啊,化工园区那边的堤坝有一边是没有加固的,竟然就在那一段出现了险情,这当口,对于加固堤坝的工作,真是一分钟都拖延不得啊。 抗洪指挥部的官员还汇报说,眼下全省大范围的降雨,原本普安市的地势在全省来说,就有些偏低,上游清河市因为堤坝加固工作做的不够稳妥,现在险情不断,清河市委市政府已经开始动员涉及10万市区人民开始迁移,若是清河市真的决了口,只怕下游普安市的抗洪压力更大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地段的决口都有可能出现不可想象的恶劣后果。 听着抗洪指挥部的官员汇报,胡亚平的心都凉透了,作为一个在省级机关干了多年的领导干部,他对地方工作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眼下,唐小平这个家伙躲开自己远远的,尽管也摆出一副尽心尽力抗洪的样子,却难得跟自己说句话实在话。 就像现在,化工园区的情况不明,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才算是最科学的解决方案,本想找市长唐小平商量一下,胡亚平拿起了电话,已经把唐小平的手机号码拨出了,却还是一下子又按了下来。 这种时候,自己一旦向唐小平低头,就算是欠了唐小平一个极大的人情,以后自己想要对他动手的时候,可就有些不好开口了。胡亚平思来想去,把电话打到了马魁梧那里。 马魁梧倒是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听出是胡亚平的声音后,立即汇报说,胡书记,我刚才已经召开了一次化工园区领导班子集体会议,在会议上布置了关于化工园区东边堤坝的加固工作,黄一天主任,这次非常积极,把所有的工作都揽下了,现在已经有一百多个人在堤坝上进行各个点的加固工作,估计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 胡亚平一听说,情况已经紧急到这种地步,竟然化工园区的领导只招呼了一百号人上堤加固工作,立马就冒了火,他冲着马魁梧吼道,马副市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由得了你只有一百多人在那里慢悠悠的干?你赶紧的,至少要组织一千人上堤坝,只有这样,才能加快堤坝的加固速度,保证西边的堤坝不要出任何问题。 马魁梧被胡亚平这么一吼,感觉自己好像的确有些大意了,把工作交到黄一天手里,就不管不问了,这一百号人,这么长的堤坝,哪里能管得过来呢。 马魁梧立马对胡亚平表态说,胡书记,我立即执行领导的指示,立即去召集更多的人上堤坝,一定保住西边的堤坝不出任何问题。 胡亚平不耐烦的点头说,好的,一定要抓紧时间才行,否则的话,化工园区的任何一边堤坝要是出了问题,这可是失职的大错。 马魁梧刚想挂断电话,胡亚平又紧跟着交代一句说,有紧急情况,一定要及时跟市委联系,我的电话,现在二十四小时对你畅通,明白吗? 马魁梧响亮的回应了一声,明白了! 让胡亚平没有意想不到的是,上游的清河市决堤带来的危害竟然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就在午夜的十二点左右,趁着大雨依旧滂沱的声势,上游的水迅猛的向下游蜂拥而来,几乎就在一瞬间,普安市的防洪堤坝水位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化工园区的西边堤坝,因为是新加固的泥土和石方,被迅猛的水流冲击后,有些地方很快出现泥土被大水冲走的迹象,一条长长的防洪堤坝,顿时显得险象丛生。 这下,让一直在现场监督的马魁梧着了慌,他立即打电话向胡亚平汇报,情况万分危急,如果不采取及时控制的措施的话,只怕这西边的堤坝是依旧有了破堤的先兆了。 马魁梧打电话给胡亚平的时候,黄一天的电话也打到了卢书记的手机上,他告诉卢书记,赶紧加派人手过来,不仅要加派人手,还要尽量的多弄些物资来才行,否则的话,这西边的堤坝可能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卢书记也没想到,黄一天这次竟然玩大发了,狗日的,为了所谓的政绩,不要真的出事情,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召集准备好的人员,在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亲自领队下,浩浩荡荡的奔赴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工程段。 (103)防洪工作 (103)防洪工作 胡亚平到底是没有任何的抗洪经验,当马魁梧向他汇报情况紧急的时候,他一时之间竟然乱了手脚,放下电话后,他先把秘书长江水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着急的口气问询道,这该如何是好呢?没想到,还真让你给说中了,化工园区的西边堤坝快要保不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江水根倒是比胡亚平显的更稳当些,毕竟他以前服侍老书记顾国海的时候,也经历过几次这样的阵势,他赶紧按照以前的办法对胡亚平建议到,现在只能采取应急方案了,把全市的公安,消防等警员力量全部集中起来,开往大堤,另外,跟驻地部队联系一下,实在不行的话,请驻地部队的领导帮忙。 胡亚平听江水根这么一说,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立即吩咐道,那还不赶紧的,就按照你说的办,先把公安局的人全都集中起来上堤坝,要是还不行的话,情况实在紧急也就不得不请部队方面帮忙了。 江水根没敢多耽误时间,立即张罗布置任务去了,胡亚平却一个人身体像是突然软下来一般,有气无力的躺在自己的座椅上。 胡亚平心想,这次的洪水考验,若是不能安全过关的话,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恐怕也就做到头了,如果这次能安然无恙,自己就一定要拿出市委书记的气魄来,好好的惩治一下,这次在抗洪中工作不力的一些领导干部,尤其是化工园区的那个什么黄一天主任,若不是因为他之前的堤坝加固工作没有做到位,哪里会出现现如今的这种险情。 当胡亚平来到化工园区西边堤坝现场的时候,他发现,除了普安市的警察队伍在现场忙碌不堪,竟然还在堤坝上看到了湖州市的一些工作人员。 当打听到,因为湖州市和普安市交界,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担心化工园区的西边堤坝不够牢固,有可能导致研究所的项目出现险情的时候,立马组织了大队人马到堤坝上来帮忙。 这让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心里不由对湖州市领导的这份兄弟情义非常的感动,他亲自找到正在挥锹挖土的卢书记,感激涕零的口气对卢书记表示了自己的深深感激之情。 卢书记倒是表现的比较平静,当着众人的面朗声说,大家都是相邻市界,研究所可是两个市共建的,尤其是在这种危急关头,更应该发扬互助精神,共同度过难关才行。 经过了两个市里分别组织的强大力量的抓紧时间对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进行了全面的二次加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当晚的危险期。 眼见危险解除,普安市委书记胡亚平的腰杆又直了起来。 他让秘书长江水根通知所有市委领导班子成员,立即回到市委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议。 江水根搞不清楚,这种时候,胡亚平怎么会有了开会的心思,好多常委都在堤坝上坚守了一两天了,顾不上休息和吃饭,现在情况总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还不赶紧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说那些领导,就是自己这样算是年纪比较轻的干部,这两天熬的也有些受不住了。 尽管心里有些想法,江水根作为一个秘书长也只能是听从领导的指示,按照领导的要求去逐个通知市委常委立即回到市委二楼的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唐小平接到会议通知的时候,嘴里忍不住狠狠的骂了一句,真**的脑残了,这个时候,开什么常委会? 金副市长等人心里尽管也有些不乐意,却也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到市委办公楼。 眼看着,一个小时左右的功夫,开会时间到点之前,所有的市委常委全都一一回到了市委大院,胡亚平的心里感觉到一种满足感,不管怎么说,自己到底是省里任命下来的市委书记不是吗?就算是唐小平没有主动对自己有所帮助,自己也还是安全的度过了此次抗洪的危险期,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是在帮着自己的,目前情况下,趁着这股抗洪工作的势头,正好理顺一下很多事情,尤其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信方面,更要多下些功夫。 尽管胡亚平对基层的很多具体工作不是相当的熟悉,但是,对于机关里琢磨人事这一块,他还是有经验的,到底是在省级机关当过一把手的,要是连玩人的把戏都不会,那他在官场这么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普安市委二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因为市委办和市政府两边的领导人都集中在这里开会,两栋办公大楼从外头看起来灯火通明,好像大多数的办公室灯还在亮着,领导没走,底下人自然也不敢随便溜走,否则的话,要是领导人一下子心血来潮召唤一声,却找不到相关人,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等到所有的市委常委成员全都到齐后,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在一路小跑去通知胡亚平,此时的胡亚平早已在办公室里,慢悠悠的喝了一杯水,又抽了一根烟,见江水根进来,问道,人都到齐了? 江水根满脸笑容的回答说,都到齐了。 胡亚平从嗓子里“嗯”了一声,随手端起水杯,踱着步子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在胡亚平的心里,他正准备打一次漂亮的战役,他要通过这次战役,让所有的市委常委们心里都清楚,他胡亚平不是谁都可以捏几下的软柿子,只要是稍稍有了触及雷池的地方,他一定抓住时机让对手遭到最猛烈的打击。 在这次的抗洪工作中显现出来的突出问题就是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竟然敢不把原先市委市政府下发的关于严格做好防洪大堤加固工作的通知放在心上,才会导致有可能出现的险情,对于这种不遵守上级命令的基层领导干部,就应该发现一个严厉处分一个,否则的话,人人都像这个黄一天一样,把上级布置的任务当成耳旁风,整个普安市的各行各业工作还不都得乱套。 胡亚平打定主意后,稳稳的坐在会议室中间的位置,开口宣布会议正式开始。他先总结了这几天抗洪工作中去的的重要成果,然后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自己想要谈论的重点上。 胡亚平说,原本咱们普安市的防洪堤坝加固工作整体做的还是很不错了,就偏偏有人,想要在一片好形势下弄出点不和谐的声音出来,为什么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加固的很好,西边的堤坝却丝毫没有加固,这完全是有人把市委市政府关于加固防洪堤坝的任务没有放在眼里。 尽管我初到普安市时间不长,也听说了,老书记在位的时候,曾经说过,普安市的化工园区竟然是分东西两片管理的,东边是马魁梧副市长负责,而西边由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负责,现在西边的堤坝出现了险情,经过兄弟市领导的亲临现场才暂时的解决了隐患,度过了难关。 在座的各位想一想,为了保住西边的堤坝,连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都出动了,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别人尚且把研究所的项目当成宝贝样的护着,偏偏咱们自己的干部却根本不拿跟人家合作的项目当回事,眼看着今年汛期是百年不遇的凶猛,他却依旧能稳坐钓鱼台,我就想问问,市里养着这帮不干事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眼下正是防汛抗洪工作的最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害群之马再留在普安市的干部队伍里,不干实事却还要拖后腿,希望大家好好的讨论一下,咱们到底该拿出什么样的处分决定来,针对这样的不作为官员,我相信,只要把这件事处理好,必定能在整个普安市的官员中树立一种扬正气,促团结,力争上游,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工作中来的好现象。 胡亚平说着,还重重的用握紧的拳头捶了一下桌面,会议室里响起沉闷的“嗡”一声。 胡亚平这番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市委常委立马都明白了胡亚平今天开会的木,原来是把矛头直指黄一天,想要给他一个处分。(..info) 黄一天的名号,市委常委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见胡亚平一上马竟然就敢拿黄一天开刀,倒是不由自主的先替胡亚平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当初,老书记顾国海对黄一天还要礼让三分,他可是在普安市盘根错节好多年的老市委书记了,你一个新来的领导就想要对黄一天动手,实在是有些太胆大了些吧。 胡亚平让大家展开讨论,所有常委却都面面相觑后,各自低下头,胡亚平想要跟黄一天过不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可别把旁人给扯进去。狗日的,得罪人的事情自己可不想做。 坐在唐小平身边的金副市长跟唐小平对了个眼色,轻轻的点点头,主动开口说道,胡书记,有几句话想要跟大家解释一下。 胡亚平原本以为自己一番话说完后,最先跳出来的必定是唐小平,毕竟诸多方面的信息反馈到他面前,都说唐小平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是最为紧密的,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说话的却是金副市长。 胡亚平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金副市长是分管研究所项目的,而黄一天是研究所项目的负责人,也就是说,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金副市长才是黄一天的直管领导。 再说了,跟黄一天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金副市长对黄一天的印象已经有了诸多改变,在她眼里,黄一天根本就没什么明显的错误,就要被胡亚平冤枉受处分,她自然要站出来说几句。 从私人感情角度说,就算是黄一天真的犯了什么错误,她也会主动跳出来保护他。女人的情感,有时候真的很难用常言来解释,有些事情只能说,缘分这种东西,眼缘也好,姻缘也好,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 胡亚平见金副市长发言,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示意道,金副市长请讲。 金副市长瞟了一眼在座的其他市委常委,不紧不慢的语气解释说,胡书记,您刚刚上任,对普安市化工园区的一些情况可能还没有完全了解,您刚才说的,老书记说过,把化工园区分为东西两片,东边给马魁梧负责,西边给黄一天负责,本意是说,东边宏图公司的项目交给马魁梧副市长负责,而西边的研究所项目交给黄一天主任负责,这所谓的负责,也只是针对两个项目的具体分工罢了,至于说,化工园区里头其他事务,一切还是由一把手书记马魁梧副市长说了算,这是各地化工园区统一的惯例,普安市的化工园区也不例外。 这次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没有加固完全是因为一把手马魁梧把工作上的矛盾和私人之间的矛盾没有区分清楚,所以才会造成现如今这种被动的局面,要说到追究责任,我认为,首先应该追究的就是马魁梧这个化工园区一把手的责任,怎么能让黄一天这个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决定的下属拉过来背黑锅呢。 金副市长对此事的态度竟然如此明确的反对,倒是让胡亚平没想到的,在省城的时候,胡亚平就听说过一些关于金副市长跟省委某领导关系暧昧的传闻,因此当听到自己要来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他还在心里叮嘱了自己几句,这普安市委常委里头,有谁是最好不要得罪的,其中一个就是金副市长。 可是,金副市长明摆着不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话里话外都有偏袒黄一天的意思,这让胡亚平的心里不免有些为难,心说,这娘们,真**的够多事的,老子想要办了那个黄一天,又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唐小平,你跳出来搅什么局呢。 金副市长说完后,底下又是寂静一片,这件事跟在座的其他各位都没什么牵连,谁愿意出头说些得罪人的话呢。 胡亚平见会议室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似的,这会议还怎么进行下去,自己的目的还怎么达到,思来想去,他把眼神投向了市委常委江水根秘书长。 江水根秘书长倒是接到了胡亚平的眼神,他冲着市委书记胡亚平微微的点头,那意思自己心里是明白的,正盘算着怎么开口,坐在金副市长身边的唐小平又抢先开口了。 唐小平两眼看着胡亚平说道,胡书记,关于您刚才说的事情,我作为市长,对此事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金副市长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当初顾国海老书记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提过几句,您要是想看的话,那会议记录里应该是有原文的。 要说化工园区的西边堤坝没有加固到底是谁的责任,我倒是同意金副市长的看法,不管怎么说,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总不能一个单位里头工作上出现什么纰漏,一把手却一点责任都没有,反而把责任都推到下属的身上,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服人心的嘛。 再说了,黄一天虽然是化工园区的主任,研究所的项目可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跟湖州市谈下来的,人家湖州市的卢书记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跟咱们合作开发建设盐矿,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黄一天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 您也看到了,一旦研究所附近的堤坝出现危险的时候,湖州市立马动员人马上来帮忙,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黄一天的各方面能力都不差,却偏偏没把西边的堤坝加固,这样大的工作失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只能说明,关于堤坝加固的指挥权根本就不在他的手里,他自然是做不了主,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胡书记坚持要处分黄一天,那不是打击了基层领导干部干工作的积极性了吗? 唐小平发言结束后,胡亚平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眼下这市委常委里头,竟然有两个重量级的常委帮着那混蛋黄一天说话,而站在自己这边帮忙说句话的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呢。 胡亚平看了一眼,坐在会议室里的其他常委,除了江水根秘书长之外,大家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根本就别指望有人能站出来替自己跟唐小平和金副市长辩驳几句。 胡亚平有些不死心,他上任后头一次处分下属的决议,难道就要这样在唐小平和金副市长的阻碍下无疾而终,他寻思,上次的事情,自己已经丢了不小的脸,这次处分黄一天的事情,要是再不能做成的话,只怕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在众位常委面前更加没有什么威信了。 胡亚平再次把眼神抛给了江水根秘书长,尽管江水根秘书长心里清楚,眼下,唐小平说的话,其实已经把整件事定了个调子,这种时候,谁要是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的话,就是跟唐小平过不去,到底是巴结新主人,还是不得罪唐小平,江水根秘书长的心里不免有些挣扎。 江水根秘书长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发胀,仔细往深里想,就算是自己不跟唐小平对着干,就冲着自己是胡亚平的秘书长,只怕唐小平也早已把自己当成一个敌方阵营的人员来对待,与其这样,自己即便是说几句顺着胡书记意思的话,倒也改变不了什么大局面。 想到这里,江水根秘书长终于站出来帮这胡亚平说道,唐市长和金副市长说的都很有道理,这化工园区的书记是马魁梧副市长兼职的不假,但是大家也该清楚,马魁梧还有一个副市长的名号在头上,哪里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化工园区的事务上,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在整个园区的一些行政事务上,怎么着也该承担些责任吧,现在暂且不说,当初布置防洪任务的时候的,到底化工园区内部是什么样的一个说法,就冲着黄一天这个主任的职务,西边的堤坝差点出现大的疏漏,难道他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江水根秘书长心里明知道,有唐小平和金副市长竭力护着黄一天,想要借机一棍子把黄一天打死,难度实在是太大了,那是不现实的,既然这样,也只好想了个权宜之计,只要能让黄一天背个处分就行了,市委书记胡亚平也算是没有把面子全都丢光。 胡亚平明白江水根秘书长的一片苦心,尽管心里极其不痛快,却还是撑起精神问众位常委们,其他人还有没有别的看法。 底下依旧是一片寂静,这种寂静让胡亚平恨不得把在座的各位哑巴一样的常委都从窗口给扔出去,这帮明哲保身的家伙,为了怕得罪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胡亚平在心里转了一圈,又有一计上心头。 他总结性的口气说道,既然大家在这件事上有不同意见,我建议,这件事还是请市委书记的敬书记好好的组成一个调查组,把所有的情况都调查清楚之后,咱们再做决定,尤其是关于这防洪堤坝没有及时加固的责任问题,这一点一定要调查清楚,也只有事实俱在,处分干部的时候,才能做到有理有据,大家认为,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比较的稳妥呢? 胡亚平自说自话,唐小平见他又出一招,毕竟这一招还需要诸多关节,因此也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胡亚平见没有人表示反对,于是拍桌子定板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一起等着敬书记那边的调查报告出来之后,再行讨论。 市委常委会散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大家在堤坝上忙的晕头转向,又被胡亚平拉过来开了一个无聊的常委会,所有人的体力几乎都累到了一个极限。一出会议室的们,便纷纷找自己的专车,准备回家睡大觉好好的休息去了。 一帮人中,唯有敬书记尽管也是困的两眼往一起黏糊,却没有立马去睡觉的心思。 刚才的常委会上,形势已经相当明朗了,胡亚平这个市委书记,根本就还是个光头司令,就开始想要吆五喝六的动起人来,而且还是跟唐小平市长关系密切的化工园区的黄一天,这简直是有些异想天开嘛。 今晚的会议开了半天,却把烫手的山芋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这可让敬书记有些犯了难,眼下可是涉及到站队的大问题了,这件事究竟如何处理,才能首先达到自保的目的,敬书记可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才行呢。 这件事让敬书记为难的地方就是,不管是调查还是不调查黄一天,自己都要得罪人,不调查的话,市委书记胡亚平肯定是放不过自己的,说不定还要追究自己的责任。 可若是查了,唐小平和金副市长那边又不好交差啊,明明两位在常委会上已经说明了,黄一天不是一把手,不该承担责任,自己要是去查的话,不是明摆着跟唐市长和金副市长对着干吗? 还有一点,市委常委大多知道,黄一天在省里是有些背景的,即便是金副市长和唐小平不护着这小子,他自己也是有几道护身符的,这样的人物,别人躲还躲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去招惹呢? 敬书记不是傻子,这种两面都不讨好的事情,他怎么会去干呢?稍稍思忖片刻,他立马就有了主意。 市纪委的王耀中书记跟黄一天是多年的铁哥们,只要自己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相信他必定会把消息跟黄一天串通,到时候,自己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给自己什么结果都直接往上汇报就是了,按理说,王耀中总不会害自己的铁杆兄弟吧。 从另一方面来说,真要是到最后,风向有什么转变,自己也好有个退路,整件事的调查自己并未插手,自然不存在任何立场和态度偏向问题。 其实,敬书记心里还有一层想法,那就是这个黄一天和省纪委朱副书记的关系,那是敬书记了解的,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很不一般的,以前的纪委书记被调走出普安,听说跟黄一天也很有关系。 敬书记可不想导前任那个纪委书记覆辙,主意打定后,敬书记立马给王耀中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把市委常委会上的情况跟王耀中交代了一遍后,敬书记意味深长的对王耀中说道,王书记,这件事现在就交到你的手里全权处理了,你记住了,一旦调查出结果后,立即向我汇报,胡书记和唐市长他们都眼巴巴的等着看结果,然后再确定到底要不要被黄一天主任处分呢? 王耀中接听了敬书记的电话后,立马会意过来,敬书记都把话差点都说白了,要是王耀中再不明白,那他可就真是缺一窍了。 王耀中对敬书记回答说,放心吧,敬书记,我保证完成任务。 王耀中放下电话后,当即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有事要找他当面谈。 黄一天一听说王耀中要找自己面谈,心里立即明白必定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这兄弟直接在电话里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 他稍稍思虑了片刻对王耀中说,我现在人还在堤坝上,要不你过来吧,咱们在车里头谈,我一会就洗洗先到车里去等你。 王耀中也知道,现在全市重点工作都落在了防洪堤坝的加固上,黄一天毕竟是化工园区的主任,这种时候的确是有些脱不开身,于是答应说,行,我一会就到。 半小时后,在黄一天的专车里,王耀中和黄一天并排坐在后排座上,原本已经把烟掏出来的黄一天,又把烟盒一道塞到了王耀中的口袋里说,这里头空间小,抽起来烟味大,你要是想抽,一会出去再抽吧。 王耀中跟黄一天倒也不见外,他并不阻拦,只是看了一眼黄一天因为这两日劳累显得有些疲惫的神情,有些不服气的抱怨道,你小子在这里卖命的工作中,却有人要在背后给你使坏,这世道可真**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王耀中话里的意思,市委常委会一结束,市长唐小平就打了个电话给他,告诉他,胡亚平在常委会上针对黄一天的种种言论。 唐小平说,要不是自己和金副市长及时站出来表示反对意见,只怕这时候,市委那边的处分通知都下了。 黄一天自然是对唐小平表示了千恩万谢,他听唐小平说起,常委会的结果是胡亚平指示纪委的敬书记立即对此事进行调查,眼下王耀中必定是听说了消息,过来找自己通风报信了。 相比较唐小平对自己的透漏信息,黄一天对于王耀中的亲自过来一趟,更是充满感激,相对于唐小平来说,他能看得出来,王耀中的确是真的担心自己。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王耀中放在腿上的手背说,你呀,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情都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再说了,我黄一天原本就是个福将,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我遇到过多少挫折,还不是到现在都安然无恙,你呀,就别替我操这份心了。 王耀中说,这次我就算是不想操心都不行呢,市纪委的敬书记刚刚吩咐了,要我带队来调查你的情况。 黄一天笑眯眯的对王耀中,那就调查好了,我黄一天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王耀中说,你知道什么呀,刚才市委可是召开了常委会了,听敬书记说,在常委会上对你们那边大堤出现情况的责任进行了研究,认为研究所那边出现堤坝没有及时加固的问题,那是因为你的落实上级文件的不力啊,现在新来的胡书记,偏向于要给你一个处分呢,要不是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帮你撑腰,你小子早就难逃一劫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跟自己说的话,倒是和唐小平跟自己透漏的差不离,心里更是有谱。 他对王耀中说,兄弟,这件事,你来之前,已经有市委常委跟我说过情况了,不管怎么说,我从心眼里感激你对兄弟的这份情义,既然敬书记要领队调查,你就执行领导指示就成了,别想太多,我不怕任何人的查。 王耀中苦笑道,黄一天,我能不想太多嘛,你是谁呀?你是黄一天啊,是我王耀中的兄弟,难不成,我王耀中真就到了这种龌龊的地步,要踩着兄弟的肩膀往上爬?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这是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对不起,兄弟,我刚才说的话,你可能是没听明白。现在情况是这样啊,你也知道,化工园区里头,我只是个二把手主任,马魁梧才是当家作主,说话算数的一把手,再说了,当初布置防洪堤坝加固任务的时候,马魁梧也是指定了这块工作由园区的一个副主任全权负责,你说我一个主任,上有马魁梧,下有专职负责此事的副主任,对于堤坝加固的事情,我能有什么责任呢? 黄一天继续说,现在竟然上头要你查,你就清清楚楚的把事情调查清楚,我还不信了,还能有人硬把处分按在我的头上,再说,我也不是那种让人随意向摆弄就摆弄的人。 王耀中听了这话,忍不住点点头,对黄一天说,情况要是这样的情况,倒是好办了,真正追究起责任来,上下都挨不到你的边才对,要挨板子那也是整个班子的事情。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竖起一根大拇指道,你小子总算是变聪明了。 王耀中见事情并不像自己担心的那般恶劣,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他伸手推搡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黄一天笑道,你小子,怎么顾国海和钟天河都走了,新来的胡亚平又跟你斗上了,依我看,你这样的,不找如来佛给你封个斗战胜佛的名号,实在是太可惜了。 黄一天笑道,我可当不了孙悟空,我现在只想能早一天把马魁梧那个书记的位置给争到手,就心满意足了。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腆着脸的样子,笑呵呵的调侃说,拉倒吧,真要把马魁梧的书记位置弄到手,说不定你又一山巴着一山高了,你这人,我还不清楚,整个一个官迷。 黄一天回敬道,彼此,彼此! 兄弟俩说到这里,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这官场里头混的人,整天不琢磨升官的事情,还能琢磨什么呢? 两兄弟开了一番玩笑后,王耀中对黄一天说,兄弟,任务压的时间挺紧张的,我这就去奉命行事去了。 黄一天笑眯眯的冲着王耀中说道,你赶紧的忙你的去吧,别整的婆婆妈妈的,搞的像个女人似的。 王耀中撇了一下嘴,冲着黄一天甩了一句,你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转脸下车忙乎去了。 黄一天轻轻的把车门关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他没想到,这位新来的胡亚平书记,竟然没跟自己见过几次面就开始琢磨着想要对自己动手,这厮做事也忒鲁莽了些,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呢,自己只想安安稳稳的升官发财,并不想这么耗费元神的斗来斗去啊。 既然胡亚平已经把自己逼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是自己不想接招都不行了,黄一天一个人坐在车里想了一会,拨打了省电视台一个关系户的电话,让他派出摄影记者来一趟,这普安市的防洪工作中,有领导干部要因公受伤了,过来采访一下。 打完电话后,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看到冯雯雯在自己的办公室,她说是牛大茂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打开让她进来的,他现在已经去哪个大堤的现场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冯雯雯是个医生,很多的人都认识。 牛大茂认识那么把这个女人请到自己的办公室也是很正常,此刻冯雯雯站在窗户前面看着外面的景色。 那天,冯雯雯身上穿的也少,身上虽然穿着裘衣,却又敞胸露怀,纽扣只扣到蛮腰处,裘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纹胸,高耸的**随着她的喘息,频频而动,深深的**白皙**在红色文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下身穿的裙子算是超级超短裙,只要稍稍做点小动作,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 紧身的衣服冯雯雯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黄一天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撩拨起来。 “听说防洪很紧张,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冯雯雯的声音传来。 黄一天走了过去,还可以,但是形势还很紧张。 “最近几天就在班上?” “是啊,什么地方也不敢走啊!”黄一天从后面艳住了冯雯雯的腰。 “干什么啊,还闹啊。” “我要你。” 几天没有接触女人,看到女人心里可憋着火呢,这下正好拿冯雯雯发泄下,说着手在冯雯雯鼓起的胸上来回的摸着。后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女人的内衣里,轻轻的搓揉,冯雯雯在他的揉弄中,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虽然冯雯雯想要尽力的压抑自己的感觉,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黄一天手每到一处,哪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热烈反应起来,当黄一天的手伸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时,发现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会让人看见的。” “我蹲下就不会有人看见了。”黄一天说着,蹲下了身体,双手轻松加愉快的就伸向冯雯雯的短裙。同时,双手用力分开了女人的臀。 “不要闹了,拜托你,别闹了。”冯雯雯一边扭动着臀一边说。 “嘿,我们就来个运动吧。” 冯雯雯下身受到了黄一天的折磨但是上身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撑着在阳台上,假装在看着外面的景色。 黄一天的办公室没有在很高的楼层,因为担心被人看见,所以冯雯雯下身前后的摇动着,上面还得保持平常的样子。 黄一天站起身来,然后从裤子里拘出了那家伙,用它在女人的**外面左右的摩擦。冯雯雯明白了黄一天伟的意图,她伸手想推开,已经十分兴奋的黄一天当然不会停止了,毫不扰豫的见隆起的家伙**了冯雯雯的桃花深处,然后开始用力的插着。 冯雯雯双手反抱住黄一天的头,然后身体慢性的向后退去,黄一天用力**的时候,冯雯雯就停下来不动,但是当黄一天拉出的时候,冯雯雯就向后退一步,黄一天也只好跟着后退,就这样黄一天一边拍插着一边向后退着,很快黄一天他们就到了房间里面。 黄一天用力把冯雯雯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冯雯雯美丽的臀用力的**起来,这次黄一天在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起来格外的卖力,感觉也特别的舒眼。 “啊,啊,慢,慢点。” 冯雯雯前后晃动着身体说,黄一天伸手将冯雯雯的身体拉直,然后亲吻着女人洁白的脖子,黄一天闻到了一股香味。冯雯雯的双手用力的掐着黄一天的胳膊,黄一天双手从冯雯雯的衣眼里伸了进去,粗暴的拉下了冯雯雯的背心,双手用力的操搓着女人的**。 房间内黄一天和冯雯雯的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黄一天一边不停的起起落落,一边不停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女人受用的用身体迎合着他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 下面不停进出着,每次都尽量深入浅出,生怕有动静。 冯雯雯压抑着闷哼,也不反抗、也不说话、任由男人进出,偶尔晃动着身体配合。两人无声地交合着,窗外偶尔穿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后来,黄一天用力过猛,沙发发出嘎吱一声,吓得两人紧紧抱住不敢动弹。一会,看看没有动静,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飞溅。 后来就是黄一天如牛一样的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沙发上。 就在王耀中走后的当天,省城的摄影记者赶到防洪堤坝后时间不长,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因为在堤坝亲自监督防洪工作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之下,导致身体严重虚弱,在这种情况下,黄主任依旧简直亲自拿着铁锹上阵参加一线建设,因为疲劳过度,铁锹竟然铲到了自己的腿部,导致腿上受伤,被及时赶到的120急救车立即送往当地医院治疗。 黄一天受伤了,知道消息的人却很少,因为黄主任上救护车之前曾经吩咐过,为了保证这抗洪工作中,正在忙碌的人员军心不被动摇,大家一定要严密封锁消息,在牛大茂的亲自指挥下,尽管120车到堤坝上行走了一圈,却没有多少人知晓,当时120车里躺着此次防洪工作的重要指挥者之一,黄一天主任。 尽管黄一天腿部受伤了,这防洪准备工作还得继续。 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清晨,市委常委秘书长江水根一大早就在胡亚平的亲自指挥下,到化工园区来坐镇指挥园区的防洪工作。 在会议室里,马魁梧领着一帮下属忙着给江水根秘书长沏茶拿烟,又吩咐园区副主任陈大安详细汇报了西边大堤的加固情况。 江水根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后,猛然感觉到有些异常,自己这个秘书长亲临现场了,怎么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到现在都不见踪影呢,难不成这位黄主任心里原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常委秘书长放在眼里? 江水根不动声色的听陈大安汇报完工作后,做出一种随意的口气问马魁梧,马书记,这种时候,你们黄主任怎么没在现场啊? 马魁梧显然对黄一天为什么没来的原因并不是很清楚,于是把眼神投向了陈大安。 陈大安当即回答说,江秘书长,黄主任身体不适,现在在医院里头呆着呢,昨天上午就去医院了,到现在也没见回来。 江水根轻轻的“嗯”了一声道,这个黄主任生病也真是会挑时间段啊,眼下外头大雨正下着,他负责的研究所项目附近的堤坝险情刚刚解除,他竟然就敢睡到医院里头养病去了,他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江水根说这话的时候,马魁梧和陈大安都没有出声,其他的领导班子成员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就听江水根吩咐陈大安道,陈主任,你立即给黄主任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请他立即出院,到堤坝上,负责堤坝加固的工作,眼下,有什么事情能比防洪工作更加重要呢,要是身体的确有什么不适,等到这两天忙完了,再去医院检查也不迟吗?难不成,老天爷还会顾及他黄一天是不是生病?一旦防洪堤坝要是决了口,只怕他就算是躲在医院里,也还是免不了要承担重要责任的。 江水根把话说的尤其难听,搞的好像黄一天是故意躲进医院里头装病休息一样,这样的判断,很明显是带有严重的有色眼光在分析别人,但是在化工园区的一班领导面前,江水根这个秘书长就算是说一不二的主,就算是有人心里有些想法,又哪里敢出声呢? 陈大安当着的大家伙的面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尽管大家都听不清楚黄一天到底在电话里是在怎么跟陈大安解释的,但是,从陈大安的讲话和神态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大安通知黄一天立马回到工作岗位的要求,并没有得到黄一天同意。 果然,陈大安放下电话后,就向江水根汇报说,江秘书长,黄主任刚才在电话里说,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不适合到堤坝上直接指挥,还是住在病房里遥控指挥也是一样的。 江水根当着这么多年的面,竟然被黄一天弄的下不了台,当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陈大安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江秘书长现在已经到了化工园区坐镇,园区内领导班子成员的都到了,所有才会通知黄一天立即到场。 黄一天却依旧不给面子,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至少,在江水根的感觉里头,黄一天这个小小的化工园区主任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常委秘书长放在眼里。 恰好,敬书记领着王耀中等纪委干部到达园区,说是要开展正式调查工作,江秘书长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对敬书记说,敬书记,这调查的事情可就要麻烦纪委的各位同志了,市委胡书记还在等消息呢,希望各位抓紧时间,结果一出来,立即向上汇报。 敬书记知道江水根不过是胡亚平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于是笑道,放心吧,江秘书长,这是我们纪委的本职工作,到底怎么做,我们心里有谱。 江秘书长以为敬书记这是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心里认为敬书记必定会帮着胡亚平找点由头跟黄一天难堪,于是笑道,有谱就行,我忙抗洪的工作去了,就不打扰敬书记开展调查工作了。 江水根从敬书记一行人身边走过,却没有注意到,敬书记身边的王耀中,正瞪着一双眼睛瞧着他,那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王耀中的眼里,这江水根实在是个多事的主,黄一天跟他一无仇二无怨的,为什么他说话的口气却分明是想要找他的麻烦一样,此人今天的这番表现,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及时提醒黄一天才行。 敬书记原本是个极其会自保的领导干部,见江秘书长一走,就对王耀中吩咐说,王书记,底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调查结果出来后,尽快汇总成材料交给我。,我那边是等着啊 王耀中赶紧点头说,好的。 原本,敬书记还打算,好好的在化工园区演一场戏,至少要让胡亚平知道,他敬某人是尽心尽力的亲自参与调查黄一天的工作失误事宜的,现在既然一上来就碰到了江水根,这条哈巴狗必定会及时向他的主子汇报说,在化工园区碰见自己的事情。 既然胡亚平得到消息,自己的确是在极力的在推动此事,自己需要应付胡亚平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哪里还需要在化工园区多呆呢。 敬书记稍稍跟王耀中交代了几句后,转身乘车离开,陈大安和马魁梧心里却有些不爽,尤其是马魁梧。 王耀中和黄一天在普水县的时候,两人就好的穿一条裤子对付自己,弄的自己当时那是人仰马翻,这次敬书记竟然让王耀中过来调查黄一天,这不是明摆着一家人在演戏,应付上级领导交代的任务吗? 马魁梧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胡亚平实在是太没有基层官场的斗争经验了,这样的糊涂事,竟然也干得出来,就这种实力,他凭什么把黄一天给弄个处分呢? 有了这个想法,马魁梧知道这个事情中自己还是**的不参与了,自己在普水的时候黄一天还是知道自己一些事情的,不过是大家为了利益所以不把面子拉开而已,现在没有把把握把黄一天弄下去,那么自己就少出面,让这个陈大安出面吧。 马魁梧于是把陈大安交到了办公室,吩咐过后,就到大堤上了。 王耀中在这边调查,那也就是找人谈谈话,调查这个研究所那边的大堤为什么没有修建,那是谁吩咐的,这个工作是谁负责的,为什么是这样...... 中午时分,胡亚平再次召集常委召开会议,大讲特讲了一番这次抗洪工作已经取得阶段性的成果之类的铺垫话语之后,又让敬书记汇报一下到化工园区调查的情况。 敬书记一副平静的语气开口汇报说,昨天的会议结束后,市纪委立即回去安排了合理的调查方案,此事交由副书记带着一般人负责开展调查,经过纪委各级领导以及工作站人员马不停蹄的加班调查之后,现在关于普安市化工园区西边堤坝没有及时按照上级领导指示加固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目前情况下,园区的重点工作分为两大块,其中,马魁梧副市长作为化工园区的书记负责园区东边的宏图公司项目,而黄一天主任负责园区西边的研究所项目,这是在工作上的一个明确分工。当时这个顾国海书记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同意的,钟天河副书记作为马魁梧项目建设那边的牵头领导,金副市长作为研究所项目的牵头领导。 〔104〕弄巧成拙 (104)弄巧成拙 至于在堤坝加固的工作上,马魁梧作为一把手书记,当初针对此事做出指示的时候,并没有说出要底下人到底加固那一地段的堤坝,不加固那一地段的说法,因此,底下人很是模糊,也并不完全明白马书记到底是什么意见。[`小说`] 而分管此项工作的副主任,在马魁梧书记没有明确表态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认为,园区的堤坝加固工程也该是像原先的马书记和黄主任各管化工园区一东西两边一样,既然是马书记吩咐他加固堤坝,他自然就加固了东边的堤坝,而没有把西边的堤坝加固工作计划在内。 作为黄一天主任本人来说,他是园区的二把手,按理说是没有权力直接决定堤坝建设这种整体性的工作,他认为这项工作应该服从园区的统一安排,因此也没有私自安排人员去加固西边的堤坝建设。再说,这个加固的资金那也是要马魁梧书记同意的。这样一来,阴差阳错的就导致了,西边的堤坝没有任何人提及要加固的现象,直到西边的堤坝因为这次红水将要出现险情的时候,才引起各级领导的重视。 敬书记汇报结束后,胡亚平立即听明白了敬书记对此事的态度,看样子,这个敬书记真是狡猾的很呢,他心里明明清楚,自己想要他弄出来的调查报告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竟然还一板一眼的给自己弄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出来,就凭着这样的一份调查报告,自己怎么才能给黄一天一个处分呢? 眼看着敬书记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根本就不站在任何人的所谓圈子里,胡亚平心里暗自着急,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心里却差一点笑出声来,胡亚平这招借刀杀人没成,大家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独角戏,他到底要怎样唱下去? 胡亚平左右环看了在座的各位常委一眼,从每个人的脸上他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眼看事情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眼下除了继续往下走,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了。 于是,他冲着大家问了一句,请在座的各位都谈谈吧,现在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呢?毕竟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在没有加固是事实,这次的重大失误,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随便一带而过的。 从胡亚平的话里,众人也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件事无论如何是要有个人出来背黑锅的。 江水根算是对普安市的所有常委都比较熟悉的,他心知,只怕胡书记一句话扔出去,又像是撂进了水里,底下人没有任何反应,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根本就不会有人站出来维护胡书记的提议,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自己先一步冲上前,给胡书记帮帮腔再说了。 江水根原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胡亚平的问话刚刚落音,他便再一遍插嘴说,胡书记,依我看,这件事情,黄一天主任和分管这件事的主任脱不了干系,首先是黄一天,他到底是园区的行政领导,就算是分管此事的副主任工作上有疏漏的地方,难道他不该及时提醒一声吗?这监督不力之责,他黄一天是跑不了一定要首先承担的; 另外,还有分管副主任也该承担一些责任,做事的时候,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就算是领导分配任务的时候,没有把话交代过于具体,难道自己不会动脑筋考虑一下吗?要是事事都要领导来事无巨细交代清楚的话,还要下属负责此事干什么呢,直接吩咐底下人操作就行了。 江水根的话也算是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他把责任尽量往黄一天身上扯,坐在一边的唐小平肯定有不同看法,他见江水根说完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江秘书长的话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从江秘书长的分析来看,化工园区的黄主任和分管副主任在这件事上的确有失职之处。 江水根见唐小平竟然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心里倒是愣了一下,但是眼见唐小平话锋一转,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另外的方向。 唐小平说,不过,要说到负责任的问题,相信有个人应该负起最大的责任来,那就是化工园区的马魁梧书记,一个地方,一个部门,到底工作干到什么地步,工作上的计划安排,监督管理,一切的一切,都是取决于一把手有没有一颗责任心,有道是,将怂怂一窝,如果不是马魁梧这个一把手指挥不当,工作不利的话,也不会出现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直到汛期到来的时候,还没有加固的后果,所以我说,这件事要是非要有人负责的话,马魁梧就该是头一个。 唐小平的话掷地有声,胡亚平却从唐小平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味道。 眼瞅着唐小平说话的时候,两眼直盯着自己的方向,胡亚平心里极其不爽,他心想,你唐小平这种时候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一把手应该负起责任是什么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在这次的防汛工作中,无论是哪个环节出现任何问题,都得我这个一把手承担责任,你这不是居心叵测的把我这个一把手市委书记往漩涡里头拉吗? 胡亚平盯着唐小平足足看了有半分钟,然后问,其他的领导是什么看法? 金副市长这个时候说,刚才唐市长和江水根秘书这长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作为研究所牵头负责的领导我也来说几句,不到之处还请各位体谅。我要说的不是责任问题,而是这次纪委去调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调查哪个是责任人,然后给责任人一个处分,那么就违背了干部工作的教育为主的原则,那么就是对干部工作不负责任。 金副市长继续说,现在的干部工作面临很多问题,那么在工作中不管是领导还是下属难免在工作中出现错误,这个时候作为上级领导该如何面对,是采取教育引到还是一味的批评指责,那就是一个地方的精神面貌问题,上次说的要开展机关作风整顿,那么这个整顿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说做事就是为了整理干部,我认为那是不必要的。 金副市长这么说,胡亚平很不是被动,这个女人那就是直接和自己作对啊,自己虽然是市委书记,但是这个女人不一定怕自己,看来要想做是要有很多的路要走啊。 胡亚平于是,还有哪个领导需要说的? 大家都是沉默。 胡亚平面无表情的宣布说,既然大家对这件事有不同意见,这件事就继续由纪委再深入调查一下,到底是马魁梧没有做出详细的指示,还是底下人没有按照上级领导的命令执行,眼下全市的工作重点就是集全市之力,力保安然度过此次洪峰,只有确保安全度过汛期后,其他方面的工作才能提上议事日程。 胡亚平既然主动把话往里收,其他人也只好给了他这个面子,说起来,两次常委会上根本就没有让胡亚平达成心意,这对于一个市委书记,已经是把里子都丢尽了,还谈什么面子。 这次的常委会又是无疾而终,却让所有的市委常委都看清楚一个事实,只怕这次胡亚平和唐小平之间的较量还有一段拉锯战要打,而两人斗来斗去的焦点,却放在黄一天身上,根据黄一天到底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处分,就可以判断出,唐小平和胡亚平到底谁掐住了谁? 会议结束后,唐小平到了办公室想了想,于是给政府秘书长打了电话,说带上现金,和自己一起到医院去看望黄一天,这个黄主任因为抗洪受伤了,作为这个市领导就要关心爱护,这样才能体现领导的风格。 秘书长知道这个唐小平和黄一天现在的关系很不一般,就说,唐市长,我马上就去准备鲜花和慰问金,到时候到楼下等着你。 再说这个黄一天在医院躺在那儿想了很多,知道这个胡亚平这么要对付自己,那么肯定是有原因的,现在从这个胡亚平使用的人来看,这个人还是使用当时顾国海推荐的人,那么就说明这个胡亚平和顾国海的关系那是很不一般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胡亚平对付自己就可以理解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这个顾国海要走的时候,和黄一天斗了一场,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损失了很多,特别是赵红妹的事情上,顾国海竟然要杀人灭口,后来被自己给破坏了,到最后顾国海那是赔偿了赵红妹500万。 顾国海斗不过,那么就必然在这个胡亚平那儿说自己的很多不是,那么这个胡亚平也就要打击自己,心里有了这个想法,黄一天知道首先就必须给顾国海难堪,这个刘云若普水的项目还在建设,那么不给点麻烦,这个顾国海不会彻底的认输的。 黄一天后来给周德东大了电话,说,这个刘云若的项目最近建设的如何?有没有人到现场捣乱啊? 周德东说,黄书记,听从你的安排,现在有我的人保护,建设很是顺利。 黄一天说,原来是这样,这个顾国海现在已经走出普安了,很多事和我们也就没有联系了,至于刘云若的项目如果你要是现在还罩着,那么就会有人怀疑你在这个项目中拿了不少的好处,所以该放手那就要放手,项目建设那是开发商自己的事情,外人何必要参与呢。 周德东听出还有他的意思,那就是对刘云若的项目不要提供政治和安全的保障了,不知道这个顾国海还是刘云若得罪了黄一天那个地方,想到自己也不想在参与这件事情,就说,黄书记说的很有道理,我想这个政府就不要参与商人的事情。 黄一天后来和这个周德东说了其他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黄一天知道这个顾国海会有求着自己的事情,不要认为到了省里就**的是大爷,现在走了,没有人罩着你,那就应该是孙子。 黄一天在医院的时候,马魁梧代表园区来看过一次,其他的部委办局的一些领导也来过,毕竟官场那就是相互给面子的地方。 傍晚的时候,人事局的老领导张达明也过来了。 张达明最近听说这个黄一天和这个胡亚平很不是一路人,就想到自己是不是该和黄一天的距离远一点,否则,不要被这个胡亚平说出什么,毕竟官场站队很是重要。 中午,这个市委办主任王德贵副秘书长因为女婿在人事局下属单位工作,想要提拔的事情到了张达明的办公室,两个人后来就到了饭店吃饭,坐在一起这个王德贵酒喝多了,说出的话让张达明想了很多。 王德贵说,这个黄一天还是很有领导保护的,本来研究是要处分的,结果这个市长唐小平和常委金副市长都出面保护,所以胡亚平提出的处分也就不了了之,一个干部能有常委如此的保护,那也是不容易的。 张达明就说,书记要处分谁,难道还能改变? 王德贵就说,本来是这样,那就是书记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这个胡亚平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地方不对,所以很难烧好。 王德贵那是整天贴身服务胡亚平的,这么说就让张达明知道胡亚平是要对付黄一天的,所以听说黄一天受伤了,是否要去看看就有点动摇了。 后来,还是决定去一趟,看看究竟。 办公室主任就问,这个慰问的金额是多少? 张达明就问,一般是多少? 办公室主任就汇报说,普通人员500元,科级1000-2000元,副处级3000元,正处级一般是5000元。 张达明说,那就5000吧。 到了医院的时候,竟然看到唐小平的车子停在下面,很是惊讶,不知道这个唐小平那是看哪个病人还是生病自己来看的。 要知道张达明作为局长也是很少有机会和市长直接接触的。 张达明于是就对办公室主任吩咐说,你和政府办的人联系看看,这个唐小平市长到底是为何出现在医院的? 很快,得到回复说,那是唐小平市长来看抗洪受伤的黄一天的。 张达明听到这儿,很是一愣,看来这个黄一天和唐小平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市长亲自到医院来看望,说明什么,说明那是很亲近的人,自己做官多年,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张达明于是对办公室主任说,把慰问金改为2万。 办公室主任很是为难,狗日的,谁带这么多的现金在身上,就说,张局长,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要么打电话让会计室送过来? 张达明很是不满的说,如果凑齐那是你的事情,难道我还要告诉你每一步该如何做? 办公室主任一听,赶紧给会计室打电话,说好了,十分钟把钱送过来,局长等着要用。 等到张达明进入黄一天所在病房楼层的时候,正好遇到这个唐小平从还有他的房间出来,于是这个张达明很是热情的给唐小平打招呼说,唐市长,好。 唐小平看了看张达明也就是点了点头,就走了。 张达明感到自己和黄一天如何巴结领导的手段很有差距,自己和唐小平那是主动,这个唐小平不过是点了点头,而黄一天呢,却还是这个唐小平主动来看望。 大雨渐渐停歇了下来,老天爷电闪雷鸣的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后,总算是心情变好了,尽管小雨偶尔还会点滴的下一些,根据气象台的中长期预报显示,本地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有像以前一样的强降雨了。 一大早,江水根来到胡亚平的办公室汇报说,胡书记,今天听下属汇报说,昨天晚上省里的新闻播报节目里播放了关于咱们普安市抗洪的场面,看上去很是感人呢。 胡亚平嘴里忍不住“哦?”了一声,他倒也没有多想,随口说道,现在的记者的确是很能抓新闻点嘛,这个时候,报道关于各地抗洪的事情是最为敏感的,咱们普安市的抗洪工作既然能上了省里的电视台,说明咱们在这方面工作做的好,让电视台帮咱们宣传宣传也不错嘛。 江水根轻轻的摇头说,胡书记,我可是听说,这次的新闻频道放出来的整整三分钟新闻报道片,抗洪地点虽然是普安市,里头播放的内容却尽是湖州市的卢书记在带人帮助咱们一道抗洪的画面,咱们普安市唯一在片子里的领导干部就只有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那个黄一天了。 胡亚平听了这话,不由愣怔了一下。 要说新闻里有卢书记的镜头,他心里倒是能接受的,不管怎么说,上次化工园区西边堤坝出现险情的时候,人家卢书记不由分说的主动过来帮忙,也算是体现了兄弟市之间的情深意重,自己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必须要对人家表示感激。 但是,为什么普安市这边,却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在片子里出现,这就让他感觉省电视台剪片子的编辑有些不像话了,要是从各方面的客观条件来说,只能有一个人出镜的话,怎么着也该挨到他这个市委书记,怎么湖州市那边是卢书记,普安市这边却成了那个小人物黄一天呢? 胡亚平有些不高兴的对江水根说,江秘书长,这记者什么时候来的?片子都是谁拍的?情况你都搞清楚了吗? 江水根说,正是因为市委市政府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所以我才怀疑,这个片子肯定是湖州市那边的领导在做手脚,您也知道,黄一天跟湖州市的卢书记有几分交情呢,所以才会让这小子也有机会露了个脸。 胡亚平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爽快了,他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那怎么能行呢?他卢书记要体现在自己抗洪精神完全可以在他自己湖州市的地盘上拍嘛,既然到了我们普安市的地盘上,就不能随着他的性子来,你赶紧跟省里的电视台相关人员联系一下,了解清楚具体情况后,看看能不能重新补一个合适的新闻,把我们这边的抗洪也要报到。 江水根点头答应说,行,这件事我立即去办,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请示一下胡书记? 胡亚平冲着江水根皱眉说,你跟我说话,还要这么讲究干什么,有话直说就是了。 江水根并没有因为胡亚平这几句不见外的话就真的把自己不当成外人,依旧是一副恭敬的口气汇报说,听说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因为抗洪工作中受伤住院后,市里有几家媒体想要采访后发表些文章,在咱们普安市树立官员身先士卒参与抗洪工作的典型,市委宣传部那边正在酝酿这件事呢,说是要搞就要把动静搞的大些,也让一些老百姓彻底的改变一下对咱们政府官员一些不利的印象。 胡亚平听了这话,激动的一下子从自己的座椅上跳了起来,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常委会开过两次了,整个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黄一天是自己看不顺眼,想要给处分的对象,现在竟然有人妄想要把此人宣传成为抗洪典型人物,要是真的开始了宣传工作,那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嘛。 胡亚平问道,记者已经去采访了? 江水根回答说,估计这个时间段,应该差不多。 胡亚平当即咆哮起来,冲着江水根道,你赶紧的,打电话给市委宣传部的朱大军,告诉他,关于黄一天的种种新闻,一个都不能见报,见新闻,见网络,总之,只要是跟他黄一天有关的新闻,我一个字都不要看到。 江水根有些迟疑的问道,胡书记,这么实话实说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不行的话,我就通知朱大军部长说是记者采访的事情请他先暂缓,等胡书记发话后再说。 胡亚平也发觉自己对此事的反应有些过过激,缓和了一下口气对江水根说,行,就照你说的办吧。 江水根也是个做事有谱的人,他心知自己要是亲自跟朱大军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朱大军就算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这是胡亚平的主意,思来想去,他让自己的下属王副秘书长亲自去朱大军的办公室跑一趟。 王副秘书长是江水根一手提拔起来的,也算是正宗的自己人,因此江水根对他倒也没有丝毫的隐瞒,他对王副秘书长交代说,他既然去找朱大军了,朱大军心里必定会明白,王副秘书长是代表市委这边的领导过去传递旨意的,如果朱大军识趣的话,不需要多说什么,也就会点头同意,万一朱大军要是有些难缠的话,也绝对不能说出,这是胡书记的意思。 王副秘书长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原本就是胡书记的意思,为什么却不能明说呢?只要说了,事情不是要顺利些吗? 江水根教导说,所以说,你又不是头一天进机关,怎么不懂机关里头的规矩呢,咱们现在都是胡书记所谓的身边人,咱们这些人都是吃胡书记一个人的饭的,要是胡书记干的好,咱们才能有好处不是吗?若是你把话说直白了,到时候朱大军再不给胡书记面子,那不是要影响胡书记的声望吗? 王副秘书长听江水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亮堂起来,点点头,去市委宣传部找朱大军去了。 朱大军其实倒也并没有把要不要把黄一天当成一个抗洪典型的事情来汇报放在心上,有几个下属建议说,连省里的电视台都已经开始宣传黄一天了,普安市的新闻媒体却没有任何动静,这明显是在新闻敏感度方面有些反应滞后了。 朱大军随口应道,既然你们大家观点相同,这件事整起来就是了,总之跟省里的风向保持一致,不是什么坏事。 几个得到指令的下属刚走不久,市委办的王副秘书长就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推门进来了。 朱大军顾忌着王副秘书长毕竟是市委办的人,于是笑眯眯的招呼说,王副秘书长难得有空到宣传部转转,这次过来有什么事? 王副秘书长知道这个朱大军肯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不敢多言,直截了当的把江水根跟自己交代的话传达了一遍。 没想到,王副秘书长的话刚说完,朱大军的脸色就变了。 朱大军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对他做事指手画脚,尤其现在,王副秘书长只不过是市委办的一个小秘书长处级干部竟然也过来对自己的宣传部的内部事务指手画脚,他也忒有些胆大了吧? 朱大军心知,王副秘书长既然过来说这话,至少是得到胡亚平的首肯的,否则做的话,以王副秘书长的身份怎么敢过来跟自己说这些话呢。 想想那个胡亚平实在不是什么做大事的料子,从他到普安市上任到现在,就没做过一件像样的大事,起初指望自己负责什么机关作风整顿的事情,被自己软拒后,到现在,正好因为抗洪一事,关于机关作风整顿的事情还被搁置一边,他有开始想些幺蛾子,想要对付下属。 现在正是抗洪的时候,他却一心一意的开了两次常委会想要处分黄一天,被唐小平和金副市长阻止后,看样子,胡亚平还是不死心,眼见着黄一天要被树立为抗洪典型,却使出行政干预手段。 朱大军想到这里,有些不高兴的对王副秘书长摆脸色说道,怎么,我们宣传部的事情,也要王副秘书长过来插一杠子?市委办公室那边的工作还不够你忙的? 王副秘书长听出朱大军话里的反感,赶紧满脸堆笑的解释说,朱部长,我哪敢干涉朱部长的事情,我这次来也是执行领导的指示,还请朱部长千万不要见怪,了解我们的难处。 朱大军见王副秘书长一脸讨好的笑容,并不买账,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说,我们宣传部是吃什么饭的,宣传典型原本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们市委办说不许宣传就不宣传了?我总不能因为你王副秘书长的一句话就把正当的工作给否决了,你说自己是执行领导的指示,那你今天可要把话给说清楚了才行,这年头,就是领导多,你随口说一句领导,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位领导,你跟我说清楚了,我也好跟下头的人解释清楚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犹豫起来,临来的时候,江水根秘书长千交代,万嘱咐,有些话只能心里明白,却不能对外说,可是朱大军部长却执意要弄个清楚,这可怎么是好呢? 朱大军见王副秘书长不出声,哼了一声说道,王副秘书长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我可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了章程,毕竟到时候要是因为新闻报道不及时,上头真的追究起责任来,我可是没法交代,要知道,这个宣传部的工作省里那也是要管理的。 王副秘书长的脑袋瓜子也算是转的快,他转念一向,江水根秘书长只是说不能把胡书记说出来,并没有说他自己也不可以,为了把事情办成了,把这件事安在江秘书长的头上,相信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主意打定后,王副秘书长笑眯眯的向朱大军解释说,朱部长,你是老领导,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这次来,是执行江秘书长的指示,希望宣传部暂时不要报到。 朱大军没想到,到最后,王副秘书长把江秘书长给抬了出来,尽管心里跟明镜似的,认定江秘书长必定也是执行了胡亚平的指示,既然王副秘书长已经这样说了,他也就顺水推舟说道,很好,王副秘书长,既然你说是江秘书长吩咐的,那么以后要是出什么事的话,就让江秘书长来承担责任吧。 朱大军说完这句话后,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王副秘书长略显尴尬的只得转身离开。 黄一天这几天一直悠闲的躺在医院里,每天弄点消炎的药水挂挂,躺在床上好好的睡睡觉,把前两天在堤坝上彻夜未眠的几天缺觉趁机会全给补了回来,尽管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其实也安静不下来,不停的有人以探病为名过来拜访,电话也一直没闲着。 一大早,刚起床,唐小平的电话就打来了,把市里召开常委会的事情跟黄一天说了一遍后,对黄一天说,看样子,这件事很可能还有下文,按理说,你跟这个新来的胡书记倒也没什么直接接触,他却一心想要处分你的意思,你最近可一定要多加小心才好。 黄一天对唐小平表示感谢后,客气的请唐市长多照顾。 唐小平跟黄一天说话倒也不见外,只是说,都是朋友,还说这种生分的话干什么,你放心好了,要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胡亚平别想在我眼皮底下对你做出任何处分来,这一点,我还是能够控制的。 黄一天笑而不答。 唐小平在常委会上帮自己说话,一半是为了自己,另一半也是为了他本人的利益不受到侵害,连他自己心里都清楚,自己跟胡亚平根本没有任何接触,胡亚平却想要拿自己开刀,这里头的原因,傻瓜也能看明白,还不是因为前一段时间,自己跟唐小平一道对付钟天河的时候,走的太近了。 说起来,胡亚平是要对付自己,其实巴掌却是打在唐小平的脸上。 唐小平还告诉黄一天,这次的事情,金副市长相当的给力,在常委会上主动站出来帮黄一天抗住了胡亚平的无理行为。 这让黄一天的心里对金副市长不由生出几分感动来,这件事其实她原本是可以袖手旁观的,为了自己的事情,她一个副市长竟然敢冒得罪市委书记的风险,这份人情对自己来说,的确是有些大了。 唐小平电话挂断后,黄一天心里琢磨了一下眼前的形势,看来,自己这两日躲在病房里,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的普安市,暗地里却并不平静啊,只怕这个胡亚平一心想要找自己的麻烦,若是不能得逞的话,还不知道要相处什么歪招来呢,这狗日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并没有招惹他,他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有本事冲着唐小平好了,非要拉上自己做垫背的,他实在是选错对象了,若是自己随便就能被人摆弄,自己这些年的官场也就算是白混了。 正胡思乱想着,牛大茂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汇报说,黄主任,今天一早江水根秘书长亲自到化工园区坐镇指挥防洪堤坝加固的事情去了。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牛大茂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你知道? 这两天,牛大茂就在黄一天的病房和化工园区之间来回奔跑,尽管黄一天人不在办公室里,化工园区里头有任何风吹草动却也瞒不了他,只是今天自己也是刚过来,怎么黄主任就已经知道了江水根秘书长到化工园区的事情呢。 黄一天见牛大茂有些发愣的站在那里,冲他示意了一下,让他坐到病房内的沙发上,慢悠悠的解释说,在你来之前,陈大安已经打过电话过来了,说是市委江水根秘书让他通知我立即上班,被我给拒绝了。 牛大茂又是一愣,把身体凑近黄一天说道,黄主任,今天上午,市纪委的敬书记亲自带着一批人又到化工园区驻扎下来了,说是上次王耀中书记调查的情况过于粗糙,这次是敬书记亲自带队调查,那阵势摆的不小,好像要是不查出什么问题来,就誓不罢休是的。 黄一天笑道,就算是省纪委书记亲自带队来调查,又能查出什么问题来,不过是一件小事,查来查去的,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再说了,敬书记的为人,我也算是比较了解,只怕他阵势摆的越大,越不一定是真心实意执行上头的指示,现在的领导干部都猴精着呢,眼下胡亚平感到普安上任还没有一个月,情况不明的之下,相信敬书记是不会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的。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连连点头说,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听黄主任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呢。 黄一天对牛大茂的拍马屁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对牛大茂交代说,你现在立即回化工园区,有什么消息及时想我汇报。 牛大茂听领导这么说,赶紧从沙发上起身说,好的。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的心里却有些不平静起来,他真是有些被这个胡亚平跟整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给自己难堪,市委常委会都开过两回了,竟然还不死心,他要是一直让市纪委的敬书记这么调查下去,就算是自己没什么问题,对自己来说,声誉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孙子,老虎不发威,他就把自己当成病猫了。 黄一天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思忖了片刻后,拨通了马琳的电话,现在马琳在省城很明显是已经站稳了脚跟,各方面的信息都比较灵通,有些事情做决定之前,跟马琳沟通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马琳显然没想到黄一天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给自己,没好气的口吻说,姐夫,你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这都一个多月了,我的钱可是一分都没到账呢,你那里究竟进行的怎么样了? 黄一天笑眯眯的解释说,你先别着急吗?你也知道,最近这半个月从上到下都在忙着抗洪的事情,哪里顾得上那个投资项目的事情吗? 马琳抱怨说,我当初要不是冲着你的面子,说什么也不会把项目动员到你那里去,那么大的投资项目,我推荐到哪里,不是一样的拿好处费呢,早知道你们普安市那边这么多麻烦,当初就该把项目推荐到隔壁的湖州市去,湖州市的市委书记做人做事都相当爽快,可比你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强多了。 黄一天陪着笑道,妹妹,我可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罢了,哪能跟人家正厅级的市委书记相提并论呢,你这是寒碜我了吧?对了,你要是缺钱,我这里的好处费倒是可以提前支付给你,你报个账号给我,我立马先弄几十万到你的户头上,这样总算是对得起你了吧? 马琳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倒也不好意思再说些埋怨的话,对黄一天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跟我用得着玩这招吗?我能让你私人拿钱出来,先垫付我的好处费吗?我要是真这么做了,我姐姐也还不要把我骂死,我帮你也全是冲着咱们是一家人的关系,你以后经常去看看我姐,看看孩子,就算是对得起我了。 黄一天见马琳说话的口气缓和了一些,趁势保证的口气说道,你放心吧,只要这抗洪工作告一段落,我立马把项目的事情整理好,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该给你的好处都给你。 眼下,普安市的市委书记新换了叫胡亚平的过来,此人做事相当不上路子,自己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却尽想着坏心眼整自己,趁着这次抗洪的机会,诚心找自己的麻烦,所以自己一时半会的还真有些脱不开手来忙乎投资项目的事情。 马琳说,你也不用着急,反正现在不过是签署了投资意向书,只要投资商一天没有开工建设,拿出钱来投资进去,就没什么抓手在地方政府手里,主动权只要掌握好了,一切都好办,最差一步,就是摆明了普安市的政府各方面服务不到位,扭**走人罢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对马琳说,这件事你先别着急,等我把跟这位的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把关系理顺了,头一个就把你的事情给处理托妥帖了,只不过,一切都要慢慢来,需要些时间倒是真的。 马玲不屑的语气说,那个胡亚平在省里原本不算是个东西,没想到到了普安市后,竟然还得瑟起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厚,要是挡了姑奶奶的发财路,姑奶奶饶不了他。 黄一天听马琳的意思对这个胡亚平的情况还比较了解,于是赶紧打探道,妹妹,这胡亚平什么来路啊?听说是省委书记的人,有这种事说法吗? 马琳听黄一天这么问,不无得意的口吻说,你向我打听这种事,算你是找对人了,我马琳在省城里不干别的,这省委领导之间的诸多关系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呢。 马琳介绍说,说起来,胡亚平这次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原本他跟省委书记之间也有些往来,也就是逢年过节的一般性来往,尽管这几年一直削尖了脑袋想要往省委书记的核心圈挤,到底是没有底实的引路人,一直没能挤进去。 这次,钟天河突然出事后,省里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去顶替钟天河原本安排好的位置,选来选去,也只有这个胡亚平在一些客观条件上比较符合要求,再加上原本跟省委书记也算是有些往来,所以就把此人捧上去应急。 真没想到,这孙子到了底下却作威作福起来,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放眼这江南省里,哪一个市里的一把手书记不是省委书记圈内人,就是省长的圈内人,他小小的胡亚平算哪根葱,根基未牢,就敢得瑟,他可真不是个做大事的料。 黄一天听马琳这么一介绍,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要是起初他心里想要跟胡亚平斗一场的时候,心里还有诸多顾忌,听了马琳的话,他感觉心里稳当多了。 说起来,不过是个小人得志的东西,偏偏要跟自己过不去,当真是他自己自找没趣了。 马琳说了半天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问黄一天,姐夫,你这么详细的打听这个胡亚平的情况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 黄一天笑道,到底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让你给猜准了,我的确是有这样的心思呢,不过,要是我真的跟这孙子杠上了,免不了要你的帮忙,你肯搭把手吗? 马琳迟疑了片刻,对黄一天说道,姐夫,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只求财,不参与官场的斗争。 黄一天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的忙,好处费我一份也少不了你的,那也是求财。 马琳感觉自己对黄一天说的话似乎有些过于**了,显得少了几分人情味,毕竟黄一天跟姐姐的关系摆在这里,难不成自己真的就成了只认钱不认人的势力之徒了吗? 马琳换了种口气对黄一天说,姐夫,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其实我也不差你那几十万的好处费,我是担心你现在尽管在省里也有些关系靠山,只不过胡亚平到底也在省里混了这么些年,也不会是一点脉络都没有,你要是跟他斗,只怕难度还是有的。 黄一天苦笑道,妹妹,你以为,我愿意无事生非吗?我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实在没有办法。 马琳听了这话,问道,这话怎么说?胡亚平摆弄你了? 黄一天说道,何止是摆弄,他是想要把我撤职查办了才好呢。 黄一天把普安市里已经因为要处分自己的事情召开过两次市委常委会的事情跟马琳说了一遍后,对马琳说,前两次,都有唐市长和金副市长罩着我,可我也不能一直都要别人罩着呀,我想着,胡亚平这么不待见我,难不成我就得一直忍着,这样也太怂包了吧,我忍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动了想要跟他硬碰硬一回得念头,我寻思着,只要能让胡亚平尝点厉害,不要把我黄一天当成软柿子一样,想要捏一把就捏一把就成了。 马琳听了黄一天的解释,不由叹了一口气说,这世道,真**的,官场尔虞我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按理说,他胡亚平跟你素昧平生,不该对你这么下狠手啊,这里头必定还是有人在里头搅局做文章啊。 黄一天说,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现在结果是已经摆在眼前了,人家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想不反抗都不行了。 马琳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要是搁在我身上,我也饶不了他,不过,据我所知,这个胡亚平做事很不上路子,说白了,有些一根筋,你要是真的想要跟他硬碰硬一回,一定要首先记得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黄一天说,你放心吧,在省城里的种种脉络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在普安市里,我肯定比胡亚平熟悉的多,我心里盘算着,省城那边的消息就全指望着妹妹你帮我打听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才行啊。 马琳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姑奶奶最讨厌掺合这种狗咬狗的事情了,既然黄主任已经开口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胡亚平的事情搞定之后,立马把投资项目的事情抓紧时间处理好,眼看着现钱拿不到手,这滋味也太难熬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行了,行了,对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跟你说了,缺钱的话,立即先垫付一部分,你偏要推辞。 马琳不搭理他,冲着电话说了声,没什么事的话,先挂了,也不管黄一天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冲着电话摇摇头,这个马琳,有时候成熟的像是在江湖里浸泡多年的老手,有时候脾气又直率的像个孩子。 跟马琳通完电话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马燕,从马燕那里要来一个马琳户头的账号。 马燕对黄一天倒是没设防,黄一天说什么,她照做就行了,把马琳的账户报完后,才会意过来问一句,你要妹妹的账号干什么? 黄一天解释道,你妹妹帮我的化工园区引进了项目,有笔奖励要打给她。 马燕思想到底单纯,又对黄一天无比信任,黄一天随便一说,她也就信了。 拿到马琳的账号后,黄一天亲自转了五十万到马琳的账户上,然后发了个短信告诉她,这钱跟那边奖励资金没关系,这是对她帮自己对付胡亚平的活动资金。 马琳收到短信后,显然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到最后还是发来个短信,短信上只有一个字:知! 这年头,找谁办事不需要送礼花钱,黄一天现在手里不缺钱,对他来说,只要人帮自己把心里的这口气出了,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再说,马琳现在在省城的脉络灵通是自己亲眼所见的,有这样一号人物给自己帮忙,自己要想得到什么信息,或者是做什么事情,的确是要方便很多,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对马琳的投资还是相当值得的。 王副秘书长在朱大军那里受到了冷待,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这种机关里头的小官吏,别的本事没有,在背后给人上眼药水的功夫却是一流的,自己没本事跟任何人斗,却有本事煽动自己服侍的领导帮自己达成心愿。 说起来,这领导和下属之间,到底是谁利用了谁,有时候还真是有些说不清呢。 只是王副秘书长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添油加醋,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反而有些弄巧成拙。 一回到市委办后,王副秘书长立即向江水根秘书长汇报了,自己去找宣传部长商榷关于不支持普安市的宣传部门宣传黄一天为抗洪先进典型人物的事情,朱大军的态度相当不配合。 王副秘书长有些愤恨的口气抱怨说,江秘书长,您想啊,我到底是市委办的秘书长,市委办主任,既然去传达领导的指示,自然是市委这边领导的意思,不是胡书记又能是谁的意思呢?偏偏朱大军那个老混蛋,一定要我明确表态,这次下指示的人到底是谁? 您之前交代过,不准我把胡书记的名号摆出来,老家伙逼的太紧,我只好以您江秘书长的名义给他一个交代,他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王副秘书长的意思是先要夸奖自己做事灵活的同时,重点突出一下朱大军的不识时务,不把市委办的人放在眼里。 没想到,江秘书长却想到了另外几层,他一寻思,王副秘书长把执行此次命令说成是自己的主意,这不是扛着自己的名号去指挥朱大军吗?朱大军是什么人?他可是市委常委里头的老资格了,就算是自己亲自站在他的面前,也不敢说直接指挥他干什么事情啊? 现在,这个王副秘书长自己抬出去,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朱大军岂不是要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105〕严重的失职 (105)严重的失职 想到这里,江秘书长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王副秘书长,你在市委办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有些话竟然能乱说呢,我什么时候同意你扛着我的名义跟朱大军部长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我不过是吩咐你尽量不要把胡书记抬出来,我也并没有同意你把这件事说成是我的指示啊,你也不想想,我不过是一个市委办的秘书长,能指挥得了朱大军这样老资格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吗?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一下子呆愣住了,他没想到,江水根秘书长不仅对自己办成此事没有任何表扬,却落得一肚子意见。.info[]《纯文字首发》 王副秘书长想要解释几句,当时的情况,自己若是不这么说的话,朱大军根本就不可能同意执行胡书记的指示啊。 话没说出口,就听见江水根秘书长措辞严厉的说道,王副秘书长,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想要把事情给办成了,才会随口把这件事说成是我的指示,但是,有些话是绝对不能乱讲的,尤其是涉及到原则问题的言论,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要乱套了,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如果这件事没什么波折倒也罢了,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该做好的解释工作,你还是得亲自负责解释清楚,明白吗? 王副秘书长被江水根的一番话说的心里不由一阵冰凉,他没想到,事情办到最后,自己一点功劳都没有,竟然还要带上一个随便乱说话的罪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能闹出什么波折来,再说了,刚才也是江水根秘书长亲口跟自己交代的话,说这个指示其实是胡书记的意思,既然是市委一把手书记的意思,还有谁敢在这里头做文章。 也是带了些负气的情绪在里头,王副秘书长对江水根说道,江秘书长,请你放心,这件事要是真的有了什么差错,我一个人扛着。 江水根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心说,你说的倒是好听,你倒是想扛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么大的事情,你扛得住吗? 这种极其伤人自尊的话,江水根在嘴里嘟囔了一下,总算是控制着,没有说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早已对王副秘书长摆出一副极其不待见的样子,王副秘书长见江秘书长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也就识趣的冲江水根弯弯腰,转身出门去了。 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江水根等人的意料之外,关于普安市抗洪的一些镜头在省里的电视台播出后,市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立即从那短暂的片子里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正好省里有位领导打招呼说,普安市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在这次的抗洪工作中因为劳累过度,亲临现场指挥抗洪工作的时候,身体受伤了,都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黄主任跟自己某位朋友相交甚密,还请季部长在宣传上多费些工作,最好能利用这次的契机,树立起一个抗洪官员的先进人物典型起来。 季云涛原本就有这点心思,现在既然有其他领导也有这种想法,他心里顿时明朗起来,黄一天原本是自己的女婿,他自然是想要他日后步步高升,要是趁着这次抗洪的机会,帮他弄点光环在头上,对以后的提拔可是有很大帮助呢。 这样一想,季云涛就用一种极其爽快的声音对相关领导说,放心吧,咱们省里对于这次抗洪工作的宣传工作中,也正需要这样的一个能吃苦,肯干事,为了保护百姓利益奋不顾身的好官员先进人物形象呢。 季云涛答应的如此爽快,相关领导也是相当领情,当即表态说,有机会请季部长好好的吃一顿。 在季云涛的示意下,一切都变的顺理成章起来,首先是江南日报和江南晚报都在大篇幅的刊登关于普安市洪水暴涨的中,化工园区的黄一天主任亲自赤膊上阵,指挥抗洪工作,导致身体受伤的情况。 在大规模的宣传攻势下,省里的多家媒体都蜂拥到普安市,联系普安市的市委宣传部负责人,想要通过正常官方渠道,采访黄一天,深挖关于这位在抗洪中表现出大无畏精神的先进官员代表的思想光辉处。 一时间,普安市市委宣传部办公室的电话,包括朱大军本人的手机不停地铃声响起,都是各大媒体相邀过来准备采访黄一天的预约电话。 对于省里的诸多媒体来说,每年的抗洪工作中,都要树立一两个典型人物出来,好好的宣传宣传,这种时候,谁先见到黄一天,谁就拿到了第一手的宣传资料,就会比别家宣传媒体更快的报道出最新的消息出来,因此,各路媒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都聚集普安市。 朱大军做梦也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在一天之内出现戏剧性的变化,上午,市委办的王副秘书长还过来交代说,绝对不允许宣传黄一天的事迹,自己按照市委领导的意思,把命令刚刚颁布出去,省里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记者,包括省里的几家重量级媒体和新华社的记者在内,把普安市委宣传部还算是宽阔的接待室,直接挤了个水泄不通。 朱大军此时感觉相当被动,他心里不由暗骂市委的江水根秘书长真是脑袋里进水了,这么大事情,只是吩咐不让普安市的新闻媒体报道,可是现在的通讯网络这么发达,省里的新闻媒体能不及时得知消息过来报道吗? 现在倒好,上级媒体热热闹闹的报道普安市的抗洪先进人物,普安市内却发出命令,说要严格控制,这不是跟上头领导的意思相左,明摆着跟省里的领导意见不一致吗? 朱大军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此时只能算到江水根秘书长的头上,他赶紧闪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点,拨通了江水根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大军就不客气的对江水根说,江秘书长长,你可是上午刚刚让市委办的王副秘书长过来通知不允许普安市对黄一天的事迹进行宣传,可是现在省里来了大批记者要宣传,大家都等在我这宣传部的接待室里,你赶紧过来,把整件事给我解释清楚了,到底是不是同意省里的记者采访黄一天,你也过来代表市委市政府表个明确的态度。 江水根一听事情竟然严重起来,既然省里的记者都已经来了,他自然更不能去现场了。 眼下的情形是,自己若是站出来改口说是同意记者采访黄一天,那就是违反了胡书记的意思,若是自己站出来说不同意记者采访,自己可是要承担责任的,为什么不给采访,总要有个说法。 江水根对朱大军说,朱部长,我这里正忙着,抗洪任务很重,实在是抽不出空子过去啊。 朱大军听了这话,一下子发急了,他对江水根咆哮般的口气说道,江秘书长,你这是想要跟我玩阴的吗?我朱大军在普安市当领导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如此敷衍我,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甭想开溜,不管怎么说,你也要把这帮记者给我糊弄过去,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可不能帮你受了这份骂名。 江水根见朱大军真的生气了,赶紧换了副嘴脸哄道,好的,好的,朱部长,您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来想办法。 朱大军在电话里说了声,快点,这些记者们可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说完这句话,朱大军“啪”的一声,重重的先把自己的电话给挂断了。 江水根听着电话里急促的“滴滴”声,心里顿时冰凉一片,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跟王副秘书长说的话竟然这么快就要成为现实,此时,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把王副秘书长叫过来吩咐说,现在宣传部那边,来了很多省里的记者说是要采访黄一天,朱大军部长说了,要市委办这边的人去解释一下,这件事原本就是你联系的,现在,还是由你出现善后吧。 王副秘书长再傻,也听出了事情的重要性,这事情都已经闹大了,没想到江水根秘书长的心还真是够狠的,真要让自己去扛这个麻烦。 王副秘书长说话也并没有示弱,他对江水根秘书长说到,我去宣传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您总要有个指示,否则的话,我就算是到了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呀。 江水根不耐烦的讥讽说,你不是很会自己拿主意吗?上午还当着朱部长的面说这指示是我下的,现在朱部长打电话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我是没办法应付眼下的局面,你既然喜欢自作主张,你就去处理好了,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次你可别再说什么指示是我的主意,我可什么都没跟你说。 王副秘书长解释说,秘书长,可上午是您亲自跟我说,这件事是胡书记的意思。 江水根恨恨的口气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向胡书记汇报这件事,是吧?你要是觉的合适,现在就去,胡书记正好在办公室呢? 王副秘书长听着江水根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他们的这下属真不是人当的,明知道无法解决的问题,却硬要自己一个小人物去解决,这不是赶鸭子上架,是什么? 市委办这边,王副秘书长还一声不吭的在江水根秘书长的办公室里耗着,这件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即便是秘书长江水根再怎么胁迫自己,自己也不能去担这份责任啊,在这种情况下,出了耍赖,没有别的法子。 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尤其是这帮省里一些重要媒体的记者,到了底下市里正常的采访工作,却半天只见几个端茶倒水的服务人员转来转去,根本就没见到当地官方领导给个态度,到底什么时候能交到抗洪英雄黄一天本人,一直没有任何下文。 这让一帮记者们都有些着急起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都还指望着今天能采访工作结束后,抓紧时间写出采访稿,好向报社或者是电视台的领导交差呢,这新闻稿件,最重视的就是时效性,一旦过了那个时间段,再怎么热的热点也就成了冷饭了。 记者们终于忍耐到了一个极限,一个个叫嚣起来,有人提出要见普安市的市委宣传部长朱大军,问问朱部长,到底什么时候安排记者和英雄见面,也有人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省委宣传部,说是普安市这边根本就不配合采访行为,导致众多记者都白白的在这里耗费时间,却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省委宣传部的相关领导接到电话后,相当重视,于是派出专人立即到省委相关领导那里汇报情况,省委相关领导没想到这么点小事,阻碍竟然出现在基层部门,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当即紧急批示发到普安市委和普安市宣传部,要求普安市委市政府和普安市宣传部要竭力配合做好此次关于抗洪工作中涌现的先进人物宣传工作。 这消息再传到省里,然后领导批示后,再转个来回,耗费的时间,早已磨灭了所有省里记者继续等待的耐心,很多记者在普安市委宣传部无人接待的情况下啊,直接拿着记者证杀到了化工园区,进行一线的采访工作。 这种没有进过组织上安排的采访过程中,省里相关记者倒是有了意外的收获,很多记者纷纷听说了,普安市此次抗洪工作中的和种种传闻。 有人说,为什么不让记者采访黄一天,主要是因为这次抗洪工作中,身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马魁梧在防洪准备工作上出现了重大失误,而新来的市委书记估计是收了马魁梧的好处,硬是要帮他把这件事私下里隐瞒下来,担心记者来采访的时候,别在露馅了,因此坚决不同意有记者针对抗洪的问题进行采访,尤其是涉及到化工园区的部分人物,更是万万不能。 还有人说,当初化工园区西边的堤坝出现险情的时候,普安市的市委市政府一帮子领导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到最后还是化工园区的主任黄一天以私人的名义请来了湖州市的抗洪力量帮忙,才保住了堤坝,保住了化工园区的一方平安,否则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在记者们的采访中,黄一天成了此次抗洪工作中,最苦最累,功绩最高,却又受最多委屈的官员,而胡亚平和马魁梧显然在这件事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 当省里相关领导的批示转到胡亚平手里的时候,他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执行省里的相关领导的指示。 胡亚平当即让江水根把朱大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把省里的相关领导指示拿给他看了一眼后,吩咐说,既然省里都已经明确了态度,咱们普安市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该宣传的就宣传,只要不夸大其词,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机会就成了。 朱大军瞧着胡亚平这种时候还不忘惦记着尽力的打压下属,心里不由蔑视的苦笑了一声,他对胡亚平说,胡书记,您这个时候才把禁令放开,已经太晚了。 胡亚平皱眉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大军回答说,胡书记,您看看时间,这都什么时候了,省里来了这么多记者,昨天就在市委宣传部嚷嚷着要咱们市委宣传部安排一下采访的相关事宜,可是市委办的王副秘书长亲自到我的办公室刚刚交代过,说是江水根秘书长的意思,不允许对抗洪的相关事宜进行宣传,我没办法,只好严格按照市委的精神执行,没有安排任何记者对任何人进行采访行为,眼下,估计有的记者早已自行采访完毕,直接打道回府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这批示呢? 胡亚平挺累人这话,看了江水根一眼,江水根赶紧解释说,胡书记,这件事我也是听王副秘书长汇报的时候,才听说的,王副秘书长找朱部长处理此事的时候,打着我的旗号,却并有经过我本人的同意,不信的话,您可以问王副秘书长本人。 尽管胡亚平对此事也算是心里有数,可是当着朱大军的面,他还是让江水根把王副秘书长给叫了过来,问他事情到底是不是像江水根说的那样。 王副秘书长哪里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领导之间自我保护的牺牲品,见江水根和胡书记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也只能在心里叹口气,承认是自己自作主张。 站在一旁的朱大军也算是老官场了,对胡亚平的这点伎俩看的真真的,心里对胡亚平的瞧不起就更加增添了几分。 明明起初就是你胡亚平的意思,否则话,江水根会有这么大胆子让王副秘书长过去传话,现在事情出来了,惊动了省里,他作为一个领导人,不仅不想着保护自己下属的利益,反而自己一个人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尽是把自己的脑袋先缩到安全地带,这哪里还像一个干大事的领导所为,细究起来,简直不算是什么大丈夫行径。 朱大军站在一边不言语,胡亚平倒是忍不住问道,朱部长,所有的记者都回去了吗?这些记者在普安市都采访了些什么人?得到了什么资料?你们都打听了没有? 听了这话,朱大军和江水根都没出声,这件事已经闹到这种份上,能不多言是最好不过的,连胡亚平都把脑袋往里头缩,他们还掺合什么劲啊?如果惹上,那就是自己倒霉。 王副秘书长到底是官场的新兵,资历不够,经验不足,眼见这种情形下,可能习惯性的认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领导的问话总是要回答的,既然另外两位不回答,那总不能让领导丢面子,于是他张口汇报说,胡书记,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有些记者的确是昨天晚上已经离开了普安市,听说是有人到医院里采访了黄一天,还有人到湖州市采访了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至于其他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听了王副秘书长的回答,胡亚平心里不由暗暗懊悔,早知道,这帮记者要来,当初就不该露出不准宣传的意思,原本完全是一件可以控制的事情,现在倒好,什么情况都不明白,也不知道这帮记者都普安市来一趟后,到底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胡亚平找朱大军了解情况的中午,省里电台,电视台,广播,报纸,网络等传媒机构纷纷出现了相关普安市抗洪工作中出现种种问题的新闻。 尤其是关于,在抗洪工作中,盐化工园园区的某些领导不作为,差点导致严重后果,以及新任市委书记胡亚平为了包庇某些领导,要求底下人隐瞒事实真相,阻止省里相关记者报道真实情况的报道,更是满天飞,一下子传扬开来。 而某些网络媒体上的报道则更加离奇,甚至提到因为化工园区某位领导在因抗洪工作身体受伤的情况下,还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事实,造成一切事情的后果矛头则直指普安市委书记胡亚平。 这次的大规模新闻报道行为,让全普安市包括全省的老百姓都记住了一个抗洪先进人物,黄一天,也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徇私舞弊,包庇有责任下属的领导干部,胡亚平。 省里相关领导在看到了相关报道后,也分别做出了不同反应。 省委副书记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胡亚平,质问他,新闻媒体上的一些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报道中的新闻是不是真的,作为一个地方官员,在此次抗洪工作中,对一个已经因为工作受伤的下属做出不公平的对待是相当不应该的。 另外,媒体中关于种种普安市委领导徇私舞弊的行为如果是确有其事的话,必定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这一点,胡亚平作为普安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一定要心里清楚。 尽管胡亚平此时已经意识到,似乎有一张背后又有人设计好的大网在慢慢的网住自己,越挣扎似乎就会网的越紧,可是面对省委副书记的质问,他却无法做出任何解释,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都是无效的,恶劣影响已经造成,哪里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得了问题的。 胡亚平对省委副书记保证似的口气说道,书记,放心吧,我一定严肃查处新闻媒体报道中反映出来的所有问题,给领导一个交代,给人民一个交代,给媒体一个交代。 省委副书记并没有因为胡亚平的态度良好就给他什么好脸色,听了胡亚平的表态后,一言不发的抢先把电话挂断了,听着电话里那急促的“滴滴”声,胡亚平感觉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在慢慢变凉。 初到普安,开局不利也就罢了,若是再因为抗洪工作中出现的种种问题被省里追究责任,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只怕真是位置不保了。 局势似乎比胡亚平想的还要严重,他抽出时间去了一趟省城,本来是希望省里的相关领导能够控制一下媒体的相关报道,先从源头上把一些整天帮着黄一天歌功颂德的行径全部打住,这样一来,自己底下的事情还好进行。 没想到,活动了半天,竟然没有任何的效果。 首先胡亚平找到了省委宣传部的一位老朋友帮忙,此人是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两人是老乡,以前胡亚平在省里当厅长的时候,老乡聚会,大家倒是经常一块喝酒,这次胡亚平找到这位副部长帮忙,他的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 没想到,副部长到季云涛部长办公室把胡亚平的想法用自己的话说出来后,季云涛竟然反应激烈。 一听副部长建议说,底下有不同的声音想要建议停止关于普安市抗洪工作的宣传行为,季云涛顿时大发脾气说道,你们这些人的脑袋都出什么问题了吗?这样的建议也能提出来,咱们省委宣传部也是严格按照中央宣传部和省委领导的指示安排工作,宣传正面形象,报道最及时的资讯,原本就是我们宣传部门工作人员的职责,你们竟然还想要劝说反其道而行之,你们是不是收了底下人什么好处,站在这里替别人说话呢? 季云涛还说,现在中央到下面,对贪污受贿等行为那是严打不放,作为宣传部的副部长吗,你是不是没有经受住考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所以就说不该说的话。 副部长听季云涛这么一番话,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 季云涛这一通脾气发过后,副部长再也不敢在季云涛面前提及此话题,领导的态度已经相当清楚了,再要多说,岂不是自找没趣。 副部长有些愧疚的口气对胡亚平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胡书记,没想到这件事季部长这么重视,只怕我是帮不了你的忙了,依我看,你要是真想让季部长改变主意的话,恐怕只能从高层想办法了。 胡亚平看到出来副部长也是尽力了,于是感激的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兄弟了,我这就去省委找省委书记试试,尽力争取吧,说起来季云涛部长在省委常委里头也算是老资格了,他既然态度坚决,也不知道走高层路线有几成把握呢? 副部长见胡亚平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劝诫说,胡书记,若是心知没有太大的把握,又何必要做这件事呢,倒不如随了领导的心意,该怎么宣传就怎么宣传好了。 胡亚平长长的叹了口气,冲着副部长轻轻的摇头说,兄弟,你没在基层工作过,真是不知道这底下的弯弯道实在是太多了,我刚刚到普安市上任,若是连这点事情都控制不了的话,其他一些事情只怕就更难办了。 副部长显然对胡亚平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他也看出胡亚平为了此事的确是相当伤脑筋的,自己既然帮不上忙,也只能是安慰两句,眼睁睁的看着胡亚平他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胡亚平为了此事亲自去了一趟省委书记办公室,在汇报了这段时间到普安市的一些工作现状后,胡亚平对省委书记提及了省里有些媒体对普安市的抗洪工作中出现一些不同声音的报道,希望省委书记能出面控制下这种什么报道都有的胡乱现象。 省委书记听了这话,对胡亚平说,我也正想要跟你谈这件事呢,江南日报和晚报,以及一些省城的其他报纸传媒对你们普安市的一些抗洪先进事迹进行报道也就算了,怎么有些不是太清爽的报道也会见诸报端呢,有些报道要是经常出现的话,对你这个新任的普安市委书记的声誉只怕要受到些影响呢。 胡亚平赶紧对省委书记说,所以我今天才特意来省城,想要请省委书记下个指示,我初到普安市,对诸多情况都不能完全掌控,在目前情况下,就有省城的媒体胡乱写些不该写的东西,我以后的工作难度可想而知了。 省委书记显然对胡亚平提出的要求心里并不苟同,他对胡亚平说,上次任前谈话的时候,我记得就跟你说过,这次你到普安市说起来也算是临危受命,普安市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的,但是你既然过去了,就要很快的适应复杂的环境,在普安市树立起一个市委书记的威信来,把所有的工作都转上正轨,你是知道的,新闻媒体这一块的工作是省委宣传部负责的,新闻宣传这一块,原本自由度就比较大,省委宣传部的季部长又是省委常委里的老资格,在没有造成更大恶劣影响的前提下,让省委的领导插手宣传部的工作,这让季部长会怎么想? 省委书记见胡亚平一副无助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管怎么说,胡亚平说起来也是自己这条线上的人,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他到普安市没干几天市委书记,就成了各方面斗争的牺牲品,这样一来,自己的面子上岂不是也难堪。 省委书记最后说道,胡亚平,你现在最要紧的,不要要关注省里的媒体有什么不合适的报道,而是要针对这些报道,做些补救措施,只要善后工作做好了,有些事情的影响自然会小很多。 胡亚平想不到省城之行竟然会一无所获,省里而是把板子打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不就得措施,无奈之下,只好蔫头耷脑的先回到普安市再说。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胡亚平决定还是要召开一个市委常委会议,首先要在思想上对常委们进行统一,然后再针对现在的特殊情况作出做好补救措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帮自己,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尽量的把局面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拉了。 胡亚平再次让王副秘书长通知所有的市委常委参加会议,这让诸多常委心里都感觉有些不痛快,这胡亚平屁事没干一件呢,没事就开个常委会,为了处分黄一天一个处级干部的小事已经连着开了两次常委会了,都没有定下来了,他以为常委们都像他市委书记一样,没事就喜欢坐在会议室里瞎耽误时间。 尽管诸多常委心里有各自的想法,一些场面上的表面功夫总还是要做的,只是大家这次来参加常委会的脚步多少显的拖沓了些,以前大多数常委一听说召开常委会总是会提前十分八分钟的赶到会议室,这次能提前五分钟就算是不错的了。 江水根秘书长来的算是比较早的,他眼见众多常委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显然对胡亚平即将要召开的常委会不管主题是什么,都有些疲倦应付的心态似的。 江水根心里不由开始盘算,自己起初的第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原本以为,普安市换了新任的市委书记之后,自己只要把新主子服务好了,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想到,胡亚平到普安市正式开展工作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众多官员眼中的威望是一损再损,他要是再这么随便的胡乱折腾下去,只怕到最后,连自己的市委书记位置能不能保得住还说不定呢,又怎么会跟自己带来好处呢。 江水根心里正纠结的时候,瞧见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前后从会议室的门口一路谈笑春风的进来,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最近关系正在升温啊,原本唐小平和金副市长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经过这次齐心协力的共同保住黄一天,两人之间的联盟关系倒是更加紧密了。 宣传部长朱大军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黑着一张脸坐在一旁,倒是纪委的敬书记没事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他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唐市长坐定后,便转脸又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热聊起来,眼看着整个会议室里,常委们都各自有自己的小圈子聊天,只有自己这个常委秘书长一个人像个孤家寡人一样的坐在那里,江水根心里更加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的,早知道,这个胡亚平这么不济事,当初还不如直接投靠唐小平算了。 可是,这官场中,最重要的就是站队的问题,一旦起初选择错了,即便是想要回头重现,只怕也没有机会了,哪个领导会信任一个两边倒的墙头草呢。这样想着,江水根的心里不由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官场混的时间也不算短,怎么这次就白痴了呢? 胡亚平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尽管市委书记已经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底下的窃窃私语却还是没有结束,该聊的还在聊,该说的还在说,这让江水根心里不免有了比较。 以前顾国海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逢到开会,只要他的脚步声近了,底下的声音就自动变小,等到顾国海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里头早已鸦雀无声了,哪里像现在,明明胡亚平就稳当当坐在会议室中间,众位常委眼里却像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这就是一个领导人物的实力和气场的差别了,胡亚平在权术参透,以及驾驭下属方面,当真是比顾国海差之何止千里了。胡亚平轻声的咳嗽了一声,宣布说,会议正式开始,底下的一片嘈杂声才慢慢的小声起来。 胡亚平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情,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常委后,开口说道,今天召开这个常委会,主要是跟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关于现在诸多媒体上出现的一些对普安市对外形象不利的事情,现在针对上次抗洪工作中出现的纰漏,纪委敬书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已经把情况查明清楚了吗? 敬书记看了胡亚平一样,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胡亚平说道,根据上次纪委调查的结果,马魁梧,黄一天和化工园区分管堤坝加固工作的副主任对堤坝没有按照市委市政府要求加固的行为,都有一定的责任。 现在这件事已经被诸多媒体传的的沸沸扬扬,也是该给媒体,给老百姓一个合理的交代的时候了,这次的市委常委会上,一定要针对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理结果,并根据纪委调查情况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理,也只有这样才能把整件事划上一个句号。 胡亚平这两句一说完,底下的常委心里不由都摇头起来,说来说去,这次的常委会还是想要针对化工园区的黄一天给个处分罢了,一个市委书记,想要处理一个处级干部,连着开了两次常委会都没成功,竟然又开第三次常委会针对同样一件事,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只怕会当着笑话吧。 胡亚平显然是没有顾虑到这样的后果,他看了一眼市纪委的敬书记,对敬书记吩咐道,敬书记,请你把调查的情况向大家说明一下,然后谈谈对整件事涉及到的领导干部的处理意见。 敬书记见胡亚平把话题抛到自己的手里,一向狡猾的他又怎么会在明知风向没有明朗之前就随便得罪人呢? 敬书记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胡书记,针对这件事的调查,目前市纪委还没有形成最终的结论,至于说,到底由谁来承担责任,只怕也要等到调查工作全部结束后,才能有结果。 胡亚平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他没想到,敬书记忙乎了这么长时间,竟然给自己这么一个答案,他心里立即意会过来,只怕这敬书记也是想要明哲保身罢了,他心里明显是不想趟这趟混水,他越是想要往后缩,自己越是不能放过他,毕竟这场戏要是离了纪委这一块的协助,根本就唱不下去。 胡亚平两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敬书记足足有两秒钟,然后才用一副冷冰冰的口气对敬书记说道,不过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官员在工作中疏忽大意导致有可能出现严重后果的事情,怎么调查了这么久还没有出结果呢? 敬书记见胡亚平催逼自己的口气,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解释说,胡书记,您有所不知,这次调查中,表面上看好像就是您说的那样,可是经过我们纪委同志的深入调查,却发现你不少深层次的问题,调查的同志也是为了保证得到一个最终的事实真相,所以才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把所有的细节都调查清楚后,才能拿出结论来。 胡亚平见敬书记一味的只是想要拖延罢了,于是继续用冷冰冰的口气说道,敬书记,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媒体和老百姓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这件事出最终结果呢,你们纪委却还在无限期的进行调查工作,你认为,眼下这种情况,媒体和老百姓有这种耐心等你细细的把所有的细节都调查清楚吗? 按理说,一般情况下,市委书记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底下人多会选择退让一步,毕竟人家是领导,众人面前,这点面子总是该给的。偏偏敬书记这次却退不得,要是往后退的话,他就的按照胡亚平的要求,立马拿出结果来,这偏偏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愿意也不想做到的。 敬书记迟疑了片刻,显然内心也是相当的纠结,憋了近一分钟后,总算是表明了态度。 敬书记说,胡书记,纪委调查事情也是需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胡乱给出结论来,是肯定不行的,从中纪委到省纪委对于基层纪委提出的要求都是一样,若是因为有几个记者到普安市随便转转,就要我们市纪委在工作没有做到位的情况下,仓促出什么结果,到最后是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 再说了,媒体之所以爆出一系列的新闻热点,说起来,还不是因为市里对于省城的一些记者安排不周,接待不利造成的,形成目前这种局面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您可不能把板子全都打到我们市纪委一家的头上。 众人听了敬书记的话,不免都有些矘目结舌,敬书记到了普安后,一向是左右不倒的不倒翁角色,尤其是在局势不明朗的时候,怎么今天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反驳起来胡亚平说的意见呢? 所有常委的眼神立即集中到了胡亚平的脸上,眼下,胡亚平到底要怎么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可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了。 胡亚平显然也没想到,敬书记对自己的一番话反应会这么激烈,说来说去的,竟然把目标转移开来,意思媒体和老百姓之所以出现各种声音,责任竟然全都是因为对于省城来的媒体接待不利的缘故,这一句话就把他市纪委身上的所有担子,推了个一干二净。 胡亚平心想,看来,敬书记是指定跟自己不在一条线上了,话里话外,哪里还有一点当下属的样子,这样想着,心里已经对敬书记多了几分恶意,眼下是腾不出手来,否则的话,胡亚平心想,自己一定不能轻易饶了这不识时务的东西。 见市纪委的敬书记话里话外的把责任往接待记者不利上头推,坐在一边的朱大军不紧不慢的开口说,我是明白敬书记的意思,敢情这次诸多不良影响在省城一些媒体上出来,倒是成了我们宣传部的责任了,既然连敬书记都有这种想法,我可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良心话了。 朱大军说,前两天,省城媒体一帮记者来普安市之前,的确是先跟我们市委宣传部联系过的,按照以往的惯例,宣传部也会正常安排采访就是了,只是因为记者到之前,市委常委江水根秘书长已经安排人提前给宣传部下了指示,说是不同意媒体报道关于普安市化工园区抗洪工作的诸多事宜,因此,对于省城来的记者,我们宣传部的同志只好按照市委的要求,采取劝其离开的方式处理。 只是,人家毕竟是省里来的记者,吃不着你的,喝不着你的,又不受你普安市的宣传部管理,人家听咱们宣传部的建议是给咱们面子,不听咱们宣传部的建议,咱们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事情出来了,有人想把责任往我们宣传部头上推,我可不答应,我朱大军和宣传部是严格按照市委领导的指示执行的,在这一点上,江水根秘书长可以作证。 朱大军又把皮球踢到了江水根秘书长的手里,这让江水根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心里原本就想过,要是按照胡亚平这种工作方法进行下去,免不了会出现踢皮球的现象,没想到,这皮球却还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这种时候,江水根也不是傻瓜,他自然不愿意成为这件事的替罪羊,更不想自己为此事被个处分,于是立即开口解释说,朱部长不提这件事倒也罢了,现在提起来,我这心里还正生气呢,这件事从头至尾,我是一点都不知情,都是王副秘书长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话,竟然把这件事扯到我的头上来,打着我的名号到宣传部乱说一通,现在造成了很坏的后果,倒是要我来澄清事实,真不知道此人到底抱的什么目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今天上午,朱部长打电话跟我说起这件事之后,我已经跟王副秘书长交代过了,这件事是他本人惹出来的,请他自己承担所有后果,这样的干部如此的胆大妄为,那也是一种严重的失职。 江水根在关键时刻,金蝉脱壳,也把责任甩的远远的,现在矛盾的焦点一下子集中到了王副秘书长的身上,王副秘书长此刻不在会议室内,众人便把眼光盯在了市委一把手胡亚平书记的身上。 绕了这么多的弯弯道,到最后,所有的矛盾焦点又重新回到了市委办公室内部,大家都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想要听听,这种时候,这个胡亚平到底要怎么样自圆其说。 胡亚平没想到这次的常委会会开成这种一边倒的状况,连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江水根秘书长此刻都免不了明哲保身起来,这让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发慌,他心里暗想,在这个会议室里,尽管自己是坐在中间的主要位置上,自己的职位也是这帮人里头最高的,可是这帮人心里有几个是真正把自己当成是领导来尊重的,要是他们心里对自己有稍微的敬意的话,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玩这种踢皮球的游戏。 事情没出来之前,大家见面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笑呵呵的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眼下,这么一点小事闹出了动静,大家全都原形毕露起来,关键时刻,有几个人不是首先想到自保呢,不管是王副秘书长到市委宣传部传达的指示,还是什么其他人,其实都不过是做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传声筒罢了。 这点简单的道理,相信在座的人精个个心里都有数,但是所有常委却个个都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他们这是在演戏给谁看?给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看吗?这帮普安市的政府官员,真**的,实在是太过份了。 尽管心里简直要气炸了,胡亚平却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内心的愤恨,好不容易尽力把声音调节到一种和缓的音调后,胡亚平憋出了一句话,既然这件事追根究底问题是出在王副秘书长的身上,那么一定要严肃处理才行,到底要看看一个干部如此的胆大妄为,究竟想干什么? 胡亚平现在面临的局面称之为四面楚歌一点都不过分,现在省里的领导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支持,而普安市在座的诸位常委全都是一心想要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在这样的情形下,胡亚平不得不选择先自我保护,否则的话,一旦确认整件事其实是底下人在执行自己的意思,岂不是自找麻烦,说不定就会别人可以利用这件事做文章,打击自己,那么自己也许就走出普安,这样的可能性现在看来,是相当大的。 胡亚平的话音刚落,唐小平显然是早已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当即表态说,现在事情既然已经理顺了,也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一定要严格追究肇事者的责任,王副秘书长是市委办的办公室主任,又是市委副秘书长,做了这么多年的行政工作,竟然不知轻重的胡乱传话,给全市关于抗洪工作中的信息流传造成极其不利的印象,给整个普安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这样的干部,一定要严肃处理,否则的话,怎么向省里的诸多媒体交代。 谁不知道,王副秘书长是整天跟在胡亚平身边服务的,处理了王副秘书长,那就是在往胡亚平的脸上打巴掌,在这种时候,有这么好的机会,唐小平又怎么会不好好的加以利用呢。 胡亚平的第一反应显然是想要保护王副秘书长的,他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这干部做工作哪里能一点错误都没有呢,毛主席说过一句话,不怕犯错误,只要改正错误还是好同志,王副秘书长在市委办公室主任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处理他,这不是要打击多少干部干工作的积极性吗。 胡亚平这番话也算是不打自招的说明了他的护短心理,以及整件事原本是他自己本意,只是通过下属的口说出来罢了,否则的话,正像他自己所说的,王副秘书长在市委办工作多年,一直行为谨慎,难不成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出现错误? 〔106〕游戏规则 (106)游戏规则 唐小平见胡亚平有包庇王副秘书长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发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胡亚平竟然还想要保住王副秘书长,简直是太幼稚了,太**的不适合官场了。(..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唐小平正色道,胡书记,您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这错误也要分开来看,要是王副秘书长犯下的是细微的小错误,自然没有人会揪住不放,可先在王副秘书长可是假传领导的指示,到市委宣传部胡乱指挥,并且因此造成了诸多恶劣影响,要是这样的错误,当事人竟然不处理的话,只怕不管是对于普安市的诸多媒体来说,还是和对于普安市的几百万老百姓来说,都是说不过去的,胡书记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当然,整个事情究竟还是如何,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全省的媒体现在已经报到了,那么如何给省里的领导一个解释,我想不会就这么糊弄过去吧,我们同意,省里也不同意。 胡亚平见唐小平一下子把王副秘书长犯下的错误提高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一时竟然有些语塞起来,他心里不愿意王副秘书长受到处分,又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来堵住唐小平的口,只得左右看看,不出声,头脑中却急速的运转着,想要找出什么好的说辞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处于一种凝滞状态,唐小平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后,胡亚平并没有给出什么态度,底下人大多静观其变,没有人想要掺合眼前的龙虎斗。 眼看着,市委书记和市长这两位市里的最高权力掌握者,在这件事上对同一件事有完全不同的观点,众人不由都在心里暗猜,真不知道,这一局,到底胡亚平和唐小平谁能占上风呢? 胡亚平在心里盘算着,眼下的问题,要是用常委表决的方式显然是不适合的,再说了,即便是真的要表决的话,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更多人站在自己一边支持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再说,省里那边又该如何交代?这个省委书记可是要自己进行完善的。 容不得胡亚平多想,会议室里总算又有声音响起,此人却是常务副市长。 常务副市长眼看局势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又见唐小平两眼若有若无的瞟向自己,心里也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选择支持唐小平的观点,毕竟自己是市政府这边的人,跟新来的市委书记又任何交集,就算是自己不站在唐小平这边,胡亚平只怕也不会放心接纳自己,把自己当成自己人。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否则一旦有人也想通了,要站在唐市长那边帮忙说话,自己再跟风说几句,那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常务副市长开口说道,王副秘书长做出这样不称职的事情来,我认为是绝对不可宽恕的,尤其是现在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要是不给个处分的话,也交代不过去啊,王副秘书长这样的做法,要是放在古代,那就叫假传圣旨,可是杀头的欺君之罪,尽管说现在是当代社会里,没有什么欺君之罪的说法了,可是从这件事也能看出,王副秘书长的政治素质,那是严重存在问题的。 唐市长经常跟我们说,用干部,最重要的就是要看他的政治素质是不是靠得住,要我说,王副秘书长就是因为政治素质太差才会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一定要免去职务,让他好好的接受一下教训,才足以警戒一些其他平时同样不注意政治素质培养的干部。 常务副市长的话说完后,唐小平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而胡亚平的脸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 胡亚平两眼望着常务副市长,心里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把他那张嘴巴给撕了,可是顾忌到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冲动,他没想到常务副市长拍唐小平的马屁,竟然拍到这种地步,竟然建议对王副秘书长免去职务,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这种狠话,他竟然也说得出来。 会议室里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其实所有常委的心里都清楚,眼下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有些人心里都巴望着,想要等等看看底下还有什么精彩的内容,等着看胡亚平采取什么办法还击刚才常务副市长的一番话。 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胡亚平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聪明,他显然是在唐市长和常务副市长的双重压力下,已经失去了主张一般,稍稍沉默了片刻后,竟然官腔说出来一句,在座的其他领导还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一说完,底下有几个常委心里不免有些叹息,看样子,今晚这场戏是没什么**可看了,胡亚平竟然一点还击的技巧都没有,这样的问话一说出来,大家就都在心里摇头道,只怕胡亚平此次常委会后,要想在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中重新树立起一把手的威严来,难度可就大了。 一个市委书记,竟然被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夹着脖子欺负,竟然还不敢拍着桌子反抗,这市委书记当的也实在是太窝囊了些。狗日的,这样的市委书记谁敢跟着后面混。 眼看,常委会上的局势已经明朗开来,宣传部长朱大军当即表态说,我赞同唐市长的意见,对于王副秘书长这样的干部,必须要严肃处理,否则的话,他今天敢以江水根秘书长的名义给我下指示,说不定明天就有胆量以胡书记的名义给其他的在座常委下指示,这样的干部,连机关里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了,政治素质明显是极其不过关的,不处分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我认为他是严重的不称职,不适合现在的职务。 朱大军的话一出口,几乎把大调子基本定了下来,连胡亚平心里也清楚的意识到,现在整个常委会上已经出现了一边倒的态势,只怕自己要是再想着保住王副秘书长的话,那么有人把此事向上反应,那么自己根本就过不了这一关。 无奈之下,胡亚平终于做出了决定,免除王德贵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主任职务,等待调查。 至于化工园区里的堤坝没有按照市委市政府布置的要求,及时加固太高的责任,经过市委常委的讨论后,决定给与分管此事的盐化工园区副主任陈大安免除职务处分。 本来,胡亚平还不想改口,非要给黄一天一个处分,而唐小平则咬住了,如果要处分黄一天,必须要先处分马魁梧,因为马魁梧是一把手,在这一点上,金副市长和常务副市长都明确表示自己支持唐市长的说法,那就是板子要打在该打的人身上。 胡亚平心想,自己已经对不起一个王副秘书长了,再坚持那就是把马魁梧弄一个处分,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最后总算是松了口,说是看在黄一天现在已经被诸多媒体正面报道的情况下,黄一天又因为公伤在身,就免除处理吧。 既然胡亚平不再揪住黄一天的错误不放,唐小平也就同意了在园区大堤的事情能够上,抱着教育本人警戒他人的目的,这件事上只处理副主任陈大安一个人的建议。 官场中,有时候,妥协也是一种斗争技巧。 对于唐小平来说,只要保住黄一天不受到任何处分,就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威望,让诸多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诸多下属增添了信心,而对于胡亚平来说,一次常委会过后,他这条线上,一下子有两个干部被免职,相信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后,他胡亚平在普安市的诸多官员心目中的地位必定会一落千丈了。 胡亚平做梦也没想到,事情讨论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让自己的威望很失落,草草的宣布会议结束后,胡亚平看也不看在座的常委们一眼,转身先离开了会议室。 胡亚平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原本在省里当厅长的时候,每每有在基层当领导的朋友过来抱怨说,这基层的领导干部真**的不好当,尤其是刚下去对诸多情况不熟的时候,每天都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拷一般,还有不少人笑里藏刀的站在一边围观,要说基层走一圈,狗都变成狼,真是一点都不假。(..info好看的小说) 胡亚平听了这种言论,总是在会忍不住笑话朋友实在是自己不够聪明,所以才会得到如此结论,按照他的想法,这精英人才都集中在中央和省级大机关里,有了这些精英们的英明指导,才有地方政府的各方面发展,现在一个省里的精英到底下去执行一些行政领导的职权,那是典型的大材小用,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了局面呢。 现在,仅仅只是到普安市上任不到一个月,胡亚平心里多少明白了朋友当初说的话的确是有深意的,还是那句老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自己没有在基层工作的经验,按照自己的想法心思,所以才会导致一步错,步步错,形成现如今的被动局面。 胡亚平正懊恼的胡思乱想着,办公室的门被谁轻轻的推开了。 刚想要开口呵斥几句,哪个不懂规矩的人,竟然不敲门就径直推门进来了,有个人头伸进来瞧了一样,见胡亚平坐在里头,一缩身子,迅疾闪进了胡亚平的办公室。 见进来的人是王副秘书长,胡亚平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得出来,这短短的时间内,王副秘书长已经得知了自己将要受到处分的消息,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落寞和委屈。 胡亚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冲着王副秘书长随意做了个手势说,坐吧,我也正有件事要找你谈谈呢。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听话的坐到胡亚平办公室的沙发上,听见胡亚平慢悠悠的口气说,王德贵,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是委屈,因为此事不是你的主张,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就此不管的,等到时机成熟了,那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听了这句话,王副秘书长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即便是自己受了委屈,领导能有这样的态度对他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安慰。王副秘书长说道,胡书记,免职处分过后,我恐怕是没机会在为胡书记服务了。 胡亚平大包大揽的口气说道,不要多想,这只是小事情,等到这件事情稍稍平息一阵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动到省里哪家部门工作,毕竟我在省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厅长,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苍凉,他一个市委办主任、,副秘书长原本在市委也算是比较牛逼的位置,在这样的位置上,整天围绕在领导身边转悠,是很容易有机会被提拔的。 现在倒好,经过了这件事后,自己即便是能调动到省城工作,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处级干部罢了,在省城的部委办局里头,像自己这样的处级干部不知道有多少,到了那里,自己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对于未来的仕途发展也就无法抱更大的希望。 尽管如此,王副秘书长想到总比在这混的强,于是还是衷心的对胡亚平说了声,谢谢! 胡亚平作为市委书记,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要是碰上了没良心的领导,尽想着能撇清自己的关系,牺牲了下属的利益却不管不顾,自己不是也还得无奈的承受吗? 胡亚平瞧着王副秘书长低头坐在沙发上,一想到自己竟然连身边的下属利益都保护不了,心里对唐小平充满了怨恨,狗日的,这个唐小平看来真如顾国海说的,那是老奸巨猾,不好对付啊。 胡亚平说,王德贵,原本这次开常委会是为了给黄一天一个处分,毕竟他在大堤的建设上是有失误的,可是没想到却害了你,这普安市的水比我想的可要深多了,我起初的确是有些大意了。 王副秘书长听胡亚平一副交心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抬起头来看着胡亚平也说了几句真心话。 王副秘书长说,胡书记,要说别人我可能不了解,可是这跟黄一天相关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以前咱们顾书记跟他之间也是没少有过矛盾,就凭着老书记在普安市打了这么多年的根基,见了这小子竟然也礼让三分,您新来就想要拿他开刀,难度的确是大了些,而是这步伐也快,那么这个黄一天的很多市里和省里的关系就能用上。 胡亚平听王副秘书长说起,老书记顾国海跟黄一天之间竟然也曾经有过恩怨,顾国海从没说过,只是让自己提防黄一天,忍不住问道,这黄一天究竟什么来路,怎么会老书记也着过他的道?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过是个有些背景的处级干部罢了,怎么竟会有如此能耐,让老书记对他礼让三分呢? 王副秘书长见胡亚平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语气,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会,对胡亚平说,胡书记,我只知道,黄一天不止背景复杂这么简单,他在省里的靠山应该也是相当过得硬的,正因为如此,他尽管年纪轻轻,却张狂的很,一个处级干部却敢把马魁梧这样的副厅级领导都不放在眼里呢,能够和顾国海书记斗的很是厉害,但是顾书记却没有办法控制。 胡亚平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哦?”的一声疑问,又问道,照你这么说,他的关系很硬,很多人保护,所以就算是我这个市委书记,也不一定能弄得动他? 王副秘书长看了胡亚平一样,突然觉的,作为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在省级机关混了这么多年的领导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实在是有些幼稚。 看来,这个胡亚平的确是在省级机关呆久了,头脑中有很多固定思维,到了普安市后,根本就水土不服,所以才会做出一系列的错误决策,导致自己威信扫地之余,还要连累下属。 王副秘书长应付式的回答道,胡书记,按理说,县官不如现管,胡书记要是一心想要摆布一个市里的处级干部,只要时间和程序合法,应该问题不大吧。 胡亚平听了王副秘书长的话,像是又恢复了些许信心一样,自言自语道,我就不信了,难不成连一个黄一天都收拾不了,不管阻力有多大,我还非要撞一回南墙看看,到底能不能把南墙给撞破了。 王副秘书长见胡亚平下定决心要收拾黄一天,心里也很赞同,若不是黄一天这小子,自己也不会落得一个被免职的下场,现在倒好,当了这么多年的市委办公室主任,竟然被免职了,沦落成跟普通办事员一样的待遇,这一切都是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引起的,他恨不得胡亚平立马把黄一天也弄个处分在身上,才能解了心里这口气。 市委常委会开完后的第二天,黄一天伤愈出院了。 常委会后,唐小平特意跟他通了消息,告诉他化工园区里关于防洪堤坝没能及时加固的问题,已经有了处理意见,副主任陈大安暂时成了替罪羊,原本胡亚平是铁了心要给黄一天一个处分的,结果愣是没控制住局面,把自己反倒给绕了进去。 黄一天听了这番话后,心里也不由阵阵生气,自己跟胡亚平无冤无仇,这混蛋怎么老是要给自己一个处分,跟自己过不去呢?就算是他想要利用自己这颗棋子给唐小平一个难堪,利用一次两次也就够了,怎么还三番四次的想要整自己,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谁都可以踢几下的废物? 只怕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有时候,人得相信自己的直觉,胡亚平头一次到化工园区来考察的时候,黄一天对此人的感觉就相当不爽,自己主动冲他礼貌的笑笑,他竟然还自己一个冷眼,什么东西嘛,同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自己也见得多了,还真没见过像胡亚平这样不识抬举,自以为是的。 既然胡亚平对自己不仁义,也就不能怪自己对不起他了,黄一天在心里暗自琢磨着,得想点办法收拾他,给胡亚平一点颜色看看才行,否则的话,他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一旦想要对付唐小平的时候,就把自己这颗棋子拎出来给点颜色,这以后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黄一天知道,这个胡亚平那边肯定和这个顾国海有关系,现在这个周德东那边已经行动,那么不会很长的时间,这个顾国海就会如以前一样求着自己的,那么上次是顾国海花了1000万完事,这次看来就要好好的敲诈一笔,让这个顾国海记住什么是教训。 黄一天回到化工园区上班的时候,江水根秘书长还是继续坐镇化工园区指挥抗洪工作,毕竟第一次的洪峰已经安全度过,不代表第二次的洪峰也能安全度过,眼下,化工园区的位置比较特殊,在胡亚平的指示下,江水根秘书长这阵子简直把化工园区当成自己的革命根据地了,基本扎根下来。 一大早的,江水根一到就把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全都召集到会议室里,把市委关于化工园区副主任陈大安在抗洪工作中出现疏漏,所以被市委作出免职处分的决定公布了一下。 这一决定一公布出来,首先是陈大安本人,一下子变了脸色,看样子,开会之前,他对此事当真是一点都不知情的,听江水根秘书长宣布完处理决定后,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马魁梧一眼,又看了一眼江水根秘书长,嘴唇明显的哆嗦了两下却还是忍住了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江水根宣布完对陈大安的处理决定后,总结似的口气对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说,陈大安副主任,作为化工园区里分管防洪工作的分管领导,做工作的时候,没有大局意识,导致出现有部分堤坝没有加固的后果,这样的做法是极其严重的,一旦导致堤坝决堤的话,可就不是免除职务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要被撤职查办,还要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 现在,雨季还没有结束,防洪工作还是摆在大家面前重中之重的一件大事,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边听着江水根秘书长的训话,大家边向副主任陈大安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家的心里都清楚,防洪堤坝到底要不要加固,那完全是由马魁梧决定的,因为跟黄一天一向不和,马魁梧在布置工作的时候,有意怠慢了黄一天分管的那一块地盘,没想到,最好导致不良后果,却要陈大安来承担,陈大安的运气也实在是有些太背了,明明什么都做不了主的人,处分的时候,却头一个当了替罪羊。 江水根后来问马魁梧书记对这次抗洪还有什么想法? 马魁梧现在听到这个免除陈大安副主任职务的处分,那是心里很冷,狗日的,这个胡亚平根本就不是做事的人,还下来做什么书记,简直是害人有还自己,真的累。 马魁梧说,我作为园区的一把手,在此事情中还是有责任的,没有能够起到一把手监督的责任,所以对于陈大安副主任被处理一事情,我是坚决维护市委的研究决定,但是也要为下属们着想,这样才能调动干部的积极性,至于说下面的抗洪,我会在秘书长的领导下,认真做好各项工作。 黄一天说,此事到了这个地步,我和马市长都有责任,但是同时要考虑到不仅仅是我们园区的责任,市委市政府也有责任。就是布置大堤加固抬高的事情,市不能只知道下个文件那就完事,应该对文件负责,说下来检查,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市委市政府在此期间谁过来检查一次,特别是牵头部门也从没有过来过问过一次,现在出问题了就想到处罚下属,那是不负责任的。 黄一天继续说,当然,我们作为下属,无法改变领导的决策,只是希望领导能够考虑到下面人的不容易,那么下面的人也就不会流泪又流汗。 会议结束后,陈大安一言不发的跟在马魁梧身后,进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见陈大安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心里也不由有些叹气,他没想到昨晚常委会开了半天竟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狗日的,他有些搞不清楚,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到底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把处分安到了陈大安的头山呢?宁可一个都不处分,也不能拿自己人开刀啊? 马魁梧安慰陈大安道,你放心,我认为胡书记做出这样的决定,必定是有苦衷的,等到这件事平息之后,我一定亲自去找胡书记说说,大不了换个位置,总要给你一个交代才是。 陈大安听马魁梧这么说,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自己现在成了领导人之间权利博弈的牺牲品了,这一点,任谁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里头,谁不知道,胡亚平一直以来都坚持黄一天在此次的堤坝没能及时加固工作中存在主要责任,现在却把板子打在自己身上,马魁梧和黄一天两个化工园区的主要领导干部,连一点皮肉都没伤,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就是因为自己在官场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所以才会被任意拿出来牺牲吗? 面对马魁梧的安慰,陈大安有气无力的为自己辩解说,马书记,我承认堤坝没有按照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加固,我这个分管副主任的确是有责任,可是研究所那边原本是黄一天主任的分管范围,就算是没有及时提醒的责任,黄主任也该承担一点吧,可不能一出了问题,就全拿下属来抵挡,当领导的全都跟没事人是的。你看那黄一天丝毫未动。 马魁梧心知陈大安刚受到处分,心里也是极其不痛快,尽管他刚才说的话含沙射影的倒是把自己和黄一天都包含在内,却还是轻轻的笑了一下安慰陈大安道,陈主任,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到这阵抗洪的事情忙完了,我帮你到胡书记面前好好说说去,争取让你有机会重新被重用,这才是关键,千万不要怨天尤人,你能说这件事情一点责任都没有? 马魁梧知道这个陈大安一定抱怨自己没有帮忙,可是现在这个胡亚平来了,自己这个副市长根本就是不叮任何作用,胡亚平根本就不会鸟自己,再说这个人也是做事冲动,不加思考的人,和这样的人为伍,只能吃亏。 陈大安说,马市长,我不管是否有责任,已经是这样了,说什么也是无效的,只是希望马市长能够帮忙。 马魁梧说,我到了园区,这么多年都是你尽力帮助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推荐的,行了,这件事最近就先这样吧,成吗? 陈大安知道自己即便是整天磨叽马魁梧,眼下也磨叽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陈大安走后,马魁梧心里猛然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觉,自打顾国海走后,自己在这普安市里就像是失去了大树庇荫的野草,任凭风吹雨打的左右摇摆着,原以为这位胡书记来了,自己总算是又有了依仗,却没想到,胡书记才上任多长时间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倒好,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陈大安都被免职了,他真是想不通,这个胡书记到底是脑袋里进水了,还是出了什么其他问题,怎么就会对自己人下这么狠的手呢? 思来想去,马魁梧心里总感觉堵住了一般,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国海办公室的电话。 顾国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一开口便笑道,你这个马魁梧,怎么这时候还想起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可不再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了,成了省里的一个闲人,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马魁梧听出顾国海话里的几分落寞,陪笑说,老领导,您不管在什么样的位置上,都是我的老领导不是吗?我马魁梧是什么样的人,在您的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吗? 顾国海听了这话点点头,颇有一番深意的对马魁梧说,是啊,自从我离开普安市之后,这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里头,你马魁梧倒是头一个主动跟我联系的,说吧,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准时又遇上烦心事了,我现在倒是有空的很,跟我说说吧。 马魁梧见自己一下子被顾国海猜中了心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老书记啊。 马魁梧于是把胡亚平到普安市上任后,三次常委会想要通过对付黄一天来打击唐小平,结果阴差阳错的却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把自己身边的王副秘书长给搭上了,还把化工园区的陈大安副主任给免职了,他这心里真感觉有些想不通,这胡亚平不是市委书记吗?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处分安在黄一天头上算了,哪怕是把黄一天和陈大安一块处理,自己心里也能平衡些,毕竟加固堤坝的事情,黄一天怎么说也是要沾上一点关系的,毕竟是他分管的地盘,监督不力这个罪名,总是应该可以安上的吧。 听了马魁梧的满腹怨言,顾国海分析说,小马啊,眼下这种情况急不得,有句老话说的好,胜败乃兵家常事,说起来,抗洪工作中出现了问题,总是要有人出来背黑锅的,依我看,这次胡亚平把陈大安推出来,能把你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给保住了,就算是不错了,毕竟胡亚平到普安市时间不长,对诸多情况不熟悉,身边又没个得力的帮手,不试探一下,他怎么能知道,这普安市的水到底有多深呢? 马魁梧叹了口气说,老书记,您可知道,他这么一试探倒是不打紧,王副秘书长和陈大安都被免职了,要说陈大安有些说法倒是情有可原,可是王副秘书长明眼人都清楚,那就是按照他胡亚平的指示在执行命令,怎么到最后却落到这样的下场,让人看了真是心寒啊。 顾国海听了这话倒是并没有过多的感触,只是对马魁梧说,这当一把手的在底下人看来高高在上,其实心里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依我看,胡亚平也不是没当过一把手,他不过是对基层工作没有多少经验,假以时日,应该能够对局面应付自如的,现在这种情况下,退一步海阔天空,想来他也是无奈之举啊。 马魁梧抱怨的口气说道,老书记,这退一步的代价也太大了吧,这次胡亚平选择牺牲了王副秘书长和陈大安,你知道底下人都怎么说吗?大家都快把他说成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了,真是威望扫地啊,本来准备给对手难堪,却被对手弄了个大大的难堪,这样的市委书记,怎么跟老狐狸唐小平斗呢? 顾国海听了马魁梧的描述,心里也不由有些不解,按理说,胡亚平并不是官场的新兵,怎么到了普安市之后,竟然会被唐小平弄的处处被动,把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呢? 顾国海深知,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局外人罢了,站在一边发表一些评论也是可以的,却起不到任何关键性的作用了,马魁梧之所以打电话跟自己说说这些事情,那是因为在马魁梧的心里,自己还是他信任的老领导,可是自己心里却要明白现在的位置,不在圈内,不问其事,该是自己目前的本分。 马魁梧还在抱怨说,老书记,现在这件事闹成这样,估计以后没人敢跟在胡亚平身后混了,我可真是有些担心呢,现在普安市里,要是连市委书记胡亚平都不能拿唐小平怎么样,只怕以后就没人敢违逆唐小平的意思办事了,像我等这种原本在老书记手底下安然度日的人,只怕就要被唐小平清算老账了。 顾国海听着马魁梧的话,心下不由说,倒是看不出来,马魁梧也有心眼能想到这一层,看样子,自己倒是小看他了。他在电话里,劝诫马魁梧说,算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本份,有些事情不用你考虑的,你也就别杞人忧天了,不管怎么说,胡亚平到底是个市委书记,一把情况下,若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真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闹到了省里,市长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这一点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马魁梧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一样,对顾国海说,但愿如此吧,要是胡亚平再这么吃瘪下去,即便是旁人不赶他走,这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位置估计他自己也呆不下去了。 顾国海说,这也是胡亚平一个长期在上面使唤掼别人的人到了下面必须付出的代价,在下面的干部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哪一个不是关系很复杂,而这个胡亚平选择软柿子也不认真的挑选,直接从黄一天身上下手,那不收自找难堪妈,当然,如果黄一天被他胡亚平拿了下来,树立了威信,那就是这个很牛逼的黄一天被他控制了,可是就没有想到,如果拿不下来,反作用是很大的。 马魁梧说,书记,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这个黄一天本来就是不好对付的人,当时在普水就是一个人,后来加上王耀中,就敢和我当时普水的很多常委班子斗,结果狗日的,这小子竟然不败,那就说明此人很会巴结领导,也很有心计,不是一般的人能否对付的。 顾国海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一惊,是啊,这个黄一天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个胡亚平三番五次的对付他,这个黄一天会不会考虑到是自己的主意,会不会认为是自己的挑拨,如果是这样,那么刘云若在普水的项目,是不是又要被这个黄一天所控制。 顾国海以前一直想借用这个胡亚平的手打击黄一天,报自己当时在普安时候被黄一天几次作弄的仇,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普安还有他的项目,刘云若的项目还在周德东的地盘上,那么黄一天就可以插手,就可以让刘云若的公司继续被动,那是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顾国海和马魁梧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要给刘云若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顾国海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黑道的势力比他现在的位置要厉害的多,不是一般的人能控制的。 顾国海上次听钟天河介绍说,那几个怀疑被黄一天控制的人,自己离开都没有被公安局找到,说明此人背后涉黑很深,也说明此人真的很难控制,当时想控制此人,那是错误的。 顾国海个刘云若的电话一打通,就听到刘云若那边很嘈杂的声音,刘云若说的事情让顾国海很是不安,刘云若说,这几天下雨,第一期用户的房屋可能是地基问题墙壁发生了裂缝,本来此事情是小事,以前也发生过,补偿也就算了,现在这几个用户很是强硬,要求退房和补偿他们的损失,现在正闹着。 顾国海就问,那个周德东出面解决不是很顺利? 刘云若说,我正在联系此人,可是联系不上,都是关机,听开发区的人说到市里开会去了,我现在很是着急,这个闹事的人那是越来越多,其余的住户没有问题现在也参与了,不是怕他们闹事,而是怕影响后面的工程建设,那可是一天都耽误不起的。 顾国海说,你赶紧想办法联系周德东或者其他的人,请政府出面解决,那么比较稳妥一些。 刘云若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国海心里隐隐的感觉到此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如果要是黄一天参与,那么下面的事态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顾国海心里但愿这个黄一天不要参与。 尽管唐小平市长目前的风头显然已经盖过了胡亚平,作为唐小平身边的红人黄一天却丝毫不敢懈怠,他嘱咐牛大茂,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把手里的研究所项目盯紧了,不管是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出任何差错,省得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牛大茂有些不解的问道,黄主任,现在不是已经平安无事了吗?大家都在说,唐小平市长已经把新来的市委胡书记给搞定了,胡书记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再使出什么花招来对付唐市长身边的人。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摇摇头说,那是表面,你可千万别大意了,你想想看,胡亚平既然在省厅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厅长,他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或许,初到基层,有些不了解基层的游戏规则,他暂时吃瘪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排除他醒悟过来之后,发起强烈的反击,一举获胜,到时候,要是真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只怕连唐小平也保不住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害,更别说其他人了。 牛大茂心里尽管感觉黄一天是有些杞人忧天了,但是以他对黄一天习惯性的信任和服从,他还是点头承诺的口气说,放心吧,黄书记,研究所的事情我一定做好督促检查工作。 黄一天交代说,还有抗洪的事情,听说,最近气象台又有暴雨警报,你可是随时关注堤坝的消息,随时向我汇报最新情况,毕竟咱们这边的堤坝是上次一股脑的新加固的材料,并没有完全按照加固堤坝的标准严格执行,我担心,要是真的再来一场暴雨的话,有些比较薄弱的地段,只怕还是保不住要出状况的。 牛大茂不以为然的口气说,黄主任,这个防洪堤坝的事情不是有市委的江水根秘书长在化工园区里头坐镇吗?他天天到的比闹钟还准时,您还操这份心干什么呀? 黄一天摇头道,牛大茂,你可不能这样理解,人家江水根秘书长过来,那叫检查工作,可不是过来负责咱们化工园区防洪这件事情的,他一个市委常委秘书长,在汛期里头去哪段堤坝检查工作,都是正常的,只不过这次在化工园区停留的时间比较长一些罢了,咱们可不能指望秘书长把咱们自己该干的工作给干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经常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牛大茂“嘻嘻”的笑了一声说,黄主任说话可真是有水平,依我看,江秘书长哪里是检查工作,检查人还差不多。 黄一天明白牛大茂是说,江水根呆在化工园区的目的主要是想要找到自己的不利证据,以便向自己的主子胡亚平邀功请赏,只是这样的话,牛大茂说说也就算了,自己却并不愿意跟一个下属深谈此话题,毕竟,下属就是下属,有些距离感还是要保持的。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算了,这些都不适合咱们考虑的事情,你只要把我交代你的两点做好,他江水根就算是扎根在化工园区多长时间,咱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牛大茂点头应承说,行,黄主任的话我记下了。 牛大茂出去后,黄一天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冯雯雯家在浦和区新来的一个中药店,那是冯雯雯平时下班后坐诊的,听冯雯雯说最近遇到了问题,那是这个浦和区的卫生局对这个地方开店铺很不满,所以就经常过来所谓的检查,很是影响生意,这个官场上的事情,请黄一天帮助解决。 黄一天到了附近的时候,在冯雯雯开的那个店铺周围转了一圈,发现冯雯雯开的这个店铺和另外一家的很近,肯定影响生意,他心里不由多想了几分,那么是不是这家捣乱的呢。 黄一天于是一个人慢慢的到了那家的药铺,看到没有几个人,反而看到穿着药监衣服的几个人真在和一个开起来是老板的人说着什么,高兴处还很得意的笑了起来。 黄一天想到这个冯雯雯那边的事情,想到和这家要点肯定有关系,同行那就是冤家。 黄一天后来到了冯雯雯那边的中药店,冯雯雯看到黄一天很是高兴的说,那几个人每天都过来,按照道理很快就过来了。 黄一天说,我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话的时候,有四五个干部模样的人,推门走了进来,为首一人穿着白短袖,黑西裤,身前啤酒肚大的惊人,那条细细的鳄鱼皮带,差点就勒不住他的裤子。黄一天仔细一看,此人真是在刚才药店看到的那个人,因为身材原因,黄一天记得很是清楚。 “这里谁是负责人啊?”那人负手站在原地,一副领导的派头。 冯雯雯答道:“我是。” 那人斜瞥了一眼冯雯雯说,“我们是卫生局的,来检查诊所的情况。” 黄一天看对方这样子,像是来者不善,站在一旁,他倒想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这帮不长眼的家伙,也不去打听打听清楚,我黄一天支持的诊所,那是随随便便就能查的吗。 啤酒肚一点头,他身后一个瘦高个就走上前来,拿出一张工作证,“我们是区卫生局医政科的,把你的证件手续都拿出来。” 冯雯雯走到一边,拉开抽屉,把证件全拿了出来,道:“都在这呢!” 瘦高个拿起来一看,发现执业证、医师证、药剂师证、许可证,是证证齐全,当时眉头一皱,放下那些证件和手续,来到药柜跟前,“你这里的中药材,都是真药材吗?” “货真价实,我亲自验过的!” “你验过的?”瘦高个立刻提高了声调,“谁知道你怎么验的,你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吗?” “你们也可以验!”冯雯雯抬了抬手,示意对方随意检验。 瘦高个拉开药柜,抓起一把黄白颜色的药材,“这个……这个药材,我看就不像是真的!这都黄的发了白,我看已经过了水,怕是没有药效了吧!” 冯雯雯一皱眉,这瘦高个连药材的名字都叫不上,开口就说是假药,看来这些人是故意来找碴的。 瘦高子扔下药材,又看到药柜旁边的那几贴膏药,他捏着鼻子举起来,“这是狗皮药膏吧!谁允许你私自配的?这里面都是什么成分,有没有毒副作用?还有,这狗皮从哪弄来的,上面有没有狂犬病菌?你这简直是胡作非为,要是贴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啤酒肚神态悠闲地站在一旁,他对自己这个手下冲锋陷阵的表现,还算满意,对于这些屁民,就是不能客气,就是要吓唬。 “这药材是真是假,好像你说了也不算吧!”黄一天冷冷地看着那瘦高个,“这似乎是药监局该管的事情吧!” 啤酒肚很不爽地看着黄一天,他最讨厌这种什么都懂一点的人,不好糊弄,他一抬手,让瘦高子闪开一边,这回自己亲自出马,拿起那堆证件随便一翻,他就道:“证件不合规矩,扣了!” 说完,他还瞪了瞪黄一天,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证件总是归我们卫生局管吧。 “发证的是你们,说不合规矩的还是你们,这规矩的浮动尺度,未免也太大了吧!”黄一天瞥着那啤酒肚,“哪里不合规矩,麻烦你说清楚。” “你还敢问规矩!”瘦高个眼神厉狠,指着黄一天的鼻子道:“告诉你,我们科长的话就是规矩,说你不合规矩,肯定就不合规矩!再敢啰嗦,罚款加倍!” “一个小小的科长,竟有如此大的官威!”黄一天冷笑一声,“我看就是你们的局长牛大贵也不见得有这么大的威风吧!” 卫生局的几个人都愣了片刻,他们仔细打量着黄一天,心想这是个什么人物,竟然敢对牛大贵直呼姓名,而且说话的口气还挺大,因为一时摸不清深浅,他们也不敢有所行动。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要文明执法!” 啤酒肚科长到底是经验老道一些,一句话就转了回来,他在自己的啤酒肚上抹了一把,道:“问规矩是吧?好,我就给你们讲讲规矩。” 说着,他拿起冯雯雯的医师执业证,“看到没?这个证,是三年前颁发的,按照省卫生厅的规定,开设私人中医诊所,在我们这个普安必须至少有从业十年的经验,这才五年,明显是不符合规矩的!” 〔107〕罚款创收 (107)罚款创收 啤酒肚能当上科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对于政策法规,他并不是全然没有了解,平时就靠这个来罚款创收呢。<最快更新请到> 瘦高个看着黄一天,“听到没?这是规定,你要是不服,可以告去!” “跟这种人啰嗦什么,直接扣证,再狠狠地追罚,罚到他一句屁话都不敢讲!” 黄一天气得脸色发青,看出来了,对方今天就是来找碴的,你就算各项条件都符合规定,他也能给你找出其它的毛病来,今天找不出,明天也找得出。对付这种人,讲什么道理都没用,最有用的,就是让他们的上级领导来出面,保证他们服服帖帖的! 黄一天拿出手机,气极道:“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也这样讲!” “打嘛,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把这个电话打完!” 啤酒肚一点都不慌张,他从兜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然后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吞云吐雾,拿眼斜瞥着郭鹏辉,道:“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把电话打到国务院,这证我们还是照扣不误!” 在浦和区,认识局长的人那可多了去,但局长认不认识你,可就难说了,远的不说,我就认识局长,可局长知道我是哪根葱吗,啤酒肚压根没把黄一天放在眼里,老子按规定办事,怕你个吊! 黄一天就拨了浦和区卫生局局长牛大贵的电话,片刻之后,那边传来了关机的提示声音,再拨一遍,还是如此。 卫生局的人就笑了起来,“打不通?是不是把号码记错了,要不要我们给你提供一下张局长的号码。” 啤酒肚也懒得废话了,果然让自己猜中了,这就是只纸老虎,他一挥手,道:“先扣证!再**罚通知!” 瘦高个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处罚通知:吊销执照,罚款三万。上面的章子都是事先盖好的,明显是有备而来。 “限你四十八小时内,到局里解释问题,接受处罚,否则我们将移交给法院处理,届时后果自负!” 瘦高个把处罚通知往桌上一拍,然后把证件全部收走,“这些证件,我们要全部重新审核!” 黄一天此时恨死了牛大贵,平时喝酒吃饭,**的哪次都少不了你,可关键时刻,你却给老子掉链子。 啤酒肚还真站住了,可等了半天,没见黄一天有啥动静,不禁有些发火,“狗日的东西,我忍你好半天了,再敢啰里八嗦,别怪老子不客气!” “科长消消气,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瘦高个劝着啤酒肚,同时一脸嘲讽地看着黄一天,“咱们可不知道你是谁,局长知道就行了呗,有什么委屈,你找局长去说嘛。” 啤酒肚狠狠地瞪了一眼黄一天,扬长而去。 “小子,记住了,四十八个小时,超过四十八小时,后果自负!”瘦高子临走,还不忘警告一下黄一天。 黄一天冷冷看着对方,“回去转告你那个科长一声,今天你们怎么把证扣走的,过不了两天,还得怎么给我送回来!” “我呸!真**的一对精神病,赶紧回家吃药去吧!”目的已经达到,瘦高个也懒得搭理黄一天,他把证件抱好,出门追啤酒肚科长去了。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向上反映!” “消消气,消消气,犯不着为这个生气的,那证过两天总归是要还回来的!”曾黄一天劝着冯雯雯。 黄一天安慰了冯雯雯后,于是就到给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晚上有点事聚聚。 魏副局长因为这个钟天河的原因当时得罪了黄一天想,现在看到黄一天请自己吃饭,赶紧说,黄主任,我请客,你在哪儿,我晚上去接你。 黄一天就说,我在浦和区发生点事情,想请你处理一下。 魏副局长赶紧说,没有问题,晚上见面的时候细谈,只要是我能帮助的,保证让你满意。魏副局长知道这个黄一天上次放过自己,那是这个人做事高明的地方。 晚上,黄一天到了魏副局长说的饭店,看到这个来了几个人,后来魏副局长介绍知道,这几个人是浦和区分局的局长和黄一天当时说的地方的派出所所长,听从黄主任的吩咐。 黄一天说,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这么多的人。 魏副局长说,都是自家人,这么说就见外了,吃饭之前你把事情说了,这样免得酒后忘记了。 黄一天于是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数了一遍,说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到底是从浦和区的领导那儿处理还是从那边处理,看这个人如此,那么违法乱作为也不是第一次,那么你们警察也肯定处理过不少。 黄一天这么一说,那个所管地方的派出所所长就说,黄主任,你一说我就知道是谁了,那是区卫生局医政科的副科长李大华,他对这小子再熟悉不过了,那可不是个好货,桶大的肚子,里面全装的是坏水。 魏副局长问,是不是有什么前科? 那个所长汇报说,局长,此人爱嫖娼,所以抓过几次,都有案底。 魏副局长就说,现在就派人去办了他!” 浦和区分局的局长听魏副局长这么说,赶紧吩咐所长说,马上给我带上人,带上设备,去把狗日的李大华弄回来,该怎么办你知道的,今天这事你要是办砸了,老子就让你去看大门! 所长一听,赶紧说,市局的领导,区里的领导都在这儿,我保证完成任务。 作为地头蛇,所长对于自己一亩三分地里的事,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知道那个李大华的习惯,只要想抓,随便都可以找个理由。此事情如果处理好,那么自己升官就有希望了。 所长走后,黄一天等人就开始吃饭。 再说,这个李大华确实是受到隔壁那个中药店老板的指示才这么做的,因为冯雯雯家里的分店,严重的影响了他家的生意,也知道这个冯雯雯家里的名气,自己无法竞争,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送点钱财给李大华,请他帮助。 这个李大华拿了别人的钱财后,就要帮助做事,也知道冯雯雯家里的名气,但是为了钱财还是想办法来打压。 晚上,这个李大华被这个药店老板邀请吃饭,这个李大华就成为众人巴结的对象,那个老板说,李科长,这件事情还希望你继续帮助。 那个瘦高个子就说,只要我们科长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让这个药店搬家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老板就说,那是,那是,说不知道这个李科长的厉害。 李大华很是牛逼的说,老子的厉害那是卫生这个系统人人知道的,哈哈,不要多想,很快就会达到效果。 老板就说,那是,敬李科长四杯酒,事事如意。 酒杯刚端起来,包间的大门发出一声“啪”,五大三粗的警察冲了进来。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李大华大声喝问: “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是打扰别人只有,识相的,赶紧从这里给我滚出去,否则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科长!”警察冷眼看着:“跟我去有点事情要请你协助调查,你是准备被我们带走呢,还是主动配合?”说完,亮出了手铐。 李大华心里一沉,对方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职位,显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一脑门亮晶晶的冷汗,想不到自己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如此的大张旗鼓,那不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李大华说,我犯了什么罪? 警察说,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再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对李科长影响很是不好。 李大华拿出手机要找人,可是警察把手机立即收缴了,说,李科长,不要想干什么,如果不配合,我们就要强行带走了。 那个瘦高个子就问问,你们想干什? 一个警察狠狠的用枪托打了他,让他立即到了地上,说,我们办案,如果影响,一起带走。 思虑再三,李大华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道:“我配合,我配合!” 他又不是傻子,对方既然肯让自己配合,那就是还留了余地,可以再商量,自己这时候充硬汉没一点用,真要是被人强行从这里带走,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到了派出所门口,李大华就叫了起来:“我认识你们陈所长,我们关系很好的,麻烦你们叫你们的所长过来。” 警察们齐齐看着李大华,目光中充满了嘲讽,蠢猪,你还不知道吧,就是所长叫我们过来拿人的。 “别他娘的啰嗦!”警察一脚踹在李大华的**上,将他踢下车子。 “转什么眼珠子,等着我们请你进去吗?”警察抬起手,照着李大华的脑后勺就是一巴掌。这些基层派出所的警察,平时都是横惯了的,别说你只是区卫生局的科长,就是局长,只要犯在手里,那也绝对是一视同仁,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李大华低着头往里走,知道这个所长掌握自己的东西很多,嫖娼就被抓住几次,这次不知道为何这样,自己的把柄,已经被人家实实在在地捏到手里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了讯问室,警察说,你有神话要说的赶紧说,你要打电话尽管打,不过不要滑头,如果想跑,那是决定不行的。 进入房间,警察走后,李大华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所长,想先从这里探探口风,看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哪位大人物,结果连续打了好几次,所长的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李大华的心就沉到了谷底,他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是所长故意不接自己电话,还是忙得没有工夫接自己的电话。 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接着打电话,他找了好几个人,都是平时一起跟所长喝过酒的酒场朋友,结果他们把电话打到所长那边,倒是被接起来了,可所长在电话里“嗯嗯哈哈”的,什么话也没讲。 虽然是大热天,可李大华却感到骨子里一阵寒凉,站在那里打了好几个冷颤,不怕对方当面锣对面鼓地向自己发难,就怕眼下这种情况,自己的身上绑了个定时炸弹,而遥控器却握在对方手里,你要日日夜夜担惊受怕,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炸弹就爆炸了,可就怕到死,自己都不知道握着遥控器的谁。 他把电话簿翻了一遍,又打到另外一个派出所所长那里,婉转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意思,恳求对方帮忙联系一下这个所长。 那所长跟李大华有点交情,不好拒绝,就把电话打到了这个所长这里,笑说刚才卫生局的科长李大华,把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非要跟你见个面,说是要请你喝酒。” 所长就说,他的酒我是不敢喝,这个人嫖娼几次被我们抓住,现在已经被我的人抓住,看来不给点教训,这个李大华不知道改变啊。 那边就说,都是兄弟,给个面子放了吧。 所长就说,现在市局和区局的局长已经吩咐一定压迫严肃处理这个人,我呀是不执行,那就是和自己的位置开玩笑,你的这个忙我是无法帮助了。 那个所长就问,为了何事? 所长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些时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任谁做事的时候,都不能把别人给逼到绝路上,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经常给省里领导干部的冯雯雯呢,岂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欺负得了的。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一直住在医院里头,赵红妹打了不少电话过来,他却一直不方便联系,现在既然事情告一段落,他决定今晚先去赵红妹那里转转,这女人现在刚被调整到浦和区当了宣传部长,最近正春风得意着呢。 跟赵红妹一见面,两人少不了的一番缠缠绵绵,黄一天瞧着赵红妹这阵子可能是升了官,当了领导的缘故,起色倒是比以前显的跟好看了,不由调侃说,你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着脸色倒是越来越嫩汪了。 赵红妹娇媚的抛了个媚眼给他,笑眯眯的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气说道,我呀,自从当了这个宣传部长,才明白了当官的诸多好处,你想想看,我赵部长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专车服侍,专人帮我开车门,还有前呼后拥的一大帮人想要巴结我这个常委宣传部长,我呀,这些天感觉有些晕乎乎的,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一个劲的想要往上爬啊,我一个宣传部长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了,一级领导一级待遇啊,可以想象,那些比我级别高的领导,那待遇可就更加舒服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一副陶醉的表情,不由笑道,你瞧你现在这模样,这才当了几天的领导,就开始翘尾巴了,当心尾巴翘的太高了,一不留神从天上摔下来。 赵红妹嗔怪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这什么乌鸦嘴,当着领导的面,也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担心领导给你点小鞋穿穿。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要是当了官,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的确比买一件中意的首饰或者是衣服要更加兴奋了不知道多少倍,赵红妹这才当了几天的宣传部长,整个人说话的语调都跟以前不同了。 黄一天好心提醒说,我说赵部长同志,这做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戒骄戒躁是头等大事,要是一不留神,说错了什么话,影响了当领导的声望,再想要弥补可就难了。 赵红妹粉脸假装冷了一下,冲着黄一天的胸口就是一拳,依旧是张狂的口气对黄一天教训到,怎么跟赵部长讲话呢?我就知道,你小子就是瞧不起我能干出点大事来,我还告诉你,我不仅要当宣传部长,还要当区长,当区委书记呢,你就等着瞧吧。 黄一天见赵红妹一副野心勃勃的口气,笑道,你呀,弄个宣传部长当当也就差不多了,一个女人要当什么区长,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赵红妹见黄一天不支持她,有些发急的口气说,黄一天,我可告诉你,你别瞧不起我,说不定我以后还能弄个副市长当当的,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不信,你等着瞧。 黄一天听出赵红妹这话里似乎有什么说法,不由追问了一句,怎么?你最近遇上什么贵人了,答应给你副市长当当? 赵红妹显然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笑着掩饰说,怎么会呢?我能遇上什么贵人呢,我这辈子,命里就有你这一个贵人,也就够了。 赵红妹显然是想要岔开话题,问黄一天,听说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对你很不待见,总想要收拾你,有这事吗? 黄一天说,这说法,全普安市早已众人皆知,说白了,我跟胡亚平倒是无冤无仇,他不过是想要利用我打击唐小平,现在倒好,我成了这两人正来斗去的枪子了。 赵红妹伸手抚摸着黄一天的脸颊说,你放心吧,你可是我的恩公,我怎么会舍得让旁人欺负你呢,我估摸着胡亚平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才会把目标定在你的身上,说不定转天他就改主意了,跟唐小平斗,选谁当枪子还不是都一样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以为赵红妹只是说好话安慰自己罢了,于是叹了口气说,这市委书记一来就跟我杠上了,我也是的确有些头疼呢。 赵红妹讨好的口气说道,你有什么好头疼的,以前有多少领导想要对付你,包括顾国海那个老不死的,到最后,还不是都没斗得过你,我对你有信心,你呀是不会被任何人打败的,再说了,有我赵部长对你的支持,你必定更加战无不胜了,也说不定,过一段时间,那位胡书记心里明白斗不过你,也就不再找你的麻烦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伸手轻轻的揉捏了一下赵红妹嫩白的脸蛋,冲她笑笑,却没再继续说话。 今晚的赵红妹让黄一天有种陌生的感觉,如果说以前的赵红妹在自己面前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今晚的赵红妹却让黄一天强烈的感觉到有种野心勃勃的东西在赵红妹的体内正在生根发芽。 不过是半个月没见面的缘故,赵红妹竟然有如此明显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对自己的仕途发展之路竟然如此充满野心,难道仅仅是因为坐上了蒲河区宣传部长的位置后,突然之间尝到了当领导的滋味,刺激的这个女人一下子对升官的欲望欲罢不能呢吗? 后来,招呼赵红妹就去洗浴,当洗浴过后赵红妹那一双雪白、饱满、又大又挺的酥胸晃动着跃入黄一天的眼帘时,他就被女人美丽的身体深深震撼了。作为以征服很多女人的他,知道这个赵红妹那是很值得男人玩弄的恶女人。很多女人的胸也很白很大,但一躺下来,就成了两张鸡蛋煎饼,松松垮垮地摊在肚皮上,完全没有了美感和手感。而赵红妹的一双大胸即使平躺时也高耸着,像两座巍峨的馒头山,骄傲地挺立着,弹性十足。她那一对粉红的**像两颗圆圆的红豆,镶嵌在洁白无暇的美玉上,散发着琥珀的光泽,夺人眼目。她腰部的皮肤如绸缎般光滑、细腻,平坦的三角区内,是一丛锦绣的毛,如一片黑色的森林,点缀在洁白的原野上。她的两条大腿看上去肉乎乎圆滚滚的,尤其是那一双精雕细琢的足,绝对是两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看来,世上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女人的肉体! 黄一天的眼睛像长了舌头一样一下一下舔着赵红妹白花花香喷喷的身体,就觉得骨软筋麻,口干舌燥,不停地干咽着唾沫。美不胜收的身体太让他上火了,他的欲望马上就又蓬蓬勃勃地高涨起来,体内似乎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急需一些什么东西来灭火。他野兽般低吼一声,一把撸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肥大、坚硬、丑陋的身体。 抱住女人的细腰,野蛮地把她拉到了床边。 赵红妹挣身努力,还是被男人抱住,后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让男人舞弄。男人搂起了女人的臀部,从后面挺入了,更疯狂地深入了。 赵红妹象被用来**的母羊,又象被蹂躏的女奴。“啊!啊!啊!” 听到这话,黄一天看着女人光滑性感的臀部撅在面前,**高耸,**涌动。赵红妹趴在地毯上,耸臀迎击,**不止。黄一天狠命抽送了几百回合,次次见底,女人的深处只有他有资格享受,只要他有能力到达,不依不饶,拼尽全力,**即将磨练得麻木了,**却控制不住了,多日积攒的子弹毫无保留射入了女人的身体。 “啊,我的男人!”同样享受的赵红妹翻身扑倒了黄一天,媚浪地趴在男人的胸口,她爱这个男人,不想男人只把自己当作玩物,她要在心底拴住男人。**哪个女人都会,关键是让男人离不开自己。每次幽会,除了花样翻新地**,笼络男人的心,就是对男人百般温存,悉心呵护,得到男人的心才是女人的本事。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不无担心的对赵红妹说,你现在的日子过的也挺好,手里的钱也充足,不够用的话,我这里还有,这个年纪的女干部有你这样的级别也挺不错的了,也算是名利都不缺,人要学会知足,千万别为了心底的某些欲望,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明白吗? 赵红妹听黄一天这么劝自己,心里明白他也是一番好心,意识到自己今晚只怕有些话说出来,引起了黄一天的联想,她不想当面拂逆黄一天的意思,于是满目含情的冲着黄一天点点头,意思自己接受了他的好意劝阻。 等到黄一天离开后,赵红妹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欲行欲远的黄一天的座驾,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如花年纪的女人,一个在官场中已经崭露头角的女人,黄一天却指望着她安分守己守在自己的二分地上不看窗外的风景,这怎么可能呢? 在赵红妹的眼里,男人和女人也不过是外表生理特征不同罢了,其他的一切又有什么两样,只要是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同样能做到,而且女人能做的更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经历了跟顾国海之间的生死劫后,赵红妹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对官场之间的尔虞我诈充满了恐惧,可是这一年中,不停的被提拔后,她觉的自己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前发生的一切,其实不过是为了成就现在的这个自己罢了。 一个心智成熟又兼具美貌和智慧的女人,既然已经在官场中有了一席之地,为什么要放弃大好前程,不努力往上争取呢?她刚才只是说自己想要的当个区长,区委书记,副市长,就把黄一天吓成那副模样,其实她心里为自己定下的目标远比这几个还要远大呢。 再说,黄一天早上刚到班上,就接到魏副局长的电话,说和他一起到那个派出所看看。 再说那个李大华在派出所自己做过什么,他心里最清楚,拿到法庭,直接就能当证据,只要立案,那等待他的下场,就是牢底坐穿。 想明白这一点,当那个所长出现的时候,这个李大华猛然冲上前,一把抓住所长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你说怎么办,我全都依你的。” 所长冷眼看着,心说你小子活该,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黄一天。那是你能惹得起的吗?你一个小小科长,在人家的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所长这也是有些恼火,他混了这么多年的所长,现在好容易才通过此事情搭上这个市局魏副局长的线,眼看有了提拔的希望,李大华这样做,如果领导认为自己拿了什么东西,那自己的副局长岂不是要泡汤。 所以所长打定主意,这回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定要让魏副局长满意,更不能让魏副局长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和忠心有所怀疑。 “所长,你一定要救我这一回啊!”李大华像一只癞皮狗,死死地缠着所长,只差没跪下来哀求了。 所长厌恶地摆了摆手,“我过一会儿还要陪局长有事情,没有工夫处理你这件事。” 李大华哪里肯走,“所长,只要你给我指条路,我感激不尽。不管是去磕头,还是去赔罪,我全都认,你就拉我这一把吧。” 门此时被人推开,魏副局长和黄一天走了进来。 所长赶紧低头弯腰的说,领导早。 李大华惊骇万分,这不就是昨天被自己扣了证的个男人,他不知道黄一天是什么来历,但很清楚所长平时的派头,在这几个街区内,就是土霸王,完全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见他对人这么客气过啊,竟然还客客气气把对方让到了上首的位子,就是区局的局长来了,也不见得所长就有这么恭敬,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这一刻,李大华就有点明白自己得罪谁了。 看着黄一天就要从身前通过,李大华突然做出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拽着黄一天的大腿痛哭流涕,“领导,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给你磕头赔罪,求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我这一遭吧。我那都是受了坏人的挑唆,并不是想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黄一天当时就傻了,这是哪一出啊。 不光是他,就是魏副局长,也有些傻眼,整人的事他干过不少,那些被整的人,虽然都很惊慌,都很害怕,但像李大华这样怂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所长心里都替李大华害臊,狗日的好歹也是一科长,算是个小小的领导,竟然连当众下跪磕头的事都做得出来,简直无耻下作之极。扪心自问,虽然自己在领导面前,也是卑躬屈膝的,但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人才啊,在场的几个人不得不在心里有点佩服。 黄一天短暂的愣神之后,反应了过来,他在李大华肩膀上点了一下,就摆脱了对方的死缠烂打,道:“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站起来说。” “领导要是不原谅我,我就跪着不起来了!”李大华还发了狠,我就这么无耻了。 所长郁闷了,他本来想狠狠地收拾一番李大华,在局长面前表表忠心的,现在没他什么事了,他就是再收拾,也收拾不到这种程度啊,最下作的事都让李大华给做了,哪还用得着他出手。 “李大华,你给我站起来,像什么样子!”所长暴喝。 李大华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起来,为了前途,为了打动对方,他今天把最狠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黄一天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不禁哭笑不得,官场上的丑事,他以前听说不少,但眼前的事还是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极限。他不知道所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李大华折腾到这地步。 “李大华,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来,可别怪我公事公办!” 听到所长这句话,李大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他还是很怕所长公事公办的,他站在那里抹了把眼泪,道:“领导,请您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今后全听的,你说让我往东,我绝不敢朝西……” 所长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老子表忠心的时候,这些话也说不出口啊,他看着黄一天,“黄主任,你看……” 黄一天实在是对李大华无语了,他皱着眉点了点头,示意差不多就行了。 所长得到信号,就扭过头道:“李大华,领导是个心善的人,看在你今天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就饶你这一回,要是换了我,你现在做什么都没用。” 李大华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走吧,走吧!”黄一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胃里都一阵阵翻腾。 “您放心,那些证件,我一准给送过去……” 等到李大华走后,魏副局长笑着说,想不到官场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人才啊。 黄一天笑着说,这个世界那是无奇不有啊。黄一天知道,这个冯雯雯那边的事情会完美的解决的,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再说马魁梧这段时间,因为上次贾珍园说怀孕的事情,也是很着急,毕竟两人之间这种关系,要是真有了个孩子,那可就难办了。 周六,两人约定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区级医院去把孩子拿掉,医院地点就在马魁梧的住处和市政府之间。 两人都怕熟人看见,都稍稍掩饰了一番,尽管如此,女人依然娇俏艳冶,风韵荡漾,根本不象怀孕的样子,也看不出一丝的烦恼,倒满面含春地依偎着马魁梧。上身紧身的橘黄色短袖衬衣,包不住丰挺的**。为了方便手术,还特意穿着紧绷的黑色超短裙,光着大腿蹬着黑色细高跟鞋,更加****。 进到医院里,马魁梧却有些后悔现身了。 自己和贾珍园怎么看也不象夫妻,贾珍园毕竟四十出头了,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只是保养得好才显得很年轻。与马魁梧同龄的女人相比,那种随便,那种**显得马魁梧倒象个弟弟。甚至惹得别的男人贪看那紧箍的臀部,颤动的**。 医院妇产科人不多,只有几对男女排队。最后剩下马魁梧贾珍园和另外一对男女在外面排队。 马魁梧从来没有进过妇产科,一种好奇心驱使着四处扫看。只有对面坐在贾珍园身边的女人提起了马魁梧的兴趣: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打扮入时,轻妆淡抹。染成古铜色的秀发随意弯曲在脸侧,衬托出一张性感撩人的雪白俏脸,耳边的大圈细耳环不时随着女子甩动发梢叮当摆动。平平的俏脸上一颗腮边小美人痣越发显得风情飞动。女子上身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乳峰挺立,性感的黑色皮裙包裹着匀称的肉臀。黑丝透明长筒袜下双腿光洁匀称,由于坐着的缘故,马魁梧隐约可以看见黑**到达大腿根,里面一片迷人的肉色。憋闷一周的马魁梧一下看得有些性起,内心想起了曾经无数次缠绵的普水的刘猛将的小姨子,不也是有这种味道吗?只是刘猛将的小姨子更古典含蓄一些,这个女子却更时尚开放。 女子看到马魁梧注视自己,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瞥过一双媚眼大胆地直视马魁梧,交叠的两腿好象配合马魁梧的色眼,不时来回交替换位,彻底暴露了一下里面的春光,挑逗得马魁梧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个标致性感的女人并排坐着,交相辉映。年轻女子浑身散发着挑情一般的妖媚迷人,而贾珍园更透出一股成熟的少妇风韵,马魁梧想起了自己曾经光顾过的娱乐中心,如果两个女人是小姐,自己会选择哪个呢? “大哥,吸烟!”旁边的男人递过一只眼。 “不许吸烟,没看见标志吗?”正巧护士出来,制止了男人。男人无奈收起了香烟。护士带着两个女人进入了诊室。 “大哥,是陪老婆手术吧?”男人搭讪着,马魁梧感觉这是个很有社会经验的男人。 “不小心,让女人跟着遭罪!”马魁梧故作老练地回答,也没有明确自己和贾珍园的不正当关系。 “我还不一样!这年头,避孕药都**有假的!你说还让人信啥呀?”男人抱怨着。 “别说避孕药了,**膜都有假的!现在啊!信谁呀!”马魁梧附和了一句。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就**幼儿园有**了!” “不瞒你说,大哥,我这个女人不是老婆,以前是作小姐的,被不少男的弄过。她对也我不撒谎,我就得意她这个。她活也好,脾气也好。大哥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小姐。” “别叫我大哥!好象你比我大吧!你贵姓?”马魁梧看了一眼男人,男人锃亮的名牌皮鞋给马魁梧的印象很深。 “我姓张,张阳。看你的那个女人好象比我那个马子年龄大点!”男人好象很愿意聊女人的话题。 “是吗?你家那位年轻一点。你们俩年龄差距比我们大点。换过来正好!呵呵!”马魁梧没有办法只好暴露实情,随意瞎侃起来。 “换!大哥你说真的!你敢我就敢!”叫张阳的男人一下精神了。“咱们弄反了,你和我马子年龄正好!大哥你看我马子怎么样?”男人继续说。 “不错,气质挺好!”马魁梧的确觉得对方的女人十足的诱人风韵,原来是小姐出身。 “那就好了!有机会让大哥你感受一下!大哥我看你马子也挺年轻的,人也不错。哪天大家一块玩玩呗!” “一块?我就开开玩笑!”马魁梧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交换交换,时间长了没感觉了!我马子看着开放,早不作小姐了,保证干净。大哥你没换过吧!挺刺激的!现在南方都兴交换,还有俱乐部,我带我马子换过几回,特别爽,都是自愿的。” “是吗!兄弟你挺爽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再说换过来你吃亏啊,你马子那么年轻,兄弟!”马魁梧听着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刺激。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可以交换,马魁梧一时无法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东西南北瞎聊起来,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刚刚知道叫小姐的这个女子的媚丽倩影。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别聊了,我完事了!走吧!”做过小姐的女子扭动着腰枝走了出来,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踩着咯哒节奏,透明黑**衬托欣长的双腿前后摆动。 “兄弟,我先撤了!这是我片子!有机会一定联系!”马魁梧一看名片上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两人没走多远马魁梧就听见女子娇怨的柔声:“你跟人说啦?恁讨厌呢你!就顾你自己!” 女子掐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走到拐弯处缓步回首,秋波流盼,一个无限暧昧的媚眼丢给马魁梧。马魁梧感到象一只手长长地伸过来勾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一下有了反应。马魁梧直楞看着女子远去,只见臀部皮裙压出了浅浅的褶皱,娇细的脚脖连着匀称性感的小腿,黑**下透出迷人的白肉,一时有些呆了。 没有多久,贾珍园也做完了手术。女人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似乎并不痛苦。 “怎么样?”马魁梧竭力装出老成的样子给旁边人看。 “没事,过来人了。以前做过一次,都习惯了。走吧!”女人小声嘀咕着,偎到马魁梧怀中。 “真不疼吗?”马魁梧隐约记得人流很痛苦。 “没事,现在都是无痛人流了!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再说怀的时间短,还没成型呢,修养两天就好了。就是被那个男大夫摸下面了,让人占便宜了,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呢。” “大夫摸不算!别的男人摸嘛,我得考虑考虑。”马魁梧安慰着,心里想起了刚才认识的张阳。 “那个大夫也挺色的,我能感觉到。后来麻药劲儿上来我睡着了,就算被他那个了我都不知道。”女人腻在马魁梧怀里,感受着男人的怀抱,似乎永远不愿意离开。旁边路过的男人贪婪地看着贾珍园的紧臀在眼前晃过。 “我想你去我那呆会!”贾珍园出了医院说。 “去你那,你不怕我控制不住啊!你才做人流啊!”马魁梧心疼地抚摩女人娇艳欲滴的嫩脸。 “你今天想要我不?想要我就给你!我豁出去了!反正这辈子也不想再生孩子了。”女人在马魁梧怀中热盼着。 “那我还怕什么呀!你都不在乎!走,去我那。我好好喂喂你个小**!”马魁梧一下就有些受不了了,女人的眼神深处太**了,任何男人在这种眼神下都会投降的。两人迫不及待地回到马魁梧的住处,一进屋,马魁梧就急切地扒掉光了女人,露出活腾腾的肉体。 “你轻点!别碰太深了!”女人躺在下面浪道。 “他们用什么给你做的手术啊?疼吗?”马魁梧缓缓**的同时好奇地问。 “钳子呗!有麻药也不疼!你干啊,别停!我也挺想你的!” “想我哪呀?你不说我不使劲!”马魁梧搞坏地将**停止在**里不动。 “想你大**,想我男人我汉子的大**!想死我了!”女人亢奋不已,伸手不停晃动马魁梧的臀部,操纵着。 “我给你流产,用我的大**!”马魁梧在这个女人面前觉得放松,真实。**搅动起来,贾珍园一阵微痛。 “老公,你**太大了,插太深了,今天受不了,你歇会儿!”贾珍园扭身下了床,从抽屉里找出避孕套。 “来吧,你躺好!我要给你上套!”女人认真地将马魁梧的**套住。 “上什么套啊!你要用嘴啊?”马魁梧还没有**过贾珍园的口里,总觉得有些不尊重自己心爱的女人。 “别管了,看我伺候你!” 女人小心地将豆油润滑到避孕套外面,马魁梧立刻觉得大腿根滑腻起来。 贾珍园轻身背对着马魁梧跨到马魁梧的下身,缓缓地坐了下去,不是用**,而是**。 “我爱死你了!”马魁梧看到女人这么殷勤地伺弄,在下面不停抓弄女人的肉体,深情地呼喊着女人。 “我后面还没人碰过呢!今天给你了!”贾珍园忍痛说着。轻轻地继续坐了下去。马魁梧的**实在粗大,竟然无法进入那个菊花型的**。 马魁梧兴致陡然高涨,腾身起来,按住女人在身下,搂起了女人的臀部。看着那个自己多次滑门而过的**,内心有种变态的兴奋。来回探寻多次,不断挤压扒弄,**才略微进入了陌生的**。 女人疼得喊叫了一声:“啊!慢啊!疼死了!入洞房也没这么疼过啊!老公啊,媳妇爱你不?你说啊!” “你爱我,惯我!把我惯成流氓了!”马魁梧觉得**受到强大的包裹力阻碍,似乎要撑破女人的**。 “紧啊!真紧啊!你是**啊!真正的**啊!”马魁梧坚挺着缓缓进入了女人的后庭,克服了重重阻力,**的环型肉圈紧紧套住**。马魁梧有一种攻城拔寨的感觉,他要征服女人的身体。缓慢来回抽送了几十下,马魁梧才觉得避孕套上面的油水起了润滑作用,能顺利地**了。马魁梧抱住女人的小腹,用力奸弄起来。 “哎呀,太撑了,你慢点儿,别进去太深啊!疼死我了。啊——啊——别把避孕套捅破了啊!啊——呀啊——”贾珍园长长地**不止,早已忘记了刚刚流产的手术。 “小**,你太让我爱了!我捅死你!**你!**个**!”马魁梧发狠地边说边做,女人的**被带得微微有些外翻。 “哎啊!**小**了,**了!马魁梧,老公,我爱你呀,我全给你了,前后都是你的了!”女人开始胡乱呻吟着。 女人的**口实在太紧了,仿佛女人紧握的细手来回撸着马魁梧的**。第一次**地的开拓给马魁梧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和满足,一会就交代了。 “你真要人命!”女人说道,好像意犹未尽,抱了马魁梧一会儿,随即起身整理自己的仪表。马魁梧重新抱住女人,亲吻女人的脖颈:“我第一次见你就控制不住喜欢你了!天天想你,这么多年下来,想一想还是你对我很好!” 女人无奈地让马魁梧抱了一会儿:“我现在还是一个女人,如果人发现传出去多不好!快放下我!” “你不是要离了吗?再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 “你太疯狂了!快把裤子穿上。”女人劝着马魁梧,仿佛也在说给自己,麻利地穿戴整齐。 马魁梧风流快活的时候,黄一天这两天却忙个不停起来,倒不是为了公事,而是马燕来电话说是孩子最近身体又出现一些状况,要他赶紧安排车,去省城医院检查治疗。 孩子毕竟是自己亲生的,自然是耽误不得,思来想去,黄一天先打了个电话跟马琳联系了一下,让她在省城那边联系好给孩子看病的专家,然后又安排周德东把马燕及孩子,以及马燕的父母一块送到省城去。 倒不是黄一天担心现在正是抗洪工作的关键时刻,自己要是贸然走了,似乎有些不妥当,而是黄一天心里顾忌着,要是一道走的话,只怕被人瞧见了,又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出来,因此,他打算自己趁着天黑的时候,再让小蒋把自己也送到省城去,等到了省城陪孩子看完病,自己依旧是单人单车回来,马燕和孩子有马琳照顾着,自己倒也放心,这样一来,倒也安排的妥妥帖帖。 没想到到了天黑的时候,他正准备去省城,却有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他说,江水根秘书长找有事。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暗骂,这孙子,早不找有事情,晚不找有事情,偏偏在这个节骨上找自己有事,这不是故意跟自己添乱吗? 尽管心里担心孩子,想要早点赶到省城,却也只能无奈的先把公事应付了再离开。 江水根不仅找来了黄一天,还把马魁梧也给叫来了,在化工园区的贵宾接待室里,江水根,马魁梧和黄一天,各自坐在一侧方向的沙发上,江水根自然而然的坐在中间的位置,马魁梧和黄一天分列两侧。 江水根面无表情的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抗洪的工作,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抗洪工作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我希望在座的两位都能站好最后一班岗,保证今年的防洪工作不再出现任何纰漏。 马魁梧显然和黄一天一样,心里搞不清楚,这种时候,江水根找自己过来到底所为何事,而黄一天心里着急要走,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江水根的废话唠叨上。 江水根自说自话的把化工园区前一阵的抗洪工作总结了一番后,对马魁梧和黄一天正色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化工园区坐镇,总体来说,各方面的抗洪准备还是比较充分的,最近两天,市委那边有些重要工作任务下来,我可能不能像前一阵一样,总在化工园区里头坐着了,所以,今天把两位叫过来,咱们做一下暂时的抗洪工作分工。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愣,什么叫抗洪工作分工?江水根这是抽的什么疯啊?眼下这局面不是挺好吗?好端端的又出什么幺蛾子? 〔108〕明哲保身 (108)明哲保身 马魁梧这个大草包显然也是没听明白江水根话里的意思,问道,江秘书长,你是领导,您这么做要给我和黄主任分工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什么指示?抗洪工作可是一个整体性质的工作,哪边的堤坝如果出现问题都不是什么小事,这个时候这项工作还有什么好分工的呢? 江水根冲着马魁梧摆摆手,很是尊重的口气说,马市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前一阵子化工园区的抗洪工作,一直是由我这个秘书长在统一控制局面,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我直接负责的,那是很不对的,毕竟这个园区是你和黄一天主任负责的,我不能长期住在这儿,但是底下人找人汇报工作的时候,也有个奔头不是吗?这两天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子,这控制局面的格局可不能乱,我的意思是,你跟黄主任,每人每天轮流值班,至于在时间上怎么安排,你们根据自己的工作实际情况决定,这样一来,底下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也能及时找到合适的领导汇报,反之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也能找到相对应的责任人,大家相互之间不扯皮,不是吗? 江水根秘书长这么一说,马魁梧立即想起了陈大安被处分的事情,当初若不是职责不明的原因,只怕这次受处分的也不一定就是陈大安。{免费小说}因此,马魁梧赶紧点头说,行,我支持秘书长的提议。 江水根听了这话把眼神转向了黄一天,那意思是想要听黄一天表个态,黄一天对江水根的建议却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化工园区里头,东西两边堤坝那是园区工作的一部分,自己和马魁梧那是各自分工不同,划界分明,哪里还需要特意强调一下分工负责的事情吗?原本不是就已经分的好好吗? 黄一天见江水根拿眼睛盯着自己,有些不乐意的口吻说,秘书长,您是领导,自然说什么,我们都该按照您的布置执行的,不过,当初钟天河副书记也亲自到咱们化工园区为了所谓分工的工作特意召开了会议,起初就定好的,我这个主任只负责园区研究所项目的建设,其余的一切事务都是马书记负责,现在出现了抗洪的工作,西边研究所附近该做的工作我们都已经做了,这种时候,再搞什么轮流值班,是不是会有些打破原来已经平稳的局面,反而会让底下人感觉有些糊涂,遇上事情不明白到底该找哪个领导汇报呢?再说,这个分工,不能因为这个钟天河副书记走了,那就改变了,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太有点人走茶凉的感觉啊。 江水根秘书长听了这话,脸上一下子有些难看起来,在他看来,这黄一天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狗日的,现在如果不是唐小平市长和金副市长保着你,狗日的,早就有处分到身上了。 江水根心里原本也打着自己的算盘,他心里清楚,这化工园区的堤坝经过了上次新闻炒得沸沸扬扬之后,真是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最先受到牵连的必定是自己,因为自己是市委书记胡亚平亲**代过来负责这边抗洪工作的。 作为一个市委常委秘书长,单独为了一段堤坝的巩固工作坐镇现场近一周的时间,这样的安排,也显示出胡亚平对化工园区这段堤坝的安全问题相当重视。 眼下,江水根有些私事要处理,想要腾出一两天的空子来,思来想去,把这项工作交到马魁梧这个大草包一个人的手里,他有些不放心,可是要想把工作交到黄一天的手里,他又担心黄一天找借口推辞,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分工合作的妙招来。 没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根本就不尊重自己提出的建议,这让江水根的心里不由真的冒火,这家伙,难不成还真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任谁都管不了他? 黄一天提出反对意见,江水根也不能硬把任务压到他头上,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快对黄一天说道,如果黄主任心里有什么更好的安排,也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一下嘛,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的更好,作为领导干部,大家说什么都是工作。 黄一天瞧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只怕自己要是再不走的话,明天一早就赶不回来正常上班了,这样一想,他心里不由有些着急起来,冲着江水根说道,江秘书长,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今晚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您跟马书记先商量着,有什么结果通知我,我要是有什么意见,再向您传达,这样没有准备的讨论也是集思广益,不会有什么结论,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江水根显然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当着马魁梧副市长的面,如此不买自己的帐,这不是存心给自己难堪吗?在江水根的心里,你黄一天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过是找个由头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件事罢了。 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江水根此时的肺都快要气炸了。江水根冷冰冰的口气说,黄主任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办吧,我跟马市长再聊聊。 黄一天看出江水根心里对自己严重的不满情绪,但是仅仅是在心里纠结了不到一秒钟,他还是决定离开,孩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省城,马琳那边也不知道找到合适的专家没有?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一点都不知情,不亲眼去看看,亲自去陪陪,他心里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在黄一天的眼里,这个女儿自己很少照顾,小的时候又生过大病,所以这次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看,尽到父亲的责任。虽然,这个父亲是不公开的的,到底孩子是自己的亲骨肉。 黄一天出了门,司机小蒋早已在门口等着,上了车,黄一天问,那些礼物准备好了吗?现在的世道,那是经济社会,要想别人帮助你做事,那么不奉献是不行的。到了省城的医院,如果需要那些狗日的医生尽心尽力,那么必须的东西是要奉献的。 小蒋说,黄主任,牛大茂主任已经帮助准备好,都在后备箱里。 黄一天点头说,那就好,咱们走吧,去省城。 既然是牛大茂副主任帮助准备的,那么黄一天就很放心,这个牛大茂按照别的人的意图做事,那是不会有错误的。 晚上十一点多,黄一天总算是赶到了省城,一进入病房门,就见马燕的父母和马琳都在床边陪着孩子,一见到黄一天进来,马琳一副刻薄的口气说,唉呀,黄主任可是个大忙人,怎么这半夜三更的亲自来了,真是难得啊。 马燕很是不满的白了妹妹一眼,上前对黄一天软软的口气说道,这么晚了,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赶来了,马琳帮忙找了个老专家帮妞妞看过了,说问题不大,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一阵子,然后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听说孩子问题不大,黄一天的心立马放了下来,他转脸跟马燕的父母问候了一声后,把马燕叫到病房外的走廊上,瞧着黄一天一副憔悴的表情,马燕有些心疼的问道,晚饭还没吃吧? 黄一天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的口气说,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忙着抗洪的工作,今晚本来想要一下班就来,市委秘书长非要开什么会议,又拖延了一两个小时,好在孩子很好,我就放心了。 黄一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交到马燕的手里说,这里头有五十万,你先拿着用,不够再给我打电话。 黄一天知道,马燕的一家人的收入都不是很高,到了省城,那么花费是吓人的,所以来之前就准备了50万的卡准备给孩子。 马燕一听说有这么多钱,赶紧往黄一天手里塞回去说,哪里要得了这么多钱呢,再说了,你上次给我的钱,我还没用完呢。 黄一天见她推辞,有些着急的说,马燕,你听我说,我不方便照顾孩子,你一个人照顾孩子已经够累了,我不能让你在经济上还有后顾之忧不是吗?再说了,我现在的确也不差钱,不信你可以问问马琳,我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手里攥着几个亿的工程,哪里差这五十万呢,你放心收着,这次用不完,留着给孩子买点喜欢的东西也好啊。(..info好看的小说) 马燕还想要推辞,被黄一天硬是把银行卡塞进了口袋里,马燕感激的口气说,我知道,你对妞妞是真的好,你放心吧,你要是有事尽管忙,妞妞有我照顾就行了。 黄一天脸上带着歉意对马燕说道,马燕,真是对不起,这两天抗洪工作还没有结束,市里领导规定,各部门主要负责人是不能擅离岗位的,我今晚到这里看一眼妞妞,马上就要趁夜赶回去,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孩子就全交给你了,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明白吗? 马燕听说黄一天转脸就要走,忍不住轻轻的伸出两只手,环抱着黄一天的腰,把脸伏在黄一天的胸膛,眼里噙着泪说,我明白,我理解的,你放心走吧,我这里有马琳和父母照顾着,倒也不缺你一个。 听马燕此时说出这么暖人的话来,黄一天也忍不住紧紧的把马燕搂在怀里,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番深情,只怕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回报了。 走廊里的一对男女正痴痴的相拥时,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走廊的一头,有个熟悉的面孔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对紧紧拥抱的男女,似乎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眼里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实,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的盯着一对男女的脸庞确认了一番。 是的,没错,抱着女人的男人,那张脸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不是黄一天,还能有谁?男人飞快的挪动脚步,扭身离开,这种时候,要是让黄一天发现自己已经看见他跟一个不是他老婆的女人拥抱,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自己,想要让自己闭嘴呢? 站在远处**的男人,眼看着黄一天松开那个女人,又走进病房里呆了一会儿,转身下楼,上了一辆普安市牌照的公车,那辆车正是自己熟悉的号码,男人躲在阴暗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眼见为实,黄一天竟然跟一个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有着暧昧的私情,只要自己把整件事调查清楚,还怕不够这个黄一天喝一壶的?所以说,很多时候,做任何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黄一天和马燕在省城就这么简单的拥抱一下,正好被有心人看到,想要利用此事作为筹码去对付黄一天,而黄一天却对一切根本不知情陈。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省城已经飘起了小雨,车子还没上高速就接到牛大茂的电话汇报说,黄主任,你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回答说,在回普安市的路上,有什么事情吗? 牛大茂一副紧张的口气说,黄主任,您快点回来吧,整个市区从10点左右开始下大雨,直到现在大雨也没停下来的迹象,研究所旁边的堤坝上原本堆上的新土都有些顺水流淌下来了,眼下大堤有几处地方都出现危险情况,还请黄主任快些回来指挥大局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着急起来,他叮嘱牛大茂,一定要注意观察大堤状况,另外加派人手加固大堤,要是情况实在紧急的话,立即向园区马书记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牛大茂有些不信的口气问道,您是说马魁梧,马书记吗? 黄一天说,马魁梧是园区的一把手书记,这个时候了,保住大堤是重中之重,当然要向他汇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牛大茂听了这话,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 黄一天于是对小蒋说,车子快点,看来普安今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洪水如此的狂妄,那么对普安的干部将是一场考验。 小蒋说,这个江水根秘书长长期在园区指挥,那么就有很多的人力和物力,黄主任也不要着急。 黄一天说,关键时候还是要在岗位的。 再说,牛大茂的电话挂断大约20分钟,,马魁梧竟然亲自打电话到了黄一天的手机上。 马魁梧一副焦急的口气问道,黄主任,你人在哪里呢?底下人汇报说,大堤出现险情呢?你看看该怎么处置比较好啊? 黄一天见这种时候,马魁梧身在市区却没有任何主张的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冲着马魁梧叫嚷说,马市长,大堤出现险情,你赶紧安排人手加固大堤啊,再加派人手上大堤巡查,一定要确保大堤安全才行,否则的话,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尽快和江水根秘书长取得联系。 马魁梧听了这话,辩解的口气说,黄主任,你走后我和江水根秘书长商议还是轮流值班,按照值班顺序安排,今晚明明是你值班,怎么反而叫我干这些事情,你这个主任到底干什么去了? 黄一天在电话里自然不能让马魁梧知道,自己现在刚从省城出来,他冲着电话嚷道,马市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什么轮流分工的,再说,你这个分工我同意了吗?我不管那江秘书长是怎么分工的,反正你马魁梧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真要是堤坝出现了什么状况,到哪里都跟你这个一把手书记脱不了干系,赶紧的,组织所有能组织到的人手上大堤,眼下什么都别说了,最要紧的就是要保住堤坝安全,明白吗?尽快和江水根秘书长取得联系,他是这次抗洪的总指挥,出问题他是要负责的。 马魁梧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喊出来的一句话好像是在说,你这个黄一天什么态度啊?你说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啊?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这是在指挥我做事吗? 黄一天有些烦躁的把手机挂断,他不想听马魁梧不间断的唠叨,要是听这老小子这么说下去,说到明天天亮也别想说出什么结果来,这孙子干点实在事情不会,要说推卸责任,倒是一流的水平。 黄一天对开车的小蒋说,把车开快点。 小蒋能理解黄一天此刻急切的心情,小声汇报说,黄主任,已经是150码了,就这已经是超速很多了,要是再快的话,容易出事的。 黄一天看了一眼车窗外黑茫茫的一片,心知今晚这雨要是真的就这么一直下的话,只怕研究所附近的那段新加固的堤坝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大雨的冲击,要是真的出现什么严重后果的话,那可就糟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市委书记胡亚平正四处找由头想要收拾自己,真要是出来什么状况,自己即使可以解释,必定难逃一劫啊。 车子离普安市越来越近,雨势也就越来越大,这让黄一天心里担心不由又多了几分,这样的下法,化工园区的整体堤坝都极有可能出现险情,更别提西边新加固的那一段了,他有些心急的想要拨打牛大茂的手机了解堤坝上的最新情况,牛大茂的手机却一直处于通话中,这让黄一天心里更加的焦急,他真是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大堤上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牛大茂已经累的只剩下狗喘气的劲头了,他晚上刚刚向黄一天汇报过大堤受到暴雨冲击,有可能出现险情之后,就有下属打电话过来汇报说,不得了啦,有地方开始渗水了。 牛大茂吓的赶紧带人上了大堤,果然大堤上已经不止一处开始漏水,牛大茂习惯性的想要拨打黄一天的电话,一想到黄一天此刻正在赶回普安市的路上,刚才他有交代自己,情况紧急的话,立即联系马魁梧书记,于是又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猛然见牛大茂打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听了牛大茂的情况汇报后,很是着急,对了,刚才黄一天说的,自己可是一把手,于是问牛大茂,现在发现了几个漏水点。 牛大茂回答说,马市长,暂时情况下,发现了三个,现在很多的人员都在重新的防堵,但是要是照这样的下法,只怕还会出现更多的漏水点的,那么大堤就很难保护。 马魁梧在电话里骂了一声**的,然后有些烦躁的口气说道,真**的,这个时候,黄一天偏偏不在,这可怎么办好呢?他让我把所有能组织到的人都派上堤坝,我已经照做了,还在漏水,我可怎么才好呢? 牛大茂见马魁梧一副乱了主张的样子,赶紧建议说,马书记,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耽搁啊,还是赶紧向市里汇报,请求支援吧。这个江水根秘书长可是总指挥。 马魁梧听了牛大茂的话,倒是像得到了主意一样,本来这个交代过下午去处理私事,走的时候和马魁梧说了,现在事情如此的麻烦,立即回应说,对呀,这种时候了,情况危急,只有向市里领导请求支援了。 马魁梧后来想一想,假如这个江水根到时候私事没有处理完,怪罪自己,于是反过来问牛大茂,牛大茂,你是副主任,你倒是说说看,这件事到底是找分管领导汇报好一些呢,还是直接找市委胡书记汇报呢? 牛大茂心里转了一圈,市委胡书记正想着法子想要对付自己的老领导黄一天,这种时候,要是那这件事捅到他面前,保不准他不会借题发挥,于是建议说,马书记,这阵子,市委江水根秘书长不是一直坐镇咱们化工园区负责抗洪工作吗?堤坝上的情况,他应该是最了解的,这种时候,向哪个领导汇报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了解情况的领导,能尽快的帮忙解决实际问题才行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也认为牛大茂说的实在是太对了,一拍大腿说,好的,我现在就给江水根秘书长打电话,向他请求增援。马魁梧放下电话后,又立即拨通了江水根秘书长的电话,把化工园区堤坝出现几个漏水口的情况下向江水根汇报了一遍。 江水根下午是到浦和区政府那边处理点事情,那是因为这个浦和区最近要建设群众文化馆,这个馆的规模那将是江南省最高档的,投资在20个亿。如此大的规模那是很多做工程人看的很是眼热,那么就想插手。 江水根在普安有个长期合作的生意上的刘老板,当然也想拿到这个项目,于是昨天晚上,带着秘书请江水根吃饭,同时说了是关于项目上的事情。当然,这个江水根知道,这么大的工程主体建设自己那是无法拿到工程的,毕竟是那是书记市长等人的专利,自己能拿到的那就是建设过程中的辅助工程。 昨天晚上,那个刘老板带着新招的秘书陪着江水根在普安的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厅吃了一顿饭,虽然是100多平方的包间,只有三个人在吃饭,饭后,这个刘老板和这个江水根说了事情,请求帮助后,留下一张200万的卡,就让这个同来的女秘书常夏丽陪着这个江水根到了楼上的房间。 江水根从一进入包间,两眼就开始不停的在这女秘书的身上打转,**的,这些老板带在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撩人了,一个个长的像仙女,到了床上又是十足的**。 瞧着刘老板的意思,这女人看样子是准备送给自己消遣的,酒足饭饱的江水根强忍着心里的**与常夏丽进了酒店的房间,心中早已按耐不住了,见常夏丽想离开,江水根一把拉住。 “我想休息了!换换衣服!”常夏丽无助地说,脚下被江水根强行带着向前走。 “今晚我们成亲!”江水根不容常夏丽有丝毫反抗,拥抱着常夏丽来到自己的大套房。 关上房门,江水根饿虎扑食一般压住了常夏丽。常夏丽知道,自己无力摆脱也没想摆脱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了,也许今晚真的是自己的新生活开始。她不相信命,但她相信机遇。既然已经走上依靠身体来生活的路,索性就要抓住机会,她知道这个江水根现在的位置,那是很多女人要巴结的。 常夏丽无奈地扭过脸颊,闭上眼睛,感受着江水根在自己身上汹涌的**。江水根迅速扒掉常夏丽的衣裤,大手抓弄着常夏丽饱满的**,胡乱地亲吻着常夏丽的肌肤。 “怎么是带咸味儿的?” “都是汗,我想先洗洗!” 常夏丽不想给男人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拧身从江水根身子下边闪出,进了卫生间。宽敞豪华的浴室,圆形的大浴缸让常夏丽一下放松下来。她要好好的洗浴,迎接自己未来的生活。 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啦水声,江水根想象着即将的**时刻,虽然经历一天的疲劳,下身却已经发硬了。遏制不住,光着身子冲进卫生间。 “啊!”正在最后冲洗的常夏丽被江水根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遮住了胸前。象一尊古罗马的白色大理石女神雕像。 “我和你一块洗!”江水根站了进去,常夏丽此时的肉体是鲜活灵动的,夹杂着羞涩的躲避和一丝渴望。 “别了!不好意思!” 常夏丽本能拒绝的同时却又觉得浪漫**。 “你给我冲洗!”江水根握住常夏丽的手腕。没有办法,常夏丽只好默默服从,感受着男人雄健的体格。当花洒冲到江水根下体时,常夏丽有些害羞地回避江水根野兽般的眼神。江水根却命令似的将常夏丽的娇手放到自己粗大的家伙上。今天江水根要享受常夏丽,要好好爱这个女人。常夏丽半闭着眼睛清洗着江水根的下体,心中期待又忐忑。男人的家伙在手指间勃然挺立着。 “我爱你发疯了!”常夏丽的手指让江水根发狂,江水根紧紧抱住常夏丽肉感的**,顶了上去。 “别!这不方便!一会让你还不行吗?”常夏丽蹲身求饶,哀婉无助的神情,光滑的肩背,隐秘的**更加刺激了江水根。江水根轻易将常夏丽压到圆形浴缸的椭圆边沿,开始了鸳鸯戏水。 “我就想现在要你!”**滑滑地进入常夏丽的双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进入**,江水根就忍不住抽送起来。 “啊,”江水根亲吻着常夏丽的脖颈,任凭常夏丽无力地反抗着。**的刺激加上浴缸边缘传来的不舒服,让常夏丽眉头微蹙。 毕竟浴缸不是**的地方,江水根一会也觉得有些别扭,抱住常夏丽进了里屋,将常夏丽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看着温默柔情的**女人,江水根淫欲和温情同时迸发。强盗一般一把扶起常夏丽,抱着女人站到了地上。为常夏丽郑重披好洁白的大浴巾,权当婚纱了。常夏丽潮湿的秀发披散脑后,肌肤雪腻,**微露。光着一双娇美的秀脚踩着高跟鞋,象个待割的羔羊。 江水根发现面前这个娇媚的女人似乎鲜有男女之事的经验,心里对这个女人不由多了几分珍惜。 灯光之下看美人,常夏丽沉默不语,越发幽媚沉醉,神采迷人。 “你说你爱我!”江水根紧紧抱住常夏丽,强迫着女人。 “别闹了!”常夏丽还不习惯在江水根面前彻底放开,努力想推开男人高大的身躯。 “那我就让你吃不消!我要进你洞了!”瞬间,常夏丽已经被双腿分开,仰卧在大床上。 江水根用自己的家伙开始不断到处摩擦常夏丽的肌肤,从**,肚脐到**,最后粗大雄浑的**落脚在常夏丽娇嫩的脖子,下巴上来回摩擦,搞得常夏丽躲也不是,亲也不是,只好微闭双眼,忍住想放浪的心情。 见常夏丽反应不强烈,江水根并不放弃,压住常夏丽,狂吻女人早已硬实的**。双手揉搓着一双**,频率不断加大。江水根要常夏丽放松,要女人疯狂,要两人真正的**。渐渐地,常夏丽有了反应,脸颊红润,气息急促,**流淌,下身开始迎接江水根的**,似乎期待着消魂的**。 江水根不失时机地**,女人的微微开启,爽滑无比。江水根不由得猛烈抽送起来。常夏丽在下面闭着两眼,承受着江水根雨点般的亲吻。 江水根加紧抽送。女人的**如同被割开的蛤蚌,肉质鲜美,被抽拉得近乎翻出嫩肉,夹带着浓浓的**。江水根有经验地深入浅出,节奏自如。江水根是有经验的男人,进进出出,来回寻觅着常夏丽的**点,寻觅着让常夏丽身体有强烈反应的部位。当**来回摩擦冲撞**口里不深处的上部时,明显感到常夏丽浑身一颤,眼睛更加紧闭,双腿更有力地夹紧了。这里就是女人的要害,江水根对女人的重点进行无休止的进攻,他要在意志上而不只是身体上征服。 在强烈的刺激下,常夏丽觉得下体经受着以往很少有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样不断涌来,淘弄着她的身子,终于禁不住放浪地喊了一声:“啊,啊!你太大了!”常夏丽彻底放弃了尊严和矜持,尽情享受一个女人该品尝的快乐。随着江水根的**双手乱抓。 看到常夏丽在下面娇声连连,意乱情迷的样子,江水根加劲向常夏丽的**深处探求着,感觉硕大的**已经抵住了花心,常夏丽全身颤栗,肉体收缩,**变得狭窄起来,双手胡乱抱着江水根的后腰,呓语不断。 “啊!快啊你使劲啊!啊!”常夏丽习惯地喊着,只觉得浑身舒畅,**此起彼伏,如果不是碍于脸面,她真想骑到男人的**上痛快地享受一回。即便在下面,也早已**泛滥了。 “你真是天生的美女啊,上下哪都美,男人得到你真是福分!”江水根用**磨弄着常夏丽**尽头,驰骋着快感。 “便宜你了!”常夏丽插了一句,招来男人更猛烈的攻击。 “啊!嗯!呜!呜!”常夏丽瞬间又进入了癫狂的**,江水根看着女人开始了放浪,也跟着享受起来,快感很快就被常夏丽一阵阵的呻吟声勾了出来。江水根竭力控制,大力抽送,不想让女人失望。突然感到下身一阵近乎痉挛,奉献出了自己**给常夏丽。常夏丽娇软无力地躺着,身体很是疲惫。 拿了好处,日了女人,江水根当然要尽力。 于是,化工园区开了一个会议,准备让黄一天和马魁梧轮流负责这个抗洪的任务,虽然这个黄一天不是很配合,但他还是给马魁梧布置好任务,自己就到了浦和区的书记办公室,两人再谈谈工程上的事情。 事情谈完后,又和这个书记去喝了酒,吃了饭,下午有道工程的地段去见检查一番。晚上,又是吃饭后,就再次到了和这个常夏丽约好的宾馆。 在刘老板的事情没办好之前,这女人就是自己的专用品。 看到了女人,就有那个意识。 “你不累吗?”常夏丽感慨着。 “幸福的累!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江水根抚弄常夏丽散乱的发丝。 “谁是你的人了?你就强迫我!”经过**摧残的常夏丽更加显得娇艳柔情。 “强迫,那你昨天也流水了!看来以后我得好好锻炼身体了,不然弄不动你个小娘子了!”江水根刮了一下常夏丽的俊俏鼻尖。 “还锻炼啊!你要欺负死我啊!”常夏丽微皱眉头。 “人家说**的女人最美,我今天相信了!” “那是你们男人的感觉吧!”常夏丽懒懒地说道,“我去洗一下!”常夏丽起身去卫生间,江水根**着跟了进去。 “干吗嘛?”常夏丽对江水根的亲昵程度有些吃惊。 “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江水根搂着同样**的常夏丽说。 “你把我当什么了,玩具呀!”常夏丽故作生气的样子,对于自己的魅力,她很自信。 “我是真心喜欢你。”江水根抱住常夏丽就要硬来,常夏丽实在无奈,只好任江水根又轻薄了一回。 “你去等我,让我冲洗,一会就好了。” “你快点!”江水根返身回到床上。常夏丽一会就跟了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仿佛新出炉的甜心。江水根一把就抱住了常夏丽,两人开始了**的前奏。更加缠绵,更加温柔,更加持久。 正搂着女人做着好梦的时候,电话响了,原来是马魁梧打来的。 一听到这个大堤的问题,心里不由有些发毛,这场雨比原先预计的更要凶猛,因为准备的不够充分,现在普安市有好几个原本加固堤坝工作做的不好的地段,都出现了险情,他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坐在那儿,在实在调不到人手的情况下,江水根只得跟驻地部队联系,请驻地部队的人出动兵力,帮忙一道抗击洪水。 当晚的普安市城区,处处灯火通明,一大批人来人的人群,不分男女老少都在往在堤坝上搬运着加固堤坝的抗洪沙袋之类的物品,此时,保住家园成为每个人共同的目标。 雨里,牛大茂声嘶力竭的向加固堤坝的各小分队仔细的介绍哪里又出现了漏水口,随着漏水口不断的堵上后,新的漏水口又在检查中被发现,一晚上,几千米长的堤坝,牛大茂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少个来回,手机放在雨衣下的衣服口袋里,尽管不停的在鸣叫,他却根本就抽不出空来,拿出手机接一下电话,这种时候,任是天王老子打电话,也不能放下手头的工作来接听,否则的话,万一堤坝真因为某个漏点没有及时堵住,发生什么严重后果的话,只怕悔之晚矣。 等到黄一天终于赶回到普安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八点多了,他顾不上回家换件衣服,直接让小蒋把车开到了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刚进大门口,就见牛大茂急切的神情站在大门口,一看见黄一天匆匆过来,便迎上来轻声说道,黄主任,昨晚江水根秘书长一直在防洪堤坝现场指挥抗洪工作,一夜没合眼,现在还在楼上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呢,你赶紧上去吧,都问了八百遍,黄主任在什么地方了。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是想要让自己尽快了解眼前的形势,他冲着牛大茂点点头,赶紧往楼上会议室跑去。 一走进会议室的门,江水根秘书长正在听取在座的领导汇报工作,显然他们已经开会有一段时间了,见黄一天推门进来,江水根秘书长不客气的口气责问道,黄主任,昨天找了你一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在化工园区抗洪工作最紧急的关头,你这个主任却不见人影了,这件事你必须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本黄一天推门进来,心里多少有几分愧疚之意,毕竟大家都忙了一夜,自己却不在现场,被江水根这么一说,他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起来。黄一天没有理睬江水根语气严厉的盘问,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左右看了一眼,并不回答江水根的问话。 江水根就像是一记猛拳踹到了棉花上,他见黄一天低头不语,以为他是因为理亏,所以不敢多言,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心说,你黄一天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江水根并不想就这么容易的放过黄一天,他见黄一天假装听不见自己的问话,便又追问了一句,黄主任,昨晚你不在园区值班,到底去了哪里?作为领导干部这个时候都应该在现场啊。 黄一天看了江水根一眼,平稳的口气解释说,秘书长,抗洪很重要,但是有的时候也很重要,昨晚去省里办点事情,走的时候你似乎也是知道的。 江水根一听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心里更加气大,昨晚上要不是请了驻地部队的人帮忙,这时候,大家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会议室里说话,估计化工园区里头,早已被大水浸泡的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这个黄一天,作为主任,在园区抗洪工作最关键的时候,擅离岗位,竟然还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他就是看不管黄一天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张狂模样,好像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一样。 江水根突然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道,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依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到底在哪里?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关键时刻,做事分不清轻重,却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你这样擅离岗位,险些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你信不信,我可以立即向领导请示,给你一个处分。 江水根这句话显然是说的有些重了,这被处分的话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跟黄一天相处这么长时间,大家都了解黄一天的个性,此人是遇强则强,一进门到现在,江水根秘书长就故意要找他的难堪,现在又说出这句话来,只怕黄一天不会轻易服软呢。 果然,黄一天原本心里还残存的些许愧疚被江水根秘书长说出的“处分”两个字打击的一干二净。 他也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后,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冲着江水根说道,江秘书长,你不用把失责的大帽子抢先要扣在我的头上,这化工园区里头的抗洪工作,这阵子可一直是你江水根秘书长在坐镇督促,昨晚上,你建议我跟马书记轮流值班,说是最近你有些事情要处理,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是吧? 你想要追究责任是吧?好啊,咱们现在就一道去市委领导面前评评理去?你跟马魁梧一个是市里派下来坐镇的分管领导,一个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怎么把责任全都往我一个人身上推,你觉的,这样推卸责任有用吗?作为领导干部有本事就负责起来,没有本事就不要大话说多少。 江水根显然被黄一天这种尾大不掉的说话语气给激怒了,他也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训斥道,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过是说你几句,你就这样目中无人吗?怎么你昨晚上擅离岗位,你还有理了? 到了这种时候,黄一天哪里能示弱,他毫不客气的对江水根说道,江秘书长,我是不是失职,犯不着你来瞎操心,在座的领导班子成员谁不知道,我黄一天在化工园区里头,主要就分管研究所的项目,退一万步说,防洪堤坝的加固工作原本就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你犯得上为了这件事跟我较劲吗?就算是我在工作上有什么差错,也是我的分管领导金副市长批评我才对,你一个秘书长到我面前来指手画脚,你自己觉的合适吗? 黄一天一番话说出来,几乎让江水根作为秘书长的面子顿时感到颜面无存,他也算是在官场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见过各种各样的官员,却没见过像黄一天这样,胆大妄为,敢在会议上明枪明刀的跟领导对着干的,而且是不计较后果的斗下去。 江水根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是再跟黄一天硬呛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罢了,说来说去,他是下属,自己是上级,即便是占了口头之利,也不算什么,何况眼前的形势下,自己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呢。 想到这里,江水根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冷冷的说了一句,黄主任,你的事情我想会有部门来调查的,下面继续开会。 因为有了上面和黄一天之间的争吵,所以下面的会议开的就是走过程,那就是江水根一个人在上面说话,下面的人在笔记本上记着无关紧要的内容,如此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会议结束后,江水根面无表情的迅速下楼,转身离开了化工园区,这里的环境令他感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今天在这里,当着众多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自己这个秘书长的脸算是丢尽了,最可气的是马魁梧,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跟自己冲突起来,连一句转弯的话都不会说,完全是局外人,导致自己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 看来这个马魁梧要么是不想和黄一天闹矛盾,要么就是已经怕了这个黄一天,不管什么情况,他对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争斗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都是不对的。 江水根走后,黄一天立即吩咐牛大茂陪自己一起上堤坝检查一下情况,牛大茂顾不上休息,赶紧随行前往。 大堤上,到处散落着一些用于加固堤坝的应急物资,昨晚上累了一夜的很多人,有人实在是困极了,竟然抱着沙包就打起了呼噜,黄一天赶紧让人把打呼噜的群众叫醒,让他们赶紧回家换洗一下脏衣服,好好的休息一番。 转了一圈下来,把昨晚的几个主要的漏水点都看了一眼后,黄一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牛大茂说,大茂啊,昨晚,真是辛苦你了。 牛大茂有些歉疚的口气对黄一天解释说,黄主任,当时的局面,我凭着自己的力量实在是控制不了了,所以才会打电话给马书记求援,没想到,马魁梧转脸就把电话拨给了江水根秘书长,后来还是请来的当地的驻地部队帮忙,总算是控制了形势,听说,昨晚这场大雨,导致不少市内的防洪堤坝出现险情,很多市委领导昨夜都是一夜未眠呢。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点点头,并没有出声。 从大堤上的景象,黄一天也能想象得出昨晚,这大堤上是怎样的一种繁忙景象,牛大茂做事还是有分寸的,若不是情况紧急,他不会主动打电话给马魁梧,导致自己现在处于这种被动的境地,眼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牛大茂,两眼充满了血丝,鞋子上,裤子上,到处都是水和泥,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牛大茂的肩膀说,大茂啊,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早饭。 牛大茂有些受宠若惊的口气说,用不着的,黄主任,我回家吃饭就行了。 黄一天不容置疑的口气说,走吧,我正好也两顿饭都没吃呢,正好一块吃完了,都回去休息,底下只怕还有事情在等着咱们呢。 牛大茂听出黄一天话里没有客套的意思,于是点头同意说,好吧。 江水根秘书长一回到市委自己的办公室,忍不住大发了一通脾气,昨晚忙到现在,他本来就已经是又累又饿,现在又被黄一天惹的气愤难耐,他的确有种气饱了的感觉,秘书不止一次的请示他,要不要把早饭给端到办公室来,都被他回绝了。 他随后把自己办公室的一堆报纸狠狠的一脚踢了个漫天飞舞,想想还是不解气,又甩起一脚把办公室里的一个垃圾桶狠狠的踢的撞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垃圾桶里的垃圾洒了一地。 秘书站在一边,瞧着江水根好一番折腾,却大气不敢出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种时候,领导人正在气头上,谁要是多了一句嘴,只怕那火星立马就会烧到自己身上,关紧时刻,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谁愿意去多事呢? 江水根正满腹不痛快的时候,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此人在电话里,不知道对江水根说了些什么,竟然把江水根的脸上说出了几分笑意,只见江水根对着电话问道,是你亲眼所见吗? 电话里的回答显然是肯定的。 于是,江水根一副凶狠的表情说,我立即把这件事向胡书记当面汇报,我就不信了,他黄一天擅离职守原本就是失职的行为,现在又有了这些花边新闻,我倒是要看看,他黄一天到底有什么样的三头六臂,能够躲过这一关。 江水根挂断电话后,想了一会儿,果然直奔胡亚平的办公室,这倒让跟在一边的下属不由心里有些奇怪,江水根刚才到底在跟谁打电话呢?怎么短短的几分钟的工作,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让他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看来这个电话的内容是至关重要啊。 胡亚平的办公室里,他正一个人站在窗口,望着窗外依旧有些淅淅沥沥的小雨,心里侥幸的想着,昨晚忙了一晚上,总算是有惊无险,听气象台的中长期天气预报说,今年的雨季已经到了尾声,恐怕在一定的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像昨晚那样来势凶猛的大雨了,自己到普安市来的第一次大考验,总算是安然度过了。 听到办公室有敲门声,胡亚平轻轻的说了声,进来。 转身见进来的人是江水根秘书长,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在王副秘书长被处理的事情上,他心里有些责怪江水根在常委会上的表现,他当时只顾着把责任全都往王副秘书长身上推,导致现在王副秘书长独自承担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在这件事上,江水根的做法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不地道的。 〔109〕敬酒不吃吃罚酒 (109)敬酒不吃吃罚酒 尽管后来,江水根私底下跟他解释说,他不想一件事有两个人都被拖累的受到处分,这也不方便自己以后为领导做好服务工作,胡亚平心里这个结才算是稍微的解开了一些,毕竟,江水根说的话也还算是有几分道理,只是现在见了江水根到底没有以前那种无所顾忌的信任,说白了,一旦对某人不信任,跟他说话也多了一分端起来的领导架势。 见江水根一脸喜色的进来,他随手指了一下办公室沙发的位置,对江水根说了一声,江秘书长,坐吧。 江水根心里多少也明白,这两天胡亚平心里对自己还有些许的不待见,于是识趣的坐到沙发上,满脸堆笑的向胡亚平汇报说,胡书记,有件重要的事情向书记汇报。 胡亚平心里想,狗日的,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说,说说看,什么事情? 江水根说,是关于黄一天的。 胡亚平心里现在很是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就说,这个人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又有什么事情是跟他有关的? 江水根说,黄一天是不好惹,但是,眼下有个好机会能让黄一天那小子难堪呢。 听了这句白,胡亚平显然一下子来了兴致,他问江水根,江秘书长,到底什么情况,你具体说说吧。 江水根于是添油加醋的汇报说,原本黄一天昨晚在抗洪关键时刻擅离岗位就该受到处分,没想到,他之所以擅离职守的原因,竟然是去省城跟一个关系不正常的女人私会,这两件事只要加在一起,怎么着也能找到理由,狠狠的收拾一下那狂妄的家伙吧。 胡亚平听了江水根的话,倒是没有江水根想象的那么乐观,显然胡亚平吃过黄一天的几次亏后,做事明显比以往要慎重了些许。 胡亚平对江水根说,关于黄一天在抗洪工作中擅离职守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个很好的处分理由,毕竟他前一阵子被省里的诸多媒体宣传的热火朝天,在诸多领导心目中,整个就是一个抗洪英雄的形象,又是省委宣传部宣传的抗洪先进人物,这种时候,想要在同样一件事上把他打击成反面人物,只怕难度很大,就算是咱们普安市能顺利操作,到了省里一样是过不了关。 省里肯定的人物,我们否定,那不是和省里作对,那么估计不要说你们不要混了,整个普安都不会被省领导看重,所以说什么离岗的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好的由头。 但是,如果真的查出他黄一天跟个别**志存在不正当关系,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作风上面出问题,要是真的上纲上线起来,也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必须要有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枉谈。 胡亚平这么一说,江水根秘书长立马就明白了领导的意思,他对胡亚平承诺说,放心吧,胡书记,我马上让人着手调查这件事,只要是存在的,那么一定要找出相应的证据来,这次必定让黄一天面对铁证,无可辩解。 胡亚平笑着说,秘书长,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如果没有证据,那么我是不好处分这个黄一天的,做任何事要有证据,这样才能服人心。 江水根心领神会的回答说,知道。 江水根一走出胡亚平的办公室,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把自己刚才跟胡亚平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后,问电话里的人,能有办法找到证据,证明黄一天跟那个女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吗? 电话里的人显然是迟疑了片刻才回答说,江秘书长,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力而为去调查这件事,我相信无风不起浪,只要他黄一天做过这种事情,就一定能找到证据。 江水根点头说,好的,动作要快,我和胡书记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电话挂断后,江水根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重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心里明白,自己今天在化工园区里受到的气,很快就有报复的机会了,只要打电话的人把证据收集到手,就是自己出招的时候了,只怕到时候,黄一天还被蒙在鼓里,他真是想要早一天看看,这个狂妄的黄一天被自己打击的时候,到底是一副什么表情。 给江水根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市委作出免职处分的市委王副秘书长。 也是活该黄一天倒霉,王副秘书长最近被免职了,心情不好,于是胡书记便特意准了他休息的假期,想要等到事情平息一阵后,帮王副秘书长调动工作到省里,然后王副秘书长再重新上班。 这两天,王副秘书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陪着老婆和女儿带上外孙女到省里看病,恰好外孙女跟黄一天家的妞妞住在一层楼上,晚上烟瘾憋的受不了的王副秘书长想要出来透口气,抽根烟,却正巧看见了黄一天跟马燕缠缠绵绵的那一幕。 黄一天的老婆是市纪委的领导干部,这些情况,王副秘书长是了解的,都是在机关里行走的人,尽管王副秘书长对黄一天的老婆不甚熟悉,但是看到黄一天怀里搂着的女人,他一眼就能断定,此人肯定不是市纪委的刘丹丹。 王副秘书长也是个男人,一眼看着黄一天跟那女人缠绵场景,当即认定,这女人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心里不由多了个心眼。 把情况向江水根汇报后,江水根的话显然是让王副秘书长感到很兴奋,他听说胡书记也是支持在背后搞黄一天一下,心里感觉很是爽快,若不是因为黄一天的缘故,他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背了个免职的处分,就算是以后在胡书记的帮助下,能到省里工作,这处分可是一辈子都要留在档案里,洗不清的污点,影响自己以后的仕途发展是肯定的。 黄一天这小子害的自己这么惨,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报复一下,他自然是比较积极兴奋的。跟江水根秘书长通完电话后,王副秘书长跟老婆和女儿解释了一声,说是自己要回普安市有点事情要处理。 老婆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已经被免职了吗?胡书记也准了你的假,怎么这时候又冒出什么事情来了? 王副秘书长不想跟老婆多啰嗦,只是不耐烦的口气说,说有事就有事,哪那么多的废话呢? 老婆被王副秘书长一呛,看了他一眼,不出声了,女儿倒是叮嘱了一句,一个人回去,事情办完了,赶紧回来。 王副秘书长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转身匆匆走了。 临走的时候,王副秘书长多留了个心眼,到医院楼层中间设置的护士服务台处,把黄一天昨晚呆的病房门口孩子母亲的情况查了一下,得知孩子的母亲名叫马燕,果然是普安市人,也在市区某单位上班。 有了单位,有了人物姓名,王副秘书长感觉这件事已经有了些眉目,成功找到对付黄一天的铁证,指日可待了。王副秘书长回到普安市后,立即先趁人不备摸到了江水根的办公室。 一见面,江水根就有些着急的口气问道,你确定看清楚了没有?是黄一天吗? 王副秘书长斩钉截铁的口气回答道,江秘书长,这件事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当时离黄一天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五十米,肯定不会看错,我亲眼看见他抱着的女人不是他老婆,您看,这女人的工作单位和姓名,我都已经抄录下来了,难道还能有假。 江水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冲着王副秘书长说道,这真是天赐良机啊,老王啊,你总算是可以好好的出出心里这口恶气了,你电话一过来,我立即就去找胡书记汇报了这件事,从他的态度看,他心里也正对黄一天这小子憋着一股气呢,这次要是真的能把事情办妥了,胡书记心里必定也是颇感安慰啊。 王副秘书长狠狠的语气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机会,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放心吧,江秘书长,我会尽力而为,不过现在我刚刚被市委做出了免职处分,这个时候出现调查此事,只怕会遇到些阻碍,所以,我想要从市委办带个人一道下去协同处理此事。 王副秘书长这么一说,江水根心里倒也能理解,现在这人的眼皮都薄的很,只怕像王副秘书长这样刚被处分的人,下去办事,别人多少心里都会有些慢待,要是再带个人下去,此人又听从王副秘书长的指挥,这样一来,外界的说法就不同了,至少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王副秘书长尽管被免职处分了,迟早有翻身的机会。 江水根点头同意说,行,这市委办里的人你是最熟悉的,除了我这个秘书长之外,你挑谁跟你一道下去都行。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江水根只要能答应配合自己的调查,这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又跟江水根谈了一会,王副秘书长赶紧动身去调查黄一天和马燕之间的关系去了。 再说,冯雯雯自从所谓的证照被这个李大华收走后,几天也没有人继续处理,就打电话给黄一天,问他现在那个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李大华还没有把事情处理好,于是就给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魏副局长,那个李大华似乎还没有实际行动吗? 魏副局长说,黄一天,那天你也看到了,那个李大华似乎没那个胆子啊。我马上给派出所的人打个电话,如果不行,那么狗日的,这个李大华那就是不要工作了。 再说,那个李大华这几天有点事情外出,刚回来,听到派出所所长的电话,赶紧用一种很是巴结的口气说,所长,我现在就去处理,如果不处理好,你就处理我。 那个所长说,如果今天不能处理好,那么你就到派出所来吧,下面是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 李大华听了这话,赶紧向冯雯雯那边的药店跑。 冯雯雯打完电话,就看到对面的那个药店的老板和一个穿着卫生局的人进来。 “李大华让你们来的?”冯雯雯以为是李大华叫这两人过来赔礼道歉的呢。 “呦喝,胆子不小,我们科长的名字是你能够叫的吗!” 那个卫生局的人顿时瞪起大眼,要是李大华在跟前的话,他一准跳出来表忠心了,但现在听了,也就是瞪眼吓唬吓唬冯雯雯。 这家伙叫常伟,是这个药店老板的远方亲戚,李大华的事情都是他牵头联系的,后来李大华出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跟着这个老板来谈条件。希望冯雯雯能够主动的把药店给搬了。 “怎么样,李科长带人检查之后,有没有想出什么整改的措施?” 这家伙狐假虎威,拉过一把椅子大咧咧坐下,像看着已经掉入了牢笼的猎物似的,看着冯雯雯。 冯雯雯就知道这两人不是李大华派来的,也对,那么丢人的事,李大华肯定是不会讲给别人知道的。 看冯雯雯没说话,常伟鼻孔里嗤了口气,“就你这种人,我看也你想不出什么整改措施来,这不,我亲自上门,把整改措施给你送过来了,真是的,为了你们这些个人,我们这些国家干部把心都给操碎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自己是一个“执法为公暖民心,人民群众无小事”的好公仆。 冯雯雯心里乐了,明明是无利不起早,却讲的自己跟雷锋似的,这个人,还真是一人才呐。 就听常委问道:“那整改措施呢?” 常伟指着身边的人说:“这位是你对门的老板,这样对门开那是很不对的,那就是不争当竞争,你只要把店搬了,赔偿那边这段时间的损失,问题不就解决了嘛。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这么跑前跑后的,还不是为了让老百姓都能用上放心药、良心药吗?当然,这也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让你少受损失。” 说完,常伟坐在那里,等着冯雯雯来感激和恭维自己。 冯雯雯摇头,这真是一个活宝,把丢人现眼,当作一件光荣的事来夸耀,还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这卫生局的医政科,还真是物以类聚啊。 冯雯雯懒得理会这一对活宝,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这事回头再说,你如果有什么决定,那就先和你们的李科长联系吧。” 冯雯雯从黄一天那儿知道,这个李大华会过来道歉的,因此见这小子摆出这副态度,心知他必定是不知情罢了,心里便不太愿意理会他。 常伟当时就恼了,我一个国家干部,放下国家大事不管,专程过来给你送上解决问题的灵丹妙方,你竟然敢不领情,还说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你一个平头老百姓,难道比我的事还会更重要吗。 他一跺脚,从椅子里跳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检查你这家药店的相关情况。” 看到冯雯雯根本不理会他,就说,难道你想我带人把你的店封了。 冯雯雯一点都不慌张的回答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常伟很是生气,说,怎么说话,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店封了,我就不是常...... “谁**的在这儿胡说八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无礼!” 李大华一脸煞气地出现,他一把推开常伟,接到所长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回局里,拿了扣的证件,就奔冯雯雯这边来了。谁知一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李大华浑身上下的寒毛,立时都惊得竖了起来,上前二话不说,就给了常伟一个耳光。 常伟反应过来,说:“李科长,为什么打我!” 李大华一瞪眼,指着常伟的鼻子:“老子打的就是你!” 常伟看李大华怒火冲天的样子,立时噤若寒蝉,平时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手里的那一点点权力,得罪李大华,好日子就到头了,甚至连他亲戚开的那个药店都要跟着倒霉。 李大华镇住自己的下属,一转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继而换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上前几步,关切道:“冯医生,您没事吧?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常伟的下巴一下子摔个粉碎般掉下来一大截,他们惊诧地看着冯雯雯,这个冯雯雯,顶多就二十出头吧,李大华竟然如此的说话,我的妈呀,这是个什么情况!李大华看冯雯雯没有搭理自己,顿时有些胆颤心惊,能不惊吗,他知道如果不高兴,那么那个所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 常伟站在一旁,嘴里还在哼哼,李大华上前就是一巴掌,“赶紧道歉!谁允许你来这里的,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回头我一定撤你的职!” 常伟被训懵了,他们不知道李大华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但好在他们不傻,看得出冯雯雯的来头很大,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所以赶紧上前,给冯雯雯道歉。 常伟心里挺委屈,我堂堂一个国家干部,被打了,竟然还要向对方道歉,这天底下还有讲理的地方吗。这小子的逻辑,就是国家干部怎么欺负屁民,那都是应该的,反过来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的事。 冯雯雯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竟然很平静,一点想法都没有,李大华给她的感触太强烈了,相比之下,今天这个根本算不上什么。 “都怪我驭下不严,才出了这种混账东西,我道歉,回头我一定吸取教训,加强学习,严加管束。”李大华小心翼翼地捧出证件,“这是证件,我给您送回来了!” 常伟站在那儿,心里恶毒的想,老子有机会一定把这个点给封了。 老天爷总算心情变好了,到处都是雨过天晴景象,看起来,今年的雨季算是过去了,雨一停,空气立马晴朗的让人每个人也都感觉心情大好起来。 黄一天这段时间不是很忙,于是就和以前一样每天迎来送往,一次陪着朋友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竟然在饭店的大厅里遇见了好久不见的冯燕,冯燕见到黄一天也是愣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冲着黄一天热情的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 冯燕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见黄一天一副疑惑的眼神,冯燕便介绍说,黄主任,这位是我姐姐家的女儿,今天我请人帮忙给她介绍男朋友,到酒店相亲来了,没想到却正好遇见你。 见到冯燕一副珠圆玉润的小妇人模样,想起以前的种种,黄一天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是啊,真的很巧。 黄一天早就听说,冯燕最近生了个儿子后,夫家待她不错,尤其是她的丈夫,尽管也是个官家子弟,对冯燕却好的没处说,很多人都说,冯燕这是嫁到福窝里去了,不仅夫家条件好,一家人对她也很好,现在又生了个宝贝儿子,当真是享受幸福的人生,什么缺憾都没有了。 黄一天又看了一眼,站在冯燕身边的女子,冯燕刚刚介绍是其姐姐的女儿,那这女孩不就是赵王道的独生女儿吗?几年不见,转眼这女孩已经变了副模样,看样子,她已经从当年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也开始谈婚论嫁的交男朋友了。 黄一天客套的对冯燕说,冯主任,以后有机会到化工园区转转,指导一下工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冯燕心知,黄一天说的后面半句话才是想要跟自己说的实在话,不由笑道,你呀,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不管是哪个朋友有困难,都想要帮一把,尤其是女朋友。 黄一天被冯燕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自我解嘲道,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一见面就开始挤兑我是吧? 冯燕也笑的露出了嘴里的两排雪白的贝齿,她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黄一天说,对了,黄主任最近段时间,恐怕是又得罪什么人了吧? 黄一天愣了一下,笑道,冯主任,你这说的是那一桩啊?我黄一天这个人脾气大,性格直,我得罪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你要是不说出个名号来,我可是猜不透呢? 冯燕听了这话,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冯燕对黄一天说,我老公这段时间一直被市委办公室原来的王主任带到普水去搞什么调查工作,这都几天没回来了,听他说,好像是有人跟王副秘书长有些过节,王副秘书长显然是不死心,想要给对方一些反击,所以带着他一道去了普水县,想要暗地里找到些能对付自己对手的铁证。 冯燕说完这番话后,悠悠的口气说道,我老公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琢磨着,前一段时间,跟王副秘书长结下仇的人,可没有别人,现在他又带人去了普水县调查,这里头的文章可是已经很有针对性了,黄主任要是再不关心一下这件事,恐怕迟则生变呢。 黄一天见冯燕一副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感激,冯燕待自己还是有几分情谊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密切关注自己在市里的动向,她这次能及时的跟自己通风报信,对自己来说,算是帮了大忙了。 这官场之中的争斗,最怕的就是有人从背后捅刀子,让人防不胜防,既然已经知道了王副秘书长在背后有所动作,应对起来就方便多了。黄一天真心的对冯燕道了声,多谢,并主动要帮冯燕把今晚吃饭的帐给结了。 冯燕笑道,这种小事就不劳烦黄主任了,我虽然不是什么领导干部,这几年到饭店吃饭,倒也没花过自己一分钱,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么客套呢。 黄一天想想也是,冯燕的老公公也是领导干部,这一般的人家里,只要有一个领导干部,全家人一些鸡零狗碎的花销就全都可以找发票报销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既然冯燕坚持,黄一天也没在多说什么,匆匆跟冯燕告别后,立即出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打了周德东的电话。 王副秘书长既然已经带人找到了自己的老窝,自己首先要弄清楚,王秘书长到底在往什么方向调查才好,只有搞清楚对手的目的,才能对症下药,加以防范。 周德东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忙问,黄书记,有事情? 黄一天说,最近省委的那个文王主任是不是带着人到普水去调研,你给我打听清楚了,这段时间和谁接触,问了什么问题? 周德东说,没有问题,明天就给你回话。 第二天,周德东那边传来消息说,黄主任,市委办公室原王副秘书长这几天的确一直在普水县内四处活动,根据手下人调查的结果,他跟县里的王志军等人联系比较密切,据说一直在追踪一个叫马燕的人。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汇报,立即明白了王副秘书长必定是上次被免职心里不痛快,想要把这口恶气撒在自己身上,脑袋转来转去的想主意,到最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关于自己的男女作风问题上来。 自己在普水县工作几年,即便是现在离开了普水,有些势力也还是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他王副秘书长想要在普水找到对付自己的不利证据,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王副秘书长想要通过王志军来调查自己,那自己就把这条线立即给他断掉,毕竟在普水县的时候,王志军的老情人伍英,也是在自己的手里当过副主任的,后来能被提拔为招商局的局长,也是自己一手帮忙的缘故,王志军要是敢忘恩负义,自己指定不会放过他。 再说,黄一天知道,这个王志军那是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自己手里有他的把柄。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这段时间,你给我安排人紧紧的盯着王副秘书长,不管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都要一一向我详细汇报,我就不信了,这咸鱼还能翻身不成。 周德东问道,要不要自己找给王副秘书长一个难堪,让他不敢在到普水县得瑟,立即滚出普水。 黄一天赶紧阻止说,不用了,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派人摸清情况就好,底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周德东听了这话没有出声,心里却明白了几分,这段时间一来,黄一天每每会吩咐他做些半截拉的事情,事情做到一半后,就不知道又由谁来收尾了,他敏感的意识到,似乎在黄一天的手里,已经培植起来又一股力量在为他服务,只是这股力量,黄一天却是瞒着自己的,目前看来,好像并没有让自己也知情的打算。 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当他对曾经贴心的下属有所隐瞒的时候,到底意味着什么,周德东的心里一时还有些猜不透,只是他明白一点,现在的黄一天,比自己以往服务的黄一天,心思深邃多了,做人做事也更加狡猾,有时候,他总会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哪一天做事违反了黄一天的意思,他到底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跟周德东通完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拨通了王志军的电话。 王志军起初见到黄一天的电话号码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感觉这号码既陌生有熟悉,仔细一想,总算是想起这是黄一天的电话号码。 很长时间跟自己没有任何交集的黄一天竟然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王志军立马联想到最近市委王副秘书长找自己帮忙的事情,他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的,这王副秘书长干的叫什么事情,事情没办的怎么样呢,先惹的帮忙的人都沾了一身的骚。 王志军心里明白黄一天此时打电话十有八九是为了王副秘书长找自己帮忙的事情,在心里仔细的盘旋了一下后,才稳稳的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果然是黄一天的声音,声音倒是热情又不失礼貌的。 黄一天对王志军说道,王县长,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好长时间没见,也不能整天都忙着工作,有空的时候到市里来转转,顺便到化工园区来考察考察,我也好找人陪你好好的喝两杯呢。 王志军见黄一天的话里透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客气,心里不免先有些虚,赶紧虚伪的陪笑道,黄主任,我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有什么好忙的呢,倒是黄主任,自从到了市里之后,有段时间没回普水来考察工作了,什么时候回来,定个时间,我好好的陪您喝几杯才对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王县长客气了,我在市里也不算是什么人物,跟市委的一些领导比较起来,那可是差远了,毕竟市委,市政府的一些领导干部,哪怕是级别比我低的一些干部,到底是整天都围绕在市领导的身边转悠,人家那才正宗的后备领导呢,你说是不是啊? 王志军心里顿时明白了黄一天想要表达的意思,赶紧辩白说,黄主任,您可不能这么说,这两天的确是有市里的朋友过来找我有点事情,不过,我也就是帮忙安排吃饭住宿这些小事,其他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没插手。 黄一天见王志军有些发急的模样,有些冷冷的口气说道,王县长倒真是好人缘呢,连市委办的人想要办点事都要找你帮忙,不过,这帮人办事可是有不少讲究的,有些忙能帮,有些忙要是帮了,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你说是不是呢? 王志军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黄主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干任何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我知道,老领导一直以来对我都是很关心的,不管是伍英还是我这些年都得到过黄主任的照顾,我王志军就是再没有良心也不会干出助纣为虐的事情,对不起老领导的事情来啊。 黄一天不管王志军到底说的有几句真话,依旧是冷冷的口气说道,王县长,我这个人的脾气,相信王县长也是明白的,大家兄弟一场,也知道我做事到最后那是不留情面的,我可不希望最后弄一个翻脸的结果,这样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不是吗? 王志军赶紧回应说,放心吧,黄主任的话,我都记下了,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原本我心里顾忌着,市里下来的领导,表面上的敷衍总是该有的,今天听黄主任一番话,我会注意一些细节处理的。 黄一天见王志军的态度总算是积极,于是微微点头说,好吧,王县长既然心里明白就好。 黄一天主动把电话挂断了,电话那头的王志军额头却早已冒出一层虚汗出来。 王志军心里仔细的想了一会,以黄一天在普水县的势力,自己是惹不起的,就算是县长赵正扬和县委书记张贵,每每遇到这个刺头的时候,都会选择退让三分,自己一个副县长,又算哪根葱呢,敢在背地里跟黄一天过不去。 王副秘书长头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这件事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情,一切都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调查工作,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这才开始调查几天啊,什么结果都没有呢,黄一天连电话都打到自己的手机上了,要是自己再跟王副秘书长合作的话,只怕自己真要被此人给害惨了。 王志军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再掺合此事了,否则的话,到最后,只怕一点好处都捞不着,还要被王副秘书长连累,既然不愿意参与,眼下的情形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找个理由出个时间长些的公差,先避开一阵子再说。 接完黄一天的电话后,当王副秘书长再来找他的一道去了解诸多事项的时候,王志军用一种相当抱歉的口吻解释道,你看,王副秘书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两天为了一件公事必须要出差一趟,恐怕暂时不能陪你继续调查工作,要不,你们就先忙着,等我回来后,咱们再聊。 王副秘书长没想到王志军突然提出要出差的事情来,显然心里有些吃惊,可是想想也是,一个副县长,总不能因为你的私事,拖累的人家王县长连公事都没时间处理吧。 这样想着,王副秘书长便对王志军说道,王县长,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呢,我们在普水县里这几天,耽搁了王县长不少正事,要说不好意思,也该是我们说才对呢。 王志军口气诚恳的说道,秘书长,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出差回来之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解决的问题,随时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尽力而为。 王副秘书长见王志军一副对自己说调查之事放心不下的模样,反而劝慰王志军道,王县长,你忙你的,我们自己会从别的途径继续底下的调查工作,要是真有用得着王县长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客气。 王志军见王副秘书长显然没看出自己的本意来,满脸堆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把王副秘书长打发走后,王志军转脸来到县长赵正扬的办公室里,说是最近身体不舒服,要到省里的医院检查一下,顺便要请假出去旅游休息一段时间。 赵正扬知道他最近跟市委被免职处理的王副秘书长正神神秘秘的搞些小动作,突然之间,王志军竟然又要请假离开,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赵正扬有些不解的问道,我说,王志军,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前两天不是还看你忙的跟孙子似的,整天围在市委原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身边拍马屁,怎么好端端的又提出要出去旅游一阵子呢? 赵正扬跟王志军相处不是一两年了,两人一道眼睁睁的看着“普水十兄弟”所剩无几,十兄弟的老大马魁梧也混到了市里当副市长,大家都是同道人,说话自然不需要拐弯抹角。 王志军不想把自己眼下的尴尬处境讲给赵正扬听,担心把实话说了,反倒遭赵正扬背地里笑话自己。这次他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要通过巴结王副秘书长得到些好处,联系上市委的领导,没想到,被黄一天一个电话吓唬的又立马改变了主意。 王志军敷衍的口气道,赵县长,你是老大哥,就别寒碜我了,我是真的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压力比较大,想要好好的出去放松几天,你就说,这假期你到底批不批吧? 赵正扬见王志军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不由笑道,你王志军请假,谁敢不批,既然你坚持要请假,就歇几天吧,反正我这个县长在你面前说话也没什么威信,就算是我不批准你的假,你要是想休,还不是一样照休。 赵正扬说的倒也是实话,王志军在普水县里虽然是个副县长,但是他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倒是比赵正扬跟马魁梧走的更近些,大家都是马魁梧这条线上的人,赵正扬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跟王志军为了一点小事把脸皮撕破了。 王志军见赵正扬尽管嘴里说些自己不乐意听的怪话,总算是同意自己请假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打算简单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动身,不管底下王副秘书长和黄一天两人怎么狗咬狗,自己躲的远远的,这一切自然跟自己不再相关。 王志军走的匆忙,赵正扬心里不由奇怪的想着,这家伙最近跟王副秘书长走的特别近,没事就凑在一块商量着什么,眼下,王副秘书长倒是还呆在普水县里,怎么王志军就这么撒手离开了呢,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赵正扬把服侍王志军的办公室副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后,老狐狸赵正扬心里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真相,只怕王志军这次匆匆离开,本意是想要避开什么是非,只是他到底要避开的是什么样的是非呢?这是非难道跟市委的王副秘书长有关吗?还是他自己本身已经卷入了这个是非,他急于保住自己的安全,所以远远的先避开。 王志军一离开普水县,周德东的电话就打到了黄一天的手机上,向黄一天汇报了王志军的动向,当听说王志军已经以出差之名离开普水,黄一天立即明白了王志军的用意。 只是王志军虽然离开了普水,王副秘书长却依旧带人驻扎在普水县里,自己要阻止的是王副秘书长正在调查的事情,而不是要针对王志军是不是离开普水县,这种情况下,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王副秘书长也乖乖的离开普水县打道回府呢? 黄一天吩咐周德东继续注意观察王副秘书长接下来的动向,以及联系过哪些人后,放下电话,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 自己跟马燕之间的关系说起来也是百转千回,王副秘书长要是调查的话,也够他忙一阵子的,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和马燕已经有了孩子,尽管这个孩子的存在,刘丹丹心里也是清楚的,要是王副秘书长真的把事情传扬开来,也不过是在刘丹丹的心里把伤疤再次揭开一次罢了,不会对自己的家庭产生动摇基石的影响。 但是,对于自己的声望来说,必定会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一个领导干部,不管你工作干的怎么样,工作能力怎么样,只要你在作风上有稍微的风吹草动,整个人的形象就算是垮了,尤其是现在胡亚平像个斗鸡样,两眼就盼着自己出点什么问题,好让他抓住把柄,通过对付自己,给唐小平难堪,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自己都不能被王副秘书长在作风方面抓住把柄。 可是,事实毕竟是事实,王副秘书长只要顺着一条线细细的调查下去,必定会有所收获,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控制住局面呢?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大约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有几次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都没有伸手拿起电话的听筒,眼下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尽快拿出主张来,其他的事情今天办,明天办都是一样的,做事情总有一个轻重缓急,目前,解决王副秘书长在背后对自己下手这个难题,就是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办公室外的天色渐晚,有些人开车行驶在路上,已经打开了车灯,黄一天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了,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为了应付王副秘书长的事情,自己一下午几乎要想破了脑袋,却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毕竟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不能不当件大事处理。 他心里琢磨着,总不能真向周德东建议的那样,在普水的地盘上,找几个人狠狠的吓唬一下王副秘书长? 这种招数要是用来对付一些小人物,说不定的能用,可用来对付一个曾经在市政府办公室当过主任的领导,恐怕当时能把他吓唬的低头了,底下的麻烦反而会更多。 再说,王副秘书长已经被市里常委会宣布免职处分了,却依旧明目张胆的带着下属在底下搞调查工作中,这说明什么,至少胡亚平和江水根秘书长对他的行为是清楚的,甚至是暗中支持的,否则的话,没有上级领导的发话,冯燕的老公为什么会乖乖的跟在王副秘书长的身边一起参与调查呢? 这样一想,黄一天心里当即排除了周德东的建议,对付王副秘书长这样的官场老狐狸,哪里是简单的吓唬一下就能管用的呢,这招用的不好,就是在主动把自己的把柄往对手的手里送呢,到时候,只怕更加被动。 到底该怎么办呢?黄一天感觉自己遇上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难题,要说从黑的一块不能动手,可是白的这一块,王副秘书长已经被免职处分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威胁到这老东西的呢? 正想的头疼的时候,听见门口牛大茂边敲门边说,黄主任,有件事情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随口应道,进来吧。 牛大茂把门推开一条缝,见黄一天正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赶紧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请示说,黄主任,我这不争气的小舅子说是要找您有点事情,又给你添麻烦了。 黄一天一听说是常文怡的儿子来了,想到这个常文怡现在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和自己不来往了,他是他的儿子还是要待见的,立马欠身说,牛大茂你说什么话,都是自己的人,什么麻烦,请他进来吧。 在黄一天的心理,多少对常文怡还是有几分歉意的,这老爷子原本也算是个不问江湖世事的方外人物,不愁吃,不愁穿的安度晚年,自己却一步步的把他给拖进了这斩不断理还乱的红尘俗世漩涡里来。 尤其是上次盗墓的那件事,一下子出了几条人命,只怕大狼等人的死对于常文怡来说,这辈子都是心里难以解开的结了。现如今,常文怡跟他没有任何纠葛,几次黄一天让牛大茂带些礼物送给常文怡,却都被常文怡找人送了回来。 黄一天心里清楚,没有常文怡的帮忙,就没有自己现在巨大的财富,就为了这一点,不管是常文怡的儿子找自己帮什么忙,自己都不会推脱。见黄一天的态度比较积极,牛大茂冲着自己身后做了个手势,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跟在牛大茂身后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牛大茂就把小舅子拉着坐在沙发上,然后低声对小舅子说道,黄主任事情多,工作忙,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说完了赶紧走,成吗? 常文怡的儿子显然对牛大茂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有些不痛快,他不满的斜了自己的姐夫一眼,转脸笑着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我知道,您是我姐夫的老领导,又跟我父亲有几分交情,所以我就不请自来的,唐突之处,还请黄主任千万别见怪。 黄一天笑道,小常,有什么事情呢,你直说就是了,只要是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常文怡的儿子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尤其客气,有些得意的瞟了姐夫牛大茂一眼,起身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说道,黄主任,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要调动一下工作单位。 黄一天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在现在的单位,工作的不开心吗?要是有什么人给你气受了,你尽管可以告诉你姐夫,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出面帮你解决也是一样的? 常文怡的儿子连连摆手说,不是这个意思,黄主任误会了,现在的单位挺好的,工资也不低,领导人对我也不错,同事之间的相处也还行。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既然处处都满意,那你为什么还要调动单位? 常文怡的儿子转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姐夫,见牛大茂不开腔,只好自己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说,黄主任,我以前没在机关里干过,并不清楚,这机关里头,行政编制和事业编制之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不管是工资,还是其他方面的待遇,事业编制的人都要输于行政编制的人一些,我倒不是在乎那点工资低了多少,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平衡,大家都是在一起上班下班,谁都没比谁多干什么事情,凭什么有人就是行政编制,提拔都比事业编制的人要顺利些,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找黄主任帮忙,看看能不能帮我也弄成是行政编制。 见黄一天微微有些皱眉,常文怡的儿子赶紧说,实在不行的话,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也行啊,否则的话,这一出去跟兄弟们喝酒,大家都笑我这个公务员是假冒伪劣的,我这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呢。 牛大茂见小舅子当着自己领导的面说话里一点分寸都没有,有些看不下去的对小舅子呵斥道,你有话坐回来再说,站在那里,像个电线杆杵在那里,像什么样嘛。 常文怡的儿子见姐夫脸上有些不好看,嘴角撇了撇,勉强听话的坐回到沙发上。 黄一天心里肯定是想要帮常文怡的儿子这个忙的,只是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他看了牛大茂和坐在他身边的常文怡儿子一样,有些没有底气的口气说道,事业编制想要转成行政编制,难度还是比较大的,市里一年也就少数的几个名额,还都被一些市领导的子女给占了,你现在突然对我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我还真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啊。 〔110〕尔虞我诈 (110)尔虞我诈 常文怡的儿子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说,有什么难的?最近市人事局刚成立了一个监察大队,听说这单位过阵子就会转成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要是黄主任肯帮忙的话,现在帮自己调动过去,过不了多久,自己也就成了正宗的公务员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问道,这监察大队什么时候正式成立?有几个编制?现在人员都满了没有? 常文怡的儿子回到说,听说编办当初批了八个编制下来,现在已经有四个人进去占了四个编制,还剩下四个,要是抓紧想办法的话,一定来得及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刚想要点头应允自己试试看再说,常文怡的儿子迫不及待的开口介绍说,这次先进去的四个人,还不都是领导的亲戚,其中有个叫徐长云的,吃喝嫖赌吹样样都精通,竟然也被抽调进去了,还不是因为有个在市委当副秘书长的老丈人,我心里想着,像他这样的垃圾都能进,我可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凭什么我就不能进去呢。 牛大茂见小舅子信口开河,便在一边低声喝止说,捕风捉影的事情,别乱说,人家吃喝嫖赌吹样样都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知道人家老丈人是市委副秘书长,还敢在背后随便这样说别人,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常文怡的儿子不客气的反驳牛大茂说,我这不是在回答黄主任的情况吗?我瞎说什么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黄一天的精神猛然一震,他问常文怡的儿子,你刚才说,这监察大队里头,已经进去的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市委副秘书长的女婿,他的老丈人姓什么? 常文怡的儿子回答说,他老丈人听说前两天因为什么事情被免职了,至于姓什么,我倒是不很清楚,要是黄主任想要知道的话,我马上打听清楚,给你汇报具体情况。 黄一天赶紧冲他摆手说,不用了。 这话已经不用多说,黄一天已经猜到此人的老丈人到底是谁了?这市委副秘书长里头,这么些年被处分的也就只有王副秘书长一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黄一天又问道,你说,那副秘书长的女婿吃喝嫖赌吹样样都来,还进了监察大队? 常文怡点头说,是啊。 黄一天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想着怎么对付王副秘书长这个老小子,办法主动送上门来了。 黄一天对常文怡的儿子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答应帮你尽量弄进人事局的监察大队,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个小忙,只有你帮了我这个小忙,我才能更加有把握的帮你把这件事给办成了,明白吗? 常文怡的儿子一听黄一天说,自己进监察大队成为参照管理公务员的事情有戏,一脸兴奋的说道,行啊,不管你让我帮什么忙都行,只要我能进监察大队,我什么都听你的。 牛大茂坐在一边,忍不住看了黄一天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没出声,黄一天担心走出办公室后,牛大茂别再多嘴坏了自己的大事,于是冲着常文怡的儿子招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 常文怡的儿子赶紧站起来走到黄一天身边,黄一天附在他耳边对他说,我说的话,你一定要注意保密,对任何人都一样,包括你的家人。 见常文怡的儿子点点头,黄一天又说,要是你能帮我搞定一件事情,我要帮你进监察大队的事情就易如反掌了。 常文怡的儿子有些疑惑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继续低声嘱咐了几句,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意,冲着黄一天拍拍胸脯保证似的口气说,放心吧,这点小事,没问题的,这样的证据,我随便都可以找到。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点头说,只要证据一到,我立即帮你想办法。 常文怡的儿子见黄一天答应了帮自己,显然非常高兴,跟黄一天告别后,一路哼着小曲要回去。 牛大茂有些放心不下的跟在小舅子身后探听说,黄主任刚才跟你说了些什么? 小舅子斜眼看了牛大茂一眼说,黄主任说了,要保密。 牛大茂责怪道,保密也要看对象不是吗?我是谁,我是你姐夫,你跟我还有什么好保密的? 小舅子嘟起嘴巴说,那也未必,黄主任说了,事情没办妥之前,最好谁问也不要说实话。 牛大茂见小舅子嘴巴还挺紧的,于是猜测的口气说,我听你说要找什么证据,是不是黄主任让你帮他对付什么人啊,你可要记好了,别没事找事,明白吗?能不能弄成参照公务员管理的编制并没有多么重要,可不能为了这件事被人利用了,让自己陷入什么危险中。 牛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尽量把声音降低到最低点,现在可是在化工园区的办公区内,要是让黄一天知道他在小舅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怕心里会对自己有些腹诽。 毕竟,有些话,藏在心里是正常的,大家也都能理解一些想法,要是当面说出来,可就有些不妥当了。 小舅子见牛大茂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可能是感觉自己的姐夫实在是有些紧张的过头了,不由摇头说,难怪你一直在人家黄主任手底下当下属呢,就这点胸襟,能盛下多大点事情,你也该跟你们领导好好学学,人家那才是做大事的主,一会一个主意就想出来了,那才是真正聪明的领导,能帮人办事的领导呢。 牛大茂原本是关心小舅子,没想到反而遭到小舅子的一番嘲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随口说道,行行行,你不听我的话,什么话都宁可信外人不信我的,等你吃了什么苦头,千万别到我面前来装可怜。 小舅子听了这话,满脸不高兴的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谁到你面前装可怜了,真是的,在你眼里,我全身都是缺点,人家黄主任怎么就不像你这样没眼光呢,我看你呀,还是跟人家好好学学吧。 小舅子又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后,扬长而去,直把牛大茂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小子在机关呆了这么长时间,别的本事没学会,嘴皮子倒是越来越溜了。 王副秘书长在普水县忙碌了一段时间后,自我感觉收获颇丰,于是兴冲冲的回到市里先找江水根秘书长汇报调查结果。 一大早的,江水根刚刚来到把那办公室,王副秘书长就推门进来了,一脸喜色的对江水根说,江秘书长,我回来了。 江水根瞧着王副秘书长那副掩藏不住的笑意,心里便猜到了几分,问道,这次下去,有收获? 王副秘书长得意的神情说,咱是干什么的?既然下了功夫,哪能一点收获都没有,这不一大早的就来向您汇报一下好消息嘛,这次到普水县调查,收获的确是不小呢。 江水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反问道,是吗?都调查出什么情况来了?有证据能给黄一天吃点苦头吗? 王副秘书长说,说起来,这黄一天也算是聪明,在普水县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愣是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尤其是在开发区当一把手那段时间,我以为总能找出点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后来听说,接任黄一天当开发区一把手的就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我心里就清楚,想要在经济方面一下子扳倒黄一天恐怕是有些难度,好在,我这次倒也不是冲着这方面去的,主要还是要调查清楚,在省城里见到的那女人跟他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经过了一番详细的调查,还真让我查出了一些证据,原来,那女人竟然跟黄一天是青梅竹马,从小学起,两人就是同学,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暧昧,那女人后来跟一个男人结婚又离婚,黄一天从中没起什么好作用,这女人的前夫当着我的面,亲口说,黄一天和自己前妻马燕之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江水根坐在那里,细细的听王副秘书长说着,频频点头说,好的,要是那女人的前夫能出面指证这件事的话,只怕效果会更好呢。 王副秘书长表示同意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让马燕的前夫给我提供了一些证据,一定要证明马燕离婚后是跟黄一天在一起的,当初跟马燕前夫谈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谈的,希望他能写举报信到市纪委,举报马燕跟自己离婚的主要罪魁祸首就是黄一天,这样一来,只要风声一传出来,有关黄一天作风问题的影响立马就会传开。 江水根正色道,光造成一定的外界影响还是不够的,黄一天到底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处分,主要还是要看证据,必须有铁证能证明黄一天跟这个马燕之间,已经发展到超过男女之间普通关系,这样才能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 王副秘书长说道,江秘书长请放心,马燕的前夫已经答应帮我找证人证明,在马燕跟他离婚前后一段时间,黄一天跟马燕之间的关系相当紧密。 江水根说,那就好,只要那女人的前夫亲自写举报信,再能找到有些佐证,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都有办法先把水搅浑,把那混蛋黄一天先放在火上烧烤再说。 王副秘书长脸上堆满笑,话题一转对江水根秘书长提出,不过,马燕的前夫提出了一个条件,只有咱们答应了他的条件,他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咱们。 江水根想想,这么大的事情,对方提出些条件,也算是正常,于是问王副秘书长,那女人的前夫提出什么条件? 王副秘书长回答说,倒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他只是想要在事成之后,让咱们想办法帮他弄个正式有编制的工作。 江水根有些纳闷的问道,那女人的前夫是个没有正式工作的小混混,要是这样的角色,只怕说出话来,公信度不高呢。 王副秘书长赶紧解释说,马燕的前夫叫刘流,原本也是机关干部,后来因为犯下了**罪被弄进去呆了一年多,家里人想办法又把他给弄了出来,只是从牢里出来之后,工作自然是丢了,现在他自己做生意,混个活路,只是他又嫌做生意比较辛苦,因此趁着这次的机会,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江水根听了这话,连连摆手说,王副秘书长,你怎么糊涂了,这样的人哪里能答应他安排什么稳定的正式工作呢,就算是他没有坐过牢,难度都很大呢,更何况是个从牢里出来的家伙。 王副秘书长没想到,江水根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赶紧劝他说,江秘书长,我在底下呆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能给黄一天当头一击的好由头,要是就这么白白放弃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您也不想想看,那小子那副嚣张模样,就冲他那目中无人的嘴脸,我认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能对付他,都是值得的。 江水根听了王副秘书长的话,心里也有些犹豫。 他对王副秘书长说,不是我存心给你添堵,你说这个牢里的人,想要弄一份稳定工作,的确是难度很大啊。 王副秘书长见江水根说话的口气有些松动,趁势道,秘书长,其实这件事不着急,我已经跟刘流说好了,他先写举报信,把该拿的证据先弄好,等到他把事情办成了,我们在兑现对他的承诺,您想想看,要是能看到黄一天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后,咱们随便把这刘流往市经济开发区哪个部门一塞,这事情不就结了吗?反正现在经济开发区敞开大门在招人呢,多一个少一个的,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江水根秘书长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安排一个有编制的稳定工作,市里经济开发区可都是聘用制的合同工。 王副秘书长脸上闪过诡异的一笑,低声对江水根秘书长说道,只要他能把咱们的事情办妥当了,他对咱们来说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到时候,随便赏他个三瓜两枣的,难不成他还敢提什么条件? 江水根这才明白了王副秘书长的本意,原来,他也不过是想要在利用刘流之前,好言好语的先哄着他,等到正事办完了,主动权可就不在那小子的手里了。 江水根不由摇摇头,狗日的,做官的虽然都不是好人,但是如果这样做事,那也是不行的,冲着王副秘书长说道,你呀,要是这小子到时候跟你闹起来,看你怎么办? 王副秘书长说道,秘书长,如果这个刘流这个人真的不是好人,那么那就看情况在定了,他要是实在闹的厉害了,咱们再想办法应付呗,反正眼下就先这么着吧。 江水根和王副秘书长在办公室里商量怎么对付黄一天的时候,王副秘书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私底下调查黄一天,并准备对黄一天动手的事情早已不再是什么秘密。黄一天不仅早已知晓内情,也已经做好了应付的准备。 官场中,尔虞我诈几乎是一种常态。 每天清晨,一个个衣冠楚楚夹着公文包的官员一脚踏进办公大楼的那一刻开始,每个人的内心便都有一个自己的算盘开始拨打,官员之间的博弈最大的特点在于,挪动一步棋的输赢并不能决定一盘棋的胜负,真正笑到最后的赢家,是棋盘的操盘手,而对于每个棋盘上的棋子来说,竞争当操盘手的过程是一次次猛烈的厮杀过后,才能决定下来的结果,其中各自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有本人是心知肚明的,其他人又哪里能体会其中的艰辛。 马魁梧这两天心情还算是不错,前两天,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找他谈了一次话,他从胡亚平对自己的友好态度中又看到了仕途升迁的希望,尤其是胡亚平对他说,马副市长这个副市长已经当了好几年了,也是该考虑进步一下的时候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能说服众多市委常委的理由,只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由头,马副市长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更进一步了。 马魁梧听到胡亚平说这番话的时候,激动的一颗小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他再傻也听得出胡亚平话里的意思。 胡亚平是想要提携自己一把的,听胡亚平说话的口气,他有意把自己提携进常委班子,只是还差一个合适的理由操作这件事。 马魁梧当即对胡亚平表态说,放心吧,胡书记,承蒙胡书记这么看得起我马魁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给胡书记丢脸的。 胡亚平听了这话,冲着马魁梧笑笑,看得出来,他对马魁梧的心领神会还是很满意的。 从胡亚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马魁梧就在心里琢磨,这段时间里,自己最有可能拿出政绩来的工作,到底在哪一块。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上次黄一天从省里引进的暂时还没有投资实际行动的项目出成果比较快一些,毕竟合作协议已经签署好了,底下就是涉及到选址和投资建设的实际问题,只要这个项目的事情,在短期内能顺利投资到位,自己的功劳簿上,自然就可以添上浓重的一笔。 马魁梧这样想着,心里不免有些急躁起来,眼下这个项目已经陷入没有任何动静的尴尬境地,要想尽快的把这个项目盘活,离不开项目的引进人黄一天的支持。 只是黄一天跟自己一向是对面不啃西瓜皮,他又怎么会随便听从自己的摆布呢。 马魁梧思来想去,总算是拿出了自己认为比较妥当的解决办法,利用行政命令压制黄一天,尽快落实此事,只要他黄一天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就必须服从自己这个书记关于工作安排的决定,否则的话,自己就有理由来收拾他。 抱着这样的心理,马魁梧召开了一次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他首先强调了,关于省里的投资项目签署合作协议后,却久久不见动静,这对于化工园区领导班子的工作能力都是一种考验。 马魁梧说,现在招商引资的难度是极大的,即便是签署了合作协议的公司,要是没有实际的资金到账,也会有流失的可能,在这一点上,请所有的领导班子成员一定要正确对待。 马魁梧说到这里后,转脸两眼盯着黄一天说道,黄主任,这个项目当初是你一手引进来的,现在协议签署后就没有了下文,你是不是应该出面协调一下,毕竟你是熟悉的。 黄一天听着马魁梧一副激动异常的语气讲到现在,说来说去都是谈及省里那个投资项目的问题,心里便有些明白,只怕马魁梧今天的会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自己出面的。狗日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别人都能听你指挥,果然,马魁梧前头说的噼里啪啦,到最后,还是把目标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黄一天于是一副推脱的口气说道,马书记,这项目的确是我引进的,可那是有合作的先决条件的,现在是我们这边先服务不到位,才会导致人家客商心里有些犹豫,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黄一天继续说,投资商也是需要考虑到投资的利益最大化,化工园区这边在选址这么大事情上都出尔反尔,人家客商能放心把这么大的项目投资在你这里吗? 马魁梧见黄一天老生常谈的把项目选址的问题再次提出,赶紧退一步承诺道,黄主任,这些都是小事,你可以跟投资商沟通一下,只要是当初承诺的条件,咱们化工园区都可以做到,选址的问题也是可以按照投资商的意见来决定的,眼下最关键的是,只要他们尽快投入建设,一切都好说。 马魁梧现在可不想要这个投资商在那边建设了,只要到了园区投资,那么一切都是好的,想当初那可是听了这个陈大安的蛊惑认为要抓住自己手里,现在想一想那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见马魁梧这种时候,才服下软来,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此时此地,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急的眼红的模样,他倒是不着急起来,反正马魁梧现在已经表态无条件兑现承诺,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瞧了一眼马魁梧那张胖脸,摆出一副发愁的神情说: ”马书记,您要是早说这话,也不至于把情况搞到这么糟糕的地步,我可是听说,人家投资商已经在临近的湖州市开始重新物色投资地点了,您要是早一步答应人家的条件,人家哪里会动了重新选址的心思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害怕,狗日的,那可是政绩啊,脸上有些发急的神情说,黄主任,那可怎么办呢?不管怎么说,这项目当初是你黄主任找朋友的关系引进来的,这种关键时刻,你可要想想办法?千万不能到湖州那边去投资,如果去了,那边就说明我们的功夫很是不到位啊。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那副发急的模样,心里不由阵阵发笑,脸上却依旧板着,摆出一副不愿多事的嘴脸说,马书记,这项目合作协议签署后,就一直是你和陈大安副主任接管的,我可是一直都没有插手,对项目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要不,还是请马书记自己跟客商沟通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让客商回心转意? 马魁梧见黄一天摆出种种理由,无非是不想要接手此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黄主任,现在陈大安副主任已经被免职处分了,这种时候,再让他过来负责项目的事情,肯定是不合适的,我毕竟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手里负责的事情比较多,总不能我一个书记亲自去跑这件事,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那意思,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件事跟我黄一天无关。 马魁梧见黄一天一副极不配合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会议才好,要是说话的语气过于强硬了,黄一天一生气,彻底表态甩手不管此事,那自己的政绩要从哪里来呢?没有了政绩,自己凭什么去竞争市委常委呢? 可是,若是不把这项任务强压在黄一天的身上,还有谁能完成这样艰难的任务呢?马魁梧把眼神扫向另外两名副主任,吓的两人立即低眉顺眼的把脑袋压的低低的,一副恨不得把脑袋藏进会议桌子底下才好的样子。 马魁梧见两人一副不争气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对黄一天好言好语的哄劝说,黄主任,咱们化工园区毕竟跟投资商已经签署了投资意向书,在这方面跟投资商的合作应该比其他地方要优先的多,毕竟这也是利在百姓,促进化工园区经济发展的大事,还请黄主任好好考虑一下,尽量争取让项目落户化工园区才好,这样也是我们班子的成绩。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被自己逼的几乎无路可走,却还要忍住内心对自己的不满,心里也很是爽快,总算是松口说,马市长,作为班子一员,我回去考虑一下再说吧,毕竟我手里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已经够忙的了,要是再出去联系招商的事情,恐怕时间上会有些安排不过来呢。 马魁梧见黄一天到底口风有些松动,心里也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赶紧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说,好的,那就请黄主任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一旦做出了决定,请及时跟我联系,我敬候佳音。 整个会议过程中,马魁梧一副讨好的神情对着黄一天,黄一天的面无表情,会议一结束,马魁梧那个气啊,气的肺都要炸了。狗日的,自己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在刚才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在自己的下属黄一天面前,竟然低声下气的像个孙子,百般求他一般请他把投资项目的事情负责起来,这孙子竟然还摆起架子来,这真是把马魁梧气的要冒烟了。 会议一结束,马魁梧就立即来到市委江水根秘书长的办公室,要狠狠的告了黄一天一状。毕竟现在这个园区那是江水根负责的,那么很多事情江水根就要出头处理。 自从钟天河副书记走后,江水根秘书长接手了对化工园区省里投资项目的管理工作。也看到这个园区说来说去也就是刘而达的一个大项目在建设,其余的所谓签约,那都是虚的,人家也有可能不来,听马魁梧气呼呼的把黄一天如何推卸责任,不愿意继续负责省里投资项目的状况详细汇报后,江水根心里不由一动。 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胡亚平书记对黄一天这个名字相当不感冒,几次想要收拾他,竟然都陷入一种尴尬的两难境地,现在黄一天在化工园区又如此的不作为,这种时候,如果带着马魁梧到胡亚平面前狠狠的帮黄一天上点眼药水,胡亚平必定会对黄一天的印象更加恶劣,而王副秘书长正在进行的事情,一旦需要捅到胡亚平面前的时候,自然也会进行的更加顺利。 江水根于是说,马市长,你是园区的书记,那是一把手都不能让这个黄一天尽快把自己的职责负责起来,我作为一个分管的领导也是没有办法,要把,咱们去书记的办公室汇报。 马魁梧听到这儿,赶紧说,秘书长,现在你是分管园区的市委领导,事情你拍板我去落实。 江水根于是领着马魁梧一道来到胡亚平的办公室,胡亚平见马魁梧和江水根一道进来,赶紧客套的招呼两人坐下,**刚一落座,江水根就开口说,胡书记,今天马副市长过来向我汇报了化工园区的一项工作情况,我这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过来向胡书记请示一下。 胡亚平瞧了马魁梧一眼,马魁梧显然对江水根的这番开场白有些云里雾里,见胡亚平眼神看向自己,也只得配合的点头笑笑,说,是啊,现在这个园区的事情很需要书记决定。 胡亚平问道,什么样为难的事情,竟然让咱们的秘书长和马副市长都感到头疼呢? 江水根故意把声音压的低低的,显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说,胡书记,您是知道的,自从钟副书记走后,化工园区里头关于几个投资项目的管理就暂时移交到了我的手上。 原本有个省里的大项目,是黄一天一手引进的,连合作意向都签署过了,直到今天投资商却一点开工建设的意向都没有,按理说,这项目既然是黄一天引进的,自然该黄一天继续督促催一催,只要投资商能过来开工建设了,哪怕是把地先圈下来,咱们也放心了不是,没想到,这黄一天根本就不服从领导的指挥,一直以来对此事不闻不问,刚才马副市长到我的办公室叹了半天苦经,他在化工园区里头,可是跟黄一天磨破了嘴皮,就差帮他端茶倒水好生伺候着了,他黄一天竟然还是不肯给面子,不去继续联系这个企业啊。 马副市长把事情汇报到我这个分管领导面前来,我也是无计可施啊,要是别人,这事情怎么处理都好办,可是这黄一天要是不愿意干的事情,就算是我这个秘书长亲自找他谈话,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啊。 眼看着,这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省里好不容易招引来的大项目要是再这么拖下去,只怕就要拖黄了,我这心里实在是着急啊,所以特意过来请示一下胡书记,这种形势下,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跟江水根预料的一样,胡亚平果然是听到黄一天的名字,立马额头就皱了起来,等到江水根添油加醋的说完后,胡亚平有些生气的口气说,这个黄一天竟然这么大胆,在其位不谋其政,领导三令五申强调的事情,他居然也敢不配合,依我看,他这是不想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了。 江水根听了这话,跟马魁梧对了个眼色,马魁梧立马接上胡亚平的话说,胡书记,这样的主任,可真是比老太爷还难伺候,要是胡书记真能把黄一天从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给撸下来,我马魁梧可真是要对胡书记感恩戴德了,那么很多工作也就好做多了。 江水根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依我看,这个黄一天调整到哪个岗位上,都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尤其是不能再放到什么领导岗位上,手里稍微有点权力,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样的人迟早要栽大跟头。所以最好是到休闲的部门,那么他也就无事可做。 胡亚平见江秘书长和马魁梧都对自己的意见表示赞同,于是点头说道,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理由,把黄一天的位置调整一下吧。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乐开花一样,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不跟这个瘟神每天见面,哪怕是自己做出点牺牲,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啊。为江水根秘书长则在心里盘算着,等到王副秘书长那边操作的事情基本完成的时候,自己再到胡亚平面前狠狠的告黄一天一状,只怕两次一告,黄一天不死也要脱层皮。 江水根作为市委秘书长,这些年在普安市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底是常在领导身边转悠的人,底下人无论谁见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没想到,最近一段是假,去频频因为黄一天的缘由而吃瘪,丢脸,现在既然逮到机会对黄一天落井下石,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黄一天哪里知道马魁梧已经在背后搞出了这么多的明堂,他还在心里为今天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把马魁梧杵在那里心里感到听解气的,这个马大草包,也有求自己的时候,他打定主意,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多耍耍马魁梧,等到耍够了,在给马琳打电话,沟通这件事,谁让马魁梧这些年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呢,这就叫恶有恶报。 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到了还有他的办公室,说,不好,黄主任,这个牛大茂和下属发生了矛盾,竟然被下属打了一个耳光。 黄一天很是吃惊,狗日的,这个牛大茂是自己的人,如果说打这个牛大茂那不就是打自己吗,就问,怎么一回事,打人的人是谁? 熊登高说,今天下午你们领导在开会,这个党政办的副主任周牛红到领导办公室汇报事情,发生了冲突,于是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一听,很是不高兴,这个党政办的副主任周牛红一直是服侍陈大安的,现在敢这样,那么是不是有这个陈大安在后面捣鼓,于是说,你去把牛大茂叫过来,我会了解的,同时把那个打人的周牛红让纪检监察部门尽快拿出处理意见,我会和马魁梧书记联系的。 熊登高知道这个黄一天那是得罪不起的,就说,好吧,我马上就去落实。 很快,牛大茂进来汇报了事情的情况,那就是这个副主任周牛红按照陈大安的意图去和牛大茂商议,说是把研究所建设工地前面的空地暂时借给一个工程队放一段时间的设备,可是牛大茂没有同意。 当时,这个周牛红去找了牛大茂,认为那是小事,而且这个工程队是陈大安副主任的朋友,让他意外的是,当他提出的时候,却被牛大茂微笑拒绝了,牛大茂摇了摇头道:“周主任,不是我不讲情面啊,这件事不好办,我已经答应给研究所这边的工程队建设临时住房,估计这两天就动工,咱们是国家事业机构,答应人家的事情就要兑现。出尔反尔的话,我们这些干部就失去了诚信,以后的工作该如何开展?” 听牛大茂这样说。周牛红心里就有些不爽,大家都在一个单位混,谁**不知道谁啊?你虽然是副处级,我虽然是党政办副主任,科级,可我是按照陈大安副主任的要求来联系,这个陈大安虽然被免职了,但是享受副处级待遇,按照级别,也算得上是平起平坐。谈到对园区的贡献,老子更不知道要撇开你几条街,你**居然跟我耍官腔。 周牛红就说:“这个研究所工程队的临时住房那个地方都可以搭建,再说了,也不是上纲上线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 周牛红认为自己已经很给牛大茂面子了。先是提醒他,你**只是一个副主任。然后又告诉他不是上纲上线的事情,一切都存在变数,你多少也得给我个活动话儿。 可牛大茂仍然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只能这样了,假如我们出尔反尔,后果是很严重咱!”他笑道:“这样吧,我那边还有其他的位置,你和那个陈大安主任联系看看。” 周牛红也实在说不出太多的不是,他点了点头,走出门外就给陈大安打了个电话,把牛大茂的答复跟他说了,陈大安一听就不高兴了:“这个研究所的工程队已经有了临时住房,还要建设什么,再说,那个空地也不全部是牛大茂决定的,算了,既然不好办,这事儿就当我没说,我自己去解决!” 周牛红一听火就上来了,**的牛大茂,你跟我口口声声的诚信原则,搞了半天那是不想给,让我在领导前面丢面子。他挂上电话,一转身就进了牛大茂的办公室。 牛大茂看到他兜了一圈又回来了,脸上仍然堆着笑容道:“还有事?” 周牛红道:“牛大茂,研究所工地前面的那块空地我要定了!你把其他的给推了!” 听到周牛红这么说。牛大茂的脸色顿时变了,人都是有血性的,牛大茂虽然平时脾气好。可骨子里还是有几分倔强的,对于周牛红这种强势人物,心底深处是看不起他的。认为不过是凭借着巴结马魁梧等人的关系才如此嚣张,而且,他认为,你周牛红再怎么强势,你毕竟是我下级,我是你的领导,你怎么都不该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牛大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摇了摇头道:“周牛红,我们是国家干部,一定要公私分明,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不到最后一步,牛大茂还是不想跟周牛红翻脸的。 周牛红冷笑道:“拉倒吧,什么公私分明,你是不是认为陈大安免职了,所以就不当回事,再说那块地不一定是你说了算的。” 牛大茂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他确实现在是看不起这个陈大安,被免职了还要在这里多事,但是被人当面揭穿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来:“周牛红,你不要胡说八道!” 后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周牛红然右手闪电般挥了出去,狠狠给了牛大茂一个嘴巴子,打得牛大茂原地转了一个圈,捂着面孔坐倒在椅子上,他充满错愕的看着周牛红。 周牛红在牛大茂办公室打人的时候,隔壁的熊登高听得清清楚楚,可他愣是紧闭房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找上门来,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烂事儿。 可作为党政办主任,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他于是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此事情。 黄一天听了此话后,知道现在已经有了机会,那么就要抓住主动,于是就给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这个单位有人暴力殴打领导,现在领导已经住院,请魏副局长派下面的人来处理。 再说,马魁梧听到事情真在和江水根研究对付黄一天的事情,赶紧回来,把牛大茂请了过来,看到牛大茂脸皮上还有清晰地五个指印,伤害还是很大的,最关键的是,他把侮辱别人的概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被人打了原本就是很丢人的事情,被下属打了更丢人,被下属当众打脸,简直是丢人丢到了极点,牛大茂四十多岁了,被一个30多岁的下属打脸,打得这么响亮,打得这么毫不留情,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后来,这个牛大茂被人送到医院去了。 那个周牛红本马魁梧派人叫了过来,这厮的脸上还是那幅没心没肺的笑容,好像打人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马魁梧故意板起面孔道:“周牛红啊,怎么回事啊?有问题大家说出来,干嘛要用这种激进的解决方式?” 周牛红认为马魁梧是自己的人,道:“我是来谈工作的,可是那个牛大茂不给人讲理,认为是领导,就可以压制人。” 马魁梧说,那你也不该如此的对待领导,要是下属都像你这样,领导的威信还怎么保护。 周牛红说,马市长,这个牛大茂这么做,那是看不起我们陈大安主任,也就是看不起你啊。 马魁梧听了这副,责怪的看了走牛黄一眼,就不说话了。 周牛红打牛大茂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事情会被闹大,后来公安局出现,把他带走的时候,马魁梧出面,可是那边的人说,我们公安办案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后来就被几个警察带走了,本来这个周牛红想反抗,可是被警察狠狠的用警棍如狗一样打了几下,才知道今天这些人是来真的。 当天晚上,这个陈大安到了马魁梧办公室,请求马魁梧出面帮助。 马魁梧说,已经联系过了,可是公安局根本就不松口,说如果当事人要是继续上告,那么这个周牛红肯定是要以故意伤害罪等来起诉的,那个时候估计什么都完了。 陈大安说,能不能请市领导出面? 马魁梧说,现在那个市领导在这个事情上出面被人说出什么,下属打上级那就是不对,所以现在办法那就是求着这个牛大茂不要追究才是最佳解决办法。 陈大安想不到事情变得这么严重。 第二天,黄一天提议,园区班子做了专门讨论,黄一天在会议上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关于领导和下属关系处理的话题,明显对周牛红的行为提出了严正的抗议。 牛大茂的群众基础不错,加上黄一天全心全意的支持,所以会议上马魁梧及时想帮助,也是困难的。 黄一天的脸上带着痛心愤怒的表情,他根本无需掩饰内心的真实情绪,在体制中,下级殴打上级原本就是一种最让人忌讳的行为,周牛红偏偏要这么做,是他自找倒霉。 黄一天:“我们的一些年轻干部,自以为工作上做出了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忘记了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忘记了同事间的团结友爱,忘记了尊重上级领导,这就是一种歪风邪气,这就是给党旗抹黑,严重影响到我们干部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我提议,要严肃处理这件事,对于犯错的当事人,无论他有过怎样的成绩,怎样的背景,都不可姑息!否则只能会助长干部队伍内部的歪风邪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马魁梧的,谁不知道周牛红是你马魁梧的人,我说的背景就是你,你是他的靠山,现在周牛红惹祸了,我倒要看看你出来怎么交代? 另外的一个副主任说:“年轻人毕竟性情冲动,应该看到他的优点还要给他们机会,不过对他们已经犯过的错误的确是不能姑息,必须要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否则不利于日后发展。” 马魁梧抽了口烟,慢条斯理道:“我同意黄主任的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都落在马魁梧的身上,每个人都知道马魁梧是周牛红的靠山,也都认为马魁梧是肯定要维护周牛红的,可马魁梧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同意处理,和黄一天达成了一致意见,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马魁梧当然清楚黄一天把这件事情当众提出来,其用意就是向自己发难,周牛红这小子也太嚣张了一点,动手打上级领导,无论他的出发点何在,这种事都是让人忌讳的,就算其他副主任表面不说,可心中一定也会有些想法。 那天,单位同意给予周牛红免除任何职务的处分。 马魁梧这么做,那是没有办法,这个牛大茂现在肯定不会同意不起诉这个周牛红,那么被公安处分过的人,也就意味着被开除了,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主动,做个人情。 这个周牛红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给他十二个胆子也不敢这样。 再说,会议过后,黄一天正得意的哼着小曲呢,接到钱部长的电话,说是让黄一天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有话要说。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找自己,必定是关于干部调整的事情,说到底这位毕竟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每天手里盘弄的都是这些事情,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要盘弄谁到什么位置上去。 黄一天手里正好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在电话里说道,钱部长,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还不是一样吗?咱们哥俩这关系,你还怕我这里隔墙有耳吗?放心吧,你说什么,我都替你做好保密工作。 钱部长低声说,黄一天,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大清楚,你听我说,我要跟你谈的事情,事关重大,时间紧迫,你赶紧的什么都别说了,快点过来一趟就对了。 黄一天听出钱部长话里想要跟自己谈的事情,似乎还挺严重的,稍稍思忖了一下,对着电话说,好吧,既然钱部长坚持要我亲自走一趟,我也只好悉听尊便了,谁让您是领导呢。 钱部长显然没有任何心思跟黄一天开玩笑,见黄一天答应过来,不等黄一天把最后一句玩笑话说完,当即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听着电话里急促的滴滴声,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这钱部长一向做事斯斯文文的,甚少有失态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遇上了什么难解决的大事了。 这样一想,黄一天不敢耽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转脸来到了钱部长的办公室。 刚一推门进去,钱部长立即起身亲自把办公室的门关好,又把门从里头反锁上,然后才回头招呼黄一天道,兄弟,赶紧坐下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说,你要尽快想办法。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不由笑道,钱部长,你这是干什么呢?地下工作者?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有这个必要吗?我们之间似乎没有那个必要吧。 钱部长可没有黄一天的好心情,他一把拉着黄一天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直截了当的口气质问他,兄弟,你什么时候得罪胡亚平了?看来这次这个胡亚平那是一定要调整你啊。 〔111〕洗耳恭听 (111)洗耳恭听 黄一天见钱部长问出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来,不由又忍不住笑道,钱部长,你这问的什么话,我跟胡亚平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到现在都没当面讲过三句话,我得罪他干嘛,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市委书记,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去惹他呢?怎么着,你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钱部长一脸苦相对黄一天说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你没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他为什么一定要市委组织部拿出方案来调整你的位置呢?这里面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了。<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听了这话,吃惊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问钱部长,你刚才说,胡亚平要求市委组织部调整我的位置?他想要把我调整到哪里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几次在常委会上想要给我处分,我都没跟他计较,怎么这小子还得寸进尺了? 黄一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起来,慌的钱部长赶紧拖着他的胳膊说道,拜托你说话的声音可不可以稍微节制些,胡书记刚刚从我这里离开,他特意亲自过来一趟就是为了交代这件事,也为了表示对调整你的位置这件事的重视,现在这事情还没几个人知道内情,你这么吵吵嚷嚷的是想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被钱部长拉坐在沙发上,依旧是一副气哼哼的模样,他没想到胡亚平对自己竟然还不依不饶起来,起初他想要给唐小平难堪,找了自己来当棋子,自己也就认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自己怎么着于是省里刚刚宣传报道过的抗洪英雄,他怎么就这么着急的又要对自己动手呢,这混蛋还有完没完。 黄一天恨恨的口气问钱部长,狗日的,好端端的,这孙子为什么要调整我的位置? 钱部长说,听领导那口气,好像说你什么在其位不谋其政,存在严重的失职行为。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的大草包马魁梧,在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会议上,斗不过自己,就跑到领导面前来告自己的黑状,这孙子也就这点能耐。还有就是那个周牛红被处分,这个马魁梧肯定也是很不高兴,我说为什么不反对我的提议,原来是要麻痹老子,让老子放松警惕啊。 钱部长说,对了,胡书记还说了,有人到他那里反映你在生活作风方面有些问题,就依据这两条,他才会决定调整你的位置,我刚才还问他,到底要把你调整到哪个位置比较合适,听胡书记那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想要把你先软下了,根本就没准备给你一个交代。 黄一天此时已经渐渐从最初的愤怒状态中冷静了下来,他听了钱部长的话,嘴角忍不住轻轻都往上一扬说道,他胡亚平这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呢,难不成我还怕了他。 钱部长低声劝慰道,兄弟,我可是把什么话都给你说清楚了,你赶紧的别在这里制气了,还是赶快从省里托关系跟胡亚平好好说说吧,好不容易混到一个正处级的岗位,要是被胡亚平真给撸了,兄弟你的损失可就大了。 黄一天咬牙说,他想要调整就调整,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普安市的土皇帝了?说一不二? 钱部长见黄一天自顾生气,提醒道,兄弟,现在可不是说狠话的时候,你想想看,这胡亚平可是老早就想动你了,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你这样那样的把柄,他能轻易的放过你,我早就估摸好了,这件事要是真到了常委会上,就算是唐市长和金副市长想要帮你说话,他胡亚平要是真拿出对你不利的证据出来,只怕谁都插不上嘴呢。 黄一天点点头说道,钱部长,你说的有道理,胡亚平要你什么时间拿出调整方案来? 钱部长说,他交代两天后召开常委会,专门研究调整你的位置这件事,所以,时间紧张,你要抓紧开始活动才行啊。 黄一天冲着钱部长感激的笑笑说,真是谢谢你了,好兄弟,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钱部长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对黄一天说,上次要不是兄弟你帮我一把,我哪里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呢,我这样帮你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话,心知他说要是真心话,有些时候,人是相互的,有付出才有回报,现在的黄一天心里不由庆幸,幸亏当初钱部长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帮了他一把,否则的话,只怕这一次自己要是没有提前得到消息的话,真的要吃大亏了。 官场中不乏有一些有良心讲义气的官员,只不过这样的人在如今的官场中并不占主流,说起来,坚持明哲保身的观点的人还是官场中大部分,做人做事能做到像钱部长这样的就算是不错的了。 黄一天从钱部长那里得知消息后,立马采取措施,眼下时间紧急,若是自己再按兵不动,恐怕只能坐以待毙了。他一走出钱部长的办公室就亲自打了个电话给牛大茂的小舅子,问他,小常,上次跟他说好的事情,办妥当了没有? 牛大茂的小舅子喜滋滋的口气说,放心吧,黄主任,这点小事哪里能难得到我呢。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小舅子的回答,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嘱咐牛大茂的小舅子立马把证据拿过来交给自己。还说,他的事情已经和张达明局长联系过,不过有什么问题的。 牛大茂的小舅子立马响快的答应了下来,说,黄主任,自己马上就到。 牛大茂的小舅子手里捧着一个文件袋出现在黄一天面前,黄一天尽力的压抑住自己心里想要急切把证据拿到手的欲望,装出一副平静的口气对牛大茂的小舅子说,你放心吧,有了你交给我的这些东西,我一定帮你弄到人事局的监察大队去上班。 牛大茂的小舅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一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黄一天,一边有些不解的问道,黄主任,为什么要弄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才能帮我弄进监察大队呢?不是请领导吃顿饭,送点东西就成了吗? 黄一天看出这小子心里似乎有些疑惑,自己对手里东西的用途,赶紧笑笑解释说,你也不想想看,我当初把你弄一个稳定工作,已经是费了不少功夫了,这次人事局的监察大队进了几个编制,哪一个不是市委领导的直系关系,就凭着我这个化工园区副主任在普安市的政治地位,哪里能跟那些市委领导相提并论呢,可你毕竟是牛大茂的小舅子,我跟你父亲又有很深的交情,我总不能不帮你的这个忙不是吗?我也是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出了这个歪招,只要有了这东西,我拿着证据找领导帮忙的时候,也好帮你说话呢。那就会这个吃喝嫖赌的人都能进去呀,那么你为什么不能进去。 牛大茂的小舅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找领导谈这件事的时候,有证据证明,这种素质的人都能进监察大队,我这样的人自然跟该进去了,是不是? 黄一天见牛大茂的小舅子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冲他笑笑肯定的答道,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可造之才呢,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已经明白到底这么回事了,不过,有句话我要跟你交代一下,你一定要记好了,这件事一定要注意保密,哪怕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 牛大茂的小舅子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黄一天看得出来,这小子的确是已经被自己唬住了,最起码在事情没办好之前,他应该不会向任何人泄露消息。黄一天这几句话蒙骗一个初入官场的愣头青,倒也还说得过去,要是被牛大茂和常文怡知道了内情,只怕两人立马就能猜出个大概来,自己不过是利用这愣头青办事罢了,否则的话,就凭着他跟人社局局长之间的关系,想要安插个人进去,哪里需要费这么多的周章。 把牛大茂的小舅子打发走后,黄一天有些着急的打开他带来的文件袋,看了看里头的一些照片和视频,黄一天心里有了底,有了手里的东西,自己就可以找王副秘书长摊牌去了。 王副秘书长最近心情极其舒畅,昨天晚上从江水根秘书长那里传来消息说,胡亚平书记已经做出了决定,再过两天,召开常委会把王副秘书长搞到的证据全都摆出来,直接把黄一天的化工园区主任职位给撸下来,而接替黄一天位置的人,就是王副秘书长。 听到这个消息,王副秘书长不由想起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己前一阵子受到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被老子整的很是失败。 王副秘书长在心里盘算着,只要等到市委常委会已开过,自己就要到化工园区当主任了,尽管这个位置跟自己原先出任的市委副秘书长的位置比较起来,稍微次些,可毕竟自己作为一个被免职的副秘书长,能再次登上枝头,有这样一个位置,已经算是很好了。 再说,毕竟自己也算是胡亚平书记这条线上的官员,只要假以时日自己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干出些政绩来,以后弄个副市级干干也不是没有指望的,一句话,领导说好就是好。 王副秘书长满心欢喜的等着常委会的召开,常委会倒是还没有召开呢,却等到了黄一天的电话。 黄一天在电话里说找王副秘书长有事情要当面谈谈,请王副秘书长给个面子,移动大驾来一趟。 王副秘书长心里暗自猜疑,说不定自己私底下调查黄一天,并把调查结果汇报给胡亚平书记的事情已经被黄一天知情了,他这个时候必定是想要找自己谈条件罢了。 这样想着,王副秘书长说话的口气不免硬了起来,他对黄一天冷冷的说道,我跟黄主任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我一个被免职的副秘书长哪里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我看,黄主任这是打错电话了吧? 黄一天一听王副秘书长说话的口气,就猜出,王副秘书长必定是把自己找他的目的给想歪了,认为现在是自己求他,于是,他呵呵在电话里笑了两声说,王副秘书长说话可真是有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这普安市里还有人不知道你王副秘书长被免职的消息吗?我找你,的确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不过,我这是在给你机会,给你面子,你可以不来,我在醉红楼的二楼小包间里等你,我只给你半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王副秘书长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这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硬邦邦的呢,狗日的,这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啊,似乎是老子求他什么似的。 他心想,八成是黄一天这小子再跟我玩阴的,吓唬我呢,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要把我蒙混过去谈条件而已,我就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想到这里,王副秘书长下定了决心一般,也摆出一副硬邦邦的态度,对黄一天说,黄主任,你放心吧,我今晚肯定是没时间接受你的邀请了,虽然我现在已经被免职了,可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手里也还是有工作要处理的,哪里像黄主任当领导的,有什么工作可以指挥底下人挡着,高高在上啊。 黄一天见王副秘书长尽顾着跟自己阴阳怪气,似乎心里认定了自己没什么能卡住他脖子的地方,心里也有些着急,于是从嘴里放出句狠话,说,大家都是明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王副秘书长要是不愿来,我也不勉强,只不过,到时候,王副秘书长的女婿也像王副秘书长一样被免职了,或者王秘书长进去了,王副秘书长可别怪我没给你留机会。 黄一天把该说的话说完后,狠狠的抢先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王副秘书长却一下子愣住了,黄一天的最后一句话算是击中了他的一个要害,自己的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作为老丈人,心里是最清楚,难不成女婿犯了什么事情,竟然有把柄落到了黄一天的手里。 刚才还气焰十足的王副秘书长此刻脑袋有些耷拉了下来,他在心里激烈的盘算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醉红楼。 眼看着时针一圈圈的转动,王副秘书长的内心不免有些焦急起来,他只有一个独生女人,从小到大疼的像个命根子,找对象的时候,生拍闺女受了委屈,于是千挑万选的帮她找了现在的老公,从外表看,自己的女婿也是官宦家庭出身,为人斯斯文文,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当初,王副秘书长也是看上了女婿综合条件不错,所以才会把女儿给嫁了过去,没想到结婚后一年多,随着小外孙女的出生,小两口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女婿也就染上在外夜不归宿的毛病。 王副秘书长的心里清楚,自己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的,浑身也有不少脾气,女婿刚结婚的时候,在老人的劝说下,尽量的忍让着,忍到最后,自己的女儿可能是有些习惯了男人的顺从,一旦见女婿哪里不对眼的地方,立马不顾场合的给女婿难堪。 私底下,王副秘书长跟女儿劝说过不止一回,他跟女儿说,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尤其女婿又是在官场行走的体面人物,有什么事情回家怎么闹都可以,就是不能在大众场合给他难堪。 女儿表面上倒是听劝,可却做不到,时间长了,小两口的矛盾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激化到女婿宁可在外头喝的烂醉,也不愿意早早的回家。现在,女儿女婿之间的关系处理问题是王副秘书长心里关于家事最大的纠结,今晚黄一天竟然说女婿也会像自己一样被免职,听了这句话,王副秘书长有些坐不住了。 晚上六点三十一分,黄一天有些落寞的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等到时间跳过六点半那一刻起,他的心一下子变的哇凉起来,真没想到,王副秘书长那老家伙竟然不怕自己的威胁,真的没来赴约。 黄一天狠狠的把手里的烟蒂往地上一扔,看样子,他不来见自己,就只有自己去找他了,眼下,时间紧迫,自己必须要赶在常委会召开之前,把所有的事情理顺才行。 黄一天不敢耽搁,起身打开包间门准备离开,一开门却愣住了,王副秘书长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口。黄一天脑袋里一喜,这老小子,竟然跟自己玩起捉迷藏来了,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黄一天见王副秘书长脸色冷冰冰的模样,不由冲他笑道,王副秘书长,既然来了,就不要冷着脸,这个世道大家在一起不容易,平安更加的不容易,就进来喝两杯吧,我可是恭候多时了。 王副秘书长在黄一天的目光注视下,迈着方步踱进了包间,一进来先左右看看,偌大的包间里,只有自己的黄一天两个人,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两眼看了黄一天一眼问道,黄主任今晚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和你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啊。 黄一天依旧是一脸轻松的笑容应付道,既然王副秘书长人都已经来了,咱们不妨坐下慢慢说,这么着急干什么呢,先喝两杯再谈?当然,王秘书长是个大忙人。 王副秘书长此时哪有喝酒的心思,他做出一个阻止的手势说,黄主任,不要那么多的废话,咱们还是谈正事吧,说吧,你今天找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黄一天表面上装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那也是装出来给王副秘书长看的,这种时候,首先要从气势上让对方感觉到,自己是心里有底牌的,只有这样才能有利于达成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 黄一天宽容的笑笑说,既然王副秘书长有些着急,那咱们就先不喝酒了,先把事情谈完了再喝也是一样的,古人说事情谈完了喝酒,那么心里轻松,我也希望这个秘书长能够这样啊。 黄一天随手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交到王副秘书长的手里。 王副秘书长当即有些紧张的打开来一看,里头的一份份资料令他目瞪口呆,尽管他心里早已做好一定的思想准备,心知黄一天必定是手里拿到了对自己女婿不利的证据,却没想到,问题会如此严重。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拿的东西里面,还有自己的。 王副秘书长迅疾在心里盘算着,难怪黄一天说,如果不来的话,女婿也会被免职,这样的东西一拿出来,开除公职都够了,还有那些证据,坐牢都够了,何止被免职呢。 黄一天注意观察王副秘书长的表情变化,眼看着王副秘书长脸上从最初的惊诧转为平静,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口气说,王副秘书长,你这个女婿的确有些不争气,不过,到底他会不会被免职处分,会不会坐牢,就要看你这个老丈人,到底愿不愿意保他了。 王副秘书长的嘴角忍不住的**了两下,原本他是铁了心要看黄一天被处分,看看黄一天被斗的一败涂地的难堪,却没想到,事情还没有操作成功,这小子竟然出了这么一招。 王副秘书长的内心说不出的煎熬,到底是要继续原本的计划,还是要保住自己的女婿,他心里实在是为难极了。毕竟这个女婿如果再出事,那么自己一家就完了。 黄一天知道此时的王副秘书长内心的挣扎,他并不着急,以他对王副秘书长家庭关系的了解,他心里有底,这老小子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家庭破碎。 这事情是明摆着的,他女儿原本跟女婿之间关系严重不和谐,要是女婿这些事情再闹出来,还被免职处分了,只怕这个小家庭就真的彻底散了。 仿佛是过了很久,黄一天不出声,王副秘书长也不出声,两人像是比拼耐力似的静坐着。 终于,王副秘书长显然是有些顶不住了,从在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听到这声音,黄一天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心里清楚,王副秘书长必定是已经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黄一天轻声劝慰王副秘书长的口气说,算了,年轻人嘛,犯点错误也是正常的,这些复印件你拿回去,好好的跟女婿谈谈,只要他不再犯,这小两口的日子还要好好的过下去,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是不是? 王副秘书长显然对黄一天的一番好心劝说并不感冒,他直截了当的反问黄一天,你想要我做什么? 黄一天笑道,王副秘书长客气了,我哪里能请王副秘书长做什么呢?我只是听说,王副秘书长最近听了秘书长江水根的指示,一直在普水县调查黄某人,现在连黄某人的老朋友刘流也被牵扯进来了。 刘流不过是个因为**罪名坐过牢的混蛋,王副秘书长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今晚找王副秘书长过来,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件事。你说,你们市委的江水根秘书长,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却派你下去找我的不是,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你要是想要保住你女婿,就得帮我对付了江水根,行吗? 王副秘书长听黄一天提出这样过份的要求,当即摆手说,不行,不行,黄主任,大不了,我把刘流给送回去,跟他谈好的事情全都放弃,对你不造成任何利害就是了,这怎么又扯上江水根秘书长呢,这种背后祸害领导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黄一天皱眉道,王副秘书长,我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所以才会跟你说句实在话,江水根这次能让吩咐你下去调查我,下次自然也会吩咐别人下去调查我,难不成我黄一天要防不胜防的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那可不行,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现在到底怎么做,就看你王副秘书长的了。 王副秘书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揣摩,这黄主任看起来年轻,心机倒是挺深的,他说的话也有道理啊,他这是想要从根上把威胁彻底解除啊,只是江水根对自己一向不错,难不成自己真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婿就把他给牺牲了? 看着黄一天那张年轻的脸庞,王副秘书长的心里冒出阵阵寒意,坐在自己对面的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处级干部罢了,此人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一环套着一环的想要拿下江水根,自己以前还真是小觑了这小子。 也难怪以前顾国海和钟天河跟他有矛盾的时候,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他黄一天反正是没有伤及分毫,就这小子各种手段,哪里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说不准,自己到普水县调查工作刚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信息,现在想来,为什么王志军副县长原本说好配合自己开展调查,却突然出差去了外地,在普水调查的时候,一些企业的老板头一天还态度不错的接待自己,到了第二天却都变了一副脸色,只怕那时候,黄一天已经在背后动手脚了。 这样想着,王副秘书长的心里不由阵阵寒意,眼前的这位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就算是江水根亲自上阵,哪怕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思忖了片刻后,王副秘书长想,即使女婿进去,那么自己快要提拔,家庭还是有人顶着,怕什么?于是说,黄主任,为了女婿,出卖朋友我做不来。 黄一天说,王秘书长,那可不是为了你女婿一个人,你要看看,那些东西表面上是你的女婿做的,但是还有事情你也参与啊。那么就是说,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也会进去的。 王秘书长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笑着说,王秘书长,既然你要保江水根,那么为了这个江水根,你和女婿都进去,那么你的老婆和女儿以后的生活会有很好的保障吗,到时候遇到事情谁出面帮助。 王秘书长不说话。 黄一天继续说,我想王秘书长在位置上也得罪了不少人,那么这个你个女婿都进去了,以后很多人就把怨恨记在你的老婆和女儿身上,那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就很难说了。 对了,秘书长,你一定看过李敖的《坐牢爸爸给女儿的八十封信》,你可要认真的学学,说不定你要写800封,还有,这几年很流行的小说《黑手》你也看过了,那是一个父亲坐牢后,他的女儿的情况。 这本书,王秘书长确实看过,那是一个父亲被人控制后,他的那些仇人跟踪他的女儿,那个情节,秘书长能够记得:一天早上,他的女儿走到巷子口,她似乎有预感,没听见“阿黄”吠叫着欢快地迎接她,很是诧异。往常这狗老远能嗅出她的气息,分辨她的脚步声,迎到巷道里接着她,高兴地摇着尾巴跟随身后;到了院门口抢上前用爪子扒门,向老主人通报梦云的归来。而这天,她只听到院里传出它的哀号,不由慌乱起来,想绕开巷子口一辆小面包车,朝家里赶,弄清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岂知,刚到巷子口面包车旁,她被人捂住嘴,随即套上黑布罩,塞进停着的小车里。一塞进车,汽车就发动了。她第一感觉是,被黑道绑架了。内心十分惊慌焦急。她不知这伙人的意图。如果想勒索钱财,这回只有放下“自己靠自己”的人生准则,借钱赎买,蚀财免灾。仔细分析,不像黑社会的人,他们不可能在白天里大明大白作案呐。后来,听见有人恶声警告:老实点,不然要吃亏的!老子吃了你父亲那么多年的亏,他的女儿应该偿还了。 王秘书长想到这儿,心里很是害怕,自己那个单纯的女儿虽然做了母亲,但是如果这个被处分或者免职的黄一天要对付自己的女儿,那么女儿根本就无法摆脱,到时候,只怕柔弱的女人遇上如狼似虎的黄一天,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黄一天见王副秘书长的心里明显在摇摆不定,便对他说,秘书长,如果你要是想不开那就算了,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会想象到,我既然有本事让你和女婿一起去坐牢,那么就本事让你的家人为我承担损失。 黄一天说罢,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看着黄一天那阴险的笑容,这个王秘书长很是害怕,那天,他终于下定了决定,对黄一天说出了一些江水根秘书长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起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婿,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家庭不受到伤害,今晚,王副秘书长狠下心来,当着黄一天的面,出卖了一路提携自己的老领导,江水根。 官场如战场,这话或许听起来有些做作,其实却不然。 战场上牺牲的是战士的性命,官场中斗争到最后,牺牲的是官员的官位和声誉,试想一下,一个在官场行走的领导干部,一旦失去了官位,那就等同于失去了其政治生命。 君不见,有些退休后的老干部,一夜之间仿佛被抽尽了所有的精气神,头发变白了,腰杆也不再硬朗了,仿佛从台上下来之后,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这就反映了一个老干部对其政治生命的重视程度。 一下子从众人仰慕状态下,从一个日理万机的领导干部中变成一无所事事的闲人,那种巨大的落差,也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在短时间内调节得过来的。老干部退休后,要想获得重生,最重要的还是要改变思想,否则的话,任谁都不能把那种生机勃勃的精气神重新灌输到别人的体内。 从醉红楼出来后,王副秘书长也有一种被谁抽去了体内所有精气神的感觉,他抬头望了一样月朗星稀的夜空,猛然有种释怀的感觉。 从今以后,只怕这普安市官场的种种争斗应该跟自己没什么大关系了,作为一个被免职的副秘书长,这舞台上哪里还有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说话的空间呢,原本还指望着能到化工园区当主任,眼下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对不起江水根的事情来,这些年来,自己在江水根的一手提携下,不断的往上升迁着,直到升到副秘书长的位置,江水根说起来,是自己在官场中的贵人和恩人,尽管这些年,自己也在江水根身上下了不少本钱,可想要在市委秘书长身上下本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也得愿意收下才行啊。 王副秘书长猜不透黄一天到底会怎么利用自己提供给他对付江水根的那些材料,若是他想要让江水根就此身败名裂,受到纪委的查处,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若是他只是想要控制住江水根,不再让江水根跟他过不去,自己的罪过还要稍微小些。 王副秘书长心想,但愿,黄一天不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但愿黄一天不要把自己出卖领导的事情到处宣扬,否则的话,自己真的晚节不保了。 王副秘书长此时百感交集,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怎么就当着黄一天的面,把什么都说了呢,难不成就不能为江水根秘书长稍微保留些吗? 他有些懊恼的摇了摇脑袋,正好醉红楼招牌上的几个人灯光不停的闪耀,引的他有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瞧着那亮堂堂的三个字,他心里猛然意识到一点,自从自己走出了醉红楼的那一刹那,诸多官场纷争就已经跟自己无关了,至于黄一天和江水根之间,到底怎么斗来斗去,那就由着他们吧,自己以后也只能做一个没有发言权的看客,现在还想着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王秘书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女儿的家门口,女儿还在医院,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女婿,就上去看看,女婿在干什么,希望有机会和他谈谈,男人要负起家庭的责任。 今晚的夜空,到处黑沉沉的天空好象预示着要有大雨。 徐长云趁着老婆带着女儿去省城看病后,很是孤独,于是傍晚就和对面的那个在银行上班的寡妇约好今晚约会。 对面的那个寡妇也没睡觉,因为是对面,所以很是方便,心里也正想有些春心萌动呢,一个身影从没有关的大门进来了,她心里知道一定是徐长云,从那轻捷熟练的身手就能猜到了。 寡妇没想到徐长云胆子大到这个时候就敢闯进她一个小寡妇的屋子里来,毕竟此时刚刚天黑下来时间不长,很多人家的都还没有休息呢。 徐长云一进门就开始动作起来,女人的房间里,和平时一样寂静的时光,却多了一个男人的身体,一个只穿着裤衩的健壮男人。 这个寡妇用力抗拒着徐长云的侵犯,撕扭着,却不敢有丝毫动静,被隔壁邻居发现的话,两人都完了。 徐长云不容女人反抗,压住女人开始撕扯仅有的那点而衣服,一边狂吻不止。女人拼命躲闪,抗拒着徐长云雨点般的亲吻,下身却被更进一步侵犯了。 可是徐长云混重的男性气息让她迷失,有力的臂膀让她无法坚持,渐渐地寡妇失去了抵抗的动力。当徐长云的下身顶上女人的大腿之间,女人瞬间就放弃了抵抗,无奈地接受了徐长云的进入,再次迎接着这个健壮青年的拥抱**。 身体的反应欺骗不了自己,她实在太需要男人的呵护和亲热,需要男人压住自己胡来的感觉。徐长云轻车熟路就进到她的深处,拱进了她的怀里,肆意地到处乱摸,寻找着昔日的快感。也勾起了女人的**。 女人索性放开了手脚,叉开了大腿,用小腿和双脚勾住了徐长云的身体,也勾住了徐长云年轻躁动的心。 女人的身子太让人着迷了,在下面只要动起来就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徐长云压抑已久的强壮身体彻底开始释放,不断乱摸乱抓女人的肌肤,寻找着沟壑山峰,他感觉自己就是在爬山一样,只是爬的是一座充满诱惑和欲望的肉体山峰。徐长云只觉得浑身燥热,扑哧扑哧猛力抽送不停,女人的身体让他无比兴奋,也更想显示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力量。 身下的女人被徐长云过分的动作带动得前后起伏,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徐长云甚至能感觉到女人由于兴奋变得绯红的面颊,只是女人根本不做声,默默地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越是沉没,徐长云越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和鼓舞,浑身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可是没多久,下身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酸麻,火热。徐长云想拒绝那种喷射的念头,可看着昏暗中肉滑鲜活的女人,无比刺激,还是在一阵极度的快感下喷射出来,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发泄完毕,徐长云赖着不走,搂住女人又亲又咬,象个发情的公兽。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他不想马上又失去了。 女人凭经验知道缺乏经验的徐长云还没有尽兴,还有很多体力没出来,细心地夹着徐长云慢慢扭动,一边轻轻抚摩徐长云的后背,臀部,指甲尖儿象羽毛一样轻柔扫过徐长云的皮肤。本来徐长云就不停地寻找着进攻的目标,在女人温柔抚慰下,不禁一阵颤栗,残存的**再次点燃了,狠狠地又咬住了女人的坚挺的***。女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边也搂住徐长云结实的腰背,不断抚摩。 很久没有这种滋味了,女人甚至兴奋得主动亲吻起徐长云的胸膛,摆弄着男人的下体,寻找着失去的乐园。暗夜里,女人更加紧紧搂住徐长云,生怕男人飞走了。 女人温柔地搂着徐长云,抚摩着他的带汗的脸庞,在下面轻柔地来回摆动身体,有经验地磨蹭迎合着徐长云的下身,不愿意放徐长云离去。徐长云感受着黑暗中女人的细心挑逗,本来就很膨大的**在女人的不断调弄刺激下,一会就再次彻底兴奋了,年轻的下身又昂扬起雄性的斗志,深入到女人的体内,冲锋不止。 慢地徐长云懂得了感受女人的身体,配合着女人的反应。女人的深处紧凑有力,比身体外面的皮肤更加滑腻,徐长云甚至有一种要紧缩一团钻入女人身体的欲望,他实在不明白女人的阴胯为什么那么有吸引力,让他一次次冲锋,一次次退却,如果不是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徐长云差点儿又没控制住,在感觉腰眼开始发酸的时刻,徐长云及时停了一会,缓解着过度的兴奋。随即再次发起冲锋,冲向自女人。 徐长云再次杀入女人的身体,两人快活得粘到一起,在宽阔的大床上来回翻滚,相互撕咬,却绝对不发出一声呼喊。越是压抑,越是兴奋。女人甚至几次骑到了徐长云的身上,主动磨动自己的下身,寻找最消魂的角度和节奏。徐长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彻底的放纵,没有见识过女人这么媚惑的技巧,呼哧呼哧粗喘不停,不服输地抽送着,希望战胜女人。刚发射完的**夜的确争气,许久没有撤兵的征兆。女人也一次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 这一次,徐长云彻底淫欲了一番,将女人奸弄得差点儿喊出声来,若不是徐长云及时亲住了女人紧咬的小嘴,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女人大大张开的胯部仿佛要吃了徐长云,不断向上涌动着,寻找着男人的猛烈碰撞,屋子离充满了两人的气喘声。 女人就是女人,那种丰富的经验,那种火热柔情,那份激烈的回吻,让徐长云年轻的身体再次在女人不断挤压勾弄下溃败了。徐长云再次宣泄出来,女人同样也没了力气,懒懒地搂着徐长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的甜蜜。内心里完全被徐长云占据,也许一生都不会消失了。 过了好久,女人才回过神来,慢慢推了推徐长云,耳语说道:“回去吧,明天再来!”给了徐长云无限的希望。 徐长云好不情愿地起身下床,黑夜里徐长云的剪影显得健壮魁梧,女人忍不住爱惜地轻打了一下徐长云的臀部,勾得徐长云又搂住女人亲了一会,这才偷偷跨回了自家房间。 可是刚进入自己家的房间,感觉到里面已经有了人。此人正是自己的老丈人王副秘书长。 看到女婿这个样子,想到以前女儿说的这个女婿和对面寡妇有一腿的事情,王秘书长无法控制,狠狠的抽了这个女婿几个耳光后,转身气哼哼的离去。 自己拼力保住的女婿,竟然趁着女儿不在家,做出苟且的事情来,这简直让王副秘书长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从女儿家楼上下来后,站在楼下,王副秘书长抬眼看了看楼上的灯光,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很多人心里并不是很清楚。 其实,最初提出要调整黄一天位置的建议也是江水根提出的,尽管胡亚平一心想要处分黄一天,却还没想到调整他位置这一层上来。 江水根在背地里帮他分析说,以前钟副书记在普安市任职的时候,手里抓住了研究所的项目不放,还不是因为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要项目,谁抓在手里,那就是抓到了实实在在的政绩。 现在,有这个黄一天在化工园区负责研究所的事情,就算是胡书记把研究所的项目抓到手里,他黄一天不配合,一个劲的撂蹄子,也还是给领导添麻烦,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的位置给调整了倒也省事。 胡亚平当时还征求他的意见,要是真把黄一天给调整了,到底谁去负责此事比较合适呢,毕竟这项目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江水根当即建议说,这不是现成的适合人选吗,王副秘书长对胡书记忠心耿耿,这次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把他调整到化工园区当主任,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胡亚平听了这话也连连点头说,好啊,好啊,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稍后到常委会上,你稍微配合一下就成了。 江水根见胡亚平顺从了自己的意思,心里也不由阵阵得意,胡亚平到底是新来乍到,有些事情,没有自己这个秘书长从中张罗,还是不行啊。江水根以为自己这次已经牢牢的吃定了黄一天,却没有想到,黄一天在背后,也并没有闲着。 眼看着明天就要召开常委会了,江水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准备会议材料,尤其是关于怎么让黄一天明明白白的调整位置这件事,他也算是煞费了些苦心。 首先是刘流的举报信是要有的,其次是市委组织部的干部调整方案也是要及时到位的,只要这两个环节操作顺利的话,看来,黄一天这次必定是在劫难逃了。 江水根边在心里盘算着,心里也有些得意,当初顾国海和钟天河都没能收拾得了黄一天,到最后竟然栽在自己的手里,这足以说明,自己在官场行走多年的道行,远比他们这帮老江湖还要辣的多呢,正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山外青山楼外楼啊。 江水根正哼着小曲,悠然自得的整理材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他抬眼一看,这一看,不打紧,进来的是人竟然是黄一天。 江水根显然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黄一天一脸轻松的笑容推门进来后,又把门关好,慢步走到江水根的办公桌前,笑眯眯的对他说,怎么?江秘书长,好像是不欢迎我黄一天这个时候过来嘛。 江水根脑袋里稍微转了一个圈,立即想到了什么,他估摸着黄一天必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到这里来求自己放他一马,在市委这个大院里行走了这么些年,江水根心里很清楚,市长唐小平安插了内线在市委办这边,尽管他心里并不能十分确定,内线到底是谁,但也大概有个怀疑范围。 眼下,必定是市委办这边的内线把要胡书记已经决定对黄一天动手的消息传给了唐小平,唐小平顺理成章的把消息又转给了黄一天,所以黄一天来找自己讨饶来了。 想到这里,江水根蔑视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问道,黄主任,今天大驾光临我的办公室,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我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长,只怕帮不了黄主任什么忙呢? 黄一天见江水根对自己说话的态度相当的不待见,也不由收起了笑脸,这混蛋,给他二两颜色,他竟然还开起染坊来了,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上门冲他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他要是这样认为,那他江水根可就真是把自己看走眼了吗,等会儿看老子如何对付你。 黄一天冷冷的口气对江水根说道,江秘书长,我这次来的确是找你有事,不过不是我求着什么,而是平等的位置,或者说我在主动的位置,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黄一天说完,自己先一**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江水根心里说了一句,哎吆,这小子今天还想要在我办公司里耍赖不成,不管他今天使出什么招数来,我可一定要顶住了,这小子狡猾的像个泥鳅,要是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逮不住他,那以后只怕就更难有好机会收拾他了。 江水根心里想着,反正明天市委常委会只要一开完,这小子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今天就随着他怎么闹腾吧,反正自己不接招就行了。江水根脸上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座椅上一躺,一副悠然的模样问黄一天,黄主任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洗耳恭听。 黄一天抿了抿嘴巴,眼睛看这江水根,慢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黄一天说道,江秘书长,你做人做事可是有些太不厚道了,我黄一天自认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在背后铁了心的整我。 江水根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跟自己如此开门见山的叫板起来,心里不由生气一股怒火,他心想,哪里是我想要整你,是胡书记一心想要收拾你,我不过是个帮腔的罢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可不能怨我。 江水根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黄主任,我也是市委常委秘书长,你一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说我要整你,那好,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怎么就整你了?还有,市委领导的办公室里,是你这种人随便就可以进来胡说八道的,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也没兴趣听懂,你要是没什么正经事的话,还是请你现在就走人吧,我这里还有公事要处理。 〔112〕摊牌 (112)摊牌 江水根说完这句话,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装腔作势的摆出一副要办公的模样,那意思,黄一天就算是继续坐在沙发上,他也不愿意再理会了。《纯文字首发》 等了好大一会,江水根没听见黄一天起身离开的脚步声,稍稍把文件偏了些方向往沙发上的方向望去,只见黄一天正愣愣的望着自己,并没有丝毫动作。 江水根有些没好气的对黄一天说道,怎么?黄主任还要在我的办公室耍赖不成,你要是这样的态度,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那可是影响我办公,如果让门卫进来,你就不好看了。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问道,江秘书长想要怎么不给我留情面?叫门卫来把我拖出去? 江水根也报以冷笑道,黄一天,你要是再不走,可就别怪我叫保安进来把你拖出去。 黄一天听了江水根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令江水根感觉有些震耳欲聋,在江水根的眼里,这黄一天八成急疯了,说话的语气和行为都有些不正常起来。 就在江水根迟疑的片刻,黄一天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江水根的办公桌前,两眼盯着江水根,嘴里喘着粗气,一副耐人寻味的口气说道,狗日的,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秘书长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在背后耍手段想要对付我,竟然还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你以为我黄一天是什么人,就凭你这种货色,就想要整倒我?你做梦去了吧。 江水根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对自己如此出言不逊,脸上气成了酱紫色,他伸出一只手指着黄一天呵斥道,你这个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黄一天伸出一只手推开江水根直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头,皱着眉头对江水根说道,秘书长大人,拜托你跟我说话客气点,你要是自己不想给自己面子,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水根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说话一副恶狠狠的口气,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慌,他冲着黄一天继续大声呵斥道,黄一天,你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我让你现在就给我滚,滚! 江水根有些声嘶力竭的喊出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黄一天抡起手掌,重重的一巴掌已经落到了江水根的脸上,顿时,江水根半边脸庞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红白相间,格外分明。 黄一天这一巴掌,一下子把江水根给打蒙了,江水根在机关里呆着这么多年,一向都只看到官场中人,相互之间把火放在袖子里玩,哪怕是心里恨不得把对方掐死,见面的时候,却还是笑呵呵的握手问好,搞的外人看起来,两人像是一对关系很好的老朋友一样。 可是今天,黄一天竟然顺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种低级混混之间斗争的镜头竟然在一个市委秘书长的办公室里出现了,江水根有些控制不出的发出颤抖的声音,黄一天,你这个混蛋,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在公共场所殴打市委领导,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黄一天冷笑道,是吗?就凭你?江水根?还想要我付出代价,依我看,你不配。 江水根大声嘶喊道,来人! 早已听到秘书长办公室声音有些不对劲的秘书赶紧推门而入,慌慌张张的口气问道,什么事? 秘书抬眼一瞧,正好瞧见秘书长嘴角已经有一缕鲜血流出,看来黄一天刚才下手过重,把江水根的门牙打掉了一颗也说不定呢。 江水根冲着秘书喊到,还不快去叫保安,把这个混蛋给我赶出去。 秘书听江水根说话这口气,又瞧着眼前这情景,一时也有些弄不清楚状况,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听秘书长吩咐找保安,立马点头应承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 黄一天冲着江水根冷笑了一下说,秘书长想要叫保安是吗?正好,让保安和你的秘书都过来好好的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好好的认清一下,你这个秘书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黄一天说完,又打了江水根一个耳光,这个耳光那是当着秘书的面打的,过后,黄一天说,秘书长让你去叫门卫,快去。 黄一天看着江水根惊愕的样子,很是自信的返身走回沙发旁,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打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一沓材料往江水根的办公桌面上随便摆开,然后冲着江水根点头说,江水根,你这个狗日的,好好看看吧,你江水根秘书长多厉害啊,你不是要在背后对我黄一天下手吗?咱们就试试看,到底谁将死的更惨。 江水根一手捂住自己肿的老高的半边脸,一边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黄一天摆在自己桌面的几份材料,这一看不得了,他的脸上立马显出慌张的神情,他顾不得再用手捂住被打的脸,赶紧把材料先覆盖起来,边盖边问黄一天,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黄一天说道,这些东西算什么,江秘书长是个聪明人,你想想看,要是我把你名下的几处房产都统计一下,找个专业的核算机构核算一下,到底价值多少钱,再把江秘书长一家的年收入综合统计一下,看看,江秘书长这一辈子,一家人到底能赚到多少钱,够不够买下现在的这几处房产的,你猜,这结果一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江水根两眼瞧着冷冷对自己说话的黄一天,心里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今天黄一天哪里是过来找自己求情的,他是过来威胁自己,羞辱自己罢了,自己原本以为手里已经掌握了足以令黄一天丢掉官帽子的把柄,却没想到这小子更狠,竟然连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证据都已经搞到手了。 直到现在,江水根才算是真正了解了,为什么顾国海和钟天河那样的老狐狸都斗败在黄一天这小子的手里,他实在是太精明了。按理说,自己一向跟他无冤无仇,即便是自己这次想要趁着胡亚平对付他的机会,落井下石,知道此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这个黄一天到底是怎么知道内情的呢。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不仅知道自己在背地里想要整他,还掌握了诸多不利于自己的证据,两人现在既然已经闹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到底要怎么收场才能挽回局面呢? 江水根不是傻瓜,用自己的身败名裂,还可能要有牢狱之灾,换和黄一天丢掉化工园区主任的官帽子,这样的交易,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退一步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巴结胡亚平引起的,若不是指望着胡亚平能看在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对自己有所提携,自己又何苦要干出这样背后插刀的事情来呢。 只是,若黄一天真的一怒之下把手里掌握到自己的把柄交给了省纪委,就算是胡亚平想要提携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连在官场的立身之本都没有了,还谈什么进步,谈什么升官。 这样想着,江水根的心里顿时明白过来,眼下的自己,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收拾残局,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保护好自己,过着自己的好日子那才是关键。 江水根正要开口跟黄一天说话,办公室的门被“砰”的撞开了,秘书领着两个肚大腰圆的保安直冲了进来,秘书指着黄一天对两个保安说,就是他!把他拖出去。 保安立马要冲上来把黄一天带走。 黄一天对保安说,江水根,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秘书的意思,如果是这样,我会出去的。 秘书亲眼看到黄一天殴打江水根,现在很是牛逼,说,就是我的意思又如何,把这个黄一天拖出去。 江水根心里想,狗日的,拖出去那么老子什么都没有了,立即开口阻止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没有王法了吗?大白天的不敲门就进来了,还一点礼貌都没有。 保安听了这话,不由回头看着秘书,刚才可是秘书慌慌张张的过来找保安科的人,说是江秘书长的办公室里来了个捣蛋的,让保安上来把人给拖走,怎么现在人来了,领导却是这种态度呢? 秘书也有些矘目结舌起来,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啊,领导的变脸也太快了点吧,眼看着江水根嘴角的鲜血还留着,脸上的五个手指印也清晰可见,怎么着,刚下的指令,他自己却当场否认了呢。 秘书说,秘书长,这个黄一天无法无天。 江水根立即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一个办事员,有什么资格评价领导高干部,滚,这儿是你一个办事员能插手的吗,狗日的,没有规矩的下属。 秘书也是见过些场面的人,自己被骂很是不快乐,尽管心里嘀咕,瞧着江水根两眼凶狠的盯着自己,心知必定是情况发生了变化,于是冲着两位保安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保安见秘书也改了口,只好有些狐疑的眼神看了这办公室里的三人一眼,转身离开。 秘书跟在保安后头走着,走到门口时,又回转身小心的把门关好。 秘书的心里清楚,江水根秘书长的办公室里刚才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秘书长却不想对外声张,所以才会转变了态度,只是他明明眼睁睁的看着秘书长的嘴角被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打的出了血,难道秘书长竟然就这么大人大量的放过了他? 秘书摇摇头,领导的事情,做下属的还是不管为妙,尤其是这种不知所谓的事情,跟自己无关,又何必去想呢。 少了几个搅局的人,江水根的办公室里重新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只是眼下的宁静却让江水根再也没有原先轻松愉悦的感觉,他有些试探性的口气问黄一天,黄主任把这些材料拿过来,必定是有话要说,还请黄主任有话直说。 黄一天点点头,显然对江水根现在这种说话的语气还是颇为满意的,看来是个聪明人。 黄一天顺手拖过来一个座椅,一**坐到江水根的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对江水根说,江秘书长也知道,明天就要开常委会了,胡书记恐怕是心里对我有误会,所以一直想要跟我过不去,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江秘书长只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所以,我这次可是特意过来请江秘书长帮忙的。 江水根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心知黄一天手里握有自己的把柄,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自己都必须要应承他,可是这样的条件,也未免有些太勉为其难了,他可以做得了其他很多事情的主,独独对胡亚平想要对付黄一天一事,他也不过是个下属,又哪里能阻止胡亚平这个市委书记要做的事情呢? 江水根解释道,黄主任,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市委秘书长,在常委里头也不过占一票……。 黄一天不等江水根说完,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江秘书长,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让你帮我什么忙,我只是想要从你这里知道,有关于胡亚平的一些事情,只要江秘书长这次能告诉我有价值的线索,咱们之间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在普安的官场上各依靠本事升官发财,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江水根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佩服黄一天的高明,原来黄一天竟然是要打蛇打到七寸上,直接攻到胡亚平的命门,只是胡亚平到底有什么命门呢?江水根不由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一会。 此时此刻,只要能保住自身的荣华富贵,不要说让江水根出卖胡亚平,就算是让他出卖关系更加紧密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这就是人类的一种劣根性,当事情到了最紧急的关头,每个人最关注的总是自身的利益。 人常说,急中生智,眼看黄一天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江水根一下子真的想出了关于胡亚平的一件事情来。 江水根对黄一天说道,胡书记毕竟是初来乍到,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可说的,独独在某些方面,的确是有些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个信息能不能帮到你。 黄一天听了这话,问道,你先说说看。 江水根于是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统统告诉了黄一天。 黄一天听完了,竟然一下子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弄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不是今天把江水根给逼到了这种地步,只怕这件事自己岂不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黄一天此刻的心情如五味杂陈,心里真是不知道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是该庆幸好呢,还是该不高兴,**的,这世道实在是太邪门了,普安市的领导干部这么多,普安市的漂亮女人也不少,怎么就偏偏是这两人搅合到了一起呢? 江水根见自己把话说完后,黄一天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情,心里不由有些慌张起来,他对胡亚平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要是连如此私密的事情,黄一天知晓后还嫌不够的话,他也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 黄一天见江水根巴巴的看着自己,长叹了一口气说,行了,秘书长,你再想想,想到什么给我打电话,至于这些材料的复印件,你自己留着吧,咱们有机会再见,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黄一天从座椅上起身,没有跟江水根招呼再见,拎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走出了江水根的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按照原先的时间表,明天就要开常委会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赶时间在今天晚上办完,只是,接下来的事情会办的顺利吗?如果对方不配合的话,自己该怎么处理呢?这可真是令人头疼的一个问题啊。 江水根看到黄一天出去后,心里很是轻松,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被殴打地方的疼痛,心里想到狗日的,这个黄一天自己以后是不会得罪了,说要得罪谁去得罪,老子可是求官求财的人。 赵红妹的手机上出现了黄一天的电话,这让赵红妹喜不自禁。 接通电话后,赵红妹娇媚的声线**般的语气问道,怎么了?想我了吧?这还是你头一回主动打电话给我。 黄一天没跟她多啰嗦,匆匆对她说,今晚方便去你那里吗?找你有点事。 赵红妹娇笑道,我房子都是你买的,我那里的钥匙你也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去我那里,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放心吧,我今晚早点回去,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赵红妹在电话里浪笑了几声,黄一天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按理说,赵红妹对他相当的信任,有些话,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赵红妹说出口才好,毕竟黄一天心里一直也很重视这个女人。 晚上,赵红妹的卧室里,黄一天有些无精打采的躺在双人床上,从一进门到现在,尽管赵红妹主动撩拨,他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不在状态。 赵红妹也看出了端倪,忍不住问他,黄一天,你这是怎么了?难得主动来我这里,却又摆出这么一副臭脸,到底遇上什么难事了。 黄一天看了赵红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下把赵红妹给惹急了,她伸手推了黄一天一把,冲他吼道,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以前或许有什么事情,你还要对我有所隐瞒,可是自从你把我从顾国海的手里救下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心里有什么难处,难道连我都不能说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把身体坐直了,一本正经的对赵红妹说,我的确是遇见难题了,而且是很大的无法解决的难题。 赵红妹伸手摸了一把黄一天俊朗的脸庞,有些心疼又有些着急的说,到底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呀。 黄一天像是下了狠心一样,对赵红妹说,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你见过吗? 赵红妹听到胡亚平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色也有些变了,黄一天只当是没看见,继续说,胡亚平要把我化工园区主任的官帽子给撸了,而且,不想给我任何交代。 赵红妹问道,为什么? 黄一天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冲着赵红妹苦笑了一下说,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跟唐小平的关系走的比较近吗?胡亚平已经接连开了三次常委会想要给我一个处分,三次都没有成功,这次他学精明了,在普水县找到了我一个老对头,污蔑我,要到纪委告我,然后用这个由头把化工园区的主任给撸掉,至于给不给处分,还很难说呢? 赵红妹又问道,你要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凭什么污蔑你?是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在人家手上? 黄一天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口气说,他们现在抓住的所谓我的把柄是关于男女关系方面的,你也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胡亚平摆明了想要针对我,还不早把人证给找齐了,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有了人,证市纪委的人还能不给面子。 黄一天无力的往床头软软的靠去,看了赵红妹一眼,摇头道,依我看,这一关我恐怕是过不去了,好不容易干到今天,弄了个处级领导的位置,就要栽到这个胡亚平的手里,我可真是不甘心啊。 赵红妹听了这话,半响没出声,好大一会才轻声问黄一天,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黄一天两眼看着卧室的屋顶,把两手交叉放到脑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明天都召开市委常委会了。 赵红妹不由有些吃惊,问道,这么快?明天就要开常委会? 黄一天回答说,是啊,明天常委会过后,我就成了一个被处分的干部,从此身败名裂,这普安市的官场只怕再也没有我黄一天的一席之地了,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赵红妹听了这话,把自己的脑袋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胸前,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男人健硕的胸膛,若有所思的口气说道,要是我有办法帮你就好了。 黄一天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一个大男人遇到这件事都黔驴技穷了,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呢?别乱想了,你的这番心意,我心领就成了。 卧室里,两人很长时间都默默无声的躺着,谁也不说话,黄一天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赵红妹一头柔顺的发丝,他在跟自己下一个赌注,他赌在赵红妹的心里,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没有赵红妹的配合根本就成不了,若是轻易的做出什么决定,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 赵红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尽管黄一天的早已感觉心急如焚,可他脸上却一点都不能露出焦急的神情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遇上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以他对赵红妹的了解,她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当时钟转到九点的时候,黄一天的心不由慢慢的凉了下来,每每他跟赵红妹约会,九点是一个界限,到了九点,他就该准备回家了,这是他给自己定下来的规矩。 男人可以家外有家,但是一定要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时钟响起,黄一天轻轻的推了赵红妹一把,轻声对她说,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的。 赵红妹眼看着黄一天起床,穿好外套,正准备往客厅方向走,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你站住。 黄一天心里一喜,脸上却强逼着自己控制住内心的狂喜,慢慢的转过身来,漠然的神情看着赵红妹,一言不发的静候她的下文。 赵红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冲着黄一天招招手说,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说一下。 黄一天顺从的走到床边,伸手揽过赵红妹问道,什么事? 赵红妹竹筒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的把她前一阵在一次会议结束后的饭局上**上胡亚平的经过跟黄一天说了一遍。 赵红妹说,她心里对仕途还是有欲望的,可是在官场上行走,一个没有任何靠山的女人想要被提拔,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动了**市委书记胡亚平的念头。 好在,胡亚平一个人在普安市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和尚,内火可能也的确憋的难受了,一次酒宴结束后,她看出胡亚平似乎对她有些意思,便装出一副喝醉的样子,坐上了胡亚平的车。 胡亚平亲自把她扶上楼后,就在这间卧室里度过了销魂的一夜,从那以后,胡亚平经常偷偷过来找她,而她因为上次跟顾国海之间的事情,也有了经验教训,特意在房间里装上了摄像头,把胡亚平跟自己寻欢作乐的镜头都摄像了下来,以防不时之需。 赵红妹幽幽的口气说,我原本准备着,把录像收着,哪一天这个胡亚平要是像顾国海一样翻脸不认人了,有了新欢,却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拿出这碟片去威胁他,让他给我一个说法,既然现在他这样对付你,这东西还是你先拿去用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感动的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当他在江水根的办公室知晓赵红妹竟然跟胡亚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时候,他只是希望能想办法让赵红妹写一张举报信举报胡亚平,只要自己手里有了赵红妹的举报信,胡亚平自然不敢随便把自己怎么样。 没想到,赵红妹却把她自己准备留做后手的碟片要交给自己,这可是她心里认为的升迁的希望,这东西在她的心目中有多重要,黄一天的心里是清楚的。 黄一天忍不住一把将赵红妹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只要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赵红妹听了这话,两行泪从眼角流出,她有些动情的柔声说道,我想嫁给你,当你的老婆,行吗? 黄一天抱着赵红妹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起来,他可以把自己的身家财产分一半给她,也可以帮赵红妹找关系提拔,独独婚姻这样的承诺是自己这辈子都给不了的。 赵红妹觉察到黄一天的身体有些僵持,赶紧自己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推开黄一天的拥抱,冲他笑笑说,你还当真了,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也不想想,我这样的人,就算是国王想要娶我做皇后,我还嫌结婚后不自由呢,哪像现在,想交多少男朋友就交多少男朋友,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从赵红妹的眼神里看出她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赵红妹也好,王倩也好,都是心里有一本苦经的女人,若不是为了客观原因所逼,若不是找不到值得信任的男人,她们又怎么会选择不婚。 豁达的表面背后是无尽的委屈和酸楚,这种心境并非一般人所能理解的。 赵红妹对黄一天说,你等等,我去把东西拿给你。 赵红妹跳下床,累累巴巴的搬了张椅子进卧室,又在椅子上放了一张小凳子,这才爬上椅子,又站上凳子,从卧室墙上的一副装饰画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出来。 黄一天伸手接过赵红妹递过来的u盘笑道,你可真是搞特务工作的好材料。 赵红妹显然没有开玩笑的兴致,她一副谨慎的口气嘱咐黄一天道,这东西是我好不容易弄好的,你一定要保存好了,复制一份先用上,要是胡亚平见了这东西,还不改主意的话,我就亲自陪你去一次。 黄一天把赵红妹从椅子上抱下来,感激的话,他没法再说了,赵红妹最想要的,他给不了,而他能给的,都不是赵红妹心里最重要的。 抱着赵红妹站了一会后,黄一天对赵红妹允诺的口吻说道,你放心,等这件事过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提拔个好位置。 赵红妹笑盈盈的瞧着黄一天,一副戏谑的口气问道,怎么?想要报答我? 黄一天有些动情的语气说道,用报答这个词,已经不足以代表我对你的感激了,真的。 赵红妹的泪一下子又全都涌了出来,她有些控制不住的紧紧抱住黄一天,附在他的耳边说出了三个字…… 黄一天于是抱着这个赵红妹,狠狠的按在床上。 快速扒开女人的胸襟,拽下裤子,女人里面竟然什么内衣遮挡都没有,白腻光洁的肉体迎面奉献上来,女人是早有准备的,看来女人比黄一天还热切地盼着此刻。 “我想你!” “我也想!”女人热辣地抱住黄一天就不出声了,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哪怕就这么抱着多一些时间也好。黄一天狠很亲吻了女人一回,几分钟的时间,就快速温习了这个肉体,把一直默不作声、随他摆弄的女人弄得娇喘连连。 黄一天知道时间不多,解开裤子就上了女人。让同样饥不可待的赵红妹双手扶着炕沿,撅着圆润细腻的臀部,供他发泄。女人也知道黄一天性急,配合着前后摆动自己的细腰,一会就**泛滥了,身体里充满快感却难以喊叫出来,只能压抑着,却感受到更凶猛的冲撞。 黄一天尽情蹂躏着女人的下体、**,抓咬着女人每一处隆起的肉丘。疼痛在女人那里变成了快感,变成了猛烈的回击。女人回身把黄一天按到炕上,坐进了黄一天的怀里,搂着黄一天的肩膀,跨开双腿,夹杂着阵阵流淌的**痛快地碾磨起来,似乎咬碾磨碎黄一天雄壮的**,换来黄一天的反击。 黄一天看着身前活色生香的女人这么知趣,这么疼自己,这么让自己作践,更兴奋了。雄根进出女人的下体几乎带着跳动的力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黄一天翻身又压住女人,骑了上去,蹲开来抱住女人的腰身抽送不停。只一会,炕上就被两人的**湿润了一小片,一片狼藉。 灯光下,一对男女滚在一处。 黄一天加快了**速度。渐渐女人身子开始模糊起来,只有细白的肌肤在眼前晃动,黄一天伸手刚想摸上女人的大**,下身却再也抵御不了女人的刺激了,突然就发射出来,而且比以往更有力道,更浓烈。 黄一天在女人身体里抖动了一会,觉得出的差不多了,全身而退,迅速提上裤子。女人光着身子,散乱着头发,靠着黄一天轻轻抚摩黄一天的脸庞。两人紧紧相抱,口舌交缠,恨不得长在一起。还是女人理智,推开了黄一天:“回去吧,一会时间长了该不好了!” 女人开始披上衣服。看着女人款款整妆的样子,黄一天不禁又来了情致,再次扑倒了女人,趁着女人胸口还敞开着,一个虎吻又叼住了女人的**。女人轻叹一声,任凭黄一天又轻薄了一会。 “回去吧,刘丹丹该疑心了,你是男子汉,什么都懂的,有时候女人在这方面敏感着呢!”女人柔声劝阻。 黄一天无奈地收拾了一下走出屋门,留下衣衫不整的女人侧躺在炕上。女人两眼水汪汪热辣辣地让黄一天不敢多回头,只要看到那双勾魂的眼睛,黄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从赵红妹的房间里出来,黄一天不敢回头看,他担心自己回头看一眼,会忍不住想要重新回到那充满着温情的房间里去。 他心里实在是有些痛恨自己,赵红妹对自己的忠心,自己是了解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却还是当着赵红妹的面演了一场戏,自己这是什么行为?简直是太龌龊,太无耻了,这世道,谁都可以利用,对自己痴心不改的女人,自己竟然也狠下心来利用,自己还算是个真正的男人吗? 尽管,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一进门就实话实说,告诉赵红妹,自己就是听江水根说了他跟胡亚平之间的事情,所以才想要利用她跟胡亚平这层特殊关系,达到威胁胡亚平的目的,赵红妹即便是有所犹豫,最终还是会选择帮助自己。 可是,他却又担心万一,万一赵红妹要是不肯帮自己,当着自己的面不承认跟胡亚平之间的勾当,真要是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尽管这个万一的出现几率很小,他却还是把这很小的几率计算在内了,所以才会到当着赵红妹的面演了这么一出。 结果呢,自己现在终于得偿心愿了,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赵红妹的态度也很积极,要是这东西拿出来,胡亚平还要嘴硬的话,她本人也可以亲自出面。 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黄一天的心里是清楚的,如果赵红妹当真为了自己,出面指证胡亚平的话,不仅仅意味着胡亚平的身败名裂,也意味着赵红妹本人成了胡亚平的陪葬品。 黄一天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残忍和无情,他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过于理智,为什么要对赵红妹这么残忍。 他无法想象,若是赵红妹看透他黄一天其实是个内心无比自私,无比龌龊,只为自己不顾他人利益,包括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利益的小人,赵红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抬眼看了一下夜空,月亮正亮盈盈的挂在天上,它把世间的一切美好和丑恶都看在了眼里,却始终一言不发的,只是静静的呆在老地方。 一大早,黄一天赶到市委市政府的时候,得知一个消息,市委书记胡亚平已经进了会议室。原本习惯于上午十点召开的市委常委会议,竟然在上午一上班的八点三十分就直接开始了。 黄一天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的,这个胡亚平也实在是有些猴急过头了,难不成他心里就这么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置于死地吗?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否则的话,总不能这种时候冲进会议室里,把胡亚平给揪出来,即便是胡亚平给了自己面子,从会议室里出来了,有些话又岂是适合当众说出来的。 黄一天在外头苦等的时候,市委的会议室里,在江水根的主持下,常委会议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中。江水根秘书长在胡亚平书记的指示下,先就市委牵头的干部作风整顿工作做了一番汇报后,会议的主题立即转移到了干部调整方案上来。 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拿出了按照胡亚平的指示,弄出来的一份干部调整方案,其中除了几个配角副职之间的相互调整之外,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黄一天被调整到市委办任副秘书长,调研员,而上次常委会中被处分的市委办王副秘书长则被调整到化工园区任主任,抵上了黄一天原本的位置。 这样的干部调整方案一出来,市长唐小平头一个站出来反对。 唐小平黑着一张脸说,这样的调整方案,我不同意,黄一天不仅仅是化工远去的主任,也是省里领导钦定的研究所项目的负责人,研究所的项目是黄一天一手奠定了基础,具体负责建设至今,任谁接手了,都不可能有他这么熟悉情况,要是有人因为一己之私,调整干部工作不到位,导致省里的重点项目受到影响,只怕省里对这件事也会感觉有些不妥当。 胡亚平见唐小平一口一个省里,无非是想要利用研究所的项目压自己,心想,你唐小平倒是摆出一副一心为公的模样,其实不过是想要保护自己人罢了,就算是这件事传到了省里又怎么样,有了黄一天作风问题这个由头,哪个领导人找我谈话,我都没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胡亚平开口说,唐市长是不是有些多虑了,这研究所的项目已经正常建设至今,无论是换了谁负责,只要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也就行了,能出什么问题,只要是稍稍有些管理工程经验的领导干部,这点小事谁负责不了。 胡亚平话音刚落,金副市长立马接腔说,胡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道是隔行如隔山,都是建设项目,可这研究所的项目跟其他项目建设的不同处很多,毕竟这么大的一个投资,哪里能在建设途中临阵换将,这样是对这个项目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兄弟市投入这么大的资金不负责任。 胡亚平早就料到金副市长和唐小平都会有激烈的反应,尤其是唐小平,在胡亚平的眼里,黄一天无异于唐小平的左膀右臂,现在自己一刀把唐小平的臂膀给看断了,他能不心疼,能不拼劲全力的保护? 胡亚平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嘴脸说,金副市长,这次调整黄一天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有些事情,原本是适合在会后沟通的,现在既然金副市长作为研究所项目的分管领导,对于临阵换帅有些想法,我不妨可以先透露一点,黄一天同志最近在作风方面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已经被人家**志的丈夫举报到了我这里,你说这样德行操守的干部,我作为一个市委书记还能放纵他留在化工园区主任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吗? 胡亚平的这几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却在在座的诸多常委心中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了胡亚平为什么要急匆匆的开这个常委会,为什么一开会就急着要确定调整黄一天的事情,这位市委书记接连召开了三次常委会都没动得了的黄一天,这次总算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可以大大方方的把人给调整到位了,这也算是顺了他的心意,挽回了前几次调整失利的面子。 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听了这话,都没法再出声了,黄一天要是自己不争气,有了把柄落在对手的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胡亚平眼看着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听了自己说的话后,都不再言语,心里不由一阵得意,他心里琢磨着,只要这次的人事调整方案能够执行到位的话,以后整个化工园区就全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了,不管是马魁梧和王副秘书长都是自己人,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也就顺手多了。 坐在一边的江水根秘书长见胡亚平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神情,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胡亚平这次丢丑只怕要丢大发了,前几次要在常委会上摆弄黄一天,到底是没成,那也就算了,这次成了之后,只要黄一天拿自己提供给他的东西过反过来要挟胡亚平,胡亚平必然不敢多事。 到时候,只怕胡亚平又要亲手推翻自己刚刚做出的干部调整方案,这次的脸真是更要丢大发了。 会议一结束,唐小平立即拨打了黄一天的电话,向他通知了常委会上通过的决议。 唐小平说,眼下情势万分危急,你立即有关系的找关系,有门路的找门路,一定要想办法让胡亚平这狗日的改变主意才行,否则的话,你到了市委任副秘书长,调研员,显然就成了一个闲职,这一时半会的,还没人敢给你重新调整位置,一耽误说不定就是一两年呢。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说,谢谢唐市长的关心了,自己的心里有数。 唐市长着急的说道,光有数有什么用,你可要赶紧想办法,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唐小平刚挂断电话,金副市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金副市长说话的口气,似乎带着些哀怨,她有些责怪语气的质问黄一天,我瞧着你一向聪明,做事也谨慎小心,怎么这次竟然偷腥忘了檫嘴巴,被胡亚平给抓住了把柄,这下可好,胡亚平铁了心的要把调整走,研究所的项目要是真的换上了别人,对你来说,岂不是少了一个拿政绩的好机会。 黄一天听出金副市长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低声解释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胡亚平在背后动了不少手脚,不过是想要对付我罢了,金副市长请放心,我黄一天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金副市长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好像胡亚平在常委会上说的事情不过是无中生有的诬陷他罢了,心里不由感觉稍微舒服些,她不无担心的对黄一天说,常委会都已经开过了,接下来也就是公示的程序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应付这件事呢? 黄一天听出金副市长对自己的关心,笑道,我会没事的,不信咱们打赌。 黄一天此刻说话的语气,哪里像是一个下属跟领导之间的谈话,倒更像是一对小情人之间在说玩笑话。 金副市长脑子里猛然出现小情人这个词,脸上不由有些窘迫,幸亏此刻身边没人看见,否则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 金副市长对黄一天嘱咐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黄一天顺从的点点头。 黄一天挂断电话后,从走廊的一头瞧见胡亚平已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身后跟着江水根秘书长,于是自顾往胡亚平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并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倒是让里头的江水根和胡亚平都吓了一跳。 江水根回头见是黄一天进来,心知肚明他找胡亚平是过来摊牌了,于是赶紧对胡亚平说道,胡书记,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忙去了。 胡亚平没想到,常委会刚刚结束,黄一天竟然就闯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他心想,难道黄一天已经知道了常委会的内容,想想又似乎不可能,就算是他知道了常委会的内容后,再从别处赶来,怎么着也是需要些时间的,怎么能这么快就赶到呢。 胡亚平据此判断,黄一天必定是不了解常委会已经召开结束,不过是听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风声,所以过来找自己讨饶罢了。 胡亚平这样想着,坐在座椅上的腰杆不由直了几分,他倒是要看看,这众人嘴里都说极难对付的黄一天在求人的时候,到底是一副什么德性。 黄一天见胡亚平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于是主动冲胡亚平笑笑说,胡书记,我可以坐下说话吗? 胡亚平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请便! 黄一天一副不见外的样子,拖了把椅子坐到了胡亚平的对面,这个动作让胡亚平感觉到黄一天对自己的蔑视,心里有些不爽,只是他强忍住,没有说出口。 自己一个市委书记跟一个下属在这些小节上,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呢,反正这小子也猖狂不了多长时间了,稍后调整位置的公示一出来,只怕他就没着这种好心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耗时间了。 等黄一天坐定后,胡亚平主动问道,黄主任找我有事?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听说胡书记忙着开常委会,没敢打扰,其实有些事情还是在常委会召开之前说出来比较合适,没想到胡书记做事性子还挺急的,这不,我一早赶来,还是来晚了一步。 胡亚平不想跟黄一天多啰嗦,痛痛快快的直言道,我知道,黄主任可能是听说了什么风声,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的事情市委常委会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在刚才,市委常委会以全票通过了对你的职务调整,要是黄主任对市委领导做出的职务调整方案有什么意见的话,还是请你找组织部门的领导去谈吧。 黄一天见胡亚平着急想要摆脱自己,脸上笑道,胡书记,都这种时候了,我找别人谈有用吗?依我看,有些事情,还是咱们俩私下里交流比较合适,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只怕对胡书记的声誉不好呢。 胡亚平见黄一天一脸轻松的跟自己说话,甚至还有种嬉皮笑脸的味道,心里不由有些怀疑,这个黄一天到底对常委会做出的决定知道多少,要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被调整为市委副秘书长,调研员,难道他还会有心情笑眯眯的坐在自己跟自己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废话? 胡亚平冲着黄一天问道,黄主任今天找我来,不会是为了聊天吧? 黄一天摆出一副正经模样说,那哪能呢,您胡书记的时间多宝贵啊,我怎么会随便浪费您的时间,在这里跟您聊天呢,我也不过是以一个普通共产党员的身份,过来找咱们市里党的最高领导同志,聊一些心里话罢了。 〔113〕威胁领导 (113)威胁领导 胡亚平见黄一天越发的说话没有规矩,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厌恶,冲着黄一天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会有话就快说吧,我接下来的时间都已经有了安排,要是你一直只顾着兜圈子说些废话,可别怪我找人把你拖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见胡亚平一副威胁自己的口气,不由笑道,胡书记可真是够幽默的,这样的玩笑也敢开,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找人把我从这里拖出去,我立即就能让你这个新任的市委书记打道回府,滚回你的省城去。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凌厉,看着胡亚平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胡亚平被他的两眼凶狠目光盯的心里有些发怵。 胡亚平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不安,质问黄一天道,你想要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威胁领导? 黄一天点头说,胡书记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你还真是猜对了,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威胁领导的,就是要让你胡亚平把刚刚在常委会上做出的决定,立马给我收回。 胡亚平伸手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冲着黄一天怒吼道,你做梦!黄一天,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你把咱们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会当成什么了,当成小孩过家家,想要怎么随便玩就怎么玩,做出的决议也能推翻,你别想这种心思了,我看你啊,最好还是认命了吧,老老实实的表现好些,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头,否则的话,只要我胡亚平不点头,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给你黄一天机会。 胡亚平这次算是当着黄一天的面,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他胡亚平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黄一天,就是为了把黄一天调整到一个无事可做的岗位上,没有出头之日。 黄一天听了这话,随后从口袋里掏出赵红妹提供的u盘,起身走到胡亚平的电脑旁,打开电脑,点击u盘打开。 胡亚平有些纳闷的问他,你要干什么? 黄一天站到一边对胡亚平说,胡书记,你不是说我作风有问题该受到处分,该被调整位置吗?您看看,这u盘里的人跟我犯的可是同一个毛病,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找来的证据,只能证明我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有些牵连,却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有道是捉奸在床,我完全不承认你所谓的作风问题,而你却无法否认u盘里这位男士的作风问题吧,你还是自己好好看看吧。 胡亚平有些狐疑的眼神顺着黄一天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由脸色立即紧张起来,他伸手“啪”的一声把电脑来了一个硬关机,转脸冲着黄一天吼道,你小子跟踪我,算计我! 黄一天见胡亚平这样理解,心想也好,倒是省了胡亚平怀疑到赵红妹身上的麻烦,于是笑道,是啊,我一早就派人跟踪你,算计你,你在普安市干的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心里都有一本明账呢,我就问胡书记一句话,这常委会上定下来的事情,现在可以改了吧? 胡亚平见黄一天一副若无其事的坦然表情,心里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原本就听说,这个黄一天连顾国海和钟天河都不敢随便招惹他,怎么就没对此人多设防呢,尤其是前几次常委上都没能对他做出处分后,他必定在心里恨透了自己,哪里能不在背后针对性的做些手脚呢。 看来,今天这件事,自己真是做的大错特错了,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竟然还一无所知,照这样的分析,要是自己依旧坚持调整黄一天位置的话,自己岂不是也要陪着这混蛋身败名裂。 尽管心里已经开始想怎么体面的撤退之法,胡亚平的嘴里却依旧强挺着说,黄一天,你威胁不了我,就算我犯了些错误,也只是一点小错误,对于我这个市委书记的个人情况,那是需要省里领导研究决定的,你就这么有把握,把这龌龊的东西拿出来,省里领导就一定会动了我,我看倒也未必吧。 黄一天冲着胡亚平叹了口气,不出声。 胡亚平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意思? 黄一天摇头道,胡书记,我只是为你感到可惜,你也正是干事的年纪,原本在普安市安安稳稳的当几年市委书记,省里怎么着也会给个说法,你却偏偏非要跟我过不去,我真是不明白了,我黄一天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这位领导人物了,你竟然几次三番的想要摆弄我。 胡亚平倒也说了句实话,他冲着黄一天说,你的大名,我没来普安市之前就已经久仰了,尽管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你黄一天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既然你不可能听我的话,做我的人,那就必定会妨碍我的事情,挡了我的路,我要是先动手收拾你,难不成等你妨碍我工作的时候,再动手? 黄一天点头说,好,看得出来,胡书记也是个痛快人,既然这样,咱们就不拐弯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对于我的调整方案,胡书记还要继续执行吗? 胡亚平瞧着黄一天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心里恨的牙痒痒,可是一眼看到眼前的电脑,他却有不得不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黄主任,常委会已经召开过了,你以为还有解决的办法吗? 黄一天说,常委会召开过不假,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钱部长在没有得到你胡书记的再次确认之前,是不会做出任何举动的,眼下就要看胡书记到底准备怎么处理此事了? 胡亚平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还能怎么处理?我自己刚刚在常委会上做出的决定,难道这么快就往回收,你这不是要我自己扇自己两个嘴巴子吗?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胡书记到底是想要自己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还是想要做普安市里最短命的市委书记,这就要看这选择题,胡书记心里到底想要怎么选了。 见胡亚平面露难色,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胡书记,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呢,现在可以继续做化工园区的主任,但是你必须答应我,马魁梧那个书记的位置必须尽快腾出来,下一次市委常委会召开后,我希望化工园区书记的位置能调整到我黄一天的头上。 胡亚平有些吃惊的眼神看着黄一天,他没想到,黄一天的要求竟然不仅仅是要自己改变今天常委会的决定,还想要占了马魁梧兼任的化工园区书记的位置,这样一来,整个化工园区里头的工作,哪里还有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插手的空间? 胡亚平本能的想要拒绝,想起黄一天手里掌握的证据,又一下子软了下来。 胡亚平放低声音对黄一天商量说,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即便是我想要帮忙,也总得有个时间性,这常委会刚刚结束,你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难办呢。 黄一天见胡亚平这种时候跟自己说起软话来,心里不由一阵不爽,这个胡亚平早干嘛去了,刚才在常委会上必定还是一副铁齿钢牙的宣布对自己的人事调整呢,这种时候又装起了孙子。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犯罪,黄一天狠下心冲着胡亚平说,胡书记跟我黄一天接触不多,可能不了解我的脾气,我黄一天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我可以不做这个化工园区的主任,只要胡书记你也别想在普安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呆下去,我倒是乐意奉陪,一个处级干部跟一个正厅级干部一道下马,我倒是不亏呢。 胡亚平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对黄一天质问道,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黄一天伸手敲了几下胡亚平的办公桌面,不耐烦的口吻说,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是在告诉你,该怎么做?就凭你这样的,你以为,你还值得我信任的跟你谈什么条件吗?我劝你还是干脆点,表个态吧。 尽管黄一天说话相当难听,根本就没把胡亚平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胡亚平却只得捏着鼻子忍着,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拽着,不忍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要当普安市最短命的市委书记。 胡亚平低头思忖了片刻,一副商量的口气问道,要不,帮你换个其他的位置,先走个过场,行吗? 此时跟胡亚平之间的讨价还价的主动权,早已完全都控制在了黄一天的手里,他冲着胡亚平摆手说,不行,我提出的条件,绝对不能改。(..info) 胡亚平有些搵怒又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道,你至少要给我点面子吧,否则的话,就算是我这个市委书记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以后说话哪里还有一点威信,自己刚做出的决定立马就推翻了,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吗? 胡亚平建议道,要不,你先到市委办当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这可比你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还要好些。 黄一天两眼冲着胡亚平一立说,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什么位置我都不要,我只要自己的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 胡亚平见黄一天的态度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时也有些语塞,黄一天现在根本就水泼不进,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让自己到底该怎么操作才好呢? 黄一天总算是离开了,胡亚平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黄一天临走的时候表明了态度,明天上午,他要得到确切消息,自己的条件必须全都达到,否则的话,他就会把材料送到省纪委和中纪委,宁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放过胡亚平。 胡亚平心里清楚,这孙子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要是自己真的不配合他的话,只怕他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胡亚平的心里犯难极了,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在不影响自己威望的情况下,又能达到黄一天的条件呢。 那天晚上,胡亚平整宿都失眠了,一个人躺在宽硕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之策。 黄一天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刘丹丹也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刘丹丹就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中午竟然回家来吃饭? 黄一天笑道,正好到市政府办点事情,中午懒得再往化工园区里头跑了,天天吃工作餐,肚子里全是油水,一点青枝绿叶都没有,我回来吃顿好的。 刘丹丹不由笑道,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可真是跟别人不一样,人家请你们吃饭,到了饭店那可都是值钱的东西,怎么能跟家里这些家常土菜比较呢。 黄一天见刘丹丹调侃自己,心情很好的样子说,领导同志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水平了,说话都会拐弯了。 刘丹丹斜了他一眼说,还不是都跟你学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心知,上午常委会的事情,她必定是没收到什么消息,否则的话,以她的脾气,跟自己说话是藏不住的。 为了早点给老婆打好预防针,黄一天主动对刘丹丹报备说,那个,丹丹,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刘丹丹边换好家居衣服,边回头问道,什么事啊? 黄一天一副平常口气说道,今天上午,市委常委开了个会议,常委会上研究了一批干部,有市领导跟我透漏风声说,这次研究的调整名单中有我的名字。 刘丹丹听了这话,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黄一天问道,是吗?你到化工园区的时间又不长,怎么有要挪窝子吗?对了,你不是还有个研究所的项目抓在手里吗?市里怎么会突然想要调整你的位置? 刘丹丹发出一连串的提问后,走到黄一天身边坐下后,继续问道,市里这次把你调整到什么位置上? 黄一天冲她撇撇嘴说,不是什么好位置,说出来,你可别受惊了。 刘丹丹笑笑说,你当我什么人了,怎么着也是见过世面的纪委领导干部,你说吧,我听着呢。 黄一天笑道,市委副秘书长,调研员。 刘丹丹听了这话,眼睛不由睁的老大,她见黄一天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不由气道,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你才多大点岁数啊,就当了调研员了,不行,我得立即给我爸打个电话,这种安排不是整个把你给耽误了吗? 刘丹丹说话就要起身,黄一天赶紧一把拉住她说,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 刘丹丹着急的口气说,我能不冲动吗?我的老公都被人扔到角落里去了,我算是明白了,这一定是有人想要你的位置了,所以市委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我就知道,这世道,弱肉强食的,我就不信了,我爸只要出面,还能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 黄一天见刘丹丹挣脱着要去拿包里的电话,赶紧对她说,我已经找市委胡书记谈过这件事了,我跟他说,我不同意这样的调整安排,希望他能重新考虑对我的安排。 刘丹丹听了这话,站定脚步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又不是头一天进官场,你一没有送礼,二没有找关系,就凭着这一句话,那胡书记能给你面子吗? 黄一天冲着刘丹丹点头说,还真是让你没想到,胡书记是个挺民主的领导干部,他呀,还真是准备给我这个面子。 刘丹丹听了这话,一副不可置信的口气说,你这是开玩笑了吧?我可是你老婆,你可不能跟我不说实话。 黄一天把刘丹丹重新拉坐回沙发上说道,我知道你是我老婆,所以我才把实话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下午上班后,别再听说了什么消息,一时把持不住,控制不住情绪,我告诉你,胡书记已经答应我重新慎重考虑对我的调整建议,你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出来的,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冷静,冷静,再冷静,明白吗? 刘丹丹仍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黄一天,尽管她也想要劝自己相信自己丈夫会有说的话,可是凭着官场多年的经验,眼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市委常委会上,刚刚做出的调整干部的决定,市委书记转脸的功夫就自己给否决了,这不是自己往自己脸上抹黑吗?哪个市委书记有这么傻啊。 刘丹丹低头想了一会,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好端端的有人建议要调整你呢? 黄一天说,我哪里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反正事情我是跟你说清楚了,你别上火就行。 刘丹丹又问黄一天,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编谎话出来哄我了吧? 黄一天伸手摸了一下刘丹丹的发丝,笑道,我哄你干什么呀?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外人,我能不跟你说实话吗? 刘丹丹怀疑的口气说道,可是,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这也太有些不正常了,哪个市委书记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来呢,这不是没事找事穷折腾,还要担一个骂名吗? 黄一天笑道,是啊,说不准,这胡亚平就是这样的蠢货呢。 刘丹丹还想要问什么,黄一天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低头一看是王耀中的号码,不由笑道,这小子,准是听说了什么,找自己查证来了。 黄一天冲刘丹丹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拿着手机站到了自己家的阳台上,屋外阳光明媚,楼底下有几个刚放学的孩子,正在草地上嬉戏。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来不及冲着电话说声你好,王耀中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王耀中着急的口气问道,兄弟,听说上午开市委常委会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我也听说了。 王耀中一听这话,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也听说了?你知道常委会上做出对你的调整位置了吗? 黄一天又点头说,是啊,我知道。 王耀中更加奇怪了,他继续追问道,我怎么看你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不会是受刺激太大,脑袋出什么问题了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口气对王耀中说,兄弟,你听说我,我现在脑筋清楚的很呢,你想要跟我说的事情,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王耀中有些愣愣的说,兄弟,你真没什么事吧?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见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么着吧,我今晚请你喝酒,咱们兄弟俩今晚好好的喝两杯,还像以前一样,不醉不归。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安慰自己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无奈,这种情况下,新的决定没有出来之前,自己说什么都没什么意义,有些事情,自己跟老婆刘丹丹说了,刘丹丹都不信,更何况是跟别人说呢。 黄一天对王耀中说,兄弟,你放心吧,我好着呢,改天我请你喝酒,对了,明天吧,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兄弟俩好好聚聚,成吗? 王耀中赶紧答应说,行啊,只要你有空,我没时间也要抽出时间去。 黄一天转脸挂断了王耀中的电话,再回到客厅,却没见到刘丹丹,细细听了一会,原来刘丹丹躲在卧室里给季云涛打电话呢。 就听到刘丹丹对季云涛说,爸,这件事,你可得帮忙想个办法,黄一天这次是被人给欺负了呀,这才三十出头的人,就弄个闲职在头上,这市委书记不是作弄人吗? 季云涛可能是跟刘丹丹解释说,市委常委会既然开过了,短时间内改变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等等再说。 刘丹丹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估计季云涛又在建议刘丹丹一家人都调动工作到省城去,这样也方便自己照顾。 刘丹丹摇头说,爸,普安市里不是还有妈吗?我们一家要是都走了,谁来照顾我妈呢?再说了,我们都在普安市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周围的朋友和同事也都处熟悉了,再到了省城陌生环境,一切又都要重新开始,再说,您也干不了几年了,您在位置上还好些,您要是退下来了,我们到了省城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呢。 季云涛可能是听了刘丹丹的话,心里也有些想法,跟刘丹丹又说了几句后,父女俩这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刘丹丹挂了电话后,忍不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黄一天站在门外,也不由摇摇头,叹了口气,老婆不信任自己,自己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冯雯雯家里开的药店里面,昨天冯雯雯说,又有工商部门过来捣乱。 黄一天到了那儿的时候,那边已经有几个工商和市药监局的人在药店到处检查,说是看看药店的质量什么的,那种走马观花的神情,一看就像是过来找碴的。 冯雯雯起初以为是对面店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好小心的应付着。 此时,一位工商局的人到了里面查看药品,看到一瓶茶叶,就问,这是什么? 冯雯雯说,那是茶叶,配药之用。 那个工商的人抱着那箱茶叶上前,气愤道:“李处长,你看看,太不像话了,我和你们一起检查过很多药店,但像这么恶劣的,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们竟然把已经泡过水的茶叶,又混在箱子里当做新茶叶去当药卖!” 那个李处长走过来,抓起一把茶叶看了看,就露出惊骇震怒的表情,高声道:“岂有此理简直是令人发指啊,令人发指!” 另外一个是药监局的人,抓着一把茶叶就到了冯雯雯的面前,厉声喝道:“看看你卖的好东西,为了逐利,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连这种恶事都做得出来幸亏今天过来了,不然我们普水中药行业的名声,就被你们给败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雯雯此时已经得到了黄一天电话的暗示,所以是不忙不慌,他冷冷地看着杨,像看着一头上了砧板的死猪,道:“你们这些人员,你少在那里演戏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几个人看到冯雯雯到了现在竟然还敢嘴硬,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你还敢教训我,反了天,他道:“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啊,你们的良知,还有你们的道德,都跑到哪里去了” 那个李处长对那群执法人员道:“对于企业的这些不良行为,必须发现一起,就处理一起,不管对方是谁,都绝不能姑息手软,纵容企业的不良行为,就是在对人民的身体犯罪!” 周围哗声一片,要不是看到那位工商和把东西掺进了茶叶里,大家还要真要被李处长这番表演给蒙住了。 胖工商一瞪眼,喝道:“反了天,我看你们谁敢喧哗闹事,皮痒了吧,想进去蹲两天?” 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就是看热闹的,心里虽然气愤,但没必要为这样的事进局子吧 胖工商上前一步,说:“李处长,按照规定,这么严重的问题,必须要封店整顿,控制相关的责任人,等候进一步处理” 说完,他一挥手,就有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处理通知书,贴在了药店的大门口,然后拿出一把将军锁,要把门锁起来。 就在此时,一辆皇冠疾驰而至,车子停稳之后,药监局的一个副局长从车上下来,大喝道:“全都给我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啊” 李处长看是领导来了,却不慌张,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证据,走到哪里都能占住理。 当下他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汇报道:“局长,你来得正好,按照你的指示,我和工商等部门前来检查,谁知却发现了耸人听闻的大问题啊” 李处长把手里的茶叶往前一伸,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状,道:“你看,他们竟然敢把泡过水的茶叶当做新茶来配药,简直是丧心病狂。” 副局长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他道:“李国安,你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这件事情市局一定会再派调查组进行调查的!” 李国安就把手里的茶叶又往前一伸,愤慨道:“证据就在眼前,不容抹杀。” 副局长往前几步,走到冯雯雯面前,“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一查到底,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但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说得好”人群中就有人喝了一声彩。 胖工商立刻回头,竖起眉毛喝道:“是哪个龟孙在瞎叫唤,敢做就敢当,站出来亮亮相” “放肆”人群中立刻走出一位黑脸大汉,上前冲着胖工商的大肚子就狠狠地跺一脚,“瞎了眼的狗东西,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老母的你敢打我”胖工商被踹了一脚,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给震出血了,疼得一脑门的汗,他一**坐在地上,叫嚣道:“报警,把这个带头闹事的家伙,给我控制起来” 周围一大群执法人员,看见有人竟然敢殴打国家公职人员,也都是心中震怒,一边叫着报警,一边就围上来,把黑脸大汉堵在了中间。 “退下,全都给我退下,这是市局的秦局长。” 那边的李国安也是一个哆嗦,后背就湿了,不会把自己刚才的表现都给看在了眼里了吧?他想过去解释一下,可凭他的级别,没有资格上前讲话的,李国安只得站在那里,把腰弓成一只大龙虾,脸上挤出谦卑的笑容。 秦局长背着个手,上前一步,道:“好啊,你们的执法水平,给咱们树立了一个榜样啊!” 李国安的冷汗就滴了下来。 地上的胖工商一听局长两字,当即就脸上煞白,他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忍不住地双腿颤抖,妈呀,自己这回可闯下大祸了,竟然敢骂局长是龟孙,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嘛他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抽搐半天,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局长,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冲撞您了,请您原谅!” 秦局长冷哼了一声,眼皮子都没夹对方一眼,大手往那群执法人员中间一指,沉声道:“你,上前来讲话” 指到的那位工商,当时就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就是他在茶叶里动了手脚,秦局长别的人不指,偏偏指他,这小子已经意识到自己要倒霉了。 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工商的后背的衣服就全湿透了,“局长,我……”说话的时候,这家伙牙齿直打颤,咯咯咯地响个不停。 “你好眼力啊!”冷笑一声,道:“这里至少有五十箱茶叶,你能一眼就看出哪箱有问题,完全可以说是如目光如炬了嘛,你的这份业务能力,倒是让人佩服啊。” “我……我…”工商拿手擦着汗,却怎么也擦不完,他没想到自己捣鬼的手法,竟然被局长给看到了,“我就是随……随便那么一查……” “随便一查?”秦局长背起手,道:“好啊,那就再劳驾你一趟,过去帮我随便查上一查,看这还有哪箱茶叶是有问题的” 工商浑身一颤,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心道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当着局长的面,他哪敢捣鬼,别说是去检查茶叶,就是迈个腿,他都已经迈不动了。 那天,李国安被局长当场免职,其余的人都要背个处分。 黄一天后来知道,这一切都是上次到冯雯雯这边执法吃亏的常伟,这个李国安和常伟是连襟,所以就出现所谓的市药监局和工商局联合执法的事情,于是黄一天给李大华打了电话,说,李科长,上次的事情本来完了,可是你的下属很不安分守己,竟然联合市里来继续捣乱,现在市局的李国安已经被免职,下面就看你如何处理此事了。 李大华一听,狗日的,自己好不容易把此事摆脱干系,这个常伟给自己惹事,当时就说,黄主任,你放心,我会让这个小子永远的记住这个教训的。 黄一天说,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下午,黄一天刚到单位,瞧着下属们一路跟自己打招呼的笑容都带着些许异样,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官场中,最容易走漏风声的莫过于各级领导召开的关于人事调整之类的会议内容,就这半天的功夫,指不定自己要调整位置的消息已经像是一阵旋风刮遍了整个普安市的各大小部委办局的各个角落了。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牛大茂就跟进来说道,黄主任,我见你上午没来,还以为您下午也不会过来了。 黄一天看了牛大茂一眼说,牛大茂,这是是什么话,这里我的办公室,我怎么会不来呢? 牛大茂看了黄一天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那个,黄主任,不是听说……。 黄一天不等牛大茂说完,便一副教训的口气说道,牛大茂,你也是领导干部了,别听风就是雨的,要是真要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我会不提前跟你沟通吗?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没有见到正式的文件之前,不要有任何其他想法。 牛大茂听出黄一天的话里,似乎外头诸多传言并不一定就是真实,心里不免有些高兴起来。牛大茂面露喜色的说,黄主任,有您这句话,我在总算是安心多了,您都没看见,马书记今天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哦?”了一声。 以他对马魁梧的了解,马魁梧若是真的听说了常委会上已经通过决议,要把自己调整到市委办任副秘书长调研员,只怕他的大牙都要高兴掉了,跟自己认识这么久,他马魁梧心里最盼望的莫过于看着自己哪一天能出糗吧。 黄一天想这个马魁梧如此的想看自己的难堪,那么自己也该在什么时候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自从普水之后,似乎很少真正和马魁梧斗了,这个老小子已经好了疮疤忘了痛。 黄一天知道。自己要想把马魁梧控制住,那是太儿科了,随便抓住那都是一大把的证据,都可以让马魁梧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暂时情况下,先让他得意几天吧。 正像黄一天猜想的一样,马魁梧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拨打电话,约定今晚的庆贺饭局了。 黄一天走了,这化工园区里来了王副秘书长当主任,里头的很多关系就都能理顺了,不消说,王副秘书长也算是自己人,自己人跟自己人之间,很多话说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马魁梧先是约了一帮狐朋狗友准备今晚好好的庆贺一下,最后又拨通了贾珍园的电话。 在电话里,马魁梧兴高采烈的口气对贾珍园报喜说,宝贝,我跟你说一个天大的好笑着,黄一天很快就要滚蛋了。 贾珍园显然是没把马魁梧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完全听明白,她问马魁梧,黄一天是调动去了省里,还是到下头当县委领导了,怎么到化工园区才干了几天,又要挪位置了? 马魁梧从嘴里高高兴兴的“呸”了一口说,拉倒吧,就黄一天那副德行,还能调动到省里?还能到底下当领导?他做梦去吧。我实话跟你说吧,今天的市委常委会已经开过了,据可靠消息说,这小子要被调整到市委任副秘书长,调研员呢。 贾珍园显然对马魁梧的话有些不信,她一副怀疑的口气说,老马,这怎么可能呢?这黄一天上下玩的都挺溜的,怎么会突然被调整到一个闲散的位置上,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 马魁梧见贾珍园不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贾珍园,我跟你说话,什么时候打过马虎眼啊,你是不知道内情,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一直想要动他,这常委会都开第四次了,要是还不能把黄一天挪位置,那胡书记的那张脸往哪搁呀,听说,这次正好普水经贸委后来**赵王道女儿的那个刘流,举报黄一天跟他前妻在男女关系上有暧昧,这不就正好给了胡亚平一个可趁之机吗? 贾珍园听了这话,才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个黄一天又提拔了,这些年他还是很顺利的。 见马魁梧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贾珍园好心提醒说,老马,黄一天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传的真真的事情,都有可能变了,你呀,最好还是稍微矜持些,等到市委的文件下来再高兴也来得及。 马魁梧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贾珍园,那可不行,这么高兴的事情,我哪能憋得住呢,我已经约好了一帮兄弟今晚不醉不归,那个,晚上,喝完酒,我就到你那里去,方便吗? 贾珍园在电话嗔骂了一句,老色鬼! 马魁梧听着女人的浪声,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马魁梧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门精,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只要黄一天离开了化工园区,原本在黄一天手里负责的研究所项目,自己立马要紧紧的抓到自己手里,这么明显的大政绩,自己要是不争抢,那不成了傻子了。 等到王副秘书长一来,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独独这研究所项目的控制权,绝对不能松手。 马魁梧哪里知道,自己这次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还是贾珍园说的那句话在理,黄一天这个人的确跟别人不一样,他早已琢磨透了官场里头那点弯弯道子,说白了,这帮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人物,其实内心里最在乎的都是一个字,“私”。 顾国海要是没有私心,不弄什么房地产公司赚钱,哪里会被他黄一天钻到了空子?钟天河要是没有私心,为了当市委书记弄出性贿赂省委书记的事情来,哪里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省委书记,他要是没有私心,为什么一定要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的人选上,坚持选了一个工作能力并不强的自己人胡亚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来说去,这帮领导之所以能被黄一天收拾的妥妥帖帖,还是自身素质存在严重问题。 黄一天现在也当了部门的领导,他心里明白,自己跟大家一样,做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的更大化罢了,这几乎是官场一种潜规则,不管是公事,私事,只要能给领导带来好处的事,领导都是双手赞成,反之则不谈。 什么群众利益,什么国家利益,全**是幌子,一块遮羞布的作用而已,放眼当今官场,有几个焦裕禄?又有几个孔繁森?都说,中国的英雄都在地底下,中国的榜样都是小人物,这话的确不假。 要是真的在部省级的高官中树立起一个榜样人物来,只怕这位榜样的领导头一个不答应,下级竟然出风头高过自己,那还了得,最关键的是,这个下级很有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情况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到了晚上,马魁梧就带着这个熊登高、陈大安等人到了饭店,还有其他部门的干部,如以前的人社局局长,后来被免职,顾国海走之前还是给安排一个小的局局长的贾厚德等人。 都是官场的人,到了一起那就是喝酒谈论官场。 这个贾厚德就说,今天听说这个黄一天被调整都市委,那是一个无事可做的岗位,真是很高兴啊,狗日的,这个人做自己下属的时候,那真是很不听话,从没有一天是能和自己尿到一壶的。 马魁梧就说,贾局长,你和这个小子这么处那还是小问题,想当年老子可是县委书记,他是一个30出头的毛头小伙子,到了普水做了组织部长,上来不久就开始要人权,要按照他的意图调整干部。 贾厚德问,后来如何? 马魁梧说,我当时没同意,这个黄一天就和现在这个监察局局长,纪委副书记王耀中这个人联手,把我的所谓贴心的下属赵王道等人找个理由给办了。你说这个领导干部,哪能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这么做,那就是故意的报复,结果被他弄进去好几个人,到最后,普水的干部看到这个黄一天就害怕啊。 贾厚德说,这就是官场,很多人为了自己保护自己,也只能这样。 坐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大安很是悲伤,狗日的,因为这个大堤的事情。马魁梧和黄一天都没被处分,到最后自己一个副主任弄的免职,说白了,那是因为自己后面没有背景。 还有上次的党政办副主任,就是打了牛大茂一个耳光,结果被免职,现在在派出所还还没有出来,说白了那还是自己的后台马魁梧不是很强硬,根本就不是还有他的对手。 这次,黄一天被调整,按照以前的道理,主任就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却是王副秘书长的,说明这个马魁梧根本就没有重用自己,更说明自己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关键时候没有人会最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陈大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副调研员,要想重用,必须有市领导的推荐,可是哪个市领导会推荐自己?所以那天酒席结束后,心情不好的陈大安没有继续下面的活动,而是一个人准备回家。 陈大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发现还有其他的车子停在附近,仔细一看,车牌还有些眼熟,可能是看到陈大安正在张望,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却是黄一天。 黄一天从车子里面下来说,陈主任,今晚的酒喝的很是高兴啊,我在这儿可是等你很长时间啊。 陈大安说,黄一天,你是主任,是想看我的笑话,再说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谈论的。 黄一天说,陈主任,话不能这么说,这个世道相互利用那是最好的谈话理由,也是最好的合作开始,我想我们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的,走吧,就到附近的茶吧坐坐吧。 陈大安那天和黄一天走进了包间。 一夜之间,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变化,这就是人生最吸引人之处,这种变幻莫测,往往超乎人的想象。 一大早,胡亚平就给江水根打电话,让他通知常委们早上八点半准时到会议室召开常委会议,研究一些事情。 江水根尽管心里有些嘀咕,狗日的,刚开过又要开,是不是太勤了,以为这个常委会议是**的吃早饭,每天早晨来一次,心里不满,却也不愿意多问,只是照着领导的指示执行就是了。 其实,就算是江水根什么都不问,从胡亚平有气无力的说话口气里,他也能猜出几分端倪来,这一大早的,常委们还没上班呢,胡亚平就风风火火的通知召开市委常委会议,必定跟昨天常委会上做出的对于黄一天的调整决定有关。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心里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黄一天有了自己提供给他的线索,即便是想尽办法,也会利用机会让胡亚平改变主意的,这就是官场,但是江水根想到,这个胡亚平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尊严,应该不会完全被黄一天控制才对。 想到黄一天这个人,江水根的脸上就感觉到隐隐作痛,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当了多年的领导干部之后,还从没有下属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肆,如此大胆。 江水根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个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真的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随便抡起手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来,当着秘书的面又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了?随便可以练拳的沙袋? 江水根心里恨不得立马把黄一天千刀万剐,才能以泄心头之恨,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至少眼下不能,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想要对付黄一天这样的老手,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再说,现在这个黄一天的手里可是抓住自己的很多证据,以后想要对付也是很不容易的,毕竟这个人到时候什么都不顾,把自己给抖出来,那么自己就完了。 江水根按照要求通知完后,进入会议室之前,江水根特意低声问胡亚平,胡书记,今天的常委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胡亚平看了江水根一眼,心知他是想要在开会之前,跟自己做好沟通工作,以便在会议上需要配合的地方,心里有数。 稍稍思忖了一会,胡亚平有些无奈的口气说,江秘书长,昨天研究的干部调整事情,出现了一点意外情况,有人反应了一些问题,而且提供了证据,对个别人的调整可能要重新考虑研究一下。 江水根听了这话,心里已经确定了胡亚平今天召开常委会的主题,只怕就是为了改变昨天对黄一天的调整决定。 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个黄一天到底是用了什么绝招,才会让胡亚平一夜之间立场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自己不过是告诉他,胡亚平有个相好的叫赵红妹,是蒲河区的宣传部长,难不成他花钱摆平了赵红妹,唆使她出面威逼胡亚平,这也不该啊,胡亚平到底市委书记,一个女人在市委书记和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根本就不该有什么摇摆的地方,还不是直接选择市委书记这边才对吗? 江水根想的脑袋有些糊涂,他不愿再往下想,只是试探着问道,胡书记,对个别人的调整重新考虑,不会是黄一天吧? 胡亚平心里明白江水根的内心感受,江水根一直以来,对黄一天也是相当不感冒,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受瘪了,没想到却还是没有成功。 胡亚平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算了,一会开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尽管江水根心里已经有了底,可是听着这句话从胡亚平的嘴里说出来,他却还是感到郁闷至极。 会议室里,所有的市委常委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唐小平和金副市长对市委书记胡亚平这种滥用权力,随意通知召开市委常委会的行为,心里相当的不满。 正常的规矩来说,市委常委会最多一周召开一次就已经是了不得了,以前顾国海当市委书记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都不开市委常委会都是有可能的,没有一些重大事情需要体现民主集中的领导精神时,好端端的浪费大家时间,开什么常委会呢? 但是,胡亚平的身份毕竟是新来的市委书记,一把手既然让人通知大家开会,不来就是不给面子,无论如何都是要过来,冒一圈的,那才是官场,尽管心里满是腹诽。 胡亚平心里倒也有点底,知晓今天上午的常委会开的有些过于突兀,于是早早的提前几分钟就到了会议室,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等到正式开始会议时间要到之前掐着那一分钟三十秒的再进来。 胡亚平人坐在会议室中间的主要位置上,底下却依旧不停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他抬眼瞧了在座的各位一眼,尽管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矛盾,却还是咳嗽了一声,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114〕口有余香的剑南春 (114)口有余香的剑南春 一听领导说宣布会议开始,大家习惯性的停止了一切声响,两眼全都滴溜溜的盯着胡亚平,想要听听他今天到底搞什么明堂,狗日的,这个会议开的简直就是吃饭一样勤快。(..info无弹窗广告) 胡亚平说话的声音不复昨天的高昂,他一副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各位领导,今天刚上班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常委会,是因为有件事情很重要,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跟各位常委通个气。 听了胡小平的话引子,大家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这眼下,抗洪工作已经结束,省里也没什么其他重要的工作布置下来作风整顿工作在江水根秘长的统一指挥下,正有条不紊的展开,这种时候,怎么又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胡亚平自己把谜底解开,除了心里已经知晓内情的江水根。 胡亚平继续用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是这样的,昨天咱们市委常委会研究了几个干部的调整问题,这件事本来组织部已经要公示,可是出了一些特殊情况被我阻碍了,原因很是简单,就是那个王副秘书长因为有人反应除了上次的一些问题外,还有其他一些问题的存在,此人的一系列情况有待调查。 胡亚平继续说,这样一来,王副秘书长就不能正常出任化工园区主任一职,而这个园区也不能一日无主任,我就想这个黄一天主任也就暂时还得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呆一阵子,毕竟我们对于干部的调整工作还是应该负责任的,至少不能把已经发现有问题的领导干部继续推到重要的领导岗位上。 这是胡亚平昨晚想了一夜才想出来的托辞,他想着,把目标转移到王副秘书长的身上,把黄一天的事情给办妥了,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那点颜面。 在座的却都是猴精,有哪一个不是从风里雨里过来的,这样的人事调整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眼见胡亚平说出这么一番话,唐小平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黄一天这孙子实在是太能干了,他到底是找了什么人物给胡亚平打招呼,一夜过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什么暂时不能调整,这不过是胡亚平口头的说辞罢了,看样子,黄一天自己已经想出了什么办法,把自己化工园区的位置给保住了。看来这个黄一天的能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啊。 坐在唐市长身边的金副市长看了唐小平一眼,两人的眼神里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彼此心里的某种暗示,再看周围的其他常委,包括朱大军在内,众人脸上都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神情。 看来,这帮常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就算是胡亚平再怎么想要隐藏,到底还是被大家看穿了他内心的真实目的。胡亚平见大家都不做声,继续自圆其说道;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一直是黄一天主任牵头负责的,现在既然王副秘书长不能胜任,这个项目绝对不能少了负责人,毕竟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大家的心里都比较清楚,所以我决定暂时不调整黄一天主任的位置。“ 胡亚平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心里不由暗暗佩服黄一天的应变能力。 昨天的常委会结束后,他立即电话告诉黄一天,胡亚平要对他正式动手了,常委会都开过来,要是黄一天再不想出什么弥补办法的话,自己也帮不了他的忙了,常委会的决议,到了市委组织部走流程的话,他一个组织部长也最多只能拖个半天一天的,总是要公布出来的。 黄一天当时就笑着对他说,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那个公告,估计是没机会发了。 钱部长当时就有些愣住了,刚从市委常委会那样的严肃环境里出来,再听黄一天嘴里悠悠的冒出这么一句,他心里有些将信将疑。 尽管他知道黄一天有他神通的地方,但是这件事跟别的事情可是不一般,这件事是已经通过了市委常委会讨论决定的,就连唐小平和金副市长两人站出来帮忙说话,胡亚平都没改变主意,他黄一天真能有这个本事扭转局面? 钱部长对黄一天说,兄弟,我信你,市委组织部这边我可以帮你先压着,但是你记好了,我压不了多长时间,明白吗? 黄一天点点头,冲着钱部长说了声,谢谢! 说实在话,钱部长心里原本对黄一天的话怀疑的成分占绝大部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胡亚平抓住了黄一天的小辫子,想要收拾他,木已成舟了,黄一天再怎么有关系,又能怎么样? 事情往往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黄一天的确是办到了,看看众多常委惊诧的表情,就能猜到,这件事在大家的心里都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胡亚平后来就问,大家还有什么看法? 这个江水根知道,不管如何自己是要跟着书记后面说几句的,就说,这个王副秘书长在市委办已经是很重要的位置,可是乱传命令被免职,那是党对干部对工作负责,希望他们能吸取教训,昨天研究他到园区那是给他一个机会,希望他认真工作,谁知道,还有其他的问题被举报,所以对于干部的调整,纪委和组织部一定要把好关。 如此的转移,那就是这个常委会议开的,那也是纪委和组织部工作上的失误造成的,如果纪委提前介绍这个人有问题,那么也就没有昨天的事情。 这么一说,纪委的敬书记就说,秘书长说的很有道理,会后我一定让下面的人对这个王副秘书长好好的查查,不能让品行不端的干部影响干部队伍的纯洁性和先进性。 敬书记心里说,狗日的,想把责任推给老子,那是不现实的,真的要惹的老子生气,就让人狠查这个人,把他给弄进去。 其他的人就不说话。 胡亚平不想多惹事,看到无人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心思多说一句话,把该说的话说完后,匆匆宣布会议结束。 从会议室里出来,所有常委的心里都明白,这普安市的官场只怕又有个大笑话要流传开来。一个市委书记想要调整一个处级干部,连开了四次市委常委会,竟然都没能动得了此人,最后一次常委会已经通过了调整决定,第二天却又出现了反复。 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扣人心弦了,哪个市里的市委书记也不会怂包到这种地步,反之,哪个市里又能出现一个像黄一天这样牛逼的处级干部呢? 再说,这个王副秘书长此时正在江水根秘书长的办公室里等着有领导找自己任前谈话。 原本,他以为自己去化工园区任职的事情估计是没戏了,毕竟黄一天从自己手里拿了对付江水根的证据,江水根为了保住自己,哪里还能对黄一天再次落井下石。 可是昨天听到消息说,胡亚平书记铁了心的要调整黄一天,常委会已经做出了决定,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还是自己的。这下让王副秘书长心里不由一阵窃喜,失而复得的东西,才会更加感觉珍贵,尤其是官位这种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特殊东西。 尽管他心里也明白,黄一天必定会对让出位置给自己,充满腹诽,可这是胡亚平书记的意见,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该做的已经做了,上层领导那里是黄一天自己搞不定,那是他自己活该倒霉,可不能怨到自己头上。 一大早,王副秘书长洗漱完毕后,穿好西装打好领带,直接先到了江水根秘书长的办公室,他要问问江秘书长,到底安排谁对自己任前谈话,这阵子他作为一个被免职的副秘书长,实在是憋闷坏了,也见识了一些人情冷暖,现在好了,自己总算是有了出头之日。 王副秘书长在心里计划着,只要自己到了化工园区当主任后,头一份大礼就要亲手送给市委书记胡亚平,之外那就是江水根,感谢胡亚平给了自己政治上的第二次生命啊。 当然,王副秘书长也知道,自己为了保全自己出卖江水根的事情,如果黄一天要是泄露出去,那么自己就死定了,这个江水根一定会想办法玩弄自己,不过从黄一天的话语中知道,这个黄一天暂时没有这么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这个江水根一走进办公室,瞧着王副秘书长一脸笑意的站在办公室当中,心里顿时明白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他冲着王副秘书长挥挥手说,老王,既然来了,就坐会吧。 王副秘书长喜滋滋的走到江水根面前,问道,江秘书长,我听说昨天开了常委会议,我的任命也研究过了,那么任前谈话是您跟我谈吗? 江水根看了王副秘书长一眼,心里有些许的不忍,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尽量和缓的口气慢慢对王副秘书长交底说,王副秘书长,就在刚才胡书记刚刚主持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对于昨天的人事调整又有些微调呢。 王副秘书长的脸色立马变的有些苍白了,他刚才还在怀疑,自己来找江水根的时候,秘书说他正在参加常委会呢,他还在心里嘀咕了两句,现在这常委会怎么跟吃饭似的,每天都开啊。 没想到,研究的竟然又是人事问题,听江水根秘书长的口气,很可能跟自己有关系。王副秘书长报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江水根,江秘书长,今天早晨召开的常委会没我什么事吧? 江水根两眼看着他,心里明白此事的打击对王副秘书长来说,的确是有些大,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谁让他的得罪的人是黄一天这个刺头呢。 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江水根一股脑把常委会上新做出的决议跟王副秘书长说了个清清楚楚。 可怜的王副秘书长兴冲冲的赶来,听了这话,很是不满意的说,这个胡书记如此的决定是不是对干部不负责任啊,要说我有问题,可是也要说出问题的内容啊。 江水根说,老王,不要义气用事,忍一时风平浪静,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有机会,只要有机会,领导会推荐你的。 副秘书长说,老领导,我这是心里不服气啊。 江水根安慰说,老王,不要多说,我能理解,不过这个黄一天现在不想离开那个位置,那么要想争取就有难度,再说最近市里的干部要调整,那么书记县长的位置很多。 王副秘书长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这一来一回,也不过是徒给市委办的一些看客,添了一些笑料罢了。 晚上黄一天刚到湾湾大饭店,餐饮部的经理就迎了出来,“黄主任,欢迎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您大驾光临呢!” “我算哪门子的大驾!讲一句不怕丢人的话,今儿出门带的钱可不多,一会要是付不起饭钱,你可得答应让我先赊着才行!” 经理知道黄一天是在开玩笑,就道:“黄主任说笑了,您能来我们这里吃饭,是我们的荣幸,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过去给黄一天按了电梯的门,又道:“我刚才看到张达明局长也来了。” “哦?”黄一天就说道:“你要是再见着,就请张达明局长到洪湖厅来,说是我请他吃饭!”黄一天今晚是王耀中请的客,说是祝贺黄一天这次变动是有惊无险,现在黄一天听说张达明也在这儿,就准备见一面吧,那个牛大茂的小舅子的问题还要张达明解决。 “好的,好的!”经理忙不迭地点头,能给黄一天跑个腿,他觉得很荣幸,还用得着再遇到吗,一会自己亲自去请就是了,要知道今晚请黄一天吃饭的人,个个都是神通的人物啊。 洪湖厅内,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钱部长、武达副市长两个肯定是在的了,牛大茂级别低,早早就过来了,魏副局长随后也到了,不等黄一天到场,他先开了一瓶五粮液,坐在那里润着喉咙,紧接着,王耀中也到了。 看到黄一天进来,大家都站了起来,笑道:“还好,是自己一个人走着来的,我们还以为你要举着红旗来赴宴呢!” “我有那么张狂吗?”黄一天笑着,“好歹我也是一位领导干部!” 黄一天也明白大家的心思,直接转入喝酒的话题,道:“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的!”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两瓶酒来。 王耀中怪叫一声,跳起来作势要掐黄一天的脖子,恶狠狠道:“黄一天,老实交代,这酒是从哪来的!” 这酒他认识,是自己岳父珍藏了很多年的好酒,一共有一箱,怕被自己偷喝,老岳父平时都是藏得严严实实,让都不让自己摸一下,没想到让黄一天给拿了过来。狗日的,这个黄一天和自己的老岳父也就见面不到几次,竟然得到老岳父的如此信任。 黄一天把酒往桌上一放,“有酒喝,你只管喝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就是,美酒当前,我从来都不问来路!”武达笑着。 众人都是大笑,你看我,我看你,一会的工夫,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看来大家来的时候,都存了一样的心思,都备着呢。 “今晚过瘾了!” 武达是个好酒之人,看到这么的多好酒,两眼就开始冒光,双手兴奋得搓来搓去。 “好酒摆出,大家的本性都暴露了吧,哈哈!”黄一天笑着,“今晚谁也不许藏着掖着,咱们无醉不归!” 人员到齐,大家准备开席了。 这个时候,此时传来敲门声,张达明的脑袋从门缝露了出来,看到黄一天,就露出笑颜,道:“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经理在骗我呢!” 张达明看到钱部长等人,知道这个黄一天的关系就是不一样,就笑着说,看到这么多的好酒,我那是很有欲望,不过就我是没有带来,那么这个饭菜钱我记在我的账上,表示对各位领导的尊敬。 黄一天就说,要说尊敬,先喝酒,明天帮助我做件事就可以了,正准备找你,你就送上门了,看来这是心有灵犀啊。 张达明就说,大家都是兄弟,这话就不多了,什么事尽管吩咐。 第一杯酒,肯定是压惊酒,大家端起酒杯,说祝贺黄一天。 放下酒杯,黄一天笑道:“我还是原来的位置,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祝贺的,再说主要是那个王副秘书长有问题,所以我才侥幸保留这个位置。” 众人都看着黄一天,心说,黄一天,狗日的,如果不是你自己有什么本事,那个王副秘书长有问题也会把你的位置拿走的。 众人都举起杯子,“那今天的第二杯酒,就祝黄主任步步高升,前途不可限量。” 黄一天赶紧说,这杯酒那是大家的相互祝贺啊。 到了官场,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进步的。 散酒席的时候,张达明跟在黄一天的身后,低声道:“黄主任,那你什么时候和我谈事情啊?” 黄一天今晚被灌得最多,但是事情还是记得的,便道:“对你来说,那是小事!” 黄一天就说了常文怡儿子小常的事情。 张达明就点了点头,说,“既然黄主任吩咐了,我会落实的。” “那就谢谢了!” 等到很多人走后,黄一天和小蒋到了楼上的浴室去泡泡,去去酒气,结账出来时候,竟然看到小冰站在大厅,这个女人把钟天河的书记给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 黄一天于是就上前打着招呼说,小冰,真的是你啊,好久没见面了,最近到哪儿去了。 小冰看到是黄一天,很是高兴的上来说,黄主任,是你的,真的好久没有见面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黄一天说,陪客人吃顿饭,正准备回去,想不到遇到你啊,真是和美女有缘分啊。 小冰说,是吗,自己真在等着一位朋友,这朋友是北京来的,今晚准备住在这儿。 黄一天说,是吗,看来你这朋友不简单啊,在这住一晚就要上千块呢,如果不方便自己可以帮助签个单。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被电视台开除了,但是这个女人绝对的不简单,说不定哪天会混的风生水起。 再说,这个唐小平知道小冰被钟天河性贿赂,那也是自己通风报信的。 小冰说,不用了,这个朋友也是公事来普安的,有机会联系啊。 说着,递给黄一天一张名片。 黄一天说,好,有事情你忙,如果不忙,明天自己请小冰吃顿饭。 小冰说,如果有时间自己会联系的,会狠狠地敲诈黄一天一顿的。 黄一天笑着说,随时恭候啊。 再说,参加吃饭的武达心里很是不平静,武达前天听说了黄一天要被调整到市政府当副秘书长,调研员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为黄一天愤愤不平,**的,胡亚平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据他的了解,黄一天并没有什么主动开罪他胡亚平的地方,为什么这个胡亚平一上来就跟黄一天过不去呢。 尽管心里有些为黄一天抱屈,武达却并没有主动联系黄一天,更没有像王耀中那样主动提出请黄一天喝酒来一个一醉解千愁。 越是遇到这种关键时刻,兄弟之间交情的深浅也就看的更加清楚。 武达心里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新任市委书记上任后,领导班子到现在还没有进行调整,那么在胡亚平的心里,这个班子到底要怎么调整,自己这个副市长到底有没有趁着这次的机会进常委,在整个普安市的官员中,除了马魁梧跟自己有些竞争力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在暗地里使劲,想要进入市委常委。 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胡亚平明显不待见黄一天,他武达怎么能主动跟黄一天多联系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没想到,一夜之间,事情竟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胡亚平主动收回了原本对黄一天的位置调整,这件事在整个普安市官场里引起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 市委常委会都已经形成决定的事情,黄一天竟然有本事让市委书记亲自推翻了自己的决定,他必定是在背后找了相当有能量的大人物帮忙说话啊。 这是官场众人的习惯思维逻辑,只要是谁被提拔了,必定认为找到了关系,拜对了山门,要是谁出事了,那必定是很多方面做的不到位,或者是上头的靠山倒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出事呢。 现在,黄一天的名号在普安市里叫的更响亮了,这种时候,武达想起要请黄一天吃饭来了。 毕竟,刚才的饭是王耀中请的,那是王耀中跟黄一天的交情,和自己无关。 武达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他琢磨着,自己是一心想要进市委常委的,可是他的心里也清楚,自己在上头没什么靠山,这种情况下,想要达到目标,难度很大。 而黄一天既然搞定了胡亚平,必定是有些说法,做到武达这种位置的官员,看待问题的高度跟那些底层官员明显有些区别,他对于官场的诸多见识肯定比一些普通领导干部要多的多了。 这件事出现翻覆后,他根据黄一天的一向做事惯例,首先想到的一点就是,黄一天一定是抓住了胡亚平什么把柄,才能这么快的就令胡亚平改变主意。 这也算是实践出真知啊,想想当年自己和黄一天前妻孙静的姐夫穆仁贵一道对付黄一天的时候,不正是因为黄一天利用龌龊手段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自己才不敢跟他继续斗下去,以黄一天能上能下,黑白皆通的背景,这小子对付胡亚平,不一定就是走的上层路线。 不管黄一天到底怎么收服了胡亚平,武达现在想的是,如果黄一天能够在关键时刻也帮自己一把的话,自己想要进常委的事情,岂不是要事半功倍。这样想着,武达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开口就要请他吃饭。 黄一天说,武市长,我们已经在王耀中请的那顿饭做上见面了,兄弟之间用这么客气吧。 武达说,自己请,那是自己的心意啊。 黄一天倒也爽快,一副高兴的口气说,既然如此,兄弟俩也好长时间没小范围的聚聚了,还是我来请吧。 武达客套说,黄一天,这就不用了,反正都是花公家的钱,谁请客还不就是个名分,你就别跟我争了。 黄一天见武达说的直白,心想,跟武达也不算是外人,再多说就有些罗嗦了,不过是一顿饭的小事罢了,于是答应了下来。 第三天,普安市的五星级大酒店里,奢华的包间里,原本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圆桌,仅仅坐了五六个人,除了黄一天带着牛大茂一道过来,武达也带了几个自己人,其中有两位算是姿色还不错的年轻女子。 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喝酒,越喝越有奔头,今晚的武达原本就是为了哄黄一天开心的,自然拿出了自己招待贵宾的看家本事,酒菜要上最好的,这陪着喝酒的人也要上得了台面的同时,有丰富的应付男人经验的女人才行,今晚带来的两个女人就是他只有遇到贵宾的时候,才舍得奉献出来的当家花旦。 武达带来的两个女人一看就是“酒精考验”的酒场应付高手,尽管包间里只有几个人,两个女人一张嘴就把酒桌上的气氛搞的不错。 一个长相稍微年轻些的女子,武达称呼她叫桃子,此人的名字跟外形倒也名副其实,那胸前的两块肉,倒是状如硕大的桃子,坐在酒桌上,外衣一脱下来,两个胸前的大桃子,立马呼之欲出了。 偏偏这位桃子小姐爱讲笑话挑气氛,每讲完一个,自己先笑的花枝乱颤,那胸前的两个大桃子随之动荡,搅的桌上几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往桃子胸前的两块白亮上头看。 桃子倒也大方,门面杯喝完后,主动讲了一个轶闻。 某省长因贪腐入狱,儿子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探监的时候自然会诉苦。爸爸写了一字条,让儿子找他以前的下属帮忙。 儿子问:“人走茶凉,现在写条子,有用吗?” 爸爸说:“我在台上的时候,想让谁当官就让谁当,现在,我在监狱里,想让谁进来,谁就得进来,放心吧,儿子,我的条子还是照样有效!” 桃子讲完后,自己先自顾笑了起来,也不管旁人到底觉的好不好笑,先把场面搞热闹了再说。 武达倒是评价说,这件事,说不准就是确有其事,现在的官场,领导贪点、拿点、占点、有点桃色事件已不算什么新闻,不贪、不占、不沾,两袖清风,那才是新闻。不是有人调侃说吗,这官场里头的干部,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王宝森。 黄一天赞同的口气说,是啊,前一阵,有个教授到普安市来讲关于经济类的一个指导课,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听的,结果是,那所谓的知名教授说的口生莲花,不过是一些官场中的老段子,并没有什么新的关于促进经济新增长的新理念,说白了,知名教授也不过是为了那点讲课费罢了。 牛大茂坐在一边顺着黄一天的话题说道,是啊,现在这教授越来越不像是教授了,教授整天都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倒是经常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还有那些明星卖弄**,给钱就上,越来越像**;**个个楚楚动人,明码标价,倒是越来越像明星。 武达在旁边插言道,说白了,还不都是钱给闹的。 武达说,咱们国家真正的有钱人,其实也都是有权人才能有钱,不是有媒体统计过吗,中国的亿万富豪九成以上都来自高干子女,其中2900多名高干子女共拥有资产达2万多亿。他们这些人依靠家庭背景权力,透过钱权交易易垄断金融、能源、邮电、地产等领域,想想看,就这帮孙子唯利是图的心态,根本就不可能管老百姓死活,油价还能下跌,电价还能不升,制定政策的人,原本就有偏向,到最后,也还是苦了普通的老百姓啊。 黄一天笑道,武市长最近对人生倒是挺有感悟啊,其实咱们这些人又跟那些老百姓有多大差别呢,基层干部,其实跟百姓享受待遇也是相差无几呢。 武达笑道,拉倒吧,你就别谦虚了,在昨天那么艰苦的条件下,你都能坚挺不倒,就你这本事还自称老百姓,这不寒碜兄弟了吗? 武达带来的两个女人,见缝插针的要热情给黄一天和牛大茂敬酒,黄一天和牛大茂一边应付着,对女人的抛媚眼,说些一语双关的话倒也不为所动。 酒桌上经常见到此类的女人多了,大家也多少有些免疫力,如果不是来了个国色天香的,倒也撩拨不起男人的斗志来。 桃子敬酒的时候,黄一天给面子喝了,牛大茂回头敬武达,武达却推辞,想要让带来的下属帮自己喝酒。 下属自然是不遗余力,勇往直前,毕竟领导带来就是当酒坛子的,于是跟牛大茂推杯换盏起来。 黄一天见此情景,不由笑道,牛大茂这个副主任到了酒场上,倒是不如桃子这样的女人喝酒有技巧,自己都喝的差不多了,武达那边可是连脸色都没变呢。 牛大茂听了这话,立即心领神会起来,领导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够明白的了,坊间流传八大不懂事:领导敬酒你不喝,领导小姐你先摸,领导走路你坐车,领导说话你罗嗦,领导私事你瞎说,领导洗澡你先脱,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摸。 尤其是在酒场上,一定要给领导挣足面子,领导带你来参加饭局,就是为了拉面子的,结果你却不争气,长此以往,领导说不定就要换人了,这一换人不打紧,说不定就此被领导换出了圈子了,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 牛大茂开始专攻武达,酒瓶不离手,废话不离口,就是为了让武达多喝酒,让黄一天看看自己劝酒的本事有多高,酒桌上的技巧到底比不比得上那个叫桃子的女人。 一番你来我往过后,牛大茂总算是成果不菲,对方四人中,显然有几个已经显出醉意,黄一天的面子算是保住了,而黄一天和武达瞧着各自的下属都尽力往前冲也都对下属的表现相当满意。 酒足饭饱后,武达引着黄一天到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下,一副神秘的口气问黄一天,兄弟,听说你这次挺惊险的,到底怎么回事,可以跟兄弟泄露点内情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倒也没什么内情,不过是江水根那家伙帮着胡亚平一道对我落井下石,有些事情解释清楚了,结果自然就不一样。 武达听了这话笑道,你跟我说话还留那么一层干什么?这种官方解释,你留着说给别人听吧,可别拿来糊弄我。 黄一天听了这话,转过头问武达,那你以为有什么内情? 武达斜了一眼黄一天道,我就知道,兄弟你实力强,得罪了胡亚平都能安然脱身,你可真是有两把刷子。 黄一天谦逊的口气道,武市长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武达听黄一天尽跟自己说些敷衍的场面话,不由摇头说,大家都是好兄弟,跟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跟我说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胡亚平,搞的他几次三番的非要跟你过不去呢? 黄一天两手一摊说,这种问题,直到现在我也想知道答案呢?这个狗日的胡亚平不上路子,非要跟我作对,我能有什么法子,估计是听了谁的谗言,想要给老子一点颜色看看罢了。 武达笑道,可惜了,胡亚平挑错了对象,这件事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人,说不定早就成了,偏偏遇上你这个泥鳅,滑来滑去还是被你给溜了。 武达凑近黄一天,小声说,你听说最近市委常委要调整的消息了吗?要是兄弟这次能进常委的话,你小子在市委常委会上可就又多了一个支持者了。 黄一天笑道,那倒也是,我是巴不得兄弟节节高升,怎么?事情活动的有些眉目了。 黄一天以为武达是要跟自己报个喜,没想到武达一脸愁容的说,拉倒吧,有马魁梧在前头挡着,难度还是很大啊。 武达想起什么似的对黄一天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提醒你。 黄一天问道,什么事? 武达说,我前两天在省里听说,马魁梧跟顾国海联系还是比较紧密呢,这两人可一直跟你不对路子,尤其是马魁梧现在跟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怕你心里要对他稍作防备才好。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你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这个顾国海人都走了,手还要伸的这么长,迟早要遭报应的。 武达的话倒是提醒了黄一天,前两日,自己已经嘱咐了周德东开始进行一些步骤,只怕顾国海很快就要求到自己头上来,这一次,自己一定要让这老狐狸好好的吃点苦头,都已经离开了普安市的是非圈,却还想要利用自己残存的威力搅局,这老小子实在有些太自不量力了。 两人分手的时候,武达一副真诚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兄弟,这次竞争能不能进市委常委,需要的时候,你可得帮我一把。 黄一天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处级干部,哪里能插手得了你一个副厅级干部进常委的大事,你这可真是寒碜我了。 武达一本正经的口气说,在兄弟面前,你就别装蒜了,你要是没这个实力,我能跟你说这话,就说这次胡亚平跟你之间的针锋相对,要是没点真本事,你能顺利躲过这一劫,你年纪轻,脑子活,我是想你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可以及时跟我沟通一下,难不成你宁可那个马大草包当上了市委常委,也不肯帮兄弟一把吗? 武达这么说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倒是动了一下,武达这一点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要是真让马魁梧当上了常委,只怕他的尾巴翘的更高了,武达要是竞争成功的话,总是比马魁梧竞争上对自己有利些。 想到这里,黄一天有些闪烁其词的回答说,武市长这么看得起兄弟,兄弟自然不会对你的事情袖手旁观,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是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就是了。 武达急着请黄一天吃饭,为的就是从黄一天的嘴里等来这句话,现在总算是等到了,武达的心里自然是相当兴奋的。他随口叫了一声,桃子,黄主任喝多了,小心伺候着送他回去。 武达那意思是,兄弟你这么仗义,这女人就是对你的报答了。 黄一天哪能不明白武达话里的意思,冲他摆手说,算了,我还没有喝醉到那种地步,就不麻烦桃子小姐了。 说完这句话后,黄一天带着牛大茂跟武达等人一一握手,转身离去。 其实,黄一天看到那些女人也有反映,但是自己知道这个女人说不定就害了自己,所以就给冯雯雯打了电话,让冯雯雯开车来接,让司机自己和牛大茂先回去了。 再说,这个冯雯雯就坐在车内等着黄一天,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汽车外,不由得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黄一天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冯雯雯就纵体入怀,黄一天暖玉温香抱了个满怀,正准备来个缠绵悱恻的热吻的时候,冯雯雯却轻轻挣脱开道:“不要在这里,有人过来了!” 黄一天马上正襟危坐,冯雯雯笑了笑,远处果然有人影走了过来,她启动汽车道:“咱们去看电影吧!” 黄一天道:“成!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冯雯雯笑道:“这会儿怎么那么乖?” 黄一天道:“在你面前我一直都很乖。” 她开着车拐过前方的街角来到时代广场,汽车驶入时代影院的地下停车场。冯雯雯泊好车,找出一顶帽子戴上。 黄一天不由得笑道:“怎么?害怕遇到熟人?” 冯雯雯道:“以防万一吧,我是怕给你造成麻烦。” 黄一天搂住她的纤腰,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心中说不出的感动,以冯雯雯的家世和条件,根本无需这样委屈自己。 黄一天觉着自己有些太自私了,在感情方面给冯雯雯的并不算太多。冯雯雯似乎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宽阔的肩头上,轻声道:“我自己选的,我很幸福……” 黄一天承诺般说道:“我一定要让你幸福!” 两人从电梯来到电影院内,黄一天去买票,正在放的是美国大片《真实的谎言》,冯雯雯远远站在一旁等着,他们之间的感情见不得光,只有走入黑暗之中,方才能无所顾忌的表达出来。 先后走入影院内,走入黑暗中,冯雯雯挽住黄一天的手臂,偎依在他的身旁。 影院里人很少,两人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黄一天抬起沙发中间的扶手,冯雯雯躺在他的怀中,因为是循环场,银幕上正在放着激烈交火的场面。 黄一天除下冯雯雯的棒球帽,抚摸着她轻柔光滑的秀发,低下头去,两人的唇紧贴在一起,唇舌纠缠,在枪火鸣响的声音中灼热亲吻。精彩的剧情并没有吸引黄一天太多的注意,手更专注于抚摸冯雯雯诱人的娇躯。或许是因为环境的缘故,冯大小姐被这厮抚弄的体温急剧上升,娇躯酥软无力,靠在他的身上,压根没有看清屏幕上演的什么。 黄一天忽然道:“这货的胸肌真大!” 冯雯雯被他抚摸的意乱情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感到大煞风景,咬住黄一天的耳朵小声道:“多大?比我的还大?” 黄一天很专业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人家那是肌肉,你是腺体组织,说到手感,一定是你的好!” 冯雯雯满面潮红的打了他一下,拉出他那只可恶的大手,扫了一眼银幕,正看到阿诺哥霸道十足的炫耀着胸大肌。 冯雯雯对这种火爆的枪战片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或许是为了报复黄一天的挑逗,她的反骚扰行动借着黑暗的掩护全面展开。 黄一天的胸大肌也不小,冯雯雯的小手一边抚摸着他坚实的胸大肌一边赞道:“你的手感也不错。” 黄一天低声笑了起来,在冯雯雯的樱唇上吻了一记,小声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像个小**一样。” 冯雯雯的手落在黄一天的双腿之间,不断撩拨着黄一天原始的欲望,她轻声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只做你一个人的小**……” …………………… 电影散场之后,依着黄一天的意思,马上就要和冯雯雯鸳梦重温的,可冯雯雯却嚷着饿了,冯雯雯带着黄一天来到附近的美食广场吃夜宵,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大街之上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冯雯雯点了些小吃,专门给黄一天要了一份小龙虾,两个盐水鸭头,又要了一箱啤酒。 黄一天道:“别搞得那么隆重,咱们随便吃点就回去,办正事儿要紧。” 这厮在电影院内被顾大小姐挑逗的**焚胸,这会儿有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触。 冯雯雯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你不知道酒能助兴啊?” 黄一天道:“我不用助兴!” 冯雯雯道:“我才不要饿着肚子呢!” 黄一天道:“你让我喝酒的,先给你提个醒,我这人喝完酒比较粗鲁。” 冯雯雯小声道:“我不怕!”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入,冯雯雯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拉开一点儿窗帘,开了一丝窗缝,让室内透入一缕清凉的空气。 黄一天仍在熟睡,他显然有些累了,冯雯雯穿上他的衬衫,粉嫩的脚掌轻踩在厚地毯上,她害怕惊醒了黄一天的熟睡。 洗漱之后回到床边,端详着黄一天沉睡的面孔,冯雯雯的唇角露出欣慰的笑意,她明显感觉到黄一天的疲惫,人在官场身体和精神终日处于紧张的状态之中,她轻轻抚摸着黄一天短短的鬓角,黄一天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纤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睛却仍然闭着。 冯雯雯俯下身在他的额头轻吻了一记。 黄一天睁开双目,孩童一般天真的笑着。 “笑什么?” 黄一天道:“昨晚我居然睡着了!” 冯雯雯点了点头道:“我洗澡出来你就睡着了,睡得像一头小死猪!” 黄一天把她拉倒在自己的身上,低声道:“昨晚我们居然什么都没做!” 冯雯雯笑道:“难得你能老实一个晚上,是不是最近工作很累?” 黄一天的手指不安分的挑逗着冯雯雯胸前的凸起,冯雯雯皱起可爱的鼻翼道:“我今天约了朋友逛街!要迟到了!” 黄一天道:“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 冯雯雯明知故问。 黄一天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膨胀的地方。 冯雯雯的俏脸红了起来,攥起粉拳轻打在他的胸口:“谁让你昨晚睡觉来着……” 休息了一夜的黄一天雄风再起,一翻身就将冯雯雯压在身下,掀开衬衣,身躯紧贴在冯雯雯洁白细嫩的娇躯之上,冯雯雯一边笑一边挣扎着,终于还是扛不住黄一天,随着她的轻吟,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腿紧紧将黄一天的身躯缠住…… 再说,马魁梧这厮,尽管看起来憨憨的,有些时候似乎反应迟钝些,对于升官这样的事情,却从来都不会拉在后头,这不,最近几天,他也一直在省城转悠着呢。 以前,钟天河带他来省城跑关系的时候,他借机认识了省委副书记,上次听顾国海说起市委常委班子要调整的问题后,他当即多了个心眼,花了些时间在省城一些画廊转悠,总算是给他转到了一副拿得出手的名家画作。 这幅画原本标价两百六十万,马魁梧让司机去侃了一次价格,又让贾珍园去侃了一次价格,最后以两百万的价格,自己亲自出马拿下。 毕竟这买画的钱可都是真金白银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来的,马魁梧心里也是心疼的紧呢,两百万呢,要他私底下做多少小动作,才能贪污到手这两百万的钞票啊。 东西准备好后,马魁梧以汇报工作为名,去了一趟省委副书记的办公室,把那幅画恭恭敬敬的放到了省委副书记的办公桌上。 对于省委副书记来说,这种关乎基层市里,市委常委的人选问题,算不上什么大事,又见马魁梧下了这么重的手笔,脸上的自然笑的像朵花似的。 省委副书记客套的口气对马魁梧说,小马啊,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赶紧的把东西拿回去。 马魁梧赶紧陪笑说,书记这是在打我的脸呢,我也难得来拜访一次领导,随便带点见面礼,领导要是这么说,我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省委副书记心里倒也明白马魁梧送礼的目的,笑眯眯的对马魁梧说道,小马啊,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过一段时间,可能有些微调,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新换了市委书记,总要有个人员盘点的过程,有些事情要慢慢来才行。 马魁梧自然明白省委副书记话里的意思是答应要帮自己的忙了,并不多说,只是一味连声对领导说着谢谢,从省委副书记的办公室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来。 既然来了一趟省城,老领导顾国海那边是肯定要去拜访的,办完了正经事后,马魁梧顺道去了一趟顾国海的办公室。 尽管省委和省政协的办公楼相隔不到一百米,进入这两栋楼的感觉却如隔两重天,省委大楼的人来人往繁忙景象比较起来,省政协办公大楼,的确可以用门口罗雀来形容了。 马魁梧跟顾国海也带了些礼物,只不过跟送给省委副书记的礼物比较起来,那就太不值一提了。 马魁梧倒是没带些当地价廉的土特产过来充门面,而是带了两瓶上好的剑南春送给老领导,他了解老领导的口味,他是最好这一口的,别的领导或许有喜欢茅台,五粮液的,顾国海独独就喜欢剑南春的口味,按照顾国海自己的说法,剑南春这种酒,喝完后的确有种口有余香的感觉。 〔115〕不拿白不拿 (115)不拿白不拿 两瓶剑南春对于现在的马魁梧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往每年送给顾国海剑南春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两箱两箱的往顾国海的家里搬,同时还要再送点别的,不凑够四样,他从不出手。(..info)《纯文字首发》 现在到底是不同了,就算是大草包马魁梧,心里也明白,这里头的还是有差别的,以前送礼必定有所回报,而现在送礼则完全是往水里扔了,一个已经过气的老领导,送不送的,还能有什么差别呢? 马魁梧到顾国海的办公室坐了一会,顾国海见了他倒是挺高兴的,毕竟这省政协里头,大家都是领导出身,同事之间谁也不鸟谁,各自每天办公室的门虽然开着,却大多鲜有人来,有时候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除了分发报纸的勤杂工,连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顾国海一见面就问马魁梧,小马,很长时间不见了,这次过来有事。 马魁梧对顾国海倒也没什么隐瞒的,把自己刚刚到省委副书记办公室送礼物的事情跟顾国海简单说了一遍。 顾国海细细的问了马魁梧送礼时,省委副书记的表现后,笑眯眯的对马魁梧说道,看来,你这次进常委的事情,有戏。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睁大眼睛,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说道,老领导,真就那么神,一次就够了。 顾国海说,省委副书记既然收了东西,那就表示愿意帮忙,收了东西之后,没说任何推脱之词,说明这东西的份量够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听顾国海这么一分析,马魁梧感觉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心里也不由信心十足起来,原本他以为,顾国海走了,钟天河也走了,自己的仕途也算是到了一个瓶颈,三两年的别指望有什么进步了,没想到,歪打正着,自己把钟天河带着自己联系上的省委副书记这条线用上了,倒也有所收获。 顾国海见马魁梧一副喜滋滋的表情,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马魁梧,还是老样子,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露出来,这样沉不住气,即便是当上了市委常委,只怕再想进步,难度也很大。 顾国海此时没心思操心马魁梧当上常委之后的事情,他正有件事想要找马魁梧帮帮忙,正好马魁梧主动上门来了,他岂能放过这好机会。 顾国海对马魁梧说,小马啊,我这里正有件事要你帮忙协调一下呢。 马魁梧赶紧回答说,老领导,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有什么事情,请老领导尽管吩咐。 顾国海对马魁梧的这番表态显然是很满意的,对于一个已经离开领导岗位的老领导来说,原先的下属听你的话,那是给你面子,不听你的话,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国海于是就对马魁梧交代说,是一件小事,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刘云若的公司在普水开发区建设的哪些项目,最近又出了有些意外情况,不知道为何到现在都没有解决,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忙尽快解决一下。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想,狗日的,那可是黄一天的地盘,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能连连点头的样子说,行,这件事我回去后立马帮助联系解决,不过,普水县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县委书记张贵是唐小平的人,开发区的一把手周德东是黄一天的狗腿子,而这个张贵和黄一天之间现在似乎有什么协议,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谁也说不清楚,看现在的情况,好像还挺团结的,这些人都不好对付。 咱们在普水县能用得上的,也就是县长赵正扬和副县长王志军了,也不知道这两人现在马力到底怎么样?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现在普水的情况比较棘手,现在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有今天的麻烦,就该把趁着我在位的时候,把周德东找个理由提拔到市区的一个部门来,把普水县的开发区一把手换成自己人,那就什么事情也就没有了,现在是一步没想周全,麻烦不断啊。 顾国海心里有些隐约的担心,却没有当着马魁梧的面说出来,他心想着,要是这件事又是黄一天插手其中的话,只怕事情就要难办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自己即使到了省里,根本不顶用。 马魁梧这个副市长在周德东这种货色的眼里,说话根本没有任何权威,要是,马魁梧这颗棋子在这件事上不起什么作用的话,自己可就没什么棋子可用了。 顾国海对马魁梧交代说,小马,这件事情,找赵正扬估计难度不小,毕竟他一个县长对于开发区那边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小的,周德东能买他的帐?你回去之后,直接跟王志军联系,让王志军跟周德东私底下小范围的多接触,多交流,争取把事情在私下早点解决。 顾国海继续说,对了,你现在跟黄一天都是在化工园区任职,有机会碰到黄一天的时候,跟他随便的提及一下这个话题,态度好点,请他帮助问问,看看他到底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马魁梧在心里默默的记下顾国海说的每一句话,尽管他心里多少感觉顾国海说话似乎比以前略嫌罗嗦了些,却也还是尽量压着自己内心不满的情绪,好好的听着。 马魁梧心想,顾国海到底是离开了普安市的权力风暴中心,不经常在一些敏感位置呆着,整个人对许多事情的判断分析能力也有些蜕化了。 他也不想想看,就冲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自己无论跟黄一天说些什么,他能买自己的帐吗?狗日的,自己和黄一天一直就没有和谐过,因此,顾国海交代的最后一句话,在马魁梧自己这里,已经算是基本被他删除了。 马魁梧后来和顾国海在办公室谈论了一会儿其他的事情,正聊着,马魁梧接到普安市的一个电话,是贾珍园打来的,说,自己刚才在市政府大院,看到那个电视台的小冰了。 马魁梧一时没意识到小冰是谁,后来,还是经过贾珍园的提醒,才想起来这个小冰那就是被自己日弄过多次后,重新做了**送给省委书记日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钟天河的市委书记梦想完全破产,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意味着什么。 马魁梧问道,你知道这个女人到市政府大院到底是干什么吗? 贾珍园说,看样子,好像是在找人,但是究竟找谁,我就不知道了? 马魁梧想到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在找自己,于是就说,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注意这个女人动向,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马魁梧接完电话后,用一种愧疚的语气对顾国海说,自己有事就回去了,刘云若公司的事情他会尽快的协调的。 顾国海顺口客套说,本来准备留马魁梧吃顿饭的,既然有事情那就先回去吧,这个工作很重要啊。 送走了马魁梧,顾国海一个人回到幽静的令人感到有些发虚的办公室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原本,他还指望着鼓噪胡亚平到普安市出任市委书记之后,能把黄一天给对付了,那么,也算是胡亚平替自己报仇了。 没想到,胡亚平现在自己倒是被黄一天弄的头大,这家伙也实在是太不懂基层的明争暗斗之道了,怎么竟然就连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都拿不下呢? 现在倒好,黄一天依旧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嚣张着,刘云若公司项目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跟他有关的,没有一个能收拾得了黄一天的人,难不成自己已经退下来了,还要费心思跟这混蛋周旋。 顾国海知道,要想把普水的地产项目做完,那还要有几年的时间,那么必须和这个黄一天或者说普水的领导层搞好关系,否则,那就是和钱过不去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这个马魁梧这人做事就是实诚,顾国海在省城交代他的事情,尽管风尘仆仆的刚回到普安市,他却顾不得舟车劳顿,立即就回到办公室先给王志军打了个电话。 王志军接到马魁梧打来的电话,说话的口气还是比较热情的,不管怎么说,马魁梧也是市里的副市长,这个老关系保持联络,以后肯定还是会有用得着的地方的。 王志军对马魁梧说,老领导最近也不到普水来考察工作了,有时间也过来指导工作,让我有一次服侍的机会。 马魁梧就说,也很想到普水去看看,毕竟那是自己工作多年的地方,很多的人和事情还是有感情的,不过因为这个时间的原因,无法如愿,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定会过去看看。 马魁梧把客套话说完后,话锋一转说,不过,这次是有点事情要麻烦你啊。 王志军的态度倒是挺积极的,赶紧应承说,老领导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只要是能做的一定全力以赴,不能做的也争取创造条件去做。 马快魁梧一听王志军说话的口气,心里也感觉很是舒爽,心说,到底是从自己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不管什么时候,交代什么事情,首先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 马魁梧于是把刘云若公司项目出现问题的情况跟王志军说了一遍后,对王志军说,这项目可是顾书记的项目,虽然顾书记到了省里,但是毕竟对我们有恩啊,你可要尽力帮忙从中协调一下,尽快解决问题才好。 王志军心想,这个马魁梧哪根筋搭错了,顾国海都已经到省城去养老了,怎么你还贴心贴肺的帮他张罗这件事呢,开发区的周德东谁**都知道,是个只认黄一天,别人都不认的主,现在县里的县委书记张贵,县长赵正扬基本都不参与开发区的事情,自己这个副县长在他面前说话根本连个屁都不是,要是自己插手此事,那不是自找难堪吗? 王志军表面上自然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了马魁梧,只是在言语中颇多推辞的口气说,马市长,您也是从这边提拔出去的,应该知道现在普水县里的实际情况啊,要是别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出现帮忙协调一下,倒也问题不大,偏偏就是这个开发区,你也知道,那里是周德东的地盘,这小子一向狂妄,哪里会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呢?就算是张贵说话也不一定管用啊。 王志军嘴里说着为难的话,马魁梧自然明白他的态度,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王志军,如果没困难找你干什么,你小子不会是因为人走茶凉的缘故,不肯出手帮忙吧。 王志军最担心的就是给领导留下这样的印象,赶紧喊冤说,马市长,您可别冤枉我啊,您想想,以前您不管吩咐我做什么事情,我什么时候推脱过,就说上次这个钟天河副书记当时的事情,我也是尽力去完成,只是这件事的确是我帮不上忙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周德东一向是对面不啃西瓜皮,我就算是去找他说了这件事,只怕也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王志军其实因为伍英做过开发区副主任,也是黄一天推荐出去的,所以很多时候这个王志军和周德东还是能说上话的,但是王志军知道,如果是自己的私事,那么周德东说不定会帮助的,但是涉及到项目上的事情,那就是涉及到个人的利益,自己说话的份量就不够了,心里明知道没用,却还要去找周德东周旋,这不是头脑瓜子有毛病吗?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犯了难,一个人嘴里自言自语说道,这可怎么是好呢?我已经答应了顾书记,尽快帮他把这件事给解决好,你一个现管副县长都插不上话,我该找谁帮忙处理这件事呢? 王志军见马魁梧一副愁闷模样,小声建议说,马市长,要不,您跟赵县长联系看看?毕竟他是普水的二把手,也许周德东会给面子的。 马魁梧眼下倒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只能点头接受王志军的建议说,好吧,那我就跟赵正扬联系试试看。 放下电话后,王志军的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马魁梧准备压在自己头上的差事给推掉了,至于赵正扬要怎么应付此事,那就跟自己无关了。 其实,刘云若公司项目出问题的事情,王志军早就知晓一二了,要是顾国海还在位的话,为了拍马屁也好,巴结领导也好,他王志军自然是头一个冲在前头帮忙解决问题,现在却不同了,市委书记都已经换成了胡亚平,自己还去拍顾国海的马屁有什么用呢?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王志军才不会像马魁梧那个大草包一样,做事一根筋,直到现在,还把顾国海这个过气的老书记的指示当成圣旨扛着。 再说了,刘云若公司项目的问题,最近一段时间,闹的动静还不小,照以往的经验分析,这件事背后必定不简单,说不定又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有组织的在捣乱,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自己就更不能插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指望着以后步步高升呢,没事惹这种麻烦干什么呢。 马魁梧放下电话后,依照王志军的建议,拨通了赵正扬的电话。 赵正扬在电话里对此事的态度倒是表现的比较积极,他爽快的回答马魁梧说,行,这件事自己心里有数,稍候联系一下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吧,毕竟不是自己管理的事情,要打听清楚。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这才稍稍感觉些安慰,在他心里认为,只要赵正扬应承了下来,自己也算是对得起老书记的嘱托了,心里自然是轻松了不少。 马魁梧哪里想到,赵正扬对他的回答,只是官场正常的应付之道罢了。 赵正扬听到马魁梧跟自己提及此事时,跟王志军的第一反应是一模一样,认为马魁梧必定是哪根筋搭错了,顾国海都已经到省城养老了,他还热衷这个老家伙的事情干什么,简直是没事找事。 赵正扬跟王志军的不同在于,王志军还想要利用马魁梧的关系获取进一步的提拔,而赵正扬却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他都已经快要到退休年纪的干部了,估计也就在这县长的位置上再多干几年,也就回家养老了,既然对马魁梧无所求,自然也就没必要搭理马魁梧的这番废话。 他之所以爽快的应承马魁梧,无非是因为,以他对马魁梧个性的了解,自己要是不答应他帮忙处理此事,只怕他必定会不依不饶的跟自己说一大堆的废话,哪怕是为了不听这些废话,赵正扬也只好应付的说几句场面话,把马魁梧应付了事也就算了。 至于说,后来的结果,他心里早已打算好了,应付马魁梧的托辞,那就是自己协调了,但是没有用。 赵正扬最近考虑最多的问题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赵大奎。 赵大奎自从离婚后,也算是在事业和家庭上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原本赵正扬的意思,尽管赵大奎已经被撤职,被处分,但是等到事情渐渐平息过后,凭着自己一个县长的身份,还是能帮赵大奎在县里那个机关部委弄个位置,这样一来,也算是让赵大奎的后半生有了着落。 没想到,赵大奎的脾气倔的很,偏偏不听老子的安排,搞了个什么公司做起了生意,做起了发大财的没梦。 尤其是,赵大奎跟刘小娟离婚后,眼看着刘小娟竟然调动工作去了省城,他更是不愿意在普水县官场这种螺蛳壳里做道场了,他的宏伟目标是去市区开公司,把公司不断扩大后,再去省城,去北京开个大公司,让所有人包括刘小娟都瞧瞧,他赵大奎除了能当官,也能干点别的有大出息的事情。 赵正扬算是官场的老狐狸,对诸多事情看的都比较透彻,遇到事情也都处理的游刃有余,独独对自己的儿子赵大奎,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儿子一根筋,非要到市里开公司做生意,他也只有由着他。 可是赵大奎头脑发热,他赵正扬这个当父亲的却不能跟儿子一样头脑发热,既然要到市区开公司,至少也要在市区找个后头撑着,没有后台的帮忙,就凭着赵大奎一个人单打独斗,哪里能把生意做好呢。 为了这件事,赵正扬跟赵大奎也商量了一下,他让赵大奎去市里找马魁梧,毕竟马魁梧是化工园区的书记,现在化工园区里头这么多的项目,只要随便分给赵大奎一个,赵大奎的公司必定能赚个盆满钵满了。 就在两个月之前,那时候洪水还没有来,钟天河还没走,正是大家都在热议钟天河有可能要当市委书记,马魁梧很快就要进常委的时候,赵大奎在父亲的指示下,去找了马魁梧,跟他谈自己想要承包工程的事情。 根据儿子赵大奎回来汇报说,马魁梧对赵大奎的态度不冷不热的,问了诸多问题后,竟然表示化工园区的项目都是在黄一天主任的手里负责的,让赵大奎去找黄一天试试看。 赵大奎听了这话,当即打道回府,这普水县里,连一条狗都知道,他赵大奎是吃过黄一天的多少苦头的,跟那个黄一天原本是死敌,现在马魁梧竟然让他去找黄一天要项目,要工程做,这不是埋汰他吗? 赵正扬听了儿子一番话后,心里也对马魁梧充满了意见,他心说,你这个马大草包,你不肯帮忙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赵大奎呢,此人做事实在是有些太过份了。 就因为这件事,赵正扬的心里正对马魁梧满是不痛快呢,现在马魁梧有求于他,他又怎么会答应去帮他的忙呢?这就叫一报还一报,时候一到,立马就报。 说起来,马魁梧心里也有些冤枉,他虽然头上架着一个副市长的名号,根本就没什么好处可言,真正的捞油水全都指望着化工园区里头当书记的那点实惠。 按照现在做项目的行规,自己一个书记把工程给谁做都是可以的,关键是要看工程承包方能给自己多少好处分,这种工程回扣基本上是大家都默认的,不拿人家也会认为你拿了,所以是不拿白不拿。 赵大奎找他要项目做的时候,他详详细细的问了赵大奎所谓公司的详细情况,一问才知道,根本就是一个还没有正式开张的皮包公司罢了,这样的一个所谓公司能有什么实惠可言,要是真的把工程给了赵大奎做,也就落下了一个人情,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这年头,谁会跟自己的荷包过不去呢,马魁梧虽然有些草包,却也明白,钱是好东西,因此,思来想去,他还是回绝了赵大奎的请求,只是碍着赵正扬的那张老脸摆在当中,他也不能直接回绝,因此把黄一天推出来做幌子,这才把赵大奎给打发走了。 说起来,这件事马魁梧早已忘的差不多了,他哪里想到,他忘记的事情,赵正扬的心里却记的牢牢的呢,这次他有求于赵正扬,赵正扬哪里会给他面子呢? 所以说,官场中人,事事都要记得给自己留有后路,这年头,谁都猜不透,到底什么时候会用得上谁,等到需要用到别人的时候,在想要临时抱佛脚,只怕就有些晚了。 儿子赵大奎整天在家闹着要去市区开公司,赵正扬被其搅的不胜其烦,却又没有一点办法,没想到,事情竟然突然间峰回路转,胡亚平从省里空降下来做了普安市的市委书记。 这让赵正扬这个老官场的心里不免泛起了阵阵涟漪,最近一阶段,他正在考虑,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应该再努力一把,争取让自己能到市里弄个哪个单位的一把手当当,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非常方便的照顾赵大奎的生意了。 赵正扬有此想法也是有原因的,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跟他是大学校友,两人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在一个足球队踢球,赵正扬当时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对这位小两岁的小师弟相当照顾。 有一次,胡亚平在踢球的时候,两颗门牙被球给撞的松动了,当即满嘴鲜血直流,还是赵正扬这个老大哥带着他去医院,好不容易把两颗门牙给治疗妥当了。 尽管大家毕业至今,鲜有见面的机会,毕竟大学时代的纯真友谊跟现在官场中的尔虞我诈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赵正扬有信心,只要自己找到胡亚平,提出要调动工作到市里某单位任一把手,这点面子,胡亚平一定会给自己这个大师哥的。 赵正扬心里计划好后,果然去了一趟市里,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去见胡亚平。 一大早,赵正扬找到市委办公室,提出要拜访胡书记的时候,秘书先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赵正扬的秘书赶紧站在一边介绍说,这是我们普水县的赵县长,麻烦兄弟跟胡书记通报一声,就说赵县长有工作要汇报。 秘书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问道,我知道是赵县长,不过现在胡书记工作很繁忙,你们之前联系过吗?约好了向胡书记汇报工作的时间吗? 秘书看了赵正扬一眼,见赵正扬没有任何指示,便硬着头皮对站在楼道口值班的秘书说,我们没有提前预约,不过…...。 赵正扬的秘书话没说完,胡亚平的值班秘书就把脸色给掼了下来,冲着赵正扬一行两人冷言道,没有提前联系好,你们就冒冒失失的上来了,你们不知道胡书记每天的日程表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样吧,你们先登记一下,看看时间上要是有空挡的话,再帮你们安排好吗? 赵正扬瞧着这秘书的嘴脸,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要不是冲着自己是普水县的县长,只怕这孙子根本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自己呢。赵正扬见前有拦路虎。一时半会竟然还见不上胡亚平的面,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市委办的一个熟人,请他帮忙安排一下。 赵正扬在普安市的官场行走多年,市委办这点熟人还是有的,今天也就是在楼道口碰到了个年纪轻轻不识时务的愣头青,否则的话,市委办这边大部分的工作人员,谁见了自己不好言好语的先把自己迎进办公室先喝杯茶再说。 熟人出来后,眼见赵正扬竟然被拦在楼道口,赶紧冲着值班秘书呵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连普水县的赵县长都不认识了吗? 来人也是市委办的一个小头目,秘书被训的一言不发,只好愣愣的瞧着赵正扬和秘书从自己的一侧转身进了市委办公室。 寒暄一番后,熟人出去打探了一下说,胡亚平书记上午倒是正好有空,赵正扬今天是来巧了。 赵正扬不由一笑,他今天来之前,已经打听好了,胡亚平今天上午没有什么重大安排,所以才会特意挑今天过来的,熟人的话只是验证了自己起初打探到的消息罢了。 见领导也要提前费一番心思,这是只有赵正扬这种老官场才能做到的滴水不漏的功夫,这种功夫非一日之寒,若没有千百次的摔打和冷眼锻炼,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关注到这其中的诸多细节的。 胡亚平的办公室里,刚刚走了一拨人,也都是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过来拍马屁的下属,都是市里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哪怕是应付,胡亚平也要好脸相待,毕竟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目前还处于熟悉情况的阶段,若是各条线上都已经培养好了自己人,他又何必要亲自接见这些小鱼小虾呢。 办公室主任过来向他汇报说,普水县的县长赵正扬有工作要汇报的时候,胡亚平的心头不由一振。 赵正扬这个名字,勾起了他多少年轻时候的回忆,早在省城的时候,他就听说当年的大学校足球队队长在普安市某个地方当地方官,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岗位上,出任什么职务。 到了普安市后,他还特意在一个相对私密的场合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打听过,赵正扬现在的职位,当听说赵正扬现任普水县的县长一职后,他还在心里暗暗打算,等到忙过了这一阵子,一定要立即打电话给赵正扬,大家老校友见面,好好的絮叨絮叨。 没想到,到普安市已经快两个月了,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搞的他根本就是**乏术,尤其是接连开了四次的常委会,竟然都没能把黄一天那个刺头给拿下,他最近的心情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最低点,哪里还有心事去找赵正扬叙旧的事情。 现在一听办公室主任汇报说,普水县的赵正扬县长来访,胡亚平赶紧吩咐说,快请。 办公室主任倒是从没见过胡亚平对一个县长过来竟然表现的如此激动,心里不由一愣,暗自琢磨着,看样子,这个赵正扬跟胡书记说不定早已相识呢。 正要转身出门的功夫,胡亚平又嘱咐了一句道,对了,上午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和赵县长说话。 办公室主任心里又是一愣,嘴里连忙答应说,好的。 办公室主任再次见到赵正扬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比原先多了几分灿烂,当听到办公室主任对赵正扬和颜悦色的说,胡书记请您立即进去的时候,旁边的几人都抬头看了赵正扬一眼。 市委办公室的人大都是人精,见办公室主任从胡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对赵正扬的态度从原先的礼貌客套,变成现在的相当客气热情,大家都看出了其中必定有些端倪。 赵正扬倒是还保持着原有的表情,冲着办公室主任礼貌的点头后,不慌不忙的迈着方步往胡亚平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胡亚平的办公室里,老朋友见面自然是分外的亲热,说了些叙旧的话题后,胡亚平有些抱歉的口气对赵正扬说,说起来,刚到普安市的时候,我就想着要去找老朋友叙叙旧,没想到,人到了这个位置上,有些时候,时间的确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这都快两个月了,愣是没抽出空来去普水县一趟。 赵正扬立即的笑笑说,胡书记,我明白的,当初听说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名字叫胡亚平,我就在心里犹豫,心想着不会是你吧?转念又想,这些年你在省城发展的不错,老婆孩子都在省城里,应该不会想到底下来受这份辛苦,没想到,公示名单出来后,一看公示出来的新任市委书记的简历,还真就是你。 胡亚平听了赵正扬的话,有些苦涩的笑笑说,老赵,我这次下来,本以为对自己来说多少也算是个进步,没想到,这市里跟省级机关当真是差别太大了,你一定也听说了一些,我这个市委书记当的,可真是一点都不顺心呢。 赵正扬听胡亚平这么一说,心知他话里指的必定是对付黄一天几次三番都失败的事情,脸上不由副处些许笑意说道,胡书记,你呀,关于你的事情我也听下面的人议论不少啊。 胡亚平摇摇头说,这也是怪我,做事比较冒进。 赵正扬说,胡书记,其实主要是你不了解实际情况,加上你初到普安市,根基未稳,就想要拿黄一天这样的人物开刀,的确是有些超之过急了。 胡亚平听出赵正扬话里有话,他的心里似乎是知道不少关于黄一天的相关内情,于是问道,这个黄一天不就是唐小平的左膀右臂吗?我当初想要办他,正是因为想要让唐小平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够识趣些,各方面都配合市委这边一些,没想到,竟然会功败垂成,现在我也感觉到自己有些超之过急了,可就是有些想不通,这个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听说当初顾国海和钟天河都没能对付得了他,马魁梧副市长直到现在还受他的气,你是本地官员,对普安市的情况比较熟悉,正好跟我好好的说道说道。 赵正扬想起自己今天来找胡亚平的目的,心想,说起来自己也是需要对胡亚平有些奉献才行,否则的话,怎么好意思一上来就提出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呢。 赵正扬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说,胡书记,有些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对你这个市委书记敢直言的。 胡亚平冲着赵正扬默默的点点头,心知赵正扬必定有话要对自己说,立即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赵正扬说,黄一天的来路,我是最清楚的,他和我搭过班子,竞争过县长,你说什么不了解,这小子原本是普水县人,跟我是同乡,仕途的起步也是在普水县的人事局,从一个小小的县级机关办事员,不到十年期间,能混到如今市里正处级领导干部位置,此人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胡亚平冲着赵正扬轻轻的点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赵正扬介绍说,当初,马魁梧还在普水县任县委书记的时候,县里有两个刺头,一个是当时的县纪委书记王耀中,一个就是当时的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黄一天,这两人狼狈为奸,整天称兄道弟,很是培养了一批自己的势力,连马魁梧在很多事情上也不得不对他们客气三分。 说起来,那时候,黄一天还没有王耀中的背景厚实,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时候,多是王耀中扛着县纪委惩治腐败的名义出头帮他的忙,直到后来,黄一天的羽翼渐渐**,才跟王耀中两人配合着,把马魁梧在普水县花了功夫培植起来的党羽,一个个都收拾了。 当然,这里头的也有马魁梧手下一帮人自身素质不过硬有关,但是,可以这样说,黄一天和王耀中就是马魁梧那帮手下人的克星,当时的情况是,不管谁得罪了黄一天,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也就是一年左右的功夫,黄一天和王耀中竟然联手把马魁梧手下的几个身兼要职的心腹都弄进去了,不得不说,黄一天这小子对于官场之间的争斗的确有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天生领悟力。 往往他总是能利用丝毫的一点点对手的漏洞,就能够出其不意,反败为胜,不知不觉中,克敌制胜。 所以,今天过来,既然胡书记跟我谈及此事,有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你现在初到普安市,根基未稳之前,最好不要跟这两个人有任何罗嗦,尤其是那个黄一天。 胡亚平苦笑道,大师兄这话提醒的已经有些迟了,要是早些跟我说这些话,我又怎么会一来就出了几招臭棋呢。 赵正扬劝慰道,现在知道也不迟,说起来,黄一天如此嚣张,原因也是多方面的,当初他还在普水县的时候,就有本事把县委常委公安局长都给弄进去了,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胡亚平想起黄一天拿着自己跟赵红妹偷情的视频要挟自己的事情,有些心有余悸的说,依大师兄对此人的了解,他是不是已经在整个普安市培植了一批势力,所以,他虽然只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在一些场合说话,倒是比厅级干部说话更要管用些。 赵正扬摇摇头道,胡书记,这话我也说不好,我只知道,黄一天原本在普安县经济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为了项目建设的事情,竟然跟市委书记顾国海斗的不可开交,顾国海虽然是市委书记,却也无法控制住当时还只是副处级领导干部的黄一天,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黄一天之间达成了妥协后,两人才算是偃旗息鼓。 胡亚平听到这里,想起当初自己来普安市里任职之前,顾国海挑唆自己的一番话,按照顾国海那话里的意思,自己到了普安市后,只要拿下了黄一天,很多事情就理顺了。 自己当初以为这是顾国海对自己的金玉良言,没想到,顾国海这个老狐狸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他自己斗不过黄一天,便要把自己推出来跟黄一天继续斗,看来,自己是顾国海这个老狐狸给耍弄了,在顾国海的眼里,自己只是一颗被他利用跟黄一天过不去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胡亚平不由后悔当初一上来就冲着黄一天发力,说起来,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无冤无仇,弄到今天这种被要挟的地步,的确是自食其果罢了。 胡亚平听了赵正扬的一席话,心里受益匪浅。他心里也清楚,就冲着赵正扬跟自己之间的老交情,还有赵正扬现在作为一个县里领导置身事外的身份,他也绝对不会对自己说出什么立场有偏颇的话来。 胡亚平兴趣盎然的追问赵正扬,那黄一天跟唐小平之间呢?他到底是不是唐小平的左膀右臂? 赵正扬听了这话不由笑道,胡书记,你那是看表面,什么左膀右臂?这都是谁跟你灌输的观点?黄一天怎么可能是唐小平的左膀右臂呢?就算是黄一天自己想要当唐小平的左膀右臂,唐小平敢用这种角色做左膀右臂吗?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胡亚平听了这话,又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从顾国海那里得来的消息竟然全都是顾国海根据自己的心里所想杜撰罢了,他说些话的目的,无非是为来达到自己心里想要挑拨自己对付黄一天的目的。 胡亚平此时方才醒悟过来,为什么一些有过基层领导工作经验的朋友对自己说的话,这领导干部要是从市里转一圈再回到省城,那真是狗也有了狼性了,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如此看不清说不明的局势,要是不增强自我保护的能力,哪一天被人烹制成狗肉大餐,被对手端上桌面,却还不知情呢。 胡亚平问赵正扬,到底唐小平跟黄一天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赵正扬思忖了一会,回答说,唐小平初到普安来当市长的时候,正好普水县有个叫张贵的,此人现任普水县委书记一职,此人跟唐小平有些渊源,却跟黄一天对面不啃西瓜皮。 唐小平想要估摸着是想要帮张贵一把,给黄一天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跟黄一天斗到最后,黄一天差点把唐小平家里的祖坟给扒了,唐小平眼见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主动对黄一天让步,两人才不相互的争斗了,只是这心里却必定对黄一天腹诽很深。 胡亚平听了这话,有些奇怪的问道,照这样的说法,唐小平应该跟黄一天不是一路人才对啊,为什么我几次召开常委会,唐小平都拼力的要护住黄一天,不让我动弹此人呢? 赵正扬回答说,黄一天被提拔到市里后,我知道的情况就少了些,不过,你在机关里工作这么些年,也该明白,人一旦进入了官场,就没有所谓的朋友和敌人之分,说到底不过是各自之间的利益博弈罢了,黄一天是个聪明人,知道唐小平毕竟是个市长,跟他做朋友自然比做敌人更加有利,再说,前一阵子,钟天河和唐小平为了竞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唐小平拼命的想要拉拢一批自己人提高自己的威望,像黄一天这样的角色,正是他要积极拉拢的对象,既然是要积极拉拢,自然会给些好处给黄一天,黄一天拿了好处,必定拥护唐小平。 说白了,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软,这个是官场不变的法则,你要是给了很多好处给黄一天,只要黄一天收下了,还不是一样的会为你所用。毕竟人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生活。 胡亚平听了赵正扬的话,忍不住连连点头说,大师兄,你要是早些来跟我讲这席话,我怎么会做出几件愚蠢的事情来呢,早知道实际情况竟然是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听了顾国海的那番蛊惑,一上来就跟黄一天这样的刺头过不去啊,这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赵正扬听胡亚平提及顾国海的名字,不由轻轻的笑了一下道,本来我是不应该谈论顾国海的,但是在胡书记前面,那就要说真话,否则,也就不是兄弟了。顾国海是谁?这老狐狸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在普安市任市委书记这些年,也算是得了不少好处,就算是现在,有些投资还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建设着,他自然有他自己心里的算盘,又怎么会完全考虑你的利益。 胡亚平深有同感的说,是啊,这些人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只不过这种领悟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就连我的副秘书长都被免职了一个,我这个市委书记的脸面上可是有些不好看呢。 赵正扬听了这话劝道,胡书记,万事开头难,你放心吧,以后你要是想要了解些什么情况,只管问我打听就是了,依咱们的关系,我必定会对你知无不言的。 胡亚平点头说,是啊,我从省里到这里来任职,说起来是出任一把手市委书记,可是在当地连一个能信任的消息来源都没有,做起事情来,的确是容易出现错误的判断啊,要是早些跟你联系上的话,我又怎么会连黄一天这样的一个无赖都拿不下呢。 赵正扬见胡亚平说出如此轻敌的话来,心里知道这个胡亚平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啊,赶紧警示他说,胡书记,你要是信任大师兄弟的话,就要把我的话牢牢记住了,黄一天这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最好不要跟他过不去,此人做朋友要比做敌人幸运很多。 胡亚平有些诧异的问道,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怕一个下面的人,真的一个处级干部都不能处理? 赵正扬解释道,胡书记,有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这几年,黄一天已经跟我在普水县认识的黄一天今非昔比了,我看得出来,这小子在仕途上狼子野心也就罢了,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相当的到位,就说盐化工园区研究所的项目,马魁梧手里好几都年无法建设,为什么,弄不到钱,可是马魁梧一个副市长弄不来,他到了那儿,一下子就能让湖州市的市委书记同意跟他合作,出资10个亿,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从这件事也可看出,这小子跟湖州市委卢书记的交情不一般,听说,这小子在省里的关系网不少,以前顾国海就因为跟他斗,不仅耽误了自己的提拔,到最后想要弄个合适的位置养老都有难度。 据说,省委常委里头,竟然有人为了他黄一天,拼命的阻拦顾国海的提拔,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还有,依照我对黄一天的了解,这几年,他跟普安市的黑道联系密切,尽管咱们普安市有些干部跟黑道上多少有些交情,但是没有人像他这样,在黑白两道都运用自如的,可以这样说,只要他现在想要抓住普安市的哪个领导干部的把柄,就一定有办法弄到,这就是他的本事,你想不佩服都不行。 听赵正扬这么一说,胡亚平又想起黄一天拿来要挟自己的视频,他心里不由对赵正扬的话深信不疑。 胡亚平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听大师兄这么一说,我心里诸多疑团也算是解开了,不过,要是黄一天真的这么难缠的话,我这初来乍到的就得罪了这小子,只怕以后有些工作开展起来,会受到影响呢。 赵正扬摇头道,胡书记,你放心吧,黄一天是个聪明人,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他怎么会随便插手呢,再说了,这人在官场,无非是求些名利罢了,你现在毕竟是市委书记,黄一天心里必定也明白,得罪你,他也不一定有多大好处,因此,这一点,你倒也不必过份担心,只要你井水不犯河水,他必定不会主动跟你过不去。 尽管胡亚平心里明白赵正扬跟自己说的也是大实话,可是心里却还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不痛快,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做出决策的时候,却还要顾忌一个处级小喽啰的感受,这市委书记当的也太有些憋屈了。 赵正扬临走的时候,装出一副随意的口气说,胡书记,这次能到普安市来当是市委书记,对我们这些常年在基层工作的老朋友可算是个好消息了,要是胡书记方便的话,不妨帮帮老朋友的忙,把我调整到市里哪个单位当一把手好了,这样咱们喝酒联系也方便些。 〔116〕招商引资 (116)招商引资 胡亚平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这才是赵正扬来找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是从今天跟赵正扬的谈话来看,即便是赵正扬不主动提出要调动工作到市区的请求,他也有这方面的心思。(..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毕竟,不管是赵正扬到了市里哪个部门当一把手,都算是自己人占了位置,总比给其他人占了位置要强些。 胡亚平现在心里已经有些着急的在谋划如何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赵正扬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倒是正是时候,因此他态度相当积极的答应了下来。 再说,这个赵正扬原本答应马魁梧,协调刘云若公司在普水县遇到的诸多困难,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让马魁梧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顾国海一天三个电话催促马魁梧,马魁梧也就一天三个电话催促赵正扬,赵正扬依旧是采取拖延战术,表面上跟马魁梧说的像朵花似的,暗地里却依旧是稳坐钓鱼台,根本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他见马魁梧打电话的口气越来越着急,心知这孙子是真的有些要发毛了,心里却并不以为然,谁让你马魁梧先不给我赵正扬面子的,现在知道求到我头上来了,不让你尝尝厉害,岂不是难消我心头之恨。 马魁梧脑袋有些迟钝,遇到事情容易犯只看表面,不洞悉内里的错误,顾国海却是精明的主,他眼见马魁梧一次次的向自己汇报说,赵正扬每每都说正在想办法协调,事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只怕自己现在是人走茶凉,也就是马魁梧这个大草包,心眼实诚点,还把自己这个已经退位的老书记的话放在心上,赵正扬这帮东西心里,早已就人走茶凉了,偏偏这个马魁梧却还指望着他们,这小子实在是糊涂啊。 有些话,顾国海心里明白,就算是自己跟马魁梧说白了,以他的智商都不一定能完全明白,事情一直没有进展,顾国海的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刘云若的公司每停工一天,对公司来说,就是一天的损失,照这样拖延下去,怎么得了。 顾国海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普安市,他要找普安市的现任市委书记胡亚平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请新任的市委书记出手帮帮忙,把自己的难题给解决了。 马魁梧再次打电话过来汇报的时候,自己也有些颓废的口气说,老书记,现在普水县的王志军根本就不顶用,顶用的赵正扬办事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了,不如你跟我说说,我到底要从哪个关节下手,才能把周德东那一关给弄通呢? 顾国海边摇头边说,小马啊,这件事你也尽力了,我稍候会亲自去一趟普安市,这件事就由我自己亲自出马吧。 马魁梧听了这话,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他冲着老领导有些内疚的说道,顾书记,您看,这点事情都没办好,还要您亲自跑一摊,我可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顾国海倒是没有怪罪马魁梧的意思,只是吩咐说,这次去普安市,我也算是私人行为,你帮我悄悄的安排一下,我要跟胡亚平见个面。 马魁梧立即响快的回答说,好的,没问题。 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胡亚平夜晚休息的两居室门前,马魁梧领着顾国海站在门口敲门。 顾国海的心里此时说不出的滋味,这套两居室原本是他居住多年的地方,在这个房间里,曾经上演过多少次,官场权钱交易,权色交易的场景,只不过,以往自己都是作为门内等待别人主动捧出好处来讨好自己的人,现如今却成了门外求人办事的人,这里头的巨大差别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马魁梧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后,胡亚平的声音传了出来,问道,谁呀? 马魁梧赶紧回答说,胡书记,是我,马魁梧,还有顾国海老书记也亲自过来了,您快些开门吧。 胡亚平显然是对顾国海这么晚出现在自己的门口,感到相当的意外,他开门后,一脸诧异的神情,嘴里却依旧是客套道,老书记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过来了,赶紧的,快请进。 顾国海在马魁梧的陪同下,慢步走进胡亚平的房间,瞧着熟悉的布景,顾国海心里说不出的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一句有关感慨之类的话都没说,嘴里客套道,这么晚过来,没打搅胡书记休息吧。 顾国海在省政协这段时间,也算是重新给自己的位置定位了,既然现在来到了普安市的地盘上求人办事,总要有几分求人办事的样子,再说了,尤其是像胡亚平这种乍到底下当一把手的官员,喜欢这种万众瞩目下,被人无限依崇的当来到感觉。 而自己,要想顺利的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首先就要让胡亚平在这种感觉里被忽悠的云里雾里后,才能方便开口说正事。 三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后,胡亚平客气道,老书记来普安市里,应该早些通知我才对,我也好找些老书记的下属帮老书记接风洗尘,老书记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安排马市长陪着,到各处走走,看看。 胡亚平说这些客套话,顾国海自然是不能当真的,顾国海笑道,胡书记太客气了,我这次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里还敢叨扰胡书记,影响了胡书记的工作呢。 马魁梧坐在一边听着顾国海跟胡亚平说话的口气,明显有示弱的意思,倒是跟顾国海往常跟自己说话的口气明显不同,心里不由暗想,老书记到底是被调离到省政协那种不吃香的部门去了,这才多长时间啊,竟然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胡亚平见顾国海说话客气,也笑笑说,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老书记的,那是我的荣幸,跟我这个新兵,老书记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尽管嘴里这样说着,胡亚平的心里却明白,顾国海这次深夜拜访必定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情,否则的话,以他在普安市当了这么多年的老书记,底下怎么着也该有些老关系可用才对,就算是人已经走了,一些大面子,一些前下属总是要给的,要是连他的一些老下属全都犯难的事情,只怕就算是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出面,也不一定能有能力解决。 从另一方面来说,自从前两天跟赵正扬仔仔细细的谈了一番话后,他对顾国海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在胡亚平的心里,顾国海对自己是不厚道的,竟然利用自己初来乍到普安市,就唆使自己对付黄一天,这老书记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善类啊。 顾国海显然不清楚胡亚平心里已经对自己有些成见,依旧是照着自己最初的想法说道,胡书记,记得您没到普安市上任之前,我就跟你提及过,这普安市里最令人头疼的人物,就是现任化工园区的一把手黄一天。 这小子实在是不省心啊,我这个已经离开普安市政界的人,却还是被他搅的有些不得安宁呢,我这次来,就是希望胡书记能看在大家老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解决一个难题呢。 胡亚平听顾国海这次跟自己没说两句话,又提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不由警觉起来。 胡亚平冲着顾国海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顾书记是不是有些言重了,黄一天不过是普安市的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罢了,难不成竟然把触角伸到省里去了,您在省政协里头每天喝喝茶,看看报纸,跟他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顾国海以为胡亚平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连忙解释说,不瞒胡书记,我夫人是个做房地产生意,前些年在普安市的普水县也弄了几块地,直到我离开普安市的时候,还有一些工程没有收尾,正好这工程就在普水县开发区的地界上,最近遇上了一些麻烦,还请胡书记能及时出手,帮我夫人的公司解决一下遇到的困难。 胡亚平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是这样啊,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会安排人去协调的。(..info好看的小说) 顾国海以为胡亚平这是表示已经同意帮自己的忙了,赶紧介绍说,其实也是小问题,只是这个普水县开发区的主任周德东是个倔强的主子,他不听普水县委书记张贵的话,也不听普水县长赵正扬的话,独独对自己的老主子黄一天言听计从,只要胡书记能帮我想办法弄通黄一天这一关,底下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不过是工程用地方面的小事情,黄一天这是故意想要刁难开发商呢,还请胡书记能及时的站出来主持一下公道才好啊。 胡亚平听了这话,边冲着顾国海点头,边说道,老书记说的话,我明白了,不过,我毕竟是新来乍到,有些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吩咐的事情,我记在心上了,您先回去等信,我这里要是有什么消息,会及时跟您电话联系的,这省城到普安市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哪里好意思要老书记这样颠簸的跑来跑去呢。 顾国海听了胡亚平的话,心里不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是做过多年市委书记的角色,他心里最清楚,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要是领导真心想要帮忙的话,电话当时就该拿起来问问情况才对,然后根据下头回复的实际情况再做出表态,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可这个胡亚平竟然什么都不问,谁都不联系,只是表态说,一定会帮忙处理,这到底是应付自己的场面话,还是内心的实在话,顾国海这样的老狐狸,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顾国海轻轻的咂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知道,眼下自己是求人的时候,有些话绝对不能随便说出口,既然胡亚平已经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就势说,好吧,这件事就麻烦胡书记了,希望能早点听到胡书记这边传来好消息。 胡亚平依旧是一脸笑容回答道,一定,一定。 接下来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既然顾国海事情谈完了,自然该说声再见,出门不要影响领导休息才对,可是明明这事情似乎又并没有谈出什么结果了,就这么出去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顾国海在心里左右盘旋了一会,还是决定先离开再说,他从胡亚平房间的沙发上站起来说,我就不打扰胡书记休息了,咱们有空再聊。 胡亚平笑盈盈的说道,好的,顾书记请便。 顾国海在马魁梧的陪同下,走出了胡亚平的房门,一路走着下楼的时候,顾国海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口气问道,你有没有觉的现在的胡亚平跟一个多月之前的胡亚平有诸多不同之处,他那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在是太客套了些吧? 马魁梧跟在后头应承说,是啊,胡书记对您还是很客气的,估计这事情能成。 顾国海轻轻的摇摇头,他心里明白,只怕这件事想要指望胡亚平是指望不上了,他相信自己在官场混迹几十年的直觉,尽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胡亚平到底哪里不对劲,但是有一点,他却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胡亚平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主动出面去招惹黄一天。 这是直觉,也是经验,一个领导干部的位置可以调整,但是这种多年官场实战得来的敏感,却是无法改变的。 走出这栋市委领导居住的小院时,顾国海心里不由哀叹了一声,只怕想要解决公司的实际难题,还要自己这个老马亲自出面跟黄一天好好的谈一次才行呢。 想到这里,顾国海突然回头对马魁梧吩咐说,小马啊,明天上午,黄一天有什么安排吗? 马魁梧不明白,顾国海这种时候突然提及黄一天的名字到底是何用意,有些措不及防的口气回答说,没听说他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外出啊,估摸着明天不会有什么其他安排吧。 顾国海点头说,那就好,你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一趟化工园区,找黄一天当面谈谈。 马魁梧不由愣住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顾国海,老书记,您不是已经跟胡亚平说过这件事了吗?再说了,胡亚平也没说不帮忙啊,他不是让您回去等消息吗?您怎么又想起要找黄一天了? 顾国海瞧着马魁梧那副不明白的样子,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心里不由摇头,马魁梧看问题的确是有些肤浅,于是解释说,到底是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公司里头每耽误一天时间,那就会造成经济上的损失,胡亚平毕竟是市委书记,手里事情比较多,要是他迟缓了几天,公司的损失不是又要大些,我亲自跟黄一天见个面,说不定解决问题倒也直接些。 马魁梧这才懂了顾国海话里的意思,于是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马魁梧一向对顾国海言听计从,即便是现在顾国海已经从书记变成了老书记,他还是跟从前一样的对顾国海顺从,从这个角度来说,其实马魁梧也有其与众不同之处,最起码,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官员,这一点对很多官场出身的领导官员来说,做到这一步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君不见,有些官员在领导当权的时候,无事都要献殷勤的找机会到领导面前巴结一番,等到领导一退位,即便是在大街上看见了,都恨不得绕道走,即便是实在不行,对面撞见了,心情好的时候,点头致意一下,心情不好,低头匆匆而过,只当没看见罢了。 所以说,有时候想要客观的评价一个人,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按照笔者对马魁梧的了解,此人重情重义,对家庭也算是心重,不管是老婆儿子,有任何大小事,都会紧张,关注。 当然,他也有缺点,最大的缺点是好色又贪财,还总巴望着自己能不停的被提拔,坐到更高位置的领导位置上去,好色这一点似乎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本性,或许是由于与生俱来的生理原因,除非是一些素质,修为已经达到一定高度的男人,否则的话,又有几个能摆脱得了**和金钱这一关呢。 至于当官,有句老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换到官场来说,不想尽量往上升官的官员,自然也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好干部。 说到底,人在世上一遭,的确是人在做,天在看。 尽管马魁梧私底下也的确做了不少违纪违规的事情,却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停的升官发财,或许这其中,也有颇多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总之,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类似于马魁梧这样的官场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交往,相信很多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 在马魁梧的安排下,顾国海第二天一早就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今天一早接到马魁梧的电话时,心里还有些疑惑,心想,这孙子头脑出问题了吧?有什么急事非要在上班之前给自己打电话说呢?也就是十分钟左右,到了单位再说不迟吗?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说起来,两人毕竟是在化工园区搭班子的一二把手,自己不接马魁梧的电话,总是有些不妥当的。电话一接通,马魁梧便客气道,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打扰黄主任了。 黄一天心说,电话都通了,说这些费话有什么用。 他没好气的问马魁梧,马书记,一大早的打电话,是有什么指示吗? 马魁梧回答说,黄主任,指示谈不上,我就是问你,今天上午到办公室来吗? 黄一天点头说,马市长,原计划的是要去的,怎么?马书记有别的任务交代? 马魁梧在电话那头连连否认说,不是,不是,我就是确定一下,今天上午,咱们普安市的原任顾书记想要到你的办公室有事商谈呢,确定你在,我就放心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马魁梧唠唠叨叨的原因,心下不由嘀咕了一声,这个顾国海,竟然亲自来了,看来,今天上午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光是能把他给应付好,就算不错了。 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了声,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马魁梧倒也对黄一天这种不敬重的行为习以为常一般,听着黄一天先把电话给挂断了,心情倒也没受什么影响,有些时候,一旦人对某些事情习以为常了,也就有了抗震力。 顾国海果然来了,黄一天的尽管心里早有知道他要来,一见到顾国海却还是忍不住有些诧异,眼前的顾国海也不过是离开普安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罢了,从气势上看,竟然是大不如前了,哪里还有以前当市委书记时那种霸气的感觉,头上一缕白发显然是没有保养打理导致的后果,就这么一小撮白发,立马让顾国海看起来老了几岁。 看样子,顾国海到了省政协上班时候,对于形象的要求已经没有以前那样严谨了,其次是,顾国海一进门倒是先冲着自己笑了一下,这几乎让黄一天有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依旧是马魁梧陪着顾国海过来,一进门,顾国海便吩咐马魁梧说,你先去你自己的办公室忙吧,我跟黄主任单独谈点事。 马魁梧见顾国海不愿意让自己旁听,于是冲着顾国海点头说,行,有事您招呼我就成,反正我就在隔壁。 顾国海冲他点点头,马魁梧转身离开。 两个老对手,今天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又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见面,彼此都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黄一天客气的请顾国海在沙发上坐下后,亲自走到办公室一角的饮水机旁,沏了一杯茶给顾国海,茶杯里是早已准备好的上好的茶叶。 顾国海伸手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水杯后,微微点头道,黄主任不必这么客气的,我一个已经离任的市委书记,哪里还需要过份的客套呢。 黄一天心知,顾国海是在以退为进的说些转弯子的话罢了,心说,一上来你顾国海就跟我绕弯子,老子就陪你玩玩吧,反正今天是你来求老子办事,又不是老子求你,你要是不着急,我就更不着急了。 黄一天笑道,是啊,我也是没想到,顾书记竟然会突然来访,既然来了,今天中午,我就跟马书记两人好好的安排一下,老书记自打到了省城后,也难得来一次,这次可一定要不醉不归才行呢。 顾国海听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把他这次亲自登门,搞的像是来叙旧喝酒一样,心里不免先输了一些气势。 顾国海心想,黄一天果然精明,明明对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却不慌不忙的把话题往别处引,这表面功夫做的还比较到位,就冲着这一点,马魁梧那样浅心思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怕这化工园区里头,时间长了,马魁梧这个书记,迟早要被黄一天给架空了。 顾国海心知,时间就是金钱,黄一天再怎么海阔天空的胡侃都是耗得起的,可是他却不行,这每一分每一秒的耽误,流失的就是自己腰包里的银子。 顾国海想到这里,只得先开口说,黄主任,我这次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有点小事请黄主任帮助。 黄一天冲他笑笑,并不出声。 顾国海只好继续说,一周前,普水县开发区那边,我夫人的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以前公司那边的事情都是黄主任帮助协调的,这次这个忙,看样子非要请黄主任亲自出手帮一把才行呢。 黄一天见顾国海原本想要先跟自己绕弯子,引得自己先出牌,好让他占据主动,结果见没什么效果,只好直接把问题摊开到桌面上谈,便不客气的回答道,顾书记,按理说,您是老领导,现在又是省里的领导,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是应该伸把手才对,不过,顾书记,咱们之间有些事情,相信顾书记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当初,顾书记把人事局局长的位置给了别人,又把我弄到政府办当了副秘书长,那段时间,我心里可真是有些想不通呢,我自认对顾书记不薄,对刘云若公司还是有贡献的,却受到如此待遇,这件事顾书记不会已经忘了吧? 顾国海没想到,黄一天说话倒是比自己更加直白,按照他的意思是,当初他对他的安排有些不妥当,因此这个忙,他现在自然是没理由帮了。 顾国海早在普安市的时候,就对当初一时拍脑袋做出的决定肠子都有些悔青了,只是有些苦果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又能跟谁说得清自己当初的矛盾心理呢。 顾国海几乎带着些许讨好的口气说,黄主任,有些事情也是形势所逼,没办法的事情,后来,我不是把你调整到化工园区当主任吗?这个位置跟人事局长比较起来,倒是比人事局长应该更划算些吧。 黄一天见顾国海这种时候跟自己摆起功劳来了,鼻子里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老书记恐怕是忘记了,当初我到化工园区当主任,可是唐市长在市委常委会上极力主张的结果,有些人对唐市长的提议并不是相当赞同呢。 顾国海被黄一天当面拆穿了自己的话,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他稍稍思忖了一会,心知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了高手,跟黄一天之间再怎么讨价还价,只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既然这样,不妨大家都别饶圈子了,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出来好了。 想到这里,顾国海沉下心来说道,黄主任,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是本着想要尽快解决问题的诚意过来的,不如这样好了,黄主任若是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只要是我顾国海能做到的,一定不在话下。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好,我就是喜欢老书记这种爽快的脾气,不过,老书记的忙,我的确是帮不了,老书记要是真心想要解决问题的话,到普水县找周德东当面谈谈就是了。 顾国海心知,黄一天这是故意想要踢皮球,让他多跑几趟腿,于是毫不客气的说道,黄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人,周德东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没有你的话,我就算是亲自找他一百回,估计也不管什么用,我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难道黄主任还看不出我这次来是真心想要解决问题的诚意吗? 黄一天有些玩味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顾国海,轻松的语气说道,诚意?什么诚意?直到现在为止,我还真是看不出来,老书记到我这里来请我帮忙,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诚意”呢? 顾国海被黄一天弄的脸色不由有些难堪,尽管内心的怒火已经翻腾起来,心里却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眼下公司遇上的难处,没有黄一天的点头,根本就无法得到解决,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好办法。 顾国海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道,黄主任,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的诚意,我可以给你,我夫人的房地产公司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以前我在这里当领导的时候,很多事情的确要方便些,现在走了,这生意也的确有些难做,要是黄主任愿意的话,我可以代表我夫人同意跟黄主任合作,不管你是以参股的方式,还是以拿分红的方式,公司算你的一份子,赚了钱,分你一份,赔了钱,跟你无关,你看怎样? 黄一天听了顾国海的话,不由呵呵笑起来,这个顾国海实在是把自己看的太简单了,自己跟他之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他送给自己的股份,自己要是敢要的话,那自己不成了跟马大草包一样的智商了。 顾国海见黄一天笑了,以为他是同意了,心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只要把套子给你这头野马给套上,就不怕你不听话。 没想到,顾国海的如意算盘刚刚说出口,就听见黄一天一口否决道,顾书记这是开玩笑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国家明文规定,政府机关工作的人员不得参与经商,顾书记这到底是想要给我黄一天好处,还是别有居心呢? 眼见黄一天凌厉的眼神看着自己,顾国海心里不由相当的不爽,真**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精明到这种地步,刚一出招就被他给看穿了。 顾国海有些无奈的挤出一丝笑意说,黄主任,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行?你跟我要诚意,我一个已经离任的市委书记,除了在金钱上能拿出些诚意出来,还能怎么样呢?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招被自己拆穿,一时也无计可施,冲着顾国海轻轻的点头说,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不知道老书记听后会不会同意呢? 顾国海心里明白,他黄一天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提出来的要求必定是要让自己伤筋动骨的要求,只是自己要办的事情,除了这个黄一天,别人根本就解决不了,在眼下这种情势下,自己做的是单项选择题,根本就没有第二选项的自由,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顾国海于是问道,黄主任要是真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法子,我倒是愿意洗耳恭听。 黄一天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身来,走到顾国海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后,附在顾国海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顾国海听后,脸上露出无比诧异的神情,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黄一天说完后,笑眯眯的看着顾国海问道,怎么?顾书记不同意吗?当然,这也是强人所难,我黄一天最大的特点,那就是不强迫人做事。 顾国海那天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很难决定。 黄一天知道必然是这样的结果,于是说,顾书记,很多事情也不要着急做决定,但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吃顿饭还是必要的,这样吧,我给马市长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个包间,中午吃顿饭。 顾国海似乎没有听到黄一天的说话。 黄一天也没有指望这个顾国海当时就决定,于是就给马魁梧打了电话,说了请顾国海吃饭的事情。 马魁梧就说,黄主任,尽管放心,自己已经安排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就马魁梧,黄一天加上江水根秘书长。 马魁梧就让人上了两瓶茅台酒。 黄一天就说,顾书记能有机会回到普安,作为曾经的下属,敬顾书记一碗酒,表示对自己以前照顾的感谢啊。 这个顾国海也只好陪着喝了两杯。 到了中途的时候,顾国海接到刘云若的电话,说,老顾,你在哪儿,现在事情处理的如何了,今天上午那个开发区附近的老百姓又来闹事,说什么拆迁补偿太低,要求提高以前的补偿。 刘云若还说,因为公司不答应,结果几个工人被那些老百姓打了一顿,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如果真的是这样,以后根本就无法继续建设了。 顾国海就挂了电话。 那天,酒席结束后,江水根秘书因为公事在身提前先走了,顾国海和黄一天到了边上的小包间坐了一会儿,顾国海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点头无奈的对黄一天说了几个字,黄主任,你上午说的事情我考虑了很久,好吧,我答应你。 黄一天就说,顾书记,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句话,要想人不知,处分己莫为,胡亚平到了普安第一个就对付我,其实我也打听清楚了,这里头也是有缘由的,顾书记在新任市委书记面前,可没说出我什么好来啊。 顾国海眼见自己跟黄一天之间,也就只剩下所谓的交易关系罢了,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我只是把我自己的观点说出来,我告诉他,你是唐小平的人,我也是不喜欢和你打交道,这都是实话。 黄一天说,当然,也感谢你这么一说,让胡亚平丢了个大面子,我想他现在杀你的心情都有了,所以刘总在普水的项目,我想这个胡亚平如果从中打乱,那么后面的麻烦将是很大的。 顾国海说,我也知道,所以选择和黄主任合作,我想黄主任是有能力控制局面的。 黄一天说,我那也是勉为其难,不过你放心,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刘总的公司在普水开发区的建设肯定会顺利的实施,哪怕是换了领导。 顾国海说,这个方面,我对你黄主任很有信心。 黄一天说,老书记如此的信任,我肯定要尽力啊。 后来,从黄一天谈话的包间出来后,顾国海的表情是颓废的,马魁梧关切的问道,老书记,那孙子没给你什么难堪吧。 顾国海心里苦笑了一声回答说,没有。 马魁梧服侍了两天顾国海,倒也累的够呛,早早的起床陪顾国海吃早点也就算了,现在的顾国海竟然养成了晚上喜欢散步的习惯,可怜的马魁梧白天上班,一天三顿饭还要挤出时间来陪顾国海吃饭,到了晚上,累的就想躺下来好好的歇会,顾国海却还要慢悠悠的散两圈,这下把马魁梧的所有时间都打乱了。 好在,顾国海在普安市只是逗留了几天,若是多住些日子,马魁梧非要给累趴下了不可。 好不容易把顾国海这尊菩萨给送走了,马魁梧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躺在椅子上,给司机打电话说,今晚准时下班,好好回去休息休息,这两天我可真是累坏了。 司机说,好吧,我准时把车子停到大楼下面等你。 可是,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如意,要下班的时候,有人走进马魁梧的办公室,说,马市长,最近很忙啊,想找你谈句话都不容易啊。 马魁梧抬头一眼,很是吃惊,站在自己前面的竟然是小冰,马魁梧暗想,这个女人不是被纪委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起上次听贾珍园说此人在政府大院找人的时候,很害怕,后来看到很多天过去了,这个女人也没出现,就认为那不是找自己的,现在这个时候出现,马魁梧不禁有些心颤。 马魁梧表面上依旧做出高兴的样子招呼说,是小冰啊,很长时间没看到了,最近在忙什么啊? 小冰很是不屑的说,马市长,感谢你的帮助,上次帮助我做了一个什么**膜,送给省里的什么领导,结果被人玩弄了,却还要被牵扯进去什么性贿赂,现在这个钟天河那是没有任何戏码了,我也是被单位免职了,现在马市长的仕途还是蒸蒸日上,我也只能来找马市长帮助了。 马魁梧知道,现在这个女人是找自己麻烦来了,于是说,小冰,当时那么做,我们可是谈好价格的,我把该给的钱也给你了,你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不符合道理。 小冰说,有没有道理可不是你说了算,马市长,你自己在我的身上占了不少便宜,现在我出事了,你认为这几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马魁梧说,小冰,我们之间是有过几次的接触,但是我对你也是不薄,给了你不少钱的。 小冰说,你以为我是**,给钱就走人,现在因为听从你的安排,工作没有了,钱也被上缴了,我现在要生活,要有工作,所以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请马市长安排工作后,再补偿一些损失费。 马魁梧心知,对于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绝对不能把她给惹毛了,否则的话,她在这市政府大院里闹腾起来,自己的脸上可就难堪了。 马魁梧低头想了一会,对小冰说,本来你说的条件不是很苛刻,但是你现在已经被开除,这个普安市几乎谁都知道你把开除的原因,现在要我给你找工作,那不是向人们承认你我之间的关系吗,你看这样好不好,看你也很可怜,我主动给你一些补偿吧,你拿到钱后,咱们之间的事情就算是了了,你立即离开普安。 小冰说,可以,那么自己现在要300万,只要钱一到位,那么以后保证不干涉马市长任何生活,也不会麻烦马市长任何事情。 马魁梧一听300万的数字,几乎被吓一跳,狗日的,不过是一个人人能日的女人,300万,300块还差不多。 涉及到钱数的问题,马魁梧可不敢大意,他很不客气的对小冰说,如果你要是这样说,对不起,你看错人了,我很穷,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小冰见马魁梧想要耍赖,并不慌张,反而慢悠悠的坐下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马市长,如果你要是不帮助我找个工作,或者给这么多的钱,那么,你知道结果是什么,我会到处的举报你,让你也不得安稳。 马魁梧说,你想如何说,那就如何说,一个被世人认为人尽可夫的女人,说的话谁会当回事,再说,现在普安市的公安局因为钟天河副书记的事情,估计也想找你谈谈,到时候你进去了,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小冰见马魁梧的话里有威胁自己的意思,冷笑了一声说,马市长,不要吓唬我,如果进去了,那么我会把你和我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到时候你想要的结果也就出来了。 马魁梧很是生气,知道这件事自己恐怕是必须认真的处理才行,这女人已经把钟天河给害惨了,难道自己也要重蹈钟天河的覆辙? 想到这里,马魁梧感觉心里有几分害怕,于是对小冰说,小冰,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会好好的想一想,到时候给你电话。 小冰见马魁梧说话的口气软下来,点头说,好吧,不过,马市长,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看着小冰昂首走出房间,马魁梧很是生气,狗日的,竟然有人敢如此的敲诈自己,真是**的不要命了,在普安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市长,也是一个高级领导干部,难道自己会被这样的人控制。 马魁梧那天想了很久,于是给自己的小舅子冯向阳打了电话。 这个冯向阳上次被黄一天弄进去后,那是顾国海临走的时候弄了出来,为了不被普水的人议论,于是就到了普安市的经济技术开发区里面继续工作,所以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只要有关系,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再说,这个冯向阳原来在县里那是会跟牛逼的一个人,到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根本就没有事情,所以就整天的和普安市的那些高官子弟门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样样都来。 现在听到马魁梧的吩咐,很是高兴的说到,姐夫,这点小事我会做得很好,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马魁梧做完这些事情,坐上专车,回到自家居住的小区,到了小区门前下车后慢慢走进小区的时候,一抬头竟然看见,上次在医院里遇见的那个男人带着马子正在散步,正好走到小区大门口。 看来这个对狗男女也住在这附近,瞧着男人身边的女子一副风情万种的妖娆模样,马魁梧想到上次这个男人和自己说的事情,还是有点心动的,不过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冲着男人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瞄向男人身边依偎的女子。 那个男人见到马魁梧也是相当高兴,马魁梧见男人牵着女人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一下子想起上次他在医院里提出的建议,担心被人听见了,影响不好,于是快走进步,就到了小区的花园边上。 这个时候,那男子也走到了马魁梧面前。 男人脸上讪笑说,老兄,看到你很高兴,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瞧你上次带的那女人看起来也挺有味道的,不如,咱们换换,试试感觉如何? 马魁梧知道这男人说的是**游戏,忍不住又多看了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妖娆女人一眼,有些心动,却又有些忌讳的口气说,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啊?现在抓得很紧锕。 那男人说道,有什么不妥的,大哥,看你也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但是一看就知道,你从来没玩过这游戏,其实挺刺激的,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图个新鲜,图个乐呵吗?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只当我没说,我这马子长的如花似玉的,跟别人换,人家都是求之不得呢。 男人说着要走,女人也赶紧扭着**,一摇三摆的跟着男人离开。 马魁梧从后头瞧着女人那性感**的臀部,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天生的**,要是不弄一次,心里可真是有些放不下呢。马魁梧冲着男人和女人的背影,忍不住喊出声来,兄弟,你先等会。 男人和女人赶紧回头,男人笑道,大哥,从你的眼神里面,我就知道,兄弟你舍不得我老婆。 马魁梧被男人说穿了心思,脸上不由显出几分尴尬,他看了对方的老婆一样,那女人也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的心里不由更是一动,当即下了决心一般,问男人,这事情,我也是头一次干,到底怎么安排的? 男人说,大哥,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安排的,咱们说好一个宾馆,约定好时间,开两间房,到时候,两人各自带自己老婆过去,进房间快活就是了。 女人似乎感觉在大街上说这些话有些过于露骨,有些嗔怒的样子,伸手掐了一把那人的胳膊责怪道,你这说什么呢?也不看看地方。 男人回头无所谓的表情对女人说,狗日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这连古人都说的话,怎么咱们就做不得了? 女人媚眼冲着自家男人抛了一下,直把马魁梧倒是撩拨的心里直痒痒,冲着男人一锤定音似的口气说,行,兄弟,这件事,我听你的,这是我的电话,你定下来时间地点,到时候咱们不见不散。 男人也爽快的回应说,成。 男人给马魁梧留下一张名片后,也带走女人转身离开。 马魁梧瞧着那女人的背影,又咽了一下口水,这才有些不舍的收回眼神,转身回家。 回到家里,见老婆摆好了饭菜招呼自己吃饭,他不由在心里拿自己的老婆跟对方的女人相比,自己家里的黄脸婆跟人家那漂亮**的老婆比较起来,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过,老婆到底跟自己是患难夫妻,又给自己生了个宝贝儿子,这种伤感情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跟老婆实话实说的,他早已打算好了,真要跟那男人约好了时间,他就带上贾珍园过去赴约。 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自己给自己带上绿帽子,这种傻事,他马魁梧怎么会做呢?一想到,玩着别人的老婆,自己的情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这种从未干过的新鲜事,搅合的马魁梧不免有些春心荡漾,吃着饭,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婆见他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心里哪里放在吃饭上,忍不住责怪道,想什么呢?吃饭都没个正经形。 马魁梧看了自己的黄脸婆一样,笑道,没事,我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婆是个居家女人,好糊弄,男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见马魁梧这么一解释,便不再多言了。 马魁梧坐在老婆对面吃饭,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跟贾珍园做通思想工作,贾珍园才会同意跟自己一起去赴约呢?毕竟,贾珍园这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呢? 不管怎么说,为了能尝尝那风**人的滋味,无论贾珍园提出什么条件,自己都是可以考虑的,有道是有得必有失吗?为了那份刺激,损失点什么,自己也心甘情愿。 马魁梧下午上班的时候,主动找黄一天聊了一次,上次黄一天招来的省里项目,直到现在没有任何回音,这让马魁梧相当着急,多好的政绩啊,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马魁梧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黄主任,这项目是你一手引进的,那个老板什么的你也很熟悉,怎么着,你也该负责到底才合适吧。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那副嘴脸,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他没好气的回答说,马书记,当初,可是你自己亲口在领导班子会议上说的,这个项目交到你的手里来负责,你负责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就好了,怎么现在遇到困难了,就又找到我的头上来了,你当我黄一天是什么人了?整天就负责收拾烂摊子吗? 〔117〕匿于无形 (117)匿于无形 马魁梧摆手说,黄一天,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俩人是化工园区的一二把手,这工作要是想要干起来,没有咱们两人的紧密配合是不行的,这次你帮我一把,下次我帮你一把,这不就扯平了吗?你为什么非要计较,这项目现在到底是谁的手里负责呢?说来说去,项目的事情要是有了进展,功劳自然也少不了你黄主任的一份啊。(。纯文字)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拉倒吧,马书记还当我是初入官场的愣头青呢,拿这种话糊弄我,若是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干嘛还非要插手这件事,把这件事转到你的手底下负责,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既然你提出要负责这件事,那么整件事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本来,你有心过来抢果子,现在果子被你抢走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搵怒,他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那你说,这件事要怎么样处理,你才肯继续负责此事? 黄一天说,很简单,按照当初的协议,只要这项目放在你东边的地段上建设,我就绝对不会插手此事。 马魁梧算是明白了黄一天的底牌,他的意思是,只要项目能按照他原先的要求,放到西边的研究所旁边的地块上建设,这个黄一天就会愿意再次承揽此事。 马魁梧在心里想了一会,这件事已经在领导班子会议上定下来的,现在要是会更改的话,自己的面子必定会受损,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件事的主要功臣一旦成了黄一天,自己又何必如此这般的折腾呢。 马魁梧思来想去,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左右踱了几个来回后,才抬头用一种很牛逼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你作为一个下属,领导让你干点事情,你怎么能提出这么多的条件呢?依我看,咱们各退一步,只要你能把这个项目给我弄过来落户了,除了到西边建设的条件之外,其他的条件,换做任何一个,我都可以答应你。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心想要把功臣的政绩揽在自己那边,心里不由冷冷的笑道,你马魁梧当我是傻瓜呢,把项目引进来,放到你的东边,给你一个现成的政绩,我倒是一点好处都没落下,那我忙忙叨叨的为什么呀? 黄一天正色对马魁梧摊牌说,马市长,我的条件也只有一个,只要你马书记同意把工程选址放到西边的地块上,我立马帮助联系把工程给你招过来投资建设的事情。 马魁梧见黄一天说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心里气的要炸开一样,当着黄一天的面,却有不敢发作,否则的话,黄一天把脸色甩下来,自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面子上更加难堪。 马魁梧对黄一天说,这样吧,我回去考虑一下再说,但是这个项目,你总得先联系着才行,否则的话,被别的市的招商人员给招商去了,咱们再怎么争辩就全都没有意义了。 黄一天大包大揽的口气说,马书记请放心,即便是这个项目真的被别的市招商去了,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同样规模的企业,我照样再给你弄一个过来,现在要过来投资的企业也不是第一家。 这就是黄一天的本事,也是黄一天有底气跟领导叫板的原因,你马魁梧办不成的事情,我黄一天就是有本事能办好,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谁能摆出领导的架势来掌控局面,还真是不好说。 马魁梧气哼哼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思来想去,心里还是感觉相当不痛快,他觉的,黄一天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不是公然顶撞领导吗?正好市委书记胡亚平一直对这小子心里有腹诽,几次三番的想要收拾他,自己现在就到胡亚平面前告这小子一状,要是胡亚平一生气,能把黄一天给调整走了,自己这化工园区里头,可就算是天下太平了,再也没人敢这么给自己气受。 马魁梧这脑袋瓜子有时候就是少一窍,想到一出就是一出,也不管前后左右什么情况,上下中间到底什么形势,只管叫上司机,直接杀到了市委市政府的办公大楼。 胡亚平的办公室倒是正好有空当,马魁梧跟办公室主任打了声招呼,办公室主任立马帮他通报了一声,获得胡亚平的同意后,办公室主任把马魁梧引到了胡亚平的办公室门口。 一进门,胡亚平起初对马魁梧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客气,听着马魁梧喋喋不休的不停说起黄一天的不是,他的脸色渐渐变的严肃起来。 等到马魁梧终于说的告一段落后,胡亚平问道,马副市长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黄一天的状? 马魁梧一副刚刚醒悟过来的表情解释道,胡书记,那倒也不是,我一个领导怎么会跟下属过份计较呢,只不过,黄主任这种对工作的懈怠态度,已经严重影响到化工园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想到胡书记面前汇报工作,还希望胡书记能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帮我一把。 胡亚平想着前两天,顾国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拜访,也是马魁梧前后奔忙,看来这马魁梧倒也深的顾国海的真传呢,别的本事没有,想要利用别人的势力,借刀杀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胡亚平想到这里,不管马魁梧正张开嘴巴,还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对马魁梧厉声说,马副市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作为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做事情一点大局意识都没有,如果底下每个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都像你这样,遇到问题,自己不想办法解决,全都把难题端到我这里来,我这个市委书记每天处理你们这些鸡毛蒜皮就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干其他的事情? 马魁梧没想到胡亚平的态度似乎有些反感,心里不由一愣,他心说,胡亚平不是最讨厌黄一天嘛,怎么今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狗日的,是不是自己哪个地方说错了。 马魁梧腆着一张脸,冲着胡亚平陪笑道,胡书记,您误会了,我这不是瞧着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处处跟您作对,心说,这小子狗眼里连您胡书记都看不上,哪里还把我这个副市长看在眼里,像这样不识抬举的家伙,怎么着也该好好的教训一顿才好啊。 马魁梧这句话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子捅到了胡亚平的痛处,他哪里知道马魁梧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一听这话,又想到马魁梧是顾国海的嫡系亲信,心里误以为马魁梧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收拾不了黄一天,气的伸手拍了一下桌面厉声呵斥道: “你这个马魁梧,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单位内部这点事情,还要拿到我这里来汇报,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啊?你要是工作能力不行,连自己的下属都控制不了,赶紧把位置主动腾出来,给能干的人干,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排队等着呢。” 见胡亚平一下子说出这么重的话来,马魁梧不禁有些着了慌,他心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胡亚平三句话没说,就冲着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呢,狗日的,难道他已经被黄一天给摆平了? 领导一生气,马魁梧不由有些心慌,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说,胡书记,您别生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总行了吧。 胡亚平一听马魁梧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来,倒像是自己故意找他麻烦似的,冲着马魁梧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马副市长可以走了。 马魁梧正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能缓和一下眼下的气氛,听胡亚平赶自己离开,心里尽管有些憋闷,却还是听话的转身离开。 从胡亚平的办公室里出来,正好迎面办公室主任笑脸冲着马魁梧问道,马副市长,事情谈的不错吧? 其实,办公室主任也就是说个顺口话罢了,却惹的马魁梧愈加不痛快起来,他阴着一张脸抱怨的口气说,什么顺利,狗屁,我不知道哪里就得罪他了,没皮没脸的冲我就来了。 马魁梧说话的声音有些低,办公室主任一时没听明白,凑过来问道,马副市长说什么呢? 马魁梧不想多事,也不想跟办公室主任有诸多的啰嗦,冲他摆手说,没什么事情,我有事先走了,咱们以后再聊。 马魁梧匆匆下楼离开,办公室主任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站在楼道口,心里有些醒悟过来,只怕马魁梧刚才在胡书记的办公室里,不管跟胡书记说些什么话题,恐怕都没得到领导什么好脸色呢。 马魁梧从市委市政府出来后,只觉的自己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说是要去她那里坐坐。 贾珍园听着马魁梧说话的口气,便知晓他必定心里不痛快,赶紧应承说,行,自己反正是有空的。 一个女干部,想要在官场有所得,把领导伺候好了,就是最重要的任务,不管贾珍园有事没事,马魁梧一声招呼,她自然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忙不迭的过来伺候马魁梧。 女人也不是傻瓜,把马魁梧伺候好了,比干一百件实事得到的实惠都要多的多呢。 贾珍园的住处,马魁梧一进门,脸上就相当难看,幸亏贾珍园跟马魁梧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一边察言观色说些好听的话,一边揣摩着马魁梧的心意,慢慢的引导他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马魁梧在女人的安抚下,总算是心情稍微舒爽了些,他冲着贾珍园抱怨说,只能不知道现在这领导怎么就那么难伺候,随便说句话的事情,非要上纲上线的跟下属脸色看,好像不在下属面前摆脸色,人家就不知道他是领导一样。 贾珍园心里清楚,在普安市里,能被马魁梧称之为领导的没有几个人,看样子今天惹马魁梧生气的,跑不了市委大院里头,那几个手握实权的人物。 想想这些人都是在普安市跺跺脚都会引起一番小地震的人物,贾珍园也不敢多言,只是劝慰说,现在这年头,人人都有自己的花花肠子,说不准领导心里遇上了不痛快的事情,正好被你给撞到枪口上了,一不留神就成了别人的出气筒了,反正气也受了,要是还继续在心里纠结的话,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不如高高兴兴的,哪怕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也算是对得起自己,是不是? 马魁梧听着贾珍园的话,心里感觉熨贴了不少,于是伸手把贾珍园搂在怀里说,还是你分析问题透彻,我不生气了,再这么气下去,就当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贾珍园依偎在马魁梧的怀里,做出一副妩媚状,柔声问马魁梧,今晚就歇在这里? 马魁梧瞧着贾珍园摆出一副骚包样,突然想起上次遇见的提出玩**游戏的男人身边依偎的性感女人,心里不由一动。 他把贾珍园搂在怀里,轻声问她,有个快活的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 贾珍园问他,什么事情? 马魁梧从包里掏出那男人的名片说,你看,这就是上次在医院里碰见的男人,说是现在流行玩**游戏,都跟我说好了,定好时间打个电话过去就成了,要不,咱们跟人家两口子联系看看。 听了这话,贾珍园立马把脸色甩下来说,拉倒吧,这种事情也就你当真,你知道这两夫妻都是什么人啊,竟然就跟人家玩这套?你不怕被人逮着,我还担心自己的名声受到影响呢? 马魁梧见贾珍园反对,有些着急的说道,正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所以我才敢跟他们两口子搭腔呢,这年头,新鲜事情就是多,咱们也凑份热闹,约那两口子一块玩玩得了,你看人家那男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的样子,配你倒也说得过去。 贾珍园听了这话,不高兴的努起嘴说,马魁梧,你要玩这种事情,带你自己老婆去玩,我可没兴趣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情。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也有些不好看起来,他冲着贾珍园说道,我老婆那样的,我好意思带出去跟人家换吗?再说了,我要是带我老婆过去,百分之一百的,人家男人肯定也不同意换啊,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人家明摆着吃亏,谁还愿意继续啊。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逼着你去,我就不信了,我马魁梧想要找个女人陪我一道去,还能费多少事情不成。 贾珍园瞧着马魁梧这是真的有些气恼了,心里也不由有些着急,说起来,马魁梧今天也是因为心情恶劣,才会想到自己这里来轻松一下,要是自己因为这件事再把马魁梧给惹毛了,说不准,自己跟他多年的情义亲手给断了。 作为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贾珍园心里最清楚,以她现在的这种姿色,想要在市里的领导之中再找到一个跟马魁梧级别相当的相好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这普安市的官场上,新涌现出一批年轻貌美的女干部,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帮人早已把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女干部光芒挤占的几乎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了,有多少比自己还要稍微年轻些的女干部都一心想要抱上类似于马魁梧这样的大腿,却一直在苦于没有门路和机会,见缝插针,自己难道却白白的把马魁梧这条线给断送了? 贾珍园在心里好一番纠结后,总算还是点头同意说,你要是非要跟那男人玩**的话,我可陪你去,不过,选择地点的时候,可要尽量选偏远些,省得被熟人撞见,你我落不下什么好。 马魁梧见贾珍园终于松口答应了下来,高兴的抱起贾珍园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后,转脸拿出手机按照男人名片上的电话拨打起来。 普安市西郊的某宾馆大堂里,马魁梧携着贾珍园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带着自己的女人恭候多时了。 一见面,男人冲着马魁梧就是结结实实的一下子,一拳揣到了马魁梧的胸口,有些暧昧的口气说,真是看不出来啊,老兄,咱们这普安市里头,可是少有几个思想超前又现代的,我都联系几个适眼的夫妻了,事到临头,一个个又都仓惶逃走了,你跟你老婆不会也跟那些没种的人一样吧? 马魁梧听了这话,忍不住看着男人身边的女人笑着说,是男人就该一言九鼎,我这人说话一向是驷马难追,只要你不开溜,我们两口子肯定没问题。 两个男人讲话的时候,男人的眼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站在马魁梧身边的贾珍园,见贾珍园的表情似乎有些木讷,不由开口问道,我们这里是两票都举手表决过的,你们两人也是两人都同意吧? 马魁梧听了这话,把眼神投向了贾珍园,贾珍园被对方男人**裸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低下了头,马魁梧赶紧解释说,她是第一次,你稍微关照些。 男人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冲着马魁梧的肩膀又派了一下道,放心吧,我有数。 男人冲自己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从小坤包里套出两个宾馆的房门卡,一张拿在手里,一张却递给贾珍园。 贾珍园眼看着送到眼前的房卡,心里纠结了一下,却还是伸手接了。 于是,对方女人先大方的过来挽住马魁梧的胳膊,转身上楼去了,男人也过来伸手揽住贾珍园的腰说,你放心吧,跟我一道,你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贾珍园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瞧着男人三十出头的模样,身体一副强健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比马魁梧要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眼角的余光瞧着马魁梧已经喜滋滋的搂着人家的老婆上楼到了拐弯处,心里不由一横,心说,说起来,自己这样的年纪,跟眼前男人要是真有点什么,还算是老牛吃嫩草呢,反正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能半路撤了。 贾珍园心一横,也就任由着陌生男人领着自己进了房间。 马魁梧搂着女人进入房间后,忙不迭的开始动手动脚,女人却玩起了噱头,要马魁梧陪她先来一个鸳鸯浴。 马魁梧早就对眼前的女人有些心急火燎,此刻哪里还有洗鸳鸯浴的心思,附在女人耳边轻声说,等会,等我先尝过你的骚味了,再陪你一道洗鸳鸯浴。 说完这话,马魁梧不由分说的就扒下了早已想要扒下的女人的外套,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样,女人的大咪**又实在,握在手里相当的瓷实,这是一种典型的少妇**,比少女的**要大,要柔和,比妇女的**要更有弹性。 这阵子,每每触摸到贾珍园那柔软的几乎不能握的**时,马魁梧的心里就想着眼前的这对**,他总觉的,这对**握在手里的感觉一定是极其舒服的,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他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还没等把女人的衣服全都脱光,马魁梧直接扒拉下女人的三角裤,先把自己的家伙送了进去。 女人可能没想到,眼前这老男人明明比自己的男人看起来岁数还要大些,竟然如此的凶猛,一上来就像是饿狼一样的动作起来,倒是另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于是嘴里哼哈着配合马魁梧的节奏,两人很快在房间里的床上翻滚起来。 隔壁房间里,贾珍园依旧是有些放不开的样子,好在那男人并没有用强,只是细细的伸手触摸女人的敏感部位,撩拨的贾珍园有些反应了,才轻手轻脚的把女人平放在床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女人的寸寸肌肤。 已经四十出头的贾珍园,哪里享受过男人如此厚待,每每跟马魁梧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顾着马魁梧的感受,全心全意的伺候着马魁梧高兴就行,却忽略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最基本生理需求。 这一次,似乎一切都颠倒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女王一样,享受着男人的伺候,这男人一看就是高手,不管是手指的触摸,还是嘴唇的亲吻,处处都让女人有种说不出的遐意。 就在贾珍园几乎沉醉在这种感觉有些昏头昏脑的时候,只觉的自己的下身猛然被戳进了一个硬物。 硬物进入体内后,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左右搅和着,正好男人的身体某个部位不时的触及女人的舒服点,让贾珍园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男人掌握着**的节奏,紧紧的把贾珍园的身体拥在怀里,下身的动作,拨出,进入,都关注女人的感受动作,这让身底下的女人有种被男人万般宠爱的感觉。 女人似乎是醉了一般,扭动的身体开始索取,经验丰富的男人看出了女人内心的**已经被撩拨起来,这才大动作的开始起伏自己的腰部。 在那进出拔动的瞬间,身底下的女人犹如坠入天堂般快乐感觉,贾珍园躺在床上,身体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忍不住概叹,今天当真是来对了,一个女人有过这么一回,才不枉来世上一遭呢。 黄一天和马魁梧叫板了一次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到了办公室,按照牛大茂的建议,把研究所建设过程中浦和区参与建设的一些部门的负责人叫了过来,准备在一起聚聚,顺便给他们一点福利。 这个社会,下属也是要鼓励的,没有光干事不要回报的**。 于是把浦和的的经济发展、土地、综合办的领导都请到开了一个研究所项目建设研讨会,经济发展的负责人陈大河开玩笑说“黄主任搞的是掏钱会”。 黄一天把意思大概说了,牛大茂介绍了研究所进展的基本情况,以及下一步还要各个部门协助的地方,来的人都很买账,表示尽力给予支持。 “各位领导,事情办完,我们研究所薄备水酒,请大家赏光,红河养生堂有请!” 这个饭店,那是赵红妹到了浦和区做了宣传部长后指示她的一个远方的表妹在这儿开的,要黄一天多多的给拉生意,黄一天也给牛大茂说过,以后吃饭到这边来的事情。 赵红妹当时还说,这个酒店实际就是赵红妹本人投资建设的,所以那也是黄一天的酒店,因为她和黄一天可是经常沟通一起的。 虽然黄一天给几个朋友推荐过这家酒店,但是他本人还是第一次踏进店里呢。 在门口,黄一天就发现赵红妹的表妹柳青芳带了一帮身着旗袍的妙龄少女,分列在大堂的两旁恭候,身材高挑,婀娜动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青春的微笑,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看来这个柳青芳还真是一个搞服务的人才。 店铺装修很豪华,也很有品位,上楼的左手边的墙壁上,用红木雕刻了六副画,从纪晓岚雪地炖狗肉、和珅闻味而来、和珅告状、乾隆爷诏纪晓岚进宫、到君臣三人一同喝酒吃狗肉,形象而生动,旁边还写了两幅字:民以食为天,官以民为天。 黄一天一路欣赏着,柳青芳笑吟吟的问道:“黄主任,你是第一次来这儿,有什么高见,指示指示?” “我还能有什么高见,低见不少,你要不要听?” 她笑了,对一行人宣布道:“各位领导,本店有个规矩,凡是提出一条对本店有价值的改进意见,奖励一千元,我知道领导们不在乎这一千元,我们店还搞了一个礼品劵,价值也是一千元,可以在市区的梦露园洗浴中心、按摩中心等价交换。” 大家一听,相互都暧昧一笑。 园区的干部加上浦和区的干部,楼上开了两桌,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浦和区来的一个分管经济的副区长,周玉超问道:“柳经理,我刚才上楼看到的是乾隆爷吃狗肉嘛,怎么变山珍了?” 柳青芳呵呵一笑,解释道:“领导,我们以狗肉火锅为主,但现在天气热了,为了领导们的身体健康,热天就是山珍养颜野生菌锅汤。” 黄一天介绍道:“这是浦和区的周区长。” 柳青芳夸张道:“哎哟,是位大领导,您冬天来,本店一定让您吃得开开心心,满意而归。” 柳青芳巧笑嫣然,周玉超早已经看得口水流老长了,趁机索要名片,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二人搞得热热乎乎,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情人,看得其他的人十分嫉妒。 这顿酒喝得很疯狂,为了项目顺利建设,园区参与的人都提前打了招呼,必须把它当成政治任务完成,所以牛大茂第一个就被灌醉了,黄一天早已经吩咐在后面的宾馆开好了房间,柳青芳叫两个小妹一左一右扶他去了。 黄一天和浦和来的人喝了不算,还和园区每个干部也实打实的干杯。 平时这些干部想和黄一天这样亲近都没有机会,这时候也不客气了,都倒敬回来,黄一天来者不惧,个个酒倒杯干。 在机关工作,喝酒是一项必备的能力,喝得越爽,越容易得到群众的好感,大家越佩服,“领导干部是喝出来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哪个单位的接待费一年不搞个百万两百万的? 园区的接待费用更吓人,听说去年接近600万! 喝到后面,几乎都有些醉了,连话也说不清楚,只有那个浦和区的周玉超面不改色,他是从乡镇上来的,酒精(久经)考验,有几把刷子。 黄一天对周玉超道:“周区长,盐化工园区的土地其实都是普和区划出来的,所以研究所的项目建设很多时候还需要你们协调,今天得多喝几杯。” 周玉超道:“黄主任怎么说,我领命就是。” 黄一天叫柳青芳拿两个大葡萄玻璃杯来,找了一个干净的小酒杯,分别倒了六杯,说道:“六六大顺。” “好。”周玉超没有多余的话,拿起杯子和黄一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见黄一天也喝干了,问道,黄主任还有什么要说的?” 黄一天心里“咯噔”一声:这虾子厉害,恐怕是出道以来最强大的对手了。老子还很少喝得这样痛快呢,这时候兴致也来了,说道:“当然还有,那就是以后在工作上大家配合,事事如意啊。” 正在倒酒,柳青芳在背后用手扯衣服,黄一天装着不知,和周玉超一口气干了,说道:“我的意思表达完毕。” 周玉超要过酒瓶,同样给黄一天来了个六杯加四杯,,黄一天喝下时,胃里微微有些翻涌,这是以前没有过的,知道有些过量了。 周玉超酒量和黄一天半斤八两,估计也差不多了,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老弟一个表达心意的机会?” “我听你的安排,随叫随到,不过如果研究所建设工程中需要你协调的,一定要放在心上。” 他十分真诚的回道:“放心,一定保证你的需要。” 说得高兴,两人又干了无数杯,店里就剩了黄一天和周玉超还在对干。直到周玉超伸出大指母说:“黄主任厉害,甘拜下风。” 两人这才罢手。 黄一天见周玉超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当的样子,吩咐柳青芳说道:“找人把周区长送走。” 柳青芳刚刚安排小妹把周玉超扶到门口,黄一天感觉头很晕,想站起来,双手撑住桌面往上起,身体一斜,刚好被一个很香的身体扶住,耳听得“小凤,扶黄主任到楼上去。” 一听迷迷糊糊上了楼,心里意识很淡,似乎进了一间问着很香的屋子,身体一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屋子里很暗,口里渴得很,刚想说一声“喝水”,就听得身边一个声音问道:“醒了?喝水吗?” “是你?青芳?给我来点凉水。”黄一天睁开眼睛,窗外路灯照得屋子里隐隐约约,四周一看,知道这是她的卧室,看来已经睡了几个钟头了。 柳青芳到了一杯温开水进来,黄一天想接过来,她轻轻将黄一天手一挡,“就这样喝吧。” 黄一天起来半个身子,在她手里将水喝了,说了一声“谢谢”,接着问道:“我喝醉了吗?吐没有?” 柳青芳放下杯子,接着窗外的灯光,看到她脸上满是痛惜和关心,心里很感动。 “黄主任,你心里有事不痛快吗?” 女人真**的敏感,黄一天哪里能和她谈论这个呢,立即否认:“没有,我很好啊。” “别骗我,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黄主任,我听表姐说过你的事情,你是很让人佩服的男人,所以,不管你是因为家里的事还是单位上的事,你都不要放在心里,那样很苦的。” 黄一天不知道知道这个赵红妹和这个女人说过什么,但是听到这样的安慰感动得直想掉眼泪,低声道:“谢谢你的安慰,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相信。” 她悄悄把身体偎过来,看着眼前柔软的女人,黄一天不由自主的用手抱住女人,“你们男人要么没事,一旦有事就是大事,你既然不说肯定有不说的理由。黄主任,我求你一件事?”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如果清芳能帮助到你,请你一定不要把我当外人。” “清芳,你心地太好了。” 黄一天闻着她如兰似麝的香甜,一股久违的暗流从小腹快速升起,一侧头正想吻她,而她也将脸伸了过来。 黄一天突然想起自己满嘴的酒味,问道:“有牙刷吗?我漱口。” “来吧。” 她进浴室兼洗手间找了新牙刷,趁着黄一天漱口顺便将热水也放好了,说道:“洗个澡,轻松一下。” 黄一天也没有拒绝,脱了衣服,美美实实把自己埋进温水里,感觉全身都是轻飘飘的舒畅,正想闭着眼睛想一会事,柳青芳微笑着进来了,“要不要我服务?” “好啊,只是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呢?”她边反对边过来蹲下,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黄一天全身上下搓揉起来,二哥反应很大,很激动,憨头憨脑的在水里骄傲着。 黄一天看柳青芳脸儿红红的,既羞涩又兴奋,早已忍耐不住,一手向她胸脯摸去,不一会她就闭了双眼,嘴里轻轻的呻吟着 黄一天腾出左手,揽住了腰肢,她身子娇软,整个扑进了进来。 经水一激,她醒了过来,见全身已经打湿,挣脱黄一天的手,在耳边说道:“我在床上等你。”说罢,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留了一条短裤,出门去了。 黄一天急急爬起来,拿毛巾将身上揩干了,径直进了卧室,却见她在暗影里,对着灯光双眼盈盈,水柔欲滴,那眼光像是带了勾魂的刺儿,一点一滴要把对方的心钩出来,黄一天再也把持不住,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回,才想松口气。 柳青芳却突然双手抱紧了黄一天的颈脖,一个滚烫的身体在强健的胸脯上挨擦。 她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洁白的灯光泄下来,照着她如玉般光洁的躯体,面色绯红,白皙的颈脖儿也泛出桃红,分明是春心勃动,情难自己。黄一天手挨着柳腰,鼻子闻得甜香,交唇吐舌,你来我往,神痴心迷。 柳青芳**俏挺,不停的在黄一天胸脯上左右摩擦,心里被她挑动得痒痒的,不可忍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处不是舒服,阵阵肉体的甜香直入鼻管,再也无法控制,抱起娇躯,赤条条腾身而上。 柳青芳在下,媚眼半闭,不住哼叫着。 由于酒精的作用,这时候黄一天感觉自己特别雄壮,经久不衰,柳青芳不知是真的很爽还是有意要增加黄一天的性趣,臀部上下迎凑,嘴里也不住的**,先前还只管“…嗯,嗯……”的在喉咙里打转,后来干脆大声叫出来:“哎哟,哥哥轻点儿,哎哟哟,爽死人了……” 黄一天哪里见过女人如此浪法,春心愈浓,魂飞天外,来回格外有力,一边又用指头拈住她**,轻轻地捻弄。估计她连心肝都痒了,水流汪洋,也不怕痛了,把两条腿紧紧夹住黄一天的腰,**往上紧紧收拢…… 此时此刻,心里已是极乐,真是浑身上下处处受用,不免酣畅淋漓,凶猛狠辣,顶的柳青芳呼爹叫娘,吁喘不止,眼睛无力睁开,粉头儿在枕上来回摇动,口里越法哼得响而且急,后来简直说不出话来,只管乱哼乱喘…… 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黄一天疲懒的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气喘不均,心里却乐滋滋,飘荡荡,神马工作、前途、家庭……统统都**成了浮云!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黄一天急着上班,柳青芳笑道:“糊涂了?今天是星期六。” “哦,搞忘了。”黄一天想想说,“不行,我今天得回家。” “嗯,要不要吃了饭走?” “不了。”黄一天说着,和她抱了一下,悄悄在她耳边说道,“我会想你。” 出了屋子,黄一天四面瞧瞧,院子里正好空无一人,迅即溜到大街上,将全身上下看了看,确信没有破绽,心里很是担心,狗日的,真的不能喝酒的,喝酒过后,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要上。 这个赵红妹的表妹黄一天见过也最多不超过3次,这次见面就把这几个女人日了,虽然不是**,但是这样漂亮的女人如果要是想要挟自己什么,那么就麻烦了。 再说,假如赵红妹知道自己日了她的表妹,那么这个赵红妹又会是什么想法呢,黄一天无法知道,后来想到这个浦和区的周玉超昨晚喝酒的时候和他说的事情,于是掏出电话给牛大茂打电话。 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开始了调整工作,马魁梧送给省委副书记的礼物总算是见到了成效,这次的市委领导班子调整中,马魁梧摆在公示名单头一个,进步为市委常委副市长。 这下让马魁梧心里不由乐开了花,自从上次在胡亚平的办公室受到胡亚平的冷待后,他还以为自己的常委没戏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顺利,看来,这从上头找关系一层层压下来,还是比较管用的招数呢。 马魁梧的高兴还没有几个小时,小冰找到了马魁梧,很是祝贺的口气说,祝贺马市长,这次被明确为市委常委,不过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不知道如何了? 马魁梧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心里很是害怕,知道如果这女人挑选这个时候要是举报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什么都完了,不要说常委,副市长都保不住,于是说,小冰啊,你的事情不是一天二天能解决的,要有个过程,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等一等,等这个公示结束,我给你想办法。 马魁梧就是想拖一拖,看看冯向阳那边进展的如何? 小冰不是傻瓜,看出马魁梧的心里,就说,马市长,如果在公示期间,你不能解决我的问题,那么我会像上面举报你的事情,玩弄女性,而且钟天河性贿赂那件事也有你在参与其中。 小冰继续说,当时你和我协商补**膜的事情我为了得到你当时的钱,怕你过河拆桥,所以我都录了音,你可以听一听,如果你要是真的不能满足我的要求,那么事情你会知道如何的。 小冰说完,递给马魁梧一个纸袋。 小冰走后,马魁梧拿出纸袋里面的东西,听了一会儿,马魁梧那是心里不由得冒冷汗,这个狗日的小冰,真的那么做了,如果这个东西交到纪委的话,那么自己肯定就完全的完了。 马魁梧后来给冯向阳打了一个电话,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只能是无毒不丈夫。 再说,马魁梧的任前公示一出来,副市长武达不由着了慌,这市委常委的位置是有限的,马魁梧上了,很可能意味着自己这次就没有机会了,武达不甘心,趁着马魁梧公示期间,他绞尽脑汁的想要整点不和谐的声音出来,最好让马魁梧提拔不成,才算是顺了他的心意。 武达在马魁梧身边布置很长时间的一颗棋子,在关键时候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此人是马魁梧的秘书,名叫王聪。 说起来,王聪也不过是武达的老乡,两人老家的祖宅相隔一条河,慢慢的絮叨起来,两人之间也有些瓜葛亲戚关系,一直以来,两家却又没有什么往来,直到王聪的父亲贸然找上门来,武达才听头一次听闻王聪的姓名。 王聪的父亲当初来找武达的时候,手里拿着武达父亲一封亲笔信,所谓的亲笔信也就是一张便条罢了,本来,武达的父亲对于这位找上门来的所谓亲戚也就是应付的态度,没想到王聪的父亲还真是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性,没事就到武达父亲面前转一圈,说来说去都是一个话题,自己的儿子王聪在县里干秘书,没什么关系,所以一直没有任何进步。 正好武达在市里当副市长,要是能把王聪弄到市里去上班,那工作环境立马就不一样了,这乡里乡亲的,武达的父亲实在是绕不过面子,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儿子,把这件事跟武达说了一遍。 自武达入仕以来,类似于王聪的亲戚找上门的倒也不少,武达也有些习惯了,只是当时他刚刚当上副市长,心里有些顾忌自己的形象树立,对这件事就有些不乐意。 父亲在电话里,好说歹说,他才勉强答应下来,武达心里清楚,这样的帮忙是最费力不讨好的,这些所谓的亲戚每每把事情办成了,也就是拎些土特产上门表示感谢,那点东西连请客吃饭的最低门槛都够不着,也就是说,帮这些人办事,自己贴了人情不说,说不定还要贴钱。 这还是好的,要是事情没办好,这些乡里乡亲的人回家嘴里没几句好话,倒是坏了自己在当地的声誉。 王聪的父亲揣着武达父亲写的便条过来的时候,顺便把王聪也给带来了,见面就要王聪喊武达二大爷。 武达在家里排行老二,论起辈分来,王聪的确该叫他一声二大爷,看着三十出头的王聪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叫了一声二大爷,武达尽管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无奈的问他几句,在乡里干了几年?都学过些怎么专业特长? 这一问,倒是让武达不禁对王聪有些刮目相看,这王聪尽管一直在乡里当秘书,很多论文竟然是在省里得过奖项的,武达在官场多年,最清楚这机关里头吹鼓手的重要性,不管领导干部事情倒是没干多少,这声势首先是一定要尽量扩大出去的,这就叫广告效应,只要连大街上的一条狗都知道领导干出来的所谓政绩,还怕上级领导不知道吗。 武达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位小老乡又是典型的有能力,想干事,却没有关系的官场老兵了,这次能到自己面前来讨要一份差事,应该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武达想起马魁梧副市长之前跟自己闲聊的时候倒是说过一次,他那里的秘书用起来不是很顺手,早就想要换个能干的,却一直没有适眼的。 武达当时就想到,马魁梧是顾国海的亲信,自己把王聪安插到马魁梧身边,他那边的动向自己也能知道的确切些,一般来说,马魁梧那里的风向必定跟顾国海的意思是保持高度一致的,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在顾国海的团队里安插了一个内线。 经过了一番背后运作,王聪被武达顺利的安排到马魁梧身边当了秘书,临上任之前,武达如此这般的跟王聪交代了几句,尤其让王聪听到什么重要风声的时候,一定要跟自己透气,王聪感激武达把自己弄到市里来的恩情,自然是满口答应。 说起来,王聪在马魁梧身边也干了有两年了,他倒是没让武达失望,深的马魁梧信任的同时,马魁梧那边有什么动向,他都及时跟武达通报一声,有些时候,倒也的确能帮得上武达的忙。 这次为了争夺市委常委的位置,早早的武达就吩咐王聪,一定要密切关注马魁梧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自己汇报。 王聪在市政府两年,心里也明白武达跟马魁梧之间的目前的敏感关系,于是满口应承了下来。 前两天,王聪向武达泄露了一个消息,马魁梧从胡亚平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一副心情相当不好的样子,恐怕是在胡亚平面前受到了什么委屈。 武达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动了一下,他对王聪道了一声,辛苦了,转脸撂下电话就吩咐自己的下属中信得过的人物,这两天一定要加紧对马魁梧的跟踪。 就在马魁梧带着贾珍园去郊区宾馆玩**游戏的时候,武达的人已经把马魁梧的一举一动了解的清清楚楚。 马魁梧还在做美梦的时候,公示刚刚第二天,竟然就有人举报他不仅长期跟女干部贾珍园保持不正当关系,还和别的女人有染。 举报信到了省委组织部,立即有人把消息透漏了出来,马魁梧收到消息后,不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个瘟神,正好到了提拔的关键时候,竟然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搅黄自己的事情。 马魁梧放下电话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左三圈,右三圈的转来转去,却始终没转出什么头绪来,到最后却还是不得不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把自己眼前的情况跟贾珍园说了一遍。 贾珍园听到有人举报马魁梧作风问题的消息后,心里也不免有些慌张,毕竟这件事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叮嘱马魁梧,不要慌,一定要趁着这件事的影响没有扩大之前,把此事匿于无形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马魁梧没好气的说,这举报信都已经到省委组织部了,我又能有什么法子不让这举报信四处传播呢? 〔118〕这帮兔崽子 (118)这帮兔崽子 贾珍园帮他出主意说,你这次能被提拔为市委常委,还不是向省委副书记进贡的缘故,既然现在出了岔子,还是得找副书记帮忙才行,毕竟有他一句话,省委组织部的人也还是要忌惮三分的。 你这样,赶紧去一趟省里,必定要完成两件事,头一件就是要再给省委副书记下份重礼,另外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写的举报信,只要找到了背后下手的人,才能对症下药,解决问题不是吗? 马魁梧听贾珍园说的头头是道,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我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毕竟,时间紧迫,马魁梧不敢耽搁,放下贾珍园的电话后,立马就招呼司机,备上一份重礼,准备却省里孝敬省委副书记,看看省委副书记对此事能不能及时出手帮自己一把。 省委副书记像是知晓马魁梧必定会来,这次见到马魁梧的态度比较上次冷淡了不少。 一见面,不等马魁梧开口,省委副书记就语气严厉的问道,马副市长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马魁梧见省委副书记开门见上,一脸懊丧的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这是出门不小心,碰上了小鬼,所以才会惹上现在的麻烦,其实这一切都是诬告,我毕竟是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做事最基本的底线总还是有的。 马魁梧还想要说些什么,省委副书记冲他摆摆手说,这些话,你留着说给别人听吧,你要是当着我的面还要说些敷衍的话,你让我怎么帮你。 马魁梧被省委副书记一语戳穿了自己的托辞,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情急之中看到自己随身带来的公文包,他赶紧上前几步,先把自己准备好的厚礼放到省委副书记的办公桌上后,小心翼翼的口吻说,我这人的确有些时候,会犯些小错误,不过,我敢用党性保证,我是真的没有犯下举报人说的那些严重的错误啊,不信的话,领导可以安排人进行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那就是明显的诬陷嘛。 省委书记见马魁梧在自己面前还装出一副委屈的嘴脸,心里跟明镜似的,看在马魁梧再次送自己重礼的份上,省委副书记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省委副书记低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这次交到省纪委的举报信可是实名举报,知道署名人是谁吗?是你们普安市的武达副市长,他一个副市长,做事情难道会一点分寸都没有,依我看,要是他手里没有充足的证据,这件事他是不会随便捅出来的。 马魁梧听省委副书记的嘴里吐出武达的名字,一下子有些目瞪口呆起来,他没想到跟自己一向甚少有交集的武达,竟然会在背地里跟自己过不去。 稍稍思忖了片刻后,马魁梧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对省委副书记解释道,这下我总算是明白了。 省委副书记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马魁梧解释说,武达副市长的年纪也不小了,这次要是再不趁机会进步的话,以后只怕就等不到下一次的机会了,他必定是想要进常委,瞧着我竟然先一步公示了,知晓自己这次没什么大希望了,所以心里气不过,想要过来搅局罢了。 省委副书记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说,这些底下的官员,都是什么样的心理,自己上不了,也看不得别人上去,简直是太过份了。 马魁梧顺口说,可不是吗?我跟武达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没理由要举报我才对,除非是为了这个原因。 省委副书记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马魁梧,马魁梧见领导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心里不由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主动问道,领导有什么指示直接说好了,我一定去落实好。 省委副书记幽幽的口气说道,省纪委这边,我倒是可以暂时帮你罩住,只是要是那个武达对你的事情不依不饶起来,继续不停的举报你,只怕我也没什么好法子。 马魁梧一脸犯难的神情说,领导,那可怎么办才好呢?武达的目的就是要进常委,我哪里这个本事达到他的目标,只要他自己的目标不达成,他必定跟我过不去呢。 省委副书记听到这里,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个马魁梧啊,做事一点都不痛快,好端端是的事情还没办妥当呢,就生出事端来了,眼下,你要想顺利进常委的话,只怕也要一起给武达一个交代才行呢,否则的话,到最后即便是你进来市委常委,也还是一拍两散的结果,武达作为副市长,如此的实名举报吗,那是很少的,所以目的很是明显啊。 马魁梧听出省委副书记话里的意思是要想办法帮助自己渡过难关了,心里真是跪在省委副书记面前磕头的心思都有了,他不无感激的口气说道,书记,这件事要是真的成了,我马魁梧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领导的提携才好呢。 省委副书记不耐烦的冲他摆手说,算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赶紧收拾收拾先回普安市吧,你记住了,省城的事情,我会出面协调,普安市的一些关系,你自己想办法先理顺再说,你就跟武达把话说在明处,只要他不闹腾了,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处,相信这个武达听了这话,必定心知肚明。 马魁梧不迭声的对省委副书记感激连连后,从省委副书记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瞧着马魁梧总算是出门去了,省委副书记的心里不免对马魁梧的印象大打折扩,原本在他眼里,马魁梧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出手还算是大方的地方官员罢了,没想到,此人办事竟然是个喜欢带着尾巴的麻烦人物。 若不是看在马魁梧两次送自己的礼物价值超过三百万,以他一个省委副书记的身份是绝对不愿意就掺这趟浑水的,说起来,现在市里的副市长想要进常委,价格也就在不到一百万,毕竟级别上没有什么改变,不过是多了一个常委的身份罢了,收一百万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自己收了马魁梧三百万,帮马魁梧顺利弄进市委常委的同时,还要帮他解决麻烦,三百万的价格还算是绰绰有余的,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省委副书记又哪里会愿意烦这劳什子神呢。 马魁梧回到普安市后,头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武达,说是要请武达吃饭,问武达有没有时间。 武达接到电话倒是一愣,他跟马魁梧之间也就是经常在大院里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罢了,在这种时候,马魁梧竟然主动要请自己吃饭,看样子,这顿饭必定不是普通的吃请啊。 武达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开玩笑的口气说,马副市长跟你怎么还客气起来了,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请我吃饭呢?对了,不知道,马副市长今天还请了哪些人呢? 马魁梧见武达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跟自己演戏,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对武达说,武市长现在可是我的贵客,我今晚只请了武市长一人吃饭,哪里敢随便找些什么人陪你喝酒呢。 武达听出马魁梧说话语气的异常,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怕自己送到省纪委的举报信必定是马魁梧已经知情了,而且很有可能马魁梧已经了解了一些举报信的详情,连举报人这种本应严格保密的消息都被他知晓了,看得出来,马魁梧这次为了进市委常委,在省里倒也打通了什么关键的脉络,否则的话,一般人是不可能从纪委获知这种只有内部人才能知晓的秘密消息的。 武达搞不清楚,马魁梧这种时候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什么意图,于是哼哼哈哈的一时没法表明态度。 马魁梧知道武达心里琢磨着自己到底为什么请他吃这顿饭,直言说,我也就是想要挑个场合跟武副市长把一些话说清楚些,大家都是老同事了,很多事情还是敞开来谈比较好。 武达听马魁梧这么一说,心知,马魁梧今晚看样子是要找自己摊牌来了,尽管说起来,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龌龊,不过人在官场,为的不就是升官发财这个目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做出的事情倒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武达回答说,行,既然马副市长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恭敬不如从命。 晚上,六点三十分,刚刚下班不久,武达如约来到马魁梧跟他说好的,旺旺大酒店三楼的贵宾厅。 马魁梧烟不离手的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若是往常,武达进来必定会跟马魁梧先说一两句玩笑话,今天却没有,推门进来后,冲着马魁梧点点头,坐到了马魁梧对面的位置上。 马魁梧见武达进来,倒是先开口问了一句,既然咱们已经到了酒店,这酒是一定要喝的,不如先把酒杯斟满,咱们慢慢聊。 武达瞧着马魁梧一脸镇静的表情,心知自己的举报信只怕没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否则的话,以马魁梧的个性,现在见到自己绝对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武达一时有些摸不准,既然马魁梧进常委的事情,并没有受到自己举报信的影响,这厮这种时候找自己到这里干什么呢? 马魁梧见武达一副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慌不忙的招呼服务员先把菜上来,又自己亲自打开一瓶酒,把自己和武达面前的就被全都斟满了,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伍副市长,我今天上午从省城刚刚回来。 武达听了这话,没出声,冲着马魁梧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马魁梧也端起酒杯,把手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武达见马魁梧痛快的把酒喝完,伸手拿起酒瓶又帮马魁梧斟满后,把酒瓶轻轻放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马副市长,你我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说起来,咱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过节,有句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既然马副市长已经知情,我也只能用这句话给马副市长一个解释了。 马魁梧冲着武达点头说,是啊,我明白,武副市长的年龄也是快要到杠杠了,要是这次失去了进步的机会,只怕以后再想要进一步就难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说一句,武副市长想要进步,大可以想别的法子,从别的门路走,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绕在一块呢? 武达说,马市长,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要是还能有别的法子可以想的话,又何苦要跟马副市长争抢这个独木桥呢?没有办法,我现在是要关系没有关系,只能这样。 偌大的包间里,空调的温度打到二十六度,两个分坐对面的男人,心里却都是冰冷的,在这样的一种时刻,谁若是心软,则意味着谁将失去唾手可得的地位。 马魁梧对武达说,我上午在省城,已经把一些事情都理顺了,只要武副市长以后不要再干没必要干的事情,大家的日子都好过。毕竟这个官场不是哪一个人的。 武达听了这话,眼睛不由一亮,他问马魁梧,马副市长的意思,我这次也有机会动动。 马魁梧肯定的语气说,武市长,要是这次调整过后,我到了常委的位置,而你没有得到想要的位置,你再背后做些小动作也不迟啊,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做官为了啥,还不就是利益二字。 武达听了这话,满意的点点头,冲着马魁梧端起酒杯说,马市长,好,既然这样,咱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喝了这杯酒,我等马副市长的好消息,预先祝贺马市长到了理想的位置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魁梧和武达那儿聚餐后,就给省委副书记打了电话,告诉这边的情况。 打了电话后,马魁梧回家的时候,竟然再次遇到了小冰,这个女人站在马魁梧家所在的小区门口,说,马市长,时间快到了,我的耐性已经没有了。 马魁梧现在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女人,狗日的,武达那个家伙现在摆平了,这个女人该如何摆平呢? 冯向阳那边最近传过来的消息说,最近这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的甚是近乎,看来那男人不是小冰的情人,倒有几分像是保镖的样子,只要小冰到哪儿,这个男人就在很远处盯着,似乎是在保护主人。 马魁梧当时听了冯向阳的汇报,心里想到这个女人还知道找个保镖保护安全,只怕对付起来的确有些难度。 可是,小冰对自己穷追不舍,再怎么难,也还是要丢福的,毕竟在普安的地盘上,自己还算是有些势力的,不要说小冰雇了一个保镖保护,就是多几个又能如何,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摆平。 马魁梧站定脚步对小冰说,小冰啊,你的事情我正在想办法,这几天一定给你答复,不过我考虑好了,这个安排位置却是影响很大,所以资金补偿我想你说的300万拿不出来,50万如何? 马魁梧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拖延时间。 “50万,你打发乞丐,300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短时间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马魁梧,你骗谁,你是园区的一把手,又兼着副市长,那么奖金都是拿两份,再说那个园区不要说300万,就是3000万现在也是小事,因为那个项目正在建设,谁不知道干项目雁过拔毛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少,几个亿的项目投资,你现在跟我说,拿不出三百万?” “关键那些钱我一个人也拿不出来,这样吧。100万,明天就到账!” “马魁梧。300万这是三天内的价格,超过三天那就是500万,超过一个星期,那么1000万也迟了,因为我就会把东西给省纪委送过去,看看你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三百万的数字,不过,你要给我时间!” 马魁梧等到小冰走后,立即给冯向阳打了电话,要求立即采取措施,狗日的,这个普安市每年失踪的人口不会少于几十个人,公安局查到的几乎是零,因为这个公安根本就不会去查这些事情,如果去查,那也是在做表面的文章,做给老百姓看的。 自己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娘们。 黄一天最近看到马魁梧的任前公示,心里就想到,这个狗日的马魁梧,虽然是大草包,竟然还能进入常委,这个武达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采取措施。 当然,黄一天不是嫉妒,而是确实感到这个马魁梧那就是大草包,把这样的人推到重要的岗位那就是对人们不负责任,对普水的工作不负责任,不过,细细想想,现在这个做领导的官员的有几个是本着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决定官员任命的,全都是对自己的腰包负责倒是真的。 黄一天于是就给湖州那边的这个卢书记打个电话,说想聊聊天。 卢书记就说,很好,今晚正好没有什么急事情,那好吧,说个地方,到时候自己过去,顺便找这个普安的胡亚平谈点事情。 黄一天就说了普安的红河养生堂,那是柳青芳开的,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很适合谈心,再说,自从日了这个女人,黄一天还是很想的,这个女人那也是很有风味的女人。 当晚,卢书记来到了红河养生堂。 一起来得还有湖州的秘书长。黄一天只是带来了牛大茂,平时在一起说什么都无所谓,可现在卢书记到来,他毕竟是湖州的一把手,下面的人万一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岂不是闹得人前尴尬。 卢书记的车一到,黄一天就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当然等待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牛大茂以及养生堂的柳青芳也陪他一起等着。 卢书记一下车,牛大茂就笑着迎了上去:“卢书记好! 卢书记今年虽然四十多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得多,身材高大,脸上的笑容很和蔼不过笑容的背后是似乎有距离感,给人的感觉他并不好接近,卢书记和牛大茂握了握手道:“最近听说牛主任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研究所的项目你可要顶住。” 牛大茂笑道:“会议一结束就回来了,研究所这边的工作太忙,不敢耽搁。” 卢书记道:“研究所的工作的确挺辛苦啊!” 他的目光落在后面黄一天的脸上,微笑着伸出手去:“黄一天!” 黄一天说,卢书记,欢迎!欢迎! 当着众人的面,卢书记和黄一天倒也表现出一般的客套罢了,有些时候,一些场面上的交际,该装的地方,还是得装一些,否则的话,让人家看出来,两人时间的关系紧密到不可分割的地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研究所的合作说不定就是有特殊原因吗? 牛大茂引着他们到楼上的小厅坐下后,卢书记开口道:“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胡亚平书记,顺便和黄一天见个面。”卢书记点出了主题。 当天,柳青芳安排的菜肴并不铺张,一共五个人,菜不是很多,但求每样菜都有特色,酒也没有选用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名酒,而是用了卢书记喜欢的国缘,要说价位比起前两者也差不到哪里去,可相对来说要低调许多。 卢书记很少喝酒,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三杯,他是今天现场的最高领导,他不喝,别人自然不好劝他喝,牛大茂等人清楚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接待,而不是陪酒,所谓接待,就是迎接好,招待好,最多加上一个送好,陪好不是他的责任,再说卢书记此次前来主要是奔着黄一天过来,所以牛大茂没多久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卢书记当晚的话题主要围绕着研究所项目,黄一天惊奇的发现,这位卢书记对研究所的建设情况之熟,已经到了如数家珍的地步。 由此可见卢书记对研究所工作还是很下功夫的。 黄一天本想当面提出最近的情况,那就是马魁梧如果做了常委,那么自己也想要换个环境的想法,可一直没有找到太好的机会,这件事还是卢书记主动提起的,晚宴进行到中途的时候,卢书记问道:“黄一天,最近这个马魁梧公示了,你是不是也想换个环境?” 黄一天笑了笑道:“大师兄,最近看到这个马魁梧这样的人也能进常委,我的心里感到很是失落,心里确实有那个想法,但是,当时和你打电话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不过……” 卢书记道:“不过什么?有什么顾虑只管对我说出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合理,我一定会从上面尽力帮助你。” 卢书记既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黄一天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端起酒杯敬了卢书记一杯,卢书记仍然是浅尝辄止,黄一天却是实实在在的干了这一杯,喝完这杯酒道:“,我也不瞒您,如果继续在园区工作,我感觉发展很慢。” 卢书记微笑道:“为什么?” 黄一天说,这个马魁梧现在在园区的位置上比那个副市长得到的实惠要多,那么即使进了常委也不一定走,那么自己还是主任,如果这样...... 卢书记说,这也有可能,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个胡亚平和马魁梧之间的关系,但是至少是不反对,把这个马魁梧当成是自己的人,如果是这样,为了继续控制园区,那么马魁梧不走也还是可能的。 黄一天说,本来来的时候,那就是因为当时顾国海不重用,所以找个临时的落脚点,现在顾国海走了,胡亚平来了,如果马魁梧再不走,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在园区了。 卢书记就说“其实这件事大家都很理解,在马魁梧下面工作,本来就不是一路人,那么做起事情来肯定要缩手缩脚,不能放开手脚去工作,因为怕对方找缺点,你的优势自然也就无从发挥。” 黄一点了点头道:“可能是我自己的顾虑太多。” 卢书记道:“咱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官员,那就是朋友,就是兄弟。作为一个老大哥,我得说你两句,其实做工作在哪儿都一样,不用考虑太多,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无论别人说什么,如果一个人,整天都要在意别人的想法,那我看他什么也做不好,什么都做不了。” 黄一天说,“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也是这样做了,后来发现很多时候不顾忌别人的说法和看法那是不行的,因为官场很多时候那就是小人横行的地方,他们不做事,但是会贬低人。” 卢书记说,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也可以走,不过那个研究所的项目在走之前,一定要给我落实好。 这么说,黄一天知道后面的内容,那就是这么大的投资,不要让后面的人抓住什么把柄,否则两个人都会被牵连。 卢书记走后,黄一天和牛大茂两人前往郊区的梦里圆泡汤,这间温泉会所本来是当地的政府开发的,后来经营不好,于是卖给了一个个体的老板,这个老板又和日本商人合资开发的,现在是附近几个市软硬件最为高档的一家,梦里圆泡汤又分成两部分,一部分面向大众,对公众开放,而另外一部分是会所性质,实行会员制,只对持有会员卡的人开放。 牛大茂虽然是领导干部,但是级别不够,从未光顾过这里。 抵达后,先泡了温泉,换上衣服,来到日式包间内,房间内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两位身穿和服的美丽女郎跪在一旁负责招待。 黄一天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两人来到榻榻米上坐下,牛大茂环视了一下房间道:“原来还有这么雅致的地方,我居然都不知道。” 黄一天:“普安一带只有这一处真正的温泉,这老板和日本合资后,理念很好,赚得盆满钵满。” 牛大茂道:“日本鬼子就是狡猾大大地。” 房门被轻轻敲响,一名日本女郎送清酒进来。牛大茂摆了摆手道:“我们不喝清酒,换茅台吧!” 那女郎甜甜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牛大茂很晚才从温泉会所出来,反正只有两个自己人,干些什么,随心所欲就好了。 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黄一天让小蒋把自己放下车,一个人慢慢的想里面走去,到了家所在的楼层不远的时候,突然从边上的树丛里跳出一个人,拦在还有他的前面。 黄一天吓了一跳,以为遇到那个人要对付自己,于是向后退了几步,那个人赶紧说,黄主任,是我,电视台的小冰。 这么一说,黄一天的心里才有了底气,很是不快的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吓我一跳。 这个女人听到黄一天这么一说,立即跪下说,黄主任,救救我,现在有人要杀我。 “谁?”黄一天听到这儿,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人。 “黄主任,说马魁梧安排人要杀我,请你救救我,我知道现在你一定有办法救我!” 黄一天心里一惊,这个马魁梧和这个女人有什么联系,再说这个小冰不是被纪委带走,那个钟天河就是这个女人被免职的,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得罪了马魁梧。 “你起来,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这个小冰说了事情的经过,那就是自己被纪委带走后,很快就放了出来,不久被单位开除了,这个时候就到北京去散心,遇到了大学的一个同学,这个男人以前追求自己。 小冰就说了最近的情况,那就是被人利用,指使自己参与的马魁梧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而自己却是如此的待遇,世道真是不公平,于是这个男同学就说,要帮助小冰。 两人想到这个马魁梧当时和小冰商议事情的时候有录音,于是就想以此事要挟马魁梧,敲诈一笔后再到省里去敲诈书记,那么一辈子也就不用愁吃喝了。 上次黄一天在酒店遇到自己,那就是小冰在等那个男同学,到了普安市后,小冰出面和马魁梧交涉,谁知道这个马魁梧表面说考虑如何处理,竟然派人跟踪小冰,准备对他们下手。 小冰说,今天晚上,自己和男同学到了马魁梧那儿再一次的警告,这个马魁梧就同意说这几天一定考虑,于是小冰就和男同学回到自己的住处,半路上小冰回来因为有事情,就中途下了车,等到小冰处理完事情回到住处刚进入的时候,看到那个男同学已经被人堵住了嘴,从楼上带了下来。 小冰说,那个男同学肯定已经被打了一顿,因为走路都不能走了。 小冰就躲起来,刚才接到一个人的电话,说,如果小冰今晚不出现,那个这个男同学就不要见到了。 那个人还说,如果小冰报警,那么警察也会把小冰抓起来,那是因为这个钟天河的事情,普安是要处理的。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了大概,本来不想参与,当听到说小冰准备要挟马魁梧过后去要挟省委书记的事情后,就有了主意,那就是要看看小冰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值得自己出力。 再说,黄一天于是带着小冰出去,准备到别的地方,可是刚出门,就被到处寻找这个小冰的人发现了,黄一天于是赶紧打了车,立即向这个柳青芳的酒店而来,同时给小蒋打了电话,也给魏副局长打了电话。 黄一天带着小冰进入柳青芳的养生堂不一会,这个小蒋和魏副局长都到了,就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自己的一个朋友被人追赶。 魏副局长说,直接让公安把这些人带走就得了。 黄一天说,等一等,如果需要再说吧,再说,正好有这次的好机会,也给小蒋锻炼锻炼身手。 黄一天知道,如果此事现在就捅到了公安局,那是事情闹开了,说不定就是要按照普通的打架斗殴来处理,到时候反而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一会儿,一伙人就到了柳青芳的养生堂。 说实在话,敢像这样明目张胆闹事的人不多,这个魏副局长随同来的两个人,一个人是牛副所长,管辖这个地方的,有些纳闷的站起身来,他的地盘上敢闹事的还真不多,他笑着向黄一天和魏副局长道:“我出去看看,你们接着玩!” 外面的那几个人就说自己的一个女朋友被人拐跑了,看到进入这里,要求交出来。 牛所长看到都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其中连一个在这个地方混得有名气的都没有,不禁鄙夷的撇了撇嘴,笑着来说:“各位,话不能乱说,否则,是要被派出所带走的。” 牛所长已经打算好了,先安抚下他们,等他们出去在跟这帮不开眼的小子算账。 一个身穿深灰色夹克衫的小子笑着点点头:“你**的是谁啊,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藏在身后的右手闪电般挥舞出来,手中的一个棒子落在牛所长的脑袋上,牛所长懵了,根本没有想到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居然有人敢向他动手。 鲜血从头顶流下来,流了牛文强满头满脸,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魏副局长原本也没当一回事,看到眼前情景也是微微一怔,怒吼道:“住手,我是警察!”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震慑住这帮混混儿,可是他发现这帮混混儿根本不理他那套。 两名混混还是围着牛所长打着。 小蒋大步冲了上去,一脚就将一名追打牛所长的混混踹得飞了出去。 另外那名混混一愣,脖子已经被小蒋的大手卡住,然后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脸上,拍得这小子满脸开花。 牛所长血头血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就照那小子头上砸去:“麻痹的,敢动我!” 他是真恼了,平时自以为在混得风生水起,想不到这会儿在家门口让人给揍了,传出去让他还怎么见人。 魏副局长同来的另外一个人加入了战团,是训练有素的警察,格斗擒拿都有一定的水准,再加上杀红眼的牛所长,那个小蒋,战局马上改观,看到形势不妙,那帮混混开始向外面撤退,虽然如此仍然有4人被他们抓住。 牛所长头上被开了一口子,可是并没伤到骨头,他坚持不去医院,弄了点云南白药止血,用手帕捂上,愤愤然来到那四个人的面前,抬脚一一向他们的肚子上踹去,红着眼睛骂道:“麻痹的,谁派你们来的?给我说,不说我弄死你们这帮兔崽子。” 〔119〕大调整 (119)大调整 魏副局长咳嗽了一声,凭着直觉他看出这是一起很有其他原因的事件,黄一天当时说不扩大,那么就很有原因。<最快更新请到> 混混也硬气的很,全都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牛所长还想出手,被魏副局长一把拉住:“我看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吧,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势。” 这时候外面的警车已经到了,牛所长听到警笛声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有些事情能走程序最好还是走程序,他点了点头。 黄一天后来和魏副局长说了什么,魏副局长点了点头。 后来,指挥警察把那帮混混全都押了出去。 黄一天后来和这个小冰谈了很晚,小冰把一样东西交给黄一天后,黄一天当即让小蒋把小冰连夜送到一个地方去了。 安排这一切后,黄一天轻轻敲了敲柳青芳的房门,柳青芳见黄一天和小冰谈了很久,就一直都在等着他,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晚才回来,看到黄一天问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那女人到底是谁?我怎么看着眼熟呢,她到底怎么了?” 黄一天笑着摇了摇头,挑起她曲线柔美的下颌在她嘴唇上轻吻了一记,这才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说那是自己以前的一个朋友,得罪了什么一些人,就被人追打,现在估计没有问题了。 柳青芳帮助黄一天脱下了外套,洗澡水已经为黄一天准备好了,黄一天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换上柳青芳刚刚为他购买的蓝色浴袍,回到柳青芳身边坐下,伸手撩拨着柳青芳柔顺的短发,轻声道:“你真美!” “少肉麻了!”柳青芳在他的手背上轻打了一下,脸儿歪了歪,微笑道:“我看今晚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那个朋友带来的两个人,我认识一个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竟然有人敢打,说明这些人不是本地人!” 黄一天想了想,马上就恍然大悟了,难怪今晚的一帮人都对牛所长表现出如此的不尊重,现在想一想是这样。 柳青芳道:“看来你这个朋友遇到了大的麻烦,所以寻找你!” 黄一天笑道:“我这个小小的园区主任,有什么值得别人依靠的地方?” 柳青芳格格笑道:“我还听到一个传闻!”美眸中充满了妩媚和狡黠。 黄一天洗耳恭听。 “说黄一天同志和省里的那个领导很有关系,说不定是哪个领导的干儿子……”话没说完柳青芳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感觉到黄一天的某部分又开始撩拨着自己,娇躯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羞赧的瞪了黄一天一眼道:“你还让不让我说话?” 黄一天忽然搂住她的脖子让她娇躯压低下来,俏脸伏在他的双腿之上:“我最喜欢你对着麦克风讲话的样子。” “讨厌啦……” 接着黄一天便感到柳青芳温热柔软的唇裹紧了自己,他双手下意识的抓住柳青芳的秀发,暧昧的浪漫随着夜色悄然蔓延开来…… 黄一天在柳青芳的床上逍遥的时候,马魁梧在贾珍园的房间睡的正香,半夜三更的,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噪起来,他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电话后妈,是冯向阳打来的电话,冯向阳的声音是慌张的,他对马魁梧汇报说,姐夫,出事了,那个小冰跑了。 马魁梧很是生气的问,怎么会是这样? 冯向阳解释了一番说,出去追赶小冰的人看到她进入了红河养生堂,待人到那儿,结果遇到了黄一天和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带人在那儿,因为去的人不认识公安局的魏副局长,结果发生冲突,现在有四个人被公安局带走了。 听到黄一天在那儿,马魁梧那是心里一惊,如果这个黄一天要是知道此事,那么自己也就不要提拔了,后来,想到这个小冰和黄一天之间也没有什么,也许就是简单的遇到。 马魁梧于是问,那么后来从那个红河养生堂,地方出去了谁?那个小冰找到吗? 冯向阳说,听到汇报后,就让人盯着那儿,后来就是黄一天的车子出去,已经派人跟踪,那个小冰没有看到出来,不过只要在这个红河养生堂,一定会被找到的。 马魁梧说,现在要查清这个红河养生堂,是谁开了,要尽快,同时,要尽快想办法把这个小冰找到,否则,很容易出大事情。 冯向阳回答说,知道了。 第二天,马魁梧听冯向阳汇报说,姐夫,派人跟踪黄一天晚上出去的车子,看到这个车子到了普水的开发区停下来,后来那个车就回来了,不过有人发现那个小冰现在在普水出现,被人转移到普水的一个乡下,现在该如何处理? 马魁梧说,你们找个理由,把那个小冰给弄出来,只要这个女人在我们手里,那么就不会出事,如果在别的人手里,这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就会说出不该说的,那么对我危害很大。 冯向阳说,知道了,那么那个被抓起来的那个男人,是小冰的同学,该如何处理? 马魁梧说,看好,等以后再说吧。 马魁梧现在听说黄一天有可能参与,心里还是害怕的,这个狗日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过这次冯向阳找的人不是普安的人出面,而是湖州那边的黑社会,那么也许能够好一点。毕竟普安市的公安即便是抓了人,也不会查出什么东西来,最多那就是打架斗殴什么的处理一下,自然会把人放了。 冯向阳汇报的没错,小冰确实被黄一天吩咐小蒋转移到了开发区的一个乡下的村委会房间内,黄一天也知道很快就会被人知道此事情,但是黄一天有理由相信,只要人到了普水,那么周德东就能控制住局面,而那个马魁梧也是鞭长莫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就是要控制几个人,知道参与此事情的到底是何人,魏副局长昨晚说这些人肯定不是普水经常活动的混混,那么就有可能是外面的人,对付这些人那就是要控制住,防止以后有后患。 一切如预料的一样,当天傍晚的时候,8个混混到了小冰被所在的村委会,要求正在负责保护小冰的王子成把人交出来,并说,只要王子成交出小冰,绝对不会动他分毫,否则的话,后果很难说。 王子成问,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冰? 这伙人说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小冰一个打工的,偷东西从他们那儿跑出来,必须带回去交给公安。 王子成根本不会同意,所以两边暂时僵持在那里。 这个时候,何洁下面的胡子带人到了村委会的大门前,怒骂声,咆哮声潮水般涌起。 依着胡子过去的脾气,别说这8个,就算是18个也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可现在有了吩咐,很多做事的方法就必须要改变,打人那是粗活儿,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动用他的拳脚。 胡子背着双手,目光极具威严的在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目光中的镇定和冷酷对这几个人拥有着相当大的杀伤力,环视一周之后竟然有大部分人都停住了叫嚷。 胡子冷冷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以为是你们自己的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知道私自绑架是违法犯罪行为。” “你吓唬谁啊!犯罪又怎么着?”领头的那个人年轻人很是不屑的说,一句话又将其余的情绪挑唆了起来。纷纷说:“犯罪,老子就是犯罪又能如何吗,把这个女人交出来,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打死你这些狗日的。” 胡子笑着点了点头:“刚才谁说的话,给我站出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挤到前:“我说的,怎么着吧!” 胡子指着他的鼻子:“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你有本事把老子打趴下,老子不怕这样的代价!”那个年轻的人说。 这个时候,那几个人把胡子团团围困在中心,刚才说话的那个小青年显然是带头的,他手指胡子的鼻子,气势汹汹的叫嚷着:“要老子付出代价,你**的做梦,快点,把人交出来,否则,老子要砸门了。” 胡子冷冷看着这家伙:“你叫什么?” 那小青年抿了抿嘴,看到胡子气势逼人的样子,他还真有些心虚,可是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顿时又强硬了起来:“你叫我老子,怎么着?” 胡子虎目圆睁,王八之气从周身弥散开来,怒视年轻人,说:“看来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我就揍你!” 胡子震怒之下一拳就砸在年轻人的下颌上,他虽然生气,可出手还是把握着恰当的分寸,一拳挥出那个人已经被他打得腾云驾雾般向后飞起,连续撞倒了两名混混。 一人挥舞木棍朝着胡子头顶袭来,被胡子一把抓住,抬脚就踢中了他的**,将那小子踹得捂着肚子倒了下去,手中木棍反手又狠抽在一名试图腿踢自己的混混身上。 形式的变化早已超出了8个混混的预料之外,胡子挥舞着刚刚抢来的木棍,威风凛凛,宛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无不披靡,来的8个人竟然没有人是他手下一合之将,转眼之间地下已经倒下了6个,这些人虽然强横惯了,可是遇到真正的硬手也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有人已经拔腿向大门跑去。 随同胡子来的人反应极快,早就手脚麻利的将大门锁上。 只可惜这里的老虎只有一个,胡子打得这帮人哭爹喊娘,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战斗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痛苦惨叫的混混,胡子站在院落中心,随手丢下那根带血的木棍,夕阳照耀在他的身上,为他高大的身影包裹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脸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讨厌暴力!” 马魁梧听到冯向阳汇报,说去的8个人现在没有信息,联系不上的电话的时候,知道事情已经变的无法控制了,假如这几个人落到别的人手里,知道自己雇佣黑道的事情,那么事情就很难控制了。 马魁梧现在心里就后悔,假如当时答应这个小冰给钱,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现在事情出来了,那就是想办法去弥补,这样才能不被动。 可是,冯向阳派出去的人根本几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小冰也不见了,而8个去的人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这个时候,更让马魁梧害怕的是,那个失踪的8个人里面,领头的竟然是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的儿子,那边已经要求这个冯向阳尽快告诉事情的情况,否则,那就要过来不客气了。 湖州的黑社会老大,早就不在出面打打杀杀,现在拥有酒店和一个大的山庄,经营的都是表面上很正常的营业,背后还会指示下面的人出面去做一些违法的生意,因为那才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上次儿子接受普安的生意,其实不过是绑架两个人,也就默许了,谁知道事情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去的人被公安抓走4个,而包括自己的儿子8个人失踪了,这就让人不得不想很多。 江耀东于是派一个得力的人到普安去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再说,黄一天从周德东那儿知道,被控制的8个人是湖州的黑势力,而且那个年轻人是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的儿子的事情后,就对周德东说,最近关注那边的事情,这个江耀东自己会去处理的,对于这样的人必须提早动手,否则,那就是被动。 黄一天于是就给卢书记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和马魁梧勾结,想干涉研究所的事情。 卢书记就说,知道了,自己会处理的。 卢书记于是就给当地的公安局下了一个命令,那就是这个江耀东平时作恶很多,民愤很大,作为公安部门必须严厉的打击,如果要是发现谁在执行过程中勾结黑社会,将严惩不贷。 本来警匪就是一家,公安局虽然得到这个江耀东的很多好处,关键时候,做官的那都是无情的,于是一夜之间,江耀东的几家酒店和娱乐场所被突击检查,查出卖淫和涉毒的事情,被要求无限制的停业整顿。 如此的打击,江耀东是没想到的。 江耀东于是就给公安局长打电话,希望看到以前合作多年的份上,给予指点,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会是这样? 公安局长肯定不敢说,只是提醒说,最近是不是做了不能做的事情,得罪了什么人,所以...... 江耀东就说了普安那边的事情,局长就提醒说,你还是好好的反省吧,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否则,那就是害了你自己。 江耀东不是傻瓜,于是要求下面的人最近什么都不要动,等着事情发展,寻找解决的机会。 这个时候,关于武达的任前公示也出来了,也是市委常委,根据武达自己的意思,就是宣传部长,至此普安市领导班子调整去向,基本全部到位。 后来,经过公示,职位也就出来,武达被调整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马魁梧被调整为市委常委,副市长。 金副市长调整为常务副市长。 原来的常务副市长调整为副书记。 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马魁梧这次能够被提拔,那是因为的确在领导身上下了大工夫,领导得到的好处多,自然对马魁梧的事情要尽力帮忙协调,尽管公示期间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而武达,顺手捡了个宣传部长的位置,说起来,主要是因为他积极举报马魁梧,省里的相关领导,为了让马魁梧能够顺利提拔,所以给武达一个安慰。这次的提拔,武达算是成本很小,获利却很大。 金副市长的提拔几乎是在众人意料之中的,金副市长到普安市快一年了,也该挪动一下位置,有个说法了,这种观念不要说普安市的官员心里有数,就连省委组织部的相关领导心里也是明白的。 至于原来的常务副市长,只不过因为在这一系列的利益链条中,需要为别人挪动一下位置罢了,否则的话,哪里会有机会到副书记的位置上呢。 所以说,官场中的人事变动,看起公示出来的时候,一副公平公正的架势,其实内里到底什么情况,只有几个事件相关的当权者心里才会清楚其中的是非曲直。 按照以往的惯例,市委领导班子调整完成后,接下来就是市级机关的一些头头脑脑领导干部位置调整的问题了,毕竟目前的市委领导班子里头,市长唐小平还是占有很大的优势,胡亚平要想在调整干部的过程中,达到增强自己实力的目的,有很多地方,必须和唐小平有相互妥协的地方,否则的话,胡亚平的损失只会更大。 市领导之间内外角力的时候,底下人自然更要积极奔走,谁都不想错过这种提拔的好机会,要是错不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武达当了市委宣传部长后,一下子整个人变牛逼了不少,毕竟宣传部长分管全市文化系统的工作,市里的电台,电视台,报社,剧团等部门都属于他的分管范畴,从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副市长到一个管理这么多单位的领导,武达的内心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当权者的感觉。 人一旦有了些地位,难免会忍不住骚包一下,武达也是,正式上任市委宣传部长的位置没几天,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是有事找他聊聊,让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黄一天倒也没多想,武达跟他算是老交情了,既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有事,那就顺道过去一趟呗。 一进门,武达就搓着两手客气的从办公桌后头迎出来说,你瞧,你瞧,有黄主任这样的贵客光临,我这陋室可是倍感蓬荜生辉呢。 黄一天感觉武达今天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说,武部长说话可是比以前文绉多了,到底是当上了宣传部长,沾上了文化的边,武部长立即就变成了文化人了。 武达听了这话,仰天大笑说,哈哈哈!黄一天,也就是你小子,到了我这里口无遮拦的,你知道吗?刚才还有几个下属在我办公室叽叽咕咕的拍了半天马屁,我当时就在想,这些年比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差远了,我年轻的时候,除了拍领导的马屁,到底也在工作上干几件实事,这帮人,全都只剩下一张漂亮嘴了,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的官员素质了。 黄一天听武达这么一说,无所谓的口气说,瞧你那忧国忧民的样,你现在当了宣传部长,就开始担心官员素质问题了,要是再让你上一步,你岂不是要彻夜不眠了。 武达笑道,你别光顾着寒碜我了,赶紧的,坐下来,我让秘书帮你泡杯好茶端过来。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武达已经拿起电话,冲着电话吩咐说,化工园区的黄主任来了,赶紧泡杯上好的碧螺春过来。 放下电话不到三十秒,果然有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杯,来人将茶杯放下后,脸上带着笑,一言不发的转身把门关好又出去了。 武达端起茶杯冲着黄一天示意了一下说道,尝尝,专门为了招待你这样的贵宾准备的。 黄一天笑着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果然是上好的碧螺春,茶水里说不出的一股清香气息。 黄一天站起身,在武达的新办公室左右转了一圈后,连连点头说,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待遇啊,这间办公室以前我也来过,被朱大军搞的像个土财主的储藏室是的,现在稍稍改变一下装潢风格,倒是个适合你的风格。 武达笑道,黄一天,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嘛,当初负责装潢办公室的人跟我请示的时候,我就说了四个字,大气,简洁,看你这赞赏的样子,这办公室收拾的总算是还看得入眼。 黄一天瞧着办公室里红木沙发和黄梨木质量的盆景架,心里不由感觉到武达今天找自己来,似乎有种显摆的意味,明明都是价格昂贵的办公用品,他却偏偏当着自己的面说,还看得入眼,看来,这位兄弟升官后,级别没升多少,内心倒是一下子膨胀了不少。 黄一天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轻轻的笑了一声,这点家当也到自己的面前来显摆,只怕武达要是了解自己的实力,必定要羞的把头埋进裤裆里才好了。 黄一天转了一圈后,又重新坐回到武达办公室的沙发上说道,对了,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我这手里还有别的事情呢,赶紧说吧。 武达原本靠在椅背上,听黄一天这么一说,把身子坐直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我是兄弟,我就是想要找你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到文化局或者是报社什么的,做个一把手,只要你愿意,我立即来操作。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感动,武达能在自己进步的时候,不忘提携兄弟一把,这种义气还是很难得的。 黄一天对报社的社长之类的显然没有任何兴趣,无论从级别上,还是从分管范围上,都吸引不了他的兴趣,于是他冲着武达轻轻摇头说,谢谢兄弟的美意了,我现在在化工园区当主任倒也感觉还算是满意,暂时并没有想要挪动位置。 武达从鼻子里“哧”了一声说,黄一天,我可是为你考虑,你想想看,在化工园区里头当主任毕竟是二把手,现在马魁梧又进了市委常委,只要他自己不愿意主动把化工园区书记的位置让出来,领导也不好强逼着他,是不是? 难不成,你黄一天就这么一直呆在化工园区当二把手,做了再大的功绩,到最后还不是要落到一把手的头上,你哪里有多大的实惠呢?还是过来吧,到时候有机会再推荐你到别的岗位。 黄一天冲着武达笑笑说,武部长说的也有道理,也是真的想帮助兄弟,不过,我到化工园区任职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着也该干满一年才好说话,再说,这个文化系统我不适合,狗日的,那些文人说话文绉绉的,我听上去那都全身鸡皮疙瘩。 武达见黄一天不愿领自己的情,心里有点不高兴,狗日的,现在有人花50往到自己这边来跑那些位置,自己还没松口呢,白送给黄一天,他竟然不要。 既然黄一天没兴趣,他也不好强求,也只好点头说,行,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毕竟事关你自己的仕途发展,我这个做兄弟的也不好帮你做决定不是吗? 黄一天说,不管如何,感谢武部长能想到兄弟。 后来,黄一天在武达的办公室又坐了一会,两人聊了几句其他话题后,黄一天才从武达的办公室出来。 武达这次找黄一天谈话,倒是勾起了黄一天的心思,他心里清楚,依照马魁梧的脾气,他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把化工园区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的,而自己如果继续在园区,就算是以后能当上书记,再提拔的空间也很小。 思来想去,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其实应该是趁着年轻到县里当几年县长,从县长,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走一遭后,自己的提拔就要快多了。 只不过,这些话,黄一天只能在心里暗自思忖,却不能对外人说,现在这普安市里,市委书记胡亚平跟自己已经结下了梁子,而市长唐小平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相互利用罢了,真要想实现自己心里的几步骤,只怕还需要自己动动脑筋才行。 黄一天没想到赵正扬会主动来拜访自己。 听秘书汇报说,普水县的赵正扬县长过来拜访的时候,黄一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自己跟赵正扬之间没有任何纠结,好端端的,这老狐狸怎么会找上门来呢? 自从赵大奎和刘小娟离婚后,赵正扬和黄一天之间每每在一些公开场合见面也就是礼貌性的相互点头,彼此甚至连一个笑脸都奢侈的不愿给对方。 毕竟以往的诸多不愉快在两人的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若不是赵正扬有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而赵正扬心知肚明,自己在诸多方面不是黄一天的对手的话,赵正扬的心里真是恨不得对方从自己的面前永远消失才解恨呢。 只不过,这次过来,赵正扬说话的口气却是相当的客气。 一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赵正扬便满脸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黄主任办公了。 黄一天也是看人下菜的主,见赵正扬满脸堆笑的样子,他也热情招呼道,赵县长可是稀客呢,赶紧的,快请坐吧。 赵正扬大大方方的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落座后,笑眯眯的打开了话匣子。 赵正扬笑眯眯的瞧着黄一天说道,黄主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以前也算是不打不成交,这次过来,我想着跟黄主任说话倒是不用绕弯子比较好,毕竟黄主任也是喜欢直接的人,我猜的没错吧。 黄一天一时猜不透赵正扬这只老狐狸,这次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于是嘴里呵呵笑道,到底是老朋友,赵县长的确比一般人要了解我的脾气,我就是喜欢赵县长说话直来直去,要说在普水的时候,虽然为了竞争县长的事情,我跟赵县长有过一些误会,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相信以赵县长的胸襟一定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赵正扬冲着黄一天摆摆手说,黄主任还提那些过往干什么,我是个喜欢一切向前看的人,说起来,黄主任倒是我认识的官场领导中,最适合谈些正经事的主,要是别人,我说一句话得跟他绕几个圈圈,不解释清楚都不行,跟黄主任这样的聪明人,却不用。 黄一天见赵正扬话里有赞赏自己的意味,心里并没有掉以轻心,越是看起来友好的敌人,出招说不定越狠,尤其是面对赵正扬这样的老狐狸,自己每一步都要小心应付才好。 想想,当初在普安县的时候,若不是因为刘小娟和自己生的儿子,无奈之下跟赵正扬有了妥协,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早已斗的不知道是什么局面了。 眼下的赵正扬又在县长的位置上呆了这么长时间,儿子和媳妇又离婚了,心里的忌惮自然更是少了几分,只怕这老狐狸比从前更加不好应付了。 赵正扬见黄一天的脸上虽然带着笑,眼神里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戒备神情,于是冲着黄一天有些诡异的笑了一下,低声说道,黄主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干部,我这次来,并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另一个人过来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问道,这话怎么说? 赵正扬解释道,胡亚平书记,有些话本想要亲自跟黄主任交代,只是苦于身份所限,亲自到黄主任的办公室来有些不方便,想要请黄主任过去一趟,又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因此,胡书记无奈之下,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让我这中间人过来跑一趟腿,把他的意思跟黄主任传达一下。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眉毛不由一挑,这个赵正扬竟然巴结上了胡亚平,而且从他的话里可以判断出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比较紧密,胡亚平既然派出赵正扬做自己的代表,自然是相当信任此人的,这样的状况对于黄一天来说,自然不算是什么好现象。 黄一天冲着赵正扬微微点头的时候,心里已经迅疾翻滚起来,他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胡亚平这个时候派赵正扬过来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好谈的?另外,之前并没有听说胡亚平跟赵正扬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怎么突然一下子,两人竟然就走的这么近呢?他们俩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是下属对领导的巴结?还是原本就是有联系的老关系呢? 赵正扬看出黄一天内心的疑惑,笑着解释说,黄主任不用多虑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胡书记之间的交情不是一两年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跟他就是很好的兄弟,这不,他到了普安市当市委书记,我这个老同学自然也想过来沾沾光,顺便帮他跑跑腿,办点事,毕竟事情交到我的手里,胡书记也放心不是吗? 赵正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不无炫耀的味道,这种感觉让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不爽。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对赵正扬祝贺道,既然赵县长跟胡书记有这层老关系,我可要恭贺赵县长了,老同学成了咱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赵县长的仕途前景也是一片光明呢。 赵正扬听了这话,呵呵笑道,黄主任,玩笑了,我一个快要到退休年纪的人了,哪里还想要什么光明的仕途前景呢,能在这几年里为自己争取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好好的站好最后一班岗就算是不错了。 黄一天有些不咸不淡的口气说,赵县长现在有了胡书记的支持,想要什么位置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看中什么岗位,请胡书记说句话就是了。 赵正扬频频点头说,黄主任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我现在的要求也不高,就想着能到市里找个合适的位置把一家人都带到市区来安家,以后退休了也能在市区养老,心里也就心满意足了,只不过,这个心愿想要达成,没有黄主任的帮助恐怕是不行呢。 黄一天意识到赵正扬已经开始设套子给自己钻了,他并没有上当,而是绕过陷阱回答说,赵县长可真是会开玩笑,我一个小小的化工园区主任,在市委胡书记的眼里,根本就是小人物罢了,你赵县长想要什么位置,不找现成的老朋友帮忙,却要来找我,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赵正扬对黄一天说道,黄主任,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现在年纪也大了,不想在那些部委办局里头折腾,还想着要是能守着一片自留地,慢悠悠的过几年清闲日子就挺好的,这不,我相中了你这个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所以说要请黄主任帮忙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矘目结舌,他没想到,赵正扬说到最后,竟然是过来挖自己的墙脚来了,这墙脚还挖的理直气壮,他赵正扬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随便可以捏揉的软柿子吗? 赵正扬这句话刚说完,黄一天的脸色“倏”的冷了下来。 〔120〕自保是必修课 (120)自保是必修课 黄一天冷冷的口气对赵正扬说,赵县长,就算这普安市里有胡亚平给你撑腰,你想要硬抢我黄一天的位置,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小说`] 赵正扬之所以想要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说白了,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赵大奎。 这化工园区里头,这么多的工程,有的在建,有的还在招标中,自己要是当了化工园区的主任,不管马魁梧这个书记的手伸的多长,自己都有把握把马魁梧搞定,在普水县跟马魁梧相处那些年,他早已把马魁梧的脉搏摸的一清二楚了。 只要在化工园区站稳了脚跟,他赵正扬立马就能让儿子赵大奎参与进化工园区的项目建设,到时候,还怕儿子不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吗? 只是,这些话,赵正扬不能对任何人提及,即便是看起来对自己很交心的胡亚平也是一样,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利用自己跟胡亚平之间的特殊关系,完成自己心里想要达到的目的罢了。 赵正扬见黄一天有些气恼的口气,心知自己的一番话算是撩拨起了他内心的某根神经,心里不由暗暗好笑。 赵正扬心想,包括老书记顾国海在内的一些领导都被眼前的黄一天闹腾的不得安宁,其实这小子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愣头青罢了,尽管心思活络些,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自己惹的发起了脾气。 赵正扬心里有本帐,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口气劝慰道,黄主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话,恐怕你没听清楚呢。 黄一天心里却在想着,狗日的,这赵正扬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过来摆了半天的谱,没想到却是直接跟自己争抢化工园区主任位置来了,狗日的,当真是胆子不小,明目张胆的跟自己抢位置,他还以为自己怕了他这个老狐狸不成。 以前,自己在普水县跟他有诸多忍让,那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现在刘小娟和赵大奎都已经离婚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冰冷的口气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要是心里对我黄一天有什么意见,你倒是可以直说,不过,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可以现在就跟你表态,你请我帮的忙,我帮不了,要是赵县长有什么本事让胡亚平书记直接让市委组织部下文调整我的位置,我一定执行组织上的决定,立马把位置腾出来,让给赵县长,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赵正扬见自己撩拨的黄一天也差不多了,这才把谜底揭开道,黄主任,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黄一天嘴角微微上翘,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根本不把赵正扬的狡辩放在眼里。 赵正扬心里有数,继续解释说,我只问黄主任一个问题,你要是继续在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干下去,以后也就最多提拔个政协副主任之类的位置,可是,如果你到底下干两年县长,提拔为县委书记后,就凭着黄主任现在的门路,往市长,市委书记的方向发展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两条路,你倒是选哪一条呢? 赵正扬的话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黄一天最近心里也一直在考虑自己的位置问题,现在听赵正扬这么一说,倒是像有了决定一样,是啊,自己还这么年轻,有了基层一把手的工作经验以后,以后即便是竞争市长,市委书记的确不是没有可能呢。 黄一天有些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赵正扬,他不信赵正扬这个老狐狸会有这么好心,好端端的,拿走自己的主任位置,却要用县长的位置来交换。 赵正扬看出黄一天心底的疑惑,解释说,黄主任,实不相瞒,以我现在的年纪的确跟以前的想法大不相同了,我现在只想在市区找个合适的地点,安安分分的养老,所以我才会向胡书记建议,希望能把黄主任提拔到底下当县长,哪个县里地方随意挑,只要你同意就好。 黄一天听赵正扬的意思,这件事胡亚平竟然也是同意的,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跟我说的话,都是跟胡书记商量过的? 赵正扬拍着胸脯保证说,那是自然,若是没有胡书记的话,我又怎么敢擅做主张呢,毕竟这件事也是涉及到两个处级干部的调整,对于市委常委来说,也算是一件大事呢,不过……。 赵正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黄一天忍不住追问道,不过什么? 赵正扬抬眼看着黄一天说道,不过,胡书记唯一有些担心的是,市委常委里头,他控制的票数并不足够跟唐市长抗衡,若是研究黄主任的位置变动时候,唐市长一帮人反对的话,可能事情就难办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蹙起了眉头。 他心里清楚,赵正扬和胡亚平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依照唐小平每每喜欢故意跟胡亚平作对以显示自己权威的行事作风来说,这种事情倒也有可能发生。 黄一天不想当着赵正扬的面说唐小平任何不是,于是问赵正扬,按照赵县长的意思,我到底该到哪个县里比较合适呢? 赵正扬见黄一天的话里已经没有最初拒绝的意思,赶紧建议说,现在底下有好几个县里都缺现在,我倒是建议黄主任去普水县当县长,正好咱们两人就算是掉了个个,也省得不少麻烦。 黄一天听了这话摇摇头说,不好,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跟我差不了几岁,他的资格不够老,一时半会的估计不会有提拔的机会,我倒是感觉浦和和洪河县可以考虑,毕竟这两个县里的县委书记年纪都大了,我去了,倒是在时间上正好卡得上。 赵正扬不得不佩服黄一天这小子的确是有过人之处,尽管这一步还没走,却已经想到了后两步,这份城府哪里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就该有的。 赵正扬点头说,黄主任说的有道理,相信这个要求,我向胡书记汇报后,不难达成,黄主任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黄一天满意的点点头。 尽管黄一天和赵正扬之间的关系曾经交恶,但是,当需要和谐的时候,两人却依然表现出难得的相互帮衬局面,这种各取所需,在官场中实在是最常见的一种场面了。 赵正扬走后,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窃喜,这真是**的巧了,自己正好想要到挪个位置,到底下去当个正职,没想到,赵正扬就主动把位置送到自己面前来了,看样子,自己最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两人把正事谈完后,赵正扬又跟黄一天聊了很长时间后,这才起身离去。 赵正扬走后,黄一天面对新局面,心里倒也不得不多想了几分,自己在化工园区时间不长,主要负责的项目就是研究所的项目,在研究所的投资建设上,自己跟湖州市的卢书记之间相互合作,也算是得了不少好处,现在自己既然要离开,账目上的事情必须弄的清清楚楚才行,否则的话,赵正扬这样精明的下家,只要他一上任,翻看一下账目,很多事情自然就心知肚明,以他跟自己之间的仇怨,只怕他立马会利用此事对付自己,让自己无计可施。 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办好两件事,首先一点是账目必须重新做一份,而且得抓紧。 另外一点,研究所的项目必须要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继续负责下去,直到项目完工之日,赵正扬只能起到一个监督指导作用,具体各项事宜,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两件事,黄一天的心里认为,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毕竟,现在是赵正扬主动想要自己的位置,整件事的话语权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再说,研究所的建设资金,没有卢书记的配合,就凭着他赵正扬根本就不可能要到一分钱,赵正扬明白了这一点,即便是想要硬插手研究所的项目,他也插不进来。 黄一天把这两件事考虑清楚后,有些悠然的轻轻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晃悠起来。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要到底下去当县长了,这也算得上是年少得志了,自己的仕途之路,真可谓是顺风顺水啊,只要自己到了县里,实实在在的干两件形象工程,假以时日,成为普安市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也是指日可待啊。 黄一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美滋滋的时候,赵正扬的心里却另是一番滋味,这次他受胡亚平的指派过来跟黄一天私下谈条件,心里也算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黄一天算哪根葱,一个普水县级机关的小办事员,哪里能跟自己这样的领导干部相提并论,这才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这才几年的功夫啊,这小子不仅混的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了,自己有些事情还要揣摩他的心思,这世道,可真**的。 来之前,胡亚平交代说,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想办法让黄一天答应到底下当县长的要求,自从胡亚平被黄一天抓住把柄后,现在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这小子了,况且,黄一天当初跟自己谈条件的时候,要求自己近期内把马魁梧的化工园区书记位置腾挪出来,让他来当书记,可是马魁梧现在已经被提拔为市委常委了,要是马魁梧自己不愿意的话,自己又有什么法子逼着他同意放弃化工园区的位置呢? 思来想去,为了不让黄一天有由头跟自己闹起来,胡亚平把赵正扬叫过来商量了一番,两人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正好赵正扬也想要到市里来挑一个合适的位置,只要把黄一天调整离开,底下一切就都理顺了。 对于胡亚平来说,赵正扬到了化工园区当领导后,化工园区自然就成了他可以控制的地盘,而对于赵正扬来说,只要自己能到化工园区后,把化工园区的一些项目抓在手里,方便儿子赵大奎的生意,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在几方利益都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后,几个人的位置调整总算是最终确定下来,现在黄一天又表示同意赵正扬的建议,接下来,一切不过是操作的时间问题了。 赵正扬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直奔胡亚平的办公室,他把事情办妥当了,自然要到胡亚平面前好好的邀功一把。 胡亚平此时也有些心焦,他不知道赵正扬跟黄一天到底谈的怎么样了,他担心,若是黄一天依旧坚持原先的观点,一定要让自己把马魁梧的位置腾出来给他的话,自己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操作才好了。 总算是把赵正扬给盼回来了,一见面,胡亚平就急切的口气问道,赵县长,你跟黄一天谈的怎么样? 赵正扬满脸笑意的冲着胡亚平点头说,你放心好了,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胡亚平见赵正扬话里的意思,似乎成果颇丰,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指着自己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对赵正扬说,赵县长先坐下休息一会吧。 赵正扬不客气往胡亚平对面一坐,把自己的水杯拿出来,轻轻的喝了一口水,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对胡亚平说,胡书记,这次的事情办的相当漂亮,我也算是费劲了口舌,总算是把黄一天那个犟驴给说动了。 胡亚平问道,他没提出什么附加条件吧? 赵正扬摇摇头,不无得意的口气说,这要看他跟谁谈,跟我赵正扬交手,哪里有机会让他占便宜呢?就像咱们预先计划好的一样,黄一天答应去下面的县里当县长,只不过,他不愿意去普水县,想要去浦和县,或者是洪河县都成。 胡亚平问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去普水县? 赵正扬说,这小子的脑筋转的可是够快的,他说,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跟他的年纪相差不大,这县委书记的位置估计还要做一段时间,恐怕会影响他以后的进步。 胡亚平不由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他倒是野心不小,这县长还没当呢,眼睛就已经盯上县委书记的位置了,依我看,他还是先把自己的县长位置坐稳当了再说。 赵正扬明白胡亚平话里所指,他现在是巴不得黄一天在工作上能出现什么纰漏,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难堪,这个黄一天可是把胡亚平给害苦了,就为了处分他的事情,胡亚平这个市委书记的威望在众多官员心目中,那是一损再损啊。 赵正扬从兜里拿出一包烟,要递给胡亚平一根,胡亚平指着自己桌上的一盒烟说,算了你抽吧,你知道我不是太喜欢吸烟的。 赵正扬也不推让,把自己的香烟点上后,对胡亚平说,依我看,黄一天不愿意到普水县去当县长也好,你想想看,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原本就是唐小平的人,要是再把黄一天这个刺头给派过去,只怕胡书记对普水县那一块就完全失控了。 胡亚平听了这话,不由连连点头说,到底大师兄基层工作经验丰富,我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赵正扬继续说,依我看,普水县县长的位置必须要弄个自己人下去才行,这样一来,对张贵的权力也有个制衡,市里对普水县的诸多工作控制力度也大些。 胡亚平表示同意说,行,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先物色合适的人选再说吧。 赵正扬见胡亚平对自己相当信任,事事几乎都言听计从,心里也不由暗暗得意,稍稍思忖了片刻,赵正扬提醒胡亚平说,现在的普安市里,市委常委有很多都是老资格,胡书记要是想要尽快的把局面掌控在手里的话,这些常委成员的调整也是势在必行呢。 提到这个话题,胡亚平不由有些头疼,他对赵正扬实话实说道,这市委常委里头,除了几个两边倒的墙头草,就是支持唐小平的人,现在好不容易马魁梧和武达两个人成了市委常委的新成员,也不知道这两人以后到底是站在哪一边呢? 赵正扬心知,胡亚平对头疼的就是市里这一块的控制,唐小平毕竟在普安市呆了这么长时间,有些势力已经培养起来,胡亚平初来乍到,没有任何根基,的确在短时间内,很难有实力跟他抗衡。 赵正扬安慰胡亚平说,不管怎么说,马魁梧和武达总是从你胡书记的手里提拔起来的,常规来说,他们两票应该会站在胡书记这边,至于其他的常委,有些墙头草只要能尽量争取过来,这常委会上的局面,到底谁说了算,倒也很难说呢。 胡亚平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哪,只怕很多事情还要慢慢来,有个长期的过程也说不定呢。 赵正扬现在跟胡亚平单独在一起交流的时候,几乎扮演了胡亚平的狗头军师角色,说起来,赵正扬到底在基层工作这么多年,倒也正好弥补了胡亚平在这方面的欠缺,有了赵正扬在一旁指导,胡亚平自己也感觉心里底气足了好多。 赵正扬提醒胡亚平说,黄一天调整位置的事情,恐怕还要争取唐小平的同意才行,否则就算是上了常委会,结果也不一定呢。 胡亚平听了这话,有些诧异的看着赵正扬说,不会吧,黄一天不是唐小平的人嘛,我提拔他的人,他还能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赵正扬神秘的笑笑,摇摇头说,有时候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依我分析,黄一天跟唐小平之间也不过相互利用罢了,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交情,我看未必。 胡亚平有些不解的说,当初顾国海跟我交代的时候,直接把黄一天说成是唐小平的左膀右臂呢? 赵正扬瞧着胡亚平反问道,顾国海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了解多少?他跟你有多深的交情?凭什么顾国海跟你交代的就全要说实话?顾国海跟黄一天之间也是有纠葛的,难不成他还会在你的面前说黄一天的好话? 胡亚平明白了赵正扬话里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大师兄,要是一到普安市的时候,早些跟你联系就好了,我也不至于中了别人的圈套,走了这么多的弯路啊。 赵正扬笑道,就算是现在联系上,也不迟,有道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有我在你身边帮忙出出主意,总比你一个人对很多情况不了解要好些,你说是不是? 赵正扬很快就把自己的身份做了精确的定位,他把自己定位为帮胡亚平出出主意的忠心朋友罢了。 尽管胡亚平现在有很多事情都被他忽悠的言听计从,他却不能让胡亚平感觉到是被自己这个大师兄牵着鼻子再走,这也是赵正扬做人做事的狡猾之处,道行不深的胡亚平,在老谋深算的赵正扬面前,哪里是他的对手呢? 赵正扬和胡亚平考虑到的问题,黄一天也早已想到了,他心知,现在的市委常委会上,尽管胡亚平说话有主动权,常委票决时,真正掌握具体事情决定权的,在很多时候,却还是唐小平说了算。 因此,自己要想顺利到县里当县长,必须要跟唐小平做好沟通工作才行。 就在黄一天准备找个合适的理由,打电话给唐小平的时候,唐小平恰好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是有事想要找黄一天谈谈,问黄一天有没有空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这个电话倒是来的巧了,黄一天二话没说,立马乘车过去。 唐小平的办公室内外,处处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热闹气息,人来人往也就算了,还有不少人扛着汇报工作的名义,站在门口候着。 稍稍矜持些的,就静静的呆在隔壁的办公室里等着,看得出来,这些人必定都是有讨好唐小平的心思,否则的话,现在这段是时间里,半年工作刚刚总结完,下半年的工作起步时间不长,这些人哪来的什么重要工作一定要向唐小平市长当面汇报呢。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摇头,这人啊,真**的说不准到底该怎么形容,在名利面前,有人像个人样,有人当真连狗都不如。 前一阵,胡亚平刚到普安市上任的时候,这站在唐小平办公室门口的不少熟脸,哪个没到胡亚平的办公室去献过殷勤,这下倒好,瞧着胡亚平在普安市里一时根基未稳,做决定的时候不太给力,立马就掉转船头来投靠到唐小平的门上了,这帮墙头草,脸皮可真是不一般的厚。 黄一天慢步上楼,早有市政府办公室的秘书在底下候着,瞧见黄一天转过拐角上楼,赶紧满脸笑容的迎上去说,黄主任来了,里面请吧,唐市长在办公室恭候多时了。 黄一天伸手指了指站在楼道口的几个人,问道,这都干什么呢?搞这么大排场?唐市长知道外头这么多人等着吗? 办公室的秘书点头说,这两天也不知怎的,来找唐市长的人特别多,办公室的人,都已经按照每个人事情的轻重缓急排了顺序,这不反正要慢慢来吗?刚才唐市长亲自招呼了办公室主任,说是找您过来有点事情,主任怕您见到这么多人站在门口,别再出岔子,所以才会指派我到楼梯口等黄主任呢。 黄一天听着市政府办公室的秘书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跟在他身后,一路往前走,来到了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口。 原本或站,或坐的一些官员,见黄一天被秘书领着直接带到了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口,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之前认识黄一天的,心里明白黄一天跟唐小平一向走的很近,倒也没有多大的惊奇,而一些县级的基层官员,瞧着这么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被秘书毕恭毕敬的引领到唐市长的办公室门口,一看人家这待遇,就知道这年轻人跟唐市长关系必定是不一般啊,眼神里除了惊诧之外,剩下的就全都是羡慕了。 黄一天不喜欢这种被众人眼神检阅的感觉,匆匆推门进入唐小平的办公室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唐市长,你这里可真是够热闹的。 唐小平正在看文件,听见黄一天说话的声音,把头从文件上抬起来,冲他微笑点头说,嗨!这几天门口等着接见的人的确是多了些,对了,咱们先不谈这个话题,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所以请你过来一趟。 黄一天在唐小平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来,两眼看着唐小平客套道,唐市长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好了,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帮得上的,自然不会说二话,这么急着找我来,不会是为了提拔我吧? 黄一天是故意要把话题往提拔的问题上引,没想到,倒是恰好对上了唐小平的路子。 唐小平有些惊奇的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说道,黄主任真是神了,你这是能掐会算,还是怎么的,我还没什么都没跟你说呢,你竟然就猜到了? 黄一天一愣,转瞬哈哈大笑起来,对唐小平说,唐市长跟我开玩笑了吧,这官场里头混的人,有哪个是不想升官的,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我自己也知道,我在化工园区当主任的时间不算很长,这提拔的好事,哪里就那么容易就轮到我的头上,除非…… 黄一天故意停顿了一下道,除非是唐市长对我抬爱,想要对我特殊照顾,给我一个提拔的机会呢。 唐小平听了这话,也笑道,这倒真是巧了,我今天叫你过来,正是为了跟你谈谈,你是不是想要趁着这次全市人事调整的机会,挪动一下位置的事情。 黄一天没想到,自己竟然歪打正着,跟唐小平说到一处去了,伸手挠了挠脑袋上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当着唐市长的面,我也不想说那些虚的,这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这心里自然也是巴不得自己能在官场上有所进步呢。 唐小平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好,只要黄主任有这个意思,我就放心了。 黄一天不知道唐小平心里到底想要把自己调整到什么样的位置上去,于是问道,唐市长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给我什么肥差干干? 唐小平笑道,倒也不算是什么肥差,我琢磨着,马魁梧现在既然已经进了市委常委,手里分管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化工园区书记的职位,他要是还占着,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如,那位置给你,倒也省事,正好你书记主任的职务一肩挑,整个化工园区再也不用分什么东西两界,分划管理这么麻烦了。 黄一天听了唐小平的话,心里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唐小平的心里竟然是这么盘算的,要是唐小平在赵正扬找自己之前,跟自己说起这个建议,自己必定是百分之百的同意,只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既然自己有机会到县里当县长,然后弄个县委书记当当,何苦还要当这化工园区的书记呢,这县委书记和化工园区的书记之间差别可就明显了,就像赵正扬说的那样,县委书记做的好,以后弄个副厅级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当年马魁梧那么草包,从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上来之后,还弄了个副市长当当,难不成自己还不如马魁梧那草包。 而化工园区的书记即便是再干几年,最多到政协这些部门弄个闲职,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自己现在还年轻,对于仕途还有太多的渴求,两者相比较的话,自然还是到县里当县长比较合适。 再说了,黄一天心里早已看穿了唐小平的那点小心眼,他之所以利用自己的名头去抢占马魁梧的书记位置,说白了,还不是想要突出自己在市委常委会议上的重要性和权威性,他心知胡亚平是不敢随便再动自己了,而马魁梧又是个没什么头脑的大草包,这件事,只要他唐小平稍微在背后动些手脚,就算是马到功成了,他这个市长的威信自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唐小平的意见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引,一时皱眉思索起来。 唐小平见自己的底牌抛出后,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效果,黄一天竟然坐在自己对面不吭声起来,忍不住问道,黄主任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对我计划调整的位置不满意啊? 黄一天听唐小平这么一说,赶紧笑着冲唐小平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唐市长处处为我考虑,我怎么能不领情呢,不过,我之前一段时间,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本想早点跟唐市长沟通一下,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听唐市长这么一说,我又有些犹豫,这话到底该不该说出口了。 唐小平听出黄一天对自己的安排似乎有些不同意见,心想,自己如此热心,还不是为了让黄一天对自己心存感激,既然他有不同想法,听听倒也无妨。 于是,唐小平对黄一天说,黄主任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我之间,难不成还需要打什么诳语,绕什么弯子。 黄一天等的就是唐小平的这句话,他把椅子拖的离唐小平近些后,才低声商议的口吻说,是这样的,我这心里是一直想要回到县区去当个县长锻炼锻炼,毕竟我年轻,老是在市里呆着,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不知道唐市长对我的想法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说完这话后,两眼紧紧的盯在唐小平的脸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果然,唐小平微微蹙眉道,你想到到底下当县长?那不是要到底下当二把手?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我想要挑选那个县区现任的县委书记资格比较老的,尤其是那种年纪就快要到杠杠的,正好我下去做一两年县长,熟悉了当地情况后,顺理成章的接替县委书记的位置,不就成了一把手了吗? 唐小平听了黄一天的解释,轻轻点头说,你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如果你铁了心的想要到县里去当县长的话,我也并不愿意拦着你,毕竟你自己的事情,还是由你自己做主比较好,你说是不是?不过,我的原意是,最好你就在化工园区提拔当书记,这个位置也跟县长的位置比较起来,也相差不到哪里去呢? 黄一天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坚持态度,会起到关键性的决定作用,于是态度坚定的对唐小平表态说,唐市长,我还是坚持我自己原先的想法,到底下当县长,还请唐市长能多多帮忙啊。 唐小平见黄一天已经打定了主意,也不多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决心已下,我再多说也是无益,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吧,等到了市委常委会上,我会尽力帮你争取的。 黄一天见唐小平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忍不住真心的对唐小平说了声,谢谢唐市长的关照了。 瞧着黄一天一脸高兴的模样,唐小平尽管心里感觉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唐小平来说,他之所以主动帮助黄一天,多少有点讨好的意味在里头,作为一个市长,主动向下级官员讨好,说白了,还不是因为看中了黄一天背后有些背景关系。 上次胡亚平头一天召开常委会决定要调整黄一天的位置,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做出的决定又推翻了,尽管胡亚平在会议上说的比较隐秘,把改变决定的原因推到了王副秘书长的头上,其实在座常委的心里却都跟明镜似的。 对于这件事,大多数人的心里都认为,必定是黄一天在得知消息后,找了相当实力的领导人物对胡亚平发话了,所以胡亚平才不得不改变了对黄一天的调整决定。 按照唐小平的理解,黄一天联系的人物必定有这样的本事,如果胡亚平不收回对于黄一天的调整决定的话,说不定他自己的位置就有可能被调整,也只有事情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胡亚平才有可能做出这种自己推翻自己决定,相当没面子的事情来。 对于唐小平来说,不管胡亚平是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了对黄一天的调整决定,他心里只知道,自己做不成的事情,竟然让黄一天这小子给办成了,胡亚平竟然就乖乖的收回了自己的决定,宁可在常委会上自己丢脸,也还是没给黄一天弄一个难堪。 唐小平据此认为,无论如何,自己要把黄一天这颗棋子给盘弄好了,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在对付胡亚平的时候,就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官场里头混,走一步就要看到以后的至少三四步,自保是一门必修课,另外,分辨出谁是有可能对自己的仕途发展起到重要作用的人物,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项技巧。 〔121〕扬眉吐气 (121)扬眉吐气 黄一天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感觉心情甚是舒爽,一想到自己总算是如愿以偿的要到底下当县长了,心里不由一阵阵的激动,作为一个卖包子出身的自己,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一切全凭着自己一手一脚的打拼到现在,总算是能成为一个县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对于自己这样出身的官员来说,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他抬头看了一眼深邃的天空,忍不住冲着天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什么叫扬眉吐气,他今天总算是懂得了其中的滋味。 他在心里暗暗的对这天空发誓,一切都只是开始,他,黄一天,总有一天能坐到更高的位置上,一年一个小进步,三年一个小提拔,五年一次大飞越,用不了十年的时间,他一定可以按照自己原先定下的计划表坐到自己心里所想要的位置上来。 尽管现市委常委会还没开,黄一天的心里却清楚,或许在常委会上涉及到其他人的人事调整的时候还可能出现一些特殊情况,有些微调,可是自己的当县长的任命却不会有变化,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已经点头的事情,难道还不能算是板上钉钉吗? 见时间还早,黄一天转身往市纪委的办公楼走去,这些年,每每遇到高兴的不高兴的事情,他总是喜欢到王耀中那里去坐坐,哪怕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跟王耀中说几句玩笑话,他的心里就会感觉格外踏实。 这就是老朋友的感觉吧,什么都不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王耀中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见有人没敲门就进来,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瞧着黄一天嬉笑着进来,不由笑道,我说谁这么大胆,进我这个纪委监察室书记的办公室,竟然敢不敲门,看来是欠收拾了,难道你不知道,纪委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吗?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纪委干部。 黄一天走到王耀中面前,冲着他的胸口重重的一拳下去,一下子把王耀中打的跌坐在身后的座椅上。 王耀中忍不住叫唤道,你今天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你竟然对我下这么狠的手,我可告诉你,真要单挑起来,你现在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拉倒吧,就你,还跟我单挑,牛皮吹大了吧。 黄一天跟王耀中以前在普水任职的时候,每每遇到没有应酬的晚上,两人便会聚到一块,弄个沙袋什么的捶捶打打,消耗一下剩余的精力,有时候,俩人练的兴起,也会忍不住学着拳王争霸赛的镜头,相互切磋一下。 黄一天的个子高,从小有运动的习惯,王耀中的个子稍微矮些,身材又比较单薄,哪里会是黄一天的对手,每每两人切磋的时候,王耀中都会在黄一天穷追不舍的攻击下,落荒而逃。 现在,王耀中竟然说黄一天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黄一天听了自然要笑掉大牙了。 见黄一天哈哈大笑的样子,王耀中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用双臂撑着,从座椅上重新站起来说,好了,我这忙着呢,要笑到一边笑去。 黄一天见王耀中手里忙着收拾东西,奇怪的问道,你这抽的什么疯啊?好端端的,干嘛要自己动手收拾东西,不是有秘书吗? 王耀中把手里的一些信件之类的往桌上一放说,你瞧你这思想就有点不对劲,秘书是领导配给你协助工作的,这种自己稍稍动手就能解决的问题,还要把秘书喊过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黄一天冲他竖起大拇指说,行了,王书记高风亮节,王书记最体谅下属,我自愧不如行了吧。 王耀中冲他笑笑,心知,黄一天过来这么一搅和,自己是别想安心收拾东西了,于是索性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这人可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整天忙忙草草的,有一段时间没见你的人影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话里有抱怨的意思,随便的往王耀中办公桌旁的一张座椅上坐下后,调侃的口气说,你别光顾着说我了,我那化工园区的办公室里,你这个王书记有去过几次?别等我都从化工园区里头调整离开了,你却连我原先做过哪个办公室,心里都记不住呢? 王耀中笑道,我要记住你的办公室有什么用啊,我只要记住你黄一天一来,我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就行了。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道,敢情在你的眼里,我难得到你这里来坐坐,倒是成了捣乱的了,王书记要是不稀罕我过来,我现在就走,省得领导看了厌烦。 黄一天嘴里说着,从座位上假装要站起身来离开,倒是把王耀中给吓的赶紧从座椅上跳起来,一把按住他说,哎呀呀,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了吗?瞧你那点小肚鸡肠,咱们兄弟这么多年,连一句玩笑话都受不了了,你可真是够大度的。 黄一天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他顺手从王耀中的桌上拿起一张写满字的信纸问道,你没事收拾这些干嘛?是要扔掉吗? 王耀中摇头说,这些都是最近收到的举报信,我稍微整理一下,那这些举报信都交代给别人处理,因为过两天,我要到中央党校学习,工作上的事情总要安排好再走。 黄一天瞧着信上有王倩的名字,忍不住细细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问道,这都是最近的举报信? 王耀中瘪瘪嘴回答说,还不都是最近市里要调整干部闹的,谁见了谁被提拔都不顺眼,一个个相互狗咬狗的,我这里的举报信,这个月比上个月翻了番的增加呢,市纪委里头的人手都有些不够用了。(..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把手里的举报信又看了一遍后,冲着王耀中问道,这些举报信你干嘛要重新挑选出来,这是都要马上开始调查的吗? 王耀中伸手拿过黄一天手里的那份举报信看了一眼说,这一封啊,这封反映的事情不算是太大,估计暂时还排不到调查这封信,不过也快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吧,估计能腾出人手来调查。 黄一天听王耀中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一紧,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继续用玩笑的口气对王耀中说,你这口风可真是够紧的,被选拔到中央党校学习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怎么着,走之前也要兄弟准备一下帮你送行才对嘛。 王耀中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普通的学习罢了,是纪委系统组织的业务方面的学习,跟你想的那种不一样。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王耀中的肩膀说,拉倒吧,你小子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咱们这年纪正是进步的最关键时候,就算是这次到中央党校学习后能被提拔起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误会自己是有意瞒着他,有些着急的解释说,我这次学习真的不是学习之后就要被提拔的那种,这种系统内部组织的学习跟你说的那种学习性质根本就不一样嘛。 黄一天皱眉说,行了,行了,你就别跟我解释了,你学习什么时候走,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送点纪念品给你带上。 王耀中忍不住笑道,你没开玩笑吧,我不过是学习个把月罢了,你还要送纪念品给我?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撇嘴说,瞧你这嘴,整天没一句好话,我可告诉你,到了中央党校后,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我当初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交结下的一些关系,到现在都还用着呢,你小子要是想要在仕途上有更大的进步,这一点是必定要心里有数才行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教训自己,心知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有些唠叨,忍不住吐出几句心里话。 王耀中说,跟你说句实在话,最近一段时间市里要有大规模的干部调整,我觉着这普安市的大部分领导干部心思都不用在工作上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愉快,不安定的感觉。 黄一天说道,人家打人家的算盘,又不关你的事,你有什么不愉快的,我看你就是没事喜欢操别人的闲心罢了。 王耀中摇头说,你看看我桌上这些举报信,全都是些狗咬狗的举报信,这些相互之间举报的人,多少都是有些利益冲突的,其实这样相互斗来斗去,说不定,斗到最后的结果反而是两败俱伤。 现在的普安市一些部委办局的落得为了升官使尽了花招,到最后,说不定还是落得一场空的结果,又有什么意思呢,关键是这样的风气很不好,如果每一封举报信的目的都是为了打击报复别人,那我们市纪委的工作人员都成了什么人了,一个干部打击另一个干部的利用工具? 黄一天听了王耀中的话,深有同感的说,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只有跳出某个圈子看问题,才能看清楚问题的本质。 王耀中听了这话,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兄弟,我现在这些举报信看的多了,真是感觉有些心累了,你说这官场不就是整天狗咬狗吗?斗来斗去的,无非是为了一个官位罢了,大家这样内斗,搞的人人自危,现在的官场差不多已经变成一个高危职业了。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说起来就没个完,心知他跟自己说的倒也全都是心里话,不由为王耀中的这种心态感觉隐隐的担心,作为一个官场里行走的领导干部,尤其是像王耀中这样在纪委这种敏感部门工作的领导,内心的强大是必须的,无论面对任何情况,都要做到内心的平静,才能准确的分析问题的症结所在,进而解决问题。 若是本身已经对问题有了疑惑,只怕处理工作中的一些问题过程中,难免会带上一些个人情绪,这是纪委工作人员中,最要不得的一种情绪。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说,有些话,还是等你学习回来后,咱们兄弟俩找个时间好好的聊聊吧,现在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等你从中央党校回来后,要是在职位上有什么调整的话,记得跟我通个气,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千万别客气,我的那点门路,你心里也是有数的,只要用得上的,你尽管开口。 王耀中听了这话,感激的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本想说,以后别再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咱们兄弟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哪里还需要说这些呢。 到嘴的话却变成了,对了,去党校之前一定记得通知我一声,我说过要为你送行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坚持要为自己送行,只要用一种无奈的口气说,好吧,我一定提前通知你。 从王耀中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立马挑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点,打了个电话给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压低声音对钱部长说道,钱部长,现在有件事情要跟你通个气,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钱部长听了这话,知道黄一天必定是有要紧事要跟自己说,赶紧把手机贴近耳朵说,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无妨。.info[] 黄一天点头说,是这样的,我今天到市纪委来拜访朋友,在市纪委领导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是针对跟你关系比较密切的王倩的,举报信上说,王倩在蒲河区当了副区长之后,分管的是文化这一块的工作,她却在这次区文化馆的进人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舞弊行为,举报信里,还列举了一些证据,最重要的是,蒲河区的文化局局长亲口承认在文化局党组研究此人的问题时,的确是王倩副区长亲自打招呼敲定此事的。 黄一天不无担心的口气说,钱部长,眼下这种情况看起来,这封举报信对王倩相当不利啊。 钱部长听了这话,感激的口气说道,真是谢谢黄主任关心了,我马上着手处理这件事。 跟钱部长通完消息后,黄一天收了手机,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若是今天在王耀中的办公室里看到举报信上是别人的名字,他也就不愿多事了,可却偏偏是王倩。 这个女人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即便是有了钱部长罩着她,却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她的安全,在目前情况下,自己是绝对不能再跟她有任何交集了,好在,听钱部长的口气,对她的事情还算是比较关心,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相信,以钱部长的官场阅历,处理好这件事应该难度不算是很大,不管怎么说,只要王倩不要再受到打击和伤害,黄一天的心里也能好过些,这个女人的身世和经历实在是太可怜了。 在确定自己要走出化工园区的消息后,黄一天决定去一趟省城,这段时间以来,由于疲于应付新任市委书记胡亚平对自己的一次次打击,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省城跟一些老朋友联系了,有些关系,不经常来往走动一下,时间一长就有些生分了。 正所谓,很多事情未雨绸缪是必须的,既然自己决定到县里去当县长,到了县里上任之后,很多事情要是没有省里相关部门的支持,难度还是很大的,自己要干就要干出点名堂来,想要干点大事,离不了省里关于资金和项目两块的支持,此时若是不加紧联系一下,等到上任后,临时抱佛脚,那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这些事情都得在自己的心里装着,心里酝酿的事情没有眉目之前,最好不要对外露出丝毫的口风,真正想要做点实事的人,谨慎口风是应该的,这是一种素质,也是对自身控制能力的一种要求。 去省城之前,黄一天又打电话给周德东,说上次的事情到现在湖州那边没有动静,说明他们也是不敢到普安的地面上胡作非为,但是也要放在心上,否则,会被动。 周德东说,黄书记,那么这个事情也知道都是冯向阳在马魁梧的指导下所为,我们不能就这么拖下去,是不是该解决才是啊。 黄一天说,不要着急,这件事事情湖州那边肯定比我们着急,那个江耀东儿子在别人的手里,肯定会着急的,不过现在是不敢做什么而已,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耐心。 周德东说,黄书记,那个江耀东在附近还是很有名的,如果以为此事和这个人发生冲突,那是没有必要的,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是不是该主动。 黄一天说,我知道,所以我们就要让这个人出面来求我们,到时候就是欠我们人情,那么以后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德东说,那么冯向阳那边? 黄一天说,只要盯着,其余的就是等鱼上钩了。 黄一天说的一点也不假,这个江耀东那边被公安局查封整改后,那是一直不敢有大动静,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是让下面的人到了普安,找到冯向阳,说如果出了问题,那么冯向阳必须为此事付出加倍的代价。 冯向阳于是就告诉了马魁梧,说现在如何处理,这个湖州那边的江耀东那是得罪不起的,得罪这些人那就是永远的麻烦,说不定哪天就被这些人给收拾了,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马魁梧现在做了常委,心里却没有那么高兴,这个小冰到现在也没举报,说明自己当时那是惊弓之鸟,说不定这个小冰根本就不会举报,说白了那就是想弄点钱。 现在,小冰那是没找到,而这个江耀东的儿子等8个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马魁梧知道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后面一定会有暴风雨,这个时候就想到那个当时出现的黄一天。 马魁梧想到黄一天,后来想到湖州那边江耀东的酒店和娱乐场所被查封,想到这个黄一天和卢书记的关系,就明白这个黄一天一定参与之中,那么黄一天为什么要参与? 马魁梧于是就到了湖州那边,和这个江耀东见了一面。 马魁梧从湖州回来后,想了很久,认为这个省里任命他为常委,他就是园区更加的领导核心,如何把园区的党员干部紧密的团结到自己周围,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直接成为常委,身为二把手的黄一天,心里必然不会好过,现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黄一天进行了一番深谈,同时,看看这个小冰的事情,他担任的角色。 黄一天这两天也没有休息,这种敏感时刻,谁也不敢躲在家大意,马魁梧主动来找黄一天,那是没有把办法,这个狗日的,就是不鸟自己,当时黄一天正在那儿翻看文件,听到马魁梧的脚步声,黄一天放下文件,笑道:“马市长来了!”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马魁梧已经成为常委的事实。招呼还是要打的,即使心中再不高兴,这种时候,黄一天多年培养的政治素养就起到了作用,他笑得宽厚谦和,至少从他的表面上看不出他对马魁梧有任何的抵触情绪。 马魁梧道:“黄主任最近很忙,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聊聊天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道:“心里不踏实啊!”这话正是他此时内心状况的写照,黄一天并没有说谎,他心里就是不踏实,折腾的难受。 马魁梧点了点头,在黄一天的对面坐下了,看到黄一天办公桌上放着一盒香烟,自然而然的就拿了起来,也没征求黄一天同意,抽出一支就点上了。 他抽了一口烟,品味了一下,这才拿起烟盒看了看,低声道:“好烟,好烟啊!” 黄一天笑了笑道:“烟厂今年的新品,上次在省里有人,给我带了一条让我尝尝,我平时不怎么抽,可这两天事情多,偶尔抽那么一两只,你喜欢抽,我给你拿几盒。” 马魁梧笑着点了点头。 黄一天拉开抽屉,拿出两盒递给了他。 马魁梧道:“黄主任,你对咱们近期的工作开展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道:“这个人事调整,大家人心惶惶啊。” 马魁梧默默抽了口烟,黄一天说的是事实。 黄一天又道:“事情只是一个开始,下面的人市里的干部也要调整,所以要好好的折腾上一阵子,说句不中听的话,估计等到干部全部调整到位,才能正常。” 马魁梧道:“黄主任,你说的全都是实情,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情况,园区不能等,很多工作要正常的运转。” 黄一天道:“马市长,你是一把手,主意还得你来拿,总而言之,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马魁梧道:“黄主任,我是想说,我们两人分别主抓党政,我们的工作同样重要,现在的园区是最需要我们精诚合作的时候。” 黄一天笑了笑道:“马市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成为党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敢说自己的政治觉悟有多高,可是起码的大局观我是有的。” 马魁梧对黄一天的话却不肯信,他对黄一天的为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这个人表面一团和气,嘴上说的漂亮,可真到了实干的时候就会不配合。 黄一天对马魁梧充满了不爽,他并不认为马魁梧这次主动过来找他,是为了向他敞开心扉,相反,他认为马魁梧是来向自己示威的。 马魁梧在市长办公室里呆了一个半小时,他和黄一天谈话的时间虽然很长,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进展,黄一天这个人还是过去的那一套,嘴上怎么说怎么好,可是他一点主动建议都没有。 后来,马魁梧就提到冯向阳,说,黄主任,最近自己的私事很多,主要是这个小舅子冯向阳,这个人黄主任也是认识的,不做正事都是惹事,惹得事情让自己无法处理。 这么一说,黄一天知道马魁梧来的真实目的,那就是来探口风的,和那个小冰发生冲突后,竟然顺利的被明确为常委,而这个小冰却没有去向,这个马魁梧心里那是很不安静啊。 黄一天说,这个冯向阳也不是马市长说的那么一钱不值,不过年轻人惹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但是毕竟是他个人行为,和马市长也没有什么大关系? 黄一天想知道,这个马魁梧现在的心理到底怎么打算的。 马魁梧说,黄主任,话是这么说,现在都是**,每个人做事是要自己负责,可是,毕竟是我的小舅子,很多事情是很难说分开就分开的,毕竟那是一家人。 马魁梧那就是告诉黄一天,很多冯向阳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黄一天说,马市长这么说,那就是没有把我当成是外人,这个冯向阳和我在普水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吗,大家都是认识的,如果他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聊聊,要是我能够帮助的,一定会尽力的。 马魁梧说,那就很感谢黄主任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说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大家都像是演戏一样,互相探底,其实却谁都没探到谁的底。 马魁梧有些怏怏不乐的返回自己办公室的途中,遇到了熊登高,他也算是园区跟着马魁梧最久的人员,看到马魁梧,熊登高笑了笑,笑容显得也有些勉强,最近因为提拔的事情,大家心情都很压抑,能够笑出来就算不错了。 熊登高道:“马市长,祝贺啊,今天周末没在家休息啊!”这话说得有些多余,现在这种情况,谁能安心躲在家里休息? 马魁梧也笑了笑道:“你不是也来加班了?” 熊登高叹了口气道:“马市长,心里不踏实啊,这个园区现在的事情很多,就怕发生什么事情。” 马魁梧说,有这个心理那是很好的,园区的干部都要是像你这样,那么园区肯定会得到大的发展。 熊登高就说,那是办公室人员必须的素质。 后来,尾随着马魁梧进入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就问,有事情? 熊登高笑着说,马市长,最近那个牛大茂那个研究所建设的时候,因为有些事情和别人发生过矛盾,当然,后来如何解决我就不知道了,我想你是书记,是不是要过问一下。 马魁梧心里想,狗日的,那边的事情就是翻了天,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于是他对熊登高说,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做好本职工作早就好了,那个研究所是黄一天主任负责的事情,如何处理那是黄一天决定的,作为办公室的人员,你是没有资格去评价领导的,要想领导说你好话,你就要不说话。 熊登高这么一听,知道这个马魁梧根本不想插手,赶紧说,我当时知道该如何做,只是向马市长汇报一下,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至于说如何处理,那是黄一天主任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干涉的。 马魁梧心里想,狗日的,你想参与有那个能力吗,老子现在是市委常委了,现在还是没有那个能力控制这个家伙,再说,黄一天和自己相处了多年,根本就不是被人控制的货色。 马魁梧就说,知道该做什么那就很好。 如黄一天想象的一样,当天晚上,冯向阳到二楼黄一天的办公室,虽然这个冯向阳被黄一天弄的进去了一段时间,现在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被人抓住把柄呢。 黄一天看到冯向阳就说,是冯主任,赶紧坐吧。 冯向阳坐下后,很是直接的说。黄主任,最近遇到点事情,很是不能了解,想请黄主任给指点迷津。 黄一天说,冯主任,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相互很是了解,什么事情尽管说吧,只要自己能帮助的,一定会尽力。 冯向阳就说,很感谢黄主任如此的大方,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最近自己的几个朋友在普水的开发区走失了,到现在都没有信息,很想知道这些人到了哪儿? 黄一天知道,这个冯向阳等于承认那几个人是他指使的。 于是说,这些人走失,是不是你这个朋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得罪了谁,被人给弄了起来。 冯向阳说,黄主任,明人前面不说假话,这几个人的确是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但是这几个人毕竟还没有到被人弄死的地步,所以我想肯定是被人控制了,事情发生在普水县开发区的地方上,黄主任毕竟是做过那开发区的一把手,能不能提供一点线索。 黄一天说,你这个冯主任,说话也太有些无厘头了,你也做过普水开发区的主任,按照道理那个地方的很多事情你都知道,应该能够找到有用的人提供线索啊,否则,你的朋友也不会到开发区那个地方啊。 冯向阳说,黄主任,你也知道现在那个地方是周德东的地盘,我在那个地方说话根本就没有用。 黄一天说,冯主任,当年你也在开发区做过主任,和周德东搭班子,应该很有共同语言,你和周德东协商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吧,再说,周德东在那个地方多年,发生在哪个地方的事情他会了解一些的。 黄一天就是透露这个消息,那就是周德东知道此事情。 黄一天还说,如果这个周德东和冯主任之间不是很和谐,也可以通过和周德东熟悉的人搭个桥梁,说不定事情就很解决,说不定冯主任的朋友就找到了。 冯向阳见黄一天说的话,云里雾里的,看样子自己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句,谢谢黄主任提醒,转身离开。 冯向阳走后,黄一天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细细的交代了一番。 黄一天说,最近,我要出去一趟,这单位里头的事情就全都要交到你的手里了,你做事一向谨慎,现在也算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调整比较敏感时期,你可不能有什么疏忽大意。 牛大茂正色回答说,放心吧,黄主任,不管化工园区里头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黄一天摇头说,牛大茂,你在我的身边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只要下属能尽心尽力的办事,我不是那种喜欢不把下属的利益放在心上的领导。 说起来,你也是当了几年的领导干部了,以后在很多事情上要学会自己拿主意,尤其是一些紧急问题处理的时候,有了时效性的前提下,却还要等领导拿主张,显然是不合适的,你说是不是? 牛大茂听了黄一天这话,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他不明白,黄一天今天跟自己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照他的思维习惯了解来说,领导人,不都是喜欢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下属吗?要是下属都自己拿主意决定一些事情,那好要领导干什么呢? 牛大茂嘴巴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忍住了没出声,他看得出来,今天的黄主任找自己谈话的语气有些非同寻常。 牛大茂低声问道,黄主任这次出门,时间很长吗? 黄一天心里明白牛大茂在暗自猜疑什么,实话实说道,我这次去省城,可能要呆几天,时间倒是不长,但也正好腾出空来让你好好的适应一下,独当一面的滋味,没有特别重要的情况发生,不要随便打电话请示,明白吗?总有一天,化工园区的诸多事情是要转交到你的手里,若是你大事小事都要汇报,我什么时候才能脱手去干别的事情呢? 牛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狂喜,前一阵子,他就听说了这次市委调整各部委办局领导的时候,自己的顶头上司黄一天有可能要挪动一下位置,到哪里去当个正职,没想到,市委常委会还没召开,黄一天心里有数,先跟自己交底来了。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他黄一天要是被调整离开了,化工园区这么大的一摊子项目,只怕要交到自己的手里负责。 牛大茂尽力的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做出一副本份模样说,黄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严格按照你的指示执行的,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绝对不会打扰您在省城办正事。 反正早晚都是自己手里的事情,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122〕老树出新芽 (122)老树出新芽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头脑转的快,见他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心知自己话里的意思,牛大茂必定已经领会了,心里也不由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自己离开了化工园区,这里的研究所项目也还是要紧紧的控制在手里才行,而自己要是想要继续控制研究所的项目,牛大茂这颗棋子对于自己来说,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自己一定要让牛大茂明白一个道理,有了他黄一天做后盾,他牛大茂才有发展的空间,否则的话,他牛大茂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干部罢了。 很多事情要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正所谓,心中一盘棋,每走一步,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很多事情自然也就好办多了。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党校同学胡长达的电话号码。 胡长达现在是在省会城市当副市长,上次通过黄一天联系上曹书记后,已经明确为常委副市长,最近的官运也算是比较亨通。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笑道,最近想要到省城去拜访一下几位老同学,不知道胡市长是不是有空接待呢? 胡长达心里记挂着黄一天帮自己弄个市委常委的恩情,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笑道,你跟我说话,还这么客套干什么,只要你来了,我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暂时往旁边放一放,抽出时间来接待你这个老同学啊。 黄一天笑道,真没想到,我在老班长面前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面子呢,真是荣幸之至啊。 胡长达建议说,你要是说好了过来,我就联系几个在省城的老同学,咱们正好趁机会好好的轻松一下,你看,到省城郊区的度假山庄好好的享受一下怎么样? 黄一天心知,胡长达这是心里感激自己上次帮忙的缘故,所以想要借机会好好的对自己表示一下,自己真要是去了省城,只怕他不会好意思让自己掏腰包请大家一道去度假山庄。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笑说,何必搞的这么隆重呢,我也是正好得闲,所以想要去省城跟老同学聚聚,请大家一道吃顿饭也就算了,胡市长这么忙,能抽出空子陪咱们吃饭,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胡长达明白黄一天的心思,知道他是个不喜欢邀功的人,上次的事情过来,他不止一次的拿了些贵重礼物送给黄一天,一次两次都被他给拒绝了,这让胡长达的心里更加感到过意不出。 现在这世道,一个副市长是什么价位,一个市委常委又是什么价位,胡长达长期在市政府权力中心转悠,他的心里是最清楚其中的猫腻的,现在黄一天一分钱的好处都没要自己的,却主动帮自己和曹书记联系,把自己弄进了市委常委,明摆着,黄一天自己背后也是要跟曹书记有个交代的,即便是大家都老同学关系,自己也不能做事如此没有章法不是吗? 这些日子以来,胡长达是一直想要找机会对黄一天有所报答,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胡长达一锤定音的口气说,你就别跟我啰嗦了,咱们同学里头,我的年纪比较大,你们全都听我的,我马上联系省城的几个老同学,大家把时间敲定了,都好好的趁机会休闲几天去。 黄一天理解胡长达的心意,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要是因为我去了,耽误大家的工作,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胡长达笑道,我说你这什么脑袋瓜子,工作是干出来的吗?现在这接待工作要是做好了,可是比干工作更得实惠呢,这种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在你的耳边再念叨几句吧? 黄一天见胡长达执意如此,只好勉为其难的表态说,好的,那就一切听凭老班长安排好了。 黄一天跟胡长达联系后,立即起身简单的收拾一下,准备先行离开,这个时间段,刘丹丹还在单位上班,自己今晚要去省城的话,还得自己亲自回家简单的收拾一下换洗衣服才行。 急匆匆的拎着公文包正要出门,听见门口却响起了敲门声。 黄一天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牛大茂进来汇报说,黄主任,有个自称是您老朋友的人,说要见你。 黄一天心里有事,不想继续耽搁时间,于是冲着牛大茂说道,告诉他,我不在。 牛大茂转身正准备离开,门口响起一个公鸭嗓音道,好你个黄一天,你小子现在是飞上枝头了,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待见了,想要见你一面,你还摆起臭架子来了。 黄一天抬眼一看,竟然是矮子小李已经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正推开房门,一步三摇的晃进来。 见小李已经进门,黄一天心知自己一时半会是没法脱身了,只好挤出笑说,我道是哪个闲人没事到我的办公室来晃悠,原来是李部长啊,快请坐,快请坐,你要是晚来一分钟,我可就要走了。 小李顺口问道,怎么?你等会还有事?赶时间开会吗? 黄一天笑道,就算是有再重要的事情,也要把你这位李部长接待好才行呢,说吧,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转悠来了。 黄一天对小李的印象跟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这小子头脑实在是糊涂,上次为了情人侄女安排工作的事情,差点害的自己背了个处分在身上,作为一个老朋友,自己已经尽力把小李弄到副处级领导岗位上,他做事却没有丝毫分寸,好像每每对自己提出什么帮忙的要求,都是理直气壮一样,对于这种人,自己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合适。 黄一天理解小李的脾气,只怕他这次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眼下正是市里干部调整的关键时期,他这个时候找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只怕没什么好事。 果然,小李大大咧咧的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兄弟,我这次来,可是请你帮忙来了,看在咱们这份老交情上,你可不能敷衍我。 黄一天心说,我对你够仁义了,你倒是说我敷衍你,这话真是从何说起呢。 心里有些不痛快,嘴里却说,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老朋友,只要是能帮忙的事情,我哪里推脱过,你这样说话,不是寒碜我吗?要是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黄一天对老朋友有多么不仗义似的。 小李一拍大腿说,有你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说,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要你帮我联系一下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我知道你跟他的关系走的近,你帮我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趁着这次调整干部的机会,帮我稍稍提拔一下。 黄一天皱眉问道,你想要提拔?心里有合适的位置了? 小李嘻嘻笑着说,我心里哪里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只是我瞧着别的县里的组织部长有不少都是兼职县里的副书记,我想请你跟钱部长说说看,能不能帮我也弄个副书记当当。 黄一天瞧着小李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心里不由一阵反感,小李也算是在官场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口头上说一两句就能办成这么简单,以前不管是自己帮他弄上组织部领导的位置,还是帮他的小情人侄女安排工作,他除了一张嘴之外,没有任何表示,自己帮他办事,还要自己贴钱维护种种关系,种种人情,他倒好,自己帮了他这么多,连个口头的谢字都没有,竟然还好意思又提出要兼职副书记的要求,这小李做事实在是太没谱了。 黄一天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对小李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的,我跟钱部长关系的确还算是不错,但是一个县里副书记的位置,可不是一件小事,难不成你以为,只要我随便跟钱部长说一声,这事情就能成?你这想法也太过于幼稚了吧? 小李见黄一天的话里有推脱的意思,脸上不由变了脸色,他皱眉问道,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别的说法? 黄一天知道听了自己的话,小李心里有些不舒爽,他心想,要是每次都这样顾着小李的感受,岂不是让他养成了一种习惯,有任何要求,直管到自己面前来提就行了,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他小李随意使唤的下手?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一狠,继续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小李说,矮子,这件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不好意思再向钱部长开口了,你也不想想,你每次有事,都是要我出面麻烦钱部长,人贵有自知之明,事不过三,这都好几次了,我哪里还好意思跟钱部长再为了你的事情开口呢? 说起来,钱部长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跟他之间的接触可是比我多多了,你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找他,却非要到我这里来绕一圈呢? 小李无奈的口吻说,黄一天,要是我自己能搞定的话,我又何必要找你呢,正因为钱部长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跟他在工作上本来就有些不和谐,现在再去求他,他哪里能给我面子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摇头说,你是组织系统的领导干部,组工干部要是有什么调整的话,钱部长那里就是头一关要过的,你在钱部长手下干了这么长时间,却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搞不定,你让我又怎么好帮你呢? 小李听了黄一天的话,脸上愈加显出几分不高兴的神情来,狗日的,这不是不想帮忙吗。(..info无弹窗广告) 小李两眼看着黄一天,皱眉说,黄一天,你跟我说话,何必要绕圈子,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你跟钱部长好的穿一条裤子,你要是真心想帮我,钱部长能不给你面子吗? 黄一天见小李竟然还甩脸色给自己看,心里不由一阵心寒,他冲着小李不客气的回答说,不好意思,李部长,这件事的确不是我一个化工园区主任所能控制的事情,你要是觉的我这个朋友不够仗义的话,还请另请高明吧,这个干部调整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李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矘目结舌,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来普安市找黄一天之前,就连一次回去和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吃饭的时候,都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李部长有了黄一天这样的铁哥们,以后步步高升是早晚的事情。 小李心里听了这话,内心是相当得意的,张贵一个县委书记平常对自己都要客气几分,说白了,还不是看在自己是黄一天的铁哥们的份上,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黄一天是个有背景,有关系,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要忍让三分的人物。 小李心里明白,自己如果翻脸,要是跟黄一天的关系决裂了,只怕以后自己的仕途发展也就算是到此终结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尽量缓和声线,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道,兄弟,我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也干了一年多了,我也该调整个位置了,你的本事,我是有数的,只要你肯帮我的忙,这副书记的位置还不是小菜一碟,咱们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难不成,你还真就不愿意搭把手。 黄一天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李部长说的倒是轻巧,你也是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组织部长了,跟应该明白,这县里的县委副书记位置,至少也要过两关,就算是钱部长那关过了,还有市委胡书记那一关是必定要过才行的,胡亚平新来乍到,他跟我一直以来都是针锋相对,我在他的面前,哪里能说得上话呢,依我看,你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从别的路子想办法,不管你是找钱部长也好,还是通过关系找胡亚平也好,反正我这里是没什么指望的。 黄一天开口就把小李的路给堵死了,不让小李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对朋友讲义气那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如果遇到这样永不知足,利用朋友的时候,根本就不顾对方任何感受的朋友,不帮忙倒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在黄一天的眼里,小李不仅仅是不适合在官场里头混,在为人处事上也有严重的性格缺憾,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朋友,在被他害惨之前,还是远离些比较好。 小李见黄一天根本就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心里也相当不高兴,嘴里阴阳怪气的说道,黄主任到底是升官了,对老朋友的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有道是风水轮流转,谁都有走背字的时候,我倒是希望黄主任以后都能一帆风顺,千万别遇到求人的时候。 黄一天看了小李冷冰冰的表情一样说,放心吧,我就算是遇上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给你李部长添麻烦,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小李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一样的刻薄,当下脸上更加挂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身说,好了,黄主任就当我今天没来,什么都没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黄一天并不挽留,心里也有些生气的顺口说了两个字,请便。 小李内心的愤怒几乎到了极点,在小李的心里,黄一天是典型的一旦得道,就瞧不上以前的老朋友啊。 这世上,的确有小李这种人,往往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总是把责任全都往别人的身上推,感觉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即便是旁人对他再怎么好,他也认为是理所应当的,这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想法的朋友,谁交上了,谁就等着吃苦吧。 小李气汹汹的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随手把办公室的门重重的关上。 听见房门被狠狠的摔打发出的“轰隆”声,黄一天刚才跟胡长达打电话时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即便是当了多大的领导干部,喜怨嗔怒苦都是人的正常情绪,尽管说起来,周大金一事对黄一天的伤害的确是让他对朋友两个字有了重新的定义,但是王耀中的种种做法也让黄一天感受到朋友两个字的另一层意思。 小李是跟黄一天从小相识的老朋友,以前大家的位置都差不多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特别,金钱和地位有时候的确是检验一个人品质的试金石,自从小李在黄一天的帮助下,当上了县委组织部的部长之后,小李的本性一下子暴露出来,面对一个老朋友的冷眼相对,黄一天的心里也是有感觉的,那种痛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只有有过切身体会的人才能感受到那种内心无比痛苦的纠结。 从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直接让小蒋把自己和牛大茂送到温泉山庄那边去,今晚那是武达升官私下请好几个朋友聚聚,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是武达请的都是很有能量的人。 进入山庄,踏入大厅之后,第一次到这里来的牛大茂吃了一惊,因为级别的关系,平时也没少见识这种高级饭店,除了金碧辉煌的奢华气派外,随处可见的古董装饰,以及精挑细选出来的漂亮服务员。都让人惊叹不已,不得不感慨虽然是个远地方,但是就是豪华。 服务员询问之后,就把大家领进了事先预定好的包间,而包间里的装修比起外面,更为高档。 进入包间,武达很是热情的接上来,等服务员离开,一个看来今晚买单的人,被武达介绍为侯总的人,向大家介绍道:“武部长,这个地方不错吧,用来招待领导绝对没有问题,说句不嫌丢人的话,以前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简直就是土包子进了城,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大大地开了眼呐!” 说着,侯总随手一拍自己的座椅。道:“就是这里的随便一张椅子,那都不普通,都是有来历的!” 黄一天倒是没有注意到椅子,但他注意到了包间里墙上挂的几幅画,那可都是名家的作品,每一副怕是都值上万。 侯总继续在那里说着,“这里的厨子,都是特级厨师,所有的食物和素材,都是从特供蔬菜基地里直接采购的,可以说,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宝地!” 牛大茂心中震惊,但脸上还能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偶尔往旁边瞥了一眼,他发现黄一天可比自己淡定多了,只是捧着手里的那个精致的瓷器茶杯,脸色平静地在那里细品慢饮,丝毫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同,只当这是个普通的吃饭地方罢了。.info[] 牛大茂一直看不透黄一天,这未免也太镇定了! 其实黄一天心里也是有想法的,他今天终于弄懂了一个问题。 就是那些高官老板为什么都会选择在这里宴请,那么因为要的是一个所谓的面子,这个面子弄好了,什么就都可以摆平了。 上菜速度很快,大家点了菜没有几分钟,服务员就推车送餐的车子走了进来,从上面取下一道道美味佳肴,摆在了饭桌上,并介绍着每道菜的名字和特色。 这种上菜速度,也从侧面反映出了酒店的实力,不管客人再多,也绝对能保证上菜的速度,不会让客人多等一秒钟的时间。 “来!”候总首先提起杯子,爽快说道:“今天的第一杯酒,就祝武部长前途似锦!大家满饮此杯!” 到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端起杯子,只是很简单一句,“我得感谢武部长,今天让我开了眼界。” 武部长笑着跟候总碰了一杯,至于黄一天是不是真的第一次来这儿,武达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家伙的很多关系不是自己能够知道的。 两瓶酒,很快就被消灭了,看大家喝得高兴,就又叫了两瓶。 等又喝掉一瓶,候总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就向众人告了个罪,然后起身晃晃悠悠出了包间,可能是个很重要的电话,不怎么方便大家听。 大家就闲聊着,等着候总回来继续喝,左等右等,足足过了二十分钟,还不见候总回来,另外一个匡老板就笑着道:“候总不会是找不到包间了吧?要不我去看看!” 武达也有点不放心,道:“行,那你就受累出去看一看!” 匡老板就站起身朝包间门口走去,等一拉开包间的门,就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吵闹声,里面夹杂着候总的声音,就心道出事了,赶紧朝外面走去。 武达和黄一天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当时就站起来,一起走了出去。 地点距离包间并不远,就在前面五十多米远的地方,一群人围住了匡老板,大声呼喝着,匡老板却有些低声下气,不住地道歉,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对方不断地推搡,只差要直接动手揍人了。 武达自然不能让候总吃了亏,快步上前,直接把这些人都拨到一边,然后就站在了候总面前,道:“没事吧?” 候总好歹看到了一个自己人,当时就有些激动,像是看到了救星,连连道:“没事,没事!” 说着话,对方有个瘦瘦高高的人,面相凶恶,还要伸手去拽候总的衣领。 黄一天一抬手,拨开对方的手,道:“朋友,有话好好讲,别动不动就要动手!” 那人伸过来的掉,当时很不高兴,抬手就指着黄一天,“谁他娘的跟你是朋友!你算哪棵葱,给爷闪到一边去!” 黄一天当时眉头一皱,这种高级饭店,进出的都算是有点体面的人物,没想到也有这种丝毫没有素质的人。 小蒋等人在另外一个厅里吃饭,此时也赶了过来,黄一天已经冲了进去,不好在一旁袖手,也跟着挤进人群中,就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候总就苦巴巴地道:“刚才我在过道里接电话,走着走着就撞到了别人的身上,各位,实在对不住了啊!今晚我买单!” 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二十来岁的居多,只有一个矮矮胖胖的人站在后面,有四十岁出头,后面几个姿容艳丽、身材出众的年轻女子,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不断地用言语进行挑唆鼓噪。 黄一天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好应付过去了。 “你大爷的!”那瘦高个张口又是一句京骂,道:“你买单?你算什么玩意儿,欺负你大爷消费不起还是怎么着啊!” “跟他们废什么话。干他!”后面那几个女的又在鼓噪,只差要跳脚了。 前面几个公子哥也是喝了酒,心浮气躁,听了鼓噪。就又跃跃欲试,抬手开始推搡,一抬手就把候总给推了个踉跄,猛地撞在了墙上。 黄一天一看,就知道“息事宁人”是行不通了,如果能行的话,也不想出这个头,但现在是没办法了,必须出头了。 再说,这个武达那是领导干部,总不能让他出面,他对站在远处的服务员道:“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黄一天这么一说,对方反而老实了,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有所顾忌的样子。 想在这么高档的地方闹事,先把自己的分量掂量清楚再说。 这个时候,武达看到这样的情况,自己不出面那是不行的,于是给市公安局的局长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事情,要求派人过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这个山庄到底是哪个老板开的。 这个饭店,都是和公安部门有联系的,现在这个武达打来电话,公安局长当然很是生气,于是立即让人给这山庄的幕后老板打个电话,说如果处理不好,那就不要开了。 大约几分钟,过道的另一头,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正是山庄的经理。来到人群中,笑眯眯地道:“我是这里的经理胡大安!几位贵客请消消气,有话慢慢讲,如果对敝店的服务有所不满,就尽管对我讲,我们会积极改进的!” 后来,看着那位瘦高个,淡淡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刘总吧?” 瘦高个受宠若惊。他是什么实力,自己清楚,在这个胡大安面前,自己哪有能耐啊,想不到这个人今天竟然出面,当时腰都塌了下去,笑道:“不敢,不敢,叫我小刘吧!” “我这里是饭店。开门迎客,当然是和气生财,得罪了哪位客人都不好。还请各位体谅一下我的难处,不如就看在我的薄面上,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今晚两个包间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看着瘦高个。道:“不知刘总以为如何!” 瘦高个一愣。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既然胡大安提出来了,他哪敢反对,当时连连点头,道:“就依胡总说的办!不过这帐可不能记在胡总头上,因为这么点小事惊动了你,要是再让你破费的话,传了出去,大家就得说我们不懂规矩了!” 胡大安没有表情,道:“那我就谢谢刘总了,此事到此为止,如果听说以后还有为此事闹出什么不和谐的事情来,到时候我也是不会不问的!” “不敢不敢,应该的,应该的!”瘦高个连连应和,知道这个胡大安那不是自己这样的货色能够得罪的,既然他说此事不允许再继续,那就说明这个几个人的来历不小啊。 等到那几个人回到包间后,这个胡大安走了过来,看着武达说:“不好意思,是我们没有做好服务,惊扰了几位!” 武达说:“客气了!” “几位客人回包间慢用,我就不打搅了!”说完,快速离去。 回到包间,武达说,想不到一顿聚餐,闹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过去了,大家继续。 侯总说,狗日的,本来就是小事情。 武达说,不管大事小事,此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们知道刚才出面的胡大安是谁吗?他是从省城过来开这个山庄,听说关系很不一般啊,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那都是很有影响力。 黄一天说,我们孤陋寡闻,这个人没有听说过。 武达说,吃饭吧。 聚餐结束后,武大和黄一天在一个车上,武达说,黄主任,你一定奇怪我在酒席上没有把你说的关于这个胡大安这个人是谁的话题继续下去吧? 黄一天说,武部长,你不说当然有你的理由。 武达说,那是不想被那几个做生意的人知道,这个胡大安刚才听公安局的人说,此人到这个负责这个酒店几年了,就是省里过来查也会轻松的应付过去,听说这个胡亚平还来和这个胡大安关门聊天几次。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感到奇怪,笑着说,看来这个普安还是卧虎藏龙,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一个人,也难怪这几个混混,看起来肯定是哪个干部的子女,听到这个胡大安也主动不敢闹事。 武达说,以后要多多注意这个地方。 黄一天说,那是你宣传部长的事情,我就不敢过问了。 和武达分手后,黄一天来到了冯雯雯的住处,冯雯雯是个医生,她能治疗不少人的生理上的疾病,可是自己心里的心结,又岂是冯雯雯能治好的。 温馨的房间里,冯雯雯看出黄一天的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有心思? 黄一天不想跟冯雯雯谈及自己下午跟小李之间的种种,这或许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每每心里有痛苦的时候,男人更多的是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一副关心的眼神,勉强笑了一下说,我准备去省城办点事情,可能要有几天才回来。 冯雯雯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还是要邀请我陪你一道去? 黄一天摇头说,你家里的药店生意刚刚起步,你每天还要上班,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我哪里好意思麻烦冯医生呢?只不过,走之前,想要过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冯雯雯伸手把黄一天的腰揽住,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说,前一阵子,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忙了,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呢。 黄一天也伸手揽住冯雯雯的芊芊细腰,低声说,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冯雯雯抬眼问他,什么事? 黄一天抿了一下嘴唇说,我这几天去省城,普安市里可能要有一些干部调整,我的位置也有变化。 冯雯雯听到这里,本来贴在黄一天胸口的脑袋立马抬起来问道,你要被调整位置?什么位置?你自己愿意吗? 黄一天见冯雯雯一副紧张的表情,心知她是担心自己跟新来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关系不太融洽,别再是受到排挤,弄到一个不太满意的位置上去。 他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冯雯雯秀气的小鼻子说道,你放心吧,这次的位置是我自己挑的,怎么会不满意呢? 冯雯雯听了这话,不由皱眉,反问道,你自己挑的?胡亚平竟然对你突然这么开恩,随便你的意思挑选位置? 黄一天把冯雯雯的脑袋重新搂在自己的怀里,长叹了一口气说,官场中的事情呢,不是你这个整天研究中药的医生能搞明白的,我只能告诉你,我跟胡亚平之间原本有些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他以后不会再对我不待见了,你就放心好了。 冯雯雯依偎在黄一天的怀里也叹了口气说,是啊,我的确是对官场的很多事情都陌生的很,但是,只要是有人敢给你难堪,我自然也不会轻易就放过他。 黄一天知道,冯雯雯说这句话并非子虚乌有。 冯雯雯现在的高明医术已经在省城的高级官员中传开,即便是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也会有些省里的官员特意从省城赶过来,就是为了让这位普安市有名的小神医帮他们诊断一下病情。 冯雯雯在中医界的名气,甚至超过了省城中医院的一些老中医,到底是中医世家的小神医,手里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就凭着这一身的真本事,现在的冯雯雯在诸多省里高官面前也是能说上话的人物,就像她自己说的,真要有人跟黄一天过不去,她只要尽心尽力,在某种程度上,帮黄一天收拾了哪个人,还是有些把握的。 黄一天心里有些感动女人对自己的真心,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条件反射般,女人把整个身体全都贴了上来。 后来,黄一天摸向冯雯雯的饱满**上,轻轻的一揉,乳球的柔软弹力,透过掌心直击男人的心房,带来刺激的快感,按捺不了内心那份刺激,贪焚的手沿着低胸领的空隙伸了进去…… 手顺利**冯雯雯的衣内,五指狠狠的狂搓她的乳球,指头轻轻弹着悄悄**的**,黄一天的心情无比的兴奋。 “噢!”冯雯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吟。 “亲爱的,你冲动了吗?”挑逗冯雯雯说。 “我……不告诉你……”冯雯雯俏皮的说。 “亲爱的,让我摸摸看你湿了没有?” “不!不要摸……”冯雯雯马上用手制止黄一天的手说。 后来,黄一天的手在冯雯雯光滑的粉背上四处游走,接着利用手指慢慢的轻扫,偶尔把手伸到她的美臀上,轻轻的按摩,指头也趁机在股沟上挑了几下。 冯雯雯的身体开始蠕动,腰肢像水蛇般的扭动起来,急促的鼻息声後,慢慢响起了诱人的呻吟声…… “哦……我要……”冯雯雯忍不住发出强烈的呻吟声,接着亲自服脱了下来,冯雯雯胸前两团饱满的**,在面前不停的摇晃着,而她下身仅有一条桃红色的***,那堆诱惑的黑茸茸毛发,从内裤的边沿露了出来,忍不住蜜桃的诱惑,冲动的把手摸在冯雯雯的内裤上,发现原来冯雯雯的内裤已经湿透一大片,难怪她会那么的冲动。 “今晚不知怎的……很想……”冯雯雯想也没想,便把***脱了下来。 “冯雯雯,我也很想……”黄一天应了一句。 “哦……摸摸我…………被你挑起了火……摸我……” 冯雯雯将黄一天的手放在她毛茸茸的地方上。当黄一天的手碰在湿滑的毛发上,冯雯雯的腿自动张开,还将他的手推到那条湿滑的小溪上。 “进去……嗯……”冯雯雯全身酥软将身体倚靠在男人身上。 黄一天我的手指被冯雯雯的手,推进湿滑的里面,十分的湿滑,当手指头动一下,隐约听到“吱、吱”的水声,当然手指很快便全根插了进去。 冯雯雯扭腰摆臀的拚命喊着。 不知不觉中,黄一天已经将四根手指头**,冯雯雯除了叫喊之外,也用手揉搓自己的**,偶尔还看见她用手指扭弄黑色的**。 “我忍不了……给我……我要你那根……”冯雯雯大声的喊着。 冯雯雯心急的把黄一天身上的衣服脱掉,接着捉起黄一天的家伙,便将大肉冠含进嘴里。 冯雯雯的口技相当不错,只见她两片珠唇套在龙根上,一上一下的吞吐,不但不会碰到她的牙齿,而且还有一种很强的吮吸力,带给销魂的享受,还有她纤纤的玉指,在春丸上慢慢的轻扫,真足又痒又想…… 冯雯雯慢慢将她的私处栘到黄一天的面前,跨在黄一天的身上,然后将两片花瓣拨开,将家伙对准她湿滑的小溪,接着慢慢的把**沉下,随着**滑滑的琼浆,轻易将整根家伙塞进她的**里面。 “啊……好涨。”冯雯雯媚眼如丝的呻吟着。 “嗯!”回应了她一声。 冯雯雯不停在黄一天身上用力的摇,有时候抚摸自己的**,有时候伸手挑弄她蜜桃的花蕾,做出最诱惑的一面,也许想引发黄一天的冲劲。“啊……你的……很大……啊……”冯雯雯摇头撩发的,不断发出激烈的**声。 后来,黄一天推开冯雯雯,然后站住床边,捉起冯雯雯,要她背向自己,两腿分开的跪在床边翘起**,便将交货移到冯雯雯的秘洞口,慢慢**那条湿滑的小溪里。当龙根一**去的时候,小溪的**向外四处的乱溅。 “啊……插到很深……啊……”冯雯雯的手紧紧捉着床单说。 “亲爱的,这样剌不刺激?”黄一天一边插一边问说。 “啊……我很怕这种……姿势……”冯雯雯的**迎合黄一天的推顶说。 “为……什么……呢?”黄一天身体开始显得有些累,而且双腿发软似的。“这种……姿势……我会……很快泄……啊……顶到……子宫了……很刺激……啊……舒服……好久没……试过……”冯雯雯大声的叫喊。 望着冯雯雯狂摆翘起的美臀,亢奋的加快速度推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花蕊里。 “啊……我爱不了……啊……来了……”冯雯雯大喊一身,全身不停的颤抖抽搐。 冯雯雯**涌出一股暖烘烘的热流,发痒的肉冠促使欲念升华,而冯雯雯的**也接踵而来,龙根终於受不起这股暖烘烘的热流攻击,终於将滚烫的**,如炮弹似的轰进冯雯雯的**里。 “啊……很烫……啊……我没力气了……”冯雯雯倒在床上叹息说。 香汗淋漓的冯雯雯,突然转过身拉了黄一天倒在她的怀抱,再次把黄一天尚未软下的龙根,塞进她抽搐的**里,接着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而她的**张张合合的吮吸黄一天的龙根,似乎想把体内的一切部吸过去。 “这一刹那是最温馨的,女人最怕男人**后,便转身走开,这样会让女人有一种失落、孤独和空虚的感觉。如果男人完事,使用这种自私和残忍的态度对待女人,是十分残忍的。希望你别这样对我,当然,我也不希望你会这样对待外面的女朋友。” 冯雯雯这句话太深奥了,黄一天无法在短时间内了解她的寓意是什么。 第二天,正好是天气晴朗的好天气,黄一天一早出发,中午十点左右,已经到了省城,胡长达果然是邀了几个党校的老同学,一道去了原本定好的度假山庄。 老同学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玩笑话,胡长达一路安排着大家的行程,几天里领着一帮老同学,玩的好不痛快。 黄一天在省城玩乐的时候,普安市里的干部人事调整工作正式开始进入固定程序。 经过市委常委会的票决,又报到省委组织部的进行备案后,(在江南省,省委组织部为了抓权,把底下一些县长和县委书记人选的决定权都抓在手里。)黄一天的位置就算是有了官方公布的说法,到洪河县当县长。 关于黄一天的任命公示一公布出来,倒是让不少人都大跌眼镜,大家没想到,这次的人事调整公示名单上,竟然又出现了黄一天的名字。 许多人都在心里嘀咕,这黄一天从市政府到化工园区才多长时间啊,竟然又被调整到洪河县当了县长,一般人几年要走的路,他黄一天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全走完了。 原本还听说,市委书记胡亚平一直不待见他,想要处分他,现在倒好,人家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反而又升官了,说白了,还是黄一天本人的背景比较厚啊,否则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事安排呢? 每每遇到有人提拔公示的时候,那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榜上无名的人,心里的落寞和失望是可想而知的,而一些荣幸榜上有名的人,自然少不了呼朋唤友的热闹一番,即便是他自己不愿意过于招摇,身边的朋友也会帮忙张罗。 赵正扬这两天一直被普水县的一些老朋友吆喝着让他请客,以赵正扬的个性,自然是不愿意过份张扬,但是一帮老朋友的心里感受也不得不考虑,到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大家的热情,还是找了个相对偏僻些的酒店,跟几个老朋友痛痛快快的喝了几杯。 这次的人事调整中,最引人关注的头号人物如果算是黄一天的话,二号人物责无旁贷的就属赵正扬了。 毕竟是五十大几岁的人了,已经在县长的位置上干了一年多,按照常规来说,再干两年,也就准备退休了,没想到,这老树出新芽了,本市年纪最大的县长赵正扬竟然被调整到市化工园区当了一把手。 这样的人事调整,实在是让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明白。 按照赵正扬跟黄一天谈好的条件,他到化工园区当书记后,立马提拔牛大茂当了化工园区的主任,这样仓促的提拔行为,又让化工园区的诸多领导干部,不由大跌眼镜。 这次的公示中,原本被处分的王副秘书长这次被调整到普水县当了县长,抵上了原来赵正扬的位置,而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周德东也在这次的调整中,被提拔为县委副书记,但是还兼任经济开发区的书记主任一职。 人事调整的公告出来后的第一天,牛大茂自己倒是吃了一惊,黄一天临走的时候,只是嘱咐他,把工作做好,遇到事情要学会自己拿主意,不要总是大事小事都要找领导要处理意见,根本就没有提及自己要走的事情,更没有丝毫的泄露他要离开化工园区,到底下当县长的消息。 因此,提拔自己的公告一出来,牛大茂就有些唬住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被提拔,必定是黄一天在其中协调的缘故,否则的话,自己每天只顾着安安分分的跟在领导身后混,从来就没有主动去巴结市里的领导,人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把化工园区的主任帽子戴到自己头上呢,这可是个正处级的领导位置啊! 现在这世道,想要从副处级爬到正处级,那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前一阵,跟一圈朋友吃饭的时候,还听见有兄弟抱怨说,在副处级的位置上干了快十年了,送给领导的礼物也不少,到现在还是每天守着副处的位置,听他那口气,想要弄个正处级的官帽子在头上,那是遥遥无期啊。 还有一位兄弟最惨,为了弄到一个正处的官帽子,已经前后花了快三十万了,领导却还回答他说,再等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价位买一个正处级的位置还稍嫌不够呗。 现在,自己一分钱都没花,一点背后的功夫都没做,竟然凭空就提拔了自己一个正处级的位置,看到提拔公告后,牛大茂心里的那份激动,当真是用语言都无法形容了。 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的主子黄一天报喜,跟他预想的一样,黄一天因为早已知晓牛大茂提拔的消息,在电话里,只是淡淡的表示祝贺后,老生常谈的把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黄一天说,有些东西,是你该得的,你在我身边工作相当辛苦,也很尽心尽力,得到些奖赏也是应该的,不过,不管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工作上的事情坚决不能放松,尤其是研究所的项目,你一定要负责好。 以牛大茂此时对黄一天的无比感激心态,就算是黄一天要他找个坑掉下去,明知道会摔一个头破血流的结果,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跟别提工作上的这点小小要求了。 尽管明知道黄一天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现,牛大茂还是连连点头说,黄主任请放心,现在研究所的项目,原本有您打好的坚实基础,我一定会把所有的工作都做扎实了,绝对不会让黄主任失望。 黄一天对牛大茂的表态感觉很满意,他心里有自己的一本帐,平白无故的,他给了牛大茂这么大的好处,也不是白给的,他要的就是对研究所项目的控制权,即便是他人到了洪河县当县长,这研究所的项目在牛大茂的手里负责,跟他自己亲手负责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有些事情,一厢情愿是肯定不行的,黄一天的心里清楚,要想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新上任的化工园区书记赵正扬,必须要配合自己的想法才行,否则的话,这个老狐狸要是跟牛大茂作起对来,牛大茂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在省城快活了几天后,黄一天重回普安市,只不过,这次回来,他已经从黄主任的身份转变为名副其实的黄县长了。 一回到普安,他先约见了赵正扬,赵正扬心知这新旧领导之间,有些工作上的交接也是必须的,倒也没推辞,直接就答应过来了。 依旧在化工园区黄一天的主任办公室里,赵正扬稳稳的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 〔123〕最好的保护方式 (123)最好的保护方式 看得出来,赵正扬今天的精气神不错,一声银灰色的高档面料西服,把五十多岁的赵正扬打扮的倒是年轻了十来岁的感觉,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赵正扬现在也算是顺风顺水,因为跟胡亚平的关系,快要退休的年纪还弄了个心仪的位置,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info[][`小说`] 赵正扬这是第二次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这次过来跟上次来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上次是代表胡亚平过来找黄一天谈妥协条件,这次过来,他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化工园区的一把手,瞧着这周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景,心态自然有很大的不同。 一进门,赵正扬倒是抢先开口说,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联系黄主任交接一下化工园区的工作交接一事比较合适呢?没想到,黄县长的电话就先打过来了,到底黄县长是年轻人,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黄一天听出赵正扬一副心急的模样,心里先笑了一下,这个赵正扬又不是头一天当领导干部,在县里当县长和现在的化工园区书记一样都是处级干部,至于那么激动吗?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对赵正扬说,其实,这园区的工作倒也没什么好交接的,东边的项目都是在马书记的手里负责的,我这个主任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西边的研究所项目是我一手负责到现在,今天找赵主任过来,主要是想要跟赵主任商谈一下,关于研究所的项目问题,毕竟这个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出了差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呢。 赵正扬听了这话,赞同的点头说,黄县长考虑的周全,这个研究所的项目的确是需要有人专门负责才行,尤其是我这个书记初来乍到,什么情况都不熟悉,更是需要一个熟悉研究所项目情况的人专程把这个项目从黄县长的手里接下来才好。 黄一天见赵正扬并没有反对自己的提议,于是顺势往下说,这个项目从熟悉的程度来说,出了牛大茂主任,没有第二个人比他跟了解项目的诸多情况了,从这个项目跟湖州市合作建设开始,很多具体工作都是牛大茂主任亲自出面联络的,我的意思是,等到我去洪河县上任后,这个项目还是由牛大茂主任继续接手负责,一直到整个工程建设完工为止。 赵正扬听了这建议,神情稍稍变了些颜色,伸手轻轻的搓揉了几下鼻子。 黄一天对赵正扬的这个习惯性动作是再熟悉不过了,每每赵正扬心里遇上犹豫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时,他就会不自觉的伸手触摸,搓揉自己的鼻子。 赵正扬心里不得不好好的打算一下,毕竟他到化工园区来当书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儿子赵大奎多做几个工程,现在研究所的项目投资巨大,哪怕是雁过拔毛,这里头得有多少好处啊,随便拿点也有上千万吧。 现在明摆着,黄一天人走了,却还想要把研究所的项目抓在手里,把项目给牛大茂一个人负责,说起来好听,牛大茂还不是要听他黄一天的指挥? 赵正扬思来想去,心里有些割舍不下研究所这块肥肉,于是抬眼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这样的主观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当,牛大茂熟悉研究所的项目,可以负责一些具体的事情嘛,毕竟你也知道,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一把手,首当其冲的要遭到处分,这么重要的工程,我还是亲自把关比较放心呢。 赵正扬表完态度后,两眼盯着黄一天的脸色看,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拂逆了黄一天的意思了,黄一天的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痛快,只是这件事涉及到经济利益上的博弈,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松口呢? 果然,黄一天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黄一天猜到赵正扬心里对研究所的项目会有所窥视,只是没想到他倒是光明正大的直接把研究所的控制权一下子抓在手里,要真让他的计划得逞的话,自己跟卢书记之间早已约定的一些目标,还怎么实现? 黄一天轻轻的从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压低声音对赵正扬说,赵书记,有关于研究所项目的特殊情况,我想,我应该跟你稍微交代一下,否则,出了事情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赵正扬眉毛一挑,心说,不管你黄一天今天就是说破了天,我反正是不会把这么大的肥肉松口的,随便你说什么,我都听着就是了。 赵正扬冲着黄一天微微一笑,那意思,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黄一天哪里能看不出赵正扬心里所想,于是直言道,赵书记,不瞒你说,这研究所的项目当初就是我通过个人的力量争取下来的,若不是湖州方面同意合作的话,研究所的项目就算是再拖延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动工。 你也知道,做工程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经济上的投资,我们起初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就有一条,资金的到位,在普安市这边,必须有我这个监管人的点头,湖州那边才会同意拨付,现在,尽管建设资金都已经到账了,每次拨款,我这个监管人,电话通知是必要的程序,所以说,即便是这个项目到了赵书记的手里,还是免不了要过我这一关,大家都在领导的岗位上坐着,都不是什么闲人,赵书记又何必多这一层关目,搞的彼此都浪费时间呢。 赵正扬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犯疑,黄一天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是他从黄一天拼力的想要把研究所的项目撰在自己手里,就明白,这研究所项目的账目上一定有猫腻。 黄一天见赵正扬还在犹豫,不耐烦的口气说,赵书记,有些事情,你可以跟马魁梧副市长交流一下,化工园区一直以来,都有东西分管而治的习惯,我跟马书记两人之前合作的时候,我只负责研究所这一块的项目,而马书记则负责东边地块上的项目,这么长时间了,很多事情已经墨守陈规,还希望赵书记尊重事实,当初这界限是老书记顾国海亲自划定的,就算是现在胡亚平来了,短期内也不好意思改变原先老书记决定的事情吧? 黄一天的一番话,倒是把赵正扬一下子逼到了一个死角,仿佛他要是不答应黄一天的要求,那就是跟所有人都过不去似的。 赵正扬瞧着黄一天有些凶狠的眼神,心里不由一寒,他想起了在普水的那两年,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明争暗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赵大奎被黄一天害的直到现在也没什么好结果,现在自己尽管有胡亚平做靠山,可是他从胡亚平的言谈中,分明也感到,胡亚平的心里也是对黄一天有几分忌讳的,在黄一天的手里,自己也算是吃尽了苦头,难不成自己今天要为了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再次跟他翻脸吗? 思忖了片刻,赵正扬终于下定决心的口气说,黄县长,您看能不能这样安排,既然起初老书记就已经定下了界限,那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办事,牛大茂分管研究所的项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这个主任,除了研究所的项目之外,不要再插手化工园区内的任何一项工作,以便于我这个新任书记到化工园区任职后,能大刀阔斧的干些实实在在的工作。 黄一天见赵正扬尽管说话的口气比较强硬,其实已经算是退了一步,应承下来自己提出的要求,脸上不由露出满意的微笑。 黄一天轻松的口气对赵正扬说,赵书记的建议的确有些道理,牛大茂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他的工作能力我是最清楚的,他虽然现在坐上了主任的位置,从工作能力的角度来说,他能把研究所的项目盘弄的不出问题已经够他忙的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插手化工园区里头其他的工作呢。 赵正扬听了这话,也勉强的笑了笑,双方在这个问题上,总算是达成了一致意见,只不过,却是以赵正扬的妥协为代价的,瞧着黄一天一副心满意足的笑眯眯模样,赵正扬的心里自然有些不痛快。 但是,赵正扬想到这个园区的项目很多,自己不能都抓在手里,只要牛大茂以后别的事情不问,那么,自己就是比马魁梧还是要牛逼的人,毕竟这个马魁梧当时很多事情还要被黄一天控制,但是自己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单独控制的局面。 毕竟,有得必有失。 黄一天从赵正扬的房间出来,到了自己还没有搬的办公室,竟然发现这个牛大茂的岳父常文怡站在门口,自从盗墓的事情后,常文怡从没有和黄一天联系过,看来这次一定是有事情。 黄一天赶紧把常文怡引进办公室说,常叔,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想去拜访你又怕您不愿意见我,就一直拖着。 常文怡冷冷的口气说,拜访就不用了,今天来两件事,一是感谢,看来我们之间很多事情是很难断开的,最近听儿子说,他到了劳动局的什么大队,很快就会转为参照公务员,而这个牛大茂,我一直是看不起的,可是这次能够提拔为正处级干部,那是谁都想不到的。 黄一天就说,常叔,我以前就说过,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大家不要分很多,那样就见外了。 常文怡说,我就算是想和黄主任见外,几个子女也不同意啊,他们现在都把黄主任当成是恩人啊。 黄一天说,常叔,大家不见外这样很好,以后相互照顾,至于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有些事做过了也是不得已为之,对了,常叔还有什么事情啊? 黄一天就是希望常文怡能够渐渐淡忘上次几个参与盗墓人被自己算计的事情,这样一来,自己的心里也好受些。 常文怡说,是啊,过去的事情也就只好让它们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本来我是不想问的,但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使我无法不能个清楚,如果不清楚,那么我会永远的谁不好觉啊。 黄一天说,什么事情这样重要? 常文怡问,黄主任,你们园区前段时间是不是又出了一个古墓啊,私下挖出东西,虽然不多,但是有两件却是很昂贵的。 黄一天一惊,这个常文怡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就说,常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常文怡说,前段时间,你们盐化工园区的马魁梧市长,托到我的老太婆邀请我给他鉴别古董,没有办法,老太婆发话了,我只能过去,看到那十几件东西都是新出土的。 黄一天一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问,那么这个东西价值如何? 常文怡说,和你当时挖掘的是一个时代的东西,那些文物中最为昂贵是一对古玉,那是古时候皇帝和皇后的佩物,价值连城啊。 黄一天心里很是羡慕,狗日的,想不到这个马魁梧还有这样的福气,如果这个东西到自己手里,那多好啊,于是就说,常叔,这个是否出现古墓,我这边不知道,因为这个建设是分开的,我和牛大茂负责一边,马魁梧负责一边,那边出现文物也是很有可能的。 常文怡说,只能是这样的解释,我最近心里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所以今天过来问问。 黄一天说,这个事情马魁梧肯定很是隐蔽,不会让人知道。 常文怡走后,黄一天考虑了很久。 再说,这次化工园区的人事调整中,心情最郁闷的莫过于陈大安和另外两位副主任了,牛大茂新来乍到,做副主任的资历最浅,不过是因为整天围在黄一天身边拍马屁拍的好些,不声不响的竟然就把主任的位置给占了,这怎么能让其他几个资格老的副主任心服口服呢? 尤其是陈大安,原本在黄一天没来之前,心里还巴望着主任的官帽子能落到自己的头上,马魁梧们当时也积极地向市委书记顾国海推荐,没想到,最后空降一个黄一天,不仅让自己当主任的愿望落空,还在这一年的相处中,处处受到压制。 尤其是上次因为抗洪堤坝出现漏点的问题,上面为了保护马魁梧,把自己拉出来当替罪羊,自己受了处分不说,还被免除了副主任的职务,弄的一无所有。现在倒好,马魁梧的一把手书记位置被赵正扬给占了,黄一天到底下当县长去了,那么按资排辈也该自己提拔了,可是,牛大茂当上了主任,这化工园区的天整个变了,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说法,这让自己这个曾经在化工园区内说一不二的原副主任,情何以堪,如何摆正自己当前的位置? 陈大安憋着一肚子的不痛快找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看得出来,马魁梧这次能心想事成成为市委常委,心情还是相当愉悦的,见陈大安推门进来,赶紧招呼说,陈主任来了,请坐吧。 马魁梧是个不太会装腔作势的人,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显出几分灿烂来,这也是实情,当了常委意味着马魁梧进入了普安的决策层,当然高兴。陈大安瞧着马魁梧的得意模样,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凄凉。 马魁梧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终于得偿心愿进市委常委了,黄一天也当上县长了,牛大茂也当主任了,就连被处分的王副秘书长都被提拔到普水县当县长了,独独自己,整天跟在马魁梧后头屁颠屁颠的巴结着,却在这次的人事调整中,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这种说不出的羡慕,妒忌,失落等等复杂心理让他当着马魁梧的面,一时不知道该先从哪里说起好。 马魁梧也是一个明白人,看出陈大安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心里倒也明白几分陈大安现今的心境,很多人都到了好的位置,而这个人不仅没有提拔,也没有到好的位置,却还要背个处分在身上,也算是不走运了。 马魁梧热情的招呼陈大安落座,用一种安慰的口吻说,陈主任,你心里也别有太多的想法,有些事情总是要慢慢来的,着急也没什么用处,你说是不是? 陈大安心里骂道,狗日的,你**的到了重要的位置,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现在可是要官没有,要位置也是没有,心里一想到,要想改变自己眼前的处境,还是得依靠这草包,于是勉强冲着马魁梧挤出一丝笑意说,马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您现在可是市委常委了,在市里说话的份量比以前更重了,您可不能不管我这个老部下的死活啊。 马魁梧见陈大安把话说的颇为严重,眉头不由一紧说,陈主任,你也是个明白人,有时候,你得体谅当领导的难处,领导做事当然有领导的考虑,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化工园区里头有一些人事调整,就如黄一天,去洪河县做县长,按照道理你也该有个好的出路,可是现在这次调整没有你,那么你这心里有些想法,这也正常,毕竟大家都有想要进步的心思。 马魁梧话锋一转说,但是,你也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有些事情是心里有数,却不能在表面上露出半点意思来的,这就叫干部的素质问题,明白吗? 陈大安没想到自己的脸上稍稍有些怨气,马魁梧竟然教训起自己来,心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现在化工园区的书记和主任位置都已经有人占着了,自己的副主任,一时半会的也恢复不了,自己做了这么大的牺牲,都最后却落得个一无所获的下场,随便说两句抱怨的话,难道还容不得了? 陈大安有些激愤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马书记,我的素质怎么样?难道您当领导的心里还不清楚吗?我可是跟在你后面这些年,园区从成立到现在我和你可是一直都是老同事了,可是现在你也走了,而主任却是牛大茂,我就想不通,这个他牛大茂算是哪个葱啊?到这里才多长时间?竟然就当上了化工园区的主任?说白了,还不是因为黄一天在背后搞鬼,我就不明白了,我陈大安不管是从工作经验还是从个人素质,有哪一点不如那个牛大茂,现在市里做出这样的干部任命,有一点公平公正的原则标准在里头吗? 陈大安继续说,马书记,你是我的老领导了,你是了解我的,现在牛大茂做了主任,那个赵正扬到了这边做一把手,以后我就很难做事了,因为我是被免去位置的副主任,你说谁会重用,所以不管怎么说,马书记,你可一定要帮我讨一个公道啊? 马魁梧见陈大安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起初把矛头对准牛大茂也就算了,说来说去,竟然又把矛头直指市委领导的决策上,按照他的意思,市委领导对于这次的人事干部调整竟然是不公正,没有原则性的啰?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也是领导,自己也要参与人事调整,那他岂不是也会对自己不满。 马魁梧于是脸色一冷说,陈大安,我念你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下属,对你好言好语的劝说几句,没想到,你竟然不领情,越说越不像话起来,领导也有领导的难处,毕竟你刚刚因为堤坝建设的问题,被处分时间不长,难不成领导就一点顾忌都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又对你进行提拔重要,这根本就说不通吗? 马魁梧自己是刚刚得到心仪的位置,心里自然是对市领导的英明决策感到很满意,听陈大安这么说,立马尽力的维护市委领导的权威和公正,这就是典型的做了官那就有了官样子。 陈大安可能是心里的怨气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见马魁梧的脸色冷了下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稍微的收敛一下情绪,反而强硬的口气反驳说,马书记,你说我刚刚受到处分,所以不方便给个说法,那市委办公室的王副秘书长不是一样刚刚受到处分,也是和我一起的事情,可是这次一样被公布出来,明确为普水县县长的位置,人家同样是被处分后时间不长就被启用,为什么我就不行? 马魁梧被陈大安这句话堵的一时有些语塞,半晌才回答说,陈大安,你怎么能跟王副秘书长比呢,人家是服侍市委主要领导的,市委主要领导对于这个级别的干部调整,原本就是有话语权的,再说,人家如果不是被处分,说不定哪天就被提拔重用了,现在重新启用也是自然。 马魁梧瞧着陈大安满脸激愤的表情,多少也能体会一点陈大安此刻的心情,稍稍思索了一下,息事宁人的口气说,算了,算了,陈大安,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也别跟我在这里较劲了,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过一段时间,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陈大安嘴巴瘪了瘪,并没有说话。 马魁梧又说,那个,你也别担心,新来的化工园区书记赵正扬以前做过我的下属,我会亲自跟他联系一下,把你的情况跟他好好的说一下,虽说你现在已经被免职了,我一定让他还继续重用你,如以前一样按照副主任的标准按照工作,这总行了吧? 陈大安见马魁梧不仅没对自己的一时气急之语生气,反而尽力安抚自己的口气,心里也明白,自己要想以后有所进步,离不开这位马副市长的提携,心里尽管憋屈的慌,却也只能见好就收的对马魁梧说道,那就先谢谢马市长的照顾了,马市长对我的好,我其实也是记在心里的,只是这次的人事调整对我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难免有些想不通。 马魁梧见陈大安有抱歉的意思,摆手笑笑说,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些干什么。 马魁梧这个人有时候嘴恶心善,尤其是对所谓的自己人,他的确是在相处之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傻气,一般来说,作为一个领导人来说,对于手里用过的的前下属,无论是不是搭理,主动权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可是他每每却总是念着对方的付出和好处,一般情况下,不会对前下属提出的要求不予理睬。 就像陈大安现在,无异于一个无主的流浪狗,在化工园区里头,现在是无门无派,没有任何小团队能给他一个活动的空间,即便是这样,马魁梧却依旧愿意收纳他,帮助他,这就是马魁梧身上能吸引众多下属愿意为他效劳的原因之一,此人相当念旧。 尽管,这样的一个习性,在官场中并不值得推崇,因为,在官场这种复杂的环境中,说真话,露出本人的真性情,是大忌。 领导喜欢什么样的下属,你就得把自己打造成什么样的下属,领导推崇什么样的工作作风,当下属的立马要按照领导心目中的条条杠杠来要求自己,这是能够在领导面前博得好感的官场行走基本功。 但是,不得不承认,很多领导干部,对于马魁梧的这一习性内心还是颇为赞赏,甚至有些羡慕的,官场中人,在达到一定的位置后,还能按照自己的本性存活,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人人的脸上似乎都披着一张面具,长此以往,每个人几乎也都习惯了这种戴面具的日子,慢慢的遗忘了自己原本的真性情,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能做到了,而且做的那么自然,没有任何装饰的成分,难道不值得羡慕吗? 陈大安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心情却愈加恶劣,内心对马魁梧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在他的眼里,马魁梧对他的态度,无异于打发一个要饭的一般,开出一张空头支票后,就冷脸把自己交代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美的事情。 自己之所以背了个处分在身上,还不是拜他马魁梧所赐,尤其是当初他马魁梧跟黄一天斗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一直站在马魁梧身边充当得力干将,不遗余力的帮他马魁梧摇旗呐喊,现在倒好,马魁梧和黄一天都走了,却只留下一个被处分的自己,看不到任何出路和希望的继续在化工园区里头,四不像的呆着。 这**的到底是什么世道,自己之前对马魁梧的种种付出,难道马魁梧不该给自己一个交代和说法吗? 他刚才嘴上倒是说的好听,要亲自跟赵正扬交代一下,对自己另眼相看,重用自己,只有他这样的大草包才会说出这样无厘头的话来,稍稍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赵正扬放着底下的县长不干,跑到化工园区来当书记,为的是什么,一是为了养老找个合适的位置,二就是为了赚钱嘛。 前两天,他特意去了一趟普水,找了关系联系上了赵正扬的秘书,已经听赵正扬的秘书起过赵正扬此人的近况,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自从开除公职后,一直做生意,前几天又联合一个个体老板开了一家建筑公司,正准备染指化工园区的项目建设呢,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嘛,赵正扬过来,主要目的是忙着捞钱,哪里会注意自己这个背个处分的副主任的感受呢? 陈大安在心里自怨自艾的为自己感到不值,当初站错了队伍,才会导致现在的下场,原本以为黄一天下来夺走了自己的主任位置,所以一直以来都跟黄一天对着干,可是现在想来,即便是黄一天不下来占了主任的位置,就凭着马魁梧那怂包样,也不可能帮自己把主任的位置争抢到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如果自己当初能像牛大茂一样站到黄一天的队伍中,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的话,一定不会落得现在这样凄惨的下场,只是,现在才醒悟过来,已经实在是太迟了。 直到现在,陈大安总算是明白了一条,这官场里头,想要升官提拔,不能把全部的指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最要紧的一条是要自己选择队伍的时候,要擦亮眼睛,巴结的领导不仅要有实力,而且要有魄力。 就像黄一天这样,牛大茂跟在他身边服务才两年的时间,都已经挪动了几个位置了,一下子从一个科级干部现在已经进步到正处级的位置上,这样的进步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啊,自己若是当初选择跟着黄一天服务的话,自己说不定也早已被提拔了。 想到这里,陈大安的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自己现在改旗易帜的话,黄一天还会愿意接收自己吗?自己跟马魁梧一直泡在一起,对马魁梧的种种事端了解的是最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拿着这些能对付马魁梧的东西去找黄一天的话,黄一天会是一种什么态度呢? 他不由在心里为自己突发奇想感到一阵激动,眼下的情形,他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想要达到心里想要的目标,指望不了别人,还得指望自己想办法。 黄一天的能量,他是明白的,只要黄一天愿意帮忙的话,他愿意跟他合作,反正自己上面没有任何关系罩着,马魁梧对自己的态度又有些不冷不忍的,短期内,自己想要获得一个理想的位置的话,用这个方法,或许是最明智的。 只是,现在黄一天已经被调整到洪河县当县长,他对自己提供的种种不利于马魁梧的证据,还有兴趣吗?毕竟,两人现在没有任何利益上的直接冲突,自己手里掌握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怕可有可无倒是事实呢。 陈大安内心像是有个钟摆在摇摆不定,此刻的他急切的想要改变现状,却又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因此,焦躁不安中,他犹豫着,却也在期翼着。 赵正扬到化工园区里头当书记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公示,但是,作为当事人赵正扬心里却是清楚的,常委会已经开过了,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到普水那边和县委书记张贵谈了一会儿,主要就是自己工作的交接问题。赵正扬和张贵虽然不是一路人,两个人也斗了很多年,但是现在赵正扬走了,那么张贵的姿态也就很高的说,赵县长,现在王县长还没有到位,要不你手里的工作等到王县长来以后交接,至于说到园区上任,还是正常上任。 赵正扬就说,这样不是很稳妥吧,毕竟不在其位,那就要把工作交接好,不能影响普水的工作啊。 后来,张贵就让王志军将很多工作接了下来,同时,安排县委一些领导给赵正扬会餐送行。 如此过后,赵正扬就走马上任了,正好马魁梧原先的书记办公室已经收拾妥当,他让人将马魁梧原先的办公室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搬进去正常开始办公了。 黄一天倒是还没有急着去洪河县里上任,因为县长还有公示期,在没走之前,他有些不放心,又来到化工园区,准备跟牛大茂好好谈谈,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当面交代才能说得清楚的,尤其是对于研究所项目到底由谁全权负责的问题,既然自己已经在赵正扬那里争取到了绝对的控制权,就要让牛大茂的心里也明白,关于研究所的项目,必须要达到水泼不进,针插不进来的地步,自己才能完全放心。 黄一天来到化工园区的消息传到牛大茂的耳朵里,他赶紧急匆匆的到黄一天原先办公的主任室里,查看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按照牛大茂原先的估计,黄一天这次应该是过来收拾一下自己留在办公室的私人物件的,因此他才会拔脚就往主任办公室跑。 黄一天果然在主任办公室呆着,只是却不是过来收拾私人物件的,他显然就是为了等牛大茂过来,有话要说。 牛大茂进门的时候,黄一天也刚进门时间不长,正伸手抹了一下办公桌的表面,自己去省城几天没回来办公了,这办公桌上一点灰尘都不沾,说明办公室一直是有人每天坚持打扫的。 再看一眼,办公桌上的诸多摆设,还是自己走之前的样子,这说明,自己没有发话之前,继任的牛大茂主任并没有张狂的立马就鸠占鹊巢,黄一天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还是相当满意的。 看一个干部的素质到底过不过硬,在这种涉及到细节问题的事情上,是看得最为明显的。 眼下,赵正扬新来乍到,牛大茂作为从化工园区内部提拔上来的主任,必将暂时统管化工园区的各项日常事务,自己的办公室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有人照常打扫,这必定是牛大茂慎重交代的缘故,否则的话,这世道人走茶凉,哪里会有人把自己这个已经离职的主任办公室的清洁问题此类小事放在心上呢。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黄一天即便是不用抬头,也知道是牛大茂过来了,于是冲着门口的方向说了声,进来坐吧。 牛大茂一脸喜滋滋的表情说,我刚才听底下人汇报说,黄主任过来了,心里还有些疑惑,没想到黄主任真的来了。 牛大茂转身把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关好,又帮黄一天冲了一杯绿茶,这才放松的样子坐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温和起来,他冲着牛大茂问道,牛主任,最近一段时间,化工园区里头主要领导人事变动,你这位新主任,一定忙坏了吧? 牛大茂一如既往恭敬的口气说道,黄县长,这突然之间,这么大的项目,交到我一个人的手里,我的心里可是有些没底呢,还请黄县长能多多指点才是啊。 黄一天知道牛大茂说的也是真心话,一直以来,牛大茂都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做好服务工作就行了,任何大事小事都由自己发话,他负责执行就是了,现在,自己突然扔了这么大的一个研究所项目到他的手里,他感觉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一挥手说,走吧,我跟你到研究所的工地上看看,你以后是主任了,就要独立负责很多的工作,遇到事情要多想多请教,那样对你的进步是很有好处的。 牛大茂习惯性的顺手拎起黄一天的包,尾随着黄一天一道下楼,这一连串的动作,牛大茂做的习惯自然,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矫揉造作,黄一天看在眼底,并未出声,心里却对牛大茂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说起来,牛大茂现在的级别并不比他低,也是正处级,但是却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对他恭顺有加,这对于一个下属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应该算是不错的。 站在研究所工地的一块制高点上,看着建筑场地繁忙的景象,黄一天伸手指着研究所的基础工程对牛大茂说,牛主任,这研究所的项目进行到大半的时候,针对性的招商工作就可以正式开始筹划进行了,这也就是明年的工作计划了,你心里有个时间规划表没有? 牛大茂听了这话,倒是愣了一下,走近黄一天的身边低声汇报说,黄县长,我到底是没有独立负责大型项目的经验,您说的关于招商的工作,说实话,我头脑中还一点概念都没有呢,请黄县长详细跟我说说吧,这底下的工作到底该怎么干?让我的心里也清楚,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黄一天回头看了牛大茂一眼说,研究所的建设对于一些盐化工企业的诱惑很大,咱们脚底下这片土地可算是一快藏金纳银的好地方,不管是市里还是省里的领导都清楚,这底下的盐矿是最值钱的宝贝,既然先期投资几个亿的资金进去了,自然是想要在工程完工后,加倍的收回来,成本怎么往回收?没有专业的盐化工企业一起合作开发底下的盐矿是肯定不行的,这就涉及到后期工作中,关于招商工作的问题。 牛大茂静静的听着,只是恨自己今天少带了两只耳朵过来,听着黄一天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气侃侃而谈,相对于自己对此项目未来规划的模糊概念,他感觉自己心里对于研究所项目成功完成的底气,更加不足了。 等到黄一天说话停顿的空隙,牛大茂一副可怜兮兮的口气请示道,黄县长,您要是一走,这样研究所的项目,只怕我凭着一个人的力量领不下来呢,要不……? 黄一天知道牛大茂想要说些什么,他一定是想要把研究所的项目跟别人共同负责,这样一来,哪怕是出了什么差错,他牛大茂所要承担的领导责任也要小些。 可是放眼这化工园区里头,除了陈大安等几个成天跟在后头坏事的主,就是新来的书记赵正扬,自己好不容易把对于研究所的控制权从赵正扬的手里夺过来,岂能又因为牛大茂的反悔,便宜了这老狐狸。 黄一天两眼看着牛大茂说,牛大茂,我已经跟新来的赵书记私底下谈妥当了,你牛大茂虽然是化工园区的主任,手里却只是负责研究所一个项目,就像当初我和马魁梧之间的分工一样,赵书记的意思也是这样,化工园区内其他所有事务都跟你这个主任无关,如果你连研究所这个项目都有心放弃的话,那么你这个主任难不成以后整天就无所事事吗? 牛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和赵正扬在很多事情上,已经达成了默契,这就逼的他不得不接受现在的安排,安心把手里的研究所项目盘弄好,否则的话,岂不是真的成了什么都不管的光杆司令。 黄一天看出牛大茂眼里的无奈,安慰他说,你放心吧,你是从一开始就参与研究所筹建项目的,只要按照原计划往下正常进行就是了,遇到什么意外情况,可以及时跟我联系。 至于招商的事情,等到研究室基本落成后,对于全国的各家盐化工企业原本就有极大的诱惑力,到时候,不用你牛大茂做任何广告,就会有不少大型企业主动上门来寻求合作,你要做的,不过是根据企业的实力做一番梳理和挑选罢了。 按照我们最初跟湖州市签订的合作协议,等到工程落成后,湖州方面也会派出相对专业的队伍来参与管理此事,到时候,两家可以成立一个共同的管理班子,什么企业过来投资,形成什么样的收益,成果也是要两家共享的,毕竟人家湖州市先期投了这么多钱进去,人家可是比咱们更上心后期招商的工作呢。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连连点头,他没想到,黄一天尽管人要离开化工园区了,心里却早已对研究所项目的中长期规划,以及诸多具体事务都考虑的清清楚楚,按照他的说法,自己所要做的只是照葫芦画瓢就成了,有什么情况,他自然会出面处理。 听了黄一天这番话,牛大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满脸堆笑对老领导说道,听黄县长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可是踏实多了。 黄一天也轻轻的笑了一下说,你现在也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主任了,既然到了这个位置上,就该慢慢的适应这个位置该做的事情,要尽快适应独当一面的处理问题,你可以从一些小问题开始练习自己,优秀的干部自己干得好是没用的,而是要指挥手下人干的好,研究所这边的项目,湖州市的卢书记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在建设项目过程中,要注意和湖州市之间的密切配合,有些时候,遇到问题一定要多想想,然后再做出决定。 牛大茂听了这话,老老实实的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你跟我说的话,我句句都记在心上了。 黄一天赞许的点点头,复有把眼光投向一片繁忙的研究所项目工地,就要离开这片热闹的地方了,尽管自己到这里来任职的时间不长,在这片土地上,到底是洒下了自己汗水的,前一阵抗洪的时候,在大堤上累死累活的情景似乎就在眼前,自己却已经要离开这块熟悉的土地了。 黄一天的心里不免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情愫,他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捧起工地上的一钵土,那土跟别处的泥土没什么两样,可是只有黄一天的心里最清楚,在这片泥土下面,自己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在这片土地上,自己留下了太多的或许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记忆。 牛大茂见黄一天的表情似乎有些恋恋不舍,也蹲下身子靠近黄一天说道,老领导,我想把以前人事局的一帮老朋友都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为老领导到底下当县长热热闹闹的送行。 黄一天头也不回的回答牛大茂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牛大茂听了黄一天的回答,立马明白他心里的意思对此事并不是很热心,于是抿了抿嘴巴,不再作声。 两人正蹲在地上一时无语,只见化工园区的办公室主任熊登高远远的扭着肥胖的身躯往两人的方向跑来,边跑边伸手示意着什么。黄一天的眼里露出厌烦的神情,牛大茂转身对着越跑越近的熊登高问道,熊主任这么着急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熊登高跑到两人面前三步远的距离,停下来,伸手擦拭了一把头上冒出的汗珠说,太好了,黄县长,牛主任,你们都在就好,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牛大茂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找两人有事,转身看了黄一天一眼,黄一天依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他便问道,熊主任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熊登高满脸堆笑回答说,是这样的,黄县长,牛主任,赵书记听说黄县长过来了,吩咐办公室安排一下,今晚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一起给黄县长送行,我本来想要打两位的电话,听底下人说,两位步行往研究所的工地上来了,所以就赶紧跑过来看看,当面通知一下。 牛大茂听熊登高说完后,转脸又看着黄一天,赵正扬主动要帮黄一天送行,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方便替黄一天表态的,所以只能把眼光重新投向黄一天。 黄一天此时才转过身来,冲着熊登高说道,告诉你们赵书记,我今晚一定准时出席。 熊登高听了这话,脸上立马笑逐颜开,说了具体的饭店地址和包间后,一溜烟小跑又回去了,估摸着是去找赵正扬汇报去了。 想到牛大茂以后要跟赵正扬朝夕相处,黄一天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以牛大茂的道行自然不可能是赵正扬的对手,但是牛大茂只要不想惹事,没有过多的贪欲,还不至于被赵正扬利用,导致不太好的下场。 想到这里,黄一天语重心长的口气对牛大茂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早就把你负责的具体事务跟赵书记谈清楚界限吗? 牛大茂看着黄一天,等着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黄一天轻声说,新来的赵书记,跟我是老熟人了,我当年在普水县任职的时候,他跟我之间一直有些争端,直到现在,彼此心里也还是有些芥蒂的,赵书记的心里对我有诸多心结,只怕时间长了,以后难有解开的机会,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说,他当了书记后,会对你以诚相待吗? 牛大茂低下头,他倒是头一次听黄一天提及跟赵正扬的这段往事,听黄一天的口气,新任书记赵正扬在没有跟自己见面之前,必定已经因为自己是黄一天的人,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了。 黄一天继续说,赵书记是个聪明人,以你现在的官场经验,跟他比较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我跟他谈妥了,你牛大茂除了负责研究所的项目之外,化工园区其他事务一概不过问,一方面来说,你可能感觉自己这个主任当的有些憋屈,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说不定,这样的安排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方式。 牛大茂听了这话,赶紧表态说,黄县长多虑了,这样的安排我怎么会觉的憋屈呢?在老领导的手下干了几年,我已经收获太多了,我哪里还敢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124〕八辈祖宗 (124)八辈祖宗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你这一两年的确是进步的比较快,所以更要小心,尤其是面对诸多诱惑的时候,明白吗? 牛大茂似懂非懂的冲着黄一天点点头,对他来说,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他心里都认定是为了自己好,自然容易接受。(..info)<最快更新请到> 牛大茂陪着黄一天从研究所工地回来的时候,走到化工园区的一楼大厅出口正好遇见赵正扬匆匆往外走。 赵正扬一见到黄一天,立马满脸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冲着黄一天伸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后,笑着说,黄主任,也不知道办公室的熊主任都把我的意思说明白了没有,黄县长以后难得有机会到化工园区来一趟,这次既然来了,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今晚没什么外人,都是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黄县长可一定要赏脸啊。 黄一天笑道,谢谢赵书记美意了,你这么客气,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赵正扬一副谦逊的口气说,黄县长也是化工园区的老领导了,我初来乍到在工作上还有很多地方,不甚了解,需要向黄县长请教呢,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一道走吧。 看着赵正扬和黄一天相互满面笑容的客套场面,牛大茂站在一边,不由想起黄一天刚才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跟赵正扬之间可是有诸多至今未解开的结呢?可是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哪里能看出赵正扬心里对黄一天有诸多不满呢? 牛大茂不由摇摇头,瞧着赵正扬和黄一天并排一路往停车场走去,他赶紧拎好黄一天的公文包,一路随行。 化工园区办公大楼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里,早早的熊登高已经在酒店大厅前候着,远远的见到几位领导的车辆接踵而至,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奔向哪辆车服务好了。 似乎是在头脑中稍稍考虑了片刻,熊登高的脚步毫不迟疑的奔向了赵正扬的座驾,这种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有些人当即眼里就露出鄙夷的眼神。 黄一天是老领导,今天赵正扬摆了这桌酒宴也是为了替黄一天送行,他熊登高竟然主次不分的一味巴结赵正扬,岂不是没把老领导黄一天的感受放在眼里,有些事情,心里即便是清楚,做的时候却要注意分寸,细节决定成败,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熊登高刚才短暂的犹豫和片刻做出的选择,已经让坐在车里的赵正扬和其他所有的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成员,把此人的品性看了一个通透。 那就是此人根本没有什么大局的观念,有的那就是巴结,谁有权那就是巴结谁,这也许就是这样的干部不被重用的主要原因。 赵正扬下车后,并没有在熊登高的引领下,先行进入酒店,而是站在车旁等着黄一天一道进去。 他跟黄一天虽然彼此心里都有自己的一套,但是面子上的功夫,大家都是比较会做的,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敌人,要是有些时候,一些小事说不定还有合作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跟黄一天保持良好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赵正扬站在车旁不抬脚,这下,让弯腰伸出一只手准备走在前头领着赵正扬进大厅的熊登高有些尴尬起来,瞧着赵正扬的眼神连瞥都没瞥他一眼,他只好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把伸出的手,又慢慢的缩了回来。 在赵正扬的热情招呼下,黄一天和化工园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一行人全都进入包间落座。 豪华的包间布置,显明了赵正扬对今晚招待黄一天的一番诚意,赵正扬的心里有自己的谱。 凡是涉及到领导交接班的时候,是最考验官员素质的时候,像熊登高这种典型的人走茶凉类型的办公室主任,属于可用可不用的范畴,所以,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交到这种习惯于见风使舵的小人手中。 而领导班子中,其他几个成员,从最近两天的交流来看,一时半会的也看不出什么明堂来,赵正扬心里琢磨着,趁着今晚帮黄一天送行,只要看看几位在酒桌上的表现,各人的人品性格立马一览无余,那种墙头草类型的干部,一言一行都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而真正适合充当自己左右手的干部,自然是那种只对自己服侍的主子言听计从的干部,而不是换了领导就改了忠心。 在今晚的酒桌上,对黄一天一如既往恭敬的官员就是自己想要的左右手,不以领导的职务改变而一如既往的忠心,这是在官场中最难得的下属,反之,则无须考虑。 赵正扬的心里存着自己的心思,脸面上却依旧是热情的招呼黄一天。 酒瓶打开后,赵正扬首先冲着黄一天敬酒,一番客套话自是不必说,几杯酒走完过场后,赵正扬把话题扯到了公事上。 赵正扬说,黄县长是化工园区的老领导,对这里的工作比较熟悉,有很多地方,还请黄县长能不吝赐教才好啊。 黄一天见赵正扬当着下属的面抬举自己,便也冲他笑笑说,赵书记真是会开玩笑,你可是做过县长的领导干部,那也是一方诸侯的位置,底下100多万老百姓,多少土地,多少项目,这化工园区的庙对你来说,可是比以前小多了,园区的管理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你就别寒碜我了。 赵正扬一副当家人的口气,端起酒杯对大家说,今晚,咱们既是为黄县长送行,也是我跟化工园区领导班子头一次聚聚,希望大家都能尽兴的同时,陪着黄县长喝好。 赵正扬的话音一落,底下人自然是听音而动,一个个端起就被轮流冲着黄一天敬起酒来,独有坐在黄一天身边的牛大茂,不停的帮黄一天添点水什么的,并没有跟大家一块凑热闹。 这让赵正扬看待牛大茂的眼神不由露出几分特别,心里却也有些惋惜,怎么着,这牛大茂竟然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呢?狗日的,这样的人物平常相处倒也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关键点上就显出与众不同之处了。 热热闹闹的酒宴刚结束,黄一天就接到了钱部长的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方不方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 黄一天以为钱部长那里又有什么关于自己的幺蛾子,狗日的,这段时间,老子已经是很小心了,难道又有什么事情,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回事?我的人事调整又出什么状况了? 钱部长见黄一天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黄一天,不是你的事情,是上次你跟我透露的关于有人举报王倩的事情,我一个人思来想去的,总也拿不定主意,想请兄弟过来帮我出出主意。 黄一天听了这话,悬起的一颗心才算是落地,早在一年多前,就在他以为普水县的县长位置非自己莫属的时候,狗日的,因为和老婆的关系不很和谐,事情能够事情竟然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黄了,他的心里似乎有些条件反射一般,这次又是被调整到底下当县长,尽管这次的位置调整,自己的心里信心满满的,绝对可以控制住局面,可是这官场中的事情,谁又能说出“绝对”两个字呢? 黄一天原本不是喜欢多事的人,可是王倩的事情,他却不能不管,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以前的那份老交情,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放心不下的牵挂。 这种牵挂跟对冯雯雯的牵挂不同,跟对冯燕的那份感情也不同,似乎自己从认识这个女人起,就已经不自觉的想要对她负起一种责任来,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这世上,的确有一种女人,能让男人见过之后,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或许跟爱情无关,跟友情也无关,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没有丝毫的犹豫,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了声,好吧,我很快就到,你在办公室等我。 电话挂断后,黄一天匆匆跟赵正扬等人握手道别后,坐上自己的专车,吩咐司机小蒋把车开往市委大院,市委组织部的办公大楼就在市委大院里头,他要赶紧跟钱部长见面,仔细的问问,王倩被举报的事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钱部长的办公室里,钱部长正愁容满面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最近,因为这个王倩的事情,钱部长考虑很多,认为这个女人如果过分的张扬,那么,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坏事,现在不管这个王倩是不是看在自己的份上,人们都认为这个王倩能够做很多事情,那就是有自己这个靠山。 钱部长一个人从省城到普安市任职,很多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于独处,昨天晚上,钱部长下班后离开了办公大楼,他驱车向外驶去,直到驶出城外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性。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钱部长把汽车熄了火,一个人站在路标牌前默默望着。 后来,下车就站在路边看远处的景色,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轻柔的女声:“钱部长,您不在市委大楼内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来到这荒郊野外的干什么?” 钱部长转身望去,却看到一辆红色奥迪停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原来是政府前面宾馆的谷经理,这个女人听说原来嫁给一个高官的公子,后来离婚于是就一个人承包大酒店,生意很是不错,因为钱部长经常到那边吃饭的原因,所以就比较熟悉。 熟悉是熟悉,但是本来没有什么交情,后来这个谷经理的弟弟调动工作,是从县里调到市里,那是很不容易的,于是这个谷经理一次就拜访了钱部长说了弟弟到这边来的主要原因,那是照顾父母,自己是个做生意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希望钱部长能够打个招呼。 对很多人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对这些领导人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钱部长想到这个女人一个人也是不容易,就答应了下来,当着女人的面给人社局局长张达明打了一个电话,此事就搞定了。 所以,以后只要是钱部长到谷经理的饭店吃饭,这个谷经理那是非常的照顾到位,几次钱部长喝醉了,都是这个谷经理就把钱部长安排到楼上的房间休息,安排人熬点汤个钱部长醒醒酒。 这个时候,谷经理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了看钱部长的桑塔纳:“是不是车坏了?” 钱部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转转!” 谷经理道:“天就要黑了,您还没吃饭吧!” 钱部长笑道:“这就回去了!” 谷经理指了指东南方向:“不远处有家竹林小院,农家菜烧得不错,我请您!” 钱部长犹豫了一下。 谷经理道:“感谢你照顾我酒店的生意,还有弟弟的事情很感谢,您不是害怕跟我一起吃饭影响不好吧?” 钱部长道:“我怕什么?” 谷经理笑了起来:“那就走吧!” 钱部长跟着谷经理下了路,前方的路况很差,曲曲折折的开了几公里,中途还过了一座浮桥,这才抵达,谷经理在竹林前的空旷地带停好了车,钱部长把车跟她并排停了,有些好奇道:“这地方这么偏僻,你怎么找到的?” 谷经理笑道:“回头再跟你说!”她引着钱部长从竹林中的小路走了进去,竹林中也有一块空地,上面用青竹搭建成竹楼,门前摆放着七八口地锅,上面都炖着东西,食物的香气随着夜风四处飘散,让人食欲大动。 小院有几桌生意,全都是当地人吃饭,谷经理和钱部长在一间没人的房间内坐下,点了个地锅老公鸡,又配了两样凉菜,他们两人吃饭原本用不着太浪费。 酒是地方自酿的,钱部长喝了一口,酒很烈狠辣,喝到嘴里像刀割一样,入喉之后如同一团火顺着食道滑了下去,钱部长皱了皱眉头:“好烈的酒,比烧刀子还烈!” 谷经理道:“这酒又叫三碗不过岗!”她端起面前的小黑碗:“我最多只能喝半碗,钱部长的酒量厉害,我看三碗应该没问题。” 钱部长又喝了一口,第二口的感觉就舒服了许多,也开始品味到酒水的香醇味道,这里的环境让他感到放松,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开怀痛饮,他可以畅所欲言。 谷经理也听说了钱部长不久前因为女人的事情似乎很是麻烦,最近这个传言似乎少了,她陪着钱部长小抿了一口高粱酒,轻声道:“弟弟的事情多亏了钱部长帮忙,他最近已经上班,很是感谢你啊。” 钱部长点了点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说什么感谢!” 谷经理道:“人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要有感恩的心态,弟弟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及时帮助的话,恐怕我现在都无法解决,一个人生活的就不容易,一个女人那就是更加的不容易!” 钱部长似乎被一股酒劲冲昏了头脑,有些无所顾忌的低声道:“我始终想不明白,你其实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离婚了呢?这女人跟男人之间的事情,可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啊。” 因为喝了点酒,谷经理的俏脸浮起两片红霞,显得娇艳可人,她轻声道:“我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可是他却始终把我当成一个道具,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当他需要的时候,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出卖我,伤害我,而我却一直甘心被他利用……” 钱部长道:“感情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别人不在乎自己,可自己偏偏要一条路走下去!” 谷经理深有同感道:“直到碰的头破血流!”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端起酒碗碰了碰,钱部长一饮而尽。 两人有不少相同的话题,都喝了不少的酒,钱部长在不知不觉中喝了很多,两人走出竹林小院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轻浮了。 钱部长想要去开车,谷经理奉劝他道:“喝了这么多的酒,别开车回去了,我在这儿有幢房子!” 钱部长摇了摇头道:“我醒醒酒,等会儿再走!” 谷经理笑了笑,也没有继续挽留,指了指东南方向道:“去歇歇吧,我给你泡杯浓茶醒醒酒。” 钱部长跟着谷经理来到她的那幢房子,房子新建成不久,院子很大。推开院门,里面还没有整理好,凌乱的很。 谷经理笑道:“还没来得及拾掇呢!” 钱部长道:“院子不小啊!” 谷经理道:“我通过关系买下来的这块地,平日里在城市中住惯了,反而向往一种幽静的生活。” 走入小楼一层的客厅,发现室内已经装修好了,家具刚刚买来没有多久,上面还蒙着包装纸,谷经理上前把沙发上的包装纸扯掉,邀请钱部长坐下,轻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煮咖啡!” 钱部长点了点头,这会儿只觉着酒意上头,歪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谷经理端着咖啡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发现钱部长已经睡着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咖啡放在茶几上,找来毛毯为他盖在身上,却听到钱部长低声道:“小倩…” 谷经理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钱部长口中的小倩应该就是他的爱人,或者那个别人传说中的女人。 她关上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钱部长却一把将她抱住:“不要离开我……” 谷经理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低声道:“钱部长,你醉了……” 黑暗中,她感觉到钱部长的手用力揉搓着她的胸膛,谷经理有些慌张,可不知为什么,她并没有感到抗拒,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感觉到内心深处有股火在燃烧,黑夜和酒精容易让人放松自己,一切来得很突然,又似乎很自然…… 谷经理抚摩着男人的头,稍微抵抗着。 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了,身体有些饥渴,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饥渴,渴望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 钱部长已经不顾女人怎么想了,骑上女人的身子,很是忙乱的拉扯女人的衣服,谷经理后来主动的把自己全身露了出来,把钱部长的衣服也解开,让他进入自己那渴望的身体。 等钱部长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身上盖着毛毯。 钱部长揉了揉眉心,仔细回想着昨晚的情景,脑海中闪动着和谷经理意乱情迷的情景,钱部长紧紧闭上眼睛,似梦似真? 谷经理的声音从厨房内传出来:“牙刷毛巾都给你准备好了,洗漱一下出来吃饭!” 钱部长嗯了一声,走到洗手间内洗漱了一下,望着镜中的自己,长舒了一口气,最近他所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一些,否则昨晚也不会喝这么多,做出那种事情。 谷经理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异样。她束起了马尾辫,显得十分干练利索。桌上摆好了她做的早餐,向钱部长笑道:“随便吃点吧!” 钱部长点了点头,在谷经理对面坐下,吃了口煎蛋,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谷经理脸上,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谷经理将涂好奶酪的面包递给他,轻声道:“刚才听到你手机响了几次,可能是催你回去的,赶紧吃饭。早点回去吧,市里可少不了你这位大当家。” 钱部长终于鼓足勇气道:“昨晚……” 谷经理淡然道:“昨晚喝多了,我不记得有什么事情,你能陪我喝酒,把我当朋友就好!” 钱部长从谷经理睿智的双眸中读懂了她的意思,昨晚发生的事情,谷经理不会提起,也不希望他提起。 谷经理的态度让钱部长感到一阵感激。同时又感到一些歉意。可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也许不应该表达什么,这件事还是不说出来反而让大家都自然些。 吃完早餐后目送钱部长走出门外,自始至终谷经理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钱部长在她心中是个充满正义和完美的形象,正因为此,她根本不敢奢求自己和钱部长之间会发生什么,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谷经理没有任何的后悔,也没有兴起任何其他的念头,她将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到酒精的身上。 她更清楚自己的名声,知道自已的地位和钱部长相差悬殊,如果让外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势必会对钱部长造成极大地影响,谷经理不会这样做,她原本就是聪明的女人。 可是,这个钱部长那是书呆子气特别重,这个女人是他除了自己的老婆和王倩之外,第三个亲密接触的女人,在他的思维习惯里,男人既然要了女人的身体,自然该对女人负责的。 他一整天都在考虑此事,想到谷经理这个女人,看昨天她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让自己付出什么,这个女人的表现跟王倩比较起来,实在是可心多了。 一想到王倩,钱部长就感觉有些头疼,这女人长的很美,美的让他很难忘记,每每一个人孤独的夜晚,他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他的确是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现在他又有些怕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要是做事不知收敛的话,迟早会毁了自己。 钱部长正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黄一天推门进来的声音,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的样子,冲着黄一天伸出双手客套说,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麻烦黄县长过来一趟。 黄一天一**做到钱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张口即问道,老领导,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钱部长见黄一天一副着急的模样,心里不由更加感动,自己的小情人惹上了麻烦事,黄一天也像自己一样的为之着急,这样的好兄弟,当真是打着灯笼也难碰到一个啊。 钱部长对黄一天讲述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黄一天跟他泄露了有人举报王倩的消息后,他立即联系了王倩,王倩已经承认,蒲河区文化馆进人的时候,她的确是以领导的身份打过招呼,但是,她一再强调,她之所以推荐人才完全是出于公心,既没有收受人家的好处,跟被推荐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关联,现在有人举报她,她自己也感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钱部长说,现在这个王倩不承认有个人行为,那么举报也就不用害怕?但是自己考虑到如果被追究,那么还是有影响的。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话,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钱部长,你感觉王倩会跟你实话实说吗? 钱部长相当自信的口气说,黄县长,事情都闹起来了,如果继续闹下去对很多人都没有好处,这个时候她应该没必要对我也有所隐瞒吧。 黄一天冲着钱部长点点头说,好,既然是这样,事情就差不多理清楚了,王倩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的确是推荐了一个人调进了蒲河区的文化馆,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一个给人利用的借口,那么这件事现在纪委是什么说法? 钱部长不由伸手挠了挠脑袋说,现在难题就卡在这里,王倩的说法是一心为公,可是举报她的人就是蒲河区的文化局局长,此人对整件事情的描述跟王倩正好相反,他现在一口咬定,王倩给他打招呼的时候,完全是利用手中职权,硬压的结果,所以他才会被迫接收了王倩推荐的人进入蒲河区文化馆,纪委听取了双方的讲述后,从目前的情况看,调查人员应该是偏向于听信举报人的说法,对王倩推荐人才调进蒲河区文化馆的动机持怀疑态度。 黄一天听了钱部长的讲述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如果按照钱部长现在的说法,这件事处理起来,的确是有些棘手。 严格的说起来,这件事应该不算是什么事,王倩作为一个领导人,想要帮谁的忙调动工作进入文化馆,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偏偏蒲河区的文化局局长出面署名举报她,这问题就有些复杂了。 眼下,想要解决问题的最大症结点就在举报人身上,只要举报人能改口,事情就算是有惊无险,否则的话,只怕纪委一定会抓住此事不放。 只是,蒲河区的文化局局长跟王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会在背后举报她呢?如果当初他对王倩的推荐心里有意见的话,完全可以采取向领导反应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把事情捅到市纪委,对他本人来说,又有什么益处呢? 瞧着钱部长焦急的眼神盯着自己,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老钱啊,这件事恐怕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呢,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王倩这次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所以人家才会弄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出来,这是存心要她的难堪啊。 钱部长皱着眉头问道,要是情况真是像黄县长猜测的这样,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黄一天瞧着钱部长一副没什么主见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钱部长倒是有心把解决问题的指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了,他一个市委组织部长都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好出面解决问题呢? 想了一会,黄一天慎重的口气说,老钱啊,你也在市里当了一年多的市委组织部长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眼下,咱们连背后对王倩下手的人到底是谁都没搞清楚呢,随便拿主意,估计对事情的处理只能是有害无益啊。 钱部长听黄一天这么一提醒,觉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经过黄一天这一分析,情况已经很明显了,的确是有人在背后针对王倩搞小动作呢。 钱部长有些为难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道,兄弟啊,你是知道的,我到底是个市委常委,有很多事情不方便亲自出面问的过细,现在要想解决问题,纪委那一关是肯定要协调妥当的,还请黄县长能帮忙从中周旋一下,争取尽量把这件事在纪委压下来,底下人再怎么闹腾,自然也就伤不到王倩的筋骨了。 黄一天瞧着钱部长对王倩倒也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狗日的,这个女人原来是自己的女人,现在被他日了,遇到事情还要自己出面帮助。 他对钱部长说,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举报人的态度,蒲河区的文化局局长既然公开的署名举报此事,那就是叫嚣着在明面上跟王倩过不去,王倩也是蒲河区的副区长,这文化局长既然敢公开叫板,其中必有缘故,只怕这次咱们想办法从纪委把这件事压下来,保不准他还会继续举报,如果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举报的话,王倩还是会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依我看,要想解决问题,还是要想想办法才行啊。 钱部长听了这话,不由满脸责怪的神情抱怨道,我早就跟她交代过,这一年过来,几次提拔,已经算是够招人嫉妒的了,让她平时做事小心谨慎些,别结下什么仇家,她却还是我行我素,现在又出了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呢?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说,老钱啊,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否则的话,要是市纪委那边对这件事调子定下来,只怕谁出面说话都没用了。 钱部长抬起两只眼睛盯着黄一天说道,黄一天,我这就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好办法,所以才会把兄弟你请来吗?否则的话,这深更半夜的,我又怎么好意思麻烦兄弟走这一遭呢? 黄一天见钱部长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推,心里不免苦笑,表面上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冲着钱部长勉强笑笑说,你这个老钱可真是会偷懒,自己老相好的事情也要往我身上赖,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你可别抱多大希望,要是我出面协调还是不行的话,到最后,恐怕还得你亲自出马才行。 钱部长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答应帮自己周旋此事,一时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搓着两手说,我就知道,黄县长是个仗义的好兄弟,你放心,等这件事完结了,我一定好好的请你喝一顿。 黄一天笑道,拉倒吧,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提到“喝酒”两个字了,提到这个词就是阳痿。 钱部长听了这话,不由也笑道,同感,同感啊。 从钱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已经是午夜时分,一出办公楼的一楼大厅,一股怡人的凉风迎面扑来,今晚喝了一点酒,又跟钱部长聊到现在,黄一天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答应钱部长要帮王倩的事情,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去赵红妹的住处走一趟。 有一段时间没跟赵红妹联系了,记得上次从赵红妹那里拿了胡亚平的不雅视频后,赵红妹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自己,而自己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有些时候,时间能冲淡人内心的诸多感受,自己拿了赵红妹压箱底的宝物,解决了自己面临的难题,可是对于赵红妹来说,还不知道要花补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跟已经**到手的猎物胡亚平重新修复关系呢。 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有有数,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敢轻易的打扰她。 今晚,不去找她却是不行了,赵红妹是现任的浦和区区委常委,宣传部长,举报王倩的人是蒲河区文化局局长,这个局长那就是赵红妹分管的,这种紧密的上下级关系让黄一天的心里早已有些想法。 最关键的是,赵红妹跟王倩之间一直是有些腹诽的,在团委的时候就是明着闹了起来,现在赵红妹是领导,王倩是副区长,实权没有赵红妹大,现在出现了这件事,黄一天心里头一个就怀疑赵红妹在其中做的手脚,只是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黄一天也不敢随意的下结论。 黄一天知道赵红妹的个性,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赶到赵红妹家的时候,赵红妹显然对黄一天的夜半敲门感到相当吃惊,开门让黄一天进来后,赵红妹一副紧张兮兮的口气问道,黄一天,这么晚了,出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冲她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回答说,你别一惊一乍的,这太平无事的呢能出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来看看你,是不是不欢迎啊,如果不欢迎那只当我没有来。 赵红妹像个小媳妇一样,殷勤的接过黄一天的公文包放置一边,又帮他把外套换好,说,我**是天天晚上等着你的大家伙过来,把我的空间填满,可是就是等不来,现在也就不想了。 黄一天说,我这不是把家伙送来了,如果真的想,以后就放在你的里面,这样的话你舒服,我也舒服。 赵红妹说,那很好啊。 后来,两人相拥着进了卧室的床上。赵红妹有些奇怪的问黄一天,你可从来都没不提前打电话就贸然过来,而且也从来没来这么晚,你倒是说说,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往床上的靠背一躺说,狗日的,今晚,赵正扬带着园区的一班人帮我送行,一顿酒喝到九点半,正准备走呢,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又打电话过来,说是找我有事,我只好又去了市委组织部一趟,这不事情刚谈完,我不就过来了吗? 赵红妹疑惑的口气问道,钱部长找你有事?不会是你当县长的事情有什么差错吧?胡亚平那家伙又针对你了? 黄一天笑道,怎么会呢?他找我是为了有人举报王倩的事情。 赵红妹听到这里,脸上紧张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伸手拿过床上的薄被子,把自己和黄一天一起盖在里头,把身体往黄一天的怀里一靠,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狗日的,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个钱部长也真是的,他自己的小情人被人举报,找你干什么呀?他不是市委组织部长吗?还是市里的常委之一,这点小事难道还能难得住他? 黄一天听着赵红妹阴阳怪气的说话腔调,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他表面上不露声色的对赵红妹问道,赵红妹,我怎么觉的,那个王倩被人举报,你这话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啊? 赵红妹把身体往黄一天的身上凑了凑说,这个女人不是一直很牛逼啊,在团委的时候一直和我作对,现在她那是活该,不过是一个副区长,整天眼睛像长在天上一样,仗着有个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给她撑腰,把谁都不看在眼里,依我看,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早就该有人给点颜色给她看看。 黄一天用怀疑的口气问道,赵红妹,你们现在虽然工作有联系,但是应该矛盾少很多了吧,这件事不会跟你有关吧?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赵红妹见黄一天用一种研究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心虚的回答说,黄一天,你胡说什么呢?这件事怎么会跟我有关呢?我跟她之间的确有些矛盾不假,可我现在毕竟也是当领导的人了,怎么会跟她一般计较,对了,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啊?王倩被举报,该着急的是那讨厌的钱部长,跟你有多大关系呢? 黄一天瞧着赵红妹的一言一行,心里已经基本断定了此事一定跟赵红妹有关,听赵红妹一副反问自己的口气,他没好气的回答说,你呀,这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我跟钱部长是什么关系?是好的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钱部长对我一向不薄,他的马子出了事情,他能不找我商量? 赵红妹听了这话,嘴里嘀咕说,商量就商量,反正,只要王倩遇到麻烦,我心里看了就痛快。 黄一天伸手刮了一下赵红妹的鼻梁说,你这什么胸襟,就你这样的,还想要以后弄个副市长当当,你这不开玩笑吗?这点小事都要跟王倩非要斗出个你死我活来,以后哪里树立起一点当领导的威信?哪里还能干出一番大事来? 赵红妹听了这话,一时有些语塞的嘟囔说,干不出大事就干不出大事来,当不了副市长,大不了不当,反正我看着那王倩受瘪,我心里就高兴。 见赵红妹耍起了小孩脾气,黄一天只好轻柔的把女人的脑袋轻轻的搁置在自己的胸口,一边抚摸着,一边从嘴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吗?钱部长拜托我帮他搞定这件事。 赵红妹脸上一愣,冲着黄一天说道,别理他,王倩又不是你的马子,她被人举报,你掺合什么劲啊? 黄一天把嘴巴附在赵红妹的耳边轻声问道,这件事是你指使人干的? 赵红妹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解释说,你没看到,王倩仗着背后有钱部长撑腰,在区里简直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你想想看,我现在级别比她高,她是不是算是我的下属,是不是该对我态度恭敬些,这小娘们每每见了我跟没看见一样,我瞅着她那嚣张模样心里就烦她,这次区里文化局局长写举报信的事情,我的确是知情的,但是我并没有阻止,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德性,活该她吃点苦头。 黄一天伸手轻轻的搓揉了几下赵红妹的耳垂说,你们女人呀,就是小肚鸡肠,有些事情出口气也就算了,何必一定要闹的大家都不痛快呢?你要知道,有很多事情上,我也有用得着钱部长的地方,你这样做,可真是让我有些为难了。 赵红妹听了这话,抬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黄一天问道,按照你的意思,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你跟举报人说一声,这件事得过且过就算了,相信被你这么一吓,王倩以后必定会收敛不少,效果达到也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弄个鸡飞蛋打呢。 赵红妹有些不情愿的把嘴巴瘪了瘪说,我要是不愿意呢? 黄一天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说,你要是不愿意啊,你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回头就跟钱部长解释一下,他这个忙啊,我是没本事帮了,以后,你赵红妹若是在工作上出现什么纰漏,需要我找钱部长协调的时候,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这人都是相互的,这次,我没能办他的忙,下次,他自然也不会给我面子。 赵红妹气哼哼的说,你这话的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说来说去,你心里还是向着你那个钱部长。 黄一天说道,不是向着,是相互利用,明白吗?傻丫头,我看的出来,钱部长对王倩不错,就算是这次你把王倩真的弄了个处分,过不了多长时间,钱部长还会想办法帮王倩弄个好位置,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不纯粹是在瞎耽误功夫,又折腾不出什么结果来吗? 黄一天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赵红妹的心坎上,她心里忍不住暗暗琢磨,是啊,就算是自己这次对付王倩,让王倩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只要有钱部长在后头帮她撑腰,她迟早还是会被提拔,而自己却可能因为这件事跟黄一天之间,心里有些罅隙,毕竟,他跟钱部长之间兄弟相称呢。 想到这里,赵红妹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行了,我算是明白你了,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跟文化局的局长说一声,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举报信已经到市纪委,市纪委那边的局面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蒲河区宣传部长能控制得了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终于松口不在对付王倩,高兴的立马抱住她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一口。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兴高采烈的神情,不由撇嘴说,瞧你那高兴劲,倒像是王倩是你的老相好,我倒是成了外人是的。 事情已解决,黄一天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他见赵红妹一副冷脸的样子,嬉皮笑脸的把一只手伸进赵红妹的内衣里面,一把抓住女人的大咪低声说,到底谁是我的老相好,你等会就知道了。 赵红妹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男人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做出一副要逃的样子,扭身要下床,毕竟是伪装一下,撩拨一下男人的兴致罢了,下床的动作做的不算是很快,还没等两条腿全都站到地上,身体已经被男人死死的抱住,一下子顺势又重新把女人的身体掼倒在床上。 女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令胸部起伏加大,男人一把撤掉女人原本就比较暴露的内衣,一下子让女人上身全都裸露出来。 女人惊呼了一声,却一把抱紧了男人的腰部,手脚不老实的不停触摸到男人的命根子,这样**的撩拨,正值壮年的男人有几个人能受得住,不由分说的脱下自己的武装后,男人又伸手开始拉扯女人下面的衣服。 此刻家伙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回来黄一天就把女人下面的睡裙向上拉了拉,露出黑乎乎的快活林,扒开了女人的双腿,挺着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家伙很猛烈,也很粗大,如婴儿的手背,在没有湿润的洞口怎么也进不去,于是猛烈的插,就是硬硬的,大大的,进不去。 几次冲锋,都如木棒装在棉花上没有入巷。家伙抖动就更厉害了,黄一天的进攻更加密集快速,可是就是没有进入那个快乐的地方。 女人也很着急,就说,用口水。说了几遍,黄一天才明白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右手上,又用手把口水涂在家伙上,再次发起进攻,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黄一天如画匠一样,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没有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就歪头交货了。 女人感觉到了黄一天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黄一天很尴尬,装着很有经验似乎来过很多次,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黄一天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家伙在女人的抚摸下,如充气的气球,一点点再次膨胀了起来。黄一天心里又痒痒的,在女人的抚摸下,全身如电流击到一样,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倒,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女人胸前的隆起,用力的搓揉。 女人见状,就把黄一天的家伙紧紧地向自己两腿中央拉,一会儿黄一天已经**难耐,于是板起女人一条腿,粗粗硬硬的家伙长驱直入,再次向那片柔湿地带发起猛烈攻击,这一次进入后的感觉被第一次痛快淋漓,每一次的抽拉都似乎是在演奏一曲最优美的音乐,拌着身体与身体肉与肉的撞击,下面夹着流出洞口的水,在冲击中“啪嚓”“啪嚓”的想,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女人似乎也进入快乐的极点,半闭着眼睛,半张着粉粉的樱桃小口,发出抽筋一样的哼唧声。 女人后来闭着双眼,两手用力的搂住黄一天的晃动的腰,进出抽拉一次,她便将黄一天的要死死的向自己的身上撞击一次,有一种把黄一天全身都拉进去的的趋势,后来,黄一天感到一股暖流从家伙根部向全身触电般蔓延,他从喉咙底部发出狼一样的吼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暖流从根部物件的顶部开口处喷薄出来,女人也如抽了筋一样哼-唧了一声,瘫软在那儿。 红河县里,关于新任县长黄一天的诸多信息在县里各级部委办局传扬开来,众多机关的老油条开始探听自己的八辈祖宗中有没有能跟这位新来的县长有丝毫关联的地方。 〔125〕赢的漂亮 (125)赢的漂亮 毕竟黄一天在普安市几个部门干过,有些时候跟红河县里的一些部门领导在工作上多少有些接触,一听到黄一天要到红河县当县长的消息后,很多以前的所谓熟人,纷纷打电话过来祝贺。[..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每每接到类似的电话,黄一天说话的口气相当严谨,他总是用一副谦逊的口气对打来电话的人说,这次的位置变动,也不过是平级调动,倒也没是那么好祝贺的。 黄一天这么一说,那些人自然没什么由头继续啰嗦,怏怏的说了几句后,也就挂了。 眼下的形势,黄一天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到红河县任职,市委书记胡亚平应该是相当高兴地,毕竟自己手里握有他的把柄,他现在对自己是眼不见心不烦,走的越远越好。 而市长唐小平却对这个任命,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原本他还指望着能把自己留在市区,作为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有些时候用来对付胡亚平,没想到自己决定要离开,他的心里必定是对自己没有遵循他替自己安排的位置,心里有些不痛快。 对于自己来说,去了红河县后,意味着远离了胡亚平和唐小平之间的斗争风暴中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各项工作的争权夺利方面,胡亚平免不了跟唐小平之间有一番长时间的博弈。 尽管唐小平在起初的相争中占据上风位置,但是现在有赵正扬这个老校友及时给胡亚平一些提点,只怕唐小平在接下来的斗争中也未见得就一定能继续占便宜。 黄一天的目的不是争斗,而是为了升官,这些旁人之间的争来斗去,跟他又有什么关联呢?他不想当棋子,也不愿意参与两人中的任意一个帮派,只要自己需要的时候,两人都能配合自己把事情给办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就像是这次自己被调整到红河县当县长一样,胡亚平和唐小平不是都顺着自己的心意达成一致了吗? 高手下棋,不一定要参与排摆棋局,只要能看清楚胜负,寻找对自己有利之处,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也就行了。 可是,黄一天一心想离开这个纠纷的想法只能算得上是一厢情愿,有一天,唐小平给黄一天打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谈点事情。 黄一天就说,自己很快就到。 唐小平这次把黄一天叫过来,目的很是简单,那就是这个黄一天走了,那么这个园区是不是就完全的失去了控制,当时这个黄一天提出走,唐小平怕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后来黄一天提出把牛大茂提拔为主任的事情,唐小平那也是积极的支持的。 现在赵正扬上任了,那么就要知道这个牛大茂到底能不能和赵正扬抗衡。 黄一天进入唐小平的办公室,很是感谢的说,谢谢唐小平对他的关照。不管怎么说,这个唐小平支持,对黄一天来说也就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唐小平说,那个位置是你自己争取的,有能力的人才能有位子。 黄一天说,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但是轮到自己那还是唐市长关心的结果。 唐小平很是舒服的听着这些奉承,人都是**的喜欢听好听的语言的动物。后来,唐小平就说了找黄一天谈话的目的,那就是这个黄一天走了,那个化工园区现在自己没有人在那儿。 黄一天知道,这个是唐小平的真实想法,作为一个地区,一个市长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在那儿,那么是很危险的。 黄一天就说,这个园区本来是顾国海的地盘,所以顾国海就把马魁梧安排到那儿,那个地方几乎都是顾国海的领地,后来自己去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点权力。 唐小平就说,是啊,当时黄一天在园区,那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所以有了这个先例,那么这个园区一定要安排自己的一个人过去,自己也考虑了,那就是这个研究所听说现在是牛大茂管理,那么就想安排一个人到研究所那边,希望这个黄一天帮忙。 黄一天就想,狗日的,唐小平突发奇想要安排人进研究所那边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控制那边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就说,这个研究所不过是一个工程建设,那是湖州那边和这边共同管理的,现在园区安排牛大茂负责,湖州那边也有人负责,唐市长准备安排什么样的人过去。 唐小平说,这个研究所也是了解园区的一个窗口啊,所以准备把服务自己的综合处处长提拔为园区的副主任,到时候和牛大茂一起负责研究所的项目建设。 唐小平这么说,黄一天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黄一天心里不愿意,嘴上也不好反对,就说,这个提拔的事情那是唐市长酝酿的事情,我要走出园区的,那边的事情我是不好过问的。 唐小平说,黄一天可以帮上忙的,那就是现在这个园区是牛大茂一个人负责,至于说湖州那边听说也没有人来负责,而那个赵正扬那边的项目建设,那可是两个副主任加上一个陈大安副调研员,所以牛大茂那边很需要这个副手,现在就是请黄一天给牛大茂打个招呼,让牛大茂打个报告到市政府,就说需要副手,那么以后这个唐小平就好操作了。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牛大茂除非脑子进水,要求申请什么人过去,于是就说,这个湖州那边不是没有人过问,而是那边的人最近有点事情所以没有到场,但是我们这边的说只是牛大茂一个人负责,那是因为牛大茂现在在园区只是这一件事情。 唐小平说,牛大茂毕竟是主任,下面没有助手那是不行的,所以还是你给打个招呼吧。 唐小平简直自己的意见,黄一天也很无奈,只好答应说,好吧,自己会去给牛大茂打个招呼的。 从唐小平办公室出来,黄一天知道这个唐小平想这么做,那就是想控制整个研究所,想控制很多,本来这个研究所是金副市长负责的,现在唐小平要参与,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耀中要出发到中央党校学习了,临行前一晚,在黄一天的坚持下,一桌人为王耀中摆酒饯行。 这次送行,黄一天没有叫上很多人,只是把周德东叫过来陪酒,有些时候,饭局上不一定要人多才有气氛,人少的时候,朋友之间感觉更自在,说话倒还方便些。 酒宴一开始,周德东就殷勤的帮王耀中和黄一天斟酒,王耀中跟周德东也是老熟人了,瞧着黄一天请自己吃饭,竟然把周德东带来,不由笑着开玩笑道,咱们黄县长在市里混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啊?混了一年多了,连个能取代周主任陪酒的酒司令都没培养出来,现在又要被发放到县里去混一圈,你可真是够牛逼的。 黄一天见王耀中调侃自己,笑道,你小子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在纪委里头倒是当了一年都的领导了,到现在连半个酒司令都没培养出来呢,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王耀中说,谁说我没培养出来?我那是真人不露相,担心带来了,别给你看上了。 黄一天笑道,你就吹吧。 大家都是老朋友,说话多少有些口无禁忌,黄一天以为王耀中吹牛,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脸端起酒杯要跟王耀中喝酒,却见王耀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你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呢?黄一天这混账东西都有些等不及了,早早的就开喝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端起的酒杯又放下说,你小子跟谁打电话呢?你培养的酒司令竟然跟我也熟悉? 王耀中一脸神秘的笑道,马上你就知道我的酒司令到底是谁了,我敢保证,她让你喝酒,你绝对不敢不喝,你呀,就等着今晚看谁来收拾你这个孙猴子吧? 黄一天有些不信的口气说,你别在我面前装蒜了,刚才不会是拨了个空号耍我吧,手机给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伸手要抢王耀中的手机,王耀中赶紧闪躲,正好两人争抢的当口,酒店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们俩人到一起,怎么像个孩子似的,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收敛些。 黄一天抬眼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进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刘丹丹。 刘丹丹见黄一天一脸愣愣的瞧着自己,没好气的说,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该不会是外头的漂亮姑娘见多了吧?把我这个黄脸婆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黄一天赶紧摇头,王耀中则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黄一天打电话给王耀中说要请他吃饭的时候,刘丹丹正好跟王耀中在办公室里谈公事,所以听说了两人今晚吃饭的时间地点。 恰好,市纪委今晚有一桌招待也安排在同一间饭店,做为市纪委领导的刘丹丹陪着客人喝了几杯后,顺便到王耀中和黄一天的包间来绕一圈,没想到,倒是把黄一天给吃了一惊。 刘丹丹在黄一天的身边坐下后,端起手里的酒杯冲着王耀中说道,王书记,这次去中央党校学习,回来之后,必定是大有作为啊,我先敬你一杯,跟你攀点交情,等你提拔当领导了,可别往了提携我们这些老部下。 王耀中当着黄一天的面,开玩笑的口气说,刘丹丹同志,你当前的主要任务是把黄县长给服侍好了,既不能让他多喝酒,也不能让他随便对兄弟开玩笑,只有做到了这两点,我才会考虑是不是要给你提供进步的机会。 刘丹丹听了这话,冲着王耀中一杯酒先干为敬后,冲着他没好气的说,你们兄弟俩的这笔账别把我扯进去,我敬了你一杯酒,就算是替你饯行了,你们兄弟接下来怎么表情义,跟我就没关系了。 刘丹丹说着要走,王耀中一脸坏笑的指着刘丹丹对黄一天说,你看看,这下属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这什么态度吗?你回去以后,可得好好的替我教训教训她。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拿起一瓶酒说,行啊,你小子,跟我还玩虚的,我现在就替刘丹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识时务的领导。 王耀中见黄一天拿起酒瓶,把半瓶酒都倒进了自己面前的小碗中,有些慌张的神情说,你这是干什么? 黄一天坏笑说,干什么?老规矩,一干二净,什么话都不准说,先把两碗酒给我喝了。 王耀中还想要推辞,黄一天已经把自己面前的小碗里也倒满了酒,然后把小碗往王耀中的面前一放说,感情深不深,就看你是不是一口闷了。 王耀中瞧着黄一天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不由苦笑了一声说,你这哪里是给我送行啊,你这分明是要我送命啊。 黄一天和周德东听了这话,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后,临走的时候,黄一天不避讳的把一张银行卡塞到王耀中的手里。 喝的已经有些迷糊的王耀中口齿有些不清的问黄一天,你这是干什么?对领导人行贿吗? 黄一天帮他把银行卡收好放到他内衣口袋里,附在他耳边交代说,这张银行卡里有十万块钱,你拿着,到了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候,该请谁吃饭就请,千万别小气。 王耀中一听说黄一天竟然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吓的酒醒了一大半,他赶紧伸手想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还给黄一天,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黄一天伸手握住他要掏口袋的那只手说,你就别跟我啰嗦了,咱们两兄弟哪里还需要诸多的客气呢,我不像你,工资都在老婆手里撰着,这是我自己聚下的钱,正好先给你用上。 王耀中感激的口气说道,兄弟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这十万块实在是太多了,我怎么好意思呢? 黄一天凑到王耀中的耳边说,你忘了张厂长以前跟咱们讲过的事情了,这十万块我还担心不够你花呢? 王耀中明白黄一天说的话,普安市有个国企厂长姓张,上次去北京办点事,好不容于排队等到请那帮京官吃饭的机会,一顿饭基本没吃什么好的,就掏出了两万多块的现银。 从北京回来后,张厂长见人就讲,这北京城里当领导的人哪里是在吃饭啊,那吃进去的都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钞啊,一顿饭两万多块,档次还不算怎么高,真不知道,档次高些的饭局,那一顿得吃进去多少钱啊,咱们这些小地方出去的人,当真是吃不消啊。 也不知道,后来张厂长要办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办成,反正大家都记住了张厂长到北京请客,一顿饭花了两万块的事情,这事情倒是让普安市不少官员听说后,都咂舌了很长时间。 有些人干脆总结说,难怪北京的房价被抬的这么高啊,人家消费水平原本就高嘛,天子脚下的京官,占据得天独厚的优势,一年得多占多少便宜啊,这还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还不知道多少黑钱往兜里揣呢。 就这帮龟孙子住的地方,房价五万块一平方就是便宜的,冲着这些人的黑色收入,要他个二十万一平方,都是便宜他们的。 也有人在暗地里传着,京城饭局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道道。 听说,每每有人到国家一些部委办局想要办事的人,负责办事的人都会先故意冷淡地方官员,等到你的耐心都磨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会答应参加饭局,只不过,这饭店却是要他自己指定的。 好多地方官员,能把这些整天摆谱的京官请到饭桌上已经是相当不易,等到正式请客的时候,自然随便他们怎么安排。 往往,一些京官便会带着地方官去一些熟悉的饭店,吃了什么东西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从地方官员的口袋里掏出多少钱来,吃一万块的美酒佳肴,饭店算账的时候却要五万块也是常有的事情,当着京官的面,地方官员自然不敢强辩,乖乖的掏钱之后,京官往往事后回到饭店堂而皇之的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提成。 还有的京官,喜欢带着地方官员到一些看起来布置甚是雅淡的酒店吃饭,那种酒店里头,必定是墙上都挂有一些所谓的名家字画,到底这字画是真是假,谁都搞不清楚,反正京官会当着一些地方官员的面对某副字画表现出相当的兴趣,在这种情况下,地方官员自然会识趣的把字画买下送给京官。 殊不知,隔天,京官便会把字画重新送回到酒店的墙上,而他本人则怀里揣上酒店付给的高额回扣。 这些都是一些曾经去京城办事的地方官回来之后,讲过的轶闻,正所谓,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照上面的这些说法,王耀中这次去中央党校学习,若是想要趁机会多拉几个京官关系的话,只怕这十万块的确不算是什么大数目呢。 王耀中心知黄一天也是为自己考虑,稍稍犹豫了一会,没有再坚持把那张银行卡从口袋里掏出来。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兄弟,到了中央党校后,好好学习,兄弟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王耀中明白,黄一天对自己说的也是真心话,尽管今晚酒喝多了,头脑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可他还是冲着黄一天用力的点点头说,兄弟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瞧着王耀中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黄一天的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有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对王耀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是利用?还是的确有几分兄弟情义? 原本,他并没有打算给王耀中这十万块,前一阵正好有机会跟王耀中的老丈人一道吃饭,听了王耀中的老丈人一席话,黄一天明白,这次王耀中去中央党校学习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他从中央党校回来后,是准备要提拔到关键的领导位置上去的。 看得出来,王耀中的老丈人还是有些实力的,提到市里省里的一些关键人物,无不如数家珍,尽管王耀中自己还有些云里雾里,他的老丈人其实早已在背后帮他打通了诸多关节。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王耀中这样的老关系并不是轻易能够获得的,就像是自己跟湖州市的卢书记之间的交情,说白了,大家尽管心知肚明是相互利用,却多少有份比旁人更加深厚的情义在里头。 王耀中这次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到底会提拔重用到什么样的位置上,黄一天还不甚明了,但是,自己提前把赌注下来,才能在用得着的时候,赢的漂亮,这就是先投资。 而对于王耀中来说,黄一天的诸多复杂关系,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黄一天的的收入不是自己能够比的,自己只是一年的工资加上节日的人情来往,一年下来也就20万左右,而这个黄一天估计200万甚至更多,但是这个黄一天对自己还是很有兄弟情分的,有一个这样的好兄弟,好朋友帮衬着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既然黄一天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送走了王耀中之后,黄一天没有乘车,而是跟周德东一道散步往回走,顺便消散一下满身的酒气。 一边走着,周德东一边汇报说,老领导,这次市里的王副秘书长到普水去当县长,只怕普水县又要生出不少事端来呢。 黄一天看了周德东一眼摇头说,这些都是领导干部调整的时候,避免不了的局面,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哪个领导干部到任后,都免不了想要弄几个自己人上来,方便自己办事嘛。 周德东点头说,是啊,我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副县长王志军对这位新来的县长相当不爽快呢,估计是心里想着,赵正扬要是走了,县长的位置他自己也有希望争取一下,没想到却来了个王副秘书长,王志军的希望破灭了,心里对新来的县长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黄一天说,王志军毕竟是个副职,他的态度决定不了什么问题,关键是张贵,张贵是县委书记,要是他愿意主动向王副秘书长示好的话,普水县的局面就不会出现大的争端。 周德东听了这话,苦涩的笑笑说,谁都知道,张贵是唐小平的亲信,王副秘书长这次下来,听说是胡亚平书记的推荐,这两人到了一起,要是能尿到一处去,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黄一天深有同感的叹了口气说,是啊,只怕胡亚平之所以把王副秘书长放到普水县长的位置上,就是为了牵制张贵,这两人各为其主,这普水县里只怕免不了要有一场明争暗斗啊。 黄一天接着说,不过,你的开发区跟这些事情最好不要沾边,他们斗他们的,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只要你周德东不主动的招惹他们,相信他们也必定不敢给你难堪。 周德东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笑笑说,不管这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换了谁的人,都不敢随便得罪我这个小官僚倒是真的,说起来,还不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你老领导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嘛。 黄一天问道,最近,刘云若的公司有什么情况吗? 周德东说,我正想向老领导请示一下呢,刘云若的公司现在比以前老实多了,咱们还要继续给公司找点麻烦事情吗? 黄一天想到自己跟顾国海达成的条件,对周德东交代说,故意找茬的事情倒也没必要再去做了,你就像对待其他企业一样的待遇给她的公司,不要搞什么特殊就行了,这样也可以让刘云若好好的体会一下,一个企业要想生存,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和周德东散步的时候,小蒋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两人附近跟着,车灯打开大灯,把黄一天和周德东面前的路段照的雪亮。 黄一天瞧了一眼坐在车里的小蒋,有看了一眼周德东说,今晚没什么外人去,一起去洗洗舒服一把吧。 周德东显然有些没弄懂,黄一天说的舒服一把是什么样的界限,于是猜疑的口气问道,需要找熟悉的酒店,事先安排一下吗?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心里所想,于是笑道,不过是普通的休闲一下,咱们三个人随便找个高档点的地方就成了,又不是应酬客人,还提前安排干什么,这顿酒喝的,还真是挺累人。 黄一天这么一说,周德东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笑着应承道,行,那咱们就随便逛逛,瞧着路两边有什么合适的洗浴中心进去泡泡。 黄一天点点头,周德东又走到小蒋的车旁,隔着车窗,把领导的意思跟小蒋说了一遍,小蒋自然是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继续开车尾随两人一直往前。 也就走了不到五百米的时候,在一个拐弯口,黄一天瞧见一个看起来显出几分气派的洗浴中心,于是带着小蒋和周德东信步走了进去。 这家洗浴中心的装潢和设备都算是上档次,服务质量也还行,一个个服务生都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样子。 简单的进去洗洗过后,黄一天就是到楼上的小厅内,找人锤锤,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洗洗捶捶了,今天正好没什么大事,黄一天此刻的心情是相当愉悦的。 捶过之后,黄一天一个人爬上了玉床上去休息,听说这种玉床可以治疗很多种疾病,一般到这里来洗浴的人,都会爬到玉床上多躺会儿,不管这说法有几分可信度,但是刚洗完澡的人,浑身燥热,再往这玉床上一躺,身体的确感到相当受用。 躺了一会儿,黄一天感觉自己快要舒服的睡着了,心想此时估计时间不早了,于是准备起身去找自己跟周德东等人原本定好的小厅。 转了一圈,竟发现自己忘记了周德东所在的厅的门牌号,后来想一想,依稀记得好像是312的小包间,于是找到312的门牌号推门进去。 门一推开,黄一天就意识到自己找错了,小厅里的床上是两个陌生人,分别都抱着一个女人,虽然没有进入那个程序,但是已经正处于如火如荼之中。 黄一天一见这情形,有些抱歉的赶紧退了出来。 又转了一圈,看见一个包间的门牌号是321,心里感觉,这个321好像才是自己跟周德东定下的厅。 只是,这次他却有些怯了,担心别再犯相同的错误,先站在门口敲门后,听到周德东那熟悉的声音,才放心的推门进去。 等到黄一天等人从自己的包间里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一走到大厅,却被几个人给拦住了去处。 黄一天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中,有两人正是自己误闯包间的男人,只是穿上了衣服后的男人,倒是比赤身**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霸气来。 为首一个男人伸手推了黄一天一把说,黄一天刚才误闯了他们的包间,涉及到他们的隐私权暴露,要求黄一天道歉,而且要赔偿2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这样的要求明显是相当无理的,站在黄一天旁边的周德东和小蒋见此情景,都不由自主的往前站了一步,摆出一副准备忠心护主的架势。 黄一天今天的心情原本很好,于是和颜悦色的对对方说,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的确是打搅了,多有得罪,说句道歉的话,也是应该的,不过,要是说什么精神损失费的事情,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么上纲上线瞎要钱,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对方为首的一个男人,见小蒋和周德东都往前走了一步,心知,站在当中的黄一天才是三人的头,于是冲着黄一天叫嚣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随便说句话,这事情就想要轻易了解,你也不看看,我们都是些什么人,难不成随便受了你这种人的气,如果不赔钱,到时候就让你们爬着走出去。 黄一天见自己步步退让,这帮人竟然还得理不饶人的口气,心里也有些不爽快,嘴里说话自然没有先前那么客气。 黄一天说道,各位也太有些斤斤计较了吧,不过是走错了厅罢了,不要说两万块,就算是两块我都不会给你,你要是想要敲诈,看清楚了再说话,跟我要两万,我一个毛子都不给你,你们又能怎么样? 为首的男人说,照这位的意思,两万块是不肯掏啰? 小蒋在一边插话说,难不成你的耳朵聋了,我们领导说了,一个毛子都没有,你们要是不想吃亏的话,赶紧都让开,要是再堵这里,可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小蒋仗着自己学过些本事,倒也不把站在前头的几个人放在眼里,说话的口气明显是压着对方的。 对方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对了对眼神,几个人就走了过来,那意思好像要动粗。 小蒋上前一步,站在黄一天的前面,冲着几人说,你们想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子,很是不屑的伸手推了小蒋一把说,不干什么,就想要看看,今晚到底谁更有种? 为首的男子说完这话,冲着自己人一招手,立马从几人中闪出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彪形大汉,迈着大步子,把手指握的只响,到了小蒋前面,根本不说话,冲着小蒋面门一拳攻击过来。 小蒋虽然没有这个人高大,但是比这个灵活多了,头一低躲过这一拳,同时伸腿对着这个大汉的腿上就是一脚,把那个大汉踹的后退了很多步,后来站立不稳,仰躺在地上。 如此魁梧的彪形大汉,倒在地上那就是如山倒一样,地上似乎晃了几晃。 如此的结果,那是几个人想不到的,于是另外一个人挥拳又过来,小蒋伸手把他的拳拉住,顺手用力一拉,此人就向前出了几步,也收不住脚,趴在地上。 领头的那个人知道今晚遇到了厉害的角色,于是挥了挥手,其余几个人一起过来,把小蒋围在中央。 领头的人说,狗日的,今晚废了这个小子,看他还怎么狂妄,这些人一直是横着走,根本就没有吃过亏。 小蒋知道,不把几个人打的爬不起来,那么这些人是不会罢休的,于是从腰间抽出平时带着的铁链,说,有种的就上来,估计今晚不知道谁的头将被打破。 那伙子看到小蒋手里拿出铁链,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起围了上来,特备是刚才两人趴在地上的人,更是要和小蒋拼个你死我活。 那个彪形大汉,再次挥拳过来。 小蒋抖动铁链,只听见一声闷响,那个大汉已经抱着脸蹲了下去,看来被铁链打的很是厉害。 这个时候,那个领头的人掏出匕首,说,大家一起上,狗日的,捅死这个家伙。 这千钧一发之际,听到有人大喝一声道,助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几个人听到这声音,伸出来的拳头,又硬生生的缩了回去。 黄一天转脸看到一个西装革履,嘴里叼着一根烟的中年男子,头发那是一丝不乱,身后拥着一大帮的保安,正往这边走来。 看来,这边的打斗,早就有人向上面作了汇报。 此人慢条斯理的走到黄一天和彪形大汉一帮人中间,左右看了一眼说,你们是什么人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也不管,在这里你们为了什么事情起冲突我也不管,既然进了这浴场的大门,你们就全都是我的客人,在这浴场里头,我就必须要保证客人的安全,明白吗? 对方为首的男子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说,好的好的,袁经理,你放心,我们兄弟和这个几个人有点误会,但是这点规矩还是明白的,我们不会在这儿闹出什么事情来的。 袁经理说,明白这边的规矩那就很好,今晚在这儿发生矛盾,本人在此给几位道歉,你们的消费本人全部免费,希望不要在这儿闹事。 “怎么能让袁经理买单,我们能到这儿消费,那么肯定要自己买单!” 看来,对方几人应该是这浴场的常客,对浴场的老板背景相当清楚,明白是不能得罪的主,所以才会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 经理听说了这话又冲着黄一天这边的三人看了一眼,说,这里招待不周,本人在此道歉,希望不要在此闹事。但是,你们能来这边消费,那么我就会保障你们那边的安全。 黄一天就说,谢谢。 袁经理说,大家各自回去吧。说完,转身又带人离开了。 经理一走,彪形大汉等人很是凶狠的看了黄一天等人,也转身离开,小蒋原本是全身戒备的状态也一下子松弛下来问道,黄县长,咱们现在怎么办?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还能怎么办?回家。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和周德东,小蒋三人也朝浴场出口处走去。 黄一天想到,刚才的袁经理说了此话,那就是在这边是安全的,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留在浴场里头呆到天亮,要是现在出去的话,瞧着刚才那几人的眼神,肯定会继续找麻烦的,眼下到底该走还是留呢? 黄一天现在根不怕麻烦,也根本没把几个人放在眼里,最多就是那些混混的小打小闹。 正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这帮混蛋出了浴场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出口处坐等几人出来。 眼看着,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就算是小蒋的功夫好些,也至多以一挡三,自己和周德东的安全可怎么保证呢? 黄一天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对方却已经慢慢的逼上来。 为首的男人冲着黄一天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两万块,给不给? 黄一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浴场门口的保安,毕竟这边离这个浴场也就几步路,还是浴场的领地,那几个人像是瞬间石化成雕塑一样,对周围的事情根本充耳不闻。 周德东和小蒋再次站到黄一天的身前,周德东冲着一帮人呵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要是识相点,赶紧让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对方听了周德东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可能是仗着人多,一边指手画脚的说着不中听的话,一边慢慢的有几个人已经伸手动脚的准备冲上来。 看样子,今晚的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小蒋见有几个人已经逼过来,赶紧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先来了一个扫堂腿,几人猝不及防全都摔倒在地,一帮人见出师不利,竟然吃了大亏,于是一窝蜂的全都冲了上来,小蒋毕竟力不从心,挡住了这个挡不住那个,很快,周德东和黄一天也陷入了跟一帮人的肉搏中。 毕竟是寡不敌众,不一会儿的功夫,黄一天和周德东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黄一天竟然被人打了一拳,脸上顿时就肿了很高,而那个周德东被人踹了两脚。 小蒋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拿出铁链,把周边的几个人打退,但是那些人也是又准备的,拿出棍子什么的,很快,小蒋也有些支撑不住,就在黄一天的心里暗暗焦急的时候,听见了一阵警笛鸣叫的声音,看样子是有人见这里有人打架,所以才会报警,让警察过来了。 那帮人一听见有警笛声传来,慌慌张张的不敢继续恋战,上了两辆车,转脸跑的无影无踪。 黄一天担心警察来了,自己几人也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于是赶紧招呼小蒋和周德东,立马撤离现场。 这样的事情如果让警察来处理,不仅弄不出什么结果,而且自己被打的事情,很有可能很快就让大家都知道了,自己毕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此类相关消息越少越好。 坐回到自己的专车里,黄一天的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怒气无处发泄,从今晚的情形看,那帮蛮横不讲理对自己人动手的家伙,必定跟这家浴场的老板是相识的,说不定这些人经常过来消费,否则的话,他们在里头的时候,就不会给那个老板的面子。 现在,自己不清楚那帮人的底细,这浴场却是这么大的建筑物杵在这里,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今晚受的苦,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暂时找不到那帮混小子,自己就先拿这浴场出出气再说。 周德东就说,黄书记,自己回去找人调查,把这几个人给废了。 黄一天说,不用了,这点小事自己会处理的。 打定主意后,黄一天掏出手机拨到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简单的跟他说了几句话,那就是这边涉黄,让魏副局长带人到这家浴场过来好好的检查一下。 魏副局长可能是跟这家浴场老板也有几分利益上的交往,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些为难,说,黄主任,这个浴场现在那是正常的经营,如果突然检查那是要手续的。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有推辞的意思,义正言辞的声音说道,魏副局长,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现在确定这个浴场里头一定存在**服务,你要是不想出手的话,我也不会为难的,毕竟这个地方和你们那是警匪一家,说不定这么做也是你们同意的,不过你不做,那么我就立马把此事向胡书记汇报一下,我倒要看看,胡书记对这件事会不会是纵容的态度。 魏副局长心里明白,黄一天必定是跟这浴场受了什么委屈,想要自己帮他兴师问罪,讨个说法罢了,只是这普安市的诸多浴场和山庄有些**服务,都是得到公安部门默许的,那都是要按照一定的比例给分成的,不到了严打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随便出警来查处这些浴场和休闲山庄的。 一想到,黄一天跟别人不一样,前一阵听说,这厮很快要到底下当县长了,这两年,自己跟黄一天打交道的次数多了去了,他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自己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反正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主子,再说,上次帮助胡亚平调查这个黄一天,结果自己被人抓住把柄,如果不同意,那么自己就完了,简单的权衡了一下两边的利益对比后,魏副局长勉强答应说,好的,黄县长,你这么说,我照你说的办就是了。 黄一天就说,那我等你的消息,我很希望魏局长能够快速准确的查处,如果要是说我的举报不成立,那么就是你们内部有鬼,有人走漏消息,那个时候我想魏局长是要负责的。 就在黄一天等人离开后不久,这家浴场果然被市公安局突击检查,这次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检查中,警察在浴场里抓到了不少违纪违法的现场,**服务自然是有的,还有其他一些违法行为,一律被抓了个现行。 如此的行为被公安抓到对于浴场的老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浴场的老板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犯下的小错误,将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事,只怕这一搜查不打紧,这浴场短期内想要重新开业,难度可就大了。 魏副局长在黄一天的招呼下,把那些嫖娼的和卖淫的什么人等都抓到了公安局里,底下的事情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这个浴场那是魏副局长不能得罪的,可是这个黄一天自己也是不能得罪的,想了很久后,他找到公安局局长把所有情况都向领导汇报后,请示的口气问道,局长,您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现场抓了很多的证据,而且有很多人在场啊。 局长听了魏副局长的汇报,心里不免有些不舒爽,这魏副局长做事可真是没什么眼力,谁不知道这个浴场后面是有些背景的,既然这件事他已经自作主张把浴场给查封了,那就负责到底就是了。 事后才向自己汇报此事,还有什么用?他查封浴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向自己请示呢?现在事情已经干完了,他自己没能力收场了,又跑过来冲着自己问解决问题的办法,早干嘛去了。 局长一脸不高兴的口气说,魏局长,你又不是头一天当警察,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心里没数吗?你这么一搅合倒是痛快了,长威风了,可是你想过没有,省里每年拨付给咱们那点办案经费,连公安干警的差旅费的报销都快要成问题了,就指望着广开财路,给大家贴补些,也不枉大家每天辛苦奔波办案。 你倒好,一出手就是一个大手笔,把我们的聚宝盆给砸了,现在竟然还问我怎么处理比较好?依我看,你既然自己能拿主张先斩后奏,你就该有本事把这件事给我结了。 魏副局长见公安局长一副教训自己的口气,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他心里清楚,若是事发当时就向局长汇报此事的话,局长不一定会答应自己彻底查抄浴场的事情,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黄一天,又怎么能反悔呢,除了先斩后奏之外,自己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此时此刻,魏副局长除了保持良好的认错态度,冲着局长多说两句好话,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局长冲着魏副局长一顿噼里啪啦之后,见魏副局长半晌多没多言语一句,心里觉的,差不多也就行了,说起来,魏副局长也是公安局里在业务这一块不可多得的好手,有了这么一个副手协助,自己平常的诸多工作都要省力的多呢。 想到这里,局长冲着魏副局长叹了口气说,这样吧,这件事的情况也比较特殊,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如果不处理,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究竟该如何处理,依我看,还是召开个公安局领导班子会议,大家一起坐下来研究一下,到底怎么处置比较妥当。 魏副局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公安局长也不想担当什么主要责任,把这件事弄上领导班子讨论后,做出的决定,那就是集体决定了,到时候,即便是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局长也不用一个人扛着。 魏副局长答应了一声,转身出门通知办公室的人,局长要召开领导班子紧急会议了,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立马通知在家的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到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三楼会议室集中。 搞公安这行的,半夜三更开会是常有的事情,这也是干这行的工作性质决定的,犯罪分子总不会全都挑在白天犯案,大部分的应该都选在黑夜里犯案,哪里有案情,哪里就需要及时出警,时间长了,这些干警察的都落下了职业病,晚上倒是比白天精神还要强些。 半小时不到的功夫,普安市领导班子成员齐聚三楼会议室,局长见人都到齐了,轻轻的咳嗽一声,宣布开会。 局长先让魏副局长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两眼转悠着看了一下四周每个人的表情,果然,领导班子成员对这件事的反应也是极其吃惊的。不是严打的时候,竟然也去查处浴场,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再说了,魏副局长今晚查处的浴场在普安市来说,是一个大型休闲山庄的一部分,那个大型山庄规格挺高的,老板也比较会处事,在座的不少领导都曾经光临山庄,享受过老板贵宾级的招待。 现在,魏副局长竟然一言不发的出动警力把人家的山庄给查处了,这样的出尔反尔算是一种什么行为?吃人家,喝人家,拿了人家的好处,还做出如此不厚道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底下几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魏副局长的眼神,已经露出了些许内心的真实想法。 魏副局长也看出自己的行为有些引起公愤的意思,赶紧解释说,我知道各位领导的心里想法,可是事情有人举报,而且举报的人不是一般的干部,他的级别可能比大家要高,而且位置也很重要。 魏副局长继续说,这个事情的举报人,是红河县黄一天县长亲自举报的,这个人可是市长书记的红人,当时他就说了,如果我不问,他就给市长书记举报,我没有办法,为了单位的名声,只能采取紧急措施,这事情也就摊到了我头上,如果是各位遇到了这种情况,各位倒是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局长见大家都不出声,便帮着魏副局长说了两句。 〔126〕恭喜高升 (126)恭喜高升 局长说,各位领导,黄一天的名号,相信大家都是熟知的,他在市里跟唐市长之间的关系是大家都知道的,这次又能被新来的胡亚平书记推荐提拔到底下当县长,说明胡书记对此人也还是比较看重的,这样一个人物打来的举报电话,如果不慎重处理的话,只怕也不好交代。(。纯文字) 从这个角度来说,魏副局长今晚的行为倒也没错,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公安局就面临着一个善后的问题,对于查处的山庄,到底是按照以前的办法内部处理,稍微意思的罚点款就放人,还是上纲上线的处理,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办事,还请大家一起好好的商量一下。 局长说完后,两眼再次瞄向在座的各位,希望能有人主动献计献策,说说到底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很不平静,这件事关系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局长没有表明态度之前,底下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会议室里的气氛正处于尴尬中,局长摆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局长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毫不迟疑的立马拿起手机,走出会议室接听电话。 电话是江水根秘书长打来的,江水根在电话里说,公安系统近期一定要注意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听说今晚有个规模比较大的山庄被公安局的人给查抄了,这件事是不是确有其事? 公安局长赶紧回答说,秘书长,是有此事,我们正在开会讨论这件事的处理决定呢。 江水根说道,看来很多事情是真的,我刚才得到消息说,明天的普安市日报和晚报,以及普安市的电视台都会出现公安局这次行动的具体报道,我不知道这个媒体是如何知道的,你作为公安局的一把手,这种时候,做事可要格外小心谨慎些。 局长赶紧说,秘书长,我们行动的时候没有带媒体记者啊,只是一次举报,我们按照举报前去检查,结果就发现了问题。 江水根说,如果你们没有邀请媒体参加,那么这个报社的人是如何知道的吗,既然这个是媒体知道的,那么省里的媒体是不是也知道了,假如真是这样,我想此事要慎重处理啊。 公安局长平常跟江水根走的不算是很近乎,可是这大半夜的,江水根给自己打来这么一个电话通风报信,他心里对江水根还是比较感激的。 接完电话后,公安局长的心里立马拿定了主意,既然明天外头的所有舆论都造出去了,公安局这边根本就没有选择了,只能严格的按照法律条款认真执行了。 回到会议室后,公安局长表态说,既然现在该查处的已经查处了,该抓的人也抓了,那就继续按照相关规定处理吧,希望大家针对这件事的时候,对外表态都要一致,那就是对任何违法行为,坚决查处,不能让外人误以为咱们公安局跟这山庄有任何关联。 大家见公安局长出去接了个电话后,态度立马明朗起来,心里不由都有些奇怪,忍不住拿着质疑的眼神瞧着局长。 局长没有理会众人的眼神,冲着魏副局长吩咐到,这件案子还是由你一手负责到底,对于整个山庄立即要求停业整顿,那些抓来的人,按照违法情节严重程度,根据相关法律条款,严加惩处,给举报人,也给普安市的老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魏副局长听局长这么说,那就是支持,于是表态说,自己一定按照相关规定,严肃查处,不给任何违法行为滋生的土壤。 其实,江水根注意到此事情,那是因为他的一个亲戚在报社做编辑,晚上排版的时候突然接到要求把已经排好的一个新闻换了,于是仔细的看了换的新闻,原来是山庄查处的事情,于是就给江水根打了电话,汇报了此时情。 江水根是秘书长,也是常委,那是为胡亚平服务的,知道这个报社这么做,那一定是得到市委宣传部长同意的,这个武达部长平时就对这个江水根不是很看好,所以江水根根本就不好联系武达,再说,武达决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改变,江水根后来就只能打电话问问公安局长。 现在知道此事的大概,想到这个山庄的后台,自己也就不想过问很多,如此的闹,那么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只要看戏就可以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事情的发展超乎公安局长的预料,就在事发后的第二天,不仅普安市的媒体上针对山庄被查处的事情有铺天盖地的报道,就连省里的一些媒体也对山庄涉黄事宜进行了较大篇幅的报道。 公安局长心里不由感激江水根秘书长昨晚对自己的及时提醒,若是因为江水根的那个电话,只怕到现在,公安局内部的意见还没有统一起来,这种事情一旦耽搁的时间长了,免不了给外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要是让外人怀疑公安局内部跟山庄的诸多违法行为有牵连,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公安局长为了慎重起见,在事情正式进入法律程序后,第二天特意找市委书记胡亚平汇报了此案的情况,希望从胡亚平的态度里,摸清上层领导对此类事件的态度。 胡亚平早知道媒体报道的事情,所以态度是坚决的,表态公安部门一定要严肃处理此类涉黄山庄,不敢是谁,都要严肃查处,为保一方平安做出贡献。 现在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和网络都在显著位置报道了此事,胡亚平对于这件事的态度自然不能马虎,随便说偏差了一句话,那就是涉嫌被人怀疑包庇的问题,不要说,胡亚平到普安市上任的时间不长,还没有收过这家山庄老板的丝毫好处,哪怕是真的收了,这种节骨眼上,他也不会理不清自己该站的立场。 说起来,普安市的媒体能对此事进行大篇幅的报道,也是黄一天跟武达联系的结果。 黄一天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武达自然给面子,不消说,黄一天跟自己的一番交情,就算是冲着黄一天背后那些相当实用的背景关系,武达在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上,也绝对不会驳了黄一天的面子。 尽管外面已经闹翻了天,关于山庄存在涉黄行为被公安局连夜查处的新闻屡见报端,成为普安市一桩相当具有轰动性的新闻,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黄一天,心里却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中平静下来。 他心里清楚,这个山庄里头负责人的背景必定不简单,背后只怕有人在给山庄撑腰,否则的话,这么大的一个场面,怎么可能撑的起来,尤其是当晚那几个年轻混混竟然不敢在里头打架闹事,这本身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把当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讲述了一遍后,吩咐他调查一下,跟自己过不去的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林家安听了黄一天的一番描述后,一时也有些猜不透,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于是表态说,既然这几人敢找黄县长的麻烦,那就是跟我林家安过不去,不管他是哪个庙里出来的,我一定把他们的来历调查清楚后,狠狠的收拾一下这帮家伙。 黄一天瞧着林家安少许激愤的眼神,心知,他说的也算是实在话,自己对林家安来说,也算是多次帮忙的恩人,在这些年轻人的心里,有人敢对自己的恩人下手,自然是不能放过他。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感觉周德东到底是年纪长些,当领导的时间长些,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尽管也听话,却总是感觉有些畏首畏尾,林家安就不一样了,这小伙子年轻,做事干脆利落,并且不怎么讨价还价,只要稍微给点经济上的好处,他就乐的跟什么是的,卖力的帮自己做事。 两人一比较起来,周德东又想钱,又想位置的,干事却越来越不如自己的心意,林家安的优势明显的显露出来。 黄一天在心里暗想,只怕,以后林家安说不定反而能成为帮自己做此类事情的左右手呢。 林家安走后不久,黄一天的手机上显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电话。 黄一天瞧着电话号码,心里琢磨着,这个打电话的人,自己应该是认识的,而且以前还可能经常打交道,可是这一年多来却又没什么联系,所以自己才会把此人的通讯记录从手机里删除后,头脑中对这个电话却还是有些印象。 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一直在手机屏幕上不停的跳动,黄一天一时有些犹豫,这个电话到底该不该接,正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听见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赶紧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却是一个衣着时尚的妙龄女郎。 女郎穿着一件白色职业上装,上好高档材质的收腰小西服把女郎的窈窕细腰显露的恰到好处,一袭深色一步裙正好勾勒出女郎微翘的臀部,一个相当好看的s形,把女郎的身材映衬的相当诱人。 再看那张精致的脸庞,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小师妹,姚晓霞。 黄一天这才恍然大悟,出现在自己手机上的号码不正是姚晓霞的电话号码吗?难怪自己瞧着这电话号码感觉特别熟悉。 姚晓霞作为市长唐小平和普水县委书记张贵共同日弄的女人,这次的市里干部人事调整中,跟黄一天一批被公示出来,被提拔为普水县的常委副县长。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能做到县长的位置,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姚晓霞见黄一天愣愣的眼神看着自己,简直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的娇笑了两声说,大师兄,你可是怎么了?就算我今天化了点淡妆,也不至于认不住来是我吧。 黄一天瞧着姚晓霞扭着腰肢往办公室里头走来,赶紧收敛了一下心神,冲着姚晓霞笑道,我当是哪里来的电影明星呢,这看来看去不是小师妹嘛,你可是好久不见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姚晓霞开玩笑的语气说,如果要是你认为漂亮,那么我就经常给你看看,今天过来,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怎么,你不会是不欢迎吧?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办公室的沙发示意姚晓霞坐下后,冲着姚晓霞开玩笑的口气说,我那敢不欢迎小师妹大驾光临呢?我是巴不得小师妹能经常过来指导工作呢,有美女经常登门拜访,可是我的荣幸呢。 姚晓霞撇了一下嘴巴说,大师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呀,就剩下一张甜嘴巴了,没有一点男人的那种性格,我今天来,可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你可别不给我面子。 谈到实际问题的时候,黄一天自然立马就把触角往回收,跟一个女人谈话,不仅两只眼睛要看着,两只耳朵要听着,而且所有的大脑细胞都要调动起来,可不能因为对方是个美女就掉以轻心,这官场中的女人对付男人的手段,那可真是多了去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呢,有多少领导干部被这把刀砍的身败名裂,直落深渊啊。 有很多干部因为摆脱不了所谓的女人,最后只能选择破釜沉舟的解决方式,有人竟为了女人犯下严重的刑事案件,就如媒体报道的,十堰市郧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李光升,与下属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后来这个下属多次提出,要么与其结婚,要么给200万元了断关系,并多次要挟要告发李光升,后来,李光升恼羞成怒将李掐死,并将其抛入河中。 女人的确很可爱,男人的生活中没有女人的陪伴,的确是少了许多的**,但是女人不同于其他,女人不是宠物,而是有思想,有见地的活生生的同类,若是想要玩过以后不负责任,显然是不现实的。 真正的玩女人的高手,是玩过了之后,想甩掉的时候,易如反掌,不仅如此,即便是跟女人断了联系,女人的心里还要感激他,佩服他,甚至贴补他。 要是一个男人为了玩个女人竟然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贴进去,甚至把命都送了,这样道行太浅的人,还是别玩这游戏了。 黄一天见姚晓霞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嘴里敷衍道,小师妹这直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一见面就开始要跟我谈正事,怎么着,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也得先叙叙旧再说吧,跟我说说吧,这段时间没见你,都忙什么呢? 姚晓霞狡黠的眼神瞧着黄一天,摇头道,黄县长,你可是跟我见外了啊,我找你真是有正经事,而且绝对是好事,你有什么好躲让的,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叔叔李峰想要请你吃顿饭,你说个痛快话,去不去吧? 见姚晓霞提到李峰,黄一天的头脑中不由映出以前在普水县跟李峰的种种过节,说起来,李峰其实算是个有义气的老板,只是当初自己在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因为诸多原因,李峰被逼着离开了普水县发展,这么长时间不见了,自己刚当上洪河县的县长,这李峰又冒出来,用脚趾头想想,黄一天也知道,这个李峰请自己吃饭的目的。 黄一天笑道,小师妹果然爽快,不过,好端端的你叔叔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呢?你想要我答应这件事,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姚晓霞拿着那双描了眼线的丹凤眼斜了黄一天一眼说,大师兄,你就被在我跟前演戏了,咱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跟我叔叔也算是老熟人,他一个做工程的老板,找你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谈谈,叙叙旧情呗,你要是心里不踏实,直接拒绝这邀请也行,我姚晓霞绝对不会为难你。 黄一天瞧着姚晓霞一副负气的模样,心里想了一会,说起来,李峰这个人还算是个上路子的商人,自己现在做了县长,这洪河县里少不了要兴建一些大项目,要想不跟这些做工程的人打交道也是不可能的,既然反正要交往,跟李峰吃顿饭又有什么呢? 心里打定了主意后,黄一天冲着姚晓霞说道,有你这样替人请客吃饭的吗?这才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的,也就是我这个大师兄念着跟你的同校之谊不跟你计较,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不搭理你了。 姚晓霞听着黄一天的口气是已经答应了自己的邀请,脸上瞬即又笑出一朵花来,冲着黄一天娇媚的口气说,我就知道,大师兄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再说,别人前面我也不敢这样啊。 黄一天见她一副想要继续拍马屁的嘴脸,赶紧打住说,你跟你叔叔说一声,挑选个僻静的地方,这样说起话来也方便些。 姚晓霞赶紧说,你倒是跟我叔叔的说法不谋而合了,他也正是这个意思呢,来之前,他跟我说,想要请黄县长去洪泽湖上尝尝鲜鱼宴,就咱们几个人,弄条小船,咱们也学学古人那附庸文雅的劲,好好的风雅一会,一边赏着湖光山色的美景,一边把酒言欢。 黄一天见姚晓霞说的一套一套的,倒像是人已经到了洪泽湖的船上一样,不由笑道,既然地方已经定了,你还不赶紧向你叔叔汇报去。 姚晓霞听了这话,赶紧起身爽快的说道,行,那咱们就说定了,今晚不见不散。 见黄一天点头,姚晓霞转身扭着腰肢出门而去。 说起来,姚晓霞这次尽管被提拔为普水县的副县长,她自己的心里对目前的位置却并不满意,眼看着贾珍园调动工作到了市里,刘小娟调动工作到了省里,马琳在省里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她那心里着急的像猫抓一样。 大家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官场的女干部,自己的相貌跟其他几人相比较起来,并不算是差的,尤其是贾珍园那种老大妈级别的女干部都能调动工作到市里弄个位置,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 姚晓霞心里清楚,要想调动工作到市里,指望张贵是肯定不行的,还是得指望唐小平才行,毕竟唐小平是市长,操作自己的事情,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可是唐小平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在自己的身上占了多少便宜,每每一提到想要调动工作进市区的事情,他就劝自己要低调,说自己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位置,已经算是很突出了。 姚晓霞起初以为他担心自己调动到市里后,他跟自己来往不方便,还主动表态说,只要他唐小平愿意,自己可以陪他去隔壁的湖州市逍遥,尽管如此,唐小平还是不同意,这让姚晓霞最近因为这件事真是伤透了脑筋。 尽管,唐小平为了安慰她,这次提拔她当了普水县的副县长,可是对于姚晓霞来说,一天不能调动工作到市里,她心里就一天感觉不痛快。 今天,请黄一天吃饭,一方面是为了叔叔李峰联系生意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听闻不少有关黄一天的传闻,知晓他这两年培植了不少高层关系,希望跟黄一天走的近乎些后,看看他能不能看在大家校友一场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姚晓霞是个性子比较急的人,跟黄一天约好了晚上吃饭的事情后,又跟李峰电话联系了一下,当天下午下班时间没到,就来到黄一天的办公楼下,只等着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立马跟自己一道奔赴洪泽湖。 洪泽湖周围显然已经被当地政府统一进行了商业开发,绕着湖的一圈,到处是灯火阑珊,夜生活极其丰富。 这里既有大众消费的夜市烧烤,也有小资情调很浓的酒吧咖啡馆,一些私人性质的会所,也开了有五六家,看起来还都很高档。 姚晓霞带着黄一天在洪泽湖边,绕来绕去,总算在湖边找了个做游船生意的船主,包下一条不大的船,晚上游湖的人很多,两人来得晚,大船已经没有了,只能包了一个不是很满意的中等大小的船,上船后,船主给两人沏了茶,然后又摆上一些干果瓜子,以及时令的水果。 坐在船等了有十来分钟,李峰也赶到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名字叫刘春淮的女人。 李峰一眼瞧见姚晓霞站在船头冲他招手,赶紧迈步就往船上走李峰一上船,船身立刻猛地倾斜,他实在有点太胖了,船身往下吃了不少水。 船主就道:“这可有点超重了啊,你们得加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船主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李峰觉的相当没有面子,心说,你个王八蛋的,直接说老子胖就得了,还超重,超你个鸟重,你以为称重收费啊。 因为有黄一天在场,他不好发飙,只是没好气的冲着船主说:“开你的船!今天船撑得好,钱少不了你!” 船主看李峰一幅财大气粗的样子,一身行头也是高档货,这才开始撑船,把船往湖心划去。 船上的三人都被逗乐了,尤其是姚晓霞,笑得很夸张,道:“叔叔,不是我说你,你真得减减肥了,不然下次还得给你弄条专艇了。” 李峰哈哈一笑,也不生气,抬手摸着滚圆的肚皮,道:“减着呢,家里的跑步机都换了无数台,但没有一台管用的,我是越减越肥啊!” “跑步机有什么用!”姚晓霞给支了一招,道:“这事你得找黄县长啊,黄县长大笔一挥,给你很多工程,那么就是最好的减肥的方子,那你可就一劳永逸了。” “黄……县长……”李峰稍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顾得上跟黄一天打招呼呢,此时赶紧两眼看着黄一天,拱手笑道:“恭喜恭喜,恭喜高升啊!” 黄一天呵呵一笑,摆摆手道:“都是老朋友了,不提这个,今天就是老友聚会!” “是,老友聚会!”李峰摸着肚皮爽笑,道:“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看人还有点眼光,当初在普水第一次认识你,我就知道你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看看,果然应验了” 闲聊了几句后,李峰道:“这么说,以后黄县长你就到洪河了?” 黄一天点点头,笑道:“以后很长时间都要在洪河了,现在是担任副书记、‘代’县长。” 李峰搓了搓手,道:“那可太好了。” “以后还少不了要仰仗你这尊大财神多关照啊!”黄一天笑着,这句话却一下子说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尤其是李峰,仿若工程已经到手一般,笑的无比灿烂。 “只要你一个招呼,我李峰肯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峰哈哈笑着表忠心说。 黄一天短短几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机关普通办事员升到了县长,这绝对是火箭速度,自己结交黄一天绝对不会错的,再说了,自己以前跟着黄一天做的项目,全都赚了,后来见张贵主动对自己伸出了橄榄枝,心里认为跟着书记那是更加的好,谁知道这个张贵根本就不如黄一天,李峰一想到以前的诸多事情,心里倒也不怨黄一天,反而责怪自己,怎么就这么眼拙呢,竟然把张贵那小子跟黄一天相提并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段级的。 李峰跟黄一天正热火朝天的聊着,突然听见姚晓霞在一边大呼小叫的嚷了起来。 两人朝着姚晓霞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拽着老板走到渔船正中央的包间位置上贴着的菜单责问道,老板,你这不会是个黑店吧?这一盘“油爆海螺”竟然要价三百二十块一份,这不是明摆着宰人吗? 李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不爽快,姚晓霞今天是怎么回事,现在自个都当了副县长了,在外头吃多少都是开张发票的事情,一盘菜三百多就三百多吧,怎么还跟老板计较起来。 再说了,今天可是请黄一天吃饭,此人说不定就是自己以后的财神,财神吃饭,吃几百块的菜,这点小投入和以后有可能的收获比较起来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李峰刚想开口阻止姚晓霞的小题大做,只见船老板从里面的船仓里拿出一个看起来不算是很大的牌匾说,这位小姐,您看看这个,整个洪泽湖上的所有渔船饭店,就只有我一家有祖传的招牌,这道“油爆海螺”可是我祖先传下来的绝招手艺,这整个江浙一带,也只有我们一家是最正宗的做法,您要是不信,等会尝尝咱们做出来的菜肴,只要吃一口,您要是感觉我有半点说瞎话的地方,您就一分钱都不付。 姚晓霞见船老板说的真真的,不由笑道,真的假的?我怎么觉的像是听故事呢? 船老板一听姚晓霞话里有怀疑的意思,索性手里拿着牌匾讲起了自己家里饭店这道菜的来历。 原来,船老板姓秦,内战的时候,各处饥荒,船老板的祖父年轻时一个人一路讨饭流落到了青岛。 有一天,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见路口一家名叫“胡家馆子”的饭店正打告示招伙计,就摇摇晃晃地报上了名。 “胡家馆子”当时是青岛口子附近生意最为火爆的饭馆,原因是这里的大师傅是位厨艺顶尖高手。 大师傅姓王,福山人,祖上在巡抚衙门是专门为巡抚大人做饭的师傅,对菜品的研究很有一套。王师傅在继承祖上手艺的前提下,又进一步改良了菜谱,所以吃他炒得菜是一种味道与艺术得双重享受,同样的材料经过他的手炒出来之后色香味绝对不一样,吃服了远近的食客,甚至有人专程从即墨慕名赶过来,就是为了一品王师傅的高超手艺。 王师傅有一道拿手的菜,叫做“油爆海螺”,选用近海捕捞的海螺,个大皮薄,肉嫩味鲜,王师傅的刀功那叫了得,一个海螺被一刀一刀均匀地片成八八六十四片,片片薄如封窗纸,码在盘中,可清晰地看到盘子底部的花纹,配以细如发丝一般的黄姜,以翠绿的小葱做为衬料,以底油滑锅,急火爆炒,快速出锅装盘,盘中雪白的螺片翠绿的小葱和鲜黄的姜丝,三色搭配色泽绝艳,螺片入口脆鲜,使人品过之后极难忘却。 可是这王师傅偏偏是个犟劲头,在胡家馆子这几年宁可自己亲自动手也一个徒弟都不愿带,任何人不教,全靠自己上灶,用他自己的话说“教一个徒弟瞎一只眼”。 船老板的祖父非常机灵,自从来到胡家馆子当上了伙计之后,就处处留心,没事就和王师傅套近乎,一来二去,慢慢博得了王师傅的喜欢。可喜欢归喜欢,这技术是不对外传授的,船老板的祖父也毫不气馁,经常悄悄溜到后厨去偷王师傅的艺,王师傅也知道这小子是在打炒菜的注意,也不避讳他,只要你自己能偷会了,这也算是个道行。 船老板的祖父学的很真,把王师傅的一招一式都暗记在心,晚上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练,比如油爆海螺,必须先要掌握了刀功之后才能考虑如何上灶,他就用一些废弃的萝卜地蛋之类开始练习,然后再逐渐地学着片肉,工夫不负有心人,没想到,用了一年的工夫,他竟然把王师傅的全部技术都偷进了自己的脑袋。 也就是在这一年过年之前,王师傅找到了胡掌柜说自己年事已高,要回家养老,不能在这里继续做下去了。胡掌柜一听就急了,知道来馆子吃饭的这些食客大都是冲着王师傅的名声来的,如果他一走,胡家馆子的生意立时就衰落了。 胡掌柜只好以加薪加股为条件苦苦哀求王师傅能留下来,可是王师傅去意已决,不论掌柜的如何哀求也是坚决不做。掌柜的无可奈何,只得放其走人。 王师傅走后,胡掌柜一筹莫展,这事还不敢对外说,如果一旦传出去说王师傅已经走了,那么这个店立马就完蛋了。过了年之后,心急火燎的胡掌柜就开始四处踅摸厨子,希望能有个人过来顶王师傅的缺。 这时候船家老板的祖父站出来对掌柜的说,我试试吧!胡掌柜惊讶地望着这个其貌不扬一口苏北口音的小伙计,用不屑的口吻看着他问:“就你?你行吗?” 船老板的祖父嘿嘿一笑说:“我自个也说不上行还是不行,我炒个菜掌柜的尝尝,行您就用我,不行您再另寻高明。”事已至此,胡掌柜也只好是有病乱投医了,抱着极不信任的态度勉强同意他上灶炒个菜试试。 船老板的祖父也不客气,上来就学做王师傅的拿手绝活“油爆海螺”,不慌不忙地拿起炒瓢,滑锅投料,只见一团蓝悠悠的火苗在炒瓢里连翻了两个滚之后,一盘同样也是三色绝艳的油爆螺片旋即出锅,从上灶到装盘,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一气呵成,使站在一旁的胡掌柜看得两眼发直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半天竟然都没缓过神来,直到船老板的祖父把一双筷子放到他的手里请他品尝的时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筷子捯起一片螺片放入口中,脆、鲜、嫩、滑一样不少,甚至比王师傅炒出的味道还要地道。 船老板的祖父就此在胡家馆子里上了灶。 光绪十七年,山东巡抚张曜陪同大清国总理大臣李鸿章前来胶澳视察海防,闻听胡家馆子的师傅很厉害,就专程前来品尝这赫赫有名的油爆海螺,没想到吃遍九州一百单八味的堂堂大清国总理大臣在吃下一片之后,竟然拍案叫绝,亲自来到后厨召见了这位年轻的师傅,并书写了“第一厨”的牌匾赠与。 由此,船老板的祖父当时在青岛名声大燥,比昔日的王师傅还要风光。后来,到光绪二十二年,德国人进了青岛,为了保命,船老板的祖父回到了家乡,在家乡开了一家自己的餐馆,只是由于战乱的缘故,饭馆尽管手艺好,却并没有挣下多少钱,一家人的生活几度陷入困境。 祖父去世后,船老板的父亲身体不太好,不适合整天站在厨房里头端油锅炒菜做大厨的工作,于是把父亲把祖父的手艺又传给了船老板,只可惜,毕竟不是祖父亲手交给船老板的手艺,船老板年少贪玩时,对学习厨艺又没什么兴趣,父亲手把手的交了几年,除了那道远近闻名的“油爆海螺”他还能做的像模像样之外,其他的一些菜早已无法和祖父当年的手艺相提并论了。 正因为如此,现在到船上来吃饭的客人,大多是奔着这道“油爆海螺”来的,这次姚晓霞他们倒是挑的巧了,正好挑中了他们这艘船,别家船上一晚上也就接待一两桌客人,他们家船上却已经吃完了一批客人,姚晓霞等人过来,算是今晚的第二拨了。 听船老板介绍完后,不要说姚晓霞,就连黄一天和李峰等人也对那“油爆海螺”来了兴致,赶紧让船老板来两盘尝尝。 船老板倒也利落,半小时左右的功夫,一些冷菜拼盘上完后,招牌菜“油爆海螺”也隆重出场了,几人都迫不及待的拿着筷子夹了几口放在嘴里,一个个吃的喜笑颜开 起来,这船老板的确是没有吹牛,就算是黄一天和李峰这种经常在五星级饭店里晃悠的人,也从没尝过这样的美味啊。 李峰见黄一天吃的高兴,赶紧适时的吩咐船老板多做几盘,走的时候打包再带上几份。 有了顺口的好菜,喝酒也有情趣,姚晓霞坐在中间左右说着笑话,李峰跟黄一天两人的一席酒喝的倒也算是融洽。 姚晓霞今晚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一会冲着李峰撒娇,一会又冲着黄一天抛媚眼,把一个女人在酒桌上能起到的作用全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有了姚晓霞在中间起到润滑剂的作用,一桌人一直热热闹闹的吃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走下渔船,在岸边作别后,还是由姚晓霞亲自开车,把黄一天送回了市区。 黄一天今天一时兴起,多喝了两杯,姚晓霞开车送他到自家楼底下的时候,他感觉头脑有些晕晕乎乎的,姚晓霞见他下车的时候,腿脚有些打票,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说,你没事吧?自己能回去吗?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让嫂子下来接你一下吧? 黄一天冲着姚晓霞摆摆手说,你就别担心了,赶紧走吧,要是喝一顿酒就让我连家都找不着了,那我很能被称为“酒精考验”过的战士吗?很多时候,为了应酬,一晚上跑几场都不带醉的,这点酒算什么呢? 姚晓霞见黄一天说话倒也口齿清楚,还比较有逻辑,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冲着黄一天摆手说了声,再见,启动车辆转瞬离开。 有句话古话叫“大意失荆州”,说起来,黄一天的酒量的确不小,在县里干过的干部,要是连点酒量都没有,那估计也没什么大出息。 平常,一晚上,有时候要应酬三两桌的时候,黄一天举着酒杯几个包间转圈,心里却有数,毕竟要应付的人比较多,可千万别喝醉了,该招呼的人还没招呼完呢,那可就丢大发人了。 今晚却不同,在渔船的酒桌上,环境比较清雅,人也比较少,李峰和姚晓霞都没有过分的灌自己的酒,大家只是随便的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端起酒杯,一杯杯的随便喝着,不知不觉竟然真的喝多了。 此时的黄一天,只觉的头晕的厉害,恨不得立马就倒在地上大睡一觉。 然而,这个想法今晚却只能说是奢侈的很,黄一天踢踏着脚步走到自家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门却已经从里面打开了,只是站在门口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妻子刘丹丹,而是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黄一天心里以为自己是喝醉酒上错了楼道,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门牌号码,正是自己家的门牌号没错啊,怎么家里竟然这么晚了,还有客人?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冲着黄一天问候道,黄县长总算是回来了,我恭候多时了。 刘丹丹此时也站到门后,接过黄一天手里的公文包说,这位是胡老板,在这里等你一晚上了,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呢? 闻着黄一天一身的酒气,刘丹丹皱眉问道,你没喝醉吧? 黄一天的脑袋里仔细的搜索着,自己的熟人中,似乎没有一个叫胡老板的人,怎么此人竟然摸到了自己的家里来,还一直坐等自己到现在,必定是有事,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呢? 黄一天冲着胡老板笑笑,转身换好拖鞋后,这才随意的指了一下客厅沙发的位置说,胡老板先请坐吧。 胡老板略显拘谨的坐下后,冲着黄一天笑笑,两手把自己的名片呈到了黄一天的面前。 黄一天伸手接过名片一看,名片上写着某某山庄的董事长的名号,心里不由明白了几分,只怕这位董事长,就是自己请魏副局长查抄的那家山庄的董事长吧。 黄一天看完名片后,两眼瞧着胡老板问道,胡老板,咱们素昧平生,您找到我的家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胡老板笑道,黄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我就直接到您的家里来了,打扰之处,敬请谅解啊。 黄一天见胡老板说着客套话,轻轻的点头,应付着。 胡老板又说,我这次来是专程过来向黄县长道歉的,还希望黄县长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昨晚上,底下人不知道是黄县长亲自光临,一时接待不周,引起了一场误会,还请黄县长能看在彼人的薄面上,宽宏大量才好啊。 黄一天一听这话,明白了过来,原来这胡老板是过来向自己低头来了,只是,他一个娱乐场所的老板,又怎么会知道,昨晚查抄山庄的行为,竟然跟自己有关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咯噔了一下,看样子,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胡老板必定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既然他能在普安市把这么大的娱乐场所开起来,背后必定也有他自己的一套关系网络,这样的人物亲自上门道歉,也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可是自己到底要不要给他面子呢? 黄一天的判断是正确的,胡老板这样的人,既然能撑起这么大的门脸,官场要是没有过过硬的靠山,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大量的投资放到普安市的地盘上,市委市政府里头有熟络的老关系是正常的,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肯定是动不了他那娱乐场所的分毫,也就是黄一天,才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了他的地盘。 黄一天现在风头正盛,这市里头,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都给他三分面子,胡老板的靠山再怎么硬气,总也不敢驳了市委书记的面子,连胡亚平都表态说,要对此事严肃处理,他自然不好出面帮忙协调此事,否则一旦因为此事,影响到自己在市里的地位,那就得不偿失了,关键时刻,每个人首先考虑到的是自己利益的得失。 正因为诸多考虑,这位胡老板在幕后靠山的指使下,才会亲自带上重礼找上门来。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黄一天,没有黄一天的举报,就没有公安局的调查,要想此事尽快解决,减少山庄的损失,只要黄一天不再继续追究,事情就好办,否则的话,就算是靠山出面帮忙解决问题,黄一天再继续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话,只怕到最后局面反而会越来越糟糕。 此时的黄一天因为喝多的缘故,头晕眼花,恨不得这位胡老板立马走人,还自己一个清净,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身为俗世中人,就必须应对俗世中诸多麻烦事情。 黄一天见胡老板满脸堆笑的客气模样对着自己,客厅的地上放着的一袋礼物,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正色对胡老板说,胡老板,你既然来了,我也不妨把话跟你往明里说,我黄一天的个性可能你还不了解,我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不过,别人要是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也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昨晚上,在你的地盘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信你心里也是有数的,这些人既然不敢在你的山庄里头闹事,毕竟是知晓山庄的相关背景,看上去也是你们山庄的熟客,我到你们山庄消费,原本也不过是去休闲一下,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不愉快,这件事任是放到谁的身上,想来都会心里不痛快,这一点还请胡老板能理解。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只要求胡老板把这件事跟我解释清楚,这帮人跟你们山庄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你们山庄的大门口对客人动手,山庄的保安和服务人员只当没看见一样,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只要胡老板能跟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自然不会跟胡老板过不去。 胡老板听了黄一天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怀疑,昨晚他在山庄门口被人围攻竟然跟山庄有关联,赶紧喊冤说,黄县长,您可千万别冤枉了我们山庄的员工啊,这开门做生意的事情,大家的心里都明白,上门就是客人,客人之间发生些摩擦也是常有的事情,现在客人都到了门外私自解决问题去了,一般来说,商家又怎么会愿意没事找事的,自寻麻烦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怒声呵斥到,距离你们山庄大门几步远就成了外头了,那外头不是还有你们山庄那么大的停车场吗?怎么就成了自找麻烦了?按照胡老板的说法,只要是出了你们山庄大门的客人,哪怕是在门口出现什么重大意外,也跟山庄没有半点关联啰? 面对黄一天的质问,胡老板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下气的哀求样口气说,黄县长,这件事的确咱们山庄有错的地方,但是话往回里说,这不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吗?我作为山庄的负责人也亲自登门道歉了,黄县长您大人有大量,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吧,别为难像我这种不上台面的生意人了。 胡老板说着,随手拿起自己带来的包说,这包里是一件好东西,听说黄县长喜欢收藏古物,这不,我给黄县长拿来了一张真迹,还希望黄县长能消消气,别跟我们小老百姓一般计较。 见胡老板要从包里掏东西,黄一天立马抬手阻止说,别,胡老板的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敢随便收,否则的话,不是要被人说成是受贿了,依我看,胡老板今天似乎没有带来解决问题的诚意,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已经很晚了,胡老板请便,我就不送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胡老板一看这阵势,不由慌了手脚,他赶紧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哀求道,黄县长,这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不拿出来,但是,我那山庄里头,歇业一天就是一天的亏损啊,还请黄县长看在做生意不易的份上,放我们山庄一马吧。 黄一天见胡老板跟自己演起了苦情戏,忍不住摇头道,胡老板,你既然能把这么大的山庄在普安市的闹市区开起来,我相信你的智商应该没差到那种地步,我跟你从一开始就把话全都讲清楚了,胡老板却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这样的谈话,我看不出胡老板想要解决问题的诚意,如果胡老板诚心要想要你的山庄早日恢复营业的话,我相信胡老板应该知道会怎么做的? 胡老板听了这话,一时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好。 刘丹丹早已看出黄一天今晚有些喝多了,脸上都已经泛起了红晕,依照黄一天的酒量,不喝到一斤酒以上的量,他的脸色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眼见黄一天对胡老板的态度不甚客气,刘丹丹赶紧适时的拎起地上胡老板带来的袋子塞到胡老板的手里,把自家客厅的门打开,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送胡老板离开。 胡老板刚一走,黄一天立马一**重新跌坐到沙发上,冲着刘丹丹低声说道,哎呀,今天可只能是真的有些喝多了,老婆赶紧的帮我倒杯茶解解酒。 〔127〕不知者不罪 (127)不知者不罪 刘丹丹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酒量不够还逞能,要是把身体喝垮了,看谁管你。[`小说`] 女人都有同样的毛病,尽管心里也心疼自己的丈夫,却是嘴上不饶人,喜欢罗嗦似乎是每个女人的通病,刘丹丹也是,嘴里边抱怨着,边起身去帮自己的丈夫倒水。 这世道有各种类型的夫妻,尽管大部分的人结婚是跟爱情这个词语有关的,但是也不排除有一些人是怀有某种目的找男(女)对象结婚的。 刘丹丹和黄一天之间,起初应该算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尤其是当初刘丹丹暗恋黄一天的时候,听说黄一天选择跟孙静结婚,她几乎肝肠寸断,但是随着时光飞逝,人的年纪越是增长,似乎人对情感的某种免疫力也逐渐增强了,更注重的是过日子三个字。 否则的话,刘丹丹也不会因为生活过于平淡,导致在某一阶段做出出轨的荒唐事情来,刘丹丹错就错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若是刘丹丹当初看上的另一种安心本分过日子的男人,说不定,现在的日子倒是比跟黄一天在一起过的更加幸福些。 有些男人天生适合做丈夫,而有些男人天生适合当大众情人,帅气的外表,博爱的情怀,内心的闷骚程度跟出众的外表往往成正比,男人的生理特点决定了他对女人的态度,想要从这种男人身上得到专一的情感,无异于水中捞月。 黄一天这样的人,在官场中不算少数,从小底层的生存环境让他的内心,天然有种仗义和善良的基因基础,与人为善有时候是一种本能,但是,当意外情况出现的时候,人为了自保,往往会一下子顿悟出很多道理来,不管这道理是对,是错,反正,生活给人的教训是最直观的。 可以这样说,没有周大金的背叛,就不会成就现在的黄一天,那种心灵中代表某种情结的丰碑一旦倒坍后,就很难再重新树立,尽管王耀中的仗义,有时候的确是能打动黄一天那颗已经有些坚硬的心,这种感动却是瞬间即逝的。 名利场上,人人都为了一己之私使尽手段,随便的轻信别人,必将意味着自己成不了棋局的主人,而当棋子的命运,有时候实在是太可悲了。 正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才会坚定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决心,他抛撒诸多的财物,联络一些高官达贵并非没有目的,当这些人陶醉于别人对他们的巴结讨好时,岂料自己不经意间,其实已经成为别人的棋子,这世道原本公平,得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对等的。 而现在的黄一天,最想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执掌棋盘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一定要做到一点,那就是绝对不会成为别人的下酒菜,重蹈当年被周大金耍弄的覆辙。 一个人第一次吃亏是不小心,第二次再吃同样的亏,那就是犯贱自找了。 胡老板从黄一天家出来后,立即拨通了某人的电话,在对着电话有些郁闷的汇报了刚才见到黄一天的情形后,对方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既然黄一天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也只好应了他的条件,他这个人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做事情的时候往往是说一不二,既然他已经把话跟你挑明了,只怕你要是不按照他的话做的话,事情必定难办。 胡老板不无怨言的解释说,若是对方是个容易得罪的主,我又怎么会不答应黄一天的条件呢,关键问题是…… 胡老板想要说什么,又担心隔墙有耳的样子,四处张望了一圈,瞧着周围没人,才低声说,关键是,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电话里的人嘴里发出“哦”的一声,问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打架斗殴罢了,难不成里头还有什么文章? 胡老板低声说,据我了解,是黄一天先得罪了人家,对方也是有背景的人,人家当晚能不在浴场里闹事,已经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都是有头脸的人相互在掐,我一个生意人哪一头都得罪不起,你让我哪里能当着黄一天的面胡乱说话呢? 电话里的人听了这话,半晌没出声,过了好大一会说,不管怎么说,你总得想办法把山庄先正常营业才行啊,否则的话,这一天天的拖下去,不营业还得给员工发工资,你的损失可就大了。 胡老板嘴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可是眼下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呢?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经过了一夜的休息,黄一天又恢复了满身的精气神,在家里吃完早餐后,下楼一上车他就拨打了林家安的电话。 林家安到底是年轻,办事情尽管爽快,及时向领导汇报工作情况的习惯却还没有养成。 从这一点上来说,周德东是比他好使唤多了,周德东的习惯是每走一步都会征求一下黄一天的意思,这样的下属对于领导控制局面是相当有利的。 林家安则不然,只要任务分配下去了,事情没办完,绝对不会主动来一个电话,除非是办事的过程中遇到了自己不能解决的困难,才会找到黄一天,否则的话,一定是等到事情有了最终结果,才会向领导汇报情况。 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林家安自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于是礼貌的问好后,便径直汇报说,黄县长,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黄一天心说,这叫什么回答,调查清楚就是清楚了,不清楚就不清楚,什么叫差不多啊? 心里有些不爽,嘴里却平常的语气问道,都查到什么信息了? 林家安回答说,我现在已经确定了领头的那人名叫胡家瑞,是市政协副主任兼商务局局长家的公子,而另外几个人也全都是领导干部的子弟,只是暂时还没有完全对上号,到底谁是哪个领导家里的公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头说,只要能查到一个人的真实情况,其他人自然也就好调查了,不过,这个胡家瑞的情况,你现在了解多少? 林家安回答说,这小子就是一官家少爷,官二代的毛病浑身都有,对了他还有个小情人,就在市政府附近开了间美容美发店,那娘们长的倒是不赖,自从巴上了胡家瑞,整天牛逼哄哄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后台似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点点头,赞扬说,到底是年轻人,做事情果然干脆利落,你听我说,胡家瑞这个人,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能制住他的把柄,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也该有人出面给他点教训了,否则的话,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就几只眼。 林家安顺着黄一天的意思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混小子竟然连您黄县长都敢骚扰,简直是目中无人了,我正准备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阻止说,林家安,你可别蛮干,你听我说,对付这种小混混用不着连累上你自己动手,你按照我的吩咐做,一定可以要他好看,绝对比打他一顿,更让他记住一辈子。 林家安问道,黄县长心里已经有了好主意? 黄一天说道,倒也不是,不过,此人既然浑身毛病,少不了有违法乱纪的行为,你找个得力的人,这几天轮流跟踪他,不管他是吃喝嫖赌吹全都给我拍下来,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 林家安听了这话,不由也点头说,到底还是黄县长高明,只要是抓住了这小子违法违纪的证据,就不愁对付不了他。 黄一天见林家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交代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等到证据到手跟我联系。 林家安爽快的应了一声,两人结束通话。 车子渐渐要行驶到办公大楼的时候,黄一天猛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开车的小蒋说,你稍微慢点开,我还有件事情要电话交代一下。 小蒋心里明白,黄一天习惯在车上或者是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才会打一些重要的电话,而他打此类电话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是不避着自己的,其他人则全都没有如此待遇。 这对于小蒋来说,心里还是颇感欣慰的,至少这能证明,在领导的心里,没把自己当外人呢。 一个领导的司机,领导的态度决定他的诸多事情,小蒋已经帮黄一天开了有半年多的车了,直到现在还是个临时的,他这阵子正在心里计划着,再等两月,瞧着黄一天心情高兴的时候,自己也该主动向领导提醒一下解决自己编制的问题了,毕竟黄一天现在当县长了,一个县长的司机竟然还是临时编制,这也太有些不符合常规了吧。 黄一天再次拨打的却是省城一个记者的电话号码,他对着电话把自己要说的话跟对方说完后,电话里的声音回答说,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这个记者名叫黄爱红,是上次黄一天去省城老同学聚会的时候,酒桌上胡长达带过来的。 原本,胡长达的意思是找个上档次些的女人过来陪黄一天喝喝酒,没想到,黄一天跟这个黄爱红一见面就颇为投缘。 黄爱红是那种比较会来事的女人,一见到黄一天就拉近乎说,自己也姓黄,跟黄一天五百年前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说话自然多了几分情义,尤其是得知黄一天年纪轻轻已经混到了正处级的时候,这位所谓的“一家人”对黄一天更是说不出的热情。 黄爱红长的挺好看,不属于那种一眼看就相当惹眼的那种,属于比较耐看,坐下来慢慢的欣赏,眉眼鼻子都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恰好是黄一天心里最喜欢的那种女人类型,瞧着黄爱红忙不迭的跟自己套近乎,黄一天心里明白,她这全都是看在胡长达的面子上,另外,自己也算是个拿得出手的年轻干部,否则的话,现在的职场年轻女人一个个都猴精似的,想要得到她们的阿谀奉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黄爱红这种当记者的,整天到处跑着采访,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黄爱红嘴里像是抹了蜜糖似的,说黄氏家族有了黄一天这样的人物出来,那是家族的荣耀,自己今天能有机会跟黄一天坐在一起喝酒,也是自己的荣幸,因此一定要陪着黄一天多喝几杯。 黄一天瞧着胡长达等人一副看戏的嘴脸,心里也不由好笑,胡长达这次可真是带了个活宝过来陪自己喝酒,弄的自己要是不陪她多喝几杯,简直自己够感觉有些说不过去似的。 黄一天跟黄爱红喝了几杯后,胡长达又在一边助势说,我这位兄弟,年纪轻轻就出任正处级职务的领导干部,跟他比较起来,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他差远了,照眼下的发展情形看,黄一天的发展情形超过自己是肯定的,只怕前途不可限量呢。 旁边有人鼓噪说,是啊,是啊,黄爱红作为一个记者,难得遇到这么一支官场潜力股,可一定要抓紧了,说不定以后就有求到这位本家的地方呢。 黄爱红倒是说些现成话道,不管黄主任到底以后有多大的发展,这本家总是假不了的,一看黄主任就是个实诚人,自己真要是有了什么事情找到他,他是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黄爱红转脸看着黄一天,一副信心满满的口气问道,黄主任,您说我看的准吧? 当着这一桌子老同学的面,黄一天哪里能驳了一个小女子的面子,只能连连点头,嘴里“嗯”了一声。 随着黄爱红一脸得意的笑容,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举起酒杯说,祝贺黄一天今天有缘分结交了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记者本家。 黄一天也就顺着大家的意思,跟黄爱红一道接受了大家的祝贺,这酒桌上,大家瞧着黄一天和黄爱红两人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起来。 本来,酒桌上的一席玩笑话说完也就过了,黄一天倒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没过几天,黄爱红居然真的找到自己,让自己帮她一个大忙。 那天是黄一天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晚上吃完饭,想着没事干,一道在休闲山庄附近走走逛逛。 两人正边走边聊的时候,瞧见一个身形比较清瘦的年轻女人在一帮如狼似虎的男人追赶中,慌不择路的冲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起初,两人以为是这休闲山庄里头遇上贼人了,正准备顺手帮帮忙,堵住路口,帮助擒住那贼人,等到“女贼”近身一看,两人才看出来,正跑过来的女人不正是前两天还一道喝酒的黄一天的本家黄爱红吗? 此时,黄爱红也看到了两人,一瞧见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和黄一天都在场,她也不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往两人身后一躲,边呼哧呼哧的喘气,边说道,朱书记,黄主任,快江湖救急啊。 黄一天和朱副书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帮大汉已经追到了眼前,为首的一个大汉冲着黄一天和朱副书记叫唤说,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有同伙在这里等着望风呢,今天大爷心情好,你们只要让那女的把照相机里的东西拿过来给我们销毁了,立马放你们走人。 黄爱红站在黄一天和朱副书记的身后,吓的弯着腰,嘴里却不饶人,冲着大汉叫到,姑奶奶就是不给,采访活动是国家赋予记者的权力,你要是阻挠我的采访,你就是在违法,我就不信了,你们领导会放纵你们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 为首的大汉冲着黄爱红冷笑道,在这里,我就是最高领导,我说的话就是法律,你想要获得采访的权力,就必须想要通过我,现在,你趁着夜里偷偷摸摸的采访,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是不准,你今天要是不把摄像机里头的资料全部拿过来销毁了,就别想走出这个地方。 黄一天看着眼前的景象,倒是有些一头雾水,朱副书记似乎还明白些情况,低声对黄一天解释说,这城郊的山庄,去年因为扩张地盘的缘故,从省里要了批文,想要从附近拆迁一部分老百姓的住房,同时征用一部分老百姓的口粮用地,作为兴建休闲山庄的新建娱乐场所用地,因为补偿标准的问题,跟当地百姓之间一直没有怎么协调好,这里的老百姓没事就到省政府门口扯上白旗闹事去,估摸着这帮人是市里负责这块地拆迁的人,眼瞅着,老百姓闹事的情况下,局势已经有些不可控制,黄爱红这些记者再过来添乱,这不是明摆着给当地的地方官员添堵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几分,冲着朱副书记笑道,各地情况都差不多,老百姓想要多拿钱,政府又不肯松腰包,多少群众和政府之间的矛盾就是这样闹起来的呢。 朱副书记点头说,谁说不是呢,说起来这块地段要求被拆迁的老百姓也挺可怜的,原本因为家住在休闲山庄附近,农忙的时候,早晚伺候好家里的庄稼,白天还可以到山庄来上班,多挣一份拿工资的钱,这下一拆迁,住的远了,到山庄来工作也不方便了,庄稼也没得种,连吃饭的口粮都成问题,要是拆迁补偿款不给的高些,他们哪里愿意白白的吃了这么大的亏呢? 大汉见黄爱红躲在黄一天和朱副书记身后不肯出来,而朱副书记和黄一天只顾着两人聊天,一副没把他们一帮人放在眼里的架势,心里一时有些摸不透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也不敢过分放肆,只好冲着几人一道喊到,喂,我跟你们说话呢,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那女记者把摄像机里头的东西拿过来给我们删除了,我们立马放你们走人。 黄一天转脸看了看躲在后头的黄爱红,黄爱红坚决的摇摇头,他只好冲着大汉商量的口气说,要不,就算了吧,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她作为记者也有自己工作中的本分,又何必一定要这么上纲上线呢。 大汉听了这话,以为黄一天这是帮黄爱红表了态度了,黄爱红手里的采访材料是铁定不会交给自己了,于是说话的口气不由大了起来。 大汉冲着三人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路,反正,今天要是不把摄像给删了,你们就别想走,我倒是要让你们看看,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大汉说着,领着几个手下人一步步的向三人逼了过来,那意思倒是有几分想要动强的意味。 朱副书记见情况眼看难以控制,冲着大喊怒吼一声,你们这是要反了天嘛,记者采访也是正常业务,正好我们散步经过这里,瞧你们这架势,难道是想要对我俩也动粗不成,真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大汉听朱副书记的话里说的相当不客气,从衣着打扮上瞧着这人也的确有几分气势,想想这附近的休闲山庄里头,每每有省里的一些大人物到这里来休闲,心里也担心别是今晚自己倒霉碰上了什么硬角色,说话的口气稍稍和缓了些,却并不肯往后退。 大汉说,领导同志,我们也是为了工作,我们领导说,现在关于附近老百姓因为拆迁问题上访的事情还没有最终解决好,在事情没有官方结果之前,不允许有记者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才不得不严加防范,可是这位女记者,趁着天黑跑到老百姓家胡说八道,这不是明摆着跟咱们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安定团结局面过不去嘛,我今天要是不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回来,我们领导也不会饶了我啊,还请两位领导帮帮忙,不要掺合这件事了。 大汉站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朱副书记哪里有心思听他胡扯,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胡长达的电话说道,胡市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请黄兄弟和我们一道过来休闲休闲,却弄了一帮人把我和黄兄弟给围住了,这下倒好,本来是出来好心情散散步,现在倒是被弄的一肚子气。 黄爱红见朱副书记在给胡长达打电话,伸手捣了一下黄一天的胳膊说,黄主任,这下倒是看这帮家伙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黄一天笑了笑,心说,你这样的,像是随便被欺负的人嘛,只是顾忌着当时的场面,他并没出声。 胡长达显然是有些没弄清楚状况,立马问朱副书记和黄一天到底在什么位置,围住他们的都是些什么人。 朱副书记没好气的说,我们还能在什么地方,你请我们到山庄,我们自然就在山庄周围转转,你下面的人胡作非为,手里拿着凶器把我和黄兄弟团团围住,这跟土匪有什么差别,你赶紧的把这件事处理一下,要不,我们岂不是今晚回不来山庄休息。 胡长达打听清楚几人的具体位置后,立马亲自打电话给当地的区委书记,冲着区委书记怒斥道,你的人真是狗眼昏花了,我的贵客竟然也敢如此不礼貌的对待,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我立马向市委曹书记汇报。 区委书记正搂着小蜜坐在酒场上听着满耳的阿谀奉承,猛然听到市里的胡市长在电话里对自己一通猛尅,哪里还有喝酒寻乐的心思,当即联系下属,问问究竟什么情况,赶紧好言好语的向胡市长的朋友赔礼道歉,得到几人的原谅后,恭送几人回山庄。 区委书记也在电话里冲着自己的下属呵斥道,这件事要是办不好的话,你的位置就让给别的有能力的干部来坐吧。 这样一层层压下来,几个电话的时间,命令已经到了站在黄一天等人的彪形大汉的电话里,彪形大汉起初接到电话后,还想要辩解说,可是那个女记者手里有……。 彪形大汉的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顶头上司一顿猛尅后,只好乖乖的对着电话说了声,好吧,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彪形大汉刚才当着几人的面说话还算是有底气,现在接听了领导的电话后,知晓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执行领导的指示,当面道歉,求得领导的谅解。 刚才领导在电话里说的再明白不过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干部,若是不把这件事给处理妥当了,不要说大汉自己,就算是大汉的顶头上司也别想混了。 事情既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大汉除了低声下气的冲着几人道歉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呢? 倒是黄一天,也是从基层上来的干部,也理解基层工作的一些难处,瞧着大汉脸色有些为难的低声冲着大家说些软话,主动站出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有道是不知者不罪,你们也是为了工作,就这样吧,大家各自散了吧。 大汉见黄一天看起来似乎好说话些,不由又偷眼瞧了朱副书记一样,毕竟领导的指示是,一定取得对方的谅解,有一个领导不谅解,那就是事情没有处理到位啊。 朱副书记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黄一天用胳膊肘轻轻的捣了他一下说,算了,朱书记何苦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咱们散步赏月的好兴致呢。 朱副书记见黄一天帮那大汉说话,也就坡下驴的教训了大汉一帮人等几句后,跟黄一天两人准备转身离开,往回山庄的方向走去。 黄爱红见状,赶紧跟在两人身后,一道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着为首的彪形大汉做了个带着几分洋洋得意的再见手势。 黄爱红跟着两人一道回到山庄后,自然是说不尽的感激话对着两人,黄一天便劝道,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偷偷摸摸的采访,若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大了,以后还是不要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朱副书记也劝诫说,是啊,就算是再怎么敬业,当记者也得先把自己的安全保护好了,今晚若不是正好碰见我和黄兄弟,真要被那帮人追到了,动起手来,你今晚可就不是现在这模样了。 黄爱红见两人一本正经的劝自己,倒是嬉皮笑脸的口气说,你们当我心里没底呢,我就是因为知晓胡市长陪着各位在这里调研,所以才会敢晚上跑到这里来采访的,我早就打算好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就跑到山庄来,胡市长是不会不英雄救美的。 黄一天笑道,亏你还笑得出来,就你那腿脚,那帮人能容得了你跑到山庄吗?只怕你人没到山庄呢,先被人给抓了。 黄爱红皱了一下眉头,一副刚刚醒悟的表情说,那倒也是哦,我跑的的确没有那帮家伙快。 听了这话,黄一天和朱副书记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黄爱红被两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撇着嘴巴一副委屈的表情辩解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是不了解底下我这种小人物的民声疾苦啊,我原本在市里日报社的时候,也算是报社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新闻火爆,那就大半是出自本人的手笔了,因为在市里的日报社表现比较突出,前一阵刚刚被省日报社借用,这借用人员在单位里只能算是个二等公民,我要是再不辛苦些,哪里能顺利实现调动工作进省日报社的愿望吗?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笑道,哎呀,原来我们兄弟以为,黄记者也是为了体恤民声疾苦才会夜访拆迁户,说来说去,却是这个原因啊,这种事情,哪里是你多写几篇轰动性的报道就能达到目标的,怎么着,也该有个合适的人帮你从上头说两句好话才能有戏吧。 黄爱红苦着一张脸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件事我要是相当份量说话有用的关系帮忙的话,我还用得着这么卖命吧,省城日报社的社长,级别这么高,除非是找到省委省政府负责宣传工作的关系,否则的话,一般人说话,他根本就不可能理会啊。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冲着黄爱红使了个眼色说,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件事你要是肯求求你这位本家,说不定能成,这就要看你们俩人之间的交情到底深不深了,看看黄兄弟到底愿不愿意帮你这个本家的忙? 黄爱红一听这话,不由喜出望外,她没想到,自己今晚无心插柳还真的碰上了能帮助自己的人,尽管她心里也有几分嘀咕,这黄一天不是普安市里的干部吗?难不成他竟然有相当的关系能帮上自己的忙? 不管有没有希望,既然朱副书记这样地位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有几分缘由的,黄爱红当晚立马缠上了黄一天,黄一天嘴巴一动,她立马端杯水过来,黄一天要出门溜达,她立马陪笑着贴身陪同,倒是把朱副书记站在一旁,瞧着黄一天一副无奈的表情,笑的乐不可支。 黄一天也是怕了黄爱红这种女人的纠缠手段,只好勉强答应说,自己尽量帮忙说说看。 黄爱红听了这话,才一蹦三尺高的放过了对黄一天的纠缠,按照朱副书记的说法,当时若不是顾忌自己这个第三人在场,黄爱红必定会冲着黄一天的脸颊就狠狠的亲一口,表示谢意。 黄爱红的事情对于黄一天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他的岳父季云涛就是省委宣传部部长,原本就分管宣传工作这一块,他要是想帮忙,事情自然很快就解决了。 好在,季云涛也是老官场了,心知有些事情也必定是有相互利用的关系,黄一天跟他简单的说了此事后,他当即应允了下来,一段时间后,黄爱红在黄一天的帮助下,果然被调动工作进入省里日报社工作。 冲着黄一天对自己的这份恩情,不管黄一天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黄爱红都会尽力的达到,更何况,黄一天要求她帮忙的事情,原本就是她的职责范围呢。 就在黄一天打电话给黄爱红的第二天,诸多省报上都出现了关于普安市某山庄涉嫌涉黄被查处的负面新闻报道。 普安市市委书记胡亚平看到新闻后,相当的重视,这件事竟然在省里日报的重要位置刊登出来,说明事情已经被放大了,一旦处置不当,很可能造成更加恶劣的后果。 胡亚平针对此事,亲手写下了批示,要求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全权负责此事,严肃查处,在查处过程中,不管涉及到谁,涉及到多高级别的官员,都一定要依法查办,还普安市老百姓一个干净,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 胡亚平的心里有数,这件事发生在自己到任后不久,只要自己处理此事的态度坚决,省委的领导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必定会明白,自己跟这种事情搭不上任何关系,兴师动众的结果还不是为了造出声势来,否则的话,这样一个普通的涉黄案件,何须劳烦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出马负责呢。 有时候,当官的确是门技术活,你想不承认都不行,这当领导的时间长了,处理问题的时候,其实有诸多窍门,现在有很多从大学里出来的领导干部,从新闻媒体里出来的领导干部,或者是其他行业出来的领导干部,直接一脚就插到了机关里头当领导。 在地方行政部门当领导和在那些业务性比较强的部门当领导还是有诸多差别的,没有三两年的摸索,这帮领导中的异类,根本就摸不着很多事情的门槛,更别提玩的顺溜啊。 就像眼下的这件事,上头的造势出来了,底下的领导也配合着开始调查了,这山庄的命运就注定了岌岌可危,共产党的事情一贯如此,只要上头已经有了把这件事当成反面典型的倾向,就算山庄所犯的错误很小,就算山庄老板后头的靠山再怎么得力,也别想把事情顺利解决了,这就是规矩。 眼见市里动起了真格的,山庄的胡老板一下子慌了神,他没想到一件小事竟然变化成如今这么严重的后果,立马跟自己的靠山联系说,现在情况已经严重了,市政法委的书记亲自领头调查此事,山庄可能是保不住了。 靠山听了这话也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当初让你亲自找黄一天道歉,把头低的再低些,只要那混蛋能松口,事情就算是解决了,你是怎么找他道歉的,怎么道过歉后,问题反而越闹越大了呢。 胡老板也是一肚子的冤屈没处说,他向靠山抱怨说,我已经尽力了,当晚在他家里,我就差给他磕头了,我送的礼物他不收,说的好话他不理,非要让我把对方的背景说出来,你说我一个生意人,两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主,我哪里敢答应他的条件呢? 靠山听了这话,有些气愤的口气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当时有什么不能说的,现在倒好,这山庄费了多少心血,就这么完了,只怕现在就算是你想要说,也没人想听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关门吧。 胡老板听了这话,着急起来,对着电话哀求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么大的山庄开起来不容易,好端端的难道就这么关门了? 靠山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还有什么好办法?你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得罪黄一天,再说了,对方是什么人,你偏要如此维护他,现在倒好,你的生意做不成了,他能站出来帮你说句话? 胡老板低声汇报说,当晚跟黄一天过不去的是市政协胡主席的公子胡家瑞啊,我要是说出来的话,岂不是跟胡主席过不去吗? 电话里的声音教训的口气说道,你这是什么脑子?那个胡家瑞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他老爸亲自出面,也没法跟黄一天的能量相提并论啊,你为了保住那混蛋,竟然害的整个山庄都给关门了,你脑子没病吧?你知道这损失有多大吗? 胡老板也有些懊恼的说,这件事的确是我做事有失误的地方,我只想着两方一边都不得罪就好了,哪里想到这个黄一天竟然这么难缠,非要把这件事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呢。 电话里的声音说,算了,这种时候了,哪里还有时间怨天尤人,赶紧张罗张罗要么准备搬家,要么找个地方,重新开业。 胡老板说,重新开业,那要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损失太大了,是不是还是从黄一天那儿入手,把事情处理好,那么损失就能小一点。 那个靠山说,这样当然是做好的,不过现在媒体已经报道了,影响很大,还是换个地方把,反正到哪里只要能发财就行了,搬个新地方,好好的收拾一下,快点把手续办齐全了,好开业,也好把这一阵子的损失全都给补回来。 胡老板听了靠山的话,只好连声应承说,好的,好的,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黄一天在考虑这个唐小平那天说的关于任命的一个副主任帮助牛大茂的事情,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就给卢书记打了电话,告诉这边的情况。 卢书记就问,要自己干什么? 黄一天说,你可以和胡亚平打电话,就说,这个研究所的项目建设到了这个时候,现在真是用钱的关键时候,下面的项目建设没用一分钱,都要经过湖州的同意,否则,就不给一分钱。 卢书记说,这样可以,不过这个项目那是省里关注的,到时候普安这个领导去反映,那么自己该如何做? 黄一天说,很简单,钱是你出的,当然要派人监管,只要不拨付钱,那么胡亚平就会听你的。 和卢书记打完电话后,黄一天知道要想唐小平的人提拔不了,必须有赵正扬的支持,毕竟这个赵正扬现在就是代表胡亚平。 黄一天准备找赵正扬的时候,这个时候赵正扬却主动的打电话来找他,很简单,最近园区建设的时候,不知道谁把这个园区项目过程中关于招商引资时候项目用地的负面影响给捅了出去,说现在《江城晚报》一名记者到了园区,进行了采访。 黄一天听到这,就说,赵书记,现在自己不好参与此事了吧,毕竟自己的公示都已经出来了。 赵正扬说,黄一天,因为自己这几天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园区的很多具体情况,所以这个时候只能麻烦黄一天出面。 黄一天想到要和赵正扬联系不给唐小平的下面的人不能到园区插手研究所项目的事情需要找个赵正扬帮助,于是就说,既然这样,那么自己就出面看看情况再说吧。 在赵正扬的邀约下,黄一天陪着赵正扬一起去了一趟宣传部,到《江城晚报》住普安的记者站办公地点,问是否有这样的事情? 站长摇头说,“没有啊,他们来普安一般要提前给我们来电话的。” “刚才省里的一个朋友给我透露了一条消息,说记者到了我们园区。” 赵正扬边思索边问,“你估计他目前还在普安吗?” “说不定,有可能是报社新来的记者,如果是写负面消息,多半是不和地方部门联系的,外界知道的时候可能采访已经结束了。” “怎么办?” 站长说:“现在不知道他究竟写的是什么,要是知道内容还好办一点。” “什么意思?” “两位领导,这些新来的记者热衷于报道负面新闻,主要还是想在短时间内打出名气,在行业内立足,但负面新闻报社审查是很严的,一般要主编亲自过问、审查,时间拖得比较长一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活动,把稿子拿下来。” “拿下来,怎么拿?” 站长神秘一笑,低声道:“就是找报社的领导活动,出点钱把稿子撤了。” “出钱?” “嗯,像《江城晚报》头版的稿件,一般要三十万左右,二版三版,十万就可以了。” “赵书记,你立即和你的哪位朋友联系,了解清楚记者的名字,采访了哪些人,采访的内容是什么,要快。” 赵正扬于是立即给省里的那个朋友问他消息的来源,稿件的内容。 那个朋友在电话里笑道:“这是行规,甭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说,这是出卖朋友的事,你别难为我,至于稿件的内容我倒是帮你们问了一下,写的是乱用土地的事情,标题初步定的是《官商勾结坑农害农,投资百万的小项目用地100亩》。” “谢谢你提供这些宝贵的信息,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赵书记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为朋友的事两肋插刀、肝胆相照,哈哈哈……什么时候请我喝一顿酒就行了。” “那是一定的,放心吧。” 赵正扬后来就到胡亚平办公室详详细细作了汇报,胡亚平火冒三丈,“搞什么搞?这样大的事居然没人发现?” “现在怎么办?这些记者诚心捣乱,球事不干,成天像苍蝇一样。”胡亚平气呼呼在办公室走了一圈,问道,“现在怎么办?赵书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稿子拿下来,我了解了,稿子还在主编手里。” “需要多少钱?” “估计要三十万吧。”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把稿子拿下来!马上!” 赵正扬答应一声,后来就说了这个事情请黄一天出面的事情,毕竟这个黄一天对园区的事情很是清楚,而自己对这个项目用地也是很清楚。 胡亚平就说,那你要好好和黄一天沟通,只要他出面,那是没问题的。 黄一天带着钱,赶到省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本来只要联系这个季云涛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黄一天没有,现在就是要看看这个报社是如何的赚钱的,再说,把钱花出去了,这个赵正扬才能记得自己的恩情,那么,就会听自己的建议。 到了省城,这个黄一天和赵正扬的那个朋友韩处长联系上见面后,制定了一个方案,由他负责联系一版责编出来,把情况了解清楚再说,地点就在宏源宾馆。 韩处长看来与这些编辑关系的确不错,电话一过去,对方爽快答应了。黄一天刚刚把房间定下,人已经赶到。 韩处长给双方介绍:“这是园区的黄主任,这是刘编辑。” 刘编辑一看不像是知识分子的长相,到有几分江湖人士的那种浮夸似的豪情。 “有幸结识刘编辑很高兴啊。” “哈哈哈……黄主任年轻有为,幸会、幸会!”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感觉十分热情。 “来意韩处长已经说了,我就不啰嗦了,刘编辑你看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 他点点头,“黄主任客气了。”他看一眼韩处长,出主意道,“这篇题材是你们普安人提供的,稿子是个新手写的,直接送给了总编,总编下午给我打招呼,已经预留下明天的版面,如果要拿下来,手续比较复杂一些。” “全靠你了。”黄一天客气道。 韩处长也帮腔说道:“来的路上我已经给黄主任汇报了,刘编辑讲义气,爱帮朋友的忙,这次的事请你务必给小弟一个面子,想办法把稿子撤下来。” 刘编辑思考了一会,说了声“我先出去打个电话”就离开房间到过道去了。 韩处长低声道:“估计他联系总编,如果对方愿意出来,说明事情就眉目,如果对方犹豫,我们可能还要另想办法。” 黄一天点点头。 过了大约十分钟,刘编辑进来了,一脸的无奈,歉意道:“黄主任,不是我帮忙,韩处长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刚才把你的意思说了,老总说家里有事,出不来,你看……” 黄一天问道:“其他就没办法了吗?” “没有,事情就他一句话。” “你能不能帮助联系,我们去直接去拜访总编?” “不行,我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黄一天突然想起季云涛的秘书李俊,说道:“如果找省委宣传部办公室的李俊主任和他说呢?” “那好啊,那是我们的直管领导,报社还要靠他们生存呢。” 黄一天立即拨通李俊的电话,说自己想见这个晚报的总编谈件事情,那是公事,请他帮助牵线,李俊答应很爽快,回答马上联系。 黄一天略略放心了,边和刘编辑吹牛边等电话,一会儿李俊回电话说“已经说好了,你具体和他联系。” 黄一天立即给总编打了过去。 “潘总,我是普安来的,打扰领导了。” 对方还算比较客气,“哦,是黄主任吧。” “是啊,想请潘总出来汇报一下工作,你看……” “你们在哪里?” “宏源宾馆。” “哦,能不能到田园居?那里环境比较好。” “行啊,就听您的。” “我马上来。” 黄一天收了电话,对刘编辑道:“潘总同意出来,到田园居。” 刘编辑热情说道:“你们就别开车了,我送你们。” 黄一天正要跟着出门,韩处长突然拉了拉衣袖,轻轻道:“黄主任等等。” 回头一看,他示意钱的问题。 “你说怎么办?” “给刘编辑五万,潘总编十万,潘总那里黄主任你亲自给他。” 黄一天点点头,“就这样办。” 半小时车程,到了潘总所说的田园居。 进入餐馆时,服务员上来服务,刘编辑看起来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直接说了声“潘总房间”,服务的小妹笑脸盈盈的把他们引到了地方,开门一看,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已经很矜持的坐在主宾位上。 刘编辑介绍“这就是潘总”,黄一天立即上前握手,很感激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潘总微笑,反客为主招呼说道:“辛苦了,今天赶过来的吧?” “下午刚到。” “家里来了客人,的确不能离开,但是刘主任说了,我不能不给他人情啊。” “谢谢潘总,打扰你了。” 他极有风度的给小妹递了一个手势,然后回道:“黄主任就不要客气了吗,说起来我们也是一家人,啊,哈哈……” 大家都亲热起来,谦虚了一番,互道仰慕之情。 酒菜上来,黄一天明白潘总把一切安排好了,看菜的质量和做工,价格不菲,酒是茅台。 有了酒就好办了,借酒可以办许多事,三杯过后,黄一天慢慢把来意说了,潘总面带难色,问刘编辑道:“版已经排好没有?” “按你吩咐,已经排好了。” “潘总你看……” 潘总为难道:“已经排好版了,不好办啊。” 〔128〕捞钱方式 (128)捞钱方式 这时候刘编辑突然要上厕所,韩处长也跟了出去,黄一天拿出一个大信封包裹,嘴里说道:“潘总务必想个办法,这是一点小意思你收下。(..info)<最快更新请到>” 他看了一眼,不易觉察的点点头,“我问问统筹的。”拿出电话给打了过去,电话里说了一通业务,然后说道:“明天的版先别送印,头版有些问题还需要落实核对,等会刘编辑来找你。” 对方大概答应了,他歉意道:“我们一切都是有程序的,不是想撤哪篇稿子就撤哪篇,希望你理解。” “当然,谢谢潘总,每个部门都有原则嘛,不然就乱套了。” 事情搞定了,黄一天心里顿时轻松下来,正准备敬酒,刘编辑和韩处长亲亲热热进来了。 “老刘,我给统筹说了,你等会把稿子撤下来,换上老徐的那篇。” 刘编辑点头答应,黄一天斜眼一扫,潘总面前的信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他奶奶的,动作很麻利啊,眼皮子下面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进去的。 吃完饭,黄一天提出去娱乐轻松一下,潘总推辞道:“黄主任赶路也辛苦了,早点休息,老留马上要赶回报社把事情办了,下次吧。” 黄一天一听要办事,不敢留了,这是正事啊,客气的把潘总送走后,刘编辑说道:“黄主任,我送你们会宾馆。” “那怎么好意思,你去忙吧,我和韩处长打的。” 他热情道:“没事,一定不会误了你们的,放心吧。” 他既然这样说,必定就有把握,黄一天和韩处长不客气的坐上了车。 黄一天随口笑道:“报社效益不错啊,你们都开的车都是上档次的。” “我这车算什么,一般而已,潘总新买了一辆,四十多万。” 黄一天心里只有感叹的份,像这样收钱,莫说四十万,四百万也不在话下。 回到房间,韩处长和黄一天谈了一会儿也要回去,黄一天于是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五万,说是感谢韩处长的。 韩处长说,他和赵正扬是朋友,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再说这个总编那是黄一天自己联系上的,他也没帮上什么忙。 黄一天说,赵正扬跟你之间是你们的交情,现在是自己找韩处长做事,以后说不定还会继续麻烦的。 黄一天知道,这个韩处长会把很多事情告诉赵正扬的,只要这个韩处长拿了钱,那么,就是很多事情的参与和见证人。那么赵正扬就是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这个人情赵正扬就必须得回报自己,自己想要请赵正扬办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早饭后,黄一天借口有事,打发同来的园区的人自己回普安,黄一天联系上胡长达,狗日的,这个家伙最近说要带着手里的一些企业到普安去考察,现在自己到下面做县长,那么项目更是重要。 联系上胡长达,他听说黄一天在省城,很高兴,半小时就赶到了宾馆。 黄一天,好久没见了。” “呵呵……胡市长忙着发财,没把我这个朋友搞忘就不错了。” “老弟说哪里的话,这一阵的确很忙,见谅。” “我知道,听说你又开辟新领域了,值得祝贺啊。” “谢谢。”胡长达神态依然很悠闲的样子,不像他口中说得那样忙碌,“老弟到省城来是有事要办吧?” “是啊,为一篇稿子的事。” “哦,什么稿子?办好没有?” “有位记者在园区写了一篇报道,有些负面内容,昨天已经办好了。” 他理解的点点头,“你这事儿累心不累人。” “还是你理解啊,但组织上既然已经安排,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闲吹了一会,胡长达突然绕回原来的话题,“你刚才说撤稿子的事,能不能说来我听听?” 黄一天想他问这话一定有原因,于是把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他思索了一会,哈哈一笑,“老弟,你们被人玩了。” “玩了?”黄一天大惑不解。“严格的说有人在中间做局,听说你们内部有人举报,提供线索,于是就想你们上贡。”他两只小眼睛充满着狡黠的亮光。 “哦,你是说报社有意这样搞的?” 他点点头,“可以这么说,纠正一下,不是报社,是报社的个别分子。” 胡长达不紧不慢喝了一小口茶,继续解释道:“这样捞钱方式在新闻单位很普遍,尤其是那些有影响的刊物、报纸。一般的程序是这样,报社接到群众的来信来电反映后,总编根据内容派记者,像你们这种新闻,一般是属于敏感类、负面大,影响广,地方政府非常紧张和重视,多是安排新手去暗访,老记者下面认识的人多,朋友多,不容易躲过当地人的视线。 安排新手还有一个好处,新记者刚刚入门,正义感比较强,采访做得扎实,希望一炮而红,所以对这种带有负面轰动效应的事件最感兴趣。嘿嘿,其实这些刚刚入行的人多半是被别人当枪使了,稿子写好交到编辑手里,编辑基本上是和总编串通好了,然后暗暗把消息通过一定渠道透露出去,地方领导一听,哪有不着急的,恨不得连夜跑去求情,拿钱买稿消灾,这就中了别人的奸计了。” 黄一天一听就明白了,难怪韩处长会及时给赵正扬通报消息,而且连内容也知道,潘总编装腔作势,目的就是诈钱。 “那他们说已经排好版,第二天就见报也是假的了?” “那是当然,他们的目的是钱,搞那么认真有必要吗?当然,如果地方政府不来气,上报纸是肯定的,而且还是头版,说不定还会来一个系列报道,那时候你想扭转局面也是不可能的了。” 黄一天心里一阵轻松,“这么说来,钱花的还是值得。” “这社会,能用钱摆平的事要坚决用钱摆平,其他都是扯蛋。” “有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中国人总结的经验基本上都是真理。” “所以我说,咱们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晚上,黄一天回到普安,没有回家的心思,这么长时间没见冯雯雯,心里有些惦记着,于是到了冯雯雯的的家里。 冯雯雯接到黄一天的电话的时候,欣喜莫名,好长时间没见了,她心里也正惦记着他呢,好像两人有心灵感应似的,黄一天的电话就来了。 黄一天刚刚走出电梯,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看,房间布置的怎么样?”她得意的把黄一天领进客厅。 冯雯雯过日子颇有几分小资情调,没事就在家搬弄家俱,换个颜色,换个装潢什么的,每次黄一天过来,总能在房间里找出不同之处。 黄一天四处看了看,赞道:“不错,都是你弄的?” “我和设计师共同设计的。” “能干嘛,看不出你还有这方面的天才。” 她把黄一天按进沙发,“你好好休息,我做饭。” 厨房是开放式的,客厅里就可以看到她的忙碌。 黄一天无心看电视,闻着锅里的香气,食欲大动,起身走过去。 冯雯雯抬头妖媚一笑,又回头认认真真的炒菜,黄一天心里不禁热血大旺。 在黄一天眼里,女人在厨房里那一刻跟在床上一样是最动人的,这似乎是最适合女人表演的两个舞台。 何况冯雯雯对于好久不见的男人,心里应该也是有些欲念的,这从她眼里看得很清楚,明明白白流露出某种渴求。 黄一天瞧着风情万种的女人边做饭,边媚-眼放-浪的**自己,兴致一下子就被撩拨起来,如熊熊的火燃烧起来,要么把别人燃烧,要么把自己烧掉。 作为男人,如果有机会,一定把火烧给别人。 “宝贝。”黄一天撒娇似的从后面艳住了冯雯雯的腰。 “干什么啊,别闹啊。” “我要你。” 黄一天听着女人的浪声说话的口气,心里一股火再也憋不住了,这下正好拿冯雯雯发-泄下,说着手在冯雯雯鼓起的胸上来回的摸着。 后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女人的内衣里,轻轻的搓-揉,冯雯雯在他的揉-弄中,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虽然冯雯雯想要尽力的压抑自己的感觉,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黄一天手每到一处,哪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热-烈反-应起来,当黄一天的手伸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时,发现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我要干一次。” “会让人看见的。” “我蹲下就不会有人看见了。”黄一天说着,蹲下了身体,双手轻松加愉快的就伸向冯雯雯的短裙,很快就掀起短裙,把里面的短裤拉了下来。同时,双手用力分开了女人的臀。 “不,不要闹了。”冯雯雯一边扭动着臀一边说。 “嘿,来个运动吧。” 冯雯雯下身受到了黄一天的“折磨”,很有那种敢接,但是上身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等会,菜要烧糊了……”冯雯雯嘴里呢喃着,**却像着了火,黄一天清清楚楚感受着她的扭-动和烧-灼。 她丢下锅铲,关了气阀,返身仰头亲-吻过来。 黄一天后来站起身来,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了那-家-伙,用它在女人的小-穴外面左右的摩擦。冯雯雯明白了黄一天的意图,她伸手想推开,已经十分兴奋的黄一天当然不会停止,毫不扰豫的把隆起的家伙**了冯雯雯的桃-花-深-处,然后开始用力的穿-插着。 冯雯雯双手反抱住黄一天的头,然后身体慢性的向后退去,黄一天用力**的时候,冯雯雯就停下来不动,但是当黄一天拉出的时候,冯雯雯就向后退一步,黄一天也只好跟着后退,就这样黄一天一边拍插着一边向后退着,很快黄一天他们就到了房间里面。 黄一天用力把冯雯雯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冯雯雯美丽的-臀用力的**起来,这次黄一天在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抽-插起来格外的卖-力,感觉也特别的舒爽。 “啊,啊,慢,慢点。” 冯雯雯前后晃动着身体说,黄一天伸手将冯雯雯的身体拉直,然后亲-吻着女人洁白的脖子,黄一天闻到了一股香味。冯雯雯的双手用力的掐着黄一天的胳膊,黄一天双手从冯雯雯的衣眼里伸了进去,粗暴的拉下了冯雯雯的背心,双手用力的操搓着女人的乳-房。 房间内黄一天和冯雯雯的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黄一天一边不停的起起落落,一边不停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的肉体,女人受用的用身体迎合着他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 下面不停进出着,每次都尽量深入浅出,生怕有动静。 冯雯雯压抑着闷哼,也不反抗、也不说话、任由男人进出,偶尔晃动着身体配合。两人无声地交合着,窗外偶尔穿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后来,黄一天用力过猛,沙发发出嘎吱一声,吓得两人紧紧抱住不敢动弹。一会,看看没有动静,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飞溅。 后来就是黄一天如牛一样的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沙发上。 **后的冯雯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推开了黄一天,跑进了洗手间,“哗哗“的水声传来,说明这个女人在洗浴,黄一天也走了进去,拿起湿润的毛巾擦了擦家伙上的液体。 看着**的冯雯雯,黄一天说,用得着这么洗澡吗。 冯雯雯说,每次你都是不用任何措施,如果怀孕了,你是不是准备娶我做老婆,如果你要是同意,我以后也就不采取任何措施了。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以后和这个黄一天还会继续苟合的。 黄一运起隔山打牛神功,无所谓的口气说,那好啊,干脆搬过来,一起过日子,就是夫妻了,除了爱情,什么面包啊,车子,房子全都浮云去吧。 冯雯雯哪里能听不出黄一天话里的调侃味道,自找台阶说,你现在是这么说,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后悔了,所以暂时我还要考虑是否嫁给你呢。 黄一天听到这儿,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现在就会要求自己娶她,于是就很有底气的说,能娶到你做老婆,那是很多男人的最大想法,我是男人当然也不例外。 冯雯雯瞥了他一眼,对黄一天的阳奉阴违的话跟没听见一样,洗洗过后,径直去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黄一天那里,根据林家安提供的信息,他已经知晓了当晚对自己动手的领头人就是市政协胡主席的儿子胡家瑞。 黄一天心想,自己本人不管是跟市政协胡主席,还是跟胡主席的这位公子都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好端端的,不过是一个很小的误会,胡家瑞当晚却要揪住自己不放呢? 黄一天想了很长时间,却怎么也想不通,于是把自己的司机小蒋叫过来,让他悄悄的想办法找到当天跟胡家瑞一起在浴场洗浴的小混混,找理由接近后,打听一下,胡家瑞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要跟自己过不去? 小蒋见黄县长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自己的头上,心里不由一阵兴奋,这阵子他正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编制的事情,既然黄县长这次如此重用自己,只要自己建立了功劳,自然就方便向黄县长提出要求了。 小蒋爽快的应承下领导交代的任务后,转脸找到了派出所的副所长牛成皋一起干这件事,自己只是一个领导的司机,开车服侍领导还行,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有个当公安的朋友在一边陪着,心里也感觉有底些。 尽管小蒋没跟牛成皋具体说要请他帮什么忙,但是作为领导的司机,小蒋的地位也是比较特殊的,人家能主动请自己一道,牛成皋心里也是求之不得。 根据林家安提供的线索,跟那胡家瑞走的最近的哥们名叫陈章,此人有个相好的小姐就在李家河洗浴中心工作,牌号是23号,只要顺着这条线,一准能找到陈章。 于是,小蒋领着牛成皋一道先去了李家河洗浴中心。 两人一进入李家河洗浴中心就感觉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牛成皋跟小蒋一起来的,两人都没泡池子,冲了个淋浴,牛成皋低声向小蒋道:“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不干净啊,不是我说你,图一时痛快,万一染上病可就麻烦了。” 小蒋瞪了他一眼:“你丫怎么说话呢?” 牛成皋道:“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洗澡?” 小蒋道:“少废话,你跟着我就是。” 小蒋无官无职,在牛成皋面前说话却硬气的很,很多人都是这样,当着领导的面是一副嘴脸,当着外人的面又是另外一副嘴脸,有人说,领导的司机和二奶实际上充当了二号首长的角色,这样的说法还是有几分现实依据的。 司机整天跟在领导身边,熟知领导的脾气秉性,若是遇上那种性格上有些优柔寡断的领导,整天服侍领导的司机再稍微精明些,说不定暗地里当了领导大半的家都是有可能的。 小蒋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陈章,这话自然不能跟牛成皋实说,他把牛成皋带来,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有牛成皋在,也不会闹出麻烦,他是派出所副所长,谁敢惹他?有他在身边等于买了份保险,牛成皋如果知道这厮的险恶用心非得被气得吐血不可。 两人套上一次性内裤换上桑拿服,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二楼的休闲大厅,小蒋叫了两瓶绿茶,牛成皋低声道:“你真打算在这儿那啥……” 小蒋没说话,此时一个身姿窈窕的女郎走了过来,还没走到近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就冲鼻而来,牛成皋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这两个喷嚏也把那女郎给喷走了,来到小蒋身边,歪着**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娇滴滴道:“哥哥,做个按摩吧?” 小蒋懒洋洋道:“把23号叫来!你不合我胃口!” “切!”那女郎有些不满的横了一眼,扭呀扭呀的离开了,牛成皋道:“她这么不找我?” 小蒋道:“因为你长得太丑!” “嫉妒,你纯属嫉妒。” 不一会儿23号过来了,牛成皋凑过去看了看,那女郎居然长得有几分姿色,23号来到小蒋面前,妩媚笑道:“哥,您又来了!” 牛成皋心说小蒋啊,你丫的够色啊,看来不止来了一趟,一国家干部,县长的司机咋就那么**呢?下半身管不住就算了,可往这种地方钻,真够掉价的。他哪里知道,小蒋也是第一次来,这些按摩小姐阅人无数,真正记清的客人又能有几个,搞得跟老熟客似的纯属是套近乎,她根本记不住见没见过小蒋。 小蒋故意道:“我怎么觉着你变样了?” 23号娇滴滴道:“哪里变了?” 小蒋道:“说不出来。” 23号抓住小蒋的手,好不矜持的按压在她圆鼓鼓的胸部:“那你摸摸看,是变胖了还是变瘦了。” 牛成皋这厮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也跟着伸出手去,在23号空着的那边胸脯上捏了捏,捏得那女郎一声欢笑,扬起手就照着牛成皋的肩膀上打了一下:“你真流氓,戴着小眼镜跟个教授似的,其实是个禽兽。” 小蒋乐得哈哈大笑。 23号拖着他的手道:“咱们上去按摩吧,你这朋友太色了,我怕他把我给吃了。” 小蒋居然真的站起身跟着她走了。 牛成皋道:“我也去吗?” 23号又骂道:“流氓!” 牛成皋望着那妞儿扭啊扭啊的**,觉着身体的某部分蠢蠢欲动,不过牛成皋也清楚,这种地方要保持足够的头脑清醒,他可不能像小蒋那般自甘堕落,手足之快还是可以的,实质上的事情不能干,想到这一层,他不由得感叹起来,这个小蒋也太操蛋了,不嫌脏吗? 小蒋跟着23号来到房间内,那小妞就开始脱衣服了:“你是熟客了,老规矩!” 小蒋坐在床沿上:“你先别忙脱,我找你不是干这个的。” 23号一听就愣了:“你不干这个来这里干嘛?” “我找陈章,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23号听到陈章的名字脸就板了起来,她把脱掉的衣服穿上:“你走,我不做你生意。” 小蒋道:“我有重要事找他。” “我不认识什么陈章,你爱找谁找谁去。”她转身想走,却被小蒋一把将手臂抓住,她威胁小蒋道:“你放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再不放手我让你躺着出去。” 小蒋道:“你开个价!” 在小蒋看来这种风尘女子最看重的就是金钱。 可没想到那女人尖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小蒋也没想到她会当真叫起来,想出手制止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房门开了,外面闯进来两名彪形大汉,23号就像见到亲人一样奔了过去:“这人变态的!” 小蒋算是认识了当代风尘女子的狡诈,他向前走了一步。 “嗨!你给我站住!”一名汉子伸出食指指着小蒋,小蒋出手如闪电,一把抓住他的食指,顺时针扭转,那汉子痛得哎呦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另外那一个直接一拳攻向小蒋的面门,他虽然先出手,可拳到中途,小蒋的两根手指就插到了他的眼睛上,这还是手下留情,不然一定把这货的俩眼珠子给抠出来,虽然如此,那大汉也疼得惨叫不已。 23号看到小蒋如此凶悍,被吓得脸色惨白,不等小蒋举起拳头就吓得尖叫道:“他……他平时都在99桌球城。” 小蒋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得等尝到苦头才肯老实说话,威胁道:“你给我听着,要是敢通风报信,你就别想在普安市继续混了。” 23号颤声道:“我跟他早没联系了……他不是好人……” 小蒋心中暗道,你又是什么好鸟?抽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大步离开了包间。 牛成皋正搂着一个小妞上下其手的占便宜呢,被小蒋一把给拖起来:“走!” 牛成皋意犹未尽道:“这么快?” 小蒋道:“少废话!” 两人回到换衣区,衣服还没换好呢,六名刺龙画虎的汉子就追了上来,其中一个就是被小蒋插眼睛的那个,直到这会儿还是双目通红流泪不止,不过他认得清小蒋,指着小蒋道:“就是他!” 六名汉子围拢过去。 小蒋道:“别找不自在,一边呆着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那个秃头握着钢管就照他头上砸来,小蒋手中毛巾一挥,灵蛇般缠绕上钢管,一牵一拉,钢管已经被他扯了过来,反手轮了出去,正砸在那秃头的脑袋上,砸得血花四溅,秃头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就给小蒋跪下了,他倒是不想跪,可这一棍子把他给砸晕了,站不住啊。 这帮看场子的人出来争强斗狠无非是看在洗浴中心老板给的那俩钱的份上,平时也就是吆喝吆喝,真正遇到硬手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冲上去卖命,看到他们带头大哥被小蒋一下就放倒,一个个都露出畏惧之色,谁也不敢冒险上前。 小蒋慢悠悠穿上衣服,牛成皋还算镇定,两人把衣服穿好,大摇大摆的从这帮人中穿行出去,这帮混混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离去,没有一个再敢轻举妄动。 走出洗浴中心,牛成皋回过头看了看浴室的招牌,长舒了一口气。 小蒋笑道:“你怕啊!” 牛成皋道:“我怕个**,你在里面干啥了?怎么弄得人家要砍要杀的?” 小蒋道:“没什么,就是打听一下陈章的下落。” 牛成皋道:“找他干什么?” 小蒋道:“这孙子和上次我们黄主任在山庄被打有关系!” 牛成皋一听和黄一天被打的案子有关,马上就想到了那个柳青芳,那可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上次他在那个柳青芳的养生堂虽然被打,但是知道这个柳青芳是黄一天的亲戚,也就只好把苦水往肚里咽了,只是对于漂亮女人,他心里还是有些痒的,这女人长的也太出格了,简直**的让自己想忘都忘不了。 牛成皋也是个人精儿,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讨好柳青芳的机会,所以主动提出要跟小蒋一起过去。 小蒋故意道:“我看你还是别去了,陈章是个社会混混,平时身边都是一帮狐朋狗友,万一我跟他们冲突起来,肯定要大打出手,你跟着去岂不是很危险。” 牛成皋咽了口唾沫,他也知道危险,可自己不冒点险又怎能赢得美人归?再说有小蒋在他身边,两人都有点身手,自己关键时候还可以亮出身份,人身安全应该还是有保证的。 两人又来到99桌球城前,牛成皋才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报警?” 小蒋道:“警察要是有用,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出马。” 这句话牛成皋听得可有些不顺耳,毕竟他是副所长,牛成皋道:“不能一棍子都打死,也有警察是很好的。” 小蒋道:“你在这儿等着吧,别跟我进去,万一伤了你不好。” 牛成皋道:“我怎么就不能进去?我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小蒋笑着摇了摇头,并不管他,径直走入了99桌球城。 两人进去后,果然在二楼看到了正在打球的陈章,这厮扎着一条马尾,正在案子边瞄准了黑球,准备出杆的时候,冷不防有人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陈章手下一滑,这球打滑了,他打桌球是有赌注的,当时就火了,骂道:“**的谁啊,找……”转身看到身后的小蒋,剩下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反应也够快的,笑着点了点头:“是你啊……”趁着小蒋不备转身就想要逃。 小蒋也没追他,从桌上掂起那颗黑球瞄准陈章的膝弯就砸了出去,牛成皋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逃跑的小子也忒倒霉了。 陈章的结局必然是悲惨的,这厮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的架势摔倒在地上,捂着腿哀嚎起来。 牛成皋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起来:“让你丫跑,让你丫跑……”他忽然发现形势好像不对,周围十多个打球的混混全都围拢上来。 牛成皋指了指小蒋,意思很很明显,人是小蒋砸的,别找他。 小蒋来陈章身边,扬起巴掌照着他脑袋就拍了两记,噼啪作响,那群混混握着球杆向他靠拢,小蒋仿佛没看见他们似的,只顾着和陈章说话:“你**跑啊?接着跑啊?” 一个足有两百斤的胖子,剃着锅盖头,小眼睛,头上还有一道刀疤,握着球杆走了过来,大头冲前,猛然向小蒋的脑后砸去。 小蒋动都没动,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这厮的突然袭击,牛成皋惊呼道:“小心!”两名魁梧强壮的混混,用身体把他挤压住,其中一人一把摘下他的眼镜。 小蒋早就看到这一球杆,别人都以为这一杆把小蒋的头骨给砸断了,可看到断裂的球杆飞了出去,这才明白是球杆被小蒋伸出的胳膊震断了。 胖子愣了一下,小蒋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抓住球杆,喀嚓一声将球杆给握断了,抬脚就把胖子踹到在球台上,胖子虽然力气很大,可动作笨拙,身体仰倒在球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小蒋一个箭步跟上去,扬起那截断裂的球杆,猛然插了下去,在胖子的惨叫声中,球杆穿透了他多肉的右肩,将他的身体钉在球台上。 陈章趁着这会儿功夫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逃向楼梯口,小蒋怒道:“妈的,都让你别逃了!”说话间,一个红球又扔了出去,这次砸在腰眼上,陈章再次发出惨叫,摔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冷汗,,疼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那群混混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和陈章也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看到小蒋一出手就放倒了两个,都被吓得胆颤心惊,谁还敢冒险上来。 牛成皋推开身边的两名大汉,从地上拾起他的眼镜,混乱中已经被踩碎了,他刚才瞄见是左边那小子干得,气得抬起手就给了那厮一记耳光,这巴掌把那小子打愣了。 小蒋把陈章从地上拎起来,押着他向楼下走去,那帮混混鼓足勇气拦住了他的去路,小蒋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目光看到谁谁就把头给低了下去,这就是气势,人群中闪出一条缝隙,小蒋押着陈章大摇大摆的从中走过。 牛成皋生怕落下,紧跟小蒋的脚步往楼下走。 来到楼下的车内,小蒋把陈章交给牛所长,一起进入车内,然后驱车向远处驶去。 牛成皋从反光镜中看到后面有一辆黑色桑塔纳对他们紧跟不舍,低声提醒道:“有人在追踪我们。” 小蒋看了看反光镜,一脚扪下油门,汽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远方冲去,后方的桑塔纳在同时也加快了追逐的速度。 绕过了几条街道后,小蒋终于成功摆脱了后方的桑塔纳,汽车来到新城区一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他停好车,打开车门将陈章从里面拖了出来,在身上踹了一脚。 陈章一获得自由就大声道:“你最好放了我,私自绑架是犯法的。” 小蒋笑道:“犯法?我还打算滥用私刑呢,牛所长,把老虎钳子拿出来!” 牛成皋虽然不知道他用老虎钳子干什么,不过也没细问,从车载工具箱中找到了老虎钳子递了过去,陈章看到小蒋握着老虎钳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小蒋道:“那天晚上在山庄前面你很是牛逼,告诉我,胡家瑞那天为什么到了外面要对付我和黄一天主任。” 陈章道:“不知道……”。 小蒋已经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老虎钳子递进去,陈章吓得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发出嗬嗬的惨叫声,小蒋根本不跟他废话,老虎钳子夹住他的一颗门牙,一用力,就把这厮的门牙拔了下来,门牙上还连着一块血肉,牛成皋不忍再看,脸扭到了一边。 小蒋问:“现在知道了吗?” 陈章捂着嘴,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流出来,他的目光仇恨和恐惧交织着,他相信小蒋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小蒋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震住陈章,就是要他从心底产生恐惧。 陈章道:“我……” 小蒋威胁道:“说话之前,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然后就轮到你的手指甲,脚趾甲! 陈章惨叫道:“我**不过是听人指挥,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小蒋道:“我听说你是胡家瑞的军师,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在后面鼓动,胡家瑞是不会如此的,你现在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了?” 陈章道:“我不清楚,我真不清楚。” 小蒋又把带血的老虎钳伸了过来,陈章吓得打了个冷颤:“黄佳美……” 小蒋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不过应该是一个女人。 陈章道:“黄佳美是袁道军表妹,这个女人和胡家瑞有一腿,所以上次看到黄一天,于是就让胡家瑞教训黄一天。 小蒋点了点头,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 陈章连连点头。 “滚!” 陈章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拼命向远方跑去。 小蒋从陈章的嘴里得到信息后,立马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向他汇报了事情的具体经过,果然跟黄一天猜想的一样,那次在山庄,本来这个胡家瑞也没有想把事情闹大,但是有个人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个人就是黄佳美,她是袁道军的表妹。 黄一天听了小蒋的汇报后,牙根不由紧紧的咬了一下说,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然后想办法找个合适的机会,找到黄佳美,跟她闹点矛盾出来,剩下的事情,我亲自来安排。 小蒋听了这话,立马回答说,知道了。 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黄一天心里有了决定,既然胡家瑞并不是主观上跟自己过不去,不过是听了别人的挑唆,只要他能向自己道个歉,这个梁子就算是解了,否则的话,自己一个堂堂的县长竟然被这么一个公子哥欺负过后一声不吭,以后在这普安市里,自己还怎么有脸混呢? 黄一天的心里也明白,对于胡家瑞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要是想要他当众向自己表示道歉的话,只怕比打他一顿还更让他受不了,要想让这头犟驴低头,不想点办法是肯定不行的。 要想让胡家瑞低头,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父亲身上下手,作为一个官少爷,之所以能在诸多场合横行霸道,主要还是因为称呼中带着一个“官”字,没有了这个字,把这种人扔到街上一堆混混中,根本就看不出谁是谁来。 早在知晓胡家瑞的身份后,黄一天就曾经让林家安探听过胡家瑞的父亲胡陈高的底细。 这孙子在普安市里也算是个人物,尽管在官方的职位是政协副主席兼着普安市商务局局长的位置,却因为深得老书记顾国海的重视,在这普安市的官场里这些年算得上呼风唤雨,现在尽管顾国海已经走了,他的张狂也稍微有些收敛,但是毕竟在普安市经营了多年自己的关系网,也算是根深叶茂,一般人想要对付他,显然并不容易。 不过,有过纪委工作经验的黄一天心里有数,只要是当过正职的领导干部,十个拉过来,至少有一半是不干净的,坊间不是流传一个笑话嘛。 把中国所有的处长以上的干部都抓起来排成一队,如果挨个枪毙,可能会有冤案;可是如果隔一个枪毙一个人,那就肯定会有漏网的。可见中国当前的贪官人数之多,世所罕见。 众所周知,我国的官场机构体制之大难以言表,除了党政两套班子,人大政协两大机构以外,还有工会、青年、妇联三大官方团体,还有文联、科协、侨联、作协、对外友协、贸促会、残联、宋庆龄基金会、台联、红十字总会等一大串官办社会团体,其中的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一言难尽,也不可多说。 就像胡陈高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若是平常谨言慎行,形象比较亲民的话,黄一天倒是不敢断定,此人公然示人的面具背后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但是他如此张狂,尽管黄一天没有对他详细进行调查,心理已经把此人排入了贪官的行列。 为了摸清楚胡陈高的老底,黄一天吩咐林家安从侧面了解一下有关胡陈高的情况。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之后,黄一天倒是吓了一跳,也难怪胡家瑞在外头这么嚣张,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根据林家安的了解,这位政协副主席别的本事没有,狗日的,弄钱的本事那是一个抵上多少个,他的儿子胡家瑞名下的房产就有12处,同时,这个胡陈高和自己的小姨子,他老婆的妹妹还有一腿。 狗日的,这个男人竟然霸占姐妹俩人,这姐俩还都是心甘情愿的不闹事,真是有点本事。 为了弄清楚胡陈高的房产具体情况,在黄一天的安排下,林家安详细的调查了胡陈高一家人的具体户籍资料和详细的房产信息,并把所有情况都集中在一份材料袋里后,交给了黄一天。 手里拿着对付胡陈高的把柄,黄一天笑眯眯的去拜访胡陈高。 胡家瑞跟他老子长的相似度很高,若不是胡陈高现在有些中年肥,脸上的肉多了些,又因为年纪的关系,那张肥脸上多了几根皱纹,跟胡家瑞走在一块,倒是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兄弟俩。 胡陈高的局长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黄一天拎着东西要往里走的时候,却从旁边办公室闪出一个人中年人来把他拦住问道,请问,您找哪位? 黄一天知道,此人必定是商务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眼瞅着有人要闯进局长办公室了,自然要出来盘问盘问。 黄一天没出声,站在黄一天身边的秘书赶紧搭腔说,这是洪河县的黄县长,今天过来找你们胡局长有点事情要谈。 办公室的人立马脸上变魔术似的多了几分笑意,冲着两人招呼说,两位请到办公室喝杯水,我现在就向胡局长汇报去。 黄一天并没有挪动脚步,秘书见领导脚步没动,也只好站在一边陪着。 只听见胡陈高在办公室里惊讶的口气问了一声,谁?黄县长? 嘀嘀咕咕一阵小声议论后,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总算是走出了胡陈高的办公室,见黄一天和秘书还站在原地,笑着说,胡局长请黄县长进去呢。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吩咐秘书说,你在外头稍候。 秘书原本拔脚准备陪着领导进门,却听见黄一天交代自己在外头等候,抬起的脚步又放下,转身随着商务局办公室人员的招呼进了隔壁一间办公室休息。 黄一天进门后,瞧着胡陈高正拿着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心里不由笑了笑,看来,这家伙对自己意见还挺大,必定是他的宝贝儿子跟他说起过和自己之间的过节,否则的话,两人这次是头回近距离接触,怎么竟然拿这种眼神瞅自己呢? 胡陈高并没有主动招呼黄一天坐下,黄一天倒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当,今天他原本就是过来逼胡陈高答应自己条件的,既然胡陈高已经摆起了脸色,自己倒也没必要演戏。 黄一天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后,心里正想着,若是胡陈高一直向这样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的话,自己头一句到底开怎么开场,还没打好腹稿,听见胡陈高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问道,黄县长,今天不请自来,到底所谓何事? 黄一天抬眼看着胡陈高,脸上微微的冷笑了一下说,胡局长培养的好儿子,仗势欺人也就算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找麻烦到我的头上来了,难道胡局长不想针对这件事说点什么吗? 胡陈高瞧着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处级干部,心里不由一阵鄙夷,黄一天的大名,他是早已如雷贯耳,只不过,在这普安市里想要在他胡陈高面前耀武扬威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这小子听说有两把刷子,今日一见,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冒冒失失的就闯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他还真当自己这里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过来逛逛的集市呢? 陈登高冷着一张脸讥笑的口气说,黄县长百忙之中还惦记着到我这里来走一趟,看样子也是把跟犬子之间的误会当成一件大事了,你跟我儿子之间的冲突,我也略知一二,根据我知道的情况,好像是黄县长先主动招惹我儿子的,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黄县长干嘛这么较真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见胡陈高说话的口气中充满不屑的味道,就冲着他这种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他今天也不想轻易放过他。 黄一天冲着胡陈高点头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胡陈高嘴里不由“嗤”了一声,一个官场年轻混混罢了,到自己面前来摆谱,充大头,被自己一下子教训的无话可说了,竟然用这种态度来掩饰自己的言语失当,简直是幼稚至极。 胡陈高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黄一天,他冲着黄一天狂妄的口气说道,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跟我儿子之间的事情,怎么处理也是你们两人之间该商量解决的事情,你怎么好端端的找到我这里来了?再说了,黄县长要是心里对被我儿子打感觉有些委屈,完全可以到公安局去报案嘛,我相信人民警察会根据事情的实际情况公正处理的。 胡陈高的话里不无调侃的味道,简直把黄一天当透明一样的耍弄,黄一天冲着胡陈高摇摇头,这老小子也实在有些太自信了,竟然当自己是随便过来找他要说法一般,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让这老东西低头,自己岂会浪费时间亲自跑这一趟腿? 黄一天不想跟这孙子消磨时间,随手甩出一大堆的复印资料放在胡陈高的办公桌上,两眼盯着胡陈高说,既然胡局长快人快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儿子,胡家瑞必须因为上次的事情,在合适的场合,向我低头认错,认真道歉,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胡陈高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杠杠的,一时有些感觉好笑,冲着黄一天扔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沓资料问道,黄县长今天是过来发传单的吗?还是免费送点废纸给我?我问你,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自己带来的东西,请你自己收拾好拿走,否则的话,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胡陈高对黄一天的挑衅针锋相对,丝毫都没有怯场的意思,黄一天冲他冷笑说,我劝胡局长最好看一眼桌上的这一堆废纸,若是看完了,你还敢用这种口气跟我黄一天说话,我今天这个“黄”宁可扔掉,掉过来跟你姓。 胡陈高见黄一天说出如此狠话,不由脸上一愣,有些狐疑的表情伸手随便拿起一张纸看了一眼,他手里拿到的是一张写着儿子胡家瑞名字的房产证,他忍不住又伸手拿了一张,又是一张写着儿子胡家瑞名字的房产证,他脸上神情瞬间大变,忍不住一下子整个人趴到桌上般,一张张看起桌上刚才还被他说成是废纸的东西。 几分钟的功夫,他脸上的表情失去了原有的张狂,他作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把他儿子名下12处房产的房产证全都弄到手了,这还不算,他跟他老婆名下的六处房产,三个店铺的房产证复印件也全都被黄一天摆在自己的面前。 胡陈高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明显弱了不少,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口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平时调查别人的隐私? 黄一天提见胡陈高的额头已经渗出点点汗珠,心知这老小子必定是心里有些着慌了起来,以他这么聪明狡诈的角色,只怕看到头一张房产证就该明白自己的用意,现在说这些话,质问自己,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129〕无事不登三宝殿 (129)无事不登三宝殿 黄一天倒也给他面子,把身体往前凑了凑,低声对胡陈高说,胡局长一家的工资收入总和估计也就够买一两套房产吧,现在你们一家名下这么多房产,我在想,若是我把这些材料都交到了市纪委,不知道市纪委会不会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找胡局长好好谈谈呢? 黄一天见胡陈高的脸色刹那间变成了苍白色,轻松的往自己坐的椅背上一倒说,到那个时候,不要说,你儿子想要当众给我赔礼道歉,就算是他想要给我道歉,只怕我也没兴趣了,你们一家人都已经无路可走了,我还跟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计较这点小事干什么呢? 胡陈高的嘴唇颤抖的动了动,半晌,终于从嘴里憋出一句话来,我儿子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黄县长请放心,稍后我就联系他,一定让这臭小子当面跟你道歉。《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冲着胡陈高点头说,好吧,既然胡局长已经表态了,我也就不打扰了,希望你儿子道歉的时间不要拖的太久,否则的话,我只怕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呢。 不等胡陈高再说一句话,黄一天伸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材料,重新放进文件袋里,起身离开了胡陈高的办公室。 黄一天一走,胡陈高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瘫软在自己的座椅上,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连自己的老主子顾国海都对这小子客气三分,看人的确不能看表面,这小子虽然年轻,这心机之深,又岂是一般的老官场所能比拟。 就冲着他今天对付自己的手段,这背后必定有得力的实力支撑他完成一整套的调查才行,试想一下,自己这几十套房产,哪一个不是藏的严严实实的,怎么竟然就被这混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呢? 胡陈高心里不由一阵后怕,这幸亏是黄一天还给了自己一条活路,他的要求只是要自己的儿子低头认罪罢了,若是纪委真的得到消息调查起自己来,自己岂不是立马就会身败名裂,被送进班房。 一想到这里,胡陈高当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尽管还没到下班时间,他却赶着提前下班回家,他知道,这个时间段,他那爱睡懒觉的儿子必定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若是自己回家迟了,说不定这混小子又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事关重大,自己一定要尽快说服这小子当面向黄一天道歉才行啊。 知子莫若父,胡陈高赶到家的时候,胡家瑞果然还在蒙头大睡,瞧着胡陈高气势汹汹的进门,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往儿子的房间冲过去,老婆赶紧凑过来问道,他爸,出什么事情了? 胡陈高冲着老婆狠狠的说了一句,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立马让老婆心理紧张起来,每次胡陈高要跟摆出父亲的架势教训儿子的时候,都是这副说话的口气,只是这两年,儿子胡家瑞年龄渐渐大了,越来越不把父亲的话放在眼里,这爷俩要是犟起来,那真是让胡陈高的老婆左右为难。 见胡陈高伸手要推开儿子的房门,老婆赶紧拦在门口说,不行,你先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我才能允许你进去,儿子正睡的香呢,你这没头没脑的,是抽的什么疯啊? 胡陈高见都这个时候了,老婆还是一味的护着儿子,不由火冒三丈,指着老婆的鼻子骂道,你平常是怎么教育儿子的,这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正事没见他干几件,惹的祸端倒是越来越大,这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整天不思进取,都这个点了,还躲在家里蒙头睡懒觉,到了晚上,又整夜整夜的不回来,你要是再不好好管管你的宝贝儿子,只怕他在外头得罪了人,惹祸上身,害的全家人跟着他不得安宁,你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老婆见胡陈高今天这明摆着话里有话,站在门口跟胡陈高争辩起来,这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他哪天不是睡到这个点才起床的,今天你自己心情不好,就看哪都不顺眼了是吧?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现在这样不求上进就全都是我的错吗?你这个父亲就一点责任都没有?你也不唯心自问,儿子的事情你关心过多少?我成天在家伺候你们一老一少的吃喝也就罢了,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要板起脸来找我的不是?我哪一处对不住你了?你一回家就摆脸色给我看? 胡陈高见老婆倒是对自己不依不饶起来,一桩桩,一件件的诉说自己有多冤屈一般,眼下没功夫跟她罗嗦,顺手把老婆往旁边一推说,一边去,我找儿子谈事情,你别尽跟着捣乱。 胡陈高推老婆的力量显然是有些大了,老婆也没想到胡陈高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只听见“哎吆”一声,老婆的脑袋撞到了墙上又惯性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后,摔倒在地上。 这下胡陈高可算是惹了马蜂窝了,老婆平常很少受到这样的待遇,见胡陈高下手竟然这么重,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架势,大有一种胡陈高要是不卑躬屈膝的冲她陪不是,她是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要是以往,胡陈高说不定还有心情跟老婆说几句好话,可是今天,他自己的心情早已是恶劣到了极点,瞧着老婆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只是坐在地上装腔作势,他白了一眼正在抹眼泪的老婆,径直重新把手伸向儿子的房门。 刚敲了一下,房门自己开了,儿子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埋怨说,这大清早的,你们两人这闹腾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胡陈高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推门进去,冲着儿子呵斥道,你,赶紧把衣服穿好了,我有话要问你。 儿子见老子今天的脸色铁青的有些吓人,倒是识趣,赶紧回房麻利的穿好衣服,嘴里嘟囔着说,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又出什么毛病了? 胡陈高的老婆原本还坐在地上哭嚎,见丈夫没理他,儿子开门后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回房穿衣服去了,一时也感觉有些无趣,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胡陈高,我告诉你,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没完。 一句话说完后,自己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女人已经意识到今天男人情绪的不正常,她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立马进了儿子的房间低声叮咛说,儿子,你爸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啊,你一会跟他说话的时候小心点,顺着他的意思说,千万别惹毛了他。 胡家瑞瞧了母亲一眼,母亲的脸上泪痕未干,冲着母亲摇头说,妈,你应该再坐在地上坚持一会儿,说不定三五分钟的,老爸就受不了你那拿腔拿调的声音,主动过来跟你道歉了,那时候,你也有面子不是吗? 胡陈高的老婆见儿子一副开玩笑的口气,显然是没把胡陈高今天突然回家的事情当回事,心里不由暗暗担心,低声问儿子,你最近没闯什么祸吧? 胡家瑞没好气的回答说,妈,我在你们眼里都成什么人了,除了闯祸,我还会干点什么吗?你们的儿子也没有那么次吧? 胡陈高的老婆见儿子听了自己的话,有些不高兴,解释说,我这不是在替你担心嘛,你爸上班时间,突然杀了回马枪,一回来就直奔你的房间过来,我估摸着,他必定有事找你。 胡家瑞听了这话,冲母亲嬉笑说,算了,你就别瞎操心了,你怎么就没想想,他说不定找我有什么好事呢? 外头的客厅里,胡陈高已经在大声的叫喊,胡家瑞,你衣服穿好了没有?穿好了就赶紧过来。 胡家瑞冲着母亲做了个鬼脸,拔脚往外走去。 胡陈高家的房子是跃层,楼上下二百多平方,楼上是一家人的卧室,楼下则是客厅,书房和餐厅。 从楼上胡家瑞的房间里探出头来,正好能看见胡陈高正襟危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胡家瑞从楼梯上一边往下走,一边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问道,爸,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这一大早的,闹的鸡飞狗跳的,有这个必要吗? 胡陈高瞧着已经长的人高马大的儿子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心想,这孩子怎么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呢,上次他跟黄一天过不去的事情发生后,回家还得意洋洋的吹嘘了一番,说是亲手教训了一个处级干部,那滋味的确不错。 胡陈高当时就问了事情的缘由,听说自己的儿子原本根本就没指望跟黄一天动手,只是想要黄一天道个歉也就算了,结果是受到了朋友的挑唆,所以才会发展到动手的程度,当时,他就批评儿子胡家瑞没脑子,遇到事情自己不经过大脑考虑,尽听朋友瞎撺掇。 现在的普安市跟以往不同了,以前顾国海在位的时候,任谁都要给自己几分面子,毕竟自己是顾国海那条线上的人,而且是顾国海身边的红人,可是现在市委书记换成了胡亚平,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向胡亚平献媚,估计胡亚平也不会待见自己。 再说,自己的年纪也大了,这些年钱没少挣,不就是为了临近退休的时候不后悔吗?目前情况下,安安稳稳的熬到退休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偏偏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不争气,没事就给自己捅个娄子,这让胡陈高相当恼火,这次竟然又惹上了这普安市里人人见了都要皱眉的瘟神黄一天,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见儿子稳稳的坐在自己对面,胡陈高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儿子说,你先吃点饭,稍微休息一会后,跟我去一趟化工园区。 胡家瑞愣了一下,问道,去化工园区干什么? 胡陈高说,还能干什么?去找黄一天县长,为你上次的鲁莽行为向人家道歉。 胡家瑞一脸疑惑的表情说道,爸,你今天脑子没出毛病吧?我去跟黄一天道歉?还要跑一趟化工园区去给他道歉?你这是在跟我开哪一国的玩笑? 胡陈高见儿子胡家瑞说话的口气,明显是不愿意听自己的指挥,生气的伸手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沙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跟你开玩笑,你是想要把全家人都害了,你才会高兴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既然你先动手打了人家,就得去主动向人家道歉,这件事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你要是不饿,咱们现在就走。 胡家瑞见父亲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心里也有些怯怯的,父亲鲜少有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时候,拍着桌子跟自己说话,说明他的心里已经相当生气了。 在胡家瑞的印象中,自己懂事以来,父亲有两次跟自己拍过桌子,一次是在读高中的时候,自己把一个**学的肚子给弄大了,那些父亲为了这件事赔了人家不少钱,还帮忙把那**学给转校了,事情才算是有了个了结。 还有一次是自己酒后开车撞上了人,还下车把被撞的老头给打了一顿,然后在稀里糊涂中被交警带到交警队去了,那次在交警队关了两天后,回到家,父亲也冲着自己拍了桌子。 可是,这一次,自己不过是跟人打架罢了,既没有进局子,也没有把人打伤严重到什么地步,父亲为什么会跟自己拍起了桌子呢? 胡家瑞心里有些想不通,瞧着父亲怒不可遏的眼神,他又有些不敢问,只好低头小声应着,我听您的还不行吗? 胡陈高见儿子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刚想坐好了喘口气,又听胡家瑞轻声嘀咕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向那个黄一天道歉呢?明明他也动手打了我们的人,要是我向他道歉的话,他也必须得向我道歉才公平。 胡陈高刚刚有些歇下来的一股激愤情绪一下子又被儿子给撩拨起来,他火气上来,忍不住顺手给了儿子一个响亮的嘴巴子,冲着胡家瑞怒斥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一家人都快要被你害死了,你还在这里嘴硬,就算是你主动上门道歉,人家能原谅你,就算是你的造化,还想要人家也向你道歉,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吗?这种时候还要讲条件。 胡陈高的老婆原本一声不吭的站在一边听着父子俩说话,猛然见胡陈高突然跳起来甩了儿子一巴掌,一下子蹦过来用身体护住儿子说,你今天这是疯了吗?进门就打人,现在连儿子你都要打,今天你要是再碰儿子一个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胡陈高瞧着老婆又在护短,气的浑身有些发抖,伸手指着老婆说,行,你就惯着你的宝贝儿子吧,你知道他这次得罪的是什么人吗?黄一天,洪河县的新县长黄一天,知道吗?这个人以前顾国海都拿他没办法,遇到事情都要忍让他三分,现在倒好,你儿子可真是出息了,主动找人家的麻烦?我跟你们娘俩说清楚了,今天你儿子要是不跟我去一趟化工园区,主动找人家道歉的话,咱们这个家立马就要大祸临头了,就要散了,明白吗? 老婆见胡陈高把话说的那么严重,低声质疑的口气嘀咕说,事情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胡陈高说,严重不严重,你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整天不好好上班也就算了,还要惹祸,你惹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惹上这个黄一天,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了随时能把我扳倒的铁证,这件事我只能跟你们言尽于此,你们娘俩就看着办吧。 胡陈高说完这句话后,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支来,用打火机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又狠狠的从嘴里把烟雾吐出来。 老婆见胡陈高把问题说的相当严重,转脸对儿子说,要不,你就听你爸的话,去给人家道个歉,啊? 胡家瑞一只手还捂着刚才被父亲打的半边脸上,眼里含着点点泪花,就为了一点小事,父亲竟然对他动了手,这让他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坐在自己面前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对自己疼爱有加,呵护备至的父亲吗? 胡家瑞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恶的黄一天害的,真不知道那个黄一天到底给自己的父亲使了什么招,竟然让父亲对他害怕到如此地步,父亲怕他,自己可不怕他,道歉可以,但是道歉并不代表着这件事情的终结,相反,从自己被父亲甩了一巴掌的那一刻开始,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已经结下了仇怨,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有一天让黄一天加倍偿还自己所受的苦。 当天下午,胡家瑞随着父亲去了一趟化工园区,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恭恭敬敬的冲着黄一天鞠了个躬,客客气气的对他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瞧着黄一天满意的神情,胡陈高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只是一想到黄一天如今手里拿着能控制自己的证据,只怕从此以后,自己在此人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腰来了。 黄一天瞧着胡家瑞冲自己道歉的时候,动作机械,言语冷漠,眼神里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幽怨光芒,他心里清楚,胡家瑞此次登门道歉,必定是被其父亲压迫的缘故,只怕并不是出于真心。 看来,要想这小子心服口服的对自己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还得要慢慢的想办法敲打,让这小子实实在在的付出些代价才行呢。 公示期结束后,黄一天就该到洪河县正式上任了,市委组织部传来的信息说,明天下午,市纪委的敬书记和市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将会送黄一天去洪河县正式上任,原本市里分管经济工作的金副市长也是想要第二天下午一道送黄一天去上任的,正好有个会议要召开,挪不开空子来,只好作罢。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着电话里传递信息的人笑笑说,谢谢各位费心安排了。 黄一天心里清楚,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必定是为了避讳两人之间原本紧密的关系,因此才会安排了市纪委的敬书记送自己上任,说起来,自己也算是纪委的老兵了,这样的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 一想到去洪河县就任在即,黄一天心里不由盘算着手头正在处理的几件事,首先是那个林家安,瞧着那小子上次跟自己道歉的眼神,他也能猜得出来,只怕这件事还没完呢,那小子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想要挽回面子,故意跟自己过不去,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还会跟自己瞎闹腾,自己一个新上任的县长,哪里有时间整天花时间在这种混小子身上,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好后顾之忧才行。 想到这里,他顺手拿起电话打给林家安,让林家安想办法,把这小子的麻烦想办法解决掉。 林家安倒是一副轻松的口气说,不过是个愣头青罢了,这点小事不用劳烦黄县长过问,我自己搞定就行了。 黄一天心想,也是,要说到黑吃黑这一块,林家安的手段倒是比自己通晓的多,对付胡家瑞这种没吃过多少苦头的官少爷,说不定林家安就是他的克星。 黄一天叮嘱说,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既让那小子服气,又不能把事情闹的过份严重,否则的话,即便是黑白两道有办法摆平,想要堵住悠悠众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家安满口应承道,放心吧,黄县长,我经手的这些事情,哪里有一件是没有分寸,需要您二次帮我收拾残局的呢? 黄一天想想也是,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既然是把事情交给了林家安办,那就等着听消息就行了,若是这样管头管脚的,只怕林家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听在耳里,反而会有些厌烦。 胡家瑞的事情交代妥当后,黄一天想到这个唐小平上次提到的事情,自己该出面了,于是下午到了园区,走进了赵正扬的办公室。 赵正扬早就从这个韩处长那儿知道黄一天请省委宣传部那儿请领导那个总编才出面接待的事情,心里想到当时请黄一天出面是对的,否则,根本无法处理江城晚报的事情。 赵正扬看到黄一天进来,赶紧说,黄县长,进来坐,上次的事情很是感谢你啊,要是没有你出马,估计现在园区的负面影响那是很大的,对以后的发展那是很不利的。 黄一天接过赵正扬亲手端过来的水杯,笑着说,能够成功,那是你的那个朋友功不可没,否则,也不会那么顺利。 赵正扬说,那个韩处长只是介绍的功劳,具体的工作还是黄县长做的,所以这个大功劳那是黄县长的。 两人说了一阵,后来到了正题,黄一天就说,最近听人议论说这个园区还要进几个副主任,看来这个赵书记是要扩大队伍啊。 赵正扬不是傻瓜,听到这儿,很是纳闷,狗日的,这个事情从何谈起,这个胡亚平是自己的学弟,从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个园区要提拔干部的事情,反而说了那个湖州的卢书记说要安排人负责研究所建设的事情。 当时这个赵正扬就问胡亚平,这个湖州那边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想法,以前可是从没有提过这样的事情。 胡亚平说,自己也是怀疑湖州那边的动机,可是这个钱是人家出了的,当时省政府定下的协议也是两市共建共管,利润分成的原则,这个湖州派人来管理那也是正常。 赵正扬当时就说,如果这个研究所他们过来管理,那么普安根本就没插手的资格,因为建设的资金是湖州出的,那么如何建设,资金如何拨付,那都是湖州说了算。 胡亚平说,这也是自己担心的问题,本来也想和这个卢书记谈谈,可是卢书记那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出身,在省里胡亚平可以说就在他的管理之下,虽然现在都是市委书记,但是普安经济的不发展,决定说话的分量就不一样,所以只能慢慢的揣摩这个湖州的真实目的。 赵正扬听胡亚平这么说,当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听赵正扬说要进人,赵正扬就很是疑惑的问,这个要进副主任的事情,不知道黄主任从何得知。赵正扬知道黄一天不是乱说话的人,这么说了,肯定有来路。 黄一天说,赵书记,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知道各自的个性,我不会乱说话,这个消息那是绝对的准确,而是听说来的人那是政府办综合处的徐处长,那个人可是整天服侍领导的人。 这么一说,赵正扬知道了这个事情不会有假,这个园区现在可以说那个唐小平根本就无法控制,黄一天一走,那个牛大茂谁也不知道是谁的人,这个人只听黄一天的,那么黄一天是谁的人?赵正扬知道黄一天这个人很是聪明,应该不会做唐小平的人,也不是胡亚平的人,但是和两个人关系都会很和谐,条件是唐小平和胡亚平不去主动招惹他。 赵正扬就说,这个徐处长那是唐市长的人,把这个人放到园区那也是很正常,不过,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个园区可都是做事的人,不需要吹牛拍马的人,也不需要被人服侍的领导。 黄一天说,赵书记的话很有道理,有人和我谈起此事情的时候,我当时就说,这个园区现在是赵书记的地盘,我是不好参与,但是这个研究所当时是我一手前头的,湖州那边也是很放权,所以我走的时候就把这个研究所在赵书记同意的前提下,交给了牛大茂,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让湖州满意,加快建设,我想湖州那边也不会同意其他的副主任参与的。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是说如果市里真想安排人进来,那么研究所是不会要的,很简单,湖州那边是不同意的。 赵正扬听出黄一天话里隐含的意思,那就是想要跟他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结盟,不同意徐主任到化工园区当副主任,更不同意其插手研究所项目一事。 赵正扬说,黄县长,我这里没有什么消息,但是我也是做过县长的人,知道该用那些人,不能用那些人,至于说政府办的人要到园区,我不能阻碍,毕竟我不是书记市长,但是到了我这边,我想即便是人来了也会主动要求调整到别的部门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适应工作需要。 黄一天听到这,明白赵正扬对此事已经表明了态度,那就是赵正扬可以不同意让这个徐处长到园区任职,虽然赵正扬无法决定,但是背后的胡亚平却是可以决定的。 赵正扬刚把黄一天送走,办公室又来了一个人,那是马魁梧以前在的时候,承包工程建设的李老板,因为这个人是马魁梧当时决定下来的,所以赵正扬现在还没有对这个老板采取措施。 但是赵正扬的心里也清楚,以后的工程大半定会给自己的人建设,有谁能比他儿子赵大奎在工程竞争上更有竞争力呢,除非赵大奎吃剩下的残渣,赵正扬为了遮人耳目,倒也需要几个合适的建筑商配合一下。 至于这个李老板能不能成为赵正扬的人,那就要看这个李老板自己在赵正扬身上下功夫的本事了。 李老板其实对赵正扬这个人也做了很多的了解,毕竟这个一把手那是决定自己以后能不能在园区发展的,虽然马魁梧现在做了常委副市长,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如果被赵正扬要是为难,那么就会让自己主动的退出这边的建设。 李老板也打听到赵正扬做过马魁梧的下属,就认为巴结好马魁梧那么这个工程既可以安全的建设下来,可是很快就发现根本不是那样,这个赵正扬来了以后让下面的人联系安监部门不断地来检查安全问题,很是影响李老板的建设速度。 李老板于是到了马魁梧那儿,请求帮助。 马魁梧知道,这个赵正扬根本不会鸟自己,于是就说,只能说,那个园区的事情自己是无法控制的,毕竟走出那个地方自己也就不好干涉别人的决策。 李老板见马魁梧说这话,心里明白,只有巴结好赵正扬才能把手里的项目建设下去,至于说以后的项目,就要看自己以后的表现了。 后来,这个李老板就买了一件古董,准备送给赵正扬。 今天李老板过来,正是为了把古董送出手,以便跟赵正扬套近关系。 **一坐稳,李老板就说,赵书记,很早就想来拜访,只是怕赵书记新官上任事情太多,打扰赵书记的工作,所以直到今天才来拜访。 赵正扬客套的说,李老板参与园区的建设,那也是我们的工程,我是很希望李老板能够经常来交流工作,这样对工作的开展只有一好处啊. 李老板就说,赵书记这么说,自己就知道该如何办事了,以后会经常向赵书记汇报工作的。 后来,就说到了项目的建设,希望赵正扬能够帮助他。 赵正扬就说,帮助企业发展那是应该的吧,如果李老板在建设工程中需要帮忙的,一定会尽量提供的。 李老板就说,有这个赵书记这么说,那么,我就以更加的放心了。 后来,走的时候,这个李老板就留下一个盒子,说这是自己的心意,希望这个赵书记收下。 等到李老板走后,这个赵正扬打开这个盒子,原来是一个砚台,虽然赵正扬也买古董给人送过礼,但是赵正扬不玩古董,所以不懂这价值,于是就想去看看,到底多少的价格。 赵正扬等到下班后,找到古玩斋,这个童老板因为赵正扬经常光顾,他见了自然非常热情,急着叫店里的伙计泡茶水。 赵正扬微微一笑,“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麻烦徐老板帮我看一样东西。”说毕从包里拿出砚台。 童老板把东西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啧啧称赞:“好东西,货真价实的一方端砚。” 赵正扬还不放心,问道:“是真的?” “如假包换,而且这还是有些年成的东西。”他说着用手在上面叩了几下,然后拿起来对着砚台呵了一口气,说道,“端砚根据不同的坑口出处,其敲声有所不同。最为名贵的是‘老坑’,砚石敲起来木声十分明显;而‘麻子坑’和‘坑子岩’砚台石的声音介于木声和瓦声之间。还有一种叫‘斧柯东’的砚石敲起来带有铿锵的‘金声’,是近日收藏家追捧的热点。”他重新用笔敲了敲,“你听听,像什么声音?” 赵正扬聚精会神听了半天,除了当当当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出来,摇摇头,“说不上来。” “这是一块‘斧柯东’砚石,有‘铿锵’之声。清晰凝重,没有清脆飘浮的感觉。”他歉意道,“这一点对于初学者或者刚刚涉及的人很难把握。” 他继续解释道:“传统的端砚鉴别方法是以色为主。端砚都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在紫色的基础上带有其他颜色,而且,端砚还有独特的‘石品花纹’,天青、鱼脑冻、蕉叶白、青花、冰纹冻、石眼等六种,这六种石品花纹被称为端砚的六大名种。”他指着砚台给赵正扬看,“这一款你看看,石眼纹。” 自从上赵正扬经常光顾,童老板可能以为赵正扬是藏家了,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鉴定知识向赵正扬传授,大概怕赵正扬在收藏时吃亏吧。 “由于端砚连年价格飞涨,在其外形上做文章以劣充好的现象已经很普遍,市面上伪造端砚比较常见。以前端砚中有石眼的现象十分罕见,而现在卖端砚的商店中,大多数都是有石眼的端砚。所以色纹来鉴别端砚也容易上当受骗。收藏端砚首先要观察石质是否细润密实。端石为沉积岩,轻重适中,上手有滋润之感,若感到太轻或太沉重或有枯燥的感觉,均有伪品之嫌。识别端砚还可以用两个比‘听声’更为简便的方法,一是用指按住砚台一到两秒钟,如果是端砚,上边就会有水气形成的手指痕迹;二是向砚台呵一口气,如果是端砚,砚上就会凝聚一层薄水珠,用指一抹可见凝聚的水多寡,越多说明品质越好。这两点均与端砚独特的细密质地有关,越密越容易聚拢水蒸气……” 赵正扬现在如果说自己不爱好收藏恐怕他也难以相信,趁他换气的空档,插言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砚台在市面上能值多少钱?” 他指着砚台说:“这是一款松鹤祥瑞,抛去它本身蕉叶白、天青、青花、玫瑰紫四大罕见的石纹,单是那‘一眼值万元’的三只石眼,它的价值就不容小觑。何况这砚台砚身自然流畅,砚池巧妙地与整体融为一体,石材润滑,做工精细……如果按现在的市面价估计,少说也是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八。 “8万?” 他摇摇头,笑道:“后面加0。” “80万?”赵正扬惊呼了一声,狗日,这么值钱? “这还是我保守的估计,端砚的价格一般由四个因素决定:坑种、材质、形状、做工。前三个因素都具备,后面一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做的,端砚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人文价值,尤其是今年来,随着端砚矿材越来越少,技术高超的工匠后继乏人,其价值一路飙升,有行内专家预计,未来两年内,端砚的价格可能要翻十倍,以克计量,身价直逼鸡血石、田黄等名石。” 赵正扬喃喃道:“不过就一块石头而已,怎么炒这样厉害?” 童老板笑着说道:“盛世藏古玩,乱世藏黄金。现在政通人和,国强民富,正是艺术品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赵书记如果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国外拍卖我国国宝时,一件藏品动辄上亿。何况端砚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一直是文人墨客的珍爱之物,端砚的实用价值和欣赏价值二者并重,文人墨客除用于研墨,还喜爱端砚的鉴赏、馈赠、收藏和研究,如欧阳修的《砚谱》、米芾的《砚史》、苏轼的《东坡志林》等都是关于端砚的著述和赞美的砚铭、诗文。到了清初,端砚的制砚工艺十分雅致,刻工纤巧,加上附以名人题识,砚铭等作为装饰,端砚身价倍增。已从实用价值演变为文玩之物,成为欣赏品和珍藏品。”他滔滔不绝,对这些古玩收藏如数家珍,各地的价格也非常清楚,“80年代,日本及东南亚地区收藏者对端砚突然感兴趣,使其收藏价值和投资价飙升。如1993年4月在香港举办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对清代长方带眼松树端砚(长34.1厘米)就被人以36.8万港元高价买走;在端砚文化节上,一方‘中华九龙宝砚’则以200万元天价成交。古端砚价值很高,现在是一掷千金而求一砚都很难得。”怎么说这黑魆魆泛着紫色的石头当真还是珍宝了? 赵正扬谢了童老板回到自己的小情人那儿,把情况给说了,她感到也是难以置信。 这个情人是赵正扬在普水的时候勾搭上的,很是年轻,赵正扬也知道这个女人看好的就是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位置,那么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日,却还是对这女人有些舍不得,即便是到了市里,却还是跟小情人没事就热乎热乎。 “这劳什子怎么这样值钱啊?” “什么劳什子?这是文化!文化你懂不懂?中国的几千年文明都凝结在这些劳什子里面。” “老赵,什么人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 “不是送,是交换。” 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抬腿坐了过来,“交换什么?”小情人看着赵正扬眼睛道,“像你现在这样的男人,有位置有权力,如果说没交换,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我也想用身体和你交换下面的快乐。” 她说着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过来,一直到赵正扬大腿根部,在敏感处轻轻的搔动着,赵正扬最近感到身体不如年轻,一个星期日一次还能可以,频率高了,根本不行,虽然极不情愿,但身体上的强烈反应却由不得自己。 那个女人越发来了劲,隔着裤子就握捏起来。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儿,本想起身拒绝的,但又怕让她感觉到失望,轻轻抓住她的手,说道:“我是很想交换,可是下面不同意。” 她有些等不及了,“那就让**进去再看看它到底什么意见。”说着拿手来解赵正扬皮带。 “等等。” “又干什么?这么罗嗦。” “有套套没有?万一搞出问题痛苦的是你。”赵正扬本来想说自己没有货,可是中途改口。 她爬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板药片,“看看这是什么?我疯了自己找罪受。” “嘿嘿,提醒一下你嘛。” 这女人急急忙忙把自己脱光,那浓密处一片闪闪发亮,嘴里不停的催赵正扬。看来她已经淫-心大动,想起很多的事,心里很瘙痒,恨不得把她往死里干。 赵正扬哧溜着身子刚上床,她几根玉指便一把握住东西不放,时而摩其周边棱角,时而按其当中**,惹得那话儿青筋暴怒,比平时长大了许多。 女人淫-心正浓,津液顺腿下流,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来,那知因为流水太多,身子虚弱,两腿无力,犹如醉酒一般,全身晕红,已是不能移动,这样儿最逗人动-情。赵正扬一把将她搂起,像抱小孩一样放在床正中,扒开双腿,俯冲了过去。 女人大哼一声,**不退反进,几分钟便“哥哥、哥哥”的乱叫,颤得几颤,便软下来不停的出气。赵正扬知道她第一波已过,起身把她扒拉到床边,自己站在床下,继续冲撞,她闭眼哼哼,像是在借机休息,过得一会才精神复原,睁开水汪汪的一双媚眼看了赵正扬一会,眼里尽是惊喜和满意,然后爬起上身,双手搂住脖子,舒开双腿,夹在腰际,下边腾起身子,团团揉搓,揉得赵正扬兴起,双手抬起**,挺起长矛尽根送入,女人也真他奶奶的装处,仿如初**的女子,闪闪躲躲,退退缩缩,暗中使劲,将暗道用力收缩夹紧,一下子便显得十分滞涩,不易**。 她自己口里却“唉哟唉哟”不停的呻吟,一副怕痛样子。赵正扬见她如此**,反而觉得别有风味,愈加消魂失魄,运动得更有力量。 这女人得了乐趣,“唉哟喂,哥哥,你轻点……”声音十分销魂,含羞闭目,假哭低呻,越妆越像,宛如一个十五六岁的柔弱女郎,宛转娇啼于我极度的亢奋之下,一阵猛冲猛-出,双双竟是同时到达极乐,瘫倒床上,四体万分畅美,一团尽是阳春,飘飘荡荡,知身在何处。 休息了十几分钟,赵正扬爬起来进浴室冲澡,她也轻脚轻手钻了进来,拿过热水龙头,像一个心里充满柔情蜜意的妻子,细细的帮赵正扬上下冲洗,待她转到冲洗后背时,突然将自己的胸-脯贴在背上,不停的上下滑-摸,同时在赵正扬耳边问道:“舒服吗?” 赵正扬点点头,她更加卖力的用**上上下下摩擦起来,全身顿时稣酥的畅快难言。 赵正扬风流快活的时候,黄一天正紧锁眉头考虑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种种事情,按照他对马魁梧个性的了解,这一段时间,冯向阳既然没把事情办妥,马魁梧也该出马来跟自己摊牌了,怎么这厮这次竟然能稳住了心神,直到现在还没有亲自登门找自己来呢? 不过,黄一天倒也不慌,反正有小冰在自己的手里撰着,他倒是不怕马魁梧不主动来找自己。 黄一天正在心里头想到马魁梧,马魁梧已经站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冲着办公室里探头探脑的看了一圈后,确认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坐在里面,马魁梧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黄一天瞧见大草包总算是露面了,心里一下子更加稳当起来,只当没瞧见一样,低头瞧着原本摆在桌上的文件,似看非看的一边听着马魁梧脚步声越走越近,一边慢悠悠的等着听马魁梧先开口问候自己。 马魁梧自从当上了市委常委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自觉身价又提高了不少,处处显出一副春风得意的嘴脸,到了哪里都摆出一副高官的谱来。 不过,马魁梧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这普安市里市委常委总共有九人,还包括市委书记和市长,剩下那七个市委常委的名额,常委们不是市委组织部长,就是市纪委书记,市委宣传部长,或者是市委副书记,马魁梧作为一个普通的副市长能竞争到一个市委常委的名额,那也当真是不容易的事情,的确也是值得他骄傲的一件事。 只不过,到了黄一天的面前,马魁梧那高官的谱却摆不起来,原本他还指望着,自己一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怎么着也该给个笑脸让个座,没想到这混蛋就当自己透明一样,自己已经快要走到他跟前了,他却还装出一副专心看文件的样子,这演戏的功夫,不当专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马魁梧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原本想象着,黄一天听到咳嗽声,自然会抬头看自己一眼,然后冲自己笑笑,招呼自己这个当领导的坐下说话。 没想到,黄一天比他想象的牛逼多了,明明听见了自己的咳嗽声,却只是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那说话的口气,明显是故意误会自己是他的下属吗?马魁梧这下没辙了,黄一天装的听不出他的口音,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主动开口说,那个黄县长,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洪河县正式上任了,特意到你办公室亲自当面向你表示祝贺。 马魁梧既然已经主动开口问好了,黄一天自然不能再不抬头了,他瞧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马魁梧一眼,还不错,满脸笑容,微微的弯腰问候着,有那么一点屈尊的意思。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大草包,心里明明有求于自己,却还要装出一副居高临下的领导模样,自己倒是要看看,他马魁梧这出戏到底要怎么演下去。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微微点头说,是马副市长啊,马副市长亲自光临,怎么也不让秘书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好去门口迎接一下才对啊。 黄一天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马魁梧心里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想要这家伙礼貌待客是不太可能了,只好自己后退了两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的**先安放下来。 马魁梧知道,一直以来,自己从来就不是眼前这位的对手,从普水县到普安市,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纠葛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眼下又有一桩棘手的事情跟这混蛋纠缠在一起,自己要是不把这件事办好了,只怕后患无穷啊。 想到事情可能引起的后果,马魁梧尽力掩饰脸上的不痛快对黄一天说道,今天来找黄主任,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黄一天笑道,马市长说笑了,您现在可是市委常委副市长,这普安市里,您这样的角色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下,我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能帮您什么忙呢? 黄一天的话里不无戏谑的味道,马魁梧听在真真的,心里也明白黄一天有些调侃他的意味,却一句难听的话也不敢说,脸上憨憨的笑笑说,黄县长这是在取笑我吗?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黄县长神通广大,我虽然是个副市长,只怕有些事情,还要劳烦黄县长帮忙才行呢。 黄一天见马魁梧态度良好,笑笑说,马市长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呢,搞的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马市长只能有什么用得着我黄一天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是我来做到的,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不是?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冲着黄一天就把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马魁梧说,黄主任,你也知道,我那个小舅子冯向阳一向不是个省心的家伙,上次他的朋友又做了些不地道的事情,还请黄县长能帮帮忙,跟你的老下属周德东好好说说,看看事情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130〕一无所有 (130)一无所有 黄一天心里清楚,说来说去,马魁梧眼下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冰的去向,只不过,这个狗日的他不敢明说,他不说,自己也不问,毕竟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猫玩老鼠那才是一种境界,这个时候,黄一天心里也不想过早的把底牌给摊开。(..info好看的小说) 戏唱到现在,那才是**,现在还不到自己出手的时候,自己若是现在就答应了马魁梧的请求,岂不是不打自招,证明普水开发区周德东那边的所有情况,自己早已全都是知情的。 因此,黄一天很是敷衍的口气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是大领导,我是下属,说这话实在是有些太过谦了吧,您现在是市委常委,说话的份量可比我这个还没有到任的代县长要管用的多吧,怎么这点小事还要跟我说呢,你直接跟周德东打个电话,难道周德东还会不给你面子? 黄一天继续说,周德东虽然现在级别提高了,但是也是做过你的下属,只要马市长说话,他肯定会要积极去落实的。 马魁梧心知黄一天这是眼睁睁的将了自己一军,狗日的,当时自己是做过周德东的领导,不过周德东这个人很有个性,对黄一天这个主子一向言听计从,即便是现在自己进了市委常委,在周德东面前,他马魁梧说的话,当真就连个屁都不是。 共产党的干部一向如此,嘴里效忠的是人民,是党和国家,其实心里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他戴上官帽子的那个人,谁帮忙送他一顶官帽子,谁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只是,此时的马魁梧有求于人,他不敢在脸上露出丝毫的不满,依旧保持着笑意说,黄县长,我是做过周德东的领导,但是到底我跟周德东并没有他跟黄县长走的近乎,这件事还请黄县长看在我亲自跑一趟的份上,帮帮忙吧,只要你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马魁梧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摆到了最低,从一进门的还稍微带点摆高干的谱,到现在的这种求人的口气,马魁梧也算是在不到半小时之内,对黄一天的情绪和态度都有了很大的转变。 黄一天见自己对马魁梧的不待见也差不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眼看着马魁梧这厮也的确是有些黔驴技穷了,他心里也并不想跟马魁梧闹的过僵,于是松口说,这样吧,既然马市长看得起我,我只能说先试试看,成与不成的,咱们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商量,好吗? 马魁梧原本听着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没什么指望了,没成想说到最后,黄一天的口气又变了,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好的,好的,黄县长只要肯帮忙就好。 后来,两人又应景似的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才客套的再见。 马魁梧匆匆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走了,黄一天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马魁梧现在也算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有把柄抓在小冰的手里,现在冯向阳又把他的事情给办砸了,如果一旦这件事处置不当的话,小冰真的孤注一掷举报了马魁梧,他这个刚刚费尽心机当上市委常委的副市长立马声名扫地,一无所有。 马魁梧着急,黄一天却不急,有些事情要慢慢来,火候不到的时候,绝对不能随意出招。 马魁梧走后不久,牛大茂匆匆忙忙的过来跑过来,一脚踏进黄一天办公室的门便慌慌张张的说,老领导,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一脸慌张的模样,也有些吃惊的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牛大茂伸手指了一下窗外说,老领导,您还是快过来看看吧。 黄一天顺着牛大茂手指的方向从楼上的窗户向外看去,只见楼底下一辆看起来相当豪华的加长轿车正停在停车场,两个看起来是保镖身份模样的戴墨镜年轻男子站立左右,车门打开后,从车里走出来一位看起来有近五十岁的男人,一袭黑色风衣,倒是有几分上海滩里小马哥的味道。 牛大茂站在一边介绍说,刚才保安处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人点名要见黄主任,我琢磨着,您明天都要去洪河县上任了,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来找您呢,出门一看,这帮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啊,于是我吩咐保安详细的问问他们的身份,保安回答说,他们只回答说是从湖州市过来的,黄县长会知道的,其他的一概不肯说,还非要硬闯进来。 起初,保安想要拦着,我担心这帮人来历不明别在大门口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影响不好,于是自作主张吩咐保安,先把这些人放进来再说,一打完电话,我就赶紧来您的办公室了,您要是现在就走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黄一天听到“湖州”两个字,太阳穴不由跳动了一下,是啊,湖州市的那位也该出面了,他的宝贝儿子都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要是几天的时间,他还是没有调查出这件事跟自己之间的关联的话,只怕他这个湖州市的黑老大也就是空有其名了。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作为领导干部,任何时候不要慌张,要有泰山压顶不心慌的修养,这样才是一种气度,不管什么人,你怕什么,难道大白天,他们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件事情我明白了,这样吧,你代我下楼去大厅迎接一下,把他们领到我的办公室来。 牛大茂有些吃惊的口气问道,老领导跟他们认识? 黄一天回答说,认识个屁,我也是头一回见面,不过,这个青天白日,我估摸着他们这次过来不会是找我的麻烦,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只要照着我的吩咐做就行了。 牛大茂有些半信半疑的转身离开,尽管他瞧着楼下那帮人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人,但是,既然黄一天吩咐了,他牛大茂自然要照做,对于黄一天的这种无条件的服从,有时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直对黄一天的无条件服从,现在这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又怎么会凭空落到自己的头上呢。 黄一天猜的没错,来的这帮气势嚣张的人物,为首的正是湖州市的黑社会老大,蒋耀东。 蒋耀东最近烦心事特别多,先是宝贝儿子不见了踪影,这件事几乎让他气的暴跳如雷,这湖州市的地盘上,竟然有人对他的宝贝儿子动手,那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后来,问了几个经常跟在儿子身边一块鬼混的小弟才知道,儿子这次竟然是接了个大买卖,这次也是因为应了雇主的要求,这才去了临近的普安市办事,去了之后就再也不见回来。 蒋耀东听了此话,很是害怕,现在这个世道上,因为各种事情被人灭口的很多,想到自己毕竟也算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不管是哪个地面上混的人对自己的儿子下手的时候,应该还是会有所顾忌的,这两天,他一直紧锣密鼓的吩咐底下人到处明察暗访,就是为了想要弄清楚儿子的下落。 蹊跷的事情竟然连续发生了,就在蒋耀东为了儿子的事情调查稍稍有了点眉目有些宽心的时候,自己在湖州市地盘上的几个最赚钱的生意竟然一夜之间被湖州市的公安局给出动警力查封了。 这些生意,那是蒋耀东的财政支柱,如此而为,几乎下子打击到了蒋耀东的七寸上,他手底下一帮黑道兄弟要过日子,赚钱的生意做不了了,他拿什么钱来给兄弟们养家糊口呢。 蒋耀东能够在这个地方称霸多年,必然在很多的部门有着自己的内线,让他心里最为奇怪的是,从湖州市公安局的内线得到消息,这次查封自己不少生意的命令竟然是湖州市市委一把手卢书记亲自下的命令。 这就更让蒋耀东感到奇怪,自己跟这位市委书记之间,一向没有任何交集,而且也从没有做出得罪他的行为,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对自己下了这样的狠手,其中必有文章。 到底是湖州市地界的黑社会老大,尽管当前的局势对他相当的不利,不管是生意上的事情,还是儿子失踪的事情,哪一件对他来说,都是要命的麻烦,但是他还是能静下心来,稍微的理一理整件事的头绪。 经过了一番幕后的悄悄调查,他在心里根据各种现象推理出来一个结果,那就是,整件事的关键似乎都跟普安市的黄一天有关,这个黄一天和这个卢书记关系很不一般,听说普安市的那个盐化工园区就是黄一天现在负责的。 蒋耀东还打听到,这个盐化工区研究室的资金都是湖州出的,但是钱都是黄一天负责,湖州却是没有一个人出面,从这一点上,蒋耀东心里已经看出这里面有很多的文章。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自登门拜访黄一天,只要把黄一天这个关键的节点打开,只怕很多事情就立马迎刃而解了。 于是,蒋耀东不请自来,原本想着自己随身带上保镖,摆出点阵势,怎么着也该让黄一天感到些许自己作为一个黑老大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抢先一步在对方心里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对自己跟对方的谈话也好有个很好的铺垫作用。 没想到,他蒋耀东千算万算,却完全算错了黄一天的为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他带着两个保镖,人还没到办公大楼的一楼大厅门口,就见大厅里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领着一个秘书站在走道里,冲着自己满脸堆笑的欢迎说,欢迎!欢迎!黄主任知道有贵客过来,特意让我带人在这里恭候大驾,几位楼上请。 蒋耀东听了这话,不由一愣,看来这个人已经知道会过来的,于是忍不住问道,你们黄主任,知道今天我过来? 牛大茂依旧是保持着笑意说道,我们老领导黄主任就是这么交代的,至于具体的,还请几位上楼跟黄主任面谈吧,他正在办公室泡好茶等着几位呢。 蒋耀东压着心里一肚子的疑惑,跟在牛大茂和秘书的身后慢步上楼,牛大茂一边上楼一边主动自我介绍说,我是化工园区新任主任,姓牛,咱们黄主任最近就要到洪河县当县长了,黄主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请开口。 牛大茂这番话一说出口,蒋耀东立马感觉到自己起初的如意算盘已经打不起来了,眼下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有客来访的身份,还谈什么在各种方面造成先入为主的感觉,给黄一天造成心理压力。 蒋耀东想起自己来之前听说到关于黄一天的资料,这位官员也是带有涉黑色彩的官员,至于多深,谁也不知道,既然是同行,想必这姓黄的,对于自己这个湖州市黑老大的名号,应该并不陌生。 蒋耀东心想,这样也好,跟聪明人做事,倒是省得自己费诸多口舌,自己一见面就跟他把条件谈开了,只要他把自己的儿子放了,一切都好谈,否则的话,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跟在牛大茂身后,蒋耀东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见一个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年轻男子正稳稳的坐在办公室中间的位置上,蒋耀东不由有些愣住了,眼前的这位玉树临风,帅气潇洒的年轻人不会就是领路的新任主任提及的老领导黄一天吧? 见牛大茂冲着黄一天恭敬的汇报说,老领导,您的客人,我给您迎上来了,有什么其他吩咐,请尽管说。 黄一天冲他挥挥手说,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忙你的去吧,我和客人有点私事要聊聊。 牛大茂转脸冲着蒋耀东客气的笑笑转身离开,蒋耀东的两个保镖像个木头一样呆站在蒋耀东左右,黄一天顺口吩咐说,你们两位也先站到门口候着吧,我跟你们老板有些私密要谈。 两个保镖赶紧两眼看着自己的主子,想要明白主子的态度,蒋耀东稍稍思忖了片刻,冲着随身保镖点点头。 这办公室里,他一进门就已经看了个清清楚楚,进出只有外头一道门,整间屋子里,除了办公桌就是椅子和沙发,另外墙边还立着几个书橱,墙角立着一个饮水机,除此之外,并无他物,这里跟蒋耀东平时见过的官员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因此,蒋耀东可以判断出,就凭着自己一个人跟黄一天面对面坐着,黄一天应该不会做出任何伤到自己的行为。 原本心里想要一上来就掌握对于局面的控制权,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蹊跷,自己还没到办公室,就已经被黄一天给摸了个准准的,现在坐在这办公室里,尽管两人还没有进入正式的谈话程序,瞧着黄一天那种居高临下的看人眼神,蒋耀东心里清楚,自己在气势上已经输了对方一成。 蒋耀东最关心的是自己儿子的安危,因此一开口便说道,黄主任当真是年轻有为,原来还以为黄主任是和我同样年岁的人,现在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相信以黄主任的精明,应该不消说,也明白我这次过来所为何事吧? 黄一天冲着蒋耀东笑笑说,早已对蒋总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也算是有缘,只是我最近忙着交接等事情比较多,和湖州那边的联系也不少,不知道蒋总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为了哪一桩呢? 蒋耀东心想,是啊,现在我的儿子估计一定在这小子的手中,我公司因为此事情也被关了,也跟这小子有关,我现在到底先要跟他用哪一件事谈条件呢?蒋耀东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内心就决定下来,自然还是先把儿子救出来要紧,否则的话,自己那么多的财产争取到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蒋耀东一副客套的口气说,黄主任,大家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看出来是个爽快人,那么我也直接说,就是犬子不太懂事,前一段时间到普安给黄主任添麻烦了。 尽管说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及时出手也算是咱们混这行的规矩,只是打狗看主人,我那儿子到底是年轻,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还请黄主任大人有大量,先把人给放出来。 黄一天见蒋耀东开口就涉及正题,冲他微微一笑说,谢谢蒋总看得起我,我这个人相处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我也是个喜欢帮助朋友的人,只不过,若是有人想要骑在我的脖子上耍横,我也不会随便轻饶,按理说,我跟蒋总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要跟你的儿子过不去呢,说起来,也不过是有小人在中间撺掇,大家一场误会罢了,不知道蒋总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蒋耀东此刻是求人办事的时候,哪里敢不顺着黄一天的意思说呢,尽管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掐着脖子说话的感觉,可是为了儿子,他却还是不得不怏怏的顺着黄一天的意思说,是啊,是啊,大家一场误会罢了,我今天亲自过来,也正是为了双方尽快解开这个不必要的误会,不是吗? 黄一天接着说,既然在这一点上,蒋总跟我的意见不谋而合,底下的事情就好谈了,实话跟你说吧,蒋总,您儿子帮助所谓的朋友对付我的事情,我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若是不采取些措施的话,只怕现在又是另一番局面,蒋总要是有诚意解决问题的话,咱们来一个平等交换怎么样? 蒋耀东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平等交换”这个词,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心说,这年轻人看起来精明的很,他嘴里的平等交换,只怕对自己来说,就是严重的不平等交换,可是,眼下自己的儿子还在人家的手里,除了一味的妥协之外,自己又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想到这里,蒋耀东也冲着黄一天豪爽表态说,好啊,黄主任请说说看你要交换的条件。 黄一天心知蒋耀东必定会点头同意自己的建议,因为目前情况下,整件事的掌控权完全在自己的手里,由不得他蒋耀东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看来,这蒋耀东也算是聪明,对眼下的形势看的清清楚楚,几乎没有跟自己罗嗦,就直接给了回话。 黄一天换上一种严肃的表情对蒋耀东说,蒋总,不瞒你说,你的儿子是在我的一个朋友手上,但是现在过的很好,既然你过来了,我可以做个媒介,让那个朋友把你的儿子放了,但是你必须答应帮我一个忙。(..info无弹窗广告) 蒋耀东问道,什么忙? 黄一天低声说了几句话后,蒋耀东的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情。 黄一天见状,立马板脸说,蒋总,你我之间无冤无仇,我并无意跟你过不去,我也是听说过你的大名,深知蒋总也是个讲究江湖道义的人,你儿子的事情,我已经算是先退了一步了,若是蒋总一味的坚持自己的主意,只怕这合作的事情是没法再谈下去了,你儿子的事情,我也不好再多说一句了。 蒋耀东低头想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抬眼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黄主任,我这件事实在是让我有些左右为难了,要知道,在道上混最忌讳的就是出卖和背叛,若是被外人知晓的话,只怕以后这湖州市的黑道,我蒋某人是没法再继续混下去了,这也就无异于断了我自己以后的财路,还请黄主任能另提条件才好。 黄一天就见蒋耀东的口气坚决,盘算了一会,对蒋耀东说,这样吧,蒋总,我也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这么做,要是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主动出面帮蒋总协调一下湖州市的一些生意,我已经再次后退了一步,若是我如此诚意还是换不来蒋总的合作,这比生意当真是没法谈了。 蒋耀东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黄一天跟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是铁杆,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信度倒也挺高的,再说,湖州生意上的事情说不定就是黄一天所为。 蒋耀东见黄一天说话做事相当的干脆利落,心里不由对于眼前的年轻人多了几分欣赏,说起来,此人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的儿子也大不了多少,却已经在黑白两界都玩的顺溜,此人必定是有两把刷子的,眼下,自己若是不答应黄一天的条件,对于自己来说将会是很大的损失,若是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自己又有些违背江湖道义,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蒋耀东的心里此刻纠结的厉害,儿子的安危,生意受到影响,这两件事对他来说,都是最致命的打击,可若是答应了黄一天的合作条件,出卖朋友又是道上最忌讳的一件事情,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蒋耀东感觉自己考虑的脑袋都有些疼了。 蒋耀东皱着眉头思来想去,黄一天心知这件事对于这位湖州市黑老大的重要性,他并不着急,从蒋耀东亲自上门来找他开始,他心里就明白,这位黑老大最终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虎毒不食子,哪怕是自己提出任何条件,只要是能放了他的儿子,估计他最终也会答应,更何况自己还奉送了一个相当优惠的条件,主动帮他解决湖州市一些生意上被公安控制的难题呢? 果然,蒋耀东思考了良久,总算是冲着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说,好吧,请黄主任先把我儿子放了,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有了这句话,黄一天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对他来说,蒋耀东的儿子等八个人整天留在手里,无异于就是定时炸弹,不仅每天要供他们吃喝,还要防备着他们逃跑,自己在这八个人的看护上,也要花费些成本和精力,若不是为了跟蒋耀东谈条件方便,他早已就不想把这几个人放在手里了。 当着蒋耀东的面,黄一天立马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吩咐说,你上次控制湖州的几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人,既然上次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看在我的面子上,立即放人。 周德东显然对黄一天的突然决定有些意外,于是在电话里问道,老领导,真的现在就要放人吗?如果他们几个人出去了,还是死性不改怎么办呢?那么我们就被动了。 黄一天对周德东说,不要多说什么,你只管把人先放了就是,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到湖州市去,不要在此地滋生是非,否则的话,再惹出什么麻烦了,就只能后果自负了。 蒋耀东眼看着,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一个电话已经兑现了答应自己的第一个承诺条件,心里对眼前这帅气小伙子的好感不由又加深了几分,看来这人做事是很干脆的人。 蒋耀东对黄一天说,我早就听说黄主任跟我们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关系不错,有机会还请黄兄弟引荐一下,我也想亲自找卢书记汇报一下企业发展情况,希望企业的发展能够得到政府的诸多关注才好发展,毕竟,现在这企业发展到一定地步后,要是没有政府方面的各方面扶持是肯定不行的。 黄一天微笑着点头说,蒋总请放心,咱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这世道原本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蒋总看得起我,想要跟我交个朋友,我哪里有推让的道理,只要是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两人表面上说着闲话,彼此的心里却都清楚,蒋耀东是想要请黄一天能帮咱们从卢书记那里下手,尽快的解决目前自己公司面临调查的困境,另外,在黄一天的介绍下,自己也可以联系上卢书记,为自己以后的生意发展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 蒋耀东心满意足的表情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而黄一天也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若是蒋耀东再不露面的话,他也不知道底下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才好了,好在,蒋耀东方面的反应并不算是太迟,一切依旧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蒋耀东一走,黄一天立马转身准备下楼,蒋耀东这边既然已经搞定,马魁梧那边也是时候,该找他好好聊聊,把一些事情摊开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有些事情,拖延的时间长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再说,马魁梧上午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很是不高兴,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根本就是和自己打马虎眼,那几个人一定就是黄一天这个家伙找人控制起来的,心里不是很高兴,很快就准备回去。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竟然遇到这个要到普水做县长的王秘书长,于是一起出去吃顿饭。 饭后,王秘书长就说,今天搞累了,去按摩。 马魁梧听到这儿,就想到那个内容,于是说道:“王县长喜欢搞那个?” 王秘书长不解的问道:“那个?那个是什么?马市长,你别想歪了,这里的按摩是很正规的。” “正规个屁。” 王秘书长笑道:“我知道了,你那是洗浴中心搞的人体按摩,你跟我来,包你没错。” 马魁梧有些好奇,跟着他**一路上了二楼,这里果然有按摩中心。刚刚进去,就有小妹上来甜甜的问:“老板来了,几位?” “你是新来的?找两个技术过硬的。”王秘书长轻车熟路,看来经常来。 小妹微笑着在前面引路,王秘书长问道:“你们柳经理呢?” “你要找经理吗?” “嗯,你告诉她一声,说王先生来了。” 小妹甜甜的笑道:“你是我们经理的朋友啊,失敬了。” 话毕,小妹已经引几个人进了按摩室,按摩室分内外间,里间是洗浴室,外间是休息室,没见按摩室,估计是在另外的房间。 马魁梧等在外面休息时,进来两个年轻的女子,穿得很暴露,人还不错,长得亭亭玉立,体态妖娆,笑着对他们说道:“两位老板先坐一会,我们进去把先把热水放好。” 说罢摇摇摆摆进去了,王秘书长眨眨眼睛,低声问道:“老马,长得怎么样?” “人也就一般般,身材还不错。”马魁梧故意淡淡说道。 “你要求很高啊,在我们眼里,已经是美人了。” 马魁梧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不一会,小妹出来招呼道:“进来吧,已经好了。” 马魁梧进去时,见洗浴室又分成了左右两间,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王秘书长进了右边。马魁梧见洗浴室很简单,一个大木桶,木桶里面垫了一层薄膜,放了大半桶热水,正冒着腾腾热气。 那女子边脱衣服边问:“哥哥先在蓬头下冲洗一下。” 马魁梧脱完衣服,明显见她目光看向了下面,眼睛里有一种惊讶的表情,难道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东西?马魁梧略略冲洗了一下,她就叫马魁梧爬进大木桶里,木桶里放的是药水,有淡淡的草药味。 小妹只剩了一件三角裤,两只俏乳十分坚挺、光洁,未婚女子的显著标志。 马魁梧正想自己搓洗,她挨近来将马魁梧双手放在桶沿,说道:“我来嘛。”说着一双柔嫩的小手在马魁梧身上上下轻轻的搓洗,那感觉好柔,也很温馨,虽然是老家伙,但是下面的小弟蠢蠢欲动。 脑子有点昏昏沉沉,一阵迷糊似的愉悦在四处散发,马魁梧轻轻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她小手在肌肤上按摩带来的温暖,慢慢的,感觉一股女人的香味凑近耳边,一条柔腻腻的香舌轻轻的在耳垂上咬着,舔着,一阵酥酥的麻麻的如同电流一样的刺激快速的向全身扩散,***急速的昂扬起来,热血沸腾……小手准确、轻柔的伸到了下面,缓缓地仔细的拨弄着,马魁梧嗓音里止不住发出一声激动的叹息。 “哥哥好强大啊。”她在马魁梧耳边赞叹着,一股如兰的气息。 马魁梧一阵冲动,手臂忍不住在她丰腴的乳峰上磨蹭着,血液在加速。 “嗯……..嗯……” 马魁梧手指向下,想拔下她那仅有的三角短裤,将落未落之际,她急忙用手按住了马魁梧的手掌,“不要。” 这狗日的,把老子逗得急如星火,现在装纯洁,他奶奶的什么意思?马魁梧翻起来,双手抱住她的细腰,眼睛里发出一种明确的信号。 小妹歉意的微笑着摇头,悄悄说道:“我不做这个。” “不做你刚才那样?” “这是我们的规定程序,有利于增加客人的血液循环,情绪尽快得到放松。” “哦,这样放松谁忍得住啊,你们也太残酷了。” 小妹轻轻一笑,问道:“想做吗?我另外找人。” 马魁梧摇摇头,说道:“除非是你,别人就算了。” 她无奈道:“哥哥这是为难我呀,”低头看看,***坚挺不衰,羞涩道,“我用手,好吗?” 马魁梧很是无奈的点头同意了,有手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小妹一阵快捋慢捏,气喘吁吁,整出一身香汗,终于拧开水龙头时,整个人已经软在了马魁梧身上。 放掉了多余的洪水,浑身轻松无比,爬起来说了一声“谢谢”。 “去冲冲身子,我在那边等你。”小妹说着,推开房间另一扇门,原来真正的按摩室还在里面。 匆匆在蓬头下冲了,**裸进了按摩室。按摩室的墙壁上装有一台液晶电视,正放着一部韩剧,其余的除了一张雪白的床铺和一个工具包外,什么也没有。 小妹看了马魁梧一眼,吩咐道:“把短裤穿上。” 回头穿上短裤,进来时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她手法很好,轻重适宜,穴位找到也很准确,从头部的风府、脑户、强间、后顶,至百会穴到迎香,再到太阳穴,按得既酸且麻,感觉十分舒服。 趁着她按颈椎时,半身坐了起来,背部靠在她丰腴的胸脯上,听到一阵咕咕咕的响,问道:“是不是有点重,感觉很酸痛啊。” “不会,我手法算是轻的了,哥哥是政府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 她轻轻一笑,说道:“你们坐办公室的,颈椎都有问题,一按就知道了。” “这么神奇?那要怎么办?” “多来按摩啊,办公室坐久了,今后会越来越厉害,骨质增生、颈椎突出,都是很难医治的。”. “呵呵呵……这样一来,你们的生意岂不是越来越好?算盘打得好啊。” “咯咯咯……我也是真心为你好啊,你是我们经理的贵宾嘛。” 按摩持续了一个钟头,连脚丫子也一个一个按到了,全身都松弛下来,难怪这些服务场所生意这样好,真**舒畅。 “你们客人多吗?” “下午到晚上,基本上没空闲。” “生意这样好啊,都是些什么人?” “做生意的老板、还有就是你们当官的。” 马魁梧很感兴趣,继续问道:“当官的多还是老板多?” 她想了一会,回答说:“当官的多。” “你怎么知道客人是当官的或是做生意的?” “干我们这一行,最基本的功夫就是辨认客人的身份,客人一进来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总会有一些特征去辨认吧?” “当然了,客人是什么身份一看穿着,二看姿势,三看说话,四看动作……” 马魁梧越来越有兴趣了,催道:“快说说,我也增长一些见识。” 那个女人也是一个很健谈的女子,“俗话说,‘先敬衣冠后敬人,’衣服最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和品位,看一个人的职业首先就得看衣服。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只有两种,一是发财的人,二是有权的人,平常老百姓是消费不起的,也不敢来这里消费。那些发财的老板,一看他们的衣服穿着,都是名牌,可穿在身上总感觉很别扭……” “为什么?” “呵呵呵……你没看他们外表虽然光鲜,骨子里仍然是不脱商人的那股俗气吗?玩高雅,需要的是由内而外,那是一种内在的气质表现,外国人叫贵族,世袭血统,天生的高贵。像哥哥你这样的人才,穿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一举手一投足,就看得出内在的不平凡。” “这你可看走眼了,我是农村来的,而且还是穷人。” “骗我们干啥?哥哥一定在官场很吃得开,而且是大官。” “你有什么根据?” “说对了你不能耍赖啊?” 马魁梧点头答应了,她边按摩我后背边继续说道:“你是经理的客人,和经理熟悉的人多半是有权的官员,和你同来的王先生好像是领导,我多次看到他和我们经理在一起,王先生对你好像很巴结呢,你是什么身份自然就清楚了嘛。” “哈哈哈……原来你是从别人的身份推测我的啊,刚才我还沾沾自喜,以为真的像你说的很有气质和高贵血统呢。” “当然了,我说这话也是真心实意的,不然…….”不然什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 “商人最好辨认,说话粗鲁,世俗气比较浓厚,出手小气,表面又要装着特别大方,掏钱像是割肉呢。” “哈哈哈……你观察很仔细啊。” “混久了嘛,什么没见过。” “说说官员有什么特别的。” “来这里的官员分两类,一种是特别有官气的那种,就是别人极力巴结的对象,这种人颐指气使,趾高气扬,做什么都满不在乎,包括掏钱,好像那钱是别人的,自己掏起来一点也不心疼,我见过一人,小费就给了一千,这种人要求也高,专找按摩技术很好的人,没有不良的想法,就是纯粹来放松健身的。” “嘿嘿,你岂不是再说我有不良想法?” “哥哥多心了,你这样大的干部还是第一个接待,男人有想法也很正常,说明你很健康啊。” “谢谢,只要不把我当流氓就成。” “咯咯咯……” 她继续说道:“再有一类就是官衔小,可以称之为小人一类,他们多半是陪着领导来消费的,这类人就更好辨认了,点头哈腰,奴颜婢膝,走路都没一个正型,偏偏对我们这些靠劳动、技术挣两个血汗钱的人,凶神恶煞似的,要求特别高,不管我们怎么做他都不满意,出一个钱想消费两个,什么都想要,全不把人当人看,好像我们都很下贱似的。”她明显带有一种鄙视的态度,估计以前吃过亏。 “小姐你也别怨恨,现在的社会风气就这样,想想你一天挣的钱,抵得过在家里劳动几个月吧?辛苦几年回家就是富翁了,那时候你也可以找一个人来折磨出气啊。” “哥哥你说得好听啊,我们干这行的,谁敢在外面显阔啊?找一个人来折磨就更不敢了,别人不嫌弃我就阿弥陀佛了。” 这时候按摩程序刚好完成,她拿出一条干净的毛毯给马魁梧盖了,说道:“休息一下吧。” 等到马魁梧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个王秘书长和一位长相很优雅,年龄在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偶偶私语,见了马魁梧很礼貌的站起来。 王秘书长介绍道:“这是我的老领导,马市长,柳经理。” 相互握手认识了,马魁梧说:“你们这里的小妹技术很好。” “马老板瞧得起就好。” 柳老板客气了两句,道了歉意,起身出去照顾生意去了,看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马魁梧回头对王秘书长说道:“厉害,老板你也泡上了。” 王秘书长得意的笑了两声,低声道:“马市长,男人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是很正常的,你说是不是!” 后来,王秘书长说了,这个地方的生意以后还请马市长对关照,他马上要到普水去上任,这个地方没有政府的生意那是不行的,希望马魁梧尽力帮助啊。 马魁梧想不到是这样的事情,到最后是给拉生意的,于是就说,好啊,这个没有问题。 后来,这个王秘书长还说,马快到普水的上班,很多事情不是很了解,马魁梧在那儿做过县长书记,肯定有一批人,是不是能够介绍给自己认识一下,也算是把马魁梧原先的一帮人重新聚起来试试看,到底有几个是自己以后能用得上的。 马魁梧知道,这个家伙原来是要拉队伍,看来这家伙在市里几年也不是白混的,有些官场的道道摸的比自己还清楚,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还没有上任,就想到拉队伍,如此的人物,到了普水上任后,说不定跟张贵真有得一拼呢。 马魁梧想到张贵对自己以前的很多行为,心里很多不满,狗日的,如果当时不是这个张贵在黄一天等人后面支持,那么绝对不会是当时的局面,弄得自己很被动,现在有个智商不错的人要去对付这个张贵,对自己来说,自然是很高兴的事情。 马魁梧于是说,王县长,我是在普水带过很长时间,也是从那儿出来的,不过这个普水的局面很复杂,这也是赵正扬县长为什么到园区的主要原因,那就是班子不和啊,就说,那个张贵,是市委组织部出去的干部,这个家伙那就不是干事的人,整天就在后面捣鼓领导给主要领导不和谐,你说这样的领导带出来的干部是什么东西。 马魁梧继续说,有了张贵这个县长做样子,那些普水的很多干部都是这个鸟样子,那就是给自己提拔的领导做事,对于其他的领导都是应付,所以你到了那儿,很重要的就是要尽快培植一批圈内的自己人,否则的话,只怕局面还很难说你。 王秘书长就问,马市长能不能推荐几个人,这样我到了那儿也不算是孤军作战啊。 马魁梧说,现在普水的情况,我真是不太了解了,但是赵正扬当时的一伙人肯定是和这个张贵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就如那个王志军、钱卫国等人,王县长到了那儿,这些人反而是可以团结的。 王秘书长就问,那个开发区的周德东这次提拔为副书记,还兼着开发区的领导职务,是不是说这个人就是张贵的人? 马魁梧说,王县长,对于这个周德东,我的观点那就是到了那儿以后暂时不要去惹他,这个人是黄一天的人,这个提拔那肯定是黄一天在后面下了功夫,和这个张贵没有半点关系。 王秘书长听后,点头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还是可以团结的,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对他好,他总不会还我一巴掌,以怨报德吧。 马魁梧一想到,自己在普水的时候,当时被黄一天控制的样子,现在这个王县长竟然想去招惹黄一天的人,这孙子胆子也忒大了些,周德东倒霉什么可怕的,关键是周德东的背后,有黄一天个狗日的,这孙子就像是刺猬,谁碰上都得受伤。 马魁梧不想过份的打击王秘书长的信心,冲他点头说,你先试试看再说吧,毕竟有志者事竟成嘛。 跟王秘书长分手后,马魁梧到了贾珍园那儿,准备好好的休息,贾珍园在看电视,于是马魁梧就到沙发上搂着她,被小姐放过的家伙还是有点欲望,于是边看边抚摸着她,她看得也不在意。她乳罩被马魁梧松开,从衣服里扯出来,**透过衣服隐约可见,马魁梧一双手对她开展了上下攻击。 她转过身来,吻住她那娇艳的嘴唇,她也热烈地回应着马魁梧,相互抚-摸对方的身体,忘情的投入其中。她睡衣下面早已空空荡荡,毫不费力的就触到她的私-处,她也主动用手**马魁梧的阴-茎。这时马魁梧一伸手把她的睡衣撩-起,准备把已经坚-挺的阴-茎插-入她身体。 她说,不要急嘛,时间足够,说完做了一件马魁梧很激动向往已久的事情。看她跪在身前,用性-感的嘴舔含马魁梧的肉-棒,自己则抓住她盘起的发髻控制肉-棒进出的节奏和深度,真是美妙的感觉。 她口-交的技术很好,她的刺-激下几次有了要-发射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忍下来。 贾珍园见男人发情般的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声,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节奏。 马魁梧按住她的发髻,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挺入她的嘴巴,这时的她也是口手并用,完全刺激着马魁梧的神经。终于在她的高超技巧下,男人终于爆发了,来不及抽出的射进了她的口中。 后来,贾珍园解释说,今晚她的大姨妈来了,又怕马魁梧失望,只能这样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心里很是感动,自己到底没有白疼这个女人这些年,这女人为了让自己畅快,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做不到的也尽量去做,对自己也算是服侍的相当到位,男人这辈子,能碰上这么一个对自己贴心伺候的女人,那也是修来的福气呢。 回到单位后,马魁梧因为体内的精气神刚刚被贾珍园给放了,所以显得没精神,正闭目养神的时候,有秘书进来汇报说,黄一天来访。 马魁梧显然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这上午两人刚刚见过面,黄一天对待自己的态度简直像是脸上结了冰一样,一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模样,这才多大会功夫啊,他怎么又自己找上门来呢? 尽管心里疑惑,见黄一天推门进来,马魁梧还是礼貌的招呼客人坐下,一杯茶,一支烟的客套过后,马魁梧疑惑的口气问道,黄县长,现在过来是不是又改变主意了? 马魁梧问的是自己上午跟黄一天提及过的事情,黄一天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茬说下去。 跟马魁梧这样的大草包谈话,主动权自然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他要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心里去。 黄一天抿了一口马魁梧亲自端到自己手里的白开水,冲着马魁梧有些无厘头的说了一句,这水温度不冷不热,喝的正好。 马魁梧正等着黄一天从嘴里吐出自己提出问题的答案呢,听黄一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一时倒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黄一天倒也并在意马魁梧的反应,冲着马魁梧笑笑说,马市长,刚才我的办公室来了位贵客,是湖州市的蒋耀东,这个人的名字,相信马市长应该比较耳熟吧? 〔131〕忍痛割爱 (131)忍痛割爱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原本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凝滞起来,这阵子,他听冯向阳汇报说,湖州市黑老大蒋耀东的儿子也亲自参与了上次的行动,现在八个人全都没了踪影,迟早蒋耀东要找到自己这里来要人,因此,冯向阳心里正担心的跟什么似的,如果这个蒋耀东翻脸,那么自己和冯向阳估计也就不要混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马魁梧听着黄一天的嘴里冒出蒋耀东的名字,心里先是一凉,一副小心翼翼的口气问道,那个湖州市的蒋耀东找你有事?我可是听说此人很不简单啊。 黄一天心知马魁梧这是心里有鬼,所以说话的口气有些没底,对他来说,马魁梧越是感到心虚,对他底下的谈话越是有利,因此黄一天脸上神秘的一笑说,怎么了?马市长听到蒋耀东的名字好像有些不高兴吗?这个蒋耀东如何的不简单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赶紧掩饰的冲着黄一天笑了笑说,至于如何不简单,我只是听说,说什么不高兴的,我怎么会呢?黄县长的朋友,我又不认识,谈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黄一天见马魁梧当着自己的面扯谎,心里不由一阵冷笑,于是冲着马魁梧摆手说,算了,既然马市长连蒋耀东都不认识,那咱们底下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跟蒋耀东之间的种种纠葛,跟我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这就先走了,马市长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难处也别找到我黄一天的头上就是了。 黄一天说完这话,装出一副站起来要走的样子,马魁梧立马慌了神,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说,那个,黄县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我承认,我那个,我认识你说的那个蒋耀东还不行吗?你说,这聊的好好的,话还没说清楚,你怎么就要走了呢? 黄一天见马魁梧有些着慌,轻蔑的冲他笑了一下说,马市长,你这又是何苦呢?咱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有道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跟我说话,还要藏一半掖一半,这话还怎么往下谈。 马魁梧被黄一天板着脸教训了几句,除了连连点头之外,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生怕黄一天一生气再拔腿走人。 黄一天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手里一边把玩着水杯一边对马魁梧正色说,既然马市长承认认识蒋耀东,咱们之间的话就好说多了。 马魁梧不出声。 黄一天继续说,蒋耀东今天上午来找我,跟我说起最近马市长做出的一些不是太符合自己国家干部身份的事情,起初我还有些不信,可是这证据确凿的事情,倒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马魁梧以为黄一天说的是自己指挥冯向阳对付小冰的事情,心说,你他奶奶的这个时候还在我面前充大爷,这件事不是已经被你手下人给搅黄了吗?你把人家蒋耀东的儿子都给抓了,害的我这里提心吊胆的整天担心蒋耀东来找我要人,你还在我面前说起风凉话来了。 此时的马魁梧心知自己现在是求人的时候,事情到底能不能得到顺利解决,就要看黄一天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了。 于是,马魁梧说道,黄县长,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黄县长今天主动到我的办公室来,想必是心里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扩散,造成对大家都不利的后果,还请黄县长今天能把话说明白,只要黄县长提出的条件是我马魁梧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笑道,马市长,咱们共事多年,你有这样的态度是最好的,那么咱们之间的事情就好谈了吗? 马魁梧赶紧点头说,那是。 黄一天低声对马魁梧说,最近我从一个地方听到消息,说最近马市长从地下弄了不少的宝贝,有人说见者有份,我也想弄一件玩玩,不知道马市长是否舍得啊。 马魁梧听了这话,两眼不由瞪的老大,狗日的,他没想到,黄一天要跟他谈的竟然是这件事,他条件反射的问道,黄一天,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心里却是暗暗的害怕,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不知道是人还是鬼,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他竟然也会知道。 黄一天笑道,马市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马市长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是一清二楚,我今天不想跟马市长纠缠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别的也就算了,就是那一对玉佩,还希望马市长能舍得割爱啊。 马魁梧一下子呆愣住了,看着黄一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黄一天不管马魁梧两眼有些发直,径直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马市长,我现在只想问一句,那一对玉佩,马市长到底舍不舍得送给我? 马魁梧的心里不由恨的牙痒痒,他的确是在化工园区的一块施工工地上偶然间动了一个古墓,只是那墓穴不大,里头值钱的东西也不多,唯有那一对玉佩算得上是价值最昂贵的了,要是把那一对玉佩给了黄一天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白的辛苦了一段时间,到头来,却是替他人做嫁衣,他黄一天这不是巧取豪夺是什么? 马魁梧原本自以为自己从施工工地上挖到值钱宝贝的事情做的相当严密,没想到黄一天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还连自己获得了什么东西都知晓的一清二楚,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有些心寒,只怕自己最信任的几个人中,其中必定有内鬼,否则的话,他黄一天怎么能这么明白的知晓一对玉佩的存在。 马魁梧的头脑中在飞速的转动着,他已经请了普安市的一个文物专家看过了,那对玉佩算得上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难不成就这么白白的给了黄一天,不行,他绝对不愿意,更不甘心。 马魁梧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你能提别的条件吗?那东西现在已经不在我手里了,你要是早一步说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它给处理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吧,你要点什么其他的东西,只要是我手里有的,随便你挑,哪怕是多要几样,我也愿意。 黄一天见马魁梧当着自己的面耍滑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马市长,大家都是多年打交道了,我只要那对玉佩,不要说那对玉佩据我所知还在你的手中,就算是真的已经被你处理了,哪怕是偷,你也要给我偷回来,否则,很多事情我们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马魁梧实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黄一天,你这不是欺人太甚吗?要知道,我已经对你一再忍让了,你却还是不知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那对玉佩已经不在我的手中,你让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回来? 黄一天见马魁梧竟然跟他拍起了桌子,顺手也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茶几说,马市长,你知道一个副市长雇凶杀人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的话,会是什么后果吗?一个副市长私自盗墓又是什么后果吗?我现在跟你谈条件是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想要这个机会,咱们就一拍两散,我倒是不信了,你马魁梧再怎么神通广大,有这两件事压在头上,你这个副市长还能做得成? 黄一天口气稳稳的说完这句话后,马魁梧顿时脸色变成了酱紫色,浑身有些有气无力的瘫坐在身后的座椅上。 黄一天说的话句句像是警钟敲响在他的头上,他心里当真是懊恼极了,自己最近干的两件事,怎么就会被黄一天这个瘟神掌握了情况呢,现在这种情况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黄一天见马魁梧吓的脸色都变了,立马又追逼了一句说,马副市长要是继续舍不得那对玉佩的话,我这就打电话给省纪委的人,看看纪委的同志对马副市长诸多行为有什么说法? 马魁梧有气无力的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一天,你别吓唬我,你说我雇凶杀人,又说我偷盗古墓,你有证据吗? 黄一天笑道,马魁梧,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能有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隐秘的很,我告诉你,从你让冯向阳请湖州市黑老大蒋耀东的儿子过来帮忙的时候,整件事就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想要证据的话,可以啊,只要你跟我一起到市纪委走一趟,我保管让你看见实实在在的证据。 马魁梧瞧着黄一天一脸自信的神情,由不得他怀疑黄一天话里的真实性,说起来,从黄一天第一次提到那对玉佩开始,马魁梧就已经相信了黄一天手里已经掌握了对付自己的证据,不是自己人出鬼的话,那对玉佩的存在绝对不可能被黄一天知情。 再说,还有湖州市黑老大蒋耀东的儿子事情,蒋耀东的儿子还在黄一天的手上,自己要是不跟他合作的话,只会把自己陷于泥谭中越来越深,不能自拨,到时候,若是连小命都难保,还要那对玉佩干什么呢? 沉默了良久,马魁梧终于冲着黄一天无奈的点头说,行了,黄一天,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好不容易,费尽心思从地底下弄点东西出来,到最后却便宜了你,你知道吗?已经有文物专家跟我说过那对玉佩的价值了,那可是一对价值连城的宝贝,有了那东西,这辈子我马魁梧这辈子就不用发愁了,既然你想要,我现在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黄一天见马魁梧总算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在自己的面前低下了头,心里不由一阵得意。 他安慰的口气对马魁梧说,算了,马副市长,老话说的好,财去人安乐嘛,这样吧,为了表示你对我这么贵重馈赠的感谢,我决定帮你一个小忙,一会,我就帮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蒋耀东儿子的麻烦帮你解决一下,这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那么蒋耀东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啊。 马魁梧听到这儿,此刻真是杀了黄一天的心思都有了,狗日的,就是黄一天派人弄走了,现在还说帮助自己,嘴里却不得不敷衍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道,那我就先谢谢黄县长了。 若是马魁梧知道,蒋耀东儿子的事情,黄一天早已在跟蒋耀东谈话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放人,只怕马魁梧更是要气的吐血了。 黄一天见两人条件已经谈妥,对马魁梧说,走吧,马副市长,咱们现在就去取东西吧。 马魁梧脸上一愣说,现在就要? 黄一天笑道,要不你以为呢?难不成这么一点小事情,还要拖个三天五天的? 其实,黄一天心里是担心,马魁梧别在事后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自己,弄一对假玉佩蒙混过关,现在就去拿东西,那就是表示没有给马魁梧任何准备作假的时间,到时候拿到的东西自然有八成的把握拿到的是正品。 尽管马魁梧满心的不情愿,却还是被逼着跟黄一天一道下楼,坐上自己的专车,要回家取东西。 刚打开车门坐稳,却见黄一天也弯腰钻进了自己的车里,便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你不是有自己的车吗? 黄一天笑道,我陪着马副市长一道,两人也好说说话解闷不是吗?黄一天此时嘴上说的再怎么好听,马魁梧的心里也明白,黄一天这不过是为了方便监督自己罢了,他一定是担心自己打电话,再做什么手脚。 马魁梧的鼻子里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黄一天,你别把自己想的跟你自个似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黄一天听马魁梧的嘴里冒出这么一句来,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嘴里没出声,心里想着,这马魁梧今天头脑转的倒也挺快。 两人到了马魁梧家,正好他老婆上班没在家,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马魁梧一进门率先进了自己的卧室,在卧室的床头有个保险柜,他一个月之前亲手设置的密码放进去的宝贝,现在转眼就要交到黄一天的手里,他心里那个肉痛啊,心里一犹豫,手里开密码的动作就有些慢了。 黄一天倒是不着急,这事情都已经办到这种地步了,他想要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他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顺着自己原先计划的轨道向前发展,只是小冰的问题就成了黄一天头脑中的一个负担。 按理说,这个女人待自己不薄,当初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也不会主动举报钟天河导致被开除的命运,现在她混到如此凄惨的境地,自己也该负一部分责任的。 思来想去,眼下的情形,给小冰一笔钱,让他跟男朋友一道远走高飞,远离普安市的是非圈子,或许该是对小冰的最好安排。 黄一天从马魁梧那儿拿回这个所谓的宝贝后,看到这个宝贝,想到常文怡说的很值钱,掂了掂手里的东西,重新看了一遍,这玉十分光滑,触手一股凉意,看起来有些古旧,莹白的表面下有淡淡的几丝如血一样的红线,极细,如果不仔细看,容易忽略。 黄一天对玉不熟悉,如果不是这个常文怡说起,只当它是一块有些年头的石头罢了,后来,黄一天请别人鉴定,确实是无价之宝,但是来历说的很有玄乎,说,这个说起来是国宝,传说是当大将韩世忠的贴身玉佩,也是兵符,历史上独一无二。 这个人还说,历史上韩世忠在古城淮安附近抗金的时候,因为触犯了南宋小朝廷求和媚外的投降政策。由于韩世忠反对议和,多次上疏弹劾奸相误国,为投降派所不容。岳飞蒙冤,举朝文武多不敢言,而他却敢于当面质问秦桧。 当秦桧以“莫须有”三字回答时,他气愤地道:“‘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有人替他担心,劝他不要与秦桧作对,他回答说:“畏祸苟同,他日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后来,他终于被解除了兵权。 但是,这个玉佩确是一直保存,那是很多反抗议百官的联络符号,秦桧知道后,派人前往偷盗,偷不成,于是就向皇帝奏报说此事,那个玉佩必须得到,否则,天下不平。 后来韩世忠为了避免麻烦就让下面的人带出去,准备送给暗中联络的人。谁知道,有人叛变,最后到湖州隐居被发现,死后很多人一直在寻找这玉佩,目的就是想得到这枚兵符,现在分析看来,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但是,后来如何到地下,那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这个时侯,接到冯雯雯的电话,从电话中可以听到冯雯雯那边有些嘈杂,黄一天有些诧异道:“干什么呢?这么晚了还在逛街?” 冯雯雯笑道:“你怎么知道的,是在逛街啊,难得抽出时间,自从开了那个药店,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逛街购物的生活了,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一个女人……” 黄一天笑道:“对我来说你是女人中的女人!” “少来!”冯雯雯娇嗔道。 黄一天道:“有什么事情?” 冯雯雯道:“难道不能想你吗,你在哪儿? 黄一天说,我正准备回家。 冯雯雯道:“我也金鹰购物呢,你过来吧!” 黄一天顿时感觉到体温上升了,首先想到的是冯雯雯那诱人的肉体,他低声道:“那啥……我去找你!” 冯雯雯嗯了一声,小声道:“到商场门口给我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黄一天已经赶到了金鹰,找到冯雯雯的时候她正在挑选内衣呢,黄一天站在外面,远远望着冯雯雯,他没好意思走过去,而是先拨打了冯雯雯的电话。 冯雯雯回身找到黄一天的位置,朝他嫣然一笑,冲着电话小声道: “你等我啊,马上就好!” 黄一天调笑道:“挑件性感点的,我埋单!” 冯雯雯俏脸微微有些发红,鼻翼可爱的皱了起来。 女人购物是相当消耗时间的事情,黄一天花了十五分钟赶到,却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等冯雯雯挑选内衣。 冯雯雯选完了,自己付了款,微笑走向黄一天:“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黄一天道:“没事儿等你多久都成……”他向冯雯雯手中的包装袋扫了一眼道:“不是说我来埋单吗?” 冯雯雯撅起樱唇道:“我又不是没工资!” 黄一天笑道:“待会儿穿给我看!” 冯雯雯小声骂道:“流氓!” 黄一天主动拎过冯雯雯的购物袋,冯雯雯今儿购物成果颇丰,衣服鞋子买了不少,他问道:“还逛吗?” 冯雯雯摇了摇头道:“不逛了,我下午就过来了,从三点钟一直逛到现在,脚都累麻了,晚饭都没吃!” 黄一天体贴的说道:“咱们找地儿去吃饭,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冯雯雯白了他一眼,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轻声道:“先吃饭再说!” 黄一天是自己开车来的。 上了车,冯雯雯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又换车了?” 黄一天笑道:“没换,临时借来用的。” 等冯雯雯放好了东西,一把就将冯雯雯搂了过来,低头重重吻了下去,冯雯雯发出唔!的一声,樱唇已经沦陷,香舌也被这厮贪婪的含在嘴中。 冯雯雯在他的肩头轻捶了一下,随即勾住了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热吻,黄一天的手也没闲着,探入上衣内,去抚摸她的双丘,冯雯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一辆汽车从他们的前方经过,冯雯雯慌忙推开黄一天,虽然是地下停车场,可她也害怕被别人看到。 黄一天笑了笑,启动了车。 冯雯雯从手包中拿出梳子,梳理了被他弄乱的头发。 黄一天一边将车驶出停车场一边问道:“去哪儿吃饭?” 冯雯雯道:“随便吃点呗!” 黄一天道:“福临鱼馆,听说那儿的泥鳅烧得不错。” 冯雯雯点了点头道:“听你的!” 等到和冯雯雯吃完饭的时候,接到小冰的电话,问,黄一天今晚过去吗? 黄一天想到这个小冰的事情该处理了,既然小冰主动打电话过来,自己正好过去一趟,办正事和跟女人调情比较起来,自然还是办正事重要些。 于是他就把冯雯雯送回家,说,很对不起,今天有事情要处理,明天加重给你报酬,让你满满的。 冯雯雯说,流氓,不过要把实力保存好,不要给别人。 黄一天嬉笑说,放心吧,全都存着给你,绝对不流外人田。 冯雯雯也算是明事理,听说黄一天有事,尽管心里稍稍有些遗憾,却还是放他走了。 从冯雯雯的家里一出来,黄一天把车子开的飞快,赶到了安置小冰的住处。 靠近城郊的一个出租屋内,小冰正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不停的调换着频道,随意的似看非看,眼睛一会盯着电视机,一会却又忍不住看向窗外。 她已经被黄一天安排在这里住了很多天了,这时间黄一天尽管每每都会来个电话问候一声,并让她尽管放心,楼下的路口已经安排了自己人在底下随时注意动静,她却还是感觉到心神不宁。 小冰做梦也没想到,跟马魁梧谈判的结果竟然是害的自己男同学被打成那种惨不忍睹的模样,她这两天夜里经常被噩梦吓的从床上尖叫着坐起来,如果当天不是自己正好外出的话,马魁梧的那帮手下人会怎么对待自己呢?先奸后杀吗?还是毁容? 小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自从男朋友被抓后,她一时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女人平时再怎么狂妄,遇到这种从未遇过的危急关头,没有个男人在一边帮着想办法,心里总是没有底气的。 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小冰总算是把黄一天给盼来了。 听到楼道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小冰立马放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汲着拖鞋跑到客厅的门后,两眼对着门上的猫眼,有些紧张的向外看,尽管黄一天的脚步声她是基本能听得出来的,但是,现在的小冰无异于惊弓之鸟,她必须要亲眼看见看在门口的确实就是黄一天,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黄一天走到门口后,正准备抬手敲门,小冰已经从里头把门打开,等黄一天一进门,小冰立马一头扎到了他的怀里,无助的口气说道,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还要等很长时间呢,要是再这么等下去的话,我怕自己快要疯掉了。 黄一天一手把门关好,一手扶着小冰,两人挪动脚步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这个小冰,比以前瘦了,却显得更加的漂亮了,特别是身材特别夸张,****不在说,尤其是胸前那对**,简直可用“**”来形容,根据目测估计,肯定比一般人的大到一倍以上,胸部的衣服几乎被撑破,横空出世,想象这么巨大的**,在路上将引来多少男人色迷迷目光的回头率,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 留着一头垂肩长发,尖尖的下巴、弯弯的柳眉,笑起来几分神似大影星章子怡。 黄一天心想,这个长的摸样妖精般的女人,只怕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能够引起征服欲望的货色,所以人常说,红颜祸水呢,指的就是小冰这种外表看起来就**浪情的女人吧。 听了小冰的话,黄一天开口说,放心吧,你的事情,我已经跟马魁梧交涉的差不多了。 小冰惊喜的口气说道,真的吗?马魁梧不会再派人对付我了,是不是?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吗? 黄一天冲着小冰抿了一下嘴唇说,你先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小冰赶紧从黄一天的怀里出来,正襟危坐在黄一天身边,一只手却还是缠绕在他的胳膊上,嘴里催促说,你说吧,我听着。 黄一天对小冰说,为了你的事情,我已经跟马魁梧闹翻了脸,跟他谈了几次,总算是达成了统一意见。 小冰两眼紧张的眼神盯着黄一天。 黄一天继续说,马魁梧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这家伙翻起脸来,那也是心狠手辣的东西,他已经答应说,放了你那个男朋友,也不再追究你的勒索,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从此以后,不可以在普安市见到你这个人。 小冰问道,你答应他的要求了? 黄一天回答说,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呢?我们还有人在他的手里,要是不答应的话,万一他马魁梧一狠心把人给灭口了,到时候岂不是白白的害了你朋友的一条命。 黄一天说道这里,小冰眼里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小冰含泪对黄一天说道,是我害了他,我原本以为,这次过来找马魁梧敲诈一笔钱,这辈子也就算是衣食无忧了,大家之间的这笔糊涂账就算是两清了,没想到,马魁梧竟然对我下了这么重的狠手,他这是明摆着不给我活路了。 黄一天点头说,你总算是想明白过来了,我跟你实话说了吧,若不是你及时到我这里来的话,只怕马魁梧想尽办法也会把你和你的朋友弄到手里,让你们从此以后再无出头之日,有些时候,有些领导干部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和地位,这种事情他们是做得出来的。 小冰无助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问道,现在,我们没有弄到钱,以后又不能在普安市出现,我们以后到底要靠什么生活呢?就算是离开了普安市,我们还是没有好日子过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现金支票说,这是我一点心意,这张支票上是二百万,有了这二百万,你跟你男朋友就可以挑个青山绿水的僻静地方,买套房子,买个店铺,好好的过日子,也算是我报答你上次对我的帮忙了。 小冰没想到黄一天会如此仗义的帮自己,内心的感动一下子无以言表,两行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小冰两手环抱着黄一天,有些哽咽的口气说,黄主任,你这样对我,我到底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黄一天轻轻的伸手拍了几下小冰的后背说,你我之间,还需要说感谢二字吗?马魁梧一个大男人这样对你原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你一个弱女子受到恶人的欺负,这种时候,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呢?你要是信任我,就听了我的话,拿着这张支票跟你男朋友两人从此以后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了,好吗? 此时的小冰能保住一条命就算是不错了,现在黄一天又帮她安排的很好,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小冰眼里含着泪点头答应说,好的,我听你的话。 小冰经过了这一劫,心里也清楚,普安市不再是适合自己的久居之地,很多事情已经不再自己的控制之中,眼下除了听凭黄一天的安排之外,她亦别无选择。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对于小冰来说,生命中的一起大劫难总算是有了个结尾,在黄一天的仗义帮助下,她不仅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而且还获得了黄一天慷慨的馈赠,这让小冰在心里把黄一天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大的恩情,她无以为报,作为一个年轻漂亮,却又一无所有的女人,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她没有适合报答恩人的东西。 小冰把黄一天送给自己的支票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牵着男人的手走进卧室后,轻轻的开始脱下在自己的上衣,黄一天见小冰开始脱衣服,立马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赶紧阻止道,小冰,不要这样。 小冰已经脱下自己的上衣,**的上身,除了已经解开搭扣的胸罩之外,她什么都没穿,小冰伸出一只中指放在自己的嘴唇边轻轻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说,什么都别说,这次走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再见到你,你救了我的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我无以为报,你只当是可怜我,让我也有机会为你做点什么,好吗? 黄一天听得出来,小冰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只是这些话他听在耳朵里,猛然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他远没有小冰想的那么无私,那么仗义,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补偿以往对小冰的亏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另外目的的同时,顺便帮了小冰一把而已。 像自己这样内心有着诸多龌龊想法的人,怎么能接受小冰这么纯洁的报答呢? 黄一天伸手把小冰已经脱下的外套拿起来,帮她细心的披在身上,然后低声对她交代说,以后,一个人在外头,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别忘了,在普安市还有我这个朋友,不管是什么困难,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小冰的眼里又溢出眼泪来,她无语的冲着黄一天点点头,勉强笑道,我记住了。 深深的相拥,无言的拥抱,两个内心各自有自己想法的男女,在这看起来还算是装潢上档次的出租屋内,紧紧的相互用彼此的身体获得不同的感受。 沉默了良久,小冰从黄一天的怀里抬起头说,黄主任,我要走了,有个东西想要交给你。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 此时此刻,小冰已经落魄到如此地步,她还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要交给自己呢? 小冰转身来到客厅,把电视的一角轻轻的抬起,底下有一个文件袋包着的东西,她小心的拿起文件袋,郑重的交到黄一天的手里。 黄一天疑惑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小冰,里头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小冰苦笑了一声说,这个东西,我原本想要拿着敲诈马魁梧和钟天河一笔钱,为以后生活用,没想到,马魁梧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我想,既然普安市我是不方便再回来了,这东西想必我也用不上了,倒是你,官场险恶,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用上,所以,我想要把这东西交给你。 小冰这么一说,黄一天立马明白了文件袋里的东西,这必定是当初小冰为了敲诈马魁梧保存下来的,马魁梧利用她性贿赂省委书记的证据。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狂喜,他没想到,今天这一趟竟然会有如此重大的收获。 绝世武器放在一个凡夫俗子手里或许只能砍柴挖草用,但是到了一个高手的手里,说不定会发生巨大的能量,这东西在小冰的手里,给小冰差点带来灭顶之灾,到了自己的手里,说不定会起到难以想象的大作用。 黄一天内心的愧疚感愈加强烈了,他几乎难以自抑自己对小冰的那种抱歉心理,有些感动的语气说,小冰,我该怎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呢? 小冰把东西郑重的放到黄一天的手里,轻轻的把自己的脑袋挨在黄一天的肩膀上,低声说,你救了我一条命,还嫌不够吗? 黄一天说,那是因为你很惹人喜欢,是男人都会为你这么做的。 小冰于是看着黄一天说,其实,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喜欢你,很想把身体交给你,可是一直不接受,是不是因为我有过别的男人,你嫌弃我。 黄一天说,怎么会呢,喜欢你还来不及。 小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要了我吧,我真的很想和你有过一次,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有这一次。 黄一天不说话。 这个女人就开始吻着黄一天。 黄一天满眼都是小冰露出的雪白脖颈,顺着胸前,看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清晰诱人。女孩醉人的香气袭击着,黄一天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以往无数自己心目中女人的身影和香气。不自主地挺起了下身,稍微向前挺靠着女孩柔美的后背。 小冰很是热烈的吻着。 黄一天控制不住的激动了,于是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黄一天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然后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坚定把她推到了墙边,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把她极富弹-性的身子顶压在了墙上。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下-腹和双腿挤进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躯-体。她被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开始用她的身体磨-蹭着。 一阵之后,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一只手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黄一天用身体下面已经涨涨的肉-柱贴着她,在她那**的小腹上揉移着,她一阵阵地急促喘息着,然后丰-满的臀-部开始前后扭动,用她柔滑的小腹来挤擦着身前涨大的肉-柱。 黄一天一只手沿着她背部的曲线从她的小蛮腰上慢慢向下抚摸着,一直摸到了她丰-腴的臀,手掌满满地握住了她半爿-臀上那**的肉轻轻地上下扯动起来。知道,这样扯动会把她分开站着两腿间的肌肤也牵动起来,果然她被吻着的嘴里马上发出了一声近乎颤抖的声音,脚尖开始掂起来,把臀-部向前向前一下一下地抬着。黄一天的手向前移到她腰侧,然后顺着腹-股沟向她两腿间一下子滑入,发现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都被沾湿了一大片,用整个手掌心贴住她那里温软湿润的两瓣嫩肉,然后这样用手提住她的两腿中间,开始提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向上提起一点又放了下去。 黄一天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柔软湿润的嫩-肉,挪动身体把涨-粗的阴-茎抵住了她已经湿湿的小肉-缝,轻轻地问她:“想要么?” 她近乎呻吟的说:“好想…” 没等她把话说完,黄一天已经将下体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了她温热湿润的肉-缝里。两腿中间突然被猛地**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黄一天不等她有反应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阴-茎的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被粗-**-茎撑开着的肉-唇上。 “啊…” 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她温热湿润的腿间阴-门。随着下面两腿间一次次那根肉-柱的冲-撞-插-入,她被冲击得背脊紧贴在墙上,整个身体一下一下从两腿中间被顶起,自下往上耸动着。胸前两只柔软的乳-房,也随之一上一下的跳动,随着粗**-茎在她两腿间**里**的节奏,她被吻着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留到能够的肉-柱被她的爱-穴紧紧包裹着,她那里温热、湿软又很紧,这感觉让人越来越快的将阴-茎在她的两腿间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和拔-出,同时把蒙着她头的毛衣拉掉,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如丝的眼睛微启的红唇,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只在上下跳动的乳-房,只觉得一手满满的温软,那涨满手掌的肉似乎被握得要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般,顿时心中一荡,于是搓-揉起这柔软又有弹性的**来。另一只手在她后面抓住了她丰-腴的臀拉动着,把她两腿间嫩嫩的肌肤牵扯得动起来,前后摩擦着在她腿间**的阴-茎。 她两腿间包含着肉-柱的那两瓣软-肉,一面承受着热热的坚硬肉-柱在腿间**拔出的上下摩擦,一面被从她后面扯动臀部牵引着前后拉动,和湿漉漉爱穴上口的小肉-蒂一起擦着从她身前**的肉柱。她下身流出的水开始越来越多,叉开张着的两腿根部,被肉柱**时从小洞里带出来的汁水打湿了一片,使肉柱**的时候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她的面-腮和身体渐渐泛起了一片桃红色,嘴唇张开大声喘息着,嘴里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呻吟。 不一会,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搂住黄一天,颤抖着喊了一声:“啊…要不行了…要来了…啊…啊…”然后两条站着的大腿肌肉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 黄一天见状,用双手提起了她的两条大腿抱在身侧,端着她将她的身体悬在空中,让她两腿间的爱穴正对着身前昂起的阴-茎,在她下身抽-动的阴-茎猛地向上用-力**她的腿-间,用肉-柱把她人全部顶-离了地面,开始加快了阴-茎对她的冲击,把粗-涨的阴-茎一次次重重地直**她腿间的阴-户内,直抵她爱-穴尽头。随着的肉-柱在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她的两条腿突然猛地交缠在黄一天的身后盘住,大腿紧紧箍着男人的腰,用她的脚跟用力地将男人向她身体地勾去,把身前那粗-涨-坚-硬的肉-柱深深的推-挤进她自己的两腿中间。 黄一天这时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阴-道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被男人端在空中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着使劲向后仰去,胸前两只乳-房挺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唇和柔软的肉--壁,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正在她腿间**的粗-热-肉-柱,她的**剧-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后,她那绷紧向后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瘫软下来,然后趴在了男人肩上。 过了一阵,她夹骑在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轻轻地在耳边说到: “真好,我会永远记着今晚!” 第二天,是月黑风高的夜晚。 在普安市和湖州市的边界上,小冰终于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脸上的伤口已经郁结,身上的诸多受伤之处却还是有些严重,如果不拄着拐杖的话,根本就无法正常走路。 在黄一天的安排下,湖州市的朋友先要把小冰和他的男朋友送到附近的另一个市里,到了那里安顿下来之后,小冰和男朋友会把伤先养好后,再决定到底去哪里落户安家。 夜晚的风吹在人脸上,凉飕飕的,尽管黄一天心知,除了钱,眼下的小冰其实并不需要过多敷衍的感情,可他还是决定今晚亲自来送她一层。 在跟自己交往的女人里头,有些是别人对不起自己,有些是自己对不起别人,有些是两情相悦,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可是小冰,黄一天内心对她最多的感触就是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尽管当初是抱着利用她的目的才会选择跟她走的近乎,可是当看到小冰现在的下场,再想想看,当初那个整天在普安市电视上出现的明艳动人的女主持人小冰,今天只能背井离乡讨生活的下场,黄一天看穿世事难料的一面。 这样的世道,若是不想被人欺,除了找到得力的靠山之外,最靠谱的办法就是要增强自己的实力,可是,增强实力要付出的代价,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当着男朋友的面,小冰依依不舍的在黄一天的脸上亲了一下后,柔声嘱咐说,你要多保重。 黄一天冲她笑道,放心吧,我身上的盔甲厚着呢。 小冰的男朋友也知道,这次自己能从危险中被救出来,都是黄一天的功劳,因此也拄着双拐,一摇一摆的走到黄一天面前,要给黄一天鞠躬。 黄一天赶紧伸手拦住他说,你们都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小冰是个好姑娘,不管以后你们是否在一起,但是现在她就交给你了,如果有可能,好好待她,好吗? 男朋友似乎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当着黄一天的面点点头。毕竟,这个男人和小冰还不是真实的恋爱关系,但是正如小冰所说的,经历了这次的事情,自己会学会接受这个男人,如果有可能,会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小冰和她的男朋友在黄一天的安排下,乘夜离开了普安市,望着远处闪耀的汽车尾灯,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人生如戏,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这场戏就要一直的演下去,接下来自己要唱的戏会一帆风顺吗?还是充满了沼泽?他自己心里对未来的诸多风险也毫无预知。 把小冰送走后,黄一天到了园区的房间,躺在里面的宿舍里面,知道等自己一走,这边就不再属于自己了,房间内没有淋浴器,黄一天原本想洗个热水澡的愿望顿时落空,黄一天将就着,用冷水冲了个澡。 回到床上躺着,心里盘算着最近的事情,有人说,作为做大事的人,必须每个月有两天自己的时间,躺在那儿慢慢的思考该做的事情,这是很正确的。黄一天就想到,明天应该去一些单位看看,把市区的熟悉的领导拜访,以后也许会用得上,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在思考着准备进入梦乡。 可黄一天并没有很快睡去,因为他听到了一些声息,这楼的隔音本来就不怎么好,又遇到了喜欢安静的黄一天,深夜之中这些微弱的声息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嗯……”紧接着是一阵急促喘息的声音,混杂着男女的呼吸声,唇舌交结的声音,很快就传来床板晃动的声音,女人极度压抑的呻吟声。 隔壁住的是赵正扬,这声音肯定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联想这个老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的事情,黄一天不由得笑了起来,本着理解万岁的心思重新躺下,可隔壁的声音仍然不停的传了过来,这对寂寞中的黄一天而言无疑是一个莫大的刺激,这厮在床上辗转反侧,受到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反正也睡不着,黄一天乐得旁听,两人的表现并无太多可因可点之处,只有呼吸呻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对话。 〔132〕保护费没交 (132)保护费没交 好在这声音十多分钟后就平息了下去,黄一天看了看表,还不到十分钟,4分42秒,这厮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老家伙就这水水平。 黄一天内心对赵正扬好一通腹诽,然后重新入睡,睡了一个多小时后,隔壁的呻吟声再次响起,黄一天这个郁闷呐,看来自己小视了赵正扬,这厮居然还有梅开二度的本领,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赵正扬这次的表现显然比上次生猛了许多,大概是夜深人静让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们的叫声明显比上次大了,而且对话也开始丰富多彩起来。 黄一天听得浑身燥热,**焚身,这次猎奇的心理没有了,只巴望着他们的这场战斗能够早早结束,可他们两人仿佛故意跟黄一天作对,这次的时间格外久,张大官人听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爬起来去厕所中又冲了个冷水澡,提醒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黄一天洗完澡出来之后,已经做好了辗转难眠的准备,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赵正扬当晚状态生猛,这样的惹火战斗在凌晨五点钟又打响了一次。 虽然在黄一天看来,赵正扬表现很一般,很小儿科,可是人家这断断续续的战斗过程,严重干扰了他的睡眠,一夜过得很不好。 当天光破晓的时候,他内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走前的这两晚说什么不回来独自思考问题了,迫使他下定决心的原因是,他听到那个女人在**时叫道:“老赵……我要留下来陪你……” 你**留下,我走!黄一天望着空白的墙壁,两只眼睛就快喷出火未了。 黄一天不到六点半就出门了,临走前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皮有些浮肿,眼睛布满血丝,太**急人了,咱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咱也有需要,黄一天满腹怨气的离开了住处。 但是,黄一天虽然生气,但是心里却是很有一种踏实感觉,那就是知道了这个赵正扬刚到这儿,原来就有了情人,看来这个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要是以后想抓住这个老家伙的把柄,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到了园区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上班的牛大茂,他说,黄县长,这么早到园区有事情? 黄一天说,过来拿一份材料,我还有事情。 说完,黄一天就开车走了,倒是牛大茂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心说,老领导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 还有一天的时间,黄一天就要在敬书记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洪河县宣布就职,他在心里琢磨着,自己上任后的第一天,既不能坐在县长办公室里坐等着下属的朝拜,也不能只顾着看让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捧来一大堆的公文,必须要好好的下基层了解诸多情况。 作为从县里上去的领导干部,黄一天对县里的诸多复杂情况早已了然于心,有些事情,除非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若是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听下属的汇报,那就真成了是非不分的睁眼瞎领导了。 上任头一天上午,黄一天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小蒋开始了对洪河县经济发展最有声望的地段,美丽的洪泽湖大堤开始了实地微服私访的行为。 一个县里的县长要想在当地干出点名堂来,最重要的就是要抓住当地最有发展潜力的经济命脉,在来洪河县上任之前,黄一天就看了一些有关于洪河县经济发展现状的汇报材料,在材料中提及最多的词汇,都绕不过洪泽湖这三个字。 当地原班政府官员对当地经济发展的思路应该说还是有几分考虑的,离洪河县不远的一个县里,就因为做好了水产经济这篇大文章,给本县的经济效益带来了跨越性的腾飞,尤其是一只龙虾走天下,带领人民奔小康的口号,已经在神州大地打响了名气。 这几年,随着临近县的领导人,凭着一个小龙虾带来的政绩,一个个被破格提拔,洪河县的县委县政府领导干部,心里也都痒痒的,大家都是靠水吃饭,谁的水环境资源都比谁差不了多少,怎么人家县里的领导就能凭着一个小龙虾,飞黄腾达呢? 因此,这两年,洪河县的领导人也算是在水产经济这一块大做文章,可是做的很不好,现在黄一天到洪河县当了县长,自然也少不了要把工作的重心放在这一块上。 可是,当地的水产经济到底现状如何?能不能形成政府规划中描述的形成新型的产业链,给当地老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实惠?这些问题,不亲眼到老百姓中走一圈,那是得不到最真实的一线信息的。 远远望去,洪泽湖的风光果然是美不胜收啊,湖面上百舸争流,勤劳的渔民早早的就已经登上了渔船,把一张张渔网漫撒向湖中,慢慢拖上来的则是活蹦乱跳的各式鱼类。 车里行驶到洪泽湖边后,黄一天让小蒋把车子停下来,湖边的诸多渔船饭店,他以前是来过的,只不过,以前他来的时候,身份是一个游客,除了欣赏洪泽湖上的美景和平常湖中船上饭店的美食外,并没有过多关注其他,可是这次作为洪河县的县长,他的心态跟以往早已有很大的不同了。 一踏上环绕洪泽湖的一条街道,黄一天就注意到,这里的卫生工作做的还稍微有些欠缺,尽管隔一段路就摆放着一个绿皮垃圾桶,但是不少垃圾桶的周遭都被附近的店家倒上了不少垃圾,可能是垃圾通较小的缘故,又或者是清洁工收拾垃圾桶的间隔时间有些长了,不少垃圾桶都有冒尖的垃圾露出来,很多人也只能把放不进垃圾桶的垃圾随意堆在地上。 黄一天皱眉对小蒋说了声,这样的环境,游客要是来了,看了总是有些不太好的。 小蒋点头说,黄县长说的很有道理,是有些看不下去,尤其是到了夏天,估计味儿也难闻。 黄一天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后,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家看起来算是上档次的饭店门口,正好遇见遇到一个大汉开三轮车送鱼过来,大汉把车上的鱼往下搬的的时候对这个饭店的老板说,现在这个鱼实在是太难养了,自己家的鱼塘养鱼都要交什么保护费,还说以后鱼要出塘了,必须优先供给他们,简直是太过份了。 饭店的老板可能对这种现象早有耳闻,同情的口气对送鱼的大汉说,这个世道很乱,谁都想发财,又没人管理,出现这种情况,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又能怎么样呢? 黄一天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来了兴趣,凑上前去站到两人身边,只听见那个送鱼的大汉,低声抱怨说,是啊,说到底还不是官匪勾结。 饭店的老板就说,忍忍吧,除了忍,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卖鱼的大汉把车上的鱼搬完后,叹息了一声对饭店老板说,半路的时候,接到我老婆电话,说那些人现在又到我家鱼塘找麻烦,说是过来收保护费,她一个女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明天再过来跟你结账。 饭店老板看样子跟送鱼的也很熟,冲他挥挥手说,那你赶紧去吧,结账,哪天结都跑不了你的。 送鱼的大喊匆匆忙忙的走了,站在一边的黄一天把两人的谈话都听在耳朵里,等到大汉一走,立马上前跟饭店的老板招呼说,老板贵姓啊? 老板见有人招呼,笑着应承说,免贵姓罗,两位这么一大早是要吃饭吗?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不是,罗老板,我只是想要问问,刚才那个送鱼的说什么收保护费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黄一天和小蒋后,笑着解释说,两位是外地新来的吧,这送鱼的人叫林干成,他是洪泽湖上的渔民,承包了洪泽湖上的一大片的鱼塘,这两年,这养鱼的生意不好做,赚的本来就不多,却还要被逼着年年都要交纳保护费,这不,他家今天又有人上门要保护费了,他赶紧急着往回赶,连帐也没结呢。(..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问道,向谁交纳保护费? 罗老板叹了口气说,还能有谁,渔霸呗,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公安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所以说官匪是一家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若是有地方鱼霸如此刁难渔民,那岂不是会严重挫伤渔民养鱼的积极性。 黄一天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这件事,自己不能不管。 他向罗老板打听,林干成家承包的鱼塘到底在什么位置? 罗老板抬手一指说,你们瞧,西边洪泽湖边上就是。 黄一天顺着罗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离他家饭店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果然就可以见到一个面积很大的鱼塘,四处围起网子,看样子,林干成家的鱼塘面积还不小。 黄一天对罗老板说了声谢谢,转脸对小蒋吩咐说,走吧,到西边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两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已经到了渔场的外围,近距离看后,才发现,原来林干成家的鱼塘跟红洪泽湖水并不连接,而是洪河县政府为了利用水资源源,在洪泽湖边上开挖的鱼塘,承包给周围的百姓和外来的人。 刚一走进,黄一天立马听到鱼塘边传来吵闹的声音。 黄一天和小蒋向着那边吵闹的方向走过去,很远就看到那个大个子林干成一副情绪相当激动样子,和一群人在争吵着什么。 黄一天往里探头想要看个究竟,就听站在一边的人介绍说,林干成送鱼的时候,过来收取收保护费的人和林干成的媳妇发生了冲突,顺手竟然就把林干成的媳妇推到鱼塘里,林干成一回来,看见媳妇浑身是水,受了欺负当然很是激动。 黄一天找了个空挡往里站,进了里圈才看到,一个光头,身上绣着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人正伸手指着林干成的鼻尖吆喝道,林干成,保护费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林干成可能也是气急了,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一句,不给。 林干成这话一说出口,站在一边浑身湿漉漉的媳妇赶紧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却被林干成一甩手又挣开了。 光头听了林干成的回答,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说,哎呀,林干成,你今天骨头还挺硬的,你要是不交保护费的话,我可丑话跟你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家的鱼塘出现农药什么的,损失可就大了。 林干成被光头气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他冲着光头怒声吼道,你敢,你要是真敢这么胡来,到时候老子和你拼命。 光头冷笑了一声说,就你这样子还要跟老子拼命,你开玩笑了吧?你信不信,老子一脚就可以弄死你,赶快的,老子没时间跟你罗嗦,老子还有底下一帮子保护费没交的了,赶紧识相点,把那个费用快交了,否则,今天不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林干成也来了犟脾气,脖子一拧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光头听了这话,一脚踹过去,林干成猝不及防,也可能是没想到这混蛋竟然真的敢在光天白日之下就动手打人,一下子被光头踢倒在地,光头踢这一脚的位置也是早有准备,踢的正好是男人的命根子处,直把林干成疼的在地上打滚。 林干成的媳妇见状,也不顾自己混身是水,冲这光头奔过来说,狗日的,董大苟,我和你拼了。 光头看到女人冲过来,很是不屑的说,你过来,老子让人把你继续丢到鱼塘里。 尽管光头威胁的话说出了口,林干成的女人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眼见从光头身后闪出几个穿着打扮稀奇古怪的年轻人,一把冲上前,拉住了女人,就等着光头一句话,摆出要再次把林干成的女人扔进水里的架势。 躺在地上的林干成见自己的老婆被人给拉住了,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光头面前说,你要是男人就冲我来,别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这个光头伸手拍了拍林干成的肩膀说,少废话,要么给钱,要么….. 光头冲着手下的混混使了个眼色,几个混混立马会意的把林干成的老婆又往湖边拉去,眼看着混混已经要把人拉到湖边,黄一天站在人群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喝了一声,住手! 光头等人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冒出来充当英雄,脸上倒是愣了一下,转脸瞧着黄一天的方向,冲着黄一天一副瞧不上的口气说,朋友,不要乱说话,否则,老子把你也扔下去。 黄一天往前站一步说,你如此收费,是谁同意的?你这样的行为和土匪有什么差别? 旁边人见黄一天跳出来质问光头,一个个吓得赶紧往后退,除了小蒋之外,没人再跟黄一天站成一排。 光头见今天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冲着黄一天阴险的笑道,老子就是土匪,碍着你什么事了?这位朋友今天想要逞英雄是不是?先报上名来,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站在黄一天身边的小蒋见光头说话如此无礼,刚想要开口阻止,却被黄一天拦下了,黄一天一副淡定的神情继续问光头,你这样青天白日的就欺负人,还乱收保护费,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干了这违法敲诈的事情,被公安局给抓起来吗? 光头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这位朋友可真是有意思,看来,你不是本地人,不了解这公安局的跟我们是一家人,除非是他们不想混了,否则得的话,谁敢来抓老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气恼的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光头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说自己跟公安局是一家人,公安局的人若是都向你这样的横行乡里,欺负百姓,那咱们洪河县的老百姓还能有安定的生活吗?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夹起尾巴走人,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光头听了这话,面露凶相的对黄一天说,狗日的,你敢指责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把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扔进鱼塘里,好好的洗洗脑子。 几个混混冲上来要拉黄一天,小蒋立马上前一步拦着,谁知道小蒋只顾着防着几个冲上来的混混,却被光头钻了个空子,光头伸手从背后拉了一把黄一天,又顺手把他往侧面的鱼塘一推,毫无准备的黄一天一下子两条腿就站到了鱼塘边缘的水里,鞋子,裤子,立马全都湿透了。 小蒋一回头,见光头竟然真把黄一天推到了水里,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冲上前,照着光头的脸就是啪啪啪的三巴掌,直打的光头两眼直冒金星,嘴角立马流出鲜血。 吃了亏的光头,恼羞成怒,冲着底下的混混大喝到,狗日的,敢打老子,还不快给我上。 混混赶紧一窝蜂的冲上来对付小蒋,小蒋从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棍,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一时之间场面一片混乱。 黄一天眼看着小蒋周围一圈十多个小混混,心知小蒋若是硬拼下去,只怕会寡不敌众,于是赶紧冲着小蒋喊了一句,擒贼先擒王。 小蒋会意的边打边往后退,等到退到光头附近,一把卡住光头的脖颈,冲着底下十多个小混混说,你们谁敢上来,我就先解决了这家伙。 光头没料想自己被小蒋控制在手里,尽管相当生气却也先要顾着自身的安全,于是赶紧连连冲着手下的人摆手说,你们都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 黄一天见小蒋已经把局面控制住,从水里上岸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告诉他这边的情况,让他立马安排人手过来处理一下,狗日的,官匪一家啊。 魏副局长的电话刚挂断不到五分钟,当地附近的派出所四名警察在所长周良顺的带领下来到现场,看到眼前的情况,几人显然全都是大吃一惊,他们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偏偏又摆在那里,狗日的,这两个看起来面生的人竟然抓住了当地知名的鱼霸,最让人不可理解的是,对方只有两个人,而鱼霸这边可是有十几个人之多啊,怎么竟然会出现这种以多胜少的局面,对方看样子的确是有些实力的。 那个光头见到周良顺所长,赶紧大呼小叫道,周所长,快救命啊,赶紧把这俩个人抓起来,他们光天白日之下就敢对普通老百姓行凶啊,这是严重的违法啊。 小蒋见派出所的人来了,才放心的松开光头的脖颈,把光头往前一推,因为惯性的缘故,光头差点栽了个狗吃屎,放了光头后,小蒋又站到黄一天身边,手里的木棍却依旧提溜着,似乎在随时防备有人进攻。 小蒋轻轻拍了拍自己沾了些灰的衣服说:“是派出所的吧,你们出警的效率可真够快的,估计从打架到你们出现大约30多分钟,我等得心急,所以才给派出所帮了一点小忙。” 周所长心里这个怒啊,这小子哪儿蹦出来的,太**嚣张了,执法有我们警务人员,哪轮得到你啊!其实他早就接到群众报警说,鱼塘边有人在打架斗殴,之所以现在才抵达现场,主要是他和这个光头董大苟是朋友,知道这个董大苟最近收保护费,所以都是不出警,直到接到光头被人打的报警信息,才匆匆赶过来的。 周所长对董大苟的底细还是十分了解的,这个董大苟的哥哥在县里也是一个大领导,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得罪的,而且他的哥哥和公安局长都是朋友,当然要照顾。 周所长看着在地上被小蒋木棍打伤的呻吟不止的几个人,脸色变得铁青,他瞧着黄一天和小蒋站在一起,一看黄一天就是个领导的样子,于是问黄一天:“怎么回事?” 黄一天从这位所长出警的态度,已经猜到其中必有猫腻,他对这个派出所长没有任何的好感,于是公事公办的口气:“你是当地的派所长吧?你该知道这个些人在这儿长期收取保护费的事情吧?你现在处境,不该问的是我,而是那几个人,你和那个光头认识是吗!” 周所长这个气啊,这位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混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的狂妄,到了老子手里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谁给你的执法权?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周所长不接黄一天的话茬,他指了指满地的伤号,强忍怒气道:“他们都犯法了?你们就这么动手打人?” “你应该知道何谓主犯,何谓从犯,这些人助纣为虐,暴力抗法,周所长不能及时过来保护百姓的利益,我来保护有什么不可以?” 黄一天反戈一击直接将矛头指向周所长,他从心底没瞧得起这个小小的乡派出所所长,老子现在是这个县长,就是你们局长看到老子也要弯腰,县公安局长王路宝都屁颠颠的去给老子擦**,你算个球毛? 周良顺点了点头,心说,你小子就嘴上没毛,张狂一会吧,只要这些人中有一个重伤,老子非弄你一个伤害罪不可!于是质问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你有什么资格打伤这些人? 黄一天说,那你认为你有资格,但是你执法了吗?保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了吗? 周所长说,我有没有资格,关你屁事,你他奶奶的算个什么东西,来人,把两人给我拷起来,带走。 黄一天见周所长是非不分就要对自己动手,不由冷笑了一声说,我是否有资格执法,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果然跟光头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一个派出所长不以保护百姓利益为己任,反而官匪勾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包庇这帮人,我看你这个所长也快要做到头了。 周所长听了这话,脸上不由愣了一下,心说,看这人衣着不凡,身边还带了随从,不会上有什么身份的人吧? 光头见周所长迟疑,赶紧在一边煽风点火说,周所长,你别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被蒙骗了,这两人就是两个外地人,抓起来,如果有什么问题,我给你兜着,我给你们王局长打电话。 黄一天听了这话是很是生气,走到光头跟前,抬起一脚把这个光头有踢到水里说,看来你的后台不小啊,我就是要看看今晚谁能救得了你,我要看看这个王局长是如何保护你的。 那个所长看到这个情况,想到县里公安局的局长和这个光头的哥哥那是朋友,真如光头说的,有什么事情,他会给自己兜着,自己若是眼看着他被人欺负还不出手的话,以后可怎么向光头的哥哥交代呢。 想到这里,周所长走到黄一天面前说,你是什么东西,敢当着警察的面打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来人,把这人先带走。 几个警察准备上前拉黄一天,小蒋立马往黄一天身前一挺大声喝道,谁敢乱动。 几个警察就说,赶紧让开,你要是再反抗的话,就是抗拒执法。 那个所长也狐假虎威的顺手掏出手枪说,如果你要是敢反抗,那就...... 所长的话没说完,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来,大家转脸一看,身后不远处的大路上有三辆警车正奔着鱼塘的方向开来。警车到鱼塘边停下后,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带着几个人过来。 魏副局长见周所长手里竟然把枪都掏出来了,赶紧呵斥了一声说,放下手里的枪。 周所长正犹豫的时候,看到县公安局长的王局长也从车里出来,他不认识市局的魏副局长,却认识自己的顶头上司,于是赶紧小跑几步站到县公安局长的面前汇报说,局长,我们正在执法。 县公安局的局长根本就看都不看周所长一眼,径直走到黄一天面前说,黄县长,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黄一天冷笑说说,王局长,你的下属很能严正执法啊,对这个敲诈百姓的人还是称兄道弟啊,如果你不处理,我看还是请市局来处理吧,现在这个市里的魏局长也来了。 王局长听了这话,不由浑身一激灵,现在市局的常务副局长都来了,这件事后已经闹大了,他心知黄一天心里必定有气,于是转脸走到周所长面前,伸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冲着周所长训斥道,你**的眼睛瞎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要好好的查查他和这些人有什么联系,对今天的所有违法违规行为一定要严惩不贷。 直到这个时候,周所长才明白今天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想要教训的人物竟然就是洪河县新上任的黄县长,周所长眼前不由一黑,心说,**的,董大苟啊,这次你可是把我给害苦了,只怕我这个所长当真是要做到头了。 场上的局面很快出现了巨大的逆转,周所长手下的几个人立马上前控制住光头和那些手下,而王局长也再次到黄一天面前,为了今天的事情,向他赔礼道歉。 黄一天对王局长说,王局长,这件事咱们先告一段落,今天我一个县长到这里随便逛逛,竟然就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局长,难道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从现在开始,你派人把周围的什么鱼霸强行收取渔民保护费的事情,给我好好地调查,好好的抓一批所谓的鱼霸,还当地渔民一个安全的经营环境,当然如果你要是这差事干不好,我也可以直接请市局的魏副局长派人来帮助。 黄一天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是**裸的威胁,若是真的需要从市局抽调人下来调查这么小的一件案子,县里的公安局长面子往哪里放,王局长这个公安局长岂不是变成了被架空的挂名局长。 公安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很是不满,嘴上却还是满口答应了黄一天的交代的任务,并向前来的魏副局长保证,一定在短时间内对于此事给予答复。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连鞋子和裤脚都湿了,心知他在这件事里只怕是吃了苦头,想到这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心知他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今天让他吃苦头的这帮人,也顺着黄一天的意思对王局长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记住了,对于这种无法无天的欣慰,一定要严肃处理,重重打击,你要是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按照黄县长说的,随时跟市局反映,我可以让适合的人来干这件事吧。 王局长见魏副局长竟然也顺着黄县长的意思,心知自己今天算是遇上硬主子了,只怕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头上的乌纱帽当真是要保不住了,赶紧回答说,局长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下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纪委敬书记的秘书就打来电话,跟黄一天约好了,下午3点集合送黄一天正式到洪河县上任,到了高速出口,却没有看到黄一天,于是就让代表园区来的赵正扬打电话问问,黄一天到了哪儿? 赵正扬于是就给黄一天打电话。 黄一天说,赵主任,很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事情,让给敬书记汇报一下,大约5分钟我就到。 敬书记听了赵正扬的汇报,心里虽然不是很快活,还是笑着说,这个黄一天,事情可是多啊,还让我们等他。 赵正扬心里对黄一天的行为也是不满,狗日的,这个黄一天做事也是他们的没有谱啊,上任的时候也能迟到,再说,这个敬书记可是市委常委,让领导等他,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大家在出口处等了一会,总算是等到了黄一天。 黄一天看到他们,就要下车道歉说,敬书记,各位领导,很是对不起,遇到点事情。 敬书记说,不要多说了,赶紧走吧,那边可是很多干部在等着呢,不能让很多人等啊。 于是车队一路前行,很快就看到洪河县城道路两侧挂着的横幅“开放的洪河欢迎您”,坐在车里的一帮领导心里就知道,从这里开始,应该算是进入了洪河县城的边缘了。 这个时候,前头领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因为看到红河县迎接的车辆已经在路边候着了,地方上最重要的工作的迎来送往了,根据下来人物的级别职务,在哪里迎接,由什么人迎接,什么人接待,那都有一整套不成文的规定。 敬书记既然出场了,按照这套不成文的规定,县里的领导班子成员是会在县城的入口处迎接的,不仅敬书记是市委常委成员之一,要是一帮的市里领导干部,没有进常委的,也就站在县政府办公楼下迎接就算是到位了,这就是级别不同、待遇不同。 同样是常委下来,下面还会根据常委分管权力的重要性,在迎接上做出一些微调,有的是政府口的人迎接,有的是党委口的人来迎接,而有的则是四套班子成员集体出迎。 敬书记是纪委一把手,没有干部不怕,因为领导干部的**都是干净的,**不干净当然怕查处,所以就要巴结好纪委的领导,等到了县城的入口处,洪河县所有在家的常委也必定是集体出迎。 “小黄对洪河县了解吗?”敬书记此时突然问了一句。 黄一天回答道:“来过几次,表层上了解一些。” 敬书记面露微笑,黄一天调到红河县担任副书记、代县长,一年之内两次变动职务,而且明显带着提升的痕迹,这非常罕见。 这个纪委书记,作为官场的老兵,也都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如果黄一天不走,那么园区书记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是他的,他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到洪河县当县长,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黄一天是不会被委任到洪河县的。 有人在背后传言说,这个黄一天那是不被胡亚平重用,所以才会被排挤到这儿,在敬书记的心里,却明白,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这个黄一天能够让胡亚平改变当时的干部研究决定,说明黄一天谁能控制这个胡亚平的,那么这次来,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这么说,你对红河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了?”敬书记问到,和别的领导不同,他永远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让人觉得非常平易近入。 “只是做了一个走马观花的调研,谈不上了解,我到洪河县之后,肯定还是要先深入地了解实际情况,还请敬书记不吝赐教,多帮助、多指点!”黄一天讲得非常客气。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能有这个态度很好!”敬书记淡淡笑着,道:“但是也不要妄自菲薄嘛!洪河这是充满了活力的一方热土,很适合你这种年轻千部来施展抱负。” “谢谢敬书记的勉励!” 黄一天客气道了一声,心道自己跟敬书记也没什么交情,他怎么这么看重自己,是真看重呢,还是只是一句虚话?又一想,八成这个敬书记知道自己和省纪委朱副书记的关系,所以跟自己说话格外客套些。 敬书记却不再讲话了,他分析了好几种可能,却都不能很完美解释黄一天到洪河县的原因。 偶然之间,他翻起了县领导的的履历,突然来了灵感,现在的洪河县委书记岁数不小了,这次没有提拔,那么这个黄一天难道是来接替位置的? 对于这个猜测,敬书记无法去证实,但他觉得这是所有推测里最合理的一条了。 车子在洪河县车辆的带领下,很快到达了县城的入口,洪河县的县城恰好位于县域的中心位置,往东是平原,往西不到几里地,就是洪泽湖,县城就在洪泽湖不远处,甚至可以清楚看到湖面上飘动的云雾。 公路边此时停了一条长龙,黄一天猜测得没错,县里的领导几乎全都到齐了,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在等着敬书记的到来。 车子刚停下,一位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就走上前来,朝双脚刚刚落地的敬书记伸出双手,热情道:“敬书记,欢迎您,同志们一直都盼着您能来呢,这不听说您今天来,同志们全都自告奋勇前来迎接。” 敬书记呵呵一笑,跟黑脸汉子一握手,道:“张书记,惊扰同志们,这多不好啊!”敬书记心里很清楚,今夭这个迎接规格有点高了,完全是冲着自己手里的这点权力来的。 “实在是敬书记在同志们心中威信太高,我拦都拦不住啊。”黑脸汉子爽声笑着,但态度非常恭敬,这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 敬书记一摆手,指着自己身旁的黄一天,道:“张书记,这位我想就不必再介绍了吧!” 张东健就朝黄一天伸出手,道:“黄一天同志,欢迎你啊,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黄一天一听,就知道张东健的意思了,这话里分明有结盟拉拢的意思,难道张东健在县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不太可能吧?不过,黄一天还是道:“张书记,我一定尽我所能,不辜负县委、县政府的期望!” 张东健握住黄一天手的时候,使劲捏了一下,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肢体语言,其实他更惊讶的是黄一天的年轻,以前虽然听说过这个黄一天,但是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见面机会,这么年轻的县长,张东健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黄一天同志,欢迎你阿!”又上来一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斯斯文文,朝黄一天伸出手,话也很简单,脸上带着热情的笑。 黄一天一看就明白是谁了,这肯定是县里的专职副书记刘勇翔,常委里排名第三,但分管的是党务、团委,手里没有什么实权,虽说如此,可手里还结结实实握着常委会的一票呢,黄一天初来乍到,当然能争取的尽量争取。他很客气握住刘勇翔的手,道: “刘书记,初来乍到,还请多关照阿!” “黄一天同志,我可早就盼着你来了,有你来主持咱们县政府的大局,我终于是可以松口气、偷个懒了!”一位头发油光水滑的中年男子,挺着啤酒肚上前,个子不高,但嗓门不小。 现场的不少人,就全朝这边看了过来。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笑容,不用猜,他都知道这位一定就是常务副县长徐大忠了。 听徐大忠的口气,这明显是有些不忿啊,表面上是尊敬黄一天这位行政一把手,但其实是极大的不满,前任的县长提拔到别的县做书记之后,县政府的工作就是由徐大忠来暂时主持的,现在黄一天来了,他就得交权,他这是拿话顶黄一天呢。 “大忠同志,辛苦你了!” 黄一天只是笑着讲了一句,并没有跟徐大忠多纠缠,还没上任,他可不想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 看黄一天只是用中规中矩的话打发了徐大忠,大家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看,这才把注意力转移,重新回到了敬书记身上。一一握手认识,寒暄之后,众入就分别登车,朝县委的方向驶去。 几个人到了小会议室寒暄几句后,就到了政府后面的礼堂里,几乎座无虚席,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到齐。 张东健和黄一天领着县里的班子成员,陪着敬书记进入会场,下面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在主席台各自在印有自己名字的席卡后面就位之后,张东健弹了弹面前的话筒,然后一清嗓子,换上极严肃又热情的声音,大声道:“同志们,大家热烈欢迎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朱大伟同志为我们宣读市委的重要决定……” 会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朱大伟此时拿出一份盖着鲜红打印的文件,打开之后环视会场,掌声戛然而止。 “市委研究决定,任命黄一天同志为洪河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拟提名为代县长人选……” 朱大伟宣读文件后,张东健就说,下面欢迎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敬书记讲话。 敬书记按照惯例,讲了一大段高度评价的话,说,“这次人事调整是市委通盘考虑了全市政治、经济、社会事业发展的需要作出的,充分体现了干部年轻化、知识化特点,安排黄一天同志到洪河县工作,是经过慎重考虑的。黄一天同志年轻、有能力,大学毕业,在普水县、普安市经过了多岗位的锻炼,组织对他考察了多年,认为这名同志组织素质高、思想品德好,具有很强的开拓创新能力,得到了各方面的肯定和支持,所以,组织安排他来洪河县工作,也是基于继续锻炼他、充分发挥他作用的这么一个目的,希望我们洪河县的各位领导认真执行市委的决定,搞好团结,协调一致,把洪河县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以不负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厚望啊……” 结束讲话之后,就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会场。下面是掌声雷动。 后来,就是赵正扬代表原来的单位领导讲话,无非就是这个同志在盐化工园区期间,负责的研究室工作等取得哪些成绩,希望该同志能够在洪河能够取得更大的成绩。 “下面,请黄一天同志讲话!” 张东健按照惯例,又请黄一天发言,这个发言相当于就是上任演讲了。 “这次组织上派我到洪河县,我感到很荣幸,这些年,洪河县的经济发展所取得的成果,是有目共睹的,我为能够加入这个集体感到自豪,也感到责任重大……。我决心与全县干部融为一体,共同为后红河的事业而努力奋斗……” 黄一天的讲话非常平淡,但中间却被掌声打断了好几次,台下的干部都很好奇地观察着这位年轻的县长,只不过当黄一天的视线飘过来的时候,大家又赶紧低头,一幅认真聆听讲话的模样。 在张东健、刘勇翔、徐大忠等班子成员一一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讲话之后,黄一天就算是正式就任了。 会议结束之后,县里的领导簇拥着敬书记进了红日宾馆,那里早已摆下丰盛的宴席,一是欢迎黄一天到任,二是款待敬书记,县里凡是觉得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挤了过来,准备认识一下新来的县长,也在敬书记面前露个脸。 到了宴会现场,张东健讲了几句客套话过后,就是正式开始酒宴。 简单的所谓门面杯过后,敬酒环节正式开始了,敬书记换成了平时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于是很多县领导都壮着胆子上前,要敬敬书记一杯酒。毕竟此人是市委常委,而且是市纪委书记,要是把这个人弄毛了,让他查自己,那么就完了。 党的干部,只要认真查,多少都会有些问题,不过是问题大小罢了。 “这样吧,我们共饮一杯!”敬书记很豪爽,举起杯子,笑呵呵地看着大家,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敬书记海量!” 县里的干部很激动,一番恭维之后,赶紧举杯痛饮,敬书记如此赏脸,自己怎么可以不兜着呢。 敬书记放下酒杯,抬手压住准备上前的干部,笑道:“只此一杯,就此打住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嘛,大家可别搞错了情况,是不是啊?”说着,敬书记就笑呵呵地看向了黄一天。. 现场沉寂了几秒,然后再次喧哗了起来。 〔133〕敢作敢当 (133)敢作敢当 “敬书记说得极是!” “黄县长,我敬你一杯!” 现场的干部,又集体向黄一天发动了攻势,只是人人心里此时都开始琢磨了,看刚才的样子,敬书记似乎对这位新来的年轻县长非常看重啊,甚至都主动把风头让了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不能不想清楚啊! 到了官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要巴结谁。(..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敬书记都看重的人物,说明不简单,再说这个县委书记岁数大了,再过几年也就退位了,这个黄一天来是不是接替张东健的位置,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要看好形势了。 虽然来的人也都是县里的四套班子领导,但是毕竟这个县长那是实权人物,很多时候做事是要和谐的,很多干部也到市里打听过,知道这个黄一天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虽说外头都传说,唐小平市长、胡亚平都要让他几分,不一定很准确,但至少说明人家有些来路。 常务副县长徐大忠坐在一旁,脸上不动声色,两只脚仰躺在那儿,在桌子下面不停的抖动,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张东健则凑近了敬书记不断地进行交谈,看脸上的表情,两人似乎交谈甚欢,但这是表相,还是真的交谈甚欢,就无从得知了。 黄一天可不想刚来第一天就被灌倒,和敬书记一样,他也举杯敬了一杯,然后借口酒量不行,再也不喝了,在座的人里面,他地位第三,除了敬书记和张东健,也没人敢强迫他必须喝酒。 下面,就是下面的官员之间相互的喝酒老关系,在官场,只要是聚会的场合,那么就会变成为很多人拉关系的场所。 宴会散席之后,敬书记要赶回市里,黄一天和张东健领着一班人员把敬书记送走,酒宴一散了,刚才还很热闹的红日宾馆,顿时冷清了下来。 张东健和黄一天走在一起,道:“黄一天同志,我们洪河县的情况,用几个字可以概括:挑战与机遇并存,所以很需要像你这样具有积极进取精神的年轻干部来担当大任,上级这次派你到洪河县来,是全县干部都期望的事情。” 黄一天很客气地口气说道:“我一定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黄一天对张东健的态度有些琢磨不透,有些话极像是拉拢,又像是警告,比如年轻,这也有暗指指黄一天经验不足、办事不牢的意思。 张东健颔首,道:“你的大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之后,举行个临时全会!” 黄一天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今天他只是被任命为县委副书记,至于代县长转为县长,则还要去县人大表决一下,等明年正式召开县人大全会,再次表决通过之后,黄一天才能算是正式成为县长。 张东健又看着站在一旁的县委办主任刘长虹,道:“和政府办那边沟通好,看看黄县长的住处和办公室都安排好了吗?” 县委办主任刘长虹立刻道:“都安排好了,办公室是重新布置过的,住处安排在了后面新建的二号小楼,再过几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一定要照顾好黄县长的生活起居,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后顾之忧,以便专心致志地为全县百姓工作!”张东健又叮嘱了一句,就告辞道:“黄一天同志一路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 黄一天坚持把张东健送出县委招待所,县委办主任刘长虹又跟着黄一天跟前,道:“黄县长,您晚上回去吧,不回去那就到楼上的房间休息,那边的宿舍还没有收拾好……” 黄一天说,这样吧,我今晚回去,明天有事和你联系吧。 县委办主任刘长虹赶紧说,好的。 黄一天当晚并没有回去,而是悄悄的去了一趟洪湖县。 洪湖县的县委书记就是原来在市委组织部当常务副部长的牛大根。 牛大根起初下来后,也在洪河县工作过一段时间,当过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后来因为洪河县的县长相当的牛逼,根本就不把牛大根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两人在洪河县的地盘上斗的死去活来,把牛大根这个县委书记的职权给架空了。 牛大根心里气不过,可是毕竟强龙难敌地头蛇,县长在这里工作多年,有庞大的枝枝节节的一手培植多年的队伍,牛大根见自己这县委书记当的实在窝囊,直接找了市委钱部长,请调去了相邻的洪湖县。 不过,牛逼的县长最近也被明确到了另一个县里当县委书记,算是提拔了,这场战役的结果说起来,还是县委书记牛大根占了下风。正因为洪河县的县长被调整走了,才会空出一个洪河县县长的位置,被黄一天过来给顶上了,而洪河县新来的老书记张东健则是正好抵上了牛大根原来的缺。 黄一天早早的就提前约好了跟牛大根见面,因此赶到见面地点的时候,牛大根倒是比他还先到了几分钟。 今晚的牛大根只带了一个随身秘书,跟黄一天握手问好进入包间后,连秘书都被他给轰出去了,一时间,很大的包间里面只剩下两个老朋友。 牛大根不无高兴的口气说,先要祝贺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以后洪河县和洪湖县临界,两人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经常的见面了。 黄一天冲着牛大根摆手说,这次到这个洪河那是代县长,平级调动,没什么好祝贺的,又不是提拔。 牛书记笑笑说,黄一天,你到底还年轻,一口吃不成胖子,进步总是要慢慢来的,你才三十出头就弄了个实实在在的正处级,我可是整整比你大十岁才混到现在的位置呢。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可真是会说话,被你这么一安慰,我好像觉的也的确是那么回事,感觉自己好像仕途发展还挺顺的。 牛大根边笑边摇头说,黄县长,这口才,我是学不来的,像黄县长这样的青年才俊,人缘又广,真要是到了我这个年龄,还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样的位置上了呢? 黄一天见牛大根一味的吹捧自己,冲他笑道,算了,算了,都是老朋友了,见面这些互相吹捧的话就免了吧,对了,上午联系牛书记的时候,牛书记在电话里跟我说,今晚见面有正事要谈,到底什么事情? 牛书记见黄一天跟自己谈正事,赶紧也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黄县长,情况是这样的,本来,他在洪河县里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就想和洪湖两个县合作,在洪泽湖周边的开发上实行“合伙开发,共同管理”,这样对县财政有好处,对治安也有好处,避免两个县在边缘地区的管理上存在漏洞,导致不利于渔业发展的事情发生。 听牛大根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想到上次自己和小蒋在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渔霸的事情,看来对于洪泽湖周边的商业行为加强管理那是必须的,而洪泽湖的周边管理自然涉及到两个相邻县的合作问题,既然牛大根已经早他一步想到了这个问题,自己自然是何乐而不为。 于是黄一天问牛大根,既然你以前在洪河县当领导的时候就想要搞“合伙开发,共同管理”那么以前为什么又没搞起来呢。 牛书记叹了口气说,说起来因为那个洪河县的县长贾仁贵,狗日的,这个人素质特别差,私心比较重,他是坚决不同意跟临近的县合作做这件事,说什么合伙开发那就显示不出自己的地位,似乎跟在别人的后面玩,所以这件事就一直停留在会议室的会议记录上,根本就没有正式实施。 黄一天之前倒也听说过,前任的洪河县县长贾仁贵和牛书记当时搭班子严重不团结,两人直接的矛盾已经公开化,导致市里很多领导都知道两人在洪河县里明争暗斗达到白日化的程度,后来牛书记被调整到洪湖县后,贾仁贵对牛大根更是不尿。 牛书记说,值得祝贺的是这个贾仁贵现在也做了别的县的书记,按照官场的规矩,我是不好对此人做过多评价的,但是这个人真的很是狭隘,考虑问题的角度很有问题,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现在贾仁贵走了,黄县长既然来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那么共同开发的想法就可以顺利实施。 黄一天心理想,我**刚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弄什么套给我,于是说,这个事情恐怕先要张书记做决定才好实施啊,毕竟他是县里的一把手,很多情况我新来的不了解。 牛书记赶紧说,这点规矩,我难道还不清楚吗?我现在跟你探讨的这是思路,你要是同意,那么两个县就可以签订协议,至于张书记那边,这个人不会过多的反对,我会主动去协调的。 黄一天说,如果对两个县的发展都有好处的事情,我自然会会认真考虑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今天才头一天上任,对这边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这件事还是等我了解具体情况后,咱们再讨论可行性,你看行吗? 牛书记对黄一天的想法表示理解,相当宽容的态度说,行,反正咱们之间随时联系都是可以的,你要是有空晚上也可以到我这里来,咱们好好的喝两杯,工作上的事情归工作,业余时间,咱们还是得叙叙咱们老朋友之间的交情,你说好不好?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抬举,我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牛书记听了这话,陪着黄一天笑起来,说起来,两人原本在市里的时候,尽管相识,却并没有多深的交情,现在到了县里,这份交情一下子倒是显出几分深厚来,毕竟两人都是从市里下来的干部,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惺惺相惜之情倒是真的。 两人谈了会正事,牛大根话锋一转,似乎有些为难的口气说,黄县长,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黄一天停闻这话,眉头不由一皱,他心知牛大根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话才会突然有些畏缩起来,恐怕他底下要跟自己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是好事的话,又怎么会这么难以启齿呢? 黄一天说,既然牛书记已经提及了,不管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牛大根勉强点头说,其实,说起来,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我又担心,要是不说出来,一旦以后事情出来,黄县长又会埋怨我没有及早提醒,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应该提前跟黄县长打声招呼。 黄一天不出声,静静的等着牛大根的下文。 只听牛大根开口说道,自己得到消息,黄一天的老朋友小李,因为做了领导的缘故,不管是在作风方面,还是在勤政廉政方面都不少反映,尤其是这阵子,各种举报信件像雪花一样从各处飞来,因为顾忌着小李是黄一天的老朋友,所以一直没好意思向市纪委反映。 但是,有些事情是瞒不了多长时间的,要是纪委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话,只怕那些举报信必定会继续往省纪委飞,说不定举报到中央纪委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被动了。 因此,牛大根不无担忧的口气说,黄县长,你这个老朋友要是再不注意各方面约束一下自己的话,只怕他现在的位置可就有些悬乎了,能够平安无事那就是不错了。 黄一天听了牛大根的话,不由暗暗摇头,这个小李,上次还找到自己的办公室,死缠硬磨的让自己帮他**,弄一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现在看来,这小子连自己目前的位置说不定都坐不稳当了,他自己却还美滋滋的,以为自己应该去竞争更重要的位置呢。 黄一天问牛大根,那些举报性反映小李有问题的举报信都是确有事实依据吗? 牛书记从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对黄一天说,这是举报的材料,黄县长可以看看。 黄一天伸手接过大信封打开一看,很是吃惊,虽然说,现在当领导的,多少都会有些小问题,但是如此的不顾及影响的人,还是少之又少,小李被举报的一些事情,不仅事实俱在,举报人竟然连证据都列入其中了,若是真的有纪委的人去查的话,依照黄一天在纪委的工作经验,举报信上反映的事情,十个至少有九个是能查到铁证的。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对牛大根说,真是谢谢牛书记关心了,小李跟自己的确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所能做的也就只能在合适的时候提醒一二,他如果一味的一意孤行,只怕谁也拉不住他。 牛大根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有些猜透了黄一天对小李这件事的复杂心理,只怕黄一天跟小李是老朋友的确不假,但是现在的黄一天跟小李之间的交情怎样,那就很难说了,毕竟大家已经不在一个平台上混,共同语言也少了,说不定即便是多年的交情自然也淡了。 看得出来,牛书记今天是故意想要卖给黄一天一个人情,因此,尽管黄一天拿到举报信后,只是淡淡的对他表示了感谢,他却还是很热心的说,你这个老朋友能当上组织部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为了作风和违纪方面的错误把自己的耽误了,背上了什么处分,以后的日子只怕就难挨了。 黄一天苦笑着点点头,却没有顺着牛大根的话多加评论,对于小李这个朋友,他亦无话可说,若是心里真有什么要说的,他只想对小李说一句话,真是后悔今生结交了他这么一个不知好歹,不分轻重,恩怨不明,见识浅薄的朋友。 就在黄一天和牛大根在一块聊的热乎的时候,在洪河县城郊区的一栋别墅里,洪河县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正坐在宽大奢华的沙发里吸着烟,在他的周围,围了有五六个人,这几个都是常务副县长徐大忠在红河县的铁杆心腹。 “徐县长,这太欺负人了!我们县里最有资格来做这个县长的,就是您了,上面却派来这么一位小猴崽子,毛都没有长齐,他能有什么本事,我坚决不服!”一脸义愤填膺的,是胡龙乡的乡长李荣华。 “除了徐县长,我谁也不服!”附和的是县财政局的局长屠德钧。 “徐县长,不管谁做县长,我们这些人全听你的招呼!”李荣华一脸的横肉,道:“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您拿个主意。” 徐大忠翘着腿靠在沙发里,抬手弹了弹烟灰,却不为所动。 原来的县长,虽然也够聪明,做事也很识趣,最后却还是被徐大忠给整走的,徐大忠为了当这个县长,也是上下奔走,该使力的地方全都使力了,谁知道到头来却被黄一天摘了桃子,要说他心里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他现在对黄一天恨得是直咬牙。 “照我说,干脆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这么大一个县,弄个事情出来那还太容易?到时候咱们全推给他来处理!” 秦忠河捏着下巴,在这个团队里,他一向是以军师的身份自居的,“一个小猴崽子,他能见过多大的世面,到时候一定被吓得手足无措!” 李荣华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县里棘手的事情,没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件,随便挑出几件扔给那个黄一天去处理,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处理好了,那是做县长应该做的,处理不好,那就是能力不足、难以服众,到时候这位新来县长的脸可就丢大了。 问题是,他能处理好吗? 做梦去吧,有我们这些人在,他就一定处理不好! 李荣华哈哈一笑,在秦忠河的肩膀上一拍,道:“老秦,虽说你平时的馊主意多,但这个点子还真是不赖。” 众人也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齐齐看着徐大忠,等着徐大忠来拿主意。 徐大忠掐灭了手里的烟,道:“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乱来!”徐大忠能够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脑子还是好使的,他是恨黄一天,但自己现在连黄一天是什么来头都没摸清楚,就冒然出击,这或许能打击到黄一天,可万一对方的来头非常大,自己就算赶走了对方,也难免要吃板子的,搞不好还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智者不取也。 众人心里都有些不服,但看徐大忠表情严肃,只好按下这个念头,反正来日方长。 “都散了吧,明天我要去趟市里!” 徐大忠摆摆手,又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他跟市里那位靠山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地硬扎,就算来了新的县长,那又如何呢,这洪河县再大,也大不过市里去。 后来,徐大忠对秦忠河说,明天我到市里,你要把拜会领导的礼物准备好,不能小气。 秦忠河说,县长你放心,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门铃的声音,很快保姆出去看看是何人,原来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 这个贾天厚进来,看到几个人,赶紧客气打招呼后,向徐大忠汇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局长下午参加迎接黄一天上任的仪式后,回到单位就召开了班子成员会议,专门研究中午黄一天在视察湖东渔场的时候被人殴打的事情,现在那个派出所的所长已经被免职,即将进行调查,而且将对湖东渔场周围的那些浴霸进行打击。 这个湖东渔场所谓的渔霸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因为这里和别的县临界,因此情况比较复杂,而且这也是官匪勾结的产物,黄一天刚上任就严打,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贾天厚就说了,那是因为黄一天在渔场被人殴打吃了亏,心里气不过,一心想要抱私仇后来,市里的公安局副局长,和县里的公安局长都出面了,事情就闹大到现在这种局面了。 徐大忠就问,现在什么局面? 贾天厚回答说,现在这个被抓的混混,是董大苟,他的哥哥就是宣传部长,我估计下面将是公安局长很难决定的过程,不管如何处理,那都是得罪人的,要么是得罪黄一天,要么是得罪董部长。 徐大忠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就添几把火,让这个董部长和黄一天斗吧,我们在后面看看情况再决定如何出手。 有人说,官场如战场,这话的确有些虚夸,战场的危险性是可以预见的,而官场从表面上看压根没有子弹飞舞带给人最直观的恐怖感觉,可是官场和战场的相通之处却也很多。 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赢得一场战役,为了赢,想尽办法,使尽绝招,最终的结果自然都是胜者成王败者寇。 徐大忠一帮人心里想要坐山观虎斗,公安局局长王路宝却也不是傻瓜,徐大忠和贾天厚能想到的事情,他心里早已跟明镜似的。只不过,尽管他心里清楚目前的状况,他却还是得仔细的琢磨着,思考一下自己处于眼下的位置,到底该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 说起来,董大苟等人常年在洪泽湖周边的渔场收取保护费的事情,他是知情的,不仅知情,每年还从中分得了不少好处,公安局的油水说起来也就几块,不是去抓卖淫嫖娼罚点款,就是暗地里收取这些杂七杂八的保护费,一个当局长的,要是手里一点可以支配的小金库给下属谋点福利,那领导的威信立马下降。 上一届的公安局长过年过节的都给下属发放千儿八百的,你做为下一任的公安局长,只能把这个福利的数字往上升,绝对不能往下降,可是这话说起来容易,没钱可就什么都办不成,想要办成事情,只有一个办法,创收!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公安局能吃到的山水,自然跟各种违法违纪事情脱不了关系,除了在这些收取保护费之类的小事上打打擦边球之外,王路宝这个公安局长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来。 反正,以前的洪河县公安局就一直遵循着跟收取保护费的一帮人心照不宣的惯例,他作为继任者,自然也就按照老规矩办就行了。可是,上午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的心里着实的犯了难,他没想到,董大苟等人竟然有眼无珠,在收取保护费的时候,被新来的县长黄一天亲眼看见,还跟黄县长起了冲突,把人家县长给推到水里去了,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 眼瞅着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都亲自赶到现场处理此事,王路宝明白了此事的复杂性,只怕这件事自己要是不小心处置妥当的话,真的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宝座的安危呢。 最让他感到尴尬的是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带人到现场处理纠纷的时候,竟然当着黄县长的面,明目张胆的为董大苟一帮人撑腰,这种情形被新来的黄县长看在眼里,黄县长的心里会怎么想?看起来,黄县长跟市局的魏副局长关系很铁,黄县长一个电话的功夫,魏副局长不仅把自己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本人也亲自赶到了事发现场。 一个普通的纠纷,竟然惊动了市局的常务副局长,这让王路宝局长感觉到,这件事实在是太微妙了,要是稍微有些处置不当之处,只怕此事关系到自己的仕途发展了。 为了给魏副局长一个交代,也为了给黄县长一个面子,他回到公安局后,当即召开了一个县局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首先做出一个明确的决议,把涉事的派出所所长就地免职,而对于董大苟等人,尽管已经被抓在了县公安局的看守所里,他却像是捧了个烫山芋在手里,放也不是,关也不是。 事发现场,对黄县长动手的人正是董大苟,其余的混混多关两天倒也无所谓,只是这董大苟是县委宣传部董部长的亲弟弟,要是董部长知道自己把他的弟弟给关了,少不了对自己心里有看法。 董部长和自己原本都是原任洪河县县长贾仁贵的人,当初几人抱成一团,连当时的县委书记说话都不放在眼里,很是得瑟了一阵子,现在尽管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已经换了人,可是一帮老兄弟心里却都明白,只要大家依旧是抱成团,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应付事情实力要强些。 从这一点上说起来,自己跟董部长算是自家兄弟,名副其实的自己人,现在自己却一言不发的抓了自己兄弟的亲弟弟,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王路宝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公安局长办公室里,三包香烟抽的只剩下最后一支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拿定了主意,董大苟到底为什么被抓?要不要放?什么时候放?这件事他必须要先当面跟董部长全都理清楚脉络。 如果董部长的意见是不放,他就把董大苟多关几天,如果董部长的意思是立即放人,他以后面对黄县长的时候,也好有个说法。 他心里的小九九是,这件事只要有了董部长的参与,他也就不用一个人面对黄一天,说不定,黄一天瞧着自己和董部长团结在一道,畏于团结的力量,对这件事忍气吞声也说不准呢。 想到这里,王路宝局长心里有了主意,顺手扔下手里的烟蒂,拿起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公文包,径直出门上车去找董部长。 宣传部董部长的办公室里,董部长心情相当的郁闷,上午他正在办公室跟下属谈工作的时候,有个经常跟在他弟弟董大苟身边混的小弟,突然打电话过来,慌慌张张的口气告诉他,他的弟弟董大苟被县公安局的王局长亲自带人给抓了。 董部长听到这消息,原本想着,别是谁干的恶作剧,公安局的王路宝跟自己是一条线上的兄弟,大家对诸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一致对外,这样的一个关系稳定的盟友,怎么会突然派人抓了自己的弟弟呢。 可就在接到这个小弟电话的不久,又有一个公安局的熟人打电话过来透露消息说,董部长,您弟弟现在已经被关在看守所了,不过,王局长吩咐过,给他最好的待遇。 董部长一听这话,肺简直都要气炸了,这王路宝是哪根筋坏了,自己的弟弟董大苟又不是头一天在洪河县混,他怎么不睁眼睛就把董大苟给抓到看守所了,先不说董大苟是不是犯了什么有违法纪的事情,就算是他真的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你王路宝也不能抓人啊。 现在一声不响的就把董大苟给抓到看守所了,自己作为他哥哥的面子该往哪里放呢? 生气归生气,董部长毕竟也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冷静下来,他也考虑到,王路宝必定是有特殊原因才会在明面上跟自己过不去,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坐等王路宝亲自过来跟自己交代一下这个特殊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这原因不能说服他的话,只怕自己跟王路宝之间就要因为这件事从此有了罅隙。 不出董部长所料,下午一上班,办公室的主任就过来汇报说,公安局的王局长亲自来拜访,人已经到了楼下,问董部长见不见。 董部长冲着办公室主任斜了一下眼睛,有些搵怒的口气说,我跟王局长之间的关系,难道你不清楚吗?他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的,为什么不见呢? 办公室主任其实也是工作做到细致处,尽管才半天的功夫,洪河县宣传部长亲弟弟董大苟被公安局抓起来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身为宣传部的办公室主任,原本就是对各种热点舆论比较关注的,洪河县出了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他自然不会不留心。 尽管他心里也明白,董部长跟公安局的王局长原本关系很铁,可是王局长今天干出来的事情,无异于在董部长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在这样的情况下,董部长还会继续给王局长好脸色吗? 说到底,领导人心情不好,就活该下属倒霉,办公室主任多问了一句,原本也是为了更加准确揣摩领导人的心思,现在被董部长这么嗤了一句,心里也感到有些无趣,赶紧尴尬的笑笑说,好吧,我这就去把王局长给请上来。 眼瞅着办公室主任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退出去,董部长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真**的白痴加笨蛋,一句话说的不到位,做事就不能称自己的心意,自己刚才只是表态说,同意跟王局长见面,谁让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如此多事去迎接他了,他王路宝上午把自己的弟弟给抓了,自己还要办公室主任去迎接他的光临,真**的。 这机关里头,最难当的职位,应该莫过于服侍领导人的办公室主任位置了,尽管受益最大的也可能是办公室主任,跟这个职位的风险和可能承担的各种委屈比较起来,得到的一些受益也是成正比的。 有人说,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跟古代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总管有一拼,在皇帝面前,贴身太监总管就是一个面疙瘩,皇帝想要把他捏成什么样子,他就得把自己乖乖的变成什么样子。 皇帝要是生气了,把他当球踢都行;皇帝要是高兴了,让他当酒坛子,他就算是喝死了,也得按照皇帝的吩咐去做;皇帝要是遇上烦心事了,他得在一旁陪着受气;皇帝要是突发奇想要摘天上的月亮,估计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尽管古代的太监总管,走出来的时候,多少朝廷大臣都要对其卑躬屈膝,巴结逢迎,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太监总管每日都跟在皇帝身边,对皇帝的一眼一行,喜怒哀乐都能揣摩的很透彻。 大臣们和太监总管之间也只能算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的关系罢了。 现在官场的诸多办公室主任,自然不能跟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完全的相提并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相似度也还是挺高的。 一阵脚步声后,王路宝局长已经站到了董部长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主任恭敬的站在王局长身边,恭引王局长进门。 等到王局长往里走两步,办公室主任立马轻手轻脚的把董部长的办公室门关紧,这种时候,王局长过来找董部长,必定是有重要事情要谈,他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此时看好门,不让任何人打扰两位领导的谈话是首要工作。 王局长进门后的态度是稍显拘谨的,毕竟自己亲手把董部长的弟弟董大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拷上手铐带进了公安局,怎么着,当着董部长的面也该表现出几分理亏的样子,不是吗? 王局长自己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脸上堆着笑说,董部长,真是对不住了,董大苟那件事我也是有苦衷的。 董部长伸手敲了敲办公桌面,办公室里响起轻轻的两声,董部长脸上似乎是毫无表情的,冲着王局长说道,都是为了工作需要嘛,王局长也是为了平民愤,我总不能不支持王局长的工作吧? 王路宝听出董部长的话里已经有了不爽的意思,只好进一步向董部长解释了事发现场的情况,尤其是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给自己撂下的那句狠话,那意思,自己要是当时不把董大苟先关起来,自己首先就是过不了魏副局长那一关的。 董部长听王路宝仔仔细细的讲完后,眉头不由紧锁起来,他原本心里也估计到王局长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关了,必定是心里有苦衷,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董大苟得罪了新来的黄县长不说,还把市局的常务副局长都给惊动了。 听完王路宝的解释后,董部长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败家的玩意儿,没事招惹黄县长干什么?还把人家县长给推到水里去了,简直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骂归骂,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董部长骂完后,立马问王路宝,王局长,这件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王路宝知道董部长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问自己什么时候能方便把董大苟给放出来,只是,这也是他今天心里拿不定主意,过来找董部长商量的重点。 王局长对董部长说,董部长,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请兄弟帮我出出主意,你说要是我现在就把董大苟给放了,新来的黄县长不会再跟我翻脸,逼着我把人给关回去吧? 董部长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王局长的用意,这小子也是泥鳅两头滑溜,又想要当着自己的面把两人之间的误会给解除了,又想另一面继续讨新来黄县长的好,既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自己也就没必要跟他客气,想要两全其美,保住他王路宝的所有利益都得到两全,简直是痴人说梦。 董部长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稍稍沉默了一会对王路宝说,兄弟,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说起来,董大苟得罪了新来的黄县长,事情的确做的有些过火,不过,毕竟是自己家兄弟,总不能自己人不待见自己人,一直把董大苟在那看守所里关着,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这洪河县到底是谁的地盘?前任县长在的时候,县长说了算,咱们都是跟在王县长身后混的,说出话来也能当几分家,老书记张东健上任后,说起来也就是扛着一个书记的头衔,真正的实权,还是掌握在县长的手里。 眼看着这洪河县领导班子最近又有变动,从市里下来这个黄一天当县长,依我看,不管是谁当这个县长,他都得看咱们兄弟几分脸色行事,否则的话,我倒是不信了,黄一天他一个初来乍到,手底下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就敢随便跟咱们兄弟作对?恐怕他想要讨好咱们,把咱们收归己用还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 王路宝来之前倒是想到了董部长必定会提出先把他弟弟董大苟放了再说,只是他没想到董部长提出放掉董大苟的理由,竟然是这样的说法。 尽管董部长把这件事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心里还有些不得底,毕竟黄一天的实力他是亲眼所见,这位新来的县长跟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关系看起来似乎很铁呢,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可是说句话就能让自己官帽子掉地的角色,这件事自己不能仅凭着董部长几句臆测的话,就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把董大苟给放出来。 王局长皱眉问董部长,董部长,要是我当真把董大苟给放出来,万一被黄县长知情了,问起来,我该用什么理由回答他呢? 董部长见王路宝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你放心,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要是怕惹事,黄县长问你的时候,你就直接告诉他,董大苟是我亲弟弟,这个招呼是我亲自跟你打的,你怕他,我不怕,咱们兄弟连张东健那个县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新来的一个黄县长,至于让你紧张成这样吗? 王路宝见董部长一副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暗苦笑,心说,这厮是没见到黄县长在现场那副黑脸的真容啊,你可以瞧不上县委书记张东健,毕竟他的年纪也大了,混两年说不定就退休了,人家是没有那种心力跟你董部长一般见识,黄一天却不同了,此人看起来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说话做事干脆利落,那看人的眼神,似乎能一下子看透到你的内心里,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稍有大意,只怕后果难测啊。 董部长见王路宝那态度似乎对董大苟到底放不放这件事还有些犹豫,心里不由有些不耐烦,这事情自己都分析的那么清楚了,王路宝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难不成真想把自己的弟弟董大苟就这么一直关在看守所里,这件事一日不解决,让自己这个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面子可往哪里放啊? 董部长対王路宝说,王局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一会让底下人先把董大苟给放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董大苟晚上要是不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王局长见董部长直接把要求提出来了,那意思,要是董大苟再不放出来,就是不给他董部长的面子了。 王路宝心里仔细的盘旋了一遍董部长刚才跟自己说的话,说起来,董部长有些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黄县长再怎么强势,毕竟是初来乍到,他到洪河县要想很快巩固自己的地盘,就必须要跟县委常委们搞好关系,既然想要跟常委们搞好关系,董部长可是县委常委中的老资格了,黄一天没有理由不把他当成主要争取的对象。 既然黄县长想要争取董部长的支持,那就不会轻易做出得罪他的事情,而董大苟的事情,尽管他在气头上,表现出一定要对董大苟的严惩的态度,冷静下来之后,前前后后在心里一合计,说不定就能改变之前的想法,毕竟他一个新上任的县长,为了一个董大苟跟两个县委常委一下子都闹翻了,对以后的工作开展也是极其不利的。 顺着这条思路想下来,王局长感觉,董大苟还是得放,反正董部长刚才也大包大揽的说了,要是黄县长问起这件事,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董大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话再明白不过了,董部长这是要敢作敢当呢。 王路宝把思路理清楚了,冲着董部长呵呵一笑说,行啊,那我就严格执行了当的指示就是了,立马放人。 董部长瞧着王路宝那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憋气,这小子明明就是害怕放了董大苟自己一个人承担责任,担心引起新上任县长的不待见,所以才会到自己这里亲自跑一趟,现在自己把该说的说了,他倒是像做出了多大的退让似的,一副人情面给足的嘴脸。 毕竟,大家都是洪河县官场有头脸的人,彼此之间以往的合作也还算是和谐,只要王路宝及时把自己的弟弟放出来,董部长并不想多说什么,官场中,和谐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主题,哪怕内心已经翻江倒海,表面上的和谐却是一定要保持的。 王路宝从县委宣传部董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又打了个电话给徐大忠。 王路宝心里明白,徐大忠这次原本心里以为自己是百分比很高的能竞争上县长的位置,没想到却从市里空降了一个年纪很轻的黄一天抢占了县长位置,这厮心里现在必定对黄一天很有看法,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在黄一天和董部长之间做出了选择,县政府这边若是多了一个徐大忠支持自己的话,这县委常委中,有几人抱成一团的话,即便是黄一天当真向自己发难,自己倒也不必过份担心了。 徐大忠一接到王路宝的电话,心里立马明白王局长的用意,只是他嘴上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简单的问候道,王局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 王路宝呵呵笑道,徐县长可真是会开玩笑,你整天那饭局都要底下人排队候着,哪里轮到我这个公安局长请客呢? 徐大忠听了这话,哈哈笑了一声说,要是你王局长请客,我立马把那些饭局全推了,别人的面子能不给,你王局长的面子怎么着也是要给的。 徐大忠这阵子尽管是个常务副县长,却因为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是在调整中,有一段时间以来,县政府这边的实权,其实是掌握在他徐大忠的手里,人一旦手里有了权力,上门找办事的人也就自然多了起来。 〔134〕一顿饭不过是个幌子 (134)一顿饭不过是个幌子 王路宝听说,今年八月节的时候,徐大忠家送礼的几乎要排长龙了,他家小别墅的路口,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总之是络绎不绝,因为有不熟悉的人总是在晚上敲错门,搞的隔壁邻居不堪其扰,特意弄了个指示牌竖在自己家门口,上面标出一个箭头直指隔壁徐大忠家,箭头底下附上几个字,徐县长家在隔壁。《纯文字首发》 两人闲话了几句后,王局长把话题转到了董大苟的事情上。 王路宝局长说,徐县长,我这心里也有些没底,你说这件事,董大苟到底是放了比较合适,还是不放比较合适呢? 徐大忠心说,你王路宝在我面前唱什么双簧啊,难不成这都快要到天黑了,你还没到董部长跟前,两兄弟把这件事商量清楚,说白了,你也不过是想要探听一下我这个常务副县长对这件事的态度,想要尽量多争取一些支持力量罢了,这点小心眼还在我面前耍弄,实在是可笑至极。 徐大忠叹了一口气说,王局长,你这个问题可是难倒我了,董大苟到底有没有违法违纪,你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多了,到底该不该放,相信王局长也有自己的主意。 这么说吧,王局长要是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只要是方便的,自然是不说二话,毕竟大家都是老县长身边照顾的人,现在老县长虽然走了,咱们直接之间的兄弟情义还是应该继续保留的,你说是不是? 王路宝听了这话,心里明白了徐大忠话里的意思,听徐大忠这种说话的语气,自己若是为了董大苟的事情一旦真的跟新来的黄县长有些冲突,徐大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 王路宝局长打电话的目的达到,立马笑呵呵的对着电话说,徐县长果然是重义气的人,我这心里还嘀咕着呢,什么时候请徐县长和众兄弟好好聚聚,也不知道徐县长每天工作这么忙,能不能抽出时间来,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 徐大忠心说,你王路宝得罪了新来的黄县长,心里不踏实,想要多拉几个同盟军,这种想法倒是跟自己的诸多想法不谋而合,不管王路宝请客的时候,到底能请来哪些人物,只要这些人都能抱成一团,就是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说不定自己日后也是用得着的。 因此,徐大忠热情的口气说,行啊,那我就坐等王局长请客的通知了。 王路宝其实原本也就是以请客吃饭的由头挑起跟徐大忠说话的理由罢了,现在见徐大忠倒是把这件事当了真,赶紧回答说,好啊,既然徐县长给面子,我一定尽快安排。 一个电话,搭上一顿饭,换来常务副县长徐大忠对自己的支持,王路宝感觉自己这个电话打的还是合算的。 有了董部长和徐大忠的明确表态,王路宝办起事情来感觉心里也有了不少底气,一回到公安局,他就让手下人,立马把董大苟放了,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手下人起初听了这话,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没听清楚,毕竟董大苟的事情可是惊动了市局的魏副局长呢,王局长竟然只关了半天,随便就把董大苟给放了? 手下人忍不住又确认了一回,小心翼翼的口气验证道,王局长是说,要把董大苟给放了,然后带到您的办公室来吗? 王路宝对上面的领导整天一副笑脸,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对底下人却一向是另外一张脸。 见底下人听了自己的命令,却还站在面前磨蹭,似乎对自己的吩咐没有听清楚的模样,立马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你这什么耳朵,刚才跟你说的话没听见吗?把董大苟放了,带到我办公室来,赶紧去办事,还愣在我这里干什么? 底下人听王局长说了第二次同样的话,这才确定自己刚才的确是没听从指令,尽管心里疑窦重重,却忍住了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径直去了看守所先把董大苟给放出来。 董大苟说起来是被关在看守所,实际上却并没有被真正意义上的关起来,不仅没被关起来,还被看守所的几个人小心的伺候着,倒是比服侍自己的亲爹,还要多几分关照。 想说,董大苟呆的地方,原本警察带过来的时候,交代说要先关押起来的,可是临走的时候又交代说,王局长吩咐了,要好好关照董大苟,别让他受了什么委屈。 这两道命令一下达到看守所,在具体管事的耳里听起来,这件事处理起来可就有学问了,要关起来,还要不能受委屈,只要是当真被关起来的人,有几个是不被委屈的,要想不被委屈,那就只能不关门上锁的把人关押起来。 可是董大苟明明又是王局长亲自吩咐警察送过来的,不关肯定是不行的,于是,看守所的所长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董大苟关起来,不让他出去,但是,关的地点却比较特殊,就在看守所所长的办公室里。 所长办公室的办公条件还不错,有空调,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供应,尤其里头还有一个值夜班的时候临时休息的席梦思床铺,还有可以用来洗澡的冲淋房,有了这几样配备,董大苟呆在这里,跟呆在宾馆的包间倒也没有多大差别。 要是闷了,所长办公室的桌上,现成的电脑,看电视,玩游戏,聊qq,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不能出去之外,该想到的地方,所长都替董大苟给想到了。 这洪河县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董大苟,大家也都知道,他有个当宣传部长的哥哥,而这个宣传部长跟公安局的王局长又是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眼看着董大苟这么重要的人物来了看守所,看守所里那帮人巴结都巴结不过来呢,哪里有人敢给他受委屈。 正像看守所长预料的一样,也就是半天的功夫,县公安局局长身边的办公室主任亲自过来带人了,说是要把董大苟给放了,放之前,局长还要亲自找他谈个话。 看守所的所长见办公室主任什么交代都没有就要把董大苟带走,心里不由有些为难,上午几个警察把董大苟带过来的时候,可是一本正经的把所有看押手续都办齐了,眼下人在看守所,办公室主任什么话都不说,就要把董大苟放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也就罢了,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这个看守所的小小所长,只怕是说不清楚呢。 办公室主任见看守所所长脸上有些为难的意思,不由皱眉说,怎么?有王局长亲自下的命令,你还有什么好皱眉头的? 看守所所长见办公室主任说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只好无奈的点头说,好吧,既然主任您这么说的话啊,董大苟你就带走吧。 在中国,到底是人大于法,还是法大于人,其实很多经历过上访,或者是其他一些跟法律有关事件经常接触的人心里都会有自己切身体会得出的答案。 在大多数的时候,法律这个词,只是针对双方全都是弱势群体而言,如果案件双方中,有一人是位高权重,法律的天平立马就会产生严重的倾斜。 有的法官朋友会解释说,法官也是人,也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需要别人的照顾,也是生活在凡俗世道间,法官不是生活在真空里,有些事情处理起来,或许的确有些偏颇,但也算是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只能算是典型的靠山吃山罢了,跟别的行当没什么两样。 笔者倒是认为,这世上诸多行业靠山吃山倒是还有原谅的可能,独独这干法律工作的人,每每手里处理的案件很可能就是决定一个人一生的轨迹从此改变,凡人不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没人愿意去法院打官司,若是法官们的私心把人们对生活,对世界最后一点光明的希望都抹杀了,法官们带给社会的恐怕就不仅仅是一个不公平的案件这么简单了,而是把趋于弱势群体的人对世界的最后一线希望的破灭。 办公室主任把董大苟带到王路宝的办公室,董大苟跟王路宝也算是老相识了,一见面也不见外的大大咧咧往王路宝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说,王局长,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听董大苟说出这话来,王局长的心里倒是感觉好受了些,不管怎么说,董大苟当时是在事发现场的,他心里最清楚,要是自己当场不把他关押起来,自己这个县公安局的局长头衔,说不定当场就能被撸了。 王路宝对董大苟报以友好的微笑,一副关心的口气问道,这一天下来,没受什么委屈吧? 董大苟赶紧摆手说,没什么打紧的,兄弟们对我都挺好的,这阵子正是收取保护费的时候,也有些跑累了,正好今天在看守所里好好得歇歇脚。 王路宝见董大苟话里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冲他笑笑说,大苟啊,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是没办法,若不是市局的常务副局长亲自到场了,我是怎么也不会让兄弟你受这样的委屈的。 王路宝既然把人情给做了,自然就要把人情做足,自己一个公安局跟你这个小混混头目亲自解释事情起因,这面子给的够大了吧。 果然,董大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手说,王局长客气了,我知道,这次自己的祸有些闯大了,那黄县长新来的,我并不认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呢。 王路宝冲着董大苟摆手说,算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多说无益,你听哥哥一句劝,马上从这里出去之后,立马回家也好,去外地避避风头也好,总之,这段时间内,尽量不要在洪河县的地面上露面,更别说亲自去收取保护费了,否则的话,再要出什么意外的话,只怕连我都保不了你了。 董大苟一副心知肚明的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请放心,你们官场的事情,尽管我不太明白其中的道道,平常倒也总是听哥哥在耳边念叨过,我既然今天得罪了黄县长,想来黄县长这种时候,正是在气头上,总要给人家领导一点面子不是吗?这道理,我懂的。 王路宝见董大苟这边倒是没要费自己什么唇舌,不由冲着董大苟点点头说,好吧,竟然兄弟明白我的意思,我也就不需要多说了,你赶紧回家先跟你哥哥报个平安去吧。 董大苟出来后,就有下面的人来迎接。 领头的叫阿毛的说,大哥,出来了,一切都好,今晚好好的玩玩。 董大苟想到王局长说的话,知道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的,于是说,先去洗洗,洗去身上的晦气。 天皇娱乐城里,一派歌舞升平。 阿毛陪同董大苟坐在舞厅中央最前排,今晚特意安排了好戏,就是这个“幸运新郎”节目。中等身材、一脸正派的董大苟穿着一次性浴服,精神饱满兴致勃勃地看着节目,早已入神了。 舞台上,三个阿拉伯打扮的舞女舞动诱惑的胯骨,一前两后跳着媚惑的艳舞。这是今晚的三个“新娘”。中奖的嫖客将有幸选择这三个精心挑选出来的绝色舞女进入包房**。 三个舞女都是身披轻纱,镶着亮片的胸罩随着舞姿展现着晃动的丰硕**,迷幻的五彩灯光映射着舞女袒露的肩背,柔软的腰枝。尤其领舞的舞女,身材姿色淫邪艳冶,配合着极度妖媚放浪的舞姿,**得台下阵阵的口哨。浓郁的异域音乐衬托着舞女开合放浪的身段。看得男人们如醉如痴。 忽然舞台灯光变暗,音乐转换成了一股让人心驰神迷的靡靡之音,乐声夹杂着女人时断时续的呻吟,一种痛苦与快乐交替的呻吟,仿佛空幻中有个女人正在被几个男人肆意**。 “啊!啊!”――前面的舞女立刻扯动长裙,摆动欣长的大腿翩翩起舞,舞姿完全进入了另一种更为淫靡的境界,身姿完全打开,不时大幅度叉开双腿,俯身献乳,似乎引诱男人进入自己的胯下;随着长发甩动,一双媚眼热辣地直视台下,挑逗着疯狂的男人们。 慢慢地,舞女甩掉轻纱,褪掉长裙,浑身只有乳罩,银片点点的三角内裤。在乐曲的呻吟声中,舞女肉感的**前后起伏,好象在与胯下虚幻的一个男人**着,“啊啊啊”呻吟不断,表情极尽陶醉**。**的音乐,**的男人。 音乐忽然停止,灯光集中到舞女的身上,台下也没了声音。舞女转身背对观众,静立不动,缓缓脱掉了乳罩。猛然一个转身,一双丰硕跳动的**呈现胸前,好象**被无数男人搓弄过了,**而微垂,晃动不已,台下一片叫喊。 “耶!”――音乐继续响起,夹杂的女人呻吟声更加猛烈了。又是一个休止音乐,舞女转身又脱掉了三角内裤。里面竟然是透明的不能再小的贴身t型内裤,臀沟里一条细带紧紧勒着绕到前面。从后面看来,整个身体除了臀部的细带,完全**了。舞女静静地转身,妖冶无比地**观众。人们看到一朵银色的小花镶在淫毛前面。妖气四射的舞女**地伸展着大腿,下面的透明内裤清晰可见性感的淫毛。 “脱!!继续脱!!”男人们疯狂地高喊。 随着音乐,董大苟下意识地撸着啤酒瓶,就象在**着自己的**。 舞女慢慢背向台下,跪了下去,仰面倒下,极其缓慢地脱下了仅有的一点遮羞布。 后面的嫖客甚至站了起来观瞧。 舞女慢慢起身,手指挑着自己的t字透明镶花内裤,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挑逗淫舞。大腿不断踢向空中,劈胯、送臀、挺胸、飞吻、媚眼,飞扬的**,晃动的香臀,淫毛****交替展示给观众。 on!ah!”――突然指尖飘动的内裤被舞女旋转着抛向了嫖客,台下一片骚动。 “on!on!baby!”――在音乐的最后一刻,舞女裹上了透明的轻纱。灯光下,舞女被照得沟乳毕现,却毫无羞涩,静待自己的“新郎”,今晚的嫖客。同样是风尘女子,经过挑选包装后,就可以每天晚上只接待一个高价男人,阿毛不禁佩服这里老板的头脑。 “各位来宾!今晚抽奖开始!中奖的先生请一会留步。让我们的佳佳小姐陪伴你度过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 “第三号贵宾!哪位是第三号贵宾,请举手。”听到服务生的叫喊,董大苟急忙站了起来,满眼掩饰不住的狂喜。 “恭喜这位先生!你荣幸成为今夜我们中心的幸运新郎,佳佳小姐就是今晚的新娘!恭喜两位新人入洞房!” 周围的嫖客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笑声。董大苟直接奔向台上佳佳小姐,那个惹得台下的男人**勃发的舞女。其他嫖客开始陆续到小姐休息区,挑选自己中意的性伙伴。 佳佳小姐柔情蜜意地搀扶着李主任,灯光穿过薄纱,使得腰臀的肌肤一览无余,近乎**地走向包房深处。伴舞的两个小姐跟在后面,见怪不怪的样子,对周围贪婪的淫邪目光早已经习惯了。 包房那边,**的活动已经陆续开始了。董大苟边走边迫不及待地抓摸小姐的身体,搞得小姐不断推董大苟的两只手。后面的人,明显感到董大苟即将发泄的**。 阿毛就要了董大苟隔壁的房间,刚进入里面,传来很是糜烂的声音。 “太爽了!啊!佳佳啊!你们练舞蹈的就是不一样啊!太柔软了!我干死你!你们帮忙啊!我干你们三个!我操你个**,我操!你们排成排,老子机枪扫射,扫射!啊哈!我**你,佳佳!你们是一群妖精,妖精!” 隔壁三女一男的声音异常火暴,阿毛听得热血沸腾。 “来啊!你干啊!啊!老公!你干死我了!啊!看我们姐妹谁厉害啊!啊――啊――老公,你来啊!里面是你家啊,回家了,啊――啊――” 佳佳小姐淫-荡夸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另外的两个小姐跟着浪声呼喊,也不知道隔壁是多大的一张床,能容下四个人同时淫-乱。 “小红,推他,推,老公,你怎么松了?使劲啊!别拉松啊,还行吗你个老**?快使劲啊!啊――啊――” “我人老鸡-吧不老,换一换!小红,我干你!我今天疯了,干不过来了,我!噢噢!” 阿毛想象着隔壁的淫-情场面,什么时候自己也来个一箭三雕。 “别听了!一会时间到了,帅哥!”阿毛的小姐媚-浪地握住阿毛的阴-茎。 “对,只争朝夕!”看到身边娇媚的小姐,阿毛连名字也懒得问了,顺势拉开了小姐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象剥洋葱一般得到了一个雪白娇-嫩的肉体,小姐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被男人们争相蹂-躏的肉体。 “啊!老公!好-猛啊!老公!太爽了!佳佳,这**真猛,啊――啊――还是还给你吧啊――啊――”隔壁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我们也开始吧!”阿毛抱起小姐放到床上,脱去了浴衣,一次性内裤,骑身上去。压得小姐哼哼了起来。阿毛眼里早已经没有了身下的小姐,耳边就是隔壁那个佳佳小姐的淫-叫声,好象自己正奸-干的是那个花-魁。 身下的小姐却毫不示弱,淫-叫声更勾魂更心荡,几个小姐的呻-吟此起彼伏,双重刺-激着阿毛。阿毛借着酒劲儿,拼命驰骋。 那边董大苟已经开始大声喘息了:“佳佳啊,我的宝贝!小红啊,小霏啊,我的好老婆啊,我操-死个-大-逼啊!我干啊,我干死你啊,啊!啊!啊!” “来啊,来嘛,使劲啊,别停,快快!快!快啊!老公,爱你啊,快啊!” 阿毛也分不清是哪个小姐在浪-叫了,快-意-抽-送,双手握满乳-房,肆意-蹂-躏,象一个真正的占有者。身下的小姐被翻-来-覆去,左右上下到处蹂-躏,只剩下张嘴喘-叫了。小姐心下暗自合计,遇到体力这样旺盛的猛-男,今晚不能再接第二个大活了。 那天晚上,董大苟很晚才从里面出来,心里想到,狗日的,黄一天,你就是县长,老子也是不怕你的,老子进去了,还不是一样的出来,等到你这个狗日的三把火烧过了,就看老子出手吧。 再说,黄一天这两天跟牛大根书记聊天的收获很大,牛大根到底是在洪河县和洪湖县都当过主要领导的,对两个县的具体情况都比较熟悉,尤其是对于如何提高县里的政府财政收入这一块,的确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黄一天索性在洪湖县牛书记那儿暂时安置下来,跟牛书记每天聊聊一些事关两县相通的一些情况后,又在牛大根的亲自安排下,由洪湖县的曹成福县长的亲自领着,去洪湖县周遭考察。 当天,曹成福先是领着黄一天到了洪湖县的园区看了一圈,洪湖县的经济形势看起来,这两年有了长足的发展,处处高楼林立,园区里全都是大小规模不一的厂房,从园区热火朝天的外景看起来,也能感受到,园区发展的内功练的非常不错。 从园区出来后,曹成福又领着黄一天来到了洪河县和洪湖县的交界处,指着一大片地盘说,黄县长,这就是咱们牛书记早就提议准备规划的两个县里共同建立“共管区”的地方。 黄一天顺着曹成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大片的渔场把洪河县和洪湖县的交界处风隔成一片片看起来颇为壮观的大小水圆圈,水里偶尔露出几根用于拦网用的高竹竿,看样子,这地方以前很可能是个面积很大的养殖场,现在竟然一副废弃状态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可惜。 曹成福介绍说,黄县长,你看,这里原本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养殖场,现在因为地位位置的特殊性,造成了管理难的问题,不管是洪河县的渔民,还是洪湖县的渔民都不敢随便承包这块养殖场了,外地人更是无人敢问津,好端端的一个聚宝盆啊,天天就这么荒废在这里,当真是让人看了都感觉实在是太可惜了。 黄一天问道,曹县长,你说的管理难问题主要是什么问题?是两边的警力之间有不配合之处吗? 曹县长摇头说,不仅仅是两边的警力配合不好的问题,还有渔霸的问题,不管是谁过来承包这片渔场,免不了的要隔界经营,咱们两个县里,有一个县的渔霸出来捣乱的话,承包这片渔场的人也就别想安稳做下去了,正因为如此,牛书记才一直会建议说,咱们洪河县和洪湖县,天然的水土相连之处,极需要建立一个共同开发机制,建立一个共管区域才行,这样的机制一建立,对于两个县的经济发展都有好处,也算是惠及政府和百姓的大好事呢。 黄一天看着眼前荒废的渔场,听着曹县长一副语重心长的话,嘴里应承说,曹县长请放心,这件事近段时间内,我会考虑的。 忙碌了一天下来,曹县长晚上并没有请黄一天去什么特别豪华的大酒店,而是领着他去了洪湖县湖边的一家名叫水里香的饭店,说清黄一天吃全鱼席。 这家饭店的名字起的就颇为有特色,船主端上来的菜肴就更加有特色,整桌酒席名叫全鱼席,又叫“鱼打滚”。具体解释起意思就是一桌菜的原料都离不开鱼,这个鱼包括鱼类,还有虾、螃蟹、鳖等特有水产品。 双方到船主船上的包间里就坐后,曹县长殷勤的介绍说,今晚这一桌“鱼打滚”若是放在以前,只有在渔家办喜宴寿宴的时候才能知道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奇怪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渔民们常年在船上生活,想要捞条鱼吃吃,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才对啊。 曹县长介绍说,俗语说“卖盐的喝淡汤”,以前这洪湖上的渔民尽管每天打渔为生,往往卖鱼的那点钱,根本就连吃喝都不够,日子过的特别贫困,只有家中有特别高兴的喜事,如儿子娶媳妇才能请厨师来做这桌菜,平常哪里能吃得起呢。 说起来,这渔家办事有渔家的规矩,在岸上的人家要是办喜宴,去酒店挑最贵的菜肴下单就是了,渔家办酒席,却有渔家的规矩,这“鱼打滚”应该说是有上百年的沿袭,追根溯源,有人说是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候而做的御宴,也有的人说是张姓祠堂几百年的家菜。 反正不管是什么年代,谁流传下来的,现在的渔家要是遇上喜事,也还是会用一桌子的“鱼打滚”招待客人,才算是隆重。 曹县长介绍的功夫,渔家饭店老板渔家把一桌子菜一一端上了桌面,黄一天瞧着桌上慢慢的菜肴,心里才明白,原来这“鱼打滚”是系列菜肴,包括红烧类、热炒类、清蒸类、汤水类等等,从外表上看倒也是花红柳绿的,出出显出几分妖娆的菜相来,伸出筷子一尝,所有的原材料,不管是什么形状,什么味道,什么做法,原材料的确都是鱼类。 吃了几口鲜爽可口的菜肴后,黄一天忍不住啧啧称赞说,果然是很有特色“鱼打滚”,菜肴看起来好看,吃起来味道也很鲜美啊,这可是自己这么多年吃过最好的御宴了。 曹成福见黄一天咬口称赞这“鱼打滚”菜肴,趁机说道,黄县长,咱们以后要是能一道联手开发这一片环湖的水域的话,那么这一带肯定可以办成一个特色鲜明的美食一条街啊,尤其是洪湖县和洪河县的两边相连起来,这条街该有多长啊。 到时候,游客到了这里,可以乘船泛舟观赏湖上美景的同时,还会拉动湖两边的住宿和餐饮消费,这样的旅游线路要是开发起来的话,对咱们两边的老百姓好处可是不少啊。 黄一天不得不承认曹县长的这些话算是说道他的心里去了,难怪牛书记跟他一见面就提及两个县之间建立共同管理区域的问题,真要是能把这个共同管理区域的事情给办好了,的确是对两边县里渔民的一件利大好事呢。 跟曹县长小酌了几杯后,黄一天起身站到了船家饭店的船头向四周望去,只看了几眼,他就看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同样是在洪泽湖上,洪湖县这边的渔船饭店林立,周边也有不少繁星点点的配套超市之类的服务店铺,可是自己任职的洪河县那边湖边除了几只船外,几乎没有多少晚上亮灯做生意的饭店。 黄一天心里不由感到有些纳闷,瞧着船老板正准备往船舱里送菜,顺口问道,船老大,为什么,隔壁不远处的洪河县水面上竟然没有几家船家饭店呢?看起来倒是显的格外冷清呢。 船老板顺着黄一天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知道黄一天说的是洪河县的湖面,不由摇头说,老板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咱们洪湖县这边的治安状况比较好,就算是晚上开店到半夜,也不担心会有什么恶人上门来讹诈,可是相邻的洪河县情况可就没咱们这边治安好了,起初也有一些船只在对面的湖上做生意,吃不住一帮混混吃拿卡要的,实在是赔不起,有的船家饭店只好关门大吉了。 现在,有不少洪河县的船家老板把自家的船开到咱们洪湖县的水面上过来做生意,这不,咱们洪湖县水面的船家饭店也就越来越多,对面的船家饭店反而越来越少了嘛。 黄一天问船老板,这些情况,洪河县的公安局都不知道吗?难道当地的公安局竟然对这种严重危害地方经济发展的行为全都不管不问吗? 船老板瞧着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似乎有领导的意味在里头,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笑着回答说,我一个开船家饭店的,倒也懂不了太多,不过,听对面过来的一些船家饭店老板说,对面那些吃拿卡要的混混大白天的都敢明目张胆的上船要保护费,都是得到当地公安认可的,说起来,对面的水质其实倒是比咱们这边稍好些,毕竟店铺开的少,污染也相对少些,现在弄的对面洪河县的船老板倒是要到咱们这边来抢生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幽幽的眼神瞧着对面洪河县的湖边,半晌竟然没说出一句话来。 饭后,黄一天坐上曹成福县长的车一道往回走。 车子在行进的路上,黄一天问曹县长,现在鱼产品养殖这一块占到洪湖县全年财政收入的多大比例? 曹成福县长介绍说,咱们洪湖县最大的特点就是靠近洪泽湖,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洪湖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有三十多个亿,其中有三分之一倒是都跟这水产有关。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到,照这么说,水产这块,一年竟然能有十亿左右的财政收入? 曹县长点点头说,差不多吧,如果要是把水产品的深加工这一块也算上的话,可能要超过全县财政总收入的半壁江山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历年来洪湖县的领导都十分重视这一块的经济收入,尤其是注重给当地的渔民创造一个良好的经营渔业环境,现在牛书记上任后,也是一样。 黄一天追问道,那洪河县那边的情况,曹县长了解吗?渔业这一块占财政收入的多大比例? 曹县长听了这个问题,忍不住看了一眼黄一天,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可能是顾忌到黄一天这个洪河县县长的感受,曹县长憋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口气说,洪河县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只是以前听牛书记无意中提及过,毕竟他以前在洪河县也是当过县委书记的。 黄一天见曹县长回答问题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便笑着对曹县长说,我跟牛书记也是老朋友了,曹县长要是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无妨。 曹县长一副抱歉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既然这么问了,我也就实话实说,要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黄县长不要见怪,以我所了解的情况,洪河县在这一块的收入,算足了也就五个亿吧,而且这两年,这个数字还有递减的趋势。 曹县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不过,黄县长,你们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首先因为你们开发利用水资源相对少些,你们县内的诸多水域水质都明显比我们洪湖县的水质要好的多,出产的水产品质量也就会更高些,再说了,洪河县的水域面积是洪湖县的两倍还要多,现在既然黄县长来了,只怕也就是一两年的功夫,只要把这些优势发挥好,肯定会迅速改变现状的。 黄一天听了曹县长的话,心知他也是顾忌自己这个洪河县县长的感受,安慰自己罢了,不由摇头苦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腔。 到达住处后,黄一天对曹成福县长说,感谢曹县长这两天的陪同考察,明天就不耽误曹县长的工作了,自己和司机自己随便出去再走走看看,然后就回洪河县。 曹县长回答说,也好,有些事情也只有等到黄县长回到洪河县后,咱们才能好好的商谈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等到黄县长回到洪河县后,咱们可一定要保持经常联系啊。 黄一天心知,曹县长是心里想要追着两个县共同开发商业一条街的事情,以及成立共管区的事情,心里不由对牛大根有这么一个尽职的好县长深感欣慰。 有些时候,一个领导人身边能有一个尽职的好帮手,对领导来说,往往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洪河县了,黄一天心里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件事情没办完,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他一个人把头枕在床头软绵绵的抱枕上,想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总算是想到了一点,牛书记跟自己提及过的关于小李现在举报信满天飞的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过问呢? 黄一天在犹豫,上次小李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表现已经让他对小李彻底失望,只是这次的事情,既然牛书记已经透露给他了,若是不做出半点努力,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正像牛书记说的,大家都知道小李是你黄一天的兄弟,所以才会尽力的罩着他,说明,小李的事情,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帮忙,其实已经有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再给他力所能及的照顾了。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一次,自己愿意给小李最后一次机会,再找他敞开心扉的谈一次,如果他还是上次跟自己说话时的那种满不在乎的老样子,不听自己的劝告的话,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会为小李的事情自寻烦恼了。 黄一天做出了决定后,当即拿起手机拨打小李的电话。 小李最近一段时间过的相当不舒心,首先是找黄一天要官,被黄一天冷冷的拒绝了,他在心里咒骂了黄一天几千几万遍不讲义气之后,决定从此以后,自己的路自己走,毕竟他也在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干了两年,有了资本可以垫底,他就不信了,离开了黄一天的帮忙,他小李就无路可走了,就没有机会被提拔吗? 小李憋着一股劲,狠狠的花了一笔大钱,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亲自去拜访了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 在小李的心里认为,这当领导的决定提拔谁当干部的时候,不就是待价而沽吗?自己给了领导多少好处,领导自然就会为自己提拔的事情出力,他心里计划着,趁着天黑,他今晚把钱部长搞定后,等到自己提拔的公示一出来,一定要再去一次黄一天的办公室,他要让黄一天好好的看看,没有他黄一天的帮忙,自己照样能进步的很快。 小李抱着事在人为的心态走进了钱部长的住处,没想到却是遭到了钱部长的白眼。 钱部长见小李一进门就讪笑着给自己送上礼物,立马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呵斥道,李部长这是干什么? 小李心说,当领导的不都是这样吗?提拔人之前坐等下属送礼,我给你送礼来了,你还在这里又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然你想要演戏,我就陪你演一场好了。 小李保持着满脸的笑容,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脸对钱部长说,钱部长,这一年到头的,您都忙于工作,我这次正好到普安市来办点事,顺便给您带点洪湖县的土特产,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一向心意,请您一点要收下。 这段台词,小李在来之前,已经在心里默默的练习了很多遍,所以说起来相当的顺嘴。 听了小李的话,钱部长不由摇头说,李部长,我看你是看错我这个人了,你作为一个县委组织部长,不能整天只顾着混日子,找门路,巴结领导,你要是真有想要进步的心思,应该首先把自己手里的工作上的不足改正,然后再想其他的,身为组工干部,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事情不可为,你的心里应该是有数的,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重则能进去,轻则被免职,我建议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钱部长这里,不时的也会收到举报小李的举报信,只不过,钱部长也是顾忌着小李毕竟是黄一天的兄弟,因此一直没好意思调整了他的位置,现在眼见小李不思悔改,心思完全不放在工作上,心里也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位李部长开窍,因此趁着小李到自己住处送礼的机会,板起脸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通。 钱部长说,每个县里的组织部长位置都是对于整个县里的整天工作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干部的积极性如何提高,全都要看组织部长的各方面工作做的是不死或到位,如果小李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已经干了两年,却还是整天混日子,没有自己全新的工作思路的话,这样的组织部长必定会引起下属诸多的怨言。 钱部长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小李要是再这么不思进取的话,只怕组织部长的位置就要不保了,可是这话在小李的心里听来,却是另一种味道。 小李联想到自己上次去黄一天的办公室,把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极为不客气,这次拎着重礼到钱部长的办公室,钱部长又是这样一副嘴脸,他这心里把怨气全都放到了黄一天的身上,认为必定是黄一天背后跟钱部长通气的原因。 小李强词夺理的跟钱部长辩解说,钱部长,您是不知道,这县里干部上的人事情都是县委牛书记决定,自己只是执行而已,再说,这个牛书记本来就是市委组织部原来的常务副部长下去的,他对组工工作可是比自己熟络多了。 钱部长见小李屁事不干,就会找理由为自己开脱,教训的口气说,一个干部如果有思路,那么牛书记肯定不会如此的,他希望小李认真的做一些事情,好好的考虑工作,有成绩当然会重用的,若是心里尽想着些歪门邪道,不仅得不到重要,恐怕以后也没什么好结果。 小李在钱部长那里没落下一丝好,反而被钱部长脸不像脸,鼻子不像鼻子的教训了一通,小李送的礼物,也被钱部长拒收了。 从钱部长的住处灰溜溜的出来之后,小李心里那个气啊,真是肺都快要气炸了,他心说,难怪你黄一天当初说要我直接来找钱部长啊,原来你就是这么玩我的,自己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在我的顶头上司这里上眼药水,原本钱部长对我的印象就不怎么样,再被你这混蛋在面前这么一抹黑,钱部长对我能有好脸色吗?现在钱部长连我送的礼物都不要了,你黄一天这是逼的我走投无路,再去求你吗?这混蛋,实在是太阴险了。 往往很多基层干部对于给领导送礼这一块的想法跟小李的心思都是一样的,认为不过是现金交易,就跟在菜场买菜一样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实不然,除非是碰上了二百五的领导,否则的话,没有领导敢随便收下下属的贵重物品。 试想一下,现在这当官也是高危职业,多少高官因为各种原因被曝光在媒体上,被别有用心的人举报出来,既然能坐上领导位置的,必定不是什么笨蛋,他总会清楚自保的重要性,若是来者不拒的话,这不是典型的自掘坟墓吗? 现在当领导的受贿的隐蔽性已经很高了,有些领导会给自己立下几个规矩,不收私人的财物就是一道硬门槛,原因很简单,收下了私人的财物必定要办私人办事,即便是办成了,有些嘴欠的人说不定还忍不住到处宣扬呢,要是没办成的话,更不用说了。 所以,这一点几乎已经成为诸多领导心里的一道防线,坚决不收私人财物,除非是特殊情况,所谓的特殊情况,各种现象错综复杂,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送礼的人,必须通过一个稳妥的渠道,让领导心里明白那钱拿了相对来说,是安心的,有一定安全保障的。 另外,自己不收钱,而是经过身边信任的人代劳,这也是一个官员受贿时经常采用的一个贯通办法,毕竟自己没有亲自经手,真正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天,要是真有勇士跳出来一律承担的话,领导身上的罪责顶多是督导不严罢了。 只不过,领导的想法是美好的,至今为止,诸多案例中,即便是平时对领导显出特别忠心的下属也没有几个愿意把领导的罪责全都承担下来的。 正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是如此,何况这种原本就是相互利用的领导和下属之间并不算牢固的相互利用关系呢。 送礼的学问在国内来说,算是一门大学问,可说的太多,在这里就一带而过了,反正小李今晚送礼的行动相当的失败,这让他浑身是火没处发泄般不痛快。 从市里回来后,他一回到县里,就有人向他透露说,老朋友黄一天来了,在牛书记的亲自陪同下,去了哪里,哪里考察。 小李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又添了一桩堵心事,这洪湖县里,谁不知道他小李跟黄一天之间的“深厚情谊”,现在倒好,黄一天本人来到了洪湖县,牛书记竟然没有找自己这个黄一天的“好兄弟”陪同参与接待,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至少说明了两点,一是,黄一天没有主动提及自己,提出要自己陪同考察;二是,说明牛书记也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县委组织部长放在眼里。 小李一气之下,连办公室都不想进了,直接去了小情人家,找小情人逍遥快活去了。 小李自从做了组织部长之后,总有一些女干部为了积极要求进步,主动到小李的面前卖弄**,这让小李这个矮子感受到一种当男人的快乐,他虽然谈不上是来者不拒,但是只要是看得过眼的,主动送上门,他都忍不住跟人家深入交流一番。 最近一段时间,乡里有个长的**的妇联主任,主动找到小李,要求调动工作到县妇联,小李一瞧着妇联主任那张嫩汪汪的俊俏脸庞,当即笑盈盈的答应说,放心吧,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妇联主任见事情竟然那么容易办成,也高兴的笑的跟朵花似的,紧接着小李提出了要妇联主任请自己吃饭的要求。 妇联主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现在这年头,从乡里调动工作到县里,一顿饭的功夫就解决了,这真是无异于是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了。 妇联主任请小李吃饭的当晚,找了几个人来陪李部长喝酒,李部长喝的不算多,却还是不胜酒力喝醉了,喝醉酒的李部长一直拉着妇联主任的手,让妇联主任不得不送其回住处,一进入住处的门,小李却反手把门关紧了,露出色迷迷的本相。 妇联主任这时才明白,李部长心里一本帐算的可是门清呢,这天下哪里有这么美的好事,就一顿饭的功夫,领导就能帮忙把你调动工作进城里,一顿饭不过是个幌子,领导真正要收取的礼物却是女人的身体呢。 〔135〕利益联盟 (135)利益联盟 在半推半就的犹豫中,小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免费小说} 她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 小李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死死的抱住她,说很喜欢她,可以说用尽了所有的甜言蜜语。女人开始还想挣扎出去,后来看小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也停下来,由小李这样抱着她,对她进行糖衣炮弹的攻势。 慢慢地,小李看时机成熟就双手开始搓-揉她的胸-部,从身后舔-她的耳-垂。她想到自己的岗位调动,也没有抗拒小李的行动,就逐渐的由小李带回到床边。身体和刚才相比已经明显的发软。 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后,小李立刻就压在她身上。开始时这个女人还说不要这样等等这样的话,后来也就逐渐没有言语,也开始用嘴唇主动和小李亲吻起来。她的衣服也被小李一件件从她苗条修长的身上剥去。把她的胸罩扣从身后解开,慢慢拿开,一对美丽的乳-房就呈现在眼前,确实很大,小李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 小李也马上脱光衣物压住她。用左手玩弄她的一个**,用口边吸边咬她另一个乳-房的乳-头,右手则伸入她的内-裤中开始抚摸她的敏-感-地-带。感觉她有点反-应时,褪去她的内-裤,果然有液-体分-泌出来。 后来,用阳-具抵住她阴-唇,她那已经迷-离的眼-神等待着小李的挺进。小李知道今晚一定要征-服她,不然以后就很难就机会再一亲芳-泽。终于狠狠地**了,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小李俯下身,吻她性-感的嘴,下身继续在她身体中运动。传统的姿势做了很久,很有效果,她已经彻底陶醉在**之中,在小李的活塞运动下,呻吟声慢慢的变得不由自主,发自身体本身的需要。看着这个美丽裸-体在身下发-浪地扭动,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充满全身。更加卖力的**,一只手不断搓-揉着她美丽的**,另一只手压住她的细腰,老二坚-硬的在她阴-道中挺进抽出。 这两天,小李对妇联主任的迷恋还在兴头了,今天刚好心情不悦,于是找到妇联主任的住处,这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于是小李就进入这个房间,这个女人现在为了仕途早就把身体给了小李。 小李给这个女人打电话,很快就回来了,穿着职业套裙的她,显得有些疲惫,小李亲吻她时也是十分被动,情绪不高。亲热一会后,她提出要去冲凉,小李想一起去洗个鸳-鸯浴被她坚决的拒绝,也就不再勉强。心想过会还不是要脱光被搞,还在装什么纯嘛。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洗完出来,精神状态好了一些。看着漂亮的她,长发披肩,穿着白色丝质睡衣,乳-头随着身体走动隐约显现,小李的下面开始不老实起来。刚准备扑上去亲-热,她说你也去洗洗吧。乖乖地听她话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完。穿着短裤就从浴室里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立马冲上去,隔着睡衣对她上下其手,她表现的很顺从。 慢慢地手就伸进衣服里面,用力的搓-揉她的乳-房,她也用手主动的**小李的家伙,过了一会已经完全高-耸起来。这时她暗示到卧室去,抱起她就去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已经把身上最后的障碍去掉。 后来就在房间里面放了**,边看边开始做了。她的身材没得说了,一-丝不-挂地引人犯罪,看着片中人物已经开始进入口-交进度,小李把她头往下轻轻的压,她没有理会,看来不用强是不行了,加大了力度,可她还是不愿意,说不习惯这样。前戏做的差不多了,让她站在床边,身体趴在床上,小李站在她后面,把老二调整了下角度就直接**去了。 接下来就是进出运动了,冲刺一下就俯下身握住她的乳-房挑逗一下,再继续把住她的臀-部冲刺,由于太兴奋了,这次没有多久就感到要**,急忙抽出来,一下子就全射在她身上,雪白的**和背上流的到处都是。 当一个女人已经委身于你后,就会表现出来温柔的一面。干完她后,小李这个时候提出和她一起洗洗就全然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有点羞涩地同意了的要求。赤-**对相互冲洗对方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美-妙的曲线,柔软的乳-房,丰-满的臀-部,清秀的面庞,恨不得这一刻能永远下去。洗完后,又相互用浴巾擦干对方的身体,当擦到小李的家伙鸡-巴时,休息足够的它又适时的翘起。 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梳洗台前,再次**了她的身体,她的私-处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湿润,运动起来还有点阻-碍,不过这更加剧了快-感。就像强-奸她一样,死死按住她的屁-股,从她身后面完全地**抽-出。这个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简直有些不想接听了。 小李示意身底下的女人把床头的手机拿给自己,女人听话的把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电话号码,竟然是黄一天的电话,心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冲着电话,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黄一天听出小李的声音有些不正常,仿佛很累的样子,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在哪里?现在方便见面吗? 小李立即回答说,方便。 黄一天在电话里不便多说,于是告诉小李自己的住处,说是有些事情要跟小李见面谈,让小李立马过来。 小李冲着电话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 黄一天能主动给自己的电话,小李还是决定给他这个面子的,说起来,小李今天在钱部长那里碰壁的时候,心里已经认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这个县委组织部长若不是有黄一天在背后撑腰,在领导的眼里,狗屁都不是,尽管他心里对黄一天满是腹诽,为了保住位置,为了升官发财,却还是不得不听从黄一天的召唤。 小李带着些许的疲惫从情人的身上爬下来后,起身开始穿衣服,情人见小李的情绪一下子从满足和亢-奋的状态下,跌入冰点感觉,有些狐疑的口气问道,谁的电话?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赶过去吗? 小李斜了小情人一眼,他是个不喜欢女人多事的男人,瞧着小情人啰嗦的口气,他心里不由一阵厌烦,冲着小情人没好气的反诘道,我的事情,难不成还要向你汇报? 小情人见小李竟然转眼之间变了脸,刚才的恩爱缠-绵全都不见了,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心寒,这就是男人啊,拔出家伙立马不认人了。 小情人委屈的泪水差点掉下来,小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气跟刚才对小情人的缠绵体贴落差有些大了,心里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冲着小情人说了声,你的事情,我会抓紧办的,你放心好了。 小李摔门匆匆离开,小情人一个人依旧躺在床上,被窝里还留有男人刚才激烈运动的汗渍味道,一切却都像是做梦一样。 小李的情人心想,若不是为了男人那最后一句话,凭着自己这样的花容月貌,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怎么也不会多看一眼像小李这种身高不足一米六七的男人,有道是,这世上人来人往,短不过名来利往,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名利二字,否则的话,自己一个未婚又漂亮的年轻女干部,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小李这种货色的男人上床。 小李赶到黄一天住处的时候,已经快要半夜时分了,黄一天正等的有些不耐烦,心里打算着,小李要是再不来的话,干脆打电话让他别来了,自己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安排,要是被他耽误的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那身体哪里能吃得消呢,若是老天爷都不同意自己帮小李一把,自己也就没什么理由再继续帮这位老朋友了。 眼看着时钟过了十二点,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黄一天刚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小李的电话号码,门口传来了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狗日的,人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info好看的小说) 来人果然是小李,站在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后,听到黄一天的声音说,进来,赶紧推门进来。 一进门,小李似乎忘记了上次在黄一天办公室受到的冷待,冲着黄一天抱怨说,黄县长,你这次到洪湖县来考察,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兄弟一声,你这样的做法,我可是对你有些意见啊。 黄一天见小李嗔怪自己,解释说,狗日的,你有意见我也没办法,这次过来考察,我也是受了你们牛书记的邀请才过来的,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自然是客随主便,牛书记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配合,总不能到了人家的地盘还要提出什么过份的条件来。 小李咂巴了一下嘴巴说,怎么能算是过份的条件呢?这洪湖县里,从上到下,不管是牛书记还是底下的小办事员,谁不知道咱们俩之间的关系,这次你来考察,我竟然没陪在身边,人家私底下还不笑话我没有尽地主之谊吗? 黄一天今晚找小李过来,原本就正经事要谈,现在见小李一味的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心里不由有些着急,或许小李有时间折腾,自己却没有多余的时间陪着他折腾。 黄一天对小李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行了,这个事情就过去了,小李,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跟你谈,咱们也不议论你说的这个话题了,好不好? 小李被黄一天打断了讲话,脸上也有些不高兴,只是当着黄一天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走出一副愿听其详的姿态来,对黄一天说,我知道,这么晚了,没事你也不会打我电话,说吧,我洗耳恭听。 黄一天于是把牛书记给他看的一些举报信里的内容捡重要的几件跟小李详细的讲了一遍,讲完后,问小李,大家是兄弟,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是不是确有其事。 小李听着听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不容易等黄一天说完后,冲着黄一天怒吼道,哪个王八蛋在背后这么编排老子的不是,把老子说的简直是一无是处了,简直就是流氓了,这人当真是活腻歪了。 黄一天见小李明明自己犯了错,却不知悔改,摆出一副霸道的嘴脸,脸上也露出些许不痛快的样子。 黄一天问小李,小李,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实话跟我说说,我刚才说的这些事,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不管是包养小情人,还是挪用公款,哪一样要是较真起来都是大问题,你要是现在跟我实话实说,说不定,我还能想办法帮你一把,你要是跟我都不说实话,那你就只能后果自负了。 小李显然对黄一天这种说话口气相当不满,冲着黄一天叫喊道,黄一天,你还知道咱们是老朋友嘛,我瞧着你这是当官了,做领导了,架子也就大了,是不是?你今晚找我过来是故意要我难堪吗?你倒是说说看,现在这官场里头,像我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在外头有一两个小情人算个屁啊,还有挪用公款的事情,万儿八千的吃顿饭罢了,这点小事也要摆上台面来说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如果这些都不让做,那么做领导有什么意思。 黄一天见小李竟然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自己的一片好意,他当真是一点管闲事的心事都没有了,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吃点苦头,他根本就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小李见黄一天不出声,以为自己刚才说的几句话全都打到了他的七寸上,忍不住继续用跋扈的口气说道,黄一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次我竞争县委副书记没能竞争上,上上下下的有些人眼皮薄的,就开始在背后编造我的不是,反正连你这个老朋友都靠不住了,我还能有什么指望呢,现在我也不想什么进步了,就在这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吃点喝点,日日女人,又碍着谁呢? 黄一天有些心灰意懒的瞧着小李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他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帮小李弄到这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来,看来自己的一片好心很有可能会害了他一辈子啊。 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当官的料,当了一点芝麻官,立马就开始翘尾巴,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了不起是的,当了几年的领导干部,别的本事没学会,养情人,贪污公款,这些贪污腐败的招数一个不拉的,他全都学会了。 眼见小李一副张狂嘴脸,黄一天真想冲上去扇他两巴掌,把他从黄粱美梦中扇醒过来。 小李这官当的太糊涂,糊涂到他自己都已经快不认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这样的人手里有了权,要是不干出违法违纪的事情来,那才真是奇闻呢?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黄一天苦口婆心的口气说,小李啊,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你就听我一句劝,赶紧收手吧,有些事情,只要你现在收手,进行挽救,还能来得及。 小李心说,黄一天,你以为我是随便能被吓住的,你不肯帮我竞争副书记的位置也就算了,还想要挑我的刺,找我的难堪,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多大的领导干部了。 小李冷着一张脸对黄一天说,不管咱们是不是朋友,我的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以后就不用你黄县长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小李说完这句话,起身要走,黄一天本想多劝几句,见他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色,心里也有些哇凉,脱口而出道,既然李部长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消多说了,还希望李部长好自为之吧。 小李瞧着黄一天这话里似乎有些威胁的意思,心里更加不痛快,起身走到门口冲着黄一天问了说了一句,黄一天,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不打扰领导休息了。 黄一天也是冰冷的口气说道,请便吧。 小李走了,两人谈话的时间没有超过十五分钟,尽管时间很短,黄一天却从小李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和反应中看到了小李接下来要走的必定是一条相当不平坦的道路。 依照小李现在的情况,升官是不太可能了,能不能保住位置,也要看上面对他诸多问题的追究程度,若是纪委对此事严格追查,并且一查到底的话,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小李的仕途之路就要宣告结束了。 瞧着今晚小李那副狂妄的嘴脸,黄一天几乎难以想象,一旦脱下了那顶官帽子,小李到底会变成一副什么模样? 作为领导干部,本来吃点好喝点,找个女人玩玩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如果不注意影响,被人抓住什么,或者说过分了引起被人的厌恶,那么好日子就不会很长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刚起床,就接到洪河县县委办公室主任刘长虹的电话,说张书记想明天早上和黄县长有点事情交流,不知道黄县长明天是否有时间? 黄一天一听说张东健书记找自己有事,心里立马重视起来,自己自从到了洪河县任职后,还没有认真的跟一把手书记张东健好好的聊过诸多工作上的问题呢,现在张东健主动找自己有事,自己也正想趁机会跟他好好说道说道洪河县和洪湖县临界成立共管区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赶紧回复刘长虹说,刘主任,我今晚回到洪河县,烦请你跟张书记支会一声。 刘长虹听了这话,赶紧说,好的,晚上我会在宾馆等着黄县长的。 打完电话后,黄一天一个人准备到湖边不远处的公园去看看,当时河岸有许多出来锻炼的居民,虽然穿着不很时髦,神态却异常悠闲。 黄一天唯一感觉不错的是这里空气很好,神清气爽。 “黄主任。” 右侧的身后传来招呼声,黄一天心里想,这个地方还有人认识自己,回头一看,一个老熟人,“单部长?”黄一天急忙握住他早已伸出来的双手。这个单部长就是小李单位的副部长,上次他的亲戚在市公安局办公室做主任贿赂市公安局局长的事情,黄一天也是知情的,,现在竟然在这里遇见,黄一天一时感觉有些意外。 “听说你这两天在洪湖,不想在这里巧遇。”他很热情。 黄一天也很心热的说道:“过来学习经验,顺便看看,的确是巧啊。” 这个单部长看起来好像老了许多,但仍然可以一眼认出,他长得比较有特征,脑袋特别的圆和大,笑起来像弥勒佛,肚子也是挺挺的。 “单部长,很就没看到你了,最近很忙?” “我不在组织部了,到科协了。”他神情落寞,语气有些平淡,看来心里有情绪。 “哦,科协也好。” “领导这是宽我心呢。”他对工作安排不满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理解。” “不用客气。” “黄县长,有没有兴趣,我们找个地方随便聊聊?” “好啊!” 他呵呵一笑,“领导到这边来,请一次客,不过是早饭,边吃边聊。” 黄一天当然很高兴,这时候能从他嘴里侧面了解一下小李的情况很重要,这人在组织部工作那么多年,是活字典、万事通啊。 单部长直接把黄一天带到了一处临河的一个饭店,凭窗远望,可以见湖水滚滚而来。 他点了一道当地最富盛名的特色早点,看在阵势似乎早已准备,今天不是巧遇,而是他早有准备,这一份诚意足够感动了。 黄一天也不点破他的“鬼计”,推心置腹和他边吃边谈,后来,老单渐渐话多起来。 “黄县长,有些话不好说,君子不接他人所短,但有些事不说便对不起朋友。” 黄一天点点头说道:“朋友就要有话直说啊。” “我好歹也是个共产党员,讲党性,讲原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说,而且,该说的也要看对象,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点头回道:“是,这是一个党员最基本的准则。” 他说话有些啰嗦,“虽然只接触一次,但黄县长没有把我当外人。”他话说得有些动情:“在中国搞政治,就像锅里烙饼子,今天烤这面,明天就烤那一面,想把哪一面烤糊,决策权在厨师的手上,李部长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在洪湖组织部主政期间,不说是搞出了多么了不起的成绩,但是,就是听不见别的人的劝,我就是话说多了,所以到了现在的位置,唉…….” 他颓然往后仰了一下,摇摇头,似乎要甩掉里面的苦闷。 “李部长目前考虑问题很是狭隘,认为领导干部就是有一些特权,其实,中国的实际确实是这样,但是你做的让人能够说出来,那就是过分,也就被人议论了,那么也就走的不远了。” 黄一天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看来这个小李在洪湖真的得罪不少人,如果不改,也许真的走的不远了。就如这个单部长,如此的安排,表面上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很多人确实这样的看待,这个组织部长自己下面的人都不能安排好,那么别人更加的不可能,那么也就没有人跟着他混了。 黄一天跟单部长聊了一会后,对小李的事情愈加心灰意懒,一个人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别人再怎么帮他,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就小李现如今的所作所为,也该受到点教训才是。 当晚,黄一天的车子离开洪湖,牛书记到底是在市委组织部锻炼出来的干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黄一天和司机准备了很贵重的礼品。 按理说,黄一天跟他也算是同级别的领导,他本不用这么客气的,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之处,有道是细节决定成败,有些时候,细节处理的到位,的确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黄一天就说,牛书记,这么做是不是有些隆重了,都是自家兄弟。 牛书记就说,这是我和县长的心意,正因为是自己的兄弟,才不要见外,假如我到你那个地盘,你能让我空手而回吗。 黄一天想想,牛书记说的也有到了,现在这个年代,如今这个官场,来而不往非礼也,送礼成了潜规则。再好的关系,再熟悉的人,不送一点礼,好像事情就没有什么把握。很多干部也曾想抵抗一下这个规则,可是很快发现:你不进入这个规则,你就只有被这个规则淘汰。 一个官员,你收了礼,就会拼命地为别人办事;办成了,不仅仅还了人情,同时还树立了能办事的威信。倘若你不收,长期以往,没有人再送礼了,也没有人再找你办事了。你便逐渐地没了声音,威信不升反降。像现在市委常委中的个别同志,外面人说“这个人是个弱角色,办不成事。”办不成事,某种意义个就是官场手段差,没有能力。 当然,从严格意义上说,这种想法一点也不正确,但是,这是规则,规则一旦形成了,就具有了力量。 黄一天于是就说,那就谢谢了。 等到黄一天的车子驶进洪河县宾馆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刘长虹早已站在宾馆的大门口候着,一见到黄一天的车子到了,赶紧迎上来热情招呼说,黄县长,这么晚了,还让您赶回来,真是不过意。 黄一天见刘长虹客套的口气,也应付着说了一句,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你到现在还在忙,也是很辛苦啊。 刘长虹就说,那是应该的。 刘长虹走在前头领路,殷勤的把黄一天带到楼上早已开好的一个宾馆房间,一进门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解释说,黄县长,您先在这里委屈两晚,给您准备的房间因为新装潢的缘故,这阵子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从您的身体健康角度考虑,所以不得不把您先安排在这里住两天,不过,请您放心,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您就能搬回去了,我今天已经跟施工方确定了一下,最迟后天,那地方肯定一切妥当。 黄一天倒是没有摆起县长的架子,露出心里的一丝不悦,只是用随意的口气说了句,住哪儿都一样,不就是晚上睡个觉吗,你也不要着急。 刘长虹听了领导这句话,显然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也算是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失误造成了,明明已经提前知晓了领导的上任具体日期,却连房间都没有准备好,这不是明显的失职是什么? 好在,黄一天看起来一副好脾气,这就让刘长虹放心了不少,至少冲着黄县长现在的态度看,办公室负责此事的人,应该不会为了这件事再受到批评了。 黄一天进入房间后,刘长虹仔细的端茶倒水,把黄一天服务的妥妥帖帖,黄一天瞧着时间也不早了,便主动开口对刘长虹说,刘主任,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刘长虹嘴里应了一声,脚底下却并没有抬动步子,而是立在黄一天的一侧,弯腰汇报说,黄县长,有件事情向你汇报一下,那就是政府办的秦主任最近在党校学习,今天回来,听说黄县长回来了,想过来拜见一下黄县长,不知道是否方便? 黄一天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县长到任后,县政府办公室这边连自己的住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安排妥当,原来是群龙无首的缘故,很多人那是不愿意惹事啊。 原本他心里还有些怀疑,自己作为一个政府的县长到任后,按照道理那是政府办的主任接待才对,这几天却都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刘长虹再跟自己保持联系,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政府办这边的主任是出去学习了。 黄一天也是有个县里工作经验的领导,心里深知,一个适用的办公室主任对领导工作的重要性,既然刘长虹提出秦主任想要见自己,那自己不妨就见见这位出去学习刚回来的秦主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 想到这里,黄一天吩咐刘主任说,刘主任,秦主任要是人已经来了,你就通知他进来吧。 刘长虹见领导不反对自己的提出的建议,赶紧响快的回应了一声说,好的,我马上就通知。 说起来,刘长虹本来是服务县委书记的主任,黄一天来后,因为政府办这边的主任秦岭振出去学习,他才不得不把政府办的诸多事情接受,现在人家回来了,自己也该把手里跟政府办这边领导相关的事情重新交回到秦岭振的手里了。 本来,刘长虹心里还计划着,自己能多服侍黄一天一段时间,这样新任的县长对他的印象好了,对他以后的发展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政府办这边的主任秦岭振也是从县委办出来的,他一直和刘长虹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这个刘长虹就想把这个功劳给秦岭振,毕竟秦岭振这几年一直不是很得志,如果不是黄一天来了,老县长说不定把他秦岭振的办公室主任位置都给调整了。 黄一天上任的当天,刘长虹就给秦岭振打了电话,告诉他黄一天已经上任,作为政府办主任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负起责任,如果真的等到学习结束,说不定这个黄一天已经挑选好服侍的人,那么你回来又有什么用。 秦岭振听了这话,赶紧忙不迭的赶了回来,知道黄一晚上在宾馆住宿,当然要过来见一面,顶替刘长虹的班,做好服侍领导的工作。 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把领导服侍好是头等大事,只有贴近领导,获得领导的信任后,才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否则的话,领导要是不待见你,不愿意给你发展的空间,就算你实力再强,也是枉然。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领导干部提拔后,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一心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是想到如何多捞钱,多占好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巴结给自己戴上官帽子的领导,才能为以后更好的发展打好基础,这几乎是一种恶性循环。 官场中人,几乎没有多少人能逃离这种怪圈,用贪污来的钱,去换取一个更好的位置,到了更好的位置上却不得不继续大肆贪污,因为,保位置也好,争位置也好,哪一样都离不开大量的真金白银投入啊。 这种恶性循环的结果最终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很多人的心里其实是清楚的,尤其是一些高层的领导,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尽管咱们国家实行的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从字面上看起来,当家作主的应该是普通的老百姓才对啊,可是你几时看见过人民大会堂里真正的坐过人民?好不容易弄了几个算得上普通民众中的“明星人民”代表,在所有人大代表中所占的比例小到微乎其微。 人大代表不能真正的代表人民说话,不能真正的代表人民管理国家,必然会导致诸多矛盾的频发。 近些年来,不管是网络还是其他媒体上,屡屡有干群矛盾激发的报道,可以说,这几年是官民关系近几十年来最糟糕的一个时期,很多普通矛盾已经逐渐有上升为社会突出矛盾的迹象,这说明了我国的社会已经呈现出呈现“贫降富升”的不正常的马太效应,我国基尼系数在10年前越过0.4的国际公认警戒线后仍在逐年攀升,贫富差距已上升到0.47的危险区域。 这个数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社会贫富差距的扩大已经到了一种相当危险的境地,要是政府不能及早采取必要的措施加以严控的话,后果很难预料。 贫富差距,导致众多普通百姓,在生活重压下,不得不选择牺牲许多,为了挣到更多的钱养家糊口,有多少农民工常年在外,骨肉分离,夫妻一年到头难得见一面,家庭最起码的温情,在金钱面前,显的如此无力,如此软弱。 就算是被称为中产阶级的诸多职场中人,为了在城市里定居,为了买房买车,买一个自己年老后的生活保险,放弃了多少,只有每个人的心里最清楚。 很多老外往往很难理解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有个老外朋友曾经当面质疑,你们中国人爱说,自己现在这么辛苦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下一代多挣些钱,但每一代都说自己赚钱是为了下一代,那么究竟哪一代会真正地使用这笔钱呢? 生命是那么短暂,你们中国人借口为了家庭的未来,而在现在就牺牲了家庭,你们为了工作,可以忍受长时间的夫妻分离,在老外眼中,夫妻不在一起三个月以上,基本上就该考虑办离婚了。 所以老外被派到海外来工作的,就一定是全家一起来,如果孩子不愿意来,老外根本就不可能接受这项工作,因为家庭比工作更重要呀。老外在中国听说有的中国夫妻几十年都分在两个地方的,到了退休的时候才能生活在一起。对他们来说,这太残酷了,他们会质疑,难道你们中国人就不会为了家庭放弃工作吗?工作也还可以再找呀! 每每听到此类的言论,尽管老外说的时候,心里也会对老外的说长道短有些排斥心理,但却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诸多言论的确是深深地触动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 该怎么跟这些老外解释呢?当然,可以说的太多了,比如告诉他中国几千年来就从来没有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所以大家都没安全感,都为了明天在使劲榨取今天,连见面都问“吃了吗”,所以现在搞得存款余额超过万亿,不是中国人守财,而是自己给自己在做保险,但他能理解这些吗? 连我们原先的铁面总理也认为要设立什么黄金周来刺激消费,他一个祖上开始就生活在完善的福利体系下的老外,能懂得我们对未来的那种无助和恐惧吗? 或许,也可以告诉他,中国人真的是穷怕了,哪怕他现在发了财,无论在国内还是海外,他还是会想着发更多的财,在中国人的心中,还是认为能给子孙传下更多的财产才是对子孙最大的爱,对家庭最大的负责任,只有在认为钱财已经足够多、或者钱财实在太少而必须给自己一定的安慰时,才会说应该给孩子留点比金钱更宝贵的东西。 这个世界,只有钱固然是不行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他能理解这些吗?在欧洲那样的体系下,生病住院后,自己只要在进院和出院的时候签两回名字,一切都是社会福利体系包办了,他能理解中国人说的“六十岁以前挣的是六十岁以后的医药费”这句话背后的辛酸与无奈吗? 在欧洲那样的体系下,即使你身无长物,一无是处,强大的福利体系也会把你托在security这张网之上,照样保证你过上体面的生活,无非比人家多拿一张低收入保障卡,他能理解我们的下岗给一个家庭所带来的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吗? 一切的一切,说到底还是一个“钱”字作怪,当官的好处对很多人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仅能来钱,还能得到名,等到条件具备的时候,举家迁往福利好的澳洲国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官有这么多的好处,比农民工可是强多了,这么多优势的一个职业,难道还不值得众多人去追捧吗? 看看近些年,国内公务员报考的火爆场面吧,2013年国家公务员考试报名人数最多的岗位是福山区国税局基层分局科员,共有459人报名;最热的岗位是莱阳国税局基层分局科员,职位录报比例已逼近234:1。 不止一个有识之士振臂急呼,年轻一代的工作理念存在严重的问题,代表着国家未来的年轻人,竟然个个首先寻求稳定,指望着端上铁饭碗,这个国家还能有发展的动力吗? 可是,就算是真的当上了公务员真的就进了保险箱吗?仕途之路,何其凶险,若是你只想平淡的了此一生,倒也罢了,眼下的公务员体系,混日子还是可以的。若是一个人当真有想要当高官的野心,却没有练就一身“硬功夫”的话,只怕依旧是结果难料。 言归正传,刘长虹从黄一天的住处出门后不到两分钟,就领进了一个人,此人正是洪河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秦岭振。黄一天瞧着此人长的白净文弱,一副书生模样,从外表看起来倒也利索。 刘长虹抢先一步进门后,把秦岭振推到自己身前,笑脸介绍说,黄县长,这位就是政府办的秦主任,刚刚从党校学习回来。 见黄一天微微点头后,又转脸冲秦主任交代说,秦主任,黄县长这边就由你负责了,我就回去了。 刘长虹适时的退出后,秦岭振往领导身前走近些,笑眯眯的用一种抱歉的口气解释说,黄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一阵子一直在外头学习,这不,学习还没结束,听说黄县长已经到任了,赶紧星夜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有些迟了,还请黄县长多担待。 黄一天见秦岭振站在自己面前说些场面话,心里并没有想要这么晚了,还跟这位办公室主任在这些礼节上多纠缠。他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是非常重要的,县里的大事小情,全靠办公室上呈下达,可以说县长的一举一动,都很难逃得过办公室主任的眼睛,他要给从中你搞点猫腻,或者是阳奉阴违,实在太容易了。 他现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非常需要有自己的人马,秦岭振这个时候送上门来,黄一天没道理拒绝的,再说,这个秦岭振看起来也还算是顺眼,可以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与其现在换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提防着,不如趁着秦岭振这个时候讨好自己的机会,大度的给他一次机会,只要秦岭振不糊涂,相信他总是会有所回报的。退一步讲,如果秦岭振实在不行,以后换他也不迟,但问题是要等到自己熟悉洪河县的情况,要换也得换自己能用敢用的人上去。 “坐吧!”黄一天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岭振道:“我就站着,这段时间学习都是坐着听课,我就站着好了!”其实,谁都知道,这个是下属在领导前面不敢坐下的原因。 “秦主任提前回来,有心了!”黄一天提了个开头,然后就等秦岭振来说下文了。 秦岭振这次提早回来,跟黄一天见面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能有个表现和效力的机会嘛,当下他道:“黄县长受上级组织部门委托,来到洪河,人生地不熟。我这个做下属的,当然应该第一时间就过来为黄县长服务,二来呢,就是要把县里的情况向黄县长做个详细的汇报,以便协助黄县长尽管掌控县里的大局,尽快有效开展工作啊。。 秦岭振他这段话讲得很漂亮,于公于私全都照顾到了。 “黄县长,我们洪河县从地域上分为两个部分,县东是平原,这是我们现在县的经济重地,每年财政的大头,都是县东的六个乡镇提供的,其中以大丰镇、小王乡经济最好,是远近闻名的制造业基地;而县西呢,则是靠近洪泽湖的,发展不太快,前些年搞养殖开发,但因为养殖环境等,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几个投资商后来也撤资了。” 秦岭振没有着急深入,而是先讲着基本的书面材料,只是讲完这些,他突然话锋一转,道:“按道理来讲,我们县西的经济其实也不能算很差,只是因为管理和经营方面的原因,对县里的财政贡献不大…,而我们的邻县洪湖县,这个搞的很好,养殖和水产却是县里的重要财政收入…” 黄一天心道,秦岭振这个人很有点水平,听起来好像全是书面数字,但里面却带出了很多问题,就比如说这个水产,经济其实也不能算很差,就说明很好,可为什么对财政却没有贡献呢,这里面的问题就很值得追究了,很可能还连着县里的主管领导呢。 秦岭振看黄一天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就更加卖力,今天要是讲不到黄县长的心里去,自己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在领导面前的头一次亮相也就不能得高分,那么以后就很难了。 秦岭振一个乡一个镇地为黄一天介绍,但从乡镇稍微一引申,就把县里的情况说得十分清楚了,比如说,某位副县长是从哪个乡干出来;某位局长又是靠什么政绩被提拔的;某个乡镇的领导最后成为了市领导,之后还出过什么级别的领导…… 别看这些只是顺口一提,黄一天却立刻对洪河县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几乎哪位干部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背后的靠山是谁,谁和谁可能会存在利益联盟,也都大概有了个判断。 这让黄一天对秦岭振有点刮目相看,这位大管家,着实是有心了。 只是黄一天还发现一个问题,秦岭振话里有意无意,把矛头指向了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 徐大忠是从乡走出来的干部,资历非常扎实,从副镇长、镇长、书记,然后再一步步到了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分管着全县几乎所有的实权部门,财政局、公安局、司法局,并且负责联系人大政协、人武部、检察院。 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皇帝啊! 黄一天就稍稍上了点心,把秦岭振话里所有能跟徐大忠牵扯到关系的节点,都记了下来。讲了有半个多小时,秦岭振终于把自己要讲的都讲完了,站在那里添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想喝水,又不敢动。 “黄县长,这就是我们洪河县的基本情况了,你还有什么特别需要了解的?”秦岭振问到,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幅恭敬的笑容。 黄一天摆摆手,了解到这些大概的情况,就足够了,自己还需要慢慢消化,他道:“辛苦你了,秦主任!” “做好县长的后勤保障工作,是我的职责所在,一点都不辛苦,我会进一步提高服务水平,兢兢业业地工作!” 秦岭振松了口气,黄一天能说辛苦了三个字,这就是说,今天对自己还是满意的,要想继续进入他的圈子,就要看自己今后的表现而定了,反正第一次见面,那是获得满意的。 “我也是刚到洪河,明天和张书记谈点事情,才算是正式工作吧!”黄一天说到,这是要送客了。 秦岭振哪能不明白,立刻就道:“黄县长舟车劳顿,肯定是辛苦了,那我就不打搅你的休息了!”说着他掏出一张名片,小心翼翼放在了黄一天面前的茶几上,道:“如果有什么事情,我随叫随到。” 黄一天微微颔首,示意这个名片自己收下了。 秦岭振就不再耽搁,客气一下,就退出了房间,等门合上,秦岭振抬起衣袖就擦着脸上的汗水,狗日的,今天真是应付过去了。出了门,他就看到了刘长虹正站在车旁候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感动。 “老秦,情况怎么样?”刘长虹立刻上前问到,表情关切。 秦岭振摇了摇手,道:“感谢兄弟,暂时混过去了,就在乎以后的接触,不过还是很感谢兄弟啊,没有兄弟前两天帮我撑着,只怕我这个政府办主任的可就要承担失职的责任了。” “都是自家兄弟,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以后有事情,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助啊!”刘长虹看着秦岭振。 秦岭振立马表态道:“兄弟,你是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秦主任,新来的黄县长好像太年轻了?”刘长虹小声提醒道。 秦岭振微微点头道:“兄弟,能到这个位置的人,肯定有自己的本事啊?!年轻也是一种本钱啊。” 〔136〕光杆司令 (136)光杆司令 刘长虹就不说话,他只是想知道,这么年轻的县长,到底能不能镇住洪河县的局面,徐大忠最近可是上窜下跳,没有一天的安宁,本来徐大忠是想原来的县长走后,他自己当县长的,现在被新来的黄县长截了胡,这地头蛇岂能善罢甘休啊。(..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如果新来的黄县长水平不够,真是嫩瓜蛋子,到时候的结果,可能会是灰溜溜离开洪河县,那么这个秦岭振的主任做不成不要紧,只怕自己的提拔也是问题。 刘长虹在县委办主任的位置上干了几年了,早已就有要提拔的风声,这几年却尽是听到雷声大,却总是不见雨点落下来,说起来,还是县委书记不够强势,说出来的决定,根本就无法获得政府这边几个常委领导同意。 正因为政府这边的原任县长和徐大忠这个手里掌握实权的副县长跟几个县委常委抱成一团,连县委书记在常委会上有时候都插不上话,导致刘长虹的提拔一直无法通过,现在黄一天来了,原本以为能够来一位强势有力的县长呢,投靠过去,那也不吃亏,可现在就得打个问号了,或许投靠并不是个好主意啊! 秦岭振却不这么认为,虽然刚才自己汇报的时候,黄县长什么都没讲,甚至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问,但秦岭振观察得非常仔细,黄县长把自己几处隐含的言外之意,全都听了进去,这肯定不是官场新手了。 再说了,黄县长今晚没有主动过问县里的一些事情,这是一个合格政客才会有的表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一言不发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要不是想明白了这一点,秦岭振也就不会竹筒倒豆子,把县里的情况讲得那么清楚明白了,他能感觉到,这位小黄县长虽然年轻,但还是有抱负的,而且异常理智冷静,是值得信任、靠得住的领导。 徐大忠,你个王八蛋等着吧,你让老子这几年过的很不踏实,对老子不待见,老子总会报仇的!秦岭振心里恨恨想着。 秦岭振满怀信心的口气对刘长虹说,兄弟,我看人的眼光错不了,这位黄县长看起来年纪轻,只怕心机并不算浅,咱们现在就算是贴上标签说自己心里对徐大忠没意见,估计徐大忠也不会相信,这混蛋都把咱们害成什么样了,这次黄县长来了,说不定就是个好机会,要是再不抓紧机会的话,一耽误又是一两年的功夫,咱们兄弟的进步可就白白被耽误了。 刘长虹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兄弟,但愿黄县长能如咱们所愿,是个老手吧,能尽快的控制局面。 兄弟两人又唠了几句心里话,各自散去,两人明天都还有服侍领导的差事要干,休息太晚了,服侍领导的时候难免精神不济,这可是两人每日的主要营生,哪里敢随便懈怠。 秦岭振没有回去,而是和司机到了普水,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和普水现在服侍张贵的县委办主任将大军很是熟悉,现在和将大军联系好,就是要到普水去了解一下黄一天这个人,已做好以后的服务。 这就是秦岭振和别人不同的地方,以前因为服务上的不到位得罪了这个徐大忠,就一直被排挤,老县长在的时候已经找谈话了,问秦岭振想到那个乡下去做书记。 这么做,那就是很明显,就是要秦岭振空出位置。 秦岭振不是傻瓜,这个政府办主任那就是一个,可这个党委书记那是很多个,谁的位置重要那是不言而喻的,就说,自己没有在基层工作的经验,下去工作很不适应。 这么一说,那就是拒绝。 这个老县长就说,那就等等再说吧。 后来,就是这个秦岭振被派到党校去学习半年,这么做傻子都清楚,那就是不让上班,让他滚出岗位。还好,学习没有结束,这个老县长走了,而黄一天来了,那么巴结黄一天就显得是很必要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黄一天刚刚吃过早餐,秦岭振就掐着点过来了,笑呵呵地道:“黄县长,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不错!”黄一天说着,又喝了口水,然后就准备起身出发。 秦岭振抢先一步,把黄一天的公文包抓过来夹在肋下,就在前面带路,等出了门,门前停着二号车,一个三十多岁的司机笔直站在车门旁。 黄一天为了顾忌自己的领导形象问题,新来刚到司机暂时用县里的,他琢磨着,等到时机成熟再把小蒋弄过来,那时候,自己已经对洪河县的情况比较熟悉了,众人的关注点也就多了,换司机这样的小事就不会成为众人眼睛都盯着的事情了。 再说,小蒋依据自己的吩咐,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那就是关于胡家瑞的事情,这个小子仗着老子是市政协副主任,对黄一天并没有完全的屈服的,黄一天是个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他心里认定了,一定要让这小子付出一定的代价,让他好好的见识见识,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看到黄一天,司机站得又精神了一些,道:“黄县长早!” 秦岭振此时几个小快步上前,就把车门给拉开了,司机打完招呼顺手要开车门,却拉了空,一时好不尴尬,赶紧往旁边几步,两个人都站车门口,这还让县长怎么上车啊。 黄一天微笑点头,跟司机打了个招呼,道:“师傅贵姓啊?” “司机姓陈,叫陈大伟,退伍的汽车兵,在县里开车已经有十多年了,技术好,人也稳!”秦岭振就赶紧介绍了一下。 从宾馆到县政府大楼,其实就几步路而已,步行的话,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乘车就一分钟的路程。 “县长早!” “县长好!” 黄一天进入县政府大楼,一路遇见的人,立刻退到一旁,恭敬热情地打着招呼。 “早!早!”黄一天一路招呼过去,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和在园区做主任不一样,以前他是没有资格配备秘书的,所以只是一个大单间的办公室。而这次到了县里当县长,那可就成了一方说一不二的小诸侯了,办公待遇也显著提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套间,最外面是秘书间,中间是会客厅办公区,在最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办公室摆了一整套红木的办公桌椅,贵气十足,会客用的沙发,也是真皮的,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一黑一红两部电话。 “秦主任,几位副县长的办公室都一样吧?”黄一天问到。 秦岭振就道:“标准都是一样的,只是您这间稍微大一些!” 黄一天也就不再说什么,标准这个东西,都是讲究入乡随俗的,既然大家都是如此,黄一天也就无话可说了,新来乍到,最怕的是自己标准远远高出别人,这是一种变相的捧杀,让自己一个人坐在了火药桶上。 秦岭振等黄一天坐下,熟练地去泡了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黄一天面前,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厚沓文件,放在了黄一天面前,道:“县长,这是我们机关里所有工作人员的档案和资料,您请过目。” 黄一天知道这是要让自己选个秘书,但他并不着急,秘书既是领导的第三只眼睛,也是贴身的心腹,这样的人选很关键,不能操之过急,他收下文件,道:“回头我看看!” “我让办公室里的小何暂时待在外面,负责端茶倒水,如果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您只管吩咐我就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秦岭振笑眯眯说着。 “好的,那暂时就辛苦秦主任了!”黄一天客气说着。 秦岭振的腰就低了几分,摆着手道:“不辛苦,不辛苦,为县长服务,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荣幸。”说完,秦岭振又拿出一份文件,道:“县长,这是上周的县情简报,您过目。” 黄一天微微颔首,接过文件就看了起来,秦岭振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生怕打搅了黄一天办公。 大约九点的时候,刘长虹在政府办人员的带领下,进入还有他的办公室,汇报说,黄县长,张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 本来可以打电话的事情,但是这个县里面,书记县长那可是一方诸侯,下面的人那是不敢主动打电话去打扰的。 黄一天就说,好。 黄一天站起来,这个时候秦岭振适时的进来拎着黄一天的包,跟在刘长虹后面,一起出了门。 到了张书记的办公室,刘长虹帮着黄一天倒好水后,便领着秦岭振关门出去了,里面只留下县里的两个顶尖人物。 两位的初次见面,刘长虹和秦岭振都对两人的会面,寄予了诸多厚望,在官场中混了多年的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洪河县里地位最高的两人如果和谐了,那么县里的人人都有好日子过,如果两人之间不和谐的话,那么遭殃的就是县里的百万百姓了。 张书记的办公室里,张书记主动跟黄一天说了几句客套话后,话题一转说,黄县长,你来之前我和武达部长在一起吃饭,提到过你,说到以后你和我搭班子,不知道你的性格,武达部长当场就介绍说,你跟他是老相识,老朋友了,还说你是很直接的人,也是很适合合作朋友的人。 县委书记张东健这么一说,那就是明白的告诉黄一天,自己是想和黄一天做朋友的。 一把手主动示好,黄一天没有理由不给面子,于是顺着张东健的话题说,武部长的确跟我相交多年了,此人也很适合做朋友的,有时间把他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 张东健见黄一天回应的挺爽快,心里也高兴,笑眯眯的说道,那自然是好,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武部长刚刚被提拔,只怕很忙呢。 黄一天说,大家都一样,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武部长自然也想把火烧的旺一些。 张东健点头说,是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就像黄县长说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张东健跟黄一天絮叨了一会交情后,转脸对黄一天说,黄县长,你是新来刚到,最近有点情况想协商一下,尽快到位,其实就是几个干部调整的问题,以前贾仁贵县长在的时候,研究过几个人,一个是湖西乡的乡长问题,这个乡靠近湖边,本来是全县水产和养殖的大乡镇,但是这个乡的书记乡长之间关系不和谐,导致管理很乱,一直不能把乡里的养殖效益上来,所以就想把乡长换了,可是这个乡长当时是政府办出去了,所以当时的县长贾仁贵和政府那边的徐大忠副县长等人没同意,也就一直没调整,还有几个副科级干部,说起来也是早该调整了,却因为领导变动的缘故,耽搁到现在,现在既然黄县长已经来了,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黄一天见张书记提到湖西乡的领导人选问题,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对张东健说,张书记,你说到这个湖西乡,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想要跟你说道说道。 张东健心想,你初来乍到的,跟湖西乡能有多少瓜葛,我之前已经听说了一些,难不成还有其他事情发生,心里犯疑,嘴里便说道,黄县长请讲。 黄一天当着张东健的面,把自己如何遇到董大苟正在收保护费,而这个董大苟和派出所勾结欺负老百姓,自己请了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出面,县里的王局长出面,但是几天过去了,县公安局却没有给自己一个说法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黄一天对张东健说,张书记,我认为这个湖西乡的一些事情的确是需要认真对待,单单从这件事也能看出不少问题来,尤其是咱们县里的公安队伍的作风问题很是严重,如果这个公安局长都是如此的工作作风,那么下面的人又怎么能够很好的干好本职工作呢。 张东健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他没想到,黄一天还没有正式跟自己见面,已经一个人带着司机搞了一次微服私访,看样子,黄一天是真心想要在洪河县好好的干出一番明堂来啊。 张东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县长是上头下来镀层金,什么实事都没干就打道回府回去等提拔的角色,眼见黄一天对工作这么上心,他立即表态支持说,黄县长,看来此事反应的问题的确是相当严重啊,公安部门是政府口管理的部门,你该如何管理那就如何管理,需要帮助的那就说一声,我是积极支持啊。 黄一天听了张东健如此明确的表态,心里也算是稳当了不少,只要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不给他在工作中使绊,他处理一些事情就顺手多了。 黄一天对张东健认真的说了一声,感谢。 县委书记张东健其实早就有下面的人向他汇报此事,不过黄一天不提他就装着不知道,黄一天提起来,那么就支持,张东健心里打的主意是,让黄一天和这个王局长等人先斗斗看,他要看看这个黄一天到底有没有点真本事,能不能把公安局的王局长给摆平了,再说了,这件事可是牵涉到宣传部的董部长,董部长跟徐大忠关系又相当紧密,黄一天要是真在这件事上较起真来,说不定,这洪河县里,真要出大事了。 黄一天和县委书记张东健的首次会面,总体来说,也算得上是相谈甚欢,毕竟两人之间没什么冲突,张东健的年纪大了,心里也有几分明白,只怕这黄县长这种时候下来,就是为了接替自己的书记位置,反正洪河县里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培养照顾的对象,他现在的心里对谁以后会继任县委书记的位置,根本就无所谓。 黄一天从县委书记张东健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很快响了起来。 “黄县长,我是车伟龙,请问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事想想您汇报一下!”电话里传来副县长车伟龙的声音。 “你过来吧,我泡杯好茶等你!”黄一天笑着地讲了一句,自己第一天上任,车伟龙就来汇报工作,这里面的意思,其实就是尊重自己这位一把手,所以黄一天非常客气。 放下电话,车伟龙很快就来了,他这副县长分管的是文教卫工作,没什么实权,在洪河县所有副县长的排名里,也只是比那位挂职锻炼、分管科技工作的副县长要高一名。 车伟龙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和和气气,带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白衬衫,灰西裤,人很精神,带着热情的笑容,道:“黄县长!” “坐,坐!”黄一天站起身来,亲自去为车伟龙泡了杯茶,递到了他的手边。 车伟龙慌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感激地说道:“黄县长,你太客气了,这怎么敢当呢!” “是你太客气了!坐,坐吧!”黄一天在车伟龙的胳膊上轻轻一拍,就坐在了沙发里,车伟龙第一个过来汇报工作,给予了自己充分的尊重,黄一天自然是投桃报李,给足了车伟龙面子。 “黄县长,下周要召开全县文化旅游系统工作会议,我想请你过去给做个指导,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车伟龙看着黄一天,非常希望黄一天能够过去捧场。 “文化旅游工作也是很重要的工作,作为依着洪泽湖的城市就要利用好自己身的而资源,搞好发展吗,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到时候一定去参加!”黄一天没有把话说定,但态度却很明确。 “感谢黄县长的支持……”车伟龙讲了一大段感谢的话,他在县里没什么地位,现在来了新的县长,肯定就要过来拜会一下,赶早不赶晚,但他没想到黄一天会如此支持自己。 “我们洪河县本来可以有很多的旅游资源,但是由于这个地盘大,依靠湖边难管理,刘县长主抓卫生教育旅游工作,一定很很辛苦吧。” 车伟龙一听,就道:“不瞒黄县长,要说旅游开发,我们最大的难处,就是景点的保护开发和治安稳定工作,去年我曾经给原来的县长提议,要在县西的几个乡镇上,加强治安管理,开发好旅游资源,……只是…..” 黄一天微微颔首,车伟龙能够主动提出这个提议,看来还是肯做事的,这个提议最后没能实行,估计是得不到公安局或者县政府的支持。由此可见,车伟龙这位副县长确实比较尴尬,连他自己主管的事情,好像都无法做主啊。 黄一天见车伟龙说话断断续续,似乎有不少难言之隐,想说却又有诸多顾忌,于是主动接话说,不管怎么说,一个干部认为该做的事情就要积极的推荐,一次不行就要二次,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经济的发展,那么哪怕就是得罪人,这样坚持的做法也是应该的。 车伟龙听了黄一天的话,显然内心对黄一天的鼓励充满感激,他对自己刚才的言犹未尽有些不好意思,当着黄一天的面,带着几分兴奋的口气承诺说,有了黄县长这句话,以后我会尽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情的。 头一天在县长办公室里办公,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整天都是络绎不绝的或生疏,或熟悉的面孔,那天直到傍晚要下班的时间,黄一天心里一直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那就是县公安局的王局长。 没想到,王局长还真是能挺得住,一天下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黄一天这个新任县长面前露了个脸,独独公安局的王局长一直没有出现,下班时间到的时候,黄一天的心里对此人已经宣判了死刑,不管是什么关系,和自己一个县长如此的打游击,把自己吩咐的事情如此的不当回事,那么这样的干部也就没有资格继续干了。 想到自己以前在普水县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当时县里的公安局长刘猛将那可是县委常委,到最后还是被自己给弄进去了,这个王局长看来狗日的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轻重了,对自己一个县长竟然如此糊弄,把自己交代的话不放在心上,对于这种连算盘珠子都称不上的下属,只要自己在这里当县长,要是不把这种人给弄下去,自己这个县长也就算是白当了。 等到拜访的人都走干净的时候,黄一天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既然想要对王路宝动手,自然要先弄清楚王路宝这个公安局长的底细,凡是在地方上做到了哪个部委办局或者是两办的哪个处室一把手位置,多少有些自己的关系脉络,而这个王路宝是公安系统的人,想要了解关于他的一些情况,问问魏副局长是最合适不过的。 电话接通后,魏副局长说话的口气是热情的,他冲着话筒主动邀请说,黄县长,你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通知一声,到县里当了县长也算是喜事一桩,总该给点机会,让兄弟找几个人给你庆祝一下才对嘛。 黄一天笑道说,还是你有时间到洪河来吧,到时候让我给你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魏副局长倒也爽快,回答说,好啊,以后到了洪河县,我也算是有了奔头了。 两人闲话了几句后,黄一天说了自己打电话给魏副局长的目的,问他关于洪河县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的基本情况。 魏副局长知道黄一天不是那种随口说话的人,既然他问自己这个问题,必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于是字斟句酌的回答说,洪河县的公安局局长王路宝是顾国海在位的时候提拔起来的,我对此人的情况倒也不是了解的很多,但是此人和顾国海的老婆有什么亲戚关系却是一定的,因为当初要提拔此人的时候,据说是顾国海的老婆亲自到市局来找了一趟时任的公安局长。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此人背后有多大的靠山撑腰呢,做事情不靠谱的很呢,上次在养殖场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你们公安的队伍里也真是鱼龙混杂啊,此人的工作效率真是让人不敢苟同啊。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也感到有些奇怪,那天在养殖场的事情,他也是在现场的,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洪河县的公安局长王路宝当着自己的面承诺说是一定会认真处理此事的,狗日的,看来这个王路宝完全是阴奉阳违罢了,他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领导的话当回事,这样不听话的下属留着还有什么用。 魏副局长有些郁闷的口气说,黄县长,现在这公安局长到了下面,仗着天高皇帝远,根本就不把我们市局领导的话放在心上,我已经当面交代过的事情,他竟然也大胆拖延,有些时候,让我们这次市局的领导也是没什么好办法,看来,对于这种分不清轻重的下属,还是得需要你们基层政府部门的领导找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才行啊。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跟自己的想法在这方面倒是一致的,在事情没有动手之前,他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冲着魏副局长笑笑说,你这个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管理好手底下的兵是你当领导的责任,怎么反而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呢,我可告诉你,我要是帮你管教了下属,你可得好好的记住我这份人情,请我吃顿好的,别想来两瓶茅台就给我打发了。 魏副局长笑道,黄县长可真是会说笑话,我请兄弟吃饭,什么时候小气过,你放心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帮我的忙,请吃饭的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对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市公安局配合的地方,直接跟我支会一声就行了,千万别跟我见外。 黄一天说,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不过暂时情况下,还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联系吧。 两人客套的再见后,魏副局长在电话的那头一边放下电话,一边嘴里就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若不是黄一天打来这个电话,他竟然对洪河县公安局长王路宝的表现是一无所知的,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在县里一个公安局长的面前说话竟然顶不起用来,这孙子,胆子也太大了,他眼里还把自己这个市局的领导放在眼里吗? 晚上,政府办的秦岭振主任按照黄一天的布置,前往别的地方办事去了,就安排接待办的吕志娟带着黄一天前往已经粉饰一新的住处。 吕志娟是位**志,看上去大约30多岁,长的还是比较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平时自诩算得上白领丽人,颇能吸引异性的目光,见到男人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抛个媚眼什么的,每每总是能看到男人的眼神里露出异样的神情,吕志娟的心里便会一阵得意。 可今天她发现新来的这位黄县长压根没正眼看过她,颇为奇怪,甚至觉着不正常,本来秦岭振安排她来服侍黄一天,她就在心里打算着,正好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跟新来的县长好好的套套近乎,加深一下印象,尤其是见面后,一见到黄一天帅气逼人的长相,吕志娟的心里更是像猫爪样的痒痒,若不是顾忌到跟黄一天不熟悉,她早就忍不住施展手段了。 下班时间还没到,吕志娟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微笑着汇报说,是秦主任安排自己来的,并当着领导的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直到吕志娟自我介绍完毕后,黄一天这才正式看了她一眼,一进门,他就闻到这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很好闻,应该是名牌货,黄一天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质地很好的白玉,应该是很有年代的东西,黄一天现在对于古董还是颇有研究的,毕竟是手里经过了不少古董,多少也涨了点见识。 如果黄一天没看错的话,吕志娟脖子里带着的白玉,价格应该不菲,至少凭着她一个接待办主任的工资收入是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首饰的。 黄一天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那就麻烦吕主任了。 吕志娟见黄一天总算是开口应承了她一句,赶紧弯腰笑眯眯的讨好说,能为黄县长服务,那是应该的。 在吕志娟的带领下,黄一天来到了县委县政府附近不远处的一栋红色小楼前,这栋小楼共有四层,前面自带两个一百多平方的院子,吕志娟带着黄一天进入一个院子说,黄县长,这个地方是您住的,隔壁是张书记住的,张书记因为家里离这边很近,晚上很少住这边。 吕志娟又伸手指着楼上介绍说,楼上就是外地到这边来工作的县领导的住处,小楼的西边就是一个食堂,有厨师会专门为领导们提供餐饮服务,一日三餐喜欢吃什么,都可以跟厨师吩咐一声,要是县领导有什么特殊的口味爱好,也可以直接吩咐后勤上的人换合适的厨师过来,总之,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县领导们服务的,只要县领导满意,一切都可以随时调整。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说,到底是一级来到一级待遇,自己当初在普水县当组织部长的时候,整天都随着县长书记吃什么,自己也就吃什么,哪里好意思跟来到争什么口味上的挑选呢,现在总算是媳妇熬成婆,也轮到自己挑选适合口味的厨师了。 正想着,吕志娟指了指一道深色的防盗门说:“黄县长,钥匙!” 黄一天这才想起秦岭振已经把钥匙交给了他,他笑着走了过去,亲自动手打开房门,走入其中发现室内是豪华的欧式装修,家具器皿全都是纯正的欧式风貌,黄一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见过的豪华别墅不少,可一个处级干部的府邸装修得这么豪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想不到啊想不到,现在这县里的官员竟然这么敢玩,自己当初在普水的时候,那个环境比这边简直没有可比性,就算是马魁梧的住处也没有这么奢华的,看来这两年,底下的官员真是越来越会享受了,自己的观念一级有些落伍了。 吕志娟可能是看惯了领导人的办公室装修比较奢华,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惊奇的意思,语气平淡的问询道:“黄县长,您还满意吗?” 黄一天实话实说道:“太豪华了,而且我一个人住,用不着那么大。” 吕志娟道:“张书记和你的房间是这样的布置,你们两人都是两层,楼上的其他领导都是三室一厅的格局。” 黄一天问道:“都是公家花钱装潢的?每换一个来到就重新装潢一次?” 吕志娟听了黄一天的问话,一下子愣在那里,或许在吕志娟的眼里,这花公家的钱办这种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黄县长怎么会问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呢? 黄一天见吕志娟有些发愣的样子,心知,自己的问话的确是有些让人不适应了,在机关里混的时间长了,谁不知道,只要是沾上了一个“公”字,那就成了大草堆,谁扯一把都无所谓,就冲着眼前这装修一新的住处,不知道有多少经手人全都雁过拔毛,捞了好处揣进自己的腰包呢。 黄一天解释的口气道:“我走了这么多地方,洪河的干部无论居住条件还是办公条件都是最好的。” 吕志娟笑了笑,算是理解了黄一天为什么会有刚才的问话。 黄一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笑道:“我耽误你下班了吧?” 吕志娟道:“没关系,我今晚行政值班,就住在行政中心,离这儿不是很远。” 黄一天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了二楼,主卧很大,拥有一张颇为夸张的两米宽度的欧式大床,看到这张床,脑中不由的想起,要是把几个女人弄过来大被同眠,那种感觉肯定超爽,不过这种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周围都是县委干部,这帮人的眼睛时刻都在盯着自己,只怕他这边领女人进来,明天整个洪河都知道了。 卧室有玻璃门直接通往阳台,走上弧形的宽阔阳台,站在其上,站在这里可以充分的享受阳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谁谁谁啊?给老子留下了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吕志娟在黄一天身边站了,微笑道:“黄县长,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 黄一天道:“何止不错,简真是美极了。” 吕志娟笑道:“黄县长满意就好。” 回到客厅,发现客厅内已经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她们是县委招待所的服务员,专门派来照顾黄一天的起居和房间内卫生的打扫等。 吕志娟走后,黄一天到了一层的领导餐厅吃了饭后,回到卧室那张宽敞的大床上,天已经黑了,黄一天拿起手机给冯雯雯打了一个电话。 他打这个电话不仅仅是因为相思的缘故,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她,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从一脚踏进这件卧室开始,他的心里就感觉有些无由来的不踏实,他此时特别想要找一个能让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好好的聊聊今天的所见所闻,听听对方对事情的看法。 冯雯雯正在家里看新闻呢,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她把电视打上静音,柔声问道:“怎样?第一天的工作还算顺利吧?” 黄一天反问她:“知道我现在干什么吗?” “我又看不到你,怎么可能知道?” 黄一天笑道:“躺床上呢,两米宽的大床!” 冯雯雯俏脸有些发烧,轻声啐道:“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黄一天道:“我可没想那种事,是你先入为主的先想歪了,我说的是事实,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住的地方是二层小楼的房间,……”黄一天把自己的工作和居住条件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冯雯雯听得很认真。 黄一天说完之后道:“我总觉着不对头,一个小小的县城领导怎么这么能挥霍啊,这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冯雯雯道:“你打算怎么办?” 黄一天道:“现在还没有头绪呢,我感觉这地方不能住,过两天就得搬出去。” 冯雯雯道:“我虽然不熟悉官场,但是我想到哪个地方当领导都是一样的道理,尽快掌握真正的情况,就必须要尽快和当地的干部打成一片,想让他们向你说真话,你就必须要让他们产生信任感。” 黄一天愣了一下,冯雯雯的这番话让他消化了好一会儿,他低声道:“看不出来,你这段时间的思想觉悟很高,适合当官了。” 冯雯雯笑道,我可没那份闲心,能把我的医生工作做好,已经够不容易了,对了,下次我去洪河县找你,就不用找地方了,直接跟你一道享受那两米宽的大床得了。 黄一天说,不行,这里有两个女孩负责每天的卫生打扫,实在是不方便。 冯雯雯听了这话,笑着提醒说,你现在也算是在洪河县说一不二的主了,可要提防着点,说不定有人用要美人计来**你呢,你还是小心一点,离那些有目的的漂亮女人远一点 黄一天笑道:“你想多了,我现在早就没了沾花惹草的心思。” “鬼才相信你。” 黄一天后来跟冯雯雯谈到,省里的成厅长下午给他打了电话,那就是说他的身体最近很是不舒服,想请她什么时候帮助看看。 冯雯雯一听这话就有些心烦,在冯雯雯的心里,若不是为了顾忌黄一天的面子,她早就不屑去伺候这些省里的领导了,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可不是专门为哪几个特殊任务服务的。 冯雯雯回答说,你要看你的时间安排再说吧,反正我一个人是不去的。 黄一天也了解冯雯雯的性格,她这种推脱还真不是故意拿大,是心里的确不愿意去伺候那帮领导,于是好言好语的哄劝说,好吧,到时候我联系你,一起过去。 黄一天和冯雯雯通完电话,又打电话跟老婆刘丹丹报了平安,又问问儿子的情况。黄一天和刘丹丹聊了没几句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他放下手机拿起了床边的电话,打电话过来的是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朱达光,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是询问黄一天有没有休息,言语中透露出想过来拜访的意思。 时间还不到八点,黄一天欣然道:“达光同志,你过来就是,我们见个面随便聊聊。” 得到了黄一天的应允之后,朱达光十分钟后就摁响了黄一天的门铃,黄一天开门请他进去,朱达光今年四十九岁,身材偏胖,面相一团和气,他也没有空手过来,给新任县长带来了两盒茶叶。 黄一天和朱达光握了握手,笑道:“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朱达光笑道:“朋友送给我的茶叶,我是借花献佛,第一次登门,空手过来总是不好,黄县长务必要收下。” 黄一天笑着点了点头,留意到茶叶的产地居然是旭城,微笑道:“旭城的云雾茶!” 朱达光道:“黄县长喝过?” 黄一天道:“那是有名的,当然喝过!” 朱达光道:“旭城的书记和我,还有省会城市的胡长达副市长都是老同学!这茶叶就是我和胡长达去旭城出差的时候他送给我的。” 黄一天顿时明白了朱达光送给自己茶叶的真意,这当官的就是能绕弯子,送茶叶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用意是要牵出他和胡长达之间的同学关系。 和胡长达相比,朱达光这些年的仕途明显就不值一提了,现在胡长达已经是省会城市的常委副市长,而朱达光还只是底下县里的一个政法委书记。 黄一天邀请朱达光坐下,微笑道:“胡长达是我的同学,我们一直有来往,前一阵子还在一块热闹了一回呢。” 朱达光对黄一天和胡长达之间的关系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见黄一天听自己提到胡长达的名号后,对自己的态度果然和蔼了很多,也笑道:“黄县长,这么说来咱们越发的亲近了。” 黄一天笑道:“老朋友了啊!” 朱达光点了点头,他喝了口茶道:“今天我下乡视察,听说黄县长今天到任,就想来见见面。” 黄一天道:“这不是见到了?” 朱达光道:“黄县长,对工作和生活条件还满意吗?” 黄一天道:“满意,工作还没正式开始,生活上感觉很不错,你们考虑的很周到。” 朱达光道:“我听说人汇报说,黄县长第一次到洪河来,就遭遇了渔场的强收保护费的问题?” 黄一天在渔场的遭遇想不到这么快就传到了朱达光的耳朵里,这件事有两种可能,一是朱达光和公安局的王局长关系良好,二是王局长把此事当成是什么新闻事情向外宣传了。 黄一天心里绕过几个想法,脸上却笑道:“小事而已,过去就算了,再说,这个公安局正在查处此事呢。” 朱达光道:“黄县长,这件事我们政法委也会去查,一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 黄一天摇了摇头道:“没必要小题大做,不过这个环境不正直,和发展的大环境主题总是有些不符的。” 朱达光道:“环境整治的问题搞过多少次了,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毕竟这里头关系到一些领导人的切身利益。” 黄一天道:“依我看,还是因为上层决策者没有下定决心啊,否则的话,有什么事情能办不成呢?” 朱达光道:“很多问题都是积累下来的,改变需要时间。” 他说话很谨慎,朱达光今天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观察这位新来的县长,到底有多大的量,到底是不是个值得靠近的角色,现在见黄一天除了对发展环境一些意见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朱达光也没有久留,坐了半个多小时就起身告辞。 黄一天对于朱达光并不十分了解,跟他聊的时候,自然也要藏着掖着些,他现在主要的目的是要看看这帮向自己主动靠近的人,到底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尽管他跟朱达光聊的感觉还算是不错,但是毕竟初次见面,要想深入的了解此人到底什么心思,还得再等等看。 朱达光本来也想跟黄一天提及一下另外一件事情,看到黄一天不是很感兴趣,也就没提,那就是今天下午,他竟然听说那个和黄一天发生矛盾的董大苟,还是开着那辆经过改装过的吉普车,很是牛逼的坐在车上到处乱跑。 朱达光当时就想,如果黄一天知道这件事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因为黄一天现在对此事没明确的态度,那么朱达光就不想过多的说什么,毕竟这个黄一天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谁都不知道。 等到朱达光走出房间,黄一天也想了很多。今天,可是上任的第一天,洪河县里的几个副县长都没有过来报道,那就说明这些狗日的都在观望,都在自己这个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到底能烧的怎么样。 今天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来了,黄一天本也想和他交流很多,但是很多事情在不知道这个人靠近自己的目的之前,是不能随意跟别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的,他看出朱达光在刻意的打量他,就像他也在朱达光的言语中探寻此人的真实目的一样。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看起来是外人尊敬的县长,人人见了自己都客气三分,实质上,自己现在不过是单枪匹马的光杆司令,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这第一把火,绝对不能轻易的烧起来。 〔137〕带着人马去调研 (137)带着人马去调研 第二天,黄一天刚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政府办的秦主任跟着进来,汇报黄一天今天的日程安排,上午没什么大事,下午参加县委组织部开的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谈论会议,秦岭振还强调说,这个会议很重要,组织部介绍说,书记县长都被邀请参加。(..info) 黄一天明白秦岭振话里要传达给自己的信息,那就是书记张东健也参加,自己作为副书记代理县长,那么也应该参加,于是冲他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准时参加的。 稍稍停顿了一下,黄一天对秦岭振说,秦主任,上午既然没有安排,那你就安排一下,到湖西乡去调研吧。 秦岭振听到这儿,愣了一下,心里想,狗日的,要去调研也该提早通知啊。假如这个湖西乡的领导不在家,那么接待就有问题,再说,该带着哪些部门参加,怎么着也该提前跟人家打声招呼才行啊。 心里有些怨言,脸上去堆着笑问道,黄县长,带哪些部门的领导一道去呢? 黄一天想了想说,通知政法委还有发改委、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领导,到去湖西乡的道路上集合。 秦岭振确实没想到,一大早的黄县长临时起意,要去湖西乡调研,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心说,黄县长到底是以前没在县里当过一二把手,在这方面的经验多少还是有些欠缺的,既然想要去底下调研,怎么着也该昨晚就提前跟办公室说一声才好,办公室的人也好提前做些准备,通知相关部门的领导,现在临时起意,要是黄县长想要通知的领导有什么事耽搁,通知不到位,这责任到底是该办公室负责,还是该由领导自己负责呢? 这样的话,秦岭振也只敢在心里稍微嘀咕一两句,毕竟自己就是黄县长身边的一条狗,主人要自己做什么,除了立马执行之外,是不得有任何怨言的,在县政府办公室混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连自己这个主任的角色定位都心里没底,那才真是白混了。 秦岭振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赶紧从县长办公室出来,急着通知县政法委和发改委等部门的领导去了,这种通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是需要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亲自打电话才行的。 上午九点,黄一天的专车已经在去往湖西乡的路上,要去湖西乡,就必须要出城,而在城里的主干道上,车辆竟然遇到了路堵。 眼看着车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在吵吵嚷嚷的说着什么,黄一天不由有些心急,他的时间都是按照分分钟掐着算的,上午什么时间段干什么事情,那都是有安排的,估摸着现在湖西乡里的领导得知自己要去调研的消息,早已就准备开了,可自己却要被堵在路上,这不是瞎耽误时间吗? 黄一天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问司机,难道没有别的路绕过去吗? 司机也是刚被派过来服侍领导时间不长,跟领导说话还有些拘谨,一副汇报的语气说,黄县长,要想去湖西乡,这里是必经之路,实在是没有别的路可以绕道啊。 黄一天瞧着司机一副问难的表情,心知,再怎么逼他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难不成你让司机飞过去。 黄一天刚要张嘴吩咐,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的秦岭振扭过头来请示说,黄县长,要不,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看能不能请他们先让出一条路来给我们过去。 黄一天心里也正是这个意思,见秦岭振自己提出来了,冲他微微点头。 秦岭振下车后,赶紧快跑几步,挤进人群,想要看看这前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人在闹事,竟然惹的那么多人围观,把路都给堵住了。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的最前头,秦岭振发现,一帮人正扯着一道横幅站在县公安局大门口约100米处,齐声高呼什么,严惩凶手之类的话。 秦岭振转脸问身边一位看热闹的老者,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 老者闻言,不住摇头说,这家人可真是够惨的,这家人的儿子前两天在县城的娱乐中心为了争一个小姐,跟人打起架来,没想到被对方捅了两刀,直到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躺着呢,偏偏肇事者明明是当场被警察给带走了,现在公安局的人又说肇事者半路逃跑了,现在重伤者的家属,要求警察逮捕凶手,法办了行凶者,去当地派出所,派出所不管不问,来公安局报案,也没人搭理,听说是肇事者有些关系,连公安局的领导都不敢随便逮捕肇事者呢。 这下,被捅成重伤这家的家属肯定是不肯退步,所以扯上标语到县公安局门口把大门给堵上了,就是为了要一个说法。 老人讲完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依我看啊,咱们洪河县的治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把人都捅成只剩下一口气了,公安局竟然还稳坐泰山,什么世道这当官的也不能这么不讲理是不? 秦岭振没功夫听老人絮叨,探听清楚情况后,立马又转身挤出人群,一路小跑回到车上,向黄县长汇报了眼前的情况。 秦岭振汇报完后,对领导建议说,黄县长,眼下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的道路是让不出来的,要不,我打电话给交警队的领导联系一下,让他们派几个人过来,先把咱们的车弄过去再说? 黄一天听了秦岭振的建议,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要是回来的时候,路还是这样堵住,是不是还要麻烦交警队的人出马呢?咱们这辆车就算是过去了,其他的车辆呢?难不成,让这帮人就这么一直堵着这条大路? 秦岭振听黄一天这么一说,有些猜到了黄一天的心思,只怕黄县长今天是想要出手管管这里的闲事了。 秦岭振的头脑激烈的飞转起来,公安局的王局长跟徐大忠也是割头不换的兄弟,黄一天今天要是下车去,免不了跟王局长有一番对持,这两人之间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可是,徐大忠等人在洪河县那是根深叶茂,盘踞的时间比较长,黄一天一个人新来乍到,不知深浅,他要是真的跟他们斗起来,恐怕并不容易占到便宜,从这个角度来说,为了维护领导的尊严,还是应该劝领导暂时对此事不加理睬比较好。 秦岭振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自己从车后门开门下车,秦岭振立马也匆匆打开车门,小跑到黄一天打开的车门一侧,弯下腰帮着开门的同时,低声劝阻说,黄县长,湖西乡的领导都在等着呢,您要是去的迟了,只怕他们都等急了。 黄一天瞧着秦岭振一副忧心忡忡的眼神,意识到秦岭振似乎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他看了看车前一大帮拥堵的人群,又看了一眼秦岭振拿着有些复杂的眼神瞧着自己,心里稍稍掂量了一下,公安局的王局长他是见过面的,那厮到现在都没能对上次董大苟的事情给自己一个明确的交代,现在公安局的门口又被上访的人群围了起来,怎么自己一上任,两件添堵的事情都跟公安局有关呢? 这样想着,脚底下的步子已经迈出去两三步,秦岭振见自己黄县长似乎并不打算接受自己的建议,尽管心里没底,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选择拎上领导的公文包,趋步随行。 秦岭振一路大声叫喊着,让开,让开,总算是帮黄一天开出一条仅够一人走的小路来,让黄一天顺利的走到了县公安局门口,来到那帮闹事人的跟前。 这时候,可能是公安局的领导发话让附近的派出所过来处理此事,在上访者的前面,已经来了几个派出所的民警,正冲着一帮上访群众推推攘攘,尤其是中间一个看起来有些胖的警察,看起来是这帮民警中的小头目,一边叫嚣着,让上访的人赶紧离开,一边命令几个警察,要是这帮人不肯走的话,就拿手里的电警棍抽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 上访者可能是仗着青天白日的,又有这么多人的围观,这帮身穿警服的执法者哪里就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真的就敢拿电警棍驱赶自己,于是一个个都毫不示弱的要求见公安局的领导,要求公安局的领导对此事站出来有个说法,严惩肇事凶手。 胖警察见这帮上访的人见到自己带着一帮人过来,不仅不肯走,好像还有些更加激动的倾向,往前走几步,走到上访人群中一个看起来说话管用的中年男人面前,一副教训的口气说,你赶紧带着这帮人离开,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县公安局的大门口,政府执法机构,这大门也是你们这种人随便就敢堵上的?你赶紧带上闹事的人,全都离开,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依法办事。 中年男子一脸悲愤的表情冲着胖警察说,你们说的这叫人话吗?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生命垂危,你们公安局的人明明已经把凶手抓到了,现在却又说,凶手跑了,让我们受害者想要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处找,凶手是你们公安局抓的,也是从你们公安局的手上逃跑的,难道你们公安局的领导不该给我们受害者一个说法吗? 面对中年男人的句句咄咄逼人的问话,胖警察显然有些理屈词穷,他见自己说不过中年男人,挥舞着手里的电警棍说,你们说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知道,这片是我管理的区域范围内,在我的地盘上,你们闹事,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赶紧走,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依法处置。 中年人听了这话,当真是有种满腹冤屈没出诉的感觉,当下冲着胖警察“噗通”一跪哭诉道,这位领导,看你的岁数也是当爹的人了,要是你的孩子被人打成那副样子,现在生死难料,难道你会不给他要给说法吗?我们也不想闹事啊,我们更不想在这公安局门口扯起字幅来上访啊?实在是我们的事情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凡是能有一点其他办法,我们怎么会跪在这公安局门口大半日啊? 中年男人声泪俱下的表情和哭诉,显然博得了周围诸多看客的同情,有几个眼睛软些的老大妈当场流下了同情的眼泪,黄一天看着眼前的情形,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即便是普通的老百姓见了这样不公平的事情,也忍不住帮腔说几句话,可自己这个县长,却只能站在这里瞧着这满心悲苦的一家人跪在县公安局的大门口。 就在黄一天心里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主动上前帮中年男子说句话的时候,胖警察接了个电话后,突然发起威来,冲着上访人群大声叫嚣说,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要是还不走的话,就别怪我们用电警棍赶你们走了。 瞧着胖警察那说话的口气,可能是刚刚得到上头的命令,因此板下脸来一心想要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上访者见胖警察的态度恶劣,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起来,有几个人径直站起身来往公安局大门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喊着,冤枉!冤枉! 胖警察见有人竟然敢往公安局的大门口冲,赶紧冲着手下大声喝令道,不准一个人冲进去,违者给我狠狠的打。 说时迟,那时快,胖警察的指令刚刚下达,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民警立马冲上前去挥舞警棍就要落到上访者的身上,看到这一幕,黄一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冲着举起警棍的警察大喝一声,住手! 不管是警察还是上访者,包括周边的群众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往前几步,走到胖警察身边,一副教训的口气说道,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上访的群众?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力? 胖警察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瞧着黄一天一声穿戴看起来倒也上档次,一时也搞不清楚此人到底什么身份,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质问黄一天道,你没看见这帮人正在冲击国家机关吗?有人违法,我们自然要严格执法,难不成就任由这帮刁民胡作非为? 黄一天见胖警察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冲着胖警察教训道,这件事我站在一边看的真真的,如果你们之前事情处置妥当的话,他们一家人会被逼着过来上房吗? 受害者家人瞧着黄一天说话像是领导的口气,中年男子过来一下子跪倒在黄一天面前说,领导啊,求求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吧,我那儿子的一条命啊,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人给害了,公安局的领导草菅人命案子,天理不容啊! 中年男子过来给黄一天磕头,其他人也一并围了过来,受害者的母亲也跪倒在黄一天的面前,请领导为自己的孩子主持公道,一时间,闹事现场的焦点全都集中到了黄一天的身上。 胖警察见黄一天直视自己,那眼神似乎自己今天不给他一个说法,他绝不会放过自己一样,又见黄一天明显是站在上访者一边,似有要替上访者出头的意思。既然黄一天选择站在上访者一边,那就是站在警察的对立面了,既然黄一天是对立方,胖警察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客气起来。 胖警察嚣张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头有你什么事情?你非要挤进来插一杠子,这不是纯粹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滚蛋还来得及,如若不然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这里闹事的人将被一起抓起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笑道,我是谁不是很重要,你没听说过吗?路见不平有人踩,现在这件事明摆着公安局方面有严重的失误,怎么反而要驱赶人家受害者一方呢?难道这个就是你们的工作作风。 胖警察可能是不想再继续耽误时间,也不管黄一天跟他说些什么,冲着身后的几个民警说,来人,这混蛋大概活腻了,敢在公安局的门口教训老子,赶紧的,把这个家伙给我扣了。 胖警察一声令下,几个小警察立马狐假虎威的冲过来要对黄一天动手,黄一天气的眉毛直翻,伸手一指冲着自己过来的几个人大声叫嚷道,你们谁敢动手给我试试,我就不信了,你们几个混蛋竟然能反天不成,去,给我把你们王路宝叫过来说话。 几人一听此人提及公安局的王局长大名,一时也有些愣怔,胖警察见几人走了几步又停脚,气的冲着几人咆哮说,你们几人都变成了老鼠胆子不成,这人明摆着是过来搅局的,难不成还要跟这种人客气,没什么可说的,先把人给我扣了再说,要是真出什么问题,由我这个个高的顶着呢,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秦岭振本来被群众挤到一边,见此情景,赶紧挤过来,往黄一天身前站了一步,脸上冷笑着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能承担得起责任吗? 胖警察见黄一天的身边又冒出一个说话不客气的家伙来,心里不由盘算着,**的,只怕事情耽搁的时间越长,这件事就会越罗嗦,上头的下达的命令可是速战速决,照这样拖延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胖警察心一横,不管秦岭振说说些什么,只顾冲着自己的手下一挥手说,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一个个都不想混了,是不是?没听到我的指示吗?把这家伙给我扣了,要是旁边的家伙也非要多管闲事的话,把两人给我一块扣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人到底什么来路? 几个下属见胖警察再次发号施令,尽管心里看起来有几分犹豫,脚步还是慢慢的往黄一天这边挪动过来,黄一天见状,冲着胖警察说道,你少在这给我充大爷,把王路宝给我叫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的话,我保你立马就地免职。 胖警察见黄一天竟然敢直呼局长的大名,说话口气也越来越大,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嘴里却依旧硬气的回应说,我今天还就胡作非为了,我不管你是谁,今天这件事领导吩咐我处理,我就是这里负责的,你想要见我们局长,那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转身就走的话,咱们还好商量,否则的话,我可不管你是谁,等会把你扣起来,你可是自找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笑道,那你们就过来扣我试试看。 胖警察冲着几个手下一挥手,下属相互望望又踌躇着往黄一天靠近,只见秦岭振及时往黄一天身前一挡,冲着胖警察怒声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竟然连黄县长都敢扣,我看你是狗胆包天了,就算是你们王局长见了黄县长也不敢如此放肆,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一听说站在面前怒目相持的人竟然就是洪河县新任的黄县长,包括胖警察在内,所有人一时都有些傻了眼。 胖警察脑筋转的快,脸上的惊愕神情稍纵即逝后,立马装出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说,真是笑话,他要是县长,那我就是县委书记了,有谁见过一个县长整天在大街上溜达的,你们说是不是? 周遭围着看热闹的人,一时也都有些摸不清状况,瞧着胖警察一副玩笑的口气,人群中也有人笑出声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一下子显得轻松了不少。 正好有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乘车从外面回来,看见公安局门口围着里三圈,外三圈的看热闹的人群,赶紧从人群中也挤进来,一样却看到县政府办的秦主任也在里头,便上前招呼说,秦主任,你们到这儿,这是有何公干吗?怎么都围在大门口呢? 胖警察显然是认识公安局的副局长的,眼见副局长热情的上来跟刚才跟自己对持的两人中的一人打招呼,心里忽的一沉,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也冲着副局长的方向走过来,心里本想着主动跟领导打个招呼。 谁料想,秦主任刚刚受了胖警察的气,此时一见到公安局的副局长,正好有火气没出发,便用阴阳怪气的口吻对副局长说,我正陪着咱们黄县长,等着你们这个同志教训呢,这不,这个同志刚才可是已经发过话了,要把黄县长和我全都扣下来呢。 副局长一听这话,吓的立马变了脸色,他先走到黄一天面前,冲着黄一天客气的伸出双手握了一下说,黄县长,初次见面,没想到是在这里,这个事情我会认真的处理的。 黄一天没好气的冲他看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副局长又转脸冲着胖警察呵斥道,狗日的,你这是干嘛,有你这么执法的吗,你们这是瞎了狗眼了吗?连黄县长都不认识,敢当着领导的面口出狂言,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 胖警察见情势一下子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心里也着实委屈的慌,他低声冲着副局长解释说,是王局长亲自下的命令…… 副局长见胖警察当着领导和众人的面,明摆着要把王局长也给拖进来,心里不由着急,一边背转身冲着胖警察使眼色,一边继续呵斥说,怎么?我的话竟然也不管用了,你们非要把公安局的大门就这么一直堵着,一直让这么多老百姓围在这里看笑话,败坏了我们公安队伍的形象,你们才肯走? 胖警察此刻也有些反应过来,副局长表面上是在呵斥他们,其实暗地里却是在帮他们啊,此时不走,难道真的要等王局长下来的时候,这位黄县长当着王局长的面要王局长对几人立马就地免职后再走吗? 胖警察可能是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过这么大的人,满脸憋的通红,冲着几个下属一招手说,走吧,你们不走还等着人家请你吃饭吗? 胖警察领着几人转身要走,却听见黄一天在背后喊了一句,等一下。 胖警察几人只好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两眼直直的看着副局长,等着领导下指示。 副局长赶紧凑近黄一天问道,黄县长,还有什么指示吗?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站在一旁依旧举着横幅的上访人群说,这些人是过来上访的,据说是公安局在办案的时候,把凶手给放跑了,这件事我听着也有些离奇,倒也想要听听你们公安部门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副局长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帮人已经在公安局闹不止一次了,光是那举着的横幅,副局长至少见过三次了。 副局长心里明白,这件事牵涉到的人物,不是自己一个副职领导能得罪得起的,这件事自己还是最好不要掺合的好。 于是副局长冲着黄一天点头哈腰请示道,要不,还是请王局长亲自向您汇报此事吧。 黄一天也正有此意,这公安局的大门口都已经快要闹翻天了,他王路宝却还能在里头稳坐钓鱼台,他这个公安局长当的倒是的确相当惬意呢。 副局长当着黄一天的面拨通了王路宝的电话,请示的口气说,王局长,黄县长现在就在咱们公安局的大门口呢,陪同一道来的,还有秦主任,您看,您要不要亲自下来迎接一下。 王路宝本来在办公室听到有人闹事,就让下面的人出去处理,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突然杀到公安局来,一时可能是有些慌了神,在电话里不知道问了副局长什么问题,副局长面露难色的答道,恐怕您不亲自走一趟,有些事情真是没法说清楚呢。 副局长的电话打完后,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远远的,黄一天和秦岭振就看到公安局长王路宝一路小跑着从公安局的办公大楼里出来,径直往公安局大门口过来。 王路宝一路小跑到黄一天面前的时候,说话不由微微带着些急促的喘息。王路宝满脸堆笑说,不知道黄县长大驾光临,没有来得及准备迎接,真是不好意思,黄县长里面请吧。 黄一天见王路宝总算是出场了,并不怎么搭理他的热情招呼,而是用手一指依旧站在原地的胖警察一伙说,王局长,你手下的人做事可真是无法无天啊,我一个县长站在这里帮上访人说几句公道话,竟然就嚣张的要把我和秦主任全都给扣下来,现在当着你王局长的面,我倒是要问问,这站在公安局门口说话,到底是犯了哪一条的法律条款,这位警察竟然开口就要把我们扣下? 王局长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黄一天这是心里憋着火呢,转脸冲着胖警察教训道,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处理问题也不能这么一根筋嘛,还不过来跟黄县长和秦主任道歉。 在王路宝的大声呵斥下,胖警察很是害怕,狗日的,得罪了县长,那不是好玩的,只好听话的带着几个下属走到黄一天和秦岭振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低头,低声说了几句道歉的话。 王路宝见下属已经道歉完毕,冲着黄一天笑道,黄县长难得来一趟,上楼坐会吧。 黄一天冲着王路宝摆手说,今天就不必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不过,王局长,这公安局的大门都给堵住了,问题可是不小呢,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尽快把今天上访的事情给我解决了,三天之后,我在办公室等你的汇报,这点事情,王局长能处理好吗? 王路宝当着众人的面连连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妥当的。 旁边上访的人见有领导站出来为自己做主,都冲着黄一天磕起头来,嘴里直呼青天大老爷。 黄一天一看这情形显然是有些过了,赶紧冲着秦岭振吩咐说,赶紧把人扶起来,咱们还要赶时间呢。 黄一天转身就走,径直先上了车,秦岭振则对王局长吩咐说,这件事就交给王局长了,我还要陪着黄县长去调研,先走一步了。 秦岭振把包袱甩给了王局长,王局长只好转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副局长呵斥说,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帮人先安排到接待室去,详细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尽快处理。 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好笑,狗日的,王局长竟然让自己问问这些上访的人我们情况,难道具体情况他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吗?这才真是装腔作势有些过了头。 王局长见黄一天的专车冒了一股烟后,疾驰而去,转身往办公大楼方向走去,边走边想,这位新来的黄县长,当真是自己的命中克星吗?刚刚上任就已经在湖边因为董大苟的事情较量过一回了,现在又因为上访人的事情再次有了不愉快的见面经历,怎么每次跟这个黄县长见面,都是有事发生呢? 王局长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暗暗摇头,董大苟的事情,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敢去找这位黄县长汇报,现在又因为这件事让黄一天找上门来训斥自己,如果这件事再处理不好的话,只怕黄县长当真要对自己急眼了。 如果,自己跟黄县长之间的关系真的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宣传部的董部长会买自己的情面,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吗?如果说为了董大苟的事情,这个董部长可以出面,但是要是为了这个公安局内部的事情,这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出面的。 黄一天走后,王路宝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里,心情总是不能平静,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跟新来的黄县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消说董大苟的事情,自己处理的方式已经是很不给黄县长面子,就算是这次上访的事情,要是被黄一天知道了真相,只怕也饶不了自己。 王路宝越想心里感觉越是不踏实,想想自己以前的后台是顾国海书记,现在顾国海已经调任到了省里,临走的时候倒是交代自己,若是遇上什么难处可以去找马魁梧副市长。 听说,马魁梧副市长最近官运不错,已经进入市委常委了,自己的确是应该先到领导面前去打个预防针,到时候,自己跟黄县长之间若是当真撕破了脸,上头也好有个帮自己说话的人。 主意打定后,王路宝吩咐办公室的人准备了份礼物,直接来到了普安市区马魁梧副市长的办公室,登门拜访马魁梧。 马魁梧这段时间尽管进了市委常委,市委常委的分工并没有调整,手里的分管的事情不多,办公室空闲的时候还是比较多的。 王路宝赶到的时候,正好马副市长的办公室没什么人,于是王路宝顺利的进入了马副市长的办公室。 一见面,马魁梧就嗔怪的口气说,王局长到我这里来,还带礼物干什么,要是被顾书记和刘总知道了,岂不要责怪我没眼力,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客气了。 王路宝赶紧拉起笑脸客套说,马市长,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难得都马副市长这里来一次,总不能空手过来吧。 马魁梧其实也就是随便客套几句,见王路宝坐稳后,问他,这个时候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路宝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那就是求着帮助,于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种种纠葛全都跟马魁梧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马魁梧听着王路宝越说越离谱,最后听到王路宝竟然明摆着跟黄一天作对,把董大苟当天就放人了,忍不住埋怨说,你这个王路宝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知道黄一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竟然为了不得罪一个县里的宣传部长就把这瘟神给得罪了,你可真是太糊涂了。 王路宝听马魁梧说话这副口气,不由也有些蒙了,他问马魁梧,这不能得罪的,也已经得罪了,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马魁梧见王路宝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冲着王路宝边摇头边说,你呀,回到洪河县后,赶紧把那个董大苟再给我抓回来,你也不想想看,群众上访的事情,正好被黄一天给撞见了,这家伙原本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现在他还不知道你放了董大苟的事情,所以对你说话还有三分客气,一旦他知道你这个公安局长竟然把他的话不当回事,只怕他回过头来就把你整的体无完肤。 王路宝听了这话,有些心虚的问道,马市长,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您是不了解咱们洪河县的情况,洪河县的宣传部董部长,那可是上头有人的领导,就算是县委张东健书记对他都要客气三分呢?难道黄一天这个县长就真的那么难对付? 马魁梧冲着王路宝叹了口气说,我跟你说句实话,不管你得罪谁,哪怕你得罪张书记,你都不能得罪了那个黄一天。 王路宝有些奇怪的问道,马市长,黄一天不过是个县长罢了,而且是一个代县长,怎么反而比县委书记难对付? 马魁梧交心交肺的口气说,王路宝,这个黄一天和我在一起多年,我是太了解了,黄一天不是张书记?你得罪了张书记,说不定还有机会挽回局面,只怕你要是跟黄一天结下仇来,结果就很难说了,也许一次二次你会占到便宜,但是到最后损失的肯定是你,而且会很惨。 王路宝被马魁梧这么一吓唬,心里一下子有些没底起来。王路宝问马魁梧,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马魁梧给他的建议是,回去后,亲自找到黄一天,先赔礼道歉,然后做好沟通工作,最起码不要让黄一天感觉到,你这个公安局长没把他放在眼里,官场上,和谐很重要。 王路宝说,关键是现在如何和谐,这个黄一天那是成心要和自己作对,弄的自己很是被动,当然,也和自己的下面的人管理不严有关系,所以和谐也是很难的,只怕这个黄一天要把自己当成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个对象啊。 马魁梧说,我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公安局长,你现在还没有兼着副县长,也不是县委常委,说明你现在的位置很是尴尬,要想不被动必须慢慢的学会和谐,就说黄一天,如何你和他闹的矛盾很大,那么你能够兼着副县长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黄一天一定不同意。 王路宝就说,自己回去一定认真处理。 从马魁梧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的脚底下不由有些打飘,瞧着马魁梧一副提到黄一天忌惮三分的表情,王路宝心里忍不住更加担心起来,难道自己这一次,当真是遇到了马魁梧嘴里说的瘟神了吗?自己真的要按照马副市长的说法,去给黄一天登门道歉吗? 王路宝在马魁梧办公室的时候出去的时候,马魁梧心里很是不屑,狗日的,这个家伙想让自己出面去对付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这个狗日的黄一天上次为了小冰的事情,让自己很是被动,敲诈了自己一对价值连城的玉器,如果继续斗下去,那么不知道还是什么事情要发生。 再说,最近的马魁梧也是很不平静,因为自从离开化工园区后,园区被赵正扬控制到了手里,本来马魁梧认为这个赵正扬做过自己的下属,当时做了县长也是自己帮助的,那么园区的很多事情肯定会按照以前的方式开展。 谁知道,这个赵正扬上任后,对研究所那边因为是牛大茂负责的,所以赵正扬根本就不参与,对于项目和几个厂房的建设却是积极的控制在手里,后来的所以项目建设,那都是和马魁梧以前确定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如此而为,那就是打断了马魁梧的财路。 昨天,老关系的一个老板还拜访马魁梧,说,马市长,如果这一切按照赵正扬书记的做法,那么我们的公司几个月后那就没有工程可做,因为所有新建的项目都和我们无关啊,希望马市长能够帮助。 马魁梧于是就给赵正扬打了招呼,说,几个老板都是自己的朋友,希望赵正扬能够提供方便。 现在的赵正扬有了胡亚平做后台,对这个马魁梧那是根本不放在眼里,就说,马市长,你也在园区做过一把手,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谁都要生存,都要保护好自己的位置,那么就要经营好自己的关系,所以很多工程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赵正扬现在把园区能控制的项目都给了赵大奎下面的公司在做,等于是把钱弄到自己的口袋。 马魁梧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些企业也可以在尽量不为难的情况下帮助帮助,大家都要吃饭啊。 赵正扬就说,那好吧,如果有机会一定帮助。其实,心里早就把马魁梧说的话,当成是放屁。 后来,老板再次来拜访马魁梧,说那个赵正扬还是老办法,那就是被他们的公司整天派质监等部门来检查,说白了就是逼着自己的公司离开园区,让赵大奎的公司独揽。 马魁梧知道,这个赵正扬现在翅膀硬了,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吩咐放在眼里,心里就很是不高兴,暗骂这个赵正扬那是小人得志,忘记了曾经的主人,这样的官员那是走不远的。 马魁梧那几天就很是不高兴,于是也就拒绝了贾珍园的邀请,再说,这个岁数大了,也不能经常的和女人一直做那事,那也是很耗男人的元神的。 马魁梧心情不好,牵连的贾珍园心情也不爽起来。 贾珍园打电话给马魁梧,马魁梧竟然不来,这种现象还是很少的,心里也就很是不高兴,看来当时自己因为和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弄的自己离婚,自己那是多么的不值得,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也许自己是人来珠黄了,这马魁梧那是看的厌烦了,想到上次马魁梧带着自己和那个老板换那个女人玩的事情,心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女人的心里如果不高兴,那么就会表现出来,那几天贾珍园不高兴的原因还有一个,贾珍园最近的位置被调整到了宣传部,做了个副部长,那也是事情很多的部门,手里没什么油水,却要多干活,心里也就很是不爽。 晚上,贾珍园再次给马魁梧打了电话,希望这个老家伙能过来,根本不知道马魁梧和这个赵正扬刚通过电话,心里正是不快乐呢,所以对于贾珍园的电话,马魁梧也就很是不高兴的说,最近忙着呢,以后再说吧。 如此的回答,让贾珍园那天想了很多。 马魁梧根本没有认识到,这次的拒绝,让他的对手武达抓住了机会,日了贾珍园,而且后来武达利用这个女人,把他打的那是很失败。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周一上班的第一个晚上是一个高规格宴会,那是欢迎省里过来文化产业大检查的。 宣传部长武达特意带着这个很有几分姿色的贾珍园一起问候客人。贾珍园一身深色职业西装,齐膝短群,精致的高跟鞋,精细的面妆,浑身的冶俏,无尽的风采。只是女人眼神深处多了几许旁人不宜察觉的哀愁,那是一个无助女人才有的凄凉。 贾珍园是副部长,又是领导,为了应酬,只能在酒席上忍受着内心的悲凉,强颜欢笑,频频举杯。 尽管她一点不喜欢眼前的男男女女,都是一些窃取高位的酒色之徒,怎么自己就落得要陪这样的人把酒言欢。正座上那个所谓的男领导不顾旁边还有女士,对她进行言语挑逗,让她一阵恶心。 男领导酒酣耳热,要求与市里宣传部的第一美女喝一个交杯酒。贾珍园想发作,可看到武达旁边一直笑脸相陪,她忍了,武达也不容易,每天都这样陪着。贾珍园推辞半天,最后耐不住男领导一再要求,只好伸出胳膊,与男领导交臂对饮。 尽管她小心躲闪,男人的脸还是努力贴住了她的肉臂,慢慢享受着近距离触碰美人的滋味儿。半杯红酒,贾珍园觉得似乎喝了十几分钟,最后一滴下肚,贾珍园刚要逃走,却被男领导挽住腰枝。 “别这么着急走啊,还得拥抱一下呢,要不交杯酒白喝了!来一个!”男领导强自拥抱着贾珍园,周围一片起哄声音,包括席间几个不知廉耻的女宾。 贾珍园脸色通红,浑身僵硬,强忍着对付过去,勉强回个笑脸。男领导放下搂着贾珍园的一只手,顺手摸了一把女人性-感的臀-部,才满意地坐下了。贾珍园心里顿生厌恶,也不顾武达还在继续干杯,自己先找个理由逃席告退。 贾珍园脚步已经些微微踉跄,快速逃到走廊尽头,扶着墙壁缓了缓神。 结束后,那几个省里的领导在文化局长和分管副市长的陪同下,到别的地方去放松去了。武达把客人送走后,看出贾珍园心绪低落,急忙掺扶:“贾部长,今晚就这样了,难为你了,送你回家吧。” 听到安慰话,贾珍园内心感到些须温暖,原来以为武达有意往自己身上使劲,现在看来也就身边这个男人还算稳重,让人踏实,共事一段时间彼此了解,现在对男人忽然不那么想躲避了。 贾珍园没有多说,武达于是自己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贾珍园半闭双眼,脑海中回忆着这段时光,怎么那么多的不幸,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个马魁梧为何变为这样,她一个女人根本承受不了,心中的苦楚憋闷着,无人述说,贾珍园慢慢合上了双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达温柔地在贾珍园耳边唤了一声:“到家了!”。 贾珍园睁眼看看,已经到了自己住的楼下。 下车的时候,贾珍园玉-腿轻伸,感觉自己脚步还是有些不稳。贾珍园竭力沉静下来,可悲凉和微醉的情绪中漫卷不去,以往这些酒对贾珍园不算什么,今天心境烦乱,一直有微醉的感觉。武达及时跟进,小心翼翼地掺扶着贾珍园的半边身子。 从前在家门口,贾珍园是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如此靠近自己的,即使是马魁梧,毕竟要顾及自己一个离婚女人的形象,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拒绝。 武达的一只手有意无意触碰着她的肉-腰,乳-房边缘,她也认了,还为谁守贞-洁呢?谁值得她珍惜自己呢? 武达几次试探,感受着女人西服下鲜活起伏的肉体。见往日万分矜持的贾珍园毫不抵挡,兴奋得几乎当街脱掉裤子,全仗天色已黑,没有暴露自己下身的窘态。进了楼洞,武达干脆半抱着贾珍园上楼,感受着女人浑身的匀称肉-感。女人上身微倾,西服领口里那白皙的胸-肉就在眼前晃动,晃得武达眼热心跳。 他半抱过这样一位美女,一位很有感觉的班子,自从贾珍园到了宣传部上班,这个武达对这个40多的老女人,开始并不是那么在意,可是当两人见面熟悉后,武达注意到这个女人保养的那是特别的好,看上去30出头,而且身材依旧是凹凸有形,这让武达有时候难免对着贾珍园的身材凹凸处有些遐想。 心仪很久的同事,如今就拥在怀里,武达的脚步都跟着有些踉跄了,恨不得结结实实抱上去亲啃女人,一个走神,带得贾珍园身体前倾,就要跪到楼梯上,武达手疾,伸胳膊兜住女人的上身,一双**的乳-房颤巍巍担在胳膊上。贾珍园没有埋怨什么,也没说话,挺直了身体,径直开门。 呈现在武达面前的是一个温馨干净的单身女人住处,透着淡淡的幽香,与贾珍园身上的气息一样使人心醉。外面昏沉的光线映照进来,屋内更有一种浪漫的氛围。武达也没开灯,扶着贾珍园的胳膊进了卧室,一个陌生又向往的去处,慢慢扶着贾珍园坐到床边。 贾珍园却就势软倒在床上,西服领口立刻半开,胸-肉微露,美-腿毕现。武达假意扶女人躺好,手却不安分地轻触着女人的腰-臀,就是不忍心说再见。昏暗中一双眼睛投进了女人的乳-沟深处,眼前的美女实在让他留恋,可男女间的事情他只想两相情愿,否则搞砸了同事都没得做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值得自己冒险呢? 〔138〕赞同黄县长的提议 (138)赞同黄县长的提议 就在武达进退维谷时,贾珍园调整一下体位,侧对着瞠目结舌的武达,踢掉一只高跟鞋。[..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武达心领神会,伸手脱掉女人另外一只高跟鞋,握着女人的美脚不忍撒手,隔着**轻抚起来。武达见女人任由自己抚弄双脚,胆子陡然大了起来,慢慢摸到了女人的脚踝,小腿,终于抚摩到了女人平日里无比折磨人的性-感**,想往上继续试探,又害怕女人翻脸。 一直沉沉地侧躺着的贾珍园,忽然微醉地扭动一下身体,好象在给男人腾出施展的空间。眼角流露出迷-离的色彩,带着一丝勾-引,默许了男人的轻-薄,但是眼里却闪现出泪花。她决定报复这个社会,报复那些负心的男人,包括曾经真爱的马魁梧。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用身体报复,好象自己的堕-落,就是对于那些男人的不忠,自己心里有种快-感,是心灵放松,肉-体-堕-落的放松。 武达也不说话,完全沉浸在女人冷艳迷人的气质中了。拱在女人身后,惊喜兴奋,小心抚-摩着女人丝-滑的双腿,直到臀-部。一条腿试探着轻跨上女人的大腿,裤子里的家伙硬硬地顶了顶女人的后-臀。看看女人没什么反应,默然承受的样子,心下怜悯起来。也不好过分粗-鲁,喘了口气,又趴到贾珍园脚下。 隔着**,从女人的美脚亲吻起来,顺着脚脖,小腿,直到大腿根。女人下身丝-滑-肉-感,无限媚-惑。大腿根处没有了**的遮掩,真实的女人细-肉-如-酥似玉,滑不留手。武达有些迫不及待想摸上了女人的内-裤,正要发狠往阴-部深处摸索,忽然听到女人一声轻泣。武达强忍着熊熊的**,绅士般地侧到贾珍园身边,温存地安慰着,亲吻着女人的泪痕,想亲吻女人的樱唇,却被女人向床里躲开了。武达知道女人羞涩,也不强求,一只手解开女人上衣的钮扣,脱去了女人的西服上衣,吊带白衬衫里面,就是他一直想窥视抚摸的隐私。原来女人里面是深紫色胸衣,胸衣被女人的**撑得丰隆起伏,香气缭绕。武达试探着慢慢摸了上去,摸到了女人的**,只一瞬间,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贾珍园本能地格挡了一下,僵直不动了。随便吧,什么贞洁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贾珍园瞥了男人一眼,随即半闭上了一双迷-离的美目。外面街道的灯光照射进来,女人如-妖-似-狐,万分艳-俏。 武达淫-心顿时高涨起来,见贾珍园放弃了一切防范,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痴-迷地扒开了女人的胸衣,一双梦-寐以-求的**腾然跃入口中,馥-香满口。武达瞬间遭到电击一般,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任意亲-吻着女人硬实的乳-头,神秘的乳-沟,顺着乳-沟亲吻到了女人肉-腻的小腹。一只手放弃了绅士,流氓般地掏进了女人的裙**-部,抚-摩着女人肉-滑的大-腿-根,性-感-丰-隆的外-阴。暗光洒在女人暴-露的胸-肉上,活-色-生-香。 但贾珍园表情却有些呆滞,痴痴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好象武达在玩弄别的女人。她心里想的就是这些日子的委屈,自己哪里对不起那个男人了,他竟然如此不理不睬。 武达已经扒下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她也不觉得怎么样了。似乎一旦看开了这点事情,她贾珍园也可以做一个玩-弄-男人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可自己玩得起吗?贾珍园酒意未消,加上武达狂热的亲-抚-拥-抱,意识开始模糊。也不反抗,也不配合,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肉-体上挥-洒起来。 武达的大嘴最后停留在了女人的大腿根,停留在女人的神-秘处。大嘴对着女人大腿根的嫩-肉亲-抚-不断,经常梦里都在想如何进入到这里。昏暗中只见女人淫-毛-整-齐,阴-户-饱满,外-阴-唇似乎带着腾腾热气召唤男人。武达对着女人柔-嫩-潮-湿的外-阴-唇亲了许久,肥-厚的舌头在女人的阴-唇上留连忘返,多次深入到女人的阴-道-口,感受到**紧紧的,湿湿的,不停蠕-动-外-**,本能推阻男人的舌头。 武达遏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快速褪-下裤子,放马出栏,阴-茎早已昂扬怒立,急切难耐。武达跪在女人双腿间,一手端住家伙,一手扛起贾珍园的一条雪白大腿,彻底露出女人微开的阴-部。一边亲吻女人细嫩的脚趾,一边用突起的蘑-菇-状-龟-头-磨-蹭起女人的阴-唇,几个回合,感觉女人不再轻泣,阴-户急-剧蠕-动,似乎有些动情了。 武达一个用力,挺身而入。阴-道肉-紧-湿滑,瞬间夹紧了侵入的阴-茎。两人都不约而同哼了一声。武达是兴奋的哼-喘声,女人是有些疼-痛的呻-吟。 武达到底经验老到,知道女人没有完全放开,也想给女人个好印象。不急着用强,开始缓缓抽送,拉-扯-阴-道-肉-壁。几十回合下来,弄得女人逐渐有了汁水。女人好象也适应了阴-茎的进入,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开始挺腰送-臀,一双白腿夹住男人的腰侧,望空勾送,不时盘住武达的臀-部,微微配合着深-入-浅-出,只是依旧沉默不语。 两人谁也不说话,昏暗中默默交合着。武达逐渐施展开身手,抱住女人的大腿来回**阴-道,不时停止进出,用阴-茎在阴-道内碾-磨-钻-探,搞得贾珍园竟隐隐地在喉-咙深处呻-吟起来。武达摸-乳搂-背,温存用力,下体加紧撞击。为了讨好贾珍园,武达撤身哈腰,再次舔-噬起女人汁-水泛-滥的阴-处,前后上下,极尽温存。 贾珍园羞怯地拒绝了:“别!我不习惯!”女人第一次伸手,碰到了男人的下身,自己摆好了仰面的姿势,张开双腿,示意男人重新进入。贾珍园放弃了自尊,放弃了多年的原则,慢慢适应着男人的进犯。不清楚自己这样是否正确,只知道不想委屈自己了。 武达从未见到女人如此妖-媚-放纵,提起家伙,再次杀入那个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索-命的阴-道,放手一阵大力猛攻。贾珍园肉-臀缓-摆,主动大幅度迎送。随着男人的深-入,节奏的加快,渐渐有了做-爱的快-感。脑海中出现了以往男人的影象,模糊又真实,想到狗日的马魁梧也曾经无数次在这样昏暗的氛围中奸弄过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贾珍园轻轻“啊”了一声,有些彻底放开了。 武达听到女人真切的呻-吟,更是淫-性-大-发,奸-淫-不-止。今晚美人入怀,辗转在自己胯-下,心中的满足似乎比真实的肉体占有更称心畅快。只觉得满眼满手都是女人的大-腿、丝-袜、乳-房、臀-部,女人的一切都化作了无数香艳的碎片,围绕在他周围,让他又爽快又窒息。以后这个佳人就是自己胯下的禁-脔了,想着以后的欢合日子,武达更卖力地冲击着女人的**。两人转眼就是几百个回合,大床上充满了浪-冶-淫-情。贾珍园被弄得娇喘连连,香汗微微,一头秀发散乱开来,遮掩住了半边娇脸,也遮挡了女人羞-涩-娇怯的面容。真要放-纵,贾珍园发觉自己并不在行,除了马魁梧,好象她跟别的男人都放不开,在床上也总是有些矜持。她想让自己成为一个荡-妇,成为一个随便的女人,可天性不允许,她想叫-床都不好意思,只是大口喘息,缓解男下-体人猛烈深入的撞击。 越是如此,越是勾得武达发狂,真正的女人就算不叫-床,不发-嗲,也是这么要男人命。武达胡乱拥抱着女人,到处掏-摸,到处-抚摩,阴-茎也好象在里面跟着抚-摩女人迷人的阴-道-肉-壁。 这个女人终于属于他武达了,武达只觉女人浑身到处肉感,无处不带着磁力。女人的汁水越来越丰涌,沾到了他的睾-丸上,沾到了他的大腿根。武达濒死般做着最后的挣扎,他要给女人个温柔强悍的印象,一个在床上同样有能力的男人形象。 看着女人扭转在身下,轻轻挣扎的妖媚表情,武达挺着不想发射,可身下的女人太过迷人了,太过要命了。久经沙场的武达最终也没有抵挡住女人款款的魅力,默默的勾-弄,腰眼越来越发酸,终于忍受不住女人不时流露出的无限妖-冶娇-媚,激-情-喷-射出来。武达瘫在贾珍园的身上,老练地温存着,可女人最后还是不接吻。 “我答应你,以后我对你会好的!” 武达表白着,搂住女人滑腻的脊背,女人却向床里躲开去了。**还未退却,女人却已经不敢直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荒唐的疯狂过后,解决不了内心的问题,贾珍园忽然更空虚了。看着男人起身穿衣服,女人淡淡地问道:“不多呆会儿吗?” “不了,太晚对你不好!” 武达穿戴齐整,又恢复了“绅士”风度,其实今天对他是个意外收获,根本没有准备离家过夜。 贾珍园忽然心中一阵酸楚孤独,包括马魁梧在内,男人们在她身上来去匆匆,仿佛她只是个用具。她原本真心希望男人留下来,让自己痛痛快快地放-纵一个晚上。可内心忽然有些后悔的滋味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是她的归宿依靠:“就这一次,我们还是同事,以后不行了,你答应我!” 贾珍园背对着男人小声说道。“我后悔这样了,你赶紧走吧,算我错了!”女人幽幽地对着窗外说,用毛巾被紧紧护住身子,不再允许男人近身。 武达对着女人曲线起伏的背影淫-笑了一下,心中好笑:都这样了,还要回头,这个床上如此妖-冶-迷人的女人,经常表现得象个小女孩般单纯幼稚。武达敷衍了女人几句,想着今后的欢会偷-情。 “麻烦你出门小点儿声!”贾珍园躺在床上嘱咐道,听见武达悄声离去,感觉自己浑身酸懒疲惫,迷糊中,贾珍园沉沉睡去了。 再说,黄一天在离湖西乡不远处的路上和政法委副书记、发改委主任等人回合后,直接到了湖西乡。 由于路上被耽搁了很长时间,黄一天到达湖西乡的时候,乡里的党委书记赵天牛已经领着湖西乡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站在湖西乡大门两侧望眼欲穿的等待多时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赵天牛就让人打电话给黄一天的司机问,还有多长时间,黄县长的车子能赶到湖西乡。打电话的人回复说,黄县长的司机说了,他们已经从县政府大院出发了。 赵天牛掐着手指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县政府大院出来,到达河西乡正常情况下也就半小时的车程,哪怕是路上稍稍有些拥堵也绝对不会超过四十五分钟,于是,探听好大概时间后,赵天牛就提前十分钟,领着乡里的领导班子成员站到了乡政府的大门两侧。 毕竟,黄县长是头一回到湖西乡来检查工作,有些必要的表示湖西乡干部群众热情的形式还是要整的。尽管有些领导口头上往往会用一种谦逊的口气对下属说,在接待工作上不用如此铺张浪费,大费周章,一定要节省财力,物力,人力,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说是这么说,一旦下属真要这么做了,那才是成了傻瓜了,曾经看到有几句话对此类情况做了归纳总结。现在的领导干部,到底有多少人送礼,说不定不能完全记清楚,但是有谁没送,那一定是心里记的清清楚楚。 开会的时候,领导干部到底开什么会可以搞不清楚,但是自己到底应该坐在什么位置,却一定是心里门清。这几乎是各级领导干部的通病,什么是该重视的,什么是不该重视的,表面上看似无所谓,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 官场上混的人,说到底都是一个排队进入队伍的过程,谁在前头,谁在后头,那是有诸多讲究的,要是谁把这排队的秩序都分不清,此人在官路上必定难以亨通。 记得有位在组织部工作的朋友跟笔者一次闲聊的时候,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气评价笔者已经出版的几本官场小说。该朋友认为,笔者的小说中,把有些官员的形象描写的过于猥琐了,现在的官场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黑暗。 这个组织部的朋友,他认为大部分的官员其实心里都是有正能量的,尽管官场不断有丑闻出现,但是中国数以万计的官员中,也不过是那万儿八千的领导干部闹出了不堪的丑闻,又由于现在的网络社会,通讯发达,信息传播速度相当迅即的缘故,才会让众多老百姓印象中造成对中国的官员整体印象不佳的现象,充其量也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缸酱。 笔者坐在这位朋友面前,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朋友单位的组织部长换了几任,朋友却还是原地未动,眼看着原本在他手下当下属的人也一个个的被提拔出去当了一些单位的正职,只有他,一年两年的以致多年总是趴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任何动静。 笔者的几部已经出版的官场小说中,其实已经把一些地方官员美化了不少,若是当真要实实在在的不做任何修饰把一些官员的原形写出来,只怕出版社政审那一关就首先是过不了的。 笔者并不否认,现在的官场中的确有共产主义思想牢固于心的一些干部代表,孔繁森和焦裕禄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些人之所以被树立为典型,正说明了,此类干部的稀缺性。 一个终日在官场中行走的干部,若是连现今官场的主流都搞不清楚,想要升官发财,只怕难度很大。现在有一种论调说,其实,公务员这个职业,也就是跟其他各种行当一样,按时领取薪水,只够养家糊口罢了,要是当真不贪污,不占公家的便宜,只怕公务员的年收入比起一些国企员工还要差些。 笔者的这位朋友,在组织部工作这么多年,按理说,即便是听到看到的,也足够让他理解一些故事背后的故事,但是偏偏这世上的确有他这样一种性格的人,凡事总能自己给自己找到一个标准答案,即便是眼看着曾经的下属进步比自己还要快,他心里却还是在“工作能力”几个字上转圈圈。 笔者也在管理干部的部门工作多年,不能说,自己对当今的官场看的有多通透,只是到底也在管干部的部门干过几年,到底这些年提拔的都是些什么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被提拔的,追根究底,笔者宁可选择多看几本书,倒是比整天忙着争权夺利要安全多了,毕竟,有得必有失啊。 虽然说,人活在世上总是需要些虚名浮利来取悦自己的虚荣心,但是,若要以付出自由作为代价,似乎并不合算,钱再多也不过是一日三餐,像一些被抓的贪官那样,车库里整麻袋的钞票直到被捕时还原封不动,又有什么意思呢。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之所以人被称之为高级动物,正是因为人是有思想的,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适当的控制自己在某些方面的贪念,是完全有必要的。 有人说经商的最高境界是,没有任何本金却能赚回大把的银子,才是最牛逼的。笔者模仿这句话,也来说一句,当官的最高境界是,不需要承担任何被关进去的风险却还能官运亨通,才是最牛逼的。 废话少说,赵天牛领着一帮人站到湖西乡政府大门口的时候,黄一天还被堵在县公安局门口呢,这一闹腾就耽误了不少时间,赵天牛眼巴巴的准备好笑容,瞧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路上还是看不见黄县长的专车影子,心里不由有些发急。 他打发自己的秘书赶紧再打电话联系一下黄县长的司机,这帮乡里的领导干部,每人手里都备着领导司机的联系方式,这种关键时刻算是起到作用了。秘书打完电话后,过来汇报说,黄书记路上遇见有人在县公安局门口上访下车看看情况去了。 赵天牛听了这汇报,不由有些发愁的直挠脑袋,这他奶奶的,黄县长要是不来也就罢了,不说不来,也不说来,只是在路上耽搁着,他领着这一帮人到底是还要站在门口,还是先各自回去呢? 赵天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先原地不动稍微多等会看看情况再说。 眼看着,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三十分,赵天牛瞅了一眼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又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一帮被晒的冒油的领导班子成员,终于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果断的口气说,大家全都先回各自的工作岗位吧,等到黄县长来了,另行通知。 底下人像是得了赦令一样,纷纷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议论纷纷,这位新来的县长做事可真是够拖拉的,说好要来的,竟然又半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这样说话不算话的领导,看样子也办不成什么好事来。 就在赵天牛让一帮人全都散去,秘书又过来汇报说,刚才黄县长的司机又打了个电话过来,黄县长五分钟后到湖西乡政府大门口。 赵天牛嘴里骂了几句他娘的,只好又重新把一帮人全都传呼过来,再次分成两排站到了湖西乡政府大门两侧。 黄一天的车子开到湖西乡政府大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群已经显出几分疲惫的赵天牛书记领着湖西乡一帮领导班子成员,正列队大门两侧恭候着。 车子稳稳的停在乡政府的大门口,赵天牛第一个冲过去,伸手亲自帮黄一天打开车门后,另一只手已经热情的冲着黄一天伸过去道,黄县长,欢迎,欢迎啊! 黄一天客套的跟领导班子成员挨个握手后,在赵天牛的亲自引领下,进入乡里的一个会议室听取湖西乡领导的工作汇报。 等到乡里的办公室服务人员帮黄一天等人添茶倒水后,赵天牛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汇报,湖西乡土地面积中,有大半是有湖水环绕的,因此赵书记的工作报告中离不开渔场养殖这一块的工作。 黄一天静静的听着赵天牛汇报结束后,黄一天对工作做了肯定,提出希望,那就是多发展本乡镇适合的产业,这样才能尽快的把经济搞上去。 后来,黄一天对赵天牛表示,要去渔场养殖现场看看情况。 县长既然提出了要求,底下人自然是只能遵照执行,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到了饭点了,赵天牛一边悄悄的嘱咐秘书准备好中午的接待,一边脸上陪着笑,带上一帮乡里的干部,陪着黄县长来到一段湖西乡里渔业养殖算是不错的地段上考察。 黄一天站在面积算得上辽阔的渔场边上,对赵天牛嘱咐说,你们乡里的渔场养殖,一定要继续扩大规模,尤其是要注重渔场养殖的品牌战略,不管是在选择鱼的种类,还是在养鱼的规模上,都有很大的文章可以做,这片文章只要做好了,湖西乡的各方面发展都会被带动起来。 赵天牛就赶紧汇报说,按照上一届领导的指示,乡里也准备搞特种养殖,对于鱼的品种等加以选择,扩大规模,为乡里的财政多做贡献。 黄一天在表示肯定的时候,话锋一转说,不过,在发展的同时,一定要注重给渔民们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安全工作也是要放在相当重要的位置上才行,对于一些破坏环境的行为,不管是涉及到谁的,一定要严厉打击。 赵天牛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嘀咕,上次这位新来的黄县长跟董大苟在渔场的纠纷,他也有所耳闻,前两天在县城碰见董大苟开着车子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他还特意找了朋友打听了,问问这个董大苟明明听说被关起来了,怎么这么快又被放出来了? 朋友当时就笑话他消息闭塞,按照朋友的说法,董大苟当天被警察表面上抓紧了公安局,不过是公安局的王局长为了给市局的魏副局长和新来的黄县长一个面子,其实董大苟到了公安局后,跟看守所的几个人领导人一块打了两圈麻将,还赢了不少钱,没到天黑就回家吃饭了。 赵天牛听了这话,心里倒也能理解,王局长跟董部长之间的关系一直走的很近,董大苟是董部长的亲弟弟,难不成王局长还能真的就把董部长的弟弟给关了? 现在听这位黄县长又在自己的面前提及渔场治安问题,赵天牛心里不由摇头,看来这个黄县长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连他自己亲自出面都搞不定的董大苟,自己一个乡里的党委书记,凭什么敢跟宣传部长的弟弟斗呢,毕竟这个所谓的环境问题,那是县里领导的问题,不是下面的问题。 这湖西乡里,谁不知道董大苟是当地的鱼霸,凡是在此地养殖的渔民,每年都要上缴给董大苟不菲的保护费,要是不交保护费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承包渔场。 这些情况,黄县长到底是心里还有些不明白,还是心里根本就是明白的,只是当着下属的面要面子,装糊涂呢? 赵天牛可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装糊涂,他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在这洪河县里,他赵天牛只听徐大忠的,没有徐大忠的指示,谁的命令在他面前都只当是空气。 赵天牛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脸上却还是顾忌黄县长面子,毕竟人家是县长不是吗?赵天牛敷衍道,放心吧,黄县长,渔场周遭的治安环境的确有些小问题,但是我们当地乡政府会想尽量想出一些办法改善渔民们的经营环境的。 黄一天听赵天牛用“尽量”两个字,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说,赵书记,这渔场的治安问题可不是件小事,唯有渔民们的生命财产都能够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才有可能把全副精力投到养殖发展中来,这么重大的事情,可不能只是尽量想办法解决,要竭尽全力,更确切的说,要集中乡里所有精干力量,把治安工作首先放在乡里的工作重点上。 赵天牛见黄一天一副跟自己较真的口气,尽管心里有些不爽,却还是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我们一定按照黄县长的指示办。 站在黄一天身边的秦岭振,瞅着赵天牛脸上堆满了敷衍的笑,心里已经看透了几分,但是作为一个政府办主任,他此时不方便多说什么,该提醒的之前他都已经跟黄县长提醒过了,这个赵天牛是徐大忠的人,以黄县长这么机智,应该不会看不出来,站在身边的赵天牛对他的敷衍。 从渔场转了一圈后,秦岭振及时提醒说,黄县长,下午还有个会议,要是现在不回去的话,只怕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了。 黄一天听秦岭振这么一说,表态说,那行,今天就先考察到这里吧,我们一会就走。 赵天牛见黄一天连顿饭都没吃,就要走,赶紧过来挽留说,黄县长,这人是铁饭是钢,这顿午饭总是要吃的,黄县长头一次到湖西乡来考察,竟然要空着肚子回去,我这个乡党委书记哪里好意思呢? 黄一天冲着赵天牛说,赵书记不必拘礼,只要湖西乡各方面的工作都能做到位,做的好,比请我吃多少顿饭,我心里都高兴,等都下次有时间一定在你这儿吃顿饭,下午两点的会议,如果吃顿饭,那就赶不上了。 赵天牛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倒也不像是故意推脱,心知县长既然赶时间有事,留只怕也是留不住的,因此笑道,那也好,反正是来日方长,等到下次黄县长过来的时候,可一定要把时间留充足了,好好的尝尝咱们湖西乡的特色美食再走。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在秦岭振的陪同下,往自己的专车走去。 刚走了几步,听见赵天牛在后头追上来,一副请示的口气说,黄县长,有件大事我差点忘了向您汇报了。 黄一天一听说有重要事情,立即定住脚回转头看着赵天牛问道,赵书记,有什么事? 赵天牛伸手指着陪同考察干部中,一位看起来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干部说,黄县长,我们湖西乡的乡长有一段时间没有配备到位了,我这个书记有时候真是有些忙不过来,我想要跟您推荐一下这位同志,看看能不能尽快让乡长到位,这是我推荐的这位同志的基本资料,她原本就是乡里的副书记,各方面素质都很突出,人就站在对面,您也亲眼看见了,这件事还请黄县长多关心啊。 黄一天顺着赵天牛手指的方向,看了那个中年女人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赵天牛递过来的一沓资料,冲秦岭振吩咐说,赵书记给的东西,你先收下吧,我回去认真的看看。 秦岭振伸手接过了赵天牛递过来的资料,就听见黄一天的口气冰冷问道,赵书记还有别的事情吗? 赵天牛陪着笑说,没有了,没有了,欢迎黄县长下次有空再来。 黄一天一言不发的转身钻进了车里,秦岭振立即小跑着绕过车头,也打开车门,坐上了车,小汽车**冒出一股烟雾后,调转车头,风驰电掣而去。 等到黄县长一走,一帮陪同的干部全都围拥到赵天牛身边,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赵书记,黄县长怎么就这么走了,连顿午饭都不招待吗? 赵天牛冲着大伙说了句,不吃正好,饭局反正已经安排妥当了,正好咱们领导班子成员今天接待领导都累了半天了,就当是犒劳大家吧。 众人听了这话,都笑道,还是赵书记体恤下属啊。 黄一天坐在车里,脸色冰冷,今天的湖西之行,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极其不痛快。 直到现在,他才有些理解秦岭振之前跟自己说的几句话的深刻含义,这个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果然不是凡人,今天上午接触了半天,他就能感觉到,这家伙不管嘴上应承自己什么事情,心里却都有自己的算盘。 尤其是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他竟然还自作主张的向自己推荐了一个湖西乡乡长的人选,在那样的一个情形下,他赵天牛依旧是按照他自己内心的想法行事,可以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县长在他这个乡党委书记的眼里,似乎并没有多少的份量。 想要让这个赵天牛知道,谁才是洪河县说话有用的主子,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来才行啊。黄一天正在从湖西乡回来的路上,洪河县的公安局长王路宝却已经早他一步到了洪河县政府的大门口。 经过了一路的思考后,王路宝终于下定决心,一回到洪河县后,立马去黄县长的办公室,跟黄县长把最近发生的两件事情解释清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做官安全那才是第一位。 车子刚刚在县政府办公大楼门前的停车场停稳,远远的,王路宝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王局长!王局长!” 王路宝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徐大忠副县长,正站在县政府一楼大厅门口冲着自己招手呢。 王路宝冲着徐大忠也打了个手势,快步往徐大忠的方向走去。 徐大忠热情的招呼说,王局长,你可是有段时间没到我办公室坐坐了,我还一直在心里嘀咕呢,要不要让秘书打个电话给你,请你过来一趟,有些小事咱们好好聊聊,这不,正好今天碰巧了,相逢不如偶遇啊。 王路宝见徐大忠客气,也就笑着客套说,我整天都忙些俗事,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哪里能跟徐县长比啊,整天忙的都是县里的大事。 徐大忠伸手跟王路宝握手后,做了一个往前走的手势,跟王路宝并排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调侃说,我忙什么大事,也少不了兄弟们的帮忙不是吗?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还经常把哥几个拉到一块聚聚,现在倒好,自打老县长走后,兄弟们都不知道整天忙什么了,我要知道王局长最近的一些信息,还要通过别处得来,正好今天碰见兄弟了,赶紧到我办公室去坐坐,有些事情,你这个当事人也跟我仔细的说道说道。 王路宝明白,徐大忠话里所指一定是自己私自做主提前放了董大苟一事,这件事兹事体大,估计在整个洪河县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路宝心里原本惦记着一会要去黄县长的办公室道歉,现在被徐大忠这么一拉,也不好意思拉下脸来,直接拒绝,于是对徐大忠说,行,那我就到徐县长的办公室坐会,一会再去忙别的事情。 在徐大忠的引领下,王路宝进了徐大忠的副县长办公室,一进门,徐大忠便用一副神秘的口气说道,王局长真是很厉害,可真是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啊,听说,那天黄一天跟董大苟闹起来的时候,把市局的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都叫过来撑场面了? 王路宝见徐大忠**没坐稳就迫不及待的提出问题,脸上不由露出苦闷的神情。 王路宝苦着一张脸说,徐县长,你就别再提这件事了,我现在都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不,我刚从市里回来,正准备去黄县长的办公室主动负荆请罪呢。 徐大忠听了这话,脸上一愣,反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演一出负荆请罪了?黄一天在背后给你施压了? 王路宝摇头说,跟你徐县长也不是外人,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初董大苟跟黄县长交锋的时候,我当着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面,亲口说出要严惩董大苟一帮人的,后来,又顾忌着董大苟到底是董部长的亲弟弟,董部长的面子总不能不给,一时左右摇摆的,又把董大苟私自做主给放了,我这两天心里琢磨着,要是新来的黄县长知道了这件事,还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所以我就去了一趟市里,跟市里的马副市长详细的汇报了这件事。 果然,马副市长对这件事的态度跟我的想法也是不尽相同的,为了尽早的让黄县长心里不再对我有所罅隙,他建议我赶紧主动向黄县长登门道歉,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取得黄县长的谅解。 徐大忠听了这话笑道,你这个王路宝啊,做事情总是这样,畏首畏尾的,要我说,既然是已经做了选择,你跟黄县长之间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就算你现在想要亡羊补牢,只怕为时已晚,到时候黄一天要是提出让你重新把董大苟抓回来,难道你还要听了他的话,重新再把董大苟给抓回来,你这不是又得罪了董部长吗? 王路宝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愈加难看了,他冲着徐大忠一摊手说,兄弟,那我要怎么办才好呢?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主,我倒是成了夹心饼干,两边都难做人了。 见王路宝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徐大忠笑道,我说你这个王路宝,整天就是没事找事,黄一天刚到洪河县上任,整天忙的屁颠屁颠的,哪里就把心思都放在你公安局的那点小事了,再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烧火就要烧点厉害的,你那点小事既不涉及财务,也不涉及人事,黄一天怎么着也不会把最近的工作重心放在你这点小事上。 王路宝听徐大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原本准备去向黄县长道歉的想法,不由有些松动。 徐大忠瞧出王路宝动摇的心理,趁势继续游说,有些时候,市里的有些领导对咱们底下的情况不是十分了解,给你的建议也并不一定就全是正确的,你也不想想看,董部长那可是在省里有硬邦邦的后台的,他在省里的后台,就算是咱们市里的市委书记见了也要给三分面子的,你现在为了一个黄一天,得罪了董部长,依我看,是有些得不偿失啊。 王路宝听了这话,心里的想法由坚定了下来,是啊,董部长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这一点自己是早就知道的,要是真的为了一个黄一天得罪了董部长,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说了,毕竟自己跟董部长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私底下也算是一个圈子里头的兄弟,在诸多事情上一直相互照应着,自己要是真听了马魁梧的话,去找黄一天道歉的话,以前跟董部长之间好不容易积淀下来的交情,只怕全完了。 王路宝就说,徐县长说的也是很有道理,说不定这个黄一天的确没什么心思处理我这边的事情,特备是董大苟的事情,也许当时是嘴上说说而已。 徐大忠就说,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当然,如何处理那还是兄弟你的事情,毕竟具体的情况我是不了解啊。 王路宝就说,有了徐县长的提醒,我知道如何做了。 徐大忠后来说,王局长,最近有件事还要你帮助,那就是我在湖东乡的那个项目,也就是小城镇建设,听说因为拆迁遇到点事情,那儿还希望公安能出面解决一些问题啊。 这一说,王路宝知道,那个湖东乡的小城镇建设,所谓的集体农庄,想把农户都弄到一起建房子,可是建设的权利是乡里的,到时候农民只要出钱购买就可以,因为担心质量问题,所以农民就不同意,开始闹事,于是就说,那个事情本来不是大事,不过是建筑的方式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会让下面的人出面的。 徐大忠就说,谢谢。 从徐大忠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他心里盘算着,自己一会还是顺道去一趟董部长的办公室比较的合适,毕竟这件事是因为董部长的弟弟董大苟引起的,真要是黄一天冲着自己兴师问罪的时候,他董部长可不能对自己不闻不问。 徐大忠看着王路宝听进去自己的建议,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后,并没有继续上楼,而是往隔壁走去,心里就估摸着这家伙一定是去找董部长了。 徐大忠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董部长,王路宝,包括自己在内都是老县长这条线上的人,有什么事情,有老县长一手协调,这几年大家一直配合的不错,不管是谁来当县委书记,洪河县真正的实权,一直是掌握在老县长的手里。 现在,老县长走了,自己这个常务副县长没能顺利升到县长的位置上,这只是客观存在的表面情况,即便是新来了县长又能怎么样?只要他徐大忠作为常务副县长一天不放权,只怕新来的县长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而作为一个领导来说,所谓的不放权,最重要的就是要控制好手底下的干部,尤其是一些重点职位的干部,要是王路宝真的向黄一天低头认错了,这就会在全县的干部中造成一种特别不好的恶劣倾向,到时候,黄一天的威信一旦树立起来,自己作为手握实权的常务副县长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权力呼应网络很有可能出现松动的迹象,这样的景象是徐大忠所不愿意见到的。 徐大忠现在要的就是保持现在的局面。 但是,黄一天肯定不会同意。 第二天,黄一天一早就去了一趟县委书记张东健的办公室,他眼里这两天看到的,听到的诸多现象实在是让他这个县长感到寝食难安,这上访的人都已经堵到县公安局的大门口了,公安局长王路宝却还是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里稳稳的坐着。 董大苟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对王路宝的印象原本就大打折扣,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这让黄一天下定决心,要对这个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的公安局长下手。 张东健倒是一如既往的客套,跟张东健相处的时间长了,黄一天发现张东健这个人,只要是在人前,基本上脸部表情都呈现出一种微笑状态,不管是对下属,还是对其他人,他总能一如既往的保持自己的亲民。 头一次跟张东健见面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多少以为张东健对自己这个县长相对客气些,现在看来,张东健只是作为一个老官场的表面文章做的好罢了,在心里或许对自己这个县长倒也并没有特殊性可言。 进了张东健的办公室后,张东健亲自倒了一杯水递到黄一天的手里,要是搁在以往,黄一天必定会忙不迭的站起身来,连声冲着张东健说谢谢,现在,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年纪稍长的老书记这种周到的礼数,并没有做出过份吃惊的表情,只是微微的从座位上欠身,冲着张东健轻声道了谢,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张东健坐定后,黄一天笑着对张东健汇报说,张书记,我这两天新上任,正好手头没什么事,就带着司机秘书随处转转,转了几圈,可是发现了不少小问题啊。 张东健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哦”了一声,冲着黄一天说道,是吗?黄县长不妨说来听听,我已经很久没有下去调研了,所以很多事情不能了解。 黄一天于是把自己去湖西乡考察的路上,在县公安局门口遇到上访事件的情况向张书记做了详细的汇报。 黄一天说,张书记,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公安局的王局长已经到现场去过了,事情总该有个解决方式,没想到,就在昨天下午,上访的人再次堵住了公安局的大门口,听说,王局长事后针对此事竟然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 黄一天义愤填膺的口气说,张书记,这种对待群众问题的态度可怎么得了,要是咱们这些领导再不果断的加强干部队伍建设的话,政令不通一旦成了常态,以后洪河县的诸多事情,岂不是都要乱套了吗? 张东健此时算是明白了黄一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原来这位新任县长是要整顿干部作风建设啊。 张东健依旧是笑着回答说,好啊,黄县长有这个想法,我自然是支持的,要我说,有些干部身上的一些坏习气,都是以前的领导工作作风不太好造成的,现在想要一时半会的改正,恐怕难度还是有的。 黄一天表态说,只要张书记对我的决定表示支持,就算是前面有再大的难关我也有信心闯过去,我打算先找县公安局的王局长好好的谈谈话,他如果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切还好商量,否则的话,为了端正行风,为了加强全县干部队伍建设,我也不得不杀鸡骇猴了。 黄一天当着张东健的面,把自己内心的底牌全都露了出来,他就是要让张东健了解自己干这件事的目的,说白了,就是要趁着这次机会,首先把那个对自己阳奉阴违的王路宝给拿下。 张东健听黄一天这么一说,那也是很高兴,狗日的,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决定权,推荐干部到了会议上竟然会不通过,所以这个张东健就很小心的做事。 现在黄一天来了,张东健就要看看这个黄一天是如何开展工作的,黄一天很年轻,为了发展肯定不会把权力给别人,那么就要夺权,必然要和副县长徐大忠等人有斗争,作为自己那就是在后面看戏就好了。 黄一天胜利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做好县委书记的位置了,也就不会担心这个决定不通过,如果黄一天失败了。那么自己还是现在的情况,那就是不掌握实权,但是不影响位置。 张东健就说,改进机关作风健身,那是必要的,我很赞同黄县长的提议。 得到了张东健的口头支持,黄一天的心里也算是有了底,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后,黄一天起身离开了张东健的办公室。 黄一天一走,张东健忍不住从办公桌上的香烟盒中又拿出一只香烟来续上。 以他对黄一天的性格了解,这家伙到了洪河县后,耐不住性子总要折腾出点动静来,他是早有准备的,只不过,他没想到,黄一天这头一刀竟然是想要砍到县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的身上。 〔139〕被人攻击 (139)被人攻击 黄一天这一招,张东健心里并不十分看好,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正式上任以来,他走的每一步,张东健全都看在眼里,包括在渔场黄一天跟董大苟之间的争端,早有好事的人一五一十的向张东健做了详细的汇报,只是黄一天既然不主动过来跟他汇报这件事,他也就装作不知道,都这么大年纪了,张东健的心态现在很简单,就一句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对于董大苟当天被抓,当天又被放的事情,张东健心里也是有数的,起初,张东健早黄一天一段日子到洪河县任县委书记的时候,当时还在任的老县长和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一帮人仗着自己在本地工作多年,编织了一张稳固的上下网络,做任何事情都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在那种艰难的情况下,他都忍过来了。 不过是争权夺利吗?只要自己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谁要是得了好处,还能少得了自己一份,就算是拿的少点,毕竟还是能分到一部分不是吗?按照自己的年纪,就算是真的上纲上线跟徐大忠一帮人争的话,等到把实权真正的争取到手,自己的年纪也到线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但是,黄一天不同,从见到黄一天的第一面起,张东健心里就明白,这家伙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只怕难容徐大忠一帮人骑在头上耍横,只是黄一天一个人单枪匹马,势单力薄的,哪里会是徐大忠一帮人的对手呢? 张东健冲着头上的吊顶悠悠的吐了一口烟圈后,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只怕接下来,这洪河县又将有一段日子不得太平了。 按照黄一天的提议,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张东健就让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下发通知,上午九点召开县委常委会议。或许是诸多县委常委心里都清楚,新县长到任,这两天随时要准备召开县委常委会议,所以一个个的都没有走远,到了九点钟的时候,洪河县县委常委成员,一个个准时出现在县委三楼的会议室。 张东健和黄一天是并肩一起进来的,正好踩着九点的准点进门,瞧着两人笑呵呵的边聊边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端坐的徐大忠脸上不由一愣,他心里担心的事情恐怕还是发生了,新来的黄县长一来就跟县委书记张东健打的火热,尽管即便是两人联起手来目前情况下,对诸多事情并没有太多的直接影响,但如果两人一直保持这样热乎的关系,对于自己来说,自然是很不利的。 张东健坐到会议室中间的位置上,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底下立即不再发出任何声响,一个个县委常委目光炯炯的盯在县委书记张东健的脸上。张东健宣布会议开始后,立马把话语权交到了县长黄一天的手里。 黄一天也不客气,当即板着一张脸向在座的县委常委通报了,关于最近不断接到人民来信举报,反映洪河县的公安局从上到下,各级公安部门不作为,乱作为的腐败问题,尤其是县局的一些主要领导人,置人民群众反映的诸多问题于不顾,导致公安局的大门都被上访群众给堵了,严重的破坏了党政机关在人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黄一天最后总结说,综上所述,这些矛盾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现在经过我和张书记的讨论决定,征得市公安局领导的同意,决定对县公安局的诸多有违法纪行为进行调查,由县纪委和县政法委派出调查组,严肃查处此事,对于涉及到的相关人等,不管是谁,只要是有证据证明其违纪违法,立马撤职查办,严肃处理。 黄一天的一番话,铿锵有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无形压迫感,这让坐在黄一天身边的徐大忠心里感觉极不舒服。狗日的,什么东西,刚到这儿,就想动干部,而且是处级干部。 尽管心里对黄一天的一番言论心里有诸多微词,徐大忠却也明白,这件事既然黄一天已经跟张东健商量过了,又跟市公安局的领导都协调过了,即便是自己此时插嘴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一天实在想要大张旗鼓的调查,那就任由他折腾好了,是不是要调查,自己的确是做不了主,但是到底能调查出什么结果来,只怕就由不得他黄县长做主了。 黄一天讲话结束后,张东健的眼光悠悠的扫过在座的各位县委常委,声音不大不小的问道,你们大家对黄县长刚才的提议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张东健见底下一点声响都没有,便总结的口气说,好吧,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会后有政法委朱书记和纪委的同志组成小组,到公安局蹲点调查。 张东健说完后,继续说,接下来,咱们讨论一下关于部分岗位干部调整的问题。 张东健这句话一说出口,徐大忠的脸上又是一愣,他原本以为今天开这次常委会也就是黄县长针对公安局领导不作为的事情摆出些姿态来,造出一些影响,没想到,张东健和黄一天在私底下还讨论了干部调整的问题,此类问题一直是事关领导说话权威性的大事,到底张东健和黄一天今天的双簧想要怎么演,自己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的注意观察动向才行呢。 徐大忠轻轻的深呼吸一口气,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从两眼的余光中,他看到董部长也自然而然的坐直了身子。狗日的,这个事情那可是大事,以前没有他和董部长的同意,根本就不会调整干部,现在黄一天来了,张东健就认为控制了局面,私自调整干部了。 张东健就说,下面请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把原先拟定好的干部调整的方案跟大家先通报一下。 组织部长于是就咳了一声,便声音响亮的照着拟定好的计划书宣读起来。其他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人选调整倒也没有引起众人的过多注意,独独河西乡乡长的人选一提出,的确像张东健预先估计的一样,底下立即响起叽叽咕咕的议论声。 这次县委组织部提出的湖西乡乡长人选是县委办的副主任张福飞,一听到这个名字,底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早在老县长贾仁贵在位的时候,县委书记张东健就曾经在县委常委会上大力举荐过张福飞,说白了,张福飞毕竟是县委办的副主任,那就是他张东健身边的亲信,张东健只要把张福飞推荐到了湖西乡乡长的位置上,对他来说,就算是已经遥控掌握了半个湖西乡。 这县里的领导干部,哪一个不清楚湖西乡的经济发展状况是本县最好的,各方面的资源也是最丰富的,地理位置也很优越,这么得天独厚条件的一个乡,任哪个领导撰在手里,好处都是少不了的。 这也是老县长贾仁贵坚决控制不让县委书记张东健的人染指湖西乡的原因,其他的小毛小利,贾仁贵都可以舍弃一点,但是湖西乡这块大肥肉,他贾仁贵从没有跟任何人分享的意思。 当时的情形下,贾仁贵尽管只是县长,却因为在洪河县工作多年,早已培植出一大帮所谓的自己人,根深叶茂的贾仁贵跟光杆司令张东健斗起来,张东健自然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尽管张东健不死心的在县委常委会上推荐了两次张福飞担任湖西乡当乡长的事情,两次常委会上票决结果却都没有通过。张东健心知事情无望,只好就此罢休,从此以后,心里尽管留下了不小的心结,表面上却依旧跟贾仁贵称兄道弟,似乎对此事并不记仇。 现在贾仁贵走了,张东健又把这件事旧事重提,黄一天是对整个情况一无所知的,他对张东健眼下是抱着一种交朋友的心理,再说,湖西乡那里也的确需要一个新的力量去控制狂妄的乡党委书记赵天牛,因此,黄一天便同意了张东健的建议。(..info) 组织部长的干部调整计划宣读完毕后,张东健一副不带任何感**彩的口气,问在座的各位常委,大家对组织部拿出的这份干部调整方案有什么不同意见吗?咱们之所以坐在这里开会,为的就是民主,大家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都可以敞开里说,只要是有道理的,咱们都要尊重不是吗? 张东健的话音刚落,坐在一侧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首先开口道,张书记,我记得以前贾县长在的时候,关于张福飞这个人是不是适合当湖西乡的乡长已经讨论过两次了,既然当初此人两次会议没通过任命,这个时候还把此人推荐到湖西乡乡长的位置上,只怕有些不妥当吧。 董部长也开口附和说,是啊,当时贾县长之所以不同意张福飞同志去湖西乡任乡长,原因很简单,此人在县委工作几年,并没有任何基层工作经验,就这么把一个没有任何基层工作经验的干部一下子放到湖西乡乡长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只怕是有些不合适呢。 张东健眼见形势往不利于自己目标的方向发展,眼神轻轻的飘过来组织部长的方向,组织部长立马会意的接上董部长的话茬说,对于这个干部的任命,我来说几句。 刚才,董部长说的话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按照我们组织部们评价干部工作能力的标准,张福飞同志不仅有一定的领导能力,在县委锻炼过几年后,从自身素质到自身思想建设方面都要比一些基层官员更加优秀,说起来,张福飞同志要是能安排到湖西乡当乡长的话,倒是正好跟现任的党委书记赵天牛在诸多方面有互补的可能呢。 评价一个干部,不能以所谓的经历作为条件,提拔评价一个干部,那是德能勤绩廉等多个方面的内容,综合考虑,组织部认为暂时情况下这个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最为合适。 组织部长发言结束后,张东健的眼神里露出些许赞赏的意味,对于张东健来说,这次的常委会上提出张福飞的调整问题,已经远远比前两次要顺利多了,前两次的会议室上,根本就没有自己插话的机会,贾仁贵就一语定乾坤了,现在这局势看起来,洪河县里的局势总算是开始有了变好的倾向了。 黄一天坐在一边听着两边阵营的言语过招,心里渐渐理清楚一个事实,原来,这个张福飞的调整竟然是已经在县委常委会上两次都没有通过,这次是张东健第三次主动提出,这些情况,之前张东健跟自己聊的时候,竟然只字未提,他这样做,到底是担心一旦提了,自己心里有先入为主的反感,还是压根就没想要跟自己提,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呢?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听着每个人的说辞,想要从各人的说辞中,捕捉到一些洪河县这帮最高决策层成员中,每个人的真实内心,那么对自己以后开展工作那也是很有好处的。 组织部长的话说完后,董部长立即正色说,不管怎么说,既然张福飞同志在以前的两次县委常委会上都没能通过常委会领导班子的研究,此人必定还是有不足之处的,我就纳闷了,你们组织部的拿方案的时候,为什么就一定要紧盯着张福飞呢?湖西乡里那么多的优秀干部,对地方情况相当熟悉,本身就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为什么这湖西乡长的人选就非要从县里调整过去呢? 董部长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组织部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把求援的眼神抛向了县委书记张东健。 张东健却也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并不多言。 黄一天听到董部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倒是一咯噔,他想起来自己去湖西乡调研的时候,乡党委书记赵天牛跟自己推荐的那位女副书记,现在董部长又建议湖西乡的乡长要从乡里内部挑选,这两人对湖西乡乡长的人选竟然不谋而合的要从乡里选,这难道仅仅是简单的巧合吗? 张东健依旧是一副听不出任何情感倾向的口气发问道,对于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的任命,在座的还有哪位有不同意见吗?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分多钟后,张东健见局势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建议说,这样吧,既然大家对湖西乡乡长的人选有异议,我看还是采用最简单,却又是最民主的办法,大家无记名投票决定。 中国人的行事作风一贯雷同,往往遇到难以化解的难题就会有人提议,让老天爷来决定,但是当真结果就是由老天爷决定的吗?当然不是,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只能是人,而且是占有天时地利的获胜方。 见张东健主动提议要发扬民主,对张福飞的调整进行投票决定,徐大忠瞧了董部长一眼,恰好董部长也正冲他望过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又匆匆移开交汇的目光。 这一切都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尽管这会议室里坐着的只有九个人,可是这九人到底都安的什么心思,到底是分成几个阵营,一时之间他还真是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很快这个谜底就要被揭开了,只要票决结果一出来,到底鹿死谁手,个人到底心里向着哪一方,立马就见分晓。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徐大忠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组织部长宣布的结果竟然是三票否决,一票弃权,五票赞成。 这样的结果,让徐大忠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在座的九个常委中,张东健的身边只有组织部长和副书记刘勇翔是跟随着,就算是再加上一个黄一天,也不过是四票罢了,怎么会多出一票来呢? 徐大忠的眼光像是扫描机一样不断的扫过几个常委的脸部,他想要从每个人的表情变化看出其中的端倪来,当眼光扫描到政法委书记朱达光的时候,徐大忠的眼神定住了,他断定,朱达光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内,不是被张东健收买,就是被黄一天给收买了,否则的话,他不会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其实,有的时候,不管是自己的眼睛还是心里的第六感觉都是会骗人的,直到事情过后很久,徐大忠才知道,这次的常委会上,针对张福飞任命的投票,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投的是弃权票。 张东健显然也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如此的大好,脸上竟然控制不住的露出喜色来,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说,好了,既然票决结果已经出来了,对于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的决定,县委常委成员中,有超过半数的人同意,既然这样,下一步就请组织部的同志辛苦一点,这两天把正常程序走一下,先公示出来吧。 组织部长响亮的声音回应说,好的,张书记。 组织部长那高昂的音调像是有人在徐大忠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自从老县长走后,这还是徐大忠头一次品尝到局面失控的滋味,他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狗日子,看你们这帮人能猖狂多久。 徐大忠的心里明白,这次对于张福飞的任命,是一个相当不利于自己的征兆,按照眼下的情况,自己要是再不采取些强硬措施的话,一旦等到张东健和黄一天真的联起手来,收买人心一致把枪口对准自己,只怕原本被老县长贾仁贵好不容易苦心经营的,控制在手中如铁桶一般的洪河县局面就要在瞬间土崩瓦解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自己是绝对不能容许发生的,好在,自己还有底牌,还有张东健和黄一天都无法比拟的底牌,有了这张底牌在手,在这洪河县里,无论是谁来当一二把手,他徐大忠都是个说话能做得了主的人物。 会议结束,徐大忠让司机和自己到市区一趟,拜访自己的老上级。 徐大忠的老上级不是别人,而是武达,这个武达原来就是这个地方出去的干部,徐大忠在他的手下服务过,所以武达很是关照这个徐大忠,但是徐大忠的提拔,那不是武达的功劳,那是服务当时的县长和巴结上别的领导才有今天的效果。 徐大忠去拜访武达,那是因为这个武达能从一个县里的干部,到今天的级别,肯定有特别是的地方,这个徐大忠也听武达以前说过,他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错,那么就去了解黄一天这个人。 再说,武达日了贾珍园后,心里很是得意,狗日的,虽然这个女人岁数大了,但是比那些小姑娘什么的,要日的舒服多了。 早上起来,刚到班上,接到这个贾珍园的电话,说请假,有点事情不到班上了。 其实,早晨贾珍园慵懒地醒来,昨晚被武达折磨得隐隐的不舒服,还感觉自己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下体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脏液。急忙起身洗漱,照镜子才发觉,脖子上都是浅浅的印记,过来人一眼就能识破那是怎么回事。 左邻右舍都知道她是独身女人,看来这一天是没法见人了。贾珍园简单地收拾本已十分干净的屋子,一边想着这些天的事情。自己归武达直管,还是得跟武达请假,可说什么呢?清醒后的贾珍园倍觉尴尬,感觉到事情有些难以收拾。无可奈何,电话还是打了过去。 尽管武达话语柔软,充满情人的问候语气,一再表白心迹,贾珍园还是言语严肃,回绝了武达前来探望的要求,也想让武达冷静下来:“都是我不好,以后别再想这些了,大家冷静冷静,我们还是同事,周一我们再好好谈谈,再见。” 贾珍园如释重负放下电话,边收拾家务,边缓解纷乱的心境。 可没有多久,自家的门铃就响了,是武达杀上门来!贾珍园想装着自己不在家,站在门里不动。但是听到男人逐渐大声呼喊起来:“贾部长!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贾珍园慌得心里直突突。透过门镜看到武达焦急的样子,吓得赶紧开门,真怕武达在邻居门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什么出格的话。可是开门后就后悔了。 “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武达进屋没有多说话,就盯住贾珍园上下贪看:女人一定没想到自己追到了家里,所以穿着这么随便:随意披散着波浪长发,浅施淡妆;灰色麻纱料的宽松家居长裙,一双白嫩的胳膊肥瘦恰倒好处;昨晚还被男人轻薄过的**鼓鼓的撑在胸前,侧光的映照下,裙子里**的形状甚至**都隐约可见;光洁的脚上是半高跟的草编绊带凉鞋,圆润的膝盖、匀净的小腿没有了平时穿黑**的神秘感,却更增添了原始的肉感。 “不是不让你来吗?我就是想静静呆一天。”贾珍园怯声说道。女人谨小慎微地站立着,一双幽亮的眼睛带着胆怯、抗拒,好象自己反而是客人了。 武达本想继续扮演绅士风度,可看到女主人怯怯的样子,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突然就爆发了男性的狂野,兽性的欲望,一个猛扑就抱了上来,抱住贾珍园进了卧室,不容贾珍园有一点反抗。 贾珍园也没太过分地反抗,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肉体只会招致更猛烈的对待。如果让邻居听见了,自己就全完了。贾珍园几乎是被男人抛进了床里,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和肆意的全身抚摩。贾珍园那点本不十分遮体的穿着只会**男人无比的**和**。 “你非得这样吗?昨晚我不对!我对你道歉,你放开我好吗!”贾珍园幻想着能摆脱掉男人。 “我不接受道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就可怜我一回不行吗?我真对你好!不信我向全世界发誓!”武达高声说,呼哧带喘。男人用胳膊和身体圈住了贾珍园,却也不急于用强。 “求你别喊了,你还让我见人不了?我再让你这最后一回还不行吗?你别出声了!”贾珍园吓得赶紧求饶。 “求你轻点,别再咬出印了!”贾珍园在下面求饶。大腿被从裙子里扒了出来,乳-房同样没能幸免于难,被从睡裙下面翻了出来,颤巍巍地被男人亲弄着。一条宽松的长裙被男人直接掀到了腋下,贾珍园整个肉体的隐-秘-部位完**-露都给了男人。 “我知道,昨天太激动了。今天我慢点,时间还能长点。你这乳-房我怎么也亲不够!”武达放缓了动作。 “你还是快点儿吧,单位人该瞎合计了,你让我怎么见人啊!”贾珍园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的丑事被外面的人知晓。 “没事,今天都安排完了,下班前赶上酒宴开始回去就行。让我好好爱你一回。”贾珍园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接受了这个胁迫自己的男人,跟着一起动作起来。现在自己象一个无人保护的失群羔羊,落入了狼嘴里,还是闯上门的色狼。怨身上的男人吗?都是自己惹祸,**了上司,后悔都晚了。自己也许内心里就想偷情呢!贾珍园脑海很乱,内心深处闪过了马魁梧的身影。 “我知道你也喜欢这样,昨晚就看出来了!”武达就如同在自己家里的大床上,尽情奸-淫着贾珍园,这个美妙无助的孤身女人。 “你也太美了!你看你的乳-房,都好象能裹出水来。你看你这皮肤,怎么这么滑溜啊!我操,你太过瘾了!太招我爱了,**硬了,硬了,还说你不喜欢我,你也有反应了。” 男人不紧不慢地蹂躏着贾珍园的双-乳,大嘴来回奔波,随着乳-房-乳-沟的起伏前供后舔,贾珍园不禁有些麻酥酥的难受。男人看贾珍园默默承受了自己,干脆脱光了衣服,要大干一场了。“昨天没过瘾,今天我得好好看看你!”说着彻底扒掉贾珍园的裙子。 “你快点完事走吧,求你了!啊!啊!你太过分了,你还想怎么折磨我啊?”贾珍园无力抗拒,转眼被脱去了一切,她还从来没有大白天的对着男人**,包括曾经的丈夫,贾珍园立即转侧了身体,光-滑的脊-背、完-美的肉-臀、修长的大-腿,肉-感匀称的美-体顿时呈现给了男人。 男人掀起贾珍园的一条雪-白-大-腿,阴-毛-下-水晶晶的有些发亮,性-感的贾珍园也被弄得兴奋了,未婚期间那种被男人霸-占后的快感重新回来了。 “啊!我操。你太完美了!”男人高昂着**,全力摩擦着贾珍园的阴-唇-**,刺激得贾珍园阵阵呻吟。 “你说你爱我,我求你说你爱我!”男人用龟-头挑逗贾珍园。 “我不爱你,我不需要爱,不需要!你要就快点,就这一次了,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行了,你听到没,你快点。讨厌啊,你!”贾珍园忍受着强烈的性-欲煎-熬和被羞-辱的心理折磨。 “啊!啊!啊!你快点吧,邻居有人啊!求你了快点啊!啊!啊啊!”贾珍园被刺-激得快疯了,不觉主动叉开了双腿,希望男人快些进入,快些了结无边的屈-辱。 “啊!快点啊!你混蛋啊!求你快点吧!啊!” “我来了!噢!我操!美人!”男人猛力**,直捣贾珍园花心,来回搅动个遍。 “啊!嗯!嗯!嗯!啊!嗯!你轻点儿,嗯!嗯!”贾珍园慢慢适应了男人的动作,也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快-感,闭着眼睛不看男人,既希望赶紧结束,又希望这种滋味永远留驻。贾珍园发觉自己有强烈的性-爱-需-求,渴望男人的**。正值旺年的贾珍园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渴望男人进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窒-息-迷-乱。她的身体是需要男人的,其实心理也需要,贾珍园此刻更明白了,但她却不想与上司这样不明不白下去了,那是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什么代价她也不清楚,就是内心隐隐的恐-惧。 “啊!啊!”贾珍园低-吟起来,掩饰不住身体的兴奋。双手在胸前挡也不是,抱也不是,胡乱挥舞着。 “我的女人啊!我不行了,被你抽出来了,抽出来了,我的马子啊!你比昨晚还迷人啊,女人啊,好女人啊!啊!”男人胡乱喊道。 “啊!啊啊!”贾珍园终于浪吟了几声,全身紧绷起来,进入了久违的亢奋状态。“啊!”贾珍园顾不得什么尊严了,无奈接受属于自己的快感。 男人还是无法抵挡贾珍园浪-媚-娇-喊的神情,再次腰-眼发酸,头皮发麻,不自主地一阵快速运动,将**喷紧了贾珍园的体内,轰然倒在了一旁,一切又沉寂了。“你太迷人了,你这方面其实挺厉害的,你一叫我就不行了!”男人趴着遗憾地说道。 贾珍园忽然清醒了,脸色微红,表情尴尬,厌烦地推掉男人的胳膊,赶紧拾掇起自己的衣物,进了卫生间,她不想身体里留下男人的精-液。发现身上又多了几处男人的牙印,贾珍园下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妥协了。排解了好半天,才感觉精-液流淌干净了,又仔细擦拭了一番。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出去,刚才自己实在太没尊严了。 贾珍园一边自责,一边穿戴上胸-罩,正要穿下面的,没想到武达光着身子闯了进来,贾珍园后悔自己慌忙中忘了锁门。 “我又来了!让我再弄一会,亲-亲就行。”男人搂过来。贾珍园抱着裙子内裤,本能地背身蹲下去躲避纠缠,肉-美的香-臀配上白-嫩的大-腿,在昏暗中发出一片淫-迷的肉-白,更加诱-惑了。男人跟着就蹲下从后面又抱又掏的,玩弄起来。女人浑身肉-感-娇好,手感舒服,男人抱着贾珍园的肉-身爱不释手,到处乱摸,似乎要摸够了才肯放手。 “你在男人怀里总是这么温顺吗?真好!”武达赞叹着,抚摩搂抱,毫无松缓的迹象,下身反而硬挺起来,从阴-户后面摩擦起贾珍园的阴-部,寻找着快意。 贾珍园低声抗拒,忍受了半天,知道男人没个头,这样下去一会儿就要再次发狂了,于是狠命回身:“你有完没完啊!出去!”在卫生间里,贾珍园大声喊了起来,可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是那么无助。 “我们一起出去!你喊吧,不怕把外面的人招来就喊!”男人肆无忌惮地把贾珍园象肉团一样抱在怀里,用力站起,出了卫生间。“你真肉实,得一百多斤吧,我爱死你这一身小白肉了!”贾珍园无声地挣扎下来,又逃回了卧室,男人随后跟了进来,掀翻了贾珍园。 “你让我穿上衣服行不行啊!我求你冷静点!”贾珍园知道躲不过男人的纠缠,只想争取到最低的要求,就是有衣服裹体,免得生出无穷的事端。 “你穿你的,我还挺喜欢隔着衣服亲你呢!我要和你过一天夫妻日子!”男人放开了贾珍园,不想看见女人过于痛苦的表情。贾珍园快速套上了裙子,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翻身进了厨房:“你愿意你躺着吧,我还得吃饭呢,别过来烦我。”贾珍园假戏真做,开始做饭。 武达起身到了客厅,打开电视,一边瞄着贾珍园在厨房里默默地操作。长长的披肩发垂到了肩头,遮住女人半边脸,但可以感觉到女人羞辱和无奈的样子。外面的阳光映衬得女人浑身娇艳,逆光中的裙子几乎透明一般,里面的肉-体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诱-惑。 贾珍园故意拖拉着节奏,摔打得锅碗瓢盆叮当做响,发泄着自己的郁闷,心里思考着如何支走武达。余光里看到武达赤-裸的样子心里就发怵,祈祷男人能老实点儿。可那简直是幻想,贾珍园没有意识到自己薄纱轻遮的肉-体甚至剩过**的样子,更具有一种隐秘的诱-惑-美-感。 武达没多久就跟着侵入了厨房,从后面抱住贾珍园,隔着裙子用下身磨-蹭起女人的臀-部来:“你迷死我了!你老公,对了,应该是前夫,怎么舍得离开你这个美人呢!要我天天守着还不放心呢!” 贾珍园尽力不理睬,沉默中忙自己的事情,只当男人不存在,自己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刺激男人,给男人借口。希望自己的冷漠态度能冷却男人的欲望。 “我今天好好陪你,好好爱你!”武达在贾珍园的浑身摸索,到处游走,感觉衣服下面女人肉-体-丰-润,到处都是细腻的肌肤,沟-壑分明,让人爱不释手。摸到臀-部的时候,明显感觉里面的美-臀,肉-感-挺-翘,曲-线-圆-润,来回轻摇着,试图躲避他的肆意进犯。这是多么美妙的臀-部,丰-挺-紧-凑,方-圆-适度,平日里掩盖在西服短裙下从未示人,他想象了多少年,今天总算随意自己玩弄了。 “里面给我准备的吧,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你也是女人啊,也有感情啊!刚才你也挺配合的!”男人边摸边调戏,贾珍园心里想说些骂人的话,表面却冷冷的忙着做饭。 武达看贾珍园低头不语,始终背对自己,猛然哈腰,钻进了贾珍园的裙子下面。 “啊!你出来啊!你太过分了!啊!”男人流氓一样的做派,让贾珍园无计可施,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很久没有与男人这样了,贾珍园才发现自己原来性-欲很强,只是她不想让武达看出来。 “哎呀,你这大腿根有个胎记,还挺隐蔽的。我才注意,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我是不入贾珍园,怎么能看清女人啊,哈哈!”男人在贾珍园的裙子下大-耍-淫-威,搞得贾珍园无处逃遁。 男人在裙下又-摸-又-舔,四处探索,孜孜不倦,女人的阴-唇、臀-丘都留下了拜访的痕迹。贾珍园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 男人在裙下探索够了,才撩起裙子,霍然钻出,重新由背后抱住贾珍园。“你叉开腿,听话!我在这爱你一回!” 武达在后面摆弄贾珍园的体态,从后面强行插-入了。阴-茎突入的瞬间,贾珍园再次接受了被另一个男人霸-占的境地。当初马魁梧也没有这么张狂得在厨房要她啊。贾珍园一脸的无奈,只得撅起臀-部稍微配合,心中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回卧室了。厨房毕竟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要是上了床,那就是没完没了的作践了。 男人哪里理会贾珍园内心复杂的念头,搂住肉-臀,掏-阴-抓-乳,狠力从后面对着香-臀-嫩-阴一通狂轰乱炸。肉体的撞击声里,不时夹杂着女人微微的叹息声、喘息声,和偶尔炊具的磕碰声。看到女人默默忍受的迷人背影,男人兴奋得几乎高声呼喝起来,肉-棍挥舞,次次见底。 贾珍园有意麻木自己,不去配合男人,意识似乎游离到了肉-体以外,似乎男人在奸-污别的女人,没有痛苦,没有快-感,只有忍受。自己怎么这么遭男人作践啊,那些做二奶的女孩子也是这么没尊严吗?是自己走错了路,一开始就错了。其实都有过两次偷-情的经历了,可自己还不是一个能放下传统观念的女人,贾珍园开始真正怨恨自己的软弱随意。 男人还在背后用力,撞击不已。忽然叼住贾珍园的肩头嫩-肉,一个猛啃,咬得女人很疼,本能向前躲闪。却被男人抱住**,揽在怀中。 “求你了,你有完没完啊!”贾珍园终于低低哀求。“别再弄出印了!疼啊,啊!” “就完了,完了!”男人异常兴奋,后入式的好处是阴-道更紧凑柔韧,还能把玩女人的臀-部,女人撅起的臀-部实在是充满肉-感刺激,今后在单位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多玩儿几次。武达几个凶猛的冲刺,一股残余精-液顺着贾珍园大腿流了下来。 “怎么这么快,还是你厉害!” “放开!”贾珍园气得脸色发青,转身进了客厅,直勾勾看着电视发呆。沙发坐垫上渐渐沾污上男人的**,臀-部的裙摆湿透了,自己的体内又被灌进了男人的东西。贾珍园不知道怎么摆脱困境,难道天生就是被男人霸占的吗?男人讪咧咧地跟了上来,搂住贾珍园**起来。 贾珍园只觉得是无休止的折磨,却又无法摆脱。一边看电视,一边思索着怎么防备男人的再次进犯。男人连续两次发泄,也的确累了,变得不再疯狂,温存起来,这让贾珍园稍微好受一些。但是她知道这样下去男人早晚还会变回流氓的,贾珍园放下裙摆,打开男人到处抚-摩的大手,起身再次进了厨房,给自己准备饮食。 男人如影随形,赖皮一般再次跟了进来,贾珍园急了:“你再不穿上衣服,我从楼上跳下去了。”武达见女人微微动怒,只好穿上裤子,上身却光着,算是应付了女人的无谓要求暗中积攒着新一轮的能量。 吃饭的当口,武达也不回了,索性把贾珍园抱在大腿上,看着女人吃饭。贾珍园哭笑不得,随便男人怎么变态对自己吧,胡乱吃了几口。 “我还没吃饱呢,快喂我!”男人**贾珍园饱硕的乳-房,**起来。一边自己用手撸起有些发软的阴-茎。 贾珍园嘤-咛一声,悲哀地接受着男人又一轮折磨。这还是自己的家吗?怎么成了自己受难的场所。以后自己还敢单独在这里住吗?贾珍园不禁在喉咙深处哀鸣了一声。男人却以为那是女人快感的呻吟,加紧了抚弄乳-房的节奏。觉得自己肉-棍重新崛起,抱倒了面无表情的女人,分开女人的双腿,重新深深地侵入进了女-体-阴-处。 女人发自内心悲鸣,可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厚重的体格:“啊!你还是人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你尊重我一回不行吗?拿我当工具了,你!”男人如高山压顶,死死压住她一个无助的弱女子身上。男人的家伙死死顶向她的深处,顶得她浑身弯曲,双腿战栗,似乎要虚脱了。 武达**正在兴头上,手机忽然响起。男人大骂了一句,继续奸-污着女人。可电话响了停,停了响,看来有重要事情,武达最后只好撂下女人,起身接电话,表情严肃起来。 男人一会儿放下电话,看到瘫软在沙发里的美妙肉-体,男人欲-火熊-熊,怎么也不甘心没发-泄就离开,抱住贾珍园的双腿,挺身狠命地又抽送了百十回合。贾珍园麻木地承受着,催促男人快走。男人不想走,非得泄出来,可已经发泄两次了,这次怎么也唤不来**,只好恨恨地放开贾珍园,舍不得地穿衣出门了。 贾珍园呆呆地坐在沙发里,被男人折磨得似乎失去了感觉,连泪水都没有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忍受过来这样轮番的折磨了,阴-部传来一阵隐痛,被折磨得例假好象提前要来了,贾珍园暗怨武达,心中默默感激那个打电话的人。 这个打电话的人就是徐大忠,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市委宣传部的办公室,在等着武达,不知道武达上午是否到班上。 对于下面来的人,武达心里那是很不愿意接待,可是毕竟是自己以前工作的地方的人,为了所谓的名声,那就是一个亲民的领导的名声,武达还是答应说,自己在外面处理公务,很快就到了班上。 很多领导,都是这样,把私事都认为是公务,这个武达把日女人也当成是处理公务。 等到武达到了班上,这个徐大忠已经在办公室等着,看到武达,赶紧跟在后面进入了武达的办公室,很是讨好的说,打扰武部长工作,很是不好意思。 武达说,你能来,说明还没有忘记我,忘记以前工作的同事,很好,人吗,就要有感情。 徐大忠就说,那是,对老领导我可是经常的挂念,很希望能来拜访,可是现在是事情太多,走不开。 武达就说,都是在官场,那是时间不是自己的,所以很能理解,对了,你在洪河,现在黄一天也到了那儿做了县长,和你在一起搭班子,如何啊? 武达知道,这个徐大忠来拜访自己一定有事情,这个徐大忠竞争县长没竞争上,那么对黄一天垦地是很有看法,其实这个都是狭隘的看法。如果领导没看好你,那么就是黄一天不去,这个县长也轮不到这徐大忠的。 徐大忠来的目的就是了解黄一天,赶紧说,武部长,黄一天县长刚去,大家接触不多,所以不是很了解,听说这个黄一天和武部长的关系很是和谐,很想了解一点,这样便于以后开展工作。 提到这个黄一天,武达那是太了解了,此人根本就是一个**的官场异类,但是却能够不断的进步,想当时自己和这个黄一天也有矛盾,后来成为朋友,官场就是这样。于是说,这个黄一天很好啊,能力也是很不一般,作为园区的主任,成绩很有些,不过此人做事很强势。 徐大忠说,是啊,这个黄一天的确强势,到了洪河时间不长,就在常委会议上提议对县公安局进行调查,要知道这个公安局局长也是副处级干部,不是县里管理的,这样做事,是不是有点得罪人啊。 武达可不想参与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就说,其实,你要了解黄一天,有一个人是你最好的窗口,那就是穆仁贵,这个人和黄一天曾经是连襟,黄一天娶了孙市长的女儿为老婆,虽然后来离婚了,但是这个穆仁贵肯定很是了解黄一天的。 武达能看得起这个徐大忠,不是因为做过下属,而是因为这个徐大忠那是孙副市长的亲戚,而这个孙副市长曾经是武达的领导,所以武达也就对这个徐大忠很是关照。 虽然,这个孙副市长听穆仁贵说,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毕竟此人是做过副市长,所以武达还是很看重的,但是,要想自己为了这个徐大忠去得罪黄一天,那是不现实的,那么就让这个做兄弟去穆仁贵那儿去了解吧,自己也就不参与了。 徐大忠听出这个武达并不想跟自己说太多,于是拿出带来的礼物,递给武达。 武达表示感谢。 后来,徐大忠就准备去找穆仁贵,这个穆仁贵现在是市政府副秘书长,机场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那很是得到市领导的看重,从他那儿一定可以得到很多的信息。 徐大忠去找穆仁贵的时候,洪河县里也相当热闹。 县委常委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扛着县委常委会议共同做出的决议,带着县纪委和县政法委两家工作人员共同组成的一个调查组,进驻县公安局开始调查群众堵住大门上访事件的起因和处理情况,并深挖事件的深层次问题。 按照黄一天县长的交代,之所以要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就是为了要通过这件事,好好的调查一下,公安局内部到底有哪些人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做出了不公正的决定,导致矛盾激化到如此地步,这件事背后到底有多少黑幕,一定要深挖出来,好好的放到太阳底下曝曝光,让全县的干群都认清楚某些领导干部两面三刀的嘴脸。 黄一天尽管嘴里没有直接把某个领导的名字给点出来,朱达光的心里却清楚,新来的黄县长这是想要通过此事给公安局长王路宝一个难堪,要是王路宝运气不好的话,这次因为此事被撤职也是有可能的。 王路宝这个人本来胆子就不大,见到常委会开过后,县政法委书记当真领着一帮人进驻了公安局开始调查公正,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卧不安。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朱达光这次是扛着鸡毛当令箭,他这是充当了黄一天的枪使,帮着黄一天想要给自己一个难堪呢,谁让自己对黄一天明里暗里的不待见呢,眼看着黄一天已经把拳头伸到自己面前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坐等被人攻击? 〔140〕隔岸观火 (140)隔岸观火 王路宝一着急起来就没了主意,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去找董部长,毕竟,自己之所以得罪黄县长,完全是为了他的弟弟董大苟啊,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他董部长的弟弟,自己跟黄县长之间的纠结也不会越结越深啊。[`小说`] 王路宝再次跑到董部长的办公室时,董部长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董部长说,你这个王路宝,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吗?他们要是想查,就让他们查就是了,我就不信了,那个朱达光敢明着跟你过不去,除非他是不想在洪河县继续混了。 王路宝瞧着董部长一脸不在乎的表情,有些抱怨的口气说,部长,事情没出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坐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可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我可是为了董大苟的事情才得罪黄一天的,现在他一门心思的让朱达光查我,要是真的弄出什么动静来,你董部长可不能对我不闻不问。 董部长摇头说,王局长,你帮了我弟弟的忙,这个情义我记在心里,也很感激你,但是咱们一码归一码啊,你怎么就知道,黄县长之所以要朱达光调查你,不是为了胡成贵打人导致受害者家属在你公安局门口闹事堵门的原因呢?你可不能有什么事情都一心想着赖在别人身上,你首先要自己想办法不是吗? 王路宝听了这话,肺差点气炸了,心说,董部长这孙子,当真是用着人的时时候,脸朝前,用不着人的时候,翻脸就不认人了,当初董大苟关在公安局的时候,你见我可不是这副嘴脸。 王路宝有些气不过的口气说,董部长要是这么为人处事,以后只怕咱们这兄弟是没法做了,很多事情协调起来那就很不顺利了,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之间,帮助是必须的。 董部长见王路宝说话的口气显然是有些真的生气了,心里也有些犹豫,毕竟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王路宝要是真的遇上了大麻烦,难道自己真就能袖手旁观,若是王路宝真的一时气不过,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一旦因为这点小事引火烧身,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其实,王路宝遇事就过来找董部长帮忙也是有原因的,整个洪河县里的机关干部都知道,董部长在省里有人,此人是省里某个比较重要的厅里当厅长,跟董部长一家关系极为融洽,说起来,这里头还有一段小故事。 当初正是知青下放的年代,某厅长随着一帮城市的小伙子,姑娘一块被下放到苏北某地农村,正好就被安排在董部长老家的村子里,苏北人性格直爽,说话做事都比较的热情,董部长的母亲当时是村里的妇女干部,对这帮城里来的年轻人原本就各位照顾,家里有时候吃顿好的,就会把这帮年轻人叫到家里来尝尝鲜。 在那个年代里,粮食并不算是很富裕,像董部长母亲这样,把家里最金贵的粮食拿出来招待人的农村老百姓并不算很多,因此,这帮下放知青跟董部长一家的关系都格外的好些。 年轻人遇上什么事情,都会找热心的董部长母亲说说心事,在一帮远离家乡,远离父母的年轻人眼里,董部长的母亲,有时候当真就像是他们的亲人一样让他们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一天晚上,董部长一家早早的熄灯上床睡觉了,突然听到隔壁知青点的住处响起嘈杂声,董部长的母亲刚想拿起手电筒起床看看,自家的门却一家被知青砸的咚咚响了。 董部长的母亲披衣出来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知情慌张的口气告诉她说,有个姓成的男知青,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里突然抱着肚子疼的死去活来,任凭旁人拽着拉着,也痛得恨不得要撞墙的样子。 董部长的母亲一听这话,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就在前不久,邻庄的一个知青小伙子,前一阵也是因为半夜肚子疼,大家都没当回事,以为是晚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吃点消炎药就能好了,没想到疼到后半夜,人竟然就这么疼没了。 好端端的一个如花年纪的年轻人,在远离故土的陌生地就这么没有声息的没了,这件事让诸多知青点的年轻人都情绪低迷了好一阵子。现在,又有知青出现雷同情况,董部长的母亲不敢耽搁,冲着拍门的知青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们家里的驴车给套上,我们一块把他送到乡里医院去。 早已慌了神的知青手足无措之下,除了连连点头之外,拿不出任何其他主张了。 当晚,在董部长母亲的一手安排下,以董部长的母亲为主的村里人跟一帮知青一道把肚子疼的小伙子送到了乡里医院,没想到乡里的医院简单检查完后,建议立即送往县医院,因为小伙子得的是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穿孔,以乡里的治疗条件已经没法再治疗了。 无奈之下,经过一夜奔波劳累的董部长母亲只得再次指挥着大家伙一道拉起驴车,把年轻人又送到了离乡里还有五十多里路的县城医院。经过这一番折腾,年轻人的一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事情过后,年轻人感激董部长母亲的救命之恩,冲着董部长的母亲磕头认了这位善良的苏北农村妇女为干娘。 这位年轻人在落实政策后,回城参加高考,并一步步混到如今的省里厅长职务,尽管大家的距离远了,厅长却一直跟董家保持密切的联系,董家的一家老小也把他当哥哥一样的相处着。 王路宝之所以来找董部长帮忙,冲的就是董部长省里有人,只要董部长答应帮他,他王路宝的心里就有底了。 可是,董部长也有自己的考虑,说起来,这些年,自己一家人已经麻烦了省里的干哥哥不少事,尽管每次联系的时候,人家态度都比较客气,但是自己家的事情找人帮忙,说话也会方便些,现在为了王路宝的事情要麻烦人家,董部长感觉多少有些不合适。 这样一个在省里的关系,培育了这么多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代社会,人情薄如纸,尽管自己的母亲曾经救过干哥哥一条命,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人家能念着这份恩情,跟自己家保持来往,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现在的普安市里,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提到自己这个洪河县的宣传部长都会高看一眼,即便是市里的领导也不敢随便跟自己过不去,说白了,人家还不是看在自己省城的干哥哥面子上。 自己要是一些细节上不注意,引起人家的反感,以后自己家要是再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办起来可就不太方便了。 正是基于诸多考虑,董部长尽管心里也不愿意跟自己算是一条战壕里的王路宝出什么事,但是心里也并不愿意,为了王路宝动用自己最看重的这条关系网。 董部长显然是在心里斟酌了好久后,劝慰的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你也别把事情尽往坏处想,黄县长想要针对你的心思,这洪河县里的一条狗都能闻出味来,就算是有朱达光跟在他**后头狐假虎威,只怕也并不一定能闹出什么动静来,毕竟黄县长刚来,他又哪里明白,这洪河县的水到底有多深。 王局长摇头说,董部长,你也不能小看了这个黄县长,我觉的马魁梧副市长说的一些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既然这位黄县长之前在市里化工园区的时候,各方面都能吃得开,遇到事情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要让他三分,只怕他到洪河县时间不长,只要找到下手的机会,控制住洪河县的局面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到了那时候,咱们兄弟的日子恐怕就有些难熬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皱眉说,马副市长是这么跟你说的? 王路宝有些不耐烦的说,董部长,现在不管马副市长是怎么跟我说的,董大苟的事情,一帮人都两眼睁的老大看着呢,那天我可是当着黄县长和市局魏副局长的面亲自下命令把他给抓了,若是被黄县长查到,我转脸就把人给放了,你说,他能饶得了我吗? 为了你弟弟的事情,我把黄县长给得罪了,现在他要拿我开刀,你却坐在一边隔岸观火,董部长这样做事可就不让人佩服了,以后你弟弟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你可别指望我出头说一句话。 董部长见王路宝已经有些发急,只好放松了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你对董大苟网开一面这份情,我心里肯定是牢记的,不过,据我了解,这次黄县长之所以派出朱达光去公安局调查,好像主要是为了胡长贵行凶打人的事情,那可是你们公安局内部出的问题,我一个宣传部长这个时候出面跟谁说话好像都有些不妥当吧。 王路宝见董部长把话题往别处引,心知这孙子狡猾的很,只怕他心里若是并不打算帮自己的忙,自己多说也是无益,这样一想,王路宝心里不免有些愤愤不平,别人用得着他的时候,他可是义无反顾啊,冒着得罪领导的危险,放了董大苟,现在倒好,自己被放到砧板上的时候,一个个都**的成了看客。 王路宝心里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狗日的,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怪老子无情,到时候老子翻脸不认人,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看看到最后谁**的倒霉。 王路宝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从董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去常务副县长徐大忠的办公室坐会,一想到平日跟自己关系还算是近乎的董部长遇到事情都是这种高高挂起的态度,徐大忠只怕是更加指望不上了,既然心里明知没戏,又何苦去自找没趣呢。 王路宝怏怏的打道回府,刚一回到自己的局长办公室,就见办公室主任神秘兮兮的样子,轻手轻脚的进来后,又反身把局长办公室的门关紧,似乎很怕人知道。 王路宝心知办公室主任必定是有秘密的事情要向自己汇报,一言不发的盯着办公室主任,直到他小跑样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才低声问道,有事?直接说,不要入特务一样。 办公室主任脸上的表情喜忧参半的样子,站在王路宝面前低声汇报说,王局长,有个重要消息,我已经打探清楚了。 王路宝脸色一变问道,什么重要消息? 办公室主任回答说,是这样的,这次市纪委和政法委的一帮人组成调查组在我们公安局内部开展调查工作,正好工作组里有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兄弟,我昨个请他喝了一顿酒,他也没好意思瞒我,说是这次下来,主要是因为有人举报胡成贵打人一事,不仅行凶者没被处置,打人者现在躺在医院也无人负责,他们领导的意思是,以这件事为主要调查的切入口,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其他涉及的相关问题来,尤其是领导不作为,或者是领导滥用职权这一块,要重点调查。 王路宝一听这话,立马脸上带着些许高兴的神情伸手拍了一下办公室主任的肩膀说,好样的,这件事干的好。 办公室主任突然一下子被局长如此褒奖,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竟然显出几分不自在的神情来。 王路宝没有注意到办公室主任表情的细微变化,果断的口气吩咐说,你现在立即通知底下人,把那个胡成贵重新抓起来,其余说抓起来之后怎么处理,现在先不谈,总之,调查组一天没走,胡成贵就不能在外头晃荡,他只能呆在一个地方,那就是看守所。 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不由皱起眉头低声说,局长,你忘了,当初把胡长贵放了的指令也是您亲口下达的,这个时候,再把人给抓回来,会不会……? 办公室主任的话没说完,王路宝便冲他一摆手说,当初我下达这个指令的时候,只有你和贾天厚副局长在场,贾天厚副局长是具体安排落实这件事的,只要你这里的嘴巴锁住了,调查组的人就是再有能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 办公室主任这时才弄明白了局长的深刻用意,原来王局长这是一招推卸责任之举,他想要用亡羊补牢的办法,把之前事件的所有责任都推到贾天厚身上,既然是贾天厚当初安排人把胡长贵给放了,他王路宝现在又安排人把胡长贵给抓回来,这一抓一放的,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就算是市纪委和市政法委的领导调查起来,也最多给王局长定一个督导下属不严的罪名,至于其他的罪名,恐怕就得由贾天厚这个倒霉鬼一律承担了。一想到这一层,办公室主任的心里不由有些心寒,贾天厚副局长一向对王局长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怎么这个节骨眼上,王局长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丢卒保车,这样的局长,以后谁还敢贴心帮他卖命。 尽管心里有自己的想法,眼下办公室主任却还是不得不照着王路宝的指示去执行。 王路宝说,你记住了,找合适的机会给底下人好好的造些舆论,把胡成贵和贾天厚副局长之间的特殊关系尽量快速的传扬开来,尤其是想办法让调查组的人知晓情况,只有这样,调查组才能把调查的目标转移到别处。 办公室主任瞧着王路宝一副狠狠地眼神,嘴里应承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贾天厚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胡长贵这次会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说起来,贾天厚跟胡长贵倒也没有什么直系的亲属关系,贾天厚之所以拼力的帮胡长贵的忙,说白了,还是冲着胡长贵的姑姑胡玉华的面子。 胡玉华是谁?她既是胡长贵的亲姑姑,也是贾天厚读高中时的初恋情人。 在80年代的农村,男**学之间谈恋爱是一件相当大的事件,但是胡玉华在一班**学中实在是长的最出众的,读书的时候,全班同学包括贾天厚在内,都对胡玉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只不过,贾天厚有一点比别的男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贾天厚跟胡玉华两家住的很近,从小两家的大人就经常拿两人开玩笑,说要是等到两人长大了,干脆就近两家成为亲家算了,省得大人还要为了儿女亲事四处张罗。 原本这也就是两家大人的玩笑话,却在一对当初的小儿女心中生根发芽,尽管读高中时,班级里不少男生偷偷的把一些暧昧情书塞到胡玉华的书包里,胡玉华却总把这些情书当着贾天厚的面用力的撕毁,那意思仿佛在表示自己的一种决心,一种跟贾天厚之间无人可拆散的决心。 每每此时,贾天厚总是大着胆子,伸出手去,紧紧的把胡玉华的一双嫩手紧紧的握在手里,一对年轻人四目相望,眼里多少承诺,不用语言表达,全都刻在了彼此的心里。 谁料想,就在两人读高中的时候,胡玉华家里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胡玉华的爷爷原本在城里当工人,正好到了退休年龄,根据规定可以在自己的几个子女中挑选一个来接班。 老爷爷本来最喜欢大儿子,可是大儿子家里生了两个女儿,老爷子于是在心里一合计,等到大儿子再退休的时候,要是再挑选接班人,只怕就是不是自己家的姓了,于是退而取其次,把工作交给有两儿一女的二小子接班。 而这二小子正是胡玉华的父亲,这下胡玉华的家里一下子有了个吃皇粮的城里工人,家里的生活质量一下子有了质的飞跃,尽管一家人还住在村子里,说话的口气和待人的态度已经跟以往是大不相同了。 而胡玉华的母亲以前经常和贾天厚的母亲开玩笑说儿女亲家的事,也绝口不提,还没等胡玉华高中毕业,胡玉华的母亲就在城里帮女儿物色了一个正式工城里男朋友。 好在胡玉华长相出众,城里的正式工男青年倒也不嫌弃她家是农村的,再说,毕竟这个家里也有一个胡玉华的父亲算是正宗的城里人呢。尽管胡玉华心里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那个年代的姑娘,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的多,胡玉华又是个极其乖巧的女孩子,在父母的一手操持下,高中一毕业,就跟城里的正式工结婚了。 胡玉华结婚前一晚,贾天厚像是着了魔咒一样,在胡玉华家的房子前后不停转悠,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胡玉华竟然也心灵感应似的,偷偷的从房子里跑出来,脸上哭的像个泪人似的,一头栽到了贾天厚的心里。 贾天厚当时的心情那真是无语言表,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明天就要披上嫁衣嫁给别人,他一时忍不住冲动的要胡玉华跟自己私奔。 胡玉华含泪摇头说,男方家已经答应了,只要自己嫁过去,自己的弟弟他们帮忙安排工作,若是自己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一切就全都黄了。 瞧着胡玉华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贾天厚心里说不出的绝望和痛苦,那是他头一回品尝到,原来爱一个人竟然是如此让人痛不欲生。那天晚上,这个胡玉华跟着贾天厚到了他的家里。 进入房间,贾天厚顺水推舟将她揽入怀里,右手从脖子后将她的手抓住,她头枕到胳膊上,长长的头发仿佛瀑布般垂落下来,左手抓住另一只手,低下头,用嘴把她的嘴封住,舌头在她嘴里探索着。 胡玉华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她“唔、唔”地叫着,牙齿咬在一起,阻止他的进程,贾天厚用舌头努力顶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她突然咬了贾天厚的舌头一下,贾天厚痛的松开口,她抬起头,却挣扎不开贾天厚的手,喘着粗气说 “不要这样,我要对那个男人负责,而且我都......”那个时候的人都很保守。 贾天厚根本不听,如疯了一样。后来,这个女人的挣扎仿佛也失去了力气,贾天厚用尽所有接吻的能量,后来吗,这个女人笨拙地配合着贾天厚,虽然笨拙,但可以看出,也很**,因为她已经发出哼哼的声音,贾天厚后来在她的脖子上轻吻,不时用舌尖舔着她的皮肤,每次舌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她都会轻声的叫一下,因为挣扎变为摆设,所以手就又了更广阔的空间。 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舔着,她一面闭着眼睛,缩着脖子轻声地哼着,一面也伸出手在贾天厚的身上忙无目的地乱摸,这样让贾天厚更加兴奋,贾天厚把她从正面抱住,手慢慢地划到她的胸前,乳-房非常的坚挺而且发育的很好,隔着衣服感觉乳-头很大,贾天厚用指尖在隔着她那丝绸般的衣服触摸着她的**,她的声音大了起来,用手捏着乳-房,很坚韧的感觉,极有弹性。 贾天厚一边和她**地吻着,一边揉着她的乳-头,因为乳-头很大,便用手使劲揉捏了乳-头一下,谁知道,捏着,她大叫一声,仿佛非常受用,嘴里还喃喃地叫着“使劲点,啊,使劲点!”,依着她的意思,贾天厚使劲揉捏着她的乳-头,低下头,隔着衣服,用舌头舔另一个**,舔了几下,便用牙齿咬住**中部的地方,持续用力,她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仿佛**般的叫声,另一只手,从裙子的下摆进去,在大腿上摸着,她呻吟着,把头靠在贾天厚的肩上,身子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贾天厚摸到了她的底-裤,摸上去很滑,底-裤在阴-道的位置,已经有点湿漉漉,粘粘的,隔着底裤轻轻地摩擦她的阴-蒂,她的叫声又大了起来,但是她的手却开始推贾天厚的肩膀,腿也夹了起来,贾天厚顺着底裤的边进去,却摸不到她的**,正要用力分开她的腿,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虽然布满了渴望般迷茫,却用手一下推开贾天厚,嘴里念叨着:“不要这样,不要摸这里!打住吧,咱们不要继续了!” 她口是心非的表白,对贾天厚的行动已是强弩之末不能起到任何作用,贾天厚用手轻轻地把她再次揽在怀里,根本就不说什么,因为任何语言在**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抱起她,轻放在床上,她不说话,当贾天厚要挣脱她搂住脖子的手继续进行的时候,她抱住不放,贾天厚轻轻地分开她的手,脱掉她的鞋子,一只手放在大腿内侧抚摩,一面舌头顺着大腿舔到底-裤,隔着底-裤-舌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阴-道的位置,早已经湿透了,所以底裤上有种咸咸的味道。 贾天厚把裙子向上掀,露出-乳-房,乳-房很大,粉-红色的乳-头很显眼,乳-房很坚挺,舌头在乳-头上慢慢地吸着,不时用牙齿咬一下,每当此时,她都会发出很享受的叫声,她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双手抓住床上那个毛巾被,不时地抓下贾天厚的头发。 轻轻拉下她的底-裤,阴-毛很规律而且非常整齐,不象一般女孩子那样长短不一,贾天厚很吃惊的分开她的腿,用双手分开,感觉时机成熟,便脱下裤子,鸡-巴早已整装待发了,爬到她身上,用胳膊卡住她的腿,阴-部暴露出来,对准了洞口,缓缓地**去,感觉有阻力后,**用力一顶,她“啊!”的叫出来,手用力掐住贾天厚的胳膊。 有了突破感,贾天厚一下刺到了底,触到了花芯,她又“啊!”的叫了一声。 过后,她便爬起来,看到凉席上的血,塄了一下,没说话,贾天厚怕她害怕,便顺手抓起枕巾把血擦干净,那天晚上,两人做了一次又一次。 胡玉华到底还是嫁了,贾天厚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头一年的高考失利后,他再次补习,继续准备参加高考,一家人都明白贾天厚的心思,他是做梦也想要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城里的正式工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贾天厚第二年的高考中考上了警官学校,从学校毕业后,这些年一步步从基层小民警,一直干到县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而胡玉华当年嫁的正式工,却因为下岗的缘故,只能在家里歇着,反而要胡玉华累死累活的在酒店里当经理来养活他。 就在前两年,贾天厚一次去酒店应酬的时候,猛然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跟胡玉华的再次见面竟然是在那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尽管时光飞逝,现在的胡玉华已经不复往日的青春,但是身穿酒店制服的胡玉华浑身上下却多了一份经过岁月洗礼的女人的成熟韵味。 贾天厚记不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走上前去跟胡玉华打招呼的,只是后来听胡玉华在床上附在他的耳边悄声说,第一眼见你,就感觉你整个人都傻了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数次在酒店开房,不止一次的鸳梦重温了。 胡成贵正是胡玉华弟弟家的儿子,为了这不争气的侄儿,胡玉华不止一次的跟贾天厚说对不起,贾天厚却总是说,我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除了在这种时候帮你一点忙,其他的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胡长贵经常惹事,每每被抓的时候,不少干警已经熟识他了,有时候见事情不大,当场就把他给放了。 上一次,胡长贵因为争风吃醋跟一个小伙子动起了刀子,把人家捅伤在医院里,好多天都没脱离危险,底下的民警这才把胡长贵又给抓起来送到了看守所。 当胡玉华打电话找贾天厚帮忙协调此事的时候,贾天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对于贾天厚来说,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要他贾天厚来呵护的,不管她提出任何要求,自己一定要尽量达到,这份情,不是现在社会中各种表面敷衍应酬的所谓交情所能够比拟的,他跟胡玉华之间的这份情,纯洁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珍贵呢。 只是,这次贾天厚的指示却没人敢彻底执行,底下负责此案的民警有些为难的口气说,贾局长,受害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呢,胡长贵这次闯的祸端实在是太大了,就这么轻易的就放人,只怕受害者家属别会做出什么过激反应呢。 贾天厚见这次的情况的确比较严重,于是亲自上楼请示王局长,请王局长卖自己一个面子,把胡长贵先放了,若是受害者当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再做打算。 王路宝这个人做事一向拿不定主意,在公安局的诸多主要事务上,贾天厚的建议往往就是他的决定,听贾天厚说起来,受害者伤的也并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反正胡长贵也不是头一次把人给打伤了,他心里也没有多在意,于是冲着贾天厚表态说,你说能放就放了吧,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就成了,没必要请示我的意见。 贾天厚听王路宝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阵高兴,于是当着王路宝的面给负责此事的民警下达指令说,我现在就在王局长的办公室里,我跟王局长已经商量过了,还是先把胡长贵放了吧。 既然县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都已经统一意见放人了,底下的民警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执行命令是当好警察头一个要遵守的规则,哪里还有人敢对这件事说三道四,横加阻拦呢。 就这样,王路宝并没有严格核实贾天厚向自己汇报的情况有多少真实性,而贾天厚也正好是钻了一个王路宝对自己信任的空子,就造成了胡长贵尽管把人捅到重伤,却依旧可以逍遥法外的事实。 只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既然县里主要领导关注此事,并派出了调查组核调查此事,这件事就算是闹大了,共产党办事的规矩大家都明白。不管是哪个干部犯了多大的错,只要是没曝光,一切都好内部解决,一旦影响已经造成了,有谁想要一手遮天的把事实掩盖,为当事人开脱,只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明知道调查组的人已经进驻了公安局,贾天厚倒也不着急,在他的心里认为,反正这件事是王路宝局长亲自点头同意的,就算是真的要因为这件事追究公安局领导的责任来,王路宝应该是头一个被追究的对象,头上有人扛着这件事,自己一个副局长有什么着急的呢。 王路宝在洪河县的关系网络,贾天厚心里还是有底的,要是真有人想要拿王路宝开刀的话,只怕阻力也不小。因为心里认为自己对这件事有推脱的余地,所以贾天厚心里倒也并不着急。 周末是贾天厚和胡玉华约定见面的时间,两人在宾馆房间里一见面,胡玉华就满脸愧疚的说,听说已经有调查组因为胡长贵的事情在公安局内部开始调查,她担心贾天厚别再受到此事的影响,所以这两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 贾天厚倒是主动安慰胡玉华说,问题不大,等到这阵风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毕竟当初释放胡长贵的时候,自己也算是按照王路宝局长的意思去做的,有王路宝挡在自己前头,就算是天上真的掉下来一块砖头,也要先砸到王路宝头上。 胡玉华听了这话,愈发心里过意不去,当晚伺候贾天厚的时候,格外多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倒是把贾天厚舒爽的仿佛天上人间梦里一般。 黄一天之所以一定要在常委会上,把调查组的事情成立起来,也是有自己目的的。 尽管到洪河县上任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已经感觉到,在自己的面前有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网在阻止着自己前进的步伐。 一个基层领导,想要在当地干出点名堂来,首先要保证自己发出的指示都能够执行到位,不管是在渔场碰见鱼霸收保护费的事情,还是在湖西乡调研时,赵天牛书记对自己的态度,都让黄一天感觉到一种异常。 在这个洪河县里,自己这个新来的县长,似乎在诸多人的眼里,并没有什么过重的份量,尤其是公安局门口遇到的上访事件,根据可靠消息说,王局长事后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弥补措施来。 一个领导,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指令,底下人竟然当耳旁风一样,这种情况对于领导的威信树立来说,是一种相当严重的伤害,尤其是像自己这样的正职领导,言而无信的代价是,自己这个县长只怕在众人心目中很快要成为一种摆设。 这样的情况是黄一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其发生的。 按照秦岭振向自己汇报的情况,常务副县长徐大忠在洪河县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上次在常委会上,徐大忠的发言也让他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压力,当着县委书记张东健和自己这个县长的面,徐大忠竟然能口无遮拦的说出那么一番话来,这件事可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好在,从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徐大忠跟张东健应该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否则的话,如果张东健跟徐大忠联手,这洪河县的局面,只怕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当真就相当难以控制了。 政法委书记朱达光的调查组进驻公安局的第三天,朱达光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最近一阶段的调查情况。 黄一天对朱达光的汇报相当重视,不仅推掉了原本计划听取的其他一个部门领导的工作汇报,还吩咐办公室主任秦岭振,在自己和朱达光谈话期间,没有特殊的事情,不准随便打扰。 秦岭振倒也理解黄一天此刻的感受,黄县长到洪河县上任后,准备烧的第一把火,看样子就要开始点燃了。 尽管,秦岭振对黄一天的这把火到底能烧的怎么样,心里并没有底,但是他有信心,依着这几日自己对黄一天为人处事,言谈举止的观察,要是有人想要像对待以前的县委书记一样耍弄,把黄一天这个县长也架成一个傀儡县长,只怕难度很大。 朱达光见黄一天对此事相当重视,汇报的时候,说话也相对谨慎,一切按照调查的情况,实事求是的汇报,不敢加任何细枝末节的修饰。 朱达光汇报说,这次去公安局调查,进行的相当顺利,事情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微微点头,等着朱达光继续说下去。 朱达光说,上访群众之所以把县公安局的大门给堵上了,原因是上访者的家属被一个叫胡长贵的家伙捅成了重伤,直到现在已经在县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躺了快一周了,结果胡长贵不仅没受到相应的惩罚,连受伤者的医药费都不肯问津,受伤者的家属这才急了,把公安局的大门给堵了,想要找公安局的领导要个说法。 黄一天问道,胡长贵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他把人捅伤成了重伤,公安局的人却没有把他给抓起来? 朱达光解释说,胡成贵起初把人捅伤后,当时就有围观的群众报警,处理此事的警察也确实是当场就把胡成贵给拘捕了,胡长贵是到了公安局的看守所后,又被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发号施令把人给放了的。 “贾天厚?”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说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脑海里盘旋着想要找出跟此人有关的信息,可是想了半天,却没有分毫。 他心里不由奇怪,难道秦岭振跟自己汇报洪河县诸多方面情况的时候,没有提及过此人的名字。 黄一天问朱达光,除了这些,还调查到什么情况? 朱达光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经过了董大苟的事情和群众堵住公安局大门上访的事情,黄一天现在心里对县公安局长王路宝相当的不爽,见自己汇报中没有提及王路宝的名字,黄一天已经有些着急了。 朱达光一语双关的说,其实,这次的调查中,我们调查组发现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一件事,公安局的部分领导处理的不太到位,还有些线索,我们也在留心,只是不知道黄县长到底想要把这件事调查到什么地步? 朱达光的话已经问的相当清楚了,你黄一天到底要不要扯到公安局的一把手王路宝,要是实在要把事情跟他联系起来,让他难堪的话,自己也还是有办法的。 黄一天没想到朱达光向自己抛出这么一个敏感又有些露骨的问题,就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对朱达光说,上次的县委常委会上针对这件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调查组对公安局的内部进行调查后,不管是查出谁对这次的群众上访事件负首要责任,都要严格查办,按照相关规定,该这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朱达光见黄一天既然公事公办,立马回应说,好的,黄县长,你这么一说,意思我就明白了,我马上代表县委找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谈话,如果这位副局长针对此事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再向县委汇报,争取把这件事尽快了结。 黄一天听朱达光说的话似乎并不完全顺自己的心意,只是他既然已经心里有了自己的看法,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打开缺口,让他明白自己内心原本是直指王路宝的真实想法。 朱达光见黄一天对不出声,心里不由有些犹豫,领导对自己的最终决定不表态,底下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合适呢? 朱达光一副想起什么的口气说,黄县长,毕竟咱们都是胡长达的老朋友,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有些弯套弯的交情,有些事情,我认为可能要事先跟你通个气,至少让你对一些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黄一天听了这话,抬眼看了朱达光一眼说,朱书记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朱达光于是开口说,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是局长王路宝的左膀右臂,此人也是县里常务副县长徐大忠的人,黄县长初到洪河县,对有些情况可能还不甚了解,徐大忠副县长原本是老县长贾仁贵手底下的红人,往往诸多时候,都能代表老县长贾仁贵发话,他在洪河县工作时间较长,算得上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升上来的干部。 朱达光此话一说出口,黄一天便明白他想要表达给自己的意思,想要摆弄贾天厚并不算是什么大事,真正难对付的倒是贾天厚的主子,常务副县长徐大忠。 要是这次真的把贾天厚给办了,那就等于是在跟徐大忠过不去,徐大忠在洪河县里盘踞了这么多年,你一个黄一天虽然是县长,到底是新来乍到,难道一上来就敢跟徐大忠叫板? 黄一天知道,朱达光跟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也是好意,毕竟他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所期翼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主动往自己身边靠拢。低头思索了一会,黄一天用一种坚定的口气对朱达光说,朱书记,我不管这个贾天厚的后台到底有多硬,既然县委常委会已经召开过了,调查工作也进行到现在了,这个问题就一定要一查到底。 朱达光瞧着黄一天一副壮志诚诚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嘀咕,自己刚才提醒的话,依照黄县长的领悟力,应该是已经听明白了,他却还是表态让自己严查此事,难道这位年轻的新县长,当真是心里有底,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朱达光一时感觉有些糊涂,按照他的理解,黄县长才刚刚到任,就开始为自己树立敌人,尤其是徐大忠这样的强敌,是不是在政治上显得有些不够成熟。 朱达光转念一想,早就听说这位黄县长不是什么凡人,这次到洪河县来尽管当的是县长,却明摆着是冲着县委书记的位置来的,照眼下的局面,要是他连一个贾天厚都处置不动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洪河县的干部面前树立威信。 既然要在洪河县扎根,以后还要在这里继续提拔,跟徐大忠之间的斗争也是早晚的事情,反正总有撕破脸的一天,早撕晚撕都是一样的。 朱达光见黄一天坚持己见,便笑着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说,好的,我按照黄县长的指示执行就是了。 朱达光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吩咐底下人给贾天厚打电话,通知他立即到自己的书记办公室来一趟。 等到朱达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也就一杯茶的功夫,贾天厚果然接到通知后过来了。 贾天厚一进门便笑着说,朱书记最近辛苦了,在咱们公安局搞调查,我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却连一顿饭都没请朱书记吃呢,这心里可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呢。 朱达光见贾天厚一副嬉笑的表情,心说,这种时候了,你贾天厚跟我套交情也是白搭。 朱达光冲着贾天厚随意的指了一下自己办公室沙发的位置说,贾局长先请坐吧。 贾天厚点头哈腰的坐下后,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问道,朱书记这段时间在咱们公安局内部调查出什么问题了吗?今天找我来,是不是为了配合调查,你放心,我这个人,其他方面的素质不敢保证,但是配合上级布置的调查任务肯定是没问题的,不管朱书记问什么,我一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达光瞧着贾天厚有些跟自己油嘴滑舌的问道,把脸色冷下来道,贾局长,我这次找你来谈话,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贾天厚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口气说,怎么会不知道呢?全公安局上下的人都知道朱书记的调查组这次是去调查关于大门口有人上访的事情的,我这个当领导的,心里自然也明白。 朱达光点头说,明白就好,那就请贾局长跟我说说,是不是你指示手下人把伤人的凶手胡长贵给放了? 贾天厚咂巴了一下嘴巴说,朱书记,这件事的确是跟我有关,这一点我不否认,放人的命令的确是我来落实的,只不过,我也是执行领导的指示罢了,怎么着,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也赖不到我一个副局长的头上吧? 朱达光见贾天厚话里有推脱责任的嫌疑,冷着一张脸呵斥说,贾局长,事情我们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如果不是你亲自下达命令,让底下人放了胡长达,底下人根本就不敢把犯下如此严重刑事犯罪的罪犯给私自放了,这种行为是严重的违反法律的行为,你明白吗?尤其是公安人员作出了这种事情,那就是典型的知法犯法,问题很严重,请贾局长思想上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朱达光说到最后,忍不住伸手敲了两下桌面,那两声“咚咚”的响声,好像是在表达对贾天厚一进门到现在,一直显示出对此事满不在乎的嘴脸的抗议。 贾天厚见朱达光板着一张黑脸对自己,不由轻轻的摇头说,朱书记,既然你跟我上板子,我也只好跟你实话实说了,放掉胡长贵的指示可不是我下的,是咱们公安局的王局长下的,你可不能把这个板子全都打到我一个人的身上,就算我贾天厚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要承担责任,我也最多就是个次要责任人,朱书记要是想拿我当主要责任人来处置,肯定是行不通的。 朱达光没想到贾天厚竟然不费什么周章的就把王路宝给供出来了,心里不由一喜,嘴里却说,贾天厚,你可不能事到临头,担心被处置了,胡乱咬人,你说这件事是你们王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你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贾天厚拍着胸脯保证说,当时王局长说这话的时候,除了我以外,还有办公室主任也在场,朱书记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办公室主任,就知道我所言不假。 朱达光见贾天厚现在为了自保,主动把王路宝给咬出来,心里的确很高兴,他心里暗自盘算,这件事若是真的是王路宝亲自下达命令,自己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的给他王路宝一个难堪,以报以前的怨气,反正这次调查上访的事情,是经过县委常委讨论的,瞧着黄县长的态度又很坚决,难得的天时地利,自己要是再不好好的趁机会狠狠的收拾一下王路宝,自己心里都感觉有些可惜了。 〔141〕保险箱 (141)保险箱 说起来,朱达光和王路宝原本是大学同学,两人在大学里一个年级不同专业读了四年的书,因为都是普安市老乡的关系,在学校的时候,倒也经常在一块聚会。(。纯文字) 到了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朱达光瞧上了王路宝班级的一个漂亮女生,那女生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却又比电影明星多了几分质朴的感觉,自从朱达光对这个女生动心后,便通过王路宝的关系,不时的约会这个女生。 朱达光在大学的时候,篮球打的特别好,每每在篮球场上驰骋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位女生在一旁观战,立马浑身充满能量,一次次的跨越,穿插,投篮,那打篮球得动作一气呵成,往往引得周围诸多女生阵阵尖叫。 本来,那女生对朱达光好像也有几分意思,跟朱达光看了几次电影后,两人还都有些害羞的牵了彼此的手。 直到现在,朱达光也忘不了跟女孩第一次牵手的感觉,那是他头一次跟女生如此亲密接触,伸手抓住女孩手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浑身像是有电流经过一样,震颤的他浑身触电样的忍不住抖动。 那时候,朱达光还私底下请王路宝吃了顿表示感谢的饭,要不是王路宝一开始帮让给女生传递字条,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把姑娘给泡到手。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朱达光跟女生正式交往一个月后,一次打篮球中,因为意外伤了一只胳膊,人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受伤后的朱达光只能选择回家休养,等到伤好了再回学校。 朱达光临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新交的女友,姑娘长的太漂亮了,在朱达光和王路宝就读的理工科大学里又是僧多粥少,就算是朱达光跟姑娘已经明确了恋爱关系,姑娘每每还会受到倾慕者的情书呢。 因此,朱达光临走之前,相当慎重的把王路宝和自己的女友叫到一块聚了一次,把看护自己女友的光荣任务交到了自己的同学兼老乡的王路宝手上。 吃饭的时候,王路宝也是信誓旦旦的担保,一定好好的照顾朱达光的女友,一直等到朱达光养好伤,回到学校。 故事的版本似乎相当老土,就在朱达光在家养伤的两个月里,王路宝跟朱达光的女友因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等到朱达光伤好回到学校的时候,一切早已成为定局。 尽管时候,朱达光找到王路宝狠狠的打了一架,却还是挽回不了自己的女友已经成为王路宝女友的事实。 一对曾经的兄弟就这样彼此心里有了严重的心结,尽管大学毕业后,王路宝个女友因为种种原因天各一方,但是回到普安参加工作后的朱达光心里对王路宝当初的背叛一直耿耿于怀。 王路宝起初还想要尽力修复自己跟朱达光之间的关系,几经努力无果后,也就放弃了。 朱达光和王路宝各自在仕途之路上发展至今,说起来,朱达光这个洪河县的政法委书记应该算是王路宝的领导,可是王路宝却因为巴结上了老县长贾仁贵那条线,对朱达光倒也不放在眼里。 老县长贾仁贵当权的时候,公安局长王路宝想要在公安局内部提拔什么人,直接就报到了县长面前,然后从县委组织部走个程序就算是结了,从来都不会从分管政法系统的朱达光书记手里过。 这让朱达光对王路宝的腹诽更深,一次县委常委会上,朱达光不无愤慨的口气提出反对公安局一干人等的提拔建议,他的理由只有一个,自己作为分管政法系统的领导,竟然要等到县委常委会上,才知道要提拔人的名单,这样的做法,让自己这个分管领导怎么做好公安局干部提拔的监督工作? 当时,老县长贾仁贵就发话说, 公安部门虽然隶属朱书记管理的部门,但也是政府组成部门,从全局的角度来说,公安系统的工作是有成效的,推荐提拔几个人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些人的提拔都是经过政府部门领导同意的,难道朱书记的意思,政府领导同意的事情,还有必要从朱书记那里再走一遭程序吗? 老县长贾仁贵如此大包大揽的帮着王路宝说话,就是把整件事一下子定了调,让朱达光在众多常委面前,丢尽了脸面之余。 朱达光在心里把这笔账记下了,他心里清楚,虽然这个王路宝现在不是常委,但是常委中有人为王路宝说话,贾仁贵县长一手遮天的护着他,那么自己就很难打击到这个人。 一直以来,朱达光都在寻找机会,给已经当上公安局长的王路宝一个难堪,以雪前耻,这些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好机会。 现在,一直罩着王路宝的老县长贾仁贵总算是离开了洪河县,而新来的黄县长跟自己相处还算是融洽,正好这次又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朱达光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 送走了贾天厚,朱达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考虑了一会当前的局面,按照自己的观察,新来的黄县长心里是想要办王路宝的,而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要在背后加把劲就行了。 另外,既然贾天厚现在已经把王路宝给咬出来了,自己就要吩咐调查组里的自己人紧抓住这条线不放,把这件事形成文案的同时,把证据做实,尽管这次的调查组成员是由县纪委和县政法委两家组成的,但是纪委书记的个性,朱达光是了解的,此人是个典型的墙头草,想要指望他帮自己对付王路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达光在公安局大张旗鼓的调查,王路宝心里越来越觉的心里有些不踏实,他跟朱达光算是老相识了,彼此之间对脾气秉性都相当的了解,尽管由于年轻时的争风吃醋,两人直到现在彼此的心里还有些心结未解,每每在公众场合见面的时候,只要王路宝主动跟朱达光打招呼,朱达光总是会稍稍做些回应,敷衍一下。 最近几天,这种情况却发生了大逆转,以前见到自己恨不得绿了眼珠的朱达光竟然对自己客气起来。 就在今天下午,王路宝坐着专车来上班,下车的时候,正好朱达光的专车也刚刚停稳在临近车位,王路宝瞧着朱达光的脑袋已经从车门处钻出来,赶紧准备掉转身子从旁边绕两圈,等到朱达光先进办公大楼,自己随后再进去。 毕竟朱达光现在正领着调查组在公安局内部做调查,他不愿意主动冲着朱达光打招呼,给朱达光造成一种误解,认为自己这是在主动想要跟他示好,自从从他决定跟朱达光的原女友成为恋人关系的那天开始,他心里就清楚,自己为了女人,已经选择抛弃了跟朱达光之间的兄弟情义。 尽管后来,自己跟女友因为各自工作的城市地域差距造成了分手,王路宝却并不后悔,在大学时光中,有那么一位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友陪自己度过,那是自己一生中都值得回忆的美好。 没想到,一向见到自己扭头就避开的朱达光这次竟然主动招呼起他来。 “王局长,等一等,怎么见了我,扭头就走啊?” 朱达光一脸坏笑的模样,盯着王路宝看。 这让王路宝不由有些尴尬,本来是想要避开这家伙,没想到却被他看穿了,还当着两人司机的面点破了。 王路宝只好回转身装出一副刚刚瞧见朱达光的样子说,原来是朱书记啊,怎么调查工作还没有结束? 朱达光朝着王路宝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叹气说,这件事恐怕还要调查几天,叨扰之处,还请王局长谅解啊。 王路宝以为朱达光只是跟自己说些场面话罢了,于是敷衍说,都是为了工作嘛,说什么叨扰呢。 朱达光听了这话,笑道,是啊,都是为了工作嘛,只要王局长心里没什么想法就行,反正这件事也就这几天的功夫,咱们工作组的调查工作就快要收尾了,也不会再叨扰王局长多长时间了。 王路宝心里不由有些犯疑,说起来,这么多年来,自己尽管和朱达光同在洪河县工作,他做他的政法委书记,自己当自己的公安局局长,一向是鲜少有往来,更别提见面聊天了,今天的朱达光竟然一反常态的主动招呼自己闲聊起来,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王路宝有意无意的口气问道,朱书记今天看起来有些反常呢。 朱达光听了这话,忍不住呵呵笑道,是吗?看来王局长当真是好眼力,我最近有喜事呢。 朱达光说着这话,眼神颇有几分内容的看了王路宝一样,又是呵呵笑了两声,在公安局的一楼大厅门口,快走几步,抛下王路宝,一人先上楼去了。 王路宝听着朱达光的笑声,心里不由一激灵,自己怎么觉的朱达光今天这笑声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呢。 尽管他不知道朱达光为什么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但是有一点他心里是清楚的,他朱达光若是真的在调查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事情,那么调查的结果对于自己来说,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王局长跟随朱达光的脚步上楼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左思右想总觉的不对劲,只怕有什么危险已经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呢。 王路宝实在是没法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瞎猜疑,起身重新下楼上车,去了县委宣传部董部长的办公室。 王路宝这次见到董部长的时候,倒是没提董大苟的事情,而是直截了当的跟他说了自己内心的不安感觉。 王路宝说,如果再让朱达光这么肆无忌惮的查下去,只怕问题就要严重了,到时候,若是牵涉的人越来越多,这件事很可能就会演变成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 董部长对王路宝的担心显然有些不屑,董部长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说,王局长,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那个朱达光一向跟你不对眼,这次好不容易扛着鸡毛当令箭,想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罢了,难不成你还怕他? 王路宝坚定的口气说,不对,我能感觉到,朱达光一定是查到了对我不利的证据,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在我的面前显出如此得意的神情,这个人我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了,他的习惯,我实在是太了解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思想上也不由重视起来,要是王局长真的被朱达光给抓住了什么把柄,被黄一天趁这次的机会收拾了,他们一帮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也落不下什么好来,只怕到时候,大家是一损俱损啊。 董部长帮王路宝出主意说,这个朱达光说来说去,不过是主要调查你释放胡长贵的事情,实在不行,你就再把胡长贵给抓起来,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路宝听了这话,忍不住伸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说,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呢,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我把胡长贵给关了,他朱达光也最多给我扣上一个工作失误或者是督导不严的罪名罢了。 董部长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前两天老县长跟我联系的时候,还交代说,这次的事情充其量算是个小麻烦,但是处理不好的话,说不定就能酿成大祸,因此希望咱们同心协力,尽快把这一页给翻过去。 王路宝心说,董部长,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也想要把这件事尽快给翻过去,那也得有人帮忙才行啊,你董部长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时候考虑过我这个当事人的难处。 王路宝心知,这件事既然老县长已经知情了,对自己现如今面临的窘境,老县长必定不会不闻不问,只要老县长心里还顾着自己,自己就没什么好怕的。 从董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依言立马安排重新逮捕胡长贵的事宜。 王路宝心里清楚,贾天厚当初之所以偏袒胡长贵,主要还是顾着胡长贵姑姑胡玉华的面子,尽管胡玉华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但是她的酒店位置正好在市政府附近,这些年的迎来送往做的倒多是官场一些领导干部的回头客生意居多,一来二往的,在本地也算是编织起了一个说起来还算是稳固的关系网络。 真要把胡长贵给抓起来,王路宝思虑着,这件事先得跟胡玉华通个气才行,否则的话,一不留神的多个敌人,总不是什么好事。王路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给胡玉华,说是有件事想要跟胡经理当面谈谈,请她务必过来一趟。 胡玉华这些年开酒店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场面,在这个节骨眼上,身为县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亲自给什么打电话,请自己过去一趟,到底是所为何事,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 去见王路宝之前,她先给老情人贾天厚打了个电话,问他,最近胡长贵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贾天厚回答说,胡长贵这次的祸端只怕是闯大了,被他捅伤的受害者家属一直在上访闹事不说,县里新来的县长也一直揪住这件事不放,已经派出了调查组在公安局内部工作好几天了。 胡玉华听了这话,有些不悦的口气说,狗日的,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通气呢? 贾天厚见胡玉华嗔怪自己,倒也没生气,只是解释说,我不是怕你多操心吗?你那酒店整天就已经把你累的要命了,这点小事,我来帮你解决就成了,不用你再挂心了。 胡玉华被贾天厚的这句话说的心里暖洋洋的,尽管她心里明白,只怕这件事,凭着贾天厚一个副局长的身份是有些压不住了,否则的话,王路宝局长也不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嘴上却感激的语气说,谢谢你这么体谅我。 贾天厚倒也不见外,一副老夫老妻的嘴脸说,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是当初顺利的话,孩子都快要抱孙子了,你跟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胡玉华跟贾天厚挂断电话后,并没有急着去见王路宝,而是吩咐自己酒店的厨师,弄了几份像样的鲍鱼之类的高档海货装起来,这才慢悠悠的往王路宝的办公室赶去。 作为一个公安局长要对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儿动手之前,还客气的跟自己打声招呼,这是给自己极大的面子,说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开饭店的生意人罢了,既然人家对自己仁义,自己总不能视而不见。 胡玉华一进王路宝办公室的门,就相当客气的冲着王路宝连声说,对不起,自己侄儿的事情,这阵子给王局长添麻烦了。 王路宝见胡玉华倒也明事理,也不想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胡老板,现在事情很是不顺利,现在这种情势下,公安局要是再不把胡长贵抓起来关几天,只怕是说不过去了。 胡玉华的态度相当坚决,一副支持的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这件事你们公安局怎么处理,我这里都是坚决拥护的,我那个侄儿,我是最了解的,从小到大被父母给宠溺坏了,做事情一向不知道守规矩,这几年给公安上添了多少麻烦,我这心里早就过意不去了,这次给他点教训也好,让他好好的张张记性,把自己的性子也好好的磨磨,省得整天闲着没事就惹是生非的不让人省心。 王路宝原本还想着,自己说不定要做一番胡玉华的思想工作,眼见胡玉华的态度这么积极,他心里也对胡玉华的明理很是高兴,于是商量的口气说,胡经理,既然你也能理解我们的做法,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你放心,你的侄儿进到看守所以后,该照顾的地方,我们还是会照顾的,毕竟胡经理也是老朋友了,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胡玉华笑道,那我就先谢谢王局长了,以后王局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服务,保证完成。 王路宝话题一转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胡经理,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胡玉华依旧是好脾气的口气说道,王局长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心里不满,也不能说出来。 王路宝于是点头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胡经理,这次胡长贵捅伤人的事情,相信你也听说了,这家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等,不止一次的到我们公安局门口喊冤叫屈的,搞的我们也很被动。 这次,正好县里有人想要借这件事做些文章,我们也只能把胡长贵先抓了,可是我担心,只怕见风头对他们有利,借机再兴风作浪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只怕事情越闹越大,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胡玉华听王路宝说了半天,心里多少明白了些许王路宝话里的意思,于是问道,王局长的意思,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王路宝点头说,胡经理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觉的,不管怎么说,胡长贵把人给捅成了重伤也是事实,这帮人闹事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多弄点钱罢了,只要胡经理能主动跟受伤家属联系一下,多给他们一点钱,把这件事私下里解决了,让他们不再上访闹事,这件事就好解决多了。 胡玉华听了这话后,会意的点头说,放心吧,王局长,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一定办的妥妥帖帖的。 说完这话,胡玉华顺手拿过自己带过来的一袋海味,冲着王路宝笑道,一点小意思,还请王局长千万别跟我客气。 原本胡玉华进门的时候,王路宝就已经看到她手里拎了个看起来包装豪华的袋子,现在眼见她把东西送给自己,心里不由暗暗夸奖这个胡经理当真是会做事,也难怪她的酒店在市政府周围,是周围几家生意中最为红火的。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酒店的生意好坏,跟老板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现在到酒店消费的主体,非官即商,这两拨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酒店老板要想在这两拨人中全都玩转了,没有点手腕肯定是不行的。 瞧着胡玉华那张俊俏的脸庞,王路宝心想,这张俊脸到底被多少男人的大手摩挲过,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呢?狗日的,只要自己帮助这个胡成贵,到时候老子就要来硬的了,这样的女人不日白不日,日了也就日了。 见王路宝瞧着自己眼神有些呆愣,而自己手里拎着的海鲜他不表示同意收下,也不表示不同意拿着,这倒让胡玉华一时有些尴尬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好在,王路宝很快就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满脸堆笑的冲着胡玉华客套道,胡经理真是太客气了,我找你谈事情,你却给我准备了礼物,这让我怎么过意的去呢。 嘴里这样说着,却并没有说出拒收礼物的话来,胡玉华会意的把礼物往王路宝的办公桌底下放好,转身要走。 王路宝礼貌的跟她说了再见,瞧着胡玉华一转身那妖娆的身姿,以及从身后看到不停扭动的性感臀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说,这娘们到底什么眼光,听说她跟贾天厚关系厚近的很呢,贾天厚不过是一个副局长,这娘们要是真为了生意考虑,怎么着也该**自己这个公安局的正局长才对啊。 王路宝把亡羊补牢的工作弥补完后,心里感觉踏实了不少,这年头,是人总是会犯错,只要自己知错能改,他黄一天就算是心里想要对自己赶尽杀绝,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朱达光正把一份份调查清楚的证据全都一一拿给黄一天细看。 朱达光有些忧虑的口气说,黄县长,王路宝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两天私底下做了不少补救工作,看来,他对于咱们调查目标锁定是他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背后也正做些弥补工作呢。 黄一天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随便他想什么办法补救,私放重要的犯罪嫌疑人总是事实吧,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再怎么弥补也掩盖不了曾经犯过的错误。 朱达光听了这话点头说,那倒也是,一码归一码才应该是公正的说法。 黄一天冲着朱达光吩咐说,这些证人证词全都复印一份,原件放在你那里,我一会让秘书打份报告,把你这些证据全都放在文件袋里,去跟县委张书记商量一下这件事,争取尽快联合张书记一道把报告交到市委领导的手里,在最短的时间内,先把王路宝的公安局长位置给调整了。 朱达光听了这话,两眼不由有些发光,心情也忍不住激动起来,若是按照黄县长这样的速度办事,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看到王路宝像是个斗败的公鸡般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在官场行走的干部,失去了手里的权力,那真是褪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在背后看王路宝的笑话了。 朱达光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盼望着王路宝吃瘪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好久了。 黄一天也是在县里任过副书记职位的,他心里清楚,这样的人事调整,只要县里把报告打上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转到市委组织部,毕竟是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一致同意要调整的官员,市委组织部处理这种事情的程序相对简单快捷些。 没想到,他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报告打上去后,好像是石沉水底,竟然好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向面对诸多情况都能保持冷静的黄一天,这次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可是他到洪河县当县长一来,烧的第一把火,不管有没有烧着,总要有个说法才对。 一天傍晚下班后,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等着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犹豫着拿起了自己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电话号码,问问具体的情况 钱部长对他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气,两人客套了没两句,钱部长就说,我就知道,这两天要是我不主动给你消息,你必定会打我的电话。 黄一天笑道,你老钱是不是最近学会偷懒了,我们洪河县打上去关于调整县里公安局长的报告,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钱部长苦笑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一来电话,准时为了问这件事,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份报告已经被压下来了,近期是不可能调整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头不由一惊,竟然还有这等事情,自己一个洪河县的县长和县委书记张东健都表示同意要调整的一个副处级级干部,已经报到了市里,竟然还黄了,这件事也蹊跷的有些过于离谱了吧。 黄一天一副不信的口气说,老钱啊,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钱部长低声说道,难不成你老兄还真的对这件事的内情一无所知啊,我跟你透露一个信息,据听说,你要调整王路宝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某位领导,此人跟胡亚平打了声招呼,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了。 黄一天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钱部长回答说,今天上午。 黄一天又问道,照你老钱的说法,这个王路宝准备调整的事情,市委组织部是不会再有任何说法了? 钱部长一副爱莫能助的口气说,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推脱过,只不过这件事是胡亚平书记亲自招呼的,不过是为了一个副处级干部罢了,难道我还为了这点小事跟市委书记翻脸? 黄一天听着钱部长说的也有道理,心里当真是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到底是谁在背后阻挡自己对付王路宝呢?他从没有听说王路宝竟然在省里有这么厚的背景啊?既然这位省里的领导能跟胡亚平说上话,胡亚平还把他的话当回事,此人怎么着级别也不会过低啊?这件事,难道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闷了? 说起来,这次王路宝能侥幸逃过一劫,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黄一天的报告一传到市委相关工作人员手里,这份报告的内容私底下立马就传扬开来,不管是市里,还是县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都清楚,黄一天要对王路宝动真格的了。 王路宝当晚得知消息后,一下子着了慌,他思来想去,既然黄一天铁了心的要对付自己,只怕找马魁梧那厮也帮不上大忙,上次自己跟他谈及跟黄一天之间矛盾的时候,他还一直劝着跟黄一天道歉,现在黄一天对自己下了这么狠的手,估计马魁梧的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主意来,说不定还是老生常谈,要自己跟黄一天低头和解。 可是眼下,黄一天的报告都已经交到市委了,自己就算是低头,他就能把报告给拿回来吗? 王路宝自己首先在心里摇摇头,跟黄一天接触过几次后,他对这位年轻县长的脾气已经有所了解,这是个有主见的家伙,只怕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任谁都拦不住。 王路宝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厚着脸皮去拜访了老县长贾仁贵。 贾仁贵现在尽管被调整到别的县里当了县委书记,跟洪河县一帮老下属的联系还是比较紧密的,尤其是王路宝也算得上是贾仁贵在洪河县捞取好处的利益集团的核心人物,要是王路宝这个公安局长真的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给撸了,贾仁贵自己办一些事情的时候,只怕也会有些不方便。 因此,王路宝找上门来,把事情的经过向贾仁贵汇报了一遍后,贾仁贵立即安慰说,这件事只要还没有正式公开,就还有办法挽救,让王路宝千万别着急,乱了自己的方寸。 贾仁贵让秘书给王路宝倒了杯水,安排他坐在一边休息,自己则拿起电话,先拨通了市委办公室一位熟人的电话号码,先确认一下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大,当得到熟人的肯定会到后,贾仁贵立马放下电话,紧锁眉头开始想办法。 无论如何,黄一天一上任就想要动他的人,他即便是离开了洪河县也绝不能坐视不管,只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市里,他一个县委书记又能有什么好办法扭转局面呢? 就在贾仁贵愁眉不展的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猛然想起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物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部下,洪河县委宣传部的董部长,这个人省里有关系啊。 当着王路宝的面,老县长贾仁贵拨通了董部长的电话后,冲着董部长发号施令说,黄一天这次要调整王路宝,那是不行的,让他这次一定要通过省里的关系帮王路宝一把。 瞧着贾仁贵电话时的说话口气,起初,董部长话里似乎有拒绝的意思,老县长贾仁贵一语中的的点破说,你以为那个黄一天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就是单独针对王路宝一个人吗?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听说过唇亡齿寒的故事吧,你现在帮了王路宝一把,表面上是在帮王路宝,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帮我们大家保护好大家的利益,你明白吗? 董部长在电话里可能是又有些犹豫的口气说道,老领导,事情只怕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 贾仁贵见自己把话说道这种地步,董部长的话里还有推脱的意思,控制不住的对着电话嚷嚷起来。 贾仁贵说,小董啊,是不是我现在离开洪河县了,不再是你的顶头上司了,跟你说话就没用了?你小子能有今天,是谁一手把你提拔起来的?嗯?现在倒好,我让你帮点小忙,你竟然还跟我推三阻四的,你想要忘恩负义是吧?行,你要是这次不帮王路宝这个忙,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老下属了。 董部长可能是见贾仁贵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说话的口气总算是软了下来,答应自己会跟省里的干哥哥说说这件事,请他一定插手帮忙。 贾仁贵见董部长同意帮忙,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意说,小董啊,你记住了,一根筷子很容易就被折断了,只有你们大家都齐心协力的抱成团,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黑一天过来当县长,这洪河县还是你们兄弟的地盘,明白吗? 坐在贾仁贵办公室沙发上的王路宝瞧着贾仁贵为了自己的事情差点跟董部长翻脸,心里的感激之情可想而知,等到贾仁贵一丢下电话,他便凑上前去感激涕零的口气说,老领导,您对我的大恩大德,让我可怎么报答才好啊。 贾仁贵也不客气的说道,只要你们把我在洪河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看牢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就这样,董部长答应插手此事后,亲自拎上礼物去了一趟省城,请自己的干哥哥帮忙。 董部长那位在省城当领导的干哥哥也很给董部长面子,便因为王路宝的事情,主动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打了声招呼,说那个人如果没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那就不要调整。 而在胡亚平的心里,王路宝是不是调整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副处级干部的调整问题,不调整也误不了什么大事,于是点头答应帮忙,给组织部打招呼,不动了。 事情就这样改变了局面,而此时,黄一天却还在洪河县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急如焚的等消息呢,孰料,在洪河县的各部委办局,关于王路宝调整受阻的消息早已传开,新来的黄县长在洪河县官场第一把火没烧起来的轶闻正在四处散播,黄一天本人也成为众人背后的谈资笑料。 在洪河县里,除了政法委书记朱达光心里还对黄一天抱有希望,没有刻意的回避他之外,洪湖县里其他的一些领导干部,每每见到黄一天的时候,都显出几分格外的客套来。 朱达光听胡长达介绍过黄一天的诸多过往,心里明白,黄县长虽然年轻也算是经过些大事的人,就算是这次不小心败走麦城,黄县长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朱达光因为对黄一天性格比较了解,知道他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所以能够及时的调节心态,依旧对黄一天有信心。 而这官场中大部分人却不会像朱达光这样想,大多数的官员原本就眼巴巴的在等着这位新来黄县长的头一把火到底烧的怎么样,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竟然等到这么一出好戏,心里都不免地这位年轻县长的资历有些鄙夷。 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这位黄县长看来也就是矮子踩高跷,看起来个子大,其实根本不行。诸多此类的议论难免一言半语的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让他原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愈加不爽,周末一到,他早早的就离开办公室坐上自己的专车回到市里。 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习惯到冯雯雯的住处去歇息,那种清净和被理解的感觉是他在别处找不到的。 冯雯雯当天上夜班,直到凌晨时分才下班回家,一进门瞧着门口有黄一天换下的衣物鞋子,心里倒也一阵欣喜。 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后,这还是头一回有时间过来看她,一想到让黄一天一个人在屋子里独自呆了一宿,冯雯雯的心里先是生出了几分歉意。 黄一天一个人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假寐,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心知可能是冯雯雯回来了,于是穿鞋下来,打开卧室的门,正好冯雯雯也走到了卧室门口,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黄一天抱着冯雯雯躺倒在大床上,女人那嘤嘤的隐约呻吟,是他依稀记得的感觉,如今女人还是如当初那般娇纵自己,让他意摸索,随意探寻,不时发出快意的呻吟。黄一天遍体抚摩女人,激烈地感受着衣服下面女人跳动的肌肤,充满活力的性感肉体。 冯雯雯心醉,黄一天叼住她乳-头的一刻,她就似乎丧失理智了。情欲的闸门彻底打开,主动献上了自己美妙的肉-体,随便黄一天品尝。爱人的狂抚乱吻,对她来说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回味。冯雯雯情不自禁伸手抱紧了黄一天,为黄一天解开了裤带,主动掏出了男-根。 冯雯雯在自己兴奋的幻想中,在黄一天宽厚**的抚慰中痛快地呻吟起来。冯雯雯**着阴-茎,迷醉在男人的身下,准备迎接爱人的进入。大腿被分开的一瞬间,黄一天一头拱进了她的胯间,尽情地到处热吻。黄一天很老练,留连许久,弄得她几乎就泛滥了。 冯雯雯呻吟声开始急促高亢,强烈地想要男人的东西进入。 黄一天长枪抖动,跨马上阵了。 “啊,噢!你真猛!”冯雯雯禁不住呻吟出来,快活又回来了。 冯雯雯时不时变换着体位,殷勤伺候着黄一天。“啊,啊!”口中开始肆意地**,与自己的男人做-爱,她是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呻吟。看着黄一天在自己身上快乐,她很知足。有时她甚至想,如果是旧社会,她会甘愿作黄一天的偏房女人。 黄一天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冯雯雯凭经验她知道黄一天要**,赶紧配合着声声的浪-叫,迎送自己丰厚细腻的臀-部。 “啊!爽啊,太大了,啊!啊!啊!啊!”冯雯雯开始彻底放开了手段,在黄一天的身下婉转娇啼,起伏开合,欲拒还迎,一副媚-浪神色,黄一天马上就达到了顶点。 “啊!”黄一天发出无奈的喘息,软到冯雯雯的身上。 “你经验太丰富了,今天我特别尽兴。你哪学的这么多招数!”满足后的黄一天轻柔地搂着冯雯雯。 “还不都是你弄的,你以为女人都愿意这样啊,你早出来我就少受罪,要不得让你咬死!”冯雯雯假装埋怨着黄一天的粗鲁做-爱,其实黄一天的表现让她也很快意,在黄一天身下,她觉得自己真实,真正象个女人。 后来,冯雯雯嗔怪的口气说,既然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也让人家有个准备,今晚没有带套,如果怀孕了,你可要负责。 黄一天笑道,我可不能耽误你当一个好医生,板着手指头算算,你今天值班,我哪能耽误你治病救人呢,如果真要是怀上了,那就下来,我养着你。 冯雯雯听了这话,撒娇样的揪了一下男人的耳朵说,你倒是挺自觉的,看你表现的这么好,冯医生今天准备奖赏你点什么。 冯雯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黄一天,那个省城的成厅长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黄一天摇头说,没有。 冯雯雯笑道,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功夫,成厅长的办公室主任必定要给你打电话。 黄一天见冯雯雯说到正事,松开冯雯雯的细腰,两眼瞧着她的眼睛,正色问道,怎么?成厅长的老毛病又犯了?让你过去帮他瞧瞧? 冯雯雯点头说,我推脱说最近忙,先压着呢,正准备这两天跟你联系一下,听听你的意思,看你什么时间段能抽出空来,一道去一次省里,我一个人可是不会去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想到自己目前在洪河县的诸多不顺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最近这段时间,俗事缠身,还真是很难抽出空子来呢,到时候等到成厅长催的话再说吧。 冯雯雯此时才顾忌到黄一天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有心事? 黄一天淡然一笑,走半道上遇见小鬼了,到洪河县这段时间真是不顺啊。 冯雯雯见不得黄一天这副郁闷的表情,拖着黄一天坐到床沿上,细细的问他,究竟怎么一回事? 有些事情,黄一天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实话实说的对象,凡人遇到不顺心的事情,难免有想要倾诉的欲望,对于黄一天来说,把心里话说给冯雯雯听,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说给冯雯雯听,倒像是把心里话装进了保险箱一样,没有黄一天的这个密码,冯雯雯是不会轻易开启保险箱的。 凌晨七点左右,窗外已经慢慢感觉到初升太阳的热量,冯雯雯陪着黄一天坐在卧室的窗前,听着黄一天从头至尾,把自己跟洪河县公安局局长王路宝之间的一次次见面讲给冯雯雯听。 冯雯雯听到最后,忍不住从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帮狗日的,明明就是个猥琐不堪的贪官,怎么上头还有人护着呢?胡亚平也真是瞎了眼,这都是明面上的错误,怎么还会包庇呢? 冯雯雯的直言让黄一天心里感觉好受了不少,他心里也明白,跟冯雯雯诉说一下,也只是让心里稍微畅快些罢了,真正要彻底的解决眼前的难题,还是需要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首先自己在洪河县一定要有个能让自己信任又得力的助手才行,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就算是再能干,也敌不过周围一大帮敌视的力量。 他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先把自己的驾驶员尽快换掉,这是第一步,接下来,到底这盘棋该怎么动子,要先好好的冷静一下再说,毕竟第一把火已经没烧起来,要是第二把火再重蹈覆辙的话,自己在洪河县想要树立起一个县长的威信,只怕就是难上加难了,一个县长,一点官威都没有,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黄一天正跟冯雯雯说些贴己的心里话时,接到了林家安的电话。 林家安的确是个懂得报恩的年轻人,只要是黄一天吩咐的事情,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尽管每次他按照黄一天的指令去办事的时候,黄一天总会往他的账户上拨付一些活动经费,但是一个年轻人,放下手里爱好的电子游戏机,把黄一天吩咐的事情当成大事来办,以林家安的年纪,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林家安汇报说,黄县长,最近胡家瑞那边已经调查的比较清楚了,上次在酒店里,胡家瑞之所以小题大做,就是因为他的小情人黄佳美在一旁煽风点火的缘故。 而黄佳美是个开美容院的,因为有胡家瑞的所谓投资和保护,她的美容院无论地点还是规模优势都还比较明显,自打开门营业以来生意一直火爆,正因为这个美容院赚钱较多的缘故,为胡家瑞和一帮混混胡吃海喝的倒也提供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这也是胡家瑞能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混得开的一个重要原因。 黄一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胡家瑞这小子倒也并不是省油的灯,除了一个有地位的老爹之外,竟然还有个能赚钱的小情人,也难怪这小子上次两眼勾着自己一副不认输的嘴脸,这小子倒是也有点出息,年纪轻轻的就跟小情人合伙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店,也算是能耐。 黄一天对林家安说,既然黄佳美的美容店有胡家瑞的投资和保护,咱们就从黄佳美的美容店下手,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胡家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探听一下,看看黄佳美那边有什么合适下手的缺口。 林家安听了这话,不由笑道,黄县长,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打听,顺手拈来就是一大把。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林家安解释道,这普安市里有几家美容店是完全正规经营的,我们的人早已到黄佳美开的美容院去过好几次了,这女人实在是太黑心了,为了多赚钱,店里很多美容材料都是劣质的,这倒也不是最要紧的,不管怎么说,这劣质的美容材料,用在脸上身上的,倒也还有些效果,这娘们最狠的一招是,跟顾客推销美容产品的时候,弄点次品装成是进口的高档产品卖,那利润少说也有百分之两百,外行的人根本不懂。 黄一天有些吃惊的口气说,美容店这么胡搞,难道就没人调查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多余,黄佳美开的美容院有胡家瑞这个官少爷撑腰,这市里的一些监督部门巴结她这个老板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上门调查呢。 听林家安这么一介绍,黄一天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他对林家安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后,转脸把电话挂断后,两眼瞧着冯雯雯开始上下打量。 冯雯雯被他这种陌生的眼神打量的有些浑身不自在,有些不知所谓的表情问道,又不是不认识,你怎么拿着这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如果你要是想再来一次我也不反对,不过不要这种眼神看我。 〔142〕余怒未消 (142)余怒未消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我瞧瞧,你冯医生要是乔装打扮一下,冒充个款婆到底有几分相似。[`小说`] 冯雯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黄一天,你整天跟个孩子似的,没事我充什么款婆啊,我自个觉的当个医生就挺好的,谁想要当款婆让他自己当去,我只要做你的情人就好。 黄一天往前一步,伸手揽过冯雯雯的腰肢说,做情人可以,我这里需要你帮个小忙,你不会拒绝吧。 冯雯雯见黄一天腆着一张脸,笑眯眯一副讨好自己的模样,摆出一副端架子的样子问道,那要看你黄县长请我帮什么忙了? 黄一天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冯雯雯不由睁大了一双眼睛质疑道,这种事情,我能干得来吗? 黄一天伸手拍拍冯雯雯的肩膀说,我瞧着你有演戏的天赋,就这么定了,一会吃晚饭,我陪你上街办几套应景的衣服,你就帮了我这个忙怎么样? 冯雯雯半推半就的口气说,行了,谁让你今天笑的这么灿烂呢,我冯医生就勉为其难吧。 瞧着冯雯雯答应帮自己一把,黄一天高兴的冲着她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 晚上,黄佳美的美容院里来了一位看起来气质高雅,着装奢华的年轻小姐,此人一进门就轻声问道,有贵宾间吗? 正在前台招呼一个老顾客的黄佳美眼前不由一亮,凭着她这几年做生意的直觉,这是来了有钱的大户了。 黄佳美跟正在聊的客户简单的几句打发后,立马拔脚就往年轻小姐的面前走来,冲着这位年轻小姐礼貌的问道,请问小姐贵姓? 年轻小姐猛然见到一个满脸含笑的看似老板模样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是一惊,很快又调整过来,冲着老板黄佳美说,免贵姓冯。 黄佳美立马笑盈盈的冲着贵客热情招呼说,冯小姐,贵宾间在楼上,冯小姐请跟我来。 这满身贵气打扮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冯雯雯,她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今晚过来黄佳美的店里有的放矢来了。 黄佳美显然是做梦也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位气质不凡的小姐,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只当是又捕捉到了一个能赚到钱的大户,因此殷勤又小心的伺候着。 两人进入贵宾间后,黄佳美柔声问冯雯雯,小姐是眼部美容,皮肤美容,还是要做全身? 冯雯雯一进门先把贵宾间的环境扫视了一遍,除了一张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美容床之外,倒也看不出跟外面做美容的大房间里有什么不同,要说最明显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贵宾间里摆放的美容展示用品的放置了。 大房间里的美容用品是随便放着的,任何人都能随手拿起来看一眼,这贵宾间里的美容用品却是用透明的玻璃框子锁起来的,要想看看产品,还得开锁才行。 冯雯雯不急着回答黄佳美的话,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是个富家千金的身份,这浑身的穿戴,黄一天足足花了好几万,这富家千金该有的傲气和高高在上的脾气,她可一样也不能少,否则的话,都有点对不起自己这身行头。 黄佳美见自己的问话,冯雯雯不搭腔,心里倒也不生气,她开美容院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只要能从客人身上赚到钱,客人到底用什么态度对自己,她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免疫力。 冯雯雯伸手一指锁起来的产品展示柜说,老板,可以看看那里面有什么新产品吗? 见冯雯雯没做美容就开始关注产品,黄佳美心里又是一喜,每每客人来做美容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要等到跟客人聊了几句后,对客人进行一番察言观色后,做美容的小姐才会话里话外的向客人推介店里的新产品,这位贵客竟然进门就要看产品,这就说明客人心里说不定已经有了购买产品的心思,只要她想看,自己就有本事把她忽悠的买下来。 黄佳美喜滋滋的伸手开了锁,把里头的所谓高档美容用品捧到冯雯雯面前,一个很小盒子的眼霜,上头标价一千八。 冯雯雯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够黑的,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的问黄佳美,这产品效果怎么样? 回答顾客这种问题可是黄佳美的强项,黄佳美指着化妆品包装上的英文说明仔细介绍起来,从这个产品的来源直到一道道关口全都介绍的一清二楚,甚至吹牛说,英国女皇其实用的眼霜也就是同一牌子的系列,这款眼霜,那是设计者专门为东方特质皮肤的女性设计出来的,尤其是像冯小姐这个年纪的女生,现在只要开始用这款眼霜,担保到了三十多岁以后,周边的人全都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圈眼纹,用过这款眼霜的人,效果立马明显的跟十八岁似的。 说着,黄佳美还向冯雯雯介绍了,目前已经购买此款产品正在用的几个电视台主持人的名字,以及市里几位赫赫有名的领导家属称号。 冯雯雯有些惊奇的口气问道,她们也都在用你的产品。 黄佳美以为自己的忽悠已经打动了眼下这位富小姐的心思,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介绍说,我这家美容店是普安市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美容店了,这市里凡是有些头脸的人,家里的另一半,全都是从我这里拿产品用,再说了,就我这产品,别家美容院根本就没有,因为进货的价格原本就高,一瓶不到二十毫升的眼霜,进货的价格就要一千多,说起来,拿这些高档货,根本就是为了配合类似于冯小姐这种贵客的要求,否则的话,这么贵重的产品,我们哪里又敢多拿呢。 冯雯雯听了黄佳美的一番胡吹乱侃,心里不由暗暗好笑,若不是她来这家美容院之前,已经知晓这家美容院的一些底细,只怕自己今天当真要被这美容院的老板忽悠的一愣一愣了,光是听她说出那些普安市里赫赫有名的各家官太太的名字,有些人其实冯雯雯也是相识的,倒也没看出各人眼圈周围有什么特别之处,该起皱纹的地方,一根也不比一般人少。 冯雯雯心里有数,嘴里却不点破,她知道自己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冲着黄佳美轻轻点头说,既然这样,这瓶眼霜我要了,不过,你们这里能开具正规发票吗? 黄佳美一听这话立马在心里断定了眼前这位冯小姐的身份,她若不是哪位领导干部的亲属,必定就是哪位领导干部的小情人。一般情况下,只有此类客人,才会主动提出开具发票的要求,这样一来,哪怕是买了在高档的化妆品,反正不用自己掏一分钱,自然是舍得。 黄佳美赶紧回答说,有的,我们这么大的美容店,怎么会没有正规发票呢,不过开发票是要多加钱的,毕竟我们从税务部门领取发票也要付钱的,您说是不是? 冯雯雯听了黄佳美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狗日的,这个黄佳美果然是做生意的料,说起假话来,眼睛眨都不带眨的,谁不知道她这个美容店,不管是市里的工商税务全都高看一眼,不要说一张正规的税务发票,就是她黄佳美要一箱子的税务发票,她的合伙人胡家瑞也会想办法帮她弄来。 这个时候,竟然跟自己以开发票的名义多加钱,她倒是要看看,黄佳美这种无本生意,要赚多少钱。 冯雯雯于是问黄佳美价格,黄佳美毫不客气的有加上五十块钱的发票另付款。 冯雯雯不跟她多计较,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黄佳美见冯雯雯一副拿钱不当钱的样子,这么好说话,简直就是一头送上门给自己宰的大肥羊啊,心里不由一阵高兴,一边让底下的小妹去办冯雯雯开票,一边指着展示柜里其他的一些产品介绍起来。 冯雯雯也很给黄佳美的面子,待她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又拿了几千块的产品,全都开具了正轨发票给她。 冯雯雯把产品发票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她这一趟过来,最重要的事情,可就是拿到这东西了,眼下发票拿到手里,她正按照黄一天之前跟他交代的要求,一一对照起来。 发票看起来的确是正规的,发票上也应有这家美容院的印戳,只是没有黄一天反复交代的老板签名,或者所谓负责人的签字。 冯雯雯于是请黄佳美在发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下黄佳美不乐意了,这发票只要是盖上了美容院的章,那就是她美容院出具的东西,自己开美容院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顾客要自己这个老板在发票上签名的。 反正冯雯雯已经全额付过款了,黄佳美这时的热情就显得有些敷衍,她跟冯雯雯解释说,这公章其实比老板签名的效果更加好呢,反正你这是要作为报销凭据罢了,只要有这公章在上头就已经足够了。 冯雯雯装出一副不太懂的模样,等到手里的录影装置把黄佳美的一番话全都录制完毕后,立马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头一次开发票,所以不知道这个情况,以后就知道了。 黄佳美倒也不恼,只是笑着说,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冯小姐自然就明白了,在这边做美容,什么都方便。 冯雯雯一脚踏出美容院的那一刹那,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美容院正上方闪闪发亮的招牌,心说,只怕自己这一走,美容院就没有什么以后了,普安市也许就不会有这家美容院了。 按照黄一天的说法,他担心黄佳美别在事发之后,不承认这几张发票是她家盖上的,尽管上头有她美容院的章,可是现在私刻公章也并不算是件难事,黄佳美要是想要金蝉脱壳,找些说辞,必须要及早预防。 正因为如此,黄一天才会交给冯雯雯一个录影装置,有了真人的声音和影像,她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冯雯雯走后不久,市工商部门和质检部门猝不及防的来到黄佳美开的美容院,说是有人举报里头的美容产品有假冒伪劣,而且提供了证据,要求搜查一下,请配合。 黄佳美自然不肯,于是就和来的人吵了起来。 黄佳美正着急打电话把自己的靠山胡家瑞,没料想,工商和质检部门的人还没有走,这个市电视台的记者也赶到了美容院的门口,说接到举报,这个美容院那是利用假货冒充好的商品,给顾客使用。 这下美容院一下子乱套了,几个正在做美容的顾客听说,这家美容院的产品竟然有假,而且,这个工商局和质监局的人也来了,也从美容床上下来,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脸上的美容产品洗掉。 质监部门直接冲到楼上的贵宾间,从贵宾间黄佳美还没来得及锁上的产品展示柜里拿走了大部分的美容产品,经过当场签订,从外包装上,就已经断定,这些高档美容护肤用品全都是不合格的三无产品。 当着电视台记者的面,质检部门当即宣布了产品不合格的消息,并称要把这些产品带回质监所仔细检验,看看其中究竟是什么成分,而工商部门则当即提出了对美容院停业整顿的建议的,一个工商部门的小头目对着电视台的镜头,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表示,这家美容店涉及违规经营和销售伪劣产品的严重问题,为了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他们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将会对这家美容院做出严肃查处。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有些过于突然,一时之间,就算是经历过些场面的老板黄佳美都没有反映过来,知道工商部门,质监部门,以及电视台的记者都离开了,黄佳美才一副刚刚醒悟过来的样子,她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自己这次只怕是摊上事了,而且是摊上大事了。 黄佳美一次次的拨打靠山胡家瑞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她却不知道,此时的胡家瑞正在某酒店的浴场里跟几个姿色不错的姑娘鸳鸯戏水,手机放在衣帽间里,根本就听不见,等到胡家瑞领着自己看中的姑娘到房间里舒爽一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天上突然掉下来两个警察一样,径直进了胡家瑞包下的房间,以设计嫖娼的罪名把胡家瑞强行带走了。 胡家瑞被警察控制住的时候,一边穿衣服,裤子里的手机铃声依旧不屈不挠的鸣叫着,原本胡家瑞正准备伸手去拿手机,却被身边的警察一把先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后,顺手给关了机。 胡家瑞有些强硬的口气说,你抓人就抓人,凭什么不让我接手机啊,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信不信你们现在怎么抓我,以后还得怎么把我给恭恭敬敬的请出来。 警察可能是见惯了这帮公子哥的嚣张嘴脸,笑着调侃说,胡家瑞,你以前是什么,以后是什么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你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已经被抓了个证据确凿的嫖娼嫌疑人,我一个警察抓不法分子是我的工作,至于到时候谁请你出来,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警察说的话在情在理,把胡家瑞倒是逼的一时无话可说。 此事发生后的第二天,普安市的电视台诸多频道新闻栏目都把黄佳美开的这家美容院涉及伪劣假冒产品欺骗消费者被工商部门查封的事情播报了出来,一时之间,到美容院要求退产品,办卡的一些会员要求退卡退钱的现象几乎成了美容院每日接待的主要任务,尤其是一些经常在这家美容院消费的官太太,一听说,自己的一张俏脸成了这家美容院的试验田,自己还要为这有风险的实验高价买单,一个个气的不打一处来,纷纷电话要求工商部门对这家美容院严厉查处。 眼看着,美容院的局面已经陷入无法收拾的地步,而一直帮自己周旋外场的胡家瑞又怎么都联系不上,为了减少损失,黄佳美只能做出痛苦的决定,美容院从即日起开始歇业打烊。 等到胡家瑞交清罚款,从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发现上头有很多黄佳美的电话,再打电话过去,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黄佳美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退还给一些已经办了美容卡的顾客,只得把店门给关了,自己也躲到外地先避一阵风头再说,至于那个曾经被不少人关注的所谓普安市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美容院,早已不复往日的神采。 黄佳美在电话里痛骂胡家瑞,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那天晚上到底去哪里鬼混去了,毕竟两人之间有一层暧昧关系,胡家瑞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只是推脱说自己喝醉了,不醒人事的状态下过了一夜,所以才会没接听黄佳美的电话。 黄佳美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说说以后该怎么办吧,这家店是你我一手经营起来的,说起来,这些年也算是赚了一些钱,但是这次全都赔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再想要从我的手里拿钱,恐怕是没有了。 胡家瑞听了这户,不由有些狐疑的口气说,这美容院一年少说赚了上百万,难道这一下子竟然都赔光了。 黄佳美听了这话,尽管心里有些心虚,却还是理直气壮的口气冲着胡家瑞嚷嚷道,你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美容院的确每年赚了一些钱,可是你也不想想,平日里你吃喝花费,从账面上一划就是十万八万的,工人还要发工资,场地还要费用,这次那帮办卡的老女人,一个个拿着卡要来退钱,我又把钱全都退还了不少,这几年的生意就这一回全都赔进去了,我手里哪里还有什么钱呢? 尽管胡家瑞当初也算是出资方,跟黄佳美一道整了这么一个美容院,但是,毕竟美容院的经营这一块,全都在黄佳美的手里撰着,到底生意怎么样,也只有黄佳美的心里是最有数的,再加上这次美容院遇到问题的时候,自己又一直没有插手,胡家瑞的心里也不知道这女人现在跟自己讲的到底是有几分实话。 黄佳美见胡家瑞不出声,赶紧催促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你爸好好谈谈,先帮咱们把美容店的事情给善后了,咱们也好再另找一块好地段,重新做点生意,难不成就这么一直避着不见人嘛。 胡家瑞想想,黄佳美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美容院的生意肯定是没法做了,要想多赚点钱,只怕要另想办法才好啊。 当晚,在父亲胡陈高的书房里,胡家瑞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美容院的事情起末跟父亲说了一遍。 胡陈高知道儿子在外头跟人合伙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店,却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生意原本红火的美容院竟然遭此大劫,心里也有些吃惊。 胡陈高静静的听儿子说完后,老奸巨猾的他立马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胡陈高问儿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胡家瑞听父亲这么一问,立马也意识到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怎么这么巧,就在有人查处美容院的时候,竟然有公安摸清楚自己的位置,把自己以嫖娼的名义给控制住了,说起来,自己隔三差五的总会去浴场休闲,只要是熟人都知道自己去浴场都会干些什么,警察在那个眼上出现,难不成事先早已得到什么消息? 胡家瑞是个不太喜欢思考一些七拐八弯问题的年轻人,他见父亲皱着眉,忍不住问道,您不会是认为,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害我吧? 胡陈高轻轻的摇头说,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呢,你想想看,这一连串的事情好像是安排好似的,美容院查处的同时,你又被抓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胡陈高一副总结的口吻说,你呀,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且是一个在本市活动能力很强的人,他不仅能动用公安的力量,还连工商质检和电视台的人都能招呼得上,仔细想想,你到底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什么人物? 胡家瑞挠着头皮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说,我最近得罪的人的确也有,可是个个的底细都是门清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胡陈高见儿子一脸犯难的表情,便启示道,说不定是黄佳美得罪了什么人?你想想看,你那个合伙人最近是不是参与了什么不该参与的事情,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胡家瑞冲着父亲摆手说,那娘们就算是嘴欠点,也不至于跟顾客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她整天就在美容店里呆着,又能得罪什么人呢?要说得罪人,除非是前不久她鼓动我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因为她家里的亲戚是被黄一天给弄进去的,她心里一直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当晚在已经被关闭的那家休闲山庄,跟我们一道面对面的跟黄一天交锋过。 胡陈高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立马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说道,这就对上了,既然你们近期没有得罪什么有能力的人物,只怕这件事还是和黄一天在背后为了上次的事情进行打击报复呢。 胡家瑞见事情总算是找着了主,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的,黄一天,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结了吗?他还想怎么样?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胡陈高见儿子冲动,立马拦住胡家瑞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黄一天派人干的吗?你见了黄一天之后,他要是矢口否认这件事,你又怎么说? 胡家瑞见父亲这么一说,一下子愣住了,是啊,自己手里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的确就是黄一天指使人做的,自己即便是跟他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呢? 胡陈高见儿子一副不成熟的嘴脸,忍不住摇头说,算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情处理过后,你再也不要跟这个黄一天有任何枝节冲突了。 胡家瑞脖子一梗说,那可不行,这孙子害我损失了这么多钱,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胡陈高见儿子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忍不住叹息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出这种话里,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黄一天什么样的底细,你又掌握多少,人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人家对你摸的清楚,你却连人家一点底细都不明白,还总想着要跟人家斗,你这不是勇敢,是笨蛋,是鸡蛋碰石头,是自取其辱,明白吗? 胡家瑞尽管心里也明白父亲说的话有道理,嘴里却还是硬撑着说,可是我这次损失可不小呢,好不容易苦心经营了一家美容店,正是挣钱的时候,就这么被这孙子给搅黄了,我这损失找谁要去。 胡陈高说,你呀,就当是花钱买教训吧,说起来,家里倒也不缺你那点钱,为了弄钱,难道你还真想跟黄一天斗到,把你自己送到牢房里去,这次你是命大,人家只是弄你一个嫖娼的罪名,就把你放出来了,要是人家下次在你身上随便弄点毒品什么的栽赃,只怕你从此就要在牢里吃几十年的牢饭了。 胡家瑞见父亲一副胆小怕事的嘴脸,心里感觉特别不痛快,在他的心里,自己的确是没有黄一天的手段高,人脉广,但也不至于愣头青一样会被黄一天随着性子任意耍弄。 胡陈高看出儿子心里有些不服气,苦口婆心的教导说,儿子,你是我的独子,我这些家产,只要你不胡来的话,足够你几辈子用了,你要是一时意气用事,跟黄一天这种有背景的人争强好胜的斗起来,只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黄一天是什么人,人家想要摆弄你,几个部门的人都被协调的妥妥帖帖的,你胡家瑞就算是再混十年,也难得有人家这本事,有些时候,能主动认输也是一种进步,没什么可丢人的。 胡家瑞觉的父亲最后几句话的确是说到了点子上,黄一天对付自己的时候,能把几个部门的人都协调的妥妥帖帖的,说起来,这背后要花多少功夫经营这盘棋呢,自己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呢? 见儿子总算是被自己教训的低头不语,胡陈高心里也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儿子这次的确是吃了大苦头了,被关进了看守所还不算,经济上损失也不小,这又能怪谁呢?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惹下的祸根吗?一时没头脑听信了女人蛊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阵子真是吃了不少苦头了。 跟胡家瑞谈话后,胡陈高立马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说要请黄一天吃饭。 一看都胡陈高的电话号码,黄一天就明白胡陈高这电话到底什么用意,在电话里随口应付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吃饭就不必了,胡主席要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胡陈高赶紧一副道歉的口气说,黄县长,上次犬子多有得罪,还请黄县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犬子一般计较才好,毕竟是年轻,我一向比较宠溺这小子,倒是把这小子惯出了一身的坏脾气,请黄县长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黄一天见胡陈高跟自己说话的口气,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相当的受用,说起来,这老狐狸自从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当着自己的面,的确是老实多了,否则的话,这次为了他儿子的事情,估计他早就谋划着还击了。 黄一天笑着对胡陈高说,胡主席,上次的事情我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我这个人你相处的时间长了就明白了,别人不主动招惹我,我也绝对不会给别人添麻烦,胡主席请客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胡陈高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的儿子胡家瑞不再主动招惹他,他是绝对不会再对胡家瑞下手了,心里也感觉放心了不少。打这样的电话,说要请人吃饭,原本也只是个由头,既然黄一天不肯,胡陈高也不勉强,两人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话,相互心照不宣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胡陈高心里还有点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媒体为什么能够及时出现,要知道这个武达毕竟是市委常委,怎么能够如此的帮助黄一天,那么这个里面还是要慢慢的研究的,虽然自己是政协副主任,但是和武达这个市委常委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官。 级别一样,但是说话的威信,那是很不一样的。 武达能够出面,其实都是黄一天的结果,黄一天给武达打电话请求帮助,武达肯定不会拒绝。 现在这个事情基本结束了,黄一天想会洪河之前,去拜访武达。表示感谢。 再说,那个武达日了贾珍园后,心里最近想的都是这个中年女人,早上,上班时,贾珍园发现武达如同变了一个人:男人衣冠楚楚,一丝不苟,正在铿锵有力地对属下布置工作,占有贾珍园的满足感如同一只兴奋剂,刺激得武达神情饱满,斗志高涨。 男人看贾珍园的眼神,也变了样,只有贾珍园能感觉到,男人的眼神深处,有一种随时扑过来俘获猎物的神情,而且并不担心猎物会逃跑。 贾珍园心惊胆战地上了四楼办公室。上午算是艰难熬过去了,总是很忙,男人并没有回来。贾珍园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武达冲杀上来,生怕有人知道自己的私情。心里一直掂量着与武达不明不白的关系,原来武达给自己的良好印象逐渐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武达淫欲的一面。想想自己和武达也确实有过快感,自己的身体告诉自己,她从某种程度上也有些接受了男人的侵犯,这种心甘情愿接受侵犯的心态也许从马魁梧那就养成习惯了。 但她更希望男人能多一些**的话,少一些肉体的索求。有时她真想就此放纵下去,由着自己性子、由着自己的需求来,活得不这么累!难道自己真的需要这个男人的感情吗?真的能与这个男人有什么结果吗?自己就是这种关系的受害者,不可能再去拆散一个无辜的家庭。武达也许就是贪恋自己的身体吧,贾珍园想想武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确信武达是在玩弄自己的肉体和感情。可她真的能摆脱吗?男人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这是一头已经发情了的牲口。 果然快下班的时候,武达叫贾珍园到自己的办公室。 贾珍园犹豫再三,还是进了武达的办公室。她想跟武达彻底摊牌,彻底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可准备好的一切,一进武达的办公室,就被男人浑厚粗暴的动作打乱了。武达根本不容贾珍园多说话,关上房门就把贾珍园往里间抱。那里有午睡的床铺,也成了临时偷情的场所。 贾珍园用力阻挡:“说过以后别这样了,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放我下来!”贾珍园在男人怀里挣扎,却被男人放倒在床里。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上周我们还做来着,今天你就想反悔了?我看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上过的女人吧!我连你身上哪块地方有胎记都知道!”武达一句话就击垮了贾珍园,女人软了下来。 “求你了!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贾珍园边挣扎边哀求。胸口已经被扒开了,一双**夺门而出,进了男人的口中。 “啊!别了!不行啊!”贾珍园想回身躲闪,被武达猛力抱紧,**始终没有逃开被侵犯的厄运。 “来吧亲爱的美人,亲爱的宝贝,让我亲个够。你这对乳-房我怎么也玩不够,你说你怎么长的?让我看看下面淌水没?我摸摸!” “讨厌!我说过不方便,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拿我当什么了?” 贾珍园由于激动脸色绯红。两人在床上激烈争执,男人饿鬼一样死命亲啃贾珍园的乳-房,伸进裙子下面的手很重,贾珍园却只能默默抵抗,不敢太出声,害怕有人经过听到屋内的动静,尽管很少有人到部长办公室。 “我真不方便,你尊重我行不行!”贾珍园脸色涨红,双手双脚用力抵挡。 “女人就会拿这个说事,我才不信,我就要你!快点,时间宝贵!”武达贪婪地吮吸着乳-房,伸手撕扯女人的内裤。 “不信你就自己看,我在你眼里成什么了!”贾珍园生气地说道,也不抵抗了,岔开双腿,任由男人侵犯自己的阴-部。那里垫着卫生巾,阻挡着男人进犯的大手。 “别生气!我实在爱你!要不你用手给我撸出来吧,不出来,我看着你就上火,你还不愿意。听话!”武达搂着贾珍园的腰,把贾珍园的手摁到自己的阴-茎上。 面对强壮的男人,贾珍园无可奈何,总比真正的奸污好一些,贾珍园也不看面前的男人,任凭乳-房被肆意蹂-躏,眼睛始终看着窗外,手下加速,快速撸弄男人的-**,只盼着越快出来越好。 男人跨着贾珍园,开始了新一轮的采花大战,这次是用贾珍园的双手。男人享受地指挥着贾珍园撸弄的节奏、力度,自己则任意在贾珍园的身体上下前后游走不停。这是个永远不会让男人失望的肉体,是个让男人甘愿付出一切的女人。每次**,都能感受到女人不同寻常的美妙滋味,每次都是不同的享受。 到底繁忙,正在享受的当口,男人衣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武达骑跨在女人身前,看看号码,接听过来:“黄县长,你好!什么?到我这边来,很好,中午大家聚聚吧!” 武达抱着贾珍园,亲吻了一下女人的秀发,贾珍园恨得躲开去,却被男人揪回,在身下继续伺候。男人一边享受女人的伺候,一边继续应付电话:“那好,你定吧,我等你!”放下电话,武达调笑着身下的贾珍园: “你的老乡黄一天要过来,中午你去不去?” “不去!”贾珍园坚决回绝了,表情厌烦。武达急忙**:“以后你就是我夫人了,出面也是可以的!” “谁是你夫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这是最后一次了!算我错了!”贾珍园不敢看男人,躲避着男人索吻的大嘴。感受到男人呼吸急促,手足癫狂起来,埋头在她的秀发里,抓摸她的肩背,梦语淫-话,狂乱不已。贾珍园毕竟是过来人,知道男人**了,自己的受难也快结束了。 男人阴-茎加速跳动起来,贾珍园快速握住**,希望别喷出来,还好,经过前次的挥霍,**流出不多的**,都被**裹住了。 终于男人算是小尝了在女人身上的滋味,泻了出来。贾珍园无奈地揩拭了自己的双手,整理好衣着,撂下还要纠缠的武达就要出门。 从武达的办公室出来,贾珍园心里直突突,因为生气,也因为害怕碰到同事。还好,平时就很少有人到部长办公室,各就其位,忙忙碌碌的。 贾珍园回到办公室,重新收拾了一回自己的装束,拿出进口法国香水全身上下里外喷了一通,心里感觉彻底没有男人的味道了,才坐了下来。一会听到纵欲后的武达出门下楼的脚步声,男人似乎也收拾停当,又开始下午的工作了。 贾珍园心里安稳了许多,出神地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内心更加迷茫,难道这就是自己走出家庭后的未来吗?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以后的情人?这个男人似乎除了发泄,很少有关心的成分。 贾珍园想到这个武达刚才说和黄一天中午在一起吃饭,那么这个黄一天这次来又是何事?贾珍园也知道,当时武达和马魁梧竞争常委,那个黄一天是和武达一道的,那么这个武达又是如何和黄一天走到一起的? 再说,武达到了和黄一天预定的饭店,黄一天早就点好了菜。 坐下后,黄一天很是直接的说,那个事情感谢兄弟帮助啊,否则,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把事情做好。 武达就说,那是小事,都是自己家里的人就不要说外人的话,我今天来也是有事情要请兄弟帮助的。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现在武达是市委常委,哪有事情解决不了的,就说,武部长,这么说兄弟就不好意思了,你现在是大领导,如果你要是处理不了的额事情,我估计也还是很难啊。 武达说,这个事情只能问你,别人还真的不行,再说我也不信任。 黄一天就说,那就指示吗。 武达说,是这样的,这个贾珍园这个人你肯定熟悉,上次人事调整到了宣传部,和我搭班子,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女人的具体情况,毕竟黄县长和她在一个地方公职几年,听说当时你也很信任她。 黄一天听到这儿,笑着说,武部长,你要是问这个女人那还真是问对了,我对你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武达说,我就是要这个结果啊。 黄一天于是就说了贾珍园的很多事情,包括在普水的任职,跟着马魁梧,后来离婚提拔为副县长,调整到市区等事情,后来黄一天说,武部长,这个贾珍园其实是个做事情的人,而且做事那是滴水不漏,如果你要是用好了,那可是你的好助手啊。 武达听说这个女人真是马魁梧的马子,显得现在自己也日了,那么这个马魁梧知道一定很是生气,不过现在在自己的手下,那么自己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有时间就日日,至于说有能力,那么就可以多加利用,成为自己的住手。 武达就说,这个女人有能力,但是不一定为我所用啊,不知道这个女人爱好什么,这样可以控制住,否则,一个聪明的下属,上司是很头疼的。 黄一天笑着说,这个女人还是很漂亮的,要么你武部长把她给收编了,那么身体都给你了,心也就慢慢的给你了。其他的,那就是这个女人对仕途很是热衷,如果这个方面让她看到希望,那么也会帮助你的。 武达说,感谢啊,自己会考虑的。 黄一天与冯雯雯虽然早就有那个关系,很少有机会一起出去,冯雯雯就象个地下情人。自从有了冯雯雯这个地下情人后,黄一天回到市区,更愿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些回去休息,以迎接温-柔-艳-冶的冯雯雯。 由于两人并不是天天能碰面,每次团聚都象蜜月一样,充实愉悦。 “黄一天,我想上街买衣服,快换季了。”晚上,冯雯雯对黄一天撒娇说。 “那好吧,周末陪你上街,买衣服,也帮我选几件衣服,都是我给你买,不公平啊!”黄一天说。 “让你去你也不去呀,就知道睡懒觉。再说你那些袜子,衬衣不都是我给你买的吗?还说我。”冯雯雯回敬说,一边开始清点自己的衣物,将过季的都收拾妥当。 黄一天看着冯雯雯忙这些家务就有一种享受,一种家的温馨。第二天的凌晨,冯雯雯用自己的身体滋养喂饱了早已饥渴了几天的黄一天,倒头睡了一小觉。吃完黄一天预备的早点就起来装扮自己。黄一天陪她上街,冯雯雯特别欣慰,对自己的外表看了又看,衣服换了几个来回。 “行了,又不是相亲,我看着舒服就行了。”黄一天催促着,想中午回来到家里看看儿子,家里的那个刘丹丹也要喂饱,很多时候女人是要经常的见面的,这样才能维持感情。 “那也不能太寒碜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冯雯雯娇唇一努,又开始了装扮。 上午,黄一天总算陪着冯雯雯到了离开市区很远的新亚百货。走出了家门,黄一天才发现女人也有对的时候。 冯雯雯的精心打扮,引来不少男女的关注:冯雯雯今天看似很随意地把秀发披撒在脑后,染过的略带紫红色的大波浪自然地下垂,遮住了几乎半裸的后背;冯雯雯特意穿了一条自己最钟爱的灰色紧身晚礼裙,造型简洁,袒露的臂膀和胸脯显得肌肤白嫩;灰色的丝麻面料上密密镶缀着无数极其细小的银粒儿,随着女人的身型摆动,忽明忽暗地闪动,起伏的臀部和大腿处,光线映衬下显得好似半透明一样,隐约感到里面的风光,却也恰倒好处地掩饰着丰韵的娇躯,使裙子变得不再透明。 晚礼裙没有过多装饰,只是腰间一条仿珍珠的腰带儿若阴若现,与冯雯雯的蛮腰曲线一同蜿蜒;光洁的小腿下就是平素冯雯雯最爱的细跟黑色t字绊带凉鞋,脚脖上的银脚链儿垂到细腻的脚面,和薄施粉黛的主人一起灵动飞扬。 有黄一天在身旁,冯雯雯毫无顾及旁人的眼神,欢快得就象一只麻雀,不时飞向各款时装。冯雯雯特别迷恋那些香港品牌,黄一天是不感兴趣的,他更愿意在家里看书,写字,看电视,图个清净。 看到冯雯雯依偎着自己或者不时冲向某件衣服,黄一天真切地体会着一个男人的责任。冯雯雯花了好久才算浏览了一遍商场里的新品,最后确定了几件的衣服,还有吊带背心。 “我记得你有这样的上衣啊!”黄一天问。 “是一个牌子,但这是新款。”冯雯雯娇滴滴地说着,不容黄一天反对。 “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啊!”黄一天边掏信用卡边说。 “就是不一样嘛,这款领口的褶皱是双层的,原来的是单层的。”冯雯雯行家一样指点着。 “就这就新款,我吐!”黄一天故做呕吐状。 “不许随地大小便!哈哈!”冯雯雯露出了未婚女子的顽皮一面。 黄一天一个人买单,眼睛甜蜜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冯雯雯。冯雯雯今天实在是美不胜收,装饰简洁漂亮,风韵妩媚,站在那就如杨柳轻摆,又似桃花绽放,过往的人没有不注视的。 黄一天自豪地付款后走回冯雯雯身边,却发现一个男人正色迷迷地纠缠着冯雯雯。 “这是我名片。”男人正往冯雯雯手中递片子,冯雯雯却回避了。 “小姐,我是你的病人,你不认识我了?有几次我都是找你看病的,太有缘分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不反对,我今天请你吃饭。”男人就要硬塞给冯雯雯,冯雯雯脸色通红,向后躲避。 “小姐,不要这样,我可是真心的,只要给个机会,你就会知道我真的很好的,对你也会很好!”男人很是纠缠。 “我操你妈,调戏我女人。”黄一天冲过去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领子,愤怒得几乎把男人提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我们是老朋友了,难道我就不可以追求吧,再说,我可是老板,你是什么东西,老子用钱可以砸死你。”男人被冯雯雯的风采迷住了,没有注意黄一天的脸色比冯雯雯还难看。 黄一天照着男人的脸就是一个老拳。男人一个踉跄就倒向了一边,随即起身扑向黄一天,两人撕打起来。冯雯雯急得要拉开两人,却伸不上手,只能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最后还是旁边的人帮着及时隔开了两个男人。在这种高档消费场所,黄一天第一次失去了常态。冯雯雯拉着黄一天夺路而出,逃避着众人疑惑的眼光。 黄一天倒是没吃什么亏,就是心里发堵,一路也不说话,径直拉着冯雯雯打车回到家。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上街了,你别生我气了。”冯雯雯哀求着。 “我没生你气,我生那个鸟男的气。”黄一天气呼呼地回答。 “犯不着跟那么一个臭男人动手,伤了你怎么办呀?”冯雯雯柔声细气地按摩黄一天的肩膀。 “你现在是我的,不允许有男人对你有想法。”黄一天愤愤地说道,对于冯雯雯的情况,她是未婚的女人,有人追求那也是很正常,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的苦恼。 “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我看你医生也别干了,省得我操心,非得挣那两个钱?”黄一天余怒未消。 “你是大男人了,我上班那是实现我的价值,根本不是为了钱,别说这些烦心事儿了。答应我,以后别打架了,也别为这些破事儿操心了!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吗?什么时候会骗你呢?”冯雯雯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不说这些了!”黄一天开始平静下来。 〔143〕长威风 (143)长威风 “你今天真漂亮,从来没这么漂亮过!”黄一天亲吻着冯雯雯还带着泪花的睫毛,冯雯雯一下就变成了驯服的小母鹿,温柔不语。(。纯文字) “我要你,我看了你半天了,上火了。”黄一天手脚开始不老实了。 “早晨不是刚要过了吗?又要折磨人,你不要命啦?”冯雯雯假装埋怨道。 “不要了,死在你胯下我才死得其所。”黄一天扒掉了礼服裙子的背带,裙子轻易滑到了臀部,冯雯雯上身裸露出来,连同性感光滑的臀腰一起召唤黄一天。黄一天揉搓着冯雯雯的**,开始了前奏。 “你说呢?我有时候觉得你就象个孩子!可我喜欢你,我爱你!”冯雯雯握住了黄一天的裆部。 “我更爱你!我受不了了,给我!”黄一天粗鲁地把冯雯雯的裙子一扒到底,冯雯雯就象个美丽的女奴一样顺从黄一天。 冯雯雯也只好用柔情用身体来安慰黄一天,,黄一天已经开始对她的身体动作起来,冯雯雯就想,这个男人真能成为自己的丈夫吗,真能相守一生吗? 黄一天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那里又是一片潮湿。 (此处省略五百字) 十几分钟的时间,黄一天就把冯雯雯奸-弄了个遍。**很快就喷劲了女人的身体里。 **过后黄一天搂着冯雯雯昏昏睡去。 看着黄一天疲惫熟睡的样子,冯雯雯充满了爱惜和幸福。每次**结束,冯雯雯就会象从梦中清醒一样,也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刺激黄一天是对还是错,反正黄一天高兴,她就配合。她又真的幻想能与黄一天有结果,每当看到黄一天在自己身上快乐地放-纵,发泄男性的欲望,她就觉得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还是能吸引住黄一天的。 冯雯雯最近想的很多的就是能够和黄一天生个孩子,那么自己的一生也就很完美了。 冯雯雯后来想到黄一天最近的不快乐,自己很想帮助这个男人,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根本就帮助不了。 冯雯雯很是忧闷。 跟女人之间的欢愉只能换得一时的快活,快活过后,还是必须面对现实。 尽管黄一天的心里对调整王路宝没有成功的事情想当不爽,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静静的回到单位,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根据风向的发展,仔细的盘算一下,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星期一的清晨,阳光很是明媚,尽管早上八点到了办公室,整个办公室里却处处显出亮堂堂的感觉,这让黄一天一进门就感觉心情好像有些许的愉悦,有时候,好天气的确能让人感觉心情也好多了。 黄一天前脚进门,办公室主任秦岭振后脚跟进来汇报说,黄县长,徐大忠副县长的秘书刚才来电话问你在不在办公室,听那话的口气,好像是徐县长找您有事。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口气说,徐县长?徐大忠吗? 秦岭振认真的点点头。 黄一天心说,自己跟这个徐大忠一向是没什么交集,只怕他过来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既然已经到洪河县当了县长,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既然徐大忠主动找上门来,自己接招就是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秦岭振吩咐说,等会徐县长的秘书要是再打电话过来,跟他说,我上午有时间。 秦岭振立马点头离开。 黄一天瞧着秦岭振的背影,心里不由一阵赞赏,看样子,秦岭振倒是跟以前服务自己的牛大茂有得一拼,做事都比较细致,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办公室,却还是任何问题都先听听自己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 他要是会做事的话,只怕过一会,徐大忠要过来之前,他还会过来跟自己支会一声,这就是当好一个办公室主任的本分,正所谓,领导的所有小事都是大事,领导的大事那就要扛在头上一样一丝不苟的办理。 作为办公室主任,把领导服侍好就是最重要的工作,因此,一些小事情上的细节处理是最考验办公室主任全面素质的。果然,几分钟后,秦岭振再次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低声汇报说,黄县长,徐县长的秘书已经联系过了,徐县长已经过来了,大约几分钟就到。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并未说话,秦岭振又一阵风的离开。 果然不到三分钟的光景,黄一天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黄一天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就见徐大忠挺着个大肚子,一摇三摆的从门口晃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徐大忠一进门,根本就不像其他下属进门那样,先走到黄一天的面前,示意问好,而是径直大大咧咧的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前,一**先把自己的身体安放好。 黄一天瞅着徐大忠的一系列动作,心里衍生出些许不满,这徐大忠也太大牌了些,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个县长也算是他的领导,哪怕是口头上的客气,他竟然也给省略了,他可真是够又胆的。 黄一天哪里知道,在徐大忠的心里,自打黄一天调整王路宝的事情失败后,他徐大忠根本就不再把黄一天这个县长放在眼里,在他心里认为,就算是县委书记张东健来了洪河工作那么长时间,不管是场面上,还是私底下都要对自己这个手握实权的常务副县长客气三分,你黄一天这个代理县长算个鸟啊,如果顺利,说不定这个代理县长几天就滚蛋了。 人都是相互的,你徐大忠对我这个县长不放在眼里,一副不客气的模样,黄一天自然也不会给他徐大忠面子。两人可能是都等着对方先开口,结果办公室里足足有两分钟没人先说话,这场面气氛的尴尬可想而知了。 最终还是徐大忠主动开了口,毕竟他是主动过来找黄一天有事的,他不开口,过来干什么? 徐大忠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黄一天说道,黄县长,我今天过来,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注意到,徐大忠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用词是用“你”,而不是尊称“您”。 黄一天斜着眼睛看了徐大忠一眼,此人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中间位置,倒是一下子把沙发中间的位置凹下去很大一块,看样子,徐大忠的体重至少两百斤,倒是跟那肥头大耳的马魁梧有一比。 徐大忠见黄一天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不出声,于是继续自顾往下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洪河县第一中学的校长找到我汇报说,现在的洪河县第一中学因为扩招的缘故,原来的教学场所面积已经有点不够用了,无法满足学校发展的需要,所以他们提出想要把学校搬迁到县城北边朱码镇的位置上,希望县政府解决一下土地的问题。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眉头一皱,洪河县第一中学也算是洪河县教育系统的头一块牌子,是一个颇有几分名望的老校了,听说,因为教学质量不错,每年高考的通过率都很高,有很多外地的学生都会慕名而来学校就读,只是,自己初来乍到,对洪河县一中的情况,包括全县的土地规划情况都不甚了解,现在徐大忠冲到自己的办公室,跟自己谈起这件事,自己到底该怎么表态呢? 若是自己当即表示不同意此事,只怕徐大忠立马就给自己这个县长扣上一个不支持教育的大帽子,若是自己同意此事,到时候,徐大忠扛着自己的旗号把这件事给办了,只怕这其中若是有什么猫腻的话,自己也无从得知。 思来想去,黄一天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对徐大忠表态说,这件事情还是等我了解清楚情况后,咱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吧,毕竟涉及到一个学校的搬迁,也是大事一件,总不能就咱们两人关起门来随便谈两句,就把事情给定了。 徐大忠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不高兴的神情来,他冲着黄一天有些不客气的说道,黄县长,洪河县一种申请搬迁的事情可是件大事,如果黄县长不同意的话,县政府这边就很难拍板决定,这样吧,我把县一中递过来的申请材料放在这里,请黄县长有时间的时候看看吧。 徐大忠伸手把自己随身带过来的材料,从背后拿出来,举在手里,那意思好像是等着黄一天从座位上起身从他手里把材料接过去,没想到黄一天只当没看见一样,**动都没动。 徐大忠把材料举在手里一会儿,见黄一天没有动身的迹象,顺手又把材料放到沙发上说,材料就先放这吧。 徐大忠起身要走,黄一天并不挽留,瞧着徐大忠的表情显出几分尴尬,开口客套说,徐县长以后有事,随时过来坐坐,毕竟我初到洪河县上任,有些工作还是离不开徐县长的支持啊。 黄一天说这话的口气完全是一种上级跟下级讲话的方式,这让徐大忠心里听起来也有些不爽,他慢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有转脸回来应承说,黄县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尽管我在洪河县工作的时间长些,对洪河县的诸多情况比黄县长稍微多了解些,但是,黄县长只要需要,可以随时跟我咨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这个徐大忠也太自不量力了,若是自己要了解洪河县的情况,还要向他咨询的话,自己这个县长那成真是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黄一天不管徐大忠话里话外的优越感,正色对徐大忠说,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徐县长在洪河县工作时间再长,一个人的力量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依我看,班子合作才是成大事的关键。 徐大忠见黄一天这厮头依旧昂的很高,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领导的样子,心里一声冷笑,并不想跟在在言语上过多计较,这世道,嘴皮子上的较量证明不了什么,关键看实际。 瞧着徐大忠那副连伪装对自己的客套都不愿意,黄一天心里自知王路宝的事情,只怕让他这个新任县长在洪河县干部群众心目中的威信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连徐大忠这种官场中的老人都能当着自己的面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想而知,一些官品不如徐大忠的人,只怕跟不把自己这个县长放在眼里。 眼下,想要扭转这种不利局面,一定要实实在在的做点实事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行啊。 徐大忠一走,黄一天立马把办公室主任秦岭振叫过来,问他关于洪河县一中搬迁问题的前因后果。 秦岭振见黄县长在徐大忠走后立马冲自己打探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心里已经明白了徐大忠来找黄县长的大概目的,心说,这混蛋,真**的被猪油蒙了心,想发财想疯了,竟然当真对一中开始动手,那可是洪河县的一块赫赫有名的招牌,关乎到众多洪河县家庭孩子的上学问题,他竟然还真下得去手。 秦岭振尽管心里翻滚的厉害,面对领导却还是一五一十的有问必答的态度,只要领导不多打听的,他也绝不多说一句。 秦岭振心里明白,自己跟这位黄县长相处的时间不长,远没有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目前情形下,看得出来,黄县长对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印象还不错,若是一旦说话多嘴,毁了自己在黄县长心目中已经树立起来的精干又忠心,还不多嘴的办公室主任形象,只怕自己也就只有继续回到党校学习的结果了。 秦岭振的想法显然是正确的,黄一天对于秦岭振的问一句,答一句的确更加感觉妥帖,毕竟他心里早有一种模糊的意识,那就是秦岭振似乎心里对这位徐大忠副县长一直有很大的腹诽,所以当黄一天在听秦岭振回答相关问题的时候,他的心里也要辨析,也要思考,秦岭振当着自己的面说的每一句话,有没有带有偏颇的情绪在里头。 好在,从秦岭振回答问题的状态看,他应该没有这么做。 黄一天问道,秦主任对于县一中搬迁的问题,了解多少? 秦岭振回答说,黄县长,其实关于县一中搬迁的提议,以前不止一次被相关领导提及过,只是由于县一中的部分教师因为这件事组织了大规模的上访反对学校搬迁的行动,这个提议才会被搁置下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没想到,这件事之前竟然已经闹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这样看起来,只怕这件事原本就是个已经开封的炸药包啊,现在徐大忠想要把这个炸药包往自己的手里塞,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自明了。 只不过,他黄一天并不是头一回当领导,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里自然能拎得清,否则,也就不会走到现在,官场能够走的顺利的人,除了有关系,还得有智慧。 黄一天又问道,闹事的教师为什么要上访?不是说一中因为扩招的缘故,学校面积不够用,所以要搬迁吗? 秦岭振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个理由一定是徐大忠刚才跟黄一天谈及此事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于是轻轻的笑了一下,对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咱们洪河县一中已经成立八十多年了,前几年刚刚搞过八十年的校庆活动,当时我作为嘉宾也去了现场,学校的确是一所不负盛名的好学校,全县最好的教师资源和学生资源都集中在一中。 这两年随着教学规模的扩大,的确学校扩招了不少学生,只是目前还没听说有学校硬件设施不够用的情况,按照学校的实际情况,我想根本就不用扩大,多招几千学生都不会有问题。 秦岭振慢悠悠的几句话相当于否定了徐大忠提出搬迁学校的一个最重要的理由。 秦岭振继续顺着自己意思往下说道,再说了,学校的搬迁也是一件大事,首先就是搬迁费用的问题,包括搬迁地的拆迁,盖楼,这些都是一笔不容忽视的大手笔花费,县财政根本不能承担。 按照以前领导的一些提议,一中搬迁后的地址是洪河县城北的朱码镇,那地方已经基本上跟农民的土地接轨,人烟稀少,道路情况也没法跟现在一中的位置相提并论,搬迁后城里学生和老师的上学上班问题,住宿学生在当地的安全问题等等,都要考虑,这些都是老师们不愿意搬迁的原因。 原本运营的很好的学校,为什么一定要搬迁呢?在大部分的洪河县居民眼里,这件事实在是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的多此一举,那就是浪费财政的钱,拿老百姓和学生开玩笑。 秦岭振这么一说,黄一天对一中搬迁的诸多背景情况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尽管秦岭振这一番回答没有涉及任何一个领导的大名,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中原本是没有必要搬迁的,只怕徐大忠县长因为某种利益的驱使,迫使他一定要想尽办法促成这件事,只是没有自己这个县长的同意,他徐大忠想要把这件事办成,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吩咐说,秦主任,你把以前领导关于研究一中问题的记录都拿来给看看,下午下班后,你再陪我到一中附近四处去转转,我想到一中现场看看那里的情况。 秦主任赶紧去落实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倦鸟归巢,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里人流一股脑的全都往大门口涌动,到了下班时间了,人人都惦记着自己八小时以外的休闲生活,哪里还有心思在这栋办公大楼里多呆一分钟。 洪河县长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灯还在亮着,秦岭振正在请示道,黄县长,要不要我提前通知一下一中的校长,等会你在一中随便转转后,让一中校长亲自把详细情况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摇头说,先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们这次只是随便转转。 秦岭振见黄一天反对自己的建议,也就不在出声,陪着黄一天一道下楼,乘车往一中走去。 洪河县一中位于县城东位置,远远看去,一栋栋教学楼高高耸立在东部显眼位置上,教学楼四周葱林翠朴,看起来充满学校的幽静气息。 车子在一中大门口停下来,在秦岭振的陪同下,黄一天信步向前走,一进门便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大花坛,花坛一角一个看起来相当具有卡通趣味的牌子上写着一行字,小草也有生命,请脚下留情! 花坛往后便是县一中的行政大楼,秦岭振附在黄一天耳边介绍说,三楼以下全都是县一中的教师办公室,三楼往上则是学校领导的办公区域,这栋六层楼是学校里最为古老的建筑了,在建国前已经有了,当初也算是洪河县城的标志性建筑,算得上是第一高楼呢。 办公楼的一楼中间留出了一个通道,通道足够并排走两辆车的距离,经过通道往后走,便看见两排高高大大的树木立在两旁,从树的高度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两边的树龄必定至少有几十年了。 黄一天站在这条路上,左右看了一眼,左边是一个小桥流水的公园式场景,右边一排排楼房有秩序的立在那里,看得出来,左边是学生晨读休息的场所,而右边则是学生上课的教学区了。 整个学校面积很大,黄一天和秦岭振两人在里面足足走了半小时,还没能绕出学校的地盘,整体看起来,学校环境比一些中等大学的环境还要漂亮,硬件设施也比较到位,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打了个问号?这么好的学校,难道真就像徐大忠说的那样,不搬迁就不行吗? 从一中转了一圈出来后,正好碰见几个在周围路段散步的老人,黄一天心里一动,走到一位老人的面前客气的招呼后,向老人打听说,老人家,听说这一中要搬迁了,有这回事吗? 老人一听这句话,脸上立马露出搵怒的神情说,那都是县政府那帮人吃饭不干事穷折腾一个顶俩,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多捞好处呗。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追问道,这一种搬迁,县政府的领导能捞取什么好处呢?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中的内部事务罢了,老人家这话我可是有些听不大明白了。 老人听了这话,定住脚上下打量了黄一天一眼道,小伙子,瞧着你不是本地人吧,那就难怪你不知道情况了。 老人细细的跟黄一天解释说,最近这洪河县里开发了不少房地产项目,可是有些楼盘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楼盘就没人买,偏偏这开发发房产的开发商跟县政府的领导又有交情,这不,县政府的领导就提出要一中搬迁到那偏远的地方去,首先是方便了开发商卖房了。 一中毕竟是洪河县最好的学校,有多少孩子都在一中上学呢,家长就舍得让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整天风吹雨淋的跑路?再说了,学校要是真的搬迁了,必定要盖新的校区,到时候,又是一个相当大的房地产项目要动工,到底由谁来盖新校区的房子,表面看起来说是要招标什么的,到最后,还不是由县政府的领导内定。 县政府积极的鼓动一中搬迁,说白了对他们来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可是对于老百姓来说,那真是没有那个必要的穷折腾啊,这共产党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折腾到最后,还不是普通老百姓遭殃嘛。 老人唉声叹气的言论让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满是感慨,是啊,大家都为了多赚钱,政府为了配合房地产开发,牺牲了多少普通老百姓的利益啊,现在这房子是越来越贵了,老百姓的日子却越来越难了,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有些少数人的口袋的确是富足了,可是广大老百姓的口袋却被掏空了啊,这种现象要是再不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只怕各种矛盾会越来越多呢。 跟老人聊了几句后,秦岭振陪着黄一天一道往回走,一路上,黄一天几乎没说几句话,透过黄县长那道紧锁的眉头,秦岭振心里有一种感觉,只怕这次一中之行亲自看了一中的环境后,黄县长的心里已经对徐大忠提出的建议一中搬迁的建议给予了否地答案,而这个结果,也正是自己想要的。 秦岭振正陪着黄一天准备去哪里吃点晚饭的时候,听到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起,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立马按下了接听键,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平静瞬间变为阳春满面。 只见黄一天对着电话发出爽朗的笑声问候道,张局长今天怎么想起兄弟来了?咱们可是有一段日子没在一块喝两杯了。 电话里的声音也是一副热情的口气说道,今天正好陪着省里的领导到洪河县附近的景点游玩,下午刚把省里的客人送走了,我瞧着既然已经到了你黄老弟的洪河县地盘上,不留下来跟你打声招呼,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电话里说话的人正是张达明,这位仁兄这阵子也算是顺风顺水,当上了人社局的局长后,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贪污的照旧贪污,也算是混了个囊中满满,反正到了他这样的年纪,不上不下的,想要提拔的几率也不大,每天也就只剩下快乐的享受生活了,眼见今天陪着省里的领导已经来到了洪河县的地盘,顺便来找黄一天聚聚。 张达明早就听说,黄一天到了洪河县后,在这里的第一把火根本就没烧起来,最近正郁闷着呢,想想两人也算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朋友,顺道从这里走,陪他乐呵乐呵,闲话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张达明一个电话的确是让黄一天心里多了几分欣喜,说起来,张达明竟是他到洪河县当县长以后,头一个过来看他的老朋友呢,既然有朋自远方来,自然是不亦乐于。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脸上依旧带着残存的笑对秦岭振吩咐说,今晚市人社局的张局长过来,你安排个档次好点的酒店,另外,找几个说话做事比较到位的人陪一下。 秦岭振一一点头应下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黄县长,需要找一两个女士陪同吗? 秦岭振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黄一天,这酒桌上的老规矩是没有女人,气氛就有些提不起来,既然是招待老朋友张达明吃饭,这酒桌上的气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黄一天点头说,找两个合适的应景也可以,不过不要过分的张扬,毕竟不是好事情。 秦岭振听了领导这几句话,心里对今晚饭局的安排有了底,陪酒的人好办,他准备通知县政府这边分管文化的民主党派人士孙副县长和分管经济的周副县长一并出席陪同,这两人都是属于那种说话还算是分场合的领导,参加饭局,应该不会让黄县长在番朋友面前丢面子。 至于女人,接待办是专门每天负责陪同接待领导的,先把那个长相好看,说话又比较挑气氛的吕志娟算上一个,另外再从接待办找一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姑娘也就够了。 晚上七点十分,洪河县的红日宾馆门口,张达明果然如约而至,黄一天站在宾馆门口冲着下车的张达明伸出双手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今天在这里跟张达明见面,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恍然若失的感觉,时光流逝,仅仅一年的时间,自己和张达明一道经历了从人事局的相互明争暗斗到人社局的抱成一团,一致对外,一直到现在,张达明在是人社局局长的位置上稳当当的坐着,而自己却到洪河县当了县长,一切的一切仿若就发生在昨天,其实大家却都已经历了太多。 黄一天热情的把张达明迎进了酒店的包间后,一桌子坐下来,黄一天这边有秦岭振,周副县长,孙副县长,吕志娟以及另一位年轻姑娘,而张达明那边只有秘书和一个办公室主任随行,尽管这桌上,除了张达明和黄一天之间比较熟悉之外,其他人大都是初次相识,却因为黄一天和张达明两人说话的气氛比较和谐,其他人也都谈笑风生的彼此热情招呼起来。 今晚的酒席说起来更像是一个私人聚会,周副县长和孙副县长对于黄县长在招待朋友的时候,竟然把两人叫过来陪客这种明显高看一眼的举动,心里显然都有份感激的情绪在心里流淌,坐在酒桌上配合着这种显出几分活跃的气氛,殷勤的招呼张达明,以及张达明带来的两人喝酒。 几杯酒下肚后,彼此之间显得更加融洽,大家什么话也都敢往外说起来。 孙副县长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到黄一天身边,亲自动手给黄一天斟满,自己也满上,说道:“黄县长,我今天表个态,我看出你是干事的人,我是佩服,以后工作上坚决服从你的领导,你叫我到东绝不敢往西。” 张达明在场的时候,有副县长冲着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着实是给黄一天增了不少面子。 黄一天感觉他这时候说这话很有带头性作用,对自己树立一个县长的威信也很有帮助,赶紧顺势应承说:“工作搞好这是最起码的要求,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但有个原则:工作搞好了就是朋友,没搞好我就是领导。”说着和孙副县长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干了。 周副县长见孙副县长已经开始主动表示向黄县长示好,赶紧接上就来,冲着黄一天端起就被说:“黄县长为人最耿直,我手里的工作,必定是每一句都说到做到,工作怎么样,年终请领导检查验收。” 见孙副县长和周副县长都把目标盯在自己身上,黄一天瞧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两位副县长对自己表忠心的张达明,冲着两人笑道,大家都是自家人,今天的张局长才是客人,大家都要敬酒才是,说不定以后你们的亲戚朋友有事情需要张局长帮忙的话,就冲着今晚这几杯酒,张局长不为难的小事立马就帮你们给办了。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完,底下人立马明白了领导的用意,于是大家就开始轮番给张局长敬酒。 一轮敬酒结束后,周副县长和孙副县长为了调气氛,便主动演起了双簧,只听见周副县长对孙副县长说,咱们下面这样喝,我问一个问题,你答出来我就喝。” 孙副县长一方面显出几分好奇的神情,另一方面又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底气十足的说道:“什么问题?你随便说吧。” “听好了:有个县的计生指导站组织**志体检,打b超,一护士喊:排好队、排好队,彩b的站左边,黑白b的站右边。一妇女不懂什么彩b黑白b,掀开自己裙子褪下内裤,问护士:护士,你看我的算什么b?护士正烦着呢,一看心里有气,说了一句话,你猜她说的是什么?” 孙副县长想了想,怕上当,狗日的,这个周副县长那是喜欢那人开玩笑的主,摇头不猜,一旁的吕志娟口快的问:“她说什么?” 周副县长笑笑,“孙县长,是你不猜的哈,我说了。” 他对着吕志娟说道:“你是牛b!” 桌上哄堂大笑。 吕志娟俏脸顿时通红,很是不满的看着。 周副县长急着道歉:“吕主任,我说的是护士说的话,你别多心。” 吕志娟还是不言语,尽管桌上的每位都明白,周副县长之所以如此卖力的讲笑话也不过是为了逗领导一笑罢了,可是为了巴结领导,就当着众人的面,让接待办的**志如此下不来台,这也的确是有些过了。 孙副县长瞧着吕志娟的脸色不好看,为了打破僵局,咳了一声说道:“刚才周县长说了一个笑话,一点不好笑,我来说一个。” 他把眼睛看向黄一天,说道,“黄县长和张局长,你们是市里的干部,别嫌我们基层干部粗俗啊,平时工作太烦,有点笑话活起来才不累。” 黄一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没事,最好你们一人一个,让我和张局长今晚都好好开心的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 孙副县长见黄县长不反对,立马兴致更高了,张口说道:“一对盲人夫妇干事,白天等于黑夜,黑夜还是黑夜,不能看只能摸,也不能以眼睛暗示,于是约定**的暗号,男人一说:‘打牌。’女就人说:‘开始。’ 他们的隔壁住着一位小青年,经常听到这两口子打牌,心里想:盲人怎么打牌呢?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异能,非常好奇,于是去**,一看才知:原来如此。 他一个人过日子,工资又少身体还好,经常想这事却无法解决,看到这两口子的事,心里起了奸心。 一日,小青年趁男盲人外出,溜进他家里,对女盲人说:‘打牌。’女盲人说:‘开始。’于是两人开始工作。小青年火旺本领大,直接将对方整到**,女盲人连夸:狗日的,好牌,好牌。 到了晚上,男盲人有了那个欲望,又想与妻子打牌,女盲人说:狗日的,是公狗啊,你不是白天打了一次了吗?现在又要打,难道不累? 男盲人一听,又急又气,惊呼:‘不好,有人偷牌!’” 大家呵呵笑一回,桌上的酒喝的不少,时间差不多了,吕志娟问黄一天:“黄县长,下面的节目是k歌或是打牌?” “打牌!” 周副县长和孙副县长一齐吼道。 吕志娟就看着这两位县长说,客人还没有回答,你们想干什么? 周副县长说,吕主任,我只是想打牌。 张达明见底下的活动已经开始安排,便附在黄一天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黄一天连连点头说,好的。 张达明今天晚饭后,还要拜访一个洪河县的老朋友,等到拜访完朋友后,再过来跟黄一天会合,今晚就歇在洪河县,跟老朋友好好的聊聊天。 黄一天理解的口气说,行,办完事过来就好。 就这样,张达明先走一步,底下人继续寻欢作乐。 张达明走后,大家服务的中心立马又重新回到了一群人中级别最高的领导黄一天现在身上,周副县长对进来的小妹大大咧咧的吩咐:“跟你们经理说,楼上最大的包间给我们领导留下。” 吕志娟可能是刚才在酒桌上着了周副县长的套,心里对他还有些意见,于是斜了他一眼说:“周副县长,黄县长还没有发话,在领导前面在也不知道收敛。” 黄一天嘴里忙说:“没关系,今晚都是兄弟,算是娱乐为主,大家开心就好。” 下属活跃,领导也不能一位板起脸孔,一本正经,与民同乐才能赢得平易近人的好感,老百姓都喜欢领导和蔼可亲。所以,黄一天今晚在酒席上就把自己定位在做一个“人人能感觉到亲切的领导”。 既然要亲切,便要体现出幽默,体现与群众、下属不分彼此,这一点吕志娟理解特别到位。 她除了喝酒开始前还保持一份女人的矜持外,此后一直用身体与黄一天挨挨碰碰,因为位置比较挤,她的位置与黄一天又被安排坐在一起,喝酒时不小心碰一下也是正常的,加之她长得也不俗,身材高挑,谈吐清雅,黄一天并不反感偶尔的身体接触。 开始黄一天一直认为这个女人她是无意的,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不能多想,但离开餐厅在进歌厅时,她始终保持在黄一天身侧,不即不离,这就让人感觉有些不寻常了。 黄一天一米七八,她有一米六二的样子,在这一群人中就数两人最显眼。 吕志娟练舞蹈出身,身材一级棒,走路也很优雅,这样的场景不认识的人都会以为们两人是某种亲密关系,黄一天既兴奋又时刻保持着警惕。 洪河县经济不发达,但这些娱乐场所建得还不错,可见平时生意很好。一帮人进ktv豪包时,经理知道领导光临,十分重视,亲自守在包厢门口,见了黄一天热情的迎上来。 “黄县长,感谢赏光。” 黄一天点点头,说道:“生意很好啊,你去忙吧。” “全靠领导赏口饭吃。”经理点头哈腰一阵,吩咐了小妹几句自己忙去了。 房间很大,足以容下三四十人,重低音震得地板微微发抖。 吕志娟抢到自动点歌机旁,一顿啪啪啪的按。 音乐一起,吕志娟急忙把话筒递到黄一天手上,这时候吕志娟已经用一口不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请黄一天唱第一支歌《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 黄一天今天也算是例外,为了表示自己的亲民,并没有拒绝吕志娟递过来的话筒,一曲歌罢,全场雷动。 接下来就是吕志娟唱《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把首歌献给我们尊敬的黄县长。” 大家又是一阵巴巴掌,吕志娟音色亮丽、轻快欢畅,周副县长坐在一边忍不住赞道:“美女人美歌唱得也美,人才啊。” 孙副县长调侃道:“羡慕,上去对唱啊。” 二人说着,吕志娟歌已经唱完,一**坐在黄一天旁边,看看周和孙副县长,“你们两人又在嚼谁的舌头?” 周副县长笑道:“孙县长赞你漂亮。” 吕志娟娇笑道:“你们又在胡说。”那神情却是是极度的自恋和自信。 她倒了一杯啤酒,对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以后多关照。” 碰杯干了,黄一天说,“小吕,歌唱得不错啊。” 吕志娟十分开心,谦虚道:“哪里,县长过奖了,你唱得也不错。” “哈哈哈……我那是山野之声,不像你这么专业。” “小时候父亲找老师教我练过声乐。” “难怪唱得这么准。” 这时候孙副县长拿起话筒唱起来,恰好是一个舞曲,吕志娟站起身来邀请道:“黄县长,请你跳舞。” 黄一天欣然而起,吕志娟舞姿很标准,抱在手里像一片树叶,轻盈、飘逸,腰部及其柔软,脚步灵动,跟黄一天配合得天衣无缝,感觉十分尽兴。 吕志娟很少和其他人跳,她今天好像就是为黄一天而来的,只不过,跳了几曲后,吕志娟的举动便有些出格。她本来穿的是低领连衣裙,胸脯又高,稍不注意就俯视到她乳罩里的两只宝贝。 渐渐的,她跳舞的姿态和黄一天贴得越来越近,时不时拿胸部蹭上来。黄一天身体里的荷尔蒙本来就十分充盈,哪里还经得住她这样挑逗?装着不知道,右手反而向身前紧了一紧,她得了暗示,整个**全贴了上来,软乎乎温腻腻,热血大动。 “黄县长多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小单位的办事员啊。”她腻乎乎的声音就在黄一天耳边,气息如兰。 “接待办不错嘛,你的工作干的也很受领导欣赏啊。” “领导不了解情况,我们都快累死了,哪天来看看就知道了。” 黄一天低头一看,双眼不自觉的落到了她胸脯上,“累死了还这样健康?可见你说的不是实情。” 吕志娟双颊飞霞,头微微一低,轻声说道:“领导没实地调查,怎么知道健不健康?” 靠,这是明目张胆的**了老子了,黄一天心里一股暖乎乎的热气向四处迅速扩散开来,天气还是偏热,上下穿得都很少,挨挨擦擦最容易起火,老弟有些睡醒的样子,黄一天直感觉不妙,幸亏这时候曲子已完,急忙借口上洗手间,出了包厢。 站到走廊上稍稍平静一会,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黄一天不由暗暗为刚才的不理智感到后悔。 “洪河县关系复杂,千万别把自己搞**人注意的对象啊。” 黄一天在心里警告自己,年轻人当领导,最怕的是生活作风问题,这会给工作带来许多的负面影响。 虽然说时下流行当领导的在外面找一两个情人,但黄一天似乎却不同,三十多岁的县委领导,尽管会引起许多不良用心人的企图,但是现今的职位对于黄一天来说,不过是仕途上的一个阶梯罢了,在这个阶梯之上,还有多少更高的台阶需要他一脚一脚踏踏实实的走上去,难不成为了那点欲望竟然自会前程。 黄一天在外面呆了有大约半个钟头,周副县长出来寻找。黄一天看看时间,对周副县长说道:“差不多就结束了吧,接近十二点了,我还要去陪张达明局长,明天还有会议。” 周副县长见黄一天态度比较认真,就进去直接宣布结束,吕志娟出来的时候,媚眼冲着黄一天抛了好几回,黄一天假装没发现。 往外走时,她悄无声息的又挤到黄一天身边,悄声问道:“没吓着你吧?” 黄一天呵呵一笑,“吓什么?我又不是胆小鬼。” 吕志娟听了黄一天的回答,掩嘴一笑,仿若两人有什么心知肚明的不可靠人之事,走在两人身后的周副县长和孙副县长相互看了一样,心照不宣的笑笑,摇摇头。 车把黄一天快要送到住处的路上,黄一天听得吕志娟在车里说,“你到前面拐角处把我丢下。” 司机依言把吕志娟先放下,嘴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在这里下呢? 黄一天倒也没在意,心想,看样子,吕志娟必定不是住在这附近,很可能今晚这女人也有自己的私事要进行呢。 司机把黄一天送到住处后,他进屋就脱衣服进浴室冲澡,今晚这顿饭吃的,烟味,酒味,各式菜肴味道,ktv包间里的廉价香料味道,把浑身的衣服都烘的沾满了异味,闻起来,相当不舒服。 正洗着,耳听得外面桌子上的手机响,心道:“谁这么晚还打电话?张达明不会这么早就回来吧。”光着身子出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本想不接,但害怕是底下哪个下属有重要的事情报告。 “喂?” “黄县长,我是吕志娟,你睡了吗?” “哦,小吕,有事吗?” “我在你房间的外面不远处,想给你说点事。” 黄一天心里咯噔一下,“太晚了,你回去吧,很快张局长要过来。” 电话里许久没声音,“喂,吕,小吕……” 她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黄一天心里有些烦,“你快回去吧,晚了不安全。” “黄县长,我……只想说一句,我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她声音里充满无限的幽怨,听得黄一天几乎就要放弃自己的立场。 黄一天放柔声音劝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有事明天再说。”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好吧,祝你晚安。” 黄一天放下电话,急步走到窗帘后面,室外果然是她,手里收了电话向黄一天这边瞧了一眼,无奈的沿着大街走了,看起来似乎有些凄凉。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难言之事吗?”突然有些不放心,很想下去把她追回来问问,稍稍转念间,见窗外的吕志娟已经走远,黄一天也只好作罢。 洗漱停当后,恰好张达明的电话也到了,说是已经拜访过朋友,过来跟黄一天说点事。 黄一天笑道,你倒是赶的正巧,我也刚回来,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张达明说,不用了,我这里离你的住处很近,几分钟就走到了。 黄一天便不跟他客气,坐等张达明过来。 张达明说话的功夫也就到了,两人见面后又是一阵寒暄,张达明倒是不见外,聊了几句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张达明对黄一天直言道,从表面上看,你跟班子成员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嘛,怎么外头的风声好像对你不是很有利啊。 黄一天苦笑道,当着兄弟的面,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酒桌上的客套话不过都是些表面现象罢了,狗日的这帮县里的干部,那个个都跟猴精似的,人前人后都没个实在话。 张达明不由皱眉道,看来我的确是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这一点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张达明问起王路宝的事情现在什么情况。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还能有什么情况,反正是我这个县长,拼劲力气想要调整这个小小的公安局长,竟然没有调整成功,据说是省里有人帮这混账说话,把电话直接捅到胡亚平那里了,难不成我为了这点小事就跟胡亚平翻脸?这以后的小事多了去了,总不能处处都靠别人帮长威风。 〔144〕侮辱 (144)侮辱 张达明点头道,黄一天,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事情的确也是事出有因,我这次顺道过来,也是因为有件事想要当面跟你交流一下,正是关乎王路宝这件事的。.info[]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想不出来,张达明那边怎么会有王路宝的相关消息,立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张达明说,这次我陪着省人社厅的领导下来考察,倒是听说后累一些消息,跟你们洪河县的王路宝调整一事有关? 黄一天赶紧问道,什么消息? 张达明正色说,昨天在饭桌上,听省里的一个处长说,洪河县公安局局长王路宝这次没有被调整,主要是省里人社厅的成厅长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说起来成厅长跟王路宝并没有交情,帮王路宝找到成厅长说情的人是洪河县的县委宣传部董部长,此人跟成厅长之间颇有渊源。 张达明继续说,据说,成厅长曾经受过董部长家人的很大恩惠,尽管现在到了省里领导的位置上,跟董部长一家依旧走动频繁,把董部长当家人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答应帮了董部长这个忙,给胡亚平打电话,保住了王路宝。 黄一天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原来钱部长跟自己提及省里有人帮王路宝打招呼的事情,竟然是这么回事,真是没想到,这次坏自己事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也熟识的成厅长。 黄一天心里暗暗有些生气,这龟孙子,若不是自己从中引线,让冯雯雯好好的帮他调养身体,这老家伙的身体能一天天的好起来,现在倒好,整个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自己好心帮他的忙,他却在背后害了自己一把,这狗日的,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敲打敲打才行啊。 张达明见黄一天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啦,黄县长,你跟成厅长熟识? 黄一天先是点头,又摇头,转瞬又点头说,张局长,实话跟你说吧,我跟成厅长认识时间倒是有一年多了,只是这交情倒也谈不上有多深,但是,我想,当初他若是知道,是我在背后极力主张调整这个王路宝,至少他不会掺合这件事。 张达明听了这话,也点头说,是啊,有时候,的确是世事难料。不过,既然如此,那个成厅长那边你也要去协调,否则,这个成厅长经常干涉这边的事情,对你工作开始也很是不利啊。 黄一天说,是啊,既然听你这么说,那么我就要找时间去拜访成厅长,这样不被动。 张达明后来说,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请黄一天帮忙,就是自己的那个侄儿,上次在黄一天的推荐下提拔了,但是位置不是很理想,听说最近组织系统的干部要调整,所以请黄一天帮助,他的侄儿能够到组织系统,那么进步就快了。 黄一天知道,现在的干部有着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的说法,所以想到组织系统也是正常,就说,这个自己可以帮助,但是哪个位置要张达明自己考虑,这样到了钱部长那儿,才能有的放矢。 张达明说,那就谢谢黄一天,回去后,会认真的想好位置,而且不让黄一天为难的,这样便于成功。 送走了张达明后,黄一天整晚上彻夜难眠,王路宝的事情,他总算是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到底出现在哪里,可是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到底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调整自己的战略,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呢? 一个人要想真正的干成点事情,不好好的思考一下局面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黄一天考虑如何处理此事的时候,徐大忠却没有准备给黄一天时间,他不久后,他再次找到黄一天,客套过后,嘴里说着跟黄县长商量一下关于洪河第一中学整体搬迁的事情。 因为徐大忠认为自己在普水那是很有权威的,所有说话的口气硬气的很,那意思,这件事黄一天同意那就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就算是黄一天一直不表态就这么拖着,只要他徐大忠想决定的事情,到了最后,你黄县长还就是得点头同意。 黄一天对这件事进行了一番了解后,知道如果搬迁,那就是一些人为了个人的利益,在土地工程建设上拿钱,所以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决定,任凭徐大忠说的天花乱坠也好,明里暗里的话里有威胁的味道也好,他稳坐钓鱼台,一概表示,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进行的必要,现在的洪河县第一中学运营状况良好,并不存在徐大忠所说的学校面积不够用的状况,再说了,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县财政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折腾。 徐大忠见黄一天话里明显是对自己上次汇报的洪河第一中学情况有所怀疑,赶紧解释说,黄县长,上次洪河第一中学的材料我也拿给你看了,整体搬迁那不是我们政府的主意,那可是县一中的校长亲自打的申报材料啊,说是为了一中整体的发展,还请了国内外的很多专家进行了了评估,都认为很有必要,本来这个事情我也不是负责的,但是分管教育工作的孙副县长在老县长当任的时候,就说因为身体原因他不参与,所以这件事的担子就落到我的身上。 黄一天心说,我可不管以前是如何,现在自己是政府一把手,那么就要对全县负责。 他瞧了徐大忠一眼,心里嘀咕,洪河第一中学的校长为什么要提出搬迁的报告,具体原因还不得而知,再说,报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很有必要要认真的研究一下,不能听个别人的意见,请的那些专家是不是能够公平公正,是不是没有个人的任何想法? 黄一天对徐大忠说,徐县长,如果我们这些领导,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仅凭着看看底下送上来的报告就对重大事情做出决定,那岂不是成了拍脑袋的干部,那是对群众利益的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也是正气十足,徐大忠听在耳里,心里不免暗暗的着急,狗日的,这位黄县长看起来年轻,没想到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自己都已经把话跟他说到这种地步了,他竟然还不为所动,他这是逼着自己要给他点好看才行啊。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这个县长不点头,他徐大忠在政府这边做起事情来就相当不方便,毕竟人家是县长,毕竟县政府这边的大印在人家县长的手里掌控着,即便是他徐大忠手下有无数条枝节,办实事没问题,拿大主意的时候,还得县长黄一天的配合。 徐大忠心知,瞧着黄一天现在对自己这副软硬不吃的态度,即便是自己在他的办公室跟他发起飙来也是无济于事,毕竟黄一天也是市里下来干部,自己若是强势的过了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可不愿意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就搞的僵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再说,如何真的闹僵了,那么到最后占到便宜的不一定是自己,黄一天在市里的关系肯定比自己要牛逼,那么自己就不能把事情扩到了上面的一层,只是希望在下面解决。 徐大忠唾沫横飞的说了半天,也实在是没有兴趣继续忽悠下去了,于是怏怏的冲着黄一天说了句,黄县长先忙吧,这件事情还是请黄县长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我先走了。 黄一天连一句恕不远送的客套话都懒得跟他说,徐大忠两次逼宫,已经把他有些**了,这位常务副县长实在是太猖狂了,他眼里哪里还把自己当成是领导,一个随手拈来用用的棋子还差不多,只不过,他黄一天只有玩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玩过,尤其是这种县里的小角色。 黄一天想到,自己玩过的角色,厅级官员都有,这个徐大忠对自己来说,应该算是小儿科了,但是在官场,对这样的小人物也要重视,毕竟这种人即便是办事不行,给你捣乱,那还是要防止的。(..info无弹窗广告) 徐大忠在黄一天那里没有达成心愿,心情特别郁闷,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事情却没有任何进展,他的急切心情可想而知。 毕竟,这个工程那可是很大的利益在里面,昨天那个校长还说,如果能够搬迁,那么最简单又是几千万的收入,这才是关键。 徐大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忍不住对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口气,到底这县长还是换了外人,要是老县长贾仁贵还在的时候,这件事哪里需要自己这么浪费脑细胞呢,只要汇报一下,就直接决定。 但是,这个项目在贾仁贵手里遇到阻力,说白了还是县领导之间的意见也不统一,思来想去,他顺手拨通了董部长的电话,让他有空的话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老县长贾仁贵虽然已经走了,好在,这洪河县里还有一帮兄弟们相互撑着,大家一道聊聊,说不定能想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来,不是说,三个臭皮匠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嘛,自己今天就把董部长这个臭皮匠叫过来商量商量。 董部长资格是比徐大忠县长要老,但是因为很多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在一起也就没有了什么高低资格之分,董部长的办公室就在徐大忠办公室的楼下,电话刚打完放好,楼梯口已经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这个董部长有个习惯,那就是走路的时候似乎要把所有的力量对放在脚上,所以上楼的声音很大,董部长一进门便开口问道,徐县长,刚才事情谈的进展怎么样? 徐大忠嘴里骂了一句,没有办法,t-m-d还能怎么样?黄一天那死猪就是不松口,我也不能让他当时就同意,毕竟这个家伙现在是县长,很多时候面子是要给的,闹翻了都不好啊。 董部长一听这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在徐大忠的办公桌对面坐下后,董部长也叹了口气说,徐县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时间都被这孙子给耽误了,要是政府这边不同意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只怕这件事短期内还真是难以上马呢?咱们总得想点办法才行啊。 徐大忠见董部长也叹气,心下更觉惆怅,把两手往脑后一放,身子往老板椅上一倒说,**的,这孙子像是吃了**似的,只要我一提及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立马就跟我掼脸色,刚才去跟他谈的时候,话里话外的还说些不中听的,要是搁在我往日的脾气,真是恨不得当场跟他翻脸算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立马劝阻说,徐县长,变脸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这孙子毕竟头上有个县长的头衔呢,你忘了老县长贾仁贵跟咱们交代的话,无论是县委书记张东健,还是新来的县长黄一天,表面上的尊重是一定要给的,历朝历代,这胳膊斗得过大腿的现象都少的很,尤其是现在共产党的天下,要是一个下属公开跟领导叫板,到最后吃亏的必定还是下属,哪个领导人也不会容忍这种以下犯上的现象发生不是。 徐大忠说,董部长,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否则的话,我能忍那孙子到现在,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孙子嘴巴咬的死死的,根本就没有一丝撬开的机会,这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我这心里着急啊。 董部长怀疑的口气问道,徐县长,你说这孙子是不是心里还在为上次王路宝的事情不高兴吧?毕竟,那个王路宝准备调整了,可是中途出现了问题,他当然不高兴,要不,咱们从别的地方做做文章,看看这混蛋喜好哪一口,只要他肯张口,咱们就好控制他。 徐大忠听了这话,眼神不由一亮,董部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黄一天这么年轻,又是单枪匹马一个人杀到洪河县来,只要自己稍稍设点圈套,还怕拿不下他。 只是,到底从哪个方面对这孙子下手呢? 董部长建议说,徐县长,想要拿下此人,要不就送些硬货,天下还没有不爱财只认,或者就送几个漂亮女人试试,相信有这两招轮番出手,总有一招能把他拿下。 徐大忠点头说,董部长,你说的有道理,只要这个黄一天上钩了,有把柄被我们控制了,那么我们做什么他都要听话,否则,那就是和自己前途开玩笑。 董部长说,这个是一个办法,但是作为刚来的黄一天为了仕途发展肯定很是重视,否则,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到了这个位置。 徐大忠说,年轻有优势,那也有不足,我们就是要利用年轻人控制不强的习惯,对症下药,尽快取得实际的成效。 后来,徐大忠和董部长在办公室里密谋了很长时间,等到董部长离开后,徐大忠立马让人把接待办的吕志娟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关键时候找个女人也是可以一用的。 吕志娟原本是老县长贾仁贵的马子,这一点,诸多洪河县的官员,心里都有数,只是徐大忠今天把吕志娟叫过来却是另有重用,老县长虽然走了,吕志娟也还算是圈内人,毕竟吕志娟之前也算是拿过不少好处的,现在也该是她做出点牺牲的时候了。 吕志娟显然对徐大忠这个时候找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老县长走后,他们之间就很少有交集,所以进门后,稍显拘谨的口气问道,徐县长,你找我有事? 徐大忠抬眼上下打量了吕志娟一样,这娘们,每每出场都是一副骚包模样,尽管身上穿的是职业套装,上头却露出了四分之一的**,白花花的有些晃眼。就凭着吕志娟这副打扮,连自己这样的老手见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难怪当时的老县长不能控制,现在如果让这样的人对付黄一天那样火气旺的年轻人,应该问题不大。 吕志娟见徐大忠只顾上下打量自己,并不说话,,心里不由有些发毛,自从老县长走后,自己就成了没有靠山的菟丝花,随风而动,没有人会顾忌自己这个过气的县长情人的感受,而徐大忠是什么样的货色,她心里是清楚的,这混蛋心狠手辣也就罢了,为了争名夺利,做事一向不择手段,以前老县长在任的时候,许多重大的事情,都交给徐大忠负责,每每他都能采用非常的手段,把事情办的妥妥帖帖。 按理说,自从老县长走后,他从未跟自己有任何交集,今天却突然把自己叫过来,又不说话,吕志娟的心里难免有些慌张。徐大忠打量了一会后,满意的点点头,冲着吕志娟招呼说,吕主任,随便坐吧,到了我的办公室不需要太多客套,大家都是自己人。 吕志娟听徐大忠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客气,依言坐下后,两眼望着徐大忠,等着领导下一步的指示。不管如何,徐大忠看在老县长的面子上,那是不会为难自己的。 徐大忠端起办公桌上的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又喝了一大口,刚才跟董部长聊了半天,还真是有些口渴了,当着吕志娟的面,他悠然的在喝水,心里也同时在盘算着该怎么跟这骚娘们开口自己要说的事情。 过了一会,瞧着自己已经把吕志娟晾在一边有一小会了,而吕志娟的脸上也显出几分说不出的不安模样,徐大忠总素昂开口说话了。徐大忠说,小吕啊,今天找你来,是想要请你帮个忙。 吕志娟心说,狗日的,你这态度哪里是要找我帮忙的意思,感觉更像是找我麻烦来的。 尽管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敷衍道,徐县长真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是了,作为下属,只要我是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徐县长吩咐的任务。 吕志娟心里明白,眼下这洪河县里,县委书记张东健只能算是个摆设,新来的县长黄一天根基未稳,严格说起来,在洪河县说话算数的领导是也就算得上常务副县长徐大忠了,要是把这个瘟神得罪了,自己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徐大忠见吕志娟的回答相当爽快,心里也比较满意,冲着吕志娟点头说,小吕啊,你应该听说过,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吧? 吕志娟不由皱眉,这事情还是老县长在位的时候准备干的事情,她作为老县长的马子,对此事自然是知情的,若不是因为老县长走的过于匆忙,这件事说不定早已尘埃落定了,只不过,这种时候,徐大忠把自己叫过来说这些话,到底什么用意,自己一个接待办的主任,跟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呢? 徐大忠看出吕志娟心里的疑惑,继续往下说道,说起来,这洪河第一中学要搬迁的事情,已经提起有很长时间了,到现在却还是只听见打雷,看不见下雨,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新任的县长黄一天强烈反对洪河第一中学搬迁,所以这件事才被耽搁下来。 说到这里,徐大忠拿着一双小眼睛眯眯的看着吕志娟,他心里在掂量着,自己要是直截了当的把想要请吕志娟帮忙的事情说出来,不知道吕志娟到底会是一副什么态度。 吕志娟听到这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意会,只怕徐大忠这厮今天找自己过来,是有坏心眼的。 不过,徐大忠既然还遮着藏着,没把事情说透,她也就假装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徐县长,我一个接待办的主任,对于洪河第一中学什么时候拆迁的问题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那都是领导研究的事情,不知道徐县长今天叫我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呢?” 徐大忠心知吕志娟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轻轻的笑了一声说,小吕啊,说起来,这洪河第一中学搬迁也是当初老县长的意思,咱们都是受过老县长恩惠的人,这做人总得有些良心,老县长以前做决定的事情,现在新任县长一上来就想要推翻,这不是不给老县长的面子吗?老县长的面子受到了损伤,咱们这些受过老县长恩惠的人,总不能坐视不理。 吕志娟此时已经基本搞清楚徐大忠找自己来谈话的目的,徐大忠想要自己干的事情,倒是跟自己心里某种想法不谋而合,只不过,当着徐大忠的面,她自然不能把真心话说出来,反而用一副调侃的语气说,徐县长只怕是高看我了,您这么高级别的领导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一个县里的接待办主任,不过是副科级,又能办上什么忙呢? 徐大忠搓着两手笑道,吕主任,咱们之间说话就别拐弯抹角了,你是接待办的主任,负责县里领导的接待,经常有亲密接触县委书记和县长的机会,只要你想点招数,在生活上对他们也多多关心,还怕领导不对你另眼相看?领导满意了,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吕志娟摇头说,徐县长,老县长虽说是已经离开了洪河县,却也离的并不远,新县长刚上任,徐县长就指示我对新县长无事献殷勤,要是让老县长等人知道,只怕老县长心里多少也会有些想法。 徐大忠心说,老县长这个家伙是大公鸡,这个时候,早已在新的岗位上左拥右抱有了新鲜的姑娘陪着,哪里还能想得起你这个过气的老情人,你可真是够自作多情的。 徐大忠心里明白,这种事情,靠行政命令强压是肯定不行的,既然吕志娟的意思有些不乐意,只要她能把这件事给办成了,她自己有什么通融的办法也是可以,他徐大忠要的就是结果,能把黄一天牢牢控制的结果。 既然大家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徐大忠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冲着吕志娟问道,吕主任要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妨说来听听,实在不行的话,吕主任推荐几个合适的人选来完成此事也是可以的,关键是要把咱们想做的事情完成,这才是最重要的。 吕志娟狐疑的口气问道,徐县长的意思是找个合适的姑娘靠近黄县长,只要黄一天和那个姑娘有一腿了,那么就争取逼着他同意洪河第一中学搬迁这件事? 徐大忠无声点头。 吕志娟眼珠一转说,徐县长,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我跟黄县长之间倒也有过几次亲密接触的机会,我琢磨着,这一招美人计只怕不一定能凑效。 徐大忠从嘴里发出“哦?”的一声。 吕志娟建议说,因为这个美人计那是很多领导都害怕的招数,不能使用,如果徐县长真心想要办成事情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徐大忠直言,你说说看。 吕志娟说,黄一天现在虽然头上有顶县长的官帽子,那也是副书记代县长,其实这洪河县里,并没有几个黄一天自己的人,充其量也就是他身边的司机和办公室主任秦岭振几个人执行他的指示,要是咱们想要知晓黄县长应允这件事的底线到底是什么,只要买通了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恐怕是最好的途径。 徐大忠听了这话,忍不住心里对这个骚娘们高看了一眼,还别说,吕志娟的这个建议的确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徐大忠点头说,吕主任,你说的很好,从他身边人入手也是一个办法,不过,刚才跟你吕主任说的方法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试试看,多管齐下,不管哪个方法凑效的话,都可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吕志娟见徐大忠绕来绕去还是想要自己有所付出,帮他对付黄一天,尽管内心有些反感,却还是不得不点头说,好吧,只要是徐县长吩咐的,我坚决照办就是了。 从徐大忠的办公室出来后,吕志娟的心情不禁有种说不出的悲凉,自从老县长走后,自己在洪河县的诸多待遇一落千丈,以前徐大忠见到自己的时候,那都是点头哈腰的极尽巴结的样子,老县长一走,自己就成了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了,任何人都能到自己面前来吆三喝四一把。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过硬的靠山吗?现在狗日的,竟然说让自己去摆平黄一天,说白了还不是让自己给黄一天日日,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把自己当成是人。 当然,如果黄一天真的**,她的心里还是愿意的。 一想到黄一天初到洪河县上任的时候,第一眼,她就被这位年轻新县长浑身散发出的年轻气息给吸引住了,这位黄县长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人家竟然已经从市里下来当县长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最重要的是黄县长的外表实在是太帅气了,像极了韩剧中的男主角,这样的男人扔在官场里简直是太可惜了,他原本相当适合去当演员的,尤其是去演言情片的男主角,跟女主角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都说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心里怦怦的异常跳动几下,同样的道理,当女人见到了出众帅气的男人,也会有同样的反应,这就是普通的道理,女人也需要帅气的男人。 而吕志娟的心里除了被黄县长帅气的外表吸引外,心里还有一层想法,她吕志娟之所以能得到现在的位置,全都是因为老县长一手操作的缘故,现在老县长走了,自己就失去了依靠的对象,最近一段时间,她心里没遇到没底的事情时,就会有些发毛,心里巴不得能再傍上一个靠得住又有实力的靠山,见了黄县长之后,她感觉这帅哥实在是太合乎自己各方面的要求了,不仅长的帅,又是个县长,这个县长可是比以前自己服侍过的老县长招人疼多了。 说起来,吕志娟当初能得到老县长的帮助还有一段故事。 年轻貌美的吕志娟从一个三流大学毕业后,因为家里没什么关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可是家里因为她上大学欠下的债务要还,家里的生活重担又很重,这让吕志娟黔驴技穷之下,就到了一个中档酒店当服务员。 尽管在男女之事上,吕志娟开窍的比同龄人要晚些,但是已经大学毕业的吕志娟对周遭窥视自己美色的男人那种眼神还是有感觉的。 酒店的那个老板经常变着花样接近她,甚至动手动脚的。吕志娟受不了老板的骚扰,没多久就换地方了。又找到别的大酒店,应聘成了散台服务员。这家酒店规模很大,裙楼三层全部是酒席包房和散台,楼上好象还有ktv练歌房什么的。吕志娟觉得这家酒店规模大,应该比较正规,也许自己在这里能找到发展方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正是在这里,遭遇到人生的最低谷,却也是在这里,遇到了自己命中的贵人。 做服务员工作不到两个月,她就被调到了练歌房当服务员。工资倒是明显提了不少,可说是服务员,却还兼着一些陪唱的工作,连工作服都与楼下的普通服务员不一样,总是紧身衬衫,短裙和高跟鞋。 陪唱的小姐实在不够,经理硬是让吕志娟客串上台。开始几次还没什么乱子,偶尔客人也就言语冒犯,有意无意碰一下吕志娟的胳膊,大腿,吕志娟一一回避,毕竟她和这里真正的三陪小姐不一样。她隐约听人说这些小姐经常在楼上和客人进行交易,只是她从来没有上楼看过那里的情形,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吕志娟对那些作三陪的同龄人怀着神秘感,也羡慕她们总是大把花钱,穿着入时,却不敢有过多交往。吕志娟的嗓音属于略带沙哑的磁性中音,每每模仿一曲徐小凤的《明月千里寄相思》、陈慧娴的《千千阙歌》什么的,总能博得客人的喝彩,她也发现自己原来对歌唱很喜欢。 可是随着陪唱的次数增多,吕志娟越来越受不了男人的非礼了。一些老顾客好象盯上了她,每次都不要陪唱的小姐反而硬点她陪唱,侵犯的动作也越发过分。终于又一次被深深地侵犯到**,吕志娟给了客人一个巴掌,落荒而逃。想起平时同事说过老板特别有道行,吓得一个人坐在后面等着处分。 没多久,老板就把吕志娟叫到了六楼办公室。 吕志娟第一次到顶楼,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老板。这是个单独的楼层,只有老板宽大的办公室,老板台,组合沙发,组合音响电视,地面铺着讲究的地毯,一切都是宽大奢华,没有其他房间。老板年纪四十岁样子,竟穿着长款睡衣站着,冷冷地不说话。 吕志娟静静地低头站立,等待老板的发落,偶尔看见老板布满体毛的小腿在眼前闪过。老板缓缓地围着吕志娟转,似乎在嗅闻着吕志娟浑身的体香,吓得吕志娟双手抱住胸脯,本能地保护自己。 “你敢搅我场子!我支这么大个场面,公安、税务,哪没我哥们罩着。你知道你打客人是多大的损失吗?得罪客人,你不想活了?”男人阴冷地说,手指轻轻在吕志娟身后摆弄着她的发梢,吕志娟感觉自己有些发抖。 “我没有!是他们实在不象话了,我不想作三陪小姐!”吕志娟低头轻声说道,原本挺拔俏丽的身子变得有些矮小萎缩起来。她知道老板的能量,不敢再惹怒老板,毕竟找个“高收入”的工作不容易。 “你再说一便,你不想当三陪!我看你不当都可惜了!你自己看看你这模样,身段,天生三陪的料。”男人把脸凑近吕志娟慢慢说道。 “我就想作好服务员!”吕志娟重复了一便。老板不说话,空气静得让吕志娟窒息。 突然,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吕志娟,用力压到了宽大的长条沙发上。吕志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躺在男人身下了。 “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吕志娟一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拼命挣扎起来。男人力量惊人,双臂死死箍住吕志娟的胳膊,任凭她怎么挣扎,始终在男人怀里。男人是那种有胸毛的男人,吕志娟听那些陪客女说过这样的男人这方面特别强,内心更加恐惧了。 “你放手啊!我有男朋友了啊!求你放了我啊!” 吕志娟高声叫喊,双手用力向外挣脱着,两腿胡乱地踢打,想阻止男人的侵犯,可是男人却亲到了她的脸颊上。吕志娟用力来回扭动头部,躲避男人的亲吻。她粉白的双臂双手终于挣脱出来,在空中挥舞,胡乱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躯。 “我求你放手啊!救命啊!救命啊!” 吕志娟用尽全力反抗着,在男人的重压下,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嗓音也有些嘶哑了。男人却疯了一般,猛力撕开她的衬衣领口,吕志娟拼命保护自己的**不外露,男人却又疯狂撕扯她下面的短裙,吕志娟急忙护住下面,那里有女孩更宝贵的部位。男人又回手撕扯她的衬衫,乳罩,一会,吕志娟就上下忙乱,保护不暇了,衬衣被撕得破烂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内裤早已不知去向。 看吕志娟一直死命防护,男人突然挺起了上身,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打了吕志娟几个耳光。吕志娟发际散乱,耳鸣不止,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刚放松的工夫,男人已经死死亲上了她的**。 吕志娟嘴里咬着一缕自己的秀发,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盖想弯曲上来抵挡男人,却被男人的身体就势分到了两边。吕志娟几次夹紧双腿,不让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随着反抗的加剧,她的力气也用尽了,最后还是被男人无情地分开了双腿,她已经感到粗大的**在寻找自己的下体了。 “求你了,我真有男朋友了!求你饶了我吧!” 吕志娟知道这里就两个人,再大的声音也没人听见,只有哀求男人放过自己。可是她已经衣不蔽体了,挺翘的**飞舞在胸前,雪白的大腿间露出凌乱的**,暴露的条条雪白肌肤更加刺激男人的**。 扭头躲闪的瞬间,看见旁边墙上宽阔的镜子里,一个男人撩开睡衣,里面赤条条什么也没有,一身的浓重体毛,下面一个浑身暴露的女性肉体激烈地扭动,那是她吕志娟,马上就要被**的自己。 吕志娟不愿意看到这幅人间的**场面,扭头到另外的一侧。她的双臂被男人制住了,阴-户已经有东西在摩擦了。 “你男朋友没本事养你,可惜了!听话,别动!一会就过去了!听话!”男人边说边摆正位置,猛力侵入她的下身。 “啊!你出来呀!求你了,不能啊!你不是人啊!你流氓啊!我求你了!”当感到男人的东西一下进入自己阴-道里,吕志娟一下绝望了,那种充满的感觉她曾经很熟悉:完了,自己**了!所有的反抗全白费了。那是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却真实地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男人的阴-茎长在**里,就是不出来。 吕志娟的阴-道虽然在大学的事情经过了男人的开垦,却依然鲜嫩紧缩,温润湿滑,是那种让男人销魂沉迷的名器。男人进入后痛快地大口喘了一口气,随即摁住吕志娟的肩膀用力抽送起来。 男人尽管猛力抽送,吕志娟的身体并没有感到痛苦,那里早已被疏通过了。只是她接受不了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滋味,一种被强-奸的屈辱从此永远留在了她的心底。以后她该怎么面对家人呢?想到这些,内心无限苦楚。 “你还挺紧的,小骚娘们儿你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个安分娘们,不差这一次,听话!我操,真是****!”男人放肆地奸-淫着,吕志娟本能地扭动身躯抗拒着,却如同配合男人的**,男人更起劲了,又抓又咬。 吕志娟防不胜防,只好尽力躲避男人的亲吻,乳-房早已被抓出了红印,下面却一直被男人占据着。吕志娟无助地在男人的压迫下哭嚎起来,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猛烈的侵犯。 “啊!啊!啊!啊!”吕志娟哀号连连,被男人挤压得身体快成了一张肉弓。 只要男人的东西进来了,就意味着她吕志娟的贞操被永远地夺走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一个人的了。吕志娟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直条条躺在男人身下,任凭男人强-奸,没有痛苦,没有快感,只有麻木。可阴-道却本能地反应起来,呼应着男人的进出,早已懂得男人的她无法回避阴-茎在体内的刺激。 随着阴-茎的剧烈**,阴-道里淫-水开始不断涌流,润滑着进出的阴-茎。吕志娟身体停止了抵抗,意识里还激烈地反抗着,她不想让强-奸自己的人以为自己屈服了,以为自己就是随便的女孩。可下身传来的刺激还是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胸毛蹭得吕志娟浑身发痒,吕志娟难受地忍耐着,闭着眼睛不看这外面的世界,不看上面的男人。 “啊!你个小骚娘们儿,你怎么不反抗了?你反抗啊!我操你妈,你反抗啊!”男人急速**着,挥手又打了吕志娟一个耳光。吕志娟清醒了一下,又用残存的力气推搡沉重的男人,却如同撼山一样困难。 “啊!啊!” “你反抗,我让你反抗,我弄死你!” 男人暴叫着,象发疯的野兽,不断冲击吕志娟的娇嫩肉-体。吕志娟只是闷声不吭,身体被撞得“哐哐”的,偶尔被折磨得受不了,才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男人却毫不手软,进行得更起劲了,带着咆哮。 突然一股热流喷射到她的**里,吕志娟知道男人对自己的折磨结束了,用力推着男人想起身,可男人却压着她不起身。 “你太坏了!你不是人啊!你下去啊,让我走!”吕志娟无力在男人身下地抽泣着,阴-茎还有些硬硬地插在阴-道里。 “别动,让我亲一会!习惯就好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一上手就知道,你早就是娘们了,还装什么嫩啊!告诉我,哪个男的给你破身了,瞅你这骚德行肯定不是你现在男朋友。” 男人肆意亲吻着吕志娟的上半身,吕志娟麻木地闭着眼睛忍受着,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她逃不过男人的魔掌。吕志娟只能耐心等待男人的兴奋彻底消退,内心充满了屈辱哀怨。 “呜――呜――”吕志娟抽泣起来,为无法摆脱男人的压迫,为自己的**。从进入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的时候,她就惹男的喜欢,她也很喜欢男人往自己身上贴的感觉,常常幻想与男人在一起的滋味。尤其遇到大学的男朋友以后,她更加渴望男人的拥抱了。最后忍不住主动献身给了男朋友,每每回味与男朋友在一起的欢娱,内心充满甜美。总是期待男朋友能再找机会在自己身上做那些浪漫**的事情,那种感受太美妙了。 可毕竟是未婚就**啊,虽然是和自己特别喜爱的男朋友发生关系,她也常常内心责怪自己轻浮,轻易就和男的上床了。可现在是被强-奸,一瞬间吕志娟脑海里闪现出男朋友的身影,却那么遥远,一会又是父母、警察,混乱不堪。难道这是对自己一直不检点的报应吗? 破碎的衬衫,断带的胸罩,撕裂的内裤,黑色高跟鞋散落在地上。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女人无助的轻声抽泣。 “我这是教你习惯伺候男人,时间长了就好了,我这也缺小姐,你看你这副骚德行,天生做小姐的料。我保你红,钱有的是你挣的!你听话,我以后对你好!”男人骑着吕志娟到处乱摸,随处亲咬。 “我不想作小姐,求你放了我吧!”吕志娟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毁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也许就此改变了她的人生曲线。 “你不做,你信不信我再干你一次?不行我找几个人一齐干你!”吕志娟听到男人的狠话,急忙软了下来。 “我做我做!求你今天饶了我吧!” 她最终还是用力从男人刚发泄完的身下坐了起来,掩面抽泣,肉滑的脊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男人忍不住又抱住了她的身体。吓得吕志娟急忙挣脱到了长条沙发的另一边,四下寻找遮体的衣物。可到处都是破碎布片,吕志娟一下绝望了,知道自己落入了无底的深渊。双臂只好紧紧地抱在胸前,蜷并着双腿背对男人,无声抽泣着,午后的斜阳映照得她肌肤雪腻,秀发披散。 “求你给我件衣服吧,让我出去吧!” 她轻声低头乞求着男人,不敢看男人一眼,就怕惹起男人的再次性-欲。她太了解男人的生理了,只要自己这么裸-露着,一会男人就会再次发情的,当初男朋友就是这么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寻求快乐发泄的,还隐约记得男朋友说就喜欢她裸-体无处躲藏的样子。 “等会儿吧,我再和你玩一会儿。你得习惯在男人面前光身子,要不怎么作小姐。”男人软硬兼施地说着,只是披着睡衣,并没有穿上裤子的意思。吕志娟担心男人再次发作,身体正面极力回避男人的贪婪目光。 “你太适合做小姐了,男人就稀罕你这样的女人。小模样、小**,禁看又禁干,我今天好好喂喂你,过来,给你看点儿东西。”男人又光着身体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全套的音响设备。录象带一会就到位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对**年轻男女的淫-乱场面,艳-冶-无-比的女人正津津有味地在男人胯下舔-嗜着阴-茎和阴-囊,口中不断发出浪-情的淫-叫。 吕志娟根本没有思想准备,第一次见到这样色-情的节目,惊诧得无地自容。急忙抱住胸脯回过身,躲避着录象带节目的刺激,却更担心老板再次强-暴自己了。男人的威势彻底镇服了她一个弱女子。 男人象欣赏一个猎物叼着烟卷,目光淫-秽,旁观着吕志娟的狼狈相。耳边听着录象带里的阵阵淫-乱声音,吕志娟无处躲闪。没有衣服,她没有勇气冲出去,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果然,男人狠狠吸了最后一口香烟,迅速将烟头掐进了烟灰缸,跟踪而至,又抱住了吕志娟不放手,阴-茎渐渐又有了挺立粗硬的架势。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不跑还不行吗?”她哀求着,不敢想象男朋友如果知道自己被另外的男人这么折磨玩弄,还会不会要自己了。 男人抓住吕志娟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将阴-茎送到她的嘴边: “给我舔!不会就学!” 吕志娟本能地躲避着,带着点点**的龟-头让她作呕,让她害怕。男人的阴-茎透着狰-狞,透着邪-恶,象恶兽一样呲牙向她示威。吕志娟看也不敢看一眼,把脸尽量别到一边,男人却一只手把住她的下颚,挤开她娇嫩的小嘴,将**捅了进去。吕志娟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忍受着,不敢反抗。 男人却变本加厉,让吕志娟半坐在沙发上,自己叉开双腿几乎跨到了吕志娟的肩膀上,阴-茎缓缓进出她的口中,几次深入的**让吕志娟差点呕吐。看到男人凶神一样的淫-威,她还是默默地承受了又一次的被侮辱。 “操你妈,给我舔,以后都得学会!” 男人命令着,拔出了阴-茎。吕志娟含着眼泪,极不情愿地舔起了这个深入过自己身体里的**,男人的龟-头很大,黑红的蘑菇似的,吕志娟看着就心惊胆战。只希望折磨早点儿过去,早点儿逃出这个魔窟。 “给我**,学录象里他们俩!快!我看看下面流水没?没水我打死你!”男人继续命令着,伸手掏弄着吕志娟的阴-部,那里在录象和男人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湿润了。没有办法,已经**了,吕志娟害怕男人再次打她,只好也跟着“啊!啊!呜!呜!”地叫了起来,似乎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你还真骚啊,以后就跟我干吧,保你不缺钱,不缺男人!你慢点舔,对,以前没舔过你男朋友吗?好娘们儿,舔得我真舒服!快叫,叫!” 〔145〕硬性通过 (145)硬性通过 在吕志娟的不断舔-嗜下,男人半软的阴-茎又恢复了雄姿,怒向着吕志娟,不断摩擦她的脸颊。[..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吕志娟只有忍耐,幻想着用心伺候这一回,就能彻底摆脱男人。 男人突然又扑倒了她,再次对她施行奸-污,吕志娟闭上了眼睛,泪水早已干枯了。男人奋力猛进,还不断要求她模仿**呻吟,保持淫-浪的样子。吕志娟不敢睁眼,害怕看到旁边穿衣镜里自己的丑态。自己真的完了,成了玩物了,还没结婚就被强-奸过!想到这些,她内心的苦楚更深了,那**的呻-吟仿佛也是在为自己不幸的遭遇呐喊嘶叫,只是叫得男人更起-性,更兽-性--勃发,奸-淫得更剧烈了。 “说你是小姐,人人都能上的小姐!”男人不断严厉地命令着,加紧抽送。 “我是小姐,男人都能上的小姐!”吕志娟机械地重复着男人的语言,莫大的耻辱和自卑笼罩心头,她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淫-贱的话,可男人还是不放过她,继续强迫她说着更难堪的话。 “哦!啊!”电视里传来一阵肉麻的**声音,吕志娟被迫跟着叫喊,一次次的**学舌。 “我是**,你干我,老公!使劲干我!大**好舒服,干我好舒服!我是贱货,我是小姐!” 吕志娟不断机械地重复男人的话,逐渐感觉自己真的非常下-贱。脑海中对男友的幻想,对家人的渴望,逐渐消退了。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奸-淫,似乎也能体味到一丝欢娱的乐趣,淫-水再次多了起来。 逐渐地,吕志娟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腰部,在男人的不断挑-逗刺-激下,原本性-神经就很敏感的她也有些动情了。虽然还是被男人强迫说着各种淫-话,羞耻感和紧张感却越来越少了,换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是大**,快干大**啊,老公干我大**!” 男人不再要求,吕志娟惯性地继续**着,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多日压抑的情-欲被男人的**彻底激发了,恍惚中她似乎忘记了上面是谁,只觉得下体充实,快感习习。 男人的亲吻遍布她的全身,让她酥-麻,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彻底暴露了自己曾经淫-荡的一面。幻觉中她开始了真正的叫-床,只是看来还象是被强迫的,肉-体的一丝快感夹杂着内心痛苦:“啊,不要啊!啊!救命啊!啊!” “啊!哎呀!啊!啊呀!” 吕志娟一直仰面躺着,内心里消化着被奸-淫的痛苦。也许自己真的天生就不干净,不然为什么男人都愿意往自己身上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啊?哪怕是个象样的年轻人也好啊!混乱中,吕志娟感到乳-房被用力咬住了。 “啊!疼啊!求你轻点儿啊!求你了,我不反抗,我求你别伤了我啊!”吕志娟停止喊叫,低声恳求,内心再次唤醒了被强-奸的屈辱。 “我就是让你反抗,你不动弹我干起来没意思!快叫唤!” 男人呼哧呼哧地说,加紧抽-送。吕志娟却不再扭动了,清醒过来的她不想配合一个强-奸自己的男人。只是本能地发出厚重的哼-哼呻-吟,全身被折腾的没有了太多的力气。 第二次强-奸,男人表现得异常持久。最后吕志娟被折磨得下身干涩疼痛,毫无快感,毕竟这是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开始的一点儿快感终于很快在自责痛苦中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忍耐。 男人刚刚经历过喷射的阴-茎如此雄壮,好象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将军,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吕志娟就象丢盔卸甲的败兵,狼狈不堪,残喘在男人的身下,无力动弹。任凭阴-道被翻弄得浆水四溢,微微肿-胀,也只有倾力忍受。 将近半个小时,吕志娟突然感到阴-道里有点热流,却没有太多的**进去。男人轰然趴倒在她身上时,吕志娟一下清醒了,用力挣脱了男人,愧疚自己一时有些下贱的表现,自己真的太下贱了,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吕志娟一个人抱着胸脯跪在沙发的一头发呆,脸上布满早已干涸的泪痕。 男人才彻底尽兴了,懒洋洋地丢开了被里外蹂-躏个遍的吕志娟。后来,吕志娟就做了一段时间的小姐,有一次吕志娟被这个男人带出去会客人,有的客人的档次很高。 一天,吕志娟接待的一帮客人中,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五十多岁的主角,一看就是官员出身,举手投足间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官僚气息,每每遇到这种客人,ktv的小姐是最高兴的,这帮人出手大方,消费给的也多,反正都不是花自己的钱,掏多少出来也不感觉肉疼,在吕志娟等一帮陪唱小姐的眼里,这些官员说起来倒是比一些做生意的大款还要大方些。 一见到有重要客人,众姐妹自然是一拥而上,各自坐到客人身边,嗲声嗲气的撒娇讨好。 那位看起来像是领导的官员看样子是一帮客人中最重要的人物,挑小姐的时候,大家都推让着让这位官员先挑。官员一眼就相中了身材高挑,气质不错的吕志娟,于是吕志娟乖顺的坐到了官员的身边。 没想到,这一坐,却彻底的改变了吕志娟一生的命运。 这位官员正是老县长贾仁贵,贾仁贵当天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跟吕志娟卿卿我我的唱了几首情歌后,要吕志娟陪着他到小房间里休息一下,起初吕志娟不肯,后来见贾仁贵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又见身边一帮人都在怂恿着,心想,进了小包间,这收费可就不一样了,看着眼前这老男人都喝成这样了,谅他也干不成什么事情,去就去吧,谁怕谁呀。 吕志娟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一进入小包间,贾仁贵立马原形毕露,原来这厮刚才一副醉态竟然全都是装的,现在到了只有两人的小包间,贾仁贵一副兽性大发的样子,不由分说的冲上前来,扒掉了吕志娟的衣服,径直冲了上去。 尽管吕志娟惊慌之余大喊救命,可是ktv里的歌声震天,哪里有人听见这密闭的小房间里传来的呼救声呢,再说,即便是听到了,又哪里会有人敢破门进来坏了领导的好事呢?毕竟这地方原本就是藏污纳垢,这样的版本不知道在这里要上演多少回啊。 就这样,吕志娟成了贾仁贵身底蹂躏的对象,直到贾仁贵心满意足的舒爽过后,才发现眼前的这位气质不错的小姐竟然拿手机拍下了自己干事的镜头,想到酒后在这个地方日女人,如果被人知道,那就是把柄,于是痛快的承诺说,放心吧,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乱说,老子会对你负责的。 就这样,这次过后,吕志娟的生活一切都变了,在贾仁贵的一手安排下,吕志娟被安排到了洪河县的接待办上班,从一个办事员,一年之内被提拔为接待办的副主任,主任。 吕志娟顺理成章的成为老县长贾仁贵的情人,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贾仁贵又高升了,去了附近的县里当县委书记,尽管贾仁贵当县委书记的地方离洪河县也就几十里的路程,贾仁贵却甚少回过洪河县。 吕志娟心里明白,以前贾仁贵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就有不少年轻姑娘主动投怀送抱,现在当了县委书记,还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他,有了那帮新鲜货色陪着,他心里哪里还能想起洪河县的自己。 另外,贾仁贵这次离开洪河县的心情也并不是很愉快,跟原任老书记牛大根相互之间斗的头破血流,才会被各自调整离开洪河县,这洪河县里有贾仁贵诸多不愉快的经历,短期内,估计他也难有回来看看的心思。 贾仁贵的绝情让吕志娟彻底对他死了心,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才会动了**黄县长的心思,想想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她吕志娟原本是老县长的女人,有老县长的余威在,没有男人敢随便上了她的身子,可是黄县长却不同,他新来乍到,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等到自己得手后,就算他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也来不及了。 吕志娟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勾搭上黄一天的时候,徐大忠已经按照吕志娟的建议,把服务自己的办公室副主任赵士程叫过来,吩咐他最近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黄一天的司机,以及他身边的其他有些服务人员,争取把这些人都变成自己的耳目。 就算是徐大忠不说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赵士程的心里也大概明白他的目的,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自从跟徐大忠谈话过后,吕志娟对拿下黄一天似乎更加有兴趣。 每次只要有机会和黄一天在一起时,常常用暧昧的言语挑逗,或者跳舞时把胸脯有意贴紧黄一天我的身体,撒一个娇、抛一个媚眼是经常的事,黄一天只能只能装疯卖傻,实在拖不过去了,偶尔也在她腰上、胸脯上摸上一把,这下更是迷得她神魂颠倒。 这女人就是贱,男人越是拒绝她,她越是来劲,大有不拿下黄一天誓不甘休的味道。 客观上讲,吕志娟长得是很不错的,身材看起来娇小,却很有味道,前拱后翘,呈典型的s型,个头不过一米五八的样子,每次跳舞只能把头放在黄一天下巴处,胸脯贴紧腹部,热辣辣的温暖。 一次,接待市里的几个部门的检查,结束后,说是去唱歌,宣传部的副部长到文化系统找了六个年轻女子来陪,整场的气氛比较热烈。 晚上人多,酒喝得比较多,容易出汗,逼的人有时候出门透气,见黄一天出门后,吕志娟也假装上洗手间,出来陪黄一天聊天。 “黄县长怎么出来了?” “太热了,出来透透气。”她上下瞟了黄一天一眼,“这才多久?要不要另找节目?” “算了吧?年龄大了,比不得你年轻。”黄一天玩笑说道。 吕志娟眼睛一斜,“黄县长说反话吧,嫌我老了?” “哪里,我说真的,吕主任青春美貌,怎么说老呢?” 她咯咯一笑,问道:“黄县长今年多大?” “比你大。”随口答了一句。 “不一定,掏出来比一比才知道。” “不用,你们每个人多大我还不知道吗?” “你真知道?那你说我多大?”她说得有些暧昧,听在耳里变了一个味道。 黄一天尽管今晚多喝了几杯,见吕志娟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心下自然明白这女人挑逗的用意,于是嘿嘿一笑,不接她的话头。 “说嘛,我肯定比你大。”她双手拉着黄一天一只手臂说得有些撒娇的样子。 黄一天抬眼看周副县长从歌厅出来,大约发现黄一天不在出来找人,急忙说道:“进去吧,再不进去,周副县长要发寻人启事了。” 周副县长正好一眼看见黄一天,说道:“黄县长,歌厅太热了,是不是今天要下雨?有些同志建议去洗洗,你看怎么样?” “行,你们去吧,我回去还有点事情。” 周副县长听了这话,脸上倒是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高兴,毕竟这种娱乐节目,有领导参加的时候,底下的同志心里多少有些拘束,既然黄县长主动提出不参加,那倒是真的**之美了。 周副县长嘴上敷衍了两句说,黄县长要是不去的话,我们怎么好意思呢?要不大家都回吧。 黄一天笑道,算了,难得有机会跟市里同志聚聚,陪市里的同志玩的痛快点。 黄一天的话就算是给周副县长找了个合理消费的理由,这可不是随便在休闲呢,有时候,休闲也是一种工作方式。 周副县长这才满口答应说,好吧,黄县长要是累了,先回去休息也行,底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黄一天那天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事情等着处理,只不过是在这样的应酬场合呆的久了,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所以动了一个人散散步走回去的心思。 这洪河县的县城虽小又有些旧,但很有一点怀旧的气息,给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国二三十年代电影里的那种场景,非常有情调,没事的时候黄一天爱一个沿着河边闲逛。 等到黄一天跟一帮人客套完毕后,又交代司机先走,自己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这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街上人很少,灯光昏暗,朦朦胧胧,天上是浓浓的云层,看来是要下雨的样子。 “黄县长,等等我。” 黄一天刚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惊讶一回头,看见吕志娟一路小跑过来,心里一怔,狗日的,这个女人现在已经缠着自己了,于是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吕志娟气喘吁吁跑过来,“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洗浴,我一个**志也不好参与。” “叫辆车送你?” “算了,我走走路,反正不远。” 黄一天明知她的意思,那就是陪着自己,却不好拒绝,毕竟以后要在一起共事,只好和她并排走着。 “黄县长一个人这么早回睡觉?”走了几分钟后,吕志娟开始主动问话。到了这个时候,女人很是主动。 “是啊。” “不寂寞吗?” “习惯了,无所谓。” “黄县长今年不到三十四吧?” “差不多了。” “真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什么都佩服。”她悄悄靠近,一股女人的芳香直窜鼻子里来,“最佩服还是你的忍耐能力。” 奶奶的说什么话?孤男寡女的她有些肆无忌惮了,俗话说:女人要是不要脸起来,就像是虎狼,看来这话是真的。这个话,这个女人都能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种**。 黄一天装着不懂,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吕志娟仰头斜眼看来,带着十二分的妩媚,嘴里反问:“黄县长,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黄一天心里一跳,喝了点酒,男人的控制力的确是差了不少,瞧着眼前的美女,那是有诱惑人的女人,心脏扑扑的跳个不停,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还真不懂,尤其碰上你。” 吕志娟立即靠上来,一只手像是无意间就攀上了黄一天的胳膊,暧昧的说,“黄县长,我这个人很好懂啊,作为一个女人,就看黄县长愿不愿进一步深入了解了?” “怎么了解?” 她低头轻轻一笑,悄声道:“你到了,欢迎我上去坐一会吗?深入了解也需要机会嘛。” 黄一天见她浅笑低吟,心里冲动得不行,恨不得立即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好好的日一次,狗日的,什么道德,什么底线,憋不住的冲动到底还是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很是欢迎,不过那个地方乱的很,怕你笑话。” “我是女人,帮助你收拾收拾,保证全部变样子!” “那就欢迎了!”说话的时候,脚早已跨进了县领导住的那个小红楼的大门。 她在后面低声道:“我过两分钟上来,给我留门啊。” 黄一天微微点头,心说,这娘们还真挺有经验的,要是两人一道进去,只要路上撞见人,立马被人看的准准的,两人分别上去,不仅安全,又多了一份偷情般的刺激感觉。 这偷情似的**以前倒也享受过,感觉的确是与众不同,身体此刻已经显出特别亢奋。黄一天故作从容的走过门卫,然后不慌不忙走进院子,打开房门,开了一只壁灯,刚刚拉上窗帘,吕志娟像一只灵猫溜了进来,返身把门关了。 黄一天心里虽然很激动,但毕竟是领导,不能那么直接,于是装得很冷静的样子,问她,吕主任,喝点什么? 吕志娟摇摇头,说,“身上好黏糊,可以洗澡吗?” “可以!” 黄一天上前指给她浴室的门,回身时她正好在身后,顺势就倒在了怀里,轻轻的唉哟了一声,说,“今天真是喝过头了”。 黄一天这时候哪管她喝没喝过头,双手搂住就进了浴室。 这女人还真**是个**,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愈加欢喜。打开灯一看,吕志娟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就要醉倒尘埃。 黄一天忙扶住,动手剥掉这个女人的全身衣服,放进浴缸,白花花像一只大白鹅。 她自己开了水龙头冲洗。 吕志娟脱光了比穿衣服更有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 回头见黄一天只看不动,很是暧昧的催道:“来呀。” 黄一天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挺着骄傲的小弟走过去。 吕志娟双眼直挺挺的看着那个硕大的家伙,充满了惊骇和喜悦。 黄一天刚刚走近她就扑了过来,温水哗哗的从头上洒下来,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黄一天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老-弟,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吕志娟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黄一天半弓着身子很是难受,于是一**坐在浴盆上,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 这么主动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碰上,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上一使劲,只听“哧溜”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哒了进去,吕志娟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不过一两分钟,黄一天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黄一天身前。 黄一天兴味索然,遗憾道: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黄一天疑惑的看着她,吕志娟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黄一天放开,大干快上。 黄一天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哥哥”的乱嚷。 黄一天微一思索,才知道吕志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不过是序幕而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迭起,连续释放。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还是这次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吕志娟挣扎着起来,扑到黄一天身上,叹赏道:“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她悄悄用手捏了一下,“真大。” “嘿嘿,还是你大。” “咯咯咯……”吕志娟笑得花枝乱颤。 “早知如此,我们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黄一天突然有些忧虑,她这么说难道想和老子天长地久?这可有些不妙。 黄一天迟疑着思考如何回避这问题。 她很敏感,抬头问道:“是不是怕了?” “怕什么,我从来不知道怕。” 一夜没睡好,心惊肉跳的,吕志娟也被雷声惊醒,小猫一样钻进黄一天怀里,央求道:“能给我一把门上的钥匙吗?” “干什么?” “做夫妻啊。” “算了吧,我是有家庭的人。” “家庭算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她怕黄一天不信,缀了一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 “帮我忙?我现在没什么忙要帮。” 她不言语了,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她好像在做决定,感觉这中间好像有点名堂,试探着说道:“狗日的,我在洪河已经这样了,也没想升职,工作目前也还顺利…….” “顺利?哼哼。” 黄一天爬起半个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她瞟了一眼,“你不相信就算了。” 吕志娟分明是想逼黄一天就范,老子好歹是她领导,怎能凭一句话就被她吓住了?于是重新躺下,说了声“睡觉!” 她也不回应,闭眼不出声。 这娘们装腔作势,可是手却是很不老实,抓住还有他的家伙,继续搓揉。这样浪-荡的撩拨,正值壮年的男人有几个人能受得住,再说一夜过来,精力也有了,不由分说的男人又伸手开始拉扯女人一点衣服。 此刻家伙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扒开了女人的双腿,挺着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家伙很猛烈,也很粗大,如婴儿的手背,在没有湿润的洞口怎么也进不去,于是猛烈的插,就是硬硬的,大大的,进不去。几次冲锋,都如木棒装在棉花上没有入巷。家伙抖动就更厉害了,黄一天的进攻更加密集快速,可是就是没有进入那个快乐的地方。 女人也很着急,就说,用口水。说了几遍,黄一天才明白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右手上,又用手把口水涂在家伙上,再次发起进攻,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黄一天魁如画匠一样,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没有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就歪头交货了。早上**,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女人感觉到了黄一天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黄一天很尴尬,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黄一天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这个时候,黄一天也懒得理她,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昨晚的雨很大,但持续时间却不太长。 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考虑的是吕志娟昨晚那句“黄一天,不要看不起我,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什么意思呢?真的还是假的? 黄一天的心里惦记着这句话,本以为一两天的吕志娟又会主动黏糊自己,跟自己联系,没想到,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吕志娟却没有任何动静。 黄一天心里寻思着,这女人必定是诈唬自己罢了,这一周的时间里,除了开会的时候,坐在主席台上瞧见她坐在底下,低头不语,平时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看来这娘们若是真的有话想对自己说,却又咽下了,必定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啊。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也不由苦笑,是啊,自己到洪河县后走的第一步棋的确是局臭棋,自己现在想想都感觉把对手想的过于好对付了,大意失荆州啊。每每到了晚上,想起那天跟吕志娟在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的跟小猫挠心般难受,这娘们难不成真就跟自己断了? 男人有时候的确很贱,人常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眼下黄一天的心理正是如此,当初吕志娟频频向他示好的时候,他心里还始终保持着一个警戒的底线,担心人家设圈套,或者是讹上他,现在既然已经两人双宿双飞了,尝过女人那种愉悦的滋味,男人心里却又有些放不下了。 偏偏女人像是吊胃口似的,只给了一口甜头,就嘎然止住了,倒是撩拨的男人欲罢不能了。 又是一周的开始,周一的清晨,黄一天一早刚进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秦岭振捧着今天的工作安排跟着领导的脚步也进了办公室。 随手关门后,秦岭振先把工作安排计划拿给黄一天过目,黄一天边把身上的外头脱下挂好,边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每周的工作安排,你看着办就行了,倒也不必一定要事事都跟我请示,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参加开业典礼,或者是开工典礼之类的光有热闹,没什么大意义的场合,另外一些不必要的会议也尽量少安排,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讲究的。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说,就您这两句话,今天的工作安排就要去掉两件事,毕竟黄一天现在是一县之长,一些公司开业都以请到县长大驾光临捧场当做一件相当争面子的事情,现在黄一天这么一吩咐,秦岭振也只能把上午已经差不多定下来的一个参加一个在洪河县来说,规模较大的商场的开业典礼给勾掉了。 谈完了工作安排的事情后,秦岭振转身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好,帮领导倒好一杯水后,趁着放水杯在领导办公桌上的功夫,低声汇报说,黄主任,有件事情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听秦岭振压低声音说话,知道说的必定是不愿为外人知的秘密事情,于是抬眼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秦岭振回答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注意到服务徐大忠副县长的副主任经常找综合处的几个人吃饭。 黄一天听了这话,猜出秦岭振心里担心的事情,有些不确定的口气说,都是一个单位的,说不定是工作上的交流吧? 秦岭振轻轻摇头说,黄县长,我是服务你的,就要把话说完,还有更加奇怪的,那就是昨晚上,我亲眼看到您的司机跟徐大忠的司机一块称兄道弟的在一起喝酒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头不由紧锁起来,都说司机是领导身边的二把手,要是自己的二把手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话,只怕这问题真就严重了,那么自己也就没什么隐私了。 秦岭振见黄县长紧锁眉头,闷声不响,压低声线建议说,黄县长,你到洪河县的时间不长,人心隔肚皮的,谁也看不透,县里的情况目前很复杂,有些事情恐怕还要认真对待才好。 黄一天问道,秦主任,以你的意思,这帮人已经被徐大忠下面的人暗地里收买了。 秦岭振点头说,怕的就是这个情况,这种事情若是杞人忧天倒也罢了,可是根据我的观察,只怕事实并非如此,我倒是听到可靠消息说,综合科的四个人中的三个都已经被徐大忠副县长身边的副主任给想办法收买了,您现在每天走到哪里,在什么地方休息,吃饭,都会有人一一泄露给徐大忠的人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脸色大变,这还得了,这样一来,自己的所有行踪岂不是都被对手掌握的一清二楚,那么做什么事情根本就无法决定,只怕徐大忠此时正在背后瞧着自己冷笑呢,那就是黄一天你也不要得意。 自己就像是被关在透明玻璃屋里的猎物,被徐大忠的手下人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着,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黄一天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冷静,尤其是遇到难搞的问题时,一定要冷静。黄一天冲着秦岭振说,秦主任,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就要采取办法对付,你听我说,既然人家已经动手了,咱们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秦岭振一时有些弄不明白领导话里的意思,徐大忠手下人对黄一天监视的死死的,难不成这种时候,他还想要去上头告徐大忠的状,关键问题是,这些事情都是凭着眼睛观察得来的结果,真要是较起真来,这帮人根本就不承认受了徐大忠的指示,黄县长岂不是很被动。 秦岭振有些狐疑的把耳朵凑近黄一天,黄一天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后,他的脸色立马明朗起来,心里也不由对黄一天多了几分佩服。这位黄县长尽管年轻,做事却还是有自己的一套的,按照他的办法,解决问题也是很快的事情了。 秦岭振依照黄一天的吩咐执行领导指示去了,黄一天坐在办公室里,伸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司机小蒋的电话。 小蒋这段时间正闲着,尽管每月工资也还拿着,但是到底不跟在领导身边开车,心里就有些没底气,他心里清楚,黄一天迟早还是会让自己去当他的司机,只不过新到洪河县当领导,为了顾忌各方面的影响,才会用当地的司机。 小蒋每天扒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就等着老领导黄一天一声召唤,自己立马上岗,今天一大早,有只喜鹊在窗外的枝头不停叫唤,小蒋心里还嘀咕,黄县长到洪河县也差不多两个月了,也该让自己正式上岗了吧。 正想着,电话就来了。 一看到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是黄县长的电话号码,小蒋立马有些激动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黄县长吗?您最近好吗?” 小蒋对领导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这第一声问候,已经让黄一天的心里暖堂了不少,到底还是自己的老部下好啊,对自己忠心不二,哪里像洪河县的这帮龟孙子,自己现在用的那司机,每每见了自己也都把自己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跟他说什么话,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嘴脸,结果呢,却在背后勾结外人针对自己,他奶奶的,这司机早晚要他吃些苦头才行。 黄一天跟小蒋说,最近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到洪河县来吧。 小蒋听了这话,自然是十分高兴,嘴里应承说,黄县长,我早就寻思着去继续给领导开车了,只是一直没接到指示,所以才原地候命呢。 黄一天见小蒋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说,小蒋,我这次让你过来,并不是让你帮我开车,我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帮忙调查一下,等着这件事完结后,你再帮我开车。 小蒋起初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里一凉,听到后半句,心里又热乎起来,黄县长这是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呢,自己自然是应该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的。 小蒋问道,我现在就去吗?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马上过来,到了洪河县后,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些事情,我要先跟你交代一下。 小蒋赶紧答应说,好的,黄县长,我稍微收拾一下,立马出发。今天一定到洪河去报到。 小蒋说到就到,上午还没到下班时间,人已经站到了黄一天的面前,黄一天冲着小蒋露出欣慰的笑容,现在小蒋来了,自己多了一个贴心的下属,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当天下午,政府办公室召开会议,就内部调整的问题,政府办主任秦岭振在会议上宣布,根据组织部门年轻干部轮岗锻炼的要求,对政府办的部分工作人员进行调整。 作为县政府办的主任,秦岭振自然有这样的权力,只是这件事在小小的政府办这边也算是一件大事,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在座的各位听了心里都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深怕自己在这次被调整的工作人员名单之列。 秦岭振心知自己说出这番话后,底下必定会有些反应,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把早已准备好的名单照本宣科了一遍。政府办综合科的四个人,除了副科长蒋富国被提拔为科长外,其他三个人都被调整到了别的科室。 这个决定一宣布,底下立马炸开了窝,县政府的各部门里头,综合科的各位都是直接服侍县长的人,出来进去的,也会被其他科室的人高看一眼,现在综合科却有三个人突然被调整到别的科室,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证明,新任的县长对这个三人一定是没看好,所以才会同意把他们三人全都调整,那就是下放。 对于这三人来说,只要这次被调整出综合科,那就意味着,至少在现任县长的任期内,几人在仕途上是别想有比较突出的进步了,毕竟黄县长同意调整的人,谁要是敢随便提拔的话,那不是跟黄县长过不去嘛。 综合科的几个人不敢当面顶撞秦岭振主任,因为那是一把手,但是私底下却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那阵势大有一种比窦娥还冤的情绪,仿若自己这次被调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岭振不理睬这些,该说的说完后,宣布会议结束,然后冲着办公室副主任点头示意了一下,办公室副主任立马像一条哈巴狗尾随秦岭振来到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副主任立马点头哈腰的伺候着秦岭振喝水后,满脸堆笑的问道,秦主任叫我过来有事? 秦岭振瞧了副主任一眼,想当初自己在外学习的那段时间,刘长虹曾经跟自己说过,自己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副主任整天上蹿下跳的就差把自己当成主任了。秦岭振把这句话牢牢的记在心里,眼下见副主任站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心里不由冷冷一笑。 秦岭振冲着副主任随意的挥手说,坐吧。 没有半句客套话,副主任也感觉到秦主任眼神里露出的一种凌厉,有些心虚的顺着秦主任手指的方向,找了个认为合适的位置把**安放好。毕竟这个秦岭振现在得到黄一天的重视,那就不能得罪。 秦岭振瞧着副主任偷眼观察自己的脸色,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你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有件事情还要请你帮忙协调一下,尽快把事情完善的解决好。 副主任见秦岭振跟自己说话竟然还带有几分客气,一副不敢当的样子赶紧应承说,秦主任。你是政府办的一把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好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责无旁贷。 秦岭振点点头,冲他挥挥手,示意半个**立起来的副主任重新坐好。秦岭振低沉的声音说,这次轮岗,每个人多少心里都对自己的位置有些想法,你作为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这种时候,可要负起责任来啊。 副主任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这个人事调整是我分管的事情。,肯定落实好。 接连点了两下头后,又有些求情的口气对秦岭振说,秦主任,我有句话不知道改不该说,您看这综合科里,原来四个人的活,现在只剩下一个蒋富国科长,一时半会的他也忙不过来啊,要不三个人调整一个,或者是两个,至少也要留一个下帮帮蒋科长的忙才好啊。 秦岭振听了这话,眼神幽幽的看着副主任,一副等着听他下文的表情,副主任被秦岭振这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好像被领导看穿了心思一般,有些尴尬的自我解释的样子说,秦主任,我也是从工作角度考虑,秦主任要是觉的不合适,那就算了。 秦岭振这才把眼神收回来,冲着副主任吩咐道,你现在的任务主要是做好这次涉及轮岗人员的思想工作,如何调整已经决定的事情,那就无法改变,你可以把话跟他们说清楚,如果不服从领导的分配,对这次的调整有什么情绪的话,可以自己主动提出申请,走出政府办。 副主任听了这话,不由一愣,秦岭振既然把这样的绝的话都说了出来,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次突然之间的人员调整必定是黄县长知情的,否则的话,他秦岭振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么不留后路的话来。 摸清楚风向的副主任自然是一句不敢多说,不管秦岭振说什么都点头应着,他心里清楚,就算是综合科被调整的三人心里有再大的意见,只怕这次的事情已经大局已定,谁也改变不了几成定局的决定了。 副主任按照秦岭振的要求找综合科被调整的三人谈话,三人都有些委屈的把责任推到副主任的身上,大家心里都猜疑,必定是三人最近跟徐县长的人走的太近了,惹怒了黄县长那个大老虎,黄县长的虎威吓不住王路宝和徐大忠那样的硬角色,对付自己这样的小喽啰却是小菜一碟。 副主任被几人抱怨的有些不爽快,但是没办法,只能安慰他们认真工作,以后机会还是有的。这个副主任转脸又把这件事汇报到了徐大忠副县长面前,那就是秦主任私自调整人员。 徐大忠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了,勃然大怒,他倒不是因为黄一天调整了综合科的几个人而感到生气,反正综合科到底换成谁,他只要想拉拢照样可以拉拢,他最生气的是,这几个人刚刚被买通了没几天,消息竟然就传到了黄县长的耳朵里,底下人究竟是怎么办事的,实在是太糊涂了。 副主任原本指望着徐大忠能帮几人出头,讨个公道,没想到徐大忠不仅没有出头的意思,反而把自己给责骂了一通,说他是笨蛋,草包加混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稍稍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被人发现了,实在是个办不成大事的家伙。 副主任这下两头受气,心里窝囊的恨不得找人打一顿,可是一想,自己这也是自找的,本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是自己主动到徐大忠这里来添油加醋的汇报,所以才会讨得这一顿臭骂,真**的活该。 骂完副主任后,瞧着副主任灰溜溜的从自己的办公室离开,徐大忠不由头脑中多想了一层,自己想要通过一些手段控制黄一天的办法恐怕实施起来有些难度,就算是可以重新安排人盯着黄一天,找到其漏洞和破绽,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与其这样,不如另寻他法。 再说,这个黄一天这次调整政府办的干部,也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毕竟自己表面上是分管政府办的县领导,看来这个黄一天这么做,那就是要和自己唱对台戏,现在结果任命了,那么自己不可能为了几只狗和黄一天闹翻,再说,那样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只要自己在位置上,那些小人物,调整就调整吧,这些人在徐大忠的眼里都是自己的狗,这些狗不能做事,那么不要也罢。 徐大忠后来,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心里猛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却需要董部长的帮忙,心念已动,徐大忠抬脚就往董部长的办公室跑。 恰好,董部长正好一个人在办公室,想着那个淮海剧团的那个唱戏的小姑娘,再想如何尽快的弄上床上,那才是最后的目的,见徐大忠急匆匆的过来,笑着打诨说,徐县长,你这是中彩票了吗?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到我这里,可没什么好奖赏你的。 徐大忠一**坐到董部长对面,略微带着些兴奋的口气对董部长说,董部长,今天下午这个黄一天把我买通的几个人的位置都给调整了,我**那是很生气,想到收买他身边的人也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么想的时候,竟然想到一个好的办法,你听我说,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我想到解决办法了。 董部长敲了徐大忠一眼,摇头笑道,徐县长,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你买通人物被人给下了,现在有办法,已经把黄县长给拿下了?他同意你提出的搬迁方案了? 徐大忠冲着董部长白了一眼说,董部长,我要是能把那孙子拿下,我还来找你干什么,这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拖下去对咱们没什么好处,我琢磨着,既然黄县长实在要当拦路虎,咱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不是吗?那就随便他吧,没有这孙子点头,咱们照样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董部长脑袋一转,有些明白了徐大忠话里的意思,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 徐大忠见董部长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已经大半听懂了,于是点头说,董部长,我的意思就是既然黄一天不同意,那么,我们把这件事直接带上县委常委会上硬性通过。 〔146〕最坏的打算 (146)最坏的打算 董部长不由皱眉说,徐县长,按理说,咱们这帮人在常委里头倒也人数占优势,可要是张东健不同意,黄一天也不同意,就咱们在底下瞎折腾,这件事后办起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啊,还有,这两人要是没有一个人能站在咱们这边的话,只怕底下那几个墙头草也不一定就顺着咱们的意思点头同意这件事啊。《纯文字首发》 徐大忠两只大手一摊说,我也考虑到这个位置,那就是这个议题要上常委会议,所以我来找你啊。 董部长这下不明白了,问道,徐县长,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县委书记?如何把议题上常委会议? 徐大忠笑道,董部长,你不是县委书记,但是你可以亲自去找张东健书记去谈谈吗?你跟他沟通一下,把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全都讲给他听听,最重要的是要告诉他,事成之后,他张东健能分到什么好处,张东健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几年就二线了,我就不信了,这到手的好处,他会往外推。 董部长听了这话,明白了徐大忠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不由连连摇头说,徐县长,我就知道,你到我办公室来,只要是态度良好的,保准就没安什么好心,你也不想想,张东健那个老家伙,他跟我一向没什么交情,我说的话,他能听进耳朵里吗? 徐大忠冲着董部长竖起大拇指说,董部长,谈判这块,你是一流的高手,我看好了,只要你把张东健给说通了,咱们底下的事情就一顺百顺了,你这可不是帮我一个人的忙,是帮了众多的人忙,真要是办成了,连老县长都要对你表示感谢呢。 董部长笑道,徐县长,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只能说试试看吧,这个张东健书记虽然和我没有交情,但是我提到一些人,我相信这个张东健书记会感兴趣的饿,那么就会答应我的要求的,再说,这个老家伙也干不了几年,赚钱的机会不会放弃的。 徐大忠见董部长总算是答应这件事,高兴的咧嘴笑起来说,只要你董部长出面的事情,没有解决不了的,就说那个王路宝,本来市委领导同意的事情,还不是被人阻碍了下来。 董部长就说,官场的事情,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后来,两人谈了很多具体的问题。 晚上,张东健书记的办公室里,尽管早已过了下班时间,董部长却跟张东健两人依旧面对面坐着,董部长亲自为张东健书记准备的礼物就放在桌子底下,张东健脸上的皱纹不时的稍微抖动一下,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对于董部长提出来的要求也挣扎的厉害。 张东健心想,董部长有句话说的对啊,自己这年纪眼看着就要到年龄了,尽管徐大忠以前有诸多对自己不尊重的地方,可是谁能跟钱不过去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难道自己真的就白白的放过这次相对安全的赚取好处的机会吗? 要知道,洪河第一中学的搬迁,涉及到的金额少说也要有几千万甚至上亿吧,这里头即便是雁过拔毛,各人也能分得不少好处呢,既然董部长把实话都跟自己说了,到时候,自己分到的好处必定不会少,难道自己当真就因为跟徐大忠之前的一些小摩擦,就放弃了这些好处? 张东健书记的内心纠结的厉害,董部长看在眼里,却并不催促,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对于张东健来说,是件相当重要的大事,因为这么做,那就是和黄一天决裂,所以做决定的时间难免长些,这些都可以理解,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张东健到底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董部长的一颗心也随着时针的跳动,感觉有些紧张,似乎又过了很长时间,狠狠的抽了一根烟后,就说,张书记,大家不是外人,我这么对学校和大家都有好处啊。 张东健听到这儿,嘴里总算是冒出了一句话,董部长,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事情要有个过程,那就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召开常委会研究一下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问题吧。 董部长听了这话,激动的差点忍不住从座椅上跳起来拥抱张东健,狗日的,这老东西到最后总算还是被自己给拿下了。 于是赶紧顺着张东健的话头说,张书记说的很有道理,事情要有个过程,但是,我想只要会议研究了,那么,其他的领导也就会执行的。 张东健就说,是啊,常委会议的决策,那就是一个地方发展的思路,那是不能改变的。 从张东健的办公室一出来,董部长立马打电话通知了徐大忠这个好消息,徐大忠听了好消息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心里明白,张东健这个老家伙到底还是没有敌过董部长的糖衣炮弹,最终还是松口了。 董部长在张东健书记办公室软磨硬泡的时候,黄一天这时候正忙着接待市里来的兄弟单位领导,对于县政府大楼的书记办公室内发生的交易情况丝毫不知情。 今晚的晚宴接待中,接待办的吕志娟也是亲自到场应酬的,就在把客人送走后,走在黄一天身后的吕志娟突然摇摇晃晃的抱着自己的腹部,倒在了宾馆的大门口。 这下,周围的一帮人立马有些着慌了,黄一天赶紧招呼大家把吕志娟送医院,大家都认为,吕主任这是接待领导的时候喝酒喝多了,所以才会导致酒精中毒。 干部陪酒喝死的新闻报到不是第一次,江西吉安市公路管理局办公室主任尹飞宇因陪客醉酒当场死亡,武汉市新洲区水务局47岁的副局长金国庆在陪客吃饭过程中,因饮酒过量导致心脏病突发死亡。2004年,华宁县委组织部下派干部――青龙镇矣甫村委会支书贾某陪某些县领导吃饭时醉死;2005年,高淳县东坝中学会计李某陪县劳动局领导吃饭时醉酒而死;嵩明县人民医院中医科主任李某陪“有关领导”喝酒时醉死…… 基层官员陪酒致死的悲剧为何屡屡上演?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要深知“酒场就是官场”的潜规则:想要政策?喝酒;想要项目?喝酒;想要资金?喝酒;想要提拔?还是要喝酒。“宁要小胃穿个洞,不让感情裂条缝”。 更要命的是和上级派来的“钦差大臣”进餐,要想领导开心,自己必须喝好,“长眼色”的副职和一些中层干部在关键时刻还要替自己的老大挡酒。当前,虽然许多政府公务部门很多地方都设置了“禁酒令”,可禁令归禁令,能够做到令行禁止的却寥寥无几,原因无他,面对上面下来检查指导工作的领导,很多时候连一把手都不得不喝(或找下属替喝),“无酒不成席”,而无席又怎能表达下级对上头领导的高度重视?。 官场上的流行话就特别有说服力:“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同志可放心;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同志要培养;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同志要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同志不能要”。 有了这个规矩,那么喝酒喝死也就不要见怪了。 到了医院后,黄一天安排人守着吕志娟,自己立马打道回府,尽管他心里对吕志娟有些放心不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周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他就不得不强逼着自己赶紧离开。 回到住处不久,留下来照顾吕志娟的人电话汇报说,黄县长,吕主任的病情并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喝酒只是一个诱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吕主任原本身体就有妇科病的顽疾,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只不过这次正好碰巧了在接待客人后再次发作。 黄一天在电话里叮嘱,不管如何,一定联系吕志娟的家人照顾好吕主任,让其他的工作人员等到吕主任的家人到位后,立马也回去休息,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呢。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其实是挂念着这个女人的,却不方便去看她,眼下她的身体既然出现了状况,就该早做治疗才是,可是这县医院里头的医疗水平哪里能行呢?按照底下人的汇报说,吕志娟这病是妇科病,经常发作,那就说明,吕志娟的病岂不是一直都没能治好。 一想到妇科病三个字,黄一天头脑中不由想起冯雯雯来,她可是治疗这方面疾病的高手,当初顾国海的侄女妇科病经过多少专家会诊都说是没救了,到了冯雯雯的手里,竟然妙手回春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发了个短信给吕志娟,告诉她,不要慌,不要怕,更不要着急,身体是本钱,病的情况也听说了,自己会想办法找名医帮她治好顽疾的。 短信发出后,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吕志娟的回信,手机屏幕上显示一行字,谢谢领导关心了,这是老毛病了,治了多年都没治好,估计是没什么好办法了,就不麻烦领导了。 尽管吕志娟话里说的客气,感激之情倒也表露一二,黄一天心里明白,她这是没有见识过冯雯雯的医术高明,等到她见了冯雯雯,必定就会明白,自己说的话是有底气的。 黄一天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吕志娟,告诉她,安心休养,其他的事情他来负责就好,自己会安排的。 黄一天等了一会,没见到吕志娟回信,这才把手机搁置到床头,转身洗漱休息。 黄一天可能自己都没有估计到,自己这两条短信对于吕志娟来说,意味着什么。 吕志娟到洪河县上班后,尽管身为老县长的情人,老县长却只有在淫欲大发的时候才会想起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平常从来不把她看在眼里,当老县长情人的这几年,这洪河县里没有几个男人敢跟她吕志娟多说一句话,说白了,无非是担心惹祸上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吕志娟已经习惯了这种无人问津,不被关心的生活状态,就算是机关里的众多**胞,每每见了她也都跟看西洋景似的,在整个洪河县里,吕志娟知道自己就是一道人人背后都可以议论的风景,不管是说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她都默默的承受着,在她的心里,早已不奢求还有人会真心关心自己。 可是,今晚,黄县长给自己发的两条短信,却让她倍感温暖,尽管她跟黄一天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却是因为徐大忠的吩咐,给黄一天设下的套子罢了,直到现在她才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发展程度如实汇报给徐大忠,否则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害了黄县长这样的好心人。 吕志娟住院后的第二天晚上,黄一天安排人把冯雯雯接了过来,尽管黄一天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把冯雯雯接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请她帮吕志娟看病,嘴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先尽力的哄冯雯雯开心,搞的好像是因为自己思念冯雯雯的缘故,所以才会把她接过来,完全没有其他目的。 冯雯雯也好久没跟黄一天见面了,有道是久别胜新婚,两人见面后,难免一番缠绵。 尽管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冯雯雯却迫不及待的一见到黄一天就开始动手动脚,这个女人当真是有些憋坏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男人,见到男人都恨不得咬一口。 黄一天本意也是想要先哄她开心,便顺着冯雯雯的意思,由着她帮自己宽衣解带,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旦女人主动起来,事情就显得更加顺畅。手一放在她的胸部就立刻感受到她淫-欲的一面,自然衣服下面是赤-裸的肉体,随时等候男人的蹂-躏和践-踏。 如果当初和她的出轨还有一丝感情的成分,此刻黄一天对她彻底的就是占有和征服的欲-望,没有什么犹豫的,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撩起套裙伸向她的下-体,她也热烈回应着,抚摸着黄一天赤-裸的身体。 慢慢地,她身体又有了反-应,呼吸声也变得粗了很多。 “是不是想被干了。”黄一天用言语挑逗她,她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看来时机已经很成熟了,不论黄一天做什么她都没有反对的余地。 突然把她横抱而起走出卧室,她双手搂住,困惑地等待黄一天下一步的行动。径直走过客厅,把她放在了房间的餐桌上,这就是她今晚和男人**的地方了,高度大小太合适了,好像是特意准备的一样。 扯开她的衬衣,高耸的挺-拔的乳-房让黄一天爱不释手,不停地玩弄着,看它在自己的手中变着各种形状,套裙被最大限度的推到腰间,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黄一天面前,耀眼的灯光下让黄一天看到格外清晰。 将她身体拉到餐桌边缘,两条腿打开垂在下面,阴-部正对这个黄一天的家伙,她已经做好被男人插-入的准备。这次黄一天比较温柔的把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挤进她的私-处,慢慢地一直到尽头,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无比的享受这一刻。 随后而来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纯粹的性-交活动,她修长的腿已经被黄一天扛在肩上,**在她身体里面不停的进出。显得特别的持久,她也越发表现的投入,呻-吟的声音让人无比的振奋,推动着黄一天更加卖力的投入。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女人已经被蹂-躏的向黄一天连连求饶,她的衬衣和套裙已经被她揉动的不成样子,看来制服的诱惑真是美妙。要不要换件衣服再来做啊,她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抽出阴-茎,把她留在餐桌上。 迅速的从卧室里面拿来她上次来的时候穿过的白色丝质睡衣,把娇软无力的她从餐桌上扶下来,褪去套装穿上睡衣,让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就又被黄一天骑在身上,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开始第二次的奸-淫,她已经完全屈服,任黄一天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终于在她身体里面**出来,她紧紧的抱住黄一天,紧缩的阴-道好像要吸出男人最后一滴**一样。站起身来,她还躺在地上,估计刚才的力度太大让她吃力,发髻不知何时已经散开,洁白的身体微微透着红晕,白色睡衣衬托着她格外的美丽。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才意识到,一见面就忙着亲热,竟然连晚饭都赶得及吃呢,尤其是这样一阵大运动过来,还真是感觉有些饿呢。黄一天主动推介说,今晚我请你吃本地的特产,这里的螃蟹是最有名的,要不要尝尝。 冯雯雯深深的沉浸在刚才的**中,身体很是柔软,在黄一天的胸口恋恋不舍的亲吻了一口道,到了这儿,身体什么的都是你的,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只要你不要如此的折腾我。 毕竟,冯雯雯不是自己的正房老婆,黄一天带着冯雯雯出门的时候,不免有些偷偷摸摸,冯雯雯看在眼里,建议说,要不去临近的洪湖县吃饭也是一样的,那个地方没有人认识你。 黄一天冲着冯雯雯竖起大拇指,直夸她反应灵敏。(..info好看的小说) 到了洪湖县的地盘,黄一天明显放松多了,两人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雅致的螃蟹店里,坐下来正准备看看吃点什么特色菜,却听到外头有人大喊一声,糟了,有人中毒了,快来人啊,有人中毒了。 冯雯雯到底是个医生,一种说不出的天性促使她头一个冲出和黄一天吃饭的包间门,一出门见到有个人躺在酒店的大厅里,躺在地上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一帮看起来是陪同那人一道来的食客见吃螃蟹竟然吃出来问题,自然不肯放过酒店,站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要酒店的人对这件事负责。酒店里的人可能也没见过这种情况,赶紧打电话,赶紧打电话,让120过来,同时,报警。 那帮人不依不饶的叫嚣说,你们酒店可别以为叫了120再报警,这件事就算是完了,我可告诉你,你这家酒店的螃蟹一定是有问题的,否则的话,我们的朋友绝对不会出事,你们必须要负全责。 酒店的经理见这帮人借机闹事,又见地上躺着的那人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脸上也露出焦急的神情,任何一个做生意的人遇上这种事情,肯定都是头疼不已的,何况躺在地上的那人,看起来的确很严重的样子。 一直站在人群中注意观察躺在地上那人的冯雯雯,此刻突然大声说,我是医生,让我来看看吧。 一听说,此人是医生,尽管冯雯雯外表看起来有些年轻文弱,众人还是不自觉的让开条路,放冯雯雯进去。 酒店的经理见有医生过来帮忙,赶紧凑过来问道,医生,请你快帮帮忙,看看这人究竟怎么回事? 冯雯雯瞧着中毒者的情况,病人正在不停的呕吐,还有腹痛,腹泻的症状,眼神有些迷离,明显有些神经质症状。仔细的观察后,冯雯雯看了看那人吐在地上的东西,又仔细闻闻后,问周围站着的那人朋友,这个人是不是刚才喝了喝多茶,又吃了很多的螃蟹。 旁边人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冯雯雯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后,冲着酒店经理说,快,拿一只筷子过来,快点。 酒店经理赶紧大声说,拿筷子来。 很快有人递过筷子。 冯雯雯那个筷子,拿出一支根,把筷子伸到病人的喉咙,搅动了几下,这人有了反应,立即呕吐起来。冯雯雯说,你们谁过来,搅动他的喉咙,让他把吃的全都吐出来。 有人过来帮忙,冯雯雯交代了搅动的要领后,冯雯雯对酒店经理吩咐说,赶紧用干姜、生藕汁、蒜汁以水煎,给他饮下去。 酒店经理这个时候用,也不敢多问,立马指使手下人准备去了。 很快,病人吐的差不多的时候,干姜、生藕汁、蒜汁以水煎的也弄好了,冯雯雯让人灌了下去。 大约几分钟后,这个人终于打嗝,竟然清醒了。 正在此时,120救护车的人也赶到了现场,查看了一下情况后,非常庆幸的说,幸亏是这位医生抢救及时,患者是深度中毒,要是迟的话,只怕要危及生命安全了。 听了这话,不管是此人的朋友还是酒店经理,都忍不住冲着冯雯雯鼓起掌来,众人纷纷称赞说,真是幸亏了这位女医生医术高明,及时救人啊。 冯雯雯见不得这种阵势,被大家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冲众人表示谢意后,扭头进了包间。 回到包间后,黄一天有些好奇的问她,她怎么知道中毒的人之前吃了螃蟹又喝了茶呢? 冯雯雯解释说,螃蟹很有营养,蟹肉中的蛋白质、烟碱素、维生素b12含量都很丰富,其他还有维生素a、维生素c、脂肪、碳水化合物、铁、磷等营养成分。特别是维生素b12,光是100公克蟹肉内的维生素b12就高于每人每日营养建议摄取量,因此平常易感觉郁闷、倦怠,或末梢神经会感觉麻木、疼痛的人,可以适量食用。 但是,不能和很多东西一起吃,首先柿子:螃蟹、柿子是秋天都可以吃到的两样东西,但这两样却不能一起吃。原因是:蟹肉中富含蛋白质,而柿子中含有大量的鞣酸,这两样物质会互相发生反应,形成蛋白质凝固成块状物,而我们的胃部很难消化这种产物。所以有人吃了螃蟹又吃柿子,就可以造成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等不适。严重的那就是刚才那个样子。 第二就是浓茶:中国人喜欢喝茶,但吃螃蟹的时候,最佳的饮料是温黄酒,吃螃蟹前后最好不要饮茶。原因有两点:蟹脚、蟹腮中不免带有一点细菌,喝酒饮醋可以杀死它们,我们的胃液也有一定的杀菌能力,但喝了茶水之后,会将胃液冲淡,杀菌效果就大打折扣了;茶水和柿子一样,也含有鞣酸,同食会引起肠胃不适。 黄一天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由笑道,看来和你在一起,我是吃什么都不怕了。 冯雯雯不无得意的炫耀道,那是当然,我是很有名的小神医嘛,不过你要是想吃女人的,估计除了我,那就有问题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伸手刮了一下她那好看的鼻尖,取笑说,真是不害羞,给你梯子,你都要上天了。要说吃女人,我现在只想吃你。说完,黄一天就把手伸到冯雯雯的胸-部,抹了一把。 冯雯雯也嬉笑着,两人边打情骂俏,边慢悠悠的吃了一顿晚饭。 吃完饭,从包间出来结账的时候,酒店的老板一迭声的冲着冯雯雯说感谢的话,老板说什么都不要两人付钱,两人无奈,也只好顺了老板的心意,客气的告辞。 回洪河县的路上,黄一天瞧着冯雯雯一脸灿烂的笑容,趁机提及昨晚接待的时候,自己有个女下属酒后住院的情况,想要请冯雯雯帮忙看看,是不是用什么药啊。 冯雯雯原本没什么心眼,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倒也没多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车头一转,黄一天带着冯雯雯来到了吕志娟所在的医院。 吕志娟住在县医院的妇科病房,上楼之前,黄一天为了避嫌,先打了个电话给吕志娟,问她身边有没有不方便的状况。 吕志娟接到电话后,立马意识到黄县长只怕就在附近,因为心里有种种顾忌,没敢贸然上来。 听着电话里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吕志娟的一行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从她住进医院里,除了单位的同事碍于面子过来绕了一圈,底下再无其他人关注她的状况,眼看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都快要到半夜时分了,黄县长竟然过来看她,至少说明,在这男人的心里是惦记着自己的。 吕志娟有些哽咽的口气说,黄县长,我这里倒是没什么人,只不过,这么晚了,以你的身份过来恐怕是有些不合适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明白了吕志娟内心的矛盾,她是又想见到自己,又担心自己被有心人瞧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这女人倒是比自己想的对自己多用了一份心思呢。 黄一天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冯雯雯,故意做出一种爽朗的笑声说道,吕主任,是这样的,我刚好有个朋友是市里妇科方面疾病的专家,今晚我把她请过来,想要让她亲自帮你查看一下病情,你那里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跟冯医生一道上去。 “冯医生?” 吕志娟嘴里念叨了一句后,心里不由愈加感动,自己跟黄县长也不过是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他却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不仅心里记挂着自己,还麻烦请来了市里的医生帮自己看病,这份恩情,自己可怎么承受得起啊。 就在这一刹那,吕志娟的心里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不管这个决定实施后,对她来说,意味着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为了重情义的黄县长,自己心甘情愿。 跟吕志娟沟通好后,黄一天领着冯雯雯上楼,一进病房,吕志娟已经从床上坐起,满脸准备好笑容面对访客。 黄一天将两人相互介绍后,对冯雯雯交代说,你跟吕主任好好聊聊,看看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治疗合适,我先到门外等你。 女人看病,看的又是妇科病,他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里肯定是不合适的,等到黄一天主动退场后,冯雯雯立马坐到吕志娟的病床上,细细的询问她的病情。 大约半小时以后,冯雯雯从病房里出来,正在病房走廊无趣的晃来晃去的黄一天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她的病有办法治吗? 冯雯雯见黄一天一副担心的口气,心里不禁有些冒酸,冲着黄一天白了一眼说,黄一天,你是不是冲着人家漂亮,所以才会请我过来帮她看病啊。 黄一天见冯雯雯的小脸一下子冷下来,心知自己这是着急之下,一时竟然往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自己一个领导,大晚上的带冯雯雯来帮女下属看病,原本就有些出格,现在冯雯雯见吕志娟整个一大美人,又见自己这么关心她的病情,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若是黄一天死不承认的话,冯雯雯倒也能找到说辞,现在只消一句话的功夫,黄一天就把实话给秃噜出来,倒是让冯雯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稍稍停了一分钟才伸手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耳朵说,瞧你这德性,当心被人家给讹上了。 黄一天不出声,任由冯雯雯撒撒小性子。 从医院出来后,冯雯雯对黄一天说了实话,吕志娟的妇科病是多年的顽疾,只要慢慢用中药条理还是可以治疗好的,只是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较长。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下总算是放心了些,对冯雯雯没头没脑的说了声,谢谢啊。 这一句话,又把冯雯雯给撩拨的有些生气了,伸手又冲着黄一天的耳朵拧过来,问道,你这是帮那女人谢谢我呢,还是自己心里要谢我? 黄一天赶紧讨饶说,姑奶奶,你帮我的下属看病,我说声谢谢又怎么了,你放心好了,不管那女人长的美若天仙,在我眼里,只有你冯医生是最美的,你是我的女人。 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男人这种没有边际的假话,一句假话说完,冯医生脸上的表情果然是多云转晴,倒是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女人的心思也过于缜密了,自己跟吕志娟幸亏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否则的话,今晚冯雯雯不是要跟自己闹翻天吗? 第二天一早,冯雯雯给吕志娟开了药方后,准备回市区,黄一天却不肯让她走,黄一天的意思,既然人已经来了,不妨一道再去一趟省城,成厅长办公室主任电话打了好几回了,自己一直推脱没时间,毕竟人家是领导,拖延的时间长了总有些不妥当,反正最近一直忙的很,只要在洪河县里,哪天都有事情做,还不如铁下心放自己一天假,去一趟省城,先把成厅长的事情办妥再说。 冯雯雯一向对黄一天言听计从,既然黄一天已经决定的事情,她自然没什么意见,再说,这样一来,也可以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多呆两天,又有什么不好呢? 黄一天跟秦岭振交代了一声后,领着冯雯雯一大早奔赴省城,中午时分,车子还没到省人社厅的门口,远远的已经看见办公室的徐主任伸头神脑的站在人社厅的保安室门外冲着马路张望。 一见到黄一天的车辆过来,赶紧热情的上来打招呼,黄一天和冯雯雯也只好先从车里下来,车辆则直接开进了省人社厅的办公大院停车场。 徐主任变引着黄一天和冯雯雯往里走,边介绍说,听说黄县长和冯医生要来,今天上午成厅长推掉了两个会议,连省里省长亲自主持的一个会议都没有去亲自参加呢。 黄一天敷衍的点头道,是吗?成厅长是不是很忙?最近一段时间身体状况又出现反复吗? 徐主任苦着脸点头说,是啊,虽然说冯医生每次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成厅长最好滴酒不沾,可是这官场跟酒场哪里能分得开呢,不管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不喝酒就不好说事啊,最近一阵子,中央对于省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等各方面工作来考察验收,咱们成厅长为了接待中央下来的领导,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就出现这样的情况。 徐主任说的话,黄一天倒也理解,这官场中的老规矩,能喝一斤喝八两,还需要组织再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官员进步有决心,尤其是成厅长这样年纪的厅级干部,要想往上更上一层楼,有了北京的官员帮忙说话,事情自然要好办的多了。 一个政府官员,每天兢兢业业的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辛劳,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头上的那顶官帽子更大吗,好不容易有了跟中央省部级领导接触的机会,成厅长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三人步行上楼的时候,黄一天一直在头脑中考虑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跟成厅长私底下谈谈关于王路宝的问题,关于董部长的问题,以及洪河县的诸多情况,思虑了良久,他决定,自己暂时情况下,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毕竟,这次的主要目的自己是陪着冯雯雯来给成厅长看病的,若是趁势提出过分的要求,难免有要挟之嫌,等到事情到了该成厅长了解情况的时候,自己自然会有办法让成厅长了解内情,到那时候,只怕成厅长必定心里对自己有所愧疚,自己对他有恩,他却在背后无意中坏了自己的事情,成厅长这么聪明的人,自然内心会有所抉择。 考虑妥当后,黄一天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陪着冯雯雯跟成厅长见面后,晚上又约了省城的老同学胡长达一起吃饭。自己现在在底下当县长,消息比以前是闭塞了不少,经常跟胡长达这帮老同学联系一下,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胡长达听说黄一天来了省城,也是相当的高兴,当下邀请朱副书记和其他两个党校同学一道给黄一天接风洗尘。 晚上的酒宴上,黄一天给各位兄弟都送上了不菲的礼物,并邀请各位有空的时候,到洪河县考察。 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听了这话笑道,瞧着这小老弟现在当了一方诸侯,这说法的气度都有些不同了,毕竟县长是个实职,可是比在市里当单位的一把手锻炼人多了。 黄一天赶紧顺手拍马屁说,到底还是朱副书记看问题比咱们这些人就是远些,我这个县长虽然级别上不能跟大班长胡长达相提并论,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烦的神可是一样都不少烦呢。 胡长达说道,兄弟现在正年轻,有了基层一把手锻炼的机会,可要好好珍惜,对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呢。 朱副书记也附和道,是啊,以老弟现在的年纪,能有这样的位置,当真是年轻有为了。 黄一天笑道,各位兄弟对我这么看好,我可真是受之有愧啊,今晚我发出的邀请可是真心诚意的,希望大家有空的时候,都去洪河县考察,谁要是不去,那就是看不起兄弟我。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笑道,哪有这样请客的,分明是硬逼着大家去你那里做客吗?不过,我倒是正好最近要到普安市去处理些事情,到时候联系你,你可别推说没空。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端起酒杯冲着朱副书记敬酒说,好,还是朱书记爽快,咱们今晚就一言为定,只要你朱书记到了普安市,哪怕是我手里有天大的事情,我也放下来,先把兄弟给陪好了。 见黄一天一副说话仗义的样子,在座的除了朱副书记之外,又都是老同学,一个个都无所顾忌的开怀畅饮,谈笑风生。晚上回到宾馆的房间后,冯雯雯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视频道不停的换台。 黄一天一进门就伸手搂住女人的腰肢说,今晚我可是喝多了,酒后乱性,你听说过没有,你今晚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冯雯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什么打算?你黄县长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现在整天在酒场里混,要是不喝酒的话,一晚上拼劲全力也就梅开二度,要是喝了点酒,至多也就是一次,现在喝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我还能指望你梅花三弄不成。 黄一天被冯雯雯揭了老底,却并不恼火,只是装出一副淫棍的嘴脸,淫笑着冲冯雯雯扑过来,边扑嘴里边咕哝说,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老子今晚有没有本事梅花三弄。 冯雯雯见黄一天满身酒气的扑过来,赶紧闪身躲避,黄一天却不依不饶,跟在后面就追。 宾馆的房间总共也就几十平方的面积,两人围着一张大床像是猫捉老鼠般转了两圈后,到底冯雯雯还是被黄一天跟追上了。 冯雯雯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伸手要捂住鼻子说,瞧你,一身的酒味,还不快去洗洗。 黄一天却不松手,耍赖说,除非你跟我一起洗。 冯雯雯起初不同意,挨不过黄一天软磨硬缠,最终只能点头。 两人进了洗浴室里,把水龙头打开后,房间里顿时冒出一股热气,冯雯雯想要帮男人脱衣服,黄一天却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全身都脱了个精光,转手又来脱女人的衣服。 冯雯雯的外衣刚脱下,男人就忍不住趴在女人还带着乳-罩的乳-房上亲吻起来,一边亲吻,一边顺手把乳罩慢慢的扒下来,在浴室朦胧的灯光下,冯雯雯那没有生养过的典型的姑娘乳-房骄傲的挺立在眼前。 姑娘的乳-晕颜色是微微带些粉色的,那一点点的粉粉圆圈撩拨的男人不停的亲吻,动情处,竟然忍不住张嘴咬几下,直痛的女人嘴里发生依依呀呀的呻吟声。 女人自己脱下了内-裤,男人的硬物一下子就抵上了女人两腿中间,只是这浴室里,并没有合适躺下的地方,男人只能搬起女人的一条腿,站在女人面前,横冲直撞的把自己的硬物送了进去。 冯雯雯抬起头来,直起上身,把头靠在黄一天的左肩上,小嘴对着黄一天耳朵轻轻地吹来一口气∶怨家,你干吧,干到你觉得过瘾为止,我把自己全部给你了!说完,害羞地闭上双眼,抱着黄一天勃颈的双手用力,整个人彻底趴伏在黄一天身上了。 这时候,黄一天已经**焚身了,正想猛干一顿,转念一想,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天先温柔点,调住她的胃口。主意拿定,侧过头去在冯雯雯耳边轻轻说,万一你怀孕了,你怕吗? 冯雯雯一脸感动,她觉得在这时候还这么温柔体贴,也算不枉她痴心一片了。微微一笑,说,万一怀孕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我愿意为你生个baby! 黄一天心里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害怕,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一不做二不休,向前迈了半步,让冯雯雯的后背靠住她身后的墙,跟着上前,骨盆用力向前突起,带动腹下的阴-茎和耻-部向前挺出,狠狠地向阴-部的那堆嫩-肉上压去,紧紧贴住。 冯雯雯因为两条腿在黄一天身后交勾在一起,上半身趴在身上,**又被黄一天牢牢地抱住,而大腿根部中间的那个肉-孔又被黄一天的肉-棍完全塞满,她一点都移动不得。 黄一天两脚用力向后蹬地,用胯下作顶点,用粗硬的**直直地把冯雯雯‘钉’在了墙上,不需要其他多馀的动作,就这样向后蹬,身体前倾,把身体最前端部分深深地埋入冯雯雯体内,由於阴-部极度压迫,黄一天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充分**后仍在膨-胀、延长,肆意吞噬着女人温暖润滑的阴-道。 轻轻地问,有什么感觉吗? 冯雯雯抱住黄一天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说,嗯,嗯…,很涨,涨得难受,好象里面塞进来一根木桩,哦…,越来越涨了,还可以感觉到阴-茎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就像有把锤子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打一样。 好咧,再给你点舒服的。黄一天一面咬着牙使劲顶住冯雯雯,一面双手抱住冯雯雯的**托住冯雯雯的身体,使阴-部隔着阴-毛狠狠地围着冯雯雯的外-阴打转,向左转转,再向右转转,只听见紧贴着的下-阴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忽然,冯雯雯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噢哦…!过瘾啊,啊… (此处省略五百字) 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射-精后的满足一齐袭来,黄一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忽然觉得冯雯雯的身子那么重,感觉两臂酸胀无比,几乎抱不住了,冯雯雯体贴地在耳边说道∶放我下来吧,我知道你累了。 黄一天弯下腰,让冯雯雯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退后一步,将半软的阴-茎从冯雯雯身体抽出来,只听得冯雯雯突然“咯咯”笑出声来,一听声音就是女人满足后畅快的笑声。 黄一天在省里风流快活的时候,徐大忠正把吕志娟再次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解自己上次吩咐的任务,吕志娟到底完成的怎么样?那可是以后控制黄一天的关键。 吕志娟有些拘谨的坐在徐大忠的办公室沙发一角,任由徐大忠上下打量着她,心里却有自己的主意。 经过了最近几天因为喝酒导致疾病复发的事情后,她心里才算是真正的对黄县长有了全新的认识,原本在吕志娟的心里,黄一天只是个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虽然花了些功夫,却还是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好色男人罢了。 现在则不同,自己病后,黄一天对自己的挂牵还惦念,自己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尤其是他还冒着有可能危及自己声誉的危险,夜半的时候带着医生亲自给自己看病,就冲着这件事,她吕志娟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黄县长的事情来。 当徐大忠问吕志娟,她那条线对付黄县长的事情,有什么进展的时候,吕志娟摇头说,徐县长,这位新来的黄县长尽管看起来挺年轻的,定力却还真是不一般,我安排了几个美女去试探他,他竟然都不为所动,依我看,这招美女计只怕是行不通啊。 吕志娟说完后,偷眼瞧着徐大忠,她自己的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徐大忠到底会相信几分她说的话。 〔147〕中学搬迁 (147)中学搬迁 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说,徐县长,我一个女人对政治没什么兴趣,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知道这件事涉及到老县长贾仁贵,所以我真是已经尽力了。.info[]<最快更新请到> 徐大忠见吕志娟有些抱歉跟自己解释,摆出一副原本就的吕志娟没多大指望的口气说,算了,吕主任,你那里要是实在没什么起色,就收手吧,反正我们即便是黄一天不同意一中搬迁的事情,到了常委会上少数服从多数,谅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吕志娟一听这话,不由一愣,难道徐大忠竟然已经心急到这种地步,根本就等不及再想办法对付黄一天,直接要把事情捅上县委常委会了。 吕志娟实在是忍不住多嘴打听了一句,徐县长,有把握吗? 徐大忠瞧着吕志娟一副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吕主任,这洪河县里,不管是谁来当书记,谁来当县长,说到底还是咱们的地盘,你信不信? 吕志娟不敢说信,也不敢说不信,但是从徐大忠那充满自信的眼神里,她能猜测出几分来,只怕既然徐大忠能说出这句话来,必定还是有几分底的。 徐大忠见吕志娟的脸上有些怀疑的模样,便冲着吕志娟大大咧咧的口气说,吕主任请放心,这件事完成以后,不管你吕主任事前对此事的贡献大小,该给你的好处,必定会考虑到的,咱们说,大家的利益毕竟是一致的。 吕志娟心说,狗日的,都是胡话,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每年搞项目的时候,你们个个都拿的腰包鼓鼓,老娘可是连根毛都没拿到,还有脸说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谁**的信啊。 吕志娟还是说,那就谢谢徐县长了。这么一说,表示自己对利用是很关注的,那么就可以让这个徐大忠认为自己为了利益那是会尽兴的。 徐大忠就说,那是应该的。 从徐大忠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吕志娟心里不由暗暗为黄县长担心起来,自从自己跟黄县长发生那一层关系后,心里其实对这大帅哥的健壮身体还是颇有几分迷恋的,跟他在一块享受云雨之欢,才是让一个女人真正品尝到**女爱的快乐啊。 那种感觉跟和老县长在一块时的感觉,完全是有天壤之别。 女人,到底心底喜欢跟哪个男人在一块,只有她自己清楚,即便是有些男人利用自己的蛮力也好,权力也好,把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体下运动一番,甚至运动中女人做出了配合的哼唧和愉悦感觉,真正的鱼水之欢却不该是霸道和占有,只有两情相悦的交流,才能真正的让女人感受到男人的温存和真心。 现在,听徐大忠的口气,黄县长坚决反对的一中搬迁问题,只怕经过徐大忠一帮人的谋划,很快就有办法解决了,要是这件事真的在县委常委会上通过了,黄县长在洪河县的威望,只怕会继上次王路宝事件之后,再次一跌再跌。 一个县长,在县里没有任何威望,以后还怎么面对洪河县的广大干群,只怕在广大干群的心里,徐大忠依旧是手握实权的人,一旦这种影响形成气候,黄县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黄一天总算是回来了,吕志娟一听说他已经回来的信息后,有些迫不及待的亲自杀到了县长办公室找他,有些事情,要是不早点泄露给黄县长,只怕为时过晚了。 黄一天这两日在省城过的也算是舒爽,一回到洪河县上班后,见秦岭振说,接待处的吕主任过来了,心里倒是一愣,他心说,这个吕志娟的病情竟然已经好了,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她应该继续住在医院才对啊。 由于了片刻后,黄一天吩咐秦岭振,让吕志娟进来。 随着一阵香风,吕志娟依旧是一摇三摆的扭着腰肢进来了,一进门转脸见秦岭振已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便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抛着媚眼放电,边低声说,黄县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啊。 黄一天见这大白天的吕志娟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出这么跟场合不相符的挑逗话语,心里不由有些发软,这骚娘们,老子不过是上过她一次床,竟然见了自己就如此不见外,要是被外人听见,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吕志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说,吕主任,现在是办公时间,有事情就说,没什么事情赶紧走人,有些话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见了,那么就麻烦了。 吕志娟见自己一句轻飘飘的话把黄县长竟然吓着了,忍不住捂着嘴巴窃笑,转身走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冲着黄一天似笑非笑的口气说,瞧把你吓的,我又不是刚进机关的小丫头,这点分寸难道都不懂吗? 见黄一天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样子,吕志娟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说,黄县长,我到这里可是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难道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向告密的恩人吗,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黄一天被吕志娟的话弄的苦笑不得,这娘们实在是个麻烦的角色,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磨磨唧唧了半天,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却什么都没说呢。 黄一天知道吕志娟在洪河县里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有些拿不准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于是试探说,吕主任,你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里忙的很,你要是真有事,赶紧说,没事的话,别在办公室里呆太长时间,省得旁人的非议。 吕志娟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这些男人都怎么了,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在自己身上驰骋发泄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疼死,爱死,一穿上衣服,立马就变了一张脸。 本来吕志娟的确是想要找到黄一天把自己知晓的一些情况跟他说一下,眼见黄一天态度不讨好,她心里不由改变了主意,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行啊,既然黄县长当心我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会引起别人的非议,那我走就是了。 黄一天见吕志娟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心说,你爱走不走,在办公室里跟我玩里格朗的,我还真就不搭理你,要是一个女人连这点最基本的顾忌都没有,只怕自己要是总顺着她,以后难免会给自己惹来祸端。 吕志娟一双脚踩着高跟鞋眼见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后,黄一天却还是一声不吭,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吕志娟忍不住回头道,我就纳了闷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我今天可是过来找你告密的,难道你心里就当真不想弄清楚,我到底找你告的什么密? 黄一天没好气的瞧了吕志娟一眼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你要是真心不想说,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看得出来,黄县长心里对自己是有几分意见了,吕志娟心想,倒也难怪,黄县长说起来对自己不错,自己病了还帮自己找医生,他帮自己找医生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会有帮他的心思,他对自己不求回报,自己却言语之间有胁迫他的意思,也难怪人家会有些生气。 吕志娟这样一想,又踩着高跟鞋自己回头,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伸手拿过一张纸,一支笔写了个地址后,把笔一扔说,黄县长,这里不是适合谈事情的地方,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到我住处来一趟,这就是地址,我等你。 黄一天瞅着吕志娟那高高在上的说话口气,冲她低声说了一句,有什么话就现在说不行吗? 吕志娟弯下身子,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调笑的口气说,黄县长,我只能说,我要跟你说的事,可是关乎你以后能否在洪河县顺利开展工作的大事,你要是不想继续在洪河县混下去,扛着一个县长的虚头,过阵子打道回府,或者是换个地方混事,那你今晚就别来找我,要是你还想把这个县长好好的干下去,你就必须跟我联系,我吕志娟说话从来不诓人,更不会欺骗自己喜欢的男人,你只要来了,就会明白,你一定不虚此行。 吕志娟说完这番话后,一脸神秘的继续扭着腰肢,从黄一天的办公室走了出去,倒是把黄一天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的确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女人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心里有一种感觉,只怕这个女人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工作中的一个阻碍,一个麻烦,除非自己有本事搞定她,就像搞定冯雯雯,搞定冯燕那样,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的一颗心。 吕志娟走后,黄一天让办公室的秦主任把县里规划局的一把手戴耀龙、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农委的朱世成叫了过来。 关于跟洪湖县县委书记牛大根说好的共建管理区的事情,其实早就该提上议事日程了,却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着,几次牛大根亲自打电话过来问询此事的进展,他都说,请牛书记稍等些时日,等自己把诸多事情理顺了再说。 前两天牛大根再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这次从省城回来之后,他头脑里重点关注的头一件大事,就是关于跟洪湖县一道共建管理区的问题,一定要提上议事日程了。 三人很快就到了,黄一天于是就说了关于那个和洪湖共建管理区的问题,说三位一个是负责全市发展改革规划的,一个是做建设规划的,一个是分管的,希望他们三位就这个问题,认真的谈谈自己的看法。 这个问题,对于洪河县的诸多官员来说,其实也算是老生常谈,以前历任领导也都说过此事,不过都是中途夭折而已,对三个人来说,不是新问题,于是这个发改委主任就说,黄县长,这个事情从大的环境来说,那是洪河快速发展的必经途径,就说洪湖县,他们这一块的收入那是我们的三倍以上,当然,这个提议要想实施,必须经过很多部门的同意,难度还是有的,就要看这一届的县委县政府是不是有这个决心把这件事做成了。 黄一天瞧着发改委主任对此事的态度比较积极,心里也感到很满意,转脸看着农委的主任,他早前就听秦岭振介绍过此人,农委的主任是徐大忠的亲信,也就是说,此人算是徐大忠那个阵营的人。 农委的主任见黄县长盯着自己,便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他说,黄县长,这个事情确实是好事,我们作为分管部门也是要积极的推行才对,但是并不是好事就全都能做好,有时候做事还得看县里的实际情况,首先一点,真的要搞共建的话,需要很多资金和资源,按照我们县的财政状况,根本就无法建设。 黄一天见农委主任屁事没干,先自己灭自己的信心,心里有些不爽,脸上却依旧笑着点点头,并不对农委主任的发言表态。 黄一天又把脸转向规划局局长,规划局的局长会意点头后,发表自己的见解说,黄县长,这个规划,我们很早就做好了,但是如果真的和洪湖共建管理区,那么我们会对规划重新修改,毕竟老的规划已经不适应新形势的需要了,只要黄县长把任务不住下来,我们规划局会在规划中和这个洪湖的规划部门做好衔接等工作,争取把共管区的规划工作做到位。 黄一天听了三人分别阐述了对建立共管区成立的看法后,已经从几人的话里听出,三个人的态度。 那就是这个发改委的主任和规划局的局长对此事是支持的,农委的主任似乎不是很积极。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对三人说,今天把你们找过来,就是征询意见,听了大家刚才的话后,我个人感觉这个共管区的建设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这样吧,这件事确定下来之后,发改委就要拿出总体布局和发展规划,农委,拿出可行性报告,规划局拿出具体的建设规划,到时候上政府会议讨论,大家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这件事大家回去后等县政府这边的通知,然后按照各自的职能,积极做好配合工作。 三人听了这话,都连连点头,又跟领导客套了一番后,三个人连贯出了黄县长的办公室。 再说,这个农委的朱世成的确是徐大忠的人,这个人本来是绝对没有机会做一把手的,没什么关系能够得上手里有实权的领导,一个基层的领导想要提拔,简直是痴心妄想。 为了能够提拔,朱世成也算是费了一番心思,为了能升官发财,朱世成竟然拿自己的小情人做赌注,在自己包养的一个小情人大学毕业后,那是把刚毕业的女人安排到了政府接待办,整天近距离接触县领导。 后来,这个女人果然如他所愿被老县长贾仁贵看中,成了原洪河县长贾仁贵的情人。 小情人被贾仁贵日过后,原本看起来没什么发展前途的朱世成一下子官运亨通起来,现如今当初被他送给老县长的小情人已经混到了县人事局的副局长位置上,而朱世成也如愿被不断提拔,荣升到今天的农委主任位置。 朱世成心里明白,老县长一走,整个利益集团的领军人就成了徐大忠副县长,近两年,徐大忠一直对大家相当照应,有什么好处都不忘分自己一点,对于领导施的恩惠,朱世成心里自然是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从黄县长的办公室一出来,朱世成顺脚就进了徐大忠的办公室。 进门的时候,徐大忠显然正在看文件,见进门的人是朱世成,倒是没有过分的招呼,只是随口说了一声,坐吧。 徐大忠对自己没什么客套话,对于朱世成来说,却是心里更加坦然,一个领导人要是见了下属,表现出十二分的客气,那就只能说明,领导在心里把你当外人,只有当领导见到下属的时候,表现出不需要过分拘泥于礼节的情况下,才能证明,在领导的心目中,已经不需要跟你这个自己人客气了。 朱世成并没有随着徐大忠的手势,安稳的坐到徐大忠办公室的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到徐大忠的办公桌前,弯腰汇报说,徐县长,有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一下。 徐大忠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 朱世成于是把自己和规划局和发改委的一把手刚才在黄县长办公室开会研究成立共管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领导汇报了一遍后,冲着徐大忠问道,徐县长,您看这件事,原本老县长在的时候,是坚决反对的,现在黄县长又旧事重提,我们农委到底该采取什么态度才好呢? 朱世成一副讨好的嘴脸站在徐大忠的办公桌前,徐大忠的脸上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吃惊。 朱世成哪里知道,徐大忠之前买通了黄一天身边的一些人,早在此之前,黄一天每每跟洪湖县的牛书记通电话谈及此事的时候,徐大忠这边已经收到了消息,因此,现在听朱世成汇报了黄一天找人开会的事情,对徐大忠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徐大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既然新县长这么有兴趣,那你们就配合他去做吧,反正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对于咱们洪河县来说,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朱世成见徐大忠的口气竟然是赞同的,心里不由有些发愣,徐县长这是怎么了?以前老县长在位的时候,可是一直态度坚决的反对这件事呢?他怎么一下子就改变观点了呢? 徐大忠看出朱世成眼里的疑惑,解释的口气说,朱世成,老县长当初不肯跟洪湖县共建管理区,说白了,是跟洪湖县委书记牛大根心里有些心结,现在黄县长已经上任了,他总要干点事情,这种事对咱们没什么大碍,他想要折腾就随便他去吧。 朱世成这才有些领会了徐大忠的意思,于是也点头说,好吧,既然徐县长已经发话了,我们农委尽力配合就是了。 徐大忠说,不管怎么说,表面上的一些功夫总是要做的,至于说最后这件事后到底能折腾出什么结果来,依我看,倒也未必,反正领导既然发话了,你们农委总该有所表示不是吗? 朱世成从徐大忠副县长补充的这几句话里,多少听明白了其中的几分意味来,只怕徐大忠的准确意思是说,既然黄县长吩咐了,那就听话的照他的意思办,但是这执行领导的指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做法,再说整件事错综复杂,涉及的部门又多,到底黄县长能把事情办到哪一步,徐县长似乎也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呢。 朱世成汇报的情况,徐大忠并不是没有在头脑中有所考虑,共管区到底是不是成立,成立起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这些问题,他之前都在头脑中盘旋过一阵子,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徐大忠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问题上,对他来说,只要黄一天不再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问题上给自己设置任何障碍,随便他这阵子折腾些什么都行。 毕竟,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要是成了,自己将要分得的好处可是很大的。 黄一天这里,思来想去的,到了晚上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休息的时候,头脑中总是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 捧着脑袋想了一会,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心里还是在乎吕志娟今天在自己办公室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的,到底吕志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她是当真有事情要跟自己说呢?还是仅仅玩笑一把罢了? 这女人一旦跟男人上过床之后,就都把自己当成男人老婆似的不见外起来,有话今天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说清楚了,非要让自己晚上去她的住处亲自跑一趟,真不知道这女人头脑里到底整的什么逻辑。 本想洗洗上床的黄一天,心里寻思着,自己对吕志娟也算是不错,前两天她生病住院,自己不是还费尽心思把冯雯雯带过来帮她看病吗?若是没有冯雯雯开出的药方,她吕志娟能这么快就从医院里出来吗?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吕志娟应该不会坑害自己才对。 这样一想,黄一天立马起身穿衣,与其在这里东想西想,还不如去找吕志娟把话都说清楚了,倒也干脆利落。 开车到了吕志娟家的楼下,轻轻的把车熄火,探出头往外望去,已经半夜时分,吕志娟家依旧灯火通明,跟周围几家黑漆漆的窗户比较起来,她家的窗户倒是显得有几分突出的亮堂。 心里叹了口气后,黄一天拖着稍显沉重的步伐漫步上楼,从吕志娟到现在还没关灯的情景看起来,这娘们心里是断定了自己今晚必定过来啊。 刚走到吕志娟住处门口,还没等黄一天敲门,门已经打开,打扮的像个要出席宴会的公主样的吕志娟容光焕发的立在门口,冲着黄一天盈盈的笑着。 黄一天闪身进门,冲着吕志娟低声说道,吕主任,夜很深了,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吕志娟见黄一天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顺手把门反锁了,拉着黄一天的胳膊说,既然人都来了,还有什么好着急的,我可以告诉你,今晚我一定让你不虚此行,你先坐下,容我慢慢跟你说。 吕志娟把黄一天推到沙发上坐下后,冲了一杯速溶咖啡递到黄一天的手里,却被黄一天婉拒了,黄一天依旧是客气的口气说,吕主任,我晚上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吕志娟见黄一天的态度不甚友善,倒也不生气,只是厚着脸皮坐在黄一天身边笑道,怎么了?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心里有些害怕啊?连一杯水都不敢喝,我瞧你这胆子可真是不怎么样? 黄一天见吕志娟调侃自己,忍不住摇头笑道,这洪河县里,我是县长,我怕谁呀?真是笑话,你要是真有事,赶紧说出来,没事的话,我可就要走了,这大晚上的,我累了一天,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你磨时间。 黄一天说完做出起身要走的模样,吕志娟见黄一天竟然来真的,赶紧慌了神一样挡到黄一天的面前撒娇的口气说,黄县长,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咱们俩人又不是外人,你一个人回去也是睡觉,在这里也是睡觉,都是一样的休息,你在哪里休息还不都一样吗? 操!吕志娟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自己吗? 黄一天心说,自己还以为这娘们真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冲着这情形看来,她也就晚上实在太闷,想要找个人调调情罢了。 一旦确定内心的想法,黄一天立马意识到自己今晚来错了,不管吕志娟的阻拦,伸手推开女人,往门口走去。 自己一个县长,每天要处理多少事情,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却要被这个女人纠缠的筋疲力尽,自己真是犯傻了,才会半夜陪着这个女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吕志娟见黄一天的脸色掼下来,快步冲门口走去,急忙喊了一声,黄一天,我告诉你,你要是能把我当成冯医生一样的女人看待,我今天就把徐大忠县长的一个大秘密透露给你。 听了这话,黄一天停住了脚步,他转身,冲着吕志娟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姑奶奶,你别玩了,行不行,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还有公务,你要是真想要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得了。 吕志娟见自己的一句话果然让黄一天停了脚,转身自己走回到沙发前坐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必须把我当成是冯医生那样的女人看待,我才会下决心帮你的忙,站在你这边,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黄一天心想,吕志娟这个接待办主任看起来倒也像是混的不错,最起码她在洪河县的时间比自己长,又是经历过两任县委领导班子的接待办主任,说不准,她这里倒是的确有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内部情况也说不定呢。 黄一天想到这里,有些迟疑的迈着脚步又往回走,边走边说,你别胡说八道,人家冯医生好心帮你治病,你怎么反而在背后嚼人家的舌头根子呢,你要是这样为人处事,可不算是厚道,下次再生病什么的,看还有谁帮你。 吕志娟冲着黄一天一抛媚眼说,你得了吧,就你那点道行,站在我跟前,跟那个冯医生一对眼,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早就上过床了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苦笑不得,有时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吕志娟冲着自己说这话,是在表示她心里在乎自己,有些嫉妒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吗?这都哪跟哪啊,自己跟她不过是一时控制不住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罢了,她竟然就跟自己说话这副口气,难怪人说,红颜祸水,宁可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女人,因为女人的心,海底针,你永远都摸不透她下一步到底跟你出什么棋子。 黄一天呵斥道,你可别再胡说了,我跟冯医生之间只是朋友罢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吕志娟见黄一天不承认,脸上阴阴的笑了一下说,你当我是瞎子还是白痴啊,你要是跟她没有那种关系,她会心甘情愿的半夜跟你到医院来,她要跟你没有那种关系,你们俩走的时候,她能紧紧的挽住你的胳膊,还跟我装,你们什么朋友?晚上肉进肉的朋友? 黄一天这下明知赖不掉了,看来,那晚,自己跟冯雯雯走的时候,吕志娟竟然站在窗口朝下望着两人离开,这女人,心思也真是够缜密的。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行了,行了,就算是你说的那样,跟你也没什么大关系,你要是真有事跟我说,我洗耳恭听,你要是不想说,我现在就走人。 黄一天见吕志娟似乎吊着自己的胃口玩一样,真心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转身开门。 吕志娟倒是不慌不忙,坐在沙发上冲着往外走的黄一天喊道,走吧,走吧,等到一中正式搬迁的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有提前给你消息。 黄一天听了这话,只得又停住脚步,伸手想要开门又缩回来,狐疑的口气问道,谁告诉你,一中要正式搬迁了,没有我这个县长的同意,我就不信他徐大忠敢自作主张。 吕志娟说,现在这年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人人都有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反正,我可是听说,徐大忠已经想到了能顺利让一中搬迁的办法,你爱信不信。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沉,若是真的让徐大忠把这件事给办成了,只怕自己这个县长以后在洪河县说话,再也没人肯听了,一个任何事情都做不了主的县长,谁能听你的话? 黄一天急切的口气问道,徐大忠想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你要是知道内情,赶紧告诉我。 吕志娟此时却端起了架子,冲着黄一天一伸懒腰说,哎呀,这大晚上的,还真是有点困了,要不,咱们先上床睡会,把我服侍的舒服了,有精神了,我再跟你详细说道说道这件事。 黄一天见吕志娟明摆着讹诈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陪她到床上风流快活一把,心下不由说,你这个骚娘们,送上门给男人日弄,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我一个男人晚上也很希望有女人日。 见吕志娟扭着腰肢往卧室走去,**细腰,一扭三摆的明显在**自己,他心一横,算了,今晚就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倒是要看看,这**到底知道些什么内情。 吕志娟听到身后传来男人跟进卧室的脚步声,心里不由暗暗偷笑,今晚的男人被自己耍弄的也的确是可以了,只要他一会伺候的自己舒爽,自己从此以后就算是他的人了,绝对不会再跟徐大忠那帮人一条心。 卧室里,早已布置的像是新娘房一样,朦胧的灯光,清新的香水气息,整洁崭新的床铺,一看这场景就知道,吕志娟为了今晚在这里跟男人快活,之前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走进卧室后的吕志娟竟然边走,边自己脱下自己的衣服,外套,内衣,**,当女人脱的只剩下三点的时候,男人忍不住饿狼一样冲上前去,一把将女人按倒在床上。 这**实在是太勾人了,一举手一投足,都让男人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起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刺激的男人欲罢不能。 女人并不推让,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探索和亲吻。 “吕主任……你的大**好有弹性……夹得我好舒服喔……”黄一天贴在吕志娟的耳边很小声地说到。 “不要叫我吕主任,叫我老婆!”吕志娟口中说着,翘翘的大**却越发紧凑地向黄一天扣着**的手挤来。 “谁叫骚-货你那么诱人……我好喜欢你……” 黄一天欲望高涨,索性掏出了早已血脉贲张的大-鸡-巴,抵住了吕志娟充满淫-水的阴-道口,那里早已被淫-液滑得一塌糊涂,腰一沉,稍一用力,挤开了洞口的嫩肉,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 吕志娟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着。 “喔……” 吕志娟扭动着白白圆圆的大-屁-股,紧紧地挨着黄一天的小腹使劲地旋转。 “乖乖让我操你的**哦……” **雪嫩的大-奶-子黄一天的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 (此处省略五百字) 一番云雨过后,吕志娟裸着白花花的身体躺在男人的怀里,无比惬意的口气说,真是好舒服啊,到底是帅哥,身体底子好,一出手果然不一样。 黄一天见女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想起干事之前,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话,没好气的问道,狗日的,老子那是服侍你,你卖关子这么长时间,现在也该解开谜底了吧? 吕志娟冲着黄一天笑笑说,黄一天,你也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好,才会想要跟你在一起,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声誉,这下你放心了吧。 黄一天见吕志娟向自己示好,却不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不由有些皱眉,难不成这女人今晚玩这一招,只是为了跟自己好一场。 吕志娟何等精明,她看出黄一天脸上的些许不悦,立马接上说,我现在被你日精神了,刚才说的半截话也该跟你说全乎了,关于一中搬迁的事情,听说徐大忠副县长找你谈过了,你的态度是坚决反对。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有这事。 吕志娟说,我今晚找你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声,就算你再怎么反对,眼下这件事恐怕也是势在必行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才行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大惊问道,这怎么可能,我这个县长不同意,他徐大忠要是敢硬来,我立马汇报到市委领导面前,告他一个不听上级指挥的罪名。 吕志娟叹了口气说,不要意气用事了,在这洪河县里,最高领导可不是你黄一天,人家张东健可是已经点头应允这件事了。 黄一天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不可能,张东健怎么会跟徐大忠同流合污呢,再说了,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政府口应该负责的事情,哪怕是张东健真像你说的,的确同意了这件事,没有我的点头,他们也不敢随便做决定。 吕志娟摇头道,你实在是太小看徐大忠了,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已经联络好了相关人,准备把一中搬迁的事情到县委常委会上讨论,如果你不同意,这件事就会在县委常委会上,因为少数服从多数被硬性通过。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矘目结舌,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他怎么竟然就没想到这一层呢,看来,徐大忠为了达成搬迁一中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若是真像吕志娟说的,县委书记张东健已经被徐大忠给买通了,底下几个常委里头只怕有大半人都不会站在自己一边,眼下的县委常委里头,除了政法委书记朱达文,自己有些把握控制外,其他几人,自己都没有任何把握。 吕志娟见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后,半晌没有出声,心知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事关重大,便轻声安慰说,你也别着急,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吧,要不,一会天可就亮了。 吕志娟折腾了大半宿也有些累了,躺在男人的怀里,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黄一天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己多少大风大浪的都闯过来了,难不成真要在洪河县这条小阴沟里翻船。 若不是吕志娟及时提醒,他做梦也没想到,徐大忠会利用自己到洪河县根基未稳,还没有控制局面的机会,不仅买通了县委书记张东健,还争取了大多数县委常委的票数,帮他完成赞同搬迁一中的提议。 这孙子实在是太狠了,难怪他这两日见了自己从来不提一中搬迁之事,反而对自己格外客气,原来,这孙子竟然在背后下功夫,想必他自己的心里认为,对事情已经胸有成竹了,根本不需要跟自己多啰嗦,所以才会当着自己的面,摆出一种一如既往的狂妄样子。 不行,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孙子的计谋得逞。 可是,除了想要阻止徐大忠计谋成功的决心之外,他一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难题,若是县委常委中大部分的常委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支持徐大忠的话,他黄一天这个县长当真是要被架空成光杆司令了吗? 不行,不能认输,黄一天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一定不能让徐大忠这混蛋得逞。 尽管刚才辛苦运动了一番,身体累的够呛,却因为心里有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色发白,才困不过的眯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等到睁开眼睛时,黄一天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个女人的脸对着自己,浑身一激灵,仔细一看,却是吕志娟的俏脸蛋。 黄一天松了一口气,顺手搂着吕志娟道,几点了? 吕志娟回答说,放心吧,早点我已经做好了,吃完早点后,再去上班,时间刚刚好。 黄一天听说吕志娟竟然还为自己做了早点,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发虚,尽管他对吕志娟还算是不错,却从没想过跟这个女人保持长久关系,毕竟自己到洪河县来是来求政绩,求提拔的,可不是来玩女人的。 吕志娟这种种举动,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人般伺候着,这让黄一天的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这世道,男人想要随便上哪个女人的床,并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上了女人的床头,还能让女人不再纠缠的全身而退,那才是真本事。 吕志娟靠近男人,伸手摸了一把男人的眼袋说,怎么了?昨晚听了我的话,一夜没睡好吗?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推开吕志娟开始穿上衣服。 吕志娟坐在床边上,一脸坏笑的样子说,我的黄县长,看在你昨晚对我服务的水平还算不错的份上,你只要今晚再过来,我一定想个好办法帮你度过难关,保证让徐大忠想要办的事情,办不成。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惊喜的一把抱住了吕志娟问道,真的,你真有办法?那还要等到今晚干什么呢?现在就告诉我不行吗? 吕志娟见黄一天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伸手捂住嘴巴笑道,呵呵,黄一天,我就喜欢看你这着急的模样,我跟你说过了,今晚过来,要是再把我伺候高兴了,我才能说给你办法。 黄一天一甩手说,不说拉倒,狗日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牛郎? 吕志娟见黄一天有些搵怒,赶紧上前哄劝说,黄一天,人家也是真心对你,想要跟你夜夜做夫妻,又担心你不来,才会卖关子嘛,你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你放心吧,无论如何,你今晚来了,我一定会跟你详细说明情况的,现在时间紧张,你赶着要上班,一时半会的根本就说不清楚嘛。 吕志娟一撒娇,黄一天不由有些心软,斜眼了吕志娟一眼,却并没有明确表态,今晚到底是不是过来。 一早进了自己的县长办公室,黄一天先把秦岭振叫过来,低声交代了一个任务给他。 让秦岭振帮自己周到合适的人打听一下,关于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问题,县委办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消息,有没有说是要在县委常委会上提出来研究讨论的说法。 秦岭振也是官场老手,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出来,他立即明白了后面隐藏的内容,只怕是黄县长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想要验证一下。 按照秦岭振的理解,若是一中要搬迁的事情,已经有人准备搬上县委常委会议上讨论,而黄县长却还不能确定消息来源是否准确的话,这形势对于黄县长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秦岭振答应说,放心吧,我一定尽快落实这件事。 黄一天冲着秦岭振点点头,信任的眼神让秦岭振感觉心里相当的踏实,对于秦岭振来说,尽管他这个政府办主任每每都会尽力的往黄县长的身边靠拢,表达自己的忠心,可是黄县长到底有没有完全的信任自己,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他心里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经过了这件事,秦岭振心里至少有了些底,黄县长既然吩咐自己暗地里帮他打听消息,说明,他心里已经默认了没跟自己见外,也确定相信了自己绝对跟徐大忠那条线上的一帮人不是一路人,否则的话,他不会把这样的任务交代给自己去做。 一出黄县长的办公室,秦岭振心里就开始细细的考虑如何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问题,要说,县委办那边的消息,要想完全知道内情,有一个人选是最合适的打听对象,那就是跟自己关系一向融洽的县委办主任刘长虹,当真要是县一中搬迁的问题要上县委常委会讨论的话,刘长虹整天在县委书记张东健身边晃悠,不可能不知道内情。 心里盘算了一番后,秦岭振在心想,自己要是想从刘长虹的嘴里得到消息,只怕还要耍点心计才行。 刘长虹毕竟是县委书记张东健身边的贴身服务人员,作为领导身边的人,有个不变的法则是必须要遵守的,那就是替领导保守秘密。 刘长虹在县委办主任的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怕自己要是堂而皇之的提出问题来,立马就会被他警觉的随便找个理由挡回来。 朋友之间关系再怎么融洽,也敌不过自己服侍的顶头上司重要,那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官场中,任何人不会帮助他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刘长虹也不例外。 秦岭振心里明白,自己要完成黄一天布置的任务,那么必须要采用非常规的方式,心里仔细的斟酌了一番后,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刘长虹,告诉他,市里来了一个领导,希望刘长虹一起去陪陪。 秦岭振知道,刘长虹最近一段时间也是提拔的关键时候,只要听说市里有人来,自然会忙不迭的想要巴结,果然,秦岭振电话里发出邀请后,刘长虹立马热烈的回应说,好吧,我一定准时参加。 正好,市里最近有个工作考察组过来,本来当晚工作结束后,就准备回去的,却被政府办主任秦岭振热情的挽留了下来,说是要请几位好好的泡泡温泉,休闲一下,以慰劳各位工作辛劳。 〔148〕真实感觉 (148)真实感觉 这帮市里的干部,整天也就是朝九晚五,倒也没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事情,非要当晚赶回去,经不住秦岭振异常热情,几人就点头同意留了下来。<最快更新请到> 秦岭振见自己第一步棋走的顺利,心里也暗自高兴,于是通知刘长虹陪同市里几个人一道晚上去了位于湖州的高花县温泉山庄,那里是一个很有名的娱乐场所,听说,古时候这里就出现过不少极负盛名的**,尽管这些**的才貌不能跟秦淮八艳媲美,可是在当地也流传着不少文人雅客跟这些名妓之间的小故事。 当地的人在女人跟男人的那种事情上,有一种别处所没有的观念,当地的老百姓从来都不会因为女人卖淫挣钱为耻辱,恰恰相反,若是有人家家境贫寒,女人却依旧坚守贞洁,反而被多数人瞧不起,认为女人不挣钱,是浪费自身资源。 在当地有种习俗,男人在家带孩子种地,女人则全都上岗利用自身资源赚钱养家,按照当地男人的说法,自家女人那地方又不能装糠,又不能装米,随便给男人弄弄,就能换来大巴的钞票,有什么不可以呢? 今晚,秦岭振领着刘长虹和市里的一帮人来的正是当地新开的一家夜场娱乐温泉。 到了温泉自然是先洗澡了,几个人一进去就有小姐来引路,这些小小姐非常年轻,身材一流,举止文雅,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到了沐浴区几人便根据各自喜好分开娱乐,秦岭振说了声“等会见”就跟着一位小妹进了一栋小洋楼,刘长虹则跟着另一位小妹走。 这里泡温泉都是一个个小院,外面一看都是欧式化的风格,里面却是中式的小庭院,顶穹是透明材料,可以人工控制开合。庭院中间有大中小三个冒着热气的大理石砌成的小池子一并排开,随顾客愿意,想泡哪个就泡哪个,想泡多久也由得你。 这里服务水平也不错,进楼后马上换了一个小妹,同样青春妩媚,二十左右的芳龄。进房间后,除了她提醒你保存贵重物品外,其余一切都是她负责,连脱衣服也只需你抬手抬脚,内裤都不用客人动手。 刘长虹显然也是干渴得太久了,刚才跟在小妹背后,一路欣赏她扭动的腰肢和浑圆的**,心里早已经在想:这里的女子好性感,个个身材都这样棒,脱光了一定更迷人。这时候见小妹这样细致的服务,鼻子里闻得她上下活动时带来的香气,身体已经有了巨大的反应。唉,没女人的日子就是难熬,这时候见了漂亮的女人哪里还控制得住。 小妹脱下刘长虹最后一件遮羞布时,***砰的弹了出来,粗壮强大,她愕然了一下,随即又有些脸红,职业的素养让她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惊讶,“哥哥先去池子里。” 刘长虹也顾不得羞愧,反正这里就是这样,全身精赤的出了房间,钻进四周绿草碧树,上面蓝天白云的温泉池里,懒洋洋的泡着,鼻子闻着花香,真他奶奶的舒服啊。 刘长虹进的是中间的大池子,展开四肢,全身放松,悠闲的躺着,心里想一会妹妹,又想一会,今晚跟秦岭振过来,真**是来对了,感叹着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舒爽了,正想得晕晕乎乎,小妹像一条鱼样滑了进来,悄无声息。 她象征性的砸刘长虹皮肤上揉搓了几下,便低声道:“哥哥,我们去那边的池子。” 刘长虹点点头起身爬过去,这是第二道水池,全是清水,不是温泉,但水温控制得恰到好处,估计有加热装置。 小妹伸手在角上的按钮一摸,水池里的水顿时冲起了白花花的波浪,她的小手在刘长虹身体的各个角落细细的揉搓,像做一件及其重要的工作,连脚丫子也不放过,***自然就成了重点,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清洗那里的每一条细缝…… 刘长虹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里既激动又感慨:要是洪河县每个干部职工都这样敬业就好了,哪里有推不动的工作呢?关键是大家没把工作当成职业,而是当成一种少数人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刘长虹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在小妹娇-艳-欲-滴的乳-尖上抚摸起来,小妹看了刘长虹一眼,没有推拒,刘长虹明白这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小妹皮肤好光滑,乳-房-坚挺,发育很健康,虽然五官不算是特别的漂亮,但胸脯、腰肢、大腿和皮肤绝对是上品,陪浴的女孩看来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重点是身材,其次才是脸蛋。当进入第三个水池时,小妹劳动的工具不是手,而是小嘴,从头到脚无一不舔到,直搞得刘长虹血-脉-喷-涨,欲-性大动,下面的血管几欲爆裂,喘息出声。 刘长虹一把抱住小妹就想拖上来,她微微推拒,轻声道:“哥哥别急,进屋里去。” 刘长虹哪里还等得及,双手紧紧围住腰肢,向上轻轻一挺就滑了进去,小妹挣扎着说:“哎呀,没戴套啊。” 刘长虹惊了一跳,问道:“难道你有问题吗?” “你才有问题。”她好像受了侮辱,反驳回来。 刘长虹放心一笑:“这不就得了?哥哥没任何问题。”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干起来,她先还有些不愿意,等过几分钟得了乐趣,便闭眼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 许久没有做事了,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动力特别强大。 小妹大约还没见过像刘长虹这样凶猛饥饿的男人,哼哼了一会有些禁受不住,皱着眉头央求道:“哥哥差不多了吧?” 刘长虹正在得趣,看她楚楚可怜,哀婉求饶,愈发血流鼓涌,翻过她身体,推到池沿上,猛地一阵冲刺…… 一股强大的酥麻从长强穴沿脊椎瞬间传遍全身,激流冲出管道,尽入腹地,全身顿时松弛,飘飘欲仙,低头一看,小妹面色发白,鼻息细微,好像是进气的多出气的少,刘长虹有些惊慌,拿手指在鼻子下一试,弱弱的还有气息。 她躺了一会才悠悠醒来,刘长虹立即关心的问道:“没事了?” 她想爬起来,口里“哎哟”了一声,刘长虹抱她起来,放进池子里,轻声道:“很疼吗?” 她皱眉道:“嗯,你看看我**是不是破皮了?” 刘长虹检查了一遍,雪白的**上有些红痕,说,“皮倒是没破,有些红肿。” 她叹息道:“唉,哥哥你也太厉害了,我以为自己今天要死了呢。” 刘长虹歉意道:“嘿嘿,对不起,情不自禁。” 她摇摇头,软软的躺在刘长虹胸腹上休息…...“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干什么?”以为她下次要闻他而逃。 “再叫一位姐妹来,一个人伺候不了你。” 刘长虹得意的呵呵笑起来,点头道:“一定。” 从屋子里出来,秦岭振和市里的几个朋友显然已经等了好一阵了,见了秦岭振笑道:“是不是很过瘾?整这么久?” 刘长虹呵呵一笑,神清气爽,也不回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道是,世上有三铁,一道嫖过娼也算其中一桩,有了一起干这种事为前提,今晚的刘长虹对秦岭振说话的口气就显得更加亲密了几分。只消几个弯子绕下来,秦岭振已经从刘长虹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瞧着刘长虹陪着市里的几人在包间里,兴趣盎然的大吃大喝,搂着小妹,尽情快活,秦岭振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尽管费了些周折,自己到底是完成了黄县长交代的任务了。 这官场中说到底“朋友”两个字是奢侈的,人一旦进入了这种氛围就别妄想谈什么友情。 记得有个生意做的很出色的老总在记者采访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他从来不跟朋友做生意,生意需要竞争,需要各种招数保证自己能赚钱,既然跟朋友谈交情,那就别夹杂着金钱的因素在里头,否则的话,就不能算是纯粹的友谊。 笔者倒是很赞同这位老总的观点,官场中的许多事其实是雷同的,只要是身在官场,就别拿什么兄弟情义,朋友交情说事,扛着友情的牌子去为自己的进步添砖加瓦,跟又做婊子又立牌坊基本没什么差别。 第二天一大早,秦岭振等到黄县长一上班,赶紧跟脚进了黄县长的办公室向他汇报自己从刘长虹那里探听到的第一手消息。 秦岭振低声站在黄一天面前汇报说,黄县长,您昨天吩咐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黄一天倒是一惊,他没想到秦岭振的速度这么快,赶紧问道,到底什么情况?有这事吗? 秦岭振点头说,根据县委办主任刘长虹亲口透露,这件事的确不假,据说,张东健书记已经同意将要择期召开县委常委会对是否搬迁洪河第一中学校址的事情进行研究,而提出此建议的人,正是副县长徐大忠。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糊涂了,张东健怎么会跟徐大忠穿一条裤子呢?他明明心里对徐大忠有很大的腹诽吗?每每跟自己一道的时候,话里话外总是透出对徐大忠这个地头蛇嚣张跋扈的种种不满,怎么现在又会答应徐大忠召开常委会的要求呢? 黄一天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相信自己以前对张东健的感觉竟然是错误的,张东健竟然跟徐大忠成了一路人。 沉思良久后,黄一天自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只怕张东健起初对自己的时候,只不过是一种交换罢了,他同意自己对付王路宝,自己帮他一个搭把手,把他的人顺利弄到湖西乡乡长的位置上去。 眼看着,自己对付王路宝失败后,张东健立马开始动摇了,的内心自己的实力不够,无法控制洪河县的局面,最后却要把他这个县委书记也拖下水,于是,他开始向徐大忠的势力妥协。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情正像吕志娟跟自己透露的那样,徐大忠的确是串通了张东健准备把这件事拿到常委会上硬性通过,眼下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常委会随时可能召开,自己心里却一点反击的办法都没有,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忠的计谋得逞? 秦岭振瞧出黄一天内心的焦虑,安慰的口气说,好在,这两天徐县长还在忙着联络其他一些常委,三两天的倒也不会急着开常委会。 黄一天明白秦岭振话里的意思,只怕留给自己运作的时间也不过了,只不过,即便是自己当真像徐大忠那样找一些常委谈话,真正能跟自己达成统一战线的只怕也只有政法委书记朱达文一个罢了,其他的那些墙头草,哪里又能指望呢? 愁眉不展的时候,黄一天猛然想起吕志娟跟自己说过的话,只要黄一天今晚去她那里走一趟,她倒是有办法能帮得上忙呢? 黄一天寻思着,这娘们昨晚跟自己说的话,自己派人调查了一番,果然确有其事,她说有办法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话,到底会不会是真话呢? 下午,太阳刚落山,黄一天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跟吕志娟见面,却又顾忌去的太早,会有人看见,于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随便点击各种网页消磨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近十一点的时候,他一个人像是做贼似的,悄悄的溜下楼,开车疾驰而去,直奔吕志娟的住处开去。 车子停到楼下的时候,太阳往楼上吕志娟家的窗户一望,跟昨晚一样,还是只有吕志娟的住处灯火通明,黄一天一想起那晚吕志娟的**浪情,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这女人,当真是要人命的毒药,一旦上了身,想要甩都甩不开呢。 轻车熟路的上楼后,这次依旧跟上次一样,黄一天的脚步声刚到门口停下,吕志娟的房门就开了,打扮的清新宜人的吕志娟等不及把门关紧,就嘟着一张樱桃小口凑了上来。 黄一天知道,这女人的心思,不把她给喂饱了,她还得像昨晚一样,跟自己卖关子,根本就不肯把实话秃噜给自己,抱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黄一天这次没有丝毫的客气,这女人怕是干枯的时间太长了,见了男人跟飞蛾扑火似的,哪里还顾得及其他的事情。 送上门的性感**,自然不能白白浪费,黄一天早已调整好了心理,今晚把这个女人日的舒服了,那么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来,想到自己也许和**没差别,他们用身体换钱,自己用身体换什么呢? 黄一天扶着吕志娟站定了,正要褪下她的服装,她按住黄一天的手,后低着头娇羞无限地央求黄一天说,不要脱衣服了好吗?我就这样让你干几下好不好?我想要刺激的。 黄一天从怀里吕志娟微微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紧张,看她对刺激也是很渴望,就胡乱答应道,好吧,快,我好想要你,不信你摸我这里,早都一柱擎天了。 吕志娟白嫩的脸庞涨得红红的,她低着头,看着黄一天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露出张牙舞爪的火热阴-茎。 看着冯吕志娟低垂着头,装着羞涩地站在面前,黄一天毫不客气地把吕志娟裙撩了起来,三下两下解开的腰带,从敞开的裙往里伸手一摸,太好了,里面只有一条窄小的紧身内裤,伸手顺利地把她的内-裤褪到了她的膝盖边。这时已是忍无可忍,冲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紧紧地吸住了她的嘴唇。 刺激对黄一天来说,也是希望的。狗日的,不脱去衣服**。 从她急促的呼吸和几乎发烫的脸颊,黄一天知道,她真的准备好了。 吕志娟几乎完全挂在黄一天身上,双臂环抱着黄一天脖子,腰部轻轻前挺,似乎想迎接黄一天的冲击。黄一天还想继续挑弄她,就把右手中指向**里刺进去,一路上通行无阻, (此处省略五百字) 这样子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站着,过了一会,吕志娟缓缓地抬起头来,低低地说道,真没想到你厉害,人家舒服的感觉好像飘在空中,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 黄一天半开玩笑地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嘛。 女人显然是对男人今天的表现相当满意,嘴里依旧有些喘不过起来的样子,手却伸到了男人的胸口慢慢的摩挲,一副赞赏的口气说,要是你天天都能过来,我真是要过上神仙的日子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浑身一激灵,这女人可真是够贪心的,自己要是夜夜都过来陪她这种干法,一个月下来,估计自己的身体也摆累垮了。 黄一天最关心的是昨晚女人跟自己说起的,有办法帮自己解决问题的事情,于是张口问道,你昨晚跟我说的话,现在能揭底了吗? 听到黄一天的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吕志娟一下子从男人的怀里坐起来,有些不悦的口气说,黄一天,你们男人也忒现实了点吧,这种情况下,竟然说出这种事情,我可真是服了你们了,在你们男人的心里,是不是官场的争权夺利比女人重要的多啊。 黄一天心说,若不是为了你说的那句能帮我的话,我没事大晚上跑你这里来干嘛,你还真当我没见过女人似的。 见黄一天不出声,吕志娟撅起的嘴巴又放下,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行了,行了,既然你心里着急想要知道,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黄一天立马竖起耳朵,吕志娟重新又躺回到男人的怀里,平静的口气说,你这个县长考虑问题实在是过于简单了,以为自己不同意,徐大忠就拿你没办法了,现在人家要从常委会上硬性通过,你要是想要阻止一中搬迁的问题在常委会上通过,根本就不可能,毕竟你刚来,那帮常委都是见风使舵的主,有了张东健的支持,这件事对于徐大忠来说,基本上板上钉钉了。 黄一天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吕志娟的说法。 吕志娟继续说,所以,这种时候,只有一个办法能帮你暂时的解决问题。 黄一天问道,什么办法? 吕志娟两眼瞧着他问道,你想啊,这搬迁的事情,首先应该是洪河第一中学的校长主动提出申请,然后他徐大忠才能有理由拿到常委会上通过是不是? 黄一天点头道,那又怎么样呢?这件事洪河第一中学校长的态度原本是支持的,这方面没什么文章可做啊、 吕志娟却摇头道,那可不见得,我有办法让校长放弃申请。 黄一天咂巴了一下嘴巴说,这不可能,我早就看出来了,洪河第一中学的校长只怕跟徐大忠原本是一伙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听咱们的话,放弃申请学校搬迁的事情。 吕志娟说,我话还没说完了,今晚让你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洪河第一中学现任校长问题一大堆,只要你让纪委的人好好查查,一定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管能不能扳倒这个校长,只要是洪河第一中学校长问题还在调查,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问题就必须无限期的延长,这校长都出问题了,群龙无首,徐大忠再怎么着急,总不能在没有人代表洪河第一中学申请的情况下,就把搬迁的事情决定下来吧。 黄一天觉的吕志娟的这个办法,尽管不算是什么上好的良策,但是总比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要强的多。于是点头说,你这个办法倒也可行,可是,这学校到底有没有问题,哪里就是短期内就能调查出来的呢,再说,县纪委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真心听我的话,开始调查。 吕志娟说,我给你提供一个人,你只要从她身上下手,只要你能想办法说服她配合,扳倒校长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欣喜,忙问道说,谁? 吕志娟说,说了姓名,你也不认识,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个地址,你派人先找试试看吧。 尽管黄一天心里明白,吕志娟若是存了陷害自己的心意,只怕自己在上次跟她上床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看得出来,这女人心里似乎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情义的,只是她又怎么会知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呢?她的消息来源又是哪里? 黄一天两样眯着瞧着吕志娟问道,狗日的,我发现吕主任怎么有种高人不露相的感觉,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不妨趁机把话全都说出来,省得我一趟趟的跑过来。 吕志娟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黄一天的高鼻梁,一脸坏笑道,我是狗日的,刚才就被狗日过。不过,要我都告诉你,你想的美,若不是你服侍的让我舒心,你认为我会这么帮你吗?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个人并不想过多参与你们领导之间的政治斗争,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你黄县长能在心里把我当冯雯雯医生那样的对待,你放心,我只要你有空的时候陪陪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家庭。 黄一天心说,凡是女人起初当男人情人的时候,多会说出这样的漂亮话来,这要是时间长了,情人的位置坐稳当了,心态可就不同了。 冯雯雯就是个例子,尽管嘴上不说,一言一行却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想要的更多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跟黄一天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了跟吕志娟今晚说过的同样的话,她早已扯下脸来跟男人要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了。 现在的男人想要混个把女人上床并不是一件难事,把女人混都床上日弄过后,还能不费什么劲,就让女人不提出任何过份的要求乖乖的离开,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按照吕志娟提供的线索,只要黄一天能搞定县洪河第一中学一个名叫钟大娟的退休会计,洪河第一中学校长所犯下的那些罪责就能全都一下子掀翻出来,只是,钟大娟到底现在什么情况,住在哪里,即便是能找到后,肯不肯配合黄一天举证洪河第一中学校长,吕志娟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黄一天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是这些想法必须要尽快的付诸行动才行,否则的话,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充裕了。 一进办公室,他就把秦岭振叫过来,让他联系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成伟,立马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成伟是朱达光推荐给黄一天的,按照朱达光的说法,此人绝对是值得信任,并可以重用的,因为他之前跟王路宝有过节,在整个洪河县里,所有的官员都知道,冯成伟跟王路宝,徐大忠和董部长等人不是一条路上的。 原本,按照黄一天的行事风格,关于用什么人是相当重大的事情,不管什么说,自己也该找人先,摸摸冯成伟的底才行,可是这次他却没有,一方面是因为没时间了,另一方面,他是被朱达光的那句话给吃了定心丸,既然洪河县所有的官员都知道冯成伟不是徐大忠那条线上的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个人十有八九不会是对手阵线上的人。 黄一天现在几乎是在做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在这种无人可用的时候,他心里明白,要是想在斗争中取胜的话,这种时候,只能选择信任冯成伟。 秦岭振出门通知后,不到半小时,冯成伟就赶到了,只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黄一天又临时把接见冯成伟的见面地点,改成了离县政府办公楼不远的自己的住处。 在这个点上,那栋领导宿舍楼里四处空空荡荡,所有的领导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到了那里谈话,相对更能避人耳目。 冯成伟也是相当配合,黄一天说到哪里,他就跟往哪里,大约又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后,冯成伟已经坐在了黄一天住处的客厅沙发上。 尽管两人是头一回见面,却有种心知肚明的默契感,黄一天客气的帮冯成伟倒了杯水,冯成伟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双手接过了黄一天递过来的水杯。 黄一天还没开口,冯成伟已经主动介绍自己说,政法委的朱书记跟自己是亲戚关系,朱书记的远方表妹就是自己的媳妇。 黄一天明白冯成伟跟自己说这番话的意思,自己对朱达光自然是信任的,尽管他冯成伟跟自己之前没什么接触,但是就冲着他跟朱达光的这种亲戚关系,他也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黄一天微微点头,他现在没什么兴致听冯成伟介绍跟朱达光到底什么关系,只要心里明白此人可用,那就成了。 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冯成伟说,冯局长,关于洪河第一中学要搬迁的事情,不知道你听说过多少? 冯成伟见领导开始跟自己谈及正事,立马一本正经的回答说,据我所知,这件事好像是徐县长极力主张的,洪河第一中学的校长也答应提出申请,至于到底现在此事进展到什么地步,我还真是不知情。 黄一天冲他点头说,很好,既然基本情况你已经了解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今天找你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力阻止洪河第一中学的搬迁事宜。 冯成伟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显出几分呆滞,他心说,这黄县长说话可是够深奥的,我怎么听着有些不明白呢,我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哪里有本事让徐县长改变搬迁洪河第一中学的念头,就算是我拼尽全力,这件事也不可能办到啊。 黄一天看出冯成伟心里的疑惑,解释说,现在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在我这里有个关键问题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洪河第一中学搬迁的事情暂时就动不了。 冯成伟瞧着黄一天那犀利的眼神,意识到领导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赶紧认真表态说,黄县长,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责无旁贷。 黄一天对冯成伟表决心的态度相当满意,于是跟他交代了找他过来的目的,让他一定抓紧时间,找到洪河第一中学一个名字叫钟大娟的退休教师,了解其现状后,立马向自己汇报。 冯成伟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刑侦出身的公安局副局长,在洪河县找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更何况是有单位,有姓名的人。冯成伟立马冲着黄一天来了一句,黄县长请放心,我一定尽快完成任务。 从黄县长的住处出来后,冯成伟感觉心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种即将要上战场的冲动再次让他沸腾起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王路宝当上公安局的局长后,分门别派的把自己排除出来公安局领导的核心圈后,他就成了一个比一般中层干部的待遇还不如的副局长。 在这洪河县里,尽管王路宝一帮人忌讳着他跟朱达光之间的亲戚关系,并不敢当面对他有所不敬,但是每每见面时的那种眼神,却也透露出内心的不待见。 这些年,仗着老县长对自己的信任,公安局长王路宝在公安局内部,嚣张跋扈,耀武扬威,对诸多事情都是说一不二,其他的副局长都很难在他面前说上话,更别提自己这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副局长了。 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令冯成伟憋闷的快要发疯了,直到前一阵子,朱达光跟自己一起吃饭的时候,向他提及现任县长黄一天是个人物,之前也干过不少轰动性的大事,最终要的一点是黄一天上头有人,是个背景比较强大的政府官员。 朱达光的几句话,让冯成伟心里看到了某种希望,他当即请朱达光把自己推荐给黄县长,朱达光却悠悠的说了句,等到合适的时候,自己会推荐的。 前两天,朱达光电话告诉他,他已经在黄县长面前帮他说了不少好话,原本还想当即把冯成伟叫过去跟黄一天见个面,没想到,黄一天当天看起来兴致不高他,他便没有多提及。 这才几天的功夫啊,黄县长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亲自打电话通知自己过来,黄县长还亲自跟自己密谈了这么长时间,这怎么能不让冯成伟不兴奋。 冯成伟看得出来,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明摆着是要把宝押在新来的黄县长身上,想要通过黄县长得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抱着相同的想法呢? 对于一个科级干部来说,能够帮县长做事,原本就是一件相当荣幸的事情,再加上冯成伟心里有诸多想法,他不由加快了脚步,有些事情早一点办好,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好上几分呢。 自己到底以后有没有机会进步,就看自己执行领导分配任务的力度到底怎么样了。 跟冯成伟的事情刚谈完,就接到秦岭振的电话,说是副县长车伟龙邀请他明天参加一个全县关于加快文化发展的报告,主要是打造旅游强县的事情,说白了,主要是讲旅游发展。 黄一天心里对车伟龙的印象不错,感觉他是一个能干点事情的领导干部,因此很爽快的让秦岭振答应下车伟龙的邀请,承诺自己一定准时参加会议。 车伟龙听说黄一天县长同意参加会议,心里也很高兴,这次的会议中,他会特别提到关于洪泽湖周边资源搞旅游开发的问题,眼看着周边不少城市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不少工作,不管是经济效益还是其他方面都已经有了一些影响,而洪河县这边却还是半瓶不响,存在于高声喊口号的阶段。 以前,车伟龙因为这件事也跟老县长贾仁贵汇报过,开发方案都做了八回了,贾仁贵却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时间久了,车伟龙也看出来了,老县长贾仁贵对这件事根本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想起来,在老县长的眼里,除了县里的道路建设,路灯建设,工程建设等这些能落下大笔好处的工作,其他的工作似乎他都不放在眼里呢。 这次,总算新来的黄县长对自己提出的建议相当感兴趣,这让车伟龙感到相当兴奋。 第二天,黄一天果然如约过来参加了车伟龙主持召开的会议,会上,黄一天作了报告在会上指出,旅游业是一座产出效益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而洪河拥有的洪泽湖就是做好的资源,必须抓好用好这些重大机遇,借势把旅游做大做强做优,做出特色。 要坚持软硬结合,突出软,大力营造以人为本的服务环境,确保按要求、高标准做好旅游服务保障工作;大力营造文明好客的人文环境,以感动人心的文明环境让游客享受到美景、体验。 最后强调,要突出“三个强化”,确保旅游业发展取得新的更大成效。一是领导力量要再强化,各级各部门领导尤其是主要负责同志,对承担的旅游重点工作要强化责任、亲历亲为,旅游部门要充分发挥沟通协调作用,精心谋划,强力推进。二是协调配合要再强化,各级各部门要牢固树立“一盘棋”思想,相互配合,群策群力,落实任务,全市上下各层面积极支持、参与旅游服务工作,为旅游发展贡献力量。三是督查考核要再强化,坚持专项督查,结果定期通报,确保各项目标任务有效落实,奋力打开旅游发展的新局面。 会议结束后,车伟龙副县长带着旅游局的一个女干部一道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他要趁热打铁的把这件事落到实处来,开会的时候,在会议上讲的唾沫横飞,为了不就是能办点实事嘛。 跟在黄县长身后进入办公室后,车伟龙一副不见外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你的报告那是鼓动人心啊,你感觉我今天会议上提到的关于开发洪泽湖资源开发的方案,可行性高吗? 黄一天点头说,不错,你的开发方案中,有不少也是我之前曾经想过的,要是真的把靠近湖边的旅游资源开发起来,那就是给县里开创了一个新的创收渠道,而且还是污染比较少的,不错,我个人的意见,认为可行性比较高。 车伟龙见黄县长的态度比较积极,赶紧从身上掏出一份申请县财政拨款的报告,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我就知道黄县长跟我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说完这话,往旅游局同来的女干部笑笑说,咱们的黄县长可是个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人,既然他同意咱们的开发旅游资源方案,底下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黄一天看了一眼车伟龙放在桌上的申请报告,瞧着申请款项金额是二十万,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按照车伟龙的计划,既然要开发区洪泽湖的旅游资源,必定要对洪泽湖的旅游资源进行调查,制定旅游开发规划等项目,这些都要钱的,算起来,二十万好像并不算是太多。 黄一天犹豫了一下,在车伟龙的报告上做了批示,要求财政局给与解决相关款项。 车伟龙一副惊喜的眼神瞧着黄一天把几个字写完后,如获至宝的样子,小心的把申请报告给揣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笑着说,我就知道,黄县长是个干实事的领导,有了领导的这尚方宝剑,我这几年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总算是见到些眉目了。 黄一天听了车伟龙副县长的话,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一个县里的副县长,本着为老百姓干点实事的想法,不带一丝丝私心的做了许多前期工作,只因为没有领导的支持,一直以来,心里所有的计划都停留在纸质方案阶段,这不能不说首长负责制这种领导制度,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的确有其缺憾性。 车伟龙领着旅游局的领导,满嘴感谢的离开了,两人刚一出门,秦岭振就进来汇报说,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成伟过来了,说是有事要向黄县长汇报。 黄一天听冯成伟来了,心里明白,冯成伟必定是有了县一中的钟大娟的消息,赶紧冲着秦岭振吩咐说,快请冯局长进来。 秦岭振赶紧走到隔壁办公室,把正在坐等黄县长接见的冯副局长领进了黄县长的办公室。 冯成伟一进门,**还没做稳当,黄一天便忍不住问道,冯副局长,钟大娟找到了? 冯成伟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汇报说,黄县长,您放心,钟大娟老师已经找到了,我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钟大娟老师现在的住址,只是,我不知道找到了钟大娟老师后,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黄一天冲着冯成伟挥挥手说,太好了,既然已经找到了钟老师,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此人,你带路,让秦主任通知司机,我们马上出发。 冯成伟见黄县长着急去见钟大娟,赶紧说,行,我带路。 在去钟大娟家的路上,黄一天瞧着司机按照冯成伟的指挥,道路越走越偏僻,走到后来,几乎就见不着一条像样的道路了,心里不由有些奇怪,问坐在自己身边的秦岭振,怎么回事?一中的老师竟然待遇会差到这种地步,住的地方离县城可真是不算近呢。 冯成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大部分一中的老师待遇还是说得过去的,前几年一中教师集资建房,就在一中南边不远处集资建了一个规模还算比较大的教师宿舍区,除了这几年新招聘的年轻老师,按理说,一中的老师基本上住房条件都还是达到县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平均水平的,至于说钟大娟老师,之所以住的离县城这么远,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吧。 黄一天想想也是,人家一个退休教师,又不需要朝九晚五的上班,在哪里养老还不是都一样,到了城郊找个僻静的地方,种种花,养养草,整一个悠然见南山的境界,倒也适合一个老教师的心境。 车子颠簸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郊区民房的院门口停了下来。 三间砖墙瓦房,一个水泥地面铺成的宽大院子,从已经打开的院门,可以清晰的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院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小花圃,里头种着一些花花绿绿的低矮开花植物,花坛的左边靠近墙头的位置是一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枣树,而临近门口的右侧竟然还留了一大块菜地,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那块菜地上,种满了青椒,西红柿,以及小葱,小白菜之类的青蔬。 瞧着这看起来宁静怡人的小院子,黄一天心里不由对自己带着一帮人过来打扰一个退休老师的宁静晚年生活,生出几分愧疚,若不是吕志娟用那种相当肯定的口气跟他说,只要找到了这个钟大娟,就一定能扳倒一中校长,他是绝对不会过来叨扰这位退休的老人的。 瞧着小院子里一片宁静景象,隐约听见房里有电视机里播出的主持人标准普通话声音,放眼望去,却又瞧不见一个人影,陪同黄一天过来的冯成伟想要伸手敲门,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应声,这院门既然开着,按照常规判断,主人应该不会走远。 何况,这郊区人烟稀少,来来往往的人原本就少,自己陪着黄县长一道两辆车来到这里,那汽车的马达声估计附近的人都被惊动了,这家主人也应该早已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才对,怎么会开着门却没有人呢? 冯成伟刚伸手敲了一下门,听见院子里的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女音,谁呀? 秦岭振立马先一脚踏进院门,满脸堆笑的冲着声音的方向说,钟老师吗?咱们洪河县的黄县长亲自登门拜访您了? 随着声音从里屋走出来一位头发两鬓花白的,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妇女,瘦削的长脸上,挂着一副眼睛,手里拿着正在编织的毛衣,看起来,老人家正一个人悠闲的坐在家里,边看电视,边打毛衣。 钟大娟的表情是惊愕的,她可能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洪河县的县长竟然会亲自登门拜访,看着站在院门口的黄一天,又瞧了一眼,分站领导两侧的秦岭振和冯成伟,似乎是为了确认黄一天的身份,她有些狐疑的口气问道,您就是新来的黄县长? 只是这一句话,黄一天立马判断出,眼前的这位只怕并不是像她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恬静,安享晚年,她的心里是时时关注着洪河县领导层的变换的,否则的话,自己只不过刚到洪河县任职一个月,在当地的新闻频道总共也就出镜一两次,这位退休老师竟然就听说了自己,除了关心县委领导的人事变换,没有其他的任何理由。 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冲着钟大娟笑笑说,钟老师,我们从县里赶过来,你这里的路可真是不怎么好走,怎么?客人到了家门口,钟老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钟大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待客之道似乎有些怠慢了几位贵客,赶紧换上一副热情的口气说,真是没想到黄县长竟然会亲自光临我这样的小地方,快请进吧,我去拿几个凳子,这院子里头阳光好,几位就在院子里坐坐吧? 黄一天点头应允说,行,客随主便。 钟大娟踮起脚又进了里面的房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累累巴巴的拿着两张椅子,秦岭振见状,急忙上前接过来,又帮忙进门多搬了几张椅子出来,见钟大娟又忙着倒水,秦岭振又要伸手帮忙,钟大娟却怎么也不同意,只是坚持要秦岭振赶紧坐下,嘴里说着,哪里有让客人倒水的道理。 待钟大娟坐定后,黄一天主动开口道,这么贸然的来打扰钟老师的清静,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钟大娟赶紧摆手说,哪里,哪里,黄县长百忙之中还能想到我这个退休的老人,我这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呢,感谢党和政府的关心了。 黄一天见钟大娟跟自己说起了官方语言,心里明白眼前这位老教师在毫无准备之下,见到自己必定有些拘谨,于是冲她笑笑说,钟老师,您别多想,更别紧张,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跟您好好聊聊,钟老师听说了一中要搬迁的事情吗? 钟大娟听黄县长提起这件事,不由自主的摇头说,说真心话,黄县长,我在一中当总账会计的时候,有几座教育楼和一座图书馆,还有一座崭新的食堂,都是我退下来之前刚刚建设投入使用的,那几栋大楼可真是花了学校的不少血本呢,学校这些年来的一些积蓄老本,都在盖那几栋大楼的时候,花了大半,如果这年把的又要搬迁的话,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黄一天听了钟大娟的话,微微点头后,说道,可是一中校长报到县里领导面前的申请搬迁理由说,目前情况下,县一中的教学规模不断扩大,导致教学设施和教学场所已经严重的不充裕,一中搬迁的问题迫在眉睫,否则的话必定会影响一中正常的教学秩序。 钟大娟听了这话,有些激动的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黄一天连连摆手说,黄县长,你们领导可千万不能被这些不负责任的领导随便说什么就全都信了,我在一中当了近三十年的会计,一中的财务状况,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要说,新上任的这帮领导,吃点喝点的,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这一中可是近百年的老校,学校的原址上有太多老一辈教育者们留下汗水的足迹,就凭着一时冲动如果就把一中的老校给搬迁了,咱们这代人真是有些对不住以前的老校长和老教师们啊。 钟大娟说着,说着,情绪不免有些激动起来,在她的眼里看来,这位黄县长十有八九是因为一中是不是需要搬迁的问题,过来调查自己这个一中资格较老员工的看法的,因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作为一个在一中工作了半辈子的老员工,她内心对一中还是有感情的,自己的青春大半都奉献在了一中的那片土地上,作为一个一中的退休老人,她心里感觉到,自己应该把内心的真实感觉跟领导说清楚,毕竟,自己是退休了,工资每个月从县财政上领着,一中的校长和其他领导就算是知道她钟大娟在背后说他们几句坏话,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149〕老教师 (149)老教师 黄一天见钟大娟看起来倒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良知的教育工作者,不由对自己今天来找她帮忙的事情,多了几分信心。《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秦岭振使了个眼色,秦岭振立马会意的对钟大娟说,钟老师,现在有个特殊情况,我想还是应该让您知道。 钟大娟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岭振,她显然对秦岭振说的所谓特殊情况,并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不管钟大娟是不是点头,秦岭振已经开始解释说,钟老师啊,我们黄县长到底是什么样的领导干部,相信你也看见了,他是个真心想要老百姓做点好事的领导干部啊,容不得有人拿集体利益不当回事。 现在的情况比较紧急,因为一中的现任校长跟咱们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勾结在一道,两人为了某种利益,坚持一定要把一中搬迁到朱码镇上去,您也知道,一旦一中要是真的搬到了朱码镇的话,原本的一中那么好的一个学校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这还不算,县里的孩子们上学,每天要多遭受多少风雨啊,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听了您刚才的一番话,我就知道,您心里是明白事理的人,您的看法跟咱们新来的黄县长看法是完全一致的,在这一点上,我们还希望钟老师,不仅能在口头上对咱们黄县长的工作表示支持,最重要的是要在实际行动上表示支持啊。 黄一天坐在一边,瞧着钟大娟对秦岭振一番话的反应,他敏感的意识到,当秦岭振的嘴里说出徐大忠三个字的时候,钟大娟明显的身体一晃动,显然,钟大娟似乎对徐大忠的名字表现的有些异常。 等到秦岭振说完这话,钟大娟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原本的平稳中带着些许激动,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平静。 钟大娟冲着秦岭振说,这位领导,我一个已经退休的一中总账会计,说起来对一中现在的很多情况了解的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对于一中搬迁的事情,我的态度自然是反对的,但是,这都是你们领导该关注的问题,你们找我一个退休的老人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我是有心无力,根本就帮不上你们什么忙的。 黄一天见钟大娟立马开始把话往回收,心知她必定已经听明白了秦岭振刚才话里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钟老师啊,现在一中到底能不能保得住,洪河县的那些孩子们到底要不要在将来为了上一中,多吃苦,就看您肯不能帮我们这个忙了,今天我大老远从县城赶过来找你,为的就是能获得您的帮忙啊,您要是真心为了一中好,您就为了一中少遭受波折,出点力行吗? 尽管黄一天把话尽量说的轻描淡写,钟大娟的眼神还是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竟然冲着黄一天等人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声称自己身体一直不好,今天陪着大家说了半天话,实在是有些累了。 那意思,你们这帮人也该走了。 见钟大娟对黄县长不礼貌,秦岭振本想说她几句不识抬举之类的话,被黄一天用眼神制止了,按照吕志娟的说法,只要钟老师配合,有些事情才能办成,要是一时激动把钟大娟这条线给断了,自己只怕是只能任由着徐大忠等人顺利的把一中搬迁的事情给办成了。 从钟大娟家里出来后,黄一天一边走,一边对冯成伟吩咐说,近期好好的调查一下,看看钟大娟家庭的基本情况,尤其是为什么钟老师放着城里的住房不去住,却要一个人住到乡里来,另外调查一下钟老师的家庭成员状况。 冯成伟听了黄一天的吩咐,心说,这退休老教师明摆着不肯配合,就算是把他的八辈祖宗都调查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 黄一天听出冯成伟答应自己声音有些马虎,便解释说,依照我对这位钟老师的观察,她心里还是比较有正义感的,也跟咱们一样,强烈反对一中的搬迁,只是说不定她是有难言之隐的,否则的话,她不会在提到一中是否搬迁的问题时,前后反应变化这么大。 冯成伟听了这话,才明白黄县长之所以要自己调查钟老师情况的原因,心里不由夸了一句,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黄一天带着秦岭振和冯成伟去找钟大娟的事情,当天就有人汇报给了徐大忠。 徐大忠听到汇报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他问向自己告密的人,你能确定吗?黄县长真的是去找一中的退休老会计钟大娟。 告密的人言辞凿凿的说,放心吧,徐县长,黄县长身边的人传过来的信息,绝对不会有错。 这下,徐大忠不由真的有些傻了眼,打发走了告密的人之后,徐大忠一**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百思不得其解,这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时间并不长,说起来,他身边并没有几个人可用,怎么这么快的情况下,这混蛋就已经知晓了钟大娟的存在呢? 这个消息对于自己来说,可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钟大娟的名字,徐大忠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女人之前在一中当总账会计的时候,就因为一中的校长在账目上出现问题,不止一次的举报校长,当时都被徐大忠利用种种关系压制下来。 后来,这位钟老师见县里举报没什么效果,竟然把举报信往市纪委送,举报一中现任校长,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贪污腐化,跟县里的领导一顿饭能吃好几万。 徐大忠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中校长把一中账面上的钱都划到哪里去了,又是跟哪个领导一起吃饭,一顿饭花了好几万,这一切都跟老县长贾仁贵有关,当然了,贾仁贵拿的是大头,自己作为贾仁贵的得力助手,也从一中校长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实惠。 钟大娟铁了心的要举报一中校长,一中校长只能求援于徐大忠,毕竟老县长贾仁贵已经走了,这洪河县里真正能说话算数的已经轮到徐大忠了。 徐大忠为了对付这个钟大娟可算数费了不少心思,起初第一招是拉拢。 徐大忠知道这位钟老师的家境并不算是富裕,一家人除了她在一中当总账会计,收入比较稳定,儿子媳妇都没有稳定收入,她的老公因为身体有病,早就去世了,治病花了大笔的钱,据说到现在还没有还清呢。 徐大忠让县一中的校长找她聊聊,告诉她,只要她答应不闹事,不仅帮他儿子找个稳定的工作,还给她一笔钱,足够她还债养老的费用。 没想到,这位老教师的骨头竟然硬得很,跟自己玩了一招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说什么也不答应合作的条件。 这下,徐大忠只好采用了第二招对付她,毕竟他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老狐狸,思想简单的钟大娟哪里是他的对手。 就在一中校长和钟大娟谈崩后不到三天,钟大娟的儿子出事了,因为赌博涉及金额重大,被县公安局的人给抓了。 媳妇听说了这件事,气的回了娘家,而钟大娟一边忙着照顾孙子,一边忙着四处奔走儿子的事情,累的几乎筋疲力尽。 按理说,只要交了一笔钱,钟大娟的儿子就能顺利的从看守所里出来,可是钟大娟又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在看守所里受苦。 这时候,有好心人提醒说,一中的校长跟公安局的王局长关系很是近乎,没事就在一块吃吃喝喝的,让她去找校长说说情,说不定人家少收点钱就能把她儿子给放了。 钟大娟心里那股憋屈,当真是想要哭都流不出眼泪来,自己之前还正忙着举报校长贪污腐化的种种行为,难道为了儿子的事情,再主动找上门去求人帮忙,这种事情,她钟大娟做不出来。 钟大娟操心儿子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没有四处举报校长了,校长在一个黑天找到了钟老师的家里。 校长明摆着是过来谈条件的,一进门装模作样的嘘寒问暖了一番后,表示钟大娟的儿子,他倒是有办法可以帮忙弄出来,只不过,请钟大娟老师看在自己救出她儿子的份上,不要再继续跟他闹下去了。 瞧着校长亲自登门拜访,钟大娟心里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儿子自己是了解的,这孩子尽管念书不成器,现在在工厂里上班,但是一直循规蹈矩,长这么大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因为赌博被抓了呢? 作为钟大娟来说,她早年丧夫,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竟然因为她的行为连累儿子被抓,她心里早已犹如刀绞般难受。 这帮人实在是太阴险了,有什么事情不冲着自己来,却冲着自己的儿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答应一中的校长,只要校长把她的儿子弄出来,她会保持沉默。 说起来,这件事过去有一段日子了,若不是今天告密者当着徐大忠的面提及钟大娟这个名字,徐大忠几乎忘记了这位曾经让他心烦的一中退休老教师的存在。 只是,黄一天到底是从什么渠道知道有这个人的呢? 徐大忠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只怕自己还当真是小看了这位黄县长了,他要是真把钟大娟这颗棋子盘活了,对一中搬迁的事情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徐大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琢磨了一会,信步出门,去了董部长的办公室。 董部长的办公室里,他正哼着小曲,一手打着节拍,一只脚在地上轻轻的打着鼓点模样,一件徐大忠进来,赶紧伸手招呼说,徐县长,你快过来看,这是咱们县里淮剧团新出的曲目,可真是好看嘿,这女主角是今年淮剧团新招进来的小姑娘,可真是够水灵的。 县里的淮剧团,自从改制后,这些年人才几乎走的差不多了,现在这年月,肯花钱进剧场听戏的人不多,而淮剧团的那帮角们又全都是见过些世面的,懂得些享受的人,见到剧团在改制后,竟然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了,哪里还能呆得住。 以前的剧团台柱子也是个超级美人,丹凤眼,鹅蛋脸,水灵灵的皮肤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捏一把,童部长以前一直对那台柱子有些想法,没料想,人家台柱子根本就不搭理他,据说是嫌他岁数大了。 这女人要是长的漂亮,就有挑选男人的资格。 后来,童部长才知道,那女人早已上了老县长贾仁贵的床,既然是贾仁贵的人,童部长也只好站在一边咽着口水,瞧着。 台柱子在贾仁贵的床上翻滚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又在去上海演出的时候,被一个老板看中,从此以后,这个人见人爱的台柱子,离开了洪河县的生活圈,去上海过上了包二奶的生活。 这件事一直是童部长心里的一大遗憾,作为一个县里的宣传部长,竟然连县里淮剧团这样的下属单位里头头牌漂亮姑娘都没沾上手,这事情说出去,实在是有些丢了脸面。 徐大忠凑到童部长面前的电脑上瞧了一眼,因为心里有事,看的就有些漫不经心,只是这一眼,他已经看得出来,淮剧团新来的姑娘的确长相不俗,在脸蛋上比先前的台柱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浑身上下比原来的台柱子多了几分仙气,也难怪童部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自娱自乐的模样,这姑娘任是哪个男人见了总会有些心动的感觉。 徐大忠笑道,怎么了?有看上人家了? 董部长假装皱眉道,你这个徐县长,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又看上人家了,总共到现在,我也没看上几个啊,兄弟的眼光高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大忠见董部长往自己脸上抹粉,笑笑没出声,冲着董部长说,我今天过来,有件正事要找你谈谈。 董部长一听说有正事,赶紧把手头的电脑声音给关了,一本正经的问徐县长,有什么正事。 徐大忠把黄一天去找钟大娟的事情跟董部长说了一遍,董部长的反应也不小,他有些不信的口气说,这位新来的黄县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这才几天的功夫,手就伸那么长,连钟大娟都知道了? 徐大忠点头说,消息绝对可靠,不仅仅是知道了,而且啊,已经去拜访过了,就在昨天下午。 董部长点头说,这倒真是个麻烦事,你说,好端端的,到底是哪个兔崽子竟然把钟大娟的事情透漏给了那混蛋,这不是没事给咱们添乱吗? 徐大忠摇头说,算了,咱们先不谈消息到底是怎么漏出去的,咱们现在就来谈谈,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董部长说,上次不是已经把这老女人控制的挺好吗?还是按照上次的老办法,这老东西要是敢蹦跶,咱们就对他儿子下手。 徐大忠说,上次的事情,全靠老县长一手罩着,王路宝才大着胆子执行命令罢了,现在老县长一走,就王路宝那胆子,能帮咱们做这种事情,再说了,我可是听说,县公安局的冯成伟昨天也跟着黄一天去拜访了钟大娟,这冯成伟怎么会出现在黄县长身边,这可也是咱们应该注意的问题呢。 董部长不屑的摆手说,这些小鱼小虾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你放心,那老女人有了前车之鉴,应该折腾不出什么毛病来,我就不信了,她儿子的安危,她会弃之不顾。 徐大忠见董部长这里也说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只好建议说,这件事,依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轻敌的人,要是这钟大娟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咱们兄弟也不好向老县长交代不是吗?咱们还是先派人盯梢这老家伙一段时间,要是她再有跟黄一天一块,咱们就动手早做防备。.info[] 董部长点头表示同意。 徐大忠走后,董部长把那个女孩子又是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很是满意,狗日的,现在在自己的手下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不上去日一日,那也是太不是领导了。 这么想的时候,董部长就打电话给王路宝,上次关于到省里去拜访领导,那个礼物的费用是要王路宝出的,还有上次这个王路宝说自己说,最近要对县里的治安进行整改。 董部长当时同意了,因为那也是一个政绩,说明当时请省里的领导保住这个王路宝那是正确的。 再说,这个王路宝上次被黄一天安排人调查很多事情,如果不是董部长最后出面省里打招呼,那么自己也就完蛋了。 最近,王路宝听下面的人汇报说,这个胡成贵的姑姑胡玉华是副局长贾天厚的情人,心里就不服气,狗日的,这样的漂亮女人自己可以先日日,这个贾天厚却领先了。 后来,这个王路宝打听到,这个女人原来是开理发店的,现在是开洗浴中心的,手里还有一家饭店,因为这个贾天厚副局长的关照,所以公安部门一直是睁一眼闭一眼,所以那个地方**还是比较丰富的。 有了这个信息,这个王路宝很是得意,哈哈,那就准备找机会,让这个胡玉华乖乖的给老子献身吧。 这个胡玉华从结婚以后,就没有一天顺心日子:先是生孩子,赶紧恢复身体早上班。没想到国营单位效益不好,接近停产。没办法自己和家里人凑钱开了个美发店,算是能支撑生活吧。搬到接近闹市这边,房租水电各项费用疯长,好在客流量也大了。每当看到店里来的那些时髦的年轻女孩一个个穿名牌,戴首饰,心里就不平衡。尤其是一些明显不正经的女人,也不经意地流露出高傲的神情,更让她难以接受。 胡玉华知道,凭自己的相貌,只要肯低头,挣些不干净的钱还是不难的。但她就想自己奋斗,将来俯瞰这些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夫妻当时见面没有别的话题就是一个字:钱! 最近两年新行业特别火,尤其是娱乐方面的,男人是真舍得花钱。与老公商量多次,ktv投资太大了,洗浴中心还算能开起来。总算装修都快竣工了,却找不到按摩小姐。隔行如隔山,一切都得摸索。她不愿意自己男人去别的场所消费,既花钱也不放心,只能拼命到处找有路子的熟人帮忙,总算联系过来几个小姐,也不知道开张后能如何。不行的话就还得回头经营自己的美发中心。 当初洗浴中心开业后,形势不错,小姐多了起来,客人也络绎不绝。主要是这个地方刚开始这些**行业,男人们没有不当回头客的。没到半年,就收回了绝大部分成本。胡玉华开始了真正当老板娘的生活,辛苦中带着所谓的充实。 初秋的一次警方突击行动,打破了胡玉华两口子的发财梦。两对男女被捉奸在床,压上了警车。这个行当,只要是场子响过,多少天也翻不过身。没人会到一个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消费。胡玉华花钱把两个小姐“赎”了出来,却不敢撕掉中心的封条。眼看着自己养的几个小姐开始联系别的洗浴场所,胡玉华心里异常焦急。 “你赶紧让他找人啊,不然开业了人都走光了!”胡玉华埋怨着自己的男人,从开业开始,男人还算积极,两口子轮换着打理。可有了几个钱后,男人开始不务正业了,几乎天天打麻将,似乎麻将桌旁的那把椅子有万能胶水,粘住了**。为此胡玉华没少与男人争执,可男人也有自己的道理,自己不偷不嫖,就好这个。 “我能不找吗,都几次了,都说解决不了,说这次扫黄是市局行动,他们分局管不了,也不怨那个朋友。”男人解释着。 “他可拿了不少好处,关键时刻还指望不上了!到底谁能管啊。都是吃干饭的。小姐要走光了!”胡玉华怨气满腹。 “干拿钱,办不了大事!比她妈婊子还婊子。”男人骂着粗口,却也没有办法。 涉及身家性命,胡玉华也豁出去了,多方联系最后自己到了县公安局。正好,那个时间,自己的侄儿胡长贵因为犯事,也进去了,所以胡玉华为了侄儿和自己的事业,不得不到公安局拜访。 幸亏得到了老情人贾天厚的帮助,那个洗浴中心也就继续开张。 可是,这两天胡玉华还是遇到的麻烦,公安局的人突然袭击,再次抓到了苟合的男女,所以就被查封了。打电话给副局长贾天厚,他说自己在外地学习,这个行动那是局长布置的,你要是想办法,还是直接联系王路宝吧,这个人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胡玉华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去见这个王路宝,以前和王路宝的联系,那都是通过王路宝的老婆,这次王路宝的老婆说,这次的事情自己不好参与,那可是影响前途的。 这个胡玉华就去拜访王路宝,见到局长王路宝的时候,这个五十来岁的领导正在办公室接电话,身材精壮,动作利落,就是一脸的严肃,看来是个难缠的角色。 放下电话,王路宝心里惊讶了瞬间:眼前站着一位姿色撩人的美艳少妇,微带波浪的长发飘洒脑后,一张略微苍白的娇脸上柳眉斜挑,星眼含春。一身灰色吊带长裙,包裹着让男人看着就想上手的肉体。一双纤细的美足穿着时髦的白色高跟凉鞋,脚面和小腿露出的白皙皮肤,显示着这个少妇很善于保养。只是少妇脸上略微显出一丝疲惫,眼圈有淡淡的青色。 “什么事情?”王路宝问道,暗暗仔细打量胡玉华,真是别样风韵。 “我是胡玉华,来和王局长沟通一下我的那个洗浴中心重新开业的事情。”胡玉华第一次和王路宝正式接触,有些怯弱,但还是仗着胆子说。 “什么洗浴,不是有小姐特殊服务吗?”王路宝反问道,还是第一次一个女老板来出头露面到他这跑这样的事情,还是这么有味道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亲自作小姐也会很出色,顿时一点淫心涌了上来。职业的关系,王路宝见多了不正经的女人和各色的小姐、暗娼,也没少搞这些女人。反而越来越喜欢这种有味道有姿色的良家女子,他也搞过几个别人的老婆,但都不如眼前的这个看来三十多岁的带劲。 看女人手里那精致的手包,里面一定有避孕套什么的工具,这些道上的女人,没有安分的。一下想起来了当天好象确实在这个胡玉华的洗浴中心抓了四个人,对其中两个小姐的漂亮劲儿还有很深的印象,当时还暗骂这些小姐可惜了一副好长相,当演员都够了,却**的作了人人可上的马桶。 看到王路宝审讯似的眼光,胡玉华不知道王路宝是因为自己的迷人才走神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解释。 “王局长,我们这次违规都是服务员的个人行为,您帮帮忙,我们个体经营也不容易。”胡玉华说道,反正没有别的办法了,今天豁出去了! “什么个人行为,你要这么说,我看你态度还是有问题,胡经理,你下周再来吧,下周一看看情况再说。我现在也有事情。”王路宝局长对这个***毫不留情,他需要这种气势,让女人彻底折服的派头,他要慢慢折磨消受这个漂亮女人,玩耍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还是给女人留了活口。 “那好,我下周一再来,王局长您先忙。”胡玉华没了主意,只好出来。看来朋友的面子还不够。 出了王路宝的办公室,胡玉华就给副局长也就是自己的情人贾天厚联系,说这个事情现在王路宝不给面子,很难继续开业,那可是损失很大的。 贾天厚说,你上次不是和他说过,那个王路宝能够把你的侄儿放出来,那是还有交情的,要不你再多送点。 胡玉华说,我以前都是和王路宝的老婆联系,这次他的老婆说事情很严重,不愿意帮忙,所以我才和这个王路宝见面,可是这个我本来看上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贾天厚说,这个事情我在外面不好协调,你那就等等看吧。 无奈,好容易盼到周一,胡玉华赶紧又到了王路宝的办公室,软话不断。 “我看看你场子再说吧!”王路宝面无表情。 “哎呀,王局长,不就是你一句话吗?”胡玉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以往自己在男人面前很自信,多少男的主动望自己身上蹭。难道自己哪里不对让这个王路宝反感了吗? “我不看怎么知道行不行!”王路宝局长缓缓地说,直看着浓妆淡抹的胡玉华。胡玉华今天特意仔细装扮了一番,心里也很矛盾,既不希望被这个男人轻视,又担心自己太过惹眼,让男人起邪念。其实以胡玉华的条件,就算不刻意打扮,对年近五十的王路宝来说也如同仙女。 “那好,李局长,您什么时间过去,我等您!” “下午吧,你等我吧。不送!” 胡玉华一下心里亮堂起来,回去的时候脚步也轻捷了许多。 下午王路宝自己开着警车到了胡玉华的洗浴中心大门口,胡玉华还是同样的打扮,已经等了好一会了。王路宝看着胡玉华婷婷妙立的样子,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王路宝跟着胡玉华进了洗浴中心大门,一楼的美发中心还照常营业,只是往里通往二楼的门上贴着封条。王路宝上前就撕掉了封条,两人一同上楼。一个实习的服务员小伙儿探头想跟老板娘上来,被胡玉华摆手制止住了。 王路宝在还算宽阔的二楼大厅象征性地四处查看,象个猎狗嗅着各个角落,胡玉华陪着一路走,一路开灯,一阵紧张。 王路宝又到处看了看,对大厅内外各处细查看了一番,尤其对后面的按摩房区域特意多看了一会。好象很感兴趣,走到里面就不动地方了。 “王局长,今后还得靠你照应,要不那些混混我可招呼不过来!” 胡玉华带着懒洋洋的语调说,她还从来没有**男人的经验。这里以前是小姐们接客的场所,是她胡玉华赚钱的地方,现在看样子要成为这个色鬼占她便宜的地方了。 “你这还不错,弄的挺有情调,就是不知道业务怎么样?”昏暗里王局长突然变得**地说道,开始在胡玉华身上扫描。胡玉华一时又紧张起来,不断没话找话,缓解着情绪。 “你这布局一看就是新手弄的,不过这个床看样子挺舒服啊!”王路宝在床上坐下,就是不出去了,胡玉华只好陪着坐下。 “床不是给人服务的吗!我这还有服务员,要不局长你给教育教育!呵呵!”胡玉华讨好地推了一下王路宝的胳膊。 “服务员,就是你的小姐吧!”王路宝慢条斯理地问,眼睛没离开胡玉华的胸脯和脸蛋。 “得了,王局长,名人不说暗话!我马上找个小姑娘陪陪您吧。都在附近住。” 胡玉华讨好地说道,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脑海里迅速搜寻着自己手头的年轻小姐,准备找一个来救火,救男人的**。 “不用了,你陪我呆会儿我就走了。”王路宝局长随意地回答。胡玉华只好陪着坐到身边,看来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想开业不?想的话就把你给我!呵呵!”男人干笑了两声,算是调情了。 “你,王局长啊,你别开玩笑了,我都三十几的人了,我手里小姑娘多的是,我还是给你叫个过来吧。”胡玉华说道。 “就你,那些卖肉的我看着就腻歪。就看你水灵!”王路宝并不动手,这让胡玉华更不知所措了。 “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王路宝做出要起身的样子。 “别走,局长你也是的,什么样的不行啊?非得我!”胡玉华推了一把王路宝的大腿。 “就看你得劲,我不亏待你,以后没人敢碰你!”王路宝同时摸上了胡玉华的大腿,胡玉华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想好,跟我不!要不让我尝尝你上面的滋味我就撤!”王路宝继续抚摩胡玉华白皙的胳膊,就手搂住了女人的腰。 胡玉华犹犹豫豫的,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脑海里却还是有些斗争,难道就靠这个挣钱了?这可不是自己的初衷:“你看你!那就让你上面吧,到此为止了,说好了别胡来!”胡玉华抱着一丝幻想屈服了。 “行,让我看看上面!”王路宝看胡玉华自己不说话了,知道女人是彻底屈服了,伸手就扒掉灰色连衣裙的吊带,比胳膊更白皙的肩背暴露无余。王路宝早已兴奋,伸手进入胡玉华的胸脯里玩弄起来。 “啊!别,不行!我不能!”胡玉华再次要提上吊带,可已经来不及了,暴露的上半身彻底点燃了男人的**。王路宝轻易就把胡玉华压到床上,开始了交换,权力和肉体的交换。胡玉华终于还是没有躲过去,原本以为找个小姐随便可以作挡箭牌。 王路宝熟练地扒开了胡玉华的胸衣,拽出了女人**的乳-房,吓得胡玉华直躲闪,却怎么也逃不出男人的掌握。 “别,不行啊!我还是给你找个最好的女孩!”胡玉华半推半就地抵抗着,还是有些后悔。 “得了吧,那些小姐我看着就反胃,公共厕所!”王路宝不屑地说,大嘴来回在胡玉华的上半身寻觅。 “局长,你听我说,我手头有个刚来的,还是小姑娘!保证你满意!”胡玉华不顾一切想挣脱,却被死死压住,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尤其在这个早已发情的男人下面。 “就是给我七仙女,我也得先尝尝你的滋味!”王路宝狠狠咬住了胡玉华的**,恨不得要咂出奶来才罢休。一阵疼痛袭击过来,胡玉华不禁叫了一句:“疼啊,别咬!” “太嫩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嫩这么白的肉呢。你是南方人吧,这么水灵!让我好好看看!这奶头长的,一看就是没别的男人祸害过,给十个小姐也不换!” 王路宝说着就抱住了胡玉华,从上到下胡乱亲了起来。王路宝只是短暂地亲吻了胡玉华一会,就抑制不住发狂了。胡玉华被弄得逐渐来了感觉,放弃了挣扎,却不好意思做什么动作,闭眼掩饰尴尬。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身体,胡玉华心里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路宝如同饥渴的婴儿,大嘴饱含女人的**,裹咂把玩,亲得胡玉华连连叫苦。把胡玉华的一双丰盈**亲得差不多了,看看胡玉华也没了什么抵抗,继续向腰部以下扒掉连衣裙,要来个无遮大会。 “不行!说好了就动上面!”胡玉华又开始用力抵挡。 “我操,老板娘,你太美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投降!上面也是你,下面也是你,就差这点?”王路宝一边向下扒裙子一边说。 “不行啊,就是不行嘛!”胡玉华知道一旦让男人碰自己的私处,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裙子在脚腕处停住了,胡玉华用力挣脱起身,低头伸手试图重新穿上吊带裙。一**-房随着身体颤巍巍地在胸前摆动。看着胡玉华娇媚的身段和由于紧张变得绯红的脸蛋,王路宝**夹杂怒火,一把抱过女人,狠狠地用胳膊箍住女人的双臂,雨点般狂吻不停。 “我说行就行!今天我还非得要你了!”王路宝狂野起来,重新放倒了女人。胡玉华刚要蜷腿起来,还在挣扎,撕扯中裙子却正好被王路宝腾出一只手轻易就撸下了小腿滑到了地上,整个白皙嫩滑的肉体彻底暴露,内裤边缘整齐的淫-毛似乎在两腿间召唤男人进入那里。胡玉华后悔自己穿这样的裙子,尤其上面只靠两条吊带连接,实在太方便男人下手了。平时自己回家就是把吊带两边一扒让裙子自己滑落,然后换睡衣什么的。没想到成全了王路宝这个色狼。王路宝顺手解开裤带,掏出了早已变成特大号的家伙,猛撞胡玉华的阴-部。 “我来了!”王路宝一把就扒掉了胡玉华的内裤,顺着小腹向下狂吻起来。胡玉华再也无法抵抗了,那种刺激让她这个过来人燃起了内心的情欲。王路宝埋头到胡玉华的大腿根,在有些湿润的**上来回亲抚,好象在品尝一道盛宴。 “不好嘛,快点吧!”胡玉华双腿乱蹬,催促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尽快度过难堪的场面。当初选择这行当,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会被这么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糟蹋。尽管陌生男人已经亲上了自己的乳-房,胡玉华还幻想着男人点到为止,自己也能保住最后的底线。可哪里有开弓回头的箭,何况是一个早已盯上她的男人。 男人更进一步侵入了,晃动着家伙开始寻找她的蜜-洞。胡玉华本能地把脸扭到一边,躲避着男人的激烈亲吻,床单似乎发出一阵糜-烂的气味,让胡玉华很不适应。营业的时候,这里每次都铺垫一次性的纸床单,现在她连小姐们的待遇都不如了,心里不禁有些酸楚,可下身的充实感却是久违了的。 当王路宝掏出家伙真正开始了**的时候,胡玉华发现这根本不象个快五十的男人,简直就是个壮小伙,一个好象多年没见过女性的色狼。王路宝在胡玉华身上疯狂掠夺,从额头到脚趾,把胡玉华扒得一丝不挂,亲得一寸不留。胡玉华顷刻就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 王路宝没有太多的花样,就是一个劲地狠命进出胡玉华的身体。前面抽送差不多了,就翻过胡玉华已经瘫软的肉体,从后面猛烈进攻,一下是一下,次次到底。 “小样,骚给我看啊,我把你也弄成小姐怎么样!”王路宝被胡玉华的美色陶醉,开始说起淫语烂话。 “真**的爽啊!你怎么长的呢?给我你的骚-逼!”王路宝边发泄边感叹。 “给你,你随便吧,快点儿吧,有人上来就完了。”胡玉华光着身子轻声叫喊着,快感越来越强烈了,心里却担心有人看见两人的**。 “我带着枪呢!这个肉枪对付你这个小美人,真枪对付敢进来的家伙。”王路宝回身把包房的门带上了,继续奸弄美艳绝伦的胡玉华。胡玉华阴-唇外翻,汁液横流,象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为了所谓的将来奉献着自己的肉-体、尊严。下体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屈辱,背对着王路宝忍受家享受。自己骗自己反正也不是什么小姑娘小媳妇儿了,一会就过去了。可是王路宝的动作越来越强力,似乎有无限的精力没有发泄出来,就是那么动作简单、节奏有力地在**里来回拉扯抽送。 胡玉华内心不觉对比自己老公和王路宝:自己老公是那种好耍花活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什么动作都尝试,胡玉华兴奋的是与老公前戏的过程,真正做起来却没有了充分的快乐;王路宝不同,也许是警察出身的原因,**的过程特别刺激,特别舒服持久,不用什么花样,就将胡玉华送上了性-爱的天堂。 “啊!啊!嗯!啊!”胡玉华不断呻吟,不由得配合起来,好象在与自己的老公交合。 “啊,你快点儿吧,时间长了不好呀!啊!啊哈!啊!”胡玉华趴在床上说,换来更猛烈的奸-淫。 “小宝贝,爱的就是你这口,这个城市我还没碰上谁敢搅我的好事呢。看我干你。”男人的下身咣咣对着胡玉华的臀部撞击不停。 胡玉华甚至没有后悔自己的献身行为,甚至有些庆幸得到了身体的满足,和自己老公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而那个贾天厚也是很快就完事。足足将近半个小时,王路宝才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最后把一股陌生的**射进了胡玉华的阴-道,烫得胡玉华**里一阵酥麻。 “好舒服呀,你个小娘们真爽!以后跟我吧!你舒服吗?今天我有点急了!”王路宝搂着胡玉华感叹着。 胡玉华没有回答,发丝披散脸前。遮住了尴尬的脸色。从男人的摧残中醒来,胡玉华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自己太过轻浮了,可是身体的充实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150〕发财的心思 (150)发财的心思 王路宝抓起床单擦拭了两下,提上裤子。<最快更新请到>也没管胡玉华的死活,打开了胡玉华的手提包,拿出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算是存上了胡玉华的号码。 “我走了,下午还得开会。等过几天我再找你。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小宝贝,走了。”王路宝系上裤带匆匆下楼,留下胡玉华趴在按摩房独自回味着偷情的美妙和**的愧疚。 没过几天胡玉华把楼下的美发店关了,特意将楼下的伙计打发干净,生怕留下谁传播自己的风流事。又把洗浴中心重新装修了一番,牌子也换成了“娱人洗浴中心”,给外界的感觉是换了老板换了打法,其实从事的是同样见不得人的勾当。按摩房更隐蔽安全了,内外还建立了电子联系方式,有人再想直接闯入是不可能的。 重新营业快一个月过去了,娱人洗浴中心又恢复了生机,而且生意比以前更火了。每天胡玉华都是忙到早晨才回家,中午起床,过着与常人不同节奏的生活,也忘记了自己为此付出的耻辱。 这天,刚要出门,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领导啊!你好!”手机里胡玉华又开始了对男人的媚态。 “知道,明晚大干,好,明天我停业。对,不关门,正常洗浴足疗,不能害你呀,领导。哪天来玩呗,我给你找两个**,玩玩双飞。什么?要玩儿我,得了吧,早把我忘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谁还能看上啊?别逗我了,行了,随你便,你到我家也行。看你本事了,我在家里等你,不起床了。好,拜拜!” 胡玉华撂下电话,迅速思索着如何应付明天警察扫黄打非的行动,还有就是迎接这个王路宝的临幸。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好色,也就没有了洗浴中心的今天。 胡玉华还是懒洋洋起床穿衣,精心装扮起自己的面容,等待着王路宝的驾临。她听小姐们讲过:男人喜欢女人半遮半掩的,直接光身子没有意思。以往在小姐那听来的对付男人的技巧,都用到了王路宝身上。她可不想让王路宝看到自己不雅的一面,不想失去自己在这个好色男人心中的地位。自从有了第一次献身,再多几次也无所谓了。何况这是一座别人都不敢想的靠山。 色急的王路宝以最神奇的速度出现在胡玉华面前。见到胡玉华的时候,尽管有准备,王路宝还是心头一颤。胡玉华太出彩了:一身轻薄面料的淡咖啡色家居休闲装,时尚的黑色高跟皮鞋。黑发蓬松,面色滑白,那双暧昧的星眼似乎能看穿男人心理。 王路宝一把就抱住了胡玉华,这个风月场中日渐风流的少妇。手伸进女人的领口硬生生扒出了一只**。 “啊,你也太急了!到里屋再做啊!也不考虑害怕我老公回来吗?安全第一,色狼!”胡玉华在王路宝怀里故意挣扎,拿腔作调,这对于王路宝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 “你家不安全哪安全!”王路宝伸嘴一边亲胡玉华的**,一边向下进入摸索。胡玉华开始轻声呻吟起来,在王路宝的怀里瘫软着任凭男人抚弄嘬咂。 两人直接进了卧室,凌乱的被窝似乎还保持着女主人起床时的体温。胡玉华甩掉高跟鞋,自然地回到了床上,开始脱衣服,看也没看王路宝一眼,刚露出雪白的大腿就钻进了被子。 “不怕我老公回来捉奸在床啊!”胡玉华知道自己老公不可能白天在家,斜飘了王路宝一眼,男人正迅速脱掉衣服准备上身。 “我操你个小娘们,你太浪了。老子今天好好爱你一回。我当一回你老公。”王路宝疯狂地冲上了胡玉华的身体。王路宝好象看到了女人隐秘的生活,开始扮演起了男主人的角色,再次肆意蹂-躏起了胡玉华肉-感的身体。 王路宝边做边欣赏着胡玉华美妙的肉体和迷乱的表情。 “老公啊!你干我啊!”胡玉华发出了宣战,也发出了呻吟,浑身散发着媚浪骚情,如同美女蛇缠住了王路宝。乳-房乱颤,臀部来回扭动,似乎想榨取干王路宝的所有精华。 “好老婆,好媳妇,看老公干你!”王路宝呼哧呼哧喘息不停,下身却毫不示弱,雄赳赳地挺进了胡玉华的下体。用力撅弄,搞得胡玉华差点翻了个,脸窝进了枕头里,头发全乱套了。 “你劲也太大了,不怕弄折**啊?”胡玉华侧脸一边拨开头发一边调整身子角度,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心里异常兴奋,一方面是为被激发出的性-欲所驱使,另一方面也很自得自己有魅力勾住男人的心。 “折了更好,在你这留个纪念。找人刺几个字,到此一游,鸡-吧留下!呵呵!让你天天被我的**干。”王路宝**地边说边弄,刺激得胡玉华也跟着癫狂起来。没想到一个局长竟然象流氓一样狂野粗俗,但此时却更增加了情爱的乐趣。 “哎呀,弄死了,弄死我了。你弄过多少女人啊,这么狠!”胡玉华感觉王路宝就象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丝丝入扣,动力十足地进出不停,毫无疲倦。 “说实话,弄过几个,比你年轻的也有。遇到你都忘了。以后就找你了,小**,你老公能满足你吗?”王路宝看着胡玉华娇媚的小脸就要**,急忙拔出阴-茎喘息起来。 “我老公早不行了,整天就知道坐着搓麻将,腰子都坐虚了。你快点别停啊,折磨死人了。”胡玉华已经放开,不能忍受阴-道里空荡荡的滋味。 “来了,我来了,我的好老婆,看我疼你,爱你。”王路宝又焕发了青春活力,大力抽弄起来。可很快就又要**,只好再次拔出家伙缓解一下,如此多次,反而让胡玉华**迭起,叫喊连连,双腿间汁水四溢,噼啪扑哧响动不断。 这个时候,王路宝接到董部长的电话。 王路宝虽然不高兴,还是停止运动,问何事? 董部长说,你到我办公室,有点事情要谈谈? 王路宝只能说,好,我马上就过去。毕竟,是这个董部长保住了他的局长的位置,那么就要听从董部长的吩咐。 两人才倾泻了旺盛的情-欲和体力,从相互交缠中分开。 “无赖,什么时候再来?”胡玉华半眯眼睛问。 “看时间了,找机会就来,怎么样?对我的服务满意吧,老板娘!”王路宝穿好衣服,又四处亲吻胡玉华的身体。胡玉华依然光着身子,双腿乱蹬,又想要王路宝上来。 “我得回去了,妈的,都是事情累死了!找机会再操你吧。”王路宝带着遗憾说。 再说,这个徐大忠从董部长的办公室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徐大忠心里琢磨着,到底派谁去看着那老太太比较合适?能够不出错误?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吕志娟,这娘们今天又是打扮的跟高级**一样,身上穿着紧身的上衣,把胸部突出的像是要爆炸一样,让人见了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把的冲动。 见进来的是自己人,徐大忠刚刚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又放松了下来,以往吕志娟作为老县长的情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老县长跟他们谈事情,对这个女人都不避讳,因此,徐大忠倒也习惯了,把吕志娟当成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吕志娟一进门就汇报说,徐县长,省里来了一个处长,今晚安排哪些人参与接待呢?您要不要参加? 徐大忠最不喜欢跟省里来的人打交道,尤其是这些小处长之类的官员,这帮人眼中有严重的级别标准衡量在那里,一听说自己的称呼前头有个“副”字,看自己的眼神和跟自己说话的口气,立马有些不一样,而自己又不能跟人家一个个的解释说,我这个副县长,其实手里的实权就相当于正职。 因此,凡是碰到这种场合,徐大忠现在都没什么兴趣参加,见吕志娟过来请示,他便吩咐说,吕主任,这种事情还是按照老规矩办,对等接待,人家既然来的是正处级的干部,那就请黄一天县长陪同接待吧,我就不去了。 吕志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徐大忠冲她摆手说,吕主任,你放心这样安排就是了,不管怎么说,有些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这样的接待,我要是参加了,没安排黄一天,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再说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天天喝酒接待,我也真是有些腻味了。 吕志娟这才点头说,行,那我就按照徐县长的安排执行就是了,不过,有件事还要麻烦一下徐县长才行呢。 徐大忠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 吕志娟回答说,既然今晚的酒席请黄县长相陪,恐怕还要麻烦徐县长亲自跟黄县长说一声才行,否则的话,我们接待办的人人微言轻的,黄县长别再不爱搭理我们,到了晚上,接待省里人的领导一个都没出现的话,我们接待办的责任可就大了。 吕志娟这一招欲盖弥彰,特意当着徐大忠的面,把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抹的一干二净,她心里有数,徐大忠要是知道自己跟黄一天竟然穿了一条裤子,只怕依照徐大忠现今的实力,立马就能把自己的接待办主任的官帽子给撸了。 徐大忠觉的吕志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黄一天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接待办的同志跟他招呼什么,他还真不一定就听从吩咐。就说,好吧,我马上去协调。 见徐大忠应声点头答应请黄县长参加饭局的事情,由他亲自协调,吕志娟转身就要离开,刚走到门边,伸出手来还没触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徐大忠叫到,吕主任,你稍等一会。 吕志娟转身回头,两眼瞧着徐大忠问道,徐县长还有什么吩咐? 徐大忠说,是这样的,有个事情麻烦你通知董大苟一声。 吕志娟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等着听徐大忠交代任务给自己。 徐大忠说,吕主任,你马上联系董大苟,告诉他,让他负责监视县一中的那个钟大娟,跟他交代明白了,只要看到钟大娟跟新任的黄县长在一起,立马向我汇报。 在徐大忠的心里,吕志娟到底是老县长的马子,这些年来,跟大家也算是相处融洽,尽管现在老县长走了,吕志娟做事还是比较到位的,因此他吩咐吕志娟通知董大苟。 吕志娟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昨天黄一天才告诉她去找了一趟钟大娟,无功而返,今天徐大忠就开始有动静了,这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好端端的,黄一天去找钟大娟的事情,知晓的人很少,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了徐大忠的耳朵你呢,只怕黄一天的身边竟然有徐县长布置的眼线。 这样一向,吕志娟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不管怎么说,要赶紧通知黄县长才好,注意身边的人,看看到底哪一个才是卖主求荣的家伙。尽管心里已经转了十八个圈圈,吕志娟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徐大忠: “徐县长,您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是一个已经退休的老教师罢了,用得着董大苟去监视吗?” 徐大忠叹了口气说,这么做,我也是以防万一啊,要是这个钟大娟铁了心的要跟咱们作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吕志娟见徐大忠脸上的表情有些低落,不想再跟他多浪费时间,于是嘴里痛快的回应说,放心吧,徐县长,我马上就去联系董大苟,把您交代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了。 出了徐县长的办公室后,吕志娟当即拨通了董大苟的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有事情交代。 董大苟说了一个地名后,吕志娟见那地方离县政府的距离不算是太远,于是对董大苟说,你在那里别走,我一会过去,有话要跟你说,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董大苟是认识吕志娟的,他也听自己的哥哥提及过,吕志娟是老县长罩着的人,轻易最好不要得罪,因此董大苟尽管对于吕志娟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嘴里却还是应着的。 吕志娟打车赶到董大苟说的地点时,才发现董大苟所在的地点是个棋牌室,从外表看起来,里头只坐着一桌老头老太太略显懒散的在敲敲小麻将,却并没有看见董大苟的身影。 瞧见吕志娟站在门口四处张望,有个老太太用一种治安联防队员的质问口气责问道,这位小姐找谁呀? 吕志娟看了老太太一眼,问道,这里刚才有年轻人在这里玩吗? 老太太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说,你不是都瞧见了吗?就咱们几个老太太在这里打打麻将,聊聊天,哪里有什么年轻人,你不是找错地方了吧? 吕志娟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招牌,没错啊,董大苟跟自己说的地方正是这里,怎么这帮老太太却说自己找错地方了呢? 吕志娟掏出手机,站在棋牌室的门口,拨通了董大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董大苟的声音说,吕主任已经到了? 吕志娟说,到了你说的地方,可怎么没见你人呢? 董大苟笑道,你站那稍等啊。 吕志娟又回头望着棋牌室里头,突然瞧见棋牌室内墙有个放杂物的橱子动了几下,从里头推开橱子门出来一个人,此人不是董大苟还能是谁? 见到吕志娟一脸诧异的表情,董大苟笑道,吕主任见笑了,这里是我们的一个据点,为了防止有便衣过来查赌,所以弄几个老太太在门口装成打麻将,看着外头的动静。 董大苟这么一说,吕志娟这才明白过来,早就听说董大苟等人在外头私设赌场,没想到这赌场设置的竟然如此秘密,这也真是难为了董大苟这个大老粗竟然要费尽心思想出这样的法子。 吕志娟有些不解的问道,就冲着你哥的面子,县局的王局长也不好派人砸了你的场子,你又何必把事情搞的这么神秘呢? 董大苟见吕志娟有些不解,便解释说,吕主任不熟悉这行,不懂这一行的规矩,这参加赌博的人,有本地的也就外地的,就算是咱们洪河县的公安局不管,要是有人继续往市局反映,咱们还是吃不了兜着走,正因为这样,所以大家才会更加慎重些。 吕志娟听董大苟这么一说,心里明白了几分,她并不想董大苟啰嗦太多,正准备把自己找董大苟的目的说一下,就见又从橱门冲出来一个人大声叫道,大哥,大哥,里头打起来了。 董大苟一听这话,赶紧回头,冲着吕志娟说道,吕主任你稍等啊。 吕主任心生好奇,跟在董大苟身后也往里头走去,看动静的几个老太太,可能是见董大苟刚才跟吕志娟说了几句话,倒也没拦着。 吕志娟站在赌场门口,往里望去,之间里头竟然别有洞天,里头灯火通明,头顶上装着至少几十盏电灯,把整个赌场照的如同白昼,整个赌场里摆着十多张桌子,每一桌都围满了人,独有中间有一桌,两个男人相互掐着衣服不肯松手。 董大苟快步走到两个男人面前,一伸手把两人的两只手掰开道,大家都是兄弟,一起乐呵乐呵,怎么反而动起手来了,都给我个面子,消消气。 站在董大苟左边的年轻人伸手一指站在董大苟另一侧的中年人说,老板,这混蛋出老千。 听了这话,全场哗然,这赌场里头,最忌讳的就是出老千,大家在一起赌钱,有的人输了钱,输了女人,输了房子,甚至连性命都赔进去了,你却在这里出老千,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一群人的公愤。 坐在邻座的人冲着董大苟叫嚷道,老板,这可是坏规矩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公正处置啊。 被说是出老千的中年人一看这形势对自己不利,赶紧辩解说,我没有出老千,是这小子输了钱就不想认账,所以才会诬赖我的,老板,你可要明察秋毫啊。(..info无弹窗广告) 董大苟见两人各人都有各人的说辞,一时也拿不定到底是说的准,于是冲着两人说,这位吧,你们各自都拿出证据来,谁有证据,我就信谁的话。 董大苟话音刚落,年轻人立马指着自己一桌赌钱的另外两人说,他们都可要作证,刚才这混蛋是不是出了老千。 中年人一听这话,赶紧哀求的样子才也冲着另外两人说,两位兄弟,你们说话可要凭良心啊,明明就是这混蛋输钱不肯给,现在他却诬赖我出老千,你们一定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才行。 董大苟冲着那两人道,你们倒是跟我说说,到底这两人谁说的话是真的。 那两人相互对了个眼色,看了看年轻人,又看了看中年人,冲着年轻人的方向点头说,他说的是真的。 这下,那个中年人可算是到了霉了,被董大苟猛的一脚踢翻在地后,董大苟冲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兄弟大喝了一声说,打,给我打死这个出老千的混蛋,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出老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几分钟的功夫,中年人已经被打的没了人样,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扒拉了下来,口袋里更是被掏了个精光,哪里还能剩下一分钱。 吕志娟见情景惨不忍睹,心里有些不忍再看,从赌场里悄悄的退了出来。 又等了约十多分钟,董大苟才又从赌场里出来,吕志娟把该说的话说完后,转身离开。 这样血腥的场景,吕志娟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许不安,若是徐大忠知晓自己竟然背地里吃里扒外的帮着黄一天对付他,他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晚上的接待,徐大忠还是参加了,听说省里来的这位处长是省发改委负责申报项目的一位实权人物,徐大忠临时决定还是得去见见,不管怎么说,先混个脸熟再说,谁又能料定自己以后不能混上一个县长的正职呢,到时候有用得着这位处长的地方,下回见面的时候,提起来也有话说不是吗? 官场中讲究这一套,一回生,二回熟,再送点礼物加深感情,上头的人自然会对你印象深些。 饭局开始的时候,徐大忠当着省里领导的面,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冲着省发改委的处长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县里的黄县长,今天才三十出头,是全市说不定也是全省最年轻的县长呢。 当着外人尤其是上层领导的面,作为一个副职要充当好绿叶的角色,这一点徐大忠还是有数的,即便是暗地里剑拔弩张了,这些明面上的功夫也还是要做的,这是规矩,也是多年的官场流行的类似于没有公开发表过的制度规则。 果然,省发改委的处长听了徐大忠的介绍,立马热情的冲着黄一天伸出双手说,黄县长果然是年轻有为啊,见了你这样的基层领导,才能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后生可畏啊。 黄一天见状,赶紧客套说,哪里,哪里,都是众位兄弟抬举罢了,否则的话,就凭着我一个人能干成什么事情呢。 处长见年轻的黄县长不骄不躁,说话照顾到方方面面的感受,显得比较有分寸,于是心里对黄一天的赞叹更是多加了几分。 说起来,这人与人之间其实还是有眼缘的,有时候陌生人头会见面,瞧着对方心里总是感觉有些别扭,甚至不痛快,有些陌生人则见面有种自来熟的感觉,这就是眼缘。 像黄一天这种外表原本长的英俊,又比较有成就的年轻人,别人看了大多会留些好印象。 处长的酒量不错,黄一天陪着喝了不少后,又陪着处长一道娱乐到很晚,把处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想要自己提出要回去休息的时候,才跟徐大忠一道,陪着处长回到宾馆的住处。 从处长的房间里一出来,徐大忠的脸色一下子恢复如常,冲着黄一天不客气的说道,黄县长,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明儿一早,我会派个人过来陪处长吃饭,然后安排车送人走,你就不用操心了。 黄一天听着徐大忠不卑不亢,又有些带着高高在上本意的说话口气,心里不由就着酒劲,阵阵冒火,这孙子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当着自己的面,安排事情头头是道起来,他这根本就是没把自己这个县长放在眼里啊。 按照正常的程序,怎么着也该自己这个县长先发话了,让他这个常务副县长安排一下,他点头应允就是了,再说,这些迎来送往的小事,原本该是政府办公室主任秦岭振负责才对,怎么他徐大忠这点小事也要来插一杠子,这孙子夺权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尽管心里相当不痛快,黄一天的脸上表情没有表现出丝毫不痛快,现在自己是虎落平阳,要想在徐大忠这个地头蛇面前说起硬话来,现在还没到火候。 黄一天敷衍的冲着徐大忠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答应了徐大忠的建议,这孙子却似乎心急的很,等黄一天坐上车,车子还没有启动,他的专车已经冒出一股黑烟,疾驰而去。 这种当着众多下属面不给自己留有任何情面的行为,让黄一天的心里暗暗记住了徐大忠的嚣张,他心里暗暗发誓,就冲着这混蛋不可一世的模样,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把洪河县的局面逐步控制在手里。 黄一天的车子刚刚启动,车窗外有人敲打窗户,抬眼一看竟然是吕志娟。 黄一天见吕志娟这种时候过来敲自己的车窗,心里先有了几分不悦,碍于情面不得不摇下车窗,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道,吕主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吕志娟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对黄一天建议说,黄县长,您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这个时候就回去休息的话,只怕对身体不是很好,要不我安排一下,您稍稍休闲一下再回去。 吕志娟说这话的时候,眼波流动,流淌出一丝外人不易觉察的神采,黄一天听出了吕志娟的弦外之音,于是回答说,谢谢吕主任细心安排,我今晚有些累了,就不麻烦吕主任了。 黄一天说完这话后,转脸正准备对司机吩咐开车,吕志娟赶紧阻止道,黄县长,我请您稍微休闲一下,还有一层意思,您也知道的,今晚县政府总共过来几辆车,现在送省里的客人已经走了一辆,徐县长又不打招呼的先走了,只剩下您这一辆车还在了,我们接待办按照领导的吩咐,今晚是要给省里的领导准备礼物的,现在礼物准备好了,却没有合适的车送过去,您看……? 黄一天心知,吕志娟说这话其实也就是半真半假罢了,要是当真没有车的话,她的接待办叫来一辆就行了,何苦非要用自己的车不行,只是吕志娟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口气说这番话的时候,黄一天心里能感觉到吕志娟今晚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黄一天瞅了一眼吕志娟,有些无奈的口气说了声,好吧,那这辆车就先给吕主任安排用一下。 吕志娟见自己的“阴谋”总算是得逞了,赶紧把黄一天的车门打开,等到黄一天出来后,冲着司机吩咐说,把车开到宾馆大门口,有接待办的人在那里等着呢。 司机应声离开了,吕志娟瞧着四下无人,伸手揽住了黄一天的胳膊,吓的黄一天赶紧甩手说,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了得。 吕志娟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里离我的住处可是只有几百米远呢,怎么样,黄县长,你要我带路吗?还是我先走,你一会过来。 黄一天四下看看,此刻已经快到半夜时分,偌大的停车场空空荡荡,见不到一个人影,他索性放开胆子,坦诚的对吕志娟说,吕主任,你不觉的,咱们之间的事情有些不合适吗?怎么说,我也是有家庭的人,你还年轻,还有美好的前途,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了你以后的生活不是吗? 吕志娟听了这话,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抬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问道,怎么?你害怕了? 黄一天摆手说,吕主任,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真的为你好,这样继续下去,对我们都不太好,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吕志娟冷冷的哼了一声道,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我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你有什么好怕的?对呀,我知道,你是县长嘛,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上,自然是担心有绯色新闻传出来影响你的位置是不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开始你要上了我的床?现在又想翻脸不认人,不认帐了,想脱身了是吧?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对我?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这样做说得过去吗? 黄一天被这女人的一顿抢白说的有些哑口无言,是啊,头一次跟吕志娟上床的时候,吕志娟也并没有拿枪逼着自己啊,是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需要,占了眼前这女人的便宜,现在想要收手,人家能同意吗? 黄一天在心里盘算着,这吕志娟不会赖着自己吧?如果她真的有心赖着自己的话,她到底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位置呢?一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心烦,听见吕志娟站在一旁有些煽情的口气说: “黄一天,在别人眼里,你是县长,可是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个男人,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吕志娟从来没有这么真心的喜欢一个人,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求任何汇报的,而且在当前的情况下,我还能帮上你的忙,我对你做到这一步,难道你对我还需要有什么要防范的吗?” 黄一天被吕志娟的话说的有些惭愧,是啊,这女人一次次的帮助自己,自己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甩掉她,自己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不仁义了。想到这里,黄一天有些心软了,伸手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说: “好了,吕主任,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再说。” 吕志娟见男人总算是松了口,脸色稍稍好看些,伸手揽住黄一天的腰,柔声说,黄一天,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永远不会害你。 宾馆离吕志娟的住处不远,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走到吕志娟住处的楼下。 黄一天瞧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副脉脉含情的眼神瞧着自己,脚下不由自主的动了脚步,陪着女人一道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吕志娟当即换上一副笑脸殷勤的伺候他宽衣解带,洗漱一番,有细心的弄了一杯解酒的好茶端过来,把黄一天伺候的舒舒坦坦后,这才坐在黄一天身边,脑袋枕着男人的肩膀说,虽然我跟你认识的时间不算是很长,但是我一直很相信缘分两个字,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否则也不会跟我一道上楼,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等到咱们休息好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只不过……。 吕志娟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黄一天赶紧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吕志娟把嘴巴凑近男人的耳边,一股热气扑过来,让男人感觉耳朵有种瘙痒的感觉,就听见吕志娟低声咕哝说,要是你一会把我伺候的好了,我再告诉你,否则的话,我可能就不说了,也说不定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娘们可真**的,她把老子看成是什么人了,老子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床上的事情,难道还怕你不成? 吕志娟见黄一天不出声,冲他问道,怎么?没信心? 见黄一天脸上露出了笑意,吕志娟冲着黄一天柔声说,乖一点,在这里等我,我去洗洗,一会就来。 吕志娟说着,转身扭着腰肢,进了洗漱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着水的声音,黄一天想到里面的光光的身体,想到后面即将进行的节目,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些酒的缘故,现在这酒精的后劲一下子出来了,只听见水声,下面的家伙竟然就有了反应。 黄一天心想,既然自己已经上楼了,已经来到了女人的家里,就冲着女人刚才进洗漱室之前对着自己那勾人心魂的眼神,今晚必定有一场大战,既然迟早要战斗,不如趁着***有感觉的时候,进去爽一把。 想到这里,黄一天顺手脱去身上的武装,推开门进去。 进去就有些呆愣住了,眼前一副裸-体呈现在眼前,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高耸,**秀腿,吕志娟躺在水池里,隐私处色彩斑斓。 黄一天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几步走进浴池,躺在她身边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一根舌头朝全身各处游动,用嘴****,使劲吮吸。 不一会,女人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扎下头,把嘴凑到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紧揪揪、千人爱、万人欢的隐-私处,伸出舌头就在里面撩拨开了。 女人呻吟着叫了起来,黄一天一边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核揉捏,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阴-毛,舌头在里面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趐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女人呻吟着,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的娇躯娇喘不已,黄一天的另一只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着。 后来,女人打开殷红的小嘴儿,把他的家伙含进她的口里,感到她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卷弄着家伙,一阵舒-的快意,使黄一天的家伙涨得更粗更长。 女人后来用手握着家伙,侧着脸把他的的一颗**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后张大小嘴,干脆将两颗**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黄一天那油亮的家伙在她的小手里直跳着。 黄一天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的奶-子,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女的特殊服务,家伙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最后身子一抖,液体狂喷而出。 随着液体的狂喷而出,黄一天的身体立即如泄了气的轮胎一样没有了力气,没有了筋骨,喘着粗气趴在女人的身体上,用残余的力气伸着嘴去含着女人的**,舌头慢慢的搅动。 对他来说,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积蓄能量,继续朝思暮想的活。 对女人来说,现在就是挑起男人的欲望,让他把残余的能量发挥出来。 女人没有休息,她的小手兀自轻轻的摸着家伙,扬着性-感的小嘴亲了亲他的皮踏踏家伙,说***,要坚挺,不能这么快就罢工,快乐老家还没有进去呢,来,挺一个,一边说一边用说用水慢慢的洗着黄一天的家伙,洗的同时加上一点力度,希望把它搓揉起来。 黄一天笑着说,它要是能听懂你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应该是人了,真的做你弟弟了。 女人就笑着说,它听不懂,你听懂就行,能不能梅花三弄,就开你的本事了。 看你骚的,后面有你求饶的时候,到时候别怪哥哥手下不留情,一干到底。 吓唬谁?我的万里乾坤袋,你的子子孙孙再多,也被装进去,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此处省略五百字) 一夜的疲劳征战,黄一天此刻活动起来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看着女人起伏的肉体,双大硕大的**饱满得垂到两边,双腿已经大字叉开,毫无羞涩的露出隐-,在女人肉-的诱惑下,不免得不**勃发,全力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真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领。 “要,我要一直和你做!”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过了一会儿,黄一天的动作明显节奏的慢了下来,跟不上身体欲望的步伐,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来,把黄一天压在下面,用隐私部门紧紧的套住黄一天的家伙,上下快速的运动起来…… 一大早搂着女人又睡了个回笼觉后,黄一天从床上起来,准备上班,到底是领导了,怎么着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一个上午不上班,尽管一夜的折腾,感觉精神不太好,走路都有点晃,他还是翻身起来穿衣服。 吕志娟趁着男人穿衣的空当,去厨房找了几个面包片,又现煎了一个鸡蛋夹在中间,递到男人的嘴边。 黄一天伸手挡开说,算了,没时间吃了,中午再说吧。 吕志娟说,稍稍吃点,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黄一天这才想起,昨晚陪吕志娟上楼之前,她好像是嘴里秃噜了一句,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一想到这个女人几次跟自己说的话都比较的要紧,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顺手拿过吕志娟递过来的面包,边放进嘴里,边等着听吕志娟说些什么。 吕志娟一副关心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你去找过钟大娟的事情,徐大忠昨天一句知道了,他已经派出董大苟带人开始监视钟大娟,只要发现你跟钟大娟有接触,他们就会对钟大娟老师有动作。 黄一天听到最后一句,不由愣了一下,嘴里正吃的东西也忘了咀嚼样,问吕志娟,他们总不一会对钟大娟老师做出什么违法的行为来吧? 吕志娟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说,这也很难说啊,你是知道的,董大苟那样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可是亲眼看见,他连赌场都敢开呢。 “开赌场?” 黄一天不由又愣了一下。 “你亲眼看见的?” 吕志娟见黄一天对此事颇为关注,冲他一笑说,今天时间不早了,要是再不走的话,你从我这里出去,一旦被人瞧见就不好了,赶紧走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在跟你细说。 黄一天觉的吕志娟说的也有道理,待吕志娟先开门左右看看,没瞧见什么人走动,这才让黄一天自己下楼。 毕竟是天色已经大白,黄一天也担心别被谁撞见,尽管吕志娟的住处相对来说不算是太热闹,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若是自己经常出现在这栋楼里,只怕风声迟早会传出去。 一边下楼的时候,黄一天一边心里盘算着,要是下次再跟吕志娟干这事,说什么也不能来她的家里了,这玩意儿,只要有人看见了,立马就能猜出个大概来,还是去宾馆比较合适,而且还得在半夜进去,天亮前出来,人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可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被这把刀给砍伤了。 从吕志娟的住处出来后,黄一天先打车会单位换了身衣服,然后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接自己,昨晚的那身衣服,满是烟酒味道不说,又被吕志娟亲来抱去的,身上多了不少女人的香味,要是继续穿那身衣服去办公室,只怕就算是什么都不说,闻到味道的人也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一进入办公室后,黄一天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小蒋,让他最近一段时间,注意跟踪保护一中的退休总账会计钟大娟。 跟小蒋布置任务的时候,黄一天特意强调说,这位退休的老人,对于目前自己正在进行的一件事情相当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有内部消息说,董大苟最近也派人在盯着这位老人,一旦他要是对老人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无论如何,小蒋也要设法保证老人的安全。 小蒋在电话里一副信心满满的口气说,放心吧,黄县长,你要说别人,我心里还没底,那董大苟可是见识过的,就他那怂样,我一个能打三个。 黄一天知道小蒋算是有点本事的,但还是劝他不要轻敌,毕竟,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比较重要的。 打完电话后,黄一天开始思考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话,按照吕志娟跟自己反馈的信息,自己上午刚去过钟大娟的家里,下午徐大忠就已经知道消息并且开始安排人手对钟大娟开始监视了。 这已经很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的身边必定有徐大忠的眼线,想想上次秦岭振也向自己汇报过,综合科的三个人,以及自己现任的司机跟徐大忠手里的办公室副主任走的甚是亲密。 上次,综合科的三个人已经被自己调整离开了,独独留下这个司机还用着。 黄一天在心里断定,毫无疑问,向徐大忠泄露消息的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司机,看来这个人是绝对不能再用了,等到小蒋把这件事处理结束后,还是让小蒋直接回来当自己的司机比较合适。 钟大娟的家里,儿子正冲钟大娟要钱,说是最近做生意手头紧张,想要要点钱作为资金周转。 钟大娟见儿子很长时间没回家了,一回家,不问问自己过的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张口就是要钱,心里颇有几分不乐意,便推脱说,自己手里也没钱。 儿子见钟大娟不肯给钱,一下子急了,冲着母亲叫嚷道,你不是每月有好几千的工资吗?你一个人住在家里,又没什么花费,怎么就没钱了呢? 钟大娟瞧着不争气的儿子站在面前,心里无味杂成,她苦口婆心的口气劝儿子说,算了,咱们不是那种发财的命,你就别去争了,你只要好好的把自己的工工作干好,咱们娘俩的日子还是多的下去的,为什么一定要想着发财呢。 儿子见母亲有些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说起来,父亲去世的早,是母亲一手把自己拉扯大的,这几年,自己又经常做些让老母亲烦心的事情来,自己这个儿子当的的确是太问心有愧了。 儿子站在钟大娟面前说,妈,我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要钱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只是想要挣大钱,想要让您过上好日子啊。 钟大娟摇头说,上次的教训,难道你还没尝过吗?你干的那些事,真的能赚到大钱吗?再说,即便是你真的能赚到大钱,你那些钱来的不干净,用的能舒心吗? 钟大娟一说起这茬,儿子就有些无法应答了。 自从上次被冤枉说赌博关进看守所后,儿子通过看守所里认识的一个兄弟认识了一个在洪河县混的响当当的人物,此人是谁,正是洪河县委宣传部董部长的弟弟,董大苟。 钟大娟的儿子说起来,没什么毛病,就是有一点,整天梦想着赚大钱,按说想要赚大钱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人都有贪欲,一个人活在世上,有钱的日子自然是比没钱的日子好过。 只不过,钟大娟的儿子自从跟董大苟认识后,一下子像是开了眼界一样,瞧着人家董大苟跟自己年岁相差无几,人家就是能整天在外头吆五喝六的赚大钱,这让钟大娟的儿子羡慕不已,刚好董大苟对他也不错,每次见了他都跟他称兄道弟的,有时候还会邀请他一道参加什么买卖。 就这样,钟大娟的儿子一步步的开始做些违法的擦边球的事情来,总之,只要是董大苟带着他干一些事情,能赚到钱的,又不能铁定算是违法的,他都会听话的去干。 就在前一阵子,对董大苟一向比较忠心的钟大娟的儿子,在一次陪着董大苟去吃喝嫖赌的过程中,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 为了这件事,钟大娟没少托关系找人,最后还是在高人的指点下,亲自找了董部长才把儿子救出来。只不过,董部长提出的条件是,让钟大娟安稳的过好自己的退休生活,不准弄出任何声响来。 钟大娟这才明白,最近一段时间,一中要被拆迁的事情又提上日程了,董部长担心自己别再添麻烦,所以才会给自己上了一道紧箍咒。 把儿子领回家后,钟大娟好好的给儿子上了一堂课,儿子这才明白,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董大苟不过是利用自己当做要挟自己母亲的一个棋子罢了。 从那以后,钟大娟的儿子倒是不经常跟董大苟混在一块了,只是那发财的心思却依旧强势的很。 〔151〕拿捏不准 (151)拿捏不准 眼看着,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快被儿子折腾光了,钟大娟这次说什么也不想再把钱拿出来给儿子浪费了,因此搬出了旧事来提醒他,想要把他从发财梦里唤醒过来。 钟大娟含泪对儿子说,昨天,县里的黄县长都亲自登门拜访过自己了,一个县长屈尊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连车都进不来,人家是徒步走进来的,他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一中的前途,为了一中的广大师生不会因为一中搬迁多受苦,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你曾经犯下的那些错吗? 儿子被母亲说的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老母亲一生耿直,现在被自己拖累的,有话憋在心里,整天躲在这里过日子,自己这个儿子当的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也活该这一天是多事的一天。 钟大娟的儿子被母亲教训了一通后,似乎也听话了,转脸起身去厨房,想要帮母亲弄顿像样的午饭吃,钟大娟瞧着儿子这些日子没回来,身上的外套有些磨旧了,家里倒是有两件,也不算怎么新,钟大娟就在心里合计着,趁着儿子在家做饭这功夫,自己乘公家车去城里转转,帮儿子买件新衣服回来。 钟大娟的家虽然在城郊,坐公交车到县城中心也就十多分钟的距离,小县城,地方小,走起来速度也快。 钟大娟跟儿子没说是想要帮儿子买衣服,她是担心儿子不同意,于是推说自己缺件衣服,看着时间还早,上街买一件,让儿子在家做好饭,自己一会就回来。 儿子也没都想,随口应了一声。 钟大娟出去后大约四十五分钟,儿子已经把该弄的饭菜搞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母亲回来烧个汤就可以吃饭了,可是等了很长时间没看到母亲回来的影子,于是出家门到路口张望,等着母亲回来开饭。 钟大娟的儿子等的时间久了,心里有些着急,信步走到了离家不远的在路口的大树下,边瞧着两个老头在下棋,边心不在焉的继续等着,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才远远的望见钟大娟从公交站台下来,正往家的方向走来。 儿子就准备迎上去,可是细看一眼,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看到钟大娟身后跟着俩戴鸭舌帽的男人,其中一人不正是自己熟识的那个董大苟吗?这个人的身影,钟大娟的儿子太熟悉了。 钟大娟的儿子停住了脚步,他想要看看,这董大苟两人到底是没事到这边闲逛逛,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下了公交站台后,董大苟两人竟然跟在母亲钟大娟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途中钟大娟可能是停下来要把什么东西塞进随身带的包里,后面的两人立马也停下来,等到钟大娟抬脚走,他们立马也抬脚走起来。 钟大娟岁数大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竟然会有人跟踪自己,可是,钟大娟的儿子可算是看明白了,这两混小子是竟然是在跟踪自己的母亲,这青天白日的,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跟踪自己的母亲一路过来,必定没安什么好心。 眼瞅着母亲走的越来越近了,钟大娟的儿子赶紧冲着母亲的方向迎了上去。钟大娟还以为儿子是奔着自己来的,赶紧笑着问道,儿子,饭做好了? 话没说完,儿子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冲着后头什么人,怒吼一声,董大苟,你**的为什么跟踪我妈? 钟大娟回头一看,可不是吗?在自己的身后,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尤其是那董大苟,钟大娟也是认识的,这两人没事跟踪自己一个退休老人干什么呢?要是图财的话,他们该去跟踪那些有钱的大老板才对啊? 钟大娟正疑惑着呢,董大苟见自己的行为被钟大娟的儿子发现了,索性拿掉遮挡脸部的鸭舌帽,冲着钟大娟的儿子训斥的口气说,狗日的,你嚷嚷什么,谁告诉你,我们这是跟踪你妈了?难道我们走路也不可以,再说,就你妈那样的,有什么值得我们跟踪的,那是要钱没有钱,要人没有人,我可告诉你,我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小子可别冤枉我,否则的话,别怪老子我对你不客气。 钟大娟的儿子见董大苟跟踪母亲被自己亲眼看见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骂人,根本就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心里一下子冒了火,冲到董大苟面前说,你**是不是男人,做事竟然不敢承认,你小子现在就跟我母亲道歉,并保证以后不要过来叨扰她了,此事也就算了,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董大苟是什么人物,在洪河县里,有些场合,他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现在竟然被钟大娟的儿子指着鼻子说些不客气的话,那脸面哪里能丢得起,他冲着钟大娟的儿子一副嚣张的口气说,狗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还告诉你,不要说没有跟踪,就是我就跟踪你妈又怎么了,难道你还能吃了我,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跟我面前撒泼,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钟大娟一看儿子要跟董大苟呛起来,知道这个董大苟不是什么好定西,于是赶紧过来拉儿子的手说,算了,算了,反正我又出什么事情,你就别跟这种人一般素质了。 儿子转脸对母亲说,妈,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那时候找这混蛋算账还能来得及吗?所以,今天必须让这个混蛋保证以后不再跟着你,否则,我不会放过的。 钟大娟听儿子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教师,这俩混混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如果要是以后他们还这么干的话,说不定自己被打了一顿都不知道原因,钟大娟心里不由想起两天前黄县长亲自登门拜访自己的事情,难不成,这帮人的出现,跟上次黄一天拜访的事情有关? 钟大娟在一边疑惑着,她那儿子早已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董大苟的衣领威胁说,董大苟,你现在必须当着我的面保证,以后绝对不能骚扰我妈的清净,听明白了没有? 说起来,钟大娟的儿子也是保护母亲心切,没有考虑很多,他却忘了,董大苟这样的角色,怎么能受他的威胁,他这样一弄,倒是把董大苟的火气给撩拨了上来。 尽管当初吕志娟跟他传达任务的时候,跟他说的很清楚,只是跟踪钟大娟看看此人有没有跟黄县长在私底下接触就行了,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可是这个钟大娟的儿子都欺负自己到这种份上了,要是再不还手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被人瞧不起的怂包。 董大苟冲着钟大娟的儿子,没好气的嚷道,狗日的,赶紧松开,老子不和你计较,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钟大娟的儿子也是愣脾气,紧紧拽着董大苟的衣领,并不松手,而是骂道,董大苟,你个狗日的,你小子今天要是不保证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董大苟脸上不由露出冷冷的笑容,跟董大苟一道来的小弟一见到老大这副表情,立马做好了要上手的准备,依据以往的经验,他看得出来,老大这是真的生气了,只怕眼前这小子今天没什么好日子过,既然老大准备动手了,自己自然也不能闲着,也得帮忙才行。 董大苟见钟大娟的儿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冲他冷笑道,狗日的,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老子,你信不信,我一会连你带你老妈一块给废了。 董大苟口出狂言,钟大娟的儿子哪里能饶他,伸手就是一拳,打的董大苟一个猝不及防,一拳正好踹到了董大苟的两眼中间位置,这下可不得了了,董大苟顿时感觉两眼冒金星,身子往后倒退了两大步。 董大苟愣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自己竟然被人打一拳,简直那是翻天了,于是冲着自己同来的小弟大喝一声,给我操家伙,打死这小子。 小弟早已准备妥当,伸手一个双节棍就冲着钟大娟的儿子身上甩过来,钟大娟站在一旁,瞧着有人袭击自己的儿子,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大喊一声,儿子,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双节棍要甩到钟大娟儿子身上的那一刹那,钟大娟一下子扑到儿子身上,帮儿子挡住了这一棍。 这一棍正好砸到了钟大娟的脑袋上,顿时钟大娟的脑袋上鲜血直流,这年轻小伙子,使劲浑身的力气甩出来的一棍,哪里是钟大娟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能承受得了的。 眼看着母亲慢慢的从自己的眼前倒下,钟大娟的儿子不由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帮混蛋竟然光天白日之下,真敢下狠手啊。 钟大娟的儿子像是一头急疯了的野狼,不管不顾的冲着董大苟扑过去,一下把董大苟扑倒在地,抡起拳头就开始打起来,董大苟带来的小弟,一看自己的老大吃亏了,再次抡起双节棍,冲着钟大娟儿子的后背,后脑勺一顿猛抽,就听见钟大娟的儿子“哎哟”一声,正在打董大苟一只手忍不住停下,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果然,自己的脑袋竟然被这小子给打开了花,一摸手上全是血。 钟大娟的儿子气的从董大苟的身上爬起来,转脸又去跟董大苟的小弟打在一处,刚才被按倒在地上的董大苟,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两眼打绿了一样,冲着正跟自己的小弟厮打在一块的钟大娟的儿子脑袋砸过来,这下站在一边的钟大娟一颗心差点蹦出来,嘴里大声喊着,不要啊,身体已经冲过来保护儿子。 钟大娟的冲击力一下子把儿子和小弟都冲倒在地,董大苟手里的石头却并没有改变方向,而是继续顺着刚才的路线砸下来,眼看着石头再次要砸到趴在儿子身上的钟大娟头上,钟大娟吓的闭住了双眼。 就在这时候,只听见“嗖”的一声,好像是有人抬脚踢飞了董大苟手里的石头,等到钟大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年轻人,这人小心的伸手搀扶起钟大娟,轻声问道,钟老师,您没事吧? 钟大娟抬头认不出此人,但是见此人知道自己的姓,于是很是疑惑的问道,您是? 此人来不及作答,因为董大苟一招没成,恼羞成怒,又一招直拳,直接冲着此人的面部横冲过来,如果被打中的话,肯定脸部就开花了。 此人却不躲闪,站在原地不动,等到董大苟的一只拳头伸到面前时,猛然出手,一把抓住董大苟的拳头,稍稍一拧,董大苟的身体随着手臂开始转圈,把这孙子疼的龇牙咧嘴大声叫喊,疼啊。 此人伸手一抬,顺手一推,董大苟已经被撂倒在地,看这身手一看就是练家子,董大苟的小弟见碰上了硬茬,一起冲过来,可是几下就被打倒,还有没有倒地上的,赶紧也吓的收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跑到董大苟身边,先把老大从地上扶起来。 董大苟一只胳膊像是断了般疼,嘴里却还是不饶人,指着钟大娟母子俩说,狗日的,你们敢跟老子动手,看老子改天怎么收拾你。 钟大娟查看了一下儿子的伤势,见大多是皮外伤,心里放心了不少,又听见董大苟说出狂妄的话来,忍不住往前一步说,你这年轻人,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学点好呢,我一个退休的老婆子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我就不信就能由着你们这帮小崽子无法无天了。 董大苟伸手一指钟大娟说,你个死老婆子,你别以为今天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得瑟了,我告诉你,不管这天下是谁的天下,只要是在这洪河县的地盘上,就是我董大苟的天下,你再敢跟我大放厥词,看我要你的好看。 董大苟冲着钟大娟撒泼完后,伸手一指帮忙的人说,你这个混蛋东西,我认识你,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找你,想不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你可就不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董大苟吩咐旁边的小弟,立马通知附近的兄弟,十个八个不嫌少,百十来个不嫌多,今天老大要在这里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小子,把以前的损失一起捞回来,狗日的,竟然多次和老子作对。 刚才帮钟大娟对付董大苟的人正是黄一天之前的司机小蒋,他听了黄县长的吩咐,一直在暗中负责保护钟大娟老师的安全,没想到头一天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小蒋见董大苟显然是心里还记着上次在渔场的那一战,于是笑道,董大苟,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有记住,是男人,有本事你就跟我单打独斗,叫人帮忙算什么本事。 董大苟恶狠狠的说,老子没有心思和你这个的人斗,今天只要能把你打死,就算是真本事。 钟大娟一看形势对出手帮自己的小蒋明显不利,赶紧走到小蒋身边说,年轻人,跟这帮人你讲不出道理来,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先走吧,别等到这帮人真的叫了人来,到时候可就想走也走不成了。 小蒋低声对钟大娟说,钟老师,您别担心,我是黄县长派来专职保护你的,现在这帮家伙对你们这个样子,我哪里能放心离开呢,你这样,我在这里跟他们斗的时候,他们不会多注意到你和你的儿子,你赶紧的拿电话先报警,这样不管他们来多少人,咱们也不怕,不管怎么说,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是还有黄县长给咱们做主吗。 钟大娟听了这话,赶紧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站到一边准备趁着董大苟不注意的时候,拨打报警电话。 几分钟的功夫,董大苟的援兵就来了,一来就是十几个,全都是年轻人,手里拿着各式乱七八糟的所谓武器,一见到董大苟就围过来问道,老大,谁跟你过不去的,让兄弟们帮你教训他。 董大苟见自己的援兵总算是来了,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一指小蒋说,狗日的,就是这个混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子给你们撑着。 那帮人立马仗着人多,嗷嗷的叫着,冲着小蒋的方向冲过来。 小蒋到底是个练家子,见到这么多人围上来,并不慌张,左闪右避的开始防卫,顺手又夺下一个小子手里的木棍,顺手就跟这帮人激战开来。 而钟大娟则按照小蒋的交代,趁着场面一片混乱,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母子的时候,拨打了报警电话。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小蒋已经露出双拳难敌四手的疲态,董大苟站在一边叫嚣道,兄弟们,赶紧继续,这个小子快要撑不住了,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这帮小弟原本一个个都斗志昂扬的,没想到小蒋这么能打,不一会的功夫,靠近小蒋身边的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还有几个在地上爬不起来,吓的一圈人围住小蒋却不敢上前,只是站在外围吓咋呼。 董大苟一见这帮东西全都是怕死鬼,忍不住从身上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冲着众人大喊一声,狗日的,我来对付这小子。 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匕首冲着小蒋横刺过去。 小蒋见董大苟来势凶猛,赶紧侧身躲过,没想到顾得了前面,却没顾得上后面,后头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狠狠的挨了一闷棍。 小蒋转脸一棍甩到后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下了狠劲,果然听到后头传来一声惨叫,刚才偷袭成功的人,被小蒋轮了一棍子,董大苟一招没成,再次拿着匕首冲过来,这一次小蒋没躲,而是用手里的棍看准董大苟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把快要刺到自己面前的匕首打翻在地,而董大苟的一只手也被打的抱着嗷嗷叫。 这董大苟真是打红了眼,伸手拿过旁边小弟手里的一只大砍刀和一根长棍,冲着小蒋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董大苟来势凶猛,手里又有两样武器,把站在一边的钟大娟看的心里不由阵阵肉跳,嘴里大声喊着,快躲开,快躲开! 打架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分心,全神贯注的对付局面的时候,心里注意的全都是周围的风吹草动,自然能最好的保护自己,而钟大娟这么一喊,小蒋自然会有些分神,毕竟他这次过来的任务是保护钟大娟的,钟大娟要是出来什么事情,他也不好向黄县长交代,所以别人的声音,他可以不管不顾,钟大娟的声音他却不能不关注。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顺利的躲过了董大苟砍过来的刀,却没躲过董大苟抡过来的一根大棍,只听见小蒋“哎呀”一声,一条腿受伤被打倒在地。 旁边的小弟一看小蒋受伤了,赶紧准备趁人之危打个痛快,就在这时,远远的听见警笛呼啸的声音,眼看着声音越来越近,董大苟尽管不死心,却还是冲着手下的众多小弟一摆手说,先撤吧,以后有机会再教训这小子。 警察几分钟后出现在现场,而董大苟等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看到现场三人,有两人头上还流着血,有一人跪在地上起不来,警察立马拨打了120救护车,先把这三人送医院再说。 中国的警察一向如此,老百姓最需要的时候,看不见身影,等到事情造成的严重后果差不多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出场收拾残局,摆出了警察的威风来。 领头的到了这儿,就说,谁在打架,打架的人呢? 周围的百姓这个时侯很是不屑的说,你们警察来的很及时,所以打人的人跑了。 领头的警察对群众的议论很是不以为然的说,跑了,这个青天白日的看到的人很多,能跑那儿去,你们几个人去调查,看看今天是谁在这个闹事,调查到立即抓起来。 领头的看来多次处理这样的事情,表面文章那是很会做的。 等到几个人领命而去,这个时候警察就对小蒋他们说,你们先送到医院救治,同时接受我们的调查。 后来,警察配合120一道把小蒋,钟大娟和她的儿子送到医院就诊后,小蒋躺在病床上,立马向黄一天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那就是这个董大苟已经对钟大娟下手了。 黄一天一听说,几人都受伤了,赶紧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先去看看小蒋没什么大碍,又去看望钟大娟母子。 隔着两天的时间,黄一天和钟大娟的再次见面竟然是在医院里头,这让两人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见到黄一天进门,钟大娟就满含眼泪说,黄县长,多亏了你派来的人,我们母子才能今天保得平安啊。 黄一天原本安排小蒋保护钟大娟也是为了稳妥起见罢了,并没有指望真的会发生这种事,作为洪河县的县长,看到自己管辖区的老百姓在大白天竟然遭到这样的伤害,他的心里愧疚感受可想而知。 黄一天上前一步握住钟大娟老师的手说,钟老师,我这个县长当的实在是失职啊,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一个公道的说法。 钟大娟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您到洪河县来上班的时间不长,我虽然是退休在家了,倒也还算是比较关注一些本县里的大事,我知道,上次,好多人都传说,您黄县长一上任就要调整县公安局的王局长,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后来这事情没了声响。 说道这里,钟老师看了一眼黄一天,瞧着黄县长倒也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这才放心继续往下说: 黄县长,咱们洪河县里领导到底什么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洪河县第一中学的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我能看得出来,黄县长您的确是个一心想着老百姓,愿意为老百姓谋福的好官,上次你亲自到我家里那一趟,我就明白你想要我帮你什么,说句实在话,我起先是有些犹豫,一方法是担心安全问题,另一方面也有些对您的不信任,因为此事情经过很多领导的人,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看的再清楚不过了,要是再不把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只怕以后有没有机会交出来都说不定了。 黄一天听了钟大娟的话,心里不由一阵心酸,把这位已经退休的老教师拖到县里领导班子中的争斗中来,的确不是他的本意,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大忠竟然会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派人对钟大娟老师家人下这么狠的毒手,若不是自己预先派了小蒋保护,钟老师一家岂不是白白的受了这顿委屈。 黄一天说,钟老师,我代表人民感谢你,至于那个凶手,我会让公安局的人去查的。 再说,徐大忠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他派出董大苟,原本也就是当做预防万一,万一黄一天再跟钟大娟有亲密接触,他得知消息后,也好早做准备,至少要找钟大娟把事情好好的谈谈,探探钟大娟的底线,到底她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不站在黄一天的一边。 没想到,派出董大苟却成了一招最臭得臭棋,董大苟把他原本的计划弄的一团糟不说,还把钟大娟直接给打到了黄一天的那边阵营去了。 钟大娟抖抖索索的从身上掏出一个u盘递到黄一天的手里说,黄县长,这里是县一中近二十年来的所有账务,分为公开的和不公开的两部分,希望这东西能对黄县长的工作有所帮助。 见钟大娟那信任的眼神盯着自己,黄一天深感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眼前的这位一中的老人,是把阻止一中搬迁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可是面对如此复杂的形势,自己能完成老人的心愿吗? 黄一天说,钟老师,我会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 从医院出来之后,黄一天立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把钟大娟老师交给自己的u盘**电脑,仔细的看起来。 花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黄一天把东西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尤其是没有对外公布的那一部分,他看的稍微仔细些,凭着在纪委工作过的经验,他断定,自己的手里有了这份证据,一中的校长进去是迟早的事情。 黄一天这边积极筹措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董大苟已经回到县城,他先亲自跑到徐大忠的办公室,亲自汇报了,在钟大娟家不远处看到黄一天的司机小蒋,并跟小将打了一场的事情。 董大苟向徐大忠汇报的时候,没敢说是自己先控制不住情绪跟钟大娟的儿子干上了,后来才有了小蒋的出手相救。 只是眉飞色舞的形容小蒋的嚣张跋扈,有些地方甚至还添油加醋,意思自己并不算是不想听徐大忠副县长的吩咐,沉不住气,而是小蒋实在是太猖狂了,所以自己才会忍不住动起手来。 徐大忠听董大苟汇报说,钟大娟竟然也在这次的斗殴中受伤了,有些怀疑的口气问道,你跟黄一天的司机打架,怎么会伤到钟大娟呢? 董大苟赶紧辩解说,这老顽固见有人打架,非要冲上来劝和,这不就被无意中碰伤了吗? 徐大忠问道,都伤的严重吗? 董大苟不屑的口气说,都是些轻伤罢了,还没打几下呢,就有人报警了,警察一来,我心里怕麻烦,就带着兄弟们撤了。 尽管董大苟把整件事说的轻描淡写,徐大忠却还是从他的描述里感觉到一些不正常来。 首先是黄一天的司机既然出现在钟大娟家的附近,按理说,也不会主动挑衅董大苟才对,不管他是去找钟大娟,还是应了黄县长的嘱咐,去办别的什么事情,当领导司机的的分寸,他应该还是有数的,哪里能随便就跟人打起架来,这不是给领导添乱吗? 另外,按照董大苟的说法,钟大娟竟然是上前帮着那司机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钟大娟跟董大苟和司机都不算是有交情,怎么会在两人打架的时候,去帮黄一天的司机导致自己受伤呢? 徐大忠当着董大苟的面,不好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毕竟他是董部长的弟弟,又是整天在社会上混的角色,要是自己说话稍稍不顺了他的心意,他跟自己翻脸不要紧,自己跟董部长之间有了心结,以后的诸多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 徐大忠等董大苟汇报结束后,让董大苟去把他哥哥叫过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当下的情况。 董部长不一会的功夫就过来了,一进门就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徐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又给你惹祸了? 尽管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董部长并没有半句责怪董大苟的话,徐大忠看在眼里,并不多说,而是对董部长说道,眼下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就是钟大娟当真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黄一天的司机了,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咱们可就被动了。 董部长听徐大忠说的也有道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从这徐大忠说,就算是黄一天本人亲手拿到了那东西又能怎么样?上次他不是铁了心的想要调整王路宝,结果呢?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到现在脸上的红印还没消除呢?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能折腾出什么大浪来? 徐大忠显然没有董部长这么乐观,他摇头说,董部长,你可别小看了这黄一天,你也不想想看,他到咱们洪河县才几天啊,已经折腾出多少事情来了,我直到现在都还有些迷惑呢,怎么这小子就知道了有钟大娟这个人物呢? 董部长见徐大忠不放心,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既然徐县长这么担心,不如我马上去找县委书记张东健商量一下,看看这周的周末能不能把常委会给开了,省得黄一天这小子整天为了这件事蹦跶的闹心,只要常委会一开,一中搬迁的事情定下来之后,我保他立马熄火。 徐大忠点头说,这倒也是个好主意,只是县委常委里,还有人的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本周就开会,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了,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还是稍微等两天,否则的话,头一次常委会上要是过不了的话,第二次想过难度可就更大了。 董部长听了徐大忠的话后,也点头说,徐县长说的也有道理,依我看,底下这样安排,徐县长继续负责联系其他常委,我现在就去跟张东健谈谈,条件成熟的话,本周召开常委会,若是条件不成熟的话,最迟下周,咱们就把县一中的这件事给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徐大忠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办了,否则的话,一直拖下去,对事情的操作成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后来,徐大忠给董大苟打了一个电话,说,最近到外面去躲几天,省的麻烦。 董大苟很是不在意的说,徐县长,你也太小心了,不过是打个架,就是公安局把我弄进去又能如何,还不是这边进去那边出来,何必要出去避一避,我可是不怕什么黄一天。 徐大忠就说,董大苟,不是说谁怕谁,而是为了保险,这样对我们的工作也是有好处的,否则,你打了人,被人看到了,那么这个公安是抓你好还是不抓你好。 董大苟就说,好吧。 徐大忠打电话给董大苟安排他避几天风头的时候,黄一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刚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岭振问,黄县长,有什么吩咐? 黄一天说,有件大事情必须你来做? 秦岭振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吩咐秦岭振,今天悄悄的打印好了一份举报信,信里反映了一中校长违法乱纪,贪污受贿的种种事情,并把一中搬迁的问题归结于一中校长的以权谋私,是相当不适合的行为。 秦岭振心里很是疑惑,还是按照黄一天单位吩咐做了,等到秦岭振把所有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写好后,又在底下签上了钟大娟老师的姓名,这才交给黄县长过目。 黄一天把举报信拿到手里仔细的看了一遍后,点头说,行,证据确凿,事实俱在,由不得这一中的校长耍赖。再说,这个纪委也就有由头进行调查,那么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 见黄一天把举报信装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准备离开,秦岭振立马追问了一句,黄县长这是要去哪里? 黄一天头也不抬的回答说,县纪委书记王炳义的办公室。 秦岭振赶紧阻拦说,黄县长,您是不是先等等。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抬头说,秦主任,这事情迫在眉睫,徐大忠那帮人说不定哪天就开常委会讨论一中搬迁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手里有了能阻止这件事的有利证据,为什么还要等等呢。 秦岭振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黄县长,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纪委书记王炳义那个人,只怕不是怎么好应付的,是不是该提前做些工作,然后再跟他摊牌,否则,达不到效果。 黄一天有些明白了秦岭振的意思,他这是担心自己到了王炳义面前吃瘪呢,担心王炳义不给自己面子。 黄一天笑道,你放心吧,说到底他徐大忠能耐再大,也不过是常务副县长,我这个县长和常务副县长之间,孰重孰轻,相信纪委书记王书记心里该有什么的分别。 秦岭振见黄一天坚持要去县纪委一趟,也只得点头让路。 令黄一天没想到的是,秦岭振的担心竟然不是多余的,这个纪委书记王炳义实在是个墙头草,现在眼见黄一天上次调整王路宝失败后,目前正是失势的时候,根本就没把他这位黄县长放在眼里。 见到黄县长亲自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表面的客气自然还是要做出来的,端茶倒水敬烟之后,一谈及正事,立马跟黄一天打起了马虎眼。 黄一天在王炳义的办公室坐定后,立马谈及自己接到了关于一中校长贪污腐败等举报材料,现在群众反应相当的强烈,希望县纪委能够牵头处查处此事。 王炳义听黄一天一开口,立马明白了这位年轻的黄县长来找自己的居心何在,在王炳义的心里,黄一天这厮自己斗不过徐大忠团伙的人,上次没把王路宝给弄动了,现在倒是学精明了,想要动人,自己往后缩,倒是把自己这个县纪委书记往风口浪尖上推。 前两天晚上,徐大忠副县长请县委常委中几人吃饭的时候,还明白的跟大家透露,下一次的县委常委会上,要讨论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请兄弟们捧捧场,抬抬手,这好事就成了,只要常委会上事情通过了,少不了各位兄弟的好处。 王炳义倒不是贪心徐大忠所谓的事情成功后的好处,而是见到在一桌上,众位兄弟唯徐大忠副县长马首是瞻的样子,让他心里明白,这洪河县里,尽管有了县委书记张东健,来了新任县长黄一天,说到底,在这块地盘上,说话算数的人,还得数到他徐大忠。 现在,黄一天竟然想要利用纪委的力量对付一中校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是一中的校长犯了多大的错也绝对不能查处啊,否则的话,岂不是明摆着跟徐县长过不去吗? 想到这里,王炳义的心里打定了主意,他不敢得罪徐大忠,就只有得罪黄一天,不过瞧在黄一天到底头上戴着顶县长的官帽子,他跟黄一天讲话还算是客气。 王炳义说,黄县长,按理说,查处违纪的领导干部,是我的本份工作,但是则县一中的校长也算是副处级干部,他这个级别的干部并不是我们县纪委能够查处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立马明白了王炳义打的主意,这家伙是不想掺合这趟混水,所以遇到事情尽力的往后缩呢。 黄一天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听从秦岭振的劝告,看来,秦岭振到底是在这里工作时间比较长,对每一位领导的个性还是比较了解的,就王炳义现在对自己的推脱态度,早已在秦岭振的预料之中了。 不管心里怎么后悔,反正人已经急匆匆的来了,既然来了,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场戏唱到底。黄一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是吗?哎呀,你看看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既然王书记这么说,那这件事还是稍候再说吧。 王炳义不做声,瞧着黄一天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了,只是满脸堆笑的瞧着,并不多说一句话。 黄一天不跟王炳义罗嗦一句话,抬脚离开了县纪委书记的办公室,尽管王炳义在背后客套的敷衍说,黄县长难得来纪委考察工作,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番才行,否则的话,领导不是要怪我不会做事嘛。 嘴里说着,身子却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纹丝未动,黄一天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心里真是恨不得当场对着王炳义发起火来,理智控制住他的情绪,自己已经因为不听秦岭振的劝告,错了一次,绝对不能再一错再错了,对付王炳义这种人,越是发火,只怕他越会在心里看扁你。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秦岭振瞧着黄一天一脸阴沉的回来,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跟着黄一天前后脚进屋后,安慰的口气说,黄县长请放心,王炳义这个人尽管有些势利眼,墙头草,不过,他倒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黄县长今天找他这件事,按照我的猜测,他应该是不会外传的。 黄一天见被秦岭振看穿了心思,也不答话,只是有些愁闷的叹气说,好不容易钟大娟老师配合了,县里的部门却不配合查处,难道真要请市纪委的人帮忙才行? 秦岭振帮黄一天倒了杯水,轻轻的把水杯放在办公桌一角,低声建议说,黄县长,这县里的许多事情,如果没有县纪委的配合,哪怕是市纪委的同志来了,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县里才是最了解情况的,要是真想解决县一中校长这件事,只怕没有县纪委的配合,难度还是很大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看了秦岭振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岭振赶紧笑道,黄县长,我一个办公室主任,能有什么意思呢?只不过黄县长心里要是有什么决定,我一定会照着领导的吩咐执行就是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眼神里闪出一丝光芒,是啊,自己这个县长说的话不管用,可是王炳义作为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市纪委敬书记的话,他不会不听吧?尽管说起来,市纪委的敬书记跟自己没什么交情,但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可是跟自己有些兄弟情义的,朋友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呢? 黄一天经过秦岭振的稍加提醒,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他要请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到洪河县来走一遭,让县纪委的王炳义好好看看,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跟自己的关系有多铁,他王炳义要是还想在纪委系统混的开的话,就必须听从上层领导的吩咐,若是他为了一己之私,只顾着听从徐大忠的吩咐跟自己作对的话,结果如何,就不消自己多说了。 主意打定后,当着秦岭振的面,黄一天立即拨打了省纪委朱副书记的电话。 显然,朱副书记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闲着呢,一接到黄一天的电话,便笑道,黄县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不会是又到了省城,已经摆好饭局请兄弟吃饭吧。 黄一天笑道,朱书记,你说对了一半。 朱副书记问道,哪一半,不会是你人到了省城,今晚却已经约好了旁人,这顿酒席没有我的份吧? 黄一天见朱副书记不见外,不由笑道,朱书记,我说你是猜对了后面的一半,我的确是要请你朱书记吃饭,不过地点不是在省城,是在洪河县,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来啊。 朱副书记显然愣了一下,笑道,怎么?你小子想要请我到你的地盘上看看你当猴王的威风?我可告诉你,我要是去了,你们市里怎么着也得有个相应的人物陪着,这里头麻烦事可不少呢。 黄一天说道,唉呀,我呀,现在就担心请不动你这个省纪委的领导干部啊,至于说接待那一块的事情,就不用老兄你考虑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安排妥当。 朱副书记见黄一天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忍不住问道,兄弟,你不会是没人喝酒找兄弟们去陪你痛快的喝两杯吧?怎么突然就想起请我去洪河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听了朱副书记的话,苦笑了一声说,你是省里的领导,如果不是遇到了难事,我哪里敢惊动领导人的大驾,跟你说句实在话吧,我刚到洪河县当县长,这威信还没有树立起来,很多事情办起来不是很方便,你底下的那帮虾兵蟹将可是不怎么给我面子啊,我说话等于是放屁啊,我思来想去的,也只有请你这尊菩萨过来调研一下,帮我镇镇场面,说不定,你的那帮下属还能看在你这个省纪委的领导份上,给我点面子。 朱副书记也是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人,一听这话,不由笑开了,冲着黄一天在电话里讥讽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还以为,你是真心请兄弟喝酒,说来说去,原来是这情况,不过,说真的,你要是只请我喝酒,我还要考虑考虑,找个什么由头,听你这么一说,帮兄弟的忙也是义不容辞,我倒是也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货色,竟然敢跟我兄弟作对。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感动,什么是朋友?有人说,朋友就是用来相互利用的,但是,作为自己来说,有个像朱副书记这样主动给机会让自己的利用的朋友,又有什么不好呢? 朱副书记在电话里跟黄一天说,黄县长,明天就抽出时间来到洪河县走一趟,到时候,把市纪委的敬书记也带上,名称他已经想好了,要对洪河县纪委的阳光纪检工作进行检查。 黄一天见朱副书记想的周全,嘴里连连称谢。 朱副书记却说,大家都不是外人,谢来谢去的反倒显的见外了,总之明天我会带着普安市纪委的敬书记一道去洪河县,也算是给你加把力,至于如何安排接待,你看着办好了。 瞧着黄一天在跟省纪委的领导称兄道弟的打电话聊着,站在一旁的秦岭振把电话的内容听的真真的,心里不由暗想,真是看不出来,这位黄县长竟然跟省纪委的副书记有如此深厚的交情,瞧着他跟省纪委朱副书记说话这口气,两人之间的交情少说也不是一两年了,一般来说,这县里的干部能认识个把省里的处长就早已拿出来摆活的跟什么似的,而黄县长却从来不提及自己在这方面的优势,以前一直听人说,此人背景深厚,现在看来,这句话倒也不是虚传。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见秦岭振还站在一边,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岭振连忙摇头,请示道,黄县长,明天省纪委领导要过来检查的事情,需要咱们政府办这边做些什么准备吗? 黄一天摆手说,不用特别准备什么,都不是外人,省纪委的领导不会讲究这一套,注意安排吃住的地点要有特色就行了,不用只顾考虑档次上的高档。 秦岭振何等精明,听黄一天这么一句话,已经明白了,明天接待上该注意的细节,那就是表面上看起来,要随意,但是细节上处理一定要精华,这样的接待档次说起来,其实却是最难掌握的,就像是喝酒外包装明明用的是普通酒瓶,实际上里头装的却是高档茅台,低调的外表,内里却又要奢华,这种接待水平,不是经验丰富的办公室主任,有时候还真会拿捏不准呢。 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送走了黄县长之后,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取下属的工作汇报,按照下属的汇报,去年县纪委的工作中就没什么亮点,科级以上干部没能查处一个,市纪委的领导今年年初的大会上,已经不点名批评了洪河县纪委,那意思,就算是稍微扒拉一下,也能找出一个两个贪污腐败的科级干部来,哪怕是副科级,总该弄一个出来装装面子才行啊。 〔152〕一人做事一人当 (152)一人做事一人当 对于纪委的干部来说,越是能抓到级别高的大鱼,越能得到上头的赏识,可是王炳义听了下属的汇报,心里也有自己的苦衷。《纯文字首发》 去年这会,贾仁贵县长还在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上坐的稳稳当当呢,谁也没料到他突然的就被调整走了,这洪河县里目前占着副科级以上位置的干部,哪一个不是贾县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就算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随便得罪贾县长提携的人啊。 王炳义知道下属们在市里开会被领导批评了,心里也感觉委屈,于是话里有话的说,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洪河县纪委对于违纪干部的查处工作力度可以加大一些嘛。 下属们都抬头瞧着王书记,心说,王书记这话什么意思呢?他这是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目标,再向大家暗示呢,还是只为了针对市纪委领导对洪河县去年工作的批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下属刚准备再多问几句,打探清楚领导人心里的真实想法,就听见王炳义办公室桌上的电话铃声大噪起来。 王炳义不由眉头一皱,心说,怎么回事,不是刚交代办公室的人,自己正谈正事,让他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吗? 瞅了一眼来电显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王炳义一下子舒展开了皱起的眉头,也不管下属正张口冲他说出半截话,赶紧拿起电话听筒热情招呼说,王主任啊,你好!你好!你可是有日子没到洪河县来转转了,怎么?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下属们一见王炳义变脸跟翻书一样快,心里都还没怎么适应,又见王书记冲着电话笑的跟一朵花似的,称呼打电话的人王主任,心里都猜疑着,八成这个电话是市纪委的办公室主任打来的。 王炳义的笑容维持了不到一分钟,脸色渐渐冷下来,只见他冲着电话里的人问道,阳光纪检工作?上次不是听说检查工作从江南开始吗?怎么这么快就检查到苏北这一块了? 王主任像是在电话里跟他解释此事的原因,王炳义不由脸上表情大变,说不清楚是惊怵还是其他原因,总之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就听见王炳义一副惊讶的口气问道,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也亲自过来?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炳义的表情严肃起来,赶紧跟王主任表决心说,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尽快做好接待安排工作,保证不给全市的工作拖后腿。 那边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王炳义不停的点头。 放下电话后,王炳义以一种从没有过的说话快速,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下属吩咐说,你,立即去把办公室的几个人都通知过来,另外,通知其他几位纪委副书记、监察局的正副局长以及各科室的科长,五分钟之后,我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 被点到将的下属站起身来问道,这些人都要我通知吗?开会地点就在您的办公室? 王炳义不耐烦的说,让你通知办公室的人过来,你立马通知就行了,你知道其他几位领导的联系方式吗?这么多人在我的办公室里开会,能坐得下吗?告诉他们,马上把二楼的会议室打开,大家一起到那里集合。 下属得到令后,赶紧小跑着一路出门,去传达领导的通知内容去了。 王炳义见还有其他几个下属依旧坐在原地不动,便吩咐说,眼下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大家先各就各位,要汇报的工作,三天后再过来汇报,现在到会议室马上开会 剩下的几个下属赶紧也挪动**,转脸往门外走去。 王炳义的办公室一下子被清空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又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稍稍下手重点,的确有疼痛的感觉,他这才确定自己刚才不是做梦,刚才自己接到了市纪委办公室王主任的电话,说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在市纪委敬书记的陪同下,明天要过来亲自检查一下洪河县阳光纪检的工作完成情况。 这个消息对于王炳义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就算是市纪委的敬书记,一般情况下都很少到洪河县这么小的庙里来逛逛,怎么这次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会亲自过来呢?这件事真**的太邪门了。 尽管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理智还是告诉他,不管怎么说,先做好明天对领导的接待工作才好,有些领导可能问及的工作,今晚连夜赶工也要把一些汇报材料给弄妥当了,省得明天当着省市两级纪委领导的面出丑,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个洪河县的纪委书记恐怕也做不长了。 后来,到了会议室,王炳义把必须做的工作做了分工,要求个人按照分工认着完成,如果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么自己处分是不会手软的。 那些下属们赶紧回答,一定认真落实到位。 第二天下午,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在市纪委敬书记的陪同下,果真如约来到了洪河县纪委,名义上说是检查洪河县阳光纪检的工作状况,实际上连工作汇报都没听,在县委书记张东健和县长黄一天的陪同下,四处转了一圈后,直奔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后,除了县里的四套班子领导,还有县纪委的一班子人马全都到齐,整整两大桌人,全都坐的满满的。 这帮县里的领导班子成员,一个个瞧着朱副书记在敬书记和张东健的陪同下谈笑风生,心里却都在嘀咕着另一件事,大家的想法是不尽相同的,只怕省纪委下来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说不定是为了查处哪个违法乱纪的领导干部吧。 这样一想,坐在酒桌上的大半人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成了被隔墙扔砖头砸中的人。 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在酒席开始不久,就主动站到市纪委敬书记和省纪委朱副书记身后,排队等着敬酒,他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平时连近距离跟敬书记说话的机会都很难得,更别提跟省纪委朱副书记如此近距离的喝酒说话了。 可能是因为内心有些兴奋和激动的缘故,王炳义的脸色绯红,虽然还没开始喝多少酒,看起来,却像是已经喝多了一般。 王炳义正站在朱副书记身后排队等着敬酒,瞧见黄县长端起酒杯站到县里的张书记身后说,张书记,今天我大着胆子,抢一下您的位置,朱副书记难得到咱们洪河县来一次,我这个老朋友可要好好的陪他喝两杯。 张东健原本是个不好惹事的主,尽管听黄一天说出的话有些不受用,却还是笑眯眯的站起身来腾出点地方,让黄一天坐到了朱副书记的身边。 敬书记一看到黄一天过来,赶紧主动敬酒说,黄县长,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今天我可要好好的跟你喝两杯。 黄一天也笑道,敬书记今天赏脸到了洪河县来,我陪领导喝个尽兴也是应该的,来,我先敬你一杯。 黄一天和敬书记隔着朱副书记两人开始喝上了,站在朱副书记身后等着敬酒的王炳义,好不容易见排在自己前头的领导敬完酒撤了,赶紧一个箭步上前,侧对着朱副书记介绍说,朱书记,您好,我是洪河县纪委的王炳义,朱书记到我们洪河县纪委来检查工作,就是我们洪河县纪委全体干部群众的官员,谢谢领导百忙之中还想着我们洪河县这样的小地方,我这个下属今天无论如何要好好的敬朱书记一杯酒。 王炳义的这番话是在底下打了半天的腹稿才想出来的,他知道,朱副书记晚上要应付的官员比较多,要想跟领导留下深刻的好印象,自己说话一定要有突出的亮点才行,毕竟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能有跟朱副书记这种层次的领导干部近距离接触机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抓住了,给领导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 这边黄一天跟敬书记两杯酒喝完,两人都坐了下来,黄一天转脸对朱副书记说,感谢省里的领导到咱们洪河县来指导工作啊。(..info) 说完这话,端起就背,冲着朱副书记又敬起酒来。 这下,站在朱副书记侧面的王炳义心里不由有些着急起来,心说,你在这个黄县长倒是成心的,还是故意要拆我的台啊,没看我正敬朱副书记喝着吗?你怎么不懂规矩过来插一杠子呢。 王炳义此时端着酒杯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先看朱书记的反应再说。 没想到,朱副书记却伸手按下黄一天手里的酒杯,转脸又看了一眼敬书记说,你瞧瞧我这位兄弟,见了我跟个外人似的,咱们兄弟要喝酒也不能趁现在,等会酒席结束了,咱们单开一局,那才能喝的痛快,你说是不是? 敬书记见领导这么说,赶紧连连点头附和说,那是,那是,黄县长跟朱书记这些年的老交情了,哪里有在酒桌上端端酒杯就收场的道理,再说了,若不是因为黄县长在这里当领导的缘故,只怕朱书记是怎么也不会把纪检工作检查的第一站放到这洪河县来,既然来了,黄县长可不能两杯酒就打发了咱们的朱书记。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到底敬书记是市里的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平,若不是敬书记提醒,我岂不是要薄待了朱书记了。 朱书记扭脸说,依我看,黄县长这是心里对我有意见啊,八成是你们市里的纪委对黄县长的工作不够支持,否则的话,怎么我到了洪河县里,兄弟连杯好酒都不肯请我单独喝? 敬书记听了这话,连声喊冤道,朱书记,您这可真是错怪我们普安市纪委了,我这个纪委书记对黄县长提出的要求,可从来都没有不重视过,还有洪河县的纪委王书记,我们对黄县长的工作可都配合的很紧呢? 敬书记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瞧见王炳义有些尴尬的站在朱副书记身旁,端着酒杯一副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样子,立马大声问道,王书记,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说错,你们洪河县纪委是不是一直把黄县长的指示当重点工作来抓。 王炳义此时只有张口结舌的份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黄县长不仅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称兄道弟的喝酒,连市纪委的敬书记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这样比起来,自己这个小小的县里纪委书记竟然敢在一些事情上跟他不配合吗,他要是没事在两级领导面前给自己稍稍上点眼药水,自己岂不是就糟了。 王炳义此时恨不得立马向黄县长表示自己的歉意,当着领导的面,一时又有些说不出来,就听见朱副书记说,纪委那就是为领导保驾护航,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嘛,黄县长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纪委帮助的,咱们纪委部门原本就应该尽力才对。 朱副书记既然如此表态,敬书记当时就附和道,朱书记说的有道理,黄县长,只要你是工作上需要的,我们市县纪委那是一定积极支持,谁如果不支持,那就是失职,我一定让他滚蛋。 敬书记最后两个字一说出口,站在一边的王炳义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就冲着省市两位纪委的领导今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的一番话,如果自己以后在工作中再跟黄一天撂挑子的话,只怕自己这个纪委书记以后也就别想在纪委系统里混了。 黄一天见朱副书记和敬书记都很给自己面子,又见王炳义站在一边一脸尴尬的模样,顺口圆场说,兄弟谢谢两位对我工作的支持了,你们放心把,咱们洪河县的纪委王书记目前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支持的,真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我也不会客套不是? 黄一天这话一出口,王炳义的脸上倏的红透了。 饭局结束后,张东健领着一帮洪河县的领导干部跟朱副书记一一握手告别,黄一天却和敬书记依旧陪着朱副书记。 晚上的饭局那不过是一种礼貌的迎来送往应付,而晚饭后兄弟们的单独节目才是晚上娱乐的主题。等其他一干人等走后,黄一天带着敬书记和朱副书记去了邻县最好的娱乐场所,温泉山庄。 黄一天早就对这里有所耳闻,知道这里安全服务又好,来之前,敬书记就建议了这地方,按照敬书记的说法,就算是市区一些高档娱乐场所,也有不及这里的地方,可见这里的节目做的还是比较引人的。 为了不惹人注目,三人并没有开三辆车,而是由黄一天安排了一辆当地牌照的车辆,三人共乘一辆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往温泉山庄奔去。 十五分钟的路程,车子已经到达山庄门口的停车场,几人还没下车就有人上来服务,代停汽车和引路。 敬书记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直接上了顶楼,进去后有服务生接着引路,把三人引进一个很舒适和豪华的雅间,坐下来立即有人泡上茶水。坐了不到两分钟,进来一位经理模样的人,问道:“老板是歇息一会或是现在就看?” “现在看吧。” 黄一天还在迷糊他们说的“看”是看什么?难道是黄色片子吗? 只见经理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对面墙壁“唰”的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一面大的玻璃窗来,屋子里的大灯关了只有小灯,显得昏暗,对面玻璃墙后却露出一间屋子来,灯光很明亮,上下照得如同白昼。 一会儿,侧面的小门开了,出来四位一丝不挂的小女孩,看她们羞羞答答的样子,好像是初入场的妹妹,看年龄不过十三到十八岁之间,个别的发育还不是特别成熟,胸脯看起来比较扁平。 走在头里的女子看起来最小,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两眼怯生生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像要遮住隐秘处。 干什么? 黄一天疑惑着,斜眼看敬书记,他一双小眼里露出淫邪的精光,看起来很炽热的那种,像是变态狂人。 他双眼把四位女孩扫了一遍,用手比了一个“1”,立即有服务生引他出去了,对面的灯也灭了,再一次打开时又陆续进来了四位女孩。 黄一天突然明白了,听说过这个敬书记喜欢未成年的女孩,尤其是**,我日,这是干坏事啊? 黄一天心头碌碌,喉干热燥。 **,一个很神圣也很神秘的词语,令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概念!在男人的心目中,现在这年月能玩到一个**,当真比中五百万的几率还要小些。 对于黄一天来说,倒也经手过**,只是每每日弄的时候,由于心情比较激动,现在回想起来,什么感觉也没有,连一丝印象都没留下,一直是种遗憾。 正想入非非,那个经理提醒道:“请。” 黄一天回过神来,把对面四名女孩看了一遍,选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他喜欢身材比较好的女子,内心热情,做起来有感觉,服务生立即带黄一天出去。 朱副书记也挑了个合眼的,几人各自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从不同方向出门去了。 黄一天出茶厅,转了几道弯,来到一间房门外,里面已经候着一位模样俊美、身材欣长的女孩,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位,身上已经穿了衣服,晃眼间有些陌生了,看样子刚刚满十八岁。 经理大概提前已经说好了,她看黄一天时两眼里有些羞涩。 跟着她进了房间,里面是很小巧的一间浴室。 一想到今晚要在这里让一个女孩开垦成为女人,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兴奋。 (此处省略五百字) 第二天上午,黄一天因为昨晚酒色过度的缘故,身体感觉有些沉重,昨晚陪着朱副书记和敬书记一场风流快活后,又安排车辆把两人送走,这才回房间休息,当时天色都已经快要亮了。 尽管心里明知道上班时间快要到了,却还是挨不过两眼一个劲的往一起粘糊,黄一天有些不管不顾的一头倒在床上,一直睡到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等到睁开眼睛一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十点了,手机上也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黄一天见秦主任几次用办公室电话和他自己的手机号码拨电话,自己却一直没有接听,心知秦主任必定是有事要找自己,赶紧先回复了电话到秦岭振的手机上。 秦主任的说话口气依旧是沉稳有力的,他先问黄县长现在在哪里,当听说他刚起床,还在宿舍,于是问黄县长身体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找个医生过去? 黄一天对他说了声,不用了,问他有什么急事找自己? 秦岭振汇报说,黄县长,县纪委的王书记从今天上午一上班就到了政府办这边坐等您,直到现在,还在办公室坐着呢,也不知道您上午是不是过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回答说,你告诉王书记,我一会就到。 请了这么多人过来给自己撑场面,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现在王书记主动上门来了,怎么能错过机会呢? 再说,县一中的事情,随时可能被搬上县委常委会讨论,这种时候,当真是一刻也耽误不起啊。 黄一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办公室,果然王炳义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一见面,黄一天就用相当抱歉的口气说,真是不还意思,王书记,昨晚多喝了几杯,让你久等了。 王炳义立马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说,哪的话,领导百忙之中能有时间接见一下,已经是给了我不小的面子了,多等一会,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黄一天瞧着王炳义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倒是跟上次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心说,这孙子还算是转弯比较快,否则的话,不管县一中的事情到底能能不能阻止,这位县纪委书记就算是拼了全力,自己也得把他换掉。 王炳义尽管嘴里对黄一天恭敬三分,黄一天倒也并没有趁机拿架子,还是一副相当亲善的形象,把王书记客气的让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又吩咐秦岭振去把自己珍藏的专门用于招待贵宾的好茶叶给拿过来。 秦岭振应声去了,王炳义却依旧一脸的不好意思,冲着黄一天陪笑道,黄县长,我这个专程过来,一是要对黄县长说声对不住,另外也是过来跟黄县长好好的讨论一下关于一中校长违法违纪的事情,昨天晚上,趁着市纪委的敬书记在洪河县考察,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我已经把这件事亲自向敬书记汇报过来,今天一早市纪委的相关领导打来电话通知县里先把调查工作做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市纪委的也会派人参加的。 稍稍停顿了一会,王炳义解释一样的口气说,说起来,县一中的校长到底是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我们县纪委其实是没资格查处的,现在有了市纪委的统一行动,这事情办起来就方便多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王炳义这是在为他上次拒绝自己的调查一中校长的事情做合理的解释,只是对于他来说,王炳义这些解释理由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纪委能尽快的查处一中校长,及时的阻止他继续提出一中搬迁的事情,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黄一天伸手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上次准备交给王炳义却被王炳义拒绝的那份材料,往自己的办工作上一放说,王书记,你们纪委到底怎么查这个案子,就由着你们纪委怎么方便怎么查处,不过,我这里有些材料是跟你们调查的案件有关的,你拿去看看,说不定对你们的调查工作有帮助。 王炳义伸出双手,脸上带着些许恭敬的神情,从黄一天的手里接过材料,当着黄一天的面,轻轻的打开几页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一看,心里不由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黄一天手里的材料竟然已经如此的全面,哪一年,哪一天,一中的校长从学校的账面上支取了多少钱,用于什么用途,占为己有是多少,送个谁谁又是多少,里面竟然全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眼下,纪委的工作人员只要拿着这份材料,一一对照找到当事人,证明材料上所述均属实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王炳义看得出来,就冲着这份材料,黄县长的意思必定是想要把一中校长先弄进去而后快,于是冲着黄一天表态说,黄县长,请放心,有了这份材料,我们县纪委的工作就好做多了,短时间内,我们一定调集纪委的精兵强将,全力以赴投入这个案子,争取把这个案子尽早拿下。 黄一天笑眯眯的瞧着王炳义在自己的面前,显出一副俯首帖耳的模样,心里倒也很是受用,心说,你他奶奶的,总算是识相,否则的话,老子这次说不定又要在一中搬迁的问题上丢面子,真要是出了这样的结果,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王炳义也是个做事干脆利落的人,局势不明朗的时候,他为了保护好自己,尽力的做好墙头草,现在孰轻孰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不遗余力的听黄一天的命令行事。 从黄县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当天下午,县纪委的工作组就悄无声息的进驻县一中,对一中现任校长各种情况进行了摸底排查,同时安排人员跟着这个校长,不能让这个人跑了。 这下,一中的校长范大龙可吓坏了,知道纪委已经进驻学校,一收到消息,立马在第一时间先联系董部长,问董部长现在在哪里,自己有紧急事情要跟董部长见一面。 范大龙的意思是,上次王路宝出了事情,已经被黄县长给顶到市里去了,还不是被董部长上头找人,把事情给摆平了,关键时刻,找徐大忠之后,说不定还是要找背景雄厚的董部长帮忙,因此,这次,他直接就把电话打到了董部长的手机上。 董部长正在淮剧团指导完工作,一桌热热闹闹的晚饭吃的欢声笑语,心仪的那个淮剧团的一枝花,已经被自己的笑话逗的笑了个花枝招展,这让董部长心里不由痒痒的,颇有一种即将上手的成就感。 在这种节骨眼上,范大龙提出要跟他见一面,他自然是不乐意。董部长在电话里问范大龙,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出来不是一样的吗?如果不方便,等到自己处理完公务再说吧。 范大龙从电话里听出董部长那边一副很吵闹的样子,又见董部长不情愿跟自己见面的口气,只好对董部长说道,董部长,事情很重要,那就是今天县纪委已经进驻了一中,暗中对自己开始进行调查,还请董部长看在兄弟往日的交情上,帮自己一把。 董部长听了这话,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差子了,他猛的从酒桌上站起身来,冲着正准备给自己敬酒的下属做了个对不住的手势,拿着手机走出了酒店的包间,站到了相对僻静的走廊上。 站在走廊上,董部长问道,范大龙,你刚才说什么,县纪委的人去你们一中了? 范大龙一副焦虑的口气说,是啊,若不是事情紧急,我怎么会这个时候叨扰董部长休息呢。 董部长有些不信的口气说,不会吧,县纪委的王炳义竟然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跟徐县长作对?这洪河县里的领导干部,有哪一个不知道你范大龙是徐县长的人?再说了,县纪委若是真的开始调查你,这么着也得有点消息漏到我这里来,现在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收到,这不是有些奇怪吗? 范大龙见董部长不信自己的话,有些焦急的解释说,董部长,这都火烧眉毛了,我有闲心跟你开玩笑吗?县纪委的调查组在一中上跳下窜的,搞的县一中里头人人自危,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怕真的要出事了。 董部长心里也知道,这种事情,范大龙应该不会跟自己开玩笑,于是劝解说,范大龙,你放心,你是处级干部,县纪委根本就没资格查处你,再说了,如果纪委的手里已经掌握了你什么不利的证据,市纪委早就该有人出面了,你不要先自己乱了分寸,说不定,县纪委去一中,并不是奔着你去的。 范大龙听了这话,感觉董部长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点头说,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怎么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呢? 董部长抚慰的口气说,范大龙,你也做领导多年,越是这种时候,你越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我估摸着,现在县纪委的人也不过是探底罢了,如果你坚持住了,说不定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说不定就真的能出事。 范大龙问道,那我到底该怎么应付才好呢? 董部长对他只说了四个字,沉默是金。 跟范大龙打完电话后,董部长尽管刚才的好心情微微受到些影响,一听见包间里淮剧团一枝花那清脆的笑声,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原本,他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该跟徐大忠通个气,至少也该让徐大忠知道纪委进驻县一中的事情,低头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心里又惦记着一枝花,便没有拨打徐大忠的手机。 董部长继续陪美人畅快喝酒说笑的时候,范大龙心情抑郁的一个人慢慢往回走,从学校的办公室到家里,不到一千米的路程,他足足走了四十五分钟。 此刻,天上的月亮已经慢慢的在往西边倾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偶尔还会被乌云遮去了半天脸,范大龙觉的今晚的夜色好像也在配合自己的心情,阴晴不定的忽明忽暗。 走到自家门口,刚要伸手敲门,有几个人冲着自己的方向围过来,看得出来,这几位一定是在自己家门口恭候多时了。为首一个大个子冲着范大龙问道,你是范大龙吧? 范大龙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几个彪形大汉站在自己家的门口呢?脑袋却已经机械性的点点头。 一看到范大龙点头,为首的大个子往前一步对范大龙说,范校长,我们是市纪委的,这么晚了,我们在你家门口等你,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我们找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是要乖乖的就这么不动声响的跟我们走,还是要挣扎一番,弄出点动静来再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范大龙一下子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间冰结,刚才在电话里,董部长不是还跟自己说的很清楚吗?县纪委的人到一种进驻调查,说不定不过是探底罢了,只要自己坚持住了,就没事了才对,可是至今为止,并没有任何人找自己问话,市纪委的人怎么就突然上门来要带走自己呢? 范大龙质问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要带我走? 尽管这样问对方,质问对方的口气却像是没什么底气般,声音小的可怜。 市纪委的大个子笑笑说,范大龙,到底什么原因找你,难道你自己心里真的不清楚吗?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市纪委动手抓人之前,从来都是手里有足够的证据的,你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 范大龙眼看着今晚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两腿一软,一下子几乎要栽倒在地。 早已准备好抓他的市纪委工作人员,早有人站在他的身后控制住他后面的方向,见他一副要倒地的样子,顺手搀扶了一把,正好把人控制在手里。 纪委的人看惯了被抓官员,六神无主,两腿发软的场面,见范大龙差点摔倒在地,倒也并未显出惊奇来,有些官员级别比范大龙还高,被抓的时候,被吓的尿裤子是常有的事,像这样稍稍昏头昏脑的要栽倒一下,只能算是正常反应罢了。 就在市纪委的几个人准备架起范大龙带上不远处的车上,范大龙的家门突然大开,可能是家里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半天又没见人敲门,于是开门瞧瞧动静。 站在门口,两手把住门框的人是范大龙的老婆,一见到自己家门口围着那么多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大晚上的,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大个子冲着范大龙的老婆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明确告诉他,他们都是市纪委的,范大龙因为涉嫌贪污受贿,从现在开始已经被双规了。 范大龙的老婆心理素质倒是不错,尽管脸色大变,却并没有晕厥,或者是激动的大呼小叫,或许是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她冲着纪委的同志说出来一句相当理智的话,同志,你们稍微等会,我帮范大龙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行吗? 高个子点头说,我们的人会跟你一起进去,对你家里进行彻底的搜查,时间是有的,你抓紧吧。 范大龙的老婆一听说现在就要开始搜查,眼神里瞬间变幻了数种神情,最终还是迫于现实,让开了身子,让纪委的工作人员进屋。 说起来,范大龙的案子追根究底责任正是在他老婆的身上。 范大龙在普安市算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此人从一个农家子弟,大学毕业后踏上工作岗位,在教师的岗位上勤恳耕耘多年,才干到如今县一中校长的位置,在此期间,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光荣的教育事业上来,从他的身上获益匪浅的学生,不以计数。 正因为如此,在教育岗位上工作近三十年的范大龙曾经获得荣誉若干,:全国“三育人”先进个人、省优秀党员、省劳动模范、市教育工作先进工作者、市优秀党员、市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一顶顶桂冠中,当选为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荣誉,是国家和人民曾经赋予他的最高荣誉。 也正是在这一圈圈眩目的光环笼罩下,范大龙最终没能躲过众多糖衣炮弹的袭击,成为阶下囚。 在众多洪河县老百姓的印象中,范大龙尽管在2006年因为受贿罪被判处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从此成为一名阶下囚,老百姓对范大龙这个贪官却并没有过多的指责,更多的是一种惋惜。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对其评价也是公平的,不能因为范校长犯下的错误,就抹杀了他所有的功劳,再说,范校长之所以犯错,主要责任在其老婆,范校长犯下的最大错误,莫过于对其妻子的放纵,任其所为,造成终生遗恨。 范校长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妻子又是其表妹,两家近亲关系,直接导致范校长两个儿子中,有一个是智障,妻子为了这个家付出比较多,在这一点上,范校长心里的确感到有些愧对妻子,因此,在很多事情上,能忍就忍了。 范校长的妻子身为国家公务员,却总是以身体不好为借口,多年上班不正常,养成好逸恶劳、贪图享受的习性,渐渐地对金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与洪河县一中有业务关系的人见她经常跟在范校长身边转,就在她身上打主意,跟范校长不好说的话跟她说,跟范校长谈不成的事跟她谈,一心想通过她利用范校长手中的权力办成自己的事。对此,范校长曾教育过他,但只是短期奏效,时间不长又反弹。 渐渐地,范校长也对妻子的跟随左右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出差谈学校的事情,也把她带着,让她直接参与讨论,曾带她到天津去与华北设计院,商讨过综合楼的设计;到青岛考察过学校大门的改造;到南京洽谈过外国语学校的创办等等,导致她放着自己的工作不做,俨然成了范校长的助手,把集体的事混同于自己的家事,因此社会上有人称范校长的妻子为“校长助理”、“二校长”,甚至说她比校长还校长,导致一些图谋不轨想行贿的人总是从她那里打开突破口,最终达到个人目的,造成很坏影响。 如洪河县有个私营开发商崔某某整天跟在范大龙妻子身边套近乎,处得相当融洽,又是买服装,又是送钱,收买范大龙妻子,博得其信任,使范大龙的妻子变成他的代言人,经常在范大龙面前说其的好话,说他如何地有实力,能干事,最终说服范大龙整体买下崔某某开发的宿舍楼,又让他在洪河县中院内投资兴建男生公寓及招待所,使他从中获取丰厚的利润。 此后,范大龙妻子自然是从此人身上获得了高额回报,而在范大龙以为,这些钱都是其妻子收取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关联。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范大龙已经上了贪污受贿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等他意识到自己问题严重性的时候,除了靠依附更高级别的领导获求保护之外,别无他法,这也是范大龙之所以能听从徐县长摆布的原因之一。 凭良心说,范大龙在1999年8月担任洪河县一中校长后,洪河县一中的各项工作大有起色,教学质量显著提高,学校规模迅速扩大,生源遍及全国10多个省市,特别是他大胆引进民间资金联合办学,开创了洪河县教育发展的新模式,让洪河县一中在教育界的声誉与日俱增。 在那几年里,校长范大龙给人的印象是有胆有识、严谨正直;工作中兢兢业业,事必躬亲,小到学生餐厅的伙食,大到学校的重大决策,都要亲自过问…… 根据曾经在范大龙身边工作五年的校长助理介绍,他跟在范校长身边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当初为了申报洪河县一中外国语学校校名的时候,范校长所遭遇的冷待。 当时,范大龙为了能早点把事情办妥,一大早六点多就带着助理出发来到普安市教育局,因为心里担心,领导上班后,再出去开会考察什么的,于是他们专程赶在市直机关上午上班时间之前到达市教育局(现在更名教委)。 教育局的人一看材料,这是全市第一所民办学校,没人知道应该怎么操作。于是建议范大龙去找市政府找抓教育的市长,看看市里领导人的意见。 当时抓教育的是姓李的女市长,李市长秘书说市长在开会让他们等一下,于是他们从上午九点半眼巴巴地等到下午一点。当时助理还在感叹,会议怎么这么长的时间啊,午饭也没吃,肚子在咕咕叫,助理有点着急,范大龙觉得也有点不对劲,他就拨通李市长秘书的电话,秘书说:“她的会议早结束了,我忘了通知你们,对不起哦,她下午两点来办公室,到时你们来找她吧。” 听到这话,范大龙赶紧带着助理上车,让司机把车开到最近饭店,吃了点便饭,很快回来,终于看到李市长的车开进市政府了,范大龙他们的车紧紧跟在后面。 李市长刚刚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定,范校长就带着助理走了进来,尽管范校长满脸堆笑,那位李市长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样子,听完范大龙的话,市长发话了:“这个归教育局管,你去找他们。” 范校长辩解道:“是他们让我过来的。”这时助理看到李市长边向他们挥手边从嘴里抛出冷冰冰的声音:“你去吧,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 两人连忙往市教育局赶,市教育局领导说:“你们县教育局还没盖章呢,先回县里去吧。” 在回县城的路上,助理终于忍不住流泪了,他们奔波了一天,等待了那么长时间就这样被打发回来了,当时的范大龙可算是红得发紫的人物,凭什么满脸堆笑迎来这帮官僚的冷**? 此类事情在范大龙为了一中的发展奔波中,不胜枚数,在他去市建行找行长办贷款,到市教育局找领导人商谈办学问题,受到的待遇都不是很愉快,为了一中的发展,他却从来都不抱怨,只是以十二分的热情,竭尽全力的去办好每一件事,正因为有了范校长的这种精神,才会有当时洪河县一中的辉煌成绩。 范大龙的案件出来后,其妻子后来也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据说,范大龙即便是在牢里,监区领导为争抢范校长到自己的监区还大动干戈,因为哪个监区有了他哪个监区就稳定多了,犯人的很多事直接向他反映,他能很快摆平,在犯人中威信很高,领导人当然就省心多了。 2009年底,范校长因为在监狱表现突出,被提前释放,他临走时和犯人告别,没说两句,所有的犯人都流泪,都舍不得他走。什么叫人格魅力?这应该就是吧。 2010年4月29日晚,洪河县宾馆宴会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是范大龙和妻子出狱后首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当晚是他两个儿子一起举行婚礼。 范校长的两个儿子同一天结婚,大儿子和女朋友认识才一个半月就走进婚姻殿堂是有原因的,因为范校长从监狱出来两个月后,其妻子经查患了肝癌已到晚期,一家人分离近十年,好不容易团聚了又有病魔来袭,为了让她在走前看到一幅美好的画面,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前来参加范校长儿子婚礼的有八百多人,有收到邀请的,也有不请自来的。当所有宾客在婚礼现场看到全家人拥抱在一起的那个场景,都禁不住泪如雨下。 这泪里夹杂多种滋味,只有每个在座宾客心里知晓,作为范校长的领导,同事,朋友,亲人,每个人对范校长的遭遇都有自己的感慨。 当晚的婚宴能从预定的50桌突破到81桌,还有不少宾客见来人比较多,放下礼金没吃饭就离开的。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范校长到底是不是值得尊重的人。 小小的洪河县里,比范校长贪污受贿情节严重的多的人,应该是有的,只不过,他们比较幸运,没有被隔墙扔过来的砖头砸中,在这里,作为范老师曾经的学生,祝福范老师,晚年幸福!健康! 范大龙被抓的时候,黄一天并没有在洪河县,他接到了赵红妹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要他过去一趟。 尽管手里有事情要处理,黄一天还是趁着天黑,去了一趟市区,毕竟赵红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算她身边经历过无数个男人,在她心底,最在乎的却还是自己,而像赵红妹这样的女人,想要找个合适的男人成家,还是有难度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说不定就是命中注定要保护这个女人一辈子的男人。 到了市区后,才知道,这次赵红妹叫自己过来,竟然是为了一件令他感觉有些啼笑皆非的事情。见面后,赵红妹跟他说,今天是请黄一天过来帮个忙的。 黄一天问道,帮什么忙? 赵红妹一脸神秘的神情说,是好事,帮忙扮演一下我的男朋友。 黄一天以为她在开玩笑,不免有些生气,冲着赵红妹说道,我那里放下手里一大摊子事情到你这里来,你却跟我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你自己觉的有意思吗? 赵红妹见黄一天有些搵怒的样子,赶紧解释说,黄一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要请你帮忙,我外婆来了,就在我的住处,她老人家提出要看看我的男朋友,你也知道的,除了你之外,哪里有男人适合扮演我的男朋友呢?毕竟咱们之间的确有份感情在,当着外婆的面,她也不容易看出什么来。 赵红妹这么一说,黄一天的怒气倒是消了不少。 赵红妹之前跟他不止一次的提及外婆,因为父母离婚的原因,赵红妹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她的母亲年轻时风流成性,除了在经济上偶尔给外婆一些资助,平时从来都不会想到有赵红妹这个女儿。 可以说,赵红妹是外婆省吃俭用,辛辛苦苦拉扯长大的,因此,在这世上,对于赵红妹来说,最亲的人不是父母,而是外婆。 赵红妹的外婆眼看着外孙女年纪大了,自己的身体又不好,一直心里惦记着赵红妹的终身大事,每每有机会见面就追问赵红妹到底有了相中的对象没有,在老人家的眼里,自己的外孙女长的好看,条件又好,找到什么样的条件好的男友都不为过。 〔153〕今非昔比 (153)今非昔比 赵红妹被老人家逼问的急了,便善意欺骗说,自己已经相处了合适的男朋友,让外婆不必挂心。 没想到,冲着这句话,老人家竟然从乡下一个人踩着小脚来到了市区,为的就是要见见自己未来的外孙女女婿。 听说外婆来了,还要见见自己的对象,赵红妹一下子慌了神,思来想去,还是请黄一天帮自己一道演场戏比较方便些,于是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把黄一天给叫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对于赵红妹来说,也的确算得上是急事,所以,黄一天听了赵红妹的解释后,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人已经来了,那就顺便帮赵红妹一个忙好了。 见黄一天不再生气,赵红妹从自己的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样礼物说,见了我外婆的面,就说这些东西是你这个外孙女婿孝敬她的,不知道她见了你有多高兴呢。 黄一天摇摇头笑笑,跟着赵红妹一道去了一趟她的住处。 车子停到赵红妹住处的楼下,就听见二楼响起了开门声,看来,外婆她老人家必定是一直趴在后窗口,望眼欲穿的盼着外孙女把从未见过面的外孙女婿带回家给自己看看呢,一想到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心声愧意,这样的欺瞒老人,似乎有些玩过了。 拎着东西上课后,果然有个老人已经站在楼道口等着,老人头发几乎全白了,个子不高,穿着合体,脸上的笑容显露出内心的欢喜,见到黄一天和赵红妹立马伸手招呼说,快来,快来,快进屋。 赵红妹见了外婆,自己先甜甜的叫了一声,外婆!又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黄一天,黄一天只好勉为其难的也低声叫了一句,外婆! “怎么到现在,你妈妈打电话催几次了,还说你是骗我玩呢,这不见了人了,看你妈妈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大太见了黄一天,可能是心里对这位未来的外孙女女婿印象挺好,边说话,嘴巴边笑的合不拢嘴。 “呵呵。”赵红妹听了外婆的话,瞧了黄一天一眼,冲着外婆撒娇的笑了。 “这是我男朋友,你看看。”一进屋,她就一本正经的向外婆正式介绍黄一天道,顺便说明了他们的关系。 “你好,奶奶,叫我小黄就可以了。” “呵呵,很精神,快请坐。” 老太太踮着小脚,张罗着端茶倒水,削水果,黄一天看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起身要帮忙,却被赵红妹一把拉住说,算了,你让她忙会吧,她现在都高兴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我们去我的屋里坐坐。 老太太听了这话,赶紧咧嘴露出没了门牙的口腔说,你们去玩吧,我来做饭。 见老太太乐颠颠的又转身进了厨房忙乎起来,黄一天于是跟着赵红妹来到了她的房间,房间里有点暗,阳光从窗的缝隙中透了过来,赵红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 黄一天看了看赵红妹的房间,床上面放着几件衣衣服还有一个布偶,床旁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些零食。 赵红妹找呼说,你想要吃东西就自己拿,坐在这歇会吧,正好你每天奔波劳碌的,我这是找机会让你自己给自己放放假。 黄一天笑道,别自己给自己脸上搽粉了,我要是真想休息,去哪里休闲不比这里舒服,如果不是见你外婆年纪大了,你怎么请我也不会过来掺合这种事情。 赵红妹一副看穿黄一天的眼神低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啊,除了嘴巴硬气点,心里其实软着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那是你赵红妹根本就不曾完全了解我,若是我真的向你说的那样心软的话,我早就在这普安市的官场里混不下去了。 “咚!咚!”有人敲门。 “肯定是我外婆来送吃的来了。” 赵红妹说着把门打开了。 “我给你拿了点水果,你跟你朋友吃吧,我去忙了。” “外婆,你不用操心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搞的。” “好好,不管你们了,我忙了,一会吃饭叫你们。” 老人家说着又乐呵呵的踮着小脚走了。 “我去洗澡。”赵红妹听到关门的声音就说, “等一下。” 黄一天猛的从床上站了赶来,这个时候洗什么澡啊?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赵红妹的眼神里露出丝丝诱惑,让黄一天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外婆还在厨房里给两人忙吃的,赵红妹不出去帮忙,反倒惦记起这种事情来,自己可真是服了眼前这女人了。 黄一天伸手揽过赵红妹说,咱们又不是头回见面,哪次不是进进出出,至于这样吗? 赵红妹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原来,赵红妹这意思,一会跟自己睡一次,就算是报答了自己这次帮她的忙了,这女人脑子里都转些什么东西?黄一天冲赵红妹表态说,你可别没事找事,你要是心里有想法,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赵红妹听了这话,忍不住撅嘴说,什么叫龌龊啊?我这是知恩图报,现在这社会,你能碰到我这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有女人送上门,你竟然还不肯日,你可真是够能耐的。 黄一天笑道,女人要是都向你这样的报恩法,还不把男人累死,我每天帮忙的女人多了,要是都像你这样,我直接睡到在床上别起来了,就等着女人来报恩了。 赵红妹见黄一天调侃她,气的抡起拳头要打黄一天,黄一天赶紧绕着卧室的床沿跑起来,赵红妹猫捉老鼠样的跟后就追。 赵红妹的卧室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哪里容得下两个大人跑几圈,黄一天被女人逼的挤到一个墙角,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口气说,反正我是累了,也没地方跑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吧。 说完,气喘吁吁的往赵红妹的床上一躺,一副随便宰割的模样。 赵红妹见状,也往黄一天的身边一躺,支起一只胳膊,两眼看着黄一天问道,你说我这什么逻辑?这都落下病根了,当着领导的面,一想到报恩就开始想要脱衣服。 黄一天笑道,你这叫习惯成自然,不过,这习惯可不好,毕竟你自己现在的级别也不低,你再努努力,很快就有人主动当你的面为你脱衣服了。 赵红妹听出黄一天又是在取笑自己,抡起拳头又假装要打,拳头还没砸到黄一天的身上,就听见黄一天的手机叽叽咕咕的响个不停。 赵红妹的嘴里骂了一句粗话说,真**的讨厌,这谁呀,这个时候还来电话? 黄一天敲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洪河县政府办公室的公用电话,他不由皱眉想着,这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办公室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情呢? 赵红妹伸手夺过黄一天的手机说,把它关了吧。 黄一天赶紧又夺回来,冲她皱了一下眉头,又做出一个静声的手势,轻轻的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电话是办公室主任秦岭振打过来的,他向黄一天汇报了一个消息,就在刚才一中校长被市纪委的工作人员给带走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浑身一阵兴奋,他有些急切的口气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秦岭振汇报说,绝对可靠,是县纪委的王炳义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说的。 黄一天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奶奶的,这世道真是狗眼看人低,朝中有人好办事啊,之前王炳义对自己提出帮忙查处一中校长的事情,还有些不乐意配合,这下倒好,昨天才把材料给他,今天就把人给抓了,这可真是神速啊。 黄一天挂断电话的时候,赵红妹翻身一跃骑到了他的身上,撒娇的口气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瞧你的脸色都高兴坏了。.info[] 黄一天此刻心情大悦,忍不住把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胸上,开始玩弄着她的**。 赵红妹配合的坐起身子,两手抱着男人的脖子,配合男人的节奏,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伸进男人的裤子里**起来 黄一天撩起她的衣服,低头下去咬住她的一只**用力的吮吸起来。 女人的嘴里顿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男人见状,心知女人已经有些动情,于是松开她的乳-头,吻着她的嘴唇,女人的舌头跟男人的舌头猛烈的搅动在一起。 男人遇到高兴的事情时,往往有很多发泄方式,喝酒和跟女人尽情的来一次是最常用的方式。眼看着女人已经兴奋起来,男人的雄-器也焕发精神,两人都有了那方面的意思,此刻欲望上来,哪里还顾得了外头还有人在,一对男女不管不顾的翻滚到床上。 赵红妹两个手指握成环状,上下**着宝贝。 “你的那里**不少啊。”黄一天抚摸着赵红妹的乳-房说。 “还不是被你操的。” 黄一天伸手到她的腰部,然后解开她的皮带,她抬起了**配合着黄一天将她的裤子褪了下来,因为担心她奶奶来个”回马枪”所以黄一天只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大小腿上面一点,黄一天的手指伸到她的**处。 “这里很温暖。”黄一天在她的耳边问。 “天大热,那里也,所以一一”她有点害羞的说。 黄一天的手四处的游走,体脸从手指尖传来的快感。黄一天的手伸到她的胸部,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然后抚摸她两个乳-头。 她的床在两人的作用下发出咬咬的声音。 “你的东西怎么变的好大了”她说,同时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淫-荡相。 黄一天仰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不到一会,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出了很多的汗,她的身体本来就光滑,此时有了汗水的作用黄一天换起来就更是舒眼。 后来,喘息声已经变成了呻吟,黄一天松开她的**,吻着她的嘴唇,赵红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所以舌头也是无力的同黄一天的舌头搅动在一起。 一番看似痛苦却又十分快乐的挣扎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黄一天几乎感觉**已经从交合的部位流出来了。 “呼一一”黄一天舒眼的一翻身,然后将手搭在她的**上,她的乳-房上早已经彼汗水打湿了,摸起来的感觉就像是露水中的水果一样。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感觉很舒眼,黄一天躺在那里差点睡着了,随着汗水的蒸发黄一天的身体也变的凉了下来。 “你每次都是喜吹射在我里面,你就不怕我怀孕啊。”她在黄一天耳边说。 “那要看你的了,你如果真有了我也没办法啊。” 赵红妹笑道,就冲你这句不见外的话,说点消息给你听听。 黄一天问道,什么消息? 赵红妹说,还能有什么消息,从胡亚平那里得来的消息呗。 黄一天心中一阵不爽,这女人跟自己睡在一起,却提及跟她有特殊关系的另一个男人,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赵红妹没有注意到黄一天脸色的细微变化,依旧顺着自己的话题往下说道,还记得那个被调整到普水县当县长的王秘书长吗? 黄一天问道,怎么了?他出事了? 赵红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黄一天的脑袋说,你这什么坏心眼,人家的确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能这么咒人家,我告诉你,他到了普水县后,这县长当的很不称心,因为争权夺利的种种问题跟县委书记张贵斗的头破血流。 黄一天一想,依照张贵的脾气,这种事情倒是有可能发生的,明明是一个人独占的好处,张贵那种守财奴样的货色,怎么会愿意跟别人平分呢,就算王秘书长是胡亚平罩着的人,估计他也不会给面子。 见黄一天一副思索的样子,赵红妹说,王秘书长想要提拔一批干部,让自己的手下有人可用,结果上了县委常委会,竟然一个都没能通过,这下王秘书长急了眼,把事情都捅到市里来了,找到胡亚平书记告状,说是张贵这个县委书记实在是太霸权了,手也伸得长,不该他县委那边管的事情,他也全都管了,自己这个县长如今在普水县里几乎成了摆设。 黄一天问道,胡亚平什么态度? 赵红妹没好气的说,胡亚平还能有什么态度,他心里也知道张贵是唐小平罩着的人,他手下的人在底下没能耐斗得过唐小平的人,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把王秘书长狠狠的骂了一顿,告诉他,王秘书长在普水县没能自己想办法控制住局面之前,别没事到他面前来晃悠。 黄一天听了赵红妹讲的话,心里不禁深有同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这种事情,各个县里都差不多,当县长的要是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想要把局面打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赵红妹见黄一天一副有感而发的口气,笑盈盈的把脸凑到黄一天面前说,我听说,你到了洪河县后,想要调整县里的公安局长,结果事情又黄了? 黄一天知道,依着赵红妹跟胡亚平的关系,这种事情她必定也是知情的,于是冲着赵红妹说,现在我倒是已经知道了,到底是谁帮了那小子的忙,只可惜,太晚了,这件事对我以后的工作开展,可是造成了很不利的影响啊。 赵红妹说,黄一天,你也别泄气,这件事说到底有些特别,毕竟是省里的领导直接跟胡亚平打的招呼,凡事总有个意外,我相信你只要不灰心,局面会慢慢好起来的。 黄一天听赵红妹安慰自己,心里一暖,把女人搂进怀里,轻轻的触碰她的发丝说,你放心吧,就算是洪河县里的局势再怎么复杂,我一定能掌控局面的,到时候,请你过去喝酒,看看我黄县长是怎么号令诸侯,说一不二的。 赵红妹看出黄一天的心情已经从没有调整成功县公安局局长王路宝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由笑道,早知道,你这么乐观,我就不想办法安慰你了,你放心吧,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一定会以县长夫人的身份,去给你撑撑场面。 黄一天笑道,你别美滋滋的,想要做我县长夫人的美女多了去了,就你这样的先竞争上岗再说。 两人又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了一番后,赵红妹正色对黄一天说,最近市里要动一批处级干部,黄一天如果有什么朋友要动的,可以这个时侯找关系,当然,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那么自己也可以帮忙。 黄一天知道,凭着赵红妹和胡亚平之间的关系,帮忙提拔一个干部,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因为如此,赵红妹才敢大胆的承诺自己。黄一天并没有拒绝赵红妹的好意,只是说,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会和赵红妹主动联系的。 在赵红妹家吃了一顿她外婆亲手做的一桌美食后,黄一天礼貌的告辞出来,此刻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九点多了。 站在赵红妹家的楼下迟疑了一会,他还是决定顺便回家一趟,自从到了洪河县上班后,有时候一两周都没时间回家,孩子见了自己都跟见了客人一样,礼貌的打声招呼后,立马躲进自己的房间不搭理自己,父母每每见了,也颇有怨言的口气,意思家里全都指望着儿媳妇刘丹丹,他这个一家之主倒好,连家里人的面都不见了。 回到家后,尽管黄一天解释说,自己在外头已经吃过晚饭了,母亲还是去厨房热了两个热乎乎的大包子,非要儿子当着自己的面吃下。黄一天心知母亲是心疼自己在外头整天喝酒,应酬,把身子都搞垮了,其实却经常吃不饱肚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拿着两个包子进了自己和刘丹丹的卧室。 刘丹丹正一个人斜躺在床上看电视,见黄一天进来,便说,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坐到床边,问道,什么事? 刘丹丹说,是这样的,现在儿子大了,上了小学后,晚上需要有个人专职辅导,有些作业,老师交代的时候,就是要孩子跟家长一起完成的,我现在这个位置,尽管是个领导,在时间上实在是没法照顾周全,前两天儿子有个需要跟家长配合的作业没做好,在学校被老师批评了,看着儿子受委屈,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咱们家的情况,你在底下上班,根本就不可能照顾到家里,那么那就只有牺牲我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愧疚,冲着刘丹丹问道,你想要到什么样的职位上去,你跟我说,我明天就去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说一声,只要难度不是太大,他一定会帮忙的。 刘丹丹笑着摇头说,黄一天,我已经想好了,过两天就向市纪委的敬书记提出申请,调离纪委,只要是到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去哪里都行,级别上也不提出任何特殊要求,只要不降级就好,提拔就免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又是一阵感动,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刘丹丹的确是付出太多,可是自己呢,在半小时之前,却还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大干呢。 黄一天解释的口气说,刘丹丹,你知道的,我刚到洪河县上任的时间不长,所以工作比较忙,有些时候,家里的事情全都靠你一个人扛着,我这心里,可真是……。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刘丹丹插嘴说,算了,这些年都过来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不过,儿子渐渐大了,总是要有父亲在身边带着,做一些男孩子该玩的游戏锻炼一下胆量之类的,你不管怎么忙,每个月抽出几天时间来,陪陪儿子还是必须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点头保证说,你放心,等到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我一定每周都抽出时间来陪陪孩子,另外,你的工作要是敬书记安排的不是很满意的话,以后也可以再调整,总之,一定要达到你自己想要的条件才行。 刘丹丹点头说,行,那就等调整后再说吧。 黄一天洗漱过后上床,按理说,夫妻之间,小别胜新婚,黄一天不在家的时候,刘丹丹也是空了那么长时间了,心里也想的慌,见男人回来了,自然不肯放过。 黄一天因为之前已经被赵红妹榨取了不少,现在自己的老婆主动索取,他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冲着老婆对家庭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黄一天那晚拼劲了全力卖命的伺候老婆,总算是把老婆也弄的哼哼唧唧了。 而黄一天自己,却累的简直一动都不想再动了。 第二天回洪河县之前,黄一天给市纪委的小柳打了个电话,很长时间没跟小柳联系了,一方面是为了避嫌,一方面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太忙了,有些顾不上,昨晚听到赵红妹的那番话,他头脑中当即闪过小柳的样子。 这些年,小柳帮了自己不少,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这份大恩,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也该给予回报了。 小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显然相当高兴,小柳算是比较痴情的那种女人,在感情方面又有些死心眼,一旦是心里装了谁,就再也改变不成其他男人,自从跟黄一天相识后,她心里一直对黄一天是有些单相思的,只是黄一天离婚后,又结婚,眼神始终未曾停留在她的身上。 这两年,对着年龄的增长,她已经对幸福的爱情和婚姻生活逐渐失去了幻想,只希望着自己喜欢的人,能时不时的远远看上两眼,只要他过的好,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后,自己跟他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最近倒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只是传来的多不是什么好消息,心里正担心着呢,就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她心里的惊喜可可想而知的。 小柳对着笑话咧嘴笑道,老领导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吗?怎么想起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来了,您现在可是个大忙人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请我帮忙啊? 小柳这个人说话是刀子嘴豆腐心,尽管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能不好听,但是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她能力所及范围内的,能帮别人一把的,她都会帮别人一把,热心的美名是市纪委每个同事都知晓的。 黄一天并没有注意小柳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只顾着把自己找她的目的说出来。 黄一天说,小柳,你听说没有,最市里要研究动一批干部,不知道这次你有没有出去的想法? 小柳听了这话,赶紧说,黄一天,这种想法,我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这想不想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出去,可就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了,要是老领导肯帮忙的话,我自然是感激不尽了,对了,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问我这个问题,不会是老领导真的想要关心一下我吧? 黄一天见小柳的意思是积极的,对她说明道,你要是真心想出去,我可以帮你推荐提拔,不过到底是什么单位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自己不是组织部的干部。 小柳见黄一天一副很有把握的口气,高兴的口气说道,老领导,你要是真想帮我,我就先谢谢你了,不管到那个单位,只要是级别上有进步,到哪里我都是原因的,我在纪委里整天当个小跑腿的这么多年,都快累死了,我可真是做梦都想挪个地方享享清福了。 黄一天见小柳把自己现在的日子形容的跟地主家的长工是的,忍不住笑道,小柳,你可别想得美,到了哪里还不都是一样工作,只不过是工作的内容不一样罢了,你呀,要是真提拔当了领导,说不定比现在还要累。 小柳说,你这个老领导说话怎么出尔反尔呢,你这到底是希望我进步呢,还是打击我的进步积极性呢,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领导啊,都是只顾着自己快活,不顾别人死活,我从市纪委出去后,不管到哪个部门,最简单也是个领导干部吧,身边有个拎包的,我就不信,还能比现在这样还累。 黄一天见小柳的主意很坚定,于是一锤定音的口气说,既然这样,我就帮你推荐一下吧,等你的公示出来,可别忘了请我喝酒就成了。 小柳笑道,放心吧,真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赵红妹沟通一下,这件事既然赵红妹主动提出了,正好趁机会报答一下小柳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帮忙。 周一的上午,黄一天回到了洪河县。 见到黄县长进了办公室,秦岭振立马跟进来,边倒水,边用一种刻意装出的随意口气对黄一天说道,黄县长,现在全县的老百姓都在议论关于一中校长被抓的事情呢。 黄一天嘴里“哦”了声问道,老百姓都有些什么说法? 秦岭振正等着黄县长问自己这个问题呢,索性站到县长的办公桌前,详详细细的汇报说,老百姓的说法不一,一些底层的老百姓,对于一中校长范大龙被抓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惋惜的,范大龙在一中工作了这么多年,这洪河县的县城里,有不少家庭的孩子都曾经当过他的学生,从教学态度上来说,大家都认为范大龙是一个很出色的好老师,只不过,当了一中校长后,大环境不好,再加上身边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围着转,所以才会铸成今天的大错。 黄一天点点头,对于范大龙的评价,他也听说了一些,此人在业务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秦岭振继续汇报说,机关里的说法跟老百姓的评论就有些不一样了,主要是角度不同。 黄一天抬眼看着他,那意思,你接着说下去。 秦岭振说道,一些机关干部在为范大龙惋惜的同时,也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大家都说,范大龙这次出事,说起来是法理之中,却又是情理之外的,这共产党反腐败的时候,从来都不敢触及底层的基石,只能把最表层的抓个把,泄泄民愤罢了。 黄一天听出秦岭振这话里有话,他这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呢,抓了范大龙,却没有抓躲在范大龙背后的徐大忠?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摇头,这个秦岭振,一大早的拐着弯的在自己面前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自己心底的那点私愤罢了,他早已从其他的途径了解到,秦岭振跟徐大忠之间曾经有过的心结。 在几年前,徐大忠跟秦岭振之间的关系还算是不错,毕竟,秦岭振是县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也算是老县长贾仁贵身边的人,就是冲着贾仁贵的面子,徐大忠也不好给秦岭振什么难堪。 事情的转折点在贾仁贵将要被提拔走的前一个月。 在机关工作时间长的人心里都清楚一个规律,只要是一把手要被调整了,临走之前的一定规模的人事提拔和调整和必定的。 有的领导做事比较到位的,收了下属的礼物后,把事情办妥了,这件事就算是结了,但是大多数的领导却是喜欢把人事调整这样的事情,找个时间点集中处理。 贾仁贵当初的调整也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在贾仁贵的心里认为,反正跟自己作对的牛大根已经走了,那么市委的意见必定是把自己给留下来。 没想到,市委在牛大根走后不久,就传出了让贾仁贵调整的消息。 贾仁贵心里尽管有些憋屈,却也只能接受现实,这洪河县里,他打了这么长时间的基础,真心是不想离开,可是上头的命令又不能违法,捏着鼻子,贾仁贵也只能选择走人。 临走之前,贾仁贵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有哪些人是送了礼物还没被提拔的,有哪些人是自己口头答应了要提拔,还没来得及运作的。 仔细的一盘算,就把自己身边服务了这么些年的秦岭振跟盘算到了里头。 说起来,贾仁贵对秦岭振的印象还算是不错,这小子不像徐大忠那样,身上有股匪气,也不像董部长那样,说话做事头脑稍稍有些不够用,更不像王路宝那样胆小。 在贾仁贵的眼里,秦岭振跟慈禧身边的太监李莲英有的一比,细心谨慎,为人处事各方面都比较到位,尽管秦岭振在他身边服务几年从你没送过什么贵重的礼物给他,他心里却还是决定在走之前给秦岭振一个交代。 就这样,秦岭振的名单出现在县委组织部拟定提拔干部的名单中,职位是教育局的党组书记、副局长,就是等着局长退位,到时候做局长。 在洪河县里,最吃香的几个大局莫过于,教育局,卫生局,财政局,税务局,而从当领导的角度来说,教育局的领导又是最热门的,因为什么呢?就因为教育局的摊子大,涉及的人口比较多。 试想一下,全县有多少学生,有多少老师,而每个学生的背后又有几位家长,这样一算,能跟教育局扯上关系的人数不是个小数目。这年头,孩子的教育问题往往又是家长们最关心的问题,秦岭振要是当了这个教育局的副局长,那地位跟现在的政府办主任位置可真是没法比了。 秦岭振见贾仁贵心里对自己已经有了合适的安排,虽然不是提拔,但是也感到很满意,毕竟自己上面无人啊,自己鞍前马后的伺候贾仁贵这些年,不就是图的要个合适的位置吗?现在总算是可以从整天伺候人的角色,变为被人伺候的角色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秦岭振在两周后的干部公示名单中,却没见到自己的名字在列,教育局党组书记、副局长的名字换成了一个陌生的姓名。秦岭振这下着了慌,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说黄就黄了呢? 他本想去找老县长贾仁贵质问,可还是忍住了,既然组织部公布出来的名单上已经换了别人的名字,贾仁贵必定是知情的,现在木已成舟,自己去质问他又能怎么样呢?结果是不会有丝毫改变的。 毕竟秦岭振也在洪河县的权力核圈转了这些年,他头脑稍微转了转,主动请来了县委组织部的领导吃了顿饭,一顿饭的功夫,想要了解的情况就全都明白了。 原来,这件事竟然是徐大忠副县长在背后搞鬼,原本贾仁贵的提拔名单已经敲定,可是徐大忠有个远房亲戚也想要在这次的提拔中动一下,而且想要的正是贾仁贵已经安排给了秦岭振的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 起初,徐大忠让组织部的人帮忙调整一下,不管怎么说,他的亲戚是一定要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的。组织部的人听了徐大忠的话很是为难,毕竟秦岭振的位置是贾仁贵钦定的,哪里能说改就改呢。 第二天,贾仁贵的电话就亲自打来了,竟然是附和了徐大忠的意思,把秦岭振的位置让给了徐大忠的亲戚,而秦岭振实在是没什么其他的职位好安排,只能继续留在原委不动了。 听了组织部领导的话,秦岭振才恍然大悟起来,就在动人前一周,有天上午,徐大忠领着一个人来办公室拜访贾仁贵,当时三人在里头足足呆了有一个多钟头,等到徐大忠跟那人走后,秦岭振进入贾仁贵的办公室通知他开会,见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唐三彩。 贾仁贵的嗜好,秦岭振是知道的,他特别痴迷于收集唐三彩,年代越久越喜欢,瞧着他手里拿着唐三彩那架势,就算是秦岭振看不懂拿东西,也知道,必定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现在想来,就在那一天,说不定贾仁贵已经因为收了人家的重礼,把自己的名单给换了,可笑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还在鞍前马后的细心伺候着那个老家伙。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秦岭振才会在老县长贾仁贵调整后,去了省委党校学习,老县长贾仁贵一走,县委书记张东健又是个花架子,在洪河县耀武扬威的就数到徐大忠了,他见不得徐大忠得瑟的模样,主动要求去学习了。 黄一天知道秦岭振此刻的心态,知道他想要听自己说些什么,他是巴不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刨根问底,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所有的矛头直指徐大忠,让自己有种不动徐大忠好像都有些说不过去的想法。 只不过,他黄一天并不是那种随便令人摆弄的人。 黄一天对秦岭振说,秦主任,不管外面有什么样的议论,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一中的事情,具体什么情况,纪委的工作人员自然会调查清楚,给公众一个交代,以你的身份,最好不要在外头随便参与讨论此事。 听了这话,秦岭振的脸色立马涨的通红起来,那是一种被被人看穿心思后,无处躲藏的尴尬。 秦岭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黄县长的吩咐去做的。 黄一天冲着秦岭振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反应快速比较满意。 稍稍停顿了一会,黄一天对秦岭振说,秦主任,上次县委办的刘主任推荐给自己开车的司机,开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只不过…… 领导这么一说,秦岭振立马意识到,黄县长这是对现在用着的司机不满意,心里有了换人的打算。 黄一天对秦岭振实话实说道,既然是当了领导的司机,就该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的往外说,这样的司机肯定是不称职的,这样吧,你找个时间跟他谈一下,让他到驾驶班去打机动吧,至于我的司机,还是把我原来的司机小蒋叫过来先抵上用再说吧。 秦岭振对司机吃里扒外的事情心里也是有数的,一直以来,他把政府办这边其他三个有吃里扒外嫌疑的人给换了,只有这司机却一直没敢动手。 领导跟司机的关系,在机关里头是最看不明白的,要是黄一天不发话,他秦岭振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把司机给换了。 秦岭振斩钉截铁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好的,我马上通知小蒋师傅过来,等小蒋师傅一到位,我就找司机谈话。 黄一天点点头,秦岭振也不糊涂,领导嘴里说着,先把小蒋抵上用用,其实就是定下来,以后自己的司机就用小蒋了,只不过顾忌着旁人的说法,领导到哪里都用自己的老司机,所以才会嘴里说这么一套。 秦岭振正想着,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向黄县长汇报的,听见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他看了黄一天一眼,见他眼神的意思是去开门,赶紧转身快走几步,把办公室的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县政法委书记朱达光。 朱达光一进门就满脸兴奋的口气说,黄县长,好消息啊,您不知道听说了没有,昨晚上县一中的校长范大龙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现在全县上下的老百姓可都沸腾了一样,大家都说,看到了反腐败的希望呢。 黄一天知道,朱达光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绝对不是仅仅为了告诉自己这个所谓的好消息。 只不过,朱达光没说出来之前,他也懒得问,不管他有什么事情,对自己有利的,自己自然是支持,要是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的,自己也不想去趟什么浑水,毕竟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事情已经够烦神了。 秦岭振帮朱达光倒了一杯水过来,朱达光赶紧伸手接下,眼睛却还是盯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县一中的问题都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政法委的工作可不能输给县纪委啊? 黄一天笑道,你这个朱书记,人家县纪委查个案子,你都要眼红啊,你倒是说说看,你们政法委到底想要在哪方面做些文章? 朱达光把手里的茶杯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说,黄县长,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公安局那边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呢,难不成这笔帐,你也要交给纪委的人去处理,这可是我们政法委的人先接下来的案子。 黄一天心里明白了过来,上次王路宝的案子没能达到目的,自己还没来得及调整过来喘口气,这里有人已经惦记着上次的滑铁卢了。 黄一天的理解,以为朱达光也只是为了挽回上次的面子罢了,心里对朱达光跟王路宝之间的那笔老账并不清楚,他见朱达光的态度比较积极,也不好打击,只能官话的口气说,上次你们政法委已经插手了公安局那边的调查工作,结果弄出来的实际证据显然是力度有些不够,否则的话,就算是上头有力度心里想要偏袒谁,问题特别明显的话,他也没这个胆子偏袒,朱书记要是真心想要继续这个案子,就必须要下定决心,把这件案子变成铁案。 黄一天这么一说,朱达光立马就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黄县长没有放弃对王路宝的追查,只不过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罢了。 朱达光说,黄县长,上次的事情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我知道上次我做事有些草率,才会导致您也受到被动的局面,这一次请你一定放心,我绝对会配合做好各项工作,争取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黄一天笑道,朱书记客气了,不管事情办的怎么样,朱书记的辛苦,我心里是明白的,干政法工作的,有时候难免要做些得罪人的事情,还希望朱书记以百姓利益为重,在调查公安局的案子时,密切关注各方面动向的同时,也要保持住坚定的立场,争取突破所有阻力,把案子给办扎实了。 朱达光见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在暗示自己,这次查办王路宝的时候,估计情况会比较复杂,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赶紧拍着胸脯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作为政法系统的老干部,为了全县老百姓的利益,绝对不会因为怕得罪人,就对违法的干部徇私枉法,干我们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黄一天见朱达光当着自己的面表忠心,赞赏的语气说,朱书记,如果咱们洪河县的领导干部干工作都有你这样的态度,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朱达光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借着办公事的机会又报了私仇,这种一箭双雕的工作,任谁都会愿意干的。 在黄一天这里得到指示后,朱达光开始按照自己原先计划好的步骤行事。 他首先打了个电话给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成伟,告诉他,黄县长现在对于公安局那块的调查工作,态度非常积极,指示冯成伟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找出有利证据,利用领导支持的好时机,争取把王路宝那家伙给办了。 冯成伟接到电话后,态度也很积极,在王路宝的手下吃瘪了这几年,他一直在等着这样翻盘的机会,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他怎么能不全力以赴。 中国的很多行当里都有相同的现象,往往一个领导出事,大部分源于内部出鬼,否则的话,外界人根本不了解情况,又怎么知道从哪里下手对付呢。 有句老话,中国人出去办事,一个人是条龙,十个人是条虫,而日本人一个人办事的时候,算是条虫的话,十个人就是条龙。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其实却蕴含了很多道理,为什么咱们中国人单打独斗的时候,跟人家相比,获胜的机会反而会多些,而群体力量抗争的时候,反而力量弱下来呢,这里头的原因实在是太复杂了。 除了诸多根深蒂固的老思想老传统影响着大多数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外,还有太多不能为外人道的阴暗心理。 为什么市纪委收到的举报信,匿名的占大多数,这就很能说明一个问题,很多举报者,又想要举报人受到惩处,又担心具名后,起到枪打出头鸟的效果,患得患失之余,于是采取了自认为最安全的办法,匿名举报。 其实,一个国家也好,一个民族也好,要想要真正的强大起来,老百姓的素质相当重要,百姓的心里必须有信仰,相信科学和崇尚某种信仰其实是没有任何冲突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科学是在向人们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要一个结果,而信仰则是让人们在发生事情的过程中,学会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态度。 没有信仰的百姓其实是可悲的,思想被奴化的百姓,更是可怜的,现在的网络时代,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透明,那么的公开,可是在中国,你真的能看到诸多公开透明的信息吗? 不说别的,就说中石油,中石化的成本账单,多少人在多少年前就开始讨论这个话题,为什么国际油价跌也好,涨也好,国内的油价却总是在不停的涨? 闲话少说,多说无益,还是回归正题吧。 一中的范大龙出事后,诸多传言立马满天飞起来,有人说,亲眼看见市纪委的人从范大龙的家里拖出几大卡车的茅台,五粮液,还有中华烟等。还有人说,范大龙家里没来得及收的现金,都放在卫生间的马桶水箱里,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有好几万呢?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些胡乱传绯闻的老百姓,范大龙校长的家里总共就这么一百多平方,除了家里的家具,床铺之类的摆设,总共也容不下多少地方堆东西,就算是把所有其他空余的地方都填满了,几卡车的烟酒是什么概念,这种传言竟然也有人相信,还传的眉飞色舞,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不过,这件事对一中的形象大损倒是真的,从范大龙被抓后,一中的很多工作都出现的退步不前的状态,尤其是在教学那一块,明显看得出来,一中的生源,在那几年里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此后,因为诸多复杂情况的出现,曾经在整个江南省都赫赫有名的洪河县一中,从此一蹶不振。 前两天,听到一位从洪河县过来办事的老朋友讲起,就在前两年,洪河县一中真的搬迁了,只不过,此时的一中跟往日的一中早已今非昔比,去年的高中录取分数线,竟然比临近另一县里中学的录取分数线还要低二十分。 对于一中校长范大龙的被抓,受到震撼最大的莫过于徐大忠和董部长之流。 第一章 (7) 第一章(7) 黄一天说了一声,这不是很好啊,下次去北京可就省了找导游了。<最快更新请到> 王耀中见黄一天拿自己开涮的口气,摇头说,行啊,你就押拍自己的好兄弟吧,我可是掏心掏肺的跟你说几句实话,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你老婆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陪笑说,王耀中,你可别来真的,不管怎么说,咱们兄弟有话好商量吗?你倒是跟我说说,我老婆要求调整工作的事情,你们市纪委的领导商量出统一意见了没有? 王耀中没好气的说,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心里还痛快点,跟你实话说了吧,为了你老婆的事情,我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去了一趟市委组织部,我的意思是,让刘丹丹到发改委当纪检组长,毕竟她原本是在那里工作过,对周围的同事和环境都比较熟悉,到了底下当纪检组长,工作量可是比在市纪委要小多了,也算是符合了她提出的要求。 王耀中一副摆功的口气问道,黄县长,你对我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有什么看法吗?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道,你说的很好,我是没说的,请你喝酒的时候,一定要多敬你几杯才行。 王耀中倒也不客气,张口拒绝说,免了吧,现在这年头,说要多敬谁几杯酒,那是在为难人呢,谁不知道喝酒伤身,到时候,把你那什么赛过五星级酒店的特色菜弄几份给我尝尝就行了。 黄一天听了哈哈大笑说,放心吧,就知道你是个吃货,你要是心急的话,明天就过来也行。 王耀中嘴里应着说,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你把东西准备妥当了,我一准去赴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最近彼此听说或者是经历的一些见闻,嘻嘻哈哈的玩笑了一通后,这才把电话挂断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眼下王耀中的心里对自己是充满感恩的,不说上次他老婆出事的时候,自己无偿给了他那么多钱,这次去党校学习,要是王耀中没有自己给的那钱块,到了党校后根本是寸步难行。 党校学习的过程,说白了就是用钱铺路,拉关系的过程,每一次交往,离开了经济做基础都是不可能的。王耀中这次能在中央党校学成归来,不管他接下来会提拔到哪个岗位,他会永远记住自己对他的这份恩情。 对于黄一天来说,现在这种环境下,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不算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反倒是金钱买不到的,兄弟情义也好,男女之情也好,平安健康也好,这些无法用金钱直接购买到手的,才是最最珍贵的。 电话还没挂断的时候,秦岭振已经轻轻的推门进来,不言不语的候在一边。 等到黄一天放下电话,立马轻声汇报说,黄县长,您今天定好的跟发改委,规划局和农委等部门讨论关于共管区的工作,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了。 黄一天低头喝了杯水,问道,几个单位的领导都到齐了吗? 秦岭振回答说,提前十几分钟全都在三楼的会议室里候着呢,现在就等您过去,就可以开始了。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那好吧,咱们现在就过去。 三楼的会议室里,规划局的一把手戴耀龙、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农委的朱世成主任正坐着闲聊,一边表情轻松的聊天,几人的耳朵却都竖起来听着门口的动静。 眼看着规定的会议时间要到了,几人偶尔会忍不住把眼睛往外面瞥一眼,想要探寻一下黄县长到底来了没有。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楼道上传来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转瞬被人给推开了,前头开门的是秦岭振,正聊天的三人立马注意到,主角就要出场了,不约而同的停止闲聊,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堆满笑容准备着。 眼看黄县长漫步进门,三人异口同声的叫道,黄县长好! 黄一天冲着几人点头说,各位久等了,快请坐吧。 没有过多的寒暄,黄一天**一落就开始谈正题。 黄一天说,今天把各位请来,就是为了开一个小范围的会议,关于咱们洪河县和洪湖共建养殖园区的事情,上次开会的时候,已经布置你们几个部门认真的研究,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相信各位研究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今天我主要是过来听听大家的意见。 黄一天的话音刚落,规划局的一把手戴耀龙就主动开口说,黄县长,我是规划部门,我先从我们部门职能的角度来谈这件事情。 规划局的一把手戴耀龙就从长远的发展上和短期经济利益等几个角度阐述了规划局的观点,认为共建养殖园区是一件有利于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的好事,从生态保护的角度来水哦,这样的投资经营模式有很多其他行业无法比拟的有点,因此,他们规划部门得出的结论是,养殖园区的发展可行性非常高。 规划局的领导汇报结束后,黄一天微微点头说,很好,看得出来,从你们调查报告中出现的一些数据来看,上次的会议过后,你们规划局的同志在这项工作上还是下了功夫的,得出的结论跟我原先预想的也基本相符,下面,咱们依照座次顺序,再请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谈谈对这个项目的看法吧。 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微微的冲着黄县长点头后,用洪亮的嗓音从全县的社会发展大局等方面建议说这个园区早就该建设。 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洪河县水域面积多是其他一些县里无法比拟的,靠着这么多的水,却还要靠通过发展别的经济模式来提高全县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这实在是有些舍近求远,缘木求鱼了。 以前在老县长贾仁贵还在任的时候,我们发改委不止一次提出过类似的建议,每次结果都是不得而知,尽管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发展渔业养殖是非常不错的一个发展思路,却一直因为种种原因耽误了下来,现在既然黄县长的态度比较积极,我相信,只要能把这一块的经济增长点做起来的话,发展潜力应该是巨大的,这个项目对全县财政的贡献也应该是很不错的。所以我们发改委的态度还是跟以往的态度一样,支持这个项目的实施。 规划局和发改委的两位一把手汇报完后,大家的眼睛都盯到了农委的朱世成身上。 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的很,朱世成是徐大忠的人,他对于黄县长提出的建议能投赞成票吗? 朱世成见大家瞧着自己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自在,这件事上次他会议结束后,已经去亲自请示过自己主子的意见,当初徐大忠表示对于此事,表面上是一定要积极支持的,至于说,真正实施的时候,到底什么情况,那就看情况再说了。 主子既然已经给出了态度,朱世成表态的时候也就干脆利落多了,他从专业的角度谈了养殖场项目的可行性,表示自己对这个项目也是持赞同意见的,而且作为农业部门会积极的支持。 在座的其他人见农委的朱世成都没有明确表示出什么反对意见来,哪里还有人唱反调,于是整件事顺风顺水的一直保持同一个赞成的基调,算是基本决定了下来。 等到一些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全都表态后,黄一天当即表示,请大家在会后站在大局的角度出发,几个相关部门通力合作尽快拿出实施方案来,争取经过研究后尽快实施。 会议结束后,其他的部门领导全都鱼贯出门,独有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 黄一天听着身后一直跟随的脚步声,并没有出声,直到刘成高进门后,才回头问道,刘主任,找我有事? 刘成高满脸堆笑说,可不是吗?黄县长,有件事我早就想要跟您请示一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次正好趁着开会,我就过来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 黄一天见刘成高的说话口气里透出一股客套来,冲他随意的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刘主任,有什么事情坐下再说吧。 刘成高见领导的脸上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赶紧坐下后,欠身汇报说,黄县长,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发改委现在的领导班子里头,五个人有三个是超过五十四岁的,领导人到了这个年纪,哪里还有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说,现在发改委的领导班子说起来,工作能力的确是不强,我作为一把手,心里着急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向领导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在近期内考虑一下发改委领导班子结构设置的调整问题。 刘成高汇报完后,眼巴巴的看着黄一天,想要等着他对这件事的明确表态。 黄一天在心里稍微的琢磨了一下,从领导分工的范围来说,发改委的工作属于常务副县长徐大忠的分管范畴,自己要是对于发改委的领导班子调整做出什么表态的话,那就是干涉了别人分管范围内的工作,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合适的。 但是要开展工作,发改委没有得力的领导团体配合也是不现实的,尤其是现在渔场养殖项目规划实施阶段,离不开发改委的配合,这种情况下,刘成高向自己提出这种问题,自己倒是有些两难了。 黄一天问道,既然发改委的领导班子已经老化到这种地步,年龄结构上又相当的不科学,你为什么早没有向发改委的分管领导徐县长反映呢?毕竟他是分管的副县长啊。 刘成高苦笑了一下说,徐县长日理万机,可能实在是太忙了,关于发改委的领导班子年龄结构老化的问题,我不知道向他反应过多少次了,可他一直都没给我任何答复,您说,我一个做下属的,领导不发话,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刘成高这么一说,黄一天就明白了刘成高话里的意思,徐大忠虽然是分管发改委的,却根本就在其位不谋其政,让他们这些底下具体办事的人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越级反映问题的现象。 黄一天心里对刘成高的话倒也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心里清楚,若是刘成高跟徐大忠之间没什么过节的话,这种公事公办的问题,徐大忠又怎么会拖延这么长时间不管不问呢? 在事实没搞清楚之前,最好的表态方法就是不表态。 黄一天对刘成高说,刘主任,你说的问题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先回去跟规划部门以及其他几个部门合作把养殖项目的实施方案做好是头等大事,至于你今天反映的情况,合适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这样的回答,相当于没有任何准确答复,什么叫合适的时候?黄一天不说,刘成高也不问,只是心里却多少有些失望,在刘成高心里原本对今天的谈话是抱有很大希望的,见此情景,他也只能低声的对黄一天说声再见,转脸出了黄县长的办公室。 刘成高走后,黄一天专程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向他问询了关于发改委的具体情况。 秦振岭说,现任发改委的主任刘成高原来是湖西乡的书记,因为和当时的乡长就是现在的党委书记书记赵天牛关系不好,县里领导出于对赵天牛的偏向,把这个刘成高弄到了发改委当主任,而把乡长赵天牛提拔为乡里的党委书记。 秦岭振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就明了了,这个刘成高显然不是徐大忠的人。 一般情况下,当基层的党委书记和乡长发生矛盾的时候,上级的领导都会把乡长调整到其他位置,充分保护党委书记的威望,而刘成高作为一个党委书记跟乡长发生矛盾,竟然被调整了,这就能充分说明,在上级领导的心目中,他这个党委书记的份量是比较轻的,至少比乡长赵天牛要轻得多。 刘成高到了县里后,尽管位置还算是不错,却因为始终不是徐大忠的人,他提出的诸多要求,徐大忠自然不会考虑,包括要求调整发改委领导班子的要求。 黄一天把刘成高提出要调整发改委领导班子的要求跟秦岭振说完后,问他怎么看这件事? 秦岭振倒也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他认为,是不是要调整发改委的领导班子倒是一件小事,只怕这件小事会引发某些人强烈的不满情绪,生出更大的事端来,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毕竟现在还不是主动挑事的时候。 黄一天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秦岭振的观察能力,从这几句话里,他就能听出秦岭振对于眼下的形势判断的很准确,眼下正是自己在洪河县根基未稳的过渡时期,若是在这种时候跟徐大忠为了这点小事拼一个头破血流,实在是得不偿失,等到局势稳定后,此类小事也就是顺手就能解决的问题,自己又何必非要赶在一时呢?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县纪委王炳义那边对于冯成贵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过来,黄一天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孙子简直太没有眼力了,自己跟他说过的事情,他不管是干没干,干到什么地步,就算是处于基本的客套也该向自己汇报一下调查情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跟自己汇报,他到底搞的什么名堂? 要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县长,主动开口要纪委调查一个人,拖延的时间长了,没有任何反馈信息的话,岂不要让旁人都在一边看笑话,这对自己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会遭到严重的影响。 黄一天心里清楚,尽管自己现在是洪河县的县长,但是独木难撑四梁,要想真正的在洪河县站稳脚跟,打开局面,没有一帮人跟在自己后头帮衬是不可能的,想当年自己跟王耀中在普水县的时候,两人合作的如鱼得水,这才导致了在普水县自己一个副书记说话的威信并不比县委书记的威信低的效果,要是洪河县里,王炳义这个纪委书记不肯配合自己的话,对自己以后的诸多工作都会造成直接影响。 更何况,往深里一步说,自己这次下来就是奔着县委书记的位置上来的,一个未来的县委书记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县里几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收归己用,自己如果收服不了王炳义,那就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这个纪委书记给换掉,否则的话,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决定还是先给王炳义一个机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炳义要是能听话的话,又何必多费事折腾呢?黄一天让秦岭振帮自己联系王炳义,秦岭振把电话拨通后,冲着电话说,王王书记,黄县长找您有点事。 黄一天从秦岭振的手里接过话筒,冲着电话问了一声,王书记,上次跟你在办公室里谈的事情,你现在办的怎么样了? 王炳义早就猜到,黄一天迟早有按耐不住给自己打电话的一天,只不过没想到,这孙子还算是能沉得住气,足足过了十多天才把电话打过来。 王炳义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全都说了出来。 王炳义说,黄县长,上次听了您的指示后,我回到纪委立马就成立了一个调查组,专门调查冯成贵各项事宜,眼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调查组的工作人员没日没夜的加班,寻找线索,可是却什么异常情况都没调查出来,我这心里正想着,见了您黄县长到底该怎么汇报呢?毕竟,这个案子可是您黄县长亲自交代的。 尽管王炳义嘴里说的好听,黄一天却听了个明明白白,这孙子只怕根本就没把自己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否则的话,就冲着自己亲眼瞧见的冯成贵家里的五层小别墅,少说也要定他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对王炳义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反感,他带着明显的不悦口气对王炳义说,王书记,我也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对于纪委的办案流程和情况也算是熟悉,这个冯成贵到底有没有问题,我想,不用我说的过多,你王书记心里也是有数的,至于说调查一个干部的时候,到底能不能调查出问题来,依我看,主要是看参与调查的人是不是真的用心了,如果本身调查的人就存在包庇的心理,就算是被调查的领导干部问题再大,也不可能被查出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炳义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心说,你黄县长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我阳奉阴违吗? 王炳义不出声,黄一天以为他是被自己看穿了心思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毕竟还指望着王炳义能听话办事,于是换了一种稍微缓和些的口气说,王书记,我在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在三天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王炳义听了这话,心里愈加气氛,心说,黄一天你不过是个处级干部罢了,老子也是副处级,你跟我说话的口气竟然如此强硬,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跟省纪委的领导熟识就把自己当成东西了,到我的面前来摆活,老子偏偏不吃你这一套。 王炳义一副没好气的口吻说,黄县长,我哪能跟您领导人比呢?您是领导,工作能力强,所以才能当县长,我这么大的岁数了,才混到副处级的位置,肯定比您是差远了,你别说三天,就算是给我三个月,这个案子没什么线索就是没什么线索,谁要是有本事查处,谁就过来查处好了,反正王炳义是没这个本事的。 王炳义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声调,让黄一天差点没气死,奶奶的,王炳义这家伙,给他二两颜色,他就开染坊了,不收拾了这孙子,他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这不是**的存心跟自己作对吗? 黄一天一言不发的猛然挂断电话,心里的火气几乎要冒出来,要是自己一个县长连冯成贵这样的小角色都动不了的话,以后自己凭什么在洪河县树立威信,打开工作局面。 作为一个从纪委系统出来的领导,竟然被县纪委的一个小角色如此不待见,这口气黄一天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黄一天转脸给王耀中打了电话,直接提出要求,让王耀中想办法把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调整走。 王耀中见他说话的口气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忍不住笑道,这一大早的,谁给咱们黄县长气受了,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呛人呢?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跟自己开玩笑的口气,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说,我跟你说正事呢,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把。 王耀中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肯定是尽力而为,不过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提出要调整纪委书记王炳义呢?这想要调整纪委干部,总要有个由头才行啊。 黄一天一五一十的把王炳义一直以来对自己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对于自己吩咐的事情阳奉阴违的事实跟黄一天说了一遍后,对王耀中说,我现在虽然是个县长,在洪河县里竟然连个科级干部都搞不定,倒是越混越不如从前了,以前在普水的时候,咱们兄弟合作,什么时候怕过谁,这下倒好,在这洪河县,我生生的被纪委这不懂规矩的王炳义给掐住了脖子,这样的下属,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换了,倒也省心。 黄一天这么一解释,王耀中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竟然一副没把自己的好兄弟黄一天放在眼里的样子,对黄一天的指示不当回事,这还了得,就算是市纪委的敬书记冲着黄一天跟省纪委领导的关系,也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黄一天,这位王书记可真是自找的倒霉。 王耀中说,兄弟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交给我来操作,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咱们再沟通,只要大家一起使使劲,估计调整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应该问题不大。 黄一天问道,敬书记那边,你有把握吗? 王耀中说,放心吧,自从我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敬书记对我礼遇有加,只要事情不是涉及到他自身利益冲突的,他应该不会拦着我,再说。如果我要是说出那是你的意见,那么敬书记更加不会反对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放心的点头说,好的,既然这样,市纪委那边就交给你来负责了,其他的关系脉络,我来打通,我就不信了,一个县纪委书记不听话,我都收拾不了他,那我这些年在县里,市里也就算是白混了。 王耀中见黄一天还是一副气呼呼的口气,不由笑道,你呀,咱们兄弟这些年,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一个小小的纪委书记就把你气成这样,被别人看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黄一天心说,我这样,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了你在我的位置上,刚才听王炳义在电话里说出那番阴阳怪气的话,你不跳起来立马找他算账才怪呢?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人常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话的确不假,不经历了为人父母抚养孩子慢慢长大的阶段,你根本就不可能知晓,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竟然有诸多的苦和乐。 没有进入过官场的人,根本就难以想象如今官场的腐败和黑暗,看看这些年公示提拔的一些领导干部,不管是市里的还是省里的,甚至是中央的,哪一个领导干部背后没有一长串的故事。 现如今的国内政治风气到底怎么样?并不是光看看被抓的那些贪官就能看透的。 既然被抓的,都是在适合的时间,适合的背景下,可以抓的,只有那些早已够资格被抓多少次,却依旧在电视屏幕上频繁出现的人物被抓的时候,才能证明,咱们中国的吏治改革,真是让人看到希望了。 黄一天心里原本对是否调整王炳义有些犹豫,毕竟上次扳倒了范大龙全仗王炳义的功劳,虽然说自己当时也利用省市两级纪委领导跟自己的交情给了王炳义一些压力,到底他还是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真没想到,王炳义竟然是这种变色龙一样的人物,事情一过,对自己的话又开始不理不睬起来。 既然王耀中大包大揽的说,王炳义的事情交给他来负责,他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跟敬书记商量一下,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黄一天也就放心了。只要收拾了王炳义,杀鸡骇猴的效果也就出来了,新来的纪委书记不管是谁,都绝对不会敢重蹈覆辙,不执行自己的指示。 王炳义其实心里也并不是存心想要得罪黄一天,尽管他心里明白黄一天的背景比较深厚,但是自己若是执行了他的指示去调查冯成贵的话,那就是明摆着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这几年里,自己从冯成贵的身上得了多少好处,王炳义没有仔细的算过,但是,就冲着上次冯成贵一次性给了自己三十万现金,自己也绝对不能把冯成贵给办了,否则的话,自己这个跟冯成贵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岂不是也要跟着一道遭殃。 在这种情况下,王炳义别无选择,只能顶住黄县长的压力,尽力的保护冯成贵。 黄县长挂断自己电话的第二天,王炳义就接到了一个内部消息,市纪委的领导竟然已经在研究调整他岗位的事情了。 王炳义接到这个消息后,两眼瞪的溜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问向自己透漏消息的人,这件事千真万确吗? 透漏消息的人说,是不是准确?难道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市纪委的人都晓得,你小子在洪河县得罪了什么硬茬了,听说昨晚上纪委敬书记和王耀中副书记就已经商量好了要调整你的事情,今天一早,结果已经报到组织部那了,估计事情已经很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这个消息对于王炳义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他想过自己得罪黄县长的后果,但是没想到黄县长做事竟然如此果断狠毒,不给自己留一丝后路,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要是被调整离开了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不管是谁过来继任,必定要继续查处冯成贵的案子,而冯成贵的案子只要一启动调查,必定会有诸多关联到自己之处,到最后,自己也绝对落不下什么好来。 王炳义的脑袋在飞速的运作着,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自己也绝对不能离开洪河县,不能丢掉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否则的话,一切只怕都完了,进去也就不远了。 在这种时候,看来只有一个人能救自己了。 王炳义在心里暗想,还是赶紧回家跟老婆商量一下此事,实在不行的话,还得请老婆亲自出马找自己在市里的靠山帮忙才行啊。 王炳义的老婆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若不是因为王炳义父母当年都是领导干部,这大美人也轮不到王炳义娶了当老婆。 虽说现如今人到中年,王炳义的老婆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风采,就算是美人迟暮也比一般的中年女人显出几分独特的气质来。 最近两年,王炳义有什么事情都会找老婆商量,不为别的,只因为老婆现在跟市里的唐市长关系密切。 大概是半年前,王炳义在酒桌上听说了一个所谓的内部消息,唐市长有个癖好,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在官场呆的久了,尤其是在纪委这个口子里工作,王炳义也算是见多识广。对于唐市长有这样的嗜好,王炳义也是能理解的。 毕竟领导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各种杂念,要说当领导的,有空的时候不找个小情人休闲一下,似乎也不太符合实际情况,但是唐小平作为一市之长,专门挑下属的老婆下手,这癖好多少有些上不来台面 眼看着周遭的几个兄弟领着老婆去拜访完唐市长回来之后,都被提拔升官了,这让王炳义眼馋的紧,一次跟兄弟们聚餐后,回到家里,借着一股酒劲,把心里的想法跟老婆说了出来,希望老婆陪他去一趟市里,找唐市长汇报工作。 老婆起初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味的拒绝说,你汇报工作,我就凑什么热闹啊,不去,你要是实在想要我陪你去的话,我也可以去,只不过,你去汇报工作,我去逛街,咱们两不耽误。 王炳义心知老婆压根就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冲着老婆嚷嚷说,人家的老婆都陪着老公去汇报工作,这一回来全都被提拔了,就剩下我了,我老婆又不比别人差,凭什么呀,他们都能提拔,我还在原地不动的呆着。 老婆听到这里,才听出了几分味来,一时气的甩脸进了卧室,不声不响的生起了闷气。 王炳义见老婆一副不配合的态度,心里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黄了,没想到过了段日子,有一天周末,老婆突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问王炳义今天要不要去市里汇报工作,如果方便的话,立马就动身。 王炳义这下高兴的咧嘴笑了,赶紧顺着老婆的意思,一道去市政府,找关系托人总算是确定了跟唐市长的见面时间。 之后的事情,就跟王炳义没什么关系了,反正老婆回到家后,一副累极的表情说,唐市长说了,有机会一定提拔你。 就这一句话,王炳义感觉自己所有的牺牲都没有白费,别人通过走老婆路线得来的东西,自己同样也有了。 人若是无耻到这种地步,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在笔者的眼里,固然当市长的唐小平不算什么好货,送老婆给领导用的王炳义更不算个东西,廉耻之心若是没有了,这人也就成了不要脸东西,枉担了为人这个字了。 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则报道:开封市的组织部长李森林被双规了后被媒体爆料他收藏了三百份下属老婆的&&,笔者倒是曾经听说过有中共高级干部写96本性日记的怪事,可是作为一个市里的高层领导干部,竟然有这种常人很难想象的性怪癖,的确是让人相当费解。 300份啊,这个数据表明,在开封市里,曾经有300个中层干部把自己的老婆给贡献了! 假设这个部长大人是一个得物办事儿的诚实人,他满足了2/3的贡献者,那就是200个干部升迁到高级干部阶层。 如果我们把这个现象扩大到全国,每一个爬上去的高级干部,在向上爬的过程中向上级领导贡献过的老婆数量是惊人的! 我一直搞不懂一个问题;和不同的女人上床,这是男人的生理天性,中共高级干部也是人,权力到位后不干这些事情确实不太现实,可当这种现象已经不是个案,在某地区甚至成为普遍现象的时候,到底该可从什么角度来理解呢?是从生理层次?还是心理层次?或者还有其他的可以理解的角度? 首先,这将产生两个严重问题: 第一,一个为了获得权力把老婆都贡献了的男人,他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在这种压力下心理不变态是不可能的。 那么这种人一旦到了关键岗位,他能饶了他的下属吗?一般不会,他要把自己的耻辱找回了。起码让那种耻辱不再是耻辱,也就是说他要逼迫所有人献老婆。他要把献老婆变成一种官场文化,这种贡献老婆的官场文化将延续下去,直到人人心理变态,人人把老婆贡献给自己的上级玩弄,整个官场变成清一色的绿帽子! 第二个问题更严重,一个为了权力如此变态的男人,一旦他得到了权力,他能放权吗?他的一生除了权力估计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可以追求的东西。爱情没了,家庭的温暖没了,睡在一个与你上司狂欢过的女人身边,你有温暖的家庭感吗?人格没了!这种人你和他谈民主,劝他搞权力制衡?喔!我担心他敢把你当场宰了,把你心甘掏出来吃掉! 以后敬请各位别再骂笔者写的**多了,跟这些官场中的此类“精英”比较起来,笔者写的那点破事根本就是小儿科! 试想一下,那些胸怀国家,心系百姓的清廉之士,整天高呼要透明,要民主,要法制,他们都在跟谁谈民主法制?跟一帮子绿帽子、心理变态者谈民主,谈法制,谈制衡的经验吗? 算了吧,有空回家洗洗睡吧,至少还留点精神盼着有个明主上台的时候,干点正事,早早的把精气神都耗费尽了,还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王炳义回到家里,跟老婆讲了自己遇到的麻烦事,老婆听了心里也有些着急,便建议王炳义亲自去找唐市长好好谈谈这件事,争取让唐市长从上头想想办法,可千万别把头顶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乌纱帽给弄掉了。 王炳义有些迟疑的口气说,要不,还是你跟我一道去唐市长请他帮忙吧,否则的话,若是唐市长不待见我,一口拒绝帮忙的话,我岂不是没有了退路。 老婆说,正是因为想要有个退路,所以才让你先去找找看,唐市长以前不是说过吗,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让你别客气,现在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了,你的调整方案已经报到了组织部,要是想要改变的话,只能走上层路线了,这种事情由不得半点马虎,你先上,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要是两口子一块去向唐市长汇报此事的时候,被一口拒绝了,以后岂不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王炳义听着老婆分析的头头是道,感觉老婆说的话很有道理,当即起身。 唐小平的办公室外,不少人在等着排队向领导汇报工作,王炳义紧赶慢赶的到了唐市长的办公室门口,却被堵住了门口,心里那个着急呀,真像是猫爪样的难受。 唐市长的秘书显然对王炳义这张面孔是不甚熟识的,因此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公事公办的问他找唐市长有什么事情后,听王炳义回答说,汇报工作四个字,脸上立马怠慢下来。 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跑到市里来要向市长汇报工作,这明摆着是无事献殷勤,过来拍马屁而已,要是真心想要汇报工作的话,县里有县长有书记,他一个纪委书记到了市里来找市长,从程序上就已经犯下了大错。 秘书平日里接待过不少此类人等,一般情况下,要是唐市长正好有空,来人又暗暗的塞点好处给他的时候,秘书会勉为其难的帮忙通报一声,若是正好唐市长心情好,这些拍马屁之徒也会有几分钟跟唐市长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可是像王炳义这样,手里没拎什么礼物,见了秘书又没说什么好话的,秘书心里打定主意,就算是唐市长现在正有空闲,他也懒得去帮他通报一声,这世道,哪里有白吃的午餐呢? 王炳义坐在唐市长的办公室门口,眼看着人来人往,快到中午的时候,总算是走的差不多了,赶紧凑到秘书台打听道,这位同志,您看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能不能请您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洪河县的纪委王炳义过来汇报工作,请唐市长见一面。 秘书斜眼看了王炳义一眼,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您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唐市长忙乎了半天,也该留几分钟的时间给领导稍微喘口气休息一下,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还有三五分钟的,下班时间就到了,现在就算是我去帮你通报,只怕唐市长也没时间接待你了。 王炳义听了这话,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冲着秘书嚷嚷道,这位同志,我是专程从洪河县赶来的,有重要的工作要向唐市长汇报,还是麻烦你通报一声吧。 王炳义的声音有点大了,把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也给惊动了出来,办公室主任走着眉头站在办公室门口问道,什么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禁止大声喧哗。 王炳义瞧着终于有人出来说句话了,赶紧上前几步走到办公室主任面前时候,您看看这位门口的同志,我已经跟他说了,我来找唐市长有工作要汇报,可是眼下门口等的人都已经走光了,他还是不让我进去,这是什么态度吗? 办公室主任上下打量了王炳义一样,问道,你是……? 站在一边的秘书抢先回答说,洪河县纪委书记,非说有工作要向唐市长亲自汇报,我刚才已经跟他解释的很清楚了,越级汇报肯定是不合适的,可他就是不听劝,非要见唐市长一面不可。 听秘书说了王炳义的身份后,办公室主任的脸色明显的愣了一下,他问王炳义,你找唐市长有重要的工作要汇报? 王炳义看得出来,这位办公室主任应该是个能当家的主,赶紧解释说,主任,我的确是过来找唐市长有点事情,说是工作汇报,感觉说起来顺口些罢了。 办公室主任轻轻的点点头,冲着王炳义说,这样吧,你稍等,我帮你向唐市长通报一声,看看唐市长能不能挤出时间见你,如果很忙,没有时间,我也没办法了。 王炳义赶紧点头哈腰的道谢,办公室主任又请他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坐等,然后转身急急请示去了。 秘书见办公室主任对王炳义还算是客气,心里不由暗暗有些后悔,看不出来,这位其貌不扬的家伙,办公室主任竟然还待若上宾请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坐,难不成自己真是看走了眼,此人竟然真是唐市长的熟人? 还没等秘书回过神来,只见唐市长办公室后的门开了一条缝,办公室主任从里头露出半截身子冲着秘书招呼说,请洪河的纪委王书记进来。 秘书赶紧回转身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客气的口气说,王书记,唐市长有请。 王炳义听了这话,赶紧从座位上起身,一溜小跑样的进了唐小平的办公室。唐小平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办公室主任见王炳义进来,冲着唐小平请示的口气说,唐市长,我先出去了。 唐小平点点头,冲他挥挥手。 办公室主任临走的时候,又冲着王炳义轻轻的点头示好,转脸出门把门关紧。 见王炳义站在办公室中间,有些愣头愣脑的样子,唐市长相当亲切的口气招呼说,坐吧,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王炳义赶紧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好后,对唐市长直言道,唐市长,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件紧急的事情想要麻烦唐市长帮忙呢。 唐小平拿两只小眼睛瞧着他,心里说,这王炳义还真是挺有意思的,长成这样,却讨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一般情况下不到自己这边来,上次自己帮他提拔,连谢谢两个字都是他老婆在床上帮他对自己说的,这次竟然激动的跑到自己办公室来了,看样子,这小子是遇上了什么大事了。 唐小平打着官腔说,王书记有什么事情先说出来听听看,只要是不违法违纪,违背做人道德这一块的,其他事情都好说。 唐小平一张嘴巴诸多路都给堵住了,好在王炳义求他帮忙的事情,并不在这些事情的范畴,因此王炳义开口说,唐市长,我这次是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能找您帮忙,我这个纪委书记的位置,当初也是麻烦唐市长帮忙才能当上,可是现在有风声说,市纪委的领导要进行内部调整,把我的纪委书记给调整了,现在调整方案已经到了市委组织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过来麻烦唐市长,还请唐市长多多帮忙啊。 第一章 (8) 第一章(8) 唐小平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高兴,王炳义既然是自己帮忙弄到纪委书记位置上的,现在市纪委要动他,竟然没跟自己通个气,俗话说,打狗看主人,难不成在纪委敬书记的眼里,自己这个主人竟然不值得他招呼一声。[`小说`] 唐小平皱眉问道,王炳义,市纪委的领导为什么突然要调整你的位置?是不是你得罪了哪个人? 王炳义脑袋里转了一圈,不能当着唐小平的面说出自己得罪黄一天,否则,问起缘由来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于是回答说,唐市长,我也不清楚这个纪委为什么要调整自己,可能是因为有人看好了自己的位置。 唐小平听了这话,心说,看样子也就是平常的纪委内部干部调整,说起来,王炳义这个人,他也算是比较了解,在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干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是没做成什么大事,不过,即便是如此,市纪委真要调整此人的时候,怎么着也该跟自己打声招呼。 唐小平心里猜想,八成是敬书记心里根本就不知道王炳义是自己罩着的,所以才会有此动作,或者真的有人看好这个位置,稍候跟他解释一下,这件事就算是帮了王炳义的忙了。 在不了解此事的详情之前,唐小平也不敢随便表态,只是回答王炳义说,自己会过问这件事的。 有了唐小平这句话,王炳义一颗悬着的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唐市长出面,解决自己的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王炳义点头哈腰的不知道冲着唐小平说了多少感谢的话后,识趣的赶紧从领导的办公室里告辞出门。 走到市政府楼下大厅的时候,王炳义忍不住兴奋的举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挥舞了一下,心里骂道,黄一天那混蛋背后想要修理自己,那也要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自己现在有了唐市长撑腰,难道还怕那孙子吗? 自己一个纪委书记跟县长黄一天之间有了冲突,到最后,竟然以自己的大获全胜而告终,这下自己可要在洪河县好好的威风一把了,说不定连徐大忠等人都要对自己刮目相看呢。 王炳义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在王炳义回到洪河县后,唐市长的电话就跟来了。 接到唐市长亲自打来的电话,王炳义的情绪又有些激动起来,他冲着电话恭敬的说了声,唐市长,您好! 唐小平说话的语调是依旧是平静中带着些许领导的威严感觉,他对王炳义回话说,王炳义,这件事的难度比较大,因为对于你的调整,市纪委的领导班子已经经过了研究,而市委组织部的方案也已经拿出来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道程序,到市委常委会上过一下,事情就算是铁板钉钉了,而此类小规模的干部调整,在市委常委会上,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力的,因此想要改变现状恐怕很难。 王炳义听了唐小平的回话,两腿不由有些发软起来,他冲着唐小平哀求说,唐市长,无论如何您可一定要帮帮我才行,我在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干的好好的,我当真是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调整到其他位置上去啊,毕竟调整也要给个理由啊。 唐小平显然在电话里显出几分犹豫来,毕竟为了王炳义的事情,到常委会上当着众多领导的面去争取此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考虑是不是值得自己尽力争取的事情。 唐小平的心里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王炳义这件事难度太大,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王炳义去跟两个市委常委过不去。 这样一想,唐小平说话的口气就有些不耐烦了,他冲着王炳义训斥的口气说,王炳义,这件事你自己也有责任,既然知道了市纪委的领导要调整你的位置,为什么不早一点向我汇报这件事呢,现在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的程序都走完了,你过来说自己不愿意被调整,的确是为时已晚了。 唐小平懒得听王炳义那番哀求的话,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后,立马把电话给挂断了。 王炳义一看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老婆,让老婆立马去找到唐小平,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帮自己把调整的事情给卡下来,否则,自己就被动了。 王炳义的老婆和唐小平有了那个关系后,后来有事在唐小平的帮助下到了市机关党委上班,但是因为这个丈夫在洪河,所以上班也很少,基本是在家,接到王炳义的电话后,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的老公打电话一副急匆匆的口气,让自己去找唐市长。 这里头的意思是明摆着的,自己的男人遇到了难事情,是想要让自己用身体去铺路,讨好唐小平,让唐小平能帮他保护好纪委书记的位置。 尽管这件事老婆心里也认为,自己是应该去做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家庭的利益,才会各自做出了牺牲,可是往常她每每跟唐小平约会的时候,都会跟老公王炳义说自己去娘家住一晚,等到回来的时候,还会带些适宜的小礼物回来,以表示自己的确是从娘家回来的。 王炳义心里对她每次去了哪里也是心知肚明,却从来不点破,自己跟唐小平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事情,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每个人其实心里都清楚,包括王炳义自己,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当面说出来。 这次王炳义因为位置将要被调整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竟然直截了当的打电话让自己去找唐小平市长协调,听了这话,王炳义的老婆心里直感觉五味杂陈。 老婆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想到这个王炳义做了领导后,给家庭的利益带来不少的好处,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好吧。 王炳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有些慌了神,竟然忘了跟老婆说些含沙射影的话,暗示她去找唐小平帮忙,也难怪老婆在电话里的声音会有些瓮声瓮气的,只是,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危险的边缘,老婆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实在也是顾不上了。 晚上,夕阳西下的时候,唐小平慢悠悠的走出办公室,原本今晚有个应酬在等着他,下班之前接到了王炳义老婆的电话后,他在心里思量再三,让办公室主任帮自己推掉了那可有可无的应酬,乘车来到了经常跟王炳义老婆约会的偏僻酒店。 唐小平是自己开车来的,车子是司机拿过来的另一辆车,干这种事情要是还用自己专车的话,那就真成了傻瓜了。唐小平心里明白王炳义的老婆今晚跟自己见面的目的,他却又不能不来,王炳义的事情,他没准备帮忙,可是王炳义的老婆他却准备还要继续玩下去。 尽管在这普安市里,他玩过不少下属的老婆,王炳义的老婆对他来说,却是具有特殊性的,这个女人像极了他在大学时暗恋的女生,那时候,女生是学校学生会的文娱部长,不仅人长的漂亮,唱歌,跳舞,弹钢琴样样精通,成为当时在校众多男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唐小平在大学里的时候,只是个长相普通,学习成绩也很普通的四眼男生,尽管按捺不住内心对文娱部长的爱慕知情,写了几份情书给她,一份份情书却都石层大海般不见任何回音。 直到毕业前,唐小平才知道,这个出类拔萃的美人儿已经被学校的一位风流倜傥的老师给捷足先登了,毕业的日期就是文娱部长和老师结婚的日期,这件事对唐小平的刺激不小,好几年的单相思就在那一刹那,化为一个不能为外人说的笑话罢了。(..info) 尽管毕业后,发展顺利的唐小平没少玩过女人,可是心里对于文娱部长曾经的那份纯情,却一直隐藏在他的心底,直到见到了王炳义的老婆。 都说,中国人多,找几个脸蛋相像的人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可是王炳义的老婆跟唐小平大学时代的文娱部长长相实在是太相似了,杏眼又大又圆,一生气的时候,睁的老大的样子,不仅不显出几分怒气,反而更显可爱,鼻尖高高挺起,跟欧洲人种似的,却让脸庞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贵气,樱桃小口,即便是不化妆也是红莹莹的,让人看上去就想要亲一口,还有那皮肤,白里透红,怎么看都看不出这女人到底实际年龄有多大。 三年前大学校庆的时候,唐小平也在校方被邀请的校友名单之一,他知道文娱部长跟老师结婚后,也留校任教了,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一定去参加大学校庆。 别的校友参加校庆是怀着对母校的一种情怀,唐市长参加校庆却只有一个目的,见见当年被自己暗恋了许久的梦中情人。那次校庆活动中,果然是见着了曾经的梦中情人,当两人把手握到一起的时候,唐小平开玩笑的口气说,当初听说你结婚了,可是伤了一大片暗恋你的男生的心哪。 文娱部长早已不是当初青涩的女学生,冲着唐小平来了一句,那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各位的胆子太小了,整天光知道写情书,哪里能抵得上我老公送花送拥抱来的直接呢。 唐小平听了这话不由咂舌,听文娱部长的口气,当初大家都纯情的时候,人家早已突破男女之间的界限,尝过**女爱的滋味呢,作为过来人,唐小平自然清楚,一个男人只要把女人在床上拿下了,就算是攻下了城堡,剩下的事情可就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回到普安市不久,王炳义正好带着老婆过来“汇报”工作,唐小平见到王炳义老婆的第一眼,两眼就有些发直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翻版的“文娱部长”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几天后,唐小平就迫不及待让人通知王炳义带老婆一道过来聊聊。王炳义心知肚明的让自己的老婆跟唐小平单线联系上了,从那晚开始,唐小平在王炳义的老婆身上延续着自己的大学时想做又不敢做的美梦。 他给王炳义的老婆送花,瞧着她满眼感激的看着自己,每每对别的下属老婆,他会采用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品尝着权力带给男人的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可是对待王炳义老婆的方式,他是温柔的,细腻的让王炳义的老婆几乎认为唐小平对自己是动了几分真情的,一举手一投足的呵护备至,绕在耳边的温存话语,每每让王炳义的老婆怀疑自己到底是在跟谁**。 直到唐小平自己揭穿了谜底,王炳义的老婆才明白,原来自己成了别人的替代品,不过,既然已经干了这种事情,成为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自己的男人能升官,能给家里带来实实在在的实惠,王炳义的老婆心里明白,把床上的男人哄好了,一切都好办。 每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唐小平总会出其不意的准备些礼物给王炳义老婆,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梦幻中的感情放到了现实生活里,立马像是解开了纱布的伤口,所有的残忍全都暴露无疑。 唐小平推门进房间的时候,王炳义的老婆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尽量做出一副自然的表情说,你来了。 唐小平轻笑道,你的电话,我再忙也是要抽出空子来的。 以往两人一见面少不得拥抱亲吻一番后,再慢悠悠的洗洗休闲一番,若是唐小平有兴致的话,自然可以在床上把王炳义的老婆弄一个死去活来,可是今晚一切似乎都异于往常。 两人简单的问好后,都感觉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到底唐小平是个男人,转弯的稍微快些,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绕是绕不过去的,迟早还是要面对。 唐小平靠近王炳义的老婆坐下后,伸出一只手把王炳义老婆的小手握在手心说,我知道你这次急匆匆的过来,找我有事,要是你自己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我都会责无旁贷,只是他的事,实在是难度太大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王炳义的老婆听了这话,眼泪立马浮上了眼帘,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丈夫的领导,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能添官加爵,现在倒好,自己的丈夫要是被调整的话,意味着一连串的反应立马就要出现,进班房是迟早的事情,要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的话,自己所做出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里,王炳义的老婆啜囖着眼泪,瞧着唐小平说,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过来见你了。 一句话刚说完,王炳义老婆的泪断了线似的掉了下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唐小平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在他的心里,一直是把王炳义的老婆当成自己大学时的那个梦中情人对待,眼看着梦中情人哭的稀里哗啦,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唐小平解释说,我来见你,最怕的就是听你说这句话,你不知道,他的事情已经从纪委到了组织部,组织部那边只要市委常委会一开,就算是定局了,一般情况下,这种经过两个程序的事情,没人会再反驳,你这样真是为难我了。 王炳义的老婆抬起泪眼望着唐小平说,我知道,你说的我全都知道,可是我还知道,凭着你的地位和权力,只要你尽力帮忙的话,他的事情还是有希望的,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已经相当对不起他了,要是他现在遇到了难处,咱们都不帮他,我真是感觉自己太亏心了。 王炳义老婆的“咱们”两个字让唐小平的心里一动,是啊,他和她之间是“咱们”的关系了,他和她都是亏欠王炳义的,当王炳义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想到这里,唐小平叹了口气说,好吧,冲着你这句话,我试试看吧,尽快的把事情解决好。 王炳义的老婆见唐小平的口气总算是松动了,一时喜极而泣的扑倒在唐小平的话里,似哭似笑的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见着我难受的。 这句话说着,房间里的气氛立马缠绵起来,唐小平伸手捧起王炳义老婆那张美丽的脸蛋,轻轻的帮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珠,嘴唇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一直往下。 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长的那么相像,这是老天爷感念自己当初的痴心一片,把这个女人送到自己面前弥补来了,对于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忍心眼见她难受呢? 底下的事情就顺水推舟了,弥漫着暧昧灯光的宾馆房间里,原本是适合偷情的地方,一对狗男女迫不及待的双双倒在床上。 从狂风暴雨中醒来后,王炳义的老婆双手依然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媚笑着冲男人说,老唐,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唐小平一脸坏笑说,只要你每次都把我在床上伺候的舒服了,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王炳义的老婆伸出粉拳,轻轻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脯撒娇说,坏死了,你。 唐小平大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还有更坏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没等王炳义的老婆回过神来,唐小平已经把女人的身体板动了一下,这下女人光滑的后背呈现在男人的面前,女人低声问道,老唐,你玩什么花样呢? 唐小平一脸坏笑道,我想干什,等会你就知道了。 只听见女人从嘴里发出一声惊呼,男人的硬物竟然没有任何的准备,已经从后面侵入,把女人疼的几乎要尖叫起来,可是男人却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不停的**起来。 王炳义的老婆只能趴在那儿,让这个人进出自己的身体,这就是官场,想要收获,就必须有**裸的付出,交换是公平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从市里回家后,王炳义的老婆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疼痛难忍,只是这种时候,她早已顾不上身体上的微恙,立马拨通了王炳义的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当听王炳义回答说,在洪河的家里时,王炳义的老婆告诉他,事情已经办成了,让他不用再担心。 王炳义听了老婆的话,兴奋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自打老婆走后,他一夜无眠,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出现自己被纪检部门带走的情形,这些年在纪委工作,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审讯别人,当一想到这种事情要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一下子无法适应起来,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总算是等到了老婆报喜讯的电话,王炳义一下子精神起来,尽管昨晚一夜没睡踏实,但是到底老婆这一趟没有白跑,天还是那个天,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他王炳义还是王炳义,头上的这顶官帽子,连同唾手可得的富贵总算是没有溜走。 王炳义在电话里对老婆说了句,老婆,这次多亏你了。 老婆听了这话,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难不成要对自己的老公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想想,说什么都不合适,王炳义的老婆对着电话说了句,安心上班去吧,我一会就到家了。 王炳义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你先回家好好休息。 放下电话后,得意的神情再次出现在王炳义的脸上,现在有了老婆的话垫底,王炳义感觉自己的腰杆又变粗了,心说,狗日的黄一天,你不是要老子调查冯成贵吗?老子就是不鸟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你不是在背后想办法要调整老子吗?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把我给调整了? 对于这一夜之间的变化,黄一天自然是毫不知情的,他把事情交给了王耀中自然是一百个放心了,王耀中昨晚电话告诉他,纪委这边的领导班子决定通过后,现在调整名单已经到了市委组织部,再走个程序,事情就算是办成了。 黄一天对此还笑呵呵的说要请王耀中喝酒,感谢他帮忙,让自己在洪河的事情好办多了。 王耀中笑道,黄一天,我跟你在一块,不喝酒,除非一比四。 王耀中的挑战已经下了,黄一天却不上当,这年头,谁多喝酒谁就是傻子,当领导的每天这么多应酬,见了酒跟见了毒药似的,别说一比四,跟王耀中一起喝酒,哪怕是一比一,他黄一天都是能赖就赖了,酒只是一种用于交际的工具罢了,他跟王耀中之间早已用不着这个工具了。 按照王耀中的说法,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市委组织部,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那里,自己更是不用担心了,钱部长跟自己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要是这点小事还要自己催促才办的话,那这些年跟钱部长之间的交情也就算是白搭了。 黄一天的心里认为,现在不过是时间问题,王炳义的调整也就是一周左右时间肯定定下来,只要等到把王炳义的事情解决后,那么自己再继续搞定冯成贵的问题。 黄一天没想到吕志娟会找到他的住处来,这让黄一天感觉非常尴尬,这样的场合,周围住着的都是县里的领导,吕志娟一个女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样的闲话来呢。 一见到吕志娟笑眯眯的样子,黄一天心里急的跟猫爪似的,把吕志娟让进屋后,他立马冷脸问道,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没考虑隔墙有耳? 吕志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黄一天,我一个接待办的主任到你黄县长的住处来汇报工作,就算是有人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我今天过来是有句话要跟你说,说完了我就走。 黄一天赶紧问道,有什么要紧的话,赶紧说吧。 吕志娟坏坏的笑了一下说,黄一天,一会,我先回去,你马上到我住的地方来一趟,说来话长,你又要注意影响,我在这里说的太多了,恐怕会有些不方便呢。 黄一天见吕志娟又跟自己耍这招,心里不由有些憋气,冲着吕志娟没好气的说,吕主任,这玩笑可是开大了,我明天还有事,想要早点休息,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赶紧走人。 吕志娟见黄一天对自己不待见,却也不生气,轻轻的笑了一声说,听说,黄县长已经到市里托关系想要调整王炳义?有这事吗? 黄一天不由一愣,自己进行这件事的时候,相当注意保密工作,怎么才一天的功夫,连吕志娟都知道此事呢?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吕志娟,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吕志娟微微点头说,看样子,这件事是真的,只怕你这次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跟上次想要调整王路宝一样,丢了面子不说,还得被人在后头讲出不少笑话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冷,问吕志娟,你还知道些什么? 吕志娟拎起自己的小坤包,冲着黄一天抛了个媚眼,低声说,黄一天,你要是真想知道我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今晚就到我的住出来一趟,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有些事情没有及时提醒你。 黄一天被吕志娟撩拨的恨不得一把将这女人拉过来掐死,这娘们实在是太浪骚,又太会卖关子了,自己要是不狠狠的在床上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她就什么都不肯跟自己说,每次都这样搞,这女人的心里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仆? 吕志娟见黄一天眼里闪出怒火,站在房中半晌不出声,心知自己该说的话已经说完,至于黄一天到底怎么决定,那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吕志娟冲着黄一天露出一个顽皮的笑脸,临走时还冲他伸了伸舌头,这才轻声说了句,我回去等你。 黄一天此刻几乎是哭笑不得,这女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嘛。 吕志娟前脚走,黄一天后脚立马跟上,等到黄一天开车赶到吕志娟家楼底的时候,吕志娟还慢了一步。 黄一天坐在车里等着吕志娟上楼开门后,才左右看看,没什么人注意自己,这才快步小跑上楼。 吕志娟听到脚步声就已经把门打开了,黄一天原本伸手想要敲门,却把门轻轻的敲开了一条缝,他索性立马侧身进屋,见吕志娟躲在门后一副坏笑的样子,气的把她狠狠的搂在怀里,使劲的揉捏她的胳膊和细腰。 吕志娟被男人捏的生疼,不停的叫唤着饶命,黄一天去不肯放手,这女人太坏了,每次都用话语撩拨自己,搞的自己不得不按照她的意志行事,这对一个自认为智商较高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吕志娟见黄一天不肯放过自己,只能采取自救的办法,不再哀求,而是使劲的想要挣脱男人的臂膀,毕竟女人的力气哪里能跟男人相提并论,吕志娟再怎么折腾也绕不出男人的臂膀,倒是把她的外套在两人的不断角力挣扎中,被扒下来大半。 吕志娟实在是挣扎不动了,索性停止了身体的摆动,伏在男人的怀里,轻声说,黄一天,我知道你心里气大着呢,我不躲了,今晚就让你好好的报复我一把,我可不怕。 听了这话,黄一天立马把怀里的吕志娟给松开了,冲她没好气的说,你可真是做梦呢,你想要我干嘛就干嘛吗?开玩笑,你想要让我收拾你,我就偏不碰你,叫你这骚娘们如意算盘落空。 吕志娟见黄一天此刻说话的口气,简直就是个负气的孩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见她笑了,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也挺幼稚的,也忍不住笑了几声。 即便是不再一看见吕志娟就眼绿,黄一天心里却依旧惦记着自己这次追过来来的目的,他问吕志娟,到底从什么渠道,知道自己在背后做工作想要调整王炳义的消息? 吕志娟翻了翻眼睛说,黄一天,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这件事听保密的?我告诉你,事情到了纪委的时候,人家这个王炳义已经收到消息了,而且现在县里的领导都知道,大家都在看结果。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倒也一愣,他没想到,王炳义这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在市纪委竟然也已经培养了内线。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就算是王炳义知道了消息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市纪委提出来的调整方案,市委组织部已经同意了的,他王炳义还能翻天不成? 吕志娟笑着摇头说,我的黄县长,你说你做事能不能用用脑子呢?要是王炳义翻不了这个天的话,我还找你过来跟你费什么话呢?正是因为你心里的小算盘眼看着就要落空了,所以我才会请你到我这里来一趟,把一些事情跟你说清楚啊。 黄一天不信的口气说,吕志娟,你被吓唬我,他王炳义什么样的人脉关系,我还不清楚吗?就凭他,想要把事情翻天,这是不可能的。 吕志娟见黄一天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走到黄一天身边坐下说,黄一天,你知道我今晚跟谁一起吃饭吗?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跟谁吃饭又没向我请示,我哪里能知道? 吕志娟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今天跟冯成贵的老婆胡翠萍一起吃的饭,就是你指示王炳义查的那个冯成贵。 最近一段时间,吕志娟心里明白黄一天因为冯成贵要当一中校长的事情,心里不痛快,一直想要找冯成贵的由头,把这孙子给拿下,于是借着自己跟冯成贵的老婆原本就熟识,没事就请她吃顿饭,希望能从冯成贵老婆的言谈举止中发现什么异常现象,说不行也能帮黄一天一把。 没想到,今晚她跟胡翠萍吃饭的时候,胡翠萍一副喜滋滋的口说,吕主任,这下啊,他们家冯成贵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因为王炳义说了,一定会保冯成贵的安全。 吕志娟当时心想,瞧你那得意的样,王炳义说能保住你家老公安全就安全了,他不过是个县里的纪委书记罢了,要是事情捅到上头,就他那点本事,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就算是不错了,还想要罩着别人。 没想到跟胡翠萍吃了一会后,胡翠萍一副神秘的口气对她说,吕主任,你知道吗?那新来的黄县长忒不是东西了,他见王炳义对冯成贵的事情不是很热心,竟然到市里建议调整王炳义,你说这人做事损不损? 胡翠萍自然是做梦也不会把眼前的这位接待办吕主任跟黄县长联系在一起,她的眼里认为,这两人基本是就是绝缘体,根本就不可能是一条道上的人,正因为如此,她才敢当着吕志娟的面,把这些秘密的话跟吕志娟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吕志娟的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说,胡大姐,这种事情,你可别乱说,要是黄县长真的在背后对王炳义动手的话,这可是件大事呢。 胡翠萍不屑的口气说,大事个屁,人家王炳义早就知道,已经找到门路了,联系了市里的大领导,那黄县长想要在背后对王炳义下手的事情,根本就成不了。 吕志娟脸上诧异更加明显了,她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口气说,胡大姐,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么大的事情,你可别不了解情况就乱说,你知道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出来,会有多大影响吗? 胡翠萍说,管他有多大影响,反正跟咱们没关系,这个黄县长心眼坏的很,非要逼着王炳义调查我老公,现在倒好,他自己想要调整王炳义没能成,正好在全县的干部面前好好的丢次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对谁不客气。 吕志娟听出胡翠萍跟自己说的话,只怕不像是空穴来风,于是匆匆的陪着胡翠萍吃完饭后,立马联系黄一天,没想到黄一天却因为诸多顾忌,避着她,实在没办法,她只好直接杀到了黄一天的住处。 好在,黄一天还算是识相,尾随自己过来了,自己这才有时间把这些话慢慢的跟黄一天解释清楚。 黄一天听完了吕志娟的一番话,心里不由有些惭愧,吕志娟对自己一片真心,若不是为了帮自己,又何必费劲心机把自己引到她的住处来,可自己却误解了女人的一番好意,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黄一天冲着吕志娟感激的说了声,这件事真是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提醒,只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如果要是在发生所谓的王路宝的事情,那么自己就无法开开展工作了。 吕志娟又恢复了一脸坏笑的模样,轻轻的伸手摸了一把男人的脸庞说,那你倒是说说,今晚你到底要怎么谢我呢? 黄一天见不得吕志娟这副浪骚模样,心底的某根神经一下子被撩拨起来,顺手抱起女人进了卧室,到了这个时候,男人没有孬种的,都是如狼似虎,都是勇往直前的。 那天晚上,这个吕志娟被黄一天弄的很是舒服的说,黄一天,以前只要这么服侍我,我会永远为你服务。 黄一天说,算了吧,你好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那样对你也是一个最好的去处。 吕志娟说,我认为嫁人那是最坏的去处,因为嫁人的话我就不能和你黄一天经常在一起了。哈哈。 黄一天那天晚上,如平时一样很是卖力的在吕志娟的身体上运动了一次,让吕志娟很是舒服了一把,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理,黄一天在这个女人身上驰骋的时候,心里总是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怎么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享受女人的身体,倒像是女人在享受自己的卖力。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到办公室的时候,政法委书记朱达光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远远的见黄一天从楼道口过来,赶紧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黄一天跟朱达光轻轻的握握手,两人推门进了办公室坐下。 **一落座,朱达光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口吻说,一大早的就来打扰黄县长的清净,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黄一天冲他笑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朱书记也不会这么早就过来,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说吧,朱书记今天大驾光临,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朱达光伸头挠了挠脑袋说,黄县长,这件事一时还真是让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呢? 黄一天说道,那就从头说,反正朱书记人已经来了,还怕没时间把一件事给说清楚嘛。 朱达光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是呢,是呢。 朱达光接下来的话让黄一天心里倒是一咯噔。 朱达光对黄一天汇报说,有件事情蹊跷的很,我听闻纪委的王炳义书记这两天放出狠话来,说是黄县长准备要调整他,却没能成,只要是市委常委会上对他的调整不能通过,他一定要好好的到黄县长的办公室来对黄县长的另眼看待表示感谢。 尽管朱达光尽量的选择用词,黄一天还是明白了朱达光话里的意思,王炳义已经在外头制造出一种声势和影响,想要让所有人都跟他一起看自己的笑话,只要这次的市委常委会上,没能通过对他的调整,他必定要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阴阳怪气的羞辱自己一通。 黄一天没想到朱达光的这番话竟然跟吕志娟昨晚跟自己说的一番话不谋而合,心里已经断定,必定是无风不起浪,看样子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确有其事。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稍稍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依旧用一种平稳的口气对朱达光说,感谢朱书记对此事的关心,你放心吧,王炳义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朱书记最近只要把王路宝的事情关注好就行了。 朱达光原本也是想要过来探听一下风声,看看外头的诸多传言到底有几分可信性,见黄一天表情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受到这消息的过多影响,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对于朱达光来说,选择投靠黄一天,站在黄一天的一边,意味着他把黄县长当成了自己的靠山,这样一来,明摆着很多事情,徐大忠之流肯定是对他不待见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连靠山都被王炳义给耍了,自己即便是调查出王路宝什么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上头没人罩着,根本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黄一天给朱达光吃了一颗定心丸,从黄县长那平静的眼神里,朱达光感觉到事情的局面,应该还是控制在黄县长的手中的,否则的话,以黄县长三十出头的年纪,听说了此事的反应绝对不可能是如此平静。 朱达光走了,带着对黄一天实力的信任,黄一天却心虚了起来,他没想到,这次调整王炳义的事情,竟然会遇到如此大的阻碍,这件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刚才在朱达光面前装出的十二分的定力,那是这些年经过了太多的事情修炼出来,并不是他的心里真的对这件事有底。 朱达光一走,黄一天于是拨通了王炳义的电话,看看这个家伙对冯成贵事情的处理进度,顺便听听口风,这个王炳义是个没有什么修养的人,如果心里有什么,肯定会从语言中表现出来。 王炳义想不到一上班黄一天就给他打电话,因为唐小平市长已经答应帮助,所以心里现在根本就看不上这个黄一天,也就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很是不屑的口气问,黄县长,有事啊? 黄一天听出王炳义语言的不尊敬,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王书记,这次给你打电话只要是问问就是那个冯成贵的事情最近进展如何啊,我这边可是一直能着你的消息啊。 王炳义心里骂道,狗日的,为了此事情要调整我,还问我此事进展如何,不是欺侮老子吗,于是很是不和谐的说,黄县长,这个查处干部那是纪委的事情,也是党委的事情,按照常规我只能听这个张东健书记的,你上次说的事情我也让人查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证据。 黄一天就说,王书记,不会吧,这个证据很明显,那个楼就是最好的证据啊,是不是纪委的人没有尽力啊。 王炳义心里很是不高兴了,说,黄县长,这个纪委是我管理的,是不是很尽力别人是没有权力评价的,当然你要是认为这个我这边管理不行,你也可以让别的人赖查这个冯成贵,我可是这么说一句话,那就是我做纪委书记期间,这个冯成贵的事情只能是这样了,查不出什么东西。 黄一天听出这个王炳义话里的内涵,继续说,不会吧,如果是这样,那么王书记我可要请市纪委的人来查了,到时候查出什么问题来,对县纪委那边的影响可是很不好啊。 黄一天就说用这样的语言来让王炳义生气。 王炳义真的生气了,说,黄县长,你可以请市纪委或者省纪委的人来查,我没有意见,如果你要是不满意我的做法,你也可以到市纪委那边把我这个纪委书记给调整了。 黄一天就说,王书记,怎么这么说话,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即使你的位置被调整那也是为了工作的需要,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个人的什么恩怨,所以我还是希望王书记从工作上考虑问题。 王炳义心里那个生气,就说,黄县长,我这个部门那是党委的部门,不是政府的组成机构,你要是不满我的做法那就不要和我纪委打交道,我还是那句话,这个纪委有自己的工作纪律,不会按照任何人的指挥做事,希望黄县长能够了解个人的职权。 黄一天已经听出了问题的关键,笑着说,王炳义,我可是县委副书记,那是党委的二把手,这个纪委既然是党委部门,那么我想我这个县委副书记还是能够管理的,当然如果不服从管理,我也会采取我的权利。 既然相互已经拉开脸,那就斗吧。 王炳义说,王炳义说,黄县长,我还正忘记了,你是县委副书记兼着代县长,既然这样,我也说句话,那就是不要说你是副书记,就是县委书记对我纪委的工作也不能指手画脚。 王炳义说完,挂了电话。 黄一天已经听出了内容,于是立马拨通了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电话,上次因为调整县公安局长王路宝的事情没能成,造成自己在洪河县的威信一落千丈,要是这次对于王炳义的调整再无疾而终的话,只怕自己以后在洪河县真就要威信扫地了,不要别人说什么,自己就首先抬不起头来。 电话里,钱部长对黄一天此时打来电话显然并不感到奇怪。钱部长说,黄一天,就算是你不打电话过来,我也正准备打电话给你,你的事情很是麻烦啊。 黄一天心知钱部长所指,赶紧问道,钱部长,纪委报过来的调整王炳义的事情是不是遇到什么阻力了吗? 钱部长点头说,是啊,市委组织部这边的调整方案已经拿出来了,但是到了市委常委会上以后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这个组织部长心里也没底啊,最近帮忙王炳义说话的人可不少啊。 黄一天问道,都是些什么人啊? 钱部长回答说,一开始有些人过来帮王炳义说情的,都是那些服侍领导的人,我还能顶得住的,结果到了最后,连唐市长都亲自出面了,说能不能修改调整方案啊,你说我哪里敢明面上跟唐市长说个不字,所以事情就很复杂,我和这个纪委的敬书记商议过了,那就是看看你的意见,如果要是没有把握,那就不上常委会议了。 第一章 (9) 第一章(9) 黄一天心里顿时明白了,吕志娟告诉自己说,王炳义在外头吹嘘自己已经找到了市里的大领导出面撑腰,恐怕指的就是找了唐小平帮忙,可不是吗?在这普安市里,市委书记胡亚平和市长唐小平就是市里最大的两个领导,尤其眼下胡亚平在普安市根基未稳的时候,唐小平几乎成了在诸多方面都能说话算数的主,就算是钱部长又哪里能轻易敢得罪他呢?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暗暗有些发愁,他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对钱部长说,钱部长,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这个王炳义我是一定要调整的,好不容易纪委那边和你这边都已经搞的差不多了,我可不愿意功亏一篑,你听我说,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这边,我就交给你了,只要你这边的方案能拿到常委会上,其他的事情我来周旋。{免费小说} 钱部长有些没底的说,黄一天,唐市长明确反对的事情,就算是上了常委会,能有用吗?到时候我和这个敬书记就把这个唐小平得罪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钱部长,你们拿出这个方案,已经把这个唐小平得罪了,再说,不瞒兄弟,我这个洪河县的县长在底下当的可是不太顺心啊,上次为了调整一个公安局的局长,竟然被拦腰折断了,你也知道,现在的人大多眼皮薄的很,我要是这次调整纪委书记王炳义再有什么闪失的话,只怕我这个县长在洪河县里真是没脸再继续混下去了。 黄一天这么一说,钱部长立马明白了他的难处,冲着黄一天表态说,黄一天,放心吧,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市委组织部这边,绝对没问题,就算是到了常委会上,我的态度也是坚决站在你这一边的。 听了钱部长的表态,黄一天不无感动的说了声,谢谢你了,好兄弟。 钱部长说,黄一天,你先别忙着谢我,你要是真心想要办成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出力肯定是不够的,依我看,你还是多多的联系能够拉上的领导,还有就是能争取到胡书记的帮忙,这件事才能更加稳妥些。 黄一天对钱部长的建议表示赞同,那就是这个胡亚平和唐小平之间的矛盾那是公开的,现在唐小平反对的事情,那么黄一天就会支持,只要胡亚平支持,那么就有希望,这就是官场。 黄一天想到这一点后,让秦振岭给自己安排车子和一点礼物,自己即刻去市区拜访胡书记。 去之前,黄一天联系服侍胡亚平的综合处处长,知道这个胡亚平在市里没有什么大活动,正是拜访的最佳时机。 本来这个秦振岭也准备和黄一天一起到市里的,但是这个政府办这边出了点事情。必须留下来要处理,所以就让黄一天一个人带着司机去了市里,秦振岭留下处理事情。 政府办这边的事情还是陈大伟,上次这个赵士程把举报信给秦振岭后,秦振岭没有当回事情,因为这个陈大伟已经不是得势,那么就不要过分去惹他,到最后说不定就是惹的一身骚。 那个陈大伟上次被这个赵士程威胁了一番后,很是直接的拒绝了赵士程的要求,所以那个董大苟就在洪湖那边被拘留了半个月,交了罚款出来,到了洪河又被这个董部长骂了一通。 董部长说,你也是**,做事怎么能被那些没有素质的人利用,就说那个陈大伟,你说他是为了报复黄一天的司机,鼓动你们去和那个小蒋闹事,还把这个女人当成是黄一天的马子跟踪,结果你是进去了,而且被罚款,你看那个陈大伟一点事情也没有,连看都没有去看你一次。 董部长现在很是不满这个徐大忠对此事的处理。 董大苟就说,我也想不到这个陈大伟是这样的人,原来认为他跟这个老县长开过车,那也是你们的人,所以来和他来往,也很信任他,狗日的,既然这样的害我,我当然是没有想到的。 董部长说,以后做事要有点脑子,不要被人利用,那样对你自己对家庭都没有好处。 董大苟只能说,好好好。 到了外面,这个董大苟那就是老大,对自己被陈大伟利用的事情当然要找到平衡点,于是就给陈大伟打了电话,说,陈大伟,我和几个兄弟出来了,是不是给我接风啊。 陈大伟以前可是跟着县长开车的,那个时候就是那些局长看到这个陈大伟那也是要巴结的,虽然这次被黄一天给甩了,但是那种多年养成的优越感还是存在的,根本就瞧不起这个混混董大苟。就说,董大苟,出来了,祝贺啊,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请你吃饭。 董大苟想不到这个陈大伟还敢拒绝自己,就说,陈大伟,老子让你请吃饭,那是给你面子,上次要不是你和黄一天的司机之间的矛盾,我们能够参与进去吗,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让你请我吃顿饭那是看得起你,让老子生气了,你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陈大伟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很是不屑的说,董大苟,你要不是有个哥哥做个宣传部长,你牛逼什么东西,估计吃狗&都没与资格,让老子请你吃饭,下辈子吧。上次的事情你自己就没有责任?你不是想抓住黄一天泡妞的证据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董大苟那是很牛逼的人,听到这儿,很是狂妄的说,陈大伟,狗日的,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了,敢和老子这么说话,你不过是在领导后面开车的司机,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是服侍人的人,是个狗腿子。 陈大伟最近不做黄一天的司机,地位的落差自己也不能适应,听到这儿,那是触动男人最敏感的神经,很是生气的说,我**就是司机也是跟着领导开车车,总比你这个混子要好。 董大苟最怕的就是人说他是混子,听到这儿后,就说,陈大伟,狗日的,你等着,老子会和你算账的。 陈大伟也是很牛逼的说,老子谁都不怕。 再说,这董大苟真的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小看,所以关了电话后,就给下面的打了电话,最近跟着这个陈大伟,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的教训一段,上次老子等人在洪湖出事,和这个狗日的,很有关系。 下面的人听到吩咐,那就暗中跟着这个陈大伟。 陈大伟关了电话后,也考虑了很多,认为自己不应该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是不上路子的人,也是一个混子,想到这个董大苟平时的所作所为,也很是防备了一段时间。 可是,很多天过去了,这个董大苟也没有采取什么动作,这个陈大伟就认为那个董大苟当时也不过是说狠话,再说,自己可是跟着老县长开车多年的人,就是安格董部长以前看到自己,那也是不敢不放在心上的,于是对自己很是客气的,这个董大苟肯定不敢得罪自己。 一个人过高的估计自己,那么肯定是要吃亏的。 一天晚上,这个陈大伟和其他的司机在一起吃饭后,因为喝了点酒也就不敢开车,就一起慢慢的走回家,到了锁住的小区附近的时候,被几个人拦住。 这个陈大伟也是练过的人,在部队多年,一般的小混子也不放在眼里,就问,想干什么? 一个领头的样子说,陈大伟,你说老子能干什么,听说你这个人很不是东西,今晚过来看看,却是不是什么东西,这样吧,给老子跪下磕几个头,你就可以走了。 喝了点酒的陈大伟很是不屑的说,你也不看看是什么东西,滚,否则,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那个人听到这话,说,既然这样,那么老子就只能采取别的方法让你给老子跪下磕几个头了。说完,一挥手,几个人就围了过来。 陈大伟那天虽然有几下子,但是根本不是那几个有准备的人的对手,几分钟就被那几个打的跪下,按着跪下磕几个头。 过后,这个人还说,陈大伟这是第一次,以后看到一次打一次,知道你**的把上次董大苟几个人的损失给补回来,很简单,每天2000元,4个人15天,总共是12万,加上罚款的总共15万。 这么一说,这陈大伟知道那是董大苟做的,当时就想,狗日的,老子一定和这个董大苟不会罢休的。 第二天,这个陈大伟就到了董部长的办公室,要求这个董部长就董大苟的事情给予道歉,否则,自己就去报案,让这个董大苟再进去几天。 这个董部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的指责过,很是生气,说,你和董大苟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们自己解决。 陈大伟就说,如果不是仗着你的位置,你的弟弟敢如此的胡作非为,干如流氓一样的到处吃拿卡要。 这样一说,这个董部长就很不高兴了,说,陈大伟,你这样说那就是诽谤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董大苟吃拿卡要,如果没有,就要道歉,否则,我不会饶恕你的。 陈大伟很是不屑的说,道歉。我昨天晚上被董大苟派人打了一顿,你应该给我道歉。 那天,这个董部长就给公安局打了电话,说,这陈大伟在这边闹事,妨碍办公。 公安局的王老板那是很感谢这个董部长帮助他保住了位置,听到这个电话,让下面的人立即去了政府大院,把这个陈大伟带走,拘留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诽谤领导,打扰办公。 这个事情影响很大,那个赵士程知道此事情后,知道如果不赶紧处理好,自己也好受到影响,于是就到了徐大忠那儿,问,现在怎么处理? 徐大忠说,本来就是陈大伟错误不对,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要想不出事那是不可能的,这个陈大伟估计在里面做一段时间的,那么什么都没有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那就是配合这个公安局查这个陈大伟。 这么说,那就是为了迎合这个董部长。 虽然是亲戚,但是这个赵士程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积极的去准备。 再说,那个陈大伟到了公安局,根本不尿,说这个董大苟按照指挥人打了自己,为什么不抓,那是因为这个公安局和这个董大苟的哥哥是一伙的,现在抓了自己如果不抓这个董大苟,那么自己会不断的举报这个董大苟和这个董部长,也举报公安局的不作为。 这样的结果,那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毕竟这个陈大伟跟在老县长后面多年,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如果真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么很有可能影响到老县长甚至这个董部长。 可是,现在这个人被公安局进去了,要想放出来,也不是很容易,这个陈大伟也是不饶人的主,要求这个公安局一定要给个理由,所以问题就很是集中到了一起,那就是如何处理这个陈大伟。 针对陈大伟的问题,政府办也召开了会议进行了研究,赵士程按照徐大忠的意图,就说这个陈大伟有很多违纪的行为,应该给与处罚,这样可以教训本人,警戒他人。 这么做,就是逼着这个陈大伟为了工作,必须乖乖的回来。 这个时候,秦振岭却提出反对的意见,认为这个陈大伟和那边如何闹,那是个人的行为和单位没有关系,在公安局和相关部门对陈大伟处理的结论下来之前,这个政府办不好处理。 秦振岭这么说,那就是表示黄一天的意见,所以其他的副主任就说,这也是,毕竟处理一个人那是要很慎重的,关系到一个人一辈子的生活,不能大意了,这样对个人也不负责任。 政府办这样的研究,让赵士程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个陈大伟是自己推荐过来了,现在如果自己再说什么,别人那就有不同的理解。 这么闹的时候,这个陈大伟的老婆就到了老县长那儿,汇报了这样的事情,那就是这个老县长走后,这个陈大伟为了帮助徐大忠对付黄一天,结果被黄一天安排人打机动,而这个徐大忠在这个时候却不提供帮助,典型的用人却不给人提供帮助。 后来,陈大伟和这个董大苟去洪湖那边去玩,这个董大苟为了抓住黄一天的把柄,调戏省城的记者,现在被洪湖那边拘留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敲诈这个陈大伟15万,还让人打伤这个陈大伟。 陈大伟到了董部长那儿去要个说法,谁知道这个董部长就让公安局把这个陈大伟抓了起来,说什么打扰办公,根本就不顾及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的情分,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做官。 陈大伟的老婆还说,现在陈大伟被抓了起来,如果不给个说法,那么就要不顾忌后果的举报,举报这个董部长的很多事情,举报这个徐大忠为了个人的利益,如何的腐败等。 这个老县长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闹大,于是就给徐大忠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徐,你说如何处理事情的,那儿陈大伟本来给我开车你们都知道,这个人最近很是不顺利,你们该帮助,不能让人家伤心啊。 徐大忠就说,老领导,我肯定是要帮助的,可是这个黄一天不用他,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你也知道这个黄一天那是不好说话的,为了那个一中的搬迁,已经闹出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不能为了一个司机,和黄一天说什么,毕竟那是他个人的事情。 老县长就说,我听陈大伟的老婆说,这个陈大伟不被黄一天使用,那也是你们也想利用这个陈大伟打探黄一天的动静,结果被黄一天知道,才有这样的结果,很多时候做事要顾及下面的人的感受,否则,很多事情流传出来,那么对我们度不好啊。 徐大忠说,这个老领导,本来那个黄一天不用他的事情我也准备过一段时间帮他重新安排,谁知道最近他和这个董部长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我是想帮助也不能帮助。 老县长说,这个董部长我是知道的,他的那个弟弟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我们一直保住,估计早就进去多少次了,这次调戏女记者,怎么能和陈大伟联系到一起,所以你要和董部长尽快做好安慰工作。 徐大忠只能说,好吧。 挂了电话后,徐大忠就给董部长去了电话,说这个陈大伟如何乱说,那么对我们很不利,现在如何处理? 董部长很是不屑的说,如果乱说,那么就想办法让他在里面呆一辈子,这样的小人物也和我们叫板,哪也不看看身份和地位。 徐大忠就说了老县长的意思,那就是简单的处理,不让事情扩大。 董部长说,这老领导一定担心什么,其实根本不要怕,你越怕,他就越得意,我认为政府办那边可以给个处分,让他知道教训,同时,让他在里面待一段时间,让他知道不能胡说八道。(..info) 徐大忠说,关键说他的那个老婆在外面胡说八道怎么办? 董部长说,这个很简单,让人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让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这个事情我会安排人处理的,你和老县长都不要问,我就不信,在这个洪河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人物。 董部长这么说,那么徐大忠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再说那个陈大伟的老婆从老县长那儿回来,看到这个洪河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那个陈大伟还没有出来,于是就到这政法委举报这个公安局乱作为的事情,希望政法委主持公道否则,就要到市里去闹事。 这个朱达光听到这样的事情,那是很高兴,这个就是一个借口啊,于是和黄一天商量后,决定和这个陈大伟的老婆联系很多事情,同事利用此事对相关的事情进行了解,说不定是一个借口。 秦振岭就留下来到公安局和这个陈大伟进行沟通,争取得到陈大伟的信任,那么很多时候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一天到了市委办后,进入政府大楼和市委办主任先见了面,说了一些客套的话,并且说来的时候给兄弟带了一点礼物,放在市政府前面的食为天饭店,希望这个市委办主任自己下班后去拿。 市委办主任就说,都是兄弟,何必客气。后来,就把黄一天带到这个胡亚平的办公室。 胡亚平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那就是到普安快半年了,可是局面还没有打开,很多的事情根本无法控制住,这唐小平对普安的控制力很强大,短时间根本改变不了格局。 这个胡亚平很不服气,也没有办法,因为那些常委们都有自己的渠道和关系,他们的发展和去处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还有这个唐小平市长,那更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昨天,开了常委会议,研究关于这个盐化工园区面积扩大的事情,那是赵正扬为了扩大工程提出的建议,这样可以把资金什么的都向那边倾斜,从而扩大影响,让自己控制的范围变大,下面的几个部也拿出来可行性的意见,可是这个唐小平就是不同意。 说白了,就是担心胡亚平权力的扩大。 这个时候对黄一天的突然造访,胡亚平表现的并不是相当热情。 在胡亚平的心里对黄一天这个人是有些心结的,毕竟他跟黄一天之间较量过几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这个让自己很没面子,一个市委书记竟然没能拿下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原本就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 特别是那次,常委会议上研究过调整黄一天这个人,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还弄到了他和小情人赵红妹苟合的证据,搞的自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决定,以致后来在很多事情上做出了妥协。 当初同意把黄一天弄到洪河县当县长,胡亚平心里的确是存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思,对于黄一天,他是最好不要见到最好,省得一见面就想起诸多的不愉快,反倒添了不少心烦。 黄一天知道胡亚平对自己的意见,这次来倒是没有空手,顺道给胡亚平带来了两份洪河县的特产,不是很贵重,也就表示个恭敬的意思,毕竟自己这次是过来求人办事的。 一进门,黄一天先把带给胡亚平的礼物放到墙角,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冲着胡亚平微笑说,好久没来向胡书记汇报工作了?说起来,我能到洪河县当县长,也是胡书记推荐的缘故,一直想要亲自当面说声谢谢,直到现在才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胡亚平心说,狗日的,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戏码?你黄一天这辈子别在我面前出现,我也无所谓,省得给我心里添堵了。尽管心里不待见黄一天,人已经来了,自然还要礼貌相待。 胡亚平打着领导的官腔问道,黄县长,我推荐你到洪河去做县长,那也是看到你前请有为,也很有魄力和能力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说白了,那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对了,最近在洪河县干的怎么样? 黄一天嘴巴瘪了一下说,胡书记,跟你实话实说吧,这底下的工作的确是不好做,首先是地方保护主义相当严重,作为市里下去的领导的确是很难开展工作啊,这不,我今天就是找您胡书记求助来了,我是你推荐下去的,所以还希望胡书记能帮一把啊。 胡亚平尽管不知道黄一天想要求自己帮什么忙,但是听他说话这种低调的口气,心里还是相当受用的,心里嘀咕说,狗日的,你小子也有求人的时候,这个时候在我面前点头哈腰了,你早干嘛去了。 胡亚平依旧是打着官腔说,黄县长,你刚到一个新地方工作,有些阻力也是正常的,有困难就想办法克服嘛,也不能什么事情全都指望着领导出面,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知胡亚平此刻说不定见自己吃瘪求助来了,心里正偷着乐呢,他只当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依旧是苦着一张脸说,胡书记,您是不了解基层的情况,那些人整天就忙着勾心斗角了,哪里有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我作为洪河县的县长,自然是想要在自己的任期内帮老百姓做出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可是真想要做事的时候,才发现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见胡亚平一副玩味的表情瞧着自己,黄一天自顾继续汇报说,胡书记,这次来就是为了调整一个干部,这个洪河县里的纪委书记王炳义,多年占据纪委书记这个重要的领导岗位,却从不作为,为了自己的所谓个人利益,竟然对很多关于官员的犯罪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局面,换了哪一个县长过来也很难开展工作啊,我这次来找胡书记,就是希望能得到胡书记的支持,把这个不作为的县纪委书记王炳义给调整了。 胡亚平见黄一天说了半天,竟然是为了一个人事调整的问题,冲他摆手说,黄县长,这件事既然是涉及到纪委口子的,你直接向市纪委的敬书记反映就行了,只要他们拿出调整意见来,我这里自然会放在心上,毕竟一个副处级干部,我不好直接指示啊。 胡亚平忌讳着黄一天手里拿着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不能把之间的关系闹翻,所以跟黄一天说话倒也不敢过分耍脸色,但是遇到关键问题就开始踢皮球起来。 黄一天把胡亚平踢皮球的心态摸的准准的,他冲着胡亚平微微一笑说,胡书记,您的建议,我已经实施过来,这件事情已经请示了纪委的敬书记,纪委那边经过研究也拿出了调整意见,现在调整方案已经到了市委组织部,可是现在下面的步骤可能有点难度。 胡亚平心里很是吃惊,狗日的,这个黄一天能量不小啊,这纪委书记和组织部的一把手都同意这做了,于是就说,如果纪委研究同意了,组织部也拿出调整方案,那么就是征求意见,到时候我会同意的。 黄一天说,胡书记,我是你推荐下去的人,知道到了你这儿,那是没有问题的若,现在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这个王炳义是唐市长的人,唐市长那个人现在可是风头很盛啊,认为这个普安就是他的天下,所以对他的人被调整那是很有意见。 黄一天这么说,是要让胡亚平对唐小平干预此事的反对,最好的借口那就是唐小平,毕竟这个胡亚平和唐小平那是处在争权夺利最关键的时候。 黄一天继续说,最近对于这个王炳义的调整,唐市长认为触犯他在普安的权威,所以为了这件事最近跟一帮常委全都打了招呼,要求到了市委常委会议反对这个调整方案,虽然现在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却没有人敢违抗唐市长的指示,毕竟这个唐市长在市里说话很有分量啊,这个唐小平市长干预的结果直接造成我现在在洪河县的工作相当的被动啊。 胡亚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一惊,狗日的,这唐小平的手真是长啊。他知道唐小平一直以来处处在利用他在普安市地头比较熟悉和很多干部是他的人的优势,处处想要压制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权威,可是他没想到唐小平竟然这么猖獗,在底下搞这么多的小动作,还想要摆弄人事方面的调整问题。 不管黄一天今天跟自己说的话有几分真假,至少说这个唐小平没把他放在眼里,因为这个人事变动那是自己的权力范围,唐小平那是无权参与的,现在很多市级地方政府的一把手在人事方面那是一点的权力都没有,胡亚平也想这样,但是无法做到,因为这个唐小平很是强势啊。 胡亚平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来,这个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的调整是经过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两家部门都研究确定的,这个时候他唐小平却偏要过来插一杠子,他这是为了在常委会上再次显示他这个地头蛇的能耐吗?还是想要利用这件事再次的树立一下自己这个市长的威风? 胡亚平知道,这次人事调整如果不能通过,那么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主导意见,不明就里的外人肯定认为是自己的权威再次受到挑战,现在这个纪委和组织部的两个常委已经同意支持黄一天的调整决定,自己何不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跟两人通力合作,看看到底能不能扳回一局。 黄一天看出胡亚平表情的细微变化,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对胡亚平说,胡书记,我所以能到洪河县当县长,说起来,还是因为您推荐的缘故,在外人的眼里,我黄一天现在就算是你胡书记这条线上的人,不管你是否承认,这是事实。 所以,现在有的领导心里一定错误的认为调整王炳义这个想法,那是您胡书记的意见,担心您胡书记对于洪河县的领导班子控制力有所增强,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某些市里的领导才会为了一个县纪委书记的调整问题强出头,要我说,某些领导这么包庇本该调整的干部,只怕是居心叵测呢。 胡亚平听了黄一天的话,忍不住抬眼认真的看了看他,心里却是一动。 不得不说,黄一天刚才的一番话有些触动了他内心的某根神经,在到普安市任职之前,他就因为上了老书记顾国海的当,把黄一天当成是唐小平的左右手来打击,结果几次三番都动不了黄一天,自己却反而被黄一天所制。 后来,事实证明,黄一天跟唐小平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顾国海跟自己说的那样亲密,按照赵正扬的话来说,两人本来闹的那是很厉害,黄一天把唐小平家里的祖坟都平了,说明之间根本就没有和谐的基础,说他们和谐,那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真要是遇到利害冲突的时候,只怕还得狗咬狗。 胡亚平眼见黄一天因为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事情对唐小平显然是有些腹诽,心里不由惦记着,若是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帮黄一天一把,说不定,黄一天从此以后就能真的成为自己这边阵线上的人。 不管黄一天会不会愿意归心自己,只要他不选择跟唐小平一条心,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幸事,再说,这个黄一天的能力,胡亚平是知道的,这个人不仅背景负责,工作能力也很强,的确是个能做事的人。 胡亚平有些迟疑的口气说道,按照黄县长汇报的情况,我很能理解,虽然这个纪委和组织部都同意了,但是这件事既然唐市长已经插手了,只怕再怎么费力争取,难度还是有的。 黄一天听出胡亚平话里的妥协味道,心里不由暗暗紧张,赶紧顺势劝道,胡书记,现在的洪河县里之所以各方面工作都难做,无非是因为有人想要保持住自己在洪河县的势力,保着既得利益,对一些领导来说,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地盘,我这个县长去了之后,几次三番的想要做几件实在事情却总是受到阻碍,说白了,这些人肯定认为,我黄一天是在你胡书记的推荐下提拔的,担心过来抢了自己的地盘,所以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 黄一天继续说,这个唐市长的确在普安市工作的时间比较长,各方面的关系都根深蒂固,但是,如果一个领导一心为私,为了所谓的地盘做事没有任何原则,那就是丧失了一个党员干部该有的公心,只怕长此以往,这种领导干部是不可能有民心的。 胡亚平听了这话,心里更加坚定了趁着这次的机会,要把黄一天拉到自己地盘上来的决心,毕竟,这次的事情是黄一天主动上门来找自己求助,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胡亚平心里打定了主意,面对着黄一天的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胡亚平说,黄县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很想做事情,但是没有舞台,既然是这样,我作为市里的一把手,肯定要站在全局的角度考虑问题,为了公平提供帮助。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等到了常委会上,很可能因为大家对这件事的意见不一致出现需要票决的现象,我现在能跟你表态的就是,我的态度一定是坚决支持这个王炳义的调整,阻力太大的话,也只能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到时候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即便是我这个市委书记,心里也是没什么底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知道胡亚平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这个常委会议上唐小平的人很多,就算是胡亚平鼎力至此回,也不代表就能主宰这件事就一定能通过啊,但是黄一天听了,立马放松了不少,只要能取得胡亚平的支持,底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有些感激的口气对胡亚平说,感谢胡书记对自己工作的支持,自己到了洪河县后,没能够做出几件实实在在的事情,来向胡书记报喜,却要来麻烦胡书记,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不过,既然胡书记支持自己调整王炳义的决定,自己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真要到了常委会决议的那一步,自己只能说尽力而为,希望到时候能有想要看到的结果出来。 尽管黄一天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大概猜到这件事的结果,只怕王炳义这次就算是抱上了唐小平这条粗腿也已经为时已晚了,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件事的结果已经存在于黄一天的心里。 市委常委成员是十个手指头数的过来的几个人,现在市委书记胡亚平已经明确表态同意支持自己,那么常委马魁梧肯定也支持自己,因为这个马魁梧那是胡亚平的一条狗,只要自己再联系上宣传部长武达,组织部长钱部长,还有纪委敬书记,支持调整王炳义的人就已经有了五个名额了。 接下来,只要自己能把曾经当过自己领导的金市长想办法搞定,支持调整王炳义的人数在常委中就占到了多数,这事情还有什么不成的呢?很多时候,要想成事情,必须要在后面操着。 黄一天从胡亚平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打算的稳稳当当的,操起电话就拨通了武达的电话,跟武达在电话里说了情况后,武达那边果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还说,等到黄一天控制局面后,自己那边会有很多事情麻烦的,毕竟他在洪河有很多的亲戚朋友。 黄一天就说,等到自己控制了局面,你什么条件都可以说,毕竟这个资源有了,才能干事情啊。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也是有合适的交换条件的,现在这年月,没有人愿意白白的学雷锋做好事不求任何回报,即便是武达跟黄一天之间的交情不算浅,也是一样。 跟武达通了电话后,黄一天再拨打电话给钱部长和敬书记,两人的回答也很痛快,只要真到了常委会上,两人必定都会态度明确,支持黄一天的建议,也就是支持自己的决定。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心里盘算着,底下就只剩下金副市长需要自己亲自上门去公关了,这个当过自己几天领导的女人,自己对她内心的感觉是复杂的,从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上,他能够感觉出来,金副市长对自己有份特殊的情义在,只是,她会因为这份特殊的情义对自己施以援手吗? 毕竟,金副市长要是帮了自己的忙,就意味着要跟唐市长唱反调啊?金市长和唐市长都是省里下来的干部,两人之间的私交一直不错,金市长这次会点头答应自己的要求吗? 黄一天感觉自己的心里对金市长可能是什么态度也没底,但是他却断定,最差的结果是金市长两边都不帮腔,做个不偏不倚的中间人,而最好的结果,自然是金副市长内心深处的确对自己同样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在这份情分上,她或许会选择站在自己的一边。 思来想去,黄一天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金副市长的办公室,有些事情,只靠猜想肯定是不行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面对实际,只要有面对实际,那么才能处理好问题。 黄一天的突然到访显然是金副市长没想到的,她在听了下属汇报洪河县的黄县长要当面汇报工作的请示后,心里竟然一下莫名其妙的扑腾了起来,这是很少的情况。 本来,她正在跟底下人商量一个不大不小的工作,担心黄一天等的时间太迟了,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把正在商量的事情做了个总结后,说这事情就这么先做吧,让秘书通知黄县长进来。 清空了办公室的同时,金副市长试着想要清空一下自己的复杂情绪,只是尽力的深深吸一口气后,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竟然有些滚热起来,宛若多年不见的热恋中的情人就要见面一般,心底里竟然无比的期盼。 左顾右盼中,办公室的门终于响起了敲门声,金副市长赶紧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黄一天依旧是玉树林风的潇洒模样,一身银灰色的休闲西服把整个身材映衬的伟岸中不失魁梧感觉,银灰色的套装里配上的是一件深色内衣,看起来好像是紫色,又像是深蓝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出类拔萃的倜傥。 金副市长瞧着眼前这位惹的自己日思夜想的英俊男人,一时之间只顾瞧着男人的脸庞,竟然忘了说几句场面话对黄一天表示问候。倒是黄一天心里早已知晓金副市长对自己这种特殊的情义,从她主动温尔一笑道,金市长,不好意思,贸然过来,打扰了。 金副市长这才回过神来一般,脸上不由自主的又冒出一股红,冲着黄一天有几分尴尬的神情伸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黄一天坐稳后,金副市长开口问道,到了洪河也一段时间了,黄县长在底下当领导还能适应吗?怎么今天有空到市里来拜访我这个老领导?黄县长心里还能惦记着从我这里走一趟,看来对我这个老领导以前的工作,应该还是比较认同的。 金副市长一开口就抛出了两个问题,又一口一个老领导的刻意拉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距离,把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挂念和不敢随便露出心意的矛盾心里表达的淋漓尽致。 黄一天并没有直接回答金副市长的问话,而是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来,站起身往前走几步,亲自放到金副市长的办公桌上说,一直想过来向金副市长汇报工作,没干出什么成绩来,又有些不好意思过来,今天正好找金副市长有工作要汇报,这才厚着脸皮过来了,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金副市长千万别嫌弃。 金副市长瞧着黄一天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小小首饰盒,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暖流,自从自己到了这普安市当副市长之后,给自己送礼的人不少,大多数人送的不是购物卡就是烟酒之类的,好不容易有个人送点美容护肤品给自己,送礼给自己的大多是女性官员,她心里明白,在这些人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领导干部罢了,并没有性别之分。 像黄一天这样,一个男性官员送了这么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给自己,实在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那首饰盒看起来典雅可爱,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看得出来,黄一天为了送自己礼物,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可是,自己难道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把礼物给收下来吗? 黄一天看出金副市长脸上的为难,赶紧笑笑说,金副市长,不过是一点小意思罢了,要是我存心想要向您行贿的话,也不会挑这样的地点,在市委大楼上来向您行贿啊。 金副市长几乎要被这句话给逗笑了,黄一天说的这句话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首饰盒,冲黄一天莞尔一笑说,既然是黄县长的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黄一天看的出来,自己挑选的礼物应该是适合金副市长的心意的,他趁着金副市长打量礼物的空当,向金副市长一五一十的汇报了自己到洪河县上任后的诸多情况。 金副市长听了黄一天的叙述,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滋味,她没想到在市里原本干的风生水起的黄一天到了县里这么长时间,竟然连洪河县的政府大权都还没能完全掌握到手,也难怪人常说,越是基层的领导,越是难当,因为基层的工作往往具有极其的复杂性,一个领导下去之后,能在短期内把诸多工作理清头绪就已经是很不简单的事情了,跟何况是要掌握局面。 毕竟,县里尽管官员的级别要低一些,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管是士农工商,哪一样不是领导干部要处处费心的工作呢? 黄一天汇报到最后,向金副市长提及了最近正忙着要调整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却在市里遇到强大阻力的问题,希望金副市长能尽力帮自己一把。 金副市长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明白了黄一天今天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他这是要让自己在常委会上支持他调整王炳义呢。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跟自己一向关系良好的唐市长是明确反对调整王炳义的,黄一天却要自己帮他一把,这样的局面,让她内心感到实在是太为难了。 第一章 (10) 第一章(10) 金副市长平常不怎么在常委中拉帮结派,严格执行着某高层领导吩咐的在底下不跟任何人结盟以防止被人利用的危险,但是她也看得出来,因为自己和武达,以及市委副书记,驻扎普安市的军区政委几人走的比较近,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应该算是利益共同体,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即便是市委书记胡亚平也不敢随便给唐小平脸色看,这样的制衡局面已经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难道自己就因为要帮黄一天,打破这个亘古已久的普安市市委班子两边旗鼓相当的力量制衡局面吗? 金副市长有些退却的口气说,黄县长,只怕你的事情,我是有心无力啊,即便是我一个人在市委常委会上对你的建议表示支持,结果恐怕依旧不会乐观,再说,我毕竟不分管干部这一块的工作,说多了,只怕会让人猜疑我过多的涉及别的领导分管范畴,这样做事风格总是有些不合规矩的。《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听了金副市长想要拒绝的理由,赶紧解释说,金副市长,实话跟您说了吧,为了促成王炳义这件事势在必得,我已经联系了市委常委中的武达,钱部长和敬书记,另外,我能确定胡亚平书记对这件事也是持赞成态度的,只要您金副市长一句话的事情,这件事就算是十拿九稳了。 金副市长听了黄一天这番话,心里不由点点头,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于黄一天来说是势在必行啊,也看出这个黄一天为了达到这个调整的目的,也是做了很多工作的。 她冲着黄一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幽幽的说了一句,黄县长,我曾经当过你的老领导,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支持你在洪河县工作的开展是必要的,有些事情能帮忙的话,我自然会不遗余力,只不过,你考虑过没有,你联系的人都可靠吗?若是唐市长已经得到了什么风声,比你更加积极的行动起来,这次王炳义调整不成功的话,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可就大了。 黄一天知道金副市长也是从自己的利益角度考虑问题,心里一阵感激,冲着金副市长低声说道,金市长,感谢提醒,放心吧,我自己做的事情,我心里有底,说句实在话,我在下面做了多年的领导,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对下属也还是负责的,更是很少有对下属赶尽杀绝到如此地步的时候,实在是这个王炳义太不是东西了,这段时间在洪河县大放厥词,说是我这个县长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还狂妄的称自己上面有人,我根本就动不了他分毫,我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实在没办法,才会尽力想要拔掉这根眼中钉,希望金副市长能理解我眼下在洪河县的处境,不管我联络的其他几个常委到底是什么心态对待这件事,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个事情如果不成功,那么我就回来到哪个部门做个副职,安心的养老吧。 金副市长见黄一天掏心掏肺的跟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知他跟自己说的全都是真心话,于是表态说,黄一天,我是你的老领导,放心吧,到了常委会上,我会注意观测风向,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不过,依我看,一个下属对领导这种态度,至少说明你这个领导在工作方式上,或许还是有些问题的。 黄一天坦诚道,金市长,我也许工作方式是有问题,可是眼下,关于自己的工作方式是不是存在问题,目前根本无暇考虑,作为一个一县之长,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给洪河县的一些干部发出一个信号,那就是想要在洪河县里有好的发展,必须要卯足精神干实事,干大事,干出点成绩来,而且一定要在县政府领导的统一指挥下干事,这也是自己迫切的想要调整王炳义的最主要目的。 金副市长微笑点头,是啊,一个领导干部要想在一个新的工作环境里树立起威望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看黄一天现在的处境就能知晓,这里头的难度有多大。 自古官场就有排挤外人的习惯,当外地官员到本地当领导的时候,本地官员那种多年养成的默契配合习惯,就像是官场的一张网,罩在外地领导的身上,让外地领导做各项工作时都感觉处处受阻,有的官员到最后不得不做出妥协,求得本地官员的支持。 这也就难怪今天黄一天今天会登门拜访自己,到洪河遇到困难,很难开展工作,请求自己帮忙来了。 金副市长后来就说了那个盐化工区研究所的事情,说上次调整,那个研究所还是自己负责的,这个牛大茂按照黄一天的安排做事虽然不是很有魄力,但是还是认真的,希望这个研究所能够尽快的完工,黄一天作为老的主任,还是要多多的关心那边的发展啊。 黄一天就说,老领导这么吩咐,这几天自己一定抽空到园区去一趟,找这个牛大茂好好的谈谈,如果建设之中有什么问题需要自己协调的,一定全力做好服务工作。 金副市长说,只要这个研究所的项目不出任何问题的建设好,那就是最大的政绩,毕竟这个是省委省政府领导注重的工程,千万不能出什么问题,否则,不仅是负责的人要负责,我这个分管领导也要负责啊。 黄一天说,金市长放心,我一定和这个牛大茂认真的谈谈,不会让你担心的,如果一个干部连一个工程都干不好,也就不要做干部了,也没有资格做干部了。 从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市委常委中这么多的支持票,他有信心,王炳义的事情肯定能办成,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底下的事情还不是顺水推舟,自己在洪河县的工作局面,立马就能打开。 只不过,在市委常委会议召开之前,他必须要慎重起见,给自己要办的事情上一道双保险才行。 思虑再三,他拨通了赵晨阳的电话,这小子最近在市经济开发区当领导,有日子没联系了,这次正好借机会好好的跟这帮老关系聚聚。 接到黄一天的电话,赵晨阳显然是比较热情的,他问黄一天是不是在市里?若是在市里的话,他要安排一下,请几个人好好的陪老领导喝两杯,好长时间不见面了。 黄一天知道赵晨阳心里对自己是感恩的,因此并没有跟他多客套,只当是给了他机会表示对自己这个老领导提携之恩的报答好了。 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相处是要稍微的给别人表示一下内心感激之情的机会,否则的话,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帮助别人,时间久了,会给人一种施舍的心理压力,往往已经做了好事,却在彼此的心理上拉大了距离。 能放能收,阴柔结合,这才是为人处事的一种良好状态。 黄一天对赵晨阳说,赵主任,咱们又不是什么外人,倒也用不着客套生分,我请客,你安排,你顺便把刘云中和牛大茂都通知一下,我呢,把市纪委的王耀中书记叫上,咱们一道好好的聚聚。 赵晨阳听了老领导的指示后,高高兴兴的忙乎开来,黄一天则赶紧回家绕一圈,抽时间看看父母和老婆孩子。 有人说,领导干部工作又风光又轻松,整天要不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听取下属汇报工作,就是专车专人陪同到底下去考研一番,偶尔开个会,在会议室里开着空调,喝着白开水,一坐就是半天,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还有人整天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被底下人服侍的跟个老爷似的,实在是太享受了。(..info无弹窗广告) 殊不知,领导干部有领导干部不为人知的苦衷,首先是在工作时间上,底下人上班时间是八小时,可是对于领导干部来说,八小时以内处理的所有公务都不算什么大事,八小时以外的时间安排往往才更能决定一系列的重要事情。 你见过有几个市委常委会议,或者是省委常委会议是在八小时以内的时间段召开的,有人会较真说,肯定有,这话倒也不假,肯定有些工作上程序,是必须要在工作时间内完成的,但是往往决定官员命运的大事,关于干部调整的常委会议,很少在工作时间内召开,一般情况下,不是下班时间就是占用领导的休息时间,这是其一。 另外,有人说,领导每天去高档饭店推杯换盏,吃的都是高档货色,玩的高级小姐,这日子过的快活似神仙啊。试想一下,就算是一头没有太多思想意识的猪,你让他天天吃美食,喝高档酒,玩高级美女,这样的日子每个月过一两天的确是感觉不错,让你天天这样过着,那滋味还有新鲜感吗? 更多的高官面对饭局的时候,心里其实巴望的是能回家喝一碗自己老婆熬出出来的小米粥,哪怕是就点咸菜,吃点馒头,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一顿饭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领导也是人,天天喝酒,吃些那些看着好看,其实一点都不抵饿的高档菜,酒后伤身不说,还整天吃不饱肚子。 有人说,这饭店不是有饭吗?没吃饱再叫服务员多上点不就行了? 所以说,关于官场的饭局要是有时间的话,真能好好的写出一本书来,不光是从排位置就坐秩序安排,说话的场面气氛控制,针对领导嗜好口味的点菜系列,甚至领导心里喜好哪一种长相风格的服务员小妞都得仔细考虑周全。 在这样一个考虑精细,安排周到的场面上,领导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有代表象征意义的,就算是领导本人不这样想,周围陪着的人也会这样想,所以说,饭局,饭局,说白了不是为了吃饭为目的,重要的是在于后面的那个“局”字。 领导在酒桌上应酬的时候,心里必须老惦记着这个字,该端着的地方得端着,该沉默的地方得沉默,特殊情况下,该发火的时候,还得拍两下桌子,这样演戏一样的场合,吃饭不过是个由头,喝酒不过是个应景,这种饭局,领导能舒舒服服的尽想着自己吃饱喝足吗? 解释了这么多,也只是说了些表层的东西,有的读者朋友身居高位的,自然能理解其中之意,饭局,饭局,古往今来,诸多官场官员又爱又恨的场所,这里头曾经发生多少新闻旧闻,其实也不过是为后来者徒添一些酒后谈资罢了。 到了家里,刘丹丹已经在等着。 夫妻很多时间没有见面,即使黄一天没有那个意识,刘丹丹也有那个意识,有人把色和食放到一起那是很有道理的,所以黄一天不管怎么想,还是和老婆到了床上,没上没下的进出了一次。 和刘丹丹结婚多年,在白天干的次数不是很多,所以看到刘丹丹躺在下面闭着眼睛动情的样子,黄一天越是很兴奋,家伙很是勇猛的进进出出,把刘丹丹服侍的很是满意。 等到进出过后,两人抱在一起躺着,刘丹丹就说,昨天父亲打来电话,让我告诉你,他的位置最近几年不会变化,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那边协调的,尽管说,如果他们想到省城发展那就更加的好。 黄一天知道,上次给季云涛的那个东西起了作用,那个省委书记看到这些证据,不得不做出让步,这也是保护自己的需要,而这个季云涛当然这几年也就不会动位置了。 黄一天就说,你可以告诉他我们在这个小地方生活的很好,暂时还没有考虑到省城发展的想法,再说我们都是**了,很多时候有自己的考虑,告诉他我们很是感谢他的关心,很多事情我们自己会考虑的。 刘丹丹说,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再说,我很是了解你,那是一个典型的官迷,现在刚到洪河做了县长,真是风头很旺的时候,你这个人一定不想这么快就从位置上下来。 黄一天笑着说,老婆,这不是官迷,男人或者说一个人有很多表现自己的机会,如官场或者商场什么的,现在我已经进入了官场,只能做官,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要是我有能力在其他方面也是很优秀,狗日的,这个社会谁**的想在官场混,官场说起来跟黑社会没什么两样,人人为了升官,就差杀人放火了。 刘丹丹说,现在的官场对很多人来说,也就是一个职业,吃饭的一个饭碗,到哪行都要解决吃饭的问题,所以很多人在官场都是出工不出力,因为这个收入那是永远不会发财,也永远饿不死人。至于你现在30多岁,到了这个级别,应该说也算是高官,所以要是到了别的行业,没有特别的能力,那也是丢了西瓜得了芝麻。 黄一天说,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很想到更高的层次的原因,不管哪个行业都有所谓的精英,所谓精英说白了就是**的掌握了玩人的技巧,到最后把很多人都玩到听话,从而得到更高的报酬。 刘丹丹说,看来你已经懂得如何做精英了。后来就谈到马上的人事调整,刘丹丹说,她将到发改委去做纪检组长,以后家庭的事情可以有时间照顾了,但是外场上的事情就需要黄一天多考虑。 黄一天感激的伸手揽住老婆的小腰说,谢谢你。 刘丹丹心知黄一天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以她现在的年纪,现在的位置,又有父亲在背后做靠山,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可是为了家庭的利益,她却放弃了太多,这一点,作为丈夫黄一天来说,心里自然是感动的。 中午,吃过饭后,黄一天接到了秦振岭的电话,向黄一天汇报那个陈大伟的相关情况。 秦振岭说,黄县长,按照吩咐自己在公安局和陈大伟见了面,和他讲了现在外面的情况,那就是情况对这个陈大伟很是不利,如果要想平安的出去,估计还是有难度的。 陈大伟也从老婆那儿知道了很多事情,那就是老县长很想保护陈大伟,可是这个董部长和徐大忠根本就不会这样做,而那个老县长和他们之间那是利益共同体,不会过多的干涉,这样的情况下,陈大伟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依靠,唯一能做的那就是保护好自己。 看到这个秦振岭进来,陈大伟虽然不高兴,可是想到这个秦振岭还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于是就说,秦主任,感谢你来看我,也听说在政府办的会议上,你建议暂时不做出任何决定,因为公安并没有给出结论,我先谢谢你对我的关照,现在我没有什么靠山,只要你能够帮助我出去,那么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秦振岭来的目的很是明显,那就是和这个陈大伟做交易,这个人跟着老县长开车多年,一定知道很多人的秘密,当然不一定是老县长的,主要是其他的和老县长关系密切的人。 秦振岭就说,陈大伟,我这个人你也知道,都是按照规矩做事,你的事情本来是你自己做事不考虑结果,假如你不和一些人勾结去对黄县长不利,估计现在你还在跟着县长开车,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可是你不珍惜,认为一些人能够给你利益,结果是被调整了。 结果呢,你一心投靠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为了一点小事,就把你的事情上纲上线,目的就是让你屈服,我就想不通你不过是一个普通司机,值得这些人这样的对你吗。至于说你想我帮助你,也可以,不过我这个人从不听什么承诺,只要拿到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大伟听到这儿,很是郁闷,知道这个秦振岭需要什么,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就真的失去了那个派别的帮助,成为这个秦振岭的人,关键是这个秦振岭的所谓靠山,就是黄一天,也是一个自身都很难保护的人,怎么能让自己信任呢。 陈大伟就说,秦主任,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有个底线,我的底线那就是不会出卖朋友,至于说你帮助我,我很感谢你,但是如果不帮助,我也不会说你什么,因为我们没有那个交情。 秦振岭说,陈大伟,我只是代表政府办的领导来看你一次,至于你以后如何处理,那就要看这个公安部门的定性,现在已经有人举报你的其他的很多事情,所以到最后是什么结果,我想你会知道的。 秦振岭后来就出去了。 陈大伟那天想了很多,知道这个董部长要对付自己,绝对不是因为董大苟的事情那么简单,这次所谓的打扰办公,现在的听说什么其他的违法不过是被人刻意的利用,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肯定就出不去了。 陈大伟和董部长之间的矛盾,其实和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很有关系。 那个时候,县城开始房产开发,很多开发商为了巴结官员就把最好位置的房子或者别墅送给领导,目的那就是获得最好的商业利益,在土地等方面获得最大的优惠。 当时县政府西边地产开发的时候,那个开发商就给每个县领导送一套房子,县领导身边的人员那就是优惠买房,当时这个开发区看到老县长很有权势,所以就多给几套房给这个老县长作为最低价处理。 老县长根本不缺少房子,所以就准备把这几套房子给其他的领导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这个时候陈大伟和董部长的一个亲戚就发生了矛盾,因为有套是东首的房子陈大伟也想要,而这个董部长的亲戚也想要。 陈大伟当然依仗着老县长的旗号,拿到了那套房子,董部长的亲戚很是不满意,自己还斗不过一个驾驶员,于是就和董部长说说,希望这个陈大伟能够主动放弃那套房子,到别的位置选择。 可是,陈大伟当时在老县长身边很是红,根本就不把这个董部长放在眼里,于是就有了矛盾,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不是和谐。但是,这个陈大伟那就是为县长开好车,也就没有人能够得罪。 董部长心里肯定不是很高兴,狗日的,一个司机还**的不听自己的话,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老县长,早就想办法让他滚蛋。这次这个陈大伟竟然利用董大苟,这个董部长当然不高兴。 董部长知道,这个陈大伟以前的问题很多,如果要想让他进去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个陈大伟根本不知道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和董大苟之间的事情出来后,竟然无事一样的潇洒。 后来,董大苟给了陈大伟一个教训,直接导致陈大伟就到董部长办公室去闹事,董部长当然很是生气,就准备让这个王路宝给个教训,谁知道这个王路宝把这个人带走后,一直就放在里头了。 现在影响大了,那么就要想办法解决,于是董部长就想到了这个徐大忠,让他尽快找出一些陈大伟不利的证据,该给什么处分那就是什么处分。 徐大忠对董部长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的,于是又把任务吩咐给了赵士程。 赵士程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就到处找这个陈大伟很多不利的证据,后来就到了河下乡的那边,从那边知道陈大伟在做县长司机期间的腐败的事情,那就是利用县长的名气到河西乡推销东西。 这么做的同时,这个陈大伟还接受河西乡的贿赂,有了这些证人证词,那么陈大伟的问题就严重了。 董部长等人想把陈大伟弄进去,而这个陈大伟根本不知道,还在想着以前的老交情,那个徐大忠等人是不敢对自己如何的,毕竟自己是老县长的人,服侍老县长多年。 可是,这个陈大伟就没有想到,官场哪有什么交情,有的就是利用,现在这个陈大伟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那么在高高位置的徐大忠和董部长的人怎么能够把他当一回事。 这就是很多人的悲哀,进入官场却不了解官场,偏偏心里还有一个自以为的官场规矩。 晚上,黄一天和赵晨阳等人的聚会,气氛自然是相当热闹的,说起来都是老相识了,一个个争先抢后的说些官场笑话,酒喝的各人随意,倒是以各自拉家常套交情为主了。 趁着赵晨阳过来向自己敬酒的空档,黄一天附在赵晨阳耳边说了一件事情。 黄一天让赵晨阳抽空去政法委里找一下政法委的丁书记,对于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的调整一事,需要的时候,恐怕还要麻烦丁书记帮忙,必定他是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之一。 赵晨阳对于黄一天的嘱咐自然是有求必应的,表示这个件事自己明天立马就去落实,和丁书记当面的谈谈,保证完成老领导的任务。 明明是自己请赵晨阳帮忙,赵晨阳对自己说话还这么客气,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冲着赵晨阳解释的口气说,赵主任,这都是为了工作,没办法的事情,拜托你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让赵晨阳去找丁书记帮忙,就是自己为了调整王炳义的事情上的第二道保险线,赵晨阳的叔叔现在已经被提拔为省委研究所的主任,副秘书长,最近又有风声说要到下面的那个市当市委书记,跟这样一个风头正盛的领导干部扯上关系,丁书记必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毕竟这官场中风云变幻,谁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就有用得着别人的时候呢,平时多积德,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才能有人愿意帮自己一把。这个丁书记本来和赵晨阳的叔叔关系就很好,只要赵晨阳出面,那么当然是小事。 见赵晨阳的态度比较积极,黄一天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今晚这顿晚饭,不管是扛着什么样的旗号,总算是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聚会结束回去的时候,牛大茂上了黄一天的车子,笑眯眯的说是要麻烦老领导送自己一层,从牛大茂那不尴不尬的笑容里,黄一天也能看得出来,牛大茂必定是有些事情要向自己汇报,刚才酒桌上人多,一时之间没那种说话的气氛,眼看着自己要走了,迫于无奈,只能先上了自己的车再说。 黄一天就说,也好久没有和你见面了,也想了解你最近的情况,好吧,一边走一边谈谈吧。 牛大茂上了黄一天的车后,立马慢悠悠的开口说,老领导,现在化工园区里出现一些新情况,本来早就想要当面向您汇报的,却一直犹豫着,担心影响了您的工作,正好趁今天的机会,我把一些情况向您汇报一下吧。 黄一天想到金副市长的话,轻轻的点点头,冲着牛大茂说道,行,你说吧,我听着。 牛大茂于是开口汇报说,自从黄一天走后,他严格的谨遵老领导的教诲,只管用心负责研究所的项目,无论在其他任何工作方面既不跟园区书记赵正扬争名,更不跟赵正扬夺利,这一段时间,两人也算是相处融洽。 最近一段时间,赵正扬找了个名叫赵王道的人住进了开发区,明确赵王道为园区开发区资产开发企业的老板,负责园区内诸多工程开发之类的很多事情,他只知道赵王道来自于普水县,对于此人的其他情况一概不知,只是看着赵正扬跟赵王道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一种不为外人道的亲密无间,所以心里甚是奇怪。 猛然从牛大茂的嘴里冒出赵王道的名字,黄一天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在他的心里对赵王道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抹杀很久了,即便是现在提及,记忆里除了一个姓名之外,对此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却也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这种时候,赵正扬突然把赵王道这张牌拿出来,放到园区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难不成他们之间兄弟情义再次续上了,大家要在园区内通力合作,一起发财?从赵正扬那个斤斤计较的个性来看,那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看了一眼正一脸疑惑瞧着自己的牛大茂说道,赵王道这个人说起来,做人做事都是有点门道的,不管赵正扬把赵王道弄到园区来是什么目的,你记住了,一定要严格控制好手里的研究所项目,他们在园区其他项目上想要怎么折腾都由着他们,唯独对于研究所的一切项目,你一定要做到控制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牛大茂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忍不住问道,老领导跟赵王道也熟识?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牛大茂,我和这个赵王道何止认识,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在普水县当副书记组织部长,王耀中在普水县当纪委书记的时候,赵王道因为贪污受贿的缘故,就是经由我们俩的手里被送进去的,这两年服刑期满,听说是开了什么公司做生意,后来又到我所在的普水经济开发区搞了一段时间的招商引资,手段很不少啊,这个赵王道他原本跟赵正扬有几分老交情,这次能到园区来做工程,恐怕就是因为赵正扬在这里当一把手的缘故。 牛大茂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听黄一天这么一解释,他算是理清楚了赵王道和赵正扬之间的瓜葛,了解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对于自己以后的诸多工作顺利进行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自己手里的研究所项目数亿的投资明晃晃的在那里摆着,这样大规模的工程,有多少人在背后红着两只眼睛惦记着呢,作为工程的守护者,他不得不关注周遭的任何风吹草动。 黄一天提醒牛大茂说,牛主任,你记住了,赵正扬和赵王道都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领导干部,尤其是赵王道,现在已经无官一身轻,只顾着求财,他内心对诸多规矩更加的肆无忌惮,为了利益两个字,估计他什么招数都能使的出来,既然你今天提及此人,我就不得不多说一句,赵王道和赵正扬一样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谈那些阴招,只怕你跟他们相比,道行还差十八截呢,为了顺利完成研究所的工程,你一定要做到,跟这两人全都保持一定距离。 牛大茂的脸上闪过一种特殊的神情,黄一天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凉,只怕这个没头脑的牛大茂服侍领导人方面经验丰富,应付官场中的诸多花招却根本没什么定力,真要是这样的话,赵王道和赵正扬要是配合起来夹攻他,他岂不是立马一败涂地。 牛大茂抿了一下嘴唇低声说,老领导,我瞧着赵王道上次跟我见面的时候,提及您的名号,话里话外尊敬的很呢。 黄一天白了他一眼,口气变的严厉起来,牛大茂,几句好话,你就能断定他赵王道接近你没有别的居心,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跟赵王道之间最好距离拉远点,要是你已经得了人家什么好处,立马还给人家,要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赶紧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研究所的项目几个亿的资金,我全都指望着你帮我把门看家,你可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自己的前途和该得的好处全都给断送了。 牛大茂听了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连摆手解释说,老领导误会了,我这不是刚跟赵王道吃过一顿饭,喝过一次酒,就跟您汇报了吗?哪里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呢?我的警觉性还没有低到那种地步呢? 黄一天听出了牛大茂话里的隐含的意思,没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那必定是已经拿了人家什么好处了?赵王道如此精明,难道会单纯的只请牛大茂吃顿饭就结了? 黄一天嘱咐说,牛大茂,拿了人家什么好处,赶紧退还给人家,别为了一颗绿豆,丢了一个大西瓜不说,还把自己的前程都有可能给断送了。这个研究室的项目金市长很是重视,今天我在金市长的办公室,她还特意的提到让我注重这个项目,看来金市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就是因为你这个当家人控制不了很多的诱惑。 牛大茂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严厉味道,听说金市长这么说,就知道如果弄不好,那么估计很快就要被调整到不重要的岗位,赶紧连连点头说,老领导,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黄一天说,不是我不放心你这个人,而是不放心你周围的人,赵正扬那是一只老狐狸,表面一套暗里一套,现在来了一个赵王道,那更是做事什么都不怕的人,不能不为你担心。 牛大茂说,老领导,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帮助的来的,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好研究室项目的建设工作,更会严格的要求自己,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把牛大茂送到家后,黄一天并没有回家,这段时间,每每到下午要下班的时候,冯雯雯一会一个短信发过来,短信的内容一个比一个柔情,一个比一个暧昧,那份挑逗让黄一天看了心里直痒痒,好不容易今晚不回去,那就到冯雯雯那里歇歇脚,好好的陪陪冯雯雯吧。 冯雯雯的住处,推开门一看,一如既往的清净素雅,当医生的好像都有这毛病,把家里到处弄的跟刚刚消过毒似的,处处看不出一丝灰尘来,有些结过婚有了孩子的医生,家里看上去还好点,多少有点人间气息在里头,家里随处放些孩子的玩具什么的,让人看出些生活气息。 像冯雯雯这样的单身医生家里,一进门看一眼整洁的地面,不换鞋就有些不忍心踏脚进门。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冯雯雯正百无聊赖的一个人睡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听到门口有钥匙转动门锁的开门声,尽管她心里明白,有这房门钥匙的人只有黄一天和自己,她却还是忍不住控制住怦怦直跳的心,冲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谁呀? 黄一天没出声,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到沙发上手,轻车熟路的想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冯雯雯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打开卧室的门,一眼先看见了黄一天扔在沙发上的公文包,惊喜的差点叫起来,立马推开洗手间的门,从身后一下子环腰抱住了黄一天的身体,两眼轻轻的闭上说,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见了男人恨不得男人满嘴的甜言蜜语,让男人告诉自己,在他的心里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男人爱她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才会让女人更加的热泪盈眶,满心感动。 其实,这世道,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整天只顾着谈情说爱,把爱情这东西挂在嘴边的没有几个,花前月下的朦胧浪漫之后,更多的是需要有一份平稳的心态迎接接下来漫长的平淡无奇日子。 现代社会,生活压力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也越来越低,一个人想要有足够的安全感,自己在各方面的独立性必须要强,要是指望爱情这东西给你带来幸福的生活,那是太天真,太孩子气的不成熟想法。 偏偏这些道理,大多数成年人心里都清楚,嘴上却还是不愿意承认,每每身边有些景象,像是演韩剧一样,在众多所谓的有情人之间发生过多少狗血的闹剧,或许只有等到白发一大把的时候,再想想当初的任性和痴狂,还不知道怎地笑话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冯雯雯对黄一天的这份情感是颇为难得的,尽管明知自己有可能是二奶,甚至是三奶的身份,她却并不以为然,这世上这一种情是让人值得佩服的,爱的时候就爱的轰轰烈烈,真心的享受那种被爱情点燃慢慢燃烧的过程,不求结果,不求回报,只为了找个人让自己真心的付出一次。 人的一生有这么一次,也不枉活,若是没有,到了没有资格疯狂的年纪,说不定心里倒是有些感觉遗憾了。冯雯雯的脸靠在黄一天后背轻轻的摩挲,那种熟悉的感觉让黄一天感觉到阵阵暖意从心底慢慢渗出。 男人转过身,把女人轻轻的拥进怀里,女人身上的清香一下子冲进男人的鼻腔,那种柔和的味道,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宁感觉,慢慢的低下头,找着女人那柔软的唇,一下子印上去,两个干涸好久的男女一下子黏在一处,再也没法分开。,那溶化的药汁也慢慢地流进她嘴里。手把身上的吊带拉下来,她的**就露在眼前,在黄一天摸捏下,**立即竖了起来。嘴就朝那奶头吻了上去,轻轻地**着她。 “啊……啊……好痒啊……咬下去……”冯雯雯开始呻吟起来。 后来,**已经完全淹没了一切,黄一天开始轻轻咬着她的乳-头,她便扭动起身子来。黄一天手把她的小睡裙褪了下去,她这时已经全身赤-条-条地给压在床上,那里已经湿洼一片。 冯雯雯很热情地抱着,不断扭着很有曲线的身体。“啊……老公……快来吧……”一边说着,一边把黄一天的衣服脱了下来。她从来都这样主动。 冯雯雯双腿夹着黄一天的粗腰,热烈地拥抱着,就在床上翻滚着。 “老公……这次让我来……服侍一下你……”冯雯雯这时压在黄一天的身上,她坐了起来。当冯雯雯坐上来时,她那两个像车头灯那么圆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眼前,黄一天空出来的双手立即繁忙起来,一手摸一边乳-房,她的乳-房又大又柔嫩,上头两颗乳-头都已兴奋地站起来,使黄一天的手掌和掌心都得到不同感觉的超级享受。 冯雯雯主动地摇动着,上下上下地移动着下身,使家伙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蠕动身体,都带给黄一天很大的刺激和兴奋。 冯雯雯挪动着她那可爱的丰-臀,不断套-弄。后来,呻吟起来,开始坐不直了,只好把双手按在黄一天肩上,支撑着身体,这样她那两个大-奶-子半垂着,更显巨大,稍一放手,大-奶-子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 缠绵过后,冯雯雯心满意足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嗔怪的口气说,这么久都不到我这里来,我还以为你心里都把我给忘了。 男人嘴甜的哄劝道,我就算是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呀,你可是我最为心爱的女人。 女人听了这话心里感觉甜丝丝的,冲着男人的脸上又重重的亲了一下。冯雯雯说,你在县里过渡期要多久啊,这样两人不在一块,见个面都不容易,感觉特别不好。 黄一天笑道,我到洪河县才一个多月罢了,你就着急了,怎么着也要过一段时间,干出点名堂来,才有理由往上头谋更好的位置啊,这官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冯雯雯嘴巴撇了一下说,那么长久分开也不是一回事情啊,我可是听成厅长说了,省组织部和人事厅已经根据省政府领导的指示,决定在全省开展公推公选的活动,过一段时间,省里的副厅级位置都要拿出好几个来参与公选呢?你这么年轻,又有吩咐的基层工作经验,只要你出手,别人肯定没机会。 黄一天听了冯雯雯的嘴里说出来的消息,心里不由动了一下,一秒钟的激动过后,他立马稳定了心神。 公推公选这种活动,表面上看起来公开公正,这里头的水头到底有多大,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从笔试到面试,再到组织考察,一关关的下来,要经历多少人的手,就算是笔试和面试在形式上和实质上都是具有足够的公正性的,最后一关组织考察过后,还有常委票决的程序。 玩到了最后,结果还不是掌控在权力集中的少数几个人手里,自己省里有老岳父季云涛罩着,何必去挤那个独木桥,再说,要是自己能顺利通过笔试和面试也就罢了,要是过不了的话,岂不是更没面子。 想到这里,黄一天一只手放在女人的胸前,慢慢的一边摩挲一边低声说,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现在能在县长的位置上,心里感觉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也不能一心想要把好事全都给占了,总要给别人留点机会是不是? 冯雯雯转身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黄一天,笑话道,你不会是怕了?私底下,装出一副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其实心里一提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亮相,参与竞争,一下子就疲软了。 黄一天见冯雯雯取笑自己,一脸坏笑的冲着冯雯雯再次探出身手,低声耳语道,妹妹,我到底是不是疲软,你只要再试试就知道了。 冯雯雯见黄一天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压下来,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嘴里惊呼说,不会吧,还要再来,你有那个实力吗!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并没有做出任何拒绝的表示。 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表现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很多事情更能挑起男人的兴致,这样的闺房常识,不仅大多数男人心里有数,有很多女人也了解到这点常识,更是把这点常识运用的很好。 这年头,能让男人女人真正放松下来的事情不多,床上运动算是一种,越来越多的男人和女人醒悟到这一点,在做床上那点破事的时候,玩出了不少新花样,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那一点阴阳交流的快活罢了,**真正的幸福,不在于性,而在于交流的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爱。 只要有爱,哪怕是没有深层次的交流,幸福一样流淌在身边,如果只有**,却没有爱欲,哪怕是深入交流无数次,也不过是两具躯壳在欲望驱使下互取所需罢了。 第二章 (1) 第二章(1)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躺在冯雯雯的床上,摸着这个女人光裸的身体,心里很是得意的想,这个世道上,其他男人日思夜想的东西,自己却唾手可得,一个女人的痴心并不是宝马和鲜花能轻易换来的。.info[`小说`] 尤其是在自己的工作不是很顺利的时候,还能有一个女人痴心不改的跟着自己,那也是一种幸福。 冯雯雯被男人上下其手的摸着身体,男人的大手拼命的搓揉着胸-部的突起,让女人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不知不觉间,隐-秘处湿润了起来,仿若有一团火在女人的体内燃烧,欲-望油然而生。 女人用自己的身体贴着男人的身体,小手伸到男人的下面套住家-伙上下运动,很快,正悠闲的抚摸女人身体的黄一天也被挑-拨起来,心里暗骂一句,狗日的骚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这种事情上,只要女人不反对,事情办起来就顺利的多,冯雯雯看到黄一天嘴上厉害,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很激烈,缠绵了半天也没有爬上自己的身体,于是有些等不及的主动的骑上男人的身体,扶着他的家-伙,对准自己的入-口坐了下去。 他的家伙把她的私-处插得满满的,突然来的满足感让冯雯雯忍不住呻-吟起来,一边大力往下坐,让他的龟-头撞击着私-处,一边不断调整姿势以便让他的家伙更充分的摩擦私处。 干了一会,黄一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让冯雯雯跪在床上,从后面干了进去。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每到早上这个男人的家伙外形似乎比夜晚更大了些尺寸,插得特别深,他的家伙顶部几乎每次都顶进女人的子宫里,搞得女人又酸又涨又爽,忍不住叫出声来。 正在两人近乎躁狂般拼命索取的时候,手机突然急速的响了起来,两人没有停止,继续刚才的动作,可是那个来人的电话很是坚决,在两个人的不停进出中很是强烈的响,等到喷洒出精华,黄一天看了看号码,竟然是马魁梧的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熟悉号码,黄一天心里起初还有些纳闷,心说,这狗日的大草包,不会是一大早的还没睡饱,迷迷糊糊的把电话号码给打错了吧,自己自从到了洪河县任职后,跟这个大草包可是半点联系都没有了。 手机铃声坚持响了很长时间,黄一天硬是没有按下接听键,直到同样的号码再次在手机屏幕上跳跃,他才按下了接听键,冲着躺在那儿很是满足的冯雯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对着电话说了声,马市长,你好! 马魁梧的声音是带着些讨好的口气的,他一副心情不错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你的电话可真是难打啊,打了这么长时间,才接通电话,我这里正犯嘀咕呢,难不成黄县长已经把我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了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差一点笑出声来,这个马魁梧,一大早急匆匆的打电话,竟然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么几句废话吗?拉入黑名单这样的话,他也能说得出来,不要说自己没干这件事,就算是真干了,他也不该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个词给说出来啊,难怪大家都送他一个大草包的绰号,此人即便是进了市委常委,这脑袋里依旧是绣花枕头,估计这辈子是装不了其他什么有用的填充物了。 黄一天不想跟这个大草包浪费太多时间,毕竟不是一路人,只要是跟马魁梧相关的以往记忆,没有几个片段让人想起来是美好的,这孙子从来就没对自己待见过。 黄一天直接问道,马市长一大早的,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马魁梧那边赶紧打着哈哈说,黄县长,你瞧我这脑袋,竟然把正事差点给说漏了,我这不是听说您黄县长到洪河县当了领导,想要请你好好的吃一顿,庆祝一下嘛,也不知道黄县长今晚能不能抽出空来赴约啊? 黄一天这下真是要忍不住笑喷了,这个马魁梧连撒谎的本事都不高明,自己到洪河县当县长的事情都已经过了多长日子了,现在他竟然笨到还在用这个由头请自己吃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黄一天心里盘算了一下,瞧着马魁梧跟自己说话这个口气,八成是大草包有什么事情要请自己帮忙,说到底马魁梧再怎么笨蛋,毕竟也是在市委常委中占据了一个常委成员的名额的,自己这次一心想要调整了王炳义,要是马魁梧找自己帮忙的事情不是很为难的话,倒是正好可以跟他谈一下交换条件,自己帮他的忙,他也帮自己一个忙,在市委常委会上,同意调整王炳义的事情。 心里打定了主意后,黄一天冲着电话,豪爽的口气说,行啊,老领导既然请客,我哪能不给面子呢,不管什么什么事情也没有马市长的事情重要,等会通知一下时间地点就行了,我一定准时参加。 马魁梧见黄一天竟然答应了自己的邀请,说话的口气愈加殷勤起来,客气的把酒店的地址说一遍后,一再叮嘱黄一天一定要准时赴约,直到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回答说,不见不散,马魁梧这才放心的挂断电话。 马魁梧平白无故的突然对黄一天献殷勤,根本不是说吃饭那么简单,主要是为了贾珍园。 最近一段时间,贾珍园的日子过的相当辛苦,自从跟武达有过几次鱼水之欢后,武达像是对蹂躏她已经上了瘾,以前还顾忌着彼此的身份,毕竟都是领导干部,面子是要的,所以那个时候只在下班时间后,抽空去她的住处骚扰她,按在身下好好的日一次,现在事情竟然发展到,有时候上班时间,只要是凑到合适的机会,武达就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在她的身上,捏一把,揉一把的,让这个贾珍园很是尴尬。 有一次,武达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贾珍园去武达的办公室谈工作,贾珍园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却是为了工作还是去了,结果一进门,武达就把门一把反锁,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把挺拔的家伙身体她的身体,狠狠的日-弄了她一次,尽管贾珍园感到身体的疼痛难忍和精神上受到**意志的痛楚,那种情况下,却只能咬紧牙关,一点异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毕竟只要喊出什么声音来,毁掉的不是武达一个人,自己也就跟着一道完了。 武达是个聪明人,也正是因为摸准了贾珍园的这种心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次次的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对她进行无所顾忌的攻城略地。每次都是狠狠的舒服一番。 贾珍园虽然对武达这个男人的精力感到惊奇,狗日的,弄女人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都要日一次才满足,可是心里还是不满意这个男人的霸道和野蛮的,现在她都有些害怕听到办公室的人过来通知她去武达办公室汇报工作了,知道只要一去,肯定就要被**一次,被这个男人痛快的**一次。 只是,碍于面子,她又不能不去,否则的话,必定会令周围的人生疑,怎么一把手叫去谈工作竟然不去呢,难道里面有什么名堂? 贾珍园受够了这种每每被领导***的日子,偏偏这些苦楚,她又不敢对自己的老情人马魁梧诉说,否则的话,就依照马魁梧那沉不住心思的脾气,只怕把这件事闹开了,那么不仅对自己以后的声誉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对马魁梧和武达都没有好的影响。 想来想去,贾珍园这阵子不停的哀求马魁梧帮自己换个位置,反正市委宣传部她是不想再呆下去了。 在贾珍园的心里,武达成为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个流氓俨然把自己当成**都不如了,要是日弄了**,至少他还要付钱,现在他占了自己的便宜,一分钱不用花,还能满足他那种变态的**心理,这样的色魔男人,她贾珍园惹不起只能尽力想办法躲开了。 贾珍园每天度日如年的巴望着马魁梧能帮自己调离宣传部,脱离这个武达的骚扰,让自己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可是偏偏马魁梧心里还有些不理解她的选择。 马魁梧对贾珍园说,小贾,当初,把你从县里弄到市里来上班,也是花了不少周章的,到了宣传部也是一个不错的单位,怎么这才干了几天啊,又要挪动位置,你以为现在这干部这么好调整呢?你也是有级别的领导干部了,哪里能说动就动呢。 贾珍园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后来,想了很长时间,才给了马魁梧一个听上去比较合理的解释。 贾珍园说,自己为了马魁梧,把婚也离了,孩子也不要了,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在事业上有个发展吗?现在呆在市委宣传部,除了名声上好听些,其实根本就不干什么实事。 宣传部长武达是个从来都不肯放权的人,自己在这里,说的好听些,头上有个领导的称呼,其实跟一个小办事员过的日子没什么两样,女人退休的年龄比男人要少五年,自己眼看着年纪一天天大了,要是现在再不挪动位置到一个实职上,自己只怕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为了能够有个做事的平台,希望马魁梧能够帮助。 马魁梧听了这话,对贾珍园提出的要求,倒也有几分理解,这个女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她的工作能力,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就这么早早的就把大把的时间耗费在宣传部那些无聊的各种小事上,的确是有些浪费了贾珍园的工作能力。 贾珍园哀求了马魁梧一段日子后,马魁梧总算是松口说,凑机会自己会帮助她运作的,只是现在贾珍园已经有了这样的级别,到了县里是肯定要有个合适的位置才行的。 自从胡亚平下来当市委书记后,最近一段时间,各个县里的一二把手都刚刚调整过,底下的一批人副处级干部也相应被做了大量的调整,这个时候想要谋一个合适的位置,并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珍园心里也清楚,马魁梧跟自己说的是实情,尽管心里着急,也只能稍安勿躁,耐心等待马魁梧那边的消息。就在马魁梧为了贾珍园的事情愁眉不展的时候,正好胡亚平找他谈了一次话。 毕竟马魁梧这个市委常委是在胡亚平的手里提拔起来的,胡亚平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马魁梧的性情也有了几分了解,不是做事的人,但是是个比较忠心的人,因此有些话跟马魁梧倒也直说。 马魁梧那天一进胡亚平的办公室,胡亚平就把黄一天想要调整王炳义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话里的意思是希望在市委常委会上召开的时候,马魁梧能对调整王炳义做出支持的决定。 马魁梧一听说这件事跟黄一天有关,心里就有些不乐意,可是既然胡书记已经开口了,他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说,只要市委常委会议上提出这个建议,自己一定支持。 胡亚平知道马魁梧是那种看东西只能看清楚表面的官员,在某些方面的领悟力实在是不够级别,特意跟他解释说,马市长,洪河县里总体说起来,大部分的领导干部都是听唐小平市长话的,要是这次能帮黄一天解决掉王炳义这个大难题,必定会在洪河县引起多米诺骨牌的效果,作为市委书记来说,对于洪河县各种情况的掌控力将会比以前好很多。 马魁梧听了胡亚平的话,灵机一动,一下子把贾珍园的调整跟王炳义的调整联系到了一起,他心说,洪河县的纪委书记要是真的被调整了,这纪委书记的位置不是正好空缺了出来,正好啊,自己最近正在为把贾珍园弄到什么位置上发愁呢,这不是现成的合适好位置吗? 马魁梧对胡亚平建议说,胡书记,您说的话有道理啊,把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给弄下来之后,一定要再安排咱们一个自己人上去顶了这个位置,这洪河县的领导里头也就多了一个能用得上的耳目了。 胡亚平没想到马魁梧今天转弯还挺快,自己请他在常委会上配合一下支持黄一天调整王炳义的事情,他立马就提出安排一个人,不知道是跟自己提出交换条件来了,还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胡亚平稍稍想了一会说,马市长,这件事,依我看还是等王炳义调整成功之后再说吧,毕竟有些事情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到底最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谁也说不清楚呢。 马魁梧见胡亚平的意思是不反对自己的提议,心里也一阵高兴,冲着胡亚平笑道,放心吧,胡书记,我跟那个黄一天认识的时间可不短了,这小子只要是一心想要干成的事情,还真是少有难得住他的时候,这次他既然想要调整王炳义,有了你我的支持,加上他自己的努力,那么这件事肯定能成,那么就要尽快把自己的人选建议上去,免得发生什么波折,我这边有一个人选,很是合适,那就是宣传部的贾珍园,这个人做事很有分寸,和黄一天也会很和谐,那么就可以慢慢的控制洪河的很多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胡亚平说,马市长,你要是对这件事有绝对的信心,你就自己跟黄县长联系看看,毕竟洪河县里他是二把手,到底他是不是同意你的建议,就要看你跟他沟通的怎么样了? 马魁梧听了胡亚平的话后,心里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还是有很大的操作性的,早已忘记了自己跟黄一天几年前有过不短时间的龙争虎斗,于是对胡亚平保证的说,书记,这个事情我一定操作好。 胡亚平见马魁梧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要是成了,对自己来说,倒也没什么坏处,就交代了马魁梧几句,放手让他去干了。 马魁梧一走出胡亚平办公室的门就开始打电话给贾珍园报喜起来,告诉她,胡书记是已经同意她到洪河县任纪委书记一职了,现在就差跟黄一天联系确定这件事了。 贾珍园听了马魁梧这没头没脑的电话,心里直犯嘀咕,她问马魁梧,这洪河县的纪委书记不是好端端的有人吗?怎么胡书记会同意这样的建议?难不成要活生生的把人家从纪委书记的位置上给调整下来,这样欺负人,也有些太明显了吧。 马魁梧见贾珍园没弄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边坐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边一路跟贾珍园讲了事情的经过,直到马魁梧把最后一句话说完,贾珍园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里头竟然还要绕过这么多的弯弯道。 一想到,以后有可能要在黄一天的手下当官,贾珍园立马嘱咐马魁梧,给黄一天打电话,找几个人好好的陪着黄一天喝几杯聚聚,大家当面把一些话说清楚了,彼此之间办起事情来,才会更方便,尽管跟黄一天以前打过交道,说起来相处的并不算是相当融洽,但是总的来说,此人也算是比较上路子的人,只要对方先对他表示尊重,他应该还是会给面子的。 马魁梧就是听从了贾珍园的吩咐,才会一大早把电话打到黄一天的手机上,黄一天对马魁梧心里的种种丝毫不知情,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自然会感觉有些突兀。 官场的事情,历来如此,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就像你根本就不知道做在你对面的人有可能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一样,正应了哲学里的那句话,一切都是在运动着的,只是参照物不同,所以得出的结果也不同罢了。 当晚六点三十分,普安市醉红楼二楼的贵宾间里,硕大的包间聚齐了一帮普水县的老熟人。 马魁梧,贾珍园,周大金,赵正扬,赵王道一行人都在耐心的等着今晚的主角,洪河县黄一天县长的到来。 时过境迁,一帮原本在普水县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坐在这醉红楼的包间里,却早已有了各自新的身份,大部分的人都提拔重用了,赵王道虽然说在官场上已经失去了拼搏的机会,在一帮老兄弟的照应下,经济上的收获一样是比较的丰富,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倒是比在座的其他人安全指数更高些。 经济对很多官员来说,那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也是很有杀伤力的,所谓的财产公示,对很多的领导来说,那还要接受监督阶段,官员稍稍在生活上表现的奢侈一些,立马就会让人怀疑经济来源的合法性,而对于赵王道来说,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居民,那么不管财产有多少,也没有人关注,哪怕天天吃鱼翅,也没人有兴趣对他进行监督。 大约十分钟后,站在楼下的马魁梧秘书电话汇报说,马市长,洪河县的黄县长已经进大厅了。 马魁梧立马指示说,好,马上请黄县长上来。 嘴里说完这话,马魁梧立马起身,准备走到包间门口去迎接一下,见马魁梧起身,在座的几人赶紧也跟上站起来,一起往门口走去。 从最里面的饭桌走到包间大门口,要经过两道屏风,一道屏风隔离出来的空间是唱歌用的音响设备,另一道屏风隔离出来的则是下棋的书房样场所,过了这两道屏风,转个弯才能看见包间的两扇朱红色大门。 此刻,大门是虚掩着的,门口站着的两个随时招呼一声就进来服务的年轻姑娘,就在马魁梧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已经被门口站着的姑娘给推开了。 黄一天的脚步声愈走愈近,马魁梧连忙抢先一步跨出门去,冲着黄一天走来的方向,热情的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大声招呼说,黄县长,你好啊! 马魁梧作为一个市委常委副市长竟然到包间门口迎接自己,这倒是让黄一天吃惊不小,他心里暗想,只怕马魁梧今晚要找自己帮忙的事情,对他来说必定是一件大事,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突然对自己表现出这股异常的热情。 黄一天心里惦记着,自己今晚也要求马魁梧帮忙,赶紧快走上前几步,两手紧紧的握住马魁梧的手说,马市长,您看您怎么这么客气呢?让您请客已经是相当不好意思了,竟然还要您领导人亲自到门口迎接,我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黄一天嘴里说着热情的场面话,握着马魁梧的手,一副情真意挚的模样,两人一道往包间里走去。 里头的周大金,赵正扬,贾珍园等人早已排成一队,像是恭候领导人考察一样,等着跟黄一天依次握手。 这下,搞的黄一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跟马魁梧客套了半天,总算是把马魁梧按坐在上宾的席位上,然后一一冲着在座的各位再次点头问好。 说起来,这一桌子的确算是老交情的,一个个都是在普水县的老战友,只不过当初的一帮人并不都是跟黄一天同一个阵营的,尤其是赵王道,也是受过黄一天苦楚的人。 现在这世道,只要是能用的上人,就是朋友,这帮人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心里都有一个底线,以前大家斗来斗去,也是为了一些利益的不均,但是斗来斗去,从对手到朋友,或者是从朋友到对手,和谐是主题,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没有人想要把别人弄进去,毕竟这种事情往往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若是一个领导干部,经常把对手弄进去,以后还有哪个领导敢任用如此心狠手辣的官员,难道他不怕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吗?凡事不能做绝,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周大金一再的背叛了黄一天,黄一天却没有把他赶尽杀绝的原因,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罢了,何苦呢? 等到大家都坐定后,酒席也就开始。 马魁梧可是级别最高的官员,坐在主人的重要位置上,首先开口道,咱们普水县的领导班子个个可都是人才啊,想想看,以前在普水县的一帮班子成员,现在可都进步很大啊,尤其是黄一天,现在已经当了洪河县的县长了,年纪轻轻,风华正茂的,当真是前途无量啊,这是咱们普水县出来干部集体的荣誉啊,为了黄一天出任洪河县的县长,我们首先要好好的干一杯,表示祝贺。 底下人立马配合的举杯,一个个冲着黄一天敬酒,黄一天赶紧端起酒杯主动跟坐在自己身边的马魁梧碰了一下说,我们大家能够有今天,这可都是马副市长栽培的好啊,咱们普水县出来的干部才能全都一个比一个更有出息。 尽管无论是谁的提拔重用,除了马魁梧的老情人贾珍园之外,其他人的进步跟马魁梧一点关系都没有,马魁梧听了黄一天这拍马屁的话,心里却还是相当受用,脸上笑眯眯的也端起就被跟黄一天碰了一杯,一仰脖子,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周大金也应景的抒发感慨说,到了这个市区以后,感觉朋友还是老的好啊,要说咱们一班人现在跟几年前在普水县工作的时期比较起来,的确是都在职位上有了进步,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现在到了别的工作环境里,心里还是很怀念以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啊,多年的老交情,不是现在这些认识了没多长日子的同事之间的感情能比得了的。 周大金这副感情牌打的不错,一下子让酒桌上的气氛显出几分不一样的温情来。 马魁梧就势说,是啊,周大金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以前大家在普水的时候,尽管也会因为一些事情,有些矛盾冲突,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那点利益,那点位置,真的走出了普水县的圈子,想想那时候大家斗来斗去的,为了点小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从普水县出来之后,我跟周大金的感觉是一样的,还是以前大家在一起的那份感情,现在根本就比不了啊,你说一个人也就那么几十年,能够在一起工作几年,那真是缘分啊。 赵正扬瞧着马魁梧和周大金都有感而发的口气,配合的端起酒杯说,要我说,大家都别发感慨了,现在不是都一桌子好好的坐着吗?这就是最大的大好事,说明至少现在大家都是能坐在一桌吃饭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相互之间撑一把的,大家都能尽力也就不枉了咱们都是从普水出来的干部,表面上大家也许有矛盾,但是外人的眼里,那都是普水出来的干部啊。 贾珍园也端起酒杯说,赵书记说的对啊,今天咱们是过来喝酒为主,叙旧为辅,至少咱们现在还是能坐在一桌吃饭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以前的事情,不管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大家都一笔勾销,有了马副市长罩着咱们,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更加长足的进步,在这里先恭喜各位了。 贾珍园端起就被一饮而尽,黄一天心说,这娘们,这些年没见,酒量倒是见长了,说来说去,在马副市长照顾下,得到长远进步的,好像就这娘们一个人,其他人,不管是周大金还是赵正扬哪一个不是凭着自己投关系走后门才有了现如今的位置? 整个酒桌上,有了周大金那句朋友还是老的好煽情话奠定了整场酒桌上的和谐气氛基调,底下的推杯换盏也就相对的轻松了不少,一顿酒席喝下来,倒也是笑话不断,每个人表面上都挺尽兴的感觉。 饭局结束后,大家还有些不过瘾似的,几人凑在一起上了楼上的棋牌室,重新要了个贵宾室,开始休闲娱乐。 原本大家都推让着马魁梧先入座,马魁梧说是想要跟黄县长好好聊聊,大家也就没多推辞,贾珍园,周大金,赵正扬几人分列入席,开始斗地主,马魁梧则和黄一天坐到一边,两人都各怀心思的开始慢慢想要把话题转到自己关心的主题上。 马魁梧是那种不会绕多少弯弯道的人,客套的招呼黄一天在自己对面坐下后,当即开门见山的说,黄县长,我今天找你可是有事相求啊,还请黄县长可能的情况下,行个方便。 黄一天对于马魁梧请自己吃饭的目的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他绝对不会好端端的无事心血来潮的招来一帮人,跟自己一道叙叙旧情,拉拉交情,既然马魁梧前面已经做了这么许多的铺垫,只怕他今天拜托自己办的事情也难以拒绝。 黄一天笑眯眯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一副慷慨大度的模样说,马副市长,你是领导,这样真是太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老领导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的,你尽管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要说这些客套的话呢,这样一说,反倒是显得咱们之间的关系生疏了一般。 马魁梧原本以为黄一天必定会找理由推辞自己,却没想到他的态度竟然会如此积极,心里的高兴一下子在脸上完全表露出来。 马魁梧有些欣喜的搓着两只大手说,黄县长,还是那个脾气,真是爽快,我昨天在胡书记的办公室,听闻了黄县长想要调整王炳义的事情,黄县长请放心,对于王炳义的调整,到了常委会议上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的,毕竟大家是多年的同事哦。 黄一天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呢,马魁梧已然自己先把这话匣子打开,把自己想要请他帮忙的事情给了一个明确的态度,心里不由暗喜,心说,这大草包,今天算是说到了我的心里上去了,就冲着这一点,不管他今天请我帮忙干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尽力而为。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笑道,那可真是要谢谢马市长了,我的那点小事还要劳烦马市长挂心,我这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虽然说常委会还没开呢,我先谢谢马市长的这份心意了。 马魁梧冲着黄一天一摆手说,黄县长,你也先别言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黄一天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马魁梧顺着原本的话题说,是这样的,黄县长也知道,贾珍园在市委宣传部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大家都是在普水县的老相识了,贾珍园的工作能力,相信黄县长心里是有底的,当时这个贾珍园还是你推荐做政府办主任的,我这次想要请黄县长帮的忙就是能不能让贾珍园到洪河县黄县长的手下当个纪委书记,反正王炳义马上要下了,正好空出个位置来,弄个熟人,总是比一般陌生人要方便些,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马魁梧会那么热心主动积极支持自己调整王炳义的事情,原来他说这番话的背后竟然还有文章。 马魁梧跟贾珍园之间的关系,黄一天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瞧着马魁梧一副认真的眼神盯着自己,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好笑,真是看不出来,这大草包倒还真是个情痴,对贾珍园不离不弃的这么些年,也算是难得。 要说,王炳义若是真被调整了,洪河县的纪委书记人选,黄一天还真没选好,前两天听王耀中呼噜过一句,说是要找个各方面都过得硬的人到洪河县来帮他一把,那意思,是想要安排个自己圈内的人过来帮黄一天一把。 黄一天当时考虑着,王炳义的事情毕竟还没有尘埃落定,因此只是点头应付的恩啊了一声,并没有跟他深谈。 现在,既然马魁梧把这件事摆上了桌面,他就不得不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安排了。 要说贾珍园这个人,工作能力方面自己还是认可的,否则的话,在普水县的时候,自己也不会主动推荐提拔此人,只是,她有个最大的弊端就是,充当了马魁梧这么些年的老情人,只怕她对自己的忠诚度会随着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交情而发生变化,这样说起来,贾珍园恐怕并不算是纪委书记的最佳人选。 但是,眼下的形势相当明白,若是自己不答应马魁梧的要求,马魁梧必定也不会答应帮自己的忙,支持自己调整了王炳义,权衡利弊之后,这笔生意总体说起来倒也值得成交。 黄一天细细思忖的时候,马魁梧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色,见他一会揉脸,一会搓手的,心里也随着黄一天的各种小动作不停的忽上忽下的转悠,好不容易见黄一天总算是停止下了小动作,冲着自己笑眯眯的要开口的样子,全身的精神一下子全都聚集起来。 黄一天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轻松表情,他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你说的事情,即便是有些难度,我总还是要尽力完成的,贾珍园能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幸事,毕竟大家都是老同事,相处起来总是要比生人少了磨合的时间。 我现在担心的是,市纪委既然已经提出了调整王炳义的方案,只怕对于洪河县纪委书记的安排,已经有了一定的选择范围,这件事恐怕还要咱们一起努努力才能有成的把握呢。 马魁梧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心里一阵高兴,满脸笑的跟菊花似的,冲着黄一天高兴的摆着肥厚的大手说,只要黄县长这边是全力支持这件事,纪委敬书记那边我全力去协调,相信敬书记这点面子还是应该会给的,毕竟都是为了工作吗。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顺便送了一个人情给他,对他表示,只要敬书记那边没问题,王耀中那边他会亲自出面,只要纪委的一二把手全都点头同意了这件事,对于贾珍园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的事情,应该就没什么阻力了。 马魁梧知道,王耀中虽然在纪委是二把手,但是最近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提拔的呼声很高,即便是敬书记一般情况下,也不愿意轻易得罪此人,现在黄一天主动把说服王耀中的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这对他来说实在是省了不少麻烦事。 马魁梧感激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我还以为……。 黄一天见马魁梧有些语塞的样子,心里明知他后半句想要说些什么,又担心说出来有些影响俩人之间说话的和谐气氛,因此硬生生的把这后半句话又给咽了回去。 黄一天心说,这个马魁梧倒是比以前在普水的时候,沉稳了些,说话也知道过脑子了。 既然已经做了好人,不妨把好人做到底,黄一天一副情真意切的嘴脸说,马市长,就像你说的,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彼此之间也算是比较了解,我知道马市长是个实诚人,因此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什么虚话,总之这件事你和敬书记协调好后,王耀中那边,包括市委组织部那边,都不用你领导人操心了,我一定会协调妥当的。 尽管马魁梧心里明白黄一天跟王耀中和市委组织部钱部长之间不是很一般的关系,可是听他从嘴里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却还是不免感动。 现在这世道,办什么事情不要求人,办什么事情不要找关系,不要送礼,黄一天转眼之间已经帮自己打通了贾珍园调整为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两道关口,而且什么要求都没提,这样的仗义,怎么能让马魁梧心里不感动呢? 马魁梧心里一激动,就会忍不住搓起自己两个肥厚的大手,眼下他当着黄一天的面,简直感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顾搓着大手说道,黄县长,你看这事情整的,你看这事情整的,我请你帮忙的事情,黄县长倒是像在帮自己做事一样,这么尽心,倒是让我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了。 黄一天倒是一副大度的口气说,马市长跟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咱们分头协调一下这件事,等到事情办妥当了,咱们再好好的喝两杯。 马魁梧见事情办妥也很是高兴的随手拍了一下椅背说,行了,黄县长,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联系好敬书记之后,立马给你回话,到时候,有些手续上的事情可就要麻烦黄县长了。 黄一天见马魁梧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对调整王炳义的事情充满了信心,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也算是兹事体大,他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背后下了这么多功夫,最好不要白费。 这一段时间,王炳义一直在密切的关注黄一天的动向,若是黄一天每天都能正常坐班的话,他心里倒也还没什么紧张的,关键是这两天,打探来的消息都说,黄一天已经接连两天都没在县长办公室出现了,这样异常的情况,让王炳义心里很是没底。 尽管在公众场合,他的嘴上依旧是是硬气的很,心里却还是感到七上八下的,毕竟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可用啊,依靠的就是老婆的下面两块皮被唐小平日了几次。 再说,这个唐小平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个王炳义也是知道的,如果要是遇到阻力,那么就会妥善的保护好自己,这个黄一天几天不到班上,如果是去活动,那么结果就很难说了。 傍晚,一下班他就准时回家,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闷烟,老婆也到了家里,正在打扫卫生,见他一副郁闷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老王,是不是在单位里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王炳义摇头说,那倒不是,不过这两天,我心里总是不顺畅,虽然说唐市长那里对我的事情已经有了回话,我怎么还是感觉不踏实呢,尤其是这两天,黄一天没在单位上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门路去了,我估摸着,他必定是为了想要调整我的事情,正四处活动呢。 王炳义的老婆停下手里正在干的活计,坐到王炳义的身边说,老王,你会不会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心情受到影响,这件事既然唐市长都已经发话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差池,你要知道现在在普安唐小平可是很有影响的,就是书记胡亚平也要看着唐小平的脸色。 王炳义一把握住老婆的手说,话是这样,可是官场上变化很多,这样吧,你马上去市里一趟,你再问问唐市长,听听他对这件事的口气,我总是感觉这两天,黄县长没有正常上班,有点不对劲,说不定他已经到唐市长那里也下了功夫,要是这个唐小平因为收下了黄一天的什么好处,改变了主意,我们却还被蒙在鼓里,岂不是要坏事。 第二章 (2) 第二章(2) 王炳义的老婆见王炳义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担心起来,真要是自己的老公被黄一天给调整了,那么这个家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info[`小说`] 王炳义的老婆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王炳义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你到唐小平再确定一次,这样我们也就不被动了。 老婆眼神复杂的看了王炳义一眼,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去就见唐小平要做些什么事情是心知肚明的,却还是一次次的为了自身利益鼓动自己去见唐小平,这可是自己的老公啊,要跟自己一辈子白头偕老的男人,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老婆勉强的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让我去,我去找唐市长问一声就是了。 王炳义跟老婆结婚多年,自然了解老婆的脾气秉性,心知有些事情的确是委屈了老婆,可是自己也是没办法,人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引不来流氓,话说的难听些,道理却都是一样的,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呢。 尽管老婆去找唐小平的时候,会受到一时的委屈,可是相对于整个家庭利益的获得来说,这样的付出,总体来说还是值得的。 王炳义的老婆去找唐小平之前,先给他的手机上发了条短信,唐小平没想到王炳义的老婆上次过来时间不长,这次竟然又过过来了,心里不由一阵欣喜。 王炳义的老婆是自己在一帮红颜知己中最为看重的女人,却也是联系最少的女人,每每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能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是有委屈的,甚至是感到有些侮辱的,只不过,在这个女人的眼里,有一种为了丈夫,为了家庭牺牲小我的心理,所以才会一次次的主动上了自己的床,随便自己折腾。 对于这个女人,唐小平的心理有时候是有些怜惜的,跟自己的梦中情人比较起来,这个女人找到现在的男人王炳义实在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试想一下,哪一个真正的男人会为了自己的仕途,竟然舍弃自己的老婆来铺路呢,这种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连做人的资格都值得商榷。 唐小平收到短信后,立马拨通了王炳义老婆的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有空,让她今晚到见面的老地方就行了。 当晚,王炳义的老婆如约而至,唐小平可不是什么好的货色,把她抱入怀里,紧紧的搂着,双手在她的背后不停的抚摸,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对她的喜爱,王炳义的老婆的呼吸渐渐沉重,身上也开始发烫。 唐小平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问,想要了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火热的身子又向唐小平的怀里挤了挤,唐小平坐到床上,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内盖在她柔软丰润的**上缓缓的揉着。 女人双手捧住唐小平的脸,在唐小平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长久的吻住不再松口。很多人对接吻都不是十分重视,但长久以来的经验和各种渠道得来的资讯让唐小平谨记,接吻是十分重要的调情手段,对敏感的女人来说,接吻可以很大程度上挑起她们的欲望。 唐小平耐心的细致的把软、长、深、热、活的五字真言对女人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触碰她柔软的香舌,时而急速时而轻柔,间或的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时候便放慢节奏,把头转动,换个角度继续口唇的挑逗,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女人的身子完全的瘫软在怀里,两只胳膊软绵绵的垂着无意识的在男人的腰臀抚摸着。 唐小平搂着她躺倒在床上面,边继续接吻边伸手缓缓剥去她的裤子,然后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颚下,继而在她光滑挺拔的**上揉捏。 正当唐小平伸手去解自己腰带的时候,女人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近乎疯狂的把唐小平的上衣撕扯掉,然后吐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乱吻着,而下面的双手还在解着唐小平的腰带,唐小平配合她把裤子脱掉,但还没等唐小平脱掉内裤,女人就一头扎到胯间,一张湿润的小嘴隔着内-裤在唐小平的下面亲吻着,**着。 唐小平躺在床上,任凭她呻吟着亲吻,一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唐小平没有急着脱掉前面已经被女人的口水弄湿的内裤,后来,唐小平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冲动,随着下身一次强似一次的抽搐,一股液体在女人的口中强烈的**出来了。 一番云雨之后,唐小平知道这个女人今晚如此卖力,竟然是因为大姨妈在身上的缘故,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服侍自己,这让唐小平的心里不由添了几分感动。 后来,王炳义的老婆依照自家男人的要求,向唐小平打听马上要到常委会上讨论关于王炳义的调整事宜。 唐小平知道,这才是王炳义老婆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一只手放在女人的身上四处游弋着,一边安慰说,你尽管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哪一次是不能兑现的。最近几天,我已经做了不少工作,纪委要调整王炳义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我已经跟市委副书记以及军分区的政委等几个常委都打了招呼,到时候常委会议上只要大家投票表决的时候,事情自然会水到渠成,另外市政府的金副市长一向也是支持自己的,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炳义的老婆听了唐晓平这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知道跟唐小平在一起的时候,提及自己的老公多少是有些不妥当的,因此有些歉意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其实,自己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无辜欺负,所以才会请唐市长出面主张正义。 唐小平却并不说话,只是一张嘴再次堵住了女人娇艳的红唇。 当晚半夜时分,王炳义的老婆在专车的护送下,乘着夜幕回到了洪河县的家里。 令王炳义的老婆感到意外的是,王炳义竟然还没睡,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她回来。 一进门,王炳义立马迎上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口吻问道,你回来了,那个唐市长怎么说? 王炳义的老婆心里尽管有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却也只能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唐市长的回答跟上次没什么两样,他的意思是,你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放在心上了。 王炳义一副疑惑的口气说,真的? 王炳义的老婆心里的冰凉感觉更加强烈了,她把唐小平跟自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王炳义听后,对王炳义说,唐市长并不是平白无故说这样一番话的,这市委常委里头几个人都已经沟通过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今晚一直处于焦虑不安状态的王炳义此刻才一下子浑身轻松起来,一把搂住老婆狠狠的亲了一口说,谢谢你,老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我,真是辛苦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老婆在王炳义的怀里,那颗原本冰凉的心,慢慢的开始回暖,是啊,自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的丈夫才会做出人所不齿的事情,自己凭什么内心要有负疚感呢?自己到底有什么错呢? 对于黄一天和王炳义之间的争斗,徐大忠等人看在眼里,却并不多说什么,只不过,徐大忠心里却隐隐有些莫名的担心,若是这次黄一天真的顺利调整了王炳义,只怕从这件事之后,黄一天这个县长的威信就算是树立起来了,自己这个常务副县长若是想要争权的话,难度就大了,跟黄一天之间的摩擦在所难免。 长此以往下去后,难免黄一天不会动了调整自己的心思,自己在洪河县混了这么多年,所有的产业和人脉都在洪河县的地盘上,要是被调整离开了洪河县,自己的日子可就可想而知的难过了。 思来想去后,徐大忠去拜访了老县长贾仁贵。 贾仁贵现在尽管在邻县当县委书记,对于洪河县的风吹草动也是相当的关心,毕竟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地盘,是自己起步的地方,也是自己利益集团所在,对于洪河县的领导层种种举动,他都相当的关注。 见徐大忠过来,贾仁贵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两人客套的问好后,贾仁贵让徐大忠坐到自己对面,准备详细的听徐大忠汇报一下,洪河县目前的具体情况。 徐大忠苦着一张脸说,老县长,那边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都没脸到你这里来了,洪河县一中搬迁的事情,直到现在都没有个眉目,这是我的严重失职啊。 贾仁贵见徐大忠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赶紧安慰说,徐县长,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有问题就要面对,就要解决,总是垂头丧气的岂不是先让自己少了信心,对于解决问题肯定是无益的。 徐大忠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情说,老县长,您是没看见,新来的黄县长实在是强势的很,我们很多事情原本计划的很好,现在却都没能按照原计划实施,我跟董部长心里是干着急没办法啊。 贾仁贵点头说,这个很是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所以一时的困难也是正常的,只要你们心态能保持好,这洪河县就成不了别人的地盘。 徐大忠唉声叹气的说,老县长,自从这个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之后,首先是一中校长范大龙因为提出学校搬迁的申请,惹怒了黄一天,竟然被黄一天想办法给弄进了纪委,直到现在都没出来呢,包括范大龙的老婆都被牵连进去了,这件事在洪河县的老百姓心里引起的影响很大,对于我们原本计划上半年对一中新学校动工的计划简直是灭顶之灾啊。 好不容易,在我和董部长的操作下,冯成贵被推荐到一中当校长,却因为黄一天这孙子的反对,这件事暂时没什么音信不说,王炳义还听了黄一天的话,动了想要调查冯成贵的心思,幸亏,冯成贵反应比较快,总算是阻止了王炳义的行为。 这下,黄一天见动不了冯成贵,又把枪口对准了王炳义,这两天正忙着到市里四处活动,估摸着是想要调整王炳义这个纪委书记的位置,真要是让黄一天把王炳义调整成功了,无异于在洪河县的官场扔下了一颗炸弹啊,只怕黄一天的威信立马就会水涨船高,我们这帮人想要在洪河县干点大事难度可就更大了。 贾仁贵咂巴一下嘴唇说,徐县长啊,那个王炳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墙头草两边倒,当初我在县里的时候,本来就准备调整这个人的,看来,在这一点上,黄一天跟我的观点倒是一致的,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人物,实在是没什么好客气的。 徐大忠见贾仁贵不仅没对此事有不悦的反应,反而对黄一天的做法好像颇为赞同的口气,忍不住插话说,贾书记,您想过没有,如果黄一天这次调整王炳义能成功的话,我们立马会变的相当被动啊。 贾仁贵看了徐大忠一眼,冲他挥挥手说,徐县长,你也不要这么悲观嘛,即便是王炳义被调整了,那也不影响大局啊,王炳义原本就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调整以后换了一个新的纪委书记,不一定跟黄一天就是一条心的,这次的调整到底对咱们是有利还是有弊,结果还很难说呢,更何况,纪委动人并不是谁哪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只要纪委书记的位置空出来,张东健必定会想要安插一个他的人放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要做的首先是要考虑跟黄一天之间的利益必须是联合的基础上,彼此有些妥协才对,官场要的不是斗,斗只是一种手段,最终要的是皆大欢喜的结果,相信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也是清楚的。 徐大忠苦着一张脸说,老领导,这样的想法,只怕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啊,前一阵董部长倒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瞧着黄一天那脸色似乎没有想要跟我们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呢。 贾仁贵说,现在的情况,恐怕不是黄一天不跟你们合作,妥协,而是你们根本就不给人家机会才对,你也不想想看,就说一中搬迁的事情,多好的一件事啊,愣是被你们给办砸了。 你们非要打定主意从县委常委会上硬性通过决议,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人家面子嘛,私底下的工作你们都做了没有,你们这样做,就是明摆着在排斥黄一天,这样不给人家县长面子,人家县长自然是要反对的,不仅要反对,还要想办法应付这种不利于自己的局面,说起来眼下的这种局面,其实都是你们自己做事情不妥当造成的,怎么能把责任全都怪在黄一天的身上呢。 徐大忠被贾仁贵这么没头没脑的责怪了一番,心里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老领导,怎么责任全都怪我到头上来了,黄一天那边也没什么好脸色给我们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肯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又怎么会做出针对他的事情来呢。 贾仁贵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徐县长,你这个脑袋真是有些糊涂了,黄一天是什么来头,有什么样的背景,你都了解过吗?他黄一天这样的年纪就能到洪河县当县长,明摆着是来接张东健的班的,这样的人物能没有两把刷子,不说别的,就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他竟然就有本事把范大龙给收拾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对于一些有实力的对手,不要只顾着压制对方,要先想着联合对方,让彼此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最好的手段。 徐大忠心里也感觉老县长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上的头发说,老县长,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自从范大龙的事情发生后,我心里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怎么就知道范大龙是有问题的呢?就算是他知道范大龙有问题,他怎么又能这么快就抓到了范大龙有问题的证据呢?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我心里还有些后怕,这孙子的确不容易对付。 贾仁贵说,老徐,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反正丢车保帅的,总算是对咱们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大碍也就行了,不过以后,你们一定要注意做事的方式,不要整天头脑里尽想着斗气,重点要想想到底采取什么办法把事情给办成了,办成事情那才是最关键的。 上次王路宝的事情,你们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上层路线,把王路宝的事情给平息了,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为以后做事留下的隐患,人家明明手里已经抓住了王路宝的把柄了,你们这样的做法不叫讲义气,说白了,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包庇有问题的干部,明白吗? 徐大忠有些冤枉的解释说,老领导,我们这也是为了保住王路宝不出事啊,毕竟他要是出事了,对我们来说,影响还是很大的,毕竟这个王路宝是我们的一部分啊。 徐大忠心里尽管对老县长刚才的诸多话还是比较赞同的,但是对于王路宝这件事上,徐大忠却有自己的看法,老县长要是连王路宝都不愿意保的话,他做事也太有些绝情了,想想当初他在洪河县的时候,王路宝鞍前马后的帮他干了多少事情呢。 贾仁贵太了解自己这帮下属的德行,见徐大忠说话的口气有些冲,皱眉说道,老徐,这个想要保护王路宝的方式有很多,既然黄一天有心想要调整王路宝,你们也可以想办法让王路宝到别的更重要的位置上去嘛,为什么这么点芝麻小事还要惊动上层的领导呢,难道你们就不怕很多事情一旦捅到了省里后,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吗? 另外,你们毕竟在洪河县这么多年,常委会上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大不了把王路宝的公安局长位置再弄一个自己人上去,效果不是更佳,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办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呢?其实结果却未必就更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仁贵的这番话说完后,徐大忠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了。 是啊,当初既然已经请了省里的领导说话,为什么不把王路宝弄到更加重要的位置上呢,这也算是没有白请一个领导帮了忙啊,最重要的是,黄一天当初的意思也不过是想要让公安局长换将罢了,跟他稍微妥协一下,把公安局长换成另外人选,他心里平衡了,面子上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大家闹的这么僵啊。 徐大忠一副佩服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现在看来我们到底是鼠目寸光,没有老县长这种看待事情的高瞻远瞩眼光啊,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向老县长多学习才行呢。 贾仁贵冲着徐大忠挥手说,老徐,算了,跟我不用说这些拍马屁的话,干点正事才是最重要的,你记住了,很多事情要换个思路考虑问题,回去之后,跟董部长好好的商量一下,争取要围绕项目建设多做文章,至于说,黄一天跟王炳义之间的争来斗去,你们就别多事了,咱们也正好利用这件事的机会,好好的看看这个黄一天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听说王炳义现在已经打通了唐小平市长在常委会上保自己,现在到底黄一天能不能调整王炳义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不管结果如何,咱们只管看戏就成了。 徐大忠赶紧点头说,行,老县长的话我记下了,一定遵照执行。 引的众人瞩目的研究干部调整的市委常委会终于在某周周末的晚上八点整,在市委三楼的小会议室准点召开。 七点三十分,不少常委已经坐到了会议室里,唐小平今天竟然也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来早了十多分钟。 一进会议室的门,唐小平就从身上拿出上次从国外考察带回来的洋烟,一一分散在座已经早到的常委。 大家都感觉到唐市长今天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常了,尤其是散烟的举动,要知道,唐小平以往见了大家除了主动点点头之外,别人要是不主动跟他说句你好,他是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的。 众人相互看看彼此,心里都明白对方的潜台词,唐小平今天把姿态摆的这么低,绝对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尽管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事,表面上却依旧是谈笑风生的说些笑话,直到整八点的钟声响起,胡亚平踩着准点进了会议室。 一进门,**刚坐稳,胡亚平就开口宣布此次常委会的内容主要是研究干部调整的问题,请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先把调整方案拿给大家看一看。 钱部长把早已拟定好的调整方案向诸位常委宣布后,大家都悄声的开始议论起来,每每常委会上涉及到干部调整的问题是最为敏感的,也是所有人最为关心的。 等到众位常委都看完了此次干部调整的方案后,胡亚平一副平静的口气请大家分别对此次的调整名单提出自己的看法。 胡亚平的话音刚落,唐小平的声音立即响起。 唐小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是这样的,我个人对于纪委干部的调整方案有些看法,就是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此人并没有犯什么错误,各方面表现据说一直都不错,为什么这次也会出现在干部调整的名单呢,而且,这调整的位置还相当的不合适,据这一点,我想这样轻率的调整行为是不是对干部发展的不负责任呢。 唐小平一番话,立马把调整干部的时候,决定过于轻率的大帽子扣到了市纪委的敬书记头上。 唐小平已经把帽子扣下来了,敬书记自然不能装聋作哑,他看了一眼唐小平说,唐市长,您平常工作繁忙,可能对我们纪委这边的一些具体工作并不是十分了解,这次的纪委系统干部调整,是纪委按照有位置必须要能力的要求,对于那些占着位置却不干实事的领导干部,坚决要调离的原则来执行的,王炳义同志在洪河县当纪委书记这段时间,并没有认真的执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市纪委的领导才会考虑调整此人的位置。 敬书记这么一说,就是说明了调整王炳义是有根据,有原因的,并不是像唐小平说的那样对基层官员的工作不负责任。 唐小平没想到,当着这么多常委的面,敬书记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明目张胆的对自己的说法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这让他一下子感觉有些下不来台,要知道这个敬书记一直对自己还是比较和谐的。 胡亚平见此局面,心里自然是暗喜,从这次的市委常委会过后,他可以断定一点,市纪委的敬书记算是跟唐小平市长结下了仇了,只要他跟唐小平不和,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他拉拢成为自己人,有了敬书记作为自己的圈内人,自己在普安市的实力那可就要大大的增强了。 胡亚平心里藏着一丝笑,面向大家问道,这个干部调整那是纪委拿出的意见,组织部也是考察同意的,现在大家意见不一致,那么其他的各位常委对这件事还有什么看法吗? 唐小平听了这句问话,心里不由恨的牙痒痒,他心里明白,胡亚平这是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想要挑起更多的常委跟自己之间的矛盾呢,现在已经把组织部也拉上了。 唐小平来不及开口,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已经抢先开口说话了。 钱部长说,各位领导,作为组织部的领导,我想针对这件事说几句公道话,干部调整的计划能拿到常委会上来,肯定是征求过很多部门,和征求过很多人的意见的,对于一些在考察中不合格的干部,市委组织部是一定要坚决调整的,不管他是处于什么岗位,有什么样的背景,当民怨极大的时候,我们组织部门要是不干脆利落的做出决定,那就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所有基层干部对我们的信任不负责任。 钱部长的话掷地有声,一下子把调整王炳义的事情提高到了另一个高度,这让唐小平脸色一下子变的更加难堪了,常委会刚刚召开了不到五分钟,自己已经跟两位常委委员拉破了脸,而且这两个常委都是在常委中,具有举足轻重作用的两位常委,为了一个小小的王炳义却要得罪两位常委,这笔账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钱部长的一席话,摆明了不跟唐小平站在一条线上,唐小平一下子有些着慌了,赶紧插嘴说,各位领导,对于王炳义的调整问题,我也不过是谈一点个人的看法,到底要不要调整,主要还是看大家的意见。 唐小平这个时候想要收手显然是已经有些迟了,即便是他想要收手,胡亚平也并不准备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胡亚平看出唐小平急于收手的心理,心里乐的几乎要笑出声来,看来黄一天果然是说对了,他的确是在背后下了不少功夫,这一次的会议过后,只怕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在整个普安市的局面掌控上,立马会有一个大逆转呢。 尽管唐小平已经当众说了软话,可是胡亚平却并不准备放过他,冲着大家说道,这个干部调整的工作是不能随便的,就像唐市长说的,我们一定要对每一个干部的政治前途负责任,现在纪委和组织部的同志经过认真的工作,都已经有了考察的结果,我们一定要尊重他们的意见,尤其是在纪委干部的调整方面,更是相当敏感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充分的考虑各方面的意见。 胡亚平的话说起来好像是不偏不倚,其实却是在有意无意的想要把这件事扩大化,多拉几个人站到唐小平的对立面。 唐小平此刻真是连杀了胡亚平的心思都有了,狗日的胡亚平,今天算是被他抓住机会了,他就趁着这次机会彻底的拉拢人心吧。 不等唐小平做出任何反应,胡亚平接上说,这样吧,对于王炳义的调整,在座的常委们还有什么其他意见的都可以现在说出来,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表示同意就举手表决一下吧。 胡亚平的话音刚落,底下齐刷刷的举起了一大片手,包括胡亚平在内,顺势数下去,副市长马魁梧,金副市长,宣传部长武达,市纪委的敬书记,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总共七个常委举手表示赞成对于王炳义的调整。 剩下的军区政府和一个副书记拿一双眼睛盯着唐小平,一时之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才好,毕竟常委会上一边倒的站在胡亚平这边的情况还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状况,不要说唐小平,就算是唐小平一条线上最忠心的俩人也是头一次遇到。 唐小平看着眼前齐刷刷举起的手,心里的懊悔简直无语言表,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县纪委书记得罪了这么一大帮子的常委,这笔生意真的是亏大了。 此刻的后悔已经于事无补,在众多常委的眼神中,唐小平无奈的举起自己的一只手,表示对调整王炳义的支持。 看着唐小平当着自己的面举起的那只手,弯弯曲曲的在胡亚平的眼里,更像是小日本投降的战旗一般,胡亚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他心说,这次真是多亏了黄一天那小子了,没有他在背后周旋,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出现这样大快人心的局面呢,以后对这小子也要极力拉拢才好,这孙子实在是玩转官场的一把好手呢。 胡亚平于是说,既然各部门的人对这个王炳义的调整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通过,如果有个别人对王炳义的调整有什么想法的,那也是很正常,不过要尊重组织的决定,下面再讨论其他的干部调整。 常委会议结束后,胡亚平趁着一股高兴的劲头,回到办公室就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告诉了他王炳义被顺利调整的好消息。 尽管黄一天对这次常委会的结果心里有底,可是当事情变成现实的时候,心里的高兴劲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胡亚平显然对这次的调整结果比黄一天更加的兴奋,他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是没看到,这次的常委会上,对于王炳义的调整出乎意料的顺利,这次还真是让你说对了,在你我的共同努力下,这件事办的相当漂亮,你是没看见唐小平市长的那张脸,气的都差点绿了。 胡亚平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对于此事的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了,刚才的一番话显然已经泄露了自己的某种心思,而且是当着黄一天这个并不算是自己人的面,一下子反应过来后,胡亚平立马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尴尬来。 好在是打电话跟黄一天通话,黄一天看不见他的脸,再加上黄一天的心思现在全都放在王炳义被顺利调整后的激动心情上,因此对于胡亚平的过份反应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一味欣喜的口气说,谢谢,谢谢,这次真是要谢谢胡书记了,以后我可一定要认真工作报答胡书记的鼎力相助呢。 胡亚平赶紧趁势说,黄县长,为了给干事的人提供帮助,营造很好的工作环境,也是我这个当年市委书记的必须做的,你的事情不要说感谢,那是我应该做的。 黄一天听出胡亚平开始跟自己讲一些官话,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胡亚平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的消退,他想起以前赵正扬劝过自己的话,对于黄一天这种人,最好的应付办法是能拉拢就拉拢,实在是拉拢不过来的话,千万别跟他真枪真刀的干,毕竟这小子的精明和能耐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现在想来,还是老校友赵正扬对自己说的话才是真心话,尽管头一次跟黄一天合作,他已经尝到了跟他协作的好处,这孙子的确是有一两下子,哪怕是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亲自出手,也不能保证竟然有这么多的常委都能支持王炳义调整的事情,可是黄一天偏偏就做到了,这小子的活动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胡亚平这边兴奋的几乎不能自抑的时候,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却像是刚刮过十级台风一样,桌上所有的文件资料全都被唐小平随手撒到地上,这还不算,办公桌上的电话,手机,水杯,包括电脑的键盘,都被唐小平狠狠的摔在地上,今天这个常委会上,他唐小平的脸面可真是丢大发了。 唐小平做梦也没想到,调整一个小小的王炳义的事情竟然会惹的这么多常委站在胡亚平的边支持调整建议,要说马魁梧那个大草包听了胡亚平的白活也就罢了,武达和金副市长跟自己一向关系还算是融洽的,怎么这次竟然会落井下石呢? 还是钱部长和敬书记,这两人平常一向是做中间派习惯了的,从来都不听胡亚平那一套,也不太理睬自己这一套,现在经过了这次市委常委会后,这常委中的大半竟然都露出了偏向胡亚平的迹象,他唐小平在普安市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地盘,只怕就在这次的常委会过后,弄不好就要崩盘了。 唐小平没有心思在办公室办公,吩咐司机送自己回到住处后,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百无聊赖的不停换台,调看着电视,心里却显然没有真的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他现在迫切要考虑的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自己到底要怎么弥补,才能把损失的地盘给夺回来。 就在唐小平心烦意乱的时候,又接到了王炳义老婆的电话,说是想要跟唐小平见一面。 唐小平一看到电话号码就猜出王炳义的老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必定是常委会开完后,王炳义被调整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女人再次把她自己当成礼物送上门,想要获取一定的回报。 唐小平原本不想搭理她,细想一下,这一段时间以来,每每市委常委会上研究问题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严重的一边倒的情况,这帮常委们会有如此重大的改变,必定是有原因的。 单凭着胡亚平一个人的力量,应该不足以把局面控制到如此地步,只怕王炳义在求自己帮忙的时候,故意隐瞒了什么,他一定还得罪了另外什么比较重要的人物。 想到这里,唐小平决定跟王炳义的老婆见面,他倒是要亲口问问,王炳义最近到底是因为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在酒店的包间里,尽管王炳义的老婆一上来就主动宽衣解带,唐小平的脸色却是相当难堪的。 王炳义的老婆察言观色后,轻轻的依偎到唐小平的怀里问道,你生气了?是在生我的气吗? 唐小平瞧着王炳义的老婆那双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眼睛,忍不住轻轻的摇头说,你这次过来,还是为了你丈夫的事情吗? 王炳义的老婆原本假装出来的满眼柔情一下子消退,表情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们那个市委常委会开的怎么样? 唐小平见这个时候了,王炳义的老婆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装痴作傻,忍不住生气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说,难道,常委会的结果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急匆匆的过来? 第二章 (3) 第二章(3) 王炳义的老婆显然被今天有些气急的唐小平那副面部狰狞的表情有些吓坏了,她使劲的想要挣脱唐小平的那只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说,唐市长,有话好好说嘛,你别这样。(。纯文字) 唐小平重重的在王炳义老婆的脸上揪了一下后,把手放下,一把拉住王炳义的老婆甩到床上,厉声问道,你让我保护你的老公,你一直没有告诉我,王炳义这次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王炳义的老婆有些怯怯的眼神看着唐小平轻声回答说,王炳义一直在县里上班,能得罪什么人,支持得罪的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就是得罪了县里的黄一天黄县长。 “什么?黄一天?” 见王炳义的老婆轻轻的点点头,唐小平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扇她两巴掌,这两口子唱的这出双簧,可算是把他给害苦了,要是早知道这次想要动王炳义的人是黄一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插手此事的,这不是强逼着把黄一天往胡亚平那条线上去吗? 唐小平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伸出一只手指头指着王炳义的老婆气愤的说道,狗日的,你们可是把老子给害苦了! 王炳义的老婆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让唐小平有如此大的反应,从洪河县来之前,王炳义还交代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唐市长想想办法,自己绝对不能丢了洪河县纪委书记的官帽子,否则的话,只怕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王炳义的老婆是带着老公指派的任务来的,现在眼看美人计这一招不管用了,唐小平对自己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她一时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才好了。 唐小平此刻真是肠子都悔青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常委会上,钱部长和敬书记首先跳出来跟自己作对,钱部长跟黄一天什么关系?那是所有人都了解的,钱部长一直跟黄一天好穿一条裤子。 还有敬书记,听说敬书记最近跟黄一天走的也比较近,就在半个月之前,还跟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一道去黄一天的洪河县考察工作,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敬书记陪着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哪里是去洪河县考察工作啊,只不过是扛着一个考察工作的名头去找黄一天喝酒叙旧罢了。 还有金副市长,难怪她也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反对自己,黄一天在市里做盐化工园区主任的时候,就是金副市长分管的下属,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当融洽,只要黄一天冲着金副市长开口求她帮忙,金副市长能不给这个老下属的面子? 看来,自己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就不该搭理王炳义这混蛋的事情,现在弄的自己进退两难,处于一种尴尬境地,让胡亚平在常委会上占尽了优势不说,还跟这么多的常委们有了心结,只怕这次会议过后,普安市的诸多局面将会有明显的调整,不消说,一些在常委会上跟自己不配合的常委,一定会渐渐的往胡亚平身边靠拢,而这一幕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 王炳义的老婆见唐小平只是静静的呆着,不说话,不出声,不看自己,也不做任何动作,有些摸不准他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小平一直摆出一副沉思的造型,王炳义的老婆只得大着胆子上前,轻轻的拉了一下唐小平的衣袖问道,唐市长,你怎么了? 这轻轻的一拉仿若触动了火山**一样,唐小平不管不顾的把女人一把拉过来,用力的扯掉女人身上的包裹,把女人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唐小平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正好王炳义的女人送上门,他岂能轻易放过,在他心里有一个念头,眼下造成自己被动的局面都是被眼前的女人给害的,自己要这个女人加倍偿还。 看到唐小平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扯下自己所有的衣服,这让王炳义的老婆有些慌张起来,以往唐小平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算不上温存,却从来没有对自己用强过,看他现在的表情,那是活生生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王炳义的老婆刚想大喊一声,不要,嘴巴已经被唐小平的一张充满烟草味的大嘴给堵住了。 几分钟的功夫,唐小平腾出手来把自己的裤子扒掉,不管不顾的对着王炳义的老婆就用强起来,一种**带来的快感,很快弥漫到男人的全身。 就在那一刹那,唐小平猛然有种无比新鲜刺激的感受,原来,当女人在男人身底下挣扎的时候,男人的那种快感竟然比平常的干事要强百倍。 弱小的王炳义老婆力气哪里能抵得上唐小平的男人力道,挣扎了一番后,她有气无力的放弃了挣扎,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躺在床上任由唐小平折腾。 这次的兴奋感来的特别快,就在王炳义的老婆放弃挣扎的瞬间,唐小平的家伙已经在女人的身体内进出了很多次,很快就感觉到身体的快感喷薄而出,于是加快了进出的节奏,那么进出几下,让他几乎魂飞天外的感觉,浑身一下子松软般瘫倒在女人的**上。 从疯狂中回到现实后,王炳义的老婆说的第一句话依旧是为自己的老公求情的话。 王炳义的老婆轻轻的搓揉着唐小平的几缕因为激烈运动耷拉在额头上的头发说求情道,唐市长,你就帮帮他吧?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见他受瘪,受气? 唐小平此刻依旧趴在女人的身上,家伙尽管依旧软巴巴的,却还没从女人的桃花源里拔出,在这种状况下,要是对女人提出的要求直接拒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唐小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按理说,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过问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开口了,我想办法让他到人大当个副主任吧,可是他的事情真的让我很是难堪啊。 王炳义的老婆没想到折腾了半天,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要是王炳义真的去了人大上班,岂不是意味着他的仕途从此结束?王炳义的老婆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难道不可以再安排好些的位置吗? 唐小平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从女人的身上把自己的东西***,又转脸开始穿上衣服,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发型,冲着王炳义的老婆冷冷的口气说道,我能帮你们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话,不要再说了,你们要是不高兴,也可以不要人大副主任的位置,找别人想想别的办法。 王炳义的老婆愣住了,连他唐小平都出面了,都是这样的结果,那么这普安市里,哪里还有别的人是两口子可以找帮得上忙的人呢?王炳义的老婆心里明白,唐小平是肯定不会再帮王炳义了,就算是自己把衣服再脱一次,让他随便玩弄,他也不肯了。 一股哀伤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可怎么办呢?按照王炳义的说法,他的纪委书记一旦丢了,必定会有新任纪委书记上来开始调查冯成贵,这些年,王炳义拿了冯成贵多少好处,作为王炳义的妻子,她大多是知情的,按照这样趋势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自己的老公王炳义可能就要从一个堂堂的国家公务员变成一个人人都可唾弃的阶下囚了。 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拉不上别的关系啊。 王炳义被调整到县人大做副主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洪河县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讲起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在后面缀上一句,听说是黄县长看他不过眼,才会想办法动了他呢。 这件事发生后所引起的效果果然达到了黄一天想要的目的,近段时间过来向他汇报工作的领导干部是越来越多了。 消息传到冯成贵的耳朵里时,冯成贵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狗日的黄一天连王炳义这个县委常委都能调整成功,自己一个没有多少背景的小小科级干部还不是他手里的蚂蚁,想要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吗? 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找人过来调查自己,自己的教育局局长位置必定要被撸了不说,要是不早做准备的话,自己可能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冯成贵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他自己心里一时也还有些侥幸心理,他期翼着,洪河县新任的纪委书记如果是老县长这条线上的人,徐大忠和董部长还指望着自己帮他们干事,就算是黄一天想要动他,也不会立马就上手,毕竟局面并不完全控制在他黄一天的手里。 只是,这样的幻想很快被现实击破。 王炳义的调整任命公示后不久,在市纪委纪检王耀中书记的亲自陪同下,洪河县新任纪委书记贾珍园正式到洪河县任职。 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新来的纪委书记竟然是个**志,尽管说,现在的女干部在官员中也占据一定比例,但是一般来说,女干部能出任正职的并不算是很多,像贾珍园这样出任纪委部门书记的正职,在县里也算是凤毛麟角。 既然到了这样的位置上,在外人的眼里,最初的惊诧过后,更直接的反应是此人不管是男女,反正是过来接替王炳义的纪委书记位置的,对于这样一个在县里算是相当敏感位置的领导人,该有的热情还是要有的。 迎接贾珍园的仪式上,县委书记张东健当着大家的面,相当诚恳的口气表示,对纪委新书记贾珍园的到来表示欢迎,在以后的工作中,一定全力支持,让纪委的工作作风有所改变。 王耀中趁着这次的机会,把为什么调整王炳义的原因向大家公布了一下。 王耀中说,王炳义在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一年多时间那是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两年很多关于洪河县官员腐败的举报信,纷纷发到市纪委,有一些还是实名举报,在这种情况下,王炳义不能很好的行使自己的权力,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不作为,所以市纪委的领导决定,对这样整天晃着膀子不干事的领导干部要坚决撤除。 王耀中接着介绍说,为了保证纪委工作的正常开展,市委研究贾珍园同志到洪河工作,这个贾珍园同志有丰富的基层领导经验,做过普水的教育局局长、政府办主任、副县长,又在市委宣传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基层工作经验是丰富的,领导才能也很突出,希望贾书记到了洪河县纪委后,能很快的打开工作局面,把一些心存侥幸的腐败干部,一查到底。 王耀中的讲话结束后,底下立马响起一片拍马屁的掌声,随后,贾珍园也发表了自己到洪河县的首次就职讲话。 贾珍园说,自己作为一个纪委的干部,到了这个地方,一定会坚决执行纪委领导的指示,认真工作,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腐败分子,坚决跟这帮违纪违法的官员斗争到底,给上级领导一个交代,对党和人民赋予自己的光荣使命有一个很好的交代。 见面会结束后,张东健热情的挽留王耀中留下来跟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王耀中瞧着张东健背后跟着的一大帮县委常委,一个个眼睛雪亮的盯着自己,又看看黄一天像是没看见他的目光一样,早已把眼神瞟向了别处,心里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这小子是不想瞧着自己在一帮人的围攻下被灌醉,也不想让这帮人知晓两人之间的密切关系吧,瞧他那副不远不近的样子,王耀中的心里就有了决定。 王耀中客套的跟张东健握手说,张书记,最近一段时间纪委的事情很多,工作很忙,我也是忙里抽闲送贾书记上任来了,现在急着赶回去,张书记的盛情我心领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张东健见王耀中要走,有些着急的口气说,王书记难得来一趟洪河县,怎么能连顿酒都不喝就要走呢,我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王耀中笑呵呵的说,张书记,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至于说在一起聚聚,来日方长嘛。 张东健见王耀中的态度比较坚决,也不好勉强,于是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目送王耀中上车离开。 等到王耀中的专车渐行渐远后,张东健才注意到,刚才一直跟自己站在一处的县长黄一天竟然早已跑到一边跟下属谈事情去了,看样子,他对这位市纪委的领导送别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 张东健左右看了一眼,身后还跟着不少常委似乎在等领导的指示一般,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都散了吧,各自忙各自的去吧,人都走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听到张东健说话的口气,往张东健的方向扭头看了一眼,跟身边的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也抬脚向楼上走去。 今天的张东健不复往常的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的样子,看得出来,张书记眼下的心情不太好。 这种事情摆到哪位县委书记的头上,那县委书记心里都有些不舒坦,自己手底下的一员大将被调整了,他作为领导却是最后一个知情的,而且来的人自己很不了解。 最近一段时间,他密切注意着洪河县一些事情的发展,多少也听说了,王炳义跟黄一天之间相处的不是很融洽,前两天他还在办公室琢磨着,听说王炳义是早已巴结上市长唐小平的,黄一天这个愣头青到洪河县当县长才几天啊,前一阵,一定要动王路宝,结果丢了大面子,现在倒好,竟然要动王炳义,看样子,这位新来的黄县长到底还是年轻,只怕这次他要栽的跟头就更大了。 张东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心里,准备坐等看事态的最新发展结果,没想到,这才两天的时间,一切都已经调配妥当,连新上任的纪委书记都到岗了,他的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憋闷压抑的他几乎有些喘不过起来。 堂堂一个县委书记,直到办公室主任通知他,王炳义被调整的公示名单以及新任纪委书记名单出来之后,他才得知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已经换人了,而之前,黄一天竟然一点消息够没跟他通气,这让他感觉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张东健心说,行啊,徐大忠一帮人没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现在你黄一天跟这帮人也是一丘之貉,也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能蹦跶多长时间,王炳义虽然不算是徐大忠的人,但是王炳义被调整后,纪委继续调查冯成贵是迟早的事情,这冯成贵可是徐大忠推荐提拔当一中校长的人,就算是为了一中拆迁的问题,只怕徐大忠一伙跟黄一天就要水火不容的斗上一阵子。 而自己,正好坐山观虎斗,不管是能不能渔翁得利,瞧着两方哪一方出了笑话,他心里都会感觉痛快些。 贾珍园正式到任后的当天下午,县委书记张东健亲自陪着这位新来的纪委贾书记来到了县纪委的办公地点。 此刻,县纪委的各科室负责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一睹新来的纪委书记风貌,尽管早听说是个女纪委书记,可是没见到真容之前,大家的心里总会有各种猜想。 贾珍园走进纪委会议室的时候,底下一帮人两眼不禁都愣了一下,眼前这女人尽管已经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浑身上下倒是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韵味,一张洁净的瓜子脸上,眼睛,挺鼻梁,这要是放在十七八的年轻,不用说必定是回头率特别高的**姑娘啊。 看着这么养眼的女人坐在会议室中间的位置上,底下人一声不吭的等着新任领导的头一次亮相发言。 张东健首先让大家再次对贾书记的到任表示欢迎,随后又讲了几句官话,跟大家说了几句,关于因为工作需要,市委领导决定调整王炳义同志的职位,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吸取以往的工作教训,在新任贾书记领导下,多干实事等。 张东健讲话结束后,礼貌的请贾珍园书记给大家讲几句,提提要求。 贾珍园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她不慌不忙的表态说,自己以后将和大家一道,认真工作,把洪河县的纪委工作做好,希望各位能竭力配合。 简短的发言,让许多从外表看贾珍园以为她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的下属,心里对贾珍园有了首次不一样的直观认识,只怕这女人当真是不简单呢,就冲人家这讲话的态度,脸上那不动声色的表情,一时还真是有点摸不准这新来纪委书记的道行到底有多深呢。 把张东健送走后,纪委办公室主任立马鞍前马后的领着新主子,先是到纪委各科室转了一圈,跟大家都见个面后,又倒茶拿报纸的把贾珍园伺候到新装修好的书记办公室坐下。 贾珍园是个特别会做事的领导,即便是跟下属说话,亲和力也是表现的相当好。 当办公室主任把一杯温开水放到她的面前,她冲着办公室主任柔和的声线倒了声谢后,对办公室主任主动介绍说,我这个人习惯喝白开水和绿茶,这办公室里只有常备些茶叶也就行了,另外,我一向是习惯朝九晚五的生活规律,很少有加班的习惯,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到了下班时间不用考虑我的晚饭安排问题。 办公室主任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好的,我记下了。 办公室主任脸上露出的笑容看得出来是真挚的,新来的纪委书记要是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加班的话,对于一个办公室的主任来说,实在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机关里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是有没有到下班时间,领导不走,办公室主任就绝对不能离开,毕竟办公室的主要职能就是为领导提供服务的,领导要是还在办公的话,办公室的人哪里能随便离开呢,否则的话,大家都走了,谁来给领导添茶倒水,谁来听领导的使唤。 贾珍园见办公室主任不尴不尬的脸上陪着笑站在办公室当中,笑着冲他吩咐说,现在就麻烦你把几个科长都叫过来,有项工作上的事情,我想要跟大家交代几句。 办公室主任脸上倒是一愣,这贾书记不是刚刚到任吗?怎么着也得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了解一下部门情况,然后再开始进入工作程序,怎么着?有什么样的案子竟然这么着急,上任的头一天就要让底下人着手调查? 办公室主任不敢耽搁,赶紧把底下几个科长全都通知到位,贾珍园立马给大家下达指示,把县纪委最精干的力量抽调出来,成立一个调查组,去县教育局开始调查冯成贵。 几个科长听了贾珍园的话,第一反应是面面相觑,前任纪委书记王炳义可是严厉禁止大家真刀真枪的对教育局的冯成贵进行深入调查,这次新来的贾书记亲口下达的指示到底是什么用意呢?到底她的真实用途是要彻底的办了冯成贵,还是跟前任纪委书记王炳义一样,走个花架子,蒙混过关就成了? 贾珍园从下属的眼神中看出了各自心里的猜疑,冲各位温和的笑笑说,冯成贵的事情,我没来之前已经听说了一些,前任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正是因为该抓的贪官不抓,该调查的贪官置之不理,才会导致被调整的结果,我希望大家都能看清楚形势,认真负责的干好本职工作,只有以严肃的态度对待我们工作,才能真正的获得人民的赞赏,领导的信任,否则,我想前任书记王炳义就是你们的下场。 贾珍园这么一说,底下的几个科长立马明白了过来,看样子,新来的纪委书记这是要动真格的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轰轰烈烈头一把火就指望着能把冯成贵扳倒,让自己这个新来纪委书记的威名在洪河县里四处响亮起来。 底下人眼睛是亮的,按照贾珍园的部署立马开始行动,贾珍园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黄一天既然帮忙把自己调整到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来,自己自然要为他的工作在背后添砖加瓦,依照自己的身份来说,支持黄县长的工作是份内的事情。 冯成贵做梦也没想到县纪委进驻县教育局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刚刚听说县纪委的新任贾书记到任,调查组下午竟然就进驻了县教育局的大院。 教育局上下表面上还像是平常一样正常上班下班,可是从每个人跟自己打招呼的下属眼神中,冯成贵看出诸多中复杂的情绪正在很多人的心念中盘旋。 有些受过自己恩惠的人,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怜惜和悲悯的情绪,而一些平日里跟自己相处的不算是很融洽的下属,每每见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里不由自主的添了几分嚣张的气焰,那意思,冯成贵能看得懂,无非是在心里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心说,冯成贵,你这个教育局长还能当几天啊?县纪委调查组都进来了,明摆着就是过来调查你的,你也是秋后的蚂蚱蹦不长了。 冯成贵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去油煎似的着急,根据眼下的情形判断,形势对他本人来说实在是糟糕透了。 新来的县纪委书记一上任首先就拿自己开刀,这说明纪委书记明摆着是效忠黄县长的,所以才会严格执行黄县长的指示。 眼下,自己情况危急,若不是早做准备,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思来想去后,冯成贵还是决定先去徐大忠那里探探他的口气,若是徐大忠肯帮自己一把的话,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徐大忠见到冯成贵推门进来的时候,心里倒也并不感到奇怪,这才一天的功夫,洪河县里已经传遍了一个特大新闻,县纪委的调查组排场很大的进驻了县教育局。 徐大忠早先就听老县长说过,新来的纪委书记贾珍园跟黄一天原本在普水县相处的关系就不错,以前也曾经提拔过此人,现在他把贾珍园弄到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用心相当明显,就是为了掌控纪委这一块的工作,让贾珍园成为自己手底下一个对付不听话官员的得力干将。 老县长还交代说,这段时间,黄一天的气势足的很,在这种情况下,硬碰硬并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毕竟纪委在人家的手里,那么查一批干部是很有可能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向黄一天表达自己这方的诚意,让黄一天对徐大忠和董部长等人的印象有所改观后,两方相互妥协,赶紧把一中搬迁的事情给办成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徐大忠被老县长这么一提点,心里自然明白了自己现在做事的分寸,尽管听说纪委的人已经进驻了县教育局,他这边却是只当不了解情况一样,该干嘛就干嘛。 徐大忠心里也清楚,冯成贵必定会找上门来求助,只不过,徐大忠的心里此刻已经有了一条底线,绝对不会为了保冯成贵,跟黄一天过不去,毕竟纪委真的要查了,那么,自己帮助,就可能牵扯到自己,那是不行的,做领导任何时候保护自己那是关键,因此,冯成贵进门的时候,徐大忠面不改色的冲他点点头,就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静等着冯成贵出牌,然后再考虑用什么合适的理由兵来将挡。 冯成贵哪里知晓徐大忠现在的心里,他认为徐大忠当初既然推荐自己出任一中校长,自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现在自己被县纪委的人进驻调查,徐大忠即便是出于情面上考虑,也该站在自己的角度帮忙说几句好话,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自己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几年。 冯成贵主动开口向徐大忠问好后,对徐大忠说,徐县长,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件事情还要请徐县长多关照啊。 徐大忠两眼看着冯成贵,先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面无表情的说,冯局长不算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冯成贵赶紧汇报说,徐县长,今天一早,新来的纪委书记就派出了一个调查组进驻县教育局的办公大楼,一上午,不是找这个谈话,就是找那个了解情况的,把教育局的楼上楼下搞了个鸡飞狗跳,影响相当不好,我这个局长心里实在是憋屈的慌,明明没什么事情的,这样闹的风言风语的,然我这个领导还怎么站在下属面前说话? 徐大忠见冯成贵一副怨言颇多的口气,幽幽的冲着冯成贵来了一句,说,冯局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你冯局长行得正,走的直,管他纪委派多少个调查组过来调查,这阵子热乎劲过去后,又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新来的纪委书记自然就不跟你多啰嗦了。 冯成贵听徐大忠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口气,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我到底有没有问题,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为了竞争一中的校长,我在你身上也没少花银子,现在我遇到了困难,你倒是站在一边等着看戏的模样,难不成你就真的不肯搭把手帮我一把? 冯成贵有些不死心的对徐大忠说,徐县长,您是知道的,现在这世道,指鹿为马的事情时而发生,这帮纪委的人如此兴师动众的在教育局里折腾,哪怕是没什么事情,说不定都能被折腾出什么事情来,还请徐县长能从上层招呼一声,没什么特别的话,就别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省得搞的教育局上上下下人心惶惶的,对于工作的开展也是很不利啊。 徐大忠听冯成贵的说话口气,竟然有些许带着强硬的味道,心里不由有些不高兴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指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用一种略带严厉的口气对冯成贵说,冯局长,这件事不是明摆着的吗?黄县长要王炳义调查你,就因为王炳义不听话,所以才会被黄县长想办法给调整了,从这件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黄一天为了对付你冯成贵,不惜一切代价首先把县里的纪委书记换成了他的人,新来的纪委书记贾珍园一上任就派出调查组进驻教育局,这里头的意思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人家这是专门针对你来的调查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派出这么多的人,你以为人家什么成果都没有,就能鸣金收兵了?你以为这件事情简单的就能走过场,真的进去了,那么就要少说话,否则,你的家属在外面都没有人保护。 冯成贵听了这话,心里不由阵阵发凉,听徐大忠说话的口气,像是对所有的事情全都了如指掌,那么,他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是不是也在心里早已打算好袖手旁观呢? 冯成贵几乎不抱希望的口气乞求道,徐县长,你是知道的,我跟黄县长一向没有任何瓜葛,如果不是为了竞争一中校长的事情,黄县长的眼里直到现在也不一定有我这样一个小角色,说起来,当初竞争一中校长的时候,徐县长也是帮了我的大忙的,还希望这次徐县长能再帮我一次,只要能躲过这一劫,冯某必定会记住徐县长的大恩大德。 冯成贵此刻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财产和声誉,几乎不再顾忌所谓的颜面,若不是心里对徐大忠有太多的腹诽,实在是抹不下那点面子,他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徐大忠救救自己。 贪官出事前的丑闻多不胜数,有被抓的时候生理上突然变的无法控制,有被抓的时候,装痴作傻,还有的贪官被抓的时候,把现金往办案人员手里塞的,诸如此类情景不枚胜数,只是既然到了这种节骨眼上,即便是有人把一块金砖往办案人员手里塞也还是改变不了什么既定结果,要是早些塞的话,说不定倒是还能起到点作用。 徐大忠听出冯成贵话里乞求的意思,他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按照老县长的说法,这就叫丢卒保车,黄一天硬要把冯成贵给办了,自己总不能为了一个冯成贵就去跟黄一天翻脸把自己给弄进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徐大忠心里叹了口气对冯成贵说,我以前就提醒过你,别跟黄一天正面起什么冲突,有什么事情,你背后找他好好的沟通一下,说不定也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哪料到你非要拉拢王炳义,却不是主动向黄一天示好,现在黄一天已经开始动手了,王炳义也被调整了,底下自然是要把目标对准你,这种时候,你让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帮助你呢? 徐大忠这几句话一说出口,冯成贵算是把徐大忠给看透了,这孙子是根本就没打算趟这趟混水啊,偏偏自己还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冯成贵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出徐大忠的办公室的,只记得临走的时候,徐大忠还一脸假惺惺的表情对自己说,冯局长,有些事情自己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会全力帮忙,只是这帮不上忙的事情,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啊。 冯成贵像是被抽了筋的龙虾,浑身一下子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原来他心里还指望着,即便是徐大忠再怎么不讲老交情,看在自己以前送他份厚礼的份上,他也该帮自己稍微通融一下才对,从今天徐大忠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冯成贵能够判断出,只怕想要指望徐大忠帮忙,是彻底没戏了。 回到家中后,满怀心思的冯成贵没精打采的往沙发上一躺,连说句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老婆胡翠萍见丈夫回来一脸颓丧的表情,赶紧上前来打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冯成贵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还能有什么事情?王炳义被调整离开了纪委,纪委现在新来的一个女的纪委书记,是黄一天的人,她正派出调查组在教育局内部对我展开调查呢,要是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怕我就要被纪委双规了。 老婆胡翠萍听了这话,脸上立马花容失色,冯成贵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全靠冯成贵一人得势,全家跟在后面沾光的原因,要是冯成贵真的倒了,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老婆急切的口气问道,老冯,你不是上次刚送给徐大忠一份重礼吗?赶紧去找徐大忠啊,现在你遇到了麻烦,他既然是收了咱们的东西,难道还能不帮忙。 冯成贵听了老婆这话,苦笑了一声说,你当人家徐大忠是白痴呢,他上次收礼是为了帮我弄到一中当校长的事情,这次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去探过他的口风了,我听得出来,这孙子根本就没准备出手帮咱们,而且让我进去后,不要乱说,典型的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胡翠萍听了这话,一下子慌了神,眼泪差点当场流下来,她问冯成贵,那可怎么是好呢?连徐县长都不帮咱们了,王炳义现在又被调整了,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帮纪委的人在你们教育局里调查出对你不利的证据? 冯成贵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这帮兔崽子为了自己的利益需要的时候,用得着别人,张嘴就来,现在别人遇到困难了,他们却全都视而不见,说白了,还是因为我跟他们之间的交情有些浅了,不算是他们圈内的人,你看上次公安局局长王路宝出事的时候,徐县长和董部长齐心协力的顶住了黄一天的压力,把王路宝给保护了下来,这次轮到我,只怕我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第二章 (4) 第二章(4) 胡翠萍见冯成贵一副听天由命的口气,有些着急的说,你可不能这样想啊,现在别人都不肯出手帮忙的时候,咱们更要靠自己的力量自保才行啊,如果进去了,那么什么都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自保?” 冯成贵被老婆的这句话说的有些糊涂了,他问胡翠萍,我们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自保?要关系没关系,要后台没后台,好不容易巴结上了徐大忠,他现在根本就翻脸不认人,我们还能有什么好办法躲过这一劫? 胡翠萍说,老冯,依我看,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悲观,你想想看,你跟黄一天之间无仇无怨的,他为什么要对你下狠手,如果不是因为竞争一中校长的位置,跟黄一天推荐的秦岭振有些冲突的话,黄一天根本就不会过多的注意到你这个科级干部,说到底,还是以往内徐大忠等人在常委会议上不经过黄一天的同意硬性通过了一中校长的人选,要说黄一天心里对谁的意见最大,那自然是徐大忠他们。 冯成贵被老婆说的有些绕糊涂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老婆话里的意思,却又一时有些没能理解透彻。 冯成贵问老婆,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就算是我跟黄一天没有直接矛盾,他想要想要对付我,已经派了纪委的人进驻教育局,查处我的问题也是早晚的事情,这种情况下,我又能做些什么才能自保呢? 老婆有些着急的口气说,你怎么还没听明白我的话啊?我的意思是说,在黄县长的眼里,是扳倒你这个小喽啰痛快,还是扳倒了徐大忠更为解气?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你。 冯成贵回答说,是啊,黄一天那自然是要打击这个徐大忠,毕竟在常委会上跟他叫板的人是徐大忠,又不是我? 冯成贵说完这句话后,一拍脑袋,突然醒悟的样子对老婆说,你的意思是说……。 老婆冲着冯成贵用力的点点头说,老冯,徐大忠既然对你不仁,你为了自保也只能选择对他不义了,依我看,你现在就去找黄一天,说不定你的事情还有希望,这就是我说的自保的办法,就看你到底掌握他们多少情况了。 冯成贵恍然大悟之后,一下子有些兴奋起来,他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老婆提醒了自己。 现在的局面明显的很,徐大忠决定对自己做弃子的处理,而黄一天明摆着想要收拾自己,给徐大忠一个打击,若是自己直接找到黄一天,跟他摊牌,给他想要的东西,他还会对自己穷打猛追吗? 主意打定后,冯成贵立马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老婆叮嘱说,记住了,成败在此一举,要想自救,该说的一句都不能漏,狗日的,这个世道原本就是没有人性的社会。 冯成贵决定依照老婆的话行事,到底后果怎么样,那就要看黄一天的决断了。 王炳义被调整后,徐大忠和董部长也意识到照着眼下的情形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于他们一帮人对局势的控制,眼下最焦点的问题还是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任何进展,老县长跟两人提及此事的时候,也有些不高兴的神情,那话里的意思,两人这么长时间倒是折腾出不少事情来,真正对事情有帮助的却一个也没有。 徐大忠跟董部长坐在一处挠着脑袋想办法,目前的情形下,一中的校长还不能确定,想要实施学校搬迁的事情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徐大忠说,现在一中的校长接连出事,只怕以后没人愿意当这个一中校长了。 董部长说,徐县长,我感觉我们的思路好像是有问题,说起来阻碍一中搬迁的人是黄一天,我们却总是在一中校长的人选上做文章,是不是功夫没有下到点子上。 徐大忠被董部长这么一提醒,倒也醒悟了过来,这话倒也不假,就向老县长跟咱们说的,在黄一天没来之前,我们自己已经把这个县长当成了假想敌,处处担心他对咱们的事情搞什么破坏,现在弄成这个局面,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说,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还都没干成。 董部长说,是啊,很多事情也许思路有问题,假如当时就把它当成是合作的伙伴看待,那么事情就不会这样,现在要是在想要跟黄一天把关系弄的和谐一些,只怕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徐大忠点头应和,是啊,尤其是在一中校长的人选上,咱们在常委会上没给他黄一天留一点颜面,任谁都舍不下这个脸啊。 董部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都说三个臭皮匠地抵上一个诸葛亮,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就到现在没玩过一个黄一天呢? 徐大忠瘪嘴摇头说,连老县长都说,这孙子是有些来路的,让咱们应付他的时候,只可智取,不可硬碰,否则,只能把我们自己弄到不利的局面,毕竟这个黄一天不是那个张东健。 董部长皱眉问道,老县长真是这么说的。 徐大忠点头道,我跟你有必要扯这谎吗? 董部长又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了一句,到底还是老县长道行高啊,是不是妖精,不用照妖镜,直接拿眼睛一扫就看的清清楚楚,对了,老县长跟支了什么招没有? 徐大忠摇头说,那倒没有,不过,老县长说了,让咱们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一中搬迁的事情,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拖了,要想让这个一中的搬迁变为可能就不要走极端的路子。 董部长说,老县长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又怎么会跟钱过不去呢?这不是一中不停的出事,实在是没辙吗? 徐大忠灵机一动建议说,董部长,你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一直在忙着跟洪湖县建立养殖共管区的事情,依我看,咱们倒是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跟他来一个交换。 董部长问道,怎么交换? 徐大忠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简单啊,他同意我们一中搬迁的事情,我们就不阻碍他成立共管区的事情。 董部长皱眉问道,你这招管用吗?要是张东健也支持黄一天的话,就算是咱们不同意,黄一天也还是有些胜算的,要是明白的提出来用一中搬迁的条件跟他交换,我估摸着他的态度不会太积极。 徐大忠扬起头冲着董部长笑道,这还不好办,咱们把张东健先拉拢过来,让他跟咱们同一个阵线上,他黄一天现在牛逼也就是在纪委这条线上是他的人,其他各常委还是由咱们说了算,到了常委会上,只要他黄一天想要办成什么事情,离了咱们兄弟点头,绝对是成不了的,我们只要让黄一天能充分的认识到这一点,底下谈条件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董部长微微低头思忖了片刻说,徐县长,你说的这建议倒也有几分可行性,现在反正也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既然你这样说了,咱们就按照你说的办,但是有一点,你可要记好了,只要他黄一天稍有低头求和的迹象,咱们立马就停手跟他合作,还是老县长说的对,咱们主要目的是求财,跟他一个外地人斗来斗去的没什么意义,到最后大家都没有好处。 徐大忠点头说,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 这边徐大忠和董部长坐在办公室聊的时候,那边冯成贵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悄悄的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没想到冯成贵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当听到办公室主任秦岭振进来报告说,冯成贵过来说是有事汇报的时候,他有些质疑的眼神看了秦岭振一眼,问道,人呢? 秦岭振回答说,这个冯成贵就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是不是告诉他,你现在很忙,让他回去? 黄一天想了想,这个冯成贵这个时候来这儿,肯定不会是要求自己放过他那么简单,于是问道,他说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 秦岭振回答说,冯局长说,他要向黄县长当面汇报,还说只要黄县长听了他的汇报,一定会感到物有所值。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办公桌旁的秦岭振,秦岭振立马避开双眼,鉴于他跟冯成贵之间曾经有过的竞争关系,即便是时过境迁了,他也不方便当着领导的面提出任何建议。 黄一天却不肯放过这次考验秦岭振的机会,他两只眼睛盯着秦岭振的脸上问道,秦主任认为,我到底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接见冯成贵呢? 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秦岭振是清楚,他刚刚派出纪委的人去调查冯成贵,这个时候,冯成贵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是求情送礼来了,在这种情形下,到底是不是要见冯成贵意味着领导心里要盘算一下,有没有帮冯成贵一把的心思。既然纪委的人是黄一天派出去的,他又怎么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秦岭振透过黄县长那深幽的眼神,有些猜透他眼下的心思,只是秦岭振心里的想法却跟黄一天有所不同,他知道冯成贵在这洪河县里干了这么多年,背后那张网到底有多大,按照秦岭振对冯成贵的个性了解,他若是只是单纯的过来求黄一天放他一马,大可晚上趁着黑天干这种事情,既然他上班时间过来了,只怕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秦岭振开口建议说,黄县长,冯成贵这个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在洪河县的诸多领导干部中也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如果黄县长有空的话,稍微抽出点时间来,跟他谈一下倒也无妨。 黄一天听秦岭振话里有所指,原本不想见冯成贵的心思又动了一下,冲着秦岭振做了个手势说,也好,你去通知他进来吧。 秦岭振转身出门,一分钟的功夫,冯成贵已经闪身进门,一进门先冲着黄一天讨好的笑笑,然后坐到自己认为合适的位置。 黄一天见冯成贵坐定,并不想跟他过多的浪费时间,主动开口问道,听说冯局长找我有事情要汇报? 冯成贵赶紧把身子坐直了,满脸堆笑的对着黄一天说,黄县长,这是不好意思,我给您添麻烦了。 黄一天心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怎么是给我添麻烦呢?你贪污受贿,那是自种恶果,现在将要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黄一天没好气的说道,冯局长还是谈谈,你今天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吧? 冯成贵赶紧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说,黄县长,我知道,现在纪委到教育局进驻调查,主要目标就是针对我这个教育局的局长的,其实,我这心里冤枉的很,还希望黄县长能够手下留情,帮我一把,只要能躲过这次的一劫,我以后一定对黄县长做牛做马,感恩戴德。 黄一天见冯成贵说话越来越不上路子,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冯局长,你也是国家干部,共产党员,作为一个人民公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现在被纪委调查也是正常的事情,到现在才想起反悔,到领导面前来说这些话,你自己认为,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吗? 冯成贵见黄一天板着一张脸,心里不由有些心慌,赶紧连连冲着黄一天摆手说,黄县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责怪黄县长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原本是不想当这个一中校长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徐大忠副县长在背后鼓动的结果,其实他们把我弄到一中校长的位置上,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方便一中能够顺利搬迁,他们才会这么费心费力的想要把我推上一中校长的位置。 黄一天看了冯成贵一眼,问道,你说的我不是很了解,那么这个一中的搬迁对他们来说,真就这么重要? 冯成贵用力的点点头说,黄县长,我跟你素昧平生,我怎么会想要跟您过不去呢?也怪我有些贪心,心说既然徐大忠副县长他们主动帮忙提拔我,我也就顺水推舟吧,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种地步,我希望黄县长能看在我把很多事情都愿意坦诚向您汇报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行吗? 黄一天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一条直线了,眼前这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还说要跟自己坦诚的汇报一些事情,难不成这条狗想要卖主求荣? 黄一天心里不由对冯成贵的人品又鄙夷了三分,他伸手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口水后,对冯成贵说,冯局长,你既然已经来了,想要说什么,你就说吧。 冯成贵见黄一天不反对自己的提议赶紧又往前凑凑,低声汇报说,黄县长,其实一中搬迁的事情早在老县长贾仁贵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操作了,只不过,因为贾仁贵跟当时的县委书记牛大根关系相处的水火不容,导致两人全都突然的被调离了洪河县,因此,一中搬迁的事情才会被耽误了下来。 据我了解的情况,老县长手下的得力干将莫过于徐大忠和董部长了,当然王路宝也是他们一条线上的人,只不过,王路宝平常在这个利益集团中的作用并不是十分显著。 按照老县长原本的规划,一中搬迁后,一个多亿的工程,必定是要交给他们手里掌控的一个工程队做的,这比好处自然是大家各自都能拿到。 另外,现在的一中地处县城中心位置,他们的计划是以比较低的价格把现在一中的所有权转卖给一个房产开发商,而这个房产开发商也是他们自己人,这样一来,在一中原有的地势上,还有巨大的利润空间可以赚取,只要搬迁了一中,好处自然滚滚来,而且全都不是小数目,老县长和徐大忠等人自然不肯随便放过这块肥肉。 黄一天有些愣愣的听着冯成贵的讲述,他这还是头一次知晓,原来这里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猫腻,从冯成贵的话里,黄一天能够判断出,原洪河县的老县长贾仁贵尽管现在已经到了临县当县委书记,但是对洪河县的局势遥控指挥是一直存在的,而洪河县里的一帮领导中,在自己还没到洪河县任职之前,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小的利益团体。 最可怕的是这个利益团体由来已久,团体成员之间又是利益紧密结合的关系,在洪河县的官场竟然存在这么一支相当有实力的团体力量在跟自己作对,难怪自己到了洪河县后,诸多事情都开展不顺利。 冯成贵见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知自己说的话,对于黄一天来说,应该还是有些作用的,于是赶紧提条件说,黄县长,您放心,只要您能帮我度过眼前的这个坎,我一定会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反感,这个背叛了主人的狗,竟然还想要跟自己谈条件起来,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黄一天并不接他的话茬,只是继续问道,冯局长还知道些什么? 冯成贵心说,狗日的,黄一天,你倒是贪心的很,想要一下子把我给榨干了是吧?到现在,你连一句准话都没跟我说呢,我要是把知道的秘密全都竹筒倒豆子的向你汇报了,我还凭什么要挟你帮我度过这一关呢? 冯成贵低下头,伸手挠了几下自己的鼻尖说,黄县长,我现在正被纪委调查着,我这心里跟猫爪似的着急,头脑一时感觉有些乱,您稍等会,我理一下头绪,然后再跟您汇报,这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 黄一天见冯成贵在自己的面前装腔作势起来,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就这点小伎俩,竟然还在自己面前玩,自己这些年见识的混蛋比他一辈子见过的都多,他这点道行,还想要跟自己玩心眼。 黄一天轻轻的冲着冯成贵点头说,好吧,既然冯局长现在感觉不是很好,那就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到你休息好了,头脑清醒了,再想到什么新情况,可以继续过来找我汇报。 冯成贵原本想要逼着黄一天嘴里说出几句能让自己宽心的话,没想到等到最后竟然等来了一句逐客令,这下冯成贵有些慌了神,自己人都已经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已经说了一些,难不成就这么没有任何收获的回去,眼下主动权掌握在黄一天的手里,这盘棋到底要怎么下,归根结底还是要由他说了算。 冯成贵心里不由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自己今天算是遇到了高手了,脸上却依旧是堆满笑说道,对了,我想起了,黄县长,你看我这脑子,稍稍有些转弯立马就有些糊涂了,还有件事,我要向黄县长汇报一下。 黄一天没有多余的话,冲着冯成贵吐出了一个字,说。 冯成贵心里尽管不痛快,可是眼下是求人的时候,也只能捏着鼻子继续汇报说,黄县长,我还知道公安局长王路宝的一些事情,不知道黄县长有没有兴趣知道。 黄一天听了冯成贵这句问话,心里恨不得跳起来给他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一巴掌。 这洪河县里众人皆知,自己当初跟王路宝有过一次暗斗,只不过,结果却是自己棋输一招,导致功亏一篑的下场,就因为没能调整王路宝成功,自己在洪河县里声名受到严重的损伤,这也是自己到了洪河县任职后,没能打响的头一炮,至今提到王路宝的名字,他心里还有些耿耿于怀。 黄一天冷着一张脸,不搭理冯成贵的问话,冯成贵只好知趣的主动继续往下说。 冯成贵说,黄县长,其实王路宝这个人这些人做了不少违法违纪的事情,上次您要调整他的消息一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拍手称快呢,只可惜到最后结果却不如人意。 黄一天心说,你**的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小子想要说些什么直截了当的说清楚就是了,整天废话唠叨的提那些旧事干什么? 冯成贵哪里清楚黄一天那张表情冷淡的外表下面,早已把他骂了八辈祖宗,依旧是顺着自己的思路,一边吊足黄县长的胃口,一边做出一副神秘的嘴脸说,黄县长,我跟你汇报的事情,直到现在为止,从来没对任何人提及过,若不是这次想要请黄县长帮我这个大忙,就算是别人给我多少好处,我也不敢把这件事跟人提及的,毕竟王路宝在洪河县当这么些年的公安局长,也算是黑白皆通,要是让他知道了,是我在背后把他给卖了,只怕我以后就算是教育局长的位置能保住,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黄一天微微带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冯成贵,你放心吧,你对我说过的话,就像是进了保险箱一样,你不必担心泄密的问题,只要你自己能锁住自己的那张嘴就成了。 冯成贵得到了领导的承诺,赶紧低声说道,王路宝干过的违法事情不少,可是比较严重的应该算是公安局大楼搬迁的那件事了,据做工程的老板亲口跟我说,当初王路宝收了他三百万的好处费,才会把工程给他做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三百万?这么巨大的受贿金额可不是小事?上纲上线起来,王路宝这辈子就要呆在牢里别想出来了。 黄一天一下子来了兴致,他把身体往前倾,严肃的表情问冯成贵,这个可是大的事情,不能乱说,这件事你有证据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冯成贵见领导总算是对自己说的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黄县长请放心,我现在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据可查的,单说王路宝收取三百万好处费这件事,绝对不是我随口瞎说的,而是确有其事。 黄一天伸出一个手指头敲了敲桌面说,冯成贵,我不是对你的话有所怀疑,我是问你要证据?现在办事情,讲究的就是证据,就算是我再怎么信任你,拿不出证据来,你说的话对其他人来说,还是一句空话。 冯成贵听了黄一天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今天来找黄一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提供一些内部消息能换取黄一天对自己放过一马,他没想要要因为自保,把谁给害了。 可是现在的情形是,要是自己不把证据端到黄一天的面前,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黄一天见冯成贵到了关键点上竟然犹豫起来,尽管心里有些暗暗着急,嘴里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按理说,王路宝的问题只要存在,查处清楚是迟早的事情,要是冯局长今天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只不过,你既然不肯跟我说实话,我自然也不好帮你的忙,若是纪委的贾书记查处出你冯成贵什么问题,我也没什么理由来帮你说话,是不是? 冯成贵抬眼看着黄一天,真是黄一天听自己汇报到现在,头一次提及纪委查处自己的问题。冯成贵两眼满怀希望的看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要是我把王路宝的事情说清楚,是不是纪委贾书记那边,您就有可能说上话。 黄一天听冯成贵说话的口气,心里顿时明白这家伙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突破了,他冲着冯成贵笑了一下说,纪委查案也讲究戴罪立功,要是冯局长能立下大功的话,纪委的贾书记自然不能不在调查你的情况时,把立功的因素考虑在内,再说,这县里有更大的案子要查的话,你教育局那点小事也就算不上什么大案要案了,这案子的级别下去了,上上下下的关注度自然也就低了不少,你说是不是? 冯成贵听了这话频频点头说,黄县长说的也有道理,既然黄县长都已经把话跟我说明白了,我自然也要对黄县长言无不尽。 黄一天听了这话,微笑着点点头,冲他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冯成贵说,黄县长,这件事的确是证据确凿,因为送钱给王路宝的人名叫胡昌平,此人就是承包公安局大楼建设的承包商,同时,这个胡昌平也是自己的妻弟。 冯成贵解释说,黄县长,若不是因为有了这么一层相当密切的亲缘关系,这件事自己也不会知情。 黄一天听到冯成贵说的话,心里不由一阵兴奋,自从上次想要调整王路宝的事情失败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在惦记着这件事,想要找到一个合适下手的机会,眼下才真算得上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么好机会竟然就掉到自己眼前来了。 为了稳妥起见,黄一天追问道,关于王路宝收受三百万贿赂的事情,你能拿出证据吗? 冯成贵见黄一天对此事表现出十二分的关切,赶紧回答说,只要黄县长能保我平安,证据我保证能拿到手。 黄一天尽管反感冯成贵在这种时候跟自己谈合作价码,心里仔细的盘算了一下,如果冯成贵真的能有办法拿到证据,让自己抓住王路宝的把柄,这笔交易自己倒也不算吃亏。 黄一天稍稍皱眉想了一会,对冯成贵说,这样吧,你赶紧想办法,把证据交到我的手里,不管是证人证词也好,还是录音证据也好,总之一定要是铁证才行,在纪委调查这段时间内,你必须把东西交到我的手上,否则的话,等到结案的时候,就有些来不及了。 另外,纪委在教育局工作了这么长时间,绝对不可能没查处出任何结果就收兵的,你心里稍微考虑一下,在教育局内部,有哪一位领导是问题比较明显,也比较突出的,你把他的材料全都一起给我,只要教育局有领导被查出来,也好让纪委的领导脸上有面子,同时也算是给了社会上的老百姓一个交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冯成贵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一下子兴奋起来,有了黄县长这句话,自己被调查的事情,就算是雨过天晴了,只要自己跟黄县长通力合作,他绝对不会为难自己,新来的纪委书记听说原本就是黄县长的人,黄县长如此表态,足以证明,自己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冯成贵几乎是雀跃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带着一种激动的口气对黄一天说,放心吧,黄书记,我会尽快按照您的指示执行的。 冯成贵心情很好的回到家里,想老婆胡翠萍报告了跟黄一天谈判的结果,胡翠萍一听说,黄一天的话里,只要冯成贵能给他王路宝受贿的证据,很多事情还是有商量的,也感到相当的满意。 眼下,对于冯成贵两口子来说,只要是能保住自己的平安已经算是很了不得了,要是既能保住平安,又能保住现有的位置,那可真是要谢天谢地了。 冯成贵对老婆说,现在,黄县长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但是必须从胡昌平那里拿到王路宝受贿的铁证,这是其一,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必须要在教育局的领导班子里找出一个不干净的人来,让纪委这次没有白来教育局一趟,这件事情才能算完。 胡翠萍说,要说,从胡昌平那里拿证据,问题倒是不大,毕竟胡昌平心里也该清楚,只要冯成贵这个姐夫不倒,在洪河县里办事自然要方便很多,王路宝就算是跟他关系再怎么铁,也不过是个外人,这种关键时候了,有了证据就相当于救了姐夫一家人,胡昌平一定会协助的。 倒是从教育局找个替罪羊,挑出来撑门面的问题,恐怕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才行,到底挑选谁来当这个倒霉鬼呢? 胡翠萍自言自语的说,要说,挑选这样一个人选,说难也不难,只要是局里的领导干部,不说那几个副局长,就算是中层干部里头,身上敢说是完全干净,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只怕也没有几个。 只不过,挑选这个人选必须要不是你自己这条线上的人才行,否则的话,他要是出事了,迟早还是要牵连到你的身上。 冯成贵点头说,这话倒是不假,只不过,我在教育局工作了几年,上上下下都被我调整的差不多了,有几个不是我这条线上的人呢?这事情看起来倒是比提供王路宝受贿证据的事情难办多了。 胡翠萍灵机一动的表情说,这不是现成有个陈涛吗? 冯成贵疑惑的口气反问了一句,陈涛?恐怕不行吧?他可是跟徐大忠是亲戚关系。 胡翠萍伸手拽了一把男人的衣袖说,狗日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着他是徐大忠家里的亲戚,你出事之后,去找徐大忠的时候,怎么徐大忠没给你一点面子呢?这种时候,你倒是替别人考虑起来了?再说了,这次要对付陈涛的人是县纪委的人,又不是咱们,徐大忠就算是秋后算账,也跟咱们没关系啊。 冯成贵听老婆这么一说,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从明面上说起来,这次要对陈涛下手的人可是县纪委的人,就算是现在,县纪委的工作组不是还在教育局展开调查了吗?人家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专程过来调查自己这个局长一个人的,怎么就不能把调查对象变成陈涛呢? 冯成贵说道,陈涛自从当上了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后,的确是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平常仗着自己跟徐大忠有亲戚关系,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局长放在眼里,我心里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找机会给点难堪给他,没想到这次倒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冯成贵想起前一阵,常委会开完后,因为听说了自己要到一中当校长的消息,陈涛竟然暗地里让教育局办公室的人在自己下班后悄悄的打开自己的办公室,进去好好的转了一圈,那意思是查看一下,自己走后,他要是当上了局长,那原先的办公室该拿出什么样的方案装潢。 办公室主任当时把这件事向自己汇报的时候,有些愤愤不平的口气说,冯局长,这个陈局长的这种狼子野心已经表露无遗了,你可一定要注意提防这种小人啊。 冯成贵当时心里就相当的不痛快,别说自己还没离开教育局,就算是调令正式下来了,在这教育局的办公室里多呆几天,又能怎么样,难不成那陈涛从此对自己这个原局长就不待见起来? 一想到这件事,冯成贵不由在心里暗暗决定,行,就准备让陈涛去当这个倒霉鬼了,教育局的领导层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也让自己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铲除异己,把教育局里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地盘,经营的更加稳固些。 冯成贵表示同意胡翠萍的建议,决定把陈涛往前推,达到欲盖弥彰的效果,让纪委的人也有个交代。 胡翠萍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冯成贵说,现在时间这么紧急,我们虽然心里偏向于把陈涛推出去,手里却并没有此人违纪违法的证据,这可这么是好呢? 冯成贵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冲着老婆摆手说,这件事我有办法解决,你放心好了。 胡翠萍见冯成贵一副大包大揽的口气,心里倒也放心了不少,于是对冯成贵吩咐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分头行事,我现在就去找胡昌平,你赶紧动手去找陈涛违法违纪的证据。 冯成贵点头答应说,行,照你的指示办。 见事情有了解决的机会,冯成贵两口子又恢复了原本轻松调侃的说话语气。 冯成贵从家里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教育局的办公室主任牛金香,这女人是冯成贵的小情人,今天在家里跟老婆商量怎么才能尽快找到教育局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违纪违规的证据时,冯成贵的头脑中立马闪过牛金香的名字。 牛金香跟他保持不正当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表面上看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恩我爱的,好像感情相当的浓密,其实冯成贵早就知晓,牛金香背地里也会跟教育局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不时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只不过,抱着玩一玩的心理,冯成贵倒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家都是男人,都知道彼此需要找什么样的乐子,只要牛金香自己愿意当公共汽车,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着牛金香的面,冯成贵从来都没表露出来什么,直到现在,牛金香还一直认为,她跟陈涛有一腿的事情,冯成贵被蒙在鼓里。 冯成贵决定到牛金香家走一趟,目的就是要从牛金香的嘴里,得到不利于陈涛的证据,不过,鉴于陈涛和牛金香之间的关系,只怕要是直截了当的问牛金香,她一定不肯说实话,所以冯成贵心里明白自己今晚必须要好好的演出戏才行。 冯成贵打电话给牛金香的时候,牛金香接电话的口气是带着些许惊讶的,她问冯成贵现在在什么地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冯成贵笑道,狗日的,我还能在什么地方?到县里跟领导人汇报工作刚刚回来,找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牛金香一副后知后觉的口气说,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是瞧着您今天一整天都没在办公室里,所有有些担心你罢了。 冯成贵应付道,我现在很好,没什么好担心的,你那里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过去,有些话要跟你说一下。 牛金香赶紧回答说,行,那你就赶紧过来吧。 冯成贵打电话的时候,牛金香正在陈涛的办公室里,这两天纪委的调查组进驻后,搞的教育局里上上下下全都人心惶惶的,根本就没有上班的心思,正好今天一整天,局长冯成贵也没来办公室,牛金香赶紧跑到陈涛的办公室来无事献殷勤。 第二章 (5) 第二章(5) 现在这局面,外头风传的厉害,纪委这帮人都是冲着局长冯成贵来的,因为冯成贵跟黄县长的办公室主任争夺一中校长的位置,跟黄县长算是结下仇了,所以黄县长才会让纪委书记到教育局来调查冯成贵。[..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这样的风声自然也吹到了教育局办公室主任牛金香的耳朵里,牛金香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盘算了一下,如果真的像外头所传的风声那样,冯成贵这次看样子是难逃此劫了,冯成贵要是倒了,教育局里最有可能接替冯成贵成为教育局长人选的最热门人选肯定就是教育局的党委书记陈涛。 先不说,陈涛在教育局工作这么长时间,对各方面业务都非常熟悉,单从陈涛副局长的关系脉络来看,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跟他是有亲戚关系的,谁不知道徐大忠现在是头上顶着副县长的帽子,说话的威信有时候却是赛过县长和县委书记的。 因此,牛金香特意找机会到副局长陈涛的办公室里,谄媚了几句,陈涛心里自然清楚牛金香的来意,有意无意的趁着没人的空挡,一会抓一把牛金香的**,一会捏一把她的**。 牛金香也不躲让,反正两人已经是多次在一个床上**交流过的老相好,这点扣扣摸摸的,早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牛金香接到冯成贵的电话后,头脑中第一反应是,冯成贵的事情只怕是出现了什么情况,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并没有危险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这个时候,他打电话给自己,到底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在冯成贵没有正式下台之前,该有的表面应付,牛金香心还是有谱的,陈涛副局长那里也要巴结着,冯成贵这边也要敷衍着,这样脚踩两只船,才能保证绝对安全。 冯成贵赶到牛金香家里的时候,牛金香也刚刚到家,连外套都还没来得及换下。跟以往见面一样,冯成贵搂着牛金香一阵猛啃后,直接把牛金香扔上床,那架势倒是比往日更要猛烈三分。 冯成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牛金香起疑心,看出自己跟往日有什么不同。 到了床上,握住男人坚挺的**,轻轻把她雪白丰润的大腿分至极限然后抬起,压到她身体两侧,那个女人十分自觉的用双手挽住她的腿。 冯成贵嘿嘿一笑,把她的两只手拉到她的阴-部:“你自己分开啊…”见她并没有动作,便伸手帮了她一把。 这个女人被冯成贵强迫着用手拉开她的私-处,露出两片细软的唇。冯成贵赞叹着抚摸了一会儿,再度握住家伙,在她湿润温腻的如口上来回磨擦起来。 冯成贵把家伙稍稍捅进去一些,然后握着根部在她的里面搅来搅去,女人的身子一阵阵发抖,**随着冯成贵的搅拌急切的向上耸动,想把冯成贵的家伙纳入她的体内。 女人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顾一切的上下摆动着她的腰肢和**,口中发出近乎嘶叫的呻吟,断断续续发出:“求求你了,别再逗我了~我不行了。” 冯成贵把家伙**了一节,女人把头放到枕头上,然后闭上双眼并停止了呼吸,等待着全部的**。后来,这个冯成贵把手向后伸去,挽住女人的两条大腿,然后跪了起来开始大力的**。 女人搞得疯了般,把脑袋甩来甩去,**象磨盘一样不停的扭旋,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后来,冯成贵便一把将女人掀翻让她趴在床上,如恶狼般扑了上去骑到她高翘的**上面,趁着她的私处惊人的滑腻,狠狠的把家伙尽根插了进去。 由于她夹着双腿,在她的私处道内体会到了紧凑,便在她阴-道里**,边用双手揉抓着她的两瓣大**。继而趴到她的背上,边挺动下身边将手伸到她的身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 渐渐的牛金香也再次兴奋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边发出动人的娇吟声边配合着我的**向上耸动着**。 冯成贵喘着粗气摆动腰臀**不止,在她的肩头后颈舔吻着,但是由于牛金香的**十分**,**起来有些不着力的感觉,为了能痛快的发泄出来,只好起身将她拉起来跪伏到床上,在她高翘着的****上亲了亲,然后从后面贯穿了她的身体。 房间内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牛金香**上柔嫩的肌肤随着冯成贵的撞击如波浪般波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更加激动起来,不顾一切的挺动着**把家伙向牛金香的体内**。 牛金香深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沉闷的呻吟声不时的从枕头中传出。冯成贵渐渐感到会阴处的阵阵酥酸,呻吟着试图放松自己,但没有用,**前的那种快感让人不能控制自己。犹如临死前的挣扎,冯成贵死死的抱着牛金香的**疯狂的**,终于,脊背一阵酸麻,在阴-茎强烈的脉动中,**向出了膛的炮弹般猛烈的喷射到牛金香那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搐的深处…… 一番激烈的肉搏过后,牛金香有些疑惑起来,瞧着冯成贵这尽兴挥洒的样子,好像看不出要出事的前兆啊,她忍不住心里暗暗称奇,嘴里若有若无的口气打探道,老冯,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呢?把我弄的差点有些受不住了。 冯成贵笑道,能让你牛主任感到受不住,说明我的实力还是很强的,说明我还会多干几年啊。 牛金香伸手撒娇样的捏了一把冯成贵的脸蛋说,老冯,瞧你这得意的样,难道你竟然忘了,教育局里可是有纪委调查组的人正忙着找人谈话呢,你这一天都到哪里去了?办公室的门可是关了整整一整天呢? 冯成贵拿起女人的小手放到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说道,你这么关心,想要听真话? 牛金香把自己的手一下子抽出来说道,废话,谁愿意听假话啊?再说,我和你什么关系,那还不知道啊,那可是一根绳上的人,谁也不能离开谁。 冯成贵笑道,是啊,谁愿意听假话啊,我跟你说实话吧,咱们俩人这两天哪里也别去了,好好的呆在你的住处,痛痛快快的过几天夫妻的日子,好吗? 牛金香听了这话,伸手摸了摸冯成贵的脑门,嘴里“切”了一声说,老冯,你是一把手局长,单位怎么能离开你,你脑袋没发烧啊,大白天的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冯成贵一把抓住牛金香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说,**,我是说真的,今天我在县政府已经听到了准确的消息,这次纪委的调查组就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根据纪委内部消息,这次的目标不仅仅是调查我一个人,恐怕连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也逃不了关系。 牛金香听了这话,立马吃惊的从床上坐起来,冲着冯成贵叫嚷说,老冯,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纪委的调查组再怎么调查,也该首先调查有违纪行为的领导,跟我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有什么干系呢? 冯成贵也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口气说道,我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人家说了,这次纪委既然铺下了这么大的排场,肯定是要从教育局抓个把人才能交差,据说,他们已经从内部得到一个信息,你牛金香的认定贪污金额是三十万,三十万啊,要是真到法庭上判的话,只怕你要在牢里坐好多年呢。 牛金香听了冯成贵的话,一下子慌了神,她做梦也没想到,原本自己心里打算着脚踩两只船,左右看着风向,怎么着自己也是得利的人,没想到,纪委的人调查目标中竟然还有自己。 牛金香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一下子扑进冯成贵的话里,抽泣着说道,老冯,现在怎么会这样?这教育局里比我贪污多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要拿我开刀啊。 冯成贵附在牛金香的耳边说道,我也知道,你贪污的很少,我也跟县里的相关领导求情说了,你牛金香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卒,咱们教育局里头,藏污纳垢的,就数你的违纪金额算是比较少的了,凭什么要对你动手呢?可是,内部人泄露说,纪委这次也是根据举报内容过来有的放矢的进行调查的,暂时情况下,他们只接到了对你我的举报信件。 牛金香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冯成贵,有些质疑的口气问道,纪委说有举报信,举报信是举报你我的? 冯成贵说,是啊,我这心里也纳闷着呢?要说纪委查处我,倒也还情有可原,毕竟我是树大招风,到底是教育局的一把手,只要教育局这边出现什么问题,首先板子就要打到我这个一把手的头上,可是现在情况却不是这样,那些在背后偷偷摸摸写举报信的人,冲着我一个人来也就够了,为什么要捎带上一个女人家呢?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牛金香眼里噙着泪,轻轻的摇头说,老冯,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向做事很小心的,从来都不会得罪什么人。 冯成贵装出一副奇怪的表情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了,写举报信的人,明摆着要跟我们俩过不去,到底是谁知晓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心里看不过眼,才会把咱们两人一道举报呢? 牛金香的心里一凉,陈涛的名字在她的头脑中一闪而过,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于没说出口。 陈涛是知道她跟冯成贵之间的关系的,即便是两人在一起寻欢作乐的时候,陈涛也会有意无意的问她,我是不是最厉害的? 牛金香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整个教育局的上下都知道自己是局长冯成贵的小情人,陈涛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对于这个话题,陈涛从来没有明说,两人也不过是在心里各自有数罢了。 牛金香没想到,陈涛背地里竟然干出对自己落尽下石的事情,亏自己还费劲心思的伺候了他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想来,尽管陈涛表面上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自己,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正因为在意自己跟冯成贵之间的关系,他才会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冯成贵见牛金香愣在那里,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牛金香的身体说道,**,我们可是一个路上的人,你要是想到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这可是关系我们两人一辈子前程的大事。 牛金香苦笑了一下说,老冯,其实我想现在最想你出事的人,才能举报你,现在就算是明白举报信是谁写的,现在调查组都来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冯成贵赶紧说,**,当然有用,没用的话我来找你干什么,我今晚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件事,我已经找到了人帮忙,只要咱们能戴罪立功,他答应帮咱们的忙,尽量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不过,人家说了,本来纪委这次到教育局来进驻的目的就是为了办个大案子,要是抓不住一个贪污受贿的领导,肯定没脸撤走的。 牛金香听了这话,赶紧问冯成贵问,老冯,三十万以上贪污金额的领导又不是我一个,凭什么要我进去,既然人家把脏水泼到咱们头上,咱们总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冯成贵见牛金香总算是开窍了,赶紧顺着她的意思说,是啊,我来找你,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别人举报了我们,我们也可以举报别人啊,说不定纪委见有了大案子,立马就转移目标,放弃对我们的追查,去调查更加严重的腐败,只要能在教育局内部找出这么一个重量级贪污的人物出来,而且还要证据确凿,这件事我来从纪委内部想办法,只要我们安全了,那么很多事情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牛金香闻言赶紧点头说,行,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来起草一份举报教育局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的举报信,我就不信了,一个贪污受贿金额巨大,借着女教师想调动进城的机会,强迫跟很多女教师发生关系的领导干部,罪行是不是比我那三十万要严重的多。 冯成贵听了牛金香的话,心里不由暗喜,自己忙乎到现在,总算是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他赶紧拿出纸笔,跟牛金香一道,研究关于陈涛贪污受贿,玩弄女性的诸多罪行,一一记录在册后,牛金香又把一些证据来源全都写明标注好,然后把举报信递到冯成贵的手里,问道,你看这样写,够明白具体吗? 冯成贵手里拿着牛金香亲手写下的举报信,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狗日的陈涛,在老子眼皮底下占了这么多的便宜,竟然一点都没分给老子,还利用分管人事的机会,这几年占了这么多女教师的便宜,真**的太嚣张了,老子这个当局长的日的女人都没有你日的多啊。 牛金香见冯成贵手里拿着自己亲笔写的举报信又问道,老冯,你说,只要咱们把陈涛这些事情全都给抖落出去,纪委那帮人就会转移目标,不会再继续调查咱们了吗? 冯成贵把牛金香轻轻的揽进怀里,保证似的口气说,放心吧,你我多年在一起,要是搁在古时候,你就是我的小老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你安全,希望结果是我们想要的,最好咱们两人都因为立功的表现,不要在这次的调查中出现问题,那么就一切都好。 牛金香此刻才有些回过神来,有些踌躇的口气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这个举报信也不一定是陈涛举报我们的。 冯成贵说,你这个人就是心眼太好了,你想想看,即使不是这个陈涛,也和这人很有关系,否则,谁**的举报我们,他这么做很简单,那就是把我弄走了,他做局长,然后把自己的小情人什么的安排做办公室主任,你难道连这个还看不出来。 牛金香听了这话,复又点点头说,你说的也许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形下,也就只能先顾着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 再说,贾珍园虽然人已经到了洪河县上班,市委宣传部的工作却并没有正式交接,一来是武达听说她离开了宣传部,感觉有些突兀,估摸着心里有些不乐意,并没有从上面压着她交接工作,另一方面,黄一天的事情,贾珍园相当在意,自己是黄一天亲自帮忙弄到洪河县纪委当书记的,自然要多考虑一些黄一天现在迫切需要自己协助他的工作。 因此,贾珍园才会匆忙的先到洪河县上任,并在上任后的第二天就成立了调查组进驻县教育局。 县纪委的调查组进驻教育局的第二天,贾珍园特意去了一趟黄县长的办公室,既然自己是依照黄县长的意见办事,自然是要把领导的意思给摸透了,对于教育局的冯成贵,不知道黄县长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 听秘书说,新来的纪委书记贾珍园过来拜访,黄一天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贾珍园做事果然是相当到位,尽管这次她能顺利的调整到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多亏了老情人马魁梧极力推荐,但是没有自己的配合,单凭马魁梧一个人也很难帮贾珍园弄到这么个满意的位置上来。 贾珍园既然来了,自己的阵营里就算是添了一个实力很强的干将,自己可要把这位干将给哄好了。 黄一天赶紧吩咐秘书,快请贾书记进来。 贾珍园进门后,黄一天做出一副要亲自倒水的架势,被贾珍园赶忙拦住了。 就算是再怎么不懂规矩,也不能让领导人亲自为自己倒水。 黄一天见贾珍园阻拦,也不坚持,把从座位上欠起来的**又重新落回去,笑眯眯的冲着贾珍园说,贾书记,咱们可真是缘分不浅呢,在普水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是个能干点实在是事的好干部,所以推荐你,现在看来,还真是被我给说中了。 贾珍园见黄一天话里有褒奖自己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黄县长,这次真是多亏了黄县长了,说起来,黄县长待我不薄,在普水的时候,没有您的推荐,我也进不了政府办,那么就做不了副县长,这次又是在黄县长的推荐下,才有机会到洪河来当纪委书记,黄书记对我的恩情,我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也不会说什么感恩的话,以后只能用加倍的工作来汇报黄县长的提携之恩了。 贾珍园想起以前在普水的时候,黄一天和纪委书记王耀中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才有了后来俩个人的发展,现在猛然间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她的脑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若是自己跟黄一天在诸多工作上也能配合的天衣无缝,以后黄一天一人得道,自己说不定也能顺势得些好处呢,黄一天这个人的个性,贾珍园是了解诶的,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重情义。 黄一天见贾珍园沉思的模样,并不多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说,贾书记,你看看这份材料,对你们调查教育局那边的情况,说不定有些帮助。 贾珍园顺手接过材料,只看了一眼,不由有些愣住了。 贾珍园怀疑的口气问道,黄县长,您是不是拿错材料了?这里头全都是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的一些情况,根本就没有冯成贵的情况介绍,这可是违背查的方向了。 黄一天像是早已预料到贾珍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冲她笑笑说,贾书记,大家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说,冯成贵的问题,最近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我想要再考虑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贾珍园听了这话,一下子有些慌了神,她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说,黄县长,是我这个下属做事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在安排人去教育局之前,没有见请示过您的意见,我已经自作主张的给底下人下了指示,让他们一定要严查冯成贵,必定要把冯成贵的家底翻个底朝天,对于这个陈涛,倒是并没有当成什么重点调查目标来问询。 黄一天明白贾珍园此刻心里的感受,原本想着到了洪河县后,立马就帮自己解围,尽力的做好一些外围工作,帮自己这个县长树立更高的威望,没想到却帮了倒忙了,心里的愧疚感可想而知。(..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并不糊涂,若不是冯成贵过来找他,他的心里也是一直想要利用纪委的力量扳倒冯成贵,哪料到现在局势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更何况对诸多情况并不算是十分了解的贾珍园呢? 黄一天安慰的口气对贾珍园说,贾书记,纪委的调查组进驻教育局才一天,按理说,这种时候想要调整方向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我知道,纪委这次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不能空手而回,依我看,你就先拿着写着材料想办法把证据落实后,把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先控制起来,这样也是出师有名,至于冯成贵,先放一放再说。 贾珍园见黄一天的话里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赶紧顺势说,黄县长,真是不好意思,原本是想要为领导分忧的,没想到竟然出了差错。 黄一天笑道,贾书记客气了,大家都是老同事了,你我之间还称呼什么领导和下属的,就显得有些见外了,这个事情我也有责任,那就是没和你事先沟通好。 听黄一天对自己说话格外客气,贾珍园放心了不少,她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关于陈涛的材料,顺着黄一天的话音说,黄县长,你说的有道理,咱们纪委这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抓一两个科级干部是必定的,只不过,有了这些材料,咱们调查陈涛的时候,难度可就小多了。 贾珍园稍微迟疑的一下,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黄县长,尽管教育局那边的工作才刚刚开展一天的时间,成果还是显著的,根据底下人汇报的情况,教育局的冯成贵局长,问题好像也不少啊。 黄一天说,贾书记,你我之间,不算是外人,有些话,直说无妨,要说官员有问题,只要是细细的查处,能有几个是没有问题的呢?只不过是问题大小罢了,有些时候,扳倒一个领导干部不是最主要的目的,能不能达到最优的工作效果才是目的,你说是不是? 贾珍园心里知道了,这个黄一天一定控制了冯成贵,所以就不查这个人了,她算是对黄一天有了更深的认识,那就是这个人不是以得罪哪个人为目的,而是为了所谓的自己的目的才做很多事情,这个样的领导层次比那些只想把对手弄进去的人要高明多了,这也是黄一天这么多年一直能够不断进步的主要原因吧。 贾珍园于是点头说,那倒也是,老领导及时提醒,我这心里对下一步的工作就有数了,您放心,我既然到洪河县来当这个纪委书记,所有的工作一定会围绕县政府的主要工作开展,黄县长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就行了。 黄一天对贾珍园的无条件配合态度相当满意,好不容易把县纪委的王炳义换下来,不就是为了找一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纪委书记换上去吗,尽管自己对马魁梧这个人印象不佳,但是对于马魁梧的这个老情人贾珍园的各方面工作能力还是相当信任的。 黄一天对贾珍园吩咐说,贾书记,纪委在教育局需要调查多长时间,你这个纪委书记自行决定,只要你认为合适的时候,就可以收兵,总之这件事你心里有分寸就行。 贾珍园点头说,行。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贾珍园坐在自己的专车上,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手里关于教育局党委书记陈涛的材料,材料里对于陈涛这些年的诸多违规违纪情况叙述的已经相当具体,尤其是几次重要的因为帮助底下中学校长提拔收受大额红包,以及以帮女教师进城,对女教师进行**易的事情,连受害人的电话号码都叙述的清清楚楚,这样一份详尽的材料,若是纪委的查案老手的话,也就一两天的功夫全都能搞定了。 贾珍园合上材料后,伸手搓揉了几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不由暗自思忖,从今天的情况看来,黄县长早已预料到自己这两天会到他的办公室亲自走一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有关教育局党委书记陈涛的腐败证据准备妥当,就是为了当面交给自己,这说明黄县长竟然对于抓陈涛的事情早有准备。 看来,黄县长虽然年轻,对于局势的掌控能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啊,这样能力卓越的年轻领导干部,以后的发展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自己能攀上这根绳,也是自己的运气好。 贾珍园回到纪委后,立马召开了纪委领导班子内部会议,调整了关于教育局那边情况调查的方向,研究了对于调查主要方向转向陈涛的事情,尽管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对于新来的纪委书记突然改变调查主要任务和主要方向,心里都有些吃惊,却只能遵照执行。 贾珍园把工作安排妥当后,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运转到现在,按照规矩,似乎应该向县委书记张东健汇报一下基本情况,另外,市纪委那边也该说一声才行,否则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过于无组织,无纪律,眼里只认黄县长一人。 贾珍园是个做事干脆利落的人,心念一动,踏脚离开办公室,吩咐司机开车送自己去县委办公大楼。司机瞧着新来的女纪委书记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多问,怎么领导上午刚从县政府办公大楼出来,现在又要去。 看人看表面的人,那是看人的第一个境界,从一个人的衣着打扮上来判断此人到底是何身份,是看人的浅层次标准,就像贾珍园这样的,穿着一身正装,满脸正气的模样,往下属面前一站,谁能猜出,这半老徐娘竟然是靠着一路睡到了眼下的位置。 所以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该当真的时候,千万别当真,有时候,哪怕是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 贾珍园来向张东健汇报工作,张东健表面上对她的态度还算是热情,其实心里却一肚子的不满意。 想想也是,作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县里换了个常委,自己这个当书记的竟然之前毫不知情,直到贾珍园的任职公示出来后,张东健才知晓,来接替王炳义的人竟然是个女的。 一个中年女人能从市委宣传部一个不起眼的副部长位置,直接提拔到底下来当县里的纪委书记,不消说,这女人背后的脉络必定不简单,没有得力的人帮忙,这件事的操作难度还是很大的。 正因为从这个角度考虑,张东健即便是心里对新任的纪委书记有些成见,却也不敢在明面上得罪。 贾珍园在张东健的面前表现的相当到位,既做到了不卑不亢,也做到了扮演好一个下属的本份。 当贾珍园主动向张东健汇报目前县纪委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要把教育局一些被人屡次举报的贪污腐败问题调查清楚的时候,张东健一副理解的口气说,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听说贾书记一上任头一件事就派了个调查组进驻县教育局了,贾书记的雷厉风行果真是了得啊。 张东健这话里,听起来像是在表扬贾珍园,其实暗藏着的不满意,却被贾珍园全都听在耳朵里,这位县委书记是在明里暗里的责怪自己行动之前,没跟他打声招呼呢。 贾珍园心说,这种事情哪里能弄的人尽皆知,只要对黄县长有利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对黄县长不利的事情,我也没有做的必要,若是早早的就把消息人尽皆知,这纪委的工作还有一点保密性吗? 贾珍园谦逊的口气说,张书记,纪委的工作我也是刚接手,如果不到位的地方还需要多指教,我今天就是来向您汇报一下,我们之所以急急的派人进驻教育局,主要是因为举报人的举报行为比较密切,这件事实在是不适合拖延更长时间,这不,调查组一进驻就有结果,我赶紧来向张书记汇报一声。 张东健心说,你都不打招呼的把事情给干了,事后跟我吱一声,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张东健打着官腔说,贾书记,这个纪委的事情,贾书记事先不向我这个县委书记汇报,也是为了办案需要,我是很了解的,只要纪委这次调查中能获得确凿证据,该对谁采取什么措施就采取什么措施,我必定全力支持纪委工作。 贾珍园头一次跟张东健零距离接触,心里对此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可能是张东健的年纪的确有些大了,说话做事,尽量的想要做到滴水不漏,只不过言语间还是透露出的对自己不经汇报直接开展工作的事情,心里好像有几分成见。 贾珍园也算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人,既然张书记表面上跟她还算是和谐,她也没必要跟这个年纪不小的县委书记有什么纠结,因此冲着张东健微微一笑说,谢谢张书记的提醒,对于腐败分子坚决打击是我们纪委工作的主要职责,再说,人民群众对于腐败分子心里也是相当痛恨的,我们这样做也算是顺应民心,顺应世道的要求,您说是不是? 张东健频频点头道,是啊,是啊,纪委这次对教育局冯成贵局长的调查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大收获呢? 贾珍园的脸上稍稍迟疑了一下,立马恢复原本保持的微笑表情说,张书记,我想您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吧?我们县纪委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教育局冯成贵局长的举报信,又怎么会去针对冯局长进行调查呢? 张东健吃惊的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怎么可能,洪河县里,谁不知道黄一天特意把县里的纪委书记换成了自己人,不正是为了对付那个教育局局长冯成贵,给冯成贵以及站在冯成贵身后帮腔的徐大忠等人一个难堪吗?怎么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竟然说这次并没有针对冯成贵进行调查,这到底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纪委书记汇报中出现了错误。 贾珍园见张东健一脸错愕的表情,索性直说道,张书记,我正想向您汇报呢,我们县纪委这次派出调查组进驻县教育局的主要原因是,市县纪委不止一次的接到关于洪河县教育局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的举报,前一阵子,因为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人选挑选问题,这些问题一直压在市纪委,没有合适的人下来领队调查此事。确定了由我来担任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后,市纪委交代下来的头一道指示,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陈涛的举报信内容给调查清楚。 张东健忍不住诧异的口气说道,是吗?你们去调查的对象是陈涛? 贾珍园点头说,张书记,事实正是如此,根据市纪委提供的对于陈涛的举报信内容,我们已经组织了人员进行调查,经过核对后,大部分举报内容都是事实俱在,证据确凿的,因此县纪委正在按照相关规定,对其进行双规,防止这个人知道消息出现意外的情况。 张东健的眼神里,惊愕是明显的,他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件事里头到底有什么文章,整个洪河县的领导干部心里都清楚,新来的纪委书记是按照黄一天的意思去调查冯成贵了,可是这位贾书记却当着自己的面说,马上要双规的是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而不是众人热议中的冯成贵。 张东健到底是官场老油子,立马明白了其中必有猫腻,这个冯成贵肯定采用什么办法让黄一天不对他追究了,否则的话,冯成贵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金蝉脱壳。 张东健问道,陈涛已经双规了吗? 贾珍园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抬眼看着张东健说,按照纪委的工作计划,这个时间段,估计是已经被控制住了。 张东健不由在心里暗暗摇头,看来这洪河县里又有热闹要看了,新来的纪委书记贾珍园看样子是想要利用抓陈涛这件事来为自己树威,她要是知道,陈涛跟洪河县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是近亲关系,她还会一出手就不留情面的把陈涛给双规了吗? 贾书记既然是县长黄一天的人,相信黄一天对于这件事必定也是知情的,现在局势已经相当明朗,黄一天已经和这个徐大忠斗上了,就冲着这件事,只怕徐大忠也不会轻易的饶过黄一天。 好戏还在后头呢! 张东健于是说,贾书记,对于这个陈涛采取措施那是你纪委的事情,我作为县委书记也是积极的支持,对于腐败分子就是要不留情面,这样才能给一个稳定的环境。 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贾珍园接到了下属打来的电话,汇报说,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已经被顺利控制了,从陈涛的家里搜出许多的现金和支票,下面该如何处理? 贾珍园说,对于这样的干部,按照正常的程序办理,不过一定要看好这个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么谁的责任就由谁负责。 现在被一些被双规的干部,为了不受那么审问的罪,于是采取自杀或者自残的方式,还有那些级别高些的腐败分子,对纪委的工作流程是比较清楚的,知道进去了就受不住那些折磨,于是就直接跳楼自杀什么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纪委的工作将会带来不利的影响,所以作为纪委的领导,首要的任务是要保证被双规的官员,不能出任何意外。 布置完这一切后,贾珍园立马抽时间回了一趟市区,准备把宣传部的工作交接完。 贾珍园回到宣传部却没见着武达,听办公室主任说,中午省里来人,武达一时随性的多喝了两杯,上班时间已经到了,还有些不想动弹。 武达躺在那儿,正在头脑中犹豫着,实在不行的话,等到要下班的时候,去单位绕一圈也就行了,为了革命工作喝伤了胃,也算是公伤了,的确应该多休息一阵子的。 还没拿定主意的时候,接到办公室主任的电话,说是贾珍园回来交接工作了,一听到贾珍园的名字,武达像是骤然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浑身立马就来了精神,好像酒精在体内产生的反应直到现在才发酵到了最**一样。 武达自从日了贾珍园后,对于这种偷情带来的刺激感觉,很是迷恋,后来知道这个贾珍园到洪河去了,心里相当不高兴,狗日的,自己的一个副部长走了,身为宣传部长的自己却不知情,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后来知道,这个是她的老情人马魁梧操作的结果,心里更是不高心,狗日的,这个马魁梧也不是东西,这个贾珍园现在也是自己的马子,为什么把人弄走了,不和自己说一声。 武达在电话里嘱咐办公室主任说,你和这个贾部长说,我马上就到办公室,让她在办公室等我。 十多分钟的功夫,武达带着满身的酒气,进了办公室,一眼见到贾珍园站起身来,一副恭敬的表情,武达趁着酒劲,用力的先把门关紧,反身又把门给反锁上。 贾珍园一见到武达这种色迷迷的眼神就有些心慌,这段日子,她算是受够了这个色魔的苦楚,现在好不容易逃脱了,她可再也不想被眼前这个龌龊不堪的男人再占任何便宜了。 贾珍园见武达冲着自己扑过来,赶紧躲到沙发后站着,大声呵斥道,武部长,我可是来跟你交接工作的,你要是再胡来的话,我可要大声喊了。 武达站在沙发的另一面,似笑非笑的模样说,是吗?你要是想要叫的话,那就叫吧,最好叫的声音大一点,让马副市长也听见,让他也知道一下,他的老情人在我的身底下叫的正欢呢。 面对武达的不要脸,贾珍园一时不知如何应付时候,嘴里恨恨的蹦出三个字,不要脸。 武达老鹰捉小鸡样的绕着沙发追过来,一副不把贾珍园弄到手,决不罢休的模样,贾珍园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了,她转脸往门的方向跑去。 遇到这样的顶头上司,她竟然还想着回来交接工作,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嘛,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先想办法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再说。 就在贾珍园的一只手已经触碰到门的把手,两秒钟的功夫就可以脱离险境的时候,武达伸手敏捷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贾珍园的细腰,脚底下抬起一脚,重重的把已经被打开一条缝的门又重新关紧,这下贾珍园吓的几乎要叫出声来,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转脸的功夫,贾珍园的嘴巴已经被武达那充满酒臭的大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武达习惯又霸道地抱住她的身子,抱着她一脚踢开套房的房门,进了里面的休息室,贾珍园没想到武达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大白天的正是上班时间,门口的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连行人的脚步声都听的清清楚楚,他却敢如此放肆的对待自己。 因为害怕弄出什么声响来,贾珍园拼命的控制住自己,大气不敢出,更别提叫救命了,自己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难不成刚刚当上了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却要为这件丑事坏了自己的名声。 贾珍园又一次被扔到了那张武达多次奸污她的大床里,又是被迫顺从了男人的无礼索求。见武达反身把套间的门关上,贾珍园心里估摸着,在套间里隔音效果应该会好很多了,于是尽力的推攘起来,冲着武达喊道:“武达,你干什么呀!” 贾珍园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把微醉的男人推开了一些距离,强行坐了起来:“今天必须谈清楚,以后你绝对不许再这样对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贾珍园左右抵挡,说什么不让武达得逞。 “小贾,你怎么对我这么无情呢,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我喜欢你,小贾!”武达又扑了上来,带着浓重的男人粗鲁气息。 “你当我是小姑娘呢,被你三言两语的就蒙骗住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会再这样对我用强的话,我拼着一拍两散,也不会依了你,我本来不是随便的人!就算我欠你什么,你占有我这么多次,也算我还清了,何况,我并不欠你什么!”贾珍园坚决地说,转身要下床,双脚已经着地,上身却被武达拦腰抱住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有些粗鲁了些,但是,有一点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我不是玩弄你,我真心喜欢你,真的!可能是我的急性子给你错觉了,求你一定要原谅我。”武达认真抱住贾珍园,在女人耳边柔声细语。 “行了,就算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可是我并不喜欢你啊!”贾珍园重复着曾经一再说过的话。“得到了就抛弃,玩够了就扔一边去,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路货色!你要是真像你自己说的,是真心喜欢我,那就更应该让我走,对不对?”贾珍园在武达的怀里回敬道。 “如果不得到你,我会憋死!再说了,你也不是跟过我一个男人,也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你**胡说什么啊?”贾珍园被武达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心里发虚。 看贾珍园态度缓和,武达最后终于祭出了杀手锏:“有些事情我不想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但既然你现在这种态度对我,我也是被你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好事,你和马魁梧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 贾珍园一下子被武达的这句话给拿住了,脸红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挣扎才好。 自己和马魁梧的事情,竟然连武达也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知晓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看样子,自己一直尽量保持的稳重贤淑的形象也许再也保不住了。 “你真卑鄙!你还想说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贾珍园放弃了抵抗,武达也不动粗了,只是抱着贾珍园不放:“你放心,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我都真心爱你,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感情有尊严!就是一条狗,这么围着你,你也得给个好脸吧,我们的第一次,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属于过我,就永远是我武达的女人了。” “我真的不行,求你放手吧,让我们彼此之间都保留一点美好,行吗?”贾珍园尽量缓和着语气拒绝。 “你把我当马魁梧行吗?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女人,我比他年轻,我比他有机会,以后发展的空间比他大,你跟他都能睡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跟我睡呢?再说了,马魁梧有多少情人,你心里要是清楚的,可我却只有你一个啊。”武达搂着贾珍园动情地表白着。 本来坚拒的贾珍园忽然心底泛起了些须女性的怜爱情愫,缓和着语气:“你别这样,何苦呢!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贾珍园为了摆脱男人,甚至自污人格。在武达怀里扭动挣扎了几下,没有摆脱,反而勾起了男人更大的欲望。 “我们都不是小孩,说这些都多余了,我爱死你了,我要你!”武达胡乱亲吻起来,一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手指的技巧**的贾珍园感觉私处有些发痒。 “别,别了!不好!让人知道怎么做人啊?求你了,别这样!你也得为你家里想想啊!我不是好女人!”贾珍园用力掰着武达的胳膊,一边躲闪亲吻,却早已来不及了。 衬衣下的胸口在挣扎中无意露出了一片雪嫩肌肤,武达刹时就无法控制的狂躁起来。 “我不管,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半步,不允许!你这次到了洪河以后,每个周末都得到这边来陪我一次,否则的话,我就去洪河找你,你这个**,你这个妖精,我现在就把你给干爽快了。啊!啊!”武达低吼着抱得贾珍园娇躯倾倒,躺在床上。 “别喊啊,求你了,放手啊!啊!求你了!你慢点,你轻点,求你再轻点,我的手都被你弄疼了。”贾珍园低声哀求,双手被禁锢着,两腿不断踢打,使劲挣扎,却不敢出大气。 武达看出贾珍园被拿住了短处,不敢太声张,惹火的大腿此时乱蹬一气,身体乱扭,却没有拼命的架势,还是老一套,出于女人自尊的挣扎。 武达随即熟练地疯狂撕扯贾珍园的衣服,寻找那双早已拥有了多日的**,大手探进了女人的下体,可能是职业装结实的原因,武达竟然几次没能弄开贾珍园的衣服,急得要用狠硬扯开胸襟。 贾珍园吓得侧躺在床上急忙抵挡:“别,我自己解开。”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在劫难逃,与其被撕碎衣服,还不如自己主动,省得被人发现狼狈相。贾珍园不情愿地解开了胸口,雪白的胸-肉胜过任何挑逗的语言,男人的大嘴迫不及待地糊了上来,**了她的**。 “啊!你轻点!啊!啊!”贾珍园被啃得有些发疼,强忍着小声说。 男人顾不上说话了,大嘴来回吃奶的动作,一手就挽起了贾珍园的职业短裙,里面露出紧绷的红色三角内裤,和高筒黑**一起衬托着一截白腻的大腿根和臀部。内裤也快速被扒到了腿弯,贾珍园却不让在向下扒了,她真害怕有人忽然进来。露出整个**对男人已经够了,圆滑娇好的臀部看得男人头皮发紧,下身坚硬。**经过简单的试探,就快速而凶猛地侵入了贾珍园的**。 “噢,太舒服了!”武达兴奋得更狂乱了,对着贾珍园激烈地抽弄起来,毫不怜香惜玉,跟刚才还对贾珍园满嘴爱来爱去的男人判若两人。 “啊!不啊!不!不!”贾珍园知道自己完了,这次又再次上下失守了。 尽管她忍受武达在自己的身体里翻腾搅动,任意胡为,却始终不与武达接吻。没有感情的接吻她受不了。男人哪里管得了这些,全身侵犯,不留余地,到处留下亲咬的痕迹。贾珍园的**饱满而挺实,对男人有着无比巨大的诱惑力,**被撕咬得变形,连她的腋窝都是男人的口水。 “啊!别咬啊你!啊!啊!”贾珍园一边挣扎,一边克服不舒服的姿势。 “求你让我换换姿势,求你快点吧!” 贾珍园挣扎向床边挪动身体,弯曲双腿仰面躺着,脚蹬高跟鞋,将整个下半身凌空支在床外,调整了上衣和短裙,避免出现难堪的褶皱。褪掉一只腿上的内裤,叉开双腿完全露出阴-部,只希望男人尽快结束。看到女人这么配合,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摸索了一下贾珍园湿滑的**,再次送入了自己的**,**乱送。 “嗯!嗯!就这一次,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对我!”贾珍园娇喘着央求,幻想着能用谎言糊弄住男人。 “你放心!只要你这样对我,我就好好对你,对你一辈子好!”武达快速**,不忘表白,每次女人这样半推半就的,更让他着迷,只是今天两人彻底说破了隐秘,女人自己都承认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淫-妇了,他也就无所顾及了。 贾珍园的阴-道真是美妙,就象女人的娇脸,嫩得出水,滑不留物,阴-道壁却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强大的吸附力,强烈刺激男人的神经,让进入这里的任何阴-茎都忍不住要喷射。 男人狂乱地呻吟起来,压过了贾珍园低低的呻吟声。 “求你小点儿声,快点啊!”贾珍园连哀求带呻吟,也强忍着逐渐加重的快感。这种感觉马魁梧曾经给过自己,好象已经过了很久了,最近是这个自己并不爱恋的男人给的,而且越来越强烈。自己马上就变得快要放纵身体了,贾珍园有些悔恨自己的屈服: 贾珍园感觉男人忽然就加快了节奏,呓语起来,赶紧配合着挺迎了几下。就这几下,瞬间就要了男人的命,只觉得男人的抽送频率突然达到极限,将积攒了多天的**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男人发泄过后,趴在女人的身上。 贾珍园慌忙推过武达的身体,起身,一边揩拭一边快速整理装束。 “就这一次,以后不行。我不欠你的,你听到了吗?” 男人的阴-茎还缓缓流出白浆,也不系上裤子,从后面就抱住了贾珍园。“小贾,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你相信我啊!”男人在后面用半硬的**顶撞贾珍园的臀-部。 贾珍园扭身躲闪,却被男人纠缠不放。贾珍园有些失望了,男人在这方面是没有尽头的,自己也许太天真了。 “别逼我,武达!”贾珍园眼色微红,说了句狠话,但在男人听来却是肉声细语的。 “好好,我不逼你,你也别马上拒绝我。给我一段过渡时间,最多一年,半年也行,到时候我不相信你不接受我!要是你还厌烦我,我自动离开你。行不?”男人用下巴磨蹭着贾珍园的肩部说道。 “你怎么这样啊?非得和我这样才行吗?让我走吧!”贾珍园脸色通红。 “你不答应我不放你走!”男人死抱住不撒手。 贾珍园一脸的无奈,碰上这样难缠的人她真不知道如何摆脱。 第二章 (6) 第二章(6) “我也得想想吧,让我先走啊!”贾珍园忽然提高了声音,态度又似乎坚决起来。《纯文字首发》 男人刚松手,贾珍园就冲出了房门。 回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贾珍园对着镜子匆忙收拾了一下。 跟武达之间的较量,每次的最后努力都以失败告终,这次更彻底,难道就因为软弱可欺,自己的感情注定没有着落吗?贾珍园不敢想象未来了,得过且过吧,今天算又熬过去了。 贾珍园缓了缓神色,害怕武达再次发情跟过来,连忙把自己该带的东西带上,锁门后把钥匙放到楼下的宣传部办公室,借着夜晚大堂里的昏暗,掩饰着满脸的尴尬,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到了家里,贾珍园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她的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郁闷,自己离婚后和马魁梧一直保持着非正常的关系,现在这个武达如流氓一样的跟着自己,对于未来,自己到底该如何安排? 女人想要把自身的幸福寄托在哪个男人身上肯定是不现实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供养自己,这是最基本的。 可是,又有哪个女人能一辈子都不找男人呢?既然找男人,哪有不结婚成家的道理呢?自己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只怕这几年再不抓紧时间找个合适的男人成家,这辈子注定要孤身一人终老了。 事业上的成就感陪伴不了自己一身的光阴,尤其是政府官员,一旦退出了体制外,立马变的风光不再,失去了权力的支撑,退休后的官员,连百姓的日子往往更加难过,毕竟普通的百姓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也就谈不上什么失去,官员却不同,身边少了拍马的下属,那日子实在是难以言表的落寞。 洪河县教育局的党委书记陈涛被纪委双规的消息传出后,立马在整个洪河县的官场引发了一场官员思想上的超级大地震。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谁不知道陈涛跟副县长徐大忠之间的亲戚关系,新来的纪委贾书记一上任就把陈涛给办了,这就相当于狠狠的在徐大忠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要说这件事也的确是蹊跷的很,所有人的心里都认为,纪委的人进驻教育局目标一定是对准了局长冯成贵的,没料想,到最后,冯成贵倒是半点事都没有,一直没什么人关注的党委书记陈涛反而被抓了,这让诸多无事生非者又在私底下开始传播起种种莫须有的传闻。 诸多机关官员的素质其实跟街头巷尾那些买菜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老太太关注的是每天能从顾客的手里多赚几毛钱,而官员们则更在意从来往者的口中多得到些所谓的内部消息。 很多人一边在议论着,陈涛被抓的时候,家里搜出了多少现金和赃物,一边又变低了声音在议论着,据说教育局局长冯成贵能顺利躲过这一劫,背地里又对哪个领导下了多少重注。 这是典型的中国人思维模式,那些一看就有问题,却一直没被纪委双规的官员,大多数人都会在背后猜测,必定是此人把某些关键性的人物喂饱了。 不消说,群众的眼睛有时候的确是雪亮的,官场也是人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纪委抓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也绝对不会随便拂逆哪个领导的指示,违反领导的意志抓人,说白了,中国现在到底是人制,还是法制,所有人心里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的答案。 有好事者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向徐大忠做了汇报,徐大忠当场就气的拍桌子骂娘起来,**的,这洪河县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对自己的亲戚动手,只怕这人真是活腻味了。 徐大忠跟所有局外人一样,心里头一直以为,新来的纪委书记派人进驻教育局,那是为了帮助黄一天对付冯成贵去了,而冯成贵眼下对于他来说,已然成为一颗弃子,到底结局会怎么样,他心里并不担心。 现在看来,黄一天竟然给自己玩了一招瞒天过海,表面上是冲着冯成贵去的,暗地里却把功夫下到了陈涛的身上,这孙子实在是太过阴辣了,自己怎么就会被他蒙混过去呢?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要把陈涛全须全尾的从纪委里弄出来,显然是不现实的,但是陈涛不仅是自己的亲戚,在诸多事情上也有参与,他要是在里头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的话,事情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徐大忠头脑中飞速的运转着,一定要尽快的想办法见陈涛一面才行,让他宽心的同时,嘱咐他一定要顶住压力,不管纪委的人采用什么招数,都一定要顶住了,什么都不能说,否则的话,可能真的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黄一天的这一招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自己也没想到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教育局党委书记陈涛不仅跟徐大忠是亲戚关系,在老县长贾仁贵的利益集团里,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一招尽管看起来是无奈之举,对于整个局面的控制来说,抓了陈涛,可是比对付了冯成贵效果好多了。 徐大忠现在是不知就里,如果他日后知晓,在背后给黄一天提供材料对付陈涛的人就是自己舍弃的弃子冯成贵,估计他真是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所以说,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别逼的自己罩着的人无路可走,否则的话,当真是连咸鱼有时候都能翻身,搅乱了整个棋局。 徐大忠当即电话给了董部长和王路宝,三人约定一齐聚到董部长的办公室商量陈涛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处理。 董部长和王路宝听闻陈涛被抓的消息时,心里的震撼也是相当巨大的,毕竟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这个黄一天怎么就把目标定在了陈涛的身上呢,怎么就知道这个陈涛的问题。 陈涛不仅是徐大忠的亲戚,也是他们的亲密盟友,此人被抓,后患无穷。徐大忠走进董部长的办公室时,王路宝早就到了,一见到徐大忠进门,王路宝便招呼说,徐县长过来坐吧,我跟董部长正商量着,到底从哪个途径下手,才能跟陈涛先见一面。 徐大忠见两人的想法跟自己不谋而合,一**坐定后,冲着王路宝说,王局长,我已经打探过了,纪委那帮人现在对这件事的消息封锁的很紧,审讯陈涛的地址只有贾珍园和几个直接负责这件案子的几个办事员知道,但是眼下最头疼的是,直接负责办案的人里头,尽管也有咱们能联系得上的,却因为审讯期间都被停止了一切通讯,根本就联系不上,眼下最靠谱的只有一个办法。 董部长和王路宝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办法? 徐大忠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从新来的纪委书记贾珍园身上入手,现在只有她是唯一一个既了解陈涛关在什么地方,又能跟外界有接触的人。 董部长听了徐大忠的回答,不由有些失望的神情说,徐县长,咱们跟贾珍园连一点交情都没有,她怎么会白白的卖给咱们这么大的人情,你这话说了也只当是没说一样。 坐在一边的王路宝皱着眉头说,董部长先别泄气,依我看,只要多想想总是会有办法的。 徐大忠冲着王路宝说,是啊,王局长说的对,这办法的确是有,只不过,还要麻烦王局长去一趟市里才行。 王路宝见徐大忠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跟贾珍园也没什么联络,要是能帮上忙的话,我自然是尽力,关键是我是有心使不上力啊。 徐大忠冲他摆手说,听说这位贾书记原本进市委宣传部是马魁梧副市长推荐的结果,此人以前做过马魁梧的下属,跟马魁梧之间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你王路宝跟马魁梧要是有交情的,从这条线下手,应该有希望。 董部长也点头说,是啊,既然有这层关系可以用,那就赶紧别拖延了,这件事也并不是想要麻烦马副市长帮什么大忙,只要能安排跟陈涛见一面,让他知道什么是该说不该说的,让他对外头的人有个信心就成了。 见徐大忠和董部长都一脸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王路宝责无旁贷的站起身说,行,既然两位都认为这条线有希望,我马上去一趟市里,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力说服马副市长答应帮咱们这个忙。 徐大忠点头道,事不宜迟,王局长马上出发吧。 王路宝马不停蹄的转身下楼上车,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站到了市委办公大楼的停车场。 直到站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王路宝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来的实在是太匆忙了,竟然忘了精心为马副市长准备份像样的礼品。 他让司机打开车子的后备箱翻看了半天,除了名烟就是名酒,实在是不太合适,不消说,大白天的,抱着几条烟上去,被人看见了不合适,像马魁梧这样身份的领导,名烟名酒都只能算是平常物罢了,即便是拎上去,也达不到什么效果。 王路宝低头在后备箱里搜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一想到徐大忠和董部长还眼巴巴的在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只好先硬着头皮上楼再说。 毕竟,陈涛的事情是耽误不得的,现在多耽误一分钟,就意味着多一分暗藏的风险。 马魁梧的办公室里,不复往日的冷清,自从马魁梧成为市委常委成员之一,底下来拜访的人日益增多。 现在这世道现实的很,若是没什么事情求到别人头上,又有几个人愿意花费时间浪费金钱和感情去敷衍别人呢? 好不容易,等到一帮人全都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鱼贯而出,王路宝这才有机会受到马副市长的亲自接见。 马魁梧瞧着王路宝一脸谄媚的从门口进来,心里不由一阵反感,这孙子上次得罪了黄一天的事情还没有了结,这个时候过来,说不定还是为了请自己帮忙周旋,只是现在自己跟黄一天刚刚通力合作,把贾珍园的事情给办妥当了,现在这种时候,正是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关系逐渐走向好转的时候,怎么能因为一个王路宝影响了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呢。 马魁梧心里先有了些不爽,对王路宝的讨好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冲着王路宝随手一指,意思你随便坐吧。 王路宝见马魁梧的脸色有些阴沉,心里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看起来马魁梧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只是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走,再说,徐大忠和董部长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这边的消息呢。 想到这里,王路宝凑近马魁梧说道,马市长,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邀请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洪河县考察工作,您自从到普安市里出任常委副市长后,还没到咱们洪河县去过呢? 马魁梧不管王路宝扯出什么话题来,直奔主题的问道,王局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上次的事情还没完,黄一天又找你麻烦了。 王路宝不屑的口说马市长,怎么会呢?黄一天要是真有本事收拾我,上次我已经栽了,既然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是没有下次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王路宝,你呀,实在是太年轻了,对情况总是想的这么乐观,我实话告诉你,我跟黄一天认识可不是一两天了,对他的脾气秉性总算是比你了解些,只怕想要他轻易放弃一件事,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王路宝心里惦记着自己来找马魁梧的目的,并没有顺着马魁梧的话题继续往下说,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上。 王路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对马魁梧说,马市长,我今天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件事想要请马市长帮忙呢? 马魁梧听了这话,立马两眼定定的看着王路宝,想要听听他到底有什么样的下文,他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王路宝说些什么,自己绝不能为了他王路宝在做出什么好不容易跟黄一天有些和谐的关系。 王路宝把陈涛的事情向马魁梧汇报后,一脸期望的表情看着马魁梧,那意思,这件事还请马市长能及时伸出援手才好。 马魁梧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王路宝碎碎叨叨的把陈涛这本经念完,忍不住把手里的水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道,你这个王路宝,我说你这脑袋整天到底想些什么呢?你自己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现在居然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你也不想想看,上次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因为得罪你们的黄县长,这么大的阻力之下,到最后还是被黄一天想办法调整了,这些年里,凡是跟黄一天明目张胆作对的人,我还没见过落下什么好的,依我看,你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平安,就算是万幸了,还有心情管其他人的闲事。 王路宝听了马魁梧的这番话,心里不由一凉,看样子马魁梧根本就没兴趣帮自己的忙,更别提请他给贾珍园打招呼了。 两人一言不合,彼此心里都感觉有些不痛快,好不容易等到马魁梧噼噼啪啪的训斥了王路宝一通后,王路宝赶紧良好态度的满脸堆笑,表示自己一定听从马市长的教导,这才从马魁梧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王路宝无功而返,回到洪河县后,尽管心里有几分歉意,却还是不得不把去找马魁梧的结果通告了徐大忠和董部长。 徐大忠和董部长接到王路宝回馈的消息后,尽管心情不爽,一时之间,却也无计可施。 回到洪河县后的第二天上午,王路宝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原洪河县纪委书记王炳义。 王炳义现在被调整到县人大后,原本以为随着县纪委的人进驻教育局,冯成贵被查处后,自己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于是心情有些晦暗的整天过着无精打采的日子。 没想到,事情竟然出乎意料的转往好的方向发展,看起来声势浩大的调查行动竟然是针对教育局的党委书记陈涛的,冯成贵那里虚惊一场,王炳义这里也是受惊不小。 现在纪委的调查组既然已经撤出了教育局,最起码暂时情况下,应该是不会对冯成贵开展调查行为了,只要冯成贵没事,王炳义就暂时安全,在这种情况下,整天在县人大闲着没事的王炳义居安思危,便找到了王路宝这里。 王路宝对王炳义的到访,内心的惊诧全都表现在脸上,尽管他跟王炳义之前关系还算是不错,也算是酒桌上的酒友,以前经常在一些酒宴上碰面,但是自从王炳义被调整到人大后,两人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谋面了。 当下的社会,人脸一张皮,薄情的很,王炳义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时,那就是县里数得上的领导人之一,自然诸多场合都少不了他的出现,至于现在,早已成了昨日黄花,以前在酒桌上拼命献殷勤拍马屁的人,走对面见到了,都恨不得把自己隐身才好,实在距离太近了躲不过,才会勉强不尴不尬的冲王炳义笑笑,就算是打了招呼。 王炳义这段日子也算是尝够了人情冷暖,因此对于王路宝初见自己时的惊诧表情,倒也不太在意。 王路宝短暂的惊诧过后,反应过来,招呼说,王书记,不对,王主任,你可是稀客,快进来坐吧。 王炳义笑眯眯的进门,又笑眯眯的在王路宝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对王路宝说,王局长,我这个时间段过来,是不是有些影响王局长的工作啊? 王路宝心说,你来都来了,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义呢。王路宝笑道,王主任可是贵客,平常请都请不来呢,这次过来找我,我那时很高兴啊,对了,王主任这个时侯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啊? 王路宝的心里,对于王炳义这样的失势人物,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也就行了,不需要多啰嗦,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到自己门口了,总不能不顾老情面把人家推出去吧。 王炳义当了这么多年的纪委书记,怎么会摸不透王路宝这种人的心理,他轻轻的冲着王路宝一笑说,王局长,我今天到你这里来,说起来,既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王局长的利益呢。 王路宝听王炳义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动了一下,他有些不理解王炳义话里的意思,于是问道,王主任,此话怎讲? 王炳义笑道,王局长是知道的,我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干的挺好的,却被人无缘无故的给撸了下来,这种事情放到谁的头上,相信心里都会不好过,按说,即便是犯过错误的官员,事后被重新启用的案例也是有的,我并没有什么污点,所以说,想要东山再起,应该也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县里某位混蛋不再阻拦。 王路宝听王炳义话里称呼黄一天为混蛋,心里不由一乐,不管是谁把黄一天当敌人,他王路宝心里都是乐意的,毕竟自己也是差点吃过这孙子亏的人。王路宝问道,怎么?王主任现在已经找到门路了? 王炳义说,我这次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问问王局长,上次那混蛋起初也是想要调整王局长的,到底王局长采用了什么办法才会阻止了对你的调整,不知道王局长是不是方便告知呢? 王路宝见王炳义提起这场书,轻轻的摇头说,我的办法是个案,不适合王主任的。.info[] 王炳义听了这话,立马明白了王路宝的意思,看来上次王路宝能顺利逃过一劫,也有自己的门路罢了,并不是自己原先所想的有可能抓住了黄一天的什么把柄。 王炳义建议说,王局长,说起来,自从那个混蛋黄一天到了洪河县任职后,你我的日子都不是很好过,人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依我看,趁着这个时候,黄一天正忙着应付陈涛的案子,咱们也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彻底解决危机的办法才行啊。 王路宝听了这话,不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王路宝这话听起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昨天在马魁梧的办公室,马魁梧不是也亲口对他说过嘛,黄一天这个人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只怕上次没能动得了自己,他心里必定不会死心呢,现在王炳义又当着自己的面提及这个话题,自己的确是应该认真对待才行啊。 王路宝摇头叹息说,我自然是清楚王主任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是眼下咱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办法跟人家县长斗呢,听说此人背景相当复杂,咱们就是有心想要做些什么,只怕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啊。 王炳义冲着王路宝一摆手说,王局长太悲观了,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这公安局里抓的多是些刑事犯罪分子,心里的感受自然没有纪委的办案人员直观,凭着我在纪委干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心里有底,现在这官场里头,只要是顺利提拔升官的,应该没几个是清白的,你看那混蛋,才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已经混到正处级的位置,你要说他身上没问题,鬼才信呢? 王路宝听了王炳义的话,猛然意识到王炳义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只怕是不单纯,难道他是过来想要跟自己结盟,一起想办法对付黄一天?可是,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呢? 王路宝有意无意的口气说,不管黄县长身上到底有没有问题,纪委一天没对他进行查处,人前人后的,人家依旧是个好官,咱们光凭着背后猜测,又有什么用呢? 王炳义听了这话,对王路宝表白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王炳义说,王局长,这个黄一天一天不除,洪河县里,就没有咱们兄弟的好日子过,我早就想过了,纪委不查,我们就自己动手,哪怕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尽量抓到这混蛋违法违纪的证据,只要手里有了这混蛋违纪的铁证据,主动权就会掌握在咱们的手里,到时候,我王炳义就算是想要重回纪委也是有可能的。 王路宝见王炳义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王主任,已经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蛛丝马迹了? 王炳义说,王局长,这还不简单,这小子是从普水县出来的,只要派人到普水县去好好的调查一下,一定可以发现一些可以利用的线索,只要找到一条线调查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 王炳义的话,让王路宝不由动了心思,黄一天前一阵调整王炳义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没费什么事情,就把这件事给办成了,自己一直跟黄一天关系不和,他心里必定也有打算调整自己的计划,若是真能先下手为强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上策,只是这件事指望王炳义能成吗? 王炳义见王路宝一副被自己说动的表情,赶紧上前一步建议说,王局长,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咱们兄弟联手对付黄一天,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王路宝见王炳义的话里,把自己也算在里头,有些纳闷的问道,这件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王炳义说,当着兄弟的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打算,普水县那边彻底的调查由我来一手安排,但是洪河县这边,也不能放松,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抓到黄一天的把柄,有个最好的人选,需要王局长亲自沟通一下,要是她能答应帮咱们一把,咱们的胜算可就更大了。 王路宝疑惑的问道,谁? 王炳义从嘴里吐出一个人的名字,吕志娟。 王路宝顺口问了一句,王书记,我就不明白了,这个事情跟吕志娟有什么关系? 王炳义凑到王路宝面前劝说道,王局长想想看,吕志娟可是接待办的主任,黄一天的所有行动,没有人比她吕志娟更清楚的,只要她愿意帮咱们长期监视此人,难道还怕黄一天不露出什么马脚来。 王路宝一脸为难的神情说,王主任,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家吕志娟凭什么要帮咱们呢?这娘们跟黄一天无冤无仇的,跟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交,依我看,吕志娟那种两头滑的个性,想要她对咱们言听计从,好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王炳义说,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王路宝问道,找我也没用,那小娘们可不会听我的话。 王炳义说,王局长,你先别泄气,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吕志娟是老县长的马子,现在老县长提出要搬迁一中的事情,黄一天坚决不支持,吕志娟应该也是知情的,我想,只要你对吕志娟讲清楚道理,让吕志娟为了共同维护老县长的利益,大家自然就是责无旁贷的利益共同体,吕志娟自然会答应帮咱们才对啊。 王路宝觉的王炳义说的似乎要有些道理,于是点点头说,要不,你先去找那娘们试试看再说吧。 王炳义来找王路宝的目的,原本是想要让王路宝出面去做吕志娟的说客,没想到王路宝却把任务交到自己的身上,这让他心里一阵不痛快,只是面子上又不好发作。 现在的自己是折了翅的雄鹰,没了牙的老虎,王路宝还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自然是比自己说话要硬气些。 王炳义就说,王局长,吕志娟这个人我出面那是不行的,因为以前我也不是老县长的人,和这个吕志娟一直不是很和谐,只有你,不仅是老县长的人,而且还在位置上,那么这个吕志娟是要巴结你的。 王路宝说,这个吕志娟这个女人是老县长的人,我也是老县长的人,关键当时谁敢和这个女人多谈交情,那不是让老县长疑心吗,现在去谈这个事情,真是没底啊。 王炳义说,为了大家的利益,只能这么做。 王路宝说,还是你去吧,你就说是我推荐你的,如果你说不行,那么我再去,否则,我去了一下被拒绝了,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啊。 既然王路宝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让步了一些,王炳义只能选择答应。 再说,黄一天正忙的时候,接到了吕志娟的电话,电话里的吕志娟一如既然的调戏口气对黄一天说,哎呀,黄县长看样子挺忙啊,今晚有空到我住处来坐坐吗? 黄一天一听到吕志娟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心里就有些发麻,这女人跟活神仙似的,每每自己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她总是会跟自己联系,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顺利的调整了王炳义,又让贾珍园顺利的查处了教育局的陈涛,在洪河县里,自己这个县长的威信已经不可于往日同语,即便是对整个局面的控制,估计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这种时候,吕志娟跟自己联系,到底又会有什么要事呢? 黄一天冲着电话问道,有事? 吕志娟笑道,黄一天,你倒是学聪明了,先问问有没有事,再决定要不要来是吗?我偏不告诉你。 黄一天被吕志娟逗的实在没办法,只好说了几句应付的言语,推脱说晚上有空就去,没空的话,就以后再约。 吕志娟见黄一天想要学泥鳅两头滑,气的冲着电话来了一句,爱来不来,不来别后悔。 吕志娟抢先挂断了电话,黄一天这边的耳膜被突然挂断电话的急促声音震的相当不舒爽,他忍不住冲着电话低声骂了一句,这骚娘们,狗日的,男人还能怕你。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没有心情继续看手里的材料,伸手揉了揉脑袋,仔细的回想刚才吕志娟跟自己说话的内容,这娘们今天这番电话到底是确有其事呢?还只是为了吊自己的胃口? 到了下班时间,黄一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吕志娟的住处走一趟,尽管这娘们缠人的很,但是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自己坚决出门,难不成她还能厚着脸皮硬霸着不让自己出门,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就稍稍停留一会,两手打算,总要稳妥些。 吕志娟那里早已把自己打扮的跟纯情的公主一样,雪白的半透明衬衣把脸部的皮肤映衬的白皙娇嫩,让原本长相就不错的吕志娟更显年轻了几岁,下身却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裤,那造型跟高档按摩房里高级**没什么两样。 看来,经验丰富的女人对于如何成功的**男人上床,在某些方面其实是无师自通的有同样的悟性,心里清楚的总结出一点对付男人的规律:女人直接脱光了身子远没有这样半裸半露的**男人效果好。 黄一天进门看见的就是吕志娟这副骚包的造型,只不过,以黄一天的经验和此刻的心境,对吕志娟这身打扮的反应倒并不是很激烈,只不过既然来了,表面上的敷衍总是要做的。 轻轻的搂过女人一道落座在沙发上后,黄一天满脸笑容的对着眼前的女人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还硬是要我亲自跑一趟,在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 吕志娟依偎进男人的怀里,玲珑剔透的声线娇声道,人家想你嘛。 黄一天不由摇头,这女人演的跟真的一样,自己若不是坐在县长的位置上,她会想自己? 黄一天配合的口气说道,我也想你,可是这两天公务繁忙,我真是抽不开身呢。 吕志娟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忍不住坐直身子,一把搂住黄一天的脖子说,行,我不耽误你时间,今天好好的服务本姑娘一次,本姑娘立马放你走。 黄一天心想,你累死我算了,想要把你吕志娟服侍好,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娘们只要一到了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比秦淮河的头牌还会勾人,简直就是要人的命。 黄一天把女人搂进怀里,问道,跟我说说,今晚找我来,就为了这点事,还是另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说。 吕志娟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男人的鼻尖说,咱们的黄县长斗争经验可是越来越丰富了,你今天是不是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黄一天一下子被吕志娟说穿了心思,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搂着吕志娟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度,把吕志娟弄的有些生疼,忍不住大叫道,轻点,疼死我了,有你这么对女人的吗。 黄一天恶狠狠的口气说道,狗日的,这一点疼你就受不住了,一会还有更厉害的呢。 黄一天把两只手从抱紧变成挠痒痒,吕志娟一下子被挠痒格格笑个不停。 实在是受不了黄一天的“攻击”,吕志娟只好服软说,好了,好了,我说了还不行吗?我坦白交代,我告诉你今天找你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你千万别再挠了。 黄一天这才住手,依旧把女人搂在怀里,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说吧。 吕志娟谈条件的口气说,黄一天,我先告诉你也行,不过,一会你可得给我奖励。 黄一天笑道,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当着男人的面,就不会学的矜持些,这样才能更让男人喜欢。 吕志娟媚笑着问道,答应了没有? 黄一天无奈的点点头,这哪里是吕志娟向自己提供消息,明明就是用自己的色相换取信息嘛,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一世英名可就真是白搭了。 吕志娟见黄一天没有明确反对自己的提议,便对他说出了自己找他来的目的。 吕志娟说,今天上午,王炳义来找我帮忙,你知道他找我帮什么忙吗? “王炳义?他找你干什么?” 吕志娟一脸神秘的表情说,这个事情我要是不告诉你,就算你想破脑袋也猜不出答案来。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脸得意的神情,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也未见得,王炳义这次被调整到人大,心里对我肯定是有很大的意见,他找你难不成是跟我有关? 吕志娟伸手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脸蛋说,黄一天,你还真是挺聪明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王炳义告诉我,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从普水那边下手调查你的底细,希望我在洪河县也帮忙收集你的不利证据,希望有机会扳倒你,你说这个忙,我到底要不要帮他呢? 吕志娟一脸玩味的神情盯着黄一天看,想要看看黄一天的反应。 黄一天听了她的话,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王炳义这条咸鱼,竟然还有翻身的野心,自己以为他到了人大之后,最起码能做到知足常乐,没想到,他居然还野心勃勃的想要对付自己,对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能存任何善念。 黄一天问道,吕主任答应他了? 吕志娟认真的点头说,是啊,黄县长不喜欢我,只能脚踩两只船才安全吗?我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话音刚落,黄一天一把将吕志娟按倒在沙发上,狠狠的揉捏她的腰肢和上身,霸气的口气说道,行啊,你竟然敢勾结外人来对付我,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 吕志娟赶紧装出一副求饶的表情说,饶命啊,黄县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黄一天顺手剥下她的白衬衫说道,什么?还有下次?看我这次就给你点厉害瞧瞧。 吕志娟笑眯眯的建议说,要不,黄县长还是到卧室的床上再教训我吧,那里的地方比较宽敞些。 听了这话,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有时候也的确挺有趣的。 黄一天问吕志娟,你答应王炳义提出的条件了? 吕志娟说,那是当然,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怎么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想要怎么对付你呢? 黄一天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寒意,那种眼神尽管一闪而过,却被吕志娟看在眼底,她的心里不由微微一颤,就听见黄一天说道,下一步?那就要看这个王炳义有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机会了? 正事谈完后,两人到了大床上,女人躺在那儿,芊芊细手老道的抓住黄一天的家伙套住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搓揉,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暴风骤雨,如此搓揉,家伙争气的有了反应,女人知道该如何控制火候,手上的动作力度开始加大,****的速度开始加快,在女人如此的搓揉下,在口中女人葡萄的刺激下,在女人特有呻吟的诱惑下,黄一天家伙猛烈的在女人的手中晃动。 女人就把家伙向自己隐-私的部位拉。 黄一天兴奋的神经开始活动,分开女人的腿部,挺枪上马,长驱直入,进入的瞬间,女人呻吟的叫了一声,再深入点。 在女人喉咙发出奇快的声音中,黄一天觉得自己全身有使不完的劲,用手搓揉女人面前的大面包,昂起头,如机器油缸的活塞,反复重复一样的动作。 女人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任随黄一天拨弄,自己躺在那里扭着腰寻找最佳的进入点,还有哼唧哼唧外,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事后,女人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讥笑着说,黄一天,如果你每天都这么搞,真的成了人们所说的要逼不要命了,再说,女人也受不了这么厉害的抽拉。 黄一天就笑着说,没有办法,关键时候,小脑袋的需要要摆在第一位,不满足它,很调皮,整天在下面晃动,做什么事都不让你安心。 吕志娟笑着说,如果是这样,干脆把我调到你的身边,只要需要了,就直接把我压住日一次,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对大家都是很好的事情。 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我**几天就阳痿了。 吕志娟说,如果真是那样,多吃点伟哥。 两人躺在那儿说些房话,倒也显出几分惬意来。 第二天,艳阳高照的上午时分,十点多正是县人大一帮人基本到岗的准确时间。 一般情况下,到了人大上班的官员,基本上对仕途已经没多大希望,能每天到单位来绕一圈的人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还有一些已经多日不上班的,一两个月能过来绕一圈,就算是表现不错了。 王炳义却跟那帮人不同,每天依旧早早的准八点到岗,对他来说,在人大的这段日子只是自己仕途的一个转折点罢了,过了这个弯,底下还有宽广的仕途大道要走呢。 十点多的时候,是王炳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最难熬的时光,这个钟点上,今天新来的报纸都已经看完了,关心的页面有的已经看了两遍了,而网络上的一些新闻也跟报纸上差不了多少,有的连标点符号都没能变,一字不漏的重登了一遍。 毕竟新闻媒体这些党和国家的喉舌部门,高层控制权力并没有放松,该出现的新闻才会出现在媒体上,不该出现的,即便是有人有心让出现,也会很快被管理人员想办法消除影响。 所以说,国内的电视网络媒体,每天只能播出一些狗咬人的闹剧,一些涉及到深层次问题的新闻根本就没有存活的空间,政审一关就肯定过不了。 王炳义这两天正琢磨自己的时间安排,到底是利用周末的时间去普水调查黄一天,还是直接从周一开始就不上班了,偶尔过来绕一圈就算是交差了,反正这人大里头,大家都把上班当成生活中的附庸,似乎干些杂事都比上班这件事要重要的多,隔壁的另一位人大副主任,往往是跟棋友们下棋累了,才会到单位的办公室来坐一会,休息一下大脑后,回去继续找人下棋。 王炳义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谁推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把王炳义吓了一跳,他一抬头见门口闪进一个人来,此人转脸又把门给关紧了,等到来人掉过脸来,差点没把王炳义吓的从座位上跌坐下来,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冤家对头黄一天。 王炳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要说自己一个人大副主任见了县长进来,按照老规矩来说,应该是立刻起身问好,恭敬握手,对领导光临表示欢迎才对,只是黄县长今天不仅来的有些突兀,还显出几分偷偷摸摸的意思,他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应付是好了。 黄一天见王炳义一副想要抬**站起来,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冲他随意的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王主任就别站起来了,大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说几句话就走。 王炳义像是听了黄一天的话,又像是本来就没想站起身来,就势把稍稍离开椅子的**又放了回去,瞧着黄一天旁若无人的先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有一**坐下来,气定神闲的模样开口问道,王主任到人大各方面还习惯吗? 王炳义此时才有些回过神来,他心里飞速的开始琢磨,黄县长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底是所谓何事?难道……? 时间容不得王炳义多想,黄一天抛出问题后,两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王炳义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挺好的,尽管是新的工作环境,时间长了,自然也就适应了。 黄一天听闻此言,问问点头说,好啊,只要王主任能适应新环境就好,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跟王主任说一句话,有时候,做人要懂得感恩,更要知足常乐,否则,损失是很大的。 王炳义听黄一天这话绵里藏针,心里不由有些不爽,心说,我都已经被你折腾到人大来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是你黄一天害我到这种地步,你竟然还穷追不舍的到我面前来耍领导的威风,难不成你今天是要当面来羞辱我吗? 王炳义说话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敌对的情绪在里头,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今天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这样,请你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黄一天听在耳里,不觉有些刺耳,这孙子果然是贼心不死,跟自己说话,哪里有一点像是跟领导说话的样子呢。 黄一天不屑的眼神看了王炳义一眼,说道,如果王主任要这样想,那你可以就当成我是过来看笑话,倒也无妨。 王炳义见黄一天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显然是根本就没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心里,不由有些气愤的说道,那恐怕要让黄县长白跑一趟了,我这里没什么笑话给人看,黄县长要是有雅兴的话,还是另请到别处去吧。 见王炳义不客气的对自己下了逐客令,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此人果然不算个东西,就冲他对自己这种态度,他也可以确定,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话,的确是真实可靠的。 黄一天心里也并不想跟这个相当于已经被打入官场冷宫的王炳义浪费时间,于是正色开口道,王炳义,我今天过来那就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自己不珍惜的话,我也算是做到仁尽义至,到时候真出现什么不好的后果,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王炳义见黄一天话里有话,忍不住反唇相讥道,黄县长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既然来都来了,何苦还有绕圈子,再说,我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想如何? 黄一天点头说,好,既然王主任痛快,我也不含糊,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王主任的后半生考虑,如果王主任想要平安的度过以后的退休岁月的话,可要把我的好心提醒给记住了。 王炳义强硬的回了一句,黄县长有话尽管说,我王炳义这个人从来不做亏心事,绝对不怕半夜鬼敲门。 黄一天不想跟他斗嘴上的一时之气,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道,王炳义,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把你调整到了人大来,最近一段时间,你在背后折腾的那些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看来你在纪委当领导这么多年,真是连一点为官之道的皮毛都没学到,要是官员都像你这样做事不顾后果,只怕连自保都难,还谈什么报复别人。 黄一天的这句话,一下子震的王炳义目瞪口呆,他最近两天才跟王路宝和吕志娟谈过的事情,黄一天竟然已经获知消息,这这么可能?不管是王路宝还是吕志娟都不可能与这个混蛋有任何牵连才对啊?怎么自己身未动,消息却已经走漏。 王炳义的心里一凉,嘴里却依旧硬气的很,冲着黄一天反驳说,黄县长真是高看我了,我都已经混到这步田地了,那里还有什么折腾的心思,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黄一天见王炳义一副打死不认账的嘴脸,倒也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不紧不慢的口气说,王主任,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跟你绕弯子,我知道你想要调查我的事情,但是有句话我要跟你说在前头,你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找事的后果,恐怕会连累自身,不说别的,就说你王炳义在洪河县工作这些年,你自己的身上就保证干净吗? 王炳义盯着黄一天那严厉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神情说道,不管我是不是要在背后调查黄县长,既然黄县长为了这件事亲自过来一趟,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也是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黄县长可别告诉我,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全都是靠自己的工作能力超强得来的。 黄一天见王炳义到现在依旧是嘴硬的很,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冲着王炳义点头说,好,王主任既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勇气倒是可嘉,只不过,纪委查案要的是证据,单单只有勇气,肯定是不够的。 王炳义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黄一天,如果我有证据的话,黄县长还有机会坐在我的面前说这一番话吗? 黄一天也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是啊,王主任有句话可是说对了,正因为我手里有些用得着的证据,所以王主任要是还想再折腾的话,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坐在这个办公室里跟我说话了。 黄一天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分材料往王炳义的办公桌上一甩。 见王炳义低头看材料,黄一天慢悠悠的口气说,你上次收受冯成贵三十万的事情,证据确凿,还有以前收取了……。 黄一天一字一句的把掌握的关于王炳义违纪违规的证据一一说了出来,直把王炳义说的汗流浃背,两条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黄一天背地里竟然早已搜集了这么许多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只是他既然手里有证据,为什么不趁着换新纪委书记的机会,顺便就把自己给扳倒了呢?难不成真像他自己所说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有一个平安的下半辈子,不想对自己进行赶尽杀绝? 王炳义有些颤抖的伸向问道,黄县长这些证据是早已就有的?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看着王炳义的脸色由白变青,心知自己拿出的重磅炸弹已经足够吓唬的王炳义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嚣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王炳义,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对你仁至义尽,如果你一心想要尝尝被双规的滋味,我也没办法,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我都是在纪委工作过的,相信你看了这些材料应该明白自己的问题有多严重,你有这么多钱,却还能平平安安的在这间办公室里坐着,你也该知足了,你说是不是? 第二章 (7) 第二章(7) 王炳义呆呆的看着摊在面前的一份份材料,一声不响。.info《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见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王炳义的办公桌前,一边收拾材料一边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王炳义,记住了,从今以后好好做人,若是你有本事走出洪河县去做什么干部,那么是去当县长也好,县委书记也罢,我也不会拦着你,只不过在这洪河县里,若是你还有跟我作对的心思,你可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大家在官场混都不容易,希望你能尽早觉悟。 听着黄一天一句句的教训自己的口气,王炳义心里的惧怕吓的他几乎不敢多说一句话,他在官场也算是混了这么些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狡猾的对手,这个黄一天看起来年轻,没想到心计竟然会如此之深,这才多长时间啊,他竟然已经被背后搜集了这么许多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毫无决觉察,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是黄一天不提醒自己,王炳义也有了想走的心思,想办法到别的县里,或者是市区去过几天安稳日子,否则的话,只要自己还留在洪河县这个是非之地,又哪里能完全置身于权力争斗之外呢。 这种时候,保证自己能安享后半辈子才是最重要的,对自己现有的财力来说,那些名利不过是附庸罢了,说到底当官还不是为了能多赚钱的同时,名利双收嘛,跟洪河县那些得了些好处却被关进去没福气享受的人,自己也算是幸运多了。 搞定了王炳义之后,黄一天心里惦记着王路宝这个大麻烦到底该怎么处置? 作为一个县长来说,本地的公安局长要是不跟自己一条心,很多事情办起来都会有些不顺手,因此,黄一天想要在洪河县里干一番大事业,必须要挑选一个对自己马首是瞻的下属坐上公安局长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来说,王路宝显然是极其不合适的。 由于早已安排了朱达光在暗地里调查王路宝,因此目前情况下,先要把王路宝弄进去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可是黄一天却一直迟疑着,没有动手。 之所以让王路宝先快活一阵子,也是有原因的,按照冯成贵对黄一天的交代,老县长贾仁贵在的时候,洪河县里就已经存在一个以老县长贾仁贵为首的利益集团,在这个利益集团里,王路宝只是其中一人,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是利益集团的骨干,一旦有人对王路宝动手的话,必定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的利益集团成员不可能不插手此事。 黄一天听了冯成贵的话后,心里难免要盘算一番,自己现在想要扳倒一个王路宝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要跟王路宝背后这么大的一个利益集团斗,显然实力还有些欠缺,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对王路宝动手,或许并不是一个最佳时机。 黄一天心里也想要看看,以老县长贾仁贵为首的这帮人到底是属于什么样性质的利益集团,徐大忠和董部长等人分别在这个利益集团里属于什么样的地位和角色?他们主要的经营策略是什么?彼此之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样的分成方式? 在这些情况没有探听清楚之前,如果轻易的动了王路宝,只怕打草惊蛇后,原本能够轻易获得的情况,恐怕就不容易得到了。 在县发改委的牵头下,几个部门对和洪湖县成立共建养殖园区的事情已经拿出了详细的可行性方案,黄一天心里明白,这样一个涉及到方方面面的方案,若想要顺利实施,必须要征得行县里大部分领导的同意和支持,目前的第一步就是要在政府会议上能得到顺利通过。 只是,有徐大忠这个拦路虎拦在前面,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面对摆在桌上的方案,黄一天一时有些一筹莫展,尽管心里明知时间不等人,这么好的方案多拖延一天,对于洪河县的老百姓来说,就是一种严重的不负责任的行为,他却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来。 黄一天在为成立共建园区的事情着急的时候,徐大忠和董部长也在为一中学校整体搬迁的事情着急,现在的洪河县里,两派势力分别以黄一天和徐大忠为首,各方面的实力两方都是旗鼓相当,两边的人都扛住了,不肯撤退,那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谁也办不成事情。 官员之间的争斗是不会把百姓的利益考虑在内的,只有在一些公开场合,为了自己的脸上抹粉的时候,才会有人把百姓利益几个字给抬出来,尽管是抬出来也不过是一个装饰罢了,大家的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老百姓又没有权利决定到底提拔谁,查处谁,根本没必要巴结奉承,反倒是上级领导即便是放个屁,也必须得当枪扛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级领导才是真正的决定官员命运的衣食父母。 徐大忠和董部长在洪河县里,很长时间都没能把一中搬迁的事情办成,惹的老县长贾仁贵相当不高兴,尤其是这两天,贾仁贵三天一个电话问询情况,希望他们能加快办事效率。 贾仁贵说,徐大忠,手里的工程队在别处的工程就要做完了,一中的搬迁问题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否则的话,工程队的一帮人没有生意做,今天大家的损失都不小。 尽管贾仁贵没有气的开口骂娘,徐大忠和董部长心里却都能理解老县长此刻心情必定是心急如焚。 手里的工程队每年都要给大家带来千万的收入,几百万的分成,今年若是项目断了档,停工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整个利益集团里每个人年底的分红也会少很多,这种让自己的腰包缩水的事情,傻子才会干。 可是,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一中校长人选悬而未决,洪河县里最近的热门话题是关于纪委书记王炳义被调整到人大的事情,看得出来,王炳义的事件过后,县长黄一天在官员中的威信是越来越高了,徐大忠对于这一点是深有体会,一些原本只向他汇报工作的官员,已经有不少改换门庭开始去黄县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私底下,董部长也跟徐大忠商量说,老徐,这个事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这样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啊。 徐大忠两手一摊,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董部长,我也知道,可是现在那个黄一天不同意,我也不能决定,我要是有什么好办法的话,也不会整天干着急了。 董部长说,老徐,这个老县长已经交代了,咱们现在跟黄一天斗不是目的,而是一种曲线成功的手段,达到最终的目标才是最重要的,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一定跟黄一天达成一种默契,我们发我们的财路,他玩他的官场游戏,大家各玩一套。 徐大忠说,本来我是想打击这个黄一天,现在看来那是错误的,可是弓已经来开,现在想妥协也不一定行啊,只怕咱们这是一厢情愿,黄一天未必领我们的情。 董部长说,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啊,我们要欲擒故纵,先要想办法让黄一天明白,在这洪河县里,若是没有咱们哥俩的支持,他根本就办不成什么事情,只有让他认识到这一点,他才会肯低下头来跟我们合作。 徐大忠叹了口气说,董部长,想法倒是挺好的,就怕咱们没什么好办法拿得住他,这小子鬼点子特别多,哪里有什么事情是咱们能控制得了他的呢,现在范校长和陈涛的事情很是让这个黄一天得意啊。 董部长提醒说,老徐,那也是黄一天为了自己的所谓权威,如果你要是不惹他,肯定没有这样的事情,再说,你怎么忘了?黄一天最近可是心心念念的都在想着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事情能尽快完成呢,在这件事上,咱们一道用力给他使个绊子,让他明白,咱们兄弟在洪河县说话的份量再说,只要有了谈判的砝码,底下的事情应该会好办的多了。 徐大忠感觉董部长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为了能够尽快让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项目上马,黄一天硬着头皮在县政府三楼的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政府工作会议,会议的最主要议题就是关于成立共管区的建议是否可行的讨论。 会议一开始,黄一天就用一种相当坚定的口气肯定了发改委等几个部门报上来的实施方案,表态了自己对成立共管区的支持态度,为了这个洪河的发展,那是要尽快上马。 在县政府的常务会议上,一般情况下,这种不涉及到私人利益的事情,只要是县长点头了,很少有人会站出来没事找事,提出一些反对意见,可是徐大忠为了当着黄县长的面表现出自己在县政府这边说一不二的实力,却反其道而行知,头一个站出来反对黄县长的建议。 徐大忠的反对理由相当简单,他认为,跟洪湖县合作成立共管区,就是让洪河县的资源有可能被洪湖县给多占用了,这样以牺牲自身资源换取发展的方案,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在徐大忠的领头下,底下几个副县长也纷纷表示赞同徐县长的建议,尤其是副县长侯成海简直就是一等一的马屁高手,不仅朗声明确表示自己对这个方案的反对,而且认为根本就没有跟洪湖县合作的必要。 在他的观点里,似乎连黄一天手里的那份方案都是多余做出来的,两个县尽管相邻,却各有优势,洪湖县想要通过发展水资源,成立共管区来扩大经济增长的目标,却并不一定也适合洪河县里的民情。 黄一天见一桌子全都是反对声,心里气的想要拍桌子,好不容易忍耐住了,他把眼神投向徐大忠,严厉的口气质问道,徐县长认为,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没有必要,难道徐县长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全县的经济工作上增添什么亮点吗? 徐大忠见黄一天想要来一个擒贼先擒王,先把目标对准自己,毫不示弱的口气说,只要咱们洪河县有资源,必定会有发挥效益的一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只要经济条件允许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开发水产资源,为什么一定要跟别人家合作呢?这里头牵涉到丝丝缕缕的合作细节,要是合作的不顺利的话,说不定咱们还要贴钱进去都说不定呢,还谈什么增长经济效益。 徐大忠话音刚落,副县长侯成海立马附言,是啊,是啊,徐县长在洪河县工作的时间比较长,对各方面的情况到底比黄县长要了解的更加透彻些,从表面是上看起来能得到实惠的方案,一旦真正实施起来,到底能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只怕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才行啊。 黄一天见侯成海和徐大忠一唱一和的反对方案的实施,搵怒的表情质问道,按照你们的意思,咱们就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县里经济好的时候,在开发水产资源,那现在呢?当下呢?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好的资源摆在那里浪费? 徐大忠无所谓的表情说,咱们县里的经济情况一年年好转,说不定一两年的也就有实力开发水产那一块了,做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一口哪里能吃成热豆腐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恨不得一巴掌扇到徐大忠那肥厚的嘴巴上,这孙子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的洪河县已经在各方面工作都比相邻的洪湖县工作落后了一大截,还要等上一两年再考虑水产资源开发的问题,那岂不是又要比人家落后更多,同样是一条湖的资源,为什么人家能干的这么好,洪河县这边却一定无限期的拖延着呢? 黄一天没好气的质问道,依照徐县长的意思,要是咱们洪河县的经济实力一年两年,十年八年的都没达到开发水资源的条件,那咱们就必须一直等下去,是吗? 徐大忠瞧着黄一天几乎有些冒火的眼睛,心里不禁暗暗得意,相信这小子已经见识了自己对县政府这边的把控能力了,只要他黄一天不跟自己低头合作,他在这洪河县里就别想顺利办事。 徐大忠居然当着众多县政府领导的面,轻轻点头说,黄县长,我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就算是拖延一年甚至十年的,我认为总比咱们的资源被邻县占用了要更好些,黄县长认为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瞧着底下一帮人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再看看徐大忠那挑衅的眼神,心里尽管气大,却也无可奈何。 徐大忠在洪河县工作多年,县政府这边的官员,大半是从他手里提拔起来的,他不同意的方案,自己想要顺利通过县政府的工作会议,实在是难度太大。 黄一天不得不主动宣布,此次会议针对成立共管区的问题,没能达成一致意见,下次会议再说,散会! 县政府工作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内心的气愤几乎到了极点,一回到办公室就忍不住使劲的拿起桌上的报纸,狠狠的掼在地上。 今天的会议上,徐大忠明摆着在跟自己唱对台戏,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副县长侯成海,简直就是徐大忠的跟屁虫,一点主见都没有,徐大忠说什么他都立马明确表态赞成,搞的整个会议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副县长敢当着徐大忠的面顺着自己的意思说话。 黄一天心里暗想,狗日的,徐大忠真是不能再留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滚蛋,还有那个分管县里农业工作的副县长侯成海,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要把这两人全都给收拾了。 可是,气归气,回归到现实,黄一天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今天的会议结果,成立共管区的事情只怕又要向后推迟一段时间了,最起码在这阵子,是不能在组织召开政府工作会议了,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这样的会议开上一百次,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黄一天拿起桌上的电话,让办公室主任秦岭振进来一趟。 秦岭振一进门瞧见地上的报纸,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他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先把地上的报纸捡起来,轻轻的整理好,重新放到办公桌合适的位置,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黄县长找我有事? 黄一天瞧了秦岭振一眼,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黄一天现在对秦岭振还算是比较信任,最起码秦岭振是真心要依附他,想要通过他的提携有个更好的发展机会,这一点黄一天看的准准的。 在对付徐大忠和董部长这件事上,黄一天诸多事情倒也并没有准备瞒着他,见秦岭振垂手站在自己身边,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秦主任,徐大忠那帮人对于跟洪河县成立共管区的事情还是持坚决反对的意见啊,你说这么好的事情,这帮人非要设置障碍,这都安的什么心呢。 秦岭振随手先帮黄一天换了杯开水,脸上带着笑安慰说,黄县长,事在人为,只要黄县长想办的事情,总是能有办法办成的。 黄一天明白秦岭振的一语双关,只是,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有心想要扳倒徐大忠,又哪有那么容易呢? 黄一天叹了口气继续发牢骚说,你是没看见今天政府工作会议上,徐大忠那副得意的模样,还有副县长侯成海,马屁拍的当当响,更让徐大忠感觉自己了不得了,对了,还有分管县里城市建设的李副县长,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这三人也能去演一台戏去,戏码还挺全。(..info) 秦岭振见黄一天把徐大忠等三人比喻成女人,心里不由感到好笑,就算是再怎么心计深的领导人,也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看来今天黄县长是被气的不轻,连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样的话都脱口而出了。 见秦岭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脸上却微微露出笑意,黄一天瘪了瘪嘴巴说,这样也好,让我更加的看清楚眼前的形势有多难,这想要干成点事情,没有点排除万难的决心,到底还是不行啊。 秦岭振依旧是笑着附言说,黄县长说的对,不管是谁想要为老百姓干点实事,总会遇到点困难的,更何况,分管城建工作的李副县长,分管农业的侯成海副县长,原本跟常务副县长徐大忠来往就比较密切,几人也算是利益共同体,无论哪个角度来看,都会站在徐大忠一边的,既然徐大忠明确反对您的建议,他们自然也会一窝蜂的反对。 黄一天抬头看了秦岭振一眼,这就是秦岭振的高明之处,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向领导打底下人的小报告,但是只要黄一天想要知道的消息,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在合适的机会简洁明了的告知。 按理说,以秦岭振这样的官场阅历和道行,提拔到哪个单位独挡一面都是绰绰有余的,黄一天的心里现在想起没能把秦岭振顺利提拔到一中当校长,还有些感到惋惜。 黄一天对秦岭振说道,如果我一个县长,连政府这边事务都控制不了,那还谈什么干事,对了,你打个电话让朱达光书记过来一趟,说我在办公室等他。 秦岭振心里顿时猜到了几分黄一天的意图,黄县长派出朱书记到公安局内部调查工作做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些成果了。 秦岭振依言出门后,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门口便响起了朱达光那响亮的大嗓门。 秦岭振轻轻的推开黄一天办公室的房门,站在门口客气的请朱书记进去,朱达光冲着秦岭振微微点头,转脸对黄一天满脸笑容的问好后,迈步进来,秦岭振却在背后,轻轻的把办公室门关紧。 大家都不算是外人,简单的寒暄过后,两人直奔今天谈话的主题。 黄一天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把一包烟扔向朱达光,朱达光双手接住后,却放在一边,冲他摆手说,算了,我还是先汇报工作吧。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自顾点起一支烟,一副悠然的模样,竖起耳朵听朱达光的汇报。 朱达光说,最近一段时间,在县公安局那边内部调查的效果很好,现在已经可以随时采取措施的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此人一直是王路宝的左膀右臂,目前很多明面上的东西,都跟贾天厚脱不了干系,只要把此人先控制起来,王路宝的问题迟早会暴露出来。 黄一天问道,证据都确凿吗?能确定贾天厚的确跟王路宝在某些方面的利益是紧密相连的? 朱达光肯定的点点头说,公安局的内部有人向我们提供了相当详细的情报,贾天厚和王路宝直接的关系,我有十足的把握,目前情况下,只要贾天厚能配合,王路宝也是早晚跑不了的。 朱达光的话里话外,都是直接把目标对准了王路宝,黄一天听了心里不由有些在意,说起来,自己上次调整王路宝没有成功,的确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只不过,朱达光这样不停的强调重点,还是让他心里感觉有丝丝不爽,好像心里有个伤疤,不停的被朱达光翻开一样。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同样的意思,用不同的语言方式表达,效果完全不一样,在官场里混,说话是一个相当大的学问,不仅仅是要注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注意,什么话用什么样的方式说,在什么样的语境说,在不同的环境下,同样的话说出来效果都是完全不同的。 尤其是当下属的,有一张能言的巧嘴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灵活劲,是顺利升迁的助推剂。 黄一天吩咐朱达光,你一会跟纪委的贾书记联系一下,把手里掌握的一些证据全都交给贾书记,这件事就转到纪委那边处理,只要能利用贾天厚扯掉这个利益链条上的一环,相信把整个利益链条扯掉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朱达光听了黄一天的话,倒是有些一愣,自己辛苦调查到现在,却要把到手的功劳转交给纪委? 他心里显然有些不乐意,在他的心里想象着的是,自己有一天能亲手帮王路宝拷上,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场面。 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领导既然已经吩咐了,朱达光也只好瓮声瓮气的答应说,好的,我一会回到办公室立即跟贾书记联系。 贾天厚对于朱达光派人在公安局内部调查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他上次已经下定决心一样,去黄一天的办公室走了一趟,原本想要把王路宝的一些事情揭发出来,以报夺爱之仇,可是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周围徘徊了半天,他也没能鼓足勇气进去。 贾天厚的心里清楚的很,这些年来,王路宝的诸多贪污受贿行为都是跟自己有些关联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跟王路宝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路宝要是被抓了,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思来想去,贾天厚又默默的转回了自己的公安局办公室,他心里不痛快,却又想不出办法来出气,这阵子心情郁闷的很。 以前每每到了周末,胡玉华会主动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贾天厚立马就猴急的赶到跟胡玉华约会的老地方,一个风流快活的周末当即拉开序幕,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每到了周末,自己主动打电话约胡玉华,胡玉华却总是假称很忙。 站在楼上的办公室窗前,瞧着王路宝的座驾,每到周末的时候,总是急匆匆的提前离开,这让贾天厚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溜溜感觉,自己的老情人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气了。 又是周末的时间,贾天厚依旧习惯性的站在窗口瞧着楼底下的王路宝一路急匆匆的乘车离开,他忍不住把手里还在冒火星的烟蒂,狠狠的掐灭。 每到周末骑在胡玉华身上风流快活的男主角现在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王路宝,而自己这个正宗的老情人却要站在一边看热闹,这种感觉的确是太窝心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贾天厚却没有接电话的心情,这大周末的,不管是公事私事,都等到明天再说,反正两天的休息时间总是充裕的,尤其是现今阶段跟胡玉华之间的关系断了之后,周末的两天一下子显得多余了不少。 桌上的电话顽固不停的响着,可能是见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放在桌上的手机又不停的嗡嗡叫了起来。 贾天厚听着电话的声音,实在是有些烦躁,忍不住回转身,伸出手拿起手机,想要一下子关机算了,顺眼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竟然是县纪委的办公电话,这让贾天厚的心里不由一惊。 贾天厚稍稍犹豫了几秒钟,手下还是不由自主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些许方言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女音。 “是贾局长吗?你好!我是县纪委的贾珍园。” 这头一句话,让贾天厚不得不表情严肃起来,早就听说了新来的县纪委书记贾珍园,一上任没两天就把教育局的党委书记陈涛给查处了,那可是县政府常务副县长徐大忠的亲戚,这女人来势汹汹的,看起来好像有些来头。 贾天厚立马回答说,是我,贾书记找我有事吗? 贾珍园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想请贾局长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事情想要当面核实一下。 贾天厚听了贾珍园的话,两条腿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起来,纪委书记请自己去她的纪委办公室,自己要是进去了,还能有机会出来吗? 贾珍园似乎知道贾天厚的担心,在电话里说道,贾局长,纪委的同志也有八小时以外需要应酬的事情,不过是随便聊些问题,还请贾局长无需多想。 贾天厚见贾珍园说话的口气听起来比较的客气,心里倒是稍稍放松了一些,只不过,新来的纪委书记跟自己并无任何交情,她在这个时候找自己谈话,到底是因为什么问事情呢? 一番考虑之后,贾天厚一时也得不出什么确定的答案来,他转身下楼,乘车去纪委,既然已经答应了贾书记要过去,自然是要先去一趟再说,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道理,不管是福是祸,躲肯定是躲不过的,只要人有一口气在,就躲不过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县纪委的书记办公室里,贾珍园满面春风的迎接贾天厚的到来。 贾天厚一进门,贾珍园便套近乎的口气说,我初到洪河县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公安局有个贾局长,跟我五百年前算是一家人呢,我就一直想找机会看看,这位跟我同姓的贾局长到底长什么样,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贾天厚伸出手有些拘谨的跟贾珍园握了一下,有些腼腆的表情说,贾书记客套了,虽然说大家都姓贾,我这个贾,可比您这个领导要有一些距离呢。 贾珍园随意指了一下沙发的位置,示意贾天厚坐下后,满脸笑容的说,贾局长真是够谦逊的,我这个纪委书记的工作也是大家支持的结果,还希望以后在洪河县里的诸多工作,都能得到贾局长的鼎力支持才好啊。 贾天厚听出贾珍园这是要跟自己谈正题了,赶紧坐直了身子表态说,贾书记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贾珍园呵呵的笑了两声说,我先谢谢贾局长这份心了,不过,我今天请贾局长来,可是有件正事要跟贾局长谈呢。 贾天厚两眼立马瞧着贾珍园,想要听听她今天自己出的第一张牌到底是什么。 贾珍园看出贾天厚此刻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这也不奇怪,任何一个官员,只要是听说纪委的人找谈话,多少都会有些不太好的猜想,更何况是自己这个纪委书记找谈话。 贾珍园正色说,贾局长,虽然说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人,有些上纲上线的事情,我还是不得不跟你说清楚了,最近一段时间,纪委这边可是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贾局长贪污受贿的直接证据呢。 贾天厚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贾珍园一开口就给了自己一记猛药,她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贾天厚一时还有些拿不准。 贾天厚勉强笑道,贾书记可真会开玩笑,若是纪委的人真的抓住了我什么证据,大可直接把我抓过来双规就是了,又怎么会麻烦你贾书记找我谈话呢? 贾珍园见贾天厚对自己的话有些怀疑,脸上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我刚才一开始就说了,咱们也算是有些渊源,到底都是姓贾的,我希望能够贾局长一个机会,认真的主动交代问题,这样一来,也算是主动交代,能够得到从宽处理。 贾天厚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定了一些,他作为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年到头不知道审讯过多少犯罪嫌疑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也是他们攻破嫌疑犯心理防线时常用的语言,现在贾珍园对自己说出的话,他有理由怀疑贾珍园是在诈自己罢了。 贾天厚稳定了一下心神,也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贾珍园说,贾书记,你要是手里有证据,那就直接对我采取措施好了,否则的话,无论你跟我说什么,我都只能回答你三个字,不知道。 贾珍园见贾天厚一副认准了自己手里没有证据的样子,忍不住摇头道,贾局长,我是真心想要给你机会,你却自己不珍惜啊,这样吧,要是你一时想不起什么来,我可以稍微的提醒你一下,第一件事,你在公安局当副局长期间,公安局新盖行政大楼的建设中,你伙同王路宝一起贪污了多少好处?这还不算,你私底下单独接受了开发商胡老板20万现金,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另外,你跟胡玉华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要不要我帮你直接说出来呢? 听着这一串话从贾珍园的嘴里说出来,贾天厚不由惊呆了,贾珍园说的这几件事对他来说,都是相当绝密的事情,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在背后出卖了自己,尤其是自己收了胡老板的那二十万,就算是王路宝都是毫不知情的,贾珍园怎么会知道? 若是没有人再背后出卖自己,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贾珍园见贾天厚一脸惊愕的表情,心知自己已经打到了他的七寸上,于是趁势继续说,你在前年公安系统公推公选提拔干部的一系列过程中,利用王路宝对你的信任,私底下操作了三个人提拔,事后收取贿赂总金额15万元,这件事现在也是证据确凿,贾局长不会否认吧? 贾天厚有种被人当众剥光衣服的感觉,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些自认为绝密不为人知的事情,竟然早已被贾珍园掌握的如此详细。 当贾珍园说出胡老板的二十万受贿款时,办案经验丰富的贾天厚心里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栽了,只怕贾珍园想要扳倒自己,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现在,他有些搞不懂的就是,既然贾珍园已经对自己的诸多情况调查的这么清楚,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双规了,却要挑在下班的时间段,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谈话。 贾天厚在头脑中飞速思考的时候,贾珍园已经冲他发问道,贾局长,你试想一下,即便是按照已经调查清楚的几件事给你判刑的话,你要坐多少年的牢? 贾天厚一下子愣住了,他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一些干部进了纪委后,就再也出不去了,是贾珍园跟他说,下班时间随便聊聊,他才会大着胆子过来的,现在看来,自己今天难道就要栽在眼前这女人手里。 事到临头了,贾天厚反而镇定了不少,他对贾珍园说,贾书记,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件事想要求贾书记帮个忙? 贾珍园随口问道,什么事? 贾天厚两眼似乎要喷出火焰的样子,一字一顿的说,请贾书记明示,到底是谁在背后把我给出卖了? 贾珍园闻言,轻轻一笑说,看样子,贾局长是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要是我真心想要对付贾局长的话,我又何苦请你到我的办公室来谈话呢? 贾天厚不由一愣,问道,贾书记一会还能放我回去? 贾珍园笑道,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放你回去,难道我有说过,要对你采取双规吗? 贾天厚一时倒是愣怔住了,他有些搞不懂贾珍园到底玩的什么把戏,把自己叫过来说了上面的一番话后,竟然还能放自己走? 贾天厚感激的口气说道,谢谢贾书记给我这个机会,您请放心,以后,只要贾书记有用得着我家某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贾珍园见贾天厚一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模样,心里也感到很欣慰,早在要对贾天厚动手之前,她就请示过黄县长,到底对贾天厚怎么处置。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会,说了一个字,放。 贾珍园当时也是一惊,问道,这样的贪官,怎么能随便就放了呢? 黄一天解释说,这洪河县里,现在大部分的官员都是老县长贾仁贵提拔起来的,换句话说,全都是对常务副县长徐大忠言听计从的人比较多,自己一个县长想要干点事情,竟然寸步难行,与其现在排除万难的推荐新任领导去一些重要的领导岗位上,不如把能用的人先用着,反正是有把柄控制在手里,用起来倒是比一些新提拔的人,更加顺手。 贾珍园想想也是,不管是哪个干部被提拔上来,三两年的照样跟贾天厚一样,不可能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多少有点问题,与其再费心费力的去提拔别人,提拔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对自己忠心,倒不如挑个现成听话的领导先用着。 正因为要执行黄一天县长的指示,贾珍园才会主动找这个贾天厚谈话,谈话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贾天厚能看清楚形势,把王路宝的一些问题和盘托出,他贾天厚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贾珍园见贾天厚的眼里不再有起初的防备和张狂,对贾天厚说道,贾局长,其实,眼下就有件事,需要你贾局长的帮忙,只是不知道贾局长能不能像刚才所言的那样,尽力而为啊?我们纪委也不是不讲究人情的,如果你要是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么我会根据你的表现给予一定区别对待的。 贾天厚当即把胸脯拍的咚咚响,冲着贾珍园表决心说,放心吧,贾书记,我贾天厚的为人,您相处的时间长了就明白了,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人,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贾珍园点头说,好,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给贾局长机会,我也不会亲自跟贾局长谈话,上次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的事情,相信贾局长应该是清楚的,他的那些贪污受贿金额,比起你贾局长来,可真不算是个事情,却还是被纪委给抓了进去,估计十年八年是不会少的,为什么呢?说白了,此人说话不爽快,一点立功的表现都没有,即便是有人有心想要让他的罪过轻点,也没办法啊。 贾天厚见贾珍园这种时候,跟自己提及陈涛的事情,又说陈涛说话不爽快,心里不由暗想,难不成,贾书记这是话里有所指?不等贾天厚猜测到结果,贾珍园已经主动解开了谜底。 贾珍园说,贾局长,我也知道,有些时候,一个单位里头,说话算数的是一把手,就算是有些副职想要明哲保身,也挨不过一把手吩咐的面子,总不能不执行领导的指示吧?如果执行,那么就是违法乱纪,那么就是要负责,这个时候就是被动的违法,那么这种情况,我们都会对有立功的人给予适当的减轻处理考虑的。 贾珍园两眼瞧着贾天厚的表情,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知他已经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继续对贾天厚说道,贾局长,你要是有什么想要说的,我这里安排人跟你详谈一下,你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就不能算是有立功行为,那么就要像陈涛一样严惩处理了。 贾天厚此刻已经明白了贾珍园这次叫自己过来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把目标对准了王路宝。 他心里盘算了几秒钟后,点头应承道,贾书记的话,我明白了,关于公安局长王路宝的一些违纪违规事实,我会仔仔细细的向办案的工作人员详细说清楚,另外,王路宝的事情里涉及到我自身部分的,我会尽早的退出赃款,希望我的主动交代立功表现,能让自己的罪责轻些。 贾珍园听了贾天厚的话,满意的笑了,对于她来说,总算是圆满的完成了黄县长交代的任务,自然是浑身轻松,毕竟到了一个地方,就要进入一个圈子,现在贾珍园认定要进入黄一天的圈子,就要有所作为。 再说,贾天厚在纪委一条条的供述关于王路宝这些年的罪状时,王路宝已经赶到了跟胡玉华约会的地点,他做梦也没有预计到,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挥斥方遒,尽情快活的时候,却被人给出卖了。 在王路宝的心里,自己现在的小日子过的相当风光,有老县长一帮人罩着自己,那么就是土皇帝,新来的县长黄一天即便是想要动自己,也没那个本事,而这县里除了黄一天之外,又有谁干动自己分毫呢,照眼下的局面看来,自己是相当安全的。 前两天,听董部长和徐大忠在热烈的讨论关于黄一天想要推行和洪湖县共建共管区的事情,却遭到了徐大忠的激烈反对,最近一阶段,黄一天一定在为成立共管区的事情,挠破了脑袋,更加没有功夫理会自己这一茬了。 早早已经到了约会宾馆等着王路宝的胡玉华,今天看上去越发的**,尽管半老徐娘的年纪了,稍稍上点妆容,那脸蛋竟然也显出几分白皙透明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王路宝一抬手的功夫,胡玉华就势倒进了男人的怀里,今天的胡玉华一直在等着王路宝的召唤,以前每到周末,她会接到贾天厚的电话,穿衣打扮后再赶到约会地点,贾天厚早已等的亟不可待了,现在所有的事却像是到了个,等的有些心急的人变成了她胡玉华,慢腾腾过来的人变成了王路宝。 尽管同样是偷情,对于胡玉华来说,感觉却完全不同,跟一个局长保持不正当关系所收获的利益,远远大于跟一个副局长保持关系收获要大的多。 就冲着这一点,胡玉华只能选择逐渐远离贾天厚,抱紧王路宝这条大腿。 这段时间,在王路宝的关照下,胡玉华的洗浴中心和酒店都赚了不少钱,人一旦手里有了钱,对于物欲的最求就有些膨胀了,胡玉华心里打算着,重新再开一家洗浴中心,上档次,上规模,一定要在洪河县里数到一流的洗浴中心,只不过,想要开洗浴中心就少不了多找些层次高些的小姐,这里头的一切程序,都少不了要王路宝帮忙罩着。 今晚,胡玉华在来约会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要把王路宝给哄的心花怒放,然后再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 有些事情,在酒桌上提及效果是最佳的,而有些事情,在床上提及的效果也不错,男人和女人想要办成事情,各有各的绝招和方法,胡玉华的方法自然就是美人计。 打扮的妖娆动人的胡玉华,很快被王路宝压倒了身底下,为了迎合王路宝,哄王路宝开心,胡玉华在王路宝身下不间断的高声**,模仿***的女星表情,倒也整的象模象样。 王路宝刚骑到身上没有几分钟,似乎就来了高-潮,喉中呻-吟,连连告饶的语气说:“你歇会儿吧,还让人活吧不?啊——啊——” 话没说完,又装模作样的哼哈起来,那架势,不**的男人纵马驰骋,是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 “急什么,这一轮你就塌胯了?老子还没使劲呢?哼!哼!**啊!**!老子爱死你身上小肉了!”王路宝以为胡玉华是真的一开始就被自己给弄舒服了,忍不住频频加力,折磨身下的女人。 胡玉华倒是有些诧异了,以往这个男人的手段自己是领教过的,更多的是她的叫-床刺激两人做-爱,王路宝虽然厉害,但是也就是一次结束,今天不同了,这个半老男人几乎疯狂地轮番蹂-躏无奈的她,此刻,她只觉得阴-道酥-麻膨胀,四肢无力,光剩下口中的那假模假样的媚人呻-吟声了。 其实,王路宝也不过是在强撑着,最近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在女人方面好像有些力不从心,却又不服输,一想到要见到胡玉华这个骚-性的女人,他担心自己不能让女人满足,竟然第一次吃了催-情-药。 现在大概是药物效果上来了,又见胡玉华一副勾-人的模样,当然大肆宣-淫。 也亏得胡玉华是个床-第-老-练的过来女人,面对王路宝的强力攻-击,胡玉华浑身疲-软,嘴里却还是不放松哼-哼-唧-唧的,深怕伺候的男人不爽,接下来不方便谈事情。 时间一长,胡玉华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关键是体力开始不足,勉力迎承下男人一轮疯狂的暴-虐,自己也体力消耗很大,毕竟,哼-唧-哼-唧的淫-叫声,也是需要体力的。 好不容易,男人第一拨爽快过后,一下子倒在女人身上,像是要小憩的模样,胡玉华心说,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也准备稍事休息,没想到身体还未缓解疲劳,男人竟又公牛般地鼓-捣起来,重新投入新一轮淫-乱,最可怕的是今天的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她简直有些害怕自己会昏死在这里。 “啊——啊——我不行了!你太厉害了!啊哈!啊——”女人呻-吟,手脚摊开在大炕上,淫-胯毕现,大字型地任由男人奸-淫,这下胡玉华倒真不是装的,的确是被王路宝折腾的有气无力了。 第二章 (8) 第二章(8) 到了这种时候,经验丰富的胡玉华已经感觉到王路宝今天的异常,若不是吃药就是用了什么别的法子,总之,这男人今天是有所准备过来消遣自己的。.info[]<最快更新请到> 胡玉华的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若不是自己今天有事相求,她真恨不得立马就把这个男人一脚踢的远远的。 “小美人!我宝刀不老,今天耍个够!”王路宝频频进攻,顶的女人浑身瘫软,阴-户-酸-麻。 “饶了我吧,太累了,你歇会啊!不行了!啊!啊――”胡玉华确实有些忍受不了了,男人似发情的蛮牛,横冲直撞,毫不讲理,只可惜她不是等待交-配的母牛,她只是个弱女子啊!她使尽了平日惯用的手段,男人还是没有发-射的征兆,她拼命也要男人赶紧结束,不然自己今天可真要被眼前的男人给折腾死了。 胡玉华看着眼前发狂似的男人,用劲儿伺候,见没有什么进展,干脆拼了最后性命,使出剩余体力,抱住男人,翻滚过去,自己骑住男人,在上面左右上下,深入浅出,雪-臀-频-压,香-乳-乱-送,最后连轻易不让的香-艳-兰舌也殷勤伺候起来,在男人身上连舔带咬,刺激男人纵欲发情。 王路宝还真没见过胡玉华如此淫-浪:“今天你拿出当媳妇的真本事了,好好!以后就照这个标准服务,保准不亏待你!”王路宝在下面猛力挺进,配合女人的动作。 “想得美啊你太厉害了!我都虚了!!”女人一边动作一边高叫:“啊――啊――快出来啊――出来啊――啊――”几十回合盘桓下来,女人累得香-臀-懒-散,肉-腰-酸-软,也没能榨出什么,反倒耗尽了体力,两腿一软,趴在男人身上不动了。 “出来,就快了,就快了!”王路宝重又压住女人,狠狠奸-耍起来。 身下的女人这次体力算彻底耗尽了,再无配合的能力,只有低声喘息,连呻-吟也不愿意了。 “你出个声啊,刺-激-刺-激我!”王路宝边干边要求。 “没劲儿了,你快点儿射出来吧。”女人央求着。 “我也想啊,看你挺遭罪的,今天也不怎么了,就**不出来。”王路宝变换角度,确实没有发射的意思。“要不你用嘴吧,兴许能给整出来!”王路宝自己也有些害怕,迟迟不发射,别落下什么毛病,自己吃的那发-情-药不会是药力过强吧! 胡玉华愣了一下,终于还是应了王路宝的话,点头应允说:“你躺下,我试试!”她拼了,若不是为了自己心里想要办的事情,真是说什么也不想伺候这个男人了,太折磨人了。 胡玉华趴到男人胯下,用浴巾简单擦了擦男人可怕的家伙,张嘴含了进去。 她第一次这么伺候男人,而且不是自己的男人,为了尽快脱离肉体苦海,她只有最后按男人要求做了。 男人的家伙粗大得比平时好象大了两号,撑得她满嘴,喉咙里有些恶心。胡玉华强行忍住反胃,没有呕吐出来,耐心地含着男人的家伙缓缓进出,看不到男人的脸色,但能听到到男人享受的呻-吟声,感觉到男人小腹有节奏的张迟,口中男人的家伙在硬挺跳跃,青-筋-爆-涨,龟-头-膨-大。胡玉华用心舔-弄,如吞雪糕,也真希望男人的家伙赶快融化掉,省得自己受罪。 “你得劲儿吗?”胡玉华边吃阴-茎边问道。 “得,太得了!要不行了,根子开酸了,要出来了!你加把劲儿,不白疼你啊,要你了!快,快!”王路宝躺着呓语起来。 女人的肉-感-小嘴甚至比阴-道还让男人受用,既有阴-道的湿润温滑,更有灵舌妙动,殷勤伺候,一会就让他有了感觉。“快,快!加油,爽了哥了!胡玉华,哥爱死你了!” 胡玉华领命一般,加快节奏,狠狠吸-咬,狠狠舔-嗜。 “啊,好啊,真它娘的刺激啊!啊!要出来了,出来了!”王路宝一阵猛喊,受了莫大的刺-激,猛然就精-液喷涌,弄了女人满脸。 女人如释重负,歪倒在男人身边,擦拭脸面,总算结束了,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头牲畜。 今天真累啊,就是累,累得她尽管有些厌烦了王路宝,可还是要躺在了男人的身边缓乏。 精彩的一幕结束后,胡玉华撑起精神来跟王路宝提了自己想要重开家新店的要求,王路宝一提到正事不免有些打马虎眼,胡玉华现在开的洗浴中心里,因为存在**服务,举报信件像是雪片一样不断的飞到县公安局,这娘们也算是赚了不少钱了,竟然还有更大的贪欲,这要是再开一家规模更大跟高档的洗浴中心,这洪河县的老百姓不把自己这个没用的公安局长给骂死。 王路宝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道,现在开的那家生意不是挺好吗?还要开什么新的店啊? 胡玉华一听这话急了眼,刚才拼了老命的伺候这畜生,还不是为了方便办事吗?怎么现在家伙一拔就不认人了,那可不行,自己只要是付出了,就一定要有回报,亏本生意,自己可从没做过。 胡玉华撒娇的口气说,老王,你放心,我开的店,也有你的一份,只要你罩着我,这洪河县里绝对没有哪家洗浴中心有咱们的店生意好,到时候,我赚钱也分你一份,投资的时候,我不要你一分钱,分成的时候你提二成,这样的好事,你总该没什么意见吧。 王路宝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心动,胡玉华做生意的手段,他是清楚的,这娘们在经商这一块的确是有些办法,不管是做餐饮,还是做洗浴,这洪河县里都是有名的大户,眼下,她白白的送自己好处,自己难道就真的不接受,自己跟老县长一帮人处心积虑的做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钱装进口袋里,胡玉华要分给自己的钱,可是比老县长那帮人分的钱拿起来要简单多了。 胡玉华看出王路宝的犹豫,趁势劝说道,等到洗浴中心开张后,把你手下那帮负责这块的兄弟全都找过来,我保证让新招的小姐把他们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以后,我赚的钱就是你赚的钱,上下都对你没什么说法,不是挺好吗?再说了,你现在要是有权不用,那可是过期作废,不趁着在台上的时候多捞一把,等到手里没权的时候,想捞都没机会了。 王路宝终于被胡玉华给说动了,嘱咐胡玉华道,既然要开高档的,那就别小气,不管是建筑装修,还是内部装潢,包括找来的小姐,都要一流的,只有舍得这比小钱,以后才能来大钱。 胡玉华见王路宝已经像是打算自己生意一样的帮自己谋划起来,心知他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下一高兴,忍不住又在王路宝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两人正畅想美好的赚钱前景的时候,王路宝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 老婆在电话里急切的声音说,王路宝,快点回来吧,儿子闯祸了! 王路宝心里不由一惊,老婆尽管自己可以不在意,儿子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王路宝问老婆,儿子不是在学校读书吗?好端端的能闯出什么祸端来? 老婆带着哭腔说,刚才老师打电话,就说儿子跟别人打架,把人家给捅伤了,现在儿子已经被带到市公安局了,被捅伤的人已经被送到医院里去了,据说因为伤情比较严重,你赶紧去看看吧,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听到老婆的哭泣声,王路宝不由有些慌了神,作为一个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领导,他心里最清楚故意伤害罪是一个性质很严重的罪行,儿子小小年纪要是摊上这种事情,说不定这辈子就要被毁了。 顾不得身边还有个老情人胡玉华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王路宝一边接电话,一边赶紧跳下床开始穿衣服,故意把人捅伤这种事,只要一开始处理的比较好,受害者家属能答应私了的话,不报官一切都好办,一旦影响扩大了,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王路宝冲着电话问道,现在那个受伤的人住在哪家医院? 老婆回答说,老师就说是被送到了市里,具体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啊,你还是快回来。 王路宝啪的一声果断的挂断电话,开始在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找儿子老师的电话号码。 儿子的老师跟自己还算是熟悉,上次儿子老师的爱人调动工作,因为户口的问题有些卡住了,是自己帮忙才把老师爱人的户口问题给解决了,现在这年头,不管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对于孩子老师都是相当尊敬的,毕竟孩子在人家手里,而现在一家就一个孩子,尊敬老师相当于给孩子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啊。 王路宝的儿子从小就是个捣蛋鬼,高中毕业的时候,被王路宝托关系找门路上了本市的一个三流大学,原本以为,儿子读了大学,也该长进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跟老师联系上后,王路宝慌慌张张的下楼,又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到去市区的路上等他,他心里早有准备,自己到了市里后,身边总要有个使唤的人,今晚原本为了方便跟胡玉华约会,便从司机的手里拿过了车钥匙,现在这种情形下,却不得不又打电话让司机赶紧上岗。 王路宝这边着急的时候,黄一天此时正在跟贾珍园研究关于如何处理王路宝的情况。 贾珍园的意思是,反正手里现在证据确凿,贾天厚又相当的配合,直接让市纪委的人把王路宝双规拉倒,再说,市纪委那边有王耀中出面,控制王路宝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黄一天却摇头说,贾书记,你初来乍到,有些情况不是太了解,按照冯成贵提供的信息,王路宝作为老县长贾仁贵利益集团里的主要人物之一,若是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就把王路宝给控制了,只怕会打草惊蛇,那是抓了小虾跑了大鱼,其他一些更加重要的头头脑脑会吓的全都把脑袋缩起来,以后再想要把这帮人连根拔起,难度可就大了。 贾珍园还是头一回听黄一天提及,王路宝的背后竟然还连接着一个利益集团,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黄县长,这个消息确切吗?若是连王路宝这样严重的贪污受贿情况都不过是利益集团主要角色之一,那这个利益集团的头脑人物,涉及到的贪污受贿等违纪违规行为岂不是要严重的多。 黄一天看出贾珍园对这么大的案子,一下子来了兴趣,心里倒也理解。 贾珍园作为纪委战线上的新兵,自然是想要通过调查一个大案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去稳固自己在纪委系统的声望,若是这次一上马就碰上了一个大案,对她来说,实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黄一天说,贾书记,正是因为情况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才会决定暂时不动王路宝,你放心,用不了多少时间,等到咱们手里掌握了全部情况后,我第一个就让你把王路宝给双规了。 贾珍园有些兴奋的口气说道,行,那就照黄县长的意思办。 作为一个纪委书记,眼看着这么大的政绩就要落到头上来,想要不兴奋都有些不可能。 那天,贾珍园和黄一天两人谈了很多的关于如何对付王路宝的事情,还有下面如何的行动该如何开展。 贾珍园离开后,黄一天把秦振岭叫来,让他晚上跟着自己一起过去,说今晚农委主任请客。 秦振岭当然不敢拒绝,现在让自己跟着去吃饭,那是看得起他。 黄一天叫上秦振岭还有一个目的,他虽然到了洪河一段时间,但是找特色的饭店也没那么容易,有了秦振岭的带领,一切就容易了许多。 黄一天和秦振岭还有小蒋在8点多的时候抵达了鱼头王门前,农委主任朱世成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黄一天从车上下来,慌忙快步迎了上去,满脸笑容的招呼道:“黄县长,您来了!” 黄一天笑了笑:“进去再说!” 朱世成会意,人家是害怕影响不好,他在一旁为黄一天引路,秦振岭跟在后面,来到楼上的包间,黄一天才发现有几个人自己上次考察农委的时候认识的,副局长梁艳,党委书记杨峰,办公室主任吕志宏。 初听吕志宏的名字,黄一天觉着有些耳熟,一时间想不起在那里听过,人看上去似乎也很面熟,后来知道吕志宏还是吕志娟的堂妹,算是沾亲带故,吕志宏长得也很漂亮,衣着打扮也很时尚,主动将白嫩温软的手伸向黄一天,娇滴滴道:“黄县长,您的大名对我来说可是如雷贯耳!今天总算有机会见到了!” 黄一天呵呵笑了起来,吕志宏的声音很软很柔,充满了撩拔人的味道,他握手的时候不由自主向吕志宏的胸部多看了一眼,因为吕志娟的胸部那是很大,看起来也波涛汹涌,丝毫不次于吕志娟。 吕志宏的一双美眸柔光四射,时不时在黄一天的脸上流连一圈,黄一天明白这就是常说的放电,好在黄一天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围绕在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哪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所以吕志宏的妩媚眼神丝毫没有撩动他的心弦。站在黄一天身边的秦振岭却被无辜波及了几次,他的耐受力显然不能和黄一天相提并论,被吕志宏看得脸红心跳,连头都不敢抬了。 众人落座之后,朱世成笑道:“黄县长,上次你到我们单位调研,一顿饭也没吃,班子成员都感到很是失望,失去和黄县长当面交流的机会,所以班子成员想给您接风,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对他们说,咱们黄县长是最平易近人的!” 黄一天笑道:“我到洪河,什么都没安顿好,只要有人请我吃饭我就来!” 其实,最清楚为何要请客的是吕志宏,她是办公室主任,权力可大得很,除了一把手朱世成,说话最管用的就是她了,过去吕志宏是下面的普通工作人员,民歌唱得特别好,到农委几年时间了,从一个普通人员一跃成为公室主任,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外面前风传她和朱世成之间有暧昧,这也难怪,吕志宏天生一副狐狸精的模样,见到异性,一双丹凤眼就没完没了的放电,立场稍不坚定就得被她给迷惑了。 朱世成是徐大忠的人,本来对黄一天上任那是很不感冒的,认为只要跟着徐大忠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最近那个陈涛被纪委带走了,让朱世成想很多,这个徐大忠连陈涛都保护不了,那么更加的保护不了自己这个不是亲戚的人了,所以为了安全,只能和黄一天走的近一些。 官场,保护自己,那才是关键的,当然,这朱世成心里的最理想目标是成为两边都讨好的不倒翁,不管是黄一天得势,还是徐大忠掌握局面,他这个农委主任都有好日子过。 朱世成把吕志宏安排在黄一天身边坐了,黄一天心中暗乐,这朱世成还挺有意思,看情形要跟自己玩美人计。 当然,其他的班子成员如党委书记杨峰也没想到朱世成把吕志宏带来,她也明白朱世成的目的,心中对朱世成的做法有些不齿,不过自己没有竞争过这个朱世成,没成为一把手,只能暂时的接受现状。 鱼头王最有代表性的菜就是鱼头,所用的鱼都来自洪泽湖。 黄一天望着正中的硕大鱼头,不禁笑道:“太夸张了,鱼头这么大,鱼得多少斤?” “十二斤!”朱世成答道。 吕志宏娇滴滴道:“黄县长,我提前订的,让他们挑选了一个最大的,鱼头越大越好吃,您尝尝,他们的鱼头做得可是一绝!” 她起身给黄一天盛了碗汤,汤煲得很好,奶白色,黄一天喝了一口,入口鲜香无比,真的很不错,又夹了块鱼肉,肉质细腻,咸淡适中,黄一天赞道:“不错,味道很好!”他落筷举杯道:“来,谢谢朱主任的盛情款待!” 杨峰中午喝多了,今天精神有些萎靡不振,连话都懒得说,气得梁艳副局长在桌下不停的踢他,杨峰只能道:“黄县长,我敬你!”除了这句话他也不会说其他的了。他这杯酒喝下去,马上感到胃里不舒服,慌忙起身出去了。 黄一天发现吕志宏的酒量倒是很厉害,难怪朱世成把她叫来陪酒,果然是有备而来,几杯酒下肚之后,吕志宏白净的脸上飞起两片红霞,显得越发妩媚,一双丹凤眼就快滴出水来了,她喝了一圈,到秦振岭了,柔声道:“秦主任,我敬你一杯!” 秦振岭一直坐在那里就不作声,这里也的确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吕志宏乍一找到他,弄得秦振岭有些惊慌,一不小心将杯中酒洒了,连忙陪不是。吕志宏格格娇笑,帮着他把酒倒满了:“来,咱们喝一杯!” 秦振岭道:“我喝酒不行!” 吕志宏**道:“男人哪有说自己不行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秦振岭的脸红的更加厉害。 黄一天鼓励他道:“怕什么?大老爷们还喝不过**志啊!喝!” 听到领导的命令,秦振岭这才端起酒杯跟吕志宏干了一杯。吕志宏看到秦振岭放不开,乘胜追击道:“好事成双,咱们来个出双入对,再来一杯!” 黄一天笑眯眯看着吕志宏的表演,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一般,**的女人他见过,可是敢于在领导面前卖弄**的并不多见,吕志宏看来对自己的美貌相当有信心,可惜她低估了黄一天的品味,对付秦振岭这样的人还成,想要撩动情场老将黄一天,恐怕她还要多修炼修炼,比她的表姐吕志娟差多了。 梁艳副局长跟黄一天喝了杯酒道:“黄县长,您上次在我们单位调研,讲话很是实在啊,我们最近一直在组织学习,认真落实,县里的电视台还专门作了报道。” 黄一天点了点头:“好啊,不过大家都该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手头的工作上,也就是咱们常说的,该干嘛干嘛,每个人都把自己该干的事情搞好,我们的工作自然就会有成绩。” 朱世成道:“黄县长说得是,我们应该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身为农委一把手,我应该把农业工作放在第一位。” 黄一天道:“从明天开始,我会抽空去各系统考察,了解实际情况。 杨峰从外面走进来,他脸色并不好看,挨着梁艳坐下,梁艳给他倒了杯热茶,轻声道:“你没事吧?” 杨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两天按照要求,忙着到湖西湖东几个乡了解这个水产养殖的情况,吃饭不规律,所以胃病又犯了!” 黄一天道:“杨书记不舒服,咱们还是早点结束吧!” 杨峰慌忙道:“我没事,喝口热茶好多了!” 黄一天笑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晚也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明天的工作要受到影响了。” 他一说话,其他人自然不好勉强。 吕志宏丹凤眼一翻,颇为遗憾的说道:“还想请黄县长去大世界唱歌呢!”她口中的大世界是洪河最有名的歌厅。 朱世成趁机道:“吕主任可是我们洪河的歌星啊!” 黄一天淡淡笑了笑:“有机会一定要欣赏一下吕主任的歌喉,今天太晚了,到此为止吧!”其实现在还不到八点。 在外人看来,黄一天是顾忌身份,所以才拒绝下一步的娱乐活动,其实黄一天是感觉到跟这帮人在一起很无趣。 离开饭店的时候,杨峰想让司机送黄一天回去,朱世成其实也是带车过来的,不过他下面有事情要处理。黄一天没有上杨峰的车,笑道:“我和秦振岭走走,吃得太饱,想散散步!” 黄一天说完就和秦振岭一起走了 吕志宏目送黄一天远去,走到朱世成身边说道:“黄县长比照片上还要帅!” 朱世成笑了笑,意味深长道:“黄县长可不简单啊!” 秦振岭今晚被吕志宏灌了不少杯酒,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带任何的酒意。 黄一天笑道:“秦主任,想不到你酒量还不错!” 秦振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黄县长,我喝酒是遗传,我爸特别能喝,一顿能喝二斤多,所以后来身体不好,老婆平时就让我少喝酒,所以除了逢年过节我喝上几杯,平时很少沾酒。 黄一天道:“你能喝多少?”秦振岭老老实实道:“最多一次我自己喝了一斤半,当时心情不好,想把我自己灌醉的,可越喝越没感觉。” 黄一天还真是没想到这文文弱弱的秦振岭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酒国高手,他感觉自己无意中捡到宝了,秦振岭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服从领导,这样的人生就是干办公室主任的料。 两人走了近二十分钟来到了市委家属院,黄一天看到招待所的大门,忽然犹豫起来了,黄一天突然想到今晚这个吕志娟说要到自己的房间,想到如果回去肯定难免要进出一番,可是自己今天喝了顿酒,体力有限,要是再被这个女人**多了,身体真的吃不住,就想躲一躲。 于是他对秦振岭说:“秦主任,你回去吧,我马上打电话给小蒋还有事情要处理。” 秦振岭道:“我来联系!”说完,秦振岭给小蒋打了电话,告诉黄一天已经结束,现在在政府招待所前面。 等到他打完电话,小蒋来了以后,就准备回去。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好,你可以先回去了!” 得到了黄一天的允许,秦振岭这才向自己的家里方向走去。 黄一天后来和小蒋两人到了靠近洪泽湖附近的钱码岛馆的门前,这里的绿化很好,走入其中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花园,道路两旁是停车场,停的车辆并不多,诺大的院落之中,分布着五座小楼,除了西边的餐厅之外,其他的都是客房。 黄一天对小蒋说的就是这个房间的床很硬,不舒服,明天让人换一下。 小蒋来到前台,他提供了身份证,要了两间间商务套房,房间并不贵,一个晚上一百五十如果长期订房还可以打折,黄一天拿着门卡去看了看房间,房间很大,工作区和卧室是分开的,床褥雪白洁净,家具一尘不染,黄一天对这里的环境相当的满意。 黄一天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自从来到洪河后,还是难得享受一次这样的沐浴,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40寸的平面直角大彩电,啪嗒啪嗒摁着遥控器,就算没啥节目好看,也是一种享受。 黄一天找到了洪河电视台,播出新闻的两个主持人长得绝对属于歪瓜裂枣级别,黄一天听了两句,画面上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张东健书记和自己展开,顿时没了兴趣,他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吕志娟打来了电话,原来她已经回到那边的住处,没有看到黄一天。 黄一天不无埋怨道:“你今晚去了也不早说,我在外面有点事情,今晚就不回去!” 吕志娟道:“狗日的,现在才十点多了,我来一趟,你总不能不陪我!” 黄一天道:“我是很想陪你,可是现在无法回去啊!” 吕志娟很是不高兴的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黄一天道:“我本来想回去能够抱着你,再说,我也想吃奶!” 吕志娟被他说得心头热了起来,轻声啐道:“不要脸!都是假话” “你比脸重要多了,为了你,脸算什么?” 吕志娟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抱怨说:“真不是东西,让人家白等!” 放下电话,黄一天躺在大床上,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这儿环境还不错,回头就把这房间长期包下来,这样可以安静,否则,这个女人**的长期的缠着自己,真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黄一天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可睡了没多久,就听到隔壁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黄一天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仔细一听,那声音越来越大,床板晃动,床头撞击在墙壁上,黄一天真切的感受到传来的震动,他这个郁闷啊,麻痹的,这**什么事儿,我自己不想干这个事情,怎么又遇到这种事? 花钱住店,自己是消费者,黄一天的方法也很简单,扬起拳头照着墙上嘭嘭嘭三拳,想利用这种方式提醒隔壁的这对男女收敛一些。可提醒并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人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运动的越发激烈起来。 黄一天这个怒啊,他打总台的电话投诉,可总台没人接,黄一天打了电话给小蒋,让他穿好衣服,到隔壁敲门。 小蒋听了这个事情,领导吩咐,肯定很是重视,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怒骂声:“敲什么敲?敲你麻痹!” 小蒋一听就火了,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也不想闹事,就是想提醒一下对方,可没想到对方出口伤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抬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大吼道:“警察查房!” 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小蒋随手把灯光给摁亮了,看到床上的那对男女惊慌失措的分开,女的头发凌乱,抓起毛巾被裹在身上。这下那男的光溜溜暴露在人前,不过那男子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冷冷看着小蒋:“你哪个部门的?” 小蒋冷笑道:“把身份证都拿出来!” “你警官证呢?” 小蒋哪会有警官证,他瞪大眼睛道:“少**废话,身份证!” 让小蒋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那男子竟然挥拳砸了过来。 那男子以为自己掌控了大局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还没搞清状况,就看到拳头在他的眼前放大,蓬!地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鼻梁上,打得那男子直挺挺倒了下去,鼻血长流,惨不忍睹。 那女人裹着毛巾被,看到眼前情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她吓得连动弹的力量也没有了。 小蒋威风十足的抬起脚面在那男子半软不硬的东西上踢了一脚:“什么东西,居然敢偷袭我!” 那男子光着**,躬着身子,捂着下体,狼狈到了极点。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外人的注意,很快宾馆的值班经理带着两名保卫冲了上来,值班经理是个女人,看到房内的情景也发出了一声尖叫,羞得满脸通红,小蒋理直气壮道:“报警!卖淫嫖娼,还影响他人休息!” 宾馆不知小蒋什么来路,可对地上的那名男子认得很清楚,那男子正是开发区派出所的副所长李晨浩,女的是开发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两人是情人关系,经常来开房,也不是第一次了。 宾馆的人慌忙让人给李晨浩拿衣服,李晨浩忍着痛穿上裤子,这边就疼出手机打电话。 这个时候,黄一天也过来,冷眼看着这对男女,他也觉察到这男子十有八九是警务人员,衬衫全都是是警察制服样式的。 今天这事情赶巧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堆狗男女身上,没人注意认出黄一天就是新来的县长。 李晨浩指着小蒋道:“小子,你袭警……你等着蹲大狱吧!” 黄一天这个时候不屑道:“就你这个熊样还是警察?简直侮辱了人民警察这个神圣的字眼,我等着,今儿我倒要看看,警察的办事效率!” 十分钟左右,副局长贾天厚竟然率领5个亲信部下赶了过来,听说自己的下属和朋友宾馆被人打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得是有人敢打警察,好笑的是,李晨浩风流成性,整天在外面偷腥,今天算是遭到报应了,他本以为这是场争风吃醋引起的斗殴,可来到现场才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李晨浩看到贾天厚带人过来,顿时来了底气,他大声道:“老贾,把这小子给我铐起来,他闯进来袭击我!” 贾天厚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目光落在黄一天脸上,顿时脸色就变了,他怎么都想不到,黄一天在这儿,内心咯噔一下子,硬挤出一丝笑容:“黄县长……您怎么在这儿?” 李晨浩听到贾天厚对黄一天的称呼,仿佛被一个炸雷劈在脑门上,脑海里顷刻间空空如也,手足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他没听错,县长在这儿!李晨浩白天还跟老同学贾天厚谈起新来黄一天的事情呢,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场面下相见,李晨浩死了的心都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偷个情居然都被县长撞到,他不从自身上找原因,暗暗想道:“他跟踪我干什么?” 其实黄一天压根就没跟踪他,是他和女人玩得太疯狂,影响到别人休息了。 黄一天向贾天厚点了点头:“我就住在隔壁,他们两个叫得我睡不着,我让司机过来给他提点意见,没想到这位老兄很不懂礼貌,他是警察啊?” 贾天厚看了李晨浩一眼,李晨浩一张黑脸都变成灰脸了,他是硬生生给吓得,他是通过贾天厚的关系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贾天厚都是怕这个黄一天,想到这一层,李晨浩连话都不敢说了。 贾天厚暗叹李晨浩倒霉,他原本过来是给李晨浩解围的,可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棘手,他向黄一天笑道:“黄县长,要不咱们隔壁说话?” 黄一天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贾天厚跟着走了进来,关上房门。黄一天把愀洋洋道:“怎么回事儿?” 贾天厚想到自己已经获得贾珍园书记的保护,那么黄一天一定知道,于是说:“男的是开发区派出所副所长李晨浩,他不认识您,还请……” 黄一天双目一翻:“他跟那女人折腾的事儿我不问,我提醒他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竟然是这样,在老百姓面前耍威风?” 贾天厚陪笑道:“对不起,他真不认识您!” “不认识才好,幸亏来的是我,要是普通老百姓,岂不是就被你们以袭警的罪名给弄进监狱里去了?” 贾天厚心说如果你真的是普通老百姓,今晚你可就倒霉了。 他和李晨浩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李晨浩这个人除了好色一点还是很有能力的,平时对待同事下属也不错,所以贾天厚也是真心为他说好话。 贾天厚道:“黄县长,我从贾珍园书记那边听说过你,也知道你是好人,给他一个机会吧,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这个人的前程就完了,谁走到这一步都不容易,你看……” 黄一天冷冷道:“你又不是他,少跟我废话!” 贾天厚被训得满脸通红,他想想也对,自己给李晨浩说情肯定不够斤两,他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来到隔壁房间,李晨浩已经把女人打发走了,衣服也穿的齐齐整整,鼻血已经止住了,正拿着一支烟大口大口的抽,得罪了黄县长,他可不敢走。 看到贾天厚回来,李晨浩紧张的站了起来,冲上去抓住贾天厚的手臂低声道:“怎么样?” 贾天厚咬了咬嘴唇:“黄县长很生气,你可真有种!” 李晨浩后悔不迭道:“我…我…我**说什么都晚了!” 贾天厚小声提议道:“赶紧道歉去,这个黄县长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是很大度的。” 李晨浩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我去给他道歉!”事到如今,唯有向黄一天低头。 黄一天算准了李晨浩会过来道歉,这会儿李晨浩穿上了衣服,倒也仪表堂堂。李晨浩来到黄一天面前,低着头,躬着腰:“黄县长,我错了!” 黄一天眯着眼睛,一副溢然置之的样子:“你错哪儿?” 李晨浩道:“我影响了黄县长的休息!” 黄一天差点没笑出声来,**的,到现在这步田地,他居然还回避主要问题。你**乱搞男女关系不妨碍我什么,可你影响到我休息了,这就是大大的不对。 黄一天道:“刚才你说什么的,让别人好看?” 李晨浩的头垂得更低:“黄县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黄一天道:“要把我的司机弄进去关起来!现在又这样说,我究竟应该信哪句话?” 李晨浩知道人家是要自己表明态度,如果自己认罪态度不诚恳,不深刻,黄一天肯定饶不了自己,李晨浩明白今天闯了大祸,今晚发生的事情传出去,自己就要身败名裂。 李晨浩想到这里,想到自己的前程,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打拼,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双膝一软跪倒在黄一天面前:“黄县长,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好好工作,我再也不敢滥用职权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黄一天原本是想狠狠整整这厮的,可看到李晨浩如此诚恳的认错,又给自己跪下了,好歹也是昂扬七尺男儿,连膝下这点黄金也不要了,看来李晨浩是真吓傻了,黄一天也不想做得太绝,毕竟今晚事情的起因是李晨浩影响了自己的休息。 黄一天叹了口气道:“李所长,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警徽,你的生活作风问题,我不想多说什么,可你利用职权却是不对!”李晨浩不断点头,黄一天不让他起来他也不敢站起来。 黄一天道:“今晚的事情,我只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以后我再发现你有什么不称职的地方,就别怪我不讲面子!” 话里很是清楚,那就是要听我的话,既然是开发区派出所的,黄一天就想到开发区那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也许这个人是自己了解开发区的一个窗口。 黄一天没想到张东健会一本正经的找他谈话。 在张东健的办公室里,他先是跟黄一天谈了些关于茶叶,字画之类,相对风雅些的问题后,笑脸对着黄一天说出了自己找他过来的目的。 张东健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说,黄县长,一中的范大龙校长进去之后,一中可是群龙无首很长时间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咱们这些当领导的,要是再不把一中校长给配备好,这背后可就得遭洪河县的老百姓嚼舌头根子了,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罪名说出来可不小啊。 黄一天现在对张东健的印象并不算好,这孙子整天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起初自己还以为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最起码在一些公事上是对自己抱着支持的态度,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黄一天算是看明白了,张东健充其量也就是个两边倒的货色,自己跟徐大忠一帮人,谁的势力强些,他就往哪边倒。 跟这样一个做人做事没什么原则性的领导,自己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 黄一天敷衍道,张书记说的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只是眼下没有合适的人选,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张东健今天慎重其事的把自己叫到他的办公室来,必定是有什么目的,难不成就是为了县一中校长人选的事情? 张东健心里也清楚,对于一中校长的推荐问题上,黄一天心里对自己是有些看法的,起初自己已经答应体检秦岭振当一中校长,到了常委会上却又转而支持冯成贵,从黄一天的角度来说,自己这样的作法,就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因此,现在自己再跟他提及这个话题,他心里自然会有些反感。 张东健一副解释的口气说,黄县长,我知道对于此事,你可能心里对我有些误会,当初我的确是当着你的面同意推荐秦岭振到一中去当校长的,可是后来仔细考虑了一下,从对于一中长远发展的角度来说,秦岭振毕竟是在机关工作时间比较长,回到学校工作后不一定能很快的适应,而冯成贵到底是一直在教育系统工作,对一中的情况比较熟悉,一中眼下正处于不太稳定时期,急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人,接管一中,尽快让一中的教学秩序正常起来,所以我才会到了最后关头改变主意。 黄一天见张东健当着自己的面修饰自己的言行,心里不由暗暗说了一句,拉倒吧,你张东健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还不清楚,你压根就不是个成大事的人,整天就那点鼠目寸光,像个不倒翁似的,左右倒来倒去,只怕到最后哪边你都靠不上。 黄一天冲着张东健叹了口气说,张书记,关于教育系统的问题,我是不想再参与了,一中校长人选的问题,该谁管就由谁确定吧,反正我是不想再多烦心了。 张东健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撂蹄子,心说,狗日的,你小子在老子面前装的什么蒜呢?你要是真心不想参与这些事情,最近根本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情,尤其是现在这种僵持的情况下,冯成贵的任命迟迟下不来,而教育局的党委书记副局长陈涛又被纪委带走了,教育系统自从一中校长范大龙出事后,层出不穷的事情,不都是你黄一天在背后捣鼓的缘故吗? 黄一天既然这么说了,张东健自然不好当着他的面否决,不管怎么说,今天自己是受人之托过来跟黄一天协商大事的,总不能因为一言不合就把事情给办砸了。 张东健特别享受现在洪河县两虎相争的局面,不管是董部长一方,还是黄一天一方,都要特别重视自己对某件事的态度,毕竟双方旗鼓相当的僵持着,自己作为县里一个重要位置的领导的态度就会显出相当的重要性来。 张东健见黄一天的话里对一中校长的人选问题似乎不太感冒,于是换了个话题说道,黄县长,昨天我听了徐大忠副县长汇报的关于你提出要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事情,我听了汇报后,也稍稍考虑了一下,感觉你这个建议很好,从全县的经济发展大局来说,必须要这么做。 黄一天听了这话,精神不由一振,他没想到张东健会如此旗帜鲜明的表示自己对建立共管区的支持态度,这可是跟他原本想象的两边倒角色相差甚远,但是黄一天有点不信任这个人。 黄一天于是坐直了身子说道,张书记要是能这样认为的话,那是最好的,关键现在这么好的提议在县政府那边的工作会议上,阻力很大,有些领导是摆明了不赞成啊。 张东健见黄一天对自己提出的话题很感兴趣的样子,赶紧趁热打铁说,黄县长,我也听说了政府那边现在的情况,这也是我今天请黄县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的原因。 周大金说,黄县长,我计划马上召开一个县委常委会议,在会议上,把关于县一中搬迁的问题和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问题,一起讨论一下,这两件事都是关系洪河县老百姓民生的大事,必须要重视起来,尽快解决才行啊,不能拖啊,这样对发展没好处。 直到现在,黄一天才明白了张东健今天为什么会主动请自己过来,又主动表态支持对于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计划,敢情,这孙子是替徐大忠那帮人过来当说客了。 起初,有人对自己说,张东健和徐大忠等人在一中搬迁的事情上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怕是从中也要拿些好处,在这件事上也算是成了利益共同体,他还有些不信,到底张东健也是老官场了,会为了徐大忠等人的一些蝇头小利就站在他们一边帮忙说话,现在看来,以前听到的一些消息竟然都是真实可靠的。 若是张东健没有答应配合徐大忠等人尽快促成一中搬迁的事情,张东健怎么会为了这件事单独找自己谈话呢。眼下的情形已经相当清楚了,徐大忠一帮人希望跟自己在两件事上相互妥协,只要自己答应了一中搬迁的事情,他们就一定会答应跟洪湖县成立共管区的事情,而张东健提议召开的县委常委会议,不过是为了把这两件事全都在一个合适的场合确定下来罢了。 黄一天感觉有些头痛,若是自己当真就这么妥协了,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倒是成了,可是对于县一中的广大师生也好,对于县一中以后的长远发展也好,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第二章 (9) 第二章(9) 黄一天有些犹豫的口气对张东健说,张书记,我听说,一中搬迁的事情也不是提过一两次了,惹的不少老教师四处告状举报,说是一中搬迁背后大有文章,咱们两人一个是洪河县的辖县委书记,一个是县长,要是一手促成此事的话,是不是会有些对不住那些为了教育事业做出不少贡献的老教师们对咱们政府机关的信任呢? 张东健无所谓的口气说,黄县长,想要把一件工作干成了,哪里会没有人反对呢?想要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我看那是不现实的,每个人都会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得出的结论自然是不尽相同,依我看,你提出的那个共管区的问题,不是也有很多人提出反对意见吗?事情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只要县委县政府牵头把一些事情确定下来,底下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反对没什么作用,时间久了,自然就接受了。 黄一天感觉张东健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为了共管区能够尽快成立,在一两件事情上的妥协,说不定也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契机。自己到洪河县来当县长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弄些政绩在头上吗?现在眼看着明晃晃的政绩就要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尽管一中搬迁的事情,自己心里明知道不妥当,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经过了县委常委会的决定,这件事就是一个集体决策的问题,就算是老百姓在背后骂娘,也最多骂县委一帮领导人全都是拍脑袋的领导干部,哪里有人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用肯定的语气说,好吧,既然张书记觉的这样办不错,我看等到共管区的事情确定后再讨论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吧,毕竟这个养殖园区那是发展的大事情。 张东健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妥协味道,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依照董部长的意思,把黄一天这头犟驴给说动了,一想到一中顺利搬迁后,自己即将拿到手的客观好处费,张东健不由有些兴奋起来。 张东健于是着黄一天说道,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先把这个共建养殖园区的事情研究好,然后在研究其他的事情,对了,等到常委会开过后,咱们找机会好好聚聚。 黄一天却没有张东健这样的好心情,他现在心里惦记着,共管区成立后,下一步,自己就要针对王路宝等人的利益集团开始动手了,反正王路宝已经是稳稳当当的控制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采取措施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用什么办法才能从王路宝这里打开一个缺口,探知以老县长贾仁贵为首的利益集团诸多内情。 人常说,世事难料,机缘巧合,这两个词用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黄一天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看见秦岭振急匆匆的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看情形像是有事要跟自己汇报。 果然,秦岭振一见到黄一天就请假说,黄县长,自己表姐的孩子在大学里跟别的同学因为一点小事起了冲突,结果被捅了一刀,伤势比较严重,现在正在市里的医院抢救,自己想要去市里看看。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对秦岭振说,那你赶紧去吧,找个司机送你过去,这可是件大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及时反馈一声。 秦岭振听了这话,眼眶不由一热,尽管黄一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一定经过大脑盘旋,说不定也就是随口一说,可是作为一个领导来说,在下属遇到事情的时候,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的确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要知道,在很多领导人的眼里,尤其是一些官僚作风比较严重的领导人眼里,身边的秘书也好,司机也好,都是自己可以随意指挥的勤杂人员罢了,早几年管道煤气没有入户的时候,有多少领导家里的煤气包都是司机和秘书的任务。 有些领导稍微体恤下属些,抽空的时候,还会对下属说声感谢的话,可是更多的领导却早已把这一切都习以为常,认为头上顶着那顶官帽子,就该享受特殊待遇,司机也好,秘书也好,巴结自己都是应该的。 早在跟黄一天头一次见面的时候,秦岭振就看出黄县长不是那种官僚主义作风严重的领导,尽管他有强烈的仕途野心,但是一些做人的最基本原则,他心里还是相当有底线的,包括对自己的下属照顾这一块,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为围绕在自己身边服务的下属谋求福祉,上次推荐自己到一中当校长的事情就已经很能说明这一点。 秦岭振上午去了市里,下午上班时间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里,黄一天把他叫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秦岭振的汇报却让他有些许的吃惊。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事情也的确是太过于巧合了,捅伤秦岭振表姐家儿子的凶手竟然就是王路宝的独子。 秦岭振汇报说,黄县长,自己赶到市里的时候,王路宝也在市里,正跟表姐提出私下解决的方案,按照王路宝的意思,只要表姐一家不追究,他愿意在经济上做出赔偿,另外,公安局那边也由他出面打点。 黄一天点头说,这样的处理方式倒也像是王路宝的风格啊,认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又问道,这个事情要看你的表姐家里的意见了,现在你表姐一家是什么态度? 秦振岭说,表姐是农村人,一家人一年的收入也没有几万块,现在一家人对王路宝提出的20万元赔偿有点心动,但是又想要借这个机会多要点,毕竟孩子看病一下子就要花好几万,以后还要担心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所以就把家里比较有文化,有地位的秦振岭叫过去,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说法能多要点。 黄一天笑道,秦振岭,你表姐一家有这种心理,也算是正常,毕竟对老百姓来说,多要点钱那是最实惠的,可是对王路宝这种人来说,那些钱都是别人送的,给了你表姐家多加些钱,他应该不会心疼吧。 秦振岭说,起初,可能王路宝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表姐一家跟他讨价还价的阶段,他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可是上午自己出现之后,他了解到表姐跟我之间的关系,脸上就有些不高兴,态度也有些不配合了。 黄一天本想问,问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转变,又一想,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自己跟王路宝之间心结未解,秦岭振作为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王路宝必定对他没有好脸色看,而秦岭振的表姐一家都是农民,没有什么能上的了场面的人,只能请秦岭振出面代笔一家人跟王路宝谈判,在这种情况下,王路宝多想了一些,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建议说,秦振岭,不管现在王路宝是什么态度,你只要坚持住,我想那个王路宝最终还是会妥协的,毕竟用几十万换来他儿子的前程,他可是划算的很呢。 秦振岭说,自己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在和王路宝见面的时候,自己提出赔偿金额是50万,没想到王路宝当场就拒绝了,说是二十万一分钱都不会再加了,现在两家都卡在这里,谁也不肯让步。 黄一天安慰道,秦振岭,这件事你不要着急,王路宝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比你更着急,依我看,眼下以静制动,一定能逼的王路宝就范。 秦振岭感觉黄一天说的有理,于是点头说,也是,我马上就联系表姐一家,让他们稳住劲,相信王路宝坚持不了几天,等到他坚持不住的时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谈完了私事后,黄一天又跟秦岭振说了一会公事。他吩咐秦振岭这几天召开一次几个部门的会议,把共建园区的事情在认真的研究研究,方案要具体详尽,不能有什么漏洞。 秦岭振见黄一天此刻再次提及共管区方案的问题,心里不由猜想,难不成这件事有眉目了,心里尽管想着,嘴里却并不多问,只是点头应承道,晚上就召开会议,研究此事情。 晚上,黄一天接到吕志娟的电话,说是有事要跟他说,让他晚上来自己的住处一趟。 黄一天现在都有些怕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每次只要她一来电话,一准有事。上次怕见这个女人,到了宾馆住一晚,结果遇到李晨浩嫖娼的事情,狗日的,这女人真是自己的克星。 现在黄一天已经不再跟女人在电话里啰嗦太多,直接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好吧,今晚见,“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每每吕志娟打电话要自己过去服务她的时候,总是有事要跟自己交代,她嘴里说出来的事情,往往又正是自己关心的,在洪河县里遇上这么一位所谓的红颜知己,黄一天有时候真不知道对自己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其实,这个女人到现在从没有向自己提出过任何的要求,把身体给自己享受的同时,还积极的为自己提供有用的东西,希望自己能够好,这样的女人到那里去找? 晚上,黄一天特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磨叽了很长时间,直到周遭的人全都走干净了,才慢悠悠的下楼,自己开车去了吕志娟的住处。 吕志娟显然对自己这种能让一个县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事相当的骄傲,等黄一天一进门就满身依偎过来说道,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准回来,尽管你不客气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黄一天不由苦笑了一下说,行了,姑奶奶,你是我的克星啊,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让我三番五次的老是往你这里跑,要是被人看见了,可就兹事体大了。 吕志娟撇撇嘴说,我根本不怕,我是接待办的主任,跟县长八小时之外谈些工作,碍得着谁的事了?我也不影响任何人什么事情,我看,你是在为自己不想来我这里找借口吧?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副撒娇耍赖的嘴脸,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娘们也忒难伺候了,打电话邀请自己过来说是有话要说,见面了又给自己耍脸子,若不是每次她提供给自己的消息都比较的重要,自己真是恨不得拔脚就走了。 黄一天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吕志娟同志,不要用这种嘴脸和我说话,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要先走了,我那还有应酬呢? 吕志娟见黄一天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说,黄一天,不准走,今晚进了姑奶奶的门,不把姑奶奶爽一把就想溜,门都没有,老娘看好的就是你这个小白脸。 说着,吕志娟向黄一天身边靠了靠,一阵女人的体香钻进鼻孔,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她浅蓝色的外套上,雪白的肌肤晶莹而富有弹性,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红唇,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丝质衬衫,掩饰不了那硕大的呼之欲出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质短裙,裙子下摆在膝盖以上,而且一侧开叉至大腿根部。 看到这里,下面的家伙不觉硬地了起来,双手先是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部,拥着她顺势倒在了沙发上。紧紧地搂着,手已触摸到了她的胸部…… 手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着,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是已感受到了她的冲动。手指在她乳-房的周围划着,用掌心捧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感觉着乳-房一点一点地坚挺起来,左手轻轻抚摸背部,缓缓地滑向她浑圆的臀-部。 她钩住了黄一天的脖子,无声地颤抖着,爱欲不断地冲击着她。黄一天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她圆滚的臀-部。双手微微用劲,一副滚烫而又匀称的**紧紧地贴了上来,贴着胸口的是她坚挺的双-峰,紧顶着她小腹的是勃-起的家伙,她掀起胸罩说:“你亲……亲吧!” 白白的巨**-房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着,**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小腹,那粉嫩的深红色的**上面的**叫人顿生无限的爱怜。 黄一天双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胸部,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她的手摸索着解开黄一天裤子的拉练,一只温热的小手,后来黄一天抱起半裸的女人向卧室走去。 当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触及到她的内裤时,那里已湿成了一片。手在那里来回地呈波浪状地抚摸着那动人的地方,她几乎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哼哼地喘着粗气“……啊……啊…啊………” 此时她已完全失去了理智,自己的手也开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她的裙子已解开,黄一天直接将其褪去,毛茸茸的阴-毛覆盖下一道**,春葱似的大腿和那迷人的细腰,处处充满了性-感,又充满迷人媚力。 吕志娟呐喊嘶叫,双手紧紧地抱住黄一天的臀-部,她的阴-穴更是不停地向上挺,好像非得把大家伙整根完完全全的吃掉才甘心。慢慢地进入,那里湿湿的,热热的,很紧,黄一天激动地来回抽-动着,与此同时,两人紧紧地搂着,兴奋得叫人窒息。 吕志娟不停地双手在胸前游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轻柔地揉搓着,下身则不停地挺动她又圆又大的白-臀,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黄一天一见吕志娟是如此高张**,柳腰款摆,极尽各种淫-荡之能,更是疯狂地猛干,如快马加鞭,似烈火加油,狠狠地抽-插,干得山崩地裂,山河为之变色。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过后,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女人躺下黄一天的怀里,懒懒的问道,听说你的办公室主任秦岭振的侄儿被王路宝的儿子给捅伤了? 黄一天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你可真是无孔不入啊,连我身边人的事情你都打探的一清二楚,不当间谍真是可惜了你的才能。 吕志娟见黄一天取笑自己,伸手在黄一天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正色问道,听说这件事你也掺合进去了?有这事吗?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这都听谁瞎说呢?这件事我知情是不假的,只不过,秦岭振的私事,我一个领导有什么好掺合的? 吕志娟正色问道,你当真没掺合? 黄一天无奈的摇头说,清者自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整天忙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有精力去掺合这种杂事呢? 吕志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到男人的话里,有些不解的说道,这就怪了,王路宝那边可是铁定了认为这件事少不了你在背后操作呢?听说,王路宝认定秦岭振是听从了你的指示,在这件事上跟他斗一把,想要让他遭受损失,因此他决定最高赔偿金额二十万,秦岭振的表姐家要是不同意的话,他宁可走法律程序,反正是不受这个瘪气。 黄一天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呀? 黄一天对吕志娟解释说,这件事跟自己一毛的关系都没有,不管是王路宝是想要走法律程序也好,还是私底下达成赔偿协议也好,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自己压根就没心思管这档子闲事。 吕志娟瞧着黄一天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冲着黄一天说道,我相信你没掺合这件事是真话,可是王路宝肯定不这么认为,他在背地里气的直跺脚,说秦岭振过来跟他谈条件全都是因为受到了你的指示,你们两人这是一个明,一个暗的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跟他斗斗法呢。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了一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吕志娟说,现在王路宝已经放出话来了,那语气相当狂妄的很,说原本他倒也不在乎赔偿多少钱给对方,现在既然对方找了黄县长撑腰,这事情可就另作一说了,根本就没有谈价的余地,二十万是最高价,要就要,不要拉倒,反正他一个公安局长,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出不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搵怒的口气说,这王路宝不是没事故意挑衅吗?难不成我不想掺合这件事,他偏要把给硬拖进这漩涡里,他脑子不是坏了吧。 吕志娟说,依我看,人家的脑子正常的很,也只有正常的脑子才会把事情往你身上联想,你也不想想看,你上次调整王路宝的事情就没有成功,王路宝的心里对你有些心结也是很正常的,正好碰上秦岭振侄儿被王路宝的儿子给捅伤了,人家能不往别处多想几分吗? 黄一天不由有些苦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作为秦岭振的领导,作为洪河县的县长,在遇到此类问题的时候,竟然拖累的秦岭振表姐一家少拿补偿款了,秦岭振跟在自己身边好处没看到,却受到了自己的牵连,这种事情,以他黄一天的性格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后来,吕志娟说,自己为了等黄一天还没有吃饭,饿了!” 黄一天的大手抚摸着她丝缎般光滑的肉体,微笑道:“喂了你这么多,居然还饿!” 吕志娟红着脸在他胯平捏了一记,却发现这厮的那部分又开始露出峥嵘之相,她有些害怕说:“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 黄一天呵呵笑了一声,附在吕志娟耳边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吕志娟娇声唤道:“问题是,你是头野蛮粗鲁的铁牛……”说了一半,她又笑了起来:“不对……你是头驴子!” 黄一天凶神恶煞般低吼道:“居然骂我,好,这就让你尝尝我这头驴子的厉害!” “不要……”女人说不要的时候传达的意义极其复杂。 后来,黄一天还是陪着女人到了附近的大娘水饺店,吃了点东西,回来睡觉。 在吕志娟的住处呆了一晚上后,一大早刚进办公室,秦岭振就进来汇报说,黄县长,有件事情想要请您一定要帮帮忙。 秦岭振很少对谁说话用这种急切的口气,看样子他今天必定是有急事。黄一天痛快的回答了一句,说吧,什么事情?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再说。 秦岭振快速说道,本来这件事是不好意思麻烦黄县长的,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跟黄县长把话解释清楚,只怕会有些来不及了。 秦岭振讲述道,表姐家的儿子被王路宝的儿子捅伤后,原本以为王路宝一家态度良好,赔偿合适的钱也就够了,这件事他们也想要私下解决,否则的话,经过公安那道关口,到底能得到多少赔偿还说不定的,孩子的身体受伤总要花医疗费,表姐家里又没什么钱,私了后,正好方便给孩子看病。 可是,没想到王路宝原本答应的好好的赔偿的事情,见了秦岭振出面谈判后,竟然又改变主意,就在昨天晚上,王路宝当着秦岭振的面说,自己的儿子很快就要从公安局出来了,至于赔偿款的问题,想要多是没有的,原本说好的二十万,竟然也有些含糊其辞。 秦岭振这下有些着急了,表姐家的孩子还等着这笔钱缴纳医疗费呢,王路宝不给钱,孩子的治疗立马就陷入困境了。 没料想王路宝竟然狂妄的口气说道,现在既然你们找了黄县长撑腰,这事情根本就没有谈价的余地,二十万是最高价,要就要,不要拉倒,反正他一个公安局长,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出不来。 黄一天听到这里不由愣了一下,秦岭振跟自己汇报的情况,竟然跟吕志娟昨晚跟自己说的情况一模一样,看样子,这个王路宝果然是够张狂的,的确是没事找事,想要受点教训才能把翘起的尾巴给放下来。 原本不想掺合此事的黄一天此时想不掺合都不行了,否则的话,秦岭振极其表姐一家岂不是白白的受了自己的拖累。 黄一天问道,王路宝还说了什么? 秦岭振说,除了不肯多给钱之外,就是炫耀他儿子马上就能从市局出来,那意思,即便是他的儿子捅伤了人,也无所谓,照样逍遥法外,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 黄一天冷脸道,这个王路宝实在太不是东西了,把别人都想的跟他一样龌龊,我要是在背后鼓捣这件事,还能由得他这样的张狂,我看这小子是欠教训。 秦岭振说,黄县长,我知道您在市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必定有些门路,请黄县长一定要帮我表姐家一把,绝对不能让这个王路宝当真就为所欲为的把他的儿子从市公安局带出来,一旦王路宝的儿子顺利出来了,只怕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不会愿意坐下来跟我们谈赔偿款的事情了。 尽管秦岭振一句埋怨的话都没说,黄一天心里却清楚,在这件事上,秦岭振是受委屈了,跟在自己身边辛辛苦苦那么长时间,自己没能给他带来什么实惠,却拖累他处理表姐家事情的时候,还要受到自己的连累,这样的局面,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任其发生的。 黄一天问秦岭振,王路宝的儿子现在出来没有? 秦岭振回答说,听王路宝说话的口气,也就今天下午的事情。 黄一天点头说,好,秦主任,从现在开始,你听从我的吩咐就行了,不管王路宝说些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我就不信了,捅伤了人的罪犯竟然能如此自由,想要出来就随便出来,既然王路宝把人逼到这个份上了,我就是想要不插手也不行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王路宝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当着秦岭振的面,黄一天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黄一天立马严肃的口气说道,魏副局长,我这次可是有事求你帮忙,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魏副局长笑道,黄县长,只要是你领导人吩咐的事情,我哪次没有尽心尽力办好,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黄一天笑道,魏局长,大家都是好兄弟,什么吩咐不吩咐的,领导不领导的,魏副局长要是这么说话,那可是太见外了。 魏副局长笑道,黄县长要是不爱听,以后我就换一种说法,保证让黄县长不见外就是了。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一副好心情的样子跟自己开玩笑,心里倒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人常说,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对他笑,他也对你笑。 刚才秦岭振一进门就神情紧张的冲自己汇报关于王路宝对于其儿子捅伤秦岭振表姐家儿子事件的处理情况,秦岭振一脸紧张严肃的表情,影响的黄一天脸上也笑不出来。 现在,被魏副局长两句玩笑话一撩拨,黄一天的心情也大悦起来。 黄一天问道,魏副局长听说了洪河县公安局局长王路宝的儿子捅伤人被抓的事情吗?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提及此事,立马回答说,是啊,有这事,下午一会办提保候审的手续。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魏副局长,王路宝的儿子不能放,谁要是坚决主张放人的话,那就是跟我黄一天过不去。 魏副局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王路宝的儿子得罪你了?还是这次事情的受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一天对着电话听筒说,何止是有关系,关系还很大。 黄一天强调说,魏副局长,这件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关键看受伤的孩子伤势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然后才能决定王路宝的儿子到底要判什么样的刑罚,你在公安部门工作多年,一些基本的常识相信你心里还是清楚的,不管那孩子伤到什么地步,王路宝这儿子先拘留,再审讯,结案后由法院判处多少年,直接执行就成了,如果你现在就同意把那小子放出来,那可是无凭无据,无法可依啊。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黄县长说话果然是一针见血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要考虑一下改变主意了,起初有人帮王路宝的儿子说情,说是反正王路宝也是个公安局长,哪怕是把他的儿子放了,他也跑不到哪里去,再说了,王路宝毕竟是洪河县公安系统的老资格了,这点面子底下人自然是要给的。只不过,现在黄县长既然已经下指示了,我遵照黄县长的意思执行就是了。 黄一天笑道,魏局长,兄弟言重了,依我看,这种事情公开公平公正的处理也就行了,王路宝作为公安系统的一名官员,知法犯法,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早点从拘留所里出来,实际上是不合规矩的,也算是徇私舞弊行为,这种行为,你们这些在市局当领导的,可一定要把好关口,否则的话,一旦因为这件事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搞的市委的胡书记和公安局的局长都了解了这件事,事情可就闹大了。 黄一天话里有话的提醒魏副局长,魏副局长岂能不心知肚明,黄一天这是压着他必须答应不能放王路宝的儿子出来,否则的话,不仅仅是故意跟他黄一天过不去,他黄一天还要将此事动静闹大,一直捅到胡书记的面前去。 魏副局长表态说,黄县长,瞧您这话说的,既然这受伤的人跟您有关系,我们公安局怎么能不认真处理此事呢,你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一边倒的不公平现象,结果一定是让你满意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才放心的挂断电话,见秦岭振还站在自己身边,两眼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冲他挥手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算是管定了,有我在,他王路宝翻不了天。 秦岭振早已把刚才黄一天跟魏副局长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心里明白,只要黄县长插手此事,自己就不必过份担心表姐一家因为这件事受委屈,就凭着王路宝那点道行,想要跟黄县长当面锣对面鼓的叫板,他还差的远呢。 魏副局长刚和黄一天通完电话后,正好下面的人进来汇报说,魏局长,洪河县公安局局长王路宝已经开车到了看守所,准备接他的儿子,是不是通知放行。 魏副局长在刚才满脸堆着笑陪着应付黄一天说话,其实心里听着黄一天句句咄咄逼人的话语,心里相当不痛快,却又不敢随便发作,毕竟自己有把柄在还有他的手里,还有,这个黄一天现在真的得罪不起,进来汇报的下属正好给了他一个出气的机会。 魏副局长没头没脑的冲着下属发脾气说,放你妈的屁啊,王路宝这是吃了豹子胆了,难道他不知道故意伤害罪行有多严重吗?谁同意放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去通知王路宝,告诉他,这个案件要认真处理,以后不允许任何人和这个犯罪嫌疑人见面,一直等到案件处理完再说,如果谁要是敢**的违法纪律,立即滚蛋。 下属被魏副局长训斥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狗日的,谁同意放人的?不就是你魏副局长吗?昨天亲口答应说,今天放人的,怎么这一夜过来,又变卦了? 下属有些不解的想要解释说,魏局长,可是,那个王局长?下属的意思是,可是那个王局长昨天来拜访您的时候,您不是笑眯眯的答应了人家的要求,怎么今天又出尔反尔了呢? 下属的话没说完呢,就被魏副局长抢先打断说,王路宝算个什么东西,王子犯法,于民同罪,你别在我这里可是,可是的,我可告诉你,不管怎么说,人坚决不能放。 下属见魏副局长脸色铁青的模样,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下去执行领导的指示去了。 此时,王路宝正等在市公安局的拘留所大门口,昨天他送礼给魏副局长的时候,两人已经说的准准的,今天下午四点,自己准时过来给儿子办理保释手续,现在已经是四点十分了,却还是不见刚才答应给自己办手续的警员,这让王路宝感觉有些不耐烦。 自己在洪河县好歹是个人物,即便是到了市局,大小也算个领导,怎么在拘留所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搭理,实在是有些窝心,若不是为了等儿子出来,他早就开车杀到市局的办公大楼,找领导伸冤诉屈去了。 来接儿子之前,老婆还絮絮叨叨的说,王路宝,干脆多出点钱,把这件事私下解决算了,反正家里的经济实力是有的,花多少钱多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儿子平安无事就好。 王路宝听了这话,有些不屑的眼神看了老婆一眼,训斥的口吻说,你头脑没病吧,咱们那点钱来的容易吗?哪一笔钱不是挖空心思,冒着风险挣来的,就这么随便就给了人家? 老婆说,王路宝,这不是儿子的确把人家给捅伤了吗?人家跟咱们要钱,咱们应该庆幸才对,要是遇上个有钱的主子,直接把儿子往法院里送,儿子这辈子不是就毁了。 王路宝皱眉冲老婆嚷嚷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吗?你没见那家人一看就是一副穷酸样,我估摸着,这家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二十万这么多,这个价位绝对是稳当当的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没想到那个秦岭振一出面,张口就来个五十万,他当我王路宝是提款机呢?还是当我傻瓜呢?我告诉你,这件事必定是有姓黄的在背后出主意呢?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他能不想看看我的洋相?我就是不让他满足。 老婆听王路宝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强调说,王路宝,不管怎么说,你可一定要抓紧时间把儿子弄出来再说,拘留所那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的什么货色都有,要是儿子在那种地方呆的时间长了,指不定受别人多少欺负呢? 王路宝不耐烦的说道,催催催,我不是昨天刚给市局的魏副局长送过礼物吗?人家都已经答应了,明天去接人,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等到明天把儿子弄出来之后,就那二十万的赔偿款,我还要想想到底愿不愿意给他们呢?只要我儿子没事,我怕他个逑。 老婆见王路宝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洪河县的一些亲戚朋友,原本听说,王路宝的儿子出事了,纷纷过来打听情况,一听说,明天就能出来了,顿时把这件事当做炫耀的资本四处宣扬,那意思,王路宝的儿子就算是捅伤了人又怎么样?人家老子是公安局长,公安局相当于他自家开的,今天进去,明天出来,方便的很呢。 这些话传到吕志娟的耳朵里,这女人顿时多了个心眼,现在的吕志娟,只要是跟黄一天有关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忍不住多关注几分,因此才会在第一时间把诸多传言告知黄一天。 王路宝带着司机在市局的看守所门外等了足足半小时,起初还有个副所长出来跟他招呼了一声,副所长说要去请示一下领导之后,个把小时了,到现在就没了人影。 这让王路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实在是有些心急了,瞧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请示哪个领导都应该有结果了吧。 王路宝直接打了个电话到看守所副所长的手机上,问他,手续都办好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自己的儿子出来。 看守所的副所长,说话支支吾吾起来,他对王路宝说,不是他不想放王局长的儿子,而是上头刚刚下达了指示,说是这个案件有了新的发现,案件性质很可能比较严重,还需要继续缜密侦查,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不方便放走,不仅不能放,从现在开始,犯罪嫌疑人,不可以跟任何人有接触,包括王局长和家人。 听了这话,王路宝的心里一下子有些愤怒起来,这帮底下人脑袋有问题了吗?昨天他在市局局长办公室和魏副局长办公室的时候,两位领导人都已经收下了自己送的礼物,并且全都表态今天可以直接把自己的儿子领出来,难道这帮看守所的龟孙子,竟然也想要敲诈自己一点好处,才肯放人? 王路宝相当强势的口气对看守所的副所长说,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是不是弄错了,昨天你们局长开始当着我的面给你们看守所这边下的指示,说好了今天放人,你们今天却在这里给我使绊子,到底是什么居心?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兄弟可以支持的。 副所长见王路宝显然是有些发怒了,心知这位洪河县的公安局长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子,赶紧解释说,王局长,您消消气,就别为难咱们这些底下人了,上头刚刚下达了新的指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除了执行命令,还能怎么做呢?还请王局长能理解。 王路宝见看守所的副所长一副卑躬屈膝的口气,倒也不像是在跟自己使诈,心里不由有些生疑,难不成,市局的一把手跟魏副局长拿了自己的好处,过后看看份量嫌少,不应该啊,自己送出去的黄金饰品,少说也有两万块,这个价码就算是在市里来说,也算是比较重的份量了,不过是个还没有最后定性的故意伤害事件罢了,这帮人难道还想要狮子大开口不成? 王路宝知道跟看守所的副所长再这么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这帮底下人都是做不了主的角色,想要解决问题,还得找局长。 王路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在脸上挤出一点笑意,拨通了市局一把手局长的办公室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路宝首先恭敬的问好,倒是一把手局长主动问道,王局长的公子出来了? 一把手局长误以为是王路宝已经把事情办成了,打个电话跟自己道谢来了,没想到,王路宝发愁的口气说,局长,不知道什么原因,看守所的人就是不肯放人啊,我在这看守所门口可是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了,说破了嘴皮也没用,只能给您打电话请示一下了。 一把手局长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愣怔住了,这不可能啊,自己昨天已经跟看守所的几个头头脑脑都发过话了,今天一早就把王路宝的公子给放了,毕竟自己收下了王路宝的东西呢,这种搭把手的小忙,哪里能不帮呢?更何况,王路宝还是公安系统的战友呢。 一把手既然能坐到市局局长的位置上,官场的道行也不是一两天了,心里自然是能猜出这里头必定有些猫腻,于是呵呵笑着对王路宝说,王局长别着急,我来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局长挂断了王路宝的电话,直接把内线电话打到了魏副局长的手机上,问他王路宝的儿子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放出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魏副局长也正准备向领导汇报这件事,正好局长的电话打来了,便解释说,局长,我刚准备打电话向您汇报一下这件事,王路宝儿子的案子有些新情况发生,暂时情况下,可能还不能放人。 局长一听这话,口气里露出不悦的味道,魏局长,不是昨天已经说定的事情吗?怎么今天改了也没人跟我通知一声,你倒是跟我说说看,到底出现了什么新情况,导致今天不能放人了? 魏副局长低声解释道,局长,事情是这样的,王路宝的儿子捅伤的那个受害人并不像昨天王路宝汇报的那样,是普通的农村家庭,没有任何背景和关系,今天一早,人家受害人的代言人已经亲自给我来了电话,此人并不是咱们能随便得罪的角色,如果我们放了,那么对我们很是不利啊。 局长问道,谁? 魏副局长直言道,黄一天。 局长问道,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 魏副局长回答说,不是他,还能有谁,今天一早就给我电话说,这件事要是不能秉公处理的话,他要把案子捅到市委胡书记面前呢,我琢磨着,此人实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赶紧给看守所的的人下了指示,在事情没有处理结束之前,绝对不能放了王路宝的儿子,否则的话,一旦放了王路宝的儿子,得罪了黄一天这个瘟神,咱们公安局这边可就被动了。 一把手局长对黄一天的大名也算是如雷贯耳,而且这个人和自己打过一次交道,自己还不是被人控制,还有现在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不愿意招惹的麻烦人物,自己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凭什么跟他唱对台戏呢。 公安局长对魏副局长说,老魏啊,既然情况发生了变化,你一会跟王路宝解释一下,总不能不给人家一个说法,让人家一直在那里等着吧,让他知道这个事情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不好帮助。 魏副局长赶紧点头应承说,好的,我一会就跟王路宝说一声。 王路宝这边却有些等不及了,局长刚跟魏副局长通完电话,电话铃声立马不间断的响起来,局长低头一看,是王路宝的电话号码,心知他必定是问问到底什么情况,本想不接,又觉的有些不妥,犹豫着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王路宝讨好的声音在电话里问道,不好意思,今天真是麻烦局长了,不知道我的那个事情如何了? 局长现在心里对整件事已经有了底,自然是不能再随便给王路宝任何承诺,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道,王局长啊,你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底下人处理了,我现在要开会,一会魏副局长会跟你联系的。 话一说完,局长先把电话给挂断了。 王路宝听着手机传来的急促滴滴声,心里不由一阵发凉,局长这态度跟刚才的轻松随意口气有了很大的变化,只怕这件事又出了什么意外情况,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把儿子顺利接出来。 王路宝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在看守所门口等消息,期间老婆打了个电话过来问道,什么时候能到家,自己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儿子最喜欢吃的菜,就等着儿子回家好好的补养一下身体。 王路宝当时心情不甚痛快,冲着老婆没头没脑的发火道,你就知道吃,吃,吃,别的还能知道些什么,你以为办事情那么简单,我正在外面等着呢,你不要**的着急。 老婆原本一腔好心情,被王路宝这么一训斥,也有些不高兴起来,冲着王路宝说道,狗日的,你发什么鸟脾气,儿子出来是好事,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啊。 王路宝没好气的说,还是等顺利出来再说吧。 王路宝急着要挂电话,老婆却一下子不依不饶起来,她从王路宝的话里听出,儿子今天出来的事情似乎办的并不顺利,忍不住担心的不停追问,王路宝,到底怎么回事?儿子今天还能顺利出来么? 王路宝有些厌烦老婆的唠叨,又担心魏副局长跟自己联系的时候电话占线,把老婆的电话“啪”的挂断了,无论老婆之后再怎么拨打,他也不再接听。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王路宝的心情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于是主动打了个电话到魏副局长的手机上。 没想到,魏副局长却并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眼看着天色渐晚,王路宝转脸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市公安局的大院里去,他要亲自到魏副局长的办公室找找看,这种时候,魏副局长想要避着自己怎么行呢? 王路宝心急火燎的到了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后,等不及坐电梯,抬腿就往楼上跑,到了魏副局长办公室门口,却被告知,魏副局长在开会,要想找魏副局长只怕要等会议结束后。 在这种情形下,王路宝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公安局办公室接待处的长椅上,耐心的等魏副局长开会结束。 晚上六点十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总算是听见魏副局长的办公室有了动静,王路宝立即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魏副局长显然是没想到,王路宝这么晚了,竟然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外头等着,脸上惊愕的表情过后,立马回复了常态,主动招呼说,原来是王局长来了,进来坐吧。 第二章 (10) 第二章(10) 当着市局领导的面,王路宝并不敢过份嚣张,只是客套的语气说道,魏局长,刚才我跟局长打电话的伺候,他说我儿子的事情现在交给你处理,不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魏副局长听了王路宝的话,冲他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口气说,王局长,你儿子的案子现在有了些新的变化啊,这一点你可要有思想准备,你也知道事情那是没有人盯着,那么就简单,如果人家要是认真,那么我们就要按照原则办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从魏副局长的话里证实了自己最初的判断,王路宝忍住心头的不悦,心说,你们这帮东西,收受礼物的时候,一个个笑的跟菊花似的,轮到办实在事情的时候,一个个都跟我板起领导的脸色来了。 王路宝谄媚的笑容堆积在脸上,凑到魏副局长办公桌前低声说道,魏副局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这次给各位添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您放心,要罚款,还是要有什么其他的惩罚手段,我们都认了,只是看守所的条件毕竟不是很好,还是等到孩子先出来,咱们再谈其他的成吗? 魏副局长见王路宝显然是没把自己的话意听清楚,咳嗽了一声说,王局长,你我都是公安系统的老兵了,咱们可不能知法犯法啊,你说是不是?你儿子的事情,我已经请示过局长了,局长的意思跟我的看法也是一样的,不管怎么说,你儿子把人家捅成了重伤,哪里能不经过司法程序,就随便放人呢?尤其是现在这种人人都讲法的大环境下,谁要是私自知法犯法做了错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说不定那是要丢位置的。 魏副局长的话让王路宝彻底明白了,自己儿子事情只怕是遇到大的阻碍了,不要说今天不会被放出来,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还真难说了。 王路宝心里清楚,局长和魏副局长昨天收受自己礼物的时候,口头都已经答应的好好的,他们之所以在一夜之间变卦,必定是有愿意的,看来一定是什么人站在受害人的一方给了他们一些压力,所以他们才会有如此明显的转变,问题明摆着的,对方是秦岭振的亲戚,只要黄一天出面帮对方说话,就算是市局的领导也不敢公开在这件事上违逆了黄一天的意思啊,毕竟这件事原本就是属于暗箱操作的范畴,不仅违规,而且违法。 王路宝尽管心里着急,一时之间却也无计可施,冲着魏副局长说了声,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魏副局长的地方,这里先道谢了,转脸走出了魏副局长的办公室。 儿子既然放不出来,呆在市里也没什么意思了,王路宝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一进门,老婆见王路宝的身后没见到儿子,一下子着急起来,冲着王路宝喊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市里接儿子回家吗?人呢?人呢?你倒是说话啊? 王路宝对老婆的问话不厌其烦,冲着老婆大声呵斥说,你催什么催,整天就听你唠唠叨叨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心里不比你着急吗?整天就知道找我要人,现在市局不肯放人,我有什么办法? 老婆听了这话,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放人吗?怎么今天又变卦了呢?都是大老爷们,一言九鼎的,怎么就变卦了呢? 王路宝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情还是得赖我啊,是我把鬼子想的太简单了,没想到黄一天一出手就给我来了个狠招啊,现在估计事情已经很是复杂了,儿子说不定几年都出不来了。 老婆愈来愈有些听不懂王路宝的话了,她急切的追问道,王路宝,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黄县长从中作梗不肯放咱们儿子出来,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不过是多赔偿点钱给对方也就是了,咱们要是接受了人家提出的赔偿条件,这事情不早就结了吗?咱们儿子也不早就出来了吗?偏偏你非要跟人家斗气,非要不肯给人家多谢赔偿款,现在倒好,儿子在里头受罪,你心里就舒坦了。 王路宝被老婆埋怨的头大,瞧着老婆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说来说去,自己的孩子自己自然是最心疼的,尤其是老婆一向把儿子当成是命根子一样,这次儿子竟然被抓进了看守所,老婆真是日夜都愁的睡不着觉。 王路宝放缓了口气说,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现在赶紧出面跟受伤孩子家属好好谈谈,看看他们现在到底什么条件,只要是差多不合理的,咱们答应就是了。 老婆听了这话,从茶几上找了纸巾,把眼泪搽干净问道,那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咱们都答应?不管他们要多少钱? 王路宝犹豫了一下说,总不能太过离谱吧,你先去谈谈看,这件事只怕对方家属也做不了主,依我看,黄一天在背后操纵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们不过是听别人的安排。 老婆听王路宝说话也没什么底气的模样,不住摇头说,王路宝,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你非要说人家背后有什么文章要做,起初那二十万或者五十万,答应下来赔偿给人家,事情不早就了结了吗?现在倒好,两边的脸面都撕开了,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意见。 王路宝说,不管对方是什么意见,你赶紧去见个面不就知道了,记住了,他们无论提出要求,不要轻易答应人家,也不要回绝,先转头告诉我,咱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老婆点头说,行,我心里有数。 王路宝的老婆到医院里找受害者家属谈条件的时候,受害人家属立马就通知了秦岭振过来。 秦岭振对王路宝的老婆说,原本想着二十万的赔偿款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孩子的确伤的挺重,这一天在医院里就要花掉大几千块,要是照这样的花法,二十万真的连治疗费用都不够,孩子以后要是落下个后遗症什么的,哪一处都离不开用钱,所以跟受害家属商量的结果是,王家一次性赔偿80万,这笔账就算是两清。 王路宝的老婆听到秦岭振的嘴里说出80万的数字时,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两眼直直的盯着秦岭振问道,你刚才说多少? 秦岭振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我们计算了一下,80万应该是比较恰当的赔偿款项。 王路宝的老婆一下子激动的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说道,秦振岭,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呢?不过是被刀子捅伤了,竟然要赔偿八十万,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秦岭振见王路宝的老婆一副愤慨模样,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是你们要私下解决的,所以我们才会根据实际情况给出了赔偿价格,要是你们感觉要价高的话,咱们也可以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我相信,法律自然会给受伤害的人一个公道,也会给大家合理的答案的。 王路宝的老婆一下子哑然无语了,真要是走法律程序的话,就冲着儿子这一刀把人家捅成了重伤,故意伤害罪,判刑不会少于十年八年的,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在看守所里关几天,自己都心疼的不行,要是真被送到牢房里关十年八年,不消说孩子这辈子是毁了,自己心理上也承受不住啊。 秦岭振见王路宝的老婆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说道,要不,你们先考虑一下吧,要是不同意的赔偿金额的话,咱们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见秦岭振拔脚要走,王路宝的老婆立马醒悟过来,从这秦岭振喊道,那个,秦主任,你给点时间让我们考虑考虑,再给你们答复,行吗? 秦岭振若有若无的点头说,随你们的便吧,反正三天之内没有回话,咱们以后也就别再谈关于私下解决的话题了。 秦岭振把该说的话说完后,看也不看王路宝的老婆一眼,转身出门,倒是王路宝的老婆一时对秦岭振提出的赔偿款反应有些激烈,还有些没绕过弯来,有些愣愣的坐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王路宝的老婆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出门,从包里拿出手机后,拨通了丈夫王路宝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王路宝焦急的声音,谈的怎么样了?他们到底提出要多少赔偿金? 老婆叹了口气回答说,王路宝,我说让你一早应了人家,你偏偏不听我的话,现在倒好,人家张口就要了八十万,连还价都不带的,这可怎么是好啊? 王路宝听到老婆嘴里说出八十万的数字,心下也是吃了一惊,忙问道,这么多的钱,是谁跟你谈出来的? 老婆回答说,还能有谁,县政府办公室的秦主任,说是孩子在医院里花费比较大,就这八十万还不算是多要呢。 王路宝忍不住骂道,**的,简直是放屁!他们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啊。 老婆说,人家说了,要是咱们不给钱的话,他们也不反对,直接走法律程序,也是可以的。 王路宝冲着老婆说道,你别被这孙子的话给威胁到,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公安局长还没本事弄出自己的儿子来。 王路宝跟老婆挂断电话后,坐在那儿想了很多,又给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魏局长,我那个儿子的事情能不能想办法解决啊。 魏副局长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只能够按照法律途径去办,如果受害人不追究了我们就可以好办,否则,一切不要指望有什么通融。 这么一说,王路宝很是无奈,于是拨通了秦主任的电话,阴阳怪气的口气问道,那八十万的价钱是秦主任的意思,还是受害人家属的意思? 秦岭振早就料到王路宝必定会来这个电话证实一下情况,严肃的口气回答说,王路宝,我也是受受害人家属的委托才会帮忙谈赔偿款的事情,今天上午王局长没能亲自过来,所以有句话没来得及说,受害人家属的意思是,这件事没有拖延的必要,如果王局长是真心想要私了的话,赶紧付钱两清,否则的话,拖一天就追加十万块,超过三天,你们也不用再跟受害人家属谈钱的事情了,直接法庭上见吧。 王路宝没想到秦岭振对自己说话的态度竟然相当不客气,最可气的是,竟然还加上了拖延一天加十万块的条件,难不成这孙子把自己当成是好捏的软柿子吗? 王路宝校长的口气说道,秦振岭,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要是不答应你提出的条件呢? 秦岭振回答说,很简单,直接走法律程序。 王路宝气的脸色铁青,一个政府办公室主任,敢用这样嚣张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毋庸置疑的,必定是仗着后头有个黄县长在给他撑腰啊,只不过,自己儿子的事情,却又正好栽到此人手里,自己就算是想要发飙,也有所顾忌,这种憋气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王路宝有半分钟的时间没说出话来,那边秦岭振见电话里没什么声响,竟然把电话给挂断了,这让王路宝的心里更加翻腾的厉害。 他心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洪河县的公安局长,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儿子犯了事情,竟然要我受别人的威胁,我就不信了,有这八十万赔偿给对方,不如拿八十万去送给领导,还怕办不成事情,把儿子给放出来吗? 王路宝打定主意后,挂断电话后,立马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市里,他要再去市局找魏副局长见面,看看自己的重金到底能不能在市局领导那里砸开一个大口子。 车子启动后,老婆的电话又跟过来了,说是儿子既然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她要准备些换洗的衣物给儿子送去,问能不能让王路宝的司机送一下自己。 王路宝心想,也是,不管这件事运作的结果怎么样,最近儿子能出来的希望比较渺茫,的确是需要老婆准备些日用品之类的带过去。 于是,王路宝让司机从自己家门口绕了个弯,把老婆也顺道带上,到了市里后,直接把老婆送到看守所大门口,他自己则再次来到了市公安局魏副局长的办公室里。 魏副局长显然是没想到王路宝会回头再来找自己,毕竟电话联系过不久,自己该说的话说了,所以脸上的惊诧表情倒是明显的很,既然来了就是客,魏副局长敷衍着招呼王路宝请坐。 王路宝可能是一时着急,早把这些礼节性的套路抛到九霄云外,一进屋就把一个黑色塑料袋往魏副局长的办公桌上一放说,魏副局长,我思来想去的,还是得请您帮帮忙,我那儿子脾气倔强的很,在看守所里呆的时间长了,一旦心情郁闷,有些想不通,别在思想上转不过弯来,还请魏副局长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意,高抬贵手帮我一把吧。 王路宝说着把黑色的塑料袋打开,露出一个角,里头粉色的百元大钞露了出来,一沓沓一万块的钞票整齐的排放在塑料袋里。魏副局长瞧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心里琢磨着,这里头少说有十万块吧,说不定更多,看来王路宝这次是真的下重注了。 魏副局长眼看着伸手可得的现金,心里直痒痒,若不是理智控制住自己,两只手早就伸出去了。 魏副局长心里明白的很,若是自己当着王路宝的面,拿下这些钱,意味着要答应无条件的放了王路宝的儿子,在整件案子的处理过程中也必须干些徇私舞弊的勾当,这样一来,自己就必定要跟黄一天唱对台戏,跟黄一天翻脸后,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若是头顶上的这顶官帽子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差错的话,自己就算是拿了这笔钱,也是损失很大,这样算来,这笔钱真的不能拿。 魏副局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刚才有些过于惊讶的情绪,对王路宝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王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呢? 王路宝谄媚的笑容再次堆积在脸上,对魏副局长低声说道,魏副局长是我的老领导了,我也知道现在找人做事不下点功夫是不行的,局长那边还请魏副局长多帮忙了,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拿过来,只要能让我儿子放出来,要我怎么着都行。 魏副局长装出一副清廉模样对王路宝说,王局长,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吧,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咱们都是公安系统的老兵了,这点觉悟难道都没有,你要是真心想要解决这件事,就先把这些钱收起来,我实话跟你说,你要是真把钱捧到局长面前,只怕不当帮不上你的忙,反而会坏事。 王路宝见魏副局长的拒绝态度还比较坚决,有些着急的问道,这又是怎么个说法呢?还希望老领导能指条明路给我啊。 魏副局长摇头说,我现在能跟你说的是,唯一的办法,从受害人家属身上下手,说不定你儿子的事情还有转机,否则的话,至少我们公安局这边是没人敢知法犯法。 王路宝不由矘目结舌,什么叫知法犯法啊,昨天魏副局长和局长收下自己礼物的时候,脸上还笑的跟弥勒佛似的,今天为什么就突然翻脸不认人了呢?难道他们也都在心里惧怕黄一天那厮的威胁? 王路宝就问,魏局长,到底是为什么? 魏副局长说,王路宝,你的儿子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到了政治的层面,如果我们要是违法,那么这件事情肯定就会被人捅到市委一把手胡书记那边,你说谁敢这么做,难道真的不要位置了。 王路宝怀着无比失望的心情从魏副局长的办公室走出来后,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找援手才好,魏副局长这个人,他是比较了解的,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贪财的紧,这次却一反常态,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局长那边的态度相当明显,已经把这件事交代给魏副局长处理,自己就算是再找也是白搭,难不成儿子这件事上,自己当真就绕不过黄一天那块大石头。 王路宝憋着一肚子的气,准备先回到洪河县再说,恰好老婆打电话过来抱怨说,她到了看守所以后,人家只是答应把换洗衣服给带进去,竟然不肯让自己见儿子一面,老婆要王路宝跟看守所的领导打个招呼,让自己能跟儿子见一面。 王路宝心说,这可真是唇亡齿寒了,上头的指示刚说过不放人,底下人的脸色就摆上了。 王路宝跟看守所的所长没什么交情,为了这一点小事再去麻烦魏副局长,他又感觉没这个必要,于是对老婆说,算了,不让看就暂时不看,先回家再说吧。 老婆听了这话,又哭出声来,连声抱怨道,王路宝,这件事都怪你,让儿子在里头多受了多少罪,当初几十万就答应下来,哪里有现在这八十万的价格,你赶紧同意付钱算了,把儿子先弄出来为第一,要是人家再多涨价钱,我看你就把肠子都悔青吧。 王路宝听不得女人的抱怨和啰嗦,径直先把电话挂断了,吩咐司机从看守所门口把老婆接上,闭上眼睛,一言不发的坐在车的后排座,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自从那晚在胡玉华的床上接到老婆的电话,他这两天一直在为了儿子的事情,不停的劳碌奔波着,原本以为,把市公安局这边的关系疏通好了,自己就可以顺利把儿子给接出来了,只要人先能出来,跟对方叫板的时候,心里也就有底气多了,哪怕是一分钱不赔,仗势欺人又能怎么样?谁让对方没这个关系和后台呢? 没想到,事情竟然一波三折,闹到现在,尽管对方的幕后人物黄一天没有出面,却帮忙摆平了市局的领导,又让秦岭振站出来提出八十万的赔偿条件。 八十万啊!黄一天明摆着是要利用这件事讹自己一把,就因为以前有几件事,自己跟黄一天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好不容易抓住这次的机会,黄一天开始对自己打击报复了。 王路宝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他想起上次黄一天要调整自己的时候,是董部长帮自己一把,让自己逃过一劫,这一次,董部长会不会愿意再帮自己一把呢,只要他用愿意帮忙的话,自己宁可把手里的几十万送给董部长周旋,也不甘心就这么白白的给了受害者家属。 董部长那里,对王路宝儿子发生的意外事件毫不知情,见到王路宝推门进来,赶紧笑眯眯的招呼说,王局长,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正要找你商量呢。 王路宝有些没精打采的问道,什么事情? 董部长调侃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上夜生活过于丰富了,把精力都给掏空了?瞧你这没精神的样,我可告诉你,一中搬迁的事情总算是有戏了。 王路宝听了这话,倒也精神一振,一中搬迁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成了一帮人头脑中的大难题,现在总算是看到了解决的希望,王路宝也来了兴致。 王路宝问道,黄一天不是一直反对一中搬迁吗?现在他点头了? 董部长笑道,也就是个时间问题吧,我跟张东健书记说好了,由他出面找黄一天谈谈,只要黄一天能同意一中搬迁的事情,我们在常委会上就会配合他同意成立共管区的事情。 王路宝这下总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都做出了妥协,才有现在这皆大欢喜的结果。王路宝说道,一中要是能顺利搬迁的话,自然是件好事情,老县长那里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董部长有些得意的神情说,何止是交代,只要今年一中的项目能正式动工,咱们兄弟又要大丰收了。 王路宝见董部长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想起自己来找他帮忙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董部长见王路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忍不住问道,王路宝,这么大的难题终于解决了,你王局长怎么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反倒有些愁眉苦脸的。 王路宝冲着董部长叹了口气说,董部长,我这是碰上了难处,想要请兄弟帮忙,一时又有些开不了口,正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说呢。 董部长笑道,王路宝,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不会推辞。 王路宝见董部长态度比较积极,心里也感觉安慰不少,赶紧把儿子捅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又把眼下事情陷入僵局的情况跟董部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董部长起初听着脸上还保持着正常的微笑表情,听到最后,见此事显然是王路宝在跟黄一天斗气,脸上的表情不由严肃起来。 现在这种情形下,县委常委会还没召开,一中搬迁的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这种时候,王路宝竟然跟黄一天杠上了,他这不是在帮倒忙吗?万一黄一天心情不好,再对相互妥协让步的事情反悔了,岂不是让大家伙都白忙了一场。 王路宝介绍完情况后,董部长一脸不悦的表情说,王局长,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自己就是干公安的,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处理起来应该比我们有经验才对啊,怎么你尽干些糊涂事情呢。 王路宝被董部长这么一抢白,不由有些愣住了,刚才董部长不是还说,大家是兄弟不要见外,只要是能帮忙的会尽力帮忙吗?怎么几分钟的功夫,脸色就变了。 王路宝有些不解的问道,董部长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董部长建议我答应对方提出的八十万的无礼要求? 董部长摇头说,王局长,现在这世道,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那就不算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人平安无事就好,钱总有一天会挣回来的,八十万给他就是了,这事情不就解决了。 王路宝说,董部长,他们这明摆着是狮子大开口,趁着这次的机会欺负人嘛,我就不信了,有了八十万的现金,我宁可交给你董部长帮忙到省城找找门路,把事情给办成了,也不给这些人,只要省里领导发话,我儿子还不是一样的平安无事,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董部长这才明白了,王路宝急匆匆的来找自己,原来是有事相求。董部长摇头说,王局长真是糊涂了,八十万也好,一百万也好,对你来说,不过是小钱罢了,用这点钱换里儿子免受牢狱之灾,你这是赚大发了,毕竟对方还给你机会花钱改变局面,你却还在犹豫。 你想想看,我能为了你这点小事去省城找我那干哥哥吗?有些关系即便是花了两百万也不一定能随便拉上的,要是有一点小事都要用一次的话,你认为合适吗? 王路宝被董部长说的话哑口无言,他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董部长,难道我就这么白白的把八十万掏给对方? 董部长说,王路宝,你赶紧的趁着人家还肯收钱的时候,把钱给人家算了,否则的话,一旦人家一心要走司法途径,不要你的钱了,你随便拿出多少钱来,也晚了。 尽管王路宝心里有些不痛快,却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说,好吧,既然董部长你也这么说,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从董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竟然接到了秦岭振的电话,电话里,秦岭振语气张狂的提醒道,王局长,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加上十万块就是九十万的赔偿金额,记住了,明天上午把钱送过来,还有机会,否则的话,超过三天,咱们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王路宝简直被秦岭振言语中那副轻狂的口气给激怒了,他有些口不择言的冲着秦岭振说道,秦岭振,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啊,说的难听点,你也不过是黄一天身边的一条狗,狗仗人势的想要在我的面前拽老大,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 秦岭振听了这话,毫不示弱的回嘴说,王局长的确是水平高,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你儿子捅伤了人,我们给你机会补过,你竟然还摆出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来,我秦岭振今天就让你瞧瞧,我这只狗也比你这个王局长要高贵的多,从现在开始,你捧一百万过来,咱们也不要了,大家法庭上见吧。 秦岭振说完这话,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电话这头的王路宝一下子呆若木鸡,自己这是被气昏了头吗?在董部长办公室的时候,不是已经商量的好好的,用钱来解决问题,怎么跟秦岭振三言两语的就解决问题的路给堵死了,自己这一逞强耍威风不要紧,耽误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独生儿子一辈子的前程啊。 王路宝当下就已经后悔的不行,可是事情已经干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出口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尽管心里极其不愿意,王路宝还是主动去了黄县长的办公室一趟,自己跟秦岭振一时之间只顾口头之快把事情逼入了僵局,除了找秦岭振的主子黄一天谈条件之外,他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来救出儿子。 眼看着儿子在看守所已经呆了三天了,这段时间,自己四下奔走,却都没什么效果,王路宝心里跟明镜似的,市局的一把手局长和魏副局长对此事的态度空前的一致,黄一天这边要是不松口的话,只怕他们不会同意帮忙放自己的儿子出来,还有关于赔偿款的问题,八十万也好,五十万也罢,到最后恐怕还要黄一天点头才行,到底赔偿多少钱,才能有个定数。 王路宝心里早已打算好了,自己见到黄一天之后,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嘴巴,绝对不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为了儿子能早点出来,他撇下了这张老脸不要,让黄一天好好的出口气,说不定事情就顺利解决了。 王路宝来到黄一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好秦岭振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见到王路宝站在门口,不由冷笑道,王局长这么高贵的人,怎么今天有空到咱们政府办来了?是找人?还是办事?不会是过来汇报工作吧? 王路宝心底的火一下子窜起来,他拼劲全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秦岭振,我不是过来跟你斗嘴的,我是过来找你们黄县长的。 秦岭振却不依不饶起来,冲着王路宝说道,对不起,黄县长整天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见你呢?依我看,今天王局长是白跑一趟了,还是请王局长按照老规矩,先预约,明天再过来等黄县长接见吧。 王路宝见秦岭振竟然站在黄县长的办公室门口对自己出言不敬,不消说,坐在里头的黄一天必定对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却没有站出来阻止手下人对自己的大不敬,王路宝拼命压抑的怒火,一阵阵的在心里翻滚。 秦岭振站在虚掩的县长办公室门口,王路宝要进去,却被挡在门外,两人斗鸡样的相互盯着对方,直到里头传来一声轻咳,问道,秦主任,谁在外头呢? 秦岭振狠狠的瞪了王路宝一言,软了口气回答说,黄县长,是县公安局的王局长。 里头的声音又传出来,秦主任,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秦岭振这才侧身让王路宝进门,王路宝冲着秦岭振重重的“哼”了一声,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黄一天正在低头看文件,见王路宝抬头冲他点头招呼了一声,王局长来了,快请坐。 那话里的意思竟然早已预料到王路宝来找他一样,那话语中的淡定和沉稳,竟是让王路宝心里不由一愣怔。 王路宝在来找黄一天之前,预想过两人见面之后,黄一天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甚至会对他极尽讥讽之言,却没料到黄一天却是一副风平浪静的表情,他这是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是他对整件事的掌控早已成竹在胸,根本就不屑于跟他玩深沉? 王路宝有些忐忑的往沙发上坐稳后,冲着黄一天点头笑道,叨扰黄县长之处,还请见谅。 黄一天大度的口气说,王局长客气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什么叨扰,这可就有些见外了。 王路宝见黄一天对自己态度还算是客气,索性顺杆子往上爬说,黄县长,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请黄县长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能帮帮忙。 黄一天明知故问道,王局长,这话说的可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你公安局的工作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向分管副县长先汇报,要是实在解决不了的,再提出来通过常委会讨论解决,这突然的就把工作提到我面前来,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 王路宝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装疯卖傻,心里骂了一句,**的,关键时刻就跟我装蒜,嘴里却依旧客套道,黄县长可能不知道,犬子前两天因为一点小事跟同学有了争端,一时失手把秦主任的侄子给捅伤了,秦主任为了这件事一直在跟我谈条件呢,我今天来找黄县长就是抱着解决问题的诚意过来的,还请黄县长也能坦诚相待。 黄一天静静的听王路宝说完后,冲他微微一笑说,王局长,这件事我倒也听说过几分,只不过,这件事算是秦岭振亲戚的家事,跟我好像没什么直接关系,怎么王局长倒是跑到我的面前来商量解决问题呢? 黄一天有些玩味的口气说完这些话后,两眼定定的瞧着王路宝,看着王路宝的表情从满脸堆笑变成了阴郁的表情。 王路宝没想到黄一天今天竟然是对自己笑里藏刀,表面上笑眯眯的,其实内里一肚子坏水,根本就是在玩笑自己的口气,竟然把整件事跟他撇的一干二净。 王路宝刚才在门口受了秦岭振一番讥讽,现在又被黄一天不阴不阳的消遣着,心里真是气的快要爆炸了,却又只能忍住,黄一天这里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点,若是把黄一天也给得罪了,只怕自己的儿子真要在牢里度过青春岁月了。 王路宝好不容易按捺住了直往上冒的火气,冲着黄一天装出一副软软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今天过来是抱着解决问题的诚意过来的,还希望黄县长也能抱着解决问题的诚意,开诚布公的谈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的点了两下桌面,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立马传来两声空洞的声响,这声音在王路宝听来,倒像是敲击在自己的心坎上,一阵说不出的不爽快,迅疾弥漫在全身。 自己的确是充满诚意的说出了上面一番话,黄一天对自己没有任何回应,却只是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桌面,这孙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终于黄一天开口了,竟然还是那句老话,强调整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让王路宝要找就找当事人家属谈条件,自己并不想掺合。 事情都到了这节骨眼上,黄一天竟然还在跟自己演戏,王路宝当真是有些憋不住了,他有些沉不住气的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一天,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过份,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给自己积点德行。 当着黄一天的面不称呼黄县长,却直呼其名的下属,在洪河县里,王路宝还是头一个,这让黄一天也有些冒火,他原本心里并不打算直接参与这件事,最起码在表面上,事情正处于交锋阶段,由秦岭振出面也就够了,哪里还用得着自己亲自出马。 没想到,王路宝因为担心儿子,这么快就杀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黄一天心里还有些犹豫着,这孙子就已经把脸给撕破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阵冷笑,就冲着自己手里掌握的那些证据,难道还能由得你这个王路宝在自己面前撒野,若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老子早就把你给收拾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黄一天灵机一动,说不定这次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呢,王路宝都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自己正好顺水推舟倒也可行。黄一天的心里主意打定,对王路宝说话的口气就变冷淡了不少。 黄一天冷脸对王路宝说道,王局长,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我要是做人做事还算是过份的话,你还有机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番话吗?做人不要过分,知道感恩,向你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大了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过分。 王路宝一愣,心说,这孙子好像话里有话啊,他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背地里已经抓住了我什么把柄?转念又想,不可能,依黄一天跟自己之间的私怨,他要是手里掌握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还不早把自己给收拾了,岂能等到现在? 这样一想,王路宝感觉自己的腰杆又硬了不少,他绵里藏针的说道,黄一天,照这么说,我倒是应该谢谢黄县长才对啰,不过,黄县长要是真的有本事给我点教训的话,想来黄县长现在不知道有多得意呢?哪里还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说那些没用的。 黄一天见王路宝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一横,冲他冷笑道,王局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看样子,关于公安大楼去年搬迁的时候,承包商老板送给王局长的300万好处费,王局长是早就忘了吧? 王路宝脸上的肌肉忍不住跳动了两下,公安大楼搬迁的事情,收受承包商300万的事情,只有内部几个人知情,他黄一天是从哪里得来的信息? 王路宝嘴硬道,黄县长这是官场小说看多了吧,只要是正职理所当然的就和贪官联系在一起,真是不好意思,让黄县长失望了,我王路宝为官多年,清正廉明,从来都不会跟贪污受贿的事情扯上关系。 黄一天见王路宝表演的还挺像,若是手里早有他贪污的证据,还真有可能被这孙子给蒙骗了。黄一天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往王路宝的方向一推说,王局长,还是先看看这些材料,再发表高见吧。 王路宝满腹狐疑的站起身,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材料一看,只看了第一页,他就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些年在公安局当局长期间,一笔笔贪污公款的数据,证明人全都历历在目,收受承包商好处费的300万竟然还排在第二页。 王路宝忍不住问道,黄县长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问完之后,王路宝又不由后悔,这样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形下问出口相当于白痴,黄一天铁了心想要办自己,背后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单看眼前这份材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收集到手的,既然人家准备下手,又哪里会对自己说实话呢? 此刻的王路宝早已没有刚才的嚣张和张狂,两手有些颤抖的把材料重新放回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老老实实的走回到沙发上问道,既然黄县长已经掌握了许多的材料,为什么不向上举报我呢? 黄一天笑道,王路宝,为什么不把你送进去,因为我知道,你只是一颗棋子,更何况,我还想要请你帮忙呢。 王路宝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冲着黄一天摆手说,黄县长,不可能的,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兄弟的事情来,你还是现在就把材料交到纪委,让纪委把我给双规吧,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稍稍迟疑了一会,王路宝又补充道,黄一天,就算是知道,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毕竟我也是在公安的岗位上干了这么多年,对于审讯那一块还是有些经验的,只要我不想说,黄县长就算是想再多办法也没用。 黄一天听了这话,依旧是纹丝不动,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说,王局长果然是讲义气,不错,这样的人我最看好,只不过,王局长这一进去不要紧,你那宝贝儿子这辈子可就当真要毁的一干二净了,原本即便是因为触犯了法律坐几年班房,有你这个得力的老爸在背后撑腰,以后也能有个好前途也说不定,你要是主动进了纪委,只怕你儿子再也享不到你王路宝的好处了,在世上估计也就是被人欺侮的货色,再说,等到纪委查了,你的什么家产都是公家的,你认为你的老婆孩子还有地方住吗。 黄一天这句话算是打到了王路宝的七寸上,说起来,挖空心思升官也好,跟着老县长贾仁贵背后鞍前马后的辛苦也好,不都是为了多赚些钱,提高些地位,让自己的孩子以后能过上不需要过分劳累的好日子吗?如果因为自己进去的原因,耽误了儿子的一辈子,家人都收到牵累,自己这么些年苦心经营又有什么意思呢? 王路宝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半响不发一言。 黄一天心知,一个男人做出重大决定之前,仔细的考虑周全是需要时间的,毕竟对于王路宝来说,底下要跟自己说的话,注定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他心里也要权衡一下,自己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不是值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静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黄一天手里的笔端偶尔敲击桌面的声音,像是在提醒王路宝,是时间该做决定了。黄一天正等的有些心急的时候,王路宝总算是开口了。 王路宝问道,我要是把一些秘密说出来,黄县长会怎么处置我呢? 黄一天豪爽的一摆手说,王路宝,放心吧,只要你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你儿子立马就可以出来,赔偿款的金额也好商量,至于到底对你是什么处理意见,那就要看你跟我谈到什么地步了。 王路宝点头说,黄县长果然是棋高一着啊,不过,若是黄县长想要听些深层次的内幕,必须要给我一些回报才行,要知道,我这一开口,说不定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 黄一天见王路宝在跟自己谈条件,稍稍思忖了片刻,表态说,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把该说的情况都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证你本人不被举报,如果不说,那么我就不会留情面的,因为既然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也就没有保留证据的必要,让你先进去,对我的影响也是很好的。 王路宝等的就是黄一天这句话,只要有了这个承诺,自己的付出也还算是值得。 在王路宝细声慢语的交代中,以老县长贾仁贵为首的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呈现在黄一天的面前,即便是以前有过在基层当领导的工作经验,黄一天还是被这帮人为了获得利益,置老百姓利益于不顾,处心积虑只为中饱私囊的行为给震惊了。 他敏感的意识到,眼下王路宝跟自己交代的情况,要是真的连根拔起的话,只怕不消说洪河县的地皮要爆发地震般的连累很多人进去,恐怕市里某些领导也要受到牵连。 王路宝从老县长手里成立的第一家建筑公司谈起,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总正是老县长贾仁贵的正房老婆,为了拉业务的需要,贾仁贵让手底下一批有些地位的得力干将全都在公司参与了一定股份,以保证大家都能一心一意的帮着公司赚钱。 王路宝在建筑公司也有股份,当初入股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模像样的签订了一份股权协议书,在协议书上,标明了各自该得到的报酬比例。 这几年在老县长的一手操作下,建筑公司做了很多大项目,不仅仅有洪河县内的,还有邻县的一些工程,甚至是包括市里的一些重要工程,都有这家建筑公司插手其中,公司的财务状况相当的不错,凡是入股的人每年都分得比工资收入高很多倍的经济收入。 由于建筑公司的员工除了几个项目经理之外,其他人都是流动的,而贾仁贵的老婆一般情况下,不会在公开场合露面过多,因此,对于这样一个三流的建筑公司频频能拉到大项目,在普安市里引起不小的反响,大家心里多少都猜测到,这家建筑公司的头上有红顶子罩着,却没有人知晓,这家建筑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老县长贾仁贵。 黄一天问道,这家公司里头还有哪些官员入股? 第二章 (11) 第二章(11) 王路宝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说,徐大忠副县长,董部长……。.info{免费小说}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来到洪河县后,诸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甚至一些小工程,也要在众多审批手续上过五关斩六将,让具体办事的人不厌其烦,原来是这样。 贾仁贵手底下的这家建筑公司里头,官员数量众多,涵盖了县里各个跟各种项目有关的部门,有谁会跟有可能装进自己钱袋子里的金钱过不过呢,对于一些工程的承包权,自然是不肯割肉相让。 什么叫以权谋私?听了王路宝这么一说,黄一天才算明白了,以权谋私竟然还有如此操作手法,不能不说,老县长贾仁贵这步棋走的高明,也难怪即便是他走出了洪河县,对于洪河县内各项事务还是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外头路灯亮起的时候,王路宝总算是把一些需要交代的事情全都跟黄一天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瞧着黄一天依旧显的平静的脸色,心里阵阵打鼓般的不平静。原本以为,黄一天必定要对自己交代几句注意保密之类的话,没想到,一说完,黄一天就冲他挥手说,天色不早了,王局长先回去吧。 此刻的王路宝哪里还有半点原本的嚣张气焰,像是阳痿的公鸡一样,夹着尾巴听话的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往回走的路上,王路宝不由为自己原先的诸多想法感到可笑,自己以为黄一天奈何自己不得,所以才会看自己的脸色,却无计可施,却没想到,此人手里早已掌握了自己诸多不法证据,想要收拾自己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黄一天尽管到洪河县工作时间不长,手里掌握的东西却多的超乎自己的想象,此人的实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可怜董部长和徐大忠还在那里做着美梦,想要在诸多事情上,跟黄一天相互妥协,达到双赢的结果,以为很多事情主动权依旧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现在看来,两人即便是联合起来,只怕也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王路宝看得出来,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摆好了一局棋盘,这棋盘上的调兵遣将,只怕并不是自己这样层次的官员能看得明白的。 突破了王路宝,对于黄一天来说,算是捅破了洪河县由来已久的以老县长贾仁贵为首的利益集团的冰山一角,他心里清楚,只怕底下还有更加恶劣的斗争在等着自己,毕竟王路宝在这个利益集团里并不算是主角,想要真正的存在于洪河县的这颗官场毒瘤连根拔掉,只怕自己还需要多费些心思。 王路宝走后,黄一天立马把秦岭振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嘱咐他,王路宝儿子的事情不要过多纠缠了,八十万的价格定下来,去找他谈的时候,告诉他,这是自己的意见,王路宝会遵照执行的。 秦岭振听了八十万的数字,赶紧向黄县长道谢说,原本提出五十万的金额,就已经有了给王路宝讨价还价的思想准备,现在要是能拿到八十万,相信表姐一家一定会相当满意的。 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这也算是双赢的结果吧,王路宝那边花钱消灾,花了八十万买了个平安,也算是赚了。 秦岭振是多精明的人,尽管黄一天随口说这么一句,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接下来,黄县长是真的要在洪河县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而自己作为整天为他服务的办公室主任,必定是首先得利的人。 这样一想,秦岭振的精神一振,甚至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关于一中搬迁问题以及跟洪湖县共建水产养殖共管区的问题终于在县委书记张东健的主持下,召开县委常委会议进行正式研究。 会议一开始,张东健就朗声说,这次开会,咱们首先研究一下关于跟洪湖县共同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共管区的问题,这个方案已经提出多次,一直没能顺利实施,今天我们要再次讨论一下,听听各位常委的意见,这样一个方案到底有没有实行的必要。 张东健开场白说完后,自己先表态说,在开会之前,我仔细的想了一下,现在全市的经济发展节奏都很快,尤其是在既要发展经济项目,又要保住绿水青山这样的理念下,发展水产养殖业,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经济增长点,但是,我有一个看法,那就是要么就不干,要干就大干一场,上大投资,大项目能够让当地老百姓很快见到这个项目的实惠。 黄县长最近一阶段一直在忙着这件事,汇集了发改委等几个部门经过一番考察和调研拿出来的跟洪湖县共建水产养殖共管区的方案就摆在大家的面前,我刚才也看了一下,感觉方案做的很好,希望大家针对方案也谈谈自己的看法。 张东健把该说的套话全都说完后,两眼瞪着在座的诸多常委,想要看看到底谁会站出来头一个发言,毕竟这件事背后已经做足了功夫,拿到常委会议上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因此张东健的心里倒也并不担心会议结果会出现什么误差。 县委副书记刘勇翔竟然是头一个站出来支持成立养殖共管区方案的人,他手里捧着那份合作方案,频频点头说,张书记,我首先来谈谈我对这件事的看法,要说跟洪湖县成立水产养殖共管区的项目,也算是老生常谈了,以前牛大根同志在洪河县任职的时候,就提出过这样的想法,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了。 好在,黄县长跟牛书记是英雄所见略同,又把这件事重新提上了计划,我要说的是,对于这样有利于百姓民声的大好事,我是头一个坚决支持的态度,正向张书记刚才所说,我们既要发展经济,又要保住绿水青山,在这种情况下,发展水产养殖业的确是一个相当适合的经济增长方式。 张东健见刘勇翔的发言也算是合乎会议的大方向,于是冲他点头说,刘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 张东健本想说,还有哪位常委谈谈自己的看法,意思想要给徐大忠和董部长一个发挥的机会,也让底下其他常委都明白徐大忠和董部长对此事的态度,然后顺水推舟的对此事进行表决,这件事就算是敲定了。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见刘勇翔副书记继续说道,我认为在座的各位常委都应该对这个方案没什么意见,若是方案有什么缺陷的话,大家倒是可以提出修改意见了,谁要是反对这么好的建议和想法,当真是有些没良心说话了,不要说对不起现在自己的位置,更是对不起信任咱们的老百姓,对不起咱们为官一方的良心了。 刘勇翔这个人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官员,说话做事动不动就跟别人上纲上线,因此,对于这位官场中的另类,不管是谁来当一把手,都没人敢把此人纳为己用。 好在,共产党的用人机制是能上不能下,刘勇翔副书记尽管说话直接,这些年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却也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坐的稳稳当当。 张东健只得继续刘勇翔的话往下说道,刘书记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很明显,刘书记对于跟洪湖县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共管区的事情是坚决支持的,不过,咱们既然开会讨论这件事,也要多听听其他常委的意见,总不能搞一言堂,各位说是不是? 张东健的话音刚落,底下传出丝丝小声,那意思对刘书记的刚直表态,旁人多少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张东健把眼神投向了徐大忠,徐大忠立马会议的咳嗽了一声,表态说,刚才刘勇翔副书记和张书记都讲了成立水产养殖共管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作为常务副县长,我本人站在全县的经济发展角度也来说几句对这件事的看法。 徐大忠又清了清嗓子说道,说起来,这个项目从有领导提出建议到能够有机会拿到常委会上来讨论,期间的确是经过很多波折,说白了,主要是认识问题。说句实在话,我以前对这个方案的态度,那是坚决的不同意,最主要的原因是,心里头认为这个项目枝枝节节涉及的部门过多的话,实施起来的难度很大。 另外一点就是,洪湖县那边搞水产养殖多年了,我们这边却刚刚起步,在这样一个各方面经验都不对等的情况下,我们洪河县的资源在跟洪湖共享的时候,很有可能出现吃亏的现象。 现在想来,我原先的观点都是很狭隘的地方保护主义在作怪,咱们洪河县有这么好的资源,却要让老百姓过穷日子,这显然是不正确的,只要能给地方经济带来发展,利用好自身资源,哪怕是暂时情况下吃点亏,能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从长远发展来说,这样的一个合作方案,还是为当地老百姓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最后,徐大忠说,对于这个项目,这段时间自己也经过一番研究,认为可行性还是比较高的,所以自己现在的想法对这个项目是积极的支持,尽快让这个项目产生经济效应。 徐大忠的发言结束后,立马在底下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可能是徐大忠对此事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样的局面让在座的有些常委感觉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要知道,这可是黄一天县长支持的项目啊,徐县长怎么就会表态支持呢?这不是帮他人做嫁衣,自己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吗?诸多常委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徐大忠和董部长的耳朵里,两人却都不动声色的一言不发。 政法委书记朱达光一双眼睛探照灯似的在徐大忠和董部长脸上左右晃动,似乎想要从两人的表情里,看出些端倪来,可是最终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再看黄一天,像座菩萨一样稳稳的坐在那里,脸上更是没有丝毫表情。 朱达光心里不由预感到了什么,却又有个声音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黄一天怎么会跟徐大忠之流同流合污呢。 无论大家对徐大忠的表态有什么样的反应,对于跟洪湖县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共管区的问题总算是在常委会上全票通过了。 这局面明摆着的嘛,首先县委书记张东健对此事是支持态度,黄一天更是不用说,早就想把此事办成了,徐大忠副县长也表明了支持的态度,这常委里头,哪里有人再敢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呢,要是站出来反对的话,岂不是跟这三人一道过不去? 第一个会议议题结束后,张东健提及下一个议题,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 张东健说,一中的搬迁,是事关全县教育的大事情,所以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要用一种长远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而不是只看眼前的蝇头小利,这个问题也算是一个老问题,今天提出来大家讨论一下,希望能够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出来。 张东健话音刚落,董部长就开口说,张书记能把这个问题带到常委会上讨论,本身就说明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洪河县一中已经有了就是九十多年的历史了,建国前这所学校就存在了,咱们洪河县里,有哪家那户没有人在县一中上过学? 老百姓对这所中学是有感情的,一中这么多年也为国家输送了多少优异的人才,我相信,大家对于一中的心理跟很多老百姓一样,希望一中能发展的更好,能在各方面都更上一层楼。 正是基于这样的出发点,我首先表态支持一中的搬迁。一中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老校,要想在当下的竞争中,保持足够的实力,首先在学校的硬件方面就要有重大的改变,作为当代的领导,我们一定要高瞻远瞩,考虑问题的时候,要有发展的眼光。 也许有人说,现在的一中不是挺好的吗?地理位置优越,楼房也不少,可是同志们,今天的学校校舍不算落后,几年后你还能保证不落后吗?居安思危是最基本的道理,无论如何,咱们这一届的洪河县领导干部,绝对不能耽误了一中的发展啊。 董部长一阵**迸发的发言过后,让底下人感觉,谁要是不同意一中的搬迁,简直就成了人民的罪人一般。 黄一天坐在一边听着董部长讲话结束后,心里不由冷笑,这孙子难怪是搞宣传工作的,无论是口才还是表演都堪称一流,把**不合理的事情,变为很是合理。 董部长发言结束后,张东健大手一挥,留下一部分时间让在座的常委都好好的讨论一下对这件事的看法,只要大家有了确定意见,就开始举手表决此事。 会议的结果是跟预知的没什么两样,这次的常委会上,作为县长的黄一天始终未发一言,但是在关于是否同意一中搬迁的问题上,他也举起了表示支持的手臂。 就在黄一天举起手的瞬间,底下一帮常委心里一下子通透起来,敢情这里头说不定是有文章的呢。 张东健见今天的常委会开的比较顺利,心里也很高兴,总结发言说,这次的常委会开的很成功,决定了两件大事,这两件大事都是关于全县民生的大事情,希望在会后,黄县长主抓一下共管区的事情,而一中搬迁的工作就交由徐县长和董部长一起负责,希望大家都能把两个项目尽快落实上马,让咱们这次会议达成的结果,都能尽快进入实施阶段。 会议结束后,朱达光闷不做声的尾随着黄一天,进入了他的县长办公室。 一进门,朱达光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黄县长,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您咱们就轻易的同意了徐大忠那帮人的提议呢? 黄一天看了朱达光一样,见他的眼里露出几分质疑的神情,心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想要找个合适的借口来搪塞朱达光倒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自己又不能直接说出,这件事是跟徐大忠相互妥协的结果。 因此,黄一天掩饰的笑笑说,朱书记,算了,争来斗去的也没什么意思,一中的项目一直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既然大部分人的意见都是同意搬迁,我一个人横加阻拦也没什么必要,你也看到了,在常委会上,徐大忠对于一中搬迁这件事可是提高到了很高的高度,要是我再阻拦的话,都快成了他嘴里阻碍洪河县教育事业发展的罪人了。 朱达光听了黄县长的解释,脸上勉强笑了笑说,黄县长,今天的常委会上,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我确定张东健一定是已经被徐大忠一帮人给收买了,你没看常委会上,张东健一个劲的向着徐大忠说话。 黄一天没什么兴趣跟朱达光在这里继续聊此话题,对他来说,这次的会议也不过是个过场,把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办成的同时,自己也做出了妥协和让步,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哪里能时时处处都想着鱼和熊掌兼得呢。 黄一天问朱达光,你那边对王路宝的调查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况? 朱达光赶紧回答说,咱们现在手里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让王路宝进去呆半辈子的了,还需要继续调查吗? 黄一天作出一种无意的神情交代说,依我看,王路宝毕竟是县公安局的一把手,为人做事尽管差点,也还有些利用价值,暂时情况下,还是先让他快活一阵子吧,省得像上次那样,急匆匆的下手,却让他侥幸金蝉脱壳了。.info 朱达光不由一愣,这次跟上次的情况差别可是太大了,上次手里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捏住王路宝的七寸,可是这次手里的证据这么充足,黄县长竟然还说要再等等,他这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朱达光联想到今天在常委会上,黄一天的种种表现,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嘴里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答应说,好吧,既然黄县长这么说,我让底下人遵照执行就是了。 尽管,朱达光的怀疑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黄一天也感觉这件事似乎有些对不住一直辛辛苦苦苦在调查王路宝的朱达光,可是有些时候,若是只为了一时之快,很有可能毁了整盘棋的输赢结果,而这样的结果又往往很有可能决定有些人一生的命运。 因此,在当真决定要动手之前,该有的谨慎小心是一定要考虑周全的。 朱达光走后,黄一天立马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说,眼下,这共建水产养殖共管区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了,咱们赶紧的把常委会上研究决定的事情做好落实工作。 首先这个养殖园区得有个正式的名号,园区要成立一个园区领导小组,各个部门的领导都要在园区建设工作上各司其责,这样才能以快节奏把园区建设尽快实施到位。 秦岭振把黄一天的指示一一记录在案,在记载到园区领导小组成员几个字的时候,抬头问道,领导小组的组长和成员名单怎么安排? 黄一天回答说,我是组长,副组长就由刘勇翔副书记担任吧,至于组员,凡是跟园区建设相关的部门,发改委,规划局,农委等部门领导全都算上。 秦岭振原本还想多问一句,分管农业的副县长侯成海是不是也该给他明确为副组长,毕竟人家是分管这一块的,见黄一天没有主动提及,便委婉的提示说,政府这边好像没有副县长进入这个领导小组,这样的安排合适吗? 黄一天听出秦振岭话里的意思,依照他原先的想法,毕竟侯成海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进入领导小组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个组长只是挂着个名号罢了,哪里能把主要精力放在园区建设的事情上,这样一来,园区方面的工作主要压力就轮到副书记刘勇翔这个副组长来主要负责。刘勇翔的个性是原则性比较强,性格比较直爽,他虽然为人处事不太圆滑,干些实事还是能让人放心的。 侯成海眼里只有他的主子徐大忠,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县长放在眼里,要是把他放进领导小组,他一旦使坏捣乱,岂不是要影响了刘勇翔干事。再说了,两个和尚担水喝,总不如一个和尚挑水喝,责任更加明确些,遇到事情也有个人出头。 基于以上种种考虑,黄一天决定,不让侯成海参与园区建设所有事宜。 黄一天直言道,侯成海副县长工作也挺忙的,工作组名单的事情就不要把他考虑在内了。 若是领导不想用一个人,随便周出个理由都是堂而皇之的,从来都是只有做错事情的下属,绝对没有做错事的领导,领导即便是当真做错了,底下人能找到合适的人担着,这也算是领导的特权之一吧。 黄一天既然明确的表态,秦岭振心里一点就透,这个侯成海已经严重的得罪了黄县长,黄县长不找机会给他点教训就不错了,哪里还会用他。 秦岭振说道,行,我马上按照黄县长的意思你定好文件,然后请黄县长签发。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秦岭振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关于园区建设的文件捧到了黄一天的面前。 在政府里当办公室主任的人都有这个本事,凡是认定领导比较重视的工作,他能像火箭一样的速度,把事情干好,而认为是领导不甚关注,哪怕是拖一年,他也不会着急。 毕竟,对于办公室主任来说,领导的需求,就是第一要务。 黄一天在秦岭振捧过来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后,嘱咐秦岭振,稍候通知刘勇翔副书记,发改委,规划局,农委和经贸委各部门的领导,以及湖东乡的党委书记,约定一下时间,跟我一同去洪湖那边就跟洪湖县共建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商谈一下,毕竟这也是一件大好事,咱们排除万难走到这一步,总要把事情做扎实才好。 秦岭振知晓黄县长的个性,是那种说话做事都比较干脆利落的工作作风,听黄一天又布置新的任务给自己,连忙小跑着去出办公室,忙着通知一干人等,安排车辆使用等若干事宜。 艳阳高照的上午时分,一干人等聚集县政府楼下,由黄一天带队,准备浩浩荡荡的奔赴洪湖县调研关于跟洪湖县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园区的各项事宜 黄一天一下楼,就四处张望着寻觅副书记刘勇翔的车子到了没有,见到刘勇翔正站在车旁跟谁下属说着什么,赶紧伸手招呼说,刘书记,到我的车上来吧,正好咱们在路上也能聊会。 刘勇翔听到黄县长的招呼,赶紧跟正聊得热乎的人做了个再见的手势,信步往黄一天的方向走来。 离黄一天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刘勇翔就满面笑容说道,黄县长速度真是好快啊,昨天决定的事情,今天就开始行动了,要是大家都能学习黄县长这样的工作作风,哪里用得着机关作风年年搞什么整顿嘛。 黄一天笑道,刘书记可真是会说话,有刘书记的支持,很多工作我可就放心多了,走吧,坐我的车,咱们一路走着,也方便说话。 黄一天故作亲热的在刘勇翔副书记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看似无心,却让刘勇翔立马感觉黄县长跟自己之间的距离小了不少。 刘勇翔可能是已经看到了关于成立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组名单,知道黄一天必定是想要在这方面的工作跟自己有所沟通,又见黄一天对自己一副不见外的样子,不等黄一天招呼,主动弯腰往黄一天的车里钻进去。 黄一天随后也钻进车,跟刘勇翔坐了并排后,问他,刘书记,以后这园区的事情,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现在还在纸上谈兵阶段,要是有什么好点子,你可一定要及时跟我沟通啊。 刘勇翔笑道,黄县长背后早已做足了功夫,哪里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呢,依我看,就按照原先常委会上拿出来的方案,能照葫芦画瓢就已经很好了。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口气说,真要是项目启动起来,可就要劳烦刘书记多费心了。 刘勇翔笑道,你放心,我这人只要干事,就没有不认真的,再说了,在园区新成立的工作组里头,我可是唯一的副组长,自然该多挑些担子,但是有一点,咱们得说清楚了,具体的事情我可以多干点,大主意还得你这个领头的组长来拿。 黄一天摇头说,我这个组长,也就是个称呼罢了,每天手里这么多的事情要处理,还不知道到时候能花多少精力和时间在这项目上呢,跟刘书记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真的有心无力,顾不过来啊 黄一天话锋一转说,好在,有刘书记在洪河县工作时间比较长,各方面都比我要熟悉的多,这个项目有刘书记撑着,我是一百个放心了。 尽管是领导往自己的身上压担子,刘勇翔的脸上却一点为难的神情都没有,像刘勇翔这一类的官员,他们的头脑中,对于领导交代任务,当成是一种荣誉,把领导交代认为给自己当成是领导对自己工作能力的一种肯定,心里是当真有些自豪感的。 刘勇翔表决心的口气说,黄县长,你既然信任我,把工作交到我的手里,一句话,我就是舍了这把老骨头,也会全心全意的投入,保证把事情干好,绝对不不会出任何问题。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刘书记的肩膀说,任务交给刘书记,我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一忙起来,可要耽误不少时间呢,刘书记请放心,我虽然没能跟你一道战斗,但是不管在执行中遇到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好服务工作。 刘勇翔说道,有黄县长这句话,我们的底气可就足多了,希望在黄县长的领导下,我们能把这件事关全县发展的大事情做好,也算是为了洪河县老百姓谋福祉。 刘勇翔又说,黄县长,说实话,我可真是真心佩服你,上任的牛大根书记铁了心的要成立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口号喊了很长时间,也没能把事情办成,倒是你黄县长,到洪河县工作时间不长,就把事情理顺了,你可真是有几把刷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摇头说,刘书记谬赞了,我要是运气好,正好大家都肯帮腔,没什么阻力,这做事情跟做人一个道理,只要我诚心诚意待人,别人又怎么好意思阻碍我想要干的事情呢? 刘勇翔长叹了一声说,是啊,黄县长算是说到了点子上,现在的政府工作效率低下,说起来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是对于政府政策的执行根本就不到位,上头再好的文件,到了底下执行起来就立马变了样,假如再摊上一个只想着自身受益的官员,当地的老百姓可就有得罪受了。 黄一天知道刘勇翔也是有感而发,他不想给机会让刘勇翔在自己的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于是笑道,我算是看的准准的,只要你这个刘书记在,咱们洪河县的老百姓可是真的要跟着享福了。 刘勇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黄县长这是高看我了,要想给老百姓真正的干几件实事,只怕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呢。 黄一天和刘勇翔说说笑笑,表面闲聊,倒也各自说了不少贴心话,车子行驶到洪湖县的时候,两人从车里下来,彼此之间的融洽度又多了不少。 一个领导想要把重要的工作交到任何人的手上,对此人的人品和性情的了解是必备的,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黄一天对于刘勇翔的刚直个性是早有耳闻的,但是究竟其其他方面的能力如何,却并没有底,正因为这个原因,黄一天才会主动想要跟刘勇翔多接触,多了解对方,今天这一聊,黄一天心里又稳当了不少。 官员其实跟普通的老百姓最大的区别,不过是头上多了一顶官帽子,在为人方面,并无差别,一样的衣食住行,一样的天生个性,只不过一个普通老百姓的个性若是稍微执拗些,至多导致家庭不和,一个官员要是犯起了执拗劲,受害的可就是一方百姓了。 像刘勇翔这一类个性的官员,黄一天看的准准的,尽管不会左右圆滑的说好话,拍领导人的马屁,真正要干点实事,还是不错的。 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知人善用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课题,能把这个课题研究透了,办起事情来可就容易多了。 黄一天和刘勇翔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从县政府大院出发调研去了,却没有注意到,在县政府办公大楼的二楼有个窗口,副县长侯成海正两眼露出些许寒意的紧紧盯着底下渐行渐远的车队。 县里就要跟洪湖县成立水产养殖园区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建设过程中,自己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竟然没有丝毫的参与,这件事让侯成海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尤其是昨天公布的园区领导小组的成员名单中,包括经贸委,发改委的领导都出现在领导小组的名单中,却唯独找不到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得出来,黄一天这是明摆着不待见自己,在他负责的一些重要工作上,即便是属于他侯成海分管工作范围,也绝对不跟他打半点招呼。 说白了,自从前几次在县政府的工作会议上,自己站在徐大忠副县长一边帮腔,尽力反对园区的成立后,黄县长心里必定对自己就有了成见,这样的成见直接导致了现如今的结果,哪怕是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搞的如火如荼,他侯成海也不过是个局外的看客罢了。 侯成海这些年一直在徐大忠的手下混的不错,哪里受过这样的冷待,这件事对别人来说,不过是添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对于侯成海来说,却成了一块最大的心病。 侯成海见车队走远,心里咬牙切齿的发誓道,我倒是要看看,在这洪河县里,农业这一块的工作,没有我侯成海的协助,你黄一天到底能办成什么事情。 侯成海并不是空穴来风的发狠,他是发自内心的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阻碍黄一天新成立的工作组要干的事情,要是不让黄一天知道自己这个副县长的手段,只怕他眼里不是一直都会当自己不存在,长此以往,自己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岂不是成了徒有虚名? 侯成海不甘心,却也心知肚明,自己要是单枪匹马的跟黄一天叫板,在资格上还稍微欠缺些,自己不是县委常委,在很多事情上,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因此,要想在以后的工作中给黄一天为组长的工作组添些麻烦,没有主子徐大忠的支持显然是不行的。 等到车队一走,侯成海立马去了一趟徐大忠的办公室,徐大忠对他的态度倒还算是热情,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一员干将,平时有什么自己不方便出头的事情,支会侯成海一声,也就办成了,这样的主仆也好,上下级也好,两者之间密切配合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够炼成的。 徐大忠见侯成海明显的心事重重模样,便主动问道,怎么回事?哪个地方出什么岔子了? 侯成海勉强笑笑说,徐县长,自从老县长走后,我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在县里的地位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侯成海这么一说,徐大忠立马明白了侯成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一早他已经看到了黄一天让人公布出来的领导小组名单,发现上头没有侯成海的名单,他心里也嘀咕了一下。 仔细一想,侯成海虽然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当组长肯定是不合适的,那就只能当副组长,可是副组长已经有了一个副书记刘勇翔,就刘勇翔那远近闻名的臭脾气,自己这样的耐性都很难跟他在一块相处,更别提性格比自己还要火爆直接的侯成海了。 看得出来,黄一天让底下人拿出工作组名单的时候,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把侯成海排除在外的。 想到这里,徐大忠说道,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这个副县长在县里工作又不是一两天了,就算是有人想要不待见你,那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依我看,你这是自己心里头想多了。 侯成海一副抱怨的口气说道,怎么回事我想多了呢?徐县长,今天上午关于跟洪湖县共建水产养殖园区的领导小组名单可是公示出来了,从组长,副组长,甚至是组员的名单都找着我侯成海的大名,我可是县里分管农业的副县长,黄县长这样的安排,能说得过去吗? 徐大忠见侯成海在这件事上,竟然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心里不禁有些生气,眼下的局面明摆着的,黄一天好不容易跟自己这边妥协下来,把洪河县一中搬迁的事情定下来,眼下正是两方关系开始逐渐走向融洽的阶段,难不成要自己为了这一点小事,去跟黄一天翻脸。 徐大忠打着官腔训斥道,侯县长,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多大点事情啊,就把你侯县长气成这样?工作组的名单里没有你,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的大名不出现在工作组的名单里,你就不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了?有些时候做事情要考虑大局,明白吗? 你想想看,以前我也是坚决反对跟洪湖县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可是大多数常委都同意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常委会上少数服从多数,我自然也就不好反对。任何事情出来之后,不要先抱怨这,抱怨那的,先要从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明白吗? 侯成海原本是过来求援的,希望能得到徐大忠的帮助,跟自己一道给黄一天成立的工作组在水产园区的项目上使点绊子,让黄一天也知晓一下自己的厉害,没有他侯成海的协助,这帮孙子是办不成什么事情的。 没料到,徐大忠不仅没有表态帮自己一把,反而把自己训斥了一通,这让侯成海的心理更加憋屈了,他颇有怨言的对徐大忠说道,老领导,不管怎么说,这个项目总是跟农业有关的项目,黄一天竟然不把我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放进工作小组的名单,明摆着是在排挤我,不把我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吗?难不成这口气我就要生生的咽下去在? 徐大忠把侯成海的心思看的准准的,他担心侯成海别在背后捣乱,坏了黄一天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不管侯成海是不是听了自己的指示去妨碍黄一天的水产园区项目,黄一天的心里认定了侯成海是自己人,必定还是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要是这样一来的话,好不容易出现的和平局面,岂不是又要被打破。 一旦黄一天再对一中搬迁的事情使出什么手段阻碍的话,之前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又要回归起点,到时候,别说自己心里感觉不舒爽,就算是老县长也会责怪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侯成海不服气的说道,徐县长,人家都骑到我的头上拉#了,难不成你还让我忍吗? 徐大忠没好气的说,你还想怎么样呢?工作组里头黄一天是组长,副组长就弄了一个刘勇翔,你也知道刘勇翔那脾气的,他一把老骨头,做任何事情原则性都强的很,你跟他搭班子做事,肯定起冲突,与其到时候看着你们两人斗来斗去的办不成事情,不如开始就不把你放在工作领导小组里头,我认为黄一天这样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是一个项目罢了,至于你反应你们大吗? 就算是黄一天跟刘勇翔在项目上也不一定就能完全的相处融洽了,要是到了两人有矛盾的时候,黄一天感觉没有人手用,自然会想到你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到时候你再出马,岂不是比现在去跟刘勇翔斗气要体面的多。 徐大忠明摆着拿话哄侯成海,侯成海却有些信以为真了,只不过一想到水产养殖园区的大项目必定有很多的资金投入进去,竟然跟自己一丁点的关联都没有,自己的损失可是看得见的。 侯成海知道跟徐大忠这里是说不通了,要想从这个项目上得到自己原本该有的部分好处,还得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行。 侯成海从徐大忠的办公室出来后,立马就把服务自己的政府办副主任陈大旺叫过来吩咐说,你最近到湖西乡那边去转转,跟湖西乡的赵天牛书记好好的说道说道,怎么着也不能让这帮孙子顺顺利利的就把事情给办成了。 陈大旺有些不解的问道,侯县长的意思是……? 侯成海解释说,我能有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听说过咱们洪河县跟洪湖县合作成立的水产养殖园区就要开始动工建设了吗?这可是我们农业口的一件大事情,现在却跟咱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就不信了,就凭着刘勇翔那个老东西,能把事情给办成了,你亲自去湖西跑一趟,告诉赵天牛,给我想办法整整这个老顽固,让那个黄一天也好好看看,他挑选的工作组的副组长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陈大旺立马明白了侯成海话里的意思,附和道,等到刘勇翔在项目上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候,黄县长必定是心急如焚,想要找个合适的人来管理此事,到时候,只怕就算是侯县长不想出面,他都得亲自过来请您出面主持大局了。 侯成海冰冷的眼神盯着陈大旺说,现在这种时候,记住了,什么都不能说,照我的指示去办就行了。 陈大旺赶紧点头,好的,我一会就亲自去一趟湖西乡。 陈大旺服侍侯成海也有好几年了,从一个乡里的小秘书被侯成海赏识后,一路升迁到现在的位置,陈大旺的心里对侯成海是无比感恩的,尤其是侯成海被提拔当副县长之后,陈大旺内心对自己的仕途目标也提高了起来。 在陈大旺的心里,只要侯成海能被领导重视,那就相当于自己被重视,一个官员只有进入了领导的眼帘后,才会有提拔的机会,而侯成海的提拔,自然也就是相当于自己的进步,因此,只要是侯成海布置的任务,陈大旺都会不折不扣的坚决完成。 黄一天哪里想到,侯成海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背后给项目的事情使绊子,他此时正率领一班人马在洪湖县已经建设成形的小型水产养殖园区里头考察,听他们介绍各方面的经验。 洪湖县的水产养殖园区已经成立三年多了,从原先的只有一百多亩的水面,变为现今的三百多亩,洪湖县一直有扩张的心思,只是因为地域条件限制,直到现在没能扩张成功。 眼下,听说要跟洪河县合作搞水产养殖园,一帮搞水产的老板都相当兴奋,每年水产养殖的收益相当不错,他们早就有扩大规模的心思,只是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水面供应。 现在好了,洪河县同意跟洪湖县合作,这周遭的几百米水面大家共享,水产养殖的规模一下子就能翻好几倍,意味着养殖老板们的收入也会随之增加好几倍,大家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洪河县的一帮官员到了洪湖县已经成形的养殖园区看完后,都有些惊诧不已,仅仅一河之隔,人家洪湖县利用水产养殖的效益竟然已经发展迅速,这两年渔民们的收入都在成倍的增长,相比较起来,对岸洪河县的渔民们现在的经济收入真是不能跟对岸的渔民们相提并论。 众人啧啧称赞之余,也都齐声赞扬,幸亏有了黄县长的英明果断的决策,才让洪河县的渔民也看到了未来经济收入将会有较大增长的希望,尤其是副书记刘勇翔,一路走来,感慨颇多,不止一次的对黄一天说道,黄县长到底是年轻有为啊,思想跟得上潮流的发展,才会坚定不移的想要把水产养殖的项目做成了,我到洪湖县看了一圈后,对于黄县长的睿智可是有了重新的认识呢。 黄一天了解刘勇翔的个性不是那种喜欢拍马屁的官员,于是谦逊的冲他笑笑说,刘书记夸奖了,红花还要绿叶配,就凭着我一个人的力量,哪里能做成什么事情呢,还是要谢谢刘书记对我的支持才对呢。 刘勇翔见黄一天尽管年纪轻,对自己却始终保持恭敬有加,心里不由更加赞赏,这年轻人,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魄力和气度,以后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调研结束后,洪湖县的一帮陪同领导又请洪河县的一帮客人坐到会议室里,大家对于共建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你一言我一语的献言献策,合作气氛相当融洽。 中午聚餐过后,黄一天和牛大根两人在牛大根的办公室坐稳后,两人细细的开始谈论两个县之间关于水产养殖园区合作的具体事宜。 牛大根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黄县长,我在洪河县一心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情,你到洪河县任职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做成了,你可是真的让我佩服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牛书记,大家都是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吗,有什么佩服不佩服的,只不过牛书记一向是以君子风度待人,不像我,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针对,尽管名声或许受到些影响,办事的效果却还是很明显的。 牛大根见黄一天对自己坦诚相见,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只要能把事情办成了,就是真本事,说到底,还是你黄县长的魄力大啊。 黄一天见牛大根一味的捧自己,倒是忘了谈正题一般,遂主动谈到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资金和资源分配问题。 谈到正事,牛大根也换了严肃的表情说,咱们这个项目既然是集合两个县的力量联合起来搞的,自然是要规模越大越好,你也知道,有些时候,面子上的工程可是比里子要重要的多呢。 第二章 (12) 第二章(12) 黄一天说,我理解你的意思,只不过咱们也要顾及老百姓所得实惠的问题,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老百姓常年在外头打工,也算是见识过一些世面,若是在家里干活倒是没有比外头打工挣钱多,哪里还有人愿意在家搞水产养殖呢?光凭着现在乡里那些老人和孩子,是办不成什么大事的。<最快更新请到> 牛大根点头说,你说的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我想着既然开工建设,就要一劳永逸,省得过两年规模有些不够档次了,还得费事,这样也算是替共产党省钱了。 黄一天说道,牛书记,你们这边拿出来的建设规模,我简单的看了一眼,要是按照你们的计划,涉及到我们洪河县的有四个乡镇的地盘,建设资金还是相当巨大的,你也知道,洪河县现今的财政力量不能跟洪湖县相提并论,底子薄不说,用钱的地方也不少,只怕这么大规模的建设,我们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来呢。 牛大根听了这话,豪爽的冲着黄一天一挥手说,黄县长客气了,咱们兄弟之间的合作,还谈什么你的我的,既然是大家一起做项目,你们那边有困难的地方,我们这边可以先垫上,大不了等到水产养殖园区成立的时候,从每年的分成中再扣除还给我们就是了,你也看到了,咱们洪湖这边现在就缺水面资源,只要能把洪河县那边的水域尽快利用起来,咱们这边的财政上多出点钱,任谁都不会反对的。 黄一天见牛大根如此爽快,心里也很感激,不管两人的私交如何,涉及到公事的部分,就该是因公论公,瞧着牛大根这样的态度对自己,明显着是有些偏颇洪河县一方的,说白了,那就是对自己这个县长的信任,给自己这个县长的面子罢了。 黄一天笑道,有了牛书记这句话,我的压力可就小多了,事情办起来应该会相对快些。 牛大根说道,是啊,我们这边最关心的就是项目上马的节奏问题,眼下汛期就要来了,要是能赶在汛期之前,把一些基础大工程都做好了,年底的时候,咱们合作养殖的第一批水产品就能赶上市场供应了。 黄一天听着牛大根描述的美好市场前景,心里也一阵激动,表态说,放心吧,一切都会按照原计划执行的。 牛大根点头说,有你黄县长一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眼下基础设施的建设投入资金比较少,你们洪河县那边先自己干着,等着前期的一些工程做完后,剩下的后期工程,我们洪湖县自然会责无旁贷的跟你们配合共同建设,大家只要一心都向着一个目标奔,我相信咱们的合作一定会成功的。 黄一天见牛大根一副对合作前景充满希望的表情,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牛书记,这么大的工程建设中,难免有两边的底下人意见不同的地方,对于这一点咱们当领导的可要有一定的思想准备啊。 牛大根笑道,放心吧,只要领头的方向正确,底下人再怎么弄,最终还是得回到正道上来,只要在一起合作,一些小摩擦是难免的,咱们两人保持沟通顺畅,自然误不了事情。 黄一天听着牛大根倒是比自己想的还要通透,脸上笑了一下,不再多说什么。 从洪湖县回来的当天,黄一天和贾珍园在在一起拉开了话匣子,谈起了说市里最近的人事变动,两人聊得正热闹的时候,听到敲门声,贾珍园起身去开了门,一个声音道:“这儿是领导办公室吗?” 黄一天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这个人不知道县里的官如何称呼,就直接称呼为领导。 贾珍园却惊喜道:“钟老师,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原来敲门的钟大娟,黄一天以前领着贾珍园去拜访这个老师,说了这个钟大娟在举报一种校长案件中曾经起到的积极作用。 这次,这个钟大娟还是来告状的,贾珍园把钟老师请到办公室内坐下,看到是黄一天,钟大娟道:“我想见领导反映情况,黄县长,你可要帮助教师做主啊!” 黄一天和贾珍园对望了一眼,黄一天其实没那么容易见的?两人都有些纳闷,钟大娟是怎么进县政府的? 贾珍园亲自给钟老师倒了一杯水,微笑道:“钟老师,你喝口水歇歇,有什么事别急,先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钟大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道:“黄县长,你是全县的大领导,我们老师的问题你管不管?教育局的事情管不管?” 黄一天有些不满,狗日的,教育上的事情那是孙副县长负责的,这些家伙平时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遇到事情都是看不见,现在让自己出面处理,那么很有可能带来不好的影响,毕竟那个一中的搬迁,那是自己妥协的结果,虽然这个事情徐大忠那边还没有公布吗,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贾珍园听出了事情的情况,道:“这样啊!那个钟老师,我看这件事您还是先向分管领导反应,毕竟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嘛,事情总得一步步来。” 钟大娟看来也是个倔脾气:“贾书记,我哪儿的都不去,我只信任黄县长,我就是要找黄县长反映情况!“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问,“钟老师要反映休么情况啊?” 钟大娟叹了口气,这才拉开了话匣子,原来一年多以前,一中打着给教室职工谋求福利的幌子,答应百分之三十的高息,和教育局一起到各个中学集资建设图。 教师们看到教育局领导亲自出马,干得是为大家的好事儿,于是一个个拿出自己的积蓄,有的甚至东挪西借,把钱都交给了一中和教育局,可自打教育局的领导和一中的领导收到钱之后,教师们的钱就好像打了水漂,非但房子不见建设起来,连答应的利息也分文没有见到。 老师们推选代表去找教育局理论,他们都说买下来的地皮到现在没拆迁完成,看到老师找的频繁,相关责任人干脆就躲了起来,而那个一中的范校长被抓了起来,那个积极参与的副校长也躲着不见。 后来老师们听说,他们用这笔集资款去炒卖地皮,地皮是买下来了,可惜掉了价,全都捂在手里了。 集资款要不回来已经弄得整个教育系统人心惶惶的,谁又想到教育局这一年多常常拖欠教师工资,开始只是拖一两个月,然后三四个月,现在已经拖欠半年多了,有说法称,他们用老师的工资建设教育局办公大楼了。 钟大娟道:“很多人家的那点积蓄全都被教育局集资给骗走了,我就不明白,国家三令五申的重视教育,不得拖欠教师工资,怎么到了咱们洪河这块儿就成了一纸空文?教育局凭什么握着我们的血汗钱不还?这洪河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黄一天听说是这件事也有些奇怪,教育局长他是很熟悉的,这个人已经被自己控制,不过这个人的贪心也太大了吧,不但占用集资款,而且拖欠教师工资,这种人怎么听都是一个贪官污吏,难道自己上次放过这个人是个严重的失误。 钟大娟道:“这些老师也商量过了,只要这个月再不发工资,就全部罢课,老师清高,可也不能清高到无私奉献,饿着肚子去代课啊?” 贾珍园道:“钟老师,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你们退休老师的工资也是这样几个月没有发?再说,你们是不是已经给分管的领导反应过,任何事都要走程序!” 钟大娟道:“我来政府已经好几趟了,连分管领导办公事的门都没有摸到,我也不是来闹事,我也不是要破坏和谐安定,我教了一辈子书,教书育人,让我的学生好好做人,我怎么会去做坏事,可我心里憋屈啊,政府不是人民的政府吗?我们这些老百姓就没有说话的地方吗?” 黄一天道:“这样吧,钟老师,我和你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说的事情我还真的没听说过,你把材料给我,我回头帮你交给分管的孙副县长,我会督促他们尽快的处理好!” 钟大娟对黄一天的还是信任的,只要黄一天答应帮忙,这件事就一定能够引起孙副县长的重视。 钟大娟走后,贾珍园说,黄县长,看来这个教育局很是不简单,上次调查那个冯成贵局长没听说这个问题,看来这个事情以前被隐瞒的很深,说明开始这个人是得到好处的,现在出来问题,所以就开始要政府出面了。 黄一天说,不管如何,等事情调查清楚后再说吧。 再说,那个孙副县长看完黄一天让人递过来申诉材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教育口是他分管的范围,黄一天让人把材料交给他没错,教育局到下面的学校集资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前两年集资风兴起,各个单位都有各种形式的集资事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也不能妄下结论,不过拖欠教师工资显然是不对的,孙副县长看完材料,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教育局长冯成贵。 冯成贵接到孙副县长的电话并没有太多的惊奇,毕竟他不是这个事情的参与者,那是陈涛在的时候和两个副局长等人做的事情,现在陈涛进去的,他也没有办法处理。 他这两天就听说有老师要到上级主管部门告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怕,不是自己做的。再说,当初陈涛资的出发点的确是想为教育系统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开始也给教师们不好的好处,他错就错在后来不该相信财务科长的话,利用集资款去炒卖地皮,在洪河县城的郊区买了一大片土地,坐等升值,谁成想地价暴跌,集资款都被套在上面了。 孙副县长也没有过多的追问集资款的去向,他主要是提醒冯成贵要把拖欠教师的工资给发下去。冯成贵知道理亏,可教育局账上的确没钱,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 孙副县长不禁勃然大怒,他对着电话就大吼起来:“你怎么回手?教师的工资你也挪用?你这个教育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冯成贵慌忙解释:“孙副县长,我有我的苦衷,我县多少中小学校舍陈旧,如果不及时维修,恐怕会出危险,再苦也不能苦孩子,所以我只能先把有限的资金用在维修校舍上,其实我也想反映,县里财政不给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些搞教育的穷,一切只能向国家伸手……”他这边还抱怨着,孙副县长已经挂上了电话。 孙副县长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财政局,他的意思是先让财政局拨一批款子,把教师工资的问题解决了,无论教育局存在怎样的问题,可以慢慢再查,可现在老师的情绪都很激动,先下发拖欠的工资,平复教师们的怨念再说,假如处理不当,真的出现了停课罢工事件,社会影响就变得恶劣了。 财政局长屠德钧接到孙副县长的电话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为难的回答道:“孙县长,我县的财政状况你也清楚,的确很困难,专款专用,每一笔款子都需要层层审核,教育局的工贷款我们已经划拨了,不可能再给他们一次。 孙副县长道:“屠局长,洪河的财政情况我清楚,可是很多事情要灵活机动,现在教育局的工资款被他们挪作他用,教师们的工资已经被拖欠了好几个月,再不发就要出事了,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件事,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绕过教育局。” 屠德钧听孙副县长说完,居然还是坚持不给拨款:“孙副县长,这件事违反原则,我做不了主!” 孙副县长有些生气了:“你是财务局局长,你做不了主,谁能做主?”他说完这句话,心头却突然明白了,屠德钧是徐大忠等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而自己一直不在任何一个圈子,屠德钧这是不买自己的帐啊。 屠德钧也不说是谁做主,低声道:“孙副县长,我真的做不了主!” 孙副县长冷冷道:“做不了主,你还占着位置干什么?”说完狠狠挂上了电话。 孙副县长的狠话让屠德钧也是内心一颤,不过想到自己的背景,他心头很快就释然了,我做不了财政拨款的主,因为那是要政府研究同意的,你孙副县长也做不了我的主,你是洪河的一个副县长,常委都不进,想怎么样对付我,你没那个权力。 可屠德钧也知道惹火烧身的道理,他必须把这个矛盾转移,他马上就给徐大忠打了一个电话,把刚才孙副县长找他的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 徐大忠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低声道:“老屠,你做得时!” 屠德钧道:“工资款我都是按时划拨到教育局,就算是有问题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徐大忠道:“你不用多想,一个国家干部,做任何事都要以国家利盏为先,凡事都有准则,一个合格的干部首先就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徐大忠的话让屠德钧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低声道:“徐县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徐大忠心中暗笑,屠德钧的这句话献媚的味道实在太重了一些,他本想纠正一下屠德钧的说法,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不让自己失望也好,毕竟在自己的周围,这样的干部还是很少的。 再说,这个屠德钧也不是自己核心的人,仗着自己的哥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次遇到事情不过是求的自己的支持罢了。 矛盾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徐大忠和孙副县长以前本来都是老县长的人,后来因为推荐常委的时候,徐大忠上了,这个孙副县长没有上,所以之间也就有了矛盾。 当时老县长在的时候不敢相互的斗争,都知道他们会有兵戈相见的一天,可是两人一直以来都在避免着这种争斗的过早来临,他们在等待机会,等待自己积蓄足够的能量,猝然出击,一击必中,可事情的变化发展并非像他们想象中一样如意,他们的冲突还是提前到来了。 在常委和政府的副县长的会议上,孙副县长针对教育局拖欠教师工费问题做了一通演讲,言语中的目标直指财政局。 在徐大忠的眼中,屠德钧是自己分管的,也是阵营中的一员,孙副县长当众指责屠德钧就是指责自己,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徐大忠道:“孙副县长,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造成拖欠教师工费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据我了解,财政局每月都按时下发教育系统的工资款,这件事跟财政局似乎扯不上关系吧?任何事都有原因,教育系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找到根本的原因,教育局集资,拖欠教师工资,挪作他用,这都不是小事,孙县长分管教育,难道一直没有耳闻?” 徐大忠直接将矛头掉转向了孙副县长。 教育局内部集资是发生在孙副县长上任之前的事情,他对这件事虽有耳闻,可是一直以来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他也料到徐大忠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他抽了口烟道:“我想徐县长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现在火刚刚被点燃,我们是应当先去抓纵火人呢?还是先想办法把火灭了?我认为应当先用水把火浇灭,这水就是钱,想尽快灭火,就得把教师的工资发下去。 洪河的财政并不理想,可是我并不相信,连这么点工资款都发不下去!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平复教师们的不满情绪,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徐大忠道:“集资事件已经发生了一年多,为什么到今年才被提出来,教师们的工资已经有半年没有正常下发,为什么到现在才拿出来讨论,我不是要在这里指责任何人工作上的失误,可是我们应不应当好好考虑一下,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有没有做好?明明可以避免火灾,为什么要等着火烧起来才引起重视?为什么要到发生火灾之后,再动用国家的财政去灭火呢?” 包括县委书记张东健在内的所有常委都保持着沉默,任何人都已经看出,徐大忠和孙副县长的正式战役从今日开始已经拉开了帷幕!在孙副县长和徐大忠针锋相对的时候,县委办主任刘长虹匆匆走入会议室。在张东健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张东健脸色顿时变了,他愤然道:“胡闹!” 孙副县长和徐大忠也停下争执,目光同时投向张东健,张东健道:“一中停课了。(..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学生都被拒之门外,学生家长都赶到学校看情况,现在连一中门前的道路都给堵上了!”他向孙副县长看了一眼:“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散会!” 张东健起身就向门外走去,张东健早就看出这件事的矛盾在于孙副县长和徐大忠之间,无论他心中偏向谁,在会上是不能公然表现出来的,教育口是孙副县长分管的范围,出了事情,孙副县长脱不了责任,如果会议再进行下去,徐大忠肯定还会对孙副县长进行抨击,散会就是不给他继续攻击的机会。 孙副县长原指望通过这次的会议能够解决教师被拖欠工资的问题,可没想到一中在这节骨眼上又出了这件事,这件事打乱了他预先的布局。 徐大忠望着脸色凝重的孙副县长,感到一阵幸灾乐祸,你孙副县长不是想出风头吗?又是抓旅游,又是搞什么普及教育建设,现在好了,你自己主管的教育口出事了,你越是不想火烧起来,这火却是越烧越旺,有本事你自己灭火去?指望我出面,没门! 徐大忠走出小会议室的时候,孙副县长快步追上他:“徐县长!” 徐大忠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人在掌控局面的时候,心态就是不同,他知道孙副县长想做什么,他想要的就是自己点头,让财政局的屠德钧拨款。这是原则,原则不可以破坏,徐大忠酝酿着情绪,他要微笑着,淡定的,坚决的向孙副县长说,不。 孙副县长从徐大忠的表情已经预料到他想向自己说什么?孙副县长道:“我现在就去现场看看,一定尽快解决这件事!” 徐大忠内心一怔,他原本酝酿好了对孙副县长说不,可孙副县长意识到说了没用之后,人家压根不提财政局的事情,这让徐大忠心中的希望落空,不免升起了一阵失落。 抡起的巴掌根本挥不出去,这感觉不好受。 孙副县长此时的心情也不舒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让秘书安排马上前往一中,下楼的时候,迎面遇到了黄一天县长,黄一天也是听说了一中的事情专门过来的,孙副县长摆了摆手,指了指楼下的汽车道:“黄县长,这个事情你也看到了,要不,一起去看看?” 孙副县长不敢当黄县长的主,说话的语气是请示的问道。 黄一天今天在会议上一直没说话,因为这个孙副县长在以前的政府会议上一直没有支持过自己,让自己的县长做的很是窝囊,今天的会议上张东健也没发表观点,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去说什么,如果教育上出了事情,那么也是孙副县长的事情,再说,现在一中出了问题,那么徐大忠也会放在心上,毕竟那个搬迁的事情,那是徐大忠牵头在搞的。 但是,作为一县之长,一中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显然是不合适的,于是点头答应了孙副县长的请求,两人同乘一辆车,一起向一中赶去。 孙副县长摸出香烟,可想起车内开着空调,还是忍着没有点上,抽出一支香烟在手里摆弄了一会儿,低声道:“黄县长,你作为政府的一把手可要支持这个教育上的工作,这次的事情如果发展起来很是严重,对了,黄县长,能联系上给你送材料的钟老师吗?” 黄一天这才知道孙副县长并不是平白无故把自己叫上车来得,他掏出手机给秦振岭,嘱咐他跟钟大娟联系一下,让钟大娟给他回个电话。 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孙副县长的手机不断响起,电话在秘书的手里,他坐在副驾转身道:“孙县长,教育局冯成贵局长的电话!” 孙副县长的目光投向窗外,用这个无声的回答表明了态度。 秘书脆利落的挂上了电话。 教育局长冯成贵已经赶到了第一中学,学校正门已经被家长和学生层层包围。 家长们一个个悄绪激动,的确,这件事落在谁头上都会生气。现场已经来了不少的公安干警,协助维持秩序,交警也在那里,家长越聚越多。把整条马路已经堵了起来,造成了严重的路堵。 省市电视台、报社等多家新闻机构的记者也闻风而来,这样的新闻最具有爆炸性的意义,他们都在收集着第一手的资料。 因为道路拥堵,孙副县长的汽车在距离学校门口二百多米的地方就不得不停下,他下了车,望着远处拥堵的人群,两道浓眉紧锁在一起。 秘书道:“黄县长,孙县长,我跟校方联系过了,从后面的小门可以进入学校。” 孙副县长有些郁闷的看了秘书一眼,以他现在的身份,到自己管辖的下级单位,哪次不是堂堂正正的走大门,想不到来到这第一中学居然要走小门。 黄一天也看着一中门口人潮涌动的局面,没有出声。 学校关闭大门停课是老师们的集体决定,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都被教育局局长冯成贵召集到会议室里话。 孙副县长一行来到会议室外就听到冯成贵愤怒的声音:“你们在搞什么?工资的问题我正在努力解决,报告也已经递上去了,县里也答应尽快帮助解决,你们现在突然罢课,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啊?你们就这样对待这些无辜的学生?为人师表?你们对得起这四个字吗?” 一中的常务副校长马城道:“局长,我们已经快半年没开工资了,我们做教师的就不是人?我们也要吃五谷杂粮,我们不能指着喝西北风过日子。” “有意见可以提嘛!你们可以向上级领导反应,没必要采取这样的处理方式!” 马城校长道:“我们不是没有提过,冯局长,为了这件事我去了多少趟教育局,可是到现在都没解决。” 冯成贵打断马城副校长的话道:“先别给我说这些,现在外面家长的情绪很激动,你马上通知所有的老师,现在就复课,不然你这个校领导也别干了,再说,当时你们参与集资什么的,那也是当时陈涛的做法,我可是没有鼓动!” 马城校长显然被激怒了:“不干就不干,你当我想干?我懒得受夹板气!” “你什么态度?”冯成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孙副县长一行走入了会议室,他没想到孙副县长会亲自前来,心中暗叫不妙,想起刚才孙副县长连他的电话都不接,显然对他抱有很大的意见。 冯成贵小心的叫了一声孙县长。孙副县长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来到马城副校长面前道:“什么时候可以复课?” 马城校长只是在大会的时候远远看到这位常务副市长,直接面对他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慌张,他咬了咬嘴唇,有些局促道:“我们老师已经近半年……” “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复课?”孙副县长已经出离愤怒了。 马城校长道:“这次的责任我来承担!” 孙副县长双目扫了几名校领导一眼:“我不问责任,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给我复课,你们做不到就全部给我回家!” 马城副校长鼓起勇气:“我做不到!” 孙副县长道:“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副校长了!还有谁是副校长?” 一个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是副校长詹思高。 还没等他说话。孙副县长转向冯成贵:“这个月的工资你什么时候能发下来?” 詹思高的喉结动了动:“孙县长……” 孙副县长道:“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先把一中所有老师这个月的工资给我下发到账,你做不到,你这个副校长也不要干了!” 詹思高说:“孙县长,你还是找别人干吧……” 这样的结果,孙县长那是没有预料到的,后来就问冯成贵:“你能不能今天就把学校的职工工资给发了?” 冯成贵说:“孙县长......” “别给我讲理由,别跟我说没钱,我不管你用怎样的方法。财政拨给你的那笔工资款,你明天就得给我拿出来!” 冯成贵的唇角没来由抽搐了一下。 孙副县长再次望向詹思高:“现在复课有问题吗?” 詹思高摇了摇头:“我这就让他们复课!” 孙副县长点了点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第一中学暂时主持工作的副校长!” 会议室内的气氛沉闷而压抑,几位校领导都耷拉着脑袋,一中门前的紧急状况,因为复课而很快化解,毕竟家长们只想孩子正常入学,没人想这件事闹大。 孙副县长听取了几位教师代表的意见,会议的整个过程中,冯成贵都在旁听,孙副县长没有让他发言的意思,只是让他坐在那里,听听群众的意见。 孙副县长道:“马上下发通知,确保全县教育系统不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拖欠教师工资的事情必须落在实处,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解决。” 孙副县长的承诺还是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在学校老师看来,孙县长能够做出保证,这件事就有了解决的希望。 黄一天看着孙副县长雷厉风行的果断出击,在极短的时间内很快解决了问题,心里不由对孙副县长又多了一份了解,有些人仅凭一两次的见面和交流,是很难深层次的看出此人的本色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孙副县长,显然就是那种需要深入交流才能看清楚个性和工作能力的官员。 很显然,孙副县长已经从一中的停课事件预料到这件事有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他必须果断出手,而且一出手就要雷霆万钧,从根本上遏制住这种状况继续恶化下去,离开一中之后,他在车上就给张东健打了一个电话,徐大忠在常委会上的态度已经表明,他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予孙副县长任何的帮助,想让财政局方面有所松动,必须张东健发话。 张东健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慎重考虑之后还是给徐大忠打了一个电话:“大局为重,责任的事情以后再说!” 徐大忠的真正用意是为难一下孙副县长,他要让孙副县长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可是他也看得清整件事发展的势头有些不妙,事有轻重缓急,财政局方面也不可能彻底拒绝,否则就会让人家说自己没有大局观,说自己公报私仇。 出于这样的考虑,徐大忠给屠德钧打了个招呼,让他准备好教师的工资款项。 就在这件事态渐渐趋于缓和的时候,那么这个集资就成为必须解决的问题,可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教育局副局长马天高失踪了,走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洪河教育系统的老师和学生。 马天高的老婆和儿子是在半夜三点钟报案的,公安系统知道这件事之后,马上通报了孙副县长,孙副县长当晚睡得并不安稳,电话响起第一声他就坐了起来,拿起电话。 听到马天高失踪的消息他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笔集资款,马天高的失踪跟那笔数额巨大的集资款有关。他当时和陈涛等人利用集资款炒卖地皮,结果亏了个血本无归,现在事情败露。他拿不出钱补上这个漏洞,只能逃走。 孙副县长感觉到自己还是大意了,像马天高这种人应该提前控制起来,不可以给他逃走的机会。 马天高的失踪,意味着教师们的那笔集资款全盘落空,这件卓涉及到的绝非一中一个学校,几百名老师,七百多万的集资款,这对多数人来说意味着一辈子的积蓄,他们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当老师们知道真实情况之后,他们的情绪会不会失控? 孙副县长想到了徐大忠,财政局长屠德钧之所以敢对自己不买账,全都是因为徐大忠给他撑腰,徐大忠在会议上的表现已经证明,他要利用这次事件,给予自己重重的一击,教育系统出的这件事绝非小事,恶劣的影响不仅仅限于洪河,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普安。 室内电话声再次响起,电话是公安局长王路宝打来的,他告诉孙副县长,已经连夜将教育局的财务科长以及几个学校参与集资的相关人员控制起来,也已经出动警力寻找马天高的下落。 孙副县长嗯了一声,其实马天高在这件事中已经变得并不是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那笔数额七百多万的集资款,只有找回这笔钱,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马天高是带着惶恐的心情逃离江城的。 他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深蓝色桑塔纳他没有目的,只想着尽快离开洪河,离开这个地方,当初他集资的确是好意。 因为看到教育系统老师住房条件太差,他想集资盖房,可他的一位同学知道了这件事,就劝他把买地皮剩下的钱,用来投资,一年前的时候南方地价连续看涨,冯成贵和陈涛以及财务商量了一下,也感觉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就把集资款打到了同学所开的地产公司的账上,可谁曾想自从把钱打进去之后,地价的行情就一路下跌,同学只说钱都套在地上了,现在要是卖地恐怕是血本无归。 马天高等人只能自认倒霉,知道只要这件事败露,自己不但身败名裂,而且十有八九会被送进检察机关。可以说马天高早已做好了随时出逃的准备。 孙副县长今天上午在一中的那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已经到了,现在不逃,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马天高开车驶出洪河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洪河的灯火,忽然想起家里白发苍苍的老娘,忽然想起妻子和儿女,鼻子一酸落下泪来。人真的不能贪心,如果不是被高额回扣所引诱,他不会犯这个错误。 可谁都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一早,很多媒体就报道了一中老师的停课事件,而且马天高携款潜逃的消息已经在洪河的大街小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播开来 县委县政府等领导紧急召开的会上,张东健脸色铁青,他的愤怒并不是因为教育系统一系列的事件,而是因为事件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媒体如此快速准确的做出反应。 显然有人通风报讯,马天高的事情更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这个人十有八九来自于洪河内部,张东健的目光逐一在每位领导的脸上扫过。他的声音中透着愠怒:“真是没想到!我说过多少次,要把影响限制在最的范围内,千万不要影响社会的和谐稳定,不要影响到教师的情绪,凡事都要从大局着想,可有人就是不想洪河有一天的安宁,想兴风作浪,想利用这次事件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很失望!” 黄一天说:“我看这件事未必是我们内部的原因,一中停课动静闹得很大,当时到现场的记者和新闻单位很多,不排除某些记者私下将新闻素材提供给省报的可能。至于马天高的事情,公安机关已经介入,知情人很多,想保守秘密更难,有道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也会被人知道。” 孙副县长点了点头,他的双目中布满血丝,看得出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孙副县长道:“我相信,我们领导层内部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想要看到出问题,我们是个团结的群体,不会出现张书记所说的情况。” 其实他也在怀疑徐大忠,可在没有事实证据之前,有些话断然是不可以乱说的。 徐大忠的表情很平静。 他知道张东健刚才那番话是冲自己来的,可他很坦然,昨天在财政拨款上难为孙副县长是真的,可他的胸襟并非这么狭窄,教育系统的事情虽然是孙副县长分管,可闹大了对整个洪河都会有影响,他还是想洪河稳定繁荣,他是常务副县长,他不会做为了私人利益而牺牲整个洪河的事情。 不过他也明白,在所有人看来,自己是最有嫌疑的一个,因为他和孙副县长之间存在着不言自明的竞争关系,最想孙副县长到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徐大忠懒得解释,因为这时候出来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孙副县长现在已经很麻烦了,教育系统发生这件事,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孙副县长这次应该承担的责任是跑不了了。 徐大忠道:“事情既然已经传开了,我们也没时间去考虑如何消除影响,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尽早抓住马天高,追回集资款。” 孙副县长道:“我有个提议。因为情况出现的太突然,为了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下去,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从个财政划,拨一笔紧急款项……” 徐大忠笑道:“孙县长,你的意思是让市财政拨款堵住教育系统集资留下的漏洞?” 孙副县长的确是这个意思,眼前唯有这个方法才能够安定整个教育系统的军心。 徐大忠缓缓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县财政可以预拨他们的工资款,但是,我们决不能用国家的财政替他们内部的错误埋单!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么任何系统,任何企业都可以向政府伸手,这是一个,无底洞,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大窟窿!” 孙副县长道:“黄县长,非常之时需用非常规之手段、规则也需要灵活运用。” 徐大忠毅然答道:“绝非规则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规则可以灵活运用,但原则不可以改变。” 包括书记张东健在内的多数常委都是赞同徐大忠的观点的,原则不可以改变,假如教育局的错误由政府埋单,那么这个先例将导致各企业、单位纷纷向政府伸手,政府就会接应不暇。 徐大忠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是无可指责的,他在财政方面有所松动,同意由财务局提前下发教师的工资款,但是他也表现出自己的原则,教育系统集资案留下的巨大窟窿,只能由他们自己埋单,政府不会管。 孙副县长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些教师知道自己的集资款不见了会有怎样反应?” 张东健叹了口气道:“所以你肩头的担子很重,一定要做好教育系统的工作!避免他们将不满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这句话等于明白的告诉孙副县长,你自己看着办吧,教育系统的事情原本就是你分管的范围,我们管不了,我们也不想事事都管。 孙副县长沉默了下去,他也明白政府的资金捉襟见肘,让政府为这件事埋单显然是不合理的,可是在眼前的情况下,如果让那些老师意识到集资款成为泡影,其后果是极其严重的,一中的停课事件有可能再度上演,而且越演越烈,利用行政干预的手段或许可以起到一些震慑的效果,可是这效果究竟能有多大,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孙副县长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幸好一中的停课事件没有再度上演,可是在各学校下发工资的时候,出现了不约而同的拒领现象,老师们全都选择不要工资,他们以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抗议,反正近半年没有领过工资了,也不差这一个月,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集资款,马天高跑了,这笔钱他们找谁去要?学校没钱,教育局没钱,他们能够想到的只有政府,可政府愿意替这件集资案买单吗? 当晚,黄一天去了吕志娟的住处,可能是因为之前没有预约的缘故,当黄一天站在门口敲门的时候,吕志娟竟然有些不敢置信,直到把门打开,确定站在门口的人的确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黄一天时,才有些惊喜的口气问道,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你看我这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黄一天笑道,老公查岗,还需要什么准备? 吕志娟有些害羞的表情,冲着黄一天的身上轻轻的轮起粉拳捶打了几下,赶紧伸手接下他手里的公文包,又把他身上的外套换下挂好,拿了一双原本就为他准备的拖鞋摆在地上。 黄一天换好拖鞋径直往里走,吕志娟跟在他的伸手,从后头环抱住他的腰说道,每次要请你到我这里来,都要给你些甜头才行,怎么今天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吕志娟放在他腰上的一双手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过来?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走。 吕志娟撒娇的口气说,讨厌,你明明是知道人家心思的,还要整人家,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欺负起女人来了。 黄一天转身把吕志娟搂进怀里,两眼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可真是能颠倒黑白,每次到你这里来,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我都快成了整天伺候你的男人了,竟然还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吕志娟毫不示弱的口气说,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有本事就来个梅花三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出声来,伸手点了一下吕志娟的鼻尖说,你这小脑袋里头除了床上那点事情,还能想点别的吗? 吕志娟顺势往男人的怀里一倒,厚着脸皮说,我只要一看到你,脑子里就只装得下那点东西了,哪怕是你瞧不上我,我还是得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说出来。 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见过不顾廉耻的女人,却没见过如此大方的不要脸的女人,当着男人的面,把自己的欲望全都暴露的一览无遗。 黄一天伸手拦腰抱起女人说,每次都是你强逼着我到你这里来,今天我可是实力很强,主动送上门来的,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吕志娟在黄一天的怀里,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说,哎呀,你是不是最近到洪湖县调研,养分实在是太足了,今晚要到我的身上来好好的发泄一下呀。 黄一天做出恶狠狠的表情说,这次可是被你给猜准了,我今天过来可就是为了报仇雪耻来了,省得每次都被你消遣说自己没被喂饱。 吕志娟说,你本来就没有那个实力让我满足,开始还能梅花三弄,现在一次次都是质量不高,所以今晚不要靠我的身体,我可不想被吊在那儿不上不下的,让人很是不舒服。 黄一天才不管她。忽然一把将吕志娟给抱了起来,吕志娟用力狰扎着:“放开我,不然我叫救命了!” 黄一天笑着:“你只管叫,你这房间隔音好,保管没人能够听见。” 他抱着吕志娟三步并作两行的来到浴室,发现浴缸内吕志娟已经放满了水,看来吕志娟也不是真的不想那事,还不忘给他放好洗澡水,垂下头在吕志娟的脸上亲了一记,吕志娟伸出粉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口:“放开我,讨厌死了!” “你好大的味儿,不行,一定得给你好好洗洗!” 吕志娟嘴上不高兴,可是一会儿功夫就被黄一天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吕志娟这个怒啊,仗势欺人,黄一天这根本就是不尊重自己,想要用这种方法欺负她,跟**有什么分别,她咬牙切齿道:“小心我告你**!” 黄一天笑眯眯道:“我说吕志娟,咱能别净想那事儿吗?我思想纯洁着呢!” “你这个大色狼!”吕志娟看到黄一天身体的某部分开始茁壮成长了。脸儿不由得红到了脖子根,黄一天抱着小白羊一样的吕志娟,把她放在浴缸内,轻轻为她濯洗着娇躯,很温柔,很体贴,吕志娟在他双手的抚摸下,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黄一天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能为自己的女人洗澡,是我的幸福!” 吕志娟一双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黄一天轻吻她的耳珠。吕志娟在黄一天的亲吻下,扬起手臀,勾住黄一天的肤子。黄一天的身躯也趁势滑入浴缸之中,浴缸中的水面忽然高涨,泼出去好些。发出哗哗的水声,水声过了一会儿平息了下去,可没过多久,又变的越发剧烈起来,朦胧的水汽中,只听到吕志娟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 黄一天抱着吕志娟往卧室走去。 第二章 (13) 第二章(13) 吕志娟的卧室里,昏暗的小灯把粉色的窗帘和粉色的床罩映衬的更多了一些暧昧的色彩,整个房间看上去倒是个酒店洗浴中心的小包间看起来差不多。[`小说`] 男人和女人到进入这样的环境里,会不由自主的激起那方面的情欲,就像黄一天和吕志娟,轻轻的关好卧室的门口,这小小的世界里,只容得下一对情欲泛滥的男女。 吕志娟小羊羔一样伏在他的怀中,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记道:流氓,可要好好的服侍我。 黄一天什么,都没有说,挺起自己的家伙,用力全部插了女人的身体。女人的腔道像是一个强力的肉-箍将黄一天的家伙箍的紧紧的。反复**了几次,顺畅了很多,于是半俯下身子,开始快速的运动起来。快-感也如潮水般在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吕志娟白皙的身体随着黄一天的冲击颤动着,坚挺光滑的乳-房剧烈的颠簸着。黄一天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坚硬的家-伙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做-爱的时候都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女人在自己攻击下彻底崩溃。抱着吕志娟的香肩,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 吕志娟的腔-道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黄一天的抽-插更加方便,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中,而她腔-道的肉-壁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黄一天更加刺-激的快-感。 吕志娟的呻-吟声缠绵悱恻,刺激着黄一天的神经,它给黄一天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动也像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肉体结合的快乐。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吕志娟突然抱紧黄一天的**,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黄一天的抽-插,腔道的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腔道深处喷出,将黄一天的**烫的暖洋洋的。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表情。 吕志娟滚烫的身子渐渐凉了下来,整个人像瘫软似的吊在黄一天的身上。任凭黄一天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 黄一天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也深入了她腔-道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黄一天的身上已满是汗水,将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饱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家伙插得更深,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 家伙一阵阵地痉-挛,快了,快要到了。黄一天狂烈的喘息着。 吕志娟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黄一天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御黄一天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黄一天更强烈的快感。 呃!黄一天低叫了一声,随着快感的爆发,**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吕志娟腔道的深处,吕志娟停止了挣扎。再次抱着黄一天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黄一天的身体,任凭黄一天的阴-茎在她的腔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阵疯狂过后,吕志娟心满意足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有意无意的问道,这次去洪湖县调研顺利吗?感觉怎么样? 黄一天回答说,最大的感觉是,咱们洪河县这边的干部思想上跟人家还有一些差距,真要想把这个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做好,手下没有几个可用之才肯定是不行的。 吕志娟问道,怎么?感觉手下没什么人用,那就让组织部的人赶紧配备啊? 黄一天伸手摸了一把吕志娟的大**,轻轻的搓揉了几下,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是两条腿的人都能当个人用呢?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呢,有的人能力很强,但是性格缺陷很大,有的人性格倒是很好,做起事情来,却又没什么魄力,这选人跟选对象的道理的是一样的,不仅要把两人看着顺眼,而且还要各方面的条件都适合需要的岗位才行。 吕志娟皱眉道,那可就难了,你这个忙,我可帮不了你,就算是我自己亲自上阵,你也一定会说我是那种,只有口号,没有能力的干部,在酒桌上帮你挡挡还行,干项目的事情,我贵有自知之明,还是免了吧,省得坏了你的事情。 吕志娟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那个项目不是让刘勇翔当你的副组长吗?他可是个干事比较认真的人,你把他哄好了,用就是了。 黄一天敲了吕志娟一眼说,我正想问你呢?你对刘勇翔了解多少? 吕志娟听了这话,皱眉说道,他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就是,做事很实在,但是性格很古板,在洪河县工作时间挺长的,一直没能被提拔,据说是没什么关系,没什么背景的干部,就他这性格能当道副书记的地位,可能的确是熬年头的缘故。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唉!刘勇翔这个人到底可用不可用,到底能不能派上大用场,我这里心里可真是还没底啊,眼看着项目就要上马了,我这里却还是没挑选出一个可堪大用的大将来,我这心里真是有些着急啊。 吕志娟说,实在不行,就把刘勇翔先用着,我看这人不错,现在的官员里头,没几个能做到他这一步的,要我看,这人值得你信任。 “你说的是哪一步?” 吕志娟惊异的眼神看着黄一天反问道,怎么你竟然不知道? 黄一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我知道什么? 吕志娟解释说,刘勇翔是县里出了名的清官典型代表,前几年老县长贾仁贵当权的时候,有一次刘勇翔的母亲病故了,于是县里就派出了徐大忠等人一道去吊唁。 没想到,一进入刘勇翔的家里,大家都有些惊呆了,那哪里算是个家啊,家里空空荡荡的两居室,面积不过七十多平方,屋里除了一个14寸的彩色电视机放在客厅的大桌上,几乎见不到什么像样的电器,徐大忠等人进屋后,找不到沙发,只能把墙角的几个小凳子拿出来坐下,那光景,一个县委副书记家里的日子竟然过的连周围的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呢。 吕志娟继续说道,后来才知道,刘勇翔有两个孩子,老大在部队,老二正上高中,老婆下岗没工作,家里还有老人要赡养,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全都靠刘勇翔一个月那点工资,这么多年来,一家人日子过的相当紧巴,老母亲去世前,因为在医院里治疗又花了不少钱,到最后,竟然连老母亲的丧葬费都是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 连一向跟刘勇翔不甚对眼的徐大忠看到此情此情后,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忍,回来跟老县长贾仁贵商量了一下,给刘勇翔补助了一万块的丧葬补偿款,并协调帮刘勇翔的老婆找了个合适的工作。 没料到,刘勇翔等到丧事办完后,又把一万块钱重新返还给了徐大忠,并拒绝了托关系给老婆找来的工作,说是自己一个共产党员,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吕志娟对黄一天说,你想想看,向刘勇翔这样正直,清廉的干部,现在官场还能找到几个,再说,他在基层工作这么多年,各方面的工作经验都是有的,你把项目交到他的手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黄一天听了吕志娟的话,心里也不免有些感动,只是他隐隐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如今的官场中,真的还有这种不入主流的奇葩吗?反正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此类事件,若是刘勇翔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清正廉明,他又这么能顺利的在副书记的位置上坐稳呢? 在黄一天的印象中,现如今的官场,从下到上,都已经烂到了根部,在这样一棵大树上成长起来的枝叶,哪有几个是完全纯净的,刘勇翔的现象,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就说了这个教育系统集资的事情,吕志娟说,这个事情其实以前就很多人知道,但是因为当时有利益所以大家都不说,现在出问题,那么很多人就把矛盾对准这个马天高,你说一个马天高有那个活动能力吗? 黄一天问,那么谁是后面的主要人物?这个教育系统那是孙副县长分管的,他难道参与其中? 吕志娟说,这个人是不是参与了我就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陈涛参与其中,现在陈涛被纪委控制了,那么就可以从陈涛的身上入手,那么什么事情不是都可以知道吗? 黄一天说,是啊,陈涛是徐大忠的人,是不是徐大忠也参与此事? 吕志娟笑着说,徐大忠作为常务副县长,还没有为了这个几百万去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如果是参与了,那也是下面的人扛着他的旗号而已,所以此时的关键就是要弄出后面策划的人。 黄一天说,那个冯成贵作为局长,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吕志娟说,这个冯成贵对此事还真的没有参与,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什么纪委去查这个事情,当然,冯成贵也不是没问题,上次你让这个贾珍园书记去查这个冯成贵,这个人能够安全无事,也是一个奇迹啊。 黄一天说,看来你知道很多啊,那么这个事情是谁鼓动的呢? 吕志娟说,这个教育系统集资当时是说为了建设宿舍,那么这个就和建设有关系,这个钱进入了建筑行业,那么你说这个事情和谁有关? 听到这儿,黄一天不由得想到一个人,于是说,吕志娟,看来你懂得真是很多,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 吕志娟说知道是这样,那就是要好好的服侍我。 黄一天说,我现在就服侍你。 话未说完,再次把骚包女人按倒在床上……。 清晨的阳光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清新,黄一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吕志娟已经扮成一副贤妻的模样,把早点端到了床头。 黄一天瞧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手机,八点二十的提示赫然在目,他赶紧起身穿衣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及时叫醒我。 吕志娟过来帮忙穿衣,解释说,反正你刚才洪湖县调研回来,至于说教育系统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多问,所以这两天又没什么会议,我也是想让你多歇会嘛。 黄一天顾不得吃吕志娟精心准备的早餐,急急忙忙的洗漱过后,匆忙出门,这段时间,水产养殖业园区的事情,一切刚刚开始,少不了要忙上一阵子,自己哪里有时间,在这女人的屋里多磨叽呢。 果然,赶到办公室的时候,秦岭振已经捧着文件夹站在办公室门口,冲着楼梯口不停张望,见黄一天上来,赶紧迎了上来,帮黄一天推开县长办公室的门,秦岭振又转身把门关好,这才低声汇报说,黄县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头也没抬,把手里的公文包往办公桌上一放,嘴里吐出一个字,说。 秦岭振汇报说,刚才孙副县长来找您,正好您还没来,所以我先接待了一下。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孙副县长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为了那个集资的事情,自己现在可不想多参与,于是问,你问了他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秦岭振说,是为了司机陈大伟的事情? 黄一天忍不住说道,秦振岭,这个陈大伟早已经不做我的司机了,他的事情,来问我做什么? 秦岭振解释说,黄县长,事情是这样的,陈大伟最近跟董大苟闹的很厉害,董大苟是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可是陈大伟仗着自己以前是跟老县长开过车的,一点面子也没准备给董大苟留,董部长为了帮董大苟制服陈大伟,私底下让副主任赵士程从湖西乡那里调来了陈大伟以前涉及摊派东西,以及受贿的证据,准备交到纪委来处理。 孙副县长在政府办这边是分管政府办纪检组工作的,下属把这件事情报到了他面前,孙副县长一向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毕竟陈大伟这个人说起来也不能算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他担心自己一旦处理不当,触犯了哪方的利益,别再无意中得罪人,因此特意到黄县长这里请示一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黄一天听了这一番话,才明白了孙副县长为什么要急着找自己,原来是为了找棵大树庇荫来了。 狗日的,教育系统的事情,让他知道这个徐大忠根本就不会和他一条线,现在找自己来了,自己现在心里并不希望被这样的人靠着乘凉。 黄一天看了一眼秦岭振问道,秦主任,陈大伟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听得出来,秦岭振刚才的话里,多有偏袒孙副县长的意思,看起来秦岭振跟这个孙副县长之间应该是有几分交情的,否则的话,也不会顺着他的意思说话。 秦岭振见黄一天把难题抛到自己手里,犹豫了片刻回答说,黄县长,要说这件事,我特意找陈大伟谈过一次,跟他讲了一大通的厉害关系,但是他好像对我有些敌对情绪,对我的话并不怎么上心,要我说,陈大伟这个人违背领导意识在先,现在又跟董大苟斗上了,实在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董部长那边的确不肯放手的话,政府办这边的纪检组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也就是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没什么好客气的。 黄一天忍不住又看了秦岭振一眼,既然秦岭振是这样的意见,说明孙副县长必定也是这样的心思,只不过,陈大伟到底是跟老县长开过几年车的,又服务过自己一阵子,即便是冲着领导人的面子这个角度考虑,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陈大伟的事情。 毕竟外人哪里能知道陈大伟到底是什么原因被自己打入冷宫呢,在更多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想要用自己熟悉的司机小蒋,所以才会让陈大伟离开,从这一点来说,说不定别人认为自己倒是有些对不住陈大伟呢。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对秦岭振说,秦主任,要是孙副县长再过来,你就跟他讲一下,我的态度是任何事情最好不要做绝,给对方一条生路,也就是给自己生路,对别人落井下石,不见得有什么好处,至于具体怎么处理,我就不过问了,总之,我的态度是明确的,陈大伟倒也没有坏到那种人人喊打的地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岭振听了黄一天的表态,倒是微微的愣怔了一下,精明如秦岭振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领导面前的失言,他没想到,对于陈大伟这种三心二意的下属,黄一天竟然还愿意给他机会,这让秦岭振对于黄县长的为人又多了一份深入的了解。 秦岭振赶紧点头说,黄县长,知道了,我想这个陈大伟要是知道你这样做,他肯定会很感谢你的,你的意见我会转告孙副县长的。 说完了陈大伟的事情,秦岭振又拿出跟洪湖县合作的相关协议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这是共建园区的合作协议,经过昨天晚上几个部门的研究,做了修改,请你最后把关确认一下。 黄一天说,这份协议关系重大,你先放在这边,我找个时间仔细看看,不过这段时间,尽管正式协议还没签署,咱们这边的准备工作可不能放松,你要主动协助一下刘勇翔副书记做好养殖共建园区的相关动员工作,特别是涉及水面和土地的4个乡里,要尽快分别到各乡召开会议,进行思想动员,在动员工程中有什么问题,要立即向我汇报。 秦振岭朗声回应说,好的,我会加紧办这件事。 黄一天把秦岭振派去协助刘勇翔也是有用心的,按照吕志娟的说法,刘勇翔做事能力很强,就是在为人处事方面有些欠缺,而秦岭振服侍领导多年,对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这一块,有一定的功力,跟刘勇翔稍稍搭配一下,效果自然会更好。 最重要的是,秦岭振对自己忠心耿耿,一旦发现项目实施过程中,有任何不妥当之处,会立即向自己通风报信,而刘勇翔显然做不到这一点,即便是发现了问题,多半会选择自己想办法解决,以向领导证明他的工作能力有多出色。 偏偏,黄一天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有的领导干部,适合干点实在事情,有的领导干部适合做些场面上的交流,刘勇翔显然是属于那种只能干事,不适合跟太多人进行场面上交流的干部之一。 当晚,黄一天推掉了一些应酬,让小蒋把自己送到了洪河山庄。 洪河山庄原本是洪河县县委县政府各种接待的重要场所,酒店的产权属于国有性质,早在老县长贾仁贵当权的时候,把偌大的一个洪河山庄以一个亿的价格卖个了私人老板。 洪河山庄从餐饮部到宾馆部的有五栋六层高楼,又因为洪河山庄地处洪河县县城中心繁华地带,此处的地价正在不断升值中,即便是按照当时的市价来说,整个洪河山庄的总价至少在两个亿左右,也就是说,拿下洪河山庄的私人老板,只需转个手续,就能净赚一个亿。 这么大的贱卖差价,曾经一度引起极大民愤,尤其是当时在洪河山庄工作的几百名在职员工,一下子身份由公变私,又预料到自己老无所依的未来,一个个都有些接受不了,纷纷四处上访,想要寻求一个说法。 这件事闹了大概一年多后,以领头闹事的一个员工莫名其妙遭遇车祸而告终。 可以这么说,洪河山庄的事情是前几年洪河县一系列国有财产变为私有财产的过程一个缩影,在老县长贾仁贵任职那段时间,他不仅大着胆子卖掉了洪河山庄,还把县里的中医院,县里的外国语小学,纷纷卖给了私人老板承包。 洪河山庄成为私人性质的酒店后,却依旧是以做公家生意为主,老板一下子从身价不过几千万的餐饮小老板便成为身价几个亿的酒店大老板,可以想象,贾仁贵从这山庄的变卖中,必定也拿了不少的好处。 山庄的规模至今为止依旧是洪河县里规模最大的,因此县里如今有什么接待活动,也还是只能安排在此处,只是现在跟以前不同的是,官员们到这里来消费,不会向以往一样,签单就结束了,而是在签单之后,会有专人联络,把当月的回扣送到签单人之手,这也是洪河山庄一直生意红火的深层次原因。 黄一天这次到洪河山庄是为了接待老朋友李峰,跟洪湖县的水产养殖园区就要开始投入正式建设阶段了,把这个负责建设的李峰叫过来,有些话必须要好好的交代一下才行。 进入预订的包间后,黄一天瞧见李峰已然坐在里面,身边却带着一个妙龄女子,心里不免有几分不悦,大男人的谈些隐晦的正事,弄个女人在旁边碍手碍脚的,实在是不方便。 李峰见黄一天进来,赶紧从座位上起身热情招呼说,黄县长,我一接到您的电话,立马就赶过来了,您看,这位是我新近刚招进公司的秘书,刘小姐,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好带过来跟黄县长见个面。 李峰几句话一说,黄一天就明白了,这个李峰,原来搞个女人过来是为了送给自己,只不过,眼下自己有吕志娟缠着,哪里还有实力去搞别的女人,再说了,自己自从入仕以来,还从来没有跟陌生女人随便过,李峰这一招原本想要讨好自己的,却完全打错了主意。 黄一天笑道,李总看来还是不太了解我啊,今晚我找你来是想要谈点正事,有外人在场不是太方便,你看……。 李峰也是个比较机灵的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自己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只怕黄县长对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女秘书”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李峰赶紧吩咐刘秘书,我和黄县长谈点正式的事情,你先到外头转两圈,有事情叫你。 女秘书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却还是听话的转身离开了,等到女秘书一走,黄一天伸手指了李峰一下说,你呀,你呀,我跟你说了今天有正事要跟你聊,你怎么给我整了这么个东西过来。 李峰陪着笑说,黄县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我是瞧着黄县长一人长期在洪河县工作很是寂寞,都是男人,能理解,估摸着找个人陪陪,应该会乐意,没想到,黄县长不好这一口。 黄一天伸手把桌上的空酒杯轻轻的卡口朝下说道,好,怎么不好?是男人就不会对漂亮女人没兴趣,只不过,你也得看看是什么时候?眼下正是项目要上马的关键时刻,要是有人见到你我见面的时候,你还带着这么个人物,你说人家会怎么想?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李峰赶紧赔不是说,黄县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以后绝不再犯。 黄一天见李峰对自己态度还算是恭敬,也就见好就收,跟李峰谈到了下一步水产园区建设的诸多方面具体情况。 黄一天说,首期建设先从城东乡里开始,储存水产用的冷冻库房是先要盖好的,这个库房的面积要大,基础一定要做好了,另外还有其他物流之类的配套建筑也要一道建设,洪湖县那边提出的要求是要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好的质量完成建筑这一块的事务,所以这次的工程说起来的确是工期紧,任务重啊,你那个公司的人马能有这个实力吗? 李峰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您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吗?只要我能顺利竞标成功,就一定保证完成任务,不会给黄县长增加一点的麻烦。 黄一天点头说,因为了解所以我才和你接触,具体的项目招标在下周举行,你该准备的材料还要准备,不仅要准备,还要准备的比别家公司更加完备,这样负责招标的人也好帮你说话。 李峰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这种事咱又不是头一次做,心里有数,表面上功夫一定做得最好,那么下来也不会有人说出什么。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说,这样吧,从今天见面后,咱们两人没有特殊情况就别再单独见面了,有什么情况,你可以跟我的办公室主任秦岭振联系,具体该怎么做,他稍候会跟你具体沟通的。 李峰赶紧又点头说,好的,好的,我一定按照黄县长的意思办。 黄一天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起身准备离开,李峰赶紧适时的上前塞了一张银行卡在黄一天的口袋里,黄一天看也没看一眼,只当不知道一样,脚步未停的离开了酒店包间。 再说,那个冯成贵因为集资的事情很是忧闷,尽管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窗外暖阳轻风,绿树成荫,他却寒意浸体,愁绪满怀,心里默诵着南宋女词人李清照的《月满西楼》“……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虽然这首词写的是写伤情离别愁,这一刻却特别契合他内心的感受,不知不觉低声念了出来。 办公室别无他人,极静,耳边回荡的声音把自己突然一惊,差点出身冷汗。他不安的向门外看看,确信没人才悄悄吁了一口气,心里暗自骂道:x他奶奶的,自古女人咋都这么厉害呢? 冯成贵的郁闷主要还是源自于快下班时纪检组长的一句话。这句话也许是他当作新闻无意间说出来的,但听在冯成贵的耳里无疑是黄钟大吕,犹如天雷过顶,震得脑子“嗡嗡”直响,眼冒金花。 “老冯,听说那个最近因为集资的事情,县委要调整这个教育局的班子,听说本来准备提拔到外面的薛姐不走了。” “不走了?听谁说的?”冯成贵一时脑震荡,没反应过来。 “组织部的莫部长。” “哦?”冯成贵本待再问,纪检组长已经出门,冯成贵对着大开的木门愣神了十几秒。他明白说的“薛姐不走了”的意思。现在正值动荡时间,人事混战,明争暗斗空前激烈。这个副书记副局长薛若曦本来经过考察,已经内定这次出教育局安排,“不走了”的意思就是说又增加了变数。 “难道已经内定了薛若曦?”冯成贵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这次一中校长是失败了,但是抱住位置是可以的,毕竟黄一天不再和自己为敌,现在风云突变,格局又变得混沌了。 为保住这个位置,他最近做了许多自己认为很有用的工作。首先是派自己的老婆三陪邹文玉,洗脸、逛街、购物,家里的积蓄已几乎耗费殆尽。 邹文玉是组织部长的老婆,部长耳根子软,搞定邹就百分百搞定了部长。这个工作老婆完成得非常完美,她们私下认了姐妹,部长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 现在薛若曦不走,前期这些财力、物力、精力的投入岂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是莫部长说的,这事就一定是真的。莫时运是常务副部长,事情安排他有很大的建议权、事先知晓权。冯成贵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低头一看时间,五点四十,按平时这时候可以下班了。 回答家里,老婆已经做好晚饭。看着妻子忙忙碌碌的身影,冯成贵突然一阵内疚和惶恐,就像小时候在外面犯了错,不敢回家面对父母。 胡翠萍不但长得漂亮,而且是千金小姐,老丈人鲁云飞是原市老干局局长,冯成贵之所以能有今天,全是老丈人在背后努力的结果,如果单凭他自己奋斗,估计再有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有今日的成就。 胡翠萍生长官宦世家,深谙官场规则,一看冯成贵有升迁机会,心情之急迫超过了他自己,这一年家里家外为他付出很多很多,一心一意要实现夫贵妻荣的家庭理想,现在却突然横生枝节,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饭后,躺在一起。“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现在一切还顺利吧?” 冯成贵心里一紧,从下午知道消息开始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直苦无良策,该来的终究要来。他迟疑了一会,装傻道:“什么事?” 胡翠萍诧异的瞟他一眼,“还有什么事?你的事呗,集资的事情是否安全度过?” “哦,你问这事啊……还那样吧,没消息。” 胡翠萍皱了皱眉,“要等什么时候?这个事情本来和你没关系,现在别有用心的人拉上你。” “这个事情不用考虑,现在考虑的是那个薛若曦。” 冯成贵后来把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翠萍不满意道:“薛若曦凭什么,要不是把身体送给那个张东健日了,能够有今天!” “所以现在一定要把这个张东健搞定,至于如何搞,或者让这个薛若曦滚出教育局,那是要好好的考虑的。” 胡翠萍说,如果真是这样,你一定要多注意,要不让这个薛若曦和陈涛一样,借助黄一天的手,把她给弄走了。 冯成贵说,这也是一个方法,最近要认真考虑,不过还是老婆你聪明。 他边说边伸出舌尖在对方的耳背后轻轻舔吻。胡翠萍本待继续发威,全身却突然酸软、燥热,这是她的敏感点,是死穴。每次冯成贵一触摸,她立即缴械投降。 冯成贵趁机一只手伸进胸脯,轻轻的揉捏,胡翠萍呼吸渐渐粗重,迷迷糊糊软倒在怀里。他正想进一步动作,胡翠萍突然扒开他的手,坐起来说道:“冯成贵,咱们不能这样当傻子被动,事情总得有个进度。” 冯成贵看着她,“你说咋办?” “从现在开始,你我一起想办法,想好了一起行动。” “这个……” “什么这个,就这样办。” “我知道,一起听你的。” 冯成贵的荷尔蒙此刻的支配着他的冲动。他翻身去抱胡翠萍,胡翠萍僵硬的向外一趔,“干什么?事情还没完” “想你,老婆。” 冯成贵格外卖力的表现了一回,胡翠萍忍不住哼哼出声,浑身扭动如蛇,这是兴奋到高-潮的特征……一声长啸之后,冯成贵躺下来,满意的吻着胡翠萍的额头和眼皮,然后把她搂在怀里。 “舒服吗?” 胡翠萍点点头,把脸贴在他健壮的胸脯上,说:“你刚才有勇猛的时候,我想,如果让这个张东健的女人知道这个薛若曦,那么结果是如何?” 听到这儿,冯成贵也来了兴致,二人叽叽呱呱到很晚。 胡翠萍和冯成贵送孩子回外爷家,胡翠萍陪邹文玉美容。 事情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中的,这个集资的事情让洪河很是被动,县里为了此事特意开了一个常委会议专门研究,会上张东健说,现在市里也知道这个事情,市委市政府领导都做了批示,要求我们全力尽快解决此事情。 张东健说,现在这个马天高跑了,下面如何尽快解决,请各位领导提出建议和看法。 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不是闹着玩的,分管教育文化工作这块的董部长就说,我是县委这边分管这个条线的,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认为现在问题的关键那就是公安部门全力追查这个马天高,抓到了马天高那么很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董部长说完,这个徐大忠说,这个事情的发生,对大家来说都是很有影响的,所以我们现在主要是抓到马天高,但是也要积极的解决问题,如何解决,那是很关键,有人也许建议政府买单,那是不可能的,以后也许发生卫生系统什么的集资事情,政府也承受不了,所以我认为还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哪个地方解决。 徐大忠现在知道,这个事情也要解决,否则,一中整体搬迁的事情肯定会受到影响,那可是关键,不过作为常务副县长,讲话的时候肯定是要站在大局的高度。 后来,张东健看着黄一天,问,黄县长,你是如何看待这个事情。 黄一天看了大家一眼,说,刚才听了徐县长和董部长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那就是教育局集资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同时,我很想知道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这个资金的流向,到了那儿去了?现在马天高跑了,但是这个当时的参与人陈涛还在,可以从陈涛那儿问出这个资金的流向,如果是流向了哪个公司,公司不能退钱的话,那么政法委就要牵头,通过相关的途径对这个公司进行查封,让他们知道在洪河想发展,就必须为洪河的发展做贡献,否则,那就是踢出洪河的市场。 黄一天继续说,如果查出这个公司,那么就要限定在期限内让他们退出资金,否则,就查封他们在普安是的任何资产,进行拍卖,在洪河建设的任何工程和投资就要收归国有。 黄一天的话,让很多人感到这个黄一天很有思路,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张东健很是高兴,于是就问,下面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什么建议,那纪委和政法委牵头,按照这个黄县长的说法积极行动,如何涉及到哪个公司,那么立即让他们停工建设,查封账户,踢出洪河的市场。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看到马天高。 黄一天想到这个吕志娟说的话,于是就给小蒋打了电话,告诉他按照指示立即前往一个地方,把这个马天高控制住。 黄一天不让公安出面,那是因为黄一天认为这个马天高掌握的东西肯定很多,如果被自己控制了,那么对自己打开局面那是很有好处的。 再说,这个马天高躲了几天,这个开着车准备躲避到很远的地方,在路上正在伤心不已的时候,忽然一辆车超到了他的前面突然一个急刹,吓得马天高猛踩刹车,在对方车尾不到半米处停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还没搞清状况,就看到一今年轻人从前面的那辆车内跳下来,想要拉开他的车门,马天高慌忙锁住。 对方笑了笑,然后一拳就把驾驶侧的车窗给砸得四分五裂,抓住马天高的领子把他从车内拖了出来,马天高这才认出来人竟然是黄一天的司机。 他惨叫道:“你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小将呵呵笑道:“报警啊,我帮你,你**不报警你是我孙子!” 马天高的身上被小将踹了一脚,并不重,他坐在地上,双腿屈伸挪动着,靠在汽车上。双目中露出惊恐的神情,看来他在这里出现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马天高竭力镇定下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小蒋,我去省里有急事,你别开玩笑了!” 马天高冷笑道:“我说你这人没劲了,我像跟你开玩笑吗?是不是打算卷了那些老师的血汗钱悄悄逃走?真不好意思,你今儿哪儿都去不了,乖乖跟我回检察机关投案自首!” 马天高急得就快哭出来了:“我真没有钱,那些集资款我也不是存心去骗老师的。我被人给骗了,七百多万全都打了水漂,我知道我有罪,可我真拿不出钱来了!我也是看到老师们住房条件太差,我想帮助改善一下教育系统的住房状况,我是好意,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蒋不屑的看着马天高:“你**也算个爷们?窝窝囊囊的,做错了事情怎么就不敢认呢?我告诉你,今天你最好老老实实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马天高忽然爬起来想要逃跑。被小蒋一脚踹在**上,整个人腾空飞出一丈多远,重重摔落在的上。身上划破了多处,狼狈到了极点。 小蒋来到他身边抬脚在他**上踢了一下:“起来,上车!” 马天高却是个无赖脾气。抱着脑袋哼哼唧唧道:“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没钱,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等着公安机关抓我!集资款的事情我负责!” 小蒋骂道:“见过贱的可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很重要啊,我要的是集资款!” “都被骗了,我的朋友手里,他是老板,他的后台很硬,我要不来!” 小蒋怒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废物啊?要不来,政府帮助你要,只要你说出哪个公司。” 马天高说,说了也要不回来,我现在那是**的背着黑锅,一分钱没有用,也没有拿,却要背着把集资带着逃跑的罪名。 小蒋说,跟我走,只要同我的话,还可以保证你不受到影响,说不定戴罪立功。 马天高说,蒋师傅,戴罪立功就不要了,只要能够把这个教师的钱要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再说,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洪河,否则,我是没有脸面活着。 小蒋说,你先把钱的去处告诉我,看看我是否能够帮助你。 那天,马天高把钱的去处告诉了小蒋。 再说,马天高的那辆桑塔纳汽车在凌晨五点钟被发现,车窗玻璃碎裂,现场还有一些血迹,可马天高却并不在那里,在周围也没有发现马天高的踪迹,案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 而陈涛交代,关于资金都是马天高具体负责的,他只是负责这个事情的大局,根本不知道资金具体的去向,但是知道是部分资金流向本县的一个建筑公司,其余的不知道。 这样的结果,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只要查出是哪家的公司,那么就可以把钱弄回来。于是按照县委常委的决定,对一中发生的停课事件,以及马天高的失踪事件,暂时保持沉默,以免造成更大的混乱。 再说跟洪湖县合作成立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跟洪湖县签订了正式的合作协议后,总算是顺利进入了实施阶段。,和洪湖共建养殖园区项目刚刚启动第二天,秦岭振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秦振岭就对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湖西乡的那个赵天牛书记对这个项目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够积极啊,最近两天在当地的征地工作中,遇到很大阻力,据当地农民口中透露出来的消息,赵天牛一早就让人在当地散播消息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闹一闹,一定可以提高补偿款,尤其是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是县里今天要完成的重点项目,只要大家都挺住了,一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秦岭振说,这帮老百姓原本心里就想要多捞些补偿款,听乡里的党委书记都这么说,自然是更加坚定了要求提高土地补偿款的决心,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相当大的难度,您看,是不是请您有空的时候,抽时间亲自跟这个赵天牛书记好好的谈谈。 黄一天皱眉说,秦主任,这件事情还是先交给刘勇翔副书记处理吧,毕竟在这件事上,有法规可依,那帮村民迟早会弄明白,规定下来的补偿款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否则的话,为什么要出台一个关于土地征用补偿款的规定细则呢。你刚才提到湖西乡,我倒是想起陈大伟的事情来了,现在陈大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岭振汇报说,黄县长,陈大伟最近运气可是差劲头顶了,因为赵士程提供他在湖西乡的摊派行为和索贿行为证据确凿,所以按照相关规定,据说是最后给与了一个开除公职的处分,还被送到了公安方面处理,到底具体公安那边有什么处理结果,我倒也没怎么细问。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不解,按道理说,就算是陈大伟不替自己开车了,到底他也是替老县长贾仁贵服务了这么多年,怎么董部长就真的对他赶尽杀绝,不是说老县长直到现在还在严密的掌控这帮人吗?董部长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对老县长原本身边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黄一天对秦岭振交代说,秦主任,依我看,这件事说不定还有什么说法,你密切关注一下,有机会的也可以跟陈大伟沟通一下,毕竟很多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现象的。 秦岭振看了黄一天一眼,心说,这位黄县长即便是粗中有细也有些过于细致了,陈大伟不过是个秋后蚂蚱,而且还是已经断了翅膀的蚂蚱,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秦岭振心里有自己的看法,表面上却依旧应付道,好的,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跟陈大伟好好的谈一次。 陈大伟自从不跟黄一天开车后,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尤其是得罪了董大苟之后,更是没什么好日子过。 起初,陈大伟的脑袋抬的很高,他仗着自己到底是给老县长贾仁贵开过几年车,知道贾仁贵集团内部不少秘密事情,断定了董大苟哥俩不敢跟自己撕破脸。 没想到,他的猜测竟然是大错特错,董部长不仅在背后捣鼓的让他失去了公职,还逼着自己从家里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退赃,最后还是老县长从中说话的缘故,才避免了把事情捅到公安局,让他尝尝牢狱之苦。 如今的陈大伟一下子从一人之下的县长司机,变成为一个无业的社会闲散人员,这让他心里感觉自己几乎是遭受了灭顶之灾。为了能够东山再起,他只有找到了自己的旧主子贾仁贵,希望能得到贾仁贵的帮忙,重新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老县长对他的态度倒是不错,见到陈大伟进门便知道他真是求助来了,客气的招呼他喝水后,问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陈大伟也不客气,坦诚的提出请老县长帮自己弄个正式工作干干的要求。 老县长贾仁贵尽管心里并不愿意见到这位曾经为自己服务过几年的身边下属,却还是满脸堆笑说道,陈大伟,你跟董大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希望大家就此和解,以后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双方都不能再追究,你说好不好? 陈大伟见老县长这么说,心里明白,要想老县长帮自己一把,不答应老县长的要求估计是不行的,因此尽管心里不乐意,却还是勉强的点点头。 第二章 (14) 第二章(14) 老县长见陈大伟的态度还算是顺从,便对陈大伟承诺说,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只不过,事情的操办只怕需要一个过程,你可能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了。《纯文字首发》 陈大伟心里不由一凉,老县长做事的风格,他是知晓的,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雷厉风行,绝对不会耽误时间,现在竟然说要让自己等一段时间,难不成他想要跟自己玩拖延的计策。 陈大伟不敢说出什么得罪老县长的话来,毕竟他眼下是自己找工作的唯一希望,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傻傻的等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县长,大概要我等多长时间呢,您说一下,让我的心里也有底。 老县长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的神情,这孙子明显是对自己不信任嘛,否则的话,追问时间干什么吗? 老县长绷着一张脸说道,你是洪河县人,你的事情到最后自然还是要回到洪河县解决,我若是帮你找个工作在外地,你上下班也不方便不是吗?你也知道,在洪河县里,董部长和徐县长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要是跟他们说一声,你的工作必定不成问题,关键现在你跟董部长的弟弟闹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你还能不留些时间让旁人消消气? 陈大伟不由愣住了,绕来绕去,原来老县长竟然把帮自己找工作的任务转嫁到了徐大忠或者是董部长的头上。 一股说不出的屈辱感,涌上心头,陈大伟的脸色一下子憋的通红,他有些不高兴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县长,我帮您开车也有好几年了,就算是我跟董大苟之间有些纠葛,可是那个董部长这么耍弄我,是不是也有些太过份了? 贾仁贵哪里有心思花时间听陈大伟这样一个小人物诉说内心的委屈,若不是以前陈大伟服侍自己的时候,自己诸多涉及隐秘事件都没有避着他,这种时候,自己的面前,哪里还有这个过气的小司机说话的份。 贾仁贵耐着性子说道,陈大伟,你这话就不对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跟董部长的弟弟撕破脸到这个地步,当初你要是低个头,什么都过去了,哪里还有后来的事情呢。 陈大伟心说,敢情你老县长对事情竟然也是了解的不差分毫呢,那我倒是要问问看,董大苟这么明摆着欺负我,难不成我就一言不发的忍着?我也是一个男人。 陈大伟有些气愤的口气说,老县长,我承认,起初董大苟在洪湖县闹事的事情,的确是我鼓动的,可是后来他打架闹事跟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董部长拿这件事来为难我,我就算是个木头,也不能这么白白受辱? 再说了,就算是我跟董大苟之间不和,我们自有自己的解决办法,董部长在背地里安排赵士程去找我的把柄,把我害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难道对于这样的人,我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吗?若不是为了顾忌老县长的面子,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内情,只要我把一些不该说的全都说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董部长还敢在我面前耍横。 老县长见陈大伟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心里不由一阵反感,这陈大伟竟然连做人的最基本底线都不清楚了,若是自己再不提点他一二,只怕这小混蛋真要干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贾仁贵板着脸说道,陈大伟,你也是跟在我身边服务过几年了,难不成有些事情还要我跟你再交代一遍吗?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还没有体会?董部长毕竟是在洪河县有头有脸的人,你这么跟他的弟弟过不去,不是在逼着他对你下手吗? 直到现在你还没有真正的反省过来,难道你为了这件事吃的苦头还不算多吗?你想想看,董大苟是什么样的货色?你跟他过不去,他就算是拿你没辙,他不会去动你的老婆孩子? 你在我身边工作过几年,我自然是要在各方面多多照顾你,可是若你不听我的话,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眼下,你找工作的事情,我还是得麻烦人家董部长去办,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你要是不知足的话,以后再生出什么事端来,我可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陈大伟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县长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原本以为老县长至少会站在自己一边,哪怕是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没想到,说来说去,在他的心里,还是认为自己跟官斗,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关于董大苟可能对自己家人动手的说法,倒是提醒了陈大伟,只怕自己铁了心继续跟董大苟斗下去的话,自己很有可能还要吃大亏。 直到此时,陈大伟才想起政府办秦主任上次找自己谈话的时候说过的一番话。 秦岭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在一些所谓高层的眼里,一些围绕在领导身边服务的人,也不过是随手可拈的棋子罢了,棋子的得失,棋子的痛苦,哪里会有人真正的放在心里呢,每个人想的最多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怎么样才能达到最大化,一个棋子要想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首先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要学会自保,学会摆脱棋子的命运,甚至学会努力让自己成为下棋的人。 因为上次秦岭振从自己的手里拿走钥匙的事情,陈大伟对秦岭振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当时听他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共鸣,这是一种只有在官场当过差的,在领导身边做过服务人员的人才能切身体验到的一种感受,一种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小人物内心的悲哀感受。 虽然,陈大伟当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想来,秦岭振跟自己说过的那几句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经验之谈。 想到胳膊总是拗不过大腿,陈大伟改变了自己的说话语气,恭敬的对贾仁贵说,老县长说的对,到底,我在政治上还是有些不成熟,好在还有机会,等到老县长帮我重新弄了工作,我一定好好干,争取不辜负老县长对我的栽培。 贾仁贵见陈大伟说话转瞬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心里倒也有些不适应,不过,依照他的想法,陈大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总比犟在那里要强得多,于是冲着陈大伟挥手说,你有事先去忙吧,有什么消息,我再联系你。 陈大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贾仁贵的办公室,临走的时候,还冲着贾仁贵深深的鞠了一躬,把一个求人者的姿态和本份做的相当到位,只是眼里那无名的愤恨却藏不住的要显露出来。 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摆明了不支持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工作,到处散发不利于工作组工作的言论,鼓动老百姓阻碍土地征用的工作,给刘勇翔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阻力。 刘勇翔亲自去了一趟赵天牛的办公室,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散播不利于土地征用的言论。 赵天牛却矢口否认自己曾经说过不利于土地征用的话,反而问刘勇翔,刘书记,你是大领导,不能随便扣帽子,凭什么认定这些话就是自己说的?是不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刘勇翔被他气的当场就拍了桌子,问他这个乡党委书记是不是不想干了?要是不想干的话,就把位置让给别人? 赵天牛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说,刘书记,我赵天牛行得正,走的直,我就不信了,有人想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就没人站出来伸张正义了,哪怕有些人是县里的领导人物,说话总得占个理字,要是任谁说一句调整谁都能成的话,咱们县里的干部调整工作岂不是要乱套了。 刘勇翔是个直性子,哪里能绕过赵天牛的花花肠子,被赵天牛胡乱这么一说,竟然被气的憋不住话来,好不容易才撂了一句,赵天牛,看来你已经不适合这个位置,你等着瞧。 说完后,不再跟赵天牛多说一个字,转生扬长而去,直接让司机开车把自己送到了黄一天那里。 看着刘勇翔一副涨红了脸的模样,黄一天就猜到,刘书记必定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气,赶紧热情的起身招呼他坐下,亲自倒了杯水递到刘勇翔的面前。 果然,刘勇翔把一大杯白开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后,把水杯重重的一放,张口就提出了要调整赵天牛的要求。 刘勇翔说,黄县长,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不仅不是个做事的料,而且还是个坏事的料,你是没见着他那副无赖的嘴脸,我真是不明白,这样的干部到底是怎么被提拔起来的,连做人的基本素养都没有嘛。 黄一天早已听秦岭振说过关于赵天牛在工作上不配合的事情,见刘勇翔气鼓鼓的模样,心里更加看明白了几分,他便安慰的口气对刘勇翔说,刘书记大人有大量,跟这些下属有什么好治气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勇翔依旧是气呼呼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不管这个赵天牛是仗着谁在背后撑腰,摆出这么一副嚣张的模样,我强烈建议县委对此人的位置进行调整,否则的话,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在湖西乡那一块就只能一直卡在那里了。 黄一天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说,刘书记,现在园区的工作主要是由你来负责,既然你作为领导人是这样认为的,你完全可以以县委副书记的身份,直接向县委组织部提出调整方案,我是政府口的一把手,你刘副书记可是分管党群工作的副书记,调整赵天牛,你提出建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当然了,作为我来说,我随时随地都会积极支持你的工作和建议的。 刘勇翔当时很生气,所以生气的时候,也是个没脑子的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马起身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先去张书记的办公室那里把这件事跟他说明一下,稍候再跟县委组织部的人招呼一声,我就不信了,只要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能同意调整的干部,还有谁能阻碍得了。 刘勇翔走后,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尽管自己排除万难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好不容易争取到开始建设的地步,开始其中还是矛盾重重啊,不消说,他心里也能猜到,赵天牛一定是徐大忠那条线上的人,他若不是听了徐大忠的指示,又这么敢对自己任组长的工程百般阻挠呢? 看来,即便是自己不想多事,现实也逼的自己别无选择啊。 刘勇翔走后,黄一天仔细的盘算了一下眼下的局面,只要刘勇翔提出要调整赵天牛,这件事必定会闹出一番大动静来,而自己现在所要做的,一方面就是要给刘勇翔的提议造势,另一方面,也要采取一些其他办法,争取让赵天牛的调整能够顺利成行。 黄一天想到了一颗可用的棋子,陈大伟,若是陈大伟能提供些有利用价值的信息的话,这场战役的胜算可就更大了。想到这里,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秦岭振,问他最近跟陈大伟谈的怎么样了? 秦岭振有些惭愧的口气回答说,目前情况下,对于陈大伟的思想工作还在努力阶段,陈大伟明显看得出来,对那边还是抱有很大幻想的,因此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肯露出口风。 黄一天说,秦主任,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实在不行的话,你想办法给他下记猛药,记住了,一定要让陈大伟断了继续对老县长贾仁贵一帮人的幻想,相信他到时候自然会做出抉择的。 秦岭振听出黄一天话里的不高兴,赶紧答应道,好的,我稍候就去联系陈大伟。 陈大伟最近一直在家里闲着,他在等着老县长贾仁贵那边给他电话,通知他什么时间到哪里上班的事情。等了足足有半个月,老县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大伟不禁有些着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要是有点事情在手里干着,感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甚至一个月过去都没什么感觉,要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整天就盯着钟表数时间,扒着手指头一天天的计算时间,心里会不由自主的感觉时间太漫长,太难熬了。 陈大伟心里实在着急,于是又打了个电话给老县长贾仁贵,领导的回答官腔的很,陈大伟,现在做事那是要时间的,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事情正在协调,耐心等待。 这下,陈大伟没辙了,老县长并没有拒绝帮助自己,只是让自己耐心等待,找工作的事情是自己求人办事,哪怕是领导拖延些时间,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陈大伟没工作就没收入养家糊口,老婆见他整天神经质一样的在家里转来转去,没事就拿着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担心他一个人整天梦在家里别闷出病来,于是劝他说,要不,你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先干着,等到老县长帮你安排好了工作,你再去上班也不迟啊。 陈大伟心情不好的人,见了谁都跟见了仇人似的,老婆原本是好心提示,陈大伟却像是满身是刺的刺猬,谁碰了都扎人,冲着老婆就开口骂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个屁啊,老子以前在洪河县怎么着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算是那帮领导干部,做生意的老板,谁见了老子不给老子三分面子,现在你让我出门去找个零工先干着,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嘛。 老婆见自己一句话引来陈大伟这么激烈的反映,担心别又激怒了男人,让两人之间的战争升级,于是瘪瘪嘴巴,把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这个世道要什么面子,生活才是关键。 老婆上班走了,“咚”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刺激的陈大伟又有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家里孩子上学去了,老婆上班走了,根本就没人当他的出气筒,他气的自己一个人冲着自家的墙面狠狠的揣了一拳,倒是把自己的手给弄破了一层皮,疼痛感一下子刺激的他心里感觉舒服了不少,原来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竟然还可以选择这样的发泄方式,陈大伟恍然大悟的想。 一个人在家里像是被困的囚兽一样转了两圈后,陈大伟感觉自己这样一直等着也不是回事,老县长的个性他是了解的,对于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他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若不是因为掌握一些他以前的秘密,说不定他连办公室都不会让自己进去。 现在,虽然老县长答应自己要帮自己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可是到底他准备拖延多长时间,自己却一点把握都没有。自从上次上交了赔偿款后,家里的经济状况是日见捉襟见肘,这一点,即便是陈大伟不问,也能从媳妇给孩子准备的饭菜上看得出来。 往常,媳妇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每周都会弄点黄鳝,鸽子肉,牛肉之类的或炒菜,或炖汤给孩子吃,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孩子面前的餐盘里,除了肉丝几乎见不到其他的荤腥。 老婆走后,陈大伟长叹了一声,浑身无力的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有道是一分钱憋倒英雄汉,老婆提出让他找个工作先干着的建议,他不是没想过,却一直是有些抹不开面子,以前自己到底也是个在县政府给县长开车的司机,就算不是什么领导干部,那些底下的领导干部见了自己也都是点头哈腰的巴结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算是尝到了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的感受了。 痛定思痛后,陈大伟决定出去碰碰机会,总是在家里窝着,哪天才能赚到钱回来养家,不如出去随便转转,说不定能有合适的机会,赚些钱贴补一下家用也是好的。 陈大伟下定决定走上街头碰碰运气的时候,迎头却撞上了自己的冤家对头董大苟正领着一帮混混,在一个店铺面前吃拿卡要。 店铺的老板也是个老实人,对董大苟陪着笑脸小声伺候着,董大苟说,拿包烟来,他立马就从店里拿来一条好烟,往董大苟的手里塞,边塞边说,送给兄弟们抽吧,不是什么好烟,各位别嫌弃就行。 董大苟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让底下人把烟收下,算是放过了这家店铺的老板,转脸又往另一家店铺走去。 就在董大苟转脸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疑惑的转身回头望去,果然,迎面走来的人不正是上次害的自己在洪湖进去一段时间的陈大伟吗? 陈大伟也看到了董大苟,但是陈大伟显然是心里并不想招惹这个瘟神,转脸准备绕小路避开,正往右边的小路上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董大苟快走几步,拦到了陈大伟前头,一脸坏笑道,这不是陈大伟师傅吗?原本可是在县政府帮县长开车的红人呢,怎么样?最近听说连工作都被混丢了,看来你小子实在是混的不怎么样嘛? 董大苟话音刚落,手底下一帮混混立马哄堂大笑起来,这样的场面让陈大伟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他冲着董大苟怒声呵斥道,董大苟,你**的给我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董大苟听了这话,仰天长笑了几声,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说,陈大伟,我真是好怕呀,陈师傅,你以为自己还是给一把手县长开车的司机吗?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老子我说话,一个褪了毛的公鸡,还在我面前装老大,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陈大伟见董大苟故意找自己的茬,心知自己目前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宜跟这家伙硬碰硬,若是让老县长知道自己竟然又跟董大苟之间发生冲突,只怕老县长对自己的事情,又有了推脱的理由。 陈大伟不理睬董大苟的挑衅,转身要走,却被董大苟和一帮手下人围在一个圈子里,根本就出不去。 董大苟继续挑衅说,陈大伟,几天不见,咱们的陈师傅现在胆子可是变小了不少嘛,看来,这次受到的开出公职的处分还是有点效果的,对了,陈师傅,我可不可以采访你一下,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工作,每个月一点收入都没有,你一个大男人到底凭什么来养家糊口,你不会是专门整天在家里靠家里的女人养着,吃软饭吧。 董大苟说完,又自顾哈哈大笑起来。 陈大伟当真是有种素可忍孰不可忍的感觉,他握紧了两只拳头,冲着董大苟怒喝道,董大苟,你**的别太过份了,不要认为老子怕你,那是老子不想和你一般计较! 董大苟一脸坏笑道,陈大伟,我就算是过份,你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对我动手,上次只是开除了你的公职,罚了一点款,算是便宜你这孙子了,你要是再敢在我的面前装大爷,我保管让你到牢里呆一阵子。 陈大伟很是生气,于是讥讽道,董大苟,你还真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你这个杂碎,如果不是有你哥哥董部长在上头罩着,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我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不客气。 董大苟见陈大伟出言不逊,当着众位小弟的面,一时感觉面上无关,恼羞成怒的冲着陈大伟猛的一拳直冲陈大伟的面门捣过来。 陈大伟毕竟是练过的,又早已有了想要主动攻击对方的心理准备,只见董大苟一拳过来,陈大伟侧身一让,一只手顺水推舟的推了董大苟一把,董大苟那肥胖的身躯,立马像是猪啃地一样,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 董大苟这下忍不住爆发起来,迅疾起身,冲着身边的小弟大声吆喝了一句,狗日的,感动老子,给我往死里打。 毕竟洪河县的街头算是董大苟的地盘,尽管小弟中也有人认识陈大伟的,却也都听说了陈大伟已经被开除公职的事情,现在的陈大伟成了一只没有主人的护着的狗,谁见了都敢踹几脚。 陈大伟尽管手上有几分功夫,却终是双拳难敌四掌,董大苟手底下的混混,有人手里竟然还拿着铁棍之类的武器,一顿乱七八糟的群殴后,有人惊呼了一声,见红了。 众人这才停下手来,陈大伟却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头顶也被打出了血。 一直站在一边观战加油的董大苟见底下人齐齐停手,也担心一下子把人给打死了,别再惹出什么祸端来,赶紧上来查看陈大伟的伤势,见陈大伟像是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全都伤痕累累,但是明显还有呼吸和脉搏跳动,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冲着底下人一挥手说,死不了,走吧。 有个小弟可能是胆子稍稍小点,好心提醒说,老大,就这么撂在这路上,别再没气了,要不,还是打个120吧? 董大苟顺手给了小弟一个耳刮子,训斥道,狗日的,你倒是好心,不过是伤了些皮毛,打120干什么?真是没事找事,老子打过的架比你见过的还多,就这样的,肯定死不了。 说完这番话,董大苟领着一帮人扬长而去,周围诸多围观的群众见董大苟走远后,才敢过来细看究竟,有个附近做生意的老板见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原先给县长开过车的陈大伟,不由惊讶不已的表情问道,这不是陈师傅吗?这帮人怎么敢在青天白日底下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呢? 陈大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大街上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勉强撑着站起来,一把推开伸手想要扶着自己的那个老板,摇摇晃晃的就要离开,一抬脚却感到脑袋天旋地转,站定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要叫个出租车,却没有出租车司机敢搭理浑身是血的他,他只好一步步的慢慢强撑着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董大苟刚才跟陈大伟打架的地方,聚集的一帮人都在热烈的议论着,刚才打架事件当事人的特殊身份,各种杂言碎语一字不漏的传进了陈大伟的耳朵里,他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感觉,眼泪就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转,他却还是硬生生的把泪给憋了回去。 这个世道现实的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陈大伟跟董大苟的较量中,处于劣势,现在成了人人可以喊打的落水狗,自己却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不得不说,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由于陈大伟自己做错了事情,间接导致的后果。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因果循环之后,种瓜自然是得瓜。 作为一个给领导开车的司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本事是一定要有的,不是真的不闻不问,而是表面上一定要装出来不闻的样子,司机自然该遵守一个司机的本分,既然本职工作是给领导开好车,那就尽量不要参与所谓的领导之间的政治斗争。 陈大伟当初给黄一天开车的时候,如果没有做出背叛黄一天的行为,偷偷给徐大忠一伙人提供情报,他现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依照黄一天的仗义性格,即便是自己的司机被人欺负了,他也一定会出头为其讨个公道,可是陈大伟却例外,因为陈大伟的背叛,连累黄一天在初到洪河县的那段时间处处受挫,对于这样的司机,领导哪里还会有半点的留恋呢。 只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即便是陈大伟现在把肠子悔青了,也是于事无补。 晚上,陈大伟的老婆下班回家,推门一看陈大伟满脸清淤,惊讶的叫出声来,连鞋子也来不及换,手里的提包和钥匙也没放下,就直奔着陈大伟跑过来。 老婆含着泪问道,究竟是怎么了?这才多长时间啊,竟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陈大伟不想连累老婆为自己担心,安慰说,没事的,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婆哪里能相信陈大伟编造的谎言,要说摔倒的话,身上也就至多一两处伤口罢了,可是陈大伟现在满头满脸的伤,怎么看都不可能事摔倒这么简单。 老婆有些难过的说,陈大伟,难不成,你跟我也不肯说实话了吗?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就是了,为什么要瞒着我,自己一个人硬扛着呢。 面对老婆的温存细语,陈大伟总算是向老婆说出了实情,向她讲述了今天在街上遇到董大苟的经过。 老婆听完了陈大伟的叙述后,有些心疼的把陈大伟的脑袋搂进自己的怀里,眼里噙着泪说,狗日的,这帮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你已经被他们害的丢了工作,赔偿了这么多钱,他们竟然还不放过你,他们还想怎么逼咱们啊? 老婆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如滂沱大雨,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滴到陈大伟的身上。 陈大伟见老婆心疼自己,安慰说,没事,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现在董大苟既然已经出了气,以后估计不会再找我麻烦了,等到老县长把我的工作安排好了,我一定好好上班,把家里的小日子过的好好的,再也不想那些狐假虎威的想要发大财的心思了。 老婆把陈大伟的身子轻轻的推开,两眼盯着陈大伟的眼睛说,董大苟是个什么人?洪河县里谁人不知,你现在把他给得罪了,就算是老县长帮你重新安排了工作,他会饶过你吗? 还有董部长,他可是董大苟的亲哥哥,有他在洪河县当领导一天,他会给你好日子过,今天的事情,我算是明白了,这帮畜生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他们哪里是把你当人看啊。 老婆说着说着说着,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陈大伟被老婆这么一提醒,心里也打了个激灵,是啊,自己以后即便是有了工作,在这洪河县里跟董大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保他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是躲避,洪河县就这么大的地盘,总有躲不过的时候,难道自己要一直受董大苟一帮人的威胁? 见陈大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默不出声,老婆有些怯怯的说道,陈大伟,我听很多人议论说,上次县纪委派人进驻教育局,原本是要调查教育局长冯成贵的,后来,冯成贵亲自去找了黄县长,把陈涛的一些违纪违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黄县长念在他举报用功,所以就暂时放了他一马,改把陈涛给双规了,要我说,这世道,要是真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指望谁帮忙都是假的,到最后还得靠自己。 陈大伟听老婆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老婆话里的意思,自己知晓的一些关于老县长贾仁贵诸多秘密事情,自己的老婆也是知情的,她现在跟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自然是话有所指。 陈大伟叹了口气说,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听了徐大忠的鬼话,帮着他对付黄县长,没想到,现在我落难到这种地步,徐大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孙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老婆轻声慢语道,你这样的小人物,在这些人的眼里,只不过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有用的时候,人家还冲你笑笑,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哪里有人管你的死活,还不是无情的把你给一脚踢开。 老婆的一番话让陈大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一想,这样的一番话,似乎以前谁对自己说过,稍稍考虑了一会,才想起来,是秦岭振上次找自己谈话的时候,对自己说出来的话竟然跟老婆今天说的一个意思。 只不过,此时的陈大伟再听到这番话的感觉却早已跟上次从秦岭振嘴里听到,感觉大不相同了。 刘勇翔向县委张书记建议调整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的消息,经过有心人的泄露,小道消息一路传到了赵天牛本人的耳朵里,赵天牛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赶紧到县政府拜访了自己的老朋友,县里分管农业的副县长侯成海。 赵天牛跟侯成海之间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两人都是洪河县本地人,又是同乡,早在小学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七八岁的时候一起淘气尿尿和稀泥,十多岁的时候,一起叛逆成长,逃课,抽烟,夜不归宿,两人都一块干过,到了十七八的时候,又一道去追求漂亮女生,两人之间的这份交情的确是可以称得上有些年头了。 都说聪明的孩子从小都是调皮鬼,这话说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尽管赵天牛和侯成海从小就调皮捣蛋,考大学的时候,却都考的分数不低,赵天牛上了本地一所大专院校,而侯成海则被外地一家本科院校录取。 毕业后,赵天牛和侯成海一直联系密切,后来两人各自成家后,因为侯成海找的老婆家里属于干部家庭,各方面的关系比赵天牛找的老婆要强势些,因此进步很快,在县里已经干到了副县长的位置。 赵天牛在县委组织部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组织员,一步步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组织科科长,干部科科长,直到前两年在侯成海的帮忙下,提拔到县里经济条件最好的湖西乡当了乡党委书记。 也正因为两人有这番老交情在,一般情况下,赵天牛对于侯成海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都是有求必应。 赵天牛赶到侯成海办公室的时候,正好赶上侯成海要出门办事,见到赵天牛过来,侯成海问道,有事? 赵天牛点头说,有大事,否则也不会过来找你。 侯成海见赵天牛表情严肃,立马让秘书通知司机,要办的事情下午再说,跟人家解释一下,自己现在有急事,没空赶过去了。听了侯成海如此吩咐下属,赵天牛的心里一阵暖意,到底是从小就认识的玩伴,这份老朋友之间的交情侯成海还是相当看重的。 随着侯成海进了办公室后,赵天牛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猴子,我这次可能真的摊上事了。 侯成海上学时的绰号叫猴子,倒不是因为他的身材偏瘦,而是因为他的姓氏叫猴子比较顺口,所以赵天牛一直就这么叫了这么多年,即便是侯成海当了副县长,还是没改口。 侯成海倒也不在意赵天牛对他的称呼到底是什么,他关心的是赵天牛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一脸难色的样子。侯成海问道,说吧,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哪能知道该这么帮你啊。 赵天牛点头说,行,这件事你可得容我从头说起。 见侯成海点头表示同意,赵天牛于是把自从自己接到侯成海的指示,让他阻碍水产园区建设,自己便在背地里使绊子,导致刘勇翔一气之下找到县委书记张东健提出调整自己的经过义一五一十的跟侯成海说了一遍。 侯成海听着听着,眉头不由自主的拧成了一个结。 等到赵天牛说完后,侯成海问道,天牛,你这消息来源确切吗?刘勇翔真的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赵天牛没好气的说,猴子,你以为我有心思跟你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吗?这都是底实的人传出来的消息,刘勇翔什么时间段找的张东健,两人谈了多长时间的话,张东健当时什么表态,人家可都说的准准的,要是消息不准确的话,我来找你干什么? 侯成海有些纳闷的说,刘勇翔那个老家伙,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不过是一只没牙的老虎罢了,不管是张东健还是徐大忠他们都不太愿意搭理他,他现在就算是提出了调整你的要求,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因为根本就没人会站在他的一边帮他说话。 赵天牛见侯成海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有些着急的提醒说,猴子,你怎么就忘了,这次刘勇翔去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可是受了黄县长的托付,现在刘勇翔遇上了难处,黄县长能不在背后支持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我又何苦要亲自到你这里跑一趟呢。 侯成海不屑的口气说,黄县长也不是什么能干人,他要是真有能耐,一中搬迁的事情,以前那么强烈的反对,后来还不是向徐大忠妥协了,依我看,他一个外地人在咱们洪河县里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就算是他想要胡作非为,那也得徐县长同意才行啊,你说是不是? 赵天牛见侯成海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心里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猴子,你是个副县长,当然可以不怕那个黄一天,我可是记着,纪委的王炳义就是因为跟黄一天作对,不是已经调整到人大了吗?王炳义可是县委常委,我这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哪里能跟人家比,黄县长要是真想动了我,只怕也就是动动嘴巴的事情。 侯成海见赵天牛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冲他挥手说,行了,既然你这么担心,我抽个时间徐县长和董部长都打声招呼,真要是有人想要调整你,到了常委会上,也绝对要把这件事给拦下来,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赵天牛见侯成海跟自己说到了这一步,知道再怎么跟他说下去也是白搭,这位的心里根本就没把黄一天的厉害当回事,可是自己确实事件当事人,哪里能像他那样不以为然呢。 赵天牛心想,算了,与其等着你跟徐县长打招呼,不如我趁着今天来了,自己去徐县长办公室走一趟吧,怎么着,先到徐县长面前打个预防针,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再过来找徐县长帮忙,他也不会感觉过于突兀。 徐大忠的办公室里,他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考虑问题。那就是这个教育局集资的问题是不是牵扯到自己有联系的公司,毕竟陈涛是自己的亲戚,那么他把资金放到和自己有联系的公司也还是正常,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要让公司尽快的退出来,现在事情很大,不是那个人能够挡住的,可是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都说,没有拿到那笔钱。 这样的回答,徐大忠就放心了,而从这纪委内部的消息说,陈涛也不知道马天高把钱放到哪家的公司,现在就等着马天高了,而这个马天高现在失踪,那么到底在谁的手里? 集资的事情本来可大可小,但是经过教师这么一闹,影响出来了,谁也不想参与其中了,不知道哪个领导会被牵扯进去,想到黄一天提出的这个建议,是不是黄一天已经知道谁在后面谋划这个事情? 还有,就是眼下一中搬迁的事情已经顺利通过了常委会,可是现在最头疼的是由谁出面来主抓这件事情,自己作为常务副县长肯定是不适合主抓哪一件事情的,但是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是能够完全放心的自己人呢? 说起来,身边平常也围绕了一群人,真正到了需要用人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什么人是能让自己完全信任的。 徐大忠正发愁的挠脑袋,瞧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推开了一条缝,有个人伸头伸脑的正在门口往里张望。 徐大忠仔细看了一下门口堆笑笑容的脸,竟然是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赵书记到底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啊,也是个领导人物,在门口躲躲闪闪的叫人家看见,成什么样子? 副县长侯成海是徐大忠的人,而赵天牛又跟侯成海之间关系紧密,自然而然的,在徐大忠的眼里,赵天牛也就算是自己人之一,跟他说话的口气难免不见外一些。 赵天牛听了这话,赶紧把身体从门缝里挤进来说,徐县长,你是大领导,我瞧着您有空,有件事过来向您汇报一下。 徐大忠说道,你来都来了,我就算是不想听都不行了,你倒是说说看,这大早上的,湖西乡为了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正忙着呢,你这个当家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跑到我这里来? 赵天牛苦笑了一下汇报说,徐县长,不瞒您说,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徐大忠不由一皱眉,赵书记,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难道出了什么问题?这可不是他的初衷,他既然答应了在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上跟黄一天妥协,就没想过要在他的事情上使坏。 老县长上次已经跟他说相当明白了,既然黄一天已经来了,徐大忠这个常务副县长一心想要的县长位置肯定是坐不成了,那就只剩下一个目的,不得名,就为利,以后大家要一门心思向钱看,只要是对于赚钱有利的事情,那就干,影响赚钱的事情,就不能干。 徐大忠有些不耐烦的口气问道,赵天牛,又出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些人,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赵天牛见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徐大忠就已经板起了脸,心里不由凉了一截,心说,我可是过来指望着徐县长在刘勇翔提出调整我的时候,帮我说些好话的,怎么看徐县长今天对我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劲呢。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赵天牛也只好顺着原先的话题说下去。 赵天牛说,徐县长,最近一段时间,刘勇翔副书记在我们湖西乡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土地征用工作,也不知道是哪个方面连接的不顺畅,现在刘勇翔副书记心里对我有些误解,有可靠消息传出来说,刘勇翔副书记已经向张东健提出要调整我的位置,还请徐县长能帮我一把,主持公道啊。 赵天牛这么一说,徐大忠心里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自己手下这帮东西,自己是最了解的,尤其是侯成海,上次看到工作组的名单后,侯成海到自己面前来发牢骚,他就猜出,这小子没完,只怕还要整出什么事端来,只怕侯成海必定是在背后捣鼓赵天牛做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才会惹恼了刘勇翔向张东健建议调整他,否则的话,依照刘勇翔那种对事不对人的性格,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跟赵天牛过不去呢? 徐大忠教训的口气对赵天牛说,赵书记,这个特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可是通过县委常委会研究通过的,你一个科级干部也想要在这里头使绊子,我看你这是自找麻烦,你要是再一意孤行下去,只怕到时候,真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出来,谁也帮不了你。 赵天牛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凉了一大截,他有辩解说,徐县长,其实作为我本人来讲,我跟刘勇翔副书记又没什么恩怨,自然不会故意跟他过不去,这件事可是侯成海副县长交代我的,我当真是执行领导指示罢了,真要是因为这件事被调整了,我这冤屈可就大了去了。 徐大忠一听赵天牛的话,立马明白了自己原先的猜测是对的,他摇头说,赵天牛啊,赵天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名字里头有个牛字,难不成你这脑袋就真的笨的像头牛一样,你也不想想看,侯成海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他还不是为了这个项目建设过程中涉及到的大额建设资金,想要从中得些好处,他一个副县长,算得上是领导人之间的矛盾,你一个小小的党委书记,也夹在其中凑热闹,真不知道你这牛脑子到底是不是进了水了。 赵天牛见徐大忠一味的教训自己,却不想办法帮自己一把,陪着笑脸说,徐县长,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您总得想办法帮我一把才行,侯县长跟我指示说,让我想办法阻碍水产养殖园区建设进步的时候,我起初还以为他是按照您的吩咐要求我做的,现在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过了,下一步,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挽回局面呢? 徐大忠说,赵天牛,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要是想要回头的话,主动找刘勇翔认错或许是一个办法,否则的话,你继续跟刘勇翔对着干,到底会是什么结果,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件事是侯成海出的主意,他要是有本事保你,你就赶紧找他想办法去吧。 赵天牛见徐大忠对自己的事情不是太热心,心里不免有些寒心,想当年,徐大忠吩咐自己任何一件小事,自己都当成大事来办,现在倒好,自己遇到了困难,他倒是成了甩手的看客了。 第二章 (15) 第二章(15) 赵天牛瓮声瓮气的回答说,徐县长,我跟谁认错,也不想跟那个刘勇翔认错,他算是哪根葱啊,原本在县里一文不名的,根本就没人把他放在眼里,这次受到了黄一天的重用,整天扛着鸡毛当令箭,依我看,就算是带上了帽子,秃子还是秃子,变不成长毛的。<最快更新请到> 徐大忠见赵天牛的说话口气里,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告,没好气的说道,赵天牛,你既然不想认错,那就是要坚持跟刘勇翔斗下去啰,行,你本事大,侯成海的本事也大,你们这些人现在翅膀都硬了,都有自己的主见了,是吧?既然你不愿意听我的话,到我这里来问我的意见干什么? 赵天牛见徐大忠对自己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心里也担心一下子失去了徐大忠这样的靠山,赶紧满脸堆笑说,徐县长,您想想看,我这样的身份,哪里敢不听您的指示呢,只不过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总有顾面子的时候,我要是当着刘勇翔的面,当真是说不出道歉那两个字,还请徐县长等到常委会上真讨论调整方案的时候,可一定要帮我说句话啊。 徐大忠不悦的口气说,赵天牛,你不是最听侯成海的话吗?那你就让侯成海来帮你度过这次难关吧,要是侯成海真有这个本事,让刘勇翔想要动你的方案在常委会上过不了,那才算是你们的本事。 赵天牛看出徐大忠内心的不快,却还是厚着脸皮求情道,徐县长,只要您和董部长都能支持我,侯成海再帮我到张东健那边活动一下,想来刘勇翔就算是有心针对我,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您说是不是? 徐大忠微微的撇了他一眼说道,你想的到美,你跟侯成海两人惹的祸端,倒要我和董部长帮你们搽**,你们早干嘛去了,为什么决定做事之前都没跟我们商量一声呢,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参与,董部长的态度应该也是跟我一样,你们既然自己做错了事情,就该自己承担后果,哪怕是因为这件事被调整了,那也是你自找的。 赵天牛见徐大忠连这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显然是对自己相当的不满,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道,徐县长,我还不容易到了今天的地步,你可别吓唬我,我的胆子真的很小。 徐大忠正色道,赵天牛,我有必要吓唬你吗?这当领导干部的原本就是高危行业,一不留神做错一件事,就有可能被摘下官帽子,变成为普通的平民百姓,你不愿意听我的劝告,去向刘勇翔道歉,把这件事给两清了,我也只能说我背地里会支持你的,但是到底结果怎么样,就要看你赵天牛的造化了。 徐大忠说完这句话后,低头装出一副看文件的样子,那意思就是在赶赵天牛离开了,赵天牛无奈,只好冲他点头哈腰的鞠躬再见,起身离开了徐大忠的办公室。 赵天牛原本是抱着希望去找徐大忠,指望能得到徐大忠的帮忙,没想到徐大忠不仅不肯搭腔帮自己,还一直训斥自己的口气,让自己主动找刘勇翔道歉。 这样的结果让赵天牛心里相当不踏实,他站在徐大忠的办公室门口,稍稍琢磨了一会,又转身进了侯成海的办公室。 侯成海见赵天牛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赵书记,今天可真是得空啊,你这是把县政府办公大楼当成旅游中心呢?还是有什么事情又过来呢? 赵天牛想到都是这个侯成海让自己这样被动,于是没好气的说,猴子,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问你,你让我帮你阻挠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坏心眼呢? 侯成海听赵天牛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他心里所想,于是笑眯眯的坦诚交代说,是啊,我既然让你阻碍刘勇翔把项目做起来,自然是有目的的,我的目的很简单,这个项目涉及到的资金这么大,难不成就让刘勇翔那个笨瓜给独吞了好处,我让你这边不配合,就是要让大家都瞧瞧,没有我这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负责这件事,这洪河县里谁也干不了这活,到最后,这桩差事还得落到我的手里。 赵天牛长叹了一口气说,狗日的,还真是被徐县长给猜中了,就知道你小子动机不纯,你倒是稳坐钓鱼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被放在热火上拷着,我刚才已经去了一趟徐县长的办公室,他可是对我的行为表现出严重不满,说这是破坏全县发展大局的事情,还建议我主动跟刘勇翔道歉,你说这事闹的,我都成什么人了?两边都不讨好,真要是调整我的建议到了常委会上,十有八九立马通过,你这个猴子,我这次可是被你给害惨了。 侯成海见赵天牛一副泄气模样,低声劝告说,赵天牛,你可别徐大忠给糊弄住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自从徐大忠没能顺利坐上县长的位置后,这胆子可是比以前小多了,这么大项目,要是搁在以往,无论如何他都会忍不住伸手捞一把,这回倒好,他自己不伸手,还不准咱们兄弟捞好处,我就偏不信他那一套,没有徐大忠的支持,我照样能把项目的掌控权给夺过来。 赵天牛似乎有些明白侯成海话里的意思,问道,猴子,你的意思是,逼着刘勇翔工程做不下去,那么黄一天就可以重新选择项目的负责人,然后你来接手这个项目,到时候也算我一份? 侯成海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说,yes! 赵天牛可没有侯成海那么乐观,他对侯成海说,猴子,你这是按照你自己想象的方向去考虑事态的发展趋势,要是事情发展的不顺利,刘勇翔在黄县长的支持下,把调整我的工作给干成了,岂不是要害了我这个党委书记没得做。 侯成海说,赵书记,你放心吧,咱们俩人是什么关系,就算是刘勇翔真的要对付你,我一定站出来帮你挡着,你又不是不了解,那个刘勇翔根本就成不了什么大事,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给他机会,他根本什么都做不成。 侯成海继续说,我可以断定,用不了多长时间,黄一天就会发现,他重用那个刘勇翔却不用我来负责这个项目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等到他主动调整这个错误的时候,那么我就可以去主动挑起来,可就是咱们兄弟俩发财的好机会到了,到时候,我得到什么好处一定都跟你对半分,也算是对你现在受委屈的补偿。 赵天牛听了这话,不由又有些动心起来,要是事情真的能像侯成海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要因为这个项目大发一笔横财,毕竟这个养殖园区的项目那可是不小的项目啊,就是25%的回扣,那也是可怕的。 赵天牛说,我是考虑,假如这个刘勇翔现在就要铁了心的调整我,或者工程做不下去,而黄一天到时候不选择你负责这个项目,又怎么办?所以这个对你来说,你只要安心等待就行了,不管成不成的,你又不损失半分,可是对我来说,却要面临一个相当被动的局面,这风险系数也太大了些吧? 侯成海见赵天牛立场不甚坚定,赶紧为他打气说,赵天牛,我也是一个副县长,我想我只要出面和几个常委沟通,那么不管谁要是想调整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你根本就用不着害怕,你考虑的就是如何阻碍项目的实施。 那天,这个赵天牛在侯成海的鼓动下,为了所谓的利益,终于决定冒险走下去。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侯成海的这一句承诺后,赵天牛再无怨言,乖乖的回到湖西乡里自己的地盘上,开始琢磨着,自己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跟刘勇翔继续唱对台戏。 由于赵天牛明里暗里的阻挠,刘勇翔在湖西乡里的征地工作进行的速度相当缓慢,这让刘勇翔心里感觉非常闹心,一次次的往张东健和黄一天那里跑,坚决要拔除赵天牛这个碍事的眼中钉。 对于干部调整之类的事情,黄一天还是相当慎重的,尤其是这种把干部从重要的岗位上直接拿下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以前老岳父季云涛对他讲过,在官场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不要把人逼上绝路,哪怕是你的敌人,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起到相当不理想的效果,尽管这样的极端事例发生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也要尽量调整一下工作方法和策略,尽量不要让这万分之一在现实中发生。 毕竟,当官也就是一个职业罢了,一个人并不能一辈子都保证自己一直头顶有个官帽子罩着,等到哪一天官帽子被摘下来的时候,当官的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差别。 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在你下台后,再对你采取行动呢,所以说,有时候,放别人一条生路,很有可能就是意味着,也是在放自己一条生路。 在刘勇翔的陪同下,黄一天特意去了一趟湖西乡征地现场,现场的情况跟刘勇翔汇报的一模一样,除了几家百姓同意土地被征用之外,大部分的村民都处于一种观望状态。 黄一天摆出一副亲民的架势,深入老百姓家中探个究竟,希望能探知老百姓们心中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的是要求提高补助,说洪湖那边的补偿标准就是比这边高很多。 而老百姓要求提高补助的缘由还有一个重要依据,乡里有关领导已经放出话来,现在的土地征用工作,谁哭的最厉害,谁就有奶吃,谁要是出来跟政府拉开架子干,一定可以等到土地征用款提高的那一天。 这样的言论要是老百姓自己说出口的,至少还让人有些生疑,可是这样的言论从政府工作人员口中传出来,无疑是给了当地老百姓打了一针强心剂,认为只要坚持到底,一定能等到土地征用补偿款提高的一天。 就这样,负责这项工作的工作人员尽管苦口婆心的做工作,却根本就没有几个老百姓改变主意,在湖西乡的土地征用工作上,一下子陷入一种停滞不前的局面。 刘勇翔陪着黄一天去过几户百姓家里后,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现实情况,您可都看见了,我可真是一句假话都没说啊,这个赵天牛,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处处跟这个项目的进行在作对,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去找领导要求调整这个党委书记啊。 黄一天理解的点头说,刘书记啊,最近一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吧,这个拦路虎,我想办法帮你解决,今天既然我已经来了,就麻烦你把赵天牛叫过来,我想要当面问问他,到底为什么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凡事总该有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我相信问题一定能得到妥善解决的。 刘勇翔苦笑道,黄县长,对于赵天牛这个人,我劝你还是别有什么指望比较好了,为了土地征用的事情,我都找他谈过多少回了,此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的确是又臭又硬,只要跟他说话,难保你不会生气。 黄一天笑道,是驴子是马的,先拉过来溜溜再说吧。 刘勇翔见黄一天坚持要跟赵天牛见面谈谈,心知黄一天也是想要给赵天牛一个机会,看来这个黄一天虽然很多时候很是强势,真正处理起事情来,却还是弹性很大的。 刘勇翔心里对黄一天稍稍有些软弱的表现有些失望,他原本指望着黄县长亲临现场后,能有一番地动山摇的怒火发泄出来,把局势给镇住,没想到,他采取的方法跟自己没什么两样,首先考虑的是做好领导干部的思想工作。 刘勇翔叹了口气,转身通知底下人就把赵天牛给喊来。 赵天牛其实就在隔壁不远处,听说黄县长今天亲自来了,他一直让手下人关注黄一天到达湖西乡的动静,毕竟黄县长最近还是很强势的,王炳义那么牛逼的人,还不是被调整了。 黄县长这次来,是刘勇翔一直陪同左右,到了湖西乡后,一反常态的没有找乡政府这边的领导干部陪同,径直去了涉嫌征地老百姓家里,赵天牛就已经嗅出味道来了,只怕黄县长这次是来者不善啊,不知道这个侯成海和这个黄一天谈过话没有。 听说黄县长一行人已经从老百姓家里出来,回到了项目工地指挥中心,赵天牛正翘着二郎腿想着,刘勇翔今天必定是当着黄县长的面给自己上了不少眼药水,等会黄县长说不定要为了这件事训斥自己一顿,然后再用行政命令指示自己以后一定要配合刘勇翔的工作。 赵天牛打定主意,当着黄一天的面,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只要能把这个县长好好的先哄离开了再说,至于实际上到底执行到什么分寸,那可就由不得这个黄县长做主了。 赵天牛头脑中正思前想后呢,见党委办秘书进来汇报说,赵书记,那个刘勇翔副书记正在门口等着呢,说是黄县长要召见你。 赵天牛心说,狗日的,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个黄一天也不过如此啊,反正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便你黄一天怎么说,我总不能自己跟自己的腰包过不去。 赵天牛随口应了一声说,告诉刘书记,我马上就到。 秘书出门去了,赵天牛从自己的座椅上起身,稍稍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又伸手捋了一把自己上了摩丝的大背头发型,神气十足的模样,从办公室里出来,往黄一天所在的项目指挥中心走去。 指挥中心里,黄一天临时在刘勇翔的办公室里呆着,见赵天牛推门进来,冲着几个正对自己汇报工作的下属说到,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跟赵书记有些事情要先交流一下。 底下人赶紧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赵天牛却往前走了几步,站到黄一天面前客气的问候道,黄县长,您找我有事?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盯着赵天牛上上下下的看,看了足足有两分钟,那眼神里露出来的寒气,让赵天牛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 赵天牛不敢出声,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等着领导指示,来之前的那股自信满满仿佛一下子在瞬间全部蒸发不见。 黄一天终于开了口,说了两个字,坐吧。 赵天牛赶紧转脸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黄一天瞧着眼前的赵天牛,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笔挺的高档西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脚底下的小皮鞋檫的铮亮,看得出来,此人是个比较注重仪表的人。以黄一天在纪委工作过的经验看,凡是过份注重外表的官员,基本内心会相当重视名利上的得失,瞧这位的造型,估计也算不上一个什么干净的官员。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比较注重外部穿衣打扮的人,在物欲方面都会比较强,对于此类人来说,做很多事情,是为了博得更多人的羡慕眼球,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愈加不厌其烦的修饰自己,让自己成为一眼看上去就显出与众不同的人。 黄一天见赵天牛老老实实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开口说道,赵书记,我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情,那就是为了这个项目,你知道这次的水产养殖园区成立是今年全县要搞的一个大工程吗?项目是跟洪湖县合作进行的,如果我们这边的进度慢了下来,那就要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度,听说湖西乡在这件事上给工程拖后腿,有这事吗? 赵天牛早已听说过黄一天是个有些强势的领导,县纪委书记王炳义那么牛逼的一个人,因为得罪他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自己一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要是敢在他的面前撒泼,那才真是自找麻烦了。 赵天牛于是低声辩解说,黄县长,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是很熟悉,你是知道的,这乡里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我一个乡里的党委书记不可能事事做的周全,所以这个项目的问题,我们乡里也是有专人负责沟通协调的,至于说给工程拖后腿的事情,刘勇翔副书记倒也跟我提及过,我正在想办法解决,还希望黄县长容我一些时间来处理问题。 黄一天见赵天牛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头头是道,全都是应付的场面话,根本就没有说到任何重点,看样子此人竟然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生气,自己这是存心想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没想到他却根本就不珍惜。 黄一天端起手里的水杯,又重重的放到桌面上,“咚”的一声响,让赵天牛的心里也是一惊。 只见黄一天慢条斯理的开口说,赵书记,你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在干些什么,我想,在这里就不用我来重复了,你自己的心里应该有数,我要强调的是,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是我黄一天任组长来主抓这件事的,无论谁在这件事里头想要拖后腿,搞破坏,我黄一天头一个不会饶了他,该负的责任一定要负责,另外,情节比较严重的,必须要报到县委县政府,该给什么样的处理决定,必定会坚决执行。 赵天牛被黄一天的几句话,唬的有些头皮发麻,他心里清楚,这是黄一天在向自己下战书呢,自己到底是现在就选择挂住免战牌?还是继续硬撑着,为了以后可能获得的巨大利益,顶住眼前的巨大压力?这是赵天牛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赵天牛有些无力的声音表态说,黄县长,您的指示我一定坚决执行。 黄一天听了赵天牛的表态,心里并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他就算是猜也能猜得出来,只怕赵天牛跟自己说话话,那也不过是为了暂时敷衍自己的严厉罢了。 这孙子如果当真会严格执行自己的指示的话,就该两眼看着自己,认真的把底下要做的具体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可是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表态的话,底下就再无下文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只有压根就没什么心思往执行自己指示方面想的时候,才会说不出什么关于怎么执行自己指示的话来。 黄一天见赵天牛相当于主动放弃了自己给他的机会,没好气的冲他挥挥手说,赵书记既然这样说,先出去吧,我底下等着看你的行动了。 赵天牛一听说黄一天让自己走,如获大赦般,赶紧起身冲着黄一天礼貌的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赵天牛一走,黄一天就把刘勇翔叫进来商量说,刘书记,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为了忙工程的事情比较辛苦,你放心,赵天牛的麻烦交给我来解决,你想要怎么干工作,尽管放手去干,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刘勇翔脸露喜色的说,黄县长,你放心好了,只要这个赵天牛不捣乱,我保证按期完成任务。 从湖西乡回来后,黄一天的头脑中一直再考虑湖西乡的赵天牛到底该怎么处置,眼下要是把这孙子继续放在湖西乡,必定会影响工程进度,可是一个党委书记,什么错误都没有,好端端的就把人家给调整了,总有有个冠冕堂皇的说法才行,否则的话,到了县委常委会上,也不好开口提出这样的调整要求啊。 就在黄一天冥思苦想不得方法的时候,秦岭振过来汇报说,黄县长,陈大伟的事情按照你的吩咐,我和陈大伟进行了多次的沟通,现在他已经能够明白了实际情况的严重性,所以答应提供一些东西,昨天到他的办公室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说不定对黄县长的工作有些作用。 黄一天很是高兴,这个陈大伟是服务老县长的,从这个人的嘴里得到的东西那肯定是很有价值的,于是问道,这次是关于哪个方面的? 秦岭振压低声音,神秘的口气说,因为他知道了他上次出事那是因为湖西乡的事情,所以就说了湖西乡的很多事情,有一部分是关于湖西乡赵天牛的,按照陈大伟的介绍,这个人身上的问题可不小呢。 黄一天精神不由一振,问道,湖西乡的赵天牛吗?陈大伟从什么渠道了解到他那里的情况? 秦岭振笑道,黄县长怎么忘了,湖西乡的赵天牛可是老县长贾仁贵在位的时候提拔的人,陈大伟又是给老县长开车的司机,这里头有什么猫腻,哪里又能瞒得过他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情不由大好,这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赶紧吩咐秦岭振,说,如何是这样,很好,你跟陈大伟联系一下,说我今晚要亲自跟我谈话。 秦岭振说,黄县长,陈大伟也是这个意思,既然黄县长吩咐了,我通知他晚上过来。 黄一天点头应允。 秦岭振走后,黄一天心里依旧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他奶奶的,今天瞧着赵天牛那又臭又硬的模样,他心里就恨不得当场把他给下了,可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现在好了,既然陈大伟肯配合说出关于湖西乡赵天牛的一些情况,那可只能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黄一天希望,陈大伟跟自己说的信息里,最好有自己想要的,有自己能用得上的,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吩咐纪委的贾珍园名真言顺的收拾了这个赵天牛。 黄一天从湖西乡回来后的第二天,刘勇翔再次汇报说,不行啊,黄县长,赵天牛现在口头上倒是表示支持项目的建设,可是背地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是在严重的阻挠工程的进度发展,就在今天一早竟然还鼓动村民们闹事,把工地上的器械都给破坏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勃然大怒,这可是赵天牛自掘坟墓,怪不得别人对他下狠手。 他立即吩咐刘勇翔去找张东健,再次到张东健的办公室和组织部提出调整赵天牛的建议,稍后他也会跟张东健书记本人和组织部的领导沟通一下此事,争取尽快开个县委常委会,把赵天牛的事情落实一下。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让她赶紧跟陈大伟详细的谈一下关于湖西乡赵天牛书记诸多情况,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尽快落实证据的,立马动手开始查处。 经过黄一天亲自出面协调,张东健终于同意了对赵天牛的调整建议,那就是把赵天牛调整到县里的物价局当党委书记,让湖西乡现任乡长提拔上来当党委书记。 尽管张东健心里也很清楚,赵天牛说起来算是徐大忠那条线上的人,可是直到现在徐大忠没有针对这件事发出任何言论,他也只能先从平息刘勇翔和黄一天怒气的角度,同意对赵天牛的调整。 对于赵天牛的调整方案在组织部成文后,立马就被泄露了出去,赵天牛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后,立马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上次,尽管有风声说,县里要调整自己的位置,可是到最后并没有形成现实,这次可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是程序已经走到了组织部,据说,县里的县委书记张东健和县长黄一天竟然也都是同意这一调整方案的,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还能侥幸逃过这一关吗? 赵天牛慌慌张张的来到侯成海的办公司,一推门进去就咋咋呼呼的说道,猴子,猴子,坏事了,坏事了,这下真是要坏事了,你上次还说没有问题,怎么突然变成这种奇怪可。 侯成海也早就听了组织部关于赵天牛调整方案出来的信息,只是他心里对这件事有些底,表面上并没有赵天牛表现的那么慌张。 侯成海没好气的冲着赵天牛讥讽道,赵天牛,你瞧你那点出息,这青天白日的能出什么大事,你就自己吓唬自己吧,连带着还要到我这里来咋呼一把。 赵天牛一早上听到消息后,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就直接乘车奔到侯成海这里来了,眼见侯成海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嘴里抱怨说,猴子,我这次可是被你给害苦了,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才行。 侯成海冲着赵天牛说道,赵天牛,现在不过是组织部出来了调整方案,建议把你调整到物价局当党委书记的事情,这点小事没有成为现实,至于把你慌成这样吗? 赵天牛不客气的说,狗日的,你个死猴子,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一步步的爬到现在这湖西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容易吗?要是真的把我调整到了物价局当党委书记,我岂不是亏大了,不说政治地位上的损失,单说在经济这一块,我得损失多大啊。 侯成海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说,赵天牛,瞧你那点出息,组织部的方案出来就全都能顺利实施吗?每年组织部出来的干部调整方案多了去了,你哪只眼看见都能成的。 赵天牛辩解说,侯成海,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装糊涂啊,你难道没听说吗,这件事连张东健和黄一天都已经点头同意了,就等着上常委会通一下,走个程序就宣布了。 侯成海脸上露出深沉的笑意,冲着赵天牛低声说,兄弟,你放心吧,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的湖西乡党委书记还是有希望能保得住,你想想看,那么大的项目在你的地盘上,我要是不想办法把你兄弟的位置给保住了,底下发财的事情,可怎么方便操作呢? 赵天牛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猴子,算了吧,还提什么项目上发财的事情呢,我现在能保住自己头上这顶官帽子就已经相当知足了,还指望谈什么升官发财。 侯成海撇嘴说,瞧你那点出息。 赵天牛就问,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把握? 侯成海冲着赵天牛一招手,低声说道,你过来。 赵天牛见侯成海一副神秘模样,赶紧把身子凑过来,问道,什么事? 侯成海低声说,赵天牛,你不要怕,这件事情还在我的掌握之中,现在这个洪河县里一共是十个常委,书记、副书记、政法委、组织部,纪委、宣传部、人武部、县长、常务副县长、常委副县长。 首先这个组织部长是我的朋友,否则,我也不会知道这个事情,加上宣传部、人武部、常务副县长、常委副县长都是咱们这条线上的人,徐大忠那人我还是了解的,关键时刻,他绝对不会胳膊在往外拐,这样算起来,到了常委会上,至少有一半常委是反对你的调整意见的,就算是张东健和黄一天想要硬性调整也没什么用,毕竟民主集中是必须的。 赵天牛这才明白了侯成海为什么会稳稳的坐在这里,而且脸上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情,原来这厮心里对整个局面早已分析的相当透彻。 赵天牛这下才松了一口气,冲着侯成海的胸脯就是一拳捣过去,脸上露出笑容道,你怎么早不跟我说,害的我到现在都急的跟什么似的。 侯成海笑道,你拉倒吧,你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说到现在,你给我跟你解释的机会了吗? 赵天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说,那倒也是。 侯成海和赵天牛相对一望,忍不住笑出声来。 关于调整干部的县委常委会议在周末晚上六点三十分,在县委三楼小会议室里按照原计划举行,通过之前传播出来的诸多信息,可以确定的是,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的调整计划也在这次会议研究内容之列。 早早的,一些常委已经提前到了会议室,一边端着水杯喝水,一边说些不伤大雅的笑话,直到张东健和黄一天一道踩着六点半的准点进入会议室,大家才停止叽叽喳喳的闲谈。 张东健到了中央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等到服务人员倒好水,关上门后,喝了一口水,把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立马正色宣布说,今天开了常委会议,人都到齐了,会议正式开始。 在进会议室之前,黄一天在他的办公室里特意跟他谈到了关于赵天牛将要被调整的事情。 黄一天一副不是很乐观的口气对张东健说,张书记,这外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赵天牛的调整方案在这次的常委会上是肯定要黄的,就算是咱们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县长已经都点头同意的事情,没有他徐大忠点头,这事情就成不了。 尽管张东健对这样的事实存在心里也有同感,可是这话从别人嘴里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他还是感觉相当的不舒服,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些人没事就会在背后嚼舌头根子,他徐大忠不过是个常务副县长,咱们两人分别是县里党委和政府部门的一把手负责人,难不成想要调整一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还要听他徐大忠的摆布,这可真是乱弹琴。 黄一天就知道张东健即便是出于面子也会这样回答自己,于是不怀好意的笑笑说,张书记,不妨咱们上了常委会看看情况再说吧,我也很想看看,咱们两人都想要调整的人,这次的常委会上到底能不能顺利通过。 张东健豪气冲天的表情挥挥手说,黄县长,这种小事,哪里还需要常委会过后才有结论,你这不是妄自菲薄吗?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拿眼睛咪咪笑着,盯着张东健,那意思,你张东健说的话到底能不能成真,还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再说吧。 张东健明白黄一天眼神里的意思,眼见着开会的时间就要到了,招呼黄一天道,走吧,黄县长,一会就当着你的面解开谜底,看看事实到底是不是像你预想的那样。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巴掌说,行,我就去看看,咱们两个县委和县政府的一把手在这帮常委里头,到底有没有能一声喊到底的威信。 黄一天跟张东健之前打的底,已经算是自然而然的把张东健拉到了自己这条船上,要是常委会上,张东健想要改变主意,做出新的决定,只怕一时之间他根本就抹不开面子。 会议正式开始后,先是研究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局副局长的位置提拔调整问题,到了会议开始半小时左右,才轮到讨论关于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拟定计划调整到物价局当党支部书记的问题。 张东健首先开口说,赵天牛这个人做了书记几年,湖西一直发展不是很快,最近一段时间,工作表现实在是不怎么样,对于咱们洪河县跟洪湖县即将成立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不仅不肯配合,还从中使绊子,为了这件事,副书记刘勇翔不止一次到我的办公室强烈建议,将不称职的湖西乡党委书记换下来,我听了刘书记的汇报后,感觉刘书记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是有道理的,对于阻碍县里大项目发展的官员,不管是从政治觉悟,还是从为人民服务的思想高度来说,都是相当不合格的,必须要马上调整。 张东健的话显然是想要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因为提到了政治的高度,那么就是要一定调整,只是,当他慷慨激昂的说完这番话后,底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张东健只好拿眼睛盯着黄一天。 黄一天赶紧圆场说,我赞成张书记的意见,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我个人的意见是,对于在其位不谋其政,竟然还横加阻拦县里大项目进展的官员,的确是要及时施以惩处,以达到惩前毖后的效果。 黄一天的话讲完后,底下又是一片寂静,张东健自作主张的口气说道,既然对于赵天牛的调整方案,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看这件事就算是全票通过了,大家一起讨论下一个议题吧。 张东健话音刚落,徐大忠坐在一边开口说,张书记,调整干部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影响到一个领导干部终身政治前途的问题,为了慎重起见,依我看,咱们还是采取无记名投票的方式表决一下吧,毕竟,对于干部的调整,民主也好,集中也好,最起码的公平公正原则还是要遵守的。 徐大忠这番话说出来,张东健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依照徐大忠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自己刚才一锤定音就是不能做到公平公正的表现。 既然徐大忠已经主动提出了不记名表决的要求,作为张东健的身份,自然是不好当着众位常委的面直截了当的拒绝徐大忠的要求。 何况,张东健心里也想着一件事,他要让徐大忠输的心服口服,让他徐大忠知道,从此以后,在洪河县的干部调整问题上,结束了他徐大忠一手遮天的年代,既然自己和黄一天都同意的调整方案,又怎么可能不通过? 见张东健点头同意徐大忠的要求,在一旁例席会议的服务人员立马把准备好的字条拿出来,每个常委分发一张,对于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的调整问题,当场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 蹊跷的事情发生了,正跟侯成海预料的结果一样,在十个常委中,竟然赞成调整和反对调整的人各占五票。 张东健作为一把手,可能也没预料到竟然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结果,他心里感到庆幸的是,好在,反对和赞成票都是五票,如果今天要是反对票数多了一张的话,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脸面可就要丢大发了。 张东健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了黄一天,他没想到,黄一天刚才在自己办公室里提醒的话,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成为了现实,说明这个事情还是很不正常的,这实在是让他太有些窝心了。 由于结果是对半开,这让张东健一时感觉有些为难起来,尽管心里是想要维护自己的面子也好,为了兑现对刘勇翔副书记的承诺也好,巴不得能顺利调整了这个赵天牛,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态才好。 票决结果一出来,张东健就猜到,必定是组织部长及其他几个表面上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常委,刚才转向支持徐大忠,反对调整赵天牛,因此,他忍不住拿眼睛狠狠的瞪了组织部长一眼,把组织部长倒是吓的立马低下头去。 毕竟,这个组织部长以前一直是支持张东健的,所以张东健对于这个人也是很放心,却没想到此人在关键时刻撂了蹄子。 组织部长心里也清楚,如果张东健到了市委那边提出自己的意见,加上黄一天和钱部长的关系,那么自己就死定了,所以说,事情干了,心里也忐忑的很。 就在会议室里一时没人出声,场面处于一种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的尴尬气氛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张东健很是不满的看着进来的人,是纪委的办公室主任,此人一进门就径直往贾珍园的位置走去,张东健心情正郁闷呢,冲着进来的人呵斥道,在开常委会呢,你进来干嘛? 办公室主任不卑不亢的回答说,张书记,很不好意思,本来我也不想打扰领导的会议,只是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因为贾书记会议前就交代过,她的电话只要一响,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让她知道。 贾珍园这个时候站起来抱歉的口气说道,各位领导,真是对不住了,这个事情很是重要,我不得不接一下电话。 一般情况下的常委会议,参加会议的人手机都是关了,或者不带的。 贾珍园说完从办公主任手里接过电话走到门外,一分钟的功夫,又推门进来,先是冲着黄一天点点头,黄一天立马明白了贾珍园的意思,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于是不动声色的等着看贾珍园的出牌。 贾珍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笑眯眯的冲着张东健说,张书记,刚才研究这个赵天牛这个人的问题,现在出现了特殊情况,那么关于赵天牛到底要不要调整的问题,我想来插几句话。 张东健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圆场,见贾珍园主动跳出来,赶紧顺水推舟道,贾书记你也是县委常委成员之一,在常委会上也是有发言权的,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也是好的。 常委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纪委书记贾珍园的身上,毕竟贾珍园现在跳出来显得有些突然,现在大家的焦点集中在关于要不要调整赵天牛的问题上,她这个时候跳出来,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就听见贾珍园慢声细语的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张书记,照我看来,今天的赵天牛这个人能得到五位县委常委的支持,看来咱们在座的领导里头,必定是有人拿了赵天牛不少好处啊,否则的话,一个腐败分子,怎么会有那么多领导要为他出头说话呢? 贾珍园话一说完,底下人诸位常委立马骚动起来,贾珍园说他是腐败分子,那么是不是抓住了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今天选择支持赵天牛就是失误了,于是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张东健赶紧站出来维持会议秩序说,大家先保持安静,让我们听贾书记把话说完。 底下人这才停止了交头接耳,把目光重新投向贾珍园。 贾珍园说,我说这个赵天牛说腐败分子,大家就立刻就议论起来,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你贾珍园凭什么说人家赵天牛是腐败分子呢?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把证据拿出来才算数,是不是? 贾珍园继续说,我作为纪委书记,不会随便说话,我以洪河县纪委书记的身份,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就在大家刚才在常委会上为了是否要调整赵天牛进行无记名投票的时候,赵天牛已经在家里被县纪委进行双规。 按照眼下已有的证据可以确定的是,赵天牛在湖西乡出任乡党委书记期间,贪污公款一百多万元,收受贿赂五十多万元,这个是掌握的很有证据的东西,当然了,案件正在查处中,到底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有待进一步核实,尤其是贪污款项的去处,将会是我们纪委查案的重点。 贾珍园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让在座的几位常委心里相当的不舒坦,特别是刚才几个帮了赵天牛一把的常委,眼里的不满明显的流露了出来,心说,你贾珍园这话什么意思啊,下面要查的对象难不成是自己吗? 贾珍园不理睬几个常委投过来的,没有多少善意的目光,笑着说,我就说嘛,赵天牛贪污腐败如此严重,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常委明确表态支持他继续当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要是这里头没人得到他的丝毫好处,会主动站出来帮他赵天牛说话?关于今天常委会上的反常现象,我会在向市纪委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说明清楚,这至少能表明一点,洪河县关于干部队伍的调整问题,存在一些不和谐的因素,而且,这样的不和谐一定不是存在一两天了,是长期存在的现象。 既然赵天牛已经被纪委证据确凿的双规了,大家自然是无话可说,尽管贾珍园的话里明显的带有挑衅的意味,包括徐大忠在内的几个常委却都不敢吱声,表示对贾珍园意见的反驳。 现在的形势明显的很,谁站出来反对贾珍园的说法,难就证明他很有可能收受了赵天牛的好处,这样一个罪名要是扣到头上,向市纪委汇报,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贾珍园一席话后,张东健的神情立马神气起来,他不无得意的瞧着手下这帮平常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常委们,意味深长的口气说道,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是腐败分子隐藏的再怎么隐秘,也逃不过群众的火眼金睛啊。 好了,关于赵天牛的调整问题,就不用再继续讨论了,既然纪委意见把赵天牛给双规了,对于这样的腐败分子,一定要加以严惩,不仅要严惩,还要顺藤摸瓜,把腐败分子背后的保护伞给揪出来,只要查有实证,不管那个充当保护伞的人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张东健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有意无意的朝徐大忠的方向飘去,这让徐大忠的心里相当生气,这孙子真是瞎了狗眼,说这些话的时候,冲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到底什么意思? 第二章 (16) 第二章(16) 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提醒别人,自己或许就有可能是藏在赵天牛背后的那棵保护伞吗?徐大忠第一次在常委会议上,受了张东健的气,却一句话也没敢多说,毕竟现在这种情势下,只要谁出声多说出一句,那就有自认为赵天牛背后那把保护伞的嫌疑。.info(。纯文字) 常委会议结束后,徐大忠有些落寞的神情跟董部长一道进了董部长的办公室。 董部长理解徐大忠此刻的心情,毕竟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赵天牛是他徐大忠这条线上的人,现在赵天牛被双规了,外头对徐大忠本人的议论估计是少不了的,等到明天一早,赵天牛被双规的消息传扬开来,只怕还不知道有多少风言风语要出来呢。 董部长亲手帮徐大忠倒了杯水后,又放了几片绿茶在里头,多年的交情,他了解徐大忠不喜好浓茶的口味,就这样稍稍的放上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稍稍有点茶叶的香味,对徐大忠来说,是最合适的。 两人坐定后,董部长安慰的口气说,徐县长,你也别有太多想法了,要我说,赵天牛的事情也是他自找的,非要跟刘勇翔治什么气呢,他难道不知道,刘勇翔的背后,还有一个县长黄一天吗? 徐大忠叹了口气说,董部长,这件事都是侯成海在背后搞的鬼,他瞧着水产养殖园区这么大的项目,他作为分管农业的副县长竟然一点毛边都沾不上,心里憋足了劲,一心要把刘勇翔给挤下来,到时候他出面弄点好处,所以才会撺掇赵天牛跟刘勇翔作对。 董部长带着些埋怨的口气说,狗日的,那个侯成海,我早就说过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前老县长说要提拔他的时候,我还提醒过老县长,这侯成海是个有野心的人,只怕不好驯服,可是老县长就是不听,一意孤行的非要把这孙子给提拔起来,现在倒好,屁事不干,闯祸倒是一个顶俩。 徐大忠苦笑了一下说,董部长,说到底,还不是贪心惹的祸,赵天牛要是没有侯成海承诺什么甜头,能这么不要命的跟刘勇翔死磕?现在被弄进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 董部长问道,赵天牛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联吧? 徐大忠摆手说,董部长,你放心好了,赵天牛一直是跟侯成海走的近,他之所以提拔也是因为侯成海不断进言的原因,我原本对他并没什么印象,若不是侯成海在中间穿针引线的,我哪里会认识他呢。 董部长说,徐县长,不管怎么说,只要赵天牛这次进去不要牵扯到更多的其他人就好,咱们现在可真是伤不起了,上次老县长一再跟咱们强调,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工程的事情给运作起来,斗来斗去的,只会耽误时间,又会导致自己被动的局面,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徐大忠听出董部长的话里也有埋怨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说,董部长,上次赵天牛到我的办公室去过一趟,我当时就警告过他,让他别过分,别惹事,还嘱咐他一定要向刘勇翔道歉,赶紧把这件事给了结了,可是这混蛋不听我的劝告,落得如今的下场,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董部长长叹了一声说,徐县长,这就是典型做官不小心付出的代价,咱们可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的跟手底下那帮人絮叨絮叨,要是再不小心的话,赵天牛就是最好的例子。 徐大忠也叹气说,是啊,赵天牛的教训还是相当大的,估计现在侯成海心里也必定有些害怕了,他跟赵天牛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紧密啊,只要赵天牛进去了,这个人进去也就不远了。 董部长疑惑的问道,徐县长,你的意思是说,赵天牛的事情很有可能牵出侯成海来? 徐大忠摇头说,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就要看纪委那边对于赵天牛逼的紧不紧,还要看看赵天牛到底是不是一条真汉子了,如果这个赵天牛顶不住,那么侯成海肯定是要进去的。 董部长闻言,一言不发的低下头,人常说,兔死狐悲,即便是董部长对侯成海印象不算是很好,毕竟侯成海也算是他们一帮人之一,要是侯成海当真受了赵天牛的连累进去了,对他们的集团的总体利益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侯成海在听说了赵天牛被抓的消息后,很是害怕,第一时间联系上了服务徐大忠的赵士程,当得知徐大忠就在办公室的时候,不顾一切的立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赶了过来。 侯成海的心里明白,赵天牛被抓,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要是赵天牛不仗义的话,不出三天,自己这个副县长的身份立马就要变为阶下囚了。 徐大忠心情也比较郁闷,见底下人说,侯成海副县长来了,心里自然明白,他这个时候到自己这里来,到底所谓何事。 原本,徐大忠想要推托不见算了,可是一想到在这样的情形下,把自己的手下人关在门外,多少有些显的不仗义,自己身边服务的下属都在一边瞧着呢,自己今天这样对待侯成海,难保下次遇到类似事情的时候,不会以同样的无情对待他们,哪怕是为了面子,徐大忠也不能拒绝侯成海的求见。 侯成海进门后,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冲着徐大忠头一句话就说道,徐县长,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赵书记啊。 徐大忠没好气的说道,侯成海,你们可都是长本事的人,我说的话,你们从来都不听的,现在出事了,跑到我面前来了来了,就算是我有三头六臂,也不过是一个常务副县长罢了,难不成还能当纪委书记的家? 侯成海见徐大忠不肯插手,带着哭腔说道,徐县长,那可怎么是好啊?难道对赵书记的事情,就这么不闻不问吗? 徐大忠冷笑了一声说,侯县长,赵天牛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拜你所赐嘛,你侯县长本事大的很呢,既然你让赵天牛跟刘勇翔作对,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赶紧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了,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装可怜,算是怎么回事呢? 侯成海知道徐大忠对于上次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做主阻挠水产园区建设的事情,心里很有意见,对自己说话的口气,显出很大的怨气来,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道为了这件事会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侯成海怎么也不会这么干的。 侯成海解释说,徐县长,您是知道的,我是不服气这么大的投资,里头那些好处全都给刘勇翔给独吞了,我真是没想到后果竟然会严重到这种地步,赵天牛跟我一直兄弟相称,我又怎么会存心想要害他呢,现在事情意见发生了,请徐县长看在咱们共事多年的份上,帮赵天牛一把吧,只要能想办法让赵天牛逃过这一劫,我下辈子必定结草环衔相报啊。 徐大忠皱眉说道,侯成海,你就别说什么下辈子了,先把这辈子的事情能解决好就算是不错了。 徐大忠说,侯成海,你也是副县长,一个长期在官场混的人,我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头哪根筋坏了,难道你不知道纪委书记贾珍园是黄一天县长的人嘛,不知道刘勇翔是执行黄一天的指示才会去负责那个工程吗?你这样的做法,不是明摆着把赵天牛往绝路上逼吗? 侯成海苦着脸说,现在,我只是瞧着刘勇翔是个没用的人,哪里想到黄一天竟然这么快就插手,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对付赵天牛的证据,这次的事情,我真是亏欠了赵天牛太多了。.info 徐大忠摇头说,你呀,你呀,你也不想想看,现在乡里这些一把手,有几个是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只不过是纪委到底有没有上纲上线调查的问题,你把赵天牛推到前面去战斗,自然就该想到现在的后果。 侯成海说,不管怎么说,还请徐县长多多帮忙,一定要想办法把赵天牛捞出来才行啊。 徐大忠冲着侯成海摆手说,侯成海,拉倒吧,我可是自认没这个本事,我劝你也最好别多事,既然纪委已经把人带进去了,要是都能随便捞出来,你以为纪委是吃干饭的呢? 侯成海见徐大忠不肯帮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徐大忠面前,眼里噙着泪说,徐县长,赵天牛跟我多年的兄弟情义,这次出事又是被我害的,我不能对他的事情坐视不管啊,我可以出钱,出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有人能帮我把赵天牛从里面捞出来,我必定感恩图报啊。 徐大忠见侯成海在自己面前演起了苦情戏,心里也感觉有些酸酸的,他心里问心自问,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被纪委弄进去了,身边的兄弟中,有没有一个人能像侯成海这样,不顾一切的要豁出自己的身家财产想要捞自己出来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即便是老县长贾仁贵,宣传部的董部长,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谈的更多的是怎么多捞钱,至于兄弟情义,只不过是酒场上推杯换盏,官场上相互合作的一个陪衬罢了。 徐大忠劝侯成海道,你呀,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不是不想帮忙,我是真的帮不上忙,要是以前纪委书记是王炳义,事情还要好办些,毕竟王炳义那家伙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可是贾珍园这个人,我的确是没打过交道,一点交情都没有,哪里能说得上话呢。 依我看,你还是先去赵天牛家里一趟,跟赵天牛的老婆好好的解释一下,那个女人可是有名的不省心的主,赵天牛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了解多少,你要是不赶紧把这个女人的嘴巴堵住了,只怕你自己能不能保证安全还说不准呢,还凭什么要帮赵天牛的忙呢? 侯成海经过徐大忠这么一提醒,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收到赵天牛被纪委双规的消息后,光顾着找领导帮忙捞出赵天牛了,却差点忘了,赵天牛的那个不讲理的老婆,她要是知道赵天牛这次进去主要责任在自己身上,估计能跟自己闹翻天。 侯成海从徐大忠的办公室出来后,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上公文包,立马就去一趟赵天牛的家里。 没想到,一进办公室的们,服务自己的副主任陈大旺就进来汇报说,侯县长,刚才有消息过来说,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的老婆也被纪委带走了,而且,纪委还对赵天牛的家里进行了搜查。 侯成海一听这话,惊的一**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他做梦也没想到,纪委这次查案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赵天牛才进去不到几个小时,就已经把他的老婆也带走了。 侯成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绝望感觉在身体里慢慢蔓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一下子变的冰凉了起来,他心里明白,赵天牛进去,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说不定还会帮自己瞒着,遮着。 可是,现在赵天牛的老婆也进去了,对于自己来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坏了。副主任陈大旺见侯成海脸色灰白,虚汗从额头慢慢渗出,两眼也有些发直的无目标望着,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侯县长,您没事吧? 侯成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副主任陈大旺,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副主任陈大旺无奈,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办公室。 副主任陈大旺走后,侯成海浑身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般,软软的瘫倒在自己的真皮老板座椅上。 眼下的情形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若是早知会出现今天的局面,就算是有人捧出一百万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指使赵天牛去跟刘勇翔作对,可惜,现在醒悟过来,为时已晚,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晚上,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来电显示的是赵红妹的电话号码,这让黄一天不由有种时光如梭的感觉,好长时间没空跟赵红妹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想到跟自己联系。 黄一天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温厚的声线对着电话轻轻的说了一声,你好吗? 赵红妹说,我很好,就是挺想你的,你今晚有空回市区一趟吗?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赵红妹,我现在官不大,事情倒是不少,我不是想要敷衍你,我是真的没时间,你可能也听说了,我跟洪湖县的牛大根书记准备共建一个水产养殖园区,这里头的工作千头万绪,现在刚刚开始启动,事情真不是一般的多。 赵红妹嘴里“切”了一声说,黄一天,别跟我说你乡下那点破事,本小姐可是人往高处走的人,对乡里什么养殖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你要是真没空,我就在电话里跟你商量个事情。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起初还说是想自己了,让自己去市里一趟跟她会面,这才几句话的功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要不是找自己有事,她哪里会想到自己呢? 赵红妹哪里想到黄一天心里已经转了多少圈圈,继续自己的话题说,黄一天,是这样的,最近省里的部门和市直的处级干部在搞交流,我想到省里去发展,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助? 黄一天说,赵红妹,你不是有胡亚平撑腰吗?干嘛来找我这个没用的小县长?再说了,你在区里是领导,到了那个省里,最多就是一个副处长,省里的副处长不过算个跑腿的,你去受那罪干嘛。 赵红妹说,我才不敢指望胡亚平,他那种人,巴不得我整天围在身边,等他需要的时候,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黄一天,黄大县长,你也知道我的为人,咱们这多年的交情,我可是从没有害过你,也不会跟你说什么假话,我就是考虑着,要是一直呆在普安市的话,只怕我的仕途就算是到顶了,工作能力不行,为人处事又不是很到位,哪里有提拔的机会嘛?可是到了省里就不一样了,稍稍前进一步就是个正处级,以后说不定更高,到了省里之后,我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的。 黄一天说,看不出来,你赵红妹还真是一个官迷,你以为到了省里升迁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告诉你,没人罩着,一样提拔不了,这种事情,你可要考虑好了。 赵红妹在电话里呵呵笑了两声说,黄一天,我明白,我趁着自己还年轻,能干到什么地步就是什么地步吧,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就算我想要进步,只怕人家领导也不会给我机会了。 黄一天见赵红妹把话说的过于裸露,忍不住说道,赵红妹,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就冲着这一点,哪个领导敢沾你的边。 赵红妹笑道,黄一天,瞧你,多长时间没见,就变的害羞了,这种事情能做不能说嘛,我心里有数,可是我不过是跟你说点实话罢了,反正你又不是外人。.info 黄一天被赵红妹弄的哭笑不得,对她说,你要是真有这心思,我帮你联系看看吧,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会尽全部的力量。 赵红妹“吃吃”笑了两声道,黄县长如此仗义,需要我的报答吗?要不,我什么时候去找你? 黄一天赶紧说,赵红妹,你还是免了吧,你的报答,我早已见识过不少次了,少几次倒也没什么打紧的,赶紧的收收心,哪怕是装也要装出点淑女的模样,省得以后到了省城上班,给人家大机关的人笑话。 黄一天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清楚的很,只怕像赵红妹这样的姿色和放得开的个性,到了省城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当初马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省城凭着一张漂亮脸蛋,把官商两界都玩的不亦乐乎,这几年手底下的资产总值比直升飞机飞的还要快呢。 赵红妹说,行,我找你主要也就是为了这事,现在事情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你黄县长堆积政绩了,等你下次方便的时候,咱们再联系。 黄一天笑道,赵红妹,你倒是直接,用不着别人了,转脸就要挂电话。 赵红妹说,不挂电话还能怎样,你又不肯过来陪我梅花三弄,我只好今晚一个人五指山进洞了。 黄一天调侃道,你别得意,有你求饶的时候。 赵红妹哈哈大笑说,黄一天,如果你想让我求饶,那你一定得吃盒伟哥才行,我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黄一天冲着电话“呸”了一声道,瞧你现在这德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哪个男人以后能把你给收服了。 赵红妹笑道,下辈子吧,本姑奶奶这辈子一心就准备在仕途上有所成就,没指望成立家庭拖累我的事业。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摇头,赵红妹其实本质上不算是个坏女人,若不是因为种种原因,说不定此刻早已是哪个幸福男人背后的贤妻良母了,可是这女人一旦对男人,对社会,对官场失去了信心,野心膨胀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再说,那个马天高和林家安一同坐在一个车内,表情很顾废,心情很复杂,望着远处洪河县第一实验小学的大门,他不禁叹了口气:“林师傅……我……我这样做,是不是就成罪犯了!” 小蒋按照黄一天的吩咐把马天高交给了现在在洪河工地上的林家安,后来,林家安就按照黄一天的吩咐向马天高追讨这个教育局集资的事情。 按照黄一天的意思,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马天高的嘴巴给撬开,把事实的真相给扒出来,毕竟是关乎教育口这么多教师多年的心血去向,这件事实在是兹事体大,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出现很大的风波。 对于林家安来说,只要是黄一天吩咐的事情,他自然是忠心耿耿的照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凡是此类对老百姓利益不管不顾的贪官,一般人见了都没什么好脸色,林家安没给马天高什么好脸色。 尽管现在的马天高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家安依旧对他冷笑道:“没人逼你,你自己看着办!” 按照马天高的说法,他的钱也是被自己的朋友给骗去了,他也不知道这钱的去向到底是何方。 林家安是个什么样的主子,这些年黑吃黑的事情干的多了去了,听马天高这么一说,立马催促说,那就把你朋友约出来谈谈,我就不信,他的嘴巴能硬的过我手里这把刀。 马天高瞧了一眼林家安手里那边明亮亮的尖刀,心里不由有些发慌,要说骗取教师的集资款是个不小的罪名,至少不至于送命,可是依照眼前这位的脾气,真要是动起刀来,自己岂不也算是个同谋,不行,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朋友的脾气,自己是了解的,只怕两人真的见了面,一言不合的立马动起手来,结果可是就不堪设想了。 仔细考虑之后,马天高出了个主意,绑架朋友的老婆孩子,逼他说出集资款的下落。 林家安觉的这主意也行,反正他要的只是集资款的去向而已,至于用什么方法,他并不在意。 就这样,林家安在马天高的引领下,开车带着马天高来到了实验小学的门口,据马天高交代,他朋友的双胞胎儿子就在这所小学上学,中午他老婆必定会过来接孩子放学。 两人正等着有些着急,马天高紧盯着校门的两眼突然一愣,冲着林家安说道道:“我朋友的老婆来了!”他吓得缩回座椅。 林家安心中暗骂这厮没出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一位打扮的比较俗气的30多的女人从他们的吉普车旁慢慢经过,马天高朋友的老婆是来接双胞胎儿子放学的。 林家安在马天高的肩头拍了一拍,把马天高吓得打了个激灵。 林家安眯眯道:“好好跟你朋友的聊聊,只要达到目的,不一定要用暴力手段!” 马天高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马天高还是有些本事的,没花多少工夫就把他朋友的老婆和两个孩子骗上了车,林家安递给他们三瓶饮料,那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喝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马天高看得心惊肉跳,这林家安做事的风格实在难以捉摸,看他行事的手段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根本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犯罪分子。 “他们不会有事吧?” 林家安笑了起来,他做为黑社会,经常做这个事情,对**的分量掌握的还是很准确的,绝不会对女人和两个孩子造成伤害,他把车开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旁:“快去打电话吧,我就不信你那个朋友不在乎他老婆和两个儿子的性命。” 按照原定计划,车子停稳后,马天高给朋友打了电话,按照事先和林家安商量过的,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她儿子和老婆被自己接过去住几天,他的朋友早就听说了最近这个马天高的诸多传闻,他马上意识到老老婆和双胞胎儿子可能被人绑架了。 朋友在那边的怒吼声:“马天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假如老婆,我儿子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马天高原本还是很心虚很忐忑的,可听到朋友的威胁也不由得生气起来:“你别威胁我!你把集资款给骗了,那些可都是老师们的血汗钱,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死都不怕,是你害得我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怕什么?你老婆,你两个儿子都在我手里,你想怎么着吧?报警?有种你就去报警!反正我是个罪无可恕的罪人也不在乎多犯一条。” 朋友听到马天高根本不怕恐吓,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他的语气也开始软化:“马天高,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钱全都套在地皮上了,我也想给你钱。可我根本没钱,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马天高看着林家安,林家安向车后座熟睡的三个人做了个单掌下劈的动。 马天高咬了咬牙道:“你少给我玩花样,我给你三个时,假如三个小时后。你不把那笔钱汇到我指定的账号上,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马天高说完这句狠话就把电话挂上了。 林家安向他竖起了拇指,这厮到是有当绑匪的天分。 马天高心中十分不安:“……他会不会报警吧?” 林家安笑道:“他想报警就让他去报呗,反正我们也没劫持人质,只是你请他们上车休息休息。” “可我们现在的确是劫持……” 林家安叹了口气道:“马局长,别我们我们的,我只是一个帮助你开车,你干什么跟我没关系,不要什么事都想扯上我!” 他推得倒是干净,事实上他算准了那个人不敢报警,没有人不关心亲人的安危,那个朋友虽然是个奸商,也不例外,他知道老婆儿子确实没有在家里的信息后,不停拨打着马天高的电话,可马天高根本没有接电话的打算。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才让马天高又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显然已经慌了阵脚。 提出短时间内凑不到这么多钱,答应先打50万过去,马天高断然拒绝,宽限给两个小时,让他务必在期限内将所有钱都打入指定帐户。 这件事也算运气,那个朋友骗了教育局的不分集资款后用来炒地,还挣了不少,在地价连续下跌之前,他已经成功将所有地皮卖出套现,他不还给马天高的集资款并非是没钱,而是压根就不想还。 这种无赖商人习惯于耍弄这样的手段,他以为马天高是政府工作人员。而且在挪用集资款的时候,他给了马天高一笔不菲的提成,拿了人家的手软,正是抓住了马天高的这种心理,他才无休止的拖延下去。 以朋友对马天高的了解,他认为马天高是没有胆子做出绑架这种事情的,可事情偏偏就出乎他的意料。 马天高不但干了,而且一次就绑架了三个,正应了那句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马天高急了,他什么后果都不顾了。 那个朋友终于屈服了,他按照马天高的命令,乖乖把200多万钱给打到了既定的账户上。 马天高确信钱已经到达了指定的账户,整个人表现的异常激动,集资款的一部分找回来了,意味着他肩头承担的责任要轻许多,他也就不用背井离乡的逃走了。 因为林家安说过,至于给公司的钱,政府会帮助要回来的,对林家安他已经从开始的畏惧变成了现在的感激,如果不是这个人,这笔集资款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要回来。 林家安用了半天时间,把黄一天交代的事情办了个妥妥帖帖,等到确定钱依旧到帐后,立马向黄一天打去了报喜电话。 黄一天听到这个林家安汇报马天高的事情后,心里也很高兴,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些成果,只要手里有了钱,底下的事情就好处理了。 黄一天交代说,你把马天高带回来,交给小蒋,其他的事情其余的人会处理的,你就不方便出面了。 再说,湖西乡的赵天牛被双规后,底下那帮人立马都变的识相起来,对于刘勇翔提出的诸多要求都极力配合,深怕再因为这件事连累的自己跟赵天牛一样的下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一来,湖西乡那边的工程很快就进入了正轨,刘勇翔也向县财政提出了拨款的申请,不管是征地补偿,还是建设房屋,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经济上的投入,没想到,报告打到财政局有一段日子了,财政局的人并不说不给,只是推脱说眼下财政紧张,这下刘勇翔又有些着急了,把事情直接汇报到了黄县长面前,向他请示到底该怎么办? 黄一天吩咐秦岭振亲自拿着拨款报告去财政局走了一趟,秦岭振去绕过一圈之后,竟然也是无功而返,这让黄一天相当郁闷。 他问秦岭振,财政局的领导现在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要知道,经济上的投入一天不到位,那就严重的影响了工程进度,眼看着人家洪湖县那边的工程已经如火如荼的正在开工建设,而自己的洪河县这边,因为赵天牛阻碍的缘故,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因为财政上的问题导致工程无法展开,各项工作都已经比洪湖县拖延了很长时间了,就这样的速度,让自己下次见到洪湖县的牛大根书记的时候,可怎么跟人家交代。 秦岭振据实回答说,我亲自去跟财政局负责拨款的一帮人都谈过了,他们都说近期拨不出钱来。 黄一天说道,什么叫近期拨不出钱来?财政上的钱呢?财政上明明有钱,为什么就拨不出钱来?依我看,财政局的一帮人难道整天就是吃干饭的?县里这么大的工程,他们都不想拨款,他们用心何在? 秦岭振苦笑了一下说,从财政局回来后,我又电话催了几次,后来底下有个处长见我逼的有些紧,这才跟我说了实话,说是一中的搬迁也需要大笔的经费,县财政的能力有限,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了。 黄一天忍不住拍了一下桌面是荒唐,县一中的搬迁不管早晚,不都是有旧的校舍先用着嘛,为什么要急在一时呢,咱们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可是挣钱的买卖,只要成立起来,今年年底立竿见影就能看见经济收入了,这帮孙子难不成脑袋坏了,搞财政的连这笔账都算不出来。 秦岭振见黄一天的嘴里连粗话都出来了,心知他也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好不容易铲除了赵天牛这个项目的阻碍,却又因为财政问题把项目给耽搁了,这种事情,搁在哪个领导头上,都会着急。 黄一天吩咐秦岭振说,你现在就去给财政局的一把手局长再打个电话,让他如实汇报一下,县财政上到底能给多少钱,什么时候拨付,另外,湖东乡里的拆迁也在关键时刻,要是拆迁款跟不上的话,当地的老百姓一样会闹事,影响了工程的进度,他财政局的领导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秦岭振见黄一天口气相当严厉,心知他现在心情不太好,于是赶紧依言出门打电话。 秦岭振心里明白,这个电话打了也还是白打,自己之前哪次打电话不都是扛着黄县长的大旗在说话,可是财政局那帮人却还是不肯给面子,说白了,那帮人都不是黄县长一手提携起来的自己人,人家都有自己的主子,哪里能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听从你黄县长的意见呢。 果不其然,秦岭振的电话再次无功而返,他很快又返回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说,黄县长,我刚才已经按照您的意见,把该说的都说了,可是财政局方面依然是一样的回答,没钱。 黄一天眉头紧皱道,你现在立即通知几个副县长和财政局的局长到县政府小会议室开会,我倒是要看看,当着我的面,这财政局的局长到底有什么理由推脱不给县里这么重要的工程拨款。 当天下午,洪河县的几个副县长和财政局,发改委,农委等几个部门的一把手领导参加了黄一天主持召开的专门研究水产养殖园区建设和一中搬迁问题的政府工作会议。 在会议的一开始,黄一天首先谈了一下,这两个项目对洪河县里经济发展和教育发展的重要性,之所以要举全县之力来建设这两个项目,都从大局的观念考虑,从洪河县的经济教育长远发展的方向考虑,在这样一个关键时期,任何部门,任何官员,都要坚定服从大局的观念,对于一些违背大局,心里尽想着以权谋私的官员,县政府的态度是,只要发现一个,就要查处一个,处分一个。 黄一天威严的扫描了一下坐在的所有下属,话有所指的说,上次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同志,公然阻挠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发展,导致项目一再搁浅,现在赵天牛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认为这是他咎由自取。 作为一个党和国家培养出来的领导干部,在其位不谋其政,整天头脑中想的更多的是以权谋私,而不是为人民服务,这样的领导干部,我们要留他在位置上,有什么用呢?对于这种严重对人民不负责,对县里的重大项目不负责的官员,不管有多少,全都一概严查,绝不姑息。 黄一天慷慨激昂的发表了一通感言后,转脸对徐大忠说,徐县长,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了研究一下关于一中搬迁工作和水产养殖园区工作的进展情况,请徐县长跟大家谈谈吧,到底一中的搬迁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一个大概完成任务的时间表现在已经拟定了没有?另外,对于现在一中的诸多遗留问题,你心里有没有解决办法?这些都趁着今天的会议,请徐县长跟大家说说。 徐大忠冲着黄县长礼貌的点点头,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朗声开始汇报说,黄县长,关于一中的搬迁问题,现在已经成立了专门的针对这件事的领导小组,因为搬迁的地点确定在城郊朱码镇附近,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要跟镇里的领导协调好,学校用地规划的问题,只有先把规划用地的手续批下来,才能顺利在规划好的地面上进行施工,目前情况下,一切进展还算是顺利。 但是,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也是有可以预见的难度的,首先是教职员工的思想问题,大多数的教职员工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理解,并没有从长远角度看待问题,对于搬迁学校,反对的声音比较大。 另外一点,由于县一中现在是群龙无首,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是很方便,尤其是一些合同需要签订的时候,没有法人代表出来签字,还是很头疼的一件事。 当然,既然这个工程已经启动,我相信工作组的每一位领导成员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把一中所有的遗留问题顺利解决,按照我们现在拟定好的搬迁计划表,一项项的把所有的工作全部做到实处。 后来,徐大忠还说了关于教育局的集资问题那是主要的问题,因为这个一中也有部分老师参与集资,所以很多事情只能慢慢的来,等到集资问题解决了,那么很多问题就能解决。 黄一天听了徐大忠的汇报后,轻轻的点头说,一中的情况的确是比较复杂,希望徐县长在实施一中搬迁计划的过程中,尽量的多关注一中师生的感情和思想变化,毕竟,一切的努力都是以人为本,只有人心通畅了,办起事情来才会更加顺畅。 徐大忠闻言,轻轻的冲着黄一天点点头。 黄一天又转脸对坐在自己身边的秦岭振说,请秦主任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进展情况跟大家汇报一下吧。 秦岭振赶紧拿起准备好的材料一条条的细细叙述起来。 秦岭振说,湖西乡的赵天牛被双规后,当地的老百姓对于土地征用这一块的工作态度出现了明显的转变,现在关于土地征用的工作已经进行到了尾声,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赶紧把土地征用的补偿款交到老百姓的手里,毕竟老百姓能同意这件事原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要是再拖欠补偿款的话,只怕又会再生事端。 另外,关于有些冷库之类的地上建筑已经具备了开工的条件,只是在招标过程之后,有实力的一些建筑公司往往会提出先支付工程款的百分之三十的要求,这样的要求按理说也算是行规,可是由于财政局那边的拨款迟迟不能下来,所以这建筑合同就一直不能顺利签约。 秦岭振的这番汇报一说完,大家的眼光都不由自主的往在座的财政局局长屠德钧脸上看去,屠德钧心里也清楚,这次的政府工作会议明显就是针对自己这个财政局的局长来的,只不过,他心里有自己的底线,在黄一天没有把矛头直接对准自己之前,他的打算是,暂时不开口。 屠德钧想要不开口,黄一天却不准备饶过他,就跟屠德钧想的一样,黄一天这次召开政府工作会议,最主要的目标就是针对财政局长屠德钧,他要亲耳听财政局长当着这么多副县长的面,跟自己交代一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把钱拨付到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 黄一天等秦岭振汇报结束后,立马转脸对屠德钧说,屠局长,既然刚才秦主任已经提到了关于水产养殖园区土地征用补偿款还没有到位的问题,我想请你汇报一下,县财政局对于一中搬迁的资金和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资金落实方面有什么样的计划安排。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依旧是客气的,望着屠德钧的眼神却是凌厉的,这让屠德钧的身子不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心说,这个黄县长尽管年轻,这脑子倒是好使的很呢,找我这个财政局长要个说法罢了,竟然绕了这么大个圈圈,搞的郑重其事的,对于此人,自己最好不要正面跟他产生冲突比较好,毕竟赵天牛的事情刚刚发生,对自己的内心震动还是比较大的。 原本都是经常在一道吃喝的兄弟,出事前几天晚上,几人还一起在一处高档酒店,一起豪赌,一起嫖宿,这才几天的功夫啊,赵天牛尽然已经被黄一天给弄进去了,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黄县长既然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着自己抛出了问题,屠德钧只好硬着头皮汇报说,黄县长,现在县里的财政相当紧张,每年县里的财政总收入,去掉基础建设资金,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工资福利发放,还有公务接待以及正常的办公费用,以及社保那一块的资金等等,能够拿出来用于另作他用的资金不到五千万。 现在的情况是,一中的搬迁和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都需要大量的资金,而水产养殖园区开口就要六千万的资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要说财政上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就算是真的有了,也不能只顾着这一个项目,县里每年的项目少说也有十几个,重要的也要有好几个,总不能别的项目一分钱都不拨付,那其他的分管领导一样要找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要钱。 这两天,因为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问题,秦主任已经不止一次的向我提出拨款的要求,我这里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有道是穷家难当,还请黄县长能理解县财政上的困难。 屠德钧一味的在政府工作会议上哭穷开来,黄一天不知道他现在说的这番话,有几句是真的,于是直截了当的问他,如果尽量压缩其他方面的开支,你财政上能结余多少钱。 屠德钧苦着一张脸说,黄县长,我们财政上能压缩的都已经尽量压缩了,实在是资金有限,眼下的情况是僧多粥少,一中的搬迁项目和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同时进行的话,县里的财政上根本就吃不消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脸道,要是按照屠局长的说法,我们县里不搞建设,不发展水产养殖园区项目,那岂不是一种恶性循环,县里的财政状况会一直保持现在这种僧多粥少的状况,发展才是硬道理,只有勒紧裤带,加大速度谋求发展,谋求新的经济增长点,咱们县里的财政状况才回有明显的改善,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你作为财政局长要做到对县里大项目的财政支出心中有数,你怎么能用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样的话来给自己找理由呢? 要想有米,那就要想办法,开源节流也好,用一些其他的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困难也好,总不能让一些正在进行中的项目给停下来。 黄一天的话里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对于因为财政上没有及时拨款导致延误水产养殖园区建设的问题,那就是违法这个全县发展的大事情,他的内心是强烈的不满。 屠德钧尽管也听出了黄县长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死咬住不放说,黄县长,不管怎么说,钱是硬门槛,现在县里的财政状况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这两年之内,县财政根本就没有能力同时承担一中搬迁和水产养殖园区建设的费用。 黄一天摆出领导的架势冲着屠德钧说,你是财政局长,如果因为项目建设的事情,你那边拿不出钱来,那就是你财政局长的失职,我在今天的政府工作会议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给态度,水产养殖园区建设的前期费用是六千万,而一中搬迁的首期费用是三千万左右,这两个项目所需要的资金,无论你想什么办法,你都得给我掏出来。 屠德钧一听这话,立马有些着急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有商有量,可是这县财政上到底有多少钱,他这个财政局长心里是清楚的,没有那么多钱,让自己从哪里去把总共九千万的现金给拿出来。 屠德钧张嘴辩解说,黄县长,您想要怎么说是您的事情,可是作为我来说,我只能说,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从现在县里的财力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咆哮的口气说,屠局长,你要是不能完成任务,你就直接递交辞职报告好了,我想有更多有能力的干部,可以把你这个财政局长的位置给干好了。 一个领导干部整天在头脑中光是想着困难到底有多少,却从来都不考虑怎么样去解决困难,那就是一个不称职的领导干部,放在重要的岗位上,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废物一个。 黄一天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再好脾气的人也忍不住怒火中烧了,屠德钧的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今天来参加会议,这位跟自己接触很少的黄县长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难堪。 屠德钧心一横,心说,拼着这个财政局长不做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凭什么敢这么对我?见屠德钧一副要开口的样子,坐在他对面的徐大忠立马抢先开口说,黄县长,县财政这一块的事情,我想来说两句。 第二章 (17) 第二章(17) 黄一天看了一眼徐大忠,却见徐大忠冲着屠德钧使了个眼色,屠德钧有些愤愤不平的低下头,那意思,要不是徐大忠拦着,他早该把不该说的话给秃噜出来了。 徐大忠心里清楚,依照黄一天的个性,要是屠德钧真的当着他的面,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来,只怕黄一天就算是挖空了心思也要把屠德钧给调整了,以前几个干部那就是例子。 可是屠德钧是自己的人,县里的财政局长位置有多重要,只有在县里干过的领导才能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徐大忠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屠德钧弄到了现在的位置上,哪里能因为一两句气话的问题就让屠德钧轻易的把财政局长的位置给弄丢了。 真要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首先不方便的就是自己了,现在办什么事情能离得开财政的支持,有了屠德钧在局长的位置上,一切都会方便很多,没这个人那是很不方便的。 徐大忠用眼神制止了屠德钧后,对黄一天说道,黄县长,这些年咱们县里的财政的确不太景气,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依我看,不管财政局怎么困难,保证项目的运行资金还是要做到的,至于说,在眼下这种困难时期,到底用什么办法能筹集到更多的资金,那就要靠财政局的领导拿方案,想办法了。 依我看,屠局长今天说的有些话其实也算是大实话,他在工作方法上的确也还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作为一个财政局长,尽想着节流,不懂开源的道理是不行的,我看,这穷家难当也是事实,咱们就跟屠局长一道想想办法再说吧。 黄一天见徐大忠主动站出来圆场,心知他跟屠德钧之间必定是有些关联,心里稍稍思忖了一下,即便是现在就把屠德钧给下了,县里的财政上也还是拿不出钱来拨付给项目建设,唯今之计,给屠德钧一个机会,想想办法,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黄一天抬眼看了一下徐大忠,见徐大忠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冲他摆手说,行了,就按照徐县长的意思办吧。 徐大忠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黄一天不铁下心来要收拾屠德钧,一切就还都有机会。 副县长侯成海因为赵天牛的事情,这阵子胆子小了不少,不管在什么样的公开场合,都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赵天牛的老婆在纪委里头交代的内容会涉及到自己,因此危机感每时每刻都弥漫在周围。 等到会议结束后,黄一天起身先行离开,徐大忠的等人也鱼贯而出,而侯成海却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坐在原地,倒像是着了魔怔一样。 进来打扫会议室卫生的秘书见到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侯成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忍不住问道,侯县长,您没事吧? 侯成海这才意识到,会议早已结束了,大家都已经走光了。 他赶紧也拎包起身,端起自己的水杯,出门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打扫卫生的秘书,瞧着原本每次见了下属都要谈笑风生一番的显示自己的亲民风格,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端起水杯就走,不禁有些挠头自言自语道,侯县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人的精神状态有时候能决定很多事情,一个人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干什么事情都感觉没意思,要是心情好的时候,即便是下雨天,也会感觉内心阳光灿烂,侯成海现在属于心情相当郁闷的状态,就算是放上刀板的鱼,随时有被开肠破肚,放入锅中煎炸的危险。 在这样的情形下,相信任何人的心情都无法好起来,贪官最痛苦的阶段,莫过于这种明知自己即将可能出事,却又暂时还能保证安全的阶段,这种内心的煎熬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其实当贪官伸手收取了第一笔贿赂的时候,心里就应该想到自己有可能的最后结局,偏偏大家都有一种侥幸心理。而在当前国内的这种政治环境里,这样的侥幸也是确实存在的。 尽管也有高官落马,甚至有副国级的高官被纪监部门查处,只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都不过上层做做样子给底下人看罢了,弄几个倒霉鬼进去,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高层向老百姓表反腐决心的形象工程。 历朝历代的官场都存在腐败现象,但是有的朝代腐败现象会相对很轻,而有的朝代腐败现象则足以震动朝纲,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只有最高层真心的重视官员腐败问题,底下的腐败现象才会减少。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心里对会议的结果显然是不满意的,本来想要在这次的会议上达到的效果,根本就没有完成,这让他的心情有些郁闷。 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秦岭振心有余悸的说道,黄县长,刚长的情况可实在是太危险了。 黄一天有些不明白的看了一眼秦岭振,问道,秦振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岭振见黄一天直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赶紧解释说,黄县长,这都怪我的失职,我早该把屠德钧的情况跟您介绍清楚的。 黄一天听出秦岭振这话里还有文章,索性坐到自己的座椅上,慢悠悠的喝了口水,细细的听秦岭振的解释。 秦岭振坐在黄一天的对面,介绍说,屠德钧这个人可是屠德隆的亲兄弟。 黄一摊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说洪河县经济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主任屠德隆? 秦岭振点头说,是啊,正是那个屠德隆。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秦振岭,我正想要找人打听一下呢,这个屠德隆的名字我是在领导之间用的电话联系簿上看见的,我到洪河县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怎么每次政府工作会议,都从来没见这位屠德隆书记参加呢? 秦岭振解释说,屠德隆原本作为县里的常务副县长的时候,就从来都不到县政府这边坐班,这是老县长贾仁贵在的时候,留下的惯例,现在到了经济开发区任职后,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更是不会过来了。 黄一天不由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屠德隆竟然还当过洪河县常务副县长一职。 印象中,自己跟他见面都是在县委常委会上,此人一言不发,阴郁的表情坐在一边,见了谁都连一个笑脸都没有,倒是跟徐大忠看起来相当熟悉,每每会交头接耳的跟徐大忠说两句话。 黄一天明白秦岭振跟自己介绍屠德钧有这么个哥哥是何用意,他是在提醒自己,屠德钧之所以如此狂妄,主要是因为他哥哥屠德隆的原因,既然人家背后有后台,作为自己来说,自然是尽量不要撕破脸皮比较好,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要在县委常委中为自己多树立一个敌人呢? 黄一天自从到洪河县上任后,一些副县长和副书记基本都亲自到他的办公室走过一遭,虽然嘴里说是过来祝贺黄县长的高升,暗地里也算是过来套套交情,大家混个脸熟,以后说话做事也知道掌握些分寸。 独独这个屠德隆,几个月下来的了,从来都没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冒过泡,政府工作会议也从来都不参加,黄一天心里感觉此人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觉。 据事论事来说,不管屠德钧的哥哥是谁,他作为一个财政局长本该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现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急需要资金投入,他要是一再推辞不肯把钱拨付出来,这样的财政局长那就必须要尽快调整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秦岭振说,秦主任,明天你在去一趟财政局,直接找屠德钧把话给说清楚了,不管他什么背景,什么难处,水产园区资金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现在急等着用钱的时候,他要是实在掏不出钱来,就把位置给让出来,让有能力的人来干财政局长的职务。 秦岭振有些为难的说,黄县长,今天的政府工作会议上,屠德钧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我们就算是再跑腿,他能拿出钱来吗? 黄一天冷笑道,拿不出钱就让出位置,就算是他哥哥屠德隆要是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话,我也一样把他给拿下。 秦岭振见黄一天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尽管心里想要提醒他几句,看看黄县长的情绪好像有些不适合,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只得微笑着点头同意说,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屠局长沟通一下。 秦岭振走后,黄一天顺手抄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纪委书记贾珍园。黄一天问贾珍园,是否了解县里有屠德钧和屠德隆两兄弟,一个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一个是县里的财政局长。 贾珍园疑惑的口气说,黄县长,你是不是情况没搞清楚啊?屠德隆和屠德钧的名号,我是早就听说过的,只不过,他们好像不止是两兄弟,准确的说,应该是五兄弟,三个从政,一个经商,另一个涉黑。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贾珍园比自己还迟些到洪河县任职,竟然对屠德钧兄弟的情况比自己还要清楚,他有些诧异的口气说,这兄弟五个中,竟然还有一个是涉黑的? 贾珍园笑道,黄县长打电话提及这屠家五虎,必定是有事吧? 黄一天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给贾珍园是有目的的,被贾珍园爆出“屠家五虎”的信息,竟然一下子愣怔住了。黄一天说道,是啊,我想请你稍稍关注一下这个屠德钧。 黄一天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贾珍园已经明白了领导的意思,于是笑道,放心吧,黄县长,事情交给我来办,我马上安排人密切关注屠德钧的动静,并收集一切可能收集到的材料。 黄一天满意的点点头,人常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自从有了贾珍园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后,自己办事情的确是方便多了。 贾珍园见黄一天主动打电话过来,顺口汇报说,黄县长,那个马天高到了我这边交代说,集资的还有500多万,都在这个一个叫宏远建筑公司那边,这个公司和分管城市建设的李副县长很有关系啊,这个集资款当时是县政府办服务李副县长的副主任蔡登红从中搭桥的,下面是不是直接先把这个蔡登红控制起来。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高兴,狗日的,这个侯成海和这个李副县长在政府会议上,以前那是积极的支持徐大忠反对自己,现在侯成海暂时那个赵天牛没有交代出什么,那么先从这个李副县长入手也是一个敲山震虎的办法,那么政府这边的几个副县长也就没有人敢反对自己了。 黄一天说,贾书记,既然如此,那么要认真的查,不管涉及到谁,只要有证据,那么市纪委也好出面。 这么一说,贾珍园就说,好吧。 政府工作会议结束后,屠德钧也并没有直接回到财政局自己的地盘,而是跟在徐大忠的身后进了徐大忠的办公室。 一进门,屠德钧就叫骂道,徐县长,那个狗日的黄一天,他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徐县长,也就是你刚才用眼色拦着我,要不,看我今天不要他黄一天好看。 徐大忠心想,那是你没见识过黄一天的厉害,你自然要这么说,如果要是知道了,估计就是你的哥哥也没有那个胆量。 徐大忠知道,屠德钧仗着自己的哥哥屠德隆是县委常委,又是县里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家里兄弟五个,个个都在不同行当混的不错,因此在人前人后,一直到相当牛逼,这次在黄一天面前手里点委屈,心里就有些藏不住了。 徐大忠不想事情闹大,于是劝道,屠德钧,不管怎么说,你一个科级干部,总是人家的下属,黄县长为了项目的事情,向你财政局要求拨款也是为了公事,这点事情,你再跟领导急眼,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不管到了那个地方,你都是站不住道理的。 你也不想想看,人家可是洪河县的副书记、代理县长,那是真实的二把手,赵天牛的情况难道你没看见吗?他可是还没怎么着呢?不过是暗地里阻碍了他黄一天要做的工程,黄一天立马就把他给办了,依我看,你还是悠着点比较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屠德钧见徐大忠一副怕事的嘴脸,冷笑了一声说,徐县长,不要说他黄一天,就算是县委书记张东健也没敢这么跟我说话过,他黄一天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指挥我,在这么多的领导面前不给我面子。 徐大忠心里明白,屠德钧不缺钱,他的哥哥在经济开发区那一块每年赚到的好处也不少,只不过,那块地盘上的好处是仅限于老县长贾仁贵和屠德钧的哥哥屠德隆两人瓜分的,自己和董部长等人一分钱的好处都得不到。 正因为自己和屠德钧的哥哥都是靠在老县长贾仁贵同一棵大树下发财的人,所以屠德钧才敢当着自己的面,把心里对黄一天的不满给说出来。 徐大忠苦笑了一下说,也就只有你屠德钧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可是不敢这么大胆,自从王炳义被调整后,底下人对这位年轻县长的本事就算是见识过了,看人可不能看表面,这孙子可是比你想的要深的多,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那是不值得的。 屠德钧重重的“呸”了一口说,我可不怕,王炳义被调整去人大,那是他自己无能,这个黄一天要是敢动我,我能让他有来无回,保证让他在洪河这个地方干不下去。 徐大忠听了这句狠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屠德钧五兄弟的厉害,他心里是清楚的,尤其是老五常年涉黑,手里多少个案子,从来都没被公安机关关押过,说白了,还是因为屠家五虎在本地的势力的确很强,就算是公安局的很多人,都跟这屠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加上屠德隆和屠德钧都是领导干部,一般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主动去开罪。 徐大忠心里琢磨着,这样也好,让屠德钧跟黄一天之间热热闹闹的斗一场,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斗,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要是屠德钧能把黄一天给斗走了,把县长的位置给留下来,说不定自己还能有一线机会竞争县长的位置。要是这个黄一天把屠德钧斗败了,那么这个屠德隆说不定就出面,那个时候就看他们如何继续斗吧 想到这里,徐大忠笑道,算了,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我知道你屠局长的脾气,要说黄县长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样对你,的确也是有些太不给你面子了,也难怪你会生气。 屠德钧听徐大忠总算是说了一句顺耳的话,顺势说,徐县长,不管这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换成了什么人的名字,这里还是咱们几个人的地盘,谁说了话都不算,是吧?只要有你徐县长等人做后盾,我就不信黄一天有多大的胆子,敢找我的麻烦。 徐大忠见屠德钧有意把自己往他的那个阵营里拉,心里笑了笑,却并没有出声。 无论屠德钧现在的话怎么说,具体遇到事情的时候,自己存心要做个看客,谁又能逼得了自己? 屠德钧在徐大忠的办公室大放了一番厥词后,徐大忠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把他给打发走了,眼下对于徐大忠来说,把一中整天搬迁的事情办好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意味着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 屠德钧走后,徐大忠立马把赵士程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嘱咐他一中搬迁的事情,一定要尽快动作,现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 赵士程有些为难的说,徐县长,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一中没有校长,没有法人代表的合作,搬迁的事情有些程序不好操作啊,还有就是那个在、集资的事情没有结果,还是等等吧。 徐大忠听了这话,也有些为难,可是眼下到哪里去抓一个校长过来当当呢,就算是有现成的人选,那也得一关关的走程序,通过组织部,通过市常委会,再经过公示期满后才能上任啊,现在这时间紧急的情况下,哪里还能有这么多的时间拿来浪费呢。 徐大忠指示说,不管怎么说,先把能做的全都做完,做好,至于一中校长的人选问题,稍后再慢慢解决。现在就在孙副县长那边对集资的事情如何处理了,处理不好,却是影响搬迁的事情啊。 教师集资款的事情,孙副县长很是被动,毕竟涉及到自己分管的这条线,可是现在马天高那狗日的跑了,公安那边没有找到,这个局面很是不稳定,他心里明白,如果这个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那么教师还会闹事。 孙副县长就多次到公安局那边打听寻找马天高的情况,这个人是不是抓到?可是王路宝就说,现在的情况就是找到了马天高的车之后,就再也没任何的消息,不过按照县领导的要求,已经到处通缉这个人,只要出现,那么肯定会被抓住的。 孙副县长就说,王局长,这个人现在很是重要,一定要帮助,这可是很多教师的血汗钱,这个狗日的马天高也太不是人了,拿着这么多钱竟然跑了,这样的人抓到就该立即枪毙。 王路宝就说,孙县长,如果这个马天高真的拿了那么多的钱,能不跑的远远的,那么被抓到那么几率很小,所以要多想从假如抓不到这个马天高的结果来考虑问题。 孙副县长就说,王局长,你不能这么说话,我现在把希望全部的落到你这边,要是你这边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我那就是等着被免职吧,现在的情况你要看到了,市领导也做批示。 王路宝说,孙县长,我这边一定还会尽力寻找马天高,但是这么多天下来了,估计早就跑的很远了,要是找到,真的很难,但是,只要有一点情况,我就会立即告诉你。 孙副县长很是悲观的从王路宝那儿出来后,就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虽然心里是看不起这个很年轻的县长,毕竟是政府一把手,而且集资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对这个事情处理上还是支持自己的。 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客套过后,孙副县长就汇报这个马天高的情况,那就是现在公安那边没有任何的信息,如果是这样,那么肯定会闹出更大的事情来,假如这些教师在停课或者闹事上访什么的,就很那控制了。 黄一天听完孙副县长一番诉苦后,心里不由对这位副县长的针对突发事件处理能力有些不满,若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底,提前控制住了马天高,他真想把这孙子好好的骂一顿。 黄一天耐住心知对孙县长说,孙县长,这个事情,你先不要那么悲观,这个马天高我想只要活着,那就一定会被抓到,你现在能做的那就是寻找这个集资款的去向,当时听这个陈涛交代说,集资有很大一部分到了哪个建筑公司,你是洪河的老同志,可以和那个分管交通和城市建设的李副县长沟通沟通,让他调查这个集资款的去向,如果能够知道,那么很多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孙副县长说,黄县长,你说的也是一个办法,不过我想这么做,这个李副县长不一定支持啊。 黄一天见他屁事没干,就开始找客观原因,只得冷脸催促说,都是政府的成员,为了洪河的稳定,不管是谁都要这么做,你先去沟通,如果不行,到时候政府会议研究再说吧。 孙副县长就说,好吧。 李副县长听说教师集资闹事的事情后,心里其实也是很害怕,知道如何涉及到自己,那么不是好玩的,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公司的事情,毕竟是服务自己的副主任蔡登红出面的。 如果这个蔡登红不扛着自己的旗号,谁会理这个蔡登红呢。 李副县长也让蔡登红出面,赶紧指示这个公司把那个钱给退出去,免得受到影响。 可是不久,这个马天高跑了,这个时候,那个公司的老总就到了李副县长的办公室,说,李县长,说不定这个反而是我们发财的的机会,那就是这个马天高跑了,那么只要马天高抓不到,就没有人知道这个钱在我们这儿,那么时间长了,这个钱就是我们自己的,500多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必要交出去的。 李副县长听到这儿,心里也是很激动,是啊,500多万,那是不小的财富啊,就说,假如这个马天高被抓到,那么我们就被动了。 那个老总说,李县长,你放心,那个王路宝和我的关系很好,我联系多次,王路宝都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结果,不要说抓到人了,李县长,现在的情况那就是马天高带着其余的钱跑了。 李副县长那天想了很多,同意了这个公司老总的建议。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不管他是国家干部还是普通老百姓,身为洪河县的一个副县长,即便是伸开两手贪污,五百万也够他忙乎很长时间了,尤其是收受了贿赂还需要替人办事,里头的风险度显然是很高的,而这笔五百万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李副县长又不是什么圣人,哪里又会对如此巨额的金钱不心动呢。 李副县长一个人在办公室内心暗暗窃喜自己的财气不错的时候,孙副县长到了李副县长办公室,跟他直接说了来的目的,那就是请李副县长对红河的建筑企业进行调查,看看这个教室的集资款到了哪个企业,如果这个企业能够主动的交出来,那么什么问题都没有,否则,如果被查到,那么这个公司估计也就被查封了。 李副县长听到这个孙副县长的话,还是很吃惊的,就问,孙县长,你是如何知道这个教师的集资款到了建筑企业? 孙副县长就说,那是陈涛在纪委那边交代的,现在具体的企业不知道,只有这个马天高知道,可是现在这个马天高跑了,所以只能麻烦李副县长从这个建筑企业这边入手,让他们主动交出来。 这么一说,李副县长放心了不少,就说,孙县长,你的事情既然是这样,我会高度重视,这两天就开这个所有的建筑企业老总会议,提到这个事情,让他们能够主动的交出来。 孙副县长就说,那就很感谢了。 孙副县长走后,李副县长给那个老总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希望它能够引起重视,不要为了这个500万,到时候把整个公司都牵扯进去,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老总就说,李县长,你不要听那个孙县长说几句话就害怕了,我和这个王路宝时刻保持联系,这么多天下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马天高的消息,说抓到马天高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副县长就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心里有了底,不过你要时刻和这个王路宝保持联系,如果风声不多,那就想方法把钱交出来,这样免得被牵扯,安全是第一位。 那个老总就说,李县长放心,我会处理这个事情的。 后来,这个李副县长为了所谓的面子,让人们知道他是很重视这个事情的,让服务自己的副主任发了会议通知,要求下面的建筑公司在政府会议室开了一个会议,就这个教师集资的事情提出了要求,那就是哪个公司参与的,立即把钱退出来,否则,那就是严惩不贷。 开会的时候,还让县电视台的记者等做了采访报道。 现在这世道,头天在大会上大讲廉政的官员,第二天就进班房的人太多了,官场里头的诸多现象现在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暗流,有人把这种现象称之为官场文化,也有人称之为官场潜规则。 不管是称呼如何,官员在公众场合和私下场合对同一件事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出现,似乎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圈内人所接受,甚至大部分的官员心里,原本就认同这样的一个潜规则存在,并且习惯于这种潜规则的存在,这对于几天的中国官场来说,其实是一件相当可怕的现象。 当所有的人都把错误的现象当成一种正常时,它所带来的各种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 晚上,这个黄一天看到了这样的电视报道,心里很是不高兴,狗日的,这个李副县长作秀还是很有水平的,这样的干部简直就是官场的败类,这样的干部是要严惩的,不过在这个李副县长的身上,黄一天想可以趁这个事情,把自己的威信再提高一点。 第二天,发生了全县教师上访的事情,他们聚集在政府前面,要求对这个集资的事情进行查处,还他们的血汗。 如此的上访,那就是县城涉及集资的几个学校都停课了,这样的事情影响很大,市委市政府领导知道后,都作了批示,要求洪河县委县政府严惩此事,保证学校正常的上课。 上访事件发生后,几家媒体的报到,把这样的事情更是提高到了政治的高度,胡亚平接到省里领导的电话后,那是很被动,于是开了一个常委会议,让市纪委敬书记带着队伍到红河专职处理这个事情,维护稳定。 市里如此的重视,县里肯定也要重视。 黄一天当天主持召开了政府工作会议。 会上,黄一天对最近的几件事情,那就是一中的搬迁、园区建设等事做了要求,说那是全县的大事情,一定要加快速度,保证质量,为全县的发展做出贡献。 之后,黄一天就讲到了重点,那就是教师集资的问题,现在发生全县教师上访的事情,媒体作了报道,我们想捂住那是不可能的,作为政府的各位领导就要高度重视。 后来,这个黄一天就让这个孙副县长汇报相关的情况,那就是全县教师总共集资786万,马天高现在逃跑,资金的去处没有真实的去处,所以资金回来很是困难,那个马天高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后来,就是王路宝汇报这个事情发生后,公安部门很是重手,市里也派了工作人员和这个市纪委的敬书记一通到了洪河,就是尽快把这个马天高抓拿归案,争取把集资的事情解决。 过后,就是黄一天通报知道的情况,那就是陈涛已经交代这个集资的流向那就是建筑企业,请李副县长汇报这个事情的调查情况。 李副县长就说,自己接到孙副县长说关于资金到建筑企业的事情后,很是重视,开了建筑企业的老总会议,对他们提出了如果企业有马天高的资金,那么就快就提出来,企业都说他们没有参与。 这样的结果,黄一天是不高兴的,就说,李县长,这个事情影响现在如此的大,省市领导都高度重视,都做了批示,现在纪委的一把手敬书记带队到了洪河,对这个事情进行调查,那么作为分管建筑的副县长,就要认清自己的职责,坚决把下面的企业管理好。 黄一天这么说,李副县长也不高兴起来,狗日的,这是自己分管的,你黄一天是县长又如何,于是说,黄县长,我作为分管这个交通和城市建设的副县长,在这里可以说按照要求已经做了这么细致的工作,那些企业都不承认参与这个事情,我只能说继续查。 黄一天就说,李副县长,不是说查,嘴上说说,要有实际的行动,这个公司是不是参与,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那是要有实际的证明,现在这个公司参与了,却是不敢承认,或者说不愿意承认,那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平时对他们的监管不严,要求不严,所以敢违法而不承认。 这么批评,这个李副县长很是生气了,狗日的,自己也是一个副处级,你黄一天也不能决定我的调整,于是就说,黄县长,不要没有证据的乱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的监督不严,你要是认为我做的不好,可以让别人来管理,我是没有意见。 黄一天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说,李副县长,你是一个副职,分管的工作出了问题,难道我不能批评你?我问你,你说工作做得仔细,为什么那些公司不敢承认,是不是和一些干部勾结,监守自盗,至于说你是否调整,我会向市委反映这个事情的,在大的是非前面不能有正确立场的干部,那就是不称职。 李副县长听到这儿,站起来说,黄一天,我是否称职,你还没有资格评价,你是什么东西,等你做了县委书记或者市委常委以后再说这句话,现在你说有点早了。 黄一天说,我现在作为代县长,就有资格有权利对一个不称职的副县长提出批评,你要是认为不能接受,可以提出辞职,我还是那句话,在我主持政府工作期间,捣乱不干事的干部,我会让这些人多的很是不安稳的,我不希望有些人如赵天牛一样进去了,才知道懊悔,李副县长,如果几天内没有什么效果,你会知道我如何做的。 李副县长很是不屑的说,黄县长,你也不要吓唬我,只要我不违反什么法律,我想谁也不能怎样我。 黄一天说,一个干部是否干净,不是自己说的,那还是要经过纪委说的,李副县长你说不违法,我也不能怎么样你,很好,但是我在这里要劝告在坐的各位,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否则,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这样的会议在一种相当不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徐大忠一直没有说话,看到黄一天这样的强势还是第一次,感到很是不正常,就到了这个董部长的办公室,说了今天黄一天说的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董部长说,这个李副县长在建筑那一块,每年上亿的政府投资市政建设,不让别人参与,那么肯定拿了不少的回扣,这个违法的是一定的,黄一天这一次如此的针对他,要么是黄一天有问题,要么就是这个李副县长马快就要进去了。 徐大忠说,我认为那个李副县长不这样认为,他说不定认为这个是黄一天在威胁他,所以我想这个人回去后,一定会不考虑自己的问题,而是想到如何对付黄一天。 徐大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回到办公室,这个李副县长很是生气的让陈大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让那个公司的胡总今晚和自己在湖边的钱码岛见面,谈点事情。 陈大旺赶紧通知去了。 晚上,这个李副县长就和这个胡总见面,就说了今天会议上黄一天的事情。说是不是这个黄一天知道了什么? 这个胡总还是很牛逼的说,李县长,我今天还和那个王路宝通了电话,虽然这个市公安局到了这个洪河,但是也是无处入手,所以马天高根本就没被抓住,那么怎么能知道。 李副县长说,狗日的,这个黄一天根本不是个东西,看来老子是不是要抓住他什么,给点麻烦给他,让他趁早滚蛋。 那个胡总就说,李县长,有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能说? 李副县长说,有屁快放。. 胡总说,黄一天是县长,到了红河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看到你分管的条线一直没给他进贡,所以就这样的敲打你,毕竟这个政府班子分工他可以调整,不调整那就是说明希望你给他进贡。 李副县长想到,黄一天来后,自己真的从没有请他吃一段饭,也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是不是真的想自己进贡什么,就说,狗日的,越是这样,老子越不进贡,看他如何对付我,对了,你也要想办法帮助我对付这个黄一天。 那天,这个李副县长和这个胡总在一起谈到很晚。 下班的时间刚到,吕志娟的电话又打来了,问黄一天,今晚有没有时间过去,有点事情和黄一天谈谈。 黄一天正在因为水产养殖园区项目资金迟迟不到位的情况和这个李副县长的事情感到相当的头疼,在这种时候接到吕志娟的电话,心知这女人必定又是想要找自己一道风流快活,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于是,黄一天拒绝说,吕志娟,你也知道最近是多事之秋,改天吧,我真是抽不出时间来。 吕志娟在电话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知道你在发愁什么,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黄一天最怕的就是吕志娟这句,有话要对自己说,这娘们只要是跟自己说的话,每次都是涉及要事。黄一天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说,行,那我稍微迟些,你给我留门。 晚上十点三十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黄一天顶着一股猛烈的夜风钻进了自己的专车里,今晚决定去吕志娟家后,他就跟小蒋交代了一声,让小蒋把车留下,自己先回去休息。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每每黄一天有些私事要处理的时候,就会从小蒋的手里把车钥匙给拿过来。黄一天自己开车来到了吕志娟的住处楼下,下车之前先四处看看,没什么动静之后,这才赶紧推门下车,一路小跑上楼。 刚气喘吁吁的站到门口,早已听见声响的吕志娟已经在里面把房门打开。 笑眯眯的把黄一天迎进来后,吕志娟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说,辛苦到现在,一定很累了,我来帮你是稍稍推拿按摩一下,先休息一会。 黄一天笑道,吕志娟,你还是免了吧,别不小心把我的骨头给弄折了一根,我找谁赔去。 吕志娟见黄一天明摆着寒碜她推拿的手艺不行,假装生气的在他脸上揪了一下说,黄一天,人家好心想要帮你消除疲劳,你倒好,开口就伤人,我可告诉你,我推拿按摩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好,只要是试过的人没有不来下回的。 吕志娟以前服侍贾仁贵的时候,每每过一段时间,贾仁贵就会看上新鲜的面孔,有好长时间不到她这里来,这让吕志娟相当的郁闷。 后来,看到哪本书上说过,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吕志娟照着这句话的意思,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厨艺,可是贾仁贵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高档酒店没去过,想要抓住这种见多识广男人的胃,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吕志娟没有气馁,又重新学了一门手艺,按摩推拿,跟别的女人比较起来,自己或许不再年轻,不再娇嫩,可是只要自己有一门推拿的好手艺,再有一手还算是不错的厨艺,难保男人会不多留恋自己几分。 抱着这样的心理,吕志娟又像模像样的学了一段时间的推拿手艺,果不其然,这两样绝招让自己在应付男人的时候,一下子加分不少。以前,老县长每每工作累了,哪怕是不过来跟她干那事,也会不间断的过来找她推拿按摩一番。 现在,吕志娟要把这招同样用在黄一天的身上,她要让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对自己欲罢不能。 吕志娟不由分说的把黄一天按倒在沙发上,黄一天忍不住问道,你还来真的呀,你不是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吕志娟轻轻的伸手替男人按-摩上了,一边开口说,我听说,你跟财政局的局长屠德钧闹的有些不愉快,有这事吗? 黄一天不由摇头说,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强,这可是政府工作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怎么风声就已经吹到你们接待办了? 吕志娟加重了手底的重量,边继续按摩边说,黄一天,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对屠德钧,你最好稍稍加以克制你那强硬的脾气。 黄一天问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那个经济开发区的哥哥屠德隆? 吕志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你既然知道屠德隆是他哥哥,你还跟他斗气? 黄一天说道,什么叫我跟他斗气,他一个财政局长,工程要用钱的时候,推脱说没有,我不批评他,难道批评别人?我已经放出话来了,他要是再挺住了不给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拨付款项,我就把他这个财政局的局长给撸了。 吕志娟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县长,你怎么就不能让人为你少担点心呢?你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就一股脑的往前冲,你倒是说说,你要是吃亏了怎么办?现在你在洪河县里,跟徐大忠和董部长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还有那个李副县长,跟你也闹的不愉快,那个张东健又是个靠不住的县委书记,你要是再跟屠家五虎结下了冤仇,就凭着你一个人,在洪河县单打独斗,凭什么斗得过这么多的势力呢? 黄一天摇头说,吕志娟,你说的不全对,我跟徐大忠和董部长的确不是一路人不假,但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也并没有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再说,我要是想要扳倒徐大忠这条线上的人,也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发现徐大忠做事还是又分寸的。 而那个李副县长根本不算是什么人物,至于说这个屠德隆,就算是这屠家五虎在洪河县的确有些势力,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这么大的普安市里,各种黑势力到处潜伏,洪河县的这点小喽啰,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吕志娟见黄一天说话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好心劝诫说,黄一天,你这样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担心屠德钧的哥哥屠德隆并不是你得罪得起的,毕竟这个人是地头蛇。 黄一天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地头蛇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副处级的干部罢了,有权有位置的时候,自然是什么都好说,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黄一天既然能到洪河县当县长,也不至于一点场面都没见过? 吕志娟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只怕眼前这男人,似乎还有自己并不了解的另一面。 她好心解释说,屠家五虎的具体情况,你可能还不了解,老大屠德隆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老二屠德钧是县财政局的局长,老三屠德宏是洪湖县的人事局副局长,老四屠得虎和老五屠德勤是在开发区开公司的,这兄弟五人,三年从政,两人从商,尤其屠得虎,有很强的黑社会背景,这五个兄弟不管是从经济上,还是从地位上,在洪河县都是数得着的,一般情况下,没人敢随便得罪五个兄弟中的任意一个。 黄一天听了吕志娟的话,不由感叹说,这才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屠得虎和屠德勤就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开公司,这一年到头,开发区的工程投入少说也要有上千万,雁过拔毛也够这帮兄弟花费的了,也难怪屠德钧在会议上一副狂妄的表情,敢情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在顶着呢,能不嚣张吗? 吕志娟把黄一天的后背按摩的差不多了,又让他转过身来给自己再按摩一下前面,边帮着黄一天翻动身子,边叮嘱说,所以我才会及时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轻易的得罪了这些人。 黄一天看着吕志娟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不由一阵温暖,自己一个人在洪河县上班,若不是有眼前这个女人时时给自己关照,自己的确是要孤独很多。 就冲着这一点,他心里暗想,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好些。 吕志娟被黄一天搂在怀里,心里还惦记着按摩程序还没完,于是冲着黄一天说道,你快躺下来,还有更舒服的,没帮你做完呢。 黄一天露出一副淫笑的嘴脸说,你还是到卧室的床上继续帮我做吧,那里比在沙发上可是方便多了。 说完这话,拦腰抱起女人,直接把女人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开始吻她的脖颈,她说,不要这样,痒。 黄一天继续自己的动作,逐渐吻到她的嘴-唇,相吮-吸对方的舌-头,隔着睡衣黄一天抚-摩她的乳-房,解开她睡衣的带子,满的酥-乳终于完全的呈现在的面前,轻轻的抚-摩着,爱-怜的吻女人的小巧的乳-头,她轻声的呻-吟着,开始脱黄一天的上衣,并抚-摩黄一天的胸大肌。 黄一天为女人脱下睡-衣,竟然没有穿内-裤,吻遍了吕志娟的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又顺着柔-美-光-滑的胸、腹向下吻去,把她放到在床上,分开她健美修长的双腿,美丽的、诱人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私-处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眼前了,只见白白的大腿根部,粉-白-圆-鼓的下面,黑-色阴-毛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儿。 第二章 (18) 第二章(18) 黄一天用手指轻轻的抚-摩她柔软的毛发,手指抚-摩到了下面,她“啊”的轻叫了一声,用手搓-揉那个私-处,下面的香气更强烈了。(..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吕志娟闭着眼,呼吸声越来越重,开始轻轻的呻-吟,分开她的下面,这个时候吕志娟轻坐起身来,迫不及待般,把黄一天推倒在床上,为黄一天脱下了裤子,一把握住家-伙,嘴里呢哝说,好-大-好-粗-好-热啊,并调皮的把阴-茎贴在她的脸上说“今晚它是我的”。 随即黄一天感到一阵温软包裹了敏-感的下面,看到这个女人在舔下面,感觉到她的舌头非常的润-滑,有一种想射的感觉。后来,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她主动的分开双腿,女人爱-液-泛-滥了,进入后,女人说了一声,好充实啊。 黄一天把女人的双腿抗在肩上,两手按在乳-房上,用坐俯卧撑的姿势伏在女人的身快速的抽-插,女人更加大声的呻-吟着;这样抽-插了几分钟,女人说她的乳-房被压的有点受不了了,于是黄一天把她反过身来,女人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伏下身子,双手从她的背后伸向前面抚-摩她的乳-房,家伙在抽-插、摩-擦、旋-转。 女人的呼吸急剧的加快了,人也越来越兴-奋,呼叫声也更大了,知道她就快到高-潮了,更用力的抽-插着...... 吕志娟的话,黄一天记在了心里,他心里琢磨着,不管五虎的势力是不是有吕志娟说的那么强,至少他们五兄弟在洪河县是有名的泼辣户,只要是能不招惹到这帮人的,自己避开一点也是好的,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天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又何须自寻烦恼呢。 事事往往总有渊源,尽管黄一天心里目前情况下,并不想跟五虎产生过多的矛盾,矛盾却依旧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次涉及到的人物,竟然就是五虎中的老大,洪河县经济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 事有凑巧,在水产养殖园区的规划中,有一块水面竟然是属于开发区的地块上,按理说,那地块面积又不大,对于开发区那么大的水面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既然水产养殖园区的一条线正好要经过那里,双方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要补偿多少金额,把事情结了也就算了。 可是屠德隆却因为这点小事跟负责此事的刘勇翔书记杠上了。 刘勇翔找他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屠德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把刘勇翔提出的要求给回绝了,说是开发区的地盘都是经过省市规划批准的,谁也不能动了分毫,否则就是违法。 刘勇翔见屠德隆态度坚决,只好回去把秦岭振给搬过来,毕竟秦岭振口才比他好,他指望着秦岭振能运用好三寸不烂之舌,把屠德隆给说服了,底下的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没想到,屠德隆根本就不跟秦岭振见面,每次秦岭振去找他的时候,不是推脱说开会,就是去调研了,反正采取一招,闭门不见。 刘勇翔和秦岭振都没什么好法子了,只好把这件事汇报到了黄县长的面前,想要请黄一天拿个主意。 黄一天听闻了此事后,立马表态说,不管是谁,只要是在洪河县的地盘上,不管是开发区还是在什么其他地方,都要服从统一指挥调度,哪里能每个地盘上的当家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那工作就没有一点整体协调性了? 秦岭振和刘勇翔都为难的汇报说,黄县长,道理是这个道理,说起来,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就是不肯让步,让他们一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黄一天吩咐说,你们先继续跟开发区的领导沟通一下,把我的意见带到屠德隆面前,如果他还是不肯让步的话,这件事就由我亲自出面来解决,在发展前面谁阻挠工程进度都是不行的。 秦岭振和刘勇翔感觉黄县长说的也有道理,既然现在扛着黄县长的大旗,怎么着,那位屠德隆书记也该给两人几分面子吧。 两人哪里知道,屠德隆这次原本就是故意刁难罢了,前两天屠德隆的弟弟屠德钧满脸怒气的找到哥哥的办公室,把自己在政府工作会议上所受到的委屈跟哥哥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屠德隆听了之后,也很生气,有道是打狗看主人,自己的弟弟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你黄县长要教训之前,也该跟自己支会一声,现在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对错,竟然就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让自己的弟弟屠德钧下不来台,这厮不是故意找碴是什么? 他屠德隆亦今为止还没怕过谁,就算是老县长贾仁贵在洪河县的时候,对自己也是另眼高看几分,不是特别严重的错误,他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就算是后来换了县委书记张东健到任后,也从来都不敢不待见自己兄弟,县委书记都不敢干的事情,他县长竟然就敢干? 对于新来的黄县长,他倒是早有耳闻,听说又年轻,工作又有魄力,还有些背景,他屠德隆才不管这位新县长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到了洪河县的地盘上,那就是到了他屠德隆的地盘,谁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有部分水面涉及到开发区的水面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配合,坚决不配合。 一个人一旦狂妄成了一种习惯,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刘勇翔和秦岭振第一次找上门后,屠德隆就吩咐开发区的副主任贾振国说,对于水产养殖园区要占用经济开发区部分水面的事情,不管是谁说些什么,没有他屠德隆的同意,绝对不能点头答应。 按理说,屠德隆怎么着也是县委常委之一,常务会议上,关于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重要性,他的心里也是清楚的,毕竟是集体的决定,又是县里比较大的工程之一,稍稍有些觉悟的官员,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偏偏,有不少的基层官员都跟屠德隆的心态是一样的,公事往往是最不重要的事情,私人利益受损还是得益才是办事的最重要依据。 秦岭振依照黄一天的吩咐,再次亲自到开发区来沟通水产养殖园区占用部分水面的问题,这次尽管屠德隆书记没有亲自接待他,却派出了开发区的副主任贾振国来接待秦岭振。 贾振国跟秦岭振也算是熟人了,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两人还在一同一个办公室坐过一阵子,后来,因为贾振国跟屠德隆家有些远方亲戚关系,屠德隆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的时候,便把贾振国给一道提拔带了过来。 眼下两位老熟人见面,叙叙旧情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絮叨了一番旧情后,该面对的事实,却还是要面对。 毕竟是各为其主,就算是两人之间原本有些交情,谈到正事的时候,大家更多的还是要顾忌到自己主子的心意。 贾振国相当明白的告诉秦岭振,秦主任,想要占用开发区的水面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领导已经发过话了。 秦岭振忍不住埋怨道,老贾啊,你就不能跟你们屠书记好好说说吗?反正那块水面对你们来说,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给了我们征用后,可是有大用处的,这水产养殖园区是县里惠民大事之一,真要是办成了,也是老百姓得实惠的事情,咱们都是本地人,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想办法成全呢。 贾振国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道,秦主任,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你的心意我也能理解,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不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没有决定权。 秦岭振听了这话,明白贾振国跟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大家都是做下属的,哪里能不按照领导的旨意行事呢,就算是自己到这里来,不也正是受黄县长的指派吗? 贾振国见秦岭振的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忍不住小声多嘴说,秦主任,其实这件事原本是小事,我原先也没想到咱们屠书记会对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可是当众表态过了,哪怕是开发区里头没有任何用处的水面,只要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谁想要征用都是绝对不行的,除非是经过他本人的同意。 我偷偷的在这里说一句,这件事恐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或许这背后有些其他原因,跟你们黄县长有关也是有可能的。 贾振国这么一说,秦岭振立马就会意过来,敢情上次黄县长在会议上对财政局长屠德钧不客气,他的哥哥屠德隆现在公报私仇来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秦岭振是不好在多说什么了,只得冲着贾振国说了声谢谢,告辞离开。 秦岭振出师不利,回到项目指挥部的时候,脸色就有些黯淡,刘勇翔见了,忙过来问他,到底谈的怎么样了? 秦岭振轻轻的摇摇头,刘勇翔立马明白秦岭振事情没办成,无功而返了,于是转身要出门说,我就不信了,就这么点小事,还能磨叽多长时间? 见刘勇翔出门,秦岭振本想拦着,又一想刘勇翔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又跟屠德隆同事一场,两人之间也算是有些交情,刘勇翔再次出马,说不定屠德隆能给点面子,要是屠德隆这个时候气已经消了,刘勇翔顺势就把事情给办成了,也是有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试试看好了。 果然,刘勇翔到开发区的时候,副主任贾振国首先是比较明智的,他明白依照自己的级别,刘勇翔这样的领导不是自己能够适合接待的,于是立即向屠德隆进行了汇报。 屠德隆自然明白刘勇翔二次登门的用意,尽管心里不乐意,作为多年的老同事,又是同为县委常委成员,屠德隆出于礼貌,也必须要给刘勇翔几分面子接待一下。 一见面,屠德隆就直奔主题说,刘书记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啊,不过,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些话,我可要说在头里,你到我这里来,好酒好菜是尽管,但是关于水面占用的问题,免谈。 刘勇翔还没开口,就已经被屠德隆将了一军,先把嘴巴给封住了,他有些尴尬的笑笑说,屠书记,大家都是为了洪河县的经济发展,这开发区怎么着也是洪河县的一部分,稍稍占用一点点土地,又不影响大局,你怎么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呢?这个工程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可怎么向上头的领导交代啊? 屠德隆轻轻的摇头说,刘书记,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为人处事规则的,我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要是黄县长眼力劲之前放活络些,这件事我没说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我们开发区的一毛地,你们也别想找任何理由占用,不是我屠德隆不给你兄弟面子,是有人先不给我兄弟面子。 刘勇翔明白屠德隆话里的意思,出于他自身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想掺合黄一天跟屠德隆之间的恩怨,毕竟这两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自己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可是为了工作需要,他又必须要解决眼下的问题,这让刘勇翔感觉相当的伤脑筋。 屠德隆见刘勇翔一时无话可说,便笑道,刘书记,其实这开发区的规划都是经过省市两级相关部门批准的,从法律意义上来说,随便占用的说法也的确是不成立的,你们实在要绕不过这一块的话,也可以让你们黄县长直接向省市提出申请吗,只要黄县长能把文件拿到我面前,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刘勇翔听了这话不由苦笑了一声,屠德隆不过是说些风凉话罢了,省市哪个部门也不会为了这一点点面积的占用地盘出示什么批文出来,屠德隆的建议根本就是行不通嘛,他不过是想要故意提出要求刁难罢了。 刘勇翔和秦岭振全都无功而返,让黄一天明白了此事的难度竟然不一般,他没想到,好说歹说的,派出了两个大将都没能把屠德隆开发区的那一点点水面给拿下,说明这件事还真成了工程进度的一个绊脚石了。 听完了秦岭振和刘勇翔的汇报说,黄一天沉思了良久,对两人说,既然屠德钧不肯配合,你们也不用再去找他商谈了,这件事我先跟张书记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秦岭振和刘勇翔见黄一天总算是把这副担子从肩上卸下来,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下再也不用去开发区看屠德隆的脸色了,原本人家针对的就不他们这些底下人,却要他们底下人不停跑腿辛苦,这罪受了也是白受。 黄一天心里倒是对解决占用开发区水面这一块,心里早已有了一个想法,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并不想多麻烦,眼看着屠德隆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也只好按自己心里原本打算好的最后一招下棋子了。 去张东健的办公室之前,黄一天先让秦岭振打了个电话跟张东健身边的刘长虹沟通好了时间,等到张东健的办公室清净的时候过去,这样谈起事情来不会被打搅,说起话来也痛快些。 下午三点,秦岭振进来汇报说,张书记那边已经腾出空来了,黄一天赶紧拿起公文包,直奔张东健的办公室。 走到张东健办公室所在楼层的时候,瞧见县委办主任刘长虹已经站在楼梯口候着,看见两人从楼梯上来,赶紧远远的就满脸堆笑的打招呼。 一见面,刘长虹便汇报的口气说,黄县长,张书记已经等了一会了,您请进去吧。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又回头冲着秦岭振说了一句,我跟张书记谈话,你就别让任何人进来了。 秦岭振立马回答说,好的。 等到黄一天推门进去,刘长虹立马拉着秦岭振说,秦主任先跟我到楼下一趟吧。 秦岭振有些不解的问道,有事? 刘长虹解释说,上次邻县搞的龙虾节,张书记作为被邀请嘉宾去参加了,回来的时候,当地政府送了咱们不少盆龙虾,那香味的确是正宗的十三香,都是请的大厨烹饪的,我琢磨着,黄县长上次因为抽不出时间来,没去参加龙虾节,就多带了几盆,准备送给你带回家给家里人尝尝。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感动,要说刘长虹对自己的确是没说的,很多事情都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连吃个小龙虾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真是让自己想不感动都不行了。 秦岭振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脱说,那多不好意思,你自己留着回家吃吧。 刘长虹笑道,我送你的东西,难不成我自己会没留下,我反正是多给你几份,至于你到底分不分给你们黄县长,我就管不着了。 秦岭振皱眉想了一会说,黄县长在这里又没锅没灶的,送这东西给他怎么吃呢?还是算了。 刘长虹也赞同道,也是,这点小好处,这帮领导人也根本就不会在意,咱们吃咱们的,就不给他们留了。 刘长虹说完这话,跟秦岭振相视笑了起来。 楼上,张东健的办公室里,黄一天正一本正经的诉苦说,张书记,开发区的屠德隆为了一点点水面占用的事情,在这里较真,这事情现在就卡在这里了,工程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停滞不前,可真是把人都给急死了,那可是事关全县发展的大事情。 张东健听了这话,心里对屠德隆也有些不满,现在黄一天干劲正足的时候,只要他县长肯做事,那就有可能出政绩,到最后,这些成绩少不了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占大头。 现在倒好,屠德隆不识抬举的架势又摆出来了,他这么没来由的阻挠工程进度,不就是间接的阻挠这些政绩早点出来吗? 张东健问道,黄县长,屠德隆为什么要这么干?这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是多好的利民工程啊,上次开常委会研究的时候,他不是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吗?怎么半道上又出幺蛾子了?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道,张书记,屠德隆的理由可是很充足呢,说是开发区的水面也好,地面也好,都是属于园区的面积,这些面积都是经过省市的规划部门批准的没有上级的文件之前,谁也不能随便调整土地和水面面积。 张东健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只占用了很少的一点水面吗?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就是一个弯度正好走到那里,稍稍需要一个角度穿过开发区的水面,面积的确是不算大。 张东健皱眉说,这个屠德隆,头脑是不是出问题了,上次常委会上研究的很清楚,这次的水产养殖园区用地是优先考虑的,再说,咱们县里哪里又那么多的规矩,还要规划部门的同意,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黄一天见张东健只是一味的抱怨屠德隆做的不对,却一点解决问题的实际措施都没有,于是主动提建议道,张书记,我的意思是,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拖延了项目工程进度,要是张书记同意的话,我建议把这个洪河开发区的面积重新规划。 黄一天的这句话倒是让张东健有些愣怔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因为一点点水面占用的小事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样一来,手续繁多,事情可不是一两天能办好的。 张东健说,黄县长,你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直接把开发区的水面从开发区的地盘上分离出来,屠德隆自然就没有理由阻碍这个工程,可是这里头周章实在是太多了,要多耗费多长时间才能把事情处理完毕啊。 黄一天摇头说,张书记,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难不成屠德隆不点头,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就这么一直拖延着?屠德隆倒是无所谓,咱们这么多的资金,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投入到里面,根本就拖不起啊?至少,这样的方法也算是一条路子。 黄一天游说说,张书记,您想想看,这开发区怎么着也是在咱们洪河县的地盘上吧,既然实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开发区就该服从县委的统一管理才对,在一些重大项目利益面前,稍稍有些退让也是应该的,现在倒好,一点点的小事竟然就把省市规划的事情给说出来,倒是显得开发区在洪河县区域划分里有多特殊似的。 这样的领导思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对于领导来说,都是很难有效管理的,咱们作为县里的一二把手,总不能让这种现象一直持续下去,总要想办法解决。 张东健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赞同黄一天的说法,说起来,自己到洪河县任职当县委书记也有一年多了,开发区的屠德隆一直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简直把开发区当成他自己的一个独立王国一样,县委开会的时候,请都请不来,除了召开县委常委会的时候,他会过来绕一圈,其他的时间,根本就看不到屠书记的面,更别提说到自己的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张东健心里指望着,要是黄一天能利用这次的机会,把屠德隆给收服了,那倒也是个不错的收获,反正斗来斗去的都黄一天和屠德隆之间的事情,自己不会有什么损失,自己又何乐而不为的支持黄一天呢。 想明白了这两点后,张东健的态度热烈起来,表示赞成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只要把规划调整了,说不定还能真正的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黄一天见张东健也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于是汇报说,张书记,我的意思是,开发区东边的土地进行一下调整,把开发区的面积往西边尽量多挪些,这样一来,以后开发区的长久发展空间就会更大些。 张东健听了黄一天的建议,心里不由一惊,狗日的,这个黄一天野心也是太大了,按照这样的调整,现今开发区东边很多好的地势可都是被平整过的,还有一些新盖的厂房和建筑居民楼在东边的位置上,这两年在屠德隆的管理下,开发区的东边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集居住,商业和娱乐休闲为一体的新型城市区,要是真的被调整规划后,,开发区的面积只能重新向西边发展,西边全都是庄稼地,屠德隆要多花不少心思建设不说,东边原本建设好的区域,相当于是白花钱投资建设了。 张东健心里不由的佩服黄一天的诸多想法的确是技高一筹,出人意料,要是自己不泄露风声的话,只怕屠德隆怎么也猜不到,为了一小片的水面,竟然会令他损失开发区东面的大片土地。 张东健附和说,好啊,黄县长,你的提议很好,咱们就尽快让规划局拿出规划,重新向省市汇报吧,只要新的规划批准下来,项目就可以顺利继续动工了,也有利于开发区的发展啊。 黄一天见张东健今天的态度比较配合,也相当满意的说道,有了张书记的支持,我这心里可是有底气多了,一会就我就会让下面的人尽快实施这件事,不影响发展的大局。 黄一天从张东健的办公室一出来,立马招呼上秦岭振召集规划部门和发改委等相关部门召开会议,把开发区将要进行重新规划调整的问题一一向大家详细说了一遍后,让大家尽快拿出规划方案来,往上开始走程序。 政府的工作效率快慢类似于警察查案子,要是上头压的紧,一天两天破案也是有可能的,要是上头没压力,十年八年不破案也是有的,现在黄一天在开会的时候,把时间催的很紧,底下人自然就有压力,不少一周的时间,县里这一块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弄妥当,现在就等着市里那一关再过了,到省里批复一下,这件事就能成文了。 黄一天这边忙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屠德隆正翘着二郎腿等着黄一天亲自登门拜访,他早已算的准准的,这是黄县长到洪河县上任后亲手负责的第一个重大项目,这个项目又是跟邻县洪湖县合作办的,就算是黄县长想要拖延,邻县的工程进度也要保持跟这边的一致性,他根本就没有本钱去拖延。 而工程想要动工,又必须按照原先规划好的图纸来,否则就成了违规建筑,黄一天想要工程完工,肯定绕不过自己开发区这一块水面,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把好了关口,不让那帮负责工程的人从开发区的地盘上过,黄一天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亲自上门来求自己。 屠德隆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挺好,他想着,只要黄一天亲自上门,他就把弟弟屠德钧亲自叫过来看看,看看这位黄县长是怎么在两兄弟面前说软话,让自己高抬贵手的。 没想到,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黄一天竟然还没有到开发区来拜访自己,这让屠德隆心里不由有些郁闷,这步棋自己走的稳稳当当的,怎么会没有出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呢? 就在屠德隆心神不定的时候,一天下午,刚进了办公室,开发区的副主任贾振国就有些慌张的推门进来汇报说,屠书记,屠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 屠德隆最见不得底下人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遇到事情一定要沉住气,这是想要在官场站稳脚跟的领导干部,首先要达到的基本素养。 屠德隆没好气的训斥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贾振国快步走到屠德隆面前,可能来的时候,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说话的时候,喘息的厉害。 贾振国站在屠德隆的办公桌前汇报说,屠书记,听说县里正在编制开发区的新规划面积,整个开发区的面积都要向西边大规模的推进呢,东边开发好的还有没有开发好的都不是开发区的了。 屠德隆听了这话,头脑不由“嗡”的一声,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过来,难怪这两天黄一天那边一点动静,敢情这孙子竟然是开发区的规划面积上面做起了文章。 屠德隆第一次感觉到对手出招的厉害,要不是今天贾振国过来汇报此事,他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黄一天竟然会来这一招釜底抽薪。 这招实在是太毒辣了,不仅把他水产养殖园区工程想要的水面如愿抢占到了手里,还把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开发区发展最好的东边一下子全都给收了回去,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竟然全都白费了。 屠德隆此时真是连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尽管一再的想要控制情绪,却还是满脸涨红的模样,低声从嘴里骂了一句,狗日的黄一天,如此的不讲究官场的规矩,狗日的! 贾振国一副着急的模样请示道,屠书记,这可怎么好啊?要是开发区真的有了新的规划,咱们在东边的那些项目岂不是白白的替他人做嫁衣了,而且西边以后发展很需要资金什么的。 屠德隆看了一眼贾振国,尽管自己的心里也翻腾的厉害,却还是故作镇静的训斥贾振国道,说,你慌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个消息,能确定吗? 贾振国赌咒发誓的口气说,屠书记,这么大事情,要是没有确定之前,我敢到您面前来汇报吗?这件事的确是千真万确,听说规划都已经做好了,下一步就等着省里和市里去批复一下就要发文了。 屠德隆咬牙切齿的发狠道,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把这个规划给弄下来,我就不信了,这个新来的黄县长能翻天。 屠德隆立即抄起办公桌上电话,直接打到了规划局一把手局长的电话上,问他,县里经济开发区重新规划的事情,是不是属实? 规划局的一把手局长戴耀龙很有礼貌的回到说,屠书记,事情是这样的,黄县长早在一周前,召集了我们规划部门和发改委几个部门的领导开会,宣布了关于开发区的规划面积要调整的有关事项,经过了一周的紧张工作,现在新的规划已经按照黄县长的意思出来了。 屠德隆见戴耀龙每句话都要强调一下自己是在执行黄县长的指示,心知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自己的不满,看得出来,在规划局长戴耀龙的眼里,自己这个开发区的书工委书记份量还是很重的。 屠德隆问道,戴局长,新的规划大概是什么情况,你能简单跟我说一下吗? 戴耀龙立即回答说,好的。 戴耀龙详细的把新规划的开发区区域面积细细的跟屠书记汇报了一遍后,屠德隆这才真正的信了刚才贾振国跟自己汇报的情况,竟然跟戴耀龙说的一模一样,果然是开发区向西边移了,东边却变成不再是开发区的地盘。 屠德隆此刻的心里真是像猫爪样难受,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着了黄一天的招,这一步输的实在是不甘心。 屠德隆话里有话的问规划局局长戴耀龙,戴局长准备把规划图纸报到市里去吗? 戴耀龙自然是听得出来屠德隆话里的意思,赶紧回答说,屠书记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的话,要是早点来电话就好了,这都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图纸已经被送到了市里。 作为戴耀龙来说,他一个底下人,根本就不想参与领导人之间的争斗,尽管图纸现在就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却只能这么敷衍屠德隆,只有这样说,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现在这种情况下,局势突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原本是屠德隆等着黄一天过来求他,现在却倒过来了,屠德隆不得不亲自去找黄一天谈谈事情的解决办法。 屠德隆的意思,跟黄一天讨价还价后,若是黄一天继续坚持要开发区那一小块水面的话,自己倒也可以勉强同意被工程占用一些,毕竟,到底东边一大片面积和那一点点的水面比较而言,自然是宁可损失水面。 只可惜,屠德隆现在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屠德隆心里恨不得骂完黄一天的八辈子祖宗,从自己的既得利益角度出发,他却还是不得不亲自去拜访黄一天。 屠德隆急匆匆的赶到县政府的时候,却被告知,黄县长一早就到底下调研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屠德隆不由有些泄气,心说,**的黄一天,不会是故意要躲着我吧,知道我这两天必定要过来跟他当面谈开发区规划的事情,所以才会故意安排下乡调研。 既然没找到黄一天,他也只好先去找县委书记张东健,尽管屠德隆从心底里瞧不上张东健,现在遇上了这档子事情,不找张东健还真是没怎么其他的辙。毕竟这个人是一把手。 张东健像是预料到了屠德隆必定回来,见到屠德隆推门进来的时候,丝毫也不感觉奇怪,笑眯眯的招呼说,屠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毕竟,表面上张东健是自己的领导,不管这个领导到底在自己面前有没有威信,一些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 屠德隆冲着张东健热情的伸出两手去握住张东健的一只手说,这段时间没见到张书记,张书记可是显年轻了。 屠德隆尽管心里想要对张东健稍微显得敬重些,可是这一开口说话口气就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好在,张东健也是习惯了,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脑袋说,哈哈,屠书记过奖了,我只是老了,不像屠书记,越活越年轻,这头上一根白丝都看不见,你看看我,头发两鬓都白的不成样子了。 屠德隆可没什么心思跟张东健研究头发白还是黑的问题,他直截了当的对张东健说,张书记,有件事情我想要您汇报一下。 张东健心说,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屠德隆也有工作要向我汇报了,我倒是要听听看,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张东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稳后,又招呼屠德隆坐到自己对面的沙发上,让秘书倒了一杯绿茶过来,两人这才一本正经的开始谈正事。 屠德隆端起水杯润了一下喉咙说,张书记,听说县里已经做出了新规划,要把开发区的面积往西边移,是吗? 张东健见屠德隆提及这件事,点头回答说,不错,有这事,怎么,你有什么看法吗? 屠德隆立马有些激动的情绪说,张书记,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干,我知道,黄县长主持的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要占用我们开发区的一部分水面,底下人说话一时没过脑子,直接把这件事给拒绝了,所以黄县长才动了调整开发区规划的心思,张书记,黄县长这样的做法,纯粹是出于意气用事,您作为领导,你是一把手,一定要阻止他这样冲动的行为。 张东健见屠德隆一副受了委屈的口气,心说,这还不都是你屠德隆自找的,如果起初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工程指挥中心冲你的开发区要水面的时候,立马能同意配合的话,又怎么会有重新规划开发区的事情。 张东健正色表态说,屠书记,这次的调整规划也是为了全县经济发展的需要,要说,开发区毕竟也是在洪河县的土地上,也属于咱们洪河县的行政区域,为了占用一点水面的事情,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只怕屠书记对这件事也有责任啊。 屠德隆见张东健话里话外的都不顺着自己的意思说,明显有对针对自己以前对他的不待见打击报复的意思,心里愈加不爽快。 屠德隆说,张书记,我们开发区的发展规划可是经过省市两级规划部门批准的,难不成谁想要动就动一下,这样不停的变更行政规划区域,势必会严重的影响我们开发区的各方面发展啊。 张东健心说,你屠德隆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时候才开始着急,早干嘛去了。 张东健对屠德隆正色说,省市规划过的,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我们作为实施者就要及时的调整不合理的部分,再说,现在开发区规划面积,那是老县长贾仁贵很多年前做出的决策,从现实来看,已经严重的不符合现在洪河县发展实际需求了,我相信黄县长也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才会想要调整开发区现有的规划面积。 那天,在张东健的办公室里,无论屠德隆怎样的花言巧语,张东健都坚持自己的立场,强调说,调整开发区的规划,是为了全县经济发展大局的需要,劝屠德隆要调整好心态,服从大局的安排。 看着屠德隆那气呼呼的模样,张东健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这一年多来,屠德隆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今天他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给自己出气的,不管他说的天花乱坠,自己也不会被他打动,哪怕是为了以前自己所受到的那些冤枉气,自己也要坚持在这件事上,站在黄一天一边支持他,不给屠德隆任何指望。 屠德隆跑了一趟县委县政府,除了添了一肚子的气,没有去的一点成果,这让他心里甚是焦急。 在屠德隆的心里,这些年来,开发区的地盘几乎被他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的两个弟弟都在这块地上开公司,开发区地盘上的建筑,餐饮,路政,绿化等诸多来钱的项目全都在兄弟几个手里撰着,要是东边那一大片真的全都被划拨出去,西边一边还没有平整的田地,能挣多少钱呢? 尽管自己有个弟弟出任县里的财政局长位置,可是县里的财政支出这一块,早已不能被完全控制,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县里的财政相当于开发区建设项目的提款机,只要自己提出申请,老县长必定会大笔一挥,直接同意,弟弟屠德钧那边也会想尽办法挤出钱来,先给开发区用。 自从老县长离开洪河县后,这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是自己不熟悉的,现在又因为一点小事,跟县长黄一天结下了梁子,真要是开发区新规划实施起来,西边那块地根本就没有发展的先决条件。 屠德隆越想越感觉这件事不能任其发展下去,真要是规划从上面批下来了,自己可就被动了,可是目前情况下,张东健和黄一天都跟自己作对,自己怎么才能让规划的事情戛然而止呢? 徐大忠和董部长虽然跟自己同是老县长贾仁贵的圈内人,只是平日里,大家各自发自己的财,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这种可能得罪领导的事情,只怕他们是怎么着也不会愿意站出来跟自己并肩战斗的。 唯今之计,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从上面下手,要是能把规划书从上头给卡了,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屠德隆赶紧打了个电话通知副主任贾振国,立马准备几份厚礼,他要带着司机去一趟省城。 屠得虎这两天也听到了开发区要重新规划的事情,他对这个消息有些不信,于是想要找自己的哥哥屠德隆问个清楚。毕竟,这开发区是他们兄弟的地盘,要是开发区真的重新规划了,对于他们兄弟的收入可是影响很大。 屠得虎径直去了屠德隆的办公室,站在门口使劲敲门却没人搭理,办公室主任从隔壁的办公室探出头来解释说,屠经理,你哥哥去省城了。 屠得虎一听说哥哥去了省城,心里立马就有些明白了,只怕底下那些人传的风言风语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他二话没说,又来到了副主任贾振国的办公室,屠得虎知道,哥哥屠德隆在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里头,最信任的就是贾振国,有什么事情,贾振国必然是知情的。 伸手推开贾振国的办公室门,瞧见贾振国正跟一个背对自己的妙龄女子说些什么,贾振国脸上笑盈盈的,抬头正好看见屠得虎进来,赶紧招呼说,屠经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坐吧。 屠得虎伸手摸了一把鼻尖,往里走去。 就在屠得虎往里走的时候,原本正跟贾振国说笑的女孩还转过身来看着屠得虎,这一看倒是把屠得虎看的浑身一激灵。 他屠得虎这几年做生意,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娘们没见过,就算是一些外国妞,他都玩过不少,可是眼前的女人却还是让她有种惊鸿一瞥的感觉。 这女人实在是太干净了,这是屠得虎脑子里现在能想得出来的唯一能配得上形容眼前女子的词汇。 姑娘柳眉杏眼,小敲的鼻梁,樱桃小口,一张瓜子脸,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有骨感的地方有骨感,皮肤白里透红,黑发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马尾上还系了一个蝴蝶结。 就冲着这张脸看去,纯粹就是一个从画上走下来的古典美女,屠得虎两眼盯着女子瞧,倒是把女子瞧的有些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把头给低下了。 贾振国见此情景不由暗暗懊悔,这女子是自己的侄女,因为放假的缘故,特意从自己这里绕一圈,想要在家里住些日子,跟自己的女儿好好的玩玩,刚才接到侄女已经到普安市的电话后,他便先让司机把侄女接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因为这个时候,老婆没下班,孩子没放学的,回去也没人在家。 却没料到,屠得虎竟然会不请自来。 屠得虎的德行,贾振国是最了解不过了,他现在只能祈求屠得虎能看在自己跟他哥哥屠德隆上下级一场的份上,别打自己的侄女主意。 贾振国见屠得虎还痴痴的盯着自己的侄女望,只好从身上掏出家里的钥匙说,小悦啊,你马上到楼下,还坐刚才来的那辆车,先回家休息去吧,我这里下班还有有一段时间,你呆在这里多少有些不方便。 被称呼为小悦的女孩伸手接过叔叔贾振国递过来的钥匙,低头拎起行李从屠得虎的身边擦肩而过,出门去了。 小悦经过身边的时候,屠得虎忍不住使劲的嗅了一口,果然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清香气息,那是只有没被开垦过的**身上才会有的香气,这种香气闻起来,令人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贾振国见屠得虎还在有些失态的盯着小悦离开的背影望,赶紧招呼说,屠经理,你找我有事? 屠得虎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是找贾振国问开发区要重新规划的事情,于是问道,这件事是不是确有其事? 贾振国如实回答说,屠书记去省里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屠得虎又问道,去省城是不是那个新来的黄县长跟我哥哥过不去? 贾振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含糊其辞说,黄县长的确是赞成规划重新调整的,只不过……。 贾振国的话没说完,屠得虎就冷笑了一声说道,只不过什么,我看这个黄一天是没尝过我们屠家五虎的厉害,敢到开发区来撒野,我立马让他看看跟我哥哥作对,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贾振国听了这话,立马问道,屠经理,你准备要干什么? 屠得虎脸上笑眯眯的,眼神里却早已一片寒光,咬牙说道,我倒是要问问哥哥,他是想要黄一天的一条腿呢,还是想要把黄一天的脑袋给直接捋下来。 贾振国听了这话,吓的脸色都变了,他知道屠得虎是个混黑道的老手,只不过黄一天可不是街上那些小混混,被打断了一条腿赔点钱就能了事了,他可是洪河县的县长呢。 贾振国赶紧劝诫说,屠经理,遇到事情还是不要冲动比较好,目前情况下,事态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哥哥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如果这次去省城能把事情解决了,不就没事了吗?你何必又要在背后生出事端呢?你难道忘了屠书记经常在你耳边念叨的那句话,和气生财。 屠得虎倒是愣了一下,在五兄弟中,自己的性子是最烈的,每每哥哥屠德隆见了自己都会冲自己来一句,修身养性,和气生财,深怕他再惹出什么事端来,给他添麻烦不说,自己也受罪。 屠得虎稍稍有些醒悟过来的样子说,贾主任,我都被这件事给气糊涂了,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可真想现在就杀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这龟孙子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敢跟我们屠家五虎作对,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条命跟咱们拼。 贾振国见屠得虎好像是被自己劝住了,赶紧顺势说,老虎,这些其实都是小事,你要相信你哥哥的能力会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的,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是不是? 第二章 (19) 第二章(19) 屠得虎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冲着贾振国点头说,贾主任说的有道理,对了,刚才在你办公室的那姑娘叫小悦? 贾振国一听屠得虎提及小悦的名字,头皮不由有些发麻,勉强冲着屠得虎笑道,那是我哥哥家的女儿,是我的侄女,还是个学生呢。 屠得虎听贾振国这么一说,又瞧着贾振国那副不情愿的表情,心知贾振国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冲着贾振国伸出一个手指头点了两下说,你呀,贾主任,你这思想可是不纯洁透顶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都想多远了? 贾振国没想到屠得虎竟然冲着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尴尬的冲他笑笑,客气的把他送走。 屠得虎走后,贾振国想想感觉有些不放心,又拨通了屠德隆的电话,告诉他屠得虎今天在自己办公室放言要对付黄一天的事情。 屠德隆夸奖说,贾主任,你劝的对,不能由着这个混小子随着性子来,否则大家说不定都要被他牵累上,一会我再打电话跟他说一下,一定不能让这小子生出什么事端来。 贾振国打电话给屠德隆也正是这个意思,他知道屠得虎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哥哥屠德隆,只要屠德隆发句话,谅他没有那个胆子去生事。 屠得虎是屠家五虎中学历最低,年纪最小的弟弟,由于兄弟之间的年龄差距比较大,当屠德隆已经上班的时候,屠得虎还在读小学,由于父亲去世的早,屠德隆在家里既为兄,也身兼父职,把几个弟弟都照顾着长大**,参加了工作。 因此,在屠家的五兄弟眼里,屠德隆这个哥哥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兄弟之间的称呼,这里头包含着太多的尊敬,只要是哥哥屠德隆发句话,底下兄弟没一个敢不听的。 对于贾振国来说,屠德隆要是有好日子过,也就意味着他贾振国有好日子过,这样唇齿相依的关系导致贾振国对屠德隆必定是忠心耿耿。 黄一天到了班上,这个秦振岭过来汇报说,黄县长,最近这个省里组织信息干部培训班,那个孙副县长为了教育上集资的事情已经很多天没有到政府办公室来,所以只能向你汇报,派谁去参加? 黄一天说,这个信息工作是谁分管的? 秦振岭说,分管县长孙副县长,但是副主任是陈大旺。 黄一天听到这个陈大旺的名字,想到昨天这个贾珍园说的话,于是说,那就派陈大旺参加吧。 秦振岭说,好吧。 再说,最近陈大旺跟着这个李副县长很是忙碌,那就是这个教育上集资的事情现在市里有市纪委的人在这边那是很危险的,毕竟自己和李副县长都参与了这个事情,现在那个500多万还在胡总的公司那边。 黄一天在会上如此的和李副县长斗上后,李副县长也考虑了很多,后来认为黄一天没抓住自己什么把柄,自己根本就不用怕什么,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李副县长很是安稳。 李副县长被这个胡总安排到了附近的景点玩了一天后,才回来,跟着这个李副县长的陈大旺到了洪河,接到秦振岭的电话,告诉他到省城培训的事情,让他明天去省城报到。 陈大旺本来不想去,可是这个工作是自己分管的,而是现在省市对信息工作越来越重,也不好推辞,于是就给这个李副县长请了假,说自己到省城参加信息培训的事情。. 这几年,从上到下,信息工作很是重视,做好信息工作,服务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这是党政机关不可或缺的一项重要内容。信息工作可以对领导的决策与管理工作起到参谋作用。一个决策的出台,往往需要大量的实际调研,而信息的有效传达会大大节省领导者的信息收集过程,事半功倍,换一句话说,信息的流通与采集贯穿于任何一个决策形成的全部过程。 同时,信息工作可以实现下情上达,及时反映群众的呼声和愿望,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对社情民意的反馈作用。信息已成为各级领导掌握下情和大趋势的“晴雨表”,管理者通过各种可用的信息,可以对辖区实际情况有一个更加全面的了解,从而在处理日常事务时做到更符合客观实际。 李副县长听到陈大旺的汇报,很是不满的说,狗日的,这个信息工作说是重要,不过就是**的吹牛逼,哄哄领导高兴,既然你是政府办分管信息的,那就去吧。 陈大旺听到李副县长的话,就说,好吧。 第二天,陈大旺到了班上,借了一些钱,就让政府办的司机把自己送到省政府组织的信息工作培训的宾馆后,就让自己回去,自己去报到了。 报道过后,就到了和自己情人约定的房间。 这个陈大旺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但是因为他是跟着李副县长分管城市建设的,所以那些房地产开发商什么的都是要巴结这个陈大旺的,所以这些年弄了不少的钱。 一个男人有了钱,还有位置,那么就要寻找刺激,这女人就是房产销售的,和这个陈大旺见面几次后,就睡到了一起,后来,这陈大旺也帮助了这个女人很多,这次培训他就打电话给这个女人,让她到培训处先登记个房间,等着自己,自己下午就过去。 和情人见面后,陈大旺就去报到,到外面转了一圈后,陈大旺进入房间,看到小情人已经躺在床上,拉开被子,看到这个女人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儿,脸上似乎还带着自己走之前干了一次满足的微笑,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陈大旺将被子稍微的移开,情人迷人的肉-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想着自己走之前和她的疯狂,竟然像是梦中。 陈大旺将女人推醒了,稍微抬起上半身,看着身边的女人,她兀自的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及两颗坚挺的玉-乳,圆圆挺翘的屁-股,细细的腰-肢,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 陈大旺忍不住的把她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吻着,同时用胸-部磨-擦她的两个坚挺粉-乳,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胸紧紧的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女人渐渐地也用两手环抱着那个压在身上的陈大旺,并将自己的香-舌伸到陈大旺的嘴里,她的身体扭动着。 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陈大旺咬着她的耳朵:“骚-货,我要你,好不好?” 女人的手摸着陈大旺的家伙;“哥哥,你弄的人家好酸哦,等休息一下再说嘛。”一副风-骚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干你吗?”陈大旺故意问她。 “不是啦,,喜欢,只是人家那里被你操的还有些痛!”陈大旺一听连忙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身边,伏下身子开她的**。 女人叫了一声“干什么呀你、” “我看看你的小-穴。”说着,陈大旺将覆盖的浓密毛拨开,肥-厚的唇及薄薄的唇-显露出来,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毛,两只指头下抚-弄后**小-穴,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趐-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淫-水粘-满了双指。 充满了挑-逗的**她的性-欲:“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 情人呻-吟着,陈大旺熟练的玩-穴手法使她身不由己,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不要……哼……哼……不可以……” 陈大旺很是变-态的低头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那已湿-粘的-**,不时轻咬拉拔她那挺-坚-核,一个手指仍在她的穴-内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女人渐渐的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里趐-麻得很,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 “哎哟……我……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饶了我……” 女人樱-口哆嗦的哀-求-呻-吟,淋-漓-颤-抖着,水漫漫的流了出来,陈大旺的另一只手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爱-抚着。 这个时候,那个大家伙点在女人艳红的嘴唇旁,她用小手握住陈大旺的家伙,伸出香舌舐了舐,殷红的小嘴儿,就把家-伙含进她的口里,一阵舒爽的快意,使陈大旺更-粗-更-长。 接着她吐出,用手握着,陈大旺见她这样拋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自己的-媚态,心里真是感动极了,不由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她的奶-子,女人她更是卖力地舔-着。 陈大旺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女吹-箫的服务,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 女人这时拚了骚-劲,不怕顶穿喉咙似地含着直-套-弄-着,美艳的娇-躯在胯下狂扭着,只吸得陈大旺抱紧她肥-嫩的大-**-,身子一抖,一股-液-狂-喷而出,都射进她的嗓眼里。 然后,这个女人下了床扭动大**进了浴池放好了水,然后回到了床上,把肉-体倚在陈大旺的怀里让搂着。 这个时候,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人愣了一下,那个情人赶紧拿着衣服进入卫生间,陈大旺穿好衣服,问,谁啊? 外面传来声音说,是陈主任是吗,我是洪河的,有件事情向你汇报。 等一等,陈大旺很是不满意的说。 等到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几个人,说,你是洪河政府办的陈大旺副主任吧? “是啊。你们是谁?” “我们是普安是纪委的,陈大旺,你已经报双规了,有什么问题需要交代的,可以现在说,如果不说,那么到别的地方说吧!” 听到是市纪委的,陈大旺心里一惊,知道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陈大伟和那个情人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听说,那个陈大旺被带到一个地方后,开始什么都不说,那个情人倒是说了很多出来。同时,市纪委的人把那个失踪多天的马天高带到陈大旺前面的时候,这个陈大旺此时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 教师集资款的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只可惜李副县长等人却还在做着春秋大梦,有些时候,一叶障目的事情并不一定是出现在故事书上,这种弱智的事情,某些官员也干得出来。 再说,市纪委住在这个洪河,这个张东健很是被动,也是就把黄一天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如何对付这个局面? 黄一天说,现在不管如何,表面文章一定要做大,是不是开个全县干部大会,对全县的干部重申廉洁的重要性,同时,对四套班子领导班子也是一个告诫,让一些人能够主动的承担部分责任。 张东健说,这也许是一个办法,不管如何,对市纪委也还是一个交代,那就是洪河干部上下是重视的,我们也是加强干部廉政教育的,出现问题那是一部分干部自身问题。 第二天,在洪河大礼堂,召开了干部大会。 主席台上,四套班子领导都坐在那边,黄一天主持会议,张东健作了重要讲话,强调充分认识新形势下廉政建设的重大意义,指出各级政府、各个部门坚决贯彻关于加强廉政建设和开展反腐败斗争的一系列部署,进一步加大工作力度,狠抓各项措施落实,使政府系统的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继续整体推进,取得了比较明显的成效。指出,政府系统的廉政建设还存在着不少问题。 张东健就从严治政,进一步推进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提出了要大力推进依法行政,要进一步改进工作作风,继续大力纠正部门和行业不正之风,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最后,张东健指出,切实加强对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领导抓好政府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领导是关键,各级领导一定要认识到位、责任到位、工作到位。当张东健讲到,同志们,我们要坚定信心,振奋精神,奋发进取,在全面完成今年改革、发展和稳定的各项任务的同时,更加有效地推进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时候,从入口处进来几个人,打断了讲话。 张东健一看,是市纪委的人员,只见他们走上主席台说,张书记,按照敬书记的部署,今天到会场来把教育局集资涉案人员进行相关措施,请各位领导能够理解。 这么说的时候,台上的和台下的干部那都是很吃惊,在这个时候抓干部,那就是说明就是要给全体的干部一个警告啊,那么这个被抓的干部是谁呢?不管是哪个干部被抓,底下人都有些害怕起来,毕竟这个纪委查起来,谁都会有问题。 只见市纪委的人走到李副县长身边说,李成坤同志,关于教育局集资的事情现在已经查明,因为和你有很大的关系,而且你还有其他的问题,你被双规了,走吧。 那个李副县长平时很牛逼,当纪委的同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从主席台上滑了下来,原来竟然被吓昏了。 李副县长双规后,那个胡总也被抓了起来,公司所有的账户被冻结,因为这个事情牵扯到洪河12建设系统的干部,这样的事情等于是洪河县官场一次大地震。 在这个李副县长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被带走了,底下传出不少风言风语,有人把这件事联系到了黄一天,说这个黄一天和李副县长在政府会议上就这个教师集资的案件进行了斗争,其实那是给李副县长机会,可是这个人根本不领情,而且和黄一天吵了起来,所以黄一天就请纪委在那个场合把李副县长双规了。 也有人说,李副县长一直对黄县长不怎么待见,所以黄县长才会想要对他下手,总之,从此以后,在洪河县的政坛上,李副县长的大名是不可能再出现了,而经过了这件事,县长黄一天的威信,显然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再说,黄一天在确信事情已经办妥后,这才给孙副县长打了个电话。 孙副县长接到电话不觉一怔,他并没有想到黄一天一直在帮着他处理这件事,当他听说马天高在贾珍园的手里,而除了公司之外的那笔集资款也已经追回,他实在难以形容内心中的感激,眼前让他最为困扰的就是这件事,假如无法平复教育系统的这场风波,他将面临担任常务副县长以来的又一次巨大风波。 “谢谢!”孙副县长很难得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黄一天笑了起来:“马天高已经把钱要了回来,那个公司的钱也到账了,你可以让人落实一下!” 孙副县长在清楚那笔集资款已经追了回来,内心的沉重总算减轻了许多,他把这件事向张东健做了汇报。 张东健听说集资款被追回,马天高也会在今天被纪委带回来,也松了口气,身为洪河的第一把手,他可不愿意教育系统出这么大的乱子。 张东健微笑道:“钱能够追回来就好,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孙副县长不无感慨道:“这件事多亏了黄一天县长,马天高逃走的时候,他知道了消息,于是派人就悄悄跟踪,把公司之外的集资款拿了出来!”孙副县长并不知道集资款具体的内幕。 张东健道:“黄一天县长很是有魄力,这次教育系统的事情,他立了一件大功!,不过这个李副县长也太不是东西,狗日的,竟然想把几百万白白的占有,这样的干部不抓起来,那就是危害啊。” 他心中暗忖,黄一天的确是孙副县长的福星,假如这笔集资款无法及时追回,教育系统内很快就会产生空前危机,很多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孙副县长的机会。 张东健喝了口茶道:“孙副县长,集资款追回来的事情要尽快让这些老师知道,这笔钱尽快发下去,让他们能够安心。” 孙副县长道:“我已经让人去下发通知了,不过这笔钱想要发到个人恐怕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过去教育局方面答应的那些分红,也不能兑现了。” 张东健笑道:“能够把本钱找回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不信,这些老师还有人会想着分红?” 他放下茶杯:“马天高回来后直接移送检察机关,一个教育局副局长,胆子竟然这么大,集资七百多万,这么一大笔钱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挪用了,他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孙副县长现在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他笑了一声:“其实这种私下集资的现象不仅仅存在于教育局,很多企事业单位都有这种现象,我看是时候对这种现象作出整理了,不然以后还会有同类事情发生。” 张东健点了点头:“先把事情平息再说,现在省报都登出来了,我可不想事情闹大,至于说那些涉及的干部如何处理,那就是市纪委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什么。” 孙副县长低声道:“这次教育系统的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下次的会上,我会作出公开检讨!” 张东健道:“好在事情没有造成太大的恶果,这次不但你要检讨,我们整个领导层都要好好的自我批评一下,否则,怎么能出现这个李副县长的事情,狗日的,简直就不是东西!” 孙副县长说,张书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想不到,这个500多万,最后好险就到了这个李副县长的口袋里,这个事情让我们考虑很多啊,那就是干部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强化教育。 张东健后来就说,这次教育上出现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冯成贵局长虽然没有参与进来,但是责任还是有的,所以这个人的如此的不胜任这个位置,那是要调整的。 孙副县长就说,张书记,这个干部调整就不是我的事情,你想如何调,我是没有意见。 张东健就说,孙县长,不能这么说,你是分管的副县长,现在下面出现问题肯定要监督和对不称职的人进行调整,怎调整那你是要拿出建议的,所以你要和这个董部长商议,那就是这个冯成贵是不能在教育局做局长了,位置一定要给比较细心些的干部,最好是女干部。 张东健想,现在可以名正言顺饿让自己马子坐上教育局局长的位置,同时,还可以把这个教育系统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狗日的,贾仁贵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力,现在自己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而且,这次发生教育系统集资事件,那是最好的机会。 再说,冯成贵和老婆约定好为了保护自己的位置各自行动的计划后,冯成贵就想在单位要是能够找到一个副局长,让这个副局长为了所谓的位置和这个女人斗,那么自己就可以在后面看着了。 不做演员,做一个官场情景剧的看客,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冯成贵就想到教育局副局长兼着教育督查室主任的牛志宽,这个人本来很早就准备提拔为局长的,后来和冯成贵竞争局长时,冯成贵有了老县长贾仁贵做后盾,所以这个牛志宽失败。 虽然牛志宽没有做成局长,但是这个牛志宽还是通过关系被明确为主任科员,也是教育局很少的享受正科级的干部,因为这个牛志宽现在负责教育督查室工作,很少和冯成贵联系,冯成贵也就当他不存在,让他负责一块工作。 有了这个想法,冯成贵那天考虑了很多。 冯成贵知道,这个能和牛志宽关系很密切的人,能够说上话的也就是办公室主任牛金香,因为这个牛金香和牛志宽都是普水过来的,还兼着所谓的亲戚关系。 冯成贵那天到了办公室,把牛金香叫了过来。 牛金香进来后,冯成贵说把门关上,牛金香就说,老冯,干嘛啊,白天难道你还要做那个事情?话这么说,还是把门关上。 冯成贵为了表示和这个女人关系那是不一般,知道就必须日这个女人一次,这样这个女人才会帮助自己做事情,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说,谁让你那么漂亮,老子几天不进入一次,那就想的难受。 说着,这个冯成贵就开始用嘴亲她的头发,好漂亮的长发,有着性-感的幽-香,吻-她嘴时,牛金香竟然也开始轻-哼,开始回-吻-冯成贵,缠在一起。 冯成贵着衣服开始摸她的乳-房,不太大,很坚硬,感觉好极了,性-欲-大增,开始解她的衣服,她用手不让冯成贵全脱下来,冯成贵没有强硬,但很快就脱了她裙子下面的裤-头,天啦!!她早已经湿了,湿了一大片!! 冯成贵把她放在座椅上,女人慢慢地用手摸-索,摸到男人的裤-腰上,她用她的光滑的小手替冯成贵揭开了腰带,家伙开始勃-起。当她的小手摸到冯成贵的***时,冯成贵亢-奋得呼吸急-促。她开始漫漫地套-弄,一上一下,很有节奏。 青-筋-暴-起,冯成贵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往一个地方冲击。伴随她的套-弄,快-感越来越强。后来,这女人拿着家伙,用她的屁-股坐了上来。冯成贵感觉一股温-热,进去了,被温暖的包围着,她的肉好象很细,好象有无数的很小很小的小-蕾在锤-打家伙上的每一个皮肤细胞。 一阵阵的快-感便冯成贵的全身没一根神经,抱着她的浑圆光滑的大屁-股,按在家伙上,要仔细的品味这种感觉!! 快一些嘛,我有些受不了了,求求你!拌着她的呢-喃,冯成贵头脑真的有些晕,立刻去冲-刺,只有一种勇往直前的意识。 事情办完后,冯成贵和这个牛金香说了事情,那就是这个牛金香要想做什么副局长,必须听从冯成贵的吩咐,冯成贵还说,他们之间的利益那是一致的,要想做个长久的利益获得者,必须这样做。 那天,牛金香为了所谓的副局长,答应听从了冯成贵的吩咐。 第二天早上,正是周末时间,这个牛志宽把女儿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梁上,风驰电掣的在人行道上飞奔,到老街拐角处时,突然听到有人在侧面叫他,停下来一看,是办公室主任牛金香。 “牛主任,怎么一个人逛街?” “没事,瞎逛一会。”牛金香友好的摸摸牛志宽女儿的脸,赞一声“好乖”,明知故问,“怎么孩子送到老丈人家里?嫂子呢?” 牛志宽点点头,“女人事多麻烦,美容去了。” “幸福啊,牛主任,节假日有岳父作靠山。” “比起你牛主任就差远了,现在那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啊! 牛金香突然神神秘秘问道,“牛主任,薛若曦不走了,你知道吗?” 牛志宽吃了一惊,“不走了?不可能吧,听说这个县委上次已经内定的事。”牛志宽最近也在想着这个局长的位置,上次没有竞争过这个冯成贵,这次出现这么大的事情,那么肯定就是自己的了。 “内定?内定又没发文件。”牛金香不屑道,“牛主任,我给你说,这世道最不可靠的一种单位就叫组织。组织没发文件以前的一切都是个屁。不!就是发了文件只要没宣布,还是一个屁。” “牛主任说得对,一切都是个屁。”他趁机问道,“她不走是什么原因?” “据说她自己不愿意去别的单位。” “这个由不得她吧?” “牛主任,看来你不懂啊,你我都是普水过来的,还是亲戚,看来你不了解这个事情啊。”牛金香伸手看看表,说道,“时间还早,要不等会儿在单位办公室见面,还是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牛金香看来知道有些内幕。薛为什么突然不走,这个原因牛志宽想破了头,也没一点头绪,既然牛金香知道,又存心想要告诉他,这是个大好机会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好啊,我先把女儿送到她外爷家。你说什么地方?” “恒河水怎么样?我在茶楼等你。” “好,不见不散。” 牛志宽把女儿送到老丈人家,说声“还有点事”就出门直奔恒河水茶楼。 刚踏进茶厅门,就看见牛金香正在吧台和小妹说笑。已经安排好一个雅间,茶水也准备好。牛志宽四周看看,感觉这里坏境不错,装饰也很雅致。 “怎么样?这坏境。”牛金香微笑着问,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骄傲。 “不错啊,清雅别致,有档次。” 牛志宽看着牛金香那得意的神情,突然明白了,“是牛主任自己的企业?” “什么自己的企业,我哪有这样大的财力啊,几个朋友合伙开的,我只不过占了一点小小的股份,找点饭钱。” “嗯,不错,相当不错了。”牛志宽感叹一回。 “牛主任,这年头光靠工资是会饿死人的。你看看那些台上的,哪个不是百万千万的身家?” “是啊,兄弟我路子窄,想搞又没本钱。唉……” “牛主任也不错嘛,老婆漂亮,女儿又乖……这么年轻就是正科级干部了,如果不出问题说不定就是局长了,你知足吧你。” “不能比,人比人得气死人,不说这个了。”牛志宽摇摇头,“牛主任,我今天来是虚心求教的?很多事都看得糊里糊涂的。” “比如?” “比如你提到薛若曦的事。” “呵呵呵……牛主任,你是老官场,我不懂,但是我只是有自己的想法,看问题别看表象,表象永远是表象。在官场里看问题只看两点,一切都清清楚楚。” “哪两点?” 牛金香低头喝一口茶,“第一是利益,第二是关系,外交上有句格言: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在官场尤其适用,你想想古代宫廷斗争,父子相争、夫妻反目、兄弟姐妹相残,说穿了都是因为利益二字争斗杀戮,当今官场与古代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牛志宽由衷佩服,点点头,“是这样,牛主任总结得精辟。” “第二是关系。关系就是生产力,官场中大大小小的圈子就是无数错综复杂的关系结成的。你进入不了这些圈子就无法真正进入官场,不但圈子内的人和事你看不明白,圈子外的人和事同样看不明白。” “是啊,纷繁复杂,乱花迷眼。” 牛金香微微一笑,说,“有些干部。一辈子在官场打滚的老干部,混到退休也没看清官场的本质是什么,原因就是没有看清这两个基本点。 官场不管怎么复杂,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人和事你拿利益去看对方的出发点,也就是最终目的,用关系去分析对方行事的路径、所用的技巧,立即会有拨开云雾突然见青天的感觉。什么乱花迷眼?是一目了然!” 牛志宽默思了一会,牛金香的话如嚼橄榄,越想越有味道,不由得虔诚的点点头,真心实意赞道:“谢谢牛主任,金玉良言啊。” “哈哈哈……,我也是胡乱一说。对于牛主任,因为我们都是普水的老乡,我一向非常敬重您的。” 牛金香继续说,“本来这教育系统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很多人认为这个局长那是牛主任非你莫属啊,可是现在这个冯成贵不走,那是说明一些问题,这个薛若曦机心深沉,功利心尤重,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薛若曦就是这样的女人。” 牛金香一笑,“教育局这么多人人里,她的故事最丰富。这次走而未走,一是不甘心,二是手里有凭。” “有凭?”牛志宽愕然,他只知道薛若曦和张东健说不清道不明,两人之间的事似是而非谁得知? 牛金香点点头,“我也是偶尔得知。你知道现在录音录像很方便也很隐秘,薛若曦不满意别的单位的职务,自然还会从张东健书记身上打开缺口,嘿嘿……” 牛金香的笑声让牛志宽激灵灵一个冷战,为了掩饰脸上的表情,立即低头喝了两口热茶。他不明白牛金香为什么今天找他透露这么隐秘的事,揭领导的隐私是犯大忌的事。 “牛主任,这件事极为机密,我担着天大的干系给你说了,可别出卖我啊?” 牛志宽困难一笑,“牛主任难道信不过我吗?” “这个不用,你我都是普水人,还是亲戚,如果不相信你,我敢对你说吗?再说,我也是希望牛主任能做局长,那么我也有靠山了。”牛金香装着无奈,解释道,“我是气不过那女人,如果她上去了,我们很多人还有活路吗?” “是啊。” 从茶楼出来,牛志宽沿着街边人行道慢慢回走,心里想着刚才的对话,越想越后怕,感觉自己被牛金香算计了。 “哎,笨啊,这么明显的奸计也看不出来。”牛志宽一路自责。回到老丈人家,老婆已经来了,见他闷闷不乐,眼睛示意问他出了什么事。牛志宽摇摇头,他不愿意在两位老人面前说这件事。 “牛志宽,你进来。”老婆脾气直道,容不得他吞吞吐吐,耍弯弯肠子。 牛志宽在二老惊异的眼神里走进卧室,这是给他们留的房间。 “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来的时候碰上牛金香,刚才就是和他在茶楼说单位的事。”他接着把过程详细的说了。 老婆骂道:“果然是头骚狐狸!我马上告诉张东健的老婆邹姐,看她还想当官?!”边说边掏手机。 牛志宽顺手把手机抢过来,“你疯了?你不想想牛金香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机密的事?这个女人是冯成贵的马子,吃饱了撑的?” 老婆一时反应不过来,问道:“为什么?不是想搞臭那女人吗?” “搞臭是肯定的,但是,搞臭薛若曦也等于也搞臭了张东健。你现在打电话就是你搞臭的,张东健希望他老婆邹文玉知道吗?你想想?” “是啊,张东健长肯定把仇记在你头上。” “就是这个理,老婆。你一打电话,牛金香的目的就达到了。”牛志宽担心道,“更恼火的是,就是我们不说,牛金香在外面对第三人悄悄透露出去,也可以把传谣的责任赖在我头上,说是听牛志宽说的,你说咋办?这些事说也说不清楚,又无法解释。” “是啊。”牛志宽的老婆脸色发白,颓丧的坐在床上,“这人咋这么毒呢?你说咋办?” “而且,”牛志宽边思考边分析,“薛若曦不走,如果这时候出现这种谣言,明眼人一听就会怀疑有人故意那么做的,如果我们有什么动作,那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 老婆急道:“知道了,你说现在咋办吧?” “我一路上都在想辙呢,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装不知道。” “嗯。”老婆乖觉的点点头。 “出去吧,免得爸妈担心。” 中午饭很丰盛,牛志宽心里有事,食之无味。草草吃完,他躺在阳台的木椅里晒太阳。 现在可以明确肯定,牛金香上午和他不是偶然相遇,而是对方有预谋的行为。她想干什么?牛志宽细细思索。 当他真正想明白的时候,自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牛金香是想一箭双雕,这次想借这个事情把他和薛若曦都排除在外,那么最后获得利益的那就是这个冯成贵,看来这个牛金香做的一切,都是这个冯成贵在后面操作啊。 牛金香充分抓住了自己的心理弱点,先告诉他开茶楼的事不过是松懈自己的警惕性而已,与人说阴谋先说自己的秘密,这是取信对方的不二法则; 再说官场的利益与关系是进一步麻痹自己,以虚掩实。用很是懂事的口吻解说官场之道,让自己心生敬佩,从而信任,真正要说的是第三件事——张东健和薛若曦的秘密。 这个牛金香知道自己关心的是薛若曦的消息,所以这么做。 “狗日的,心肠太毒了。”他想起对方说不定这时候正偷偷讥笑呢,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 牛志宽躺着微微感觉身上有些冷,正想坐起来,老婆来了。 “还想呢?” 他点点头,“越想心里越寒,太毒了。” “你们那些部门没一个心肠不毒。” “你这不是骂自己人吗?” “反正是弯弯肠子多。” 牛志宽不想和她继续讨论,看着妻子明媚的俏脸,心里一动,顿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忍不住开心微笑。 老婆鲁芳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心里泛一起股甜蜜和羞涩,假装微怒:“看什么?很丑是不是?” “呵呵,不是,老婆太漂亮了,百看不厌。” “你们男人就是虚伪,说一套做一套。” 牛志宽此刻心情很好,淡然一笑,也不回嘴,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黄一天最近因为教育局集资的事情,把这个李副县长弄了下来,很多人那是很害怕,认为这个黄一天很有实力,不能得罪,所以那些领导看到黄一天的态度也就有了很多的变化。 这天,黄一天刚到班上,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喂!” 电话是孙副县长打来的,他的声音很和蔼,也恢复了昔日的淡定:“黄县长,你在办公室?” 黄一天嗯了一声:“孙副县长找我有事?” 孙副县长本来也是看不起这个黄一天的,太年轻而且好冲动,通过几件事情来看,这个黄一天还是很有头脑的,做事也是很有那种不怕困难的气势,看来是个做实事的人,也知道黄一天对自己还是有些想法的,毕竟以前在政府会议上,自己都是没有支持这个黄一天的。 孙副县长道:“黄县长,下班的时候咱们一起走!” 孙副县长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他想单独和黄一天谈谈,他之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不支持黄一天,那是因为他感到了一些压力,这压力不单单来自周围,还来自很多方面。 这次教育系统发生的事情让孙副县长陷于窘境之中,在这种时候,黄一天能够挺身而出的帮助他,让孙副县长很是感动,他因此而产生些许的内疚,或许在黄一天的很多事情上,他应该出一把力,帮助黄一天早日走出眼前的困境。毕竟自己对洪河的官场相比较新来的黄一天算是了解的更多一些的。 孙副县长下班的时候,上了黄一天的车,活动了有些酸麻的脖子:“累死了,找个地方,咱们喝上两杯!” 黄一天笑道:“孙副县长,您这是想我请你喝酒呢?还是准备请我?” 孙副县长笑道:“去荷风楼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到了那边,两人要了个小包,点了几个小菜,孙副县长把带来的一瓶茅台贡打开了。黄一天倒了一杯,闻了闻,抿了一口道:“好酒,看来年代很久了!” 孙副县长笑道:“这是自己当时刚做副县长的时候,别人送的,一直没舍得喝,黄县长说好,那就真的好。” 他端起酒杯跟黄一天碰了碰,干了一杯:“这次教育系统集资款的事情要多谢你了。” 黄一天拿起酒瓶把他们两人的酒杯都满上,淡然笑道:“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洪河的发展大局,根本不要谈谢谢,你我都是班子成员,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当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看到这个马天高,于是就让下面的人去找他,想不到真的找到了。” 孙副县长道:“他是觉着没办法了,所以想一走了之!” 黄一天笑道:“其实他也是被人骗了,他那个所谓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这个时代,奸商太多了。”孙副县长对黄一天如何把集资款要回来很感兴趣,可黄一天就是不说。 两人喝了一会儿,孙副县长把话扯到了正题上:“黄县长,最近这个教育系统出了事情,我作为分管副县长也是很感到压力,所以教育系统的干部很需要调整,最近这个张东健书记找我谈话,希望我能够推荐一个很有能力的干部主持这个教育局的工作,还是最好是**志,我没在组织部干过,这个方面很需要黄县长给予指点啊!” 这么一说,这个孙副县长等于就是把张东健给卖了,那就是告诉黄一天现在张东健要调整教育局的班子,而且是让这个孙副县长推荐,看来这个孙副县长也不想做什么调整人的建议,因为那是得罪人的事情。 黄一天就说,如果张书记这样说,说明这个教育系统集资的事情很是严重,当然也确实很是严重,市纪委专门派人进驻在这儿,不过现在事情刚刚过去,那就开展人事调整,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如果是为了调整人而调整人,那就不是好事情,很有可能更加的动荡,很多时候这个洪河稳定也是必须要的。 孙副县长赶紧说,黄县长,你虽然年轻,看问题能够看到实际,教育系统要调整人,那是必然的,但是不是现在,而是等到教育系统稳定后,那么在慢慢的操着。 黄一天说,你是政府这边的分管领导,而这个董部长那是县委那边的分管领导,有什么想法可以和这个董部长协商,都是为了工作,可以开诚布公,那样对你的工作也许很有利,毕竟你不是常委,那么在干部工作上是没有说话权的吗,而那个董部长是啊。 这么一说,这个孙副县长知道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让这个董部长提出建议吧,同时也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那就是黄一天暂时是不同意调整的。 孙副县长就说,谢谢黄县长。 黄一天说,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有什么感谢的,不过我可是有事情要麻烦孙县长,不要推辞啊。 孙副县长赶紧说,黄县长,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那是没有意见的。 黄一天说,和爽快的人说话做事就是痛快,是这样的,那个李副县长现在已经被市纪委带走,听说问题很多,那是不可能出来的,现在这个城市建设和交通等工作需要人管理,我想孙副县长对洪河很是熟悉,分管这一块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一说,那就是让孙副县长更大的权力。 谁不知道这个建设这一块,那就是他们的用钱,只要用钱,那就是有机会赚钱。孙副县长说,黄县长,很是感谢你的信任,可是这一块我以前没有做过。 孙副县长想到自己以前很想分管这一块,毕竟那就是抱着钱袋子,现在黄一天这么说,反而让他感到压力。 黄一天说,孙副县长,很多事情都是慢慢的摸索,我想只要认真去做,那么都会很快适应的,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希望孙县长不要推辞,我很需要你的帮助啊。 孙副县长就说,只要黄县长看得起,那么一定会认真的做好,后来又说,黄县长,最近你刘勇翔副书记负责的那个养殖园区听说遇到不少问题,那个赵天牛进去了,一些干部还没吸取教训,还是要重重的惩罚那些不干事捣乱的干部,那样才能有个合适的建设环境啊。 黄一天问,孙县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孙副县长说,现在黄县长让我还分管建设这一快,那么我认为这个建设系统也要为这个全县的大项目做点贡献,那些路什么的,让他们无偿的建设好,至于说资金什么的,我想这个建设系统下面那么多的企业,会自己想办法的。对于不支持这个项目建设的,我想如赵天牛一样,坚决的给予打击,那么也就没人敢在闹事了。 黄一天说,很好,现在你是分管城市建设的,如何做那就是你分管领导的事情了。 第二天的政府班子会议,黄一天说了让孙副县长分管文化的同时,一起分管交通和城市建设的工作后,几个副县长那都是很吃惊,不知道这个孙副县长怎么和黄一天走到了一起。 第二章 (20) 第二章(20) 徐大忠在会议结束后到了董部长办公室,商议说,这次调整分工不知道这个黄一天是如何想的,以前这个李副县长和黄一天一直不和谐,而黄一天很可能早就知道李副县长很多事情,所以情况允许的时候,就拿这个李副县长开刀,让人们知道他的厉害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董部长说,这个事情很是明显,那就是黄一天现在很是强势,说白了就是推行他的什么养殖共建园区,搞建设谁都知道,那就是为了利益,他和我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所以用不着考虑很多,我想黄一天是聪明人,相互妥协升官发财的道理他是懂的,所以现在对于我们的人就是要求小心做人,有什么事情进行沟通,其余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徐大忠说,话是这么说的,可是那个黄一天和屠德钧之间很是不和谐,估计这个屠德钧很有可能是第二个赵天牛,上次开会如果不是我挡着,这个屠德钧就和黄一天直接斗上了,后来黄一天还让自己要督促好财政工作,毕竟那是自己分管的。 董部长说,你可以督促屠德钧按照要求去办,至于说那个具体屠德钧如何干,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让屠家和黄一天两个人斗起来,那是一个好办法,那么黄一天也就没任何的精力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徐大忠说,昨天还听到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黄一天已经和屠德隆斗了起来,这个屠德隆因为部分水田不给黄一天,于是黄一天就重新做了开发区的规划,不仅要把这个水田全部拿下来,而且东边的一大块土地都将拿下来,现在这个屠德隆也在活动啊。 董部长说,看来这个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屠德隆的背景,要是知道也就不会这么冒进,这样很好。 徐大忠说,也是,这两人都是很狂妄的人,现在他们在一起那么斗起来,一定很是精彩。 关于洪河经济开发区重新规划的方案在黄一天的招呼下,市里的程序已经走完,只要省里走完程序,那么就是定下来的事情。 黄一天便吩咐刘勇翔,下一步领着县里规划局的一帮人等去省里把这个规划调整给跑下来,如果要是遇到什么难度,给自己打电话,自己会帮助协调的。 刘勇翔听了黄一天的吩咐后,带着人到了省规划局,很快就把手续办了下来,可是到了省发改委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省发改委负责这项工作的郝处长很是不满意的说,这个开发区的规划不是说你们想调整就调整的,那是要结合实际情况好好研究一下再做决定的,你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刘勇翔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过来,谁不知道机关里的事情最怕的就是等,真要是自己这次听了郝处长的话,直接打道回府了,那以后这件事可能就会一直都没消息了。 刘勇翔尽力解释说,郝处长,这个规划调整方案,市里已经同意了,省规划局也同意了,就等你们审核,再说以前的开发区规划存在时间太长,已经不符合地方经济发展的需要,所以我们县委县政府的领导才会申请重新调整开发区的规划方案,还请郝处长多多帮忙了。 郝处长见刘勇翔不肯走,一副不待见的口气说,你们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县里同意的规划方案,市里的规划局同意了,报到我这边就一定都能同意吗?每年底下市里报上来的规划方案多了,少说也有一半是没批复的,再说了,洪河县的开发区是省级开发区,到底是不是适应现在的经济发展需要,那也要有我们这边的人下去调研后才能得出结论,你们凭什么早早的就把结论给定调了? 刘勇翔还想要再解释,郝处长不耐烦的冲他挥手说,你们赶紧走吧,还赖在我这里不成,你们没看见外头还有人等着要谈工作吗?你们的事情就这样吧,不要再呆在这里耽误我的工作时间了。 郝处长根本就不接待,刘勇翔无奈,只好先走出了郝处长的办公室,一出门先给黄一天打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那就是这个郝处长一定有人打招呼,看都不看,就说不适合。 当黄一天听说,郝处长连规划方案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听说刘勇翔是从洪河县来的,就板下脸赶他们离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只怕这件事情,屠德隆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并且已经联系上了省里发改委的这位郝处长,如若不然的话,省发改委的郝处长绝不会规划方案看都不看就把事情给推的一干二净。 黄一天就说,既然是这样,刘书记,你们也很累了,在省里玩两天,我把事情处理好,就过去和你会合。 为了让事情能尽快得到解决,黄一天只好亲自去了一趟省城。 既然心里已经明白了发改委的处长有可能已经被屠德隆想办法搞定,要想解决问题,只怕还得从其他方面入手。 黄一天的心里针对这件事首先能想到的可用之人就是常崇德。 常崇德的进步很快,现在已经是省委常委副省长了,省发改委的分管领导就是他,这件事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忙是最合适不过了。 好在,这些年,黄一天跟秦老一直保持高密度的联系,跟常崇德之间也经常有些走动,在常崇德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要说以前给黄一天面子是因为看在他是秦老亲自介绍给自己人认识的小老乡的份上,现在给他面子这纯粹是心里相当看好这个头脑灵活,工作能力很强,做事也很到位的年轻人。 黄一天到了省政府办公大楼后,并没有直接跟常崇德联系,而是直接去了常崇德外面负责接待的人,问问负责接待的秘书,大概要等多长时间,才能被常副省长接见。 秘书对黄一天似乎有些面熟,却有记不甚清楚,此人到底什么来头。毕竟从外表看,黄一天实在是过于年轻了一些,现在底下那些市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或者是一些跟常崇德走的比较近乎的官员,哪一个不是政治上比较资深的官员,像黄一天这种年轻官员少之又少。 秘书带着疑惑的口气刺探道,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你找常省长有什么事?预约了吗? 黄一天笑道,麻烦你进去,你只要跟常省长说,洪河的黄一天来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不看秘书一脸的疑惑,转脸去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悠悠的等着常副省长的接见。 省级领导每天的工作时间都是提前有计划,有安排的,除了一些不得不出场应景的会议时间无法推脱之外,其他的时间说起来灵活性还是很强的,但是因为想见的人很多,所以一般要见面,都是要预约的。 一个省级领导要是存心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下属汇报工作的话,那他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时间全都浪费在下属这种流于形式的拍马屁上了,真正用心过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能有几个呢?只要是走进办公室里汇报的工作,都是能端到桌面上的东西,那些东西听不听其实效果都一样。 反倒是私下交流的所谓工作,那才是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工作汇报。 黄一天倒是悠悠然然的坐到一边候着去了,负责接待工作的小秘书却傻眼了,对于站在门口的小秘书来说,领导交代最多的就是,一定要学会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把领导人真正需要接见的目标给找出来,要是是骡子,是马都不加选择的往领导人的办公室里领,那还要门口弄个秘书台干什么。 可是现在小秘书对黄一天的身份心里一时难以确定,小秘书也是个头脑灵活的人,立马通过手机向服务常崇德的秘书长汇报了有个叫黄一天的来拜访常副省长,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跟常副省长比较熟悉,可是看年纪又确定不会是厅级以上的官员,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秘书长一听说黄一天的名字,知道这个人和常崇德关系很是不一般,立马吩咐小秘书,赶紧安排他进去吧,他跟常副省长是老关系了,千万不要让人感觉慢待了人家。 秘书长是常崇德以前的秘书,自从被提拔当副省长后,秘书长也就随着常崇德的提拔鸡犬升天了,成了省政府这边的负责常崇德这边事务的秘书长。 他早在几年前就陪着常崇德和秦老一起去过普水县,后来在常崇德跟黄一天的一些交流中,他每每也有不少次是在场的,即便是酒桌上跟黄一天喝酒的机会也有好多次,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黄一天跟常崇德之间关系的特殊性了。 小秘书听了秘书长的电话,知道重要性,放下电话后,赶紧去倒了一杯白开水先恭恭敬敬的放到黄一天面前,客气的说道,黄县长,我马上请示一下常省长,请您稍作等待。 小秘书转脸去敲常崇德的办公室门,站在门口敲了三声后,吱呀推门进去,常崇德却正跟一个省里有名的书法家在桌面一副书法作品。 那副书法作品是秦老前一阵送给常崇德的,他一直纠结这副作品到底是不是真迹,又不好去问秦老,这画的出处,于是找来了省城书法协会的主席过来鉴定一下。 现在的书法协会那帮当官的家伙,更加看重的是外交和争权夺利那一块,对于书法上的创作越来越不可花时间了,有人说,现在的书法家随着当官级别的提升,作品的价格也会随之提升,不管在艺术修养上是退步还是进步,都没人看重,重要的是你头上那顶官帽子到底有多大。 说起来,文化界这些年的确是越来越像官场了,只不过,文化节的人玩权术和钱术都带着一层所谓的追求艺术的面纱,揭开了表面上那层东西,底下的本质一样的丑陋不堪。 书法协会的主席能被常省长请来鉴赏作品,本身内心是感到极其荣耀的,毕竟这说明了领导在某些方面对自己权威的认定,可是当真见到作品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真本事确定这画到底是真迹还是高仿。 现在的古人字画的高仿手段都高明的不得了,那些做旧的技术应用的非常好,如果不能从艺术修为的角度分析一副字,根本就不可能确定一副字到底是真迹还是假冒。 但是,作为书法协会的主席,当着别人的面,哪怕是鉴定错了,倒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是面子受损,当着常副省长这种高官的面,要是鉴定错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说不定要影响自己的书法协会主席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书法协会的主席硬是拿着放大镜对着摆在常崇德桌上的这副字画仔仔细细的看了足足有半小时,却还是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就在书法主席紧张的有些冒汗的时候,小秘书进来想常崇德汇报了黄一天过来拜访的事情。 常崇德立马挥手说,既然来了,赶紧请黄县长进来吧。 直到此时,小秘书才明白黄一天的官场级别,他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而已,可是看着常崇德那副自然又捎带些热情的表情,小秘书心里不由疑惑起来,这也太奇怪了,一个小小的基层处级干部,怎么就跟咱们常副省长拉上关系了呢? 有了这个想法,那就多看了黄一天,免得下次再来拜访犯同样的措施,秘书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能否认识那些领导关注的人。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也看见了那幅画,细看一下好像正是自己上次送给秦老的那副画,于是向常崇德礼貌问好后,凑过来说道,常省长雅兴不浅啊。 常崇德不见外的冲着黄一天说道,小黄,你来了倒正是时候,这位是省里的书法协会主席,他瞧着这副字画老半天了,还没确定个一二三来,你也来看看,到底这幅字是真迹还是高仿。 黄一天瞧着眼前这副熟悉的画,心里不由颇多感叹,这幅画是当初盗墓的时候,从地底下拿出来的,在一批字画里头,属于中档级别的货色,即便是如此,这副字画的价格也有一百多万,秦老却把这东西转赠给了常崇德,可见秦老并不一定知晓自己送他这副画的价格。 当初为了挑选哪副字画送给秦老,他特意找了牛大茂的老丈人,细细的分析过这副字画,这副出自于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真迹,从款印和印泥和画纸和画绢以及整体字画的个人风格经过行家鉴定都证实是真迹。 见常崇德问到自己,黄一天坦然一笑说,常省长,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副该是扬州八怪郑板桥的《兰竹图》。 常崇德笑道,黄县长眼里不差,看起来好像对字画也略通一二嘛,说说这个画的真假。 黄一天假作腼腆的笑笑说,扬州八怪的威名,只要是苏北一方人士,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虽然对书画不甚精通,独独这位爱画竹的郑板桥作品相当的偏爱,也算是稍稍有些研究,依我看,常省长桌上这副字画,倒是可以确定无疑是真迹。 黄一天此话一出,书法协会的主席和常崇德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两人在这里琢磨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敢下结论,黄一天只看了几眼就能断定这字画是真的?不会是愣头青不懂装懂吧? 这幅画现在是常崇德的私有收藏,他自然是最关注这幅画的到底是不是真迹,毕竟这真假之间,字画的价值可就相差甚远了。 常崇德问道,小黄,何以见得呢? 见常崇德那副怀疑的眼神,黄一天明白他心里的疑虑,一个搞了多年书法的行家都不敢断定的书画,怎么你黄一天看一眼就能这么肯定是真迹? 黄一天自然不敢说,这幅画原本就是从他手里出去的,并且在送给秦老之前,还请了行家早已做过鉴定。 他笑道,常副省长,别人的作品或许我没本事瞧出这真假来,独独郑板桥的作品倒是正好是我一直比较偏爱的,对于此人作品的研究,就算是一般的行家也不一定有我这样精通。 常崇德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点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凭什么断定这副字画就是真迹? 黄一天慢悠悠说道,郑板桥这个人被后人誉为“诗、书、画”三绝的全才画家。他的诗有杜甫的遗风,关心民间疾苦,重在表现社会现实,其书法融黄庭坚、苏东坡之体,掺篆隶楷行诸体并杂以兰竹笔画入书,大小参差,乱石铺街,标新立异,既有峻峭纵横之雄,又有潇洒秀丽之韵,人称“六分半书”。 黄一天这番话一出口,立马有几分行家的问道,连书协主席都频频点头说,不错,的确是有这个说法,看来黄县长年纪虽轻,对这个方面还是很有研究啊,继续说下去。 黄一天见常崇德和书法协会主席都睁着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稍稍有些得意,这些从牛大茂老丈人嘴里出来的话,现在倒是让他可以当着常崇德副省长的面炫耀一把了。 黄一天继续说,在郑板桥去世后,造假者颇众,近年海内外上拍郑板桥书画共计747件,已成交441件,成交率60%,总成交额高达1.57亿元,其中超百万元以上的三四十件之多。 2006年6月北京某公司春拍上一幅《幽壑兰泉图》镜心竟以836万元高价拍出,两位国内知名专家将其跋为“真迹”,但此件高价成交的拍品却是不折不扣的拙劣赝品。 其实,板桥的书法有着深厚的传统功力,他的“六分半书”独创自家之体,大小、长短、正斜、方圆、肥瘦、疏密都处理得十分自然,造假者之临仿每每失于狂怪造作。尤其对其书法多加研究,毕竟融篆隶楷行于一体,处处透着“兰笔竹韵”的“板桥体”绝不是造假者轻易临仿的。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桌上的字画说,这幅画看上去印章发黑,正是确定郑板桥字画是否是真迹的依据之一,几乎所有扬州造的印章都呈浅红色或淡红色的,没有发黑的,而郑板桥所用的印泥中添加了动物血,所以印章才会发黑。 黄一天伸手一指画上的一行诗句介绍说,郑板桥有一个专门给他代笔作画的侄子,此人在绘画水平上能够达到郑板桥的高度,但他的书法与郑板桥有差异,郑的书法是六分半体,他的则有些夸张过度,超出了实际。 “六分半体”的特点是,字里既有峻峭纵横之雄,又有潇洒秀丽之韵,请懂行的这位领导过来看一下,这幅字画里头的字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讲,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潇洒秀丽,是不是? 书协主席凑过来仔细瞧了一眼说,的确有道理,这样的字并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 黄一天又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画卷的纸张继续介绍说,两位领导,一般画家在用纸上大都是很讲究的,但是,郑板桥在作画时则比较随便,有时甚至很差。二百多年之后的今天,他很多画作的纸多呈铅灰色或者是赭黄色,断痕明显,所以这幅画尽管看上去有些破烂不堪的,却正是说明有可能是郑板桥的真迹。 还有一点,就是画作中的落款,据鉴定界多年的总结,如果郑板桥画作中落款中“燮”字下面作“又”字的话,赝品的可能性比较大,“火”字的话倒有可能是真迹,大家请看一下,这副字画的落款“燮”字下面是什么? 常崇德和书法主席凑过来仔细看后,忍不住异口同声的回答说,火。 经过了黄一天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常崇德和书法协会主席都心服口服了,尤其是常崇德,以前他只是认为黄一天头脑灵活,工作能力也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官场后生力量,却没想到,黄一天在字画这一块也有两把刷子。 确定了自己的收藏是真迹后,常崇德显然心情大悦,此刻他才回过神来,问黄一天,这次到省城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候,那个书法家看到领导谈事情,也就出去了。 黄一天等到人出去,笑着把洪河县开发区想要重新规划的事情说了一边,常崇德好心情的表态说,这件事不难,你之前只要跟我通个电话就成了,怎么还要亲自过来跑一趟呢。 黄一天见常崇德待自己相当客气,赶紧解释说,这种事情对于常省长来说,自然不算是大事,可到了县里,可就是涉及地方经济发展的大事,我这心里还真是没底,不知道省发改委能不能把这份新规划给重新批复下来呢。 常崇德伸手边拿电话边说,放心吧,这种小事情,只要你们地方上同意的话,省里的规划局也同意了,那么其他的相关部门备个案就行了。 黄一天赶紧说,常省长,我就是担心发改委的领导,又不熟悉,一旦报上来的材料拖延时间的话,对我们县里的诸多工作来说,时间上可是耽误不起啊。 常崇德笑道,黄县长虽然年轻,这干事的劲头的确是一个顶两,为了洪河县的发展,你可算是尽心尽力了,你放心好了,我马上跟发改委的主任说一声,对你们的规划特事特办,保证让他们不耽误你多少时间,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他心说,这领导人也有糊涂的时候,就因为刚刚确定手里的郑板桥画作是真迹,常崇德高兴的连自己说话的分寸都忘了,明明他是比自己高不知道好几个级别的领导啊,却要对自己一个小小的县长说出了“保证”两个字,这都是哪跟哪啊。 见常崇德对着电话跟发改委的胡主任谈及自己的事情,黄一天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等到常崇德电话打完后,黄一天把带来的一个盒子递给常崇德说,常省长,这是我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不要见外。 黄一天这次带来的礼物,那是让秦振岭花了30多万,买的一个汝瓷。 汝瓷,中国五大名瓷(汝、官、钧、哥、定)之一,因产于汝州(临汝旧称)而得名。宋代被列为五大名瓷首。被钦定为宫廷御用瓷。其特点是:造型古朴大方、土质细润、坯体如侗体、其釉厚而声如擎,明亮而不刺目。 汝州是汝瓷的故乡,汝瓷造型古朴大方,其釉如“雨过天晴云**”,“千峰碧波翠色来”,土质细润,坯体如侗体其釉厚而声如擎,明亮而不刺目,具有“梨皮、蟹爪、芝麻花”之特点,被世人称为“似玉、非玉、而胜玉”。汝瓷以名贵玛瑙为釉,色泽独特,有“玛瑙为釉古相传”的赞誉。随光变幻,观其釉色,犹如“雨过天晴云**”之美妙,温润古朴。器表呈蝉翼纹细小开片,有“梨皮蟹爪芝麻花”之称。北宋时汝瓷器表常刻“奉华”二字,京畿大臣蔡京曾刻姓氏“蔡字”以作荣记。两宋期间,宫廷汝瓷用器,内库所藏,视若珍宝、与商彝周鼎比贵。被称之为“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 汝窑天下第一瓷的称号,来源其造型、色泽、开片与质感的开创性,在于其达到了时代巅峰之后,至今仍无可超越的独步地位。 常崇德知道这个黄一天送的东西都是很有价值的,打开看了一眼后,就说,小黄,这个东西我就收下了。 听到这儿,黄一天赶紧礼貌的退出了常崇德的办公室,立即联系刘勇翔等人,让他们带上材料一起去省发改委负责此项业务的处室,再去拜访处室负责人郝处长。 黄一天这次过来摆明是要故意跟郝处长过不去,既然郝处长为虎作伥,以权谋私,对刘勇翔的等人带来的规划申请不屑一顾,那就不能怪自己对他也不客气了。 黄一天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只顾中饱私囊,不管百姓死活的机关干部,尤其是这种一点原则性和底线都没有的干部,更是让黄一天深恶痛绝。 这郝处长也算是好日子过到头,一见到黄一天在刘勇翔等人的陪同下再次进入他的处长办公室,立即板起脸来不客气的说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你们的事情,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吗,不符合政策和实际情况的规划,我这里是不可能批复的,你们还是快走吧,否则的话,在我这里打扰正常办公秩序,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尽管几人一进门,郝处长就张口下了逐客令,黄一天却依旧大摇大摆的往郝处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大大方方的坐下后,冲着郝处长问道,郝处长,我是洪河县的县长,你的话我听了有几个点需要你解释,你本人并没有到我们洪河县的开发区看过,怎么就知道这份规划是不符合实际情况?又怎么断定这份规划是不可能批复的?依我看,你不会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所以才会有了先入为主的决定吧? 黄一天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一下子把郝处长和陪同一起进来的刘勇翔等人都说的有些愣怔住了,刘勇翔首先反应过来,心说,黄县长这哪里是来求人办事的,这不是找事来了吗?人家郝处长原本就对规划的事情不肯批复,现在这样跟人家说话,得罪了对方,规划的事情岂不是更加没有指望了。 刘勇翔正想说些什么话来打打圆场,至少要先把眼下办公室的尴尬气氛稍微化解一下,这次郝处长不同意此事,下次再来的时候,也还能有一线希望。 没等刘勇翔开口,郝处长已经气的脸色铁青,伸手指着黄一天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大白天的在这种公众场合诬陷省发改委的领导,依我看,你可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了,客客气气的叫你们走,你们不走,是想要自找难堪吗? 黄一天寸步不让的回应说,郝处长,你也配自称是发改委的领导?你是什么东西,副主任?主任?我看你还没有那个位置,你拿着纳税人的钱,干的却是昧良心的事情,你不分青红皂白,不看我们的规划申请就武断的给出不予批复的结论,我问你,你知道我们的规划到底调整了哪些地方?你知道我们的开发区下去现在面积有多大?要调整的面积又有多大?你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清楚,就断然否定了我们的规划申请,你这也配自称是发改委的领导? 郝处长听到这儿,恼羞成怒的猛然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指着黄一天说道,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工作用不着你来评价,你给我滚,你们要是再不滚,我可就要喊保安上来把你们拖出去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说,郝处长,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为一个发改委负责批复规划工作的处长,手里掌握着全省一些县市的开发区和新区面积规划批复权力,却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这样的人在机关里干事,根本就是严重的不称职。 见郝处长早已气的脸色由红变黑,而黄一天站在郝处长对面,对其争锋相对,寸步不让,刘勇翔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心说,这位黄县长看起来是个干事的材料,其实到底是年轻,本来以为他到了省里之后,对诸多事情从中周旋,说不定能把事情顺利解决,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跟人家负责此事的处长大吵大闹起来,这不仅仅是政治上的不成熟表现,只怕以后洪河县的开发区新规划方案想要得到省里的批复几乎是不可能了。 刘勇翔陪着笑脸对郝处长说,郝处长,这位是我们洪河县的黄县长,您看他年轻气盛的……。 刘勇翔的本意是,说些赔不是的话,尽量把两人从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下给降温下来,没料到话没说完,郝处长冲他一摆手说,县长又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普安市的唐小平市长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规划,省里是绝对不会批复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还在负责这件事,你们就明智些,少跑两回吧,我今天把话跟你们敞开了说,就冲着你们县长这种态度,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任何批复。 听了郝处长这话,刘勇翔等人都把眼光集中到了黄县长身上,心说,这下好了,事情被你黄县长亲自给办砸了,以后这开发区的新规划一事要是办不成,你可不能再把责任压到我们头上。 黄一天听了郝处长的话,脸上冷冷的笑笑说,郝处长,有道是话可不能说绝了,依我看,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这份规划你到底要不要仔细看看再做决定,你如果说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审批,那么就不要让别人来审批吧。 郝处长也冷笑说,就冲着黄县长这样的素质,我相信你们报上来的规划方案也绝对过不了关。 郝处长这话里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他现在是对人不对事情,既然黄一天已经惹毛了他,那么这份规划方案就绝对不可能通过他这一道关口,因为他坚信如果黄一天有能力,那么就可以和分管领导联系,。不用到自己办公室来了。 黄一天见郝处长把话说的很绝,当着郝处长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常崇德提供给他的发改委胡主任的电话号码。手机铃声只响了一声,电话就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深厚的男音,发改委的胡主任问道,你是哪位? 黄一天赶紧笑道,胡主任,我是洪河县的黄一天啊。 胡主任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主动问道,黄县长啊,你的事情领导吩咐了,办妥当了吗? 黄一天摇头说,胡主任,这不是遇到了点麻烦,想要请胡主任你亲自下来一趟吗?负责这项工作的处长可是连我们的规划看都不看一眼,就说不合格,就要赶我们走呢,是不是发改委的处长都是这样的办事风格啊,如果是这样,如何服务全省的经济工作啊。 简单的几句话,胡主任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上午十点左右,胡主任坐在办公室里接到副省长常崇德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一个亲戚从县里赶来为了一个规划的事情,还请胡主任多关心,一定要提供方便。 胡主任接完电话一颗心就开始砰砰的猛烈跳动起来,常崇德副省长现在势头正旺,听说马上又有要提拔的说法,作为一个发改委的部门领导来说,要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话,跟常崇德套套近乎是太重要的一件事来,哪怕是两人关系都到那种融洽和谐的地步,只要常副省长在省领导面前,遇到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时候,对发改委的工作不说出任何微词来,这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收获了。 眼见常崇德主动电话打给自己请自己帮忙照顾的事情,胡主任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常崇德告诉胡主任,要是自己的亲戚办事不顺利的话,会主动跟他联系,到时候还请胡主任多关照。 就为了常崇德的这句话,胡主任特意找了个托辞推掉了下午本该参加的一个活动,就是担心常副省长的亲戚要是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办公室里,处理问题显然就有些效率低下了。 胡主任在电话里说,黄县长请稍等,我马上亲自下楼看看。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好的,那就有劳胡主任了。 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每一字每一句都传进了郝处长和周边其他人的耳朵里,郝处长的脸色不由露出些许慌张,可是转念一想,他琢磨着,发改委的主任的确是胡主任不假,可是谁知道眼前这厮刚才打电话到底是打给哪个胡主任呢? 他一个县里的小小县长,怎么可能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胡主任有半点交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官员,即便是机缘巧合认识,胡主任也不过是敷衍一下这种愣头青罢了。 这样一想,郝处长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强硬的态度,他冲着黄一天等人大声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地方是你打电话的地方吗,赶紧都给我滚出去,要是再不滚的话,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郝处长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有个深厚的男中音带着些许怒气说道,混账东西,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你想要对谁不客气?你有什么本事啊? 郝处长听到这个声音,这下可算是三魂吓掉了两窍,他赶紧从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绕过来,刚想外头迎去,发改委的胡主任已经领着几个下属鱼贯进入郝处长的办公室。 见到胡主任进来,黄一天赶紧热情的迎上去,跟他主动握手说,您好!胡主任,我是洪河县的黄一天,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胡主任笑眯眯的跟黄一天握手后,有些惊讶的口气说道,果然是年轻有为啊,没想到洪河县的县长竟然这么年轻。 黄一天客套道,过奖了。 刘勇翔等人见黄一天今天一折腾,竟然把省发改委的一把手都给惊动了,也都有些愣住了,这也是太奇怪了,黄县长不过是基层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怎么一个电话就能把省发改委的一把手主任都给招呼到郝处长的办公室了呢?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顾得上想这些幕后的花絮,大家更加关心的是,胡主任亲自来了之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胡主任走到郝处长的办公桌后面座椅上正襟危坐后,倒是有几分古代官员判案的模样,先是冲着自己的下属郝处长问道,郝处长,你倒是说说看,黄县长的规划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里不肯批复? 郝处长见一把手亲自出面,心里早已吓的抖索成一团,他心里暗暗懊悔自己不该贪图屠德隆送给自己的那几万块好处费,就对这件事横加阻拦,现在倒好,领导质问自己此事的时候,自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好。 到底是在省级机关混过十多年,面对危机,紧急处理的智慧和经验还是有一些的,郝处长对胡主任汇报说,胡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想黄县长一行人到我这里来,时间比较仓促,有些关于规划的情况可能是没说清楚,我一时之间也就有些迷惑住了,所以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既然胡主任您来了,当着您的面,我可以负责任的跟黄县长表态,他们洪河县送来的规划,我一定会仔细再看一遍,争取尽快给出批复意见。 郝处长转弯相当快,尽管他这样的说法,意味着到手的几万块马上要退还给屠德隆,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要是小不忍的话,那可真的就要坏大事了。郝处长说完这番话,用一种乞求样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那意思,有请黄一天大人不计小人过,当着领导的面,就别再纠缠了,还是放他一马吧。 只可惜,黄一天今天过来要的不仅是事情顺利办成,而且还要替自己办事受阻的下属出出心中这口恶气,所以尽管郝处长投过来的眼神,露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意思,他却概不接受。 郝处长说完后,胡主任也拿眼睛看着黄一天,那意思是想要听听黄一天的意见,黄一天冲着胡主任礼貌的汇报说,胡主任,我们的人这已经是第二次来拜访这位郝处长谈规划的事情了,刚才郝处长对我们的态度您也看见了,在您胡主任没来之前,他可从来没拿正眼瞧咱们,直接让我们走人,起初我还纳闷呢,这么好的规划为什么就一直通不过省里的批复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洪河县有人不愿意这个规划通过,害怕触及到自身利益,所以送了几万块的红包给了这位郝处长。 郝处长一听到黄一天提到这件事,吓的浑身差点哆嗦起来,赶紧转脸向胡主任喊冤说,胡主任,这些都是黄县长的道听途说,我真的没有干这样的事情啊,我怎能那样做。 胡主任心里也有些为难,郝处长平日里还是比较听话的,尽管不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可是此人相当适应机关的游戏规则,平时做事也比较识时务,算是自己用的比较顺手的下属,可是看看黄一天那两眼睁的滴溜圆的双眼,他心里也能理解,这位基层的年轻县长,只怕是在郝处长这里受了不少委屈,心里非要拿他撒气才肯罢休了。 胡主任想到黄一天后面的常崇德,如果这个黄一天不满意,那么常崇德也就不满意,在心里仔细的权衡了一下后,冲着随他一起过来的发改委纪检组长说,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纪检上的人好好调查一下吧,不能让一个好人吃亏,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刚才郝处长的服务态度,说明了很多问题啊。 郝处长听了这话,两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他几乎是带着些许哭腔对胡主任说,胡主任,你可不能听信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啊,他们这是因为公事上我没能顺了他们的意思,所以才会故意胡说八道啊。 胡主任当着黄一天的面,一脸正气的模样对郝处长训斥道,郝大全,这发改委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有道是无风不起浪,难不**家黄县长跟你素昧平生的却要平白无故的诬赖你不成?纪检组的调查马上开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罢了,真有什么问题的话,绝不轻饶。 郝处长哀求的口气说,胡主任,只要纪检部门真的调查开始,就算是我没什么问题,只怕外头的风声也不好听了,以后即便是我没什么问题,我还有什么脸在处室里当领导主持工作呢? 胡主任原本心里也就是想要当着黄一天的面表现一下自己的公正廉明罢了,等到黄一天走后,纪检组长调查结果汇报过来,几万块的小事又能怎么样?要是为了几万块就把郝大全给撸了,估计底下那帮处长是没心思再认真干事了,自己也是从省级机关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这点小油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可是郝大全却偏偏不识时务,硬是要当着黄一天的面,让自己松口,这下胡主任也有些不高兴了,郝大全这不是逼自己说狠话,发飙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已经说出口的话,难不成现在就要收回来? 想到这里,胡主任脸色一冷,冲着郝大全说,郝大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这样的素质怎能胜任岗位的需要,纪检组的人也在这儿,不管调查的结果怎么样,就冲着今天你对基层上来办理公务的人不负责任的态度,你的位置还是给别人吧。 说完这番话后,胡主任又转脸对跟在自己身边的纪检组长说,你们纪检组的同志要认真的调查,看看郝大全到底做了多少不能做的事情,查出结果后,立马向我汇报,至于这个处长的位置,还是给那些干事情的人吧。 纪检组的人立马应承说,好的,胡主任。 此时的郝处长早已没有之前那种嚣张的气焰,他两眼狠狠的挖了黄一天一眼,心里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为了收取屠德隆的那几万块好处费,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现在却要面临把自己送进去的后果,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郝处长赶紧转变态度,诚恳的对胡主任表态说,胡主任,我知道我今天错了,我一定认真改正错误,还请胡主任看在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工作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胡主任像是没听到郝处长向自己求情一样,转脸笑着对黄一天说,黄县长,你们的事情,我一会让底下人把程序走一下,郝处长的表现实在是让我这个当领导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工作作风的问题,以后看样子还是要严抓才行呢。 黄一天见胡主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算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现在事情也顺利要办了,自己心里的这口恶气也出了,瞧着郝处长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心里不由一阵痛快。 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早就该有人给点教训给他了,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黄一天对胡主任客套说,真是感谢胡主任的鼎力相助了,这件事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惊动胡主任,这个郝处长对我们洪河的开发区规划调整根本就没有看,就说不合格,这样的办事风格我是没有见过。 黄一天这个时侯,还没有忘记报复这个郝处长。 胡主任听后,意会的哈哈笑了两声说,黄县长,你放心把,对于害群之马,我们会认真的查处的。 当着黄一天的面,郝处长被纪检组的人给带走了,处理完公事的胡主任一副亲民的架势主动邀请黄一天到他的办公室坐坐。 黄一天也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今天能把事情处理成这样,他已经感到相当满意了,而之所以胡主任给自己面子,不过是冲着常崇德的面子罢了,自己又怎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呢,于是客套的婉拒了胡主任的邀请。 郝处长原本是通知了底下人上来准备赶走黄一天一行人的,没想到这帮人上来后,却正好瞧见郝处长已经被纪检组的人带走,胡主任正跟一个年轻人说说笑笑,这帮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还是胡主任发话说,你们都别愣着了,赶紧的把黄县长的材料收下尽快处理,谁要是再不认真干事,郝大全就是镜子。 底下人见一把手主任发话,赶紧客客气气的把黄一天一行人请到隔壁的贵宾接待室,奉上好茶,说些软话,请黄一天等人稍等,他们忙着为开发区新规划的事情走程序去了。 古人说的好,朝里有人好做官,这话虽然流传多年,却绝对是超值经典。 一个在县里当领导的人,要是在市委常委中,没有一两个能帮忙说上话的领导帮忙罩着,估计仕途也难以顺畅,以此类推,市里的领导也是一样。中国的官员提拔,说到底,人为因素要大于其他众多因素,当真是领导只要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你肯定就不行了。 黄一天等人办完事情后,让刘勇翔带着几个人回宾馆好好的休息,自己去拜访一个人,明天大家一起回去。 第二章 (21) 第二章(21) 黄一天其实去拜访的是刘晓娟,刚才在大院里,竟然遇到这个女人,虽然岁数大了还是有魅力的,刘晓娟说,有点事情要跟黄一天说,让黄一天中午去她的家里。[`小说`] 刘晓娟自从到了省城上班后,生活很有规律,早上送儿子上学,晚上接回来。可是,30多岁女人,那是身体最强烈的时候,晚上很是孤独,特别是身体的欲望让她很是被动,很希望有个男人来陪伴自己,那个时候就经常想到和黄一天以前偷情的事情,现在看到黄一天,竟然有那很强的欲望。 再说,等到黄一天到了刘晓娟那儿的时候,刘晓娟早就回到家里,已经漱洗很好,等着难得的一次男人的幸福,不管怎说,自己和黄一天也不是第一次,现在多一次又能如何? 黄一天到了刘晓娟那儿,看到了刘晓娟的打扮,和以前在普水的时候很是相似,想到和这个女人的一些事情,很是怀念。那天坐在一起,听到刘晓娟说的她现在的诸多感受的时候,黄一天心里也颇有感触。 见刘小娟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黄一天也不由自主的有了那个欲望,他就把刘晓娟整个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 很久没有男人滋润的刘晓娟显然很是渴望,主动把衣服麻利地脱下,露出诱-人的身段,刘晓娟害-羞的退到床的最边沿。 黄一天把衣服甩掉,肉-棒已经树起来了,“饿虎擒羊”跳到刘晓娟身上,低下头把两片乾-渴的嘴唇,印在刘晓娟两片诱-人私-处,贴在蜜-桃-花-瓣的嫩-豆上,轻轻的擦-著,隙-缝流出的琼-浆已经沾湿整个肉-冠,刘晓娟的臀-部不停的扭动,引得黄一天的浑身不停的充-血膨-涨,全身热-血-沸-腾的他,紧紧搂-著刘晓娟,像水-蛇般不停的在她娇-柔的身-躯上扭动,贪-婪地抚-摩刘晓娟身上每一寸润-滑的肌肤。 原本已经巨-大的乳-房现在已经膨-胀到要用“伟大”来形容,就象两个小一号的排-球,却是被黄一天的大手玩弄着,而且不争气的乳-房已经给主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了,下体的淫-水-流出来已是无可口非的事实,还一发不可收拾。 黄一天吹着刘晓娟的耳朵,再侧身-舔-她的耳根,一只手继续拱起硕-大的乳-房玩弄,另一只手则游到刘晓娟花-瓣的边缘,配合肉-棒,加强下-体的攻击,让刘晓娟的淫-水继续涌出。快-感使刘晓娟面部涨-红,竟然在肉-棒还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啊……啊……啊……“ 刘晓娟忘-情地叫着,只想要一根肉-棒,解-决-洞-穴里的空-虚-感。 黄一天继续让自己的肉-棒在桃花源闲逛,右手不断刺激花瓣的嫩-豆,引得刘晓娟说话都不连贯,左手不断地在两座山-峰间按摩,真是既得陇又望蜀,抓住了左边,又想玩玩右边,真恨不得多生一只手。 “进来吧。”刘晓娟脸带迷-醉的羞-耻般的表情,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刘晓娟还没有讲完,黄一天已经急不及待地把粗-大-滚-烫的肉-棒**刘晓娟那可爱的淫-穴里。“这么紧!”黄一天想到刘晓娟应该很久没有做-爱,私处像是久未开垦的天地,一见到日思夜想的东西,立马紧紧地夹着滚-烫的阳-具。 “啊……啊……啊……啊……啊……”粗-大-龟-头的棱-角-摩-擦-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撩般的立刻冲击全身。刘晓娟无意识地微微张嘴。 那天,刘晓娟经过半年的空旷,终于享-受到了男人的滋味。 后来,黄一天说,要么你就找一个男人结婚吧,这样对你也很有好处。 刘晓娟说,为了儿子,自己不会结婚的,只是希望黄一天到省城的时候能够看望自己,让自己做一回女人。 那天,黄一天在刘晓娟那儿很是卖力的做了两次。第二次,是站在客厅里,刘晓娟双腿盘在黄一天的腰-臀间,双手搭在黄一天的肩上,屁-股不停地挺动,配合黄一天的抽-插,胸前一对丰-乳随着**前后晃动,掀起阵阵乳-波,口中更是浪-叫-不-已。 黄一天一见她骚-迷样子,更是欲-火--高涨,恨不得将全身力气都插到她里面去,越-插-越-快,加快了大-肉-棒的抽-插-频-率,快-感越来越强烈,一阵瘙-痒,像有万只小虫在上面挠痒痒似的,也不管刘晓娟是不是安全期了,反正向前猛得一挺,将满-满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从刘晓娟那儿出来后,黄一天从省城风尘仆仆的往回赶的时候,洪河县开发区工委书记屠德隆正在召集开发区的几个副主任开会,要求各位副主任在这种关键时刻,一定要认清自己的主要责任是什么,把开发区东边地面上的一些基础建设赶紧开始走一些招投标的程序,让工程尽快上马。 底下几个副主任心里明白,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走程序,到最后还得把工程归于屠德隆的弟弟公司名下,因此大家对此事的态度倒是显得淡然的很,这种干了工作,自己却明显一点便宜都讨不到的事情,大家的工作积极性自然不会很高。 屠德隆宣布会议开到这里的时候,副主任贾振国开口说,屠书记,我可是听说黄县长已经带着刘勇翔一帮人去了省城,据说是为了规划调整的事情,要是真的开发区规划被调整了,东边那一块,我们可就没有折腾的必要了,否则的话,岂不是成了替他人做嫁衣。 屠德隆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你这个贾振国,整天脑袋里都想的什么东西,黄一天带人去省城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正因为心里清楚,他们就算是磨破了嘴皮也不可能把新规划给批复下来,所以我才让你们抓紧时间继续东边工程招标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是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开发区的规划真的被调整了,这开发区地盘上的工程,谁要是敢在老虎嘴里抢食,那他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胆。 贾振国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过来,屠德隆的两个弟弟,屠得虎和屠德宏都不是省油的灯,即便是真的开发区规划被重新调整了,涉及工程的事情估计还是屠家兄弟抓在手里,外人想要插手,难度肯定不小。 既然屠德隆这么自信,贾振国等人自然无话可说,各自散会忙自己手里的工作去了。 等到参加会议的几个副主任全都离开后,屠德隆伸手摸过一根烟,咂巴着嘴巴抽了两口后,又把正在燃烧的烟蒂使劲的按捺在烟灰缸里,上次他去省城给省发改委的郝大全处长送了几万块的现金后,郝处长满口答应,一定会把开发区重新规划的事情给驳回来,刚才被贾振国一提醒,他倒是想起这件事自己该问问,黄一天等人是不是已经到郝处长那里走过一趟了?受到了郝处长的冷待后,黄一天一行到底是怎么个狼狈情形? 一想到这里,屠德隆赶紧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省发改委郝处长的办公室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音,当屠德隆问郝处长在不在的时候,男人有些不乐意的回答说,你直接联系郝大全的手机吧,这个办公室已经不是他坐的了? 屠德隆心里一愣,怎么着,这才两天的功夫,郝处长难不成就提拔了?想想似乎有些不可能,一个处长被提拔,少说也要经过几个程序,前两天在省城的时候,没听说郝处长将要被提拔的信息啊?要不就是郝处长被调整到别的处室去当处长了? 屠德隆心想,这倒是有可能呢,毕竟现在省城一些部委办局正时兴轮岗的制度。 屠德隆又把电话打到了郝处长的手机上,这下电话接通后,倒是郝处长的声音,没想到郝处长却在电话一接通后,就用一种气急败坏的口气冲着屠德隆说道,狗日的,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屠德隆这下一下子有些头大了,他立马追问郝处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郝处长此时已经被发改委的纪检组免职处分,这种时候正是心情最恶劣的时候,一看到屠德隆的电话,心里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屠德隆从电话里揪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自己在处长的位置上,一年要多拿多少好处,现在就因为收了屠德隆这几万块,把一个辛苦经营了那么多年得来的处长位置给弄没了,自己这次可真是亏大发了,而这笔账,自然是要记在屠德隆的头上。 郝处长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说,你屠德隆可真是好本事,弄个陷阱给我钻是不是?你之前难道就不知道你们黄县长跟省发改委领导是熟识的,现在我被你害成这样,你**的等着吧,迟早有老子东山再起的一天再狠狠的收拾你。 郝处长说完这番话后,干脆利落的把手机给挂断了。 等到屠德隆再打郝处长的手机,里面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屠德隆原本想要听听黄一天一行人在省城的尴尬遭遇,让自己也笑话他们一番,没想到电话接通后,郝处长居然是这副态度,这让屠德隆心里一下子没抓没挠的难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黄一天等人的新规划一事竟然真的办成了? 打完电话后,屠德隆的心里一下子不踏实起来,他正在办公室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接到屠德钧打来电话。屠德钧在电话里说,大哥,那个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又过来要求拨付款项,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呢? 屠德隆一听屠德钧的声音就有些生气,自己跟黄一天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过节,若不是因为屠德钧跟黄一天杠上的缘故,自己也不会为了帮弟弟屠德钧出气,跟黄一天过不去。 眼下黄一天极有可能已经拿下了开发区的新规划,自己在开发区的一系列规划极有可能立马泡汤,这意味着今年在经济上将会有比较大的损失,这样的状况,对于屠德隆来说,显然是让他不能接受的。 屠德隆有些没好气的对屠德钧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难道就一点主见都么有吗?你说你整天跟那个黄一天弄的跟斗鸡似的,你跟他斗之前,有没有想过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有没有背景?你这混小子,我看这次可是要被你给害苦了。 屠德钧见哥哥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责怪自己招惹了黄一天,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大哥,是黄一天那孙子先跟我过不去的,你怎么尽是责怪我起来了? 屠德隆现在没心情跟屠德钧在这里讨论谁是谁非,他现在迫切要解决的是开发区新的规划面积出来之后,自己到底该怎么处理底下的工程安排问题。 屠德隆不耐烦的对屠德钧说,你财政局的事情,别过来问我,你现在就给我记住一句话,在跟黄一天斗之前,想一下你自己有没有跟人家斗的资本,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惹事,惹出事情来,自己又兜不住,这次可是真被你给害惨了。 屠德钧听出哥哥屠德隆此刻的心情相当不好,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问道,大哥,到底出什么大事了,你跟当兄弟的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一把。 屠德隆没好气的埋怨道,拉倒吧,你现在只要能不给我出乱子,惹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指望你帮我一把,你信,我都不信。 屠德隆不想跟屠德钧说太多废话,直接把屠德钧的电话挂断了,然后赶紧拨通了老县长贾仁贵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时间接见自己? 贾仁贵知道屠德隆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必定是在电话里就跟自己说了,既然屠德隆要过来,肯定有大事。于是贾仁贵立马回答说,你过来吧,我有时间。 放下电话,屠德隆立马让司机送自己到邻县老县长贾仁贵那里。 再说,这个屠德钧人虽然不怎么样,却有个每个人都想拥有的绝色妻子。 屠德钧的老婆身高178cm,到胸骨的长发,尖尖的下巴构成一张瓜子脸,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尖长的鼻子,薄薄的红唇,组成一张让人望了还想再望的近乎完美的面孔。**,坚挺的山峰是她傲人之处,每次**时都是屠德钧主要的攻击点,再加上**且有弹性的**,使她拥有一副“s”型的身材。 头一次见面,她的美丽,大胆,性感,豪放却又不失细心的性格深深地吸引着屠德钧,第一次在餐厅见面后,屠德钧就已经想到了跟她上床。 屠德钧也是个对女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货色,持久的耐力帮助他征服眼前这让人见过就不忍忘却的美女。 认识不到2个月,屠德钧就和老婆离婚了,和这个女人结婚了。 婚后,靠着手里的一大笔钱,女人自己买了套房子,但天生好动的这个女人却也不愿呆在家做家庭主妇,便在屠德隆的运作下,在开发区的职业介绍中心工作。 这个女人很豪放,在家里经常不穿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客厅里有个大阳台,对面30多米就有好几栋大厦,有写字楼,有住宅。有望远镜的话绝对可以把女人的**看得清清楚楚。 屠德钧也和这个小老婆一样,在家里比较随便,在一些公共场合,行为举止还能稍微斯文些,一旦到了一些小范围的场合,立马就原形毕露,生理有什么需求,就立马满足什么需求,在单位里一些人背后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衣冠禽兽”。有空就在单位骚扰一下美丽的下属们,找寻刺激。 他的老婆张晓芳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暴露,性感,豪放,有时屠德钧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能满足她那无时无刻都想要的欲望。 她总是喜欢在外面泡到7点才回家,所以请了个女佣做饭,把家里的一切搞妥当。 因为这个屠德钧被屠德隆教训了一番,很是不高兴,到了家里打开电脑,一个女下属发了一封e-mail给她,说让这个屠德钧帮助她老公提拔的事情。 屠德钧正看着呢,听见老婆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张晓芳回来了,她穿着连衣超短裙,颠着巨大的圆-锥-乳,换了鞋子,现时正值六月,天气热得很,她一口气就把衣服全脱掉了,光着身体走来走去。 “很好”屠德钧色迷迷的说,“看着没有穿衣服的妻子是我下班后的最幸福的时刻。” 老婆伸手轻轻的揪了一下男人的耳垂,又靠近男人的耳朵轻声说了句,还有更幸福的事情呢,今晚能行吗? 男人高兴的点头,顺手揽住了女人的腰肢,夫妻两人到了床上,翻云覆雨免不了。 经过1个多小时的混战,从客厅到卧室,取得了双赢的结果。后来,两人**在房间内走动,张晓芳说了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这个屠德隆,打个招呼,说是要外出。 屠德钧就说,哥哥最近可能有什么事情不是很顺利,下午给他打电话很是不礼貌。 张晓芳很是不屑的说,现在他已经是这么大的干部,还有谁敢和他斗,如果不顺了那也是他自己找的。 张晓芳看问题很简单,认为向这个屠德隆这个级别的干部,那就是没什么烦恼的事情。 屠德钧说,那是你不懂,最近听说他和那个新来的县长黄一天很是不和谐,不知道这次不高兴是为了什么事情? 张晓芳说,黄一天,那个人我在电视上就看过,很有男人的魅力,那样的男人做个小白脸差不多,怎么能和哥哥屠德隆那样的老狐狸相提并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晓芳对黄一天的印象很好,也确实,对这个张晓芳来说,凭着一副漂亮脸蛋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把身体给屠德钧日了,做了小三,后来转正,对于现在的生活,她心里相当满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生活比较幸福的人,瞧什么都感觉合眼。 屠德钧说,你懂什么,那个黄一天很是厉害,哥哥现在很是烦恼,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帮助哥哥。 那天晚上,这屠德钧想了很多。 屠德隆赶到贾仁贵办公室的时候,贾仁贵已经提前做了清场的处理,不管是过来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向自己献殷勤的,还是办公室里已经安排好的其他一些人的接见,都被他推脱有事不再接见,为的就是腾出空来,跟屠德隆好好的谈话。 尽管贾仁贵离开洪河县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对于洪河县的诸多控制却还是牢固的,尤其是对于开发区那块地上的控制权力,他心里清楚一点,只要屠德隆对自己言听计从,开发区那一块的油水,不管是谁到了洪河县当领导都插不进来。 当初看中了屠德隆,一是因为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主,另一方面主要看他兄弟几个在当地的势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对于贾仁贵来说,给谁机会跟自己配合发财都是一样的,找个各方面都稍稍强势些的,自然办起事情来也要比一般人更加省心些。 所以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种准备不仅仅是个人素质,还包括一些自己本身都不一定关注到的方面。 贾仁贵最近心情不是很爽,洪河县的事情从来没有向最近一段时间这样让他闹心,一中搬迁的工作总算是启动了,却要比他原本计划的时间延迟了一个多月,对于贾仁贵来说,这件事让他心里相当窝火。 他不止一次的跟底下人说过,和气生财,不管是面对任何情况的时候,首先要想到的是如何用各种技巧,想各种办法把事情办成了,那才是正道,官场那些争来斗去的,说来说去,最终目的也逃不过那个“钱”字,既然现在有机会让大家的腰包都鼓起来,又何苦要把主要精力放在争权夺势上呢? 面子上到底有没有损失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腰包要鼓。 在这样的理念熏陶下,底下人这些年也算是有些长进,不管是徐大忠还是屠德隆都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工程的建设上,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贾仁贵发现了一些反常的蛛丝马迹,徐大忠有事没事的总跟新来的洪河县县长黄一天抬杠,这让他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在官场行走这么多年,他对黄一天的来路早已打听了一番,关于此人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来路,贾仁贵心里都能断定,以徐大忠的道行,只怕不是此人的对手。 既然斗不过人家,那就要学会装孙子,可偏偏前一段时间,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一样,跟黄一天倒是斗的不亦乐乎,直到最近才稍稍安稳了些,而且那个一中的项目也开始建设了。 徐大忠这边的困境刚刚解决,就听说了黄一天跟开发区的屠德隆之间好像又有些摩擦,这让贾仁贵的一颗心又有些纠结起来,正好屠德隆打电话说有事要当面汇报,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跟屠德隆再强调一下,和气生财的道理,官场都到最后,那就是什么都得不到。 屠德隆一进门就发现贾仁贵的脸色不好看,以往要是自己来了,怎么着,贾仁贵也会客气的招呼喝水,请坐之类,可是今天,贾仁贵只是冲他轻轻的点点头,随口说了声,来了,便再无其他言语。 屠德隆原本心情不太好,见贾仁贵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心情更加落寞,冲着贾仁贵勉强笑笑后,对贾仁贵汇报说,老县长,我是遇上麻烦事情了,所以过来向您当面汇报一下。 贾仁贵早已从屠德隆打电话过来就猜出屠德隆这次来必定没什么好事,只是既然事情来了,总要针对不同情况想办法解决。贾仁贵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简单说说吧。 屠德隆听了这话,赶紧把自己的弟弟屠德钧跟黄一天之间的不愉快,直接导致自己对黄一天主抓的工程不配合,导致现在开发区规划可能被重新规划的结果想贾仁贵汇报了一遍。 贾仁贵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屠德隆这次来只怕没什么好消息,却没想到,这坏消息竟然会坏到这种地步。 他很不高兴的口气对屠德隆说道,屠德隆,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我是对你十二分的信任,才会把开发区放心交到你的手里,你就是这样对待开发区的事务的? 屠德隆见老领导生气,赶紧解释说,老领导,我真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黄县长竟然会这么狡猾,当时也不过是为了跟他斗气罢了,我也没想到一点小事竟然给弄到了重新规划开发区的地步,我本来心里也没想把事情做绝,就等着他过来跟我低个头,这件事就算是结了,该给他的地盘,我还是会给他,可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玩釜底抽薪这一招啊。 贾仁贵摇头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就问你,你跟黄一天斗气之前,了解过他的背景吗?既然他一个县里的领导能到省里把开发区的批复弄下来,必定是在上头有些门道,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什么都不懂,就愣往前冲,还想要人家给你低头,你可真是乱弹琴。 屠德隆见贾仁贵一开口就没说自己几句好话,心里也有些懊悔当初跟黄一天作对,他是没敢把去省城给郝处长送钱的事情给说出来,这次的事情,自己搞定了郝处长,黄一天却搞定了比郝处长更加厉害的人物,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眼下的情形是,开发区重新规划的事情既然已经板上钉钉了,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应付? 屠德隆瓮声瓮气的问贾仁贵,老领导,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您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贾仁贵没好气的说,屠德隆,你之前跟黄一天斗气的时候,不到我这里来要注意,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让我又能说些什么好呢?屠德隆,别的不说,你弟弟屠德钧这个财政局长到底是怎么当的,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好的说道说道,这县里财政上的钱又不是你们自家的钱庄,本来就是给领导人用的,到底用在哪里跟他又没什么直接关系,哪怕是用错了,天塌下来,有级别高的黄一天在那里顶着,非要不配合,不拨款给人家,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屠德隆想要解释,一中搬迁的事情也要用钱,总不能先不顾着自己圈内人的项目用钱来。 可是一想,这句话要是蒙别人还行,要蒙老县长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要是在县里混过的领导谁不知道,这县里的财政也是两本账,头一本账是能公开拿出来公示给所有人看的,另一个账本才是真正的收支账本,若是不采用这种办法弄账目的话,一些领导人的不合法理的费用根本就没法入账。 贾仁贵见屠德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及时打住了,心里以为他想要为自己弟弟辩解,便没好气的冲他说,你也不想想看,屠德钧不过是个科级干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跟县长叫板,只要是有些血性的领导干部,都咽不下这口气,你这里还指望着黄一天过来给你低头,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消说,此人工作作风据说相当强悍,哪怕就是像张东健那样的软货,为了公事,他会跟底下人低头? 屠德隆被贾仁贵教训的哑口无言,他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真是来错了,到了贾仁贵这里,从进门到现在,连个笑脸都没见着,这不是没事找事过来找嗤吗? 贾仁贵见屠德隆半晌没出声,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控制的有些不到位,对待下属的驾驭,贾仁贵的方法是打一巴掌揉一下,只有这样才能让下属心里稍稍有所安慰,体会你责备他的苦心,其实是对事不对人,也不过是想要下属干的更好罢了。 意识到自己批评的话说的有些过多了,贾仁贵话锋一转说,屠德隆,你在开发区也不是当一两天领导了,这几年一直是风平浪静的发财,这不是很好吗?何苦要整出这么多的事端来呢? 屠德隆见老县长对自己说话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些,赶紧附和道,老领导说的是,我是一时有些糊涂了。 贾仁贵点头说,心里明白就好,你是最明白的,你和徐大忠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自然是巴不得你们都能干的很好,要是有机会升官发财是最好的,实在没什么好机会升官,先把腰包多赚些钱,也是件挺实惠的事情,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升官也是为了发财,现在眼前这些发财的机会都来之不易,大家都要珍惜才好啊。 贾仁贵这种语重心长的口气,说的屠德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起来,老县长一直跟他们底下人强调的就是哪一句,和气生财,可是自己光顾着跟黄一天斗气,却把这句叮咛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屠德隆叹了口气说,老领导,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您说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贾仁贵皱眉想了一会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规划真的有了调整,咱们针对新的调整方案再做打算,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分寸你一定要把握好了,跟黄一天之间,沟通是第一位的,我们的目的发财,哪怕是跟什么人斗气,也还是为了发财,如果为了斗气而失去了发财的机会,肯定是得不偿失的。 听了老县长这番话,屠德隆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要是当初直接把那点地盘划给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使用,哪里有现在这番苦恼。 这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在这次跟黄一天的较量中,自己的损失大了去了。 黄一天从省城回来的时候,车子正好要经过刘勇翔家门口,到了地方的时候,刘勇翔也就顺嘴客套一声,黄县长,到家里坐坐吧。 按理说,黄一天也听出这不过是刘勇翔的顺口话,可是因为以前听秦岭振向自己汇报过,这位刘书记是个难得的清官,家里穷的连普通老百姓家里的日子都不如,黄一天就动了心思,想要实地现场看看,到底刘勇翔家是个什么状况。 有了这样的想法,黄一天便顺水推舟的应了刘勇翔的邀请,转脸对身边的秦岭振说,秦主任,难得刘书记地方请咱们去他家里做客,咱们就别客气了,顺道进去坐坐吧。 秦岭振稍稍一猜就明白了黄一天的心思,于是也开玩笑的口气说,刘书记只是邀请了黄县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欢迎我们这些人一道去呢? 刘勇翔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呢,赶紧满脸堆笑道,欢迎,欢迎,各位能到我家做客是我们一家人的荣幸,怎么会不欢迎呢? 就这样,几辆公车一字型驶到了刘勇翔居住的小区广场上,在刘勇翔的亲自引领下,一行人走进了刘勇翔的家里。一进门,黄一天不由愣住了,尽管之前秦岭振曾经向他描绘过刘勇翔家境的贫寒,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时,那种心灵的震撼力却是无语言表的。 黄一天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县委副书记的家中,竟然会一贫如洗到如此地步,要是到刘勇翔在县里也算是两人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可是直到如今,刘勇翔一家五口人住的还是60多平方的房子。 刘勇翔的老人去世一个后,现在还有一个,再加上老婆和一对儿女,挤在这六十多平方的房子里,无论怎么规划,都无法想象,到底该怎么安排。 刘勇翔习惯了别人第一次到他家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惊诧,见黄一天一脸疑虑的样子,。便解释说,我们家里虽然人口多,但是总的来说,房子还是够用的,老人年纪大了,是需要单独一间屋子的,女儿也不小了,又是个姑娘家,怎么着也得给她一间房。 儿子就跟老人一个房间挤挤,睡觉是没问题的,我和老婆平时就在客厅里头用沙发床,白天收起来,晚上才放下,倒也方便。 刘勇翔越是这样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黄一天心里便愈加难受,他有些愧疚的口气伸手握住刘勇翔的手说,刘书记,家里这么困难,为什么不对组织上说明呢?哪怕是县里再怎么困难,面积稍稍大些的房子总是能解决的。 刘勇翔听了这话,赶紧连连摆手说,黄县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洪河县的经济情况并不算很好,尤其是前些年,国有企业改制后,很多下岗工人,生活可是都比我要困难的多了,我家里最起码能保证一日三餐,日常开销,可是那些下岗工人的生活,可就没我这么有保障了。 黄一天见刘勇翔拿自己跟下岗工人相提并论,心里对此人的佩服不由多了几分,他详细问道,按理说,你家里孩子也大了,怎么经济状况就没有大的改变呢? 刘勇翔笑道,两个孩子,一个正读大学,另一个当兵回来后,没正经工作,每个月拿点钱不够他自己花费的,老婆身体不好,一直没上班,也有一些单位说要照顾我老婆,不上班拿点工资,都被我给拒绝了,我作为一个县委副书记,总不能以权谋私吧。 黄一天了解了刘勇翔家里的详细情况后,问刘勇翔,既然儿子现在到了上班的年龄,为什么不找个稍微好些的单位上班呢? 刘勇翔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那个儿子不算是什么成器的材料,现在的机关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就他那样,考多少回估计也是没戏,所以只能在外头干些体力活。 黄一天听刘勇翔这么说,想起自己以前在人事局暗箱操作的一些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泛酸,刘勇翔的确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一类官员,两袖清风也就罢了,连累的家人都受到其官位的牵连。 若是刘勇翔是个普通人,或许拉拉关系,找找后门,还能把儿子的工作安排了,可是就因为刘勇翔如今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却增加了他儿子安排工作的难度。 从刘勇翔的家里出来后,黄一天心里感觉憋闷的厉害,秦岭振看出他内心的纠结,主动开口说,黄县长,其实刘书记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开口主动要求什么,他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存在一两天了,以前的领导也关注过他家里的情况,每每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来,都被他坚决拒绝了。 黄一天的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又问秦岭振,刘书记儿子没正式工作的情况你了解吗? 秦岭振轻轻的点点头。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这种情况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刘书记背着这么重的负担,怎么能安心工作呢? 秦岭振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要帮刘书记的儿子先把工作问题解决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件事要办的巧妙,至少不要让刘书记再次拒绝,否则的话,就失去了咱们帮他的初衷了。 秦岭振看得出来,黄县长是真心想要帮刘勇翔一把,可是……。秦岭振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晚上,黄一天又一次主动去了吕志娟的住处,这次在省城办事,整天忙的跟龟孙子一样,身边又有秦岭振和刘勇翔跟随,干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保持一个领导的形象。 要说其他的方面倒还好说,独独晚上躺在床上的生-理-需-求有些憋-闷的难受,正是壮年的男人,一周时间内总要发泄一两次才会感觉舒爽,可为了开发区规划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机会触碰女人的身体了,这让男人感觉内心对女人的身体有些渴望。 吕志娟见黄一天来了,惊喜的表情泄露了她内心其实对黄一天的到来是相当高兴的。 吕志娟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最近一段时间,除了跟黄一天保持暧昧关系外,并没有别的男人,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一对经常在一起苟-合的男女,难得这么长时间没有机会在一起癫-狂,再说,吕志娟的心里正对黄一天有事相求,对男人的态度愈加要殷勤几分。 一见面,吕志娟二话没说,挺起高-耸的胸-部,直接在男人的身上成蹭起来,本来就内心憋着一股火的男人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立马不管不顾的在女人的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吕志娟气喘吁吁的柔声问道,你今晚这是怎么了,跟个饿狼似的,我都快被你折腾的受不了了。 黄一天笑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真是饿坏了。 嘴里说着,两只手又开始在女人的胸-部,慢慢的摩-挲起来,要说女人的身体也的确有趣的很,胸前一对大-咪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球,尤其是成年后的男人,第一次触碰女人胸部的经历必定是最难忘的,那种手感,柔软又细-腻,让人握住后立马不舍放弃,尤其是大咪的弹-性,说不出的收放自如感觉,当真让人无论把玩多长时间都不觉腻-烦。 在对女人的喜好方面,有人喜欢开-处,有人喜欢少妇,也有些喜欢更加成熟,有些风韵的女人,黄一天却独独喜欢那种明明身体已经成熟到可以跟少妇媲美的地步,却还没有生养过的女人。 女人一旦生养过后,一对大-咪,立马会感觉明显的松-弛,不管用多高档的保养品,用什么样保养方法,这种生理上的蜕变是不可能阻止的,就好像女人可以选择整容让自己的脸蛋看起来比较年轻,可是整容只能修饰表面的风光,内里的诸多生理特征依旧会同步的衰老,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这种新城代谢的周期规律。 **的大-咪往往过于紧-凑,摸上去倒也有些手感,只是没有开垦过的女人,到底身上诸多地方摸起来感觉有些许的生硬,只有那些情场经历丰富的女人,不仅知道男人在某些方面的需求,身体的成熟度也正好达到了某种理想的程度,那对被男人把玩过的大-咪才会有种说不出的柔-媚。 吕志娟躺在男人的怀里,并不阻碍男人心满意足般的在自己的胸前摩-挲,跟黄一天在一起几次后,她就发现了这个男人的习惯,每每疯狂过后,他会闭上眼睛享受般的把一只手放在女人胸前的大-咪上,慢悠悠的摩-挲起来,那感觉倒是像一清早公园里手里摩-挲着两个圆溜溜的铁球锻炼身体般的老大爷,一个人自得其乐。 瞧着男人那副心满意足的嘴脸,吕志娟附在男人耳边轻声问道,今天怎么会想起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想我了?终于发现,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黄一天心说,拉倒吧,你不过是老子的排泄工具罢了,若是老子对你这种送上门的女人都能动心,那老子的道行也太浅了些。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自然是不能把实话给说出来,只能含糊不清的“嗯啊”了两声,算是对女人问话的回答。 吕志娟见黄一天默认了自己的问话,心里不由有些激动起来,现在这年头,一个女人能把一个男人搞定弄上床,不算是什么难事,难的是,这个男人玩过你之后,心里不仅不鄙视你,还有些舍不得里,这就要看一个女人伺候男人的本事了。 吕志娟顺杆子往上爬道,你只要有时间,你就过来,你放心,我的身体天天都洗的香香的,专门为你备着呢。 黄一天感觉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吕志娟每说一句话都有些破坏这种**女爱后的暧昧气氛,可是他又不能捂住吕志娟的嘴巴,不仅不能,还要假装迎合的发出一点声音,否则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拔出家伙就不认人? 吕志娟见黄一天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默想着,还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间段跟这位县长提出自己的要求更加合适呢?在心里稍稍酝酿了一会后,吕志娟尽量用一种柔媚的声线附在黄一天耳边说道,听说,最近县里要调整一批干部,有这事吗? 一直闭目养神的黄一天倏的睁开自己的双眼,轻声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吕志娟奇怪的口气问道,怎么回事?你一个县长竟然会不知道这件事? 黄一天不出声,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吕志娟说道,我也是听旁人说的,张东健到洪河县当县委书记之后,一直没有大规模的人事调整,现在因为你这个县长已经到任有一段时间了,他便有了大规模调整干部的心思,正好湖西乡的赵天牛被纪委双规了,湖西乡急着需要一个新任党委书记,张东健就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把县里大规模干部调整到位。 黄一天见吕志娟没由头的跟自己提及这个话题,心里不由轻轻的笑了一下,转脸问吕志娟,吕主任是不是心里对这次的干部调整有什么想法? 吕志娟本来想要一步步的把话题铺开后,再慢悠悠的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却没想到黄一天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心思给揭穿了,这倒是让她感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她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尴尬的冲着黄一天笑笑道,黄县长可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这两只眼睛跟透视机似的,连人家心底里这点小心思都能看得出来。 黄一天见吕志娟承认了自己的说法,心里不由摇头,什么爱来爱去的,说到底,这女人还是为了“权力”两个字,只怕就冲着她之前对自己的那番帮助,她若是提出什么要求来,自己还当真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既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报答这女人一回,黄一天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吕主任这是看上什么位置了? 吕志娟伸手搂住男人的腰部,撒娇样的口气说,我能想要什么样的位置呢?你还不知道我,对仕途其实是没什么野心的,只不过整天在接待办里,除了迎来送往就是吃吃喝喝,我真是呆腻味了,想要换个清闲些的职位呆呆,也算是让自己好好的清净下来。 黄一天问道,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要去哪个部门? 吕志娟依旧是害羞的口气说道,是啊,我想好了,妇联团委都挺好的,这两个部门,年轻人比较多,去了之后一定不寂寞。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个吕志娟必定是探听好了这两个部门的领导中已经有了缺,否则的话,怎么会明明白白的指定想要到这两个单位呢? 都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话用在官场的确有几分道理。 吕志娟刚才当着黄一天的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对仕途没什么兴趣,可是一个对仕途没什么兴趣的人,又怎么会对干部调整工作这么热心,打听的这么清楚呢? 当着吕志娟的面,黄一天自然是没必要揭开这层纱,吕志娟对他不薄,到了这种时候,能帮的总要帮一把,就算是为了报答之前的她对自己的帮助罢了。 黄一天对吕志娟说,你既然是有这方面的心思,自己平时就要注意操作,只要是到了常委会上,该我说话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吕志娟听了这话,有些着急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黄一天的一只大手也从她的胸-部一下子滑落下来,男人手里握住的玩意儿没有了,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冲着吕志娟埋怨道,你就不会轻点,躺下来说我又不是听不到。 吕志娟把身子轻轻的靠近一些,伸手抓起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大咪上,柔软的口气央求道,我还指望着你到组织部去推荐我呢?我寻思着,只要你亲自出面,哪怕是打个电话,组织部的推荐提拔名单上,一定不敢少了我的名字。 黄一天见吕志娟原来还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县长没来由的去找组织部长推荐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第二章 (22) 第二章(22) 吕志娟见黄一天有退却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变了,冲着黄一天冷语道,你可真是够没良心的,你忘了之前我是怎么帮你的吗?徐大忠和董部长他们在洪河县多大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冒着背叛他们的风险,处处为你着想,有什么情况都跟你通风报信,你倒好,现在遇上正经事了,你却不肯帮我,亏我还伺候你这么长时间? 吕志娟显然是有些着急了,说起话来有些口不择言,竟然连“伺候你这么长时间”这样的话也给说了出来,给人感觉好像她陪着黄一天的每次快活都是有所目的的,若不是因为希望得到黄一天的协助,让自己提拔一下,或许根本就不会伺候男人这么长的时间了。(..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黄一天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心里记得吕志娟的好,可是无论是谁用这种摆功劳的形式想要对自己施压,都是不可能凑效的。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黄一天默默的起身穿戴起来,这下吕志娟不由慌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在黄一天身上下了这么多的功夫,难不成就因为一句话的事情,把此人给得罪了,若是真的这样,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吕志娟伸手拉了一下黄一天的衣袖,压低身姿,讨好的口气说,你不会是生我的气吧,人常说,好男不与女斗,咱们之间这种关系,难不成你还不能忍让我一些? 黄一天也并非当真对吕志娟绝情到那种地步,他心里原本是决定帮吕志娟的,只不过组织部推荐这样的事情,吕志娟想要逼着他出面是万万不能的,否则的话,外头还不知道要添多少不利于自己的风言风语。 黄一天放下正在往身上套的内衣说,吕志娟,你在洪河县的时间比我长,你心里最清楚,县里的组织部长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上次我提议赵天牛调整的事情,他坚决反对的态度,你也是知情的,这样一个部门负责人,若是我亲自向他推荐你的话,你应该能想象得到,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只怕事情没办成,你我都要惹上一身骚。 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是清楚的,否则的话,你也不会一次次的帮我,我把话撂在这,不管是你想要到哪个部门,哪怕是想要去市里工作,只要是底下推荐了,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在常委会上通过,我把话跟你说到这种地步,你总该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吕志娟听了黄一天的话,也感觉自己的确是有些考虑不周,组织部长明显是徐大忠的人,自己怎么就糊涂了,竟然让黄一天出面推荐自己。 吕志娟有些抱歉的口气说,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才想起来,这件事请你出面的确是有些不妥当,你放心吧,我听你的安排就是了,我会让董部长帮我出面推荐提拔,你只要在常委会上能帮我一把,我就很满足了。 黄一天点头说,那就好。 经历了一番明里暗里的较量后,两人总算是达成了妥协,黄一天负责进常委会之后的结果,而吕志娟则负责自己的推荐提拔能进入常委会。 这样的合作模式显然是黄一天很满意的,他瞧着吕志娟笑道,我可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吕志娟有些意外的口气问道,这话又怎么个说法? 黄一天伸手点了点吕志娟的额头说,你可是够狡猾的,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又不承认了,你刚才说让谁帮你出面搞定推荐提拔这件事? 吕志娟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这洪河县里,眼下徐大忠一帮人和黄一天看起来有些不和,可是她吕志娟却是能够两边通吃,这不能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是个聪明又狡猾的主。 吕志娟假作害羞的模样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连这样的细处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黄一天调笑道,真的感觉有些难堪吗?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吕志娟恼羞成怒的扑进男人的怀里,伸出一对粉拳,假模假样的捶打起来,有个女人在怀里拱来拱去的话,搅的男人不由又有些来了感觉,顺势将女人往床上一放,肆无忌惮的再次玩-弄起来。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主动送给男人消遣的玩物,只要内心的目的能达到,敞开腿让男人快活,只不过是她的一种交换方式罢了,既然男人已经答应帮她周旋提拔的事情,她哪有不尽心伺候的道理。 一周的时间,省里关于洪河县开发区面积重新调整后的规划文件批复已经下来,黄一天拿着批复进了张东健的办公室。 张东健显然对黄一天工作的高效率相当吃惊,更加吃惊的是,眼前的这位年轻县长只怕比自己原先想象的背景更要雄厚些,谁不知道开发区的屠德隆在省发改委也是有些门道的,这开发区的新规划却还是被黄一天给搞到手了,这就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张东健心说,自己以后说话做事得留点神,对于站在面前的这位可不能得罪大发了,否则的话,要是在临退下之前惹的这位心里不痛快了,可就真的要自讨苦吃了。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像是弹簧,你弱他就强。 现在见黄一天的实力看起来很强,张东健连跟他说话的口气都有些变了,伸手结果黄一天手里的新规划批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后,狠狠的点点头,接连说了两三句,好,好,好。 黄一天这次过来只是想要催促张东健召开个县委常委会,把这份批复的事情在会议上通报一下,接下来的很多事情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开始了,却没想到,张东健此时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桩事情。 张东健把新规划的面积范围细细的看完后,笑眯眯的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果然是能力不凡啊,要是平时办这一大堆的手续,少说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这才几天啊,省里的批复就下来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黄一天却不是过来听张东健吹牛拍马的,笑眯眯的问道,张书记准备什么时候召开常委会通报此事? 张东健心里清楚,这才是黄一天今天来找自己的主要目的。 他伸手冲着黄一天摆了一下说,放心吧,误不了黄县长的事情,也就这两天吧,常委会一定要抓紧时间召开,不过,我心里琢磨着,趁着这次开常委会咱们一并把部分干部推荐提拔的事情给研究一下,也省得为了干部推荐提拔调整的事情,再耽误大家的时间。 张东健嘴里说的轻松,黄一天的心里却是一愣,他奶奶的,昨天吕志娟刚刚向自己提出要自己帮忙提拔,今天张东健就提出要在召开常委会的时候研究干部问题,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的巧合,看来,吕志娟这娘们在背后还有些门道,自己这个县长都不知道的信息,她竟然早已就得知了。 黄一天笑着应付道,干部推荐提拔也好,调整也好,可是关乎全县发展的大事,也是关系全县经济发展大局的问题。 黄一天本意是想要问,张东健怎么会突然凭空想起要把干部问题拿到常委会上讨论,难不成他之前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工作? 张东健不等他说完便主动解释说,黄县长可能也听说了,我这个县委书记自从到了洪河县后,小打小闹的调整干部也是有的,但是大规模的提拔调整干部却从来都没有实施过,黄县长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心里也该是明白的,要想马儿跑,自然是要马儿多吃草,长时间的不给马儿喂草,那马儿哪里还有跑的动力嘛? 黄一天对张东健这不恰当的比方说的差点笑出来,要是底下人知道张东健竟然把手下的一帮官员都比喻为马儿,不知道大家心里什么想法? 黄一天跟张东健之间没什么不可弥合的阶级仇恨,因此也没必要对他落井下石,否则的话,就冲着这一句话,只要黄一天有心掀起风浪来,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的声誉,必定在洪河县的官场遭到极大的贬薄。 张东健见黄一天笑的有些异常,也发觉了自己的比方有些不恰当,赶紧自我解嘲说,到底是年纪大了,这脑子就是没有年轻人灵光。 黄一天笑着把话题自然的岔开。 黄一天支持的态度说,张书记说的也有道理,人常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干部工作要是一直保持不动,对于工作的开展是极其不利的。 张东健见黄一天的口气也是支持自己的,一拍大腿说,好,既然黄县长也支持我的想法,咱们找个时间把县里的组织部长,纪委书记,还有刘勇翔副书记一起叫过来,咱们先召开一个书记办公会,把干部调整的初步方案定一下,到了常委会上讨论起来也方便些。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微微点头说,行,既然张书记已经拿了主意,我遵照执行就是了。 那话里的意思明显的很,对于是不是动人的问题,我找个县长其实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你张东健极力主张,我才会配合你一下,但是你张东健必须要记住我这份恩情。 在书记办公会上,研究干部的时候,让张东健没想到的是,刘勇翔这个人一上来就提出要把财政局的屠德隆给调整了。 刘勇翔的理由相当的充分,财政局长屠德隆不仅不能很好的完成本职工作,在地方上一些大项目需要用钱的时候,想不出半点法子来,而且还相当的主观武断,遇到任何情况都以他自己的意见为主,对于领导的指示,从来都是当成耳边风一样,就冲着这两点,刘勇翔提出,县里要调整干部,头一个就该把屠德钧这个财政局长给拿掉。 张东健对于这个建议,有些愣愣的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屠德钧的背景他实在是太清楚了,对于他的位置调整上了县委常委会之后,首先他的哥哥屠德隆就不会同意,其次,徐大忠一帮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屠德钧落马,想要调整此人,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嘛。 可是刘勇翔作为县委副书记,既然已经提出了对于此人的调整建议,自己作为县委书记,对此事一言不发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张东健稍稍思忖了片刻,既然这个刘勇翔是因为养殖园区的项目和黄一天连在一起,那么就把难题抛到了黄一天的手里。 张东健转脸问黄一天,黄县长,你是政府那边的一把手,这个财政局是政府组成部门,是一个地方的钱袋子,很是重要,关于财政局长屠德钧的调整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吗? 黄一天知道张东健这个人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在关键问题上,经常有犹豫的时候,这种时候,如果自己要是稍微退却半步,只怕刘勇翔的建议立马就会泡汤。 黄一天皱了一下眉头,当即表态说,各位领导,中央从上到下都提出岗位交流的建议,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个领导干部长期在同一个重要位置上时间太长,总不是什么好事,底下的人都梳理完了,全都成了自己人之后,难免坐在领导的位置上会有些不思进取的行为,要说财政局的屠德钧在工作等方面,的确是有不如人意的地方,有合适的机会,调整也是可以的,毕竟,很多时候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黄一天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支持刘勇翔的建议的,谁让这个屠德钧损害了园区的利益,既然碍了自己的事情,自然就不能让这个人继续在财政局长的位置上逍遥。 张东健见其他各位都不出声,也只好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 张东健问道,要是财政局的局长的确需要调整的话,到底换上谁能去把这个重要的位置给顶起来呢? 刘勇翔立马脱口而出建议道,张书记,我认为县委办的查小文副主任很是合适,此人原本就是学财务出身,又有在企业里干财务科长的工作经验,这几年在县委办也历练的差不多了,依我看,去财政局当局长是最适合不过了。 黄一天听到查小文的名字,感觉有些陌生,他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刘勇翔会推荐这么个人出来但财政局长,但是心里稍微想了一下,想出来这个查小文是服侍刘勇翔的县委办副主任,现在刘勇翔当着大家的面举贤不避亲,把查小文推出来后,若是这件事能成,至少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在财政支持这一块,查小文必定会对刘勇翔感恩戴德,特殊照顾了。 对于黄一天来说,他的心里并没有琢磨过财政局长新任人选,又对刘勇翔的人品比较信任,因此等到刘勇翔推荐过后,黄一天就表示支持刘勇翔的推荐。 张东健心里明白,在人事调整这一块,要想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一些妥协是必须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大家各取所需,每个人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是最完美的结果。 张东健对这个重要的位置没有说什么,难得的大度口气说,刘书记的建议我也相当赞同,咱们县委办这边也的确是该提拔一批干部了,否则,底下人服侍领导的时候,都快没有积极性了。 张东健说这话的时候,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底下人也就配合的笑笑。 既然张东健也表态同意了刘勇翔推荐查小文任财政局局长的职位,这件事就算是先定下了。 后来,对于湖西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张东健推荐了一个自己人提拔上来抵上赵天牛的位置,此人正是湖西乡的原乡长。黄一天对湖西乡的原乡长没什么印象,只是知道这个人是黄一天来以后,一次常委会议上推荐提拔的,当时徐大忠和董部长的人很是反对,最后,那是采用投票的方式才决定的。 黄一天想到,此人倒是没有跟赵天牛一道同流合污给自己找麻烦,既然不是敌人,那就可以暂时当成是朋友吧,毕竟张东健能点头应和调整屠德钧的事情,对他这个两边倒的不倒翁来说,已经算是相当难得了,既然他想要在湖西乡安插一个自己人当党委书记,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湖西乡的原乡长准备提拔为乡党委书记后,乡长的位置又空缺了下来,那么又是谁来担任呢? 这个时候,组织部的部长建议说,张书记,黄县长,对于乡长的位置,我这边有一个人,那就是接待办的吕主任工作能力很强,在接待办工作这么多年,无论各方面的素质都是比较过得硬的,现在湖西乡的乡长既然空缺,就让吕主任过去吧。 组织部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没什么底气,毕竟在书记办公会上,县委书记和县长没有发表意见的事情,想要把这个位置操作成功,还是有难度的。 令组织部长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话音刚落,黄一天立马笑道,部长这个建议,这倒是个好主意,咱们洪河县也该推荐一些女干部了,这样才能调动咱们半边天的工作积极性嘛。 众人正在心里纳闷,怎么组织部长竟然会突然想起推荐吕志娟到湖西乡当乡长,又见黄一天竟然对此事表示支持,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吕志娟作为老书记贾仁贵原先的老情人,说起来,以前在县里也算是个人物,一般人不敢开罪她,担心受到枕头风的威胁。 可是现在,老县长贾仁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组织部长和黄县长怎么又把这个只会通过陪男人睡觉换取仕途发展的女人名字给提了出来呢?难道两人之中有人和这个女人不一般,稍稍有些头脑的人,三五分钟的功夫立马就转过弯来,再看组织部长和黄县长的眼神就显出有些异常来。 黄一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狗日的,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啊,自己当初占了这个女人的便宜,要想帮助这个女人做事,这份声誉上的受损也是该得的。 既然黄县长表示支持组织部长推荐的湖西乡乡长人选,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后来,在副处级的干部推荐人选上,大家一致意见推荐了两办的主任。 县委办的主任刘长虹和政府办的主任秦岭振同时推荐提拔为副处级。 书记办公会结束后,张东健和黄一天对于会议结果都比较满意,两人说起话来,也显得相当和谐,知道下面要是让这个书记办公会议的内容变为现实,到了常委会议上,两人还是要和谐的。 张东健心说,大家都说黄一天是个强势的主,依我看,只要大家相互遇到事情学会妥协,再强势的人物也能配合的很好,这才是官场人该有的混世态度,这个黄一天比那个贾仁贵好对付多了。 张东健在会议结束后,吩咐组织部部长,尽快根据今天书记办公会的内容,把干部提拔调整方案拿出来,争取在近期到县委常委会上过一下,把这些干部任命到位,把副处级干部推荐到位。 组织部长就说,书记,会后一定尽快落实。 组织部长等到大家都走了,自己才慢慢的想组织部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立即关上门,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议,推荐了干部,我推荐你的堂姐到湖西乡做乡长,今晚可要过来好好地感谢我啊。 那边的声音就说,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真的要感谢你,既然推荐干部,为何不把我的事情给解决了,推荐我到哪个单位去做个副局长,那么就更加的有时间服侍你了。 组织部长说,今天不是大规模的推荐干部,我要是推荐你,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不过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推荐你,谁让你这么让我喜欢呢。 那边就说,谢谢。 再说,屠德隆的弟弟屠得虎自从在贾振国的办公室见过了其侄女小悦后,心里一直对这个女孩子念念不忘,当真像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一样,白天晚上都惦记着那个身上有股说不出清香的姑娘。 对于屠得虎这样的男人,日过的女人很多,有的是金钱的原因,有的就是迫于这个屠家的威力。现在对这个小悦有想法,就要行动,鬼使神差的,屠得虎驾车来到了贾振国家居住小区的大门外,远远的盯着小区大门络绎不绝进出的人,却始终没看见小悦的身影。 这让屠得虎有些心急难耐,他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贾振国,说,贾主任,上次在你的办公室看到的女孩,说是你的侄女那是很漂亮的,小悦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贾振国听到这儿,心里不由一惊,跟着屠德隆,做过的事情那是有好有坏,对这个屠家的势力也做事的方式太了解了,特别是屠得虎,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赶紧顺势回答说,是啊,的确是几天前就回去了。 屠得虎听到这个回答后,立马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狗日的,回去了,自己有什么想法也是不现实的,只能重新再想办法了,于是有些懊丧的坐在车里呆呆的瞧着贾振国家居住的小区大门。 贾振国接到屠得虎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感觉有些坏事,虽然小悦并没有离开,他还是大着胆子撒谎说,小悦已经离开了。见屠得虎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后,贾振国立马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吩咐老婆立马把小悦送走。 老婆听到这个电话,有些不理解的问道,老贾,小悦是你家的亲戚,本来我是不想过问的,可是孩子刚在这里住了没几天,怎么就让她走呢?姐俩今晚说要去看电影,正准备出门呢。 贾振国听到这,赶紧把屠得虎打电话的事情跟老婆说了一遍说,嘱咐老婆说,这个屠得虎你也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货色,都这个时候了,电影以后有机会再看吧,先把孩子送回家再说。 老婆听贾振国解释了原因,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对于屠得虎的威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此人流氓成性,见了漂亮女子都会不管不顾的强抢到手,尽管他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在外头养的小情人少说也有十多个,有好几个都已经帮他生儿育女了,他却从来不会跟哪一个小情人结婚,同时也不允许小情人找别的男人结婚,哪怕是他屠得虎已经玩腻了,不愿意再继续交往的小情人,都不可以再有谈恋爱结婚的资格,除非是获得他的同意。 这样跟一个霸道又蛮横的流氓,在洪河县里也算是人见人怕,尤其是家里有闺女长的稍微俊俏些的,更是看见他就像看见鬼一样,躲避不迭。 贾振国的老婆放下电话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招呼侄女小悦收拾东西,准备送她回家。 小悦有些不愿意离开,便问道,婶婶,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多玩几天呢? 面对孩子的追问,贾振国的老婆哪里好意思把真实理由说出口呢,她只能编造些谎言来蒙骗孩子,可毕竟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哪里又是能随便蒙骗得了的,见婶婶一个劲的只是催着自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心里有些不高兴起来。 等到小悦收拾的差不多后,贾振国的老婆领着女儿一道到门口打车,准备送小悦去车站,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领着两个孩子站在小区门口打车的那几分钟,屠得虎的车也正准备离开,启动车辆的时候,屠得虎透过车的后视镜竟然瞧见了三人。 屠得虎心里又气又喜,气的是这个狗日的贾振国竟然跟自己撒谎,说他的侄女回家了,而喜的是,自己一直恋恋不忘的小美人根本就没有离开洪河县,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屠得虎看到这儿,心里很是得意,狗日的,老贾和老子玩这招,还不是被老子看到了这个女人,于是赶紧推开车门走下去,冲着贾振国的老婆叫了一声,嫂子。 此刻听到屠得虎的声音,对于贾振国的老婆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她有些张口结舌的看着屠得虎,语无伦次的问道,那个――屠――屠――屠经理啊,你怎么有空在这里呢? 屠得虎笑道,我也是有点事情刚刚路过这儿,看到嫂子就过来问候一声,是不是需要帮助? 贾振国的老婆赶紧说,不需要,你忙你的吧。 屠得虎就说,嫂子,好像不想看到我出现在这里啊?我可是真的想帮助你,我和老贾很是熟悉的。 屠得虎看到小悦身边的大包小包,立马就明白了贾振国两口子的心思,这两口子对自己的个性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自己想要干些什么,为了保险起见,这是要把小悦送回家呢。 屠得虎眼珠一转,心里想,狗日的,老子总有办法的,何必要在明面上跟你们两口气花心思,于是冲着贾振国的老婆招呼说,嫂子,既然不需要那你们有事先忙着吧,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屠得虎说完这句话后,当着贾振国老婆的面,没有丝毫犹豫的转头扬长而去。 这倒是让贾振国的老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正好有个出租车过来,她赶紧伸手拦下的士,让女儿和小悦先坐进去,自己则把小悦的行李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里。 忙完这一切后,贾振国的老婆也坐进出租车,车子往车站的方向驶去。女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妈,刚才那人是谁呀?我怎么看他老是拿眼睛盯着小悦姐姐呢? 贾振国的老婆没好气的说,那人是你父亲的一个同事,不是什么好人,对了,小悦啊,不管在什么地方,你只要是看见了刚才那人,可千万别理他,明白吗? 小悦有些疑惑的点点头,对于一个十七八的少女来说,要她能完全理解刚才男人投过来那种复杂的眼神,也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小悦的心里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婶婶突然安排自己离开,只怕里头到底还是有些不能跟自己说的原因的。 小悦是个听话的女孩,婶婶和妹妹把她送到车站后,帮助她买了车票,她便一个人乖乖的坐在候车大厅里等着自己要坐的车次,本来这个贾振国的老婆准备回去的,后来想到还是等一等吧。 贾振国的老婆和女儿有些不放心,特意等到小悦要坐的车子到了之后,看着小悦上车,她才领着女儿放心的离开。 让贾振国的老婆没想到的是,就在她领着女儿跟小悦挥手告别的时候,早已开车跟踪她们一路的屠得虎已经远远的看清楚了小悦乘坐的客车牌照号,转身上了自己的越野车。 屠得虎的车子在小悦乘坐的车辆出站后,一直如影随形,直到一个半小时后,小悦乘坐的车辆到达自己目的地。因此,当小悦一走出车站大门的时候,屠得虎已经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等着小悦。 小悦毕竟涉事未深,当她见到之前在婶婶家门口见过的男子竟然从天而降站在自己面前,不由有些好奇的瞧着屠得虎,问道,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屠得虎担心自己稍稍露出些许鲁莽的心动就会吓跑了眼前的这只小白兔,于是低声说,是小悦吧,我和你叔叔是同事,大家是很好的朋友,正好我要到这里来有事,却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你,真是有缘啊,正好我有车,让我送你回家吧。 小悦想到这个人是叔叔的同事,和婶婶也认识,刚想点头,猛然想起婶婶在出租车上跟自己交代的话,说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又摇头说,算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了。 见小悦转身要走,屠得虎赶紧上前帮忙先拎起小悦的行李,低声下气的样子对小悦说,小悦,我不过是想要学雷锋做好事罢了,这大白天的,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你这样明白的拒绝我,我这心里可真是有些不好受,再说,我是你叔叔的下属,你叔叔要是知道我这么把你放下来,那么一定会教训我的。 小悦见屠得虎堂堂七尺男子汉在自己面前,显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心里一下子放松了提防,爽快的对屠得虎说,好了好了,雷锋同志,那我就给你一个做好事的机会吧。 屠得虎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赶紧一手拎着小悦的行李,一手主动搀扶着小悦的胳膊,往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单纯的小悦哪里能明白男人包藏的祸心,尽管心里有些防范意识,可是自从踏上屠得虎的车上那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她即将面临的凄惨命运。 上了车后,屠德虎就问,小悦,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在县城多玩几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听你的叔叔似乎说过,好像让你多玩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小悦一直对婶子的行为感到很是纳闷,也很不高兴,就说,那总归不是自己的家,他们说有事让自己回来,那么就回来把。想到和叔叔家的女儿约好去看电影的,现在看不成那就生气。 屠德虎就说,那也是,不过你的叔叔我是很了解的,他对大家都很好,对你肯定也是不错,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带到你叔叔的单位那儿,你叔叔是一个大领导,完全可以把你安排到开发区的宾馆住下来,好好的玩一段时间,至于说你的婶子,那就不让她知道。 小悦心里很想这样,可是想到婶子说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说,这样不好吧,还是麻烦你把我送回家吧。 屠德虎就说,这样吧,我把你送到你叔叔的单位,如果他要是说让你回来,我就送你回来,如果他说你继续玩,那么就在那继续呆几天,反正他是我的领导,说什么就什么。 那天,中国小悦在屠德虎的哄骗下,到了洪河的开发区,屠德虎就把她安排进了宾馆,心里很是得意,哈哈,老子终于可以把这个人好好的日几天了,狗日的,只要是自己看好的女人,没有逃出自己的手心的。 等到小悦进行入房间,屠德虎看到坐在那边的小悦,心里的欲望就起来了,很想立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的日一日,于是屠德虎淫笑着过来,抓住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 小悦惊叫一声,如触电一般把腿缩到裙子里,睁大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看着屠德虎淫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说,你要干什么? 屠德虎说,小悦,你是太漂亮了,我很爱你。 小悦想不到是这样,说,滚,再不走,我要叫叔叔,到时候有你的好看。 屠德虎这个时侯已经色胆包天,无所谓的说,不要说你的叔叔,就是他今天过来,也不敢如何老子,哈哈。 说着,趁机一把搂住她那柔若无骨颤抖的娇-躯,掰开她捂着酥-胸的玉手,一只罪恶的手伸进小悦的胸-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尖-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小悦本-能地抓住屠德虎揉-着自己乳-房的手无力地抗-拒着,屠德虎的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她柔-软-娇-嫩的阴-户。 小悦根本没有想到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嘴里叫喊着救命,浑身尽力痛苦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挣扎出魔-爪的控制。 只是,她一个身形单薄的姑娘,哪里是屠得虎这个色-狼的对手。 很快,屠德虎就把她的上身弄的半-裸,吓得小悦纤纤玉手紧紧护住半-裸的酥-胸,从乳-房和下-身传来的阵阵巨痛使她发出屈-辱的惨-叫声,瘫-软在屠德虎的怀里。 屠德虎粗-暴的撕-开小悦的裙子,扯下她的乳-罩,一对尖-挺-秀-美的乳-房颤-动着暴露出来,然后在小悦的哭-叫声中扒-下-她-纯-白的内-裤,少女健康美妙、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肉-体一丝-不-挂地完全呈-现在-色-狼的面前:优美的体形,浑圆的臀-部,修长白-嫩的大-腿,白-润的皮-肤,黑-黑的阴-毛,还有那两片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屠德虎的小眼睛发出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屠德虎使劲分开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鲜-红的地-带,把脸深深埋在她的粉-胯下,竟毫-不-羞-耻、津-津-有-味地舔-起她的阴-户来,后来,屠德虎压在小悦香-艳的裸-体上啧-啧有声地吮-吸着她红-葡-萄-般娇-嫩的乳-头,小悦无力反抗,轻声啜-泣着任由屠德虎肆-虐着她迷-人的娇-躯。 姑娘身上散发着处-女-诱-人的体-香深深刺-激着屠德虎的性-欲,他用力掰开小悦修-长的玉-腿,双膝着地跪在姑娘的双腿间,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撑住她的大腿,家伙自然地顶在小悦那已被屠德虎舔-得发-红的私-处。家伙在挺进中将小悦两片娇-嫩的阴-唇朝两边拨开,当龟-头完全没入她温-湿-柔-软的私-处时,小悦感觉下身一阵涨-痛,不由得双手紧紧撑-住屠德虎下-压的胸-膛。 屠德虎已经感受到小悦对阴-茎的阻-力,他一阵兴奋,干处-女在他有生以来最喜欢的事情,不由得心花怒放。此时的小悦浑身发抖,两腿无力地朝两边张开着,她紧闭着一双美-眸,泪水顺着娇美的脸颊流下来,屠德虎的龟-头紧顶着她的处-女-膜,让她感到最后的恐-惧。 果然屠德虎调整一下姿势,双手紧紧握住她尖-挺的双-乳,屁-股先朝后退了退,然后下身用力向前一挺,“卟……”地一声,整-条阳-具刺-破小悦薄薄的处-女-膜没-根插-入-她紧密-湿-润的处-女的阴-道,直-抵-花-心。 小悦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仿佛要刺-穿自己身体一样深深地插-入自己的体-内,同时一种从没有过的巨-痛从她下-身一直传到大脑顶部,她赤-裸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好半天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昏-死过去。 屠德虎舒服地快叫一声,挺动着坚-硬的阴-茎在她窄-小-柔-软的蜜-穴里奋力抽-插起来。小悦的阴-道紧-密,屠德虎清楚地感受到小悦娇-嫩的阴-道-壁对阴-茎的包-围、抚-摸、濡-动和刺-激,特别是当阴-茎退至阴-道-口时,刚刚破-裂的处-女-膜轻-刮着龟-头,好象柔-嫩的小-嘴在舔-喂着阳-具,令屠德虎舒服无比……。 一想到能给这样漂亮的美少女开-苞-破-身,屠德虎就格外冲动来劲,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进-退,每一次插-入都猛烈撞-击着她的子宫。 小悦紧闭着一双美眸,娇美的脸颊痛苦地扭曲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软绵绵的两手摊在两旁的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昏-迷中任由屠德虎压在自己圣-洁的胴-体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小悦两座高-耸的乳-峰伴随着屠德虎疯狂的抽-插而剧-烈地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屠德虎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亲吻着小悦凝-脂-般白-嫩的大-腿,一边用阳-物依旧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小悦渐渐润-滑的阴-道,充分地享受奸-淫带来的暴-虐的快感。 而小悦在屠德虎残-忍的奸-淫下却没有丝毫反应,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耷-拉在屠德虎的背上,赤-裸着的一双纤细秀美的**在屠德虎背上无力地摇晃着。 过了一会,趴在小悦身上的屠德虎明显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呼吸更加急促,生-殖-器更加快速地在小悦的阴-道里抽-送。剧烈的摇晃使小悦发出“嘤咛”一声呻吟,慢慢地醒转过来,也就在这时屠德虎也达到了高-潮,屠德虎突然全身一挺,将生-殖-器-死-命往小悦阴-道深-处一顶,抵住花-心,疼得刚刚清醒的小悦发出一声惨-叫,娇-躯一阵颤-抖。 屠德虎口中高叫了一声,紧接着全身僵-硬-抽-蓄,臀-部的肌肉绷地紧紧的,与此同时,被屠德虎压在身下的小悦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一直冲向自己的阴-道深处。屠德虎在小悦的体**完精后,就伏在她的玉-体上不停地喘息起来。一会,屠德虎将已经疲-软的阴-茎从小悦的阴-道抽出来,小悦闭着双眼神情木然地躺在床上,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精-液的红-白-粘-稠液体从她那两-片有些红-肿的阴-唇中间汩汩地流了出来。 那几天,这个小悦就在屠德虎的摧-残中度过。到了第二天,屠德虎把这个小悦日了几次,认为暂时可以了,于是就把这个小悦送回到了家里,还说,小悦不要伤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自由恋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贾振国是在小悦到家的当天晚上接到小悦父亲的电话的,当小悦的父亲带着哭腔告诉他,小悦被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强-奸后,贾振国当即就联想到了屠得虎的身上。 又听说,**小悦的人是在洪河县自家小区门口跟婶婶说过几句话的,贾振国当场几乎晕倒过去,他没想到屠得虎竟然会跟踪小悦到了家门口,自己千防万备的,竟然还是没能让自己的亲侄女小悦逃过一劫。 当听到小悦的父亲问他,那人究竟是谁的时候,贾振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屠得虎的名字。 小悦的父亲说,我已经报警了,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么我一定要这个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贾振国手里的电话却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来,被屠得虎**过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可是屠得虎**了女人后,被公安机关逮捕的情况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尤其是贾振国作为屠德隆身边最信任的副手,在很多时候,有些市公安局关系的打通,正是他亲手处理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奢求屠得虎因为**了自己侄女小悦的事情,就得到法律的严惩?贾振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次的突发事件改变了他对生活原先的所有计划,自己的侄女被屠德隆的亲弟弟给祸害了,自己哪里还有心情在他手下替他继续卖命? 现在的屠家兄弟一下子从自己的恩人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侄女小悦,他也绝对不能轻饶了这帮混蛋。可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开发区副主任,凭什么跟屠家五虎斗呢?贾振国的心里猛然冒出黄一天的名字。 这个名字只出现了一秒钟,就被他自己给删除了,屠德隆干的多少违纪违规的事情都是由自己一手操作的,如果屠德隆出事了,意味着自己也逃不了干系。再说,这个屠德虎做的很多事情,也是自己出面帮助善后的,那么自己侄女的事情,是不是也要自己去善后呢。 贾振国有些无力的把脑袋靠在办公座椅的靠背上,内心如打翻五味调料般,个中滋味无法形容,帮助这个坏人做事,到最后报应就到了自己侄女的身上,以前屠德虎强-奸女人的时候,这个贾振国都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是自己的侄女被这个人**了,感觉那是很痛苦。 贾振国知道这个事情,肯定要和这个屠德隆进行沟通,那么如何沟通?贾振国想了很多? 贾振国在想如何和屠德隆沟通的时候,这个屠德隆此刻正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自从被老县长贾仁贵训斥了一通后,屠德隆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处理跟黄一天之间的纠葛上,有些意气用事,就因为弟弟屠德钧受了些委屈,自己便拿水产养殖园区工程的大事做赌注,这件事的确是自己有些玩过火了。 老县长对屠德隆通报消息说,现在开发区新的规划已经被批复下来了,贾仁贵为了这件事也特意亲自跑了一趟省城,拜访了省城经常联系的某领导,那个省领导也帮助了,结果依旧是无济于事,据说所有程序已经走完,根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老县长还说,本来很多事情即使是程序走完了,那么还有完善的余地,可是听说黄一天这次找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罪的,就是那个发改委的郝处长也因为此事已经被免除职务,现在正在等待纪检部门调查,看起来,可能要因为这件事栽了。 屠德隆想到事情变为这个样子,想到当时郝处长接听自己电话时候的声音,也就明白了那个郝处长为什么对自己没有好态度的回答,那是因为自己把郝处长推进了很坏的环境。 后来,老县长语重心长的口气对屠德隆说,小屠啊,这件事也算是个教训,提醒你以后遇事不要意气用事,要多动动脑筋,既然开发区的新规划已经下来的,那就只好面对现实,眼下最重要的是,面对新情况,要学会如何跟黄一天讨价还价,争取获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那么只能是把自己和身边的人给害了。 屠德隆听了老县长的教训,尽管心里不情愿,但是想到利益,却还是主动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为了尽量保住自己在开发区的利益,屠德隆只能选择主动示好。 当秦岭振向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开发区的屠德隆书记说有事情求见的时候,黄一天倒是一愣,他想不出来,这个时候,屠德隆来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如果屠德隆这个时候找自己,是为了开发区调整规划的事情,那肯定是说了也是白搭,以前和自己斗,现在批复都已经下来了,他不会不清楚,说什么都已经为时过晚。 黄一天有些猜不透屠德隆这个时候过来的目的,见秦岭振还站在自己面前等指示,便冲他一挥手说,请屠书记进来吧。 第二章 (23) 第二章(23) 屠德隆是第一次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放眼环视了一圈后,礼貌的跟黄一天寒暄了几句场面话。(。纯文字) 屠德隆说话客套,黄一天比他还客套,不管屠德隆说些什么,他都敷衍着,既然屠德隆不提及正题,他更加不愿意多言,现在这种情况下,他黄一天是绝对的赢家,作为一个赢家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屠德隆知道,说话总不能都是客套话,后来总算是把话题转到了关于开发区的规划问题上。屠德隆说,黄县长,听说开发区的规划已经被调整了,东边的土地难不成就这么划分出去了? 黄一天听到屠德隆的话,心说,明白了,原来这厮今天是过来讨价还价来了。黄一天瞧了屠德隆一样,轻轻的笑了一声说,屠书记的消息的确灵通,新的规划已经确定了,开发区东边那一块的确是已被划分出去了。 屠德隆瞧着黄一天那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嘴巴瘪了一下,颇有些怨言的口气说道,黄县长,县委研究的共建养殖园区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不过为了那一小块水面,黄县长一下子拿走了我开发区东边最富饶的一块地,黄县长这笔生意可是做的赚大发了,黄县长认为底下东边这块地要怎么处理呢? 黄一天官话的腔调说,屠书记,规划既然已经调整了,那是经过省市同意的,不是哪个人想调整就可以改变的,至于被调整后土地如何使用的问题,那是县委领导班子该研究的问题,并不是个人决定的事情,所以,屠书记提出的问题,我可真是不好回答。 屠德隆见黄一天一味的把事情往公事上说,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狗日的,要不是你黄一天想这样,谁也改变不了。再说,谁都知道,事情只要是沾上了一个“公”字,那就成了爹不亲娘不爱,找不着主负责的事情。 屠德隆逼问道,黄县长,东边的土地虽然现在已经被重新规划了,可是当初那块地也是经历了拆迁和重现建设的阶段,这个过程中可是花费了很多的资金,这些已经掏出去的现钱并不会因为规划的重新调整就打了水漂,所以,关于我们开发区已经在东区的巨额花费,请黄县长明示一下,到底这笔钱该有个什么样的说法? 黄一天此刻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屠德隆今天是过来找自己算账来了,眼看着开发区的东面被重新调整了规划,他心里感觉吃亏了,所以想要从自己这里想办法捞点损失回来,只是,他屠德隆要是把心思放在这一块,那他可真是用错地方了,自己也是在洪河县的开发区当过一把手的,这开发区里头的猫腻,没有人比自己心里更清楚,他屠德隆在洪河县的经济开发区经营了这么长时间,早已赚了个盆满钵满,到了这种时候,还想从自己这里最后捞一把,门都没有。 黄一天毫不客气的对屠德隆说,屠书记,不管开发区的东边那块地上曾经花费了多少资金,并不是哪个人资金的投入,完全是政府投资的结果,我认为现在开发区的领导要考虑的重点是如何在现有的规划地面上图发展,而不是继续纠结在东边那块地以前到底投资过多少资金上。 屠德隆从黄一天的话里,感觉到了此人毫不退让,一毛不拔的心思,心里不由暗骂道,**的,这个黄一天根本就不是在跟自己真心谈问题,说什么都往他自己有利的方向扯,自己提出的一个个条件都被他给无形中否决了,看得出来,这厮根本就没有诚意跟自己谈东边地段的问题。 屠德隆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黄县长,开发区以后如何的发展,我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自然会有所考虑,也会让他很好的发展,但是眼下我认为还是应该先解决东边土地上的一些遗留问题,毕竟东边的那块地是开发区花了很多成本拿下的,总不能一点说法都没有,就这么被划走了。 屠德隆总算是露出了自己的底线,说白了,他今天就是过来找黄一天要些补偿款来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心血,再说,对于屠德隆来说,现在能谈到什么样的好处都是赚的。 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个屠德隆实在是太罗嗦了,自己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那就是一毛不拔,可是这厮却还是穷追不舍,实在是令人厌烦至极。 黄一天心里明白,不管屠德隆心里对自己有多大的意见,现在对于开发区东边那块地的决定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规划批复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屠德隆就失去了跟自己谈判的资格。 黄一天脸色冷峻下来,他质问屠德隆,屠书记,我实在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问你,你认为开发区的东边被划分出来后,能有什么样的说法?屠书记的心里又想要什么样的说法?就算是东边那块地上的确是花费不少,那也是政府部门买单,现在的规划也是政府统一出来的规划,又不是私人土地的拆迁或者是征用,屠书记想要有什么说法,我可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黄一天见屠德隆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堪起来,稍稍软了一下口气说,屠书记,我知道,开发区的发展是你屠书记一手操持的结果,开发区能有今天的摸样,也是你屠书记的功劳,但是我们都是当领导的,眼里必须要考虑到洪河全县的发展需要,凡事都要从大局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的时候,绝对不能过份的狭隘,从部门角度去考虑。 黄一天对屠德隆一番不客气的说教,一下子把屠德隆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打落在地,若不是之前老县长贾仁贵一直强调,和气生财,此刻的屠德隆早就跟黄一天拍桌子了。 经过一番试探和言语上的交锋后,屠德隆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一个事实,只怕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嘴巴,在这位黄县长面前依旧是占不到半点便宜,在内心的怒火还能压制之前,他冷着一张脸对黄一天说,既然黄县长这么说,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这句话,黑着脸,转身要走。 黄一天也不挽留,对着屠德隆转身的背影,说了四个字,恕不远送。 看着屠德隆走出去了,黄一天心里想,这个屠德隆很多人说不能碰,现在自己就是要和这样的人斗起来,把这个人斗的失败了,那么洪河也就没有人敢和自己讨价还价了。黄一天要用这个屠德隆来树立自己的威信。 黄一天后来就到了张东健的办公室,汇报说,刚才开发区的屠德隆到了他的办公室,谈了关于这个开发区规划调整的事情,似乎很是不和谐,为了保证全县的重点工作得到顺利开展,必须在下次的常委会议上研究一下,定个调子,那就是任何部门必须服从全县发展的大局。 张东健知道,下面这个屠德隆不会和黄一天善罢甘休,既然他们要斗,那就斗去吧,到最后说不定都要求着自己这个县委书记,那个时候也才能体现自己县委书记的重要性啊。 张东健就说,好啊,这个事情是要定个调子,这样也便于发展。对了,今天这个组织部长也到了我的办公室,说了那个干部调整方案也拿出来了,我看明天就开个常委会议吧。 那天,黄一天和这个张东健两人在办公室谈了很多。 再说,这个屠德隆回到了班上,到了办公室,就看到这个贾振国尾随进来,客套过后,这个贾振国就很是伤心的说了屠德虎**这个小悦的事情,这个让屠德隆很是吃惊,狗日的,这个屠德虎也是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竟然欺侮到了自己身边人的身上,要是不给个说法,那么以后谁给自己做事情啊。 屠德隆就说,老贾,把这个事情仔细说一遍,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会让这个屠德虎进去做几年,给他教训,以后他也许就不敢了。 屠德隆的心里清楚,贾振国是自己的狗腿子,这个人知道的东西很多,必须要团结好,至于说现在这个贾振国和自己说这个事情,那就不想闹大,到最后也就赔偿一点金钱罢了。 贾振国于是就把这个屠德虎如何见到小悦等事情说了一遍,说自己怕发生什么事情,已经让这个小悦回家了,想不到这个屠德虎竟然跟着,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屠德隆就说,是这样,我来打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后,这个屠德虎对于哥哥的问话,一点也不回避,不过对于**的说法很是反对,他说,哥哥,那是自由恋爱,不要玷污我和那个小悦的感情,等到她毕业了,我就娶她,如果她要是同意,那么就不要继续读书了,我现在就可以娶她。 这样的说法,让屠德隆不知道如何对这个贾振国解释,就说,老贾,大家不是外人,有什么直接说,现在这个屠德虎不承认是**,说那是自由恋爱,还说要娶这个小悦为老婆,你看这个事情现在如何处理? 这个屠德虎这样的态度,让贾振国很是不信任这个人和这个小悦谈什么恋爱,本来就不认识的人,难道到一起一天就上床了,那么不可能的,再说这个屠德虎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太了解了,就说,屠书记,他们是不是恋爱,我也不能断定,不过现在哥哥已经报警,说小悦被**,你看这个事情? 贾振国就是告诉这个屠德隆,不要是自己不信任是谈恋爱,就是任何人都不信任。 屠德隆就说,这样吧,老贾,你回去好好的打听清楚,我也回家和这个屠德虎谈谈,不管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认真的处理,这样对大家特别是对你的侄女的名声很有好处。 贾振国只能说,好吧。 再说,这个贾振国走后,这个屠德虎就进来了,面对哥哥的追问,承认自己对这个女孩子很有感觉,可是这个女孩子对自己不是很好,为了能和这个女孩子好,所以手段不是很好。 这么一说,屠德隆就知道这个屠德虎真的**了这小悦,就说,现在贾振国和他的侄女家要个说法,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这样明天我也能和贾振国仔细谈谈如何善后,毕竟这个贾振国是自己的人,不能让他感觉我现在欺侮他。 屠德虎很是不在乎的说,哥哥,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以前很多女孩这么样也不是都解决了,如果说要是什么说法,大不了赔偿一点钱,比以前的女孩赔偿多一点。 屠德隆说,不要认为这个小悦的事情好处理,你可要知道这个贾振国知道我们的事情很多,要是因为你这个事情导致他和我们离心离德,那么损失是很大的,所以现在要看他们那边的说法。 屠德虎说,如果说赔偿不行,那么哥哥,我的岁数也不小了,那么我就娶这个小悦吧,哈哈,如果和这样的女孩做夫妻,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样对家族的遗传也很有好处,你都没见过,那姑娘实在是长的太美了。 屠德隆听到这儿心里很是吃惊,这个弟弟竟然说愿意娶中那个女孩,那么说明一定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说,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我就好说了,现在就要看这个贾振国那边的情况了。 第二天一早,屠德隆刚到单位就接到县政府办的通知,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分,县委三楼会议室召开县委常委会议,请屠德隆准时参加,如果不能参加,向县委书记张东健亲自请假。 屠德隆心里不由琢磨,这好端端的,又召开什么常委会,真不知道张东健又想折腾什么、县委那边别的会议,自己可以不参加,这县委常委会议屠德隆却不得不参加,毕竟这样的会议多是研究决定县内的一些大事,若是常委自己主动不参加,那就相当于是放弃了一个常委该有的决定县内一些大事的权力,身为一个县委常委,没有人会愿意主动放弃手里如此重要的权力。 屠德隆于是就说,自己会准时参加的。 放下电话后,屠德隆就跟这个徐大忠打了电话,说了开常委会议的事情,徐大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容? 徐大忠说,屠书记,自己也是刚接到电话通知,不知道什么内容,不管什么事情到时候就知道了。 屠德隆只能说,也是。 赶到会议室的时候,该来的都已经到齐了,显然在座的诸位常委大半都不知道今天常委会的议题到底是什么,屠德隆先是看了一眼徐大忠和董部长,跟两人交流了一下眼色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九点三十分刚到,这个张东健踩着时间的点,满面春风的进来,说,大家都来齐了,那么这个常委会议就正式开始。 常委会一开始,张东健说,今天的会议主要是研究最近的几项工作,先请副书记刘勇翔通报一下关于开发区规划被重新调整过后的情况,那可是全县发展的大事情,必须认真的对待。 刘勇翔听到这么说,立马咳嗽了一声,说,为了全县的发展,近期根据县委县政府的部署,牵头把开发区的规划进行了重新的调整,先后获得省市的同意和批准。 后来,刘勇翔就把开发区重新调整后的详细情况向大家通报了一遍,并把调整后的一些具体情况向大家做了汇报。 刘勇翔在汇报开发区调整情况的时候,不少常委的脸色都有些沉重,这是明摆着的,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出任代县长一职后,不断有些大动作,前一阵还听说黄一天的水产养殖园区建设需要少许开发区的土地,却因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屠德隆不配合,导致工程遭到延误。 这才多长时间啊,事情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翻覆,不仅水产养殖园区项目需要的那块水面被黄一天争取到手了,还把开发区东边一大片土地都占为己有,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精明狡猾了,任何人都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调整开发区规划这样的损招来反击屠德隆对工程的阻挠,在洪河县的一帮头头脑脑中,屠德隆算是比较强势的领导了,以屠德隆这样的高手,都在这次的较量中却吃了瘪,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黄县长还是有几分手腕的。 刘勇翔汇报结束后,底下寂静无声,张东健遂主动开口总结说,各位领导,这次的开发区面积规划调整,是省市的规划部门根据现实发展的需要,根据全县经济发展需要做出的全新的规划,我们县委县政府对这次的规划方案是欢迎的,希望在座的各位常委也能全力支持此次合理科学的新规划出炉。 把几句场面话说完后,张东健把话题扯到了干部调整的问题上。 张东健首先表态说,我来到洪河县当县委书记也有大半年了,黄县长到洪河县来任职也有几个月了,在这一段时间里,出于各种考虑,我们对于干部的调整问题一直相当的谨慎,不是一些特别情况,一般不会随便动了哪些领导干部的位置。 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熟悉情况,我跟黄县长等人商量了一下,认为长期不调整干部,不提拔干部,对于全县工作的开展显然是极其不利的,正是出于这个角度考虑,我们已经召开了书记办公会议,对于部分干部的调整问题,提出了新的建议。 张东健转脸向组织部长指示道,下面请组织部的同志把书记办公会上形成的干部调整方案给每个领导分发一份,大家边看边讨论,有什么不同意见,也可以及时提出来嘛。 张东健在众多常委面前说话的口气,明显比以前要强势多了,每个常委都看得出来,这个张东健自从扒上了黄一天这棵大树,说话底气的确是足了不少,看得出来,张东健现在是信心满满啊,在他的心里一定是认定了一点,只要有黄一天对自己的支持,他就一定能控制住局面。 跟张东健预料的一样,各位常委看到财政局长屠德隆的调整方案后,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些许复杂的变化,一些人不约而同的把眼光投向了屠德隆。 屠德隆看到在调整名单上出现屠德钧的名字,心里也是一惊,心里暗骂道,狗日的张东健,这不是存心跟自己为难吗?仗着有黄一天撑腰,在自己面前摆起谱来了,上次在公众场合表态支持黄一天重新规划了自己的开发区,现在又开始对自己的弟弟屠德钧动手,这孙子的胆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大了。 组织部长看出大家脸上的疑惑,首先开口解释说,书记办公会的意思是,财政局长屠德钧在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上干的时间也比较长了,考虑到工作需要,决定进行调整,让屠局长到宣传部出任副部长一职,再说,这个宣传部也是很重要的部门。 组织部长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不由自主的瞟向屠德隆的方向,尽管屠德隆直到现在一言未发,可是他往那里一坐,自然有种不言自威的感觉,组织部长说上述话的时候,明显声音是有些发虚的。 书记办公会决定屠德钧的局长拿掉,并不是他组织部长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尽管如此,当着屠德隆的面说出对于屠德钧的调整决定,组织部长却还是感觉心虚的厉害。 毕竟,屠家五虎的威名在洪河县还有颇有一番影响力的。 组织部长解释完毕后,张东健洪亮的大嗓门再次响起,说,这个方案如果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现在针对财政局长屠德钧的调整,他提出要听听在座各位常委的看法。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说出不同意见的话来,都有可能改变一个官员的命运,屠德隆拿眼睛瞄了几下徐大忠和董部长,两人却飞快的低下了头。 这让屠德隆心里感觉非常的失望,他平常一个人在开发区的独立王国里称王称霸,跟这帮县里的常委们甚少交往,除了徐大忠和董部长跟他算是同为老县长贾仁贵一条线上的人有可能站出来帮他说几句话,其他的常委并没有这种交情。 毕竟,这种情况下,谁要是主动站出来反对屠德钧的调整方案,就是跟书记办公会上所有同意此事的领导在唱对台戏,在座的常委都是明哲保身的主,谁会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什么交情的屠德隆,跳出来去干这种有可能影响自己仕途发展的事情呢。 官场的拉帮结派是最为明显的,眼下的洪河县常委成员中,原本一边倒的全都听从徐大忠和董部长指挥的时段已经结束了,异军突起的黄一天几乎在舆论上占据了所有的优势。 今天的常委会上,在座的各位都看得出来,洪河县的一帮常委已经分出了几个壁垒,在这一方面,有心跟随黄一天的人应该是占多数的。而县委书记张东健明显跟黄一天也是一伙的,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宁可得罪屠德隆,也要调整屠德钧呢?谁不知道,屠德钧上次因为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拨款的事情,惹的黄县长不痛快,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结局。 张东健一句问话说出后,犹如石层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张东健心里感觉有些异常,按照他原先估计的情况,至少应该有一两个人站出来反对屠德钧的调整才对,就算是旁人都不出声,屠德钧的哥哥屠德隆也会站出来说两句吧。 令张东健没想到的是,屠德钧的调整方案竟然会进行的如此顺利,既然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自然正是张东健想要看到的满意结果,于是总结的口气说,既然大家都对屠德钧的调整没什么意见,那屠德钧调整到县委宣传部当副部长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东健说这话的时候,屠德隆的眼光狠狠的在徐大忠和董部长的脸上挖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是在质问两人,你们为什么不开口?为什么不提出反对意见?哪怕是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自己也好发言反对,把舆论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导。 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感觉到了屠德隆投过来的目光,却都低下头,假装看面前的调整方案。 这种时候,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是拎得清的人,他们现在一心想要把一中搬迁的事情办好,也看到了屠德隆跟黄一天斗的下场,一次交锋,屠德隆把开发区的半壁江山都给赔掉了,还凭什么跟黄一天斗。 就冲着这一点,徐大忠和董部长也不愿意再去掺合这件事,他们跟黄一天之间,俨然已经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解决,只要黄一天做事不影响他们发财,他们又为什么要阻止呢? 尽管屠德钧不当财政局长后,对于他们以后的工作的确会有些印象,可是拟定新上任的财政局长查小文只要搞定了,照样听话给用,目前这种情况下,只要能保证手里的项目顺利实施,一切无关的事情都不重要。 屠德钧的调整顺利通过后,提及查小文到财政局当局长的建议,也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刘勇翔原本以为自己要准备一场唇枪舌战,尽力促成查小文提拔一事,没想到,充足的准备没用上丝毫,查小文的提拔就这样不费任何周章的通过了。 至于说湖西乡的书记和这个乡长的人选,那也是轻松的通过,不过让几个常委感到奇怪的那就是这个吕志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得到了提拔,难道是老县长贾仁贵在后面操着的结果? 底下来关于副处级的干部人选,进行的也还算是比较顺利。 期间,董部长见这次推荐的副处级干部都是两办的人,心里似乎有些许不满,提出看法说,如果这次的常委会推荐两个副处级的人选都是从两办的人,那么其他部门的一把手是不是会很有意见。 黄一天正准备开口,就见张东健一副张扬的口气说道,董部长,两办的人工作辛苦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把两办主任提拔也是为了提高大家的工作积极性,以后,两办的一些表现优秀的办事员,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要提拔,这次对于两个主任的提拔,只是一个开始。 张东健的话说完后,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放眼看着在座的所有常委,董部长见张东健说话口气听起来有些不顺耳,忍不住想要充实讥讽他几句,正好瞧见黄一天正冷冷的盯着自己,想想这次的推荐的副处级里头有一个是黄一天身边的秦岭振,又把到最嘴的话给咽下去了。 其实,大家不敢随便说些什么反对的话,大多是因为内心对黄县长这个人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具体的底细,有些惧怕,张东健狐假虎威了一会,见没人敢多说一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可以这么说,这次的县委常委会,总算是彻底奠定了黄一天到洪河县后说一不二的领导地位,在座的各位常委中,有一部分是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的,有一部分是得了他的恩惠,在公开场合绝对不会主动跟他作对的,而徐大忠和董部长之流,则属于,跟他明显的各自发财,互不干涉的,到洪河县不到半年的时间,能把局面控制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心里已经比较满意了。 底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黄一天心里确定,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有足够的实力在县委常委会上一呼百应。 常委会议结束后,董部长和徐大忠两人聚集到一起,热烈的讨论起这次常委会上的最新现象。 他们的心里都明白,尽管常委会上,张东健说的废话最多,看起来也时候最风光得意,可是他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真正厉害的角色是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黄县长。 董部长有些懊丧的说,**的,张东健今天像是反常了一样,要是搁在以前,县委常委会上哪里有他说话的份,你瞧他那得意的神情,我真是恨不得当场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徐大忠笑道,董部长,你管那厮干什么,依我看,现在的常委中有好几个已经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的江山就要在不知不觉中被黄一天给蚕食了,老是这样忍来忍去的也不行啊,以后还有多少工程需要跟黄一天较量,咱们手里总得有些跟他对抗的筹码才行。 董部长点头说,徐县长,你说的有也道理,老县长交代说,让咱们和气生财,说穿了,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那个“财”字,其他的方面咱们都可以对黄一天妥协,独独工程上,这小子要是跟咱们过不去,咱们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徐大忠若有所思的说道,董部长,你放心吧,这次屠德钧被调整了,屠家五虎必定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依我看,黄一天在目前情况下,不敢树敌太多,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好了,这样的位置最安全,也最轻松。 徐大忠的猜测的确有几分道理,屠德隆黑着一张脸回到开发区后,心里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 因为平时跟县委县政府那帮人没什么交往,这次的常委会直到召开,他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屠德钧的财政局长位置竟然也在被调整之列,原本他还指望着徐大忠等人能站出来帮一把,可没想到,徐大忠和董部长像是说好了一样,对屠德钧的调整不闻不问。 屠德隆瞧着当时的形势,既然是书记办公会提前通过了,徐大忠等人又不肯出头,就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只怕站出来反对也是无济于事,与其说出来的话没人听,弄一个自取其辱的结果,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可是,心里这个憋气实在是太难受了,最近一段时间,开发区的规划被调整,自己的弟弟又被调整到宣传部,这一系列的重大变化让屠德隆心里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他心里暗想,狗日的,如果自己再不小心防范的话,说不定哪天自己的开发区一把手位置被调整了,自己却还不知道呢? 再说,这个调整方案一公布,屠德钧立马暴跳如雷起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屠德钧二话没说,让司机开车把自己送到各个屠德隆的开发区,一进开发区的办公大楼就问值班的门卫,立马屠书记在楼上吗? 门卫赶紧回答说,在。 屠德钧立马乘坐电梯上楼,到了哥哥屠德隆的办公室门口,伸手推门进去,屠德隆正跟下属谈工作,见屠德钧风风火火的进来,有些不悦的口气说,一点规矩都不懂了,进门怎么也不先敲门? 屠德钧在别人面前嚣张的很,在哥哥屠德隆面前,却没有这个胆子,他嘴里嘀咕着,我这不是找你有急事吗? 屠德隆心里明白关于屠德钧的位置调整的方案今天会公布出来,见他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只得跟下属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让下属先行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哥俩后,屠德隆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赶紧说吧。 屠德钧走到哥哥的办公桌前,质问的口气对屠德隆,哥哥,常委会上都研究过了,把我调整到了宣传部,你怎么之前都没跟我透个气呢?还有,这次的调整明眼人一看那就是有人要跟我屠德钧过不去啊,你在常委会上怎么也不帮兄弟说句话呢? 屠德隆瞧着屠德钧一副理直气壮的质问嘴脸,搵怒的表情说,德钧,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也不想想看,这些事情到底都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要不是你之前跟黄一天斗,又得罪过张东健,人家能两人齐心来对付你? 屠德钧一**坐到屠德隆办公桌的对面,愤愤不平的说,哥哥,这两人算个什么东西,就他们两人就能把我给调整了,你不是县委常委成员之一吗?还有徐大忠和董部长,难不成你们三个人说话的分量还抵不上张东健和黄一天? 屠德隆原本想说,拉倒吧,徐大忠和董部长当时连个屁都没有。一想到屠德钧的火爆脾气,这句话憋住了没说出口,否则的话,屠德钧要是再跟董部长和徐大忠闹出什么不愉快了,那可真成了内讧了。 屠德隆说,德钧,这件事怨不得别人,原本我们兄弟在洪河县里闷声发财也就是了,一切都平平安安的,不是很好吗?你倒好,没事跳出来得罪黄一天,你也不想想看,这次的常委会上,针对你的调整之前就已经经过了书记办公会的讨论,人家之前都是下过功夫的,你凭什么改变书记办公会的决定? 屠德钧咬牙切齿的模样说,哥哥,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黄一天在背后搞鬼,否则的话,没人敢提我财政局这一茬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上次水产养殖园区拨款的事情,我没有听从他的吩咐吗?这孙子实在是太毒了些,竟然把我的财政局长的帽子给撸了,他狠,我比他更狠,我就不信,凭着咱们屠家兄弟五个的力量,斗不过他一个外来户。 屠德隆见屠德钧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发狠的样子,摇头说,德钧,你别尽在我面前说狠话,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怎么财政局长的位置被人家撸下来?你要是自己能解决问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事要动动脑筋,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你想想看,人家董部长和徐大忠整天忙着一中搬迁的事情,人家惹事了吗?没有吧,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先保证安安全全的赚钱,保证自己不出什么事情,这就是最要紧的事情。 屠德钧不服气的说道,哥哥,你说的话我是不喜欢听的,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怎么变小了,黄一天都欺负你弟弟我到这个份上了,竟然不还手,难不成咱们就这么忍了? 屠德隆皱眉说,我说过要忍吗?我只是警告你,别随便惹事,别随便得罪人,做事也用脑子,至于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就行了,没必要你来操这份心。 屠德钧说,那怎么行,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黄一天好看,否则的话,我这面子往哪里搁,现在县政府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黄一天和我闹过一次,现在位置被调整了,我要是不要个说法,我怎么能混下去。 屠德隆见弟弟不听自己的劝,没好气的说道,行啊,你有本事,如果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解决吧,不过我估计你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到时候出事了,别来烦我。 屠德钧被哥哥说的有些哑口无言,在一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屠德钧还是听老大的话的,尽管这次他心里怨愤难平。 屠德隆见弟弟的心情稍稍平息了一些,低声劝慰说,放心吧,这笔帐,咱们先记下来,以后会有让他黄一天还的时候,做事不能只看眼面前。 屠德钧看着哥哥的双眼,那双熟悉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冰寒气息,这是屠德钧从未见过的眼神,那眼神里透出的寒气,让屠德钧浑身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屠德钧心里明白,对于自己的职位被调整这件事,只怕哥哥屠德隆的心理怨气并不比自己少。于是就说,行,哥哥,这个事情交给你处理,我会忍着,看到黄一天这个狗日的吃瘪的一天。 屠德隆说,回去好好的干事情吧。 屠德钧走后,屠德隆给贾振国打了电话,请他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主要是协调解决这个屠德虎**这个小悦的事情。 不管如何说,那个屠德虎是不对的,现在就是要谈一下如何解决问题。 贾振国进来后,这个屠德隆直接就说了这个屠德虎和这个小悦之间的事情,说现在这个屠德虎已经被自己教训了一番,知道错误的严重性,不过这个屠德虎确是愿意娶这个小悦为妻子的,现在就是看看这个贾振国哥哥家的想法。 贾振国想不到这个屠德虎愿意娶这个小悦,心里肯定不愿意,毕竟这个狗日的,女人很多,不可能是真心的对那个女人好,就说,屠书记,这个关于屠德虎愿意娶这个小悦的事情,我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那是要征询小悦的意见,毕竟现在讲究婚姻自由。 屠德隆就说,那是,贾主任说的额我很能了解,不过这个是屠德虎的想法,我也是看出来这个屠德虎真的喜欢你的那个侄女,你也知道这个屠德虎岁数也不小了,接触的女人也不少,可是很少主动提出娶为老婆的,这次我也看出来这个屠德虎可能是真的要结束单身,不过是方式不对,出现这样的情况,贾主任,你可以联系看看那个小悦,如果他要是对屠德虎不是反对,那么两人结婚也是很好的解决办法,当然,主要是看你那边的意见。 贾振国就说,屠书记,这个结婚的事情我也是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这样对大家都是好的交待,但是具体如何,我是要问问的,毕竟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主。 贾振国原本心里不愿意侄女嫁给这个流氓屠德虎,后来想到如果真的联姻了,那么反而可能让自己的仕途发展很是顺利,现在这个屠德隆兼着开发区主任和书记的位置,如果要是成为亲戚,那么这个屠德隆说不定就把主任的位置给了自己。 在自身利益和别人利益的抉择面前,每个人都是绝对自私的,此时的贾振国只要自己能升官发财,哪里还顾得上考虑亲侄女的感受。 屠德隆就说,也是,不过贾主任,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如果这个小悦看不好屠德虎,那么我们该给的补偿是要给的,当然这个不是最终的目的,但是,事情发生,我们就要向好的方向去解决,否则,就是把这个屠德虎送进去做几年牢,也无法解决实际的问题。 后来,这个贾振国就给哥哥打了电话,问了他们想如何处理? 哥哥就说,现在就要这个屠德虎坐牢? 贾振国就说,哥哥,这个事情这样做,表面上看你们是得到了所谓的公平,但是实际上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不仅这个小悦这次伤害得不到任何的补偿,而且把名声也弄坏了,我认为最好是小范围的处理,现在这个屠德虎那就是说谈恋爱,那么这个公安上也很难给予什么过分的处理。 哥哥很是生气的说,我不管,就是要这个屠德虎做几年牢。 贾振国说,哥哥,这个是你家里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这个小悦认为这个屠德虎可以,那么就可以处段时间看看,毕竟之间发生了那个事情,能够结婚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小悦看不上,那么你们就要一笔钱,给小悦在城里买一套房子,那是最好的结果,难道你和那个钱有仇吗? 那天,贾振国的哥哥在贾振国的劝说下,思想总算是有了些动摇,表态说,等自己问问这个小悦,看看她的想法吧。 再说,刘勇翔按照黄一天的吩咐,直接来到开发区屠德隆的办公室,跟他商谈关于开发区的新规划过后,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工地要有工程队进驻的问题。 黄一天给出的解决问题原则是,先礼后兵。 对于来到的这句话,刘勇翔的理解就是,先跟屠德隆面对面的谈谈,如果实在谈不通的话,就不管不顾的把工程队直接开进开发区原先的东边地盘。 眼下关键问题是,开发区东边的地盘上,有不少屠德宏手下的工程队也在施工,尽管开发区东边地盘易主了,可是原先签下合同的一些工程还在继续履行合同,这样一来,很有可能在工程对进驻的时候,涉及到一些边边角角的重合问题,上层之间要是不协调好了,就有可能产生矛盾。 因此,刘勇翔这次来找屠德隆,是带着合作愉快的诚意来的。只可惜,看起来屠德隆并不领情,他对刘勇翔的态度是热情的,可当谈及具体事务时,屠德隆立马顾左右而言其他。 屠德隆的心里明白,就算是开发区现在已经调整了规划,这开发区毕竟是自己经营了这么些年的地盘,谁想要一下子插手进来,没有他屠德隆点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屠德隆不阴不阳的口气说,刘书记,你可真是够性急的,这么快就过来接手东边的地块了?虽然这个规划被调整了,但是很多工作那是要慢慢的协调的,工程也是要慢慢的做的。 刘勇翔看出屠德隆心里的不痛快,为了工作需要,他也只得应付说,屠书记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个性一直如此,只要是领导发号施令了,自然是要严格遵守执行的。 屠德隆冲着刘勇翔冷笑了一声说,是嘛?既然刘书记听从了领导的指示过来,那就按照领导的指示办就是了,到我的办公室来又有何贵干呢?很多事情我现在是不能决定的。 刘勇翔见屠德隆明知故问的嘴脸,显然是想要刁难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痛快,直言道,屠书记,你说这话可就有点不对头了,说起来,咱们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这么跟你说吧,不管我现在做什么工作,都是为洪河县的发展,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不是哪个个人的事情,你跟我在这里耍脸子,当真是没这个必要。 屠德隆被刘勇翔这句话堵的相当不悦,却又没有现成的话来反击,只能轻轻的从嘴里“哼”了一声。 刘勇翔索性把话题给敞开了,他对屠德隆不客气的说,屠书记,有些时候,人不能净钻牛角尖,你也不想想看,这开发区的一把手你还能当一辈子?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不在开发区干了,这开发区的地盘上有哪一样东西是属于你个人的?还不都是公家的吗?我也是为了公事才会耐着性子在这里跟你商量,你要是给我脸子看,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嘛。 屠德隆听着刘勇翔说的话倒也有几分掏心窝的感觉,他并不想把事情再次闹僵,于是松口说,这样吧,水产养殖园区项目要占用水田那一块你们先安排人施工,其他的地方,得给我一点时间去调整安排。 刘勇翔见屠德隆已经做了让步,也不好逼的太紧,于是点头说,行,只要不影响我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我就没什么好说的。 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刘勇翔心里不由担心,从今天跟屠德隆的接触,他能够看得出来,屠德隆并没有彻底死心,他对开发区东边的控制权根本就没准备放开,若不是为了避开暂时的锋芒,只怕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占用的那块地,他都不会有丝毫的退步。 刘勇翔在心里长叹了一声,黄县长要想对开发区东边的地块完全掌握在手中,只怕还是有些难度的。 就在刘勇翔跟屠德隆谈妥后的当天,李峰的建筑公司开进了开发区东边的地块,随着大型机械的进驻和工人驻地的搭建,开发区的所有干部都感到相当吃惊,他们没想到,县里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刚刚收到开发区被重新规划的消息,竟然工程队都已经进驻了,现在施工车辆全都轰隆隆的驶进开发区的地盘,标志着开发区东边由屠德隆掌控的时代,很快就要结束了。 屠德隆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瞧着不远处那浩浩荡荡驶进开发区的工程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丝诡异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黄一天既然急赶着把工程队派驻进来,那就进来好了,自己倒是要看看,这工程队在这里能不能立得住脚。 屠德隆心里盘算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下属向他汇报了一个异常现象,在李峰的工程队开进来的同时,县公安局竟然也派驻警力随同开进,并在工程队的大院里驻扎下来,那架势,大有要在驻地安营扎寨的意思。 屠德隆心里不由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如此狡诈,在自己没有动作之前就已经做了防备,看来,黄一天这孙子的确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看来要对付必须慢慢的来。 第二章 (24) 第二章(24) 吕志娟被提拔为乡长的任前公示出来后,心里很是高兴,能到这个位置,那么以后自己就可以向更高的层次进军了,虽然听这个堂妹吕志宏那边说了这个事情,但是这个吕志娟认为不一定能够成功,说不定吕志宏的消息也不一定是正确的。(..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看到任前公示,想到这个吕志宏能够提早知道这个消息,说明她一定联系上了那个有分量的常委,难道是张东健还是黄一天,或者其他的人?吕志娟是不能明白,但是这个吕志宏的来历,吕志娟那是很清楚的。 吕志宏毕业的时候,因为没有关系,就到了一个中档酒店当服务员,到了那儿不到几天,吕志宏意识到自己的姿色早已成了男人们追逐的目标。 酒店的那个老板经常变着花样接近她,甚至动手动脚的。吕志宏受不了老板的骚扰,没多久就换地方了。又找到别的大酒店,应聘成了散台服务员。这家酒店规模很大,裙楼三层全部是酒席包房和散台,楼上好象还有ktv练歌房什么的。吕志宏觉得豪爵规模大,应该比较正规,也许自己在这里能找到发展方向。 做服务员工作不到两个月,她就被调到了练歌房当服务员。工资倒是明显提了不少,可说是服务员,却还兼着一些陪唱的工作,连工作服都与楼下的普通服务员不一样,总是紧身衬衫,短裙和高跟鞋。 陪唱的小姐实在不够,经理硬是让吕志宏客串上台。开始几次还没什么乱子,偶尔客人也就言语冒犯,有意无意碰一下吕志宏的胳膊,大腿,吕志宏一一回避,毕竟她和这里真正的三陪小姐不一样。她隐约听人说这些小姐经常在楼上和客人进行交易,只是她从来没有上楼看过那里的情形,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吕志宏对那些作三陪的同龄人怀着神秘感,也羡慕她们总是大把花钱,穿着入时,却不敢有过多交往。吕志宏的嗓音属于略带沙哑的磁性中音,每每模仿一曲徐小凤的《明月千里寄相思》、陈慧娴的《千千阙歌》什么的,总能博得客人的喝彩,她也发现自己原来对歌唱很喜欢。 可是随着陪唱的次数增多,吕志宏越来越受不了男人的非礼了。一些老顾客好象盯上了她,每次都不要陪唱的小姐反而硬点她陪唱,侵犯的动作也越发过分。终于又一次被深深地侵犯到**,甚至被人摸了私处,吕志宏给了客人一个巴掌,落荒而逃。 想起平时同事说过老板特别有道行,吓得一个人坐在后面等着处分。没多久,老板就把吕志宏叫到了六楼办公室。 吕志宏第一次到顶楼,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老板。这是个单独的楼层,只有老板宽大的办公室,老板台,组合沙发,组合音响电视,地面铺着讲究的地毯,一切都是宽大奢华,没有其他房间。老板年纪四十岁样子,竟穿着长款睡衣站着,冷冷地不说话。 吕志宏静静地低头站立,等待老板的发落,偶尔看见老板布满体毛的小腿在眼前闪过。老板缓缓地围着吕志宏转,似乎在嗅闻着吕志宏浑身的体香,吓得吕志宏双手抱住胸脯,本能地保护自己。 “你敢搅我场子!我支这么大个场面,公安、税务,哪没我哥们罩着。你知道你打客人是多大的损失吗?得罪客人,你不想活了?”男人阴冷地说,手指轻轻在吕志宏身后摆弄着她的发梢,吕志宏感觉自己有些发抖。 “我没有!是他们实在不象话了,做的动作太过分了,我不想作三陪小姐!”吕志宏低头轻声说道,原本挺拔俏丽的身子变得有些矮小萎缩起来。她知道老板的能量,不敢再惹怒老板,毕竟找个“高收入”的工作不容易。 “你再说一便,你不想当三陪!我看你不当都可惜了!你自己看看你这模样,身段,还有那个眼睛,天生三陪的料,天生是**那人的货色。”男人把脸凑近吕志宏慢慢说道。 “我就想作好服务员!”吕志宏重复了一便。 老板不说话,空气静得让吕志宏窒息。 突然,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吕志宏,用力压到了宽大的长条沙发上。吕志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躺在男人身下了。 “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吕志宏看到这个女人手在撕扯自己的衣服,一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拼命挣扎起来。男人力量惊人,双臂死死箍住吕志宏的胳膊,任凭她怎么挣扎,始终在男人怀里。男人是那种有胸毛的男人,吕志宏听那些陪客女说过这样的男人这方面特别强,内心更加恐惧了。 “你放手啊!我有男朋友了啊!求你放了我啊!” 吕志宏高声叫喊,双手用力向外挣脱着,两腿胡乱地踢打,想阻止男人的侵犯,可是男人却亲到了她的脸颊上。吕志宏用力来回扭动头部,躲避男人的亲-吻。她粉白的双臂双手终于挣脱出来,在空中挥舞,胡乱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躯。 “我求你放手啊!救命啊!救命啊!” 吕志宏用尽全力反抗着,在男人的重压下,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嗓音也有些嘶哑了。男人却疯了一般,猛力撕开她的衬衣领口,吕志宏拼命保护自己的乳-房不外露,男人却又疯狂撕扯她下面的短裙,吕志宏急忙护住下面,那里有女孩更宝贵的部位。男人又回手撕扯她的衬衫,乳-罩,一会,吕志宏就上下忙乱,保护不暇了,衬衣被撕得破烂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内裤早已不知去向。 看吕志宏一直死命防护,男人突然挺起了上身,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打了吕志宏几个耳光。吕志宏发际散乱,耳鸣不止,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刚放松的工夫,男人已经死死亲上了她的乳-房。 吕志宏嘴里咬着一缕自己的秀发,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盖想弯曲上来抵挡男人,却被男人的身体就势分到了两边。吕志宏几次要夹紧双腿,不让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阴-部。随着反抗的加剧,她的力气也用尽了,最后还是被男人无情地分开了双腿,她已经感到粗-大的阴-茎在寻找自己的下-体了。 “求你了,我真有男朋友了!求你饶了我吧!” 吕志宏知道这里就两个人,再大的声音也没人听见,只有哀求男人放过自己。可是她已经衣-不-蔽-体了,挺-翘的乳-房飞舞在胸前,雪白的大腿间露出凌-乱的阴-毛,暴露的条条雪白肌肤更加刺激男人的兽-欲。 扭头躲闪的瞬间,看见旁边墙上宽阔的镜子里,一个男人撩开睡衣,里面赤-条-条什么也没有,一身的浓-重-体毛,下面一个浑身暴-露的女性肉-体激烈地扭动,那是她吕志宏,马上就要被强-奸的自己。吕志宏不愿意看到这幅人间的强-奸场面,扭头到另外的一侧。她的双臂被男人制住了,阴-户已经有东西在摩擦了。 “你男朋友没本事养你,可惜了!听话,别动!一会就过去了!听话!”男人边说边摆正位置,猛力侵-入她的下-身。 “啊!你出来呀!求你了,不能啊!你不是人啊!你流-氓啊!我求你了!”当感到男人的东西一下进入自己阴-道里,吕志宏一下绝望了,那种充满的感觉她曾经很熟悉:完了,自己**了!所有的反抗全白费了。那是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却真实地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男人的**-长在阴-道里,就是不出来。 吕志宏的阴-道虽然在大学的时候经过了男人的开垦,却依然鲜-嫩-紧-缩,温-润湿-滑,是那种让男人销-魂-沉-迷的名-器。男人进入后痛快地大口喘了一口气,随即摁住吕志宏的肩膀用力抽-送起来。 男人尽管猛力抽-送,吕志宏的身体并没有感到痛苦,那里早已被疏通过了。只是她接受不了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滋味,一种被强-奸的屈辱从此永远留在了她的心底。以后她该怎么面对家人呢?想到这些,内心无限苦楚。 “你还挺紧的,小骚-娘们儿你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个安分娘们,不差这一次,听话!我操,真是爽-死我了!”男人放-肆地奸-淫着,吕志宏本能地扭动身躯抗拒-着,却如同配合男人的抽-插,男人更起劲了,又抓又咬。吕志宏防不胜防,只好尽力躲避男人的亲-吻,乳-房早已被抓出了红印,下面却一直被男人占据着。吕志宏无助地在男人的压迫下哭嚎起来,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猛烈的侵犯。 “啊!啊!啊!啊!”吕志宏哀号连连,被男人挤压得身体快成了一张肉-弓。 只要男人的东西进来了,就意味着她吕志宏的贞-操被永远地夺走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一个人的了。吕志宏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直条条躺在男人身下,任凭男人强-奸,没有痛苦,没有快感,只有麻木。可阴-道却本能地反应起来,呼应着男人的进出,早已懂得男人的她无法回避阴-茎在体内的刺激。 随着阴-茎的剧烈**,阴-道里淫-水开始不断涌流,润-滑着进出的阴-茎。吕志宏身体停止了抵抗,意识里还激烈地反抗着,她不想让强-奸自己的人以为自己屈服了,以为自己就是随便的女孩。可下身传来的刺-激还是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胸毛蹭得吕志宏浑身发痒,吕志宏难受地忍耐着,闭着眼睛不看这外面的世界,不看上面的男人。 “啊!你个小骚-娘们儿,你怎么不反抗了?你反抗啊!我操你妈,你反抗啊!”男人急速抽-动着,挥手又打了吕志宏一个耳光。吕志宏清醒了一下,又用残存的力气推搡沉重的男人,却如同撼山一样困难。 “啊!啊!” “你反抗,我让你反抗,我弄死你!”男人暴叫着,象发疯的野兽,不断冲击吕志宏的娇-嫩-肉-体。吕志宏只是闷声不吭,身体被撞得“哐哐”的,偶尔被折磨得受不了,才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男人却毫不手软,进行得更起劲了,带着咆哮。 突然一股热流喷射到她的阴-道里,吕志宏知道男人对自己的折磨结束了,用力推着男人想起身,可男人却压着她不起身。 “你太坏了!你不是人啊!你下去啊,让我走!”吕志宏无力在男人身下地抽泣着,阴-茎还有些硬-硬地插在阴-道里。 “别动,让我亲一会!习惯就好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一上手就知道,你早就是娘们了,还装什么嫩啊!告诉我,哪个男的给你破-身了,瞅你这骚-德行肯定不是你现在男朋友。” 男人肆-意-亲-吻着吕志宏的上半身,吕志宏麻木地闭着眼睛忍受着,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她逃不过男人的魔-掌。吕志宏只能耐心等待男人的兴奋彻底消退,内心充满了屈辱哀怨。 “呜――呜――” 吕志宏抽泣起来,为无法摆脱男人的压迫,为自己的**。从进入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的时候,她就惹男人的喜欢,她也很喜欢男人往自己身上贴的感觉,常常幻想与男人在一起的滋味。尤其遇到大学的男朋友以后,她更加渴望男人的拥抱了。最后忍不住主动献身给了男朋友,每每回味与男朋友在一起的欢娱,内心充满甜美。总是期待男朋友能再找机会在自己身上做那些浪漫**的事情,那种感受太美妙了。 可毕竟是未婚就**啊,虽然是和自己特别喜爱的男朋友发生关系,她也常常内心责怪自己轻浮,轻易就和男的上床了。可现在是被强-奸,一瞬间吕志宏脑海里闪现出男朋友的身影,却那么遥远,一会又是父母、警察,混乱不堪。难道这是对自己一直不检点的报应吗? 破碎的衬衫,断带的胸-罩,撕裂的内--裤,黑色高跟鞋散落在地上。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女人无助的轻声抽泣。 “我这是教你习惯伺候男人,时间长了就好了,我这也缺小姐,你看你这副骚德行,天生做小姐的料。我保你红,钱有的是你挣的!你听话,我以后对你好!”男人骑着吕志宏到处乱-摸,随处亲咬。 “我不想作小姐,求你放了我吧!”吕志宏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毁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也许就此改变了她的人生曲线。 “你不做,你信不信我再干你一次?不行我找几个人一齐干你!”吕志宏听到男人的狠话,急忙软了下来。 “我做我做!求你今天饶了我吧!” 她最终还是用力从男人刚发泄完的身下坐了起来,掩面抽泣,肉-滑的脊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男人忍不住又抱住了她的身体。吓得吕志宏急忙挣脱到了长条沙发的另一边,四下寻找遮体的衣物。可到处都是破碎布片,吕志宏一下绝望了,知道自己落入了无底的深渊。双臂只好紧紧地抱在胸前,蜷并着双腿背对男人,无声抽泣着,午后的斜阳映照得她肌肤雪腻,秀发披散。 “求你给我件衣服吧,让我出去吧!” 她轻声低头乞求着男人,不敢看男人一眼,就怕惹起男人的再次性-欲。她太了解男人的生理了,只要自己这么裸-露着,一会男人就会再次发情的,当初男朋友就是这么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寻求快乐发泄的,还隐约记得男朋友说就喜欢她**无处躲藏的样子。 “等会儿吧,我再和你玩一会儿。你得习惯在男人面前光身子,要不怎么作小姐。”男人软硬兼施地说着,只是披着睡衣,并没有穿上裤子的意思。吕志宏担心男人再次发作,身体正面极力回避男人的贪-婪目光。 “你太适合做小姐了,男人就稀罕你这样的女人。小模样、小嫩-逼,禁看又禁干,我今天好好喂喂你,过来,给你看点儿东西。”男人又光着身体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全套的音响设备。录象带一会就到位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对赤-裸年轻男女的淫-乱场面,艳-冶-无-比的女人正津津有味地在男人胯下舔-嗜着阴-茎和阴-囊,口中不断发出浪-情的淫-叫。 吕志宏根本没有思想准备,第一次见到这样色-情的节目,惊诧得无地自容。急忙抱住胸脯回过身,躲避着录象带节目的刺激,却更担心老板再次强-暴自己了。男人的威势彻底镇服了她一个弱女子。 男人象欣赏一个猎物叼着烟卷,目光淫-秽,旁观着吕志宏的狼狈相。耳边听着录象带里的阵阵淫-乱声音,吕志宏无处躲闪。没有衣服,她没有勇气冲出去,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果然,男人狠狠吸了最后一口香烟,迅速将烟头掐进了烟灰缸,跟踪而至,又抱住了吕志宏不放手,阴-茎渐渐又有了-挺-立-粗-硬的架势。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不跑还不行吗?”她哀求着,不敢想象家人如果知道自己被另外的男人这么折-磨-玩-弄,还会不会要自己了。 男人抓住吕志宏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将阴-茎送到她的嘴边:“给我舔!不会就学!” 吕志宏本能地躲避着,带着点点**的龟-头让她作呕,让她害怕。男人的阴-茎透着狰-狞,透着邪恶,象恶兽一样呲牙向她示威。吕志宏看也不敢看一眼,把脸尽量别到一边,男人却一只手把住她的下颚,挤开她娇嫩的小嘴,将阴-茎捅了进去。吕志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忍受着,不敢反抗。 男人却变本加厉,让吕志宏半坐在沙发上,自己叉开双腿几乎跨到了吕志宏的肩膀上,阴-茎缓缓进出她的口中,几次深入的**让吕志宏差点呕吐。看到男人凶神一样的淫-威,她还是默默地承受了又一次的被侮辱。 “操你妈,给我舔,以后都得学会!” 男人命令着,拔出了阴-茎。吕志宏含着眼泪,极不情愿地舔起了这个深入过自己身体里的阳-具,男人的龟-头很大,黑红的蘑菇似的,吕志宏看着就心惊胆战。只希望折磨早点儿过去,早点儿逃出这个魔窟。 “给我**,学录象里他们俩!快!我看看下面流水没?没水我打死你!”男人继续命令着,伸手掏弄着吕志宏的阴-部,那里在录象和男人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湿润了。没有办法,已经**了,吕志宏害怕男人再次打她,只好也跟着“啊!啊!呜!呜!”地叫了起来,似乎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你还真骚啊,以后就跟我干吧,保你不缺钱,不缺男人!你慢点舔,对,以前没舔过你男朋友吗?好娘们儿,舔得我真舒服!快叫,叫!”在吕志宏的不断舔嗜下,男人半软的阴-茎又恢复了雄-姿,怒向着吕志宏,不断摩擦她的脸颊。吕志宏只有忍耐,幻想着用心伺候这一回,就能彻底摆脱男人。 男人突然又扑倒了她,再次对她施行奸-污,吕志宏闭上了眼睛,泪水早已干枯了。男人奋力猛进,还不断要求她模仿**呻-吟,保持淫-浪的样子。吕志宏不敢睁眼,害怕看到旁边穿衣镜里自己的丑态。自己真的完了,成了玩物了,还没结婚就被强-奸过!想到这些,她内心的苦楚更深了,那**的呻吟仿佛也是在为自己不幸的遭遇呐喊嘶叫,只是叫得男人更起-性,更兽-性-勃-发,奸-淫得更剧烈了。 “说你是小姐,人人都能上的小姐!”男人不断严厉地命令着,加紧抽-送。 “我是小姐,男人都能上的小姐!”吕志宏机械地重复着男人的语言,莫大的耻辱和自卑笼罩心头,她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淫-贱的话,可男人还是不放过她,继续强迫她说着更难堪的话。 “哦!啊!”电视里传来一阵肉麻-的淫-乱声音,吕志宏被迫跟着叫喊,一次次的淫-叫-学舌。 “我是**,你干我,老公!使劲干我!大-鸡-吧好舒服,干我好舒服!我是贱-货,我是小姐!”吕志宏不断机械地重复男人的话,逐渐感觉自己真的非常下-贱。脑海中对男朋友的幻想,对家人的渴望,逐渐消退了。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奸-淫,似乎也能体味到一丝欢娱的乐趣,淫-水再次多了起来。 逐渐地,吕志宏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腰部,在男人的不断挑-逗-刺-激下,原本性-神-经就很敏-感的她也有些动-情了。虽然还是被男人强迫说着各种淫-话,羞耻感和紧张感却越来越少了,换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是大-骚-逼,快干大-骚-逼啊,老公干我大-骚-逼!” 男人不再要求,吕志宏惯性地继续淫-叫着,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多日压抑的情-欲被男人的强-奸彻底激发了,恍惚中她似乎忘记了上面是谁,只觉得下-体-充-实,快-感-习-习。男人的亲吻遍布她的全身,让她酥麻,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彻底暴露了自己曾经淫-荡的一面。幻觉中她开始了真正的**,只是看来还象是被强迫的,肉体的一丝快感夹杂着内心痛苦:“啊,不要啊!啊!救命啊!啊!” “啊!哎呀!啊!啊呀!”吕志宏一直仰面躺着,内心里消化着被奸-淫的痛苦。也许自己真的天生就不干净,不然为什么男人都愿意往自己身上靠,她不知道。为什么强-奸自己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啊?哪怕是个象样的年轻人也好啊!混乱中,吕志宏感到乳-房被用力咬住了。 “啊!疼啊!求你轻点儿啊!求你了,我不反抗,我求你别伤了我啊!”吕志宏停止喊叫,低声恳求,内心再次唤醒了被强-奸的屈辱。 “我就是让你反抗,你不动弹我干起来没意思!快叫唤!”男人呼哧呼哧地说,加紧抽-送。吕志宏却不再扭动了,清醒过来的她不想配合一个强-奸自己的男人。只是本能地发出厚重的哼哼呻-吟,全身被折腾的没有了太多的力气。 第二次强-奸,男人表现得异常持久。最后吕志宏被折磨得下身干-涩-疼-痛,毫无快感,毕竟这是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开始的一点儿快感终于很快在自责痛苦中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忍耐。男人刚刚经历过喷射的**如此雄壮,好象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将军,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吕志宏就象丢盔卸甲的败兵,狼狈不堪,残喘在男人的身下,无力动弹。任凭阴-道被翻弄得浆水四溢,微微肿胀,也只有倾力忍受。 将近半个小时,吕志宏突然感到阴-道里有点热流,却没有太多的**进去。男人轰然趴倒在她身上时,吕志宏一下清醒了,用力挣脱了男人,愧疚自己一时有些下贱的表现,自己真的太下贱了,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吕志宏一个人抱着胸脯跪在沙发的一头发呆,脸上布满早已干涸的泪痕。 男人才彻底尽兴了,懒洋洋地丢开了被里外蹂-躏个遍的吕志宏。 后来,吕志宏就做了一段时间的小姐,有一次吕志宏被这个男人带出去会客人,那个客人看上去很有威信,这个老板看到都是唯唯诺诺的,后来,吕志宏知道,这个男人原来是一个局长。 那天晚上,吕志宏的任务就是服侍好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那能够抵住久经沙场的吕志宏的**,很快就上钩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局长对经验丰富的**吕志宏割舍不下了,为了独占这浪情的女人,后来这个局长索性就把吕志宏收作为情人,安排到了下属单位工作。 美丽的外表是吕志宏提拔的优势,身体的铺垫是吕志宏最无所谓的付出,就这样,后来她进步成为农委的办公室主任,那个男人当然就是这个农委的一把手,只要是一把手朱世成知道的事情,吕志宏必定也是知情的,要不外人都说,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若是外人知晓了吕志宏原本跟干哪行的,有这么一个人做同事,真是想象不出那帮整天道貌岸然,高人一等的角色,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这个农委的朱世成主任是怎能知道干部推荐的事情?这里头自然另有文章。 吕志娟于是给这个吕志宏打了电话说,妹妹,你上次说的那个事情真是准确,这次推荐干部真的有我,湖西乡的乡长,真的很是感谢啊,想不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的信息比姐姐多很多啊。 吕志宏当然不能说,这个消息的来源,那是因为上次这个农委的朱世成主任请组织部长吃吃饭,当然这个吕志宏作为办公室主任也就参加了,知道这个男人是组织部长,吕志宏当然很是积极的**。 这个组织部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晚上跳舞的时候,在吕志宏的身体上狠狠的摩-擦,而且在灯光暗的时候,把手在女人的胸-部摸了几把,这个吕志宏很是愿意的配合。 后来,结束后,这个吕志宏主动提出送这个组织部长回宿舍。到了宿舍,在灯光下,这个男人跟吕志宏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就如猫爪一样在女人的身上抓了几遍,后来越过吕志宏胸前的吊带,看到隆起的胸-部肉-感-十足,就把眼睛停在那儿不动了,就有触-摸的欲望,看的时候不禁微微有些汗。 吕志宏看到男人的眼神,很是满意,很想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于是扶着这个女人在屋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自己也一**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准备给组织部长削平果解解酒。 吕志宏的裙子本来就短,一坐下来,立即露出光洁细腻的性-感十足的大腿,一双秀美的**穿着粉色凉鞋,脚趾甲竟然涂的是宝石蓝,两种颜色对比,显得皮肤更加白净性--感。 组织部从酒桌上下来,跳了一段时间的舞,酒精的后劲正在体内翻滚呢,这个时候,看见这样的春光,不禁暗想,这个骚-女人,穿成这样,不是要人命吗。突然想到这个女人和农委一把手朱世成苟-合的镜头,身体某个部位骤然间开始膨-胀,很强悍,在裆部硬硬的。他小心的看了看正在专心削平果的吕志宏,试探着用身体不断的触碰女人的臀-部,感觉到女人的臀-部,像是柔软的肉丘,撞击起来,感觉很是舒爽,惹得无限遐想。 吕志宏已经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知道是男人对自己都会有想法的,这一点很自信,心里却在暗暗的笑着,看着这个大男人的反映。组织部长碰撞几次,胆子大了起来。 男人在这个方面,没有孬种,都是敢于冒险的英雄。 就这样试探着撞击了几次后,吕志宏好像也借着这股冲击力,不时的动一下身子,后来几乎依偎到组织部长的怀里。 从高处看着眼前几乎半-裸的女人,组织部长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想拥抱眼前这个女人身子的冲动,本来两人的身体是平行的,此时却已经是半包围着她,直接可嗅到女人身上的淡淡体香。 组织部长很是酒话的说,你今天抹的什么香水?可真是好闻。说完,装着深呼吸一口的样子。 吕志宏很是暧昧的把身子往组织部长的眼前凑了凑,笑着说,真的吗,好闻,就给你多闻闻,尽管闻吧,不反对。 组织部长俯身将脸贴近吕志宏的脖颈,闻到一阵化妆品的香气。这种香气很喜欢,是那种喜欢精心打扮自己的女人身上才有的芳香味道,许多时候,在理发店里,那些美容美发的女人经常是这种味道,夹杂着只有成**人身上才有的阵阵诱人体香。 吕志宏好像是刚刚发觉组织部长在看自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的样子,手中拿起苹果放到男人的手里,无意向上飘了一眼,发现男人的眼中闪耀着狼性的目光,作为过来人,她太知道目光后面的内容。 那内容,是很多男人发泄欲望前的先兆。短暂的瞬间,两人那都沉浸在对方的眼神中,然后又都意识到什么。组织部长去接过苹果的手,没抓住苹果,却一把抓住了苹果底下女人的小手,用力的一拉,女人顺势倒到了怀里。 身体的接触,肉实的感觉,让男人内心的欲-火一下子无法收拾,忽的迸发出来。不容女人反抗,就把女人压在身下,他开始撕扯女人身上仅有的那点衣服,一边狂吻不止,女人拼命躲闪,下身却被更进一步侵犯了。 女人没想到,自己被这个男人侵犯的时候,身体里面的欲-望竟然起来了,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无助的轻声挣扎,欲拒还迎的说,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不要。 组织部长扒下她的武装后,几把扯下自己的下身武装,把昂扬的家伙顶上女人的大腿之间,接触的瞬间,女人立即放弃了抵抗,无奈地接受了勇猛的男人的进入,迎接着这个男人的拥抱**。 女人很多时候,身体的欲望会背叛自己,身体的反应也欺骗不了自己,她实在太需要男人的呵护和亲热,需要男人压住自己一次胡来的感觉。 组织部长轻车熟路就进到她的深处,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上身拱进了她的怀里,肆-意地到处乱-摸,寻找着快-感。此时的女人的**-早已被勾起,一边享受着男人的爱-抚,一边尽力配-合着男人的进攻。 有经验的女人的身子太让人着-迷了,在下面只要动起来就充满了无比的诱-惑,组织部长压抑已久的强壮身体彻底开始释放,不断乱摸乱抓女人的肌肤,寻找着沟壑山峰,他感觉自己就是在爬山一样,只是爬的是一座充满诱-惑和欲-望的肉-体-山-峰。 组织部长只觉得浑身燥-热,扑-哧-扑-哧猛力抽-送不停,进入女人的身体的刺-激,让他无比兴奋,也更想显示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力量。身下的女人被过分的动作带动得前后起伏,沙发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 后来,这个吕志宏和组织部长经常的苟-合,所以知道的事情比较多。 现在听到吕志娟的问话,这个吕志宏肯定不能说出真相,就说,姐姐,我也是听说的,想不到真的提拔了,祝贺啊,下次有机会帮助妹妹拉个关系,也提拔一下。 吕志娟就说,妹妹,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想到那个位置,有机会我一定帮助你。 吕志宏就说,姐姐,什么位置我不在乎,只要级别上去了,我都喜欢。 那天,吕志娟挂了电话,就想,这个吕志宏上次和自己说要提拔的事情,看来自己要和黄一天提提,希望这个黄一天能够帮助这个堂妹。 再说,屠德隆那边暂时不敢有任何动静了,黄一天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些,为了防止屠德隆在背后对施工进程进行阻碍,他特意吩咐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安排部分警力去工地现场,为的就是及时防范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王路宝有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对黄一天的话自然不敢不从,于是才有了警力跟随工程队进驻的事情。屠德隆不傻,见对手早有防备,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好事多磨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总算又开始延续上以前的工程,开始赶工期和进度。 工地的施工正常后,黄一天总算是腾出手来处理一些其他杂事,他吩咐秦岭振陪他去一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了刘勇翔儿子的工作问题,他要亲自登门拜访张达明局长。 张达明现在的小日子过的相当惬意,没事找朋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反正有公费报销,倒也乐得其所。 张达明算是活的比较明白的,以他这样的年纪,就算是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绩来,提拔的机会也很渺茫,再说了,即便是提拔到了市委市政府,弄个副厅级的位置,倒不如在局长的位置上过的潇洒,吃喝,办事都更方便些。 见到黄一天登门,张达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黄一天来自己这边一定有事情,不过黄县长难得来一次,赶紧的,今天中午好好的安排几个人陪着,一定要喝个痛快。 黄一天见张达明对自己热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局长太客气了,我今天过来是求你办事的,所以应该主动请你喝酒才对。 张达明无所谓的口气说,黄县长,这个都是兄弟,谁请谁哪里有什么差别吗?反正都是共产党的钱,你现在到了底下当县长了,以后有机会去你的地盘上,再由你做东。 黄一天笑笑,说,既然如此,那就你说了算。后来,把话题从吃喝转到正题上。 黄一天对张达明讲述了洪河县副书记刘勇翔家里的情况,事情刚讲完,张达明就猜出了黄一天的用意。 张达明笑道,你呀,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一副菩萨心肠,见不得别人过的可怜,你放心吧,只要你黄县长开口的事情,我哪里好意思不帮忙呢。 黄一天见张达明答应的如此爽快,心里更加有些过意不去,对张达明抱歉说,你看,我老是给你添麻烦事,找个合适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到洪河县去一趟,让我好好的陪你喝两杯。 张达明看出黄一天的心思,冲他随便摆手说,你黄县长说的事情,我是坚决落实的,只不过,现在的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真要是不想考试直接进来的话,只怕组织部那边要疏通一下才行。 黄一天赶紧应承说,张局长请放心,组织部那边我自会协调,张局长只要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证局这边的程序搞定,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张达明笑道,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了,黄县长倒是跟我越来越客气了,要我说,咱们兄弟之间,没那么多讲究,这点小事就谢来谢去的,倒是显得我张达明多么不仗义似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张局长可真是说笑了,谁要是敢在背后这么评价张局长,我黄一天头一个不饶他。 张达明听了黄一天的话,也哈哈大笑起来。 跟随黄一天一道进门的秦岭振见缝插针的把刘勇翔的儿子刘成贵的个人资料摆放到了张达明的面前。张达明看了秦岭振一眼,见秦岭振目不斜视的早已重新退回到黄一天身边站定,心里不由夸了一句,黄一天身边服务的人,看样子是相当懂规矩的。 张达明拿眼睛瞟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材料,当着黄一天的面,吩咐办公室的人通知一个负责此类工作的副局长进来。 等到副局长进来后,他直接把材料交给副局长,并嘱咐说,此人是洪河县的黄县长家里的亲戚,你按照程序走一下,组织部那边黄县长自己会疏通妥当,等到一切顺当后,立即把此人的录用手续给办好。 副局长唯唯诺诺的出门去了,站在黄一天身边的秦岭振心里却不由一声叹息,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他怎么能相信,市里的事业单位逢进必考的制度对一些有门道的人来说,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国家三令五申,公务员和事业单位进人一定要经过几道关口,笔试和面试都是少不了的,可是今天,当着他的面,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刘勇翔那个没什么本事的儿子就这样成为国家机关正式的工作人员,跟那些寒窗苦读多年的其他学子比较起来,这样的暗箱操作,哪里还有一点公平性可言。 正事办完后,张达明又扯到了喝酒的话题上。按照张达明的话说,现在对他来说,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省得退休就后悔。 黄一天笑着夸张达明现在活的可是比以往要豁达了许多,一个在官场混的领导干部,每天不把心思放在争权夺利,巴结领导,竞争提拔上,那日子过的实在是太惬意了。 张达明笑道,这就叫走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吧,我要是像黄县长这样的年纪,自然也是野心勃勃,干劲十足,这不是年纪大了吗?人家的五十九现象是多捞点好处准备养老,我呀,胆子小,不敢捞钱,就捞点吃吃喝喝,这总没人说什么吧。 张达明打电话让办公室主任通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在家的领导全都参加今天的饭局,说是黄县长来了,也是大家以前的老同事,大家赶紧都到酒桌上表示一下子自己的热烈欢迎。 黄一天见张达明搞出这么大的排场,赶紧摆手说,张局长,你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导班子成员,总共是十三个,我这边总共才两个人,这样的比例上了酒桌,你这是存心要把我喝的爬不起来啊。 张达明笑道,黄县长请我的事情,我可是二话没说,怎么现在我请黄县长喝酒,黄县长倒是想要推让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了,张达明这厮是要故意把自己灌醉呢,他整天在市里没什么大事,守着位置沾点好处,好不容易今天见到自己,正好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跟大家都好好的尽兴一回。 黄一天心知今天是自己求人办事,躲是肯定躲不过了,索性大胆表态道,张局长安排的周全,我跟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这帮老同事也好久不见了,正好今天借着这次张局长请客的机会,借花献佛,好好的叙叙旧情,只要张局长别舍不得多拿几瓶好酒就行。 张达明听了这话,喊了一声,好,还是黄县长痛快,咱们这就走吧。 尽管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些空当,在张达明的招呼下,一帮人等全都斗志昂扬的奔赴酒席,为了答谢张达明这次的鼎力相助,黄一天也算是拼了老命般,陪着张达明喝了个痛快。 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后,半年多了,多少场酒席下来,从来都没有喝醉过,可是今天在一帮以前的老同事热情的推杯换盏中,却头一次喝醉了。 酒宴结束后,按照黄一天之前的吩咐,秦岭振当晚回到洪河县,等到市里该走的程序走完后,亲自领刘勇翔的儿子过来办手续,而黄一天自己则要在近期去一趟省城,因此,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也交到秦岭振手里负责,有任何情况,立马向黄一天汇报。 当晚,秦岭振走后,醉意甚浓的黄一天吩咐小蒋先把自己送到冯雯雯的住处,小蒋心下不由有些犹豫,毕竟领导今晚醉酒挺厉害,不回家里歇着,这个时候却提出要去小情人那里,小蒋担心黄一天跟自己说的是酒话。 直到黄一天解释说,冯雯雯是个医生,她知道怎么帮自己尽快解酒,小蒋这才开车把黄一天给送了过去 。冯雯雯瞧着满身酒气被小蒋架进来的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嗔怪的语气问道,跟谁喝酒,竟然喝成这个样子? 小蒋好脾气的笑笑说,冯医生,这个黄县长今晚跟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张局长,一帮人对准咱们黄县长一个,所以才会喝多了。 小蒋又添上一句说,黄县长醉酒后非说要到你这里来,我就只好把他给送来了,麻烦你了。 冯雯雯冲着小蒋点头说,没事,你先走吧,我会照顾他的。 小蒋听了这话,又看了黄一天一眼,好在黄一天并没有烂醉没有知觉的地步,冲着小蒋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小蒋走后,冯雯雯架着黄一天的一只胳膊,半拖半拽的把他先安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嘴里埋怨说,跟谁喝酒也不能这么拼命啊,要是把命喝没了,还真不知道该怪谁呢? 黄一天带着酒劲嘀咕说,狗日的,这不是高兴嘛,都是老同事了,好久不见了,难得有机会这么多人凑齐了一块喝酒,你也知道,我在人事局呆过,今晚一桌子都是老朋友,人家敬酒我能不喝。 冯雯雯见黄一天都喝的走不成路了,还振振有词的跟自己辩论,又好气,又好笑,泡了解酒的药物伺候他喝下后,又帮他把身上满是酒气的衣服给换下来,这才又把他小心的扶着,弄上床休息。 黄一天酒喝得很多,到了床上就睡着了,在冯雯雯的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一早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再仔细看一眼身边的环境,这才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来。 他伸手摸了一下身边,果然,冯雯雯蜷缩着身子睡在床边上,瞧着她眼下的乌晕,黄一天也猜得出来,昨晚上,为了伺候自己,冯雯雯必定是没怎么休息好。黄一天有些怜惜的伸手触碰了一下冯雯雯的鼻尖,又把嘴唇凑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冯雯雯并没有完全睡着,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 黄一天轻声抱歉说,真是对不起,昨晚让你受累了? 冯雯雯眯着眼睛并不睁开,嘴里却笑道,就算是累点,我也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一天也笑道,为什么? 冯雯雯轻轻的睁开一双眼睛,一本正经的对着黄一天说,昨晚上,你的司机小蒋对我说,你喝醉后,就非要嚷嚷着要他送你到我这里来,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你的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作为一个有诸多红颜知己的男人,最怕女人问的问题就是诸如此类,谁才是男人心里最重要的人问题。 黄一天心说,看样子,小蒋没把我的话说完整了,他没有补充说明一下,之所以我提出要到你这里来,是因为你是个医生,可以帮我很快的解酒。 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不能当着冯雯雯的面说出来,眼下这种温存又和谐的气氛下,把真话说出来,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了。 黄一天不想欺骗冯雯雯,却也不想骗自己,于是他用嘴唇代替了自己的回答,一个深深的吻触及冯雯雯的脸颊,她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享受男人带给自己的**和享受。 轻轻的,男人的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女人的胸前,那一对大白兔立即坚挺起来,看得出来,大白兔好久没有男人的抚摸,对男人手掌的力度已经渴盼许久了。 作为经验丰富的男女心里都明白,这样继续下去意味着什么,尽管是白天,尽管是上班时间,可是男人和女人都醉了一般,没有人移动自己的身体,没有人去关注两人身体感觉之外的事情,彼此都在默默的探索着对方,一步步的深入,一步步的更加贴近,直至阴阳完全交融。 第二章 (25) 第二章(25) 稍稍休息了一会,冯雯雯轻声劝慰道,黄一天,以后,不管什么样的场合,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没有那样的酒量不要**的做**,为什么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黄一天无奈的解释说,冯雯雯,你不明白的,男人有时候在一起,有些酒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喝,再说,昨天是我找张达明办事,他却请我喝酒,这样的招待,我不喝说不过去啊。[`小说`] 冯雯雯嘴巴撇了一下说,黄一天,不要解释,那你也不能不要命的喝,昨晚你都醉成什么样了,要是再多喝点,弄个胃出血,只怕小命都有危险了,我**以后指望谁。 黄一天笑道,到底是做医生的,一说话就开始吓唬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冯雯雯责怪的口气说,幸亏我昨晚配了解酒的中药给你喝下了,否则的话,只怕到今天下午,你还醒不来呢。 黄一天解释说,你不明白,我们县里有个副书记,现在是我的左右手,此人工作作风相当清廉,尽管身居县委副书记的职务,对家人要求及其严格,儿子都出来好几年了,连个合适的工作都没有,一家人生活的确是有些困难,我是实在看着有些不忍心,请张达明帮忙给他儿子弄个有保障的工作,你也知道,现在事业单位进人的难度有多大,我这一顿酒,把刘书记的儿子工作给安排好了,这个牺牲,还是值得的。 冯雯雯摇头说,你呀,心里总想着别人的好,自己的身体坏了,又有谁来管你呢? 黄一天笑道,有你在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你那手艺,我只要有一口气在,你都有本事把我给弄活了,你说是不是? 冯雯雯冲他“呸”了一声说,去你的,说什么晦气话呢,你要是真严重到还有一口气的地步,估计我也没法活了,还得有人来救我才行呢。 冯雯雯脱口而出的话泄露了内心对男人的情深意重,让男人忍不住低下头,怜惜的在她的额头亲了又亲。 两人在冯雯雯的房间里缠缠绵绵的过了半天后,冯雯雯起身亲自煮了一些适合酒后进补的食物,陪着黄一天吃完后,这才放黄一天去办正事。 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办公室里,黄一天翘着二郎腿跟钱部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钱部长问黄一天,黄县长,在洪河县干的怎么样? 黄一天笑道,钱部长,现在这世道,干的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夫在诗外这个“外”字,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只要稍稍干出点成绩来,在普安市的一帮县长中不算是落后分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钱部长笑道,黄一天,当着我的面,你有什么好隐瞒的,就你现在这年纪,这样的职位,以后必定比我的建树要大的多啊,有时候,我还真是有些羡慕你,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干部到底还是有差别的,那些在省级机关呆时间长的年轻人,只怕有你黄县长一半的通透就已经了不得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呵呵笑道,老领导,我可是听着钱部长这话里有骂人的意思啊。 钱部长笑道,我算是没白夸你,稍稍透点意思,就被你给听出来了。 黄一天把话题扯到钱部长最近出书的事情上,有道是,礼尚往来,既然今天自己上门有事要求钱部长帮忙,自然也要给钱部长一些好处才对。 钱部长是个书生气比较重的领导干部,在普安市当组织部长一年多,愣是让他从开会,吃饭,休息,玩女人的时间里,硬是挤出时间来写了一部跟组织工作有关的论文集。 说起来,这论文集也就是平日里领导人发表在诸多报刊杂志上的所有文章集中起来放在一本书罢了,可是既然能被称之为论文集的,那就多少有些本事才能折腾得起来的。 黄一天心里清楚,钱部长这本论文集跟其他一些领导出的书有很大不同,其他一些领导出书的时候,,书里大多数文章都是由秘书代笔,钱部长这本论文集却一字一句都是他自己用打字机敲打出来的。 现在,钱部长的论文集已经出炉了,却还没有正式出版,大量的手稿就堆积他住处的书桌上,黄一天听说这件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帮钱部长一把,把这些论文集变成一部看起来考究的专著后,再把出版后的专著变成实实在在的书款交到钱部长的手上。 黄一天对钱部长说,上次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跟我提到了你写书的事情,我私底下联系了一个出版社,把一些条件都谈妥了,就等着钱部长把书稿交过去,稍稍校对一下,就可以印刷了。 钱部长没想到,黄一天背地里竟然已经帮了他的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一天,这种事情哪里需要麻烦黄县长亲自出马呢?我也就是跟办公室主任随便聊起这事情罢了,真没想到,倒是让你费心了。 黄一天知道钱部长是个要面子的人,尽管写出来的文章不怎么样,说话做事却满身的文人习气,尽管心里对自己帮忙联系出版社的事情比较满意,嘴上却还是要客套一下。 黄一天笑眯眯的对钱部长说道,钱部长,在工作上,你是我的领导,在生活上,我可是没把你当外人,兄弟之间,本该相互帮忙的,这点小事你要是还跟我客气,我可是有点不痛快,依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这里只要把书稿提供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消你费心了。 钱部长见黄一天如此热心,感激的口气说道,那就多谢兄弟费心了。 黄一天冲他一摆手说,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把钱部长哄的眉开眼笑后,黄一天立马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引导。黄一天问钱部长,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省市干部要相互交流调整? 钱部长回答说,的确是有这事,这两天正准备开会,要求市里符合条件的干部主动报名。 钱部长开玩笑的口气说,黄县长不会是也想到省里去转一圈吧? 黄一天连连摇头说,钱部长,我可没这种心思,是我以前的一个下属,心里有这方面的打算,我也是随便打听一下罢了。 钱部长说,放心把,不管是你的下属还是你本人,只要是主动报名,我这里不存在任何阻力,只不过,这次的交流层次都是处级干部,你的下属要级别够才行呢? 黄一天点头说,放心吧,我做事你钱部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我的下属不符合条件的话,我压根就不会多这句嘴。 钱部长心说,也对,黄一天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此人是个做事比较有分寸的人。 把赵红妹的事情先打了个伏笔后,黄一天又跟钱部长说了刘勇翔儿子的情况,希望钱部长能针对特殊情况开个绿灯。 钱部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要是在他权力范围内不为难的事情,以黄一天跟他之间的交情,他自然是会责无旁贷的应允下来。 把心里所想两件事全都敲定后,黄一天琢磨着准备离开,钱部长却提及王耀中可能要被提拔的事情。 黄一天听了倒是一愣,尽管王耀中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就一直有风声说要被提拔,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这下传言就要变成现实,他感觉却有些突兀起来。 黄一天问钱部长,王耀中可能要被提拔到什么位置上? 钱部长有些惊奇的眼神瞧着他,不可置信的口气说,你们这么铁的兄弟,你竟然会不知道,听说,最近省委组织部要过来考察王书记,据说拟定计划提拔的位置是省监察局的副局长,这可是副厅级的位置,王耀中这次又要高升了。 黄一天笑道,哎呀,这可是件大好事啊,改天找机会把王耀中叫上,咱们一道帮他庆贺一下。 钱部长说,那自然是没问题,不过,你也光顾着庆贺别人,你自己也要加快速度才行啊,依我看,王耀中跟你相提并论,在很多方面,你还是有很大优势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多看了钱部长几眼,他明白钱部长的个性,他不是那种喜欢吹牛拍马的人,依照自己跟他之间的这份老交情,他也没有拍自己马屁的必要,可是他却当着自己的面,言外之意说王耀中在诸多方面抵不上自己。若不是对钱部长比较了解,黄一天一定会误以为他在挑拨自己跟王耀中之间的关系。 黄一天半开玩笑的口气说,谢谢钱部长这么看得起我,升官这种事,可不是谁想要升就升的,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少不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再进步,可就要看钱部长是不是给我机会了。 钱部长听出黄一天不过是在调侃自己罢了,笑道,拉倒吧,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要想再上一级可就不是我们市委组织部的事情了,要是当真是我手里的事情,还用得着兄弟你提要求吗。 这就是钱部长让黄一天感动的地方,尽管此人的思想和为人处事,有时候比较的呆板,但是他最吸引人的一点是,比较重义气,一旦认定了谁是自己的朋友,必定会在能力所及范围内,给与最大的帮助。 在官场中,朋友能帮忙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本质上来说,黄一天跟钱部长都属于比较的重感情,讲义气的人,尤其是对于曾经有恩于自己的人,能给与的方便都会尽量给与。只不过,黄一天跟钱部长的不同在于,钱部长的讲义气的条件很简单,对方也必须是个讲义气,对自己无私提供帮助的人。 而黄一天讲义气纯粹是为了完成自己内心想要达到的目的,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讲义气的说话形式往往成为通往内心想要目的地的一个途径罢了。 就像是处理赵红妹的事件中,黄一天其实是利用了钱部长,没有钱部长的帮忙,赵红妹即便是主动报名要参加省市干部的交流,也不一定有机会,好在,钱部长轻松的点头了,他是出于对黄一天的信任,丝毫没把这件事往被人利用这个思路上想过。 而在出版论文集的事情上,钱部长看起来是受到了黄一天的恩惠,只有黄一天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若不是为了顺利操作刘勇翔儿子工作一事,以及赵红妹的事情,他怎么会主动帮钱部长联系出版社呢? 人跟人最大的不同是,每个人的人生经历都是不同的,从不同的人生经历中得出的生活感悟也是不同的,就像现在的钱部长和黄一天,同为官场中人,各自对朋友和义气的定义,表面上或许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内里却是有本质差别的。 从钱部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赵红妹的事情,有了钱部长的鼎力相助,普安市这边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赵红妹这次去省里的的目的是要留在省里发展,而不是交流之后还回到普安市,这个问题可就要费一番脑筋了,到底从哪里下手,才能让赵红妹顺利的留在省城呢? 黄一天从钱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打了个电话给赵红妹,问她有没有时间接待自己? 赵红妹立马领会了男人的意思一般,对着电话说了声,黄一天,过来吧,我保证准备的妥妥帖帖,说话那低声又带着些许轻浮的口气,倒像是一个老嫖客和**之间约定见面的味道。 黄一天不由摇头,赵红妹这个**,真要是去了省城,只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勾搭上像样的主子,这个女人的心思,自己是最了解不过了,看来,帮了这个女人之后,自己以后只怕也难得有机会在她的身上纵马驰骋了。 自从顾国海的事情过后,赵红妹感激黄一天的救命之恩,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完全没有任何的防范,心里所想,立马就在表面上表达出来,依照赵红妹的话说,黄一天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没有黄一天,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黄一天理解她这种感受,也正因为心里感觉自己应该对得起赵红妹对自己的这种信任,赵红妹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是他能做到的,都会尽力而为。人活在世上,总有些事情做起来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却是自己内心真正心甘情愿要做的事。 黄一天跟赵红妹之间的感情似乎很难用语言描述,从表面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划归为情人一类,可似乎又比情人之间多了一份的信任和理解,如果说划归为朋友那一类,以赵红妹的智商来说,根本就不够层次跟黄一天进行哪怕是浅层次的思想交流。 不算是真正的情人关系,也不算是彼此最了解的朋友,两人之间却彼此有着难以述说的信任,这种感情是只有经过生死历练才会历练出来的。 在以后的岁月里,无论黄一天在顺境还是逆境,有朋友背叛他,有朋友疏远他,也有朋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一番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官场这个小舞台上尽情演绎。 唯有赵红妹,这个跟黄一天并不算是有多少深交的女人,用自己几乎没有多少深度的心机,尽力的动用自己所有能利用的关系和力量,给了黄一天诸多关照。这是后话,黄一天跟赵红妹通完电话后,立马不歇脚的往赵红妹家里赶去。 黄一天把赵红妹看的准准的,这种时候,**赵红妹对自己有所求,各方面的服务必定相当到位,他倒是要看看,今天的赵红妹究竟准备怎么表现,取悦自己。 赵红妹早一步回到了住处,远远的见到黄一天的车子过来,连忙把门打开,自己却跑进卧室赶紧换上家居的衣服。 作为一个女干部,上班时间自然要穿的正统些,西装和套裙是少不了的,可是那样的衣服活动起来实在是不方便,尤其是伺候男人的时候,那么复杂的脱衣服程序,还不把男人给等急了。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看到的穿着睡衣的赵红妹,婀娜多姿的刚从卧室走到客厅里。 黄一天笑道,赵红妹,你可真是够胆大的,人在卧室,客厅的门竟然开着?要是遇到坏人,你就有麻烦了。 赵红妹扭着水蛇腰走过来,挽起男人的胳膊说,这不是男主人回来了,自然是要把门打开。 黄一天把自己的一只胳膊从赵红妹的怀里抽出来,装出没好气的样子说,还是免了吧,我可没资格做这房子的男主人,这屋里的女主人要是没什么事情求到我头上,哪里会主动跟我联系呢? 赵红妹一下子被黄一天揭穿了短,有些恼羞成怒的伸手拎了一下黄一天的耳朵说,黄一天,你这是存心要跟我抬杠是不是?我接了你的电话,立马在第一时间回家准备好好伺候你,你却这样不给我面子? 黄一天见赵红妹脸色竟然有些微红,不由笑道,哈哈,这可真是难得了,咱们的赵部长竟然也会脸红,看来,我今天算是没白来,世界第九大奇迹都给我撞上了。 赵红妹愈加恼火,若不是现在正有事求着黄一天帮忙,她真是恨不得冲着他那不饶人的嘴巴,狠狠的咬上一口。赵红妹冷着一张脸说,你说够了没有?你要是没说够,我把卫生间打开,让你进去说个够。 黄一天见撩拨的赵红妹也差不多了,变了脸色哄劝说,瞧你那小样,你还真跟我生气了,我可告诉你,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是这个态度,我可就不说了,直接走人。 一听说有好消息,赵红妹的脸色立马调整过来,满脸堆积着虚伪的笑容问黄一天,到底什么好消息?说给我听听? 黄一天装模作样的伸手揉了揉肩膀说,哎呀,这两天工作累的,肩膀酸啊,对了,还有这腰,老百姓的公仆可真是不好当啊,看把我累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红妹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装模作样,忍住笑,赶紧上前伺候着,一边慢慢的揉着肩膀,一边试探着问道,黄县长,现在这肩膀也舒服了,什么好消息可以说了吧? 黄一天忍住笑,对赵红妹说,我刚才从市委组织部钱部长那里刚出来,他已经答应你去省里交流的事情了。 赵红妹一听说这话,高兴的在黄一天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问道,哪个单位?我可告诉你,我只去组织部,纪委,宣传部和两办,这几个好些的单位,其他的单位我可不去。 黄一天有些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上次明明说去省城就行的? 赵红妹拿一个手指头戳了黄一天的脑门一下说,你傻啊,不在这几个重要的部门交流,我去省城有什么劲啊?本姑娘去省城的目标是什么?就是想要升官吗?升官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有领导赏识吗? 要是我去了那些不重要的部门,部门领导本身在省里说话就没什么地位,我就算是得到领导赏识了,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根据革命需要,本姑娘必须去这几个进步比较快的单位。 黄一天心说,他娘的,这女人升官的心思还挺大,冲上来就要去这几个省里的热门单位,在这方面,她倒是不糊涂。 黄一天用鄙夷的眼神瞧着赵红妹说,狗日的,你可真是本事大,能够有机会去省里交流已经是很不容易操作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自己那点本事,够资格去省里吗?现在又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可是帮不了你这个忙?你爱找谁找谁去?反正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就成。 见黄一天撂挑子,赵红妹有些着急了,伸出两只胳膊死死的缠住黄一天,不让他动弹,嘴里嚷嚷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我一个大姑娘白白的给你占了这么长时间的便宜,现在我遇上难事了,你竟然狠心袖手旁观,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黄一天几乎被赵红妹给气笑了,他转过身子,掰开赵红妹的两只手,两眼盯着赵红妹的双眼质问道,请问赵部长,你这个大姑娘这些年也算是被不少领导占过便宜,你干嘛偏偏盯着我一个不放呢? 赵红妹被男人一语中的,矘目结舌了一会,虚伪的冲男人笑笑说,那不是,咱们两人感情比较深,交情比较特殊吗?我这是特别看重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啊。 黄一天摆手说,您还是免了吧,小人承受不起。 黄一天做出要走的架势,赵红妹立马着慌了,赶紧道歉说,对不起了,还不行吗?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计较我的无心之言,你放心,只要黄县长能帮我这个大忙,等我到了省城有发达的一天,保证忘不了你的好处。 赵红妹主动把身体往男人的身上贴了又贴,一副讨好的表情,黄一天原本也是逗着她玩儿罢了,见她一副贱货的嘴脸,也就顺水推舟的把女人揽在怀里。 男人用下颚轻轻的搓揉着女人带着些许润发乳香气的头发,低声说道,只要是你的事情,哪一件我不是当成大事办呢,你放心好了,只要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就这一句话,感动的女人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赵红妹习惯性的要去脱去自己的睡衣,却被黄一天身上制止了,他拥着赵红妹一动不动的站着,嘴巴附在女人的耳边说道,就这样抱着,难道不是很好吗? 就像是在寒冬中两个拥抱取暖的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的男女,更多的是感受到彼此内心传递给对方的暖意,在这世上,只要有一个人能如此对待自己,也算是不枉此生,这是赵红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一天首先从这种说不清的情愫中清醒过来,拉着赵红妹的手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的问他,当真除了那几个部门,你其他部门都不乐意去? 赵红妹用力的点点头,我去省城是为了有更好的发展,如果只是去混日子,在普安市混的又不差,干嘛要舍近求远呢? 黄一天点头说,好,你这个成语倒是用的贴切,只不过你一个人,到了省城,就算是能弄到不错的单位,想要达到你自己的要求,只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省城里头的大机关,人事关系更加复杂,我担心以你的心机,恐怕应付不过来。 赵红妹见黄一天担心自己,内心的感激无于言表,她一副交心的口气对黄一天说,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过,胡亚平也是从省里下来的,不是还被我给勾到了床上,只要男人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怕他们不给我个说法? 黄一天见赵红妹当着自己的面,把话说的如此直接,脸上倒是一愣,转瞬又开玩笑的口气说,你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这人还没去呢,就开始琢磨这档子事情了,要不,我想办法帮你弄到省接待办吧,那地方复杂领导的吃喝拉撒睡的,油水少不了你的。 赵红妹低头想了一会说,不行,到了那地方,我一个办事员,根本就没有近距离跟领导接触的机会,要不,你帮我弄到人大办公室吧,那里都是个个都是老干部,随便上手一个,就能有提拔的机会。 黄一天不得不佩服赵红妹在这方面脑筋转弯的确很快,她一个处级干部,想要更进一步,少不得要有得力的人帮她说话,人大那帮老东西,退位后,哪里还有女人多看一眼,赵红妹要是去了,立马就成了千人宠万人爱的主。 黄一天摇头说,有些时候,我可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女人了,都说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依我看,这女人要是有了升官的心思,那份毒劲,真是连男人都自愧不如呢。 赵红妹笑眯眯的冲着黄一天说,放心吧,我要是有加官进爵的那一天,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说不定能顺便带你鸡犬升天一把。 黄一天见赵红妹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嘴脸,忍不住摇头说,瞧你这副德行,我要是混到需要你帮忙的地步,那我还算个男人啊。 人常说,过头话不能说,这话不假,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以后很多事情,恰恰有了赵红妹的帮忙,才能解决他当时面临的危机。 赵红妹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冲着黄一天说道,男人怎么了?男人还不是一样的穿衣吃饭过日子,升官发财找情人,女人要是地位高了,一样都不会比男人差? 黄一天不想跟她较真,服软般笑道,那倒也是,说不定到时候,你在省里混的好,我还真要巴结你才行呢。 赵红妹得意的笑道,巴结我,简单的很,只要你实力足够,伺候的我在床上舒服,就算是巴结成了。 黄一天假作晕倒的架势,笑眯眯的一言不发把身体歪倒在沙发上。 赵红妹嬉笑说,我说的可是实在话,你这什么样子吗? 黄一天回答说,没见过女人这么不要脸的,我是受不了这份刺激。这一句话刚说出口,赵红妹立马不依不饶的粉拳伺候起来。 第二天清晨,黄一天一早醒过来,神彩飞杨,赵红妹则仍然睡得很香,见到她的乳-房和下面都红红涨涨的,知道这一定昨晚疯-狂-做-爱所致,心里多少也有些歉意。 临走时,见到赵红妹肉-体-横-陈,见到她美妙的身材容貌,特别是那雪白玲珑的手儿脚儿,真是依依难舍。然而见到她两条嫩腿间洋溢着自己精-液的半-闭阴-户,则觉得油然满足。 出了赵红妹的家门后,黄一天不由心里一笑,尽管嘴里跟赵红妹胡说八道,对于赵红妹的事情,他却还是准备用心去办的。 黄一天仔细的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赵红妹要是真心想要到省里发展,到底推荐到什么样的位置,必定要过省委组织部那一关,虽然钱部长也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毕竟当初他只是个普通的处长罢了,跟湖州市的卢书记比较起来,钱部长在省委组织部说话的威信自然是差的远了。 另外,卢书记现在毕竟是湖州市的市委书记,以他目前的地位来说,说出话来的份量自然要比钱部长重的多,正好关于研究所项目的公事,自己也有需要跟卢书记沟通的地方,黄一天决定,抽个时间亲自去一趟湖州,跟卢书记当面谈谈诸多事宜。 黄一天在去湖州之前,先打了个电话通知牛大茂,现在研究所的一本帐全都在牛大茂的手里掌握着,既然要去湖州市跟卢书记汇报这项工作,自然要把牛大茂带上。 牛大茂算是个比较听话的下属,黄一天招呼一声,他立马推掉所有工作,陪着黄一天去了一趟湖州。 由于去湖州之前,已经提前联系过卢书记,到了湖州之后,卢书记已经把分管研究所项目的副市长给叫了过来,牛大茂跟副市长谈研究所项目的一系列问题去了,卢书记却跟黄一天两人悠悠的坐在办公室里敞开来聊了一会。 自从黄一天到了洪河县任职后,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这次见面自然是不少话题。卢书记先问了一下黄一天到洪河县后工作开展的怎么样?到底有没有站稳脚跟? 在基层当过领导的人都有这个经验,到了某一个新地方任职,站稳脚跟的时间少说要两个月,多则要半年甚至一年。 毕竟,权力的分配调整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问题,在官场行走的众人,每日玩弄的重点就是关于公权的瓜分,都是触及到自身利益得失的大事,没有人会轻易把自己到嘴的食物吐出来。 黄一天潇洒的伸手弹了一下高档西服上的一点烟灰,吞云吐雾的吸了一口烟后,笑眯眯的冲这卢书记摆手道,大师兄还不了解我的本事,就算是到了火焰山,我也有本事过去,别说小小的洪河县了,就算是这么大的普安市,只要我黄一天想干的事情,还没有干不成的。 卢书记见黄一天在自己的面前做出一副张狂的表情,心知他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才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卢书记提醒说,你呀,还是把尾巴夹起来一些比较好,人常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光凭你一个人再怎么有本事,一盘棋也没那个本事兼顾,你现在年轻,这些年又有在基层当领导的工作经验,只要好好干,必定是前途无量啊。 黄一天听卢书记提及前途的问题,心里琢磨着,卢书记到湖州市当市委书记也不短日子了,以前倒是听他提及过,想要再进一步的心思,最近没机会经常见面,也不知道有什么消息没有? 黄一天遂问道,大师兄最近有挪位置的打算吗? 卢书记笑道,还真是被你小子给说准了,我当你是兄弟,跟你没什么好隐瞒的,上次你研究所项目工地上挖出来的宝贝,我挑了几件好的送给了省里几个关键领导,原本指望着能够进步一下,毕竟这本钱也下去了,再怎么说,也得给个合适的位置,没想到,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答应好的事情,突然又黄了。 黄一天有些好奇的问道,有这样的事?上头人答应大师兄的到底是什么位置,好端端的怎么又黄了? 卢书记叹了口气说,原本计划着去年就能回到省里,进领导班子,本来说定了,把省里宣传部长季云涛的位置拿下来给我,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领导推脱说,季云涛的年纪还能再干两年,现在就拿下来显得有些过于明显了,这件事可不就黄了嘛。 黄一天这才明白,原来上次省委书记想要调整了自己的老丈人季云涛,竟然是因为收取了卢书记的价值连城的古董。 他的心里不由怦怦跳动起来,卢书记要是知道,让他不能如愿坐上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位置的人正是眼前他最信任的小师弟,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自己拿着省委书记**的证据帮了老丈人季云涛一把,却又间接的损害了卢书记的利益,当时他只是想要尽力的保住老丈人的位置,哪里知道,想要这个位置的人竟然会是大师兄卢书记呢? 这也算是造化弄人吧。 黄一天有些心虚的安慰道,大师兄,塞翁之马,焉知非福啊,说不定有更好的位置等着你呢。 卢书记点头说,是啊,托你黄县长的口福啊,上次省委书记也跟我谈了一次,要是省里没有合适的位置,准备推荐我到部委去任职,到了那里,级别上去了,政治待遇也上去了,省委书记也算是待我不薄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喜笑颜开的祝贺道,那可真是要恭喜大师兄了,大师兄要是到了部里,咱们腰杆也能挺的更直了,北京都有咱们的人了,以后办事可就方便了。 卢书记笑道,这事情还在操作,我现在担心的是研究所项目的事情,你现在已经离开了开发区,我再这么一走,那边的各方面问题会不会有失控的危险呢? 黄一天想了一会问道,我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有牛大茂盯着,市里胡亚平那帮人也不敢跟我明着干,只是湖州这边,你要是走了,不知道谁会过来顶你的市委书记位置呢? 卢书记说,这可是关于机密的人事任命,你不是外人,提前告诉你倒也无妨,不过要注意保密。 黄一天连连点头。 卢书记说,我离开湖州后,湖州的市委书记还是从省里下来的,叫祝郭云。 “祝郭云?” 黄一天忍不住脱口而出,惊呼此人的名字。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副意外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大师兄,我跟祝郭云何止是认识,我们之间还有些交情,他的侄儿是在我的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之前我们已经有了几分交情,等他正式上任后,我再过来祝贺一下,研究所的事情,私底下再跟他交流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卢书记说,你小子可真是够贼的,连祝郭云都跟你有几分交情,我竟然不清楚,说起来,祝郭云在省里服侍领导这么些年,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也呆腻了,这次下来混几年,主要目的也还是镀金,只要别人不主动惹毛他,他应该不会主动惹事。 黄一天拍手笑道,那就实在是太好了,研究所的项目更加没问题,只要祝郭云能按照原先咱们制定的计划办,一切自然还在咱们的掌握之中,他既然不是个多事的主,大师兄临走的时候,跟他交代几句,我再找机会跟他聚聚,套套交情,研究所项目再撑一年半载的也就要竣工了,到时候自然万事大吉。 卢书记见黄一天信心满满,也点头说,不管怎么说,我走后,研究所的项目主要靠你周旋了,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黄一天点头说,放心吧,我黄一天跟大师兄说话,什么时候打过诳语。 卢书记也点头表示自己同意黄一天的说法。 牛大茂和湖州市分管研究所项目的副市长把关于项目的诸多公务全都理顺后,过来向卢书记和黄一天汇报项目进展情况。 正听到一半,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岭振的号码,立马拿起手机冲着几位做出一个对不起的手势,转身出门。 电话接通后,秦岭振的声音传过来,黄县长,刘勇翔书记出事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浑身不由一激灵,听秦岭振的口气,事情好像还比较严重,赶紧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说在! 秦岭振汇报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刘勇翔书记从水产养殖园区的工地上回家的时候,路上突然被一辆车子给猛烈的撞击了一下,刘书记连人带车全都被撞到路边的河里了。 “什么?” 黄一天几乎要惊叫起来,赶紧又问秦岭振,刘书记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秦岭振回答说,问题不算轻,如果不是路过正好有人看到这副场景,当场就拨到了110,刘书记和驾驶员这次掉进河里,当真是性命难保,尽管警察到的还算是及时,两人因为被水淹的时间比较长,目前正在医院抢救,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黄一天又问,在哪家医院? 秦岭振说,洪河县第一人民医院。 黄一天嘱咐说,记住了,这种时候,保住人命要紧,要是洪河县人民医院技术力量不够的话,立即转到市里医院。 秦岭振说,好的,我会跟院长根据具体情况再定。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匆匆推门进去,对卢书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又跟卢书记提及了赵红妹一事,请他尽力帮忙。 卢书记见黄一天好像是遇上了急事,便承诺说,你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你说过的事情,只要方便的,我必定会想办法解决,眼下,你还是赶紧忙你的正题去把。 黄一天对卢书记表示了谢意后,赶紧转瞬离开。 一路上,小蒋把车子开的飞快,黄一天在接到秦岭振的电话一个半小时后,赶回了洪河县。回到自己的县长办公室后,黄一天立马把秦岭振和公安局的王路宝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询具体情况。 秦岭振和王路宝急匆匆的赶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已经坐等多时了,见两人进来,一句废话都没说,直奔主题。 黄一天问王路宝,到现在查到是谁撞的刘书记? 王路宝回答,黄县长,暂时正在尽力调查。 “有线索吗?”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调查清楚,刘书记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毕竟,犯罪分子肯定是有作案动机的。” 秦岭振在一边插嘴说,刘书记为人耿直清廉,这阵子一直在搞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 秦岭振话一说完,王路宝和黄一天都意会到了什么,两人一下子都闭上了嘴巴。秦岭振也是个头脑转的比较快的人,见王路宝和黄一天都不作声,心里也明白了两人的猜疑。 黄一天拿眼睛盯着王路宝,王路宝被他盯的心里有些发慌,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这个案子不管涉及到什么样的人物,我们公安部门一定严厉打击,绝不手软。 黄一天说,好,王局长有这样的态度,我也就放心了。 王路宝适时的退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瞧着王路宝关上门出去后,黄一天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秦岭振,嘴里说道,你说,这件事如果真是屠家五虎干的,王路宝有这么大的胆子跟这兄弟几个做对吗? 秦岭振沉吟了一会,小声说道,黄县长,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说,要说王局长没有进行去查案子,倒也不见得,可是有时候能力所限,只怕再怎么用心,对手实力太强的话,估计也不一定就能达到效果。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看了秦岭振一眼,秦岭振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理去了,刚才王路宝当着他的面坚决表态严厉查处的时候,他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这个王路宝敢吗。 可是,刘书记是为了执行自己的指示,才会得罪了屠家五虎,如果在这种时候,自己不出面为刘书记讨一个公道,以后只怕没人敢听从自己的指示办事了。 黄一天想到了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上次自己救了他的儿子,他还有一份大恩情没有报答自己呢,说不定,这次的事情,请那个姓蒋的出面帮忙,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秦岭振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黄一天一个人,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吕志娟提醒过自己的话,屠家兄弟在洪河县称霸多年,不管是财力还是人力都积累到一定的层次,再加上老大屠德隆在洪河县官场如此重要的位置,谁要是跟屠家五虎作对,只怕真算的是自讨苦吃。 可是,眼下不是自己去招惹屠家五虎,而是屠家五虎已经找上门来了,自己要是不应战的话,底下的局势根本没法控制,既然对方已经主动挑衅,难不成自己还怕了他们! 黄一天把手里的一根烟,使劲的掐灭,没有完全熄灭的火星烫得他手指有些隐隐疼痛,他却像没有注意到一样,两眼露着寒光毫无目的的盯着前方。他在心里琢磨着,既然有人要找事,自己正好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件事,不仅要把自己心里的目的达到,该有的政绩也一个都不能缺。 眼看着老朋友王耀中要被提拔到省监察局当领导了,大师兄卢书记要提拔到部里当领导了,他心里盘算着,自己在洪河县这个小地方也不能呆的时间太长,只要手里有了政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提拔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上了。 只有做事情不择手段的人,才能获得最后的成功,这世上有几个英雄不是踩着别人的鲜血完成心中的伟业。 黄一天或许不能跟那些流芳百世的英雄相提并论,但是成功要付出的代价都是一样的残酷,只有收起慈悲心,直面残忍的现实,尽全力打击对手,保护好自己的利益,才能成为最终的赢家。 黄一天第二天上午去医院看了刘勇翔和受伤的司机,两人全都浑身缠满了绷带,看起来就是一副伤的很重的模样。 刘勇翔和司机都已经恢复了意识,见到黄县长亲自到医院来探望,都很感动,尤其是刘勇翔,含着泪表示,自己就是舍下这一把老骨头,也一定会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给完成,越是有人想要阻挠这项让百姓受益的民生工程,自己越是要有更大的决心,一定为了老百姓的利益,跟恶势力斗争到底。 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包括陪同黄一天去看望刘勇翔的县政府的工作人员,看着满身缠满了纱布的刘书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从这件事发生的那一刻起,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些猜测的方向,到底是谁跟为官清廉,勤勤恳恳为老百姓干实事的刘书记过不去了,除了公事的原因之外,刘书记这样的个性不会有什么私人恩怨。 黄一天伸手握住刘勇翔的一只手说,刘书记,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一切政府会出面处理的,等你的伤好了,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还等着你去负责呢。 刘勇翔眼里噙着泪,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道,黄县长,我的儿子现在也上班了,老婆再过几年就可以领退休金了,家里的经济负担一天天好转,我没什么好牵挂的,后顾之忧没有了,我更加有信心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的重托,你放心,这点卑劣的下三滥小人行径是吓不倒我的,只要我还能走,还能动,我就坚决要把本职工作做好。 尽管黄一天感觉刘勇翔当着自己的面言语之间有种作秀的感觉,此情此景之下,他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刘勇翔安心养伤,等到伤好了再谈工作的事情。 看望过刘勇翔后,黄一天让秦岭振通知王路宝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要详细了解一下这件事的发生始末。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路宝就赶来了,现在的王路宝对于黄一天来说,相当于随叫随到的一条狗,只要黄一天有需要,立马就可以把他传唤过来。 而王路宝的心里也清楚,对于自己来说,要想保住眼下的荣华富贵,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要听黄县长的话,否则的话,此人一旦发起狠来,翻脸无情,自己的结果是看得见的凄惨。 王路宝心知黄一天这个时候找自己,必定是为了探听关于刘勇翔受伤一事,于是一进门就主动汇报说,黄县长,刘书记受伤的事情,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技术手段,把案发现场的资料都整理收集完毕,情况基本弄清楚了。 黄一天微微皱眉问道,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 王路宝稍稍停顿了一下,摇头说,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凶手的面貌特征已经通过道路监控搞清楚了,只要假以时日,发出通缉令,此人必定跑不了。 黄一天对王路宝的工作速度基本满意,于是让王路宝把具体情况汇报一遍。 第三章 (1) 第三章(1) 王路宝说,根据刘勇翔司机的叙述,当天,刘书记是在开发区的工程指挥中心出来,准备往县城家里的方向走,因为刘书记当天加班的缘故,从工程指挥中心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好在路两边都有路灯,因此道路照明还是没问题的。[`小说`] 就在他们的车辆转弯到离开开发区通往县城的那条马路时,司机发现身后一直不紧不慢的跟随一辆卡车,司机心里还嘀咕了一句,好像时间还没到七点钟,怎么卡车都开始上主干道了。 因为根据交通规则规定,在晚上七点之后,重型卡车才可以进县城的主干道。 后来,刘勇翔的司机开着车经过泗水桥的时候,因为桥面比较窄,他便放慢了速度,原本想着让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卡车先过,到底也安全些。 就在那一刹那,大卡车却突然加速,往车子的后部猛烈撞击过来,刘勇翔的司机赶紧踩刹车,准备停车下去看个究竟,小轿车却在大卡车的猛烈撞击下,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在路上滑行了几米后,一头栽进了前面的河里。 刘勇翔和司机吓的魂飞魄散,在车里随着惯性,全都跟车子一起跌跌撞撞的沉入河底,如果不是正好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及时打电话报警,只怕两条命从此就稀里糊涂的葬送了。 黄一天问王路宝,查清楚肇事车辆车牌吗? 王路宝回答说,不是本地的车牌,肇事车辆在肇事的时候,车牌是被遮挡的,但是我们根据这辆大卡车的一些特征查出这辆车以前的一些交通信息,车牌在没有被遮挡之前,应该是湖州的牌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哦?”了一声。 王路宝把情况介绍完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等着领导指示。 让王路宝没想到的是,黄一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王路宝把这件案子的所有案卷资料全都复印一份,交到自己这里来。 王路宝心里不由有些奇怪,黄县长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难不成他要自己亲自动手找凶手?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领导已经提出要求了,底下人自然是要遵从,王路宝于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说,好的,我马上回去让人把资料复印一份过来。 黄一天又交代说,记住了,这件事兹事体大,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破案,抓住嫌疑人,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也给刘书记一个交代,明白吗? 王路宝毕恭毕敬的回答了一声,是! 公安部门把关于刘勇翔副书记出车祸的所有资料都复印了一份过来,黄一天手里拿到资料后,立马让小蒋开车送自己去湖州,亲自拜访了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 听说黄一天要来拜访,蒋耀东特意派出几个小弟到普安市和湖州市交界的地段上迎接。 一帮穿黑衣戴墨镜的壮汉,身后跟着几辆黑色的奥迪轿车,一路排队等候在高速路的出口处,那架势倒像是迎接某个相当重要的人物,引的连高速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伸头看个究竟。 黄一天的车辆到达后,为首的壮汉立马主动上前问好,然后招呼所有小弟上车后,在前排头车的带领下,左右拥着黄一天往湖州市的地段上驶去。 瞧着前后几辆奥迪q5的车辆,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看得出来,蒋耀东这两年的财力倒是比以往有所增强啊,如果没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除了他本人的座驾是一辆看起来颇有几分排场的豪车外,身边围绕的几辆轿车全都是通一色的捷达,这两年竟然全都换成了q5,这里头变化的确挺大。 蒋耀东的办公室,黄一天还是头一回来,整个办公地点都是以黑色和银色的混搭为一中主要色彩基调,从门口往里看去,偌大的空间里欧式的水晶灯,做工精致雕花家具、镜面吊顶、欧式壁纸的墙面等应有尽有的高档品质效果,让整个办公室营造出一种皇家贵族般说不出的咄咄逼人的贵气。 进入室内玄关处以仿古瓷砖、金粉装饰画、新中式仿古蝴蝶拼花柜三重元素,共同围塑出通而不透的缓冲区,再往里走,才是蒋耀东的办公桌摆放地点。 此时的蒋耀东坐在光亮的黑缎镶银漆椅子上,见黄一天进门,立马热情的招呼他到靠近墙边的沙发上就坐,黄一天注意到,璀璨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饰品固定在沙发扶手的中心点,令散发光芒的缎面仿古沙发更为奢华。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咂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单单这沙发上的水晶饰品价值就在六位数左右,看得出来,这几年蒋耀东的确是赚了盆满钵满。 黄一天喜欢蒋耀东办公室给人那种纯净通透的感觉,尽管黑色和银色看起来令人心情有些压抑,却似乎能把生活中的某些杂念全都在顷刻间收纳为无形,或许,这就是色彩给人的视觉刺激带来的魅力。 蒋耀东一见面就感激的口气说,早就该请黄县长吃饭了,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正好黄县长今天大驾光临,等会我亲自跟卢书记联系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也能抽出时间来亲自陪一下黄县长。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暗自思忖,这一年多来,自己把卢书记介绍给蒋耀东认识后,看样子两人之间来往颇多,否则的话,蒋耀东提及卢书记的时候,也不会如此不见外的口气。 黄一天笑道,蒋总客气了,我跟卢书记昨个还见过面,他这两天也挺忙的,咱们就不叨扰领导人忙公务了,这次来找蒋总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蒋总肯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啊。 蒋耀东早就猜到黄一天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豪爽的一挥手说,大家都是兄弟,你帮过我的忙,兄弟遇到难处的时候,我要是不搭把手,那还算个人吗?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兄弟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蒋耀东的积极态度让黄一天感觉心里特别舒服,不管事情做的怎么样,关键是人家真心想要帮你,这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黄一天于是把洪河县开发区的刘勇翔副书记发生车祸的事情跟蒋耀东说了一遍后,又把王路宝给自己的案件材料全都交到叫要到的手里。 蒋耀东伸手接过材料承诺说,黄县长,你放心,只要这个活是湖州市的马仔干的,不出三天,我保证把此人带到你的面前。 黄一天要的也正是这样的结果,于是笑道,那可就麻烦蒋总了。 蒋耀东笑道,黄县长见外了,我知道黄县长跟卢书记是多年的师兄弟关系,自从有了卢书记的关照后,我手下的不少产业在经营方面都得到了诸多便利,再说黄县长对我儿子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咱们之间说话还用得着那些客套的嘛,只要有需要,黄县长尽管找我。 黄一天此刻除了频频点头的份,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应答蒋耀东的热情,都说混黑的人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怎么瞧着蒋耀东这次见了自己,一副巴结讨好的嘴脸呢。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官感应到的感觉还是有些道理的,不出黄一天所料,跟蒋耀东谈完刘勇翔车祸事件后,他起身准备离开,蒋耀东却提出了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 请黄县长帮他省里一个项目打个招呼。 正是自己求人办事的时候,蒋耀东既然开口了,黄一天自然不好一口拒绝,只是问他,自己一个洪河县的县长,怎么省里的项目要自己出面打招呼,就怕自己这招呼打了,也没什么效果啊? 蒋耀东神秘的笑笑说,黄县长,有个叫马琳美女您认识吧? 黄一天心说,既然蒋耀东当着自己的面提及马琳的名字,想必以他的能耐早已知晓自己跟马琳之间的特殊关系,于是犹豫着点点头。 蒋耀东低声说,现在省里的高新技术园区有几个大项目要上马,僧多粥少,各地的开发商都一股脑的往那里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指望着能抢到一个大项目在手里,毕竟是政府出资的工程,钱款之类的不需要烦心,所以成为各地承办商眼里的香馍馍。(..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指望着请卢书记出面协调此事,看看自己的公司有没有机会参与竞标,可是卢书记从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个高新技术园区的项目已经名花有主了,几个大项目全都被一个叫马琳的女人一手拿下。 蒋耀东经过打听才知道,马琳也不过是个皮包公司罢了,她的手里其实并没有真正符合资质的建筑公司,每每把工程拿到手后,都以转包的方式给别人做,自己从中拿高昂的中介佣金。 蒋耀东说的话,黄一天倒是深信不疑的,马琳的确是经常搞这样的把戏,仗着自己跟某位高官之间的交情深厚,把一些大项目**到手后,转包出去,这女人是个喜欢做事干脆利落,做生意要立竿见影的人,做这种包赚不赔的买卖,她是最在行的。 黄一天笑道,我跟马琳的确是熟悉,她是个贪财的女人,以蒋总的实力,难道还搞不定她一个小女子? 蒋耀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黄县长这是笑话我了,我手里的东西哪里能挑得起人家的眼皮呢,我估摸着黄县长跟马琳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这位小姐现在可是省城有名的贵人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惊奇,连蒋耀东都有些膜拜的人,看样子这阵子马琳敛财手段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黄一天明白蒋耀东话里的意思,表态说,蒋总,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呢,尽量帮你跟马琳联系试试看,成不成的,我心里也没把握。 蒋耀东一副感激不尽的嘴脸说,有黄县长这句话,我就很感激了,您放心,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得好好的答谢你这份人情。 黄一天心里直摇头,自己过来找蒋耀东帮忙,却变成了相互利用,买了个铜勺又饶了个锅盖,说到底,蒋耀东也没吃亏。 回洪河县的路上,一想起蒋耀东在自己面前提及马琳的口气,心里不由有些发怵,有道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怕蒋耀东把自己的底细早已调查的清清楚楚,只等着需要的时候,能用就用上一把,身边有这样一位“朋友”,对自己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还真是一时有些说不准呢。 从湖州回来后,黄一天立马去了一趟张东健的办公室,他要跟张东健演一场戏,这是他早已计划好的一部分。张东健的个性,黄一天算是摸的准准的,典型的又想当婊子,又想要立牌坊。 这孙子头上顶着县委书记的帽子,却从来没有真心的关注过县里的一些大事,保位置的心态连洪河县街上的一条狗都能看出来。他做事的原则只有一条,对他张东健有利可图的事情,他自然会积极支持,否则的话,必定是采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要想在刘勇翔车祸这件事上调动起张东健的积极性来,不给他来点猛药,他根本就不会过多重视起来,而自己想要达到最终目的,没有张东健的配合的确有些难度。 跟黄一天想的一样,平常无事的时候,张东健必定是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偷看一些龌龊的影片,这老男人对***有特殊的偏爱,可能是有这贼心却又没这贼胆,只能在电脑上看看那些图像慰藉一下内心的某种需求。 黄一天推门进去的时候,张东健显然是已经把自己浏览的网站全都关闭了,刚才办公室主任过来汇报说,黄县长一会过来汇报工作,张东健赶紧就手脚麻利的把一些不雅的网站给关了。 这洪河县里,说起来他张东健是老大,可是县长黄一天年轻气盛,有时候跟他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要是自己稍稍有些怠慢,只怕他又要给自己撂脸色。 黄一天一进门就铁青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把公文包随便往张东健的办公室沙发上一扔,嘴里念叨说,张书记,这可不得了了,现在的洪河县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连县委副书记都敢下手,这帮人实在是太猖獗了。 张东健倒是也听说了刘勇翔出车祸的事情,听说刘勇翔受伤住院的消息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八成这件事跟屠家五虎有关,只是心里这样想着,他嘴里却不敢随便说出来,说起来,这次的车祸事件受伤的人是刘勇翔,只怕五虎干出这事来针对的目标却是黄一天。 黄一天从省里把开发区的规划大张旗鼓的给重新调整了,这对于屠德隆来说,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屠家五虎必定也会感觉脸上无光。 再说,开发区的东边有屠得虎和屠德宏的工程还在建设中,这种时候,黄一天因为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工作建设问题,堂而皇之的把东边的地面划归己有,对于屠家兄弟来说,经济上的损失将会是不言自喻的。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屠家五虎的实力,张东健是心知肚明的,而黄县长俨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人对正为他办事的刘勇翔动手,他能袖手旁观?在这种情况下,老谋深算的张东健自然是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见黄一天有些毛躁的样子,张东健赶紧劝说道,黄县长,先别着急,慢慢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先坐下慢慢说。 黄一天一副气急的表情走到张东健的办公桌前,冲着张东健发急道,张书记,这个时候了,你还让我不着急,我能坐得住吗?你想想看,刘勇翔书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刚才我去看望了他,这帮混蛋实在是太狠了,他们这是想要了刘书记那条命啊,如果不是刚好事发现场有人看见之后,及时有人援助的话,只怕这个时候,刘书记就不是躺在医院里了,而是躺在殡仪馆了。 张书记,你倒是说说看,刘书记全心全意的扑在工作上,尚且得到这样的结果,长此下去,这洪河县里,哪里还有人敢认真工作,大家都把精力放在了歪门邪道上,放在了自保上,长期以往,你我这个县委书记和县长岂不是成了空架子,到时候,这洪河县真不知道到底要成谁的天下了。 张东健见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间空地上,有些激动的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说话,手上还不停的做动作,心里不禁有些同情这位年轻的县长,说到底,黄一天的确是个想干点实事的领导干部,屠家五虎出这招的确是损了些,尤其是针对刘勇翔那个老实人,的确是有些嚣张过分了。 黄一天建议说,张书记,这件事,我建议咱们一定要监督县公安局全力侦查此事,否则的话,岂不是你我平时上下班都要提心吊胆? 张东健被黄一天渲染的这种紧张气氛不由生出些许同感,是啊,屠家五虎如此胆大妄为,的确是有些显的目中无人了。 张东健说,黄县长,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督促公安部门抓紧查处就是了,只要查到真凶一定严惩,至少也要起到杀鸡骇猴的效果,这样一来,底下应该就没什么人敢做出此类严重的恶性事件了。 黄一天伸手一拍桌子说,严查是必定的,我已经让公安局的王路宝立即封锁所有出入洪河县的进出口,只要是案犯还在洪河县境内,一定可以将其绳之以法,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只有眼下的处理措施是远远不够的,我今天过来就是请张书记能同意召开一个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会议,我们要把这件事提高到一个政治的高度,让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要提高警惕,以防这种恶性伤害事件再次发生。 张东健总算是明白了黄一天到自己办公室的目的,原来是想要针对此事召开一次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会议,强调一下对于这件事的查处问题,让公安机关头上悬着紧箍咒,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县委县政府这两块绝对交不了差。 张东健稍稍想了一下,不过是开个会议罢了,既然黄一天有这个意思,那就让办公室的人通知相关人等召开就是了,在这种不涉及到任何原则性问题的小事上,他张东健根本就无所谓的态度。(..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张东健的同意后,当天下午,在县委三楼的会议室里,县委常委成员,以及县政府的几个副县长全都聚齐,针对刘勇翔出车祸案件,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也当着大家的面做了详细的情况分析。 根据调查分析的结果,作案人报复性作案的特征相当明显,因此不排除有继续作案的可能,因为根据刘勇翔的为人处事,平时鲜少有结怨的目标,因此到底是谁在背后对刘勇翔下毒手,一时还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跟踪调查。 针对此案的特殊情况,张东健在会议上表示,刘勇翔副书记出车祸的事件既然已经被公安确定为报复性行为,在公安局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在座的各位领导都要提高警惕,在自己的分管范围内,分管辖区内都要认真配合公安部门的排查,争取尽快把案犯捉拿归案。 因为一个车祸引发的报复性案件在洪河县里召开县委县政府两套班子领导会议,强调对此事的重要性,大张旗鼓的要大家齐心协力协助破案,这样的情况在洪河县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经过了这次会议,刘勇翔出车祸的事件,很快被提高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政治高度,不仅洪河县内外都有人在传说这件事,即便是市里的一些机关部委工作人员,也都听说了,洪河县有个县委副书记,因为工作认真,导致打击报复受伤住院的新闻。 屠德隆参加完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的会议后,脸色相当的难看,他看得出来,这是黄一天针对自己在出招了,当刘勇翔的事情一出来,他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到底是屠德钧还是屠得虎做的,他倒是不确定,但是,在这种时候对刘勇翔下狠手,跑不了自己几个弟弟中的一个。 今天的会议开的相当不同寻常,从一进场开始,黄一天的那双眼睛就不时的瞄自己两眼,那意思好像断定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似的。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屠德隆从黄一天的那种莫名的眼神里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语的心虚感,他总有一种感觉,那眼神的背后隐藏着太深,太悠远的东西,那种东西飘飘忽忽似乎就在自己眼前,却又让人无法抓住。 屠德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马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弟弟屠德钧,问他,刘勇翔出车祸的事情是不是跟他有关。 屠德钧拍着胸脯起誓说,自己跟这件事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自从被调整为宣传部的副部长之后,他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鲜少过问闲事,刘勇翔出事的消息还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 屠德隆了解屠德钧的脾气,若是当真干了这样的事情,他不会瞒着自己,于是放下电话,又拨打了屠得虎的电话号码。 屠得虎倒是回答的挺干脆,屠德隆刚问了一句,刘勇翔的事情跟他有没有关系?他立马回答说,大哥,那个刘勇翔有眼无珠,早就该有人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了。 屠德隆听屠得虎话里的意思,这件事确认是他干出来的,不由有些着急的抱怨说,老五啊,你可真是糊涂啊,你知道这件事现在闹出多大的动静吗?要是被公安上的那帮东西查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你的话,连我都救不了你啊。 屠得虎不以为然的说,大哥,我做这样的事情又不是头一次,怎么会让公安抓住把柄呢?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是屠德勤手下的人找了两个外地人干的,两个外地人早就被送走了,公安就算是封锁了所有的通道,也不可能把那两个外地人给抓到。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感觉安慰些,叮嘱屠得虎说,最近一段时间,风声紧的很,记住了,少出门,少惹事,听见了没有? 屠得虎笑道,大哥,你放心,兄弟我做这种事情又不是头一回了,有的是经验,只要我存心不让公安局那帮废物查出什么来,他们指定什么都查不到。 屠德隆跟屠得虎通完电话后,心里似乎安定了些,可是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只怕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关,倒不是撞伤刘勇翔的案子到底有多大,他只是在心里琢磨着,对于因为开发区那一点水面占用的小事就大张旗鼓的去省城弄了个调整规划方案下来的黄一天,有人动了替他办事的刘勇翔,他会不给刘勇翔一个交代? 可是,黄一天若是想要有所报复,他会从哪一方面下手呢? 屠德隆不算笨,只不过他把黄一天想的过于好应付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心里的目标,可是比他想象所及的还要深远的多呢,以他现在的心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屠家五虎在洪河县称霸一天,意味着他在洪河县的诸多事情掌控上必定要出现真空现象,这是他的性格绝对不允许的。‘ 很多事情要慢慢来,犹如细水淘沙,没有一定的耐力并不是容易完成的。 黄一天晚上去了吕志娟的住处,看到一脸疲惫的黄一天,吕志娟显出无尽的体贴和温柔的关心,慢慢的帮他推拿一番后,又细心的炒了几个黄一天喜好的小菜,慢慢的陪着他,一口一口的喝些葡萄酒。 经过了吕志娟的一番伺候,黄一天感觉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些,跟吕志娟边吃边聊起了刘勇翔出车祸的事情。黄一天问道,你听说刘书记的事情了吗?可真是惨啊,差点把老命都给搭上了,这帮人真是够狠的。 吕志娟温存的语气说道,刘勇翔一出事,倒是把你给累苦了,听说您们县委县政府的领导班子特意为了这件事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这件事闹的动静还真是不小。 黄一天端起酒杯轻轻的跟吕志娟碰了一下后,装出无意的口气问道,吕志娟,你在洪河县工作的时间比我长,以你的看法,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对刘勇翔下手呢? 吕志娟眉眼没抬,径直回答说,外头不是都传说是屠家五虎干的嘛。 这句话一说完,吕志娟立马感觉有些不妥,赶紧掩饰说,我也是听人随便说说,这种事情,公安局的调查结果一天不出来,哪里有人敢确定到底是谁干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见吕志娟冒了个头又开始往回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轻轻的摇摇头,在这洪河县里,只要提到屠家五虎的大名,没有几个不怯的,吕志娟为了巴结自己,一向是当着自己的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天竟然也有些怯了起来。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看样子,吕主任还是把我当外人呢,心里话都不敢跟我说,这酒啊,喝的可真是没意思,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藏着掖着的,我还是赶紧走人算了。 黄一天站起身来假装要走,吕志娟赶紧起身拦下说,黄一天,喝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呢? 黄一天冷眼看着她,反问道,你心里难道不明白吗? 吕志娟听了这话,只好实话实说道,黄一天,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刘勇翔书记的事情一出来,我就猜到必定是屠家五虎干的,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手里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 吕志娟拉着黄一天的一只胳膊,两人左右重新坐好,吕志娟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次我能提拔当乡长,我知道什么组织部长的建议,要是你不支持,那是不可能的,可以说全都是你的功劳,刘书记也是推荐人之一,现在刘书记出事了,难道你以为我的心里好受吗?可是,我真的是帮不上忙啊。 黄一天心说,你**的蒙谁呢?这洪河县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吕志娟跟老县长贾仁贵之间的关系,屠德隆兄弟几个都是在老县长贾仁贵手里起步的,他们的底细你会不清楚。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问吕志娟,这次刘勇翔书记的事情,或许你的确是不了解情况,可是屠家五虎以前做过哪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总该会知晓些情况吧? 吕志娟心里猛然意会到,为什么黄一天今晚会主动到她的住处来,敢情这厮是居心叵测,到自己这里探底来了。 吕志娟索性把话敞开来说,她对黄一天表示,尽管自己对于黄县长的提携之恩深表感谢,但是屠家五虎的事情自己只是听说过不少,却从来都没有掌握任何证据。 吕志娟意思很明显,你不用在我面前挖空心思的套话,我是有心帮你一把,只可惜爱莫能助。只可惜,黄一天并不是随便就可以糊弄的,即便是吕志娟说的听起来情真意切,,他却依旧一脸坏笑道,吕主任之前可是个信息及其灵通的主,怎么现在跟屠家五虎有关的信息却知之甚少呢? 面对黄一天明显的不信任,吕志娟笑道,黄县长,我能说的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可要提醒你,这次出事的是刘勇翔,下次说不定轮着谁呢?屠家五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屠得虎,我劝你啊,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当官发财,若不是为了那点油水,谁愿意尔虞我诈的争来斗去,说到底,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自己一条命,否则的话,没有了那个1字,后头有多少个0也是白搭。 黄一天没想到吕志娟还能说出这么深层次的话来,忍不住伸手调戏般的摸了一把她的脸颊说,真看不出来,咱们吕乡长还挺有文化的,说出来的话挺有哲理啊。 吕志娟没有放弃这个化解两人尴尬谈话气氛的机会,顺势把黄一天的一只手用双手握紧,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边摩挲边说,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些,黄县长要不要现在就尝尝? 瞧着眼前两眼放电的女人,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子见过的女人很多,可是这样对老子的人确实很少,于是说,吕志娟,大家不是第一次,不要这样。 吕志娟却绕过桌子,径直来到黄一天的面前,往男人的大腿上一坐,将男人的一只手主动覆盖在胸前的一只大白兔上。既然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哪有不上的道理,男人二话没说,直接抱起女人直奔卧室。 很快,到了床上,黄一天轻轻地抚弄她那**的双-乳,贪婪地揉捏着,而吕志娟则是转过头来跟黄一天进行法国式的深-吻,黄一天趁着这个时候,将吕志娟的小可爱往上拉起,那两团白皙的乳-房随着衣服的解放而弹跳出来,迅速地握住,并且继续地挑-逗着。 嗯…嗯…嗯…嗯…嗯… 由于两人正在进行热吻,所以吕志娟也只能从鼻孔里面发出呻吟的声音。黄一天熟练地将吕志娟的衣服全部脱掉,把胯下的肉-棒扶起来,对准吕志娟的小-穴,缓缓地了进去,吕志娟随着肉-棒的缓缓入,从口里发出音阶渐高的呻吟声,而且当黄一天开始抽-送的时候,她兴奋地叫了起来…… 在黄一天的猛力顶弄下,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状况下,她终于晕死过去而这时候她依稀感觉到黄一天在她体内直接**虽然她觉得有些不妥,但已经没有力气反对。 当吕志娟悠悠醒来,她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而黄一天也躺在她的身边,黄一天这时候觉得还有些头痛,所以倒回床上补觉了。但是吕志娟怎会这样就放过跟黄一天相好的机会呢,吕志娟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其它人作-爱,所以自然得让黄一天充分地尽尽义务了。 吕志娟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用舌-头慢慢地舔-弄,她轻轻柔柔地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顶端,然后又慢慢地舔回到肉-棒根部甚至还更下去舔-弄他的睪-丸。黄一天感觉到很舒服,但是体力大量消耗的缘故,所以实在不想继续跟吕志娟这样瞎混,所以他只有继续躺在床上,任凭吕志娟去玩了虽然体力大量消耗,但是吕志娟的舌头确实还是厉害,肉-棒还是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吕志娟一上一下地**着,她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动作而摆动着。那真是美啊 吕志娟的双腿在**了十来分钟之后,也已经有些酸-软,所以忍不住地跪了下来。这时候黄一天故意主动地将肉-棒往上戳,就变成了是由黄一天主动来弄她的小-穴,她忍不住地软倒趴在他的身上,黄一天搂住她,更加卖力地往上顶送,弄得吕志娟是浪-叫连连… 一周后,蒋耀东那边有了消息,是他湖州那边黑道兄弟上干的事情,逃不过他这个湖州地面上黑老大的眼睛,几天的功夫底下人就把参与此事的两个人从外地给抓了回来。 听底下人汇报说,人已经带回到湖州市后,蒋耀东直接跟黄一天打电话,问他,这两人抓到了,现在如何处置? 黄一天听后,心里相当兴奋,立马决定派出自己人去湖州把犯罪嫌疑人给接过来,蒋耀东能给自己面子,把这两人抓到,自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至于底下的事情,就不劳这位湖州市的黑老大费心了。 黄一天对蒋耀东连声说谢的时候,蒋耀东也不客气的回应道,大家都是相互帮忙罢了,这么客套倒是有些见外了。 黄一天明白蒋耀东话里的意思,若不是冲着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跟自己这番交情能帮得上他蒋耀东的忙,他倒也不一定就会给自己面子。反正人是已经到手了,下一步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就是了。 林家安按照黄一天的指示,去了一趟湖州,为了遮人耳目,这次他们开的是一辆从里到外都贴上防晒膜的商务用车,里面的空间足够大,塞两个人在后排座位上,不管是什么人从外头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当天下午六点十分左右,载着曾经对刘勇翔下手的两个湖州混混被悄悄的带到了洪河县的一栋租用民房里。 黄一天透过房间的探孔亲眼见到了两人的真容,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个是齐耳长发,一个是秃头,秃头的右边耳朵上打着一个耀眼的耳钉,看起来是星星形状,长头发的脖颈上刺着一个说不出什么图腾模样的刺青,形状跟长颈鹿的造型有些相似。 这两人的特征,和刘勇翔的司机跟公安机关交代的特征没有任何误差,黄一天确定,这两人就是对刘勇翔下手的人。他的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底下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嘱咐林家安,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两人对刘勇翔下毒手的详情全都拷问出来,尤其是幕后主使者,一定要说的很具体,然后录像下来,省得两人以后有翻供的时候。 林家安见黄县长想的周全,会意的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刑讯逼供的事情,我最在行了,对于这种丧尽天良的家伙,绝不能手软,不出二十四小时,必定让他们一个个都把实话给秃噜出来。 黄一天点头说,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安排一个人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立马向我汇报,一定要注意隐秘行踪,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撤离,明白吗? 林家安赶紧点头。 这洪河县里,屠得虎是当地的黑老大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逃不过他的耳目,这次林家安带着一帮人进驻这套出租屋内,要是不注意隐蔽行踪的话,极有可能被发现,现在正是能不能抓住屠家五虎死穴的关键时候,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黄一天走后,林家安让人把客厅里的东西全都搬空,只剩下一个沙发孤单单的躺在墙角,林家安往沙发上一坐,吩咐手下的小弟,去把光头和长头发都带到客厅来。 光头和长发显然对自己被抓的事实还有些不敢置信,狂妄的口气冲着林家安叫嚣道,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知道湖州十大金刚吗?我们兄弟俩可是十大金刚里头的老六和老七,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放了我们,我们兄弟俩念在你不知者不罪,还可以饶你不死。 林家安冷笑着瞧了一眼自称是老六和老七的金刚,忍不住嘲讽说,两位看样子还能拎得清轻重是吧,这样吧,我来让你们好好的清醒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林家安一个眼神,站在老六和老七身后的小弟立马抡起棍子朝着两人的后背轮番重重的打了几下。 刹那间,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两人此刻全都只有杀猪般嚎叫的份了。 黑吃黑的时候,打人者也是有些技巧的,对于被打的人,头部是不能轻易给与重创的,否则的话,一旦脑袋打坏了,就成了废人一个,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林家安手下的小弟对准了两人的腰部位置就是一顿猛揍,这样打起来,只要手底下稍稍掌握些分寸,也就是断几根骨头的伤势,怎么着也伤不了被打者的性命。 见两人已经痛的只喊饶命,林家安做了个让小弟停止的动作。 这一番教训过来,老六和老七两位金刚的态度明显比刚才要老实多了。 老六撑着浑身痛楚的感觉,问道,这位兄弟,咱们俩兄弟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你尽管跟我们明说,大家都是道上的人,犯不着来这套,要是兄弟有什么需要我们十大金刚罩着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力,只要这位兄弟今天能放咱们一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林家安点头说,好,老六和老七,你们兄弟俩要是早有这个态度,也不至于受前头那番罪,既然你们也算是拎得清的人,底下我问你们什么,你们据实回答就是了。 林家安示意录影的人准备开始,然后一字一顿的问道,洪河县委刘勇翔副书记前两天意外出了车祸,是不是你们俩人干的? 老六和老七相互对望了一眼,老六首先点头说,不错,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 林家安有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干了这事?换句话说,是谁在背后给你们付钱,雇佣你们干了这件事情? 老六和老七又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老七刚要开口,老六却抢先阻止说,不能说。 老六呵止老七后,又转脸对林家安说,兄弟,咱们都是在道上混的人,道上讲究的是什么,义气二字,要是我们兄弟今天在这里把雇佣我们的老板底细给卖了,以后我们可就没脸继续在道上混了,您说是不是? 林家安见老六还抱有幻想,冲着站在老六和老七身后的小弟说,看样子,这两位还想再吃点苦头,既然他们不给咱们面子,咱们也只好不客气了,给我继续打。 林家安喊打声刚刚落地,老七的脸色都吓白了,冲着林家安直摆手说,不要打,不要打,我说还不行吗? 老六见自己的兄弟显出一副没骨气的模样,气的冲他怒吼道,你个混账东西,咱们十大金刚的名声全都让你给败坏了,你今天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看我以后不撕烂了你的嘴巴。 林家安见老六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老七,显然老七被他的话给震住了,半晌也不敢再出一声。 林家安气的走到老六面前,把手里明晃晃的尖刀往他眼前晃动了两下,寒气逼人的刀光,让老六的浑身不由一抖。 林家安狠狠的说道,你是存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老六尽管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的语气说,兄弟,你看错人了,我老六若是那种背信弃义,出卖兄弟的人,我也混不到今天,要是兄弟愿意,一刀捅死我算了,干我们这行的,每天都是拎着脑袋在活,反正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天了,我也算是赚了,今天死在这位兄弟手里,也算是成全了我老六的英明。 林家安见老六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心里不由怒火中烧,他把手里的尖刀扔到站在自己附近的一个小弟手里,一字一句的交代说,老六既然不给面子,咱们就好好的款待一下他,让他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林家安蹲下身子,伸手扳动了一下老六的下颚说,听说过古代有种刑罚叫剐刑吗?就是把人的肉一片片的剐下来,却不伤筋骨,有的人据说被剐了一千多刀才会慢慢的死去,兄弟既然骨头硬,今天咱们就来比试比试,看看你的骨头到底能不能硬过我手里这把刀。 老六的脸色当场变成素白色,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伙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狠狠的吐出两个字,你敢! 林家安立马站起身来,冲着小弟说,他的嘴巴不是厉害嘛,就先把他的嘴巴给割下来。 小弟也是头一回干这么狠的事情,拿刀的手不由微微有些颤抖,站在一边的林家安顺手夺过小弟手里的刀,一只手抓住老六的下嘴唇,另一只手拿起尖刀,只消用力的切割一下,一片殷红的带血肉立马被割了下来。 站在老六旁边的老七被眼前的这副惨景吓的几乎要晕过去,老六显然没想到这帮小子竟然敢真的下此狠手,疼痛感和屈辱感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晕厥在地。 林家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小弟吩咐说,把老六抬到房间里去。 小弟听命行事,又把老七推到林家安面前。 林家安点燃一根烟,重又坐回到沙发上,冲着老七说道,老七,你想要试试被割掉嘴巴的滋味吗? 老七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林家安频频磕头说,大哥,你饶了我吧,不管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了。 林家安脸上这次露出些许微笑,冲着老七说道,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何苦要受那份罪呢,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摄影机重新打开,林家安开始问老七问题。 跟黄一天等人预料的一样,背后对刘勇翔动手的人,果然是屠家五虎中的兄弟屠得虎指使的,根据老七的交代,屠得虎主动联系他们,并且给了他们一比不菲的佣金,让他们狠狠的教训刘勇翔。 他们当时问屠得虎,是要一条腿还是要一个胳膊,屠得虎狠狠的对他们说了三个字,一条命! 在黑道上,凡是涉及到与人姓名有关的交易,买卖双方都是要签署生死契约的,因此在事发之前,老六和老七就跟屠得虎签订了所谓的生死契约,双方约定,事前筹划之前,屠得虎先付一部分的定金,事成之后再付清全款,钱款付清后,双方两不相欠,买方绝对不能对外泄露雇主的丝毫信息,否则的话,人人得而诛之。 老六和老七尽管是湖州市混黑道的,对于洪河县的屠家五虎也算是早有耳闻,因此,即便是被抓到了,却也不敢随便把屠得虎的大名给说出来,尤其是老六原本是条出了名的硬汉子,更是不愿意背叛自己的诺言。 老七的性子比老六要软些,家里的老婆刚生了孩子,心里惦念的比较多,眼看着老六不配合这帮人,竟然被割掉了下嘴唇,吓的浑身发抖起来,他担心自己若是再不配合的话,这帮人发起狠来,要来自己的小命,只怕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就成了没爹的可怜孩子了。 思来想去,老七决定还是保命要紧,于是向林家安说出了实情。 对于林家安来说,老六和老七,只要有一个人交代清楚事情的经过,就可以交差了,毕竟公安局的监控录像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老六和老七肇事当晚开车经过各个路段的情形,老七一个人的控诉已经有足够的效力了。 林家安对老七说,既然兄弟仗义,我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到公安局去,让公安部门的人给你养伤,这样一来是为了办案子的需要,而来也是为了保护你,毕竟,要是让屠得虎的人知道了你的下落,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不是? 老七细细琢磨了一下林家安的话,感觉林家安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说,行,反正老子已经走出这一步了,只能能保住这条命,随便你们安排就是了。 第三章 (2) 第三章(2) 林家安于是赶紧安排手下小弟准备车辆把老七先送走再说。.info 老七临走的时候,疑惑的口气问道,你们不会是警察吧? 林家安笑道,你看呢? 老七说,瞧着不怎么像。 林家安说,等你到了公安局,我会想办法让公安先把你背上的伤治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要是你想要翻供的话,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对付你的家人。 老七心里不由一颤,赶紧笑道,那哪能呢?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的,不过,老六他……? 林家安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能先顾好你自己就算是不错了,你还管别人的闲事? 老七尴尬的笑道,我不是关心,我是担心老六出去之后,再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我在兄弟们面前可就没脸见人了。 林家安见老七又想做婊子还想立牌坊,心里不由有些瞧不上,为了让他放心,林家安承诺说,放心吧,老六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尽管林家安说的轻描淡写,老七却仿佛看见老六不久的凄惨下场般,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毕竟是一起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兄弟,真要是老六出了什么事情,对于老七来说,必定是一辈子的愧疚。 林家安出门后,立即打电话想黄一天汇报了审讯的结果,并向黄一天汇报说,老七现在已经出门,到底用什么办法把老七交到公安的手里。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一下说,把老七带到离公安局不远的地方,然后找个人看着,打电话给110报警,就说有人看见被通缉的暗害刘勇翔副书记的凶手出现了,请110的民警立马行动抓人,估计不会超过五分钟,110就会把此人给带回公安局去。 林家安点头说,行,在公安把人带走之前,我会让人盯着他,现在老六还处于昏迷状态,此人到底如何处理? 黄一天心里琢磨了一下说,你们一帮人都是操外地口音的,老是在出租房那里出入目标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留两个小弟在出租房里看着老六,其他人全都到李峰的工程队去暂时隐蔽,记住了,白天穿上他们工程队的服装,别显得过于招摇。 林家安见黄一天想的周全,应承说,好,我听黄县长的。 黄一天挂断林家安的电话后,又把小蒋叫过来,让他把一笔现金存进他自己的账户,然后再把小蒋户头上的钱转账到林家安的户头上。 这次,林家安为了帮自己对付屠家五虎,也算是费心劳神,这点报酬也是他该得的。 屠家五虎在洪河县混迹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各条线上多少有些马子,老七刚被公安部门的人抓回公安局,消息就传到了屠德隆的耳朵里。 告密的人小心翼翼的用公用电话打电话给屠德隆说,屠书记,昨晚上110送了个受伤的犯罪嫌疑人过来,一进公安局就嚷嚷着要见一把手局长王路宝,说是有重要情况向王局长亲自交代,要立功赎罪。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赶紧问道,到底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告密的人低声说,从外表看,跟上次对刘勇翔书记动手的通缉犯中的一个有些相同,只不过,到底此人是什么来路,他一进公安局就被王局长亲自审讯,我们这些小喽啰对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从此人说话的口音可以断定,他不是洪河县本地人,像是湖州那边的口音。 屠德隆的心不由一沉,尽管对刘勇翔下手的案子一直没什么说法,但是在洪河县官场大多数人的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把对付刘勇翔的幕后主使者跟屠家五虎联系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公安部门通缉的犯罪嫌疑人刚一落网,就有人主动向自己通风报信来了。 屠德隆跟告密者挂断电话后,立马拨通了屠得虎的电话,让他立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屠得虎正跟人赌钱,赢钱赢到手软的时候,却接到哥哥屠德隆的电话,心里便有些舍不得离开赌桌,对着电话嘀咕说,哥,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是一样的嘛,干嘛非要去你办公室呢,你说吧,我这里竖起耳朵听着呢。 屠德隆见屠得虎一副不知道轻重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生气,冲着电话里说道,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行,我不管你了,就等着公安局的人找上门去把你给抓了吧。 说完这句话,屠德隆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屠得虎见哥哥气大,心知必定是有什么重要情况,尽管赌兴正浓,却也只能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嘱咐司机送自己去哥哥屠德隆那里。 十分钟左右的功夫,屠得虎推门进了屠德隆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抱怨说,哥,我那赌钱正赢着呢,什么事情就非得要我过来谈呢。 屠德隆开口就问他,老虎,我问你,上次你找来对付刘勇翔的两个人是不是有一个湖州那边的口音? 屠得虎不由一愣,这件事知道的人仅限于自己和帮自己办事的一个贴心下属,到底哥哥是怎么知道具体情况的呢? 屠得虎回答说,两个人都是湖州黑道上有名的好手,是湖州十大金刚中的老六和老七,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找的两人都是湖州口音啊? 屠德隆见屠得虎的回答证实了自己内心的推测,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他忍不住皱眉埋怨道,老虎啊,你又不是在黑道上混一两天了,怎么干事竟然这样的不利落呢?你不是说,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吗?现在倒好,帮你干事的两人中有一个都已经落到了王路宝的手里了。 屠得虎听了这话,也吃惊不小,转瞬又摆手说,哥哥你可别吓唬我,这两人都已经拿了我的钱远走高飞了,三两年内绝对不会在附近出现,怎么可能被洪河县的公安给抓了,那帮杂碎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吗?他们根本没这样的能耐。 屠德隆见屠得虎到了这时候还搞不清楚状况,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吗?公安局的朋友刚刚告诉我这个消息,说是对付刘勇翔的两个案犯中有一个人已经被洪河县警方给控制住了,从外貌体征上看跟通缉令上的两人中的一个相当相似,你要是不信,找机会自己去看看? 屠得虎心里也明白,哥哥屠德隆应该不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开玩笑,可若是哥哥对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这种违背江湖规矩的事情,老六和老七怎么会做得出来呢?按照原先说好的计划,他们两人现在应该在遥远的南方逍遥才对啊。 屠得虎见哥哥屠德隆一副心急的模样,赶紧劝慰道,大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别着急,咱们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老六和老七当中有一个人被进了洪河县公安局的局子,大不了我找人把他灭口就是了,到了洪河县的地盘上就是咱们的地盘,想要灭个人,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屠德隆最讨厌屠得虎这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嘴脸,冲他训斥道,老虎啊,咱们兄弟能有今天容易吗?现在的日子跟以前那种穷日子比较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只要踏踏实实的干,根本就不缺钱话,为什么总是要整出诸多麻烦事情来呢?我可警告你,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能那么幸运不被抓到的,真要是东窗事发了,可怎么得了? 屠得虎冲着屠德隆表面上唯唯诺诺的点头,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他心说,你老大能在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上坐的稳稳当当的,你以为是什么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我背地里给老县长贾仁贵送了大礼,人家会把这样的肥缺给你? 还有老二屠德宏的房地产公司,这么多的项目做下来,若不是有我黑道上的势力支撑着,早就被人不知道砸多少次场子了,还能有他现在总经理的位置做? 这样的话,屠得虎心知跟屠德隆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不说,兄弟几个都有各自的个性,感情却一直很好,在屠德隆的心里,一直是他这个做老大的撑开翅膀在给底下的几个弟弟好日子过,屠得虎不想驳了他这样的想法。 屠德隆继续说道,就算是你当真有想要灭口的心思,只怕此人既然身为重犯,王路宝必定监管很严,作为一个外人想要见犯罪嫌疑人一面都不容易,又怎么能有办法灭口呢? 屠得虎见老大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冲他摆手说,算了,大哥,这类事情犯不着您操心,现在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要说公安局的那帮家伙,就算是案犯关在天牢里头,只要是我想见,一定能见得着。 屠德隆见屠得虎说的头头是道,心知他这些年在黑道上也有些枝节脉络的门道跟公安上应该是相通的,于是叮嘱说,也好,这件事你小心处理,可别再出什么纰漏。 屠得虎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尽量妥当安排的。 屠得虎当着屠德隆的面倒也不是没有底气才会说出上述一番话来,在公安局里面,他自然有自己可以利用的关系。 洪河县的公安局副局长贾天厚跟他交情很深,两人称兄道弟很长一段时间了,贾天厚没少拿屠得虎的好处,每每兄弟在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候,贾天厚总会谦恭的口气说,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心尽力。 屠得虎有个屠德隆这样地位的哥哥,却还能把自己这个副科级干部当成座上宾一样的对待,对于贾天厚来说,这样的殊荣的确是让他心里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的。 贾天厚心里也希翼着有机会能还屠得虎的人情,可是这几年,在政界有屠德隆罩着,在商界有生意做的很大的屠德宏罩着,屠得虎自己在黑道又混的风生水起,凭着贾天厚的实力的确是没什么能帮得上屠得虎的地方。 对于贾天厚的这种心态,屠得虎把握的准准的,因此,当他离开屠德隆的办公室后,立马打了个电话给贾天厚,说是要请他吃饭。 有些事情在电话里是没法准确的表达出意思来的,除非见面聊。 贾天厚接电话的口气依旧是谦恭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老是让屠经理请我吃饭怎么好意思呢?要不,这次我来做东,地点随便屠经理挑? 屠得虎呵呵笑道,贾局长这么见外干什么?咱们兄弟俩还需要讲究这一顿饭的事情吗?我今晚开始有事要求贾局长帮忙呢?不知道贾局长给不给面子啊? 贾天厚赶紧回应说,屠经理这说的哪里话,能帮得上屠经理的忙是我贾天厚的荣幸才对啊。 屠得虎笑道,行,既然贾局长这么爽快,咱们一会见面再聊。 江南春酒店是屠得虎跟人合资开的酒店,地点就在开发区和洪河县城的交界处,自从酒店开张后,开发区那边的大多数接待,几乎全都在这家酒店进行,而洪河县委县政府,以及一些部委办局的领导也经常有接待安排过来,都是些跟屠家五虎关系不错的官员,自然要照顾屠得虎酒店的生意。 自从跟胡玉华的关系破裂后,贾天厚也会不时的把公安局一些自己控制内的接待安排在江南春的酒店里。 因此,尽管这个酒店跟洪河县其他的一些星级酒店比较起来,在地理位置上,服务质量上都没有显著的优势,自从开张以来,生意却一直相当红火,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稍稍迟些根本就订不到座位。 屠得虎是酒店的老板之一,想要哪个包间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等到晚上六点三十分的时候,屠得虎领着手下一帮兄弟跟贾天厚带来的几个人已经济济一堂的坐在江南春酒店最豪华的金銮殿内。 江南春的所有包间都以故宫内皇城各大殿的名号来称呼的,不仅有金銮殿,还有太和殿等,听起来倒是大气的很,其实也不过是县城里头一个小酒店罢了。 屠得虎今晚既然是有事相求,对贾天厚的态度格外要比平常更加客气几分,热情的敬烟,倒酒,热情的陪着贾天厚多喝了几杯,倒是让贾天厚心里有几分说不出的不安。 接过屠得虎的电话后,贾天厚就有些后悔了,在这洪河县里,连屠得虎都要求人帮忙办的事情,必定不是什么容易办成的事情,自己竟然冒冒失失的就张口答应了下来,他现在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到底屠得虎会请自己帮什么忙,若是自己实在没那个本事帮得上忙的话,又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来推辞。 心里有事,贾天厚喝酒的时候就显出几分不顺畅来,好在屠得虎也是个直性子,几杯酒过后,附在贾天厚的耳边把自己想要请贾天厚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 贾天厚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屠得虎竟然提出要见昨天被抓的犯罪嫌疑人一面。 贾天厚不是不想帮忙,是真的帮不上忙。 由于嫌疑人被抓后,一直嚷嚷着要见一把手局长王路宝,否则的话,他一句话也不会说。 毕竟兹事体大,此人是涉及县委副书记刘勇翔车祸事件的重要人物,因此,底下人特事特办,赶紧把此人提出的要求及时通报了王路宝。 王路宝对此事也相当重视,当即亲自带人提审了犯人,因为犯人原本身上有伤,所以王路宝已经在简单的审讯过后,安排人把犯罪嫌疑人送到了医院里治疗伤势。 只不过,这件事在公安局的领导班子里是一级机密,毕竟刘勇翔的案子还没有最后侦破,这种时候,涉及到犯罪嫌疑人的一切情况都属于公安系统工作人员应该保守的机密内容。 看出贾天厚有些犹豫的心理,屠得虎悄悄的在桌子底下递给贾天厚一个厚厚的信封。 贾天厚手里摸着厚厚的信封,少说也有几万块吧,心里的那道防线不由有些松动。 屠得虎把信封塞到贾天厚的手里后,表面上不动声色的闲聊口气说道,贾局长跟我认识不是一两天了,你是最清楚我为人的,我最认的就是义气二字,我知道贾局长也是个讲义气的人,否则的话,这件事我也不会麻烦贾局长。 贾天厚在手里拿到厚厚信封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此刻见屠得虎说话客气,赶紧应承道,大家都是兄弟,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屠经理这么客气叫我怎么好意思呢? 屠得虎听贾天厚话里的意思是答应帮忙了,心里也很高兴,顺手端起酒杯说,那我就先谢谢贾局长了。 两人把杯中酒干完后,转脸离开座位,走到玄关外的私密处,低声谈论起正事来。 贾天厚靠近屠得虎的耳边说,屠经理要见的人现在不在公安局的看守所里。 屠得虎不由一愣,问道,怎么会这样?不是听说被你们公安给抓了吗? 贾天厚解释说,人的确是被抓了,只不过此人身上有伤,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治疗了。 屠得虎问道,哪家医院,什么病房? 贾天厚回答说,洪河县人民医院,高干专用病房,最西边的那个房间,门口二十四小时有警察守着,屠经理要是想见的话,我可以趁着警察换岗的时候,跟底下人说一声,行个方便。 屠得虎已经得知了自己想要打听的东西,见贾天厚要带自己亲自去一趟,赶紧装出一副感激不尽的表情说,好的,我有时间的时候再跟贾局长联系。 贾天厚不由一愣,问道,屠经理不是赶着要见此人吗? 屠得虎摇头说,此人既然在医院里,我要是去了,医院里人多嘴杂的,只怕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来,要不,还是等到此人出院回到看守所后,到了贾局长的地盘,你再安排机会让我见见,这样贾局长办事也方便些。 贾天厚不明白屠得虎刚才明明很急的样子,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过,对他来说,屠得虎既然不准备去医院,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省了不少麻烦,因此,他倒也没有细问。 头脑简单的贾天厚做梦也没想到,为了几万块的好处,他随口说出的机密话,将要给他带来多少麻烦事,直到最后,枉送了一条命也缘于此事,这是后话。 屠得虎从王路宝这里得到确切信息后,立马假装去洗手间方便,到了洗手间后悄悄的打了个点电话给底下人交代了一番,等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屠得虎早已换了一副轻松心情,一个电话打完,压在心底的一颗大石头就要被搬开,他能不高兴嘛。 重新回到酒桌上,屠得虎显得格外活跃,不停的跟贾天厚举杯共饮,贾天厚几乎要应接不暇了,连连讨饶说,屠经理海量,我可不能跟你比,再喝下去,我可就要献丑了。 屠得虎笑道,这就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晚倒是要看看,贾局长到底酒量有多深? 贾天厚跟屠得虎经常一起喝酒,却从来没醉过,这一方面是他本身酒量不小,另一方面也是久经酒场考验,掌握了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防醉秘籍,今晚的屠得虎仿佛来了非要把贾天厚灌醉的兴致,不依不饶的一直要跟他喝下去。 喝了一会感觉不得劲,又让人叫进来几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姑娘,陪着贾天厚喝酒。 再看那贾天厚,左拥右抱着美女,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那种醉生梦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民警察的形象。 趁着酒劲,屠得虎对贾天厚说道,贾局长,你在公安局的副局长位置上也干了有好几年了吧?怎么着就没动动往上走的心思呢? 屠得虎的这句话算是正好戳到了贾天厚的心窝上,有王路宝那样的公安局长在自己的前头占着位置,自己哪里就那么容易前进这一步呢。 贾天厚忍不住叹气说,咱们公安局是王局长一手遮天,我们底下人除了按照领导的布置完成工作,哪里敢有其他的想法呢?要我说,这升官发财都是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王局长的年纪不大,少说也要再干几年的局长,我们这些副局长就只能眼巴巴的排队先候着再说吧。 屠得虎见贾天厚一副无奈的口气,不由笑道,依我看,当副职也有当副职的好处,至少副职不惹眼,有些事情做起来,倒是比一把手局长要方便的多,贾局长有句话是说对了,升官发财的确是各人有自己的命数,暂时要是升不了官,先发点财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贾天厚不由眼睛一亮问屠得虎,兄弟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投资项目,可别忘了捎带上我一个,这年头,最愁的就是手里有些闲钱不知道该往哪里投?房地产这块国家是抓的越来越紧,黄金的价格又实在是涨得有些离谱了,股票更是不能提,存款放在银行还不停贬值,咱们这些工薪阶层存点钱不容易,总想着能有好的投资方向也能稍微赚点,兄弟有路子,可千万要告诉我。 屠得虎见一谈到钱,贾天厚两眼冒光,哪里像是喝的半醉的样子,心说,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道,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不为金钱所动,何况是贾天厚这样的官场小吏。 屠得虎敷衍道,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必定主动联系贾局长。 贾天厚闻言,赶紧松开抱在怀里的**姑娘,主动端起酒杯,又跟屠得虎正儿八经的喝了几杯。 要说,贾天厚今晚在酒席上把不该说的秘密说给屠得虎知道,心里也有自己小九九。 自从王路宝跟赵玉华勾搭成奸后,跟自己相好多年的老情人对自己的态度判若两人,这笔仇,贾天厚记在了王路宝的头上,只是碍于王路宝是自己的上级领导,一直没有机会报仇。 刘勇翔的案子出来后,不少人都猜测跟屠家五虎有关,贾天厚心里也是知情的,在这种情况下,屠得虎提出要他帮忙见见犯罪嫌疑人,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贾天厚还是答应帮忙了。 贾天厚的想法很简单,你王路宝不是能耐吗?不是已经把犯罪嫌疑人控制了吗?我在中间给你使点绊子,我叫你这个案子查处起来费点劲,反正你又不知道是我在背后动手脚? 这样一来,不仅帮了屠得虎的忙,赚了份人情费,又给王路宝办案找了麻烦,出出心里憋的这口气,此事对于贾天厚来说,自然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就在屠得虎和贾天厚推杯换盏间,屠得虎手下几个精明强干的小弟,已经悄悄的摸到了洪河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 洪河县第一人民医院共有三栋住院部,其中三号楼的三楼和四楼是专用的高干病房,原本是为一些特殊人物需要的时候准备的,而公安局的犯罪嫌疑人平常要是需要住院的时候,基本也就是在楼下找个条件简陋的单间也就罢了,这次却是王路宝鉴于案件的复杂性,特意改变常规,把犯罪嫌疑人安排在了三楼的高干病房,这样的做法,自然是尽量的躲人耳目。 当天晚上,老七被送到高干病房后,立马开始了治疗程序,除了医院里头的主治医生和一个护士之外,没有其他人能随便进入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有便衣警察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透过房间门的玻璃小窗,犯人在里头的一举一动都是清晰可见的。 即便如此,王路宝还是有些不放心,特意嘱咐必须安排一个警察随身陪着老七,哪怕是吃喝拉撒,全都不能离开警察的视线。 按理说,这样的安排不算是不妥当,可是,在这样严密的监控和周密的安排下,老七还是出事了。 屠得虎的手下一接到老大的指令后,立马开始筹备工作,手套是现成的,它可以使警方无法发现自己的指纹;一双底部没有花纹的鞋也是常用的,这样警方在鞋印方面变没有办法取证;两个塑料袋,套住自己的鞋子,在案发现场可以不留下自己的脚印;一件大外套,一些填充物,将填充物塞入外套里面,这样即使被监控器拍摄到也无法分辨出自己的体形。 还有一顶帽子,和一副眼镜,即便是撞上了监控的探头,探头里也看不清犯罪嫌疑人的嘴脸,另外,在带上锋利的军刀等工具,在自己的嘴唇上粘上胡子之类能改变形象的化妆品,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想要在警察的层层监控中把老七干掉,不算是个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屠得虎手下两个经验丰富又心狠手辣的手下来说,办起来却速战速决,就在屠得虎打过电话后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已经顺利得手。 而此时,身为公安局局长的王路宝正在老情人胡玉华的床上逍遥快活呢。 自从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后,王路宝立马紧急提审了老七,再见到老七身上有伤后,又在第一时间把老七送到医院治疗,这一切程序不仅速度快,而且知道内情的人很少,所以王路宝在审讯完老七后,放心的去赴老情人的约会去了。 偏偏老情人胡玉华今晚兴致甚高,新开的洗浴中心生意红火的不得了,这些都少不了王路宝在背后撑腰,因此胡玉华愈发显出几分**来,自打王路宝一进门,她的身体就没离开过这个男人。 身着性感睡衣的胡玉华挠首弄姿之余,两手在王路宝的关键部位左右摩挲,活脱脱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的**,恨不得一口把男人正吞了才开心,而王路宝也不是省油的灯,正所谓妾不如偷,偷-情的快感对于男人来说,没干过的人绝对体验不到那种刺-激的感受。 一想到自己怀里搂抱玩弄的是别人的老婆,男人的心不由自主的就会兴奋狂跳起来。此刻的胡玉华俨然调-情高手,眉梢眼角,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淫-荡风味,只把男人撩-拨的欲罢不能。 王路宝把她头朝里俯卧着放在床上,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提起,让她跪在床沿趴着。她跪在床上,**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一条深沟蜿蜒而下伸向两腿中间,到两腿分叉处露出了两-瓣-饱-满鼓起着的嫩-肉,深沟里和分开的双腿根上沾满着大片的津-亮-汁-液。 王路宝双手抓住她的髋-骨,把粗-涨的肉柱对着她两腿间湿-漉-漉的肉-缝插了进去。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一下从她后面插。她**的屁-股在和王路宝小腹的碰撞下一抖一抖地在颤动着,人也被王路宝在她后面的冲击撞得一下下地向前耸动,嘴里在不断地呻吟:“啊…啊…要我啊…啊…” 王路宝一面在她体内**,一面看着她在床上被身后的冲击撞得身体在前后晃动,**乳-房一抖一抖的样子,心里突然起来了一股狂暴的**-。于是把她拉起来走到了床旁的圈椅边,让她坐在上面。回身拿起枕巾把她的眼睛蒙上,她呻吟了一声问:“你做什么吗?” 王路宝问她:“你说呢?”她轻声道:“不…知道…”王路宝抽起了床上的床单,绞成一束,拉起她的一只脚高高抬起,把床单一头拴在她膝弯上,然后把她的腿拉张开,将床单绕过圈椅背,再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举起拉张开,用床单另一头绑住这只腿的膝弯。接着拉起她双手举到她头上,用枕巾的捆在一起,枕巾另一头拴在了缠在椅背后的床单上。 她被绑在脑后的双手和两只翘得高高被捆在椅子上的双腿,开始一起徒劳地挣扎起来,被蒙住的头晃动着,嘴里发出连续不断颤抖着的呻吟:“啊…要来了啊…啊…啊…”王路宝站起身来看着她半倚在椅子上,双手高举被拉向身后绑住,胸脯上的乳-房被牵引着拉了起来立着,象两个梨子一样,下面两条腿被张大分开向上推到胸前绑在椅子两边,张开了的下身朝天裸露着,从小腹下的耻骨到后面的**、两条大腿的根部全部被她自己的汁水沾染得湿淋淋的。 王路宝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把她紧紧摁在椅子上。她两只乳-房的肉一下被挤压得从指缝里鼓鼓地涨了出来,用手指夹住她两粒乳-头,紧按住柔软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她胸前搓-揉起来。她被挤-压-搓-揉得“哎哟、哎哟”地喊叫着。一面把她紧紧摁在椅子上搓揉她的乳-房,一面把身下涨了很久的阴-茎慢慢对准了她向上完全暴露着的肉-缝,揉动了她乳-房一会后,突然猛地插了进去,那里发出了“噗嗤”一声响,整-根-粗-粗-的阴-茎全部**了她体内。 她被这措手不及的**顶得“啊”地大喊了一声,不等她再有反应,王路宝已经开始用粗大的**狠狠地剧烈**起她的**来。粗大的阴-茎在她**里猛烈地**着,阴-茎上带着她津亮的体液,从上向下狠狠的一下下整根**她满是汁水的温热阴-道里,发出了一声声“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路宝叉开站着的大腿随着阴-茎一次次**她身体,冲击着她伸出椅子外的****,把她整个人连带着椅子碰撞得一下下向后仰去,她的呻-吟被这巨大的冲击和碰撞弄得断断续续:“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妈妈…我的妈妈呀…啊…啊!”从刚才亲吻她下身的轻柔,一下子变成对她身体狂-暴-搓-揉和冲击插-入,加上她因为被蒙着眼睛看不见,所以完全没心理准备,这样身体感觉上的巨大差异和心理上的刺激一下让她反应强烈起来。 一阵猛烈的抽-动之后,她捆在圈椅两边的腿突然绷紧起来,两只小腿伸在空中抖动着,身体也同时剧烈的扭动起来,咬紧着嘴唇,嘴里呜咽着发出了一声象在哭,又好象极度-兴-奋似的长长呻-吟声:“啊…”喊叫声中,她的下体开始了熟悉的那一阵阵的抽-搐和紧缩-,紧紧地夹着王路宝的**着的肉-柱,一下又一下,那里热热的肉-壁一阵阵地挤压着肉-柱,加上眼前她那捆住的丰-满-胴-体被紧紧摁在椅子上抽-插-揉-捏的情景,一阵强烈的快意从抽-插她身体的肉柱头上升起,让王路宝顿时再也忍受不住。 王路宝大声哼了一声,下腹深处猛然轰出了犹如把全身精力都集中在里面的一股热流,被全身的气力挤压着冲向**着她身体的阴-茎,紧接着**她身体里的阴-茎涨粗着一阵悸-动,在猛烈的抽-插中一股股烫热的汁液从头上喷射而出。王路宝猛地把正在喷射着**的粗**-茎对着她的两腿间狠力插到尽头停留在那里,和她一起在身体四肢和下体的痉-挛中,把灼热的**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正抽-搐收缩着的身体深处。 王路宝搂着女人睡到半夜时分,放在枕边的电话猛烈的震动起来,因为担心电话铃声影响自己的风流快活,王路宝把手机铃声调整为震动。 正睡的迷糊的王路宝有些不乐意的被手机的不停震动声吵醒,带着些许的不情愿打开手机说了一声,谁呀? “王局长,不好了,医院里的老七被杀了!” “什么?” 王路宝激动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问道,你说什么?谁被杀了? 底下人汇报说,医院里的老七,刚才负责看守老七的人汇报说,老七已经死了。 王路宝气急败坏的叫嚣道,狗日的,你们这帮混蛋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看着一个老七,竟然还在眼皮底下让老七被人给干了,**的,你们这帮饭桶! 底下人心里也明白犯下了大错,尽管王路宝嘴里说出来的话相当难听,却也只能忍着,如此严重的失职行为是不可饶恕的,王局长要是下手稍微狠一点,负责看守犯罪嫌疑人的几个兄弟就有可能面临被免职的命运啊,这样比较起来,被教训几句又算什么呢? 放下电话后,王路宝再无睡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还有睡觉的心思,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老七被送到医院的事情,除了公安局的领导班子成员之外,没有几个人知情,而老七被调整送到高干病房的事情,更是只有自己和两个副局长知晓,昨晚刚刚送进医院的老七,竟然半夜就被干掉了,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了。 王路宝这样一想,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只怕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章节。 王路宝迅速下床穿衣,他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所有办过刑事案件的警察都知道,对于办案来说,第一现场的勘察是最为重要的。 到达医院病房后,呈现在王路宝面前的是老七那具早已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尸体,王路宝黑着一张脸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负责看守老七的小组长心里也明白自己犯了大错,赶紧上前汇报说,王局长,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凌晨一点三十分左右,医院的高干病房突然停电了,为了保证嫌犯的安全,我们站在门口的几个警力立马进屋内严加看管,可是没想到,就在那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帮人,三下五除二的先把我们几个都给控制住了,等到电灯亮起来的时候,老七已经死了,我们刚才看了一下现场,病房的窗户是开着的,估计那帮人是趁着停电的时候从窗户爬进来的。 王路宝听完汇报后,抬脚走到窗前,往下看去,只见医院的墙壁上有一根暖气管道,从一楼地面一直延伸到楼上,稍稍有些本事的年轻人想要顺着暖气管道爬进来并算是什么难事。 王路宝不由心里懊悔自己大意,这么明显的失误,之前竟然没人发现并向自己汇报,底下这帮人真**的全都是废物。 事情已经发生了,王路宝也感到无可奈何,他心里明白这个案子是黄县长比较关注的,立马在第一时间向黄县长做了汇报。 黄一天倒是并没有王路宝想象中暴怒的表情,只是当听说,嫌疑犯的关押场所知情者甚少的时候,黄一天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他听出王路宝话里的意思,只是王路宝显然也有些犹豫,老七的死,到底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敢下定论。 黄一天对王路宝说,王局长,犯罪嫌疑人在公安的看押下被杀,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影响还是极其恶劣的,有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你想过没有? 王路宝乞求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道,黄县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尽快把这件事的真相调查清楚,否则的话,只怕要是另一个嫌疑犯被抓的时候,还是很有可能出现相同的一幕啊。 黄一天点头,王路宝说的也有道理,老七的死说明有人在背后担心老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而老七犯的案子到底谁是幕后主使者,他的心里是有数的,事情现在闹的越来越大了,尽管情况跟自己原先估计的有些差别,但是这件事情的闹大,对于自己整盘计划来说,有利无害。 黄一天心里巴不得背后有人把事情搞出大动静来,这样一来,等到真正需要自己动手对付的时候,才会像是利刀切萝卜似的,干净利落。 黄一天对王路宝说,这件事蹊跷的地方太多,你回去之后想要好好的反省一下,刘勇翔书记的案子还没有侦破,竟然又出了命案,你这个公安局长要是不好好的反思一下,抓紧弥补工作上的过失,只怕就算是我有心想要保你也来不及了。 黄一天的几句话,说的王路宝额头上汗珠直往下落,他赶紧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下定决心,不管怎么说,也要把公安内部的内鬼想办法揪出来,可是这次的案子,自己用的都是平常最信任的一帮人,在这帮人里头,到底谁会有可能被判自己呢? 老七的案子迅速在洪河县的街头巷尾传言开来,毕竟医院是公共场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是王路宝再怎么想要隐瞒也是白搭。 就在老七出事后的第二天,刘勇翔主动要求出院,并向黄一天请战说,黄县长,我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这心里惦记着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这个项目是我跟秦岭振一手做起来的,这种时候正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你让我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医院里,我哪里能躺得住呢? 刘勇翔的一番话让黄一天甚是感动,都说孔繁森,焦裕禄把百姓的利益排在第一位,眼前的这位刘书记跟孔繁森,焦裕禄在对待工作的认真程度上有什么差别呢? 身体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就牵挂着工作上的事情,主动要求继续参加项目建设,这样大公无私,在群众利益面前不顾自身利益的党员干部,实在是少之又少。 黄一天劝刘勇翔说,刘书记,不管怎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工程上的事情先由秦岭振挑着,倒也能运转正常,你就再多休息一段日子再说吧? 刘勇翔却坚持说,黄县长,现在正是工程进展迅速的时候,原本是两人负责的事情,现在全都把担子压在秦主任一个人身上,时间长了,他也吃不消啊,再说,上次的事情,明摆着有人不想让我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顺利完成,我偏不让这些居心叵测的家伙顺心,我不仅要立即投入工作,而且还要高质量的把园区建设工作做好,以回报老百姓对咱们的信任,回报黄县长对我的照顾。 黄一天见刘勇翔的态度坚决,只好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任其出院开始正常工作。 老七的事情给黄一天敲响了一个警钟,既然屠家五虎的目标是要跟自己作对,自己大力支持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必定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尤其是过一段时间后,因为原开发区东边的地势已经被划拨开来,自己计划在原东边挑出一块上好的地势建设一栋新建水产养殖园区的管理大楼,这个项目规模大,投资也大,又是在开发区原先的地盘上,只怕到时候,找了别的建筑公司过来做项目,屠家五虎会有所妨碍。 自从屠德隆上任开发区主任以来,开发区内外已经形成一个规矩,凡是涉及到项目,不管规模大小,都是由屠德隆的弟弟屠得虎和屠德宏开的建筑公司承建,所以每次开发区的所谓工程招标会几乎都是流于形式。 起初,还会有几家实力不错的建筑公司过来碰碰运气,屡屡失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开发区地面上工程的主意。 这几年,为了掩人耳目,每次工程招标的时候,屠德隆不得不请外地的一些熟人公司过来参与竞标,凑个数也方便屠得虎和屠德宏的公司中标程序操作方便些。 现在,虽然开发区的地域规划已经做出了调整,但是开发区内所有的工程依旧是控制在屠得虎和屠德宏的建筑公司手里,既然黄一天想要在新区建设大项目,只怕不给屠得虎和屠得虎的建筑公司做,必定会引起他们的不快。 到时候,任何一家建筑公司过来都难以撑住场面,哪怕是李峰的建筑公司也是一样,毕竟人家是地头蛇,而大多数的建筑公司都是本份经营,有涉黑背景的公司还是少数。 思来想去,黄一天决定把洪老板的建筑公司给拉过来,只要洪老板的公司过来后,就可以方便把周德东手底下的一帮涉黑的小弟也夹杂在工程队里头,再加上李峰公司里有林家安在里头,就算是有人捣乱,也应该可以应付。 最近几年,洪老板一直在周德东的地盘上发财,跟自己联系也比较密切,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商量好之后,让他把工程队拉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李峰那里可能需要好好解释一下,毕竟本来说好让他一个人赚的买卖,现在却多了一个洪老板来瓜分,他心里必定会有些想法。 思虑之后,黄一天让人把李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李峰正好也有事要向黄县长汇报,因此一听说黄县长有情,态度相当积极,当即放下手里的事务,坐车赶过来。 李峰赶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后,两人自然免不了一阵客套,分宾主坐定后,黄一天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峰先汇报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工程队反映,咱们的项目上好像有人在夜里做些小动作呢,也不知道是哪帮人干的,白天刚弄好的一些工程,到了第二天清晨起来一看,竟然有被外人破坏的痕迹。 黄一天不由心里一惊,他没先到对手竟然已经开始动作了,看来,自己对于事情的发展有些过于乐观了,如果自己再不开始排兵布阵的话,恐怕自己有可能要被动。 李峰一副狐疑的表情说,按理说,当地被拆迁的老乡们思想工作都已经做通了,拿了补偿款并没有多大的怨言,就算是原先几个闹的比较凶的村民家里,因为要出门打工的原因,家里的壮劳动力都已经出门打工去了,剩下一帮老的老小的小,到底是谁那么无聊,非要在咱们的项目上搞破坏呢? 黄一天等李峰说完后,笑着用商量的口气对李峰说,李老板,我这次找你来真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下项目的事情。 李峰心里以为黄县长只是要跟自己谈谈跟项目有关的一些情况,心里根本就没往别处想,于是点头笑道,好啊,黄县长有什么指示,我们一定遵照执行就是了。 长期跟官员打交道的老板,说出话来多少也会带些官味,不管是请示汇报也好,请客吃饭也好,少不了说些敷衍的官场表面客套话,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有那些经常跟官员打交道的老板,身上才能不由自主的多了某些跟其他商人完全不同的别样气质。 第三章 (3) 第三章(3) 黄一天伸手挠了一下脑门上的一缕头发,带着些许歉意的口气对李峰说,李老板,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还请李老板能理解。[`小说`] 李峰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格外客气,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黄县长给了自己发财的机会,自己本该竭力巴结人家才对,黄县长却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低调,让他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 李峰赶紧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有话直说,跟我您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黄一天赞许目光看了一眼李峰,冲他点点头,把自己心里原本打算好的要把原开发区东边那块地上准备建设园区管委会大楼的工程,交给普水县的洪老板过来承建的事情跟李峰说了一遍。 黄一天用手比划了一圈说,李老板,现在水产养殖园区的库房以及项目基地的地面建设全都在你的手里忙乎着,既然开发区东边的这块地已经有了规划的可能,我心里琢磨着,园区的管委会大楼就建在东边的中心地段上。 另外,就在管委会大楼的附近相隔不到一千米处,再添加一个水产品交易市场,洪湖县那边的项目里头,除了地面一些基础建设,并没有考虑到水产品交易市场这一块,只要咱们这边建成了,到时候两个县里的水产品交易都要到咱们洪河县的地盘上来,每年的产值应该是惊人的。 李峰对黄一天提及的未来洪河县水产养殖交易的美好前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听出来,在黄一天手舞足蹈的演示下,有两个大工程将要被普水县来的洪老板抢走。 在水产养殖园区成立初期,黄一天明明是对自己表过态,凡是跟水产养殖园区有关的项目,不管大小,都由他的公司来包办,可是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竟然就变了嘴脸,这让李峰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本是自己嘴里的一块肉,现在却要分给别人,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也高兴不起来。 李峰心里首先想到的是,只怕普水县的洪老板最近一段时间必定是在黄县长身上花了心思,下了重注,否则的话,黄县长这种一言九鼎的人,怎么会在答应自己的情况下,竟然又变卦呢? 见黄一天说完上述话后,眯着一对眼睛等着看自己对此事的态度,李峰有些尴尬的冲黄一天笑笑说,黄县长,如果洪老板的工程队过来的话,工程的进度自然就要快多了,只是不知道洪老板的工程队资质到底如何?咱们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要求比较高,一般的施工队可不一定能啃得下这根骨头呢。 黄一天听了李峰的话,心里不由一笑,这个李峰,心里不痛快,又不敢当着自己的面发作,只好随便找理由给洪老板的建筑公司上点眼药水。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说道,这一点请李老板放心,洪老板的建筑公司以前就有过合作经历,总体说起来,各方面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洪老板的工程队进来之后,咱们这边负责建设的人也就多了起来,跟当地的屠家五虎的建筑公司比较起来,至少在人数上倒也旗鼓相当,很多事情处理起来,自然要好办些。 说到这里,李峰才算是真正的理解了黄一天如此安排的真实目的,敢情眼前的这位是处于安全的角度出发,才会把洪老板的工程队也给拉过来。李峰忍不住从心底里暗暗的佩服尽管年纪比较轻,在某些方面却又颇显老道的黄县长。 他跟黄一天认识这么多年,跟他之前也有过一些合作,此人的心机之深并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官场中每个官员都有中饱私囊的心思,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凡有一口气在,就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来供养自己的生活,在这方面,尤其是官员之间的那种攀比心理相当严重,于是有的官员为了让自己腰包尽快鼓起来,各种丑态百出的表演络绎不绝。 作为一个官商,李峰接触过的各色官员不计其数,独有黄一天在这方面做的相当稳妥,如果单从表面看,此人绝对是个一心为百姓做实事的好官,只有跟他有相当密切关系的人才能看透,在做事的遮羞布下,隐藏的依旧是权钱交易。 李峰跟黄一天合作的经验是,此人做事每每都有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如果想要跟他长期合作的话,就一定不要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黄一天见李峰有些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以为他心里肉疼两个大项目被洪老板抢走,于是劝慰的口气说,李老板,我今天特意跟你商量这件事,就是担心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放心,以后开发区这边的工程还很多,估计这两三年你都忙不完,李老板的财路是绝对没问题的。 李峰稍稍有些回过神来,冲着黄一天谄媚笑道,黄县长,跟你合作又不是第一次,我怎么会有想法呢? 黄一天也笑道,好啊,只要李老板理解就好。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说起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本来水产养殖园区这边的建设工程就不少,到处是轰隆隆的一派大建设景象,洪老板的人马开过来之后,要是跟李峰的工程队之间有什么不和谐,那就违背了自己把洪老板的人马拉过来的初衷了。 毕竟,自己在洪河县的地盘工作,尽管做事是必须的,但是安全也是要排在重要位置的,刘勇翔的事情提醒了黄一天,要想对付屠家五虎,手里没有一帮自己可以随时调动的黑势力,显然是不行的。 因此,哪怕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李峰,他也要把洪老板的人拉过来。 再说,那个教育局集资的事情发生后,虽然经过处理,但是很多人知道下面如何处理那才是关键,这个教育局的冯成贵虽然没有参加,但是责任也是要承担的。 其实,这个冯成贵却在考虑的另外一回事情,那就是现在这个教育局到底有多少人在想自己的位置,那么薛若曦还有那个刘志宽,到底谁**的有实力呢,现在自己让这个办公室主任牛金香和刘志宽的事情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再说,那个刘志宽从茶楼出来,沿着街边人行道慢慢回走,心里想着刚才的对话,越想越后怕,感觉自己被牛金香算计了。 “哎,笨啊,难怪老婆骂自己窝囊,这么明显的奸计也看不出来。” 刘志宽一路自责。回到老丈人家,老婆已经来了,见他闷闷不乐,眼睛示意他出了什么事。刘志宽摇摇头,他不愿意在两位老人面前说这件事。“刘志宽,你进来。”老婆脾气直道,容不得他吞吞吐吐,耍弯弯肠子。 刘志宽在二老惊异的眼神里走进卧室,这是给他们留的房间。“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来的时候碰上牛金香,刚才就是和他在茶楼说单位的事。”他接着把过程详细的说了。 老婆骂道:“果然是头骚狐狸!搞臭薛若曦也等于也搞臭了张东健,看来这个女人很是不简单啊,如果是这样,这个张东健肯定把仇记在你头上。” “就是这个理,老婆。”刘志宽担心道,“更恼火的是,就是我们不说,牛金香在外面对第三人悄悄透露出去,也可以把传谣的责任赖在我头上,说是听刘志宽说的,你说咋办?这些事说也说不清楚,又无法解释。” “是啊。”老婆脸色发白,颓丧的坐在床上,“这人咋这么毒呢?你说咋办?” “而且,”刘志宽边思考边分析,“薛若曦做了局长,如果这时候出现这种谣言,明眼人一听就会怀疑是咱们做的。你想想,我们和张东健一家的关系本来还是不错的?我们这样拉关系的目的哪个又不是心知肚明?” 老婆道:“知道了,你说现在咋办吧?” “我一路上都在想辙呢。目前要紧的是保守秘密,绝对不能让张东健的老婆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装不知道。” “嗯。”老婆乖觉的点点头。 “出去吧,免得爸妈担心。” 中午饭很丰盛,刘志宽心里有事,食之无味。(..info无弹窗广告)草草吃完,他躺在阳台的木椅里晒太阳。现在可以明确肯定,牛金香上午和他不是偶然相遇,而是对方有预谋的行为。 牛金香有心要等,自然等个正着。她想干什么?刘志宽细细思索。当他真正想明白的时候,自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牛金香背后的冯成贵,那么冯成贵是想一箭双雕,这次想借张东健的手一举铲除他和薛若曦。 冯成贵就是充分抓住了自己的心理弱点,让这个牛金香出面,牛金香先告诉他开茶楼的事不过是松懈自己的警惕性而已,与人说阴谋先说自己的秘密,这是取信对方的不二法则;再说官场的利益与关系问题,是进一步麻痹自己,以虚掩实。 冯成贵知道自己关心的是薛若曦的消息,正好借他和自己的老婆沉不住气,很可能第一时间冒冒失失就把消息传递到张东健的老婆耳朵里去。那时候张东健为了家庭,把他和薛若曦一锅端掉,谁敢说个“不”字? “狗日的,心肠太毒了。”他想起对方说不定这时候正偷偷讥笑呢,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 刘志宽躺着微微感觉身上有些冷,正想坐起来,老婆来了。“还想呢?” 他点点头,“越想心里越寒,太毒了。” “你们那些部门没一个心肠不毒。” “你这不是骂自己人吗?” “反正是弯弯肠子多。” 刘志宽不想和她继续讨论,看着妻子明媚的俏脸,心里一动,顿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忍不住开心微笑。老婆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心里泛一起股甜蜜和羞涩,假装微怒:“看什么?很丑是不是?” “呵呵,不是,老婆太漂亮了,百看不厌。” “你们男人就是虚伪,说一套做一套。” 刘志宽此刻心情很好,淡然一笑,也不回嘴,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星期一上班,刘志宽处理完文件,假装上厕所,经过牛金香的办公室时,见牛金香闲得无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立即敲门进去。“牛主任活得好惬意。” “呵呵……工作嘛,今天干不完还有明天,人活着就得对得起自己。” “是啊,人生不易,‘对得起自己’这句话是知易行难。” 牛金香热情邀他落座,并递上一杯热茶,“刘局长很有观点啊。” “牛主任虽然是**志,但是年富力强,这样说话我有压力。”刘志宽面容憨实,随时给人一种诚实可信的样子,“老实说,前天在茶楼的一番话,我是受益匪浅啊,我都希望拜您为师了。” “呵呵,刘局长严重了,我对同事是百分之百真诚,要说就说有用的,不像有些人,表里不一,当面装笑脸,背后下毒刀。” 刘志宽点点头,“谁真谁假我刘志宽心里还是明白的,不然,我今天就不来了。”他放低声音,“牛主任放心,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就是烂在肚里也不会漏一个字出去的,连老婆也没敢说。 牛金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点头道:“我信得过你,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刘志宽暗暗得意,继续说道:“不过,这件事我为牛主任抱不平,凭能力、资历、级别,也该提拔了,如果是下次提拔干部要是别人上,我相信局里的职工百分之七八十不服。” 牛金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话是这么说,这年头提拔哪有靠什么资格的。” “牛主任放心,我百分之一百二十支持你,不光是我,我分管的那些科室都包在我身上。”刘志宽说得热血激荡,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砰的响。 牛金香感激的连声说“谢谢,谢谢”。 他及时提醒道:“牛主任,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各方面条件都强,但抵不住有些人的背后小动作啊,特别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这年头……” 牛金香嘿嘿一笑,“这个兄弟放心,本人没几把刷子,敢上威虎山?”双眼微合,两道精光杀气森森,“管叫她自己灰溜溜逃出教育局!不想在这边做什么局长,给脸不要脸……” 刘志宽心里一颤,看来这个牛金香掌握得有薛若曦的内幕消息,“会不会是录了音或者是照片什么的?”他怕卷入太深,不好过多的探听,假装钦佩道,“牛主任名至实归,我等你好消息,呵呵……要是薛走,冯成贵局长不动,那么牛主任就可以顺利荣升。” 牛金香顿时会意,哈哈大笑一声,“哦,刘局长有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一定鼎力相助。”看看办公室四周,感叹道,“现在这个女人提拔的呼声很高啊。” “是啊,我和你也是半个老乡,今天来就想给牛主任提醒,免得你误会我抢冯成贵局长位置,耽误你的前程。” 刘志宽回到办公室,心思飘到了刚才和牛金香的对话上。根据牛金香话里透露的消息,估计最近局里会有好戏看了,冯成贵这人长期在县上工作,斗争的经验丰富,和薛若曦一路货色,都是见利忘义,背信弃义之徒,做不得真正的朋友。二人工作旗鼓相当,大部分心思放在了搞个人阴谋上,多亏如此,才让他这个竖子成名。 若是对比冯成贵和薛若曦,冯成贵更阴险,手段更奸诈,心机更深沉,出击更凶狠;薛若曦毕竟是娘们,看问题缺乏宏观,往往在细节上得罪大片人,自私都写在脸上,但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和领导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果真如牛金香所说,张东健被钳制住的话,她当局长的希望要大过冯成贵,毕竟这个冯成贵对于教育系统集资的事情是要负责人的,但是,冯成贵也很有一套,总之,这二人有得一拼…… 想到这里,刘志宽忍不住暗自微笑了一下,心里十分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几句话就主客易势。 昨天还是牛金香按照冯成贵的意图把他推到风口,置于险地,今日便脱身一边,坐山观虎斗。俗话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说不定这次是两败俱伤,自己岂不是坐收渔利了? 越想越高兴,中午回家吃完饭,看到了老婆在阳台上晒衣服,那天,老婆身上穿的也少,身上虽然穿着裘衣,却又敞胸露怀,纽扣只扣到蛮腰处,裘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纹胸,高耸的**随着她的喘息,频频而动,深深的乳-沟白皙**在红色文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下身穿的裙子算是家庭穿的超级超短裙,只要稍稍做点小动作,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 紧身的衣服老婆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刘志宽看到这个样子的女人,兴致一下子就被撩-拨起来,如熊熊的火燃烧起来,要么把别人燃烧,要么把自己烧掉。 作为男人,如果有机会,一定把火烧给别人。刘志宽撒娇似的从后面艳住了老婆英的腰。 “干什么啊,别闹啊。” “我要你。” 说着手在老婆鼓起的胸上来回的摸着。后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女人的内衣里,轻轻的搓揉,老婆在他的揉-弄中,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虽然老婆想要尽力的压抑自己的感觉,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刘志宽手每到一处,哪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热烈反应起来,当刘志宽的手伸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时,发现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我要干一次。” “会让人看见的。” “我蹲下就不会有人看见了。”说着,蹲下了身体,双手轻松加愉快的就伸向女人的短裙,很快就掀起短裙,把里面的短裤拉了下来。同时,双手用力分开了女人的臀。 “不,不要闹了。”边扭动着臀一边说。 “嘿,来个运动吧。” 老婆下身受到了“折磨”,很有那种感觉,但是上身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撑着在阳台上,假装在看着外面的景色。下身前后的摇动着,上面还得保持平常的样子。 刘志宽后来站起身来,然后从裤子里拘出了那家伙,用它在女人的小-穴外面左右的摩擦。明白了刘志宽的意图,她伸手想推开,已经十分兴奋的刘志宽当然不会停止了,毫不扰豫的把隆起的家伙插-进了桃-花-深处-,然后开始用力的插着。 老婆双手反抱住刘志宽的头,然后身体慢性的向后退去,刘志宽用力**的时候,老婆就停下来不动,但是当刘志宽拉出的时候,就向后退一步,就到了房间里面。 刘志宽用力把老婆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美丽的臀用力的**起来,这次在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起来格外的卖-力,感觉也特别的舒眼。 “啊,啊,慢,慢点。” 老婆前后晃动着身体说,刘志宽伸手将女人的身体拉直,然后亲吻着女人洁白的脖子,闻到了一股香味。双手用力的掐着刘志宽的胳膊,刘志宽双手从女人的衣眼里伸了进去,粗暴的拉下了背心,双手用力的操搓着女人的乳-房。 房间内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刘志宽一边不停的起起落落,一边不停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丰-满的肉-体,女人受用的用身体迎合着他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 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激-情-飞-溅。 后来就是刘志宽如牛一样的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沙发上。老婆初尝新招,惊喜不已,累得气喘吁吁。 “发疯了?哪里学来的?” “自己发明创造,你别想茬了。” “哼,谅你也不敢。”女人半撑起身子,指着他鼻子说道,“刘志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立马叫你滚蛋!” “知道,知道,老婆。”刘志宽手上不安分,摸着女人丰-腴的屁-股,爱不释手,一边得意的告诉她,“最近单位有好戏看。” “什么?” “今天我找牛金香,几句话就让他放过了我,现在全力以赴对付薛若曦。” 女人不相信,“几句话?你以为牛金香那么好骗?再说,在那个牛金香的后面的那个冯成贵是老狐狸,你别被人卖了还沾沾自喜。” “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说不定还会坐收渔人之利。” “我不信,你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考参考。” 刘志宽把和牛金香的对话一点一点都说了,分析道:“以前我只知道牛金香心眼多,爱贪功诿过,但这次我才发现,牛金香最可怕的是利欲熏心,整天想着就是如何提拔,所以能够被这个冯成贵利用。” 女人赞同的点点头,“也是啊。” “要化解危机,我想到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冯成贵和这个牛金香不是想用我去打击薛若曦吗?我正好借机和牛金香套近乎,结成同盟军。而且我见面就表明,自己绝对值得信赖、会坚守秘密,连老婆也不露一字……哈哈哈,你没见牛金香当时的失望表情。” “活该!”催促道,“后来呢?” “牛金香不是想当副局长吗?我投其所好,大大吹捧了一番,第二是表明自己没有野心,不想做局长,不论从能力、资历、级别上比,全单位只有冯成贵最合适。不过自己只是想如果这个冯成贵提拔了,那么自己做不了局长,做个党委书记也是可以的。” “嗯,这个计策好,让冯成贵和牛金香不得不信。如果只撇开自己,只表明清白没有野心,恐怕很难让他相信的。” “是嘛,冯成贵的人生信条里只有利益,肯定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不为利益做事的人,这样虚虚实实才能让他确信无疑。” 女人异样的看着刘志宽,刘志宽心里有些虚,问道:“这样看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肯定有意思。老婆,你是不是怀疑我这样骗过你?” 女人认真的问:“那你骗过没有呢?” “没有!”刘志宽坐起来,把她楼在怀里,“对付敌人才用敌人的手段,对待自己家里人,我发誓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绝对真心的。” “刘志宽,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 “嗯,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还要不要听?” “要,继续说。” “第三是不服薛若曦,如果是二选一,我坚决站在冯成贵一边,也就是站在牛金香提拔这一边。他们知道薛若曦一直针对的是我,主要原因也是怕我竞争局长,全局里现在符合条件的就两人,如果我倒向他,你想想他会怀疑我吗?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啊。一个人利欲熏心,往往会失去理智,再聪明的人也会打点折扣。所以,这次咱们就看好戏了。” 女人低头思考了一会,担心道:“老公,即便是二人对掐,总有一个人胜出,结果还是没你什么事啊?” 刘志宽得意的笑了,“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据山人我掐指神算,这次冯成贵胜算很大。你想想,薛若曦即便是有什么把柄在手,她敢拿出来吗?张东健如果怕她威胁就不是张东健了。这个牛金香是什么出生,可不简单,这人什么蟊招没见过用过?看她今天说话的语气和狠辣程度,估计是掌握了薛若曦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肯定是一击致命的东西,不然他不会说那句狠话。” “假设牛金香或者说冯成贵给胜了,你又有什么办法?” “山人的妙计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估计牛金香整薛若曦最大的可能是背后动刀子,比如写检举信、造谣什么的,反正搞臭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它开茶楼干这事轻而易举,随便露一句,第二天全县都知道了。等他们杀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咱们再找人透露冯成贵和牛金香开茶楼的那些事……嘿嘿,那时候冯成贵有口难辩,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死)了,加上张东健对他平时的印象,冯成贵死定!” “老公,我看你怎么都比冯成贵还奸?”用手指一戳他额头,骂道,“奸人中的奸人。” 刘志宽长长叹一口气,“唉……这也是逼得没办法,谁愿意动这些脑筋啊。这世道简直是逼良为娼,我好歹这些年在努力工作,他们呢?什么也没干,全在搞自己的事,谋自己的私利。现在要升职了,我却样样落人后面,你想得通我反正想不通。” “嗯……我们单位也一样,做私事的比干公事的人多,发牢骚的人比干正事的人多。” “这是现实,我们没法改变的时候就努力适应吧。” 二人叽叽咕咕,越说越远,反而把眼前的事放在了一边。 的确如刘志宽预料,一早,教育局就传出一条有关薛若曦的奇闻丑闻,刘志宽不得不佩服牛金香传播谣言的功夫,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技巧炉火纯青。严格说这是一条旧闻,十二年前刘志宽还在大学里学习的时候,红河县查处了一件腐败案件。这些年查出的腐败案很多,但这件案子尤其引人注。 案件的起因的洪河教育局局长行贿受贿案,数目不大,一百多万,现在哪个县区的教育局局长不贪过百十万?只不过大多数没查出来罢了。 案件的背后是局长个人生活腐化堕落,局长有一怪癖,凡是和他有过实质性关系的女人,都会被他亲自操刀剃掉**,然后粘贴在一个精致的笔记本里以资纪念。当时县纪委办案时,考虑到女性的隐私问题,被查出的女人名单被保护了下来。想不到是,这众多女性中就有薛若曦。她从一个镇中调进县城中学,知道局长的爱好,主动献身后如愿以偿。以后凭着自己的努力进了教育局。薛若曦工作简历清清楚楚,唯有在镇中到县城的调动过程中时间发生了位移,前后错开了十个月,现在看来,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这件事风一样传开了,冯成贵并没有采取措施。 刘志宽一早就知道了。他有早到习惯,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的人,像往常一样,他抹桌子、洗杯子忙得正热乎,办公室刘若因大姐神神秘秘溜了进来,寒暄没两句就低声道:“刘局长,你知道吗?那女人原来……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 刘志宽听得没头没脑的,殷勤的招呼她坐下,问道:“大姐,你说的那女人是谁啊?” “还能有谁?薛若曦呗。你知道她是怎么起来的吗?啧啧,陪教育局局长睡觉,还被人把……那个毛剃了。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想不到是个没脸没皮的角色。” 刘志宽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脸色,突然明白牛金香已经在行动了,心里也是一阵兴奋,可面上极力保持着平静,“这个可别乱说,薛局长不会干那些事吧?” “不会干?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不会干?甭说脱裤子,更恶心的事都有人干呢。” 刘志宽摇摇头,“呵呵,不管怎么说,我相信薛局长是不会做这些事的。”他为了表示自己不相信,继续抹桌子,拖地。 刘若因见他兴趣不高,讪讪的走了。她前脚一走,刘志宽就在后面呵呵的开心笑了几声,这下薛若曦不羞死也会气死了。 为了避嫌,他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也不串门。 下午上班才知道,薛若曦在纪委书记贾珍园的办公室哭诉了一上午。贾珍园请示张东健后成立临时谣言清查小组。贾珍园让一个副书记亲自挂帅,到了教育局分头挨个找人问话。 再说,黄一天跟李峰谈话后没几天,洪老板的工程队浩浩荡荡的从普水县开拨到了洪河县开发区的地盘上,大队伍进驻后,立马开始建设临时住宿的板房,并且在规划园区管理大楼的位置前后开始打桩建围墙,一副拉开架势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黄一天通过跟周德东联系,知晓手下一帮得力干将已经随着洪老板的建筑工程队一起来到了洪河县,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周德东的人来了,林家安的人也在李老板的地盘上安营扎寨,有了这两股力量撑腰,自己的手里就算是有了给你屠家五虎叫板的底牌,屠家五虎里头的那个黑势力老虎就别想在自己面前继续张狂。 洪老板的建筑队开进来后,屠德隆立马收到消息,一听说建筑队已经在开发区东边的中心地带围挡准备施工,屠德隆一下子有些急了眼,这怎么了得,自己跟黄一天之间还没有最后摊牌呢? 开发区的土地全都是从老百姓的手里花费钱款征用过来的,既然现在这块地政府占用了,难道不该给开发区政府一点补偿款? 还有前两年因为招商引资的缘故,不少企业都是签订了合作协议的,要在开发区的地块上建工厂和生产车间,这些都是遗留问题,政府自然不能不管不问。 现在倒好,黄一天一出手就把东边最好的一块地给占用了,自己却丝毫不了解其中任何内情,这样下去,东边的局势岂不是越发不可收拾,自己以前的一些施政措施全都要受到影响? 屠德隆夹起自己的公文包直奔黄一天的办公室,他要找黄县长好好的说道说道,不讨要个说法,肯定是不行的。 黄一天见屠德隆气势汹汹而来,心里不由冷笑,这厮看来是沉不住气了,他倒是要看看他又想跟自己玩什么花招。 尽管两人眼神里都带着刀剑上场谈话,表面上该有的客套程序却一个不缺。 黄一天让秘书给屠德隆倒水拿烟后,笑眯眯的问道,这是哪阵风把屠书记给刮来了?屠书记可是我这里的稀客啊? 屠德隆见黄一天一副消遣自己的口气,心里惦记着正事,不想跟他争口角之快,笑道,黄县长,今天过来主要是有几件工作上的事情要向黄县长汇报一下,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黄一天依旧笑道,屠书记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屠德隆于是直接抛出了第一个炸弹,关于开发区原本征用土地的补偿款费用问题。 屠德隆说,黄县长,开发区现在的规划被调整了,这既然是从上到下批文全都齐全的,我就算是反对调整也没什么用,因此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我希望能把规划调整后的一系列遗留问题解决,首先就是土地补偿款的问题。 当初,我们开发区征用老百姓的地是有价的,也是有其他用处的,现在既然黄县长已经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占用了我们原先的计划用地,这笔土地补偿款自然不该再由开发区的财政上来掏,自然是该遵循谁受益,谁掏钱的原则。 黄一天听后,不动声色的两眼盯着屠德隆。 屠德隆却并不在乎黄一天到底是不是已经被自己惹怒,自顾开始抛出第二颗炸弹。 屠德隆说,黄县长,前两年开发区招商引资签署了不少项目,原本计划用地全都是在东区的地面上,现在规划调整了,可是跟客商的合作协议是开发区政府的名义签署的,已经签订的合约自然不能失信于人,现在东边的那块地要是黄县长想要占做他用,恐怕是不可能,因为我们开发区原本的规划已经相当捉襟见肘,实在是腾不出一点空余地方来安排其他项目。 毕竟,很多招商企业要进来,东边那块地要是不给人家的话,咱们就是政府违约行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的话,也给咱们洪河县政府丢脸不是吗? 屠德隆的第二颗炸弹扔出后,正襟危坐的等着看黄一天的应付手段。 对于屠德隆来说,他自认为自己的两颗炸弹都是相当有威力的,尤其是东边地盘上将要有客商进驻这个理由相当充分,总不能因为你黄县长后来的一些规划,把原先已经签订好的一些合作协议给推了吧,这可是白纸黑字合同,要是一方推翻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黄一天心里也暗暗称赞屠德隆的反应迅疾,洪老板的共层队刚刚进驻,他这边就开始发飙了,果然是灵敏的很呢。 若是换了一般头脑愚钝的主,只怕就此要被屠德隆提出的要求给难住了,只可惜,屠德隆这次遇上的却是黄一天。 经过了多少大风大浪后,这厮面前哪里还有困难两个字,见山开山,见水铺桥,只要是能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他什么招都能使得出来。 待屠德隆讲述完后,黄一天首先强调了一点,开发区的规划是已经经过调整的,土地使用的问题也是经过研究的,屠德隆这种时候再提出以前的旧账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关于开发区原先土地征用补偿款的问题,黄一天认为,不管是开发区的财政上掏出的钱,还是县政府的财政上掏出来的钱,说白了,都是一个性质的,凡是占了“公”字的费用,在一个县里就分不出什么里外来,现在老百姓已经拿到了公家给的补偿款,这件事根本就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 而因为招商引资的客商需要土地投资建企业的问题,屠德隆既然已经跟客商签订了合约,那就应该履行程序,向县委县政府提出使用土地的申请,经过县委县政府的常委会议上,大家统一讨论决定。 开发区的规划调整是公务行为,不应该由哪个个人来对这次的调整说带来的影响负责,既然现在开发区的地面上养殖园区的办公管理大楼和水产养殖交易中心的工程已经开始动工,那两块地是绝对不可能再拿出来,另作他用了。 听了黄一天的回答,屠德隆肺都快要气炸了,跟这狗日的说了半天,竟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土地补偿款的事情,他推说都是公款不该分彼此,更别提补偿开发区的要求了。 而招商引资的项目需要用地他让自己重新打报告申请,这就是把原先的那些合作协议里头关于使用土地一块的内容全都翻盘,说白了,现在的开发区东边这块地上,他黄一天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已经占上了,别人谁都别想过来争抢。 这样的结果是屠德隆万万没有想到的,遇到黄一天这种无赖嘴脸的领导,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屠德隆有些气愤的说道,黄县长,招商引资的企业是一定要在开发区东边的地盘上落户的,总不能因为开发区的规划调整就对前帐一概不认了,这也是政府出面牵头好不容易招来的客商,要是咱们先违反合约,这不是逼着人家走人吗?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道还击道,这件事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开发区的规划调整是政府行为,不是你我哪个人的事情,只要客商有进驻的想法,我们洪河县自然会按照合同有土地供应,到时候到底哪块地拿出来供给客商,还要经过县委县政府的常委集体讨论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也不能拍板是不是? 听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倒像是屠德隆在故意为难他一样,这让屠德隆当真的要气的吐血。 屠德隆瞧着眼下这形势,就算是自己跟黄一天在他的办公室里磨破了嘴皮,估计也是落不下什么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说,还要惹的生一肚子的气。 屠德隆只得悻悻的站起身来说,黄县长,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只能回去让人把申请交上来,希望县委县政府能尽快解决开发区规划调整后的诸多遗留问题。 黄一天见自己跟屠德隆的首战告捷,也不想跟他多言伤了和气,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屠书记还是把报告打上来再说吧。 屠德隆是不了解黄一天的个性,此人经过千锤百炼后,现在的个性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若是屠德隆能当着他的面稍稍装点孙子,说不定还有些便宜可以赚,像今天这样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嘴脸,只会更加激发黄一天的斗志。 屠德隆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当司机问他是回开发区办公室,还是要去别处的时候,他冲着司机就吼了一句,你没脑子吗?现在上班时间,当然是去办公室。 司机见屠德隆一副火大的表情,愣是没敢再多说一句话,这句话原本就不通嘛,难道上班时间就必定是去办公室吗?现在也是上班时间,你不是就去了县政府这边办事? 司机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表面上还得顺从的开车,依照领导的指示办。 所以说,为什么领导的司机跟领导之间的关系能比一般人都密切的多,从领导的情绪这个角度分析也是原因之一。 当着自己司机的面,领导往往是不会过多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毕竟是自己身边服务人员,若是每次见面还要装模作样也的确是挺累的,比较聪明灵活的司机会利用领导各种不同心情下的不同表现,尽量的让自己的服务更周到细致些。 比如领导喝醉了酒,司机要是直接开车把领导送回家自然是交差了,领导酒醒后肯定要责怪你,为什么把醉醺醺的自己送回家,受了老婆的白眼不说,一晚都没睡好,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时间一长,领导心里对司机的不满积累到一定地步后,自然是会主动选择调换司机。 碰到这种情况后,会做事的司机会在跟领导熟悉之后,在这方面达成一种默契。 领导喝醉了,送到宾馆还是他自己的办公室内?跟领导家里联络的时候,谎言该怎么说?安妥当之后,司机全方位的伺候着,直到领导酒醒,这样的司机才是一个成熟稳重,又熟韽领导心思的好司机。 所以说,领导的有些事情,老婆不一定知道,司机却一定知道,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身为领导的贴身司机,跟领导亦步亦趋,只要对领导一片忠心之余,再多用点心思顺着领导的意思办事,领导自然会越来越离不开如此得力的下属,时间长了,司机的好处自然也就滚滚来。 洪老板的围挡规模比较大,一树起来,立马惊动了相关人等。 屠得虎听底下人汇报此事后,立马找到哥哥屠德隆的办公室,一副质问的口气,问他为什么对有人公然占地盘的行为不闻不问。 屠德隆刚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现在又屠得虎一番责怪,心里更是气的难受。 当着屠得虎的面,他不忍过份发火,只是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什么?这里头没你什么事情,你少掺合。 屠得虎有些气不过的口气说,这里头怎么就没有我的事情了?哥,你可别忘了,咱们兄弟最赚钱的项目是什么?不就是过工程吗?咱们兄弟的工程大多都在你开发区的地盘上,现在开发区这边最好的地块被别人给占用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屠德隆见屠得虎的火气比他还大,只得耐下性子说,着急有什么用呢?开发区的调整规划已经确定了,开发区东边的地盘已经被划分出去了,咱们就算是着急也还是要走程序才能得到使用那块地的权力。 屠得虎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说,哥,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要是真等你把什么程序走完的话,只怕东边的地段上就没什么好地了?还不早被外来的工程队给抢占了? 屠德隆被屠得虎的吵嚷弄的有些头疼,他有些不耐烦的冲着屠得虎说道,你倒是说说看,现在情况就这样了,规划已经调整了,东边那块地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屠得虎脱口而出道,你没有办法,我有办法啊,只要我出手,担保那帮普水过来的工程队不敢造次,夹着尾巴主动走人,他黄一天不管要在那里盖什么,都还得用咱们公司的人马才行。 屠德隆明白弟弟屠得虎说的所谓办法,不过是黑道的一些手段,给人家一点苦头吃吃,让人家工程队的老板不敢在这片地段上再呆下去了。 屠德隆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乱,理智告诉他,屠得虎的那些招数,现在还不能随便使出来,现在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他就不信,黄一天在洪河县里能一手遮天,经过程序后,东边的地段上总能争取到自己的一些利益。 想到这里,屠德隆对屠得虎摆手说,你先稍安勿躁,有些事情不是着急的事情,你先让我考虑考虑,千万不要随便大意出手,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我们可就更加被动了。 屠得虎恶狠狠的口气说,我怕他个逑,不要说他黄一天是个县长,就算是他是个市长的,到了咱们洪河县的地盘上,还得听我的摆布。 屠德隆冲着屠得虎一立眼说,老虎,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就敢直呼其名这么说话,要是被小人听见了,岂不是又要多事,你听我的话,开发区这边的情况现在还没有理顺,我相信总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屠得虎见哥哥跟自己观点不同,也没什么兴趣跟他继续争论下去,转身自顾出了屠德隆的办公室。 在屠得虎的眼里,屠德隆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根本就办不成什么大事,现在黄一天都欺负他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妄想着走什么程序来解决问题。 在屠得虎的心里,只怕这次哥哥遇上的难处,没有自己及时出手帮忙解决是肯定不行的,只不过,黄一天此人的确跟县委书记张东健差别太大,此人说话做事相当强势,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此人好像也有些涉黑背景,跟这样的高手过招,自己也要小心行事才行啊。 屠得虎从屠德隆那里出来后,自己开车一个人瞎转悠,猛然有辆银灰色宝马车从他的车旁疾驰而过,那速度没有130码,也有120码,在限速20码的县城内繁华地带,竟然把车开到这么快,这厮实在是过于猖獗了,怎么交警竟然看见没跟看见一样? 屠得虎心里一下子被撩拨起了斗志,自己的跑车也不是吃素的,难不成还跑不过那厚墩墩的老宝马? 屠得虎脚底下加大油门,冲着前面已经跑的很远的银灰色小点追去。 第三章 (4) 第三章(4) 银灰色的宝马车绕上了外城路,路面上没什么人,宝马车越发张狂起来,从远处目测,速度应该已经到了150码,屠得虎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嘴唇,脚底下一使劲,手里的跑车立马飙升到了180码的速度。 三分钟后,屠得虎的跑车已经跟宝马车处于平行位置,他有些得意的往隔壁的宝马车上驾驶员位置瞧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开着宝马车狂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自己经常一块吃喝嫖赌的董大苟。 董大苟也发现了屠得虎,两人慢慢的在路上停下车来,屠得虎先下车倚在自己的车辆后备箱位置,冲着董大苟笑道,你那老宝马早该换了,都累成什么样了,一点速度感都没有? 董大苟对屠得虎的实力是心知肚明的,凑上前来,从兜里掏出好烟敬上说,我这小打小闹的生意,哪里能比得上老虎哥的生意做的大,就这宝马车还是我好不容易攒的私房钱买的,你还不知道我那哥哥,整天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的,把我的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董大苟的这句抱怨,算是说对了屠得虎的心思上,他深有同感的无奈一笑说,兄弟,彼此彼此啊。 董大苟也倚靠在屠得虎的跑车后备箱上,兄弟两一并排边抽烟边聊着。 董大苟问道,怎么?老虎哥在屠书记那里也受气了? 屠得虎心里正憋的难受,没好气的抱怨说,都是那个黄一天给害的,这混蛋整个瘟神一个,谁碰上谁倒霉,这才到洪河县当几天县长啊,惹出多少麻烦事情来,最近一段时间,又弄了个工程队到开发区东边地盘上来跟我们公司的弟兄抢生意,这不是纯粹找抽吗?偏偏老大不准我乱动,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早就动手给他一点教训了。 董大苟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怨气,自从黄一天上任后,此人跟他之间的争端就没断过,上次为了女记者一事还害的自己在洪湖县蹲了几天的班房,这件事可真是让他在底下的众兄弟面前丢尽了脸面。 董大苟有些气哼哼的说道,这黄一天跟我过不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跟老虎哥过不去,依我看,他是不知道老虎哥你在洪河县的威名,你要是不给点厉害给他瞧瞧,他根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董大苟的马屁算是正好拍的屠得虎相当舒服,他有些不爽的口气说,妈的,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非要逼着不准乱动,人家都欺负到咱头上了,咱们还要忍着,这种委屈咱们什么时候受过? 董大苟凑近屠得虎的耳边说,只要不让老大知道,咱们兄弟悄悄的动手,等到把那孙子收拾了,再让他们看看咱们的本事也不迟啊。 屠得虎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稍稍思忖片刻,转脸问董大苟,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董大苟呵呵笑道,一时半会的,我哪里能有什么万全的好主意出来,不过,主意总是人想出来的,我就不信了,凭着咱们兄弟两在洪河县的实力还怕收拾不了那个外来户黄一天? 屠得虎听董大苟说的有理,于是点头说,行,你要是有好主意,就全都听你的。 董大苟伸手拍了一下屠得虎的肩膀说,老虎哥,我最近新开了几家赌场,不如一起去试试身手,顺便咱们一道想想主意。 屠得虎笑道,行,听你的,先去赌两把,然后再找两个**些的姑娘,咱们兄弟俩今天好好的喝杯茶水,一起说说话。 两人商量好后,各自上车,又是一阵风驰电掣,两辆引人注目的好车不一会的功夫就停到了董大苟经营的一家暗室赌场门前不远处。 进入赌场后,赌场内全封闭的环境里,各种叫喊声,嘈杂声,骂娘声不绝于耳,在数盏大瓦日光灯的照射下,赌场大厅亮如白昼。 董大苟把屠得虎直接带进了里面的贵宾厅,这里是专门为大户准备的包间,里头有专业的侍从和大额的赌场筹码,只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到贵宾厅里来小试身手。 屠得虎对赌钱不是很感兴趣,那么多人围着一台赌桌厮杀,哪里有找个人痛痛快快的演练一把来的痛快,这种动脑筋的活计,他是不屑于去浪费时间的。 象征性的玩了两把后,两人从内部通道上了董大苟开设的茶楼,此刻正是晌午时分,茶楼里没有多少客人,跟赌场的环境比较起来,茶楼明显是清净多了。 两人在茶楼挑了个风景好些的围着落座后,又叫来一个负责表演茶道的年轻姑娘,让姑娘在不远处细细的为两人斟茶,两人头靠头细细的商量起如何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来。 董大苟说,其实黄一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想当初他刚到洪河县的时候,就曾经吃过我的苦头。 屠得虎听了这话,不由来了兴致,问他,到底黄一天吃过他什么苦头? 董大苟便介绍说,那还是黄一天那个狗日的新来乍到的时候,我正收取保护费呢,他学人家出头打抱不平,替养殖户出头,被我手下人一把推到了河里,现在想想他当时那落汤鸡的狼狈样,我这心里还感觉特别的解气。 屠得虎听了董大苟的话也笑道,干的好,兄弟,对于这种货色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当初要是下手狠点把这混蛋给淹死了,哪里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屠得虎有些恨恨的说道,咱们兄弟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受这孙子的窝囊气,开发区里头最好的地块,被这小子费尽心思给整到了手里,挡了兄弟多少财路,要是再不想点办法整治一下这混蛋的话,咱们兄弟哪里还有脸面在这洪河县里上下走动。 董大苟也点头说,说的也是,上次在洪湖县受的那份罪,我可还没跟黄一天那狗日的算账呢,也是该给点苦头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才行。 董大苟皱眉问道,现在就怕这厮在洪河县时间长了,根基要是打稳当了,咱们再想对他动手可就晚了,咱们兄弟一定要做就要让这家伙疲于应付,见识到咱们的厉害。 屠得虎问道,兄弟心里已经有什么好主意了? 董大苟猛然想起哥哥董部长对自己的警告,董部长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在他的耳边念叨,现在一中搬迁的事情正在进行,这件事可是件大事,在一中搬迁项目没有完工之前,最好不要节外生枝,闹出什么麻烦事情来,否则的话,影响了大事,唯他试问。 见屠得虎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董大苟不由有些心虚,他勉强冲着屠得虎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老虎,黄一天到底是个县长,咱们要是一下子下手狠了,只怕闹出大动静来,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是忙的很呢,养殖园区的项目一直抓的很紧,他一心想要办成的事情,咱们就偏不让他如愿,要是有办法让承揽养殖园区的工程队不敢继续在这里干了,你说,黄一天会不会气的跳起来骂娘呢? 屠得虎敲了董大苟一眼,听起来,这主意好像还行,要是真能把黄一天招标来的工程队给吓唬离开的话,底下那些工程就只能便宜自己手下的建筑公司了。 屠得虎伸手拍了一下董大苟的肩膀说,那行,咱们兄弟就好好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办? 屠得虎和董大苟聊的投机,两人低声商量着到底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能给黄一天迎头痛击。 这世道,表面的波澜不惊往往意味着悄无声息的争斗,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所以才会有各种争来斗往,也才会人这人世间无穷无尽的各色明争暗斗故事。 教育局冯成贵为了保住位置,原本极力的想要挑起这个刘志宽和薛若曦之间的矛盾。只可惜,刘志宽棋高一着,看出了冯成贵的心思,竟然借机鼓动牛金香出面对付薛若曦,刘志宽的心里最清楚,牛金香和薛若曦斗,那就意味着冯成贵和这个薛若曦在斗,而冯成贵显然对这一切,显然还有些懵懵懂懂。 到底这次的对局中,坐山观虎斗的人是谁,现在的局面并不是冯成贵能控制的。 自从上次爆出薛若曦和以前局长睡觉的事情后,原本传言纪委准备过来调查,后来时间一长,没见有什么动静,谣言暂时平息。 但是,刘志宽心里却最清楚,看似平静的背后,这只不过是下一场暴雨来临前的宁静,这次的事情没有对薛若曦造成多大的威胁,牛金香必定不会罢休,她要使出的第二招到底是什么,刘志宽拭目以待。 果不其然,就在星期日下午,刘志宽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家,在公园大门口正好碰上办公室的副主任陈道高,遇到刘志宽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几句话寒暄过后,这个陈道高就说起了薛若曦的事情。 刘志宽现在行事谨慎,装痴装呆,顾左右而言他,老婆看出倪端,就低头一笑,说道:“你们继续神吹,我和孩子走了。” 二人待女人离开,进公园找了个椅子坐下,陈道高笑道:“传言刘局长爱老婆,果然不虚啊。” 刘志宽被人开惯了玩笑,不以为忤,说“有屁快放,别说不相干的事。” 陈道高低声道:“据说上次涉及到杨子文的提拔考察,当时是薛若曦做了文章?” “你听谁说的?” “先别管哪个说的,有没有这回事?” “呵呵,明显是谣言嘛。” 陈道高摇摇头,大不以为然,“万事有根,不会空穴来风的。”他迟疑道,“而且我怀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你有什么根据?这个不能乱说。” 陈道高低声道:“薛若曦和以前的局长之间的事情我不敢保证真实,至少杨子文这件事我敢说是真的。” 瞧着陈道高那一脸神秘的表情,刘志宽立马就明白了,牛金香向薛若曦的第二刀来了。 这件事要是被证实,够薛若曦喝一壶的。杨子文是当时的教育局勤俭办主任,提拔才一年,今年初因为这个陈涛的事情牵连就被纪委双规了,现在还在调查中呢。考察杨子文是薛若曦带队去的,薛若曦任组长。如果真有这件事,问题会比较麻烦,说不定还会被处分,情况严重点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没证据就别乱说,对你没好处。”刘志宽表情诚恳,用朋友的口吻善意劝告。 “我没乱说。证据我虽然没有,但是,当时组成考察组来人员都是薛若曦决定的,的确有人反映了杨子文的违纪违法问题,如果当时考察组没有修改考察结论,也就是说也没暗中做手脚的话,这个教育局的党委会议能通过吗?说不定你们内部就否定了吧?” 刘志宽点点头,“有明显违纪违法线索,考察肯定是通不过的。” “这就对了嘛,所以我判定有人动手脚,而唯一能动手脚的人只有她。” 刘志宽不好表态,沉默不言。 陈道高继续道:“反正单位的考察就是考察组决定,其他人就是知道有问题,谁又敢说呢?我知道你们班子内部是把讲政治、讲纪律、讲和谐,所以不可能为了一个中层干部相互闹的不和谐。” “嘿嘿,你干脆说我们班子不做事。” 二人从薛若曦吹到杨子文被双规的内幕,从杨子文又吹到这次教育局集资的事情,陈涛的事情等,直吹了几个小时后才分手告别。 教育局这一周很热闹,薛若曦陪睡的事刚刚过去,篡改考察结论的事又传开了。薛若曦除了收敛了往日飞扬跋扈的作风外,似乎影响不大,看来这其中的水很深。刘志宽发现牛金香已经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了,暗自警惕。 好在单位的每个人的心思都集中到薛若曦身上了,好奇心被充分调动起来,幸灾乐祸看热闹,。刘志宽极力镇静下来,不给任何人以任何可以引起误会的机会,表情、态度、说话的语气都比往日变得冰冷,不假丝毫颜色。 很快,关于薛若曦的第三条“谣言”出笼了。薛若曦的侄女在东水县刘家庄镇小学教书,三年前洪河县城关小学公开面向社会招考三名教师,她侄女笔试第六名,勉强进了面试。薛若曦给县教育局分管人事的局长打招呼,分管局长又给每个参加面试的考官暗示,面试成绩不出意料取得第一名,并以总成绩第二名顺利考进入了城关小学……这条消息在机关传播,其用意不言而喻。 和薛若曦同时有条件竞争局长的的几位领导顿时都成了制造、传播谣言的怀疑者,刘志宽自然在内。 纪委很快介入此事,关于薛若曦的种种传言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一封封关于薛若曦有违法违纪行为的举报信雪片似的往县纪委送,可是真正提到真凭实据的却少有。 纪委调查此事的时候,贾珍园亲自找刘志宽等人谈话,刘志宽虽然表明了与谣言无关,但很难让贾珍园从根本上消除对他的怀疑,他感到了危机。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薛若曦被搞掉后得益最大的就是他刘志宽,其他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造谣言呢?他心里还有一个可怕的怀疑,说不定薛若曦在贾珍园面前诬告就是他在背后捣的鬼!想到这个结局,刘志宽顿时有千蚁在背,如坐针毡,内心极度惶恐。 和贾珍园谈话结束后,刘志宽的不安连分管科室帮助自己办公室经常打扫卫生的人也看出来了,她关心的问:“刘局长,出什么事了?” 他摇摇头,“没什么?” 那个女孩默然了一会,自作聪明的问道:“是不是薛若曦局长现在出了问题,你一定希望很大的,不过,冯成贵局长早就有风声说要提拔,到现在却没什么动静,这次看来是快了,如若不然,最近怎么会这么多事,对了,刘局长,纪委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纪委问你?”刘志宽感到莫名其妙,找一个不是什么领导的下属谈话,而这个下属是自己分管下面科室的人,帮助自己每天打扫房间的。 “嗯,上午纪委叫我到办公室,问我知不知道薛局长相关谣言的事,我说知道内容,不知道谁造的谣……” 刘志宽越听越心惊,纪委是什么意思,从自己的身边人下手,明摆着是在背后调查他? 他浑身冷汗,自古传谣就是政治斗争的一种手段。古时候的党争,散播不利于敌人的谣言,并加以利用,然后就是株连、灭族……这是百试不爽的法宝啊。谣言不易清查,只有怀疑,让人百口莫辩,却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所谓流言如刀,杀人于无形。 刘志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关键时刻,必须跟纪委书记贾珍园摊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他不能白白的帮牛金香背了黑锅,这件事要是照着眼下的形势发展下去,那可就是完全违背自己的初衷了。 刘志宽不敢耽搁,趁着上班时间没什么事情,主动进入贾珍园在教育局的临时的办公室,开门见山,“贾书记,本着对领导忠诚、对组织坦诚、对同志负责的态度,我有必要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贾珍园呵呵一笑,说道:“刘局长,说出知道的,那是干部的素质,我也是了解了解有关方面的情况,…最近你们单位很不平静啊。” 刘志宽故作自然的表情呵呵笑了两声说,“一个单位,同志间应该相互照顾、相互帮助,可我怕有些人别有用心,添油加醋的乱说,或者胡乱猜测。贾局长你也知道,现在有人唯恐天下不乱,为了个人的一些目的,什么事情也可以干……” “哦?”贾珍园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刘局长话中有话啊?” 刘志宽微微一笑,“我就事论事,什么也不知道。那晚牛金香主任约我,在她开的恒河水茶楼,说了一些事情,我必须给贾书记汇报……”那天,刘志宽就把牛金香和冯成贵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 贾珍园点点头,“牛金香什么时候开了茶楼?” “开茶楼的干部很多,大家都是股份制,一人出几万就搞起了。平时在一起娱乐,交流消息,说一些人事,很多人都乐意这样消磨时间……” 贾珍园有种突然醒悟的感觉,会意的对刘志宽点点头,说道:“是啊,难怪很多事都保不了密,常委都没研究的事社会上已经有人知道了。大圈子套小圈子,一人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传播速度风一样快速。” 刘志宽见目的达到,起身告辞,刘志宽感觉自己刚才对贾珍园说的一番话已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做完了心里想做的事情后,刘志宽的心情就十分高兴,心情一旦愉快起来,思路也变的十分活跃,他寻思:既然暗示了贾珍园,这一切谣传和牛金香有关,就应该趁胜追击,趁热打铁,把牛金香的后台冯成贵一块儿烩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古成大事者都不可有妇人之仁,今日如果不把二人打倒,他日自己必将遭到更惨烈的报复。 美丽宁静的洪河县城,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的升起,只不过,在一个个看似平常的日出日落间,很多事情却已经发生了改变。 经过上次县委常委会研究后的干部经过了公示程序后,拟定调整提拔的干部纷纷陆续走马上任。吕志娟到湖西乡出任湖西乡的乡长是由黄一天县长亲自送其上任的。 风和日丽的上午,打扮一新的吕志娟坐在黄一天并排位置上,眉梢眼角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若不是当着公众场合,这娘们准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举动来。 倒是黄一天,角色调整的相当到位,一副正襟危坐的领导嘴脸,外人咋看起来,跟坐在身边的吕志娟哪里会有半点关联,分明就是领导为了完成某种形式上的送下属上任工作罢了。 到了湖西乡,这次被同时提拔的书记一行人早就站在乡政府大门口等待,把黄一天等人迎接到早就准备好的会议室。先是书记讲话,说感谢这个黄县长等人的到来,大家欢迎。 过后,就是会议开始。同来的一行领导中,组织部的副部长想当着湖西乡一帮乡干部的面宣读了县委关于吕志娟同志的任命决定,简短的发言后,下面就是上任的书记和乡长个人表态发言。 最后,话筒交到场上级别最高的领导黄县长手中。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开口说,湖西乡在全县来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乡镇,说它特殊,不仅仅因为湖西乡这几年在经济生产总值上一直在县里各乡镇名列前茅,更重要的是,县里新建的水产养殖园区,有一大半的面积是跟湖西乡的土地相邻而建的,这个项目对于全县以后的经济增长方向,经济产值提升有很大的导向作用,而湖西乡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在水产养殖园区以后的发展中将会产生相当重要的联带作用。 作为新任的湖西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一定要首先在思想上和工作中跟思想上跟县委县政府的相关指示保持高度一致,如若像原湖西乡党委书记赵天牛那样,脑袋里尽想着怎么样才能中饱私囊,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心,落得现如今的下场,显然是不妥当的。 黄一天以一副严厉的口气强调说,对于赵天牛这类的干部,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只顾私利,不服从上级领导的官员,这种人必定在领导干部的位置上不得长久,好在,现在县里为湖西乡配备了新任的党委书记和乡长,我相信在新书记和乡长的领导下,湖西乡的经济发展必将有更加美好的明天。 底下一片哗哗的鼓掌声,热烈的掌声过后,黄一天对已经提拔为党委书记的原湖西乡乡长的各方面工作能力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并向大家介绍了新来的乡长吕志娟是个在很多部门工作过,有很强工作能力的领导,希望到了湖西乡任职后能够充分发挥其自身特长,配合党委书记一道把工作干好,把湖西乡的各方面工作更上一层楼。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在乡里一帮领导干部的陪同下,考察了正在湖西乡地盘上加班加点建设的养殖园区的一部分工程,并私下跟新任湖西乡党委书记进行了一些交流沟通。 黄一天充满信心的对乡里的新任党委书记说,在这种时候,把你从乡长的位置上提拔到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也算是众望所归,你一定要戒骄戒躁,在任期内做些实实在在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情来,尤其是现在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一定要从各方面加强配合,只有附近的养殖户都有了更大的经济增长动力,湖西乡的百姓日子都更好过了,你这个党委书记的日子也才能更加好过。 新任党委书记这次也算是白捡了个大便宜,若不是赵天牛突然出事,就凭着赵天牛在洪河县的关系,他再等几年也不一定有机会坐上湖西乡党委书记的位置。 现在,天上掉馅饼砸到他的头上,心里的兴奋之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作为一个在县里没什么后台的领导干部,最担心的一件事,自然就是自己**底下的位置到底能不能坐稳当,好在黄县长看起来对湖西乡的各方面好像很关心,在党委书记的心里认为,这倒是送上门的一个好机会,只要自己以后再找机会跟黄县长多联络一下感情,说不定就能巴结上黄县长这棵大树了。 因此,不管黄一天说什么,他都是笑脸相迎,极尽逢迎。 黄一天是什么人,新任党委书记几句奉承话一说,他立马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他来说,多一条狗总比少一条强,因此瞧着新任党委书记的眼神也比较友好,既然有狗冲自己摇尾巴,总得给点好脸色,让人心里感觉有好戏才对。 送吕志娟上任后,黄一天并没有在湖西乡逗留,而是匆匆赶回洪河县,洪老板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空,想要跟他见一面,黄一天接完洪老板的电话后,心里立马跟猫爪似的,洪老板跟他交往多年,此人的性格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没什么事情,他不会无故提出要跟自己见面。 为了避嫌,两人约好的见面地点在洪河县一个位置偏僻的茶楼里。 说是茶楼,其实也不过就是商住楼一楼的几个打通的房间罢了,门牌上写着茶楼的名字,里头的座位也不过十几张,此刻正是正午时分,正是大家吃正餐的时间,茶楼里的生意显的十分冷清,只有一进门的前台有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坐在那里边玩手机,边没精打采的打哈欠。 黄一天还没进门,透过茶楼的玻璃墙远远的瞧见洪老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冲自己招手,赶紧推门进去。 点了一杯绿茶后,洪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县长,知道您忙,今天上午去送干部上任了,却还是要耽误你时间,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洪老板客气了,咱们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还说这些虚套的话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洪老板也是个干脆人,见黄一天爽快,于是开口说,黄县长,按照你的吩咐这个我的人已经进驻到了项目现场,可是感觉到这次你交到我手里的项目,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黄一天不由皱眉,问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洪老板说,来之前,为了避嫌,我也没找机会跟黄县长当面交流一下,来了之后,更是不好意思打扰,生怕我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总跟黄县长见面,别再惹出什么闲言闲语来,可是现如今,不跟黄县长见面把诸多话说明白了,我这工程可就要出乱子了。 黄一天不出声,等着洪老板向自己汇报情况。 洪老板低声汇报道,黄县长,咱们的工程才刚刚开始打桩建设,这两天晚上尽是出怪事,首先是打好的桩子,第二天一早起来竟然会被破坏掉,这也就算了,工人居住的简易房里,不时的断电断水,若是一次断电,说明是线路问题,可是据底下人调查,每次电路刚刚弄好,就有人故意破坏,剪断了咱们工地上用的电源线,这些事情隔三差五的发生,对于工地上的工人来说,思想负担很重,另外,对于工期的速度也会有极大的影响啊。 黄一天点头说,洪老板,我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把你洪老板的工程队拉过来,仅凭着李峰手里的那些人马根本就不足以跟当地的地头蛇抗衡,工程只会一误再误,你来了,应该问题就好多了,难道你还没有本事处理这样的小事。 洪老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他问黄一天,黄县长,早就预料到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黄一天并没有直接回答洪老板的问话,而是问他,洪老板,来之前,我叮嘱周德东,让他找几个精明强干的人马安插在你的工程队里,这件事办妥当了没有? 洪老板点头说,黄县长交代的事情,自然办的妥妥帖帖。 黄一天点头说,那就好,洪老板,有些情况,我必须要当面跟你介绍清楚,这工程上的事情,你心里也是有底的,没有哪一个地方的工程是不存在竞争的,不竞争那就没有利益,咱们这些人到了洪河县之后,对于本地的地头蛇来说,那就是过来抢饭碗的,在当地有著名的所谓“屠家五虎”,兄弟五人中,倒是有俩个都是做工程的,老大和老二又都是县里数得上号的领导干部,你说这帮人能容得下有外人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做工程? 洪老板点头说,黄县长,屠家五虎的威名,我之前倒也有所耳闻,底细我打听清楚了,别人也许当回事情,其实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大的麻烦,黄县长,您的意思是,这帮夜里对咱们工程搞破坏的事情跟屠家五虎有关?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说,洪老板,若只是一两个工程,我倒也不愿意费这神,只不过我到了洪河县后,准备成立一个水产养殖园区,尽管名称上跟普水县的开发区有些不同,性质却差不了多少。成立了新园区之后,不管是办公大楼还是商务建筑,以及一个新区里头的一些配套设施都是接下来要承建的工程,现在工程竞标有多残酷,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在这种情况下,工程竞争必定相当激烈,当地的屠家五虎都是在洪河县独霸工程建设这一块多年的地头蛇,他们能容得了外人过来虎口夺食?尽管现在没什么证据证明你们工地上被破坏的现象跟屠家五虎有关,但是你心里要有所准备,只怕现在这种小破坏只是一个开始,底下还有一番恶仗要打也说不定呢。 洪老板听到这儿,冷冷的哼了一声道,黄县长,咱们认识又不是一两天了,我在建筑行当这块混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要是有人主动找茬,我姓洪的也不是吃素的,再说,有您在这洪河县里当县长,我就不信了,我连自己干的工程队都保护不了,那我岂不是在这行白混了这么些年? 黄一天要的就是洪老板这句话,冲着洪老板叮嘱说,洪老板,之所以今天跟你见面,最主要的也就是要把这一层的事情跟你交代清楚了,只怕工程安全这一块,你自己要先做些准备工作,当然了,一些明显的涉及治安问题,我会吩咐洪河县公安局的人过来帮助解决。 洪老板摆手说,黄县长,那倒也不必麻烦,这种黑吃黑的事情,一旦有公安插手,说不定反而麻烦,黄县长请放心,我们做工程这行的,也有自己的规矩,要是那帮人再来捣乱的话,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对付他,我们这些人如果手下不养一批人,那也是不能混的,我手下一帮兄弟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次又有周书记介绍的几个人过来,相信应付眼下的局面,应该还是有把握的。 黄一天叮嘱道,洪老板,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千万别大意了,必定是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咱们的人对当地的情况没有对方熟悉,你这个当老板的要掌握好诸多事情的分寸,做任何事情不能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发财是必须的,安全也很必要啊。 洪老板见黄一天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承诺说,黄县长,放心吧,无论有任何情况,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想黄县长汇报,若是真的遇上解决不了的情况,再请黄县长出面也不迟啊。 黄一天点头说,洪老板,马上就要成立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还有不少,一定要尽量争取开门红,把对方的势头先压下去,这样一来,以后的诸多事情办起来才能顺利。 洪老板认真的点点头。 针对眼下的情况,洪老板心里还是有底的,不消说自己手里长期搞工程已经积累了一些实力,培养了一批能应付黑势力的打手,再加上周德东派来的几个精兵强将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暗地里有了这么强的实力垫底,他有信心应付对方的挑衅。 从明面上来说,以前黄一天在普水县当副书记的时候,都能把方志彪那种雄霸当地多年的地头蛇给扳倒,现在到了洪河县出任县长,难不成还对付不了几个涉黑背景的建筑公司老板。 就算是洪老板对自己没信心,他对黄一天也是有信心的,这些年,只要是跟黄一天作对的人,一准没落下什么好下场,屠家五虎主动跟黄县长较劲,后果到底如何,只怕现在还很难说呢。 为了避嫌,黄一天让洪老板先走,自己在茶楼里再多坐一会,省得跟洪老板一道出门被有心人瞧见后,弄一个官商勾结的名声。洪老板刚走不远,周德东打来电话,说是有些事情想要向黄县长汇报。 黄一天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于是放心问道,什么事情,你但说无妨。 周德东在电话里头汇报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普水开发区各方面工作都很好,但是县委书记张贵却不止一次的找他谈话,那意思似乎想要把他的位置想要动一动。 黄一天愣了一下,看来,张贵在普水县当县委书记的时间长了,手底下已经培养了一批自己人,随着实力的增强,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了,开发区里那么多的工程在建,他张贵只怕是瞧着那块肥肉有些眼馋了,再加上周德东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时间也不短了,只怕张贵是有心要把周德东给弄走,却又碍于自己的面子,只敢打雷,却不敢真把雨点落下来。 黄一天低声问道,周德东,这么长时间过来,开发区该平整的账目都已经弄妥当了吗?有些时间比较长的账目应该可以适当销毁一些了,存在哪儿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周德东回答说,黄县长,这一点我之前已经在做了,凡是黄县长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时的一些账目,不太好收拾的,已经趁着去年会计室搬办公室的时候,被我嘱咐人烧毁了,现在开发区所有的账目都是清楚的,谁也别想从账目上看出任何端倪来。 黄一天点头说,那就好,任何时候安全是第一位的,否则,你刚走很有可能就被人送进去,既然现在张贵打你开发区的主意,你自己心里是什么意见? 周德东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心里明白,若不是因为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张贵早就把我给踢出开发区了,眼下他虽然不敢随便得罪我,把我的一把手位置拿掉,随便找点理由消遣我一下,倒是有可能的。 毕竟,只要做事,总有犯错的时候,正因为心里对眼下的情况考虑的清楚,所有我想请黄县长帮忙打探一下,最近全市是不是有处级干部调整的计划?要是能有个更好的位置,是不是离开开发区,我倒也无所谓。 黄一天正色说,周德东,怎么能无所谓呢?说起来干部调整是常态化的事情,市委组织部的那帮人又不是吃干饭的,总得找点事情干干,至于说最近有没有处级干部调整的计划,我还需要找机会跟钱部长问一声,才能回答你。 现在张贵仗着唐小平市长撑腰,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但是你也不用气馁,新来的王县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张贵要是不待见你,你可以主动跟王县长联系,相信王县长对你的积极靠拢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还有,你如果真心想要动一下位置,也得有合适的安排才行,在没有更好的安排之前,我建议你注意一下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尽量让张贵不敢随便找你麻烦,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周德东也是个聪明人,几句话一说,他便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这是让他稍安勿躁,他的事情,领导日后自有考虑。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心想,张贵在普水县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局面基本控制住了,这种时候,他自然是不想开发区一把手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却坐着一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一把手,从任何一个角度考虑,张贵想要调整周德东的心思必定是迫切的。 但是,以周德东目前的级别,如果调整到县委当个副职,以后只怕跟张贵之间必定有无休止的矛盾冲突,身为开发区一把手的周德东还有些资本跟张贵叫板,真要是到了县委县政府某个副职的位置上,只怕就只剩下受气的份了。 这样一想,黄一天决定,对于周德东的安排不能大意,最好的办法是趁着干部调整的机会,把周德东调整出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只有离开了张贵的视野,周德东才有好日子过。 黄一天在茶楼里又稍稍休息一会,起身出门回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秦岭振早已满脸堆笑的迎在门前,见黄一天回来格外殷勤的上前伺候着,把领导手里的公文包接下来,又把领导喜好口味的茶水倒了一杯后,静静的站在县长办公室的中央位置。 黄一天见秦岭振做完一系列服务事件后,并未离开,于是问他,秦主任,有事要汇报? 秦岭振依旧是笑道,黄县长,今天上午市委组织部电话通知,这两天要到咱们洪河县来考察我跟刘长虹主任,你看我是不是该准备些什么? 黄一天这才明白了秦岭振呆在自己办公室不肯走的原因市委组织部的考察活动,说起来里头的奥妙可就太深了,有不少官员在提拔的过程中,就是因为考察出了问题,才会失去了被提拔的机会,秦岭振也算是官场中的老人了,对于这种事情见的多了,也就看的更透,眼下既然考察组要来,他自然要从自己的嘴里听到一句准话。 黄一天问秦岭振,考察人员下来之后,都安排了哪些人跟考察人员面对面的谈话多安排好了吗? 秦岭振点头说,只要需要我安排的,我已经基本安排妥当,只是在考察组的行程安排上,还需要您过目一下。 秦岭振想要把手里的一份安排表交给黄一天,黄一天却摆手说,这些事情我就不看了,到时候你通知我时间就成了,晚宴我一定会亲自出席的,这一点你放心。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早就听说了,黄县长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之间的关系,只要黄县长亲自出面接待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人员,自己的事情就先有了八成的把握,哪怕是考察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捣鬼,局面也不至于失去控制。 秦岭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手里拿着那份安排表,出了领导办公室。 黄一天的心里却不由叹了口气,每每有干部被组织部考察的时候,机关里总会掀起一些风浪来,共产党的领导干部,平常干实事的时候,个个恨不得躲的远远的,遇到提拔干部的时候,一个个却又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最可气的是有些人,自己没希望提拔就在背地里使坏,恨不得人人都跟他一样,原地踏步,不要有任何进步。 黄一天想起自己在普水县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当时要调整一个乡里的党委书记到县城建局当局长,说起来,这个党委书记也个硬主,市委里头有亲戚出面帮忙说话,并且这位党委书记也送了不菲的礼物给当时的普水县委书记马魁梧。 原本,针对此事,黄一天作为组织部长以为党委书记的调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天时地利人和,上下都已经达成某种共识了,这样的干部提拔要是组织部阻拦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偏偏就在针对此人进行考察的时候,有人举报说,党委书记涉嫌贪污腐败包二奶,凡是官员能犯下的错误,此人基本占全了。举报信上对于党委书记的诸多错误,证据确凿,还附有录像证据。 这下,事情就不是组织部的工作范围了,下属请示黄一天的时候,黄一天转脸把材料全都转到了纪委王耀中的手里。当下,王耀中又多了一项功绩,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普水县又挖了个贪官出来。 事情过后,黄一天才明白,在背后陷害党委书记,想办法找证据,让党委书记当不成的人正是县城建局的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此人之前也给马魁梧送了不菲的礼物,马大草包也答应的稳稳的,说是要把城建局局长的位置给他,因为党委书记在市里的亲戚打招呼后,马魁梧又改变了主意。 不过,马魁梧做事也还算是厚道,心知不能帮城建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提拔,便在事前让自己的司机把礼物退还给了副局长,副局长见到退还的礼物,自然心知肚明自己当局长的事情只怕是黄了。 副局长却并没有罢休,在背后使尽手段,总算是挖到了党委书记贪污受贿的证据,就等着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过来考察的时候,对这个党委书记来个当头一棒。 事情的结果却并没有让副局长如愿,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党委书记被纪委双规后,不少人心里都明白此事背后操作的人到底是谁,副局长一下子变的名声狼藉。 在官场中,落井下石的小人行为一向为众人所不耻,就算是为了一个局长的位置,也没有必要把人家赶尽杀绝到如此地步,结果倒是便宜了一个平常在城建局不争不抢的另一副局长。 尽管前车之鉴不胜枚举,每每遇到龙虎相斗,只有一个位置,却有其他人也有些争取的时候,此类事件依旧是经常上演,也正因为如此,秦岭振才会对市委组织部考察组到来之事相当慎重。 当晚,市委考察组一行人如约而至,热闹又不失奢侈的接待晚宴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何况这次的考察组是过来考察县委办和政府办两个主任的,安排的档次自然不会差。 考察组是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带队的,因为钱部长的关系,黄一天还是熟悉的,于是饭后黄一天就邀请这个副部长到了洪泽湖边上的碧水湾温泉度假村,躺在里面好说话,毕竟到了温泉里,大家都是光溜溜的,去掉了外在的诸多牵绊,好像一下子彼此拉近了距离一般,很多话说出来,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碧水湾温泉度假村地处流溪河畔,是一家按五星标准建造的以大型露天苏打温泉为特色,集住宿、餐饮、休闲娱乐、商务会议等功能于一体的综合性豪华温泉度假村,这里尽管地理位置不算优越,却因为温泉水质相当好,先后荣获中国最佳温泉酒店、国家aaaa级景区,世界珍稀温泉、亚运会指定接待饭店。 碧水湾温泉日出水量4000余吨,出水口温度高达71摄氏度含有20多种有益人体微量元素,属于低氡苏打型温泉;氡能抗衰老、促进新陈代谢,加强体内过剩的糖和脂肪的消耗,从而达到护肤养颜、美容瘦身的理疗效果。 每每有贵客光临洪河县,县委领导成员都会极力向对方推荐此处,这里已经成为洪河县的一张相当著名的对外名片。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结束,黄一天和副部长道别后,来到停车场,远远看到吕志娟的那辆红色的轿车,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吕志娟透过车窗看着他,不过分别几天,内心中的思念却极其的强烈,知道黄一天今天来到这儿,她提前一小时就已经来到这里等待。 第三章 (5) 第三章(5) 最近,吕志娟发现自己就像个痴情的小女孩,在和黄一天发生亲密接触之后,那份感情非但没有转淡,反而变得越来越浓烈,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是真正陷入感情漩涡之后,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很小女人,也身不由己,也许是因为她过去从未爱过一个人,都是被男人的欺侮,所以对黄一天的这份爱从本质上说,更像是她的初恋。[`小说`] 黄一天来到车前,轻轻敲了敲车窗,这才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灼热的目光盯住吕志娟,落在她饱满丰润的嘴唇上。吕志娟似乎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轻轻抿了抿嘴唇,垂下睫毛道:“这是外面!注意影响!” 黄一天咧开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也是一个县长,别低估了我们国家干部的素质!” “你那素质?”吕志娟嗤之以鼻,她不想在这边做过多的停留,启动了引擎。 黄一天倒也表现得老老实实,调整了一下座椅,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道:“最近到了那边还适应吧!” 吕志娟道:“原本我有很多的想法,可是我了解后发现,这个下面不是那么好混的,如果不把经济搞上去,根本就是扯淡,现在各个地方都在搞什么特色产业,几乎全都在打地方特色牌,所以我们再跟风,也没有什么意思。” 黄一天笑道:“你打算怎么做?” 吕志娟道:“想听听你的建议?” 黄一天不禁笑道:“我的意见就这么重要?” 吕志娟微微一怔,然后小声道:“你对我很重要!”她的这句话颇有些所问非所答。 黄一天从侧面看着吕志娟完美的俏脸,心中一时间生出无限感触,两人的身份不可能像别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相爱,他们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一对地下情人,可是吕志娟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反而对他更好,这种不求回报的感情,让黄一天很是感动。 后来,吕志娟带着黄一天到了一家饭店, 吕志娟锁好汽车,她今天穿了一袭紫色长裙,黑色卷发挽起发髻,娥眉淡扫,星眸如水,红唇如火,搭配在她的俏脸之上显得精致到让人无法挑剔,这样的发型突出了她曲线柔美的颈,裸露在外面的小部分肩头肌肤白嫩如雪。对黄一天而言感官刺激格外强烈,他不由得想起和吕志娟赤身**缠绵在一起的情景,吕志娟皮肤之好他是深有体会的。 吕志娟感受到黄一天逐渐变得灼热的目光,脚步跟上他的节奏,小声道:“你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我陪你住……” 黄一天一颗心不禁加速跳动起来,他故意咳嗽了两声,假惺惺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吕志娟白了他一眼道:“真矫情!”抿起的唇角,妩媚的风情已经掩不住流露出来。 吕志娟已经率先走了过去,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已经迎了出来远远笑道:“吕主任来了,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他是这边的经理,和吕志娟也认识了不短的时间,吕志娟微笑点了点头两个来到三层的一个小包。 黄一天注意力集中在服务小姐的身上,发现这边的服务小姐一个个十分的水灵漂亮,颇具江南少女的温柔风韵,等到上菜的时候,他的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几个服务小姐一个比一个漂亮,有了这么赏心悦目的风景,菜的味道反倒变得不重要了。 吕志娟小声道:“你觉着这里怎么样?” 黄一天道:“你想听我说实话?” 吕志娟嫣然一笑。 黄一天清了清嗓子道:“这边的菜很普通,不过服务小姐都很漂亮,我看来这里吃饭的多数都是冲着这帮小丫头来的,这里的装修风格也很像古时候的妓院。” 吕志娟听得目瞪口呆,这厮的联想力真是丰富,人家好好一个正规经营的场所居然被他和妓院联系在一起,她不由得狠瞪了黄一天一眼道:“你自己脑子有问题才对!” 吕志娟看着黄一天陶醉其中的模样,终忍不住道:“看你现在的样子,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就像一个嫖客……”话没说完,她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起来。 黄一天压低声音道:“我如果是嫖客,你就是那啥……” 吕志娟伸手在黄一天的脑门上给了一个暴栗:“去死,瞎说八道!” 两人离开水上人家的时候,吕志娟刚刚启动汽车,就看到前面有几个熟人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是徐大忠,他身边的几个全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吕志娟没想到他们也会到这里来吃饭,她并没有过去打招呼,直接开车驶离了这里。 黄一天好奇道:“徐大忠身边的那个女的是谁?长得不错!” 吕志娟瞪了黄一天一眼,她刚才只顾着离开并没有注意,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也留意从反光镜看了看,徐大忠身边有一位身穿浅灰色套装的女郎,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嫩,眉清目秀,她秀眉挑起,小声道: “文化局文艺中心的。” 黄一天看问题的角度很简单,从徐大忠脸上的笑容和女人的暧昧表情,他马上做出了判断:“他两人是不是有点那啥……” 吕志娟咬了咬嘴唇道:“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这样啊!” 黄一天说,我反正认为这个徐大忠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志娟笑了起来:“真的流氓个性,就允许你有情人,就不允许别人有!” 黄一天把手放在吕志娟穿着**的大腿上,低声道:“如果说我流氓,我想对你流氓!” 吕志娟红着脸儿啐道:“我还要开车呢!” 回到吕志娟的住处,打开门,吕志娟随手开灯,吕志娟指了指洗澡间:“你去洗洗,那个温泉里面的水洗的人多了,总是有些不干净。” 黄一天知道,这个吕志娟怕外面的东西碰上她的身体,他点了点头,来到洗澡间,吕志娟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 躺在温热的浴缸中,黄一天舒服的就要睡去。他听到吕志娟轻盈的脚步声,唇角不禁露出会心的笑意,吕志娟来到他的身后,伸出柔嫩的纤手,挤出香波,轻轻为他揉搓着短发,黄一天静静享受着,他们听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吕志娟小声道:“在想什么?” “想你!想我们之间的那点事儿!” 吕志娟俏脸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娇羞迷人,帮助黄一天把头上的泡沫儿冲净道:“起来!” 黄一天应了一声,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不放,赤身裸-体的转了过去,吕志娟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明显在微微发颤,粉色的家居服已经被沾湿了不少的地方,她的声音软弱无力道:“不在这儿好不好?” 黄一天坏坏的笑着,他用力将吕志娟拉向自己,出其不意的把她抱入浴缸中。 吕志娟尖叫一声,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浸泡在水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玲珑的曲-线显露无疑:“要死了你……”话没说完,嘴唇就已经被黄一天堵住,吕志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便激烈回应着他的亲吻。 黄一天想脱去她的衣服,可是衣服被水浸透之后,贴在身上,很难脱下,这厮急不可待,干脆用力一扯,吕志娟的衣服被他从中撕裂开来,雪白的两团,从湿漉漉的衣服中跳跃而出,红色的两点颤动的让人心悸。 吕志娟诱人的**被黄一天分开,她感到一股湿热的坚-实猛然填充了自己的身体,池水因为黄一天强劲的冲力而掀起一层层的波浪,身处波浪中的吕志娟,被这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推上云端,她用力抓住黄一天的手臂,发出凄-艳-哀-婉的叫声,在这里她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热情,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黄一天…… 早上,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吕志娟穿着一件白衬衣,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雪白的**毫不吝惜的展示在黄一天面前。.info 黄一天一边吃饭,那目光还不停的在她的两条**上游走。 能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欣赏,也是一种幸福,吕志娟笑盈盈的为黄一天盛了一碗汤送到他的面前:“有什么好看,快吃饭吧!” “我又硬了!”这厮厚颜无耻的说。 吕志娟啐道:“不许硬,老老实实吃饭!”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向黄一天的两腿间看了看,果然看到这厮那里又鼓起一个小帐篷,想起昨晚的疯狂,吕志娟俏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她小声道:“乖乖听话,晚上奖励你!” 黄一天甜甜蜜蜜的点了点头,此时的温馨难以形容,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家庭的感觉,吕志娟此刻就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他微笑道:“你真的很完美!” 吕志娟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忽然这么说?” “完美的女人,在客厅像个贵妇,在厨房像个仆妇,在卧室像个荡-妇,你都占全了!” 吕志娟知道这厮一开口准保没什么好话,伸出白嫩的脚丫,在他的大脚上狠踩了一记:“还不是你给带坏的!” “这可不是啥坏事儿,昨天晚上是谁要死要活的?” 吕志娟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小声骂道:“再敢胡说八道,晚上我把你那根东西齐根咬下来!” 黄一天殷勤的给她夹菜:“多吃点,吃饱了就不饿了!” 第二天,考察组一行人各自经过了丰富多彩的一夜逍遥后,换上一副认真负责的工作嘴脸,召开全县正科级以上干部民主推荐会议,推荐过了半数后,。开始找相关人等谈话,尽管每个人心里都知道,其实所谓的谈话不过是走个程序罢了,却还要依葫芦画瓢照做一次才行。 期间竟然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考察秦岭振的时候,有个平常看起来跟秦岭振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官员向考察组反映说,秦岭振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好,但是此人平时有些狐假虎威,奉上不奉下,领导说句话,恨不得当成大炮扛着,底下人说话却不当回事。 考察组的成员当晚跟秦岭振等人一道喝酒的时候,便有意无意的把这些话泄露了出来,笑着对秦岭振道,秦主任提拔之后,可不能再犯只奉上的毛病,否则的话,在德能勤绩几个方面考察的时候,只怕又有人要说闲话了。 当天下午,总共找了六个人谈话,有几个都是秦岭振信得过的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因此秦岭振心里有数,这句话必定是其余两个跟自己看起来关系不错,其实并没有深交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心里当时就有些气的发堵,当着考察组工作人员的面,却又不方便发作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稍候有他们好看的时候。 组织部考察干部往往被很多人认为带着些许权威和神秘色彩的事情,毕竟考察结果有可能决定官员的提拔与否。 其实,在组织部工作过的人心里全都明白,干部是否被提拔的权力,根本就不在考察人员的手中,他们也不过是整个程序中的配饰罢了,领导真心想要提拔的人,哪怕考察中有再多的反对声音,他们也不敢把这些反对的声音写进考察报告,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否则的话,岂不是故意跟领导对着干? 考察第二天,找了一些干部谈话过后,考察组的组长亲自找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和县长黄一天谈话,当面问询他们对秦岭振和刘长虹的提拔意见,这两人才是关键。 原本就是自己推荐提拔的人选,两人自然是没什么其他话好说。 黄一天明确表态,当下的洪河县需要秦岭振和刘长虹这样的年轻干部来补充新鲜血液,两办主任都很年轻,工作经验丰富的同时,思维也比较新,把这样的干部提拔起来,对于日后洪河县的经济发展是有促进作用的。 黄一天表态后,考察组的组长又征询了县委书记张东健的看法。 张东健笑呵呵的表示,不管是秦岭振还是刘长虹,他们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极其优秀的官员,身为两办主任,工作压力大,平常加班加点是常事,这份辛苦首先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另外,在工作中,两人都表现出突出的工作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身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自己对两人的印象相当不错,这次能被提拔也是他们自身努力的结果。 张东健和黄一天的态度对于秦岭振和刘长虹的推荐提拔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既然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支持提拔的人选,只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必定是顺利完成的。 考察结束后,诸多传闻又开始习惯性的在洪河县的部委办局传播开来,有人说,秦岭振和刘长虹的提拔是黄一天县长和张东健书记相互妥协的结果,这种交换是官场常有的现象,你推荐提拔我的人,我也推荐提拔你的人,大家都是双赢的结果。 也有人说,秦岭振之所以被提拔,主要是对黄县长马屁拍的好,黄县长有心想要提拔秦岭振,却又担心张东健书记会从中作梗,因此主动提出建议,要把刘长虹一道提拔了,张东健才会如此配合。 还有人说,秦岭振和刘长虹联合起来各自对自己服侍的主子下了功夫,所以才会有两人各自被推荐提拔的事情,张东健和黄一天也不过是应承了下属的意思罢了,并没有其他的任何内情。 反正,只要是官场中有任何风吹草动,底下的议论总要维持一段时间,尤其是对于谁谁谁又提拔了,或者是谁谁谁又进去了这一类关乎官员政治前途和政治命运的大事。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次的考察过后,最大的赢家莫过于秦岭振和刘长虹,身为当事人,两人心里最清楚,自己的提拔原因复杂,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在日常的工作中把握好领导的心意,把领导服侍的舒舒坦坦才是最重要的。 特别是秦岭振,因为心里清楚黄县长对于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重视程度,因此这段时间几乎是不眠不休的一心扑在项目的建设上,身为下属,拍马屁一定要拍到点上,才能获得心里想要的收获。 最称职的下属,莫过于把领导的心愿当成己任,拼劲全力帮助领导完成心愿,对于这样言听计从又忠心耿耿的下属,领导怎么能不偏爱,又怎么能不提拔呢? 此次人事变动,黄一天把吕志娟和秦岭振全都提拔到位,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工程上的事情,洪老板那边撑着,一时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出来,晚上抽空,他吩咐小蒋,两人找个清静的小酒店,弄点当地的小吃尝尝,老是在大酒店里迎来送往的,整天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反倒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倒是心里时常惦记着街头巷尾那些可口的小吃,每每想起来,总是感觉口内生津。 下班后,坐上小蒋的车,难道的一副悠闲心情来到了洪泽湖边一家百年老店鱼馆。 这家洪泽老鱼馆也算是有些年头了,因为生意兴隆,在本地开了两家分店,就连普安市区最繁华的淮海路和健康路的交叉路口也有这家店铺的生意,规模还不小。 据说,这家鱼馆每每宰杀的都是活鱼,一般品相差的鱼根本就进不了店里的后厨,这家店里最有名的一道菜,莫过于小鱼锅贴了,这道原本渔民在船上经常吃的一道菜,如今已经荣登大雅之堂,成了这家鱼馆的压轴菜品。(..info无弹窗广告) 来到鱼馆门口,小蒋陪着黄一天走进去,边走边问道,黄县长,咱们是不是找个相对小些的包间? 黄一天点头说,行,省得被什么熟人见了,又要有麻烦,想要好好的吃顿饭都吃不安稳。 小将于是快走两步,走到鱼馆大厅吧台处,冲着里头正埋头算账的服务员问道,请问,现在有包间吗? 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此人衣着普通,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有地位的人,于是就用生冷的口气问道,几个人? 小蒋竖起两根手指。 服务员很是不屑的看着,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两个人?还要包间?没有! 服务员斩钉截铁的回答说,没有包间,尽管小蒋瞧着这店里的生意看起来并没有多热闹,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回头,想要请示一下领导,这里没有包间了,是不是还要继续在这里消费。 小蒋和服务员的对话,黄一天听的清清楚楚,于是没等小蒋开口问询就说道,算了,既然没有包间,咱们就在大厅里找个僻静些的角落,只要能尝到这家正宗的小鱼锅贴就成。 两人转脸往大厅走去,却听见有个男人大声在问刚才吧台里的服务员,有包间吗? 服务员看到从外面进来的这个人,衣冠楚楚,一看就是有钱老板的样子,满脸堆笑回答说,请问几位? 那个男人很是霸气的说,十位,今晚给我上最好的菜。 那个服务员就说,好的,二楼的友谊厅。 小蒋和黄一天都有些愣怔住了,就在十秒钟之前,那服务员可是亲口对自己说没有包间了,怎么别人来了却又有了。 小蒋心里升起一股怒火,他冲黄县长看了一眼,见黄一天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迅速转身,重新站到吧台前质问服务员道,小姐,你怎么做生意的?刚才你不是说没有包间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又有了呢。 服务员显然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手了,张口就解释说,这个客人,这不是刚才有人刚刚退出来一个包间,所以就有了一个包间,正好给了人家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蒋却并没有被服务员的辩解给迷糊住了,他走到吧台前伸手敲了一下吧台的桌面质问道,就算是刚才正好有人退了包间,你也应该是把包间给我们才对,怎么你们开店就没有个先来后到? 服务员明显是瞧着小蒋和黄一天只有两个人,所以不想把包间给他们,此刻被小蒋质问的有些恼羞成怒,相当牛逼的口气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包间退出来就非得要给你们呢?酒店做生意,上门都是客,人家正好问的时候,正好有包间,不过是随口一说的事情,你这人这么较真,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经服务员这么一说,倒像是小蒋故意捣乱似的。 小蒋气的恨不得拎起吧台上的计算器冲着那服务员头上砸去,理智的控制住头脑中的冲动后,小蒋伸出一个手指指着服务员不客气的问道,我现在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包间给我们? 服务员也是很牛逼习惯了,也来了脾气,冲着小蒋恶狠狠的来了一句,没有!你能怎么着吧! 就在小蒋和服务员对视的时候,有个看起来像是酒店经理样的人从旁过来,冲着小蒋质问道,喊什么喊,怎么回事?吃饭呢?还是过来砸场子呢?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服务员赶紧求援的眼神瞧着该男子,叫了一声,经理,您看这人不讲理,两个人吃饭非得要个包间。 被称呼为经理的男子,上下把小蒋打量了一遍后,冷冷问道,这位兄弟要是想吃饭的话,可以去大厅,要是想要闹事的话,可就要好好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两人,包间没有。 小蒋见好不容易来了个主事的主,却又是个不说人话的,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黄一天,见领导没有阻止的意思,冲着来人冷冷一笑道,你就是这家店里的经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顾客?这样做生意的?因为我们人少,就宁可把包间给比我们来的迟的客人? 经理见小蒋一连串的反问句,一时有些无法回答,遂点头说,行,这位兄弟,既然你今天是故意找碴,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知道我们这家店是谁罩着的吗?你要是现在走,还来得及,你要是不走,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小蒋讥讽说,自打我进了你家的店里,就没发现你们这里主动给我面子,我就不信了,我一不违法,二不乱纪的,不过是想要在你这里定个包间吃顿饭,谁又能奈我何? 经理见小蒋像是要赖在这里,对站在门口的保安叫唤道,过来几个人,把这捣乱的家伙给我扔出去。 几个年轻保安见经理吩咐,立马匆匆从进入大厅,走到小蒋身边,就要开始动手。 站在小蒋身后的黄一天朗声制止说,住手!大白天的,你们就是这样开门做生意的?做错了事情不向客人道歉,还要对客人动手,依我看,你们这样做生意的手法,这生意估计是做不长久了。 经理见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出来,冲着黄一天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龇牙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这样的,也敢站出来强出头管闲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小蒋见经理对黄一天无礼,气不打一处来,冲着经理嚷嚷道,你**的立马道歉,我还能给你一点机会,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个店以后不要开了。 经理见小蒋一副狂妄的口气,又看看两人都是生脸,冷冷一笑说,小子,你别在我面前冲大佬,老子见过的大佬比你在电视上看过的都多,你们现在就算是想要在这里吃饭,我们店里今天也不招待了,两位赶紧滚蛋,省得我看了添堵。 经理话一说完,冲着几个围在附近的保安做了个手势,那几个保安立马一拥而上,想要对小蒋用强,按住小蒋的手脚,把小蒋抬起来扔出去。 小蒋哪里能给这帮兔崽子近身的机会,他见几个保安冲自己过来,抬起腿左右开弓,直接攻打几个保安的下盘,两秒钟的功夫,三个原本准备冲过来的保安,竟然有两个被他扫堂腿绊倒在地。 剩下一个保安见小蒋有两下子,转脸就往黄一天的方向冲来,小蒋立马伸手从吧台上拿起计算器,冲着保安的脑袋就扔了过去,只听那名原本想要对黄一天动手的保安嘴里大叫了一声“啊!”身子却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被计算器砸的不轻,后脑勺都已经出血了。 倒在地上的两个保安已经起身,见兄弟受伤,两人分别握着棍子冲小蒋砸过来,小蒋低头一躲,又反手一握,只听见两个保安惨叫一声,两根棍子纷纷落地,两人全都抱住手腕痛苦的嚎叫起来,看样子,两人的胳膊像是被拧伤了。 经理见手下人没能制服小蒋,一副气势汹汹的口气说,行,你有种,兄弟,有本事你就等着吧,等会自然有人收拾你。经理不再搭理小蒋,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看那模样是找援兵来了。 小蒋站在那儿,就是要看看谁来? 十分钟不到的功夫,有人在门口大声吆喝着,狗日的,是哪个瞎了眼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过来给大爷瞧瞧。 等在门口的经理立马屁颠屁颠的迎出门去,出门的时候还回头得意的扫描了一眼小蒋,那意思,你小子就等着吃苦头吧。 小蒋不定声色的站在原地,黄一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只见鱼馆大门口晃进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人却是董大苟。 董大苟一进门就嚣张的口气大声说道,狗日的,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不给我董大苟面子,在老子的地盘上捣乱,看来不想活了。 经理见董大苟进门,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伸手指着小蒋和黄一天道,老大,你看,就是这两个混蛋,砸我们的场子不说,还把我们的保安都给打伤了,你赶紧帮我们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董大苟顺着经理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却是老熟人,以前交过手的,黄县长的司机小蒋。再看小蒋的身后不远处,正稳稳站在那里的一声休闲打扮的男子不是黄一天是谁? 董大苟还没来得及说话,黄一天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冲着董大苟说,董大苟,刚才这经理说,那是这边的老大,要请你过来教训一下我们,你是准备怎么教训我们呢?是要继续跟小蒋打一场?还是要连我一块教训一下? 董大苟一时竟然愣住了,狗日的,这个黄一天自己是不能得罪的,反应过来后,连忙堆起笑脸说,黄县长抬举了,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哪里能管这鱼馆的闲事呢,我不过是说着玩玩,你也知道我的个性,那就是瞎吆喝。 董大苟说完这句话后,转脸对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弟说,你们这两个狗日的,没看见黄县长在这里嘛,黄县长要吃饭,不要再这边添乱,还不赶紧给我走人。 小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董大苟一路上还说,有人要送钱给他们用了,八成是鱼馆里头遇到麻烦,需要他们出头摆平,几个人在来时的路上连跟酒店经理要多少好处费都已经想好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干呢,董大苟就呵斥着叫两人走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董大苟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上次跟小蒋是交过手的,此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不管是在渔场边的交手,还是在一中的徐老师家附近交手,自己带的人比今天还要多,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再说,今天黄一天也在现场,哥哥董部长不止一次的说过,不准跟黄县长当面起冲突,毕竟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就是再怎么混蛋,也不敢不把哥哥董部长的话放在心上。 听到董大苟称呼黄一天为黄县长,那个经理也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风流倜傥的帅哥竟然就是洪河县新来的黄县长,看来今天走眼了,如果要是酒店的生意受到影响,估计自己也被老板弄死。 经理立马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他回头冲着吧台里的服务员训斥道,狗日的,你眼睛瞎了吗?黄县长来了,竟然也不好好招待,还把黄县长气成这样,你赶紧给我过来跟黄县长道歉。 服务员可能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突然的峰回路转到这种地步,一时显然有些不能接受,尽管脚步是从吧台里挪出来了,站在小蒋和黄一天的对面,却是脸憋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经理心知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赶紧冲着服务员训斥道,狗日的,你嘴巴掉了吗?让你给黄县长道歉,你还不快点,要是黄县长不原谅你的话,你现在就被开除了,立即滚蛋。 服务员听了这话,委屈的泪一下子喷薄而出,当着众人的面,呜呜的哭出声来。这个服务员和这个经理关系是很不清楚的,因为如此,才敢在这边不计后果的人做事,认为自己的逼给经理日了,那么经理就要对自己负责,是自己的靠山,今天这个经理在这多人前天根本不给自己面子,很是委屈。 黄一天不想看经理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冲着小蒋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让别的部门来处理这个事情吧。 经理看到黄一天要走,一个县长受到委屈,不给个说法那么后果很是严重的,满脸堆满谄媚的笑走到两人面前说,对不起,对不起黄县长,还有这位大哥,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黄县长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小蒋见经理拦在前头,挡住了去处,冲他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道,让开,赶紧做你的生意去,省得今天有得做,明天没得做了。 小蒋说出这样的话来,经理知道这个后果是很严重的,更加不敢让步了,那架势,若不是当街许多人围观的缘故,真是连跪下来求情的意思都有了。 就在经理纠缠着两人不肯放行的时候,开发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李成浩领着几个人也来到了鱼馆的大厅门口,站在外围冲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嚷嚷道,让一下,让一下,警察办案了,赶紧都让一让。 李成浩今天值班,正在街上巡逻呢,真好碰见董大苟一副没好气的模样,匆匆过来。 有道是官匪一家,开发区的一把手屠德隆跟董大苟的哥哥董部长又是同为老县长一帮人,因此李成浩见了董大苟免不了上来巴结一番,见他心情不好的模样,便问道,董大苟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 董大苟对李成浩说,李所长,狗日的,别提了,今天本想赚点好处费,没想到却撞到了枪口上。 见李成浩一副听不懂的表情,董大苟把在洪泽老鱼馆的事情讲一边给李成浩听,讲完后,嘴里连说今天实在是**的晦气,竟然会碰上黄县长微服私访,看来,那家洪河老鱼馆得罪了这瘟神,以后是别想再开张了,可惜了每个月又要少了一笔不小的保护费。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成浩想起自己上次在宾馆跟女人乱搞被黄县长抓住证据的事情,心里寻思着,向领导表忠心的机会来了,于是赶紧匆匆告别董大苟,领着一帮人也来到了洪河老鱼馆。 一进门,正好瞧见酒店经理缠着黄一天和司机小蒋不肯放行的场景,赶紧跑到黄一天面前主动汇报说,黄县长,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是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所以带人过来看看。 黄一天瞧见李成浩那张献媚讨好的脸就明白他的心思,冷脸对他说,既然你们警察已经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你知道该通知哪个部门来处理,该如何处理。 黄一天转身就走,酒店小经理不敢拦着,又心不甘心就这么放他离开,冲着黄一天摇尾乞怜的模样道歉说,黄县长,小店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请黄县长多多包涵,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黄一天瞧着酒店的经理从刚刚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变成现在的一副可怜相,心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当人把自己当成狗,学会了狗仗人势和摇尾乞怜这两样后,人已经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的人味了。 对于这种货色,黄一天懒得浪费时间,一顿饭没吃成,肚子饿的咕咕响,谁还有心思理会这厮。黄一天在小蒋的陪同下,迅疾离开,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李成浩处理了,临走的时候,冲着李成浩说了一句,这酒店服务质量实在是太差了,没有整顿好之前,最好别再开门营业了。 李成浩立马如奉圣旨般,冲着领导点头哈腰,笑着应承。 等到黄县长一走,刚才还满脸堆笑的李成浩立马就变了一副嘴脸,冲着酒店经理没好气的说道,狗日的,你呀,开店也**的不看看主人,你这是摊上倒霉事了,有眼无珠的东西,黄县长你也敢得罪,你可真是够胆的,啊! 经理立马转移目标,转过来哀求李成浩说,李所长,我也是替老板打工的,要是老板知道我有眼无珠得罪了黄县长,还不把我给立马开除了,还请李所长多多照顾,李所长的这份恩情,我一定记在心底。 经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露出讨好的神情,李成浩心里明白这经理话里的意思,要是自己就这么放过了这厮,必定能捞些好处,可是眼下,他却没有这份心思。 黄县长刚才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家店不能诚信经营,在没有整改好之前,不允许再开门。 黄一天的指示,李成浩自然是要严格执行的,因此,李成浩冲着经理摆手说,狗日的,你的狗眼瞎了,耳朵也坏了吗?你没听见刚才黄县长说的话吗?现在,立即,马上等今晚的客人全都走后,明天关门进行整顿,什么时候整顿到位了,才可以开门,要是没有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敢擅自营业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是酒店小经理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却还是来了,此刻的酒店经理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气焰,听完了李成浩的话后,像是一堆烂泥软弱无力的跌倒在酒店大厅门前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后来,想到了什么,赶紧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 李成浩在酒店里继续处理此事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跟小蒋开车来到了洪湖县的地面上,洪河县跟洪湖县之间只有一桥之隔,几分钟的桥面驶过后,就来到了洪湖县的地盘。 桥对面的饭店也不少,有几个也算是有些声誉的老店,远远的瞧见黄一天和小蒋的车子停在门口,立马出来几个酒店的服务员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去吃饭。黄一天和小蒋挑了一间看起来比较清雅大方的酒店,进门问道,有包间吗? 服务员立即热情的回答说,有的,里面请。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黄一天和小蒋迈步走进了一个大包间,服务员带着些许歉意解释说,酒店里虽然有二十多个包间,适合几个人的小包间却只有两个,刚好有提前来的客人已经坐进去了,只能安排两人到大包间来,地方的确是空旷了些,还请两位多担待。 这样的服务态度,跟刚才在洪河县那家老鱼馆的感受截然不同,瞧着服务员熟练的打开包间空调,为两人殷勤的伺候茶水,拿来菜单,不要说黄一天,就连小蒋的心情都感觉好受了许多。 趁着服务员出门催菜的功夫,小蒋笑着摇头说,黄县长,这一河之隔,差别可真是不小啊。 黄一天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洪河县不仅仅是经济上比别处落后的问题,诸多地方观念也极需要改善更新啊,一个在洪河县算得上出名的鱼馆待客之道都是如此的不到位,更别提其他那些小店了。 一个地方的饭店就是当地的门户窗口之一,要是有投资商过来到洪河县吃顿饭却遇到跟咱们一样的待遇,只怕人家即便是原本有心投资,也不愿意再来了。 在洪湖县的酒店里总算是吃到了一顿顺心的晚餐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从包间里出来后,小蒋去前台结账,黄一天信步往酒店大厅外走去。 这个时间段,洪河县那边的诸多酒家门前门前早已人烟稀少,而一河之隔的洪湖县却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络绎不绝的人流从黄一天就餐酒店的门口匆匆而过,这种景象不由让黄一天心里颇多感触,要想让洪河县的经济发展速度在短期内赶超洪湖县,任务的确是相当艰巨啊。 正一个人在酒店门口等小蒋出门,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女音,黄一天?你怎么在这里? 黄一天转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竟然是吕大蕾。 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自从以前在发改委做同事的时候,跟吕大蕾偷情生下了一个女儿后,吕大蕾就坚决的断绝了跟黄一天之间的往来,马燕的女儿妞妞需要骨髓移植的时候,尽管吕大蕾也配合着,让自己的女儿给同父异母的妹妹提供骨髓,事情办成后,却还是不愿意跟黄一天之间有任何往来。 黄一天原本提出要过一段时间看望她们母女一次,希望吕大蕾能给自己尽父亲职责的机会,吕大蕾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黄一天的建议,她的理由很简单,要给女儿正常的生活,不愿意给孩子从小就有私生子的负担在心里。 就冲着这个理由,身为人父的黄一天无法坚持自己的私心,只得答应了吕大蕾的要求,又是一年没见了,却没想到今晚在这里意外的遇见吕大蕾。黄一天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吕大蕾!” 吕大蕾有些奇怪的口气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黄一天微笑道:“其实你不应该感到惊奇,这里是洪湖,和我的洪河县也就一桥之隔,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里见面,感到惊奇的应该是我!” 吕大雷咬住樱唇露出一丝笑意,她的笑容有些苍白,目光中充满了疲惫,轻声道:“洪湖县也新开发了一个度假村,里头的温泉不错,倒是比洪河那边要干净些,所以趁着节假日带着孩子来洪泽湖来度假的!” 提到孩子,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抖了一下,却没敢多言,他知道吕大蕾心里的底线。 仔细的打量了吕大蕾那张熟悉的俏脸后,黄一天感觉岁月还是让她看上去有些老了,有些爱怜道:“你还是变化不大,不过看上去很疲惫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吕大雷道:“人老了,哪有孩子的精神,所以陪着她玩,累些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道:“别这么辛苦,要多多注意身体,真要是累病了……”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勇敢道:“我会心疼的。” 吕大雷原本苍白的俏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黑长的睫毛低垂下去,目光不敢去看黄一天。这样羞赧的神态让黄一天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在初识的情景,一切恍如昨日。可这些年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如今的他和她心态和那时候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吕大雷呼了口气道:“你也要注意身体,听说你在洪河工作很忙。” 黄一天道:“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会好些。” 吕大雷抬起头,望着黄一天道:“不知怎么?我始终觉得你还是过去的那个年轻的很有朝气的年轻人……”说到这里她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奇怪?” 黄一天道:“可能这就是怀旧,在我眼里,我始终当你是当年的那个吕处长,整天指挥我做事的大姐姐。” 吕大雷道:“过去了,过去了好多年,不是吗?” 黄一天跟着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回应似乎有些不够恰当,补充道:“还好我们都健康!” “还好……”吕大雷附和了一句,忍不住笑了起来:“咱们怎么像一对老人家在说话。” 黄一天道:“可能几十年后,真的有一天,咱们会重复这样的话。” 吕大雷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沉默了下去。 两人正一时无话可说,从邻近的一个包间里走出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大约七八岁的模样,娇声冲着吕大蕾叫妈妈。 黄一天立马意识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跟吕大蕾的女儿,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笑容,弯下腰,冲着女孩身后伸出手去,柔声唤道,过来,到叔叔这里来,告诉叔叔,你今年几岁了? 女孩有些戒备的眼神看了一眼黄一天,显然她对眼前这个陌生叔叔有些提放心理,可是瞧着这位叔叔满眼的柔情,却有有些控制不住脚步的想要往叔叔面前走。 吕大蕾站在一边,把女儿的矛盾心理看的明明白白,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当真是骨肉相连,即便是父女俩人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孩子见到黄一天明显比见到别人要感觉亲些,若是平常,有陌生人叫她,她早就躲开了。 黄一天见女儿问询的眼神投向吕大蕾,也把眼光看向吕大蕾的方向,那眼神里却是充满乞求的。 吕大蕾见不得他拿这种眼神盯着自己,冲着女孩一笑说,宝贝,这位叔叔是妈妈的老朋友,好多年没见了,他很喜欢你,你过去让他好好的抱一下,好吗? 正在犹豫的女孩得到了妈妈的指令,立马像是小鸟一样的张开翅膀冲着黄一天飞过来,黄一天伸开臂膀,犹如大鸟护着小鸟一般,轻轻的,把奔向自己的孩子拥在怀里。 快十年了,自己对于这个女儿没有尽到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这是自己跟女儿第一次亲密接触,内疚,自责,诸多复杂情感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女孩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叔叔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抬眼看了一下叔叔脸上却有了泪,忍不住有些奇怪的问道,叔叔,你怎么哭了? 黄一天忍住泪,挤出笑容回答道,叔叔是见到你长这么大了,特别高兴,一时有些忍不住了。 吕大蕾见黄一天有些煽情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司机小蒋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尽管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时却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女儿问黄一天,你是我妈妈的同事吗? 黄一天点头。 第三章 (6) 第三章(6) 女儿又问,那为什么以前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呢? 黄一天看了吕大蕾一眼,挤出一丝笑回答说,因为我在外地工作,离开了你妈妈工作的单位,所以见一面不是很容易。[`小说`] 女儿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有些发堵,在女儿的面前,他简直有些无地自容,自己一个男人做出来的事情却要吕大蕾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这样的男人连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面对女儿的提问,黄一天有些怜惜的把女儿重新搂进怀里说,因为叔叔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你又是这么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叔叔很长时间都没能跟你见面,好不容易见着了,就有些控制不住眼泪了。 女儿还想要提问什么,吕大蕾最先清醒过来,她见酒店大厅人来人往,黄一天一个大男人搂着孩子哭哭啼啼的样子,已经引起不少人张望,赶紧一把伸手牵过孩子的手说,宝贝,咱们跟叔叔说再见,包间里的叔叔和阿姨都要等着急了。 女孩也有些不舍的样子,冲着黄一天使劲的招手说,叔叔,你有空到我们家里玩吧,再见。 黄一天只得起身跟女儿摆手再见,吕大蕾进包间之前,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却还是毅然决然的关上了包间的门,转瞬间,刚才还在自己怀里抱着的孩子,被吕大蕾强行带走了。 作为父亲,作为一个多年来从来都没对孩子有过任何付出的父亲,黄一天此刻的心情,当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原本,黄一天想着,自己到门口稍稍站一会,等到吕大蕾带着孩子吃晚饭出来的时候,自己再远远的看一眼女儿,哪怕只是悄悄的看看她的一颦一笑,并不打扰她,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奢求。 没想到,刚来到门口,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黄一天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秦岭振的电话,只得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他了解秦岭振的个性,没有特殊的事情,他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的。 果然,秦岭振在电话里汇报说,黄县长,有个客人想要见您。 黄一天问道,现在是下班时间,这么晚了,不管是谁,告诉他,有事明天到办公室再说。 秦岭振苦笑说,黄县长,我跟她解释了多少遍了,死活不肯走,非要见到您不行,对她这种人,我还真是没什么好招。 黄一天见秦岭振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谁啊?” 秦振岭道:“人家只说是找黄县长,现在就在办公室这边等着呢,都跟我磨叽一个多小时了,您有时间见吗?” 黄一天听得一头雾水,说到底秦振岭还是没有暴露对方的身份,秦振岭很少跟自己卖关子的。 黄一天心知必定是有事,否则的话,秦岭振不会这样藏着掖着跟自己说话。 转脸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门,黄一天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脸对小蒋吩咐说,先回办公室看看情况吧?秦岭振打电话过来了。 小蒋应声去开车,把黄一天送回到办公室。 从电梯口出来后,黄一天一眼看到秦振岭正在外面等着自己,他笑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 秦振岭道:“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她指名道姓的要见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黄一天道:“想见我的人多了,如果每个人我都要见,恐怕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得空闲。” 秦振岭道:“这个人不一样,她说要很是重要的事情,还说今晚你在洪河吃饭的时候遇到的事情,她想给黄县长说清楚。” 黄一天听到这儿,心里不由猜想,八成这个人那是洪泽老鱼馆的事情来求情的,心里不由责怪秦岭振游有些大题小做,这么点小事,也值得让自己跑一趟,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见吧。 黄一天脸上神情未变,冲着秦岭振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女人,很年轻,自己之前从未见过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和这个宾馆就是什么关系。 见到黄一天推门进来,漂亮的女人先是冲着秦岭振微微一笑,然后起身伸出芊芊玉手跟主动跟黄一天握手。 黄一天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有些明白了,秦岭振今天的表现为什么有些特别,敢情,他跟这女人似乎早就熟悉,看两人那自然交汇的眼神,说不定还有不浅的交情呢。 黄一天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微笑着和她女人握了握手后,冲着女人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女人**一落座便道:“想不到县长是这么年轻,比电视上还要精神很多,黄县长,请允许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冯香妞,洪泽湖边上的老鱼馆是我公司底下的分店。” 说罢,女人双手呈上自己的名片。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惊,洪河县的老鱼馆有好几家,算是本县餐饮行业的经营巨头之一,生意一直很红火,现在老鱼馆的规模逐年不断扩大,已经发展到市区都有老鱼馆的分店,黄一天却没想到,这么大的产业老板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这让他一下子把眼前的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在心里跟马琳相提并论起来,只怕这女人倒也并不比马琳差多少。 说到底,自己今天晚上是在老鱼馆门口有些不愉快的经历,因此尽管心里对这年轻貌美的女老板有些佩服和好奇,想到之前的那档子事情,心里还是相当不高兴的。 毋庸置疑,这位冯老板这么晚过来,必定是求情来了。 秦振岭走过来为黄一天泡了杯茶,又为冯香妞续上热水,冯香妞又冲着秦岭振莞尔一笑,这次秦岭振并没有搭理她,看也没看她一眼,倒完水后,径直关上房门离开。 冯香妞满脸堆笑的主动说明来意道:“黄县长,我这次是代表公司来给你道歉的。” 黄一天打着官腔说:“道歉谈不上,我只需要每一个人在洪河都要守纪律经营,保证有序正常的市场秩序,而对于那些奸商,我们也会毫不示弱的进行打击,对于那些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整改到位的,宁可让他们走出洪河的地盘,也不会让他们损害洪河的形象。” 冯香妞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中依旧带着些许怨气,陪着笑解释道:“黄县长,您今晚去的那个分店开了时间不是很长,所以经营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会要求下面进行整改的,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是重视,听到汇报后,我就立即过来,一来是想要向黄县长道歉,二来也是想当面向黄县长解释一下,还请黄县长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黄一天并没有被冯香妞的几句软话说糊涂了,他板着一张脸训斥道,冯老板,你是做生意的,一定知道本分经营的说法,如果要是每个饭店都像你们那样经营,王小二开店,那样我洪河的诚信也就全部的会毁了,所以你要解释的是被你们欺骗的顾客解释,而不是向我解释。 冯香妞态度相当积极的保证说,黄县长,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已经对下面进行了严肃的批评,保证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黄一天却不依不饶,伸手弹了一下办公桌面说,冯经理,现在是市场经济,市场和顾客那是决定一个企业能否生存的主要因素,你的企业面临的情况,我想既然是你的分店,那么给一个处罚可以给其他的店一个警告,这样对你的企业还是有好处的。 冯香妞说,黄县长,话是这样说,但是如果真的分店受到了处罚,对整个集团的声誉还是有影响的。 冯香妞尽力的想要让整件事有挽回的机会,黄一天去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面对冯香妞的求情,黄一天说,冯经理,对不起,分店的处罚是不是影响整个集团的运营,那是你们内部管理的事情,依我看,要想分店的经营对集团运营没有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善现在的管理机制,而不是捂住已经出现的问题,否则的话,就算是这次的事情捂住了,迟早还有出现问题的一天,说不定到时候,问题反而会更加严重。 那天,黄一天坚决拒绝了这个冯香妞的求情,若是因为一个女人随便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决定,那自己成什么领导干部了。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的很,就凭着冯香妞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经营这个大的集团,想要在市场上立足,没有足够实力背景的后台在背后帮她撑腰,生意是不可能做到这么大的,他倒是想要看看,冯香妞出师不利后,到底还有谁要出场帮她说话。 冯香妞走后,黄一天稍稍休息了一会,忍不住给吕大蕾打了一个电话,对她交代说,吕大雷,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自己说,千万不能一个人自己扛着。今晚见到孩子以后,自己心情相当的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吕大蕾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的这么大了,而且又这么的聪明可爱。 吕大雷在电话里低声说,我很好,真的,有了孩子后心里很是踏实,再累也是幸福的。 黄一天听的出来,吕大蕾说的都是真心话,现在的吕大蕾一门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次要的,而自己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不要去打扰母女俩人现有的幸福生活。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把上次李峰给自己的那张卡拿出来,塞进一个信封,他心里琢磨着,明天让小蒋找机会送给吕大蕾,不管吕大蕾会不会要,自己都一定要把这笔钱给她,自己欠她的已经太多了,除了用这种方式稍稍弥补些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冯香妞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秦岭振立马迎上去问道,怎么样?黄县长什么态度? 冯香妞有些无奈的摇头说,不行啊,我什么好话都说尽了,他都不肯松口,看样子,这次我是赔钱赔定了。 秦岭振笑道,反正你冯老板财大气粗,稍稍赔点钱根本就不在乎的。 冯香妞见秦岭振阴阳怪气的调笑自己,顺手在秦岭振的手臂上揪了一下,疼的秦岭振差点叫出声来。 冯香妞见秦岭振疼的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道,怎么了?你不是嘴巴挺利索的吗?你就继续说嘛。 秦岭振气呼呼的说,就你这态度,以后遇上麻烦事,别想要我再帮你。 秦岭振的这句话,算是一下子打到了冯香妞的软肋上,她赶紧满脸堆笑凑到秦岭振身边讨好道,秦大主任怎么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了,咱们可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又有一份同桌的情谊在里头,秦大主任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秦岭振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那就要看情况再说了,要是今晚这样的服务态度,估计见死不救也是有可能的。 冯香妞事情没办成,心情正不爽,被秦岭振奚落,心里不高兴耍耍脾气,又要看秦岭振的脸色,心里愈加不痛快,一张粉脸崩的紧紧的,冲着秦岭振来了一句,什么狗屁老同学,人家正遇上烦心事了,你倒好,不仅不过来安慰一下,反而落井下石,我下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就把你这副嘴脸好好的揭露一下,让全班同学都认识一下你的真实面目。 秦岭振不由哭笑不得,今晚的事情,若是旁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多事帮忙的,好不容易帮冯香妞跟黄县长见面后,一点人情没落下,反而招致一番抱怨,这都是哪跟哪啊? 有人说,同窗之谊最可贵,说些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时刻拉一把,这份情义不输黑社会。 顺口溜虽然有些不上台面,但是也表明了一个事实,如今这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在降低,倒是一些知根知底的老同学之间,更能相互信任,就算是打过骂过,之前有诸多恩怨,真要是扯到老同学的这份交情,办起事情来,还是相对方便些。 但是,这个冯香妞和秦振岭也不过是上次市经贸委组织的企业家培训班,秦振岭带着洪河的部分企业家参加,所以就成为了同学,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交情,但是为了利用,很多时候还是以同学的身份相称的。 再说,这个董大苟这两天心情有些不好,前两天在老鱼馆的门口跟黄一天和小蒋见面后,不敢多说什么,立即带人退出来,他感觉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前,丢了很大的份。 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老鱼馆那条街上所有的酒店都是由他董大苟罩着的,可是当晚,当着那么多人围观群众的面,他却只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了,第二天各种流言蜚语就传言开来,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最夸张的是有人说,以后这保护费要直接交给那些当领导的了,反正董大苟一帮人见了当领导的还得叫大爷。 董大苟听闻了这些话后,气的胃疼,尽管他跟屠得虎之前商量对付黄一天的时候,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的进行,现在他却有些憋不住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生了一会闷气后,董大苟拿起电话跟屠得虎联系。 电话接通后,董大苟直言道,老虎,我有些等不及你那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狗日的,那不是把人急死,我想要最近搞点大动作出来,让那个黄一天好好尝点苦头。 屠得虎听了这话,心里很是高兴,董大苟既然比自己还要积极的想要对付黄一天,那么就更加的好了,问道,你准备怎么干? 董大苟说,老虎,原本咱们说好的,把兄弟凑到一块,先从破坏刘勇翔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开始,搅和的这帮人在洪河县呆不下去,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弟兄们晚上也没少出去活动,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我看,咱们还是双管齐下,你负责刘勇翔那边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工地上,我负责开发区东边新围挡的工地上,咱们来个遍地开花,争取让那龟孙子左右不能兼顾,应接不暇。 屠得虎犹豫了一会,点头说,董大苟,你的意思是要分头行动,那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记住了,咱们只是要把这帮做工程的人全都吓唬走就成了,你可千万别搞出人命来。 董大苟不在乎的口气说,你放心吧,我董大苟又不是头一天出来混,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屠得虎和董大苟最近一段时间集中了一些兄弟,夜里对开发区地面上的一些项目试探性的做了一些破坏活动,没想到,每次的破坏行动都像是石头砸到棉花上,一点响声都没有。 经过了一番试探,董大苟和屠得虎心里认定,只怕这帮工程队的家伙是怕事的主,既然对方实力不强,不敢接招,他们自然是有信心一举把这帮人全都赶出洪河县的地盘,只要这帮人被赶走了,消息一传开,别人也不敢进来,这开发区的东边尽管被重新规划了,上面的工程还是只有他们屠家兄弟能做得起来。 董大苟和屠得虎都在心里打着各自的小算盘,一个是为了出口气,争面子,一个是为了抢地盘,抢工程,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找到了利益共同点,所以才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黄一天。 尽管这洪河县里还有一些势力对黄一天这个县长有些不服气,大体上来说,局面基本已经控制在黄一天的手中,这不,听说黄县长在老鱼馆吃饭受了些许小委屈之后,县里工商局的一帮领导立马适时的拍起了马屁。 工商局长亲自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黄县长,老鱼馆已经被工商局勒令关门整改,在整改措施没有到位之前,别指望开门。 瞧着工商局长一副讨好的表情,黄一天打着官腔说,工商部门的职责就是要严厉打击这种欺行霸市的不法店家,老鱼馆的商业经营行为存在诸多问题,你们能及时查处是相当正确的。 工商局长见自己的马屁拍的恰到好处,领导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心里不免有些美滋滋的,连忙表态说,黄县长,经过这件事,我们一定吸取教训,会定期对老鱼馆的其他分店进行检查,只要发现其他分店有违规经营行为的,我们一定严厉查处。 黄一天冲着工商局长微微点头,这马屁拍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工商局长满脸堆笑的从黄县长的办公室退了出去,黄一天心里却暗想,只怕往后,这老鱼馆的生意在洪河县内是必定要受到一些影响了,工商局的人不断的上门检查,那个老板冯香妞的生意估计也没法做了。 工商局长走后,冯成贵竟然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自从上次教育局出现薛若曦的事情后,纪委贾珍园带人严查了一段时间,经过调查,认为很多事情那是无稽之谈,那是变相的造谣,后来在教育局全体人员会议上,贾珍园说,如果下面发生谁估计造谣,一定严惩不贷。 贾珍园还说,这次的事情,说明有些干部思想不端正,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那就是造谣中伤,这样的干部我们已经掌握,以后绝对不会提拔,提拔的时候纪委一定坚决的发对。 贾珍园这么一说,那么刘志宽就认为幸亏保护了自己,而这个牛金香就很是害怕了,于是就约这个冯成贵到了洪泽湖边上的温泉山庄,要了一个情侣泳池。 两人在泳池中静静的看着夜空中无数颗星,星星们尽着自己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不如阳光耀眼,不如月光清澈,却是明亮的,星光闪烁在暗蓝色的星空,宛如钻石般璀璨,美丽的星光,带给人安祥和宁静。 牛金香偎依在冯成贵的肩头,两人靠坐在泳池边,遥望着夜空中的群星,吕志娟将白嫩的**浸泡在泳池中,时不时挑起一片水花,入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微凉,不过他们的内心都是温暖的,冯成贵展开手臂,把牛金香揽入怀中,轻声道:“如果能够一辈子这样多好!” “如果你不讨厌我,我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女人在这样的星空下总会变得异常温柔,即便是牛金香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 冯成贵点了点头,亲吻着吕牛金香光洁的额头,牛金香此刻给他一种真实的感觉。 牛金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老冯,我想求你一件事!” 冯成贵点了点头道:“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 牛金香的神情显得有些犹豫,她小声道:“这次薛若曦的事情,闹得很是厉害,我想走出教育局。” 冯成贵微微一怔,随即就明白了牛金香说出这番话的真正用意。她一定是在担心这个事情后,那么薛若曦在张东健的推荐下,提拔那么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自己如果不找关系,那么位置无法保住,还有可能被贬低到那个不重要的部门,至于说这个牛金香那么更加是皮之不存,毛之焉附。 冯成贵有些为难的看着牛金香。 牛金香道:“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你是正科级,到哪个地方都是有发展的,可是那个薛若曦不一样,这个女人如果做了局长,那么狠毒就会表现出来,我估计很多人要受到打击,包括那个刘志宽,我可是为了你才会干出那些不该干的事情,才会有可能受到薛若曦的打击,所以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 冯成贵苦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着自个儿跟罪人似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只要有机会,我机会把你调整出去,如果这个薛若曦真的做了局长,要是想干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我就跟她明说。” “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指使,让她不要和你为难!” “没用!”牛金香瞪圆了双眼。 “这世上就没有我冯成贵不能做的事情,只要我做,肯定有用!”冯成贵一把将牛金香抱了起来,作势要扔到泳池里,密集型紧紧搂着冯成贵的脖子,娇声道:“你舍得吗?” “舍得!” 冯成贵把牛金香扔了出去,不过并不是扔在泳池里,而是扔在宽大松软的床上,他随后扑了上去,双臂支撑在床上,压在牛金香的身上,四目相对,久久深情凝望。 情侣泳池的好处就在这里,泳池旁就有一张宽大松软的大床,若是情侣们在泳池中,相互亲热着,一旦来了兴致,大床就发挥作用了。 牛金香抚摸着冯成贵的面庞,然后两人热吻在一起,纠缠的身躯在床上翻腾着,终于把冯成贵压在身下,她羞涩的笑着,俯下身亲吻着冯成贵的唇,然后为冯成贵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嘴唇沿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吻着他坚实的胸膛,健美的腹肌。 牛金香的舌尖在冯成贵的身体上游移,她的手探伸出去关上床头的小灯,黑暗中冯成贵的衣服已经全部褪去,他忽然感受到自己茁壮坚挺的部分被温热所包容,牛金香有些生疏的用舌尖撩拨着冯成贵的身体,冯成贵微微仰起身体,大手抚摸着牛金香的发髻,为她解开,让她黑色的卷发流瀑般垂落下去。 牛金香发出一声轻笑,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冯成贵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女人再度推倒在床上,模糊的光线下,女人光洁柔美的身体慢慢爬了上来,用诱人的娇-躯小心的把冯成贵包容,冯成贵因为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润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 夜色让女人彻底放松了自己,她就像一个驰骋草原的骑士,黑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摇曳,雪白的肉-体在这样的氛围下,显得妖-娆而充满了诱-惑。 后来,变化了很多的动作,随着肉-柱在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她的两条腿突然猛地交缠在冯成贵身后盘住,大腿紧紧箍着的腰,用她的脚跟用力地将冯成贵向她身体地勾去,把冯成贵身前那粗-涨-坚-硬的肉-柱深深的推-挤进她自己的两腿中间。 冯成贵这时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阴-道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被冯成贵端在空中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着使劲向后仰去,胸前两只乳-房挺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唇和柔软的肉-壁,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冯成贵正在她腿间**的**肉柱,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后,她那绷紧向后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瘫软下来,然后趴在了冯成贵肩上。 过了一阵,她夹骑在冯成贵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冯成贵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看着冯成贵的那双弯弯眼睛里似乎柔得要流出水来,轻轻地在耳边说到:“真好!” 冯成贵“嗯”了一声,拉过毯子盖住了她,一起躺了进去。 第二天,冯成贵就到了黄一天办公室,现在只有这个黄一天能够帮助自己。他把县委书记张东健的马子薛若曦副局长搞的很是狼狈,只怕教育局也不是自己长久呆的地方,因此想要换个位置,所以主动上门求黄一天帮忙。 此时的冯成贵在黄一天面前,乖顺的像是一个家养的小猫,除了态度上的恭顺之外,在黄一天面前,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只要是黄一天说的话,他都唯唯诺诺的应承着,整个一卑躬屈膝的奴才嘴脸。 黄一天问冯成贵,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冯成贵于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说教育局的人际关系相当复杂,自己这个教育局长的位置不知道底下有多少人在惦记着,有好几个都是实力雄厚,有很强背景的,因此他想要换个合适的位置。 黄一天理解冯成贵话里的意思,也听了贾珍园说了教育局最近的事情,那个张东健很是生气,不过这个冯成贵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棋子,只是一时之间,倒也没什么合适的位置给冯成贵,除非有一中的校长位置暂时空缺。 黄一天回答冯成贵说,冯局长,心里有什么想法能过来跟我说是很好的,不过暂时情况下,一中校长的人选,组织部的考察结果还没有出来,要不,你先等等再说吧。 冯成贵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似乎仍旧想要自己到一中当校长,一想起徐大忠和董部长一直在掌控着一中搬迁事宜,他心里不免有些犹豫,冲着黄一天求情道,黄县长,难道不可以换个更加合适的位置吗?一中正在施行搬迁,事情千头万绪,我对内部情况知之甚少,真要是去一中当校长,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一大摊子的事情揽得下来呢? 黄一天见冯成贵话里有推辞的意思,心里明白他的顾虑,皱眉说,冯成贵,此一时彼一时,若是以前你要当一中校长,我首先是第一个不同意,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一中需要一个看家人,尤其是在涉及搬迁这种大事正在进行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冯成贵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个黄一天是想把自己送过去做内奸啊,当着黄一天的面,自己现在除了点头的份,哪里还有多少发言权呢,谁让自己不争气,被人抓住了软肋,现在不得不听从人家的指令呢。 冯成贵心里叹了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说的也对,眼下,只要能有机会离开教育局,去哪里倒是另说了,位置自己不是很在乎,安全第一。 黄一天摇头说,冯局长,你可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恐怕你心里不把一中校长的位置当回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呢,你要是真能顺利坐上一中校长的位置,那还要看看时机是不是合适呢?再说,你现在保住暂时的位置也是困哪的,没有局长的位置,何来有什么提拔,所以,目前的你自己首先要稍安勿躁,不要着急,想着如何度过目前的情况。 冯成贵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凉,一中校长的位置虽然有些不理想,看毕竟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被提拔了,以前自己费心费力巴结徐大忠和董部长,不就是为了夺得一中校长的位置吗?现在机会来了,自己却又有些退却了,可别最后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趁着黄县长有这份心思,还是先抓住机会,先从教育局走出来,再把级别提升一下再说吧。 想到这里,冯成贵立马转变态度说,黄县长,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管是到哪里当领导总是万事开头难,我相信只要有机会到一中当校长,我这个在教育系统工作多年的老兵,总该别其他人优势更多些。 黄一天见冯成贵转脸口气又变了,心里不由叹息,这人都一样,轻易得到手的不一定珍惜,得不到手的都认为是最好的,一听说一中校长的位置竞争起来还有些难度,冯成贵立马换了副嘴脸。 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也在考虑,目前的情况下,一中要搬迁的事情已经是铁的事实了,一中校长人选迟早是要敲定的,与其提拔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联的人,给别的领导卖人情的机会,不如让冯成贵去坐稳这个位置,至少说,冯成贵对自己现在是俯首贴耳,言听计从的。 何况,在一中校长的推荐人选上,冯成贵本身已经作为推荐人名单到了组织部,只要自己抽空跟钱部长招呼一声,他的考察问题必然通过,倒是省得再找其他人来当这个一中校长,还要走一番程序。 秦岭振则可以安排到更加重要的地方去,现在水产养殖园区成立后,必定会需要人手,秦岭振一直协助县委副书记刘勇翔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对开发区那边的情况相当熟悉,以后这一块需要提拔一些官员出任领导干部的时候,秦岭振必定是不二的合适人选。 黄一天见冯成贵改口,但是也不能给冯成贵什么承诺,于是对冯成贵说,你的事情我会帮助的,但是结果如何我就不好说了,所以你也要做好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啊。 冯成贵跟黄一天交往的多了,知道他说话的分寸,见黄一天说这话,心里明白,自己的事情应该是有很大希望的,因此道谢说,那我就先谢谢黄县长了。 冯成贵美滋滋的回家后,跟老婆说起今天黄县长跟自己说话的内容们,那就是这个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不保,但是黄一天现在想要提拔自己,这可是丢了芝麻,捡到了西瓜。 老婆听后也很高兴,有些后悔的口气对冯成贵说,老冯,早知道黄县长有这份心思,咱们当初就不该跟薛若曦斗的这么厉害,这女人仗着有张东健撑腰,眼里根本就放下下教育局的一帮人,整天一副第一夫人的嘴脸,你把她给得罪了,对以后的发展只怕会受到些影响。 冯成贵摇头说,事情得分两面看,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教育局的局长,薛若曦整天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如果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我在底下人面前哪里还有一点当领导的威信,所以说,给这个女人一点厉害尝尝,也还是有必要的。 冯成贵赞赏的口气对老婆说,这官场中斗来斗去是肯定有的,但是要说在不停的争斗中,让自己的威信越来越高的领导人,还真是非黄县长莫属,你发现没有,黄县长虽然年轻,来洪河县当县长的时间并不算长,反正比张东健是要迟些日子吧,人家就能很快的突破重围,掌控局面,依我看,张东健走后,这县委书记的位置非黄县长莫属。 老婆也点头说,黄一天的名号,我最近倒也有所耳闻,据说此人几年前还只是普水县一个普通的局机关办事员,最近几年,像是直升飞机似的,爬的特别快,依我看,他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最起码过硬的背景应该是有的,否则的话,上次开发区重新规划的方案能这么快就批复下来? 冯成贵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是啊,所以说,要是真能把这条粗腿抱紧了,说不定以后还有进步的机会。 老婆也赞成冯成贵的观点,建议说,老冯,你要是想要抱紧黄县长这条大腿,你就得让黄县长看看你的本事,至少让他心里明白,你冯成贵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冯成贵两眼盯着老婆说,黄县长话里的意思,好像要支持我当一中校长,这种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老婆明白冯成贵话里的意思,赶紧摆手说,老冯,你可千万别往那方面想,我看这个黄县长不是徐大忠,这洪河县里谁都知道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是一心指望着从工程上赚钱的主,而张东健是想要赚钱,却手里的权力被架空了,根本就没机会赚好处。 黄县长跟张东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对于黄县长来说,目前更看重的可能还是政绩,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又没有熟络到那种地步,你给的东西,他敢收?他现在是真心想要做点事情给自己日后的提拔打下基础,绝对不会愿意给人留下什么把柄,你以为他像张东健那样不知深浅,一点实事都没做,把柄却被人知道不少。 冯成贵听老婆说的有些道理,脸色有些黯淡下来,嘴巴瘪了瘪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倒也是,毕竟我之前跟徐大忠一伙人走的太近了,现在就算是我有心贴黄县长,他对我说不定会有些提防。 老婆说,日久见人心嘛,你也别气馁,这官场上混的人,最厌恶的就是墙头草,只要你以后明里暗里的一心都向着黄县长,人心都是肉长的,总有一天他会真心把你当成自己人的,再说,上次他要是想整你,估计你已经进去了,所以这个黄一天到了这边,不一定就是为了修理干部。 冯成贵用力的点点头说,是啊,以后咱们就把目标锁定在黄县长身上,只要他能进步,我们就有可能继续升官,这才是靠上了大树,只要大树不到,永远在下面舒服。 跟冯成贵谈话后的下午,黄一天就亲自去了一趟市里,那是因为这个常文怡给黄一天打了一个电话。 自从挖宝那件事发生后,这个常文怡对黄一天的态度发生了很多变化,可是自己的女婿儿子都指望黄一天帮助,所以也不敢在表面上表现出什么来。 “黄县长,下午有空吗?”常文怡很客气地问着。 “有空!”黄一天笑着。“”不知道常老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 常文怡那边爽朗笑着,“我找你不是请你帮助,是别的事。” 黄一天有些意外,“您说。” ”下午我要和市里几个有名的古玩大家搞个鉴赏会,我觉得你上次给我看的一个鸡血石很有意思,你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趟,说不定有人能说出它的来历呢。” 黄一天一听是这件事,就道:“好,您说一下地点,我下午就过去。” “悠然居,你过来之后,报我的名字就可以。”常文怡叮嘱了两句,挂了电话。悠然居位于普安市区的郊区,是一处非常休闲的喝茶之所,黄一天到了地方,就看到一座复古式的大宅门,走进去之后,里面雕廊画栋,水榭廊台,曲径通幽,犹如一座园林。 服务员看他进来,便上前问道:“先生喝茶还是找人?” “找常文怡先生,我们约好的!” “您是黄先生吧!”服务员一听,立刻伸手在前带路,“常先生已经吩咐过了,我这就带您过去。” 黄一天一路走过,也不禁啧啧称奇,这悠然居的布置真的挺独特,一张张茶座,隐约在树荫蔓藤之下、花丛绿树之间,旁边又有小桥流水,确实有一种悠然的感觉,各个茶座之间,又相隔很远,不用担心自己这边的谈话,会被别人听到。跟着服务员左右穿梭,最后走进一座有着浓郁江南风格的楼宇之内,又穿过大厅,就看到了楼后面有着清澈的小溪水流过。 溪水边摆了两张茶座,几个中年男人正凑在一起,打着麻将,磕着瓜子。 “小黄,你来了!”常文怡看到黄一天,就放下手里的麻将,“不打了,人差不多到齐了。” 大家今天也不是为了赢这点麻将钱来的,其他几人立刻推到麻将,站了起来,对着那服务员咋呼道:“快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走,里面坐!”常文怡在前面领路,大家又回到楼内,进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包间很大,一面是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小溪流,光线非常充足,屋内按照会客厅的需要,摆了十几张中式复古的座椅,座椅与座椅之间,摆了高脚小桌,上面是精致细滑的瓷器茶杯。 “今天有新来的,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常文怡把黄一天介绍给大家。 黄一天和众人一一握手认识,矮胖的那个姓徐,嘴上有短须的姓陈,这两位都是普安有名的大企业家,古玩收藏只是他们的业余爱好。另外一位穿着圆口布鞋,胸前挂着个老花镜的,是专门做古董生意的,姓柳,叫柳城隆。 柳城隆比较健谈,别人都坐下了,他没坐下,而是捧着个茶杯来到黄一天跟前,看着黄一天,问:“小黄,你的东西能拿出来看看吗?” 黄一天点了点头,笑道:“来就是请各位专家鉴别的,不值几个钱。” 鸡血石是辰砂条带的地开石,其颜色比朱砂还鲜红。因为它的颜色像鸡血一样鲜红,所以人们俗称鸡血石。我国最早发现的鸡血石是浙江昌化玉岩山鸡血石。后来又发现了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的巴林鸡血石。20世纪90年代又在陕西、甘肃、四川、湖南、云南等地发现了鸡血石。由于现在的昌化朱砂(汞矿)已近尾声,所以出产的鸡血石产量相当有限,市场价格日增不衰。 古时人们相传,古代有一种神鸟,叫做“鸟狮”,生性好斗。一天,觅食飞过玉岩山,见一凰正在孵蛋,顿生恶念,向其发起攻击。毫无准备的凰被咬断了腿。凤闻讯赶到,同仇敌忾,一起战胜了“鸟狮”。凤凰虽然胜利了,但凰鲜血直流,染红了整个玉岩山,遂成了光泽莹透如美玉的鸡血石。 据考证,鸡血石的开采始于宋代,而盛名于清代,康熙、乾隆、嘉庆等皇帝十分赏识昌化鸡血石,将其作为宝玺的章料。国家邮政局日前发行的一套《鸡血石印》特种邮票印的就是两方宝玺。 上世纪70年代初,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前外相大平正芳来我国访问,周恩来总理将昌化鸡血石对章,作为国礼馈赠两位贵宾。操刀奏石者是集云阁篆刻家沈受觉、刘友石先生。于是,鸡血石在日本名声大噪,掀起了一股收藏鸡血石热潮。大批日本游客来华时,必将鸡血石作为首选礼品带回国。在我国,国人对鸡血石的收藏投资热情也逐年上升。 品评鸡血石,首先是看“血”的红色,以其鲜、凝、厚为佳。鲜者红如淋漓之鲜血;凝者聚而不散;厚者指有厚度有层次深透于石层中者。另外鸡血石的地张也是判断鸡血石的重要依据。地张就是红色染在什么样的石头上。鸡血石的地张以纯净、半透明,无钉与血之鲜红色彩交相辉映者为上品。鸡血石的品样可分为方形、长方形、椭圆形、圆形、畸形,尺寸大致以5――2公分的径边为宜。 柳城隆看了黄一天拿出的鸡血石,立刻咂了两下舌,“小黄,可不是一般的大手笔,我看这个东西,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换作是我,如果得到这么一件有年头的石头,我一定会摆在家里,仔细把赏。” “我这是不识货,偶然得到的,所以请你们看看。” “哈哈,小黄真是个有趣的人!” 董柳城隆笑了笑,端着茶杯又坐了回去,“我说你们几个,全都不如人家小黄痛快。有什么好东西,就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拿出来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吧。” “又不急这一会半会的,等等老左,他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呢,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不好意思,让几个老朋友久等了,抱歉,抱歉!” “我说老左,你现在的谱可是越来越大了,老朋友来你这里半天了,你都舍不得露面,难道是怕我们几个白吃白喝?”柳城隆打趣着。 姓左的中年人,就是悠然居的老板了,他抱了抱拳,道:“实在是对不住,最近身体不舒服,有恙在身。”说着,他还是皱着眉头,脸上有着一丝淡淡愁容。 董洪峰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他又吵吵道:“赶紧的,大家都把自己的好东西拿出来吧。” 在场的人笑了笑,这才拿着各自今天带来要鉴赏的东西,摆放在了屋里的一张长条八仙桌上。黄一天是个外行,他把自己的鸡血石拿过去,然后就坐了回来,没准备掺和到鉴定中去。 和黄一天同样是外行的,还有那两个普安的企业家,矮胖的徐老板,拿来的是一件观音雕像,个头不大,大概20公分许的样子,他有自知之明,放下东西,也坐了回来,陪着黄一天喝茶,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让专家帮自己鉴定一下东西的真假。 倒是哪个嘴上带短须的陈老板,就站在了八仙桌边,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打量观察着别人的东西。现场的专业人士,其实就三人,常文怡因为所研究专业的问题,是个鉴赏的大家;柳城隆就是做这古玩生意的,眼力更是不凡;相比较而言,悠然居的左老板只能算是半个专家,但在法方面,左老板却是有着很深的造诣,不比常文怡和柳城隆差。 柳城隆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中徐老板的那件雕像,上手一摸,他发现竟是乌木雕刻而成。乌木也就是大家所说的阴沉木,是木材沉积于古河床之下,经过成千上百年后形成的化石,价值不凡,所以古人也讲了,“宁要乌木一方,不要珠宝一箱。” 第三章 (7) 第三章(7) “老徐,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淘换来的。{免费小说}眼光不错嘛,光这材料,就值十几二十万了!”柳城隆仔细观察了一下雕像的风格,道:“看刀工和造型,应该明朝的物件,老徐,你捡到宝乐。” 徐老板就呵呵地笑着,一脸开心,现在满市场都是假古董,他这个外行能淘换到一件真货,真得挺满足,至少没有交学费啊。 柳城隆又看了看黄一天的鸡血石,道:“这是典型的昌化鸡血石,是中国特有的名贵石种,具有艳丽鲜红如鸡血般的色彩和亮晶如美玉般的光泽,被誉为“国宝”而驰名中外,是中国四大名石之一。” “清乾隆年所修《浙江通志》曾记载:昌化县产图章石,红点若朱砂,亦有青紫如玳瑁,良可爱玩,近则罕得矣。”鸡血石形成于晚侏罗纪(约一亿年前)流纹凝灰岩中,昌化鸡血石具备了“四性”:独有性——据我国地质部门的调查和各国地质文献的记载,至今世界其他国家均无此类矿产发现;奇特性——形、色即奇异,又特别,十分罕见;观赏性——形、色、纹理及质地美丽无比,百玩难舍,从中获益;文化性——在传统文化中有一席之地,皇帝宠爱,布衣珍惜。” 柳城隆说,小黄,你这个东西看来花了不少的本钱吧。我很喜欢你这个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割爱的可能?” 黄一天摇了摇头,“这话就不用讲了,这东西我也很是喜欢。” 柳城隆一听,只得作罢,上前再看别的物件,就有些兴趣寥寥,心思全在黄一天的那只鸡血石上,他是个职业古玩收藏家,遇到好东西,就想收入囊中,然后摆到家里慢慢欣赏。 大家带来的东西很快鉴赏完毕,有真有假。嘴上带短须的陈老板,他带来的两件东西,都被鉴定为假的,看样子有些不服气,跟常文怡几人争辩了几句,最后不得不认栽,坐在那里气呼呼地喝着茶。 “行了,老陈,别生气了。”柳城隆劝着,“谁都有走眼的时候,我当年也是交了很多的学费。” “是,不用太放在心上,以后再慢慢淘弄!”矮胖的徐老板也劝了一句。 陈老板更不爽了,这话要是别人说,他还能接受,可跟自己同样是外行的徐胖子都能买到真货,自己水平比他强,怎么就买了假货呢。想到这里,陈老板更是不爽,他站起身来,“我这里还有一件东西,几位再帮忙给瞧瞧。” 说着,他走到一旁,从一个小型保险柜里,拿出一副卷好的轴。 “老陈你真是的,有好东西就早点拿出来嘛!”柳城隆是个行家,一看纸张泛黄的程度和轴的质地,就知道这东西不俗,他赶紧走过去,把八仙桌一收拾,空出好大一块地方,道:“来,放在这里,让我仔细看看。”语气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了。 陈老板捧着轴过去,小心解开,然后慢慢铺陈,最后把卷打开,平摊在了桌面。 “是董其昌的字!”柳城隆下就认了出来,他脸露欣喜,仔细观察着法风格,又检查了后面的落款和铃印,道:“没错,是董其昌的字,属于是他早期的作品了,此时他的风格还未彻底形成,其间很多字,仍有模仿多位名家的痕迹。” 黄一天不怎么会鉴定法,但董其昌他还是知道的,那是明朝后期的一代法大家,笔风清风飘拂,微云卷舒,颇得天然之趣,对后世法影响还是比较大的。董其昌的法并不是一开始就好,相反,他早年的字很难看。十七岁时,董其昌去参加会考,本来应该是第一名的,但主考官嫌他写字太难看了,就把第一名给了董其昌的侄子。这让董其昌大受其辱,回来后他发愤图强,研究和临摹了很多法大家的字,最后自称一体。 常文怡和老左也上前仔细鉴定一番,最后都颔首道:“应该是董其昌的真迹,看风格,确实是他早期的作品,其间确实能看到一些其他名家风格的眉眼。”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董其昌这幅作品,风格还未臻于大成,仍受了其他名家的影响。 “老陈,这幅字很不错,董其昌的作品,可是太为难得了!”柳城隆又是一副恋恋不舍状,趴在字卷上不肯起放手。 老陈嘴角上翘,露出得意神色,他看着这边还没发表意见的黄一天和徐胖子,“你们两位也帮忙瞧瞧吧。” 徐胖子连连摆手,“我自己的字都是狗爬叉,哪懂这个,就不献丑了。” 黄一天平时也喜欢写字,听到这话,他就走了过去,站在字卷前看了片刻,眉头皱了起来,他问旁边的柳城隆,“柳老板,这字真是董其昌早期的作品?” 柳城隆一竖眼,“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人的字,我或许能看错,董其昌的字,我是绝不会看错的。” 黄一天就摇了摇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幅字就是假的了!” 屋里的人就有些奇怪,这是什么逻辑?就连一直坐在那里喝茶的徐胖子,也走过去看了两眼,想知道这幅字到底有何秘密。 只有陈老板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嘴巴张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常文怡问道:“小黄,能说说原因吗,也让我们几个都长长见识,到底这幅字假在了哪里?”常文怡很纳闷,凭他自己多年的法鉴定经验,这幅字绝对是真的。 “说出来几位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事实如此!”黄一天指着那幅字,“我不懂什么法,我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观察的。我只是知道如果是董其昌作品,那么这个保存不会如此的完整,如果这是他的早期作品,就有些违背常理了,当然,只是感觉。” 老左是个酷爱法的人,听到黄一天的话,就又上前仔细观察了一遍,最后摇头道:“看不准,这幅字还真的有点看不准啊,字却是,可是这个保存?” 柳城隆此时看着陈老板,道:“老陈,这幅字既然是你淘换来的,你能不能讲一下来历?” 陈老板脸色有些失落,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就是淘换来的,有什么可讲的。” 老左眉头微蹙,这可不是陈老板该有的表现啊,平时真假有争议的时候,他一定会吹胡子瞪眼,拼命维护自己的看法,怎么今天有些兴致不足的样子呢。 对照前后一细琢磨,老左突然明白了,狗日的,这姓陈的一定是早就知道这幅字是假的,他今天带来的东西又被大家鉴定为是假的,他扫了面子,就拿出这幅字,想故意想考究大家的眼力,可惜的是,骗过了所有的专家,却让不识货的黄一天从保存的崭新程度给一眼识破了。 古玩这行里,假九真一,想混出名气非常不容易,所以越是有名气的大家,就越是爱惜自己的名声,像今天这样,三位高手能为两位外行免费鉴定东西,本身已经非常难得了,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故意下绊子,要让你栽个跟头。 老左心里很生气,把茶杯磕在桌上,姓陈的你也太损了吧,自己眼力不够买了假货,还能怪到大家的头上吗,又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买那些家伙。 “老陈,你要是不说来历,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陈老板听到这话,拿着茶杯的手就抖了一下,脸上惶惶一闪而过,他挤出个笑容,道:“大家对这幅字,还有别的看法吗?” 常文怡摇了摇头,道:“目前是我、老左、老董,我们三位认定是真迹;小黄独辟蹊径,认为这是假的,看来真假的意见不怎么统一,陈老板再找别的人帮忙鉴定一下把。” 常文怡笑着,他这话是给黄一天留了个面子,并没有直接说黄一天看错了。 陈老板站起来,“既然大家再无别的意见,那我就讲一讲这幅字的来历吧!” 柳城隆鼻子都气歪了,“老陈,你也太能拿捏了,早点讲多好,非得大家鉴定完了你才讲,你这是在考究我老的眼力啊。” “提前讲出来,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常文怡笑着,“老陈,你讲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这幅字,是临摹的!”老陈笑着,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也是没办法,真要是让这几位去圈里打听,那自己今天就丢人丢大了,怕是以后在古玩界,都没人敢跟自己打交道了。这幅字,他不光知道是假的,还知道真的那一幅在哪里,是谁造的这个假。 “临摹的?” 柳城隆反应非常激烈,他拿出放大镜,立刻又伏在字卷上鉴定了起来,难道是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有注意到?不可能啊,我怎么会看错呢,这明明就是真迹啊。 常文怡也是大感意外,他一脸不解地走过去,再一次观察着字卷,能够同时让三位鉴赏大家齐齐走眼,这幅字不简单啊。 “三位今天没看出其中玄妙,其实一点也不冤,如果我说出这幅字是谁临摹的,你们就明白了。”陈老板脸上稍稍露出一丝得意,“这幅字是卢家宏老先生的手笔,我因为跟他有一点交情,他将这幅字转赠给了我,真迹目前就在他长子的手里保存。” “啊,原来是这样啊!” 常文怡频频颔首,一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表情。卢家宏是当代书法大家,最擅长的就是董其昌的法,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如果这幅字是他老人家所,那自己没有认出来,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以前有不少比自己更厉害的人,也栽了卢家宏的手里。 柳城隆手里拿着放大镜,一脸奇怪的表情,“没想到啊,没想到,不可思议!” 老左盯着陈老板,果然让我猜中了,你这老东西今天没安好心,要不是今天有小黄在,怕是明天整个圈里都要知道我们三个齐齐走眼的事了。 柳城隆也是有些怅然若失,“老陈,这幅字你好好收着吧,它的价值,就是比起董其昌真迹,也是只高不低了。” 说完,他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愣了片刻,感慨道:“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看到如此神似真迹的字,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今天的茶钱,我请了!” 黄一天瞧着这帮人喜怒不一的表情,心里暗自嗟叹,说白了,这帮人全都是性情中人,除了徐老板和两个生意人之外,个个都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一概不加掩饰的。 只是常文怡叫自己过来参与这样的场合却是有他自己的目的,这帮人里头,有不少是跟省委一些高级领导有私交的,每每一些领导干部收到了古玩字画,总要想办法知晓那些东西的来路和价值,按照常文怡的说法,姓柳的是省里一些高官经常邀约的对象,有时候,甚至北京的一些高官也会慕名而来。 正因为这个原因,常文怡才会把黄一天请来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希望黄一天跟姓柳的套些近乎,黄一天对他女婿和儿子的帮助,他是记在心里的,尽管他对黄一天干过的诸多事宜,心里有自己的保留意见,该报恩的地方,还是得报恩。这就是常文怡做人的原则,恩怨分明。 参加这样的鉴宝结束后,黄一天到了组织部钱部长的办公室里,一进门就笑着说,恭喜啊,老钱,你的新书现在已经印刷好了,等到装订工作全部结束后,最迟下周就能看到你的大作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激动的两手搓着道谢说,你看这事情办的,倒像是你黄县长出似的,出版的事情是你亲自帮忙联系的,这印刷的事情又是你帮忙搞定的,这让兄弟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黄一天笑道,老领导,你要是当真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喝酒吗?不过,我跟你喝酒可要一比四,否则的话,以你的酒量,跟我一块喝,你又会嫌我欺负你酒量差劲。 钱部长被黄一天逗的哈哈大笑,自从到普安市当这个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后,钱部长并在当地并没有多少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造成这样的局面,一方面跟他的书生意气有些关系,另一方面,钱部长心里明白,自己到底下来也不过是为了镀金罢了,心底里压根把自己跟普安市的这帮本地官员分为不同类别。 人都是相当敏感的,尤其是官场上这帮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有官员有心想要跟钱部长套近乎,瞧着他看人低人一等的那种眼神,心里也多少有些不爽。 都说,物以类聚,钱部长在普安市里看起来也是相当风光,真正能跟他称兄道弟,说话比较随便的人,当真是没有几个,而黄一天却是个例外。 因为黄一天跟卢书记之间的关系,钱部长在省城的时候就已经跟黄一天有几分交情,另外,黄一天对钱部长有过恩情,这一点才是导致无论黄一天提出什么令钱部长为难的要求时,他都能尽全力帮忙的原因。 人心都是肉长的,黄一天对钱部长不薄,钱部长自然也不会亏待他。就像这次出书的事情,明明是钱部长出书,整个操作程序却是黄一天一手包办的,这样一个把别人的事情当成自己事情的朋友,在钱部长的心里当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钱部长问黄一天,这次印了多少本书? 黄一天冲他竖起两根手指头,钱部长皱眉猜到,两百本? 黄一天摇头。 钱部长又猜,两千本?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异样起来,因为之前他自己心里预估的印刷数量是一千本。 黄一天又摇头,这下钱部长不肯猜了,问他,黄一天,到底什么数字,你就别卖关子了。 黄一天轻描淡写的从嘴里说出一个数字,两万本。 钱部长一下子目瞪口呆气来,自己的论文集竟然被印刷了两万本,这么多书,自己可怎么处理是好呢?这些年,机关领导流行出书热,稍稍有些地位的单位一把手,甚至是处室一把手都会把自己的一些手稿或者是论文集整理编印出来,一本所谓的专著就算是完成了。 一般情况下,印刷一两千本算是比较多了,除了呈送给一些领导,为自己在领导面前争取点形象分之外,大部分的专著最后都是被摊派的命运,换成些真金白银在手里,弄点实惠好处。 钱部长此刻心里犯愁的是,自己在普安市里并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把两万本的书全都摊派到底下,这些书要是全都藏在自己手里,哪里能起到什么作用呢,除了送给领导的几十本,剩下的一万多本,难道就堆在储藏室发霉吗? 黄一天明白钱部长的心思,伸手拍了一下钱部长的肩膀说,老钱啊,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早就替你打算好了,这两万本书,你自己留下几百本,剩下的一万多本,下家都找好了,洪河县各部委办局的党员干部4000本是没问题的,普水县那边弄个4000千本,问题也不大,还有洪湖县的牛书记那边,让他帮忙消化4000本,另外蒲河区那边也可以消化3000千本,其余的一些县区,再想办法联系几个能说得上话的领导一块吃顿饭,这一万多本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心里真是感动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他没想到,黄一天已经帮他想的如此周全,这本书从出版到销售自己没有烦心一丁点,却得到了比自己想象的多的多的好处。 就算是按照一本是30块钱计算的话,除去本钱,那么两万本书的收入也得有40万以上的收入,自己一点本钱都没花,除了书稿是自己提供的,书的印刷和摊派都是黄一天帮自己一手搞定的,自己就剩下数钱这点事情了。 钱部长冲着黄一天直摇头说,黄县长,你这样,我可怎么好意思呢?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钱部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兄弟什么交情,钱部长要是再说见外的话,我可是在你办公室就呆不下去了,再说,你的书确实很好,是很多党员干部学习很需要的。 钱部长赶紧摆手说,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大恩不言谢,这辈子能结识你这么个仗义的兄弟,我算是得福了,难怪卢书记这么赏识你,就你这样的,谁跟你做朋友都得占便宜。 黄一天笑道,行了,这种煽情的话,留着回家跟你老婆说吧,我可听不下去,对了,有两件事情,要从你这里行个方便,我提前跟你支会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钱部长刚得了黄一天这么大的好处,此时正是心花怒放的时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黄一天话一说完,连连点头说,别说是两件事,就算是二十件事情,只要是兄弟你开口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黄一天见钱部长一副激动的表情,面对微笑把想要把冯成贵落实到一中当校长,秦岭振落实到洪河县开发区当主任的事情跟钱部长说了一遍。 钱部长听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兄弟,我怎么记着,冯成贵当初可是你打招呼让组织部卡住的,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黄一天说,是啊,冯成贵以前的确是做事有不到位的地方,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表现的确很好,我琢磨着,一中校长总是空缺也不行,既然冯成贵有心改过,就给他一次机会先干着试试吧。 钱部长轻轻点头后,又问,兄弟,洪河县的开发区书记和主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屠德隆吧?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钱部长作为市委组织部长,怎么会对洪河县开发区主任的名字这么熟悉,毕竟屠德隆可是在钱部长到普安市来任职之前就已经被提拔起来的,按理说,钱部长不应该过多关注这个县里并不算个重要领导的屠德隆才对。 钱部长见黄一天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赶紧解释说,是这样的,我从省里下来后,倒是有几个老朋友跟我打过招呼,说是请我帮忙照顾一下这个屠德隆,后来,屠德隆也亲自过来拜访过我几次,每次搞的都挺客气的,他的姓氏又比较特别,所以我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些。 黄一天见钱部长对自己坦诚相见,连屠德隆给他送礼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如果屠德隆早已就跟钱部长有联络的话,自己想要把他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拉下来的计划,不知道钱部长到底什么态度呢? 黄一天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开发区那一块工程量比较大,若是想要控制住开发区就必须要把开发区的一把手换成自己人,而秦岭振眼下是自己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等到秦岭振到了开发区任职后,自己在洪河县才能有稳妥可靠的经济增长点,眼下这段时间,办什么事情都是靠吃老本,长此以往,总不是一回事,因此工作是要干的,政绩是要有的,好处也是一定要捞取的。 黄一天试探着对钱部长说,老钱啊,你也知道一个领导上来之后,底下不少干部肯定是要有一次大换血的过程,眼下,我在洪河县也到了这个阶段,这个屠德隆跟我在工作上并不算是很融洽,我这心里正惦记着要不要想办法撤掉他这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呢,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犹豫了。 黄一天细心的盯着钱部长的脸色,见他轻松一笑说,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是洪河县的县长,只要是为了工作需要,换谁我都一律支持你,屠德隆的确是跟我私底下有些往来,可咱们兄弟之间的交情哪里是这些底下人能比的,只要是你黄县长想干的事情,我老钱一定支持你。 听了钱部长的话,黄一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要是钱部长当着自己的面帮屠德隆说好话的话,自己立马就要陷入两难的境地,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步步的操作到今天,若是钱部长反而成了拦路虎的话,可就要打破自己全盘计划了。 总不能为了对付一个屠德隆,让自己跟钱部长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好感受到影响吧,好在,钱部长的态度相当明朗,这让他感觉放心不少。 黄一天对钱部长感激的口气说道,老钱啊,要是没有你的支持,我在洪河县的工作哪里会有这么顺利啊,说起来,我才是该找机会好好的请你喝两杯才对呢。 钱部长不置可否的口气说,算了,咱们兄弟之间,哪里还差那一两顿酒的交情,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你那个下属叫赵红妹的去省里交流的事情已经操作的差不多了,你可以选适当的机会向赵红妹报喜了。 钱部长后半句话说出来的口气带着些许调侃的味道,看着黄一天的眼神里也有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感。在这种事情上,不管是找什么理由都是越描越黑的结果,黄一天冲钱部长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说,你呀,思想不纯洁啊,上下级的关系,随便帮个忙罢了,你看你那眼神,你都想哪去了? 黄一天装着无奈的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钱部长瞧他一副死不认账的嘴脸,凑近黄一天的耳朵低声说,黄一天,原本我也没往别处想,只不过前两天,你的下属到我办公室走了一趟,就那模样的女人,不要说你会动心,我瞧着心里也使劲的咚咚了好几下才安静下来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又看了一眼钱部长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跟钱部长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的那点心思都是共通的,自然都能理解彼此的心理。 从钱部长那里出来后,黄一天难得的回了一趟家,家里刘丹丹也正要打他的电话,没想到人就进门了。 刘丹丹不由惊喜的说,到底是夫妻几年了,这点心灵感应还真是不赖,正想找你回来一趟呢,你就真的到门口了。 黄一天笑道,瞧你说的,神乎神乎的,找我回来有事吗? 父亲在一旁插嘴说,当然是有事,要是家里没什么大事,谁敢劳烦你这么大的领导干部呢? 黄一天的父母跟刘丹丹相处的相当融洽,说话那口气,媳妇倒是成了自家人,跟儿子反而一副见外的口气,这也说明黄一天对这个家实在是付出的太少了,即便是正房老婆刘丹丹嘴里不说什么,两位老人却把刘丹丹对这个家的付出看的清清楚楚。 老人都是本份实在的个性,说话做事难免要偏向儿媳妇一些,即便心里再怎么疼爱儿子,当着媳妇的面,老人口头上都是向着儿媳妇的。 黄一天见父亲跟自己说话的口气,明显带着有意见的态度,赶紧笑眯眯的解释说,爸,你儿子这不是当县长了吗?整天忙的饭都吃不上,所以回家少些。 老人本来也就是当着媳妇的面做做姿态罢了,见儿子说了软话,嘴里哼了一声,领着孙子回自己房间去了。儿子难得回来一次,儿媳妇整天一个人在家里守空房,老两口看在眼里,自然要想尽办法给儿子媳妇创造一个合适的独处空间。 刘丹丹拉着黄一天进卧室后,夫妻两人好久没在一起温存,一对老夫妻,玩的旧东西,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甜蜜滋味,恩恩爱爱,水**融的感觉,倒是跟年轻女人做-爱在一起时的那种刺激截然不同。 男人跟自己的老婆做-爱,更多的是侧重于后面那个字“爱”,而跟其他女人在一块,则大多侧重于“做”。 年轻时,认为因为跟女人做过了,所以才会有爱的感觉,年纪渐渐大了,才明白,其实只有真心的爱一个人时,才会全身心的投入想要跟她做-爱,这种**的过程,不仅仅是感官上的表层刺激,更是深层次的阴阳交流,爱欲缠绵,生死相依的相互交付。 一番交流过后,刘丹丹心满意足的伸手摩挲着男人发达的胸肌说,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你,离开普安市。 黄一天不由皱眉,伸手握住刘丹丹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离开普安市? 刘丹丹抬起头,把眼睛对准自己的老公,细声细气的解释说,黄一天,儿子渐渐大了,我心里琢磨着,男孩子调皮,本地的公办学校规矩多,有全都是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心里有些不情愿让他读这样的学校,可是那些相对教学环境宽松的私立国际小学只有省城才有,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让孩子去省城读书,我也去省城陪读。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刘丹丹为了照顾好孩子,主动从纪委的领导位置上下来,对于一个在官场混过的女人来说,这得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舍弃得下原本手里所得。现在,她又要去省城陪孩子读书,这将意味着什么,黄一天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脉关系,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对于刘丹丹的仕途发展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便利。 黄一天一向对刘丹丹提出的建议都比较尊重,一方面,自己的确是为这个家,为孩子付出太少,在诸多事情上,自觉没有多少发言权;另一方面,刘丹丹这些年的确是为孩子牺牲太多,作为孩子的母亲,她竭尽全力,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刘丹丹为孩子打算的一切。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要是同意孩子去省城读书,我就跟我爸联系一下,先把我的工作调动一下,看看能不能调动到省教育厅上班。 黄一天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指定要去省教育厅呢? 刘丹丹笑道,黄一天,你这脑袋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会转不过弯来了?你忘了?咱们普安市的教育局人事处王处长,一个科级干部,孩子在普安中学成绩不好,却还是被保送大学,到了大学又找关系弄了保送研究生,人家现在研究生毕业后被选派到英国留学,混的比谁都风光,教育厅毕竟是整天跟学校打交道的,我在里头时间长了,弄个合适的职位后,以后对孩子的各方面照应也能方便些。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已经把问题想的如此深远,孩子才上小学,竟然连保送本科,保送研究生的问题都考虑到了,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黄一天听刘丹丹说的在情在理,点头说,行,我支持你这个想法,反正你爸早就把着咱们能过去,这次你要提出来去省城,他一定等不迭的帮你联系。 刘丹丹见黄一天对自己提出的建议表示同意,高兴的抱住黄一天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黄一天伸手把女人揽在怀里,低声说,既然孩子要去省城上学,咱们总得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否则的话,没有住的地方,你们在省城我也不放心,等两天,我想办法挪点钱给你,你先抽空去省城看看,那边的房子到底什么价位,多少钱,我来凑。 刘丹丹听了这话,抬眼征询的口气说,要不,把家里现在这套房卖了吧,剩下的咱们拿点贷款,反正咱们俩人工资都不低,还贷时间稍稍拖的长些,应该不会影响到家里的生活质量。 黄一天摇头说,不行,买房子的事情是该男人考虑的,你别发愁,放心吧,不管多少钱,我都拿得出来。 刘丹丹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你知道省城现在好地段都是什么价位吗?咱们普安市最好的地段也就一万多一平方,省城最差的地段也要这个价,孩子学校附近的房子算是学区房,价格早已超过四万块一平方了。 刘丹丹说,你算算,一百平方的房子就要四百万,还不能算装潢的钱,孩子的学费一年又是好几万,要是不把普安市的房子给卖了,咱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在省城买房的。 黄一天伸手抚摸着刘丹丹的秀发,沉稳的口气说,放心吧,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孩子带好,把家里照顾好就行了。 刘丹丹到底是在纪委工作过几年,警觉性还算是比较高,听黄一天那口气,好像在省城买房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立马有些激动的从床上坐起身说,老公,你也是在纪委工作过的,应该知道,现在普安市的官场的确是有些乱,有些黑,但是你可要稳住了,别被那些开发商和做生意的大老板用糖衣炮弹打倒了,那些人的钱可不是白拿的,是要替人家办事的,再说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拿了人家的好处,迟早有暴露的一天,咱们一家人过的和和美美的,我可不想看着你出事。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话,心里忍不住摇头,这话现在才对自己说,实在是为时已晚了,他怎么会不明白刘丹丹话里的严重性呢?只是,这官场中原本就有的游戏规则,岂是自己一人坚守清廉就能改变的,若是一味的只知道干事,不懂得捞钱的技巧,自己现在必定依旧是一文不名的小办事员罢了,手里没钱,自己又没什么背景的时候,所受的那些冤枉气难道还少吗? 想想当初被刘达排挤去乡下当了驻村指导员,在市级机关里,因为没有后台被领导呼来喝去,随意安排,这么些年过来了,自己总算是从一个被人玩弄的棋子成为掌握棋局的人,这里头的奥妙不过是一个“钱”字作怪。 拉关系,套近乎要花钱,办事找后门要钱,别人帮你把事情办好后,还人情也要钱,所谓的兄弟情义,相互照应,说白了,还不是围绕着金钱这个轴心在运转吗? 尽管,进入官场的人若要想明白这一点,都有四处碰壁,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到最后又有几人能像自己这样上上下下都已经玩转得开,从这一点来说,黄一天的心里是知足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自己还能牢牢把握自己的运势,并不是每个官场中人都能做到的。 黄一天安慰刘丹丹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该拿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多拿的,你也知道,在底下当领导,的确是要比在上头混闲职实惠多些,大家都有份的半公开收入也有不少,所以我才会跟你说,不用发愁在省城买房的事情。 刘丹丹听了男人的解释,将信将疑的重新把身子躺下,她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却又一时说不出到底什么原因,只能默不出声的静静想着心思。 黄一天看出刘丹丹眼神里的怀疑,心情也不由有些低落起来,这些年来,不管是在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当领导,还是在化工园区当领导,自己没少赚好处。 经过了诸多磨砺,他心里早已认定了一点,当今这世道,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什么良知,什么为人民服务,不过是欺骗老百姓的幌子罢了,如今的官场,从上到下,有几个领导干部是干净的,若是自己不拿着挖空心思赚来的好处费去上下打点,省市各级领导中,有几个能知晓自己的大名呢? 若想要不断的升官发财,就必须有不断的投资,投资越多,收获越大,这是不二的法则,自己现在出任洪河县的县长,如果不是为了多赚些钱的话,又何必要动开发区的心思,跟屠德隆过不去,非要把开发区控制在自己手里呢。 人这辈子,有得必有失,若是让自己一辈子都过着被人排挤,没人瞧得起的生活,自己宁可选择贪污受贿,换取一个大好前程。 最起码贪污受贿是个双选题,只要自己各方面功夫做到位,也有可能是安全的,就算是结局也有可能凄惨,毕竟自己这辈子得意过这么些年,该享的福也享了,该玩的漂亮女人也都过手了,该吃的好吃的都尝过了,也算是不亏。 自己在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会,心绪总算是宁静了下来,刚准备休息,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黄一天伸手拿过手机,刘丹丹半梦半醒的声音呢哝问道,这半夜三更的,谁的电话? 黄一天打开手机,是洪老板的电话,他立马意识到只怕有事要发生,赶紧按下接听键问道,什么事? 洪老板低低的声音汇报说,不好意思,黄县长,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工地上出事了。 黄一天立马问道,怎么回事? 从洪老板的叙述中,黄一天得知了事情发生的详情。 就在昨天下午六点左右,周德东手下一帮安插在洪老板工程队的小弟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在工地周围,有三两个看起来穿衣打扮有些特别的年轻人,左右转来转去的四处张望。 这帮小弟原本都是混黑道的,看人的眼光比一般人更准些,再加上来之前,周德东亲自跟一帮人交代过,这次到洪河县工地上来,安全问题是大家首先要保证的,因此见到有人探头探脑的张望,小弟就主动出来招呼说,找人吗? 那几个不停晃悠的年轻人斜着眼睛回答说,随便看看。 小弟见年轻人对自己说话的口气相当不友善,搵怒的口气训斥道,这里是工地,除了水泥就是黄沙,有什么好看的,你当这里是公园呢,赶紧走人,别在这里晃来晃去的。 年轻人被小弟这么以吵吵,倒也确实听话的离开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总有一帮穿衣打扮比较特别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假装从工地周围经过,两眼却都紧紧的盯着里面的情形。 周德东手下的小弟立马把这一异常情况向洪老板汇报,洪老板上次跟黄一天谈话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有人搞破坏这件事,现在发现了蛛丝马迹,自然不敢轻敌,于是嘱咐底下一干人等,在工地周围设置好屏障的同时,每隔一段距离都安排人值班,大家统一信号,只要是有人做出对工地上的建筑不利的事情,立马趁着天黑闷声把人给控制起来再说。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等了一晚上,那帮人却没有过来,大家都困的不行了,今天晚上原本不想再按照昨晚的计划继续守株待兔,可是洪老板一想,不行,这帮人既然已经来踩过点了,什么事情都没干呢,绝对不可能轻易罢手,于是洪老板嘱咐大家分成两队,一队人马继续加强警戒,夜里尤其是注意工程上的风吹草动,另一队人马则回屋睡觉,做好了跟这帮家伙打持久战的准备。 事实证明洪老板的警觉是有道理的,就在今晚午夜时分,有值班的小弟悄悄进到洪老板的房间汇报说,竟然有人在破坏白天刚刚建好的工程。 洪老板原本有所准备,一听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于是吩咐底下人,悄悄的摸到正在搞破坏的地点,两个绑一个,争取把所有参加破坏工程的人全都抓住。 而现在,人已经被洪老板的工程队控制住了,洪老板请示黄县长,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帮人。 黄一天心里清楚,洪老板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绝对不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事实证明自己的推断果然是正确的。 黄一天问洪老板,今晚一共抓到多少人? 洪老板回答说,12个。 黄一天不由一愣,他倒是想过会有几个人过来对工程破坏,造成一种人心惶惶的效果,可是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大手笔,这12个人又不是12条狗,只怕藏到哪里都会被对手闻出味来。 见洪老板还在等自己的回话,黄一天灵机一动对洪老板吩咐说,这12个人,你不能留在工程队的地盘上,否则的话,很容易暴露目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吧,反正你手下现在夹杂着一帮周德东手底下的人,你马上弄一辆大客车,让周德东手下的小弟连夜押着这12个人回普水去。 洪老板问黄一天,您的意思是把人交给周德东? 黄一天点头说,对,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的任务是把工程做好,这种杂事交到周德东手上处理就行了。 洪老板嘴里“哦”了一声,应承下来。 躺在黄一天身边的刘丹丹已经被这一通电话完全闹的没有任何睡意,仔细的听完黄一天的每一句话后,刘丹丹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不想让自己的老婆为这种事情担心,笑着安慰说,这种事情在底下是常有的,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无非是工地上的一些小矛盾罢了? 刘丹丹听出黄一天没对她说实话,从床上坐起来问道,我怎么听到,说是抓了12个人呢?私自抓人可是违法的,你可不能触犯国家法律啊。 黄一天笑道,瞧你说的,把你老公当什么人了,我怎么着也是洪河县的县长,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就是请我去干,我又哪有那个胆子呢?多少人在底下等着看我的笑话呢,我能不小心吗? 刘丹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黄一天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刘勇翔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按下接听键后,刘勇翔那气壮山河的雄壮声音传了出来: “黄县长,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就在刚才,我们水产养殖园区的工地上来了一帮人,乘着工地上工人都在休息,把咱们白天好不容易辛苦弄好的一大段工程都给破坏了,正好公安局的人在咱们工地附近帮忙巡逻,正好发现了这帮搞破坏的人,并把这帮人给抓了起来,那领头的人竟然是董大苟。” 黄一天不由一愣,同一个晚上,洪老板的工地和刘勇翔的工地全都出现了被人破坏的情况,若不是自己及早在两个工地附近都做了稳妥的安排,这件事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恶劣后果。 黄一天最关心的是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到底有没有被破坏的很严重,赶紧问刘勇翔,项目被破坏的严重吗? 刘勇翔回答说,一般吧,好在公安局巡逻的人发现情况比较早,这帮人动手时间不长就已经被警察给控制住了,目前看起来好像损失不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感觉稍稍放松些,于是吩咐刘勇翔,刘书记,既然人已经被公安给抓了,相信公安局的王局长知道底下该如何处理的,今晚破坏活动造成的损失,自然有人出来负责,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你要安心做好工程上的事情,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一定不会再有人大着胆子再过来破坏咱们的水产养殖园区工程了。 刘勇翔答应说,行,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加紧工程速度,尽量争取把工程在规定期限内完成。 又听黄一天接完刘勇翔的电话后,刘丹丹更加不放心了,焦虑的神情问黄一天,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黄一天见刘丹丹有些紧张,心知自己刚才接两个电话都没有避着刘丹丹,只怕她今晚要为自己担心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假装出一副色迷迷的嘴脸说,这位美女可真是多事呢,没事总偷听男人的电话干什么呢?你不会是以为,这电话是哪个女人打来的吧? 刘丹丹心知黄一天不过是故意岔开自己想要问的问题罢了,便轻轻一笑说,黄一天,我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你没什么兴趣跟我说,但是,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管你遇上了什么难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自己的老婆说一声,这世上哪里还有人比自己的老婆更巴着老公好的呢,不管我能不能帮上忙,出出主意也是多一份力量帮忙不是吗? 黄一天有些感动的伸手搂住老婆的身体,下颚轻轻的摩挲着女人的柔顺头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事,我自己能应付的,要是真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又怎么会跟你见外呢。 刘丹丹见黄一天说话的腔调倒也显得诚心诚意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担心,却也只能不再继续追问。男人跟女人很大的不同点,恐怕就是在倾诉心事的方式上。 女人喜欢倾诉,不管是家长里短,还是其他一些自认为相当重要的事情,只要找到合适的对象都愿意跟对方倾吐一下心思,好像不说就会憋的难受。 而男人则不太愿意把自己心里的话跟别人提及,对于男人来说,更喜欢一个人把诸多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哪怕是累死累活,也绝对不会轻易跟别人说出心里的难处,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 黄一天还在市区家里休息的时候,洪河县里却已经炸开了锅,董大苟和屠得虎都是一夜未归,家里人便四处打听起来。 第三章 (8) 第三章(8) 要说以前这种现象也发生过,毕竟两人都是长腿的**了,想要去那里拔脚就走,别人就算是想要拦都拦不住,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两人从昨天下午没见踪影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平常跟在身边混的小弟也是一个都联系不上。(。纯文字) 屠得虎晚饭没回家吃也就罢了,夜里没回来睡觉也可以理解,可是一大早的兄弟几个说好了,有些公司的内部事情商量,大家都聚齐了,左等右等却总也等不到屠得虎的任何讯息。 老大屠德隆首先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于是吩咐手下人一个个的打电话核实,一直跟在屠得虎身边伺候的几个小弟,问问这帮人有没有能联系得上的。 蹊跷的事情发生了,那几个小弟竟然也都是一夜未归,直到今天上午也没跟家里有任何联系,家里人也正着急找人呢。屠德隆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立马亲自打电话给董部长,问他,董大苟现在能联系上吗? 董部长接电话的声音是有气无力的,一听屠德隆打听董大苟,立马没好气的抱怨说,屠书记,你找那个畜生干什么,昨晚上一夜没回来,今儿一早,王路宝给我打电话,说是这混蛋半夜带人去了刘勇翔的工地捣乱,被公安局的那帮人给当场抓住扣下了,现在人还被关在看守所呢。 屠德隆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不由一惊,问道,董部长,王局长有没有说我弟弟屠得虎也一道被关在看守所呢? 董部长听了这话,不由惊诧的口气问道,屠书记,怎么回事?屠得虎也参与了这次的破坏行为? 屠德隆听董部长说话这口气,心知他必定是不知情的,于是对董部长说,是这样的,董部长,我弟弟屠得虎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跟家里人联系不上,你知道,董大苟一直跟他经常在一快混,要是董大苟知道屠得虎什么消息,请一定及时通知我。 董部长嘴里赶紧应承着,好的,好的,等我见了董大苟,一定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见过你家老虎。 董部长嘴里应着屠德隆的话,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他已经意识到董大苟被抓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涉黑的屠得虎的话,只怕事情就要变的复杂了,自己的弟弟董大苟的情况,他心里是了解的,除了开几间赌场,收取些渔民的保护费之外,其他没干什么过份违法的事情,可是屠得虎却不同了,他是洪河县里极为出名的黑道头脑,这些年,打架伤人,**妇女,为了抢工程,经常跟一些工程队发生群殴事件,他身上背的那些事要是清算起来,那可是比董大苟严重多了。 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的话,只怕昨晚上屠得虎跟董大苟一道失踪必定是有些关联的,可是董大苟既然被抓到了公安局,那么屠得虎现在又在哪里呢?一切的疑问,只有见到自己的弟弟董大苟之后,才能解开谜底。 被抓进看守所的董大苟依旧是享受特殊待遇,当董部长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所长办公室里开心的玩着电脑游戏呢。 一见到董部长进门,便笑眯眯的冲着哥哥说道,哥,你看,我这可是又升级了嘿,老子就是比这帮兔崽子厉害多了,这么多人的武器装备都比老子差远了,还敢跟老子斗。 董部长心里为董大苟的事情担惊受怕,没想到他董大苟倒是一副逍遥快活的模样,俨然是把看守所当成自己家了,他倒是住的舒服又习惯了似的。 董部长心里一股怒火控制不住的要冒出来,他伸手按下电脑的电源插座,董大苟的电脑屏幕一下子变成黑漆一片。 这下董大苟急了,冲着董部长喊道,你有话就说嘛,关我电脑干什么?我这正打到关键地方呢,这人真是的……。 见董大苟嘴里嘀咕着对自己关掉电脑游戏的不满,董部长忍不住摇头,冲着董大苟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游戏室?网吧?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人家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有机会坐在这里? 董大苟见哥哥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不敢再出声,只是嘴里依旧小声嘀咕了几句,有些舍不得刚才的游戏被突然中断,导致自己在游戏中的损失。 看守所的所长见董部长亲自过来,赶紧讨好的对董部长说,董部长,你们兄弟有话就在这办公室说说,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董部长冲这个识趣的看守所所长点点头,看守所所长留了个人看在门口,自己则远远的避开了。 看守所所长表面上对董大苟热情,其实是冲着董部长和自己的顶头上司王路宝的面子,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董部长和王路宝,徐大忠三人的铁哥们关系,董大苟每每被抓到看守所能享受到如此待遇,也不过是看守所的所长巴结领导的必要手段罢了。 等到所长办公室只剩下兄弟两人的时候,董部长问董大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跟刘勇翔作对,去破坏人家辛苦兴建的工程?你是否知道这个是给我添麻烦? 董大苟一副讨好的表情说,哥,你也先别生气,我没想跟刘勇翔作对,我这是在跟黄一天斗法,刘勇翔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听说是黄一天那混蛋最看重的一个形象工程,我也不过是想要跟他捣捣乱,让他接受点教训罢了。 董部长没好气的说,就你?还想要跟黄一天捣乱?让人家受点教训?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现在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被接受了教训,被关进了看守所? 董大苟满脸堆笑道,哥。我哪里知道,刘勇翔的工地上,竟然有公安埋伏在里面,这次的确是有些大意了,我的人刚进入那个工地,还没有怎么行动,一下子撞到了枪口上。 董部长若有所思的摇头说,你错了,不是你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而是人家一早就设计好了套子,就等着你这样的笨蛋往里头钻呢。 董大苟摆手说,哥,不可能,这件事只有我跟老虎两个人是知情的,就算是底下的小弟都不知道咱们昨晚到底去哪里,干什么,怎么会被人提前设计好套子呢? 董部长听了这话,不由一惊,赶紧问董大苟,这件事是你跟老虎之前一块商量好的? “是啊,怎么了?” “老虎现在在什么地方?” 董大苟笑道,老虎啊,跟我分工的时候,说好了去开发区东边的工地上,老虎说了,开发区东边原本是他哥哥屠德隆的地盘,现在被外人给抢走了,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他也得把这块地给抢回来,帮他哥哥出口气再说。 董部长心里立马明白了几分,他正色对董大苟交代说,你给我记住了,你和屠得虎商议的事情,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不能告诉人家,这件事是你跟老虎提前商量好的,明白吗? 董大苟有些纳闷的问道,哥,为什么?老虎他们那边说不定成功了呢,我这人运气背,一出手就被警察给发现了,对了,哥,你这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董部长见董大苟直到此时还不了解事情的轻重,有些着急的口气低声对董大苟说,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的事情可能麻烦大了,你知道吗?屠得虎失踪了?我来之前,他哥哥还在冲我打听屠得虎的消息呢。 董大苟脸色一愣,转瞬有些怀疑的口气说,哥,这不可能,昨晚上咱们两人说好的,他可是带了十几个兄弟去开发区东边的建筑工地上呢,要是有人能把老虎哥给制服了,那得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势力啊?再说,如果要一下子控制十几个人,那也是很困难的。 董部长表情严肃的摇头说,大苟,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依我看,你跟屠得虎要做的事情,只怕早已在某人的计算之中了,你们这次也算是自投罗网,好在你现在平安无事,我还稍微放心点,这段时间,你先别出去了,就在看守所里给我好好呆着吧,省得节外生枝,等到老虎那边有消息了再说。 董大苟这下不干了,这看守所里待遇再好,到底是有底线的,哪里有在外头混世来的逍遥自在,他伸手抓住哥哥的衣袖说,不行,哥,你可不能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啊,在这种地方多呆几天,我可是会被闷死的。 董部长使劲的甩掉董大苟的那只紧紧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没好气的对董大苟说,你这是咎由自取,谁让你没事找事,无事生非的,我告诉你,就算是让你这里闷死,也比像屠得虎那样,直到现在都生死不明强些。 董大苟此时总算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问哥哥,老虎真的出事了?难道有人敢动他? 董部长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今天跟我说的是真话,你们两人昨晚分头去行动了,只怕老虎到现在没消息,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出现了,除非是这个屠德隆有什么办法。 董大苟的心里一下子冰凉起来,问哥哥,如果这个屠得虎被人杀了,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董部长回答说,看看形势发展再说吧,我估摸着,屠得虎突然失踪,屠家五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底下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对了,你可要记住我的话,不管谁问你,你都不能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算是不错了,别再掺合老虎那档子事情,你心里也清楚,老虎干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重案,你要是跟他沾上边,没你一丁点的好处,明白吗? 董大苟见哥哥一脸严肃的表情,心知自己这次的祸端只怕是闯大了,可是屠得虎明明昨晚带着十一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小弟,去了开发区东边的洪老板工地,怎么会那么多人都一下子没了消息呢? 董部长从看守所出来后,立马去了一趟公安局长王路宝的办公室。 王路宝此刻心情正纠结着呢,他担心董部长看完董大苟之后,向自己提出放人的要求,要是搁在以往,就冲着自己跟董部长这份交情,董大苟不过是蓄意破坏公共财物这点小罪名,说一声放人,自己也就答应了。 可是这次却不行,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在黄县长没有发话之前,他王路宝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便就把董大苟给放了。 一见到董部长推门进来,王路宝赶紧热情的迎了上去,事情可以不把办,但是表面上这套热情接待的功夫总是要做到位的。 董部长一进门就唉声叹气的抱怨说,王局长,我这个弟弟啊,这些年没少让人操心,真不知道这么大个人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懂事,省得我没事总往你王局长这里跑。 董部长跟王路宝说话的时候,一副自己人嘴脸,王路宝也不好表现的过于见外,于是亲自端了一杯水跟董部长,接着董部长的话茬说,说起来,你这个弟弟的确是让你不太省心,隔三差五的总要出点难题来让你头疼,依我看,要想董大苟吸取教训,你也要想点法子才行啊。 董部长点头说,王局长,大家都不是外人,是啊,我也正是这个想法,所以才想要过来跟你商量一下。 王路宝心说,坏了,只怕董部长要提出让自己放董大苟的要求了,倘若他把话从嘴里说出来,自己可该怎么应付是好呢,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没有黄县长的指示之前,自己根本就不敢放人。 王路宝硬着头皮应承说,董部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没二话。 董部长对王路宝的配合态度相当满意,于是开口说,王局长,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的事情说起来倒也不算大,按理说呢,倒也犯不着上纲上线,你说是不是? 王路宝担心董部长提出要自己放人,赶紧插话说,董部长,咱们兄弟这么些年的感情了,我可是有话直说,董大苟这次破坏的工地可是刘勇翔副书记负责的,听说刘勇翔因为这件事气的不行,大家都是在县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彼此心里有了疙瘩,倒也没这个必要,我倒是建议你主动跟刘书记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请刘书记负责的工地上不要追究董大苟的责任,这样一来,我们公安局这边做事也方便些。 王路宝这是在提前为自己铺后路,他就是想要跟董部长说清楚一点,董大苟放不放的,总要找个合适的由头操作才行,如果董部长能有把握搞定刘勇翔,让他负责的工地上不再追究董大苟的责任,这件事自然让他好处理些,想必只要董部长能说通刘勇翔放人,黄一天必定不会继续阻拦。 董部长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猜王路宝肚子里那点伎俩,他自顾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道,王局长,我这个弟弟,我是没本事管好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给我惹乱子,依我看,让他在看守所里呆几天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只不过要请王局长跟底下人多关照几句,别让他吃苦头就行。 王路宝没想到董部长会说出这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话来,他心里原先打的那些算盘一下子都没用了,人家董部长今天根本就没指望接人出去。 王路宝有些错愕的神情看着董部长,怀疑的口气问道,董部长的意思是,让董大苟在看守所里再呆几天? 董部长见王路宝有些惊诧的意思,重申道,是啊,我这弟弟也需要有人好好的管教一番了。 摸清了董部长的底,王路宝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嘴里却说,部长,那可不行,怎么着董大苟也是你董部长的亲弟弟,我这里庙小,哪里能容得下这尊大佛呢?依我看,你还是早点把他带走吧,只怕我这里真是服侍不起呢。 董部长冲王路宝挥手说,王局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正因为大家都是好兄弟,所以才会跟你不见外,这混球一出去就给我惹事,放在里面,也让他安生一段日子,就算是我请你王局长帮忙了。 王路宝心花怒放起来,董部长提出的要求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当着董部长的面,王路宝勉为其难的口气说,行啊,既然兄弟你亲自开口了,这点面子,我自然是不能不给你,不过,你放心,在我这里,董大苟吃不了什么亏,他不把我的看守所闹的鸡犬不留,我就感激不尽了,可没指望他能安生。 董部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就麻烦兄弟费心了。 从王路宝的办公室刚出门,董部长又接到了屠德隆的电话,问他,见着董大苟没有?董大苟那里有弟弟屠得虎的消息吗? 董部长心说,屠得虎的失踪一定有蹊跷,说不定此时屠得虎已经被人灭口了都是有可能的,他既然敢如此大胆的跟某些厉害角色斗,人家能轻易放过他。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谱,但是董部长的嘴里却连声抱歉道,屠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屠书记,我弟弟昨晚一时贪玩,破坏公物被公安局的警察正好逮住了,我刚才已经跟他见过面了,没听他提到屠得虎的消息,要不,你找别人打听打听吧。 屠德隆有些奇怪的口气说,董部长,不对啊,我可是听人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家老虎一直跟你弟弟董大苟在一块混呢,董大苟真是这么跟你说的?是不是他们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咱们,所以不敢跟咱们说实话呢? 董部长立马朗声笑道,屠书记,这怎么可能呢,我弟弟的脾气,我是了解的,只要我严肃态度跟他谈事情,他不敢对我有丝毫隐瞒,刚才在看守所里见着他的时候,我已经认真的问了他,到底有没有你家老虎的消息,他说之前是一起玩的,只是这两天没见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屠德隆尽管心里有些怀疑,董部长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有些不高兴的挂断电话。 尽管他心里认定自己的弟弟屠得虎失踪的原因,董大苟一定是知情的,即便是不完全知情,从董大苟那里也该找到些蛛丝马迹,而董部长却把整件事推的一干二净,他不明白董部长到底是何用意。 毕竟,这件事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在同一天晚上,董大苟和自己的弟弟屠得虎都出事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一直来往密切,要说董大苟根本就不知道屠得虎去了哪里,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董部长现在哪里有心思搭理屠德隆,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董大苟,把董大苟这次闯的祸,赶紧收拾妥当。 董部长急匆匆的来到县政府办公大楼,原本是想要去拜访黄一天,却没找着人。 政府办公室主任秦岭振礼貌的口气解释说,董部长,黄县长昨天就去了市里,可能是家里有点事情,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董部长不由一愣,他心里暗想,照秦岭振的说法,黄一天昨晚竟然不在洪河县,那昨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筹谋呢?难道是那个刘勇翔,那是不可能的,刘勇翔根本就没那个本事。 秦岭振见董部长有些发愣的样子,热情的主动开口说,董部长要是有什么工作需要向黄县长当面汇报,也可以跟我先简单说一下,等到黄县长一回来,我立即第一时间通知您过来。 董部长见自己要找的主角不在,跟底下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吩咐秦岭振说,只要黄县长来办公室,立马给我打电话,就说我有急事要找他。 秦岭振连连点头,董部长只好转身先回自己的办公室。 董部长边走心里边琢磨,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既然黄一天昨晚在市里没回来,那么这个到底屠得虎是栽在谁的手上呢?难不成自己原先的猜疑竟然是错的? 刚走到楼下,竟然正好碰见黄一天大步流星的上楼,董部长赶紧热情的迎了上去,跟黄县长握手问好。黄一天冲着董部长笑笑说,董部长过来有事? 董部长立马搭腔说,这不是正好上楼找黄县长汇报工作,结果见你的办公室门关着,只好先下来,没想到倒是凑巧了,刚到楼下就碰上了,黄县长要是有时间的话,我现在跟你一道上去? 董部长一副征询意见的口气,黄一天爽快的回答说,好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就算是我再忙,董部长来了,总不能不好好的接待一下。 董部长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口气相对温和,心里也稍稍放心了些,至少从目前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敌意。 董部长陪着黄县长一路上楼后,刚走出电梯口就瞧见秦岭振已经从办公室探出头来,一见到黄县长来了,赶紧转身拿钥匙,打开县长办公室的门。 秦岭振把门打开后,黄一天跟董部长两人前后正好走到办公室门口,秦岭振顺手接下领导手里的公文包,尾随着两人进门后,赶紧忙着沏茶端水。 瞧着秦岭振一连串的反应,熟练又灵敏,董部长心里也暗暗称赞,秦岭振已经是经过常委会被推荐提拔为副处级的干部了,现在居然做这一系列服务领导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此人的确是有几分过人之处。 伺候好茶水后,秦岭振适时的退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关紧。 董部长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黄县长办公桌对面,顺手拖了把椅子放在**底下,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从眼瞅到董部长出现在政府办公楼大厅的第一眼开始,黄一天就猜出了董部长来找自己的目的,董大苟破坏工地被公安局抓了,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可是县里的重点工程之一,没有自己表态,王路宝必定不敢随便放了那混球。 黄一天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问道,董部长,这话从何说起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董部长一时也看不出来,黄县长当着自己的面,到底是装糊涂呢,还是的确不明白,只好从头开始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只不过他把董大苟蓄意破坏工程的行为简而言之比喻成了小孩过家家一般的性质,无非是董大苟喝多了酒,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行为,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始撒野了,其实呢,董大苟心里倒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不过是小孩子耍耍性子罢了,却没想到竟然会无意中捅了个大篓子。 董部长讨好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说起来,我这个哥哥对董大苟的确是监督不严,才会让他过于任性,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您瞧这事情闹的,昨个公安局的王局长打电话告诉我,董大苟被抓进看守所的时候,我直接对他表态,让这小子在里头多受点教训再放出来,省得他老是隔三差五的惹是生非。 瞧着董大苟一副气哼哼的嘴脸,黄一天心里暗想,这孙子演的跟真的一样,明明就是过来为自己的弟弟求情来了,嘴里却尽说些没用的。 黄一天知道董部长和徐大忠最近一段时间忙着一中搬迁的事情,倒也没怎么跟自己过不去,说起来,目前这种状态下,相安无事倒也不错,他心里并不想跟董部长等人之间再生事端,毕竟这个董部长后面是成厅长,谁知道这个成厅长后面又是哪个领导? 于是,黄一天冲着董部长笑笑说,原来董部长说的是这档子事情啊,今儿一早,刘勇翔就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跟我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也是没想到,为首搞破坏的人竟然是董大苟,我就说教训过后就放了,不过,你这个弟弟啊,的确是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了,否则的话,要是以后闹出更大的事情来,那还得了? 董部长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我也正是这个意思,所以跟公安局的王局长说好了,让他这次在里头多呆几天,好好的吃点苦头,受点教训,另外,昨晚上他领着一帮人破坏的工程,我这个当哥哥的照价赔偿损失,只要黄县长同意,我一会就去找刘勇翔副书记,跟他好好的清算一下,昨晚上到底损失有多大。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摆手说,董部长,这个赔偿的事情就别提了,说到底,损失的也是集体利益,难不成为了一点小钱,还要董部长自掏腰包,就算是董部长掏出来,刘勇翔副书记又哪里能伸手接下呢? 董部长心里也明白,事情只要是沾上了一个“公”字,那就成个没人管的大草堆,任谁都可以过来拉一把,拖一下,董大苟昨晚破坏的项目都是政府投资的项目,损失金额又不是很大,若是黄一天当真要自己掏腰包赔偿,那才是真的不会做人了。 黄一天不肯要,董部长嘴里自然还是要客套一番,两人推来让去的,倒是显得谈话气氛一下子和谐了不少。最后,还是黄一天一锤定音说,董部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只要董部长以后能严加管教董大苟,让他不要随性而为,胡乱搞出一些麻烦来,我相信刘勇翔副书记自然也不会真心追究,毕竟他是你董部长的亲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董部长见黄一天卖了个人情给自己,也用一种隐晦的口气说,黄县长请放心,这次的事情过后,相信董大苟是真心要接受教训了,我这个弟弟看起来长的牛高马大的,其实心眼一点都没有,如果不是被有心人撺掇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的,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要学点好,最起码遵纪守法这一点是一定要做到的。 董部长这是要存心当着黄一天的面让自己弟弟的事情跟屠家五虎划清界线,他要让黄一天心里明白,尽管董大苟的确是跟屠得虎一道干了对工程上不利的事情,董大苟却是被利用罢了,经过了这次教训,他是绝对不可能再跟所谓的不三不四之徒有任何勾结了。 黄一天见董部长急于撇清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笑着对董部长说,董部长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董大苟的确是不怎么精明,出来之后,是需要有人稍稍提点一下的。 董部长见事情已经谈妥,从黄一天跟自己说话的口气看,他应该是不会在因为这件事迁怒于董大苟了,赶紧见好就收,嘴里说着,那我就不打扰黄县长工作了,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黄县长从身后叮嘱道,董部长,既然事情已经谈开了,早点去公安局把董大苟带出来吧,教训弟弟在家里好好管教就行了,倒也不一定要关在那里,你说呢? 董部长连忙回头,满脸堆笑道,谢谢黄县长关心了,我会尽快去带他出来的。 下楼的时候,董部长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眼下的这件事相当明朗,董大苟和屠得虎约好一道去给两个均属于黄一天一手抓的重点项目使坏,结果却是董大苟被抓,屠得虎失踪了。 要说,屠得虎的失踪跟黄一天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怕没人会相信。可是,黄一天到底会怎么处置屠得虎呢?屠家五虎一向在洪河县威风惯了,猛然之间出了屠得虎失踪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岂能轻易的善罢甘休? 如果让他们得知屠得虎的失踪跟黄一天有莫大的关联,只怕他们一定会使出各种手段跟黄一天斗的你死我活。 只是,这些现在不过是董部长心里的猜疑罢了,到底局势会怎么发展,可能好要等着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如自己说想,跟黄一天有莫大的关联,也要看看屠家五虎接下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董部长正想着屠家五虎会怎么做的此事,屠德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董部长有些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平常的口气问好后,问屠德隆打电话给自己,有没有什么事情。 屠德隆说,董部长,自从今天一早开始,我们兄弟几个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在洪河县各个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没看见老虎的踪迹,有人说,昨晚上老虎是跟你弟弟董大苟一块在酒店里吃了饭才离开的,眼下他的手机打不通,平常跟他混的小弟全都联系不上,可能是出事了,要是董部长知道任何信息,可一定要及时跟我联系。 屠德隆这话里的意思是断定了董大苟必定是对其弟弟屠得虎的失踪知晓些内情的,所以才会把电话一而再的打到董部长这里。董部长听了这话后,心里倒也有些可怜屠德隆这个当哥哥的,将心比心,若是自己的弟弟董大苟莫名失踪了,自己必定也会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董部长在心里叹了口气,劝慰屠德隆说,屠书记也不要过份着急,老虎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一个大男人,身边还带着众多的小弟,能出什么事情呢?估摸着是到哪里玩去了,时间不长或许就自动回来了。 屠德隆摇头说,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联系不上,老虎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向都会跟几个哥哥商量一下,就算是不商量,他也会在做事之前跟我们打个电话,因为做生意的需要,他的手机有好几块电池,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这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 董部长不想让屠德隆感觉自己对屠得虎失踪的事情有避让的嫌疑,又不想跟此事牵扯太多,脑袋转了一圈后,建议说,要不,就先到王路宝那里报案吧?让公安的力量介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来。 经董部长这么一提醒,屠德隆倒是一下子醒悟过来。他对董部长说,我真是急糊涂了,人都已经失踪这么长时间了,早就该到公安局去报案了,不管怎么说,多一些人寻找,线索肯定要多些。 放下电话后,屠德隆就让弟弟屠德勤专程去了一趟公安局,把屠得虎失踪的消息跟王路宝亲自说了一遍,请公安部门帮忙寻找。 王路宝接到报案后,心里倒是相当重视,毕竟是屠德隆的弟弟失踪了,屠德隆跟自己都是老县长贾仁贵手底下罩着的人,一条线上的蚂蚱多少算得上有几分交情。 王路宝对前来报案的屠德勤说,放心吧,毕竟是十多个人一起失踪的,这么多的人,藏到哪里也会冒泡的,我这就让底下人帮忙开始查找。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起初几天,屠德隆还指派屠德勤定时到公安局来问消息,随着时间拖的越来越长,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公安局那边还是没有半点屠得虎的消息传来,屠德隆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了。 屠家五虎在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老大屠德隆的办公室里。屠德隆的办公室是两间,进门是客厅,用于招待来访的客人,里间是办公室,再往里走,还有个小房间是休息室。 一般的客人只能进入客厅位置,在沙发上坐下后等着屠书记接见谈事情,只有跟屠德隆比较熟悉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内室,跟在屠德隆的办公室里,跟屠德隆面对面的谈问题。 当初设计这个办公室的时候,屠德隆主动提出要求,说自己不抽烟,而且还很讨厌烟味,所以提出要把接待室跟自己的办公室之间隔断出来,那意思就是即便若是来访者想要抽烟的话,至少那烟味对自己内室的影响要小一些。 可是现在,屠家五虎中的四人却一个不差的坐在屠德隆的办公室内室里吞云吐雾。最近一段时间,屠得虎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屠家兄弟都心急如焚,连屠德隆也有些忍不住了,心烦的时候,顺手摸起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 屠得虎在家里是老小,从小到大,都被几个哥哥宠爱着,这也是造成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原因之一,尽管这些年来,屠得虎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做兄长的却都尽量照应着。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各方派出打探消息的人却都没有一丝有关屠得虎的消息,这让屠家兄弟几个每日都如坐针毡般难受。 屠德隆先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什么事情,大家心里也都清楚,都说说看吧,老虎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你们还有什么主意,都拿出来说说吧。 屠德宏在洪湖工作,也是机关干部,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口气说,大哥,你说老虎他会不会……? 屠德宏的话没说完,就被屠德钧断然阻止说,你这说什么丧气话呢,老虎从小就命好,这些年他遇上多少事情,哪一次最后不都是逢凶化吉,你要是没什么好主意,就给我闭上嘴巴,别整天胡说八道。 屠德勤在一边叹气说,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兄弟俩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大哥叫咱们过来,是让咱们想想怎么才能打探到老虎的消息,你们倒好,就知道说些没用的。 屠德宏和屠德钧相互挖了对方一眼,都默不出声起来。 屠德隆也叹了口气说,**的,我就不信了,这十二个人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怎么着也该留下点蛛丝马迹才对,就算是杀人,这十二具尸体也需要占不小的地盘才对,怎么调查到现在,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屠德勤说,怎么没有线索?老虎出事之前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不是说跟董大苟一块吃饭吗?问问董大苟,自然就能知道他们当晚到底说些什么干些什么,及时没一起干,这董大苟也知道说些什么。 屠德隆看了屠德勤一眼,心里对他的建议摇了摇头,自己几次三番的打电话给董部长,却都遭到了冷遇,他看得出来,即便是董大苟真的知道些什么,估计也不一定会对自己实话实说,现在这世道,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跟董部长并没有多深的交情,他不会愿意无缘无故的插手自己弟弟的事情。 屠德钧见老大对屠德勤的建议没表态,有些担心的口气说,大哥,你说咱们老虎不会是被人给绑了吧? 屠德隆白了他一眼说,要是老虎被绑架的话,那其他跟他一道失踪的十几个小弟呢?也全都被绑架了?这根本就不合逻辑吗?人家要是绑老虎是为了向我们兄弟几个勒索钱财的话,人家绑架这么多的小弟干什么?再说,要钱也早就打电话了。 屠德钧被屠德隆一驳斥,立马没了继续胡思乱想的兴致,他有气无力的往椅背上一靠说,狗日的,到底老虎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仇家,这次竟然失踪这么长时间,难道……。 屠德钧说到一半,猛然直起身子对屠德隆说,大哥,老虎失踪之前,倒是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起过,他说,眼看着黄一天把大哥开发区的地盘给抢走了,他一定要给点厉害给黄一天尝尝,帮大哥报仇,会不会? 屠德隆皱眉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这番话的? 屠德钧想了一会,回答说,就在老虎失踪前几天,我琢磨着,他会不会是对黄一天下手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被人家给逮住,关起来了? 屠德隆仔细的想了一会,轻轻的摇头说,这件事我之前也往这方面怀疑过,可是出事的当天,黄一天根本就不在洪河县,而是回到了市区的家里,再说,黄一天回到洪河县后,一切如常,丝毫看不出半点异常来,所以,这样的猜想只怕是有些不合实际。 屠德钧坚持说,大哥,对面看人心不透,黄一天那混蛋要是真做了得罪咱们五虎的事情,他哪里敢露出马脚来,依我看,咱们从今天开始就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视他,只要他跟老虎失踪的事情有关,就一定会主动露出马脚的。 屠德勤和屠德宏都拿眼睛盯着老大屠德隆,想要听听他对屠德钧提出建议的看法。 屠德隆仔细的想了一会说,暂时情况下,咱们只是怀疑黄一天跟此事有关,一点证据都没有的前提下就安排人跟踪他,有些操之过急,老虎平常在洪河县里树敌过多,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他下手,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才行。 王路宝那边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就不信了,十多个大活人突然失踪了,竟然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这件事一定有另有文章。另外,同一天晚上,董大苟在刘勇翔的工程上捣乱,被公安局给抓了,老虎也是在同一时间失踪的,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这些问题我们都要搞清楚才行。 屠德勤听了这话也感觉屠德隆说的有理,主动开口说,大哥,我想一会就找董大苟一趟,当面问问他,那晚到底什么情况。 屠德隆看了屠德勤一眼,心里想起之前自己跟董部长打电话时,董部长说话的语气,心里琢磨了一下,却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得到老虎讯息的机会,于是点头说,行,你一会亲自去找一趟董大苟,一定要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有用的讯息来。 屠德隆转脸对屠德钧说,你一会去一趟公安局,再找王路宝催促一下,看看到底查处点什么没有。 屠德宏见大家都分配了任务,问老大屠德隆,大哥,我呢?我总得做些什么才行,否则的话,我一个人呆着,心里更着急。 屠德隆叹了口气说,你跟我一道去那晚跟老虎一起失踪的另外十多个人家里走一圈,看看这些人一道失踪之前,都跟家里人说起过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同时安慰他们,这个公安真在寻找。 屠德宏赶紧点头说,好,我现在就去打听这些人的家庭住址。 再说,那个董大苟总算是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大半个月的时间都被关在看守所里,董大苟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起初一两天去所长办公室打打游戏时间过的倒是挺快,可是眼睛总是盯着电脑,实在是累的够呛,到了第三天他就有些憋不住了,冲着所长要求打电话,想要出去。 所长倒也配合,把自己的手机交给董大苟,让他方便拨打其哥哥董部长的电话,没想到,董部长这次的态度相当坚决,尽管董大苟死缠硬的非要出去,董部长就是不点头。 闹腾了一周的时间后,董大苟感觉没什么指望了,也不再打电话给哥哥求情,又在里面乖乖的住了一段时间后,董部长反而主动通知看守所的所长,可以放董大苟出来了。 董大苟出来那天是董部长亲自去接的,直接把董大苟送回家后,一副谨慎的口气叮嘱说,最近一段时间,外头的形势比较复杂,让董大苟千万别乱走,尤其是有人向他打听屠得虎的消息,一定要三缄其口,记住了,不要再惹出什么是非来。 董大苟也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他问哥哥,屠得虎现在在哪里? 董部长摇头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屠家四虎正尽力想办法找呢,只怕这洪河县里要出大事了。 董大苟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凉梭梭的,他在看守所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告诉他外界的任何信息,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屠得虎竟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老虎真的出事了? 董大苟对董部长说,哥,我怀疑这件事是黄一天的人干的,老虎当天晚上跟我约好了,去工地搞破坏,他不过是想要把这帮工程队的人吓走,抢占这个工程的承包权罢了,他可没想要弄出什么人命的事情来啊,你说这黄县长怎么就那么狠呢,这么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董部长伸出一个手指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说,你这胡说什么呢?你也不怕隔墙有耳,我可跟你重申一次,你没见过屠得虎,也不知道屠得虎的任何事情,不管什么人问起,尤其是屠家的人找你问情况,你一定得照我的话说。 董大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放心吧,哥,就算是你让我说,我也不敢乱说了,老虎八成是没了,我可不想像老虎这么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狗日的,这个屠得虎够狠的,有人比他还要狠呢。 董部长听了这话,也叹了口气说,大苟,事情或许并不是咱们想象的那样,不管怎么说,黄一天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主,咱们别惹他就行,这个屠得虎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要牵扯进去。 董部长早就想到,董大苟只要一出来,屠家兄弟必定会上门来找他打探消息,因此让董大苟在看守所里足足呆了大半个月才出来,接出来之后,又是一番反复交代,这才放心离开。 董部长前脚走,屠德勤就到了董家。 家里的保姆把门打开后,见是屠德勤,有些拿不准主意,到底要不要放此人进来。 屠家的人和这个董大苟来往很多,但是屠德勤在洪河县露脸的机会比屠得虎要少,因此董部长家的保姆见了他并觉的陌生,可是屠家五虎从外表上看长的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尤其是屠德勤和屠得虎长的很像,因此,保姆瞧着屠德勤又感觉有些眼熟。 见保姆的表情有些尴尬,屠德勤赶紧自我介绍说,我是董大苟的朋友,他在家吗? 见保姆点头,屠德勤心头先是一喜,屠德隆收到消息说,今天董大苟从看守所出来了,所以他才会过来,他担心这小子刚从那无味的地方出来,还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尽情放松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 董大苟在楼上其实早已把底下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原本想着躲一下,保姆要是说自己不在家的话,自己倒也不用跟屠得虎的哥哥见面了,没想到,家里的保姆一点心眼都没有,站在门口就点头默认自己在家呢,这让董大苟无处可藏了,只好从卧室里走出来。 董大苟冲着站在楼下大门口的屠德勤招呼说,原来是四哥啊,什么风今天把你给吹来了。 屠德勤是家里的老四,董大苟跟屠得虎一直兄弟相称,因此顺口随着屠得虎叫屠德勤一声四哥。 第三章 (9) 第三章(9) 屠德勤侧身进门后,满脸堆笑说,恭喜啊,兄弟,总算是从里头出来了,要说你哥哥可真是够心狠的,这次竟然让你在里头呆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没憋坏吧? 董大苟穿着拖鞋下楼来,跟屠德勤一道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起二郎腿说,有四哥惦记着,我好的很呢,身上的零件都能用,尤其是两腿中间的物件,能量充足的很呢,很想找人试试。.info[] 屠德勤见董大苟说话有些上不了台面,神手指着他摇头说,你呀,当着我的面随便说说可以,要是这话让你哥哥听见了,看他不教训你几句,以后这些话也就和四哥说说。 董大苟无所谓的笑笑说,我哥哥天天都能找出理由来教训我,从小就这样,我都习惯了。 屠德勤不想跟董大苟在废话上多花时间,直接问道,董大苟,你进看守所前是不是跟老虎一直走的挺近的? 董大苟稍稍迟疑了一下说,我一直跟老虎都处的不错,走的也还算是比较近乎,怎么了?老虎还没有消息? 屠德勤苦笑了一下说,是啊,这都大半个月下来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四哥今天来,可是求你帮忙来了。 董大苟脸上的表情显出有些尴尬来,他伸手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说,四哥真是说笑话了,我一个无业游民,整天在外头晃荡,都是别人赏赐,能帮得上四哥什么忙呢? 屠德勤跟董大苟认识也有些年头了,他了解董大苟是个直肠子,有话直说,可是今天的董大苟两只眼睛根本就不敢看自己,表情也显出有些异常。 屠德勤不动声色的说道,大苟啊,你跟老虎是割头不换的兄弟是吧?我知道,老虎对你可是不薄,还记得去年那次打群架吗?要不是我们老虎出面帮你调停,你上次少说也要弄点伤在身上,你说是不是? 屠德勤说的事情,还是在老县长贾仁贵在位的时候,贾仁贵有个侄儿叫贾天高,为人相当泼皮,原本是在外地混江湖,也不知道去年八月节的时候,哪根筋搭坏了,在洪河县最繁华的那条街道上,搞了个面积比较大的咖啡店,这家店凑巧跟董大苟的赌场一墙之隔。 赌场的各种此起彼伏的叫唤声,严重的影响了贾天高的咖啡店生意,于是贾天高找到董大苟,提出要他的赌场关门。 董大苟毕竟在背地横行霸道多年,哪里会因为贾天高的一句话就乖乖的把赌场给关了,于是两人明里暗里的相互争斗起来。 有一天下午,正是赌场生意好的时候,贾天高竟然不由分说的带一帮人闯进来砸场子,这下董大苟也气坏了,冲过来跟贾天高一帮人打成一团,毕竟贾天高是有备而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董大苟就在这次战斗中处于下风,在这关键时刻,幸亏屠得虎正好在这里赌着玩,见情势对董大苟不利,赶紧叫了几个自己人过来,帮了董大苟一把,这才让贾天高没能把场子砸了。 这件事到最后还是由老县长贾仁贵亲自出面解决的,董部长主动提出赔付些钱款给贾天高,而贾天高也把他的咖啡馆开到别处去,两人之间的矛盾才算是有了个最终的说法。 屠德勤这种时候当着董大苟的面提及此事,主要是因为他了解董大苟的个性,这小子是个重义气的人,自己把这件事一提,他心里自然会心生愧疚,嘴里说不定能把自己想要的话秃噜出来。 董大苟心里是极其挣扎的,他明白屠德勤今天为什么来找自己,可是哥哥董部长的交代,他也记在心里,眼看着屠得虎这么个大活人,这么长时间销声匿迹了,董大苟心里更多的是对这件事的恐惧。 他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抬眼看着屠德勤说,四哥,老虎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我这心里也感觉挺奇怪的,这个屠得虎,怎么好端端的就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呢? 屠德勤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凉了下来,董大苟思来想去的,必定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肯对自己吐露实情。他有些失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冲着董大苟说,大苟啊,老虎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兄弟看待,这些年的,你跟老虎一块吃喝玩乐的,老虎没让你吃亏吧,现在老虎出事了,你要是有什么线索可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否则的话,我们兄弟几个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想要找到老虎,那不成了大海捞针吗?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义气,要凭良心,你说是不是? 屠德勤的话里似乎已经断定了董大苟是知情的,却又不肯说,而董大苟听了屠德勤的一番话,心里也有些难受,他心里明白,四哥说的有道理,老虎一直很罩着自己,可是现在他出事了,自己却要听哥哥的话,袖手旁观。 董大苟见屠德勤失望的抬脚要走,忍不住喊了一声,四哥! 屠德勤停住脚步,满怀希望的眼神回头看着董大苟,董大苟为自己的冒失后悔起来,哥哥临走时交代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踌躇了一会,董大苟还是对屠德勤说了一句话,屠得虎那晚跟他喝酒后,说是去了他的老情人刘翠云那里过夜,说不定刘翠云能知道些什么。 屠德勤听了这话,就问,这个刘翠云是谁? 屠得虎女人很多,家人根本就不能全部知道。 董大苟就把这个刘翠云省委情况说了一遍,屠德勤感激的对董大苟说了声谢谢后,行色匆匆的离开。 刘翠云是个超市的收银员,因为上的是半天班,屠德勤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收拾妥当准备去上班。 屠德勤见刘翠云打扮一副妖娆模样,心里有些不确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依照他对屠得虎的了解,自己的弟弟是比较喜欢清淡口味的女人,尤其是学生妹之类的打扮,比较能撩拨起老虎的兴趣。 刘翠云正推车准备上班,见有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有些没好气的说,没见过女人吗?回家看你妈去。 屠德勤被刘翠云一抢白,倒也并不恼,只是问她,你就是刘翠云,是吗? 刘翠云见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姓名,皱眉问道,你是谁呀?怎么会知道姑奶奶的名号? 屠德勤不由在心里暗暗埋怨了一句,老虎这都玩的什么货色?这女人除了脸蛋还不错,一点素质修养都没有。 为了探听到自己想要的重要消息,屠德勤凑过去自我介绍说,我是屠得虎的四哥,找你有点事情,我们可以先进屋再谈吗? 一听说对方竟然是屠得虎的四哥,刘翠云的脸上立马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显然心里是有些看重自己跟屠得虎之间的关系的,眼见屠得虎的四哥来了,她不由一阵慌乱。 刘翠云手脚麻利的把车子重新放好,又把已经锁上的房门打开后,客气的请屠德勤进去坐。 屠德勤跟在刘翠云身后进屋,这是一间两居室,客厅里摆着的沙发是布艺的,颜色倒是清雅的很,白色的衬底上,几朵稀稀落落的紫色小花,客厅的窗帘也是白底紫花的,乍看上去,这屋子的布置倒是跟刘翠云这个人的着装言行,显得极其不搭。 在刘翠云的客套招呼下,屠德勤坐到了沙发上。等到刘翠云倒完水**坐定后,屠德勤开口问道,大半个月之前,老虎晚上来过你这里,是吗? 刘翠云稍稍思忖了一下回答说,老虎以前经常来我这里,这段时间来的少了,说起来,他的确是有大半个月没过来了,就在那晚他说有事要办之后,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 屠德勤跟刘翠云确定了一下,上次见到屠得虎的确切日期后,确定屠得虎出事当晚,的确是在刘翠云这里过夜的,只是到了半夜时分,屠得虎起身离开了,按照刘翠云的说法,老虎嘴里说有事要办。 从刘翠云的嘴里获得这么重要的信息,让屠德勤相当兴奋,他追问刘翠云道,老虎有没有说,他那晚要去干什么重要的事情? 刘翠云回答说,那倒没有具体说,不过大概差不多也就是为了那点事吧。 屠德勤皱眉问道,你知道他大概要去干什么? 刘翠云连忙摆手说,我也只是猜测罢了,那阵子,他只要到了我这里,就会张嘴骂人,骂县里一个姓黄的县长,说是黄县长好像干了不少对不起屠家的事情,他说想要给黄县长一点颜色看看。 屠德勤连忙追问,然后呢?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要给黄县长什么样的颜色看看? 刘翠云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瞧着他那晚打电话说什么多叫几个人,怎么着,也该是给那个黄县长很严重的教训吧,否则的话,要叫这么多人干什么呢? 屠德勤听出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说知道的情况全都说出来了,起身对女人说,你要是想起什么来,也可以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屠德勤把自己的名片交给刘翠云后,转身要出门,刘翠云却从背后叫住他,问道,老虎没出什么事吧? 屠德勤不想跟一个陌生女人说太多,于是冲她笑笑说,没事,等他有空的时候,会跟你联系的。 女人尽管心里有诸多疑惑,对方不搭理她也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屠德勤开着一辆黑色公车,渐渐远去。 屠德宏那头,大部分的失踪小弟家属成员对于此事也已经引起警觉,毕竟自己的儿子是涉黑背景的,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不跟家里联系就不见踪影的时候,此类家庭对这种现象多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孩子失踪的时间有些长了,而且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的确是有些奇怪。 已经有几个人的家属去了公安局报案,而更多的家属却是在观望,这些人多是对应付此类事情经验丰富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要是正好做了什么不法的事情,自己到公安局报案,不是引狼入室吗? 因此,更多的家庭选择了默默等待,屠德宏经过了一番走访后,并没有得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只好先到公安局报案,然后回到屠德隆那里再想办法。 屠德勤和屠德钧重聚屠德隆的办公室。 当听完屠德勤的叙述后,屠德隆心里一下子像是凹下去一个大洞,他心里早就怀疑,这件事只怕是跟黄一天有关,没想到,还真是让自己猜准了。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必定是屠得虎对黄一天下手失败,导致他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 屠德隆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亲弟弟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敢耽搁,对屠德勤和屠德钧嘱咐了几句后,立马下楼准备去见老县长贾仁贵,毕竟这个老县长还是很有实力的。 屠德钧和屠德勤兄弟俩站在门口问道,老大,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屠德隆头也不回的回答说,找援兵。 屠德钧和屠德勤相互对望了一眼,如果这件事只能的是跟黄一天有关的话,屠德隆要到哪里去找援兵来应付呢?现在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应该先把老虎给救出来再说吗?为什么老大竟然只顾急匆匆的下楼找什么援兵,而不是去找黄一天要人呢?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屠德勤和屠德钧两兄弟自己就想明白了,只怕这时候,就算是兄弟几个一块杀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去,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黄一天跟此事的关系,黄一天必定矢口否认。 屠德隆找的援兵不是别人,正是洪河县的老甲鱼,贾仁贵。 屠德隆出去的时候,开发区的副主任贾振国,这个时候接到政府办的电话,说黄一天要带着人带开发区来调研。 屠德隆就吩咐说,现在你就说我出去了,你要负责接待,同时,要帮助我打听这个屠得虎的消息?我怀疑这个事情和这个黄一天说不定有关系,你要放在心上。 自从侄女小悦被这个屠得虎**后,这个屠得虎说要娶这个小悦,让屠德隆有了和贾振国交涉的借口,所以最后的交涉结果就是屠得虎给小悦家赔偿了10万块,同时负责小悦下面一年多的大学的所有费用,给小悦在洪河小城买了一套房,等到小悦毕业后就结婚。 这个结果,虽然小悦的家人很是不满意,可是女儿已经被屠得虎日了,就是让这个屠得虎坐牢又能如何?这个社会,那就是有钱人的天下,自己得罪不起这个屠德隆,只能接受。 那个小悦根本看不好这个屠得虎,可是在家里的劝慰下,也就接受了,毕竟这个给自己的房子和钱那是很实在的东西,再说,自己难道真的就这么不顾家人的感受,大闹一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这个协议签订后,这个小悦就成为屠得虎的对象,开学的时候还是这个屠得虎送到学校的,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恋爱关系,那个屠得虎很是高兴,毕竟小悦的确是相当出众的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呢? 那天送小悦到学校的时候,屠得虎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等到四周无人的时候,顺水推舟将她揽入怀里,右手从脖子后将她的手抓住,她头枕到胳膊上,长长的头发仿佛瀑布般垂落下来,左手抓住另一只手,她挣扎,屠得虎死死地抓住她,她瞪起眼睛,仿佛要生气了,屠得虎忙低下头,用嘴把她的嘴封住,舌头在她嘴里探索着,她“唔、唔”地叫着,牙齿咬在一起,阻止屠得虎的进程,屠得虎那天用舌头努力顶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 有机会肯定要日一次,再说现在那是家人都同意的,那天这个小悦突然咬了屠得虎的舌头一下,痛的松开口,她抬起头,却挣扎不开屠得虎的手,喘着粗气说“不要这样,咱们虽然确定了关系,我们之间并不十分了解,而且我都......” 这个时候非常关键,如果想得手,必须说出极度恶心和肉麻的话,让她的心率保持在120次/分,使她的大脑一阵阵发热,最好是让她无暇思考,此乃成败的关键所在。“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喜欢上一个人,可以只用一分钟,乖,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上次对你,我很伤心,但是我是真的爱你的!” 说完屠得虎的嘴就紧紧地贴住了她! 这么一说,小悦的挣扎仿佛也失去了力气,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屠得虎用尽所有接-吻的技巧,轻轻地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后来,女人有了反-应,毕竟是初涉风月的女子,对于这种事只要放下了防备心理,还是能很快体验到其中乐趣的。 她笨拙地配合着,虽然笨拙,但可以看出,也很激-情,因为她已经发出哼哼的声音,屠得虎当时心想,天啊!极品啊! 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轻-吻,不时用舌尖舔着她的皮肤,每次舌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她都会轻声的叫一下,因为挣扎变为摆设,所以手就又了更广阔的空间。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舔着,她一面闭着眼睛,缩着脖子轻声地哼着,一面也伸出手在屠得虎的身上忙无目的地乱摸,这样让屠得虎更加兴-奋,把她从正面抱住,手慢慢地划到她的胸前,她的乳-房非常的坚挺而且发育的很好,隔着衣服感觉乳-头很大,用指尖在隔着她那丝绸般的衣服触摸着她的乳-头,她的声音大了起来,屠得虎用手捏着乳-房,很坚韧的感觉,极有弹性。 屠得虎知道,这女人是自己开的处-女,上次的经过对身底下的女人来说,懵懵懂懂的并不会有太多的快-感,女人第二次干这种事情应该还是有些生分的。于是一边和她**地吻着,一边揉着她的乳-头,因为乳-头很大,所以产生了狠捏一下的念头,但怕影响了气氛,因为一但搞的她痛,便会产生拒绝的念头,但想法无法遏止,便用手使劲揉捏了乳-头一下,谁知道,捏着,她大叫一声,仿佛非常受用,嘴里还喃喃地叫着“使劲点,啊,使劲点!”。 认命的女人,开始把男女之事当成一种享受,毕竟是十七八的怀春年纪,心里早已对这种事情有些说不清的期盼心理,既然注定了这辈子是属于这个男人的,自然心里不再有防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依着她的意思,屠得虎使劲揉捏着她的乳-头,低下头,隔着衣服,用舌头舔另一个**,舔了几下,便用牙齿咬住乳-头中部的地方,持续用力,她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仿佛**般的叫声,另一只手,从裙子的下摆进去,在大腿上摸着,她呻吟着,把头靠在屠得虎的肩上,身子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屠得虎摸到了她的底-裤,是丝绸的,摸上去很滑,底-裤在阴-道的位置,已经有点湿漉漉,粘粘的,隔着底-裤轻轻地摩擦她的阴-蒂,她的叫声又大了起来,但是她的手却开始推屠得虎的肩膀,腿也夹了起来,屠得虎顺着底裤的边进去,却摸不到她的阴-部,正要用力分开她的腿,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虽然布满了渴望般迷茫,却用手一下推开,嘴里念叨着:“不要这样,不要摸这里!打住吧,咱们不要继续了!” 她口是心非的表白,对屠得虎的行动已是强弩之末不能穿缟素,用手轻轻地把她再次揽在怀里,根本就不说什么,因为任何语言在**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抱起她,轻放在床上,她不说话,当屠得虎要挣脱她搂住脖子的手继续进行的时候,她抱住不放,屠得虎轻轻地分开她的手,脱掉她的鞋子,她的脚很小,指甲上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抓起脚亲了起来,舌头在脚趾间轻轻地舔着,她无力地在**着身子,慢慢地舔上来,一只手放在大腿内侧抚摩,一面舌头顺着大腿舔到底裤,是鲜红色绸缎料的,很光滑,隔着底-裤舌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阴-道的位置,早已经湿透了,所以底裤上有种咸咸的味道,舌尖可以感受到小阴-唇上面有个光滑而暴露的珍珠般的东西。 屠得虎把裙子向上掀,露出乳-房,乳-房很大,粉红色的乳-头很显眼,乳-房很坚挺,舌头在**上慢慢地吸着,不时用牙齿咬一下,每当此时,她都会发出很享受的叫声,她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双手抓住床上那个毛巾被,不时地抓下屠得虎的头发。 轻轻拉下她的底-裤,阴-毛很规律而且非常整齐,不象一般女孩子那样长短不一,屠得虎很吃惊的分开她的腿,阴-部一根毛都没有,因为皮肤很白,阴-部看起来非常显眼,而且颜色发淡褐色,上次是强-奸,那是进去就很快结束,没有认真的看,现在很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看的出是修剪过的。 但是没多问,她的小阴-唇紧闭在一起,用双手分开,有不少浑浊且发****流出来,看到这,屠得虎感觉头部一热,差点晕过去。 阴-蒂不小,而且是外露的那种,仿佛珍珠般嵌在那里,屠得虎的舌尖舔着阴-蒂,开始是轻轻的用舌尖舔,后来便用整个舌头仿佛搓衣板样摩擦,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叫声很大,而且有点声嘶力竭,腿用力地夹着,屠得虎用手把她的腿撑起来。她睁开眼睛用迷离缠绵的声音喊着“插吧,受不了了!快点。” 屠得虎感觉时机成熟,便脱下裤子,鸡-巴早已整装待发了,爬到她身上,用胳膊卡住她的腿,阴-部暴露出来,对准了洞口,“你不要紧张!我会很小心的!” **在**口上蘸了点淫-水,用手涂匀了,然后抵住阴-道口,缓缓地**去,感觉有阻力后,**用力一顶,她“啊!”的叫出来,手用力掐住屠得虎的胳膊。 屠得虎一下刺到了底,触到了花芯,她又“啊!”的叫了一声,可以感觉出后一声是因为舒服。阴-道里虽然已经很多水了,但是依然很紧,夹的鸡-巴很受用,缓缓地**着,最紧的是阴-道口,卡住鸡-巴的根部,每动一下,都很舒服。开始屠得虎慢慢地**着,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可能是第二次,这个女人个地方可能还是有点痛,但“痛并快乐着”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过程。从她的脸上,看的出享受。屠得虎买力地插着,从“三浅一深”到“九浅一深”,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速度的加快,她**的声音也渐渐大起来,感觉阴-道里的分泌物不断增多。 可能是因为爽,她用力的夹了一下,屠得虎突然感觉火山要**,忙***。喘口气,她以为屠得虎要**,便扭着身子说:“要!”。 想想她冷若冰霜的外表和不苟言笑的行为,再看看1个小时前的拒人千里,一小时后如此的情况,思绪万千,真没想到地上和床上,她会判若两人,看的出,稍加培训,必是一代**。可是眼前总要先满足她,让她爽,如果不能满足,以后想再上她,便难上加难了,便笑着对她说:“没射,只是腿抽筋了,这样吧,你跪在床上吧!” 她便爬起来,转过身跪在床上,我站在地上,先用枕巾把她阴-部和**上的血迹也擦了擦,**上的淫-水和血迹,也擦干净,再次对准洞口,感觉火山已经被压住了,便深吸了口,一下**去,“啊”她叫了出来,床高低正好,屠得虎把一条腿踩在床上,手从两边搂住她的**和腰,用力的插着,每一下都到花芯,她叫声很大,听了很刺激,便疯狂的插起来。 因为感觉她有点受虐狂的行为,便试探着用手去拍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便扭动一下身子,屠得虎知道自己猜对了,一面用力地捣着花-芯,一面使劲拍着她的大屁-股。“啪、啪”的响,雪白的**上,留下了很多红红的掌印。 可能是感到非常刺激,她显得很兴奋,突然加快了**的速度,然后‘啊、啊、啊’的叫了几声,便低下头,用手支住床不动了,知道她是高-潮了。 拔出鸡-巴。把她放倒在床上,爬过去,问:“爽了吗?”她闭着眼睛,点点头,却不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摆摆,示意屠得虎不要说话,屠得虎只好躺在她边上休息,过了几分钟,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说:“好舒服啊,你好厉害啊!” 屠得虎笑起来,说:“当然了,我可是一炮到天亮啊!以后我们成为夫妻,那么天天会这样的,喂,不要太自私,我还没射呢!”她睁开眼睛,眯着看屠得虎,说:“你要怎么才舒服!” 屠得虎说“你给我舔舔鸡-巴吧!” 她说“我不会啊!”屠得虎一脸坏笑,“知道你不会,可以学啊!你这么聪明一定学的会!” 经过一番培训,她站在床下,用嘴**屠得虎的**,因为已经很硬,便按我所说“就幻想它是根冰棍,上下动着舔就可以了!”她依言做着,动作很笨拙,根本谈不上舒服,屠得虎希望她快的时候她慢,希望她轻的地方,她用牙齿咬一下,没办法,这个女人本来就是处-女,屠得虎痛苦的坐起来说,“唉,拜托你专心点行不行,这样下去,你把它咬下来,我也射不了啊!” 她一脸无辜,撅起嘴说“我真的不会,你耐心点告诉就可以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屠得虎有点急,毕竟将射不射,是一个男人最痛苦的时候,“喂,没被人干过,难道还没听过别人哼哼吗?”于是,又耐心的教了她一遍。 又开始了,虽然还比较生疏,但是看起来她已经很用力了,屠得虎一面用手掐着她的**,她用嘴**鸡-巴卖力地吸着,一面用手在屠得虎**上轻轻地捏着,爽,过了几分钟,火山又开始蠢蠢欲动,一阵快感由下而上,喷薄而出,她可能感觉嘴里有东西要吐,“不要停,快点,快点!” 屠得虎都快崩溃了。她听话没吐,头不停地上下动着,一股一股的**喷了出来。 屠得虎回来后,和这个贾振国说,叔叔,很感谢你,我会好好的对你这侄女好的。 贾振国不管是真好假话,但是和这个屠德隆联系上了,那么自己的提拔就有希望了。 没想到,好景不长,现在这个屠得虎失踪了,让贾振国感到很是害怕,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这屠德隆还会对自己好吗。 现在,这个屠德隆要求自己先接待好黄一天,那么这个贾振国就很是积极的去落实了。 贾振国忙着接待黄一天的功夫,屠德隆已经到了贾仁贵的办公室。 对于屠德隆的突然造访,贾仁贵心里倒是一惊,屠德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生性脾气他也算是相当了解,此人相当有分寸,每次来之前都是提前约好了见面时间,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贸然不约而至。 等到屠德隆坐定后,贾仁贵立马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屠德隆把洪河县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跟贾仁贵一一如实汇报后,向贾仁贵请示道,现在自己在洪河县开发区的地盘受到极大威胁,这个黄一天处处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想着总要想办法应付才行,却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屠得虎失踪的事情,所以想要过来听听贾仁贵对此事的看法。 贾仁贵静静的听屠德隆讲完后,眼里露出不可捉摸的神情,尽管贾仁贵离开洪河县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贾仁贵对洪河县的诸多情况却还是比较了解的,屠德隆今天向他汇报的事情倒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新情况,如若真像屠德隆说的,屠得虎这次莫名其妙的失踪是黄一天在背后下手的话,这个人要么就是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要么就是此人的确实力很强,要么就是此人头脑一时冲动,做了二百五的决定。 事关人命的大事,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呢? 贾仁贵俯身问道,屠德隆,你在官场很多年,说话要有证据,你确定老虎失踪是黄县长所为? 屠德隆想了一会,并没有点头,实话实说道,老领导,我也是根据眼下诸多线索心里猜疑,说起来也有六成的把握,只是没有实在证据,所以不敢最终确定是黄一天所为。 贾仁贵点头说,屠德隆,这种事情,真要是闹出来,算是轰动性的大事,黄一天一向行为举止还算是妥帖,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在背后搞鬼的话,老虎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头一紧,问道,老领导怎么会说的这么肯定? 贾仁贵轻轻一笑道,屠德隆,一个三十出头的正处级干部,会为了一点小纠结就自会前程,我看这种傻事,再傻的人也不会干,更何况,黄一天一点都不傻,不仅不傻,还比一般领导干部更要多了几分心计,他怎么会让自己身上出人命案子呢? 屠德隆听贾仁贵分析的颇有道理,心里感觉稍稍轻松了些,又问贾仁贵,如果真是这样,依照老领导的看法,我弟弟老虎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贾仁贵笑道,我又不是活神仙,哪里能掐指算出老虎到底在哪里,我只是能确定,如果老虎的确是在黄一天的手上,你就不要担心,应该没有性命之忧,若是不在的话,我可就说不好了。 贾仁贵对屠德隆说,依我看,老虎的事情,着急也是无益,你还是先把手里的工程做好,至于黄一天那边,我会抽时间跟他面对面的接触一下,说不准,他这时候,心里也正巴不得有人从中牵线搭桥,给他一个台阶下来呢? 屠德隆点头说,我也很希望是这样,那就麻烦老领导了,我这边会继续从别的路子再打听打听,您那里要是确定了老虎在黄县长那里,也记得给我个招呼,省得我们兄弟干着急。 贾仁贵说,行。 再说,黄一天本来想到开发区去调研,既然这个屠德隆不在,也就没有去的必要,去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屠德隆究竟想干什么,主角不在,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这个时候,市区的赵红妹打来电话说,自己的一个朋友在洪湖那边开一个酒店,希望这个黄一天过去捧场。 赵红妹到省里去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下来,最近她在忙着到省城去买房子,想不到还有心思参加什么开业典礼,既然这么说,黄一天就说,是谁啊,我不想参加这样的形式。 赵红妹就说,你去吧,那可是你认识的人开的,本来我也不准备去的,但是人家邀请了,我只能去,再说,这个人和你关系很是不一般啊? 黄一天就说,谁啊? 赵红妹说,冯燕啊,还有赵王道的女儿。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认为自己不去不行了,这个冯燕和自己之间关系很不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结过婚,说不定就娶了这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到了市区,嫁给了一个高官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又想起开什么酒店。 黄一天问,她们两个女人能开什么酒店? 赵红妹说,可能是赵王道在后面,这个酒店是她的女儿为主要经营吧。 黄一天就说,那就去吧。 后来,黄一天就按照赵红妹说的到了洪湖,到了那边和这个赵红妹等人聚合,普水那边的同事来的不少,有王倩、贾珍园等,给冯燕打了个电话,打过电话才知道冯燕的酒店已经试营业了,听说黄一天和朋友一起,马上邀请黄一天他们过来玩。 因为是试营业,还没有对外正式开放,冯燕主要向一些过去的老朋友老客户发放贵宾卡,门前偌大的停车场内只停了几辆汽车,显得有些冷清。 黄一天他们来到门前,冯燕身穿黑色旗袍,披着紫红色貂毛皮草站在门外等着,俏脸之上洋溢着会心的笑容,秀眉弯弯,星眸熠熠生辉,看到黄一天他们下车,便婷婷袅袅走了讨来,她娇声道:“嗬,今晚全都是贵宾啊!” 她和赵红妹、贾珍园等人一一握手,然后冯燕在前面为大家引路走入皇家假日。 皇家酒店装修得气派非凡,大堂利用不绣钢和镜面装饰材料饰以灯光,营造出一种前卫魔幻的色彩。 冯燕道:“刚刚装修完,昨天开始试营业!” 黄一天笑道:“你可不够意思,这么重要的事情没通知我一声!” 冯燕笑道:“我给你打电话了,总是关机,听人说你在洪河很忙吗,所以没敢继续打扰你,你的贵宾卡我给你留好了,准备亲自给你送去!” 皇家酒店水文化村已经开放、冯燕低声询问黄一天要不要感受一下,黄一天摇了摇头,毕竟今天女士太多。 冯燕道:“喝酒唱歌吧!” 大厅内也没有人,赵红妹她们提议在大厅就坐,冯燕让人送来酒水饮料,零食果盘,她还有其他客户要招待,让黄一天他们先坐下来,自己去应酬后马上过来。 赵红妹看了看皇家假日的环境,轻声道:“装修得不错,比过去要有格调!” 黄一天笑道:“你对娱乐业也有兴趣?” 此时音乐响起,却是王倩点了一首歌《风中的承诺》,她走上舞台,黄一天几个人都鼓起掌来。 王倩居然唱得不错,听起来很专业,黄一天听得很投入,时不时还跟着哼上一段,王倩唱罢,他率先鼓起掌来。 王倩笑着走下舞台,黄一天主动和她碰了碰酒杯道:“美女,唱得真不错!” 王倩道:“我过去也学过声乐,不过后来老师说我不是这块科,才放弃了当歌星的梦想。” 赵红妹嫣然笑道:“还是做官有前途,当歌星有什么意思?” 王倩抿了口红酒道:“你赵部长是大官,我是给你打工的,你说什么就什么。”王倩从钱部长那儿知道这个赵红妹要走了,也就没有以前的敌对情绪了。 赵红妹说,王区长,你说什么就什么。” 这个时候,赵王道走了过来,说,黄一天,我正找你呢,我可是满怀诚意的投资洪河,那个洪泽湖边上的地根本就是不值钱,可洪河政府对我好像有些诚意不足。 黄一天笑道:“我知道了,不就是一块地的事情吗?等明天咱们上班了再谈,出来玩就尽情玩,别把工作的事情带到生活中来。” 王倩道:“你分得倒是很清楚啊!” 赵王道道:“黄一天,你少给我搞拖延战术,反正我是下定决心了,准备到你那边投资!” 黄一天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道:“合作就是求同存异,大家各让几步就达成协议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想拿下就得付出比其他人多一些的代价!” 赵王道道:“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大管家!” 黄一天笑道:“别忘了,我是洪河的县长,我代表的是全县的利益,我也不可能牺牲国家的利益成全你!” 赵王道并没有因为黄一天的这句话而生气,笑了起来:“我就欣赏你这种有原则的国家干部!” 贾珍园道:“其实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国家和企业,企业和个人之间必须找到一个平衡。” 黄一天道:“说穿了这个平衡就是利益的平衡,只要搞清楚利益的归属,我想不会有什么太难的问题!” 冯燕这个时候,微笑来到他们身边,在黄一天旁边坐了,又让服务生送来一瓶红酒,轻声道:“要不要加冰?” 王倩摇了摇头,接过酒瓶看了看,微笑道:“这酒是走私过来的!” 冯燕道:“朋友送的,我也没打算拿出来,只是好朋友过来的时候作为招待用。”冯燕经营上的法律观念很强。 王倩端起红酒,在手中摇曳了一下:“酒是好酒,冯老板给我多留几瓶,等我讨来的时候喝!” 冯燕爽快点头,她把手中的贵宾卡分发给王倩他们,黄一天的那张略有不同,这是一张全免卡,对冯燕而言,黄一天无疑是第一贵宾,毕竟这个人事洪河的县长,洪湖和这个洪河很近,那么生意还指望黄一天帮助。 等到别人都跳舞的时候,黄一天低声道:“最近还好吗?不上班了,怎么想到开这个酒店?” 冯燕摇了摇头:“看来黄县长一点也不关心下属啊,我已经离婚了,本来一直认为孩子家庭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可是后来发现男人是靠不住的,结婚时间长就对自己的老婆厌恶了,就开始外出找新鲜,我刚开始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可现在想开了,许多事情该忘记的最好还是忘记!” 黄一天以前在市里的时候,知道冯燕的男人是个公子哥,爱好那一口,没想到,两人还真有过不下去的这一天,事已至此,尽管瞧着冯燕那有些哀伤的眼神,黄一天有些心疼,却也只能笑道:“你是个豁达的人,有句话怎么说,那叫巾帼不让须眉!” “合着你就没把我当成女人看!” 黄一天表面上笑的更加开心了。 冯燕道:“其实能够和你做朋友未尝不是一种福分!” “别把我抬这么高,我这人容易骄傲!” 冯燕主动伸出手去:“可以邀请你跳个舞吗?” 黄一天欣然应邀,两人走入舞池,黄一天揽住冯燕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人在舞池之中翩翩起舞,冯燕道:“这次让我看清了许多人,也看清了许多事,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感到很真实!” 黄一天明白她所指的是以前那段两人都难以忘怀的日子,就说,事情都过去了,我注定不能给你什么,不过,你这么做,我真的要重新认识你。 冯燕轻盈地转了一个圈,美眸中充满冷漠之色:“现在我和那般已经没有任何话好说,要想生活就只能找事情做,至于在机关上班,混日子可以,要想过个好生活,那是不容易的,只有辞职。” “你当时为何不到洪河那边去,我可以帮助你!” “这个地方是姐夫联系的,本来这个酒店是政府投资的,后来经营不善,。于是姐夫就和这个牛大根书记联系,所以就给了我们,如果你那边有合适的酒店,我也想开一个自己的酒店。” “看来你野心不小啊,不过你说了,等到有合适的地方,我一定给你留意,至于赵王道说的那个地块,是不是真的想要啊?” “暂时估计他也没有那儿精力,作为生意人,要看到长远那是必须的,你和洪湖共建这个水产养殖园,现在洪湖的龙虾节也是很好,那么,这样服务业一定很好。” 黄一天说,如果真的想到洪河发展,时机成熟的话,告诉我。 冯燕说,谢谢。 黄一天问,“你现在恨他吗?”黄一天指的是冯燕的男人。 冯燕摇了摇头:“我已经忘记了这个人,你知道解脱这两个宇的真正含义吗?我现在才明白解脱的滋味。” 黄一天徽笑道:“真能解脱就好!” 冯燕道:“我现在只想着老老实实经营生意,多赚钱,别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一样可以做到,我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黄一天叹了口气道:“我忽然发现这个时代的女强人实在太多!” 冯燕不禁笑了起来,后来道:“黄一天,我想求你一件事!” “跟我不要客气,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帮忙。” 冯燕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皇家假日酒店的生意还需要你多照顾!” 黄一天想了想道:“开张以后我会帮忙安排一些企业活动。“ 冯燕轻声道:“你看着安排就是!” 后来,就是很多的客人进来,冯燕就招呼其他的人了,黄一天就到边上,坐在那边看着别人跳舞,和刚到的小李两人说着话。 这个矮子上次要黄一天帮助提拔,没有成功后,一直和黄一天心里隔阂。 小李就说,想不到这个黄县长也到这个地方来。 黄一天说,这个朋友的酒店开业,所以来看看。 小李说,不是你的朋友吧,这个老板赵王道当时在普水和你关系很是不和谐,这人做了几年也是你的功劳。 小李这么说,就是要让黄一天不舒服。 黄一天想不到这个矮子现在变为这个样子,就说,矮子,不要说话**的拐弯抹角,这个赵王道是我弄进去的,不要说赵王道,不管是谁,就是你,做了不能做的事情,也是要被处分的。 黄一天知道这个小李在洪湖这边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上次还听这个牛大根说,准备把这个小李调整走,不要他在洪湖这边做组织部长了。 小李不知道这情况,还一直认为自己在洪湖混的很好,现在听黄一天这么说,就很不高兴,说,黄一天,不要整天说着这些官话,大家都是官场很多年,什么场合没有见过,什么叫有问题,什么叫不该做的事情,还不是你们这些官大的人说什么就什么。 黄一天说,矮子,如果你是这个态度,那就不要说话了,大家出去喝酒吧。 小李说,很好啊,别看你级别比我高,官比我大,喝酒的本事却一定没我强。 于是两人不管其他人接下里还有什么活动,一同去了以前两人最喜好的夜市大排档吃砂锅。 黄一天了解小李的脾气,这厮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想要找自己发泄呢,只是对于小李,他自认问心无愧,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些话,的确是该放到桌面上说清楚,否则的话,谁心里都不痛快。 两人坐下之后,小李开门见山道:“黄一天,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是不是没帮忙,最近听说这个牛大根对我很是不感冒,要调整我,有没有这回事情?” 黄一天道:“任何事都要综合考虑,牛大根这么做也许是从洪湖的正整体利益出发,要照顾到大局。” 小李道:“何谓大局,现在国家的大局就是改革开放,就是发展经济,而这个一把手要就是要顺应这个大局,只要符合这一方针政策的就是顾及大局……可是,这个牛大根做事就没私心?就如这个酒店,为什么到最后给了赵王道,我想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黄一天道:“矮子,这些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要服从集体利益,这样才能会做到两方都满意。” 第三章 (10) 第三章(10) 小李很是不满的说,牛大根做的事情,他是满意了,可以我怎么也不能满意,就说这个干部调整,我是部长,说话很多时候不如下面的副部长,你说我会如何的想? 黄一天听这么一说,就知道这个小李和牛大根之间矛盾很深,不是自己能调节的,那么就让他们之间去处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黄一天就说,矮子,不管什么时候,我还是那句话,你是辅助书记工作,如果不和书记处理好关系,那么到最后吃亏的是你。 小李很是不在乎的说,黄一天,我知道你和这个牛大根是朋友,但是我不怕,他要是动我,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他摆弄的。 黄一天那天和小李很是不愉快的分手,回到酒店,和小蒋准备回洪河,这个时候,一个很是妖娆的女人走过来说,你是黄县长,真人比那个电视上帅多了,你今晚回去是吧,我能搭你的车吗? 黄一天对漂亮的女人都会多看一样,就说,你是洪河的吗? 这个时候,那个冯燕走过来说,黄县长,这个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也在洪河上班,刚才提到你,我就说你也在这边,想不到她主动来找你,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那个女人就伸出细长的手说,黄县长,今晚就劳累你了。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女人让老子睡一下嘛,自然老子会身体劳累些,不过是搭车罢了,和老子劳累有什么关系。 冯燕就说,黄县长,你可要照顾好我的同学,不能欺侮啊。 黄一天就笑着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一起会洪河的路上,这个女人自我介绍说,黄县长,我可是经常听到人议论你,不管是单位还是家里。 黄一天说,看来我这人很是失败啊,这么被人背后议论长短。 那个女人说,怎么能这么说,单位议论的都是我们这些女人,那就是黄县长很是帅气啊,哈哈,至于说家里,那是因为我听说家里的那位和黄县长关系很是不和谐,所以。 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是暧昧的笑着说,黄县长,我先介绍一次,我是张晓芳,在开发区上班,和这个冯燕是同班同学,至于我家里的那位,是屠德钧,听说他的局长位置就是黄县长给调整的。 黄一天看着这个女人,想不到这个屠德钧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就说,干部调整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可能你的家人对我有所误会。 张晓芳笑着说,男人之间的争斗和我没有关系,作为女人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可以了,这个屠德钧有什么也都会和前老婆商议,我不过是花瓶而已。 张晓芳很是直白的说。 黄一天这个时候听出来,这个女人是屠德钧的小老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和谐。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小蒋把这个张晓芳送到了家里。 张晓芳说,黄县长,想邀请你上去坐了坐,不过天很晚了,不方便,下次吧。张晓芳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看到家里的灯光亮着,就知道这个屠德钧一定在家里,那么肯定是很不方便的。 黄一天就说,是啊,很晚了。 看着黄一天走远,这个女人才回到了家里。进入家门,如往常一样很快的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在房间内走着,屠德钧也刚回到家里,对张晓芳说,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张晓芳说,你**好意思说,帮我买的那辆破车,又坏了,搭着人家的车回来,当然很晚。 以前,张晓芳就让屠德钧给她买一辆宝马,可是屠德钧没买,只给她买了一个马自达6,宝马和马六的差别那真是差远了,偏偏新款马六浑身毛病,一不小心就歇菜了,张晓芳现在看到那辆车子就有些生气。 屠德钧显然不想这个张晓芳探讨这个话题,于是就说,我先去洗一下,天已经不早了,能睡觉了。 屠德钧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冲洗起来。洗了一会,听见张晓芳在门外喊着:“我要进来!我要上洗手间!” 屠德钧说:“门没锁,进来吧!” 随即,听见她走了进来,过了一会她歪着头从浴帘边上探了进来,看着屠德钧笑嘻嘻地说:“嘻嘻,要不要我帮你洗呀?” 屠德钧笑道:“好呀,就是一会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帮哪个洗了…” 她光光地裸着身嬉笑着走了进来,故意做出一脸的不怀好意说:“不知道啊…嘻嘻…”说着,把浴液倒在手上帮屠德钧涂抹起来,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对男人的嘴脸都是伪装出一副热情表情。 屠德钧也向她身上擦着浴液,一会两个人身上都涂满了滑滑的浴液泡沫,触摸着她光滑的身子,身下一阵躁热,阴-茎一鼓一鼓昂首立了起来,她捧了满满一手的泡沫,伸手擦在挺立起来的肉-柱上,两手握住了它轻轻揉捏着。 屠德钧一面由着她在胯间揉弄着粗立起来的阴-茎,一面上下抚摸着她的**,抚摸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脯,凹陷的腰际,丰腴的臀-部,结实的大腿。互相抚摸了一阵,她拿下花洒,把屠德钧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她看着屠德钧腿间涨鼓鼓的红色肉-柱,握住了用花洒冲洗了一阵,然后弯腰低下身去,用双手把它握住,上下左右轻轻翻转着它仔细地看了一会,抬起头来媚媚地看着柔声说道:“好喜欢它呢,帮你洗洗…好不好?” 屠德钧知道这个女人很是喜欢做-爱,她说做-爱是女人做好的美容,抚摸着她的身躯和背脊,道:“好!” 后来,这个女人趴在漱洗台上,**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一条深沟蜿蜒而下伸向两腿中间,到两腿分叉处露出了两瓣饱满鼓起着的嫩-肉,深沟里和分开的双腿根上沾满着大片的津亮汁液。 屠德钧双手抓住她的髋骨,把粗涨的肉-柱对着她两腿间湿漉漉的肉-缝插了进去。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屠德钧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一下从她后面插起她的小肉-洞来。 屠德钧那天很是卖力的运动着,这个女人闭着眼睛在那儿哼唧着,脑袋却不是在想着后面卖力进出的男人不是屠德钧,而是今晚见到庐山真面目的黄一天,如果这个屠德钧知道张晓芳想的是别的男人,不知道还能否那样的卖力。 男人找小老婆的心思,大多因为在性-事这块能尝到新鲜感,其实,说到底,灯一吹,杨贵妃,只要女人不要丑的离谱,东西都是差不多的,为了希图那点新鲜感去换个老婆,实在是得不偿失。 就算是换了小老婆,也还是会有玩腻的时候,总不能一直不停的结婚换媳妇,所以,聪明的男人,一定会选择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最近一段时间,屠家兄弟一心只想着早点找到屠得虎,根本就没功夫对抢地盘,争抢工程的事情费心思,而董大苟受到了教训,也不敢随便做出什么不恰当的行动来,不管是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还是开发区东边地块上的工程,进展都很迅速。 眼看着洪河县这边没什么后顾之忧,黄一天放心的离开洪河县,陪着刘丹丹去来一趟省城。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从普安市区搬家到省城,其中的费力劳神就不必说了,期间还要兼顾刘丹丹工作调动办理各项事宜,当真是恨不得一个人抵两个人用才能把事情做完似的。 黄一天在省城足足呆了一周的时间,总算是把刘丹丹的工作手续办妥后,又把新家收拾好,这个家那是季云涛帮助协调的,所以装潢什么都是现成的,否则,还要一段时间。 忙完这一切,黄一天再到季云涛那里绕一圈,事情才算是了结。瞧着女儿和外孙到了自己身边,季云涛心里是极其高兴的,他跟黄一天见面的时候,旧话重提,要黄一天尽早也到省城来,一家团聚。(..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在底下干的正欢,哪里愿意到省城来当凤尾,依旧是笑着婉拒了老丈人的建议。 黄一天说,自己在底下舒服惯了,要是到了省里来,省级机关档次高,规矩多,只怕自己反而会不适应。 季云涛的心里也明白,以黄一天现在的级别,在底下也算是个人物,到了省级机关,处级干部实在是太多了,哪里轮到他说话的份,尤其是黄一天现在是一县之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其中的锻炼是在省里干多长时间也得不到的锻炼机会。 因此,季云涛倒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嘱咐他遇事多动脑子,有什么困难立即跟自己说,抽空的时候,多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黄一天说,这个是一定的,不过刘丹丹以后可能要季云涛多照顾了。 从省城一回来,王路宝就电话联系上了,说是自己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汇报工作,不知道黄县长什么时候能到。 王路宝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的车已经下了高速,正准备进县城,于是回答说,稍等。 几十分钟后,黄一天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王路宝果然在门口候着呢,心里不由嘀咕,这孙子到底有什么急事,站在这门口倒像是个门神似的。 自从王路宝被自己拿下后,在黄一天的眼里,王路宝就是自己的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要什么时候吩咐他做事就立马开口,跟他没什么好客气的。 说起来,黄一天心里多少对以前受到王路宝的诸多冷遇心里还是有些记恨的,初到洪河县的时候,几次事情的处理,王路宝都没把自己这个县长放在眼里,现在既然自己逐步控制住了局面,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王路宝看。 见黄一天进门,王路宝赶紧尾随进来后,开口请示道,黄县长,您看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洪老板的工地上并没有发现什么遭人破坏的迹象,咱们安排在工地上的公安干警是不是可以撤出工地呢? 原本黄一天以为,王路宝这么着急的打电话给自己,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心里不由有些不耐烦,冲着王路宝不客气的训斥道,你这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公安干警的主要职责是什么?就是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是不是?现在谁不知道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是县里的重大工程,这里头有多少纳税人的血汗钱投进去了,你们公安干警不好好的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务,把老百姓的血汗钱给保护好了,还想干什么更重大的事情? 王路宝小心翼翼的请示,就是担心黄一天不把自己的请示放在眼里,没想到,说来说去还是这样的结果,从黄一天瞧着自己那不屑的眼神里,王路宝看得出来,在黄一天的心里,压根就没把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当个人物。 王路宝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有原因的,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升温很厉害,手下的那帮警察也都是公职人员,这种热天,没人想要在外面嗮,除非是遇到执行任务,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而洪老板的工地已经平安无事这么长时间了,哪里还需要这么多警力放在工地呢? 所以,底下人便提出要撤离,偏偏黄一天一周的时间都没到办公室来,所以下属尽管一再向王路宝提出申请,王路宝却不敢随便批准,这帮警察是黄一天提出让自己派人过去的,现在要撤离,自然也要黄一天同意才行。 王路宝见黄一天反对自己提出的建议,有些着急的辩解说,黄县长,您是不知道,最近几天外头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底下人在工地上被蒸的有些受不住了,实在不行的话,先撤一批回来,然后两班轮休,这样一来,真要是遇上什么事情,也有人应付不是。 黄一天斜了王路宝一眼,为了这点小事,王路宝竟然还跟自己磨叽上了,这让他心里有些不高兴。 自打王路宝被自己驯服后,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像今天这样一而再的叨扰自己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往常只要是自己说句话,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遵照执行去了,哪里会向今天这样,整个一废话唠子。 黄一天心想,八成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给他的笑脸有些多了,这人三天好脸色一给,立马得瑟起来,忘了他自己是谁了。 这样一想,他经不住冷脸冲着王路宝训斥的口气说,王局长,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当初安排警力在工地上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上次刚出过董大苟那件事,你不吸取教训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思想上放松了警戒,我问你,如果听了你的话,把警力撤了一半后,真要是工地上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警力不够,导致严重后果了,这责任是不是由你来负? 王路宝心说,董大苟原本是洪河县里数得上的人物都已经被制服了,哪里还有人敢有胆子去破坏工程,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没理由非要找个理由把我的人给扣住不放吗? 见黄一天已经对自己甩了脸色,王路宝不敢再多言一句,只好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沙发上,被黄一天像是老子训儿子似的训斥了几句。 黄一天冲着王路宝说了几句狠话后,给王路宝下了指示,在工程没有结束之前,派出的警力全都要在工地上呆着,一直等到工程全部结束的时候,才能把工地上的警力,另作他用。 王路宝听了这话,肺都快要气炸了,这算是这么回事?工程少说也要有七八个月才能完工吧?一帮警察整天到工地上上班,不要说底下人有怨言,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当的也是相当没有面子。 这个黄一天把公安局的警察都当成什么人了?他黄一天家里养的家奴,全都是只为他负责的工程提供服务的?王路宝心里有诸多的不满,却不敢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来,自从被黄一天抓住把柄的那天起,他在黄一天的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腰来,即便是黄一天不给他面子,他也只能忍。 只不过,忍字头上一把刀,这种忍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王路宝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几句黄一天,狗日的。 最近一段时间,王路宝的日子相当难熬,一方面是自从被黄一天抓住了把柄后,他的心里负担比较沉重,总是担心黄一天哪一天看自己不顺眼了,会把自己的给卖了。 另一方面,因为屠得虎失踪后,到现在公安机关竟然没有调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屠家兄弟几个,隔三差五的就到自己的办公室催命似的逼问结果。 前两次屠家兄弟的脸色还好些,最近几次,随着这个案子拖延的时间越来越长,屠家兄弟对自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尤其是屠德宏,上次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仅阴阳怪气的贬损自己破案能力太差,还到市局搬来了救兵,让市公安局的某领导出面压自己。 这让王路宝心里憋着一股火,难受的不得了,尤其是今天被黄一天没头没脸的训斥了一顿后,王路宝心里的愤怒几乎是要到了极点,尽管他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可是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再说,狗日的黄一天,狗日的屠家兄弟,哪天要是你们犯到我的手上,我必定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心里很是不高兴,就到了马子胡玉华那儿,拉过马子就**的直奔主题,狠狠的发泄了一通。 胡玉华虽然不是很高兴,狗日的,没有一点的前奏,直奔主题,把自己当成是**还是什么,可是也不敢不服从,只能躺在那让王路宝发泄了一次。 再说,晚上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吕志娟的电话,自从到湖西乡当乡长后,吕志娟还是头一回在八小时之外主动联系黄一天。吕志娟的说话口气依旧是矫揉造作的**,她柔声问黄一天,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主动跟自己联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笑道,狗日的,像自己这样的,都是漂亮女人主动送上门的,哪里还需要自己主动。 吕志娟心知他这是在跟自己调情罢了,嬉笑着说了几句玩笑话后,问他今晚有没有空到自己这里来一趟? 黄一天最近在省城忙的够呛,感觉身体已经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于是笑着拒绝道,拉倒吧,你那湖西乡里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吕志娟赶紧为自己辩解说,黄一天,你可别冤枉我,本姑娘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呢,除了你,这里的男人连我的手都碰不上,你还是过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呢。 一听说有正事要说,黄一天问道,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吕志娟回答说,黄一天,就算你今晚不能陪我,说几句话的功夫总该有吧,湖西乡又不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也就到了,你就别跟我磨叽了,行吗? 黄一天见吕志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答应就显得自己对这娘们实在是有些太不给面子了,于是只好勉为其难的应承说,行了,行了,今晚就让你看看本大爷的厉害吧。 吕志娟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了下来,高兴的在电话里亲了一下男人。 吕志娟那边跟黄一天挂断电话后,立马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对着电话,甜甜的声音汇报说,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当了,刚才跟黄一天联系好了,他今晚准过来。 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好的。 下班时间一到,黄一天便招呼小蒋下楼,虽然今晚他答应了去湖西乡跟吕志娟见面,却并没准备在湖西过夜,等到吕志娟把要说的话说完了,他还是要回来休息的,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眼下身体正累的发虚的时候,实在不适宜跟吕志娟这**在床上过招。 到了大路上的时候,竟然到王路宝竟然也站在那儿,黄一天也是让小蒋停下来,主动问道,王局长在这里有事? 王路宝刚刚从这个胡玉华那儿发泄过来,准备等时机,看见黄一天习惯性的满脸堆满讨好的笑容回答说,这不是准备去湖西乡吃饭,先让司机去拿点东西,我在这里等着呢。 黄一天冲王路宝招手说,王局长,别等司机了,我正好也要去湖西呢,跟我一道走吧,一会让司机联系你就行了。 王路宝见黄一天主动邀约自己上车,一时有些犹豫起来,他从心底里不想坐黄一天的车,黄一天跟他说话全都是一副教训下属的口气,自己坐到他的车上不是纯粹找叱吗。 黄一天其实倒是没那份心思,他是觉的,对待下属,就是要采取打一巴掌揉一下的策略,尤其是对于像王路宝这样的重要岗位下属,一定要牢牢的控制住,正好今晚有这个机会,拉着他一道坐上自己的车子,也好拉近一些感情,跟他随便聊些话,让他不要对自己上午的冷脸训斥有太多想法。 尽管王路宝心里不愿意,见黄一天坚持,他也只好不情愿的抬脚上了黄一天的车。 小蒋启动车辆后,黄一天便笑着对王路宝说,王局长,我这个人是个直性子,有时候工作方法有些粗暴的地方,你可别介意,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嘛,你说是不是? 王路宝见黄一天有为了上午的事情跟自己说软话的意思,勉强笑笑没出声。不管怎么说,黄一天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主,这一点王路宝心里还是有数的,为了回报黄一天特意当着自己的面表现出来的亲近,他也顺口讲了几个官场的笑话调节气氛。 尽管笑话听起来也就那么回事,黄一天却是很给面子,乐的一副合不拢嘴的表情。 车子开了一会后,行至中途的时候,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乡下的路比不得城里,晚上有路灯亮着,把周遭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黄一天看外头天色越来越晚,便嘱咐小蒋说,咱们不着急赶路,天已经暗了,你速度慢点。 小蒋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 就在小蒋话音刚落的时候,猛然前面来了一辆车,打开刺眼的大灯,直冲小蒋的车子行驶过来,小蒋眼睛一花,方向盘忍不住往路右边打过去,就在这时,右边突然闪过一辆车,眼看着要跟小蒋的车子撞在一起,小蒋只好选择必然,又猛打方向盘往左。 此刻,之前亮着大灯冲过来的那车正好行驶到跟小蒋的车并排,只听到轰隆一声,两辆车一下子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小蒋一下子脑袋撞到了方向盘上,被撞击的晕了过去。 黄一天和王路宝在后排座位上正闲聊着呢,猛然随着车子左右甩动了一下后,感觉到车身被猛的撞了一下,车子停下不动了。两人正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就看见小蒋已经晕过去了,黄一天赶紧伸手去摇晃小蒋的身体,小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一天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却已经来不及了,车门猛然被人从外头打开,有两个脸上带着黑罩的人持枪冲着黄一天和王路宝低声吼道,别动,赶紧给我下来。 其中一人嘀咕了一句,怎么还多了一个人。此时的黄一天和王路宝都意识了情况不妙,只怕是遇上抢劫了。 黄一天走在王路宝前头准备下车,王路宝却伸手摸到了自己装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枪。身为公安局长,手枪一直是他随身带着的,只是这些年从来没用过,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黄一天一只脚踏出车门的时候,借着黄一天身体的掩护,王路宝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两人“啪啪”两声枪响,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都被准确的打在面门上,立即向后倒去,黄一天反应也还算是迅速,立马随后倒下去,让王路宝从车里能方便出来。 果然,就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另一辆车里又下来一个人,冲着黄一天的方向就要开枪射击,好在王路宝看的准准的,他站在一扇车门后面,抬起手里的枪,果断的开枪射击,那人“噗通”一声,一百多斤掼倒在地上。 当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王路宝根本就不给任何人机会。 车里还有另一人,见四人同来已经被王路宝开枪打死三人,吓的发动车辆,快速逃走。 一时间,黑天里,就只有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黄一天,拿着手枪刚刚下车的王路宝和路上躺着的三具尸体。黄一天自言自语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下狠手呢? 王路宝冷冷的声音说,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或许是你黄县长得罪人太多了,所以人家才会派人杀你。 黄一天感谢道,不管如何,今天真是幸亏了王局长跟我一道,否则的话,我现在可就成了野鬼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谢谢王局长的救命之恩,对了,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王局长,你也过来认认看,有没有见过的? 黄一天这么说,心有余悸的蹲下身子想要仔细看看这几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听见王路宝冰冷的声音说,黄县长,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抬头一看,王路宝竟然从地上捡起一支枪正对准自己。 黄一天有些惊慌的口气问道,王路宝,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疯了吗?还不快把枪给收起来,万一走火可就麻烦了。 王路宝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怎么?黄县长也有怕的时候,你放心,这些人原本是来杀你的,我就算是现在开枪把你杀了,别人一定会以为还是这帮人干的,绝对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黄县长从今往后不必再为我的事情藏着掖着,难做人了。 黄一天看着王路宝那闪烁着寒光的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王路宝是要跟自己来真的了。狗日的,这个王路宝看来自己小看了这个人,原来是如此的狠毒。 面对绝境,黄一天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的声音问道,王路宝,这帮人是你安排来杀我的? 王路宝听了这话,笑道,黄一天,你可真是被吓糊涂了,要是我派人来杀你的话,我又何必阻止这些人,只不过这些人来杀你,倒是正好提醒了我,从此以后,你就到阴曹地府去当你的县长,教训人去吧,想要教训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反正我是听不见了。 王路宝说着就要开枪,黄一天大声喊道,王路宝,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王路宝阴冷的笑道,黄一天,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今晚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你就是死了,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说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黄一天的后背不断的冒着冷汗,两腿也开始微微颤抖,尽管如此,理智提醒他还是尽力的想要拖延时间。他问王路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认待你不薄,如果不是我把你的事情压着,你王路宝现在早已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在纪委里呆着了,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王路宝听了这话,猛然仰天长笑道,恩将仇报?黄一天,你这个狗日的,自从你抓住了我的把柄,老子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每次你跟我说话,都跟一条狗一样的对我,想要训斥我的时候,张口就来,你以为你自己是上帝还是如来佛祖?你给我记住了,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只要你死了,我以后总算是可以踏实睡觉了,再也不怕什么隐私被人抓住了。 黄一天担心王路宝随时扣动扳机,王路宝话音刚落,他立马叫喊道,王路宝,你别忘了,你可是公安局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王路宝不在乎的口气说,去**的罪加一等,等你死了,我会把现场收拾的妥妥帖帖,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毕竟我是公安局长多年,做这些事情,我可是比你有经验的多了,没人会以为是我杀了你,你不过是死在几个黑道的混混手中罢了。 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抓住王路宝的把柄,用来要挟王路宝,结果却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黄一天见王路宝两眼发出凶光,只好用乞求的声音说,王路宝,只要你不杀我,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推荐你继续上,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你不要冲动,把枪放下,好吗? 王路宝见黄一天那副求饶的可怜样,心里感觉说不出的满足和痛快,他轻轻的拨动手枪说,我**的谁都可以信任,就是不信任你黄一天,不是我要杀你的,而是你逼我的,没有你整天在背后牵制我,我就是自由的,可是自从抓住我的把柄,我那时整天心惊胆寒过日子,我是不想这样了。 王路宝把枪对准黄一天,手指轻轻的扣动了扳机,黄一天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年轻,还有诸多理想没有实现,竟然就要在这条乡间小路上结束一生,闭眼的瞬间,他仿佛看见自己衰老的父母痛苦绝望的神情,看到妻子刘丹丹责怪的眼神,还有孩子……。 就在黄一天以为自己今晚注定难逃此劫的时候,听见耳边一声枪响,黄一天认为自己完了,可是过了一会,感觉自己明明还有意识,睁开眼一看,自己好端端的依旧站在那里,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死。 刚才还拿着手枪对准自己脑袋的王路宝此刻却已经躺倒在地上,不远处,司机小蒋手里拿着一把枪的站在那里。 原来,小蒋刚才被强烈的撞击晕过去后,不一会就回过神来,抬眼看到的却是王路宝拿枪对准黄一天的镜头,正好被王路宝开枪射击的一个混混手里也有把枪,此人正躺在离小蒋不远处的地上。 就在王路宝和黄一天僵持对话的时候,小蒋轻轻的从地上捡起混混手里的枪,这个小蒋本来就是武警,对于枪什么的被其他的人熟悉,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管不顾的用力扳动了机关,射出了子弹,把王路宝给打倒在地。 黑漆漆的夜晚,他和黄一天,身边躺着四具尸体,除了汽车大灯的那点光芒让人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人世间,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地狱一样。 黄一天迅速冷静下来,冲着小蒋说,快,用身上的衣服把你手枪上的指纹擦拭干净,然后把你脚底下的那个人摆成朝向王路宝的方向。 小蒋立马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做过武警的小蒋,比黄一天做此事要高明很多,等一切收拾妥当后,黄一天对小蒋交代说,记住了,咱们跟王局长一道去湖西,走到半道,遇到了这帮不明身份的人,是王局长挺身而出拔出手枪救了咱们,而王局长自己也被对方射中,明白吗? 小蒋点头,见黄一天已经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这件事实在是兹事体大,四条人命的大事,处理起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连累自己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刚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黄一天,尽管心里有诸多复杂情绪,此刻却只能先摒弃一切杂念,先要考虑好,怎么样才能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妥当。 县公安局的人来了,市公安局的领导也来了,黄一天和小蒋因为被惊吓过度送到了市里的医院观察治疗,同时,有一种说法在大众口中蔓延开来。 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因为铁腕治理洪河县的手段,处处以百姓利益为先,大搞发展项目的同时,触动了某些集团的利益,因此受到了打击报复,在执行公务的途中被不法分子持枪截杀。 幸亏公安局长王路宝挺身而出,拔枪射死了三名歹徒,保护了黄县长的安全,而他自己却被凶残的歹徒开枪打死,因此送了性命,享年三十八岁。 正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这件事在市县造成很大影响,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亲自到病房来看望黄一天,并表示,市委领导已经下了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真凶捉拿归案。 尽管黄一天和小蒋多没受什么伤,他们却还是被安排住院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洪河县的领导班子成员络绎不绝的过来看望黄县长,而洪河县一些老百姓听说黄县长因为干工作得罪人,导致被人报复,也纷纷过来看望黄县长,大家众口一词的称呼黄县长是人民的好公仆,是党的好干部,是真正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好领导。 等到白天的喧闹过后,晚上熄灯后,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会静静的在脑中回放出事当天的每一个细节。 他之所以去湖西,是吕志娟主动邀约的结果,一直以来,吕志娟都在帮他,而且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吕志娟都给了他极大的帮助,更何况,他刚刚帮吕志娟提拔为湖西乡的乡长,按理说,这女人不该对他有什么抱怨,可是自己去湖西乡的事情,就只有吕志娟和司机小蒋知道,小蒋一直跟自己形影未离,除了吕志娟之外,自己去湖西的事情,还有谁能提前知晓呢? 看到出来,对自己下手的这帮人,不仅是提前知晓了自己要去湖西的时间,而且早就有所防备,王路宝是自己硬拉着他上车的,上车后并没有见他发短信打手机,因此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王路宝知情的,也就是说,现在唯一的怀疑对象只有吕志娟。 可是,吕志娟为什么要害自己?如果真心要害自己,为什么以前她会一次次的主动帮助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已经对她开始投桃报李之后,她的仕途升迁指望全都系在自己身上,在这种时候,怎么会突然跟自己翻脸呢? 黄一天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搁置一边。 公安局那边根据案件现场的车辆和死去的三人身份调查,确认三人不是本地人,是湖州市的黑社会,调查显示最近一段时间,三人在洪河县经济开发的宏远建筑公司任职,而这家公司目前已经被公安局查封,法人代表也被公安局控制。 从表面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跟黄一天并无瓜葛,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让手下人对自己下手。 倒是有传言说,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跟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屠德隆之间私交甚密,可即便是私交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因为屠德隆跟自己之间有些公事上的摩擦,就帮朋友雇凶杀人啊,而且杀的还是本县的县长,这件事要是真的做成了,那得在当地造成多大的影响啊,只怕这家公司的法人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的。 根据魏副局长介绍的情况,当他们找到宏远公司法人代表的时候,他并没有做任何准备潜逃的准备,这就更不正常了,一个人既然准备犯下如此重罪,又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就在黄一天绞尽脑汁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一天夜里,有个陌生电话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起初见到号码生分,黄一天没准备接听,直接给挂断了,可是此人不依不饶的足足打了十多次,黄一天实在是有些不耐烦,按下接听键不客气的问道,你谁呀? 对方是一个深厚的男中音,他显然相当清楚自己打电话的对象正是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在电话里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黄县长,我是主动给你提供破案线索的,你上次被人半道截杀的事情,其实跟屠德隆有关。 黄一天见他说的跟自己心里所想倒也有几分吻合,心里不由一颤,只是嘴上却坚持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深厚的男中音说,黄县长,你是不是相信我的话,并不是由你我这几句话的交流就可以决定的,一切都要看事实,我可以相当确定的告诉你,宏远公司的后台老板其实就是屠德隆,另外,屠德隆的弟弟屠得虎和屠德勤都在这家公司里有股份,说白了,这家公司其实是屠家兄弟开的,只不过弄了个法人代表装装门面罢了。 黄一天见此人对诸多情况比较了解,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深厚的男中音又是呵呵一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屠家五虎在洪河县里称霸多年,这次又大胆做出如此严重的事情,对你这个县长也敢下手,我想你应该更多的关注屠家五虎的动静,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我是谁上面。 黄一天问道,我们可以见面详谈吗? 对方听黄一天提出见面,立马往后缩道,没必要,至少目前咱们没有见面的必要,等到需要见面的时候,我自然会主动去找你。 黄一天还准备从他的嘴里多得到一些信息,那边的电话却抢先挂断了,等黄一天再电话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黄一天把此人刚刚打过来的电话号码保存了一下,尽管他心里估计这个号码只怕是那种街边随处可以买到的无主的电话号码,却还是想要从号码这条线试试看。 一周后,基本没什么伤的黄一天出院上班了,秦岭振这两天一直殷勤伺候着,见黄一天提出回办公室,便问道,黄县长,您现在身体是不要紧的,可是小蒋因为头部的伤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要不先安排一个可靠些的司机,帮您开几天车? 黄一天抬眼看了秦岭振一眼,经过了上次的惊吓之后,他对身边的诸多事情都有些草木皆兵了,见秦岭振满脸忠诚的表情看着自己,黄一天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秦岭振的建议。 上班后的第一件事,黄一天不是急于处理公务,而是先去来一趟邻县洪湖县,拜访洪湖县的县委书记牛大根。 牛大根对黄一天的突然造访,显然吃惊不小,他听到底下人汇报说,洪河县的黄县长来了,车子已经到了楼下停车场,牛大根倒是有些愣住了。 前几天还听说黄一天因为在洪河县当县长手段过于铁腕,导致遭人报复,住进了医院疗伤,他听了这一消息后,心里还担心水产养殖园区成立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却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啊,黄一天竟然就出院了,而且还冒到自己这里来了。 牛大根暗想,恐怕黄一天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伤的很严重。牛大根亲自走出办公室的门,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正好见到黄一天满面春风的从电梯里出来。 老朋友一见面,牛大根就调侃说,黄一天,总算是见着活人了,我还以为你这次挂彩了呢?没想到看起来倒是比以前还显出几分精神。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是啊,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打精力越充足,能量越增大。 牛大根伸手拍了一下老朋友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呀,没那么容易被吓住,看见你没事,我这心里可就放心不少了。 黄一天跟牛大根前后进了牛大根的办公室后,黄一天一**坐稳后,冲着牛大根笑道,牛书记,是担心你那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更多些吧,要是真的担心我,怎么没见你到医院去看我啊? 牛大根解释说,黄一天,我倒是想要去看你来着,可是这新闻里头每天播出关于黄县长因公遭到不法分子报复的消息,我呀,倒是比去看你的人,更加详细了解你的情况呢。 新闻宣传这一块的事情,是黄一天让秦岭振在背地里安排的,自己毕竟是洪河县县长,在普安市也算是个有名号的人物,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不一开始还就把视听这一块给收拾妥当,还不知道底下人要传出什么样的流言风语来,现在听了牛大根的话,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出效果来了。 黄一天佯作生气的表情说,牛书记对兄弟不闻不问倒是有理了? 牛大根看出黄一天的假意生气,好脾气的笑道,行了,行了,既然今天来了,我好好的请你吃一顿表示一下歉意不就好了吗?都是兄弟之间,这么计较这点小事干什么? 黄一天原本故意绷着的脸,线条柔和起来,冲着牛大根说,行,这态度还算是不错,不过,底下你要是能帮我一个小忙的话,我就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了。 牛大根爽快的表态说,只要是兄弟能帮得上忙事情,黄县长尽管开口。 黄一天见牛大根态度比较积极,低声对牛大根嘱咐说,我这次过来,是想要请牛书记帮我注意一个人? 牛大根有些奇怪的问道,谁? “屠德宏。” 牛大根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屠德宏?屠德宏是谁?啊哦,我想起来了,洪河县的屠家五虎之一,屠德宏?” 黄一天郑重的点头说,对,兄弟五个,只有此人就在你洪湖县工作,可以说你的手下。 牛大根问道,兄弟为什么要特别关注他? 黄一天凑近牛大根的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后,牛大根频频点头说,好的,没问题,你说怎么样,我听你的就是了。 从洪湖县回来后,黄一天不动声色的开始正常上班,张东健等领导班子成员见黄一天归队,自然又是一番热情招呼,这里头的各人演戏般的嘴脸,自然不需要一一细说了,倒是下午,黄一天竟然接到了吕志娟的电话。 一看到这熟悉的电话号码,黄一天心里不由发狠,这女人竟然还有胆跟自己联系?他本不想接听女人的电话,细想一下,害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背景还没有调查清楚,这女人消息灵通,说不定从她的话里能听出几分端倪来。 于是,黄一天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吕志娟的说话声音是伪装的轻柔,以前这种声音让男人听起来,多少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这次听在黄一天的耳朵里,却只有厌恶。 人总是感情动物,一个曾经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在背后对自己不利,就算是再大度的男人也难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尽管接听了电话,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却是无比冰冷的。 冷冷的“喂”了一声后,黄一天再没有发出第二个词。 女人似乎是委屈的流泪了,告诉黄一天,她现在就在洪河县县城的住处,为了跟黄一天见一面,她已经请假明天不上班,希望黄一天今晚能去她那里见一面。 黄一天心里暗想,是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以为我还会上了你的当吗? 第三章 (11) 第三章(11) 心里打定主意不会再被这女人随意牵制,嘴里便毫无感情的语气回答说,不好意思,吕乡长,要是有什么公务的话,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谈,我最近工作很忙,只怕是没时间也没胆量再去赴吕乡长的约了。{免费小说} 吕志娟听了这话,一下子在电话里哭出声来,期期艾艾的声音对黄一天解释说,黄一天,我就是担心你会对我有所误会,所以才会急着想要见你,把事情跟你当面解释清楚,前几天,你一直在医院里,我担心自己贸然去了,会对你的声誉有些影响,毕竟上次我能提拔为湖西乡的乡长也是你在背后帮忙的缘故,这底下多少有些风言风语,在这风口浪尖上,我便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你心里果然是对我有大误会了。 黄一天见女人说的一副情真意切的嘴脸,冷笑道,那我倒是要谢谢吕乡长的关心了,这么为我考虑周全,既然吕乡长知道这种时候跟我联系有些不妥当,怎么又要我去你住处跟你见面呢?被人看见了,不是一样的影响我的声誉,留下任人说笑的话柄吗? 此刻的黄一天跟吕志娟讲话的语气里,哪里还有往日的半点温柔,或许是黄一天这种充满怀疑和敌意的说话语气让吕志娟下定了决心一般,吕志娟在电话里说,我就知道,这件事过后,你对我一定有极大的误会,在电话里头,很多事情总是说不清楚,你既然不来,我只能去找你了,十分钟以后,我会准时到黄县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还请黄县长稍安勿躁等待片刻,要是黄县长不愿意见我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在县长办公室外等着,只要黄县长不担心别人见了会引起话题的话,我吕志娟更加不在乎。 吕志娟利索的说完上述一番话后,果断的挂断电话,倒是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阵憋气,这臭娘们,把自己害的差点送了命,她倒是有理了,自己倒是要好好听听,她到底要当着自己的面,作何解释。 吕志娟果然来了,依旧是一副正儿八经的套装,远远的人还没走近,高跟皮鞋咯噔咯噔敲打地面的声音从楼道口传到耳朵里。 秦岭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瞧见吕志娟看也而不看左右办公室开着的门,径直要往黄县长的办公室闯进去,心里倒是有些犹豫,他一时有些搞不定,自己到底是应该拦着吕志娟,向黄县长请示到底愿不愿意见这个女人之后再决定是否放行,还是任由她就这么闯进去。 就在那一秒钟的迟疑间,吕志娟已经走到黄县长的办公室门口,准备推门,秦岭振习惯性的从自己的办公桌后头跳出来,大声冲着吕志娟招呼说,吕乡长,这是要找黄县长有事吗? 吕志娟显然还沉浸在刚才跟黄一天对话的情境中,她有些意外的瞧着秦岭振,立马意识到秦岭振是在拦着自己,立马从脸上挤出一点笑意对秦岭振说,秦主任,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向黄县长亲自汇报一下。 吕志娟想要见黄一天的理由找的相当牵强,她一个县里接待办主任,刚到湖西乡工作时间不长,哪里来的什么重要工作,非得要到县长办公室亲自汇报才行,就算是真有重要工作,不得不汇报到县长这里,至少也该是她跟乡里的党委书记同来才算是合乎情理,她一个乡长一个人过来越级汇报,算是怎么一回事? 秦岭振心里有些摸不透吕志娟来的目的,只是人就站在面前,若是不放她进去,面子上又有些说不过去,必定大家以前都是在县委大楼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可是黄县长要是不想见她的话,自己的接待第一道关口岂不是没做好? 见秦岭振有些犹豫的表情,吕志娟低声说,秦主任,我之前跟黄县长打过电话了。 秦岭振心里忍不住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声,这女人真**的,为什么不早说,早知道你是跟黄县长约好的,我还站在这里费这脑细胞干吗呢?狗日的,说话都不是很清楚。 秦岭振冲着吕志娟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吕志娟赶紧推门进去。 办公室内的黄一天早把吕志娟和秦岭振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听见门推开的声音,他立马拿了张报纸,把自己的脸遮住了。 吕志娟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黄一天正在“认真”读报的造型。 没有人招呼自己,吕志娟只能不声不响的先找个位置坐下,办公室内静静的好像没有人一样,这让吕志娟感觉到黄县长对自己的那份冷漠,眼里的泪不由自主的又要流出来。 终于,吕志娟忍不住先开口说,黄县长,当真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吗? 黄一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报纸放下后,眼睛看也不看吕志娟一样说道,吕乡长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抓紧时间汇报吧,我底下还有不少工作要处理呢。 吕志娟显然被黄一天的冷淡表情有些激怒了,她从自己坐的沙发上站起身,接连向前快速走了几步,直接站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问道,黄一天,你心里是铁了心认定,这次的事情是我在故意要害你吗? 黄一天没想到吕志娟会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一样吕志娟,眼前的女人满脸通红,两眼泛着泪光,若不是自己确定,自己去湖西乡的事情,就只有她一个人是知情并且是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只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这看起来外表柔弱的女人揽在怀里,不再对她摆任何脸色。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抬头,看了看吕志娟后,却又把头撇开左右随意的看着,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吕志娟那满眼的泪,那满腹委屈的神情。 吕志娟当真的有些愤怒了,她伸出两手把自己的身体撑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逼视着黄一天低声叫嚣道,你以为我要是想要害你的话,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吗?这次真的不是我?你一定要相信我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冷冷一笑,这戏倒是演的跟真的一样,自己到湖西乡的行踪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泄露出去的,那可真是见了鬼了,自己还没有糊涂到不记事的年纪。 面对吕志娟的连声叫屈,黄一天并没有被她的表象所迷惑,而是淡淡的口气说道,吕乡长的意思是,后悔了,没有早对我下手,对吗?还是在提醒我,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如果吕乡长早对有害我的心思,我必定已经像王路宝一样躺在那里了,是吗? 吕志娟见黄一天总算是开口对自己说话了,说出来的没一句话却像是针扎在自己心口一样,让自己的心里阵阵疼痛,她实在是憋不住了,两行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边哭边解释说,黄一天,上次的事情,我听到以后也很后怕,咱们认识并不是一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若是有害你之心,又怎么会一次次的帮你,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冲着吕志娟摇摇头说,吕乡长,就算是你现在强调自己跟这件事无关,又有什么意义呢?是你主动打电话邀我去湖西的,除了我的司机和你我之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我那晚的行踪,结果我却在半道上跟司机被截杀,难不成我跟司机两人会自己害自己不成,我的司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他跟在我身边服务这么多年,不止一次的救过我的命,我待他一直也是视同兄弟,他没有理由会害我,吕乡长不会想要告诉我,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弄了几个黑道上的人物来跟自己过不去吧? 见吕志娟一时无语,黄一天冲她摆手说,吕乡长,你能到我这里来,我很高兴,你想要跟我说的话,我也听明白了,很多事情需要时间来搞清楚真相,在事实没有查清楚之前,我想吕乡长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黄一天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低头假装看起了报纸,吕志娟此时总算是明白了黄一天对自己的误解只怕比自己原先想象的更深,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副破釜沉舟的口气说,黄县长,既然你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帮你查清楚真相,以洗涮我自己的清白。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咯噔,头却动也不动的,两眼继续盯着报纸,只是两只耳朵却早已竖起来,细细的想要听听吕志娟到底要说些什么。 吕志娟后退了几步,重新又坐回到原本坐的沙发上,一副淡淡的口气说道,那天,并不是我要你到乡里来,而是贾仁贵的意思,他不知道从哪里知晓了你我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一定要在当晚把你约到湖西乡,说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面谈,而我不过是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给你打电话罢了。 黄一天不由一愣,两眼从报纸上抬起来,看着吕志娟问道,你的意思是,是贾仁贵想要要了我的命? 吕志娟轻轻的摇头继续说,贾县长不是那种亡命之徒,他是个极力主张和气生财的领导干部,从来都不会为了任何事情闹到出人命的地步,尤其是这些年,他手里的财路越来越多,他愈加重视安全这一块的问题,我猜这件事应该不是他干的,事情发生后,我立马主动电话跟他联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问道,贾仁贵怎么说? 吕志娟哀怨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继续说,贾仁贵跟我说,当天晚上他要见你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你跟洪河县开发区的屠德隆有诸多矛盾,而屠德隆跟贾仁贵之间有诸多的利益关系,尤其是这些日子一来,屠德隆的弟弟屠得虎失踪后,屠德隆认定此事必定跟你有很大关联,所以贾仁贵想要出面跟你好好谈谈,无非是说些和气生财的话,想要在开发区东边那块地的工程建设以及在诸多小问题上,看看能不能跟你找到一个和平相处的切入点。 黄一天见吕志娟说话的语气倒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反问道,贾仁贵是这么跟你说的? 吕志娟却也反问他,黄县长,你仔细的想想看,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骗过你一次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琢磨开来,从吕志娟透露的信息来看,跟自己原先的诸多猜测多少有些关联,只是既然消息不是吕志娟故意透露出去的,到底是谁故意从哪里掌握了自己的行踪,然后安排好了涉黑的人物在半道上对自己下手呢? 见黄一天一副愁肠百结的表情,吕志娟轻声提示道,其实,我跟贾仁贵打听此事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话。 黄一天皱眉问道,什么话? 吕志娟有些犹豫的口气,断断续续的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贾仁贵,他,他说,那晚他找你谈话的,是因为屠德隆主动提出要他帮忙,还有,还有……。 黄一天有些着急的口气催问道,还有什么?你既然说了,干嘛又要遮遮掩掩的? 吕志娟解释说,其实,我心里也不敢肯定自己猜疑的到底对不对?但是,如果贾仁贵当真是没有害你之心的话,他跟我电话联系的时候,还透露说,那天晚上你要到湖西来的事情,他只跟开发区的屠德隆一个人说过,贾仁贵的本意是电话问一声屠德隆,是不是大家一起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清楚,让屠德隆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一起过去,但是被屠德隆拒绝了。 黄一天的额头不由皱成了“川”字。 如果事实真是像吕志娟说的那样,很多事情就跟自己心里所想的处处吻合了起来,他早就怀疑对自己下手的人,八成是跟屠家五虎有关,毕竟屠得虎现在在自己的手里,这帮兄弟调查了这么长时间,相信也该找到些蛛丝马迹了,自己在等着对方找自己谈判的时候,没想到对手却在暗地里对自己下了杀心。 直到现在,想起当天的一幕,黄一天心里还有些心有余悸,此刻的他,不敢再轻易信任任何人,狗日的,命没了,还玩什么玩。 跟吕志娟谈话结束后,黄一天对吕志娟的态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说,谢谢吕乡长到我这里来,告诉我诸多清楚,这些事情我相信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慢慢的搞清楚事情真相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向吕乡长打听一下,就是开发区宏远建筑公司的幕后真实老板,到底是不是屠德隆? 吕志娟的脸上倒是一愣,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连这件事都已经搞出了眉目,看来这个人前一阵子并没有完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静养,必定在背后也做了不少工作。 吕志娟轻轻点头说,黄一天,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既然你连宏远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屠德隆都调查清楚了,那么也派人了解我是不是,自然也会了解我的为人不是吗?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心里明白她想要从自己的嘴里说出什么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终于,沉默了一会后,黄一天对吕志娟说,吕乡长,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别多想。 吕志娟的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自己说到现在,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股脑的秃噜了出来,结果他却明显还是在心里对自己有所怀疑的。一个女人能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还得不到男人的信任的话,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吕志娟轻轻的长叹了一声,有些机械的口气应承说,好的,谢谢黄县长关心,我知道自己是不值得黄县长重视的。 瞧着吕志娟有些落寞又凄楚的神情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就要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一软,冲着吕志娟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吕志娟,有些事情,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行吗?你要了解我的感受。 吕志娟有些惊喜的转过身来,尽管眼里依旧噙着泪,却还是挤出一个难以描述的微笑,对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 吕志娟走后,黄一天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好受,他从心底里并不想伤害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帮助自己很多,从没有什么要求,只是眼下的情势实在是太复杂了,在自己差点丢掉性命的大事面前,自己岂敢再次大意。 从今天吕志娟跟自己说的一番话来看,证明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就是屠家兄弟怀疑自己,屠德隆既然知道自己当晚的行踪,极有可能是他在背后安排杀手,想要了自己的命。 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发狠,狗日的,这个屠德隆既然对自己不仁,那也就不能怪自己不义了,要自己的命,那么自己如果再不出手,也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其实,拦截黄一天的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屠德隆所为,或者说屠德隆根本就不知道,而是五虎之一的屠德勤一手操作的。 当时,就在贾仁贵打电话给屠德隆说起要跟黄一天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和计划谈的事情的时候,屠德勤正在屠德隆的办公室里,把两人电话内容听了个清清楚楚。 屠德勤听到这些话,心下立即有了自己的打算,匆匆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他立马招呼一干人等,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后,目的很是明显,希望拦住黄一天,逼他说出屠德虎到底被他藏在什么地方,这才有了后来黄一天在半道上遇劫的事情。 原本,屠德勤的计划很是简单,先联系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偏僻的路段上,先拿着枪把黄一天的车子截下来之后,把黄一天绑架了,逼着黄一天说出屠得虎的事情,然后再把逼着黄一天在诸多事情上,尤其是对屠德隆的开发区现有状况,做出大幅度的退让,只有黄一天答应所有的条件后,他才会放黄一天一马,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可惜,屠德勤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黄一天竟然会在去湖西的时候,把王路宝带在车上,而这个王路宝却是个带枪的公安局长。 本来,屠德勤他找来的人开枪不过是为了吓唬人罢了,心里并没有想要当真伤人,可是王路宝手里却也有枪,并且误认为眼下自己的性命都在极度危险之中,当即选择了开枪自保,局面一下子无法控制,造成了四死两伤的结局。 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屠德勤听到唯一逃命回来的人汇报后,知道事情很是严重,一下子慌了神,踉踉跄跄的跑到屠德隆的办公室,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大屠德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屠德隆当时还不了解此事的发生,只是见屠德勤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知道屠德虎的什么不好的消息,心里有些奇怪,赶紧上前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屠德勤此刻被吓的面如死灰,两眼呆滞,狗日的,要是自己去,说不定也被人打死,见着哥哥屠德隆倒像是见着救命菩萨一样,双膝一软竟然就跪在了哥哥的面前,嘴里呢喃着,大哥救我! 屠德隆从来没见过屠德勤被吓成这副模样,心里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把弟弟从地上扶起来,慢慢的搀扶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尽量轻声的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事情有多严重,哥哥会帮你顶着,不用害怕。 屠德勤听到这些,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一般,颤抖着声音把他怎么得知黄一天要去湖西乡的消息,又是怎么谋划在半道上截住黄一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屠德隆听到这儿,知道事情很是严重,就问,这么谋划,是不是你控制黄一天了? 屠德勤眼里含着泪说,大哥,要是控制黄一天也就好了,当时我找了四个人,结果只逃回来一个,而且吓的都尿了裤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据他刚才对我说,其他三个人都被王路宝的枪给当场击毙了,三个人都死了,哥哥,三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我这次的祸真是闯大了,是不是? 屠德隆听到三个人死了,知道很是严重,可是眼见两眼露出恐惧神情的屠德勤,他不忍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责备他的话来,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摇头,一字一句的说,老三,你听我说,老虎已经出事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你不能再出事了,听明白了吗? 现在,你听我说,赶紧回去把剩下那个封了口,然后安排他去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地方,记住了,没有人知道你会对黄一天下手,也没有人知道,当晚你是知道黄一天行踪,这件事一时半会的绝对怀疑不到你的身上,你自己要稍安勿躁,明白吗?相信哥哥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你要保持镇静,要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不要让任何人瞧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此刻的屠德勤只有频频点头的份儿,哪里还有平常一般的嚣张气焰。屠德隆把屠德勤安抚了一番后,立马打听此事的最新情况,果不其然,就在屠德勤来找自己三个小时后,诸多消息传来。 根据公安局的内线向屠德隆透露,这次的案件性质相当严重,已经定位为打击报复领导干部的恶性事件,省市都很重视,出了四条人命,已经被定性为特大案件,可能会有重案组出面调查此案。 屠德隆从内线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来,他记得屠德勤跟自己说过,存活的一个人回来汇报说,死了三个人,怎么内线口中却说出了四条人命,难道是黄一天被杀死? 屠德隆忍不住问道,四条人命都有谁? 内线回答说,屠书记,根据调查,其中三个是对拦截黄县长和王局长下手的犯罪嫌疑人,另一个是为了保护黄县长等人和犯罪人当场枪战的因公牺牲的公安局长王路宝。 “啊!” 屠德隆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发出一声惊呼,王路宝竟然在这次的事情里送了性命?这怎么可能?屠德勤刚才明明对自己说,死了三个人!那么这个王路宝是什么时候被打死的,怎么逃回来的那个人竟然会不知道? 屠德隆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对自己撒谎,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下,就算是他想要对自己撒谎,根本就没有那种心力,可为什么会多死了一个王路宝呢?王路宝到底是被谁给杀死的呢?这件事像是一个谜团在屠德隆的心头有些解不开。 屠德隆做出一副可惜的口气说,这一个世道很是不安稳,王局长也算是英年早逝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内线附和说,怎么不是呢?这帮黑道实在是太猖獗了,连我们公安局的局长都敢下手,这次也算是引起公安系统内部的众怒了,重案组的通知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指派这帮凶手的幕后主使者捉拿归案,给全县人民一个交代。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凛,尽管他心里明白自己底下的话此时问出来,不是十分恰当,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兄弟,这个案子很是恶劣,目前这个案子发现了有价值的线索吗? 内线愣了一下,却还是低声回答说,屠书记,暂时还在调查几个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毕竟案子比较大,又涉及到咱们公安局的王局长一条命,相信破案速度应该会比较快。所以,这个省市的公安都会派人过来,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屠德隆尽力的挤出一点笑对着电话说道,是吗?那可要先祝你们早日旗开得胜了,要说这帮人的确是胆大包天了一些,连公安局的局长都敢下手,咱们洪河县的治安状况啊,都成什么样了? 对方说,屠书记,你的弟弟失踪的事情估计也会和这个事情一并查处,那么说不定这个屠德虎等人也就能够找到,现在这个洪河真的是不安全,这个事情导致重新的布局,也是必然。 后来,两人附和了几句后,又闲聊了几句其他话题,这才把电话挂断了。 放下电话后,屠德隆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是啊,老虎的事情还没有讯息,老三屠德勤竟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感觉有些心力憔悴,如果这次的事情,只是造成一些小伤的话,以他的能力还是可以想办法控制后果的,可是现在,四条人命的大案子,只要事情被人知道,那么就算是他想要保住屠德勤,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尽管心里有底,屠德隆却依旧打算不顾一切代价,保护自己的弟弟。在官场行走多年,屠德隆心知很多事情最怕的就是幕后人为操作,如果操作的好,指鹿为马的事情也是有的。 眼下令屠德隆烦心的事情还不止老虎失踪和屠德勤犯下如此大错这件事,听底下人汇报说,最近一段时间,公安局的人紧盯着宏远建筑公司,那意思好像是闻出了什么味来,想要揭开宏远公司的底牌。 屠德隆心里明白,眼下这种情形,对自己极为不利,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更要撑住了,如果连自己都倒了,自己的几个弟弟还能指望谁? 好在,他在洪河县这么多年,倒也不是白混的,不管是从财力,人力上来说,都有自己的储备,若是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也只能拼尽全力跟黄一天那个瘟神一搏,到底鹿死谁手,就交给老天来定夺吧。 当天晚上,省市公安局的队伍就达到了洪河,对死者的身份进行地毯式调查,希望能够查出什么东西来,同时,相关人员找黄一天和小蒋谈话,询问当天的具体情况。 对于如何回答,黄一天和小蒋两个人已经有了统一的口供,所以根本就是没有什么疑点。 因为,当时在现场的人,出了黄一天和小蒋之外,还有就是一个逃跑的人,可是那个人现在拿了屠德勤的钱后,早不知道跑到哪里避风头去了。 如此来说,那就是安全的,可是让黄一天始料未及的是,王路宝的老婆竟然带着一帮人过来找他闹事,要求黄一天给个合理的解释。 王路宝的老婆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教唆,坚持说,王路宝和黄一天一道坐车去湖西,为什么黄一天和司机没事,王路宝却在路上送了性命,她要找黄一天要个说法,是不是因为上次想要调整王路宝这个公安局长没有成功,心里对王路宝有了罅隙,所以才会在遇到歹徒的时候,趁着有利之机,公报私仇,把王路宝推到了前面,帮他挡了子弹。 王路宝的老婆要求黄一天必须要给她一个公平公正,公开透明的说法,否则的话,她就要到省里去上访,一定要为自己的老公要一个确切的说法,弄清楚那天事情的真相。 出于内心对王路宝之死的一点点愧疚心理,黄一天特意亲自跟王路宝的老婆面对面的沟通过一次。 黄一天对王路宝的死表示同情,他说,对于王路宝的死,那也是因公致死,国家和政府会对他的死负责的,现在省市公安的人员已经到了洪河,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王路宝的老婆根本就不听黄一天的这些话,说,这个王路宝一定是黄一天害死的,一定会不计较任何后果的闹下去,直到黄一天受到惩罚为此。 对于这样的胡闹,黄一天于是话里有话的提醒王路宝的老婆,王路宝,你自己的老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比旁人应该会更清楚,他真在工作上是不是每件事情都公平公正,你是很清楚的,那么得罪人也是很正常,你要是这样胡闹下去,对他,对你,对你们全家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王路宝的老婆听了这番话,哪里懂得用心思琢磨黄一天话里的话,在她的耳朵里听起来,这倒像是黄一天在威胁她,让她不要闹,所以她认为黄一天这是怕了,害怕她再继续闹事,害怕把事情闹大,这样的话,至少会对他这个县长的声誉受到影响。 有了这个想法,于是,王路宝的老婆底气十足的说,黄县长,你不要在这边威胁我,你要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就不会说这样的话,现在才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告诉你,要是你不给我老公的牺牲一个公平公正的说法,我是不会罢手的,我倒是要看看,真相揭露的那一天,黄县长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狡辩,那个时候牢里就是你的归宿。 黄一天被这个女人弄的有些苦笑不得,他看在王路宝已经死去的份上,耐着性子对王路宝的老婆说,嫂子,至于王路宝的死因,公安局的人自然会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你这样胡闹对于这件事的解决一点益处都没有,我奉劝你,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不要没事找事,回家好好的等消息,然后为以后的日子打算一下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一定要一根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呢?你认为在我这边闹,能得到什么效果? 王路宝的老婆并不把黄一天的好心劝诫放在心上,她当着黄一天的面表态说,自己的丈夫死的冤枉,黄一天当时在现场,其中必定有所阴谋,她一个女人家尽管力量微薄,也要拼劲全力把这件事的真相揭开来,还自己死去的老公一个公道。 经过了这次谈话,王路宝的老婆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四处宣扬王路宝是被黄一天阴谋害死的,那一段时间里,这些四处散播的传言,显然对黄一天的名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对于这样一个无厘头的女人,黄一天本来也想到对付一下,后来想到王路宝死去了,那么家属有点情绪也是很正常,所以也感到有些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先任由她随便折腾。 黄一天心里始终这样的想,不管如何王路宝当时是帮助自己,否则,自己肯定被几个人打死,至于说后来,这个王路宝这个狗日的当时想要杀自己,目的就是保住所谓的隐私,必定也算是有苦衷了,再说,人都不在了,自己何苦跟他计较呢。 至于说,后来小蒋的一枪,帮助了自己,那是自己的幸运,否则,现在就是王路宝这个狗日的活在世上,自己和小蒋肯定被这个人弄死,如果这是这样。自己的老婆说不定也会来闹事,将心比心,王路宝的老婆所作所为倒也没到那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黄一天一味的退让,反而让一些人抓住了所谓的机会,认为可利用此事对黄一天进行打击,如果搞臭了黄一天,那么黄一天再也没有脸面在洪河混下去。 在那一段时间里,由于王路宝的老婆不断闹事,黄一天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 一天傍晚,朱达光一脸晦暗的表情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这几天王路宝老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让他的心里感到相当的不安,毕竟自己现在是黄一天的人,如果黄一天失败了,自己也就没有了依靠。 王路宝的老婆曾经是朱达光的初恋情人,尽管他心里痛恨着当初这女人水性杨花的选择了自己当初的好兄弟王路宝,可是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奇怪的很,人常说,爱多深就会恨多深,没有爱的话,哪里又来的恨呢。 所以,工作后,朱达光和王路宝一直就是敌对的,对这个女人心里也是生气的,很希望有一天羞辱这个女人。 自从听说王路宝出事的消息后,朱达光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感受,在第一时间去了一趟王路宝的家中,探望王路宝的老婆和孩子。 在这种时候,朱达光的心里更多的是对自己初恋情人中年丧夫的心痛和怜惜,因此主动提出若是她的家里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请王路宝的老婆尽管开口。 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好像一下子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尽管屋里不时有人来人往,她的注意力却只是停留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仿佛周围的人全都真空不存在似的,直到朱达光以王路宝老同学的名义来看望她,她才像是回到人间似的,猛然一下子不管不顾的扑到在朱达光的怀里。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后,女人再次扑倒在自己怀里却是在这样悲戚的情形之下,这让朱达光的眼泪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女人那天似乎是失去了主心骨,边哭着,边提出要求,希望朱达光能够帮助寻找王路宝死的真相。 朱达光当时就说,这个事情现在公安正在查处,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那些歹徒很快就会得到报应,毕竟,这个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那就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王路宝的老婆当时说,现在她怀疑这个王路宝的死一定和黄一天很大有关系,说不定就是黄一天害死的,为什么当时歹徒袭击的时候,黄一天和司机都没什么大问题,车上三个人只有王路宝死去了。 朱达光听到这个女人这么说,并不敢多发表意见,丧夫的女人情绪正处于无法自控的状态,随便说些什么,别人都是能理解的,自己就不行了,毕竟是有生物的领导干部。 自从前两天探望过王路宝的老婆后,为了避讳众人的耳目,朱达光并没有再次登门,他心里清楚,王路宝的老婆若是真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应该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大家相识这么多年的交情,在遇到这样大的变故时,诸多以往的不愉快记忆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令朱达光没想到的是,王路宝的老婆竟然会大张旗鼓的闹起事情来,而且把枪口直指向了县长黄一天。 朱达光是最了解王路宝的底细的,如果王路宝就这样凑合弄一个因公牺牲的名义好好的走了,王路宝的老婆和孩子以后必定还有享受些照顾,孩子肯定会弄个工作,那么也算是有个妥善的安排。 可是,按照王路宝老婆这样的做法,一旦激怒了黄一天,那么这个黄一天很有可能把王路宝的那番旧账翻出来,只怕结果就凄惨了,不要说因公牺牲,说不定是贪污受贿之类的罪行翻出来之后,王路宝临死了,还要背个贪官的名声。 朱达光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继续闹下去,于是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一副担心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最近这个洪河的很多议论对你很是不利,我看是不是要采取一些措施。 黄一天心里明白朱达光话里指的是哪件事,于是问道,什么措施? 朱达光说,您看王路宝的老婆再这么闹下去,只怕对您的声誉会有些影响呢,其实这个女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就凭她自己的脑袋,绝对不可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我担心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挑唆,让这个女人针对您呢? 朱达光的本意是想要为王路宝的老婆尽量得开脱罪责,没想到这样的提示反而提醒了黄一天,他心里琢磨着,幸亏朱达光及时提醒自己,王路宝老婆毕竟是一个女人家,又是刚刚经历了丧夫之痛,她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挑唆的话,怎么会如此强势的要跟自己一个县长过不去,可是这个背后坏事想要跟自己作对的人会是谁呢? 见黄一天皱眉思索的表情,朱达光有些摸不准黄一天对这件事的态度,于是试探着说,黄县长,我想主动找王路宝的老婆好好谈谈,看看到底她心里想要什么样的条件,若是提出的条件不甚过份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满足她,只要她不答应不再闹腾就行了。 朱达光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极力的保护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女人,可却还是那么做了,他希望黄一天能接受他的建议,让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出面处理此事,争取把这件事对王路宝老婆的伤害降到最低点。 只可惜,黄一天并不是那种没什么主见的领导干部,他心里自有自己的主张,既然朱达光已经提醒了他有可能王路宝的老婆背后有人指使,他又岂能随便就让这件事算了。 黄一天冲着朱达光摆手说,朱书记,不用了,暂时不用搭理这女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搞鬼,这女人本来我已经和她谈过一次,告诉这样闹的危险,既然给她机会,她却不珍惜,那可就怨不得我这个人不顾情面了,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黄一天撂出的狠话,让朱达光的心里不由一冷,县里发生的很多事情,让他知道这个黄一天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心里明白,只怕今天不能说服黄县长的话,自己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朱达光想到自己是黄一天一个圈子的人,于是直言道,黄县长,之前我按照您的吩咐在公安局内部展开调查的时候,王路宝干过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您心里是清楚的,我现在是担心,如果王路宝的老婆这样的闹下去,只怕很多事情就算是你我想要帮他隐瞒都瞒不住了,到最后,吃苦头的还不是王路宝的老婆孩子,真要是较起真来,只怕他老婆和儿子会落得一个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的下场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朱书记,有些事情不是哪个人能决定的,王路宝的老婆一心想要闹腾,别人即便是有心怜悯这孤儿寡母的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朱达光听了这话,不由摇头说,唉!王路宝的老婆实在是太糊涂了,王路宝这次出意外,要是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按照程序走,说不定弄个因公牺牲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样一闹,把王路宝之前干过的违法事情闹出来,王路宝就成了一个贪官,人已经死了,却还要落下一个坏名声,实在是得不偿失,尤其是家里人还要受他的诸多牵连,实在是没这个必要啊。 本来这个王路宝的很多事情大家都没有想追究,可是王路宝的老婆自己不珍惜现在的拥有,一定要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别人就算是想要帮她,也没用。 朱达光看得出来,黄一天的心里某种程度上跟他对王路宝一事的想法是一样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以前的诸多恩怨再提又有什么意思呢,可是王路宝的老婆却偏偏要闹腾,旁人又有什么法子呢? 朱达光情真意切的口气说,黄县长,我想和这个王路宝的老婆是同学,我想去再劝说一次,如果能够达到效果,那么就一切很好,如果不行,那么什么后果就是她咎由自取了。 黄一天勉强同意了朱达光的建议,让朱达光的心里总算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只要事情还有一线转机,他都愿意为了这份老同学的情义尽一份心力。 朱达光第二天就到王路宝家里,跟王路宝的老婆面对面的谈了一次,苦口婆心的劝她不要在肆意妄为了,否则的话,一旦出现严重后果的话,只怕谁也帮不了她。 这样的话在王路宝的老婆耳朵里听起来,朱达光倒像是成了黄一天的说客,她心里想着,这是黄一天怕了啊,所以才会找朱达光跟自己说出这番威胁的话来,他必定是知晓了朱达光跟自己夫妻之间的同学关系,所以才会让朱达光出面替他周旋此事,这样的事情,自己以前见得多了。 可是,自己的老公已经赴了黄泉,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同样是坐在车上,为什么他黄一天却能平安无事,王路宝的老婆心里认定了此事定有蹊跷,她一心想要把真相给挖出来,只要能给自己已经逝去的男人一个公正公平的交代,她付出什么都无所谓。 对朱达光的好心劝告,王路宝的老婆不仅一句也听不进去,很是不屑的说,朱达光,你是我的同学,也是王路宝的同学,是啊,你和王路宝有矛盾,但是不能这个时候在伤口撒盐吧。 朱达光就说,我和王路宝是同学,和你也是同学,我和你说的话那是对你和王路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假如因为你的闹事,让王路宝的名声受到什么损害,那么王路宝泉下有知,也不会闭目。 王路宝的老婆就说,王路宝是清白的,如果我要是不给他弄清楚死的具体原因,那么他才死不闭目,朱达光,我知道你是黄一天的人,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朱达光这次谈话过后,为了王路宝的老婆反而比以前闹腾的更厉害了,发展到后来组织一批人在县政府大门口拉起了横幅,直截了当的提出要黄县长给自己一个说法。 这个事情,从表面上看起来,黄一天相当被动,这让常务副县长徐大忠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有些痛快,对他来说,只要看到黄一天吃瘪,他的心情就会变的愉快。 徐大忠端着水杯,悠闲的踱着方步来到董部长的办公室,幸灾乐祸的口吻说,董部长,你看,这县政府的门口又开始唱大戏了,看样子,有些日子才会收场呢,要我说,王路宝的老婆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这次遇上了事情,倒是挺拿得出手的。 董部长抬眼敲了徐大忠一眼,没好气的说,徐县长,瞧你那高兴样,王路宝是什么货色,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老婆这样的闹法,不出事才怪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笑话。 徐大忠反唇相讥道,董部长,我为什么没心思在这里看笑话,王路宝的老婆拉起横幅找黄一天要个说法,又不是要我要说法,我倒是要看看,黄一天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 董部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徐大忠说,依我看,徐县长这脑子是有些不够用了,你没看见王路宝的老婆闹了好几天了,黄一天那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你不感觉有些奇怪吗? 徐大忠冲董部长笑道,董部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路宝跟他一道坐车去湖西,结果路上遇到上意外,王路宝无故送了一条命,他黄一天却还好好的,难道他黄一天不该给人家家属一个交代。 第三章 (12) 第三章(12) 董部长见徐大忠跟自己说的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遂挑明了对徐大忠说,徐县长,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着不明白啊,这件事难道你真的就看不出一点蹊跷来。[`小说`] 徐大忠瞪着一双眼睛瞧着董部长,疑惑的口气问道,老董,什么蹊跷?你这话里有话啊?你给我说说看有什么蹊跷来,难道我对这个事情看的很表面化了,不会吧。 董部长见徐大忠直到现在都没绕过弯来,只能解释说,徐县长,你也看到了,王路宝的老婆在门口闹了几天了,动静越来越大,黄一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本身就不正常,依照黄一天的个性,哪里能容得别人这样的往他的身上波污水,就算是他暂时没别的法子解决这件事,至少也该派人出去跟门口的人沟通一下,寻找协商解决问题的途径。 这么一说,这个徐大忠想到似乎真的不是黄一天的个性,于是点头说,老董,你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背地里黄一天已经托人找王路宝的老婆谈了,双方谈崩了呗。 董部长摇头说,这就不对,这个事情发生这个情况,不管黄一天有没有在背后找王路宝的老婆谈,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大了,肯定不妥当,尤其是对王路宝,甚至对咱们都会造成不利的影响。 徐大忠闻言忍不住问道,老董,我这就不能了解了,你这是说的哪门子邪话,王路宝的老婆找黄一天的麻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是安心的发财,和他们之间的矛盾没有任何隔瓜葛。 董部长说道,徐县长,你不要忘了,王路宝以前跟咱们一直都有合作,这次王路宝突然出事,而且是跟黄一天在一块的时候出事,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其中的问题吗? 徐大忠这下倒是有些明白了过来,董部长这是担心王路宝的老婆闹的动静比较大,别再把王路宝生前的一些事情给扯出来,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有些麻烦了。 徐大忠说,听你这么一分析,我感到的确有些不对劲,黄一天不是个简单的人,一直奇怪他这次为什么做缩头乌龟,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么说来,王路宝的老婆要是一直闹下去,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董部长点头说,徐县长,你总算是明白了,你也不想想看,最近一段时间出了多少事情,屠得虎很是牛逼吧,失踪的事情还没有什么眉目呢,竟然突然有人在黄一天去湖西的路上半道截杀,结果死了四个人,这里头必定跟屠德隆脱不了关系。 本来,如果这件事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过去了,咱们跟王路宝兄弟一场,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出面帮他争取个因公牺牲的说法,黄一天也是个明白人,人都没了,这点事后安抚给个名誉的问题,相信他必定不会阻拦。 可是,王路宝的老婆这样一闹腾,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我猜,黄一天之所以对此事不闻不问,恐怕就是要让这件事引起上头的重视,这样一来,上头出面来查,他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把诸多事情抬到桌面上,王路宝生前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被查处出来,到时候,自然有人给黄一天一个清白交代,而那个王路宝人死了,还要把贪污的钱给交出来。 徐大忠不由咂舌道,老董,如此说来,这小子心计实在是太深了,王路宝的老婆在县政府门口闹事,我们都只是瞧着热闹罢了,他却已经想到后面几层了?已经猜到后面的结果了。 董部长斜了徐大忠一眼说,你以为呢,跟对手过招这么些回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对手的心计有多深吗?所以这个事情我们现在那是不参与不偏斜,当前要做的就是把和王路宝一起做的很多事情给尽量消除了,那么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徐大忠此时早已不复刚才进董部长办公室时的好心情,一脸紧张的问董部长,照这样的说法,可不能让王路宝的老婆继续闹下去了,否则的话,一旦诸多事情被查处出来,咱们不是也要受到连累。 董部长叹了口说,谁说不是呢?可是这女人死活不听劝啊,我琢磨着,背地里是有人给她灌了***了,你看看她身后那帮人,还有那些横幅什么的,准备的这么充分,她一个女人家没有人在背后帮忙能想的这么周全? 徐大忠睁大眼睛问道,老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利用王路宝的老婆闹事? 董部长轻轻的点点头。 徐大忠立马火冒三丈起来,这龟孙子让我知道是谁没事在背后煽风点火,看我不搧了他。 董部长说,徐县长,咱们现在顾不上这些,眼下还来得及,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把咱们跟王路宝之间的一些暗地交往想办法能隐瞒的隐瞒,能销毁的销毁,总之一定不能让人在证据上确定中那么跟王路宝之间的诸多联系。 徐大忠有些犯难的说,老董,这可是有些不好办呢,大家都合作这么多年了,想要一下子让很多事情都变的不存在,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了,再说,咱们也不清楚王路宝那边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咱们以前合作时的一些证据啊? 董部长冲着徐大忠摆手说,徐县长,你放心吧,王路宝的老婆再怎么闹事,只要咱们尽量不沾边,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咱们身上,现在有些事情要跟老领导贾县长汇报一下,先从根子上把王路宝跟咱们之前的一些联系给切断,然后再想办法摆平其他的事情。 依照我的分析,这次的事情,黄县长想要针对的目标恐怕不会是咱们,而是屠德隆手下的那家公司,所以即使知道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想黄一天是知道和气生财这个道理的。 徐大忠这么一听,就说,也是,和气生财,不过听说,几个黑社会就是屠德隆手下宏远公司的员工,这次黄一天一定对屠德隆恨的牙痒痒,得罪了这瘟神,估计屠德隆底下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董部长说,徐县长,咱们现在顾不上屠德隆过什么日子了,咱们能保证自己不被王路宝的事情牵连就算是不错了,不过,黄一天这一招的确是够狠的,利用王路宝的老婆之手,把上头的视线引下来,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把影响扩大,最终把目标直指屠德隆手下的宏远公司,这家伙的确有两下子。 徐大忠听董部长竟然夸赞起黄一天来,没好气的说,行了,老董,我明白你分析的有道理,你赶紧跟我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吧,怎样既不得罪黄一天,也能把我们自己保护好。 董部长凑近徐大忠,低声交代了几句,徐大忠点点头,两人分头各自按照计划行事。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县委书记张东健正气呼呼的冲着黄一天抱怨道,黄县长,这人家都踩到你头顶上了,怎么着,你也该站出来为自己说两句辩解的话,这个王路宝的老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死了个老公,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竟然扯起这么大的横幅到县政府门口闹事,这样下去,咱们县政府还要不要办公了。 黄一天一副好脾气的嘴脸说,张书记,毕竟是一条人命没了,人家还能不发泄一下吗?再说了,王局长是为了保护我和小蒋才牺牲的,这种时候,我能说什么好呢?只要王路宝的老婆这样闹闹,心里舒畅些,我个人的名誉受到些影响倒也无所谓。 张东健立住脚正色说,黄县长,那可不行,你可是咱们洪河县的县长,总不能为了顾忌一个妇道人家的感受,就不顾整个县政府的尊严,这样的拉着横幅闹事成何体统吗?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张书记,那我还能有什么法子呢?总不能让公安局的人过来把这帮人强行弄走吧,这指示要是别人说出来,倒也还能理解,我作为刚刚被王路宝救下一命的人,说出这样的指示来,以后还怎么面对大家,面对群众呢?以后如何开展工作呢?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张东健就明白了,黄一天不是不想找人把这帮在门口闹事的人赶走,而是因为心里有顾虑。 这公安局的人马除了县长和县委书记之外,哪里还有旁人能指使得动呢,张东健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当着黄一天的面拿起电话准备打电话给公安局。 黄一天却伸手阻止说,张书记,你先听我说。 张东健有些不耐烦的口气按说,黄县长,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了,我一个县委书记总不能看着这帮人在县政府门口闹腾好几天了,一点措施都不采取,我知道你心里有所顾忌,你放心,这个电话我来打,这个指示我来下,别人再怎么议论也议论不到你头上。 黄一天说,张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公安局的人要是能尽快破案让这件事情有个结果的话,王路宝的老婆自然不会再闹腾下去,可是县公安局的破案能力,你我都是清楚的,尤其是现在身为公安局长的王路宝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群龙无首,哪里能指望县公安局的人出面把这件事做个了结呢?至于说省市的人来了,很多时候就是走个过程,他们可是出工不出力。 张东健疑惑的问道,黄县长,你的意思是要请省市公安局的领导出面解决问题? 黄一天说,张书记,这件事说起来是公事,咱们没必要通过私交请省市局的领导帮忙查处此事,依我看,还是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请省市委的主要领导发话,这样一来,省市公安的人有压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认真调查此事,相信很快会有一个说法。 张东健听了连连点头说,到底是黄县长考虑的周全,省市委的主要领导发话后,省市公安局的一帮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把案件的前后都调查清楚了,不管是对于你黄县长来说,还是对于王路宝的老婆来说,都是一个最彻底的交代。 黄一天见张东健总算是转到了自己想要的路线上来,冲他点头说,张书记,我也是同样的看法,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想要把这件事往省市委领导面前捅的建议是张东健的嘴里说出来的,而他不过是对张东健的建议表示支持罢了。 张东健立即依照黄一天的说法,向市委反映了这件事,并提出希望市公安局能派出精兵强将,尽快把此案破了,还洪河县老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 市委领导听闻此事后,也是受震动不小,市委书记胡亚平立马做了重要批示,责令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带人蹲点洪河县,监督市县公安局的工作组成员,尽快抓住此案的犯罪嫌疑人,把事情调查清楚后,给洪河县老百姓一个交代。 后来,这个胡亚平又给省政法委、省公安局相关部门打了电话,希望省里能够高度重视洪河的工作,派出有实力的干将前来帮助查案件,而不是走个过程。 本来,省里下来的人确实是为了走个过场,在中国每年案件没有被侦破的太多了,更不要说一个县里这点小案子,来,那就是给个说法,给个面子上的交待,至于最终的查处还得依靠市里和县里的公安干警。 听了这个胡亚平的请示后,各方都重视了一下,安排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到这边来住点,督促这个事情。 有了省里的领导和市里的丁书记亲自到洪河县蹲点后,这件事闹出了更加轰动的效果,在公安局的调查过程中,宏远建筑公司成为重点调查的对象。 市公安局的人相关领导把上次公安局抓住的撞击县委副书记刘勇翔的犯罪嫌疑人在医院被杀一案,以及屠得虎失踪一案,全都当做重点案件开始调查,一心想要解开洪河县的水到底有多深。 随着公安局的网不断拉大,屠德隆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屠德勤背着自己干的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只怕此事不仅要引火烧身,导致自己官商身份无法保密,公司的事情被揭开底牌之外,医院里被杀的犯罪嫌疑人一案件,很有可能也会牵连出屠得虎的问题来,眼下,好像不知不觉间,所有的矛盾焦点都逐渐的在往屠家五虎的身上集中,这让屠德隆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和不安。 屠德隆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立马让屠德钧去找屠德勤,打听一下,上次屠得虎在医院里干的事情,还有谁是知情的,很多事情必须要事前考虑,这个样才能免得被动。 屠家五虎中,屠得虎突然失踪,至今生死不明,屠德勤现在背着自己又犯了这么重大的案子,现在抱怨是没有用的,关键是善后。 可是屠德宏又在洪湖县工作,屠德隆身边能用得上的人,也就只有屠德钧一个弟弟了。 屠德钧听了大哥的吩咐后,立马趁着夜色,莫到湖州的地盘上,找到屠德勤的隐藏地点,向他当面问询,屠得虎干的医院里杀害犯罪嫌疑人的事情,还有谁是知情的。 屠德勤这两天一个人躲在湖州市,白天不敢出来,晚上也不敢出去,像是受惊的小鸟,惶惶不可终日,整天在屠德隆安排的出租屋里呆着,哪里也不敢去,深怕再出什么纰漏。 这次眼见屠德钧过来找自己,心里的欣喜自然是不必说了,见面就问屠德钧,洪河那边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事情已经了结了,大哥让他过来接自己回去。 屠德钧心里想,你**做事也不考虑,很多事情哪有这么快就完善的,脸色沉重的摇头说,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屠德勤心里那是一冷,赶紧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屠德钧就把眼下洪河县的情况跟屠德勤说了一遍,那就是现在这个公安已经怀疑上次医院的事情是屠得虎干的,现在正在调查,问他,到底还有谁知道屠得虎医院里杀人灭口的事情。 屠德勤想了一会说,这个事情是屠得虎一手策划的,所以其他的人倒是不清楚,反正屠得虎当初得知此人在医院的确切消息是从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那里得来的,为了这事,屠得虎还给贾天厚塞了不小的红包呢。 屠德钧听到这儿,很是吃惊,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就问道,你能确定,老虎当是是从贾天厚那里得到这个秘密的,所以才会掌握医院里有犯罪嫌疑人这件事? 屠德勤用力的点头说,放心吧,这件事肯定错不了,如果情况是你说的这样,我估摸着,眼下贾天厚这个人心里也正着急呢,肯定担心老虎的事情连累到他,这个人是典型的小人。 屠德钧点头说,不错,这个贾天厚既然收下了老虎的红包,估计这小子暂时不敢随便胡说八道,毕竟会牵扯到他自己,这些做官的,平时就是土匪,到了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是明哲保身。 屠德勤说,说的就是这个样,就说贾天厚,在公安局里面也是一个副局长,可是这个人平时就是想到如何得到好处,所以和老虎走得很近,现在估计这个人对我们不会有危险,但是,一定要让他闭口,否则,泄露出什么,对我们的影响说不定是致命的。 屠德钧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去会和大哥商议的,对了,那个大哥说了,你最近哪儿也不要去,先在这里躲一阵子,等到风头过去了,再来通知你回去,明白吗? 屠德勤心里有些苦闷,却也明白此事的利害关系,尽管不情愿,却还是满口答应说,放心吧,回去告诉大哥,我听了他的话,绝对不会再不跟他商量就擅自行动的。 屠德钧回到洪河县后,把从屠德勤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及时的反馈到了屠德隆那里,屠德隆的心里不由开始紧张,哪里能指望着贾天厚保守秘密来保证屠得虎的安全呢,这件事只怕还是要想办法提前准备才行啊。 再说,林家安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一直到摸清这个吕志娟的底细,黄一天出了事情后,更是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吕志娟的来历,这个女人还是如何能够到了这个位置,不仅仅是这个老县长的关系那么简单。 林家安到了洪河后,按照吩咐现在也在洪河的地面上整天就是一个混混的角色,整天来往于那些酒店桑拿等地方,林家安打听了很多的人,终于打听到了吕志娟和一个叫大汉的人很有关系。(..info) 打听到了大汉的住处后,林家安就前往。大汉每天睡得都很晚,平时起床都是在中午十二点以后,今天不到八点就被人给敲醒了,他以为是社会上的朋友来找他,睡眼惺忪的去开门,嘴上骂咧咧道:“**谁啊?大清早就来敲门!” 拉开房门,看到眼前竟然是最近洪河出现的有点名气的混混林家安,大汉吓得顿时醒了,咧着嘴笑道:“是您啊…我……我……我真不知道是您……” 林家安也没跟他一般计较,看了看他室内乱七八糟的环境,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丫也不收拾一下,整得跟猪圈似的!” 大汉赶紧把沙发上乱糟糟的东西拿起来:“坐!林哥!快请坐!” 林家安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道:“吕晓红,那个原来做服务员的,你认识吧?” 大汉道:“叫吕晓红的多了,您说的是哪一个?” 林家安冷冷看着他道:“大汉,我既然来找你,就证明把这件事查了个差不多,你小子少在这儿跟我装傻充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吕晓红就是后来的吕志娟,你能不知道,听说当时是你介绍她做服务员的,赶紧把知道的告诉我。” 大汉苦着脸道:“林哥,我是真不知道,我承认我认识吕晓红,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刚毕业的时候我是认识,后来到了宾馆做服务员,发到了翅膀硬了,也找到了门路,谁还搭理我啊” 林家安道:“那你就说她以前的情况。” 大汉道:“这个女人毕业那年没找到工作,因为她的表弟以前是我的同学,跟着我混,所以就推荐这个女人做了服务员,后来做了服务员以后,换了几家。不过后来就发达了,到了洪河宾馆做服务员,后来到政府部门上班去了,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大汉边说着,边找出一盒中华给林家安敬烟。 林家安摆了摆手:“大汉你别跟我扯犊子,现在我因为有件事情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必须了解这个女人的过去,这样才能有的放矢.......” 大汉道:“哥,您这就是逼我了,我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给你说啊,不说可以推荐一个人,这个人是这个女人最后服务宾馆的总经理的保镖,我认为很多事情,他肯定知道。” 林家安道:“他是谁?住在哪个地方?” 大汉说,这个人叫胡成明,后来出来单干了,也很难找?因为大部分时间不在洪河。 林家安道,那么,那个酒店的总经理? 大汉说,那个酒店的总经理不知道什么事情被公安给抓了,所以那个酒店也就关闭了,所以要了解吕志娟,最合适的就是那个胡成明。 林家安说,你仔细想想,胡成明还有什么地方经常去? 大汉想了想道:“胡成明这孙子经常去鲨鱼王迪厅逛荡,听说那个迪厅他也入股的。”他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他在那里兜售摇头丸!” 林家安道:“知道了。” 大汉笑了笑道:“我什么都没说” 林家安发现江湖义气之类的说法只存在于电影电视和小说中,现实中像大汉这种江湖人物时不时为非作歹、作奸犯科的家伙,根本没有一个正确的道德标准,这种人你又怎么指望他去讲义气? 鲨鱼头这些年发了,鲨鱼头迪厅生意不错,每晚八点以后都是人满为患。鲨鱼头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坐在二楼上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清舞池的全貌,从高处看下去,能让他产生君临天下的感觉,他喜欢看黑帮片,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叱咤一方的黑道大哥,当然他也明白国内的制度是不允许这种人存在的。 鲨鱼头端着一杯红酒,他的头随着激烈而有节奏的音乐徽徽晃动着,小眼睛望着舞池正中小舞台上疯狂舞动的领舞女郎,咕嘟咽了口红酒目光变得越发的淫邪了。 这时他看到一个人冲着他走了过来,林家安远远就看到了鲨鱼头朝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在舞厅的灯光下,林家安的牙齿显得白的惨人,鲨鱼头仿佛看到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他居然放下红酒,转身就走。没等他离开,林家安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你跑什么?” 鲨鱼头转过身:“笑话,没跑,这是我的地方!” 周围几名壮汉向这边凑了过来。 林家安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干什么?都跟我滚一边去!我和你们老板有话要说。” 鲨鱼头知道这个林家安,最近听下面的人说了这个人很是厉害,现在在洪河的地面上也是一个人物,而且做事比较的狠,对于现在做了所谓老大的他来说,这种小人物那是瞧不起,又感到害怕,毕竟自己那是用不着和这样的人拼命的。 鲨鱼头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这里是我的主场啊!他鼓足勇气和林家安对望着道:“你找我干什么?” 林家安道:“打听一个人!” 鲨鱼头冷冷看着他。 林家安道:“胡成明你应该认识吧!” 鲨鱼头听到这个名字,很是一惊,赶紧道:“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林家安笑道:“你好好想想,别急着回答,听说他在这边入股的,这么说就是要经常面对的怎么能不认识,是不是不想说,还是有什么原因啊。” “谁**说的?让我知道我抽死他!”鲨鱼头的样子相当的嚣张。 林家安道:“鲨鱼头,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你可以问问你斜对面的那个红藤洗浴中心的胡老板,估计比你这个地方要有名气多了,但是在我眼前,那也是一个小地方,我希望大家能够和平相处。” 鲨鱼头仰起下巴:“林家安,你看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别觉着自己混出了一定名堂就耀武扬威的,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林家安仍然笑容不变:“可我听说你知道!” 鲨鱼头道:“知道怎么着?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当着这么多的兄弟他不能表现的太软,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再说,自己以前也是很有名气的一个人物,怎能被小子吓到。 林家安呵呵笑了一声:“嘴巳挺硬,可惜你的骨头不像嘴巳这么硬”话音刚落,他一把就抓住了鲨鱼头的手臂,向怀里一拖,林家安一个摔跤的动作,将鲨鱼头偌大的身躯整个翻转了过去,鲨鱼头惨叫一声,翻出了栏杆头朝下往舞池中栽去。从他所处的位置到下面至少有七米的高度,如果摔下去,只怕脑袋要戳到肚子里去了。 鲨鱼头的几个跟班看到眼前情景,一个个在旁边大咋呼小叫,狗日的,这个人说话说的很好,怎么就出手,可是谁也不敢向前,生怕惹火了林家安,松开手鲨鱼头就完了。 鲨鱼头吓得魂飞魄散,惨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林家安单手抓住他的脚,鲨鱼头近二百斤的体重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林家安道:“现在跟我说还是不说?如果为了一个胡成明,把你自己弄死了,那可是损失很大,你的福气也就到顶了。” 上面虽然热闹,可是多数人都沉醉在迪厅充满节奏的音乐声中,没有人察觉到上面的变化。 鲨鱼头惨叫道:“他刚……刚才还在楼下……那如…东北角……他在那里……”林家安举目望去,却见楼下舞池中,一名男子正在向出口的方向挤去,林家安用力一拉,将鲨鱼头给拖了上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然后腾空从二层跳了下去。 那名男子惊慌失措的向出口逃去,途中撞到了几人,林家安稳稳落在地上,怒吼道:“胡成明,你给我站住!” 那男子逃出迪厅之后,发足疾奔起来,他奔跑的速度的确不慢,很快就穿过了两条街道,他转过身看看林家安有没有追上来,却发现林家安距离自己已经不到十米,他吓得继续奔跑起来。 林家安抓起了一旁的垃圾桶,瞄准这厮的后背用力扔了出去,垃圾桶砸在那男子的后背上,他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身体由于惯性滑出去两米多远。不等他爬起来,林家安已经追了上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老鹰抓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狠狠撞在道路旁的另外一只垃圾桶上,那男子和垃圾桶一起倒翻在地上,惨叫道:“别打我,别打我……” 林家安缓步走了过去,一脚踩住这个男人,很是严肃的问:“跑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你就是胡成明?” 胡成明不知道何处得罪这个人,这些年到处躲着,就是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过个平安的日子,想不到还是有人找,不知道和事情,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没有说话。 林家安道:“怎么不跑了?你不是跑得挺快吗?” 胡成明这个时候反而坦然了,站起来说:“兄弟……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嘛?” “不要害怕,我不是警察,你做的什么事情,警察找不到你,你就会安全的。” 胡成明说,兄弟,我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骗谁?”林家安想到这个家伙那是贩毒的,在他的身上抖了几下,身上滚落下来几小包白色的粉末,林家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隐约猜到十有八九就是毒品,他冷笑道:“人赃并获,如果我要是打电话报警,你等着坐牢吧!” 胡成明想了想说:“兄弟,……你想知道什么?” 林家安说,到对面的酒店,两人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慢慢的聊,那是多好的事情,走吧。 到了酒店,两个人要了一个小包间后,胡成明说:“兄弟,……你想知道什么?” 林家安说,其实很简单,就是想了解这个吕志娟,也就是现在的湖西乡的乡长,听说这个女人和你之间有着不一般的联系,以前在一个酒店上班很长一段时间,应该很是熟悉吧。 胡成明听到这名字,看着林家安说,兄弟,不管是是什么目的,我还是劝你一句,那就是你没有和我提过这个人,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否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林家安想不到是这样,就说,我既然来了,那就不怕任何的事情发生,你尽管放心,今晚我们见面谈了什么,你说了什么,只有咱们两人知道,都是道上混的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胡成明很是犹豫,不敢说出这个吕志娟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真的不是自己能得罪了,她自巴结上老县长贾仁贵之后,根本就看不起以前的任何人,也不想见到以前的任何人。 原来酒店的老板,也就是日过吕志娟,后来逼着吕志娟做了小姐的老板,可以说日了这个吕志娟后,也给了吕志娟不少的东西,可是这个女人做了贾仁贵的小女人后,就一路顺利,竟然做了接待办的主任,一次老板为了生意,请求这个吕志娟帮助,认为这个吕志娟看在以前身体接触的份上,会帮助的。 老板和吕志娟见面后,说了来的目的,想不到这个吕志娟当时就拒绝了,还说希望以后不要看到老板。 老板当时很是生气,就说,自己以前是的罪过吕志娟,可是后来也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做了小姐,哪有机会认识做官的,那么哪能有今天的位置,哪能有现在的威风。 老板说的虽然很隐晦,但是吕志娟很是生气,后来就是这个酒店被工商、卫生、税务等部门不断地查处,最后竟然在里面查出贩毒的证据,于是这个老板就进去了。当时这个胡成明不知道老板进去的原因,等到老板把这些年赚的钱基本都用出去了,能够和家人见面的时候,老板隐晦的说出了这个事情,那就是赶紧逃跑,下面这个吕志娟一定会做出更大的事情,那些知道她以前事情的人,保证都会得到不好的结果。 胡成明听到老板这么说,赶紧逃到外地去了。后来,老板说的很是正确,那就是曾经吕志娟干过小姐的那些酒店都被查封了,老板被判了20年,其余的人也都被判了几年,以致道上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个女人,就是为了免得麻烦。 林家安说,一个女人能这么厉害? 胡成明说,本来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厉害,关键是她后面的人,那可是洪河的黑白老大贾仁贵。 林家安那天,从这个胡成明这边得到和想要的信息,及时给黄一天作了汇报,问下一步该如何办? 黄一天想不到是这个结果,看来这个女人能有今天的位置,那也是很不容易的,听了汇报后,说,这事情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就不要打听了,此事情到此结束,打听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林家安知道此事到此就算结束了。 再说,屠德钧从湖州和屠德勤见面后,回到家里,看到小女人张晓芳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在房间内,到处的找东西,女人喜欢光着身体,那是习惯,就问,在干什么? 张晓芳看到屠德钧回来了,就说,正好,今晚我要去参见一个朋友的生日晚会,你帮着我看看穿着什么衣服,到时候陪我一起过去。 屠德钧最近因为很多事情的原因烦扰,很长时间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了,看到女人的身子也就有了那个欲望,就说,穿什么衣服也没有你这个样子很好看。说着,就到处的乱摸起来。 张晓芳本来就是喜欢**的女人,刚把一件衣服套上去,看到男人有了那个欲望,就说,是想那个事情是吧,来吧,走之前放一炮提提精神。 屠德钧听到这儿,一把把张晓芳抱住,吻到了张晓芳的嘴唇,舌头轻易的进入了女人湿润的嘴里,张晓芳娇喘着,“别,门没关好,别让人看到。” 屠德钧只好放开张晓芳,把门关紧,回过头来,看着张晓芳,已经媚眼如丝,喘息连连了。他赶紧快步上前反手搂着,不让女人滑倒,继续亲吻着女人柔柔的嘴唇,感受着女人的丰韵,张晓芳也放弃了矜持,或者说就没有矜持,开始放纵自己,两人的舌头在互相搅拌着。 屠德钧贪婪的吮吸着女人的丁香软舌,认认真真的享受了,很激动,开始亲吻张晓芳的耳朵。张晓芳早已欲-火-焚-身,不可控制,当屠德钧的牙齿咬着耳朵的时候,已经开始发出性-感的低吼。 屠德钧的双手顺着女人唯一的刚刚套上去的衣服摸了上去,摸着光滑饱满的后背,没有一点点的赘肉,线条还是那样的笔直。用自己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乳-房,同时紧紧的贴住,粗大的阳-根抵住女人漂亮的**,屠德钧的另一只手,顺着乳-房向下摸去。平坦的腹部结实而有弹性,男人的大手,使劲的揉着女人的腹部,直接伸了进去。 屠德钧感觉自己的手一片湿润,轻轻的在女人的耳朵边说:“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啊。”女人完全沉迷于男人的蹂-躏之中,全然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只是被动的接受来自男人的**。 屠德钧把女人面对着客厅的桌放趴下,手在**前慢慢的摸着,用手指卷着毛毛,不时调皮的向那里**去,女人现在就象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屠德钧顺着臀-部亲着,浑圆的屁-股雪白粉嫩,中国女人很少有这样好看的臀部,就像一个真正的苹果,舌头沿着女人的**缝向下亲着。女人颤抖着,**一滴滴的流了出来,屠德钧把女人的双腿轻轻的分开,粉嫩柔软的小-逼突了出来。 每一个从后面看过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女人背对着自己是一种最刺-激最美好的享受,由于**夹在中间,特别是女人的身子低下来的时候,整个小-穴全部突出。 女人两片柔柔的花瓣全部开放,鲜嫩的花蕊让人垂涎欲滴,这时候的女人早已浑身瘫软,内心只想着让男人快点**去,屠德钧没有急于进攻,他知道象这样的女人只有慢火才能享受到性的快乐,前后夹攻,女人呢急于让男人**,开始扭动身体,男人的手指在阴-道里开始抽送,女人的小-穴猛的进入了异物,觉得好受了些。 后来,女人很是就主动把这个屠德钧按倒在沙发上,跨坐在屠德钧的腿上,用两腿轻轻地夹弄着男人的老二,她的乳-房是滚圆形的,精致的乳-晕呈淡红色,很大饱满,在男人眼前不停的颤动,看的男人的家伙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涨大三分,抖抖的,想尽快入港…… 女人白皮肤让男人咽过很多次口水,皮肤很光滑,丰-满而耀眼,**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下-体毛很多很长,几乎把三-角-地-带全部覆盖。 女人一边用手套住男人的家-伙,上下**,家伙在女人不停的套-弄下,越来越挺,抖抖的伸长很多,如一条晃动的鳝鱼头,裂开头部,张开嘴急于寻找入口,寻找入港的地方。 屠德钧的欲-火急于发泄,使他无法再忍耐,翻过身来,把女人紧紧的压在身下,低下头**乳-房,扒开双腿,跪在女人中央,挺起家伙,对准女人的入-口,猛烈的插-入,里面很润滑,一插到底,直入根-部。 随着深深的插-入,女人发出浑浊的呻-吟,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身体内激-情-挥-洒,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女人身体不停地晃动。 结束后,张晓芳笑着说,有了这次的营养,到了那边一定是最漂亮的。 屠德钧就说,一定是这样。 再说,黄一天晚上,到了洪湖那边冯燕的酒店,因为今晚是冯燕的生日,所以就搞了小范围的聚会,黄一天下班后,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这边来,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曾经的情人。 到了宾馆前面,一向着装风格比较休闲的黄一天拿着领带不知道是不是该打上,还是放到包里,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望去,却见身穿黑色皮大衣的屠德钧和穿着白色貂裘的张晓芳,向他走了过来,张晓芳身姿婀娜,腰身如同风中摆柳,挽着屠德钧的手臂婷婷袅袅向这边走了过来。 黄一天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屠德钧是什么关系,后来想到有人曾经说过的这个屠德钧是个二婚,小老婆的事情,心里就才猜想,很有可能这个张晓芳是屠德钧的小老婆,狗日的,这个男人还是有福气的。 黄一天有阵子和屠德钧没见面了,毕竟现在屠德钧到了宣传部,那就是养老的部门,于是很是官场的咧开嘴笑了起来:“屠部长,真是无处不相逢啊,在这个地方见面。” 屠德钧见了黄一天心里肯定冒火,暗骂道,狗日的,在这里见到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事情,脸上还是笑道:“在车里就看到你了,黄县长,这条领带不错,挺衬你的。”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喜欢这个东西,赶上这么隆重的场合,不好意思穿的太随意。” 张晓芳很是随便的笑着走了过来,她从黄一天手里拿过那条领带,帮着黄一天很熟练的将领带打好,黄一天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极其诱人,这种香水味儿一闻就是高档货,张晓芳帮他把衬衣领子整理好。 屠德钧很是惊讶,狗日的,这个张晓芳和黄一天之间似乎很不一般啊,难道这个女人和黄一天之间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的小女人是那种不问世事的女人,她每天只对自己的美容和着装感兴趣,对于他们兄弟和黄一天之间的恩怨,张晓芳根本就不参与,每次和张晓芳说这些事情,她总是说,我只喜欢快乐的生活,你和什么人的恩恩怨和我无关,也不要和我说,因为我不想知道。 张晓芳回头看到屠德钧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说,老屠,我和黄县长认识那是很偶然,上次这个酒店是开业,我回去的时候车子出了问题,就是跟着黄县长的车回去的。 黄一天听到这儿,笑着说,那是举手之劳啊。 屠德钧听到这儿,笑说:“很感谢黄县长,不过打上领带,这下好多了。” 黄一天道:“你们真是我的及时雨,要是搞不定这条领带,我真的就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 三人并肩向宴会厅走去,冯燕这个时候迎接了上来。 那天晚上,黄一天和屠德钧的老婆张晓芳跳了一次舞,搂着这个女人跳舞的时候,张晓芳说,黄县长,我总感觉我们之间是不是很有缘分,你说,上次我来了,你也来了,这次也是。 黄一天就说,能和美女有缘分,那是我的福气,很希望能够跟美女经常有缘分。 张晓芳就说,很好,这么说,那么我就有个请求,不知道黄县长能否答应?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不知道如何回答,假如这个女人要求自己放过这个屠家,或者说帮助屠德钧调整什么位置,那么如何做,于是就说,那要看看是什么事情,只要不为难的一定做到。 张晓芳就说,等到有机会我举办宴会的时候,希望黄县长能够出面,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邀请你。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说,只要邀请,一定参加。 第二天,市公安局的调查组人员就找到了屠德隆的办公室,调查组的人说,他们之所以来找屠德隆,是想要知道屠德勤的消息,因为此人现在联系不上,所以才会找他的家属联系看看,此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屠德隆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当办案民警真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冲自己要人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些人掌握了什么,掌握的东西对自己有影响吗? 屠德隆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平缓的声音对办案民警说,你们来的可真是太不巧了,屠德勤正好有生意要谈,刚出差去了外地,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说说吗? 市局的办案警察说,屠书记,我们要找的人是屠德勤,要和他本人见面,还麻烦你尽快通知他回来一趟,明天如果这个时候看不到人,那么我们就要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屠德隆见办案警察说话的口气听起来相当的强硬,心里不由阵阵打鼓,他尽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问道,几位辛苦了,到底有什么事情事关我弟弟屠德勤的,两位能稍微透漏些消息吗?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说,屠书记,这个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隐瞒的事情,是跟上次医院里的犯罪嫌疑人半夜被杀有关,我们想要调查在那段时间里,你弟弟屠德勤的行踪。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吃惊,难道这个警察已经知道那个事情和屠家有关系,赶紧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尽快联系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配合调查。 两名警察后来和屠德隆说了一些话,说,屠书记,我们该说的已经说完,希望明天见到屠德勤。说完,起身礼貌的向屠德隆告辞。 屠德隆赶紧站起身来说,既然这样,我会尽快的联系,如果有什么事情,会和你们联系。说着,站起来恭送两位警察离开。 公安局的人走后,屠德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坐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他的脑袋飞速的运转起来。 从两名警察今天说话的语气看来,他们可能只是想要找屠德勤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真正的抓住任何证据,自己若是让屠德勤一味回避的话,只怕更加引人怀疑,看来现在很多事情不在自己的控制中,做决定的时候,要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 第三章 (13) 第三章(13) 屠德勤接到屠德隆的电话,本来不想回来,生怕上次拦截黄一天的事情已经被警察知道,那么自己什么都完了,可是,听屠德隆话说那些事情警察似乎并没调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情况时,就很快回到了洪河县。(..info){免费小说} 到了洪河后,市公安局的办案人员专门安排人跟他谈话。 一间普通的小会议室里,一张椭圆形的桌子两边,靠近门的地方坐着两位穿警服的警察,里面靠墙坐着屠德勤。 在回到洪河县后,屠德隆已经跟他反复交代了一些警察问话的注意点,首先是要尽量少开口,人常说,言多必失,一句话不说可能不行,但是尽量用最简单的话回答警察的提问,必定会少些漏洞。 另外,不管警察说些什么,先在头脑中过滤一遍然后再回答,省得到时候着了人家的套,自己却还不知道。 警察开口就询问屠德勤医院案发时间段的行踪。 屠德勤回答说,那段时间有些记不清了,毕竟时间间隔的有些长了。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问道,屠德勤,有人看见案发当晚你在医院附近出现,你能解释一下,当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 屠德勤依旧是装糊涂说,警察同志,这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有事经过,反正是没什么印象了。 不管警察问及任何问题,屠德勤都以时间太久记不清为理由,始终没说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来,这样的水泼不进,让两个警察也有些无计可施,毕竟手里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证明医院里的凶杀案跟屠德勤有关,双方谈话持续一个多小时后,只得先让屠德勤离开。 警察临走的时候,对屠德勤交代说,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回忆一下当天到底为什么会在医院附近出现,因为路边的监控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半夜时分,屠德勤在医院附近的路口晃悠,并嘱咐屠德勤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走远,随时等待公安局的召唤。 屠德勤脸上堆着笑从两名警察身边走过,尽管后背已经因为紧张而汗流浃背,屠德勤的表面功夫做的却还是比较到位的,至少从屠德勤的脸上,两位警察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和不安,以至于他们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弄错了怀疑对象。 屠德勤跟警察谈话结束后,立即回到了屠德隆的那里。屠德隆也正在心急如焚的等着他,一进门先坐下歇口气,喝点水之后,屠德隆迫不及待的口气问道,警察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怀疑你跟哪件案子有关? 屠德勤喘了一口气说,哥哥,你说的很是正确,他们可能是怀疑,老虎的那件案子是我做的,不过没有证据,如果有,那么我也就不可能回来了,至于说王路宝的案子,那更是没有证据。 屠德隆说,这样那是最好的,对了,你都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怀疑老虎的案子是你做的? 屠德勤于是把警察找自己谈话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老大说了一遍后,问屠德隆,大哥,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是听从警察的吩咐,继续留在洪河县里,还是先出去避避风头? 屠德隆皱着眉头在屋里转了一圈后,下定决心一般的口气说,眼下这种情况,你不能走,至少暂时情况下,你还是安全的,只要贾天厚那里能守口如瓶的话,这件事市局的人就不会把这件事联系到老虎和你的身上,既然公安交代不让你离开,你要是逃走了,反而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屠德勤听了老大的话后,也点头说,行,我听大哥的。 屠德隆后来说,还有就是上次还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人,一定要安排好,千万不能让这个人出现,更不可以被人抓到,否则,那就是前功尽弃了,什么都保不住了。 屠德勤说,你放心,如果有必要,我会让他不能开口的,要让人保密,最好的保密办法就是让那人永远都不能说话。 屠德隆知道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在警察找屠德勤谈话的时候,又有两个警察找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是要找黄一天了解些情况。 黄一天心里明白这场面对面的交锋是避免不了的,因此倒是气定神闲的在办公室里客气的接待了两位办案警察。 两位警察先让黄一天把当天的事情叙述一遍后,又反复问几个细节。 黄一天的回答是,自己在两车相撞的时候,已经被撞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四个人都躺倒在地上,至于说具体情况是怎样的,自己的确是不知情。 一句话就把警察所有的问题都置之于外,对于一个在现场昏迷的人,你还能指望他谈什么具体案发情况呢。由于之前已经跟小蒋沟通过来,因此两人在这件事的叙述上,说法是完全一致的,至少目前为止,警察没有发现有丝毫的漏洞。 事后,魏副局长一副讨好的嘴脸向黄一天泄露说,王路宝被枪杀的案子,市公安局内部现在存在一些分析,有人认为王路宝的死疑点比较大,尤其是在死亡时间上有些不吻合,不过以现在的技术手段,也只是怀疑,却不能肯定王路宝死亡的确切时间。 另外,王路宝死亡时的姿势也有些不正常,按理说,既然他是在射击别人的时候,被人开枪打死的,从案件现场分析看起来,王路宝身上的枪伤应该在侧面,但是现在王路宝的身上的伤口却是在背面。 听了魏副局长的一番话后,黄一天心里明白了过来,他记得当时王路宝跟自己谈话的时间大约不到十分钟,也就是说,王路宝是在打死歹徒接近十分钟的时间内被小蒋从背后开枪射击身亡的,而小蒋射击的时候,角度可能比躺在地上的歹徒要高一些,毕竟小蒋当时是匆忙射击的,并没有仔细的做好任何准备工作就把子弹**出来。 好在,魏副局长最后说,这些小细节是影响不了案件的整体判断结果的,从王路宝身上的中枪子弹来看,的确是其中一个歹徒手里的手枪射出的子弹所射,而几个歹徒身上的子弹经过技术鉴定也全都是从王路宝的手枪里射出的。 一般来说,持枪的警察都会有五颗子弹,事发后,警察检查王路宝的子弹夹里,只剩下两颗子弹,这些细节都是跟案发现场的诸多情况是吻合的,所以基本能够断定一点,那就是,遇到歹徒袭击的时候,王路宝开枪自保的同时,也保护了已经昏迷的黄一天县长的平安。 黄一天对魏副局长的电话通报消息,表面上表现的无所谓,心里却已经把他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件事要想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一定要理析清楚的。 魏副局长还说,现在那个逃跑的人和车辆正在到处寻找,只要找到,那么一切就可以结案了。 黄一天听到这话,想到那个逃跑的人那是知道一切的,那就是他逃跑的时候,那个王路宝是没有死的,所以如果这个人出现,那么对自己很是不利,所以黄一天最近就让小蒋一直带人在暗中寻找这个人。 公安这边很是卖力的查,王路宝的家属却不能等待,依旧是闹的很凶,而且是越来越有针对性,那就是黄一天害死了王路宝,希望省市的警察能够认真的查处黄一天。 这样的情况,黄一天很是生气,既然这个女人如此的不待见,黄一天感觉到,是时候该收拾残局了,若是再这样任由这女人胡闹下去,当真变成一场狗血不堪的连续剧了。 这一段时间,黄一天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早已安排林家安安排人在背地里注意跟踪王路宝的老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凭着王路宝的老婆一个柔弱的女人,这出戏是无论如何也唱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 林家安经过几天的跟踪调查,向黄一天汇报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个叫冯香妞的女人跟王路宝的老婆交往密切,从打探来的消息得知,正是这个冯香妞在背后极尽所能的挑唆王路宝的老婆闹事,那些横幅以及周围一些帮腔的群众演员全都是冯香妞帮忙安排的。 提到冯香妞的名字,黄一天立马联想到当初被查封的老鱼馆,看样子,这个冯香妞倒是对自己记着仇呢,竟然利用这次的机会来打击自己,既然如此,那么就先把王路宝的老婆收拾了,然后再轮到这个该死的冯香妞了。 黄一天手里正在抽着的一根冒火星的香烟,被他狠狠的用力摁灭在办公桌上,正好桌上有份文件,一下子触碰到火星,发出“嗤嗤”的响声,若不是黄一天用力的转动了几圈,只怕那张文件纸立马会燃烧起来。 黄一天心里恨恨的发誓道,他奶奶的冯香妞,一个小女人竟然跟老子杠上了,要不是老子上次想要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你还能嚣张到现在?这女人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主动挑衅可就别怪旁人心狠了,等到把这一段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必定要你在洪河县开的几家店面全都关门,包括这冯香妞在普安市区的几家店,全都要想办法给关了,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个冯香妞到底多大的本事,敢跟自己斗。 黄一天嘱咐林家安继续盯着冯香妞的动静后,立马出门准备当面跟市政法委的丁书记把王路宝生前诸多行贿受贿,以及以权谋私的行径全都倒出来,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王路宝的老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当一个人一无所有之后,他倒是要看看,王路宝的老婆还凭什么来跟自己斗。 这件事已经拖延了很长时间,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 黄一天决定去亲自拜访一下市里到洪河带队的领导人丁书记,他是这次事情的执行人,最后如何定论,这个人的意见很重要,黄一天的专车一出大门却被一个年轻人给拦下了。 司机赶紧介绍说,黄县长,这人是王路宝的儿子。 黄一天转脸看了看四周,周围有很多人,这小子想干嘛,王路宝的儿子一个人立在路中央,黄一天于是冲着司机吩咐道,你先下车看看,这小伙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司机听到吩咐,只能熄火打开了车门,从里面出来,走到王路宝的儿子身边招呼说,小伙子,你挡着路可不好,麻烦你让一下行吗? 王路宝的儿子在这儿等黄一天已经很久,终于看到了,于是怒声回答说,我要是不让呢? 司机知道这人肯定是找黄一天,可是这个黄一天不是他能想找就找的,人家可是县长呢,于是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小伙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该找什么部门就找什么部门,你现在站在这里把车拦下了,算是怎么回事啊? 王路宝的儿子伸手一指车上坐着的黄一天说,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让他下来,我要找他要个说法。 司机不想多事,有些无奈的看了王路宝的儿子一眼,转身又上车,先锁好车门请示道,黄县长,这小子不让开,非让你下去,您看?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样的司机的确是比小蒋要差远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再说,对王路宝儿子这种愣头青根本就没有理睬的必要,自己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浪费时间呢。 黄一天对司机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要赶时间,你开车走吧,我倒是要看看,他真就不怕死。 司机听了这话,伸手挠挠脑袋,看得出来,司机的心里有些犯难,却还是启动车辆,把车子慢慢拐弯,想要从王路宝儿子的身边绕过去。 王路宝的儿子原本站着等黄一天出来,眼见不仅黄一天不出来,车子竟然也慢慢开始移动起来,显然是要走,这种情形,一下子激怒了堵在车前的小伙子,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木棒,冲着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就砸了下来。 这一下子夯下来,车辆的前车玻璃立马出现了千万条碎痕,这下把司机吓的不轻,他立马急刹车,先把车子停稳后,转脸冲着黄一天叫喊道,黄县长,这小子疯了,咱们怎么办? 黄一天早已拿出手机,边拨打报警电话,边没好气的冲着司机说,你别管他,让他砸,我倒是要看看,他砸了我的车,要不要负责任,这样的人进去关几天自然就知道什么是法制。 王路宝的儿子砸了车,也就更加的狂妄起来,可是也就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在县政府附近执勤的警察听到了异常响声,立即冲着这边跑过来,边跑边喊道,快住手! 王路宝的儿子见有警察过来,砸的反而更厉害了,他拼命的用木棍砸车窗,想要砸开车窗,把木棍砸到黄一天的脑袋上。 那些警察看到车牌号,那是很害怕,很快就把王路宝的儿子控制住了。 王路宝的儿子很是生气,自己以前因为是公安局长的儿子,这些人看到自己那是看到大爷一样,现在竟然按住自己,嘴里就骂道,狗日的,你们敢这样,是不是不想干了。 王路宝的儿子根本就没想到,王路宝都已经死了,谁还把他当回事,两人警察把他的手向后一拉,扭住,让他无法动弹。 直到王路宝的儿子被控制住后,黄一天才神色淡然的从车里下来,对司机交代说,跟警察同志把事情的情况说清楚了,我现在打车去市政法委的丁书记那里,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后,立马找秦岭振重新要车过来接我。 两名警察中有一个看起来还比较灵活,主动建议说,黄县长要是赶时间的话,用警车送您过去吧。 黄一天摆手说,不用了,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立马在这里要好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情,这个人无故拦在路当中毁坏了公车,还有袭击国家干部的倾向,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毕竟是在光天白日之下,对全县的治安影响很是不好,一定要从严从重处理。 尽管两名警察对前公安局长王路宝的独生子是认识的,此时当着黄县长的面,却依旧是频频点头答应着,好的,好的。 人就是这样,领导干部在台上和在台下说话的威信都有天壤之别,跟何况是王路宝现在已经到了地底下,他的儿子,离开了王路宝这棵大树罩着,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街头混混罢了,哪里还有人把他当回事呢? 黄一天打车来到洪河县宾馆,到了楼下跟丁书记联系后,得知丁书记的房间此时并没有外人,于是坐电梯上楼。 丁书记见黄一天过来,自然是热情相待,丁书记的心里明白,这小子尽管只是个处级干部,背景却说不定比自己还要雄厚,连胡亚平书记和唐小平市长都忌惮三分的人,他自然更加不敢得罪。 两人说了一番客套话后,黄一天主动提及自己来找丁书记的目的,那就是关于这个王路宝的,黄一天说,有件事恐怕要麻烦丁书记了。 丁书记笑道,黄县长这样说话可就有些见外了,咱们又不是头一回见面,都是为了工作,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黄一天心知政法委的丁书记之前跟自己关系一向相当融洽,当着他的面倒也不用绕什么弯子,于是直截了当的把最近县纪委接到众多关于原公安局长王路宝贪污受贿的举报,尤其是王路宝利用县公安局盖办公大楼之机,收受开发商巨额贿赂的事情,向丁书记一一作了汇报。 丁书记听了黄一天的话后,倒是有些愣住了,在他的心里认为,眼下王路宝不是已经牺牲了吗?而且是为了救你黄县长而牺牲的,怎么这种时候,你黄一天还要算王路宝的旧账? 黄一天瞧着丁书记一脸疑惑的表情,心里早已看透丁书记的心态,解释说,丁书记,王路宝这个人平常的确工作有太多不到位的地方,这次他救了我一命,我心里对他自然也是有感激之情的,原本我的意思是,稀里糊涂的,把这件事了结了,给王路宝一个因公牺牲的光环,也算是对他有个报答。.info[] 可是不行啊,现在这个王路宝的老婆到处闹事,还仗着王路宝在位置的时候那个样子,所以百姓很是不满,现在底下群众的各种声音实在是太激烈了,我这个县长拼尽全力想要捂住都没什么效果。 现在,我也想通了,有些事情,证据确凿,人所共知,就算是再怎么想要隐瞒,也瞒不住的,尤其到最后,说不定连包庇他的人都要受到牵连,不如大大方方的面对现实,反倒坦然多了,当然,事情如何处理,那是要根据情节的,还是要市领导决定的。 丁书记听黄一天这样一说,心里不敢包庇,腐败的干部,从上到下都是严打的,于是轻轻的点头说,黄县长说的也有道理?那些举报信都有真凭实据吗?现在洪河县纪委手里又有多少关于王路宝贪污受贿的铁证?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些证据全都捧到丁书记面前,丁书记在政法系统工作多年,只消轻轻的瞄上一眼,心里就明白了,就凭着黄一天摆在自己面前的这堆材料,王路宝若是还活着的话,后半生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丁书记见黄一天眼神有些闪烁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一声冷笑,这个黄一天的心可真是够狠的,不管王路宝之前犯下了多少错误,他总是在这次的意外中救了你黄县长一命,做人总该知恩图报才对,你黄一天却明摆着是对王路宝的家人落井下石。 哪怕王路宝的确是贪污受贿数目巨大,你就不会拿出其中一些不甚重要的案子堵住悠悠众口就行了,何必要把所有的枝枝节节相关违规违纪事情全都抖落到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的面前来。 按照现有手上的材料看,真要对王路宝上纲上线的话,不消说,王路宝因公牺牲的好名声是没戏了,只怕还要连累他的家人倾尽家产替他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丁书记看得出来,黄一天是铁了心的想要干这件事,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特意到自己的住处来一趟,并且带来了这么许多的材料,丁书记不愿意让黄一天看出自己心底的些许鄙夷,满脸堆笑的对黄一天交代说,黄县长既然已经把前期准备工作做的这么详细,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黄县长也是在纪委干过的,对此事保密要求这一块就不需要我再多言了吧。 黄一天知道这个丁书记肯定不满自己的做法,于是话里有话的说,王路宝的事情已经交到丁书记的手上,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这里安心等着丁书记的处理结果就是了。 丁书记就说,我一定会按照相关的法律处理的。 事情正在往一个众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王路宝的老婆显然对这一切根本就一无所知,假如能够及时的和解,说不定也就过去了,可是自从王路宝出事后,王路宝的老婆原本倒也除了哀伤之外,并没有其他想法,正像林家安向黄一天汇报的那样,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背后挑唆,支持王路宝老婆闹事的人是冯香妞。 王路宝之前作为公安局的局长,一直是冯香妞重点攻关的大客户之一,要知道,公安局每年的招待费不少,若是大半都能到自己的酒店消费,这里头公款吃喝的生意是最好做的。 公款吃喝的时候,哪怕是客人吃了一千块钱,你给他计算成一千五,然后稍稍弄条好烟,或者是弄瓶好酒给客人带走,这笔生意就算是有了一个双赢的结果,反正即便是浪费也是浪费的共产党的公费,对于双方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 为了拉住这些政界的大客户,冯香妞一般走的都是夫人路线,跟领导的夫人交朋友,送些好处给这些领导的夫人,有道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一个开酒店的对领导夫人无事献殷勤,领导哪里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呢。 这些年里,王路宝的老婆没少收冯香妞的高档美容卡,购物卡什么的,一张卡动辄上万的,冯香妞的情义,王路宝老婆自然也是记在心里的,两人表面上相处以姐妹相称,关系一向在冯香妞的精心经营下,相当和谐。 王路宝出事后,精明的冯香妞头脑中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报复黄一天县长的好机会,上次自己的酒店被这厮弄的关门了,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帮忙把酒店恢复营业,让自己损失了何止十万八万,她心里一直想要找机会让黄一天吃点苦头,让这位年轻的县长也明白,自己尽管是一个弱女子,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于是,冯香妞及时的出现在王路宝老婆的面前,尽心的安慰过这个女人后,愤愤不平的挑唆道,这次的事情蹊跷的很呢,大家都是坐在同一辆车上,为什么他黄一天和司机平安无事,你家老公王局长却连命都没有了,你也知道,他之前一直想要调整王路宝,却一直都没能成功,我估摸着是他正好趁这次的机会,把你老公推到前头挡了子弹,保全了自己的同时,又把你老公给收拾了,这个仇,你要是不出头报的话,你老公当真是要死不瞑目了。 王路宝的老婆一向把冯香妞当成知己闺蜜一般,听冯香妞这么一分析,脑袋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想起王路宝每次回家跟自己说起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再加上冯香妞跟自己说的这一番话,这女人像是着了魔怔一般,按照冯香妞的安排,像个木偶一样,被挑唆的闹起事情来。 闹事的初始阶段,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拦,这让冯香妞的心里有了底,她认为黄一天必定是怯了,否则的话,王路宝的老婆这样闹下去,对他的声誉百害而无一利,他却不想办法阻止,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鬼吗? 冯香妞断定,再继续闹腾下去,黄一天必定会请人从中说话,当请来的人站到王路宝老婆面前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借机提出把酒店恢复营业的事情,并且还能提出诸多其他要求,谁让你黄一天栽到自己的手里呢,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报还一报,公平的很呢。 就在冯香妞做着美梦,王路宝的老婆也在她的安排下,积极准备下一步把事情闹到更大的效果的时候,王路宝的老婆接到了县公安局的电话,说是她的儿子已经因为破坏公共财物的罪名,被公安局给拘留了。 王路宝的老婆一听到这消息,顿时如天塌地陷般的嚎啕大哭起来,丈夫已经没了,儿子是自己唯一的指望,怎么会突然就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呢? 没主意的女人立马向自己的知己闺蜜冯香妞求援,问她,冯经理,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冯香妞首先想到的是黄一天开始出招还击了,只是她也没想到,这个黄县长竟然心思狡诈到这种地步,采用了直捣黄龙这一招,现在王路宝的儿子被抓了,他老婆自然没有心思继续闹事。 冯香妞在电话里安慰了王路宝的老婆几句后,嘱咐她先问问公安局,到底为什么事情抓人,然后针对情况想办法解决问题。 王路宝的老婆对冯香妞的提醒唯唯诺诺的时候,冯香妞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作为一个生意人,她想要的是看得见的好处,赚得上的便宜,王路宝的老婆不能继续闹事给黄一天压力,反而要她帮忙解决她儿子的问题,她便有些不愿意起来,自己酒店的生意那么忙,哪里有功夫搭理这个以后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出的女人呢。 王路宝的女人哪里知道冯香妞内心的巨大变化,依照冯香妞的话打电话给公安局的熟人,问询自己儿子到底为什么原因被抓。 当听到儿子被抓是因为当街砸碎了黄县长的车,她一下子傻眼了,这愣小子实在是太冲动了,哪里能当街就干出这么鲁莽的事情来,若是警察不把他给抓了,那黄一天的面子上也搁不下啊。 王路宝的老婆把事情打听清楚后,立马想要找冯香妞商量事情的解决办法,可是再打冯香妞的手机,竟然就不通了,听着手机里柔和的女音,一遍遍的响起说,“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转成短讯呼业务。”王路宝的老婆手里拿着电话一时呆若木鸡。 就在王路宝的老婆一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朱达光来了。 作为曾经的初恋情人,作为王路宝夫妻的老同学,朱达光显然不想看到王路宝的老婆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朱达光站在王路宝家的院子前,心里感慨颇多,曾几何时,这里是车水马龙,每天晚上在院前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拜访者络绎不绝,现在除了自己之外,却再也看不到一丝旁人的踪迹。 王路宝走了,这个家庭也就彻底的告别了最为辉煌的岁月,往后王路宝的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肯定是不及以前的十分之一好过了,如果自己再不提醒一下王路宝的老婆,只怕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要成问题了。 今天下午,跟市政法委的丁书记聊起案情的时候,丁书记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他都已经看过了,若是当真按照这样严重的性质调查下去,王路宝的老婆和孩子必定会面临凄惨的命运。 作为曾经的老同学,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发生,眼下要想帮王路宝的老婆留住些财产,只有让王路宝的老婆亲自去求黄一天,在案件没有最后定性之前,说不定黄一天心一软,一切还有点指望。 王路宝的老婆显然晚饭还没吃,朱达光推开院子的门,门根本就没关,踏脚进去后,里头的门也全都是开着的,面前的两层小楼,以往总是灯火通明的,现在却只有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朱达光的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先把院门关好,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到这里来,毕竟现在王路宝家里的诸多事情正在风口浪尖上,要是被人看见自己深夜来此,短不了又有一些蜚短流长从好事之人的口中传出来。 王路宝的老婆显然听到了有人进门的声音,赶紧起身探望,一眼瞧见是朱达光,没好气的沉着脸,转身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个朱达光那是黄一天的人,自己根本就不想见。 朱达光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想法,于是叹了口气,随着王路宝老婆的脚步也进了客厅。 没有人招呼自己,朱达光只能自己挑了个合适的地方先坐下,朱达光首先开口问道,你儿子的事情,公安局有什么说法吗? 王路宝的老婆回答说,能有什么说法?他这个时候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不是正好给了黄县长一个打击报复的机会吗?不追究责任才怪呢?你是政法委书记,是不是能够帮助? 朱达光见王路宝的老婆一提到黄一天,立马一副排斥的语气,忍不住劝道,这个事情我也能帮助,不过,你又何必一定要跟黄县长过不去呢?这样闹的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又有什么必要呢? 朱达光的这句话在王路宝的老婆耳朵里听起来像足了黄一天的说客,之前,冯香妞已经提醒过她,这一段时间,黄一天必定会找人过来跟她谈条件,让她提高警惕,此刻王路宝的老婆警惕性一下子就提高了,在她眼里,只要是跟黄一天一伙的,那就是站在她对立面的对手。 这个女人两眼盯着朱达光问道,说吧,你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把我儿子放出来,有什么条件? 朱达光哪里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有些揪心的口气说,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何苦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知道,你跟王路宝夫妻一场,他出事了,你心里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可是逝者已逝,你总要为生者多考虑一些,尤其是你跟王路宝的孩子,他还年轻,难道你想要他也成为你泄气的牺牲品吗? 女人见朱达光把孩子作为筹码拿出来跟自己说事,嘴角往上咧动了一下说,我不过是为了帮自己的丈夫讨还一个公道罢了,难道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吗?他黄一天公报私仇,把我的儿子给抓了,我倒是不信了,不过是砸了辆车子,他又能把我儿子怎么样?用这招就想要吓唬我,他也把我想的太过简单了。 朱达光见女人的想法明显是进了一个死胡同,忍不住摇头说,你这又是何必呢,都这种时候了,你想要讨还什么公道,你自己的老公,难道你自己会不清楚,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贪污,受贿,利用警察提拔收受贿赂,盖县公安局大楼的时候,一下子就收了那么多钱,这些事情,难道你心里都不清楚? 你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你知道会导致什么后果吗?上头真的较真起来调查的话,王路宝生前的所有事情都会被翻出来,原本他还能弄一个因公牺牲的名声走的也算是光彩些,你要是再这么一根筋的话,王路宝就只能是一个已经去世的贪污犯罢了,不仅他要背上一辈子的污名,你跟你的儿子也将会因为这些事情受到连累,到最后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女人显然对朱达光的话相当的气愤,王路宝都已经不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在数落自己丈夫生前的诸多不是,这男人为了帮黄一天跟自己叫板,谈判,难道真的就使尽所有伎俩吗? 在王路宝的老婆眼里,朱达光这是在吓唬她呢,是想要她向黄一天低头,达到领导指派给他的任务圆满完成的结果。 女人想到这一点,有些瞧不起的眼神看着朱达光说,朱书记,我们老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我相信政府会给他一个说法,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吧,省得在这里浪费唇舌。 朱达光见自己的苦口婆心,这女人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只能尽力劝诫说,你这么做,到底是图个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咱们三人都是老同学,即便是之前有些心结,王路宝都已经不在了,你认为我有心思对他落井下石吗?我只是,不想让王路宝死后还要被认定为贪污犯,你明白吗? 朱达光质问王路宝的老婆说,我知道你想要对付黄一天,可是你抓住人家什么把柄没有?你有对付人家的实力和资本吗?没有,是吧? 你没有的东西,黄一天的手里却都有,王路宝贪污受贿的证据就在黄一天的手里,别的不说,单说公安局的那栋大楼,你老公一下子就贪污了三百万,人家建筑商都出面指认了,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女人显然被朱达光的一番话说的有些心烦意乱,她有气无力的对朱达光说,你这是诬陷,我懒得跟你说话。 朱达光也算是仁至义尽,见自己跟王路宝的老婆说到这种地步,她竟然还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作为一个地方的政法委书记,当着王路宝的老婆面前说出上述一番话来,原本就已经是违纪违规泄密的行为,自己如此掏心掏肺的帮这女人,女人却冷嘲热讽,根本就不领情,他再说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朱达光有些无奈的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女人说,我是看在大家老同学一场的份上,真心想要帮你,既然你不领情,我也没别的法子,现在你的儿子还在人家手上,记得做事一定要仔细斟酌斟酌,不要一时冲动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明白吗? 见女人没什么反应,朱达光只能转身离开。 就在朱达光离开不到十分钟后,冯香妞竟然推门进来了。 一见到冯香妞进门,王路宝的老婆简直像是看到救命菩萨一般,上前一把握住冯香妞的手说,冯经理,你的电话怎么突然就打不通了呢,真是急死我了。 冯香妞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这不是手机没电了吗?我担心你着急,所以亲自过来一趟。 冯香妞原本把手机关机后,从此不想再掺合这件事,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外拓可是一直都在传,是王路宝舍命救了黄县长,现在王路宝的儿子不过是砸了黄县长的车,竟然就被黄县长下令给拘留了,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那就是黄一天不顾王路宝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恩将仇报,反而要对王路宝的儿子不利,这样的牲畜行为,只怕人人听了都会吐唾沫。 只要用这个理由让王路宝的老婆大动作的再闹腾一次,恩将仇报的恶名够黄一天享受一辈子的了,有了这样的声誉,这混蛋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这样一想,冯香妞立马又打开自己的手机,可是等了半响没见王路宝的老婆打电话过来,所以主动开车过来看看情况,顺便做做女人的思想工作。 冯香妞陪着王路宝的老婆在沙发上坐下后,见女人有些呆呆的神情,便问道,怎么了?孩子的事情,有什么消息吗? 面对这位闺蜜的关心,王路宝的老婆两行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有些抽噎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刚才,朱达光朱书记来过了,跟我说了一些话,我这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 冯香妞一愣,她心里琢磨着,朱达光这个时候来,到底是出于他自己的个人目的,还是因为受了黄一天的指使呢? 对于朱达光跟王路宝夫妻的关系,冯香妞是早已知晓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旦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知己,甚至连夫妻之间的**秘密都能吐露给对方,更何况是这种成年往事呢。 冯香妞问道,这个朱书记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女人回答说,朱达光倒也没说太多,只是他提醒我,他们手里已经抓住了王路宝生前的一些贪污受贿证据,让我现在就停止闹腾,否则的话,可能会影响我老公的声誉。 冯香妞听了这话,眉头不由紧锁,这朱达光可真是多事,自己这次过来是想要劝说这女人把事情变本加厉的闹大,他倒好,跟自己唱上对台戏了。 冯香妞不敢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内心的目的说出来,用一种柔和的口气问女人,你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觉的朱书记说的话有道理吗? 女人有些恨恨的口气说,现在这个时候,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他也不过是黄一天派过来谈判的一条狗罢了?为了效忠主子,他竟然连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之谊都抛到脑后了,这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听了女人这句话,冯香妞总算是放下心来,只要女人没受到朱达光那番话的影响就好。 冯香妞借机鼓惑王路宝的老婆说,姐姐,依我看,这是黄一天那边心慌了,他们这样做,无非是因为心里有鬼,担心你再闹腾下去,他们抓了你的儿子是为了要挟你,然后再挑朱达光出面来逼你妥协,现在这种时候,只要坚持就有可能帮王局长讨还一个公道,你可一定要挺住了。 女人听了冯香妞的话,眼神里再次闪出希望的神情,是啊,王路宝以前跟自己说过多少回了,这官场里头的争斗甚难捉摸,根本就分不清谁对你是真心,谁对你是假意,这次的事情,幸亏有了冯香妞在旁边指点自己,否则的话,自己岂不是要任人摆布。 女人对冯香妞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话,我听你的,不管这么朱达光说什么,我根本不怕,我们家老王那是因公牺牲,那是不能改变的,现在重要的是让黄一天得到报应。 冯香妞也就说,即使王局长有点问题,那么因公牺牲了,也就过去了,至于说你的儿子,我想那个黄一天一定不敢如何,否则,他就会背上打击恩人的儿子的名声,我想黄一天是不敢的。 王路宝的老婆说,听你这一分析,我明天就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那天,两人女人商议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在冯香妞的幕后操纵下,王路宝的老婆摆出更大的阵势,直接带着人拉着横幅,找到市政法委丁书记下榻的宾馆,要求面见丁书记,查出王路宝牺牲案件幕后隐情,在冯香妞的指使下,王路宝的老婆把矛头直指黄一天。 令王路宝的老婆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领着一帮人想要当面找丁书记诉冤的时候,丁书记并没有在楼上宾馆的房间里,而是坐镇县政法委,安排一干人等严格按照省市委领导的相关要求,跟市纪委的同志一道对王路宝的办公室和家中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并且在同时对王路宝极其家人的银行一切存款账户进行冻结。 省市接到丁书记的汇报,也是很重视,如果真如举报的那个样子,那么,这个王路宝也可能是拿人钱财,没替人消灾,所以被人暗杀,那么黄一天不过是因为这个王路宝受到牵连。 此次搜查结果大大操出所有的预想,在王路宝的家中,共搜查出16个存折,上面总金额达六百多万,金银首饰,以及其他一些贵重物品价值几百万之多,这样的结果上报到上级部门后,引起了省委相关领导的极大重视,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竟然涉嫌贪污受贿金额上千万,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了。 搜查过后,这个事情发生了扭转,甚至还有人背后开始传说,其实这次黄县长在半道上遇到了截杀,那帮人原本就是针对王路宝而去的,可能是因为王路宝拿了别人的钱,却又没把承诺对方的事情给办成,于是对方恼羞成怒,对他施行报复,否则的话,为什么王路宝身上明明有枪,却还会被歹徒枪杀,而黄县长身无长物却能平安无事呢。 一时间,关于王路宝家中搜出价值千万受贿款项的消息像是一阵风在洪河县流传开来,这次的搜查结果,彻底的偏离了原本众人以为的要给王路宝一个因公牺牲的定性结果方向,对于已经入土为安的王路宝来说,底下到底要摊上什么样的声名,一时还真是很难说。 再说,王路宝的老婆正跟一帮人在宾馆门口有些心急的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出来接见自己,听自己诉说冤屈,为自己伸张正义,正有些进退两难的时候,身上的手机铃声大震起来。 王路宝的老婆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朱达光的电话号码,她心里以为朱达光不过是又想要当黄一天的说客,想要让自己停止眼下的闹事行动罢了,于是顺手把手机给挂断了,不理不睬。 没想到,朱达光竟然不依不饶起来,不停地拨打她的电话,这让王路宝的老婆有些恼火,她实在是有些气不过,操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冲着电话就呵斥道,朱书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干嘛没事老是要插手别人家的闲事呢? 朱达光听王路宝的老婆依旧是一副嚣张的口气,心知她必定对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无所知,于是低声对她说,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市纪委和市政法委的工作组成员一起对你家和王路宝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到底结果怎么样,你心里是有数的。 你说你这么闹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你是脑袋里进水了吗?儿子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家里藏着那么多的财物,竟然也不知道提前转移一下,现在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搜查了,你一家人的银行账户也都被冻结了,我倒是要看看,底下的日子,你们娘俩靠什么生活? 朱达光叹着气,把电话给挂断了,王路宝的老婆却如同晴天霹雳般,一**坐在地上,半晌也没能站起身来。 原本配合她闹事的一帮人,由于冯香妞收到了一些信息,知道王路宝的事情已经有市纪委和市政法委的领导**其中,只怕再怎么闹腾也改变不了什么,于是暗地里通知一干人等,赶紧偃旗息鼓,抢先打道回府了。 第三章 (14) 第三章(14) 公安局那边的调查进度也很快,现在专案组的成员已经断定一点,那就是医院里发生的命案,必定跟屠得虎脱离不了关系,从医院附近几个路段的监控录像上看,就在案发时间前后,屠得虎跟几个人先后从医院里进出,这足以证明,屠得虎是有重大作案嫌疑的。《纯文字首发》 只是,目前专案组还搞不清楚一点,那就是屠得虎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犯罪嫌疑人住院的确切地点的,根据负责此案的警察交代,当时为了担心泄密的问题,连负责看押犯罪嫌疑人的值班警察都是等到了医院后才知道,要把犯罪嫌疑人送到哪个房间,而一旦知晓了确切房间号后,值班警察身上所有的通讯工作全都被暂时没收,当时这样严谨的安排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泄露消息。 犯罪嫌疑人具体安排过程就只有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和三名副局长是知情的,也就是说,除了已经出事的王路宝之外,只有三位副局长有条件可能提前把消息泄露出去。 当从公安局的内线那里知晓警察的目标已经盯到了屠得虎的身上,屠德隆心里焦急万分,屠得虎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警察开始调查此案的时候,见不到屠得虎的行踪,难免把屠得虎的失踪往作案后畏罪潜逃方面考虑。 这样的局面不仅对屠得虎来说是相当不利的,而且很容易把警察的视线转移到屠家其他几个兄弟的身上来,眼下屠德勤的事情还处于麻烦中,而自己和屠德钧身上到底是有多少秘密,自己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不管警察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哪一块,对于兄弟几个来说,都有可能酿成严重后果。 屠德隆面对眼下局面心急如焚,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则更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心里清楚,公安局这边的破案进展,心里也明白,案子的焦点已经集中到了屠得虎是如何得知犯罪嫌疑人的确切住院地点上。 他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起初那晚吃饭的时候,屠得虎塞给他几万块的红包,他心里还有些窃喜,心里想着,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得了这么多的好处,这钱来的是在是太容易了。 现在想来,屠得虎当晚请自己吃饭原本就是个套,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从自己的嘴里套出犯罪嫌疑人的确切看押地点,自己却像是脑袋抹了浆糊一样,什么都没多想就脱口而出了。 这件案子明摆着是屠得虎干的,贾天厚心里相当肯定自己的推断,只是这样的推断他却不敢当着任何同事的面说出来,否则的话,岂不是立马就要引火烧身。 贾天厚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屠得虎最好不要被找到,要是能一辈子都不要露面是最好的,只要屠得虎不露面,就没人能知晓自己泄密这件事,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也就能多干些日子。 以前,贾天厚没有一天不巴望着局长王路宝能让出公安局长的位置来,只有王路宝走了,自己才有出头的机会,才有可能荣登公安局长的宝座,可是现在,王路宝出事了,他却变的低调起来,他心里已经不再奢望提拔到公安局长的位置上,对于他目前的心境来说,只要能保住自己平安无事,那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那段时间,这个贾天厚就经常到了胡玉华那边,这个女人自从王路宝时候,心里也是很害怕,毕竟这个女人和王路宝之间那是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王路宝走的时候,是在自己这边走的。 这个女人记得很是清楚,这个王路宝是被县领导教训一通,也是很是生气的到了这边,把自己干了一次,过后就说到湖西去有点事情,想不到就是在路上出事情了。 王路宝出事,会不会把自己牵扯上,那么只能从这个贾天厚这边知道,毕竟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而且和自己是同学,还有那层男女关系,很多时候是很容易沟通的。 贾天厚这个人本来对这个女人和王路宝之间苟-合的事情,那是很生气的,现在王路宝死了,这个女人又是过来冲自己摇头摆尾了,抱着一种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也就继续经常来日这个女人了。 现在这个公安局把目光放到了这个医院事情身上,而且认为说内部泄露消息的,这个贾天厚就很是害怕,那天到了胡玉华那边,本来没有了欲-望,可是还是被这个女人勾-引了出来。这阵子,女人对贾天厚伺候的相当用心,尽管经常遭到贾天厚的冷眼,却都能一忍再忍。 看到女人做作样的风-骚迷人,贾天厚不管不顾的按住女人,没有前奏,把***透过掀开一角的内裤,进入了梦想的天地,胡玉华被贾天厚的大胆和放-肆弄得全无反抗之力。水已经流了很多,男人的阳-根虽然斜了一点,也很轻松的插了进去,女人感觉着自己的小-屄好像被撕开了一样,大大的阳-根一下子洞穿了少妇的水帘洞,同时也洞穿了少妇的心。 贾天厚本来就是兴趣不高,进出那也是机械的,阳-根在女人的身体里上下的窜动,女人却被弄的一阵阵的**,一阵阵的快乐,整个身体就像被放在蹦床上一样,贾天厚结实的膀臂搂着女人平坦的腹部,一阵阵的撞击,一阵阵的酥-麻,觉得好像是在天堂一样。 后来,肉与肉的接触越来越快,女人发出无法掩饰的声音,贾天厚猛地吻住了胡玉华的嘴唇,同时加快了动作的节奏,感受肉-棒在紧密的骚-比里无法遏制的愉悦,粗大的阳-根一次次的抵到小洞深处,女人一阵阵颤-栗,猛地一伸腿,一股清凉的淫-水喷向男人的龟-头,贾天厚也无法抑止的,**一松,腰部一直,浓浓的精-液射进娇-嫩的小-穴里,发出快乐的叹-息声。 过后,胡玉华就问了王路宝的事情是什么进展? 贾天厚说,谁也想不到事情变为这个样子,本来这个王路宝可以弄个因公牺牲的,可是他的那个老女人整天胡闹,到了最后可能是黄一天或者其他的领导生气了,于是就暗中调查王路宝的腐败。 胡玉华问,那么结果? 贾天厚说,结果能怎么样,你也能了解,上面要想一个干部有问题,那么肯定有问题,那个干部能没有问题,可是这个王路宝的问题也太大了,狗日的,1000多万啊,如果不死也会被判处死刑的。 胡玉华有些惊诧的口气说,这么多? 贾天厚说,是啊,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王路宝不想走的原因了,那么因为这个位置太肥了,不过你的公司最近也要注意点,下面针对王路宝的查处可能很多,不要受到牵连。 胡玉华说,我会尽快把那个洗浴中心脱手的,以后做点正当的生意,这样也能过一点安稳的日子。 再说,王路宝出事加上如此巨额的腐败,市局领导鉴于洪河县情况比较复杂,县公安局群龙无首,显然不利于工作,于是从上头指派了一个叫李成华下来做了洪河县的公安局长。 李成华尽管是临危受命,倒也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到洪河县公安局上任的头一天就当着所有干警的面表示,自己到任后的头一件大事就是要严查前任公安局长王路宝的真正死因,第二件事要把医院里的凶杀案尽早破案;第三,就是对于公安局的内部工作作风也要进行一番严格的整顿。 李成华掷地有声的表态和讲话,无疑让底下人的心态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王路宝当公安局长的时候,提拔起来的都是一些整天跟在他身边吹牛拍马之辈,这帮人眼下还有不少在重要位置上呆着。 看起来,李成华局长也是个能干事,想干事的领导干部,一些原本在王路宝手下不太受到重用的干警,心里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都希望自己能在新任公安局长的带领下,尽快干出点成绩来,等到新任局长重新在公安局内部排兵换将的时候,自己也能有机会进入领导视线。 底下人充满**的投入了这两件大案子的查处当中,李成华又把几个副局长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短小的见面会。 在这次的会议上,李成华表示,不管医院凶杀案中的犯罪嫌疑人信息是那个领导干部透漏出去的,只要查出线索来,一定要严惩不贷。 李成华说,这个地点只是几个班子成员知道,可是到了那个地方第二天就出事情了,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内部人泄露的,所以一定要严肃调查,弄清楚事情真相。 会议结束后,李成华用一种相当随意的口气,请贾天厚在会后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有点事情要谈谈。 另外两名副局长听到李成华的话后,都忍不住往贾天厚多看了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却又多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匆匆跟在李成华的**后头离开了会议室。 贾天厚听到李成华的话,浑身忍不住筛糠样的颤抖了一下,新局长刚刚上任就要找自己单独谈话,难不成李成华之前已经获得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相关信息吗? 李成华局长是个有心人,在到洪河县公安局任职之前,对于洪河县公安局的诸多情况也是相对了解的,尤其是对于几个副局长的具体情况。 贾天厚作为王路宝一手提携起来的副局长,一直跟屠家五虎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尤其是这次的案件涉及重点嫌疑人屠得虎,因此尽管李成华在大会小会上,要求大家严查到底是谁泄露了当晚犯罪嫌疑人的行踪,其实心里却早已有了大致推断的结果。 李成华因为上任比较仓促,局长办公室并没有进行装修,可能是有些忌讳原公安局长王路宝死的有些不明不白,李成华并没有坐进原局长的办公室,而是在三楼最东边一间原本是存放档案的套间,稍稍收拾了一下,把相关档案资料移了个地方,三楼最东边一间就成了局长办公室。 贾天厚回到办公室喝了一本水,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稍稍沉吟了一会,他心里猜测着,到底李局长找自己是为了什么目的?眼下公安局正是多事之秋,不管怎么说,少说话多观察总是对的。 担心李成华局长等的时间太长了,心里会有些不悦,贾天厚起身出门,大步流星的急急走到新局长办公室的门口。抬手敲了几下后,李成华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贾天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笑容问候道,李局长,刚才在会上你让我过来,找我有事? 李成华的态度看起来比较亲民,一见到贾天厚进门,起身招呼了一下后,又热情的语气跟他简单的聊了几句客套话。李成华说,贾局长是洪河县本地人,又是几个副局长中在洪河县公安局任领导时间最长的,有些事情,可能接下来还要贾局长多担当些才好啊。 贾天厚听了这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欠着**表决心的口气说,李局长言重了,只要是李局长有什么用得着我贾天厚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这么客气倒是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了。 李成华显然对贾天厚的配合相当满意,他轻轻的伸手点了一下桌面说,贾局长,我新来刚到,很多事情接手难度很大,这次我找你过来,主要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 贾天厚赶紧问道,什么事? 李成华一字一顿的说,关于医院凶杀案,犯罪嫌疑人当晚确切住宿地泄密的事情。 贾天厚的心里尽管早有准备,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明显的呆滞了一下,尽管贾天厚很快就把情绪调整过来,这一片刻的细节表情变化还是没能逃脱李成华的眼睛。 贾天厚脸上堆着笑说,李局长,关注这个问题是应该的,要说医院的凶杀案,凶手从哪里获知情报的调查的确是很重要,毕竟当时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调查起来难度会相对小一些。 贾天厚如此主动的把话题摊开来谈,倒是让李局长没想到的,听贾天厚说话这口气,明明就是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在跟自己分析案情,哪里有一点心虚的感觉。 都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情绪控制都有一定的应付经验,李成华显然并没有被贾天厚的这种表面的镇定说迷惑。 李成华伸手从办公桌上的一包烟里抽出一根来,远远的隔着办公桌扔了一支给贾天厚,贾天厚赶紧双手接住。 李成华还要把打火机扔过来,贾天厚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冲他晃了一下。 李成华在低头点烟的时候,心里却在思量着,接下来该从哪个角度跟贾天厚谈话,争取找出贾天厚话中的漏洞,眼角的余光却瞧见贾天厚一边装着认真点烟,其实眼角的余光也在瞥向自己。 李成华的心里不由微微冷笑了一下,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自己倒是要看看贾天厚这根狐狸尾巴什么时候才能露出来。 把烟点好后,李成华重重的吸了一口后,对贾天厚说,贾局长,之所以请你过来,是因为对你在咱们局里算是老资格了,这件事事关重大,毕竟是事关咱们洪河县公安局整体形象问题,公安局的领导班子成员确定的事情,竟然当晚就泄露了出去,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咱们洪河县那么多警察的脸面要往哪里搁,你说是不是? 见李局长突然换做一副掏心掏肺的嘴脸,贾天厚一时有些难以适应,自己跟这位新来的李局长,素来没什么交集,他跟自己说话的口气俨然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这份亲近来的也有些过于突然了。 贾天厚只能应付对李成华笑笑,并不多说什么。 李成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王路宝已经死了,而且还落得个贪官的罪名,咱们洪河县公安局的声誉也因为他的事情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当晚召开会议的人,只有公安局的局长和你们三个副局长,王路宝现在是死无对证,剩下的几个人当中,你们每个人都脱不了泄密的怀疑,还请贾局长回去之后,好好想想,作为几分副局长中资格最老的人,你心里到底认为哪一位副局长有可能是重点怀疑对象? 贾天厚听李成华这么一说,心里断定下来,李成华必定是心里还没有确定的目标,即便是他心里有了重点怀疑的对象,没有证据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做事情要有证据。 这样一想,贾天厚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既然李成华送来了梯子给他上去,他又何必不往上登呢?想到这里,贾天厚脸上再次露出敦厚的笑容,冲着李成华说道,李局长请放心,我最近一定注意观察,一旦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向您汇报。 李成华见戏演到这份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哼哼哈哈对贾天厚说,行,那就有劳贾局长了。 贾天厚从李成华的办公室出来后,原本伪装出来的一脸讨好的笑容骤然消失,冷着一张脸,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贾天厚心里明白,李局长这是在对自己实行试探,如果自己刚才稍微表现的有些不沉稳,只怕他心里对自己的疑窦就会更加严重。 这件事也怨不得李成华,事情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自己一向是王路宝的跟屁虫,马前卒,而王路宝跟屠家五虎之间的关系一直比较融洽,由于大家都是老县长贾仁贵手下混世的,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会好商量些,否则的话,屠德隆的弟弟屠得虎在开发区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从来都被抓过,还不是看在屠德隆的面子上。 贾天厚跟屠家五虎的关系自然也是随着主子的态度而定,王路宝跟屠德隆走的很是近乎,那么贾天厚自然也跟屠家五虎中的另外几个一向称兄道弟,看起来交情不浅。 另外两个副局长尽管也是王路宝一手提携起来的,却算不上是王路宝身边的红人,跟贾天厚比较起来,跟领导之间的交情还是要稍微弱些。 事事往往很难预料,以前公安局的两位副局长经常在背地里有些嫉妒贾天厚在王路宝心目中不可撼动的重要地位,可是现在,他们却都暗暗庆幸,幸亏当初没跟王路宝走的过份近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因为如此,泄密的事件一出来,大家不约而同的把贾天厚当成重点怀疑对象。 因为心情比较郁闷,贾天厚下班的时候,稍稍迟些才走出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出门刚走了没几步,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贾天厚赶紧停住脚驻足观望,远远的看见马路对面,却是屠德勤坐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里叫自己。 在离公安局办公楼不远的地方碰见屠德勤,这让贾天厚心里不免有些感觉不安,眼下,新任局长李成华明摆着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自己还跟屠家五虎中的兄弟走的近,只怕被人看见又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非议了。 贾天厚转脸想要装着没听见离开,屠德勤的车子却已经驶到了身旁,屠德勤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招呼说,贾局长,相逢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一块去休闲休闲吧。 贾天厚明白屠德勤嘴里说的休闲意味着什么,一想到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赶紧摆手说,算了,算了,最近事情很多,再说,我明天还要上班,聚聚的事情改天吧。 屠德勤从贾天厚的态度里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阴阳怪气的笑道,怎么了,几天不见贾局长倒是变了个人似的,也是啊,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王局长毕竟过去了。 屠德勤这话说的明显有些重了,让贾天厚不得不着急的解释说,兄弟,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最近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局长是新来的,很多事情不得不做啊。 屠德勤由不得贾天厚找理由,冲着贾天厚说道,贾局长,你就不要推辞了,既然心里没别的意思,赶紧上车吧,跟兄弟一道喝酒找乐子,有什么好推脱的?走吧。 贾天厚心想,眼下自己的靠山王路宝倒了,跟王路宝一向关系不错的董部长 甚少拿正眼瞧自己,倒是屠德隆,一向跟王路宝关系还不错,毕竟也是县委常委成员之一,若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要求到他的头上。 这样想着,贾天厚犹犹豫豫的还是打开车门,坐上了屠德勤的轿车。其实,屠德勤今天是专程过来在路边等着贾天厚的,他把车停在贾天厚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原本就是想要截住贾天厚。 屠德隆交代过,要想保住老虎,一定要封住贾天厚的口才行,可是怎么才能封住贾天厚的口呢,屠德勤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直到刚才在马路上,他才灵机一动,心里有了打算。 今晚就算是贾天厚再怎么拒绝,哪怕是硬绑,屠德勤也会把贾天厚请过去,他必须要跟贾天厚认真的谈谈,确定一下贾天厚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然后根据贾天厚的表现,再考虑自己到底要执行哪一套方案。 樱花城,位处于洪河县和洪湖县的最北端交界处,这里是洪河县黑道上人无人不知的醉生梦死不夜城,进入了樱花城酒店的大门,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高档的毒品,甚至还有专门的放映厅提供三级**片供大佬们玩赏。 楼上的档次稍微高些,一些表面高雅的**真人秀往往更能挑拨起客人的兴致。 屠德勤领着贾天厚直接上了二楼的表演大厅内,找了个小包间坐下后,伸手打了个响指,立马有小弟过来伺候,轻声问,两位老板需要什么服务。 此刻,大厅内的舞台上,两个身穿背心式婚纱的妙龄女子正在拉着两个白色的小提琴,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曲梁祝拉的如痴如醉,可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在透明如薄纱的婚纱下,女子里头是一丝不挂的,看到里面的肉。 随着拉琴动作的起伏,每每性感的婚纱晃动便会露出女人若隐若现的私-处,底下观众的注意力显然都没有放在优美的琴声上,而是放在女人本该遮掩的私-处。 贾天厚算是樱花城的老客,以前屠得虎经常会带他到这里来休闲,他明白这两个拉小提琴的女子要比楼下那些只懂得涂脂抹粉的姑娘要贵很多,这帮有些本事的姑娘多半是专业学校毕业,出台都是按照时间收费的,不像楼下那些除了脸蛋漂亮,其他一无是处的不入流货色,弄一次给多少钱,一晚上要是没人看中,就算是白白的站在那里挠首弄姿了那么长时间。 很多时候,男人到樱花城是为了找乐,尤其是一些经常在欢娱场所流连忘返的男人,随便找个看着顺眼的姑娘干那种事实在是太简单了,尽管明白欢笑场里不可能有真情在,却依旧想要找个能陪自己说说话,暖暖心的红颜,有市场需求,自然就有相对应的供应,因此这些素质高些的善解人意女子就成了欢娱场所的新宠。 想想那些当初为了孩子学琴,学舞蹈,学绘画等风里来雨里去的父母们,若是知晓自己的女儿辛苦学了这些本事却是要拿到这里来摆活,真不知父母们心里是何滋味。 屠德勤让服务员先弄点酒菜过来,他想要陪贾天厚喝两杯。人常说,酒后失言,屠德勤今晚要的就是贾天厚的酒后失言,因此不怀好意的弄了两瓶高档外国酒,这种酒,当时喝着没什么感觉,后劲却相当大,贾天厚的酒量,屠德勤是了解的,半瓶下去,就能把他心里话都勾出来。 贾天厚见屠德勤拿了上档次的洋酒招待自己,心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冲着屠德勤说,兄弟,这酒也太贵重了,上次跟老虎喝的时候,账单拿过来,一瓶就是两万多,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这么破费干什么? 屠德勤无所谓的笑道,既然我今晚请兄弟休闲,自然要拿最好东西来招待兄弟,什么钱不钱的,都是身外之物罢了,兄弟之间的感情那才是最重要的。 屠德勤这么一说,贾天厚也只能憨憨的笑笑,人家屠家五虎个个都是财大气粗的,招待朋友的时候,拿出这样的酒也是家常便饭,反正又不要他贾天厚从自己口袋里掏一分钱,他尽管享受就是了。 两人对饮了几杯后,屠德勤见贾天厚面颊已经有些微红,适时的把话题扯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 屠德勤笑呵呵的问道,听说县公安局来了新局长,贾局长干的还顺心吗? 屠德勤的这句话算是戳到了贾天厚的命门上,今天下午李成华刚找他谈过话,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是是怀疑他把消息泄露出去的,只不过没什么证据罢了,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副局长恐怕立马要背个处分在身上。 贾天厚摇头说,狗日的,什么新局长,他才来几天啊,就整天想着往老子身上栽赃陷害,今天下午找我谈话,非要把医院凶杀案泄密的责任归咎到老子头上,这不是明摆着捡软柿子捏吗? 屠德勤听了这话,脸上闪过阴郁的表情,转瞬又笑着对贾天厚说,贾局长别跟这混蛋一般计较就是了,就凭着他新来乍到,想要在洪河县打开局面,只怕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到的。 贾天厚冲着屠德勤摆手说,兄弟,那也很难说啊,我跟你说,这孙子本事可不小呢,一上来就怀疑我不说,连医院里那件事的重点怀疑对象都弄出来了,看出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屠德勤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说道,哦?这新局长有这本事?我倒是不信?他刚来没几天,还没分得清东南西北呢,哪里就能查出医院里的案子到底是谁做的。 看到贾天厚有一点犹豫,就说,来,喝酒,难得和贾局长投缘,来,干一个大杯子,加深加深。 喝了一大杯后,此刻已经微微带些醉意的贾天厚摇头说,你不懂,这机关里头有机关人的诸多规矩,眼看着新局长来了,那帮原本在王局长手下不得志的混球,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邀功请赏,这两天已经定下来了,说是医院的案子和你们家老虎有重大嫌疑呢? 屠德勤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呆滞住了,贾天厚这句话让他明白,只怕自己不得不采取并不想要做的第二套方案来对付贾天厚了,否则,迟早会泄露出去的。 那天,贾天厚喝的差不多了,这个屠德勤就把他送到楼上的房间,说,兄弟,来的时候你也看到那两个拉小提琴的女人,很有姿色吧,那个最漂亮的叫海玲,马上就属于你的了。 酒后的贾天厚就很有那个欲望了,就说,谢谢兄弟。 屠家兄弟对于贾天厚这种厚待也算是家常便饭,贾天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他却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天下哪能总有占不完的便宜呢。 贾天厚的结局,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屠德勤说,剩下的一个就是我的,我就在隔壁,结束后叫我啊。 屠德勤走出房间后,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给谁打电话说,尽快过来,我现在已经想办法把他拖住,等到结束后,就把他控制了,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前面的摄像头。 那边回话说,知道,保证不出问题? 再说,这个屠德勤走后,这个贾天厚在里面很是充满**的等着,一会的功夫,房间的门铃响了,贾天厚打开门,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个头高挑,美丽**的女孩子站在了门前,只见她个头有1.70左右,身材极好,双-乳**,一条吊带裙子掩不住满膛春色,那两个**好像要从裙子里蹦出来,腰肢细软,盈盈一握,不敢想象,这么细的纤腰怎么能顶的起来那两个漂亮的肉球。 这么打扮,比在前面拉小提琴的时候还要漂亮,女孩子进屋后,很轻松的转了一圈,骄傲的问:“满意么?” 贾天厚带着欣赏的眼光挑剔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虽然贾天厚在外面也不是没有玩过女人,但象这么出色的还真是很少看见,心里不禁暗暗的叹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做这行啊。” “老板,你是先按-摩还是?”女孩子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有些焦急的问。 “哦,你先洗澡吧,洗完以后再说。”贾天厚带着笑回答道,突然间,贾天厚不想很快的干这个女孩子,他想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美人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妹妹?”贾天厚看着姑娘问道。 “我叫海玲。”女孩子一边脱下裙子,一边回答道。只见她小手轻轻一扭,吊带裙子从身上滑了下来,粉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锋芒毕露的奶-子,透过透明的胸罩-,可以看见两个小小的奶-头已经俏立,下身的粉色蕾丝内裤中间,芳草萋萋,一条小缝隐约可见。 海玲转过身,对贾天厚说:“可以帮我把衣服脱了么?” 贾天厚没有动作,只是笑着回答道:“我喜欢看女孩子自己脱衣服,你知道么。” 海玲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以前的客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已扑了上来,兽-欲大发了,哪还会在这里等。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是毕竟做了长时间的小姐,海玲娇笑着说:“还是你坏,好啊,我让你好好看。” 海玲伸手从胸罩的前面把扣子解开,轰然一下,年轻女孩子的漂亮乳-房出现在贾天厚面前,挺拔而**,和自己老婆那生养过的柔软略有下垂的乳-房有着本质的区别,嫣红的奶-头挺立而骄傲,和她的主人一样的傲慢和自信。 看着贾天厚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海玲不禁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蹲下,开始脱自己的内-裤,姿式优雅的象一头小鹿。 没有想到,漂亮的女孩子脱衣服都是一种美丽的事情。海玲灵巧的把内裤脱了下来,站在了贾天厚的跟前,笔直的小腿,雪白粉嫩的大腿。终于这只骄傲的小鹿剥得光光的站在猎人的面前,而此时,这个猎人的枪已经举了起来,准备发**。 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黑黑的毛发,修剪的不太整齐,可是比较的稀疏,双腿间嫣红的肉-缝还是很紧的关闭着,不知怎么回事,海玲感到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下,自己好像被洞穿一样,内心潜在的欲望-不可遏止的升腾起来,脸就像酒烧过一样,下身也渐渐的湿了。**竟然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欲-望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不行,不能这样。”海玲心里想着,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是不是变态的啊,海玲有点儿怕了,但是又有一点想要的感觉,海玲犹豫了一下。自己抬起腿来,一个标准的踢腿过顶动作,把右腿抬到了自己的头顶,“想看么,好好看看吧。” 这个动作出乎贾天厚的意料之外,只见眼前一片淫-糜的景象,湿润的肉-缝轻轻裂开,嫣红的肉-豆在挑逗着贾天厚的视觉器官和神经中枢。肉-缝中间的小小洞口越来越湿润。一切都还显示着这个女孩子的性经验不是很丰富,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子的秘-洞至少还没有多少人进去过。 贾天厚轻轻的走到海玲的身边,扶住海玲的长腿,低下头去吻到了海玲的秘洞深处,“啊……”也许是站得时间久了,或者说贾天厚的舌头象灵蛇一样伸到了海玲的深处,海玲一阵阵的颤抖,身子软了下来,倒在贾天厚的怀里。贾天厚把海玲放在了床上。 海玲不由自主的喘息着,贾天厚还在继续亲吻着海玲的逼-逼,一边把海玲的双腿分开,一边舔吸着海玲的密-处,贾天厚的舌头快速的逗弄着海玲的小豆豆,一边的咬着,一边用舌头伸进海玲逼-逼的深处,也不知道为什么,贾天厚没有嫌弃海玲是一个小姐,竟然如此做下去,也许在贾天厚眼里,只有想-爱的女人,没有下贱的娼-妓。 贾天厚在舔吸的同时,双手抱紧海玲的臀-部,向上托起,海玲也极力的抬起臀部,好让贾天厚的舌尖进入的更深,海玲做小姐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也有了一些经验,这样的男人同样是第一次遇到,内心的感受使自己的淫-水象泄洪一样**出来。贾天厚满满的吸了一口。 贾天厚站起身,抱着了海玲,把嘴唇伸向海玲,海玲吻着贾天厚,一股咸咸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舌头,自己**的味道啊,海玲更兴奋了。 海玲不由分说的撕下了贾天厚的衬衣,又解开贾天厚的皮带,把贾天厚的长裤连着内裤一下脱了下去,巨大的阳-具一下子伸向了天空。海玲张开樱桃小口,轻轻的舔着贾天厚的**,贾天厚快乐的想要飞起来,海玲一边舔着一边问:“舒服么,哥哥?” “舒服极了。”贾天厚得意的回答道。 海玲张开小嘴,把贾天厚的阳-具全部吞了进去,一边的吞着,一边用舌头抵着贾天厚的**,贾天厚的阳-具更加粗大,海玲好像都没有办法容纳一样,但是这个女孩子没有怨言的一进一出的吞咽着,用牙齿轻轻的咬着贾天厚的龟-头,一下温柔一下体贴,贾天厚舒服的就想马上放出来,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抱着海玲的头开始**,贾天厚疯狂的动着,海玲也疯狂的回应, 贾天厚叫道:“我要出来了。” 海玲没有回答,继续吞咽着贾天厚的-**,终于,贾天厚发出了一声叹息,一股浓浓的津液射进了海玲的嘴里。贾天厚的第一次**就给了我们可爱的小姐,海玲。 海玲温柔的笑道:“我喝掉它,可以么?”说完,就把贾天厚的子孙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贾天厚目瞪口呆 事毕,海玲温柔的躺在贾天厚的身边,抚摩着贾天厚健壮的胸膛,和贾天厚谈起自己走上这条路的经过。海玲是艺术系的学生,现在刚刚毕业,走上这条路纯属同一个寝室的女生带的结果,由于和男朋友分手,一气之下,又加上禁不起高消费的诱惑,开始自己的卖-笑生涯,也是才出来做不久,就遇到了贾天厚。 贾天厚看着身边的女孩子说道:“你有本科的文凭,做这事,不觉得亏么。” 海玲笑了一下,“我不会做时间长的,而且我找客人是挑的,只要攒够了出国的钱,我就不会再干了。” 贾天厚沉默了一会,“那要是这样,我劝你不要呆在这儿了,要去就去北京,北京赚的更快,只有那样,你出头的日子才会更快的到来。” “是么,也对啊,我也想出去看看了。” 躺了一会,海玲腻声说道:“哥,我再给你一次好么。” “好啊,欢迎。”贾天厚心底也着实喜欢这个美人,刚才只是**,还没有**去这个美人的逼-逼,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海玲看着贾天厚胯下萎缩的阳-根,转过身,趴在贾天厚的双腿之间开始舔吸,同时用**按摩着贾天厚的胸膛,撅起的臀-部正好对着贾天厚的脸颊,小小的逼-逼露水滴滴,贾天厚开始舔着海玲的**,舔得海玲一阵阵的颤抖着。 海玲**的乳-房在贾天厚的胸膛上慢慢的揉着,舌头在贾天厚的**下面一点点的咬着,吸着,用丁香小舌在贾天厚的大腿根漫游,很快贾天厚的阳-具又一次坚硬,紫红的**象鸡蛋一样升了起来,海玲的舌头在阳-具的下方一下一下的舔着,舔得贾天厚心神俱碎。 贾天厚也没有闲着,双手在海玲的乳-房上揉捏着,少女的乳-房就是坚挺,贾天厚把玩着,感受这和自己妻子和情人胡玉华不一样的地方,想到了胡玉华,贾天厚更是不可遏制的坚硬,一下把海玲翻了下来,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把阳-具直接**海玲水淋淋的**里,海玲感到逼里一下子充实了起来,发出一声快乐的喊声:“好硬啊。” 没有什么前奏,贾天厚跪坐在海玲的双腿上,用手撑着床沿,开始一进一出的抽-送,海玲的**里湿的厉害,贾天厚进出的很轻松很得意,每一次的抽-插都引起海玲的一声呻吟。 海玲的声音越来越大,滴滴的水珠顺着贾天厚的阳-具滴落到床单上,由于这个姿式可以很容易的插到女性的g点,海玲被干的心里一阵阵的舒服,叫道:“好极了,哥哥,你干的舒服极了,我要死了啊……”双腿一伸,全身象抽筋一样的坍了下来。 贾天厚由于刚刚出火,现在欲-火正旺,哪里容得海玲这个时候缴枪,不由分说的把海玲的双腿抬起,站在地上又是一轮猛攻,海玲嫩嫩的逼-逼**的向外翻转,阴-唇向外大大的翻着,秘密的洞口随着阳-具的进出全部显现在贾天厚的面前,贾天厚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更加激动,更是加快进程,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都让海玲****,发出少女特有的一声又一声的**:“啊……好舒服,好厉害啊。” 贾天厚听着少女的叫-床声,更加威猛,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海玲的逼逼一下子咬住,每一次进入都好像穿越千山万水,真是舒服得无与伦比,真没有想到海玲的逼-逼竟然是绝妙的好穴,这一次的插-入真是不虚此行啊。 贾天厚看海玲实在是快乐的受不了了,也停了下来,让海玲翻过身来,跪在床上,让海玲的臀部对着自己,扑-哧一声,一下子就轻松的插了进去,海玲刚刚从欢乐的边缘苏醒过来,又是一个强烈的刺激,竟然不由自主的大声呼叫起来:“啊,饶了我吧,我要死了啊,舒服死了。” 贾天厚站在地上,双手扶住海玲的纤腰,一边用力的**,海玲也自动的把**向后撞击着,两个人都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享受着男女间最美好的性-爱过程,淫-水顺着贾天厚的阳-根把地面流湿了一大片。 终于,贾天厚觉得要出精了,加快了动作,海玲也感觉到这一点,更加猛烈的向后动作,终于,贾天厚发**全部的子弹,瘫软在海玲柔软的身体上,三次的高-潮也把海玲整的全身无力。两个人昏昏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很晚,两个人才慢慢醒来,贾天厚看着身边春睡刚醒的漂亮女孩子,不禁的好笑自己的荒唐,竟然和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这样的激-情。 海玲也在看着这个成熟的男士,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海玲这样的疯狂和刺激,虽然也做了一段时间小姐了,还是头一次这样舒服。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样厉害,想到这里,自己的下身竟然不经意的抖了起来。 海玲还想留在这里,但是贾天厚恢复了理智,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自己还有事,然后拿出1000元给了海玲,海玲拿着这些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二话没有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走的时候,两条腿都好像软了一样。 后来,这个贾天厚就给屠德勤打了电话,那么屠德勤很快就进来说,大哥还满意吧? 贾天厚说,谢谢,很好。 屠德勤就说,那就走吧,车在下面等着呢。 原本就风波不断的洪河县再次爆出爆炸性的新闻,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无故失踪了! 这件事的影响是在是太大了,公安局的局长王路宝刚刚因为被歹徒截杀送了性命,紧接着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又无故失踪了,舆论的压力一下子把正在洪河县公安局驻点调查的市公安局的工作组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县公安局的警察们原本都是以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为职责的,现在连自身安全都保护不了,一二把手局长都出事了,老百姓怎能不人心惶惶呢? 最重要的是,王路宝遇到歹徒,毕竟还有个说法,死了也有个尸体摆在那里,副局长贾天厚倒好,突然失踪,整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市局的工作组第一时间到了贾天厚的家中了解情况,根据贾天厚的家人介绍,贾天厚失踪那边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异常来。 他像平常一样在家里吃完了早饭后,神情淡定的去上班,下班之前还打来电话问了一声,家里的下水道弄好了没有。 最近一段时间,家里的下水道因为厨房装修的时候,堵住了下水口,每次用水的时候,本来应该流到下水道的水经常会倒灌,贾天厚的老婆都跟他念叨多少回了,让他找时间请人过来修理一下,贾天厚总会忘记,当天总算是记住了事情,人却不见踪影了。 根据贾天厚家人的供述,警察基本排除了贾天厚有可能担心受到王路宝案件的牵连,畏罪潜逃的可能,可是,既然贾天厚不是畏罪潜逃,他一个大活人到底会去了哪里呢?为什么跟家人也失去了联络呢? 警察调查了当晚贾天厚手机通话目录,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家里的,估计那就是他老婆交代的,说什么小水道的问题电话。 贾天厚的失踪,成了一个谜,市公安局的工作组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路宝的事情因为证据比较充足,调查工作基本可以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了,在工作组的催促下,王路宝的老婆同意让殡仪馆来车把尸体运走,但是她提出要让自己的儿子出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王路宝的老婆提出的要求很快汇报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 市局工作组的意思,王路宝的儿子犯下的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罪行,已经被拘留了几天,也算是接受了惩罚,毕竟王路宝也是公安系统的同行,眼看着他从一个有可能成为因公牺牲的英雄变成一个人人皆可唾骂的贪官,大家的心里也有颇多感触。 现在,王路宝的老婆找借口要放他的儿子出来,工作组的领导们经过商讨后,认为倒也是可以考虑放人的。 王路宝在众人诸多评价中,走完了他坎坷又充满意外的一生,在王路宝的葬礼上,贾仁贵,董部长,徐大忠等人都没有出席,倒是黄一天派出秦岭振去现场送王路宝最后一程。 秦岭振回来后,向黄一天汇报说,王路宝家里现在实在是太惨了,家里的几套房子都被没收了,唯一剩下一套六十多平方的老房子,还是八十年代的建筑,看起来破旧不堪,就这还是工作组的人网开一面给王路宝的老婆和儿子留下一个栖身之处的。 第三章 (15) 第三章(15) 原本,王路宝的老婆还指望着曾经跟自己关系密切的闺蜜知己冯香妞会过来参加王路宝的葬礼,一直等到所有的仪式结束,也没看见冯香妞的身影。《纯文字首发》 直到此时,王路宝的老婆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若是自己当初听了朱达光的话,及时停手的话,至少自己和儿子还能落下点什么,可是现在,王路宝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家人留下的财产全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这当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些时候,人一旦做了昧良心的事情,当时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终有一天,会种瓜得瓜,自食其果。因果循环,自古如此。 王路宝的丧事结束后的第二天,朱达光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朱达光的脸上隐约还带着些哀伤的情绪,他跟王路宝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大家朋友一场,相识二十多年了,即便是彼此心里有些芥蒂,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对方走到如此下场。 尽管王路宝的后事他没有出面帮忙办理,可是对于王路宝的遗孀,他却不能不出力多照顾些。王路宝的儿子快要大学毕业了,朱达光心里琢磨着要帮他弄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这种时候,除了自己,估计没人会伸手对他们母子帮一把了。 可是,身为洪河县的政法委书记,朱达光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帮王路宝的儿子弄一份事业编制的工作,于是他想到了借黄一天之手来完成此事,只要自己不说出帮忙的人是王路宝的儿子,相信这点面子,黄一天还是会给的,县长只要打了招呼,底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心里清楚朱达光和王路宝的关系,见他到自己的办公室,便用惋惜的口气说,朱书记,真是没想到你那个老同学的老婆竟然会如此的顽固不化,王路宝弄成这样的结果,大半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啊。 朱达光知道,自从王路宝腐败出来后,这个女人什么优势也没了,只要手里没了钱,日子立马就难过了,现在这世道,什么都是假的,手里有钱才能过上好日子。 王路宝的老婆虽然很后悔当初没有听朱达光的话,导致让王路宝这样的结局,可惜了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朱达光听了黄一天的话,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做事情难免冲动,好在,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相信经过了这次教训她以后不会再干傻事了。 黄一天摇头说,唉呀!这可就保不准了,有些人啊,一根筋,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脾气,这个女人如果是聪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了,朱书记今天过来,找我有事? 朱达光赶紧笑着对黄一天说,您看,只顾着跟您聊天,倒是把正事给忘了,是这样的,下半年,咱们县里有招考公务员的计划,我有个朋友的儿子正好大学毕业,这不把事情托到我的头上,都是老朋友了,也不好推辞,我想提前在黄县长这里占个坑,如果公务员考不上,那么哪个事业单位招考的时候,按照我朋友孩子的条件稍微限制一下报考人数,这样的话,成功率要高些。 黄一天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朱达光一眼,轻松的笑道,行啊,朱书记既然提出来了,跟人事局的个别领导商量一下,就说我同意了,该怎么办,操作就是了。 朱达光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连声道谢说,那就我先替我的朋友谢谢黄县长帮忙了。 黄一天冲他一摆手说,算了,我也正有件事要跟你交代一下,最近我也考虑很多,这个王路宝毕竟为了保护我们出事的,他跟你是多年的老同学了,他现在出了这么大事情,家里的老婆孩子往后的日子必定不好过,你作为老同学,关键时候一定要多多关心一下这对母子,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这对母子再走什么歪路了。 朱达光听完心里就明白了,黄一天这是让自己注意监督王路宝的老婆孩子,不要再有跟他作对的举动,毕竟黄一天是县长,身为一个洪河县里最著名的公众人物之一,哪怕是在他身上发生一点小事,也会在背后引起非议,类似于之前王路宝的老婆闹事找茬的事情,自然是最好不要再发生。 朱达光应承说,放心吧,黄县长,我心里有数,保证不会出现以前的事情。 朱达光这么说,那是很有把握的,因为他前一段时间去看王路宝的老婆,这个女人现在一下子老了很多,也没以前那么狂妄了,知道以后的日子讲很难过,毕竟王路宝死了,家里的大树倒了。 对于朱达光的看望,王路宝的老婆充满感激,想到以前朱达光提醒自己的话,才感到这个朱达光那是真心的希望自己好,为了自己的家庭好,当时朱达光向自己泄露的那些消息,那是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可是自己当时只信任冯香妞,一根筋的要达到让黄一天背一个处分的目的,结果把自己弄到这样凄惨的地步。 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自己,那个冯香妞当初跟自己关系好的像亲姐妹,现在打电话根本就不接,这时,王路宝的女人才知道冯香妞那是利用自己,一定是她和黄一天之间有什么矛盾,所以让自己出面去斗。 现在悔悟过来,一切都晚了,女人和儿子好好的谈了几次,告诉儿子,现在家庭不是以前了,要想过上好日子,那么就要靠两个人去吃苦。 女人对朱达光说,感谢以前的提醒,经过了这么多事,总算是知道谁对自己是真的好。 朱达光就说,大家是同学,以后有什么事情自己会帮助的。 女人就说,谢谢。 再说,王路宝的事情对于黄一天的心里震撼也很大,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凶险了,若不是当时正好小蒋苏醒过来,自己那天岂不是就被王路宝借机给灭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结果恐怕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王路宝的死,让他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人死如吹灯,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往后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像之前一样,把旁人往绝路上逼,有道是物极必反,自己若是再不稍稍调整一下思维,只怕还会在自己的身边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被逼的狗急跳墙的王路宝。 现在,对于黄一天来说,收拾那个冯香妞就成了摆在面前的头等大事,这个冯香妞年纪不大,心肠却是歹毒得很,若不是因为她在背后挑唆王路宝的老婆跟自己闹,怎么会给自己添了这么许多的麻烦,尽管他从来不屑于跟女人过招,可是遇到这样心狠的女人,自己却不能有半点慈悲心肠。 朱达光走后不久,好久没联系的吕志娟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自从上次谈话过后,吕志娟一直没跟黄一天有任何联系,有些时候,时间就是最好的解决彼此心理隔阂的良药,黄一天明白这一点,吕志娟更是清楚这一条。 黄一天已经从这个林家安那儿知道这个女人的过去,也是很不容易的,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为难这个女人了。 瞧着吕志娟袅袅婷婷的站在自己面前,黄一天忍不住一笑,问道,吕乡长这是要过来汇报工作? 吕志娟扭着腰肢靠近黄一天,媚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低声问道,黄一天,难道在你的眼里,我们之间就只有公事? 黄一天瞧着吕志娟一副**模样,忍不住笑道,吕乡长说话可真是有趣,在这办公室里,你我上下属之间的关系,难不成还能有其他的事情? 吕志娟看出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顺势就着杆子往上爬,扭着腰肢走几步来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后面,旁若无人的往黄一天的大腿上一坐,撒娇的口气说,在办公室里可以干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要不要试试? 黄一天瞧着女人胸前一片白花花的相当诱-人,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这下吕志娟心里更有底了,她看得出来,男人对自己心里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索性把外套解开,拿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男人摸个痛快。.info[] 黄一天有些迟疑的说,狗日的,这里可是办公室,被人推门进来看见就完蛋了。 吕志娟轻轻的附在男人耳边说,办公室已经被我反锁了,再说了,难道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吗?你说我是狗日的,那就看你这个狗是不是很厉害了。 女人一旦有心勾-引男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动作也都做得出来,像吕志娟这种有过丰富应付男人经验的女人心里最清楚,跟男人化解心中的隔阂,最合适的方法也是最有效果的办法就是跟男人深层次的交流一次。 吕志娟只觉得身下一凉,却是男人已经受不了她的撩拨,主动掀起了自己的长裙,她娇呼道:“你……”。 黄一天的一双大手已经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吕志娟娇躯下意识的向前挣脱:“别闹……” 上身却趴在了办公桌上,吕志娟摆出这样的姿势是有居心的,她之前不止一次的在办公室跟贾仁贵风流快活过,心里最清楚,这样的姿势非但起不到防御的作用,反而为男人的下一步侵入创造了便利条件。 所以说,有些时候,表面上看到的东西往往却是别人精心设计了好久的圈套,没有人比女人更加了解男人的弱点,若不是吕志娟费心机的尽力撩拨,男人又怎会一次次的禁不住诱-惑。 黄一天终于忍不住用力扯脱吕志娟的内-裤,身躯前挺,紧贴在吕志娟雪白**的玉-臀之上。 只听见吕志娟“嘤!”地一声呻吟,娇躯因为这厮的侵入而变得酥软无力,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男女之事,说起来是男人在女人身上享受,反之,又何尝不是女人在享受男人的劳动成果。 眼下,她要做的就该是闭目享受了。 这些天,黄一天的心情一直比较压抑,每天做出一副本正经的模样,严肃的几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诸多事情显然给了他太大的压力,此时的黄一天经过女人的挑-逗,心里也有一种想要荒唐一把的冲动。 如果跟女人干这种事情,这样可以帮助他舒缓压力,从消沉的情绪中走出,就算他在办公室荒唐一次又有何妨。男女都去掉了心里的牵绊,手下的动作瞬间变的顺水推舟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内纯色无边,黄一天用尽浑身解数,弄得吕志娟娇嘘喘喘,虽然竭力压抑到最后也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这样的场合容易让人从心底上产生一种莫名的刺激,黄一天在吕志娟的身上征战伐挞,直到这个女人低声讨饶,方才将压抑多日的**全都倾泻到她的娇躯深处。 吕志娟红着俏脸整理好了衣裙,好半天脸上的酡红都未能褪去,这种状况下她可不敢出门,和黄一天保持了一段距离,在他对面坐着。轻咬樱唇道:“你真是个流氓县长……”说到这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一天恢复了理智后,先把战场打扫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补充了点水分,嘴里感叹道:“今天的确是好日子,现在真是神清气爽啊。” 吕志娟心说,你倒是神清气爽,弄得人家却是一片泥泞,想起刚才缠-绵的情景,又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她呼了口气,冷静了一下,小声道:“刚才想跟你说的事儿,被你这么一打岔,全都忘了。” 黄一天笑道:“不急,你好好想,要不要我帮你温习一下刚才的过程,然后仔细回想?” 吕志娟慌忙摆手道:“不要!”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副紧张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吕志娟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我听说那个王路宝老婆最近不闹了,而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吕志娟,奇怪的口气说:“连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真是成了女诸葛了?” 吕志娟道:“你先别管我是不是女诸葛,我问你,你知道王路宝的老婆闹事是受了谁的挑唆吗?” 黄一天反问道:“怎么?你知道?” 吕志娟点头说:“我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进来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呢。” 黄一天笑道:“狗日的,你可真成了我肚里的蛔虫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吕志娟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男人的鼻尖说:“我知道这个王路宝的媳妇受到别人的挑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跟你过不去,但是现在王路宝的老婆已经很惨了,你就不要继续落井下石了,女人,很多时候做事没有考虑后果,另外,对于冯香妞这个人,我劝你暂时不要动手。” 黄一天有些出神的望着吕志娟的美眸,心说,想到这个女人知道的还真是很多,竟然连自己要对付冯香妞的事情她也猜到了,要是连吕志娟的智商都能猜到的事情,那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这样想着,他后背不由冒出阵阵冷汗,幸亏今天吕志娟过来提醒自己,否则的话,要是贸然动手,对自己来说,并不一定有利。 黄一天被吕志娟说中了心思,嘴里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你怕我被这个女人迷住,是不是?” 吕志娟哪里知道黄一天不过想要遮掩一下内心的触动罢了,认真的表情说:“其实你和哪个女人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只要你心里有我,事事都能想着我,记着对我好就可以了,我之所以提醒你不要跟冯香妞过不去,主要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来历不是那么简单。” 黄一天不想在冯香妞的事情上跟吕志娟继续多说什么,总之吕志娟既然这么说,必定有她的理由,他不管冯香妞到底有什么背景,只要是触犯了自己的利益,这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黄一天顾左右而言他对吕志娟:“你放心好了,对这个女人我没有兴趣,我只会对你好的。” 吕志娟说,没兴趣那是最好,否则,被人吃了都不留下骨头。 黄一天不服气的问道,我有那么好色吗。 吕志娟笑道,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啊,你自己见了漂亮女人都是一副什么德性,还有刚才你都在办公室里干了些什么,这么一问,你自己心里难道还没有答案? 黄一天一副冤枉的口气说,狗日的,刚才那可是你逼我的,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吕志娟撅起樱唇,小声道:“拉倒吧,我有你的力气大吗?你若是真心要拒绝的话,我有选择吗?再说了,这可是在你的办公室里,我一个弱女子,还不是被你想要怎么欺负都行。” 黄一天道:“吕志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弱女子,你这话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夸你自己了吧,你可真是够能耐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我真是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了。” 吕志娟并没有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而是微笑起身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现在我开始有点相信了,你这个人前辈子一定是驴,公驴,否则的话,也不会实力这么强劲,我不能在你的办公室呆的时间太长了,否则的话,难免引人怀疑,对了,我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冯香妞这个女人能够有这么大的产业,一定有很大的背景,否则的话,就凭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把这么的的生意玩得转呢,在没有了解冯香妞的底细之前,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 黄一天心里有自己的主见,不会为了别人说什么就改变,他有些嫌吕志娟唠叨,没好气的回答说,吕乡长,知道了,为了这个女人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想说的话,今晚我躺着你那边听你慢慢的说。 吕志娟知道黄一天不想听,就笑着说,好啊,今晚我在那边等着你,到时候可要一定到场啊。 黄一天说,你放心,我会让你满足的。 再说,胡玉华这个女人知道贾天厚失踪的消息后,很是吃惊,现在和自己联系的两个公安局的人都失踪了,那么发展到最后,迟早会找到自己的,作为一个精明的女人太知道自己生意上的不光明一面,如果此时不走,那么以后也许就走不了了。 胡玉华回到家里把家里的很多东西让家人赶紧收拾好,然后就联系上次和自己说要合并自己洗浴中心的秦老板,问问他最近又没没有收购的想法,如果需要的话,可是转卖给他。 秦老板也在经营一家洗浴中心,生意很好,可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一直无法扩大,就看好了这个胡玉华的地盘,本来想到这个胡玉华肯定不会转手,于是就想出合并为一家,利润分成的做法,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现在胡玉华说要转卖,那么这个秦老板就想为何这个胡玉华生意做的那么好,为什么要转手?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生意人做事就会考虑很多,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可以压价。 秦老板就说,胡总,你的那个地方我是很有兴趣,可是你那个地势很大。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当时说和你合并开发,也就是这么考虑的。 胡玉华就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算了,我就可以联系其他的人,反正这个地势看好的人也很多。 胡玉华知道,这个秦老板肯定是想压价,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转手给他。 秦老板听这么说,就说,胡总,要不这样,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其他的我慢慢的给。 胡玉华说,到时候再说吧。 胡玉华这么说,那是因为她想到肯定有别人会喜欢这个地方,这地方处于县城繁华地带,店内装潢又相当的高档,只要关系过硬,那么就是日进斗金。 一天,孙副县长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自从政府班子成员分工,这个孙副县长现在分管城建和文化教育,那是以前两个副县长管理的事情,现在油水都被他一个人吞了,因此很是卖力,也就经常到黄一天这么汇报工作情况。 孙副县长说,黄县长,自从分管城建这一块事情后,我对那个教育局集资的事情也进行了调查,现在确定那个胡总和李副县长之间的联系一定很多,李副县长进去了,那么这个胡总的公司的不法行为,是不是要进行管理啊。 自从这个李副县长进去后,县政府这边基本已经能够控制,虽然还有几个副县长那是阴奉阳违,却也不敢正面的反对,但是对很多事情也还是不积极支持,说白了还是没有看到形势,认为黄一天暂时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了局面。 所以,黄一天最近就让这个上次集资款想不给的胡总的公司进行严查,就不信没问题,只要有问题,那么几个部门一起动手,让这个公司的资产那么走不出洪河,而在洪河又是无法开工,最后只能把资产留下,人滚蛋。 黄一天说,你现在有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个胡总有问题?到了关键时候证据是很重要的。 孙副县长笑着说,黄县长,尽管放心,现在我分管城市建设,那么以前和李副县长还有胡总不是很和谐的那些老板,都是主动给我提供证据,说他们在哪个工程上那是违法的,甚至多少利润,都知道。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这个事情可以开始了,于是说,你和这个贾珍园书记联系,我给她打招呼,那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能抓住的就抓住,尽快把此事情能个解决,对你的工作也是很有帮助。 孙副县长就说,好吧,自己马上就过去。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会议召开后,一些干部调整问题明确了结果。 关于洪河县的一系列干部调整方案新鲜出炉。 原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李成华,出任洪河县的公安局长,兼任县长助理。 原洪河县的政府办主任秦岭振,出任洪河县经济开发区的党工委副书记,主任。 原洪河县的县委办主任刘长虹,出任洪河县第一中学校长。 原洪河县教育局局长冯成贵,出任洪河县第一中学党委书记。 此次的干部调整后,让诸多洪河县的其他干部看到了提拔的希望,这些领导干部被提拔后,留下的重要位置有不少,到底谁能够抵上去,这就是个人的本事和每个人的活动渠道问题了。 冯成贵看到公布出来的任命信息后,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的洪河县教育局内斗的不成样子,尽管自己还没走,底下人却已经一个个的分帮结派起来,那架势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老局长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个局长要被提拔走了,大家都在忙着找新靠山,没多少人再主动贴近冯成贵这个快要过气的局长,这让冯成贵坐在现在的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俨然像是坐在火山口上,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局面还算是比较平静,其实内部已经激流澎湃。 要是再不走的话,冯成贵知道那个薛云曦和那个刘志宽那是会找自己的把柄,到时候一起把自己赶走的,冯成贵自己也感觉自己都有些讨人厌了,好在现在任命总算是下来了。 冯成知道这是黄一天帮助的结果,赶紧主动给黄一天打电话表示感激,尽管自己没能当成一中的一把手县长,到底是级别上去了,只要级别上去了,以后的事情可就好操办了,提拔到其他位置上的时候,也会相对方便些。 现在这种情况下,把领导的马屁继续拍好了,是最重要的事情。 电话接通后,冯成贵一副报喜的口气说道,黄县长,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如若不是黄县长多关照的话,我哪里能有一中党委书记这么好的位置呢? 黄一天自然明白冯成贵此时打电话过来的心思,于是打着官腔说,冯局长能有今天,主要是靠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作为领导来说,也不过是帮忙说些好话罢了,以后还希望冯局长能再接再厉,在新的领导岗位上,做出一番贡献来。 冯成贵见黄一天跟他装腔作势,心里暗想,狗日的,若不是因为你黄县长帮忙说话,我可能都现在都提拔不起来呢。既然黄一天跟他打官腔,冯成贵也只好配合着说,我一定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以后领导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要说一声,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冯成贵把自己的报恩心理相当明白的阐述给黄一天,只是用了犬马之劳这个词,明显有些作践自己的意思了,可是官场就是这样,很多人想做狗,领导还不给机会。 黄一天依旧是平常的口气应付道,冯局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以后在工作中相互支持就是了。 冯成贵是坐在教育局的局长办公室给黄一天打出的电话,正准备再跟黄一天多吹捧几句,办公室的门竟然被谁推开了,冯成贵刚想冷脸发火,见进来的人时候牛金香,只好憋着脾气对着电话说了声,谢谢,再见之类的客套话后,转脸把电话给挂断了。 冯成贵电话一离手,说话的口气立马变了个味道。他呵斥的口气对牛金香说,你怎么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我这正跟领导人打电话谈公事呢,你怎么就自己进来了? 牛金香见冯成贵对自己的脸色不好看,心里颇感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好解释说,我这不是刚刚听说了你要到一中当党委书记的消息,所以过来问问你,你要是走了,这教育局里,我靠谁呢? 冯成贵眉头一皱说,牛金香,这叫什么话?你一个堂堂的教育局办公室主任,我走不走的对你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你自己安心工作就是了,以后提拔什么的还是有机会的。 牛金香瘪嘴说,冯成贵,你可别装着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你就这么走了,这教育局里不管是哪个副局长上台,还不都是要排除异己,提拔一批自己人,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还不知道能当多长时间呢?你说我可怎么办才好呢? 冯成贵对教育局目前的形势自然是比牛金香还要清楚几分,那个刘志宽和薛云曦都是恨透这个牛金香,只是他现在能顾好自己就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牛金香以后的日子是好过还是难过。 见冯成贵没出声,牛金香抱怨的口气说,冯局长,以后只怕没人关照我的话,还不知道我要受到怎样的欺负呢?要是薛若曦副局长上台的话,我可就更惨了,平日里,她说的话,我一向很少搭理,她要是被提拔起来了,肯定第一个就是要把我给调整了。 此时此刻,冯成贵只能安慰说,牛金香,放心吧,薛若曦或许不会那么小气吧,你跟她同是女人,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伺候她,她应该会感觉各方面都会更加方便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调整你呢? 牛金香往冯成贵的身边走近了些,撒娇的口气问道,官场都是这样,实际上肯定会对付我,要是薛若曦仗势欺人的话,冯成贵,你会为我做主吗? 冯成贵连连点头说,那是自然,打狗看主人嘛,薛若曦若是故意对付你,我哪里能袖手旁观呢,虽然她是局长,但是我现在毕竟级别也是副处级,怎么说她是要高看一眼的。 牛金香听了这话,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冯成贵心里却暗自嘀咕,人常说,各家自扫门前雪,我人都已经离开教育局了,哪里还有心思管教育局的这档子闲事,现在我的级别已经上去了,手里又不是没钱,想要弄几个新鲜的货色尝尝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要吊在你牛金香一个女人的身上。 仗着被老子占过便宜,就想要一直赖着老子为你负责,这怎么可能呢?可是还有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让这个女人感觉出来自己对她的生疏,于是就用手摸着牛金香的手说,最近好像有变白嫩了吗? 这个牛金香就说,没了男人的滋润,想白嫩那也是不可能的,是不是今晚给人一点营养啊。 冯成贵听到这儿,想到以后日了一次就是赚的,就说,何必要今晚,现在老子就把你干了,滋润滋润你。 牛金香就说,这可是办公室? 冯成贵说,现在的人都想谁将做局长,该去巴结谁了,根本就不会有人到我的办公室,再说,这个房间那是套间,只要不开门,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后来,冯成贵就把这个牛金香按在里面的床上,把这个女人的四肢被麻绳紧紧的拴着,牛金香知道这个男人要玩刺激的,想到后面的情节,女人也很激动,由于激动的原因,饱满的乳-房充血而挺立,两颗小小的乳-头也早已**,胸脯一起一伏,挺拔的乳-房也跟着一上一下,平坦的小腹下诱人黑黑的阴-毛稀疏的盛开在隆起的**,私-处已经水流成片。 这个冯成贵是个典型的有点变态,可能是岁数大了,家伙不行了,用自己的鼻尖一下一下的顶女人阴-蒂,同时舌头不停的在里搅动,牛金香发出不可思议的呼叫:“天啊,你真厉害,快点,再快点,我受不了了!” 冯成贵也**升腾,问道:“可以了么?” 牛金香忙连声不迭的说:“可以,快点啊!” 冯成贵转过身,竟然拿出一把漆工用的毛刷,很小的那种,看到这把刷子,牛金香问道:“你干什么啊?” 冯成贵拿起毛刷开始,抚摸牛金香早已挺立的奶-头,当毛茸茸的刷子刷到身上的时候,牛金香的全身开始痉挛起来,由于被绑住,所以无法反抗,只好扭动身体,缓解身上**的感觉,同时,敏感的奶-子显得更加丰-满-挺-拔。 冯成贵脱下自己的衣物,全身贴着牛金香,***也在昂首挺胸的摩擦着,同时还在拿刷子一下一下的刷扎着,一阵一阵的刺激,使牛金香的心里产生了被虐的快感。 “快,干我,我要你的鸡-巴!” 听着身边的美女说这样淫-荡的话语,冯成贵的**一跳一跳的,如怒蛙一般。没有任何迟疑,冯成贵顿了下来,开始亲吻牛金香的嘴唇,牛金香的内心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感受,由于手脚被绑的牢牢的,冯成贵搂抱着牛金香的身体,下身的阳-具密切的摩擦着牛金香的私-处。 牛金香的内心就象是被什么紧紧的抓着,贪婪的吮吸着冯成贵的舌头,自己用**的奶-子也向前晃动着,借以和冯成贵的胸膛的接触满足自己无法宣泄的欲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放纵自己,更快的得到**。 “我这是怎么了啊……” 牛金香每一次和冯成贵**后都很快乐,所以每一次都愿意接受冯成贵新的**方式,刚才冯成贵提出要这样**,自己也没有反对,反而乐意的享用,直到冯成贵用麻绳将自己捆起来的时候,才有一点点的害怕,但当冯成贵用刷子开始戏弄自己的时候,感觉到了被虐的快-感。 冯成贵一边的亲吻,一边开始晃动身体,贴近的肉-体接触让牛金香急不可耐,拼命的挺动自己的身体,可是每次都是无法达到目的。下身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顺着大腿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牛金香是学教育出身,也学了很长时间得舞蹈,腿型极为漂亮,而且结实,最美丽的地方就是小腿,看一个女人的身材,小腿最关键,只有匀称笔直的小腿才算的上身材标准,有些女孩子,看样子腰肢细软,但是小腿很粗,一下就破坏了全体的美感,让人可惜。 冯成贵沿着小腿亲吻着,同时把手中得刷子伸向牛金香的大腿秘-处,开始蹂-躏牛金香嫩嫩的私-处,那种痒痒的酥麻感觉,让牛金香激动得无法自持,觉得自己的**被刷子毛摩擦地感觉象是无数地蚂蚁在爬,全身酸软,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啊,啊啊,好痒啊,我怎么这么敏感啊……” 冯成贵吻到了牛金香的大腿内侧,刷子还是一个劲的轻轻的摩擦牛金香的阴-蒂,由于欲望来得太强烈,牛金香的私-处全部张开,象盛开的百合花一样,更方便了刷子的工作,这种羊毛刷带给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每一次轻轻的运动,自己的**就像过了一次电,麻痒,刺激,自己阴-唇内每一个部位都要飞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每一个细胞都在**,牛金香的内心什么也不愿意想了,只是想要冯成贵的肉-棒紧紧的**去。 牛金香用力的扭动着身体,妄图更加激烈的摩擦,冯成贵也终于忍耐不住,托住牛金香的臀-部,把肉-棒**了她的小-逼,湿润的小-穴很轻易的让冯成贵插了进去,牛金香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紧紧的贴着,开始前后晃动起来。 由于姿势不是很有利,一不小心,冯成贵的肉-棒滑了出来,急的牛金香叫起来:“快点**去啊!” “来了!” 冯成贵抱住牛金香的屁-股,开始抽-送起来,女人也努力的迎合着,两个人由于头一次这样配合,刚开始,没有什么经验,总是无法默契,慢慢的,逐渐的适应过来。 冯成贵用力的顶着,牛金香**的东摇西晃,无法招架冯成贵一阵的猛攻,两个人同时叫唤了出来,一起到达了灵与肉的和谐境界。 这次的任命公告出来后,最不高兴的人应该就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了。 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洪河的经济开发区多出了一个主任来,秦岭振硬是把自己开发区主任的位置给夺走了,这样的人事调整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的味道。 这开发区自打成立以来,一直都是他自己任一把手书记,从上到下的管理都是铁桶一块,所有的人事变动都需要经过他这个一把手书记的点头才能说了算,这次没有任何人提前跟自己招呼一声,就把秦岭振给硬塞到了开发区当工委副书记,主任一职,这样的做法对屠德隆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屠德隆的心里暗暗懊悔,早知今天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上次屠德勤安排人在半道上截杀黄一天的时候,就该一枪把他给灭了口,也省得这孙子又折腾出许多的事情来。 现在的形势明摆着的,黄一天想要插手开发区的相关事宜了,他先把自己的亲信秦岭振安插在开发区内部重要位置上为他打前阵,过一段时间,等到秦岭振根深蒂固后,他下一步的计划就会接踵而来,说白了,还不是想要瓜分开发区的这块肥肉,只不过,他黄一天也太小看了自己,若是自己这么容易就被他拿下,这些年自己在贾仁贵手下也就算是白混了。 屠德隆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你黄一天把秦岭振派来了,自己自然有应付的办法,不管怎么说,自己总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工委书记,只要在领导班子分工的时候,把一些不重要的科室工作分到秦岭振的手里,就算是秦岭振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屠德隆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副主任贾振国满脸不痛快的走了进来。 贾振国向屠德隆先打了个招呼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刚坐好就开口抱怨说,屠书记,难不成咱们开发区就没有人才了吗?还要从县政府弄一个人过来当主任? 屠德隆心里明白贾振国是听说了秦岭振要来当主任的消息后,心里必定是满肚子牢骚,作为开发区资格最老的副主任,原本他是最有希望竞争上主任一职的,现在秦岭振来了,他所有的希望刹那间全都成了泡影。 屠德隆心里能够理解贾振国此时的心情,安慰的口气说,算了,既然领导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就算是有不同意见又能怎么样呢?来了就来了吧,总不能把人家给撵走。 贾振国叹了口气按说,屠书记,这人来了,总要有个安置的地方,他秦岭振又不是一条狗,一只鸡,随便找个空地就能对付了,他既然是头上扛着主任的名号来的,怎么着,开发区这边也得安排一下他的办公场所,以及分工范围之类的,这块的工作一直是在我手里负责的,我今天就是想要过来问问屠书记,到底怎么安排秦岭振比较合适? 屠德隆见贾振国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奈,不管心里是不是愿意秦岭振过来,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就像贾振国说的,他毕竟是过来当主任的,那可是二把手,而且是市委任命的,总不能随便打发了。 屠德隆说,贾主任,这样吧,把原本档案室的房间空出来给秦主任用吧,至于分工那一块的话,等他正式上任了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你手里的内务那一块分点出来,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大主任没事干,你说是不是?如果这样,那么市委领导知道了,咱们也说不过去。 屠德隆这话一说完,贾振国就明白了领导的心思,他轻轻的点头后,又问道,屠书记,秦岭振来了之后,有些事情只怕操作起来会有些不方便,您看? 屠德隆冲贾振国挥手说,贾主任,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掌握分寸操作就好,一些比较敏感的事情可以改为暗地里操作,尽量别被秦岭振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跟你说,不管秦岭振到开发区来干什么,这开发区还是咱们说了算,跟这小子没什么大关系,你这个副主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明白吗? 贾振国又点点头提醒说,屠书记,秦岭振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否则,早就提拔了,可是他毕竟是黄一天的人,他这次过来,恐怕不仅仅是过来当主任这么简单呢? 屠德隆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他赞同的口气说,贾主任,这一点,咱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开发区的领导干部一心,外人再怎么掺合,也坏不了咱们的事情。 贾振国听屠德隆这么一说,感觉底气又足了不少,以他现在的位置,自然是希望屠书记能继续很好的掌控局面,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而秦岭振到了开发区以后,要是听话配合还好些,若是不配合的话,也就怪不得屠书记一手培养起来的一帮开发区领导班子成员不待见他了。 自从小悦和屠得虎发生的事情后,贾振国认为和屠家那是更加的近了,虽然现在这个屠得虎不见了踪影,但是一份东西还是在的,那就是这个屠家欠着他们的,欠着小悦的。 现在,开发区的主任被人抢走了,那么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在哪个局做个局长,那么到时候也是一把手,也就不是服务人的角色了。于是这个就这个继续说,屠书记,事情我会布置好,不过有点事情还想和你谈谈? 屠德隆就说,贾主任,都是一家人,说吧。 就这个就说,这次洪河提拔了几个干部,那么必然提拔一批科级干部,包括局长和乡镇的书记镇长,我在这个开发区也很多年了,很想出去换个工作,希望屠书记能够帮助。 这么一说,这么屠德隆知道了,这个就这个想让自己推荐到那个地方去做一把手,享受领导的滋味,本来假如老县长贾仁贵不走,那么屠德隆是有那个能力的,帮手底下人弄个合适的位置,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现在洪河的局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屠德隆就说,贾主任,你的说法很有道理,你现在也是正科级副主任,那么到那个地方都是做个局长,你也熟悉经济,那是很吃香的干部,可是现在这个洪河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是想出面也不一定成功,那个张东健和黄一天肯定会阻碍的,所以,只能说,你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贾振国知道这个屠德隆说的是实话,现在洪河的天变了,不是屠德隆能控制的,就说,也就是说说,不管结果如何,还是很感谢屠书记的。 新上任的洪河县公安局长兼县长助理李成华来到县政府黄县长的办公室拜访黄一天。 李成华的态度是谦恭的,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此人既然从蒲河区平调到洪河县来当公安局长,级别上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提拔,尤其是一些县里的公安局长都会兼职副县长,副区长,或者是区县长助理,李成华却并没有任何好的兼职,只是县长助理,这至少说明,这位新来的公安局长关系并不十分硬。 处于李成华目前的位置,他急需要巴结上黄一天这样的领导人物,在县里有一个位置相当重要的县委常委帮自己说话,那地位自然就会显出不一样来,如果是主要领导,那是更好。 尤其是对于黄一天这个县长,早在来洪河县任公安局长之前,李成华就听说了此人在盐化工园区的诸多轶事,尤其是听说此人跟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关系很紧密的信息后,李成华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坚决的站到黄县长的一边,争取巴结上这位背景雄厚的县长,只要跟黄县长之间的关系和谐了,自己的发展前景说不定会发生质的变化。 李成华是以汇报工作的名义过来拜访黄县长的,谈话之初自然是要先谈一下公事,才像模像样些。 李成华脸上堆着笑汇报说,黄县长,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天厚突然失踪的案子,最近已经有了些线索,有人看见在贾天厚失踪的当晚,就在县公安局门口大路的不远处,上了屠德勤的车。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哦?”了一声,看来这个屠家最近的动作很多啊,这个贾天厚也和他们有关系,于是问李成华,你们找屠德勤了解过相关情况了吗?他本人是什么说法? 李成华回答说,郝县长,屠德勤现在的态度是只承认跟贾天厚当晚的确是打了招呼,但是并不承认那晚跟贾天厚在一块,所以说,负责这件案子的民警都认为,这里头恐怕是有些文章。 第三章 (16) 第三章(16) 李成华的话让黄一天心里不免有些疑虑,按照吕志娟跟自己说的情况,上次在半道上截杀自己的人八成是跟屠家五虎有关的,只是眼下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证明此事跟屠家五虎有关,现在既然贾天厚失踪的案子跟屠德勤有联系,不妨让公安局顺藤摸瓜的继续查下去,这样对于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主谋截杀自己的案件,必定也会有些帮助。[`小说`] 这样想着,黄一天点头对李成华说,李局长,屠家五虎的恶名,我初到洪河县任职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耳闻,说起来,这弟兄几人,听说倒是有几个是跟黑社会有些关联的,这其中就包括你刚才提到的这个屠德勤。依我看,既然是已经找到了些线索,那就继续查下去好了,相信从屠德勤身上必定能有所收获。 李成华听了这话,眼神不由一亮,他已经听出了黄县长话里的意思,看得出来,黄县长对屠家五虎心里是有些成见的,否则的话,也不会鼓动自己去严查屠德勤。 李成华赶紧应承说,黄县长分析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过来汇报,既然领导同意了,那么回去之后,会立即召开会议传达黄县长的指示,并争取把黄县长的指示尽快落实到位。 李成华把话说成这种口气,明显是有些巴结奉承的意思,好在黄一天对这位懂得见风使舵的公安局长印象还算不错,所以并没有拒绝此人的靠近,毕竟多一个自己人那是不一样的,特别是公安局长。 后来,李成华又汇报了其他的工作,主要是公安局内部的干部调整要进行,系统内部的作风也要整顿,很希望黄一天有时间能够到公安局去做一场报告,鼓舞士气,鼓足干劲。 黄一天就说,支持公安工作那是自己的本职工作,王路宝做局长的时候也是这样,否则,也就不会一同去湖西,当然出了那个事情那是很多人都不愿意看到了,所以王路宝的事情也要尽快的查出来。 李成华说,这个王路宝的案子,因为这个人的贪污等问题,省里也失去了调查的兴趣,只是做为普通的刑事案件来处理,但是作为县公安一定认真对待,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李成华不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其实,作为一个在公安系统有着多年工作经验的老警察,李成华的心里不是没有怀疑黄一天在王路宝的死因上只怕有所隐瞒,但是,毕竟只是怀疑,一点证据都没有的事情,自然是不敢随便说出口。 现在王路宝早已入土为安,如果上头没兴趣调查,那么这一页也算是被翻了过去,自己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又何必多事,得罪黄县长,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呢。 回到公安局后,李成华特意召开了一次负责调查贾天厚失踪案和医院发生的凶杀案的专案组会议。 李成华在会议上说,贾天厚同志是咱们洪河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作为这样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领导干部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群众中引起的反响是强烈的,尤其是在原公安局长王路宝被截杀的案件发生后,贾天厚的失踪更是会引起诸多言论。 咱们洪河县公安局的整个团队现在都处于一个风口浪尖上,要想让很多莫须有的谣言自行消失,最重要的是要看咱们能不能快速的破案。另外,医院凶杀案发生的相当蹊跷,犯罪嫌疑人刚被转移到医院的病房里没有超过六个小时就被人有目的的灭了口,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看管不严的问题,只怕杀人者想要隐瞒的真相更加严重。 针对这两件案子,我想要听听你们专案组大家的意见,案子到底查到什么地步,一是大家每个人的责任心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大家的办案能力问题了,我希望这两个案子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拿出一个结果来,给上级领导也好,洪河县的老百姓也好,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两个专案组的负责人相互对了一下眼色后,负责贾天厚失踪案的组长先汇报说,李局长,我们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经过民警们多方走访调查,已经可以确定,在贾天厚失踪前的十二小时内,应该是跟屠德勤有很长时间的相处。 屠德勤跟贾天厚在路上偶遇后,两人驾车离开了城区,去了郊区的樱花城,这一点从一路道口的监控视频都可以看到,当时贾天厚就坐在屠德勤车的右边副驾驶位置上,直到樱花城下车后,半夜时分屠德勤从樱花城出来时,却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我们估计正是在这个时间段里,贾天厚的手机关机,并且和家人全都失去了联系。这段时间,要么是这个贾天厚还是樱花城,要么是这个贾天厚被屠德勤弄到了别的地方,而他本人慢慢的独自走出樱花城,就是为了证明什么。 查清楚了贾天厚的行踪后,我们第一时间找到了屠德勤,希望他老实交代,那晚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屠德勤起初的态度是矢口否认见过贾天厚,当见到我们调出的监控后,又改口说的确是见过,但是两人一道吃完饭后就各自分开了,至于贾天厚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 根据以上种种情况,我们现在怀疑,贾天厚的失踪跟屠德勤只怕是脱不了关系,现在专案组重点要查清楚的就是,贾天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有找到贾天厚才能搞清楚,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如果受到了伤害,是不是跟屠德勤有关? 李成华听完汇报后,问负责人,对于屠德勤,你们现在采取了哪些调查措施吗? 负责人回答说,我们的兄弟原本二十四小时监视他,但是几天过来了,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现象,所以正准备撤掉监视人员。 李成华想起黄一天的指示,严肃的表情说,监事人员暂时还不能撤掉,正因为屠德勤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所以才会更加值得关注,既然你们认为他对贾天厚的失踪是有关联的,你们就要坚持调查方向不动摇,只要方向找对了,案子总有侦破的时候,这种时候,比的就是每个人的耐力,因此一定要继续坚持。同时在樱花城加大排查,看看这个贾天厚做了什么。 负责人听话的点点头,表示坚决执行局长的指示。 在认真的听取了贾天厚失踪案的专案组负责人汇报结束后,李成华把眼光投向了医院凶杀案的负责人。医院凶杀案的负责人连忙把案件的进展向领导做了汇报。 医院凶杀案的负责人态度相当明确的把犯罪嫌疑人锁定了屠家五虎中的屠得虎,只是苦于现在一直找不到屠得虎其人,警方有理由认为,屠得虎很有可能是因为此事已经畏罪潜逃了。 眼下,这件案子最重要的关键点就是要找到屠得虎,为了寻找屠得虎的行踪,他们不止一次的去找屠家几个兄弟,希望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关于屠得虎的信息,其他几个兄弟却统一口径说,屠得虎一向自由惯了,有时候去国外住半年没有联络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他们也不知道屠得虎具体的联络方式。 因为屠家兄弟的不配合,眼下医院凶杀案已经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短时间内要是联系不上屠得虎的话,这个案子很难有大的进展。 李成华听了汇报后,眉头不由紧锁,这两件案子的焦点无一例外的指向了屠家五虎中的成员。早在来洪河之前,他就听说过屠家五虎的威名,难不成上任后的头两件案子就要跟这样势力强大的对手碰上了? 李成华点头说,大家最近一段时间都非常努力,两件案子的调查也都有了一定的进展,希望大家以后要再接再厉,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把这两件案子结案,到时候,我亲自为你们向市局请功。 底下人听了李成华最后一句话,一下子全都兴奋起来,大家如此辛苦,为的不就是得到领导的赏识,得到同僚的认同吗?身为刑警,能把手头的案子侦破,并且得到上级领导的表彰,对干警察这行的兄弟来说,不仅会感觉是对得起每月拿纳税人钱的问题,而且会有一种职业荣耀感,这种感觉没当过警察的人,是无法完全理解的。 李成华的拜访让黄一天心里也难免有些盘算,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屠家五虎在洪河县里横行霸道多年,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尽管这帮人属于洪河县的地头蛇,想要制服难度很大,可是作为本县的县长来说,要想在这洪河县里站稳脚跟,不把屠家五虎制服了,肯定是不行的。 他打了个电话把刚刚到县财政局上任的查小文局长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最近一段时间,查小文依照他的吩咐,上任后的头一件事就是认真调查屠德钧在出任财政局长期间是不是可能有腐败的问题,尽管查小文上任时间不长,如果他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必定会主动向领导汇报,可是黄一天却有些等不及了,尤其是跟李成华交流一番后,他心里有种相当迫切的感觉,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查小文虽然是刘勇翔副书记极力推举提拔起来的,可是他心里也清楚,没有黄县长的支持,即便是刘勇翔再怎么努力,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在县委办当了这些年的副主任,查小文对于洪河县几个主要领导之间的权力分属脉络看的清清楚楚。 连刘勇翔遇到事情都要找黄一天县长罩着呢,更何况是自己这个新上任的财政局局长呢?黄一天打完电话后,查小文立即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务,急匆匆的赶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查小文给黄一天带来好消息,据查小文的明里暗里调查结果,他到了财政局当局长后,采取了一系列方式方法,对原本依附于屠德钧的一帮人半是哄劝,半是拉拢的方式,总算是把财政局隐藏很深的第二个账本给挖了出来。 屠德钧的腐败问题是触目惊心的,从账目上看得出来,此人把县财政上的每一分钱,几乎是当成了自己家的钱在用,到底往哪个账户拨付多少钱,全都由他这个当局长的一个人说了算,这里头有不少资金流竟然去向不明。 查小文汇报的结果让黄一天吃惊不小,他心里早已估算着屠德钧这个财政局长当了这么多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问题竟然如此严重是绝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现在想起来,当初水产养殖园区需要拨付款项的时候,屠德钧无论如何也不肯拨给项目一分钱的资金,根本就不管这个项目对于全县的经济发展来说,有多重要,按照查小文调查的结果,此人一向是如此的工作作风,以个人喜好决定工作上的事情,只有他认为该拨付的款项,财政上才能顺利拨款。 这样说起来,他这个县里的财政局长倒是真成了洪河县财务这一块的内当家,哪怕是自己跟张东健想要用钱,竟然也要看他这个局长的脸色?简直就是不知道为谁做官的。 黄一天越想越生气,对查小文说,查局长,你调查的工作做的很好,既然已经查出了这么许多的问题,你马上去纪委贾书记那里一趟,你告诉她,这件案子纪委现在可以参与调查了,你要把手里掌握的情况一一向贾书记汇报,争取让纪委尽快把这个案子给拿下来。 查小文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黄一天冲着自己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或许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的心里却明白,自己若是马上跟纪委的贾珍园见面后,再把这些事情全都秃噜出来,自己立马就成了屠家五虎的死敌了,作为洪河县本地人,一想到要跟屠家五虎为敌,他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忌惮的。 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人在官场也是一样,现在对于财政局长查小文来说,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时候,即便是他往有心往后退,后面没有人顶着,他也会摔的很惨,既然前进后退都会有危险,不妨选择继续往前冲,说不定会有柳暗花明的结果。 官场的诸多博弈,有时候更像是一场赌博,赌赢了,一切皆大欢喜,赌输了,只能自认倒霉,输赢的关键是要看投注的对象,很多人往往只看到表象的一些情况,匆忙下注,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血本无归,真正的智者,更愿意综合各方面的因素去决定下注对象,韶华易逝,光阴如催,简单的一个决定,往往能影响人一生的命运。 查小文想了一会,赶紧答应说,黄县长,自己马上就到纪委贾珍园书记的办公室,将屠德钧的事情做个认真的汇报,等到纪委前往调查后,那么一定会弄清楚真相。 公示结束,秦岭振作为开发区的主任,在张东健的亲自陪送下,正式到经济开发任职。 一大早,开发区中层以上干部就全都聚集会议室,十点整,主席台上一干人等已经全都坐的稳稳当当。 张东健此刻的心情是有些许窃喜的,自从他到洪河县当县委书记以来,开发区这一块的工作就像是跟他这个县委书记没有任何关联一样,屠德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财务上有他的弟弟屠德钧撑腰,人事上他自己想要提拔谁就提拔谁,根本不屑于跟自己商量的口气,长期以来,开发区几乎成了他屠德隆的一个独立小王国。 这种现象让张东健感觉相当不舒服,却又无计可施,这次黄一天到了洪河,就和这个屠德隆较劲上了,把秦岭振给塞进了开发区,开发区铁板一块的局面总算是有些松动了。 张东健相信,假以时日,原本在老县长贾仁贵手里盘弄起来的洪河县经济开发区必定不复存在铁板一块的局面,秦岭振这种时候到开发区来当主任,这其中的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 身为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工委书记,屠德隆对于新任主任秦岭振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他表示自己一定会跟秦岭振相互配合,相互合作,争取把经济开发区的各方面工作推上新台阶。 瞧着屠德隆说的热闹,底下的掌声一阵一阵的,秦岭振的心里却并不乐观,他在洪河县工作了这么多年,伺候过两任县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开发区这块的现实情况,自己单枪匹马的闯到了屠德隆的地盘上,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他暂时心里也没底,只是有一样,他心里是确定的,既然黄县长把自己放到这里来,必定有他的考虑,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尽力完成领导的指示,争取现在开发区站稳脚跟。 秦岭振正有些想的走神,坐在他身边的人轻轻的捣了一下他的胳膊,秦岭振这才意识到,屠德隆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已经结束了,底下轮到自己发表就职演讲了。 秦岭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稳稳当当的口气说,刚才屠书记已经讲过了,大家当前的任务就是劲往一处使,争取把开发区的各方面工作不断的推向新的高度,作为开发区领导班子中的新成员,作为开发区的工委主任,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是义不容辞的,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大家都能紧密配合,把工作做好,下面我讲自己到此就职的一些感言。 我是进入开发区可以说是一个新人,我工作以后,多次被组织派往重要岗位挂职锻炼,还被县委组织部借用工作近两年,曾两次参加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考试,两次入围。这一路走来,靠的是组织上的关心培养,靠的是领导和同事的信任支持;靠的是虚心学习、用心工作;靠的是踏实做事、诚信待人。 刚才,会上宣布了组织上对我的任命,在此我衷心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和关心,感谢各位领导对我的器重和厚爱,感谢同事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这次任职对我来说,不仅是一种认同与接受,更是一份希望和重托,让我有机会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为人民服务,为开发区添彩。同时,也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和考验。我将把今天作为一个新的起点,尽快进入新的角色,勤勉尽职,扎实工作,有所作为。在此,我作四个方面的表态: 一是“勤学”。要深入学习相关业务、学习有关政策,注重调查研究,在学习与实践当中提高自身的理论水平、业务素质和领导能力。 二是“务实”。要多着眼全局谋大事,多立足本职抓落实。坚持实事求是,发扬真抓实干、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做到察实情、讲实话、出实招、重实绩、办实事、求实效。 三是“团结”。要讲团结,顾大局,找准坐标,当好参谋和助手,与班子其他成员坦诚相待、团结协作、有功不居、遇过不推、补台不折台,尽心尽力做好分管工作。 四是“廉洁”。要自觉遵守反腐倡廉的各项规定,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干事,清清白白任职,时刻保持清醒头脑,处处严格要求自己,自觉接受大家监督。 秦岭振的讲话结束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屠德隆讲话,隔三差五的总有热烈的掌声响起,秦岭振讲话结束快一分钟了,底下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屠德隆反应比较快,他心里明白,当着张东健的面,一下子把矛盾和开发区干部的排外心理表现的如此明白显然是极其不妥当的,于是抢先伸手拍了几下巴掌。 底下人看到屠德隆主动鼓掌,这才响起稀稀拉拉的几声拍巴掌声音,只不过因为拍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那几声掌声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后,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张东健默默的瞧着这一幕,心里止不住摇头,黄一天把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秦岭振安排到这里来,对于秦岭振个人的发展来说,到底是错,还是对,眼下真是很难说啊。 简单的见面会结束后,在屠德隆的陪同下,张东健一行人去开发区的部分企业和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每到一处,张东健都摆出一副领导人该有的架势,提出诸多希望来。 张东健难得在开发区趾高气昂的四处走动时,黄一天和董部长,孙副县长一行人按照计划好的时间把刘长虹和冯成贵送到一中上任。 说起来,原本张东健是想要亲自总刘长虹上任的,毕竟刘长虹跟在自己身边辛苦服务这么长的时间,怎么着,自己这个当主子的也要表现一下对手下人的关心。 黄一天建议说,本来秦岭振和刘长虹这次的提拔背后就有诸多的流言蜚语,明摆着刘长虹是你张书记看好的人,若是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只怕又要惹出许多闲话来,这种形式主义的事情倒是没必要这么当真,不如自己去送刘长虹,而秦岭振就交给张东健送上任。 张东健平常脑袋并不是那么好使,听着谁说的话有道理,就忍不住点头应允,说白了,表面上看起来,张东健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当真遇到一些不触及其利益的事情时,真正在背后拿主意的人却大多是黄一天。 刘长虹和冯成贵到一中上任整个程序结束的很快,九点多出发去一中,十点三十分的时候,黄一天已经从一中回来,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几个过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后,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没了,黄一天正准备起身离开,手机恰在这时候震动起来。 他瞄了一眼,竟然是武达的电话号码,赶紧按下接听键问道,武部长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武达在电话里呵呵笑道,黄一天,我就是要搞的你一个措手不及,看看你黄县长在底下整天都忙些什么勾当,是不是最近又**了几个女人? 黄一天见武达说话不靠谱的腔调,心知他打电话给自己必定不是为了正事,于是笑道,武部长,你别整天高高在上的当领导,站着说话不腰疼,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还不清楚吗?整天做牛做马的,还要被人骂,你这当领导的不安慰几句也就罢了,还出口就打击下属的工作积极性,你说我整天玩什么勾当?还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当好人民的好公仆嘛。 武达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行了,黄县长,你这个公仆晚上有时间吗? 黄一天问道,我可没时间回市区,最近县里事情太多,武部长要是想请我吃饭,等等再说吧。 武达说,美的你,我请你吃饭,我到了你洪河县的地盘上,你竟然还要我请你吃饭,你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赶明儿,我去跟卢书记好好说道说道,这就是你黄一天黄县长的待客之道? 黄一天惊奇的口气问道,武部长,你到洪河县了?我这里怎么没收到消息呢?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是这个宣传部的董部长做事不厚道了,老领导来了,都不让我们去陪。 按照正常程序,武市长怎么说要是市委常委,他要是到了底下县里,应该受到很隆重的接待,至少书记县长是要全程陪同的,现在武达说自己到了洪河县,黄一天作为县长却对情况一无所知,这玩笑可真是开大发了。 武达见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弥补说,黄一天,我是说,今晚我要到你洪河县去,你可得请我吃晚饭,但是,我必须跟你强调一点,我这次去洪河,专程为了找你,属于私人见朋友的性质,你可别给我整一大桌的不想干的人过来,我可不想在场面上应付浪费时间。 黄一天这才听明白武达的意思,连连点头说,行了,我明白了,等你来了再说吧,我这里好酒好菜管够。 武达又跟黄一天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其实,武达刚才的确是说漏了嘴,此时的武达已经到了洪河县,不仅到了洪河县,还把贾珍园叫到住处,狠狠的日弄了一番。 自打贾珍园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后,武达有一段日子找不到发泄邪火的对象,虽然后来也相中了几个目标,那些女人比起贾珍园伺候男人的本事来,显然是差远了。 他给贾珍园打电话的时候,贾珍园的态度显然是抵触的,可是武达说了,要是贾珍园不过来跟自己见面的话,自己就找到她的办公室去,他倒是要看看,贾珍园这个纪委书记当着下属的面,是不是会拒绝自己这个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邀请。 贾珍园尽管心里很无奈,被武达逼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满脸戒备的神情来到了武达下榻的宾馆房间。 贾珍园推门进去的刹那心里就开始后悔了,自己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这宾馆房间里,只有自己跟武达两个人,门一关上,只怕以前的噩梦又要再次重演。此时后悔显然是已经有些晚了,武达见到了日思夜想的贾珍园,哪里还能轻易放过她,一见面就来了一个饿虎扑食般的拥抱,紧紧的把女人搂在怀里啃起来。 贾珍园面对武达的“热情”,欲拒还迎,大白天的,在宾馆的房间里,贾珍园不敢弄出多大的声响来,可是武达这次来势凶猛,几乎像是要一口把她吞掉一般,手下的动作太过用力,搓-揉的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宾馆的床上成了武达发-泄私-欲的舞台,而贾珍园作为送上门的小绵羊,此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那份凄凄艾艾的表情被武达看在眼里,却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武达愈发的不管不顾起来。 武达他猛地搂住贾珍园的身体,一支手开始解上衣钮扣,另一支手伸了进去,将那白色的乳-罩扯开,一下握住了女人那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贾珍园虽然拒绝,但是这么一弄,说不出的一股舒服传遍了全身,顿时感到软绵无力,发热。贾珍园不由得无力地说: “武达呀,你要干什么?哎呀?……啵” “让我摸摸嘛”他说。他边说边来回地摸,他的手在贾珍园的身上来回的搓着,渐渐的往下摸着,轻轻的解开了女人的腰带,他又猛地亲住了贾珍园的嘴和脸,一下子又猛吸住贾珍园的乳-头,拼命用嘴唇吸揉着。 “喔……。”贾珍园无意中呻吟起来。 武达迅速地将贾珍园的腰带解开来,把手**那长满黑色毛的女人私-处地。那丰-满-肥-大的阴-唇湿润了,用手抚摸着女人那雪白的大腿,来回摸着,一会儿又用手摸住湿润的阴-唇。 贾珍园的心随着那刺激阴-部的手激烈的跳动着,兴奋的喘不过气来。全身的血流好像都集中在阴-壁上,马上就要涌出来似的,浑身无力的抬起头说:“武达,不要这样。” 武达笑笑说:“好妹妹,我爱你爱得有些发狂了。”接着他的手又在女人的乳-房,腰间,大腿及阴-部狂摸,女人浑身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看到女人的样子,将贾珍园扶了起来,到了床上。 等到武达梅花三弄结束后,时间正好到了晚上下班的点上,想到之前跟黄一天约好一起吃饭的事情,武达这才放手贾珍园,瞧着她忙不迭的穿戴整齐,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房间离开。 为了招待老朋友武达,黄一天把当晚的吃饭地点定在了金蝶苑,这里是洪河县位置比较偏僻的五星级酒店,最大的特点是周围的环境相当好,柳树成荫,林间小道周围,盛开着这个季节里绽放的黄色,紫色,白色小花,远远看起,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宁静感觉。 尽管只有两个人吃饭,排场依旧不小,秘书帮黄县长定了金蝶苑视野最好,档次最高的大包间,原本能坐得下十五六个人的大圆桌,今天却只为招待武达一人准备。 一进门,武达便咋呼说,到底是当县长了,鸟枪换炮啊,这环境可是不比市里的五星级酒店差多少。 黄一天调侃的口气说,这不是专程为了接待你这个常委副市长吗?难得来一次,难不成请你吃路边摊? 武达笑道,我还真没看出来,我这个副市长在黄县长的心目中,还有些位置,那胡亚平要是来了,你不是要把整栋楼都给包下来? 黄一天鼻子里“嗤”了一声说,你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晚咱们兄弟难得一块吃顿饭,你要是再提那些不乐意听的,看我今天不跟你动酒瓶对推。 武达赶紧举手说,行了行了,我得罪不起,行了吧?这都饿了,赶紧让人催催,好酒好菜的都上来再说。 武达今天下午的确是消耗体力过大,他那副饿相,可真不是装出来的。兄弟俩随便吃吃喝喝,先把肚子垫了底后,武达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一下嘴巴问道,我说你怎么走到哪里都是热点人物啊?我在市里可是听说了你不少新闻啊。 黄一天把嘴里的菜咀嚼完,又喝了口白开水,冲着武达叹了口说,你武市长也是在底下呆过的,底下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我没来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县长的位置,我一来,这帮人的梦想全都被打碎了,我这个县长能不成为众矢敌之的公敌吗? 你都不知道,这洪河县的干部抱团的很呢,我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杀过来,干什么都不成,干什么都有人给我设置障碍,我要是不采取点非常规的措施,那局面能拿得住吗? 武达深有同感的说,是啊,现在这底下的工作的确是很难做,听说邻县的县委书记被人买凶给杀了,市公安局的人下去调查了一圈,买凶杀人的是当地的县长,你说现在这人想当官都快疯了一样,一条人命呢?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黄一天看了武达一眼,想起上次同样有人买凶对自己的截杀,心里稍稍犹豫了一下,没把这件事秃噜给武达听。 黄一天冲着武达摇头说,现在这世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再感到奇怪了,想起咱们小时候那会,家家户户邻里之间,相处的跟一家人一样,人的心思也没那么坏,这几年,社会风气真是比以前差远了,有钱人倒是多了,有良心的人倒是越来越少了。 武达深有同感的说,是啊,你在这洪河县里可要当心点,这里头可是藏龙卧虎,省里,市里有不少干部都是从这里出去的,留下来的那些本地官员心里认为有了靠山,往往不把本地领导说话放在眼里,你这个县长不好当啊。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武部长,我这个人偏偏就不信这一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得罪了谁我也没办法,大不了,我在这里干不好,回到市里也没什么打紧的。 武达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赶紧劝道,黄县长,那可不行,你黄一天可不是那种随便混日子的人,你现在年轻,又有基层一把手的工作经历,跟中央提倡的提拔干部的标准可是太般配了,你要是半途而废,实在是太可惜了。 黄一天知道武达说的也是真心话,其实嘴上说不在乎官位的人,心里往往是最在乎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时时挂在嘴边了,正因为心有所想,嘴里才会不自觉的说出来。 黄一天举起酒杯对武达说,谢谢兄弟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看我,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客气。 武达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笑道,你可真是成了诸葛亮了,你怎么就猜到,我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黄一天放下酒杯看着武达笑道,你武部长没事总不会为了一顿饭亲自到洪河县走一趟,说吧,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力所及,必定不会推辞。 武达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黄一天,就你这猴精样,你不升官谁升官? 武达笑后,凑近黄一天,摆出一副神秘的是神情说,兄弟,我这次来的确是有事请你帮忙,听说这个洪河要动干部,我是想要请你帮忙推荐提拔一个朋友。 黄一天问道,谁? 武达嘴里说出来的名字倒是让黄一天愣了一下,武达说,教育局的副局长薛若曦。 黄一天对教育局的几个副局长争夺局长位置的事情早有耳闻,而且那个冯成贵也和自己汇报后,却怎么也没法把薛若曦跟武达联系在一起,看起来,这个薛若曦的手伸的还挺长。 既然是武达提出来的要求,黄一天自然是要给面子的,武达并没有解释他跟薛若曦之间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着薛若曦推荐提拔,黄一天也没问,痛快的答应说,行,一句话的事。 武达见事情办成,心里也很高兴,举起酒杯敬了黄一天几杯后,笑眯眯的解释说,薛若曦在教育局当副局长好几年了,要是早点找着门路的话,早就该提拔了,这次可就要麻烦兄弟你了,改天找机会单请你一顿,表示谢意。 黄一天摆手说,拉倒吧,只要是喝酒的饭局,千万别叫我,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武达也深知官场中的领导干部对于饭局这种又恨又爱有离不开的心理,点头说,行了,都是兄弟,这件事就不多说了,对了,听说最近省市领导班子要调整,你要是想要什么合适的位置,赶紧行动,否则的话,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再不动手,只怕就被有心人捷足先登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问道,消息准确吗? 武达说,确定。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倒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关心自己的老丈人季云涛,上次省委书记就有动了他的心思,这次省委干部调整,他的省委宣传部长位置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再说,这屠德钧到宣传部当副部长之后,心情一直相当压抑,尤其是最近自己的两个弟弟屠得虎和屠德勤都做了出格的事情,一个个面临不利的局面,他的心里更是感到烦躁不安。 好在,宣传部的一把手董部长看在他的哥哥屠德隆的面子上,在工作这一块基本不跟他计较,不管他屠德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董部长都保持一言不发,时间长了见屠德钧实在是不像话,竟然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上班,于是董部长找机会跟他谈了一次,让他仅负责宣传部文明办的工作,其他宣传部大小事宜一律不要屠德钧插手。 屠德钧分管的文明办,一年也没几件正事,现在倒是名正言顺的清闲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自由状态,董部长对他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他自己正好乐得轻松。 有一天,屠德钧百无聊赖的从单位里出来,因为过问的工作比较少,单位里的大小会议上,他这个副部长基本上就成了摆设一般,坐在一边瞧着董部长唾沫横飞的发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后,他立马头一个从会议室里出来,准备提前下班回家。走出单位大门竟然迎头撞见了董大苟,显然这厮在这个时间段过来,必定是来找他的哥哥有事的。 见到董大苟,屠德钧就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弟弟屠得虎,大哥屠德隆那边有准确的消息说,屠得虎出事的当晚就是跟董大苟在一块鬼混的,不仅仅是出事的当晚,出事前的那一阵子,据说屠得虎都是跟这个董大苟联系密切,现在屠得虎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了,董大苟却一直不肯对屠家兄弟多说一句话,这让屠德钧心里对董大苟的为人有些不满。 董大苟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跟屠德钧撞了个对脸,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到屠家兄弟几个,就像是哥哥董部长跟自己交代过的,屠得虎直到现在都是生死不明,自己要是不想变成他那样的结果,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谨言慎行,不该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能多说。 董大苟反应还算快,脸上掠过一丝惊诧的表情后,立马换上一副满脸堆笑的表情对着屠德钧叫到,屠部长,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屠德钧此时心里已经转了几个圈圈,他笑眯眯的拍了一下董大苟的肩膀说,兄弟,咱们兄弟俩今天碰见就是缘分,哥哥请你喝两杯去。 董大苟赶紧摇摆着两手推辞说,不用了,我哪能要您屠部长请客呢,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董大苟说着就想要侧身往里走,却又被屠德钧给拦下了。 屠德钧见董大苟想要溜,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某种念想,他笑着拦下董大苟说,你哥哥今天正忙着呢,刚开完会找人谈话,少说也还要忙个把小时,你现在上去肯定是找叱呢,不如先跟我走,等咱们兄弟两几杯小酒喝完,你哥哥也就忙的差不多了。 董大苟听了屠德钧的话,显然心里的坚持有些松动,他哪里知道屠德钧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只是碍于面子,既然屠德钧一再坚持要请自己喝酒,自己不答应的话,好像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董大苟尴尬的冲着屠德钧笑笑说,好吧,我听哥哥的安排就是了。 屠德钧见董大苟总算是答应了自己的邀请,心里也是一阵轻松,自从屠得虎出事后,屠家兄弟一直认为董大苟必定知晓一些关于屠得虎失踪的内情,只不过出于各种顾虑一直没有说出来。 屠德钧了解董大苟是个逢酒必醉的人,只要是今晚能把董大苟给灌醉了,想要套出他嘴里的话来,绝对是小事一桩。董大苟喜欢喝二锅头,就是大街小巷里头的任何一家小超市都能买到的那种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这在朋友圈里是有名的。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以董大苟这样的财力,哪怕是天天喝茅台,天天喝洋酒,都是有能力做到的,可他偏偏从小就嗜好二锅头那种低廉白酒特有的味道,人家请他喝好酒,他反而觉的不过瘾。 董大苟喝酒不用酒杯,直接一瓶二锅头拿在手里,对着酒瓶口,边吹牛,边吃菜,边喝酒,一瓶二锅头就跟饮料似的一会就喝完了。 屠德钧为了把董大苟弄醉,不得不花了点心思,把他带到一个比较熟悉的酒店后,又叫来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常言说,饭前不惯蛋,等于没吃饭,把女人叫来后,屠德钧使着眼色,让女人配合着自己输钱给董大苟。 董大苟算是没心没肺,做事没什么大脑的个性,赢了些钱尾巴就差快要翘上天了,等到打完牌上了酒桌,早已把之前的诸多顾虑全都一扫而光,左右搂着美女,陪着屠德钧一瓶接一瓶的尽情享受起这愉快的夜生活来。 几个美女相当的有眼色,瞧出屠德钧想要把董大苟灌醉的心思,一个个矫揉造作的跟董大苟撒娇喝酒。光是交杯酒每人就陪着董大苟喝了好几回,眼看着董大苟的脸色由原本的健康色变成了猪肝色,两个眼珠子从微黄变成了满是红丝,屠德钧心里有数,这家伙已经喝高了。 屠德钧搀扶着董大苟又上了楼上的洗浴部,两人光溜溜的躺在洗浴部的小包间里,任由着小姐搓揉拿捏,屠德钧才开口问了董大苟,屠得虎那晚出事前,到底董大苟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屠家兄弟。 此时的董大苟大脑早已不听使唤了,屠德钧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董大苟就把他跟屠得虎密谋已久要到黄一天负责的两个重要工地上生事,给黄一天一个打击报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屠德钧说了一遍。 屠德钧听了董大苟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嘀咕,这件事还真是让屠德隆给说对了,屠得虎的失踪只怕是跟那黄一天脱不了干系。 屠德钧又问道,那老虎既然去了洪老板的工地那边,怎么会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哪怕是公安给抓了,或者是跟洪老板的人发生了冲突,怎么着也该有点消息才对啊,毕竟是十多号人呢? 董大苟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把脑袋往屠德钧身边凑了凑说,屠局长,我哥哥跟我说了,不准我把事情跟任何人提及,不过,哥哥你不是外人,我可告诉你,前一阵子出事后,我哥哥特意到普水县打听了这个洪老板的底细。 屠德钧疑惑的“哦?”了一声,狗日的,这个董部长真的不是个东西,知道了却不说,还不允许他的弟弟说,于是问道,你哥哥到了普水,都打听出什么信息来了? 董大苟摇头说,哎呀,这家伙不好对付啊,很有实力,我就说嘛,老虎带着十多号人去洪老板的工地上闹事,一夜之间竟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这件事也太奇怪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洪老板啊,跟黄一天那混蛋狼狈为奸好多年了,黄一天在普水做官的时候,手底下不少工程都是洪老板负责的,另外,这混蛋还有黑社会的背景,据说他手底下也养了一批人呢。 你想啊,老虎带着十多个兄弟去搅局,他洪老板能善罢甘休吗,我估摸着当晚两拨人马必定是血战了一番,结果,洪老板仗着人多势众,把老虎那帮人全都给制住了。 哎呀,这种事情难说的很呢,黑天黑夜的,到底人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谁能说得清了?与其要对解决这么多的伤员问题,不放快刀斩乱麻,你说是不是? 董大苟的最后一句话,让屠德钧的心里一凉,现在这世道,人心坏啊,只要是开车在路上遇到车祸的,把人给撞伤了,司机还得倒车回去再撞一次,为的就是这句快刀斩乱麻啊。 把人给撞伤了,或者是撞残废了,一辈子都需要治疗,应付伤者家属的索赔,但要是把人直接给撞没了,事情可就好办多了,一锤子的买卖,该多少就多少,一笔赔偿款就全都搞定了。 屠德钧问董大苟,你的意思是,老虎现在如果活着的话,一定还在洪老板的手里,是吗? 董大苟撅着嘴巴点点头,嘴里嗯嗯唧唧的说,要死要活的,洪老板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了。 屠德钧达到自己请董大苟吃饭的目的,立马翻身起床,吩咐两个正伺候着的小姐,一会把董大苟扶到楼上房间休息,他自己却匆匆穿衣下楼。既然已经获悉了老虎可能在洪老板手上的信息,他自然着急要找大哥屠德隆商量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第三章 (17) 第三章(17) 屠德隆已经准备上床了,接到屠德钧的电话,说是有事要过来一趟。《纯文字首发》 他听出屠德钧说话的口气是急迫的,赶紧吩咐说,行,你慢点开车,有什么事情都别着急,过来慢慢跟我说,我等你。 说不急,屠德钧却还是把车开的飞快,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屠得虎的准信,他能不心急赶紧跟大哥商量一下,到底想什么办法能救出弟弟吗? 屠德隆家里的门早已吩咐保姆打开了,屠德钧推门进了院子后,就扯起大嗓门大声嚷嚷道,大哥,大哥,老虎的事情我有信了。 这句话显然是让屠德隆吃惊不小,老虎失踪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什么线索,这件事成了兄弟几个心头每天都在纠结的一个病,现在屠德钧张嘴就说有消息了,屠德隆情不自禁的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迎去。 人站在门口,见屠德钧正匆匆朝自己走来,忙不迭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老虎有信了? 屠德钧摇头,跟大哥一起先进入客厅坐下后,解开上衣的纽扣,一五一十的把今晚如何见到董大苟,又是如何请他吃饭,把他灌醉后,董大苟嘴里说出来的一些话,全都讲给屠德隆听。 屠德钧讲完后,一副急切的表情说,大哥,你说现在咋办,咱们是现在就去找那个洪老板要人,还是让公安局的人插手这件事,让他们把老虎赶紧给救出来。 屠德隆显然比屠德钧显得更加沉稳些,他从屠德钧刚才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董部长在打听清楚关于洪老板的身家背景来龙去脉后,立马就嘱咐董大苟对此事封口,尤其是对自己兄弟几人,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想必这个洪老板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更何况此人背后还有黄一天这个县长为他撑腰。 不管是走官方路线,还是走黑道,就算是拉上所有人马杀到他的面前,他洪老板只消轻飘飘的一句话,从来都没见过屠得虎,就算是把一切都推卸的一干二净了。 而杀到他门上的自己一帮兄弟反倒是有可能被人诬赖为没事找事,故意过来找茬的。 虽然屠德钧说这些话都是从董大苟嘴里出来的,而这件事目前经过分析,董大苟的话可信度也是相当高的,但是等到董大苟酒醒后,一定不敢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这番话。这样一来,局面对于屠家兄弟来说,就显得更加被动了。 屠德隆背着双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回,脑袋飞速的运转着,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应该作何决策,既要尽快把老虎救出来,又不能陷人于手柄在手中。 屠德钧了解大哥的脾气,他若是遇上烦心的事情,习惯背着双手四处转圈,每次转来转去,转到最后,必定会拿出一个比较两全的办法出来。可是,这次老大屠德隆转圈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让屠德钧等的感觉有些不耐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对大哥说; “老大,你快点拿主意吧,好不容易咱们才弄清楚老虎到底在谁的手上,总不能就这么干熬着,老虎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时间长了对老虎也不利啊。” 屠德隆有些冷冷的眼神看了屠德钧一样,此刻屠德钧的急切心情,他是能理解的,屠得虎是兄弟五人中年纪最小的,从小到大,兄弟们都顾着他,从来不舍得让他受半点欺负。 现在,屠得虎出了这档子事情,兄弟几个每天都在揪心,担心他遇到什么不测,现在好不容易有老虎的信息了,谁能不着急上火呢?屠德隆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听我说,依我看,如果老虎真是在洪老板的手上,他现在必定是性命无忧。 屠德钧有些疑惑的问道,哥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屠德隆分析说,你想啊,洪老板也算是官商,他跟黄一天勾结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是为了求财罢了,现在黄一天年纪轻轻的,就到了这个位置上,估计跟洪老板背后的财力支持也脱不了关系,既然是求财,他们就尽量不会做出害命的事情来,老虎一直跟黄一天过不去,可都是一些小孩玩的把戏,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有数,洪老板的心里也有数,难不成就为了破坏工地这点小事,他们就敢把十多个人全都灭口吗? 屠德钧听哥哥说的有理,忍不住点头说,这话说的倒也实在,可是老虎现在到底在哪里呢?难道咱们不要找洪老板好好的谈一次吗?至少要让他知道,咱们屠家五虎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敢对老虎有丝毫不利的话,咱们兄弟拼了这条命,也绝对饶不了他。 屠德隆不管屠德钧嘴里说出来的狠话,对屠德钧吩咐说,你听我说,这件事原本就是没摊上桌面的勾当,老虎的确是先动手在先,洪老板既然把老虎的人都给制服了,必定安置在一个他认为比较妥当的地方,这种时候,咱们最好的办法是先查清楚老虎的藏身之处,然后想办法黑吃黑,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屠德钧一下子明白了哥哥话里的意思,点头说,这种事情让屠德勤去做是最合适不过了。 屠德隆也点头说,是啊,你马上告诉他,先派人跟踪黄一天和那个洪老板,一定要设法查处关押老虎的具体位置,等到一切都搞清楚后,咱们再商量到底该怎么应付。 屠德隆还吩咐说,这次一定要屠德勤做事主意分寸,不能鲁莽行事,否则,那只能害了老虎和自己的人,既然事情现在没有到最坏的地步,那么就不要做最坏的事情。 屠德钧说对屠德隆的看法表示同意,赶紧又匆匆的从屠德隆家中出来,直奔屠德勤的住处驶去。 到了屠德勤那儿,这个屠德钧先是说了哥哥屠德隆的主意,那就是让他最近去做件事情。 屠德勤就说,什么事情? 屠德钧说,最近一定要跟着黄一天和那个洪老板,但是不管看到什么,发现什么都不要鲁莽行事。 屠德勤说,可以,不过为什么要跟踪这两人,我最近已经让人盯着,是不是有什么大的事情? 屠德钧就说了董大苟的话,说这个屠得虎可能在她们的手里,现在要弄清楚真实情况,到时候好处理。 屠德勤听说老虎在她们手里,很是激动的说,那还等什么,直接去要人,再说有董大苟作证。 屠德钧说,不要这么鲁莽,哥哥说了你只负责跟踪,其他的事他会处理的,千万不要乱动,否则,那就是害了老虎。 董大苟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十点多了,瞧着手机上显示的众多未接电话,他先打了哥哥董部长的电话报了平安后,脑子里有些混乱,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到这张宾馆的床上的。 尽管脑袋因为醉酒的缘故,还有些晕乎乎的,当酒店当班的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不要今天退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昨晚上,谁送我到这里来的? 当从服务生的嘴里听到屠部长三个字时,董大苟心里不由一颤,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昨晚跟屠德钧说些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说,或许什么都说了,这让他感觉有些心慌,自己要是真的什么都说了,那麻烦可就大了,首先是自己的哥哥头一个饶不了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董大苟越想心里越慌,索性不管不顾的跟哥哥说了声,借口这阵子实在是太憋闷了,想要出趟远门散散心。 董部长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弟弟难得老实这么些日子,也真是有些难为他了,眼下的洪河县正是多事之秋,他既然想要出去走走,避避这一阵的风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于是点头应允了下来。 董大苟得到哥哥的同意,当天就带着几个人到外地去玩去了。 这世上有一种人,不分男女性别,遇到任何自认为烦心的,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像个乌龟一样的往壳里躲,这绝对是一种没有责任心的表现,人活在世上,想要堂堂正正过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要不怎么说,人是高级动物呢? 水产养殖园区项目进行的相当顺利,洪湖县的牛大根书记心情也很高兴,对于洪湖县来说,这水产养殖园区要是建成了,无疑将会再给洪湖县增添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洪湖县的龙虾经济一直做的相当出色,亦今为止,洪湖县已经搞了四次的龙虾节。眼下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洪湖县今年的龙虾节又开始拉开帷幕,牛大根特意邀请了邻县的张东健书记和黄一天县长亲临龙虾节现场。 今年的龙虾节,牛大根又有了新点子,他不仅仅把龙虾节的现场放在洪湖县内最大的洪湖广场举行,而且还在北京和上海同时举办龙虾节,颇有几分像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宣战的意思,所有的龙虾节流程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晚上会有一场相当隆重的文艺演出。 这次的龙虾节不仅邀请了省市领导,北京也有一些官员邀请来到了现场,作为每年龙虾节的重头戏,山地广场大型文艺演出——“登高望远”,更是由国内演艺界明星大腕组成的阵容强大的队伍演出,整场演出不仅有一些大腕们带来的新老节目,还有反映洪湖人“回望历史、瞩目今朝、放眼未来”的原创性节目,展示了小城大文化、大气势。 应该说,作为旁观者,黄一天和张东健都感受颇深,洪湖县抓住一个小小的龙虾大做文章,的确是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据说,现在的市场上,单单洪湖龙虾这个品牌价值就是100个亿,这里头得有几届洪湖县的领导人费了多少心思,才能搞出这样的效果来。 作为被邀请来的嘉宾,张东健和黄一天看到洪湖县龙虾经济发展的良好势头,张东健不禁感叹说,黄县长,咱们洪河县跟洪湖县可就一水之隔,老百姓的风土人情之类的相似度极高,为什么人家洪湖县借着一个小小的龙虾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每年为县财政增添了这么多的收入呢? 黄一天笑道,怎么?张书记瞧着眼红了?咱们不是已经跟洪湖县合作了水产养殖园区吗?这个项目做起来之后,洪湖县的诸多便利立马就会辐射到咱们洪河县那边,咱们洪河县的老百姓过不了多长时间,也能享受到这龙虾经济带来的好处了。 张东健摇头说,咱们一味的只是模仿别人,总不是长久之计,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也搞一个咱们自己的什么节?比方说,螃蟹节?或者其他的什么水产的节目,那个时候我们也可以打出自己的品牌。 黄一天见张东健竟然也开动脑筋,想起洪河县发展大计来,第一反应自然是要支持的,尽管他对张东健提出的所谓螃蟹节并不感冒,可是既然他有这份心,那就是值得肯定的。 黄一天点头说,好啊,这主意不错,咱们的确应该在这方面多做些文章,你看看这龙虾节一搞起来,多大的动静,牛大根也算是得名又得利了,洪湖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历年都是咱们普安市提拔最快,也是安排位置最好的官员,牛大根这次的龙虾节过后,说不定在仕途上又有机会进步了。 张东健心说的,到底是年轻人啊,谈什么话题都要联系到仕途进步上来,哪像自己,年纪就快要到线了,不管怎么拼命干,也是替他人做嫁衣罢了,干不干的的确是没什么大区别的。 张东健心里这样一想,嘴里对什么螃蟹节之类的热情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冲着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是啊,黄县长这样的年纪,的确是该多弄些政绩才行,只要黄县长有信心把螃蟹节或者其他的节日,在咱们洪河县搞起来,我这个县委书记一定会全力支持的。 黄一天听着张东健说话的口气从原先的热情澎湃变成现在的无所谓,心里也看出来些端倪,张东健的个性一向如此,说话做事往往首先考虑到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必定是在最初见到龙虾节的隆重这份冲动过来,心里左右盘算了一下,最终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又何必折腾呢。 黄一天笑笑没出声,不管张东健什么态度,自己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谁让自己对以后的仕途发展还有更大的野心呢,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就必须要先付出。 在洪湖县,节日晚会那也是精彩纷呈,省里的常委副省长到场作了重要的讲话,其他的省部级领导如省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任,环保部、农业部、工业好信息化部等几个部门也有副部长来参加,场面规格对于洪湖这个小小的县来说,那是绝对的高。 北京的一些大人物都来了,那么省里的其他部门有的是一把手,有的是副厅长等,这样的人对洪湖以后项目争取等都有绝对的好处,表面上看那是洪湖的经济发展了有动力,其实领导和上面的这些联系那也加强了,对于来的人,洪湖肯定都是要准备高规格的礼物的。 有人说,中国的就这样那样什么节最多,表面上看那是为地方经济的繁荣做了大的贡献,因为可以影响到招商效果,签约更多大项目,这些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成绩,可以上纲上线的可以到报纸上吹牛的成绩,其实背后对一些领导干部升迁提拔的贡献,那也是绝对的。 首先可以利用这些节,来把需要巴结的省委的组织部、省委办、政府办、纪委等重要的部门的领导,到时候对自己的提拔起到重要的作用,谁都知道,官员的提拔,最重要的是人脉关系打点到位,借着一个过节的壳子底下,玩出诸多勾当了,达到巴结领导后,使自己得到推荐提拔才是过节的真正目的。 第二,过节的时候,是礼尚往来的最佳时机,把筹备已久的重量级礼物装扮成节日礼品送给个别的领导,从表面上看要比平常送礼要自然的多。 领导也是人,也要顾忌面子,你好端端的没什么理由甩了重礼到他面前,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让领导大大方方的收下,过节,就成了送礼最好的马甲。 总之,办节那是对地方经济发展和对领导提拔那是诸多的好处,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地方的各个县都要办什么节的重要原因。据统计,中国现在各类的节超过3000个。 黄一天到了这方看到来了不少省市领导,也看到了来的成厅长,在成厅长的边上,看到了董部长正腆着脸陪成厅长说话,黄一天见到成厅长,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调整王路宝没成功,就是董部长请成厅长插手的结果,对成厅长心里不免有几分腹诽。 狗日的,自己请冯雯雯给这个人治病,到最后他却恩将仇报,阻碍自己做事,简直是太过分了,如果不是看在这个人对自己以后还有用处,黄一天怎么会对此事一直是忍着,不到最后一步不用那么早摊牌。 黄一天也主动上前打着招呼说,成厅长,很难见到你,什么时候也到隔壁的洪河去看看,那边很需要你的指导。 董部长看到是黄一天在巴结成厅长,心里很是不屑,认为这个成厅长认识你黄一天是谁?处级干部在成厅长前面根本既不是什么干部,就是跑腿的货色。 成厅长的表现,让董部长和身边的人很是奇怪,他说,原来是小黄,最近你也不到省里去拜访我,我最近还在嘀咕说这个小黄也该来了,是不是最近很忙啊。 成厅长跟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明摆着就是老相识了。 黄一天说,现在到了洪河做了县长,那是成厅长关心的结果,因为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很多情况需要自己去把握,也就很忙,最近有时间一定去拜访成厅长。 成厅长就说,很好啊,我到时候等你。 这么说话,那就是根本不是外人之间,而是很好的朋友之间,身边的董部长那是很不能理解,这个黄一天和成厅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的熟悉,看来很多事情以后要好好的想一想。 参加完龙虾节的开幕式,黄一天等人就回来了,从洪湖县回来后,黄一天意外的接到了林家安的电话,说是有事想要跟黄县长见个面,电话里不方便说。 黄一天之前跟林家安交代过,没有特殊的事情,短信或者是电话联系就可以了,省得引人耳目,林家安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也都按照黄一天的交代,甚少有跟黄一天面对面直接接触的机会,这次他既然打电话过来要求见面,黄一天的心里不如一凉,八成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黄一天于是和这个林家安约定了见面的地点。晚上八点三十分,在洪河县和洪湖县交接界的一个小咖啡馆里,黄一天见到了头戴棒球帽,身穿黑色运动套装的林家安。 坐到林家安对面后,黄一天冲着拿着菜单从自己走过来的女招待挥挥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要,只是来见个朋友,马快就走,随后低声问林家安,出什么事了? 林家安先起身四处张望了一番后,像是在确定什么,然后才俯下身子对黄一天说,黄县长,难道你自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 黄一天见林家安一副神秘模样,心里的疑窦愈发大了,急切的口气问道,觉察什么?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林家安两眼盯着黄一天说出了一句话,倒是让黄一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家安说,黄县长,最近我手下的小弟发现,一直有人跟踪你,却没动手,似乎是想抓住你什么把柄? 自从上次半道被截杀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侥幸逃过了一劫,他已经格外小心自身安全问题,每每去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他都会左右先查看一下动静,并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尽量避免外出,自己警惕性那么高,竟然有人跟踪自己却没有被发现? 黄一天很是吃惊的问林家安,你确定没有看错?确信有人跟踪我? 林家安低声说,黄县长,不会有错的,同样的一帮人,总共十个马仔,分成几班,跟踪你和洪老板已经有几天了,起初我也不确定,后来见总是那几个熟脸出现,心里自然就肯定了下来。 黄一天听到这儿,不由恨的牙痒痒,他奶奶的,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不想活了。 黄一天对林家安嘱咐说,既然已经发现了这帮人的行踪,你们不妨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切记,切记,先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这帮人跟踪我和洪老板,等到事情明了后,再做决定。 林家安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对付这伙人,我比你有经验,我和你见面就是想问问你是否动手,如果动手,那么就让这些人突然之间消失,永远不会在世上出现。 黄一天说,如何处理,等我的通知。 黄一天见事情谈完,正想要起身,却又被林家安叫停说,黄县长,这里有些照片您看一下。 黄一天只得重新坐稳,伸手接过林家安手里的照片,竟然是公安局副局长贾天厚跟屠德勤在一块的照片,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正好是贾天厚失踪那天晚上,照片上有贾天厚上了屠德勤车的画面,也有屠德勤跟贾天厚进入酒店的画面,可是等到半夜屠德勤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却变成了孤身一人。 黄一天有些兴奋的口气问道,林家安,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林家安不无得意的口气说,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为了调查贾天厚失踪的事情,找了交警队的几个哥们帮忙,把当天一些重要路段的监控全都细细的看了一遍,果然发现了贾天厚的踪影,贾天厚上屠德勤车的侧面正好有个探头,而酒店大门口探头也很清晰,所以我才能把这些照片掌握在手里,不过这个镜头现在只有我有,别人包括交警那儿都是没有的。 黄一天高兴的说,你干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就凭着这些照片,完全可以断定,贾天厚的无故失踪跟屠德勤一定是脱不了干系,那么我们就可以抓住主动。 林家安也表示同意说,黄县长,看情况,八成是贾天厚知道了什么,所以被屠德勤给收拾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心里有些没底,屠德勤难不成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连洪河县的公安局副局长都敢随便对付了?后来想到上次对付自己的说不定也是这个人。 跟林家安见面后,从咖啡馆出来,黄一天忍不住四下张望,这里地处偏僻,咖啡馆门口稀稀拉拉的停着几辆车,黄一天瞧着这一辆辆因为贴着深色防嗮膜导致看不清车内情况的车子,心里阵阵冒火,他奶奶的,这帮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他们这样跟踪自己,到底有何居心?难不成想要学习前一阵媒体上颇为出名的那位“地下组织部长”,想要抓住自己什么把柄,要挟自己。 这帮人要是想要从自己身上赚到便宜,那他们可真是想错了。坐到车上后,黄一天又给洪老板打了个电话,把林家安今天跟他说的事情,跟洪老板通了气,让他做好准备。 洪老板的反应倒是还算平静,毕竟是在建筑业这一块混的久了,什么样的黑吃黑的情形没见过,被几个人跟踪算什么,只要还没有危及到生命安全,都只是小事,都可以处理。 洪老板说,看来上次屠得虎的事情被他们怀疑了,不过他们肯定查不出什么,放心吧,黄县长,我这边不差人手,跟踪我不怕,倒是你那边,要不要我调几个人先过去保护你一阵子。 黄一天心里有底,自己有林家安背后安排的人,比洪老板恐怕还要安全系数更大些,于是婉拒了洪老板的好意,两人说定,各自先顾好自己就成,有任何情况及时联系。 回到了洪河,接到冯雯雯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洪河,想见黄一天有个事情要商议,让黄一天到她那儿。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事情真的是多啊,就说,冯雯雯,今晚不行,自己明天就过去。 冯雯雯很是失望的说,好吧。 黄一天知道冯雯雯很是失望,可是这个被跟踪的事情是要考虑的,假如被人抓住和冯雯雯的事情,那么就闹大了,所以黄一天决定回宿舍睡觉,明天白天到冯雯雯那边。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刚进办公室,眼角的余光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隔壁办公室等着了,如果没看错的话,那白裙飘逸的女子应该就是老鱼馆的老板冯香妞。 黄一天只当是没瞧见一样,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没想到,这个冯香妞竟然一点规矩都不懂,没让办公室的人提前进来通报一声,径直就跟在自己身后也进了办公室。 黄一天最近心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对付这个女人,给点厉害给这坏良心的女人瞧瞧,自己跟她之间说起来也就是上次的一点小纠葛罢了,这女人竟然挑唆王路宝的老婆恶搞自己,若不是自己另有高招应付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在这女人手里。 一想起诸多过往,黄一天就有些懒得搭理站在自己面前这位袅袅婷婷的美貌姑娘。 一般到机关办事的人,总会在领导上班时间去拜访领导,尤其是上午九点到十点半之前,领导门前排队等着接见的人是最多的,其实,在机关工作时间长的人,会总结出一个规律。 当真想要找机会跟领导谈谈私事的话,早上上班提前半小时到领导办公室门口等着,是一定能找到机会跟领导闲聊几句的,除非领导那天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实在是太不凑巧了。 领导都是有司机接送上下班的,司机为了避免领导迟到,往往提前十分,二十分钟把车子停在领导住处楼下,领导到达办公地点的时候,大部分会提前有些时间,甚少有延迟的。 而在领导到达办公室后,却又没到正常上班时间之间就会出现一小段时间的空挡,懂得内情的人掐着这个时间点来找领导谈事情,是绝对不担心会受到外人干扰的。 冯香妞显然是非常清楚这个规律,所以提前半小时早早的坐等黄县长的大驾光临。 冯香妞满脸堆笑,讨好的口气问道,黄县长,有客上门,难道黄县长连让座都不肯吗? 尽管站在黄一天面前的冯香妞,看起来仪态万千,身上真正香风袭人,一看就是准备的相当充分过来的,黄一天却懒得多看她一眼,尤其是听她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哪里像是对一个县长再说话,明明就像是在大街上见到街坊邻居聊天一样。 黄一天并没有搭理冯香妞的问话,而是相当不客气的直接问道,冯经理有事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今天上午比较忙,冯经理就请回吧。 什么话都没说呢,就被黄县长下了逐客令,冯香妞显然对这份刺激有些承受不了。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用讨好的语气说,黄县长,我这次可是过来求您高抬贵手的,上次惊扰了您黄县长大驾的那家老鱼馆已经歇业这么长时间了,该给的惩罚也够了,还请黄县长大人有大量,放了小女子一马,跟那帮马屁精说一声,让我的小店重新开业算了。 黄一天抬头看了一样冯香妞,这女人见自己没招呼她坐下,自己主动退到沙发的位置,一**坐了下来,尽管女人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是老辣的很呢。 黄一天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有些不好对付,如果不是她背后有强有力的靠山,那她就是头脑有些二,否则的话,怎么会一大早的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软磨硬泡的要自己答应酒店重新开张的事情呢? 从冯香妞说话做事的分寸来看,这女人应该是有些心计的人,既然她有心计,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合规矩的事情来呢?难不成她还真以为,就凭着她冲自己笑两下,对自己多说两句好话,这事情就这么结了?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黄一天直到现在也有些弄不明白。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吭声,自言自语道,黄县长,我的店一向在本县是声誉最好的,上次的事情纯属意外,还请黄县长看在我一个姑娘家独自撑起这么大一个产业不容易的份上,别再跟我计较了。 黄一天总算是开口了,他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冯经理,只要你的酒店是合法经营,没有任何违纪违规行为,不管是谁都没法阻碍你酒店做生意赚钱,你要是整天不注重抓酒店那帮人的思想素质,底下人的头脑中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这就是你这个酒店老板的失职,如果整改工作一天不到位的话,你就酒店就只能继续整改。 冯香妞见黄一天依旧态度强硬,辩解说,黄县长,您是知道的,我的老鱼馆有好多家分店,毕竟我没有三头六臂,类似于黄县长那晚的事情,发生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在店里生意好,诸多信息没能及时反馈的时候,出现那种情况都是可以理解的。 黄一天见这种时候了,冯香妞似乎并没有改过自新的态度和赔礼道歉的意思,心里不由冷冷一笑,这娘们当着自己的面,竟然摆出一副振振有辞的嘴脸,自己倒是要让她看看,到底是她的大腿硬,还是自己的胳膊粗。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冯经理,你在我这里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的酒店只要整改到位了,能够获得相关部门的检验了,你的酒店就可以开张了。 冯香妞见自己磨了半天嘴皮,黄一天还是一副死性不改的口气,心里也有些生气,讥讽的表情说,黄县长倒真是克己奉公呢,难不成这点小事,黄县长就是不肯给面子? 黄一天皱眉反问道,这个世道,给谁面子?冯经理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原本就是公事公办的事情,要我给谁面子呢?我还没有看到谁有这么大的脸让我给面子。 黄一天原本想要激一下冯香妞,探听一下这么一个大胆又坏心眼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没想到,冯香妞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眼见事情没办成,嘴里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了,没有你这个金刚钻,还揽不了瓷器活了? 冯香妞气呼呼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前走去。尽管冯香妞表面上看起来硬气的很,好像根本就没把黄一天这个县长看在眼里,可是她心里却已经感觉到,自己这次的麻烦可不小。 在冯香妞的心里,有一个最坏的结果,可能是因为自己挑唆王路宝老婆跟黄一天作对的事情,已经被黄一天了解的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自己说话的口气严厉,根本就不爱搭理自己的表情,看的出来,这黄县长表面上看着年轻,其实心机很深,的确是不容易对付。 冯香妞踏出黄一天办公室的那一刹那,心里已经打算开来,只怕自己停业整顿的那个酒店近期内开张的计划,想要从黄一天这里打开口子是不可能,自己还得想其他的法子才行啊。 黄一天等到这个冯香妞走后,就到了冯雯雯住的宾馆,知道到了冯雯雯这儿,肯定要日一次,这个冯雯雯那是对男人之事很是爱好,很希望天天都**的身体。 黄一天进入房间,看着眼前的美人,慌忙的把冯雯雯拉住,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就是喜欢这个女人,虽然黄一天也是一个好渔色的男人,但是对于冯雯雯来说,黄一天真的是喜欢,没有玩弄的意思。 同样,冯雯雯对于黄一天,也是默默的爱着,就像呵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小心呵护着她跟黄一天之间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 “黄一天,怎么到现在才来,把我想死了,我今天还要回去了,你这个人?”冯雯雯柔柔的问道。 “要不,今晚我也回去,我们一起。”黄一天忙着说。 “还是我一个人走吧,一起不好。”冯雯雯还是轻轻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觉得冯雯雯的语气有些奇怪,也许女人就是这样,黄一天也被冯雯雯的冷漠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同时也激起了心里的傲气,这个女人,真是的,于是也礼貌的说:“那好,我过几天就回去,到时候再去看你。” 听了这句话,冯雯雯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眼睛一红,低下头,向外走去。看到心上人如此难过,黄一天猛地扑了上去,搂住冯雯雯的小腰,轻轻的在冯雯雯的耳边说,“不要走好吗,冯雯雯,我真的喜欢你。” 冯雯雯感到自己的耳朵一下热了起来,竟然抽泣起来,“黄一天,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很想和你结婚,可是最近家里的人又逼着我去看对象,你说这样做,我们是不是对不起你啊。” “你说什么啊。”黄一天回答说。 “难道我们这样做对么?这些天我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你是男人,没有关系,我呢,我怎么办?”冯雯雯默默的流着眼泪。 “对,没有什么错,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你爱我,不代表你以后不能爱你丈夫,我也是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快乐,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内心感受么?” 冯雯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流着眼泪,黄一天的心象是被刀绞一样,走到冯雯雯身边,搂住了她,冯雯雯把头靠在黄一天的肩膀上,感觉这几天所发的誓一下子云消雾散,再也无法狠心离开黄一天了。 柔情蜜意,不再细表,只是无论黄一天怎样做,冯雯雯就是不肯和黄一天再发生关系,说自己要好好的考虑之间的关系,黄一天同样知道,这个时候不可操之太急,这样着急的想得到她,只会使冯雯雯害怕的远离自己,只是亲亲嘴唇,吻吻耳朵,仅限于平常的小小**流,就是这样,冯雯雯也总是欢娱的无法抑止,她感觉自己会永远的堕落下去。 冯雯雯后来说,黄一天你上班吧,看到你,我心里就感觉好受多了,我决定在这边玩几天,需要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 黄一天说,好吧。 经过林家安的安排,屠德勤和贾天厚在一起的照片传到了公安局长李成华的手里,这些照片对于李成华来说,的确称得上是雪中送炭了。 他正因为找不到铁证能证明贾天厚的失踪跟屠德勤有关,现在证据自动送上门了,底下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李成华给专案组的下属下达指示,立即抓捕犯罪嫌疑人屠德勤,抓到犯罪嫌疑人后,直接带进审讯室,严加审问,一定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拿到审讯结果。 一干身穿全套警服的专案组警员,全都装备妥当,排列好阵形,意气风发的一道往屠德勤的住处奔去。 另一边,屠德勤的住处,还在跟手下人研究近期跟踪黄一天和洪老板发现的诸多迹象,突然手机铃声大噪起来,接听了电话后,屠德勤不禁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 电话里的人警告他,现在,警察已经从县警察局大院里出发,正在赶往他住处的路上,马上就要将他作为导致贾天厚失踪案的犯罪嫌疑人抓捕,现在立即出门躲避,时间还能来得及。 屠德勤放下电话后,几乎不假思索的冲着手下几个人说道,你们赶紧先走,我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这句话后,屠德勤不管不顾的撇下一帮目瞪口呆的下属,转身跑进卧室,把家里所有的现金装入口袋,除了一个手机和一笔钱之外,什么都没拿,匆匆往外跑去。 出门打车到了一个偏僻处后,才想起给屠德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公安局的内线及时通知自己,李成华的手里已经有了自己可能跟贾天厚失踪案的证据,正派出警察到自己家中抓捕自己,所以自己现在只能先跑出来躲避一下风头再说,原先的电话号码估计是不能再用了,等安顿下来后,自己换了新号码,会主动联系大哥屠德隆的。 屠德隆显然是对突然发生的状况有些措不及防,直到屠德勤说完后,他才回过神来,习惯性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屠德勤摇头说,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大哥放心,暂时情况下,我还是安全的,我可不想落到那帮孙子的手里,我会暂时先找个地方多几天,等到风声小点的时候,再跟你联系。 屠德隆还要问他身上有没有钱之类的,屠德勤那边的电话却已经挂断了,再打过去,手机却已经处于关机状态,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屠德隆有些晕乎,小弟屠得虎直到现在都是生死不明,屠德勤现在又被逼流亡在外,自己一双大翅膀下罩着的弟弟们,一个个这都是招惹什么人了?屠家五虎在洪河县站稳脚跟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局面? 李成华派出的抓捕屠德勤的人员,赶到屠德勤的家里后,却扑了个空,于是一干人等又去了一趟开发区,找到其哥哥屠德隆的办公室,依旧是没发现屠德勤的身影。 李成华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又内部人关键时刻走漏了风声才会导致抓捕行动的失败,他只是采取了惯例性的做法,把此次的案件向市公安局汇报,并且通过警务平台发布了,抓捕信息,在全市都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屠德勤一出现,必定会有消息反馈到警务平台。 同时,李成华粗中有细,还安排了人秘密的监视屠德勤的哥哥屠德隆,以及其他一些重要家人,他心里有数,这种畏罪潜逃的犯罪嫌疑人,在外头晃荡的时间长了,没钱吃饭的时候,自然要跟家里人联系要钱,而他只要一联系,就等于是自动的暴露了行踪,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只要他的通话时程超过两分钟,公安机关立马就能查处他的具体位置。 李成华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屠家五虎各自都有自己的第二套通讯设备,这也是老大屠德隆未雨绸缪在先,早在大家都平安无事的时候,已经预料到最小的弟弟老虎平常一向跋扈惯了,迟早会有遇上麻烦的时候,为了防止到时候大家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先给兄弟几个都弄了另外一张平常从未开启的手机卡,这张卡原本大家都是为了屠得虎备着的,没想到现在却被屠德勤给用上了。 就在警察对屠家兄弟严密监控的时候,屠德勤跟兄弟几个一直用另外的号码保持密切联系,一直到一周后的一天傍晚,屠德勤再次跟屠德隆电话联系后,电话信号突然中断了。 这让屠德隆相当着急,毕竟此时不比往日,现在屠德勤正处于逃亡时期,随时都有可能被警察抓住的危险,手机突然联系不上,他心里什么想法一下子都冒出来了,一次次的拨打无果后,屠德隆不再拨打拿熟悉的电话号码。 刚才在电话里,屠德勤明确的告诉他,现在他正在湖州市的一家郊区农家乐住着,那里住宿不要身份证,吃的用的也都便宜,身上的钱过半年都没问题,话刚说到这里,电话突然中断了。 屠德隆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这到底是电信故障,还是屠德勤那边的信号出了问题,难不成是屠德勤被警察给发现了,不会啊,他现在不是在湖州那边的农家乐住着吗?警察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躲在农村那种地方吧? 越想越害怕的屠德隆,整夜感觉自己坐立不安,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去找老县长贾仁贵帮忙,他知道老县长贾仁贵的底牌,他在湖州那边是有脉络的,老县长要是插手此事,一定能帮自己探听出屠德勤到底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屠德隆此刻早已顾不得自己身为经济开发区工委书记说肩负的职责和任务,明知道第二天上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召开,他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嘱咐司机送自己去找老县长贾仁贵。 贾仁贵的办公室里,看到屠德隆哀哀凄凄的一张脸摆在面前,贾仁贵忍不住先发了一通脾气。 他有些斥责的口气对屠德隆说,你说你整天在开发区里到底是怎么混事的,好端端的,非要跟黄一天治气把手里的地盘都给别人划走了不说,竟然还要弄出人命的事情来。你是不是觉的这些年,手里赚到的钱足够你折腾了,没事找事弄点刺激来呀? 屠德隆这次是过来求人办事的,嘴里哪敢说出半句反驳的话,再说他也了解自己主子的脾气秉性,他既然还有心力教训自己,就是心里仍然想要管自己的事情,若是他连骂都不肯骂了,只怕他心里已经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贾仁贵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生意就已经遍及到普安市的诸多角落,现在到了邻县当年县委书记后,更是把触角伸到了省城一些地方,做生意难免要遇上黑道白道的一些事情,贾仁贵的手底下类似于黄一天一样,也有一批长期养着的自己人,这帮人马平常那些小打小闹的事情,贾仁贵从来不让他们出面解决,除非是遇上了迫不得己的情况下,他才会调动豢养的一帮涉黑人员。 屠德隆希望贾仁贵让帮自己查出屠德勤的行踪,眼下屠德勤既然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失踪的,那也就只能想办法联系湖州市的黑道老大蒋耀东试试看了。 虽然说,心里已经决定帮屠德隆一把,毕竟屠德勤是屠家五虎之一,贾仁贵的心里也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就凭着屠德隆一个人在开发区当领导的关系,想要把那么多的工程干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屠家五虎对于自己每年钱袋子的收入也算是有些贡献的,尤其是屠德勤和屠得虎开的建筑公司,没有他们兄弟俩的公司做耳目,很多事情操作起来难度就要大多了。 贾仁贵并没有直接回答屠德隆,自己到底要不要帮他这个忙,而是问他,开发区项目上的事情进行的顺利吗? 今年上半年,自从开发区东边的地势被重新规划后,一些原本准备开工的新项目不得不被逼着暂停了下来,这让贾仁贵心里特别不痛快,这一下子,少说也损失了上百万呢?那可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啊。 第三章 (18) 第三章(18) 屠德隆听到这儿,就汇报说,原本一切都比较顺利,只是最近,那个黄一天像是疯狗一般,四处咬人,谁要是不中他的意思,他立马就能想出花招来让别人不得好过,这做工程上的事情原本就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抢到了承包权,别人就没戏,这种馅饼,没人愿意分着吃,依我看,只要那个黄一天不撒手,咱们开发区一些项目以后要是想要按照之前的程序操作,难度可是大了许多。(..info无弹窗广告) 贾仁贵若有所思的瞧着屠德隆,屠德隆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他了解屠德隆的个性,屠德隆是个特别不适合当面撒谎的官员,只要一撒谎,他的两只眼睛就不敢直视别人。 而此时,屠德隆的嘴里说着关于对黄一天的诸多不满的话,两眼正是盯着地面的。 贾仁贵轻轻的咳了一下嗓子说,对于黄一天,我背后也有所了解,此人尽管年轻,能量却挺足,这样一个风头正盛的人,你没必要跟他硬碰硬,依照我的了解,他倒也并不是莽撞的人,要是在开发区的诸多事情上跟你为难的话,你也要多想想自身原因。 屠德隆显然没想到贾仁贵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不是明摆着站在黄一天的立场说话吗?这倒是奇怪了,难不成贾仁贵宁可不信自己的话,却要胳膊肘往外拐? 屠德隆这个级别的官员,考虑问题的高度自然要比贾仁贵稍微低些,在贾仁贵的心里,只要能赚到钱,一切都好办,到底跟谁合作赚钱,尽管也需要考虑合作对象的方方面面,总还是“利”字当头。 屠德隆是自己手下的一条狗,能为自己挣来财富,黄一天也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合作对象,只要他的目标跟自己时候一样的,大家不过都是为了求财罢了,什么立场,什么态度的,在利益面前都显的不太重要了。 贾仁贵一副教训的口气说,屠德隆,你们兄弟的眼光很有问题,为了跟黄一天斗气,竟然闹到这种地步,你自己认为到底值不值得呢?你也知道这个屠得虎失踪,屠德勤不敢出面,这样的事情你考虑过吗? 屠德隆听出贾仁贵话里的意思,他心里已经在责怪自己最近烦他的事情有些多了。 屠德隆心说,狗日的,你不是当事人,你自然不明白那种受气的滋味,想想屠家五虎之前在洪河县有多风光,若不是因为黄一天的刁难,又怎么会导致屠德勤流亡在外,屠得虎至今生死不明?这里头的仇怨岂是你贾仁贵一个外人能明白的? 尽管心里对贾仁贵的话不太感冒,表面上,屠德隆却还是堆着笑对贾仁贵说了一句,老领导教训的有道理。 贾仁贵顾虑到洪河县的开发区还有诸多工程在屠德隆的手里撰着,这种时候,为了这点小事跟他翻脸显然是不妥当的,于是对屠德隆说,你先回去吧,你弟弟屠德勤的事情我会派人打听的,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你不能把重心全都放在这些家长里短的争来斗去上,一定要集中精力先把那些项目建设加快速度,争取早日完工。 屠德隆从贾仁贵的话里听出了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只怕开发区那些工程真的完结了,自己哪里还有跟贾仁贵谈条件的资本呢?这个贾仁贵那是利益在前啊,其他的都是假的。 屠德隆忍住心里的不痛快,满脸堆笑的对老领导表示感谢后,对贾仁贵说,老领导,现在开发区那边局面比较复杂,黄一天这个人是铁了心不让咱们有好日子过,该是咱们做的工程,他都要来插一手,让咱们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有不小的损失呢? 贾仁贵听了这话倒是一愣,凡是涉及到跟钱有关的问题,他必定是相当上心的,屠德隆也正是摸准了这一点,所以在贾仁贵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的时候,尽量往严重里头说,反正贾仁贵对于开发区诸多项目的具体情况有不会去一一实地了解,开发区的情况,还不是自己怎么汇报,他就怎么听着。 贾仁贵不由皱起了眉头,要是黄一天这样的飞扬跋扈欺负人,那他可就太不应该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各自有自己的财路就好,为什么你黄一天要挡我的财路呢? 屠德隆见贾仁贵的了两眼里快要冒出火星来,心知自己这句话算是戳到了贾仁贵的七寸,于是添油加醋的当着贾仁贵的面说了诸多黄一天明里暗里对贾仁贵大不敬的话,那意思,黄一天之所以跟屠家五虎过不去,并不仅仅是针对屠家五虎的,最终的目的,只怕跟贾仁贵脱不了关系。 自从屠得虎和屠德勤相继出事后,屠德隆已经感觉到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实力悬殊,没有主子贾仁贵的帮忙,只怕他们兄弟几个一个个的都得栽倒在这个黄一天手里。 自己的开发区,黄一天派来了秦岭振,自己的几个弟弟一个个都中了黄一天的招,屠德钧的财政局长给拿掉了,屠得虎和屠德勤就更加不必说了,这一笔笔帐,他是一定要黄一天血债血偿的。 屠德隆对贾仁贵汇报说,老领导,现在不是咱们想要惹事,是那个黄一天他得理不饶人啊,开发区的工程说起来现在还在咱们手里,可是他一个个坏招这样闹下去,迟早有一天全都得被他抢到手,原本是咱们的好处,可就这么装进他黄一天的口袋了。 贾仁贵果然被挑唆的生起气来,对于贾仁贵来说,谁要是敢跟他的钱袋子过不去,谁就是明摆着向他宣战,黄一天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贾仁贵冲着屠德隆招招手,示意屠德隆靠近自己。 屠德隆赶紧起身走到贾仁贵身边,听到贾仁贵唧唧咕咕的嘱咐了几句后,屠德隆脸上一下子乐开了,连连点头说,行,我听老领导的,一定狠狠的教训一下那混蛋。 黄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李晨浩的电话。 这位开发区派出所的副所长自从上次宾馆事件过后,一直对黄一天表现的相当忠心,原本黄一天听到这个有些生分的声音,一时还分不清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李晨浩稍稍解释了几句,他立马明白了过来。 黄一天从不推辞有向自己靠近的心思的任何人,当年孟尝君手下门客三千人,那是多壮观的一个景象啊,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周围必定会围绕一大批可用之才,即便是类似于只会形象的学几声狗吠的人,至少也算是有一技之长的。 李晨浩这个开发区的派出所副所长可是比只会模仿动物叫声的门客有价值多了。 黄一天问道,李所长有事? 李晨浩赶紧汇报说,黄县长,有一个相当重要的情况,我想要向您当面汇报,不知道黄县长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瞧着李晨浩说话的口气倒真像是遇上了什么大事似的,又一想他是开发区的派出所领导,难不成是项目的工地上又出现新情况? 黄一天点头说,行,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电话刚撂下,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黄一天心说,不会来的这么快吧?推门进来的是秘书,报告说开发区的李晨浩所长要找黄县长,不知道黄县长见不见? 黄一天这才意会过来,敢情这个李晨浩人早就到了,正是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走廊上打的刚才的电话。 黄一天冲着秘书点头说,既然如此,让李所长进来吧。 秘书笑着点头出门,把门重新虚掩了,并不关紧,想必是去叫李晨浩了。不一会儿,李晨浩满脸讨好的笑容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恭恭敬敬的冲着黄一天点头哈腰的鞠躬道,打扰了,黄县长。 黄一天客气的让座后,问他最近还好啊。 李晨浩说,感谢黄县长的关爱,现在很好。 黄一天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给你争取一个所长,这样才能对得起你的辛苦啊。 李晨浩什么话都没说呢,领导先口头赏赐个蜜罐,心里自然比蜜还甜,赶紧说,谢谢黄县长,自己一定认真做事,感谢黄县长的厚爱。 黄一天后来问,这么着急要见自己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李晨浩左右看看,办公室里只有他跟黄县长两个人,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压低嗓音汇报说,黄县长,因为最近开发区的治安不是很稳定,所以按照县局领导的要求,我们开发区的派出所最近加强了夜间巡逻的密度,就在昨晚上,抓到一个因为嫖娼被当场抓住后,当时只是就感觉此人有些面熟,拿出警务通查了一下,果然是网上追逃多年的一个重犯。 李晨浩说,黄县长,此人是本地人,前些年因为在洪河县内犯下命案逃跑至今没能捉拿归案,眼看着快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此人再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洪河县开发区,李晨浩当时就感觉此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洪河县的地盘上来。 经过了一夜的审讯,被抓的犯人心知自己撞到了这帮人手里,身份已经被识破,想必是不可能再有机会逃脱,于是提出要戴罪立功,主动揭发一件大案子。 黄一天见李晨浩唾沫横飞的说到现在,好像根本就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听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偶然之间抓到一个杀人犯罢了,难不成李晨浩今天是过来找自己邀功请赏。 黄一天见李晨浩没有停歇的意思,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却没想到,李晨浩底下说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李晨浩说,黄县长,据此人交代,这次他们一共有八个人到洪河县来执行一项早已计划好的任务,这八个人个个都是重刑犯,这次过来要对付的目标正是洪河县的县长。 黄一天一下子意会过来,怎么?这帮人要对付自己?他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 李晨浩说,黄县长,这帮人来到洪河县后,跟他们接头的人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 黄一天听了这话,肺都快要气炸了,**的屠德隆竟然在背后搞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想要自己一条命吗?狗日的,真是**的不是个东西。 一想到上次半道遇到截杀的时候,如若不是阴差阳错的正好把王路宝带在车上,自己又怎么会有命坐在这里听李晨浩汇报情况,看来,这个屠德隆是自己要找死了。 见黄一天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凌厉起来,李晨浩心里也是一颤,他继续汇报说,黄县长,根据此人交代,他们还有七个人躲在屠德隆安排的一间出租屋内,原本是计划这两天找机会动手的,没想到他溜出来一趟不小心被发现了。 黄一天问道,这些人都是屠德隆找来的? 李晨浩摇头说,不是,这些人都是按照咱们洪河县原县长贾仁贵的指示过来的,屠德隆只是负责安排他们的吃住,并配合他们的行动,具体的内容听这次来的人安排。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黄一天没想到的,尽管他心里早已明白,在屠德隆的背后有贾仁贵在撑腰,就像是徐大忠和董部长一样,按照吕志娟的说法,都不过是贾仁贵手里的一颗赚钱的棋子罢了,可是贾仁贵不是一向只谈和气生财吗?怎么这次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呢? 黄一天很是关注的问道,那人交代了没有,贾仁贵想要让他们怎么对付我? 李晨浩回答说,这个人在我们的威逼下,交代了,说是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让您以后做事知道些忌讳就行。 黄一天不由火冒三丈起来,这老甲鱼,人都已经走了,还这么多事,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随便让人踩在脚底下的主,那他真是大错特错了,现在这个洪河不是他的天下。 黄一天吩咐李晨浩说,这件事你要注意保密,先把这个人人控制起来,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包括你们派出所的所长,省得节外生枝。 李晨浩赶紧点头说,行,黄县长怎么说,我就怎么执行。 李晨浩把该说的话说完了,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却被黄一天喊停了。 黄一天问道,那人不是交代,这次来了八个人吗?剩下的七个知道在哪里吗? 李晨浩点头说,已经交代了具体位置。 黄一天伸手做了一个抓紧的手势说,你回去后,立即找些信得过的人,把另外七个人也都控制起来,既然都是重刑犯,哪怕是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做呢,抓起来也是有理由的。 李晨浩原本也有这样的打算,既然黄一天主动提出,他自然是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让李晨浩感到高兴的是,临走之前,黄一天说了这么一句话,事成之后,一定为他向上级请功。 原本李晨浩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到黄一天面前来摇摇尾巴,讨好一下黄县长罢了,没想到这趟过来,收获却超过了他的预期,不仅黄县长看起来对他亲热了不少,那吩咐自己做事的口气,明明就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作为开发区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能得到县长的赏识,这以后的好日子可就真的不远了。 李晨浩走后,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吕志娟,约她晚上见面。 吕志娟听到这个内容,在电话里媚笑道,黄一天,是不是老二想自己了? 黄一天此刻哪有心情跟她在电话里打情骂俏,只是敷衍说,晚上见面不就知道了吗? 当晚,在吕志娟的住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吕志娟见他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撩拨道,黄一天,你道我这里是道观吗?到了这里,做着不动,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难道你不是真心的向我了? 面对吕志娟的挑逗,黄一天难得的今天没有顺水推舟,伸手把吕志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后,问道,还记得我上次去湖西乡找你的时候,路上遇到的意外吗? 吕志娟见黄一天突然跟她提及这个不甚愉快的话题,立马心里警觉起来,难不成这厮今晚约会自己是有继续审问自己的打算,对上次的事情,他依旧是对自己有什么怀疑? 吕志娟感觉自己问心无愧,倒也没什么需要遮掩的,索性大大方方的说,黄一天,事情不是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吗?怎么这会子又提起那晦气的事情来了? 黄一天两眼盯着吕志娟问道,上次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吕志娟见黄一天质疑的口气,有种蒙冤受屈的感觉,赶紧辩白说,黄一天,我知道什么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只是一个传话筒罢了,至于具体什么情况,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情的。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伸手捏了一下吕志娟的脸蛋,冲她微微一笑说,你也别紧张,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因为我跟你之间的关系被贾仁贵知晓了,所以他才会派出那帮人在半道上对我下手。 吕志娟皱眉反问道,你怀疑上次的事情是贾仁贵干的? 黄一天点头。 吕志娟连连摆手说,黄一天,那是绝对不可能。 黄一天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吕志娟拉过男人的一只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细声慢语的解释说,黄一天,咱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贾仁贵是什么样的人,我跟他认识这些年,难道我会不了解他。此人说起来对仕途也算是野心勃勃,可是依我看,他之所以热衷于当官,还不是因为要个合适的身份方便自己捞钱罢了。 这个人,他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和气生财,要说贾仁贵别的本事没有,整天琢磨着捞钱,吃喝玩乐的本事倒是出了名的,这些年他利用职权捞到的好处,就算是我也很难说得清,之所以此人一直平安无事,而且还被不断提拔,还不是因为他捞取的好处有不少被拿来到上头打点关系了,上头的领导收了贾仁贵的钱,自然是为他的升官发财继续一路开绿灯。.info 黄一天静静的听吕志娟说完后,问道,会不会是在贾仁贵的心里,你的位置相对特殊些,所以当他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后,才会下这样的狠手?让我主动的退出。 听了这句话,吕志娟竟然笑了,而且是笑的前俯后仰,那神情好像黄一天刚才讲出来的话是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黄一天也只好笑着问道,狗日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吕志娟伸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说,黄一天,你实在是太不了解贾仁贵这个人,他有个绰号叫老甲鱼,跟他打过交道的人对他的评价就是四个字,老奸巨猾。 这个老甲鱼的确是很好色,却从来都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这些年在洪河县里,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被他沾染过手,自从到了邻县当县委书记后,估计一两年的时间,少说也有二十多个相好的,自己这样的昨日黄花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哪里还谈得上为了自己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干出不妥当的事情来。 凭感觉,黄一天认定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这番话应该不会扯谎,可是李晨浩向自己汇报的事情,到底又怎么解释呢?黄一天问道,上次贾仁贵为什么会联系你呢? 吕志娟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回答说,黄一天,不是早就跟你解释过了嘛,他说了,想要跟你当面谈谈,事发之后我也特意问过老甲鱼,他说自己那事跟他没关系,你是知道的,他应该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毕竟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跟我说出来,我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吕志娟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屠德隆也知道你当晚要过来的事情,那件事肯定不是贾仁贵干的,依我看,屠德隆倒是有很大嫌疑。 黄一天没兴趣跟吕志娟聊屠德隆,继续问她,吕志娟,最近你跟贾仁贵还有来往吗? 吕志娟摇头说,没有,自从他到邻县当县委书记后,上次是他头一次跟我联系,以前从来都没有任何联系,这个老家伙女人很多,根本就不会记住我这个人。 黄一天默默的点头后,问道,那对于贾仁贵的底细,你知道多少?比方说,他是不是有涉黑的背景? 吕志娟见黄一天不停的追问自己关于贾仁贵的诸多信息,心里不免疑惑起来,紧张的口气问道,黄一天,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自然不会把重要的事情泄露给这女人,于是淡淡的笑笑道,我这么问,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考虑到上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差点把自己的一条命给丢了,所以现在不小心是不行了,把诸多情况搞清楚了,总比什么都不明白强,你不是说过吗?屠德隆可是贾仁贵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屠德隆跟我水火不容的,我能不先提防着点。 吕志娟也不笨,听这话就明白了,黄一天是在担心贾仁贵帮屠德隆对付他,所以未雨绸缪罢了。 吕志娟咂巴了一下嘴巴说,黄县长,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承认,起初接近你的动机的确不是很纯洁,你也知道的,女人嘛,尤其是官场里头混事的女人,背后没有有实力的男人帮自己拿主意,怎么能行呢? 但是,咱们在一块这么长时间了,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所以心里自然是希望你好,按理说,你问我什么话,我都应该实话实说才对,可是我如若把贾仁贵的那些事说出来,只怕贾仁贵要是知道我泄露了他的事情,必定不会轻饶了我,我若是不说的话,心里又感觉有些对不起你,说真的,你问我这个问题,真是让我感到有些为难了? 黄一天没想到吕志娟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线,对于老情人的诸多信息还有替他保密的心思,看的出来,这女人并不能算是完全的没心没肺,也是有做人的原则的。 黄一天把吕志娟轻轻的搂进怀里,低声说,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只要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涉黑的背景,让我心里有数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你要是不想说,我自然不会逼你。 吕志娟稍稍思忖了一会,轻声回答说,贾仁贵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一心想着发财的心思,如果他本人没有一点涉黑背景的话,在洪河县哪里能控制住局面呢?尤其是跟一些建筑公司的老板争夺项目承包权的时候,总有使用些极端手段才能达到目的的,你也知道,县里有多少大项目都是贾仁贵手下的人在做,徐大忠也好,董部长也好,还有屠德隆,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贾仁贵的傀儡,像他们这样替贾仁贵卖命的官员还有不少,要是贾仁贵不能做到黑白皆通,只怕这么些手下,他也很难控制的这么好,你说是不是? 吕志娟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便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个贾仁贵不仅早有涉黑的背景,而且很可能这张网还比较大,否则的话,这么大的局面,他一个人凭什么能拿得住呢? 听吕志娟这么一说,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事情就算是对上号了,李晨浩抓住的那帮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人,八成是贾仁贵借兵给屠德隆用一下,只可惜屠德隆这个笨蛋,计划周全的一件事,却因为他自己的不谨慎,给办砸了。 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黄一天有种心力俱疲的感觉,自从李晨浩到他的办公室走过一趟后,他的脑袋里就一直没有停歇过运转,现在总算是心里整理清楚了一个大概,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女人见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善解人意的伸手帮他按摩着头脑和肩背,趁着按摩的时候,又使出以前当三陪女时的勾当,两只玉手不时的触摸挑逗着男人的老二。 男人身心放松的享受女人的按摩,猛然间被触及某根神经,正值壮年的男人,像是一触即发的火山,立马把女人按倒在身底下,不管不顾的扒掉女人的衣服,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急火燎的运动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有些慵懒的躺在那里,趁着男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吕志娟柔声说,自从我到了湖西乡当乡长后,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一个人在这里朝九晚五的都没个贴心的女人伺候着,那怎么能行呢? 黄一天瞧着眼前媚眼如丝望着自己的女人,伸手有些怜爱的摸了一把她的发丝说,怎么了?后悔到乡下当乡长了,我早就说过,你们女人啊,最好的归宿是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好好的回家照顾好自己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事业,非要学人家当领导,这领导干部是这么好当的?这乡长有些干不下去了吧?毕竟是乡里的二把手,总有有些实力才行的。 吕志娟笑道,黄一天,那你可就说错了,在我眼里,没有比当官更轻松容易的工作了,我虽然对诸多事情不懂,可我不是有很多下属吗?只要那么多手下有一个人懂的,那工作不就好干了,实在没有下属懂,那我就招聘一个懂行得人过来,反正当领导的,又不用冲锋一线,有什么难干的。 你别瞧我天天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似的,我可是把官场厚黑学的那一套都已经熟记于心了呢。 黄一天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是吗?吕志娟,还真看不出来,这位还是个高人呢? 吕志娟伸出粉拳轻轻的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笑眯眯的撒娇说,黄一天,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看自从我走后,接待办主任的位置就一直空着,这个位置可是相当重要的,能把领导在酒桌上的接待任务圆满完成,可不光是有好酒量就行了的,还得有对领导的一颗忠心。 听了这句话,黄一天已经有些明白吕志娟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笑笑,并不多言,有些事情,让吕志娟自己说出口,自己在她面前更加突出几分卖人情的滋味。 果然,吕志娟见黄一天并没有显出反感的表情,主动建议说,接待办主任的人选,我想要向你推荐一个,我相信她一定能像我一样,不仅对你忠心,还能在日常的生活中,给你一些照顾。 黄一天玩笑的口气说,吕志娟,我有你照顾就够了,人多了,你不怕有人跟你争宠吗? 吕志娟说,我毕竟也是个乡长,大小总算个正科级干部,现在乡里上班的人,倒是有多半是住在城里的,我这个乡长要是隔三差五的开小差往城里跑,不是要惹底下人说闲话吗? 黄一天点头说,嗯,这一点很好,政治觉悟还是挺高的嘛。 吕志娟顺势说,黄一天,我推荐的人可是我的堂妹吕志宏,她可是一等一的好人才,做接待办的主任最合适不过了,如果你要是看好,那么她也会服侍你的,你说呢? 吕志娟总算是把自己的底牌给露了出来,说出上面这句话后,她表情有些紧张的盯着看黄一天的反应。吕志娟这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这段时间这个吕志宏那是经常到湖西去,拜访这个吕志娟。 吕志娟当时就说,你为什么看好那个位置? 这个吕志宏说,我也不隐瞒你,现在那个组织部长已经被她拿下,也答应帮助这个吕志宏弄个副科级的位置,可是这个组织部长说,县委办政府办肯定进不去,那边提拔的都是两办自己家里的人。我现在看还接待办主任这个位置,那是因为能够巴结上大领导,如县长或者书记。 吕志娟就说,话是这么说,关键这个县长书记能不能看好你? 吕志宏说,姐姐,我长的虽然没有你漂亮,但是还可以吧,只要是男人我想没有不吃腥的,那么我到时候主动点,那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你现在做了正科级,要帮助妹妹。 吕志娟说,我怎么帮助你啊? 吕志宏说,姐姐,我就不问了,反正看你的脸色红润,知道最近男人没有少,所以你必须帮助我。 后来,吕志娟就想到黄一天。 黄一天笑道,吕志娟,你以为这个政府的接待办的主任是专门为你们吕家人设置的,你刚走,你堂妹就过来了?那么别人会这么看到,我又被人怎么看待? 吕志娟辩解说,黄一天,我这也是人尽其才嘛,我堂妹在农委当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对办公室工作那一块比较有经验的,再说了,就我表妹那模样,当接待办主任,那就是为咱们洪河县争光呢。 吕志娟这么一说,黄一天头脑中倒是想起那晚聚餐的时候,吕继宏的确算是一个酒量和胆量都比较放得开的女人,外表长的也的确比较出众,可是当时他心里就有种感觉,吕志宏跟吕志娟比较起来,好像总是感觉比吕志娟少点什么,至于到底少什么,他心里也不清楚,反正他对吕继宏的第一印象只能算是一般。 吕志娟显然是受了堂妹吕志宏的委托,当着黄一天的面,不停的帮堂妹说着好话。 黄一天其实不太喜欢在这样的气氛下跟吕志娟谈公事,尤其是在两人刚刚如胶似漆的黏糊过后,吕志娟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感觉很明显的交换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些添堵。 见吕志娟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吕志宏的诸多好处,黄一天一锤定音的口气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见黄一天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悦的神情,吕志娟只好闭上了嘴巴,少顷又有些尴尬的口气说,黄一天,其实,我也不过是好心推荐一下,不管怎么说,接待办的主任总要有人去当,用熟悉的人总比陌生人要好些,你放心,用谁反正还不是你领导拿主意,不管你是不是帮忙,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的。 话说到这份上,屋里早已没有之前那种温馨的气氛,男人和女人一时都有些无话可说起来。 黄一天在吕志娟的住处快活的时候,在开发区边缘的一栋民房出租屋里,贾仁贵派出一帮准备帮着屠德隆对付黄一天的人,正在筹划着要按照计划行事。 领头的老大发现有个兄弟一早出门说去有点小事,到了晚上还没回来,领头的老大就问道,有谁知道他去了哪里? 底下兄弟回答说,那厮原本就是本地人,又有好色的老毛病,估计是见了女人一激动起来,把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所以才会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大气的嘴里骂了一句粗话说,日他娘的,这混蛋简直就是一条公狗,一天离了女人就憋不住了,也不想想咱们这次过来是干什么来了,赶紧的给他打电话,通知这小子快回来,明天就要行动了,今晚还不赶紧早点休息养足精神,还有心思去干那事。 底下人赶紧拿出手机来拨打那人的电话,电话倒是通的,只是一遍遍的反复拨打,却总是无人接听。 老大站在一边等的有些心急,伸手夺过正打电话人手里的手机,自己重新拨打了一遍那人的手机,还是没人接听。 老大有些气急败坏的把手机还给手下人,嘴里骂骂咧咧道,等这混蛋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底下人见老大脸色铁青,都吓的不敢出声,各自收拾了一下,回房睡觉了。 此刻,这间已经熄灯的民房外面,早已埋伏着一队从县公安局调拨过来的警察,开发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李晨浩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严格保守秘密,把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事情捂了下来,并且扛着黄一天的令箭,到县公安局李成华那里借来了足够的兵马,为的就是要今晚把这帮人一网打尽。 看见民房里的灯熄灭了,李晨浩低声跟蹲在自己身边的县公安局刑警队袁队长商量说,咱们现在按照哪套行动方案执行? 袁队长说,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交代,他们这帮人不仅人多,而且手里还有枪支弹药,依我看,咱们还是用第一种行动方案比较稳妥些,先让底下人把这里的几个出口全都堵住,然后找个人去想办法把门叫开,最重要的是要出其不意的冲进去,最好是趁着他们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就把一干人等全都控制住,只有这样,才能尽量减少咱们自己人的伤亡。 李晨浩听袁队长说的有理,点头应承说,行,我听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将要到预订执行计划的时间点上,凌晨两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条狗,冲着警察们埋伏的方向汪汪的乱吼起来,那架势大有你们要是不撤走的话,我就要坚持一直吼下去的决心。 袁队长担心这只狗不停的叫唤,一旦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戒备,今晚的抓捕行动难度可就要大多了,于是叫来警队里号称小诸葛的副队长过来商量,是现在提前行动,还是把这条狗想办法弄走,等到原先定好的时间点上再动手。 小诸葛笑道,放心吧,让咱们队里的老王到外头转一圈,这狗立马会主动离开。 袁队长乐了,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留在警车里蹲守的老王呢,此人家中世代都是兽医,到了他这一代总算是出了个干别的行当的,但是每每到了家里开的兽医院,有时候还得搭把手。 只要是那些猫儿狗儿的见了他,一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立马就不敢随便动弹了,只要是两腿还能走动的,转身就开溜了。 上次,县里警犬队的人到刑警大队这边教授一些简单的使用警犬的技巧,一个个看起来威武雄壮的德国纯种黑背,进了刑警大队的大院,立马乖的像是家猫,不仅乖,而且还一步步的往后退,坚决不肯到院子里来,更别提配合训犬的警员表演了。 当时,很多人都感觉邪门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警犬一向是由警员们一手调教长大的,对于训犬警员的指令一向执行的比较到位,这次进了刑警大院竟然就怂包了。 要是一只警犬怂包了,说明这只警犬说不定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可偏偏警犬训练中心带来的六只警犬,全都怂包了,这让训犬警员感觉特别没面子,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呢,原本是过来表演的,现在倒是成了丢丑了。 就在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王笑呵呵的站出来说,给你们变个魔术,我只要撤出刑警大队的院子,这帮小家伙立马精神头就来了,你们信不信? 当时,还有不少人不清楚老王家里时代兽医的身份,都只当他是开玩笑,于是笑话他吹牛。 没想到,奇迹真的出现了,老王走后,那帮警犬叫干嘛就干嘛,果然立马就恢复了精神头。 这让县刑警队和训犬大队的警察们都惊奇不已,赶紧又把老王叫回来,问他,到底这么回事? 老王当着那帮再次怂包的警犬面,笑呵呵的解释了其中缘由。 原来警犬虽然训练有素,当时他们的鼻子是闻得出很多不同味道中,记忆最深的应该就是兽医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帮警犬极通人性,他们心里最明白,你平时待我再好的驯犬员,一旦到了兽医的面前,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讲一分的人情,该打针就打针,该吃药就吃药,怎么躲避都不行的。 因此,现在警犬们闻到了老王身上那种兽医特有的味道,自然是立马怂包了。 解开了此事的谜底后,刑警大队的一帮人和训犬大队的警员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敢情这帮警犬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也是害怕打针吃药的。 现在正是今晚行动的关键时刻,竟然有狗过来捣乱,人称小诸葛的副队长立马就想到了利用老王这个兽医过来一趟,还怕那狗不乖乖的吓跑了。 见袁队长同意自己的建议,小诸葛立马用设备呼叫老王,让他在一分钟之内完成把狗吓走的任务。 老王的出现果然灵验,他一下车,狗就不叫唤了,再往前走几步,那条狗吓的扭头就跑。 李晨浩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忍不住冲着刑警大队的袁队长笑道,还真是神了,老王可成了立马刑警队的奇才了。 袁队长不无得意的表情说,那是,要说咱们干刑警的,那可不就得的万金油吗?什么知识都得懂一点才行,你看那些犯罪分子,他们可是不分行当,不分社会地位什么的,只要是有口气的人,都有成为犯罪嫌疑人的可能,你说咱们这些整天破案的人要是不多懂些知识,凭什么破案呢? 李晨浩对袁队长的话自然是表现出一副心服口服的表情,毕竟人家是县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呢,若不是因为这次案件的特殊性,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怎么会有机会跟刑警大队的袁队长有这么亲近的接触机会呢。 行动的倒计时时间开始了,眼瞅着腕上的秒针不紧不慢的走着,记在时间走到凌晨两点整的时候,袁队长一声令下,开始行动! 就看那黑夜里,一群装备完整的警察轻手轻脚往犯罪嫌疑人居住的二楼民房小跑过去。 很快,先头部队来到了二楼房门前,这门是旧式的木门,门锁却是新换的很难打开的那种新款防盗门锁,此时此刻没什么好犹豫的,警察中会开锁的警员立马拿出工具开始撬锁,另外的人则冲着门使劲的拍打起来。 显然,屋内的人警觉性是比较高的,尽管拍门的人大声叫着,有人吗?有人吗?里头却一点动静都听不出来。 撬锁的警员冲着大家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一帮人立马一窝蜂的全都涌进了房间,刚才的响动已经惊醒了三四个人,还有几个人则还窝在被窝里,见到突然有警察持枪进入屋内,一帮人第一反应全都是伸手摸放在枕边的枪,也不管到底身上穿没穿衣服和鞋,拿起手枪就开始无目标的射击起来。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出现一种本能的自卫反应,不管对方在什么位置,手里能用得上的防身工具都会一股脑的往前方发射过去。 躺在床上的几个人全都被警察们一招制服,而已经拿起手枪准备反击的几个人无意例外的全都选择了跳窗或者是跳阳台逃生,好在窗口和阳台的一楼地面早已布下了人马,这帮人跳下去直接就被正蹲守的警察给逮捕了。 这次的行动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其中只有一个警察在慌乱的形势下被子弹打中,所有的屋内犯罪嫌疑人全都被抓获,此次行动的结果应该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当场击毙两个持枪反击的罪犯,其他罪犯全都生擒。 凌晨两点三十分,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正在睡梦中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屠德隆睡眼惺忪的模样,显然是相当不乐意有人打搅他的美梦,可他还是顺手拿起了床头的手机,人总不能老是沉迷在梦中的场景,尤其是男人,面对现实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听完电话里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后,屠德隆的表情真可用呆若木鸡四个字来形容了,直到电话里的人,大嗓门喊了两声,屠书记!屠书记!屠德隆才算是有些回过神来。 屠德隆做梦也没想到,原本是请了贾仁贵帮忙,派出一队人马过来帮忙教训黄一天的,行动还没开始呢,老窝竟然就给人端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这帮人,若是黄一天派来的人,这事情可就麻烦了,黄一天要是知道自己背地里找人对他下狠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屠德隆的第一反应是给贾仁贵报信,尽管是半夜三更的,他明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贾仁贵免不了受到老领导一阵抱怨,可是情况紧急,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贾仁贵果然是不高兴的语气问道,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就非得半夜里说? 屠德隆小心翼翼的口气汇报说,老领导,就在刚才,你手下的那帮人在我安排的开发区民房里被县公安局的刑警队一锅端了。 贾仁贵又惊又气,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冲着电话那头的屠德隆喊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全军覆没了?一个都没逃出来? 屠德隆点头说,所以我才会立即向您汇报这件事,据我目前了解的情况,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把这帮人的藏身之处给泄露了,所以警察才会抓的那么顺手,原本计划着,他们先熟悉一下地形,明晚就按照计划对黄一天动手,可是没想到,就这么一天的功夫,竟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领导,恐怕那帮人到了公安局把我交代出来,我再想跟您通话就不那么方便了,所以我赶紧跟你联系一下,您放心,这件事,我是一手造成的,所有后果我一律承担,绝对牵扯不到您老领导的身上。 屠德隆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忠心显然是让贾仁贵心里有些感触的,他稍稍沉思了一会说,你放心吧,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公安局审讯那一块各自有自己的经验方法,何况,我既然是用了他们,自然是有控制他们的办法,只要审讯的人逼问的不是太紧,他们应该不会泄露太多信息的。 屠德隆听贾仁贵话里的意思,尽管对自己做事不周有些生气,并没有到跟自己翻脸的地步,于是厚着脸皮问了一句,老领导,我弟弟屠德勤有消息吗? 贾仁贵嘴里哼了一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只知道惦记着你弟弟的消息。 贾仁贵告诉屠德隆,他已经派人找到了屠德勤,并且给了他几个新的联系方式,屠德隆一会可以自己联系他。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安慰,尽管老县长贾仁贵派来帮忙的一批人出了意外,可是屠德勤总算是有了平安的消息,对他来说,屠德勤的平安自然是最重要的,那帮混混哪怕是全都出事了,只要有钱,找多少个过来都成。 又听贾仁贵严批评了几句,责怪自己做事不谨慎之类的话后,贾仁贵总算是把电话撂下了。 电话一挂断,屠德隆立即拨打了刚才贾仁贵提供给自己的屠德勤现在的联系方式。 电话铃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总算是听到了屠德勤在电话的那头轻声的“喂!”了一声,听声音,屠德勤也是正睡的很香的时候被吵醒了。 屠德隆赶紧贴着电话听筒说,老四,我是大哥。 第三章 (19) 第三章(19)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大哥,我不能再继续在外头这么躲下去了,整天不敢出门,躲在屋里每天对着墙壁发呆,这种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大哥,我想回家,实在不行,我不回家,只要能回到洪河县就行,反正躲在哪里不是躲呢?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吗?我就躲在洪河县里,我不想一个人再这么孤苦伶仃的躲在外头了,大哥,你就答应了我吧?” 屠德勤一听到屠德隆的声音,立即把自己眼下的凄惨境遇说了一遍,以前他过的那可是皇帝般的日子,现在呢,狗都不如。<最快更新请到> 听着屠德勤哀求的声音,屠德隆心里也不好受,这帮弟弟们,个个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尤其是老四屠德勤和老五屠得虎,他对这两个最小的弟弟身上倾注的感情比其他俩个大些的弟弟要更多些,眼下屠得虎失踪的事情还是没消息,而屠德勤又流亡在外,过着凄苦的生活,他心里的难受滋味是可想而知的。 屠德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感情用事,他尽力憋住内心的情感起伏,用平静的声音劝屠德勤说,老四,你听我说,为了安全,你再忍一段时间,现在这段时间你可千万不能在洪河县露面。 你知道吗?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那混蛋已经跟我杠上了,我刚从贾仁贵老县长那里搬来的救兵,就在刚才,一帮警察把这帮人全都连锅端了,所以我跟你说,要想保住小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你要是没钱,我想办法弄给你,你要是真的回来了,再被警察给抓了,就算是哥哥再怎么想要救你,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你明白吗? 屠德勤听了大哥的话,心知大哥说的也是实情,自然也有些害怕,若是连贾仁贵派出的人都被警察给端了老窝,说明黄一天这个人的耳目很多,那么自己这样一个人孤身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屠德勤只能说,好吧,大哥,我听你的,不过你要想办法打听一下老虎的消息啊。 屠德隆说,知道了。 尽管是夜半时分,今晚的洪河县却有很多人夜不能寐。 黄一天的住处,灯火通明,李晨浩刚刚向黄县长汇报了此次抓捕工作的情况,说这次来的人都被公安局抓了,下面就看审讯的情况,如果顺利,那么就可以牵扯出后面的人,否则,事情也就不好处理。 黄一天说,你要继续给我盯着开发区那边的情况,这个事情很是感谢你,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对你个人负责的。 黄一天这么说,李晨浩自然很是高兴,黄一天说对个人的负责,那就是提拔,对于混迹官场的人,提拔就是目标。 李晨浩赶紧说,谢谢黄县长,自己一定认真做好本职的工作。 李晨浩前脚刚走,小蒋后脚就踏进了黄县长的办公室。 小蒋推开门,见黄一天愁眉不展的表情,给黄一天的杯子里加了一点热水,劝诫道,黄县长,现在贾仁贵派来的那帮人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控制了,现在感到发愁的人应该是屠德隆才对,您怎么好像还有心思? 自从李晨浩那晚汇报有人要对黄一天动手后,小蒋这两天不分黑夜白天一直随时在黄一天身边伺候着,眼下听说那帮人已经束手就擒,小蒋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倒了杯水给领导后,自己也续了一杯水,坐到黄县长对面,等着听从领导下一步的如何安排。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表面上看,那是解除了危险,可是屠德隆现在已经狗急跳墙了,我们如果不趁热打铁的话,还不知道他以后要搬来什么样的救兵,使出什么样的花招对付我,开发区那边的局面是一定要控制在手里的。 秦岭振一个人在开发区势单力薄,很难跟已经在开发区经营多年的屠德隆实力相抗衡,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得好好的琢磨琢磨才行。 小蒋疑惑的问道,屠德隆现在在开发区根基还很牢固,黄县长是想要把屠德隆的工委书记位置给拿掉? 黄一天看了小蒋一眼,脸色冷峻的说,这样操作起来太麻烦了,需要走的关口又多,再说,屠德隆有贾仁贵在背后撑腰,想要一下子把他的工委书记给拿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蒋问道,黄县长,那怎么样才能把开发区的局势控制在手里呢?只要屠德隆还在那里当工委书记,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那帮人绝对不会给别人面子,哪怕是秦岭振这个当主任的。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一点,我心里比你更清楚,若我是工委书记,有人想要过来跟我争权,我也一定不会让步,尤其是屠德隆已经在开发区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哪条线上都有他的人,就算是秦岭振再怎么精明,一时之间估计也难得到什么好处。 黄一天后来,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所以,我要先把屠德隆的几个爪子给剁了,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小蒋显然并没有听懂领导说的这句话,只是瞧着黄一天一副信心满满的燕子,他就猜到,黄县长必定是已经想到了办法对付这个屠德隆。 果然,黄一天问小蒋,现在几点了? 小蒋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六点三十分。 黄一天颇有大将风度的冲着小蒋一挥手说,七点整,准时给贾珍园打电话,告诉她,务必一上班就要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小蒋心说,这件事跟贾珍园能扯上什么关系呢?领导不说,他也不便多问,只是嘴里答应说,好的,我会准时联系贾书记的。 清晨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美丽的天空显得无比空阔,坐在车的后座上,黄一天微闭着双眼看着车窗外,天上朵朵白云似乎在随着自己的车子一道行进,无论车子运行的速度快慢,那白云总是能如影相随似的。 瞧着车旁马路上,行色匆匆正赶着上班的人群,黄一天心里暗想,多好的天气,多好的日子,好宁静的生活啊,为什么一定要争来斗去,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呢?难道这世上的人,除了争斗真就没什么事情好干了吗? 这些话刚刚闪过脑子,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再说,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李世民为了登上皇帝位置,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权力二字吗?权力这根魔杖,谁拥有了它,就意味着拥有金钱,美女,高人一等的身份地位,享受身为人上人的快乐,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人,为什么有人能当将军,有人却只能当士兵呢? 要想成功,就必须做到无毒不丈夫。 黄一天正呆呆的两眼看着白云胡思乱想,小蒋已经打开侧门立在一边,对他说道,黄县长,请下车。 黄一天左右看了一眼,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县政府的大厅门楼里,周围也有络绎不绝的上班人路过,他心里叹了口气,抬脚从车上下来,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有时候,做任何事情,并不是由自己内心深处的喜好来决定的,而是由残酷的现实来决定的。 黄一天走到楼上的时候,一眼瞧见贾珍园早早的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心里不由一暖,到底是自己想办法调整过来的纪委书记,对自己的吩咐一向是言听计从的。 黄一天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进去,贾珍园随后进入后,转身把门关好,听黄一天说了声,贾书记,随便坐。 贾珍园便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黄一天的吩咐。 本来,贾珍园今天一早是要去市纪委开会的,可是接到小蒋的电话后,她立即安排县纪委的一个副书记代替自己去参加了市里的会议,尽管市纪委的领导明确要求是县里的纪委书记一把手参加的会议,贾珍园心里却还是拎得清轻重的。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黄一天可是直接管着自己的县长呢。 另外,自己这个纪委书记也是黄一天跟马魁梧帮忙得来的,只要把这两人伺候好了,谁也动不了自己这个纪委书记的位置,哪怕是市纪委的领导心里不高兴,也只能憋着。 再说,市纪委的那个敬书记对黄一天那也是很尊重的,只要把黄一天伺候高兴了,纪委的敬书记即便是心里对自己有些意见,瞧着黄一天的面子,也不会刁难自己。 黄一天先替自己倒了杯水后,又作势要帮贾珍园倒水,贾珍园赶紧站起来客套说,不用了,自己来的时候在办公室已经喝过了,再说,随身带着水杯呢。 黄一天点点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口问贾珍园,贾书记,请你过来,主要是想知道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屠德钧的案子最近调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采取措施了。 贾珍园想不到黄一天问的是这件事情,回答说,黄县长,目前来看,屠德钧是已经足够双规的标准了,此人在账目上漏洞不少,若是调查的严实些,只怕又是一个轰动全市的大案。 黄一天对贾珍园的工作成果显然是满意的,贾珍园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是把事情交到她的手里,她就一定能按照你的需求,拿出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一方面是她的确工作能力很强,另一方面,她也的确是一个相当懂得揣摩领导心思的下属,这个样的女人不升官那也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对贾珍园说,贾书记,之所以今天一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下,如果双规屠德钧的话,纪委那边能不能手续齐全? 贾珍园听了这话,脸上倒是一愣,这段时间以来,黄一天一直嘱咐她暗地里收集资料准备对付屠德钧,可是屠德钧的案子并没有真正的形成卷宗,一切都只是初始阶段的调查结果罢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就把屠德钧给双规了,显然为时过早。 但是,既然黄县长一大早的把自己叫过来,就是为了跟自己商量双规屠德钧的事情,必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没意义的,领导心里的想法就是最高指示。 贾珍园略微踌躇了一下说,黄县长,你也是纪委的老干部,只要是领导干部,就是没有证据,抓取来调查也是会问题的,所以如果马上双规屠德钧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在材料上可能要加班稍微整理一下。 黄一天不管什么材料的事情,他只需要听到贾珍园说,马上对屠德钧实行双规是可以执行的就行了。 于是,他挥手对贾珍园说,贾书记,既然没什么难度,你上午就把这件事给办了,至于说张东健书记那儿,你可以在采取措施后去汇报一下,最迟中午十二点之前,屠德钧必须控制在纪委的手里,至于其他程序之类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立即表态说,好的,黄县长,这个时候我马上回去就落实,保证让这个屠德钧的案子办成事铁案,等到事情办妥当了,我会第一时间向黄县长汇报。 黄一天见自己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对贾珍园说,贾书记,很感谢,没什么事情的话,贾书记先忙去吧,我这边今天很忙,你那边行动的时候,出现任何意外情况,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贾珍园听到这儿,赶紧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她敏感的意识到,黄一天今天一定是在筹划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为什么要求自己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把屠德钧双规呢,把事情要求的这么具体详细,其中必定有文章。 贾珍园是个做事讲究效率的人,顾不上多想,赶紧小跑着下楼,要在上午完成黄县长交代的任务,时间显然是比较紧凑的,回去首先要让纪委的人采取行动,自己也要和张东健汇报一下,还有其他的可能情况,所以要抓紧才行呢。 贾珍园走后,黄一天知道这个屠德钧这边那是没有问题了,立马拨通了牛大根的电话。 显然,牛大根也是刚进入办公室不久,一副工作没有开始前的悠闲口气说,这一大早的,黄县长怎么就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又是得了闲空想要请我吃饭吧?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我找你可是有正事,比吃饭的事情重要不知道多少倍呢,至于说吃饭,你是一方诸侯,估计找你吃饭的人都要排队,我就不去排队请你吃饭了。 牛大根顺口说,黄县长,不请吃饭,还提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有点抠门,还是先说来听听吧。 黄一天说,牛书记,我要跟你说的是公事,你还记得上次我请你关注屠德宏的事情吗? 牛大根愣了一下,终于想起了屠德宏是谁,那是屠德隆的弟弟。 牛大根回答说,黄县长,你老弟说的话,我敢不记在心里吗?放心吧,你想要怎么收拾这个屠德宏,随你便。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你倒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要收拾这家伙,人家可是屠家五虎中的一员呢,你牛大根在洪河也做过领导,知道屠家五虎那是很牛逼的,你敢碰这块硬骨头? 牛大根豪气的放言道,狗日的,那是以前,老子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感觉有些窝囊,一个县委书记对这些下属竟然没有约束力,现在在老子的地盘上,那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只要是你兄弟让我干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这种寒碜人的话,你就别拿来消遣我了。 黄一天点头说,行啊,有兄弟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我跟你说,咱们两家合作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在开发区这边受到的阻力比较大,你也是知道的,我之所以让你调查一下屠德宏,就是想要利用屠德宏给他的哥哥屠德隆制造有些压力。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因为屠德隆的不配合,影响了咱们两家合作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那可是你我两人决定的事情,要是半途而废,不是你的做事风格,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你说是不是? 牛大根说,黄县长,说的有道理,大家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话要是不实现,估计以后也就不要混了,合作园区的事情那是大势所趋啊,这个屠德隆一点公心都没有,心里尽想着自己那点私欲,给他一点压力也是应该的。 牛大根此时已经有些明白了黄一天一大早给自己打电话的用意,对着电话承诺说,黄县长,放心吧,这个屠德宏,马上就让纪委的人把最近调查的一些事情给翻出来看看,估计先弄个双规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这个事情都做不好吗,那个纪委书记也就不要做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乐的笑起来,冲着牛大根调侃道,牛书记,做事还挺麻利的嘛,我上次随便一提,你那里都弄到这地步了。 牛大根无所谓的口气说,黄县长,这县里缺了这么一个副科级干部又没什么妨碍,可若是为了一个副科级干部影响到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速度,那可就是严重的伤害到了集体利益,孰轻孰重,难道我会分不出来吗? 黄一天没想到牛大根这么痛快,于是在电话里跟牛大根敲定,屠德宏必须今天上午就采取措施,被双规后,不管他的哥哥屠德隆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从什么样的路径托人说情,牛大根都必须顶住了,除非是黄一天这边放话,否则的话,一概不理。 下午两点三十分,尽管离夜里出事已经有十二个小时了,在开发区屠德隆的办公室,屠德隆一直在思考问题,心里是感觉相当的不痛快,原本自己是想要利用贾仁贵的实力好好的教训一下黄一天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反而要担心黄一天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躺在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屠德隆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这段时间运气实在是太背了,自从跟这位年轻的黄县长杠上后,倒霉的事情接踵而来,自己要是不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把黄一天这个大麻烦给彻底的解决掉,只怕屠家五虎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可是,到底用什么方法来对付黄一天呢? 屠德隆正想的脑袋疼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大噪起来,屠德隆坐直了身子,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是县纪委的一个自己人打来的,此人以前的工作就是屠德隆帮助安排后,后来这个人知道感恩图报,就经常拜访屠德隆,于是屠德隆就和贾仁贵建议,把此人调整到了县纪委工作,现在屠家既然出了事情当然要告诉屠德隆。 屠德隆就问,小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那个小严说,屠书记,刚刚从同事那边得到消息,那就是屠德钧部长已经被纪委双规了。 听到这个消息,屠德隆激动的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跳起来,这件事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把人给双规了? 屠德隆赶紧问道,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打电话的小严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屠书记,屠部长的案子是纪委书记贾珍园亲自抓的,所以知道内情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都很谨慎,卷宗也处于保密状态,我这个人资格不够,实在是搞不到第一手的情况。 屠德隆心知自己人不会敷衍自己,于是嘱咐说,小严,现在德钧的事情希望你帮助打听,继续想办法,一定要弄清楚,屠德钧到底是以什么理由被纪委双规的,我这边也从别的方面想办法。 打电话的小严答应说,好的,屠书记,我尽力而为。 有丰富官场经验的屠德隆心里是有数的,屠德钧被双规,纪委手里一定有了不利于屠德钧的证据,眼下只要把屠德钧双规的原因弄清楚,就能把对屠德钧的伤害降低到最低点。 屠德隆接到这个电话,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极点,他隐隐的意识到,对手已经开始向自己发动了还击,只不过他想要跟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并不想直接针对自己下手,而是让自己亲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一个个的都栽倒在此人的手里,这混蛋的心肠实在是太过歹毒了,他心里最清楚,这种看着亲人受苦的滋味,其实比自身受苦更要难受千倍万倍。 屠德隆重新坐回到座椅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感觉,兄弟五个,现在已经有三个已经出事了,一个失踪,一个流亡,一个被双规,除了自己和屠德宏之外,兄弟们都在受苦呢。 想到屠德宏,屠德隆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跟屠德宏见面了,屠德宏在洪湖县上班,是个副科级干部,每到周末才回家一趟,有时候回家陪着老婆孩子转转玩玩,跟兄弟们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屠德隆想到屠德宏,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屠德宏的电话,这种时候,除了跟屠德宏说说心里话,还能跟谁说呢? 屠德宏的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这让屠德隆有些不解,上班时间,他的手机难道是没电了? 屠德隆又拨通了屠德宏的办公室电话,接听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声音,问他找谁? 屠德隆笑着说,自己是屠德宏的亲戚,想找他有点事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办公室? 听见电话那端的年轻人在跟谁说话,科长,有人打电话找屠德宏。 屠德隆在电话里听到年轻人对自己的弟弟直呼其名,心里有些不高兴,不管怎么说,弟弟屠德宏在单位也算是个领导,怎么这年轻人不叫职务,反称呼名字呢?真是**的太不懂规矩,下次弟弟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谈谈,要让他知道如何控制下属。 似乎是另一个人走到电话这边来,对着电话问了一声,你是要找屠德宏吗? 屠德隆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是啊,找你们的屠局长,他人呢?你叫他过来接电话。 那人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啊,屠德宏上午已经被洪湖县纪委的人给双规了,他可能接不了你的电话了。 听了这句话,屠德隆浑身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手里的手机“咣当”一声掉落到了地上,手机和木板撞击发出“咕咚”一声响。 屠德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是报复啊!绝对是报复! 昨晚的警察一定是得了黄一天的命令,才会出现在开发区的出租民房抓走了自己安排对付他的一群人。 黄一天实在是太狠了,他听说这些人是自己安排的,所以转脸就开始采取强硬手段报复自己来了。 屠德钧被洪河县的纪委双规了,屠德宏也被洪湖县的纪委双规了,时间都极其巧合是在今天上午,到目前为止,种种迹象表明,对屠德钧和屠德宏的双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安排,是有针对性的。 转瞬之间,自己的四个弟弟全都出事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自由身。 黄一天的下一个对付目标,毋庸置疑就是自己了,他其实已经开始筹划对付自己了,他把秦岭振安排到开发区来当主任,不就是为了让秦岭振熟悉情况,等到收拾了自己后,好顺手接替自己这个书记的班吗? 这孙子实在是太阴险了!自己行走官场这么些年,跟在老甲鱼贾仁贵的身边不能说没学到诸多手段,可却还是栽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现在的屠德隆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贾仁贵的话,和气生财,为了想要从黄一天的身上扳回面子,弄到如今的结果,自己所有的王牌都已经使过了,接下来,还能拿什么跟黄一天斗呢? 屠德隆那天一直在办公室呆到很晚才回家,他心里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细细的捋了一遍,经过一番梳理后,他才发现,表面上是自己跟兄弟几个跃跃欲试的一直想要给黄一天一个教训,不知不觉的,其实兄弟几个都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黄一天的道。 屠得虎是在洪老板的工地失踪的,而那个洪老板正是黄一天从普水带过来的嫡系。 屠德钧是纪委书记贾珍园一手查办的,而这个新来的纪委书记也是黄一天一手推荐提拔过来的。 屠德勤和屠德宏两人出事跟黄一天也脱不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新来的公安局长李成华整天贴黄一天相当紧密,而洪湖县的县委书记牛大根跟黄一天更不是一两天的交情。 屠德隆暗暗懊悔自己只顾眼前,忘了盘算一下整盘棋局,一招输,招招都输的很惨,正是因为自己这个老大考虑问题不够周全,才会导致众兄弟现在的结果。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原指望收拾别人,到最后却落得惨败的结果。 只可惜,屠德隆现在即便是悔青了肠子也没用了。 屠德隆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么晚了,他还没吃晚饭,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饿,只要一想到屠德钧和屠德宏今天双双被双规,他哪里还有半点吃饭的心思。 回到家里的时候,竟然发现正在读大学的妹妹回来了,妹妹姜蔷随母亲姓,又是个女孩子,很少有人知晓五兄弟中还有一个小妹妹的存在。 今天可能是姜蔷从母亲的嘴里得到了两个哥哥被双规的消息,尽管不是节假日,她还是连夜赶回来了。 一见到屠德隆进门,姜蔷立马迎上前来问道,大哥,听说家里出事了?是吗? 屠德隆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还没休息的母亲,冲着妹妹说了一句,你一个学生,别管那么多事情,哥哥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的,赶紧的,明天一早回学校去,你这不是添乱吗? 妹妹的眼泪立马漫出眼帘,她抽泣的声音说,大哥,我都听说了,两个哥哥都被双规了,对不对?这阵子,我打电话给老虎哥,他的电话老是关机,还有四哥,总也联系不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我,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大哥,我想见见四哥和五哥行吗?还有二哥三哥,我上次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被双规了呢?大哥,你回答我啊。 屠德隆面对妹妹一连串的质问,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才好,是啊,妹妹说没错,就在妹妹开学之前,一家人还在老虎开的饭店里要了一个最大的包间,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了三桌人,兄妹几个各自快活的喝酒,唱歌,几个哥哥还主动从身上掏了不少零用钱给妹妹,可这次多长时间啊,兄妹六个人,却只有自己跟妹妹还是母亲身边了。 屠德隆的心里原本难受,被妹妹这么一质问,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强忍住心头的凄凉感觉,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好了,这些大人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只要记住了,只要有大哥在,一切都会好的,你二哥和三哥会平安出来的,你四哥和五哥也会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现在听话,别让妈再操心了,回房乖乖的睡觉好吗? 母亲看出老大屠德隆的疲惫,也走过来拉住闺女的手说,好孩子,你大哥每天上班够辛苦的了,别再烦他了,让他早点睡觉休息好吗?事情出来了,大家都很难过,让你哥处理吧。 妹妹眼里满是疑问,却还是依着妈妈的话,把拉着哥哥的手松开。 屠德隆见母亲过来帮自己解围,感激的看了母亲一眼,转身上楼。 到了楼上,屠德隆的老婆跟过来问道,怎么会这样? 进入房间,关上门,屠德隆很是疲惫的坐下来小声说,很多事情是很难预料的,本来认为这个事情是屠德钧和黄一天之间闹矛盾,所以我也就没有自己的考虑,跟着帮助了屠德钧,谁知道后来这个黄一天竟然要把开发区东边的地都弄过去,结果就发生了矛盾。 本来这个矛盾是可以调节的,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老虎突然之间失踪了,我们就认为是黄一天做的,屠德勤心里一着急,后来就发生了屠德勤路上拦截黄一天的事情,造成了王路宝死亡的结果,一步步的,不知怎么就发展到现在的局面。 他的老婆说,难道你还怕那个黄一天,他可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凭什么资格和我们斗? 屠德隆说,开始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没想到这次我们兄弟实在是太轻敌了,黄一天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个人能到这个位置,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不管是黑道白道,都只比我强,不比我差,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么一说,一直霸道的屠德钧的老婆有点泄气了,问他,那么现在怎么办? 屠德隆说,慢慢寻找机会再说吧,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屠德钧和屠德宏的事情放任不管不是吗? 老婆问,这次姜蔷回来了,这些事情都该如何对她解释呢? 屠德隆说,不好解释,直接就把事实说出来,告诉她,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难题,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让她赶紧回学校安心的读书吧。 一早刚安排司机把妹妹姜蔷送到学校去后,屠德隆才没精打采的去上班,刚走进办公室,手机骤然响起,竟然是屠德勤的电话。 屠德隆一听到屠德勤的声音,一下子慌了,问道,德勤,这个时候打电话,你出什么事情了? 屠德勤赶紧回答说,大哥,我很好,可是我听说二哥和三哥出事了,大哥,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黄一天干的? 听着屠德勤那咬牙切齿的说话口气,一向了解屠德勤火爆脾气的屠德隆赶紧避重就轻道,你先别管你二哥和三哥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现在你最要紧的是先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屠德勤在电话你激动的叫嚷道,大哥,你还在等什么,人家都骑在咱们屠家五虎的脖子上拉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忍下去吗?大哥,我是忍无可忍了,我已经想好了,与其这样每天躲躲藏藏的,不如找黄一天做个了断,我就不信了,凭着咱们屠家五虎在洪河县混了这么些年打下的根基,会斗不过这个黄一天。 屠德隆听了这话,赶紧问道,老四,你现在在哪里呢?你不会是已经回来了吧?我可告诉你,最近一段时间,公安局可是正查的紧呢?你可千万别回来啊,如果被警察发现,你可就走不了。 屠德勤沉默了一会说,大哥,这次你别想挡着我了,我已经连夜回到洪河县了,现在就住在咱们小时候住的老房子附近,你放心,这里地方比较偏僻,公安局的人是不会查到这里的。 屠德隆听了这话,手里的电话几乎要拿不稳当,他没想到屠德勤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忍不住回来了,要是他也被公安局给拿住了,岂不是兄弟三人都进去了,凭着自己的力量,能一个个的托关系找后门,也不一定能救出老二和老三,要是屠德勤也进去了,自己可怎么是好啊? 问清楚了屠德勤的确切位置后,屠德隆对他说,你先在原地不动,我一会赶过去。 屠德隆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副主任贾振国站在门口迟疑着看起来正想要推门进去。 屠德隆问道,贾主任有事? 贾振国其实早已站在门口,只是听到屠德隆在打电话,所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把屠德隆跟屠德勤的对话听的清楚后,他心里不由打起了小九九,侄女小悦被屠得虎**了,若不是屠德隆说要让屠得虎和小悦结婚,而且承诺给小悦在县城买了房子,自己岂能让自己的侄女受到这样的屈辱,可是现在屠得虎连人影都不见了,还怎么跟小悦结婚,这口恶气藏在贾振国的心里,时间长了,已经生根发酵,几乎要压迫的他喘不过起来。 他心里对屠德隆是有恨的,自己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结果,遇到他的弟弟相关的事情,他哪里考虑到自己的感受,所有的决定全都是站在他弟弟屠得虎的角度考虑的。 直到这件事发生后,贾振国心里才明白过来,表面上屠德隆跟自己称兄道弟亲热的很,其实,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就如当初小悦的事情,他完全是站在屠得虎的角度跟自己谈判,说什么,那是男女谈恋爱,发生点事情也是正常,即使是告,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就是**裸的威胁,后来,尽管出于诸多方面考虑,贾振国劝慰弟弟一家为了小悦的名声,强忍下了这件事,可毕竟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听到屠德隆挂断电话,起身推动椅子的声音,贾振国立即往后退了几步,装出一副刚从楼梯口过来的模样,正好屠德隆推门出来的时候,贾振国只好做出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样子,手里拿着材料问道,屠书记,你要出去吗? 屠德隆此时哪里有心思跟贾振国闲扯,随口问道,贾主任,有什么事快说,我要出去有点事情? 贾振国赶紧汇报说,是这样的,屠书记,新来的秦岭振主任说是最近要到开发区底下各条线上调研,还说要初步了解一下各方面的具体情况,让我安排,您看? 屠德隆看了贾振国一眼,贾振国伺候他多年,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贾振国的忠心,他是不必怀疑的。 屠德隆几乎没怎么把贾振国汇报的这件事当成什么事情,随口回答说,贾主任,他秦岭振到开发区来,又不是一座摆设,总要折腾点事情,他既然想要了解情况,你就随了他的意思,把一些可以公开的资料全都拿出来供他欣赏就是了。 屠德隆说的轻描淡写,但内心的本意应该是表达的很清楚了,贾振国瞧着屠德隆急匆匆要走的表情,轻轻点头说,是啊,我一定按照屠书记的指示办,把资料给秦主任。 贾振国装出一副还有工作要汇报的样子,屠德隆却伸手阻止说,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这句话,屠德隆立马匆匆下楼,贾振国心里清楚,屠德隆必定是赶去见屠德勤了。 屠德隆一走,贾振国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后,把电话挂断,然后左右看看,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自己,这才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贾振国现在对屠德隆早已不是屠德隆想象中的那样忠心了,尽管暂时依旧寄人篱下,做人下属混日子,秦岭振来到开发区之后,让贾振国意识到开发区的格局有可能要发生重大改变。 屠德隆一手遮天的年代很有可能要受到极大的挑战,秦岭振也是洪河县的老官油子了,在贾仁贵手下当主任的时候,没能提拔起来,却把后来的县长黄一天的马屁拍的非常好,这洪河县里谁都看得出来,秦岭振必定是黄一天派到开发区来打头阵的,最终的目的自然是要全盘控制开发区。 在屠德隆身边这么多年,贾振国是了解屠德隆的个性的,此人尽管平时也会送一些礼物给领导,但是他心里头却只认贾仁贵一个旧主子,即便是贾仁贵走了,他也唯贾仁贵马首是瞻,要说前些年,他屠德隆的确是在洪河县呼风唤雨,自从黄县长来后,他的办事能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尤其是昨天,屠德钧被双规了,这可是五虎中实力排在第二位的,少了屠德钧这个帮手,屠德隆就像是老鹰折断了一只翅膀,就算是再怎么想要飞,也飞不了多高了。 秦岭振却不同了,从各个方面来说,秦岭振的优势都是相当明显的,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其是现在贾振国的心里对屠德隆已经有了恨意,往秦岭振身边靠拢的心思也就越来越坚定了。 秦岭振只是要求底下人提供开发区这些年各方面工作的资料,贾振国请示过屠德隆,屠德隆心急要走,根本就没具体说,什么能提供,什么不能提供,这就给贾振国一个变通的机会,他让下属把各方面的资料全都找齐全了,给秦岭振主任送过去。 下属倒是精明的很,还多嘴问了一句,是所有的资料吗?包括屠书记说的内部资料? 贾振国冲着下属呵斥了一句,狗日的,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把材料准备全面了,你就好好准备就是了。 下属听出贾振国话里的意思,于是低眉顺眼的按照领导的吩咐去准备了。 贾振国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让秦岭振切身体验到,自己对他的到来是存有善意的,尽管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都是屠德隆的铁杆,可是根据自己做事的分寸,秦岭振应该感觉到自己有对他靠拢的心思。 另外,贾振国也想通过这次提供材料的机会,让秦岭振早些熟悉情况,以秦岭振的经验,一定可以从材料里头发现一些异常情况的,那个时候就看这个秦振岭到底有没有悟性,到底有没有想要扳倒屠德隆的心思了。 如果秦岭振看完材料后,保持沉默,自己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看完材料,有什么问题想要找自己了解的话,自己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贾振国一直记着自己当时提拔为副主任的时候,屠德隆对他说过的话,当时谈到官场的站队问题,屠德隆说,贾主任,你在社会上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这个办公室主任就很多年,很多官场的规矩,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参透啊。” 贾振国听到屠德隆说出,“混”这个字的时候,心里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屠德隆说起来也算是副处干部,在洪河也是数得着的人物,这样的话出自他的口中,让人觉得很不协调。 贾振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那点厌恶,他点点头说:“屠书记,我是一介书生改行,对什么官场规矩之类的确实不是了解的太多。” 屠德隆当时说:“我这有个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贾振国说:“洗耳恭听。” 屠德隆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他讲的是西晋初年的名臣杜预的故事。 作为西晋初年的名臣,他力主伐吴,有领兵攻克江陵,在西晋统一大业中居功至伟,深得晋武帝宠信。 杜预著有《春秋左氏经传集解》,由于他文武双全,人称“杜武库”。 令人奇怪的是,像杜预这样的封疆大吏,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总归要亲自打点些礼品,给晋武帝身边的宠臣送去,还附上他亲笔的慰问信,其中不乏谦恭之词,其中还有不少肉麻的吹捧。 杜预的家人对他这种行为极为不解,于是终于有一日忍不住对杜预说,大人您位高权重,并没有什么事情求助于他们,为什么要无端送礼,还要送上自己亲笔书写的书信,难道大人您怕他们不成? 杜预听闻家人的问话,当即斥责了他们,却并不为所动,依旧按照以往的习惯行事,继续给皇帝身边的宠臣们送礼。 一次,杜预到外地办事,他又采买了诸多贵重的礼物,随行的亲信见他又要送出重礼,大着胆子质问道,大人您自贬身价,送礼给那些无用之人,我们都为大人不值啊,大人怎么会干这种吃亏的事情呢? 杜牧哈哈大笑道,在你们眼里,难道只有皇帝才有用,是不是?你们大错特错了。 杜预解释说,我无求于他们,却担心他们无端陷害我啊,他们官阶不高,却深得皇帝的宠信,他们说出来的话,皇帝能不相信吗? 平时如果我不注意跟他们交往密切些,等到遇到麻烦的时候,就算我花再多的钱财,那还能有用吗? 亲信们听了解释,这才明白杜预的深谋远虑,于是纷纷表示佩服。 屠德隆说,杜预知道手里的富贵来之不易,所以处处小心谨慎要保住自己的富贵,这也是人之常情,只可惜,很多官员都想要保住手里的富贵,却不一定能如愿,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贾振国问道,什么原因。 屠德隆哈哈一笑说,原因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看来你对刚才的故事并没有完全领悟呢。 贾振国低头思忖了片刻,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屠德隆这是在向他明示一个道理,在官场混,要想做常青树,并不是只顾着巴结好领导就行了的,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怕是领导身边的不起眼的小角色,也绝对不能慢待,所以,从自己成为屠德隆手下的那一天开始,屠家五虎中的任何一个都成为自己巴结的对象。 屠德隆见贾振国似乎想明白过来的样子,又把清朝重臣曾国藩的故事说给他听。清朝重臣曾国藩生长深山,出身寒门,在道光二十三年以前他的官职一直是滞留不动的,直到遇到他的恩师穆彰阿后,曾国藩几乎是年年升迁,岁岁加衔,五年之内从七品一跃而成为二品大员,到了清朝末年的时候,仕途沉滥,升迁很难,而曾国藩居然能做到十年七迁,而且连越十级。 屠德隆总结说:“曾国藩升迁的速度如此之快,不外乎有两个原因:一是个人勤奋干练,在读书人中有一定的威望;二是得到当朝大佬穆彰阿的垂青,受其推荐,而后一条尤为重要。” 说到这里,屠德隆对贾振国说:“虽然,古人的官场跟现在不是完全一样,可其中的规律却基本是相同的。” 贾振国当时说:“我明白的,屠书记的意思,在官场里混,必须有自己的靠山,要不官位是坐不牢的,是吗?” 屠德隆说:“我就知道,贾主任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今晚这样的谈话除了我,别人是不会跟你谈的。 咱们今天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在洪河的某个特定的小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屠德隆的人,以后如何做事,你该知道掌握一些分寸的。” 贾振国听屠德隆谈话,越听越感觉话中含义颇多,在没有完全领会领导话里的意思之前,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才好。 屠德隆见他没有讲话,继续说:“说到底,你是我的人,咱们一荣俱荣,一败俱败,要想大家升官发财,必须抱成一团。” 第三章 (20) 第三章(20) 贾振国当时听着屠德隆书记的话,猛然间想起有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很多人很多事,仅看表面是不够的,真正的真相必须经过时间的考验才能真正的显露出来。 在贾振国的眼里,屠德隆书记这个人,心里的好多所谓的官场规则已经迷惑了他的心,他对自己的说教已经说明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需要自己做什么样的下属。 以后这个贾振国也是按照屠德隆的要求去做的,可是屠德隆却并不是一个对下属负责的人,他所谓的抱成团发财,仅限于他自己兄弟几个罢了,对于下属,不过是他顺手拈来利用的棋子而已。 正是因为看清楚了屠德隆的本来面目,贾振国才会在屠德隆和秦岭振之间做出明智的抉择,人上当一次已经足够了,看清楚事实后,还把希望寄托在并不值得信任的领导身上,那就是愚蠢了。 再说,屠德隆没敢坐自己的专车去跟屠德勤见面,他出门先左右看看,见周围没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放心的招手打了辆车,却不是说的最终目的地,先说了一个靠近屠德勤所在地的地址,让司机送过去。 等到司机停车后,他又左右看了看,重新招手叫了另一辆的士车,说出了自己想要去的地址。 到了距离屠德勤的藏身之处还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他再次下车,等到出租车走后,他再次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番,直到确定的确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这才赶紧加快脚步,往屠德勤藏身的老房子附近走去。 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不小心谨慎很可能就有翻船的危险,屠家就像是一只在风雨飘摇中的大船,船身已经千疮百孔,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屠德勤远远的隔着门缝瞧见屠德隆冲着自己的方向过来,又见周围没什么人影,大着胆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轻声叫唤,大哥!大哥! 两兄弟有段日子没见,屠德隆特意带了些屠德勤爱吃的小点心过来,看得出来,屠德勤在外头四处躲藏的日子并不好多,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竟然一下子消瘦了这么许多。 屠德隆有些心疼的问道,德勤,我不是给你的卡上打了钱吗?怎么还憔悴成这个样子? 屠德勤嘴里吃着屠德隆带来的小点心,嘴里叹了口气说,大哥,你是不知道,在外头这段日子,白天不敢随便出门,又不能打电话叫外卖,一日三餐的都靠面包和快餐面解决,到了晚上,半夜三更的出来买点吃的,赶紧就得回去,除了面包这类的东西,哪里能吃得上什么像样的饭菜呢? 屠德隆摇头说,德勤,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依我看,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屠德勤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大哥,我听说,二哥和三哥都被双规了? 屠德隆不想让屠德勤知道这件事,他太了解老四的火爆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了屠德钧和屠德宏相继出事的话,他必定会按捺不住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屠德隆遮掩的口气说,德勤,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纪委随便带去调查一下,过几天或许就回来了。 屠德勤走到大哥面前,两眼直视屠德隆说,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跟我说话还藏着掖着?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黄一天在背后搞鬼? 屠德隆息事宁人的口气说,老四,你听我说,你二哥和三哥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就别多事了,眼下,兄弟几个都摊上事情了,哥哥也顾不了那么多,你要自己管好自己行吗?家里还有妹妹正上大学,母亲的年纪大了,自顾不暇,咱们这些做儿女的不能再让老人添堵了,你说是不是? 屠德勤见屠德隆劝自己忍下这口气,气的把手里的东西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说,大哥,我就看不得你这种软绵绵的样子,人家都把咱们兄弟逼成什么样了?你还在这里往后躲,这口气,你咽得下去,我可咽不下去,别说老虎的事情已经确认跟他黄一天有关,就冲着他在背后使坏把老二和老三给双规了,我这次宁可拼了这条命,也要找那个混蛋黄一天要个说法。 屠德隆听了这话,有些慌张的口气说,老四,你可别胡来,你这不是明摆着鸡蛋往石头上碰吗?我告诉你,现在的黄一天跟以往可不同了,上次贾仁贵派了一帮人帮我对付他,还没等动手呢,一帮人就全军覆没了,那可是十几号人呢,而且个个都是有前科的,你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哪里能是他的对手呢? 屠德勤坚定的口说,大哥,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忍下去吗?我担心,咱们要是再这么一味的忍下去,只怕黄一天要咱们兄弟一网打尽了,你说咱们兄弟在洪河县行走了这么些年,什么时候混到这种差劲的地步,兄弟们一个个都在受苦,我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屠德隆心里自然是担心屠德勤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否则真就像他自己说的,兄弟们全军覆没了。 屠德隆劝诫说,老四,这件事其实咱们自己也有责任,黄一天初到洪河县的时候,对咱们原本没什么恶意,如果不是屠德钧这个猪脑子,为了所谓的面子,非要跟他过不去,事情怎么会一步步的发展到这种地步,依我看,这段日子,黄一天该报复的也报复了,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事情暂时先搁置在这里吧。 屠德钧和屠德宏虽然被双规了,迟早有出来的一天,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向母亲交代,你就听哥哥一句劝,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事情平息下来的时候,你再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团聚不好吗? 屠德勤见屠德隆苦口婆心的劝自己,心知自己即便是说破了嘴,大哥也不会答应自己找黄一天拼命,于是假装应承说,好了,大哥也不必劝了,我听大哥的话就是了 屠德隆说,老四,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不能心服口服,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考虑很多,就说上次湖西路上去拦截黄一天吧,结果出了四条人命,黄一天还不是好好的,有时候,各人都有自己的命,你不能过于强求,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闹大了,能弄的你现在想正常的生活都不可能,这次你可一定要听我的话,千万别胡来,明白吗? 屠德勤说,大哥,那个事情谁也想不到发生那样的情况?本来认为控制黄一天,可以知道老虎下落,谁想那个王路宝在车上,开枪打死几个人。 屠德隆说,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能控制的就不要刻意去控制,到最后损害的就是自己,现在你不要乱动,我会想办法处理事情的。 屠德勤只能答应说,好吧。 自打秦岭振到开发区当主任后,黄一天这边的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下来,他为了找个合适的办公室主任也算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不是随便从哪里抓一个人就能胜任的,这个位置上的人每天都要近距离的服务自己,随时随地掌控自己的工作安排,掌握自己的行踪,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还必须是自己在县委县政府两边的一双眼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必须及时向自己报告各种情况。 最重要的是,此人必须要对自己忠心,符合以上条件的人,并不算多,因此办公室主任最近一阵子一直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关键是黄一天内心对于人选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这件事就这么拖延了下来。 这么重要的位置,底下有不少人都看着眼红,首先是政府办的一些副主任,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希望自己能竞争上这么重要的位置,还有一些小局的一把手也在积极的托关系,找后门,希望能打通黄一天这里的关卡。 服务徐大忠的副主任赵士程也很想要这个位置,于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跟徐大忠说,徐县长,原本政府办主任的位置就该是自己的,却让秦岭振给捷足先登了一次,现在既然秦岭振提拔走了,就算是轮也该轮到自己了,所以想要请徐大忠为自己的事情出点力,推荐提拔自己成为政府办的主任。 徐大忠心知赵士程说的也有道理,赵士程在县政府这边已经算是老资格了,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就算是论资排辈也该轮到他当主任了。 可是,徐大忠心里也清楚,赵士程服务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外界必定认定他是忠心于自己的,就冲着这一点,黄一天怎么会选择他当主任呢?这不是明摆着引狼入室吗? 徐大忠不想把话说的过于明白,让赵士程感觉一点指望都没有,只是点头敷衍说,徐主任,自己会把这件事记在心上的,有合适的机会,自然会主动推荐。 徐大忠最近为了一中搬迁的事情,心烦不已,原本以为刘长虹和冯成贵到任后,很多事情走程序的时候,应该会顺畅很多,却没想到,自从刘长虹上任后,整个搬迁程序竟然一下子陷入僵局。 按照刘长虹的说法,眼下正是学校上课的时间段,要是现在就搬迁的话,孩子总不能把课给停下来,另外他还强调一点,自己刚刚上任,对一中的诸多情况都不是很了解,老校长腐败被抓起来,要先尽力挽回影响。 再说,搬迁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能随便就在那么多的文书上签了字,就算是决定下来了,自己作为一中的校长,怎么着也要为一中以后的长远发展多考虑一点,否则的话,以后岂不是要成了一中的罪人。 刘长虹把事情推到如此严重的高度,徐大忠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反驳他,只是强调在时间上,刘长虹不能再拖延太长了,毕竟一中搬迁的事情也是经过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的事情,县委常委会的决定,岂能被当成一纸空文?不是谁都能改变的。 见徐大忠搬出常委会的决议来压他,刘长虹毫不示弱的口气说,徐县长,你知道我是县委办主任出身,县委常委会上的决议份量有多重,我不会不明白,就因为太明白其重要性了,所以更加不敢马虎,首先从态度上来说,我是积极支持一中搬迁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一中搬迁这么大的事情,我的意见不是不支持县委下政府的决定,而是绝对不能马马虎虎,弄几栋高楼就算是把一中搬迁过去了,怎么着也要有个规划不是吗?可是这个规划那是很重要的,需要国家省市的专家来论证,这一点,需要时间。 徐大忠不耐烦的说,你不要和我说那些具体的事情,我不想听,一中新地址的拆迁工作已经开始了,关于一中的规划也早已作出了,你这个校长要是不满意的话,咱们可以在原来的规划上稍稍做些调整也是可以的,但是诸多程序还是要先走一下,该你校长签字的地方,你还得签字,否则的话,影响了工期进步,后果可就严重了。 尽管徐大忠把事情说的相当严重,刘长虹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一中的规划方案,涉及到一中以后多年的发展,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马虎,光是他一个人的意见是不够的,必须要把规划方案拿到一中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大家好好的讨论一下,到底大家心目中的新学校应该是建成什么样子的,只有大家都满意的规划,才能付诸实施。 徐大忠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冒火,有道是众口难调,刘长虹说这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在拖延时间,给一中的搬迁事宜设置阻碍罢了。 尽管徐大忠心里相当不高兴,却也知道刘长虹是张东健书记的人,又是一中的校长,以后的诸多事情还得跟他有商有量,至少暂时情况下,还不能跟他撕破脸,因此只能恨恨的在心里骂几声,嘴里并不敢说出过份的话来。 刘长虹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徐大忠,的确是张东健背后教唆的缘故。 张东健最近一段时间,感觉在很多事情上自己说话也变的有权威了,尽管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这样的结果是跟黄一天相互帮衬的结果,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几分飘飘然。 以前,董部长跟他谈及一中搬迁的事情,说是要分给他好处的,可是现在既然自己的嫡系刘长虹已经坐上了一中校长的位置,自己又何苦要他们给自己那一点小小的好处呢?一中搬迁的工作如果不是里头有巨大的利润可图,董部长和徐大忠能像是头扎进蜜罐似的一门心思捣鼓? 张东健就是想要把一中搬迁的事情弄到自己的手里来,这样的要求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他就暗示刘长虹,在一中搬迁的事情上,给徐县长和董部长使绊子,暗地里,张东健跟刘长虹也交了底,这件事要是办成了,一中搬迁的项目,由他做主自行拉起一对人马来投资建设,到时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刘长虹这个大功臣的。 刘长虹一方面感恩张东健的提携之恩,另一方面,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听张东健这么一蛊惑,刘长虹立即满心欢喜的点头同意,表示,不管什么事情,没有张书记的点头,谁说也没有用。 徐大忠和董部长哪里会猜到张东健平日里一向看起来有些木讷,不敢得罪自己,这次竟然有了这么深的心机,起初,他们把此事的大部分的责任都归结到了一中校长刘长虹的身上。 徐大忠对董部长说,老董,要是这个刘长虹一直这样不配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现在拆迁工作就要结束了,工程下一步面临着开工建设,刘长虹要是坚持不在学校的规划和建设图纸上表示同意,这件事就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董部长说,徐县长,我是分管文教这一块工作的,这个事情刘长虹必须配合,过两日我得好好的找刘长虹谈谈,这件事我们可拖不起,否则的话,老县长那边也没法交代啊。 徐大忠说,拉倒吧,咱们都跟刘长虹面对面的交锋过多少回了,什么样的软话,硬话没说过,这混蛋始终是油盐不进,依我看,他是铁了心的要跟咱们过不去,你再怎么找他谈话也是白搭。 董部长说,徐县长,那你说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呢?不管怎么说,也还是绕不过刘长虹这一关啊,他毕竟是一中的校长呢。 徐大忠眼珠一转说,一中不是还有冯成贵在那里当书记吗?咱们想办法,让冯成贵跟刘长虹闹一把,只要一中内部出现问题,咱们就可以见缝插针,想办法对付刘长虹。 董部长摇头说,你这招,一是时间上不允许,二是冯成贵也不一定是刘长虹的对手,刘长虹可是在县委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历练了这么些年,他什么样的场合没见过,难不成你会以为冯成贵是他的对手?要是正好借着机会,刘长虹反而打击了冯成贵的气势,在一中里,就更加没人站在咱们的立场上说话了。 徐大忠有些着急的口气说,老董,你这也不行,那也不对的,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好主意解决问题嘛? 董部长脑筋转的比较快,他跟徐大忠讨论了一会,立即心里多了一种想法。 董部长看了徐大忠一样说,徐县长,你想过没有,咱们跟刘长虹可算是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大忠没好气的说,很简单,当时推荐他为副处级干部,我们不是很积极,再说,还不是想要雁过拔毛,这年头,人人心里都想着一个钱子,他作为一中的校长,这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他哪里能轻易放过?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只说对了一半,刘长虹有想要发比财的心思不假,但是你想想看,他一个一中的校长,敢于跟咱们一个常务副县长,一个宣传部长对着干,这后头要是没人给他撑腰,你以为他敢? 徐大忠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必定跟张东健那龟孙子脱不了关系? 董部长点头说,我早就断定了,单凭刘长虹没这么大的胆子,没有张东健在背后的支持,他才不会刁难咱们都这种地步?要知道,咱们可都是县委常委,他刘长虹为了这件事一下子就得罪了两个县委常委,他又不傻,要是背后没有更高级别的官员帮他垫着,你以为他傻吗? 徐大忠有些奇怪的问道,老董,你为什么就断定是张东健在背后支持刘长虹了,这洪河县里比咱们级别高的可不止就张东健一个。 董部长明白徐大忠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道,徐县长,你纯粹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心里对黄县长有些成见,就把什么坏事都往黄县长身上扯,你想想看,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个性,他是个做事比较有分寸的人,要是有心跟咱们在这件事上玩阴的,绝对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黄一天可是比张东健聪明多了,上次在常委会上,我们支持他成立养殖园区的事情,他也支持咱们搬迁一中的事情,两方已经达成了妥协,我看得出来,他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如果当真有阻碍一中搬迁的心思,也绝对不会采取这种磨人的办法。 徐大忠说,可是黄一天和张东健最近走的很近,只怕张东健有这份心思,他也是知情的,却保持不闻不问的态度,说白了,还是站在张东健那边帮衬着,你也知道现在的常委会上,咱们几乎不占据什么优势,要是黄一天真的跟张东健联起手来,咱们说不定要吃瘪了。 董部长说,你错了,依我看,张东健和黄一天之间表面的和谐不会保持太长久,我看得出来,黄一天的野心大着呢,张东健要是有眼力的话,自动往后退,说不定黄一天还能分些好处给他,可是最近一些迹象表明,张东健的野心也是有的,这样一来,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为了利益,必定有些明争暗斗,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大忠说,老董,我可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合作还是龙争虎斗的关系,我只知道,谁要是阻碍咱们的项目,谁就是跟咱们过不去,谁就是我徐大忠的敌人。 董部长说,徐县长,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跟冯成贵联系,不管怎么说,先在一中内部找一个能随时通晓情况的内线再说,至于说,张东健的问题,我想,只要黄一天不站在他那一边帮衬着,这孙子蹦跶不了多久。 徐大忠疑惑的口气问道,你有办法对付张东健? 董部长说,现在有个主意,但是不是很完善,暂时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张东健那人的底细,你还不了解吗?想要对付他,总会有办法的。 张东健最近对于各项工作的积极性都很高,尤其是对于干部调整工作,但是有一点他心里也是清楚的,没有黄一天跟自己配合,自己很多想法根本就没法在常委会上通过。 现在的洪河县常委成员中,纪委书记贾珍园,政法委书记朱达光都是黄一天的人,副书记刘勇翔一向对黄一天也是言听计从,总共几个常委中,黄一天那头加上他自己,倒是已经有了稳稳当当的五票了,自己遇上事情,只要黄一天点头,那就基本有了八成的把握了。 张东健心里惦记着自己年纪的缘故,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呆的时间也不多了,想要多赚点钱回家养老的心思愈加严重起来。 他一方面指使刘长虹阻碍一中搬迁的事情,一方面自己又在想要新的经济增长点。 想来想去,自己一个县委书记,来钱最快最直接的手段,莫过于提拔干部,卖官位换钱。 可是没有黄一天的支持,即便是自己有心提拔很多干部赚取好处,只怕常委会上也不一定通过,为了能争取到黄一天的支持,张东健特意去黄一天的办公室,想要跟他深谈此事。 张东健的心里打算的倒是挺好,他这次一定要当着黄一天的面,把大家一起发财的想法跟黄一天说清楚,让他黄一天明白,自己不是只想着自己发财,他帮了自己,他自己想要提拔哪个干部捞取好处的时候,自己也会支持的。 交换的结果既然是双赢的,大家为什么不合作呢? 张东健知道黄一天爱好喝新鲜茶叶,特意把别人送给自己的早春碧螺春拿了两包拎在手里,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满脸堆笑道,黄县长,我这个县委书记今儿个可是专程给你送礼来了。 黄一天见进门的人竟然是张东健,赶紧从办公桌后的座椅上站起身来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可不敢劳烦您这个县委书记给我送礼,有什么事情,您让底下人通知我去您办公室谈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呢? 黄一天表面的上的尊重让张东健感觉相当受用,他呵呵笑了两声说,我这不是瞧着黄县长忙嘛,特意亲自过来一趟,省得耽误了黄县长这个大忙人的时间,要说县政府和县委两边比较起来,县政府这边的杂事特别多,我反正今天上午没什么安排,自己得闲却要黄县长跑一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黄一天听出张东健的意思,竟然是把上午的时间都空置出来了,就为了到自己这里跑一趟,他心里意识到张东健必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只怕他要说的事情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否则的话,他会这么好心,给自己送茶叶?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招呼说,既然张书记把碧螺春都给带来了,我也不能小气不是。 黄一天嘴里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说,都说这洋烟抽起来够劲,我也是朋友拿了一条过来,价格倒是不便宜,正好用来招待张书记这样的贵客是最合适不过了。 黄一天掏出烟来,递给张东健,张东健赶紧伸手接下放到鼻子底下稍微闻了一下,竖起拇指说,果然是好烟,味正。 黄一天见张东健慢悠悠的开始吞云吐雾,一副享受模样,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他张东健倒是把一上午的时间空置出来了,可是自己却有不少事情在手里等着处理呢? 黄一天主动问道,张书记找我有事? 张东健笑道,黄县长,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咱们好久没在一起聊聊天了,我琢磨着,上次县里提拔了一批人,有不少领导干部的岗位都空出来了,人常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哪怕是单位小一些,总要有个主事的头才行,你看,咱们是不是找机会把人事的事情研究一下。 黄一天总算是弄明白了张东健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这厮一定是私底下已经收取了很多下属的好处,想要利用提拔干部的机会,狠狠的赚一笔,却又担心把人家的钱收下了,都时候事情办不成,还得把钱给退回去,那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他今天装大方送礼,不过是想要拉一个同盟军罢了,希望自己能在常委会上站在他的一边,这样一来,他张东健收受别人贿赂的时候,才能收的踏实。 说实在话,黄一天对于提拔干部那点油水倒是并没怎么看在眼里,一个工程坐下来,利润至少几百万,有些大的工程甚至上千万,提拔什么样的干部能收取到上千万的好处费呢?就算是竞争市里的领导干部职位,也没炒到这样的价位,更何况县里这些科级和副处级的干部职位。 黄一天对张东健笑道,张书记,你是书记,干部工作原本就该书记拿主导意见的,要是张书记认为有调整干部的必要,你就拿主意好了,我倒是可以在名单出来后,帮忙参谋,参谋。 黄一天表面上把张东健抬举的很高,放在一个主导位置,其实本质上依旧是坚持了一点,没有他的参谋意见,张东健要调整的干部,还是不能最终确定。 张东健却没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只是感觉黄一天对他相当尊重的口气,所以心里相当高兴。 张东健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政府这边的干部调整,黄县长总是要多关心一下的,比如说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办主任的位置,这两个可都是主要服务你的角色,你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张东健像是卖了一个很大的人情给黄一天一样,两眼不无得意的眼神望着黄一天,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看,我够义气吧,一下子就拿出两个重要的位置来给你安排,这可是送上门的好处啊。 黄一天自然明白张东健话里的意思,他想着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办主任的位置的确是不能马虎,既然张东健已经主动提出了,自己正好顺水推舟。 于是冲着张东健笑着表态说,张书记,放心吧,你的指示,我一定遵照执行,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办主任的人选,我会亲自注意挑选,至于其他领导岗位的推荐人选,走程序后,把合适的人选推举出来,咱们再商量吧。 张东健来找黄一天,要的也正是这样的效果,听了这话,立即喜笑颜开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黄县长工作了。 张东健起身告辞,黄一天却忍不住挠了挠脑袋,若不是张东健今天主动上门提及此事,自己还一时真有些顾不上呢,接待办的主任位置空缺一段时间倒是没什么大的妨碍,自己县政府这边连个办公室主任都没有,的确是有些影响工作的。 张东健走后没多久,秦岭振来找黄一天汇报工作。 看得出来,秦岭振到开发区后混的似乎并不怎么样,他一脸无奈的神情汇报说,黄县长,您是不知道,自打洪河县的经济开发区成立以来,大到开发区的一帮副主任,小到开发区办公大楼里的一个勤杂工,个个都是从屠德隆的手里过来的,那地方简直就是铁板一块,自己到了开发区工作一段时间后,竟然还有一种外人的感觉。 不要说,屠德隆表面上排挤自己,没给自己分管什么重要的业务,就算是分管了,只怕自己也只能管个表面,那帮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干,归根结底还是听从屠德隆的吩咐,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开发区的工委主任放在眼里。 黄一天听了秦岭振的抱怨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要是一个领导干部,只知道抱怨现实,却不知道怎么解决难题,这领导干部当的也太过于失败了,这也是没用的人。 黄一天忍住心里的不痛快,听着秦岭振继续絮叨说,现在虽然自己已经对开发区的诸多情况有些浅层次的了解,可是只要屠德隆一天不放权,自己就一天插不进手,因此在开发区当主任倒是别在县政府这边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清闲多了。 黄一天明白秦岭振来找自己诉苦的目的,无非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手,给屠德隆施加压力,分权给他这个主任,或者直接就想办法把屠德隆的书记给撸掉,让他秦岭振在开发区能坐上众人之上的位置,就再也不怕上头有领导压着自己,干不了什么事情了。 黄一天等秦岭振说完后,稍稍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的对秦岭振说,秦岭振,你原本是从我身边出去的,这洪河县里谁都明白,你秦岭振是我黄一天的人,屠德隆跟我一向不和,你现在过去了,他会给你好脸色。 你刚才所说的这些情况,在你去开发区当主任之前,你自己心里就应该有所想到,怎么到了开发区之后,面对现实,竟然还有诸多感慨呢?权力这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谁能把权力的魔杖送到你的手里,你秦岭振立马就有了威力,这不可能? 我问你,你到开发区工作也有一段日子了,你除了这些抱怨的话之外,能不能跟我汇报一下,你对开发区的全面情况了解多少?对自己分工的范围又了解多少?对于你现在分管的部门,你能够全权控制吗? 见秦岭振低头不语的模样,黄一天伸手拍了两下桌面说,秦振岭,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连自己现在分管的部门都不能够控制的话,你凭什么心里还想着控制其他的? 听了黄一天的一番话,秦岭振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政治成熟度跟黄县长比较起来,真是还差了一大截呢?他怎么就没想到,权力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这句话呢?秦岭振心里有所悟,抬眼看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教训的有道理,我的确是在诸多方面还有些欠缺。 黄一天知道秦岭振也算是个比较聪明的角色,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重要他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以后开发区那边的控制,还要指望秦岭振对自己言听计从才行。 黄一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秦振岭,你还记得我初到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常委会上,连张东健这个党委书记都说不上一句话,倒是常务副县长徐大忠一手遮天,我这个县长整个成了透明,没人把我的话当回事,可是现在你再看看,这洪河县的常委会上,谁还敢明目张胆的忤逆我黄一天的意思? 一个干部,要善于把握自己手里权力的运用,在自己分管的范围内,能把权力运用到哪个地步,那就要看每个人的悟性,我知道开发区的情况比较复杂,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也的确是处境艰难,可是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勇于面对,你现在的局面可是比我当初好多了,至少在县里有我这个县长帮你撑腰,那帮开发区的干部敢跟你明面上对着干? 新的环境里,你要适应新的环境,而不是等着环境适应你,或者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我刚到洪河县的时候,连董大苟这样的一个混混,都敢把我往河里推,你再看看现在,就算是董部长,他敢当着我的面,随便多说半句不好听的? 一个领导干部要想在新地方立住脚,把威信树立起来,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你自身努力的结果,有些事情是旁人帮不上忙的,你明白吗? 秦岭振被黄一天教训的心服口服,从这次的谈话他才感觉到,自己尽管在官场混迹多年,跟黄县长比较起来,差距可是太大了,黄县长尽管年纪轻,却算是官场的老江湖了,看问题总是一眼就看穿事情的本质,有幸跟这样的领导发展,也算是自己的造化。 秦岭振谦恭的态度表示,自己一定会把黄县长的教导记在心里,回到开发区后,自己会从新整理一下思路,争取早日对局面有所控制。 黄一天见秦岭振起身要走,伸手拦住说,正好你今天来了,有件事情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秦岭振把欠起的**又放下后,问道,什么事情,黄县长尽管吩咐。 黄一天点点头,冲着秦岭振随意的口气说道,是这样的,自打你走后,县政府这边的办公室主任位置一直空缺,现在倒是有几个合适人选,只是一时自己倒也拿不定主意,谁更适合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 秦岭振闻言点头说,黄县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人选的确是马虎不得,毕竟这个位置还是相当重要的,只是不知道黄县长心里合适的人选到底都有谁? 黄一天回答说,我心里比较中意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规划局的一把手戴耀龙,一个是发改委的刘成高主任。 黄一天这么一说,秦岭振立马意识到,可能这两人都已经暗地里托了关系到黄一天面前说话,而帮忙说话的人,必定当着黄县长的面说的都是些好听的,黄一天尽管精明,却对戴耀龙和刘成高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为了慎重起见,他才会想要听听自己的看法。 秦岭振说,黄县长既然问我,我自然要实话实说,戴耀龙和刘成高两人,如果单从工作能力上来看,戴耀龙的优势更加明显一些,如果从适合政府办主任这个位置的角度来说,发改委的刘成高可能更加适合。 黄一天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 秦岭振笑着解释说,戴耀龙这个人的确是有些才气不假,可能正因为有些才气,所以野心也比一般人大些,黄县长还记得上次开发区规划调整的事情吗?当时知道情况的人很少,如果不是规划局的戴耀龙透漏消息出去,开发区的屠德隆怎么会早早就收到消息呢?依我看,此人做事功利性太强,有些时候,更像是一颗墙头草,这样的处事风格对于服务领导的办公室主任这么重要的位置来说,是相当忌讳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认同的点点头,是啊,如果戴耀龙真是个墙头草的话,就算是自己对他再好,他也不一定对自己归心,说不定还要给自己带来麻烦,自找麻烦的事情,自己又何苦呢? 秦岭振继续说,发改委的刘成高,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但是他能够不苟同于徐大忠那帮人,说明他做人至少是有自己底线的,服侍领导最重要的一点,并不是他到底有多少才气,我粗浅的认为,在平时的工作中,能急领导所急,想领导所想,把领导想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的妥妥贴贴的,这才是最终要的。 秦岭振的这句话算是说道黄一天的心里去了,尽管他嘴上说,你说的意见我会考虑的,其实心里已经完全偏向刘成高的一方。 心里对政府办主任的人选有了大致的方向后,黄一天想起武达交代自己的事情。 武达请自己帮忙把教育局的副局长薛若曦提拔到局长的位置上,这件事恐怕还得在背地里费点功夫才行,尽管他不明白薛若曦跟武达是什么关系?也记得冯成贵说过,薛若曦似乎跟张东健也有联系,看得出来,这薛若曦能量还不小。 这些对于黄一天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对武达做了承诺,兄弟之间的相处,言而有信是最基本法则。如果黄一天事先知道薛若曦跟张东健之间的不一般关系,估计就不会对此事费脑筋了,反正就算是他不主动推荐,张东健也会积极想办法的。 上午的下班时间快要到了,黄一天也感觉有些腰酸背痛,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准备打个电话给司机,他想要早点走,正好今晚洪湖县的牛大根邀请他和张东健去洪湖县花城参加活动,忙碌了半天,他也想早点过去跟牛大根打打牌,吹吹牛,好好的放松一下。 刚伸手准备拿手机,桌上的电话响了。 黄一天瞧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免有些犹豫,稍稍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拿起了电话听筒。 电话里传出那熟悉的深厚男音,黄一天,我知道屠德勤的失踪跟你有关系,现在屠德勤已经悄悄的潜回洪河县了,今晚你是不是要去洪湖花城那边参加什么活动,你要注意安全才行,因为有人要对你不利。 黄一天记得此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关键时刻提醒自己,于是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在电话里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说的信息都是确实可靠的,你还记得上次教育局集资事件中,我及时提醒你,你才有机会抓住那个倒霉蛋吗?你放心,我没有害你之心,你不必多想。 黄一天又问,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帮我?我不信你没有目的。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说,黄县长果然聪明,的确,我不会白白的帮你,在我眼里,我们只是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问道,合作?什么合作?你的合作到底指什么意思? 那人说,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还不行。 不等黄一天继续追问,那人已经把电话挂断。 黄一天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心里不由一阵发紧,自己的身后有个不明身份的家伙,竟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了如指掌的,这对自己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今天要去洪湖花城参加活动的事情,知道信息的人很多,此人到底是谁?难道也是机关里工作人员?他又是如何知道屠德勤回到洪河县,并要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的?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黄一天的脑子里盘旋,却始终不得其解。 为了稳妥起见,黄一天顺手给洪河县公安局局长李成华打了个电话,问他今晚是不是有空陪自己一道去洪湖那边参加一个活动。 黄一天心里的想法是,自己虽然有小蒋贴身保护,但若是对自己下手的人手里是拿着枪的,小蒋再好的身手也是枉费,而公安局长一般都是配枪的,把李成华带着,等于是给自己又上了一个安全保障。 李成华哪里知晓黄县长内心的想法,他一听到黄县长亲自邀请自己一起去参加活动,自然是兴奋不已,目前他对于黄县长正是巴结不迭的时候,黄一天主动邀请实在是让他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了。 李成华有些激动的口气说,时间在忙也要抽出时间,好的,好的,我一定准时陪黄县长一起去。 黄一天叮嘱说,李局长,毕竟是去洪湖县,到了别人的地盘,为了保证安全,你也带几个人,省得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李成华在心里暗笑黄一天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路宝的枪击案件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这太平盛世的,哪里能有这么多的亡命之徒,每天总要跟政府机关的领导干部过不去呢? 李成华嘴里应承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跟李成华联系妥当后,黄一天又给林家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安排人手,注意今晚往洪湖县的路上,屠德勤应该会出现,如果条件成熟的话,自己要当一次诱饵,把此人给迎出来,到时候一定要及时出现把此人控制住。 林家安有些担心的口气说,还是算了吧,黄县长,您又何必拿自己的命跟他一般见识呢,我安排人仔细搜索就是了,只要他出现,一定想办法把他给控制住。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林家安,毕竟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想要对方主动现身,难度很大,既然他的目标是针对我,那就由着他放马过来好了。 林家安见黄一天坚持,只好答应说,好的,我听黄县长的吩咐就是了,您放心,我一定嘱咐底下人,首先以保证您的安全为第一。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我随身带着洪河县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只怕屠德勤就算是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当着公安局长的面对我不利吧,我们只要把握机会,应该有可能逮到他。 黄一天心里的确是很想把屠德勤抓获,这孙子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什么事情都过敢做啊,人命案子对这种人来说,根本就不当回事,这样的人的确太可怕了,自己跟屠家五虎结怨已深,自己要是不赶紧找机会把这混蛋给抓住,只怕后患无穷呢。 黄一天安排妥当后,就和李成华等人一起到了洪湖,到了那边,就有县里的领导过来迎接。黄一天就说,我们是抱着学习经验的态度过来的,今天你们要接待很多的领导,我们算是半个自家人,就不必多费心了,我们会安排好自己的活动的。 黄一天这么说,目的很是,脱离统一的大部队日程安排,自己行动起来也相对方便些。 他今天计划到了洪湖后,先去会会冯燕。 自从冯燕离婚后,也开起了酒店,洪湖县也有她的分店,既然这次洪湖有这么大的活动,相信冯燕应该会过来亲自坐镇。 对于跟自己有过一段感情的女人,黄一天心里都希望她们能过的好,得知冯燕离婚的消息时,他心里就不由得多想了一些,冯燕的丈夫他是有过交往的,除了有些花心外,身上没什么不可原谅的缺点。 黄一天想要当面劝劝死心眼的女人,这世道有几个男人不好色的,只不过是每个人个性不同,有人是闷骚,有人愿意显摆罢了,一个女人为了这点小问题就离婚,实在没什么必要。 前两次见着冯燕都是在公开场合,黄一天想跟冯燕谈也没合适的机会,这次既然到了大家在洪湖碰面了,黄一天心里惦记着,一定要跟冯燕好好聊聊,最起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所想的原因离婚的。 黄一天来的时候,也提前给冯燕打了电话,说自己想和她单独的谈谈,问她有没有时间? 第三章 (21) 第三章(21) 冯燕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倒也不奇怪,开玩笑说,既然是黄县长相约,即便是没时间,挤出时间来也是要见的,毕竟大家有一份老交情在不是吗? 冯燕说话的腔调若有若无的显出几分轻浮气来,这让黄一天心里有些不喜欢,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冯燕,纯洁,善良,说话做事都让人感觉到一种真诚。《纯文字首发》 在电话里,黄一天不好多说,于是让冯燕定个时间,说个见面地点。 冯燕轻笑道,黄县长,我现在可是离过婚的单身女人,咱们孤男寡女的单独见面,要是对你黄县长的声誉有所影响,我可不负责,反正我这里的大门对你是随时敞开的,你什么时候来,支会我一声就行了,这两天搞活动,我是一定在店里忙的。 冯燕说话的口气暧昧,撩拨的黄一天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了某种念想,他心说,你我之前又不是没有深入交流过,这种时候,在言语上挑拨,又有什么必要呢,老子是男人,难不成还怕了你,当真是经历过社会和婚姻的女人,就必然会蜕变成这副游戏人生的心态吗?好好的女人,怎么一离婚,却变的面目全非呢。 顺着冯燕的暧昧口气,黄一天也笑道,咱们也算是露水夫妻一场,这么多年的交往下来,也算是缘分不浅,我倒是不在意再续前缘,倒是你冯燕,现在可是有些身份的酒店老板了,难道你就不怕在外头污了自己的清白名声。 冯燕听了这话,忍不住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直到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才好不容易控制住笑声,几年的婚姻生活在她身上到底烙下了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什么清白名声,若是自己还要在乎这些东西,早就不知变成什么受气包模样了。 冯燕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用一种调侃的口气说,如果黄县长有那个胆子,我还是比较佩服的,看来你虽然职务变化了,性格还是和多年前一样,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有过一次婚姻经历的冯燕,说话明显比以前**泼辣多了。 记得红楼梦里有这样一句话,不知怎的,这帮老妈子嫁过人,生养过后,哪里还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的确,从女孩到女人来说,到底有多少生理和心理上的变化,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女人是无法体会到其中改变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痛快说道,行,既然冯老板你这么说,我马上就到。 冯燕那头听说黄一天已经在往自己这边赶后,立马从饭店的经理室里起身,先是回到住处,换上一身全新装扮,又拿出胭脂水粉细细的在脸上雕琢了一番,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后,冯燕一个人对着镜中看起来有些陌生的自己,轻轻的笑了,那笑里,控制不住的就有了点点泪花。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冯燕低声问自己,都是离过婚的中年女人了,却还像个等待恋人约会的姑娘一样,紧紧张张的把自己收拾成这般新鲜模样,难不成自己当真是有心要**马上过来的男人,想要跟他鸳梦重温吗? 大约20分钟,听到房门轻轻敲响,冯燕那颗芳心久违的一阵加速跳动,这厮果然是如约而至了,可是想想自己收拾打扮一新的在房间内等到现在,还不是在期待着他的到来吗? 透过门外的猫眼看清黄一天那张充满期待和兴奋的面孔,冯燕咬了咬樱唇,背身靠在房门上,极其矜持小声的问了一句:“谁?” “我!”黄一天着声音道,可等了半天里面居然在没有动静了。 他纳闷,刚才明明是冯燕的声音,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好了吗?这冯燕该不会让自己在门外呆上半天吧?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继续敲门的时候,房门开了,一只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拖了进去。 顺手冯燕诱人的娇躯扑入他的怀中,黄一天惯性的用力把女人拥入怀中,饥渴的双唇叠合在一起,冯燕纤长的**向后一踢将房门带上,室内只剩下嘴唇纠缠的吱吱声,和他们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黄一天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冯燕娇嫩的肌肤,将她柔软白嫩的娇-躯从单薄的睡裙中录离出来。 久未见面的老情人,从未想过,这次的见面,序曲竟然是这样开始的。 所以说,人生是没有彩排的,没有人会预料到下一秒钟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冯燕用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肩头,小声道:“去冲个澡!” 黄一天理解一个离婚女人的饥渴,可他并不想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犹豫了一会,瞧着冯燕那渴求的眼神,他心软了,转身往洗澡间走去。 冯燕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洗澡水,黄一天脱下衣服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回想起刚才自己还在路上,一转眼已经来到了女人的房内洗澡,一切宛如梦境,看来欲-望的驱使下人可以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些事往往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一双小手从身后抚摸着他肩头,黄一天捉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的对面,水汽之中冯燕娇美妩媚的面孔呈现出一种让人心醉的朦胧。黄一天的大手**她的秀发之中,轻轻揉搓着她的秀发,冯燕明澈的美眸柔软的如同春水河的轻波,黄一天想要撤开她刚刚穿好的白色纯棉睡袍。 冯燕柔声道:“我让人给你煮了面,吃些东西……啊!”睡袍已经被黄一天解开,她的美背向后靠在墙壁上,一种久违了的火热和充实进入了那片湿润,冯燕臀-部的肌肉下意识的收紧,双手用算缠绕住黄一天的脖子。 黄一天的大手托起她的玉-臀,让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放在自己的身上,冯燕晶莹修长的**缠绕在他的腰间,感惫到那种灼热的感觉仍然持续深入着,仿佛要进入自己的心里。她的鼻息变得越发灼热和急促,忽然埋下头去,樱-唇咬住黄一天的肩头,她的感觉已经完全被黄一天操纵和支配着,在黄一天热情洋溢的攻击下,仿佛不断飞起在云端。 冯燕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感觉,她不敢叫,可是却无法宣泄这种极度的快意,樱唇咬紧子黄一天肩头的肌肤,黄一天压着她白嫩的娇躯身体的肌内猛然绷紧。 冯燕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我不在安全期……”。 可是现在说这种话根本阻止不了箭在弦上的黄一天,她感到一股热流冲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娇躯颤抖着抱紧了黄一天,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灼热袭来。过了好久,方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美眸,不无幽怨的看了黄一天一眼道:“小坏蛋,当真想把我害死!”她从黄一天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就地蹲了下去。 黄一天看到她古怪的动作不禁笑了起来。 冯燕红着脸斥道:“笑什么,给我滚出去!” 黄一天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赤身**的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看到冯燕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真是麻烦,这会儿到哪儿去买药啊?” 黄一天心中暗笑,老子给你的东西岂是你想蹲就蹲出来的,抓住冯燕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害怕搞出人命?” 冯燕红着脸儿点了点头,刚才**上头,什么事情都忘记了。黄一天笑眯眯道:“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药?” 冯燕只当他胡说八道,啐道:“你能不能不说混账话?” 黄一天微笑道,我发现自己说真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人相信,放心吧,我现在每天累得那么样,身体根本就不如以前了,你不会怀孕的。 冯燕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冲他没好气的斜了一眼。 黄一天抚摸着她的俏脸轻声道:“我在路上来的时候,就想为什么我不能忘记你,那是因为我们以前的诸多经历是实在是让人很难忘记,当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冯燕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用了一个定语“当初”两个字,只是又羞又恼啐道:“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认为,反正我现在已经离婚了,你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黄一天大笑起来,说,你没有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直接进入的。 冯燕挥拳在他头上轻轻打了两下,想想这厮真是自己命中的灾星。 黄一天将冯燕拥入怀中,他能够感觉到他和冯燕之间尽管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冯燕现在却始终向自己封闭着内心,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像是建立在肉-体之上,建立在彼此欲-望的需要之上。 冯燕躺在黄一天的怀中,她喜欢这种安全而温暖的感觉,今天之所以她会为黄一天营造这样的机会,从根本上是因为她渴望被保护被关爱的感觉,可是肉-体上的充实却无法代表一切,激-情过后内心之中仍然感到空空荡荡,她清楚的意识到,黄一天不属于自己,就像自己不会属于黄一天一样。 “我想时常见到你!” “每天过来陪我。”冯燕微笑答道。 黄一天笑了起来,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认识你的时间越久,就感觉到越不了解你。你是个神秘的女人。” 黑暗中冯燕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轻声道:“你想了解我?” 黄一天点了点头。 “知不知道有句话,距离产生美。我想这句话对你我很适用,一旦你了解了我的一切,也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所以你没必要了解现在的我,我也不需要你的了解。”冯燕的语气很淡漠。 黄一天内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挫败感,虽然冯燕鲜活的肉体在他怀中如此真真切切的存在着,可是他却感觉到冯燕现在不属于自己,这样的感觉让黄一天很愤怒,所以他马上表现在行动之中,他要通过身体彻彻底底的征服这个女人,不是哪位女作家说过,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那……啥嘛,现在黄一天就走在通往冯燕心灵的道路上。 冯燕不知道这厮心里打得算盘,可是面对黄一天**四射的攻击,冯燕可以暂时抛却心中的烦恼,虽然这种温暖和充实只是刹那,可是对她而言这已经足够…… 纵-情-狂-欢过后,黄一天从冯燕对自己的态度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只怕有些话,冯燕自己不想说,自己再怎么诱逼,她也不会坦诚相待的,与其如此,不妨把诸多事情交给时间去解决。 原本感情上的事情,就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除了当事人自己,又有谁能了解另一个人内心的感受呢? 黄一天离开了冯燕的宾馆后,没走多远,正掏出电话,准备让司机过来接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上面显示的是小李的手机号。 自从上次,小李找黄一天帮忙,让他办自己提拔为县里的副书记一事没能成功之后,小李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一下子跟黄一天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小李主动不联系,黄一天也正好省得为他的事情烦心,虽然说大家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可现在的小李早已跟以前的小李大不相同了,他内心的欲望太多,本事又太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无偿帮忙上,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黄一天按下手机的接听键,话筒里传来小李的声音:“黄一天,你来洪湖了?” 黄一天从声音中没听出他有任何的异样,笑着说,应了洪湖县领导的邀请,过来参加活动,刚刚赶到洪湖,问小李有什么事情吗? 小李说:“今天我在来宾的名单上看到有你,就是想问问你是否到了,刚才普水高中时候的老同学要来洪湖,说好了要一起吃饭,你晚上也不走,咱们现聚聚吧,聊聊天。” 黄一天想到,自己已经在宾馆门口,何必要出去和他们会和,于是就说,矮子,我现在在洪湖的鸿源宾馆有点事请,要么你和什么同学一起过来吧,我在这边等你们。 小李就说,好吧,我们马上就到。 和小李挂了电话,给冯燕打了电话,说,自己马上要接待一个客人,给自己安排一个小的包间。 冯燕想到这个黄一天刚从自己的房间出去,打电话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知道是为了他所谓的同学谈话聊天,说道:“现在你也知道客人很多,这个小的包间很难找,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何要提供!” 黄一天厚颜无耻道:“咱俩虽然没有名份,可是有那啥……事实不是?” 冯燕听得耳根子发热,小声骂了一句无耻,还是认真的帮黄一天想了想:“这样吧,我打电话问问,帮助你协调吧。” 很快,小李带着几个人就过来了,进入包间坐下后,小李对黄一天介绍说,黄一天,这几个人都是我们当时高中的时候二班的同学,和我们不是一栋楼,所以你不一定都认识,但是肯定面熟吧。 黄一天想到,我**当时那个样子,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那是没有权力和自尊的,当时父母有地位的人,有几个把老子放在眼里,很多人不要说认识老子,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老子,不过最近几年因为有了位置,身边所谓的同学才越来越多起来,老子混的一文不名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跟我套同学关系呢? 场面话总是要说的,既然是小李带来的客人,最起码的面子,黄一天也是要给的。 黄一天笑着说,都是学校的老同学,我怎么能够不认识呢,来,先坐下来吧。 介绍过后,相互交换了名片。 这个时侯,一个是什么科威公司的老板,赵伟红的同学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咱们先开始吃点饭,喝点酒,这样便于交流,不过有个前提条件,这次要由他请客。 黄一天和小李都是吃公家饭的人,现在小李作为本地的都不反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当下答应了下来,于是要了几瓶红酒,上了一些菜,大家边聊边喝了起来,黄一天对赵伟红性格通过谈话也有所了解,知道他喜欢直来直去,而且向来以酒品论人品,有了这个特点,黄一天跟他沟通起来变得无比容易,一会儿几个人就把几瓶喝了个干干净净,桌上的菜却几乎没动。 几个人看着黄一天,就道:“早就听李部长说你是海量,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黄一天笑道:“大家都是同学,所以不好约束,一喝起来就没有了控制。” 赵伟红就说,这样最好。 小李见赵伟红冲着自己使了个眼色,赶紧开口说了,这个赵伟红现在做的是酒类生意,几个著名白酒的代理商,希望黄一天有条件的情况下,给予照顾。 赵伟红也笑起来说:“黄县长,你是李部长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还客套个啥,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说话糙了点,你别介意啊!” “客气就不是同学了!”黄一天说:“至于你的白酒生意,以后有机会我会介绍的,但是这个官场不能压制,所以结果如何,我就不好说了。” “你是县长,只要有个意思,下面的人还敢不执行!” 黄一天心里说,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老子是不会做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是没有拿一分钱,外面也会认为老子拿了多少的钱,这个时侯,电话响了,他放下酒杯看了看居然是省里的电话。 黄一天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来电话,冲着电话号码是省城的,还是接了。 原来是成厅长办公室的人员,那边说,黄县长,成厅长要到洪湖来有点公事,想和你见个面,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愉快的答应说,你告诉成厅长,我也在洪湖有点事情,他方便的时候,打我的电话吧。 黄一天今天的电话特别多,刚和成厅长办公室人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冲着大家笑了笑。 小李笑道:“你这个县长做的很不称职啊,电话怎么都直接打到你这边!” “瞎忙!”黄一天接过电话回了过去,居然是冯燕,说刚才遇到点事请找他,黄一天想不想,反正这儿是她的地盘,就让冯燕过来。 冯燕考虑了一下答应了他的邀请,其实她和黄一天的那层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次打了公事的幌子更加不需要忌惮什么。 小李听说黄一天来了朋友,慌忙叫服务员重新上菜,人一旦有所图谋,态度就会变得殷勤起来,就算是打着直爽的幌子。这种殷勤感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黄一天笑道:“没那么麻烦!” 说话的时候,冯燕已经走了进来。她已经又换了一身行头,穿着一身黑色套装,更显出身姿窈窕。 冯燕一进门,这个小李马上就呆了。 冯燕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在开发区的时候,小李就认识,只是现在的冯燕身上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高贵气质,这种气质让小李在冯燕面钱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不敢主动下手。 小李脸上讪笑着站了起来:“你是冯燕……,哈哈哈,原来是老板娘!” 冯燕淡淡笑了笑,诱人的风情却于无声之中流露出来,赵伟红伸出手去:“我是黄县长的同学!” 冯燕礼貌的点点头,淡淡道:“认识你很高兴,我这个酒店也是刚开不久,谢谢大家商量光临!” 冯燕脱去外套,在黄一天的身边坐下,黄一天把菜单递给她:“这个是你的地方,是不是看看想吃什么?” 冯燕礼貌笑道:“我对饭菜不是挑剔,你们看着点吧,到时候这顿饭算是我请各位的!” 赵伟红赶紧说,冯经理,那可不行,刚才已经说好了,这是我请各位同学小聚聚,晚上个人还有活动。 冯燕就说,那就下次请各位吧。 黄一天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菜单,忽然大惊小怪道:“这里也有驴肉啊!” 一句话把冯燕说得俏脸一热,知道这厮恶作剧,左脚伸出去,用高跟鞋纤细的跟儿狠狠在黄一天的脚面上踩了下去,黄一天痛在脚上却甜在心里。 赵伟红不知道其中的典故,还以为冯燕喜欢吃驴肉呢,殷勤道:“想吃什么点什么,不过要说到驴肉,还是我们普水开发区的驴肉馆最正宗!” 黄一天笑道:“你们也知道那儿?” 赵伟红点了点头:“每年都要去几趟!” 黄一天爽快道:“以后我请你们去,我来买单!我请你吃全套的那啥……” “没问题!” 冯燕心中暗骂着黄一天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大混蛋,脚下不由得又多出了几分力道,可不自觉想起两人第一次就是吃了驴肉过后发生的,觉着心头一阵酥软,一滴温润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一直滴落下去,浸润了双腿之间。 冯燕找黄一天是为了张晓芳的事情,刚刚听同学张晓芳说,最近那个黄一天和他的丈夫闹出矛盾,希望这个冯燕能够帮助调节,虽然这个张晓芳对这个屠德钧如何不是很在乎,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老公。 冯燕怕黄一天晚上活动过后,走了,那么电话联系根本并没有直接说的效果好,所以就赶过来了。 很快,这个小聚聚的结束了,小李拉着黄一天到一边说,黄一天,最近听说你和牛大根之间合作的养殖园区项目进展很是顺利,洪河这边已经基本完工了,你和牛大根的关系那么好,什么时候帮助我说几句好话。 黄一天说,矮子,你的事情我会和这个牛大根说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你已经是常委组织部长,再想提升或者什么的,那就不是我这个人或者牛大根能够决定的,那是要靠你自己争取。 小李说,我知道是这样,关键现在市领导也不认识我是哪个,如果需要,还是请你帮助推荐。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小李做官到最后变为傻子,什么关系什么背景,还不都是送出来的,难不成为了他的个人提拔,自己掏钱去送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一天说,你的事情你自己为主,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会帮助的。 小李听黄一天这么说,只能说,谢谢。 后来,黄一天和冯燕到了冯燕的住处,冯燕说,你和那个矮子关系很好啊,那个家伙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可是一头不折不扣的老色狼。 黄一天内心一怔:“麻痹的,这话从哪里听来的,难道他冒犯过你?” 冯燕被他的粗口气得直瞪眼:“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色胆包天啊!就他那样,人没有三尺高,我都懒得搭理他!” 黄一天听到冯燕这样说心里气顺了许多,低声道:“这个矮子我的同学,道貌岸然也罢,老色狼也罢,关键是人家掌握着全县干部提拔的一些话语权,很多女人都希望给他来个美人计。”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冯燕。 冯燕俏脸儿通红,咬牙切齿道:“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想通过他做什么生意,那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哈哈大笑,低声道:“老子是什么人,别说自己女人,就是那矮子多看你两眼,我就把他眼珠子给废了!” 冯燕啐道:“谁是你女人啊,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心里却甜丝丝的无比受用。 黄一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将她的娇躯向后抵在墙壁上,说,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不是吗? 冯燕黑长的睫毛羞涩的颤抖了一下,小声道:“这里是宾馆……” 黄一天的右手伸了出去,将房门反锁上,嘴唇亲吻着冯燕晶莹的耳珠。灼热的气息烫红了冯燕的俏脸。“不要胡闹……”冯燕小声哀求道。 黄一天的手指已经勾住她黑色镂花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因为太用力的缘故,嗤的一声竟然将内裤扯烂拽了下来。 冯燕还想抗议,嘴唇却被他堵住。柔嫩的舌尖已经融入在他略带酒香的嘴唇之中,冯燕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拥有坚韧意志的女性,可是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意志却很难抗拒身体深处的那种感觉,黄一天将她的身躯反转,早已挺-拔-坚-硬的部分毫无阻滞的进入了她,马上感觉到冯燕的湿润而灼热的包裹,冯燕的衣扣已经被他解开,结实丰盈的前胸袒露出来。黄一天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胸脯,指尖被挤压的那点嫣红不停发出阵阵的颤栗。 冯燕用力咬着下唇,美眸因为黄一天迅猛的攻击而睁得滚圆,渐渐又被目光中流露出的媚意和酥软所融化。她的手臂竭力后伸勾住黄一天的身体,让他们彼此之间变得更无间隙。 特定的环境让他们的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两人很快就已经达到了快乐的巅峰,黄一天紧紧搂住冯燕柔软的娇躯,体内的**酣畅淋漓的宣泄而出。 冯燕的娇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筒裙仍然高高掀起在腰间,修长晶莹的**发出阵阵的颤栗,一滴乳白色的露珠儿从花瓣之中悄然落下。 黄一天抱走她的娇躯,冯燕好久才从头脑空白的世界中挣脱出来,挥起拳头有些机械的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黄一天的胸膛,黄一天露出得意的微笑。像哄孩子一样小声道:“快穿衣服,有人来就麻烦了。” 冯燕真是服了这厮的厚脸皮,惹事的是他,现在装出一本正经的也是他,厚颜无耻,卑鄙下流,可是看着黄一天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心中居然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埋怨,迅速处理了一片狼藉的身体,却发现内裤已经让这厮扯烂了,只能整理好身上的套装。 黄一天把罪证装入裤兜里,笑道:“留个纪念,你这样挺好,外人看不出来!” 冯燕正要骂他两句,忽然听到敲门声,慌忙打开了房门,却是宾馆的服务员来通知冯燕,说,时间快到6点,马上就上客人了,请冯经理去各个部门检查一遍准备情况。 幸好他们两人结束的及时,服务员并没有觉察到任何的异样,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冯燕又对着梳妆镜看了看确信自己看起来没有太多的异常,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黄一天可恶的大手又趁机探入她的筒裙内,在她光溜溜的玉-臀之上摸了一记。 冯燕嗔道:“别胡闹!”她以最快的速度补好妆后,边整理衣服边和黄一天说了同学张晓芳的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够放过这个屠德钧。 黄一天说,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不是我对付别人,而且他们的兄弟要害我,后来说了湖西乡路上的事情,说如果不是自己走的时候遇到王路宝,估计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活在这儿了。 这么一说,冯燕就说,如果是这样,你的事情我就不问了。 洪湖花城,今晚是洪湖县龙虾节的圆满结束总结性庆祝大会。 看得出来,牛大根为了准备今晚的这场庆祝大会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为了让在场的所有嘉宾都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庆祝大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在空阔的大礼堂举行,而是在室外搭了个台子,宽阔的一大片绿草坪上,拉起千万盏小灯,远远望去,庆祝大会现场,繁星点点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和浪漫。 整个庆祝大会由洪湖县的县委书记牛大根出场讲话开始,他一上台就感谢了诸多领导,诸多部门,对于龙虾节的圆满成功,表示非常真诚的答谢之后,宣布答谢晚宴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满场来宾高举手中酒杯,有几个心急的已经打开音响,在专门用于跳舞的区域,翩翩起舞起来,而台上为庆祝的大会准备的文艺节目也随即上演,整场一副欢乐祥和的气氛。 牛大根下了主席台就端起酒杯四处敬酒,一副主人翁的派头,跟各路熟人谈笑风生,那真是如鱼得水,一副壮志满怀的架势,看上起甚是春风得意。 敬酒到黄一天面前的时候,牛大根朗声说,谢谢黄县长给我面子,今晚专程从洪河县赶来参加庆祝大会,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黄一天端起酒杯冲他示意了一下说,今晚的牛书记看起来可真是星光满天啊,你到了哪里,哪里当真是蓬荜生辉了,连那帮记者的闪光灯都追过来了,我这人一向低调,今晚你忙你的,兄弟不是外人,倒也不需要过于招呼。 牛大根知道黄一天说的也是实话,因此不见外的说,那黄县长自便,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稍后,我再找你。 黄一天冲他轻轻点头。 牛大根一走,果然所有的闪光灯随之离开,黄一天心里也佩服牛大根一个人能把这么大的场面撑下来,只怕即便是陪着来宾每人喝一杯酒,今晚也够牛大根受的了。 黄一天自顾端起红酒,细细的品味着,忽听见背后有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女音在叫自己,黄县长,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看来我们有缘啊。 黄一天转身,看到了的却是冯香妞那张俊俏的脸蛋,他脸上的笑稍稍凝滞了些,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他倒也并未对冯香妞不理不睬,只是敷衍了一句,冯经理也来了,是啊,看样子我们的确有缘啊。 黄一天转身要走,他跟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冯香妞却跟上来说,黄县长,不会是心里对我有意见吧?怎么见了我,扭头就走呢?我们还没有喝杯酒。 黄一天对冯香妞带有些许挑衅的话,心里极其不痛快,顾忌这样的场合又不好发作,于是脸上轻笑道,我跟冯经理这样的做生意老板,有什么好说的呢?现在中央可是严禁官商勾结,我是担心跟冯经理一块聊天,可别让冯经理担上个官商的名声,以后做生意只怕受到影响。 冯香妞听了这话,哈哈笑出声来,那表情好像黄一天刚才说出来的话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因为笑声过于张狂,倒是引得周围人都侧目往这边多看两眼,黄一天瞧见她就感觉心里堵的慌,见她笑成这样,更是厌恶,于是转身又就走。 刚走了几步,讨厌的冯香妞再次堵到黄一天面前,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说,黄县长,晚宴结束后,我想要单请黄县长一块喝点东西,聊聊天,不知道黄县长是不是肯赏脸呢?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见她竟然在公众场合对自己纠缠不休,好不容易忍住心里的怒气,冲着冯香妞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冯经理可只能是客气了,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冯经理请客呢?我看还是免了吧? 见黄一天再次抬脚要离开,冯香妞两眼一转低声说,黄县长,一个大男人,不会是怕我吃了你吧?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媚眼传情的模样,又见她一再的拦着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答应今晚她单请自己,不由想起临来洪湖之前,接到的那个警示电话,难不成这女人也是屠德勤的帮凶? 他稍稍思忖了片刻,换了种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你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冯经理不是请我到坟场聊天,去哪里,我都无所谓。 冯香妞听到坟场两个字时,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起,她没想到,黄一天跟自己说话,这么的不讲究,竟然把这样的词语脱口而出。 不管怎么说,黄一天总算是松口答应了她的邀请,于是冯香妞继续采用对付男人时惯用的激将法说,黄县长嘴上说不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咱们还是晚上看行动再说吧,黄县长等我通知,咱们今晚不见不散。 黄一天冲她举了一下酒杯说,好,一言为定。 冯香妞扭着腰肢终于走了,黄一天瞧着她的背影,两眼露出难以捉摸的寒光。 整个庆祝大会现场有不少都是熟人,打发走了冯香妞后,黄一天四处跟熟人敬酒,也算是把礼数周全,洪湖县跟洪河县一河之隔,那些省里市里的熟人来到洪湖县参加庆祝大会,自己这个洪河县的县长总该借此机会,稍微表达一下。 庆祝大会结束后,李成华过来请示黄一天,今晚是在洪湖县安排住下,还是连夜赶回去。 黄一天吩咐说,来的时候,我已经跟牛大根书记说好了,趁着这次来了,你这个公安局长要跟当地的公安局同仁好好的学习一些举办大型节日的经验,尤其是这种高规格,大规模的集会,你要向洪湖县公安局的同仁们学习一下安保措施安排等各方面的经验,下次轮到咱们洪河县搞的时候,才不会无处着手。 李成华似乎此时才明白了,黄县长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到这样的场合,原来领导人早就有高瞻远瞩的先见之明,李成华心里对黄一天的佩服不由又多了几分,看得出来,这位黄县长,尽管年纪轻,脑袋却比一般领导多精明,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他早就心里顾虑周全了。 李成华便说,行,自己到洪湖县公安系统那块去熟悉一下,有什么需要,请黄县长及时电话联系。 李成华前脚走,冯香妞的电话就进来了,说是自己的宝马车就停在外头停车场,请黄县长高抬贵脚,她正恭候大驾。 黄一天听出冯香妞话里的调侃意味,把小蒋叫过来嘱咐几句后,转身往会场外走去。 果然,一走出会场就看见冯香妞那略显招摇的白色宝马车,见冯香妞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招手,黄一天冷冷一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之所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里也是有考虑的,如果路上当真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只要顺手把冯香妞往面前一挡,至少也能抵挡一会儿,等到小蒋和林家安赶到之前,自己首先是要自保才行。 冯香妞笑眯眯的掉转头冲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可要坐稳了,我开车的速度可不慢。 黄一天笑笑说,是吗?冯经理到底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开车能快到什么地步,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再说,刚才喝了点酒,酒后驾车,那可是要负责的。 冯香妞冷哼了一声,说,酒后驾车那是要实力的,说罢,启动发动机,把车子往城外驶去。 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黄一天问道,冯经理这是准备带我去哪里呢?我人都已经上车了,怎么着也该说个确切地点吧? 冯香妞边开车,边扭头往黄一天望了一眼说,黄县长不会是后悔了吧?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答应你,现在立即掉转车头,送你回去,如果你要是不怕,那么就跟我走吧。 黄一天见冯香妞那副成竹在胸的得意表情,心里尽管捏了把冷汗,却还是坚定的口气说,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倒是有些担心冯经理,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半夜三更的车上带着个老男人,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对冯经理的声誉只怕是有些影响呢。 冯香妞又发出刺耳的哈哈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黑夜里,狭小的汽车空间里,更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厌恶。 黄一天有些不悦的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至于引起冯经理这么大的反应吗?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笑道,黄县长,我这是真心要感谢黄县长对我的关心呢,黄县长这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所以才会好心提醒我,我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呢? 黄一摊不想跟她斗嘴,两眼注视着前后左右的动静,见车一直往前开,冯香妞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特别的神情,心里不由有些疑惑,难不成自己心里的怀疑竟然出现了误差,这个冯香妞今晚不会是真的只是想要向自己献媚讨好吧?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了离洪湖县城不远的琴麻岛,这里是休闲的好地方,有温泉、舞厅、酒吧等各式各样的服务。 黄一天隐藏住心里的疑惑,冲冯香妞问道,冯经理今晚是单请我吗? 冯香妞一副奇怪的表情说,咱们来之前不是早就说好了,我今晚单请黄县长一人,怎么?黄县长心里感觉有什么不妥吗? 黄一天笑道,我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妥的,倒是你冯经理,大晚上的,一个女人跟并不熟悉的男人一块休闲,你这胆子可真是不小呢? 冯香妞倒是一副人在江湖飘的嘴脸说,嗨!这女人一旦进入了商场,那就别指望旁人把你当女人,尤其是自己心里面更是不能把自己当成女人,否则的话,生意可就没法做了,你说是不是,黄县长? 黄一天不理她的话茬,这样一说,又要扯到冯香妞那个被关闭的酒店上,对于这个问题,在黄一天这里,根本没有商谈的余地。 冯香妞熟门熟路的走进大厅,早有服务员迎接上来,冯香妞简单明了的说了句,两位,包间。 在身材袅婷的服务员引领下,两人进入了三楼的包间,黄一天心里不由疑惑,冯香妞这是打的什么主意,这可是公众场合,她要是真想做些什么,岂不是相当不方便,再说,这么多人看见她跟自己在一块,自己要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她本人必定也脱不了干系,真不知道这娘们到底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进入包间后,黄一天瞧着包间的墙上贴着不少,以艺术为名的不少女人**画像,其中有国外身材**的洋妞,也有国内看起来小家碧玉的姑娘,随口说道,冯经理,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这地方的装潢可实在是太暧昧了些,尤其是孤男寡女的在一块,恐怕有些不合适啊。 冯香妞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一个女人都不在意的事情,难不成你这个男人倒是介意了? 黄一天想要看看她接下来到底怎么唱这出戏,于是找了个位置稳稳的坐下来后,问冯香妞,冯经理,咱们有话直说吧,冯经理这大晚上的把我请到这里来,不会只是想要请我喝两杯吧? 冯香妞说,那哪能呢?我一个商人,无利不起早的,做任何事情自然都是有目的的。 黄一天心说,狗日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冯香妞的额表演。 只见冯香妞招手让服务生拿来两瓶洋酒,当着自己的面开瓶后,帮两个各自倒了一杯后,端起酒杯坐到黄一天身边,一副情真意切的口气说,黄县长,说真的,我在洪河县做生意也有几年了,倒是没见到哪个领导人像你这样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上纲上线的态度,说起来呢,尽管是免不了的会得罪一些人,可是即便是被得罪的人,事后心里还是要对你竖起大拇指的,黄县长这样政治觉悟高的领导干部,在当今社会,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给自己戴上了高帽子,不卑不亢的对冯香妞说,冯经理,我整个人一向只知道按章办事,这也是党员干部该做的,冯经理这么夸奖我,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黄一天在心里把冯香妞请自己过来的目的早已想了千万遍,眼看她把包间里的服务生都支了出去,他不禁怀疑冯香妞别来个下三滥的手段,自己把衣服给脱光了,然后叫喊**什么的,自己可就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黄一天看了一眼包间的四周,并没有安装摄像设备,于是冲着冯香妞说,冯经理,怎么不叫服务生上菜呢?今晚那菜可都是开洋荤,吃了半天,还有些饿肚子呢。 冯香妞正准备说些什么,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赶紧招呼上菜,黄一天见服务生再次进来,心里安定了不少,嘱咐服务生说,你再去给我泡杯好茶来,我这人喜欢喝绿茶。 服务生应了一声走开了。 冯香妞显然并没有感觉到黄一天的防备心理,依旧是顺着自己话里的意思说,黄县长虽然年纪轻,却像个老江湖一样,一看就是官场的精英,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假以时日,必定会大展宏图啊。 黄一天见冯香妞只是一味的跟自己说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好听话,忍不住问道,冯经理今晚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表扬我吧?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服务的,尽力而为。 冯香妞被黄一天这么一抢白,脸色顿时有些难堪起来,好在她转换的也快,稍纵即逝的尴尬过后,依旧是甜甜的笑着凑近黄一天说,黄县长,我今晚请你来,当然是有目的的,还不是希望黄县长能帮忙照顾我酒店的生意吗?我一个小女子打拼到现在这局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黄县长随便说了一句,就把我的一个分店关了,可知道我损失有多大,还请黄县长看在我一个女人做生意不容易的份上,就别跟我一个小女子为难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了老问题上,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冯经理,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这商场中可不分什么男女,只要是在洪河县做生意的商人,守规矩合法经营的,政府必然会举手欢迎,至于违法的一些企业,按照相关规定必定要受到惩处,这是谁都无法逃避的,我想这么做,并不是针对冯经理一人,这一点,冯经理应该明白。 见冯香妞听了这话后,有些不悦的神情,黄一天心想,狗日的,这娘们可真是能装蒜,上次她鼓动王路宝的老婆对付我,到现在老子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委屈起来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说来说去还是这件事,心里有些后悔答应冯香妞来到这里,如果事情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坐在这包间里,当真是极其浪费时间的一件事情了。 黄一天动了要走的心思,冲着冯香妞端起酒杯说,冯经理,感谢你今晚的热情款待,我还有事情,今晚就不奉陪了。 冯香妞听黄一天突然要走,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说,黄县长,这都什么钟点了,我已经在楼上帮黄县长订好了房间,黄县长还是在这里歇息一晚上再走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迟疑了片刻,他想起自己引蛇出洞的计划,也不知道这只蛇今晚到底来没来? 冯香妞见黄一天露出犹豫的神情,赶紧伸手拉了一下黄一天的胳膊说,黄县长要是对这里的酒菜不合胃口,我带你去楼下舞厅放松一下,反正你的时间也还没到,稍微休息一下,如果司机到了之后,黄县长还是想要离开,我也不强留,行吗? 第三章 (22) 第三章(22) 黄一天见冯香妞两眼盯着自己,仿若要看穿他心思的眼神,自然的甩掉冯香妞的缠绕上来的手臂说,那也行,到楼下休息一会,等我的司机来了,我再离开。<最快更新请到> 冯香妞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带着黄一天来到二楼,先是含情脉脉的把身子吊在黄一天的脖子上,贴身陪着黄一天跳了一曲,又拉了一个长相出众的姑娘,陪着黄一天跳舞,自己则推辞说要去卫生间,转身离开了。 黄一天手里拥着女人,两眼却瞧着冯香妞往卫生间去的方向,等到冯香妞刚走出视线,黄一天立马推开陪自己跳舞的女人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是小蒋打来的电话,小蒋此刻已经到了琴麻岛,小蒋说,李成华也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向黄县长汇报。 黄一天吩咐道,在楼下停车场等我,我一会就到。 在舞厅这样的公众场合,黄一天并不担心什么,就算是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当众行凶吧,否则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他自己也跑不掉,尽管如此,黄一天还是挑了个灯光比较明亮的区域坐了下来。 冯香妞急匆匆的进入洗手间后,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低声说,不行啊,那混蛋今晚不肯在琴麻岛住下来,可能还是要按照第二套方案执行,他今晚必定是回到洪湖县的宾馆去住的,我这里只能这样了,再挽留就露出马脚了。 对着电话“嗯”了几声后,冯香妞挂断电话,扭身对着洗手间的大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自然的笑容,这才慢悠悠的从洗手间走出去。 见到黄一天有些寂寥的一个人坐在舞厅的一角,冯香妞堆满准备好的笑容凑过去说,原本今晚准备跟黄县长来一个秉烛夜谈的,既然黄县长不给面子,看来只要下次凑机会再说了。 黄一天应付道,想要跟冯经理这样财貌双全的年轻老板秉烛夜谈的男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排队呢,冯经理倒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惋惜的是我,失去和冯经理亲近的机会。 冯香妞装出风情万种的模样,媚笑着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真会开玩笑,这女人心里头一旦装了个人,即便是旁人再怎么有想法,也不肯轻易再开启心门了,黄县长是谈过恋爱,结过婚的男人,难道还不明白这一点吗? 见冯香妞一副对自己情有独钟的嘴脸,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阵作呕,这女人演戏演到这种地步,也不怕折了自己的舌头。 黄一天不想跟她再耗下去,尽管对于今晚的平静,他心里似乎有些小失望,却也有几分庆幸,有时候,没事发生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不是吗? 黄一天起身说,冯经理,我先走一步了,感谢冯经理的款待了,改天有机会,我请你。 冯香妞客套的口气说,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吧。 黄一天摆手说,不用了,我的司机已经到了,就不麻烦冯经理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女人不是最看重睡美容觉的吗?不必劳烦冯经理送了,我自己下楼就行。 冯香妞也不客气,冲着黄一天摆摆手说,那行,黄县长慢走。 黄一天走到楼下停车场的时候,冯香妞正透过楼上的窗户对着电话说道,他已经出门了,估计十分钟左右经过你们那里。 冯香妞说电话时的表情是木然的,只是眼神里却闪过一缕寒光,那道寒光,若是射到人身上,只怕当场让人打一个激灵。 看着黄一天上了自己的专车,冯香妞嘴里恨恨的说了一句,找死去吧! 猛然的一把关好窗户,冯香妞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转身走进舞厅,随着音乐浑身轻松的扭动起来。 黄一天坐进车里后,小蒋立马汇报说,黄县长,李成华局长说是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黄一天左右看看,问道,李成华局长人呢? 小蒋说,刚才打电话说已经到了,估计车子停在大门口了。 黄一天说,那行,咱们过去吧。 小蒋把车开到大门口,果然看见李成华站在一辆警车旁边一副心急的模样候着,远远的见小蒋的车子过来,赶紧迎上前来。 等小蒋把车停稳,黄一天主动打开车门问道,李局长有事? 李成华面色焦急的说,黄县长,我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要不,您坐到我车上吧? 黄一天点点头,转身上了李成华的车,小蒋一个人开着车在前头,李成华的警车在后头,黄一天听李成华向自己汇报他所谓的紧急情况。李成华说,黄县长,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开发区的民房里抓到的那伙亡命之徒吗? 黄一天问道,怎么了? 李成华一副一惊一乍的口气说,就在刚才,审讯工作总算是有了重大突破,好几个歹徒都松口了,根据他们的交代,他们一帮人是受了别人的指派,专程过来对付黄县长的。 这个情况,黄一天早已听开发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李晨浩汇报过,因此心里并没有感觉有多惊讶,只是李成华既然当成大事向自己汇报,自己表面上自然要装出一副重视的表情。 黄一天摆出惊讶的表情说道,是吗?还有这种事?狗日的,这些人老子也不认识,为何要对付老子? 李成华见黄一天也对此事表示惊讶,心里不由一阵得意,自己这次算是立下大功了,有人想要对付黄县长,现在事情被自己提前给截获了消息,自己可算是黄县长的半个救命恩人呢。 李成华压低声音说,黄县长,我也是没有想到,您知道背后指使这帮人对您下手的人是谁吗? 尽管早已知晓事情真相,黄一天还是疑惑的声音问道,是谁? 李成华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表情说,就是原洪河县的老县长,现在到了邻县当县委书记的贾仁贵。 不等黄一天再次表现出惊讶的神情,李成华又说,黄县长,贾仁贵现在可是还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按理说,他跟您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您来了之后,他早就走了,他为什么要对您下这么狠的手呢,您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呢? 黄一天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说,我跟贾仁贵素来没有任何交集,他怎么会找人对付我呢?依我看,这里头必定是另有文章。 李成华点头说,是啊,起初我也觉的奇怪,后来又听说,贾仁贵虽然走了,这洪河县里倒是留下一大批他以前培养的爪牙,依我初步分析,很有可能是黄县长您到洪河县动作比较大,在工作上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这件事暂时要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私底下查查看,到底是谁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要利用老县长贾仁贵的手段来对付我,等到事情证据确凿的时候,我亲自去市局帮你们请功。 李成华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只要黄县长能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提携自己一把,自己就心满意足了,要是还能因为这件案子弄个奖章,那真是自己多得来的好处了。 李成华当即表态说,一定严格按照黄县长的指示执行,不过这个贾仁贵这么做,那可是官场的大忌,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向上面汇报,让上面关注这个贾仁贵。 黄一天见李成华的情绪此刻才算是稍微轻松下来,一副体恤下属的口气说,这件案子让李局长受累了,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至于是这个贾仁贵暂时不能动,因为,不能依靠这几个人的话,那就指控,毕竟这个人是县委书记,不是一般的人。 李成华赶紧回答,做好服务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既然黄县长说对贾仁贵的事情暂时不定,那么我们就继续调查。 李成华后来没话找话的问道,这么晚了,黄县长怎么跑到琴麻岛来了,如果不是打通了司机小蒋的电话,想要找到您,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黄一天笑着敷衍道,现在做领导很是为难啊,要发展就要有项目,这不是整天忙着招商引资吗?正好遇上个客商,说是要到这里来休闲一下,只好陪着过来了。 李成华笑着点头说,理解,理解,现在那些有投资需求的老板,哪个县里的领导不是捧着哄着的,无非还不是想要人家把银子掏出来在自己的地盘上投资吗?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是啊。 最后那个“啊”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车子停了下来。 黄一天立马警觉起来,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有些奇怪的回答说,不知道,前头蒋师傅的车停下来了,所以我也就停了。 正说着,小蒋的电话打过来说,黄县长,前头发现路上有几块石头堵住路了,问要不要下车搬移一下再走。 黄一天忍不住奇怪的问道,怎么可能,刚才来的时候,不是没有吗?怎么突然路上就多出了石头了。 李成华到底是干警察的,警觉性比较高些,冲着开车的司机大声命令,立即掉头,快速离开。 警察赶紧依照领导的命令行事,黄一天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对着电话吩咐小蒋,你也迅速掉头,咱们往回走了。 两辆车子在原地停留不超过一分钟,全部立马掉头,风驰电掣的重回琴麻岛。 车里,黄一天有些惊诧的口气问道,不过是路上多了几块石头,怎么李局长反应这么大? 李成华说,黄县长,这也算是一种职业敏感吧,这地方地处偏僻,左右没有什么人烟,好端端的怎么就冒出来几块石头挡在路上,很明显,这石头是有人故意摆在那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拦住什么?不管搬石头的人到底是不是针对我们的,总是要防备万一,你说是不是? 听李成华这么一说,黄一天不由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心里有些醒悟过来,只怕冯香妞只是个诱饵罢了,她的任务竟然是把自己引到琴麻岛来,而那些搬石头放在路上的人到底是冯香妞派出的人,还是另有其人呢? 尽管满腹疑问,黄一天却一言不发的盯着窗外,李成华以为他是因为上次跟王路宝一道在半道遇到截杀的事情,心里多少有谐阴影,今晚这样一惊一乍的闹腾一会,影响到了黄县长的情绪,因此也默不出声的坐在一边,只是手里却暗暗的紧紧握住腰间的配枪。 见两辆车并没有停下来搬开石头,藏在路边不远处的一群人忍不住骂道,**的,这帮人警觉性还挺高的。 为首的人有些奇怪的声音说,老大,不是说只有一辆车,两个人吗?怎么突然多出一辆车,而且还是辆警车?这臭娘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的没用。 有人问,人都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为首的人不高兴的声音说,能怎么办?赶紧向上家报告一下情况,回家睡觉去。 黄一天和李成华同乘警车再次回到琴麻岛的酒店门口时,李成华谨慎的口气说,黄县长,您看是不是要安排人去刚才放石头的现场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黄一天感觉李成华考虑问题比较细致,于是点头说,李局长,是应该安排人过去看看,如果的确是有人故意摆在那里,一定能看出蛛丝马迹来。 当着黄一天的面,李成华给自己带来的几个手下发号施令,说清楚具体查勘的位置后,让他们到现场仔细勘探一遍,立即汇报结果。 李成华的几个手下做事相当麻利,就在黄一天跟小蒋进入房间刚刚洗漱好,李成华的电话就打来了。 李成华的声音是低沉的,他向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今晚看来真不是自己防备过度,刚才勘查现场的结果显示,就在石头挡道的地段五十米处,几棵大树后面,明显发现一些烟蒂,那些烟蒂明显被掐灭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这就说明,就在刚才两辆车停下来的时间段,大树背后是藏着人的,而且藏着不止一个成年人。 黄一天的心里忽的沉了一下,自从今天下午接到那个警示电话后,他一直倍加警惕的在防备着,却还是差一点中了对方的计策,今天如果不是李成华在现场,他跟小蒋免不了要下车查看一番,真要是这样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嘴里尽量保持自然的声音对李成华说,到底是李局长专业素质比较高,警觉性就是比一般人要强些,今晚要不是李局长反应快,说不定真是要出事了,改天我可得找机会好好的谢谢李局长。 李成华听黄一天说话这么客气,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赶紧表态说,为领导服务,保护领导的安全,原本就是我们公安部门的本职工作。 黄一天没心情听李成华这些场面话,嘱咐李成华早点休息后,把电话给挂断了。 小蒋站在一旁问道,黄县长,您看,今晚那石头,还有那帮人是针对咱们的吗? 黄一天看了小蒋一眼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从洪湖县去琴麻岛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不早了,去的时候路上根本就没有石头,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后半夜往洪湖县赶的车应该没有几辆,这帮人偏偏挑这个时间差在路上摆起了石头,居心叵测是显而易见啊。 小蒋听了这话,一时也有些无语,上次的遇袭事件中,他因为撞晕了过去,显些害黄县长陷入危险境地,这次若不是李成华局长当机立断指挥掉头,说不定又要遇上麻烦,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连他都感觉有些压力比较大了。 黄一天躺在宾馆的床上,黑暗中两眼睁的老大,今晚注定他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的脑袋里飞速运转着,今晚的事情明显的很,那帮在大树后头蹲点的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这跟电话里对自己提示的话说的一模一样。 可是,到底是谁在背后要对自己动手?难道是屠德勤安排的这一切?可明明出面的周旋的人是冯香妞啊?这个冯香妞为什么要对屠德勤言听计从?难道他们原本就是一伙的? 李成华今晚汇报说,贾仁贵手下的人已经交代了,说是到洪河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一点教训,今晚这帮人会不会是贾仁贵派来的第二拨人呢?如果是,或许,冯香妞跟贾仁贵之间有合作? 思来想去,焦点还是落到了冯香妞这个女人的身上,不管是屠德勤今晚要对自己下手,还是贾仁贵今晚要对自己下手,冯香妞必定是知情的,否则的话,她就不会出言讥讽,把自己引诱到琴麻岛来。 原本自己想要看看冯香妞到底跟自己玩什么把戏,却没想到,倒是中了这女人的套子。 黄一天翻身起床,立即拨通了冯香妞的电话,狗日的,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的正面交锋,说不定能从冯香妞这个女人的言语中探听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冯香妞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显然很奇怪黄一天会在这个时辰打她的电话,于是装出一副**的口气说,黄县长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吗? 黄一天说,是啊,和美女在一起想的很多,到现在还是有想法,我想问问你在哪里呢? 冯香妞媚笑道,黄县长,我一个女人能在哪里?这大晚上的,自然是在房间里睡觉啊。 黄一天又问,我是问你在哪里睡觉?如果方便,我想和美女谈谈心。 冯香妞再次拿出招牌式的哈哈大笑,仿佛黄一天在跟她讲笑话似的,回答说,黄县长,我能在哪里睡觉?自然是在琴麻岛的宾馆房间里啊?黄县长这么晚打电话不会是为了查房吧? 黄一天嘴角往上微微的牵扯了一下,再次追问道,是吗?你在琴麻岛宾馆哪个房间呢? 冯香妞回答说,干嘛?黄县长,你真要查房吗?我就在1168房间,你要是愿意从洪湖再赶回来的话,我倒是乐意陪黄县长多聊一会呢。 黄一天冷笑道,是啊,长夜寂寞,冯经理一个人在房间里要是不琢磨点事情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光。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立马警觉到了什么,嘴里却依旧打情骂俏的口气说,我这心里也正想着黄县长呢,要是黄县长愿意的话,不妨过来一趟吧,我恭候大驾。 黄一天冷着脸把电话挂断,立马吩咐小蒋去1168房间,看看冯香妞在不在,如果敲门后,冯香妞应答开门的话,就说,黄县长请冯经理过来聊天,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小蒋听后,立即穿好衣服出门。 少顷,小蒋回来汇报说,黄县长,1168根本就没人。 黄一天愣了一下,心里倒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于是问道,你问了没有?1168住的冯经理哪里去了? 小蒋回答说,我刚才在宾馆大厅的总台问过了,人家说,冯经理今晚确实定了这个房间,却根本就没进房间一步,至于冯经理去了哪里,他们也不清楚。 黄一天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对小蒋说,好的,今晚你也累了,咱们都早点歇着吧。 黄一天这边电话挂断后,冯香妞的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怎么这个时间段,黄一天会给自己打电话呢?还很明确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房间号,这里头必定有蹊跷。 正满腹疑虑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里的男音相当不客气的斥责说,你提供的什么狗屁情报,说是一辆车,结果竟然来了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警车,车里头坐的绝对不止两个人,少说也有三四个人,情报竟然误差到这种地步,你也忒牛逼了一点。 冯香妞赶紧问道,不会吧,我看到这个黄一天是一个人和司机离开的,那你们到底动手了没有? 那人没好气说,动手个屁,警车都跟来了,谁知道里头到底坐了多少警察?我们哪敢随便乱动。 冯香妞联想到黄一天刚才打来的电话,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来黄一天必定是已经怀疑到自己身上,不仅怀疑自己,说不定还有可能到琴麻岛自己的房间看过了,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冯香妞再怎么懊悔也来不及了,如果这个黄一天要是知道自己这么害人,那么和自己肯定没完没了,不过该露出来的马脚已经露出来了,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再怎么用谎言掩饰也是无济于事的。 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美丽的琴麻岛一切如常,小鸟依旧在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身穿制服的服务生忙忙碌碌的给贵宾们准备早餐,黄一天在二楼大厅吃早餐的时候,碰见冯香妞的。 女人依旧是一副光鲜照人的模样,一袭蕾丝长裙把身材映衬的曲线分明,黑色柔顺的披肩长发自然的垂落下来,那模样一样看去,竟然像极了偶像剧里的女主角。 冯香妞一出场,立马吸引了众多宾客的目光,包括黄一天和李成华在内,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被这浑身充满阳光和朝气的年轻女人所吸引。 冯香妞却一脸春风的走向黄一天的方向,黄一天原本想要避开,又一想,难不成自己倒是怕了这女人不成,脚底下犹豫了片刻,并没有抬脚,只是在原地挑选着可口的食物。 冯香妞摆出一副奇怪的神情问黄一天,黄县长,您昨晚不是已经回洪湖了吗?怎么今天还能在这里遇到您呢? 黄一天冲她话里有话的说,我也没想到,一大早的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冯经理呢?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一摆手说,嗨,我本来昨晚就没走嘛,昨晚上陪几个朋友打了一夜的麻将,这不,两眼都有黑眼圈了,要是不稍微涂脂抹粉一点,简直是不能见人了。 站在黄一天身边的李成华,猛然见到这个长相漂亮的年轻女人走近黄县长,并且跟黄县长聊的热乎,原本心里有些龌龊的猜测,听两人说几句话后,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于是凑过来招呼说,你好啊!冯经理。 冯香妞见黄一天冷脸对着自己,心里正自感到有些不自在,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好李成华出来招呼,也算是帮她解了这个围,于是冲着李成华友好的一笑说,两位慢用吧,我就不打扰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过来跟自己解释说,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显然是已经猜到自己到她的房间看过了,心里暗骂了这女人心思够缜密的,嘴里却说,冯经理可真是不够意思,还说要跟朋友秉烛夜谈,结果却自己跑去打了一夜麻将,看来,冯经理的很多话以后也只能半信半疑了。 当着李成华和小蒋几人的面,黄一天不给自己半点面子,这让冯香妞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忍不住要发出来,她看了一眼黄一天眼神里露出的不信任眼神,心知自己再在这里多停留也是自取其辱,于是勉强笑笑说,黄县长果然是爱说笑话的,要是知道您黄县长昨晚还会转回来,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打麻将的,看来,黄县长心里果然是对我有些误会了,找机会,我一定单请黄县长赔罪。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冯香妞一眼,并不回应,搞的冯香妞更加尴尬。 李成华也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是那么融洽,尽管他并了解在黄一天和冯经理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却告诉他,黄县长心里是厌恶这个女人的,尽管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相当养眼。 黄一天心里清楚,自己封了冯香妞的酒店,即便是冯香妞有报复自己的想法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只是这女人的水实在是太深了,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又是跟谁是在一条船上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吃完早餐后,黄一天和李成华乘车回到了洪湖。 中午,牛大根热情的招待了洪河县的一帮客人,看得出来,牛大根之所以在百忙之中招待大家,完全是看着黄一天县长的面子上,尽管在座的人不少,牛大根的注意力却始终在黄一天身上,酒至中旬的时候,直接拉着黄一天坐到了角落里的沙发上,细细的跟他攀谈起来。 牛大根是早就想要跟黄一天静下来好好的谈一下的,尤其是关于水产养殖园区的问题,毕竟是两方合作的,自行车的两个轮子要同频率跑动起来,速度才能快,若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忙着龙虾节的诸多细碎工作,他早就想找机会单独请黄县长吃一顿,借机把诸多事情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牛大根提出,关于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洪湖这边还有几个月就要完工了,前一阵,他派了人到洪河县看了一下那边项目的进展情况,结果发现那边的建筑落后了不少,希望黄一天能抓抓紧,把项目的事情好好落实一下,把这件利于两县百姓的大事给办好。 黄一天皱眉说,牛书记,咱们兄弟之间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我从来都不会跟你藏着掖着,你是从洪河县出来的领导干部,那边的复杂情况相信你也是了解的,这阵子,为了这个养殖园区顺利建设的事情,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还特意安排了刘勇翔副书记负责监督工程的进度,这不是财政上比较紧张,资金不到位,工程进展自然就慢了下来。 牛大根说,既然工程上遇到难处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咱们不是一早就说好了,遇到难处一块商量解决吗? 黄一天心说,拉倒吧,起初咱们商量的时候,可是说的好好的,你牛大根要在项目出资上对洪河县有所帮助,现在倒好,工程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你见面从来不谈钱的事情,难不成为了公事,要我向你低头求人? 牛大根显然心里也明白事情的脉络,黄一天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陪着笑低声说,兄弟,资金支持你那边的项目建设,绝对没问题,只不过…….。 见牛大根故意装出一副迟疑的模样,黄一天说道,有话就说,咱们兄弟之间,用得着这么吞吞吐吐的吗? 牛大根又冲着黄一天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兄弟,情况是这样的,你说这资金使用的问题历来是最为敏感的,兄弟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觉的,这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建设,我们洪湖县这边肯定是要出大头资金,这样一来,钱就要弄到你们洪河县的账户上,然后在往下划拨,我的意思是,与其这么麻烦,不如采取一个更加直截了当的办法,既能把事情办好,又不费多少程序。 听了牛大根的话,黄一天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牛大根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只是他不做声,他要等着牛大根自己从嘴里把一些话给说出来。见黄一天两眼瞧着自己,牛大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心里的打算和盘托出。 牛大根说,希望黄一天能把洪河县那边还没完成的大半工程全都交给洪湖县这边的人手来做,这样一来,也省得资金拨付的麻烦了。 尽管牛大根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黄一天却一眼就看穿了他话里的本质,说来说去,牛大根不过是想要从这个工程上多赚些好处罢了,他手里的工程量越大,投入的资金越多,他本人方便抽取的好处费自然也就更多。 黄一天原本就没想从这个工程里赚取丝毫好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把水产养殖园区项目上的事情全都交到刘勇翔副书记手上打理,现在既然牛大根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便顺水推舟说,牛书记说的也有道理,既然牛书记已经提出了这么好的建议,我这里倒是没什么阻力,只不过……。 牛大根以为黄一天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有些紧张的问道,黄县长是不是担心有人会不同意这样的安排? 黄一天摇头说,我是在考虑,牛书记垫支了我们洪河县的项目,总得有个凭证,可明明这钱说是垫支给我们,其实花钱的还是你们,这笔账等到工程结束的时候,你可得想好了,该怎么划分清楚。 牛大根见黄一天原来是担心账目糊涂的问题,赶紧回答说,放心吧,既然垫支是我们自己使用的,这笔钱跟你们洪河县的财政上就算是没有任何关联,等到水产养殖园区产生利益的时候,我们再把垫上的资金从双方共同获利的账目里划分出来就是了,只要你我提前定好了,这件事没什么难度。 见牛大根的态度如此积极,黄一天也很爽快的表态说,只要牛书记觉的这样做合适,我这边绝对是全力支持。 牛大根见黄一天答应了自己提出的要求,眉眼立马绽放开来,冲着黄一天笑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黄县长回去后请派人跟我们这边联系一下,先估算一下洪河县那边还有多少项目没有完工,我们这边稍微筹划一下,立马接手。 黄一天点头道,没问题。 两人又谈到屠德宏的事情上。 牛大根颇有些讨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兄弟,上次你跟我提过的屠德宏的事情,我已经吩咐纪委把这人控制住了,可最近为他打招呼的人还真是不少啊,还有几个还是省里的领导,我这里为了执行兄弟的指示,可是顶住了不小的压力啊。 黄一天心知牛大根是为了向自己卖人情,呵呵笑了两声说道,牛书记,你这可不完全是为了帮我,屠德宏原本可以平安无事的,怪就怪在他的哥哥屠德隆在洪河县相当狂妄,想尽歪招阻碍养殖园区工程进展,这明摆着是跟你我过不去,你说这样的人,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能行吗? 牛大根听出黄一天话里隐含的意思,关于对付屠德宏的事情,可不能全都算在他黄一天一个人的头上,他自己也是有利益相关的。 牛大根说,黄县长,我也是从洪河县出来的领导干部,难道我会不了解屠德隆的狂妄,以前他仗着贾仁贵跟他是一伙的,两人联手把洪河县的开发区给控制了,他眼里只有贾仁贵,哪里还有其他领导,做官做到这种地步,的确是有些过份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开发区里必定是有不干净的地方,他现在连累到自己的亲人,也算是咎由自取。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牛书记,是啊,为了开发区区域面积被调整的事情,屠德隆背地里可是没少做小动作,按理说,他在自己的地盘里闷声发财,我们可以不管,可他铁了心要阻碍我们两家合作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我们可就不能不管了。 牛大根点头说,是啊,屠德宏的事情也算是给了他一点教训吧,只要屠德宏这次能多判几年,相比屠德隆心里多少也会有点忌讳,那么在事关很多项目的建设上,他会小心很多。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合作上的细节后,这才重新回到酒席,简单的吃了晚饭后,各自散去。 下午,在牛大根的亲自陪同下,黄一天和李成华一行又在洪湖县参观了已经成形的几个养殖基地。 参观结束后,黄一天和小蒋到了冯燕的宾馆,准备一起出去吃顿饭,到了大厅的时候,冯燕正去大厅右侧的一个值班室,和下面的人吩咐一点事情,这时候从外头进来一位客人,一边往大厅走,两眼一边色迷迷的看了看冯燕套裙包裹的挺翘**。 看到黄一天也在看着冯燕,跟黄一天搭讪道:“老弟,还是你有福气,这位女人真是漂亮,你看那**,那腰身,要是能让我痛痛快快的干上一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黄一天笑眯眯转过脸去,然后扬起右手扫脸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打得那厮原地转了一个圈儿,黄一天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手上留了几分力道,饶是如此,已经打得那家伙唇破血流,左半边面孔肿起老高。 被黄一天打得这位是洪湖一位很有名气的农民企业家,他叫王志万,在洪湖开了一家很有名气的酒厂,据说年产值已经过了千万,虽然和知名国企无法相比,可是在洪湖的私营企业中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 县领导开会的时候提到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常常拿王志万说事。可以说王志万在自主创业方面是洪湖广大老百姓的榜样,不过王志万这个人有两个特点,一是极爱出风头,二是极其好色,为了出风头他花了不少钱,而且他看上了酒店的老板冯燕,在洪湖县是不少人都知情的。 王志万被黄一天的一个耳光打懵了,捂着脸,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也是个彪悍到骨子里的人物,有钱之后更是财大气粗,在他的字典里只有他欺负人,还没有人敢欺负他,抓起板凳怒吼着向黄一天冲去。 其实,黄一天打这混蛋一巴掌,纯粹是本能反应,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自己用污言秽语糟蹋自己的女人冯燕,要是作为男人没什么反应,那才真是阳痿的货色。 没想到被打的人反应这么大,立马就抡起板凳反攻过来,见事情要闹到,黄一天顾忌到自己的身份,心里有些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眼下先保命要紧。 反正这是在洪湖的地盘上,认识自己的人少之又少,黄一天不管不顾的一脚踹了过去,板凳被踹得四分五裂,大脚准确无误的踹在王志万的胸口,王志万被踹得立足不稳蹬!蹬!蹬!向后连退了数步,撞到墙壁上,然后又沿着墙壁一滩泥一般坐倒在地上。 黄一天冷笑道:“我他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流氓,知不知道尊重女性?” 王志万的惨叫声吸引了外面的注意,从外面冲进来六个人,其中有两名是宾馆的工作人员,还有四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都是王志万的保镖,这厮有了两个钱便害怕别人绑架他,所以从厂里挑选了几名能打能拼的精装小伙跟在他的身边当保镖,这身打扮全都是从香港警匪片里学来的。 看到老板被打,那四名保镖慌忙去搀扶王志万,王志万捂着流血的嘴唇大叫道:“麻痹的,给我揍这孙子!” 两名宾馆工作人员看到要坏事,慌忙拦在中间,却被那四名如狼似虎的保镖推开。 小蒋这个时候过来,右脚挑起面前的板凳,向冲在最前方的保镖撞了过去,那保镖伸出粗壮的胳膊去挡,硬生生将板凳撞了个稀巴烂,可是小蒋已经在这瞬间前冲到他的面前,一拳击打在他的小腹上,那保镖向后飞了出去,撞在另外一名同伴的身上,然后同伴又飞了起来,撞中第三个,第四个,四人叠罗汉般摔倒在地上,这才知道小蒋一拳的威力何其强大。 宾馆保卫科的也闻讯赶来,冯燕听说有人打了起来,一猜就和黄一天有关,来到现场看到黄一天完好无恙的站在那里,手上还端着一杯清茶,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道:“幸亏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们这帮败类一般见识。” 王志万惨叫着:“报警抓他……” 黄一天走到他身边,手中那杯热茶兜头盖脸的浇了下去:“报你麻痹,你**的耍流氓还有理了?” 冯燕看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出面,轻声道:“黄县长,你下面的人在宾馆大打出手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黄一天知道她在做表面文章,淡淡笑道:“我的下属是为你打抱不平,刚才者不要脸的东西说流氓话来着!” 冯燕俏脸一红,她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起因,虽然黄一天在宾馆打人有些过火,可是想想他是为自己出头,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 这件事连赵王道也惊动了,听说是黄一天和王志万发生冲突,他决定置身事外,黄一天的背景他已经清清楚楚,和自己的小姨子有着不清不白的联系,王志万和赵王道的私交虽然不错,可这不长眼的东西干吗要招惹冯燕呢?他深思熟虑之后,说了两个字:“报警!” 来酒店里处理这场纠纷的警察是钱亮,这儿原本就是他负责的辖区,来的时候局长已经吩咐过,这个黄一天那是牛大根的朋友,王志万虽然是个农民企业家,可丫的毕竟还是一农民,他那点背景跟黄一天没法比,黄一天是谁?你王志万敢惹他真是不开眼。 心中想明白了利害关系,处理起这件事自然就顺利的多,先是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把当事双方单独叫过去谈话,这种事情私下了结就算了,连赵王道也是这么认为。 黄一天看到小蒋打完人气也消了,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钱亮一说和解他就点了点头,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意见,甚至连钱亮提出赔偿王志万二百块钱医药费黄一天也答应了,身为国家干部这点胸怀还是有的。 可钱亮却在王志万那儿遇到了困难,这厮捂着红肿的大脸,愤然叫道:“什么?私了?你是怎么断案子的?你是人民警察,处理事情要公平公正,现在我被打了,你要私了,你是不是收他为好处了?” 钱亮火了,你丫的就是一暴发户牛逼什么?他冷哼了一声:“王志万,注意你的态度!” 王志万指着钱亮的鼻子:“什么态度?我注意什么态度?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的给你十倍!老子一定要让他坐牢!” 钱亮乐了,麻痹的这世上不知道自己斤两的人还真多,他站起身来向身后的警员道:“我们走,这件小事根本就是群众纠纷,不属于我们管辖的范围内。” 王志万怒吼道:“我就没见过那么黑的警察,我警告你,我是县人大代表,我要告你渎职!” 钱亮转过头去:“你骂我什么?” 王志万就纳闷了,我没骂你啊!合着你以为我不敢骂你?他指着钱亮的鼻子道:“我认识你们分管局长,信不信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钱亮叹了口气:“我说你这是何必呢?” 王志万抓起自己的手机,果然拨通了局长电话号码,其实他跟局长也没有多大交情,只不过是逢年过节去上过几次贡。电话通了之后,王志万大声道:“王吗?我是酒厂的王志万,前两天咱们才一起吃过饭,本来我不想麻烦您的,可是……” 钱亮冷眼看着王志万的表演,过了一会儿王志万把电话递给他:“王局让你接电话。” 姜亮接过电话,王局慢条斯理的声音道:“小钱啊,能帮就帮帮人家嘛!” 姜亮微笑道:“王局,和他发生冲突的是黄一天,那是牛书记的朋友,洪河的县长,来之前一把手柳局长吩咐过,而且这位老板加上保镖一共五个人,事情的起因是……” 王副局长听到黄一天的名字,而且听说是牛大根的朋友,那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就已经明白了,他也不想听下去,打断了钱亮的回报:“小钱,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来着?” 钱亮差点没笑出来,还是人家局长老奸巨猾啊,他低声道:“好像叫王志万!” 王副局长道:“好像记不起有那么个人!”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钱亮把手机扔给了王志万,王志万仍然没有醒悟,伸手去拍钱亮的肩膀,让人意料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钱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身体一个用力的拧转,狠狠给王志万一个背摔,摔得王志万七荤八素,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手里的手机也飞到了一边,机身,电池都分离开来。 钱亮不屑的向他看了一眼:“就你这样也敢袭警!” 王志万还没悟,四名旁观的保镖却已经悟了,感情咱们老板只是在洪湖牛逼,离开了那一亩三分地啥也不是。 晚饭后,黄一天带着小蒋等一行人才收获颇丰的打道回府。 当晚的月亮特别圆,晚饭过后,黄一天和李成华一行上车准备往回赶,临出发前,黄一天瞧着天上的满月,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对李成华说,要不,今晚我还是跟李局长一道坐在警车里吧,一路上也好说说话。 领导既然主动提出要求,李成华自然是求之不得,就这样,小蒋独自开着车行驶在前面,李成华和黄一天坐在警车里紧随其后,两辆车,四个人趁着黑夜准备出发往洪河赶去。 车上,车子还未启动,黄一天问道,跟李局长一道来的几个人呢? 李成华说,他们今晚一同回去,只不过,他们来的时候是坐公交车,走的时候,因为时间比较晚了,公交车可能是赶不上了,他们刚出大门打车去了。 黄一天笑道,何必这么麻烦呢,让他们坐小蒋的车上也是一样的,车子空着也是空着,何必浪费呢。 李成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县长,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那可是您黄县长的专车,他们哪里有资格坐呢? 黄一天说,李局长这样说,我可就要批评你了,你这是明摆着官本位思想太严重了嘛,县长的车子也是车子,烧的也是汽油,谁坐都是为了公用,我都不计较这些细处,你又何必多此一说呢? 李成华见黄一天倒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点头应允说,行,那他们今天就算是撞上大运了,县长的专车,也能亲自享受一把。 李成华掏出通讯设备跟几个下属招呼了一声,让他们不必打车,坐小蒋开的县长专车一道回洪河。 下属们尽管心里有些拘束,可既然局长已经吩咐了,不过是搭个顺风车嘛,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着胆子,一个个上了黄一天的专车。洪河县到洪湖县的直线距离并不算是很远,两岸的居民,喊句话都能相互听见。 只是要从洪湖县到洪河县必须要经过两县相连的扎河桥,扎河桥也算是有些年头了,建国前就已经修建完成,后来经过一次次的修补扩宽,现在已经变成了宽阔的四车道,方便了经常在洪湖和洪河两县之间经常往来的群众。 扎河桥是两地居民想要往返两县的必经之路,桥面很高,架设在地势比较高的洪泽湖大堤上,下了扎河桥后,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由于道路两边并没有设置路灯,坐在车窗里往外看去,感觉两边的树林有种阴深深的感觉。 第三章 (23) 第三章(23) 黄一天坐在李成华的车上,跟李成华随意的闲聊着,李成华正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气,跟黄县长说着目前洪河县公安局工作上的一些重点和难点,突然听到司机嘀咕说,奇怪,前面的车怎么速度越来越慢了。.info[]《纯文字首发》 司机话音刚落,车子猛然的开始震动起来,原来,这段路上竟然有不少小石子,李成华开口说,狗日的,肯定是哪家建筑公司趁着天黑,又开始抛洒滴漏了,明天让人好好的查。 黄一天和李成华所乘坐的车辆此时刚过扎河桥,已经到了洪河县的地面上,所以李成华摆出一副领导口气对这种不文明的现象进行了批评。 黄一天的心里却凉了一下,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防备着什么,那帮人既然铁了心的想要对付自己,上次在琴麻岛一计未成,少不了还要琢磨别的法子,而自己今晚从洪湖县回到洪河的消息,也算是比较公开的信息,洪湖县的所有活动都已经结束了,洪河县又离洪湖这么近,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连夜赶回来呢。 自己却没想到,从洪湖县到洪河县这段路上,还有这么一段比较偏僻的地段,如果真的有人在两边的树林里设下埋伏,就凭着两辆车上这几个人,能行吗? 见黄一天有些紧张的脸色,李成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摸在枪柄上,神情凝重的问黄一天,黄县长,是不是觉的哪里不对头? 李成华的话音刚落,小蒋开的那辆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接着听见一声枪响,只见前头那辆车上坐着的几个警察全都推门下车,一个个顺势鲤鱼打滚从车里滚出来,个个手里都已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 又是一声枪响过后,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大喊了一声,车上有警察,快撤! 此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受过训练的警察,已经从最初的惊诧中反应过来,一个个掏出手枪开始对着前方袭击车辆的歹徒射击。 随着几声枪响,听到一个歹徒“唉呀”一声,显然是有人中枪被打倒在地了,再看那帮半道上拿枪挡住黄一天车辆去处的一行人见行动失败,一个个慌不择路的开始四处逃窜。 坐在后面警车里的李成华和黄一天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到底李成华是多年的老警察了,最初从发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请示的口气说,黄县长,我现在马上下车指挥把这帮歹徒绳之于法。 黄一天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冲着李成华点点头说,好的。 李成华果断的推开车门,走下车后,拿出对讲机,冲着下属发号施令说,尽量争取抓住一个活口,其他人,只要反抗,格杀勿论。 李成华发出指令的口气,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和狠毒,尽管他并不明白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可是这帮人既然敢当着黄县长的面,让自己这个公安局长抬不起头上,那就是跟他李成华过不去。 这才刚到了洪河县的地盘上,竟然就发生如此恶性的持枪拦截车辆案件,今晚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简直就是这帮混蛋在往自己这个公安局长的脸上抹黑,刚才在车上,自己还在跟黄县长吹嘘,经过一番短期的整顿,目前的洪河县治安状况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这话才说过没有几分钟,这帮人就出现了,而且竟然手里还拿着枪,这案子的性质实在是太严重了。 在李成华的指挥下,几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当场打死三个开枪拒捕的犯人,抓住了一个没来得及跑的嫌犯。 几分钟的功夫,一场生死较量在扎河桥附近结束了,黄一天见局面已经被控制住,这才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小蒋把车的大灯打开,被抓获的嫌犯就跪在车灯前面,黄一天走上前去围着此人转了一圈问道,你是谁?今晚在这里是准备拦截谁?拦截如果成功的话,又有什么目的? 嫌疑犯的话,倒是吓的黄一天一声冷汗。 原来,他们几个人都是开发区某建筑公司的员工,说起来是员工,其实也算是该建筑公司聘来的黑道上保护公司经营的特殊人员,老板屠德勤出钱让他们来到这里,目标是为了开枪打死一个叫黄一天的年轻男人,此人还有一个身份,洪河县的县长。 按照老板屠德勤的吩咐,他们牢记了黄县长的车辆特征,并且在掌握了今晚黄县长要回到洪河县的信息后,早早的就来到这里隐藏起来,就是为了等黄县长专车来的时候,端起枪,给黄县长喂上一颗花生米,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他们一帮人自然能得到老板屠德勤的高额奖励。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怒火中烧,他总算是找到了背后一直想要对自己下手的对手,果然就是自己心里一直猜测的屠德勤,这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计划对自己下黑手,这次绝不能轻饶了他。 黄一天呵斥道,屠德勤人呢? 嫌犯怯怯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刚才还在后头指挥我们来着,现在八成是见情况不妙,已经提前溜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那眼神露出缕缕寒意,真是恨不得要当场把这嫌犯一并处死才能解气。 李成华看出黄一天脸上的冰霜,当着黄一天的面,立即通知在家的公安局副局长,立刻派人去封了屠德勤所在的那家建筑公司,把他们公司的所有领导全都控制住,同时对屠德勤发出通缉令,只要是有人提供屠德勤的藏身之处,全都有奖励,并且从今晚开始监视屠家五虎住处的动静,只要看到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自己汇报。 副局长正睡的云里雾里,猛然接到局长的电话,又听到一连串的指示,尽管还有些未理出头绪,却还是相当精神的口气回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成华打完电话后,一副征询的口气问黄一天,黄县长,您看还有什么疏漏的之处吗? 黄一天狠狠的瞪了嫌疑犯一眼,那人吓的立即低下头去,对于李成华的快速处理表现,黄一天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他希望李成华能了解这件案子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不要只是当着自己的面,在口头上做的很好,私底下却并没有当成重大的案子来处理。 黄一天直起腰来对李成华说,此人说的开发区那家建筑公司,我也是早已有所耳闻,上次王路宝的案子也跟这家公司有莫大的关联,这足以说明,这家公司已经严重涉黑,通知在家的警察,明天一早,趁着公司员工都上班的时间,把所有人全都控制起来,一一审讯,一定不要出现一个漏网之鱼。 李成华立即正色回答说,好的,我一定严格执行黄县长的指示。 为了保证黄县长的安全,李成华亲自把黄一天送到住处后,这才撤离,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他会去连夜审讯嫌犯,尽可能的得到更多有利用价值的线索,一定要把这次的恶性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黄一天心里清楚,李成华当着自己的面,说不定也不过是随便装装样子,表表态度,从自己这里回去后,直接开车先回去睡觉,把精神养足了,然后才能问及案子的问题。 这就是当下属的一个语言技巧,不管李成华现在是继续去办公室加班工作,还是回家躺下休息,李成华把这几句话说了,自然会给领导留下相当卖命工作的形象,若不是遇上黄一天这种绝顶精明的领导,又有几人能真正推断出他说的话里头,有几层可能性呢? 回到住处后的黄一天,走进洗漱室狠狠的冲了一把澡后,尽管已经感觉很累了,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今晚的一劫算是躲过去了,可是主要的幕后策划人屠德勤却逃脱了,只要此人还在外头晃荡,自己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证,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屠德勤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已经开始不管不顾了。 今晚自己的车后还跟着一辆警车,他竟然也敢动手,看得出来,屠德隆狗日的当真是狗急跳墙,只要能让自己受到惩罚,即便是拼了他那条狗命,他也在所不惜。 凌晨两点,黄一天无法入睡,拨通了吕志娟的电话。电话里,吕志娟的声音显然是依旧处于睡眼惺忪状态。 吕志娟低声问道,黄一天,听说你去洪湖了,现在在哪里?回来了吗? 黄一天闷声回答说,回来了。 吕志娟心知,这半夜三更的黄一天不会没事找事的打自己电话,又见他说话的声音低沉,一副有气无力的口气,于是问道,出什么事情了?要是方便你就过来吧。 黄一天说,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要跟你见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吕志娟显然是迟疑了一下,半晌才问道,是现在吗?我就在县城的住处,你要是方便的话,随时过来就成。 黄一天拿着电话看了一眼外头黑漆漆的夜色,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怯了,最近这段时间,针对他的凶险事情频发,他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一种极限。 黄一天于是对着电话说,天很晚了,明天你别上班,在家里等我,八点之前,我一定到。 不等吕志娟开口,黄一天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尽管他现在就有一些问题急切的想要找吕志娟打听,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他宁可选择睁着眼睛到天亮后,再找吕志娟了解情况。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幔的缝隙射进黄一天的房间,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踏实,从昨晚路上遇到意外事件发生到现在,他的心绪一直是不安宁的,可是,阳光出来的刹那,他猛然间心情一下子定了下来,黑夜过后,白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吕志娟的住处,她早已打扮妥当静静的坐在客厅候着,从昨夜接到黄一天的那个电话开始,她一直没怎么睡好,她不明白黄一天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竟然在半夜三更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昨晚必定是遇上大事了。 八点快到了,这是黄一天自己约定的时间,可是吕志娟心急如焚的站在窗口张望,却还是没见到黄一天车辆的踪影。 就在她不停张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里响起敲门声,她赶紧跑过去对准猫眼一看,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黄一天。 吕志娟赶紧打开房门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没看见你的车停在楼下? 黄一天冲她笑笑,回答说,我打车过来的。 自从昨晚的事情发生后,黄一天发现,两次的袭击,歹徒都是按照自己的车辆特征来判断自己的方位,为了保险起见,在警察抓到屠德勤之前,他决定暂时放弃使用专车。 他让小蒋按照平常的习惯,把专车驾驶进出县政府的正门,自己却带上帽子从县政府的偏门进出,尤其是到吕志娟这里来,他是断然不愿意坐公车出入的。 吕志娟看出黄一天的脸色不太好,关切的口气问道,怎么回事?瞧你满腹心事的样子?到底是谁惹你烦心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若只是有人惹我烦心,倒也罢了,偏偏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这句话,把吕志娟吓了一跳,她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有人想要你的命? 黄一天轻轻的点点头。 吕志娟一下慌了神的样子,拉着黄一天到卧室的床上坐下后,一只手拍着胸脯的位置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要对你一个县长下这么狠的毒手? 黄一天看得出来,吕志娟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关心并无虚假,于是把昨晚在扎河桥附近遇到袭击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给吕志娟听。 吕志娟听完后,半晌没有出声,她心里清楚屠家五虎跟黄一天之间是有过节的,只是她没想到,屠德勤竟然会愤恨黄一天到这种地步,这显然已经算得斗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了。 黄一天伸手把吕志娟的手抓在手心里,轻声问道,你愿意帮我吗? 吕志娟有些疑惑的抬眼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 黄一天说,我知道,你在洪河县里呆的时间比我长,诸多方面的信息比我灵通,尤其是屠家五虎的具体情况,有些外界人不知情的,你说不定了如指掌,公安局里的人掌握的情况也不一定有你脑子里装的多,现在屠德勤铁了心的想要我的命,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要是知道屠家什么情况,可一定要告诉我。 吕志娟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覆盖在黄一天的大手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会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吕志娟慢慢的叙述起自己说了解的屠家情况。 吕志娟说,屠德隆兄弟五个中,屠德钧是分开住的,其他兄弟几个都跟老人住在一块。 屠德钧离婚前有三处房产,离婚后全都给了前妻和女儿,而他的小老婆张晓芳名下的房产也有好几处,屠德钧名下的这些房产,屠德勤想必都是清楚的,他既然昨晚逃走了,要是没走远的话,说不定也会选择躲在屠德钧的某处房产中。 另外,屠德隆名下的房产只有一处,他手里另外的十多处房产全都在他妹妹的名下挂着,那十几处房产中,有不少房子一直是空置的,屠德勤自然也是知情的,说不定屠德勤也会去其中之一躲避一时。 黄一天还是头一回听说,屠家五虎竟然还有个妹妹,忍不住问道,屠德隆的妹妹多大了?在哪个单位工作? 吕志娟解释说,屠德隆的妹妹一直随母亲姓,所以外头知道她确切身份的人并不多,眼下可能是二十多的年纪,大学还没毕业呢,在兄妹五人中是年纪最小的。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你说,屠德勤昨晚逃跑后,到底会跑到哪里藏身呢? 吕志娟摇头说,这很难说,屠德勤毕竟是在洪河县土生土长长大的,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街道,每一个角落,他家里兄弟又有这么多的房产,他躲在哪里都不容易被找到,不过……。 黄一天见吕志娟忽然有些迟疑起来,赶紧问到,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屠德勤可能的藏身之处,你要是想到了,可千万别瞒着我,你该明白,这件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吕志娟皱眉说,你知道我昨天在路上遇见谁了吗? 黄一天愣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是正好撞见了屠德勤吧? 吕志娟摇头说,不是屠德勤,是正好撞到了董大苟。 黄一天有些失望的神情说,狗日的,正谈屠德勤到底能藏在哪里呢?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董大苟身上了? 吕志娟解释说,这不是你刚才跟我说起昨天夜里被袭击的事情吗?我刚才想起昨天董大苟跟我说的话,听他那口气,对这件事他或许是知情的。 黄一天皱眉“哦?”了一声。 吕志娟说,昨天碰见董大苟的时候,他可是跟我说了几句跟你有关的狠话。 黄一天问道,他说什么了? 吕志娟说,董大苟当时得意的告诉自己说,黄一天那个混蛋牛逼不了几天了,迟早要被人弄死,只要他被人收拾了,自己以后在洪河县城,就再也没人敢对自己怎么样了? 吕志娟当时以为他不过是随便说几句狠话,现在联想起黄一天昨晚发生的事情,倒是有可能,屠德勤要干的事情,董大苟说不定是知情的,毕竟这些人是有联系的。 黄一天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很有可能,董大苟那里也是屠德勤的藏身窝点? 吕志娟轻轻的点点头。 从吕志娟那里回来后,黄一天在脑子里分析眼下自己的处境,屠德勤一天不除,自己一日不得安宁。 欲除屠德勤,必须要把此人的靠山一道连根拔起,否则的话,即便是屠德勤被收拾了,屠家五虎的主心骨屠德隆也会纠结所有势力卷土重来。 自己跟屠家五虎之间的争斗显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尽管表面上双方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接触,私底下却已经一招招的过了几回,尤其是现在屠家五虎中的三虎,已经变成了圈养的家猫,剩下的两只老虎看起来已经急的有些要发疯了。.info[] 董大苟说的话,证明了董大苟心里对自己的腹诽极深,若是董部长比较明智的话,只怕这厮也会不管不顾的跟自己作对,好在,眼下董大苟嘴上说的比较狠,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否则的话,两路人马对自己前后夹攻,自己岂不是更加处处受制。 一想到这一层,黄一天心里暗暗决定,必须要把屠家几个老虎的牙全都拔掉,省得夜长梦多。 要对付屠德隆,黄一天的心里现在已经有了底牌,按照吕志娟的说法,屠德隆竟然傻到把十几处的房产全都放在其妹妹的名下,这件事做的实在是过于明显的张狂了,他妹妹不过是一个学生,名下众多房产,本身就足以证明很多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黄一天决定分两步走,他先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吩咐他,近期内集中人手,找到屠德勤。 林家安问道,在洪河县的地域范围内搜寻,还是要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去外地?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不用调查了,屠德勤就在洪河县,他哥哥屠德钧和屠德隆的房产很多,说不定他就窝藏在其中一处,实在找不着的话,可以去他以前关系密切的亲友处找,一定可以找到。 林家安见黄县长说话的口气如此坚定,回答说,如果能锁定洪河县的范围,查找起来,相对会容易的多,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您的。 黄一天跟林家安通完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给秦岭振,让他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秦岭振自从上次跟黄一天谈过一次,经过一番点拨,似乎也明事了不少,现在的开发区里,尽管他这个主任看起来不声不响,其实暗地里处处在使劲尽量多争取那些对屠德隆心里有腹诽却有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的人,通过他细细的观察,开发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一团和气。 有道是,当家三年狗都嫌,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早已操过了三年,这三年里,一次次的人事变动,一次次的工作上业务处理,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 那些被屠德隆看重提拔的人,自然是对屠德隆忠心耿耿,而那些在这几年里并没有受到屠德隆多少恩惠的下属,对屠德隆却是敢怒不敢言的心态,若有合适的机会,这帮人心里的那股怨气,自然会发泄出来。 秦岭振原本擅长琢磨人心,以前是服侍领导的,所以关注领导的喜好,现在虽然当了开发区的二把手,却还是要琢磨底下那帮人的心态,经过仔细的观察,他发现,开发区的局面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铁桶一块,只要假以时日,自己经过一番努力,应该可以打开局面。 秦岭振心里明白,自己掌握局面的最基本前提是,一定要在诸多事情上获得黄县长的支持,在这一点上是毋庸置疑的,黄县长是自己的靠山,自己只有在这棵大树下,才有可能更顺畅的达到内心想要的目标。 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秦岭振立即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黄县长的指示都是压过一切的。 黄县长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洁净,秦岭振心说,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打扫办公室的人工作做的依旧比较细致。 身为政府办的前办公室主任,他进入黄县长的办公室后,首先还是习惯性的左右看看,领导办公室的地面,墙壁,窗户是不是都很洁净?领导用的毛巾是不是每天都换了一条干净的挂在那里擦手?领导办公室的水壶有没有热水? 每个领导都有自己的习性,黄一天相对于其他领导来说,算是比较好伺候的,他的特殊要求比较少,比方说,有的领导人,在办公室的空气清新剂一块,一定要用茉莉香型的,换了另一种,立马会对底下人发脾气。 黄一天不会,办公室里只要干干净净的,他就不会摆什么脸色,只是他对喝水这一块有些与众不同,他从来不喜欢喝任何品牌的瓶装水,矿泉水等等,他要喝的水,一定是用电茶壶新烧好的滚烫开水,在他到办公室之前,负责办公室卫生的工作人员,必须提前把水烧好,然后倒进他专用的水杯里凉着,等到黄一天到办公室的时候,那温度正好适口。 这样的时间把握,并不是每个初涉办公室服务的工作人员都能掌握好的,而秦岭振带出来的几个下属,在这方面做的相当到位。 尽管秦岭振如今的身份已经是开发区的主任了,在黄一天的面前,他立马主动把自己恢复成以往服务领导的身份。 帮黄一天续上一杯水后,秦岭振先把办公室的真皮沙发用毛巾又撸了一遍,这才把毛巾归置到沙发后的书柜下层,自己稳稳的在沙发上坐好。 黄一天开口问道,秦主任扎起开发区这段时间能适应吗? 秦岭振心知,黄县长急匆匆的把自己找来,必定不会只是关心自己是否适应开发区的工作环境,但他既然有了这个开场白,自己就必须认真回答。 秦岭振说,起初,刚上任的几天,的确是感觉有些摸不着头绪,最近一段时间,渐渐的很多事情也上了轨道,倒也感觉开发区的工作并没有那么难做? 黄一天心里忍不住疑惑几分,记得上次秦岭振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表现出一副无助的神情,这才多长时间啊,他已经能把握住风向了。 如果真是如此,倒也说明,自己把秦岭振弄到开发区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秦岭振汇报的口气说,之前,我一直以为,开发区是屠德隆一个人的天下,在那里,只有他能一声喊到底,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发言的资格,现在看来,现实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这些年,屠德隆在开发区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也有不少纰漏,自然导致一些人对他心存芥蒂,只不过,碍于他是一把手工委书记的身份,不敢随便把心里的意见表露出来罢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有人就有矛盾,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对于开发区那边工作的掌控应该会好做很多。 秦岭振说,是啊,最近我还发现了一个对自己开展工作极其有利的现象,根据一些表面状况推断,屠德隆身上的问题可不少啊。 黄一天找秦岭振过来,主要也是想要谈谈这个问题,既然秦岭振已经说到了这里,他便强调说,屠德隆在开发区独霸了这些年,手底下多少次人事变动,从来都不征求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意见,再加上开发区年年有这么多的项目建设,全都是他一手遮天,自己一个人实行家长制,要是你真心想要从内部调查他的问题,恐怕只会越查越多。 秦岭振有些明白了黄县长话里的意思,他这是想要自己从内部瓦解屠德隆的权力构架后,争取获得对屠德隆不利的第一手资料,以便以后对屠德隆进行打击。 秦岭振起初就懂黄县长把自己弄到开发区的目的,必定是为了完全的控制开发区,而不是去给屠德隆当助手,因此一开始,他的工作方针就是拉拢一切对屠德隆有腹诽的开发区干部,以便日后为己所用。 现在黄县长也支持自己从背后捅屠德隆一刀,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秦岭振说,黄县长的意思我明白,只是现在的开发区领导干部,几乎清一色都是屠德隆一手提携起来的人,我这个主任想要做点事,难度还是有的,听说,最近县里有干部调整的计划,要是黄县长能调两个副主任到开发区给我当帮手,想必开发区那边的局势会更加容易掌控。 黄一天心知,用人必须要用自己人的道理,更明白,要想马儿跑,必须先给马儿喂草的道理。 只要秦岭振凭着他自己的力量弄了两个副主任进入开发区,一方面对于屠德隆的权威来说,又是一个相当强势的挑战,另一方面,也会让开发区其他的干部看到自己提拔的希望,只要能得到秦岭振这个主任的青睐,秦主任还是有能力帮他们达到升官发财的梦想的。 黄一天说,你的提议很好,你自己先把合适的副主任人选挑出来,毕竟是你自己用的人,最主要一些重要的个人素质上要过关,你心里有了人选后,跟我说一声就好。 秦岭振见黄一天一句话就把自己心里考虑已久的心愿给达成了,心里也很高兴,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岭振走出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浑身格外的神清气爽,有了黄县长的支持,他对于自己开拓权力控制的前景,更加信心十足了。 等到开发区多了两个跟自己一条心的副主任,屠德隆就算是想要继续延续他的家长制作风,那也要看看自己这个主任和两个副主任到底给不给他面子了。 黄一天的心里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诸多谜团无法解开。 上次自己接到的神秘电话,到底是谁打的?此人既然知道屠德勤要对自己下黑手,必定跟屠德勤走的比较近乎,既然他跟屠德勤走的近,为什么又要背叛他,倒过来帮自己的忙呢? 另外,在琴麻岛那晚虚惊一场中,当时躲在大树背后蹲点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一帮人,是不是屠德勤的人,如果那件事的确跟神秘打电话人说的那样,是屠德勤干的,冯香妞跟屠德勤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冯香妞为什么要不顾自己怀疑她,帮着屠德勤害自己?现在这段时间,冯香妞跟屠德勤还有联系吗? 在扎河桥附近遇到袭击的时候,根据被抓人的口供说,屠德勤的确是在现场的,只不过见形势不妙,所以拔脚逃走了,屠德勤这次的行动计划,他的大哥屠德隆知情吗?屠德隆在这件事上又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黄一天知道,现在洪河县黑白两道都在全力抓捕屠德勤,只要屠德勤还留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就很快会有结果。 晚上,黄一天陪市区来的检查的人吃饭,直到很晚,因为住处离吃饭的地方很近,所以黄一天就直接准备走回住处,到了楼下的时候,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树立于风中,修长的头发,清秀的脸庞,瓜子脸,体态匀称。是张晓芳,一套紫色衣服,像个寂寞的深闺怨妇。 张晓芳看到黄一天,很快迎了上去,问道:“你刚才在酒店见到我,竟然假装看不到,是不是感觉心里有愧于我!?” 黄一天急道:“哪会是呢,我是和客人聊天太投入了,没得好好看,刚才也喝了不少酒,呵呵……抱歉。”对于张晓芳这个女人,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过多的复杂情绪,他从冯燕那儿知道这个女人也是很不容易,心里并不想让自己和屠家的很多恩怨把这个女人牵扯进来。 张晓芳斜着头,说道:“黄县长,我知道你是县里的大领导,今晚能陪我喝点酒么?” 黄一天想到最近的安全问题,说不定几个人就在暗中盯着自己,准备对自己下手,就说,天已经很晚了,现在很是不方便,要不以后再说吧。 张晓芳说,黄县长,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害你,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少,你的朋友冯燕已经跟我讲的很清楚了,你和屠家的事情我不参与,至于说屠德钧那个人是我的老公,我只是要尽妻子的责任,你能帮助就帮助,不能我不会说什么,我只是现在很是孤独,想找个人喝酒,看到你,就想和你喝酒。 黄一天说,孤男寡女是不是不方便? 张晓芳说,黄县长,你不要多想,我那边还有几个人,你放心,不会对你的名声什么的有影响,他们几乎都不认识你。 这么一说,黄一天和张晓芳来到的包厢,竟然真的来了好多人!黄一天有点惊愕,他们看到张晓芳带人进来,招待黄一天坐下后,黄一天小声问张晓芳:“这些人都是谁?” “黄一天,他们都是我的外地朋友,我请你过来帮助我陪他们喝酒,我知道你会喝酒,今晚能不能装作是我的很好朋友?”张晓芳小声求道。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种时候,张晓芳还有心情招待外地来的朋友,他老公可是正在里头受苦呢,这娘们倒是想得开。 黄一天为难的口气说:“我刚才已经喝了很多了,就怕……” “我不管,现在你就要帮助我,行么?我希望你能和看到冯燕那样看待我。”张晓芳求救看着黄一天。 半推半就间,黄一天还没来得急拒绝,张晓芳就介绍了黄一天,说是她在洪河的亲密朋友,这么一介绍,那些朋友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黄一天,一男一女亲密的含义那是不言而喻,而且这个张晓芳对此事不是很在意。 那些人就马上举起酒杯,说,你是张晓芳的好朋友,那么我们敬你。就这样你来我往,喝得黄一天喝下去很多,最后拿了一杯红牛冲白酒喝了之后,这些人满意起身离开,黄一天也倒下来了。 狗日的,这些人简直就是要把黄一天喝醉。 阳光,刺眼,头,很痛。香气?哪来的香气?黄一天惺忪张开眼睛,左顾右盼,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坐了起来:“这里是哪里?酒店!?” “你醒了,看你昨晚喝的,快不省人事了。”张晓芳走过来,很是关切的说。 “你……我?这,这……”黄一天一时语塞。 “你呀你,昨晚喝多了,喝了那么多还要坚持回自己的住处,是我让服务员帮我把你拉到这里来的,嘴里一直还嘟囔着回去,是不是在外面不安全啊?不过多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被那些朋友笑话,一个女人连一个喝酒的男朋友都找不到!” 天啊!她的话让黄一天害怕,这个女人原来把自己当成什么朋友,自己可是她老公的仇人。 看着她,披着浴巾,胸部的乳-房高高的隆起,白花花的皮肤让人诱惑,身材凹凸有致,很是让人想很多。 黄一天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呆了…… “我?你!?昨晚我们!?做什么了!?”黄一天结结巴巴的问道。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呢,你这个人喝酒后,像个死猪一样,还能干什么!?软成一滩烂泥,我是想干,你有那个能力吗!”张晓芳丽眼生春瞪了黄一天一眼说道。 “啊…”黄一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边爬起来找衣服一边说:“谢谢你照顾,我要走了。” 尽管头还很疼,黄一天爬起来后摇摇欲醉,可留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起身穿衣服 “干什么,别呀!”张晓芳突然把黄一天扑倒在床上,趴在黄一天身上,“你还想跑啊!?” 一边说,粉红的诱人的嘴唇一边送上来。 黄一天一时间,竟然木然在那里。这个看上去气质高贵的女人,为什么突然间,比男人还色!? “呆子!”她骂了黄一天一句,便解开了浴袍。哇,雪白硕大的乳-房,诱人的肌肤,苗条的身段,突然间看到,让黄一天身体热血澎湃,生理本能反应,立即撑起了帐篷。 张晓芳很是得意的摸了一把,说,很有实力啊。随即,一把扯下了黄一天的内裤。 “哇,好……还装呢?都硬了!”她一边摸着一边看着黄一天挑逗。 黄一天不是圣人,美色当前…… 看着黄一天还在木然,她的头突然低下去,黄一天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让黄一天彻底投降。 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不知道底细,如果要是害了自己,那么自己就完了,一把扯了内裤上来,赶紧跳下了床,穿好了上衣,然后找长裤。 “为什么?”她有些嗔怪。 “对不起,我很爱我老婆,我不可能对不起她。”回头看了张晓芳一眼,要说妖媚,她还比不过赵红妹,要说**,确实那是很有特色,不过确实要承认,她也很美丽。 黄一天说道:“我们两都是已经结婚了的人,不能弄!” “那你就当成我们都离婚了,好不好!?”她突然站起来抱住黄一天,舌头舔了黄一天的耳朵。 黄一天轻轻推开了她说:“别乱说!不可能!” 听到这话,张晓芳愣了一下,眼泪随即滴了下来:“黄一天,你以为我要跟你这么做,是我发疯了么?这不都是你逼的么?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我也有需要,我也希望有一个男人疼我爱我,晚上陪着我。我也对做-爱有着极强的欲望,女人要么就没有达到过**,她就会对做-爱索然无味,可一旦尝过这种*滋味,就会不断的期盼下一次的到来,现在屠德钧岁数大了,不行了,可是就是不行,也总比没有好,现在也被抓了起来,我需要男人。” 黄一天穿好了裤子,说道:“我懂,我没有说你,只是我和你之间做这个事心里有点……” 张晓芳说,是不是怕我? 半晌沉默,黄一天穿上了鞋子,然后拿着浴巾披在她身上,说道:“穿上衣服吧。” 她气愤地拿过去直接摔掉。 黄一天不敢太靠近她,她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半裸着,也不敢多看她。黄一天说道:“张晓芳,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你该知道我和屠家的矛盾,屠德钧的事情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真的?”她咬着嘴唇看着。 黄一天说道:“真的。” 她搂住黄一天脖子:“你是这样的男人,我就是想要你!” 梨花带雨,够醉人的。 黄一天轻轻推开她,转身,不敢看她,那雪白的乳-房,丰-满的身体,让人血脉喷张。 “你过来好吗?”过了一会儿,她先说话了。 黄一天说道:“我送你回家。” “我不管!我不想走!你要了我吧!”说完她又缠了过来,开始吻黄一天的嘴唇。 控制,再控制,理智告诉黄一天不能这么做,毕竟这个是仇人的老婆,可是不争气的身体已经十足的抗议了。低头紧紧握住拳头,大喊一声:“不行!!!” 接着用力推开她,这一推,两个手掌直接压在她那对软绵绵的乳-房上,很想蹂-躏她发泄一番,可还是用了很大力气推开她,她摔在了床上。转身,说道:“谢谢你看得起我,再见!” 黄一天扭头便走…… 当天,黄一天到了办公室,正坐下稳稳心神,他有些搞不懂张晓芳这个女人,明明自己是害了她老公的仇人,她为什么要献出身体伺候自己呢?难不成,她把这当成是性贿赂? 不对!黄一天心里先自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张晓芳是个没多少心计的女人,就凭着她那点智商,想不出性贿赂这个词来,难道她还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黄一天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林家安的报喜电话来了,他告诉黄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他们连番尽力查找,总算是在屠德钧小老婆张晓芳的另外一个住处发现了屠德勤。 黄一天听后大喜,赶紧坐起身子下达指示,严密监控,一定不能让这孙子再溜了。心里却在想,这个屠德勤在张晓芳那儿,那么昨晚这个女人和自己要那样,又是为何? 林家安说,黄县长,直接进去把这混蛋给抓了,不是省得麻烦? 黄一天摇头说,你们不是警察,没有随便抓人的权力,再说,这件事要走白道上过,就不能让屠家五虎有任何把柄可抓,记住了,别动手,把人给我死死的盯好就成。 林家安听话的点头说,好的。 接完电话的黄一天一下子起兴奋了起来,找到了屠德勤,相当于去掉他的一块心病,既然屠德勤被找到,就等于已经被控制了,那么自己也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这个时侯,竟然接到张晓芳的电话,她说,黄一天,我现在还在宾馆里,我在想你是不是嫌弃我,认为我很脏,所以看不起我。 黄一天赶紧说,张晓芳,那是没有的事情,我们之间真的不能这样,做朋友不是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一声,我会全力帮助的。 张晓芳说,假话,我现在让你过来日我一次,你能来吗,你不会来,因为你不敢,我知道屠家和你之间的矛盾,让你认为我是想利用你,或者要挟你什么的,其实如果真是这样,昨天晚上,我什么都可以做了,估计你现在也没有心情在那边办公。 黄一天不说话。 张晓芳说,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和别人的生活态度不一样,对我来说,只要自己高兴就好,我想干什么就干什,我想和你**,那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的目的,至于说屠德钧的事情,你不得不考虑,其实屠德钧这个人是屠家几个人中最简单的,简单的人才会和你当面的顶撞,或者发脾气,要是不简单,那么背后给你做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 黄一天想到张晓芳说的的确有道理,昨晚上自己都喝成那模样了,如果她有心想要挟自己,那么可以有很多的办法,但是这个女人没有做,说明这个人和比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于是就说,等到我和屠家的矛盾解决,那么屠德钧的事情我会帮助的。 张晓芳说,这些对我不是很重要,但是谢谢,希望有时间能经常和我在一起喝酒,聊天。 黄一天就说,有时间一定联系。 跟张晓芳挂断电话后,黄一天忍不住一个人愣了一会,这年头真有张晓芳这种活的只顾自己高兴就行的人吗?这样的人生态度,自己到还是头一回遇到过,简单,快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黄一天的心里说不清对张晓芳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总之,他希望她能永远都这么简单,快乐。 从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黄一天给市纪委的王耀中书记打了个电话。 尽管早就听说了王耀中即将去省城赴任的消息,在王耀中没亲口跟自己说之前,黄一天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有些话,即便是关系再密切的朋友之间,也要注意分寸,否则很容易在彼此心里形成疙瘩。 王耀中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显然是心情愉快的,冲着电话说道,黄一天,你小子,总算是记得普安市还有我这个人,我还以为你当了县长,只顾自己风流快活,哪里还想到兄弟的清寡难处。 黄一天笑道,什么风流快活?话到你小子嘴里,味就变了,我这在基层政府当领导,是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群众,做人民的好公仆,哪像你市里的领导人每天坐在办公室看看卷宗就把事情给办了,你那份福气,我是可望而不可即啊。 黄一天故意把最后一个音拖的很长,逗的王耀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耀中说,黄一天,你小子就别跟我装了,我估摸着,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必定不会这么早打电话给我,赶紧说说吧,你在底下又折腾什么大事呢?是不是日了那个女人,被人缠住了,需要我出面解决。 黄一天像是被王耀中说中了心思般,想起昨晚的事情,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奉承的口气说,高啊,到底是市里的干部,领导水平就是高,我这点心思都被你看穿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王耀中又是呵呵笑了几声说,行了,马屁就不用拍了,拍了领导也不领情,赶紧说正事吧。 黄一天于是把洪河县开发区的屠德隆主任正在读大学的妹妹名下竟然有十几处房产的事情跟王耀中说了一遍,说,这个纪委是不是下来查查,这样对人民负责啊。 王耀中疑惑的口气问道,黄一天,你的意思是,想要办了这个开发区主任? 黄一天赶紧撇清的口气说,王耀中,你可别往我身上扣大帽子,我一个县长犯得着跟一个小小的开发区主任过不去吗?我这是以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履行我举报不公平现象的权力,明白吗? 王耀中见黄一天嘴里说的义正言辞,不由调侃道,黄一天,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装的,你先透个底吧,你是要这开发区主任受点教训就行了,还是要把他直接扳倒,这辈子翻不了身。 第三章 (24) 第三章(24) 在纪委工作多年,王耀中实在是太了解纪委查干部的游戏规则了,翻手如云覆手如雨,一些领导干部犯下的罪行是相同的,却完全可以操作成不同的结局,同样的犯罪事实,有人只需要背个处分,而有的人,却只能接受凄惨的命运,什么都没了。[`小说`] 这里头又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操作细节,只有对纪委工作比较了解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奥秘,黄一天也是在纪委工作过的,自然能明白王耀中话里的意思。 黄一天冲王耀中说,你这什么纪委的领导?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惩治腐败,原本就是你纪委的工作职责,屠德隆腐败行为这么严重,涉案金额怎么着也要好几千万吧,给个处分就过关了,你这不是在鼓励官员犯罪吗? 王耀中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笑着说,行了,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洪河县调查这件事,不过,你一定要把相关的证据提供给我们,咱说,可要记住了,改天得好好的谢谢我才行。 黄一天说,王耀中,你可别搞错了,我把这么大的案子抢先露消息给你,这可是我给你立功的机会,怎么还说要我谢你?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 王耀中见黄一天倒打一耙还振振有词,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说,行,行,行,等你哪天回来,支会我一声,我请你喝酒,行了吧。 黄一天笑道,这还差不多,像个做事有分寸的领导。 王耀中说,对了,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招呼一声。 黄一天问道,什么事?非得现在说,要是好事我愿意听,要是坏事,你可别一大早的就触我霉头。 尽管嘴里这样说,黄一天心里却猜到了几分,王耀中要跟自己说的事情,听说,过一段时间,省里就要下来考察王耀中了,王耀中既然要离开普安市了,能不跟自己这个相处多年的兄弟支会一声。 果然,王耀中颇有些复杂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只怕这件事是兄弟在普安市能为你帮的最后一个忙了,以后,有些事情涉及到纪委部门的,你还可以找我,却不能像现在这么方便了。 黄一天不愿意听到王耀中这种说话略带伤感的口气,调侃道,王耀中,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跟交代后事是的,难不成你以为我黄一天没了你的帮忙,就过不成日子了?你要是有什么话,赶紧说出来,别憋的自己不舒服。 王耀中说,或许你已经听到了有些风声,我最近可能要到省里去了,考察就是最近的事情。 黄一天见王耀中说的果然是这件事,豪爽的笑笑说,王耀中,这是好事,你怎么反倒婆婆妈妈的,像是得了口疮似的,半天才说出来,兄弟提前恭贺你前途似锦了,到了省城之后,好好表现,争取弄个省纪委书记当当,也不枉你的朋友对你的一片厚望。 王耀中说,行了,我这不是瞧着你小子一个人留在普安里打拼,有点不放心嘛,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我跟你说,县里呆两年弄个基层领导工作经验的名号就够了,总是在底下呆着,有什么意思呢?咱们又不是没在基层受过那份苦?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是真心为了自己好,只是他的心思又哪里是王耀中能猜透的,于是笑道,你呀,赶紧把我拜托你的事情办好就成,别事情没办好,你的任命就下来了,那我可要找你算账。 王耀中了解黄一天的脾气,一向表面粗枝大叶,内心却细腻,见他跟自己耍嘴皮子,在电话里说不了几句真心话,只得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现在就执行黄县长的指示,赶紧开工干活吧。 王耀中接到电话的当天,就开了一个会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派出市纪委的精兵强将组成工作组,在跟黄一天通完电话后的五个小时后,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市纪委的工作组已经悄悄的进驻洪河县,对屠德隆的诸多情况进行暗中调查。 由于,之前有黄一天提供的准确信息,再加上屠德隆那边没有丝毫防备,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王耀中喜滋滋的口气告诉黄一天,调查屠德隆的专案组,进展相当顺利,已经有实证表明,屠德隆本人的名下有四处房产,其独子的名下有五处房产,其妻子名下有六处房产,而他那正读大学的妹妹名下竟然有十五处房产之多。 另外,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还调查出,屠德隆的弟弟屠德钧名下也有五处房产,其前妻名下有两套房产,小老婆张晓芳名下也有两套房产,但是这个前妻的房产和小老婆的房产究竟是什么关系,需要查处。 这样的调查结果表明,屠德隆的问题比其弟弟屠德钧的问题要严重的多,涉案金额是其弟弟的好几倍。 黄一天就说,王耀中,他弟弟两个老婆总共几处房产,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我现在就是希望你对这个屠德隆这个人进行调查。 黄一天想到张晓芳说的话,就不想对这个屠德钧继续打落水狗了。 王耀中说,这个是意外收获,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近期会重点查的。市纪委的专案组正忙着调查屠德隆的时候,张东健和黄一天等人为了洪河县的干部调整,召开了一次书记办公会议。 在会议上,县委组织部长首先汇报了这段时间以来,全县各部委办局空缺的领导职位,以及这些空缺职位的条件符合的推荐对象。 县委办主任,政府办主任,教育局局长,这些热门职位推荐人选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会议一开始,黄一天就主动推荐说,政府办主任的人选,他本人推荐教育局的副局长刘志宽。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包括张东健在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平常从来都没听说过,这刘志宽跟黄县长之间有任何瓜葛,怎么这次黄县长竟然会对不起眼的刘志宽另眼相看呢? 这事说起来另有文章,凡是上了书记办公会上推荐提拔的领导干部,绝对不会是无缘由的,这一点,大家的心里都有数,黄一天推荐刘志宽,是因为胡小华请他帮忙照顾刘志宽的缘故。 胡小华现在依旧在普水县上班,黄一天在普水县人事局上班那段时间,得到了胡小华很多帮助,胡小华的父亲又是他的老师,再加上后来,胡小华跟他有了露水夫妻的情分,两人又有个孩子,面对这女人提出来的要求,他即便是心里不愿意也会按照她的意思办,更何况,他心里本来对办公室主任的人选,并没有过多的针对性,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太大难度。 就在书记办公会召开前一天晚上,黄一天非常意外的接到胡小华的电话,他原本以为是胡小华自己遇上了什么难处,赶紧焦急的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胡小华笑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点事呢? 黄一天真心诚意的说,我恨不得把心窝扒开了给师姐看,我是宁可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想看到师姐你受到一点委屈的,难道这一点,师姐心里还信不过我吗? 胡小华见自己一句玩笑话倒是把黄一天的真心话给勾出来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对黄一天说,自己也是受人之托,希望黄一天能照顾提拔一下洪河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刘志宽。 黄一天二话没说,立马答应说,师姐,你说的事情,我一定落实到位。 胡小华笑道,黄一天,你也不问问,刘志宽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 黄一天说,没必要,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只要师姐开口了,我都会帮他一把。 胡小华听了这话,有些感动的口气说,黄一天,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只不过人家既然找到了,能帮的就帮一把吧,我听刘志宽说,这次你到了洪河县后,原来的教育局局长已经被你推荐提拔了,你自己权衡看看吧,不管是教育局的局长,还是其他位置,总要弄个好些的位置给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是有些能力的。 黄一天难得接到胡小华主动打来的电话,心里并不想在公事上跟她聊太多,于是问道,师姐,最近日子过的好吗? 胡小华笑道,挺好的,现在到了人大办公室做副秘书长,整天没什么事情,孩子已经上小学了,我呢,基本成了专职保姆,接送孩子,给孩子做饭,空余的时间才去单位逛逛,自己感觉过的还挺不错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道,只要师姐你自己感觉高兴就好,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可一定要跟我联系,我现在虽然能力并不算是特别强,普安市内一些小事上的周旋,应该问题不大。 胡小华听了这话,呵呵笑道,你可真是够谦虚的,虽然我不经常上班,可是关于你黄县长的新闻却也听了不少,依我看,你的确是适合在仕途发展的人才,这些年上上下下的一番磨炼,你倒是比以前成熟稳重多了,师姐希望你步步高升,你进步了,师姐也为你高兴。 黄一天听了这话,眼泪差点流出来,他听得出来,胡小华心里是惦记着自己的,否则的话,她就不会留心关注自己的诸多信息。 有一个女人如此默默在背后关注自己,祝福自己,自己真是何德何能,偏偏,在情感上,自己其实是对不住她的,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抱怨,这更让黄一天感到心有不忍。 黄一天心里琢磨,教育局长的位置,自己已经答应了武达,要让薛若曦上,那就只能把刘志宽安排到其他合适的位置上,正好政府办主任空缺,自己把刘志宽推荐上来,他心里必定对自己感恩,以后应当像秦岭振那样,一心一意的做好服务自己的工作。 因此,权衡利弊之下,他抢先推荐了刘志宽出任政府办主任一职,因为张东健以前也主动跟他交过底,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办主任的职位是由黄一天自行决定,只要他推荐了,应该没什么阻力。 张东健没想到黄一天会推荐刘志宽做政府办主任,他早就听薛若曦在耳边讲过关于刘志宽的种种不是,之前一段时间,在教育局内部,薛若曦和刘志宽两人闹的相当厉害,因此,张东健对刘志宽没什么好印象。 可是细想一下,刘志宽既然被推荐到政府办当主任,这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不就没什么强劲对手跟薛若曦竞争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再说,自己以前也答应过黄县长,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办主任的人选是要他自己挑选顺心意的就成,自己不干涉。 这样一琢磨,张东健先对黄一天推荐的政府办主任人选表示支持,既然是县委书记和县长都看好的人选,底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政府办主任的人选就算是敲定下来。 对于县接待办主任的人选,黄一天推荐的人选,再次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此人既不是吕志娟推荐的吕志宏,也不是冯成贵推荐过的教育局办公室主任牛金香,而是湖东乡的原团委书记单红贵,大家心里都有些疑惑,还真是没看出来,这女人是什么时候跟黄县长拉上关系的。 这是典型的中国官员惯性思维,只要是有人提拔,没人相信跟被提拔人的工作能力有关,大家首先考虑的一点,必定是此人跟领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在这种惯性思维里,领导根本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推荐没有任何关联的人提拔,即便是此人相当的出色。 接下来,黄一天还推荐了湖东乡的乡长李荣华到开发区做常务副主任,这是秦岭振向他提出的要求,而张东健也推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县委班主任秦忠河,此人原本是政府办的副主任,没想到这次却巴结上了张东健的关系,到了县委办当主任。 另一个则是教育局局长的人选,张东健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推荐了副局长薛若曦。 张东健的嘴里说出薛若曦的名字时,在座的各位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愣怔了一下,稍稍心思敏捷的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以前是只听外头传出不少风言风语,现在既然张东健在书记办公会上帮薛若曦争取教育局局长的位置,诸多传闻看起来必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黄一天原本就准备推荐薛若曦当教育局的局长,对于张东健的建议自然是表示赞同,就这样,涉及全县教育大计的县教育局局长位置,还真就让这个叫薛若曦的女人给坐稳当了。 都说,女干部,大多是“日后提拔”,想来还是有些道理的,官场中,有人爱财,有人爱色,有人爱权力和位置,没钱,没背景的人想要提拔自然很难,但如果你是个漂亮的女人,这一切就全都不重要了。 说白了,官员到底能不能提拔,主要看上头的领导是不是赏识,漂亮的女干部只要把领导伺候的舒舒坦坦的,领导自然不会亏待他。 教育局长的人选确定后,其他几个计划提拔的干部也都有了推荐人选,对于剩下几个不甚重要的位置,张东健和黄一天都知趣的闭上了嘴巴,要发财大家一起发,书记办公会上的其他领导也要通过提拔官员充足一下自己的腰包,总不能让人家一点民主发言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都比较满意的书记办公会顺利结束后,黄一天心情轻松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于人事调整这一块,他从来都没指望通过推荐提拔干部赚钱,那是钱少危害大。 这世道,最不古的就是人心,谁又能指望谁会保守秘密一辈子,与其从这些下属身上赚取那十万八万的便宜,不如跟建筑商合作,赚大钱。 同样是赚钱,跟建筑商合作的风险要小很多,赚的钱却是提拔干部收取贿赂的很多倍,只要官员仍在位置上,建筑商就不会不巴结,即便是真的闹翻了,要对付的也只有建筑商一个人,而那帮被提拔的官员,年年换新,有一个不收紧嘴巴,涉事的领导干部就得遭殃,防不胜防啊。 当今的官场,越来越多的领导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官员腐败的隐秘性也随之越来越高。 当天下午,黄一天接到吕志娟的电话,说,黄一天,上次和你说的吕志宏的事情,你有没有放在心上,让你做接待办主任,服侍你,我那是最放心的。 黄一天说,吕志娟,上次我就说了,如果你那个堂妹吕志宏做接待办主任,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黄一天现在有了人选,当时要这么说话。 吕志娟就说,那是你的想法,没有推荐吕志宏那么你准备推荐谁啊,听说今天开了书记办公室是不是在研究干部,如果是,我那个堂妹你有没有帮助啊? 吕志娟知道,这个堂妹现在知道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整天过来要求这个吕志娟帮助。 黄一天说,你的堂妹那个人,还用我帮助,不知道有多少的领导想帮助,不过今天的书记办公会议上,这个组织部长似乎提到了你的那个堂妹,说明你的堂妹还是有能力的,组织部帮助说话,不容易啊。 这么一说,这个吕志娟就说,她的事情我不懂,不过推荐是什么位置啊? 黄一天说,我当时没有认真地听,再说,我想她本人回去问组织部长的,你就不要费心了。 吕志娟说,那是我的堂妹,我能不费心吗。 当天晚上,黄一天参加接待的时候,感到身体不是很舒服,特别是胃部,经常烧心的疼,不想在县里让很多人知道,所以接到过后,于是到了市区,到了冯雯雯那儿。 冯雯雯正在给人看病,病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士,她说近期因为有点烦心事,一直觉得胸闷、呼吸不畅,其他倒没啥感觉,老妈比较担心,就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没什么问题,老妈不放心,就来看中医。 冯雯雯望闻问切之后,问:“你胸闷是不是白天很明显,晚上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个女孩回想一下,觉得的确如此,就回答说“是的”。 那个女士的老妈忙问:“孩子这是怎么了?” 冯雯雯抬起头来望着那个女孩,说:“这个不是什么病,我刚才诊断了,身体很好,不过回家买个大的胸罩,胸罩小了!” 一屋人皆捂嘴笑,那个女人凌乱了! 等到那个女孩和母亲走了,冯雯雯看到黄一天很是高兴,认为晚上又有几分和男人大干一通了,享受久违的鱼水之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见黄一天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便问,在这里怎不说话? 黄一天说,听你建议人买大的胸罩,我想试试你的是不是也该买大一点的。 冯雯雯说,要不晚上试试,你就知道了。 黄一天呵呵笑了起来,被开过的女人,说话做事少了**的那种羞涩,听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冯雯雯听说黄一天是身体不舒服,就立即安排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发现那是劳累过度,或者说吃饭不是很正常,胃部严重的炎症,如果不治疗可能发生穿孔什么的,于是就住进了医院治疗,同时告诉政府那边自己有点事,这两天在市区,有事情打电话。 现在的冯雯雯很是细心的照顾黄一天,不仅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妇成熟的韵味,身材也比以前更加惹火,及肩的长发卷起来藏在护士帽下,小巧而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在胸前掀起阵阵乳波,**的双-臀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摇晃,**的肉-体、成熟的风韵在洁白的护士服的掩映下表露无遗。 这天晚上,黄一天正躺在自己单独的病房里看电视,忽然听见轻轻的叩击房门的声音,黄一天疑惑地爬起来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俏丽的冯雯雯。 有句老话,“若要俏,三分孝”,一身雪白护士服的冯雯雯在昏暗灯光下比白天显得更加娇俏可爱,只见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嗖地一声钻进房里来,反身关好门,神秘兮兮凑到黄一天耳边小声地说∶ “想看一场好戏吗?可是肉搏战呦!” 黄一天看冯雯雯一脸的坏笑,知道里面肯定大有名堂,好戏黄一天可从来不放过。冯雯雯牵着黄一天的手,转身轻轻地打开门,探头往就走廊里张望了两下,左右看看没有人,就拉着黄一天悄悄地出门,向医生值班室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病房里、走廊上都已经熄了灯,只有护士站里还点了一盏台灯,黄一天和冯雯雯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向前走,冯雯雯柔软的手紧紧握在握手里,黄一天觉得出冯雯雯的手心在微微出汗,估计是紧张的缘故吧,毕竟黄一天和冯雯雯这样子在别人看来肯定是过于亲昵了。 冯雯雯忽然停住了脚步,黄一天一下子收不住脚,撞在冯雯雯柔软的身上,没想到她顺势靠在黄一天地怀里,示意黄一天不要出声,然后指指自己耳朵,又指指医生值班室的房间。 这里离开病房有一段距离,又是深夜,估计不会被人看到,黄一天按照冯雯雯的意思慢慢侧身靠近医生值班室的房门,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果然,房间里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黄一天伸长了耳朵凝神细听房里传出来的清晰声响,冯雯雯的后背紧紧地靠着黄一天的前胸,为了使黄一天们站得更稳些,黄一天索性伸出双臂环抱住冯雯雯的身体,两手合拢在冯雯雯胸下小腹前面,冯雯雯的两双小手则伸向背后半环住握的腰,使劲把黄一天的肚子贴住她的后腰。 里面的两个人声黄一天已经分辨出来了,原来是值班的刘医生和另一个值班护士黄奕。只听见刘医生那略带沙哑的男声说道∶“黄奕,别紧张,这么晚了,没人会来的,这里我说了算,我不允许,谁也不敢进来。” 然后是一阵嗦嗦脱衣服的声音,又听刘医生说∶“来嘛,快把衣服脱掉,你上次只肯***,结果一点也不过瘾,你看看…弟弟已经翘得半天高了,你不想好好玩玩?” 黄一天接着听见黄奕低低地笑声骂∶“你这急色鬼,这么快就硬了。” 刘医生说:“黄奕,你摸摸看,比你上次玩的时候怎样? 只听见里面黄奕惊奇的声音∶怎麽会好象比上次还长一点?“ 刘医生得意的声音∶“为了让你更爽,天天锻炼,等一会儿你就知道还有更厉害的呢,可以在你那里变长变粗,操的你两天下不了床!” 黄奕又惊又喜的声音∶“你真要有这个本事,明天下班到我家里去干!” “好!一言为定!现在先给你点甜头尝尝!来,黄奕,你躺在床上,躺在我下面,好,好,两腿分开一点,小腿放在我肩膀上架好,要来啦,来啦!” “喔哟!你等一会儿,…今天太大了,进不去,等一会…”黄奕好像故意在卖关子。 “不会进不去!这么硬,地板都钻得开,你太紧张了,你**里的汁水多了,刚才我舔的时候,你里面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咧,够滑了,不会进不去的,…你看这不是已经进去半根了吗?” “你轻点,谁知道你今天这么粗,先***一点,再往里捅,这样黄一天舒服点,…对…对,这样出去一点,…再来,来,来,插到底,到底,…哦…好舒服啊!” 可以想象黄奕现在那副淫-荡的样子,没想到平时看上去端庄温婉的黄奕,背地里却是这么风-骚-淫-荡。 “舒服吧?黄奕,要不要我这样捅你?很舒服吧?听得出刘医生现在一定很舒服。” “舒服,舒服!就…这样一直捅住我,好!好!太好了!你使劲往里面直捅!捅!哎哟!”黄奕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淫-声艳语的一副荡-娃模样。 “黄奕,刚刚舒服一点,又不过瘾啦,好,再让你过过瘾!这样用力往里面冲好吧!过瘾吧” 黄一天和冯雯雯在房门外只听见“啪!啪!”肉皮相拍击的声音,看来是刘医生的大肉-棒正在黄奕的身体里面快乐的进出,听黄奕的声音就知道她是很过瘾的∶ “哦……好!捅进来!捅进来!用力呀!哦!好深啊…好舒服……飞了,爽死了! …哦…哦…哦…“ 渐渐地,黄奕的声音含混起来,字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黄奕的哼鸣声愈加高亢,逐渐地,黄奕不再是哼鸣,而是咆哮,就像一头母狼在生死最后关头发出的嗥叫! 这时候刘医生的呼吸也急迫起来∶“来了吗?黄奕,是不是要来了?好!不要忍住!让它来!好,把腿放下来,用力夹住我的腰,好,好,就这样夹住,舒服多了吧?” 黄奕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呜……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舒服啊,你干死吧,呜……哦……!”黄奕的胡言乱语充满了挑-逗。 “好黄奕,来了吗?里面酸吧?不要忍住,让它来,” “好,好,就这样!就这样!”里面刘医生和黄奕身体的拍击声不再加快,保持着一定的速度,不快也不慢,黄奕的嗓音开始嘶鸣,知道她已经来到**前最后的一刹那,“好,黄奕,让她来好了,不要憋住,不要憋住,放出来,放出来!”听得出刘医生很懂得把握技巧。 突然,房里传出一声女性彻底崩溃的呐喊,“啊…啊…噢………!”紧接着,铁床一阵咯吱吱咯乱响,像房间里有两个人在床上格斗,谁都制服不了谁,咯吱的声音持续着,刘医生紧张地低喊道∶“黄奕!顶住!顶住!我要来了!也来了!”肉体得撞击声更加急切、响亮了! 黄奕停止了最后的呻吟声,“哦…哦…哦…!”有点痛苦,但更多得是兴奋,里面好像又夹杂着点茫然。 最后只听见刘医生失魂落魄地嘶喊∶“哦!来了…来了!”接着一切声音都停了,房间里静了下来,最后的动静是刘医生的一声长长的叹息和黄奕轻轻的哼声。 医生这个行当,到底有多少人是能守住职业操守的,还真是很难说。 最近,有个报道称,有个姑娘在看病的时候,下身被男医生伸手进去搞了一下,男医生还在言语上挑逗,问其是不是感觉舒服。 幸亏这姑娘虽然没结婚,却是有过经验的女人,否则的话,即便是被医生占尽便宜,估计自己还云里雾里呢。 说起来,医生也是生理正常的人,见到漂亮的病人有些反应也算是正常,另外,医生跟护士整天在一起,谈恋爱,干点想干的事情,也属于正常,这些都能理解,就是上班时间做这个,一旦有急诊病人过来,不知道这医生到底是先顾着自己爽一把,还是先起身救人。 这年头,扛着医生的头衔耍流氓的人可不少,都说,医者父母心,做“父母”的哪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呢?偏偏这个“父母”人人都缺不得!除了期盼某些医疗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能早日迷途知返,普通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黄一天和冯雯雯在门外听完了整个过程,回过神来,黄一天才发觉这时候的左手已经从冯雯雯的制服前襟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握住了冯雯雯的右-乳,右手则向下摸索着,隔着衣服按住了冯雯雯微湿温暖的外-阴,而冯雯雯的两只小手也早已从黄一天地裤腰伸了进去,紧紧握住了黄一天火热粗壮的大肉-棒。 黄一天低头轻轻在冯雯雯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俯在冯雯雯耳边轻轻说∶“想要你!” 冯雯雯软软地靠在黄一天怀里,含羞地紧闭着双眼,微微点了点头。黄一天抱着冯雯雯向黄一天的房间走去,冯雯雯突然睁开眼,说∶“不行!不能到到你那里去,要是有人来查房可就糟了。“ “那去那里?我很需要。”黄一天这是**如焚,空闲了这么久,现在只想早点把火热的肉-棒**怀里这个女人温暖濡湿的肉-穴。 “到楼顶天台上去好吗?”此时的冯雯雯双颊晕红,娇柔的声音细若蚊吟,黄一天想了想,虽然有点冒险,不过软玉温香在怀,胯下欲-火高涨,顾不了那么多了。 黄一天半抱半扶着几乎瘫软在黄一天怀里的冯雯雯,轻轻地走到楼顶的天台上,环顾四周,真棒!住院部大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地点,别人肯定看不到。 黄一天扶着冯雯雯站定了,正要褪下她的护士裙,冯雯雯被凉风一吹,清醒了些,她按住黄一天的手,抬头看看周围,然后低着头娇羞无限地央求黄一天说∶“不要脱衣服了好吗?就这样让你干几下好不好?“ 黄一天从怀里冯雯雯微微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紧张,看她实在太害怕,又怕时间拖久了她反悔,就胡乱答应道∶“好吧,快,我好想要你,不信你摸这里,早都一柱擎天了。” 冯雯雯白嫩的脸庞涨得红红的,她低着头,看着黄一天解开裤带,半褪下裤子,露出张牙舞爪的火热阴-茎,她含羞地帮黄一天把皮带松松地在肚皮下方地系好,一天知道她这是怕万一有人来,黄一天他们能尽快脱身。 看着冯雯雯低垂着头,羞涩地站在黄一天面前,黄一天毫不客气地把冯雯雯护士裙撩了起来,三下两下解开冯雯雯的腰带,从敞开的护士裙往里伸手一摸,太好了,冯雯雯里面只有一条窄小的紧身内-裤,黄一天伸手顺利地把她的内-裤褪到了她的膝盖边。黄一天这时已是忍无可忍,冲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冯雯雯,紧紧地吸住了她的嘴唇。 一番抚弄之下,冯雯雯身体里的火焰似乎被点燃了,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凑近黄一天的耳边,对黄一天说:“好了,快来吧。”黑暗中黄一天看不清冯雯雯的表情,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和几乎发烫的脸颊,黄一天知道,她真的准备好了。 黄一天用力抱紧冯雯雯的屁-股,冯雯雯的体重完全落在黄一天的双手和双腿上,每一次黄一天把冯雯雯向黄一天拉过来的同时,黄一天的下腹也向前挺进,使黄一天的阴-茎能更深地**冯雯雯身体的最深处,酥麻的感觉让黄一天记不清小腹向前挺送了多少次,只觉得腰腿都有些酸软,而阴-茎头上的酥麻感却越来越强烈,诱使黄一天往冯雯雯身体的更深处探索。 冯雯雯上半个身子已向后弯曲得离开了黄一天的怀抱,平坦的小腹收缩得紧绷绷的,两条腿架在黄一天的大腿上,绷得笔直,黄一天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冯雯雯两腿在哆嗦,腿上肌肉在跳动,黄一天预知冯雯雯的**快到了,於是更加不顾一切地向冯雯雯的**深处突进! 冯雯雯双臂垂放在身体两侧,面颊贴在黄一天胸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身子软软的,任凭身体完全躺倒在黄一天怀里,要不是黄一天双手抱托着冯雯雯的**,可能黄一天一放手冯雯雯就会瘫倒在地上。 黄一天这样子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站着,过了一会,冯雯雯缓缓地说,你黄一天真是我前世的冤家! 黄一天半开玩笑地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嘛?“ 冯雯雯闭着双眼,好象还沈浸在刚才的时刻里,细细品味着强烈高-潮的每个细节。黄一天听得冯雯雯这样说,心里受用极了,不由得用力抱住冯雯雯的腰臀贴紧黄一天的小肚子,然后感觉好象有一股暖气从冯雯雯身体里面传到黄一天的腹腔里,又汇集成一道炽热的热流向下流去,充满了黄一天刚刚喷射完仍然有点发虚的阴-茎,转眼间,黄一天的肉-棒又硬挺起来,黄一天试着动了一下,…嗯,不错,阴-茎的后半段感觉还被冯雯雯的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地抱着,龟-头的那前半段仿佛悬在半空中。 冯雯雯自然察觉到她身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靠在黄一天耳边胸口用近乎呻吟的声音说∶“你真行,又硬起来了?不过我可要赶紧下去了,我们俩出来这长时间,万一有人查岗,可就麻烦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黄一天插在冯雯雯洞里的肉-棒跳了跳,黄一天说∶“以后是以后儿,现在怎办?硬成这样,噢,让你舒服了你拍拍**就走人了?“ 冯雯雯格格地笑了一声∶“那我可管不了了,我现在得赶紧下去了!边说,冯雯雯用手抱住黄一天的头颈,就想完全站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还是用你的身子来解决!”黄一天边说,边加紧了手臂的力量,把她抱的更紧了。 冯雯雯急急地招架,嘴里也发急起来,一边要挣脱∶“不行,不行,我真不行了,里面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再说,真的被人发现可惨了,以后怎么做人? 黄一天按住冯雯雯急急摆动的两手,说∶“那你刚才舒服的时候叫的那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再说,我一向温柔体贴的很,不会像刚才那样用力了,好吗?求你了,很快的,保证让你感觉比刚才还舒服!” 冯雯雯有点动心,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很渴望再次体会那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她迟疑了一下,说∶“好吧,看你这么可怜,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不许骗我,一定要快点,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你休想以后再睬你!” 黄一天心想:“还装模作样,心里不知道多想被大肉-棒操呢!”心里想,嘴上当然不能说,黄一天温柔地在冯雯雯前额吻了一下,用发誓的语气说∶我发誓,不骗你,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迷人吗?你带给我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 “真拿你没办法,好,听你的!”冯雯雯轻柔地说,然后听话地用胳膊搂住黄一天的脖子,先用右腿搭在黄一天左胯上,黄一天左手稳住冯雯雯的右腿,右手绕到冯雯雯身后去托住冯雯雯的美-臀,冯雯雯顺势提起左腿穿过黄一天右腋下伸到黄一天背后,两脚脚尖相互勾牢,黄一天双臂从冯雯雯两腋下环绕过去,在她**的臀部下面最低的位置往起一托,冯雯雯就牢牢地挂在黄一天身上,黄一天的两条大腿承担了黄一天俩的体重,却一点也不觉得吃力。 黄一天抬头,发现冯雯雯也在偷偷地、出神地看着这个淫-糜的场面,感觉黄一天在看她,冯雯雯抬起头来,悠悠地说∶“好羞人哦!真的。 慢慢地两臂和后腰同时用力,尽可能慢地把和冯雯雯的身体往一齐拉拢,终於,黄一天阴-茎的后半段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冯雯雯的体内,俩人耻部紧紧地贴在一起,阴-毛互相交缠,发出了轻微的咝咝的摩擦声响。 冯雯雯抬起头来,直起上身,把头靠在黄一天的左肩上,小嘴对着黄一天耳朵轻轻地吹来一口气∶“冤家,你干吧,干到你觉得过瘾为止,我把自己全部给你了!说完,冯雯雯害羞地闭上双眼,抱着黄一天勃颈的双手用力,整个人彻底趴伏在黄一天身上了。 这时候,黄一天已经**焚身了,正想要像刚才那样大开大阖地猛干冯雯雯一顿,转念一想,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天先温柔点,调住她的胃口,以后她还不随叫随到。主意拿定,黄一天侧过头去在冯雯雯耳边轻轻说∶“万一你怀孕了,你怕吗?” 冯雯雯一脸感动,微微一笑,说∶“不要紧的,万一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愿意为你生个baby!” 黄一天心里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害怕,不过现在黄一天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黄一天一不做二不休,向前迈了半步,让冯雯雯的后背靠住她身后的台墙,黄一天跟着上前,骨盆用力向前突起,带动腹下的阴-茎和耻-部向前挺出,狠狠地向冯雯雯的阴-部的那堆嫩肉上压去,紧紧贴住。 突然,黄一天感觉龟-头前面好象遇到了什么阻碍,被一团软软烫烫的东西挡住了,黄一天猜那可能是冯雯雯的子宫颈,黄一天想象着黄一天的**在遇到阻力时,怎样仍旧奋勇地向前冲去,顶去,直到子宫颈被顶得离开原来位置,陷入子宫腔内,并推挤得子宫在盆腔内摇摆不停,黄一天脑海中的想象更加激起了黄一天向前挺进的勇气,黄一天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脚下用劲,双腿挺直,阴-部死死地顶住冯雯雯的外-阴,将冯雯雯外-阴的嫩肉完完全全地向里面推了进去。 冯雯雯的花瓣在黄一天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地向内翻卷进去,紧紧地从左右两边卡住黄一天的阴-茎根部,这时黄一天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黄一天的阴-茎,热血冲过阴-茎根部被挤压的阻碍源源不断地到达阴-茎前半段,在这里积蓄起来,膨胀起来,填满了冯雯雯阴-道深处每一分每一毫的空隙,但是他仍在胀大,仍在伸长,热情的血液仍在向阴-茎里充盈,每分每秒,黄一天的阴-茎都在冯雯雯体内扩张,黄一天感觉得到阴-茎的表皮已经扩张到了极限,龟-头感觉从未有过的丝丝疼痛,像被一支小刀轻轻地切割,黄一天强忍住痛,因为以往的经验让他知道初始的疼痛过后就是完全的快感。 黄一天继续用力顶住冯雯雯的身体,低头在冯雯雯耳边轻轻地问∶“有什么感觉吗?” 冯雯雯抱住黄一天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说∶“嗯,嗯…,很涨,涨得难受,好象里面塞进来一根木桩,哦…,越来越涨了,还可以感觉到你的阴-茎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就像有把锤子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打一样。“ 好咧,再给你点舒服的。黄一天一面咬着牙使劲顶住冯雯雯,一面双手抱住冯雯雯的**托住冯雯雯的身体,狠狠地围着冯雯雯的**打转,向左转转,再向右转转,只听见黄一天和冯雯雯紧贴着的下-阴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忽然,冯雯雯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噢哦…!过瘾啊,啊… 同时,黄一天觉察到龟-头上忽地传来一阵酥麻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痒,好象**正被一只小毛刷不停地上上下下地刷,顿时黄一天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僵直起来,他左右摇摆着身体,狠命地用阴-毛磨冯雯雯露在外面的阴-唇和阴-核,强烈的刺激早已使冯雯雯发不出任何声音,叫声都被憋在喉咙口,从下-阴传出的刺激像电流瞬间传遍了冯雯雯的全身,引发冯雯雯全身每一条每一束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随着冯雯雯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连串哦……哦……呃……!,交缠在黄一天身后的两脚脚跟连续不停地叩击着黄一天的后腰,黄一天知道黄一天如果一直这样磨下去,强烈的阴-核刺激会使冯雯雯的肌肉持续痉挛,甚至导致心脏衰竭。 好在阴-茎-龟-头上的**感正在直线上升,黄一天的肛-门-会-阴-肌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来了!就要来了!黄一天预感到**关头就在眼前,**已经从龟-头蔓延到整个下腹和两肋,黄一天最后一次埋下头去在冯雯雯耳边说道∶要来了!马上来了! 冯雯雯迷茫中瞪大眼睛看着黄一天∶来了吗?来吧!在身子里面喷出来吧,没关系,射在里面!没关系!喷进里面没关系的!让我体验一下被你完全灌满的感觉!哦……!你在我里面大起来了,开始了!一跳一跳的! 话音刚落,极乐快感的等待就像艰苦的攀登越过了顶点,一旦翻过最后的屏障,阴-茎在冯雯雯体内最后挣扎了一下,会-阴肌肉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紧接着又强有力地收缩起来,再放开,再更加有力地收缩,一股滚热的**从阴-囊里被挤压了出来,在**里飞快奔涌,终於冲出由於高度兴奋而张开得大大的龟-头下的孔道喷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冯雯雯子宫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黄一天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向冯雯雯身体发出最后的几次冲击,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数着,九!十!十一!终於,黄一天在完成了数次喷射后,完全停了下来。 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后的满足一齐袭来,黄一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忽然觉得冯雯雯的身子那麽沈,感觉黄一天的两臂酸胀无比,几乎抱不住了,冯雯雯体贴地在黄一天耳边说道∶“放我下来吧,知道你累了。 黄一天弯下腰,让冯雯雯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黄一天退后一步,将半软的**从冯雯雯身体抽出来,只听得冯雯雯突然“咯咯”笑出声来。 什么事?笑什么?黄一天问。 死鬼,你摸摸,你在里面流了多少呀? 黄一天伸出手去,在冯雯雯大腿内侧摸索着,好家伙!原来,刚才黄一天两次射出的**和冯雯雯**时流出的滑液随着黄一天拔出的阴-茎,一起从冯雯雯下身流了出来,顺着冯雯雯的双腿内侧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地面成了小小的两滩。 黄一天立刻掏出手绢,小心地在冯雯雯两腿间擦拭,冯雯雯夺过手帕,飞给黄一天一个媚眼,娇声道∶ “死鬼,你穿上裤子吧,我自己擦。“ 等黄一天们整理完毕,又依偎着说了几句情话,然后岔开时间离开了平台,冯雯雯临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献上一个热情的深吻。 等黄一天回到病房里,一看表,将近一点半了,刚才极度的兴奋虽然没有褪去,但过度的疲劳让黄一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黄一天为了**的方便,毕竟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个事情是要做的,就搬到了冯雯雯那边的房间里,冯雯雯那几天兼着几个角色,她不仅仅是个帮黄一天治病的医生和做饭的保姆,晚上还要兼职陪着男人爽快一把。 等到身体好的时候,黄一天立马就回到了洪河,男人只要一歇下来,很多事情就没法办了,现在的黄一天,手上有多少等着他亲自处理的事情呢。 刚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竟然来了一个老同学拜访自己。 此人名叫王道军,是黄一天高中同班同学,按说,读书的时候,黄一天跟王道军因为家庭条件上的差距,两人原本不属于同一类人,在一块同学几年,也没说得上几句话,王道军这个时候来找自己,黄一天有些搞不懂,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第三章 (25) 第三章(25) 既然是老同学,表面上的客套总要有的,秘书过来向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这位王道军经理说跟您是老同学。[..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秘书的意思是要解释一下,我不是无缘无故就放他进来的,因为他扛着老同学的名号呢? 见秘书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回音,黄一天冲秘书摆手说,行了,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领导这句话一说出口,秘书心里就明白了领导对这位老同学其实是可见可不见的态度,自己如此热心的安排,显然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老同学见面,少不了的要先叙叙旧,王道军侃侃而谈的说起中学时对黄一天的印象,用了好几个相当好听的形容词,什么聪明睿智,胸有大志,帅气逼人,人缘特别好之类的。 王道军好话说的越多,黄一天心里就越是明白,这王道军是找自己帮忙来了,否则的话,他不会费尽唇舌,讨好自己。 黄一天对王道军的印象几乎为零,要说有,那就是上学的时候,王道军经常翘课,有一次竟然是跟一个**学一块翘课的,后来听说是去看碟了,这让全班同学一下子对王道军这个人另眼相看起来,这厮竟然已经能把女生骗到能一起去看碟的地步,肯地已经至少摸过人家的小手了。 在那个年代里,男生女生之间至少在表面上是不说话的,即便是说几句,不是班级里的男女干部之间为了班级的公事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架势在教室里商量,或者是在一些男生的挑衅下,女生群起跟男生骂一场,一个男生跟女生一道去看碟,而且只有两个人,这基本可以认为,这两人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 瞧着王道军那略带沧桑的脸,黄一天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这些年过的生活并不算是很安逸。待王道军滔滔不绝的说好话的间隙,黄一天见缝插针的问他,老同学,这些年在哪个单位工作? 王道军“呵呵”笑了两声说,我哪有黄县长那聪明脑袋,没费什么劲就考上大学,从大学一毕业就端上了吃皇粮的饭碗,我从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在工地上做事,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也算是熬出了点成就,现在手底下有个百十号人的小建筑公司,将就着混饭吃呗。 尽管王道军说的相当随意,黄一天还是能听得出来,王道军对自己眼下的成就还是比较满意的,话里话外有种摆活的味道,那意思,尽管你老同学当县长了,我混的也不比你差,至少手里这些年还是赚到一些钱的。 黄一天冲着王道军笑笑,没出声。 大家这么多年没见了,他没必要跟老同学计较这点口舌,何况,他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王道军来找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求自己什么事情,现在不过是等着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罢了。 王道军自顾夸夸其谈了一会,见黄一天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赶紧见好就收说,咱们一帮同学里头,你黄一天是在官场混的级别最高的领导了,你可不能只顾自己升官发财,也得提携老同学一把。 黄一天笑道,有道是隔行如隔山,老同学建筑那块的事情,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王道军见黄一天事情还没谈,就开始往后撤,厚着脸皮往前贴说,老同学,咱们之间就别绕什么弯弯道了,我做工程这些年,也算是懂得些规矩的,不管怎么说,咱们之间的关系总是让外人更加熟悉几分,工程给谁做不是做,何不顺手给老同学一份人情呢。 黄一天见王道军终于把实话秃噜出来,笑道,老同学这是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个本事,说起来,我是个县长,其实也就是个二把手罢了,这县里的最高长官是县委张书记,我一个人哪能对工程这样的大事做得了主呢。 黄一天不是傻瓜,就凭着王道军几句话就给他什么承诺,别说两人读书时,关系原本清淡的很,即便是关系很好,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这些年过来了,上学时候的情况跟工作多年后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谁又知道王道军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底细。 王道军仗着老同学的名号,不真不假的口气说,黄县长,我要是不把洪河县的诸多情况了解清楚的话,我也不会过找你不是吗?我可是听说,你黄县长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里头,有不少项目,你要是一时半会的对我公司的资质还有些不信任,你可以先弄个小工程给我做做,工程质量完成的不达标,你一分钱都不用付给我,要是工程做的好,咱们底下再谈合作的事情,怎么样? 黄一天知道,王道军既然来了,自己要是不松口,他必定会一直缠着自己,可是工程的事情是最为敏感的,他哪里能放心,随便哪个人都能插手,不是自己的人,那是不行的。 瞧着王道军期盼的眼神,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就冲着老同学这三个字,哪怕是明知不合适,只怕最后总要做些妥协才行。 这样一想,黄一天对王道军表态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水产养殖园区成立后,要是有什么工程对外招标的时候,你过来看看,有合适的工程,你可以参加竞标。 王道军见黄一天总算是没把路堵死,赶紧说,老同学,你可不能敷衍我,你也是当领导的人,心里应该清楚这招标程序里头的诸多猫腻,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是过来参加竞标也还不是白搭。 黄一天见王道军一副逼着自己给个准话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不高兴,这都多少年没联系的同学了,仗着以前的几分情义,这还没完没了起来了,我**也不敢保证你做到什么。 王道军见黄一天的脸色忽的阴沉下来,想想自己这次空手而来,主要目的是探探事情到底有没有希望,眼下一份本钱都没下,指望着立马见到收成,也难怪黄一天会冷脸。 这样想着,王道军适时的站起身来,冲着黄一天说,想要搞个同学聚会什么的,看看黄一天什么时候能安排时间参加。 黄一天看穿他利用同学聚会的机会联络感情的心思,只得勉强笑了一下说,等有空再说吧。 王道军总算是走了,瞧着王道军出门前还冲着自己谄媚的笑了一下,黄一天的心里不免生出诸多感触。 曾经单纯的少年阶段那份纯洁的同学情,就在这些俗世的沾染中,失去了原来的滋味,人生原本应该保留的最美好,在成年人追逐利益的过程中,渐渐失去了本来面目,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偏偏,对于此类现实,每一个凡夫俗子除了直面,别无选择! 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官场亦是如此。 书记办公会结束的当天,关于刘志宽等人的提拔调整立即就传扬开来,甚至包括在书记办公会上,是哪个领导推荐谁提拔,其他领导当时又是什么态度,这些细节都被人一一透露了出去。 当晚,得到消息的刘志宽就去了一趟黄一天的住处,以后,他的升迁希望就要寄托在新主子黄县长的身上了,既然消息已经传出来,自己作为新任的政府办主任,主动接近了解新主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黄一天的住处,对于刘志宽的到来心里倒是早有准备一般,至少从脸上,刘志宽看不出黄县长有丝毫的惊诧表情。一进入黄县长的住处,刘志宽立马进入角色般,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客人的意思,反而主动帮着黄县长斟茶倒水。 黄一天对刘志宽的表现显然是满意的,他见刘志宽忙前忙后的样子,招呼他坐下说,刘局长,你也在官场多年,有些话,我想,我们应该趁今天的机会,好好的谈一下。 见领导要跟自己谈正事的口气,刘志宽赶紧听话的坐到领导对面的沙发上,对于刘志宽来说,他对新主子黄县长的所有印象都存在于传说阶段,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个性,什么样的脾气秉**好等等,一切都还有待自己慢慢去摸索,而今天也是自己头一次近距离跟黄县长接触,无论如何要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开口说,刘局长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书记办公会上推荐你当我这边政府办主任? 刘志宽赶紧用一副感恩的口气说,谢谢黄县长的帮忙。 黄一天摇头说,既然你以后要在我身边工作,你跟我说话倒也不必拘谨,心里想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刘志宽又赶紧点头说,黄县长说的是。 黄一天瞧着刘志宽因为第一次跟自己近距离接触显得有几分紧张的神情,心里不由暗暗摇头,这个新选的政府办主任可是比秦岭振差远了,察言观色这一块,显然功夫相当不到位,他只顾着紧张了,根本就没听出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既然刘志宽不开窍,黄一天也只好自己把话说出来。 黄一天说,刘局长,我之所以推荐你到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主要是胡小华曾经做过我的老领导,她的父亲又是我的老师,无论如何,她提出来的要求,我是一定会尽力达到的,我希望,自己的推荐不会有错,也希望你以后不要给胡小华脸上抹黑啊。 刘志宽没想到黄县长头一次跟自己谈话,竟然坦诚到如此地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心里并不是乐意选自己当办公室主任的,一切都是看在胡小华的面子上。 刘志宽心里暗暗说了一声,不妙,若是头一次见面就让领导产生不信任的感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刘志宽赶紧表忠心的口气说,黄县长,我这个人在不少单位都有过工作经验,相处的时间长了,您就会了解,这次胡小华绝对没跟您推荐错人,我刘志宽也是个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黄一天听了这话,抬头看了刘志宽一眼,两人此时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米远,黄一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刘志宽,尽管刘志宽被他盯的心里有种虚虚的感觉,却还是保持微笑,面对领导眼神的检验。 黄一天细细的打量了刘志宽后,心里倒是稍稍放心了些,看得出来,刘志宽也算是行走官场的老手了,诸多规矩应该有自己的悟性,只不过在政府办主任之类的工作岗位上,没有前主任秦岭振的经验丰富罢了。 若是没什么底气的货色,早已被自己凌厉的眼神吓的低下头去,刘志宽满脸堆笑着坚持直面自己对他的审视,最起码在心理素质这一块,他应该算得上是过关的。 刘志宽表决心样的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您以后就看我的行动吧,您推荐我到政府办,绝对不会后悔,我对领导的关心一定认真的做好每一件事情,不让你失望。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头一次见面,大家能开诚布公的谈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不错了,来日方长,以后根据刘志宽的表现再说吧。从黄一天的住处出来后,刘志宽忍不住抬手擦去额头上渗出的密密麻麻微小汗珠,后背早已汗湿了,一出门被冷风一吹,刘志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之前一直听闻,黄县长是外柔内刚,表面上跟人说话和气的很,其实私底下工作作风却是相当强硬的。 今天头一次近距离接触,刘志宽就见识到了黄一天的直率和老练,此人说的每句话都能直指重点,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把要表达的意思全都表达出来了。 看得出来,黄县长对自己的工作能力这一块,心里是有所怀疑的,如果不是因为胡小华的极力推荐,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坐到这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来。 想到这里,刘志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跟胡小华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那是必须的,虽然没有正式的任命,但是基本差不多。 胡小华听到刘志宽的声音后,连忙问他,刘局长,事情敲定了没有? 刘志宽感激的口气说,胡秘书长,这不是正打电话给您报喜吗?今天上午的书记办公会上已经大致定下来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常委会上通一下,事情就算是办成了,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这份恩情,只能待日后再报了。 胡小华在电话里责怪的口气说,刘局长,你瞧你说话怎么这么见外呢,以后你在黄县长身边认真工作,日后有了更好的前途,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刘志宽心里不由有些感动,对胡小华说,我刚从黄县长的住处出来,看得出来,黄县长他不是个难以相处的领导干部,相信我应该可以干的让他满意。 胡小华说,那就好,黄一天这个人刚工作就在我的手下,跟我认识多年,我是了解他的,这个人不需要下属任何其他方面的回报,只要能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他自然不会薄待了下属,他做事是最知晓分寸的,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你要细细的琢磨,习惯了他的思维方式,在他手下干事也就容易多了。 刘志宽连连点头说,是,我会用心琢磨的。 刘志宽又对胡小华说了些感激的话后,挂断电话准备回一趟办公室,这大晚上的,单位里必定没什么人,自己就要离开教育局了,办公室有些私人用品要及早收拾一下,先弄回家再说。 尤其是以前一些教师为了进城,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送的那些黄金和卡,那些可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早点拿回家收好,心里才安定。没想到,一脚踏进教育局的大厅,却正好碰见薛若曦站在电梯口也准备上楼。 刘志宽见到薛若曦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躲避,转念一想,两人以前为了竞争教育局长的位置,所以才会明争暗斗,面和心不合的,现在局长位置铁定是薛若曦的,自己的政府办主任位置又不比她差多少,两人之间早已没有利益冲突,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就在刘志宽犹豫的时候,薛若曦已经回头瞧见了刘志宽,女人倒是大方,满脸堆笑的招呼说,刘局长也过来有事?这倒是巧了,我吃完晚饭过来看看文件,却没想到正好撞见刘局长。 刘志宽听得出来,薛若曦的话里已经没有以前的敌意,她一定是得到了自己即将要被提拔为教育局长的消息,所以才会晚上过来加班看文件,把诸多情况都更加熟悉一下,为下一步的工作打好基础。 刘志宽心里是明白薛若曦那点工作能力的,心里不由讥讽了一句,哪怕是熬破了天看文件,你薛若曦也别想把教育局的工作搞出多少花样来,至多能保持在现如今的水平就算是不错了。 心里这样想着,刘志宽却笑着快走了几步说,听说薛局长要高升了,我这里提前恭喜了。 薛若曦一脸抑制不住的得意神情说,刘局长,这些都是小道消息,正式任命没出来之前,可不能当真呢。 刘志宽说,书记办公会定下来的事情,薛局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再说了,这年头,最可靠的莫过于这些小道消息了,报纸新闻上登出来的说不定有假,这小道消息却八成都是真的。 薛若曦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也要提前祝贺刘局长了,一下子就提拔到了政府办当主任,以后,咱们教育局的一些事情,刘主任可得要多照顾些。 刘志宽说,薛局长客气了,都是小道消息,以后大家还是相互照顾吧。 这话一说完,薛若曦和刘志宽都“呵呵”笑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两人还是为了争夺教育局局长之位的死敌,可是今晚,两人却成了朋友般,随便的口气聊起天来。 官场中,原本没有永远的敌人,正如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一样,一切其实都是在不断变幻中的,而决定这一变幻方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权力魔棒的威力。 两人从电梯中出来后,刘志宽主动邀请说,薛局长要是不赶时间的话,不如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吧。 薛若曦思忖片刻,点头说,好啊,我也正有些事情想要向刘局长讨教一二呢,这样才能不断提高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志宽笑道,薛局长,讨教谈不上,不过,咱们俩人在教育局同事这么些年,在很多事情上,我倒是的确比你更加清楚几分。 刘志宽从见到薛若曦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今晚正好在这里遇见了薛若曦,不妨借此机会把彼此心里的那个结打开,以后大家都是在洪河县有头有脸的角色,谁都有用得着谁的地方,官场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哪怕是表面上互称对方为朋友的人。 薛若曦随着刘志宽进入他的办公室,俩人分别坐下后,刘志宽给薛云曦打了一杯水后,直言道,薛局长,有些话我早就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今天跟薛局长打开天窗说亮话,还希望薛局长不要见怪。 薛若曦理解的口气说,刘主任想说什么就说吧,以后想要请刘主任回教育局指导工作,说不定刘主任还排不出时间呢。 刘志宽见薛若曦对自己说话客气,心里明白薛若曦也是拎得清的人,看透了两人之间做朋友比做敌人自然要好的多,对自己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夹枪带棒,藏着掖着了。 既然大家都有改善关系的想法,刘志宽便开口说,薛局长,你我同事多年,彼此其实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本来呢,这教育局里也算是平安无事,却偏偏有些小人非要不安好心的挑拨生事,所以才会造成咱们俩人之间也产生了一些误会。 薛若曦闻言,脸上倒是一愣,她没想到刘志宽今晚特意叫她进来,竟然会跟她说出这样的理由来遮掩两人之间以前的不和,她有些不明白刘志宽到底剑指何方,只能静等他自己揭开谜底。 刘志宽见薛若曦没有反对自己的说法,继续说道,本来这个冯成贵做局长,提拔了牛金香,办公室主任牛金香和冯成贵之间的关系,你我心里都是有数的,这个牛金香可是不简单啊,每天在冯成贵左右极尽你我的谗言,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领导贬低咱们,抬高她自己的地位吗? 见刘志宽背后论牛金香的不是,薛若曦立即反应说,是啊,我之前也有同感,真是想不到,刘主任竟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刘志宽之所以当着薛若曦的面,说牛金香的不是,其实是记恨着当初冯成贵和牛金香联合起来,想要利用自己,对付自己的事情,现在自己虽然离开了教育局,这个仇却不能不报,而帮自己报仇的最合适人选,自然是教育局即将上任的薛若曦局长莫属了。 冯成贵现在已经到了一中当党委书记,对于这个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干部,刘志宽没什么好法子报复他,但是想要对付牛金香这个小卒,应该还是有把握的。 刘志宽见薛若曦已经被自己撩拨的有了同感,继续鼓惑说,牛金香之所以跟冯成贵走的近,还不是为了能提拔当上副局长吗?这女人害了陈涛副局长坐牢,又在教育局内部仗着冯成贵给她撑腰,兴风作浪这么些年,若不是有这个女人多事,咱们之间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产生呢? 薛若曦原本对牛金香印象非常差,此人这几年仗着冯成贵对她的信任和宠溺,一向不把其他副局长放在眼里,现在听刘志宽这么一说,薛若曦心里更是感觉,等到自己正式上任后,一定要先给牛金香一点教训,让她那双狗眼好好的看清楚,现在的教育局里,到底谁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一把手。 薛若曦恨恨的口气说,她那样的人,也想当副局长,简直是做梦! 听到薛若曦提到牛金香这副咬牙切齿的口气,刘志宽心里不由乐了一下,看得出来,薛若曦的任命只要下来,头一个必定拿牛金香开刀,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牛金香的靠山冯成贵已经离开了教育局,他倒是要看看,心思狡诈的牛金香,到底还能走多远? 刘志宽说,薛局长,这个女人很是厉害,不要小看,说不定那天就做了副局长,到时候和你搭班子,你一定要小心。 薛云曦说,老刘,你放心,这个事情只要我在教育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人提拔,以后我怎么去调动很多人的积极性,这点事情我是分得清的。 刘志宽跟薛若曦关于局里的事情正聊的热乎的时候,牛金香此刻正在尽心伺候着冯成贵。 今天,冯成贵刚下班,牛金香把车停在楼下,她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冯局长,去万花园吧,我想吃韩国料理。” “好吧。” 牛金香的香水味传到冯成贵的鼻子里,笑着问道:“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味?这么香?” “不告诉你!” “为什么?”冯成贵诧异道。 “告诉了你,你好去买给你老婆,哼哼,闻腻了老婆身上的香味,你就不觉的我身上香味好闻了。”牛金香看着冯成贵的眼睛。 冯成贵说道:“我从来没这么想啊,只是觉得好闻。你这脑子也转的太快了吧?” “反正,就是不告诉你!”牛金香扬起头。 到了万花园,要了一个小单间,脱鞋上炕。小桌子下整齐的放着几个坐垫,给牛金香递过去一个,冯成贵也坐下来。一抬头,牛金香正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挂了在墙上,短裙下细长雪白的长腿几乎就一览无遗的呈现在面前,禁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回过头的牛金香把冯成贵的表情全看在了眼里,微微一笑,:“老冯,你看什么?” 冯成贵说道:“没有看什么,那个……牛金香,你来点吧,你想吃什么,我不是很习惯这个料理。” 牛金香做了下来,拿过了菜单,说道:“来一份烤牛胸口肉,和一份烤牛排怎么样?” “好的,就这么点吧。”冯成贵按下了呼唤铃,通知进来的服务员:“一份烤牛胸口肉和一份烤牛排。” 牛金香补充道:“一瓶百岁酒。” 冯成贵吃惊道:“喝酒?” “怎么了?”牛金香说道。 冯成贵说:“好……” 只点了两份东西,韩国料理随餐小菜就有十多个小盘子,摆满了整个桌子。拗不过牛金香,只好都喝酒。百岁酒是一种人参酒,有一股甜味,怪不得牛金香喜欢喝,说不上头。一会儿后,一瓶百岁酒就喝完了,牛金香又按下了呼唤铃,吩咐服务员再来一瓶百岁酒。她的脸已经白里透红了,裸露的脖子,一条细白的闪闪发光的项链,脖子血管清晰可见,她好像已经喝多了。粉眼朦胧的牛金香,更美了…… “看什么?”她嗔怪冯成贵盯着她看。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酒宴结束了,冯成贵结了帐,本来感觉没有什么,那个酒也很淡,出来了外面之后,风一吹,竟然感觉浑身轻飘飘起来,醉意就起来了。牛金香怀抱住冯成贵的胳膊,说道:“喝多了,两种酒掺和,我完了……头很疼。” 牛金香抱着冯成贵的胳膊,就感觉到她高挺的**软软的,下面腾起来,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脸,滚烫…… 牛金香睁开微闭的美目,两只手挽住冯成贵的胳膊,看着,突然一下子搂住冯成贵的脖子吻起来…… 牛金香的舌柔软的钻进冯成贵的嘴里,她深情抱住,那高挺乳-房,整个压在冯成贵的胸口。 后来,到了房间,都醉了,冯成贵轻轻脱下了她的衣服,挺拔的乳-房,高挑的身姿,一切都那么的勾人心魄,炙热的手心拂过她高耸的胸和厚厚的臀。牛金香享受着冯成贵的吻,舌尖的娇柔合拍的配合着。 冯成贵感觉到她低声的呻吟*着,许久,从她的唇边移开,最后,冯成贵把她放在沙发上,慢慢进入她的身体,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拉和滋润,她慢慢地享受着这一刻,冯成贵感觉到她的炙热和湿润…… 冯成贵彻底的满足了…… 当清晨的霞光洒在床上,冯成贵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而牛金香,则是安静的枕在胸口,身体紧紧的贴着,时间就像流水一样静静的逝去,抛开外面,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安详…… 牛金香是有备而来,尽心尽力的把冯成贵伺候的满意后,才露出自己来找冯成贵的真实意图。 牛金香倚在冯成贵的怀里,娇声问道,书记办公会上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冯成贵心知牛金香不会白白的送上门给自己糟践一番,眼下东西刚刚从女人的体内拔出,若是说话过于绝情,似乎情面上有些过不去,于是装模作样的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内部消息? 明知冯成贵在装蒜,牛金香也只好慢慢的把书记办公会上,做出决定,将要提拔薛若曦当教育局长,刘志宽当政府办主任的事情说了一遍给冯成贵听。 冯成贵听后,笑道,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张东健可真是色胆包天啊,当真敢在书记办公会上,自己亲自推荐提拔薛若曦为局长,果然是领导干部很多时候,小脑袋决定大脑袋。 牛金香见冯成贵把事情扯到别处,赶紧把说话的重点往回扯。 牛金香一副委屈表情说,老冯,之前,你可是答应我过我的,把我提拔为副局长,可现在呢,这次的干部调整根本就没有我的份,这也就算了,那个薛若曦一旦当上了教育局的局长,我可就没好日子过来,你可不能对我不管不顾啊。 冯成贵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男人把女人玩弄的滋味的确不错,玩弄过后却总免不了要自己付出代价,这一点是令他心里不爽快的。 冯成贵有些无奈的口气说,牛金香,这个书记办公会上的事情,又哪里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决定的,县委书记都支持提拔薛若曦,你说我有什么法子呢? 牛金香见冯成贵始终避重就轻,索性直接点题说,冯成贵,我可是为了你才得罪了薛若曦和刘志宽,现在刘志宽提拔到政府办去了,只要我不主动找他的不是,相信他也没时间找我的麻烦,可是薛若曦一向看我不对眼,她现在当了局长,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还能有好日子过,我可不想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还要被薛若曦那个女人排挤,欺负,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否则,我可真是没招了。 此刻的冯成贵早已没有刚才在女人身上纵马驰骋的快感,面对女人的纠缠,他心里说不出的厌烦。 冯成贵推脱说,牛金香,不是我不想帮你,现在我已经走出了教育局,这局里的事情,我即便是想要插手,根本也插不上嘛,就算是我现在跟薛若曦打招呼,让她对你客气点,你认为她会给我面子吗? 牛金香像是狗屁膏药黏在冯成贵身上,撒娇的口气说,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为了你才得罪薛若曦的,再说,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你必须对我负责,难道你就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侮。 冯成贵被牛金香纠缠的有些恼火,脸色渐渐冷下来说,牛金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初做那些事情,说起来还不是为了方便你自己提拔为副局长,我在教育局当局长的时候,一次次的推荐你提拔,我已经尽力而为了,现在结果变成这样,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你也不能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看看刘志宽,大家都以为他必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时候,人家自己主动找关系联系上了黄县长,这不是被提拔当了政府办主任,到了这个位置上,提拔副处级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你也是普水人,按理说,黄县长跟你是正宗的老乡,怎么人家刘志宽都能联系上黄一天的关系,你却联系不上呢? 牛金香没好气的说,冯成贵,我要是有门路能联系上黄县长,还来找你帮忙干什么,你以为我乐意瞧你对我冷脸的样子。 冯成贵也不想一下子就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弄的很僵,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牛金香这几年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总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不是吗? 冯成贵说,牛金香,我没有不帮忙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完全可以想办法从其他路径想办法改变自己目前的处境吗?现在这官场的事情,不就是关系托关系吗?你既然是普水人,这么小的县城,总能有熟人跟黄一天搭上话的,他要是能帮你说句话,可是比我说话不知道管用多少倍。 牛金香对冯成贵的话显然有些心动,她转脸面向冯成贵说,你说,要是我能联系上黄县长,那个薛若曦不仅不敢给我脸色看,说不定我的副局长位置也能有指望呢。 冯成贵见牛金香瞬间又充满希望的口气,心里不由叹气,到底是个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简单的几句话就把她给蒙混过去了,即便是她当真有熟人跟黄一天扯上关系,以黄一天那样的个性,岂是随便就被人利用的人? 就说自己当时黄一天要对付自己的时候,自己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着被处分,后来还是老婆聪明,看出这个黄一天不是要钱的主,那是需要对他做事有帮助的下属,于是投靠了黄一天,说出了王路宝的事情,从而让这个黄一天控制王路宝,否则,自己早就进去了。 等到自己成为黄一天的人,那么黄一天也就帮助自己弄了一个副处级岗位,否则,**的自己那是死定了,更不要说什么副处级了,这个官场那就是看领导的脸上过日子。 冯成贵就说,你能够联系上黄一天县长的话,不要说一个副科级,就是副处级都是有可能的,就说那个秦振岭,你也是知道的,当时在那个贾仁贵手里,作为政府办主任,那是一点权力没有,可是黄一天来了,人家巴结的好,不仅被重要,而且提拔了,开发区主任,那可是很肥的位置,一年的收入不会少于50万,所以你如果有机会,直接到开发区做个副主任或者什么的,那样收入高,人也轻松。 牛金香被冯成贵这么一忽悠,似乎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前途的,黄一天是普水人,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和刘志宽一样联系上,刘志宽这个人自己是瞧不起的,可是能够提拔,那么自己一定比这个刘志宽做得好。 牛金香就说,老冯,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段时间我会到普水去,调动一切的渠道,本姑娘是普水县城的人,找一个人拉上关系还不是很容易,只要拉上了,那么本人也就是领导了。 冯成贵就说,祝贺你早点成功,不让这个薛云曦得势后对你不利,只要你出来了,那么这个薛云曦不仅不会怎你,看到你说不定如狗一样的捧着你,这就是官场。 说心里话,对于薛若曦要提拔当教育局长的事情,冯成贵心里的不满不比牛金香少,先不说这个女人工作能力上的缺陷,单说薛若曦的为人,典型的狗仗人势,仗着自己跟张东健的特殊关系,做副局长的时候,原本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下当了局长,岂不是要更加张狂,说不定不把县里的干部都不放在眼里。 冯成贵心想,有道是物极必反,他倒是要看看薛若曦能张狂到几时?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却不想当着牛金香的面说出来,牛金香的心里原本对薛若曦有诸多看法,自己要是再这么一说,岂不是成了火上浇油,这样一来,牛金香就更有理由求自己帮她对付薛若曦了。 作为一个官场行走多年的男人来说,心里自然明白官位和女人哪个是重要的,为了一个牛金香去得罪马上要提拔为教育局局长的薛若曦,这么傻的事情,谁会去干呢? 再说,如果就是薛云曦也不是那么可拍,不过是一个有头脑没有大脑的女人,但是这个薛云曦后面的后台那就是张东健,这个人那可是关键人物,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对薛若曦提拔当教育局长不满的人,除了冯成贵等人之外,还有县委宣传部的董部长。 董部长在常委中是分管文教卫生这一块工作的,历来教育局的局长人选和卫生局的局长人选都是要经过他的点头才能顺利推荐提拔,这次薛若曦却因为得到张东健的鼎力支持,顺利直达终点,直到书记办公会过后,董部长才听说了,教育局局长人选已经敲定的事情,这让他心里有种权力被剥夺的强烈反感。 身在官场混,玩的就是“权力”二字,哪件事不是围绕权力这个中心点转悠的,现在自己分管范围内的教育局新任局长的人选,竟然没有人过来咨询一声,哪怕是装装样子,问问自己的意见,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引起董部长的强烈不满。 要知道,官场的游戏法则跟所有行当都差不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要是这次一句话都不说,就把这件事给过了,只怕以后有人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董部长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不能让薛若曦的任命在常委会上通过,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宣传部长的权威会受到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挑战,而新上任的教育局局长薛若曦因为不是自己推荐出来的领导干部,必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旦局面形成,自己必定要失去对教育局的控制权,常委会上公布的分管范围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董部长在心里细细的盘算了一番,在洪河县的十个常委中,自己能控制的票数只有徐大忠,屠德隆,人武部长,加上自己那一票,也只有四票,最起码要再拉一个人加入支持自己的队伍才行,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阻碍薛若曦的任命。 仔细的斟酌了其他几个常委的情况后,董部长决定从朱达光身上下手。这次推荐薛若曦当局长的人是张东健,而朱达光原本就不是张东健的人,他一心向着黄一天,想必对于薛若曦的提拔应该不会过份坚定。 董部长之所以选择朱达光为拉拢对象,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 朱达光的儿子和自己的女儿都在省城工作,朱达光的儿子一直对自己的女儿紧追不舍,由于董部长对女儿的择偶条件定的比较高,因此一直对此事没有点头,现在看来,只要女儿愿意的话,朱达光的儿子倒也可以作为考虑对象之一。 当初,董部长的女儿大学毕业后,就因为成厅长的帮助,进了省城某事业单位,而朱达光的儿子却是依靠自己的能力通过招考进入省直机关的,从这一点也看得出来,朱达光的儿子脑袋应该不笨的。 人一旦心里有了某种决定,即便是以往不甚看好的事情,也会自己找理由推翻一些反对理由,所以说,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凡事总是习惯性的先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想。 董部长一个人静静的想了一会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女儿的手机。女儿那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她显然有些奇怪,老爸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 早在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老爸把她的耳朵都快念叨出老茧来了,无非是省城的工作来之不易,一定要珍惜,尤其是上班时间,一定要规规矩矩的,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之类的。 女儿把董部长的话记在心里,一直认真上班,在单位表现的相当谨慎小心,今天老爸竟然在上班时间打她的电话,倒是让她吃惊不小,她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董部长回答说,谁规定上班时间就不许接电话了,人做事总要有一定的灵活性,难不成遇到事情也不打电话。 女儿见老爸说什么都一副有理的口气,不想跟他在电话里争执,问道,老爸,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董部长“嗯”了一声后,问道,我是问问你最近如何了,那个,你最近跟朱达光儿子处的怎么样了? 女儿知道董部长一向不太愿意自己跟朱达光的儿子朱成涵来往,因此嘴里敷衍道,还能怎么样?大家都是老乡,又是一同在省城上班,关系自然比一般人要好些,但是也没好到什么地步。 女儿知道董部长一向瞧不起朱达光,也顺道看不上朱成涵,因此回答老爸的问题时,故意顺着老爸的意思说。 董部长明白女儿对自己没说实话,于是吞吞吐吐的说,宝贝女儿,我最近想了很多,其实,朱成涵那小伙子还是不错的,至少咱们对他知根知底不是吗?你也不能对人家过份冷淡了,要不,这样条件好得小伙子一旦被别的女孩抢走了,你说不定要后悔了。 女儿没想到老爸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那话里的意思是明摆着,似乎对自己跟朱成涵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那么反对了,不仅不反对,那意思好像还表示出难得的支持。 女儿有些奇怪的问道,老爸,你以前不是不看好朱成涵吗?怎么今天突然之间想通了,改主意了? 董部长笑道,最近我也考虑了你们俩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在省城工作,的确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照顾,朱成涵虽说各方面条件一般,到底小伙子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家长也不想参与过多,只要你自己认为不错就行了,毕竟以后的生活是你自己过的。 女儿听了这话,声音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冲着电话来了一句,老爸,你太可爱了! 董部长是什么样的人,女儿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心里立马断定了一个事实,只怕女儿一直跟朱达光的儿子保持恋爱关系,根本就没有因为父母的反对,改变分毫。 董部长对女儿说,你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些,在办公室里接电话,那么大声音干什么呢? 女儿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低声说,老爸,谢谢你的理解。 董部长苦笑了一声说,算了,我也是随便说说,把我们的态度跟你说一下,至于到底怎么决定,全由你自己决定。 尽管董部长想要在薛若曦被提拔的事情上,利用一下朱达光,可还没有到利用女儿一生的幸福换取政治生涯上一个小小的胜利,最终结果还是由女儿自己抉择。 董部长的女儿接完电话后,立即拨通了男朋友朱成涵的电话。 两个年轻人恋爱了一段时间后,随着感情的加温,在一个晚上,看了一场球赛后,因为很晚就住到一起,年轻人有了机会都会争取,这个朱成涵就在那天晚上,攻下了女人的堡垒,如果破冰船,直接开进女人的深处。 有了一次的开始,苟合之事,下面就是不断的开始,就同在一张床上睡了大半年后,两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早日结婚,因为忌讳董部长对两人的恋爱关系,一直是持反对态度,所以两人一直瞒着父母在一块相处着。 上个月,两人干的时候因为激动,忘记了套子,把**射进了女人的深处,所以董部长的女儿不小心竟然有了身孕,朱成涵听到这个事情后,很是高兴,说明自己的开发是有效果的。 作为男人自然勇于承担责任,于是多次提出要结婚的要求,董部长的女儿却一直犹豫着不敢把这层窗户纸跟父母捅破,两人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为这件事纠结不已。 纠结的原因,那就是这个董部长和朱达光一直不和谐,董部长是看不起这个朱达光,说他不够成熟,认为能够做到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那是运气好,如果说实力,根本就不够资格。 朱达光也看不起董部长的老谋深算,认为一个人做官做到这个地步,也就没有做人的意思,整天勾心斗角,有什么意思,官场是个战场,但是不是每天都要如战士一样去战斗。 现在,突然之间,见董部长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董部长的女儿当真是比中了彩票还高兴,高兴之后,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男朋友朱成涵报告好消息,说父亲同意他们之间的婚事了。 朱成涵接到电话后,也激动起来,他朝思暮想的事情就是想要娶自己心爱的姑娘为妻,更何况,自己的爱人已经为自己怀有身孕,当接到女朋友的电话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要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朱达光,让父亲亲自去找董部长谈谈,把两人的婚姻大事给办了,才是关键。 第四章 (1) 第四章(1) 董部长接了女儿的电话后,一直在犹豫着,跟朱达光见面的时候,怎么把话题扯到关于不同意薛若曦提拔当教育局局长的事情上,虽然两人认识多年,毕竟自己跟朱达光之间一向没有多少交集,特别是贾仁贵在洪河的时候,这个人根本不值一提,根本就没有人理会,现在一见面就抛出自己找他的目的来,只怕朱达光也会感到诧异。(..info){免费小说} 很多事情谈话要有基础,没有谈话的最基本条件那就没有成事的基础,官场很是复杂,复杂的关键那就是人员之间关系的复杂,很少有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在一起能够合作成事的。 就在董部长难以抬脚,心里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朱达光张口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办公室主任过来汇报说,董部长,政法委的朱达光书记有事情求见,现在到了楼上,是不是请他进来。 董部长很是吃惊,狗日的,还有这样的事情,自己心里正发愁,朱达光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赶紧说,人家也是县里的领导干部,怎么能怠慢,快,请进来。 说话的时候,朱达光已经站到了董部长办公室的门口。 朱达光这次过来拜访董部长,心情也比较矛盾,儿子跟董部长的女儿谈恋爱的事情,他一直是有所耳闻的,以前听儿子说,董部长不同意他和董部长儿女之间的交往,朱达光觉的,狗日的,自己也是副处级,也是县委常委,特别是现在自己也是很受黄一天县长重用的人,也没必要上赶着巴结董部长。 再说,自己的儿子,不仅聪明帅气,又在省直机关上班,家里的条件说起来也不差,自从儿子上班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为自己的儿子介绍对象,其中不乏一些长相相当漂亮的大学老师和医院里头的医生或者是护士,也有省里面那些有点权势的领导家的女儿。 按照朱达光的想法,儿子一个人在省城,最好能找个当地姑娘,只要姑娘心地善良,对儿子好就行了,最起码岳父母家在本地有些枝枝叶叶的关系,那么还能给儿子在事业上有些帮助,只要一结婚,立马儿子就成了正宗的省城人,以后诸多事情办起来也方便些。 可儿子一根筋的非要跟董部长的女儿来往,大有非那姑娘不娶的意思,时间久了,朱达光的心里也有些认命的感觉,对做父母来说,只要孩子自己高兴,怎么着都行,娶哪个姑娘做老婆那都是一样的,毕竟跟这媳妇是要跟儿子在一块过一辈子的,这种事情做父母的不能用强。 这么一想,朱达光对儿子婚事的态度也就是随缘吧,他找什么样的带回来都可以。 就在昨天下午,儿子突然给他来了个电话,一副欣喜的口气告诉他,说,董部长对自己跟他女儿之间的事情,已经在口头上有些松动,他请父亲赶紧趁热打铁,和董部长好好的沟通沟通,把两人的事情给定下来,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 朱达光起初不同意儿子的话,他跟董部长尽管同事多年,却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董部长这些年仗着老县长贾仁贵的器重,根本就不把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即便是为了儿子的婚事,要自己向他低头,朱达光心里也有几分的不乐意,不愿意去求这个人。 儿子见朱达光态度不是很积极,有些着急的劝说道,老爸,您看我这岁数也不小了,跟我一块毕业的同学,孩子都抱在手里了,好不容易董部长的口风有点松动,你赶紧过去跟他好好谈谈,让我和女朋友把证给扯了,这件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难不成,你不乐意看到我早点结婚成家吗? 朱达光只能叹息道,儿子,你的事情不是我不愿意,我是担心,我即使去了也是白去,你又不是不了解董部长那人的个性,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对你跟他女儿之间的关系也是不甚满意,我现在硬是热脸去贴他的冷**,还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难听话来刺激我,难不成你就希望自己的老爸受旁人的气?这个事情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 儿子见朱达光坚持己见,只好抛出重量级底牌,告诉朱达光,自己其实跟董部长的女儿已经同居很长时间了,就在上个月,查出董部长的女儿有了身孕,现在女方的意思是,要是能在肚子没凸显出来之前就结婚的话,这孩子就保住,如果结不了婚,那……。 儿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朱达光这个时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儿子已经和董部长的女儿暗度陈仓,现在已经怀孕了,自己是不是去向董部长示好,向董部长低头替儿子求婚,已经涉及到他朱家下一代去留的重大问题了。 儿子这么一说,朱达光没有任何理由再退却,只能勉强点头答应儿子说,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放心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儿子见朱达光总算是松了口,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在电话里说,老爸,我和小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只要你那边沟通成功,我和她就去拿证,尽快让你抱孙子。 朱达光只能说,知道了。这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朱达光跟儿子通完电话后,赶紧回家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关乎儿子的婚姻大事,又是涉及到朱家子嗣的问题,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小事,他感觉自己必须要找个人商量一下,才能拿定主意。 老婆一听说董部长的女儿已经怀上了孙子,立马高兴的笑逐颜开,嘴里直夸自己的儿子有本事,媳妇和孙子一块都有了,那是家庭最大的喜事,应该好好的祝贺。 朱达光却并不乐观,他冷脸对媳妇说,老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董部长那里根本就没松口两人的婚事,这孙子能不能保得住,还很难说呢,儿子说了,那个董部长的女儿答应,在女朋友的肚子没凸出之前结婚才同意把孙子留下来。 朱达光的老婆听了这话,赶紧推着朱达光往外走,说还迟疑什么,让他去找董部长商量儿女的婚事。 朱达光却像个木桩子杵在家里的客厅中间,质问的口气对老婆说,你难道不知道,我跟董部长一向面和心不合,这你也是知道的,你说我去跟董部长说亲,他还不把我给赶出来啊。 老婆一想也是,丈夫和这个董部长一直不是很和谐,于是出主意说,要不,我去找董部长的老婆先商量一下,我多带些礼物在手上,有道是不打笑脸人,她应该不会过份给我难堪,再说,这个女人之间事情还是好商议的。 朱达光低头沉思了一会说,不行,董部长的家里,还是董部长说了算,你这次去了,就算是他老婆同意了,董部长这个老家伙要是不同意,还不是跟没说一样。 老婆一听这话有些着急了,这都火烧眉毛的事情了,朱达光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于是很不高兴的说,那你也要给个意见,不想办法解决那也是不行的。 朱达光跟老婆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由朱达光先主动去找董部长,探探董部长的口风再说,儿子在电话里不是说,董部长对婚事已经口头上有些松动吗?这个消息应该是来自于董部长的女儿,必定是确切的,自己先去试探一下董部长对此事的反应,然后再来个对症下药,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就这样,思考了一夜的朱达光,第二天一上班就让司机把自己先送到政府大院宣传部的楼下,来到了董部长的办公室。 董部长正发愁找什么理由去拜访朱达光呢,朱达光自己送上门来了,这让董部长心里暗暗窃喜,他赶紧客套的请朱书记坐下后,笑眯眯的招呼道,朱书记,你可是难得到我的办公室来逛逛,快坐下喝杯水!如有什么事情,其实打个电话就可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朱达光见董部长今天对自己态度比较积极,心里也放松了不少,他心里琢磨着,估摸着是董部长瞧着自己最近跟黄县长走的比较近,这洪河县里的权力砝码正在逐渐往黄县长手里倾斜是显而易见的,董部长自然对自己高看了几分。 朱达光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绪后,才满脸堆笑的对董部长说,董部长,大家不是外人,我这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件好事,还希望董部长能够成全。 朱达光这话一说出口,董部长立马就意会过来,狗日的,朱达光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拜访自己,昨天自己刚刚在电话里跟闺女松口,女儿肯定就和那个朱达光的儿子说了,这家伙就顺杆子上来了。 董部长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控制的,特别是婚事,自己是不同意女儿和那个小伙子交往,可是老婆说,上次去省城,都是小伙子和女儿陪同的,看来自己阻碍也是无用的。 董部长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冲着朱达光说,朱书记,大家都是老同事了,有什么事情,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你说吧,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只要是不为难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朱达光见董部长把话题扯到了工作上,以为他是没听出自己的话意,只得又尴尬的笑了两声说,其实,今天来找董部长,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 朱达光看了一眼董部长的脸色,见董部长的笑意并没有完全消退,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底下的话给说出来。 “是为了儿女们的婚事。” “婚事?谁跟谁的婚事?” 董部长装出一头雾水的表情,眼见着朱达光的表情从尴尬变为谄媚的笑脸,心里不由阵阵得意,看得出来,朱达光为了儿子的婚事是准备舍下这张老脸来跟自己说好话了。 朱达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董部长,其实咱们这些做家长的,不管做些什么,还都是为了孩子们以后能过的好吗?你也是知道的,你女儿和我那小子早先读大学的时候,两人就对上眼了,两人交往了这些年,年纪也都不小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找董部长商量一下,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孩子们的大事给办了,这样他们两口子在省会城市工作生活也有个照应。 朱达光说完这番话后,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表情一样,两眼直直的盯着董部长的脸色从原本的有些笑意,变成木板一样面无表情。 董部长心说,我只是口头上稍微松动一下,你们老朱家就惦记着结婚的事情,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他有些犹豫,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该怎么表态。 自己的态度既不能让朱达光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让朱达光顺利的就达成了心愿,只有这样,自己接下来提出来的要求,才有把握让朱达光配合。 董部长有些惊讶的口气说,朱书记,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太突然了,按理说,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的确是不太好多过问,只要他们自己觉的好就行了,可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于孩子来说,结婚是事关一辈子的大事,我这个当父亲的,不能不好好的考虑考虑,你说是不是? 董部长说的入情入理,朱达光自然不好过分催逼,尽管他的心里着急,表面上却只能点头笑呵呵的顺着董部长的意思说,是啊,是啊,结婚不仅对孩子来说是件大事,对于咱们做父母的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呢,董部长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也是正常的。 朱达光看得出来,董部长并没有把路给堵上,这就说明,儿子的婚事还是有指望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在时间上,自己这边也是拖不起的。 朱达光的头脑飞速运转起来,到底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直截了当的告诉董部长,他已经有外孙了,所以小两口急着结婚。 细想了一下,朱达光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能说,今天头一回跟董部长谈及此事,能谈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相当不容易了,要知道以前董部长对此事的态度,那可是相当排斥的。 朱达光正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适时离开,也让董部长有个思想上接受的过程,正准备抬脚,董部长搓揉着自己的鼻翼说,那个,朱书记,关于儿女们的婚事,我给一句话,那就是我尽量会考虑女儿的意愿,毕竟日子是她过的,我也不能保护她一辈子。 朱达光听到这儿,知道这个老家伙能说这样的话,那是相当的不容易了,就说,董部长说的,和我考虑的正好是一样的,对啊,孩子们好,我们做老人的才好。 下面的关系似乎就和谐了,后来,这个董部长说,朱书记,正好你今天来了,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那是工作上的,希望能够得到朱书记的关心啊。 朱达光立马笑脸相迎说,董部长,尽管说。 董部长冲着朱达光叹了口气说,朱书记,你是知道的,我这个宣传部长在常委会上的分工是分管县里的文教和卫生两大块的工作,以前,在这两块的领导人变动上,没有我的点头,不管是书记办公会还是常委会都不可能通过,这样也有利于我的工作。 可是,这次的人事调整中,一直到书记办公会研究后,我才知道,教育局的薛若曦副局长,竟然已经敲定任命为教育局局长,这个薛若曦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你也应该有所耳闻,最近这个人的是非很多,流言很多,她实在是不适合做教育局长的位置。 朱达光不由愣住了,狗日的,董部长长篇大论的说了这么多,他有些搞不清楚董部长到底想要跟自己传达什么意思,自己也不参加什么书记办公会议,人事上的事情自己也是不能决定什么。 董部长见朱达光有些愣愣的表情,冲着朱达光说,朱书记,你我以后说不定就是亲家关系,在这件事上,你可不能不支持我。 朱达光有些奇怪的问道,董部长,薛若曦的事情已经通过了书记办公会的讨论,除非是她自己现在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否则的话,常委会上哪里有理由不通过呢?难道,董部长的意思是……? 董部长见朱达光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朱书记,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便是朱书记拼劲全力安排人调查薛若曦,估计也很难在常委会之前出成果,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常委会上,虽然不少人都对薛若曦的任命抱有不同意见,却苦于没人跳出来领头,只怕到时候,大家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举手通过对于薛若曦的任命。 眼下,我已经跟徐大忠现在和几个平常关系相处比较到位的兄弟都支会一声了,不过,这常委会上研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票数越多,把握性就越大,你说是不是? 朱达光这才明白董部长话里的意思,原来董部长是想要自己在常委会上支持他一道反对薛若曦出任教育局局长的事情。 朱达光心想,董部长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不管怎么说,董部长毕竟是分管文卫这块工作的,张东健没跟董部长商量就把新任教育局长的人选敲定下来,这不是明摆着没把董部长放在眼里吗? 这个薛若曦反正不是黄县长推荐的,自己就算是支持董部长也没什么大碍,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是自己有求于董部长的时候,谁让自己的儿子非要看上人家的女儿呢,为了儿子的婚事,无论如何,自己也只能站在董部长这一边了。 想到这里,朱达光点头说,董部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既然我们现在有这个关系,那就是一家人,常委会上,我会做出自己该有的抉择,不会让你失望的。 董部长听了这话,这几天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有些激动的对朱达光说,朱书记,如果这样,那真是太好了,有了朱书记的支持,我可是更有信心了。(..info无弹窗广告) 董部长和朱达光在儿女婚事和对于薛若曦推荐提拔当局长的事情上相互做了些妥协后,两人之间谈话的气氛自然而然的融洽起来,那天,在董部长的办公室里,朱达光和董部长一改从前相互不对眼的态度,热乎的聊了半天。 等到客气的把朱达光从自己的办公室送走后,董部长基本可以确定,只要自己对孩子的婚事不横加阻拦,朱达光这个人以后必定会跟着自己的脚步走了,那么自己说话的分量就可以更加的足了。 下午,阳光明媚,蓝天如洗,显出一片清爽感觉。 董部长带着宣传部等机关的一群人到教育局进行调研,随同的人员有宣传部的副部长还有政府这边的分管副县长。 作为分管文卫工作的常委部长调研,教育局很重视,接到调研通知,班子立即召开班子成员和几个科长会议,就如何迎接进行研究。 会上,薛若曦副局长要求办公室上下全力以赴做好接待工作,作为分管内务的领导要考虑细考虑全,哪怕会议室鲜花的摆放都不能出差错。 综合科全力以赴做好相关汇报材料的准备工作,要求短小精悍,有特点有创新有成绩。各科长回去后,要求下面的工作人员要认真做好上班下班的考勤工作,不能出问题。 考察时,综合科的同志对会议室的鲜花、水果、香烟都是按照董部长喜欢的进行了准备。为了了解关于董部长诸多喜好细节,还是教育局的办公室主任牛金香带着一帮人,专门到宣传部,请服务董部长的办公室副主任吃了一顿饭,送上不菲的纪念品后才探听到相关消息。 考察的下午,为了准确掌握董部长等人的考察时的行踪,薛云曦安排综合科的一位副科长很早就到宣传部的公大楼下面,观察董部长离开大楼的时间,要他看到一行人下楼就立即打电话向牛金香汇报。 这样薛若曦就带领整个班子成员立即下楼到大楼下去等董部长一行,保证董部长一下车就能看到教育局的班子都在楼下等待。 董部长一下车,薛若曦等人就迎接上去,一一握手后,薛若曦就在前面带路,把一行人引到楼上的会议室。按照事先摆好的席卡,每个人在印有自己名字的席卡前的位置上坐下,负责后勤的**志赶紧给每个人倒水。 闲谈了几句后,很快进入正题。 随同的宣传部副部长介绍董部长到教育局察的目的,就是了解实际情况,解决问题,推进工作,促进发展。大家鼓掌后,就由薛云曦代表单位做工作情况汇报。 汇报中,薛若曦从六个狠抓对前面的工作做了总结,用六个强化对下一阶段的工作作了汇报。董部长有疑问的就插言询问。薛云曦汇报完后,孙副县长发表了看法,用4个重视对工作给予高度的肯定。 后来,就是董部长讲话,他来的目的当然不能对任何人说,他是来看看教育局的实际情况,寻找到时候对薛云曦不利的证据或者什么东西,这样在常委会议上才能对自己想要提出的观点有利。 考察结束后,按照老规矩聚餐,董部长瞧着薛若曦一副即将上任新局长的姿态,花蝴蝶似的在酒桌上窜来窜去,心里不由暗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女人能骚包到几时。 一周后,洪河县委领导班子召开常委会,研究相关的问题,关于干部推荐提拔的问题,在常委会上成为大家讨论的焦点。 常委会一开始,气氛还算是比较和谐,跟黄一天之前预料的一样,政府办主任刘志宽的任命,和县委办主任的任命全都顺利通过了,毕竟那是黄一天和张东健为自己挑选身边的服务人员,要是哪个常委提出反对意见,那就是明摆着跟县委书记和县长的意见相左。 讨论到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人选时,却出现了意外情况。 当得知县里准备调整湖东乡的乡长李荣华到开发区当常务副主任,开发区的屠德隆书记一下子跳出来坚决反对。 屠德隆的心里明白,这个推荐提拔的人选一定是黄一天在背后出的主意,他先是把秦岭振派过去打前站,又把李荣华派过去巩固实力,如果自己再不站出来抗拒的话,时间一长,开发区的领导班子里岂不是成了他黄一天手下人的大聚会。 屠德隆的反对理由很简单,他态度鲜明的表示,开发区的干部本身流动性就很小,一些中层干部多少年都没有机会提拔,现在倒好,不仅不提拔开发区内部的干部,反而要把外头的干部往开发区里头塞,长此以往,岂不是把开发区的干部提拔的希望全都给堵上了,没有了提拔的希望,谁还肯干事? 屠德隆此话一出,张东健立马没了主张一般,两眼朝黄一天望去,在张东健的心里认为,屠德隆说的话也有道理,他是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的,只是既然是书记办公会定下来的事情,总不能由着他屠德隆的一句话就给改变了,否则的话,书记办公会做出决策的权威性岂不是要受到影响。 看到张东健向自己投来求援的目光,黄一天轻轻一笑说,屠书记看问题实在是太狭隘了,你的看法,我可不能苟同。 屠德隆见黄一天说话不客气,倒也并没有畏惧,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黄县长要是有什么不狭隘的看法,倒是可以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嘛?只要黄县长能把大家说的心服口服,我屠德隆自然也会服气,要是黄县长仗着自己是领导,非要把李荣华塞到开发区当常务副主任,那我可就无话可说了。 屠德隆明显是跟黄一天杠上了,他一个开发区的主任在常委会上,用这种狂妄的口气跟领导说话,本身就是对黄一天县长权威的一种挑衅。 黄一天心知,今天要是不把屠德隆的威风给压制住,以后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更加过分的话来。 他稍稍思忖了片刻,慢声开口说,屠书记,你刚才说,开发区的干部一向流动性很小,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是因为你屠德隆没有往县委组织部保送推荐提拔名单,还是因为开发区的诸多中层干部在你屠书记的眼里,一直没能达到提拔的标准呢? 开发区不是哪一个人的独立王国,开发区隶属于洪河县委县政府的开发区,既然是隶属于县委县政府的管理范围,开发区的干部工作自然是应该按照市委和县委的一盘棋来调整的,说白了,就是要接受咱们的县委张书记的统一协调管理,在这一点上,开发区没有任何的特殊性。 从来都没有任何领导阻止开发区干部的提拔,只要是你屠书记推荐出来的优秀中层干部,都可以按照程序进行推荐提拔。同样的,只要是优秀的领导干部,也一定要为开发区的领导班子及时补充新鲜血液。 黄一天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字字句句都在情理之中,站在全县大局的角度出发,把屠德隆不同意开发区进领导的理由批驳的没有任何立脚之地,同时又把县委张东健书记抬举了一番。 黄一天的话一说完,张东健心里抑制不住的高兴,难得有人在常委会上这么拔高自己的作用,尽管心里明知黄一天不过是口头上给自己争面子而已,他却还是感到很满意。 张东健瞧着屠德隆脸色气的铁青,却一时无话,便定调子的口气说,黄县长说的对,干部工作,最重要的是各级领导都能服从大局,我看,这件事情既然屠书记有不同意见,咱们还是按照老办法,举手表决吧。 张东健说完话后,自己率先举起了一只手,贾珍园,刘勇翔,组织部长等人相继举手,到最后,常委十个人里头,只有屠德隆和董部长是没举手的,屠德隆心知董部长这么做,不过是因为提前跟自己支会过,在研究到教育局局长人选的时候,让自己也撑他一把,说起来,董部长没有举手,只是让屠德隆脸面上稍稍好看些罢了,并不能改变任何既成结果。 就在张东健和黄一天都以为整个常委会议流程将会一帆风顺的按照书记办公会定下来的结果一一通过的时候,在教育局局长的推荐人选上,再次卡壳起来。 这次跳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是董部长。 董部长说,他作为分管文卫这块工作的领导,对于教育局的情况比在座的常委更加熟悉一些,最近也去做了深入的调研,认为薛若曦副局长在教育局工作多年,无论从工作能力还是从资质上来说,她都不是教育局长的最佳人选,抱着对工作负责,对下属负责的态度,他这个分管领导必须要站出来说几句实话。 张东健没想到董部长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自己作对,在座的常委中谁不知道薛若曦是自己推荐提拔的,现在董部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薛若曦说的如此不堪,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荐人不善吗? 张东健见董部长一副咄咄逼人,满嘴一心为公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击,他再次把求援的目光投向了黄一天,黄一天这次却避开了。 黄一天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缘由,必定是张东健后面的工作没有做好,对于薛若曦的提拔根本就没有跟董部长提前通气,作为分管文卫工作的领导,又是在洪河县的领导班子中,一向比较强势的董部长能咽下这口气。 这不是你张东健明摆着目中无人嘛,也难怪董部长会跳出来争口气,毕竟,薛若曦跟董部长无冤无仇的,他没必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尽管黄一天受了武达之托,心里也想要促成薛若曦的事情,在这种情形下,却不能为了一件干部提拔的小事,触碰了他跟董部长和徐大忠一伙长期以来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界限,毕竟,现在对他来说,心腹大患依旧是屠家五虎的老大,屠德隆。 要想全心全意的先把屠家五虎给扳倒,徐大忠和董部长一边必须要先保持好互不干涉的现状。 场面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张东健只好继续使用刚才的老套路,举手表决。举手表决的结果是出人意料的,支持薛若曦的一方有五票,黄一天,贾珍园,刘勇翔,组织部长和张东健本人。 其他五人全都站在董部长一方。 出现这样的对半开局面是张东健始料未及的,尽管心里窝火,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怏怏的说了句,这件事情,既然大家的意见暂时不统一,容后再议。 常委会议结束后,关于薛若曦的任命耽搁了下来,张东健一想到自己没法向小情人交代,心情一下子变的很糟糕,从会议室里出来后,张东健一回到办公室就开始拍桌子骂娘,嘴里骂着董部长太没有眼力,不算个东西,竟然对自己推荐提拔的人使绊子,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说到这里,张东健想起一中搬迁的事情,顺手操起办公桌上的电话问一中校长刘长虹:“最近一段时间,一中搬迁的事情,徐大忠和董部长没什么异常的动静吧?” 刘长虹回答说,张书记,因为自己一直拖着,所以关于一中搬迁的工作暂时处于停滞状态,不过,徐大忠和董部长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从自己这里打不开缺口,最近一阶段,他们把重点目标盯到了一中的单位书记冯成贵身上,最近有人向自己反应,冯成贵跟两人走的非常近乎。 张东健眉头皱的紧紧的,吩咐的口气说,李成华,不管他们想什么法子,你可都得给我顶住了,一中搬迁的项目到底能不能易手,就看你那边的抗压力到底有多强了?不管怎么说,你才是一中的校长,难不成冯成贵还能左右得了你的意见? 刘长虹说,张书记,我明白,不过,冯成贵跟我不是一条心,这一中的领导班子里头,已经被他鼓动了几个人也站在他一边起哄,我这个校长稍稍有些懈怠,冯成贵就见缝插针的钻进来使坏,这两天我也正考虑怎么应付这种状况呢? 张东健说,好,好,记住了,不管你想什么主意,都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拖住了,时间一长,他们见不到指望,自然会对这个项目撒手。 尽管刘长虹的心里并不像张东健这么乐观,但既然老领导说了,他总不能不顺着老领导的意思。 刘长虹的心里清楚,一中搬迁的项目毕竟涉及几个亿的大工程,徐大忠和董部长能轻易的松口?张东健要是没什么其他的好主意,全指望着自己一个人撑着,只怕结果很难预料。 常委会后,屠德隆也气哼哼的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室,先关起门来自己发了一通脾气,人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气的不行,正好有个下属等着向屠德隆汇报工作,被屠德隆指着鼻子给骂了出去。 其实,下属汇报的都是些小事,可赶上屠德隆的心情不好,把所有的小事都放大了来说,这下属意识到领导今天心情不好,自己有可能成为受气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屠德隆的怒火早已燎原起来,进办公室倒茶的秘书被他的咆哮声吓的稍稍漏了点水在桌面上,也连带着被屠德隆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屠德隆是个大嗓门,平时有什么事情,比较注意形象,一向很少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这次脾气一发不可收拾,哪里还顾忌得声音的大小,开发区的一把手发威了,底下一帮人都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一时间人人自危,深怕触碰到了屠德隆的火星上,引火烧身。 也难怪屠德隆发这么大的火,黄一天把秦岭振弄到开发区当主任,对他来说,已经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又来了一个常务副主任李荣华,这是明摆着有人要过来抢地盘了,就算是自己作为工委书记有本事把地盘控制在自己手里,这开发区里,重要的领导位置都换成了外人,自己底下的嫡系下属想要提拔的时候,到底往哪里安放呢? 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被屠德隆教训了一通后,眼里噙着泪离开了书记办公室,而倒茶的秘书再也不敢随便踏进书记办公室一步,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屠德隆几乎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音。 寂静的环境,让屠德隆把自己长长叹气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发了一通脾气后,这位老官场,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在官场行走多年,屠德隆心里最清楚,发脾气只是宣泄内心情绪垃圾的一种方式,改变不了任何现实,智者的选择是理智面对所有突发状况,哪怕是情况到了相当不乐观的地步。 就在屠德隆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思考的时候,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屠德隆心说,哪个大胆的,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过来摸自己的老虎**?他阴沉的声音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见到进来的人是副主任贾振国,屠德隆的表情依旧是阴郁冰冷的,贾振国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官员,在他的面前,他感觉自己没必要做太多的掩饰。 贾振国听到屠德隆在楼上发火的声音后,立即找人打听,屠德隆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这次竟然破天慌的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后来听说,县里的常委会议上,竟然又弄了个李荣华过来当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他立马意识到,这开发区里,屠德隆的工委书记手里的权力,已经逐渐要被架空了。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开发区大多数的中层干部依旧对屠德隆忠心耿耿,可屠德隆现在竟然连开发区主任和常务副主任的推荐权都没了,他还凭什么给下属信心呢? 好在贾振国的心里是早已有了向秦岭振贴近的意思,尤其是在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的位置被外面来的人占据后,贾振国更加坚定了这样的心思。 自己已经混到了副主任的位置上,想要再进一步的话,指望屠德隆显然是不可能的,把宝压在秦岭振身上,也就等于是压在了秦岭振背后的靠山黄县长身上,只要秦岭振不排斥自己的靠近,自己的提拔倒是还有很大的可能性。 黄县长这次在常委会上,不是已经把教育局的副局长刘志宽给提拔当了政府办主任嘛,这说明,在科级干部的推荐提拔上,黄县长在县委常委会上已经掌握了相当明显的决定权。 更何况,贾振国的心里还有侄女小悦被屠得虎强暴的那码子屈辱压在心里,他对眼下的形势看的准准的,屠家五虎中,屠得虎已经失踪很久了,屠德钧和屠德宏又因为贪污受贿被纪委双规了,屠德勤犯下了大案,直到现在依旧像个流浪狗一样在外头有家不能回,这屠家五虎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只剩下老大屠德隆一个人强撑着这里,谁又知道,屠德隆还能撑多久呢?他的几个弟弟都出事了,他这个当老大的要是一点牵连都没有,鬼都不会信。 贾振国一进门见到屠德隆颓废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安慰说,屠书记,很多事情不到最后,倒也用不着灰心,就算是他黄一天再多安排几个副主任过来,反正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分工上的事情还不是由您说了算,您要是不想让他们插手开发区的事情,他们每人能插手进来。 贾振国的马屁显然是拍到屠德隆的心里去了,在这种时候,屠德隆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对自己能力的肯定,肯定他这个工委书记还是能掌控开发区的局面的,贾振国的话明显让他的心里感觉好受些。 屠德隆看了贾振国一眼说,你过来有事? 贾振国见屠德隆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少了几分原本的戾气,要是大着胆子做到屠德隆办公桌对面汇报说,屠书记,秦岭振最近提出要带人去底下的几个建筑企业考察情况,您看? 屠德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嘴里没好气的说,整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不是说过了,让他分管内务吗?怎么又想起要去底下的企业考察? 贾振国别有用心的说,屠书记,现在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个个都是有眼力劲的人,八成是有人在秦岭振面前说了什么,否则的话,他一个外头刚进来的主任,哪里会想到考察什么建筑企业呢? 其实,建议秦岭振去几个建筑企业考察的人就是贾振国本人,可他却偏偏把这盆脏水泼到了不知所谓的旁人头上,也算是及早为自己在领导面前开脱找了个说辞。 贾振国对屠德隆的性格是了解的,这位屠书记,一向很少跟下属交心,整天一副家长制的嘴脸,除了自己这种跟在他身边时间比较长的人有胆量当他的面说出类似的话,其他人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想。 贾振国也正是钻了这种领导性格上的缺陷,把自己挖好的坑,提前找理由填补起来,不管以后事情往哪个方向发展,他反正是狡兔三窟,吃不了什么大亏。 屠德隆咬牙切齿的说,贾主任,就算他秦岭振和李荣华一道冲我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在我的地盘上,把开发区的天给翻了?不管什么时候,开发区永远是我的地盘。 贾振国连连点头说,那是,屠书记在开发区这么些年,哪条线上的领导干部不都是屠书记一手提携起来的,都是以屠书记马首是瞻,在这块地盘上,没人能跟屠书记的威信相比,不要说来了秦岭振和李荣华,就算是县里再多安排几个人过来,结果也是一样。 贾振国把马屁拍的咚咚响,屠德隆却认为,贾振国这是对自己说真心话,心里不由感叹,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到了关键时刻,立场坚定,旗帜鲜明。 屠德隆吩咐说,贾主任,秦岭振实在要去底下几个建筑公司,你就安排一下,抽时间带他过去晃一圈,别让人家感觉,咱们开发区里,有哪些地方是见不得人似的。 不过,秦岭振去之前,你得提前跟底下几个公司都打好招呼,没有我的指示,什么都不能让这个秦岭振知晓,不管他扛着谁的牌子,这开发区里的事情,我说了算。 贾振国点头说,屠书记安排的是,只不过,您也知道秦岭振是个相当狡猾的人,既然他奔几个建筑公司过去,必定心里有所目的,就凭着我一个副主任,想要做到滴水不漏,恐怕难度很大,要不,还是请屠书记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把一些规矩跟他说清楚了,到时候也省得他秦岭振刁难咱们这些人的时候,咱们制不住他。 屠德隆稍稍思忖了片刻,眼下,屠德钧和屠德宏的事情还需要自己花时间找人周旋,屠德勤也要自己照顾着,自己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应付秦岭振。 屠德隆吩咐贾振国,秦岭振的事情,你先顶着,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你再向我汇报。 屠德隆的话正中了贾振国的心意,尽管他表面上表现出一副极其为难的神情,心里却是窃喜的。 贾振国离开屠德隆的办公室后,屠德隆立即先打了个电话给屠德勤,问问他的情况,屠德勤回答说,一切还算是安定,现在他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过两天就换个地方,安全方面,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威胁。 屠德隆说,你自己要当心了,你二哥和三哥的案子都要我想办法周旋,这阵子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心。 屠德勤说,放心吧,大哥,现在咱们屠家能出面周旋的就只剩下你了,你也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千万别自己扛着,咱们屠家只要有你这个顶梁柱撑着,就还有希望,我反正是有人命案子在身的人了,早晚要走那条路,我自己倒是想通了。 屠德勤说话的口气显出几分苦涩来,屠德隆听了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只要是为了几个弟弟,在屠德隆的心里,即便是自己粉身碎骨,他也是一定要尽力而为的。 屠家五虎一向抱团,兄弟之间的感情特别好,尤其是屠德隆从小对待几个弟弟的感情更是比普通兄长更多了几分关心,自从父亲去世后,屠德隆便如兄如父的罩着几个弟弟,眼下弟弟们全都陷入不幸的境地,他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贾振国下班回家后,意外的看到侄女小悦正坐在自家的客厅里。 自打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小悦还是头一回到叔叔家里来,眼前的小悦不复以往的无忧无虑,经历了很多事后,即便是从外表也看到出来,这姑娘比以前不知道成熟了多少,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都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快乐的女大学生小悦了。 见到叔叔下班回来,小悦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叫了声,叔叔回来了! 贾振国的心里对于这个侄女是心怀愧疚的,若不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全,怎么会让侄女小悦入了那色狼屠得虎的眼,若不是自己在屠德隆手下做事,小悦父母又怎么会勉为其难的接受,让小悦和屠得虎结婚的处理结果。 偏偏屠得虎现在生死不明,这件事对于小悦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好端端的一个花季少女,就因为遭遇了这次的意外,改变了一生的际遇。 贾振国和颜悦色对小悦说,赶紧坐吧,到了这里,还不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嘛。 小悦冲着叔叔笑笑,见贾振国换好衣服要进卧室,赶紧叫道,叔叔,我找你有事商量。 贾振国赶紧立住脚,又转回身来,走到沙发旁,在小悦对面的坐下后,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小悦看出叔叔心里对自己的亏欠感觉,大方的笑笑说,叔叔,有些事情就是命,命该如此,是谁也阻止不了的,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只有放下了,才能让自己往前看,我还年轻,总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未来,所以叔叔,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吗? 第四章 (2) 第四章(2) 贾振国见侄女小悦反而过来安慰自己,心里的愧疚更加强烈,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小悦,叔叔没有保护好你,这是叔叔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纯文字首发》 贾振国的老婆见贾振国一副哀伤的表情,凑过来劝慰说,事情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小悦都能想通了,你又何苦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贾振国看了老婆一眼,老婆说,小悦刚来,说是找你有事,你们叔侄好好聊聊吧,我去给你们多做些好吃的。 贾振国的老婆冲着小悦又温和的笑了一下,转脸进了厨房。 客厅里,小悦对贾振国说,叔叔,那个屠得虎这么长时间没什么消息,是不是已经死了?要是屠得虎真的死了,原本定下的婚约就算是自动解除了,是吗? 听了小悦的话,贾振国的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起来,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琢磨着自己的仕途大计,以及如何巧妙的选择站队的问题,早已把屠得虎跟小悦之间还有婚约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后,现在小悦这么一提醒,他才感觉自己这个当叔叔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竟然一直没把这件大事放在心上。 贾振国点头说,按理说,屠得虎既然失踪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估计是没戏了,怎么这个时候,你想起问这件事呢? 小悦说,叔叔,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爸和我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关系,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原本想着,如果硬是要告屠得虎的话,到最后会落得个人财两空,自己的名声也坏了,所以才会勉强同意了跟屠得虎结婚的处理方式。 可是,现在自己大学就要毕业了,他们屠家却风波不断,尤其是屠得虎,竟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趁着他大哥屠德隆现在还在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上,自己这次来就是想要提出要求,让屠家把自己的工作给安排好,毕竟这要求是当初屠家提出结婚的时候,答应下来的。 贾振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侄女小悦,这才一年的时间,这孩子已经脱胎换骨一般,说出来的话里,哪里还有这个年龄段女孩子该有的单纯和无知,经历了那场噩梦般的挫折,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贾振国感觉在这种时候,向屠德隆提出给小悦安排工作的要求,恐怕屠德隆会有些顾不上,毕竟他自己的几个弟弟都身陷囹圄,屠得虎又生死不明,他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小悦的工作安排事情呢。 但是,小悦既然提出了要求,自己就要尽力的帮她达成心愿,这也算是自己对于小悦的一些补偿吧。 贾振国点头说,好,这件事我会去跟屠书记谈,无论如何要让他答应帮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老婆插嘴说,老贾,你们到现在还把希望寄托在屠家身上?没听说最近市纪委的人已经在查处屠家五虎的事情吗? 贾振国听了这话不由一惊,转头问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老婆说,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可靠吗? 贾振国的老婆手里拎着几根芹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边理芹菜边说道,这消息不会有假的,你忘记了,县纪委的李副书记老婆跟我坐一个办公室,今天上午跟我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的。 贾振国问道,她怎么说的? 老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还能怎么说?刚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市纪委的工作组早就到洪河县展开调查了,估计这会儿调查取证工作都已经进行的差多不了,要说,屠家五虎马上全军覆没了呢?市纪委这么大的动静,屠德隆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可见这屠家是没指望了。 贾振国疑惑的口气说道,照你这么说,屠德隆岂不是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老婆说,应该是吧,这屠德钧和屠德宏都进去了,他们兄弟五人一向是一块发财的,两人的事情里头,能跟屠德隆没有一点牵连?依我看,屠德隆倒台也就是这阵子事情了。 贾振国听老婆这么一说,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小悦,要是事情真像老婆说的那样,小悦想要让屠家帮忙安排工作的心愿还来得及操作吗? 小悦把婶婶的话听在耳朵里,脸上的神色不由黯淡下来,难不成自己就真的这么倒霉,被屠得虎那个畜生占了便宜不说,竟然连找工作的事情都要黄了? 小悦把无助的眼神投向了叔叔贾振国。 贾振国赶紧安慰说,放心吧,小悦,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的。 小悦苦涩的笑笑说,叔叔,要是为难的话,你可千万别为了我的事委屈自己。 就冲着小悦这句话,贾振国心里暗下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再让侄女失望。 晚上睡觉的时候,贾振国躺在床上,有些不放心的问了老婆一句,你今天说得快那句话是真的? 老婆转身问道,哪句话?你能说明白点吗? 贾振国把身子也转过来,面向老婆说,就是小悦说要找屠家帮忙安排工作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你忘了,你不是说市纪委的工作组正在调查屠家的问题吗? 老婆皱眉说,是啊,县纪委李副书记的老婆亲口跟我说的,屠家没几天蹦跶了,说是市纪委的人调查工作都快要结束了,听说成果挺丰厚的。 贾振国忍不住从嘴里长长的“哦?”了一声。 老婆说,我不是为了怕小悦提的要求,让你烦不胜烦才当面撒谎,这是真事,你可别想歪了。 贾振国已经没有注意听老婆在说些什么,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屠家既然很快就要倒台了,自己必须要在屠家出事之前,旗帜鲜明的划清跟屠家的界限,向秦岭振好好的表表忠心才行,否则的话,等到屠德隆倒台的时候,自己再往秦岭振身边靠拢,那时候人数众多,大家都想要争先向秦主任表忠心,自己的忠心就想不出什么特别了。 第二天,贾振国提前去了单位,先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忙忙碌碌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上午九点多,才捧着一大堆的资料,满脸堆笑的踏进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秦岭振心里正有些着急呢,原本定下来,今天上午自己要去底下几个建筑公司调研的,这件事还是贾振国提出建议的,说是作为开发区的主任,最起码应该弄明白,开发区这些年经济发展的这么好,到底有哪些经济增长点。 秦岭振觉的贾振国说的有道理,作为一个领导来说,只要把人权和财权抓住了,威信自然也就有了,可是要想实实在在的把财权抓到手里,自然是要先分清哪一部分才是开发区最赚钱的点。 一大早,他准点上班后,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主任办公室里等着贾振国过来陪自己一道去底下的建筑公司时。 今天上午等的时间的确是有些长了,此时,秦岭振才感受到,贾振国对于自己在开发区开展工作是尤其的重要。 自己到开发区工作这段时间,除了副主任贾振国对自己表现友好之外,其他的副主任一个个都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态度,现在的自己,离开了贾振国的照应,坐在这主任办公室里,就像个无助的傻子。 秦岭振看得出来,贾振国是有心贴近自己的,起初他心里还有些奇怪,听说贾振国可是屠德隆面前的红人,这么这厮反倒跟自己贴的近乎呢?他心里自然怀疑贾振国向自己靠近的目的不纯,难不成此人应了屠德隆的指示,要近距离的监视自己的动静?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秦岭振发现事实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他看得出来,贾振国的心里是偏向着自己的,每每有些情况向自己汇报的时候,他会小心的添上一句,秦主任,这类信息在开发区里,就只有屠书记为首的核心领导人知晓。 贾振国这么一提醒,秦岭振自然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在自己这个开发区的主任位置没有坐稳之前,尽管了解到一些不利情况,却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表露分毫的。 令秦岭振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贾振国提供给自己的一些资料,大部分都是涉及到屠德隆工作上的一些小问题,以他在官场混迹多年的经验来看,要是想要凭借那些不甚入流的错误去跟屠德隆叫板,顶多也就能让屠德隆背个处分在身上。 这样的结果,对秦岭振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心里最清楚黄县长安排自己到开发区来当主任的目的,无非是要把开发区拿下,坐上开发区一把手工委书记的交椅,把开发区变成自己的地盘。 可现在看来,这个任务对自己来说,可算是任重道远啊,毕竟屠德隆在开发区经营多年,这里鲜有几个人是没有得过他的恩惠的,每个人心里都把屠德隆当成背靠乘凉的大树,没几个人是巴望着屠德隆这棵大树倒下的,人心齐,泰山移,反之,也是一样的。 当开发区的大部分官员都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盯着秦岭振的时候,秦岭振心里最清楚,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想要扳倒屠德隆,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秦岭振看重贾振国这颗棋子,贾振国在屠德隆身边服务这么多年,对屠德隆诸多情况必定十分了解,如果贾振国真心想要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话,事情办起来可就方便多了。 秦岭振心里明白自己的优势,眼看着屠家五虎的势力如日落西山,而黄县长在洪河县里的威信越来越高,长期看来,自己跟屠德隆之间的斗争,还是有明显优势的。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就在秦岭振心里已经做好了贾振国今天上午必定失约的打算时,贾振国笑眯眯的捧着一大堆的资料进来了。 秦岭振心头一喜,却稳住心神不言语,他记得自己的身份是开发区的主任,作为开发区的副主任贾振国,跟自己约定好了下去调研的时间,竟然姗姗来迟,他欠自己一个正当又摆得上桌面的理由,哪怕贾振国说出来的理由是胡编乱造的,只要他能说出来,秦岭振已经做好了,借坡下驴的准备。 贾振国一进门就用充满歉意的表情对秦岭振说,秦主任,真是不好意思,准备工作没做好,这不,一大早就赶过来弄资料,到现在才收拾妥当,让您久等了。 秦岭振大度的挥挥手说,都是为了工作嘛,贾主任也没闲着不是吗? 贾振国连连点头后,把手里捧的一沓资料往秦岭振面前一推,轻声说,秦主任,咱们今天要去的几家建筑公司都是有明里暗里两份账本的,这份是几家公司不对外公布的真实账本,在咱们出发之前,您是不是先深入的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贾振国这话一说出口,秦岭振顿时愣住了,他明白贾振国把眼前这堆资料摆到自己面前,意味着什么,贾振国这是明摆着要背叛旧主子屠德隆啊? 屠德隆明明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背地里对自己的恩人捅刀子呢? 贾振国似乎看出了秦岭振眼里的疑惑,冲着秦岭振叹了口气说,秦主任,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说的,并不一定都是真的,您就看这几家公司的账本,要是您不了解实际情况,到那里走一遭后,跟没走其实没什么两样,反正公司里的老总捧到领导面前的,一定是他们原本准备好的那一套。我拿过来的这套账本可就不同了,这里头没有一个数字是虚的,只不过是从未公开而已。 秦岭振顺手拿起贾振国提供给自己那些资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心里倒是对这些建筑公司的种种违规操作行为有些心理准备,这些账目上反映的情况却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极限。 秦岭振不得不问贾振国一句话了,秦岭振直视贾振国说,贾主任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贾振国一愣,早有准备一般,笑着回答说,秦主任,您是明白人,所以问我这句话,屠书记待我的确不错,可是屠家几个兄弟太不是东西,我贾振国是个人,不是一条狗,屠家兄弟欺负了我侄女,到现在都没个说法,这笔仇,我不能不报。 两人把话说到如此通透的地步,秦岭振感觉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再怀疑眼前这个在外界看来是屠德隆左膀右臂的贾振国了。 秦岭振点头说,善恶终有报,老贾啊,你心放宽点,有些事情总会有个了断的。 贾振国一副感激的表情,冲着秦岭振点点头。 从此时此刻开始,贾振国总算是放下心来,经过刚才的对话,他基本可以确定,秦岭振总算是从心底里接受了自己,只要自己接下来再继续努力表现一番,秦岭振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等到秦岭振出头之日,也就是他贾振国升官之时。 在办公室里细细的看了一遍材料后,秦岭振在副主任贾振国的陪同下,一道来到了宏远建筑公司。 坐在车上,贾振国对秦岭振耳语道,秦主任,现在咱们去的宏远建筑公司是屠书记直接分管的公司,公司的老总雷志福跟屠书记一向走的比较近,这次您第一次亲自去检查这家建筑公司的工作,雷志福必定早有准备。 秦岭振也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雷志福会把公开的那副假账拿出来给我看? 贾振国点点头。 秦岭振冷冷的笑了两声说,那就走着瞧好了,我秦岭振又不是傻子,岂是他雷志福想要随便糊弄就能对付过去的? 贾振国听了这话,闷声不语,对他来说,秦岭振跟谁为敌都不重要,重要的所有的争斗都不要直接扯到自己身上。 即便他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也要等汉军攻破了曹营的那一刻,才能挺身而出,站到秦岭振一边支持他,有些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是必须的。 秦岭振哪里能猜到狡猾的贾振国一肚子的弯弯道,他现在考虑的是,宏远公司的事情如果要揭开的话,那就是自己到开发区当主任后,跟屠德隆真正的第一次交锋,而这次的交锋,自己是一定要稳操胜券才行的,因为自己这个新任的开发区主任到开发区来烧的第一把火,对自己以后的领导权威树立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宏远建筑公司的大门口,老总雷志福一早就安排了一帮礼仪接待穿着不伦不类的裙装站在公司大门两侧,等着迎接开发区新任主任秦岭振的光临。 原本联系的时间说是上午九点三十分,等到雷志福忙忙吵吵的把所有的欢迎仪式安排妥当,开发区办公室那边却又来电话说,时间往后延迟一小时。 这让雷志福心里有点不高兴,这领导人说话难道不该是言出必行吗?早知道他十点半才过来,自己又何苦一大早的早早就过来准备呢? 雷志福这些年靠着屠德隆这棵大树,也算是发了横财,人常说,中国最好做的生意,莫过于顶着红顶的生意,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雷志福这些年没少占公家的便宜,工程签约后,本来定好的用一流的材料,他全都换成三流的材料,完工的时候,还是按照使用一流材料的价钱结算,单单这一项,一年就要多赚数倍的钱。 反正是公家的工程,没人真正关心所谓的质量问题,只要把负责质量检验的人给喂饱了,一切就全都万事大吉了。 替公家做工程,还有一个好处是,公家从不拖欠该给付的工程款,不仅不拖欠,工程款上周转不畅的时候,还能从财政上先支付一部分的工程款拿来用用。 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资金周转不畅的难处,那真是难以言表,明明知道有赚头,就是没钱往里头投了,这样的难处,雷志福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反正公司的周转资金如果出现难处,自有人从财务上拨付款项贴补过来。 尽管雷志福在宏远公司得到的好处是别人吃剩下来的汤水,可是对于雷志福来说,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这样的肥差,可是多少建筑公司的老板做梦也想不来的呢。 不用四处找工程做,所做工程的赚头又是其他同行的数倍,像这样的生意,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两辆黑色奥迪车总算是姗姗来迟,远远的,瞧见轿车快要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雷志福赶紧腆着一张脸凑上前去。 殷勤的帮领导打开车门后,雷志福弯腰屈膝的用一种伪装出来的热情口吻对秦岭振说,秦主任,我们公司的员工听说秦主任要亲自来看望大家,大家都很兴奋呢,这不,一大早的就自发站到门口恭候大驾了。 秦岭振远远的坐在车里就已经看到了雷志福公司门口的花样,这么热的天气,搞两排年轻姑娘身穿露大腿的旗袍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站在门两侧,别人看见了,指不定以为这家公司有什么大喜事呢,要是知道这些花架子就是为了迎接自己这个开发区的主任,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骂自己呢。 秦岭振微微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眼下最合适的处理办法就是自己快走几步,等自己进入公司后,这帮招人眼球的仪仗队自然也就收工了。 雷志福作为一个经常跟官员打交道的生意人,见惯了领导干部这种当着众人面,不可侵犯的一副嘴脸,其实私底下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雷志福心说,中午喝酒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秦主任到底是什么真面目。 秦岭振不说话,低头只顾往前走,身边人也就全都跟着脚步匆忙起来,在雷志福的亲自引领下,一帮人先到了宏远建筑公司的会议室就坐。 在会议室里,雷志福首先当着众人的面对于秦主任来公司考察工作表示热烈的欢迎,然后向秦主任汇报了公司近年来的傲人成绩。 雷志福说,在开发区领导班子的支持下,作为挂靠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宏远公司,这些年的业绩是不错的,谈到业绩,雷政富免不了用了一些精确的小数点的数据,说到最后,话锋一转,又说到公司运营时间比较长,无论在哪方面多少存在些问题,尤其是在公司的运转资金方面,希望开发区能给与支持。 秦岭振静静的等雷志福讲话结束后,提出要看一下宏远公司的账目。 雷志福虽然愣了一下,却还是爽快的吩咐会计,把近期的一些账目全都拿过来给秦主任检阅。 贾振国坐在一边瞧着雷志福那平静如常的表情,心说,这家伙装的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自己提前把内幕告诉秦岭振的话,只怕秦岭振一定会被他表面的镇静蒙骗住。 会计很快把账目搬过来一沓,秦岭振随便的翻看了几页后,抬眼看着雷志福问道,雷总,你们宏远公司作为挂靠在开发区底下的建筑公司,统计数据上标明,去年开发区有15个大的建筑工程项目,投资达到40多亿元,其中宏远承担9个,投资是接近30个亿啊,按照这样的比例,那么宏远公司应该上交利润至少也该有五个亿吧,可是我看到报表上的数据却不到1个亿,这里头是不是你们公司在账目清算上,或者是管理上存在问题? 秦岭振的问话一针见血,雷志福吓的心里一颤,去年公司的工程款对外界来说应该是个秘密,尤其是秦岭振这个新来的开发区主任,屠书记一定不会让他接触这一块的数据,怎么他对项目的投资款之类的情况竟然如此熟悉呢? 雷志福心里暗说了一声,糟糕,这厮今天是有备而来,纯粹是找茬来了。 雷志福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冲着秦岭振“呵呵”笑了两声后,敷衍的口气对秦岭振说,秦主任,您也知道,我们是挂靠在开发区的建筑公司,内部管理这一块,我们应该比其他一些建筑公司更加规范些才对,至于说利润这一块,您是领导,自然不了解咱们底下的真实情况,这几年原材料涨价相当厉害,搞建筑这块早就不像前些年那么多赚头了,去年就赚了这么些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里不由阵阵冒火,雷志福这孙子,这是想要把自己当猴耍吗?难不成他会以为随便说几句话,自己就会信了他? 秦岭振黑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口气说,雷总,开发区的汇通建筑公司,跟你一样是挂靠在开发区建筑公司,去年汇通公司承担的工程涉及资金8个亿,上缴的利润却比你们公司上缴的还多,即便是按照比例算起来,你们现在拿出来的账目也是严重解释不通的,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建议纪委过来调查公司的财务状况,我想不管是谁在哪个环节出现问题,都是要承担责任的。 听着秦岭振话里有所指,雷志福心里也有些忐忑起来,按理说,自己也只是担任了宏远建筑公司老总的名号罢了,公司的一切事务还不是幕后老板屠德隆说了算,现在秦岭振要跟自己上纲上线,他可没必要去帮屠德隆挡枪子。 低头想了一会,雷志福说,秦主任,如果您确实认为我的公司有问题,可以让纪委的工作人员过来调查,我现在能表态的就是,我管理的公司是经得出调查的。 秦岭振提高了音调反问了一句,是吗?雷总看起来倒是信心十足嘛,不过,有些事情,只有信心是不够的,你的公司是不是有问题,能不能经受得住纪委的查处,依我看,还得要调查结果才行。 秦岭振看了一眼雷志福早已不见一丝笑意的脸,打着官腔发话说,雷总,下周纪委的工作组会进驻宏远公司,你们公司的历年财务报表要准备好,相信纪委的审计结果会给所有人一个明确的交代,还希望到时候,雷总能尽力配合。 雷志福此刻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了,他已经看出来了,秦岭振今天过来不仅是找茬,他纯粹是抱着砸场子的心思过来的,这样严重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老总能控制得了的,必须由公司的真正幕后老总屠德隆亲自解决问题才行。 秦岭振一行人走了,没有享用雷志福早就准备好的满桌美味佳肴,临走的时候,雷志福拖着两条略显沉重的腿,坚持把秦岭振一行人送到公司大门口。 等到秦岭振乘坐的专车刚刚启动,他便迫不及待的快步流星转回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上午的事情,他必须要及时向屠书记汇报,否则的话,一旦酿成什么严重后果来,他雷志福可承担不起。 雷志福慌慌张张的给屠德隆打电话,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屠德隆听后并没有当回事,他对雷志福说,说不定,秦岭振也就是随便吓唬你一下罢了,那纪委的人也是他秦岭振能随便说来就来的,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雷志福见屠德隆的思想上并没有引起重视,赶紧添油加醋的把秦岭振已经掌握公司一些投资数据和汇报上去的具体利润数据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渲染说,从秦岭振今天那稳操胜券的表情看,说不定宏远公司的许多内情,他已经有所了解,否则的话,秦岭振也不会这么大的胆子,当着宏远公司那么多人的面口出狂言,毕竟说要让纪委过来调查宏远公司的事情,可不是能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 屠德隆听了这话,倒是一惊,转瞬又怀疑的口气说,不可能,宏远公司的账目一向只有内部人知情,他秦岭振到开发区时间不长,他必定没这个本事了解太多。 雷志福真是恨不得把秦岭振刚才说的那番话录下来放给屠德隆听,反正他该说的也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至于屠德隆到底怎么处置,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扛着。 雷志福说,屠书记,这位秦主任来者不善,咱们不得不防啊,您要是不想点办法制住他,真把纪委招来了,咱们宏远公司说不定就要出大事了。 屠德隆从雷志福的话里听出了他内心的胆怯,赶紧劝慰说,雷总别自己先把自己给吓住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到底不是官场中人,有些时候,领导干部说一套做一套也是常有的事情,我估摸着,秦岭振是因为到开发区当主任后一直没分管什么重要的工作,心里多少有些意见,实在是找不着出气的地方了,所以才会到你那里烧把火,你放心吧,即便是纪委真的来查了,宏远公司的账目清楚,他们又能查处出什么名堂来呢? 雷志福心说,拉倒吧,那本公开的账目连秦岭振这样的外行人都蒙骗不了,要是纪委的人来查账,一查准露馅。 屠德隆跟雷志福通完电话后,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按照雷志福的说法,秦岭振心里竟然怀疑宏远公司的账目有问题,这件事要是较起真来,无论是对宏远公司,还是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最好的办法是让秦岭振最好放弃调查宏远勾勾手的想法?可是有什么好法子能达到阻止秦岭振的目的呢? 思来想去,他拨了个电话给贾仁贵,宏远公司背后最大的赢家是他贾仁贵,现在公司出事了,自然应该由他贾仁贵出面摆平此事。 贾仁贵最近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出屠德隆的电话号码,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最近屠德隆那边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这次不知道又碰上什么倒霉事情了。 贾仁贵冷着脸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果然,电话里屠德隆的声音一传过来又是那句同样的开场白,老领导,出事了! 已经好几回了,屠德隆每次打电话,张口就来这句,老领导出事了!搞的一向忌讳颇多的贾仁贵忍不住想要训斥他几句,不管是不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最起码,头一句话,就不会先说两句好听的过渡一下,然后再把要汇报的事情给说出来,整天一张口就惹的人心里不痛快,这什么说话方式?实在是太讨厌了。 贾仁贵憋不住说了一句,天塌下来了?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哪里还有开发区一把手的样子?你也是县委常委,也是在开发区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个领导干部,遇到任何情况都要首先保持冷静,如果遇到事情的时候,连领导干部都显出慌张的样子,底下的那些下属还能有信心解决问题吗?哪怕是装,你也要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来,尤其是这说话的口气,一定不能着急,着急上火能解决问题吗? 屠德隆话还没说出口,先被贾仁贵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他的心里自然也有些不痛快,可是贾仁贵说的话,他却是从来不敢有半句反驳的。 这就是屠德隆身上比较珍贵之处,他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贾仁贵对他有提携之恩,因此不管贾仁贵对他的态度有多差劲,他都愿意忍着,这对于一个长期在领导岗位上的官员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平时都是他斥责别人,哪怕明明是自己错了,把责任往下属身上赖的时候,下属都不敢有半句说法,这也算是当领导的特权。 可是,只要到了贾仁贵的面前,屠德隆就主动把自己降低成了小字辈。 屠德隆讨好的声音说,老县长,您看我不是遇到麻烦事情了,心里有点着急,所以说话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您别见怪啊。 贾仁贵一听说又遇上麻烦事了,心里不由一凉,心说,你屠德隆最近这阵子怎么总是碰上麻烦事情呢? 贾仁贵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吧。 屠德隆于是把秦岭振今天到宏远公司走一趟的事情详细向贾仁贵汇报了一遍。 贾仁贵听后问道,你确定秦岭振亲口说的,下周要让县纪委的人进驻宏远建筑公司查账? 屠德隆说,应该没错,雷志福跟我汇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贾仁贵有些奇怪的问道,狗日的,这倒是蹊跷了,好端端的,秦岭振怎么把眼睛盯到宏远公司那去了?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对劲,引起他对宏远公司起疑心了? 屠德隆解释说,老领导,您是知道的,秦岭振这次过来到底居心何在,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我要是不提防他一些,岂不是正好顺了他的心意,这个秦岭振一到开发区就把手伸的很长,我对他的态度的确不太好,不过,这宏远公司的事情,秦岭振敢头一次去就明目张胆的放话让县纪委过来查,依我看,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贾仁贵说,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没有他主子黄一天的背后操纵,他秦岭振一个开发区的小小主任,绝对没有底气说出那么狂妄的话来,县纪委的人马也是他这样级别的干部能随便调动的? 屠德隆说,按照雷志福的说法,秦岭振好像是已经知晓了宏远公司的一些内情,这件事要是真的闹起来,只怕会有些不好收拾呢。 贾仁贵听了这话,心里却琢磨起另一局棋来。 原本,他跟黄一天之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为了帮屠德隆解围,派出一帮人去对付黄一天失败后,只怕现在黄一天的眼里,已经视自己为死敌。到底,黄一天派出秦岭振到宏远公司探底的事情目的何在,他心里并不像屠德隆想的那么简单。 贾仁贵心里更担心的是,黄一天不过是想要从宏远公司挖开一个口子,既达到了对付屠德隆的目的,让他的手下秦岭振在开发区站稳脚跟,又达到了打击自己的效果。 如果是这样的话,黄一天这小子的心机也实在是太深了些,自己要早做防备才行啊。 贾仁贵在头脑中盘算了一下,现在的洪河县已经被黄一天那小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多数的官员都已经对其归心,自己这个老领导的话只能在洪河县少数几个领导干部的心目中还有有些作用,这里头还不乏是经济杠杆在发挥作用。 要想跟黄一天斗,不能把洪河县当战场,必须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扬长避短,才能达到打败敌人的目的。 贾仁贵沉默了半晌,嘱咐屠德隆,把宏远公司的账目利用一周的时间仔细整理一下,一定要让账目经得起纪委的审查,至于上层协调的问题,他自然会处理。 屠德隆见贾仁贵尽管说话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到最后总算是把这件事给揽到手里,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只要贾仁贵插手此事,自己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毕竟,老领导的能量,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冯香妞最近一直感觉有些心神不宁,老鱼馆的分店被关了,她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很快解决这个难题,没想到,此事一拖再拖,没有黄县长的亲自点头,自己走了诸多途径,依旧是收效甚微。 这让一向在洪河县里昂首挺胸走路的冯香妞心里对黄一天充满腹诽,这孙子也太霸道了,得理不饶人也就算了,现在掐住了酒店不准开张,这不是明面上要跟自己斗到底吗? 冯香妞也不是吃素的,既然黄一天不给面子,那就不能怪她无情,正因为如此,当有人找她一道配合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没想到,这个黄一天还真是命大,计划那么周全的事情,竟然没伤到他分毫,最近几天,冯香妞心知上次琴麻岛的事情,黄一天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一直在等着看黄一天到底要想什么歪招报复自己。 这洪河县里,别人怕他黄一天,冯香妞自认为她自己是没必要害怕的,若是黄一天知道她后背撑腰的人到底是谁,估计他根本就不敢跟自己斗,现在的冯香妞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心里在想象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倒要看看这位神气活现的黄县长怎么在自己面前低头乞饶。 冯香妞清早慢悠悠的踱步进入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开酒店的上午是最清闲的时候,往往要到十点之后,才会开始一天的忙碌,所以冯香妞上午的上班时间是九点左右。 刚在经理办公室坐稳当,手下负责宾馆那一块业务的经理急匆匆的推门进来报告说,冯总,公安局的人来了,说是接到举报,非说咱们宾馆里藏着犯人,强行要进去搜查呢? 冯香妞听了这话,忽的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她的脸色因为激动微微变成了红色,这帮混蛋难道是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吗?不说她的宾馆里头到底有没有藏着犯人,就冲着这宾馆是她冯香妞开的,这帮普水公安局的混蛋敢不打招呼就横冲直撞的进来,简直是太过份了。 经理还在喋喋不休的汇报说,就在刚才,有一大帮穿警服的人从大厅涌进来,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客房里头闯。 经理赶紧拦住说,这个时间段,还有不少宾馆的客人正在休息,希望警察能体谅一下酒店经营者的难处,怎么着,搜查之前也该有个缓冲时间,让酒店方有时间通知还在休息的酒店客人,准备好配合检查。 经理低三下四的口气跟警察求情,他们根本不予理会,有人拉住了经理的衣服,其他人则自顾往里走去。经理见情况失控,心知出事了,赶紧快步小跑的到总经理冯香妞的办公室汇报这一紧急情况。 冯香妞问道,他们拿了搜查证没? 经理回答说,好像是拿出了什么证在我面前晃一下。 冯香妞不满的口气训斥道,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的,连人家拿没拿搜查证都没看清楚,就让这帮混蛋闯进去了,赶紧的,带我过去看看。 经理此时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在前头走着,把冯香妞引进了宾馆部的大厅。 宾馆大厅里,一帮服务人员神情紧张的站在大厅靠墙的一边,见到老总冯香妞来了,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盯着老总,冯香妞心里明白,自己的这帮手下人,自打酒店宾馆开张营业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以前的公安局长王路宝到了自己这里说话都要小声几分,新来的公安局长因为不了解自己的背景,竟然到自己的店里狐假虎威来了,他可真是挑错了地方。自己要是随便那条狗都能欺负的主,这几年能在洪河县把这么一大摊子生意做下来? 冯香妞一进入大厅就冲着领头的一个警察说了声,立即停止一切行动,把你们局长给我叫过来。 领头的警察正指挥手下按照宾馆的楼层分工仔细搜查,猛然从伸手传来这么一个气势嚣张的年轻女人声音,倒是迟疑了片刻,转身盯着冯香妞看了两眼问道,你是谁? 冯香妞冷笑道,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来搜查我的酒店客房部? 这话一说,警察立马就明白了冯香妞的身份,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在洪河县里最有钱的富姐之一,老鱼馆的老总冯香妞。 只是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不仅年轻,而且长的很漂亮。 领头的警察冲着冯香妞勉强的点点头说,冯总,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您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向有关部门投诉。 这句话说完后,领头的警察继续跟下属吩咐工作安排,把冯香妞撂在一边当透明一样。 冯香妞气的脸色涨红起来,她大声质问道,你们的负责人是谁?让他过来见我。 冯香妞的声音又尖又细,再加上因为激动的缘故,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这句话说出后,酒店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冯香妞的身上。 领头的警察总算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冯香妞,慢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我就是洪河县的公安局长李成华,请问冯总有什么事吗? 冯香妞不由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公安局长李成华竟然也来到了搜查现场,不过是对酒店的普通搜查,局长竟然会亲自出马,难道……。 冯香妞的心里不由一凉,脸上却依旧是绷住了,冲着李成华斥责的口气说,李局长一大早的,这是要过来砸场子吗? 李成华冲着眼前这个泼辣的小妞牵动了一下嘴角,转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警察说,把搜查证拿给冯总看一下。 冯香妞立即摆手说,不用了,李局长都已经亲自来了,什么样的搜查证还不是李局长一句话的事情,我就是想要问一句,李局长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搜查我的宾馆,难不成公安局的人都闲的骨头疼,放着这么多的大案要案不查,却要过来跟我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李成华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年轻姑娘的牙尖嘴利,言语之间刻薄的很,哪里像是一个还未成家的姑娘家,简直就是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子。 李成华说,我们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说是看到冯总的宾馆里有犯罪嫌疑人出没,所以我们才会过来搜查。 冯香妞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才真是奇怪了,什么叫“群众举报”,李局长这样的做法跟贼喊捉贼有什么差别?你说我的宾馆里有犯罪嫌疑人,难道就有吗?我完全可以告你一个滥用职权,你知道吗? 李成华见冯香妞的态度强硬,说话又比较难听,心里也有些来火,若不是冲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算得上漂亮的女人,他真是懒得再跟她多说一解释的话。 李成华严肃的表情说,冯总,请你理解,这是我们的工作,既然有群众举报了,我们公安部门就要履行职责,我有权利对你的酒店进行搜查,请你别打扰我的正常工作行吗? 李成华面对冯香妞的质问,心里却是有底的,今天上午有内部消息通知他,贾天厚案件的重大犯罪嫌疑人屠德勤现在就窝藏在冯香妞的这家宾馆里,若不是有了准信,李成华也不会亲自带队过来。 要知道,这个案子,黄县长可是相当重视的。 冯香妞却不依不饶起来,她正色对李成华说,李局长,你要执行你公安的权力,我可以配合,但是丑话咱们说在前头,你要是查不出什么来,我宾馆里的因此遭到的损失,你可得照价赔偿。 李成华见冯香妞说话越来越不中听了,警察只是四处看看,搜查一下,并没有损坏宾馆的东西,怎么冒出照价赔偿的问题来了。 见李成华皱眉的样子,冯香妞板着手指头计算到,我这个宾馆里头,生意一向很好,每天的流量都是比较固定的,客房住满也是常有的事情,今天你李局长实行你们的特权到我这里来搜查,要是搜查出什么来,我自认倒霉,可要是搜不出你们要找的人来,你们事后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李成华这才明白了冯香妞话里的意思,这娘们倒是精明的很,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阻止公安的搜查了,找出这么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出来。 李成华不耐烦的冲着手下一帮已经分配妥当的人马,挥手下达命令,立即开始全面搜查。 在这关键时刻,冯香妞却一个箭步站到楼梯口,摆出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大声质问道,李局长,你们这样的查法,以后还有客人敢到我的酒店来住宿吗?今天你要是坚持要查的话,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是查不出什么结果来,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冯香妞冲着自己说狠话,李成华心里冷冷一笑说,他娘的,这女人还真把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当成是头一天出来混的,几句话就能被她吓倒的话,自己岂不是成白痴了。 李成华根本不理解冯香妞的咆哮和威胁,冲着手下一挥手说,你们还站在干什么,按照原计划执行任务。 手下人想要往前冲,冯香妞却拼命的拦在楼梯口,李成华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难搞,冲着往自己投来求援目光的手下说,谁要是阻碍执行公务,那就把阻碍的人全都抓起来。 第四章 (3) 第四章(3) 有了李成华的这句话,冯香妞张开的两只翅膀慢悠悠的松懈了下来,她从楼道口让出一条通道来,眼睁睁的看着这帮警察鱼贯上楼,敲响一个个宾馆房间的房门,开始搜查工作。{免费小说} 警察们大部分都上楼展开搜查工作了,偌大的宾馆大厅里一下子显得敞亮了不少。 冯香妞叫来宾馆的经理,低声问道,楼上所有的客人都已经按照规定查看了身份证,做了详细的登记吗? 宾馆部经理点头说,是的,全都是按照规定登记过的。 冯香妞说,那就好。 半小时的功夫,有警察下来汇报说,李局长,我们在宾馆的房间里找到了屠德勤。 冯香妞听了这话,脸色刹那间变成了苍白色。 不一会儿,又有警察下来汇报说,李局长,我们在房间里发现有客人正在吸食毒品。 冯香妞几乎要晕厥过去了,这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宾馆里不仅发现了已经公安部门通缉的屠德勤,还发现了毒品? 若说发现屠德勤倒是有可能的,因为屠德勤隔三差五的的确是会到自己的酒店来避避风头,弄点吃吃喝喝的,补养一下身体,可是那毒品是从哪里来的呢? 冯香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慢慢的往一个套子里掉,眼下身体愈陷愈深,而套子却越收越紧了,这种感觉压迫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冯香妞听到李成华在吩咐站在面前的两个警察,把酒店的负责人带回公安局继续调查,这家酒店立即查封。 冯香妞不可置信的大声嚷嚷起来,你敢抓我?你会后悔的! 李成华转身冲着冯香妞的方向,轻轻摇头说,冯总,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酒店现在既然出现了这么多严重问题,我自然要把你这个负责人带回公安局调查处理,现在还跟我说这些话,你觉的有意思吗? 李成华不再多看冯香妞一眼,示意手下人,按照自己的吩咐立即执行。 此时的冯香妞彻底蒙了,她原本见到公安局长李成华亲自过来搜查自己的酒店,心里还以为,必定是黄一天那混蛋在想法子整治自己,心里对自己有怀疑,却又没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对他做了不利的事情,于是憋着一股气,想要发出来。 实在是没什么好法子了,就利用公安局这帮狗腿子过来搅合自己的生意,想要让自己的生意受到影响。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在自己经营的宾馆里不仅抓到了犯罪嫌疑人,还搜到了毒品,只怕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冯香妞被抓了,洪河县再次爆出特大新闻,这个带有些许传奇性质的年轻女人在人生的这一阶段再次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一阶段,关于这个女人的种种传闻在洪河县满天飞,无非是女人的背景不简单之类的,众多好事者都在翘首以盼,看看冯香妞事件到底会出现怎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结局。 人生最大的魅力正在这里,没人会知道,那不可预知的明天到底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李成华抓捕冯香妞的时候,黄一天正坐在县长办公室听取秦岭振的工作汇报。 最近几天,秦岭振在开发区那边的工作总算是有了些进展,听说开发区的贾振国副主任一直在明里暗里的帮秦岭振尽快了解开发区的内情,黄一天心里不由感叹,这世道,到哪里都能碰上这种背叛主子的奴才,尽管贾振国帮了秦岭振,也算间接在帮自己的忙,黄一天的心里对这种墙头草还是没法有什么好印象。 秦岭振把贾振国陪同自己一道去宏远公司调研的情况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 秦岭振说,宏远公司的问题不小,只怕自己上次在宏远公司放出了纪委要来调查的口风后,公司经理雷志福必定会向屠德隆汇报情况,只要屠德隆稍稍有些慌张,自然会在诸多方面,露出一些马脚来。 黄一天点头说,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我们现在要的就是对手心慌,屠德隆现在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眼看着几个弟弟全都出了事,他的心里原本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咱们要是再从他的大本营烧起一把火,我相信他定力再强,也会有些坐不住的。 只要他着急了,心慌了,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秦岭振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贾振国把宏远公司的内部账目捧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不过……。 见秦岭振欲言又止的表情,黄一天说,你在我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只要是你了解到的情况,尽可以随便说出来。 秦岭振皱眉低声汇报说,按照贾振国向我透露的信息,宏远公司背后的大东家是另有其人。 黄一天立马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忍不住吐口而出问道,你说的是贾仁贵? 秦岭振点点头说,贾县长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对诸多行当都有参与,这一点我以前心里就清楚,只不过,开发区建筑那块他到底参与多少,我却不甚清楚,听贾振国说话的口气,恐怕屠德隆在建筑公司所分得的利益也只是占极小一部分,宏远公司最大的受益人应该还是贾仁贵,我琢磨着,如果事实真是像贾振国说的那样,只要有人动了宏远公司,只怕贾仁贵一定会憋不住跳出来。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就算是贾仁贵跳出来,又能怎样?宏远公司的问题是明显的,天王老子出面也罩不住这么多的重大问题,该查的还是要查,该谁负责的,一个都跑不了。 秦岭振见黄一天说话口气坚决,忍不住提醒说,黄县长,以前我跟在贾县长身边服务的时候,他就经常去省里拜访某个领导人物,尽管我不确定这位领导到底是谁?但是从贾仁贵平常说话的口气看,此人至少也是个省委常委成员之一吧。 “哦?” 黄一天感觉有些意外,县里这个级别的干部,在市里有一两个靠山是很正常的,毕竟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总是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市里的领导干部,可一个县里的领导干部,能在省里找到靠山,并且靠山的能量还不小,这种脉络的打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不管贾仁贵的背景有多厚,上次他派人截杀自己的事情已经阻断了两人之间和解的可能,跟贾仁贵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自己跟贾仁贵之间的较量,到底鹿死谁手。 高手过招,有时候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刺激,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黄一天打定主意,斩钉截铁的口气对秦岭振说,我马上跟贾珍园说一下,纪委的人不必等到下周,马上就可以进驻宏远公司,配合你的工作,记住了,不管是谁出面阻拦,都要顶住压力,要想把开发区的局面控制在手里,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秦岭振见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心知黄县长的心里必定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因此点头说,好的,黄县长,我一定竭尽全力。 秦岭振起身准备离开,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见秦岭振要避嫌的表情,拔腿要离开,冲着秦岭振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秦岭振只好站在原地不动,听着黄一天对着电话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是林家安打来的,就在几天前他手下掌握了屠德勤的行踪后,挑选了个合适的时间,他主动给公安局长李成华报信,把屠德勤的确切位置跟李成华说了一遍。 正因为林家安提供的信息,李成华才敢大着胆子去查冯香妞的宾馆,结果果然是在宾馆里找到了屠德勤,而且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林家安汇报说,黄县长,按照您的吩咐,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现在李成华已经封了冯香妞的酒店,屠德勤也被抓走了。 黄一天点头说,干的好。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不无激动的口气对秦岭振说,秦主任,屠德勤被抓住了。 秦岭振有些诧异的口气问道,在哪里被抓的? 黄一天回答说,在冯香妞的宾馆里? 这下,秦岭振更加感到惊奇了,屠德勤明知道自己被通缉,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住在宾馆里?这厮的头脑坏了吗? 黄一天见秦岭振一副惊诧的表情,低声提醒说,屠德勤被抓了,屠德隆知道消息后,一定不会无动于衷,你要当心了,注意观察他到底有什么动静。 秦岭振点头说,好的。 对于黄一天来说,这是他精心设置的一场好戏,早在几天前,林家安已经掌握了屠德勤的行踪,黄一天却并没有着急抓住屠德勤,因为他需要等待,等待屠德勤跟冯香妞有交叉的那一刻,等待一个最佳的抓捕屠德勤的时机。 屠德勤果然是沉不住气的,就在他趁夜里潜入宾馆的时候,黄一天立马吩咐林家安向公安局长李成华报信。 不管屠德勤是为了什么目的躲进冯香妞的宾馆,只要他进去了,戏就好演了,至于毒品什么的,不过是这出戏多出来的一些道具罢了,如果黄一天想要费事的话,其他一些道具也可以摆出来,为了对付冯香妞这个女人,黄一天也算是花了心思。 他就是要让冯香妞的酒店关门,把这个女人彻底的赶出洪河县,屠德勤在她的地盘上被抓,自然会引起老百姓极大的关注和猜想,这件事闹出来的动静越大,屠德勤的哥哥屠德隆那边的反应也就越大,这样一石三鸟的好戏,为什么不做呢? 何况,对于冯香妞现在手里的所有资产,不管是酒店还是宾馆,黄一天的心里早已另有打算。 上次跟冯燕一起吃饭的时候,冯燕提出自己离婚后,不想在仕途上有太大的建树,反倒是有了经商的心思。 经历了这么多的人生起伏和分分合合之后,冯燕说,自己已经想通了,这世道,有钱就有一切,什么地位,权力,等到官帽子摘掉的那一天,那才真是褪毛的凤凰不如鸡,与其等到年纪大了,后悔没多赚点钱在手里,还不如趁着年轻,找机会狠狠的捞一笔钱在手里,以后的日子也就不愁了。 冯燕这么一说,黄一天当时心里就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如果冯香妞手里的把那一摊子生意是冯燕在做,对自己来说,是多好的事情啊。 心动促使黄一天有了行动,黄一天现在的目的就是要让冯香妞的酒店宾馆全都关门,关门的结果自然是低价装让,有他从中操作,可以确保把冯香妞手下的资产低价转到冯燕的手里。 这样一来,既帮了冯燕的忙,也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对冯香妞下狠手的事情,正是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的黄一天还需要继续等待,一方面等待找出合适的理由把冯香妞手下其他几个门店给封了,另一方面,他也要静静的等着看看,冯香妞这次栽在自己手里,到底她的靠山是谁?这种时候,要是再不跳出来保护冯香妞的话,只怕就有些迟了。 黄一天晚上,回到了市区,刘丹丹和儿子都到了省里,现在市区基本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可是那个冯雯雯的事情还是让他很难忘记,冯雯雯说,最近家里还是逼着她去相亲,很是难受,希望黄一天能给个想法,要么按照上次说的,调到省里的哪个医院,那么家里人也就管理不到了。 黄一天听到这个说法,不好发表什么看法,就说,你什么做法我是积极的支持,毕竟对这个冯雯雯自己是无法给她什么承诺的,现在的世道男人可以有女人,但是如果被女人给给牵绊住了,那就成了麻烦事了。 到了市区给王耀中打了电话,说,自己回到市区,问道王耀中在哪儿,自己有点事请和他谈谈? 王耀中却正忙着,说是现在陪着省里的领导在开什么座谈会,等待这边结束的时候,请黄一天吃饭。 黄一天说,结束在联系吧。 于是,一个人准备出来走走,看看时间,刚刚晚上七点,到了政府大楼西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竟然是小柳。 小柳在一个男人的陪同下,从政府大院内出来。 小柳看到黄一天,向那个男人挥了挥手道:“再见,你回去吧,不要送了!”等到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她方才笑盈盈的踱步来到黄一天的面前。 黄一天道:“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吃过饭没有?” “不是,那是我姑父家的儿子,我吃过了!”小柳向里面看了看:“你不会是还没有吃饭吧,向你现在的级别,那是酒肉天天有,想请你吃饭的人排队都排不上啊,今晚怎么空闲了?” 黄一天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喝酒的时候遇不到知己,喝忒没劲了。” 小柳道:“你现在是黄县长,你的老婆到省里去了,现在想要当你的知己可不容易。”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不就是我的知己吗?” 小柳俏脸不由得有些红了:“黄一天,我可不敢当,不过,现在我看你一个人这孤孤单单的的模样,的确也挺可怜得,所以呢,临时充当一下你的知己也无妨,这么着吧,我就陪你出去逛逛吧。” 黄一天很快就了解了女孩子狡黠的一面,说是陪他,其实是自己是倒过来给小柳当三陪了,不但陪她逛街还要帮她拎东西。 在黄一天看来现在街上的风景都差不多,无非是一个个不同名头的店铺罢了,从外表到内里装潢都差不多,小柳连逛了两个商场之后也没了兴致,她知道黄一天晚上没吃反呢,把黄一天带到了南武圣人桥步行街,这里有家百年老店醉翁居,里面的几道菜肴很有名气。 可来到醉翁居发现门前停车场停满了车辆,门前的迎宾小姐也表示想吃东西必须要等,给他们发了个牌子16号,也就是说,排在他们前面的还有十五个人。 黄一天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正准备劝小柳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我告诉你,这婚我是离定了,下个月我回普水,你最好马上给我签字!” 黄一天循着声音望去,打电话的那个人竟然是周爱香,小李的老婆。 黄一天也听普水的人说,小李的老婆生了儿子后,继承家里的产业,继续开公司,这女人有点本事,野心也不小,还很能吃苦,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而和小李之间的感情也就几乎没有了,最近已经到了离婚的地步,想不到真的是这样。 以前在市区的时候,小李的老婆在市区也有工厂,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也经常麻烦黄一天,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周爱香愤愤然挂上电话,因为气恼的缘故,没有看清前面的道路,差点就撞在黄一天的身上。 周爱香正在气头上,劈头盖脸的呵斥道:“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呢?”骂完了这句话,才看到对方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黄一天?” 周爱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无处不相逢,她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醉翁居门口遇到这位老朋友,周爱香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怎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黄一天道:“你整天南来北往的到处跑,我也不知道你在市区啊,这不被你给撞上了吗?” 周爱香听到这个“撞”字,明显有些不好意思:“黄一天,别生气啊,我这会儿心情不好,所以走路的是也没看路。” 她又向小柳笑了笑:“柳小姐吧,咱们也见过面。” 小柳笑着向周爱香伸出手去,两人握了握手。 周爱香心中不免猜度起来,黄一天和小柳到底是什么关系?小李的这帮朋友,全都是一个德行,没有一个用情专一的,心中这么想着,可毕竟和黄一天是朋友,周爱香不能将这种不满表现出来,她故作迷惘道:“你们这是……” 小柳担心她误会,慌忙解释道:“我是黄县长一起以前的下属,也和黄县长的老婆以前是一个单位的,这次他回来,刚好遇见。.info[]” 周爱香这才明白了,不过她仍然不相信两人只是偶然遇见这么简单,她笑道:“一起吃饭吧,我也来这里吃夜宵的。” 黄一天道:“没位子了,我们前面还有十多个呢,不如换个地方。” 周爱香道:“换什么?我预订过了。”她招呼两人跟她一起走了进去。 这家店的生意好,也是有缘由的,里面装修古色古香,看起来就很上档次。 此时,正是吃饭的正点,饭店里也是极其的热闹,周爱香早已预定了包间,她原本是约了客户,可客户有事签完合约之后提前走了,周爱香本想推了,可后来想想自己也没吃饭,干脆过来吃个夜宵,想不到会在门前遇到了黄一天。 来到房间内坐下,黄一天发现这里的桌椅全都是藤制,周爱香向服务员道:“按照我订的标准上菜。” 黄一天道:“不用太隆重啊。” 周爱香笑道:“你是我的老朋友了,又是领导,以前麻烦你不少,这次回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 黄一天也不会当真和周爱香客气,倒是小柳显得有些拘谨,她虽然和周爱香见过面,可是她们之间并不是太熟。 黄一天不免问起周爱香和小李最近的关系,小李那边他很清楚,不想离婚,他总想着和周爱香重修旧好。可周爱香似乎已经死了心,坚持要和小李离婚,刚才在门前发火也是为了这件事。 周爱香提起这件事就有些着恼,她叹了口气道:“黄一天,你帮我劝劝狗日的小李,让他跟我离婚吧,我们都弄到了这个份上,再继续下去已经不可能了,勉强凑合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黄一天笑道:“你最近可能没见到他,说句公道点的话,小李最近洗心革面了,最近生活作风方面严谨的很,没有任何的问题,平时连跟女孩子说话都不敢正眼瞧。” 黄一天知道,小李这个狗日的根本就是不改本性,可当着人家媳妇的面,自然是要挑好听的说,毕竟有句古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嘛。 周爱香道:“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他心里有鬼,黄一天,你别帮着他说好话,小李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总之你帮我转告他,这个婚我是离定了!”说完这句话,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黄一天,你大老远的来了,我总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不好,咱们尝尝酒菜。” 黄一天看到她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想继续和她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下去。后来,上了两瓶酒,一瓶是喝酒,一瓶白酒,红酒是两个女士的,白酒就是黄一天的。 周爱香喝了不少酒,道:“黄一天,我问你个问题,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见一个爱一个啊?” 这问题让黄一天有些挠头,他想了想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漂亮女孩子,心动是难免的。” “切,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全都是一个德行。” 小柳也跟着点了点头。 黄一天道:“心动归心动,可那只是欣赏,未必就要行动,人不一样,控制力也不一样,有人在这方面自律性很强,他就能洁身自好,可有些人在这方面的意志力很薄弱,所以……” “所以就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周爱香愤愤然道。 黄一天意识到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怨妇,跟她讲道理是说不通的,自己的感情观,周爱香肯定是不会认同的,所以和她探讨感情方面的问题显然很不明智。 黄一天话锋一转道:“对了,你上次说你的企业要到洪河开分店,什么时候去的话,我给你很多优惠。” 周爱香笑了起来:“我下个月到洪河,到时候把那个地方好好看看,还有一件事就是找小李把离婚协议给办了。” 黄一天看到周爱香已经有了些酒意,轻声提议道:“弟媳妇,我看咱们今晚就喝这么多吧,我和小柳回去还有事呢!” 周爱香道:“我没事,好久没有人陪我这么聊天了,再聊一会儿。”她端起酒杯,却似乎连酒杯也要端不住了,里面的酒洒出来不少。 黄一天道:“别喝了,酒喝多了也伤身。” 周爱香叹了口气道:“好,不喝,你以后也别叫弟媳妇。” 黄一天笑道:“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了了。” 周爱香道:“改不了也得改,以后叫我周小妹,直接叫我周爱香都行,就是别叫我弟媳妇,我和小李没有任何关系。”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好,咱们该走了!”他害怕周爱香再喝下去就失态了。 周爱香叫来服务员把帐结了,小柳这会儿俏脸绯红,脚步都有些轻浮了,黄一天挽住她的手臂道:“你又不能喝,喝这么多干吗?” 小柳道:“高兴呗……”至于为什么高兴,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喝酒之后思维明显减慢。 黄一天和小柳是打车过来的,周爱香开了辆宝马,黄一天看出她有些不胜酒力,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回去,抢了她的车钥匙道:“妹子,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儿啊?” 周爱香道:“离您们的体育宾馆不远,闲云山脚下的香荷湾别墅区……我给你指路……” 黄一天把小柳扶到后座上坐下,周爱香摇摇晃晃在副驾坐好了,手指很夸张的向前一指:“开车!” 周爱香的头脑明显有些不太清醒了,指的方向也是乱七八糟,黄一天接连走了几次弯路,最后干脆不听她的了,向路人问明了别墅区的方向,载着她们两人来到了周爱香的别墅。 打开车门,周爱香双眼迷离,俏脸通红,低声骂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黄一天道:“到家了!”心说今晚自己算是代小李受过,这些话原本都是骂他的。 周爱香此时头脑非常糊涂,把黄一天当成自己的司机了:“小于啊!钥匙在遮阳板下面,你……你去开门!” 黄一天有些无奈,早知道周爱香酒量这么差,今晚就不该让她喝这么多,再看小柳,这会儿也在说胡话,嘴里还嚷嚷着:“我好渴!” 黄一天不忍心把她留在车内,一手搀着小柳,一手挽着周爱香,半拖半抱的把她们两个弄到别墅门前,周爱香家里没有其他人,一个人住这么一大套房子,连个保姆都没有,的确太孤单了点儿。 黄一天拉着周爱香,小柳就软绵绵靠在了他身上:“我好渴……” 黄一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活该!”好不容易打开了房门,周爱香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嘴上还嘟囔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黄一天心里暗暗叫苦,今儿自己不知交了什么霉运,居然遇到了两个女酒鬼。 周爱香摇摇晃晃的奔着洗手间去了,黄一天把小柳放在沙发上,他起身去厨房给她们倒水,看来两人醉得都不轻,赶紧给她们弄点白开水醒醒酒。 黄一天从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看到小柳,俩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却见小柳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身上的大衣脱掉了,羊绒衫也脱掉了,上身仅仅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蕾丝小背心,白嫩的肌肤微微泛出红意,丰盈的**呼之欲出。 目光差点没法从小柳的身上***,黄一天强忍着一阵头晕目眩,走了过去,拿起大衣给小柳披上,小柳迷迷糊糊的推开他的手:“好热……好渴……” 黄一天把水凑到她的唇边:“你先喝口水再说!” 小柳靠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说着胡话,黄一天只能搂住她**嫩滑的香肩,喂她喝水,小柳一口气将杯中水喝了个一干二净,螓首重新靠在黄一天的肩头:“黄一天……我好爱你……” 黄一天打了一个激灵,妈呀,这话该不会让周爱香听到吧。他开始觉着小柳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好像并不是单纯的酒醉,难不成这酒里面还加了什么料? 黄一天这边正琢磨着呢,周爱香从洗手间里晕乎乎走了出来,让黄一天尴尬不已的是,周爱香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胸罩和一条贴身的三角裤,周爱香的身材也是相当的惹火,虽然比不上小柳的肌肤细嫩如水,可是浑身上下峰峦起伏,曲线极其的性感。 黄一天虽然好色,可原则还是有的,周爱香是小李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再说了,黄一天对周爱香一点念想都没有,他拿起沙发巾走过去把周爱香裹住了:“弟妹!你喝多了……”谁曾想周爱香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你好没良心……你好没良心……”沙发巾也从身上掉下去了,近乎**滚烫的娇躯紧贴在黄一天身上。 黄一天这个尴尬啊,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这边小柳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贴了上来,搂住黄一天的身躯,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娇躯在他的身上不停厮磨着,周爱香搂着黄一天就想亲他,就算是黄一天一向风流,哪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黄一天尽力的控制,后来想到冯雯雯说的人的昏睡穴,自己跟着她学习了很多次,于是狠狠的照着俩女人的穴道按摩了一会儿,两人折腾了一会儿,后来,两人都似乎睡着了。 黄一天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瞧着屋里的情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自己一个大男人陪着两个脱成这样的女人,在这别墅里过夜,就算是自己什么也没干,根本也说不清楚啊。 后来想到了冯雯雯,于是给冯雯雯打了电话,让冯雯雯过来陪周爱香为好,再说,冯雯雯是医生,知道如何处理,如果自己留在这里过上一夜,肯定说不清楚。 等到冯雯雯赶到后,黄一天已经把小柳的衣服帮她穿好了,他跟冯雯雯交代了几句,带着小柳离开了别墅群,打了辆车,直奔自己在市区的那个房子,毕竟他手里在市区不止一套房。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黄一天帮着小柳脱去鞋袜,看到小妮子一双晶莹性感的**,忍不住在她足踝上轻轻捏了两下,这个时侯小柳似乎醒了过来,开始折腾,又嘴里喊着热,自己将外衣全都脱掉。 小柳的娇躯之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掩住妙处,望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咬了咬牙,吞了口口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比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刚刚从被两个女人纠缠中逃脱出来,现在又再次遭遇到这么大的意志考验,黄一天感觉到自己有些悲摧了。 黄一天不愿意落下一个乘人之危的臭名,继续按摩小柳的昏睡穴道,把小柳安顿好后,赶紧打电话问冯雯雯,那边的周爱香如何了? 冯雯雯说,这个周爱香似乎是吃了**,不过现在在真在用中医的手工治疗,问,怎么是这样? 黄一天说,自己和同事来市区有事,遇到了周爱香,就在一起喝酒,想不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冯雯雯说,你自己有感觉吗? 黄一天说,我没有喝那个红酒,所以没有感觉,不过,小柳的看起来跟周爱香反应差不多。 冯雯雯说,那也得治疗才行啊,否则的话,对身体可不好。 黄一天说,我哪有那本事啊,要不你过来吧。 冯雯雯说,我这里忙着治疗周爱香呢,这样吧,我教你办法,你认真记好了。 尽管黄一天心里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小柳以前也帮过自己不少,现在小柳中了**,怎么着,自己也不能不管不顾不是吗? 黄一天点头说,行了,你说吧。 黄一天正按照冯雯雯教的方法治疗小柳的时侯,小柳睁开美眸,眼神迷乱的看着黄一天,樱唇微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黄一天低声道:“小柳,你听着,你中了**,我现在按照医生说的给你医治。” 小柳望着黄一天,素来清丽的俏脸之上充满了妩媚诱惑之色,黄一天暗叹这**的厉害,就算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中了这种**也会变成荡-妇-淫-娃,他伸手捉住小柳的脉门,小柳就势贴在了他的怀中,黄一天叫苦不迭,小柳紧贴在黄一天的身上,双手拼命想去撕扯黄一天的衣物。 小柳一张俏脸烧得通红,就算是柳下惠瞧见这么嫩汪汪的女子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估计也不可能不心动,关键是现在小柳根本就是意识不清,自己要是对她那啥,岂不是有点卑鄙了。 黄一天忽然感觉到双腿间一紧,小柳的一只纤手竟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黄一天此刻心如绕指柔,某处却坚如百炼钢,目光再度落在小柳的身上,乖乖里格隆,了不得,这会儿功夫这丫头已经把身上仅存的那点儿衣物脱得干干净净。 黄一天此时真是热血上头,看到小柳这幅模样,他可怜的那点儿坚持就快土崩瓦解,他闭上眼睛,仅存的意识还在犹豫,小柳火烫的娇-躯已经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樱唇雨点般吻落在黄一天的脸上唇上。 嘴唇接触在一起的刹那,黄一天看着小柳诱人的媚态-,心中一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部。一手握住她坚实挺翘的胸膛,张嘴吻住她的粉颈,小柳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也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她的身体震颤著,随著黄一天的亲吻,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 纤手解开黄一天的裤带,柔嫩的手掌直接将黄一天的某处紧握在其中。黄一天感觉到小柳的肌肤越发灼热了起来。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她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沉醉迷乱的神情,火热的身体也在迎合著黄一天温柔的**,黄一天的手悄然伸向她大腿根-部,在她那隆起的柔嫩部位轻轻摩挲,手指灵活的挑逗着小柳最敏-感的地方,小柳象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条雪白的**拚命的想夹住黄一天可恶的手指,随著他的抚摸声声娇喘著,小手握著黄一天坚挺的某处紧紧不放,宛如溺水的人抓著求生的木棍一般,月光下星眸半闭,粉颊通红,挺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黄一天亲吻著她娇巧晶莹的耳垂,他的手指却没有停止对小柳身体的撩-拨,指尖触及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寂静的深夜,月光朦胧室内温暖如春,怀中活色生香,只怕这世上没有任何正常健康的男人能够忍受这种诱-惑,黄一天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不断上升,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抓住小柳腻滑坚挺的胸膛,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开,他小心而激动地开始了和小柳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小柳感到了疼痛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意识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的清醒,她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的身体清楚地告诉她,自己需要什么,黄一天敏锐地察觉到小柳的娇躯正在剧烈的收缩。 黄一天感受到小柳娇躯深处的潮湿和温暖,黄一天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健壮的身体有节奏的进出动作着,体会着小柳完美的身体带来男人的那种销-魂感受。 黄一天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著小柳柔嫩的身体。她的娇躯在黄一天疯狂的冲撞下剧烈的颤动著,她的小腹也不自禁的向上耸动,似乎希望能够更强烈的感受到来自黄一天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追求快乐的感觉细胞已完全攻占了她的神经中枢。 小柳的雪白娇躯如同波浪般在黄一天的身下起伏,两条细末白的手臂也紧紧围在他的身上,感觉自己如同被爱的潮水包围愉悦和舒爽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小柳的迷乱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澈而明朗,虽然她的俏脸更加的红润,可能那是激-情过后的作用。 望着已经恢复理智的小柳,黄一天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该如何向小柳解释,说自己是为了给小柳治病?是小柳主动**他的?鬼才会相信?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好半天黄一天方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她的身上,慌忙想爬下来,却被小柳伸出手臂,紧紧箍住,嘴唇儿撅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黄一天对于女性的心理还是有些心得的,难怪说通往女性心灵的是那啥,看来自己的卖力表现已经把小柳的心灵给征服了。 黄一天低声道:“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小柳道:“我不听!” 她察觉到黄一天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胸膛,俏脸不由得又红了,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搂住黄一天的脖子,主动将樱唇凑上来,找着黄一天的唇将娇嫩柔软的舌尖递了进来。 黄一天的大脑轰的一片茫然,这可是小柳已经清醒之后,主动对自己所做的动作。 他情不自禁热烈的**著她那香甜的舌头,搅动著她的口腔,让津液随著舌头的进退在彼此紧密缠绵的口中流动。沸腾的热血将他们烧得浑身发烫。他们忘情的沉醉在这迷人的时刻。小柳在黄一天耳边剧烈的喘息著。她那香甜的气息让黄一天如同坠入了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之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黄一天道:“昨晚的事……” 小柳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轻声道:“别提了好不好?” 黄一天嗯了一声,提议道:“去吃早餐!” 小柳小声道:“不去了,出去被人看到,再说,我也不想动。” 黄一天以为昨晚的事情给她造成了什么影响,关切道:“你怎么了?” 小柳难为情的摇了摇嘴唇,小声道:“有些疼……我想休息……” 黄一天这才明白是什么缘故,小柳竟然是**,直到昨晚他深入跟小柳交流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没想到,嘴上得理不饶人的小柳,竟然能保持**之身,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毕竟小柳的年纪也不小了,人长的又漂亮,她不会是为了自己才会守身如玉至今吧。 脑袋里一旦出现了这个想法,黄一天立即使劲摇头,他不想让自己心里对小柳的负疚感更加深几分。 小柳柔声道:“你去忙吧,我知道你要回洪河,我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走的时候我会把房间锁上的。” 黄一天出了门,才发现手机没有开,打开手机就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黄一天,你是什么意思,我昨晚打电话为何关机? 黄一天说,那是手机没有电了,我马上到你的办公室。 到了王耀中的办公室,黄一天说了来的真实目的,那就是最近赵红妹调整到省里后,听说有人举报赵红妹在浦和区做宣传部长的时候,有些腐败的事情是不是有此事? 王耀中说,黄一天,这事情确实是存在的,最近下面的人也给我做了汇报,正请示呢,到底要不要查,如果查,那么肯定就有问题,可是人走了,查是不是对人不负责任,如果不查,那么对这个组织也是不负责任。 黄一天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情,我希望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毕竟人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王耀中说,我是希望这样,可是举报人那是实名举报,这个举报人和你有一定的关系,那个人叫王倩,依我看,她这封举报信,可是有一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定呢,措辞严谨,证据确凿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消停呢,我知道这个女人和赵红妹之间矛盾很深,可是现在赵红妹都走了,在举报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嘛。 王耀中说,反正现在的情况是,如果王倩继续举报,我们总不能置之不理,你要是能把王倩搞定,我这里当然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这么一说,黄一天就说,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你这边就压制了,王倩那边我回去处理的。 王耀中点头说,行,那我这边就等你消息。 从王耀中办公室出来,黄一天到了钱部长办公室,客套过后,黄一天说了来的目的,那就是让钱部长跟王倩稍稍做些思想工作,不要得理不饶人。 钱部长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就说,王倩和赵红妹之间很有矛盾,这次赵红妹走了,王倩举报赵红妹以前的事情,现在赵红妹已经通过脉络知道了王倩举报她的事情,她请黄一天带话给钱部长,如果王倩要是继续这么做,那么她就会举报王倩和钱部长之间的事情,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占不着便宜。 钱部长听了这话,脸色当场就变了,他首先想到的是,如果赵红妹真的举报了自己王倩的事情,自己可就要被这女人给害惨了。 钱部长对黄一天的好心传话表示感谢后,对黄一天表态说,放心吧,兄弟,请你带话给赵红妹,这个事情他会处理的。 黄一天说,我只是做个传话筒,如何处理,还是钱部长自己决定,不过,依我看来,这女人之间的争斗要是影响到男人的声望,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你说是不是? 钱部长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可有时候这女人瞒着你干些事情,你又能怎样? 黄一天知道,王倩背后最大的靠山就是钱部长,只要钱部长态度坚决的表示反对,这件事自然会风平浪静。 再说,屠德勤被抓的时候,屠德隆正在找雷志福谈话,两人就如何应付纪委调查的问题在商量一些细节问题。 雷志福对此事的态度并不乐观,按照雷志福的想法,不如来一个鸟枪换炮,宏远公司的有价值资产现在就开始转移还来得及,员工暂时正常上班,迷惑一下外人,他这个老总不待下周纪委进公司之前就玩失踪,反正财产也转移了,他这个外人眼里的负责人也失踪了,纪委的人就算是想要找麻烦也找不到目标了。 等到风声过后,再重新扯起一块牌子来,照样做建筑公司的生意,换了个马甲,一样赚钱。 屠德隆听了雷志福的话后,心里也有些犹豫,只是这件事他却做不了主,说到底,宏远公司的家底是老县长贾仁贵亲手扶持打造起来的,现在遇到一点危险就宣布散伙,贾仁贵能舍得? 屠德隆感觉今晚自己跟雷志福谈话的时候,从内到外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他心里猜疑着,难道是因为这次宏远公司要被纪委查处的事情吗? 想想,又有些不像,纪委查处宏远公司,只要贾仁贵出面周旋,自己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跟雷志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手机响了,屠德隆见来电显示是公安局内线的电话号码,头脑忍不住“嗡”的懵了一下,他首先想到的是,难道公安局那边有了屠得虎的消息? 内线汇报的情况是屠德隆做梦也没想到的,原本他以为在外头很安全的屠德勤竟然已经被公安局给抓了。 按照内线的说法,屠德勤是在冯香妞的宾馆被抓的,眼下,李成华局长亲自参与了对屠德勤的审讯,所有消息都处于严格保密状态,即便是像内线这样的县公安局的老资格都无法得到审讯室里的任何信息。 屠德隆几乎是傻了一样的拿着手机,听着手机里内线喋喋不休的向自己汇报情况,大脑中却早已一片空白。 屠德勤被抓的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 屠德隆首先想到的是,一旦公安局那边突破了屠德勤的心理防线,那么老虎在医院杀人的事情,屠德勤半道上截杀黄一天却害死王路宝的事情,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窝藏屠德勤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将会让屠家顷刻间连自己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会失去。 屠德隆哪里还有心思跟雷志福讨论关于宏远公司的问题,他匆匆对雷志福交代说,雷老板,事情暂时先这样吧,你先自己想想,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咱们再联系。 不等雷志福多说一句,屠德隆拿着手机走到了门外,内线在电话里不无担忧的口气说,屠书记,屠德勤要是把不该说的说出来的话,那可要连累不少人啊。 第四章 (4) 第四章(4) 屠德隆明白内线话里的意思,内线长期跟屠家合作,屠德勤是了解此人底细的,在这种时候,人人首先想到的都是关于自身利益保护的问题。《纯文字首发》 屠德隆安慰的口气说,放心吧,屠德勤的个性,我是了解的,他又不是头一回进局子,没那么容易就被人降服。 内线叹了口气说,这次的案子,李成华相当重视,亲自带人去抓人,回来之后,又亲自审讯,外人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要是照这样审下去,依我看,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过几天。 此时此刻,屠德隆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尽力劝慰道,放心吧,自己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请内线有什么消息及时通报。 屠德隆得到屠德勤被抓的消息后,如坐针毡,就像弟弟屠德钧和屠德宏被双规那天一样,尽管心里急的恨不得撞墙,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事情发生,却无计可施。 这一段时间,屠德隆的日子不好过,徐大忠的心情也相当不痛快。由于刘长虹的故意阻碍,一中的搬迁工作已经被迫停顿下来,这是徐大忠和董部长之前都没想到过的局面,连黄一天县长都已经妥协的事情,竟然在刘长虹这个小鬼面前栽了跟头。 徐大忠对董部长说,一中的项目上已经拖延的时间太久了,真的不能再这么无限期的拖延下去了,咱们要赶紧想点办法解决问题才行啊,总不能一直在把精力全都耗费在拖时间上,还想不想发财了? 徐大忠的话说的相当直白,董部长又何尝不对眼前的形势感到心急如焚呢?一中新址的拆迁工作已经结束,只等着刘长虹这个一中的新任法人代表在诸多文书上签上大名,一切就可以开工建设,没想到这混蛋竟然铁了心要跟他们作对,董部长真是恨不得找人把刘长虹给绑来把字给签了。 发狠是没用的,理性的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徐大忠当着董部长的面,喋喋不休的抱怨刘长虹的诸多不是,搅的董部长愈加心烦。 而徐大忠见董部长一言不发的样子,也有些来火,终于忍不住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董部长的办公桌前,伸手敲了敲董部长面前的桌面说,唉呀,我的董部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跟我在这里玩什么深沉呢? 董部长烦躁的一把手说,看问题一定要看到本质上,刘长虹跟咱们无冤无仇的,他敢明目张胆的不把咱们的话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听了张东健的话。 徐大忠睁大了双眼说,是啊,这道理,谁心里都明白,可明白又能怎么样呢?刘长虹本来就是张东健身边的人,这次张东健又提拔他坐上了一中校长的位置,刘长虹自然要对张东健言听计从。 董部长看了一眼徐大忠,轻轻的点头说,所以说,要想让刘长虹听话,关键还是要先让张东健听话。 徐大忠从嘴里“哧”了一声说,张东健现在巴上了黄一天,整天头昂的高高的,摆出一副县委书记的架势,他要是能听咱们的话,咱们现在能这么被动吗?依我看,现在的张东健可不比以前了,你想要用老办法利诱他,估计没辙。 董部长说,我没想用老办法对付他,我是在想,上次薛若曦要当教育局局长的事情,让我们跟张东健已经有了隔阂,他心里还不知道怎么不待见咱们呢,再用以前的老办法对付他,他也不会理睬。 再说,现在时过境迁,就像你说的,张东健现在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那点小便宜哪里还能打动他?我早看出来了,他之所以指示刘长虹跟咱们作梗,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也贪心不足,想要染指一中项目的事情,毕竟一中搬迁工程浩大,既然一中校长成了他张东健的自己人,他能不有点心思? 徐大忠说,这老小子,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了。 董部长说,有办法对付他,只要抓住他跟薛若曦之间关系这件事不放,他立马就陷入被动局面。 徐大忠有些疑惑的说,这件事上次不是已经闹过一次吗?结果也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让张东健知道我们在背后坏他的名声,他岂不是更加坚定决心,要跟咱们作对。 董部长说,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黄一天帮他一把,派出贾珍园出面收拾局面,他张东健能那么容易逃脱,依我看,这次正好趁着张东健一心要把自己的马子薛若曦推荐到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我们先在外头制造舆论,抛出薛若曦寻在许多问题的情况下,竟然还有领人极力推荐提拔的话题,必定让张东健首先在舆论上陷于被动。 徐大忠有些不明白董部长话里的意思,他问董部长,就算是风声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还是改变不了一中的搬迁工程受阻的事实啊? 董部长说,你还不了解张东健的个性吗?薛若曦的诸多传闻只要咱们放出风去,张东健必然心慌,就他那点心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宜,到时候,我们趁机会再把刘长虹一中校长给拿下,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 徐大忠这才明白董部长的用意,原来,董部长只是想要利用薛若曦的事情先把水搅浑,真正要对付的目标,其实却是刘长虹。 徐大忠微微点头说,这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刘长虹才坐上一中校长的位置时间不长,咱们又能有什么好法子把他赶下来呢? 董部长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是一把手,没有一个是完全干净的,一中有冯成贵做咱们的内应,还怕找不到刘长虹的把柄,再说了,冯成贵要是知道了咱们有把刘长虹拉下马的心思,还不上赶着要主动帮咱们的忙,巴结好咱们,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件事不着急,慢慢操作,一定可以成功的。 徐大忠觉的董部长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眼下刘长虹一副油盐不进的嘴脸,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想办法把他从一中校长的位置拉下来,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徐大忠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能把刘长虹从校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自然是好事,可是提拔刘长虹也是黄一天在常委会上同意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咱们就对刘长虹动手,黄一天要是反对怎么办呢? 董部长说,依我看,黄一天在这件事上,未必会站在张东健一边帮忙,上次的常委会上,对于薛若曦的提拔,半数常委站在咱们这边,黄一天是亲眼看见的,他心里应该明白,咱们兄弟在洪河县还是有几分实力的,再说,之前的一番较量过后,他跟咱们也算是划清界限,从来都没打扰咱们发财的事情,就像老县长贾仁贵说过的,聪明人心里都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你说,黄一天算不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呢? 徐大忠连忙点头说,那自然是算得上的。 董部长说,徐县长,最近一阶段,你没见黄一天正忙着对付屠家五虎吗?屠家五虎一个个的出事,你以为都是偶然吗?依我看,再这么斗下去,只怕连老领导贾仁贵都不得不被牵扯进来了。 徐大忠说,董部长,我看未必,虽然说,屠德隆跟咱们一样,虽然大家都是一直依附在老县长身边赚钱,可你看屠德隆那牛逼的不得了的模样,就为了一时之气,把几个弟弟都害的没什么好果子吃,说起来,主要责任还是在于他自己过份自信之余,又对几个弟弟过于放纵,造成现在的局面,怨不得别人。 董部长说,话是这么说,可屠德隆毕竟曾是贾仁贵的左膀右臂,即便是为了顾忌面子,贾仁贵总不能对屠德隆见死不救吧,否则的话,岂不是寒了一帮跟在他身边混的下属的心。 徐大忠点头说,说的要是,要说,屠家五虎以前在咱们洪河县的确是一般人惹不起的,现在兄弟几个弄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怪他们有眼无珠,非得跟黄一天斗狠。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现在担心的是,贾仁贵要是出面帮忙协调屠德隆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黄一天如果给贾仁贵面子,那还好说,他要是不给面子,只怕到时候,两强相争,必有一伤啊,咱们都是跟贾仁贵有合作关系的,要是到时候连累到咱们,那可就麻烦了。 徐大忠冲着董部长一摆手说,董部长,放心吧,贾仁贵的底细咱们虽然并不十分了解,可他上下的关系应该还是比较通畅的,否则的话,涉及生意上的一些事,他办起来也不会那么方便,尤其是听说老县长在省里有个比较硬的后台,若是他站出来挺屠德隆的话,依我看,黄一天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董部长觉的徐大忠的话说的也有道理,点头说,说的也是,照你这么说,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 徐大忠说,咱们还是别尽想着屠德隆那档子闲事了,多花点心思解决刘长虹这个难题倒是真的。 董部长挠头说,关键时刻,徐县长倒是比我还拎得清呢,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刘长虹跟咱们哥俩过不去,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这一天,刘长虹刚到单位就接到通知,县里分管文卫工作的董部长请一中刘校长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通知的人把话一说完,刘长虹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董部长真是着急了,一中搬迁的事情一直停滞不前,之前徐大忠副县长亲自来跟自己谈,都被自己采取了软抵抗的办法,看起来,这次是董部长要亲自出马的。 刘长虹的心里有些不想去,可毕竟董部长是县里直接分管自己的领导,不去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仔细考虑了一下,董部长既然已经派人通知自己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大不了,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表面应承,背地里依旧是不配合搬迁工作,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反正自己的校长职位又不是他董部长想要随便调整就能调整得了的。 仗着这一点,刘长虹心里认为董部长没什么能要挟到自己的。 刘长虹吩咐司机送自己到了县政府大楼底下,一路上楼的时候,他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等会不管董部长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自己一定要保持住镇定,千万别在上下级该遵守的规矩上让董部长挑出什么刺来。 跟刘长虹事先想象的完全不同,董部长见到刘长虹时的态度是热情的,甚至有几分超出常规的热情。 客气的招呼刘长虹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董部长一副关心下属的口气问道,怎么样?刘校长到了一中上任后,还能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吗? 刘长虹赶紧笑道,感谢领导关心,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各方面工作也算是基本进入正轨了。 董部长话锋一转说,是吗?我可是听徐县长说,刘校长对一中的诸多情况还不甚熟悉呢,所以有些事情一时还难以决断是吗? 刘长虹没料到董部长变脸的速度这么快,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细想一下自己前后跟徐大忠说的话和刚才跟董部长说的话,的确有些矛盾,索性闭上了嘴巴。 明知被对方抓住了疏漏,最好的办法不是现场补救,而是选择回避。 董部长见刘长虹闭上嘴巴不出声,心里不由暗暗发狠,你刘长虹以为装哑巴,今天就能在我面前过关吗? 董部长说,刘校长,我是县里分管教育这块工作的,最近关于一中搬迁方面的舆论,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啊,按理说,一中搬迁是县委县政府召开常委会决定下来的大事,你作为一个县委办主任身份出去的一中校长,怎么政治觉悟性竟然这么差呢? 尽管董部长对自己说话的口气慢条斯理的样子,表情也比较和颜悦色,可刘长虹却仍旧能感觉到,董部长那伪装的笑脸背后,一支支冷箭正朝着自己无声的射来。 徐大忠跟董部长俩人性格上最大的诧异是,徐大忠处理问题的方式比较直率,说话往往一针见血,不给对方留任何情面。相比之下,董部长更加懂得如何采用曲折迂回的战术,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因为起初猝不及防,刘长虹已经在言语上被董部长抓到了一个漏洞,因此现在刘长虹不得不把大脑神经绷紧了,担心说话的时候,别再不小心中了董部长的套。 刘长虹装糊涂的口气说,董部长,一中搬迁的事情,不是已经开始了拆迁工作吗?事情总得一步步的进行,董部长说我的政治觉悟性低,我倒真是有些冤枉了,我刘长虹自打到了一中后,勤勤恳恳的一心扑在工作上,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把人心不稳的一中迅速的恢复到正常的教学秩序上来,我自认为自己还是对得起组织的信任的。 董部长见刘长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刘校长,既然你跟我说话还想要绕三圈,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一中的新校址拆迁工作快要结束了,你刘校长却在诸多配合搬迁的文书上不肯写上你的大名,我想问问刘校长,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心扑在工作上?眼下一中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关于学校搬迁的大事,你连这样的大事都采取拖延的处理办法,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对得起组织的信任? 董部长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伸出右手敲击桌面,声色俱厉的说话口气,再配上手指敲击桌面的咚咚声,看到出来,董部长已经摆出分管领导的架势,在对刘长虹进行严厉批评了。 刘长虹没想到董部长从自己进门前后态度变化差距这么大,他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董部长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挨了领导的训斥,刘长虹尽管心里窝火,表面上却也只能忍着,谁让人家是自己分管领导呢? 刘长虹心说,不管你使出震天响的功夫来,我反正就是一个字,拖,我倒是要看看,你董部长又能把我怎么样? 刘长虹打定主意后,一副委屈不已的口气对董部长说,董部长,我新到一中上任,有些工作的确是有些疏忽了,既然董部长已经提醒过了,我回去以后,一定把工作重点放到一中搬迁的大事上来。 董部长并不为刘长虹的口头承诺打动分毫,他步步紧逼的问道,刘校长能不能简单说一下,实际的搬迁方案,什么时候能拿出来? 刘长虹这下有些傻眼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没准备拿出任何实际的搬迁方案来,董部长要他给时间限期,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他刚才的承诺吗? 刘长虹心里暗想,今天算是官油子碰上了官耗子,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看来要想从董部长的办公室里全身而退,恐怕仅仅靠着蒙混拖延这两个词是过不了关的。 董部长看出刘长虹内心有着激烈的纠缠,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刘校长,依我看,一中搬迁的事情,已经拖延了不短时间了,现在既然你拿不出实际的搬迁方案来,这方案还是让我找个人帮你拿吧? 这句话刘长虹听明白了,董部长这是要从他手里把制定方案的权利给收走呢,那可不行,自己作为一中的校长,一中搬迁的方案却要旁人制定,自己成了什么人了?被架空的一中负责人? 刘长虹赶紧开口阻止说,董部长,其实搬迁方案的问题,我已经联系了相关规划部门正在制定,估计近段时间也弄的差不多了吧,就不麻烦领导把此事交到别人的手里费工夫了。 董部长其实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若是真的把一中的搬迁方案交给别人制定,都是后彻底的跟刘长虹翻脸后,刘长虹这个校长不配合方案的执行,结果还是不会让人满意。 董部长看出刘长虹内心已经被自己逼的有些慌乱,顺着刘长虹的梯子往下顺溜道,照刘校长的说法,方案既然已经差不多了,落实的问题也该摆上桌面了吧。 刘长虹心说,这董部长真是成了催命的无常了,这方案的事情刚逼完,又开始逼自己落实的问题了,这董部长果真是比徐大忠要难对付多了。 刘长虹在心里叹了口气,向董部长汇报说,有些事情倒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出得来的,毕竟一中搬迁是件大事,哪里就能马虎行事呢,依我看,还是要等完善的方案出来后,再谈落实的问题吧。 董部长一听,刘长虹说来说去,还是要继续采取拖延的政策,刚刚有些放松的脸色,一下又绷紧了。 董部长说,刘校长,你要是没这个能力把这件事办好,我这个分管教育的领导只好擅自做主,直接找人把方案弄好了,然后捧到你面前,给你过目一下,你看怎么样? 刘长虹有些吃惊的长大嘴巴,董部长实在是逼人太甚了,难不成他非要逼的自己无路可走跟他翻脸才行吗? 董部长见刘长虹不出声,继续建议说,等我找人把方案做好后,最迟下周你组织一下,召开一个专家评审会议,尽早把这件事给落实到位。 董部长把时间都给掐死了,这就是逼着刘长虹无法继续找任何托辞来拖延一中搬迁的事情。 刘长虹想起张东健跟自己交代的话,尽管看得出来,董部长心里已经对自己很有意见,他却只能大着胆子发表自己的意见。 有时候,已经站过队的官员,哪怕是明知自己的队长不一定是实力最强的,也只能在原来的队伍里继续坚持,因为一旦成为众人眼里的墙头草,那就更没什么指望了。 刘长虹说,董部长,您说的这两条意见,我可以遵照执行,但是我希望在时间上,董部长不要卡的太紧。 董部长心说,原本早该完成的工作,你刘长虹直到现在也没动静,现在竟然还跟我谈什么时间上的限制,简直是荒唐。 董部长严厉的口气再次斥责刘长虹说,刘校长是县委办出去的干部,你们县委办领导要材料的时候,今天的材料,你明天再弄出来,有用吗?这种关乎一中搬迁的大事,你认为作为一中的校长,你有理由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警告你,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共产党的干部,是拿着纳税人工资的共产党员,不是专为哪个领导干部服务的,你心里应该装的是全一中教职员工的利益,而不是为了一些人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的私利服务,这么简单的道理,刘校长应该明白吧? 董部长说的话已经相当难听了,就差指着刘长虹的鼻子大骂他是张东健的一条狗了。 刘长虹被董部长的话教训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心里真是恨不得站起身来拔腿就走,跟在张东健身边服务了那么长时间,张书记从来都没对自己说半句重话,现在倒好,已经提拔到一中当校长了,却要受分管领导董部长的气,这董部长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自己这是顾忌他的面子,若是冷脸不待见他,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董部长见刘长虹被自己训斥的哑口无言,没好气的说,就这样吧,学校的搬迁方案赶紧出来,你要是下周不出来,我这边就找人帮忙做好,给你送出去,这件事不能再拖了,至于其他一些小事,就等到学校搬迁的大体方案出来之后再说吧。 董部长明摆着要赶刘长虹走的意思,刘长虹看了董部长一眼,见他一副脸色铁青的模样,心知自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默默起身,心里带着沉重的屈辱感觉,默默的准备从董部长的办公室离开。 刘长虹心里明白,这种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如果董部长真的按照他刚才说的那样做了,不管不顾自己的意见,把事情办成了,自己就更没有说话的权力了。 毕竟董部长不比徐大忠,此人也算是有些背景的,自己不能像对待徐大忠那样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把他给打发了。 刘长虹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董部长说道,刘校长,记住了,时间最迟是下周,我要看到方案出来后,经过评审的结果。 刘长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意识的点头,正准备抬脚继续往前走,董部长又叫停他说,资金的问题,县财政上跟你们一中说过没有,学校必须要拿出两亿的资金来,这些资金以后将在老校区地皮和建筑物的拍卖后,再按照比例归还学校,但是这笔资金要一中先拿出来用上,毕竟新学校的建设是需要资金周转的。 听董部长这么一说,刘长虹的心里不由暗说,对啊,我怎么就忘了,这里头还涉及到一个资金的大问题呢?就凭着你董部长今天对我这种态度,你以为我会乖乖的把一中的钱拿出来给你们开工建设用,这真是痴心妄想。 刘长虹琢磨着,就算是搬迁方案出来了,到时候评审过不了,你能奈我何?就算是评审通过了,我一中没钱拿出来建设新校区,你又能奈我何? 就算是你想要拍卖我们一中的老校区和建筑,我顶住了就是不搬迁,你董部长还能奈我何? 刘长虹尽力的控制住自己对董部长的严重不满情绪,转脸对董部长回答了一句,董部长,钱的事情比较敏感,还是等我回去后,跟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后,再答复您,行吗? 董部长今天已经给了刘长虹一个下马威,也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心里的恶气,见刘长虹态度比之前不知道缓和了多少,也见好就收的口气说,行吧,你先回去召开领导班子会议商量一下吧,不过,我要尽快知道会议的结果。 刘长虹冲着董部长轻轻点头,总算是开门从董部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刘长虹从董部长的办公室出来后,立马去了一趟老领导张东健的办公室,现在他是满腹委屈,一定要跟老领导张东健好好的说道说道。 到了张东健的办公室后,张东健一眼就看出刘长虹的脸色有些异常,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长虹憋住心头的怒火和委屈,一五一十的当着张东健的面,把董部长刚才对自己的威逼言语,添油加醋的一句句全都说了出来。 张东健听了这话,立马火冒三丈起来,两手掐腰骂道,他奶奶的董部长,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刘长虹就算是已经离开了县委办公室,也还是我的老下属,他竟然对你说话这么不客气,这不是摆明了不给我面子? 话一说完,张东健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比方有些不合时宜,刘长虹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能把他比喻成自己的一条狗呢? 好在,刘长虹更加关注的是老领导自己所受委屈的态度,至于张东健言语上的失误,他并没放在心上。 刘长虹有些发愁的口气说,张书记,一中搬迁的事情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徐大忠和董部长都有些坐不住了,按照董部长今天说的,我要是再不配合的话,只怕他真要绕过学校制定搬迁方案了,一中搬迁的事情毕竟是县委常委会上决定的,董部长又是分管教育的领导,他这样的做法,咱们还真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张东健伸手猛的拍了一下桌面时候,怎么没有办法?他董部长找人制定出来的方案,你不同意,一中的教职员工全都不同意,他凭什么安排实施?到时候真要把一中的几千教职员工和学生都激怒了,闹出什么大事来,我看他董部长能兜得住? 刘长虹瞧着张东健那信心满满的表情,疑惑的口气问道,张书记的意思是……。 张东健冲着刘长虹点点头,低声说道,有些时候,要注意发动群众的力量,我早就听说,一中不是有很多退休老教师,一直就坚决反对一中搬迁的事情吗?你就不会在这方面做做文章? 刘长虹忍不住笑了一下,高啊,到底是领导,就是水平不一样,自己刚才真是被董部长给气糊涂了,还真指望着回去后就按照董部长的意思执行呢,经过张东健这么一点拨,刘长虹立马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刘长虹回到一中后,果然召开了教职员工大会,尽管会议的主题是商量一中搬迁的方案问题,可是会议上因为太多老师表示原本反对一中搬迁,因此教职员工大会不仅没能达成一致方案,反而在扇动教师对此事的不满情绪上,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刘长虹事后又召开了一中领导班子会议,在领导班子会议上,因为大家的意见极其不一致,也未能对搬迁方案达成一致意见。 说起来,这次的领导班子会议,从起初就没看出多少正形来,首先是校长刘长虹除了宣布会议开始之后,就一言不发,不管谁说什么都不表态,一把手不表态,底下人的人好胡乱猜疑领导的真实意图,直到会议结束,刘长虹还是没吭声,领导班子会议自然不能形成统一意见和结论。 会议结束前,刘长虹宣布学校搬迁的规划工作交由校单位书记冯成贵全权处理,请冯书记尽快跟县里相关领导沟通,把规划做好,既要让县里的领导满意,也要让一中的全体教职员工满意。 冯成贵自打到了一中后,每天上班下班规律的很,他心里盘算的是自己现在副处级已经到手,接下来的进步到底要指望谁的问题,对于一中的搬迁问题,他心知肚明其中的复杂,因此并不想参与其中,却没想到,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刘长虹突然主动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他的手里,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不已。 冯成贵说,谢谢刘校长对我的信任,只不过,刘校长也知道,我对建筑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懂行,这件事情要是交到我的手里,只怕会误事,我看,还是交由其他更加合适的人选负责比较合适。 刘长虹见冯成贵想要把脑袋缩在乌龟壳里,并不想多事,赶紧摆出领导的架势发话说,冯书记,你是知道的,一中搬迁对于所有一中人来说,是一件大事,这种大事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够资格负责呢?最近一段时间,我手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你权当是帮了我的忙,把这件事负责一下,行吗? 领导跟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若是不商量直接把任务交代给你,你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更何况,刘长虹这可是在领导班子会议上,用这种谦恭的口气再跟冯成贵商量,冯成贵就算是再怎么不识抬举,也不能不给一把手校长面子。 冯成贵赶紧笑着应承说,刘校长,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想要不接受搬迁方案规划的事情都不行了,只不过这件事的专业性比较强,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到底要多长时间能完成规划,希望在时间上,刘校长别有太多的限制。 冯成贵提出来的要求倒是正合刘长虹的心意,他本意也并没有想要冯成贵积极的态度把这件事弄出个结果来,既然冯成贵主动提出要求,他立马表示赞同说,是,这件事的确是涉及到一些专业方面,你我都是从行政部门出来的领导干部,对建筑规划上的事情全都是外寒,不管怎么说,你慢慢来,费些功夫,总能想办法把事情办妥当的。 冯成贵听了这话,当着众人的面点点头。 至此,刘长虹算是把这件事顺利的转交到了冯成贵的手里,刘长虹心里打的主意说,冯成贵原本就是董部长的人,都时候,董部长过来催问,他直接把责任推到冯成贵身上,董部长自然没理由再以不作为的名义把自己叫过去斥责一番。 再说,冯成贵搞出来的搬迁规划,到自己面前首先就不会通过,还谈什么专家评审,就用这个理由把事情拖延下来,徐大忠和董部长就算是心里再怎么着急,也还是拿自己没办法。 冯成贵瞧着会议结束后,刘长虹竟然破天荒的在一起出门的时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自打两人搭班子一来,刘长虹还从来没表现出对他如此亲密的行为,这让冯成贵心里不由有些疑惑,自己不过是答应他负责一中搬迁方案的事情,至于刘长虹这么高兴吗? 冯成贵猛然想到之前徐大忠和董部长跟自己谈过的条件,当初两人准备推荐他到一中当校长之前,谈妥的条件就是在一中搬迁的问题上,一定要全力配合两人。 现在,时过境迁,自己没当上一中校长,却成为一中的党委书记,刘长虹却还是把一中的搬迁大事交到自己的手里来,看来自己注定是要跟这份搬迁方案有缘了。 冯成贵感到奇怪的是,刘长虹怎么就放心让自己接触这个工程呢?难道他不怕自己也有沾染一中搬迁事宜的心思? 黄一天最近一直派人盯着屠德隆的动静,现在市纪委的人正在介入调查屠德隆的诸多事宜,而县纪委的贾珍园又进入开发区对依附于开发区的几家建筑公司进行审计,双管齐下,不管哪边先有了成果,屠德隆进去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 但是,即便是屠德隆倒台了,并不意味着,秦岭振立马就能顺利接手开发区的工作,控制住开发区的局面,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在背后控制开发区局面的人其实并不是屠德隆,而是贾仁贵,屠德隆也不过是贾仁贵的一颗小卒罢了。 屠德隆现在成了强弩之末,而贾仁贵却依旧实力很强,也正虎视眈眈的关注洪河县的动向,现在黄一天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对屠德隆的大张旗鼓调查,引蛇出洞,一定要把贾仁贵给逼出来。 从上次贾仁贵派出人手对付自己的事情看来,此人的实力不可小觑,既然他是屠德隆的后台,自己动了屠德隆,就算是跟他结下了不解之仇,迟早要跟他有对决的时候,是骡子是马的,黄一天想要先把他逼出来遛遛再说。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屠德隆在得知县纪委当真已经进驻建筑公司调查的时候,一下子慌了神,他慌慌张张的向自己的主子贾仁贵汇报说,老领导,这次的事情可真是不妙了,县纪委已经对建筑公司动手了,底下真有可能要出大乱子了。 贾仁贵见不得手下说话不镇定的模样,教训的口气说,慌什么?纪委本来就是该查案子的,纪委整天不找点事情做做,难道就躲在办公室里吃干饭吗?反正咱们手下的公司账目都是清楚的,随便他们怎么调查好了。 屠德隆见贾仁贵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的口气,赶紧解释说,老领导您有所不知,根据雷志福之前跟我说的情况,之前县纪委很可能就了解到咱们公司还有另外一本帐,而且,我估计是有人把咱们的底细透露给了黄一天派来的开发区新任主任秦岭振,他手里的材料好像对咱们相当不利,上次他去宏远建筑公司调研的时候,嘴里说出来的数据,全都是咱们内部资料上才有的呢? 贾仁贵在电话那头,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如果事情真像屠德隆汇报的那样,事情可就严重了,纪委的人要是手里也有一份秦岭振手里的材料,岂不是要把公司的老底查个底朝天? 贾仁贵问道,你确定有人泄露了内部资料吗?那可只有几个人才能拿到的东西,怎么会到秦岭振的手里呢?你这个开发区的工委书记是怎么当的?内部资料泄露了,竟然毫不知情? 屠德隆被贾仁贵一番责骂后,顾不得委屈,继续汇报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还有一份内部资料的,反正县纪委的人到了宏远公司才查了一天,就把宏远公司的雷志福给控制住了,这至少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我现在担心,这个雷志福要是嘴巴不严实的话,把那些不该说的事情也给交代出来,事情可就要变的愈发不可收拾了。 贾仁贵气急败坏的口气说,**的,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还有你,你这个屠德隆啊,好端端的非要跟黄一天过不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和气生财,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公司被查处,还不知道这次要损失多少呢? 关键时刻,贾仁贵首先顾虑到的,还是他的钱袋子。 稍稍思忖了片刻后,贾仁贵嘱咐屠德隆,现在,立即,马上,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带话给雷志福,只要雷志福那里卡住了,纪委再大的本事也没法再继续深究此事,毕竟从外部看起来,雷志福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就算是屠德隆这个二东家,外界知道的人也不多,雷志福扛住了,大家才有好日子过。 屠德隆明白贾仁贵话里的意思,雷志福是纪委要攻克的第一关,而自己则是纪委要攻克的第二关,只要前两关守住了,他贾仁贵就会想办法保住大家的利益,若是第一关都保不住的话,自己这个开发区的工委书记立马会暴露在纪委办案人员面前,好在,现在行动还来得及,当初挑选雷志福当公司老总的时候,也是用了心的,只要措施得当,相信此人应该能应付一阵子。 屠德隆对贾仁贵说,好的,老领导,尽管人是进去了,我一定想办法联系上雷志福。 贾仁贵挂断电话后,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这么长时间没遇上这种头疼的事情了,屠德隆竟然给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最近一段时间,贾仁贵对于屠德隆的不满越来越多,就为了帮他弟弟争口气,跟黄一天一直争斗不休,直到把自己的几个弟弟都弄进去了,才开始着慌,却已经晚了。 经过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贾仁贵已经看得出来,洪河县的新任县长黄一天尽管年纪轻,黑白两道却并不比自己生疏,他做事干净利落,又心狠手辣,所以跟屠德隆的数次争斗中,每每能占据上风。 而这次利用宏远建筑公司这个诱饵,更有可能要对屠德隆赶尽杀绝,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在洪河县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集团,将要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参与被破坏。 这样的局面是贾仁贵不想看到的。 贾仁贵思考良久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吕志娟的电话号码。 电话的那头,吕志娟瞧着这熟悉的电话,心里却犹豫起来。 吕志娟对于贾仁贵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贾仁贵是充满感恩心理的,没有贾仁贵的帮助,她现在说不定还在过着受人欺凌的日子,前一阵听一些以前认识的旧友在说,谁谁谁又得了见不得人的病,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她听到类似的信息,心里就忍不住对贾仁贵充满感恩,是贾仁贵把他从苦海中救出来,给了她一个体面活着的机会。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她心里对贾仁贵是恨之入骨的,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相处的时间长了,吕志娟心里最清楚,贾仁贵的为人相当的心狠手辣,他从来都不会爱任何人,他最爱的只有钱,只要是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谁要是阻碍了他的发财路,谁就立马成了他的死敌,他绝对不会对任何人留丝毫情面。 自己跟在他身边服务这么多年,受到他的**也不少,她都默默的忍了,有很多次,贾仁贵像是招呼一条母狗一样的让她用下贱的方法供他消遣,她从不反抗。 跟贾仁贵比较起来,自己若是敢对贾仁贵稍有反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若是贾仁贵一狠心,再把自己逼到以前那种水深火热中生活,她这些年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吕志娟听说过,贾仁贵的身边有个喜欢争宠的女人,竟然被贾仁贵卖到了国外当**,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他还能算是人吗?现在,这个畜生又在给自己打电话了,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打电话给自己,但是心里却有种感觉,这畜生准没好事。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吕志娟还是伸手拿过手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贾仁贵要是有事找她,无论如何,她也是躲避不了的。 吕志娟对着电话连声说,真是对不起,贾书记,我这手机调得震动,没听见声,您有什么事情请说。 贾仁贵尽管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但是瞧在吕志娟的态度还算恭顺的份上,冲着吕志娟说,现在遇到点事情,你得出面帮我周旋一下。 吕志娟心里一愣,贾仁贵竟然有事情用得上自己,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 吕志娟赶紧回答说,只要是贾书记用得着的,我一定尽力。 吕志娟呢个想象得出,电话的那头,贾仁贵一定是在轻轻点头说,行,不错,我就知道,你吕志娟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你听好了,你帮我打个电话,跟黄一天约一下,我要跟他面对面的谈一次。 吕志娟一听这话,头不由一下炸开了,这贾仁贵难道又想对黄一天下手?这怎么可以呢?就算是电话里的这个男人让自己脱离苦海,改变身份,成为人上人,可是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而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是有真情的,自己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年轻帅气又有工作魄力的男人,自己绝对不可以让贾仁贵这个畜生再来害黄一天。 吕志娟的头脑中迅速的飞转起来,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贾书记,这件事若是以前,恐怕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可是自打上次我打电话给黄县长约他见面的时候,半道上他被人截杀,他便对我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只怕这次,无论我怎么说,他也未必会以身犯险了。 尽管吕志娟没直言推脱此事,贾仁贵还是听出吕志娟话里的意思。 贾仁贵有些冷冷的口气说道,怎么?抱上新大腿了,对我这个老县长的话就开始玩心眼了? 吕志娟不敢惹恼贾仁贵,只得讨好的声音说,那怎么可能呢?贾书记是我吕志娟的再生父母,没有贾书记的提携,我吕志娟还不知道现在飘在哪里受苦呢?只要是贾书记要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是说一不二,只不过,上次的事情的确让黄一天对我怀疑很大,我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就怕他根本就不屑理会我,与其到时候完不成贾书记的指示,耽误贾书记的事情,还不如提前把话说清楚,更要好些,您说是是不是? 贾仁贵可能是从吕志娟的话里倒也听不出的漏子来,于是从嘴里“嗯”了一声说,这样吧,你告诉他,我只是想要跟他见个面,说几句话,他要是心有戒备,时间地点由他定。 吕志娟见贾仁贵这么一说,心知自己若是再要推脱反而显得不正常了,赶紧点头应承说,好的,我马上跟黄县长联系试试看,有什么消息立即向您汇报。 贾仁贵把电话放下了,吕志娟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她帮黄一天和贾仁贵牵线搭桥,导致黄一天差点被害的事情后,不要说黄一天,就是她自己也对类似的事情心有余悸了。 吕志娟现在考虑的是,贾仁贵这次到底是真的想要跟黄一天见面,还是再次利用自己玩什么把戏,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是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对黄一天和盘托出才行,也让黄一天提前有个准备。 该来的总是要来,吕志娟的心里最明白,两个男人的个性都是她所了解的,就算是这个时候,黄一天想要撒手不跟贾仁贵斗下去,只怕贾仁贵也会不依不饶,毕竟黄一天最近的一些作为,已经严重影响了贾仁贵在洪河县的诸多利益。 贾仁贵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谁要是跟他的钱袋子过不去,那就是跟他贾仁贵过不去。 冯香妞的公司被全面查封后的第二天,黄一天接到县公安局长李成华的电话。 李成华说,黄县长,冯香妞的事情现在好像有些棘手,上面不停的有人打招呼说情,希望洪河县公安局能把人先放出来。 第四章 (5) 第四章(5) 黄一天眉头不由一皱,心说,看来,冯香妞背后的靠山,总算是就要露面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弄的这个冯香妞在洪河县混,整天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嘴脸。[`小说`] 黄一天对李成华说,每次遇到事情,肯定都会有打招呼的人,那就要看到底是谁在帮忙打招呼了。 李成华直言道,是市公安局的领导,从业务这块来说,可是我们县局的顶头上头,您看冯香妞的事情,是不是……? 黄一天知道李成华想要说什么,立马阻止说,这件事情发生在洪河县,属于咱们洪河县公安局业务范围的工作,市局的领导要是催逼的紧,你就往我头上推,记住了,你那里一定要扛住了,咱们抓了这个冯香妞并不容易,如果随便就这么放了,你县公安局局长的名誉也会受到影响。 李成华被黄一天这么一说,显然心里也有些犹豫,他试探的口气问道,黄县长,咱们这样做,不是要得罪市局的领导吗? 黄一天大包大揽的说,你记住了,所有的事情往我头上推,告诉你们市局的领导,我黄一天坚决不同意放人,让他有什么意见亲自跟我联系。 李成华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此人的非凡底气,看得出来,黄一天对市局的领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谁的实力强,自己就往哪边倾斜,李成华当时就表态说,行,既然黄县长说这话,我这心里也算是有底了,我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黄一天心说,一般情况下,先出面的都是一些小角色,打打头阵,摸摸情况,他倒是要看看,背后给冯香妞撑腰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既然自己已经对冯香妞下手,就绝不能半途而废,无疾而终。 李成华的电话刚接完不到半小时,普安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赵天涵亲自给黄一天打来了电话。 赵天涵一副拉家常的口气问道,黄县长,最近到了洪河县工作各方面还顺利吗? 黄一天心知赵天涵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必定还是为了冯香妞一事,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提,他不着急,有些事情,磨的就是彼此的耐性。 黄一天敷衍说,感谢市领导的关心,一切都还挺好的,有空的时候,请领导下来考察调研一下,顺便尝尝咱们洪河县的特色小吃,那小鱼锅贴做的,可是比市里的五星级酒店正宗多了。 赵天涵此刻哪有什么心情跟黄一天絮叨什么小鱼锅贴,他跟黄一天假意的应付了几句场面话后,直接把话题扯到了冯香妞的事情上。 赵天涵说,黄县长,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大家在市里的时候,也经常一起吃吃喝喝,彼此的脾气性格也是了解的,现在有件小事想要请黄县长通融一下,不知道黄县长给不给面子? 赵天涵说话,表面客气,实际上是绵里藏针,他不用领导的名义来压黄一天,却摆出一副叙旧情的嘴脸,想要逼黄一天就范。 黄一天明知故问道,赵市长说话实在是太客气了,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做到的事情,不管大事小事,我哪能不听领导的指示呢,只不过,若是一些违法违规的事情,赵市长可要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黄一天嘴里说的也很动听,其实却是把赵天涵想要让他放出冯香妞的事情给堵死了。 赵天涵是多精明的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爬到公安局长兼副市长的位置上,他在电话里掩饰的“呵呵”笑了两声说,好了,黄县长,咱们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吧,我听洪河县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汇报说,冯香妞的酒店里,只是碰巧抓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还有个瘾君子在酒店私自藏毒,这酒店里的人五花八门,谁又知道谁到底是什么货色呢?冯香妞作为开酒店的老板,顶多也就是个督查不严的罪名,关两天意思一下也就行了,何苦要跟这么一个年轻姑娘过不去呢? 黄一天见赵天涵总算是把心里想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不由也“呵呵”笑了两声说,哎呀,原来赵局长给我打电话是为了这件事啊,我还以为赵局长是当真想要到我们洪河来喝酒呢。 黄一天稍稍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对赵天涵解释说,冯香妞酒店被封的事情,说来话长,看在赵市长的面子上,我不妨对你说句实话,我这个人一向是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冯香妞之前做过什么,相信赵市长并不一定知情,我作为洪河县的县长,始终认定一条,冯香妞既然想要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开酒店,就请她规规矩矩的守法经营,酒店里的逃犯是怎么回事?酒店里的毒品又是怎么回事?这两件事到底跟她冯香妞有没有关系? 对于这些,咱们暂时无需早早就下结论,我黄一天只认准一条,冯香妞既然开着酒店却不能守法经营,洪河县就不欢迎这样的商人,就必须要杀鸡骇猴,让所有的经营户都好好以冯香妞为戒,不管她冯香妞平常有多目中无人,一旦违反了法律,与民同罪,绝无优待。 黄一天把这番话一说出来,赵天涵的脸色立马变成了铁青色,他心知自己今天这通电话算是白打了,不仅白打,还带有几分自取其辱的意思,黄一天对着自己大骂冯香妞,跟扇自己这个帮冯香妞说情的人一个耳光有什么差别。 赵天涵对黄一天的大名是有所耳闻的,此人连市长唐小平和市委书记胡亚平对他都要礼让三分,何况自己这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呢?看来,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这个口里不停称呼“领导”的领导放在眼里啊。 赵天涵有些尴尬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随便说说罢了,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处理,我想还是得由事实说话,你说是不是? 赵天涵这话说的就算是有水平了,他这是明摆着告诉他,上头还有人罩着冯香妞呢,有本事你黄一天顶住了,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到最后要看什么事实说话,自然要看到底谁的底牌最硬,谁就能掌握真正的“事实”。 黄一天倒也毫不畏惧,他冲着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说,是吗?赵市长不妨顺便帮我带句话,不管上头有哪位关心冯香妞的事情,到我黄一天这里还是那句话,在我洪河县的地盘上不能守法经营的商户,一律按照相关法律处置,除非她走出洪河县,不在我眼前晃悠,否则的话,谁过来说话,结果都是一样的。 黄一天把底牌已经亮给了赵天涵,要么冯香妞就此滚蛋,再也不要在洪河县的地盘上混下去了,如果还想着在洪河县做生意,那就得听自己的使唤。 赵天涵心说,你黄一天这不是逼人太甚吗?人家冯香妞这么大的家产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她能到哪里去?难道不要那个酒店,那是不现实的。 赵天涵心知,自己已经没有跟黄一天继续沟通的必要了,这小子目中无人,自然有人会过来收拾他。 赵天涵说,黄县长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会准确传达的。 两人客气的互道再见后,赵天涵猛然把电话狠狠的掼了下来,嘴里终于忍不住骂出口道,**的,黄一天这狗日的,什么东西嘛,竟然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这公安上的事情,他也想要插手,简直太不知好歹了。 一个人要是猖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那真是连观音菩萨都救不了他了,他要是知晓这次他黄一天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物,估计这小子肯定要哭爹喊娘的求人放过他。 只可惜,自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他既然这种态度,那就只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赵副市长转脸给省里的一个领导人物打电话,把自己跟黄一天县长交涉的一些情况添油加醋的多说了几句。 果然,省里的这位领导人物当时就勃然大怒起来,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连副市长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他这是不想干了吗?还是脑袋里装上了浆糊,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何等身份? 赵副市长一副委屈的口气说,我当真是尽力的,该说的好话都已经说尽了,可这位黄县长倒好,提出一个要求来,说是要冯香妞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一定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省里的领导问道,什么条件? 赵副市长又叹了口气说,还能有什么条件?要求冯香妞出来之后,不许再呆在洪河县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人家冯经理在洪河县经商几年,所有的产业都在洪河县,一旦离开了这里,一切又要重头再来,关键这里是冯经理的家乡,她不再这里经商,一个弱女子又能到哪里去呢? 省里的领导气咻咻的说,我就不信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罢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改天我亲自走一趟,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冯香妞给放出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行政命令到了底下就卡壳,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赵副市长听了这话,赶紧附和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可这个黄县长他不听啊,还说什么洪河县是他黄一天的地盘,大事小事他说了算,听他那口气,整个把洪河县当成他自己的独立王国了,不消说市里的领导,只怕省里的领导,那小子都没放在眼里。 省里的领导经过赵副市长一挑拨,心里的怨气更大了,尽管他不是头一次听说黄一天的大名,既然黄一天非要找上门来跟他的人过不去,哪怕是为了挣这个面子,他也绝对不能轻饶了这小子。 放下电话的黄一天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以前倒是没听说过冯香妞跟市里的赵副市长有什么关联,听赵副市长说话的口气,他也是受人之托,这事情看样子底下还有戏,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冯香妞,背后的靠山来头还不小,现在既然赵副市长已经出面协调未果,接下来还有谁要站出来为这娘们出头呢? 不管谁站出来帮冯香妞说话,黄一天打定主意,这个冯香妞是绝对不能再留在洪河县了,否则的话,这娘们真要是平安出来了,还不知道有多猖狂,既然自己已经动手,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上次县委常委会研究推荐提拔的领导干部经过公示期后,开始正式走马上任了。 一大早,刘志宽在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的陪同下,来到了政府办。 政府这边的孙副县长出面履行了一些干部上任的流程后,刘志宽就算是正式成为政府办的办公室主任。 一番场面上的程序走完后,孙副县长把刘志宽领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因为之前已经跟黄一天近距离谈过话,刘志宽见到黄县长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像上次那样有些拘谨。 一进门,孙副县长就开玩笑的口气说,黄县长,我可是把人给你送来了,你这里添上了一员大将,我却落了个跑腿的份,这可是有些不公平啊。 黄一天听出孙副县长的调侃口气,笑道,你原本就是分管办公室工作的副县长,这本是你份内的事情,怎么反而到我面前抱屈起来,既然人你已经领来了,这政府办的工作纪律和相关章程,你可要抽空好好的跟咱们新来的刘主任好好念叨念叨,我这负责用人,可不负责培训人。 孙副县长笑道,咱们刘主任当了这么些年的教育局副局长,什么规矩还不比我懂的要多,什么培训不培训的,依我看,直接上岗一点问题都没有,哪里还用得着我来指导培训呢。 黄一天呵呵笑道,到底是孙副县长会说话,你也别把咱们刘主任抬举的太高了,省得他以为这县委办主任是多么容易干的活计呢。 孙副县长说,那倒也是,前任政府办主任秦岭振自打当了主任后,一天比一天看着显瘦,咱们刘主任到了这里,可算是捡着免费减肥的便宜了。 孙副县长话一说完,三人都应景的哈哈大笑起来,刘志宽第一次到黄一天面前的亮相就在这愉快的笑声中开始了。 孙副县长一走,黄一天就吩咐刘志宽,正式开始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跟公安局的局长李成华保持联系,密切关注冯香妞事件的动向,有什么问题直接向他汇报。 尽管刘志宽对冯香妞一事以前也有所耳闻,但并不十分的知晓内情,见领导既然吩咐了,也只好口头先应承下来,有些时候就是这样,领导要的是看得见的结果,他才不管你下属到底对此事了解多少。 听到刘志宽爽快的回答说,黄县长,保证完成任务,黄一天心里一松,看来,刘志宽适应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能比自己预想的周期要短的多。 跟刘志宽一起奔赴新岗位报道的还有湖东乡的团委书记单红贵。 单红贵到黄一天办公室报道的时候,是刘志宽亲自带进来的,起初,刘志宽心里想着此人必定像外界传说的那样,要么就是跟黄县长有扯不清的关系,要么就是黄县长是看中了这女人的容貌,所以才会提拔到身边任接待办主任,等到刘志宽把单红贵领到黄一天面前的时候,刘志宽不由有些愣住了。 从黄一天的表情和说话语气里,刘志宽感觉得到,今天单红贵过来报道上班很有可能是她跟黄一天的头一回见面。 首先,自己把单红贵带到黄一天面前的时候,黄一天的眼神是疑惑的,他好像根本就不认识站在眼前的姑娘是谁,反而质疑的口气问刘志宽,刘主任,这位是? 刘志宽之前想过到了黄县长面前,该用什么样的说话语气,才能尽量显得单红贵到黄县长面前报道是比较自然的,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是这种态度,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腹稿立即全部作废。 刘志宽的应变能力也挺快,他赶紧笑着介绍说,黄县长,这位是原湖东乡的团委单书记,这次提拔为接待办主任,今天到县政府这边来报道,正式到县政府的接待办出任主任一职。 黄一天忍不住皱眉,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自责的口气说,你瞧我这记性,对对对,单红贵是吧?欢迎你到县政府的新工作岗位上来,这接待办的具体工作内容呢,你一会可以请刘主任给你好好介绍一下,工作中要是遇上什么难处,也可以来找我,当然,找刘主任也是一样的。 单红贵看到黄一天,用好听的声音冲着黄县长说了一句,谢谢黄县长关心。 就这样,简短的见面就算是结束了,刘志宽觉的自己倒是比黄一天对单红贵的了解更多些,毕竟他跟单红贵以前是见过面的,两人再次见面,能说上几句话,而黄一天见了单红贵,一看就是头回接触,那种自然流落出来的生疏感觉,水平再高的演员也装不出来。 刘志宽心里不由好笑,他奶奶的,坊间传闻都说单红贵这次提拔是因为跟黄县长八成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这都是哪跟哪呢? 心里感觉好笑,刘志宽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意,惹的单红贵一路追问刘志宽,刘主任到底在笑什么?是不是见自己头一回见黄县长,表现有些紧张,让他感觉好笑? 刘志宽赶紧撇清说,单主任,这不是刚刚头脑中突然回想起赵本上在春节晚会上演的一个小品,所以就憋不住了。 单红贵尽管心里压根就不信刘志宽的解释,可刘主任不说,她也只好闭上嘴巴。 今天的确是黄一天头一回见到这位名叫单红贵的姑娘。 要说为什么黄一天要推荐单红贵当政府办接待室的主任,那就要从一顿晚饭说起了。 上次去洪湖参加龙虾节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牛大根非要死拉硬拽他一道去吃饭,他不想让自己难得有空休息的胃,再受酒精的折磨,起初怎么也不肯,直到牛大根说出了实话,他今晚要请一个从省城来的好朋友,一桌子也没几个人,都是自己兄弟,黄一天这才答应了下来。 牛大根当晚请的是省委办公厅的丁副主任,此人现在服侍省里一个副省长,这次特意到洪湖县来给牛大根举办的龙虾节捧场来了。(..info) 酒桌上见面后,牛大根立即隆重向丁副主任介绍了自己的铁杆兄弟黄一天,丁副主任也是爽快人,开口就说,既然是牛书记的兄弟,那也就是我丁某人的兄弟,以后去省城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丁某人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绝无二话。 官场上的人,大多见面虚话比较多,场面话说来说去也见不到半点实际内容,这位丁副主任,能这么爽快的放出这句话来,一看就是个讲义气的痛快人。 黄一天跟丁副主任感觉十分投缘,两人头碰头的在一块边喝边聊,大有要把牛大根冷落一旁的架势,搞的牛大根满脸委屈的抱怨说,明明是我请客,你们俩人倒是成了正宗的主角,把请客的主人撂在一边不理不睬起来,这明摆着是丁主任喜新厌旧啊,有了新朋友,就把老朋友给忘了。 丁副主任和黄一天听了牛大根那酸不溜秋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大家比较投缘,丁副主任说话也不避讳着黄一天,当着牛大根的面请牛大根帮自己一个忙。 牛大根自然是爽快的应承说,领导吩咐的事情,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丁副主任提到,自己的侄女叫单红贵,因为省里的公务员编制比较难考,所以让她报考到了县里,现在就在洪河县湖东乡当团委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想着把侄女提拔一下,弄个级别再调进省城,也就能安心了,毕竟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老在底下呆着。 丁副主任的意思是,把侄女单红贵调动工作到洪湖县来,到了牛大根的手下,隔三差五的提拔一下,过不了多长时间,级别自然就上去了。 牛大根刚想满口答应下来,黄一天在一旁端着酒杯说,丁副主任可真是不仗义,明明是我洪河县的干部,非要费工夫调动到他牛大根的洪湖县再来提拔,这不是瞧不起我这个洪河县的县长没本事吗?就算是我不像牛大根在洪湖县当县委书记说一不二的,想要提拔一个乡里的团委书记,难道还做不到? 丁副主任一听这话,猛然想起自己新结交的这位兄弟可不正好是洪河县的县长吗?自己的侄女单红贵就在洪河县上班,自己原本计划好的这次过来找牛大根帮忙,酒桌上顺便把话说了,没想到反倒引起新结交的黄一天不乐意了。 牛大根也反应过来,冲着丁副主任说,你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情,当着人家黄县长的面说出这番话来,也难怪黄县长会生气,还不赶紧的给人家黄县长多说几句好话,你侄女的提拔,哪里还需要多费周折,还要调动工作,多走了一道程序,反倒浪费时间,干脆就请黄县长在洪河县直接操作得了。 丁副主任反应过来后也是这个意思,既然牛大根已经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清楚了,于是端起酒杯敬黄一天说,兄弟这杯酒算是给黄县长赔不是了,要是兄弟同意牛书记的建议,咱们今天就把这杯酒给干了。 黄一天笑道,丁副主任总算是眼里有我了。 就这样,酒桌上的三人闲谈笑语中就把单红贵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先提拔单红贵到政府办接待处当主任,干一段时间有合适的位置,继续提拔做个团委书记什么的,到时候到省里。 丁副主任见黄一天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当到县长的位置不说,说话做事也相当到位,心里暗暗赞赏,有意跟这位小兄弟多攀点交情,主动一再强调,黄一天遇上什么事情用得着自己的,可千万别客气。 丁副主任说,大家见面就是缘分,又这么聊得到一块,这份兄弟情义尤其难得,希望黄一天跟自己不用见外。 黄一天对丁副主任也有同感,有时候,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的人,你只消听他说一句话,心里就已经厌恶不已,而有些人,或许他什么都不说,只往你面前一站,就让你颇有好感。 尽管跟丁副主任头一回见面,黄一天心里却有种感觉,此人是个重情义的好兄弟,值得交往,更何况,他毕竟是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以后说不好还真有用得着此人的地方。 官场上的人脉关系,有时候类似于男女之间找对象,看对了眼,就成了一家人。 为了单红贵的事情顺利办成,黄一天背后没少费工夫,毕竟他答应丁副主任的时候,除了知晓单红贵是丁副主任的侄女之外,其他情况一无所知。 他倒是不担心,推荐单红贵的时候出现问题,毕竟之前张东健早就说过,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处的主任全都由他自己挑选,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同意提拔的人选,书记办公会上没人会没事找事出来阻碍。 黄一天心里担心的是单红贵推荐提拔后,考察公示这个程序别再出什么问题,因此,为了单红贵的事情,他特意找湖东乡的党委书记刘正风和乡长刘荣华谈了一次话。 当着湖东乡党委书记刘正风和乡长刘荣华的面,黄一天要求两人,一定要在湖东乡做好各级干部的思想工作,要保证单红贵的考察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当着黄县长的面,两个领导人把胸脯拍的当当响,说是哪怕困难再大,也一定要坚决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黄一天并不想白白的领了这两人的人情,笑眯眯的冲着两人说,我倒不是担心你们完不成任务,我是认为,如果推荐提拔一个下属的事情,你们都搞不定,等到以后你们书记乡长自己提拔的时候,谁又能保证不出乱子。 每个乡里都有各自的不同风气,有的乡里领导威信高,凝聚力强,自然很多事情办起来容易,两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正风和刘荣华听了黄县长这话,两人心里都忍不住打起了小九九,他们有些摸不准黄县长这到底是仅仅为了打比方给两人听呢,还是当真有提拔两人的心思,要知道,现在洪河县的形势两人心里还是有数的,黄县长的实力相当强劲,如果黄县长当真有提拔两人的心思,两人可就算是撞上大运了。 这年头,一没从上头找关系,二没给领导送礼物,竟然有提拔的机会,真是比中五百万彩票的几率还要低呢。 书记刘正风反应的比较快,抢先开口说,黄县长,我跟刘乡长可都是实诚人,说多了您会觉的我们是吹牛,您就等着看我们的工作成效吧,如果单红贵的考察出现一丁点问题,您以后见了我们不用您多说一句,我们俩赶紧都绕道走,这不是没脸见人了嘛。 黄一天听了刘正风的话,倒是忍不住被撩的“呵呵”笑了起来,这刘正风说话也太直接了,要是单红贵的事情办不好,难不成他就真的见了自己就绕道走?这样说话不给自己留后路,看样子他也是真心想要完成此事。 黄一天点头说,要是底下的干部都向刘书记这样说话做事干脆利落,我这个县长的工作可就好做多了。 刘正风被领导表扬,反而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来,黄一天当时就说,有道是,好事成双,刘书记痛快,我也痛快。 我听说刘荣华乡长在你手下多年,你们两人一直在工作上配合的很好,我准备接下来把刘荣华调整到开发区当常务副主任,配合秦岭振主任的工作,希望刘荣华乡长走的时候,底下一样不要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刘正风听了这话,脸上立马发光一样,两眼露出特别的神采,刘荣华跟刘正风在一起工作了几年,眼看着刘荣华也是到了该提拔的时候了,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位置,总不能让刘正风自己把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在从一对配合默契的老搭档,渐渐彼此心里有了几分罅隙。 现在倒好,黄县长主动提出要把刘荣华调整到开发区的建议,不仅帮刘荣华提拔了,而且也解决了困扰刘正风心头的一个大难题,一对老搭档立马就从稍稍有些罅隙的心态中变回原来相互信任,亲密无间的状态。 所以说,刘正风对黄一天的及时建议是充满感激的,而刘荣华自然更是真诚的语气连着对黄县长说了好几声,谢谢! 刘正风说到做到,在后来县委组织部到湖东乡考察单红贵和刘荣华的时候,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里头,自然少不了刘正风的功劳。 尤其是刘荣华,在乡里当了几年乡长,难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一些人,在刘正风的周旋上,愣是一个背后坏事的都没有,这也不能不证明刘正风在管理乡里干部这一块,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单红贵初次见到黄一天的真人后,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以前她只是一个乡里的团委书记,每次见到黄县长都是在本地电视台的新闻频道上。 她心里对这个长相帅气的年轻县长,一直心怀好感,女人跟男人一样,都有好色的毛病,好看的东西谁都想多看两眼,这跟爱不爱的没关系,关键还是各人根据自己的审美,而黄一天这种款的男人,恰好是单红贵喜好的类型。 第一次在黄县长的办公室见到黄县长的真容后,单红贵一颗心像是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哇塞!这男人实在是比电视上帅气多了,以后能天天跟这样的大帅哥在一层楼上上班,可真是自己的福份了。 黄一天对单红贵的印象估计也就是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姑娘吧,若不是丁副主任的原因,他根本就不会多看单红贵一眼,可单红贵就不一样了,她终于可以在自己中意的黄县长身边工作,真是恨不能使出浑身的本事让黄县长看看,他是没有选错自己这个接待办的主任的。 刘志宽把单红贵带到接待办做好工作交接的工作后,再次回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向黄县长汇报了今天的工作安排,按照原计划,晚上的时间是没有任何应酬的,正好可以空出来休息。 黄一天听完刘志宽的汇报后,伸出手指头一边扳手指头数着,一边在嘴里念出几个人名。 “秦岭振,单红贵,刘荣华……” 刘志宽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黄县长说这几个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好插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领导吩咐。 等到黄一天嘴里的名单念完后,问刘志宽,刘主任,刚才我说的几个人,你都记下了吗? 刘志宽不由一愣,他哪里知道黄一天为什么要念念有词的说出几个人名来,好端端的他记那些名字干什么? 尽管并没有完全记住,刘志宽还是缓缓点头说,是的,我记着呢。 黄一天点头说,行,你联系一下刚才那几个人,就说我今晚请他们吃饭,你定一个大一点的包间,正好顺便为单红贵和你接风,对刘荣华他们的上任表示一下祝贺。 刘志宽这下愣住了,刚才黄县长念叨的几个人,除了秦岭振和单红贵他印象比较深,还有一个人名,他根本就没听清,隐约中好像也是个姓刘的,这倒也不难,看看这次新提拔的名单中,哪个姓刘的跟黄县长有些瓜葛,不难把这人给找出来。 刘志宽心里为自己刚才的疏忽捏了一把冷汗,以后黄县长再板着手指头数人名的时候,他可是再也不敢大意了,个个说不定都是黄县长要请的客人呢。 晚上,洪河县的碧绿汀大酒店里,秦岭振,单红贵,刘荣华等人早早的到预订好的包间,等待着今晚请客的主人。 按理说,一般请客的规矩都是主人先到,一一迎接客人,可鉴于请客者的特殊身份,没人敢有这样的想法,能被主人高看一眼,请过来吃饭,对在座的各位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了,哪里还敢有其他奢侈的想法。 七点左右,黄一天总算是在办公室主任刘志宽的陪同下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抱歉的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正好要出门的时候,碰上件紧急的事情,不解决还真是脱不开身,这不就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 尽管秦岭振等人全都感觉饥肠辘辘,却都满脸堆笑说,黄县长太客气了,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请咱们吃饭,让大家心里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呢。 黄一天听了这些客套话,嘴里并不回应,今晚这顿饭是他特意安排的,把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一帮人聚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领导人不能总是在办公室里板着脸教训下属,有时候跟下属拉近关系也要采取一些策略。 黄一天一进门,这包间里的气氛立马就热闹起来,刘志宽忙前忙后的招呼服务员赶紧上酒菜,秦岭振伺候着领导把外套脱下来,刘荣华和单红贵等人全都两眼聚焦在这位洪河县说一不二的黄县长身上,包间里的气氛相当融洽。 酒菜上来后,黄一天首先端起酒杯,祝贺刘志宽,单红贵和刘荣华的升迁之喜,祝他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让刘志宽等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人家可是县长呢,拉下架子跟下属一道与民同乐本身就是一件难得的事情,现在又笑眯眯不见外的跟大家说些祝福的话,看来,黄县长当真是把大家当成自己人了。 黄县长的开门杯过后,单红贵可能是嫌包间里的空调温度打的有点高,顺手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放在身后的椅背上。 这下不得了,桌上所有男士的目光都被单红贵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胸部吸引过去了。 只见单红贵上身穿的是一件粉色小毛衣,偏偏这毛衣是v字领,一下子开到**处,别看单红贵还是个姑娘,胸前的两个圆球却跟网上常见的***女主角有一拼,只不过那些女主角的圆球看一眼就能断定是做过隆胸的伪劣产品,单红贵的却不一样,也不知道里头到底塞没塞东西,反正一对**傲立胸前,那架势好像在宣布说,俺这一对可是没开过苞,没被男人触碰过的新鲜货。 一秒钟的间隙,男人们便感觉到自己目光盯着女人的胸口时间有些长了,赶紧回头先看看黄县长的反应,尽管同样身为男人,人家黄县长到底级别高,定力足,早已低头吃了一口菜,根本就没把眼睛一直盯在女人的胸口。 秦岭振和刘志宽等人都感觉有些嗓子发干,也学着黄县长的样子,先吃口素菜润润喉咙再说。 单红贵哪里知道她刚才脱下外套的瞬间,眼前的这帮男人心里早已地动山摇了一把,身为接待办的主任,她想的是如何当着黄县长的面表现出自己的接待功夫有多称职。 外套一脱,人也显得轻快了不少,单红贵跟在座的一帮男人中,除了刘荣华是老领导之外,其他都不算熟悉,于是端起酒杯来,给大伙轮番敬酒。 这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酒量却惊人,不管跟谁喝酒全都是一干二净,谁要是稍有推脱,她便主动采用二比一的方式跟人家干杯。 酒桌上的风头一下子就被单红贵给独占了,瞧着单红贵主动的一个个找人拼酒,黄一天有些看不下去的口气说,你们一帮大老爷们,难不成还怕一个**志,今晚这好酒管够,你们赶紧陪人家**志把酒喝好了。 黄一天这话就把自己置身于酒桌上的战局之外,另外大家也听得出来,黄县长这是有心想要看看新任接待办主任的酒量呢。 众人得了领导的指示,一个个的尽力往前冲,全都以单红贵为目标,车轮战术喝起来。 奇怪的是,几个男人轮番上阵,个个把自己喝的脸红脖子粗的,单红贵却还是照样唇红齿白的端着小酒杯,温柔的口气问道,还有哪位我没陪到位的,可一定要主动跟我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喝酒这种简单的事情,可难不倒我。 几个大男人竟然喝不过一个小女子,而且还是个没过婚的姑娘家,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有人大着胆子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领导的脸上,要知道黄县长自打上来酒桌到现在,除了门面杯之外,还没喝几杯酒呢,眼下,看着场上所有的男人几乎要全军覆灭了,黄县长也该出马了。 黄一天心里也有些犹豫,按理说,今晚的酒席请的一帮人都是他的下属,又都是他提拔起来的一帮所谓自己人,即便是自己一杯酒都不喝,也没人多说一句话,可今晚这顿酒喝的有些蹊跷,当真是一桌子的男人都喝不过对面那位新任的接待办主任? 如果单红贵当真有这么好的酒量,自己把她推荐提拔到县接待办主任的位置上,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单红贵看出黄一天的犹豫,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冲着黄县长点头笑道,不知道黄县长给不给面子,陪下属喝杯酒呢? 黄一天有心推辞说,刘荣华可是你以前的顶头是上司,你要是想向领导敬酒,怎么着也该先跟刘荣华多喝几杯。 单红贵瞧了一眼已经喝的有些大舌头的刘荣华,冲着黄一天莞尔一笑说,只要是领导,自己都要敬酒,只不过,以后自己在黄县长身边工作,还指望着黄县长能多多照顾呢,何况刚才已经跟刘主任多喝了几杯,怎么着也得让刘主任稍稍歇息片刻再陪他喝下一轮。 黄一天原本就算是酒量大的,只要是参加酒席,都是他把别人喝醉,从来都没有他先喝醉过,现在瞧着单红贵刚才已经主动跟桌上其他人喝了不少,现在居然非要过来挑衅自己,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想,这妞就算是酒量再大,也不至于四五瓶白酒全都能收拾进去,眼下她已经喝了两瓶多了,我就不信她那肚子是还能承受多少。 见单红贵一心想要瞧瞧自己的酒量,那意思,今晚不把酒桌上的男人全都喝趴下,别人就见识不到她这个接待办主任的实力,黄一天心一横,冲着单红贵来了一句,端着酒杯喝,可不是我的作风,要是单主任当真要跟我喝酒,咱们就拿大碗推,怎么样? 听黄一天说出如此豪放的建议,几个已经被单红贵灌的头晕眼花的男人忍不住齐声鼓掌,那意思大有两军对垒,在一旁鼓劲加油的感觉。 单红贵心里对自己的酒量是有数的,对她来说,把其他几个男人应付过后,也就剩下不到半斤的酒量了,女人要是喝醉酒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当着一帮男人的面,里头还全都是领导干部。 可是战争是自己挑起的,现在就想要撂挑子,未免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单红贵心里现在只好祈祷着,这位看上去斯文帅气的黄县长可千万别超过半斤的酒量。 她要是知道黄一天的酒量跟她比较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估计就算是有人拿刀逼她,她也不敢主动挑衅黄县长了。 单红贵硬着头皮答应了黄县长提出的大腕喝酒的要求,两大碗过后,她立即有了醉酒的感觉,头晕眼花不说,眼里看谁都是双影的。 尽管如此,黄一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他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能喝的姑娘,于是转脸对其他几人说,小单可真是个人才呢,这酒量咱们洪河县的男干部里头也找不出几个来。 身旁几个已经被单红贵灌醉,却又当着领导的面,用最后一丝理智撑着不出丑的几个男人此刻只有点头的份了,生怕自己酒后失言,别再说出什么过份的话来,引起领导不快。 单红贵看上去已经有些迷糊了,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咱们再来喝,我还要跟你喝,我还没醉呢。 常在酒桌上行走的人都有这种经验,凡是嘴里叫嚷着,自己没喝醉,还要继续喝酒的人,必定是真的醉了。 醉酒后的单红贵看上去肤色更显红润,一副令人垂涎欲滴的贵妃醉酒样,媚态十足。 黄一天本想让刘志宽送她回去休息,再看看刘志宽早已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他自己要不要别人帮忙送回家,哪里还能指望得上。 再看秦岭振和刘荣华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真是自作孽了,这帮人全都是被单红贵给灌醉的。 无奈之下,黄一天只好招呼小蒋把车开到酒店门口,走到单红贵身边说,走吧,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单红贵借着酒劲,撒娇的口气说,不要司机,谁都不要,就要黄县长送我回去,行吗? 黄一天看看酒桌上其他几人,敷衍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别没大没小的,乱了规矩,说话注意分寸,我这么大岁数了,能开这种玩笑吗? 单红贵不依不饶起来,嘴里争辩说,你才多大啊,就充老资格,这桌人里头,你的职务的确最大,可你的岁数却是最小的,那个不包括我在内,秦主任和刘主任,还有刘荣华主任,哪个不比你的年纪大? 面对单红贵这条理清晰的反驳,黄一天不由乐了,这妞到底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呢? 黄一天突然改变了主意,秦岭振等人也是带着司机来的,自己不能跟这女孩子之间有任何让人说出闲话的地方,这位可是丁副主任的侄女呢,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朋友的侄女呢? 黄一天转脸叫秦岭振,秦主任! 秦岭振今晚的确是有些喝大了,但听到黄县长的声音依旧是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声,到! 黄一天嘱咐道,把你的司机叫进来,先把小单送回去吧。 秦岭振赶紧点头,好的,我马上执行领导指示。 见每个人嘴里说出来的都是醉话,黄一天不由摇头,这帮人也太不经用了,单红贵一个女人就让他们全军覆没,在官场混的人,没有点酒量撑着,哪能混的好呢? 不过,今晚他是看在眼里,就单红贵这酒量,一般人的确也没法与之匹敌。 看到秦岭振的司机进来,黄一天又亲自嘱咐了几句,让他一定要负责把几位醉酒的都安全送回去,这才转身离开。 从酒店出来后的黄一天,酒足饭饱,一想到刚吃单红贵那双不断在眼前晃悠的大球,心里不由阵阵瘙痒。 人常说,食色性也,这话的确不假,不管男女一旦把肚子填饱了,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种事。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吕志娟打个电话,现在身边能尽情纵欲的女人,非吕志娟莫属了。 没想到,吕志娟竟然正好打了个电话给他,黄一天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这母狗要是不翘尾巴,公狗能有机会上? 按下手机的接听键后,瞧瞧四周无人,黄一天一副色鬼的口气说,这天刚黑,你就憋不住了,依我看,你这种女人,当真是离了男人一天都活不了的。 吕志娟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解释说,人家有正事要找你,你倒好,尽想着赚口头便宜了。 黄一天冲着电话一笑说,拉倒吧,这大晚的,女人找男人还能有什么大事,今晚大爷心情好,你在家里洗洗干净等着,我一会就到。 正好苍蝇遇上狗,黄一天正心有所想,吕志娟就主动送上门了,这让黑夜中的男人一下子显出几分亟不可待来。 吕志娟今晚的确是有事要跟黄一天商量,这电话里还没说两句,那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好在,听他那话里的意思是马上就到自己的住处来,因此只能对着电话莫名其妙的摇摇头,转身换上自己满意的睡衣候着。 半小时的功夫,黄一天到了,吕志娟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就赶紧把门打开,今晚她要跟黄一天说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口呢,正好他来了,总要把两人说话的气氛搞的融洽些才能开口。 黄一天带着满身的酒气,一进门就把女人搂在怀里上下啃起来,吕志娟心里有些许嫌弃,见黄一天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好半推半就的顺着他的意思,两人退着步子来到客厅的沙发前。 第四章 (6) 第四章(6) 眼前背后有了垫底的东西,男人趁势大胆起来,索性伸手扒开女人的衣服,想要先来个痛快,把心里憋着的一团火给熄灭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吕志娟伸手挡住说,别,别,我这还有正事要跟你说呢。 此时的男人,哪里还听得清女人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顾不得女人到底是何感受,在男人的眼里,这泄欲的工具就躺在眼前,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用力的撕扯和阻挠之间,女人渐渐处于弱势,也是,一个女人哪里是一个壮年男人的对手。 男人总算是得手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身上的武装全都卸除干净,一边往下扒拉的时候,嘴里还一边抱怨着,这在家里,还穿那么多的负累干什么? 天地良心,为了让自己能顺利的**住男人的眼球,今天的吕志娟除了里头的三点外,外头不过是随意的披上了一件简单系带子的薄纱样睡衣罢了。 到了男人手下,身上这点可怜的装备不过是三五下的功夫就被扒拉一空了,竟然还嫌自己穿得多,这男人今晚是在哪里吃了火药过来的吗?竟然心急到如此地步。 吕志娟哪里还有功夫闲想,愣神的功夫,男人的阳-具已经狠狠的刺入花心,毫无防备的女人嘴里发出“哎呀”一声惨叫,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就已经不管不顾的开始了,这跟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差别。 既然已经这样了,女人也只好做出一副哼哼唧唧的样子配合男人快活,心里却嘀咕着,这是在哪里受了刺-激,经验告诉她,男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女人做出如此急切的举动,除非是在哪里受到了撩-拨,而那个撩拨身上正在忙着运动的男人的女人绝对不会是自己,因为进门到现在,男人根本就没正眼瞧自己一眼,估计身底下只有有个女人供其发泄一番,男人就满意了,根本就不会计较身底下的女人到底是谁? 吕志娟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那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做出如初非常规举动的女人到底是谁? 在吕志娟装模作样的哼唧声中,男人总算是到了极乐的地步,一声低吼过后,浑身瘫软般睡在女人身上。 就这样男女保持着不动弹的姿势又过了一会,吕志娟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座肉山,却发现这男人已经睡着了。 此时的吕志娟真是哭笑不得,男人喝了些酒,又到自己的身上运动一番后,大概是累了,不管不顾就这么睡着了,自己还等着他尽兴过后,跟他好好的说说话呢,眼下这情形,只能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吕志娟嘴里骂了一句,狗日的,就图着自己舒服,跟老娘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心里尽管有些生气,吕志娟瞧着男人累瘫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轻轻的把他的身子顺势翻到沙发上,又从卧室里拿出一床被子给他盖上,这才蹑手蹑脚的光着身子,开始打扫战场。 黄一天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的睡在吕志娟家客厅的沙发上,厨房里传来吕志娟叮叮当当做饭的响声。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都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在单红贵胸前两个大圆球的挑逗下,竟然就失去了分寸,昨晚上对吕志娟竟然动了粗,也不知道这娘们心里会不会责怪自己。 黄一天起身穿好衣服,正好吕志娟端着做好的早饭走进客厅,见到黄一天起来,顺口招呼说,赶紧的,洗洗过来吃饭吧。 黄一天听吕志娟话里的口气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不由一阵轻松,昨晚上他做的的确是有些过了,毕竟吕志娟现在早已不干那一行了,她若不是对自己有几分情义,估计不会忍受自己那么蹂-躏她的身体。 带着几分歉疚心理,黄一天一副夸张的口气说,哎呀!还真是看不出来,咱们的吕乡长还有这等本事呢,这早饭做的,五星级酒店的高厨也比不上啊。 吕志娟斜了他一眼说,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那张嘴,赶紧吃吧,吃完了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听了这话,黄一天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心里盘算着,不会是昨晚自己的粗鲁弄伤了这位,今天要弄点好处补偿吧。 仔细一想,得,反正是自己干出来的好事,自己负责就是了,不就是钱吗?多给女人买点礼物意思一下倒也两清了。 吕志娟见黄一天并不动筷子,只是看着自己,忍不住笑道,你这是秀色可餐呢?还是压根就不饿? 黄一天伸手拿起筷子说,都不是,我在想今天送点什么礼物给你。 与其等女人自己开口,不妨自己先主动说出来,反正一样花钱,给女人的感受可不同,一个是主动挨宰,一个是被动花钱。 吕志娟立马明白了黄一天心里所想,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道,你这都什么心思?我说过要你表示歉意吗?你跟我又不是一两天的交情了,如果是头一回见面,你敢乱来,别想太多了,你也不嫌累的慌? 被吕志娟这么挑开了那层窗户纸,黄一天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心说,算了吧,既然我猜错了,那就只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吕志娟又想要从我这里得什么好处。 抱着兵来将挡的心理,黄一天慢悠悠的吃着吕志娟的爱心早餐,吕志娟则在一旁殷勤伺候着,要不要添饭,喝牛奶之类的问个不停。 黄一天吃饱后,刚把筷子扔下,吕志娟的漱口水就端过来了,这让黄一天有些不习惯,他开玩笑的口气对吕志娟说,你今个把我当老佛爷样伺候着,不会是真有什么难事要求我帮忙办吧。 吕志娟殷勤的伺候到现在,等的就是黄一天这句问话。 她笑眯眯的把吃饱喝足的黄一天拉到沙发上坐下后,自己随即坐在他的大腿上,柔声细语的对黄一天说,那个,我今天还真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看着她那堆满假笑的脸上问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吕志娟说,昨晚上,贾仁贵给我打电话,让我通知你,他想要跟你见一面。 话没说完,吕志娟感觉到黄一天的脸色慢慢冷下来,原本搂在自己腰部的那只大手也无声的滑落下来。 吕志娟赶紧解释说,黄一天,我只是个传话的,见不见面的,你自己决定。 黄一天冷眼看了吕志娟一下说,吕志娟,你是猪脑袋吗?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早点死啊?你心里只有那个贾仁贵,所以一心想要帮着他,是不是? 黄一天这几句话明显是有些说重了,吕志娟的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自从接到贾仁贵的电话后,她内心的纠结又有谁能理解,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依附在有权势的男人身上,获得一些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 不管是贾仁贵,还是黄一天,把自己拥在怀里风流快活的享受自己身体的时候,嘴里一个个说的跟蜜糖一样。 可一旦遇上事情了,一个个立马原形毕露起来,在官场混了几年,吕志娟也算是见识过一些世面的,她明白自己的凄惨身份,对于贾仁贵和黄一天来说,自己都不过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偏偏最可怜的是,自己这颗棋子是有一颗敏感的心的,对利用自己的贾仁贵和黄一天都是有着不同的复杂感情的。 吕志娟噙着泪说,黄一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并不能代表你的意见,我只是起到一个传声筒的作用罢了,你要是不想答应就不答应,跟我发什么脾气呢? 女人软软的话,并没有让黄一天心头的怒火熄灭,他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吕志娟,你心里是还惦记着贾仁贵对你的好,是吗?所以你才会答应他帮他给我带话?你倒是说说看,上次我听了你的话,差点把命个送了,这次你是又想要我重蹈覆辙吗? 吕志娟含着泪说,黄一天,你明知道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出口伤人呢?这次跟上次能相提并论吗?上次我压根就不知道贾仁贵会有害之心,是屠德隆想要害你,又不是贾仁贵,现在屠德隆的几个弟弟都被你收拾了,他哪里还有实力对你下手,就算是贾仁贵当真是有对你下手的心思,他已经说过了,见面时间,地点全都由你来定,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黄一天听了吕志娟这一连串的话,嘴巴瘪了瘪,终于没有出声。 吕志娟说的对,现在的情形早已今非昔比了,贾仁贵这个时候想要跟自己见面,一定是想要跟自己谈谈条件,让自己放他一马。 黄一天于是说,你也不要这样,吕志娟,我不是不信任你,你也知道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我不想和王路宝那样,很早就死去,我也想多过几年。 吕志娟说,这个事情我该说的说了,下面如何处理是你的事情,还是那句话,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 黄一天后来想到,宏远公司的调查进展顺利,老板雷志福交代的内容对屠德隆相当不利,字里行间的已经牵涉到贾仁贵,以贾仁贵的脉络,一定是知晓了纪委的办案内容,知道宏远公司的事情很可能要连累到他,所以有些呆不住了,主动想要找自己谈谈,一方面,帮屠德隆做个和事老说点好话,另一方面,希望自己见好就收,不要搞一个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局,威胁一下自己。 黄一天心里盘算着,眼下这种时候,若是跟贾仁贵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赚便宜,先不说贾仁贵到底上头有什么样的背景和靠山,单说贾仁贵上次派出几个对付自己的人,就说明此人手里底牌只怕并不输于自己。 与其打一场没把握的仗,不妨先争取些时间了解对方的底细。 黄一天换了一种脸色对吕志娟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告诉他,我答应给他机会,跟他见面。 吕志娟的眼里依旧有泪,她埋怨的眼神看着黄一天说,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黄一天点点头,吕志娟从黄一天的腿上下来,站到一边说,黄一天,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他。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吕志娟是没有过错的,跟自己过不去的是贾仁贵,自己又何必拿吕志娟出气呢,女人是弱者,何必要为难呢。 黄一天于是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伸手揽住女人的细腰,把嘴巴套在女人的耳边说,我是一时气糊涂了,你别放在心上,好吗?我其实是很在乎你的,当我想女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你。 就这么一句软话,女人找到了台阶下来,她伸手轻轻的捶打男人的胸膛,亦哭亦笑的口气说,你这个没良心的,那个地方有我给我看看,是不是下面需要了。 男人顺着女人带泪的脸颊一路吻下来,要命的是,在这样的气氛下,男人的老二竟然再次坚挺。 男人紧紧的把女人搂进怀里,女人感觉到男人中部的异常,几乎是难以置信的口气冲着男人问道,你?你怎么会这样? 既然已经被女人看穿了秘密,男人索性厚着脸皮说,这不是正好证明,我有多爱你吗? 女人这下真是无言以对了,真是想得出来,刚才还对自己横眉冷对,指责自己帮着别的男人要害她,现在竟然又生出这样的心思来,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了。 男人感觉体内的**愈加强劲,手上忍不住加大的对女人身体蹂-躏的力度,女人认命的口气说,黄一天,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我的克星,还是到床上去吧。 听了这话,男人像是得了圣旨般,忙不迭的一把抱起女人往卧室走去。 吕志娟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他一点点的褪去,在他的热吻之下,娇躯几乎就要融化了,原本想说的一些事,暂时都忘记了…… 黄一天在吕志娟身上来来往往了一个多小时,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吕志娟这会儿纤长的**常春藤般缠绕在黄一天的身上,娇声道:“你呀,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黄一天道:“缘分注定,没办法。” 女人细声细气的在男人的耳边说,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值得让你信任了,你也不想想看,如果我要是有害你的心思,你能逃得过吗?不说别的,就凭着你一次次的到我这里来欺负我,我随便撒开脸一闹腾,你这个县长能做得下去?那就是强-奸犯。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颤,他笑着问吕志娟,狗日的,你这是跟我开玩笑了吧? 吕志娟看出男人内心的些许紧张,不屑的口气说,这时候怕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心里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可饶不了你,我就是说你强-奸我,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黄一天从没见女人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冷笑道,怎么?学会威胁我了? 吕志娟没好气的口吻说,我哪敢呢?您是什么人物,洪河县的大县长,我呢,不过是一个区区弱女子罢了,黄县长要是想要对付我,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背地里把心都掏给别人吃了,到最后却落得被误会的下场,我自己心里都为自己感到不值。 黄一天心里当真有些厌烦这个女人了,明明刚才两人挺快活的,三言两语的又把话题扯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上。 黄一天对吕志娟说,我不是已经答应你,要跟贾仁贵见面,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吕志娟不依不饶的说,黄一天,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同意跟谁见面,我只是要问你,心里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的这份深情? 女人要是一根筋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黄一天示好的拍了一下女人裸露的肩膀说,咱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有些话有必要说的那么透彻吗? 吕志娟从床上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口气说,有,尤其是今天这事过后,更是一定要说清楚的,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表面上对我好,其实心里压根就瞧不上我,总是把我当成唯利是图的坏女人是不是? 黄一天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吕志娟愈发不像话起来,冲着黄一天叫嚷说,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黄一天也有些恼火了,明明就是个婊子,非要为自己立牌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黄一天懒得搭理她,转身起床要走。 吕志娟却像是缠人的滕,一下子从后头抱住了男人的腰,嘴里说着,我不跟你说了,行吗?你别生气,我是一时有些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些混账话来,你好男不跟女斗,别放在心上,原谅我,好吗? 黄一天见吕志娟总算是恢复了理智,心里也不由叹息了一声,重新坐回床上,伸手揽过女人,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一句,吕志娟,咱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这样的闹腾,又是何苦呢? 吕志娟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谁都是了解彼此的个性的,自己今天硬要找黄一天要个说法,黄一天又能说什么呢?人家是县长,原本就是个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啊,而这些自己之前都是知情的。 这洪河县里不知道有多少像自己一样的女人想要跟眼前的这位扯上关系,自己幸运被选中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吕志娟是真的后悔了,眼里的泪抑制不住的淌下来,好在,黄一天也算是能理解她此时的复杂心态,一声不吭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静静的陪着她,一个在洪河县里说一不二的男人,能如此温柔对待自己,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天,黄一天在酒店里接待完客人,刚出门口,看到了周爱香的那辆宝马停在宾馆门口,周爱香在车里坐着呢。 黄一天走了过去,朝车内看了看,周爱香带着宽大的墨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黄一天笑道:“弟妹,你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打电话给我,我也好抽时间请你吃饭!” “上车!”周爱香的语气很严肃。(..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向周围看了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爱香开着汽车来到了闲云山公园,停好车之后,她指了指公园的大门道:“里面走走!” 黄一天跟着她进了公园,来到公园小湖上的水榭,这里有家闲云茶社。 两人在水榭的平台上坐了,周爱香叫了一壶红茶,目光望向远方的夕阳。 黄一天清了清嗓子,拿起茶盏道:“弟妹,今天感觉你有些严肃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周爱香转向他,除下墨镜,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静静盯住他的眼睛道:“你告诉我,上次你和我喝酒,送我回去,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一天在周爱香的逼视之下不由得有些尴尬,毕竟事情不好说出口,如果说她脱光了拼命往自己怀里凑,让周爱香的面子还怎么挂得住?以后他们两人还如何相处。 黄一天笑道:“妹子,你和小柳都喝多了,我开着你的车把你送回家,然后给我的一个朋友,中医院的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她负责照顾你……” 周爱香打断黄一天的话道:“我是不是很失态?” 黄一天愣了一下,他喝了口茶,笑道:“酒不是好东西,人喝多了都一样,没什么。” 周爱香拿出一张照片推了过去。 黄一天向照片上看了一眼,顿时脑子嗡!地一下,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遭遇了,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周爱香找人**的。 黄一天产生这样的怀疑也很正常,毕竟周爱香正要和小李闹离婚,如果这种照片落在小李的手里,小李会作何感想?难道昨晚周爱香是故意设了一个局,把自己坑进来?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他和周爱香认识这么久,关系一直都相处的不错,周爱香现在事业做这么大,这样的手段她应该不屑为之,毕竟弄这张照片逼迫小李离婚,对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从周爱香严肃的表情,黄一天也意识到一件事,周爱香可能也在怀疑他。 黄一天稳定了一下心神道:“这张照片哪儿得来的?” 周爱香道:“我的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拿给我的,说是有人把照片送到了他的手上。” 黄一天道:“只有这一张?” 周爱香没说话,其实还有几张,不过尺度稍稍有些大,她不好意思拿出来罢了,她低声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道:“你们喝的那红酒肯定有问题,我怀疑有人在其中下了***。” 周爱香抿了抿嘴唇道:“你不知情?” 黄一天反问道:“你怀疑我?” 周爱香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的确怀疑黄一天,可是她随后就去了医院,找到她的老朋友,妇科专家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确信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性侵犯。 周爱香是个理智的人,考虑事情很周到,证明她和黄一天之间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之后,她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这才过来找黄一天问个究竟,周爱香道:“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不通,这件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黄一天道:“我们的相遇很偶然,前往那边并不是我和小柳计划中的事情。” 周爱香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可能是针对我。” 黄一天道:“有一点你尽可放心,那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这些人即便是拍到了一些照片也证明不了什么。” 听黄一天这样说,周爱香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黄一天,我担心这件事可能会带给你一些麻烦。” 黄一天笑道:“对麻烦,我早已习以为常了,看到这些照片,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先给小李打个电话,向他解释一下。” 周爱香道:“他那个人很多疑,你主动找他说,他会认为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黄一天苦笑道:“这么说,我这个黑锅岂不是背定了。” 周爱香没说话,黄一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看,号码显示是小李的,黄一天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的电话。” 当着周爱香的面,他接通了这个电话。 黄一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听筒中就传来小李愤怒的咆哮声:“混蛋,畜生,你**是不是人?我和周爱香还没离婚,你居然睡我老婆!”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我说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小李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下去,怒吼道:“黄一天,你**给我听着,从今天起我跟你恩断义绝……” 黄一天叹了口气:“你老婆在这里,你听她跟你解释。”黄一天把手机递给了周爱香。 周爱香本来不想接,可黄一天把电话递到了自己面前,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电话:“喂!” 小李听到周爱香的声音,胸中怒火更炽,他手中拿着周爱香和黄一天的那些照片,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道:“贱人,你**人尽可夫,还有什么理由说我不好!” 周爱香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小李,你怎么说话呢?” 小李声音颤抖道:“我**都看到了,脱得够干净的,妈的,你……你**还让我做人不?尽给我戴绿帽子!” 周爱香怒道:“你想不想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给我戴绿帽子!贱人!” 周爱香道:“没人逼你,是你自己找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 “我**跟你离婚!” 周爱香道:“离就离,再不离婚你就是个孬种!” 小李道:“奸夫**,我**饶不了你们!” 周爱香道:“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是不离婚,以后一摞的绿帽子等你戴!”说完她愤愤然挂上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桌面上,气得俏脸煞白,胸口不停起伏。 黄一天一旁听得清楚,心里这个苦啊,自己今天看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们两口子闹离婚干我屁事,干嘛把我给搭进去? 黄一天道:“妹子,咱不带这么坑人的!” 周爱香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黄一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儿,你送我干嘛?” 黄一天真是哭笑不得,心说我要是不送你,今天小李指不定要戴一摞绿帽子了。 可事到如今,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黄一天叹了口气道:“我犯贱,我活该,以后你们两口子的事儿,千万别把我给搭进去。” 埋怨归埋怨,可这件事却不能不引起他们的警惕,黄一天认为问题出在那酒上,,周爱香冷静下来之后也认为,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想设计自己,黄一天只是一个无辜受害者。 出了这件事黄一天心里也很郁闷,别管是不是针对他,事实上已经把他给卷进来了,小李现在发了疯一样,认准了他把周爱香给睡了,黄一天也不想始终误会下去,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不能因为一件误会就把友情给毁了。 黄一天于是给普水的周德东打了电话,说那个酒店让人去调查,把那几个人都给我控制起来,哪怕弄出人命来,也要给我弄清楚,那天晚上是谁在后面做这个事情,不管如何,这个酒店那是脱不了干系。 周德东说,黄县长,你放心,我会布置人立即去调查的。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办公室,见单红贵跟底下人把县长办公室打扫的一尘不染,黄一天心里先满意了几分,以往那帮人打扫办公室,只要办公桌和地面上见不着灰尘就算是过关了,而单红贵带人帮自己打扫办公室显然是用了心的,不仅窗户看起来格外透亮,就连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条条有理,看上去就让人觉的清爽。 见单红贵还在细细的打量桌角的一个小瑕疵,那是黄一天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把正在燃烧的烟蒂往上面使劲一按,烙下的印迹,那样的黑点是无论如何也擦不掉的。 黄一天对单红贵说,单主任,以后这些杂事,让底下人干就行了,何必要你亲自动手。 单红贵的注意力显然还在那块污渍上,头也没抬就回答说,那可不行,你是我的领导,把您黄县长伺候好了,可是我的第一责任。 黄一天左右看看,办公室里除了他和单红贵再无其他人,赶紧笑着解释说,单主任,这个大家都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什么服侍不服侍的,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黄一天已经感觉到单红贵到底年轻,有时候顺口就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单红贵也感觉到自己言语上的失误,刚想说点什么,瞧见办公室主任刘志宽从外头匆匆进来,赶紧收住了嘴巴。 刘志宽并没有注意到屋内一对男女有些尴尬的表情,把手里的文件夹捧好后,向黄一天汇报了他今天一天的工作安排,单红贵偷偷的看了黄一天,黄县长显然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压根就没瞧见她在悄悄的看他,于是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刘志宽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汇报说,黄县长,今天上午,徐大忠副县长一直联系说要向黄县长汇报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上午要是黄县长同意的话,办公室会通知徐县长过来,另外,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打来电话,说是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领导今天过来考察,请黄县长一道中午作陪。 黄一天脸上一愣,他心里估摸又是为了冯香妞的案子,竟然连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两班人马都出动了,这阵势可是越来越大了。 黄一天点头说,行,按照安排好的计划就行。 刘志宽转身出门电话通知徐大忠去了,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徐大忠已经站在门口敲门。 说起来,徐大忠的副县长办公室也就在楼下,要是真想提高行政效率的话,有人扯着嗓子在楼上吆喝一声,可比打电话给秘书,然后再传达到徐大忠那里效率又高,又省电话费。 可公务上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首先是颜面问题,这种沟通方式现今的领导干部估计思想上接受不了。 当年老毛在延安窑洞里,有什么事情要找人吆喝一声,周围一帮人立马全听得见,那是因为没有如今那么好的物质条件,现在国家那么富裕,领导办公自然要注意方式方法,该高档的地方,一样不能降低档次。 其次是,公家能缺那点电话费开支?是啊,一点电话费算个毛啊,君不见那公款吃喝,一顿就是几万块,那一年得浪费多少钱啊。可是,一个人不节省,一群人不节省,全国所有的公务员都不在乎这点电话费,每年到底损失多少钱,估计一时半会的算不出来。 国家的高层处处例行勤俭节约,可是很多人都是表面上应付,就说公款吃喝,中央三令五申,可是江苏泰州那些官员,还是大吃大喝,最后被群众堵住了,才想到跪下来求饶,那有什么屁用、 所以,很多事情,上面是认真的想做好,当真要落到实处,笔者认为,照目前这种体制行事,遥遥无期,因为没有人当回事,都是文章落实文章,会议落实会议。 徐大忠进办公室后,刘志宽赶紧倒好茶水伺候着,然后关门走人,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徐大忠和黄一天两人。 黄一天对徐大忠还是比较客气的,这一点徐大忠能感觉得到,因为过于客气,彼此之间便会自动产生一种距离感。 徐大忠倒是无所谓,在他心里,从来也没想过跟黄一天拉近过距离,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吗? 徐大忠主动开口说,黄县长,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我要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不由点头,从起初他刚到洪河县里的时候,徐大忠连眼角都不带溜他一眼的,到现在主动到他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这其中的变化过程,只有黄一天自己心里体验到其中的苦乐。 黄一天笑道,徐县长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搭班子干工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什么汇报不汇报的,礼节上注重的过多了,就显得有些见外了。 徐大忠见黄一天态度温和,也笑眯眯的应承说,行,既然黄县长不拿我当外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黄一天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徐大忠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我知道黄县长一直为了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在忙,而我也一直在忙一中搬迁的各项事宜,工作上各自都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时间找黄县长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现在,一中搬迁的工作遇到一些阻力,这个阻力很大,还希望黄县长能从中帮忙协调一下。 黄一天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徐大忠等人和自己在项目上井水不犯河水是各自都心知肚明的,怎么今天徐大忠竟然会主动邀约自己参与一中搬迁的事情,一想到徐大忠也是贾仁贵的手下,黄一天不由提高了警惕。 黄一天说,徐县长这话我可不赞同,就像你说的,我那边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忙的热火朝天,哪里有心思再关注一中搬迁的工作呢,依我看,一中搬迁事宜,只要有董部长和徐县长负责,应该就万事大吉了,根本就不需要我来插手,再说,我也的确是腾不出时间来过问一中搬迁的项目。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徐大忠立马意识到,黄县长这是误会自己话里的意思了,赶紧解释说,黄县长,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一中搬迁已经到了重要阶段,规划上的事情都做的挺好,我说的是大规划方案已经出来了,可是学校里关于校区内部的小规划图纸却一直拖延不出来,为了工程进度的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催促相关领导,可是一中的内部规划是一定要一中的领导同意签字才算是完成程序,现在一中校长刘长虹根本不配合,这可就影响了大规划的进度了吗? 为了这件事,分管文卫工作的董部长不止一次的找一中的校长刘长虹谈话,可就是没起到什么效果,刘长虹这么一拖拉不要紧,已经影响了整个一中搬迁工程的进度了。 黄县长,您是知道的,一中搬迁的事情也是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决定下来的,现在刘长虹这么故意拖延,导致工程进度缓慢,他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失职负责任? 黄一天徐大忠的意思是想要对付刘长虹,心里不由暗想,这狗日的徐大忠,你想要怎么完成你一中搬迁的项目,那是你跟董部长的事情,干嘛要把我往里头扯,你们明知道刘长虹是张东健的人,害怕得罪了张东健所以下不去手,却要我来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这不是拿我当白痴耍吗? 黄一天心里有数,嘴上却痛快答应说,徐县长说的话,我是赞同的,不管怎么说,大局为重,刘长虹如果真像徐县长说的那样,的确是有些不识时务了,到底是常委会上研究讨论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故意拖延呢? 徐大忠见黄一天竟然是顺着自己话的意思,脸上一下子激动了几分,心里还嘀咕着,都说黄一天是难对付的角色,依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 徐大忠压低声音说,黄县长,事情总有个缘由不是?为了搞清楚刘长虹到底为什么压着一中的规划不放手,我跟董部长两人没少费工夫,这不,仔细的一调查,还真把其中的缘由给找出来了。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徐大忠,他不知道徐大忠这次来找自己到底什么目的。 只见徐大忠做出一副告密的姿态低声说,刘长虹宁可跟分管领导对抗也要故意拖延一中的搬迁进度,的确是有重要缘由的,有人举报刘长虹最近跟一些工程队为了所谓的利益已经达成了暗箱交易,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从一中建设的项目中分一杯羹。 徐大忠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立马警觉起来,事情要是说到这种地步,可就严重了,这可是官商勾结,谋取私利的罪名,对于刘长虹本人来说,事实如果成立的话,说不定就意味着政治仕途的总结,情节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到牢房里呆几年。 黄一天表情不变的说,徐县长,这可是涉及领导干部清白的大事,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徐大忠拍着胸脯保证说,黄县长,我徐大忠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吗?既然我今天向您汇报这件事,那就是有真凭实据的。 黄一天瞧着徐大忠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点头说,行,空口白话的我不好多说什么,徐县长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给我看看。 徐大忠说,行,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希望黄县长能跟纪委的贾书记说一声,我这边可以把证据提供给她,希望市县纪委联合对刘长虹的受贿行为展开调查,让这个不合格的一中校长尽早让出位置,让有真正德才兼备的干部来当一中的校长。 黄一天这才弄懂了徐大忠今天找自己的目的,敢情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手调动贾珍园却对付刘长虹。 他细想一下,这洪河县里有人想要动用贾珍园的话,的确是非要经过自己这里才行的,哪怕是县委书记张东健的指示,贾珍园也必定会阳奉阴违,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徐大忠是想要纪委的人调查他张东健的人,张东健自然更是不会多跟纪委的领导说一句。 黄一天在头脑中仔细的权衡了此事的利弊后,谨慎的对徐大忠表态说,徐县长,这件事情,我会抽空跟贾书记提一下,你把涉及到的证据直接交给我就行了,毕竟一中搬迁是一件大工程,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粥。 黄一天说这话,徐大忠爱听,他赶紧冲着黄一天连声道谢说,那就谢谢黄县长帮忙了,我这就把证据拿过来。 徐大忠现在心里是窃喜的,来之前他就跟董部长早就商量好了,等到把对刘长虹不利的证据交出去之后,这件事就赖到黄一天手里处理,得罪张东健也好,怎么收拾刘长虹也好,那就是黄一天份内的事情了。 徐大忠喜滋滋的走了,黄一天看了看所谓的证据,凭着手里的东西的确可以证明刘长虹是个有问题的干部。 可是,刘长虹毕竟是张东健推荐提拔起来的,当初提拔刘长虹的时候,自己也是投了赞成票的,现在如果真的调查刘长虹,真不知道又会在洪河县里扯出多大的风浪来,说不定连张东健都会被牵连也是有可能的。 眼下,他一时还有些弄不明白,徐大忠向自己透漏这些情况,倒是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手来对付刘长虹,保证他的一中搬迁工程顺利进行,还是别有用心?如果自己真的吩咐贾珍园接手这件案子,依照刘长虹的级别,查处副处级干部是一定要向市纪委汇报的,这样一来,事情无可避免要闹大。 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会不会有人趁乱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呢? 眼下,自己正忙着对付屠德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其他方面的压力,如果因为调查刘长虹的事情,闹出诸多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自己岂不是要被动。 仔细思考了一番后,黄一天决定,刘长虹的事情暂且闷下,等到自己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再根据情况决定到底要不要随了徐大忠的意思,动用纪委的人调查刘长虹。 这世道原本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事情没到最后结果出来之前,没什么可高兴的,徐大忠满心欢喜的向董部长汇报跟黄县长的谈话成果时,又哪里能想到,黄一天的心机和做法又岂是他这种人能随便掌控的。 这个时侯,王耀中从市区打来了电话:“黄一天,怎么回事儿?你跟小李怎么了?” 黄一天道:“你别问我,你找周爱香问去,他们两口子的事儿,我不想提,也不想掺和。” 王耀中跟着就叹了口气:“我说兄弟,你是有那个好女人的习惯,可是朋友妻不可欺啊!” 黄一天道:“王耀中,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是什么人你知道,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我和周爱香清清白白的,我**要是对她有一点念想,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王耀中道:“至于吗?至于发毒誓吗?” 黄一天道:“得了,不说了啊,我烦得很!” 王耀中给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小李正坐在他办公室里。 最近一直看不起黄一天的小李这会儿就像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眼圈儿都红了,眼里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大老爷们怕什么?怕的就是后院失火,丢人啊,而且这次给他戴绿帽子的不是别人,是他的好哥们黄一天,小李接受不了,心里有委屈又没地儿说去,只能找王耀中说说。 王耀中心里是不太相信黄一天和周爱香有什么暧昧的,周爱香虽然有些风韵,可是毕竟不能和黄一天身边的那帮绝代佳人相比,更何况她还是小李的老婆。以王耀中对黄一天的了解,他很注重友情,不会干这种卑鄙的事情。 当着小李的面,王耀中又给周爱香打了个电话,周爱香在电话里把情况向王耀中说了一遍,最后撂下一句话,狗日的,这个男人不是男人,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了,等着签字。 王耀中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道:“小李,你和黄一天之前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 小李可不信是什么误会,他指着那张照片道:“王耀中,误会?你看看他们亲热的样子,她……她妈的都脱成这个样子了,你跟我说是误会?” 王耀中道:“刚才我问过周爱香,那天她遇到了黄一天和小柳,请他们去喝酒,酒里面可能被人下了***之类的东西,所以周爱香和小柳都喝多了,黄一天没事,把周爱香送到了家。” 小李道:“她当然不会承认,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把这号人当朋友,妈的,他把我老婆都给睡了!” 王耀中听小李越说越不像话,他皱了皱眉头道:“小李,你冷静的考虑考虑,根据周爱香所说,当时还有小柳在场,为什么没有小柳的照片?单单拍了黄一天和她的照片?这些照片为什么要送到你手里?你不觉得是个阴谋吗?拍照片的人根本是故意在制造矛盾,你要是当真,你就中计了。” 小李一琢磨,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对头。可照片上清清楚楚的记录着,黄一天和周爱香抱在一起,周爱香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他不会看错。 王耀中道:“小李,你如果留意看,这几张照片上并不是他们抱在一起,是周爱香抱着黄一天,而且你仔细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对头啊。” 小李这会儿总算冷静了一些,他重新看了看那几张照片,苦着脸骂道:“臭娘们,妈的,一脸的**相,她怎么没对我这样过。” 王耀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时候,这厮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小李也不是寻常人物,冷静下来之后,他也看出了些许的端倪,低声道:“这么说有人在故意制造事端。” 王耀中点了点头道:“十有八九是这样,其实小李,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你不相信朋友,也该相信你的妻子。” 小李道:“关键是她在电话里都承认了。” 王耀中道:“周爱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个性很强,你不讲理,她比你更不讲理,如果一开始你能够保持心平气和,跟她冷静地谈一谈,我看她肯定会向你解释清楚。” 小李道:“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你想想,我是男人啊,谁**看到自己老婆穿成这样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能够保持冷静?” 第四章 (7) 第四章(7) 王耀中道:“你现在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了,你想一想,你在洪湖做组织部长这几年,你跟多少的女人有那个关系,你怎么不说?” 小李道:“我说王耀中,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王耀中把照片全都塞到他的手里:“哥们,不是我不站在你这边,是因为这件事疑点太多,你别激动,必须要冷静面对这件事,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还有,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只当一切没发生过,不过你在洪湖要注意影响,否则,我要是走了,谁都不能救你。[`小说`]” 小李这会儿心里好受多了,他站起身道:“谢谢,我今儿就去洪河,我找他们当面问一问,非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不可。” 王耀中道:“都几点了,你现在赶过去。” 小李道:“不搞清楚这件事,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王耀中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趟。” “怎么?不放心我?” 王耀中道:“交了你们这帮损友,我**倒了八辈子霉。” 黄一天中午要参与公安局的接待,所以准备早点回到住的地方那点东西,这个时侯接到小柳的电话,说,她到洪河了,问黄一天在哪儿? 黄一天说,你到洪河宾馆开个房间,自己收拾收拾马上就到。 到了那儿的时候,小柳刚刚洗完澡,看到黄一天俏脸不由得有些发热,把黄一天放进了自己的房间,脸儿红红的冲着黄一天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黄一天道:“知道你来这儿,跟你说说话。” 小柳点了点头:“坐!” 黄一天目光向床上瞄了一眼:“要不,咱们躺着说。” 小柳垂下螓首,自己钻到被窝里,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这厮也掀开被角,钻入了自己的被窝中,小柳背朝着黄一天,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圈住自己,听到黄一天道:“你不怪我吧?” “怪你什么?” 黄一天道:“那啥!”说话的时候,身体有些夸张的向前挺了一挺。 小柳下意识的向前缩了缩:“黄一天,你还想欺负我?” 黄一天道:“没有,那天主要是酒有问题,里面被人下了***,我把周爱香送到别墅,给你倒水的功夫,你们两人就开始脱衣服。” 小柳羞得无地自容,她转过身,伸手掩住黄一天的嘴唇,难为情道:“快别说了!” 黄一天道:“再说了你这么有吸引力,我这人意志力又有些薄弱,所以……那啥……就发生了……” 小柳咬了咬樱唇道:“你很后悔啊?” 黄一天道:“那倒没有。” “你对我是不是从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那倒也不是,你还记得你和我一个处室的时候,那次我带你去钓鱼那次,他们先走了,剩下我和你在哪儿,那天你穿着的裙子蹲下来的时候,看到你的里面” 小柳嗯了一声,俏脸热的烫人。 黄一天道:“其实那天我差点就没控制住,就像拉着你在边上做一次,以后见到你,就总想这件事儿,我估摸着,就是没那天晚上的突发事件,我也坚持不了太久。” 小柳握拳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道:“你好坏!早就存心不良!” 黄一天此时焉能不知小柳是像自己表露什么,一激动,翻身又将小柳压于身下。 小柳娇声道:“不成……人家……还……还痛呢……” 黄一天道:“几天了还痛,那么我帮助你上药止疼的。” 小柳啐道:“胡说八道,那里如何上药?” 黄一天笑眯眯道:“为了帮你止疼,我当然要再次深入虎穴了……” “坏死了你……啊……” **过后,小柳说,几天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他和你的那个小李朋友,下午到洪河来,谈点事情,要我也过来,所以我就提早过来了。 黄一天说,还是你知道早过来安慰我。 小柳说,没有办法,其实以前一直妒忌刘丹丹比我早一天认识你,否则,我肯定会主动的追求你,那么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黄一天说,现在家伙还不是被你夹住欺侮,哈哈。 小柳说,没有一句正话,不过王耀中来是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还是那天晚上的事情,狗日的,矮子认为我日了他的老婆。 小柳说,你的德行,做这个事情我也相信。 黄一天说,你也顺着小李一块踩我,我冤枉死算了。 小柳听了这话,格格笑个不停说,就你这样的,冤死也够本了,连本姑娘这样的绝色佳人都被你给占了便宜,你还不知足? 黄一天笑道,拉倒吧,还绝色佳人呢,你当我没见过美女吗? 小柳恼羞成怒的模样,冲着黄一天粉拳伺候。 屠德隆那里因为雷志福被抓的事情,心急如焚,按照贾仁贵的指示,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跟雷志福联系上,叮嘱他,绝对不可以多说一个字,否则的话,后果很难保证。 为了完成此事,屠德隆不得不找自己帮忙弄进纪委的小严见面。 小严和屠德隆扯上关系,那要说到上一辈,当时屠德隆的父亲屠城贵在乡下做知青的时候,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个女人叫小秋,当时小秋嫁给村里的严成功,可是这个男人却很是不顶用,家伙一直不能挺拔,跟女人在一块睡觉,一次都没成功过,不能让女人肚子鼓起来,于是就整天打女人。 一次,小秋被严成功打过以后,男人出去喝酒了,就把女人一个人扔在房间内,孤独的夜晚和外面的风呼呼的吹进来,让农村当时的木门哗哗的响,女人人睡在里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安全。 躺在那儿害怕的时候,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是丈夫回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屠城贵,这个男人一直追求自己,这个时候来安慰自己,一丝安全感动爬上心头,小秋当即扑进男人怀里哭了。 哭过之后她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搂着自己的那双手不对劲,他摸她,摸她那不该摸的部位,就知道他不是陪她,而是要她。她不需要他,却又无力拒绝他。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她感到屠城贵的光溜溜的钻进她的被窝里,有一件硬挺挺的东西就顶上来了。 小秋说,你出去吧,我怕,他说别怕。说的时候已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铁箍似的胳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身体僵硬,木头似地失去了知觉。 他开始脱光她的衣物,贪婪饱餐肥腴鲜嫩美物般,双手直奔高耸的双-峰,伏身俯首,一口叼住红润乳-头,摇头吮吸起来……渐渐地她被他咂软了,一瞬间把他成了吃奶的孩子,她说你这么大还吃奶,真羞人。 他便笑了,不由得口中渐渐加劲,使劲吮吸开了。 这小秋被他一含,便有一种未曾有过的快-感从心里头腾起,非常的舒坦,那屠城贵吸咂了一阵,手就向下移过去,他把小秋那修长**抱了起来,用嘴去亲吻小秋的下-体,更令她觉得胯间一阵的酥麻,禁不住身体抖动起来,他见这情景,知道时机到了,便分开小秋的一双玉腿,用手握住粗大的玉-茎,伸送到桃源洞口,小秋一看,不由惊叫:不行呀,不要呀,我怕……。他赶紧抚住小秋的小嘴,别怕别怕,我会很轻柔的。 只见他挺了挺腰肢,把那玩意儿慢慢地往小秋的玉-穴里送去,轻轻动了起来,但小秋虽然结婚,因为丈夫能力不行,下面非常紧密,那玩意儿**数下还是进了半截,心慌起来,使劲一挺,“滋……”全进去了,但听得小秋啊呀叫了声便昏死过去,想是处子之身直到此时才被破了……。 小秋后来的记忆一直无法与当时的情景对接,她在好奇怪与反抗之间接受了他的入侵。当他把坚硬的器-官塞进她的下体时,她脑子一切便都破碎成模糊的一片了,她记不起有任何感受,以至于以后的若干夜晚,也都没有感觉,但她心里清楚,以后这个孩子――小玉不是丈夫的,是屠城贵的。 对此,她觉得既对不住丈夫,也对不住屠城贵,更对不住孩子。她信命,她从没向小玉说过这段历史,她不想给小玉留下一个痛苦印象。她只把那一夜的沦陷深埋在心里。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丈夫死了,就在小玉十五岁的时候,他死了而且死得极突然也极没道理,强壮如牛的他说走就走了。丈夫的死,村里人就开始惶恐了,是不是村子里出妖孽了,要出灾祸了…… 春天来了,十六岁的小玉显得格外成熟,尽管她一脸的稚气和天真,骨子里却早已超出了她应有的成熟。村里人人见人爱,都说小玉比她妈当年还要俊俏三成。 事实上,小玉也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山里姑娘,细皮嫩肉,葱一般水灵,眉眼也极秀丽,细眉大眼,是别个女孩长不出的好。村上的男人,谁见了都要多看几眼,看她那尚未十分**的前胸和已经显得浑圆的**,回到家里,躺在自家的床上,难免要生出些邪恶的念头。 那天小玉总睡不着,小玉听到一种声音。一种很真切又很模糊、很贴近又很遥远的声音。小玉是在朦胧似睡非睡之间被尿憋起来时听到这声音的,她听到时这声音有了规模了,她站在东屋外,听见妈一声很长的呻吟,她浑身悚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尿水顺着两腿流泻下来 操,让我想了这么多年,到底那个严成功没艳福享用呐,又是我的了。那男人声音粗浊。 都是我命苦。妈幽幽地说,你轻点轻点,别那么狠劲,让那屋孩子听见。 操,怕个蛋,我现在是乡里的干部,不要说这个村里,就是乡里我怕谁,这的天谁顶着呢? 嘘,我怕……小玉长大了……,哦,真舒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小玉猫着腰悄然来到窗前,往里一瞧,一幕从未见识过的场面跃入小玉那双美丽的眼中,只见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缠成一团,正在翻去覆雨…… 一个男人和她妈光着身子,那男子正把妈的玉腿架于两肩膀上,用力地抬臀**着妈,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仍在摇动不止,再看妈双-乳随着他的插入,有节奏地颤抖着,那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好像很难过又像很开心的样子。 只见那男子**了数十下之后,便起了身子,用手抚弄着妈的双-乳,一会儿,她妈坐起身子来,把那男人按倒在床上,且媚笑着说,你很累吧,现在你躺着享受一下吧,我来侍候你。那男人顺从地卧在床上,黑暗之中,那胯下的东西仍隐约可见,坚硬粗壮,好像一根铁棒。 小玉是未经世事的处子之身,见此场面,却只觉一股热火从身体上升起,令她难受之极,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部,轻轻地抚摸起自己的小阴-蒂来,眼光却还是没有挪离那屋里。 只见妈妈分开两腿,骑到了那男人身上,用手握住男人的铁-棒,在自己的黑漆黑一团的**磨擦着,一会儿,她把玉-棒对准自己的**,猛地坐套下去“扑滋”一声,埋没了那黑油油的长棒,妈“啊呜”了一声,想必是那玩意儿顶到了她的花心了。 那男人见妈已坐定,就抬起臀挺起腰往上顶,妈妈也不断地摇着身体,两手握住自己的两个乳-头使劲地往外拉着,听她声音好像是怕小玉听到,所以才硬压着不叫,但那“唔唔”的声音却更显刺激了。 小玉窥探到的这一幕,真的让她从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一下子长大了,虽从没有试过这交欢,但却仍是**烧身,浑身难受。就在小玉不断地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不像尿的液体流出来后,她感觉腿开始发软。 屋里那两人还在倾情风雨,她却挣扎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子瘫在了床上。她妈妈和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像电影一样在她的眼前重现……夏天,这是个总让人骚动不安的季节。脱下了厚重的冬装,小玉那发育得成熟的身体更是惹人喜爱,前胸凸起让人遐想连篇,细细的小蛮腰风情万种,浑圆的上翘的**令男人血气沸腾。 自从小玉上次无意中窥见了她母亲的风流韵事后,经常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渐渐地她玩上了手-淫,而且乐此不疲。今晚,她又一次失眠了,浑身上下的骚-动令她不自觉又一次把手伸向**乳-房上,一碰到玉-乳,只觉一股热流自心田喷出,她干脆把仅存的一件薄薄的小褂也脱去了…… 借着昏暗的月光,真是一幅令人心神荡漾的画卷:那阳春白雪似的酥-胸,柔嫩光洁,高耸丰腴,一对粉红**镶嵌在上边,活灵活现,一条深深的**,春潮徘徊无尽,一马平川的腹地,油腻而富有光泽,再往下面,是一座微微突起的山岭小丘,在这丘陵上布满了黄茸茸、光亮亮的毛发,那可爱的小阴-唇微启,玛瑙般的小肉-核毕露无遗,缕缕的**玉-浆顺着**沟缓缓浸出,纤纤玉手在晶莹的小核上不停地揉动,**漫舞,细腰扭转,床上一下子湿了一大片…… 过了几天,小玉万万没想到的一件事发生了。 她母亲按顿好弟弟小宝后,来到了她的房间,表达了自己想改嫁的意愿,妈妈流着眼泪,把一些往事告诉了小玉,自从她爸爸死后,生活的担子落到母亲一人身上,为了生活,母亲不得不忍辱负重,跟着以前对自己好的男人家屠城贵,那个男人帮助自己很多。 妈妈还说,那个男人是乡里的干部,其实小玉就是他的孩子,这男人现在要把小玉弄到乡里去上班,还给小玉找了一个对象,那个男人也是在乡政府上班,还是领导的儿子。 后来,小玉就到了乡里上班,和那个领导的儿子见了一面。是个比较帅气的男孩,就同意了。小玉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婚姻竟然是一个骗局,这骗局一直延续到接亲队伍把她送到了当时的县里的副县长家。 原来,小姑娘的羞涩使她一直没抬头看看新郎,直到进了王副县长家大院,好奇心才使她微抬美眼顾盼,这时她看到了身边站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胸前还别着大红花,小玉一下子懵住了,自己看好的王小豹呢? 四周没有他的影子,小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可是那个时候已经由不得她,到底还是进了王家门。拜了天地,酒席开始了,现在小玉才发现王小豹回来了,看他满脸酒意,大伙这时正在寻新郎新娘开心, 王小福你这媳妇真嫩呀 你会不会骑呀,不会我教你 这样两腿分开就骑上了 小玉感到非常厌恶,想走开,突然王小豹踉跄着走来对那些人说,我来,我喝一碗你喝一碗,不喝是婊子养的,学三声狗叫,一看这阵势,那些人望着王小豹,望见两只通红的眼睛透着凶光,他说我是婊子养的,我学狗叫,大伙一片欢呼声。 那天,王小豹醉得很厉害,小玉想给他喝点什么,却看他盯死自己说,你是嫂子,不,不,我不叫你嫂子,该死的。 结婚的是王小福…… 醉倒的是王小豹…… 小玉坠进了一团云雾中……客人渐渐散退了,房里的红烛却依然一跳一跳的。小玉像筋骨散了架一般没有一丝力气,她就那样在炕头上呆着,靠着墙,一动不动望着镜子,镜子上贴着鲜红如血的双喜字…… 快歇了吧。王小福说。 他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移向小玉,小玉无法逃脱,她本想说我找妈妈,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完全被那个大她十多岁的明显有些愚智的男人压在身下,她觉得王小福脱衣服的动作笨拙可笑,他总是解不开自己的最后一个扣子,只好用嘴咬开了,她搞不清那最后的扣子是被他吐出来还是被他吃下去了,反正大脑一片空白。 王小福光棍了几十年,做梦也没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现在竟然躺在自己下面,而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看到小玉雪白双-乳如粉红仙桃般,一起一伏,乳-晕在烛光下艳红勾魂,他兴奋得满脸通红,迫不及待地解除了自己身上多余的衣裤,挺着那根要命的肉-棍儿就上了,王小福使劲地揉搓着小玉刚发育成熟的双-乳,好像要把几十年来的损失补回来,他喘着粗气,用力掰开她鲜笋般的嫩腿,提着发烫的玉-茎慌乱地寻找该去的地方,怎奈小玉处-子的花门紧密难进,还没等他捅进**,却已是一泻如注。(..info无弹窗广告) 小玉怔怔地望着王小福,就象一个旁观者。 王小福手忙脚乱,粗重地喘息,抽筋一般哆嗦几下之后软软地摔下她的身体。摔下来的王小福好不甘心,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曾被林场木头砸伤了腰,医生曾告诫他最好是娶媳妇时少**,否则……大夫没说“否则”后面的后果。 他把软软的阳-物放在小玉的乳间,用两手把美-乳推向自己那物,不一会儿,这肉-棒儿又一次被刺激的发硬了,他赶紧对准小玉紧闭的花房捅了进去,啊呀,小玉感到一阵巨大的疼-痛塞满了她,撕裂了她的身体,她想摆脱他,但却无能为力,那让自己痛得发晕的东西还在拼命地塞进塞进………… 慢慢地,小玉开始觉得没那么疼了,慢慢地,小玉开始喜欢那物在身体里磨擦的感觉了,慢慢地,小玉开始摆晃着**的美-臀,配合那粗壮**儿的捣弄,王小福双手紧紧捏住乳-房,面露狰狞,下身挺腰刺抵不停,片刻之后,他渐渐觉得力不胜支,只任凭小玉摇乳摆臀,没一丝还手之力了,大夫所说的“否则”这时显露出来了。 小玉玩得正是兴头上,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还猛如公牛,好像好疯似的鼓掏自己,怎么此时却是身无绵力,瘫若棉花?就像一台好戏刚唱了个头就被迫收场,让她抓耳挠腮。王小福的无能把她燃起的情绪一扫而光,很快,她把这种失望变为忿恨。 真讨厌。她说。 就凭你这本事还和人家争女人,她说。 小玉很想再刻薄他几句,见他沉默不作声样子瘫软疲惫,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了…… 王小福自从新婚之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似的,不仅做床第之事不行,好像白天干活也不行了,话也少了,脸也一天天失去光泽,眼睛也瘦棱棱的骨突出来越发老态龙钟。 小玉却越感觉到王小豹的眼神这时越是发出异样的光,有一天她听到了兄弟间这样的对话: 哥,小玉还小着呐,你得疼她,别让她伤了心了。 小豹读的书比他哥多,说出来的话总是比他哥多点文气。 小豹,我的事自己清楚,不要你管。 小玉听到小福叫得很响,骨子里却很虚弱。 我就偏要管,你娶了我的媳妇,我就管。小豹说。 一阵沉默,小玉也默默地走开了…… 一段平静的日子里,大家的心里并不平静,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那天天气很热,小玉那天就是穿着这件给她带来不幸的背心在家里做饭,家里只有小玉和小豹。 歇会儿吧。小豹说。 歇会儿。小玉说。 坐在打听的电扇下,小玉发现小豹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脯,象一团火,铺天盖地的,小玉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赶忙找个借口走开了,她走到卫生间,她根本没想到小豹一直猫着腰在跟着她,当她那裤子似提非提的时候,她感到有人向自己扑过来,像一只老鹰似的,把她扑倒在地…… 小豹像捉小鸡一般抓住了小玉的手。 你干什么?小玉极为惊讶。 小玉,他只说小玉,叫了两声后,就把她拉到客厅,重重压倒在地,小豹感觉到她那乳-房的接触,那乳-房是在结婚后更加**了,而恰恰就是这**的罪过,使小豹锁不住心猿意马。小玉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压倒在了,小玉眼里看见的是一团火,一块铁。 我是你嫂子啊!小玉颤出一串声音…… 小玉。他只叫她小玉。 在他的眼中只有小玉,没有嫂子。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他的眼神却是那样温柔,小玉不由自主地被溶化了…… 四唇相接,两舌相搅,他一只大手从小玉这月牙背心缝里伸了进来,一触到**,小玉浑身颤了一下,小豹拧弄挤压,让小玉体会好久以来都没有过的快-感,那双推小豹的手也不自觉地去搂抱他了,一阵的畅快流遍全身,原来僵硬的身体马上变得酥软火烫,小豹自打娘胎出来哪曾见识过如此美妙的女儿身,一下子就把她扒了个精光,露出那洁白娇嫩的妙曼玉体,双-峰高-耸,丰-臀秀腿,分开她那美-腿,两股之间却已是淫-液-斑-斓,小豹禁不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大手儿捏-搓她丰-隆-柔-滑的玉-乳,一根舌头朝小玉全身各处游动,一会儿亲吻,一会儿吮咂,继而用嘴**乳-头,使劲吮吸。 小玉开始发出唧唧哼哼的叫声,这更刺激了小豹的淫-心,别……别这……样……。小玉说得有些含糊不清,不知道叫他快点上,还是不让他上。 小豹可不管这么多,那玉-茎早已是威风八面,抚慰了她半天见她已是饥渴骚痒,就捧起她双脚,尽露出那美-穴,用手握住肉-棒-儿径直对准白嫩户儿猛攻进去,力发如虎,真是威猛,一下便入了大半截,小玉有段时日没被雨露过,哪受得了如此狠-插-猛-截,啊呀一声直叫轻点轻点。 小豹见她皱眉叫痛,又看她玉-臂-乱-舞,美-臀-浪-摆,显然是被做的很痛,所以心里有些不忍,怜香惜玉也是男人的共同特点吧,就放慢了速度,缓缓而动,柔柔地抽着,轻轻地插着,不一会儿,就弄得小玉魂飞九天,乐不可支,这下小玉开始感受到性-爱的乐趣了,她玉臂勾住小豹的脖子,咿呀咿呀地叫开了,就像给他的运动伴奏似的…… 那知道小豹和小福虽是同爹同妈生的,这下边的玩意儿可大不一样,小豹这肉-棍却是又粗又长,小玉只觉得那牝-户儿里胀满塞紧,起先还是极力迎合,顶送不已,淫-水-涟-涟,肉麻乱叫,**了一百来下,更觉那物儿变大,直得小玉花心炽-烫-骚-热,酥-痒-难-耐,一股热流喷泄而出,全身瘫了下来,小豹只觉得物头儿热-痒-难-当,也像触电了似的抖动几下,就势倒在她的身上。 在王小豹爬下身去之后,小玉恍然作了一场梦,小豹让她从此变成了不贞的女人,而不贞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永远也不能抬头走路了,因此,虽然那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小玉却开始怨恨王小豹了,女人啊,有时就是这样的莫明其妙,自相矛盾。 小豹没说话,他在一边一抖一抖地系着裤带,所有的话都让他刚刚在小玉身上发泄出去了。打那以后,小玉就再也不怕小豹了,尽管那眼光还是如火般地瞧着她,尽管她总是被烤得发软,但却从不怕,她甚至有些喜欢那火般的充满雄性渴望的目光。 那天,小豹回到家时,小玉正在院子里,他只需轻轻一拉,小玉整个人儿就被拉进他怀里,小玉感到他的动作既粗笨又雄猛,她被这雄猛的气息所吸引,既想贴进他又想逃开去,这半推半就更刺激了小豹,使他**不已。 你疯了,还来。她说。 我是疯了。他说。 这是白天。她说。 就我们俩。他说。 你放开,大白天的你放开。她开始放低了声音。 小豹可不会放开,因为小豹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管是小玉还是嫂子,他就是需要她。这时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小豹一把抱起小玉,进了房子就把她撩在床上,像剥葱似的把她剥开,小玉不再反抗,她主动地伸出玉手去解小豹的腰带,她看到那代表雄-性的器官时,还禁不住凑上嘴亲了一口。 小玉那里桃源洞里**直滴,顺着玉腿流了下来,身体更好像蛇扭一般,好几次把那阳物甩了出去,又赶紧重**来,小豹一边快速**着,一边却又附下身子用力地揉拧着那对**坚实诱人的双-乳,他觉得还不过瘾,在他心里,只有把女人压在自己身下,两眼看着她被自己做得浪声阵阵才算真正占有了她。 小玉就那样躺着,她把一切声音摒弃脑后,只留下一种声音,她身体张开,伸展,舒卷,一半交给小豹,一半留给自己。她终于被推上一股巨大的兴奋和愉悦的浪头上,一次次领略男人的风采和男人给予自己的登峰造极的美妙。 她被他挤碎了,碎成粉末四处飘散。她好像不存在了。 畜牲! 小玉顿感不妙。 小玉感到不妙时已迟了。 王小豹吭了一声便一头从她身上滚落下去。 就在这同时,小玉看到一双愤恨的眼和一根碗口般粗的木棍。 这不关她事。小豹说。 是我逼她的。他说。 我对不起你。他说。 王小豹一付大意凛然的样子对着他哥说了这么多,这时小玉才回过神来,她看到举在半空的木棍最后还是没落下来,她发现两人还光着身子。 她是你嫂子,王小福说。你是我兄弟啊,哼,兄弟,什么兄弟,都是畜生,都是畜生…… 小福说着话摔下棍子就冲出了屋子,小豹本来想过去抱住被惊吓的躲在墙脚边的小玉,但他被他哥的话给钉住了,他没有动。小 福直到晚上还没回家,第二天有人在政府后面的小河里发现了他,但他已经听不见小玉的哭声了,尽管这哭泣是多么揪人心扉,他永远都听不见了…… 小豹从那天起也杳无音信,好像一片树叶被无声无息的风吹走了,而不久小玉发现自己怀孕了,生了个女儿,这个女儿后来就嫁给了小严。 说起来,小严跟屠德隆算是有亲戚关系的,而且还算的上近亲,若不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里头,屠德隆也不会帮小严的忙。 屠德隆的父亲死得早,死去的时候才把这个秘密和屠德隆说了,嘱咐他一定要关照小玉,毕竟是他的姐姐,至于说那个小玉的孩子,也要给与关照。屠德隆听了父亲临死时候的话,一直在生活上对小玉诸多照顾。 现在,要用到自己的侄女女婿小严了,屠德隆也是要尽量的把资源用尽,在电话里,屠德隆提出要见面谈的要求,却被小严拒绝了. 小严说,屠书记,现在自己手里也有案子,只不过正在卷宗整理阶段,暂时还没有被收去通讯设备,能接听屠德隆的电话已经算是比较方便了,想要出去见面,显然是不可能的。 屠德隆听了这话,立即意识到机会难得,赶紧把自己想要请小严给雷志福带句话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严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犹豫起来,作为纪委的干部,他心里最清楚,这种事情的性质严重性,一旦被人知道自己私自帮忙传递信息,麻烦可就大了,坐牢都是有可能的。 见小严那边半晌没讲话,屠德隆心里理解小严的顾虑,劝慰道,放心吧,小严,你是我弄进纪委的,要是真的出什么意外的话,大不了,我再帮你调整到别的单位上班。 小严心说,拉倒吧,这次的案子,你自己能不能置身事外还很难说呢,你凭什么给我承诺呢。 屠德隆见自己说了半天,小严还是不出声,冲着小严来了一句,要不,我打点钱到你的账户上吧,你也可以在心里计算一下,你在纪委工作一年的工资收入是十万块,临退休也不会超过几百万,何况还要去掉诸多消费,我给你两百万,马上到账,你只当是买了个心安,帮我这个忙吧,行吗? 小严听了这话,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这份工作是屠德隆给的,自己欠了此人的恩情,现在是自己要报恩的时候了,要是再从屠德隆手里拿钱,自己成了什么人了。 小严总算是开口了,他对屠德隆说,屠书记,这种时候,带什么话都是没什么大用处的,要是屠书记有心给雷志福一些心里上的暗示的话,最好把想要交代的话写在一张小字条上,雷志福见到了东西,心里自然就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屠德隆见小严口气松动,心里一阵高兴,他为难的口气问道,就算是我把小字条写好了,还不是见不到你的人,那又怎么转交到你的手里呢? 小严说,县纪委的门口有个信箱,那是专门给一些举报上访的人准备的,你用一个白色的信封,上头直接写上严某某收,这样一来,这份信必定能到我的手中,然后我再想办法把字条转到雷志福的手里。 此刻的屠德隆除了听从小严的安排,并无他法,于是赶紧点头答应说,行,二十分钟后,字条就会放到信箱里,你稍微注意一下。 电话挂断了,屠德隆的心里安稳了不少,小严的心里却波澜起伏起来,他心里清楚屠德隆的为人,他既然说了要给自己钱,就一定会兑现,可是自己难道真就为了两百万,放弃了自己的前程? 小严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必须要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可到底哪一种抉择才是正确的呢?他心里也不确定,总之,有一天,知恩不报总是不对的,屠德隆对自己有恩,他既然张口求自己帮忙,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小严那里也算是打定主意了,屠德隆心里却又开始琢磨,自己到底写些什么给雷志福呢?这小字条写不来多少字,可意思却一定要表达清楚的。 眼下贾仁贵的意思是,让雷志福把事情先兜着,否则的话,一旦牵扯到别人,他雷志福就更别想有出来的希望。 如果一旦得知雷志福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贾仁贵要屠德隆威吓雷志福一下,他在外头的家人安全都在雷志福的一念之间。 思来想去,屠德隆在字条上写上十二个字,大家平安,家人平安,你也平安。 这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屠德隆眼看时间紧迫,赶紧把字条亲自开车经过县纪委的办公大楼门口,亲手塞进了举报箱后,又躲在一旁守着,直到看见要下班的时候,有人过来打开信箱,把里头的所有信件都拿进去。 五分钟过后,小严的电话来了,东西已经收到。 屠德隆该干的事情干完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小严的本事了。 小严在纪委工作了两年多,算不上什么老资格,但是对所有科室的同事都是比较熟悉的,他心里最清楚,对于宏远公司的案件,其实有些同事并不想参与其中。 原因很简单,纪委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本地人,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宏远公司案件是涉及到屠家五虎的,尽管屠家五虎的气势现在已经大不如从前,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大屠德隆还在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稳稳的坐着,谁有能猜出底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纪委的工作对大部分人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挣钱吃饭的平台,迟早还不是要有退休的一天,一旦离开了公职单位,离开了集体力量的保护,人家屠家的人想要报复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纪委领导在挑选办理宏远公司案件的时候,很多人表面上答应的挺好,其实内心却是有些抵触的,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雷志福的案子进展并不算快,若不是贾珍园书记在上面催逼的厉害,估计现在这样的成果都不一定能出来。 纪委的领导可能也觉的雷志福的案子在证据如此清晰的情况下,那么长时间过来还是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心里有些着急,于是准备给这件案子增加人手,这就让小严有了可乘之机。 小严主动要求参加这个案子的调查,起初领导还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个案子错综复杂,说不定办案周期还很长,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想要参与这件案子,手里的案子就得跟别人调整一下,放着简单轻松的案子不办,你要过来受这份罪? 小严一片公心的口气说,咱们干了纪委这行的,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我跟他们其他人不一样,我年轻,办这种案子的经验也比较丰富,身体底子好,即便是多熬两个晚上,也还受得住。 小严的这种主动请缨,勇挑重担的工作态度获得了领导和同事的交口称赞,就这样,小严顺利的加入了雷志福案件的调查。 晚上,洪河县某宾馆的房间里,对雷志福的审讯即将开始,正在吃饭的小严问同事,雷志福的晚饭吃了没? 同事没好气的说,他胃口好的很呢,昨个还提出要吃红烧肉,那劲头跟过一天了一日似的。 小严看了同事一眼,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新进纪委的年轻人在看守着雷志福吃饭,如果过一会审讯开始,监控就会全程录像,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有机会跟雷志福单独接触,也不可能有机会把字条给他。 自己这班审讯过后,下一班同事将要换岗,他们采取的是对雷志福实行车轮战术,不让他睡觉,不让他喝水,只准他吃饭保持身体能量,想要争取打疲劳战,让雷志福在身体上承受不住后,对宏远公司的事情有个彻底的交代。 小严几口把碗里的饭吃完后,冲着同事说了声,你快点,我先过去了。 同事嘴里答应着,并没有放下碗筷,这顿饭要熬八个小时呢,还不得把肚子给填饱了。 小严快步疾走回到房间后,见雷志福刚吃过饭,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年轻人见小严进来,赶紧点头示好,小严冲他招手说,哎呀,这烟又没了,对了,你到酒店吧台问问,看看这里有没有烟卖,底下要熬夜,没有烟哪成呢? 年轻人进纪委时间不长,资格比较嫩,谁都能指使他干些跑腿的活,听了小严这话,年轻人转身想走,一想不对头,这审讯没开始这个时间段,自己是该盯着雷志福的,脚底下不由有些犹豫。 小严看出年轻人的犹豫,笑道,我在这里看着,你还不放心。 年轻人一想也是,反正一会是要交到他们负责审讯的一帮人手里的,现在审讯的人提前过来交班,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年轻人转身出门,小严赶紧扒着门缝四处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附近的情况下,迅疾从身上掏出屠德隆的字条,递给雷志福。 雷志福原本采取软抵抗的办法应付这帮纪委的人,不管谁进门,他都是闭目养神,经过了几天的审讯过后,他知道,一旦审讯开始,自己就没机会闭上眼睛休了,所以这段吃饭时间就显得尤其难得,他几乎是边吃饭,边在闭目眼神的。 突然,雷志福感觉到有人站到自己面前重重的推了自己一把,他心里不由一慌,担心会被刑讯逼供,赶紧睁开眼睛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小严不出声,把屠德隆的字条拿出来,放到雷志福的手里。 雷志福有些疑惑的展开字条,屠德隆亲笔写的十二个字映入眼帘,在被关闭了这么长时间后,总算是得到了外界传来的一点信息,这让雷志福激动不已。 雷志福想要多看几眼字条上写的内容,字条却被小严从手里抽走了,拿着早已准备后的打火机,小严当着雷志福的面把字条烧毁后,又把烟灰放进卫生间冲走。 等小严从卫生间出来,雷志福迫不及待的口气问道,屠书记能想办法救我出去是吗? 小严不出声,只是轻轻的点头。 尽管雷志福从小严的嘴里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可作为办案人员身份的小严,就这么简单的点点头,已经给了雷志福十足的信心。 在雷志福的心里,屠书记已经把关节打到办案人员这里了,自己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立马就能被屠书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看过那张写着“大家平安,家人平安,你也平安”的字条后,雷志福还能对办案人员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 就算是审讯手段在怎么高明的办案人员,也不可能应付得来心理上如此强势的案犯。 中午的饭局上,黄一天见到省公安厅来一个姓童的副厅长,市局的魏副局长也来了,县公安局的局长李成华在两位省市领导面前,几乎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做些本该是服务生做的工作,帮着领导们一会倒酒,一会拿纸巾的。 也难怪李成华会表现的如此诚惶诚恐,就算是能跟市局的魏副局长一块吃饭,对于他这样一个县里的公安局长来说,也是很难得的,更何况今天的酒桌上还有省厅的童副厅长。 当着这样一帮领导面前,根本就没有他李成华这个科级干部说话的份儿,能在一边伺候着,已经是给他难得的接触领导人的机会了。 起初,黄一天一进门见到魏副局长,还开玩笑的口气说,今天到底是刮的什么风,连魏副局长都亲自光临咱们小小的洪河县了。 魏副局长赶紧往后撤说,黄县长,今天我可不敢居大,我只是个陪客罢了,省公安厅来的童副厅长才是你们洪河县的贵客呢。 黄一天早就看到包间里有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又见魏副局长一副对他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就猜出几分他的身份,现在魏副局长介绍后,他自然要做出一副要尽地主之谊的样子,冲着童副厅长热情的伸出双手。 童副厅长显然对一个处级干部的殷勤习以为常了,伸手轻轻的握了一下后,立即松开。 黄一天童副厅长的眼神中看出他对自己的不屑,心里不由暗想,看来,又是个以貌取人的俗人罢了。 别人不待见自己,黄一天也不愿意往他身边套近乎,跟魏副局长和李成华随便说着话,到酒桌上各自坐好。 因为主角童副厅长一直端着架子,这顿饭吃的就有些索然无味,黄一天跟魏副局长和童副厅长随便碰了几杯后,便不再喝酒,有了想走的意思,若不是瞧着童副厅长是省里来的领导,他早就开溜了。 趁着黄一天躲进洗手间里消停的时候,魏副局长跟过来说,嗨,黄县长,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早就料到这个童副厅长不是随便过来吃顿饭这么简单,八成还是为了冯香妞的事情,转脸对魏副局长先把话给堵死了。 黄一天说,魏局长,都是熟悉的人,只要不是跟冯香妞的案子有关,什么都可以谈。 魏副局长笑道,黄县长果然是绝顶聪明,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童副厅长这次过来就是要求公安现在就把冯香妞给放了,而且还要立即解除对冯香妞手里酒店的查封。 黄一天一脸坏笑的看着魏副局长说,你说这位童副厅长是不是觉的自己是土皇帝呢,说一不二,到了我们洪河县的地盘上,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份量,依我看还得掂量掂量。 魏副局长听黄一天的意思是不想放人,于是打圆场说,黄县长,你这又是何苦呢,人家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为了冯香妞的事情,专程跑一趟你们洪河县,这是多大的面子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请你们洪河县的公安局把冯香妞给放了,你要是坚挺着,事情没办成,人家童副厅长的面子往哪里搁呢?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帮着童副厅长说话,不由笑道,魏局长,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个市局的公安局副局长,既不管冯香妞的案子到底是什么个说法?又不管冯香妞的案子目前还处于侦查阶段,根本就没有结论下来,到底这个冯香妞该怎么处置,至少该有个法律上的结论,你们上级领导这么不管不顾的往下施加压力,想要让洪河县放人,这到底什么意思吗?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的脸色不好看,心知这瘟神自己也得罪不起,别再三句话说的不对路子,把他给惹毛了,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于是赶紧讨好的语气说,黄县长,咱们兄弟之间,说话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你不是也看见了吗?上头的人压下来,我们市局除了屈服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黄一天说,官再大的领导也得讲理讲法不是吗?童副厅长要是提出要放人的要求,让他亲自跟我说,我倒是要看看,他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知法犯法,到底该不该承担责任? 第四章 (8) 第四章(8) 魏副局长见黄一天较真起来,赶紧劝诫说,黄县长,你可千万别犯驴脾气,到底是省里来的领导,多少要给点面子,要不,你先同意把人放了,等到童副厅长走后,咱们再想办法善后。[`小说`]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善什么后?人要是都放了,还有什么好善后的?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人本来就不该放,我真是搞不懂了,童副厅长一下来,就把你魏副局长吓破胆了,这件事你别管了,一会我跟他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碍不着你们市局的事情。 黄一天说完转身离开洗手间,魏副局长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赶紧紧随其后。 果然,黄一天重新回到酒桌后,童副厅长正跟李成华提到冯香妞的事情。 童副厅长小事一桩的口气说,李局长,不过是一桩小事,回去后就把人给放出来吧,一个女人做点生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李成华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应付才好,黄一天对此案的关注度,他心里是最清楚的,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自己若是答应了童副厅长提出的要求,到了黄县长面前可就不好交代了。 李成华正左右为难的时候,正好眼角瞄见黄一天和魏副局长已经走过来,赶紧冲着两人招呼说,魏副局长,黄县长,正好你们来了,童副厅长说正事呢,我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哪里能做得了决断呢,这边等着你们过来表态呢。 童副厅长见李成华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暗笑到底是级别低的基层干部,果然做事没什么胆量和魄力。 魏副局长没吭声,黄一天倒是冲着童副厅长说道,是嘛,童副厅长这次来咱们洪河县指导工作,要是咱们洪河县公安局工作上做的有哪里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多批评指正啊。 童副厅长赶紧摆手说,黄县长误会了,我正跟李局长说起冯香妞的案子,说起来,案子发生也有一阵子了,这人也关了不短时间了,差不多就行了,何苦一定要把人一直关在里头呢,到底是一个姑娘家,总在那里头呆着,多少有些不合适的。 黄一天刚才在洗手间听魏副局长一席话,心里已经清楚,这位童副厅长这次恐怕是专为冯香妞的事情而来,他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冯香妞果然有两下子,人被关进去了,还有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过来帮她出头,看来这妞背景果然不简单。 黄一天想到冯香妞这个女人有勾结屠德勤陷害自己的嫌疑,心里就有些过不了那道坎,对于冯香妞这种心狠手辣不计较方式的货色,自己这样治她,算是轻的了。 如果不是顾忌冯香妞的底牌到底有多强硬,就凭他鼓动王路宝老婆对付自己的事情,哪能就这么封了她的店,关了她的人就轻易饶过她。 按照自己现在的心里想法,对于这样的货色,让她倾家荡产之余,赶尽杀绝,让她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才是自己想要的。 见魏副局长和李成华都拿眼睛盯着自己,童副厅长也一副等待自己表态的模样,黄一天索性对童副厅长直言,说,童副厅长,冯香妞的案子能惊动您这位省厅的副厅长,相信也是有些缘由的,只不过,我作为地方的领导,不会过问很是详细,听汇报她的案子暂时还处于调查中,在没有一个定论之前就把人放出来,恐怕是有些不妥当吧,对洪河县的百万人民也不好交代。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魏副局长和李成华的心里都替他捏了一把汗,狗日的,你在洪河牛逼,我们可以理解,可是眼前提出要求的这位可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呢,黄县长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童副厅长显然也没想到,基层一个小小的县长竟然会对自己提出的要求表示反对,心里不由有些冒火。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说起来,童副厅长也是想要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否则,即使暂时的胜利,也是得不偿失的。 于是他表情略带尴尬的勉强冲黄一天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在公安系统干了十多年了,对其中很多事情也算是深入了解,其实很多案子的处理是需要时间的,不能因为案子没处理完,就一直把人关着,关押那是有时间限制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童厅长,办案子的规矩,我多少也懂一些,今天洪河县公安局的领导和普安市公安局的领导全都在这里,当着童副厅长的面,可以请他们立个军令状吗?到底多长时间破案?冯香妞到底要关多长时间,相信在童副厅长的亲自督促下,必定很快有个明确的结果。 童副厅长见自己横说竖说,黄一天坚决不松口放人,简直还要继续调查案子,这跟自己来此地的初衷大相径庭,这让童副厅长的脸上有些兜不住了。 童副厅长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的表情冲黄一天说,黄县长,冯香妞的案子是咱们公安系统内部的问题,依我看,到底放不放人,那是公安内部的事情,如果必要,就不必征询地方政府领导的意见了。 童副厅长话音刚落,黄一天不甘示弱的口气说,童副厅长,你刚才这句话到底是代表您自己的观点,还是代表省公安厅领导的集体意见呢?洪河县的公安局是吃我们洪河县财政上的饭的,那是洪河百万老百姓养的,自然是要对洪河县的老百姓治安负责,如果没有我们洪河县财政上的供养,这帮人凭什么穿着警服坐在办公室里安心工作? 黄一天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童副厅长的脸色由红色转成猪肝红,又从猪肝红转成铁青色,坐在童副厅长身边的魏副局长见童副厅长被黄一天弄的没面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童副厅长,黄县长,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商量。 童副厅长对魏副局长的好意并不领情,他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黄县长,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我只告诉你一点,我今天既然过来了,冯香妞这个人是一定要放的,你黄县长心里要是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可以向上层反映,放人的事情是已经决定的,任谁都改变不了。 黄一天是遇强则强的个性,见童副厅长竟然跟自己拍起了桌子,他心里不由冷笑,他奶奶的,这童副厅长原来竟是个仗势欺人的主子,我倒是不信邪了,冯香妞的案子明摆着是有问题的,我就不信这件事上你童副厅长竟然敢如此大胆,一味偏袒那个冯香妞。 你越是偏袒,我便越是不让你得逞,我倒是想看看,你童副厅长有什么绝招能制得住我。 黄一天顺手拿起桌上一个水杯重重的往酒桌上用力一掼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要是我洪河县地盘上的事情,就得由我黄一天说了算。 如果童副厅长坚持要求放人,就请童副厅长拿出一个书面申请放人的东西来,到时候这件事若是出现什么纰漏,我们地方政府和基层公安部门也好向分管领导汇报,若是童副厅长没有任何手续,只是空口白牙的在这里要我们放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眼看着被黄一天摔碎的水杯残渣四射,李成华和魏副局长差点惊呼起来。 童副厅长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县长竟然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跟自己叫板起来,自己拍了桌子,他竟然拍的比自己还响亮。 童副厅长愣住了,到底是心里明知自己这方提出的是无理要求,半晌才强词夺理道,冯香妞的案子已经有人反映到了省公安厅,这个案子省公安厅的意见就是先把人给放了,至于案子详情可以容后慢慢调查。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道,如果没有手续,那是办不到,我还是那句话,在我洪河县的地盘上,办案不谈什么人情,只谈法律,童副厅长一定要坚持放人的话,拿出书面东西来,我可以同意放人。 见黄一天毫不相让的跟童副厅长唇枪舌战,坐在一边的魏副局长和李成华全都有些傻了眼,黄县长也忒胆大了吧,坐在他对面的人可是省厅的副厅长,副厅级的领导干部啊,他自己不过是个正处的干部,竟然就这样跟人家拍桌子叫板说狠话? 眼下两人龙虎斗,互不相让,他们两人倒是摆出一副什么态度来,才能两不得罪呢? 童副厅长被黄一天逼的无路可退,只得抱住一条说,黄县长,我们公安系统有我们系统内部的规矩,这件案子跟你们地方政府没什么关联,放人不放人的,没必要征求你们地方政府的意见。 黄一天冷笑道,好啊,只要你童副厅长今天发一句话,洪河县的公安系统一千多口人的工资福利全都不需要我们洪河县政府解决,由你们省厅的财政来解决,冯香妞的事情,我绝对不插一句话。 童副厅长被黄一天逼的忍无可忍,嘴里却又没有硬气的话来回应,只能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 酒桌上气氛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魏副局长和李成华相互望望,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才好。 眼下桌上的两个人都是厉害的角色,都是两人不能得罪的主子,两人无论说什么,估计也无法化解两人之间的争端,还是魏副局长反应快些,主动端起酒杯跟童副厅长喝酒说,童副厅长这么大老远的从省里过来,舟车劳顿,一会上点主食,赶紧的我带童副厅长回市里的宾馆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精神。 童副厅长端起酒杯配合的跟魏副局长举杯示意了一下,那边李成华也接到了魏副局长的暗示,赶紧端起酒杯陪着黄一天也干了一杯。 一桌饭就这样不欢而散,魏副局长陪着童副厅长回市区的路上,见童副厅长一路无话,他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坐在领导身边干熬着。 车子快要行驶到童副厅长下榻的宾馆时,很长时间没出声的童副厅长,突然开声问道,魏副局长,你了解这位黄县长的背景吗? 魏副局长赶紧回答说,具体情况我倒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黄县长以前是在市里当过秘书长的,到底下当县长之前,普安市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很给他面子的。 听魏副局长这么一说,童副厅长心里不免有些犹豫,如果黄一天果真是有些背景的人,自己坚持己见要放冯香妞,只怕会连累到自己呢,毕竟他自己心知肚明,在案件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释放冯香妞是违规行为。 可是,自己已经跟为了这件事打招呼的领导大包大揽的说过,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一定要今天把人给放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在洪河县这么小的地方,自己这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办事竟然会遇到阻力,看来,自己这件事的处理想的过于简单了。 童副厅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魏副局长,真是没想到,这位洪河县的黄县长年轻气盛,做事倒是死脑筋,根本就不懂转弯啊。 魏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笑,算了吧,黄一天那样的人,普安市也没几个人有他肚子里的弯弯道多,你童副厅长可真是看人看表面,根本就没把这厮看透啊。 魏副局长并不想多掺合此事,听了童副厅长的言论,只是轻轻的点头表示赞许,嘴里并不参与议论。 眼看车子稳稳的停到了宾馆门口的停车场,童副厅长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对魏副局长吩咐说,魏局长,你稍后跟李成华招呼一声,冯香妞今天必须要放出来。 魏副局长脸上一愣,有些迟疑的口气对童副厅长说,童副厅长,冯香妞的案子,我是真的不了解具体情况,要不请您亲自跟洪河县的公安局长李成华下一道命令。(..info好看的小说) 魏副局长这句话一说出口,童副厅长立即听出了他话里的推让意思,他想想也是,冯香妞跟魏副局长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人家魏副局长凭什么为了冯香妞的事情惹麻烦上身呢。 童副厅长刚才一路上也算是想通了,黄一天再怎么牛逼也不过是个处级干部,他还能手眼通天?给自己打招呼的领导也是省里排的上号的人物,难不成因为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的阻拦,自己就不能顺利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也忒可笑了一点,一个省里的副厅长竟然在县里一个处级干部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这样一想,童副厅长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思路开阔起来,他对魏副局长交代说,这样吧,你跟李成华说一声,告诉他,放人是我的意思,如果那个叫黄一天的县长再使绊子的话,就让李成华告诉他,这件案子省厅要直接办理,洪河县公安局已经把案子转交到了省厅,我倒是不信了,难不成那混小子还能对这件事不依不饶? 魏副局长心说,你童副厅长是不了解黄一天的脾气,依我看,他倒是绝对有对此事不依不饶的可能。 不过,这样的话,魏副局长自然不会当着童副厅长的面说出来,既然童副厅长已经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魏副局长要是再不搭腔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此人是自己省厅的领导呢。 当着童副厅长的面,魏副局长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李成华,让他立即放人。 李成华有些为难的口气说,魏副局长,您这不是让我难办吗?刚才酒桌上黄县长已经发话了,没有放人的手续,绝对不能放人,我要是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人给放了,我可怎么向黄县长交代啊,你也是知道的,加入他真的不给我财政法拨款,我这1000多人吃什么? 魏副局长对着电话说,李局长,童副厅长现在就坐在我身边,他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向黄县长汇报,放人是他的意思,有什么后果,他会一律承担,童副厅长的意思,如果黄县长继续纠缠这件事的话,童副厅长的意思,可以用案件转交省厅的理由来打发。 电话的那头李成虎听了魏副局长这番话,脑袋里快速运转起来,从魏副局长说话的口气,魏副局长应该是支持放人的提议的,反正所有的后果,都由童副厅长一人主动承担,自己只不过是个执行者罢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再说,省公安厅的副厅长都发话了,要把这件案子转交到省里,不管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假,自己只要按照这样的说法走程序,这件事就算是跟自己没什么关联了。 想到这里,李成华点头答应说,行,我按照魏局长的吩咐安排就是了,不过我想还是应该先向黄县长汇报一下吧,我现在就去找黄县长? 魏副局长说,那你先汇报吧。 很快,李成华把电话打了过来说,魏局长,现在黄县长听了这个事情,问我手续是不是齐全,如果怕不齐全,那么我放了就是我的责任,所以我这边放人可以,一定要看到上面的材料。 这么一说,魏副局长知道这个李成华也是胆小的货色,被这个黄一天给吓坏了,所以不敢轻易的违法政策做事,于是就给童厅长作了汇报,看这个童厅长如何处理? 童厅长很是牛逼的说,我马上就让人去办手续。 就这样,冯香妞真的被放出来了。 就在童副厅长离开洪河县的当晚,魏副局长把童副厅长亲笔签下的文件捧到了黄一天的面前,童副厅长作为省公安厅的行政领导要求洪河县公安局把冯香妞的案子转移给省厅处理,而省厅的处理意见就是,先放人,容后再慢慢调查。 李成华得了童副厅长的批示,又有市局魏副局长的话,这件事是再也没法拖延下去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香妞的案子已经不算是李成华的分管范围内的事情。 为了担心黄县长心里因为此事对自己有腹诽,再放人之前,李成华亲自来找黄一天把话解释清楚,童副厅长亲自签署的批示,他也带来了,眼下正摆在黄县长的办公桌上。 黄一天瞧着童副厅长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心里那个气堵的慌,什么叫以权谋私?什么叫滥用职权?童副厅长已经给出了一个相当明了的答案。 黄一天看了一眼俯首帖耳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成华问道,李局长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李成华心里明白,黄一天巴不得自己能顺着他的意思,对省公安厅领导的指示抗旨不遵,这样一来,他黄一天倒是痛快了,可是自己呢? 自己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哪有这样的胆子,跟省市两级公安系统的领导抗衡呢? 李成华有些犹豫的口气说,黄县长,您看这案子按照童副厅长的批示,这都已经算是移交到省厅直接办理了,从法律上来说,我可能没有理由继续关押冯香妞了。 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李局长,这件案子到底有没有真的移交省公安厅办理,你我的心里还没有数吗?这不过是童副厅长玩的一个障眼法罢了,目的不过是要放人。 李成华苦着一张脸,伸手指了指放在黄一天桌上的批示说,黄县长,就算是心里明白,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这世道,有时候,权力的确是大于法律啊,手里掌管法律执行权的领导都已经发话了,我们底下人要是不执行的话,岂不是明摆着会得罪领导,惹祸上身吗? 黄一天瞧着李成华那怂包样,恨不得开口骂他几句,所有的事情由自己这个县长扛着,他李成华只要依照自己的吩咐做事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眼看李成华心里是有些惧怕了,黄一天只好逼迫说,李局长,现在案子还没有结果,就把犯罪嫌疑人放出来,这就是违法,咱们国家也算是法律社会,这种明知违法的事情,你还按照领导的吩咐去执行,这不是相当于知法犯法吗?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李成华心里明白黄一天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只是魏副局长和童副厅长的双重压力之下,他感觉自己实在是无法继续给黄县长任何承诺,因此,索性闭紧了嘴巴。 黄一天看出李成华的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怕自己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心里不由叹息一声,李成华这个人尽管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可到底胆量实在是太小了,童副厅长一个批示就让他没了主意,既然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自己即便是逼他估计也没什么结果。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对李成华说,好吧,李局长,既然这件事让你感到如此为难,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不过,你记住了,在我的洪河县里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特权存在的。 现在他童副厅长要你放人,可以,等你放人之后,并不意味着冯香妞不会再犯案子,到时候,那可是另一宗案子,在童副厅长没来提出什么移交省厅的理由之前,你还得把那个冯香妞给我抓进去。 李成华倒是愣住了,他没想到黄县长竟然已经想到了这样的歪招应付童副厅长,看得出来,黄县长这次不把冯香妞依法判决是绝对不会罢手啊。 不管怎么说,眼下先放冯香妞是首先要做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也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再定夺了。 李成华走了,黄一天对李成华的表现相当不满意,在没有压力的时候,此人的执行力还是不错的,一旦牵涉到高层之间的争斗,李成华立马就成了左右摇晃的钟摆,这样的人办事怎么能让自己放心呢? 对于这种下属,在推荐提拔的时候,如果有合适的机会,领导自然会考虑,如果稍微有些难度的话,领导就不见得会帮其争取了,领导的心里也有一杆秤,哪个下属对自己的忠诚度有多高,应该得到什么样的位置,都在领导的心里装着呢。 下班后,到了宾馆的房间,只有一盏床头灯开着,小柳身穿黑色蕾丝边内衣,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腿之上套上了黑色**,玉-体-横-陈,娇-躯曲线玲珑起伏,诱人之极,黄一天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这身装扮根本是在考验他的革命意志,黄一天的革命意志原本就不怎么样,面对这身惹-火装扮,差点连鼻血都喷出来,他一个饿虎扑食将香-喷-喷-白-嫩-嫩的小柳压在身下,小柳一双美眸妩媚的就要滴出水来,顾盼生辉,娇滴滴道:“干嘛,中午刚来过一次。你还要?” 黄一天只顾着点头,大手到处游弋,心里开心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小柳捧住他的面庞,轻声道:“你慢点,这辈子时间长着呢……” 春宵苦短,两人还没有进入状态,黄一天的手机响了,他很是不愿意的看了看手机号码,随手给挂上,压住小柳的娇-躯准备继续下去,电话又倔强的响了起来。 小柳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声道:“快接,说不定有急事儿。” 黄一天叹了口气,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小李很是不耐烦的声音:“黄一天,你不是怕了,不敢接我的电话,我已经到了洪河,你马上出来见我。” 黄一天笑道:“矮子,你**是不是人,老子怕你,告诉我在那边,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挂上电话,小柳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欺侮朋友老婆的事情,那是想赖账也不可能的。” 黄一天道:“狗日的,这个矮子脑袋被驴踢坏了,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他的老婆,狗日的,耽误我们的好事儿,我**的还没有尽兴呢。” 小柳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双臂箍住黄一天的身体道:“信不信我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黄一天道:“我信,可我不怕。” 小柳察觉这厮的某处又有抬头的趋势,吓得慌忙松开手道:“我怕了你了,你赶紧去,答应人家的事儿就要做到,还有你们先谈,下面肯定也会找到我的。” 黄一天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看到小柳穿着白色睡裙,秀发蓬松,流露出一股慵懒-的美态,凑上去在小柳樱-唇上吻了一记。 小柳道:“去吧,待会儿如果需要打电话,我也过去。” 黄一天点了点头,这才和小柳挥手作别。 到了小李说好的包间,小李看到黄一天,想起那几张照片,气就不打一出来,他挥舞着拳头道:“你**也算朋友,你**也对得起我!” 黄一天眯着眼睛看了看小李道:“干什么?想揍我?来啊!你打得过我吗?” 小李气得往前就冲,抬脚想踹黄一天,被坐在身边的王耀中一把给拉住了,说,你们如果要打架,就要到外面去,打给别人看看。 黄一天慢悠悠坐下来,道:“我说你大老远的跑到洪河来就是为了找不自在?我怎么着你了?跟个疯狗似的冲着我乱咬?” 小李从怀里抽出那几张照片扔了过去。 黄一天拿起那几张照片看了看道:“你是打算信照片呢,还是打算听我解释?” 小李道:“你敢说照片上的那人不是你?” 黄一天道:“你看清楚,我衣服穿得好好的,我碰都没碰周爱香一下。” 小李道:“那照片怎么解释?” 王耀中附和道:“黄一天,你把话说清楚,这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千万别因为误会而毁了。” 小李怒道:“我**跟他不是朋友!” 黄一天道:“这话是你说的,小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谁**没事给你看这种照片啊?这个人肯定不怀好意,要么是想破坏你们夫妻感情,要么是想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 小李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黄一天又好气又好笑道:“看来你是真信我跟你老婆有暧昧了,好,你怎么想我不在乎,可我还真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明明没什么事,非得自己找绿帽子往头上戴。” 王耀中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小李气得朝他直瞪眼:“你**笑什么?出轨的不是你老婆!” 黄一天道:“小李,你这么说话就没劲了,那天晚上根本就是一个偶遇……”黄一天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说了一遍。 王耀中听完道:“小李,我早就跟你说,这件事肯定是误会了,你被有心人利用了。” 小李的表情还是半信半疑。 黄一天道:“你要是不信啊,可以去问小柳,我人品就算再卑鄙,我也不至于有人对你老婆下手,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小李道:“小柳是你的部下,她当然向着你说话。” 黄一天道:“你这么说我就没辙了,我都跟你说清楚了,周爱香喝的酒有问题,有人在她酒里下了药,你要是还不信,你只能去找周爱香去问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想掺和,小李,作为朋友我真得劝你一句,要是你对你老婆连起码的这点信任都没有,干脆离婚算了,你**这么多疑,不得整天担心戴绿帽子?” 王耀中呵呵笑了起来,看的出来,他心里其实是赞同黄一天的说法的。 小李其实听完黄一天的解释也信了个七八成,不过他对这些照片还是不能释怀。 黄一天道:“我还有正事呢,你爱干啥干啥去,别在这个给我添乱,王耀中来了一趟也不容易,我要和他喝酒去。” 小李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这事情还没解决,你竟然有心思喝酒。” 黄一天说:“你要没事找事,那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想陪你浪费时间。” 王耀中见两人争吵不休,建议道:“这么着吧,咱们去找小李的老婆当面问问,把这件事彻底搞清楚了。” 黄一天指了指那些照片道:“照片收好了,你小李不怕丢人,我**还害怕说不清楚呢。” 小李收好照片,站起身道:“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黄一天说:“指不定谁找谁算账呢?真是呆子。” 王耀中伸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冲着黄一天低语道:“我陪他看看,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把真相搞清楚了,矮子也就不会误会你了。” 黄一天点点头。 两人走后,黄一天重回到酒店,一见面小柳问道,事情处理的如何? 黄一天说,狗日的,这个矮子不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他**的整天在外面玩女人,他的老婆即使是这样,也是对他的报复。 小柳说,不要说别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经常带着不同的女人进出宾馆。 黄一天说,那也是。 说完,坐下来抱着小柳在沙发上和她看电视,下身很自然的坚强起来。小柳感觉到了,满脸通红,笑道:“坏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看着粉嫩娇滴的小柳脸蛋,黄一天狠狠亲了几口:“像你这样娇艳的美人在怀,怎么才能让我不胡思乱想?” 小柳被心爱的男人夸奖,害羞的低头笑着。 黄一天看着她,淡淡的口红,粉粉的皮肤,这女人简直是美丽得没有天理。忍不住轻轻吻着,她在怀里一动不动,似笑非笑看着,诱惑至极。微眯着眼睛任黄一天吻她,一会儿,小柳的脸庞渐渐潮红呼吸急促起来,黄一天深情吻向小柳的樱唇,软软的,忘情地流连在那张软软的小嘴上。 “好了,别老是亲这里了。”小柳娇嗔道。 “呵呵。”笑了一下,看着她那张诱-惑的脸,皮肤很柔-嫩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闪耀着光芒的大眼睛,小巧挺直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奇异香气的长发,绝对比明星还要耀眼。整个身材,也是非常的迷人,一双长长的玉手,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紧窄的套裙下起伏。 像一朵绽放的花苞,让人欲采而不忍。搂着小柳扭动的小蛮腰,下-体早已坚强不已。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小柳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小柳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面对,红唇晶莹立体,吐气如兰。 黄一天又轻轻地吻向小柳的小嘴,小柳嘤的一声,软倒在怀里。小柳的嘴里温温湿湿有一种很想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黄一天的后颈紧紧抱住,头斜靠在黄一天的脸颊上。黄一天听到小柳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搅动着。当黄一天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地最住这她的香舌的时候,小柳的身子轻轻抖动着。深吻让黄一天和小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黄一天却将自己的舌头突然进入小柳嘴中的更深处。小柳唔的一声,更用力搂紧了。黄一天陶醉着,也紧紧搂着她。两人都很是兴奋。小柳香郁的发丝拂在黄一天的耳边。黄一天不禁低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是奇妙舒服啊。绵绵的滑滑的,想一块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玉。手在小柳的大腿上游移着。 黄一天的手慢慢向她的裙子下边,很快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我也掐你这里让你疼疼!” 当然没有真的敢掐她大腿,而是温柔的抚摸。 第四章 (9) 第四章(9) 黄一天的手指穿过闭的很紧的腿缝,隔着裙裤在她下-体上下来回抚摸,她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一会儿,小柳的腿自动张开了一些,中指在她那中间缓缓轻柔来回搓-揉。(..info无弹窗广告) 她的脸红涨,兴奋与羞涩洋溢在清新美丽的脸上,对黄一天的动作欲拒不能,欲纳却羞。不一会儿,小柳双腿间的裙子湿了,她的喘气声始终很小。小柳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黄一天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手从她裙摆底探入,将她的内-裤慢慢拉下来。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小柳靠在黄一天肩膀上娇喘着。黄一天撩起了小柳裙子的下摆,膝盖处是白色的内-裤,两截大腿裸露在灯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用手抚摩着她柔软的脚踝,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将她内-裤慢慢褪了下来,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露了。褪下小柳的内裤,一只膝盖顶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抬起来,她下-体扭动着不让。但还是打开来了,那美妙一下子暴露在眼前,边吻着她双手边在她胸前搓揉着。在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情-欲的开关,小柳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起来,迷人声音断断续续飘进的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幽香,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湿润的唇贴在黄一天的唇上。 小柳的双手紧抱着黄一天的头,男人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看着她那美妙的身子,牢牢地压住她,脱下自己的衣裤后,硬涨的家伙往她的胯部贴去。一下子感觉阳-具被紧紧地箍起来,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小柳紧紧搂住,长发覆掩住她的脸,黄色的乳-罩掉落在地板上。更觉得刺-激十分,感到下身涌一股快-感,那种爽-快的感觉使黄一天连连颤抖,而小柳跟黄一天同一时刻颤抖起来…… 偷情的快感,重点在于“偷”字,现在流行的小三夜壶论,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的确,男人都有尿急的时候,都有用得着夜壶的时候,但是,夜壶永远只能作为男人应急时的调剂,没有男人会把夜壶带回家。 只不过,即便是大多数的“夜壶”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去当夜壶,打着真情的幌子,从男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才是最终目的。 冯香妞从看守所里出来后,手脚麻利的把酒店的先恢复营业了,在酒店开业后的第二天,冯香妞腾出手来特地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 冯香妞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黄县长,我的酒店准备恢复营业了,那个老鱼馆我也准备重新开业,你要是有空过来捧捧场吧?只要是你黄县长过来消费,所有的费用都算在我的头上,你可是我们酒店的最高等vip客户,你可一定要给面子光临啊。 黄一天心知这是冯香妞在向自己示威罢了,心说,狗日的,既然如此,等着瞧好了,底下有你好受的,等刘志宽把所有的事情都协调妥当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说话如此嚣张。 黄一天应付道,冯经理客气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吃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女人请的,冯经理要是没什么正事的话,我可就挂电话了。 冯香妞见黄一天急切的想要避开自己,在电话里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几声说,行了,既然黄县长心里不乐意听见我的声音,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酒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我也没有多少时间跟黄县长闲话。 说完这话,冯香妞倒是主动先把电话给撂下了,听着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黄一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狂妄的女人能得意几天。 当天晚上,在黄一天预订好的酒店包间里,贾仁贵如约而至。 这是洪河县的新老县长头一回正式见面,贾仁贵看起来五十多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头顶还有寸寸突兀光点,看来年纪大了,操心的事情又多,贾仁贵有了脱发的症状。 身着一身笔挺西服的贾仁贵除了肚子有些大之外,看起来倒也还算顺眼,跟新闻节目里经常出现的官员形象没多大差别。 贾仁贵也是头一次见到黄一天,黄一天的年轻显然是让他心里一惊,他早就知道黄一天的年纪,只不过,黄一天的外形帅气,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又小了几岁,一想到站在自己面前这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竟然就是最近一段时间让自己十分头疼的角色,贾仁贵不得不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简单的客套话总是要说的,黄一天客气的请贾书记坐下后,又嘱咐服务员给贾书记送来开胃的参汤,正好是吃饭的时间段,就算是为了接待这位贾书记,也不能让自己的肚子受委屈,边吃边谈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贾仁贵轻轻的把服务员摆在自己面前的人参汤往旁边推了推,一本正经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来的目的不说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跟屠德隆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他的老上级了,对屠德隆的脾气还是比较了解的,对于你们俩之间的一些事情,我表示遗憾,但是如果需要他向你认错的话,我相信,只要我说一声,屠德隆是会给我这个老领导面子的。 黄一天见贾仁贵一开口就相当低调,心知他必定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恶,也算是了解到自己的实力,知道如果跟自己斗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次算是求和来了。 只是,屠德隆跟自己之间的这笔账,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谁轻易说几句话就能随便绕过去的。 黄一天一边悠闲的喝着汤,一边笑眯眯的冲着贾仁贵说道,贾书记,要是早些跟我说刚才的那番话,倒能起到些作用,至于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了,我看让屠德隆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 贾仁贵急于想要探知对手的底牌,直截了当的问黄一天,黄县长的意思,不愿意看在我的薄面上,放屠德隆一马? 黄一天冲贾仁贵摆摆手,放下手里的小碗解释说,贾书记,我跟屠德隆之间的这笔账,想必你都是心知肚明的,以前的诸多细节,我就不许赘说了。 咱们直说眼下,市纪委已经进驻开发区调查屠德隆,宏远公司也被查控,其他一些建筑公司的种种迹象表明,只怕这个案子涉水较深,这些建筑公司无一例外的都跟屠德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案子已经查处到了这份上,就算是我想要收手,也来不及了。 贾仁贵说,黄县长,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来不及的事情,只是看黄县长有没有心成全,官场也好,商场也吧,名来利往的,大家无非都是为了和气生财的目标,黄县长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的话,对你自己只怕也没什么好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黄一天听出贾仁贵话里的威胁,仰头笑了两声说,是吗?贾书记的说法,我可不能苟同,大家和气生财是不假,可若是有人故意跟我黄一天为难,我黄一天又不是软柿子,任谁都能过来捏一把,屠德隆目中无人,又屡次三番的跟我作对,我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只怕这洪河县的县长位置,我早就坐不下去了,说不定早就被人弄死了。 贾仁贵见黄一天的话里在屠德隆的问题上,没有谈判的空间,心里不由有些恼怒,他脸上的表情倏的冷若冰霜起来,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龙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黄一天立即表态说,贾书记,古人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黄一天既然做出了决定,自然愿意承担后果,很多人三番五次的找人要杀我,那就要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贾仁贵见黄一天明摆着跟自己杠上了,皱眉说道,看得出来,黄县长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不需要绕太多的弯子,我只问黄县长一句,你是铁了心的要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吗? 黄一天心知贾仁贵话里的威胁,两眼盯着贾仁贵冷笑道,贾书记,这句话可是说的不准确,直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看到自己有什么失败的迹象,倒是那个屠德隆,不仅连几个弟弟全都赔了进去,只怕现在他自己也逃不了要进去的命运呢。 贾仁贵毫不退让的同样冷笑道,黄县长到底年轻,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作为年纪稍长的领导,我不妨跟黄县长透个底,有的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黄一天见贾仁贵说话口气咄咄逼人,心里不免阵阵冒火,反正今晚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倒也没什么好惧怕的,索性把心里的一些话全都秃噜出来。 黄一天说,贾书记,提醒的有道理,有些事情的确不能仅仅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上次我去湖西的路上被人半道截杀,幸好王路宝带着枪,奋力保护我,我黄一天才能落下一条狗命今天有机会在这里跟你贾书记同桌吃饭,我后来打听清楚,那次也是应了贾书记之约,我才会大晚上的往湖西跑,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怕,如果不是后来公安局把案子破了,证明此事是屠家兄弟所为,我这心里可是要把这笔账算在贾书记的头上呢。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相当轻松,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让贾仁贵感觉阵阵冷风袭来,背脊有些发凉。 贾仁贵假笑道,黄县长,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反正该受到惩罚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黄县长又何必小肚鸡肠,总是纠结在以前的那些小恩怨里头呢? 黄一天说,贾书记,我可不这样认为,我认为该受到惩罚的人,直到现在还在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更加不能对屠德隆的事情心慈手软。 贾仁贵见黄一天挑衅的眼神瞧着自己,心知黄一天这段时间必定是已经了解了不少内情,事情说到这份上,想要和谐解决问题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 贾仁贵说,黄县长,现在的屠德隆已经被你逼的快要无路可走了,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黄县长还想逼的他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吗?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一条活路,或许也是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呢。 黄一天见贾仁贵说和无望,言语中开始威胁自己,忍不住轻轻摇头,笑着对贾仁贵说,贾书记,每个人的为人处事风格不同,我这个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别人对我不仁,我也只能选择对别人不义了。 屠德隆暗地里针对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相信贾书记比我更加清楚,对于这样一个人,我要是还心存善意,只怕反而会殃及自身,这次不把他打败,下次就是自己遭殃了。 贾仁贵也笑道,黄县长的意思,你这样坚持己见,就一定会赢? 黄一天仰头说,任何时候,我对自己有信心。 贾仁贵说,黄县长,很多时候信心有时候并不能代表实力,是不是要对屠德隆的案子查处到底,黄县长可要想清楚了。 黄一天说,贾书记,这个屠德隆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贾书记心里清楚,我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纪委在查处屠德隆的案子过程中已经发现了屠德隆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庄家,有道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依我看,贾书记就不必为了我的事情多操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贾仁贵冷笑道,我原本以为黄县长是个聪明人,大家见面谈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既然黄县长这么不给面子,我还能说什么呢,依我看,咱们之间的确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黄一天摇头说,贾书记,我们之间可谈的东西不少,只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等我需要的时候,会主动联系贾书记的。 贾仁贵已经站起身来,边往外走,嘴里边说道,那可得看看我能不能排出时间来接待黄县长了。 黄一天笑了两声说,贾书记,我也做过开发区的一把手,屠德隆的案子到底能捅出多大的洞来,我心知肚明,贾书记作为洪河县的老县长,屠德隆又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就冲着这两条,我相信咱们以后必定还要商谈的机会。 贾仁贵不置可否的头也不回出了包间,站在门口一直候着他的几个人赶紧紧随其后,一帮人看也不看周围一眼,自顾扬长而去。 贾仁贵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休闲的模样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跟接电话的人嘱咐说,最近一阶段,一定要密切关注贾仁贵到底联系了什么样的人物,不管是黑道,白道,都要一一向自己汇报,尤其是他有什么异常行动,更要及时通报。 听到电话里的人满口应承着,黄一天才放心的放下电话,又端起面前的碗筷,细细的享受起美味的晚餐。 吃完晚饭后,见时间还早,黄一天让小蒋随便开车带自己在洪河县城逛两圈。 已经到洪河县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这座小城,白天的时候,路上车水马龙,障碍物比较多,即便是想要看街边的风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到了晚上,路上的行人车辆立即稀少起来,到底是小县城,过了晚上八点半,街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和车辆,街道两边除了临界的商铺依稀可见几个人影晃动,大部分的居民已经估计都已经坐在家里看电视了。 车子行驶到淮海路和健康路的交叉口时,黄一天突然发现有一家酒店门口车水马龙,那副热闹景象跟一路走来看到的街景竟然格格不入。再仔细望过去,原来是冯香妞的老鱼馆总店今天隆重开业。 黄一天对小蒋说,你把车停下,今天既然是那个老鱼馆继续开业,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小蒋想到上次的事情,有些担心的说,黄县长,今晚咱们就两个人,进去能行吗? 黄一天心知小蒋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诸多事情变的谨慎小心了不少,于是笑道,放心吧,今天是冯香妞的酒店重新开业,多少所谓的贵客都在里头呢,这样的场合,她不敢耍什么心眼。 小蒋这下听明白了,黄县长现在是想要去看看,冯香妞那里到底来了哪些“贵客”。 车挺好后,黄一天在前,小蒋紧跟其后,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进了冯香妞的老鱼馆大堂。 酒店新招聘的总台和领班显然并不认识两人,因为今天酒店新开业,来了不少老板的贵客和朋友,领班见黄一天看起来气度不凡,一时有些拿不准此人的身份,赶紧边招呼贵客里面请,边使眼色服务员赶紧找冯总过来。 冯香妞正在包间里陪朋友喝酒,那些朋友都是洪河有些脸面的人物,听说来了不明身份的贵客,赶紧从包间里出来,一抬眼却愣住了,黄一天正大摇大摆的在大厅里四处晃悠。 冯香妞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倒霉的东西怎么冒到这里来了。 冯香妞的第一反应是此人今晚是不是要过来砸场子的,左右看看,除了一个司机跟在他身后,周围并没有发现陌生脸孔。 冯香妞这下稍稍放心了些,一步三摇的冲着黄一天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用一种极度夸张的大嚷门招呼说,哎呀,黄县长这么晚了,竟然亲自光临我们店,这真是让我们老鱼馆蓬荜生辉啊。 黄一天见冯香妞假模假样的跟自己招呼,朗声回应说,听说冯经理的酒店重新开业了,我顺道过来祝贺一下,作为洪河的县长,同时也提醒冯经理,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做生意,冯经理可一定要守法经营,否则的话,又要像上次那样,损失可是不小吧。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黄一天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明摆着不给自己面子吗? 冯香妞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这个挨千刀的,老娘难道怕你。 脸上却依旧,满面春风的模样走近黄一天说,黄县长,上门就是客,今晚我们这边的酒店重新开张,黄县长既然来了,不妨到里头坐下,喝杯酒,让你尝尝我们酒店新招大厨的手艺如何? 黄一天摆手说,免了,我不过是顺道进来绕一圈,跟冯经理的重要客人打声招呼,没指望在这里多呆。 黄一天的话传遍大厅每个角落,那些躲在包间里的官员,听说黄县长来了,并且是过来随便转一圈,跟来祝贺的宾客打声招呼,一个个吓的恨不得立马把脑袋钻进裤裆里藏起来。 这段时间,关于冯香妞和黄县长之间的争斗早已传的街头巷尾,自己在这种时候到冯香妞的酒店道贺,那就是明摆着站到了黄县长的对立面啊,谁都知道黄县长这人不好得罪。 前任的纪委书记,那是一个人物,可是还不是被黄县长给拿下了,现在在政协那就是等待退休。尽管冯香妞这女人的确也有些背景,可她毕竟只是个生意人的身份,为了巴结讨好冯香妞却得罪了黄县长,这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好在,黄一天也只是在大厅里随便看了两眼,并没有一间间的包间打开来看,冯香妞又一直拦在黄县长面前,正好堵住了要上包间的通道,包间里的官员才避开了在县长面前曝光的危险。 黄一天转了一圈后,说,很好,这个酒店很好。说完,抬脚就往酒店外走。 冯香妞面子上却挂不住了,她走到黄一天侧面说,黄县长,我们酒店可是合法重新开业的,一切证照手续齐全,要是有人想要故意刁难,没事找事的利用酒店做文章的话,那可得好好的先称称自己的重量,你说,我说的话有道理吗? 黄一天冷眼看了冯香妞一眼说,冯经理,这个说话可真是够霸气的,看得出来,冯经理从里头绕了一圈出来,这说话做事倒是比以前更加不懂节制了,希望下次不要再进去。 冯香妞冷笑道,是吗?连这一点都被黄县长给看出来了,黄县长可算是个聪明人,像我们这样的生意人,要是没有个强有力的后台在背后撑腰,不怕被地方上一些狐假虎威的小官僚欺负吗?我们也是不得以为之,多认识几个官场上的朋友,保个平安罢了。 黄一天说,是吗?看得出来,冯经理的朋友能量不小嘛,冯经理这次能出来可是多亏了你所谓的朋友帮忙了,否则的话,冯经理现在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呢?你说是不是? 见黄一天故意挑衅的嘴脸,冯香妞真是恨不得拿东西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厮今天就算不是过来砸场子的,也没安什么好心,必须要加以小心。 冯香妞于是狂妄的口气说,黄县长,霸气谈不上,只不过,有了几个朋友在背后帮我撑腰,这洪河县里恐怕是没人敢有胆找我冯香妞的麻烦,那倒是真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闻此话,“呵呵”笑了两声说,冯经理可真是会开玩笑,朋友就是朋友,哪能真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呢,冯经理没听说过吗,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你那交情不深的朋友?做事要依靠自己,你的那些朋友是靠不住的,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人已经走到酒店外停车场,开门上车后,招呼也不跟冯香妞打,径直让小蒋开车走人。 冯香妞原本今晚总店重新开业,看到很多官员都给自己面子够来捧场,心情很是愉悦,被黄一天这么一搅合,心里像是堵了一块什么,她见黄一天总算是走了,嘴里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脏话。 冯香妞心里有底,她认为,上次的较量已经有了结果,既然自己能安全的从公安局里出来,已经说明了问题,黄一天现在拿自己没辙,也只能在言语上对自己刺激一二罢了。 黄一天坐在车里,看着冯香妞的老鱼馆门口过往的车辆人群,心里暗道,狗日的,我倒是要看看,等到刘志宽那边的办法实施的时候,你这酒店还能办的这么兴旺? 世道就是这样,如果自己不主动,那么就是别人主动。 黄一天回到了办公室,把刘志宽叫道办公室,问事情现在进展如何?是不是遇到什么阻力? 刘志宽汇报说,黄县长,你尽管放心,这个事情最近就开会研究,几个部门我想暂时是没有人提出什么不同的意见,不过我会继续做好相关工作,保证这个事情很是圆满。 黄一天说,刘志宽,这是你上任后,牵头做的第一件事情,不希望看到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希望你能够做好,这样对你自己以后也有好处,对于推荐的人也有好处。 刘志宽说,知道了。 第二天一上班,贾珍园早早的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贾珍园的脸色是凝重的,见到黄一天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满脸笑容的先说几句题外话,而是一**坐到黄一天办公桌的对面,严肃的表情说,黄县长,我今天是过来向你自我检讨来了。 黄一天笑道,难得贾书记竟然自谦到这种地步,一大早的就到这儿开展自我批评来了,我倒是想要听听,贾书记每天兢兢业业办案,辛辛苦苦工作,何错之有啊? 贾珍园心知黄一天待自己不薄,话里话外的都有心偏袒自己,就如上次一起到洪湖那边,牛大根当时吃饭的时候,说洪湖那边的现在在湖边建设一个别墅群,准备给黄一天弄好一套,黄一天是不是去看看? 黄一天就说,牛书记,给我留一套我是没有意见,等到退休后可以到这边来休假,不过那也要给贾书记留一套,至于费用,大家好说。 牛大根挺好一天这么说,当时就说,可以啊。 贾珍园当时以为是酒话,后来那边真的有人把别墅的钥匙给了贾珍园,发票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就是别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现在听到黄一天的话,她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最近纪委内部可能是出现了点小状况,宏远公司的雷志福老板原本已经被攻下了思想防线,交代了一些问题,就在昨天突然态度强硬起来,不仅矢口否认原本交代的一些情况,还拒不交代任何问题,对雷志福的审讯现在陷入了停滞状态。 黄一天听了这话,好心情立马消失全无。 这种情况以前他在纪委办案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经验告诉他,雷志福必定是得到了什么可靠的消息,认为拒不交代的话,自己还有指望,一旦交代了,反而结果更糟,于是雷志福选择了赌一把,把赌注压在了能给自己指望的人身上。 黄一天问贾珍园,贾书记,知道雷志福突然发生重大改变的具体原因吗? 贾珍园说,黄县长,正在调查,种种迹象表明,只怕咱们洪河县的纪委内部有内鬼,否则的话,雷志福已经被控制了这么长时间,审讯地点对外是高度保密的,没有内部工作人员的里应外合,雷志福绝对收不到外部任何信息。 黄一天点头说,贾书记,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往往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改变会影响到整个案件的调查进展,你心里有针对性的怀疑目标吗? 贾珍园苦笑说,黄县长,这也正是我头疼的地方,县纪委的一帮人,除了我前一阵子提拔起来一两个可以信任的人之外,其他人员均是纪委原班人马,那帮人到底是谁的嫡系,我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完全分清,眼下,我正在暗地里展开调查,这次过来就是向黄县长汇报一下,雷志福的审讯恐怕是要有点麻烦,不会像既定时间那样顺利,这样一来,对于屠德隆的查处可能也要顺后拖延。 瞧着贾珍园那有些内疚的眼神,黄一天摆手说,贾书记,这一点问题倒不是很大,我心里有数,只不过事情既然出来了,总要调查清楚才行,否则的话,以后岂不是还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贾珍园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这次在工作上的疏忽,是我一时考虑不周造成的,早在办案之前,我就该先对纪委的人马进行一番整顿的,自从我到洪河县上任后,一方面是上任后立马展开工作需要人手,另一方面我瞧着前几次案子办的都比较顺利,内部整顿的想法就一直没提上议事日程,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篓子。 黄一天见贾珍园一副自责的口气,心知她也是全心全意执行自己的指示办案,因此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口气安慰说,贾书记,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嘛,要是借着雷志福的案子能把纪委内部清理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贾珍园对领导的理解甚感欣慰,又见黄一天好意安慰自己,心里更是满怀感激,表态说,黄县长,我办事你放心,雷志福的案子拖延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会尽快整理好内部。 黄一天说,慢慢来,有些事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多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好事,所以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只要认真的查,那么会找到问题的关键。 贾珍园走后,黄一天不由陷入长时间的沉思中,尽管刚才当着贾珍园的面,他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其实心里却相当在意。 雷志福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对付贾仁贵和屠德隆的一个重要筹码,眼下,屠德隆恨不得对自己千刀万剐才解恨,贾仁贵又已经面对面的跟自己宣战了,什么时候拿下雷志福对他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 但是,他心里明白贾珍园对自己的忠心,这件案子,即便是自己不催促,贾珍园也会加班加点的进行,尽管贾珍园在私生活上可能背后有让人说道之处,在工作态度上,黄一天却是相当了解的,她的严谨工作作风,一般的男性干部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纪委出现的意外情况倒是提醒了黄一天,说到底贾仁贵在洪河县经营多年,必定各条县长都有他自己的脉络,眼下,贾仁贵已经跟自己撕破脸,自己要严格防备类似雷志福事件的再次发生才行。 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来一个杀鸡骇猴,让原本围绕在贾仁贵身边的一帮人好好看看,现在的洪河县早已不再是他贾仁贵的天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所有人都要好好的掂量一下,关于站队的问题。 谁要是心里还念着贾仁贵的好,公开跟自己作对,必定会有凄惨的下场,这个震慑性的效果是一定要先制造出来的。 政府办主任刘志宽按照黄县长的吩咐,这两天召集了县里的交通局,规划局、城管局、市政局等部门领导闭门开会,商讨的主题只有一个,将要对县城区的部分主干道进行拓宽改造。 细心的交通局等部门领导发现,怎么这次的拓宽改造道路规划施工地点都是在老鱼馆和宏源酒店的四周呢? 没有人敢把心里的疑惑当着服务黄县长的刘主任面前说出来,毕竟那是领导吩咐的事情,自己不用考虑很多,各个部门的领导纷纷表示,只要规划一拿到手,相关批文下来后,他们会按照要求,如期开工,保证不会拖后腿。 刘志宽说,各位领导,开工是一定要尽量争取早些进行的,但是对于这次的道路拓宽工程,领导的意思是,县城的主干道是人流车流最集中的地方,难得集中财力,物力,人力好好的改造一次,既然要做,就要做好,把工程质量做扎实了,尤其是在老鱼馆周边的那块地段,坑要深挖,水泥砂浆都不能偷工减料,要争取道路拓宽成功后,至少十年之内,不用再动工了,省得老百姓又抱怨城区的主干道像是装上了拉链,没事就拉开了修补一番。 刘志宽把话说的如此直白,诸多领导人顿时无不心知肚明,黄县长跟冯香妞之间的争斗传闻,在洪河县算不上是家喻户晓,至少机关里是人人都听说过的,现在刘志宽又一再强调老鱼馆周边的地块工程要怎样怎样,这话说的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一帮领导干部在底下忍不住窃笑,心里暗自摇头,新任黄县长的确不可小觑,狗日的,这样缺德的招数,他竟然也使得出来,关键问题是,此人不仅明目张胆的出招,还能让人无处质疑,这就是领导水平高超的地方。 工程规划所有程序很快到位,几个部门按照县政府的相关规定先进行了公示,公示过后,就是正式开始动工建设。 在工程开工的第一天,就在冯香妞经营的宾馆酒店周遭大路两侧全都挖上了深达两米宽约3米左右的大坑,即便是在大坑上放上一块硬木板,也没有车辆敢强行通过大坑,进入酒店停车场。 第四章 (10) 第四章(10) 老鱼馆的员工清早上班的时候,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样的挖法,生意当真是没法做了,客人根本就到达不了店里,进入不了这个酒店,谁还过来吃饭住宿呢? 领班很是重视,立即把这一新情况报告到冯香妞那里,冯香妞之前倒也随便的瞄过一眼公示牌上的内容,这政府修路的大事,并不是她一个生意人能阻止得了的,所以也就只能随便看看,并没有多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却没想到,情况会严重到影响生意的地步。 听到底下人汇报后,她赶到自己的老鱼馆门前,却看见门前门后早已横沟满地,深达两米宽约3米的鸿沟一下子阻隔了老鱼馆跟主干道的所有关联,四周都被挖成马蜂窝一样的道路,让老鱼馆从远处看去,简直就像是建设在一个孤岛上。 好在,老鱼馆的后门还预留了一个能容得下一人行走的通道,只不过通道极其狭窄,正对的又是老鱼馆一楼后厨的窗户和边门,看上去脏兮兮的油灰满墙,即便是自己员工从那里进去都忍不住捏着鼻子,更何况是客人呢? 冯香妞到现场转了一圈后,立马断定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的店所为,她咬着一嘴银牙发狠说,行,跟姑奶奶斗上了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孙猴子还能有多少本事?你既然能让人开挖,姑奶奶就能让人把这坑给回填起来。 冯香妞二话没说,找到工程队施工的领头商议,她愿意多掏钱,把门口的大坑先填上,让生意正常经营,等到修路的时候到了这一段,他们一定配合着,把这段挖开,从旁边再修补上一段,供酒店专用通道。 工程的负责人满脸为难的神情说,冯经理,咱们施工也是有计划有步骤的,哪能随便更改呢,就算是冯经理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不敢不听领导的意思啊,我们那是按照政府规定的工程计划做事的。 “政府规定的工程计划”这句话足以压倒一切理由,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敢跟政府行为对着干,就算是权高位重之流也不敢直接跟政府计划作对啊,何况是生意人冯香妞。 原来,工程负责人早在接手工程的时候,上头已经给各位都打过了防疫针,不管是周遭哪家酒店老板出来通融,都是绝对不能答应的,这可是县里的重点规划道路拓宽改造工程,多少老百姓眼巴巴的望着呢,要是私底下达成什么勾当,那以后估计也就别想在这行混了。 所以说,造福为民的许多政策,到底在为谁造福?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见工程负责人那里说不通,冯香妞咬牙说,行,既然你们不填,我们自己安排人填。 工程负责人这下慌了,赶紧劝道,冯经理,你可不能胡来,咱们这工程可是按照计划来的,你要是随便回填上自己门口这一块,其他商户能不跟你学,大家都跟你学着把门口的坑填上,我们这工程还怎么做呢?再说,你这样做,政府也是不同意的。 冯香妞想到政府,立即就联想到黄一天了,于是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们这工程什么时候能弄完工呢? 负责人说,冯经理,这次的工程要求质量比较高,估计周期还挺长,大约不会超过一年吧。 冯香妞说,那就不能等了,我一个生意人,一天不做生意,我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也就罢了,我还得倒贴钱养一帮闲人,你说这种赔本生意我能做吗?我跟你说不明白,反正这坑我是一定要填上的,至于其他商户什么反应,那是人家的事情,我管不着。 冯香妞说完,扭头要走,工程负责人见冯香妞跟自己来狠的,也有些来气了,冲着冯香妞的背影说,冯经理,你要是这样的做法,那可是阻碍市政建设,你可要想清楚了。 冯香妞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市政建设算个屁啊,洪河政府算个屁啊,我就这么着了,有本事找人再来抓我啊? 冯香妞这句话其实心里是针对黄一天的,却当着一个小小的工程负责人的面给说了出来,她这也是被黄一天的这损招给气糊涂了。 现在,自己人是出来了,生意却更加做不成了,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店面刚刚重新开业却又被逼停业,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受到所谓市政工程的影响,冯香妞的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背后住主使此事的王八蛋。 贴钱倒是其次,冯香妞是咽不下这口被人整的恶气。 冯香妞心里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那厮的诡计得逞,自己是一定要把酒店门口大坑回填整理好的,否则的话,因此被迫关门歇业,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自己的笑话。 冯香妞回到酒店后,吩咐酒店经理,当天立即组织所有员工,每人发一把铁锹,把酒店周围的大坑全都回填上,不仅要回填好,还要在上头铺上地砖,总之要让客人开车顺利进入酒店停车场。 酒店经理听了冯香妞的话,知道落实的重要性,立即招呼手下人忙忙碌碌的准备开来。 阳光朗照的清晨,洪河县主干道淮海路上上班上学的人群熙熙攘攘,原本就不太通畅的马路因为修路的缘故,又占用了两股车道,行驶到这一路段的车辆全都排起了数米的长龙。 老鱼馆的门口,一帮员工集中完毕,个个手里拿着发亮的新铁锹,站成一排,酒店领班正在给大家训话。 “咱们酒店要经营,没有一条像样的路是不行的,这一点相信大家的心里多清楚,今天把大家组织起来,就是为了把通往酒店的路重新给修补上。” 领班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扯着大嗓门说:“冯总已经交代过了,这帮市政工程的工人见咱们回填大坑,肯定要过来阻拦,这一点早在冯总的预料之中,因此,咱们得做一下分工,保安和后厨的勤杂工全都负责挡住那些过来阻拦的市政工人,其他人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要把大坑填好就行了。.info[]” 站在顶头的保安队长问道:“要是他们动手怎么办呢?咱们要不要让步?” 领班看了保安队长一眼,扬了扬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几个信封说:“冯总说了,这件事上,双方有冲突是正常的,要是有人因为冲突受了伤,根据受伤严重等级,最低奖励一千元,最高奖励十万元,所有医疗费用店里负责,希望大家都能没有后顾之忧,把这大门口的大坑以最快的速度给回填好。” 这话一说完,底下人的积极性一下子被调动起来,负责填坑的人都叫唤说,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保安队的人有钱拿,我们这帮人只有卖苦力的机会呢,我们也要加入保安队。 领班扯着嗓门再次挥挥手里的几个信封说,等到把门口的大坑给填满了,所有人都有奖励,冯总正在楼上看着大家每个人的表现,她会根据各位的表现,分别给出不同奖励金额。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听了领班的话,底下人都欢呼起来,有人还转身抬头看背后的老鱼馆楼上,果然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冯总正轻轻的冲着大家挥手。 冯总竟然亲自过来督战,大家的积极性更高了,随着领班一声令下,大家各司其责,挥舞着铁锹挖起土来。 原本坐在一边看热闹的市政工人见酒店一帮人拿着铁锹站队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个个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边看热闹,可一见到酒店这帮人动起手来,想要把刚挖好的大坑给回填,这才明白了这帮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有工人上前阻拦,立即被保安制止,这帮保安个个现在恨不得受点伤能多拿些奖励,最好是能得到最高奖赏十万块才好呢,对这帮工人的态度就有些蛮横不讲理。 工人冲着阻拦的保安说,你们这是阻碍市政建设,是违法的,明白吗?咱们刚挖好的坑,你们根本就没有权力回填,赶紧的立马停手,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冯香妞上次跟工地负责人交涉过后,工地负责人也多了个心眼,担心冯香妞趁着月黑风高的对大坑进行回填,他每晚都指派专人看守老鱼馆周边工地,没想到冯香妞还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大白天的竟然就当着市政工人的面回填起来。 早有工人打电话通知了工地负责人,就在酒店的保安跟几个工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工地负责人急匆匆的赶到了现场。“把你们冯总叫过来。” “我们冯总正忙着呢,谁都不见。” “那就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 保安喊来了酒店的领班。 工地负责人对领班说,谁让你们随便回填泥土的?你们这样做,那是违背政府要求的。 领班不屑的口气说,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我们酒店要做生意,没有一条路通往酒店,我们还怎么做生意,没人同意我们回填泥土,可我们必须要把道给打通了。 工地负责人气急的口气说,我告诉你们,既然是市政建设,多少会影响到少数人的利益,但是工程完工后,方便的是大多数的人出行,难道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领班无所谓的口气说,你做你的工程,我做我的生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把我们酒店门口挖成这样,我们也没多说一句不是吗?现在我们只是稍微回填你们一条路,让客人能有道路进入酒店停车场,这难道有什么错吗?等你们工程队修到这段的时候,我们自然会配合,这不就结了吗?这就叫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不是? 工程负责人看周遭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心知今天老鱼馆私自组织员工回填的事情要是不解决好,只怕底下的工程真是没法做了。 想到这里,他把脸色冷下来冲着领班说,你赶紧让手下这帮人停下来,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领班见工程负责人开始讲狠话,嘴角往上稍微牵扯了一下说,你什么意思啊?我要是不让他们停手呢? 工程负责人说,那就是公然阻碍市政建设,对于你们的违法行为,我们必须制止。 领班这些人早就被冯香妞鼓动,认为做什么那都是没有事情的,心里早已做好了打一场的准备,那帮保安们也都站在一边摩拳擦掌的准备争取拿到那十万块的最高奖赏呢。 见工地负责人一副毫不退让的口气,站在一边鼓动说,打,打死这帮狗日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在咱们酒店门口狐假虎威。 有保安早已准备好了棍子,有保安手里拿着菜刀,还有保安实在是没什么武器可用,从酒店大厅里搬了张椅子拎在手里,那架势,只等着领班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对工程队的一帮人下手。 工地负责人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他眼见老鱼馆门口的大坑已经回填了一大半,心里不由着急,赶紧打了个电话先报警,又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情况。 领导给出的指示是,想尽一切办法,绝对不能让老鱼馆的员工把坑给填上了,否则的话,群起效仿,后患无穷。 工地负责人见领导跟自己在这方面的想法是一致的,赶紧招呼手下的工人说,快,把这帮人手里的铁锹给我夺下来,把他们回填的泥土,全都给我重新扒拉上去。 底下工人一听负责人召唤,早已忙不迭的准备上前,这下冯香妞手下的保安总算是找到了能竞争得到十万块奖励的机会,来一个对付一个,来一双就推倒两个,不一会儿就把几个冲在前头的工人全都打翻在地。.info 在工地上做事的男人也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一个个见自己这边的兄弟吃亏了,顺手拿起手头的镐子,铁锹等工具奔着这帮狐假虎威的保安冲过来。 这帮保安到底是有所准备,有人立即拎着木棍和砍刀上前应战,就在双方陷入混战时间不长,刺耳的警笛声告诉大家,警察已经及时赶到现场。 有个警察拿出相机咔咔的先拍了几张照片后,根本就不问事情缘由,直接把拿着家伙,对着酒店方的闹事者冲了过来,那些酒店闹事的保安等人,哪里是手里有家伙,训练有数的警察的对手,很快,前面表现积极的保安,就被电击棒点到在地上。 那个保安队长和其他人都被带上手铐,全都要带走。 这下,那帮参与打架的保安全都慌了神,他们心里一直惦记着的可是老板承诺的高额奖金,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闹大了,居然还有进局子的可能,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保安队长先自己怂包了下来,冲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根本就没动手,我就在一旁看着的。 有参加斗殴的市政建设工人立即戳穿他的谎言说,警察同志,你可别信他的,刚才就是他抢着动手打人的,您看,我们这帮兄弟有不少人都被他们手里拿的东西打伤了。 警察拍出来的照片上,果然是酒店一方的保安个个手拿凶器,而被打的工人手里拿着的只是工作时的用具罢了,这是后来有人对这张照片的描述。 警察由不得保安队长解释,问道,你是要自己上警车呢?还是要我们把你拎上去,还是直接拖上去? 保安队长见形势急转直下变成这副情景,求援的目光往自己身后的大部队看去,原本一个个争先往前冲的人全都不住的往后退,大坑里忙着回填泥土的一帮人见形势不妙,也早已偷偷的溜回店里查看动静,那架势,深怕警察把他们也一起带走似的。 就在保安队长有些灰心绝望的时候,瞧见老总冯香妞身穿一声浅色套裙,扭着腰肢从酒店大厅门口走出。 冯香妞走到警察面前,张狂的口气教训道,你们是不想干了是吗?我的人,你们也敢抓? 为首的警察年纪大些,心里清楚冯香妞是有些背景的人,只不过他也知道,冯香妞本人上次也曾被抓进警察局,这才放出来没多长日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大身份的人,否则怎么会被关呢? 年纪大些的警察不卑不亢的口气说,冯总,我们也是接到了报案,有人阻碍公路建设,而且敢在这里闹事,所以过来执行公务,还请冯总能给我们办案行个方便。 冯香妞斩钉截铁的霸道口气说道,我要是不行方便呢?你们想怎么处置?是不是要和我一起抓了? 警察笑道,我们只能依法办事了。 冯香妞见一个小小的警察都不给自己面子,当着那么多围观人群的面,她显然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见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什么叫依法办事,在这洪河县里,我说的话,就是法律。 年纪大些的警察毫不退让的对冯香妞说,还请冯总不要为难我们底下这些做事的人,要是冯总有本事,能让咱们局长,哪怕是副局长来个电话,跟我们下个指示,我们立马就放人。 冯香妞这下被堵的满脸更加通红,这公安局里的一帮人,从领头的李成华到底下的每一条狗都是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的,自己现在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谁敢在这种时候,卖自己这个人情呢? 见冯香妞不出声,警察招呼了一声同伴说,既然冯总没有本事,走吧,把闹事的人给带回去。 保安队长见冯香妞出面交涉竟然也没什么效果,有些凄惨的声音求救道,冯总,冯总,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冯总,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冯总,冯总…… 那些警察根本不听他的什么哀求,把几个闹事比较凶的人直接带走,同时,留下几个人看着现场,说要是继续闹事,那么就是继续抓。 随着警车渐渐远离,冯香妞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正在把刚才回填的泥土往上挖的工人,冯香妞恨的一口银牙被咬的咯吱作响。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保卫战竟然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回到宾馆,冯香妞一个人沉思了很久,认为此事情还是等等看,看着这个黄一天这次到底想要出什么招数针对自己。 让冯香妞没想到的是,就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有人传消息过来,省城的某家晚报竟然在头版刊登了篇幅很长的文章,文章中配上了警察在昨天斗殴现场拍摄的那张图片,图片上,手拿砍刀和棍子的酒店保安被放到显要位置,让人一看,就感觉酒店保安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在这篇文章中,记者提出一连串的几个问题,为什么宾馆涉嫌私藏罪犯,并私藏毒品,竟然宾馆还能正常营业?为什么宾馆的负责人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已经安然的站在酒店门口指挥“战斗”?为什么这个酒店的员工竟然敢对市政建设的工人动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帮这家酒店,在帮这家酒店的老板,甚至是这家酒店的员工在撑腰? 报道的内容尽管没有直接把酒店名称说出来,可是配上的画面,已经足以证明报道里所指的酒店就是洪河县的老鱼馆酒店,而老鱼馆的负责人自然就是经理冯香妞。 正在看报道的冯香妞,气的火冒三丈,她明白自己这一次又走了一招臭棋,不仅没有扳回一局,反而被别人有了利用的机会,她心里那个窝囊,恨不得立即想个法子,让自己的对手也尝尝这种如坐针毡的滋味。 容不得冯香妞再琢磨什么招数来应对,省里某位领导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冯香妞的手机上。 省里的某位领导有些责怪的口气说,冯香妞,你这次做事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能让手下人跟市政工程的工人动起手来呢,这件事情影响很不好,已经引起省委相关领导的关注了,省政法委的人可能要直接参与调查此事,依我看,洪河县你是不能再呆了,你还是暂时去外地避避风头吧。 冯香妞有些不服气的说,我不走,我的生意在这里,我走了,我的酒店怎么办?我就不信了,这黄一天还能对我怎么样? 省里的某位领导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冯香妞,有些事情是不能由着性子来的,明白吗?你要是这次不听我的,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你可别怪我不帮你,我不能为了你的一些事情,闹出什么影响来。 冯香妞见领导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心里也多少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咬着下嘴唇假意答应道,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就在老鱼馆门前斗殴事件在洪河县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黄一天已经坐到了省政府副省长常崇德的办公室里。 常崇德作为省委常委副省长,分管的工作就是公安这一块,这次黄一天过来,不仅给他带来了一些珍贵礼品,还把省公安厅童副厅长当初要求洪河县公安局放人的亲笔批示也给带来了。 坐在常崇德的面前,黄一天首先用一种自我批评的口气说,老领导,我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在晚报上这么快就出来,洪河县的公安系统工作上的确是存在不少问题,这是我这个当县长的应该检讨的地方。 常崇德这些年也算是得了黄一天不少好处,对于他这一点过失,显然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于是常崇德笑着劝慰的口气说,年轻人嘛,犯错误不怕,怕的是一直犯同样的错误,依我看,你黄一天可不是那种会一直犯同样错误的人,知错就改就还是好同志。 黄一天见常崇德有意替自己开脱,继续保持低沉的嗓音说,常省长,其实有些事情,我们基层的官员当真是相当为难啊,就说冯香妞这个案子,省公安厅的领导起初直接要求我们放人的时候,我们地方政府硬是顶住了压力,没敢干出违规违纪的事情来。 可是,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不依不饶的一直追到了洪河县,在洪河县里当着市公安局领导和县公安局领导的面放了狠话,你说我这个县长也是被逼无奈啊,总不能不执行上级领导的指示不是吗? 常崇德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里头还藏着这么一出,于是皱眉问道,你是说,当初放人是省公安厅童副厅长的意思? 黄一天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童副厅长当时亲笔写下的指示,放到常崇德的桌面上。 见常崇德忍不住皱眉的样子,黄一天在一边添油加醋说,这个童副厅长也不知道头脑是怎么想的?单单是老鱼馆经理冯香妞涉嫌贩毒这一个罪名,已经足够她在牢里呆至少十年八年的,明明是证据确凿的事情,童副厅长非要压着我们底下放人,这不,人倒是放出来,还是一样的不遵守法纪,这次竟然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跟市政上的人干起来了,打伤了人不说,又正好被晚报的记者拍到了,咱们洪河县可是要因为这个女人出了大名了。 常崇德听着黄一天嘴里连声抱怨,心里也有些生气,原本他还以为这件事很简单,不过是黄一天工作上的一个疏忽,看在以前黄一天一直待自己恭敬有加的份上,这点小事,也就算了。 却没想到,追根究底竟然是自己分管的公安系统高层领导有人干了违纪违规的勾当,逼着人家黄县长犯下了这不该犯的错误,这让常崇德感觉很是火大。 在这件事上,应该做自我批评的人绝对不该是黄一天,黄一天不过是个代人受过的受气包罢了。 常崇德对黄一天说,你放心,既然这个冯香妞问题严重,就没人能包庇得了她。 黄一天等的也正是这句话,见常崇德这么一说,感激涕零的口气说,只要领导能了解案情的真相,不要误解我这个小小的洪河县长就好,我最担心的是,有人一手遮天,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基层干部身上推,我们白白的受了冤屈不说,还得替他人承担责任,那可就实在是太窝囊了。 常崇德点头说,是啊,幸亏咱们之前是有交往的,否则的话,这种事落到任何其他县长身上,只怕是上天无门啊,这黑锅算是背定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既然我知道了事情,就由不得那个童副厅长一手遮天。 当着黄一天的面,常崇德让秘书请省里的政法委书记过来,政法委书记进门见了黄一天,友好的冲他笑笑。 机关里有些不成文的规矩,一般下属到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必定是坐在领导对面的沙发上,距离大约两米到三米远不等。 跟领导关系比较紧密的下属一般情况下汇报工作很少坐在距离领导较远的沙发上,一般是搬一张椅子靠近领导的办公桌坐下,这样说话显得更加亲近些。 而黄一天此时正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常崇德的对面,政法委书记一进门就看出其中端倪,尽管暂时不了解黄一天的身份,既然是跟领导关系比较近的人,自然是要先表示一下友好的。 常崇德把两人各自做了简单介绍后,立即当着黄一天的面,跟政法委书记谈起洪河县的这件案子。 常崇德的意思是,请政法委书记亲自出面,先找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谈一次话,然后根据童副厅长的表现决定对此人如何处置,同时,派出人手根据黄县长配合提供的材料对整件事彻头彻尾的进行调查,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包庇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冯香妞? 既然常务副省长发话了,政法委书记虽然也是省里的领导,自然是频频点头,表示一定抽调精干力量,立即奔赴洪河县彻查此事。 童副厅长一大早的瞧见晚报上登出冯香妞酒店的相关消息后,政治敏感度比较高的他立马意识到,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做文章,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给报社熟人咨询此事的背景时,接到政法委的通知,说政法委书记要亲自找他谈话。 童副厅长闻言,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调查关于报纸上新闻背景的情况,现在他赶紧要考虑清楚的是,到底这件事是他自己一律承担下来,还是把实情说出来,把幕后的主使者身份和盘托出。 思来想去,童副厅长很快做出了决定,如果自己当真把幕后主使者的身份和盘托出的话,只怕再也没人能救自己了。 政法委书记找童副厅长谈话后,当天就宣布了对于童副厅长的处理决定。 鉴于童副厅长滥用职权,造成恶劣后果,宣布对童副厅长进行停职检查,等待最终处理结果,同时,给省公安厅一个书面批示,对于此次案件中涉及到的一干违规人等,都要严肃查处,尽管把查处结果上报。 省里的事情搞定后,黄一天回到普水县的头一件事就是指示李成华,立即逮捕冯香妞。 李成华起初的态度有些犹豫,嘴里推辞道,黄县长,您可别拿我开涮了,我一个县里的公安局长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省公安厅副厅长的指示对着干啊,这冯香妞才放出去几天啊,您又要我把人给重新抓回来,您这可是为难我了,我这做那就是违背上面的意图啊。 黄一天对李成华的个性也算是看的通透,于是慢悠悠的对李成华说,李局长,你的担心我是理解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让你逮捕冯香妞,出了问题自然由我一律承担。 李成华的内心被人看透,赶紧说,黄县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女人上次的事...... 李成华还想要解释,被黄一天挡住说,李局长,我刚从省里回来,上次替冯香妞出头的童副厅长已经因为此事受到了停职处分,现在我回来就是要求你继续处理这个事情,估计现在没人会给你从上头施加压力,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办就是了。 李成华听了这话,总算是看清了形势,如果自己要是不执行,那么说不定自己也就不要混了,毕竟这个是黄一天的地盘,现在那个童厅长都完蛋了,于是高高兴兴的执行任务去了。 在局长李成华的亲自带领下,一帮身穿警服的警察开着警车,声势浩大的来到老鱼馆门口。 由于门口被挖开了一条深沟,警车过不去,李成华只能带着一批警察下车跳过大坑,径直往楼上冯香妞的办公地点走去。 冯香妞此时正在跟下属商量准备继续闹事,不服输的冯香妞不可能接受失败,按照冯香妞的意思,既然公安局抓了他们饭店的人,总要给个说法,若是就这样低头了,只怕在修路期间,店里的生意真是没法做下去了。 一群人正各抒己见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公安局长李成华亲自手拿逮捕冯香妞的逮捕证站在门口,说,谁是冯香妞? 冯香妞说,我就是,原来是李局长? 李成华把逮捕证亮出到冯香妞眼前。 冯香妞显然对李成华手里的那张逮捕证不屑一顾。 她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绕过一帮底下人,径直走到李成华面前,挑衅的口气说,怎么?李局长这是吃饱了没事干,到我这里来演戏吗?手里拿着的逮捕证上又写上我的名字干什么?不会又是来抓我吧? 李成华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正色对冯香妞说,冯香妞,我现在是在执行公务,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否则,你就是拒捕,那么我会让下面的人采取措施的。 冯香妞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李成华说,李成华,你可真是那个黄一天身边一条忠心耿耿的哈巴狗,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抓了我,还不是得把我放出来,这种戏码演一次就够了,你不嫌烦,我还嫌浪费时间呢。 冯香妞说完,顺手把从李成华手里拿过来的逮捕证,“哧啦”一声,竟然撕成了两截。 冯香妞的大胆妄为显然震惊了所有人,李成华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过后,最终定格成了铁青色。 李成华声色俱厉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香妞,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实话告诉你,上次帮你出头的那个童副厅长自己都被停职了,现在他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再来帮你出头,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否则的话,到了公安局里头,加上一条拒捕的罪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冯香妞听了李成华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瞬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冯香妞说,童副厅长那样一个小人物,被免职又能怎么样,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我保管你这个公安局长做不成。 李成华心说,这娘们到底是在拿大话吓我,还是的确有这份本事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是不是? 瞧出李成华脸上的犹豫,冯香妞更加得意了,她转身往办公室里头走,边走边说,李局长,依我看,你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反正你是怎么抓的我,还得怎么把我给放出来,我谅在你是受人指使的份上,暂且就不跟你计较这笔账了,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黄一天,不要说这洪河县里,就算是普安市里能动得了我冯香妞的人还没出生呢。 第四章 (11) 第四章(11) 冯香妞的狂妄口气让李成华脸上相当挂不住,他心里掂量了一番,上次自己抓了冯香妞后,尽管后来冯香妞出来了,自己的官位还不是好好的. 这次黄县长亲自下达指示,自己已经答应了逮捕冯香妞,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真要是有人再出来替冯香妞出头,大不了把责任往黄一天身上一推,自己到底是个下属,没人会把事情的主要责任算在一个执行命令的下属头上吧。《纯文字首发》 想到这里,李成华冲着伸手的警察做了一个抓人的手势,几个警察早已瞧着冯香妞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心里气不过,现在见领导一声令下,如猛虎下山,直奔冯香妞,当场就扭着这个女人,拿出手铐逮捕了这个女人。 冯香妞没想到李成华居然还真敢对自己动手,气的脸色发白,跺脚冲着李成华发狠说,行,你这个李成华有种,等我出来后,看我怎么连你跟黄一天一起收拾。 李成华阴阴的站在一边说了一句,冯香妞,还是等你有机会出来之后再说这话吧。 见冯香妞又被抓了,其他的人都是很害怕。 李成华看着那些人说,以后有谁要是敢违法做事,这个冯香妞就是你们的榜样。 洪河县的街头巷尾又开始流传一大新闻,老鱼馆那年轻漂亮又背景雄厚的女老板,又被公安局给逮捕了,据说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情。 于是,关于冯香妞违法被抓后,高层有人出面干涉此事,却被黄县长顶住压力,坚决要对涉嫌违法行为的犯罪分子冯香妞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事的传闻传遍街头巷尾。 一时间,坊间传闻中,黄一天成为不畏权势,坚决对抗不法势力的高大官员形象。 黄一天听完李成华的汇报后,说,李局长,对于冯香妞的事情一定要严肃查处,特别是上次打人的保安,不管是听谁的指示,要严肃处理几个,让他们知道和政府作对,那是谁也救不了的。 李成华说,黄县长,你放心,我会让这个事情办成让所有人记住的事,参与的人让他们在这辈子都会记着听从所谓的老板吩咐,阻碍政府工程的人,那是要被严惩的。 吩咐完毕后,黄一天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下,事情总算是按照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条线再走,底下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养足精神应付才行,不知道这次冯香妞被抓,上头又会有什么样的动静呢? 正琢磨这件事,接到小李的电话,电话中语气明显带着歉意:“哥们,对不住啊,委屈你了!” 黄一天道:“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小李那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丫也太小心眼了,自己哥们,哪有隔夜仇啊!” 黄一天道:“搞清楚了?” 小李道:“我和王耀中都在洪湖边上的酒店呢,你赶紧过来一趟吧,你们那天喝的酒也被我们找到了。” 黄一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两人还真有了发现,黄一天道:“等等啊,我这就过去!” 小李那边放下了电话,向王耀中和周爱香道:“他这就过来!” 周爱香冷哼了一声,小李刚才过来兴师问罪,周爱香实在是不堪其扰,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还把自己去医院的体检证明拿了出来。 其实小李从黄一天那里出来之前已经琢磨出这件事十有八九和黄一天无关,如今看到这么多的事实证据,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应该是针对周爱香布下的一个局,黄一天只是不巧被卷进去了。 王耀中当时道:“这酒店不错,我到外面参观一下?” 他只是找个借口走开,好留给小李两口子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 周爱香道:“随便你!” 王耀中起身向门外走去。 小李道:“周爱香……” “别这么肉麻!”周爱香没好气道。 小李道:“你不是我老婆吗?我叫你周爱香怎么了?” 周爱香道:“小李,你有毛病吧?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没事找事?” “我不是关心你吗?” “关心我?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你关心自己的面子吧!要不是你看到了那几张照片,你会巴巴的跑到洪河来?你是害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害怕你自己的脸面不好看!” 小李这会儿心里舒服多了,周爱香说的是气话,事实已经证明她和黄一天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小李道:“哪个男人不爱面子?谁也不想自己的老婆偷人啊?” 周爱香道:“你怕啊!” 小李点了点头。 “怕就赶紧跟我离婚,不然你早晚得被绿帽子给压死!” 小李笑了笑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周爱香柳眉倒竖道:“小李,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怕戴绿帽子,我跟你结婚之后,你可没少给我戴绿帽子,我告诉你,我现在算是想开了,谁离开谁不能过?这世上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我周爱香想找男人,你以为能挡住我?” 小李笑得有些尴尬:“周爱香,咱别说气话,对了啊!你说这次到底是谁陷害你啊?”小李故意岔开话题。 周爱香道:“滚蛋,跟你没关系!” 小李道:“周爱香,一个女人再强,身边也得有个男人,你看,我不在你身边,就有坏人打你的主意,想要陷害你,如果不是遇到了黄一天,这件事麻烦大了。” 周爱香道:“你别在这儿假惺惺的,我这就去把离婚协议书拿来,你赶紧给我签字走人!” 小李道:“让我签字除非我死!” 周爱香很是生气的骂道,“小李,你这么大一男人,出门在外怎么都算是一个人物,怎么这么赖皮?” 小李道:“我过去不知道珍惜,可我现在明白了,这世上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人!” 周爱香道:“你让我恶心!”她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王耀中和黄一天一起进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咧着嘴笑道:“弟妹,今天当着小李的面你得帮我昭雪,这货要跟我恩断义绝呢。” 小李道:“黄一天,你要过河拆桥,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 周爱香道:“黄一天,这种小人你也跟他做朋友,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你怕什么?” 小李道:“不带这样的,我错了,我给你们道歉还不行吗?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要不是在乎你,我至于跟兄弟翻脸吗?” 周爱香道:“妻子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当然是朋友重要。” 小李道:“手足可断,衣服不能不穿,我这人重色轻友,为了你,我就算跟所有朋友绝交都没关系。” 王耀中和黄一天同时骂道:“无耻!” 其实他们也只是在配合小李,希望通过这件事能够帮忙改善他们两口子的关系。 小李的表现并没有打动周爱香,她轻声道:“闹够了就走吧,我没精力陪你玩了!” 黄一天道:“不是说找到那酒了吗?” 周爱香点了点头,指了指茶几上的那酒瓶道:“找到了,为了这酒瓶我花了一千块。” 周爱香道:“我已经提取了一些样本交给了朋友,帮忙化验成分。” 黄一天道:“能够想到谁会往酒里面放这种东西吗?” 周爱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很烦,对不起,我公司还有重要事情,不能陪你们了。”她向他们下了逐客令。 黄一天和王耀中对望一眼,看来周爱香是铁了心要和小李离婚。 他们先离开了周爱香的酒店,没过多长时间,小李也跟了出来,表情显得很沮丧。 小李愁眉苦脸道:“真**窝囊,谁**这么阴险,居然向一个女人下药?” 王耀中道:“下药的人肯定有目的,是不是想利用这些照片威胁周爱香?” 黄一天道:“我听弟妹说,把照片拿给她看的是她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已经让人调查,估计很快会有结果!” 小李道:“这个人是谁?” 黄一天道:“这个人是刘流,我觉着这个人也有问题,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第二天一早就拿着照片过来找周爱香,而且你这么快就收到了照片,如果是生意对手想利用这些照片威胁,应该不会采取这样的手段,直接找周爱香多好?根本是想破坏你们两口子的感情。” 小李道:“刘流这个人现在做生意,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也用不着这么做啊,难道就是为了......” 黄一天说,这个事情等到调查清楚就知道了。 冯香妞被抓后,黄一天当即按照自己心里的盘算,约冯燕见面。 起初冯燕不肯,推说酒店生意比较忙,毕竟这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那个事情,直到黄一天说要送她一份大礼,她才答应见面。 洪湖县郊偏远的酒店房间里,黄一天跟冯燕先后进入房间。 今晚的冯燕,身着白色欧根莎连衣裙,凹凸分明的曲线在高档小礼服式样的连衣裙映衬下,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高贵气质。 看得出来,冯燕今晚是做好了陪男人大干一场的准备的,手里不仅拎着一个时尚的小坤包,竟然还备了一个手提袋里,手提袋里内衣外套,应有尽有,就差再备了一份伟哥了。 老情人见面,倒也没什么生疏的感觉,只是冯燕明显是奔着黄一天承诺的“大礼”来的,因此一见面就拐弯抹角的说些煽情的言语把气氛调节妥当后,直奔主题。 冯燕说,黄一天,今天这么急着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大事?不会就是为了那点破事吧。 黄一天笑道,我找你自然是好事,这就要靠你自己的想象力了,到底我送什么大礼给你,你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冯燕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现在除了多赚钱,没什么其他想法,这世道熙熙攘攘,名来利往,每个人忙忙碌碌的,还不是为了名利两个字,我一个女人家,又离婚带着个孩子,我对官场那套的名望没什么兴趣,趁着年轻,精力充沛的时候,多赚钱,老了才不会没有安全感。 黄一天笑道,怎么几天不见,你说话跟个老太太口气似的。 冯燕一双媚眼瞧着黄一天,似有似无的笑道,怎么?你不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把这些话当面秃噜出来,一般人,我还懒得搭理他呢。 话说到这份上,黄一天也的确感觉再绕弯子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对冯燕说了自己找她过来的目的。 黄一天把冯香妞的酒店情况跟冯燕介绍了一遍后,冯燕忍不住双眉紧皱。 冯燕说,老鱼馆的名号可是不小,连市区都有她家的分店,再加上宾馆这一块的业务,这家酒店可算是有些规模。 黄一天点头说,冯燕,既然你心里清楚老鱼馆这个名号的市场价值,底下的话就好谈了,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收购老鱼馆,你是不是愿意? 冯燕听了这话,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把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睁的老大瞪着黄一天,好像眼前的人是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似的。 冯燕伸手摸了一把黄一天的脑门说,黄一天,你没发烧吧? 黄一天说,狗日的,我就算是想要“**”也得跟你把事情谈清楚后,上床再说。 冯燕奇怪的口气说,黄一天,那就不对了,你知道老鱼馆市值多少钱吗?我现在刚刚进入餐饮业,所有资产加在一块,也不会超过一千万,你现在提出让我收购老鱼馆,你要是脑袋没问题,那就是我的听力有问题了。 黄一天心知,不跟冯燕把情况详细解释清楚,她根本就不可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当着冯燕的面,黄一天把自己跟冯香妞之间的诸多矛盾,细细的说了一番后,对冯燕解释说,冯香妞这次是栽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再有翻身的机会,这样一来,她不可能让自己的资产放在洪河贬值,还不如趁着现在名望还不错,赶紧卖个好价钱,但是,到底卖给谁,卖出什么价钱来,已经由不得她做得了主了。 我的本意是,正好,你既然有心做餐饮,那就是餐饮做大,做强,趁机把老鱼馆的牌子拿下来,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冯燕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弦外之音,奇怪的口气问道,你在这里鼓动我把老鱼馆的生意盘下来,跟你黄县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黄一天反问道,老鱼馆资产过亿,这么多钱,你一个人能拿得出来? 冯燕这才明白了黄一天找自己过来商谈此事的真实目的,忍不住笑道,这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些年在官场混,你可真是长进不少,佩服,佩服。 黄一天伸手揽住冯燕,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等会还有让你更佩服的本事呢,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 冯燕轻轻的推开男人的脑袋,两眼含情的目光盯着他,轻声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又涉及这么多的钱款,跟我合作,你就能放心? 男人轻轻笑道,冯燕,若是连你也不能信任,我黄一天可真是没有再敢信任的人了。 就这一句话,挑动了女人内心最柔软的深处,心里暗骂了一句,冤家!身子却软软的往男人的身上倒去。 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肌肤之亲带来的刺激感受,深层次的心灵交流更能让男女有彼此托付的感觉。 爱上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就像当初冯燕明明是抱着要为姐夫赵王道报仇的目的接近黄一天,最终,却无怨无悔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现在,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的女人,在老情人黄一天这里得到的心理和生理安慰是在别处无法获得的,而黄一天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冯燕心里,自己的地位是别无取代的。 有时候,决定每一件事其实都是一场赌博,参与赌博的人,却绝对不能有赌徒的侥幸心理,理智的分析和对全局的把控,才是真正的赌场高手该具备的素质。 冯燕说,行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算是同意接手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及时联系我就是了。 黄一天早知道今晚的谈话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现在事情办成,心里也有些高兴,顺手揽过冯燕的细腰道,我送了这么厚重的礼物给你,怎么着,你也得回赠些好处给我吧? 嘴里说的是问话,手上却早已忙碌起来,冯燕倒也是求之不得,顺水推舟的主动贴到男人身上。 黄一天一手箍住冯燕的纤腰,一手抄在她的膝弯已经将她轻轻抱起。冯燕揽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还没有吃饭。” “那就先把你喂饱,正是那啥……的好时候。” “啥?” “就是那啥。” “究竟是啥?” 黄一天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冯燕格格娇笑,可娇躯却软绵绵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夜晚旖旎浪漫,黄一天和冯燕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宛如树和藤,冯燕长舒了一口气,俏脸已经被**燃烧成了酡红色,她温柔抚摸着黄一天的短发,亲吻着他的唇,小声道:“累不累?” 黄一天笑着摇了摇头:“对我来说这事和革命工作拥有着同样的重要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中搬迁的事情上,得知刘长虹把规划的任务交给冯成贵后,董部长一天三个电话催促冯成贵,规划的进展情况。 冯成贵原本以为自己这是手里难得多分管些事情,却没想到,这项工作却是个苦差事,在董部长的催促下,他整天忙的跟孙子一样,总算是紧赶慢赶的把规划给拿出来了。 董部长授意冯成贵,规划一出来,立即拿到学校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一下,按照董部长的想法,走个过场后,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出乎董部长意料之外的是,事情进行的却并不顺利。 冯成贵提出要召开领导班子会议的时候,刘长虹倒是爽快的答应了,毕竟现在规划已经拿出来,他没有理由拒绝开会讨论的建议。 一中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刘长虹拿到新做好的规划首先是皱起眉头,横竖指责了一通,其他那帮人也都是看领导眼色行事,见校长对规划方案不满意,一个个也樫挑鼻子竖挑眼的在那里说出诸多不满意之处。 这样一来,这规划几乎没有讨论的必要已经被判定了死刑,刘长虹最后一锤定音的口气说,冯书记可能还要再辛苦一下,把规划方案好好的再弄弄,否则的话,这个规划方案明摆着过不了大家这一关啊。 冯成贵当真是恨的牙痒痒,心说,你这个校长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规划岂是容易做的,这么多的数据弄来弄去的,没日没夜的忙乎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规划弄出来,现在你刘长虹领头表示不满意,半小时不到就把整个规划方案给否决了,你这不是拿我再开涮吗? 此时的冯成贵已经有些明白刘长虹的“险恶用心”,他这是在甩包袱呢,要是规划的事情还在他自己手里,这个时候,董部长应该不停的给他刘长虹打电话才对,怎么会不断的给自己施压呢? 冯成贵有苦不能言,规划的事情现在成了牛皮糖,黏在手上,甩又甩不掉,丢也丢不开,自己一瞬间就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人人都可以名正言顺教训自己的角色。 一中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刘长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到位,散会后,董部长的电话立即跟了过来。 起初,董部长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和善,一听说规划方案竟然没能在会议上通过,董部长的火爆脾气立马爆发了出来。 董部长说,你这个冯成贵,到底能不能办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以后还能指望你办什么大事。 冯成贵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规划这项工作是个吃苦不讨好的活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接手的,现在倒好,刘长虹和董部长两面夹攻都把怨气发泄到自己身上,自己真是比吃了黄连心里还要苦上几分。 冯成贵低声下气的对董部长保证说,董部长,放心吧,自己一定会抓紧时间,把规划方案按照领导班子会议上大家的要求,细细的改上一遍,保证下次大家都说不出什么来。 董部长想想也是,只是一味的责骂冯成贵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还是留点时间让他做好规划方案的弥补性工作吧。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冯成贵重新拟定好的规划方案再次上了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这一次,提意见的人显然是少了不少,但是结果却跟上次一样,刘长虹说,一中搬迁是件大事,来不得半点马虎,规划方案是什么,是马上要付诸实施的具体事情,要是连方案都存在瑕疵的话,具体实施的时候,更要出问题了。 刘长虹话没说完,冯成贵心里就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这份规划还得重新返工。 冯成贵此时真是拍桌子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没有正当理由支持他这么做。 要说领导班子会议上只有刘长虹一个人反对自己做好的规划方案也就罢了,刘长虹掌控的是大多数人的意愿,这问题可就不能小觑了,一旦自己拍了桌子,那就是跟会议室里大部分的人作对,这样的力量对比悬殊太大,他冯成贵没必要为了公事,一下子得罪一大批人。 就这样一而再的修改方案,上了领导班子会议又再次通不过的反复折腾后,冯成贵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刘长虹心里压根就不想让规划方案通过,领导人既然有了这份心思,就算是大罗神仙过来,也没法把工作做的令刘长虹满意。 冯成贵也不傻,在规划第五次没能通过后,他来到了董部长的办公室,请求领导出面帮助。 董部长见到冯成贵也没什么好脸色,好在董部长不糊涂,听冯成贵一番汇报后,立即深有同感的嘟囔说,非常规,我就说怎么一次次的规划总是没法通过,原来问题的症结不在规划本身,而是在研究讨论规划的这帮人身上。 冯成贵添油加醋的描述道,董部长,现在我手里的那份规划已经按照很多人的要求,修改了不止一次了,这一次次的重复下来,不管是谁提到的规划中不满意的地方,我都已经指示底下人在修改后的方案中做了调整,可是没用啊,这帮人总是能挑出新的毛病来,我算是没辙了,依我看,只要这样人继续讨论下去,那份规划压根就没有过的机会。 董部长皱眉说,这帮孙子,当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一份规划竟然讨论了半个月的时间,简直荒唐至极。 冯成贵也点头应和说,是的,董部长,您要是不想点办法,只怕这规划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 董部长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面说,非常规,你这样,回去以后跟刘长虹当面协调一下,让他明天上午再来讨论一下新修改好的方案,告诉他,明天我要到现场看看,到底是谁对方案指手画脚,我要好好听听。 一听说董部长要去会议现场,冯成贵是求之不得,这阵子,为了弄这个规划的事情,他也算是筋疲力尽,他现在心里就巴望着这份差事赶紧早点脱手是最好的。 第二天上午,董部长果然准点来到了一中。 由于董部长的参与,这次的讨论会议就显出几分政治色彩来,尤其是刘长虹在会议上主持会议的口气也变的僵硬了不少,不复前几次会议上悠闲自得一副看戏的心态,瞧着冯成贵急的一头汗,心里兀自偷笑。 今天的刘长虹从会议一开始,就摆出一副认真的态度。在向参加会议的诸位副校长和一位副书记介绍了董部长后,刘长虹带头鼓掌对董部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刘长虹说,董部长是我们县里文卫工作的分管领导,在百忙之中能到一中来指导工作,是我们一中的荣幸,希望大家当着董部长的面,尽量的畅所欲言,把自己内心的真实观点都说出来,让董部长针对具体情况,给我们做出指导,并做出最高指示。 刘长虹一说完,底下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那些鼓掌的副校长心里都在嘀咕着,董部长是县委常委,又是分管县里文卫工作的领导,他手里的权力尽管不能决定校长书记等人的去留,想要随便调整一个副校长的位置,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关键问题是,现在刘长虹校长是大家头上的现管,而董部长相当于县官,这两人底下人一个都得罪不起,偏偏这两人在规划方案的问题上态度是相左的,这就不由得大家一边鼓掌,心里一边要好好的掂量一下,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表现才能做到两边都讨好。 刘长虹向大家介绍完董部长后,宣布会议正式开始,请非常规书记给大家汇报规划的进展。 冯成贵于是拿起手里那份修改多次的方案,一个个的传到各位参会领导的面前。 冯成贵说,各位领导,这份规划是经过县里相关领导审核后的定稿,我个人的感觉是完全符合我们学校的发展需求的,对于学校未来发展的趋势,规划里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下面还请诸位看一下,大家对这份新规划有什么不同看法。 往常,冯成贵话音刚落,必定有副校长看着刘长虹的眼色,对规划中挑出诸多毛病来,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把冯成贵精心捧出来的东西,挑剔一番,让这个规划无法通过。 而今天,冯成贵的开场白说完后,底下竟然一反常态的一片寂静,并没有出现以前重复出现的场面,冯成贵心里不由暗骂,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见到董部长坐镇会议室,哪里还有以前会议上半点嚣张气焰。 刘长虹见会议室里明显有些冷场,赶紧主动扯开话题说,大家可以针对这项规划方案畅所欲言嘛,谈谈自己对规划方案的看法,毕竟这份方案是关系到诸位切身利益的大事,一中的未来命运,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长虹到一中时间不长,却把这帮教师出身的领导干部脾气秉性摸的清清楚楚,这帮人内斗是一把好手,可是到了领导面前,一个个就全都开始装孙子,谁都不想当可能被枪打的出头鸟。 场面的尴尬,也体现了刘长虹这个一中校长对于底下人的掌控能力,足足五分钟的沉默时间过后,刘长虹有些挺不住了,他脸上带着笑容,自我解嘲的口气说,看得出来,今天大家表现的都比较腼腆嘛,是不是因为有了董部长的大驾光临,让大家有些心里紧张了? 刘长虹自认为说出来调节气氛的话,扔到肃穆的会议室气氛里,不仅起不到调节气氛的作用,反而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显几分尴尬,毕竟这些干部那是不能得罪董部长的。 刘长虹无奈,只得继续唱着独角戏说,既然大家都不讲话,那就由我来点名吧,点到名的同志请先说说你对这份规划的看法,其他同志按次序往后排。 头一个发言的人是跟刘长虹走的最近的一名副校长,此人对刘长虹的心思摸的是最准的,见刘长虹点到自己,尽管有些为难,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位副校长强调说,各位领导,我就先说说,希望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这次的规划总体说起来做的还是不错的,比前几次拿出来讨论的规划方案成熟了不少,但是,其中一些微小的瑕疵依旧存在。 副校长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根本就不敢抬,他心里明白,从自己说出后一句话的那一刻开始,董部长的心里已经对自己增加了不好的印象,如果要是过分,这个董部长会对付自己的。 这位副校长的发言结束后,底下一帮人如释重负,纷纷表示,副校长已经说的够具体了,自己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会议的结果出来了,原则上总算是通过了这次的规划方案,但是有些细节还是需要继续修改。 这样的结果显然让董部长相当生气,以前每每规划方案通不过的时候,他会严厉的指责冯成贵,做事相当不到位,一个小小的规划竟然都搞不定。可是今天身临现场,他才感受到,冯成贵的压力有多大,当着自己这个分管领导的面,刘长虹依旧能用眼神操纵整个会议的基调,更别提书记冯成贵了。 刘长虹后来,假作客套的问董部长有什么指示。 董部长面无表情的说,刘校长,你们一中的讨论结果已经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指示的,就这么着吧。 董部长看也不看一中会议室里那帮马屁精一眼,一言不发的快步走出了一中的会议室。 董部长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刘长虹已经控制了一中领导班子会议风向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也算是白混了,他现在心里考虑的是,这个刘长虹是坚决不能再让他在一中校长位置上干了,否则的话,即便是这次的规划方案勉强通过了,以后工程上的诸多事情,根本就别指望他配合,能不捣乱就算是不错的了。 冯成贵见董部长气匆匆的离开,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次的规划没能轻松的过关,董部长是身临其境的,看样子,今晚董部长是不会再打电话责骂自己没用了。 会议结束后,刘长虹心里也感觉有些不踏实,毕竟这个董部长生气了,他立即来到张东健的办公室把今天董部长去一中亲自坐镇,参与规划讨论的事情向张东健汇报了一下。 张东健最关心的是会议讨论的结果,当听刘长虹说,总算是顶住了压力,大家齐心协力,让方案只是原则性通过,某些细节提出需要修改的结论后,张东健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张东健说,刘长虹,这件事你处理的非常好,坚决不能让那个董部长认为这一中搬迁的所有事情,全都由他一人说了算了,没有你刘长虹的配合,他根本就动弹不起来。 刘长虹不无担心的口气说,规划是没有通过,张书记,我瞧着董部长今天的脸色可是不大好看呢。 张东健大手一摆说,刘长虹,你放心,你只是做事,如果出什么事情,有我在这里撑着呢,我就不信了,规划需要修改,又没有任何时间限制,他董部长能奈你何。 刘长虹见张东健一脸乐观的模样,心里倒也放松了不少,是啊,有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在背后给自己撑腰,董部长就算是心里不待见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一中校长位置,还不是张东健帮自己争取的,跟他董部长一毛关系都没有,自己凭什么要听他董部长的使唤干事呢。 在张东健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后,张东健一再强调,现在斗争已经到了节骨眼上,让刘长虹一定要顶住了,只要现在顶住了,底下的好处就算是已经到手了一半,否则的话,那就是前功尽弃。 刘长虹点头说,放心吧,张书记,我明白您话里的意思,这份规划是不会随便通过的,就算是他董部长再怎么施加压力,我这个一中校长没点头,这规划肯定过不了。 第四章 (12) 第四章(12) 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刘长虹直奔早已跟朋友约好的大酒店。《纯文字首发》 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并没有影响刘长虹娱乐的心情,今晚请他吃饭的人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之前跟刘长虹也算是脸熟,现在见刘长虹当了一中校长,心知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于是发动了刘长虹以前在县委办的一帮同事一块过来娱乐。 刘长虹也挺佩服这老板的用心良苦,就冲着两人以前的点头之交,自己是不是过来吃这顿饭根本就无所谓,但是他既然把以前县委办的一帮老同事请来了,自己不来就显得有些不妥当了。 再说,在刘长虹的心里,多少有点想要当着老同事的面显摆一下自己现在做了领导的感觉,所以他痛快的答应了老板的邀请,今晚到酒店来跟大家一块吃顿饭。 刘长虹是最后到场的主角,一进门,所有的老同事都起身招呼说,赶紧的,咱们的刘大校长大驾光临,都起来迎接一下。 众人嘻嘻哈哈的起身冲着刘长虹问好,那架势跟恭迎皇上驾到似的,极大的满足了刘长虹的某种虚荣心理。 刘长虹冲着大家挥手说,大家都别客气了,都不是外人,赶紧的都坐下,都坐下.话是这么说,那说话语气里显出的高人一等气势,却显露无遗。 老板见刘长虹来了,大方摆摆手说:“这个菜,尽量点!那个……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最贵的菜,最贵的烟都上了” “行……没问题。” 服务员喜滋滋的走了,看来,今天这餐上万块大洋是少不了了,一想到业务提成的多,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又比往常更加谦恭了不少,毕竟钱才是上帝,没有钱,现在玩什么。 等到酒菜上齐,刘长虹兴致颇高的举起酒杯说: “哈哈哈…来,先干一杯!” “好。”大家一饮而尽。 一帮老同事全都是借着刘长虹的光才能有今晚的好酒好菜伺候着,对刘长虹说话少不了多恭维几句,再有老板在旁边一个劲的装孙子般说些吉祥话往刘长虹的耳朵里灌,刘长虹几杯小酒一喝,也就有些飘飘然了。 酒足饭饱后,众人先恭送刘长虹离开,这顿酒喝的刘长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舒坦,司机开车要送他回家,到一个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十字路口时,刘长虹让司机停车,说是今晚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办,车子留给自己,让司机打车回去。 司机巴不得早点下班,反正打车费用都是公款报销,听了领导的指示,赶紧把车钥匙交到刘长虹手里。 都说酒壮怂人胆,刘长虹今晚喝了不少酒,心里不想回家受家里黄脸婆的唠叨,正好下午收到老情人的短信,说是今晚是什么节日,希望他有空去陪她。 刘长虹出了酒店大门,心里就做出决定,今晚去老情人那里痛快一把再说,先不管老婆会不会相信自己今晚夜不归宿的理由,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说了。 刘长虹的老情人住在郊区的一栋高层上,刘长虹进门的时候,情人正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 听见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老情人欢天喜地的跑过里,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里,喜不自禁的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瞧着面前一向乖顺的老情人,再想起家里那个母狮子一样的老婆,刘长虹感觉自己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 自己现在也算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洪河县里多少有些地位,一个县里头副处级干部不会超过一百个,自己这个副处级可是名至实归的领导干部,也就是家里的黄脸婆还跟以前一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自己随手一招呼,就一中那几个漂亮的英语老师一准兴高采烈的往自己的怀里钻。 在这方面,刘长虹还是比较保守的,以前跟在张东健身边服务的时候,他眼看着张东健东一榔头西一棒的找漂亮女人消遣,跟这个女人好三个月不到,又换个女人尝尝鲜,刘长虹觉的这样不好,女人嘛,反正是灯一吹杨贵妃,只要模样长的不错,又比较听话,就足够了,换来换去的容易出事,反而不好。 刘长虹自打当县委办主任后,就跟老情人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这段时间初到一中任职,实在是忙的抽不出时间了,已经很长时间没到老情人的住处来了,好在,老情人是个性格相当温顺的姑娘,尽管他长时间不来,心里或许也会有些不高兴,却绝对不会像家里的黄脸婆那样噼里啪啦的说上一大串让人厌恶的话来。 情人就像是一株散发淡淡清香的白百合,而且是四季常青,不需要勤于照顾的百合,这只百合只为他刘长虹一个人悄悄绽放。 现在,这支百合正依偎在刘长虹的怀里,拉着他一起看星星。 刘长虹对看星星没什么兴趣,酒后的血液加热般在体内翻滚,他嘴里应付着老情人,一只手却早已不老实的上下摸索。 老情人不躲避,不拒绝,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跟聊天。 “最近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过来呢?工作很忙吗?” 刘长虹笑着说:“毕竟是刚到一个新的单位上班,又是一把手的位置,大部分时间是应酬,还有工作,每天跑得眼冒星星,回到家的话,一扑倒,保准马上睡着。唉,别谈工作的事情了,今晚难得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刘长虹把情人的脸转过来对准自己,伸手摸着情人的衬衫,半透明的衬衫,手轻轻摩挲着,深深吸了一口。 情人显然是用了一种新的香水,很迷人的香味,使劲的嗅了一下,那香味直沁心脾,他不由有些陶醉在清新的香味中,这是只有年轻女人身上才能散发出的香水和女人体味混合的好闻气味,像这样的香水,即便是用到自己家里的老女人身上,也绝对没有现在这种综合效果。 刘长虹有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今晚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家里的那个讨厌黄脸婆? 以前每每跟老情人在一块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即便是老婆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也不过是随便扯个谎言蒙混过关,好在那黄脸婆对自己还比较信任,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很多时候在老情人这里过夜,他都说是在陪领导打整夜麻将,她竟然也信,这女人可真是个浆糊脑袋。 “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我去拿来给你。”老情人伸手拉着刘长虹进到卧室里。 刘长虹倒是求之不得,跟老情人在一块,他不愿意用强,也不愿意表现的过于急迫,他感觉那样的做法有失斯文,显得不够档次,他刘长虹是缺女人的人吗?当然不是,他不过是缺个能比老婆更了解自己的红颜知己罢了。 对于一个红颜知己,哪能只想着男女床上运动那点事情呢?相互之间,彬彬有礼的相处,掏心掏肺的说些知心话,也是见面的主题之一呢。 两个人相拥着进入卧室,老情人翻出一套风衣放在床上,刘长虹笑着说:“大热天的……买这个做什么?” “谁规定了,夏天就不能送冬天的衣服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刘长虹喜欢老情人这样称呼自己,配合着把风衣套在身上。 刘长虹笑道:“这牌子上全是英文,外国人的服饰,还真有一套啊,很潇洒啊!哈哈,你的英文名也好听。――哇,你买了那么多东西。” “见到好东西,我就想给你买。” 老情人做出一副情深意切的眼神,仿佛在她的眼里,这世上刘长虹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干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惦记着他。 刘长虹显然是被老情人的甜言蜜语击中了心扉,他饶有兴趣的翻看摊在床上的几套衣服,其中一套看上去是女人的内衣,他伸手翻了翻,说道:“维多利亚的秘密?” 老情人脸红道:“是……” 刘长虹笑道,给自己多买点也是应该的,漂亮的女人原本就该多买点好衣服才对,这也算是为了美化市容做贡献嘛。 老情人眼前一亮说:“我穿给你看看。” “你穿什么都好,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刘长虹心里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见老情人还有程序要走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把老情人揽在怀里。 “不要嘛,我穿给你看看嘛?” “好好好,穿吧。” 老情人一笑,整个世界都醉了,灯光都暗淡了几分。 老情人是当初刘长虹从一帮新参加工作的大学生中挑选出来的,一来是新毕业的大学生,身家清白,身上不会有什么毛病传染给自己,他跟女人做事的时候,不太喜欢用工具。 二是,新毕业的大学生年纪轻,那身上的皮肤掐一把嫩的冒水,那滋味可不是家里的黄脸婆能匹敌的。 更何况,大学生刚毕业,没什么社会阅历,想要弄上床,比那些工作过几年的精明女人要容易的多了。 刘长虹精挑细选出来的老情人,是几届大学毕业生中的精品。 艳丽的身姿,脸上一双极其妩媚的水汪汪大眼睛,艳红的双唇让人心跳,老情人平时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一笑起来,两腮浮现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 两人在一起几年,孩子也有了,情人却还是嫩汪的让刘长虹爱不释手。 此刻,老情人把波浪形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背后,一套时尚服饰,紧紧裹住性-感的娇躯。收紧的纤细的腰身将衬托隆起的胸-部得高低起伏,如藕玉臂裸露着,穿上性-感的内衣后,老情人露出大半截白嫩的上身,两只修长的玉腿在她款款走动时露出来,浅黑色缀花纹的长筒袜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瞧着眼前身穿名牌内衣的年轻女人,姿态娇-艳-骚-荡,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肤幽香,妩-媚娇艳,雍荣华贵,温-玉-生-香,让刘长虹简直不忍一开半秒眼睛,尽管还没有上床痛快,仅想象一下跟女人在一块时交-欢的快-感,已经有些消-魂-荡-魄。 刘长虹实在是憋不住了,猛的从身后抱住了她,说道:“别浪费时间了!” “干嘛呀?”老情人想要推开。 刘长虹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看出坚决拒绝的意思,顺势转过来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 老情人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刘长虹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然后轻轻地把她推到了墙边,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把双富弹-性的身子顶压在了墙上。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刘长虹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下腹和双腿挤进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躯-体。 嘶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刘长虹一面吻着她,一面轻轻去抚摸着她臀-部。抚摸一阵之后,移过手掌去抚摸她的两腿间,不住揉着,老情人忍不住发出骚-呤。 刘长虹抓起老情人的衬衫往上掀,企图脱下来。可由于衬衫太紧,她的胸脯马上被提得高高地挺起,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粉色胸-罩,露出了她那两个光滑柔软的两只白兔,在刘长虹的攻击下,老情人现在除了她的头部眼睛和举起的手臂被连衣裙包着以外,在眼前的是一个只着有蕾丝边粉色小-裤。(..info) 刺-激极了,刘长虹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刘长虹用整个手掌心贴住她那里温软湿润的两瓣嫩-肉,然后这样用手提住她的两腿中间,开始提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向上提起一点又放了下去。 老情人又是几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被高高举起按在墙上的手也开始扭动起来,似乎想挣脱束缚。 老情人嘴里无法控制的说:“好……想……”。 没等她把话说完,刘长虹已经将下体向上重重一顶,进入了,顿时她一下子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刘长虹跟老情人一起进入快乐的巅峰时,却做梦都没想到,就在他跟老情人放-肆-偷-欢的时候,有人在偷偷的监视着这一切。 一大早,阳光普照下的洪河县,显出一种日常的悠闲和宁静气息,上班的大人和上学的孩子,匆匆的在马路上行驶。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层下,黄一天心里却清楚,正酝酿着暴风雨,自己跟贾仁贵摊牌后,这厮必定在背后伺机出招,对于贾仁贵的本事,黄一天不敢小觑。 不仅仅是因为上次他派出几个人都是有些案底的家伙,足以证明他有涉黑的前科,更因为吕志娟跟自己提及贾仁贵的时候,说到的诸多情况及时的提醒了黄一天。 洪河县是贾仁贵经营多年的老巢,在这洪河县里,就在自己的周围,有很多人都是贾仁贵的老部长,包括徐大忠和董部长,这帮人一旦联合起来,对自己来说,很有可能一下子就形成了一种围合态势,而自己到洪河县之后,能用得上的自己人,少之又少,在这种情况下,分清楚到底自己的身边哪些是自己人,那些是贾仁贵的老部长,就显得尤为重要。 七点三十分,秦岭振如约而至,今天一早,黄一天让小蒋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上班前先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一进门,秦岭振就满脸笑容的问好说,黄县长来的可真是够早的,这么早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秦岭振最近在开发区干的不错,自从屠德隆的两个弟弟被双规后,开发区底下不少干部都逐渐认清了形势,现在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是随波逐流,既然你屠德隆在慢慢的被架空,秦岭振的实力在不断的增强,不少人跟贾振国副主任一样,有了改换门庭的意思,只不过瞧着屠德隆这个工委书记还占据在一把手的领导位置上,心里多少还有些小小的顾忌。 这些都被秦岭振看在眼里,他不声不响的在背后详细的掌握了开发区的诸多情况后,又不声不响的拉拢了一批自己用得着的人,现在就等着屠德隆倒台的时候,可以顺利接掌开发区一把手的大印了。 黄一天并没有秦岭振那样的好心情,大战在即,他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有道是,细节决定成败,自从他经历了诸多波折过后,他从来都不想再品尝失败的残酷滋味。 黄一天随便的招呼秦岭振坐下后,对他说,今天把你叫过来,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 秦岭振赶紧做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黄一天说,是这样的,以前的老县长贾仁贵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你一直是他的政府办主任,相信在他手里提拔起来的一帮人,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看看,能不能马上盘点一下,看看现在红歌会先的一些部委办局里,到底哪些重要岗位或者是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是贾仁贵当初一手提拔起来的。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里开始琢磨黄县长此举的用意,他这是要为铲除异己,提拔自己人上来做准备吗? 秦岭振皱眉想了一会说,黄县长,这么跟你说吧,根据我了解的情况,这洪河县的部委办局,一些重要的部门一二把手倒是有不一半都是贾仁贵的人,至于具体的情况,连我都需要好好的捋一捋,才能把具体情况梳理出来。 黄一天心里倒是有思想准备,贾仁贵在洪河县会遗留不少爪牙,可没想到竟然有一半这么多,这让他的心里不由有些心慌,这怎么得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秦岭振提供信息,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情况竟然有这么严重。 现在,这帮人无一例外的都可能被贾仁贵当成棋子对付自己,而自己却还对这些人的身份一无所知,真可谓防不胜防了。 黄一天对秦岭振说,你抽个时间把这些人的名单和现在的职位拟定一份,交给我。 秦岭振爽快的回答,没问题。 黄县长交代的任务,秦岭振一向是当成头等大事来抓,经过了一番思考和回忆后,秦岭振马不停蹄的赶制出一份黄一天需要的名单。 当天下午,秦岭振把一长串的名单交到黄一天手上时,黄一天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秦振岭提供的一连串名单里,大部分人都是一些单位的一把手,这就说明,在这些涉及到的单位里,一旦出现任何意外情况,并不是自己能完全控制的,目前看来,自己这个县长要想控制住洪河的局面,真的还有很多的文章可做。 当看到纪委的干部人员名单里面,竟然有两位副书记是贾仁贵的人,黄一天不由联想到上次贾珍园向自己汇报的情况,雷志福案子可能有内鬼的事情,不禁连连摇头,这是自己工作上的严重失误,纪委这么重要的部门,竟然也没有经过一番梳理就开始运行了,幸亏屠德钧和屠德宏的双规比较顺利,否则的话,自己不可能一路还算顺利的走到今天。 黄一天立即把纪委书记贾珍园叫到自己办公室,把这份名单放到她面前说,雷志福的事情,你也不用再调查了,纪委里头竟然有两个副书记都是贾仁贵的人,不泄密才怪呢。 贾珍园手里拿着长长的名单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黄县长为什么要把他们都集中记录在这名单上?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这是秦岭振帮我拟定出来的,这些人都是贾仁贵在这里当县长的时候,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你也知道,宏远公司的案子,表面上老板是雷志福,其实雷志福只是块招牌,屠德隆才是执行者,背后还藏着个幕后的大老板贾仁贵。 现在纪委调查宏远公司的案子,立马就发现有内鬼,我这才想到贾仁贵在这里经营多年,必定有自己的脉络圈子,所以才会想起让秦岭振把这张名单给我弄出来,这可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 贾珍园瞧着长长的名单,也有些发愣,她有些惊奇的口气说,这也有些太多了吧,照这个名单看,这洪河县里倒是有一半部委办局的领导都是他贾仁贵提携起来的人? 黄一天说,这帮人里头,哪怕是有一半是铁了心要听贾仁贵话的,咱们的工作可就要被动了。 贾珍园说,黄县长倒也不必过份忧虑,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贾仁贵人走茶凉,倒也不一定人人都是重情义,依旧对老主子忠心,这名单里头的人大半都已经改换门庭也不一定呢,只要黄县长您广开言路,估计必定是大多数人都能对你归心。 黄一天摇头说,你是不了解其中的情况,贾仁贵在洪河县还有诸多工程在手上控制着,这帮人里头,如果只是跟他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倒也好办了,怕就怕这里头有些利益冲突在里头,比方说,宏远公司的事情,在好处面前,谁能随便就改旗易帜? 贾珍园点头说,说的也是,不知道黄县长心里对这种情况怎么打算? 黄一天说,现在既然事实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慢慢调整,应对,你的纪委那边是至关重要的部门,一定要把好关口,你要想办法,让一些人主动把狐狸尾巴给露出来,只要看出有谁跟咱们不是一条心的,赶紧及时采取措施,依照我的想法,只要纪委,财政局,人事局等一些重要岗位上的领导没什么问题,这洪河县就出不来什么大事。 贾珍园表示赞同说,行,我心里有数了,回去后,我立即遵照黄县长的指示执行。 贾珍园心头一直缠绕的谜团,今天总算是有了答案,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两个副书记都是贾仁贵的人,到底这两人现在是不是还心在老主子那里,必须要通过事实的检验才能看出来。 贾珍园心知自己这个纪委书记要想有进一步的空间,必须要查办几个厚实的大案,要案才行,否则的话,上头即便是有领导想要帮忙说话,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上次去市区跟马魁梧见面的时候,马魁梧还念叨说,他当了副市长这么长时间了,跟市委常委们关系也都算是混的熟络了,要是贾珍园还想进一步的话,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因为贾珍园到底下当纪委书记的时间不长,要想在短期内提拔,必须要弄出点突出成绩来,这样他也好有理由在上头帮贾珍园周旋。 眼下,自己的纪委内部存在严重问题,还谈什么弄出点成绩呢,攘外必先安内,这是贾珍园眼前迫切要做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纪委书记办公室后,贾珍园先把名单上标有的纪委副书记赵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贾珍园对赵勇说,最近纪委对于开发区的案子调查进展很大,宏远公司的雷志福之前也交代了一些情况,现在这些情况需要人手去核实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想要请赵书记亲自出马带人前往。 赵勇听领导吩咐工作,赶紧应承说,好的。 贾珍园说,根据雷志福的交代,原任县长贾仁贵的妹妹贾仁香,曾经收受行贿人雷志福的两套房子,这个贾仁香是建设局的副局长,如果此人当真是收受了这笔贿赂,立马就能对她采取双规。 贾珍园注意观察赵勇的表情,他的脸色是镇定的,好像贾珍园只是在布置一份普通工作内容,他的内心并没有多少反应一样。 从贾珍园的办公室出来后,赵勇难掩心潮澎湃的感觉,他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纪委副书记的位置,跟贾仁贵有很大关系,现在贾珍园却指派他去查贾仁贵的妹妹,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说起来,赵勇能巴结上贾仁贵是通过贾仁贵的老婆,他的老婆做过赵勇的老师,因此赵勇从大学毕业后,立即主动重续这份“师生缘”,目的却是为的贴近贾仁贵。 起初,赵勇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已经跟贾仁贵拉上关系了,贾仁贵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这个人,逢年过节的,再随便送点礼物什么的,难不成这位贾县长还不帮自己提拔一二。 连续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赵勇小打小闹的没少给贾仁贵送东西,却一直是只有投入,没有任何产出。 这让赵勇不由有些着急,后来,还是赵勇当时的女朋友父亲提点了他几句。 女朋友的父亲问道,听说你是贾县长老婆的学生? 赵勇回答说,是啊,贾县长老婆对我印象特别好。 女朋友的父亲又问,你上班之后,一直跟他们保持联系吗?都送礼了没有? 赵勇回答说,那能不送吗?我可是早就听说,不跑不送,原步不动的道理,好不容易有机会巴结上县长,我能不送吗? 女朋友的父亲是个生意人,却也常年跟官场领导干部打交道,心里对官场诸多规矩也算是熟悉,听赵勇这么一说,他便有些奇怪的问道,那可就有些不应该了,你送也送了,关系也拉了,怎么这两年就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女朋友是跟赵勇同单位的打字员,听了父亲这话也有些奇怪的说,是啊,当初一起参加工作的几个年轻人,可是有好几个都被提拔了,赵勇的业务素质很强,工作态度也很认真,也给领导送礼了,为什么就没被提拔呢?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女朋友的父亲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每次都送点什么呀? 赵勇挠挠脑袋说,还能送什么,送给老师的,除了鲜花,衣服什么的,总不能送黄金吧? 女朋友的父亲一拍大腿说,你这孩子,我总算是找着事情的原因了,你送那些东西哪成啊?那些东西送的次数多了,价钱也不少,可是一次次的分别送,根本就挑不起人家领导的眼皮嘛。 赵勇听了女朋友父亲说这话,赶紧说道,那要是送别的,老师也不好意思收啊。 女朋友父亲听了赵勇的话,不由连连摇头,他让赵勇按照他的吩咐试试看,如果赵勇要是再不提拔的话,他就认为赵勇的看法是对的。 就这样,在老丈人的安排下,赵勇挑了个合适的时间进了贾仁贵的办公室。 一进门,赵勇就点头哈腰的请贾县长帮忙,说是自己看中了一个姑娘,想要请贾县长做个现成媒人,帮自己促成美事。 起初,贾仁贵倒也不太热心此事,一听到赵勇提及姑娘的父亲是自己认识的某老板,立马来了兴致,答应说,这件小事,他会放在心上的。 就这样,贾仁贵成了赵勇跟女朋友的媒人,尽管出面说话的都是他手下办事员,总算是名义上,他也当了赵勇的媒人。 赵勇的老丈人紧接着出了第二招,让赵勇带上两万块的现金作为谢媒人的礼金送给贾仁贵。 这下,赵勇先有些退却了,他对老丈人说,这是行贿呢?贾县长要是把钱往纪委一送,自己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老丈人说,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让你们两口子先把结婚证给领了,我就算是再怎么心狠,总不能害自己的女婿吧?你听我一回,照我说的做,包你有效果。 赵勇被老丈人这么一怂恿,果然按照老丈人说的去做了,起初赵勇还在心里盘旋,要是自己进了贾仁贵的办公室后,把这笔钱给拿出来,他不收的话,自己的脸上可就难堪了。 他进贾仁贵的办公室之前,打好了好几种腹稿,准备应对贾仁贵的种种推脱之词,没想到,当真到了贾仁贵面前掏出两万块的信封时,贾仁贵笑眯眯的说了句,不过是帮忙做个媒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嘴里说着话,顺手把那装钱的信封随手扔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那动作娴熟又熟练,就跟每天都要练上不少回似的。 赵勇之前准备的腹稿一句也没用上,这一步按照老丈人说的走完后,老丈人让赵勇找机会跟贾仁贵的老婆,也就是赵勇的老师聊聊,就说他想要弄个级别什么的,想要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工作特长。 有了上次的经验,赵勇这次没跟老丈人多争辩,直接照着老丈人的意思去做了,跟老丈人猜测的一样,赵勇提出要求后不久,就被提拔了。 直到此时,赵勇才明白了老丈人的用意。 自己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其实长期下来也花了不少钱,可那种典型的机关小官僚做法,根本就起不到大作用,与其不停的往里头投钱却不见效果,不如一下子砸个两万块,立马就能见效。 从此以后,赵勇算是想明白了,婚后不久,他再次按照老丈人的提示,又去了一趟贾仁贵家里,这次是把现金直接甩给了贾仁贵的老婆,自己以前的老师,这位老师态度和蔼的让赵勇不用客气,却半点没有把钱退回来的意思。 赵勇说出了想要调动工作到组织部,纪委等好单位当领导的要求,老师说会跟贾县长好好商量一下。 时间不长,赵勇再次目的达到,来到纪委当了副书记,就在他当副书记不久,贾仁贵就调离了洪河县,可以这么说,赵勇能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爬到现今的位置,的确是贾仁贵一手操作上来的。 心里掌握了某种规律,升官对一些干部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赵勇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在纪委当了几年的副书记了,如果不是因为贾仁贵走了,估计纪委书记的位置说不定也已经坐上了。 现在,纪委书记贾珍园要他去调查贾仁贵的妹妹,赵勇的心里却有些犯难,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尽管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贾仁贵是看在自己送钱的份上,才会不停的找机会提拔自己,要说到两个之间有什么交情,那也未必,所有的交情还不是围绕金钱和利用在打转。 可是,在外人的眼里,自己是受到贾仁贵恩惠的,这种时候,自己出面带队去调查贾仁贵的妹妹,难免被人议论自己没良心,不懂得报恩,反而要反咬一口恩人的妹妹。 赵勇一时拿不定主意,回家后跟老婆商量这件事,老婆现在是人事局的而一个科长,听了赵勇的话后,她稍稍想了想说,贾仁贵现在已经离开了洪河县,你总不能因为顾忌以往他对你的提携就得罪现任的纪委书记,再说了,新来的纪委书记可是黄县长的人,这洪河县里谁得罪黄县长,都没什么好下场,屠家五虎的结果你又不是没看到? 第四章 (13) 第四章(13) 赵勇说,你的意思是,我坚决执行贾珍园的指示,去调查贾仁贵的妹妹? 老婆说,这是必须的,反正你只是调查,又不是最后的决断者,谁都有个为难的时候,领导逼你去做这件事,你又能怎么样呢? 赵勇说,就怕人家在背后议论咱们人走茶凉呢。 老婆说,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黄一天县长这么强势,贾珍园又不依不饶的,你总不能公然跟贾珍园对抗,要是在这件事上,你做的不好,只怕贾珍园心里对你会有腹诽,咱们不指望在她的手里提拔,可也不能因为贾仁贵的拖累,被领导不待见啊。 赵勇说,不会吧,我要是找个理由把这个案子推脱到别人手里,贾珍园应该不会不答应,亲手去调查贾仁贵的妹妹,我怎么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妥当呢。 老婆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赵勇的脑门说,你这脑袋可真是不会绕弯子,这洪河县的官场里头,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当初是得了贾仁贵的计,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位置,现在事关贾仁贵妹妹的案子,纪委书记能交到你手里,说明人家现在还信任你,没拿你当外人防着,你倒好,人家叫你干事,你立马就往后退,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压根就还是想着保护跟贾仁贵有关的人,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这么想,还要背上这么个名声。 到最后,就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知道吗? 赵勇有些疑惑的问道,还能有什么结果?我不干事的权力也没有吗? 老婆正色说,我告诉你吧,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的纪委书记贾珍园心里对你有意见,因为你不执行她的指示,就是在跟她过不去。而贾仁贵那边,你也是一点人情都捞不着,因为他现在已经到了外地,根本就不了解这洪河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你不去干,别人也会去干,真的查出什么问题来,功劳反而是人家的,你就甘心把到手的功劳白白的送给别人? 老婆的话,算是点醒了赵勇,他若有所思的点头说,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我还是严格执行贾珍园的命令才是明智的选择,就算是贾仁贵哪天怪罪下来,我只消推说是领导的意思,不得不执行也就过去了。 老婆的手指头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脑门说,这才几分钟啊,你就已经变聪明了。 纪委贾珍园的办公室里,她又把另一个纪委副书记朱大勇给叫了进来,此人也在秦岭振拟定的名单之列。 朱大勇是个笑脸人,整个一张脸每天都笑的像个菊花似的,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小时候脸部肌肉有些毛病,不管他想笑都不想笑,每天都得保持笑脸。 朱大勇一进门就笑着对贾珍园说,贾书记找我有事? 贾珍园招呼说,朱书记,你先坐下,有个案子的情况,我想要好好的跟你交流一下。 朱大勇的年纪比较大,是纪委里资格比较老的副书记,作为纪委的新任书记,贾珍园平常对他说话都给他几分面子。 好在,朱大勇比较识大体,心里明知贾珍园给自己面子,在贾珍园的面前,并不摆出老资格的架子来。 朱大勇点头哈腰道,谢谢贾书记。 贾珍园等朱大勇坐定后,对朱大勇说,朱书记,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带人去办一下,这件事交给旁人,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朱大勇说,贾书记有什么案子,直接吩咐就行了,我一定认真执行。 贾珍园笑道,朱书记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 见朱大勇频频点头,贾珍园不想跟他在客气话上多费时间,直接把自己找他谈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贾珍园说,朱书记,你知道我们纪委最近在调查宏远公司雷志福的案子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现在很需要一些外围的证据,希望朱书记能带人去办一下这件事。 朱大勇点头说,行,只要是有线索可查的,我会认真调查,争取把证据找出来。 贾珍园见朱大勇的态度比较积极,点头说,好的,其实说起来这证据倒也不难找,宏远公司的会计吴翠柳,据说是老县长贾仁贵在洪河的老情人,此人知道宏远公司许多内部消息,现在想请朱书记这两天调查一下吴翠柳,争取找个由头把这个吴翠柳给控制住,只要把此人弄进来,必定会从她的嘴里得到很多可用信息。 朱大勇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咯噔”他没想到贾珍园找他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朱大勇表面上答应的很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给贾仁贵打了个电话。 朱大勇说,老领导,别来无恙。 贾仁贵心知朱大勇绝对不是没话找话的主,当即问道,朱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事? 朱大勇呵呵笑了两声说,实在是没办法,有件事不得不向老领导及时汇报一下。 贾仁贵一想到朱大勇是洪河县纪委副书记的身份,想来必定是没什么好事,却也只能无奈的口气说,有话就直说好了。 事到临头,想要躲是躲不过的,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朱大勇说,老领导,就在刚才县纪委书记贾珍园给我下了一道指示,让我带队暗中调查吴翠柳的情况,我琢磨着,这件事怎么着也得先跟您老领导通个气才好。 贾仁贵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得出来,自从上次跟黄一天见面后,自己跟他说的一那番话相当于没说,这小子是横竖自己心里有自己的主意,根本就没把自己威胁他的话放在眼里啊。 竟然让纪委的人调查自己的老情人,吴翠柳又是宏远公司的会计,他这是存心想要借着调查宏远公司的机会,把问题往自己身上牵扯啊,只是,他黄一天怎么也没想到,他让底下人干的事情,立即就有人向自己汇报了。.info[] 贾仁贵稍稍停顿了一会,问道,朱书记准备怎么办?接下来真的准备要去调查吴翠柳吗? 朱大勇笑道,哪能呢?我要是有这心思,也不会把消息跟您老领导汇报了不是,不过……。 朱大勇话锋一转说,毕竟是纪委书记直接下达的指示,我总不能按兵不动,该做的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一些的,否则怎么好过关呢? 朱大勇这话一说出口,贾仁贵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在电话里答应说,行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稍候直接带人去调查好了,该安排的,我会安排妥当的。 放下电话,贾仁贵心里那个气啊,他心里暗骂道,狗日的黄一天,自己上次已经算是低头了,就是为了大家以后能不计前嫌,和平相处,这厮却明摆着不肯给自己面子,一定要继续调查屠德隆也就算了,竟然现在还想要往自己头上牵扯,现在的宏远公司经理雷志福已经被控制了,吴翠柳要是再被抓进去,自己说不定就要被迫站到前台露相,不行,吴翠柳是一定不能落到纪委的手里的。 说起来,朱大勇和贾仁贵之间原本也就是典型的送礼和被送礼关系,朱大勇送一次足够金额的现金,位置就提升一些,直到贾仁贵走之前,送了三次现金,跟赵勇一样,从一个办事员提拔到现在纪委副书记的位置。 跟赵勇不同的是,朱大勇从副科长,科长,副局长,一直到现在的纪委副书记,他用了四年的时间,比赵勇显然是快很多,给贾仁贵送礼之前,他一直原地不动好几年。 起初,朱大勇的胆子小,不敢干这种行贿的勾当,可眼看着周围的同事全都步步高升,朱大勇眼馋了。 试探性的第一次送礼如愿提拔到想要的位置,他感觉自己猛然之间开窍了,懂得了官场的游戏规则,因此一次次的开始用金钱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朱大勇从心里不想看到贾仁贵出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贾仁贵跟吴翠柳之间的关系,因为,原本吴翠柳是他的情人。 朱大勇在县科技局当副局长的时候,吴翠柳是他的下属,那时的吴翠柳,还只是科技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办事员,尽管长的有几分姿色,因为个子不高,找对象过的时候,高不成低不就,二十八九的姑娘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男朋友。 有一次,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喝醉了酒,还是故意装出喝醉酒的样子,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正好朱大勇每天晚上都有去办公室打会游戏的习惯。 科技局是个清闲单位,每天没什么大事,除了眼巴巴的等着每月发工资然后上街消费,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同事之间的打趣中度过,朱大勇在那段时间里,迷上了网络游戏,网游这东西,没接触过的人不清楚,真是跟大麻一样,只要你沾上了,就有瘾似的,每天非得花时间在上头不可。 好在,当时的朱大勇有的是时间,为了让自己在打游戏的时候不被打扰,他总是跟老婆说,晚上有饭局,等到自己到外头小饭馆吃完晚饭后,立即忙不迭的跑回办公室,准备开始战斗。 科技局里不少人都知道朱大勇有这个习惯,相信吴翠柳也是知情的,因此后来,朱大勇问吴翠柳当天是不是故意算好了时间**领导的时候,吴翠柳一脸娇羞的否认了,态度却并不坚决。 吴翠柳的办公室是开着门的,去自己的办公室必须经过吴翠柳办公室门口的朱大勇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见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一个人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什么都没盖,作为领导,怎么也该进去关心一下。 朱大勇进门后就有些抬不起脚了,睡在沙发上的吴翠柳,身材曲线分明,胸前的两颗大-球随着呼吸的起伏,上下晃动,这让朱大勇立马有血液速度加快的感觉。 吴翠柳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嘴里竟然还轻轻的哼-唧了两声,伸出一只手,轻轻的自己搓-揉了一下快要爆出的-大球,这下,朱大勇忍不住了,他不管不顾的转身把吴翠柳的办公室门关紧,又把办公室的灯给灭了,趁着吴翠柳喝醉酒,没什么抵抗力,三下五除二把这女人给日-弄了。 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说不清楚到底是谁**谁,反正吴翠柳后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也就没跟朱大勇多说什么。 当时的洪河县县长还是贾仁贵,有一次请贾仁贵吃饭的时候,朱大勇故意带上了打扮妖娆的吴翠柳,当真是物以类聚,骨子里露出媚-态的吴翠柳跟贾仁贵一顿饭的功夫就对上眼了。 吴翠柳成为贾仁贵的老情人,说起来还是朱大勇牵线搭桥的缘故,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朱大勇和贾仁贵同时享用这个女人的身体,直到吴翠柳仗着贾仁贵对她的信任,对朱大勇的脸色越来越差后,朱大勇才自觉的退出这二龙戏凤的游戏。 尽管,现在贾珍园安排自己调查吴翠柳的问题,不一定牵扯到自己,但是吴翠柳跟贾仁贵之间的关系肯定是瞒不住了,朱大勇以前得了贾仁贵那么多的好处,即便是贾仁贵到了邻县当县委书记后,他还有继续在贾仁贵身上投资的心思,他早就听说,贾仁贵人脉相当广,能量很大,连省里都有他的靠山,自己以后要是想要提拔到市里去当领导,说不定还的求贾仁贵帮忙。 晚上,黄一天接到电话,说是周爱香请他吃饭,为王耀中回市区送行。 黄一天到了那边的时候,那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王耀中看到黄一天就说,黄一天,你是什么狗屁领导,整天忙得如果孙子一样,做领导要知道放权,我来了这几天,你陪我吃了几顿饭? 黄一天心知自己理亏,说起来,人家王耀中是为了帮自己洗刷清白,到最后只落下一个跑腿的份,自己根本就没怎么把跟小李之间的误会放在心上,所以并没有在意王耀中的辛苦。(..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跟王耀中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老交情,黄一天是绝对不想受到丝毫影响的,他讨好的口气对王耀中解释说,你是市里的领导,不知道下面人的苦处,我这芝麻官不大,碎碎叨叨的事情却不少,是真的时间上挤不出来而已。 王耀中道,什么时间上挤不开?你小子少跟我打官腔,我们来了,你就该放弃工作来陪。再说,周爱香这边有很多生意要做,每天那是日进万金,人家也没有你这样的。 小李赶紧顺势奉承道:“我们两口子陪你那是很高兴。” 周爱香一听这话就恼了:“谁跟你两口子?你有毛病啊?今天我把离婚协议书带来了,你现在就给我签字!” 王耀中笑了:“至于吗?我说?我们几个大老远来,你就算不念夫妻感情,也得顾及咱们这帮朋友的友谊吧?今晚你是地主,离婚的事儿,今晚别提,过了今晚,你想怎么提就怎么提!” 周爱香道:“好!今晚我不提,但是说好了,这顿饭我来请,小李,我没请你,你要是有点骨气,就别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 小李丝毫没有动气:“今晚能来的都是我自己的兄弟姐妹,我就拼着不要脸了怎么着?” 黄一天道:“还别说,在我的印象中,你要脸的时候不多!” 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不过周爱香没笑,她当然能够看出这帮朋友今晚凑在一起,目的就是想帮她和小李说和,王耀中从市区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周爱香对他们的好意是领情的,但是她真的不能接受小李。 小柳挨着黄一天坐下。 洪湖县里的纪委书记,也是市纪委出来的,和黄一天等人是老朋友,挨在小柳坐下,小柳抗议道:“你去那边坐!” 那个纪委书记厚着脸皮道:“还是坐在你身边踏实,我觉着见到你最有亲切感。” 小柳原来对他就没什么感觉,现在已经成为黄一天的女人了,更不会对他产生什么特别的想法,她笑道:“你真虚伪,什么时候能诚实点。” 纪委书记道:“这群人里最诚实的一个就是我。” 黄一天笑道:“拉倒吧,就你也敢说自己诚实,我就想不到,今晚是谁请你来的。” 周爱香冷冷道:“还用问?一定是有人给他打电话,把他当救兵一样请了过来呗。” 小李慌忙解释道:“我没打电话,书记,我都不知道你要来。” 纪委书记笑了:“想多了,咱们周总想的就是多,我这次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陪王耀中书记,他是我的领导!” 黄一天道:“很好,那么今晚就你请客。” 纪委书记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好,今晚上吃喝玩一条龙,回头咱们去洪湖边上,我给你们每人叫一个小姐……”这货说话向来没有把门的,话说出口才觉着有些不对,小柳和周爱香都以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这个货色笑道:“开玩笑,开玩笑……我不是那种人……” 周爱香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什么样的货色,我们都清楚。” 后来,周爱香端起酒杯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好心,都想让我和小李继续把这个家维系下去,我谢谢大家,我很看重和你们之间的友情,无论我和小李走到哪一步,我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情,感情的事情不是单方面的问题,我们的婚姻之所以会弄到现在的地步,有他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提出离婚,是冷静考虑后的结果,所以我希望你们这些朋友尊重我的决定。”她仰首将这杯酒喝了。 小李默默看着周爱香,他也端起酒杯道:“谢谢大家,老婆说得对,无论我们的婚姻最终走向何方,我和大家的友情不会变,谢谢大家能够帮助我,我小李把这份情记在心底了!”他也一仰脖将酒喝了个干净。 两个人的感情事别人就算想帮忙也无能为力,最后还是要依靠他们自己去解决。 小李去洗手间的时候,黄一天担心他出事,陪着他一起去,小李搭着黄一天的肩膀道:“哥们,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感情之中游刃有余的,我伤了,这次真**伤了,现在我才发现,我最爱的就是她,我**是悔不当初啊!” 黄一天笑道:“你也就是现在这么说,真要是你们和好了,用不了多久你肯定会旧态复萌,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狗能改了吃屎?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小李道:“我改,我真能改,我没你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所以我决定从一而终。” 黄一天道:“难啊!” 小李道:“你说周爱香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我都这样了,她还不相信我?” 黄一天道:“可能她还在气头上。“ 小李道:“没喝多,我就是心里难过。兄弟,你说为什么征服一个女人就这么难?” 黄一天道:“不难啊,其实征服不外乎分三种,一是心理上征服,二是生理上征服,三是心理和生理上双重征服。” 小李眼睛一亮,他拉着黄一天的手臂道:“哥们,看来我是要想点办法了。” 黄一天道:“什么办法,征服周爱香这事儿得主动。” 小李道:“还记得那瓶酒吗?” 黄一天道:“哪瓶?” 小李说,你上次和周爱香在一起的时候喝的酒,里面掺了***。 黄一天瞪大了眼睛:“我靠,你丫够卑鄙的。” 小李道:“哥们,我是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你都看到了,心理上我是征服不了她了,我也想让她把那天晚上的状态重演一次,给我一次生理上征服她的机会。” 黄一天一边摇头一边看着小李道:“小李啊小李,我真**鄙视你,对自己的老婆下药,你还算人吗?” 小李道:“我也是没其他办法了。” 黄一天道:“哥们,我可得提醒你,现在有婚内**的说法,你搞不好会因为这件事坐牢的。” 小李道:“没有婚内**的说法吧?就算她事后告我**,我也认了,怎么我都得努力尝试一次。” 黄一天叹道:“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种不要脸的人物。” 小李道:“我和你是同类!” 黄一天道:“你想想啊,反正用什么办法我是不问的,但是不要闹大了。” 小李道:“我会控制的。” 晚上结束后,黄一天和小柳到了一个宾馆,走入电梯,小柳靠在一侧,黄一天站在另外一侧,两人对望着,脸上都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小柳小声道:“有监控。” 黄一天呵呵笑道:“怕什么?我又不干啥出格的事儿。” 小柳瞟了他一眼道:“难说。” 黄一天伸出手去绕到小柳的**后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记,小柳一声轻呼,俏脸飞起两抹红霞。 黄一天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好有弹性啊!” 出了电梯,来到门前,小柳拿钥匙开了门,黄一天弯腰换鞋。 小柳双臂等他把鞋换好后,搭在他的肩膀上,主动在黄一天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小声道:“喜欢吗?” 黄一天笑道:“跟你在一起其实有一张床就够了。” “呸!”小柳还没说完,樱唇又被黄一天捉住,用力吻了下去,直到小柳乖乖将香舌奉上供他品尝,好一会儿,黄一天方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小柳。 小柳牵着黄一天的手走向窗前,抬起头可以看见繁星点点的夜空。黄一天从身后拥住小柳,感受着怀中这诱人的娇-躯。 小柳道:“我喜欢和你一起站在这看星星。” 黄一天笑道:“要是有张床放在这里更好,咱们躺在床上看星星。” 小柳在他手臂上轻轻扭了一下道:“你啊,脑子里只有床!” 黄一天道:“我喜欢在床上抱着你,踏实,舒服。” 小柳扭过头,亲了他一下:“今晚让你抱个够。” “不够,没有够的时候。”黄一天的甜言蜜语由衷而发。 小柳道:“我去洗个澡,你等我。” 黄一天点了点头。 很快洗完澡出来后,小柳自然的躺在黄一天的怀里,看着怀中的国色天香。一头柔柔的长发披在肩上,身上围着浴巾。而她胸以上连同双臂都祼露着,浴巾的下摆只遮到膝盖上方,她一手提着浴巾生怕它掉下来。 当黄一天看见她时,不由心动小柳的美丽,新描的眉和眼影,鲜艳的嘴唇,发浪的臀-部不住扭动,她充满肉-感,胸-部丰-满,胯-骨宽大。她的动作迟慢,踏实。大眼睛像做梦一般反映出深沉的天-性的骚-动。她舌头不住伸出来卷舔着艳-唇。黄一天把小柳扶着站起来,慢慢地向她贴近,可她却一步一步后退着到了墙边,一手提着浴巾一手向男人勾动。 黄一天舔舔嘴唇,慢慢跟过去,抱住她,只拉住浴巾一头,而浴巾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荡开了,她只着薄纱乳罩和薄纱亵裤的身体露了出来,她的身体使人进一步发狂,黄一天冲了上去,而她一闪进入了房间。 正在这时黄一天已扑到,将她扑倒在地毯上,按住她狂-吻起来,而她也热烈地回应着,并不断地用下身来搓黄一天发涨发硬的下体。 一-丝-不-挂的小柳后来平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长而光滑,雪白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诱-惑。黄一天看着女人那被欲-望-燃-烧的娇美的脸蛋,感觉她是那样的妩-媚,俏-丽与娇-媚交汇成一张极-富-诱-惑的脸庞。 黄一天意乱情迷,“你……你……你……好美” 小柳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说道:“你也长得很帅呀!” 两人缠-绵到了一起,房间里都是女人欢-快的声音。 再说,贾珍园在纪委内部试探两位副书记的底细时,董部长那边对付刘长虹的事情进展迅速起来。 董部长的办公室里,徐大忠有些不高兴的说,狗日的黄一天,那天跟他汇报刘长虹有些问题的时候,他的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没想过过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孙子实在是太狡猾了,他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董部长摇头说,徐县长,你呀,整天就自以为是吧,人家黄一天当场给你承诺了吗? 徐大忠说,老董,这还要什么承诺呀?刘长虹违纪违规的证据,我都提供给他了,他作为县长凭什么不动手啊?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当人家都是傻子,黄一天也是一个聪明人,看不穿你那借刀杀人的把戏? 徐大忠一时有些语塞了,嘴里不服气的嘟囔说,老董,这个话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这么难听呢?什么叫借刀杀人啊,要不是他刘长虹自己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们能掌握他违规的证据吗?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又不是头一回跟黄一天打交道,刘长虹到底是不是配合一中搬迁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把刘长虹的一中校长位置给拿下来,他黄一天半点好处也捞不着,他凭什么要听你徐大忠的摆布,去做有些跟自己没什么利益冲突的事情呢,你呀,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各人自扫门前雪这道理都没弄明白。 徐大忠叹了口气说,是啊,鬼子太狡猾,我也没办法啊,现在纪委那帮人只有他黄一天才能摆弄自如,我们要是把东西直接拿到纪委去,那贾珍园还不得请示黄一天,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明明是手里有东西,却还是吓唬不了刘长虹。 董部长说,现在,你稍安勿躁,这件事我早已有所准备,现在就是实施我们计划的时候,那个刘长虹一定会听话的。 徐大忠听了,立马来了兴趣,你有什么高招,赶紧说来听听。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忘了,刘长虹有个老情人,那老情人还帮他生了个儿子? 徐大忠说,这事谁不知道啊,刘长虹心里重男轻女,嫌弃老婆给他生了个女儿就再没动静,所以在外头找了个姑娘,听说他儿子都已经八九岁了,怎么了?这件事跟咱们对付刘长虹有什么关系吗? 徐大忠的心里,现在当领导干部的谁外头没有几个情人什么的,刘长虹这样的,这么多年只养了一个,算是表现比较好的了,这有什么好稀罕的,人家江苏省的某厅长养100多个情人呢。 董部长见徐大忠脑袋不开窍,不由摇头说,老徐,就凭你这智商,还去找黄一天谈事情,还指望着黄一天能受你摆布,你可真是白日做梦。 徐大忠见董部长话里话外的消遣自己,着急的问道,你说有办法对付刘长虹,怎么又扯到别处去了,你赶紧说说你的高招啊? 董部长说,我的高招已经告诉你了,是你自己没领会贯通罢了。 徐大忠这下愣住了,他是真的没弄明白,董部长到底跟自己说出来什么样的高招。 瞧着徐大忠愣愣的模样,董部长只能慢悠悠解释起来。 董部长问道,你听说过刘长虹的老婆吗? 徐大忠回答说,知道,刘长虹的老婆也在政府办工作过几年,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徐大忠突然有些醒悟过来,他恍然大悟的口气对董部长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让刘长虹后院起火。 董部长摇头说,你只说对了一半,后院起火只能压压刘长虹的气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要的结果是把刘长虹从一中校长的位置上给拉下来,换上我们自己的人。 徐大忠疑惑的问道,借刘长虹老婆的手,把刘长虹从一中的校长位置上拉下来,人家毕竟是两口子,这招能起到效果吗? 董部长说,你忘了刘长虹当初是怎么做到县委办主任的位置上? 徐大忠点头说,那倒也是,如果不是仗着他岳父原本是在县里当局长,有些老关系,刘长虹做不到县委办主任的位置上。 董部长说,那不就结了,他刘长虹原本就是个吃软饭的,现在竟然忘恩负义,不仅在外头包养小情人,生了个儿子,还把家里的一些财产全都转到了小老婆和儿子的名下,你说,他老婆要是知道了这些消息,他老婆会怎么做? 徐大忠说,如果他的老婆知道,肯定跟他闹离婚,还得把送出去的钱给拿回来才解恨。 董部长点头说,徐县长,连你这个外人都这样想,更别提刘长虹老婆那样得理不饶人的主了,只要事态扩大了,刘长虹还想安安稳稳的坐在一中校长的位置上? 徐大忠对董部长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他是不得不相当敬佩的对董部长说一声,高明了。 董部长竟然在背后连刘长虹已经把财产转移到小情人和私生子名下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可见董部长为了对付刘长虹,也没少费工夫。 徐大忠有些不解的问道,老董,你是什么时候暗地里开始调查刘长虹这些事情的? 董部长说,徐县长,这些事哪里还需要我亲自动手,董大苟整天闲的骨头疼,这阵子倒是帮我办了不少事情,不仅跟踪刘长虹摸清楚了,他情人的家庭住址和具体情况,还调查出了我们不了解的一些情况。 徐大忠说,行,那咱们下一步就赶紧的把这把火先想办法到刘长虹老婆面前烧起来再说。 董部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上头有诸多刘长虹跟小情人及私生子在一块相处的镜头,一家人在照片里笑的相当开心,却没想到,在阳光灿烂的幸福背后,有人竟然正用镜头偷偷的瞄准自己。 从这一天开始,刘长虹的噩梦算是正式启动了。 晚上,一回到家,刘长虹发现老婆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边手拿电视遥控器漫无目标的挑台,一边盯着门的动静,看见自己进来了,面无表情的立即把电视给关了。 刘长虹以为老婆这么晚了还在等自己一块睡觉,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他在情人家里陪儿子骑大马,今晚回来的的确是有些晚了,这男人养情人也不是那么好玩的,首先是在时间的安排上,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瓣才能做到面面俱到。 刘长虹起初并没有感觉到老婆表情的冷若冰霜,低声问了一句,孩子睡了吗? 老婆没出声,他赶紧把衣服鞋子换好后,对老婆说,我马上去洗洗,你先上床睡吧,以后我回来的迟,你就别等我了。 刘长虹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听到老婆沉闷的声音,你站住。 刘长虹一愣,此时他才发现老婆的脸色崩的紧紧的,就像是谁欠了她钱似的。 刘长虹毕竟是做贼心虚,赶紧陪着笑脸走过来,伸手想要揽住老婆的水桶腰,表示友好。 第四章 (14) 第四章(14) 老婆一把推开刘长虹的手说,你看看这些,麻烦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长虹有些意外的看着老婆手里甩出来的一沓照片,立马呆愣住了,这是他跟小情人和儿子在一块的照片。[..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刘长虹其实心里倒是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准备,毕竟都是在同一个洪河县生活,自己瞒着老婆干下的事情肯定会有漏风的时候。 他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对老婆低声下气的解释说,老婆,你听我说,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对那女人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要的只是有个儿子传宗接代,仅此而已,老婆,这件事我早就想要对你说的,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婆看着凑在自己面前男人的这张脸,一时气愤难耐,甩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刘长虹的脸上,顿时,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老婆两眼含着委屈的泪,怒视着刘长虹,嘴里一字一句的说道,刘长虹,你对得起我! 刘长虹早已熟悉女人的这句开场白底下有多长的一串故事要说,他想要开口阻止,却还是尽力压抑住了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果然,老婆从两人谈恋爱时,家里人和周围的朋友全都反对自己下嫁刘长虹开始,一直讲到生女儿的时候,难产差点把一条命送掉,导致不能生育的结果等等,说了不知道多久,老婆终于累了,看着眼前的一叠照片质问刘长虹,为什么要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刘长虹感觉自己有点累了,他现在最迫切的感觉就是想要上床睡觉,今天在情人那边稍稍喝了点酒,又给儿子当大马骑了一阵子,不管是从体力上还是精神上,他都有些累了。 现在的刘长虹心里真是后悔,为什么不索性在老情人那里过夜,等到养足精神后,明天一早再回来接受眼前这女人的拷问和指责。 老婆看出刘长虹的心不在焉,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她伸手推了刘长虹一把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刘长虹没好气的说,我不是正在认真听着吗?你说吧,今天把你心里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省得憋在心里不痛快。 老婆冷笑了一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刘长虹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老婆,什么准备怎么办? 老婆**刚坐回到沙发上,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又跳起来说,什么?你在外头包了小老婆,又养了个儿子,难道现在你对我一点说法都没有。 刘长虹不想跟老婆多纠缠,直截了当的表态说,反正事情你已经了解了,这件事迟早是要被你知道的,你要是觉的能接受,咱们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反正儿子我是一定不能放手的,你要是感觉不能接受,那就随你的意思办。 老婆质问道,刘长虹,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想要离婚的话,你立即就签字,是不是? 刘长虹看了老婆一眼,他有些搞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争辩了半天,不就是为了想要得到一个结果吗?现在自己已经把结果说了,她却又摆出这种态度来,她到底心里想要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才满意呢?难不成要他刘长虹负荆请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是妄想了,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就凭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找个小姑娘是随手一招的事情,自己能不跟她这个黄脸婆主动提出离婚,已经算是看在两人以前的情分上了,否则的话,即便是为了儿子,他也早就提出离婚的要求了。 老婆听出刘长虹话里的意思,脸上忍不住凄惨的笑道,刘长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你一穷二白的时候,我不嫌弃你,现在你出息了是吗?嫌弃我不能给你生儿子了是吗?你想要跟我离婚是吗?我告诉你,刘长虹,没有我父亲的帮助,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位置,我们家这么对你,你却把我当用旧的抹布,随便就想甩掉,换块新抹布,我告诉你,你妄想! 老婆说话的声调越来越高,那刺耳的女音让刘长虹心里感觉相当不舒服,他有些不耐烦的冲着老婆说,你少跟我提什么以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跟我在一块也没吃亏啊,这些年,我当领导,你不是也沾光享福了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还是领导的女儿一样的整天想要压着我,这样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我之所以在外头找女人,也是被你这母老虎给逼的,既然现在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想离婚随你便。 老婆见刘长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早已泪流满面,这个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自己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竟然用这样的言语,这样的态度来打发自己,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付出,自己得来的竟然是如此无情的对待,女人的心冰寒到了极致,她几乎不能言语。 刘长虹见老婆不说话,只是含泪静静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说道,你别以为,我欠你的,我欠你的早已就还给你了,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一个男人最美好的时间段,还不是都跟你一块度过了,我的付出并不比你少,你要是觉的跟我在一块委屈了,不能接受我有了儿子的事实,我尊重你的选择,有时候,离婚也不见得就不是一件坏事,说不定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老婆幽幽的说了句,刘长虹,你是说,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吧?你是不是早已做好了要离婚的准备,所以把财产转移到了你情人和儿子的头上? 刘长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婆竟然连这些都知晓了,那这婚是更加不能不离了。 老婆又问道,你准备在财产上怎么分割?你背着我弄到私生子头上的那些财产应该也有我的一半吧?你准备怎么给我交代? 刘长虹见事情已经谈到了这种地步,索性破釜沉舟的口气说,那些财产既然是已经转到了我儿子的名下,我是不可能再转回来的,家里的房子和存款足够你跟女儿用了,你要是不放心,我还可以每月给女儿生活费,你想打我儿子名下财产的主意,肯定是行不通的。 刘长虹的老婆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声似哭的声音般大笑起来,直到笑的直不起腰来,才含着泪说道,刘长虹,你可真是太有趣了,你的财产?你儿子的财产?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不过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你现在跟我说财产? 这些年,我对家庭的付出有多少?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每次提拔都是我父亲找关系帮忙的,现在倒好,你把财产转移到你儿子的名下,我辛苦挣来的钱财就不声不响的成了你儿子的财产了?你可真是太会算账了。 刘长虹的老婆说着说着,脸色渐渐变的冷峻起来,当一个女人对男人已经死心的时候,剩下的就是对于负心男的声讨。 刘长虹的老婆伸手指着刘长虹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刘长虹,我的财产,谁都夺不走,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个私生子,你偷情在先,从法律上讲,你是过错方,离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必你心里清楚,我绝对不会容忍有人从我手里多拿走一毛钱。 现在,请你刘长虹立即滚蛋,滚到你的老情人和私生子那边去吧,咱们之间的帐,,慢慢会算清楚的。 刘长虹见老婆态度突然强硬起来,想到老婆家里的背景,一下子感觉有些心虚,表面上却强撑说,算就算,我就不信了,我也是拿了那么多年的工资,就能一分钱都分不着。 刘长虹的老婆再也不愿意看见男人这张令她感觉恶心的脸,转身回房换了身衣服后,拔脚推开家门往外走。 刘长虹站在背后喊道,这半夜三更的你要去哪里? 老婆却头也不回的自己上车,将车子一下子猛踩油门,往小区大门口的方向驶去。 老婆其实并没有走远,车子开到相邻的小区后,老婆就把车子停下来,慢慢的往里走,她的父母就住在隔壁的小区里,尽管是夜半时分,受伤很深的女人,心里最迫切想见到的却只有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世上有很多感情都是容易变质的,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会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发生改变,只有亲情,在任何情况下都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对于女儿的半夜敲门,老两口自然立马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果然,在老两口的催问下,女儿把刘长虹背着自己包养了女人,又生了儿子,还把家里的财产转移到私生子名下的诸多恶行一一说给父母听。 瞧着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做父母的甚少有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当下,父亲就打电话叫来小儿子,吩咐他,不管怎么说,先要让刘长虹的小情人尝点苦头再说,这女人也忒大胆了,敢插足女儿和女婿,不让她尝点苦头,她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好欺负的。 刘长虹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接到小情人的电话的。 小情人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抱怨说,自己再也不想跟刘长虹有任何联系了,今天上午一上班,就来了一帮人把自己狠狠的当着单位所有人的面修理了一顿,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若不是自己死死护住身体,周围又有同事出来拉架,今天自己岂不是要被当众脱光了衣服被羞辱一番。 小情人表示,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她是没脸再在单位呆着了,她现在想要带着儿子离开,远远的避开这是非之地。 小情人说完这番话后,自己先把电话挂断了,这让刘长虹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小情人受了什么委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要带走自己唯一的儿子呢,自己这一代就是刘家唯一的根苗,现在儿子也是刘家唯一的男丁,小情人要是把儿子带走了,朱家岂不是又没了传宗接代的继承人? 放下电话后,刘长虹心里那个气啊,他早就想到家里的黄脸婆会做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来,他的心里原本是打定主意的,无非是多要些钱罢了,家里这些房子之类的全都归她,自己反正有官位在,就有赚钱的机会,也算是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让她赚点便宜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蹬鼻子上脸跟自己闹开了,还跑到小情人的单位去张狂,现在的领导人,有几个是没有几个小情人的,现在自己也是副处级干部,哪怕是多养几个情人也是正常的,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要离婚就离婚,为什么一定要弄的满城风雨呢?难道她不明白,作为领导干部来说,外部的声誉也是极其重要的吗? 刘长虹心说,这日子是肯定没法过下去了,老婆已经把事情闹开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刘长虹回到家,看到岳母和女儿正陪着哭的伤心不已的老婆,一见到刘长虹进门,三个女人的两眼一下子都盯在了刘长虹的身上。 刘长虹一边换鞋,一边冲着老婆来了一句,现在闹成这样的结果,你就满意了?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想要多弄点财产吗?我成全你,你说吧,你提出什么要求来,我都答应你,赶紧的,把离婚协议给签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这种只会撒泼,无理取闹的女人。 当着岳母的面,刘长虹如此不顾情面的数落了老婆一番,而且还理直气壮的提出离婚的要求,连女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女儿起身质问道,爸,你为什么要在外头有小老婆?是不先对不起妈妈的,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刘长虹冲着女儿一瞪眼说,大人的事情,你少插嘴。 岳母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刘长虹,怎么了?现在跟别的女人有了儿子了,家里的女儿就不当回事了,是吧?你要离婚是吧?我女儿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你算个什么东西,身边连根毛都没有,你们俩结婚的时候,连一块毛巾都是我们家里出钱给你们置办的,这些年,你在官场上混,哪一步不是你岳父帮你打通关节,你才能有提拔的机会,现在倒好,当了什么狗屁领导了,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想要跟我女儿离婚了是吧?你是不是连孩子也不想要了?反正你已经有了儿子就心满意足了,是吧? 面对老岳母咄咄逼人的质问,刘长虹嘴巴瘪了瘪,却还是不示弱的来了句,您老也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当初的事情,如果我真的仅仅就是一个穷小子,你们家的人能同意我们俩的婚事,到底我也是正规的大学本科毕业,国家干部的身份,能跟那一文不名的穷小子相比吗?再说那个时候,想嫁给我的官家女子多的是,这些年,你们家的确照顾不少,可你们那是在心疼你们自己闺女,她跟谁在一块过日子,你们还不都得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我家是几代单传,你们老人心里也是明白的,她生不出儿子来,我不找别人生,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刘家断了香火?我同意,我的父母祖宗也不同意。 现在,你们闹也闹了,人也打了,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却还要在我面前说这些风凉话,您倒是说说,这种情况下,除了离婚,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本来日子过的好好的,非要折腾,我也算是想明白了,现在离婚的人也不是少数,就当我刘长虹也赶一回时髦。 在一旁哭泣的老婆见刘长虹竟然针锋相对自己的母亲,心里不由充满怨气,她忽的站起身来冲着刘长虹叫嚣说,我告诉你,刘长虹,你越是想要赶紧离婚,我越是不会成全你,想要跟你那小情人双宿双飞是吧?你妄想!我坚决不会同意跟你离婚,我还要每天都到你小情人单位去闹去,我就不信了,你们俩会有好日子过。 刘长虹听了这话,心里憋闷了很长时间的那股气终于忍不住要发泄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指着老婆呵斥道,你是疯了是不是?你要是想死,你想不要脸,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别拉着别人跟你陪葬。 刘长虹的话明显说的有些过于恶毒了,竟然咒骂自己的老婆死不死的话题,毕竟是跟他夫妻十几年的女人,一朝出了问题,立即变的水火不容起来。 老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窜起来就在刘长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刘长虹心里很有气,狗日的,哪个领导没有小情人,人家的女人能忍了,你是什么东西不能忍,这次没让着她,当着老岳母和女儿的面,两个人厮打起来。 这下子,刘长虹家里热闹起来,真要是动起手来,女人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刘长虹稍稍用点力气,就把老婆控制住了,一个耳刮子毫不留情的甩下去,老婆的嘴角立马出现血迹。 站在一边的女儿和岳母从最初的愣怔中一下子反映过来,不管不顾的立即参加战斗,正在气头上的刘长虹,手脚上哪里还有个轻重,左右开弓,不管是女儿还是老岳母,只要是上前来帮忙的都受了他的拳脚。 这事情可就闹大了,老岳母一辈子都是领导夫人,只有被人巴结奉承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老婆从来都认为自己这个官二代小姐配刘长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是他刘长虹多大的福分,现在这野小子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了。 女儿就更不必说了,看到自己的父母绝情厮打到这种地步,自己上去帮忙,还被父亲狠狠的踹了两脚,女儿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刘长虹家里乱成一团,吃亏的老岳母护住女儿,瞧着女儿身上被打的伤痕,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刘长虹的鼻子发狠道,好你个刘长虹,你长本事了,敢动手打人了,我马上到纪委举报你去。 刘长虹先是愣了一下,心里一想,自己不过是打了老婆几下,老太太去纪委有什么好举报的,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没出声。 老岳母的话显然是提醒了老婆,老婆立即附和说,走,咱们现在就走,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年他收受下属的那些好处,够不够纪委对他进行双规的。 三个女人相互搀扶着,转身往外走,刘长虹原本想要拦着,一想到女人只是两张嘴过去说,纪委的人查案需要的是证据,既然她们要走,那就由着她们,正好给自己腾出时间来,把家里一些东西好好的收拾一下,把重要的,值钱的物件全都转移到小情人那里去。 老岳母果然陪着女儿来到了纪委书记贾珍园的办公室,女人哭哭啼啼的要求贾珍园,一定要对这种涉嫌贪污受贿的陈世美严惩不贷,现在的领导干部怎么能是这样。 贾珍园作为女人,能理解刘长虹老婆过来告状的心情,但是贾珍园也是领导的情人,心里就对这个刘长虹的老婆这样的做法不是很赞成,作为纪委书记,她要考虑的问题又比较多。 贾珍园对刘长虹的老岳母说,说起来,刘长虹是副处级的干部,应该归市纪委管理,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到了这里,那么自己会选择合适的时候,向上级反应的。 老岳母听了这话,以为贾珍园有推脱的意思,冷脸说,贾书记,要是县纪委不作为的话,他们也会向市纪委直接反应。 贾珍园心里想,你是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嘴上只能解释说,县纪委也好,市纪委也好,对于举报干部的贪污受贿和作风问题,首先要看证据,没有证据现在空口无凭的,只怕不管到了哪一级纪委都不能给出一个说法来。 纪委对有违规违纪的干部,从来都是严查的态度,只要证据确凿,必定采取措施,这一点请老人家放心。 经过贾珍园这么一解释,刘长虹的老岳母明白了,要想让刘长虹得到教训,必须找出不利证据才行,于是领着女儿决定先回家,跟老头子商量一下,到底哪些才是用得上的举报证据。 刘长虹的老岳母等人走后,贾珍园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刘长虹为了一个小情人把家里闹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够有才的了,人家都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他倒好,直接把红旗给打成这副模样,看样子是没指望回头了。 贾珍园拿起电话向黄一天汇报了这件事,向黄县长请示,如果刘长虹的老婆拿来了可用的证据,到底要不要向市纪委汇报,对刘长虹问题上纲上线,直接查办。 毕竟,刘长虹也是个副处级的干部,只要纪委认真查办,动静就不会小。 黄一天听了贾珍园的汇报后,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心里是最清楚的,董部长和徐大忠一直想要修理刘长虹,鉴于刘长虹是张东健身边的亲信,他对此人早已放过一回,没想到这次竟然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不知道张东健对此事到底什么态度。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对贾珍园说,贾书记,暂时先按兵不动吧,刘长虹到底是张东健的人,总要先听听张东健的说法,否则,那就是得罪人的事情,毕竟这个事情那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刘长虹毕竟之前也伺候过几天黄一天,看得出来,他跟秦岭振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念及这份旧情,不到迫不得已,黄一天不想看到刘长虹出事。 贾珍园说,行,那就照黄县长说的执行,另外,最近几天,经过一番试探,我发现,名单上的两个纪委副书记,赵勇这个人是的确在认真办案,而那个朱大勇副书记办案态度相当松懈,私底下对我这个纪委书记的指示,有些阳奉阴违的感觉。 黄一天说,那你可一定要从思想上重视起来,内部不稳定,干什么事情都有遇到麻烦的危险。 贾珍园说,黄县长,我明白,我会在暗地里派人调查朱大勇,只要抓住此人违纪违规的蛛丝马迹,就会果断采取行动,这样对组织负责,也是对纪委几十号人负责。 黄一天点头说,好,贾书记,对于这个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这样早些做好防备工作是必须的。 这天,黄一天接到通知,说省里的领导带着投资商将到洪河来考察,希望这个县里做好迎接的准备,因为考察团决定到洪河开发区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比较着急。 黄一天等人赶到这个开发区的时候,看到市委书记胡亚平以及张东健和县里的一班常委已经到了这个开发区的大道上,大约十多分钟,就看到车队到了开发区的大道上,赶紧迎接了上去。 “欢迎孙省长和投资团的贵宾来到我们洪河,检查我们的投资环境,我们一定认真做好接待工作!” 胡亚平说着,就发出邀请:“孙省长,您看是不是先请大家到管委会里面坐着,然后再听取汇报?” 省长微微颔首。 会议室里,投资团的人已经各自按照次序就位,黄一天直接走到前面已经布置好的发言台前,双手合什,向下面的人集体致意,然后微微欠身,笑道:“各位领导,各位贵宾,你们好,欢迎大家到洪河来检查工作、考察投资。我是红河县的县长,今天很荣幸为大家介绍洪河一些基本情况……” 本来这个汇报应该是张东健,可是张东健昨天晚上因为和这个薛若曦在一起的时候,累了身体,结果身体很是不舒服,能够在参加已经是不错了,如果不是省市领导来,那么他根本就不会出席。 张东健所以让黄一天汇报,他可不想丢人,不希望领导过度的重视,但也要保住位置。 黄一天在普水县的时候,做的就是招商工作,这方面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即便面对这么大的规模的考察团,也是毫无压力,不慌不忙。再者,现在每个地方,为了做好争取各种考察团的工作,都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各种介绍资料都是现成的。 打开投影机,黄一天把洪河的主要发展规划图放了出来:“洪河交通、人才、科技资源,特别是有着全国第四大淡水湖洪泽湖的优势,前景非常值得期待……” “……洪河的经济开发区,为省级开发区,拥有五个功能区,分别是公共服务区、商务区、研发区、工业区、物流区,未来我们还会规划出生活区和医药产业区……” “……基础设施方面,园区目前已经建好了四通八达的交通通网,畅行无阻,距离省城50分钟车程,距离普安市40分钟车程,未来还有一条城际快速干道从园区通过,各种公共交通线路,年内也将开通发车……” 看着黄一天在上面侃侃而谈,下面的人不得不佩服黄一天这个人口才出众。这次的投资考察团,以日、韩、港、台、新加坡的投资商为主,规模非常大,带来的项目也具有极强的竞争力。按照惯例,以往陪同考察团下去考察的事情,一般就是由经委主任、商务厅厅长负责也就是了,派分管的副省长下来,就已经是高到不能再高的待遇了。 但这次副省长竟然放着一省的重要工作不做,全程陪同考察团的行程,可见省里对这次考察团的重视。 “……虽然现在洪河的发展还是初步,但我们拥有这么多得天独厚的优势,未来的洪河,必将是一个经济快速发展、环境清洁优美、生态良性循环、最具活力和成长潜力的企业乐土。我们也欢迎各方有识之士,在这里投资、创业,见证奇迹发展。我的介绍完毕,谢谢!” 黄一天说完,又是微微欠身,笑着示意,但站着没动,准备应付下面投资商的咨询和询问。 投资商听了黄一天的介绍,还是比较有兴趣的,纷纷开口提问,黄一天一一解答,针对投资商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更做了详细的论述,问答环节竟然进行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问答结束,黄一天代表高新园区管委会,邀请投资商去洪河的园区实地考察。这次就没有再兴师动众,管委会从市里紧急调来四辆考斯特,将这些财大气粗的投资商,都请了上去。 上车的时候,胡亚平在黄一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亲切道:“小黄啊,一会你就坐一号车,好好陪着省长和贵宾们聊一聊,要是表现好,记你一大功。”一号考斯特上,坐的是副省长以及考察团的几位重量级人物。 很多领导此时都在旁边站着呢,听到胡亚平的这句暗示,心里啥想法都有,羡慕的,嫉妒的,恨的,不过脸上却是一团和气。 黄一天带着投资商在洪河的开发区和新建的养殖园区范围内转了一圈,主要就是看环境,看道路,还有公共服务去,规划中的几个区,也就只有公共服务区还算过得去,该有的都有,集中了管委会所有的机关单位,还有银行、邮局、卫生所等等。 视察结束后,就已经不早了,夕阳斜照大地,给洪河披上了一层红妆,看起来格外美丽。这副美景似乎感染到了投资商的心情,有六七个投资代表,纷纷表示了在洪河落户的意向,黄一天一一给对方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表示随时欢迎对方来洽谈落户的事情。 晚上普安市安排了盛大的晚宴,款待考察团的一行人,宾主皆欢之后,考察团返回荣城。 考察团走后,胡亚平留了下来,把黄一天叫道自己在宾馆的房间,说有个事情想和黄一天聊聊。 黄一天就说,胡书记,你是领导,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胡亚平说,小黄,我知道你在洪河做了不少事情,但是也听到很多对你不利的议论,你是我推荐过来的,我很是希望你能够尽快的继续发展,这样对你本人也是好事情。 黄一天不说话,知道胡亚平下面一定有内容。 胡亚平说,今天这个考核团为什么到你洪河来,那是孙副省长的意见,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来到洪河看看,很简单,希望洪河能够记得他们的恩情,对于那个冯香妞的事情处理上不要严格。 这么一说,黄一天明白了,这个孙副省长原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是为这个冯香妞说话的,不过是没有亲自出面,让胡亚平转达而已。 黄一天说,胡书记,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这个冯香妞宾馆涉嫌涉毒,而且让下面的殴打建设工人,那是全省有名,闹出那么大的影响如果要是在洪河继续发展,那是不现实的,那么人民就会说洪河县的政府官员没有用,不能依法办事。 胡亚平说,现在闹的确实很大,这个事情你也要研究研究,我也会和上面沟通,争取完善解决。 黄一天犹豫了片刻,瞧着胡亚平那张充满希望的脸,终于说了一句,好的。 跟胡亚平聊过后,黄一天知道这个冯香妞的事情下面还有很多文章要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必须抓紧时间不择手段的行动才行。 再说,纪委副书记朱大勇这两天看起来倒也忙忙碌碌的,在纪委内部召开了一次会议后,带着一帮人马声势浩大的开进了开发区,做出一副准备对吴翠柳进行调查的架势。 接待朱大勇的人是开发区工委书记屠德隆,屠德隆见到朱大勇过来,客套的握手后,当着朱大勇带来的工作小组队员面前,问纪委的各位到开发区来有何贵干。 朱大勇回答说,屠书记,还不是为了雷志福的案子,现在要过来调查一下跟此案相关的人。 屠德隆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谁? 朱大勇说出来吴翠柳的名字。 屠德隆立即假装唉声叹气的样子说,哎呀!朱书记,你们来的可真是太不巧了,吴翠柳早已调动工作到别的县里了,现在此人不在开发区,也不知道留下联系方式没有。 朱大勇脸上一愣,这次的愣怔表情倒真不是他装出来的,因为连他也没想到,贾仁贵的办事效率竟然会这么快,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把吴翠柳弄的离开了洪河县,还帮她重新找了个单位。 机关里的人调动工作,就算是一些程序上的事情也要花费不少时间呢,贾仁贵可真是够神速的。 朱大勇赶紧装出一副吃惊不小的口气问道,屠书记,吴翠柳的调动手续是什么时候办理的? 屠德隆说,朱书记,手续办理是最近的事情,不过,因为吴翠柳可能是早有要调动工作的意向,此人很早就不上班了,如果雷志福的案子的确需要了解什么情况的话,要不找公司其他员工了解,应该也是一样的。 朱大勇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帮纪委工作人员,皱眉问道,你们认为呢?现在找不吴翠柳可怎么是好啊?要不先回去向贾书记汇报一下情况再说?还是按照屠书记的建议,先去公司里找其他人调查一下? 站在朱大勇身后的下属,显然是没想到领导会转头问大家的主意,这种决策一般都是由领导作出来的,作为下属只要依照领导的吩咐干活就行了,以前可没见朱大勇对下属这么客套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下属们从最初的惊愕中醒过来后,有人建议说,朱书记,还是先回去吧,本来就是来找吴翠柳的,她既然不在,自然应该先回去再说。 也有人建议说,朱书记,既然人都已经到了开发区了,就这么空手而回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不如听了屠书记的建议,找宏远公司其他员工谈话,说不定能有些收获。 底下人意见不一致,便把征询的眼光投向了此处的纪委最高领导朱大勇副书记。 第四章 (15) 第四章(15) 朱大勇伸手挠了挠脑袋说,要不,还是去公司调查一下吧,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纯文字) 朱大勇的决断算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一帮人赶紧联络相关人等,准备谈话了解情况,大家都各就各位忙碌起来的时候,朱大勇则留在屠德隆的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屠德隆聊天。 朱大勇见屠德隆一副精力憔悴的模样,笑道,屠书记最近可真是够累的,这开发区里接连出事,你可要注意身体才行啊,毕竟,有人才有一切。 朱大勇以前跟屠德隆都算是贾仁贵老县长手底下的一帮人,因此两人经常有在一起吃喝的机会,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比屠德隆跟董部长,徐大忠还要熟络些。 屠德隆听了这话,忍不住叹气说,谢谢朱书记的提醒啊,屠家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要是再不打起精神来,那还了得,放心吧,我屠德隆在洪河县土生土长,又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谁想要对付我,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朱大勇心说,这屠家五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独挡局面,竟然还在我面前说大话,你要是真有本事,底下几个弟弟怎么一个个的接连出事,现在你屠德隆也就只剩下嘴头上能牛逼一下了,真有实力的话,早就该拿出实际行动对付对手。 朱大勇不想点破,只是笑着说,是啊,你屠书记的实力,我是了解的,谁要想跟你作对准没好果子吃,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纪委内部对雷志福的案子抓的真是挺紧的,你这里可要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啊。 屠德隆噶感激的口气说,谢谢朱书记提醒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会认真处理好这个事情的。 朱大勇带着一帮人到开发区晃荡了一圈后,回到纪委向贾珍园汇报此次调查结果。 当着贾珍园的面,朱大勇说,贾书记,这次我带队到开发区后才知道,我们原本准备调查的吴翠柳已经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开发区。 贾珍园抬头看了朱大勇一眼,随口应道,是吗?这么巧?我们这边刚准备对吴翠柳展开调查,她就正好调动工作走了。 朱大勇意识到贾珍园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继续汇报说,经过商讨后,我跟工作组的成员共同决定去调查一下宏远公司的其他员工,希望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结果发现,结果不是很理想。 贾珍园根本没有顺着朱大勇的思路走,而是在第一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她问朱大勇,吴翠柳是什么时候办理的调动手续?她最后一次到单位上班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 朱大勇瞧着贾珍园咄咄逼人的说话口气,心里不由有些不爽,心说,这不是明摆着在怀疑老子走漏风声吗?有种你就明说,何苦要拐弯抹角的提出这类问题。 贾珍园不说破,朱大勇更是不能随便说漏了嘴,否则的话,岂不是成了不打自招。 朱大勇低头用手揉捏了一把自己的鼻翼,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汇报的口气对贾珍园说,我们到了开发区后,开发区的屠书记告诉我们吴翠柳已经调走一段时间了,而且也很长时间都没上班了,我就寻思着,既然这女人这么长时间没上班,估计跟雷志福的案子没什么大的牵连,所以也就没在意其他问题。 贾珍园忍不住皱眉重复道:“没在意其他问题?” 朱大勇瞧出贾珍园对自己工作的不满,心一沉,点头说,是啊,当时,我跟工作组的成员都商议过了,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 贾珍园见朱大勇这个时候,把“大家的意见”给抬出来当挡箭牌,脸上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 贾珍园说,朱大勇,你在纪委工作时间也挺长的了,不会连最起码的警觉性和判断力都没有吧?屠德隆跟你说吴翠柳好长时间没上班,你就信了他的话,当真认为吴翠柳的确很长时间没上班? 就算是吴翠柳的确是调动工作离开了开发区,总有新的单位地址和联系方式吧?为什么你当时不能做到立即联系当事人呢? 朱大勇被贾珍园一连串的质问口气,弄的心里有些窝火,贾珍园刚才竟然对他直呼其名,他心里愈加不痛快,表面上却只能解释说,贾书记,吴翠柳既然已经调动走了,要调查她就必须要到邻县去调查,这里头还有一些程序要走,哪里说调查立马就能行动的,总要有个时间上的缓冲,如果贾书记坚持要继续对吴翠柳的调查,我可以马上去联络此事。 朱大勇做出一副起身要走的架势,贾珍园阻止说,朱书记,你先别忙着走,我这里还有话要问你。 朱大勇只好又重新坐原来的位置,心里对贾珍园的怒火早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娘们实在是太难对付了,一句句问话都问在点子上,让自己感觉不知如何应付才好了。 贾珍园看出朱大勇脸上的不耐烦,却还是紧追不舍的问道,朱书记难道没有怀疑过,说不定正是因为吴翠柳得到了纪委要对她进行调查的消息,所以才会匆忙调动工作? 贾珍园的这句话成了压垮朱大勇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话说的太明显了,这纪委里头,布置任务去调查吴翠柳的是贾珍园,执行任务去调查吴翠柳的说他朱大勇,谁能提前泄露消息呢?既然贾珍园这样怀疑,那怀疑目标毋庸置疑就是自己了。 朱大勇坐不住了,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口气对贾珍园叫嚣道,贾书记,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走漏消息? 贾珍园见朱大勇倒是先发起飙来,脸上冷笑一下说,要不然,朱书记认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准备调查吴翠柳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现在吴翠柳在这个节骨眼上调动了工作,朱书记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里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贾珍园说话的时候,随手拍了一下桌面,那刺耳的声音一下子撩起了朱大勇内心憋到现在的怒火。 朱大勇不管不顾的口气冲着贾珍园嚷道,贾书记,这种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领导,就随便把屎盆子往下属的头上扣。 贾珍园说,朱书记,我现在跟你谈话是给你机会,出现了这么多巧合的情况,如果你是领导,你会怎么想?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没必要绕弯子,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还要跟你追加一句,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我说假话。 朱大勇见贾珍园一副认定自己走漏风声的样子,心知这件事不说还好,说多了,只会自找麻烦,毕竟他自己干过什么,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朱大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我不管这个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反正不是从我这里泄露出去的,贾书记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没法给你任何解释。 贾珍园见朱大勇一副死扛的嘴脸,声色俱厉对朱大勇说,朱书记,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我想作为纪委的领导干部,你应该知道泄露查案信息的危害和重要性,我已经把话跟你说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在抱有什么侥幸心理吗? 朱大勇心里认定了一点,反正,贾珍园对自己泄露消息的事情,也只是猜测罢了,哪怕她心里的把握再大,总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自己和贾仁贵知道,其他哪里可能还有其他证据证明自己干过的事情呢?只要自己死不认账,贾珍园就拿自己没办法。 打定了主意后,朱大勇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枉的架势,冲着贾珍园争吵起来,那叫嚷的口气,比贾珍园教训他的口气还要大上三分。 朱大勇也算是纪委的老资格了,在贾珍园没来洪河之前,他已经伺候过两任县委常委纪委书记,不管是哪一任的纪委书记都会给自己这个老资格的副书记一点面子,至少在表面上是要客套三分的,可是这个贾珍园今天对他说话的口气实在是太嚣张了,难不成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捏? 朱大勇心里清楚,这是贾珍园头一回对自己发飙,只要让她得逞,如果让她习惯了,那么自己以后在纪委就没好日子过了,也就会经常的被这个女人欺侮了。 想到这里,朱大勇心里很是不痛快,于是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贾书记,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是实在想把一些莫须有的罪责都扣在我的头上,我也不怕,更无话可说,但是我朱大勇今天在这撂下一句话,我朱大勇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这句话,朱大勇很是解气的转身扬长而去,根本就看也不看气的脸色铁青的贾珍园。 朱大勇知道今天自己和贾珍园闹翻,下面一定会有其他的事情,要想对付这个女人,那么就要想到其他的办法,从贾珍园的办公室出去后,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奔屠德隆的开发区而去。 到了开发区,直接进入屠德隆的办公室后,朱大勇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一副气急败坏的口气说,屠书记,狗日的这个贾珍园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咱们可不能再任由这女人在洪河县无法无天下去了。 屠德隆心里现哪有什么心思考虑别人的事情,但是想到这个朱大勇是纪委的老干部了,贾珍园不会无辜的得罪他,有些不解的问道,究竟什么情况,朱书记你坐下慢慢说。 朱大勇把自己跟贾珍园在纪委的书记办公室大吵一架的事情跟屠德隆复述了一遍后,伸手敲击着屠德隆办公桌的桌面说,屠书记,现在这女人仗着有黄县长撑腰,哪里还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就连我们这些纪委的副书记,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竟然也要存心打压,这不是太狂妄了吗? 我算是想明白了,她贾珍园就是黄一天手里的一把刀,黄一天指挥她砍向哪里,她就往哪里砍下去,你说屠德钧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贾珍园在背后搞鬼,屠德钧能被纪委弄进去? 提到屠德钧,屠德隆立即跟朱大勇有了共鸣点。 屠德隆点头说,朱书记,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即便是到了县委常委会上,这女人也是黄一天的坚决支持者,她这个纪委书记纯粹就是为他黄一天一个人服务的家奴啊。 朱大勇咬牙恨恨的说,狗日的,我就不信了,咱们一帮土生土长的洪河本地人,却要受到一个外地女人的牵制,却要受到他们几个外地人的控制,简直那是不可能的。 屠德隆说,朱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来这儿那都是有目的的,就是贾珍园,她若不是因为头上有个纪委书记的头衔,想要收拾这样一个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朱大勇的两只眼里露出凶光说,狗日的,我是憋不住了,屠书记,难道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屠德隆听出了朱大勇话里的意思,想到这个朱大勇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和自己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小罗罗,那是要钱钱不多,要位置也就那个样子,不过既然他要对付,不如听听他的想法,若是有可利用之处,倒也可以支持一下。 想到这里,屠德隆赶紧凑过来问道,朱书记,你想给点颜色给这个女人看看? 朱大勇轻轻点头说,我现在被这个女人压制,当然想要反抗,依我看,要么就不动手,要动手就一定要立竿见影,绝对不能便宜了这女人,让这个女人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屠德隆问道,朱书记准备怎么做? 朱大勇说,很简单,花上几十万,一只胳膊,或者是一条腿,让她在医院里呆上半年,我倒是看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随便乱咬人。 屠德隆有些失望的口气说,只是一条腿?一只胳膊? 朱大勇见屠德隆一副瞧不上眼的口气,心说,狗日的,你要是比我狠,你为什么不干呢?你弟弟屠德钧可是已经被纪委给双规了,我不过是跟那个女人吵一架罢了。 朱大勇呵呵笑了两声说,屠书记,这人命案子是要杀头的,我可不能为了跟一个女人治气就把自己往死刑台上送,再说,大家都是领导干部,出事那么上面会很重视的,因为这女人再牵连到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屠德隆心里想,这样的货色也是什么成大事的人,见状也笑道,那倒也是,朱书记手下留情倒是便宜了这女人,对了,朱书记准备找谁来干这件事,要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倒是可以帮忙推荐一两个。 朱大勇知道屠家五虎一向跟黑社会有颇多勾结,想要找个把黑道上的人是小意思的事情,可是他自己的事情却并不想让屠德隆搀和进来,到时候说不定被这个屠德隆的事情所牵连。 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谁知道屠德隆以后会不会借着这件事来要挟自己?要知道自己在纪委当副书记这个职位,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跟自己套上关系呢。 最起码,屠德钧的案子现在正在办理中,屠德隆有太多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欠他的人情,那人情岂是好还的。 想到这里,朱大勇说,算了,屠书记的好意心领了,这点小事倒也难不倒我,屠书记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屠德钧的案子,到底还是要抓紧时间疏通一下才好的,如果案子交到了市里,只怕难度就更大了。 屠德隆长叹了一口气说,朱书记,现在案子在你们县纪委手里,已经难度很大了,我呀,有时候真想像你一样,找个人狠狠的下决心教训那个乱咬人的贾珍园一顿。 朱书记笑道,看样子,那女人可真是引起众怒了。 屠德隆说,这个女人实在可恨,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屠德钧的事情,如果出事很容易会想到是我所为,那么就会让公安什么的整天的跟踪老子,那个时候就更加的被动了。 朱大勇心里想,就这样的胆子还**的和贾珍园斗,简直就是胆小鬼,那就更不能和黄一天那样的人斗了,嘴里却说,屠书记说的很有道理,现在你是不便于出面,老子可是什么都不怕的。 屠德隆知道,这个朱书记来和自己谈这个事情,一定是有目的的,就问,朱书记,如果你要是想做什么,需要兄弟提供帮助的,尽管说,只要是能力范围内,那是一定帮助。 朱大勇就说,屠书记,今天来真的是有事情请你帮助,那就是本来我想这个贾珍园上任,对我们这个下属是要有点帮助的,就想把侄女工作的事情和她谈一谈,她是常委一定会解决的,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侄女工作的事情麻烦你。 屠德隆想,狗日的,现在安排一个人工作不似以前那么方便,现在黄一天来了以后,要求人事局对编制卡的特别的紧,事业单位凡进必考。 屠德隆说,朱书记,这个事情我会帮助的,但是,具体的结果如何不是我能控制的,现在凡进必考,那是规定。 朱大勇说,只要你帮助,那么因人设岗也是可能的,只要你答应,我就不怕了,也就不考虑这个事情了,我就认真的去思考如何对付这个贾珍园了。 屠德隆说,还是那句话,我会尽力的。 朱大勇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像是打定主意般,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已经当众在办公室跟贾珍园闹翻了,如果不给点教训给贾珍园,以后自己真是没脸在纪委里混了。 朱大勇把侄女的事情让屠德隆办理后,下面对付贾珍园的事情,决定向老主子贾仁贵求援,说起来,贾仁贵的黑道背景比屠德隆不知道要深厚多少倍,这一点朱大勇是早就心知肚明的,这次借助贾仁贵的力量来对付贾珍园,真要有东窗事发的一天,贾仁贵也脱不了干系,他贾仁贵在官场背景雄厚是出了名的,有他在上头罩着,自己可就安全多了。 官场中,人人口头上兄弟情深,其实背地里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对于朱大勇来说,他觉的自己主动跳出来对付贾珍园,那对屠德隆来说,也算是帮他解了恨,所以他堂而皇之的提出请屠德隆帮忙解决侄女工作问题。 而自己要干这么大的事情,不把贾仁贵拉上,他是没有那个胆量的,毕竟贾仁贵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及。 心里打定了主意后,朱大勇感觉心情也好些,自己开车到了洪湖那边的酒店,今晚原本和几个人约好了聚餐,同时和今年刚毕业的侄女要见个面,顺便给点钱给她带给自己的父母,父母住在乡下,因为自己的老婆和父母关系不是很好,所以朱大勇很少回家看看。 到了酒店那边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大厅等侄女的时候,突然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美女。一头齐肩的短发乌黑发亮,一张瓜子脸跟古书封面上的古装美女一样漂亮。 美女上半身穿着一件淡黄色t恤,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胸前的那一对玉女峰大小适中,骄傲的耸立着;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这样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更显得青春活力。 极品啊极品,朱大勇顿时将心里的不快忘在了脑后,他转了一个身,面对着美女,开始欣赏美女,脸部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集中在了美女的胸前,这一看鼻血差点都流了下来,脖子下面的一片雪白,跟衣服颜色有些相似的罩罩边缘,还有那被罩罩束缚成的白嫩沟沟…… 天啊,多好的风景线!要是能够再撑开一点就好了。心中大叫着,看到这么有‘营养价值’的东西也是幸福啊。那个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朱大勇火辣的目光,她抬眼狠狠的瞪了朱大勇一眼。那眼神有如利剑一样穿透朱大勇的心。 朱大勇的脸皮本来是极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被美女这么一瞪居然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勇气。正好这个时候,洪湖那边的几个朋友过来,让朱大勇从尴尬局面中解脱了出来。 洪湖县一个财政局的副局长说,不好意思,这个让朱书记到这儿等我们,不过在这边看看美女也很好。那个财政局副局长说完,主动上前和那个美女打个招呼。 进入包间的时候,朱大勇忍不住说,这洪湖的美女就是多啊,我今晚到洪湖这边吃饭,想不到在大厅等你们的时候就遇到那个美女,还是跟你们这个程局长认识的。 言下之意,恨不得程局长也把美女介绍给他认识一下才好。 那个财政局的程局长就说,你也不要羡慕,那个女人是酒店的老板娘,叫冯燕,快到30岁了,听说结婚后又离婚了,现在是带着孩子在这边开酒店,如果对这个女人,朱书记有兴趣,那么就直接下手啊。 朱大勇就说,狗日的,30岁的女人看上去只有20出头吧,真是会保养的,哪个男人日了这样的女人也是福气啊? 那个程局长就说,暂时还没有听说哪个男人**上,依靠这个朱书记的实力估计没有问题。 朱大勇就说,我是想上也轮不到我,兄弟你们在洪湖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我如果当时不到洪河去上班,就在洪湖当领导,说不定有机会,哈哈。 那天晚上,几个人喝了几杯酒后,朱大勇就到楼下等着侄女。正等的时候,接到一个老同学的电话,这个老同学和朱大勇是高中同学,本来是两人还谈过一场恋爱的,后来却没有结果。 原因很是简单,女方的父母看不上这个朱大勇,说油嘴滑舌的男人不是女人结婚的对象。 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两人还是经常在一起睡睡,多年来一直是这样,也算是老情人关系。 “你在哪儿,回到家里,那个人出差了,冷冷清清的,一点意思也没有,想你了。” “唉,我也想你啊!” 那个女人说:“行,我去看你吧。” “那可不行,天已经晚上,安全第一。”朱大勇赶紧打断了女人的话头。这女人疯了,这个时候来,让洪湖的几个朋友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不仅仅自己来了,还带了情人来了,这岂不是要出事? 那边沉默了会,说:“我就知道不行,我也只是说说,吓唬吓唬你的。看你慌的,什么时候回来啊?先告诉我,我给你炖汤。” 朱大勇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愧疚,说起来,这女人对自己不错,心一软,说话也就软了下来,对老情人说,到时候再说吧,你这样一说,我真的好像闻到了炖汤的香味了,要不,你稍候过来吧,我就在洪湖的酒店。 那个女人见朱大勇改变主意,惊喜的口气说,真的。 朱大勇说,今晚是几个同学聚会,说是一起研究班主任70大寿的事情,这么热心主要是那个班主任的儿子现在是省里的那个厅的副厅长,大家是为了巴结才这么做的。 那个就说,好啊,我马上就到,不要担心,我会找到理由的。 朱大勇说,好吧。 很快,朱大勇的侄女过来了,朱大勇就说了她工作的事情已经找人了,对方答应帮助,要侄女好好的等一等。 朱大勇的侄女就说,现在自己也在找,当然,如果这个朱大勇找到了肯定更加的好,毕竟现在找个工作那是不容易的。 按照侄女的说法,她就读的大学也算是在全国排名中等,公布出来的就业率倒是挺高,实际就业率要打对折,连研究生都有不少找不到工作的,何况是她这样的本科生,真是能找到工作就满意了。 朱大勇心想,现在找工作,哪里有凭本事的,尤其是机关事业单位,想要凭借真本事考进来,那可真是比走独木桥还难呢。 没有社会工作经验的女孩子,哪里能理解其中的奥秘。 朱大勇安慰了侄女几句后,让她回家等消息。 侄女走后,朱大勇就到了楼上的包间,看到了之前联系的**学已经坐在里面,看到朱大勇,很大方地说:“朱书记,怎么回洪湖都不到老同学我那边去坐坐啊?如果不是刚好遇到你们在聚餐,说不定就不会去看我是吧,真的忘了?” 这个女人说谎话,表情却很自然。 “这哪能?你看这忙的,一直到现在。哈哈,哈哈。” **学赵妮看着朱大勇,朱大勇有意识地将头偏了过去,问其它人,酒喝的如何了,要把我今晚请大家去喊几嗓子。 那些人就说,好。 于是很快,转移到地方,到了楼上。 朱大勇说:“都唱一个吧,今天晚上每人一支。” “我就知道朱书记糊涂了,赵小姐一来,就有些乱,既是美人一支,那我们丑人就免了吧,是吧,大家说是吧?” 财政局的程副局长,边说边望着朱大勇和赵妮。 赵妮说:“我又不是什么美人?不过是个迟暮的丑人罢了。程局长,不能这么说啊。” 程局长自嘲地一笑,说:“美人说出的话,就是一个字:‘妙’。” “既妙之,则唱之。”边上有人给赵妮点了歌。赵妮也不含糊,拿起话筒唱了起来。她的声音不错,但是,说句良心话,音准不行。不过,在歌厅里唱歌,什么样的唱法都有。反正唱得好听,大家鼓掌;唱得不好,大家同样鼓掌。重在参与嘛!赵妮一唱完,就有人叫起来:“好,好!再来一个。” 朱书记笑笑,说:“老同学的嗓子不错,可是唱得不好啊。我建议请哪个兄弟和她唱个二重唱。谁来?” “就朱书记你自己吧,就你们俩,合适。”一片掌声,果然如朱大勇期待的那样。 两个人唱了个《心雨》,唱的时候,赵妮的眼光一直就盯在朱大勇的身上。朱大勇尽量地往外侧,赵妮却唱得更加动情了。 “好,真的好!”唱完后,又是一片叫好。朱大勇却看了看手机,对旁边的人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这样吧,赵小姐在这陪大家。” “那就算了吧,你有事,我们再转移战场吧。”大家也都同意。于是,朱大勇就站在门口,一一地送这些朋友,并且约好了明天上午七点一起吃早饭,九点一起商议这个过寿的议程。 夜风有一些冷,赵妮站在门边上,朱大勇说:“要不,你先上去吧。”说着递过房卡。赵妮说:“早点回来。”朱大勇点了点头。 出了门,打的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洪湖县委的宿舍。朱大勇给班主任家打了个电话。班主任散步刚刚到家。朱大勇就又在外面坐了几分钟,然后下车到了他家的小楼。 这些小楼,在晚上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如果白天看,还是很让人感慨的,那都是高官和富商们住的地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比普通的住宅小区,不知道多了多少诗情画意。 带着礼物进入班主任的家里,班主任很是热情的邀请朱大勇进去后,就说了上次朱大勇请班主任的事情,说,朱大勇,你想调整岗位的事情我和玄子说了,下个星期回来他回来,你直接和他再解释清楚,听说市里的钱部长和他是中央党校的同学。 这么一说,这朱大勇感觉到今晚来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只要这个班主任的儿子帮助,那么弄个副处级也是有可能的,后来,朱大勇留下礼物就走了。 刚出门不久,朱大勇的手机又响了,是班主任的。班主任责怪朱大勇,怎么搞这一套?朱大勇笑着说:只是点意思,孝敬老师的,并没别的。批评我接受了。下次决不再搞了。 回到酒店,朱大勇进自己的房间了。 朱大勇回到房间,赵妮正在卫生间里。 “你回来哪?我快了。”赵妮说话的声音透着一层潮湿的水汽。 朱大勇躺在床上,他感到了累。晚上虽然酒喝得并不多,与他的酒量相比,不过七成,但是今天跟贾珍园吵架的事情,拜托屠德隆帮侄女找工作的事情,老同学聚会的事情,全都凑到一块了,人感觉很累,一放松下来,更感到了疲乏。 赵妮在卫生间里轻轻地哼着歌,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朱大勇听着歌,一瞬间,竟然想起了酒店的经理冯燕,但随即被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的赵妮给冲淡了。赵妮站着,朦胧的灯光下,仿佛一尊裹着轻纱的仙子。朱大勇看着,却没有说话。 赵妮慢慢地走过来,脸上是淡淡的笑,她走到床前,将手放在朱大勇的额头上,说:“宝贝,来吧!” “宝贝”,是赵妮私下里对朱大勇的称呼。 “啊,你先睡着,我去冲一下,很累。”朱大勇说着撑了起来,正好撞在赵妮的怀里,一股温热让朱大勇心一颤。他赶紧往床下滑,赵妮的唇已贴在他的嘴上了。朱大勇仿佛闻到了春草的气息,又像是林间花朵的气息,更像是久违了的隐秘的爱情的气息。他有些眩晕。他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赵妮…… 后来,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吻着,朱大勇手慢慢地把她解开,映入眼帘的是那让富有弹-性的身-体,忍不住一阵眼花缭乱,头慢慢地低了下去,左手抓上她的右-乳,不停的揉捏,嘴向着她的左-乳吻了上去,并且伸出舌头来舔弄着她的乳-头,一会又把她的乳-头吸进嘴里,时而轻-舔,时而深-吸,她在朱大勇的身下轻轻地呻-吟着。 女人那如雪的肌肤在泛着白光,她借着弯着腿的姿势挡着自己的下身,俨然把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大s,朱大勇感到荷尔蒙在体内不断的上升,并且在来回的左冲右突,大有突破朱大勇的身体爆发出来之势。 两个人的下身都已经一丝不挂了,她在朱大勇耳边轻声说:“大胆进攻吧!”没有犹豫,挺了挺身,久违了的温柔刹时就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也许是女人好久不做就会渐渐紧缩的缘故吧,只觉得她的好紧,正当朱大勇在享受那种感觉时,女人娇嗔道:“动呀!” 朱大勇马上明白过来,她现在身体的感觉只怕比自己更需要刺-激,依言立刻动了起来。紧密的摩擦以及那撞击声再加上女人在耳边那种低低的呻-吟声,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快-感,大力抽-插起来...... 夜的城市,一切正在睡去…… 一切,又都在期待中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朱大勇醒来后,睁开眼,赵妮的头正枕在他的胳膊上。朱大勇看了看,赵妮像个孩子一般地恬静。他低下头去,在赵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坐起来,将赵妮的头移开,舒服地放到了枕头上。 洗漱罢,朱大勇又看了眼赵妮,她依然睡着,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他带上门,出去忙自己的正事。 朱大勇惦记着,自己要对付贾珍园的事情,必须要贾仁贵的支持,出了门,拿出手机想要拨通贾仁贵的联系电话,手机竟然先自动响铃震动一块来了,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朱大勇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县纪委办公室的电话。 单位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他有些不悦的按下接听键,一副不耐放的口气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纪委办公室的主任用恭顺的口气说,是朱书记吧,贾书记刚吩咐说,召集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开会讨论案情,现在就差你不在了,贾书记让办公室通知你回来参加会议。 朱大勇心说,狗日的,我和这个女人都已经闹翻了,凭什么要听你这个女人的摆布,老子今天就不去。 第四章 (16) 第四章(16) 朱大勇对着电话说,你跟贾书记汇报一下,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现在要去医院里看医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生病了,得请病假,什么会议我也不过去了,反正都是走过场,最后还不都得一把手拍板决定结果,我这个副书记参加和不参加也不会有影响。.info 朱大勇的话里带着严重的不满情绪。 办公室主任有些为难的口气说,朱书记,今天开会是讨论开发区宏远公司雷志福的案子,贾书记的要求是所有领导班子成员都得参加,您看,您能不能坚持一下,否则的话,我这里可不好向贾书记交代呢。 听着办公室主任略带哀求的口气,朱大勇心里不由愣怔了一下,雷志福的案子一向保密度比较高,老县长贾仁贵不止一次的跟自己招呼说,有什么最新情况,一定要及时向他汇报,今天贾珍园要开会讨论案情,不正好是知晓案件内情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朱大勇心里动了一下,于是没好气的对办公室主任说,行了,行了,我也不想让你为难的,我在外面,想办法过去就是了,你也别说这么多了,会议时间确定是什么时候? 办公室主任见朱大勇总算是答应了下来,显然也轻松了不少,赶紧回答说,上午十点,在三楼的小会议室,还有半小时会议正式开始,朱书记,您能准点赶回来吗? 见办公室主任还有些担心的口气,朱大勇说,放心吧,我这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只要是我答应过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你汇报说,我一定准时参加会议。 朱大勇挂断了电话,想想还是等开完会议后,再给老县长贾仁贵打电话吧,正好连带着把雷志福的案件调查情况一并向贾仁贵汇报,借着这份功劳,贾仁贵说不定更加爽快的帮自己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朱大勇挂了电话,心里很是得意的想,这个贾珍园虽然和自己闹翻,但是重要的会议还是要通知自己的。 朱大勇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现在不打电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打电话给贾仁贵,安排人对付贾珍园了。 人生如戏,而朱大勇的一生,因为今天的一个电话完成了一个重大转折。 在纪委的办公室里,贾珍园正站在办公室主任身边,见电话挂断后,立即问道,朱大勇书记怎么说? 办公室主任伸手搽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丝丝汗珠说,贾书记,好说歹说的,朱书记总算是同意回来参加会议的,说定了,十点之前到三楼的会议室。 贾珍园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嘉赏的语气对办公室主任说,很好,辛苦你了,你马上通知市纪委的人到会议室候着。 办公室主任恭敬的回答说,好的。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朱大勇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纪委三楼的会议室,离开会时间只有不到十五分钟了,朱大勇明白贾珍园有时候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也会自作主张的提前几分钟宣布会议开始。 所以,朱大勇一分钟都不敢怠慢。 顾不上回自己的办公室喝杯水,他直接来到会议室门口推门进去。 门开了,朱大勇却有些愣住了,偌大的会议室里,除了贾珍园坐在方形的会议桌前头,竟然发现会议室里有几个陌生脸孔,其他的几个纪委副书记,副局长等一个也不在。 朱大勇疑惑着推门进去,瞧着几个陌生人里头有人冲自己微笑招呼,他心里不由想着,这个人好像有点脸熟呢。 见朱大勇推门进来,贾珍园大方起身对几个人介绍说,各位领导,这位就是我们县纪委的朱大勇副书记。 贾珍园又伸手一指几个陌生面孔向朱大勇介绍说,朱书记,这几位是我们市纪委的同僚,今天过来处理事情。 纪委工作多年的朱大勇立即感觉到形势有些不对劲,狗日的,这是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已经进门了,也只得强打精神应付道,哈哈哈,原来是市纪委的同事,你们好! 贾珍园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朱大勇瞧着围绕在自己身边排成三角形的几个纪委工作人员,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是纪委办案的时候,对即将采取措施的领导采取的常规围控办法,目的就是防止被抓捕对象从任何一个角度逃走。 朱大勇心里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贾珍园到底什么时候抓住了对付自己的把柄,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她绝对不敢动用市纪委的人来过来对付自己。 看得出来,贾珍园必定是早有对自己下手的心思,否则的话,她不可能因为上午自己刚跟她吵过一架,就心血来潮的要办自己,现在想来,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跟这女人争一时之气呢,在这最后一根稻草的压迫下,贾珍园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现在明白过来,为时已晚,朱大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摆出一副质问的口气说,贾书记,你这是干什么?说是开会,其他的领导好像还没有到啊? 贾珍园说,朱书记,本来他们几个人都要来,后来考虑到你是纪委的老干部,大张旗鼓对你很是不利,所以就小范围的采取措施,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要干什么。.info[] 朱大勇知道今天自己被人暗算了,很是不甘心的问,贾书记,我犯了什么错,你借着开会的名义把我从外头骗回来,又让市纪委的这帮兄弟防贼样的围着我? 贾珍园冲着朱大勇摇头说,朱副书记,你也是纪委的老干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你还不肯说实话吗?如果不说,我想进去以后也会主动的说出来。 朱大勇确信自己的事情,贾珍园一定不会知道,于是一脸不解的问道,我听不明白贾书记到底什么意思?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贾书记存心想要修理我,我一个做下属的又能怎么样呢? 瞧着朱大勇一副被冤屈的嘴脸,贾珍园把面前的一堆复印件资料推到朱大勇面前说,朱书记,你是在纪委工作多年的老领导了,你家上次买新房的时候,接受了一家装潢公司的免费装潢,是吗? 朱大勇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狗日的,贾珍园竟然连这桩事情都知晓了,难怪跟自己说话不慌不忙,她这是心里有底呢。 说起上次的事情,也是一个官员被双规后,家里人四处托关系找人,后来就找到了朱大勇的头上,希望朱大勇能够帮忙。 朱大勇起初不肯帮忙,毕竟那是违规的事情,可是老婆背着他,悄悄的接受了人家的贿赂,直到家里的新房装潢起来后,老婆才告诉他,豪华标准的装潢竟然没花家里一分钱,是官员亲友帮忙联络并垫付了装潢费用。 朱大勇新买的房子是跃层,两层楼共两百多个平方,高档装潢少说也要近百万,朱大勇当时就把老婆臭骂了一顿,可是房子的装潢不比别的,高档的壁纸,地板都已经贴上去了,难不成还要让人家扒拉下来。 有了这个事情,后来,朱大勇的确是做了一些小动作,帮涉案官员传递些消息之类的,直接导致了涉案官员减轻罪责的结果。其实,这些事情,对纪委的干部来说,那也是经常的事情。 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纪委干部也是人,也需要养老婆孩子,也有人情往来,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朱大勇抬头看了贾珍园一眼,瞧见贾珍园也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朱大勇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既然贾书记在背后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功夫,我那是无话可说。 贾珍园却并不准备放过他,她对朱大勇苦口婆心的口气说,朱书记,你也知道纪委办案,坦白从宽的道理,如果有立功表现,说不定还能减轻罪责,难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朱大勇心说,拉倒吧,什么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还差不多,你自己有本事调查多少情况就按照掌握的资料处理我好了,我朱大勇是绝对不会再多说一个字的,纪委的那套审案程序,我熟悉每一个环节和审讯技巧,想要从我的嘴里掏出话来,简直是妄想。 朱大勇明白,就凭着接受免费装潢这件事,也就是先双规,然后弄个处分到身上,贾珍园要是想要重重的处理自己,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也就三年两年的牢狱之灾而已,如果自己多说一句,那简直是自找麻烦。 见朱大勇闭口不答,贾珍园提醒的口气说,朱书记,你也知道你这个案子可以大可以小,大了那就是接受贿赂上百万,同时,严重的泄露,......,那么十年八年是一定的,如果重判,那么在里面呆一辈子也是可能的,就看你的态度了,就说,雷志福的案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的地方,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想对我坦白说清楚吗? 朱大勇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两眼瞪着贾珍园说,贾书记,你背地里调查我,找到了不利的证据,我认了,可是你要想往我头上随便扣帽子,随便加罪责,那你可就妄想了,我朱大勇即便是犯了错,被双规也好,被处分也好,我也有公民权的,你这样诬陷我,我一样有权告你。 贾珍园见朱大勇站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一阵不痛快,她也站起身来说,朱书记,我劝你还是先冷静的想想再回答问题,雷志福的案子原本审讯的很顺利,一夜之间,雷志福不仅推翻了以前的所有口供,还闭紧了嘴巴不再多说一句话,这样的情况,必定是有人帮他通风报信,让他对外界的力量有了信心,难道不是你在暗地里帮雷志福传递消息?我可是听说,你经常在审讯雷志福的时候,以检查工作的名义,进入审讯房间。 朱大勇只觉的眼前一片发黑,他真是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在来之前,没能打个电话给老县长贾仁贵,这样的话,即便是自己现在进去了,也有人会收拾这个贾珍园,让自己好好的出口气,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控制,通讯设备被没收,想要对付贾珍园可就遥遥无期了。 朱大勇咬牙切齿的口气说,贾书记,我承认,我的确是思想上要求不严格,一时失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雷志福的案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想利用职权栽赃到我的头上,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贾书记要是有证据的话,完全可以拿出来指控我,如果没有,请你停止诬陷。 见朱大勇一副死不认账的嘴脸,对此事反应又很大,贾珍园一时有些拿不准,到底朱大勇现在跟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要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纪委领导,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在跟自己演戏。 贾珍园也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朱书记,你这么说,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要信任你说的话? 朱大勇说,贾书记,你可以调查一下,就凭着屠德隆跟我以前一道竞争过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我为什么要帮屠德隆手下的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雷志福不过是开发区书记屠德隆手下的一条狗,帮了这条狗,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面对朱大勇的反问,贾珍园不得不承认,他甩出来的两个理由,至少是足够说服自己不再继续怀疑他。 可是,如果给雷志福通风报信的人不是朱大勇,又会是谁呢? 看来,真是需要先召开一次全体人员会议才行了,摆上监控设备,等到会议结束后,细致的观察每个人的表现,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贾珍园于是说,朱书记,我是给你机会,如果想到什么可以告诉我,否则,被带走以后,在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朱大勇说,贾书记,对于装潢的事情,我承认,但是这个雷志福的事情,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希望能够掌握屠德隆的一些事情,所以进去和雷志福交流过,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给他任何的暗示。 贾珍园说,我会调查的。 当天,下午两点三十分,洪河县纪委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在一楼的小礼堂准时召开。 贾珍园在会议上首先宣布了关于纪委副书记朱大勇已经被市纪委调查处理的事情。 贾珍园说,在座的都是做纪委工作的,咱们这行有一定的行业特点,但是做咱们这行最重要的职业操守是什么,我相信大家的心里都有数,那就是保密制度的执行。 可以试想一下,一旦咱们每个人的头脑中关于保密制度执行的那根弦松了,纪委的办案就成了一种游戏,一种摆设,那些违纪违规的官员对于纪委部门的查处将不再感到任何危险,少数人的利益得到了保证,我们伤害的却是民心。 朱大勇副书记被调查了,这是他自己放松要求,咎由自取,但是在这里我可以跟大家透漏一点的是,朱大勇副书记之所以被市纪委调查,跟他本人在办案过程中做了跟自己现在所在的行业,所在的岗位不合时宜的事情,也是其中原因之一,接下来,等待朱大勇的将会是严格的处分。 说到这里,贾珍园稍微停顿了一说,放眼扫视了一下全场,用一种痛心疾首的惋惜口气说,根据种种迹象表明,在很多案件的处理上,就如开发区雷志福的案子上,有人犯下了跟朱大勇同样的错误。 看着底下一帮人闷声不吭,有些人低头不语,有些人在四处张望,似乎想要通过眼睛的观察,确定领导嘴里提到那个跟朱大勇犯下同样错误的人到底是谁? 贾珍园继续说,我希望,在明天下班前,雷志福案件中涉嫌泄密的同志能主动跟我联系,手机,qq,内部信箱,我的电子邮箱,总之,我会保持四十八小时的联络通畅,我这样做,不为别的,就是想给某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们洪河县纪委已经出现了一个朱大勇,这就够了,我不想再有任何人步朱大勇的后尘,当然,如果谁做了,却是抱着侥幸的心里,那么,到时候罪加一等,严肃处理,绝不会手软。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今年新进来的一位年轻人之外,其他都是至少有着三年以上纪委工作经验的同志,我希望这位同志能珍惜这次的机会,不要一错再错,错上加错。 看着贾珍园一双眼睛威严的扫视全场,坐在台下的小严感觉如坐针毡。他有种被贾珍园窥破心思的担忧,两只眼睛根本就不敢往主席台上正在讲话的贾珍园多看一眼。 尽管几年的纪委工作经验提醒他,贾珍园其实在是跟大家打攻心战,这种招数,他们也常常用来对付那些被审讯的干部,其实,说跟不说的效果是一样的,顶多弄一个坦白从宽,可是对于已经犯下的错误来说,坦白从宽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会议结束后,小严随着人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严的办公室里有三个人,其他两人一回到自己的私密空间,立即喋喋不休的议论起来。 一个人摇头叹息说,狗日的,真是想不通,朱大勇已经是县纪委的副书记了,领导干部了,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原本瞧着他原则性挺强的,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眼拙了? 另一个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在纪委当副书记,一年能拿多少钱,这年头,有钱就有一切,朱大勇当初能提拔当上领导,靠的还不是钞票铺路,现在出了这件事也很正常。 一人疑惑的口气问道,不要胡说,你怎么跟诸葛亮似的,朱大勇是钞票铺路上来的事情,你也知道? 另一人说,狗日的,没什么稀奇的,这件事地球人都知道,你想想看,朱大勇副书记一路提拔上来,过一年半载的就动一下,直到老县长贾仁贵走后,他立马就原地不动了,这都两年多了,还在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呆着呢。 贾仁贵的名声难道你我还不清楚吗?买官卖官是出了名的,在他那里,除了拿钱铺路,其他根本就无路可走。 一人表示赞同说,那倒也是,听说贾仁贵有个亲侄子大学毕业要他帮忙安排到县里来上班,当初贾仁贵还拖延了一段日子,直到人家送了点东西过去,现在那侄子被安排在县财政局上班。 前一阵,有人问他,既然舅舅贾仁贵已经走了,到邻县当县委书记了,为什么他不一起跟过去,在贾仁贵手底下混着,提拔也方便些。你猜贾仁贵的侄子怎么说? 另一人颇感兴趣的问道,他侄子怎么说。 那人回答说,还能怎么说,他侄子亲口说的,到哪里工作都是一样的,贾仁贵面前没有亲情价码,只有正常标准价格,自己即便是去了,不掏钱办事,跟现在在洪河县里混依旧没什么两样。 另一人点头说,难怪。 一人转向小严招呼说,小严,你记得吗?财政局的那个小张,他可是贾仁贵的亲表侄儿,你上次不是还跟他一起在办公室聊的挺热乎,看起来,你们好像挺熟的,他跟你说起过这件事吗? 小严头脑中还在回味着贾珍园刚才在会议上讲的话,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心害怕的,他知道贾珍园费尽心机,使用各种心理战速想要逼出的人就是自己,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难道真的要主动向贾珍园坦白?如果不主动交代,被查出来,那么自己就完蛋了。 再说,现在的小严也知道,屠德隆帮助自己,那是因为自己的岳母是屠德隆同父异母的姐姐,当时这个屠德隆的父亲牺牲了自己岳母的幸福,所以才有了进步的机会。 屠德隆帮助自己,其实那是帮助他的侄女,也就是自己的老婆,现在自己该如何办?如果自己出事情了,那么这个屠德隆不会帮助自己的,这个人和他父亲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那是不会在乎任何人的利益。 小严猛然抬头见两个同事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心慌,勉强冲着两人笑笑说,你们都盯着我看干什么? 小严这话一说,两人立即意识到,此人刚才人坐在办公室里,脑袋早已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敢情对两人刚才说的一番话,竟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一人问道,小严,你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们说的这么热闹,也不见你多说一句话。 小严尴尬的笑笑解释说,狗日的,这不是最近查案子太累了,你们也知道,审讯程序一启动,八小时的三班倒,我刚才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好好的睡一觉就好了。 一人说,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就你们手上雷志福的案子,还不知道哪天能结案呢?现在又出了泄密事件,你就慢慢熬吧。 小严笑笑说,是啊。 两人见小严对两人的谈话没有加入的情绪,转脸又开始聊朱大勇被纪委查处的问题。 按照两人的说法,反正朱大勇也算是够本了,此人不仅给妻子儿子在洪河县城弄了一个小别墅住着,听说还在市区和省城都置办了房产,就算是进去了,老婆孩子倒是还得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倒也不亏。 关键是,朱大勇出事了,上头应该会有人出面保着,这种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事情,只要是跟朱大勇曾经密切联系的领导心里应该都有些害怕,所以说,朱大勇这次的事情,应该很快会有个结果,而且结果还不会过分严重。 听着纪委的同事在聊朱大勇的事情,小严的心里却在仔细的斟酌着自己泄密事件。 他心里有数,自己对雷志福案件泄密的事情,只有屠德隆和雷志福是知情的,暂时情况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屠德隆拜托自己传递消息,自己做了,而传递消息的对象是雷志福,所以雷志福每每只要看到自己亲自审讯他的时候,表现会相当轻松,就像知道整个审讯的过程不过是演戏一样,等到舞台灯光背景都卸下的时候,他雷志福这个主角之一就可以卸妆回家了。 雷志福作为被纪委控制的犯罪嫌疑人,他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漏,是自己泄露消息给他的,因为目前来说,自己是他跟外界联系的唯一渠道,说出了自己,等于是他关闭了自己的一条活路。 剩下的人就只有屠德隆了,按理说,屠德隆应该也会严格保守秘密才对,毕竟自己对于他的事情如此卖命的执行,他应该不会没良心的出卖自己。 但是,人总有个万一,屠德隆跟雷志福不同的是,他现在还在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上,他是一个自由的领导干部,他每每有诸多的应酬要应付,说不定在应酬的时候,一时喝多了,嘴巴不受大脑的控制,那结果可就很严重了。 小严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必须去一趟屠德隆家,否则的话,他心里总是感觉惶惶的,他要亲手把这个可能存在的漏洞给堵上,他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晚上,屠德隆家的二层小楼灯火通明,小严左右看了又看,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看见就,他才小心翼翼的抬手敲门。 开门的人是屠德隆家里雇佣的保姆,此人跟小严并不算面熟,因此把小严当成了平常那些过来无事献殷勤,或者是送礼给屠德隆想要办事的人,见小严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便有些不想让他进门。 屠德隆在房间里听见开门声,大声问道,谁呀? 小严不敢高声回应,只能尽力的往门里挤。 保姆猝不及防的见小严猛然推门进来,赶紧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谁让你进来了? 可能是屠德隆以前交代过保姆什么,总之,小严一看上去就不是保姆心里内定的要放行的访客标准。 小严对保姆的大呼小叫并不理睬,直接踏进了屠德隆家一楼的客厅。 屠德隆正在打电话,见小严进来,立即把电话挂断,冲着小严表露出热情的态度,起身后对小严招手说,快,过来到沙发这边坐。 不识时务的保姆此时却正好冲进门,冲着小严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还没问问主人是不是同意你进来,你竟然就自己闯进来了。 屠德隆见保姆对小严这种态度,板脸训斥道,有你这么对贵客的吗?赶紧忙你的去吧。 保姆一听屠德隆称呼小严“贵客”,心知自己今天算是看错对象了,立即有些尴尬的冲着小严招呼说,那个,对不起啊,我还真是不知道您,这不是好像没怎么来过。 屠德隆不耐放的冲保姆挥挥手,保姆识趣的出了客厅。 保姆走后,屠德隆领着小严进入书房,随便坐下后,屠德隆问小严说,听说纪委的朱大勇副书记今天被市纪委查处了? 小严点头说,是的,今天纪委召开了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在会议室,贾书记把朱大勇副书记被查处的事情向大家宣布了。 屠德隆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是吗?贾珍园这次可算是对身边的同僚下了重手了,知道朱大勇是什么罪名被查处吗? 小严看着屠德隆,嘴里一字一句的往外蹦,贾书记说他说因为泄露办案信息,所以才被市纪委的人查处。 屠德隆有些意外的张大嘴巴,就为了这个小小的问题,就要对朱大勇动手?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贾珍园的手里一定还掌握着朱大勇另外的把柄,想到这个朱大勇到自己办公室很是牛逼的说要对付贾珍园,结果还没有出手,就被人给弄进去了。这样的人,简直就是**。 想到朱大勇说的他的侄女的工作,现在朱大勇进去了,自己也就不会提供什么帮助了。 这个曾经和自己竞争开发区书记,后来都是贾仁贵圈子内的人,现在屠德隆已经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此人已经算是退出了政治舞台。 屠德隆不想在朱大勇的案子上多聊,从屠德隆的角度来说,朱大勇这颗棋子就此废弃,没什么用处的棋子,注定了提前出局的命运,还提他干什么呢? 屠德隆问小严,雷志福的案子有进展吗? 小严摇头汇报说,屠书记,自从雷志福上次推翻以前的口供后,到现在一直很坚挺,看那情形,他心里还是对出去抱有很大希望的,目前情况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 屠德隆皱眉问,不过什么? 小严说,不过,就算是雷志福咬住了不松口,宏远公司的很多事情是无法隐瞒的,只要纪委从别的渠道展开调查,还是能抓到有杀伤力的证据,毕竟有些事情是有证据可以调查的。 屠德隆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从所有的法律文件上来说,雷志福就是宏远公司的法人代表,宏远公司出现所有问题,他是唯一的替罪羊,只要雷志福能守住底线,最后至多也就处分宏远公司的几个人,绝对不会牵涉其他。 小严不置可否的摇头说,谁知道呢?反正上次贾珍园已经让朱大勇副书记负责调查吴翠柳了,我估摸着贾珍园的心里也有数,宏远公司跟贾仁贵之间是有联系的,只不过她暂时没弄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屠德隆说,朱大勇副书记负责调查吴翠柳这件事情贾仁贵早就知道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安排吴翠柳离开,朱大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做引子,才会受到这次的处分不是吗? 小严不无担忧的口气说,屠书记,依我看,很多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行,首先是雷志福那边的嘴巴要严,其次是一些亡羊补牢的措施要做好,否则的话,宏远公司的案子受到牵连的人可不少呢? 屠德隆从小严的眼神里看出某种焦虑,他给小严吃定心丸说,小严,放心吧,不管事情到哪一步,绝对不会让你受到拖累,大家不是完人,你现在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离开了你在中间运作,我们就都成了聋子,瞎子,根本就不知道里面任何情况,所以,你自己心里上一定要强硬起来,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需要什么尽管对我说。 小严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屠书记,我明白,做纪委这行几年,我怎么会对自己眼前的处境不清楚呢?只要走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这就是中国的官场。 屠德隆听了这话,脸色也有些黯然,是啊,小严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情况呢?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好在,有贾仁贵在后头撑着,贾仁贵又有省里的某领导在后头撑着,说不定,这次宏远公司的事情,能勉强撑过去吧? 总之,只要大家平安无事就好。 屠德隆对小严说,你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一直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都知道,关于你帮我跟雷志福联系的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三个知道,你应该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步,我都可以保证这个承诺。 直到屠德隆说出这句话来,小严才意识到,其实自己今晚心神不宁的过来找屠德隆,要的就是这句承诺,现在终于从屠德隆的嘴里亲口说出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小严走后,屠德隆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陷入深深的沉思。 眼下的情形,对他来说,对宏远公司来说,都是极其不乐观的,黄一天利用贾珍园这只手已经在慢慢的扒开宏远公司躯壳下隐藏的秘密,这对于屠德隆来说,是一定要尽力阻止的。 如果不想被对方先找到命门,然后等着一招致命的危险降临,自己就必须要先解决对方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危险。 屠德隆那天,沉思良久后,拨通了贾仁贵的电话。 尽管已经将近夜班时分,屠德隆听得出来,贾仁贵的情绪还很亢奋。 对于这个老领导,屠德隆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生物钟最兴奋点调节在晚上八点到十点左右,这阵子,正好饭局结束,一些娱乐项目准点开始了,贾仁贵的兴致就被撩拨到一种最高状态。 近些年,在这个时间段里,有多少清白的姑娘遭到贾仁贵的深入浅出蹂躏,连屠德隆也算不清。 反正贾仁贵跟市委某位副市长是同一副德性,好**,小到十几岁的嫩汪汪的孩子,大到身体已经发育成熟的年轻姑娘,只要是被贾仁贵看上眼的,没有一个是能逃得脱他的魔爪的。 屠德隆有时候心里有些看不下去,尤其是瞧着贾仁贵兴致盎然的对十几岁的小女孩下手的时候,特别不忍心,这是造孽呀,都是爹妈的心肝宝贝,还没成形就被贾仁贵这老畜生给糟践了,女孩子一旦失去了清白,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第四章 (17) 第四章(17) 可是,屠德隆当着贾仁贵的面,什么话都不敢说,不仅不敢说,还得隔三差五的按照贾仁贵的指示给他找中意的**,这种情况,直到贾仁贵走后,才有所改变。[`小说`] 其实,屠德隆心里清楚,能有机会给贾仁贵办这种贴己的私活,对很多人来说,是心里一直巴望着的,这说明,人家贾县长是把你当成是自己人了,可是屠德隆心里却不这么想,要是别的事情,就算是贾县长吩咐一百件事情,他也会听话办理,独独找**给他日这件事,他心里是感觉有些太缺德了,少干一回是一回吧。 这屠德隆的良心总算是还没被狗吃尽,却不知道,那残存的些许良知,在官场行走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大忌,别人比你狠的时候,你就只有接受失败的结果,这是不变的法则。 如果屠德隆能在黄一天刚到洪河县立足未稳的时候,就对其下重手,又哪里会有今天的不利局面。 贾仁贵显然刚刚从一种相当亢奋的状态下慢慢走出来,接到屠德隆的电话,立即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的贾仁贵已经习惯了从屠德隆嘴里听到一切坏消息,要是哪天听到什么好消息,估摸着他还得掂量一下是真是假了。 屠德隆把小严今天向他汇报的事情跟贾仁贵说了一遍。 屠德隆说,老领导啊,现在县纪委的朱大勇副书记被市纪委的人查处,估计是帮不了咱们什么大忙了,县纪委内部再这么清理下去,即便是有些自己人,说不定以后也不敢随便帮咱们了,形势对于咱们来说,可不算是什么好兆头啊。 贾仁贵一惯平常的口气说,屠德隆,这也很正常,雷志福的案子肯定是给洪河县纪委的书记敲响了警钟了,依我看,他们把朱大勇给逮捕了,不过是为了以后继续深入调查做好基础罢了,这次他们是铁了心的要先排除异己,然后再尽力应付案子啊。 屠德隆说,老领导,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是里面的信息来源全都被掐断了,那可就麻烦了。 贾仁贵想了想说,屠德隆,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雷志福的案子关键还是在雷志福身上,只要他一言不发,到最后相信纪委的人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他是充当宏远公司场面的负责人,就算是纪委的人想把案子往你身上扯,顶多也就说你监管不严罢了。 屠德隆不无忧虑的说,老领导,咱们也不能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雷志福不开口上,这样实在是太被动了,我的意思是,县纪委的人之所以对宏远公司的事情抓住不放,主要是黄一天在背后坏事,只要咱们对付了黄一天,县纪委的人对这些案子自然不会盯的过紧。 贾仁贵听出屠德隆话里的发狠的意思,于是问道,屠德隆,你有办法对付黄一天,让他对雷志福的案子放手?你可千万别小瞧了那混蛋,别的不说,就说你几个弟弟,还不是都栽在此人的手里,你可要小心斟酌,要不就不动,要动就一定要占据主动地位,可不能再让对方的手里多添把柄了,局面对你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利了。 屠德隆下定决心一样说,老领导,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决定,还是要下下手为强,否则的话,等到黄一天把枪口对准我的时候,我就是再想动手也有些迟了。 屠德隆想要对付黄一天,从贾仁贵的角度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自从上次跟黄一天谈崩后,贾仁贵心里就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迟早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是要来一个终极血战的,只是到底结果是鹿死谁手,还得取决于彼此对对方底线的探听。 近一段时间,贾仁贵这边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关于黄一天跟原湖州市委书记卢书记之间的交情,关于黄一天跟省城曹书记的交情,以及跟省纪委朱副书记的交情,这些信息不断的传到贾仁贵的耳朵里。 每一个信息对于贾仁贵来说,都是有震撼性的,他眼里的黄一天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在官场上混了不到十多年,竟然已经为自己拉下了如此厚重的人脉关系往,随着调查的深入,贾仁贵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对手实在是不容易对付。 从心底里讲,他是不愿意跟黄一天正面起冲突的,哪怕是为了他有那些强硬的背景,从一个领导干部的角度来说,没必要为了一个人得罪这么大的一张网,如果不是黄一天逼的太紧,让他无路可退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跟这年轻的县长结仇。 现在倒好,正巧屠德隆有心跳出来跟黄一天斗一把,这对于贾仁贵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解除了眼前的障碍,这可是一件难得的大好事。 贾仁贵对屠德隆说,你既然有这个想法,我也不好拦着你,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你可以直接跟我提出来,只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事情没办成,倒是损兵折将。 屠德隆说,老领导,放心吧,这次我会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在动手,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匆忙行事。 贾仁贵点头说,屠德隆,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坦白跟你说,尽管黄一天现在盯着的是你,可是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对付我,上次在路上半岛拦截的事情,还有我派出去的人被公安局抓住的事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这次要是能把事情给办成了,也算是帮我除去了一个眼中钉,记住了,绝对不可以小觑你的对手,那混蛋狡猾的很呢。 屠德隆冷冷的一笑说,老领导,就算他再怎么狡猾,也绝对不会是九条命吧,我就不信了,他能有那么侥幸,每次都能让他有机会逃脱,只要有一次成功,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贾仁贵叹了口气说,屠德隆,有些话可不能说的过早,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虽然说起来,成败取决于各自的实力,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那混蛋最近运势旺啊。.info 贾仁贵是因为探听黄一天底细的时候,一次次的受到刺激,心里对黄一天的强硬背景还是有所忌惮的,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却不能跟屠德隆明说,否则的话,只怕屠德隆的心态上更加受不了这份刺激。 如果得知自己要对付的人竟然又这么厚的背景,屠德隆下手的时候,心里哪里还能没有半点忌讳? 贾仁贵问道,屠德隆,你既然要对付这个人,你是准备从黑道走,还是从白道走,来对付那混蛋? 屠德隆嘴里简单的吐出两个字:黑道。 贾仁贵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屠德隆这次只怕是要下狠手了。 想想也是,屠德隆几个弟弟全都栽在了黄一天的手里,即便是为了几个弟弟报仇,他也该对黄一天下狠手了。 贾仁贵鼓励说,屠德隆,不管做什么事情,我是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至于事情究竟怎么策划,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一定要小心,这样才能成事,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屠德隆回答说,放心吧,老领导,我会成功的。 这就是贾仁贵狡猾的地方,他可以给屠德隆提供枪支弹药,提供各种支援,但是他绝对不会参与整个行动策划,这一点老甲鱼还是能拎得清的。 紧紧提供作案工具算不得什么大的罪行,一旦东窗事发的时候,若是屠德隆失败了,自己弄一个同谋的罪行,事情可就严重了。 后来,屠德隆问,那个朱大勇是不是想办法帮助一下?这么说,屠德隆就是要看看贾仁贵的想法,不知道这个朱大勇在贾仁贵心里的分量是如何? 贾仁贵说,这个朱大勇做事就是很鲁莽,这也是我一直不是看好这个人的主要原因,你说一个副职,和这个贾珍园闹什么脾气,说几句也会受不了了,现在可好,进去了,说什么都没用,如果帮忙,贾珍园也不会同意。 屠德隆就说,本来这个朱大勇是要找人对付贾珍园的,结果没有出手就被人给收拾了。 贾仁贵说,他找谁去收拾贾珍园,你也知道朱大勇这个人的底细,他有什么实力收拾人家,一个人如果这点都看不到,那也是白活了,外人是不可能帮助他做这些事情的。 这么一说,屠德隆就知道这个朱大勇就这么完了,贾仁贵是不可能帮助的。 放下电话后,贾仁贵在心里在琢磨着屠德隆的事情,依照屠德隆的个性,他会有什么样的狠招来对付黄一天。 思考了良久,贾仁贵断定,只怕屠德隆会用买凶杀人这招。 现在这年头,不管为了何种目的,雇凶杀人的事情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官场就像是个大染缸,黑道白道的诸多势力在这里百汇入海,在官场的宦海浪涛中,一层一层的浪涛接踵而来,连前任国家总理朱镕基都曾经当着诸多媒体的面斥责,现在的官员到底腐败到什么地步,看看正在发生的一些事实就能弄清楚。 全国各地,县长为了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雇凶杀人的保守起见不止五起。 作为前国家总理的身份,能在媒体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一见,官场目前腐败的程度到底有多么恶劣。 近期内可以查证到的事实有,广西隆安县原副县长李绍武参与合谋的买凶杀人的事情,此类新闻只要百度一下,不难找到,也难怪诸多有识之士往往在各种场合大声疾呼,中国政府腐败问题不除,长此以往,犹如蚁穴毁堤,必定会动摇国之根本。 以贾仁贵对于屠德隆性格的了解,此人已经被黄一天逼迫到这种地步,雇凶杀人应该是其奋起一击的保命绝招,而对于贾仁贵来说,自然是巴不得屠德隆能一招制胜,这对他来说,也算是省了不少是非。 黄一天最近集中精力在等待冯香妞案件的新动静,冯香妞已经再次被自己想办法抓进了牢里,她背后的最大底牌应该也快要出场了吧。 尽管黄一天暂时还不清楚到底冯香妞背后隐藏的人是谁,但是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此人的官级必定比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要高一些,否则的话,童副厅长也不会听从他的指示,亲自跑一趟洪河县。 现在童副厅长已经被免职,市公安局和县公安局的人对冯香妞的案件一时都有些忌讳莫深,谁都不愿意插手此事,深怕因此而得罪了此案中的任何一方,博弈的结果,那就是牺牲小人物,谁都不想成为牺牲的倒霉的小人物。 黄一天最近一直在静静的等待,反正现在冯香妞案件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他不急,只要冯香妞关在看守所,自然有人比他更加着急,那么就会主动的出招。 又到了下午的下班时间,黄一天像往常一样,简单的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办公室的电话突然铃声大噪。 黄一天瞄了一下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胡长达的手机号。(..info) 胡长达现在是省会城市的常委副市长,可是实实在在的正厅级干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省城的办公室准备下班才对啊,怎么会突然想起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有什么事情呢? 黄一天顺手拿起电话笑道,我说老班长,你这个时候打电话什么意思啊,还有一分多钟就到下班时间了,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想要查岗吗? 胡长达熟悉的笑声响起在耳边,他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令人讨厌,即便是要查你的岗,那也是你们市委书记胡亚平和市长唐小平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黄一天说,你和他们一个级别,你如果在市里,那也是胡亚平的位置,查岗也是可能的,说不定明天你就要这边来做书记? 上次,省会城市的一个常委宣传部长到下面就是做了市委书记,那么这个胡长达下来,做个市委书记也是可能的。 胡长达说,话是这么说,不过没有机会,如果我要是到下面去做市委书记,整天就查你黄一天的岗,看看你是安心工作,还是忙着泡女人。 黄一天说,如果你要是来了,那么这些事情一定是兄弟一起做的,我可是不怕你来查。 跟胡长达玩笑后,黄一天问他,老班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胡长达的回答,让黄一天颇感意外。 胡长达说,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我现在可是已经到了你的洪河县了,你就看着办吧。 黄一天起初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说,老班长,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不带这么玩人的。 胡长达正色说,黄一天,我真没跟你开玩笑,我正好有空出去调研,顺道过来看看你,你要是不欢迎,我立马打道回府。 黄一天这才意识到,胡长达很有可能说的是真话,赶紧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胡长达说出了一个宾馆的名称。 黄一天笑道,老班长,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你这次突然袭击的效果还真是不错,我是真的被你给弄蒙了,你这个大忙人,今天能到我洪河县来,那是给我多大的面子啊,就冲着这一点,我一定要好好的为你接风才行。 胡长达不客气的说,黄一天,接风洗尘那是应该的,不过你也别整的太离谱,满汉全席的也将就了,实在不行,人参鹿茸狗鞭什么的也可以适当弄一点,岁数大了,哪个方面需要补补。 黄一天见胡长达跟自己不见外的口气,在电话里哈哈笑道,老班长,这个地方的狗鞭什么的,都是新鲜的,马上就让人杀狗,要是不见外的话,我找几个当地的朋友过来陪你多喝几杯吧。 黄一天后来说出了洪湖县委书记牛大根,普安市的常委宣传部长武达和王耀中张达明的名字。 胡长达无所谓的口气说,黄一天,到了你的地盘上,请哪些人吃饭那是你说了算吧,我是不敢有什么意见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胡长达对自己拟定的陪酒名单并不反感,赶紧跟胡长达说,老班长,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到宾馆去和你见面。 后来,一个个的打电话逐一通知一干人等。 牛大根书记当天早就说好了晚上要开会,一听说黄一天要招待胡长达,那是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立即吩咐洪湖县的县长代替自己主持会议,推掉了当晚的一切应酬,赶紧快马加鞭的赶到洪河县来。 武达和王耀中张达明也是如此,混到这个地位的领导,只要有心想要接受吃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人请,一听黄一天说,胡长达来了,赶紧一个个的推掉当晚的应酬,全部奔着洪河县而来。 毕竟胡长达是正厅级的领导,又是在省会城市当领导,消息灵通不说,接近省里的领导机会也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提拔了,就到普安做市委书记,这样的人物可不是随便就能巴结上的。 既然,现在黄一天提供了机会跟胡长达有亲密接触的机会,哪有人不珍惜呢?认识一个领导,那就是一条路啊。 洪河县的水上人家大酒店,最豪华的套间里,武达,牛大根和王耀中都相继赶到,静静的边聊边等待着贵客的光临。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在黄一天的陪同下,胡长达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跟黄一天边说笑边走进套间,套间里的三人赶紧摆出十二分热情上前迎接。 大家都是官场的老油子了,对于这种场合司空见惯的顺溜,彼此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官场中的朋友再多,能有利用价值的才是最关键。 而眼前的这位胡长达,年轻有为,显然是具有很大升值空间的朋友,只要是联系上了,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 胡长达也是官场的老人了,对这帮人的心理把握的相当到位,好在,这些人尽管年轻,一个个也算是年轻有为,说起来个个都在当地算是头脑人物,作为自己来说,有机会认识这类角色,说不定哪天也有用得着的时候。 有了黄一天这个媒介,胡长达很快跟大伙打成一片,那酒店套间里的气氛搞的相当热烈,就跟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聚会一样,热烈中透着真诚。 都是久经考验的迎来送往高手,心里最清楚在这样的场合应该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武达和牛大根相继一个个讲着各种官场笑话,直把胡长达和黄一天都逗的哈哈大笑。 黄一天瞧着这一桌子的热闹,又看武达和牛大根的卖力表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的这帮兄弟无非是想要在胡长达面前增添一些形象分罢了,也为下一步的联系打下扎实的基础。 兄弟们的心思,黄一天既然看穿了,自然是要极力配合的,何况,今晚胡长达原本是他的客人,兄弟们都是过来为他捧场啊。热热闹闹的酒席结束后,在牛大根的引领下,一帮人到洪湖县的温泉山庄去休闲。 老子山温泉是当地有名的旅游景点,既然牛书记亲自带着贵客光临,一般人是绝对不能再放进来了,早早的,温泉门口就挂上一块,今日消毒,休业一天的牌子,为的就是等牛大根领着一帮重要贵宾光临。 温泉里干净中透出些许自然的清新,胡长达等人进来后都频频点头,说牛大根这里的温泉果然是与别处不同,自然态,原生态一些,让人感觉进来后有种舒适的感觉。 牛大根被大家一夸奖,倒像是中了头彩一般,脸上高兴的有些合不拢嘴了,要知道,这一帮人中,除了自己和黄一天是正处级以外,其他的个个都是级别比自己高的领导,王耀中到了省里也是副厅级,有几个厅级干部一并夸奖自己,能不高兴吗? 到了温泉后,几人分开活动,胡长达跟黄一天静静的在浅滩坐着,瞧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年轻帅气的黄一天,胡长达慢慢的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扯。 胡长达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最近,我可是在报纸上看到不少有关洪河县的新闻,都是负面的。 黄一天看了胡长达一眼,问道,老班长就是为了这事才过来看我?你放心吧,我没事。 胡长达笑道,是啊,你黄一天怎么会有事呢,我是了解你的,要是连那点小事都摆不平,那你也就不是黄一天了,也就不要做县长的。 黄一天冲着胡长达呵呵笑道,知我者,老班长也,哎呀,没办法呀,你是知道的,基层的工作一向很难做,洪河这个地方太小,只要出了一丁点的事情,上层的领导干部就有可能插手,导致我们这些基层领导呀,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底下老百姓骂你不作为,上层的领导又说你不能摆平局面,工作能力有问题,我们是受夹板气,有苦说不出啊。 胡长达也笑道,依我看,你黄一天不像是受气的模样啊,如果你这样的也受气,那么官场真的不好干了。 黄一天问道,何以见得? 胡长达说,看看报纸就明白了,曝光的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事情,涉及到政策法规的违反几乎是没有的,就凭着你黄一天的脑袋,洪河县里这点小事要是能难得倒你,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黄一天被胡长达一下子戳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到底还是老班长聪明,一下子就被你看透了,你是不知道基层工作的难度,有些时候,不利用一下媒体的介入,一些事情处理起来还真是不太方便呢。 胡长达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黄一天,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可真不能说是人精了,你呀,都快成活神仙了。 黄一天笑道,哪里有这么夸张,在你老班长的面前,我只是一个老同学罢了,你别把我抬的太高了,我担心自己摔下来。 胡长达换了严肃的表情转脸看着黄一天说,老同学,你还是那么喜欢琢磨,做事情爱动脑筋。 黄一天说,不动脑子,那么就会被别人整死。 胡长达深有同感说,是啊,官场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的确是你说的这样,机关机关,那就是一道一道的关啊,你过去了,那就是顺利,过不去,狗日的,那就完了。 黄一天也看了胡长达一眼,轻轻的笑道,对了,老班长,这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足了,该跟我谈点正事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忙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胡长达笑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实不相瞒,我也是受人之托过来找你有事的。 黄一天问道,什么事情? 胡长达简单明了的回答说,冯香妞的事情,最近听说闹的很是厉害,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黄一天不由愣住了,问道,老班长,你认识冯香妞? 胡长达对黄一天倒也不隐瞒什么,坦言说,黄一天,我从来都没见过这女人,更别提什么交情,我到洪河县特意找一趟你,也是受人之托罢了,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走,难免有相互用得着彼此的地方,拜托我的人知道你我之间的老同学关系,让我过来当面问问你,冯香妞的事情能不能就此了结,把人放出来得了吧,不过是一个年轻姑娘,教训一下也就差不多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黄一天心知胡长达是没必要跟自己扯谎的,既然胡长达是受人之托过来说情,自己也要把难处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不答应胡长达提出来的要求,他岂不是心里要误会自己不给他面子吗。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老班长,你说,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可是这个女人真的绝不简单,整天和我作对,我这也是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胡长达听出黄一天的话里似乎还有难言之隐,好在他今天是专程过来帮忙协调此事的,随机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之势。 黄一天解释说,这女人在洪河县做生意,若是能遵纪守法倒也没什么,哪怕是有些小关节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只要不过份,我也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可事实情况并非你能想象的。 胡长达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看得出来,他对黄一天嘴里的那句“不能想象”颇有兴趣。 黄一天把冯香妞因为一点小事跟自结下仇怨后,仗着自己上头有人,不仅挑拨原公安局长王路宝闹事,还在琴麻岛故意引诱他进入圈套,若不是自己命大,说不定早已死在这女人手里的一些事实,一一向胡长达娓娓道来。 胡长达越往下听,脸上的神色越凝重,想来,他在省城养尊处优惯了,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县城里头,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年轻女老板,竟然敢对一个县里的县长做出如此为大不敬的事情来。 胡长达待黄一天叙述停顿的时候,轻轻点头说,黄一天,我倒是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章节。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不瞒老班长说,我黄一天在基层工作的经验也不算少,可是像冯香妞这样难对付的狂妄角色,我也是头一回遇到,此人大胆包天不说,还处心积虑的想要了我的命,你说人家都把刀竖在我头上了,这口气,我能忍,只能出手。 洪河县是我的地盘,我在这里当县长一天,她冯香妞就别想在这里混,我不管她上头有什么样的后台,到了我这里,一概无效。 胡长达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决绝,问道,所以,上次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过来处理此事的时候,被免职处分的事情,也是你在背后操作的缘故? 当着胡长达的面,黄一天不想隐瞒,他轻轻的点头说,这个童厅长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认为这个洪河是他的地盘,他想决定洪河的事情,那么这样的结果,那是他咎由自取。 胡长达听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啊,我这次受人之托办的事情,还真是很棘手啊,说句良心话,你对那童副厅长下手也忒狠了点,人家好不容易辛苦爬到副厅级的位置上,你倒好,为了这点小事,背后摆人家一刀,让这个人的仕途完全的完蛋。 黄一天说,老班长,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从来都不会主动惹是生非的,你都没看见那童副厅长上次到洪河来的时候,眼睛几乎是飞上天的,说出话来的口气比皇帝还要硬气三分,他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想要插手我洪河县里的事情,竟然还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强令底下人放人,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既然他自己要往绝路上走,我有什么办法,我所做的不过是把此事捅到新闻媒体,造成一定影响后,再去找相关领导汇报一下此事的实情罢了。 胡长达笑道,你呀,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高明了,这真是杀人不见血呢,媒体很多时候,那是官场的杀手啊。 黄一天说,老班长,不带这么夸人的,我受之有愧呢。 胡长达听了哈哈大笑说,黄一天,没什么愧不愧的,说真的,要是这些事情落到我的头上,我不一定能像你这样处理的到位呢。 胡长达换上严肃的表情说,对了,黄一天,我可是带着使命到你这里来的,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冯香妞的事情,你到底准备怎么处理? 黄一天见胡长达跟自己谈正事,心知胡长达必定想要从中做个好人,解决此事,于是打太极说,老班长,冯香妞的案子说公安上负责的事情,到底什么结果,还得公安上说了算,我这县长没什么处理意见,一切依法办事就好。 胡长达看了一眼黄一天说,得了,兄弟,在我面前,你就别跟我打官腔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有个解决方案,上头一朋友让我跟你传个话,告诉你,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否则的话,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先跟我透个底吧,让我也好出面周旋此事,给人家一个交代。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我就不知道这冯香妞到底什么角色?怎么连你老班长都要搀和进来呢?你这次来到底是受谁之托? 当着黄一天的面,胡长达也不隐瞒,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胡长达透露说,黄一天,冯香妞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亲侄女,此人打听到你跟省城的曹书记有几分私交,曹书记对你也很重视。因此把此事交代给曹书记出面协调,曹书记跟我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让我当面跟你谈一下,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闹腾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毕竟人家领导人也要面子,你总不能牛逼到不给省里某领导的面子?真要是那样的话,即便是在这件事上,你赚了点便宜,以后诸多事情,说不定也会遇上难处。 黄一天明白胡长达话里的意思,自己一个年纪轻轻的县长,前途无量,现在就得罪了省里某位大员,以后的仕途发展很有可能受到影响。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老班长,我真是纳了闷了,替冯香妞出头的人到底是谁呀?曹书记都出面。 胡长达说,黄一天,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总之省里就那么几个主要领导,排排队你心里也有数了,曹书记不让我透露对方的身份,我也只能什么都不说,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你到底心里想要达到什么结果,在冯香妞的事情上。 黄一天砸吧了一下嘴巴,把自己的底牌亮给了胡长达。 黄一天说,老班长,我现在的要求很简单,冯香妞必须滚出洪河县,酒店也别想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开了,只要我黄一天在这里当县长,她就不准在这里出现,其余的我不管。 胡长达听了这话,想要说些什么周旋的话来,一想到黄一天刚才讲述给自己听过的那些事情,便住了嘴,对于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若是他遇上了,也恨不得立即千刀万剐,黄一天只是让她滚出洪河县,算是便宜他了。 尽管心里这样想的,嘴上却不能说出来,胡长达的心里牢记的是自己这次来的使命。 胡长达商量的口气说,兄弟,上面的人提出要求说,是不是能先把人给放出来,其他的事情,等人出来后,慢慢再商量。 黄一天看了胡长达一眼说,老班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回去跟曹书记好好解释一下,我也不是不肯跟曹书记面子,实在是这女人一心想要了我的命,我真的不敢再大意了,你也是在基层当过领导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你应该心里比我清楚,老班长,在这件事上,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住了,只要上面答应冯香妞走出洪河,其他的我就不问了。 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胡长达知道黄一天也让步了,走出洪河对冯香妞来说也是简单的事情,胡长达要是再多说什么,也有些不忍心,他忍不住叹气说,这做人难啊,难于上青天! 第四章 (18) 第四章(18) 黄一天心知胡长达此行没能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必定心情受到影响,但自己这边的底线摆在这里,他是绝对不能再后退了,所以,瞧着胡长达一脸落寞的表情,他只能选择沉默。[`小说`] 从温泉出来后,牛大根依旧带着兴奋的语气征询胡长达等人的意见,要不要去吼一嗓子,顺便再弄点洋酒润润喉咙。 黄一天见胡长达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冲牛大根说,谢谢牛书记美意了,大家今天多有些喝多了,还是各自回去休息吧。 黄一天此时充当了胡长达发言人的角色,牛大根瞧着胡长达的确精神不济的样子,也不好勉强,一行人乘车离开温泉,各自回府。 把胡长达送到酒店后,胡长达上楼睡觉去了,黄一天一个人坐在一个包间内,正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这个冯香妞的后台是很大的,但是自己有着季云涛做后盾倒也不用害怕,何况,自己还有常崇德可以利用。 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尽然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鼻子里忽然飘进来一丝熟悉的体香。 这时候,一个柔软地娇躯,滚到了他的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小帅哥,长夜漫漫,无人相伴,需不需要找个美女陪一下啊?” “张晓芳,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地方干吗!”黄一天眼皮都不用抬,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他虽然欲望很强,但却不想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女人发生什么。于是,伸出手来,把张晓芳从他的身上推了下去。 “真是的,好绝情。”张晓芳趴在沙发的边上,翘着圆臀,吐气如兰,在黄一天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知道啦,你是不是在想你那个接待办主任,真是的,其实人家比她有味道啦,你不尝尝么?” “张晓芳,少在这胡说八道。”黄一天皱起了眉头,扭过身子,背对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最近似乎认准了黄一天,只要是黄一天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就会遇到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跟踪自己。 “黄一天,你对我不要多想什么,是不是怕我和你发生什么后,拿来要挟你,错了,对我来说,男女做那种事情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交流的过程,如果要是夹着其他的内容,那就亵渎了**!” 张晓芳站在黄一天的身前,对他说道。 “张晓芳,你和冯燕是同学,所以我对你很迁就,说什么都不会在乎,你该知道我们之间真的不会发生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是......” “黄一天,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是很漂亮,还是你认为我这个人很脏,是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如果你要是这样认为,你错了,我和屠德钧结婚后,想上床的男人,你是屠德钧之外的第一个,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阻碍我喜欢你,虽然你已经结婚了。”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的强势攻击不知如何处理,奇了怪了,为什么这女人就跟阴魂不散一样,自己到哪里都遇见她,如果不是见她心无城府的样子,真得背后好好调查一下原因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早早的赶到胡长达下榻的宾馆,准备陪着胡长达一起吃早饭。 一进门,胡长达就说,黄一天,昨晚我已经跟曹书记汇报过这边的情况了。 黄一天转身把门关好,坐到房间的沙发上问道,曹书记怎么说? 胡长达说,曹书记还能怎么说,你我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的,你跟我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他也能理解你的苦衷,只不过,他要是受人之托,只怕事情没办成,底下还有人要过来找你。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说,老班长,你能帮我跟曹书记面前解释清楚,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底下的事情,我自然会应付,不管谁来了,都一样,冯香妞是绝对没有机会在留在洪河县的,否则的话,我这个县长的工作以后真是没法开展了,说不定我哪天就死在路上了。 胡长达点头说,黄一天,我能理解,不过,曹书记话里的意思,既然我这次来没能把事情办成,到底底下人是怎么样的处理方式,他就不清楚了,他让我带话给你,小心行事比较妥当。 黄一天说,谢谢曹书记的关心。 胡长达说,你先别忙着感谢,曹书记昨晚透露说,今天上午,省公安厅要过来一个处长,据说此人是某领导的嫡系,很可能他的意见就代表省里某领导的意见,你可要小心接待。 黄一天一听说今天省公安厅又要来人,不由有些头大,这个冯香妞何德何能,被关进看守所后,一趟趟的有人从省城下来为她的事情周旋,就那样一个素质低下又心狠手辣的女人,能有大树在背后罩着,真不知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老班长,我明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了,我尽量安排好接待工作就是了。 胡长达理解黄一心里的苦衷,对黄一天透露说,来的人是省公安厅的卢处长,但是此人享受副厅级待遇,曹书记让我提醒你,尽量不要得罪此人,他的意见很有可能是最终处理结果的关键。 黄一天轻轻的“哼”了一声说,这个冯香妞啊,可真是大有来头,上次一个副厅长为她免职了,这次又来了个副厅级的干部,这女人的待遇可真是够高的,既然老班长和曹书记这么看重卢处长的态度,等人来了,我小心伺候就是了。 胡长达听了这话笑道,你黄一天是那种伺候人的角色吗?你只要别把他当场惹毛了就好,曹书记的意思,最好能在不伤和气的前提下,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你比我年轻,脑子比我转的快,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吧,总之不要辜负了曹书记的一片好心就成。.info[] 黄一天说,行,我心里有数。 从胡长达那里出来后,黄一天琢磨着卢处长要来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相信很快就能有个了结,自己心里想要的结果就是让冯香妞顺理成章的走出洪河县,另外还得让上面的人认为自己是在依法办事,绝对不是具有针对性的如此对待冯香妞,要想做到这两点,里头的学问可就大了,自己必须在卢处长来之前,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果然就像胡长达说的一样,上午十点,接到省公安厅办公室某位秘书的电话,说是卢处长要到洪河县公干,希望洪河县政府黄县长亲自接待一下。 中午时分,卢处长果然到了,一下车,黄一天赶紧带着县公安局局长李成华一道热情的迎上去,没想到卢处长却摆出省城领导的架势,敷衍的伸手握了一下后,压根一副没把黄一天等人看在眼里的样子。 卢处长下车后的第一句话直接问道,请问哪位是黄县长?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痛快,狗日的,来是求老子的,这样对待老子,脸上还是赶紧笑着上前说,您好,卢处长,我就是洪河的黄一天。 显然,卢处长原先把看上去有些显老的李成华当成了黄一天了,转脸见黄一天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心里的轻视不由又多了几分,心说,敢情就是这小子,背地里耍花枪把省厅的童副厅长给弄了个处分在身上。 卢处长说的第二句话就是,黄县长,我这次过来公务在身,可以想去见一下冯香妞本人吗? 黄一天一下子愣住了,他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卢处长竟然会这么直接,即便是你公务在身,总得给大家一个喘口气的机会,哪怕是应付一下,走个程序,至少也该先去接待室坐下喝杯水,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了,然后再提要不要看冯香妞的事情。 仅凭着卢处长这两句话,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此人的水到底有多深。即便是此人像胡长达说的,属于某位省里高层领导的嫡系,但是此人的定力一般,考虑问题的层次也比较低,说起来,应该算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黄一天在心里一盘算,立马就有了应付办法。 他笑眯眯的冲着卢处长说,您看,这都快到十二点了,大家在这里等着卢处长的大驾光临,足足站了有一个小时,正好是吃饭时间,听说卢处长要来,一切早已准备妥当,请卢处长先用餐好吗? 黄一天这话在卢处长的耳朵里头听起来,那就是先吃饭,然后再去看守所跟冯香妞见面,他哪里能看出黄一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觉的对方说的也有道理,又看了看周围一圈围着的官员,只好点头说,好吧,那就先吃饭。 来到早已安排好的酒店,因为黄一天提前招呼要用最高标准接待,所以这一顿大餐上了不少罕见之物,即便是卢处长这样的省城官场干部,也算是开了眼界。 在省城里,一桌上万元的招待就算是比较上档次了,可是在今天的酒席上,一万块只是一瓶酒的价格罢了,而黄一天今天大方的在桌上至少摆上了七八瓶酒,到底能喝多少是其次,关键是用气势证明自己对卢处长是用心招待的。 喝着美酒,吃着美食的卢处长脸色比刚下车时好看了不少,再加上黄一天苦心安排了几个笑话篓子领导干部在一边陪着卢处长说好话,说笑话,直把卢处长哄的不停露出笑脸。 就在酒足饭饱,黄一天以为卢处长已经忘记了一些事情的时候,卢处长再次提出,黄县长,现在饭也吃过了,总该安排我跟冯香妞见面了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酒桌上原本喧闹的声音全部戛然而止,人人都在静静的看着黄一天,像在等待审判一样的等待着黄一天的嘴里说出决定性的答案。 黄一天已经算是了解了卢处长的个性,对他的突然提问倒也没有感到过分奇怪。 他笑着对卢处长说,卢处长,您是公安系统的领导,相信一定知道案件没有结果之前,犯罪嫌疑人是不能跟任何外界接触的,否则的话,难免有串供的嫌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卢处长见黄一天此时竟然拿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自己,不由有些恼火,眉头紧皱问道,黄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担心我跟冯香妞串供,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也就是想要看看冯香妞现在到底什么状态,有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之类的,我要是不亲眼看一下,我不放心。 黄一天赶紧说,卢处长的为人,我们自然是能信得过的,只不过卢处长提出的这个建议的确是有些违背相关法规政策,你这真是让我感觉有些为难了,你说我是按照政策办事还是按照领导的吩咐办事,上次来的那个什么童厅长,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让我按照他的要求办事,结果他本人被免职了,所以,这个事情一定要认真对待。 黄一天说这话,那就是想打击一下卢处长的嚣张,顺便试试卢处长的反应,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要说什么领导,我是按照政策办事,同时,拿眼角斜了一下李成华。 见卢处长脸色变的铁青,又见黄县长拿眼睛瞥向自己,李成华倒也不笨,赶紧主动站出来打圆场说,黄县长,卢处长作为省厅的领导下来指导工作之余,去看守所里转转,检查一下情况也是可以的,只要多几个人陪同,倒也不算是违反什么政策,倒不如,我陪着卢处长走一遭吧。 黄一天心里不由说了一句,好样的,这次李成华到底没有掉链子。 他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卢处长有些没好气的说,黄县长要是不放心的话,完全可以跟我一道去看守所吗?你作为洪河县的县长,去检查工作也是情有可原的。 黄一天听了卢处长这话,倒是正中下怀,脸上依旧做出为难的表情说,好吧,既然卢处长和李局长都说可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回吧。 卢处长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下来,放下碗筷就准备出门,李成华正要阻拦,被黄一天用眼色制止。 就这样,卢处长匆匆下楼坐上自己的专车,黄一天则招呼李成华坐上自己的车,一行人放下碗筷就忙不迭的去看守所陪着卢处长看望冯香妞。 黄一天的车上,黄一天套在李成华的耳边悄悄的嘱咐了几句。 李成华有些疑惑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招能管用吗?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连童副厅长都被免职了,我就不信,这卢处长有三头六臂,你放心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兜着,再说了,我让你做的可都是巴结领导的的好事,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李成华有些尴尬的笑道,那倒也是,就是人家可是副厅级的领导干部,这么做,总感觉有些心里没底。 黄一天摇头说,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我黄一天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你说是不是。 李成华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希望的味道,一想到黄一天跟市局的魏副局长亲如兄弟的密切关系,在省里也有一些背景,他心里不由有些浮想翩翩,黄县长刚才跟自己说的这句话,到底是有什么含义呢? 要想马儿跑,必须给马儿吃草,在**前吊上一根草,马儿才有干事的积极性,这是规律。 几辆公车很快到了看守所,看守所看门的门卫也是眼力劲活络的主,见到卢处长的公车上是省厅警用车的标志,赶紧主动把门打开。 看守所的所长,已提前接到李成华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正组织一帮人打扫卫生呢,欢迎省公安厅领导来指导工作的横幅刚刚从打字社拿过来,还没来来得及挂好,底下人汇报说,领导已经进入看守所的大院了。 这下把看守所的所长忙的,简直是不知道把手脚往哪里摆放才好了。 很快,听到车辆停在看守所大院的停下熄火声,看守所所长只得硬着头皮从办公室走出来,领着看守所的一帮领导,摆出欢迎的阵势迎上来。 卢处长下车后,眼里根本就不看看守所长脸上露出的拘谨和紧张,回头冲着刚下车的李成华问道,李局长,冯香妞被关在哪监? 李成华当即冲着看守所长说,你在前头领一下路吧。 看守所长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省厅来的领导只是奔着冯香妞来的,李成华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是省厅领导下来检查工作,这突如其来的通知把自己忙的屁滚尿流,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看守所所长稳定了一下心神,看见在前面带路,领着一群领导往关犯人的监区走去。 冯香妞此时已经穿上看守所统一发放的衣服,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监舍里对着墙壁发呆,站在门口的卢处长问李成华,哪一个是冯香妞? 李成华赶紧伸手指了一下冯香妞的方向,卢处长瞧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年轻女人,忍不住大发雷霆说,你们这是怎么办事的,冯香妞的案子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就把人先关在这种地方,这地方是人呆的地方吗? 黄一天站在卢处长的身后,见卢处长冲着李成华发飙,李成华又把眼睛悄悄的瞄向他,赶紧把眼神投向别处。 李成华见没什么指望,只好应付道,卢处长,冯香妞的案子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进行的,我们也是按章法办事啊。 卢处长说,不管你们是不是按照章法办事,这件事拖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该有个结果了吧?人家要是没什么罪行,就赶紧把人给放了,要是有罪的话,也得向上级汇报一下,有个确切的答案,现在你们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人关在看守所,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黄一天见卢处长摆明了胡搅蛮缠,随便发火,忍不住站在他身后开腔说,卢处长,这个案件我听底下人汇报过,在冯香妞经营的宾馆不仅抓到被公安部门通缉的逃犯,还在她经营的宾馆发现了有人吸毒和嫖娼。 公安局的人在调查此案的时候,作为宾馆的负责人,冯香妞什么都不说,极其不配合警方对案件的调查,在这种情况下,县里的公安部门只能慢慢的经过调查摸索,先弄清楚案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才能决定什么时候定案的问题,以及冯香妞到底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卢处长显然对黄一天的插话感到很不高兴,当着众人的面,卢处长挑衅样的语气质问黄一天,黄县长,如果有证据表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都跟冯香妞无关,你们是不是能立即放人,并且承担误抓人的责任? 黄一天没想到卢处长在这个问题上想要将证据一军,笑眯眯的反击道,卢处长想要指鹿为马吗?我也知道,公安系统每年有不少冤案,其中不少是人情案件,如果卢处长想要滥用职权把冯香妞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现在的媒体无孔不入,要是像上次童副厅长那样,事情没办成,倒是弄了个处分在身上,卢处长可就得不偿失了。 卢处长有些气急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是在威胁我吗? 黄一天说,那哪敢啊,你是省里的领导,不过,我也就是个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罢了。 卢处长被黄一天说的满脸通红,却还是强忍下心头一口气,转脸恨恨的往看守所外走去。 走出看守所后,外头的阳光一下子照耀的让所有人都感觉有些眼花,黄一天伸手拉了一下李成华,李成华会意的快走几步跟上卢处长的步子,殷勤的说,卢处长您慢点。 卢处长不出声,径自向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李成华紧随其后,想要上卢处长的车。 卢处长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李成华赶紧低声对他说,卢处长,我有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 卢处长不置可否的点头,李成华赶紧顺势上了卢处长的车。 一上车,李成华就无奈的口气说,卢处长,您也看见了,咱们洪河县的这位黄县长实在是霸权的很,我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人微言轻的,只能尽量在生活上对冯香妞多照顾一些,刚才我已经吩咐了看守所的所长,以后给冯香妞尽量开小灶,这样至少能保证她吃的没问题。 卢处长听了李成华的话,两眼再看李成华的眼神就柔和了不少,看来这个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下面的人对他的意见不少啊。 卢处长提议说,卢局长,我想去看一下出事的酒店,看看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还请李局长带路。 李成华赶紧点头说,好的,能为卢处长服务,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基层干部的幸福。 卢处长显然对李成华的马屁相当受用,径直指示司机听李局长的指示开车,去冯香妞的酒店。 远远的看见冯香妞的老鱼馆像是孤岛一样的矗立在修路的工程中间,卢处长的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 再走到近前一看,酒店周围都是两米左右深的鸿沟,卢处长就更加火大了,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嗓门对李成华说,李局长,你们这样的搞法,冯香妞的酒店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李成华左右看了看,往卢处长身边凑近些才敢低声说道,卢处长,有些话,也就只有你们这些领导才敢说出来,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当着领导的面,哪里敢发表任何意见呢?按理说,这老鱼馆门口这条路,是可修可不修的那种类型,您瞧黄县长决定修路了,别人又能怎么着呢? 卢处长低声问道,是黄县长积极主张要在这里修路的? 李成华点点头说,卢处长,你是不了解这个县里的情况,县城主干道上要动手,自然是要县长和县委书记批准才能动工的,只不过,听说这次的修路的确是黄县长积极主动协调开工的。 李成华换了一种诉苦的口气对卢处长说,卢处长,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基层的公安局,虽然说业务上是归由市局管理,省厅指导,可这洪河县的一千多口公安干警的工资问题,还得指望地方政府解决,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还请卢处长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啊。 卢处长听了李成华的话,也有些无奈的口气说,是啊,地方政府掐住了咱们公安系统的脖子,不给钱那就是什么也做不了,有些时候,你们基层干警在一些事情上妥协,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冯香妞的案子绝对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必须要尽快的解决。 李成华听卢处长这么一说,赶紧跟在后头拍马屁说,卢处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的,有些时候,的确也是应该从上头给些压力跟地方政府,否则,我们这些人都成了什么人了,领导用得着的时候,就跟条小狗一样,呼之即来的,我们还不敢说半个不字,就像冯香妞的事情,县长指示下来,让我们去抓人,我们只有服从命令,您说是不是? 卢处长心里以为李成华是担心自己这次下来对他这个公安局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见李成华一个劲的表白自己,点头说,放心吧,李局长,冯香妞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这笔账怎么着也算不到你的头上。 说起来,你们基层民警的工作环境的确是不如人意啊,看得出来,这帮县里的领导干部,素质相当低下,仗着天高皇帝远的,还真是把自己给当成土皇帝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李成华适时的建议说,卢处长,既然您是为了冯香妞的案子而来,不妨顺道去一下县公安局,我让底下人把冯香妞的案件卷宗拿过来给你仔细查看,看看的是不是有什么能找出漏洞的地方。 对于李成华的提议,卢处长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他来之前心里就想好了,要仔细看一下本案的卷宗,了解情况,既然李成华现在主动提及,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卢处长坐在李成华的局长办公室里静静看文件的时候,李成华偷偷的躲到没人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汇报了卢处长的行程和目前的安置情况后,李成华面露喜色的说,看得出来,他对我应该是逐渐信任起来。 电话里的人说,好,李局长,继续努力,按照咱们预先说好的计划行事,很快这个卢处长就阳痿了。 李成华对着电话连声说,是。 跟李成华通话的人正是黄一天。 黄一天通过省城一帮朋友打听,这位卢处长在省城算是个出了门的色鬼,这次他板着一张脸不停的对冯香妞案件提出不同意见时,黄一天就在琢磨,到底怎么样才能堵住他这张嘴。 如果按照目前的形势,估计卢处长以这样的情绪回到省城后,短不了要在相关领导面前添油加醋,挑拨是非,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因此,黄一天利用了李成华这颗棋子,自己的计策到底成不成,就看李成华的表现力。 从刚才李成华的电话汇报来看,目前情况下,一切进展顺利。 卢处长在李成华的办公室里看了半天的卷宗,直到下班时间到了,天色渐晚,也没见有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干部来个电话,说说晚上接待事宜,更不谈有人来陪同了。 卢处长心里有种被冷落的尴尬,李成华看穿他的心思,在一旁解释样的口气说,卢处长,有些事情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中午的饭局上,您跟黄县长在冯香妞的案子上,态度截然不同,我估摸着黄县长晚上是想要尽量避开您,担心两人到一起又要发生争辩,黄县长那人一向心胸狭窄,跟任何人有些过节,立马就连大面子都不管了,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卢处长听了李成华的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他心窝里去了,没好气的说,李局长,我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才会亲自到洪河县来一趟,可现在黄一天却要对我避而不见,此人实在不是什么做事的人,即便是意见不同,也该创造机会,大家一起谈谈,争取让冯香妞的案子尽快出一个结果不是吗? 李成华说,卢处长,依我看,是上次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也是为了冯香妞的案子过来,结果呢,回去之后竟然被弄了个免职处分,黄一天那心里能不得意吗?这次您又来了,他这是想要把你跟童副厅长一样,当成软柿子捏呢。 卢处长有些气不过的口气说,他敢?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那黄县长的确是个典型的小人,我今天下午仔细的看了一遍冯香妞案子的卷宗,依照我的经验,这件案子,完全没有必要把犯罪嫌疑人冯香妞抓进看守所呆着,在案件没有定性之前,只要规定她不得远离,随时配合调查就行了,你们的黄县长却非要把冯香妞抓起来,他这明摆着是有私心啊。 李成华一副理解万岁的口气说,卢处长来了,很多事情我们县里公安局可就有些说话的代言人了,您要知道,这席话也就是您敢说说,我们哪里有这样的胆子呢? 这次您既然已经来了,一定要给黄一天压力,争取让他同意,冯香妞给放出来,只要冯香妞一出来,她那老鱼馆的生意自然也就好起来了,卢处长您回到省城也就好交差了。 面对如此可心的下属,卢处长显然很高兴,他冲着李成华点头说,李局长果然是个聪明人,说话做事相当有谱,要是基层的领导干部都有你这样的素质,很多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李成华赶紧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嘴里连连说着,卢处长过奖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李成华见县里的主要领导都没有电话联系,心里就有了底,自作主张的把卢处长带到洪河县一家顶级会所用餐。这家会所的特点是,用餐,住宿,娱乐一条龙,只要是市面上比较流行的娱乐方式,基本在这家都能找到。 开酒店和经营会所的商家最怕的人就是公安局的人了,这年头要想生意好,哪家会所不存在一些**表演,这都成了这行普遍认同的行规了。 可是这条行规私底下同行们都是认同的,公安局那一关却有阻力,要是跟公安局的领导关系处理不好,仅凭着这一点,这酒店会所的生意就没法做了,公安局的夜夜来查,客人自然跑光光。 一听前台经理报告说公安局的李局长亲自大驾光临,会所老板立即一路小跑着,亲自到大厅来接待。 李成华冲着笑呵呵讨好自己的会所老板说,今天咱们洪河县公安局来了贵客,你赶紧让底下人把你们的所有招牌绝活,全都给我亮出来,不管是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只要是有的,统统拿最好的把贵客给伺候好了。 卢处长瞧着李成华对会所经理说话的牛逼模样,心里不由暗想,这些基层的领导,在当地可真是有种土皇帝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便是自己这样一个副厅级干部,在省城也是找不到的,人常说,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句话说起来的确有几分道理,这当鸡头的李成华,看起来可真是够烧包的。 为了招待好卢处长,李成华把县公安局几个喝酒的高手,全都聚齐,就等着酒宴一开席,立马陪卢处长喝个痛快。 那天,下面的几个人那都是极力的吹捧卢处长,卢处长很快就喝的很多,结束的时候几乎醉了。 因为从黄一天处得知卢处长是个好色的主,酒足饭饱后,李成华领着卢处长来到了胡玉华开设的ktv唱歌。 李成华心里明白,自从王路宝出事后,胡玉华这个女人就算是失去了靠山,尽管依旧在这行里头混着,生意却早就不能跟以前相提并论了。 这次来唱歌之前,李成华早就让人跟胡玉华联系过,今晚一定要弄几个国色天香的过来陪某位领导唱歌,要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胡玉华的生意也就别想继续做了。 胡玉华听说公安局长李成华亲自光临,自然是心里相当重视,亲自挑选了几个长相出众的小姐,在客人来之前,又嘱咐了一番,这才安排几个美女好好的穿衣打扮,只等贵客上门,把贵客哄的心花怒放。 稍稍带些醉意的卢处长起初不肯来ktv唱歌,李成华附在他耳边说,人常说,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其实那是写这句话的人没到咱们洪河县来看过,他要是看过了咱们洪河县那些**的姑娘管保把这句话改成洪河的婆姨。 就冲着这句话,卢处长心动了,卢处长在省城就是出了名的花棍,处处留情不说,还跟个发情的公牛似的,在应付女人方面,精力相当旺盛,曾经到了一个县里去考察,一夜日了6个小姐的事情他也干过。 经过胡玉华调教的几个姑娘,一见到李成华领着卢处长进门,立马就像是蜜蜂见了花蜜一样,扑上去就不撒手,其中有个姑娘叫香草的,看上起斯斯文文,气质非凡,说起话来也是柔柔弱弱的,相当惹人怜爱。 第四章 (19) 第四章(19) 一进门,卢处长的目光就被香草给吸引住了,旁边几个姑娘也颇有眼力劲,瞧见卢处长看中了香草,赶紧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把香草往卢处长的怀里推。<最快更新请到> 一行人男男女女的做到包间里,卢处长哪里还有唱歌的心思,那一颗心早已被清新可人的香草给勾走了,只是敷衍着唱了两首歌后,两人借机出门,在香草的引领下,卢处长进入了楼上香草专门用于接客的香闺。 隐蔽的按摩区,一片粉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香草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女**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卢处长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香草一样**的女人在被男人玩弄,也许是女人在玩弄男人,这就是过去说的卖淫嫖娼啊! 卢处长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香草,在按摩区阴暗的走廊里就要发情。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香草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卢处长摸香草,香草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丰-乳-美-臀。 “来啊!帅哥,快上来干我!还等什么呀,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啊!”香草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丰-乳,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男人奸-弄。 “哥啊,快上来**呀!人家都流水了!”香草柔媚地叫喊着,混合着左右暗房里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彻底摧毁了卢处长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 卢处长一阵痉-挛般的痛快,进入了一个**的身体,一个淫-贱漂亮的**被自己消费了,一个骚-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着,想想都让他受不了的快-感。卢处长鼓足力气,向香草猛冲。香草早已胡乱喊叫不止,就差阴-道会说话了。下身拼命配合男人的动作,似乎要用阴-道吃尽男人的阴-茎和睾-丸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卢处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香草不愧是欢-场女人,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男人的神-经。阴-道虽然经过男人无数次开垦,却很有韧性,隔着安全套夹弄着男人的阴-茎-快-感-不-断。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乳-房,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男人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 真是干柴遇到烈火,香草表面上看起来斯文,到了床上却是无人可及的荡-妇-淫-娃,想来也是多年从事这一行当的高手,把卢处长撩-拨的欲罢不能,一次次的从女人身上深入浅出后,恨不得在女人身上尽享极乐。 这就是胡玉华这种在欢娱场所打拼多年的经验,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小姐来接待都是心里有数的,你要是来了个包工头,暴发户,胡玉华指定不会用香草这一型的,要是跟暴发户玩抛媚-眼的暧昧游戏,估计他们根本就看不懂,这些人到了此类场所,纯粹是找刺-激,越年轻,越直接,稍带些江湖气息的女人,这类男人越是喜欢。 一-番-云-雨过后,卢处长似乎才回过神来,问香草,这里安全吗? 香草格格笑道,看来你不是本地的人吧,这个本县的公安局局长就在楼下帮咱们看场子,你说到底是安全还是不安全呢?每次省里市里来的干部,我们见过多了,他们也没有怕什么安全问题。 卢处长听了这话,很是放心,立即不管不顾的再次行动起来,一边在女人的身上享受,卢处长一边想着李成华说的那句话,洪河的婆姨,的确是跟米脂的婆姨有一比吧,今晚几个姑娘看起来都挺不错的,李成华的确没蒙混自己。 香草看着异常激动的卢处长,两眼轻轻的瞄向胡玉华早先交代的监控设施的位置,如果不能让监控拍清楚身上男人这张脸的话,自己今晚的任务就算是没完成,这样想着,香草轻轻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尽力让男人的脸部能直对镜头。 两人尽兴后,从楼上下来,李成华还搂着另外两个小姐在唱歌,看来这个李成华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手在女人的身上到处的乱摸,见卢处长下来,赶紧把话筒交到领导的手里。 卢处长哪里还有力气唱歌,挥挥手说,不用了。 李成华见卢处长一副累极的样子,又见香草冲着自己做了一个ok的手势,心里明白大功告成,于是体贴的建议卢处长,要是今晚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宾馆休息吧。 看得出来,卢处长也正有此意,听李成华这么一说,赶紧顺水推舟,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看了香草几眼。 第二天一早,李成华正陪着卢处长在宾馆餐饮部吃早餐的时候,黄一天县长总算是露面了。 一见面,黄一天便满面春风的招呼说,卢处长,昨晚睡的很好啊,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卢处长原本跟李成华说说笑笑,一见到黄一天进门,立马把一张脸崩紧了。 卢处长说,黄县长今天可是够早的。 黄一天一副心情并没有受到卢处长表情变化影响的口气说,卢处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上有个会议,早就决定下来要开的,我瞧着正好是饭点上,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跟卢处长解释一下,后来想想,还是当面解释比较好一些,这不,一大早的,我赶紧就赶过来了,也不知道李局长昨晚对卢处长照顾的是不是周全,我这里先跟卢处长说声对不住了。 卢处长心说,狗日的,你黄一天故意避着我,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找出一套说辞来推脱,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即便是从这些小节也可看出此人实在是虚伪的很呢。 卢处长不屑的口气说,黄县长对我招待的如何,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冯香妞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黄一天见卢处长三句话没说,又开始逼自己放人,他看了李成华一眼,李成华会意的点点头,他摆出一副悠闲的架势对卢处长说,卢处长,你是第一次到在咱们洪河县来检查工作吧,感觉怎么样?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改正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客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卢处长听了这话,冷冷一笑说,黄县长嘴上说的可真是够好听的,我一个省公安厅的处长,此次不过是为了冯香妞的案子过来公干,哪里敢对黄县长的施政方针说出半点不是呢,只不过,黄县长如果是真心虚心请教的话,我倒是想要问问黄县长,这县里的市政工程把冯香妞经营的老鱼馆周围挖成那种模样,难道就真的是为了出于修路的公心,黄县长心里头一点报私仇的意思都没有? 见卢处长说话如此直接,黄一天不由呵呵笑了两声说,卢处长。果然是个爽快人,我想冯香妞的案件卷宗你也看过了,到底她在洪河县曾经干过什么样的勾当,卢处长心里也是清楚的,在这种时候,卢处长还说出这样有失公允的话来,难道卢处长这不是徇私吗? 卢处长没想到黄一天当着众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仗着自己是省城的领导,他忍不住冲着黄一天发飙道,黄县长,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本来很多事情都是小时前罢了,冯香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有道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你身为一县之长,如此欺压一个普通的生意人,难不成冯香妞要等着你这把刀对准她的脑袋砍下来,却还要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被你砍吗? 黄一天见卢处长说话的声调越来越大,哪里还顾忌自己一点掩面,也冷脸道,卢处长,我敬你是省公安厅的领导,所以跟你讲话客气三分,冯香妞的案子到底什么情况,你心里也是清楚的,在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你却如此不辨是非,依我看,你这次是专程过来找茬来了,是吗? 卢处长针锋相对的口气说,难不成黄县长认为,自己在冯香妞的案子上一点责任都没有? 黄一天冷笑道,冯香妞的案子完全是她自己的个人行为,她做下了违法违纪的事情,自然就该承担后果,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知道卢处长一心想要找理由让冯香妞出来,但是,我可以明确的跟卢处长说一句,只要我黄一天在这里当县长,冯香妞的案子就必须秉公处理。.info[] 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显然是把通过谈判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途径给堵死了。 卢处长没想到一大早的黄一天到了酒店后,对自己竟然是这样一副态度,跟李成华昨晚到今天一早对自己的奴颜卑膝,曲意逢迎比较起来,黄一天对他的态度,真是让他感到孰不可忍。 卢处长放下手里的餐具,又拿起餐巾抹了一下嘴巴说,我要是坚持让黄县长放人呢?或者我要是说,黄县长如果非要硬往南墙上撞的话,我一定奉陪到底呢? 卢处长那慢条斯理的话里,已经显出几分威胁的味道。 黄一天却并没有退却,他冲着卢处长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说,卢处长,你如果诚心想要解决问题,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我的底线是,冯香妞出来的前提条件是,她必须走出洪河,以后不可以在洪河县继续开酒店,只要我黄一天还在洪河县当领导,她就别想再踏进洪河县一步。 卢处长嘴角微微上扬,狡诈的冷笑过后,低声冲着黄一天的方向瞧不起的口气说,黄县长,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你觉的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多大分量呢?我不妨告诉你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冯香妞是一定要放的,而且放出来之后,冯香妞的酒店还会继续在洪河县的地盘上经营,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赌看看,到底你说的结果是对的,还是我说的结果会实现? 卢处长的口气里充满着对黄一天的不屑,原本他以为自己撂出来的这句狠话,应该可以压下黄一天的气势,没想到,眼前的这位黄县长尽管看起来年轻,定力居然还不错,听了自己的话后,竟然笑了笑。 这就让卢处长感到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这黄县长不会是被的超强说话底气震的有些坏了脑子吧。 就在这场面短暂安静的间隙,县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靠近卢处长低声耳语了一句,卢处长,黄县长昨天晚上也准备到那个地方招小姐,到了那儿后,不知道怎么了解到咱们昨晚也去娱乐***的事情,刚才他那办公室主任让我写检查和交代具体细节呢,您可一定要帮我一把。 卢处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一般,不会那么巧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李成华,尽管李成华强逼着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卢处长心里却很快转过弯来。 他奶奶的,自己这个省城下来的大人物,居然在洪河县的小阴沟里翻船了,自己明摆着是中了黄一天设下的套了,黄一天肯定是和这个李成华勾结一起来害自己,不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已经掌握到了什么把柄? 卢处长一排牙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了,一种屈辱感从压迫的他喘不过起来,亏自己一直还乐滋滋的理所当然认为,冯香妞的事情,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却没想到对手早已在自己面前挖好了一个大坑,偏偏这个大坑是自己主动往里头跳的,眼前的这种情势下,还有什么好谈的。 脸面都已经丢尽了,还是赶紧打道回府去吧,否则,闹到最后,那么自己的脸就丢大了,也有可能和那个童副厅长一样被免职,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卢处长一顿相当不愉快的早餐勉强吃过后,匆匆忙忙的招呼司机,直接回到省城,再也不提冯香妞案件的问题。 倒是黄一天客气的送卢处长上车时,多嘴问了一句,卢处长,冯香妞的案子,您有什么指示吗? 黄一天现在对卢处长客气的说话方式让卢处长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受辱感觉,他心里明白,黄一天想要他嘴里的一句准话,于是上车前,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嘴里说道,这件事我会如实向上级领导汇报,至于到底什么处理意见,我就不清楚了。 有了卢处长这句话,黄一天就算是放心了,至少他心里能保证,卢处长绝对不敢在省里某位领导面前,搬弄是非,说出自己诸多不是,即便是某位领导的嫡系又能怎样,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在冯香妞的事情上,他现在只能装孙子。 总算是送走了卢处长这个瘟神,黄一天一脸轻松的准备回办公室,李成华尾随一道走着。 李成华说,黄县长,现在卢处长走了,你说这卢处长心里会不会看出来咱们故意设套给他钻? 黄一天瞧着李成华有些惶惶的表情,不由笑道,李局长,怎么?现在知道后怕了,你小子可真是够胆的,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竟然把一个副厅级的领导耍的团团转。 李成华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县长,不能这么说,我那不是严格执行黄县长的指示嘛。 黄一天说,是啊,这次幸亏有你,否则的话,这卢处长的确有些不好对付,此人简直就是个二愣子,说话做事一点弯都不带拐的,看着都嫌烦,可能是长期的牛逼习惯了。 李成华有些不放心的口气说,那个,黄县长,你说那卢处长回去后,会不会越想越生气,找个理由修理我啊,我可是公安系统里头混的,这以后说不准还得跟他碰面呢?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李成华说,李局长,你刚才跟在我身后,我就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不仅对你以后的发展不会起到任何负面作用,而且还有可能起到正面促进作用。 李成华转忧为喜的表情说,真的?哪能呢?黄县长这是开玩笑了吧?卢处长心里气的恨不得把我撕成几瓣,还说什么促进作用。 黄一天摇摇头,有些事情得靠各人自己的悟性,作为一个手握上级领导把柄的下属,自然在很多事情上掌握了主动权,只是李成华的历练还没有想到这一层罢了。 黄一天说,行了,现在听不明白,以后慢慢再想,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赶紧回去办公吧。 李成华见黄一天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口气,由衷的佩服口气说,黄县长果然是料事如神,面对任何突发情况都能稳如泰山,就凭着这股子沉稳的心态,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 黄一天见李成华转脸过来拍自己马屁,也不点破,应付道,也不过应了那句老话,知己知百战不殆罢了,所以说,老祖先留下的东西,其实还是有用的。 刘长虹的后院起火,给洪河县的官场倒是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尽管刘长虹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尽快把这把火给扑灭了,等到真正动起手来才发现,老婆一家毕竟是在洪河县盘根错节有不少老关系,自己这个从农村上来的后起之秀,看起来位置还算不错,底下其实是没有多少铺垫的,遇到了这种事情,以前所有的所谓关系网全都一边倒的支持老婆一方,这让刘长虹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原本,他想要求助于自己的主子张东健出面解决这问题,一想到这些家长里短的拿去麻烦张书记,人家张书记又能说些什么好呢?毕竟这些算是自己的家事。 可是,现在自己除了张东健这个靠山之外,自己又能指望谁呢?眼看着老婆一家人把这把火越烧越旺,他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恐慌,他心里相当清楚老婆一家人的目的,就像女儿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女儿说,爸爸,你要是不当官的话,就不会有包二奶的事情了,你跟我妈就不会闹到这种地步,外公和外婆说了,等你成了一文不名的穷小子的时候,再想回头,咱们家也不要你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吧,看看那个女人要你这个一文不值的老男人。 女儿说的这番话刘长虹理解为这是老婆一家人所作所为的终极目标,她们不仅仅是想要让自己名声变臭,而且还有利用这件事,把自己从一中校长的位置上拉下马的打算啊,这家人心实在是太狠了,不过是包个二奶罢了,现在的领导人,有几个没有二奶的。 现在,公务员找情人是家常便饭,那些领导都包有情人,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可是,老婆的一家人就是要拿这个事情来做文章,来让自己身败名裂。 刘长虹现在是整天处于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他不清楚哪一天说不定纪委组织部的人就要找他谈话了,自己的老婆举报自己包二奶,贪污受贿,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都是证据确凿,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就在刘长虹整天坐在自己的校长办公室里,惶惶不安,无心办公的时候,接到了县委宣传部的董部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董部长在电话里说,有件事要亲自找刘长虹谈一下,让刘长虹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 刘长虹心里一下子沉下去了,董部长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作为分管文卫这一块的分管领导,现在自己这个他分管范围内的领导干部出了影响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分管领导是不可能不闻不问的。 刘长虹心说,无非是又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对自己发一通脾气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近一段时间,随着老婆娘家人闹事的升级,他心里早已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准备,现在被董部长拎过去,教训一通,对他来说,无异于隔靴捎痒,一点感觉都没有。 半小时的功夫,刘长虹进入董部长的办公室,跟刘长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董部长居然是满面春风的招呼着自己坐下。刘长虹心里暗想,这就叫笑里藏刀啊,一会还不是要露出真容来,何苦要如此演戏呢? 既然董部长表面客套,刘长虹也只好敷衍着,挤出笑容来,给董部长几分面子。 两人坐定后,董部长开门见山的说,刘校长这两天忙什么呢? 刘长虹心说,狗日的,老狐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全洪河县的老百姓都知道我家现在为了包二奶的事情闹的天翻地覆,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装蒜,问我干什么。 刘长虹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挤出一丝笑意说,董部长,学校的事情很多,正常工作罢了,倒也没什么好忙的。 董部长听了刘长虹给出的答案,脸上又笑了笑,冲着刘长虹说,刘校长,这做人都有个为难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说,我作为你的分管领导,在适当的时候对你表示适当的关心,也是应该的,只要你能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其他事情其实都不重要。 刘长虹感觉董部长今天说出来的一长串话有些拗口,他一时有些没有领会过来其中的意思。 董部长看出刘长虹内心的疑惑,冲着刘长虹笑笑,甩出一沓照片说,刘校长,你看看吧,这是有人送到我这里来的。 刘长虹伸手拿过照片看了一眼,当即就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跟他预料的一样,董部长果然是笑里藏刀啊,他手里抛出的照片全都是自己跟小老婆和儿子在一起戏耍的照片,尽管照片上的三人笑的相当开心,刘长虹此时的心情却像是坠了沉重的铅块一样,他心里暗暗思忖着,董部长必将要利用这个由头狠狠的修理自己一番了,这是必须的,他今天把自己叫过来,不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刘长虹翻看了一下照片后,顺手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家里老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自己包二奶有个儿子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了,董部长拿出这些照片来,根本对自己来说,没什么意义。 董部长见刘长虹放回照片的动作相当随意,问道,刘长虹,这照片里头的女人和孩子跟你什么关系? 刘长虹心说,狗日的,这就开始了,总算是撕下了伪善的假面具开始往正题上扯了。 他有些没好气的回答说,熟人。 董部长显然对刘长虹的回答相当不满意,他质疑的口气说,刘校长,熟人?如果这女人和孩子仅仅就是你的熟人的话?你老婆能不依不饶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刘长虹不禁无语。 董部长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刘长虹,不是我想要批评你,现在这年头,男人犯点类似的错误很正常,可是家里的后院失火,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嘛,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情,你老婆这么一闹腾,对你的影响多不好,说不定你的位置也就没有了。 刘长虹不吭声,他在静静的等着董部长的下文,他到底想要利用此事怎么收拾自己,给自己难堪。 董部长说,刘长虹,咱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说句实在话,你现在的情况我也比较同情,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老婆那边,你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搞定,你小老婆和儿子这边,就交给我来处理,我琢磨着跟老领导贾仁贵商量一下,把你小老婆调动工作到他的县里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大人这样一闹,孩子哪里还能在洪河县继续生活呢? 董部长的弯子实在是转的太大了,连刘长虹自己都感觉是不是耳朵听错了,董部长一向不待见自己,这次为什么要主动对自己伸出援手,这可是帮助自己解决大的难题。 董部长看出刘长虹的迟疑,解释说,刘校长,你心里也别有什么顾虑,人呢,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些时候,在一些事情上,大家相互帮一把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 刘长虹做梦也没想到,董部长找自己过来谈话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真是难以用言语表达此时的心情,尽管,董部长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一中搬迁的事情,他必定心里希望自己能够配合,可即便是如此,刘长虹还是对董部长感恩戴德,那可是保住自己的位置啊。 自己的老婆闹事后,张东健除了打来一个批评的电话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而周遭的所谓兄弟朋友,因为忌惮老婆家里盘根错节的各种关系,纷纷选择了远离是非。 刘长虹一个大男人的眼泪居然忍不住流下来,如果不是心里有所顾忌,他真是恨不得当场跪下对董部长表示自己的歉意。自己前一阵子那么混蛋的跟他董部长作对,可到了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的竟然是自己一直怀有敌意的董部长,这让刘长虹情何以堪呢? 董部长看出刘长虹情绪的激动,劝慰的口气说,刘长虹,我的意思是,男人嘛,在外头犯点错误也是情有可原的,可要是为了外头的女人跟自家里的老婆弄翻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儿子的事情我算是帮你接把手了,你老婆的问题,你可要想办法自己解决,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夫妻一场,你总是比旁人对你老婆更要了解些,女人嘛,对症下药,多说几句软话,道个歉,应该会很快过去的。 刘长虹伸手抹了一把眼里快要溢出的泪水,对董部长承诺似的口气说,董部长,您放心,我这个人恩怨一向分明,一中规划搬迁的事情,以后,我一切全都听您吩咐。 董部长前面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等着不过是刘长虹这句话。 原本,按照徐大忠的意思,是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把刘长虹校长的位置给弄掉,可是董部长想来想去,这一中校长换来换去的,还得耽误不少时间,就这上下的程序就要耽误一个多月,这还是快的,所以他采取了这套办法,能把事情办成,又能暂时控制住刘长虹。 眼看着刘长虹一副感激滴零的表情,董部长对自己的计策感到相当满意,狗日的,就这么一弄,那么这些天来,压在自己心头的一个沉重大山总算是卸下了,目的就达到了。 临走前,刘长虹对董部长说,董部长,我回去后,立即让冯成贵把方案拿出来,今天抽个时间把一中规划方案通一下,相信很快会有好消息。 董部长一副不着急的口气说,刘校长,工作上的事情,慢慢来,反正倒也不急在一时,只不过,家庭方面的矛盾,你也要尽快解决好,一个领导干部,只要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家庭又没什么纰漏,作为分管领导想要帮您说好话的时候,也方便些。 刘长虹听了这话,两眼不由一亮,他对董部长这句话的理解是,只要自己按照他的想法行事,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他也会想办法提点自己。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刘长虹赶紧小鸡琢米似的点头说,放心吧,董部长,我明白该怎么做的。 刘长虹走后,董部长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心说,刘长虹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只要稍加心思,还不是立马搞定。 董部长把今天找刘长虹谈话的成果跟徐大忠沟通的时候,徐大忠不无钦佩的口气说,老董,高啊,实在是高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折中的办法呢,与其把刘长虹一棍子打死,不如收为己用,毕竟刘长虹在县委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呆了那么多年,有些时候,倒是比其他人做事更加方便些。 董部长抑制不住得意的口气说,是啊,刘长虹搞定了,一中的项目就算是搞定了,你赶紧这两天跟冯成贵多加联系,冯成贵那边还是不能放松,到底刘长虹对咱们的事情有没有放在心上,还得从冯成贵那里检验一番再说。 徐大忠无所谓的口气说,董部长,现在那个刘长虹都被收服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董部长说,徐县长,刘长虹是个跑腿的角色,所以不快不行,你忘了老县长贾仁贵经常叮嘱咱们的那句话吗?小心驶得万年船,事情没办成之前,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徐大忠听董部长说一中的事情即将顺利进行,心情也很高兴,跟董部长开玩笑说,依我看,老甲鱼的脑袋还不一定有你董部长转的快呢,就刘长虹这事情,要是老甲鱼来处理,必定是二话不说想办法把刘长虹给换掉。 董部长跟徐大忠谈正事呢,见他胡扯到别的话题上,赶紧正色说,徐县长,我说的可是正经话,你赶紧跟冯成贵联系一下吧,记住了,注意从冯成贵那里弄清楚刘长虹回去之后的反应。 徐大忠应声把电话放下。 徐大忠跟冯成贵联系的时候,果然听冯成贵汇报说,徐县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长虹今天上午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在一中校务会议上,竟然表示同意规划方案的通过。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让冯成贵有些始料未及,他心里一直认为,自己的方案再怎么修改,拿出来之后,一样是无法通过,因此今天拿出来的这份方案,其实还是上次在会议上没通过的方案。 可这事情就是那么怪,同样的一份方案,上次没过,这次居然就顺利通过了。 徐大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用一种相当无法理解的口气对徐大忠说,徐县长,你说,这刘长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而且还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里头肯定有文章,对了,这不会是什么圈套吧? 徐大忠自然不能把董部长找刘长虹谈话的事情再跟冯成贵说一遍,以冯成贵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事情原本就没必要让他知晓。 徐大忠敷衍的口气说,冯成贵,一中搬迁的规划,原本就是对一中有利的事情,刘长虹前一段日子一时有些想不通罢了,现在想通了,同意规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冯成贵疑惑的口气说,不对,徐县长,我预感这里头必定有文章,毕竟刘长虹以前的反对态度还是比较坚决的,你说,他不会是下一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连环套吧? 徐大忠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非常更换,你呀,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既然现在规划研究批下来了,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一定要尽力做好搬迁的服务工作,其他事情,轮不到你来考虑。 冯成贵见徐大忠对这个话题似乎不甚感兴趣,赶紧应承说,好的,我明白徐县长的意思,不过,徐县长,规划是下来的,那启动项目的资金,我可是没本事做主。 徐大忠说,放心吧,资金的事情用不着你考虑,你就做好自己该做的本分事情就成了。 放下电话后,冯成贵不由嘴里嘟囔了一句,狗日的,徐县长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以往只要是提到刘长虹,他一准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今天竟然一个字都没说。 冯成贵敏感的意识到今天的一些事情有些不太正常,可是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他却百思不得其解。 卢处长走后不久,有个自称是冯香妞亲戚的女人从省城特意赶来,到看守所要求探望冯香妞。 看守所的所长心知冯香妞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不敢自作主张,又瞧着自称说冯香妞亲戚的女人,衣着打扮,有些贵妇气息,乘坐的又是省里的公车牌照,所长不敢怠慢,赶紧把情况向公安局长李成华汇报。 李成华也是个遇到事情不敢拿主意的人,毕竟这个事情牵扯到黄一天,赶紧又把情况向黄一天县长汇报。 黄一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只怕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卢处长身后的省委领导身边亲近的人,此次过来必定是想要亲眼看看,冯香妞到底有没有在洪河县的看守所里受罪。 黄一天吩咐李成华,立即把冯香妞的房间换成比较低档的那种,总之要一眼看上去就比较惨的,那不是正常人住的地方。 黄一天不急,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过意为之,让冯香妞的所谓省城亲戚看到她现在的惨状后,省委的领导还能坚持多久。 李成华当时就问,黄县长,这样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那是领导的亲戚。 黄一天说,真因为即使冯香妞有事现在也不能给她定罪,那么就要想办法让她出去,出去的关键就是要按照我们的要求执行,那么就要让那些人看到冯香妞必须尽快出去。 李成华说,好吧,我马上就落实。 经过了几个电话的沟通后,大约一个小时后,看守所所长亲自把贵妇人领到了冯香妞的房间门前,一看到那简陋的生活条件和住的地方,贵妇人当场就泪如雨下。 贵妇人牵着冯香妞的手说了半晌的话后,冯香妞也是泪水连连。 贵妇人刚离开看守所不到半小时,黄一天接到了胡长达的电话。 黄一天就说,老班长,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胡长达在电话里说,黄一天,你真的有本事,本来我和曹书记都担心你会得罪人,可是现在对方刚才打电话说答应了条件,只要洪河县公安局能把人立即放了,冯香妞可以离开洪河县,也可以放弃酒店的经营。 苦心安排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达到了自己心里想要的目的,黄一天很是高兴,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狗日的,这样的结果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只可惜,为了一个冯香妞,弄的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被处分不说,还连累的自己费劲心思设置圈套给省公安厅的卢处长往里钻。 这世道,没有任何一场胜利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只有真正用心应付局面的人,才有可能获得成功。 黄一天就说,老班长,我不过是执行政策,这么做主要是那个冯香妞本人是有问题的,否则,我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胡长达说,本来我还认为这个事情要拖一点时间,毕竟那个卢处长去过一次,而且上次那个经贸考察团到你洪河一趟,那都是希望你能看到人家的好,主动吧冯香妞放出来。可是,到最后还是人家求你。 黄一天说,那些没用的我不在乎,就说那个考察团还是副省长来的,可是一个项目也没有落下来,那种虚的东西我不需要。 胡长达说,不过这个事情你坚持到最后,那些人通过曹书记协商,还是为曹书记脸上有点面子。 黄一天说,都是为领导服务。 贵妇人离开后的当晚,冯香妞从看守所的大门走了出来。因为听里面的狱友说过,一旦出了看守所,就千万不要回头,否则的话,会有不吉祥的兆头。 冯香妞站在看守所的大门外,深深的呼吸了空气中自由的气息,伸了个懒腰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夜里的星空。 在看守所的时候,透过一个很小的窗子,也可以望见外头的天空,可从那狭小的窗口里看到的天空是不完整的,到了外面一抬头,所有的星空尽收眼底,这种从来没有感觉到的舒坦滋味,是没有经历过某种劫难的人很难理解的。 冯香妞并没有打算屈服,却又不得不屈服。 今晚,她准备好好的回到自己的酒店,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冯香妞依旧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进过看守所怕什么,触犯过法律怕什么,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黄一天不是想要看自己笑话吗?看自己被整后的窘态吗?自己偏不能让他得逞。 第二天一早,迎着初升的太阳,冯香妞换上一身看起来相当张扬的新衣服,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主任刘志宽是认识冯香妞的,眼见她不管不顾的往县长办公室闯去,赶紧从办公室里跑出来伸手拦着。 刘志宽脸上挤出笑说,冯经理,冯经理,您这是要找谁有事吗? 冯香妞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找黄一天。 刘志宽解释说,是这样的,冯经理,黄县长今天的时间安排比较紧张,现在正有下属在里头汇报工作,要是冯经理找黄县长有什么急事的话,待会等汇报工作的人出来,我先进去请示一下黄县长,有没有空接待冯经理,行吗? 冯香妞见刘志宽一味的拦住自己,又找出各种理由不肯放自己进门,暗猜他是故意为难自己,不想让自己跟黄一天见面。 冯香妞哪里会把一个小小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放在眼里,只见她凤眉一挑,杏眼圆睁,伸手一指刘志宽,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洪河县政府的大楼里头,我冯香妞想要进谁的办公室难不成还要你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同意,在我眼里,你不过是黄一天的一条狗,不对,我算是抬举你了,就你这样的,连狗都不如。 刘志宽显然没想到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女人,一开口全都是难听话,一时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几乎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冯香妞今天原本就是过来出气来了,两进看守所,她也算是洪河县名人中的名人了,一个还没结婚的姑娘家,被各种流言蜚语缠身,成为洪河县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切的一切在冯香妞心里认为,都是拜黄一天所赐,就算是黄一天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给面子,更何况是黄一天手下这帮奴才。 冯香妞又要抬脚向前走,刘志宽赶紧伸手拦住说,冯经理,有道是家有家规,咱们县政府这边对于领导接待访客也有一套该走的程序,您今天既没有先预约,有没有得到黄县长本人的同意就非要私闯县长办公室,我完全可以......。 “可以怎么样?” 冯香妞不等刘志宽说完,咄咄逼人的口气打断说,刘志宽,你不过是一个小干部,跑腿的,难不成,就凭你这样的小角色也想把我再关进看守所去,我倒是要看看,我今天就是闯县长办公室了,你们这帮混蛋又能拿我怎么样? 冯香妞说话的嗓门极高,跟刘志宽在走廊上纠缠了一会,已经引起一层楼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观望。 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理,却有些背景的主子,刘志宽的确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好在,黄一天在办公室里早已把走廊上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人结束汇报后,黄一天嘱咐道,跟刘主任说一声,让门口那冯经理进来说话。 下属们于是赶紧出门,跟刘志宽主任传达了一下黄县长的指示,刘志宽这才放下阻拦冯香妞脚步的张开双臂,有些恨恨的眼神看着冯香妞往县长办公室里面走去。 冯香妞进门的时候,黄一天的脸色是冷峻的,不是要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仇恨,只是这个女人太不知道什么是分寸了,他看也不看冯香妞一眼,就听着她的高跟鞋踩着自己办公室的木地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这女人竟然径直奔着自己办公桌的方向过来,一想到冯香妞胆大妄为的个性,黄一天忍不住警觉的抬起头。 冯香妞站在前面,两手撑着办公桌上,从上向下俯视黄一天,咄咄逼人的口气冷笑道,黄县长,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分啊。 黄一天冲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说道,我最好和你不要有什么缘分,冯经理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冯香妞阴阴的笑了一声说,黄县长,我出来了,可是专程来感谢黄县长的,没有黄县长点头,县里公安局那帮混蛋敢随便把我给放出来吗?怎么?黄县长好像不太愿意看到我啊? 黄一天不想跟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手下败将浪费时间,态度冷漠的对冯香妞说,冯经理,感谢就不用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赶紧早点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挑个好日子赶紧离开洪河县吧,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冯经理还要到我的办公室来逞口头之利有什么意思呢? 冯香妞一下子被看穿心思,又被揭了老底,有些不服气的口气说,黄一天,你也别太猖狂了,我虽然答应离开洪河县,也答应不会在洪河县继续做老鱼馆的生意,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答应你,不会把酒店交给熟悉的亲友开,到时候我想我还会继续关注这边的情况的。 冯香妞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倒是一愣,他没想到冯香妞竟然会想起打这么一个擦边球,这可跟他原先预想的情况有些不同。 想到这里,黄一天倒有些庆幸,冯香妞今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闹一场,最起码,她当着自己的面露出了底牌不是吗? 黄一天瞧着两手撑着自己的办公桌,神情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的冯香妞,忍不住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冯经理,你到底是个女孩子,年纪又不大,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呢?你说你要是安心的开你的酒店不是很好,为什么整天看到谁都要斗上一场,和气生财,这样不是做生意人的本性啊。 冯香妞轻蔑的一笑说,怎么?黄县长怕了?不敢和我斗了,我实话跟你说吧,咱们之间的游戏表面上是结束了,其实才刚刚开始,我倒是要看看,黄县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难不成我离开了洪河县,你还有本事关我一回。 黄一天见冯香妞一副狂妄的表情,坐直身子,凑近了冯香妞一些,提醒的口气说,冯经理可别忘了,同意放你出来是有条件在先的,如果冯经理还想没事找事瞎折腾的话,酒店有毒品和窝藏罪犯的两件事可都是证据确凿,难不成冯经理呆了两次看守所,还没呆够?要知道你这次出来了,还是随时根据办案的需要,把你带进去的。 冯香妞理解黄一天是威胁自己的意思,冲着黄一天咬牙切齿地说道,黄一天,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根本就不认识屠德勤,哪里来的窝藏罪犯一说,至于毒品的事情,更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难不成黄县长把旁人都当成傻子? 第四章 (20) 第四章(20) 黄一天见冯香妞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大言不惭的说不认识屠德勤,心里不由暗暗摇头,这娘们真**的没救了,这次如不是看在胡长达从中周旋的份上,她还有机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吗? 黄一天冲着冯香妞皱眉说,冯经理,依我看,这次你既然侥幸出来了,还是赶紧多念念别人对你的好,不要让仇恨冲昏了头脑,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来,这世道,做人是第一位的,要是有一副蛇蝎心肠,即便是外表貌美,手里资产再多,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有钱的暴发户罢了。{免费小说} 冯香妞见黄一天明里暗里的骂她,嘴里发狠道,是吗?即便是暴发户恩怨分明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有一个目的,我要亲口告诉黄县长一句话。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那就请冯经理赶紧把想要亲口告诉我的话说出来吧,说完后赶紧走人。 冯香妞冷笑说,黄一天,你这低档的办公室,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我告诉你,黄一天,你曾经加诸到我身上的,我冯香妞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双倍奉还,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侮。 黄一天淡淡的口气说,要想不被人欺侮,那就是有实力,有证据,就说那个屠德勤你到底是不是认识,我想你是知道的,再说,如果不认识,难道有人想冤枉你,这个世道要想冤枉像冯经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于说要对付我,但愿会有冯经理的得偿心愿的一天吧,现在你的话既然讲完了,也该出去了吧? 冯香妞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黄一天,你别在我面前装淡定,我就知道你是怕了我,是不是?如果要是真的怕了,很简单,跪在我前面磕三个头,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否则,你我之间永远是没有没了。 黄一天说,冯香妞,你说我怕了你也好,什么也好,我在这里说一句,你说你是一个姑娘家,我和你之间究竟谁是谁非,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要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要想让我求你,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不要整天目中无人,向你这样的女孩子,估计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嫁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冯香妞听到这句话,很是生气的说,黄一天,我是否嫁出去那是我的私事,我只是要告诉你,你我之间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了,我会让你永远的记住,醒来的时候就会想到我对你的仇恨。 黄一天说,冯香妞,我知道了,你要向我把你记住,很简单,不要这么狂妄,对于狂妄的女人我是没有兴趣的,哈哈哈。 冯香妞看着黄一天,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一路响着逐渐远离。 冯香妞一走,刘志宽立即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他显然是担心黄一天县长因为冯香妞这么一搅合,心情受到影响,底下安排好的工作是不是还能按照正常程序进行。 见刘志宽弯腰进门,黄一天赶紧冲他招手说,刘主任,有件事情你帮我处理一下。 刘志宽赶紧把耳朵附过来。 黄一天低声吩咐说,刘主任,跟市政负责人沟通一下,老鱼馆附近的工程暂时停一下。 刘志宽有些不解的问道,黄县长,为什么要停呢?只怕市政上的领导赶着工期,一时半会的想要同意这个要求有些难度呢? 黄一天说,刘主任,有难度不代表没办法完成不是吗?你听好了,跟市政上的人商量一下,把工期适当延长,另外,老鱼馆附近的工程暂时停手,把酒店周遭的深坑都给我留着。 黄一天这么一说,刘志宽立马明白了黄县长话里的意思,说来说去,还是要跟冯香妞对着干罢了。 一想到刚才冯香妞对自己一副不可一世的张狂嘴脸,刘志宽嘴里爽快的应承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一定想办法把这件事协调好。 刘志宽出去后,黄一天知道,要想把冯香妞的酒店拿到手里,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看到还有很多文章要做,那就是让冯香妞知道,这个酒店在洪河是不可能开下去的。 张东健最近几天去省里开会,一回来就听在一中当老师的女婿说,一中的搬迁规划已经通过了学校领导班子会议的集体讨论同意,现在搬迁的日程安排都已经出来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愣怔,冲着女婿问道,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可靠吗? 女婿哪里知道张东健心里的那么多弯弯道,不以为然的口气说,爸爸,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咱们一中的网站上都已经对外公布了的,自然是可靠的了,难道这个还能有假。 张东健听了这话,感到很是不正常,二话没说,转身进了书房,拿起电话拨通了刘长虹的电话。 刘长虹那里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张东健的电话,心知张东健必定要质问自己一中规划通过集体研究的事情,拿着电话先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才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果然,电话里张东健说话的口气是严厉的,甚至是带着些许呵斥的,他冷冷的问,刘长虹,我开会回来,就听说这个一中搬迁规划已经获得批准,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 刘长虹心里想,狗日的,你不和董部长交涉,当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厉害,再说,老子出事你也不出面,老子为了自保,只能这样,于是哭笑道,张书记,这两天您在省城开会,董部长借着这两天的机会,对我百般施加压力,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勉强答应了下来。 张东健质问的口气说,刘长虹,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你一中都已经扛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这次就扛不下去了? 刘长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解释说,张书记,您是不知道,董部长在这件事上用足了多少心机,他自己亲自过来参加校领导班子会议不说,一中的书记冯成贵简直就成了他的代言人,说起来,一帮领导班子成员,个个也都是要过日子的,董部长在洪河县的实力,您心里是最清楚的,他逼的太紧了,底下人自然有些畏惧他的淫威,人心不齐,我这个校长相当于光杆司令罢了,只有我一个人坚持不肯通过,又有什么用呢? 刘长虹心里有数,就张东健那点心机,这样的解释应该能对付过去,毕竟张东健也是不敢得罪董部长的。.info 张东健听了这话,说话的口气明显缓和了几分。 作为张东健来说,他心里是追了解刘长虹说的这种感受的,尽管身为洪河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他也有为难的时候,底下人全都不听你的,可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吗?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刘长虹能撑住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张东健说,刘长虹,无论如何,你也该跟我先通个气吗?到最后这消息我还得从别人嘴里得知,这也有些太离谱了。 刘长虹说,张书记,我这不是没完成张书记交代的任务,没脸向您汇报工作吗?我这两天心里还琢磨着,等张书记您开会回来的时候,我到底该怎么跟您说呢? 张东健说,算了,反正规划已经通过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你记住了,底下涉及到资金拨付那一块,你可不能再被董部长牵着鼻子走了。 刘长虹在电话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张书记,您是不了解,最近董部长因为资金的事情下了不少功夫,他到底是分管文卫工作的领导,依我看,资金这一块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张卫健一听这话急了,冲着刘长虹嚷道,你这叫什么话?你这思想上可不能懈怠,只要你坚决不同意,我就不信董部长能拿你有什么办法?难道敢硬的把一中的钱拨付过去。 刘长虹心想,是啊,你张书记整天就坐在背后打打电话,骂骂人,这出头来撑场面的事情,全得由我来做,若不是看在你帮我提拔到一中校长的位置上,我刘长虹凭什么要听你张东健的摆布。 说到一中的项目的确是能赚钱的项目,但是从我这个一中校长的角度来说,不管是跟你张东健合作,还是跟董部长和徐大忠合作,都是一样的结果,更何况,你张东健其实在县委的说话威信还是有限的,哪里有董部长那样的心机和干事魄力呢? 刘长虹说,张书记,不是我不想阻拦资金的拨付,我是担心我根本就阻拦不了啊,您是不知道一中现在的情况,书记冯成贵就是董部长在我们一中内部的内线,做出什么决定都瞒不住他,咱们一中有没有钱,到底什么时候能拨款,不用我说,董部长心里就已经跟明镜似的,你让我怎么阻拦呢?难道我和这个董部长脸面即使撕开,那也是无法阻碍。 张东健说,这些问题我不管,刘长虹,难度再大,你也不能轻言放弃防守啊,咱们的目标是什么?把你放到一中校长的位置上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刘长虹听到这儿,知道这张东健不是东西,什么得罪人的事情都指望自己出头,他却在背后等着拿鱼。 刘长虹意味深长的口气突然从嘴里冒出一句,张书记,我在想,如果董部长不分管文卫工作,咱们一中的局面,他要是再想控制,只怕难度就大了。 张东健听出了刘长虹话里的意思,皱眉想了一会说,刘长虹,这个是最好的办法,不过难哪,毕竟董部长在洪河县工作了这么多年,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也干了很长时间了,想要让他调整一下位置,恐怕难度很大。 刘长虹说,张书记,现在一中的规划已经通过,底下就是资金的问题,要想有充足的资金,想必学校是一定要卖出去的,否则的话,一中的账面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投入进来,如果董部长不再是分管文卫工作的领导,他就没有任何理由插手一中的各项事务,到那时,我这个一中校长对诸多事情的决定权可就要大多了。 张东健这人说话做事一向脑袋不够用,听刘长虹这么一说,他感觉刘长虹说的很有道理,资金的问题要是也因为董部长的参与解决了,这一中的项目,自己就没指望染指了。 张东健有些思索的口气说,是啊,这个董部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宣传部长,的确是该调整一下了。 见张东健的心思总算是被转移到就想要方向,刘长虹的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就是要让董部长和张东健之间因为一些直接的冲突相互掐起来,自从被董部长感动后,刘长虹的心里有了易主的心思,可这心思在官场来说,是大不忌的行为,一旦被外人看出自己内心的选择,自己以后就别想在洪河县官场抬起腰杆做人。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董部长和张东健闹起来,对他刘长虹都是有利的,两人都想要让自己听从他们的指示办事,而两人的指示又往往是相反的,这就让刘长虹很难有两全其美的应付办法。 早在张东健没打电话之前,刘长虹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总算是被他想出了一个解决自己眼前难处的好办法,那就是挑拨张东健直接跟董部长斗起来,绕过了自己这道弯,两人只要斗起来,肯定没人再把主要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好在,张东健的个性自己是了解的,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达到目的,一想到以前跟在张东健身边服务的时候,张东健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刘长虹心里不免有几分愧疚心理。 他心说,张书记,不是我对不住你,而是我实在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一个人要想自保,只有不择手段了。 刘长虹的这句心里话,张东健是肯定听不到了,放下电话后,他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样才能把董部长从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撸下来,这件事难度可不小呢。但是,为了完成自己退休之前狠狠捞一笔的目的,这件事是势在必行的。 再说,那个冯香妞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发狠叫嚣了一番后,回到自己曾经营红火的老鱼馆,这个以往日进斗金的好地段,现在周遭还是被纵横交错的深坑给包围着,远远看去,依旧像是一处孤岛。 酒店的员工都被遣散了,只留下一个本家老冯在店里看守财物。 冯香妞进入老鱼馆大厅的时候,老冯刚刚睡醒,反正这阵子又不做生意,老冯昨晚上打了半夜麻将,回到老鱼馆后,蒙头大睡,等到一觉睡醒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昨天他就接到冯香妞的电话,说是她已经出来了,老冯估摸着冯经理今天回到店里来看看,于是赶紧起床后,先打开酒店大厅的几扇玻璃门。 刚开门时间不长,冯经理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老冯赶紧迎了出来。 冯香妞冲着老冯点点头,问道,怎么样?一切情况都正常吗? 老冯说,冯经理,没什么不正常的,你看着门口被挖了这么多的坑坑道道,就算是有小偷想要进来偷东西,估计他也得考虑一下,怎么能搬走东西才行。 冯香妞看着空旷的酒店大厅,想起以往这里头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忍不住常常的叹了口气说,老冯啊,我这酒店一开张的时候,你就过来的吧? 老冯点头说,是啊,那会子,招聘服务员的时候,你不在,就由我帮你把把关,看着眉眼顺的就留下来,一年到头也不知道要来来回回的招进多少人呢? 冯香妞听了这话笑道,是啊,生意好的时候,服务员都感觉累,不加工资就提出辞职,这老鱼馆里的确是人来人往啊。 老冯见冯香妞的精神状态有些落寞的样子,站在一边为她打气说,冯经理,你也别泄气,有人在,一切都能重新好起来。 冯香妞听了这话,摇头说,老冯,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酒店估计在洪河县是开不下去了,你还会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去市区的那家店里吧,到那里,你还是负责酒店的保安和内情工作,有你这个本家给我当保安队长,我心里踏实。 老冯显然被冯经理言语中流露出的特殊信任有些感动,他若是知道这不过是生意人笼络人心的一种语言技巧罢了,估计他也就不会说出底下的话来。 老冯有些不甘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咱们这老鱼馆的生意多红火啊,难不成就这么说不开就不开了,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解决难题吗?实在不行,咱们迟些再开业,等门口的路修好了,再开也不迟吗嘛。 冯香妞摇头说,老冯,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这次是得罪了县里的黄县长,此人虽然年纪轻,心机却很深,我跟他斗了几次都输的很惨,这次能出来的前提就是要离开洪河县,若不是因为如此,我又怎么会舍得在洪河县打拼下来的这么多人脉和资产呢? 老冯的头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走近冯经理,低声说,冯经理,我可是听说,黄县长这个人跟开发区的屠德隆书记矛盾很深,我琢磨着,要是屠书记能把黄县长给收拾了,咱们说不定就不用这样搬来搬去了。 冯香妞有些意外的眼神看着老冯,她没想到,老冯的嘴里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冯香妞有些不解的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 老冯说,冯经理,我的意思是说,屠家五虎在咱们洪河县可是出了名的黑白通,现在屠家几个兄弟听说都着了黄一天的道,按理说,屠家跟黄一天之间的这笔仇,可不比咱们老鱼馆的少,我估摸着,依照屠德隆的性格,怎么也不能忍下这口气,要是他能主动出面收拾了黄一天,这事情不就柳暗花明了吗? 老冯的话让冯香妞的心里不由产生了新的想法,是啊!如果真是像老冯说的那样,屠德隆能把黄一天给解决了,黄一天滚蛋了,那么不是也解决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吗? 想到这里,冯香妞示意老冯把耳朵凑过来,她靠在老冯的耳边,细声说了些什么。 老冯响快的答应说,行,我这就去办这件事。 屠德隆最近一直在暗地里联系黑道上的朋友,他这次想要来一个痛快的,哪怕是价格高些,一定要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让黄一天狗日的不再狂妄,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屠德隆心里清楚,黄一天不是一般人,毕竟是洪河县的县长,一旦出现了意外,无论是媒体上,还是上级部门都会迫于各种压力,查处这件案子,那么后果很难预料。 更何况,据说黄一天背景还比较雄厚,对付了他一个人,并不代表就能一了百了,根据屠德隆对黄一天的了解,他老婆是在市纪委当过中层领导的,先不说,黄一天出事后,他的那帮朋友到底会是什么态度,单是他老婆这一关,只怕就有些难度。 因此,所有的事情,一定要计划周全,在没有绝对成功的把握之前,一定不可以轻举妄动。 好在,前两天有个黑道上混了多年的朋友,介绍了一个合作对象给他,此人不仅对洪河县的诸多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心狠手辣之余,相当的讲义气,即便是事发之后,有可能被公安抓住,也绝对不会连累到幕后的庄家,唯一让屠德隆有些不爽的是,此人开价至少五百万。 这样的价格足够黑道上好几条命了,他竟然跟自己开价五百万,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 屠德隆心里有数,自己那些黑道朋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都清楚自己的实力,心里明白自己是能够拿出八百万来的,可是,这钱要是痛快的出手,他心里感觉有些窝囊,于是推脱说,考虑一下,其实暗地里还在继续找合适的合作对象。 现在这个世道,花上10万,就可以要一个人的名。要黄一天这样的角色,明明一百万到三百万之间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花五百万解决呢?屠德隆不想犯傻,毕竟自己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 最近一阵子,屠德隆比较忙,开发区所有公务他都掼到了副主任贾振国的手里,在屠德隆心里认为,贾振国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携上来的下属,对自己的衷心是毋庸置疑的,把事情交代到他的手里,自己放心。 自从开发区来了秦岭振当主任后,屠德隆也敏感的意识到周围的局势在慢慢的发生些微妙的变化,但是他心里并不慌张,他屠德隆在开发区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若是秦岭振到这里三两月的功夫就能控制局面,那自己这些年在官场也就算是白混了。 屠德隆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着心思,办公室的秘书过来请示说,屠书记,有位姓冯的先生,说要见您。 屠德隆眉头皱了一下,重复道,姓冯? 他感觉自己头脑中好像并没有储存哪位姓冯的朋友,于是挥手拒绝说,最近很忙,不见。 秘书解释说,屠书记,这位先生说,只要跟您提一下冯香妞的名字,您就会决定见他。 听秘书的嘴里蹦出冯香妞三个字,屠德隆的记忆一下子复苏了过来,老三屠德勤就是在冯香妞的酒店里被逮捕的,这个时候,冯香妞的人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屠德隆琢磨了一会,点头说,行,那你就让他进来吧。 秘书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屠德隆冲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老冯点头哈腰的模样,出现在屠德隆面前。 屠德隆客气的示意他坐下后,问他,你是冯香妞酒店的什么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老冯说,屠书记,我们冯经理派我过来,最近那边遇到很多的情况,所以是想要跟屠书记商量一件事。 屠德隆嘴里“哦?”了一声,心里想,自己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大的来往,于是问道,你们冯经理有事要跟我商量?你说说看。 老冯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办公室只有自己跟屠德隆两人后,才压低声音说,冯经理让我过来跟屠书记谈一下,她希望能跟屠书记联手对付一个人,不知道屠书记是否有兴趣。 屠德隆一听就明白了老冯来找自己的目的,他“呵呵”笑了两声说,冯经理人脉那么广,出了一点小事,连省公安厅的副厅长都亲自下来帮忙周旋,哪里需要跟别人联手对付谁?依我看,冯经理真是高看我屠某人了。 老冯见屠德隆话里并没有直接拒绝的意思,赶紧解释说,屠书记,您也知道,我们老鱼馆的生意一直是相当红火的,自从得罪了倒霉的黄一天后,老鱼馆损失惨重不说。连我们冯经理都被关进了看守所,这一切的一切。说起来,还不都是那黄一天在背后搞鬼。 冯经理的意思,出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有人能帮忙把黄一天这个眼中钉给拔了,要她怎么配合都是可以商量的。 屠德隆的心里不由一动,五百万的数字,差点要脱口而出,要是有人替自己想要办的事情买单的话,这件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很快,屠德隆就打消了自己头脑中的想法,这可是杀人的大事,多一个人知道内情,那就会多一份危险,既然自己想要利用冯香妞的财力,就不可能对冯香妞有所隐瞒,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以后埋下了隐患吗?毕竟他跟冯香妞素无交集,只是听老四屠德勤偶然提起过,好像跟冯香妞合作过一次,想要对付黄一天却没能成功。 屠德隆在脑子里仔细的转了一圈后,抱歉的口气对老冯说,麻烦回去转告你们冯经理,我跟黄县长之间的确是有些误会,只不过,我跟他倒也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这上级领导跟下属之间,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矛盾也是正常的,我想你们冯经理是找错人了。 老冯见屠德隆往后退的态度,忍不住也“呵呵”笑了两声说,屠书记,你别怪我老冯多嘴,屠书记的几个弟弟到底都是怎么出事的,全洪河县的老百姓都眼睁睁的看着呢,屠书记既然要说自己跟黄县长之间,只是上下级的普通矛盾,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怪只怪我们冯经理看错了人,还以为屠书记是条汉子,却没想到是个怕事的主。 屠德隆被老冯这句话讥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勉强解释说,老冯啊,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想,我跟你们冯经理并不熟悉,对于你们有什么样的本钱来对付想要对付的人,我心里也并不清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觉的,我应该对你说些什么呢? 老冯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屠德隆话里的保守意思,赶紧坦诚说,屠书记,我们冯经理交代了,只要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请屠书记尽管开口,总之,只要能把黄一天那混蛋解决就行。 屠书记听着老冯嘴里恨恨的说出这两个字,心里不由一凛,看得出来,冯香妞想要解决黄一天的心思应该比自己还要着急,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让人跑过来跟自己谈要合作的事情。 屠德隆 对老冯表态说,放心吧,只要是用得着冯总的地方,一定不会跟她见外,还请冯总先稍安勿躁。 老冯心里也清楚,现在大家正在筹划的是一件大事,必须要慎重对待,因此点头说,好的,我明白。 老冯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贾振国,见到老冯从屠德隆的办公室里出来,贾振国的脸上显然楞了一下,这个老冯那是跟着冯香妞的人,最近冯香妞的事情人人都知道。 贾振国主动上前招呼说,这不是老鱼馆的老冯吗?怎么今天到这里来找屠书记有事? 老冯嘴里哼哼哈哈的说,是啊,是啊,找屠书记有点小事。 贾振国一心想要从老冯的嘴里掏出点什么来,没话找话的说,老冯啊,听说你们经理已经出来了,那酒店什么时候开张啊?那可是开酒店的好地方,那是日进斗金啊。 老冯笑道,快了,快了,到时候,我请贾主任多喝几杯。 贾振国不由又愣了一下,他可是听说,这次黄一天同意把冯香妞给放出来的条件之一就是要请她滚出洪河县,可刚才老冯竟然说,老鱼馆快要开业了,这到底是他顺口说说罢了,还是确有其事呢? 贾振国说,到时候一定去捧场,哈哈。 老冯跟贾振国招呼后,急匆匆的下楼,贾振国瞧着老冯的背影,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太正常,可是到底哪里不正常呢?他自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屠德隆的办公室里,他正在跟黑道朋友联系,今天老冯过来一趟,算是帮他下定了决心,连冯香妞这样一个女流之辈,竟然都不顾一切的想尽办法要报复黄一天,何况自己七尺男儿呢? 老冯一走,屠德隆就拿起电话跟黑道上的朋友说定了对黄一天下手的事情,屠德隆说,条件自己算是答应了,但是,结果必须很快出来,先付定金,事成后付全款。 黑道上的朋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说既然屠书记答应条件,要马上联系下家,尽快把这件事办成。 江湖上,办这种事情的规矩,无非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既然现在买家钱不成问题,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自然要货到付款。 瞧着老冯走远了,贾振国推门进入屠德隆的办公室,屠德隆显然还处于刚才跟黑道上朋友打电话的状态,一时没回过神来,直到贾振国站到他面前,他才有些惊愕的表情问道,贾主任找我有事? 贾振国汇报说,屠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有几个工程需要实行招标,现在宏远公司出现状况,这招标过后,总要有个结果出来,您看,到底给哪家比较合适呢? 屠德隆现在哪里有心思考虑这类小事,他对贾振国拿这种工作上的事情来打断他的思绪,显然表面上有些不满意。 屠德隆说,贾主任,给哪家公司,你看着办就行了,不是太着急的工程,完全可以先不招标吗?等等看再说。 贾振国有些为难的口气说,屠书记,这工程计划书已经做出来了,要是长时间不进行招标,恐怕也有些不妥当吧。要不,就先拿出一两个项目来,让各家建筑公司公平竞争,大家凭实力说话。 屠德隆没兴趣跟贾振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耐烦的冲着贾振国挥手说,贾主任,你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又何必要来问我,依我看,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了,我把大权放到你的手里,你却还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那我不如自己亲自负责好了。 屠德隆对贾振国说话的口气相当不好,这让贾振国心里不由有些窝火。 贾振国心说,狗日的,你屠书记心情不好,逮着谁都成了你的出气筒,这跟我无关,可你也要看看眼前站着的到底是谁,要是你把我贾振国也当成随便可以呼来喝去的角色,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自己无能,处处受到黄一天的制约,那是你自己没本事,狗日子冲老子撒气,当心老子翻脸不认人。 贾振国哪里知道屠德隆现在心里大战之前惴惴不安的感受,见屠德隆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也就识趣的从屠德隆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贾振国心里有数,自从自己投靠秦岭振以来,在自己的协助下,秦岭振已经逐渐的把握了开发区的形势,尤其是一些平常被屠德隆不待见的领导干部,现在跟秦岭振打的火热,现在的开发区,早已不是屠德隆想象中的铁板一块,如果屠德隆把自己惹急了,自己稍稍一翻脸,这厮必定没有好日子过。 念及以往的那份旧情上,贾振国不想亲自出面收拾屠德隆,他心里清楚,秦岭振那里摩拳擦掌的,早就等着对屠德隆下手的一天呢,而自己只要装出一副局外人的模样,耐心看戏就行了。 晚上屠德隆回家后,老婆对他说起,自从兄弟们出事后,母亲的饭量越来越小,最近实在是支撑不住,已经住进了医院。按照医生的说法,其实老人倒也没什么明显的大病,估摸着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屠德隆听了这话,有些不放心的**代说,家里现在今非昔比,对母亲那边,你要多关照些,还有正在上大学的妹妹,和屠德钧的媳妇张晓芳那里,有什么动静,及时跟我联系。 老婆说,妹妹在大学里倒也还省心,母亲的身体必须要好好的调养才行,不过,那个张晓芳,依我看就不用你这个大伯多操心了,我瞧着他自打屠德钧进去后,该唱歌唱歌,该喝酒喝酒,倒是没什么改变,就像坐牢的不是她男人似的。 第四章 (21) 第四章(21) 屠德隆说,你也别这么说,毕竟屠德钧跟张晓芳两人没有孩子,说起来,屠德钧从牢里出来后,张晓芳要是还想做咱们屠家的人,也算是有些委屈了,这种时候,屠德钧在牢里,咱们对张晓芳说不出什么硬气话来,还是由着她吧。《纯文字首发》 老婆点头说,老屠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我们给脸色的话,张晓芳拍拍**走人,屠德钧出来之后,反而要责怪我们多事,是吗? 屠德隆说,这也是一方面吧,依我看,张晓芳个性一向如此罢了,天塌下来,她也还是整天乐呵呵的,这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的心态比较好,比较容易自我满足。 老婆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个张晓芳现在倒是落了个逍遥自在,屠德钧却还在受苦呢。 屠德隆说,这个时候就这样,你明天去医院看母亲的时候,跟她说一声,就说让她老人家别瞎操心,一切事情有我呢,屠德钧和屠德宏的罪行都不算是特别重,忙完了这一阵子,我会从上面找人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早点把人给捞出来。 老婆有些惊讶的口气问屠德隆,你有办法让他们兄弟两个早点出来? 屠德隆用力的点头说,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声张,我正在操作,只要一步步慢慢来,还是有机会的。 老婆充满期翼的口气说,老屠,但愿那一天早点到来就好了,你看看咱们一大家子,以前多热闹啊,大家聚齐了,两张桌子才能坐下,现在倒好,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大的房子,每天只有几个人走来走去的,实在是有些清寮了。 屠德隆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是啊,这都是我们当时小看对手的结果,但愿很快能改变眼下的局面吧,否则,对这个家庭来说,那是不符合长远利益的,我想只要努力,事情总有转机的。 老婆有些听不懂屠德隆的话,转脸对他说,老屠,现在兄弟五个,还在外头混事的就只有你了,屠家的门脸,你可得要撑好了,别让母亲再添任何揪心的事情了。 屠德隆轻轻的点点头,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家如今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任何意外的折腾了。 黄一天从县里回到了市区,到家里看看之后,就去了马燕那里,两人前后加起来已经快几个月没见面了。见了面之后,自然是一番温存。期间,黄一天又乘机提出让马燕下次**的时候用套子,否则,出问题那就麻烦了,被马燕拒绝了,她的理由是自己已经适应了,就这样挺好。 黄一天也只好作罢。 在马燕的父母和女儿回来之前,黄一天就离开了。原因是马燕不想让父母看到这一幕,尽管父母对这种情况心里有数,她这么做有点欲盖弥彰,可是她也就图个心安,所以能避开父母的话,她还是尽量避开的。 从马燕家里出来,黄一天决定去看看自己的小柳 自从和小柳发生了那个关系后,黄一天知道小柳现在在外面开了一个店面,那是做酒生意的,现在已经下班,小柳一定在她开的那个店铺里面,这个店铺黄一天也出资了,这个专销高档酒的酒铺看起来面积很大,装潢也相当高档,黄一天算是这个酒铺的最大股东,其实黄一天根本就没有过问过生意如何,对黄一天来说,只要小柳高兴就很好。 因为黄一天是经常来,所以没有人阻挡,黄一天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之后,就扭开了门锁。 正在看销售报表的小柳听到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心底一阵没来由的惊喜,不过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一脸责怪地说:“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小柳,你的态度可是有问题啊,要知道我现在是最大的股东,你就是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呵呵呵。” “这世界上老板做到你这份上的,估计也是独一份,不过也对,你可是家大业大,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呢?” “看来,怨气有点重啊,这样可不好,会伤身体的,呵呵呵,如果身体不好,我会伤心的。”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们很熟吗?” “今天看来你是不欢迎,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了,再见了。”黄一天说着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站住!” “又有什么事情?” “你是老板,百年难遇的过来一次,难道不应该看看你的家业?难道你就不关心一下下属。” “你办事我放心。” “你就不怕我中饱私囊?把你的投资全部的变为现金弄走了,那个时候你损失那是不小的啊。” “哈哈,我人都给你了,还在乎这个资金,你要是想做早就做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算你狠。” “对了,别说我这个老板不关心员工,今晚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便你挑,如何?” “好啊。”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拒绝我呢?” “难得让你破费一次,我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太傻了,再说,你好长时间不会来,老娘的身体也想你了。” “那就走吧。” 在小柳的提议下,他们走进了附近普安宾馆的大门。 小柳知道黄一天现在很有钱,否则,也就不会出资大大几百万投资她的生意,她也没想着给他省钱,再说了,她已经是黄一天的人了,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必要分的那么开。 因为应酬的关系,小柳也经常出入这些地方,由于就两个人,他们也没订包厢,只是在大厅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在黄一天的示意下,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了小柳。 小柳和黄一天以前就是上下级关系,也没有必要过分的躲避,反而会被人怀疑发生什么,这样的话,人家及时看到了,那也认为是普通的同事之间的聚会。 已经快六点了,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客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能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有些社会地位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的那种。 反正普通老百姓是鲜有来这里吃饭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普通的一顿饭都要耗费工薪阶层半年的薪水,甚至更多。 服务员走后,黄一天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正要说话,就看到从门口进来一个熟人,不,确切地说是三个熟人,是冯雯雯和她的父母。(..info好看的小说)跟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家三口,一个穿着西装帅气的年轻人,和他的父母。 见到他们黄一天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冯雯雯的父母在张罗着给她介绍男朋友。 黄一天上次就听冯雯雯说过父母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情,还到黄一天那儿过了几天,当时黄一天说了一句随冯雯雯自己选择,他心里是很希望冯雯雯能够找到她喜欢的男人,过个平常的日子。 听冯雯雯说过,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叫胡子牛,是一个海龟,很有能力的那种,他的父亲胡国庆也是一个做大生意的,胡子牛回国就进入父亲的公司,很快就熟悉了业务,公司在他的带领下,业绩整整翻了一倍。识了儿子的能力,胡国庆大感欣慰。 冯雯雯的母亲认识胡子牛也是一次偶然,她在一次聚会上见到了一个高中**学卢淑梅,卢淑梅就是胡子牛的妈妈。两人见面之后,先是回忆上学时候的情形,然后就说到了各自的孩子。一个在为将来的儿媳妇发愁,一个在为将来的女婿发愁,两人一拍即合,随后的日子里就相互交换了各自孩子的资料,于是就有了这次见面。 冯雯雯无意识的一转头,赫然看到了正看着他们的黄一天,也看到黄一天身边那个漂亮的女人。 见到冯雯雯看到他了,黄一天立刻低下头,装作喝茶,小柳见到黄一天的样子,有些不解,不由问道:“怎么了?黄一天。” “没什么。” 小柳也没在意,开始向黄一天汇报这段时间自己生意的业绩,虽然她看到黄一天听起来很是心不在焉,可是她还是说了,她并没有打算让黄一天听下去,她这么做只是求个心安理得,知道她是很在乎黄一天的投资,很想把生意做大,这样对他们两人都是好事。 冯雯雯的母亲发现了女儿有些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坐在小柳对面的黄一天,先是一愣神,然后就是怒不可遏,她已经从别人那儿知道黄一天和冯雯雯的事情,冯雯雯也承认了。 在她的潜意识里是黄一天玩腻了她女儿,然后将其甩了,而小柳就是黄一天的新情人。 如果不是卢淑梅一家就在旁边,她肯定会冲过去质问的,她不得不强行压制心头的怒火,同时挤出一抹笑容。冯雯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妈妈情绪不对劲,她立刻就明白妈妈也发现了黄一天。她的心底不由得担心起来,担心妈妈一时冲动,过去找黄一天的麻烦。 “小柳,我觉得其实这家饭店的菜最近不怎么样,要不我们换一家,你看怎么样?” “没有啊,我觉得这家饭店的菜味道还好啊!”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饭店,味道真的很不错,关键是因为才开张的缘故,还打八折。” “这样不好吧,菜都已经点了。”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还没上吗?我们走吧。” “不,我就在这吃了,哼!” 看着小柳的样子,黄一天那叫一个后悔啊,他后悔自己不该加上后面一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不然等一会冯雯雯的妈妈过来找他的麻烦可就晚了。 冯雯雯的妈妈最终没有冲动,而是去了事先就订好的包厢,见妈妈没有因为见到黄一天而节外生枝,冯雯雯暗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对相亲是从骨子里感到抵触的。这次过来也是爸妈直接在医院门口等着她,然后直接把她拉过来的。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黄一天。 那天从黄一天那儿离开,她再次失眠了,她终于确定一件事,自己是死心塌地的爱上黄一天了。爱情这东西就是奇怪,其实自始至终,黄一天并没有做什么,后来发生的一切,骗走她的初吻甚至女人的第一次,她都是很乐意的,就是如此,她和黄一天也没有犯了错误的感觉。 进了包厢,立刻就有服务员过来给他们倒水,接着就是点菜。服务员离开之后,两个妈妈就开始介绍自己的孩子,被安排跟那个胡子牛坐到一起的冯雯雯说多别扭就有多别扭,遇到需要她回答的事情,她一直都是只用一个字表示,那个字就是“嗯”。 冯雯雯的样子,让妈妈很是尴尬,她嗔怪道:“这孩子,一直都不愿跟人接触。” 卢淑梅接过话说:“这样好啊,文静,现在的女孩子都疯的很,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啊。” 卢淑梅的话引起了冯雯雯母亲的共鸣,冯雯雯看了一下时间,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 从包厢里出来,冯雯雯直奔黄一天所在的大厅,看到黄一天还坐在那里,立刻就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因为没有劝走小柳,黄一天索性不再顾忌了,安之若素地坐在了那里。黄一天的表现让自认为胜利了的小柳有些堵得慌。她也索性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品了起来。 忽然,小柳发现桌子旁边站了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一脸疑问地看着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接下来做出了一个让她惊讶的动作,她拉过一把椅子,神色泰然地坐了下来。 这下小柳不得不做出表示了,她好心地提醒道:“小姐,这个桌子是我们的。” “她是来找我的。”这时该时候黄一天说话了。 这个女人自然是冯雯雯了,她去洗手间只是一个借口,目的是乘机逃走,可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这里来了。 “你是来相亲的吧。”黄一天问道。 “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就随便这么一问。”黄一天一本正经地说。 一旁的小柳被两人直接无视了,小柳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意识到两人有问题,她很是好奇,黄一天曾经跟她说过现在市区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是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他们肯定不是夫妻。她的心底立刻就冒出了两个字――情人,只有这个词才能解释的通。 “你都跟他们说了?” “没有按照你教的说。” “哦――” 两只手捧着杯子的小柳好奇的眼神看着两个人,于此同时,她的心底有些小小的不舒服,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并没有打搅两人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于是,她就选择了沉默。 冯雯雯没有跟黄一天解释自己跟父母是怎么说的,没见到黄一天之前,她有千言万语要对黄一天说。 黄一天是第一个走进她心底的男人,她知道自己跟黄一天是不会有结果的。而黄一天,应该是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疏远她的。 可是事与愿违,黄一天的影子一直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好几次,她竟然做了春梦,春梦的男主角赫然就是黄一天,可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偌大的床上还只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每当这个时候,她的泪水就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下来,很快就把被子浸湿了一大片。 为了不被爸爸妈妈发现自己的异样,她在家里总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甚至没事的时候搂住妈妈肩头撒点小娇,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爸爸妈妈知道跟黄一天分手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可是,每当她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立刻就感觉到身心疲惫。卫生间和梳妆台上的镜子如实地反映着她憔悴的面容。为了不让父母发现端倪,以前从不化妆的她不得不买了一大堆的化妆品,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眉宇间的疲倦。这段时间,她上班的时候也总是出错。 冯雯雯正打算把自己跟父母说的话告诉黄一天,好让他见到自己父母的时候不会露馅,可是她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一股子寒意,她一抬头就看到一脸寒霜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身边。 “黄一天,看到我,你就不应该说点什么吗?”冯雯雯的母亲冷冷地说。 看到冯雯雯的母亲过来,黄一天就知道要坏事了,本来他应该率先打招呼的,可是却被她给抢先了。 听见冯雯雯母亲的话,黄一天笑了,他倒不是害怕,这个世界上让他害怕的人不多。 “伯母,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我跟冯雯雯是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那是我的不对,我很抱歉,可是我们现在分手了,既然分手了,我总不能主动去打扰她吧。” “分手?说的倒好听,你怎么不说是你玩弄我女儿,现在玩腻了,就把她给踹了,这才多久,就又骗到一个?”任是谁都能从冯雯雯母亲的话音中听到愤怒,不是一般的愤怒,是非常愤怒。 这个时候,小柳大概有些明白,之前黄一天为什么要提出换一家饭店吃饭了,原来他看到了熟人。 看到这个场面,她顿时来了兴趣,从冯雯雯的表情和她妈妈的话语中,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东西,这个叫冯雯雯的女人应该是黄一天曾经的情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分手了。 从冯雯雯的神情来看,她显然是对黄一天余情未了,能见到黄一天吃瘪是很不容易的,因此,小柳决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 见到妈妈过来了,冯雯雯一下子慌了神,她和黄一天的事情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的错,本来她也没有考虑很多,希望两人能够在一起就很幸福,结果却是一团糟。 她立刻站起来拦住妈妈:“妈,你怎么来了?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跟黄一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当时确实有那个想法,但是分手的,不存在谁踹掉谁的情况。” “分手?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整天魂不守舍的。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为什么会买那么多的化妆品?我只是不说罢了,你这个样子像是分手吗?就差以泪洗面了,说不定你背着我们不知道哭过多少回呢?如果你们真的是分手,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他?冯雯雯,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人家已经另结新欢了,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追过来呢?再说,一个结婚的男人整天这样的玩弄女孩,那就是缺德。” 冯雯雯母亲的声音有点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朝在这边看了过来,就连端菜过来的服务员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端着托盘站在不远处过来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妈,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对那个胡子牛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是借着上洗手间离开的,看到他就过来打个招呼,虽然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可我们也不能像陌生人那样不是,于是我就过来打个招呼。” 冯雯雯的母亲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事关女儿的幸福,她自然是失了分寸,看到女儿哀求的眼神,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妈知道你不喜欢相亲,你年纪也不小了,过了年都二十六了――” 冯雯雯不愿意听到妈妈继续说下去,如果只有黄一天在这里的话,她倒也不觉着什么,可是这里毕竟还有外人,而且这里还是酒店的大厅,妈妈刚才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他们这一桌已经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于是她直接打断了妈妈话:“妈,我的事情,你就别但心了,真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我就不嫁人了,我可不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妈,我先走了,你跟那个胡子牛和他的家人说一声,就说我对他没感觉。” 冯雯雯说着伸手拉住妈妈胳膊,就要把她拉走,可是却被挣脱了,冯雯雯的母亲挣脱了女儿的手,走到小柳的跟前说:“小姑娘,给你一个忠告,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你要小心他把你玩弄之后一脚踢开,不要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他结婚了,如此的玩弄,就是一个品质低下的人。” 冯雯雯的母亲说完,转身拉住冯雯雯的手离开了。冯雯雯乘机回头朝黄一天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黄一天朝她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并没有在意。见到黄一天的表情,冯雯雯才转身跟着妈妈离开了,她最终没能单独溜走,被她妈妈拉回了包厢。 随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小柳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有些肆无忌惮,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和黄一天。 黄一天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啊,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大厅里吃饭了,这都叫什么事儿。看着小柳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黄一天没有搭理她,示意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上菜。 两人的菜很快就上齐了,这个时候,小柳也终于忍住了笑,不过,她并没有埋头吃饭的打算,而是好奇的看着黄一天,而黄一天根本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坐在那里不断的把菜往嘴里塞,仿若跟桌上的菜有深仇大恨似的。 这种情况大约过去了十分钟的样子,小柳终于忍不住问道:“黄一天,你真是把那个叫冯雯雯的女人玩弄之后甩掉的吗?” “别跟我说话,烦着呢?”说话的时候,黄一天连头都没抬。 “咯咯咯。”这下子,小柳更加认定了自己原先的猜测,因此,她笑得更厉害了。 “这么说是真的喽――”小柳故意拉长了语气。 “你真的很烦,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要是再不收敛一些,小心我今晚把你先奸后杀!”黄一天恶狠狠地说。 “那里就来啊!我可不是刚才那个冯雯雯,被你踹了就踹了,还帮着你说话。除非你真的杀了我,不然的话,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这个人这么多年不结婚,那是因为专一。”小柳挑衅地看着黄一天,她的态度很嚣张。 “这么说你是很愿意被我那个喽?”黄一天似笑非笑地说。 “你是我老板,又是有钱人,能跟你发生点什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也是要找男人的,所以上次你要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如果你现在需要,那么就现在要了我吧。”小柳说话的时候,向黄一天抛了一个媚眼。 “你――”黄一天被小柳彪悍的话语噎住了,他指着小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到他的样子,小柳又是一阵大笑,随即就又开始调戏黄一天起来:“怎么样,这个事情的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现在需要我是很愿意,那就看你了,咯咯咯。” “嗨!――”黄一天摇摇头长叹一声。 “你叹什么气啊!”小柳被黄一天搞糊涂了。 “我是感慨这个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啊!想当初,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多么的纯洁,这才多长时间嗨――”黄一天说话的时候,又长叹一声。 小柳被黄一天说愣住了,原本她是逗弄黄一天的,今天她是大开眼界,连续数次看到黄一天吃瘪的模样,她开心啊! 要知道,此前,她在黄一天面前可是从未占到一丁点便宜,今天能看到他吃瘪,她自然是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所以,说话的时候自然是放肆了不少,刚才的话,要是搁在以前,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经过考虑就说了出来。她毕竟不是伶牙俐齿之辈,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没有了声音和刚才的得意。 冯雯雯母女的出现,并没有在黄一天的心底留下多少阴影,说实在的,他并没有将刚才发生的放在心上,虽然之前,心底有些堵得慌,可是他随即就将其抛诸脑后。在他看来,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把自己弄得不开心,一点意义都没有。 黄一天不想就这么放过小柳,他一脸促狭地说:“小柳,我和你之间发生那个,那是因为上次那个你吃了那个药,你真的打算长期这样吗?” 为了达到一种效果,黄一天身体往前倾了倾,这样一来,他就跟小柳拉进了距离,餐桌并不大,黄一天的份行为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样子。 小柳虽然很喜欢这那人,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把身体往后靠,可是一想到,一旦自己避让了,就会暴露出自己的心虚。那个时候,她苦心营造出来的气氛和优势可就前功尽弃了。一旦让黄一天抓住自己心中的胆怯,自己就会非常被动。估计会被黄一天嘲笑死的,因此,她不但没有把身体往后靠,还往跟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又拉进了不少。 与此同时,她心底冷哼一声:哼,跟本小姐玩暖味,现在本小姐可不是以前那个刚从学校出来,才走上社会的菜鸟。有了这个想法,她秀眉一扬,一脸不屑地看着黄一天。 可是,她的表情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垮了。这个时候,黄一天做出了让小柳不知所措地举动,他伸出右手食指,托住了小柳的下巴,色迷迷地看着她,黄一天的做法有点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思。 小柳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毕竟是在大众场合,身体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靠,摆脱了黄一天的魔手。小脸羞得通红,就像是熟透了的富士苹果。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的菜,就塞进了嘴里。 “呵呵。”看着她,黄一天不停地笑着,两人现在已经攻防转换了。 小柳被黄一天笑得恼羞成怒,放下筷子,盯着黄一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黄一天,我告诉你,我可不像那个冯雯雯,你既然要了我,那么就要对我负责,就要长期的做好包养我的准备。” “只要你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也是有着占有欲望的的。不过,我是从不强迫别人的,你确定你想好吗?对你来说那是不公平的,呵呵呵。” 见黄一天得寸进尺一副吃定她的样子,小柳顿时就来了气,她站起来,走到黄一天的左侧,伸手捉住了黄一天的左手说:“你不是说要长期包养我吗?我想好了,反正这家酒店上面有客房,我们现在就跟你去开房。” 这下又轮到黄一天傻眼了,他看着小柳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确定?” “当然,我这人决定了的事情,从不反悔。”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今天因为冯雯雯相亲的事情,让黄一天很是被动,到了小柳那儿后,抱着小柳直接的霸王上弓,日了一次,日的小柳很是幸福,说,黄一天,以后就要这样的卖力。 黄一天说,只要你能够接受,我是很愿意。 小柳说,现在这个刘丹丹到了省里上班,对我来说,那就是上帝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让你进出的,直到你老了,不能动为止。 再说,屠德隆的办公室里,第二天,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贾振国瞧着有个人身穿一套牛仔衣,头上戴顶鸭舌帽,行色匆匆的往屠德隆的办公室走去,心里不免有些生疑,此人的身形,似乎在哪里见过,脑子里却一时又有些想不起来。 此人进入屠德隆的办公室后,屠德隆办公室的门立即从里面反锁起来,足足一小时过后,才重新又听见屠德隆办公室门开的声音,这次是那人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依旧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一出门就把头顶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又压,好像生怕人看见藏在鸭舌帽底下的那张脸似的。 贾振国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出门装出一副去往屠德隆办公室的样子,这样正好可以跟此人有近距离撞见的机会。 眼看着对面走过来的鸭舌帽越来越近,贾振国凛住心神,两眼有些紧张的想要看清楚鸭舌帽底下的那张脸,就在两人交错的时候,鸭舌帽突然抬头看了对面走来的贾振国一眼,那冷若寒冰的眼神倒是把贾振国吓了一跳。 看清楚此人的长相后,贾振国心里不由更加惶恐。 来人显然发现贾振国眼神里露出的慌张,瞬即低下头去,直奔楼梯口走去。 短暂的惊愕过后,贾振国停住了脚步,他原本就没想进屠德隆的办公室,现在见到了此人的真容,他更加不想进去了,立即转身回头,往秦岭振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秦岭振见贾振国惶惶不安的表情推门进来,心里不由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贾主任这是怎么了?出门遇见鬼了,这脸色都变了。 这阵子,秦岭振跟贾振国之间私底下来往密切,早已兄弟相称,说话丝毫没有半点忌讳的样子,这一点也是让贾振国下定决心要跟在秦岭振后头混的原因之一。 这开发区里,秦岭振跟屠德隆算是同级别的官员,屠德隆跟自己讲话的口气,不是命令,就是呵斥,不管什么场合,从来都不顾忌自己的颜面,可是秦岭振却跟他截然不同,只要是私下场合,都跟自己称兄道弟。 尽管说起来,秦岭振现在也是有很多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可是秦岭振这边,即便是自己不往上靠,也会有其他人往他的身边靠,自己只不过占据了一个先机罢了。 最起码,秦岭振在口头上是尊重自己的,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来看,是认为自己能做事的,哪里像屠德隆,外人都看出来,他不过是把手下人都当成替他办事的奴才罢了。 贾振国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说,秦主任,这次还真是让你猜对了,我今天真的是撞见鬼了,你还记得十年前做下城南果园枪击**案件的“瘟神一号”吗? 身为洪河县的居民,不可能没听说过十年前在城南果园发生的那起恶性案件也不可能没听说过“毒蛇一号”的大名,所以贾振国提及此话题,秦岭振立即回想起来此案的大概。 贾振国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人正是洪河县人多年都不曾忘记的噩梦般的名字“毒蛇一号。” 此人是土生土长的洪河县城南乡人,因为家庭住址地处城郊,此人在县城晃荡的时间比较多,十多岁就开始以性格凶残而著名,在十八岁之前,屡次因为各种原因进去劳教所。 他的父母都是城南果园的普通果农,一年到头辛苦在果园里劳作挣些辛苦钱养家糊口,三个儿子中,其他两个都很好,本本分分的学习,工作,结婚生子,“毒蛇一号”是家里的玄子,从小虽然有些娇生惯养,父母倒也并未溺爱,尽管如此,年纪轻轻的他却还是凭借其行事冷血残忍获得“毒蛇一号”的绰号,并很快在在洪河县的黑道上挣得一席之地。 此人从年轻时就开始以混黑自居,什么帮人讨债的事情,帮人报复仇人的事情,帮人打架斗殴砸场子的事情,只要是有人给钱,他什么事情都敢做,直到他三十岁那年犯下了城南果园枪击**案逃逸后,直到现在从未在洪河县露面。 说起来,当时的受害者也算是洪河县出了名的四大美人之一,虽然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子,却因为找了个军官丈夫,不在身边,时常受到一些怀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惦记。 “毒蛇一号”混了这么多年的黑道,也算是见识过太多女人,可当他看到此女时,还是动了心,于是无事献殷勤的想要跟女人勾搭成奸。没料到,女人不仅当着众人的面不给他好脸色,还放言等自己丈夫回来之后,一定会告诉,好好的收拾他。 “毒蛇一号”恼羞成怒,找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从半道上截住了下夜班回家的女人,把女人拖到城南果园里,先**后,又拿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木棍,把木棍从女人的下体一直塞进去,直到把女人的五脏六腑搅合破碎,极其痛苦而死。 女人受到如此残酷的虐待,自然忍不住惨呼救命,看守果园的人听到呼救后,赶紧报警,警察来了,“瘟神一号”竟然丝毫不慌张,仗着熟悉果园的地形,拿起身上的手枪跟警察周旋。 那一晚,是洪河县警方永远难以忘记的耻辱日子。 就在那一天里,他们永远记住了“毒蛇一号”的名字,一个人一把手枪,竟然要了三个年轻警察的性命。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分,重案组的警察过来勘探案发现场时候,简直对受害者的惨状,无以言表。 那根粗木棍还插在女人的下体,女人的肚皮像是要被捅破般,被木棍高高从体内撑起,女人脸上的惊恐和绝望,只要看过一眼的人再也无法忘记,再看三名年轻的警察,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倒在果园各处,一晚上,四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毁在残忍的“毒蛇一号”手里。 犯下了这桩轰动一时的大案后,十年过去,尽管当地警察费劲功夫,却压根就没有发现“毒蛇一号”的踪迹,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根据坊间的传闻说,“毒蛇一号”这些年一直在外地继续混黑道,只不过,诸多命案在身的他,早已不复以前的小打小闹,他要接手的都是要命的大案,并且要价其高。 但是他能保证一点,事成之后再收全款,单就凭着这一点,就能赢得诸多买家的信任,因此,这些年“毒蛇一号”逍遥法外的日子过的并不凄惨,因为公安上领导换过几次,每年又有新的大案吸引了领导的注意力,这些年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这件过往已久旧事了。 秦岭振稍稍回想了一下十年前的案件,问贾振国,贾主任怎么突然想起那件案子来了? 贾振国说,你猜我刚才在走廊上看见谁了? 秦岭振猜疑的口气问道,你不会是看见了“毒蛇一号”? 贾振国肯定的点点头,这下秦岭振有些懵了,他问贾振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贾振国回答说,秦主任,我也很是奇怪,我只是看见他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至于其他的,我就猜不到了。 秦岭振又是一愣,这个时候,屠德隆竟然跟瘟神一号私底下接触,难道他想要利用“毒蛇一号”对付谁? 一个熟悉的人名,立即出现在秦岭振的脑海中,他看了一眼贾振国,恰巧贾振国也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从彼此的眼神中,两人都看得出来,只怕两人现在的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个念头。 第四章 (22) 第四章(22) 贾振国离开后,秦岭振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越想心里越感觉有些不安,很多事情的发展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但是也要想办法解决,毕竟这个人对自己来说,那是很重要的. 对于秦岭振来说,黄一天是他在洪河县最大的靠山,没有黄一天的提拔,就没有他秦岭振现在的位置,现在有人的要对付黄一天,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同时,黄一天还是他未来仕途发展的希望,一旦黄一天当真出现了任何意外,他秦岭振在洪河立即就成了一颗孤独无依的小草,任凭风催雨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实力。.info[`小说`] 尤其是现在身处开发区这种敏感的处境,屠德隆那老家伙那是苟延残喘,自己看起来如日中天,全都是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有一个黄县长在背后为自己撑腰,一旦黄一天出现了意外,一切立即全都会发生改变,那个屠德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自己。 说到底,现代人大多是势利眼的货色,跟在哪个领导身后能获得最大利益,才是他们选择队伍的唯一理由,今天贾振国向自己汇报这件事,不正是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心吗? 说到底,现在贾振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会如此关注屠德隆办公室的动静,并及时向自己汇报,现在“毒蛇一号”在这种敏感时期竟然出现在屠德隆的办公室,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秦岭振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担忧,决定还是把这一发现向黄一天汇报一下才能放心,顺手拿起电话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可是电话没有人接听,说明黄一天正忙着,看来只有等过一会儿在汇报了。 黄一天此刻在市区的一个房间内,和小柳刚刚一番男上女下过后,体力消耗很大,正搂着女人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冯雯雯的电话,很是直接的问,黄一天,你现在在哪儿? 黄一天心里想,现在你已经看对象了,对老子还是那么大声大气,于是不快的声音回答说,我已经睡觉了,有事情啊。 冯雯雯那边很是不屑的说,你是搂着哪个女人在睡觉吧,你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去找你,有事请要谈。 黄一天说,我已经睡了,要不明天再说吧。黄一天这个时候搂着女人,不想再出去浪费时间,尽管冯雯雯自己心里是很喜欢,也很想和这个女人保持紧密关系,可是她很年轻,家庭也是有名望的,自己还是少惹为好,到时候要是因为此事情,闹出什么动静,那就得不偿失了。 冯雯雯说,黄一天,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见面聊。 黄一天听出了冯雯雯语气里的乞求,不由的心一软就答应了:“好吧,你说个地方。” “去老街那边吧,那边小区里,我家租下来给药店的员工住的房子,有一套是空着的,因为离单位比较近,我平时经常在那里午休,咱们到那里见面,应该不会有人打搅。” 黄一天想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那里还算是比较远,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冯雯雯,也只有听她的安排了。 黄一天说:“好吧,我半个小时左右到,你在门口等我,不然门卫不会让我进去的。” 到了那边的小房子的时候,看到只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简易的衣柜,就这几样东西,就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倒是很整洁,窗台上还摆放着两盆开着花的水仙。 “随便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不渴。”黄一天说话的时候,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冯雯雯最终还是给黄一天倒了一杯水,一杯白开水,这里毕竟只是她午休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没有。 两人沉默了一会,黄一天见冯雯雯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开口问道:“找我有事吗?” “我――”冯雯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有些张口结舌。 “你最近――相了几次亲?”黄一天于是从今天看到的事情打开话题,虽然有过那个关系,但是也有长时间不联系,黄一天感觉生疏了,不如以前那么随便了。 “这是第一次,之前也有人介绍过两个,不过我都没去,这一次是我爸妈到医院门口堵我,我是被他们强行拉过来的。” “看来中国的父母都是大同小异,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做想,你打算怎么办?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跟你谈谈。” “你也知道的,我已经结过婚了,所以你的事情我是......” “你想哪去了,我没有打算嫁给你,自从我们之间发生一切后,我就知道不会有结果,但是这次只是想找你帮个忙而已。” “什么忙在电话里不能说?” “我想要一个孩子。” “你说什么?”幸好黄一天没喝水,不然非喷了不可。 “我说我想要一个孩子,那样的话,我父母就不会逼着我结婚了。”说出来,冯雯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若是掀开了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急忙问道:“你想要孩子,现在一些大的医院都有人工受精的项目,你直接过去预约一下不就完事了,你也是医生,这个事情比我了解。” “你想错了,我想跟你有一个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只要我一怀孕,立马就会离开你的,绝不出现在你面前。”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长这么大就喜欢你一个男人,而且我看你比较顺眼,希望孩子和你一样的阳光。” “你这么说,我很荣幸,不过,我们撇开这个,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呢?要知道,一个单亲妈妈意味着什么,你都了解吗?再说,我毕竟是个结过婚的男人,这一点早在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瞒着你,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为什么要强求呢?毕竟你是个挺不错的姑娘家,你应该有个幸福的人生才对,如果要了孩子,说不定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结婚,只想要个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人工受精呢?” “我对那个东西不喜欢,之所以会选择你,是因为我始终就知道孩子的父亲的模样,而不是在将来的时候,一直在猜测,又或者是依照自己想象的那样自己根据见到的男人们的样子排列组合。” 听了冯雯雯的话,黄一天说:“冯雯雯,虽然我们之前很好,也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如果说你要孩子,我想我要考虑一段时间。” “没时间给你考虑,我必须尽快怀上,这样才能让我妈妈不在给我张罗对象。” “你的意思是现在?” “当然,不然我让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她见到黄一天想说话,立刻抢先说道:“别跟我说考虑之类的话,你这么做了一点损失都没有,相反还占了便宜,你为什么这么婆妈?” “被你这么一说,有美女投怀送抱,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本来就是。”冯雯雯说话的时候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你,你――”黄一天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冯雯雯就把自己脱的只剩下文胸和内裤了。 到了这个时候,黄一天才知道冯雯雯不光是说说而已,她是要动真格的。而此时,手指已经搭在了文胸搭扣上的冯雯雯开始无缘无故地颤抖了起来。原先很轻易就解开的搭扣,现在居然怎么也解不开了。 见到她眼神里的犹豫,黄一天柔声地说:“我还是那句话,再考虑考虑。” 黄一天的话非但没有让冯雯雯放弃想法,反而让她下了决定,她的手也不抖了,身体也恢复平静,她把解开了的文胸随手扔在了床上,一对傲人的玉兔呈现在黄一天的面前。 “你这又是何必了。” 冯雯雯根本就没有理会黄一天的唠叨,随之将内裤也脱了,彻底把自己展示在黄一天的面前。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走到黄一天身边,拉过黄一天,开始帮他脱衣服。 黄一天本就不是好人,更加不是什么圣人,再说,两个人本来就有那个关系,以前做过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难道这次就那么准,所以对于这种送到嘴边的肥肉,他自然是要吃的。 如以前一样的进出过后,冯雯雯第一件事就是拽过一个枕头垫在**下面,然后才让黄一天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黄一天有些奇怪冯雯雯的举动,身为医生的冯雯雯心里却很清楚,她这么做是为了不让黄一天射进她体内的液体流出来,最大限度的保证怀孕的几率,她已经算过了,这几天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你怀孕了,千万别告诉你妈,孩子是我的,不然的话,她恐怕会杀了我的。”黄一天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以为你把我变成了孩子**应该骄傲的,怎么着也得四处宣扬一番,没想到你竟然会害怕,太出人意料了,咯咯咯” “别人我自然是不怕的的,关键那人是你妈,我今天见到了,那是很让我这样的人害怕,虽然你只是说要一个孩子,可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她怎么着也算是我丈母娘不是。” 当天晚上,黄一天没有离开,虽然冯雯雯只是**,可是这种事的几率很难讲,多做几次,成功率自然要高些。 第二天,在回洪河县的路上,黄一天细细的回味着和冯雯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她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对自己是百分之百的依恋和热爱。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好女人。”忍不住独自一人赞叹出声,只可惜现在是文明社会,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否则的话,依照自己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把冯雯雯和小柳都娶回家里当老婆,关键是她们自己也很乐意,两厢情愿的事情,就因为没有法律的支撑,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黄一天回到洪河,正准备歇口气处理公事,猛然听见电话响了,见是秦岭振的电话号码,顺手抄起电话,对着听筒随意的“喂”了一声。 秦岭振昨天打电话,黄一天没有接,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关于“毒蛇一号”的大名,黄一天作为外地人,很可能并不知晓,而在电话里跟黄县长提及当年轰动全县甚至是全市的城南大案,肯定是有些不合适的。 电话已经拨通了,秦岭振只得硬着头皮说,黄县长,你回来了,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对最近秦岭振最近在开发区的所作所为是满意的,就点头说,说吧,跟我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黄一天听出秦岭振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特别。 秦岭振说,黄县长,情况是这样的,就在昨天开发区的贾振国副主任到我的办公室汇报说,屠德隆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一位相当奇怪的客人,本来昨天就准备向你汇报,打电话你当时没有接。 黄一天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相当奇怪的客人?有多奇怪?长相奇怪吗?还是衣着打扮?昨天我实在市里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没有接电话。 其实,黄一天昨天看到秦岭振的电话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当时正跟小柳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哪有接电话的心思呢?反正秦岭振的脾气黄一天是了解的,要是真有急事,一定还会电话联系,既然后来没联系,说明事情不着急。 秦岭振回答说,黄县长,都不是。 黄一天有些纳闷了,秦岭振今天的电话实在是有些奇怪,于是直接问道,秦岭振,这屠德隆客人到底什么身份?有什么事去就直接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你知道我很不喜欢说话不爽快的人。 秦岭振回答说,黄县长,这个屠德隆的客人是公安通缉了多年却一直没能归案的重犯。 黄一天的脸色不由冷峻起来,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文件,他细细的问,秦岭振,你刚才说,是贾振国副主任看见此人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贾振国副主任认识那个通缉犯?知道那个通缉犯为什么找屠德隆吗? 秦岭振如实回答说,黄县长,那个通缉犯的绰号叫“毒蛇一号”,其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只要一提及,在洪河县里必定是家喻户晓,此人真实姓名叫张昊光,自从多年前犯下一桩大案后,一直在外地流荡,据传言一直混的是黑道,在黑道上名气还不小,这次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贾振国副主任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立即向我汇报了这件事。 秦岭振这么一说,黄一天总算是搞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秦岭振无非是想要提醒自己,只怕此人是屠德隆联系过来准备对付自己的。 当着下属的面,黄一天从来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即便是心里早已地动山摇,他表面上也要装出相当镇定的表情。 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遇上大事的时候,慌张和流泪都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理智的分析和思考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再说,在下属面前不乱,别人才对你有信心。 黄一天反过来安慰秦岭振说,放心吧,大风大浪的,我也见过不少,这种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开发区的局面现在正处于比较敏感的阶段,你安心工作,我这里,自己一切心里有底。 不管黄一天说的是不是实话,总之他说这番话想要达到的效果是已经达到了,在秦岭振的耳朵里听来,黄一天心里对屠德隆将要采取的报复措施早有准备,压根就用不着自己多操心。 秦岭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黄县长,你这么说,我这心里倒是安心多了,昨天到现在一直是担心啊。 黄一天又随便的跟秦岭振聊了几句关于开发区的工作情况,听说屠德隆最近把所有的工作都交到副主任贾振国手里安排,而他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时,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沉。 黄一天于是说,秦岭振。你说的情况我会认真处理的,不过你在那边也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情况多联系多沟通吧。 秦岭振就说,是。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一种大战在即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头脑。 他心里盘算着,自从自己跟贾仁贵摊牌后,原本以为贾仁贵会亲自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这个老乌龟的确相当狡猾,自己没有行动,只怕这次必定是他在背后支持屠德隆想要对付自己。 最近一阶段,屠德隆的两个弟弟进了纪委,一个弟弟进了局子,另一个弟弟至今下落不明,看得出来,屠德隆这只老虎要开始发怒了,而他头一个想要张口咬死的对象一定是自己,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既然已经得知了有发生险情的可能,必须早做防备才好。 黄一天心想,既然秦岭振嘴里提到的这个张昊光之前是有案底的,洪河县的公安局一定有此人的卷宗,政法委的朱达光对此人一定也有所耳闻,到底找谁来打听此人的相关讯息呢? 犹豫了一会,黄一天选择打电话给朱达光,毕竟朱达光是洪河县本地人,而李成华是从市里下来的领导干部,哪里比得上朱达光这个土生土长的洪河人了解多年前轰动一时的人物呢。 朱达光很快过来了,对于黄一天的任何指令,他一向都相当重视,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将要跟董部长的女儿成为一对后,朱达光心里更加忌讳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 在洪河县混了这么多年,董部长跟黄县长尽管现在是近视不犯河水,到底原本就不算是一路人,自己既然决定站在黄县长这一队上,那就要对黄县长绝对忠心耿耿,如果因为儿女之事,引起黄县长怀疑,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朱达光也在等机会,等到儿子和董部长的女儿拿了结婚证后,他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向黄县长解释一下,尽管自己跟董部长成了儿女亲家,但是,这里头的诸多轻重自己还是拎得清的。 因为心里有事,对黄一天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更会格外在意。进入黄一天办公室后,朱达光依旧是一副不见外的表情,一进门就问,黄县长今天找自己过来,有什么指示。 黄一天笑道,朱书记,你也是部门的主要领导,政法委工作不是我管理,所以指示谈不上,倒是有件事想要跟朱书记聊聊。 朱达光轻松的坐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摆出一副只要是我知道的,任由黄县长发问的态度。 黄一天开口问道,朱书记,你是洪河本地的人,你听说过张昊光的大名吗? 朱达光不由愣了一下,这好端端的,黄县长怎么会问起洪河县家喻户晓的“毒蛇一号”? 朱达光赶紧回答说,黄县长,对于张昊光这样的“名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说起来这个人,那相关的传闻可就太多了。 黄一天说,朱书记不妨简单的介绍一下此人。 朱达光说,黄县长,张昊光是咱们洪河县土生土长长大的,只是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混混,从十几岁开始不停的因为打架,斗殴,进入劳教所,十六岁那年从劳教所出来之后,自己一个人去了一趟嵩山少林寺,据说是在那里学会了一身的功夫,回来之后就更加天不怕了。 早在十年前,他曾经做下一个影响相当大的恶性案件,从此之后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在洪河县发现他的踪迹,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快到三十多岁了。 就在两年前,市里政法系统开会的时候,本市洪州县的一个官员灭门惨案通报会上,洪州县的政法委书记倒是提及了一次张昊光的名字,当时怀疑就是这个张昊光被人以买凶的形式,做下了灭门的大案。 尽管这些年,张昊光屡屡传来犯案的消息,也不时会有外地的警察过来调查此人,但是,此人一直逍遥法外,估计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江湖历练,应该是对付警方那一套,早已有了丰富的经验。 简单的介绍完了张昊光的情况后,朱达光有些不解的问,黄县长,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张昊光呢? 黄一天听完朱达光的介绍,心里不禁若有所思,他轻轻的点头说,朱书记,也不过是随便问问,有人反映,就在昨天,看到张昊光在洪河出现,要知道这样的人出现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朱达光的眉头不由皱成了“川”字形,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出现在哪里,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朱达光有些奇怪的口气说,黄县长,自从张昊光出逃后,因为总是有警察不断的找到张昊光的家里了解情况,周遭的居民又对他家里的人全都另眼相看,家里人受不了这份骚扰和被歧视的感觉,早已在几年前就已经全家在外地买了房子,搬迁到外地去了,按理说,张昊光在洪河县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为什么还会回到这里来呢? 黄一天听了朱达光的话,没有出声。 朱达光像是自己给出答案一般,嘴里说着,要不,他只是因为怀旧,或者是想要过来看望一下自己以前的一些老朋友? 黄一天依旧没有出声。 有些事情,他没法也不愿意跟朱达光聊,他跟朱达光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厚近到能聊这种深层次话题的地步。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其他话题后,朱达光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告辞,朱达光看得出来,今天黄县长找自己聊张昊光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跟黄县长扯上联系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朱达光于是就去找这个董大苟,这人也是混子,整天对洪河地面上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毕竟他手下有很多人,加上他哥哥董部长的原因,就是公安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董大苟最近这段时间小日子过的比较悠闲,按照哥哥的吩咐,现在的洪河县正是多事之秋,让董大苟只要照顾好地下赌场的生意就成了,千万别跟其他的不三不四官家子弟勾结,要是再惹上什么麻烦自己可不管。 董大苟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自己的哥哥董部长发脾气,在家里,可以不听父母的话,不听长辈的教训,独独哥哥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否则,哥哥会关上他一段时间不允许出门。 这些年,一件件血的教训摆在面前,只要是自己任性干事情,没有几件是不闯祸的,只要是听了哥哥的话,一向都没什么大碍。今天是周末,赌场的生意好的一塌糊涂,连董大苟最近都没想到,周末赌钱的人会爆棚到这种地步。 董大苟是个性情中人,他这人要是一高兴了,立即就得瑟起来,要是不高兴,立马就掼脸色。 手下几个小弟摸清楚他的脾气,见今晚生意好,抽成比较高,就怂恿着董大苟请大家喝酒。 董大苟被小弟们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今天生意好,心情也不错,嘴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一帮人吆五喝六的来到开发区一个大排档,摆上一箱啤酒,几瓶白酒,咋咋呼呼的就喝了起来,毕竟那是洪河县自己的地盘上,这些人喝酒的时候,那是无所顾忌。 当晚,就在董大苟几人的邻座,也有三个年轻人,全都是光头,看起来也像是道上混的,正吃着喝着。 见董大苟等人相当的闹腾,其中一个光头有些嫌弃几人声音太大,冲着董大苟这桌人喊了一句,兄弟,声音能小点吗?这里还有其他客人呢?拜托你们稍稍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 大排档的老板是认识董大苟的,知道此人是个惹事的主,别人不惹他的时候,他有时候都会主动去招惹别人,更何况是被人用这样的口气说话,那么这个董大苟一定会闹事的。 老板可不想自己的摊子被砸了,这要是董大苟跟人打起架来,自己免不了遭殃,关键是遭殃后,损失都不敢要董大苟赔钱,毕竟这个人那是黑道也通,白道也通啊。 一看到情形不对,老板赶紧上前打圆场说,老大,你们稍稍小声点,那什么这几位兄弟,你们也别介意,咱们董老板是我这里的常客,说话嗓门一向就这样,还请各位多担待。 董大苟是个三天没打架就浑身皮痒的主,刚才见有人主动挑自己,刚准备站起来给那人一个教训,被老板这么一说和,想到大哥的交代,没有办法,气哼哼的又坐了下来。 旁边一个小弟看出了董大苟的心思,瞧着对方只有三个人,而自己这边十几个人,于是没事找事的端了一个酒杯,慢慢悠悠的走到对方酒桌旁,突然做出一种差点摔倒的姿势,一下子把酒杯里的酒全都洒到了对方桌上的装菜盘子里。 这下,刚才说话的那位不让了,伸手揪起小弟的衣领,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动手,左右开弓就是三巴掌,直把这位洒酒的小弟打的嘴巴立即红肿暴起,让人吃惊。 见自己的手下人竟然吃了亏,心里原本有气的董大苟更加得理不饶人,大喊了一声,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眼的东西,打死了算我的,在洪河的地盘上敢打老子的人。 一声令下,大排档的摊位上打成一团,可怜的大排档摊主,瞧着这帮人推桌子,举板凳打起群架来,一时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一**瘫坐在地上,拿起手机拨打了110的报警电话。 对方尽管只有三个人,交起手来才发现,这三人的战斗力很强,一看就是经常打架斗殴的高手,这边两三个人围攻人家一个人,竟然也丝毫占据不了上风,反而处于不利的情况。 董大苟站在一旁,眼见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人撂倒,心里一着急,抡起地上的一张木凳子,也冲入了战斗,恨不得一下子把对方的几个人给弄死,这样才能解恨。 两帮人正打的热闹,有人大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一听说警察来了,所有人立马住手,可是警察很快就到了,想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巴结上黄县长被提拔为开发区的派出所所长李晨浩接到报警后,立即调集所有人手过来逮捕相关人等,开发区这段时间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斗殴事件了,没想到今晚竟然发生了群殴,这班人简直是不把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开发区派出所所长放在眼里了。 既然这些狗日的他们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倒也没必要给他们面子,赶到现场后,李晨浩指挥手下把现场团团围住,一个参与打架的人都别想逃走,谁要是反抗,当场采取措施。 李晨浩是认识董大苟的,见到董大苟脸上还有些伤痕,再看对方三个人都是生脸孔,赶紧对董大苟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董老板啊,怎么今晚那么大的火气呢?看来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李成华的话里已经有了偏袒的意思,这样的小官吏没有多少硬关系和背景,全凭借自己察言观色的眼睛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巴结领导,为自己的仕途发展铺路,现在见了宣传部长的弟弟,能不上前巴结一下。 对方哪里知道李晨浩跟董大苟原本是认识的,三个人见警察来了,赶紧上前辩解说,警察同志,是这帮人先动手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李晨浩看了一眼三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说,是吗?这法律学的倒是不赖啊,还知道正当防卫这个词,那我问你们,既然是正当防卫,为什么见了警察就吓的要逃走。 三人回答说,见了警察,谁不害怕。 李晨浩从见到董大苟的那一刻开始,心里的天平早已偏向了董大苟一方,几个不知名的小混混也想在洪河县有名的董老板面前耍横,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最重要的是,听着三人说话的口音,明明就是外地人。 李晨浩冲着三人厉声说,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先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三人面面相觑后,都摇头说,警察同志,谁出门吃饭还把身份证装在身上啊,您这不是故意为难咱们吗? 李晨浩听三人说自己故意为难,像是一下子被人当众拆穿了心思,转脸冲着底下人一挥手说,把这三个人带回去好好调查,如果反抗,按照拘捕**理,可以开枪,我就不信了,连身份证都拿不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善辈。 李晨浩转身准备上警车离开,三人有些气愤的叫嚣说,警察同志,他们先主动打我们的,我们三个只是正当防卫,你怎么只把我们抓了,却不抓他们那帮人呢。 李晨浩没好气的回头说了一句,我知道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来教育,他们都是洪河县本地人,都是熟面孔,想要找他们了解情况的时候,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你们几个却是身份不明,我自然要先抓你们。 三个人看到这个李晨浩是一个比较狠的主,如果反抗或者逃跑,说不定狗日的真让下面的人开枪,于是嘴上说不满意这样的处理,还是乖乖地上了警车。 李晨浩带来的警察跟随前面的一辆警车,带着三个被抓光头一溜烟的离开了大排档,董大苟和手下众多小弟此时才感觉到各人身上的伤势都有些疼痛起来。 大排档老板总算是壮着胆子从灶台后头走了出来,走到董大苟身边说,董老板,算是我求求你了,每次你到我这里来吃顿饭,我这里总是免不了受到些打砸,还请董老板下次手下留情啊,我这里毕竟是小本经营,辛辛苦苦的挣两个钱也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董大苟见对方被警察抓走,而开发区这位派出所长显然对自己格外关照,根本就连多问几句自己的话都没有,就直接把跟自己动手的三人给拷住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刚从战斗的**中走出来的董大苟心情相当不错,见大排档的老板一个人嘴里边抱怨着,边慢吞吞的开始打扫一片了狼藉的摊位,冲着手下的小弟吩咐说,给我拿点钱出来。 小弟倒是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老大要钱干什么?尽管有些奇怪,却还是爽快的掏出一沓钱来,董大苟看也不看,就把手里的钱往大排档老板的方向扔去。 董大苟大声喊道,老板,这是今晚的饭钱。 大排档老板慌忙伸手接下,一看,一沓一万块的钞票,立马有些慌了,赶紧说,老板,哪里有这么多呢?只要有一张就够了。 董大苟领着小弟转身扬长而去,见老板要追过来还钱,冲他摆手说,还有几次打架赔偿损失的钱,你就安心拿着吧。 老板对着董大苟一群人的背影大声喊着,那也有些多了。 董大苟无所谓的摇头,老板瞧着手里的一沓钱,心情立即变的愉悦了起来,一万块啊,够他做大排档三个月才能赚得了这么多钱啊,今天自己可真是碰上财神了。 第四章 (23) 第四章(23) 从兴奋中醒悟过来的大排档老板冲着董大苟一群人渐行渐远的方向,激动的挥舞着双手说,董老板,有空常来啊。《纯文字首发》 李晨浩把几人抓到派出所,原本也不过是想要以打架斗殴的罪名,给几个人一点颜色看看,等到家里人拿点钱出来,自己就可以放人了,这也是为了创收需要嘛。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基层派出所工作,想要弄点钱给下属发点福利,除了想点歪招,别无他法。 几年前,省城有个著名的步行街派出所,总共只有不到十个警察,却个个都肥的冒油,福利比工资还要多,后来因为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想要竞争所长位置跟所长闹矛盾,一下子把派出所里创收的秘诀给举报了出来,本意是想要上面拿掉所长帽子,让他这个副所长来当所长。 却因为,所长也是个聪明人,每每从一些抓嫖,抓赌的创收中,尽管没有从正式渠道上缴国库,私底下却也没有亏待自己的顶头上司,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的下场,便宜了别人过来鸠占鹊巢。 国人的内杠是有名的,如果抗日战争时期,少几个汉奸,小日本在中国得少干多少坏事啊!闲话少说,转回正题。 李晨浩回到派出所,手下一个新来的副所长见到三人,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李所长,这三人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呢?不会是通缉犯吧。 李晨浩一听这话,立即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要是碰巧被自己抓到了三个通缉犯,那自己的好运可真是来了。上次就是帮助黄一天一个忙,所以提拔为所长。 李晨浩赶紧让副所长上内部网站查一下,几分钟的功夫,几人的具体身份就呈现在李晨浩眼前。这三人全都是湖州人,以前的确曾经被通缉过,只不过三人全都已经刑满释放,除了其中一个仍旧在缓刑期间,另外两人已经恢复了合法公民的身份。 这样的结果让李晨浩不免有些失望,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劲啊,三个刑满释放的犯人,而且是湖州人,纠结在一起到洪河县来,难道会没有任何企图?这是不可能的。 李晨浩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脑袋聪明的一塌糊涂,于是吩咐副所长,你是副所长,你担任连夜审讯,一定要从这几人嘴里套出点实在东西来,都不是好东西,到这边来闹事,那么一定有意图。。 副所长是个审讯犯人的高手,说是高手,其实也就是刑讯逼供的招数比旁人要多些。 比方说,一般警察刑讯逼供的时候,顶多也就是拿起木棍打几下,拿起锋利的小刀随便划几下,达到吓唬住犯人的效果就行了。 这位副所长却不是这样,可能是宫廷争斗的电视剧看多了,他会准备一些针,就是市面上普通的那种缝衣针,一根根的往犯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扎,这一招不仅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痕来,疼痛效果远远大于拿着木棍野蛮的往犯人身上夯。 要是用针扎不行,副所长还有一招,使用少量的能引起人体反应的化学产品。把犯人关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放置少许味道特别浓烈的化学产品,让犯人在令人窒息的气味中无处躲藏,生不如死。 一般情况下,用了这两招,就算是意志比较坚定的几进宫犯人,也会如实交代,没什么可交代的,哪怕是撒谎也要说出点什么东西来,省得再被关进小黑屋子里受到无法忍受的折磨。 开发区派出所里的同事把这位副所长起了个外号叫“活阎王”,那意思,不管是谁落到他的手里,跟见了阎王爷也差不了多少了。 三人果然是受不了“活阎王”的招数,不长时间就全都认账了,不仅招认是他们主动跟董大苟挑事打架,而且还招认出,三人这次到洪河县来,其实是为了做一个大案做准备,过来踩点来了。 “活阎王”听到这个事情,吓了一跳,狗日的,真的是来找事情的,赶紧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所长李晨浩。 李晨浩刚刚上床休息,一听说有什么大案的信息,赶紧又穿戴整齐,重新赶回派出所。 李晨浩有些抑制不住兴奋的口气问三人,你们这次过来踩点,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大案? 三人中年纪大些的回答说,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反正是个人命的勾当,据说要对付的人有些地位,也很有实力,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来这边就是熟悉路径。 李晨浩追问,知道具体要对付谁吗? 三人一起摇头,真的不知道。 李晨浩听了这话,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知道要对付的人是谁,让自己找谁去邀功请赏呢?好在,今晚也算是大有收获,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打架斗殴案件,被自己这么一抓紧,竟然弄了个大案的线索出来,看着这三人可能只是几个小喽啰罢了,估计往下再怎么审查也弄不出什么油水来。 李晨浩吩咐说,赶紧的,联系他们各自的家里人,过来交钱赎人吧。 副所长在一边低声问道,那大案的事情? 李晨浩回答说,咱们先做个假象,让他们以为咱们这边已经不追究此事了,等到大案发生的时候,咱们才有事情可以干嘛。 副所长不得不佩服的冲着李晨浩竖起了大拇指。 把三人放走后,李晨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亲自打个电话给黄县长,汇报一下今天的意外收获。否则的话,等到以后大案真的发生了,又有谁会知道这里头也有自己提前发现的功劳呢。 李晨浩把事情仔细的给黄一天汇报过后,李晨浩请示的口气问黄县长,这个消息要不要向公安局长李成华汇报,如果他要是知道了,也可以出动全县的警力来处理。 李晨浩的意思,要是黄县长重视,自己就汇报,要是黄县长感觉反正案子还没发生呢,没什么汇报的必要,自己就不汇报,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让黄县长知道自己很能干,抓个打架斗殴都能找出即将发生大案的线索来。 黄一天听到李晨浩的汇报时,感觉却不同,这两天张昊光的出现,已经让他的心里有了提防之心,现在李晨浩又向自己汇报湖州三人过来踩点,难道这两件事竟然会这么巧合,张昊光刚过来跟屠德隆联系过,就有人过来踩点? 这三人不会是针对自己而来吧? 黄一天心里这样琢磨着,嘴里自然什么都不能说,他装着思考了一会对李晨浩说,李所长,这种事情,既然有可能涉及到大案子,你还是慎重起见,向李成华局长汇报一下吧,对于那三个人要派人跟踪注意动静,这件事暂时情况下注意保密,但是心里要有数,内紧外松比较好。 李晨浩得到了领导指示,赶紧连连点头说,黄县长,好的,我马上按照黄县长的指示办。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湖州市的黑道老大蒋耀东。蒋耀东现在跟黄一天已经算是老朋友了,上次因为黄一天从中周旋,他已经顺利的从卢书记那里拿到一个大项目,也算是财源滚滚来。 混到蒋耀东这种层次的黑老大,早已把自己洗的半黑半白状态,这种人手里不差钱,心里依然惦记着多捞些钱,以他们的阅历和年龄早已过了那种凭着打打杀杀树立威信的年代,活到了这个层次上,更加注重跟官场朋友的交往,谁都知道,官商勾结是最发财的,而对于自己以往历史的洗白也离不开官场朋友的照应。 蒋耀东早就听说了黄一天跟省委某位领导的深厚交情,他心里惦记着,只怕自己以后还有诸多用得着这位兄弟的地方,有了这个考虑,因此对黄一天的态度一向是相当热情的。 蒋耀东说,老弟,你是县长,那就是一方大员,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见蒋耀东态度积极,心里倒也感觉受用,赶紧解释说,老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想要请蒋总帮忙查一下三个人的身份,以及最近他们到底接下了什么样的生意。 黄一天把三人的姓名提供给蒋耀东后,蒋耀东呵呵笑着说,老弟怎么对着三人要办的大案这么感兴趣,莫非最近老弟得罪了什么人? 黄一天一下子被蒋耀东说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蒋老板,都是为了工作,难免有得罪人的时候,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还是提防些好,你说是不是? 蒋耀东点头说,是啊,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啊,兄弟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事情,在我湖州市的地盘上,他们就得跟我说实话。 黄一天想起什么似的问蒋耀东,对了,不知道蒋总有没有听说过张昊光的名字? 蒋耀东倒是愣了一下,确认的口气问道,黄县长,你是说那个“毒蛇一号”张昊光吗?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原本此人是洪河县人,后来做下大案,一直没有归案,公安上现在还在调查,蒋总要是有此人什么讯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蒋耀东听了这话稍稍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点头说,行,这人应该不难找到,有消息我一定通知你。 其实,蒋耀东也有保留,没跟黄一天在张昊光的事情上说实话。 “毒蛇一号”的大名,蒋耀东是早就听闻的,像他这样身份的黑社会老大,手下需要几个像张昊光这样心狠手辣的家伙来撑门面,上次手下有人报告说,“毒蛇一号”最近一直躲藏在自己的湖州地盘上,他心里就有了想要把此人收为己用的心思。 现在听黄一天这么一说,蒋耀东的心里不由要重新考虑这件事。为了一个可要可不要的手下,影响最近跟黄县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互信互助的关系肯定是得不偿失的。 蒋耀东尽管嘴上没说,心里其实已经做出了放弃原先想法的决定。 蒋耀东对黄一天说,听说卢书记要提拔到北京,希望找机会跟黄一天一起给卢书记送行。 作为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单独给卢书记送行,卢书记顾忌影响肯定会有诸多考虑,若是黄一天肯配合自己的话,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也正是需要蒋耀东帮忙办事的时候,这种节骨眼上,蒋耀东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考虑答应,更何况是这种并不为难的要求呢。因此,黄一天满口答应了下来说,这是小事情,自己稍后会跟卢书记联系的。 跟蒋耀东联系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 林家安最近混的也不错,每每帮黄一天办事后,手里总是能得到不菲报酬,起初因为年轻,拿到钱总是带着兄弟们一道出去吃喝玩乐,找女人,三五个月的也就把钱挥霍的差不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林家安认识了一个专门在道上放高利贷的朋友,此人的口号是,瞬间让你的十万块变成一百万,瞬间让你的一百万变成五百万。 这口号听在耳朵里,林家安相当刺激,这世上还有掉馅饼的事情? 他起初有些怀疑,于是试探着放了二十万在朋友手里,几个月过去了,二十万变成了五十万,这可把林家安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一个通向发财之路的金光大道,现在他最着急的一件事就是抓更多的钱,然后再交给朋友去放高利贷。 凭着自己那点收入,可能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只要能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就意味着有一笔相当可观的进账,因此他这些天几乎要忍不住到洪河县黄一天的办公室问问,黄县长,最近有活给我干吗? 黄一天哪里了解林家安现在的这种心态啊,他只是感觉自己这次打电话给林家安,林家安接电话速度还挺快的,说话口气也有些急迫。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一如既往的平稳语气问林家安,最近忙些什么呢?了解手下的动态也是一个boss应该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林家安哪里敢跟黄县长提及自己放高利贷的事情,随口应付说,黄县长,我还能忙什么呀,又没有什么特长,又没有什么学历,人长的又一般,就只能一般般的混日子呗。 黄一天心说,你倒是挺有自知知明的。黄一天轻轻的冲着电话笑了一声说,林家安,有件事麻烦你帮忙办一下。 林家安一听说这话,心里头先兀自的激动了起来,赶紧说,黄县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您能看的起我,是我林家安的福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责无旁贷。 黄一天心知,林家安说的这几句话里倒也有几句话是实话,就冲着自己每次都给他那么多的好处费,他心里也该对自己有所感激才对。 黄一天交代说,情况是这样的,屠德隆最近可能要发出点动静来,现在你要盯紧屠德隆,安排人手盯住屠德隆的家人,记住了,千万别被屠德隆以及他的家人发现,现在早做准备是为了到关键时刻,逼着屠德隆就范,在屠德隆没有主动出击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控制局面就行了。 林家安听了这话,有些犹豫的口气说,黄县长,监视屠德隆和屠德隆的家人问题都不大,不过,听说屠德隆有个叫姜蔷的妹妹在外地上学,那女孩要监视吗?那可是挺漂亮一女大学生呢。 黄一天低头思忖了片刻说,眼下,屠德隆兄弟五人,除了屠德隆本人,其他几个都出事了,而这个妹妹对于屠德隆来说,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家人,尽管距离有些远,倒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筹码,反正女孩子整天在学校里,监视起来也比较方便,就把她也包括在内吧,不过千万不要采取什么动着。 狗日的,林家安这种素质的家伙,说不定看到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就把人家给**了。 林家安点头说,行,黄县长您怎么吩咐,我照办就是了。 跟林家安布置好了防备措施后,黄一天仔细想了一会,他有些担心屠德隆别在洪老板的工程上做文章,最近一阵子,洪河县里不少工程招标的时候,最终中标者总是被洪老板的公司得中。 尽管并没有人特意在外头宣扬什么,稍稍消息有些灵通的人士心里都清楚,洪老板的建筑公司是自己罩着的。如果屠德隆想要对付自己,从洪老板的建筑公司下手也是有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提前疏堵好所有的漏洞。 伸手拨通了洪老板的电话后,洪老板显然正在忙碌,最近工程确实比较多,洪老板尽管又增加了不少人手,却还是感觉人手不够用的,很多时候,洪老板必须亲临工地现场详细交代后,才能有空回到自己的设置在工地的指挥中心休息一会。 人常说,“苦钱”,除了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有钱人的钱也并不是好来的,没有一滴汗水掉地滴八掰的辛苦,哪里能苦到大笔的财富呢。洪老板对着电话大声喊道,黄县长,有什么话您请讲,我这里认真听着呢。 黄一天听出洪老板所在位置背景相当嘈杂,于是对着电话说,洪老板,你赶紧的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洪老板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一般情况下,黄县长没事不会随便亲自给他打电话,从看到电话号码开始,他就四处张望想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可是自己人在工地上,到处都是机器轰鸣的声音,到哪里去找僻静的地方呢? 洪老板转头的功夫看到自己的座驾停在工地中央,心里有了主意,立即向自己的座驾跑去。钻进了车里,果然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洪老板洪亮的嗓门说,黄县长,现在好多了,您有事请讲。 黄一天问他,最近工程进行的都顺利吗? 洪老板说,黄县长,托您的照应,最近工程量虽然比较多,但是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总体来说,还算是比较顺利。 黄一天说,那就好,但是有一点我得提醒你,顺利的时候,一定不能放松安全工作。 洪老板眉头不由一皱,黄县长绝对不会随便说出这句话来,于是有些紧张的问道,黄县长,有情况?是哪个兔崽子又看着咱们工程赚钱眼红,想要过来捣乱? 黄一天说,洪老板,现在还不能断定到底屠德隆会不会从工程上下手,他那边最近有动静,我已经嘱咐林家安在盯着,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跟你联系,但是有一点,即便是再忙,工地那边的安全工作你也要当成重点来抓,该值班的还是要安排,这种时候不要心疼那点加班费。 对了,你马上给林家安的账号上拨付两百万,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活动需要经费。 洪老板听话的点头说,好的,黄县长,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您放心,我会小心戒备的,真要是屠德隆敢找人到我们的工地来捣乱,我们也不知吃素的,最近我会加派人手加强夜间的防范工作,林家安那边,马上我就让会计去转账给他。 黄一天点头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东健最近也是很不能安心,一中的项目竟然出现了意外情况,让他很是不踏实。 一天,张东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完铺垫后,对黄一天,说,黄县长,你到洪河快半年了,工作很有成效,不过地方工作重要的是深入群众,入乡随俗,与民同乐嘛,比如打打麻将、泡泡澡、喝点酒,调剂一下生活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共产党人也是人,不是苦行僧。你说是不是啊? 黄一天不知道张东健跟自己说这句话的目的,就说:“是,不过打麻将我不在行,有机会向张书记拜师学艺。”早就听说,这个张东健经常和下面的干部在一起打麻将。 “哈哈哈……我也是随便玩玩,不过,干什么事也是一个由生疏到熟悉的过程,不熟悉不要紧,只要把票子准备够,我教你。”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得十分开心。 黄一天心里出了一口气:这么说,那么就是张东健这个家伙要拉拢自己,或者说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的帮助,能在八小时之外进入到张东健娱乐圈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刚才这样说已经很露骨的表明了他的心意,黄一天如果再不懂就真成棒槌了。 黄一天现在因为屠德隆的事情,很需要张东健在工作上的支持,所以立即打蛇随棍上。 “张书记说话得作数,我是真心诚意想学习的,一个人在洪河县太难过了,长夜难眠。一个人一辈子没钱没权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没朋友,没混时间的娱乐项目,那真的是生不如死,难受。” “说得太对了,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几十年,对得起自己就是对得起组织,对得起老天爷……” 谈起人生来居然情投意合,万语千言,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当然,这都是黄一天为了迎合他有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的,张东健很多的观点听起来居然比较前卫,与他的年龄、知识结构、工作职位很不相符,看不出他这样一位年近五旬的人居然有一颗很年轻的“心”。 张东健第一次约黄一天完麻将是三天后的一次会议。县林业局开工作会,本来这种会议可去可不去,因为事先了解到张东健要去,所以黄一天也爽快的答应了林业局长去坐台子,会议开始才知道,通知黄一天开会是张东健的意思。 工作总结加布置,然后征求黄一天的意见要黄一天讲话,看今天来的的领导,四大班子都到齐了,不讲好像说不过去,于是就围绕县委思路、林业局系统怎么办作了几点动员性的即兴讲解,完了下面掌声还比较热烈。 黄一天讲完,接着就是其他的人讲话,最后是张东健书记作重要指示。会议议程进行完,已经是中午一点过了,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宣布散会,会场的人溜得比兔子还快,所有的人在宾馆就餐。 酒桌是杯来盏往,表达的都是“真心实意”,这时候看出黄一天能喝酒的优势了,酒桌上主动和每一个人敬酒,和张书记喝酒自然是一话二说,话外有话,他知我知的表示了一番忠心。 张东健很高兴,说:“喝酒很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和胸襟,黄县长就属于那种为人坦荡,胸襟开阔的人,酒倒杯干不留余滴,有豪气!” 其实,张东健也很能喝,一二十杯下去脸上毫无反应,面色如常,这种长期与农村打交道的干部都是久(酒精)经沙场的悍将、老鬼,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露真功夫的,像今天这种场合他纯属随心情发挥,喝多喝少自己掌控。 酒喝了有两个钟头,结束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农业局的局长悄悄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等会走。”黄县长明白后面还有安排,于是到临时开的客房歇息了一会,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进来叫黄一天:“张书记要娱乐娱乐,请你过去。” 黄一天带好手提包,进去一看,张东健、刘长虹等人已经在座,黄一天的位置是在张东健的对面,刘长虹的下手,农业局局长的上手。看得出三人都是麻将桌上的常客,拿牌的手型、动作都很老练。 张东健微微一笑,“黄县长,第一次在一起玩,今天正好试试手气。” 黄一天客气道:“张书记多指点,我不会玩,出牌慢,原谅点。” 刘长虹呵呵一笑,“黄县长,慢没关系,出牌再慢,只要掏钱快就行了。” 大家哈哈一阵大笑。 现在都是机麻,自动洗好码好,只管按点子拿牌就是了,刚刚把牌拿完,农业局的局长就问:“张书记定调子。” 张东健打了一张筒子,说道:“黄县长第一次,我们降个档次,三吧。” 战到晚上的八点,黄一天抽屉里还有五千左右,肚子也有些饿了,农业局局长问道:“张书记,我们是继续战斗还是把晚饭解决了?” 张东健今天估计赢得有两万多,心情很舒畅:“这把结束吃饭,黄县长那点票子很顽固,今天看来是榨不干了。” 晚饭很简单,临时叫餐厅准备了几个菜,吃饭不喝酒。晚饭后不安排打牌了,另一个节目:浴脚。 现在各地的娱乐业都发达,连洪河县也不例外,但在这里浴脚黄一天还是第一次。实际上是浴脚加按摩,一人一个小房间。往床上一躺,连鞋子袜子都不用自己脱,小妹的小手轻轻柔柔就脱了下来,然后放进加了药水的浴脚盆里,感觉女性小手的温柔时的同时也享受到温水带来的舒畅,使人恹恹欲睡。 这里的浴脚程序复杂,细节繁多,光洗脚修脚按摩穴道就花了将近一个半钟头,然后就是全身按摩。小妹看来是老手,动作熟练到位,人长得也不耐,尤其是胸前两团,异常的突胀,看得人血脉喷涨,随着她劳动的动作,时刻在眼前不停的跳跃,显得很刺眼。 按摩是个很辛苦的工作,隔几分钟她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脸上也有了细细的汗水。前前后后一共做了三个多钟头方才大功搞成,黄一天全身轻松的躺着思索,这个张东健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个时候,那个小妹突然低声在黄一天耳边问: “哥哥做不做?” “做什么?”黄一天一时没闹明白。 她暧昧的笑道:“就是那个嘛。” 看着她**的胸脯有些心动,问道:“你吗?” “不是,我的一个姐妹。” 黄一天兴味索然,对没见面的女人,他哪里会这么饥不择食呢? 黄一天问道:“我同来的人呢?” “到这里浴脚按摩有人统一结账,项目各自活动。”她补充了一句,“他们肯定也在做。” “算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看她的意思,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估计都是不正的,麻烦很多,老子虽然有旺盛的需求,但也不至于这么随便。 再说,现在看到那些主动把自己剥的几乎精光的女人,真的不感兴趣,只有那种让男人剥的女人,才有那欲望,让男人整起来按个雄风。无论是剥玉米、还是剥女人的衣服,都能够从中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夫妻之间吵架喜欢砸东西或者有些人生气喜欢撕纸的原因。 男人生来好象就爱看女人穿裙子,不是看裙子本身,而是看腿。这不是变态不变态的问题,这是一个事实的问题。匀称而不显肉感的大腿,是萎靡男人的一针强心剂。无论是国产影片、还是好莱坞大片,在导演想要****剧情时,只需要让女人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轻咬嘴唇,对着男人抬一抬大腿,那男人就立即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从大腿向其他部位进发。 知道《色诫》里面的梁朝伟为何会对汤唯大玩**吗?因为那一天汤唯穿的是旗袍,露出了半截性感修长的**。如果汤唯那天穿的是牛仔裤,估计阿伟哥就没这兴致了。脱半天还扯不下来,把人的耐性都磨光了。如果是光身,那么也就没有了**。 所以女人的服装是要有讲究的,这些小姐认为很露就能吸引男人,那也是不完全有道理的。 小妹怏怏的出去了,估计她推销业务也有提成吧。黄一天躺了大约一个小时,估摸差不多了,自己出了宾馆先回住处。 几天后,张东健再次和黄一天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说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一中搬迁的时候,现在问题很多,希望黄一天在政府那边能够控制住,这样才能正常的运行。 黄一天就说,张书记,这个一中的搬迁现在是徐大忠在负责,自己只是知道这个事情,张东健如何处理,那么自己作为县长,会和县委保持高度的统一的,这样便于工作的开展。 张东健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这句话,同时,表明自己是把黄一天当成是自己的人看待的,所以私下的活动都是让黄一天参与进来的。 现在的张东健急着要把黄一天拉入自己人的圈子。 再说,冯香妞没想到屠德隆的老婆来找自己。 屠德隆的老婆一看就是一副居家女人的模样,普通的平底皮鞋,微微显出几分旧色的浅色套装,头发倒是新烫过的样子,只是那大卷发对她的团胖脸型来说,实在是不太适合。 屠德隆的老婆见到冯香妞后,满脸堆笑,主动的问道,是冯香妞经理吧? 冯香妞见此人并不认识,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谁?你找错人了吧? 屠德隆的老婆好脾气的笑道,没错,如果你是老鱼馆的冯经理,那就准没错,我老公叫屠德隆,是他让我过来找你谈点事情的。 冯香妞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和找自己的目的,上次自己让老冯去找屠德隆,屠德隆的合作态度并不是十分热情,这次派他老婆亲自过来,必定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同意跟自己合作对付黄一天。 冯香妞立即客气的请屠德隆的老婆到办公室坐下。进门后,彼此又稍稍寒暄了几句,屠德隆老婆把自己来找冯香妞的目的说了一遍。 屠德隆老婆说,冯经理,上次老冯去跟他谈起冯经理要跟他联手对付黄一天的时候,起初他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最近一阶段,经过仔细考虑,屠德隆已经做出了决定。 冯香妞已经猜出了屠德隆老婆底下要说出什么话来,笑眯眯的说道,屠书记是个聪明人,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想通的,不知道屠书记心里有一个确切的合作方案没有? 冯香妞的心里其实比屠德隆更加着急要立即给黄一天一个难堪,最好是能把黄一天这混蛋连根拔起,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考虑要不要按照眼以前谈好的条件走出洪河县了。 屠德隆的老婆看出冯香妞的迫切心情,并不言语,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拿出一张纸说,冯经理,这是我们老屠让我带给你的,他是担心我说不清楚,说是只要冯经理看过这张纸后,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冯香妞顺手接过那张纸,纸上写的很简单,但是基本把自己要配合的事情说清楚了。 冯香妞边看纸上的内容边点头说,太好了,屠书记这次能下决心动手,我就算是放心了,只要把黄一天这个障碍给扫除了,我的生意也就好做了,你们屠家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屠德隆的老婆见冯香妞看了那张纸后,并没有说出什么反对意见来,于是从沙发上起身说,冯经理,我们老屠跟我交代了,让我最好不要在冯经理这里呆的时间太长,省的引起别人的注意,要是冯经理对纸上写的那些没什么不同意见,我这就回去跟我们老屠说去,就说,冯经理同意了他写的条件。 冯香妞见屠德隆的老婆要走,赶紧客气的从自己的真皮座椅上站起来,热情的招呼说,嫂子难得来一趟,让你坐一会就走,一杯水都没有喝,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冯香妞嘴里这样说着,行动上并没有表示挽留的意思。 屠德隆老婆笑道,冯经理,你赶紧回去吧,我贸然过来打扰已经不好意思了,冯经理可千万别跟我说见外的话。 屠德隆的老婆走了,老冯凑过来问道,冯经理,屠德隆的老婆过来,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冯香妞抑制不住高兴的神情点点头说,老冯,是啊,屠德隆总算是同意跟我们配合对付黄一天了。 老冯问道,屠德隆准备用什么办法对付黄一天? 冯香妞看了老冯一眼说,屠德隆既然主动,我们正好省点力气,依我看,我们跟屠德隆合作归合作,毕竟大家以前又没什么交情,该留一手的时候还是得留一手。 第四章 (24) 第四章(24) 老冯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冯经理的意思是,你刚才只是表面上答应跟屠德隆合作。《纯文字首发》 冯香妞否定说,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被别人随便控制,现在黄一天一心想要我走出洪河县,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最好是速战速决,不能拖延,我是要先看看屠德隆办事能力怎么样,如果他办事果断的话,我自然会跟他合作,如果拖延时间太长的话,我们根本就等不起,还得指望自己想办法。 老冯听了这话,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是明白冯经理的意思了。 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在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立即让底下人展开调查黄一天说的几个人。 底下人很快向他汇报说,老板,的确有三个湖州市黑道上的三个人刚刚从红河下开发区派出所被保释出来,听说是因为打架斗殴被公安局给抓了,交了罚款后人也就出来了。 蒋耀东心知,这三人应该就是黄一天跟自己提及到的三人,于是吩咐手下,把这三个人叫过来,自己有话要亲自问他们。 作为湖州混黑的老大蒋耀东,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干涉这种小事了,这次居然例外提出要跟那三个不入流的小瘪三见面,底下人立即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赶紧去把三人带来。 这三人早就听说过黑道老大蒋耀东的大名,却从来无缘见过,一听说老大要召见几位,顿时又是惊喜,又是害怕。 惊喜的是终于可以见到湖州市混黑的老大了,也不知道老大到底为什么要见他们,害怕的是,老大若是为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找几人,那几人只怕就要有苦头吃了。 跟想象中见面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三人在蒋耀东秘书的引领下,被带到了蒋耀东的办公室。秘书是个妖娆又妩媚的年轻女人,尤其是一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看起来特别勾人。 三人心里暗想,到底是老大,这身边的女人长的跟香港明星似的,像这样绝代佳人,哪怕是这辈子能被自己弄一回,也不枉身为男人一生了,不管什么时候,男人都是好色的。 表面上低眉顺眼的三个人进入蒋耀东的办公室时根本连头都不敢抬,直到蒋耀东威严的口气让几人坐下,几人才有些拘谨的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 蒋耀东瞧着眼前的三个小混混,把手里的雪茄烟轻轻的弹了一下,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在洪河县开发区的地盘上惹事了? 三人大着胆子抬起头,见蒋耀东正瞪圆两眼盯着大家,又有些怯的低下头。 各自最高的那个胆子稍稍大些,解释的口气说,老大,是这样的,我们在洪河县开发区办事,吃饭的时候,被洪河县的地头蛇欺负,一时气不过,所以才会打架,不过刚打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对方根本就没受到什么伤,倒是我们自己,在派出所的时候,倒是受了不少罪呢,那些人狗日的都是往死里整。 个子高的混混显然是以为那晚跟自己打架的必定是什么硬角色,背地里找到了湖州市黑道老大蒋耀东想要得一个公道,那么就要吧自己受罪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才能有理。 蒋耀东冲着三人摆手说,我对你们打架的事情不感兴趣,对你们在派出所的事情也没有兴趣。 三人听了这话,忍不住相互对望了一眼,老大到底为什么要把三人找到这里来?既然不是为了昨晚打架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三人心里疑惑,嘴里却不敢随便问。 蒋耀东的冷血在湖州市是出了名的,早几年只要有小弟不听话,他当场扔了个烟灰缸砸到小弟的脑袋上,小弟的脑袋鲜血直流,蒋耀东却不许他就医,直到小弟磕头认错,承诺要戴罪立功后,蒋耀东才放他一马。 对于这样一位情绪反复无常,又心狠手辣的老大,三人要是谁说错了一句话,岂不是后果很严重。蒋耀东明白三人现在的心理,于是问道,现在,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必须要说实话,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半句隐瞒,你们该知道我的手段。 三人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 蒋耀东见三人表现还算不错,开口问道,昨晚为什么去洪河县?是有人请你们去?还是你们自己主动去的? 高个子看了其他两人一眼,见两人都拿眼神盯着他,心知无处推卸,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说,老板,是这样的,前两天,有个朋友过来请我们帮忙一道对付一个人,让我们先到洪河县去踩点,我们昨晚去洪河县就是为了踩点而去。 蒋耀东见高个子说的跟黄一天那里说的倒也有些关联,继续问道,知道要对付的人是谁吗? 高个子回答说,只知道是洪河县官场的领导干部,至于此人到底什么身份,暂时朋友还没有泄露,只是要我们去洪河县政府附近看看地形,这样支持执行任务的时候便于退出来。 蒋耀东又问,是谁找你们干这通买卖的? 高个子回答说,是张昊光。 蒋耀东再问,知道张昊光在哪里落脚吗? 高个子摇摇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其他两人,也全都摇摇头。 蒋耀东听了高个子的回答,知道即便是再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于是使了个眼神,让秘书把三人请了出去。 三人一走,蒋耀东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蒋耀东说,黄县长,你交代的事情,我可是亲自给你打听清楚了。 黄一天赶紧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口气说,蒋老板,这点小事哪能让您蒋总亲自出马打听呢?到底什么情况?那几个人都说了实话? 蒋耀东自信满满的夸口说,黄县长,到了我面前,那几个小瘪三想来不敢撒谎,几个人去洪河县听说是去踩点,为了对付官场某位领导,具体是哪个领导,他们现在还不清楚。.info 黄一天一拍大腿说,蒋老板,这就对上号了,正好最近咱们洪河县有个跟我有些过节的官员,一直在暗地里蠢蠢欲动,看情形是想要利用黑道在暗地里对我下手,这可是件大事,无论如何拜托蒋总帮我搞清楚,这帮人的行动时间和行动目标,对我来说,也好及早做个防范。 蒋耀东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按理说,这样的做法肯定是有些不合江湖规矩的,但是谁让黄县长是我兄弟呢,谁想要动我的兄弟,那就是跟我蒋耀东过不去,我一定会让人追着这件事,看看到底是哪个大胆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觉自己的事情要是让蒋耀东**太深似乎有些不妥当,毕竟官匪不一家,很多时候不能被人看成是一体,自己要是欠下了人命的情义,这以后可就难还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笑道,蒋总可是个大忙人,我这点小事,自己解决就成了,只要信息及时,相信这帮人动不了我分毫的。 蒋耀东也是个聪明人,黄一天这么一说,他心里立即跟明镜似的,人家不想给自己做人情的机会,自己若是赶鸭子上架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蒋耀东哼哼哈哈的说,那行,几个混小子刚才交代说,幕后主使他们的人是张昊光,这家伙可是混黑有些年头了,不仅说反侦察能力,办事能力,都不一般,尤其是那一身的功夫,既然买家找那小子干活,看样子也是经过一番探听的,你可要小心才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谢说,谢谢蒋总关心了,这种事情又不是头一回遇上,我这心里都已经积累些经验出来了。 蒋耀东听了这话,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在应付黑社会暗杀方面居然已经积累出一定的经验了,难道这种情况不好笑吗?难道这就是中国的官场。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立即招呼洪老板,让他当即派出一队人马去湖州,在湖州的地盘上打听出“毒蛇一号”张昊光的落脚地后,原地监视,一定要注意动静,关键时候可以控制。 洪老板有些奇怪的问道,黄县长,既然找到了此人,为什么不直接灭了口,岂不是一了百了。 黄一天解释说,洪老板,毕竟是一条人命,再说,此人身上犯案太多,随便拎一件出来,也够他死刑的,犯不着咱们动手,更重要的是,他可是屠德隆现在找来的帮手,在什么事情都没干之前就被收拾了,免不了屠德隆还得继续找新的买家。 与其还要费劲心思去调查屠德隆到还会找什么样的货色来做不利的事情,还不如把此人留着,到了关键时刻,我自有办法应付? 洪老板恍然大悟说,还是黄县长高明,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即便是从白道走,他也没有活的机会。 黄一天见洪老板总算是明白了几分自己话里的意思,不置可否的点头说,行了,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洪老板,你可得记住了,这次宁可多花钱,多找几个人轮班倒,一定要把张昊光给我控制的死死的。 还有,张昊光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无论如何不要被此人发现被监视,否则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洪老板笑道,放心吧,黄县长,如果连这点监视的把戏都干不好,那我这些年在道上也就算是白混了,那么我也不能在这个世道上做生意了,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啊。 黄一天在一天之内对于可能出现的情况进行了防备部署,安排林家安监控屠德隆极其家人,安排洪老板去湖州控制张昊光,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听各路监视的情况汇报了。 时间过的很快,今年的春节比较早,市委办传来消息,胡亚平书记在春节期间到洪河慰问,要这边做好准备。 得到到消息,黄一天立即告诉张东健,他电话里十分兴奋,“具体时间定没有?” “只是知道大概时间,具体的市委办来通知。” “哎呀,黄县长,你可是洪河县的大功臣啊。” “张书记严重了,主要是你领导得好嘛。” “呵呵呵……”他开心的大笑。 过了三天,市委办给洪河县打电话,胡亚平书记那月26到东胜村村民家慰问,还想与民同乐,而且特地吩咐只吃饺子,其他一概不要准备。那天早上,董部长就和市委办的人赶到东胜村等候,镇领导来得更早。 村民家家户户挂大红灯笼,胡亚平书记过年的那家是村民代表胡民忠,小伙子家里条件不错,装修得很气派,电视电脑洗衣机冰箱一应俱全,媳妇长得是十分人才,是他在外地打工时自由恋爱的江西姑娘。 饺子已经包好,剩了一些陷和皮,只等胡书记来应景,包几个就下锅煮水饺。 十一点半,村头才有了响动,张东健打来电话,说已经进村口了,吩咐这边等到的四套班子准备好。.info[] 大家伸长脖子盼望的时候,听得前面一阵喧闹,视线里看到张东健的考斯特在前面开路,接着就是市委一号奥迪,后面还串了一长串。 原来马魁梧副市长、市委常委秘书长、市委办主任、研究所主任等领导也来了。 桌子就摆在房前的花园里,胡亚平书记从车里出来时,看到农户的房子惊讶了一秒钟,高兴的对张东健说道:“不错啊,整个村子都是这样的吗?” “东胜村七百九十户,全是这样。”张东健回答得很自豪。 “嗯,不错。”马魁武回头对一起来的武达说道,“从农户住房的整体布局和设计看,这里应该是全市搞得最好的吧。” 武达点着头,“没问题,前次在《普安日报》看到通讯,心里还怀疑洪河县是不是在吹牛,现在看来他们是真抓实干哪。” 二位领导谈着,坐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水饺摊前,张东健和黄一天也坐了上去,各自占据木桌一方,动手包水饺,其余的人远远的围在四周,只有市电视台、日报、和县电视台的记者在身后摄像。 胡亚平书记动作娴熟,包出来的水饺不但紧凑而且样式也美观,仔细一看还发现他用三种手法包出了三种形状的水饺,速度比其他人明显快多了。 说吃水饺就只安排了这一样食品,全场的人都吃这个,当然,像一般的副处级以下的低一档次的人就不能在这家吃,只能在隔壁的另一家吃。 那边官民同乐的笑声还是可以时不时听见的。 吃完不少人赶过去围观,现在胡亚平等领导在听张东健的汇报。 关于新村建设,胡亚平书记站在了一个很高的高度给予了肯定。领导们又沿着街道看了几户农户,家家都一样,干净整洁,胡书记分别问了村上的干部和农户一些问题,基本上都是感谢领导的话。 领导们用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检阅和评价,一溜烟出了村后,村里留下的是领导光临后的激动。 这边繁忙的时候,黄一天接到秦岭振的电话,说开发区今天对下面的建设项目进行招投标,是不是过来看看,听说这个屠德隆每次对项目的招投标都是暗箱操作。 黄一天想,不要说屠德隆这么做,哪个领导都是这么做,自己也不例外,秦岭振应该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汇报。就问,暗地操着,这个是习惯,但是你有没有把柄? 秦岭振说,这个事情是贾振国在负责,我想贾振国一定知道里面的问题,如果想知道内幕,应该可以。 黄一天说,这样吧,我到时候让刘志宽过去看看,到时候他会和你见面的,有事情的话到时候再联系。 当天下午,开发区的金秀大饭店内,此时坐了不少的宾客,大家都看着前面的主席台,等着开发区西部科技园建设工程的招标结果。 刘志宽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就坐在下面,不时侧脸跟同来的人说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周围,那个秦岭振为什么一直没有来。 不远处,董大苟也在这边,按照董部长的要求,带上上次参与竞标的一个胡老板过来聊着什么,脸上的表情轻松至极,他对招标结果一点都不担心,这次自己亲自前来放心,主要昨天晚上更是和负责此事的贾振国吃了饭,贾振国他就算再有什么打算,也不敢玩什么花招的。 毕竟,他是知道屠德隆和董部长的关系的,那么这个工程是会给自己的面子的。 而备受争议的钱老板,这个人一直和屠德隆有合作,坐在不远处,面前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收处理公文,也是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和董大苟一起来的胡老板就说:“我看钱总很有把握,一点都不担心招标结果。 董大苟淡淡一笑,几个亿的利润,钱老板怎么可能坐得那么稳呢,我看不过是借着处理公文,来掩饰内心的焦虑罢了。 董大苟往旁边一扫,脸上笑意更盛,其它招标企业的负责人,此时早已是心不在焉了,跟董大苟等人遭遇,他们已经明白结果是什么了,今天过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说不定还有奇迹发生呢。 九点正,司仪走上前台,道:“欢迎各位前来参加今天的招标结果公示会感谢大家对于开发区建设项目的支持。现在,请开发区副主任贾振国为我们宣布招标结果!” 会场顿时响起热烈掌声,终于要见真章了。 贾振国此时从侧门走了进来,迈步上了前面的演讲台清了一下嗓子,然后从兜里拿出两页打印好的a4纸,摊开了放在演讲台上,“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受开发区工委和管委会委托,我来宣布招标结果……” 下面顿时静得厉害,大家都盯着贾振国,大气不喘一口。 “为保证建设质量,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本次招标采用了公开招标的方式进行,并全程接受社会监督,经过评审和裁定,现将招标结果予以公布……” “科技园供水工程:中标单位:洪河县市政公司!” 底下的人鼓掌表示祝贺,但心里有些狠狠然,贾振国可真会吊人的胃口啊,供水工程肯定是市政公司来承担的,这几乎没有例外,大家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科技园工程:办公楼部分,中标单位,平川建设!” 底下的掌声立刻热烈了很多,不少人都是冲着董大苟,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是真心恭贺。 董大苟和胡老板也是轻轻地鼓着掌,心道果然如自己所料,这是开门红啊,相信下面自己会收获更多的工程权。 贾振国等掌声稍微一弱,接着道:“南云机场航空公司工程:科技园工程,中标单位,名仕建设!” 董大苟脸色就微微一滞,不过很快释然,要是钱老板一个工程都拿不到,那贾振国就太不会做人了,没关系,就让钱老板也喝口汤,免得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科技园工程:绿化部分,中标单位,洪河县第一公司!” “科技园工程工程:综合楼部分,中标单位,华宏建设!” 董大苟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架势,似乎是家家有,人人有份啊! 其他公司的代表,也忘记了鼓掌,甚至在贾振国点到自己名字时,竟然是很错愕的表情,完全不相信自己竟然会中标。 ...... 讲完这部分后,贾振国往下面扫了一眼,并不理会大家的诧异,接着道:“名仕建设工程:道面工程,中标单位,名仕建设!” “啊!” 现场一片倒抽凉气之声,如果说刚才工程,大的综合楼是大工程,给了那个华宏建设,那也是屠德隆的工程队,现在道路工程,这也是重点,没想到中标的竟然不是董大苟和胡老板的平川建设,这太令人意料了。 董大苟脸色如常,但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贾振国疯了吗,竟然这么大的一块肉,割给了别人,狗日的,别人能给他什么好处和利益? 到后面,就没有董大苟的事情了。 董大苟知道不对劲了,自己就拿到一个小的项目,这里是机场,就是用想,也都知道是不可能有高楼存在的,一栋四五层的高的楼,造价也不过是几百万,至于利润就更可怜,就为这点钱,自己至于亲自过来吗? 马匹的,贾振国这是在玩自己呢!还是屠德隆在玩弄自己? 董大苟在走出会场之时,还听到了一句话:“本次招标结果接受社会监督,公示期三天,在公示期间内如对招标结果有异议,可向相关部门反映或举报,公示截止后的举报将不予受理,谢谢!” 到了会场外,董大苟给董部长打了电话,说了今天参加竞标的事情,说这个开发区这次没有给自己面子,只是一个小工程,是不是这个屠德隆对我们有意见,还是那个贾振国? 董部长一直和屠德隆来往不是很密切,那就是开发区的工程招投标,那么就让董大苟带着自己下面的工程队去投标,那么屠德隆都会给一点面子,留下一点工程,而这次竟然给这么少,究竟是什么原因? 董部长想到,这个也算是屠德隆对自己很多事情不是积极支持他的报复吧,就说上次的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及时对他伸出援手,既然这样,那么也就用不着出面,把脸撕破了。 董部长就说,董大苟,这是公开的结果,也不要怪谁,有工程做可以了,不管大小做好再说吧。 董大苟很是不满意的挂了电话。 再说,黄一天听了刘志宽汇报汇报这个开发区招投标的事情后,知道屠德隆吩咐下面把重要的工程交给自己的下属单位做,那也是正常,毕竟给谁都要出钱,给自己的人做,还能捞一点,这个道理谁都懂。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要利用这个机会,请贾珍园出面,好好的查一查这个贾振国,从而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 黄一天这边积极忙着应对的时候,屠德隆也在积极行动。 晚上,开发区的书记办公室里,当所有人都已经下班离开这栋办公大楼的时候,屠德隆却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 昨天老婆回来汇报了冯香妞已经同意自己提出的合作条件的事情,因此他决定开始下一步的实质性行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不知不觉的抽完一包烟,再次伸手摸向烟盒的时候,竟然摸了个空,这让他感觉有些许不爽。 屠德隆的内心最近一直很不平静,尽管手下的弟弟有混黑的背景,他却从来没有干过同类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雇佣杀人,而且要杀的是一位领导干部,这让他这两天心里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他的心里最清楚,此事的最差结果是什么,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屠德隆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他黄一天害了自己几个弟弟,自己拿这条命跟他堵一把,又能怎么样? 只要能杀了黄一天,自己就算是值了,再说,情况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张昊光的大名在道上是出了名的义气,雇主的情况,他是宁死都不会泄露分毫的,这一点早已从诸多混黑的人口中得到证实。 再加上冯香妞的护航,她已经答应自己,只要黄一天被杀,她会想办法从高层尽快结案,或者是阻拦案件的调查,总之,人死如灯灭,真要是到了那一天,又有谁会不顾及活人的感受,却要坚持去为一个死人说话呢? 思来想去,屠德隆总算是下定决心般,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这个手机里的手机卡他让老婆新买的,在移动公司门口的号贩子手里买来的,没有注册身份信息的那种。 拨通了张昊光的电话后,屠德隆轻声的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张昊光那边说话更加简单,想好了? 屠德隆回答说,决定了,你那边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 张昊光并不想向雇主透露自己找的几个人在踩点的时候被开发区派出所拘留又被放出来的事情,毕竟雇主要的只是某件事的结果,他们是不会在意一些具体细节的。 张昊光回答,妥了。 屠德隆说,好,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动手吧。 张昊光依旧是冰冷的口气,屠书记,按照谈好的,先付一半定金,事成后付另一半。 屠德隆爽快的说,这个没问题,今晚上定金就转到你提供的账号上,以后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张昊光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张昊光想要扔掉电话,屠德隆赶紧喊着说,先别挂。 张昊光问,改主意了? 屠德隆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要多嘴问一句,如果事情失败了,你会怎么做? 张昊光立即明白了雇主的弦外之音,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又想对付仇人,又害怕牵扯到自己。 张昊光稳稳的声音说,屠书记,我们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事情如果失败了,绝对不会透露雇主信息,否则的话,即便是有机会出来,也没法在道上混了。 屠德隆总算是放心的点点头,对张昊光说,那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放下电话,屠德隆有种办成一件大事的满足感,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尽管他这两天心里也会有些纠结,有些恐慌,甚至有时候会出现打消原本制定对付黄一天计划的念头,但是当事情真正尘埃落定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是兴奋的。 这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到底对黄一天的仇恨有多深,这样的一个心狠手辣对付害苦自己兄弟的混蛋,早就该受到报应了,不是吗? 屠德隆慢慢的起身,下楼上车回家,坐在车上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今晚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已经是夜半时分了,老婆却还没有睡,屠德隆的心里一阵暖流,本来自己应该早点回来的,抽了一包烟才打出那个电话,跟抽烟前打电话,其实效果是一样的。 听到屠德隆推门进院子的声音,老婆赶紧从屋里迎了出来,张口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吃了饭没有? 都是老夫老妻的,见面没有多少寒暄客套的话,所有的关怀在彼此的眼神里都能看得出来。屠德隆轻轻的叹了口气,身后揽住老婆的腰,两人一道进了一楼的客厅。 老婆注意到屠德隆叹气的声音,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屠,又碰上什么烦心事了? 屠德隆摇摇头,搂着老婆在沙发上坐下,低声对老婆说,最近几天,咱们要办的事情可能就要进入实施阶段了,不管成败,我想要让你带着孩子先离开洪河县一段时间,咱们家在别处的房产也是有的,你随便挑一个认为合适的,搬过去住一阵子吧。 老婆疑惑的问道,有这个必要吗?我还要上班呢? 屠德隆说,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万一那张昊光失手被抓,黄一天肯定会立即联想到,这件事可能跟我有关系,真要是到了那时候,情况可能会相当不利,你们先离开,我干起事情来,才能更加无所顾忌。 老婆一向是对屠德隆言听计从的,这次也不例外,见屠德隆坚持要让自己带着孩子走,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屠德隆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开场,贾仁贵倒也没闲着。 贾仁贵心里琢磨着,现在屠德隆想要从正面进攻黄一天,而自己正好可以见缝插针从后方进攻黄一天,如果能先搅的黄一天心神不宁,对于屠德隆的正面进攻必定极其有利。 贾仁贵在头脑中转了几圈后,决定对黄一天的老婆孩子下手,于是找人去调查黄一天老婆孩子的确切住址。 调查的人回来汇报说,贾书记,黄一天的老婆孩子早就搬家到省城去了,是不是要到省城再去调查一下,看看他们的确切住址到底在哪里? 贾仁贵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犹豫,省城是什么地方,一旦发生了不该有的动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真没想到这黄一天竟然还狡猾的,提前把老婆孩子都安排到省城,然后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在洪河县耀武扬威。 贾仁贵决定退而求其次,于是吩咐手下人,马上去把吕志娟给抓来。 手下人不由奇怪的想,狗日的,这个吕志娟原本可是贾仁贵的老情人,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要对吕志娟下手?难不成跟风流官司有关? 贾仁贵解释看到下面人的疑惑,说,现在屠德隆正准备对付黄一天,屠德隆那人办事你是知道的,从来就没做过这类恶性案件,我担心他在黄一天面前露出蛛丝马迹来,事情还没干呢,就惹的一身骚。 现在,我们积极配合他一下,从黄一天的侧面下手,挑选一个合适的对象控制住,然后转移黄一天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即便是黄一天对屠德隆的行为有些怀疑,也没有精力顾得上深究,是不是? 手下人听了这话,方才明白了贾仁贵话里的意思,于是建议说,贾书记,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挑选吕志娟呢?还不如挑选市中医院的那个冯大夫? 贾仁贵有些疑惑的问手下,市中医院的冯大夫,又是哪路神仙?她跟黄一天有关系? 手下人汇报说,贾书记,前一阵子,您让我们调查黄一天的时候,我们就掌握到,黄一天跟市中医院的冯大夫一直关系密切,中医院里传的沸沸扬扬,那冯大夫为了黄一天直到现在都没找对象结婚,我琢磨着,从时间上论起来,那冯大夫跟黄一天之间感情应该更深些,再说了,吕志娟现在也算是洪河官场的热门人物,她要是突然失踪了,难免不会引起很大轰动,她毕竟跟您有过一层关系,要是有人在调查她的行踪的时候,把视线转移到您这里来,那可就有些不妥当了。 贾仁贵觉的手下的建议很有道理,于是拍板说,行,那就听你的,把那个冯医生给我绑了。 手下人问道,只是绑了吗? 贾仁贵说,不要让人发现你们的身份就好,等到屠德隆那边事成之后,咱们再悄悄的把人给放了,明白吗? 手下明白了贾仁贵话里的意思,说白了,绑人并不是目的,给黄一天制造心理压力,转移其注意力才是贾仁贵的目的。 贾仁贵对手下吩咐说,行了,这么点小事,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赶紧去办就了。 手下得令离开。 屠德隆等人忙碌的时候,董部长却在头疼不已。 好不容易刘长虹被搞定了,该有的规划全都有了,该办的手续也都齐全了,资金问题上却又遇到了阻力,对于现在一中的房产土地拍卖工作,因为张东健横家阻拦,最近几乎一点进展都没有。 第四章 (25) 第四章(25) 董部长把关于一中土地和房产申请拍卖的文件早已交到了县委县政府,连县里的几个县委常委全都是人手一份,可是这文件交上去之后却如同石沉大海,在看出县委书记张东健强烈反对,而县长黄一天又态度不是很积极的情况下,大部分常委在文件上标注的意见只有两个字,已阅。[`小说`] 这两个字意味着这帮常委对此事是不含任何态度的,谁做决定都行,他们不愿意承担任何决策的责任。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事情再次陷入僵持期,这让董部长心急如焚,为了早点解决问题,董部长亲自去找张东健谈了一次。 张东健一看到董部长进门,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董部长的来意,一中旧址拍卖的文件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根本就没准备在这份文件上签字,正因为如此,董部长今天必定是逼宫来了。 张东健笑着问道,哪阵风把董部长给吹来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自打我到洪河县当县委书记以来,董部长到我办公室来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呢。 董部长不理睬张东健话里有话的冷嘲热讽,开门见山的对张东健说,张书记,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向你汇报一下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这项工作的文件已经送到各位常委手上多日了,只有张书记和黄县长还没有明确表态,现在正是工程上马迫在眉睫的时候,这种时候,还请张书记能抽出时间来,看一下拍卖申请,要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可以让人修改。 董部长把话说的很客气,张东健却并不领情。 张东健说,这件事嘛,也不急在一时吗,毕竟一中的旧址拍卖也算是一件大事,哪里能草草了事呢,抽个时间,等到常委们都在家的时候,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看看究竟对拍卖一事都有什么看法,然后再做决定,毕竟现在都讲究民主不是吗? 张东健明摆着想要找理由拖延时间,董部长有些不客气的反驳说,这一中搬迁的事情,是早就在常委会通过了的,至于其中具体实施环节,正常运转就行了,根本就没必要再次召开常委会讨论,张书记这个时候提出要召开常委会的提议难道是想要故意拖延项目进行的时间吗? 董部长平常对张东健说话还算是客气,至少在众人面前,也还是给足张东健这个领导的面子的,今天用这种咄咄逼人的口气,一下子把之前的美好全都给打碎了,这种说话口气,明明就是不把张东健放在眼里。 张东健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有些温怒的眼神看着董部长,冲着董部长发飙说,董部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你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还是我是县委书记,现在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事关重大,要是不仔细考虑周全的话,出了问题,你董部长能承担?还不是要我这个县委书记承担? 到了关键时刻,张东健决定摆出县委书记的威严,只是他这一招显然对董部长效用不大。 董部长皱眉说,张书记,你也别跟我扯什么高调子,不过是普通的一次拍卖罢了,有了买家在等着买,程序上转一圈,换成现金就可以去盖新楼,这么简单的事情能有什么事关重大的责任?我姓董的又不是头一天出来见世面,你这是想要蒙谁呢? 我今天就问你张书记一句话,到底这申请拍卖的文件上,县委这边是什么态度?你张书记要是说不同意拍卖,那行,你给我个理由,只要你理由充分,我姓董的二话不说,执行你的指示,要是你张书记没有任何理由,拖延着不肯签字,我立即向上级领导反映此事,这就是明显的行政不作为行为! 董部长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张东健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冲着董部长伸手一指说,董部长,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 董部长也站起身来,毫不惧色的回应说,张书记,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对待工作,对待下属的领导吗?要知道这个一中的搬迁那可是常委会议研究的,现在你竟然没有任何原因拖延不办,难道不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张东健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伸手指着门的方向说,董部长,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走了。 董部长毫不示弱的口气,张书记,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只要在文件上签字同意,我立马就走。 张东健实在是没辙了,他气的浑身有些发抖,往座位上一坐冷笑道,董部长,你不是本事大吗?我知道你仗着省里有亲戚,不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常委会没召开之前,这份文件我绝对不会签字。 董部长见事情已经谈崩了,心知跟张东健这种头脑简单的人这样争吵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寻找其他途径解决问题要紧。自己今天已经把张东健给彻底惹毛了,这厮要是死扛到底的话,自己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既然如此,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董部长冲着张东健冷冷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张东健的书记办公室。 张东健之所以顶住压力不签字,也是有原因的。 前一阵子,有个做工程的老板找到张东健的女儿女婿,说是如果能把一中的工程给他做的话,他可以给张家10%以上的回扣,这样的承诺还可以写进合同里。 这个承诺把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一下子给乐晕了,一中几个亿的工程,10%的回扣,那得是多少钱啊?两口子回家后,扒拉着计算器算了半天,总算是把那么多数字给弄了出来,看着眼前一长串的数字,两人乐的几乎不能自已。 以前,张东健的女儿也曾经扛着张东健的名义,帮一些做工程的老板到乡镇一些工程上争取承包机会。 每次成功后,承包商都会分给张东健女儿不菲的报酬,那是自己工作几年也拿不到的金钱数额,这让张东健的女儿有了足够买房买车买高档奢侈品的钱,现在一中的工程回扣竟然这么高,仅仅赚上一笔,就足够他们拿几辈子的工资收入了,眼看横财就在眼前,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自然相当动心。 回家后,女儿就开始对父亲进行思想工作,让父亲一定不要失去这次赚大钱的机会,张东健原本也有这方面的心思,再听女儿说起高额回扣的事情,信心更加坚定,他抱准了一条,说不定这是自己临退休前赚的最后一笔,也是最多的一笔,这次的机会要是抓不住,以后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通过上次跟黄一天的私底下沟通,张东健现在认为,黄一天已经和自己那是一条战线上的人,那么在洪河根本就不用怕什么,县长和书记联合,那是天下无敌,不要说一个董部长,再来几个也无所谓。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一中的搬迁项目上处处设置障碍,心里有了底牌,认为自己局面能控制,目的就是要董部长和徐大忠知难而退,让自己有机会独吞这块肥肉。 只是,令张东健没想到的是,董部长对这件事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这显然远远的超过他的预期,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一步,那就更加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东健心里暗想,我紧紧的叼住这块肥肉不放,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生生的抢了去? 张东健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对于董部长来说,眼看着肥肉就在眼前,却只能望肉兴叹,他心里那个着急啊,真是恨不得七爪挠心。 董部长是谁?贾仁贵集团里头脑转的最快的就数这位,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他心里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上,要想让张东健屈服,还得想别的招。 董部长回到办公室后,打了电话给董大苟,让他四处探听一下,最近张东健有没有开过哪个姑娘却又没有处理妥当的?谁都知道,张东健这人喜欢女人,那么就在这个方面做文章。 想要对付某人,针对其弱点下手是见效最快的手段。 两天后,董大苟汇报说,哥,最近张东健好像没在洪河县内找姑娘? 董部长没好气的说,董大苟,你要认真的查,这个张东健那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仔细探听一下,一定能找出蛛丝马迹来了的,我就不信这老家伙突然改了心性。 董大苟说,哥哥,我已经打听了,张东健身边的人说,最近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忙着跟承包商谈什么工程的事情,有时候,张东健也会参与其中,这不都忙的没空去找女人吗? 董部长心里不由一阵惊喜,赶紧问董大苟,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在忙工程承包的事情,他女婿不是一中老师吗?他女儿不过是机关普通工作人员,怎么想起做工程了? 董大苟回答说,哥哥,还不是仗着他们家老头子在县里当县委书记吗?乡里有些小工程承包商给点回扣给张东健的女儿,他的女儿就出面帮忙找工程,听说这次谈的是大项目,连张东健都参与了呢? 董部长一拍大腿,高声喊了出来,董大苟,你这件事办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董大苟有些疑惑的口气说,哥,你是不是有些糊涂了?我这还没找到张东健祸害姑娘的事情蛛丝马迹呢,你怎么就夸起我来了? 董部长“呵呵”笑着说,行了,行了,你呀赶紧把向你透露张东健女儿插手工程的事情那朋友叫过来跟我谈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 董大苟问,那张东健玩女人的事情还要调查吗? 董部长说,不用了,你现在帮我多留心张东健女儿的事情就行了,尤其是她跟那些承包商合作做工程的事情,打探到什么消息,立即向我报告,只要从这个方面入手就可以了。 董大苟说,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我没问题。 屠德隆接到张昊光的电话,动手时间确定在三天后的周末夜里,事成之后,请屠书记遵照事先讲好的承诺打款。 屠德隆爽快答应说,行,没问题。 放下电话后,屠德隆立即用新买的那张无主电话卡,打了个电话给冯香妞,让老冯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冯香妞起初见到生号码,还有些迟疑,但还是接听了,听到电话里屠德隆的声音,冯香妞赶紧问他,有什么事情? 屠德隆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让老冯现在就到我这里来一趟、 冯香妞立即就明白了,行动就要开始了。 屠德隆做事比较谨慎,因为担心冯香妞和自己在洪河县都算是比较知名的熟面孔,有什么需要跟冯香妞说的,都会请老冯代话。 不一会的功夫,老冯来了,在屠德隆的办公室里呆了足足有半天时间,才出门。 出门后,老冯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的身后,有双眼睛正牢牢的盯着他。 黄一天也在忙,这天接到小柳的电话,说想到洪河这边来玩几天,希望黄一天帮助安排。 来这边玩,不过是一个理由,自从和黄一天发生那个关系后,小柳就很是迷恋,很希望这个黄一天没日没夜在身上运动,让他享受女人被男人日的滋味。 有人说,爱情就是**产生的感情,不得不承认,初识男女之欢的女人很难分清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 对异性身体的渴求常常被误以为是对异性的难舍爱情,其实大错特错了,真正的爱情,即便是少了床上那点事,内心对对方的爱恋也是强大的,发自内心的。 确定是否是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标准是,内心深处是不是有想要跟他(她)牵手共度一生的强烈想法,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外出游玩,一起生孩子,一起承担起家庭的责任,一起慢慢变老,而不是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很想跟他(她)上床。 黄一天就说,好啊,我对柳小姐的光临全身都表示欢迎啊。 等到小柳来了以后,黄一天就把小柳安排到了洪泽湖边上的丹桂园内,里面有洪老板上次送给黄一天的一套三居室,到了那个房间的时候,还是白天,原本小柳放下行李后,就说,我现在有个同事也来了,我要去接她。 可黄一天坚持让她陪自己说会儿话,小柳欲拒还迎的样子,黄一天抓住小柳的手臂将她的娇躯拥入怀中,孤男孤女的在没人的房间里,这种气氛原本就有些说不出的暧昧,黄一天顺手的动作,立即撩拨起两人的某种欲望。 小柳感觉自己的身躯在发烧,埋在黄一天的怀中,俏脸贴在黄一天的脸颊上,烫得吓人。 黄一天垂下头去,室外的阳光透过阳台薄薄的纱帘投射进来,小柳娇慵无力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漂亮的脸蛋娇艳如火,引诱着黄一天紧紧将她揽入怀抱。她的身子火一般热烈,在黄一天怀里蠕动着,似乎在抗拒,又似乎以这样的方式让黄一天感受到她柔软肌体的厮磨。 一股不可抑制的火焰在黄一天体内燃烧起来,他贪婪的捉住小柳的樱唇,吸允着她香甜的津液,两手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不停的探索抚摸。鲜嫩的嘴唇被他紧紧的包含,娇滑的香舌递入黄一天的口内,象蛇一般灵巧的挑弄吮吸,黄一天只觉心荡神驰,沉浸在这温柔的缠绵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亲密接触的唇才在彼此急促的喘息中分开,黄一天爱怜的看着眼前春意盈然的小柳,她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时水汪汪的,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柔情。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内,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摸索着向上攀登,终于,隔着一层极薄的衣物,他的手掌抚上了她丰盈坚实的胸膛,小柳微微颤抖着,一手揽着黄一天的腰,微微垂首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另一纤手却滑到黄一天的胯间,轻轻的动了几下,就将他膨胀到极点的部分解放出来,刚刚感受到空气的清凉,小柳光滑温暖的小手就抚慰上来,柔柔的触摸,让黄一天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原本停留在她胸膛上的手伸到她身后,微微用力,就将她温暖娇嫩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自己强健的肌肉肆意摩擦她的娇躯。 小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可爱的小手却毫不放松对黄一天的**,让一阵阵强烈之极的愉悦随着她的动作从黄一天的小腹下一直荡遍全身,让黄一天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汹涌澎湃,一口轻轻咬在她晶莹的耳垂上,低声道:“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小柳重重的捏了黄一天一下,娇媚而羞涩的笑,正在黄一天心迷神驰之际,她却轻巧的从黄一天怀中闪开,让他顿时有种极度空虚失落的感觉。 黄一天疑惑的望着小柳,她微笑着柔声道:“先洗个澡好吗?”黄一天闻了闻自己身上带着宿酒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他也忍不住笑了。 洪老板给黄一天的这套房子装修得很好,卫生间里装的是整体浴室,黄一天**着身子让滚烫的热水冲刷,实在是舒服极了。卫生间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小柳蓬松着秀发,腰腹间裹着一块纯白的浴巾走了进来,看到黄一天赤-裸的身体,脸上禁不住微微泛红,黄一天微笑着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浴缸。 小柳柔顺的倚在他的身边,黄一天稍稍侧了侧身子,将她的浴巾拉开丢在浴缸上,海心白嫩动人的身体立即纤毫毕现的呈现在眼前,坚挺圆润的双-峰骄傲的挺立在胸前,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丝绸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浑身上下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目睹如此活色生香的情景,黄一天的身体立即作出了最自然的反应,小柳向他靠近了一些,黄一天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她暖玉般温润的香肩,再向下滑动,从她的背部滑过细腰,然后在她**结实的臀部轻轻的揉捏。 或许是因为人的身体在水中特别敏感的缘故吧,小柳被黄一天的**弄得轻声呻吟,身子似乎都站不稳了,软软的倒向他的怀抱。小柳娇嗔着抓住他正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的双手,柔声:“你还没洗完吗?到外面等我好吗?”黄一天厚着脸皮道:“等不及了,再等血管都要爆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黄一天一把已经将小柳从浴缸中抱了出来,然后迅速的用浴巾将她裹住,在小柳的娇笑和抗议中把她放在了床上。 窗帘早已放下,卧室内的光线非常黯淡,小柳躺在黄一天的身下,朦朦暧昧的氛围中,她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黄一天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一种温情油然而生。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温柔旖旎的时刻,黄一天感觉自己有些激动,仿佛发现自己也有些紧张,可能是太久没有经历过温柔的缘故,他抚摸小柳娇躯的时候微微颤抖,他们的心跳变得越来越急。黄一天搂住小柳清凉嫩滑的娇躯,让她玲珑浮凸的肉体无间歇的紧贴着自己,轻轻的抚摸着她细腻的美背,小柳的娇躯在他的怀中微微战栗着,诱人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的喷在黄一天的脸上,黄一天知道她正在等待自己的亲吻。 心头不由得一热,低头捉住她的樱唇,她滑腻灵活的香舌立即游进黄一天的口内,灵巧而又温柔的搅拌,两人舌头亲密的缠绕在一起。在黄一天的亲吻和抚摸下,小柳肌肤的温度也逐渐升高,黄一天从她的俏脸开始,慢慢向下亲吻,曲线柔美的粉颈,光滑圆润的肩头,小巧的耳垂,小柳在他的亲吻下终于发出无可抑制的呻吟,从这一刻开始,她娇柔婉转的呻吟就再也没有停过,象一把美丽的小提琴般完全受黄一天的操纵而演奏出让人心荡神驰的乐曲。 渐渐的,小柳的娇躯完全向黄一天开放了,让他能够深入自己的最深处,她的喘息让黄一天兴奋,她的的肌肤水一般的清凉。而她的内里却火一般炽热。她在黄一天的身下辗转逢迎,娇躯扭动着,呻吟着,一次又一次的被黄一天送上了欲-望的顶峰…… **过后,两人偎依着躺在床上,小柳软绵绵的娇躯温柔的依偎在黄一天身边,白嫩的小手柔情万千的抚摸着他健硕的身体。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慌慌张张的爬起身来,围上浴巾向卫生间冲去。 黄一天猜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小柳有些沮丧的回来了,黄一天掀开被子,把她拥入怀中,温暖着她的身子:“干嘛去了?” 小柳的俏脸微微泛红,小声道:“我不在安全期……你又……”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羞得钻入黄一天的怀抱中,挥拳捶着他的胸膛:“你坏死了!” 黄一天道:“放心没事的。” 小柳道:“怎么会没事?” 黄一天笑了笑道:“我说没事,你就是没事,有事的话我养你和孩子!” 小柳红着脸道:“讨厌死了,你能不能正经说话。” 黄一天色迷迷道:“咱俩这么躺着,你让我跟你正经说话?我是没那意志力,小柳,有进步,以后我会好好培养培养你。” 小柳羞不自胜,难为情的去拧他的耳朵,女孩子经历了男人一次次的开垦后,以后肯定会表现的越来越好,越来越懂得配合自己的爱人,因为她希望自己能让爱人快乐。 两人嬉闹之时,小柳的手机响了起来,小柳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肯定是那个同事,果然如此。小柳拿起电话:“喂!” 黄一天的大手却极其可恶的在她胸膛上捏了捏,小柳的声音有些异样。 那个同事道:“小柳,你在那边,我也到了,来接我,一起吃饭吧!” “啊!”小柳吃了一惊:“我去接你。” 小柳放下电话,赶紧从床上起来,她有些难为情的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么做,让我如何下楼,很是不方便。” 黄一天笑道:“你来了,我肯定要把你喂饱。” 小柳嬉笑着打开他的大手,赶紧穿上衣服。 等到小柳走后,黄一天也出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毕竟是上班时间,溜号的时间也不能过长。 刚进入办公室,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他立即拿起听筒冲着电话“喂”了一声。 那熟悉又陌生的诡秘男子声音,黄县长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黄一天皱眉问,你到底是谁? 男人的声音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救过你的命,是不是?对于救命恩人,黄县长可不能是这种态度。 黄一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世道,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你整天躲躲藏藏的,没事来个电话叨扰一下,我哪里知道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要利用我。 电话里的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说,黄县长多虑了,只不过碰巧正好你我都不喜欢同一个人罢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有件正事要提醒你一下。 黄一天问道,什么事? 男人换了一种严肃的口气说,最近几天,希望黄县长出门办事多加小心,老鱼馆的冯香妞和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很有可能是要联合起来对付你,一个是走黑道,一个是走白道,防不胜防啊。 黄一天问道,你怎么知道? 电话里的男人说,黄县长,你就别猜了,现在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很有可能要身陷险境,你可要自己早做防备了,否则,一着不慎,可能就永远的看不到太阳了。 黄一天冷笑道,看得出来,你不想我出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出来见个面呢,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也好防备的周全些。 电话里的男人说,黄县长,不用了,咱们现在还没有见面的必要,总有一天咱们会有面对面的机会的,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得先能闯过这一关。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嘴里狂妄的口气说,就凭着屠德隆那个蠢货,想要对付我?依我看,他是活腻了。 电话里的男人听了这话,声音低沉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说,黄县长,如此的自信,但愿如此吧。 电话就此挂断了,这让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几次接听此人电话,他对此人的声音已经比较熟悉,只要再让他多听几次,他一定可以在脑海中搜寻出关于此人的记忆。 可惜,每次都是只差这么一点,就那么一丁点,就要想起来了,至今却还是未能如愿,看来还真是好事多磨了。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有种大战在即的紧迫感,尽管内心相当想要弄清楚向自己通风报信人的身份,他却控制住欲望的任行,理智的分析了一下,眼下自己的处境。 他心里清楚,就算是屠德隆和冯香妞再怎么商量出完美的对付自己计划,也是枉然,因为根据洪老板的报告,张昊光一行人的行踪已经牢牢的控制在他们的手中,只要他们踏上洪河县的土地,洪老板立即会向自己汇报,到了关键时刻,会给他们迎头痛击。 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万一,万一屠德隆用的是障眼法呢,万一张昊光只是屠德隆和冯香妞商量后决定放出来的烟雾弹呢,在事情没有最后结果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要想彻底的解决麻烦,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斩草除根,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策划整件事的根源人物屠德隆和冯香妞统统扳倒,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黄一天拨通了洪老板的电话,问张昊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洪老板汇报说,黄县长,自这两天,张昊光的住处纠结了几个人,从外表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类,白天这些人都没什么动静,只有到了晚上才出来活动,至于做了什么,似乎都是小事情。 黄一天问,他们这些人晚上出来都干了些什么? 洪老板汇报说,前几天也就是吃吃喝喝,嫖嫖女人,赌赌钱什么的,昨天晚上开始好像行动有些频繁,兵分几路,有一路是去买子弹的。 黄一天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买子弹?到哪里买的?买了多少? 洪老板说,具体情况因为离的比较远,道上的兄弟说,昨晚他们去的那地方,在湖州市是最有名的黑道交易市场,那市场上别说子弹,就连手榴弹都能买的着,等到对方走后,我们也过去打听了一下,好像是买了五十发子弹。 黄一天心里不由凉了一下,这些子弹是为了对付自己而准备的吗?不要说五十颗子弹,就算是只有一颗子弹穿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后果恐怕就很严重了,这样的事情绝对要杜绝发生。 黄一天点头说,洪老板,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记住了,这两天很有可能是最关键时期,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安全的同时,继续观察对方的举动,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给你们指令。 洪老板说,我明白黄县长的意思,只要黄县长一声令下,我们会立即控制住张昊光那帮家伙,他们的手里虽然有枪,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从洪老板的汇报情况来看,真像打电话人说的那样,恐怕是要开始动手了。 黄一天又联系了林家安,问屠德隆极其家人的情况。 林家安轻松的笑着说,黄县长,您这次派给我的活计实在是太轻松了,整天就坐在车上盯着这些老幼妇孺的,这帮人又没有任何反跟踪的经验,实在是太容易对付了。 黄一天问他,屠德隆的家人表现都正常吗? 林家安汇报说,倒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前两天,他老婆带着儿子搬家了,这两天他那八十多的老母亲也被安排送到外地住了,他那妹妹整天在大学里,基本没怎么见出来,看样子,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是吗?一家人都走了?那他家的房子里岂不是只剩下屠德隆一个人? 林家安说,对,现在就只有屠德隆一人住在洪河县的家里。 黄一天心说,得,屠德隆连后路都开始安排妥当了,把家里人都弄走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他是担心事情失手后,自己会迁怒于他的家人,还是想要让家人先转移财产,避开风头,即便事情失手,家里人还能安稳的过底下的日子。 黄一天不禁有些瞧不上屠德隆的龌龊心理,这男人什么心态,难不成他以为每个人都像他那样,遇到事情的时候,拿仇人的老婆孩子撒气,自己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伸手去对付黄牙小儿和老弱妇孺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黄一天叮嘱林家安说,这次的任务估计时间不长就要收尾了,这两天正是最要紧的时候,你那里要抓紧点,可千万别把人给跟丢了。 林家安听了这话,赶紧应承说,我办事,您就放心好了。 是啊,能不放心吗?就闲着没事样的每天跟踪几个老幼妇孺,一下子进账两百万呢,就冲着这么多钱,也得办事尽心不是吗? 放下电话后,眼看着下班时间已经到了,正准备打电话给小蒋,一起去吃饭,小蒋却推门进来了。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上来了?正好要去吃饭呢。 小蒋说,您忘了,前两天,你让我得空去冯香妞的老鱼馆看看,那冯香妞到底离开洪河县没有。 黄一天心说,我这里已经有了答案了,还要你来说。 小蒋见黄一天拎包往门外走去,赶紧跟上说,黄县长,我今天去看了,老鱼馆的门倒是没开,只是门口写了个正在装修的告示,底下标注了重新开门营业时间。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停住脚回头问小蒋,冯香妞的老鱼馆门口竟然还公示了重新开业时间? 小蒋原本紧跟在黄一天身后,突然黄一天一转身,倒是把他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两步,眨巴着眼睛说,黄县长,我亲眼看见的,红纸黑字写着呢,不会有错啊?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她定下的开业时间是什么时候? 小蒋顺口报出一个准确日期。 黄一天算了一下,从今天开始往后推,两周后就是冯香妞的酒店重新开张大吉的日子,这娘们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她的计划里,自己一出事,她那边立即就开张,她倒是挺会打如意算盘的,反正自己出事后,不论死活都顾不上她那一头了,那就先把店铺开张营业再说吧。 黄一天忍不住从嘴里恨恨的说了一句,她还想重新开张,简直是做梦。 小蒋说,黄县长,我也感到奇怪,她不是答应说要走出洪河县吗?怎么酒店又要开张了呢?我琢磨着,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黄一天忍不住边摇头,边笑道,这里头的文章大了去了,算了,咱们先不管这个了,民以食为天,先去吃饭吧。 小蒋说,好吧,不过黄县长,这女人实在是太坏了,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您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她却还是屡教不改,这次可不能再轻饶了她。 第五章 (1) 第五章(1) 黄一天心说,是啊,对付这种女人的确不能心慈手软,稍稍留点空挡,她就准备搭台唱戏啊,这女人尽管年轻,实在是太难缠了.跟小蒋在饭店正吃饭,有人过来敲包间的门,敲了几下见没人理会,竟然径直就进门来了。《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抬头一看,倒是被吓了一跳,原来是浓妆艳抹的张晓芳,看样子是喝了不少,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踉跄。 小蒋见有个姿色不错的女人进来,又见黄县长并没有做出要赶走此人的意思,赶紧识趣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黄县长,我吃饱了,到门口***弄瓶饮料过来喝喝。 黄一天点头说,行,快去快回。 小蒋出了包间门,又把门关好。 张晓芳仗着几分醉意慢慢走到黄一天身边,站到他背后,轻轻的伸出手臂揽住黄一天的脖子说,我刚才就瞧着进门的人像你,却没想到还真就是,咱们两又没有约好见面,却在这里碰上了,你说这是不是说明,咱们是有缘分的。 黄一天并没有放下手里筷子,边吃边应付张晓芳说,这只能说明洪河县里上档次的饭店太少了,跟缘分什么的,没多大关系,你可别瞎扯,被别人听见了,容易误会。 张晓芳听了这话,假装生气的把两只胳膊收回,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黄一天的后脑勺说,黄县长,你可真是没良心的,说句假话哄哄我,又能怎么样?真不懂女人的心。 黄一天瞧着张晓芳撒娇耍赖的模样,心里倒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正跟屠德隆斗的你死我活,他这位弟媳却跟自己打情骂俏,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黄一天跟张晓芳见过几次,也算是了解这位的脾气秉性,典型的没心没肺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女人松开手臂后,一**坐到黄一天身边的凳子上,幽幽的从嘴里叹了一口气说,黄县长,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熟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洪河县,这洪河县里实在是太冷清了。 黄一天放下手中的碗筷,应付道,张晓芳,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洪河县商业繁荣,经济发展速度在增强,自从水产养殖园区成立后,县里又多了一个相当闪亮的经济增长点,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怎么说洪河县越来越冷清了呢? 张晓芳满身酒气,冲着黄一天摆手说,黄县长,没兴趣听你这些官话,真是在官场呆久了,到哪里说话都打着官腔,我说的冷清是,家里的人一个个都少了,前一阵是屠德钧和屠德宏被抓了,现在大嫂带着孩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老太太这两天都不见踪影了,这真是奇了怪了,估计是洪河县这两天治安的确不太好,她们一帮人都出门避风头去了。 可是,这帮人要走之前,至少也该跟我打个招呼不是吗?难道大家不是一家人吗?我算是看明白了,屠德钧一出事,这帮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根本就是把我当成是外人。 黄一天听不出来,张晓芳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一个已经醉酒的人能口齿清楚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黄一天不出声,不管张晓芳在自己面前玩的是哪一招,他只要不接招,张晓芳自然无计可施。 张晓芳见黄一天不出声,自言自语的口气说,黄县长,现在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寡淡的不得了,想要找个朋友聊天,说说心里话都找不着。 黄一天轻笑道,你不是跟冯燕关系挺亲吗?找她聊不是很好? 张晓芳摇摇头,拉倒吧,冯燕啊像我这样亲的朋友不知道有多少?再说,人家现在典型一女强人,要钱不要命了,哪里有时间陪我聊天,我去了只能打扰她做生意。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笑,要是冯燕知道自己的朋友在背后这么形容她,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黄一天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对张晓芳说,你能走吗?不能走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话一出口,黄一天立即就后悔了,如果张晓芳恰好是屠德隆派来的诱饵,自己岂不是主动上钩? 虽然张晓芳外表看起来没心没肺,自己必定派人抓了她老公,保不准她心里不怨恨,毕竟她算是屠家人,屠家的兄弟可是个个心里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呢。 张晓芳摆手拒绝说,算了,你是县长大人,公务繁忙,我哪里好意思要你送我呢?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呀?嫌弃我老了?还是......。 冲着张晓芳嘴里蹦出的这句话,黄一天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赶紧笑着应付张晓芳说,你这正当年的年纪,怎么会老呢?再说了,现在的男人都喜欢**,结过婚的,没生过孩子的,那才有味道,你说是不是?放心吧,在我眼里,你美着呢。 这番好话说的张晓芳竟然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黄一天害真是想象不出来,张晓芳居然也会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这跟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张晓芳判若两人。 张晓芳也摇摇晃晃的起身说,黄县长,这可是你说的,你说过喜欢我这样的**,我可是记在心里了,哈哈,只要你喜欢我,那么我就是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说,我管你记在什么地方,只要你不是屠德隆的帮凶就好,狗日的,我能和屠德钧的老婆上床吗,首先我自己心里就过不了那个坎,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是为了日这个女人,才把屠德钧送进去的。 黄一天见张晓芳路都走不稳的模样,殷勤的建议说,张晓芳,你今晚喝得不少了,要不,我让司机帮你打个车吧? 张晓芳嘴里连说,不用,不用,我又没喝多。嘴里说着又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黄一天原本习惯性的伸出双手,中途又缩了回来,毕竟已经到了包间外面,被人看见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小蒋果然在包间门口的走廊里晃悠,看见黄一天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蒋请示的口气说,黄县长,现在回去休息? 黄一天看了一眼靠在墙上满脸通红的张晓芳,对小蒋说,给这女人叫个出租车吧。 小蒋说,行。 出租车来了,小蒋又把张晓芳扶上车,把车费付了,这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黄一天站在酒店门口瞧着这一切,心里感叹,这世上人有太多种,像张晓芳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昨天明天事的个性,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幸福呢? 黄一天从冯燕那儿也知道,这个张晓芳其实原本生活很不幸的,所以才有今天的性格。 张晓芳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从小就喜欢看电视,很羡慕里面那些白领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是考上大学,然后在北京或者上海这些大城市当白领,靠自己脚踏实地地生活,干干净净地做人。 多年前,张晓芳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著名的外国语大学,拿到录取通知单时特别兴奋。认为的梦想曾经那么遥远,现在一下子就可以实现了。可是开学时间快到了,问题也来了。尽管读的不是自费生,可公费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对他们家来说还是太贵了。 父亲东借西凑好不容易才凑够了六千块,交完学杂费后,就只剩下一百多块了。可张晓芳也不敢再问家里要钱,因为知道为了这六千块钱,接下来全家人大半年都吃不上肉。所以入学军训一结束,别的同学都开始了快乐的大学生活,张晓芳却开始了辛苦的半工半读的生活。 为了生活费,四处打工,家教一做就是好几份,甚至还上门给人家当过保姆。就这样勉强撑过了大一,学习成绩也掉到了班上的最后几名。这一年里张晓芳从不买衣服,每天在食堂以吃馒头咸菜为主,但还是很快乐,觉得离梦想越来越近。 本以为接下来的时间都这么过,没想到她的母亲突然生病了,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父亲没办法再出去打工,家里没有了任何经济来源。大二的学费根本没钱交,就一直拖欠着。学校根本不同情张晓芳的处境,还发通知给她,如果不按时上交所欠的学费,就要在保留学籍的前提下让她停学。尽管一直都在打工,可毕竟只是个大一的新生,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收入当然更少,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去交学费呢? 看着别的同学青春洋溢无忧无虑的笑脸,张晓芳很难过,就一个人出了校门,在街头孤零零地乱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我看到不远处有个酒吧,霓虹灯闪烁着“聊吧”两个大字。走近一看,发现“聊吧”外墙贴着招聘启事,上面写着“工作轻松”、“待遇优厚”的字样。心头一动就走了进去,里面灯光很昏暗,音乐也很嘈杂,狭窄的房间里排着七八个卡座,有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喝茶聊天。一个像是老板的人走过来深深地看了张晓芳几眼,他很快就猜出张晓芳是大学生。 他跟张晓芳介绍说,这里的工作很轻松,只要陪客人谈谈心、说说话就可以了,收入还很高,一个小时就可以拿四十块钱,张晓芳和“聊吧”各得二十块;时间也很灵活,如果学习忙、复习准备考试,可以只周末过来。老板还说,其实这个工作挺高尚的,陪人聊天还可以听到别人的经验,学到很多东西。“当然,”老板很有深意地对张晓芳说,“如果你和客人聊得投缘,还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约出去发展感情。”“感情”两个字在老板的嘴里变得很怪异,他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面目狰狞,张晓芳急忙拔腿跑了出去。 贫困,让张晓芳不得不思考出路 在这期间,张晓芳认识了一个同乡学姐,因为同病相怜,俩人无话不说。有一天在操场跟她谈心,她说她曾经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出色的艺术家,到了北京后才知道出色的艺术家实在太多了,凭她的实力想要谋个好前途实在太难。可她没钱又想出国去,只好找了个大款“帮她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们约好了,只要她大学一毕业,这个大款就出钱让她去留学。 学姐还对张晓芳说,没有人生下来就想走这条路,凭什么天资优越,却必须过苦日子呢?她还说在别人眼里,她这样的人没有道德,是坏女人,“可道德本来就是虚伪的东西”,“既然自古以来,那些男人看中的只是女人的容貌和身材,为什么女人还要去装清高?既然追求快乐无罪,出卖自尊和以换取快乐,那是社会的错,而不是我的错”。 姐还告诉张晓芳许多大款都喜欢找女大学生,认为大学生更清纯、有思想,如果张晓芳愿意的话,她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她再三跟张晓芳说,其实当婚外人,不过是帮我们实现理想的跳板而已,不必太介意。听了这话张晓芳无言以对,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开始经常带张晓芳出去玩。张晓芳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学姐带张晓芳出席一个小型的舞会,还介绍认识了一个姓周的中年男子。在舞会上周先生频频邀请张晓芳跳舞,舞会结束后还要了张晓芳宿舍的电话号码。 后来,张晓芳就成为这个男人的情人,第一次,那个男人发现张晓芳是**后,文质彬彬的他突然变得很疯狂,粗暴地占有了张晓芳。张晓芳的身体疼得像炸开了一样,可越是喊痛,他越是兴奋,可以说那一晚他疯狂地蹂躏张晓芳、折腾了整整一夜。张晓芳疼得死去活来,可他却兴奋得快跳起来了,张晓芳有种想死的感觉。 从此以后,张晓芳跟他就过上了周末夫妻的生活。当然不止周末,平常他不忙的时候也会找张晓芳,时不时送张晓芳礼物,带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在这种时候张晓芳总会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上流社会的人。 后来,张晓芳想和这个男人结婚,于是不戴套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没几个月,真的怀孕了,那个男人逼着她做了流产,以后再也不找张晓芳,为了生活,张晓芳再次跟了别的男人,所以对这个方面也就很不在乎了,认为不过是那么一回事情。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后,因为没有背景,张晓芳成为班级里分配工作最差的一个,回到家乡洪河县后,她有种从云端回到现实的感觉,说到底,丑小鸭就是丑小鸭,真正的鸭子是变不成白天鹅的,因为品种不同。 张晓芳认命了,以她大学几年在男女之事上的经历,她早已不在期翼什么爱情之类的东西,当屠德钧主动**他的时候,她看中了屠德钧的财力,逼着屠德钧离婚,把她娶回家。 没有爱情,仅凭物欲和**支撑的婚姻肯定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如果不是屠德钧正好出事坐牢的话,估计两人已经闹离婚了。 送走了张晓芳,黄一天和小蒋两人上了车,黄一天坐上车准备回去休息,手机铃声响起。 见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黄一天有些不想接,这年头,卖车,卖方,卖保险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骚扰你,因为是领导干部的缘故,电话号码是县里统一配备的,张东健的电话号码尾数是0001,黄一天的电话号码尾数就是0002,这样的好号码,自然是会被一些商家当成重点有钱人一样作为轰炸目标,那些电话广告早已让很多人都不厌其烦,却又无可奈何。 身为县长的黄一天,尽管在某些方面有些特权,在这一点上,却跟普通大众没任何区别。 电话铃声不屈不挠起来,看起来,好像不是推销广告,推销广告每天要打出那么多电话,哪里会在同一个已经不接听的电话号码上浪费时间呢。 当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的小蒋回头看了一眼,那意思跟黄一天心里想的应该差不多,作为领导,电话是要二十四小时保证开机的,这电话既然不屈不挠的,接一下让打电话的人死心算了。 黄一天不耐放的按下了接听键,冲着电话说了一声,哪位? 电话里一个男中音立即响应,黄县长,看来不准备接我的电话了,现在你的马子冯雯雯在我们的手上,兄弟们缺钱用,黄县长能不能弄个一百万给兄弟们花花?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一变,他暂时还摸不透这个电话说的事情真假,但是他知道现在很多电话都是有录音功能的。 想到这里,他冲着电话说了一句,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我电话?谁是冯雯雯?你们如果真是绑架人家的话,可是违法行为知道吗? 对方立即有些呆愣住了,他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是这种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反应,若不是提前了解到一些内情,自己还真要被黄一天的冷静说话口气给欺骗了。 那人在电话里说,黄县长可真是够心狠的,自己玩了几年的马子,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你要是不心疼,一会,我多找几个兄弟好好的疼疼她,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可别怪我们玩过以后,直接撕票。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别跟我在这里演戏,你想要干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情,打我的电话干什么,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你们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等着接受法律的惩罚吧,人渣! 做过绑架的人都有个经验,凡是给事主打电话的时候,事主大部分是哀求的态度,或者是恐吓的语气,想要让歹徒千万不要伤害到自己的亲人,像黄一天这样根本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冷静决绝态度还真是鲜少碰到过。 这让打电话的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黄一天隐约听到电话里有人在对打电话的人说,估计是他不相信,自己的马子被我们抓了,让他听听女人的声音。 通电话的人果然对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我看你最好还是听听你马子的声音,考虑清楚后再回答问题吧。 电话里很快传来冯雯雯那熟悉的声音,我不认识什么黄一天,你让我说什么...。 冯雯雯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是被人带离开了电话越来越远了,电话的背景里有个粗鲁的男人冲着冯雯雯呵斥道,狗日的,你**的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你半死不活。 冯雯雯果然被吓的不再出声了。 通电话的男人得意洋洋的口吻说,怎么样?黄县长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吗?赶紧定个时间地点吧,一百万要你亲自送过来,全都要旧钞,不能连号的,记住了,过时不候。 黄一天对着电话哈哈大笑,每逢紧张却又没有办法应付的时候,黄一天习惯性的伪装出一幅笑容来,脸上在笑,头脑中却在激烈的思索着,问题的解决办法。 通电话的男人对黄一天的大笑显然是有些猝不及防的,他有些温怒的口气质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这样一个低劣的谈判对手跟黄一天斗的时候,永远都只能随着黄一天的思路走,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黄一天笑道,我是佩服阁下的演戏功夫罢了,弄个女人冲着电话喊两声,就想要挟一百万,我看你们是想发财想疯了吧,就这样吧,下次演戏找个高明点的演员来,还有,记得别再吃饭的时间打电话,挑选个休闲的时间表演给我看比较合适。 说完最后一个字,黄一天猛然先挂断了电话,冯雯雯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尽管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有人利用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想要做文章? 到底是谁绑架了冯雯雯?是屠德隆?是冯香妞?或者是贾仁贵安排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冯雯雯?真的就是为了那一百万?肯定不是。 既然不是为了钱,又是为了什么? 这样一想,黄一天立即恍然大悟,他们既然不是为了利,那就是为了名,为了搞臭自己,为了让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公布天下,然后再捕风捉影,四处传播,利用冯雯雯这个武器毁坏到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公众形象。 黄一天真是恨的牙痒痒,对手竟然用这样的损招对付自己,自己却一时无法应付,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冯雯雯对自己一往情深,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无怨无悔,不求回报,还数次的帮助自己,上次回去市区看到她看对象的事情,后来希望自己给她留个孩子,那几天是幸福的,现在她落到那帮混蛋手里,必定没有好日子过,自己难道就真的为了自己,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吗? 再说,电话的那头,通电话的人狠狠的挂断电话后,冲着另一个同伙说,老大,刚才黄一天这个人根本就不承认这女人是他的姘头,你说咱们会不会真是抓错认了。 被称呼为老大的人没好气的瞥了手下一眼说,狗日的,咱们老大吩咐的事情,什么时候错过,是你小子太没用,没把对方的真话给骗出来。明天继续给黄一天打电话,我就不信这黄一天比咱们还狼心狗肺,自己玩了几年的女人,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人问,老大,那现在怎么办?这女人现在成了无主的花,要不咱们先拖过来尝尝味道,你瞧这娘们长的,可真是够**的,不试试真是可惜了,放在那边也是浪费。 被捆绑在角落里的冯雯雯吓的直往角落里钻。 老大皱眉想了一会说,狗日的,胡说八道,我可是听说,那黄县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物,连咱们老大都对他客气三分,你有多大的胆子,他的女人你也敢碰?如果闹出什么事情来,你能承担? 手下说,关键是那个黄一天他不是不承认吗? 老大到底比手下多见过些世面,冲着手下说,我们得到的指示就是打电话要钱,至于这女人,你也知道咱们老大的脾气,他的原则是,一般情况下,不希望出现人命案子,要是这女人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帮你兜着,到时候老大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手下听了这话,瘪嘴说,行了,一会我随便摸几下过过瘾,不动真格的总行了吧。 老大没出声,不一会,老大的身后,传来冯雯雯的尖叫声。 挂断电话后的黄一天吩咐小蒋,回办公室。 小蒋在寂静的车内空间里,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有些不解的问黄一天,黄县长,这个时候回办公室干什么,还是赶紧联系道上的人,查查冯医生到底在哪里吧? 黄一天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你先别心急,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先回办公室再说吧。 小蒋只能依言启动车辆,不一会儿车子稳稳的停在空旷的洪河县政府大院。 平常,黄一天下车后上楼,小蒋就在车里呆着听听音乐,稍稍休息一下,等待领导的召唤,可是今天小蒋却尾随着黄一天下车,他心里明白,黄县长遇上事情了,他一会肯定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果然,进入办公室后,黄一天先吩咐小蒋把原先准备好的几张手机卡换到他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嘱咐小蒋分别给冯医生的家里和医院打电话,问问冯雯雯最后在家里或者是医院的出现时间,以断定一下冯医生到底是什么时候,有可能在什么地方被绑架的。 小蒋依言行事,冯雯雯的家里早已乱成一团,电话是她家里的保姆接的,据说冯雯雯在出事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只是说了一句话,有人在追自己,然后电话突然挂断了。 而医院里已经报警,根据家属提供的情况,以及冯雯雯没有准时到单位上班的事实,他们事发后不一会就向110报警了冯医生失踪的情况。 黄一天又让小蒋打电话给市公安局警察联系的内线,果然,内线的回答跟他们刚才获得的情报是一致的,确认冯雯雯已经失踪,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封锁了出市区的几条道路,暂时没有发现冯雯雯出城的影像,从掌握的情况看来,冯雯雯现在应该还在普安市内。 黄一天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这次真的是有人想要跟他玩大的,既然是绑架人质,想要勒索钱财,却又为什么要把整件事闹的惊天动地?人质刚被绑架,家里,单位和公安局就已经全都知情了,这人用心实在是太险恶了,如果自己今天稍有说话不注意的地方,说不定明天报纸新闻的头条就有可能荣登自己的大名了。 黄一天感觉自己有些头痛欲裂,屠德隆这边正在买凶杀人,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冯雯雯又被突然绑架,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场戏?背后导演的人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又或者是更多? 现在的自己,最需要做的首先是冷静,冷静,再冷静,对手想要的就是让自己慌乱,所以自己更加不能慌乱。 但是,冯雯雯被绑架了,总不能一拖再拖,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落到那帮人手里,时间越长,危险越大。 自从遭受了周大金背叛的挫折后,黄一天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固若金汤,可是事实证明,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普通人,他没办法让自己做到对冯雯雯的冷血,没法对冯雯雯的安危不管不顾,即便明知道前面有可能是一个大火坑,他却还是得不管不顾的跳下去,因为,冯雯雯在等着他救命,也只有自己能救得了冯雯雯。 黄一天用一只手托着腮帮,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心里在发狠,不管这次是谁在利用冯雯雯,敢绑架自己的女人,自己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老子是不能得罪的,可是发狠是没用的,重要的还是得有实际行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他给周德东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冯雯雯。 接到指示的周德东感到压力很大,在茫茫人海,没有任何目标方向的想要找一个被绑架的年轻女子,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但是,黄一天的指示对他来说,比天还大,就算是难度再大,也要尽力而为。 本来黄一天是要去小柳那儿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了心情,一夜无眠,天亮的时候,黄一天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打盹,竟然有人过来敲门。 黄一天睁开睡眼惺忪的两眼,看了一眼桌上电话显示的时间,离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这到底是谁,一大早的就过来烦人? 推门进来的是满面春风的张东健,看得出来,张东健昨晚睡的不错,满脸神采飞扬的模样,充满精气神,见黄一天的脸上露出几分倦态,张东健忍不住开玩笑说,黄县长昨晚是不是运动的频率有些高了,其实这男人越是到了这个年纪,有些夜生活的节奏自己就该适当控制一下,否则的话,伤的可是自己的身体。 黄一天心想,你张东健一大早就到我的办公室来,不会是过来跟我谈养生的话题吧,他冲着张东健笑笑说,张书记,我先让秘书给你倒杯水吧。 张东健赶紧阻拦说,算了,算了,咱们兄弟之间就不拘这些俗礼了。 黄一天一听张东健说话的口气,心里顿时提高了警惕,张东健居然跟自己说话口气亲热到这种地步,看样子今天过来找自己谈的事情,一定是要自己帮忙的,说不定还得是个大忙。 黄一天不出声,冲着张东健笑笑,算是回应。 张东健自言自语的口气说,一大早的,我提前几分钟过来就准备找黄县长谈谈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黄县长来的比我还要早,远远的看到你的车子停在楼下,我就对司机说,到底还是黄县长的革命热情高啊,比我还提前到办公室呢。 黄一天见张东健句句话都讨好自己的口气,轻笑了一下问道,张书记找我有事? 黄一天的心里还惦记着冯雯雯被绑架的事情,听到张东健在自己面前啰啰嗦嗦的,阵阵心烦,一心只想赶紧把张东健给打发走了,自己一个人好安安静静的想会心思。 张东健自以为谈话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于是笑道,我今天来找黄县长,是为了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毕竟是一所百年老校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该到常委会上好好的讨论一下。 张东健这么一说,黄一天心里就明白了,原来是张东健想要插手一中搬迁的项目事宜。 本来嘛,一中搬迁的事情已经经过常委会讨论决定的,现在一步步的按照程序往下走就是了,关于一中旧址要拍卖的事情,政府办主任刘志宽上次倒也向他汇报过其中的一些小细节,无非是张东健在其中作梗,跟董部长等人闹的有些僵的事情。 黄一天的心里有杆秤,在一中搬迁的问题上,自己跟董部长和徐大忠已经达成默契,他们没有在自己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上做任何手脚,自己就不该在他们的一中搬迁项目上使绊子,现在张东健想要过来把自己拉进他的同盟圈,想要利用集体的力量去达到他自己内心的某种目的,自己肯定是不能站在张东健一边支持他的,否则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之辈。 见张东健睁大两眼,在等着自己表态,黄一天说,张书记,一中搬迁的工作是董部长分管的项目,我这边就不太方便参与了吧,要不你先去跟董部长商量一下? 张东健见黄一天跟自己踢皮球,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厮实在是狡猾,董部长若是同意自己的观点,自己又何苦要来找他? 这样的话,张东健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他“呵呵”笑了两声说,黄县长,董部长那边,我自会去沟通,只是召开常委会的事情,我想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黄一天琢磨,开会不过是一种形式,决定事情结果的还不是会议之外看各人下的功夫,从这个角度来说,开不开会的倒也没什么打紧,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提什么反对,毕竟现在张东健拉拢自己,对自己做事也是有好处的。 于是,黄一天点头说,好啊,张书记要是觉的有开会的必要,我自然赞成,你是县委书记,党指挥一切嘛,我这个县长哪能不听党的话呢?那就是听你张书记的。 尽管黄一天是一副开玩笑的口气在说这句话,却还是让张东健感觉心花怒放,他的心里认为,只要黄一天能站在他这边支持他,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张东健喜滋滋的说,黄县长,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一中既然决定搬迁,那就要把各方面的工作都做到位,现在底下有人反映,董部长他们做的规划有些建筑是超前的,过于超前的建筑不仅使用价值不高,而且花费也太高昂,我想这些问题,我会在会议上一一提出,到时候兄弟你可得给我帮帮腔啊。 黄一天爽快的点头说,行,到时候你有什么观点尽管说出来,只要不是特别难以被大家接受的,我也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张东健这下简直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他赶紧起身冲着黄一天热情的伸出双手说,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兄弟,你能这种态度支持我的工作,我很感动。 黄一天嘴里客套说,张书记,我不过是做我自己工作的本分罢了,张书记可别把我抬的太高了。 张东健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黄一天不由对着他的背影摇头。这都五十多的人了,一点定力都没有,心里想点什么,脸上全都表现出来了,说话做事根本就不动脑子,自己刚才的表态竟然能让他高兴成那样。 要是他用心听自己表态的话,他说不定就不至于高兴成这样,自己只是说不会提出反对意见,并没有说一定赞成支持他的意见,他跟董部长之间的争斗,自己又何必插一手呢? 显而易见的,真要是到了常委会上,自己绝对是投出弃权的一票。 第五章 (2) 第五章(2) 所以说,每个人的思想成熟度不同,对很多话的理解程度也不同,这就会导致诸多误会. 张东健的那点道行哪里能看透黄一天的心思,若不是他已经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呆着,这洪河县的常委里头,估计没几个愿意搭理他的。(..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这位县委书记在诸多常委们眼里,就像一支即将被清仓的股票,基本没什么可利用价值了,只可惜张东健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十分了解,还认为自己是县委书记,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天注定是不安静的,张东健刚离开,朱达光敲门走了进来。 朱达光进门,就恭恭敬敬的拿出一份艳红的请柬双手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说,黄县长,我今天是专程请你喝喜酒来了,你一定要到现场,我可是把你当成是重要的客人。 黄一天赶紧笑道,是吗?朱书记家里有喜事? 朱达光憨憨的表情笑笑说,黄县长,这个时期是这样,儿子岁数大了,要结婚吗?我想了县里的领导,和我联系的不是很多,只有黄县长接个人,所以赶紧把请柬给黄县长先递过来。 黄一天赶紧笑道,原来是这个事情,那可要恭喜朱书记了。 朱书记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黄县长,我儿子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就是董部长的女儿,他们两人是同学,又一起都在省城上班,自由恋爱的结果,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就都随着孩子的意思。 跟朱书记预想的一样,果然,黄一天在听说了自己的儿媳妇竟然是董部长的女儿后,脸上明显的愣怔了一下,只不过时间很短,如果不是自己存心观察的话,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那一秒钟不到的表情停顿。 黄一天有些明白了朱达光一大早亲自过来送请柬的真实用意,只怕他送请柬是假,想要当面对自己说出上述一番话倒是真的。 黄一天想起上次在常委会上董部长强烈反对提拔薛若曦的提拔,当时大家心里都清楚薛若曦是张东健的情人,因此一个个都不表态,在等着看风向变化,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朱达光站出来支持了董部长,立即造成了局面改变的态势,导致薛若曦的教育局长到现在现在还是没能弄上。 现在想来,必定是那个时候,朱达光已经和董部长心里彼此达成了一种默契,到底是要做儿女亲家的人,说话做事自然要相互配合些。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可恶,直到现在才跟我说了真话。 黄一天嘴里说着,朱书记,原来是这样,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成了一家人以后相处起来也彼此了解。 朱达光从黄一天的话里听不出任何不悦来,可他还是忍不住解释说,黄县长,您是知道我跟董部长之间关系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把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过,我受过多少委屈,很多人心里都清楚,现在孩子的事情,咱们做家长的有时候真是控制不了,还请黄县长能理解我的心情,不管怎么说,以后黄县长的任何指示,我一定是会无条件遵从的,这是我朱达光做人的底线,黄县长待我不薄,谁要是跟黄县长过不去,那就是跟我朱达光过不去,不管对方是谁。 黄一天见朱达光一副向自己表忠心的样子,理解的口气说,朱书记,都是做父母的人了,能理解做父母的想法,只要孩子们高兴,一切都无所谓,你说是不是? 朱达光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有些感激,狗日的,到底是黄县长大度,听说了这件事后,稍稍解释一下,心里就能理解了,这样明事理的领导可不是好找的。 于是,朱达光提出,想要请黄县长当自己儿子婚礼的证婚人,并说董部长也赞成自己的建议。 黄一天听了这话,感觉有些不妥当,于推辞说,朱书记,这个县里张书记的岁数比我大,职务也在我之上,似乎比我更加合适当证婚人,我看你们还是去请他吧。 朱达光笑着说,黄县长,我跟董部长也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按照董部长的说法,这个证婚人也是有讲究的,就张书记的某些方面来说,当证婚人还真是不太合适,这孩子结婚毕竟是件大事,我们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请黄县长给孩子们证婚比较合适,黄县长要是不同意的话,岂不是枉了我们一番心意。 黄一天见朱达光一副赖上自己的口气,心里琢磨了一下,点头答应说,好吧,既然朱书记和董部长都力邀我做这个事情,我要是再不答应,就显得有些摆架子了。 朱达光听黄一天的口气是答应了当证婚人,高兴的冲着黄一天伸出双手说,太谢谢你了,黄县长。 黄一天就说,那是喜事,我也能沾光啊。 朱达光走后,黄一天一下子像是瘫倒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想动,自从昨晚冯雯雯出事的电话过后,他一直处于一种特别紧张,疲惫,担心,焦虑等等诸多复合状态中。 他在心里仔细的想着到底会是谁利用绑架冯雯雯来对付自己,最近因为得知屠德隆要对付自己的消息,屠德隆的行踪是二十四小时在林家安的监控中的,而冯香妞的行踪也是在控制中的,从底下人汇报的情况看来,最近一两天,并没有发现屠德隆和冯香妞跟任何特殊人物接触。 绑架冯雯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总得露出点蛛丝马迹吧,眼下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屠德隆和冯雯雯所为。 到底是谁呢?在背后算计自己? 黄一天想的脑袋快要想破的时候,总算是大概确定一个人的名字,贾仁贵。 自从跟贾仁贵上次谈话后,对方一直没有动静,黄一天起初想着,可能是贾仁贵想要利用屠德隆的手来对付自己,所以一直在想着既能很好的保护他自己,又能对付自己的两全其美办法,采用借刀杀人这一招。 现在看来,自己是小看了贾仁贵,他必定是知道了屠德隆正准备对自己动手,所以浑水摸鱼来了。不管他是真心求财,利用人质敲诈自己,还是为了给屠德隆的下手制造更好的机会,如果查明这件事是贾仁贵干的,这次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周德东的电话来了。 周德东在电话里汇报说,黄县长,就在刚才,我已经联系了普安市的几个有名的黑老大,拜托他们帮忙查找到底是谁的手下做了冯雯雯的案子。 蹊跷的是,所有的黑老大回答几乎都是一致的,他们底下兄弟没有干绑架事情,我心里猜想,绑架冯雯雯的人会不是别处的黑道干的? 黄一天说,你指的是湖州市的黑道?不太可能,我昨晚已经为了这件事请湖州市的黑老大帮我调查此事,直到现在为止,他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绑架毕竟是件大事,如果真是湖州市的黑道干的,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周德东说,黄县长,这样大海捞针的肯定不行,咱们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黄一天问道,我昨晚让你派人观察贾仁贵那里有没有什么动静,你有什么发现吗? 周德东犹豫了一会说,我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发现,但是贾仁贵家里最近的确有些不正常。 黄一天赶紧说,你说说看。 周德东说,是这样的,我们的人到贾仁贵家附近的时候是夜里凌晨两点左右,本来指望着在附近停下来,观察一下他家里的动静也就行了,没想到我们的车子刚刚停在他家门口时间不长,就有两个看起来像是保镖样的男子过来,让我们不要停在附近。 我们的人当时就问,为什么不能停在这里?这里可是小区的地面,不是那个人的。 两个保镖只是挥挥拳头说,如果不走,就要动手了。 为了不被贾仁贵发现有人跟踪,我们的人只好开车离开,然后又换了辆不同的车在远些的地方,继续监视。等到天亮之后,我们的人才发现,昨晚要对他们动手的人竟然是贾仁贵儿子的保镖。 贾仁贵作为一个领导人,倒是没有安排保镖跟着,他的儿子和老婆却出门都随身带着保镖,这种情况,底下人汇报的时候,我也感觉有些不太正常,你说他心里是在担心什么呢?还是对现在的社会治安不放心? 黄一天像是狠下心一样,问周德东,如果我现在让你想办法绑架贾仁贵的儿子,你有把握吗? 周德东有些意外的口气说,黄县长,绑架贾仁贵的儿子?我没听错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绑架贾仁贵的儿子? 黄一天轻轻摇头说,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贾仁贵派人干的,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冯雯雯的事情跟他有关,但是既然普市的黑道都没有干这件事,只能是底下县里的黑道干的。 绑架冯雯雯的人目的是针对我而来,我最近得罪的人不过是屠德隆,冯香妞和贾仁贵三人,现在既然屠德隆和冯香妞已经被控制,背后对我下手的人,只能是贾仁贵。 周德东听了黄一天这番分析,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竭尽全力,尽管贾仁贵的儿子出行有保镖跟着,但是动动脑筋,应该可以把他给绑了。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这件事行动要快,迟一分,冯雯雯就多一份危险,相信只要贾仁贵的儿子失踪后,贾仁贵必定做出反应,如果他主动跟我联系,就算是他不打自招,事情就好办了。 周德东说,黄县长说的对,与其被别人掐住脖子,不妨主动出击,把胜算掌握在自己手里。 黄一天一锤定音的口气说,好了,赶紧去办吧,时间不等人。 贾仁贵那里,下属向贾仁贵汇报了打电话给黄一天后,黄一天的反应相当冷淡。 贾仁贵听了这话,不由有些蹙眉,按理说,不该是这样的情况,听说黄一天跟那个女医生都好了很长时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女医生的房子有可能都是黄一天出钱买的,怎么着女医生被绑架了,黄一天竟然会无动于衷? 贾仁贵断定黄一天一定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身为官场中人,贾仁贵特别理解在什么样的场合演什么样的戏码的重要性,毕竟女医生是黄一天的情人身份,他听说了情人被绑架,必定会想到是有人想要利用自己跟情人的关系要做文章,矢口否认是最好的保护自己方式。 贾仁贵在心里暗暗的赞了一声,黄一天虽然年纪轻,却在应付意外事件上经验的确很老道,遇到这么严重的问题时,还能保持头脑的冷静,立即做出正确的反应,这种定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贾仁贵对手下人说,现在这种时候,就是考验各人心理素质的时候了,黄一天也算是黑白两道皆通的角色,他能沉得住气是他的本事,能不能把他的情绪调动起来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手下人有些听不懂贾仁贵话里的意思,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贾仁贵说了一句话,攻其不备,扰乱其章法。 下面的人不能理解。 贾仁贵解释说,现在人在我们手上,就算是黄一天表面上不着急,其实心里他应该比谁都着急,这种情况下,主动权就在我们这一方,现在拼的就是彼此的耐性,看看到底谁能熬得过谁?你记住了,隔三差五的挑选合适的时机打电话刺激他一下,记住了,得弄点真货给他听听,让他知道,他那个小情人在你们手里日子有多难过,不过不要闹出人命来。 手下人说,要是黄一天还是不理睬呢。 贾仁贵没好气的训斥口气说,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他那边什么动静,你们随时向我汇报就行了。 手下人被贾仁贵这么一训斥,不敢随便讲话了,停了一会对贾仁贵汇报说,老大,市公安局对绑架案调查的力度很大,说不定背地里那个黄一天已经从公安那里走了门路,可能是想要从白道入手这件事,如果真让那帮公安闻出点味道来,咱们可就被动了。 贾仁贵不屑的口气说,公安局那帮家伙全都是吃干饭的货色,不必放在心上,每年刑事案件的侦破率连30%都不到,指望那帮人找出冯雯雯,他黄一天可真是痴心妄想,要是公安局能把这件事给侦查出来,那可真是母猪都能上树了,公鸡都下蛋了。 底下人对于贾仁贵的盲目乐观显然心里有不同看法,但是一想到刚才稍稍露出不同意见,立即遭到训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对贾仁贵汇报说,回去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冯雯雯受到折磨的凄惨声音录制下来,不时的给黄一天打打电话,争取能不时的刺激他的神经,迫使他做出反应。 冯雯雯被绑架的事情,有人泄露给了屠德隆,并提醒屠德隆说,这个女人跟黄一天关系相当紧密,趁着这个女人出事的时候,黄一天必定心烦气躁,在这种时候对黄一天下手说最合适的时机。 屠德隆毫不隐瞒的对朋友说,也就差不多这个时候了,稍安勿躁,必定有好戏上演。 见朋友挂断电话后,屠德隆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冯香妞,确定一下,自己跟老冯商谈好的问题,老冯有没有传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冯香妞相当愉悦的口气说,屠书记,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只要你那边的成果出来后,我一定会帮忙打通所有关节的,你想想看,本来现在案件的破案率就比较低,洪河县公安局原局长王路宝的案子到现在都没查清了,只要人一旦出事了,哪里有人再去关心死人的事情。 屠德隆听了这话,轻轻笑道,听冯经理这么说,我对善后这一块的事情的确是放心了不少,不过,这次的事情毕竟是涉及人命的大事,要是真出现任何纰漏,对你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我的意思是,咱们都能在事发之前尽量做到滴水不漏。 冯香妞轻松的笑道,屠书记,黄一天也算是做了太多的缺德的事情,还记得上次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被处分的事情吗?我琢磨着,只要黄一天一出事,只消一个电话过去,不知道童副厅长对这件事多么热心了,只怕到时候根本就不用咱们多做任何工作,事情就有人主动帮咱们善后了。 屠德隆显然没有冯香妞这么乐观,只不过他也并不想影响冯香妞的好心情,于是点头赞同的口气说,如果真能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屠德隆正在跟冯香妞一起商量事成之后的诸多善后事宜,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 屠德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公安局的内线电话,当即跟冯香妞说了声,有事再联系,放下电话后,接通了内线的电话。 内线的声音是慌张的,电话一接通就报出了一个坏消息。 “屠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屠德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看守所里逃跑了,现在警察正在到处追查他呢。” 屠德隆一下子蒙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屠德勤怎么会逃出看守所呢?前两天他去看他的时候,不是还跟他说的很清楚吗?等到自己忙过了这一阵子,一定会尽快从上头疏通关系,让他能尽快出来,这件事自己都已经跟冯香妞商量过了,到底要走哪条路子下手,也请了冯香妞到时候帮忙牵线,这混小子,怎么就这么性急呢? 屠德隆赶紧问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内线有些抱怨的口气说,屠书记,我也是听了你的吩咐,给底下人都打了招呼,还不是为了让屠德勤在里头能自由度大些,少吃些苦头,却没想到他竟然利用种种便利条件逃跑了,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正在对屠德勤进行全城搜捕,即便是抓回来,只怕也要罪加一等了。 屠德隆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愧疚的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恐怕要连累你了。 内线叹了口气说,屠书记,连累不连累的,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是觉的,既然屠德勤人已经逃出去了,对他来说,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要是能躲得过去的话,就别再被抓回来了,毕竟他做下的那些事情真要是件件都坐实的话,结果也很严重,倒不如趁着这次的机会,出去过自由的日子。 屠德隆心里理解内线的想法,人逃跑了,毕竟是一件大的事故,如果屠德勤被抓回来了,涉及到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问题会被上纲上线的提出来,如果屠德勤这次能顺利逃脱的话,至少当事人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屠德隆有些感激的口气对内线说,这次谢谢你了,我替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谢谢你的关照了,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 内线答应了一声,随手挂断了电话。 屠德勤从看守所逃跑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公安局长李成华的耳朵里,他那个气大啊,那发怒的声音简直要把一栋楼给震塌了。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从上到下几乎都能听到李成华那愤怒的狮子吼: “奇耻大辱啊,当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啊,看守所里的犯人,竟然单枪匹马的就逃走了,你们在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县里听说过发生此类恶性渎职案件。 屠德勤是什么犯人,是涉及人命官司的重刑犯啊,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守的,看守所不是一道道铁门锁着吗?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么多道铁门,而且全都是上了锁的,难不成他屠德勤身上长了翅膀? 丢人啊,真是丢人至极,咱们洪河县公安局看守所的大名马上就要名扬四海了,一个涉及严重刑事犯罪的嫌疑犯,在看守所里神秘逃走了,你们还有脸过来向我汇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李成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加洪亮,底下的人被训斥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低头挨批。 教训了一会后,李成华也有些累了,总结的口气说: “从现在开始吗,封锁所有洪河县跟外界的联络道路,每个路口不间断的安排人执勤检查,一定不能让这个屠德勤有机会逃出洪河县,另外,赶紧跟市局的兄弟部门联系,做好最坏的打算,请市局兄弟配合一下,在几个出市的高速公路也给设置关卡,帮忙巡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屠德勤已经出了县城。 另外,再有一队人马立即去屠德勤家附近布控,对了,还有他的哥哥屠德隆家,以及其他一些亲友家,只要是和屠家有联系的,都要监控,只要发现屠德勤的踪迹,立即逮捕。” 布置完对屠德勤的抓捕任务后,李成华对办公室主任吩咐,把公安局的纪检监察室的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即便是李成华不说,办公室主任心里也明白,李成华这个时候找监察室主任一定是要严密调查屠德勤逃走事件的真相。 这件事也的确是太奇怪了,明明是关在看守所里的犯罪嫌疑人,竟然能通过重重关口就这么逃走了,如果没有内部人的配合,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看来,这次的事情,至少要有好几个倒霉鬼要出来背黑锅了。 作为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心知此事的严重性,历任公安局长即便是在工作中也有过失误,却从没有发生过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逃跑的恶性错误,这对于李成华来说,无异于脸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发生了这样的重大事故,就算是之前有太多的功劳,或者是事后做太多的弥补,从某种程度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瞧着李成华一根连一根的坐在自己对面抽烟,纪检组长试探着问了一句,李局长,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查出事件责任人到底是谁?按照常规来说,没有内部人的配合,屠德勤绝对不可能跑的出去。 纪检组长的意思,找个责任人出来,承担了这件事的过失也就是了,毕竟一个嫌疑犯的逃跑,其中要经历太多的关节,如果当真要严查的话,看守所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工作人员要受到牵连。 纪检组长是个不愿意得罪人的脾气,大家都是洪河县本地人,退休了还要见面一块遛鸟,打拳的,在职位上的时候,干多了得罪人的事情,真到退下来了,岂不是遭人背后指点。 显然李成华并没有明白纪检组长话里的意思,见纪检组长跟他谈起此事,立即表态说,严查,彻底严查,这件事一定要把事情真相查一个水落石出,我倒是要看看,狗日的,看守所里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在工作上疏漏导致屠德勤的逃跑,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能查明真相,我怎么向关心此事的县领导交代,向市公安局的领导交代。 李成华的话让纪检组长心里明白了,调查这件事时,自己应该掌握的那个度,只怕这次即便是自己想要充当老好人也是不行了,李成华压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发现自己囫囵交差的话,说不定就会把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自己就要让出位置了。 纪检组长子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却语气坚定的对李成华说,局长,我一定尽快调查处事情真相,找出相关责任人。 纪检组长领着几个下属来到看守所后,对看守所的所有工作人员,逐一采取一对一的谈话方式,对整件事情的发生做了深入调查,不管是看守所的领导或者是普通的警察,只要是不说实话,反映真实情况的,一律以失职论处。 面对纪检组长的强硬手段,一时间看守所内部人心惶惶,谈话的结果把目标指向了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 按照看守所领导的交代,吴启高不止一次的要求看守所领导给予犯罪嫌疑人屠德勤以高于犯罪嫌疑人的特殊待遇,不仅给他自由的活动空间,在很多时候,竟然允许他不穿监服四处在看守所各处晃荡,俨然成了到看守所视察领导一样,有时候所长见了他,还会跟他递上一支烟,随便的聊两句。 正因为有了如此多的特权,所以才会给屠德勤的逃跑创造了机会。 纪检组长调查结束后,立即把结果向李成华汇报,李成华的表情倒也并没有显出过分惊讶,这一切早已在他预料之中,如果上面没有领导打招呼,底下那些小喽啰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给屠德勤如此多的特权,没有特权的屠德勤根本也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李成华对纪检组长说,既然是这样,马上吩咐底下人,对副政委吴启高的通讯设备和接触人员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了,立即直接向我汇报,必要时抓起来。 纪检组长听到这个话,就说,要是直接抓起来,吴启高反抗的话,就闹出大事情了,影响也不好。 李成华说,如果抓的时候,他敢拒捕,那么直接开枪,对于这样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纪检组长心知李成华说的是气话,吴启高至多也就是滥用职权罢了,跟死罪差的太远了。 纪检组长理解李成华此时气急败坏的心情,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纪检组长刚走,底下负责搜查屠德勤行踪的下属汇报说,李局长,发现了屠德勤的行踪。 李成华不由大喜,赶紧问道,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下属汇报说,对屠家的所有地方进行了监控,结果在屠德钧的家里发现屠德勤的。 下属问李成华,要不要立即采取措施? 李成华眼珠一转,对下属下达指示,不要着急,先把人给我控制住,等我通知后,再采取行动。 下属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发现了逃跑的犯罪嫌疑人,局长竟然不让在第一时间抓捕,他心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可是作为下属,只能服从命令。 放下电话后,李成华的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屠德勤也不过就是这点本事,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行踪就被底下人给发现了,连逃跑都不会的家伙,能成什么大事。 之所以不让下属现在就把屠德勤给抓回来,李成华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他拿起电话让办公室主任进来一下。 办公室主任进来后,李成华吩咐他,立即召集公安局在家的领导干部开会。 办公室主任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一般情况下,局长开会挑选的时间都是在周末的晚上六点左右,在上班时间,而且是在上午最忙的上班时间短提出要开领导会议,这还是头一回。 既然领导已经吩咐了,办公室主任也不敢多问,赶紧出门去通知开会事宜。 受过训练的警察,做事比一般的政府官员要雷厉风行一些,还没到通知的会议时间,县公安局的几个领导班子成员全都聚齐在会议室里,提前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李成华也端着水杯走进了会议室。 原本几个副局长和政委心里也有些奇怪,今天这会议开的实在是过于突然,一想到看守所出现的重大事故,大家又觉的,说不定局长是要根据抓捕屠德勤的事情有什么部署,于是一个个翘首以盼,等着听李成华的嘴里到底吐出什么样的信息来。 李成华当着领导的面,就像个龟孙子,点头哈腰,满脸笑容。到了下属面前,却摆足了领导的架势,腰杆笔直的坐在中间位置上,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似乎每个人都少他钱。 李成华说,今天咱们召开领导班子会议,我就是想要听听各位在自己分管的那条线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工作成就,对于下一步的工作又有什么样的思路和措施,接下来,请大家轮流谈一下吧。 没有太多的开场白,简单的一句话后,李成华摆出一副侧耳倾听之势。 底下一些原本心里有些想法的副职,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来李局长这是想要召开一个相当普通的工作总结会议罢了,只不过开会的时间挑选的有些特别。 底下几个分管副局长分别谈了自己这条线上的工作总体情况,自然大多是报喜不报忧的方法,有成绩尽量多说几句,引起领导的重视,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则一带而过,甚至是绝口不提。 分管看守所工作的副局长却无法回避自己工作上的失误,这位副局长用一种相当诚恳的声调在会议上做自我检讨说,尽管平时工作做的都比较到位,可是这次看守所的屠德勤逃跑事件给自己这个分管领导敲响了警钟,看守所里的情况竟然乱到这种地步,是他这个分管副局长没想到的,无论如何,对于已经发生的犯罪嫌疑人逃跑事件,他作为分管领导是必须要承担责任的。 李成华瞧着那外表看起来外形有几分猥琐的分管副局长,心说,你**的承担责任也是活该,明明你是分管看守所工作的副局长,竟然在自己的分管范围被副政委吴启高给擦入手脚控制进去,这样的废物,早就该受到处分。 李成华等到所有副局长都汇报结束后,简单的对前一段时间的工作做了总结后,又转脸对分管看守所工作的副局长说,现在还不是讨论到底谁该为犯罪嫌疑人逃跑负责的时候,好在屠德勤的藏身之处也就被我们发现了,也算是亡羊补牢,希望大家能记住这件事的深刻教训。 听了李局长这句话,底下想起一片“嗡嗡”的交头接耳议论声,每个人都在打听,到底在哪里发现了屠德勤。 没有人知道屠德勤的位置,因为发现屠德勤藏身之所的是县公安局特警队的队员,当队长向李成华汇报情况的时候,李成华立即交代他,一定要跟手下人全都交代清楚,尤其是在控制屠德勤行踪期间,所有人都不准向除自己之外的任何关于屠德勤的信息,包括公安局的任何一位副职领导。 队长听到局长的指令时,尽管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坚定的口气回应说,好的,我坚决执行命令。 李成华已经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底下的一帮副职去还在议论纷纷。有人说,真是看不出来,李局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这么快就把逃跑的屠德勤给找着了。 也有人说,本来屠德勤逃跑的时间就不长,他又是洪河县的赫赫有名的人物,到了哪里都能被人给认出来,这么快找到也是在情理之中。 副政委吴启高凑过来问道,到底是哪位仁兄的手下找到了屠德勤,怎么也不提前报个喜呢?到底是在哪里发现屠德勤的? 第五章 (3) 第五章(3)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人搭理吴启高这个话题。 吴启高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几个副局长相互问道,是你手下发现的? 每个人都在摇头,大家顿时明白了过来,一定是特警队的那帮人发现的,局长李成华是特警队的直接指挥者,除了李成华,旁人哪里能知晓特警队办案的情况呢? 众人议论了一番后,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独有吴启高在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呆愣愣的,一言不发。好大一会儿,吴启高才回过神来,他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给屠德隆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屠德隆急切的声音问道,听说,屠德勤逃走了?现在公安那边搜捕有什么消息吗? 吴启高说,屠书记,我正是为了这件事给你打电话,刚才李成华召开了一次领导班子集体会议,提到已经发现了屠德勤的行踪,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提醒了,赶紧让屠德勤转移藏身地点,否则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屠德隆着急的口气说,现在的关键是,屠德勤根本就没跟我联系,连我都不知道他现在藏在哪里呢? 吴启高不由愣住了,这可怎么是好呢?一旦屠德勤被重新抓回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把自己也牵扯进这件事里,他心里是巴不得屠德勤就此销声匿迹,这样一来,抓捕屠德勤的工作一直在进行,领导人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到秋后算账上来,自己只要趁着这个时间差做些小动作,说不定能逃过这一劫。 吴启高知道屠德隆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撒谎的,只得表态说,屠书记,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屠德勤跟你联系,你赶紧通知他转移,我这里要是有什么信息,也会及时跟你沟通,总之,一定不能让屠德勤再被抓回来了,要是再次被抓的话,就冲着逃跑这一条,还不知道要多判刑多少年呢? 屠德隆连连点头说,那好,那就请吴政委多帮忙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咱们有机会再聊。 吴启高明白屠德隆话里的意思,这件事结束后,他屠德隆一定会对自己有所表示,但是以吴启高现在的心情,你屠德隆是不是送份厚礼给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因为屠德勤的逃跑受到牵连,影响自己以后的仕途发展。 吴启高的想法显然是不切时宜的,李成华在领导班子会议召开之前,就已经吩咐技术人员对吴启高的电话实行了监听,刚才吴启高跟屠德隆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都被李成华听到了耳朵里。 这就是李成华做工作的细处,分管看守所工作的是另一位副局长,而吴启高对看守所所长要求对屠德勤特殊照顾的事情,一定是一对一的谈话,即便是看守所所长主动交代此事是因为吴启高政委下达指示才会给屠德勤诸多特权,这种只有两人参与的事情,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吴启高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看守所长是诬赖。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李成华才会仓促决定召开领导班子会议,所有的关于汇报工作的表演都只是铺垫,会议要结束的时候,李成华轻飘飘的说出那句,屠德勤已经被发现的话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引鱼儿上钩的计划,果然成功了,有了吴启高跟屠德隆的电话录音,他吴启高就算是再怎么狡辩也不可能了。 屠德隆那边刚跟吴启高放下电话后,手机铃声立即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显示屠德钧家里的座机号码,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现在屠德钧被关起来了,张晓芳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 毕竟是自己的弟媳,屠德隆还是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屠德勤的声音,屠德勤慌张的口气对着电话说,大哥,是我啊,我是屠德勤啊。 屠德隆浑身猛然一怔,立即坐直了身子,问道,老三啊,你现在呆在屠德钧家里头?张晓芳在家吗? 屠德勤回答说,张晓芳不在家,这屋里头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今天是想要过来到屠德钧家里拿点东西,马上就离开。 屠德隆想起吴启高给自己打的电话,赶紧对着电话说,老三,你听我说,你现在的行踪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发现了,你记住了,屠德钧家里不能呆了,赶紧想办法溜走,记住了,外头可能有人盯着你呢,可不能大摇大摆的出去。 屠德勤显然一下子有了慌了神,他紧张的口气对屠德隆说,大哥,我从看守所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是看守所的,刚才找了屠德钧的先换上了,又从他家里找了点钱,可是,我要是出去的话,我到底该去哪里呢?警察就在屠德钧在外面吗?是前门还是后门?我还能走得掉吗?不会又被抓回去吧?大哥,那种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了,大哥,你得想办法救我啊。 屠德隆听着屠德勤声声叫着大哥,心里也不由心疼,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头,都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在外流浪的时候,还要躲避警察的追捕,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屠德隆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本想要抱怨屠德勤为什么非要无事生非逃跑出来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了,他压低了声音对屠德勤说,不管怎么说,既然出来了,就尽量争取不要再被抓回去,现在这种情形下,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记住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屠德钧家里是不能呆了,说不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记住了,有任何需要的时候,再跟我联系。 屠德勤在电话里流下泪来,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一时冲动之下铸成大错,导致现在这种流浪狗都不如的生活,可惜世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即便是再怎么后悔,屠德勤也摆脱不了牢狱之灾的命运。 相同号码勒索电话再次出现在黄一天的手机屏幕上。 这次,黄一天比上次更加冷静,对着电话“喂”了一声后,电话里熟悉的男音响起。 男人威胁的口气说,黄县长,你的女人在我这里过的日子可是不怎么样?你要不要听听她正在被我们兄弟蹂躏的声音?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裂开般疼痛了一下,嘴里却依旧冷静的回答说,没事的话,找点别的玩笑开不行吗?跟你说过,我跟那女人没关系,你们要是想要钱的话,你们可是找错人了,我就算是有钱,也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掏出来,你说是不是? 电话里的男人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黄县长果然薄情寡义,那女人对你这么好,跟你一块好几年了吧,遇到危险了,黄县长竟然能无动于衷,能做到这样铁石心肠,真是佩服佩服啊。 黄一天不语。 电话里的男人又说,既然黄县长不愿意为这个女人掏钱,我们兄弟也不能白干了这件事是不是?好在这娘们还模样还不错,咱们兄弟先享用一阵子,找个合适的老板给卖了,倒也能换上几个钱,黄县长要是舍得的话,我们就这么干了。 黄一天真是恨不得把对方从电话里揪出来,然后一拳把他的嘴巴捣烂,再一脚毁了他两腿中间的东西,可是不行,他只是一个凡人,没有想象中的超能力。 哪怕是心里已经无法控制,他却只能用一种不在乎的口气对男人说,你要干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打骚扰电话,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电话里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冲着手下人叫唤了一声,兄弟们,这女人成了没主的货了,赶紧的,轮流上去享受一下,让这女人尝尝兄弟们的厉害。 电话里听到一群男人吆喝的声音,黄一天听到这里不由五内俱焚,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电话狂喊了一句,**的,你们谁敢动那女人一个手指头,我发誓灭了你们全家。 说完这句话后,黄一天“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尽管从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不冷静,但是他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自从冯雯雯出事后,每时每刻,冯雯雯的笑脸,冯雯雯的撒娇模样,不停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两天,他还不会不停的想起自己跟冯雯雯的第一次,那幽静的秦淮河上,那美丽的金陵古都,冯雯雯把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自己。 可是自己呢?这几年来,除了利用她的医术帮自己做事之外,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承诺,冯雯雯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一次次的相亲都失败了,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是有自己的,这个女人是真心在爱自己。 这一点,黄一天能感觉出来,可自己带给这个女人的竟然是灾难! 黄一天把一只拳头狠狠的攥紧,心头有股邪火无法控制般要发泄出来,拳头狠狠的砸在办公桌的电话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电话机被砸出了裂口,拳头被划破出血,他才浑身力气用尽般,瘫倒在座椅上。 他不是不想救冯雯雯,尽管这帮人提出要钱来赎出冯雯雯,可是黄一天的心里清楚,他们的目的不是求财,如果真心求财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去绑架跟自己关系更加亲近的妻子刘丹丹,而不是冯雯雯。 这些人到底目的何在,只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才能清楚,唯一可以断定的是,他们是自己的敌人,是想要利用这件事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敌人,面对心狠手辣的敌人,绝对不可以有丝毫的懈怠,真想要救出冯雯雯,现在能做到的,只有忍耐。 黄一天正对着破损的电话发呆,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他立即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坏电话机随手扔进垃圾桶,又把受伤的那只手放到桌下,这才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李成华。 李成华一年愧疚的表情汇报说,黄县长,我们公安局的工作出现了重大失误,屠德勤逃跑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好在现在人已经找到,也算是亡羊补牢了。 黄一天冲着李成华点头说,你们公安局内部的整顿工作不是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怎么犯罪嫌疑人竟然能从看守所的一道道防线中自由出来,这件事性质的确很严重。 李成华说,黄县长说的对,主要还是内部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导致在屠德勤的监管上出现漏洞,这才会给屠德勤逃跑创造了机会,我已经在公安局内部开始排查,眼下也算是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接下来,我会对相关责任人一一严重查处。 黄一天皱眉问道,李局长,你们公安局的内部出现问题?是在领导层吗?你知道是谁? 李成华汇报说,黄县长,现在可以确定,是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根据我们对他的电话监听,副政委吴启高一直在暗中向屠德勤的哥哥屠德隆通报消息,屠德勤之所以能顺利从看守所逃走,也是跟他不无联系。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多想了几分。 黄一天问李成华,吴启高跟屠德隆一直关系密切? 李成华说,这倒是不清楚,不过既然吴启高敢违反纪律,向屠德隆私通消息,想来两人关系应该不薄。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成华请示道,黄县长,您看现在是不是立即对屠德勤实行抓捕,然后根据相关证据对吴启高一干人等进行处分。 黄一天说,对屠德勤立即进行抓捕,但是吴启高倒是可以先放一放。.info[] 李成华不由一愣,他有些不明白,吴启高走漏内部信息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黄县长为什么还不准自己对他动手,难道吴启高私底下已经对黄县长贡献了不菲礼物? 黄一天看出李成华心里的疑惑,解释说,吴启高留着还有用处,说不定能因为吴启高能钓出大鱼来,早晚都是要处分的,对此人知道的越多,了解越全面,对于你掌握公安局内部一些情况也是越有利的。 听黄县长这么一说,李成华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赶紧点头说,到底还是黄县长高明,考虑问题的层次倒是高了不少,我一定按照黄县长的指示执行。 就在黄一天跟李成华坐在办公室聊抓捕屠德勤事宜时,相隔不到一百米的县委书记张东健的办公室里,正在上演一出真人版的***。 薛若曦的局长位置一直没坐上,她心里自然是焦急万分的,谁不知道官场之中,诸多情况瞬息万变,自己的局长任命一天不到手,薛若曦在教育局即便是行驶了局长的工作职权,心里也还是不踏实。 眼看着张东健年纪也不小了,这种年纪的官员,变数本身就比较大,说不定就被调整到哪个闲职上去了,反正快要到年纪了,早一年,晚一年的从位置上下来,又有什么差别呢,关键看有没有人想要争取他的县委书记位置。 薛若曦之所以把自己嫩汪汪的身子主动送到张东健的床上,供其玩弄,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能够得到照顾提拔吗?按照时下的说法,应该叫性贿赂。现在不知道贿赂过多少回了,张东健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薛若曦有些着急。 今天到办公室找张东健,薛若曦是花了心思的,一进门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又把张东健往套间里头拉。 瞧着上身穿着透视装,外罩一小西服,下穿及膝短裙的妖娆女人,张东健半推半就的顺着她,一道进入套间。 一进门,张东健咧嘴边笑着,边伸手在女人的胸部忍不住使劲搓揉了一把,女人假装喊疼后,伸出两只胳膊吊在老男人的脖颈上,撒娇的口气问道,人家提拔当局长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直就让我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主持工作下去吧?这可是你一早就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呢? 一提及此事,张东健就有些头疼,前一阵子,他也私底下却找一些常委成员谈过,关于教育局局长人选的问题,谈话的结果并不是很理想,这让张东健心里对操作此事愈加没有信心,上次在常委会上,董部长跟自己作对占上风的事情,出现一次就已经够让自己窝火了,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想再贸然行动。 张东健心知事情比较难办,但是既然薛若曦主动送上门来了,女人却不能不享受一下。 于是,张东健对坐在自己怀里的薛若曦上下其手起来。 薛若曦今天既然过来找张东健,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是,张东健想要在她的身上自由出入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给自己一个期限,一个能当上教育局长的最后期限。 她薛若曦又不是傻瓜,如果不是为了提拔的事情,会在这里忍受一个老男人的蹂躏? 经验老道的薛若曦一边轻轻的假装推开张东健,一边问道,你倒是给人家个准信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任命下来吗? 张东健此刻对着活色生香的年轻女人迷人肉体,哪里还有考虑其他的心思,嘴里敷衍说,快了,快了,手上却早已忙乎起来。 薛若曦不依不饶,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光了,两只手却紧紧的护住关键部位,嘴里问着,总要有个期限吧?时间拖的太长了,岂不是要黄了? 张东健心知,自己如果今天不说个准话出来,只怕这娘们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 **焚身的张东健顾不得其他,嘴里承诺说,下个月吧,一定帮你把事情办成。 尽管心里并没有把握,为了吃到眼前的这块肥肉,张东健还是信口胡诌起来。 薛若曦果然信了,这种事情,由不得她不信,毕竟已经忙乎乎的在她身上运动的男人可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啊,他说的话都算数的话,自己提拔的事情要找谁帮忙才行么? 再说,张东健在她面前说话一向诚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薛若曦跟张东健算是老相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追溯起来,薛若曦的老公公原本是张东健的领导。 薛若曦原本是村小一名小学老师,尽管脸蛋长的不错,却因为家庭背景一般,一直没能过上自己心里想要的日子。 眼看着自己的年纪一天天增加,老实巴交的父母不断的催促女儿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薛若曦急了,为了能够进城工作,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她采用了用身体铺路的方式,一关关的总算是自己把自己弄进了城里小学当老师。 到了城里小学上班后,别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教学上,或者是在过日子的家长里短上,她的注意力却在怎样让自己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上? 这个目标在她的心里像是一把火,烧的她无法停止脚步,正好有人给她介绍了县里人大副主任的儿子当男朋友,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扑了上去。 尽管明知道自己要嫁的男人,是个纯粹的公子哥们,除了吃喝嫖赌吹,没什么优点,可她还是嫁了,不仅嫁了,而且是费劲心机先怀孕后结婚,总算是在一帮竞争者中获得了人大副主任儿媳妇的头衔。 就是在跟人大副主任的婚礼上,薛若曦头一次见到了张东健,当时的张东健算是老公公下属中混的比较春风得意的,因此,薛若曦对于此人不免多看了两眼。 而张东健见自己老领导的儿媳妇骨子里透出一股熟悉的**劲,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里默默赞许,这女人长的的确不错,嫁给老领导的儿子简直是暴敛天珍了。 有道是物以类聚,仅仅一个眼神,两人心里仿佛都明白了对方跟自己是同类人。 结婚后的薛若曦在老公公的亲自协调下,调动工作进了教育局上班,一下子从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成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这其中的地位改变极大的满足了薛若曦的虚荣心。 只不过,对于薛若曦来说,一切才只是个开始,她心里想要的目标远远不止这一点成就,通过婚姻这个平台,她总算是让自己的社交圈有了质的飞跃。 这世上,有一种人,给她什么样的环境,她都能唱好主角的戏。 薛若曦正是此类人,她心里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明白自己的付出是为了什么,明白自己内心永无满足的欲望在驱驶自己不断往前。 随着老公公的退位,薛若曦明白了人走茶凉的苦楚,不学无术的男人是肯定靠不上的,要靠只能靠自己。 就这样,她再次施展自己过硬的**男人基本功,一步步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付出,直到勾搭上了张东健,一年内竟然被提拔两次,从一个小小的科员,提拔为副科长后,又直接提拔为副局长。 多少人要花费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才能走完的几个级别的晋升,薛若曦,这个外表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蜕变的过程。 尽管,底下有诸多议论纷纷,背后的指指点点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于薛若曦来说,这些都是成功必须付出的代价,她无所谓,只要能抓住成功的机会,获得自己心里想要的位置,在她心里,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甚至,有时候,她会自我安慰,那些在背后对她嚼舌头根子的人不过是在妒忌她罢了,妒忌她的美貌,妒忌她能**领导成功,而他们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本事。 在畸形的成功观和人生观的引导下,薛若曦在所谓仕途成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原本这次张东健答应的相当爽快,今年帮她弄个教育局局长当当,在薛若曦的心里,早已认为科级领导位置成了囊中之物,现在她要考虑的已经是自己竞争副处级位置的时候,到底要把目标锁定谁的问题了。 却没想到,常委会上,由于董部长和徐大忠的等人的强烈反对,自己当局长的事情就此耽搁下来,照眼前的形势看,如果不采取些行动的话,只怕这件事要遥遥无期了。 除了把自己的身体送给张东健日弄,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呢?好在,张东健总算是给出了最后期限,下个月兑现承诺。 那就等下个月的好消息吧。 薛若曦走了,张东健却累的狗喘气一样,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想要得到感官上的某种刺激快感,男人是需要付出体力和代价的。 张东健最近的烦心事不少,一方面是薛若曦这边闹着要当局长,事情总也定不下来,另一方面,一中的搬迁一事,一波三折,实在是让他感觉大伤脑筋。 对于薛若曦的纠缠,张东健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这年头,吃过了,嘴巴抹干净不认账的男人多的是,口头上答应薛若曦的事情,操作起来难度实在太大,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耗费太多精力。 一个人的时候,张东健已经仔细的把县里是个常委的名字全都一个个写在纸上,左看右看,也凑不出六张票铁定能站在自己这边的,这就直接导致了,薛若曦的事情和一中搬迁的事情,在暂时情况下都不能上常委会讨论。 可是,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尤其是一中的项目事宜,女儿和女婿整天跟催命似的,好像他张东健在这洪河县里就该是说一不二,能呼风唤雨的角色,嘴里吐口吐沫掉在地上就成了钉子。 只有张东健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这洪河县一帮常委中说话的威信到底有多高。 张东健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黄一天在一中的诸多问题上能站在自己这边,只要他这个县长能支持自己,一切就都好办了。可是黄一天又不是傻瓜,对他自己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他会愿意无偿对自己施以援手? 黄一天这边正为冯雯雯的事情寝食不安的时候,接到冯燕的电话,说,小柳最近在洪湖那边玩的很是高兴,今晚两人准备到洪泽湖上的岛上去玩,问黄一天有没有时间过去啊。 不知道这两人是如何到一起的,可是都是自己的女人,黄一天不想辜负了冯燕的一番盛情,勉强撑起精神说,好啊,我马上就过去,你们到了地方后,再跟我联系吧。 冯燕挂了电话后,立即把好消息通知小柳,两人心情不错的立即动身驱车前来洪河。 冯燕和黄一天有些日子没见了,想起黄一天笑眯眯的样子,冯燕不禁一阵心跳加速,这个男人自己是很喜欢的,也许是自己第一个男人的原因吧。 黄一天和他们约好到洪泽湖上面的洪湖山庄,山庄的入住率很低,风景虽然不错,可是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什么商业配套,建设的这些别墅山南水北风水绝佳,不过都是休闲的人来这边。 黄一天来此之前买了不少的食物,和冯燕通完电话之后,他就躺在院子里静静等待她们的到来。 已是冬季,缺少了青翠欲滴郁郁苍苍的生命之色,却多了五彩斑斓硕果累累的丰收景象。黄一天躺在吊床上,悠悠荡荡的随风晃动着,很惬意,望着蔚蓝深远的天空,脑子里盘算着他的未来大计,不知不觉他竟然在吊床上睡着了。 直到小柳开着冯燕的车驶入庭院,黄一天才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身穿棕色皮风衣,石磨蓝牛仔裤,棕色高跟皮靴的冯燕,午后的阳光下,她的黑色长发隐隐泛起酒红色的反光,黑色墨镜遮盖住了她的大半边俏脸,肩头披着极具阿拉伯风情的羊毛披肩,黄一天看不到她的眼睛却感受得到冯燕此时炽热的深情。 黄一天笑了起来,小柳从另一侧关上了车门,她穿着黑色套装,白色衬衣,秀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秀眉弯弯,明眸清澈,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黄一天从吊床上下来,走向她们两个,笑眯眯道:“你们说咱们是应该握手呢还是应该拥抱?”话虽然这么说,可他已经张开了双臂,轻轻拥抱了一下冯燕,冯燕被他温暖而宽阔的怀抱所包容,一种熟悉的幸福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可她又害怕这厮在小柳的面前表现的太过火,正觉着尴尬呢,黄一天已经放开了她,又给了小柳一个拥抱,黄一天尺度把握的很好,浅尝辄止,不给她们太多反应的空间,表达的很自然,朋友之间这样的拥抱也很正常,不过其中的暧昧,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够体会。 其实小柳和冯燕彼此都明白她们和黄一天的关系,可微妙的是,这种关系始终没有点破。 冯燕除下墨镜,一双秋水般明澈的眼眸在黄一天的脸上扫了一眼,几缕情丝拂过黄一天的心头,冯燕轻声道:“你倒是会选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宜人。” 黄一天笑道:“我倒是没看中这里山清水秀,我看中的是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打扰我们的清净。” 小柳道:“你少胡说八道了,快来帮忙,这次我们从洪湖给你带来了不少礼物。” 黄一天跟着她来到了车前,帮忙从行李箱内拿出两个大皮箱,一个是冯燕的一个是小柳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带上不少行李。 一阵秋风吹来,冯燕下意识的裹紧披肩,跟着黄一天向前走去,看得出院子最近没有清扫,地面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音,让人越发感觉到这里的静谧。 黄一天一手拎着一个皮箱,雄壮的男儿气概展露无遗,嘴上道:“来就来嘛,还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几天不见,都把我当成外人了。” 小柳格格笑道:“只是一些小礼物,多数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黄一天步入客厅,将皮箱放下。 这套别墅的装修完全是按照美式乡村风格来做的,亲切而温暖,到处都洋溢着一股怀旧的味道。冯燕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摁了摁坐垫:“这儿我好喜欢!” 黄一天笑道:“喜欢就住下,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有可能,我把它买下来,让你永远住在这儿。” 小柳拖起其中一个皮箱道:“你们先聊着,我累死了,先去冲个澡!黄一天,哪间房是我的?” 黄一天道:“你们的房间都在二层,自己随便挑。” 小柳应了声,拖着皮箱上楼了。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黄一天一把就将冯燕给拥入怀中,不等冯燕反应过来,已经捉住她的嘴唇,送上了一个热烈的亲吻。冯燕嘤了一声,双臂缠住他的身躯,嘴唇迎合着他的亲吻,两人唇舌相交,吻了好一会儿,冯燕轻轻推了推他,指了指楼上。她还是担心小柳突然下来,虽然她心中明白,小柳是故意回避给他们营造机会。 冯燕柔声道:“我给你带了件小礼物。” 黄一天笑道:“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其他的都无所谓。” 一句话把冯燕听得心里暖烘烘的,撅起嘴唇娇嗔道:“就会说好听的。”她拉开皮箱,从中拿出一套休闲装:“试试看,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黄一天乐呵呵接了过去:“一定合适,我什么尺寸你一清二楚。” 冯燕听到他这句话顿时体会到其中的言外之意,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又拿出一盒香水道:“前些日子去到省城的时候看好的。” 黄一天已经不是当初的土包子了,再也不会把男人搽香水视为洪水猛兽了。他笑道:“你看,你来给我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我却什么都没给你买,我多不好意思啊。” 冯燕道:“你是个两袖清风的干部,哪有钱卖礼物?有心就行了。” 黄一天道:“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你喜欢哪块儿,哪块儿就随你享用。” 冯燕莞尔一笑,手掌在黄一天的胸膛上轻轻拍了拍:“你啊,说不了三句话就得下路。”她起身道:“回头再跟你说,我也得去洗个澡。” 黄一天道:“要不咱们一起洗得了!” 冯燕笑了笑,却没有理会他,拎着皮箱上楼了。 黄一天的房间位于三楼,他把冯燕给他买来的衣服换上了,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自我感觉还真是不错,就在黄一天自我欣赏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身穿白色浴袍的小柳走了进来。她刚刚洗完澡,湿润的黑色长发波浪般披散在肩头,为本来就妩媚的她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黄一天迎了上去,勾住她的纤腰,小柳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别调皮,我…啊……”话还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挤到了墙面上,一双丰挺的胸膛被这厮抓住,小柳此时的目光宛如美酒般浓烈而炽热,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轻轻摇了摇头道:“别胡闹。” 黄一天抱怨道:“人们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我这才两个和尚呢,就没水吃了。” 第五章 (4) 第五章(4) 小柳被他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她捧住黄一天的面庞,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轻声道:“乖,我又不是马上就走,时间还长着呢,想不想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黄一天摇了摇头,手指轻轻一扯,小柳的浴袍缓缓落下,赤落裸的娇躯毫无保留的坦露在黄一天面前,小柳轻呼一声,万万没有想到他现在就敢胡闹,俏脸一直红到了耳根,想要去拾起浴袍,却被黄一天一把横抱而起,放在了他的大床上。(。纯文字) 小柳道:“不要……”可没等她的话说完,就感到那熟悉的灼热和坚挺猛然刺入了她的娇躯深处。 因为冯燕还在洗澡,小柳担心她随时都会过来,芳心之中又是害羞又是紧张,可她偏偏又无力抗争这厮的胡闹,剧烈的喘息让她的胸膛一次次挤压着黄一天的前胸,他们四目相对,目光胶着在一起,小柳咬着嘴唇,似乎在酝酿拒绝他的勇气,可最终她的美眸还是缓缓闭上了,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闭目承受…… 很多时候抱着无奈承受的心理,可得到的却是莫大的享受,小柳双手死死抓住被褥,紧咬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息,可这厮的攻势似乎无穷无尽,她的意志虽然还有一根弦在抗争,可身体却已经完全屈服,四肢缠绕着黄一天,究竟是痛苦还是喜悦,只有当局者一清二楚。 黄一天喜欢看到小柳此时的表情,能让自己的女人得到满足,黄一天很自豪,和意乱情迷的小柳相比,黄一天虽然情不自禁,可并没有忘记冯燕的存在,他听到了门外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之停顿,停顿之后又迅速退去。 房门并没有关,刚刚出浴的冯燕过来找他们,刚好看到了这令人血脉贲张的**场面,冯燕虽然早就知道黄一天是个多情种子,也知道他和小柳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可两人竟然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这**一幕,以冯燕的承受能力仍然觉着有些过于难堪,她正想悄悄地退走,可没等她走下楼梯,就感觉到身躯一紧,被从房内走出来的黄一天一把抱住。 冯燕红着脸儿啐道:“放开我……” 黄一天不由分说的将冯燕横抱而起。 冯燕一边捶打他的胸膛,一边乞求道:“放开我……”可她的那点儿力量根本无法和**熏心的黄一天抗争,更何况,她本来拒绝黄一天的意志就不坚决。 小柳此时秀发散乱,浑身酥软,眼睁睁看着黄一天把冯燕又抱到了床上,望着冯燕的衣衫一点点被他褪去,小柳羞得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可却忍不住又想看,从指缝中偷偷看着他们的动作。 冯燕的喘息声呻吟声让小柳听得脸红心跳,两人虽然都清楚对方和黄一天的关系,可被这混小子弄到了一张床上却是第一次。 黄一天在冯燕的体内倾洒了全部**之后,用力亲吻了一下冯燕的嘴唇:“我爱你!”然后这厮又在小柳的嘴唇上重重亲吻了一记:“我也爱你!”他**着身体跳下床去,呵呵笑道:“我爱你们!” 冯燕和小柳的俏脸之上全都是羞赧之色,两人有些不好意识的看着对方,同时咬了咬嘴唇,冯燕望着小柳胸膛上的唇印,轻声道:“他是个混蛋!” 小柳望着冯燕俏脸之上仍未褪去的红潮:“可爱的混蛋!” 任何事都不可能永远逃避,总会有面对的一刻,比如他们之间的感情,黄一天一直都在考虑如何能够让她们能够彼此接受,如何能够让她们懂得自己的感情,这厮思来想去,到最后只能想到一个简单直接的方法,把她们弄到一张床上。 冯燕和小柳的难堪只是暂时的,她们心底深处其实早已承认了对方的存在,她们都爱黄一天,也清楚谁也独霸不了黄一天的感情,既然这样,只能尝试着去和对方分享,可谁也没想到,她们刚刚来到洪湖,就会被黄一天抱到了一张床上,说来奇怪,过去属于她们各自心中的秘密,现在突然成了两人共同的秘密,她们并没有产生仇视,却觉着亲近了许多。 小柳叹了口气,穿上浴袍,轻声道:“他是我们命里的魔星,我是逃不过了。” “他一定是早有蓄谋!”冯燕用被单裹住娇躯,却感觉一股热流涌出了体外,她红着俏脸躬着娇躯向洗手间逃去,自从爱上黄一天,她就没想到过逃,再也不回去逃。 黄一天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此时却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内,沏了一壶茶,品着茶香,想着刚才自己英勇神武的形象,唇角不觉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穿好衣服的冯燕和小柳出现在他的身后,每人拧住了他的一只耳朵,黄一天连连讨饶,他知道谁也不是真心拧他。 小柳骂道:“流氓成性!” 冯燕骂道:“卑鄙下流!” 两人骂完却都放开了他的耳朵,一左一右来到他身边坐下,黄一天展开双臂,揽住她们的纤腰,冯燕和小柳很自然的偎依到他的怀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捅破这层窗户纸,有些不必要的尴尬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快乐是短暂的,短暂的**并不能让黄一天忘记冯雯雯的事情,第二天上午,黄一天就回到了洪河,上午是常委会议,下午是全县招商引资工作会议。 上午,张东健主持常委会,议题就是研究部署洪河县下一步经济发展问题。 “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就一个议题,洪河县下一步如何发展?我和黄一天县长等人分别跑了百分之八十的乡镇、和一些经济发展部门,了解的情况很不乐观啊,总体一个印象是,洪河县经济基础十分薄弱!近百万人口的农业大县,没一点工业基础,而且农业生产条件也极其落后,道路建设、水利设施跟不上全市发展的形势,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水平要比我们统计数据差很多……怎么办?啊,今天这个会就是叫大家来集思广益,咱们洪河县未来的发展重点在哪里?思路是什么?……” 张东健说完,黄一天接着说,根据张书记的思路进一步谈了他对洪河县的判断,分析了问题的原因和目前一些干部队伍中存在的消极因素,他们刚刚才到洪河县一个月,一些情况掌握还不全面,也不敢贸然提出什么具体的措施,着重在一些大的思路、原则性问题上谈了些看法,目的还是想通过引导大家说,然后形成县委的具体意见。 张东健工作方法还是比较求稳,不像一般书记,开口就是大话、套话,这样的领导一两次还行,第三次大家都不感兴趣了,以为人人都发现了领导也不过是一个白痴而已。 张东健越是这样稳重,大家反而有种摸不到底的感觉,心里惴惴然,怀疑是不是引蛇出洞、观察常委们政治立场的一次试探会。 两位一把手说完,会场出现了尴尬的沉默局面。虽然张东健提前给自己的人如组织部长提了要求,其他人没发言,组织部长是不能率先出风头的,起码也得等副书记等人说了,才能出来表现,这是官场中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大家得按次序来,每个常委都是排号的,大会主席台坐位置一样一点也乱不得,不然,你什么时候把人得罪了还不知道。 资格最老的副书记这时候想当乌龟,也得把头先伸出来晒晒再说,他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张书记和黄县长对洪河县的基本情况判断是准确的,把住了洪河县经济发展历史问题的脉搏,我完全赞同。” 他故作轻松的向张东健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在洪河县工作二十多年了,这里的山山水水可以说闭着眼睛就知道什么地方是坑、什么地方有水,熟悉啊,一草一木都有感情了,做梦都想把它发展起来,让全县的老百姓富裕起来……”他说了许多感慨,看得出是有感而发,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是很有感情的。 副书记足足说了一个钟头,虽然发言啰嗦了一点,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至少活跃了会场气氛,大家一个个接着发言了。 上午的会议没结束,下午接着开。 一直开到晚上,张东健要留大家吃饭,大家都说回去休息吧,有精力参加明天的招商引资会议。 这年头,招商引资工作依旧是政府工作的重点之一,只不过没有前几年那么疯狂了,前几年地方政府的做法几乎有些饥不择食的感觉,不管是什么样的老板过来投资,只要是在当地建厂投资项目的,也不管是不是有污染,还是投资规模有多大,总之先引进来就行,有时候还得白送土地,以及享受诸多的优惠条件。 这两年,随着各种不加限制的弊端逐渐显露后,基层政府在招商引资的工作上变的理性了不少,至少懂得了稍加筛选,一些重型污染企业是绝对进不来了,噪音比较大的企业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挑选。 洪河县大剧院,全县中层以上干部都坐在剧院的大礼堂里,县长黄一天主持会议,县委书记张东健做了工作讲话。 张东健的讲话稿是县委办的工作人员加班加点写好的,每次一看到长达几十页的讲话稿,张东健就有些头疼。 他会对办公室主任抱怨说,用得着这么长的讲话稿吗?就不能跟少弄几页纸? 办公室主任苦着脸解释说,张书记,这已经是精简的不能再精简了,这么多的工作一项项的都要总结清楚了,尤其是全县规模的大会,您作为县委书记的发言稿是要被广泛发到底下人手里学习的,要是不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那又成了我们县委办弄讲话稿的工作人员责任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也只好无奈的挠头,狗日的,每次开会把十几页纸读完,都感觉口干舌燥,又不能总喝水,这领导干部的差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现在,张东健的手里讲话稿,已经从第一页翻到了第二页,那洪亮的声音通过话筒的传播响彻在大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张东健指出,去年,招商引资四大指标全面完成,共引进内资项目451个,协议资金128.02亿元,到位资金56.55亿元,分别增长18%和18.48%;新批外商投资企业54家,合同利用外资2.65亿美元,实际利用外资1.14亿美元,分别增长11.83%和21.2%。 在充分肯定过去一年招商引资工作和开放型经济发展所取得的成绩后,张东健翻到了讲话稿的第五页,继续一本正经的照本宣科。 终于读的只剩下三页纸了,张东健拿起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喉咙,心里安慰自己再接再厉,声音的气势明显不如之前般洪亮,却也还算得上中气十足。 招商引资是增加新资源、新要素、新动力的主要载体。加快转变对外经济发展方式,必须抓住招商引资这个关键环节。要围绕大平台、大产业、大项目、大企业建设抓好招商引资,为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包括对外经济发展方式提供空间载体、产业支撑、项目推力。 最后一段是关于招商引资工作的建议,张东健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建议随便一两条就好了,一下子写了五条,这帮县委办的秘书,当真是把自己当成多有本事的人了,写了这么多内容。 心里生气,嘴里却还是要把最后一段话给读出来。 要围绕提高创新能力抓好招商引资,把招商引资与招才引智有机结合起来,通过引商引资、招才引智,引进先进理念、先进技术、先进管理、先进商业模式,引进领军人才、实用人才、创新型人才、创意型人才,推动.......。.info[] 总算是发言结束了,张东健听着底下雷鸣般的掌声,如释重负,底下的程序就交给会场主持黄一天了。 张东健讲话结束后,,几个单位和“十大招商标兵”代表作了典型发言。 会议的最后一道程序,就是黄一天就落实会议精神,提出了几点总结要求。 屠德隆也参加了这次的会议,他坐在黄一天身边,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心里却很是不安定,他在揪心屠德勤到底顺利逃走了没有,还在担心,这两天真要实施的针对黄一天的报复计划能不能成功,目前的情况,对于屠德隆来说,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底下的任何一个环节如果有哪里没处理好,自己必定受到牵连,那将意味着,屠家五虎从此全军覆没。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屠家的那些老弱幼小由谁去照顾,想到这里,屠德隆有种想要取消暗杀黄一天计划的冲动,不管怎么说,屠家现在还有自己在独撑门脸不是吗?几个弟弟的事情也有人出面周旋,可是这次的事情一旦失手,屠家就再也没有主心骨撑起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了。 在官场混迹多年,屠德隆特别能理解如今得来一切的不易,当初父亲在乡里能爬到县里来,已经算是比较难得,更加难得的是几个兄弟在县里都有了自己合适的位置,这日子过的原本红红火火,如果不是因为屠德钧的意气之争,兄弟几个又怎么会全都落到如此地步呢? 屠德隆正胡思乱想,猛然感觉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的电话,他惦记着估计是屠德勤的事情有什么消息,赶紧拿起手机走下主席台,躲到僻静处接听电话。 吴启高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问屠德隆,跟屠德勤已经联系上了吗? 屠德隆左右看了一下,低声回答说,今天早上通过电话了。 吴启高说,屠书记,有件事特别奇怪,明明李成华当着众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说是已经发现了屠德勤的行踪,这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公安局里却没有关于任何抓捕行动的信息,我现在怀疑,要不就是在发现屠德勤的时候,又发现了其他的案件新线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李成华根本就在故弄玄虚。 屠德隆心里不由愣了一下,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吴启高分析说,屠德勤以前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你我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他现在已经被公安给盯上了,一定跑不了,但是,盯上之后却不抓,这里头可就有太多的说法了。 屠德隆有些不解的口气问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吴启高叹了口气说,屠书记,在公安系统工作这么多年了,遇到所有事情,首先想到的都是最坏结果,希望这次是我想多了,反正只要屠德勤跟你联系,你立即让他想办法离开洪河县,走的越远越好。 接完吴启高的电话后,屠德隆的心情不由一下子沉重起来,听了吴启高的提醒,他也感觉都此事有些不正常,到底屠德勤有没有被公安发现?他现在已经成功逃离公安的包围圈吗?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他一个人从包围圈里逃走,谈何容易。 吴启高的第六感官是正确的,李成华下达的命令是,先监控屠德勤,而不是立即抓捕。 屠德勤现在已经是刀板上的鱼,想要动手是迟早的事情,而屠德勤做下的一系列案子,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所为,他既然逃出来了,一定首先要找自己的同伙安顿下来后,只怕还会策划一些报复行动。 屠德勤的同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按照黄一天的指示,李成华一定要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把屠德勤的老底一锅端,老账新账一起算。屠家五虎涉黑的兄弟,主要是两个,一个是老小屠得虎,另一个就是老四屠德勤,屠得虎已经神秘失踪了,现在只要办掉了屠德勤,屠家在黑道这一块就没什么戏码可唱了。 正像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屠德勤从洪河县逃出后,果然是去找了黑道上的朋友。 屠德勤这次能逃出来,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心里憋闷很久的仇怨总算是有机会发泄出来,一旦获得了自由自身后,他第一步先去了屠德钧的家里,把藏在屠德钧家里的手枪和几发子弹带上,跟老大屠德隆报了平安后,立即飞速出了洪河县。 匆匆赶路的屠德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踪已经在一帮公安干警的牢牢控制中。 屠德勤此行的目标是去找张昊光。 张昊光跟屠德勤早在洪河县就是熟人,两人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因为一起打架,一起混社会,结成了拜把子兄弟。那时候,张昊光的绰号叫“毒蛇一号”,屠德勤的绰号叫“土狼”。 “毒蛇一号”是形容张昊光的心狠手辣,而“土狼”则是形容屠德勤在打架时的凶残。 自从张昊光因为果园里的凶杀案被全国通缉后,他不敢随便联系任何人,每每手头紧张的时候,却会私底下秘密联系屠德勤。 这些年,张昊光没少得到屠德勤的好处,正因为如此,几年前得知有个做工程的老板一直跟屠家的生意有竞争,张昊光一分钱都没要,就帮屠家把这个宿敌给除掉了,那件案子直到现在也没能侦破,成了洪河县里众多悬案之一。 屠德勤对此感激不尽,心里更是对这位拜把兄弟视如亲兄弟,现在他有了想要报复黄一天的心思,自然是首先想到找自己的拜把兄弟帮忙。 屠德勤很快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湖州市地盘上的一些涉黑场所,作为一直跟张昊光联系的兄弟,他想要联系上张昊光显然不是什么难事。 在一家赌场转了一圈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此人一直担当张昊光接手生意的中间人角色,屠德勤曾经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屠德勤立即走到此人面前,表示自己想要见张昊光,此人有些为难的说,张昊光这两天有生意要做,不知道有没有空见他。 屠德勤赶紧说,请你帮忙联系一下,只要你告诉他我的名字,如果他不愿意见,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此人低头想了一会,还是拿起手机联系上了张昊光,张昊光的语气是意外的,他早就听说屠德勤被抓了,却没想到他不仅逃出来了,竟然出现在湖州市的地盘上。 稍稍动动脑筋,张昊光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肯定是屠德勤的大哥屠德隆使了手段,想办法把屠德勤给救出来了,屠德勤此时是有家不能回,除了来投靠自己这个兄弟,还能找到什么样的藏身之处呢? 张昊光立即让联系人把屠德勤带到自己的住所,从今往后,只怕屠德勤的命运将要跟他张昊光一样,每天都过着提着脑袋生活的日子,从此浪迹江湖了,从此就是黑道上的人。 一对难兄难弟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当张昊光提及屠德勤的哥哥出重金要自己帮忙除掉黄一天的时候,屠德勤咬牙切齿的说,早就该对黄一天那混蛋下狠手了,如果不是这厮跟我们兄弟作对,我们兄弟怎么会落得现今这种下场,这次的行动算我一个,我要亲眼看着那混蛋死在我面前。 张昊光见屠德勤主要要求参加战斗,心里不免有些犹豫,毕竟屠德勤刚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目标比较明显,如果让他也参加行动的话,只怕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 屠德勤见张昊光面露难色,赶紧保证的口气说,老张,我一定全都听你指挥,你就让我参加这次行动吧,我这次出来之后,第一件想要干的事情,就是要收拾了那个黄一天,我连枪都准备好了。 屠德勤从身上掏出自己的手枪亮给张昊光看,张昊光只得说,屠德勤,我这次的生意也是通过中间人正规联系的,虽然说买主是你的哥哥屠德隆,可这按照规矩上办的事情,可是一关都没拉下,你要是真心想要参加行动,是不是也要问问你哥哥屠德隆的意见。 屠德勤眼珠一转说,这不就是哥哥让自己过来的嘛,一是过来看看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二是想要等到把黄一天的事情解决后,自己反正是回不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先在张昊光这里躲避一阵子。 张昊光心里有几分明白屠德勤话里的真假,瞧着屠德勤提到黄一天名字是几乎要冒火的眼神,他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却还是守着江湖规矩的底线说,这桩生意,自己并没有亲自动手,因为自己在洪河县公安那边是个熟脸,如此亲自动手,很容易被警察察觉,动手的一帮人已经早就出发了,估计是昨晚因为屠德勤从看守所逃跑的事,引起满大街警察搜查,所以没敢动手,今晚估计就该有消息传过来了。 屠德勤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失望,对张昊光说,老张,你可以联系他们看看,如果他们还没动手的话,我立即赶过去参加行动。 张昊光笑道,屠德勤,你是知道的,这种事情,只要是出去了,除非他们主动联系咱们,否则的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们现在的行动位置,依我看,你以后跟我在一块,有的是机会干这种勾当,现在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等着好消息吧。 听张昊光这么说,屠德勤也有些无奈,只能接受张昊光的安排,在一个叫小虎的小弟带领下,去了附近的一栋民房里面,到了一间陈设还算不错的房间里休息。 或许是这阵子实在是太累了,精神也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旦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累。 屠德勤进入房间后,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躺倒在床上,酣睡起来。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猛然听见小虎的声音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很多的警察。 屠德勤大惊,狗日的,不会这么倒霉吧,匆忙套上衣服,从窗户外面看,的确有很多警察全都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外,屠德勤慌了,自己的行踪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仔细的看了一眼房间外的情势后,他准备从后面逃出去。他住的地方属于偏僻的城郊,房子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和田野,只要能出去,那么就有逃跑的可能。 于是屠德勤对小虎说,你赶紧出去,只要不抵抗,那么你会没事的,反正我是不可能再去蹲监狱的,我宁可跟他们拼了也不想受那份罪。 小虎说,说不定不是来抓咱们的? 屠德勤苦笑说,别痴心妄想了,这帮人把咱们住的地方围的团团转,肯定是昨晚咱们就已经被跟踪了,现在来抓捕的,这种情况下,只能走一个是一个了。 小虎从身上掏出手枪说,要不,我掩护你。 屠德勤说,不,你还年轻,用不着为了我送命,你听我的,现在就出去,放弃抵抗,趁着他们注意力在你身上,我从后门快速冲出去,谁要是挡路我就开枪,我一直向后面跑,只要进入树林和田野,那个地方沟壑很多,就有逃跑的希望。 小虎想了想,点头说,行,我听你的。 小虎听了屠德勤的话,轻轻的开了大门,刚出门口,就被不远处的警察叫道,不许动。 小虎就举手,大声说,警察同志,别开枪,我是百姓,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虎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后,屠德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房内冲了出来,撒腿就往后面跑去,很快就有警察从后面追上。屠德勤以最快的速度躲进树林,正在此时,听到后面警察们叫道,别跑了,再跑就开枪了。 屠德勤心说,信了你们的话,才是笨蛋。 随后,一声枪响,屠德勤感觉到一颗子弹从自己的头顶飞过,看来得加快速度才行,自己现在还在对方的射程之内,这个距离实在是太危险了。 屠德勤拼命的往前跑,警察见开枪示警无效后,把枪口对准了屠德勤的后背。 “砰”的一声枪响,曾经在洪河县风光多年的屠德勤,被警察当场打死,结束了短暂又罪恶的一生。 见屠德勤被当场打死,小虎吓坏了,尽管在黑道混了几年,小虎还是头一次见到警察如此的抓捕,根本就是要人死,大活人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死人栽倒在自己面前。 在警方的询问下,入行时间不算长的小虎泄露了张昊光犯罪集团的窝藏地点。 洪河县警方立即跟湖州市警方取得联系,共同商量后形成抓捕方案,对于湖州市警方来说,张昊光这个犯罪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每次抓捕行动都是在最后关头出现问题,让主犯张昊光给溜了,这次湖州市警方采取了防备措施,从普安市里借调了大量警力来抓捕张昊光,毕竟张昊光也是普安是警方抓捕多年的头号通缉犯,这样就免去了泄露消息的风险。 一大早,张昊光起床就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他心里琢磨,不会是对黄一天动手的几个兄弟出什么意外了吧? 张昊光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多了,有些迷信起来,每次住到什么地方,都会弄个菩萨供在那里拜拜,希望菩萨能保佑自己的平安。 每每心神不宁的时候,张昊光就开始拜菩萨,拜过菩萨后,心里总会感觉好受些,今天却不行。 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 张昊光有些坐不住了,吩咐手下一个小弟说,你悄悄的去洪河县里打听一下,是不是咱们的人在那边失手被抓了。 小弟也刚从床上爬起来,听老大吩咐,赶紧准备出发。 一出门,小弟不由愣住了,院子里的两条狗竟然倒在地上,那可是看家的本钱,看样子是已经被谁给毒死了,周遭看起来很安静,可是总感觉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凝重。 小弟迅疾把打开的门又关好,回头冲着正在拜菩萨的老大张昊光说,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张昊光心忽的一沉,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小弟伸手一指窗外,果然,从院子里的窗口看去,窗外的几棵大树上,很明显有人端着手枪在瞄准这栋房子。 张昊光立即醒悟了过来,自己在这里藏身时间不长,昨晚上屠德勤刚过来,这里就被发现了,必定是屠德勤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尾巴,否则,就凭着自己在这里的内线众多,每年喂饱了那帮湖州市公安局的家伙,他们要是有什么行动,一定会提起支会自己一声的。 事到临头,张昊光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毕竟人家是有准备,但是,不抵抗也是死,于是冷静的吩咐手下,都把家伙操起来,和那些人拼命,说不定能有一条活命。 这栋民房里住着大约二十多个亡命之徒,全都是从牢里出来的,或者是犯案后一直没能归案的,都是要抓捕的,这些人到了张昊光这里,统统成了张昊光的手下干将。 张昊光应付眼前的这种场面并不是头一回,他不慌不忙的把二十几个人分成了几组,并对大家说出了自己的突围方案。 张昊光说,诸位兄弟原本就是脑袋拎在脖子上的人,能多过一天的逍遥日子就是赚的,现在咱们的处境的确比较危险,因为不知道外头到底有多少警察,到底有多少武器。 但是,我相信一点,就算是警察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也不想枉送了一条命,这帮吃公家饭的人,绝对不会为了抓咱们不要命的往前冲。只要他们心里有忌讳,咱们就有了机会,这防弹衣是早就备好了的,大家人手一件,另外所有的子弹武器全都揣在身上,这种时候,子弹多保命的几率就大。 大家按照我的行动方案,狠命的往外冲,相信一定可以有大部分的兄弟突围出去,等到这件事过了之后,大家还用老办法互相联系。 张昊光冷静的讲话显然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这帮底下人的情绪,有人在底下低声问道,老大,这次为什么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呢?那帮湖州市拿了钱的家伙都是吃干饭的吗? 张昊光冷笑说,狗日的,这还不明摆着吗?很有可能对方根本就不是湖州市公安局的人,算了,这种时候,不谈论这个话题,大家还是先准备一下,能冲出去是关键。 张昊光话音刚落,外头响起公安的大喇叭声音,张昊光,你和你的兄弟们已经全都被包围了,我劝你们放下武器,出来自首的话,还有一条生路,否则的话,那就是自掘坟墓,你们是逃不出我们的包围圈的,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五分钟之后,如果还不出来自首,我们就要开枪了。 张昊光的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后,冲着兄弟们做出了一个行动的手势,底下人有秩序的分别在前门后门和窗口蹲下,冲着院墙外的隐约目标开始射击,准备打乱警察的部署。 第五章 (5) 第五章(5) 一时间,枪声四起,警察见歹徒开枪,赶紧也开枪还击,警察的火力很是猛烈,让他们抬不起头,张昊光让一个小弟轻轻打开后门,带着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往院门外冲去。(。纯文字) 院门一打开,张昊光愣住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排警察,而是不知道围了几排警察,总之密密麻麻的全是穿警服的家伙,第一排的警察手里还拿着防护盾。 张昊光心里不由一沉,完了,今天算是栽定了,自己只有二十多个人,而对方来了二百个也不止啊,眼下也只有杀一个不赔本,杀两个赚一个了。 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碰到绝境的时候,反而更显出几分流寇的豪气来,仗着墙体的掩护,冲着外头的警察就是一阵射击。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见对方还击的力度比较大,按照原先计划好的方案,先扔了几个烟雾弹进院子,趁着这帮人都忙着流眼泪擦鼻涕的时候,一窝蜂的冲进了院落。 这次的战斗成果相当显著,不仅活捉了主犯张昊光,而且顺利抓捕了同伙二十一个人,尽管警方也有有人受伤,但都没有性命之忧,此次的战斗成果不可谓不辉煌。 相信这次一举捣毁张昊光犯罪团伙的打黑行动,足够普安市和湖州市公安局吹嘘上一阵子的了,弄个集体的奖牌回来是肯定的,载入功劳簿的时候,只怕会把整个场面写的相当精彩刺激,让多少立志加入警察队伍的年轻人,看到这些后,**澎湃,对自己所想要从事的职业充满自豪感。 洪河县公安局参加战斗的警察在第一时间向局长李成华汇报了战果,李成华在电话里相当兴奋的表态说,大家都辛苦了,回来之后,我给你们开庆功大会,人人都有奖赏。 公安局的人抓捕了张昊光一干犯罪同伙后,很快从这帮人的嘴里得到重要信息,最近有个买家是洪河县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提出的目标是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要求是灭口,也就是要黄一天的一条命。 就在一天前,他们的团伙中有人已经出发,按照计划好的时间去暗杀洪河县长黄一天。 获取这一重要信息后,所有的警察都大吃一惊,上面很是重视,让他们再接再厉,于是不惜对主犯张昊光采取了极端的审讯措施后,总算是弄清楚几人的行动方案。 对黄一天的暗杀是采取近身式的,武器尽量不用发出声响的枪,而是用能致命的尖刀,经验丰富的杀手只有有机会靠近黄一天,有机会能手,就可以一刀致命。 李成华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即紧张起来,他当即打电话给黄一天的手机,手机却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无奈之下,他联系了政府办公室主任刘志宽,确认黄一天的位置,刘志宽听出李成华语气里的急迫,回答说,黄县长正在开会,李局长找他有事吗? 李成华问了开会的确切地址后,顾不得跟刘志宽解释,转脸挂断电话。 李成华赶到会场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做最后的讲话,会议已经接近尾声,到了对同志们提出希望的时候了,这是机关开会的套路,先总结以前的成绩,再展开说一下目前的成果,最后提出以后的希望,到了提出希望阶段,会议结束时间也就快到了。 李成华见黄一天稳稳的坐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心里先定了下来,他赶紧悄悄的坐到会议室的第一排位置,只等着黄一天宣布会议一结束,就赶紧堵住他,这样保证黄一天不出事情。 等到黄一天就落实会议精神提出三点要求后,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那些参加会议的人等的就是领导这句话,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后,主席台底下一群人赶紧站起来,迫不及待的向会场外面走去。 主席台上的各位领导也就收拾东西,从主席台后面的出口准备出去,李成华看到会议总算是结束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站在黄一天下主席台必经的台阶前。 黄一天坐在主席台上,早就看见了李成华猫腰进入会场,又见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意识到他八成是来找自己的,因此会议结束后,从台阶下来走到李成华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李局长,跟我来。 李成华意会过来,黄一天知道自己找他有事,只是这样的公众场合,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说什么都有些不方便,于是紧跟在黄一天的身后,一起走出了会场。 到了会场外面不远处的停车场上,黄一天的司机小蒋早早的把车门打开,瞧见李成华跟黄一天一同出来,赶紧冲着李成华点头致意,毕竟这个人是洪河的公安局长,即便自己是县长的司机,也还是个司机的身份,见了领导总该表现的热情礼貌些。 李成华一上了黄一天的车,立即急切的声音说,黄县长,您现在哪里也别去,我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 黄一天愣了一下,随即让小蒋停止发动车辆,转脸问李成华,李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还要你亲自跑一趟会场,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李成华心里想,要是不重要,我才不会过来,他一脸紧张的表情说,黄县长,出大事了,屠德勤逃出看守所被发现,在追捕过程中持枪反抗,被当场击毙,不过对屠德勤的跟踪果然是钓到了大鱼,根据跟踪的结果,同时对有个叫张昊光的黑社会犯罪团伙进行了控制。 李成华继续汇报说,抓了这个犯罪团伙后,经过连续审问,取得了重要的信息,团伙中有几人都交代了同一个重要情况,那就是咱们洪河县经济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因为工作上的矛盾,已经买凶杀人,现在这帮漏网之鱼就在洪河县某处隐秘地段,正准备对黄县长动手呢? 黄一天尽管心里早就知道这个事情,当着李成华的面,还是装出几分吃惊的表情说,不会吧,屠书记是县处级领导干部,也是经过多年组织考验的干部了,难道真会做出这种事情? 李成华用力的点头说,黄县长,事实摆在眼前,现在重要的是,派过来对付你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现身,我们还没有控制,所以从现在开始,您必须进入一级警备状态,我已经安排了特警队的手下埋伏在你周围,暗中保护你,只要那帮人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的人自然就会出来抓捕嫌犯,但是常言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些事情,防不胜防,毕竟我们不清楚他们到底计划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段对您下手,因此,您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头,李成华这次算是在自己面前邀功请赏的立了一份头功,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这份功劳可不能抹杀了眼前这位局长。 黄一天对李成华吩咐说,李局长,既然屠德隆买凶杀领导的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现在这种情况下,李局长不妨把这件事以县公安局领导的名义向市局反应一下,县政府这边也会及时向市委市政府反应情况,毕竟这件事情性质实在是过于恶劣,这样一来,你对付那几个正在洪河县转悠准备行动的杀手也是师出有名,案子办成后,市里也好根据此事处理情况给予相应的奖励。 李成华见黄县长在自己处境相当危险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的指挥战役,告诉自己怎样技巧的处理此事,心里不免对黄一天的临危不乱心理素质又多了几份佩服。 他听着黄一天说的有理,按照黄一天的意思,他是有心想要让自己获得这次破案的大功劳,一个副处级领导干部居然买凶杀县长,这个案子要是闹大了,得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李成华赶紧说,黄县长,我马上按照你的吩咐给市局打电话报告,不过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在我们抓住那些人之前,我会让人暗中跟踪保护你,希望黄县长稍微委屈两天,只要犯罪嫌疑人一落网,我会立即撤掉跟踪保护你的干警。 黄一天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怎么安排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抓住这些捣乱分子那是关键,这样也是保证洪河的治安稳定,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的需要。 这种时候唱高调,显然李成华也没怎么听在耳朵里。 李成华从黄一天的车里下来后,依照黄一天的吩咐,立即亲自打电话向市公安局一把手局长汇报情况,市公安局的领导听闻此事后,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件案子一旦处理不妥当,很有可能令整个普安市的公安系统声望都陷入被动的局面,到时候自己这个局长也就不要混了。 犯罪嫌疑人在案发之前,已经泄漏了要对洪河县黄县长动手的消息,要是知道信息的情况下,黄县长再有个闪失,那公安局办事不利的臭名可就真要扬名全省甚至是全国了。 市公安局的相关领导很是重视,开了一个班子会议经过简单磋商后,决定派出分管刑事案件的副局长,立即带领精兵强将奔赴洪河县,主要目标有两个,一是坚决保证黄县长的安全,二是一定要把犯罪嫌疑人动手之前抓捕归案,包括案件的背后主使者,洪河县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 李成华下车后,黄一天也没有闲着,考虑了一会儿,立即分别打了电话给林家安和洪老板,吩咐他们现在赶紧中断手里事关屠德隆大的事情,让下面的人迅速撤离。 洪老板很是不能理解,如果人迅速的撤离,那么就会很是被动,问,黄县长,事情都在控制之中,为什么撤离? 黄一天说,洪老板,没有时间跟你解释的特别详细,总之现在这件事已经由公安插手,接下来普安市公安局跟洪河县公安局就要开展活动,而且这次活动一定会有一次针对屠德隆的行动,估计他们两个小时后就会到洪河,你们要是继续跟踪的话,很有可能发现,从而被牵连进去。 洪老板听了这话,明白了黄一天的用意,那就是不能被公安局发现什么另有一支力量参与的线索,杜绝麻烦,于是立即答应说,黄县长,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放心,一个小时后就会全部撤离。 林家安那边收到黄一天的指示是,对屠德隆的家属监视立即取消,屠德隆的妹妹不在本城市,方便的话,可以继续采取监控,以防不时之需,也可以控制这个女人。另外,冯香妞的手下老冯是冯香妞和屠德隆联系的中介,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老冯给控制住,一定要从老冯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其他在洪河的任何行动都中止,人员撤离。 林家安是个执行力比较强的手下,他并没有像洪老板那样问东问西,对他来说,黄县长交代的每一句话,自己只要遵照执行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黄县长又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 林家安的回答说,坚决执行黄县长的最新指示,保证在一个小时内处理完全部的事情。 黄一天部署好一切后,也向市委市政府汇报了这个事情,市领导很是重视,市委常委、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带人迅疾赶到了洪河县,亲自指挥这次的打抓捕行动。 根据张昊光团伙成员的交代,串成一条线可以得知,派出准备对黄一天下手的人其实并不止一路人马,其中一路是窝藏在已经停业的老鱼馆酒店附近的一个民房里,另一路是分散住在郊区农户家里,而出面晃荡转移注意力的一帮人其实并不是任务的真正执行者,窝藏在冯香妞的酒店那伙人是计划头一批行动的,只要任务完成,其他人会立即缩回湖州市的地盘。 一旦第一次下手失利后,第二拨藏在农户家里的人马会再次趁乱出击,争取在大家都认为事情已经了结的时候,杀一个回马枪,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任务完成。 按照黑道上干这行的经验来说,第一步一旦失败的话,第二步的成功率相对会非常高,因为没有人会认为,在警察已经参与处理此事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敢继续顶风作案,这就是张昊光使用多年的,生意经之一,杀人三步曲,在以往的经验中,从未失败。 市局办案的警察听了这帮人的交代后,心里也感到非常震惊,没有丰富的跟警察斗智斗勇的经验,是绝对没有人能总结出如此完美的杀人三步曲计划,不得不承认,张昊光在黑道上这么些年,绝对不是白混的。 抓捕第一拨犯罪嫌疑人的行动还算是比较顺利,毕竟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的藏身地点,警方迅速包围冯香妞老鱼馆附件的那家民房后,采用了瓮中捉鳖的办法,把几个犯罪嫌疑人一举抓获。 那几个嫌疑人本来想反抗,可是看到持枪的警察,知道只要反抗,很可能当场被打死,虽然心里有所谓的江湖道义束缚,但是为了活命,几个人犹豫后,还是主动出来,举手被抓。 抓住后,立即进行审讯,得出的信息和李成华汇报的几乎一致,说明还有另外的一拨人,而面对藏身于农户家中的一伙歹徒,抓捕的时候,却出现意外,费了不少功夫。 经验老道的歹徒一旦发现情势有些不对劲,立即就把农户家里的一对老夫妻抓在手里当**质。有了人质在手,歹徒态度相当强硬,尽管市局请了相当著名的谈判专家过来跟犯罪嫌疑人进行沟通,却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直到快要天黑的时候,这些人认为是逃跑的最佳时间,于是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要求警察撤离,提供一辆越野车的同时,还要一袋现钞,他们准备劫持人质逃走。 这帮公安也很了解这些人的想法,有人认为可以让阻击手进行击毙,有人反对,因为犯罪嫌疑人很多不能一下子全部击毙,一旦案犯恼羞成怒杀害了人质,结果反而适得其反。 经过一番紧急磋商后,决定暂时同时他们的要求,再慢慢的处理,但是也算是出了一个损招,在提供给犯罪嫌疑人的越野车轮胎上做了手脚,弄了个小小的气孔,当时绝对看不出来,但是一旦越野车在行驶中压力增大,就会慢慢的几个轮胎全都瘪气,这就让犯罪嫌疑人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跟犯罪嫌疑人交换的条件是,用越野车和钱交换人质的安全,因此犯罪嫌疑人在将越野车开出射程外后,到了城外,立即兑现承诺。 几个嫌疑人都是很有经验,认为只要到了城外,那么就是自己的地盘,于是承诺只要出了城区,几人开到了郊外,没有发现警察跟踪其后,完全可以兑现承诺放出人质, 那几个人的要求得到了满足,坐上越野车后,一帮人很快发动马达,车子以飞一般的速度,很快出了县城,行驶到洪河与湖州的交界地方时,车上的人都有些兴奋起来,那可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了。 只可惜,好事多磨,就在离湖州市不到一千米的地方,这个时候车子竟然没气了。 几人只得下车,左右看看,没见到警察,于是把人质绑了起来放在车上,几个人趁着夜色向自己的老窝奔去。 那些人逃走不久,就有警察到了被案犯抛弃的车辆旁,警方救出人质后,当即发出指令,所以的人员可以出动,抓捕犯罪嫌疑人。跟警方预想的一样,几个犯罪嫌疑人凭着两条腿跑路的速度并不算很快。 他们按照以往经验逃跑的路线,早就被警察知道,那是第一批被抓住的人交代的原因,经过警方的围追堵截,总算是在湖州市和洪河县的交界处,抓获了第二批犯罪嫌疑人。 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武器,本来还指望和警察对抗,看到警察开枪那是向死里打,一个反抗的被当场打死,其余的人也就不敢再反抗,乖乖的举起了手里的枪支。 而负责转移警方视线的那帮人,身上并没有带什么重武器,抓捕起来难度自然小了很多。 三拨人马在英勇干警的努力下,总算是全都抓获,也算是成果显著。 当警察把一干犯罪嫌疑人带回警察局审讯的时候,同时也对涉案帮助第一批人的老鱼馆进行了查封,冯香妞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出现这种意外情况,于是想要让老冯代替自己跑一趟,跟屠德隆好好谈谈,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整天在自己身边转悠的老冯,竟然一下子怎么也联系不上了,连电话都关机了,这让冯香妞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嘴里忍不住骂道,狗日的,这老混蛋,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冯香妞无奈,只能亲自拨打屠德隆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就问屠德隆,是不是出现什么情况了,警察现在把自己的酒店查封了,说是帮助什么人提供一日三餐,这个事情如何被警察知道。 冯香妞把自己这边的意外情况跟屠德隆讲述了一遍后,冯香妞问道,屠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请了道上最有名的高手来执行这次的暗杀行动吗?怎么这么快就露出蛛丝马迹了? 屠德隆也很是伤心,刚刚从县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那里得知自己的弟弟屠德勤因为拒捕,已经被警方当场击毙的噩耗,此刻的低落心情可想而知。 面对冯香妞的质问,他心有不甘的回答说,冯经理,放心吧,按照之前的说法,即使第一批的人失败,那么应该还有一拨人才对,这批人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冯香妞问道,屠书记,你怎么就知道另外一拨人没有被公安局给抓了呢?依我看,这次计划十有八九要黄,否则,为什么这个警察如此的查封我的酒店,难道不怕泄露秘密。 屠德隆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听了冯香妞责怪的语气,心里明白冯香妞最关心的无非是此事可能牵连到她本人。 于是,屠德隆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冯经理,你放心,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什么意义,公安要是顺藤摸瓜找到我这里来,我屠德隆绝对不会连累到你冯经理半分,我堂堂七尺汉子,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这点承诺还是能兑现的。 冯香妞听了这话,不由哑语,行动失败了,首当其冲受到牵连的一定是屠德隆,毕竟他是买凶杀人的幕后操作者,对于屠德隆来说,进去只怕已经是时间的问题了,自己跟一个即将成为囚犯的人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冯香妞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很是不满的想,这个屠德隆为什么这么不顶事,后来问,屠书记,老冯在你那里吗? 屠德隆回答,老冯早上来过,早就回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冯香妞说,老冯现在联系不上,自己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来,安慰的口气说,屠书记放心好了,你我也算是合作过一场,不管事情的结果如何,我能力所及范围内,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一把的。 屠德隆就说,谢谢。 挂了电话,冯香妞立即让自己下面的几个人到处去找老冯,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到。 再说,洪河县这边因为屠德隆雇凶杀害黄一天的事情,已经闹的鸡犬不宁,贾仁贵那边却并没有收到消息,因为没有人会把这件案子跟贾仁贵联系在一起,大家议论的重点全都在屠家五虎和黄一天之间的种种恩怨上。 贾仁贵此刻正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喝茶,今年新上市的铁观音,据说都是十三四岁的**,用嘴唇一叶叶的从茶园里采摘下来的,经过了炒茶高手的炒制,这新茶的问道即便是不喝,泡上一杯端在手里,也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清香诱人。 轻轻的闻了闻手里的香茶后,贾仁贵头脑中想起昨晚下属找来的一个姑娘,那姑娘实在算得上是极品,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还是个**,贾仁贵在见到这姑娘后,心里还难免有些猜疑,这年头哪里有这么漂亮的**呢,简直是国色天香啊。 经常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男人对辨别**早已不再是凭着一张医院开具的**膜证明就能确认,这年头,那东西修补十八次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你交给医生钱,因此,当下属拿着姑娘的体检证明,上面赫然写着**膜完整几个字后,贾仁贵不置可否的笑笑。 鉴定这姑娘是不是**的工作,他贾仁贵的实战经验可是比那帮医生要高明多了。 下属把姑娘带到房间后,贾仁贵轻轻的走到姑娘身边,低声问道,是自愿的吗? 姑娘害羞的点点头。 尽管贾仁贵平常**有个原则,那就是,只要发现向自己进贡**的下属进贡的是假货,他不仅不会提拔重要,而且还要打击报复,正因为这个原则这些年一直执行的比较铁腕,直接导致了下属绝对不敢欺瞒他,送上来的全都是完整包装的真**。 但是,这一次,就冲着眼前这姑娘长相如此出众的美丽,贾仁贵心里早已暗自做了决定,过一会儿,哪怕是眼前这姑娘被自己试出不是真**,自己也还是要提拔把这姑娘送到就面前的下属. 说起来,好多年,没见过这样上等的好货色了,不仅容貌好,身材好,气质也相当不错,若是走在大街上碰到,说不定自己也会对姑娘浑身上下透出的那份贵气压的不敢多看几眼。 贾仁贵凑近姑娘又问道,你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自愿听了人家的话,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姑娘听了贾仁贵这句话,抬起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贾仁贵,她可能是没想到自己想象中的坏人竟然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明明听中间人说,今天自己要伺候的是个老色鬼,可是眼前的这位明明就是懂得关心体贴别人的邻居大叔形象。 姑娘的泪一滴一滴的从水灵的大眼睛里掉下来,那份小绵羊般的柔弱可怜一下子击倒了贾仁贵内心深处的某个屏障。 这世上有种女人,哪怕是女人见了,都会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更何况是男人。 贾仁贵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打姑娘的后背,依旧是轻声细语的对姑娘说,慢慢说,慢慢说。 姑娘向眼前的和蔼“大叔”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姑娘老家是边远人,母亲是汉族,父亲却是少数民族的人,两个民族的混血儿天生就长的好看,更何况,姑娘是好看之中比较突出的。 姑娘母亲跟贾仁贵的下属有些远方亲戚关系,这次是姑娘的父亲生病了,过来找亲戚借钱,一笔相当巨大医疗费用想要一下子筹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贾仁贵的下属提出了非分的要求,姑娘的母亲坚决不答应,想要带着姑娘离开,可是姑娘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等死,于是自作主张的在跟母亲去车站的途中独自溜回来。 贾仁贵这才明白了,原来竟然这里头还有一个义女救父的故事,心里的某种侠义情怀被姑娘的眼泪勾出后,贾仁贵当成承诺,自己无偿给付五万,要是不够的话,姑娘可以继续跟自己联系,直到把姑娘的父亲病治疗好为止。 姑娘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排山倒海起来,她们不远万里从新疆赶来找亲戚借钱,只是想要借个几万块救急罢了,却没想到贾仁贵仅仅一面之缘,开口就要给自己五万。 姑娘一下子要跪倒在地上,贾仁贵连忙扶起姑娘说,有时候,想要帮一个人,是因为发自内心的不想看到她受委屈,看到她哭,从今以后,只要你跟了我,你家里的所有问题都由我来帮你解决,好吗? 已经成年的姑娘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老的男人,姑娘闭上了双眼,在贾仁贵颤栗的抚摸下,轻轻的被脱下浑身所有的武装,终于一丝不挂的站在这个陌生的老男人面前。 天地良心,贾仁贵对这个美丽的姑娘是珍惜的,他没有对她用强,因为看出她的确是头一回,他在进入的时候,甚至都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就是为了让姑娘能对自己的第一次留下良好的印象。 早上,贾仁贵起来,看到身边的女人,把她拉到他的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探摸关她的身体。当他摸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呼吸紧促进来,在她的轻薄的睡衣下,她是**裸的。 “呵!摸触您是多么美妙的事!”贾仁贵当时一边说,一边**着她的臀部和腰部的细嫩、温暖而隐秘的皮肤。他俯着头,用他的脸颊,频频地摩擦着她的小腹和她的大腿。 他的迷醉的状态,使她觉得有点惊讶起来,她觉着他的脸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后臀上,温柔地摩着。他的髭须和他的柔软而通密的头发,紧紧地擦着她;她的两膝开始颤战起来了,在她的灵魂里面,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是跟眼前这样的老男人。 而对于贾仁贵来说,感觉则截然不同,这么美的姑娘,又这么鲜嫩,贾仁贵直到现在依旧对昨晚的体验回味无穷。 今天一早回到班上,他心里就在盘算着,县里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安排把姑娘带到自己面前的下属,毕竟没有他牵线,自己哪里能有机会品尝到如此美色。 他还亲自拿了两万块让下属交给姑娘,并带话给姑娘,需要用钱的时候,可以再跟自己联系。 下属拿到钱的时候,当时就有些愣住了,推让了一番后,他感觉贾仁贵不像是在跟自己演戏,只好替那姑娘收下了这笔钱。 贾仁贵听姑娘说过,她父亲的病情应该算是比较严重的,两万块应该不够,他有信心姑娘很快还会回来找自己,说不定,下次不通过亲戚,直接跟自己联系,那倒是可以省掉很多程序,所以贾仁贵临走的时候,给姑娘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还送了个新手机给姑娘,为的就是等着下一次的相会方便些。 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只要那个姑娘缺钱,就会想起自己承诺的五万块,只要姑娘来了,花点钱又算什么呢?如果姑娘愿意,即便是安排个工作也是可以的,谁让那姑娘长的那么超乎寻常的美丽动人呢。 刚才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把女孩的亲戚提拔为县财政局的局长,尽管此人工作能力并不突出,为人处世也没有可圈可点之处,看在他牵线搭桥的份上,这财政局长的位置就算是自己半卖半送了。 终于在心里有了决定,贾仁贵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轻轻的低头喝了一口香茶,尽管昨晚还把姑娘那粉嫩的身子搂在怀里,今天竟然已经开始想念起来,那姑娘实在是长的太美了。 就在贾仁贵闭上眼睛想要继续回味昨晚的风流感受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倒是让贾仁贵吓了一跳。有些不高兴的拿起电话后,听到电话里传来老婆的声音,老贾吗?儿子跟你联系了吗? 原来是家里的老太婆,贾仁贵没好气的说,儿子现在不是在上班吗?没事跟我联系什么劲啊? 老婆慌张的口气说,老贾啊,你是不是神经不好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儿子平常这时候早就赶回家吃饭了,今天这么久都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打了电话过去,竟然关机了,我们儿子从来不关手机的,你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贾仁贵的心里立即想起了自己派人绑架冯雯雯的事情,尽管这两件事按理说应该不搭界,可是贾仁贵心里却有种难以言语的预感,只怕这件事非同小可,说不定自己绑架冯雯雯的事情漏了消息,有人针对自己也照碟下菜,把同样的手段用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贾仁贵也有些紧张的坐直身子问老婆,不是给他安排几个人保护吗,保镖的电话打过了没有? 老婆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老贾,早就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说儿子的手机关机了,说不定儿子忘了充电也是有可能的,可是现在两个保镖的电话竟然拿也关机了,你说咱们儿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老婆的话一说完,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里哭出声来。 贾仁贵听到这儿,很是吃惊,听到哭声,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冲着老婆说,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老婆呜咽着说,我不管,我要马上报警,我可是只有这一个儿子,我一定要把他给找回来。 第五章 (6) 第五章(6) 贾仁贵一听老婆说要报警,赶紧阻止说,老婆,你先别冲动,你听我说,咱们儿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失去联系,你等我让底下人找找看,实在没什么消息咱们再商量要不要报警的事情。<最快更新请到> 老婆跟贾仁贵夫妻这么多年,对贾仁贵的秉性脾气是相当了解的,他平常做的那些事情也全都在老婆的心里装着。 贾仁贵的老婆是原配,比贾仁贵还要大六岁,这是个相当本分老实的女人,正是应了那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八个字基本上概括了女人的一生境遇。 尽管年轻时的贾仁贵家庭相当贫困,当父亲做主把她嫁给贾仁贵的时候,她还是哭哭啼啼的答应了下来。 跟贾仁贵夫妻三十多年了,她不仅对贾仁贵言听计从,当贾仁贵的母亲瘫痪在床的时候,贾仁贵让她提前退休下来伺候老人,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从工作岗位上提前退休后,她一个人体贴入微的伺候贾仁贵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十多年,很多时候,老人家对她的感情和依赖比自己那忙碌的儿子还要多几分,临走的时候,一直两只手拉着儿媳妇的手久久不肯松开,对于站在自己身边的亲生儿子贾仁贵倒并没有这么深的依恋之情。 贾仁贵的老母亲去世后,贾仁贵的老婆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儿子身上,从小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是自己的命根子,要是儿子出了什么事情,这女人的天也就塌了。 尽管贾仁贵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自己表面上也对丈夫言听计从,可是女人心里是看不惯贾仁贵的种种作为,倒也不仅仅是他喜欢玩年轻姑娘这一条,女人对家里越来越多的财富也相当的不习惯,在女人的心里,平平安安就是福,一家人健健康康过好小日子就挺好,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 两个原本在各种观念上都不搭调的人,却也平静地在一起过了二十多年,这也是一种人生吧,一个女人完全抛弃自我的人生,忍让和付出是她这辈子都在做的选择。 贾仁贵听不得老婆的哭声,这种哭声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尽管明知道老婆现在的情绪非常需要自己安慰几句,他却还是决绝的挂断了电话。 儿子有可能出事,贾仁贵不可能不紧张,毕竟儿子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可是紧张有什么用呢,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想办法找到儿子。 贾仁贵挂断老婆的电话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控制冯雯雯的手下人,问冯雯雯现在情况怎么样? 底下人汇报说,老大,一直看的死死的,没什么问题。 贾仁贵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他嘱咐手下人,对冯雯雯一定要保护好,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如果出任何问题,那么你们几个人就不要混了。 底下人听贾仁贵提及冯雯雯的口气突然慎重了不少,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这几天,兄弟几个为了看守冯雯雯,整天窝在这房子里,除了每天安排人出去买点吃的,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打牌,每每有人打牌赢了,就会被奖赏过去摸摸冯雯雯的身子,引起冯雯雯的一阵阵尖叫后,大家一起发出痛快的笑声。 如果不是贾仁贵交代过,绝对不许动这个女人的话,这女人早就被兄弟们不知道强弄过多少回了。 一群血气方刚的色狼盯着一个如此美色的女人,竟然还要憋住不流口水,这活计真他么的太憋屈人了。 当时,有个年轻人小伙子,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动真家伙,于是一手摸着冯雯雯的身体,一手握着自己挺拔的家伙,想象着进入女人的身体,把身体的热量**出来。 惹的周遭一帮同伙笑话他,色字头上果然一把刀,都已经猴急成这样了,却还能保证严格执行上级的指示。 手下人一接完贾仁贵的电话后,旁边几个兄弟立即凑过来问道,怎么样?老大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松口,我们可以随意玩弄这漂亮女人了?哈哈,我再也不用憋着了。 一听有人这么说,冯雯雯早就被吓的缩成一团,瞧着眼前这帮虎视眈眈的男人,知道如果被日,那么估计能被日的几天几夜,根本就不会有休息的时候,被捆在角落里的冯雯雯不由得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墙角缩了缩。 接电话的人伸手在说话兄弟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说,狗日的,瞧你这点出息,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老大的口气相当谨慎,瞧他那意思,这女人挺重要的,让咱们一定要看好她,如果出问题,你们不要混了,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几个兄弟忍不住都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扑克牌重重的甩在地上,没好气的说,老大也真是的,不过是个娘们吗?给兄弟们先过过瘾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什么都不少。 接电话的那位说,算了,算了,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从今天开始,打牌输赢都拿钱来算数,别没事就去碰那女人了,要是以后真有什么变故,别再因为这女人受到老大的手段,那兄弟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底下人听领头老大这么一说,也只好有些无趣的点点头。后来,一个人说,老大,竟然这个女人不能碰,那么我就出去找个女人回来,放在这边,到时候谁需要了可以解决问题。 领头的男人最近一直憋着,心里也有些烦躁,瞧着几个眼睛见了女人都有些发绿的下属,他挥手说,可以,不过要小心,找的女人要安全,一个不行就两人,长期的在这边工作,到时候谁需要了,直接掏钱干女人,很直接。 那些人就说,谢谢老大理解,我这就去西边的洗浴中心去找两个过来,哈哈,终于有女人日了。 贾仁贵打完电话后,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他心里清楚,在这普安市里,敢跟他贾仁贵叫板的人少之又少,最近一段时间,跟自己闹的最凶的人就是黄一天,自己派人抓了他的码子,原本是想要将他一军,却没想到,他棋高一着,从自己的后院动手,让自己立即陷入被动局面。 贾仁贵一想到“后院”这个词,立即想起自己家外有家的那个小儿子。 三年前,贾仁贵在**过程中,跟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年轻女孩竟然不小心弄出了事故,当年轻女孩站在贾仁贵面前说自己怀孕的事实后,贾仁贵赶紧让女孩保胎下来,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向慎重的贾仁贵先带孩子做了亲子鉴定后,确认是自己的种发芽的,于是帮女孩在普安市区买了套房子,把小老婆和私生子金窝藏娇起来。 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毕竟小老婆和私生子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那里,每每小老婆那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还得贾仁贵吩咐身边的亲信过去帮忙处理,这样一来,三年里也有不少所谓的圈内人知道贾仁贵有小老婆和私生子的事情。 贾仁贵有些心慌意乱的拨通了小老婆的电话号码,这娘们这种关键时刻电话竟然关机了。 贾仁贵有些不放心,又拨通了小老婆家里的座机号码,小老婆的家里雇佣了保姆,家里应该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电话的。 果然响了几声后,电话有人接听,却是保姆的声音。 贾仁贵赶紧问保姆,小老婆和儿子在哪里? 保姆着急的口气说,自己也正着急呢,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跟贾书记联系一下,小老婆和儿子昨晚出去吃饭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以前倒也发生过一夜没回来的情况,大多是正好在路上见了亲戚或者是熟人,跟人家一道去玩玩,毕竟是年轻女孩,尽管已经当妈了,年纪却并不大,玩心还是比较重的。 每每小老婆不回家,总会用手机打电话吩咐一声,让保姆不要做她和儿子的饭了,省得浪费,可是这次,从昨晚到现在,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保姆打她的电话又不通,这让保姆有些心急如焚,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好。 贾仁贵听了保姆的话,心里一下子凉透了,他冲着保姆叫嚣道,既然人昨晚就没回来,为什么昨晚没打电话给自己呢? 保姆见主人冲自己发那么的脾气,一下子呆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贾仁贵心知跟保姆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挂断电话后,强力的控制自己闭上眼睛。 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自己绑架了黄一天的人,现在黄一天一报还一报,跟自己斗上了,他不仅绑了自己的大儿子,还把自己一直掩藏的很好的小儿子竟然也绑了,这混蛋出手实在是太狠毒了,自己的小儿子才三岁啊。 贾仁贵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莽撞决定,早知道就不该绑了冯雯雯,让屠德隆自己去对付黄一天,真要是屠德隆行动失败的时候,自己再出狠手也不迟吗?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混蛋黄一天的手里,自己到底该怎么应付呢? 贾仁贵心里刚想到屠德隆,屠德隆的电话就到了。 屠德隆的声音是冷静的,冷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正常,他对着电话凄惨的笑笑说,老领导,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贾仁贵一下子愣住了,屠德隆暗杀黄一天的计划这么快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吗?屠德隆从来都没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讲过话,此刻的屠德隆说话口气,明明就像一个心灰意冷的失败者。 贾仁贵忍不住低声问道,屠德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出什么事情了?别着急,慢慢说。 屠德隆的话里带着几分哭腔,他语重心长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我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就是命,我们屠家五兄弟在洪河县也算是叱咤风云了十多年,在老领导您的关照下,我们兄弟五人也算是一步登天了,什么样的福气都享受过了,什么样的罪也受过了,现在是上帝要拿回他给了,也该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我这心里唯一感觉对不住的就是你老领导了,明明是当你面拍胸脯保证的事情,就这么黄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贾仁贵从屠德隆的话里听出一种不祥的意味,他劝诫屠德隆说,小屠啊,事情失败了,还有下次,只要你自己心里的意念不倒,就没有人能打败你,记住了,挺住了,这一关说不准就挺过去了,你可别先自己把自己给整趴下啊,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电话那头的屠德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向贾仁贵汇报说,老领导,这次的对手实在是太狡猾了,我怀疑老虎就是栽在他的手上的,只是,我却没有任何证据,昨天老四屠德勤在公安的抓捕行动中,因为拒捕已经先走一步了,现在,我们屠家兄弟几个,除了两个在牢里呆着的,就只剩下我了。 原本,我以为,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应该是可以扭转乾坤的,现在看来,我错了,我低估了对手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找来对付黄一天的人已经全都被公安控制了,估计这两天公安就要找上门来。 雇凶杀害县里的领导,单单这一条罪名就够我吃一颗花生米了,老领导,我对不起你,没能把你交到我手上的开发区给看住了,这次可能开发区真的要成别人的地盘了。 听着曾经的左膀右臂在电话里哀伤的口气跟自己讲话,贾仁贵原本郁闷的心情愈加憋闷,难受,黄一天不仅对付了屠德隆,还顺手连带着对付了自己,自己实在是太小瞧这混蛋了,从这家伙动手速度之快可以看得出来,他一定是早就开始安排人在背地里了解自己的底细了,否则的话,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同时绑架了自己的两个儿子。.info 贾仁贵心有不忍的对屠德隆说,小屠啊,你也别把事情想的过于悲观了,说不定警察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并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自己先要挺住了才好,不能乱了方寸。 屠德隆苦笑了一声说,老领导,我也想挺住了,可是这次,我是真的挺不住了,在进去之前,我还有件心事放不下,希望老领导看在多年相处的感情上能帮我一把。 听着屠德隆一副交代遗言的口气,贾仁贵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忍拒绝。贾仁贵对着电话说了声,屠德隆,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干部,你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屠德隆先说了声谢谢,然后请贾仁贵帮忙办两件事,一是,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再受到对手的侵害,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请贾仁贵帮忙找到自己唯一的妹妹姜蔷,不知道什么原因,妹妹姜蔷已经失去联系好几天了,因为这两天自己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所以想要请老领导贾仁贵帮自己忙找到妹妹,确定妹妹是安全的,自己才能放心。 贾仁贵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屠德隆的两个要求。 屠德隆把想要说的都说完了,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屠德隆的电话让贾仁贵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毕竟屠德隆是跟在自己身边服务多年的亲信,他现在出事了,有着交代后事的感觉,贾仁贵的心里也不好受。 放下电话后,贾仁贵心想,难道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低估了对手的实力,看错了对手的本事,自己跟屠德隆一心都想要对付黄一天,结果吃亏最大的却是自己,这个黄一天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着多深的心机,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又怎么能从屠德隆计划周全的暗杀中逃出来,竟然还能想到调查自己的背景,在这种时候,绑架了自己的儿子,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自己在官场上混迹多年,因为狡猾的个性得了个“老甲鱼”的绰号,难不成自己这个修炼多年的“老甲鱼”竟要在黄一天这个小阴沟里翻船?现在的关键就是要弄清楚儿子失踪的事情,是不是黄一天所为,如果是,那么可以说儿子是安全的,如果不是,那么就要好好的考虑了。 就在贾仁贵想方设法找出儿子失踪的原因的时候,洪河县再次传出爆炸性的新闻: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杀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时,秦岭振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这屠德隆临死都要恶心别人一把,这栋开发区的办公楼里,出了这么一件人人忌讳的倒霉事情,只怕即便是自己坐到了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上,心里也有些发毛。 头一个发现屠德隆已经断气的人是负责打扫办公室工作人员,当一大早开门键屠德隆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工作人员还恭敬的向领导问好,直到打扫完卫生后,瞧着屠德隆一直保持进门时的姿势一动不动,才起了疑心,再仔细看,屠德隆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水杯,水杯旁放的竟然一个装安眠药的药瓶。 打扫卫生的人一下子心里意会到了什么,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赶紧跑着出门,边跑边喊道,快来人了,屠书记死了! 就这样,屠德隆自杀的消息在整个洪河县的每一个角落迅速传扬开来,县公安局来了几个人过来查看了一下现场,确定为自杀后,尸体就被弄走了。 屠德隆自杀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成为诸多媒体报道的热点,不管是省里的媒体,还是市县的媒体都在报道新闻的同时,想要深挖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开发区工委书记突然自杀的深层次原因。 省里某资深媒体突然刊登出一篇文章,引起众人关注的目光,看得出来,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是下了一番功夫调查屠德隆的死因的。 在文章中,记者用一种质问的口气提出了几个问题,首先是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屠德隆为什么要自杀?文章联系了开发区的宏远公司被调查的案件,以及坊间传言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屠德隆,以及关于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屠德隆买凶杀人的案子,明明公安正在侦破中,还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出来。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屠德隆选择了自杀,到底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公安局和纪委双管齐下调查心怀恐惧?还是为了保护所谓的幕后操纵者,想要通过一死了之的方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一律承担下来。 在笔者的描述中,可以相当明显的感觉到,笔者通过详细的调查得出结论,在屠德隆的背后,另有高人,即便是买凶杀人的案子,也绝对不是屠德隆一个人在忙乎, 尤其是这些年来,开发区的很多大型项目,有些项目牵扯很广,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工位书记职权范围内就能够决定的,在文章的结尾,记者质问,到底屠德隆背后的靠山是谁?又是谁跟他配合想要对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买凶。 这则报道出来后,在省市县几层领导干部群中引起不小的轰动,有不少早已就对诸多事情心里有数的领导,背地里把议论的焦点转移到了文章中提及的相关背景人物身上。 这一切,冯香妞看在眼里,心里却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很可能是屠德隆买凶杀人的这一招让黄一天心里决定不再对屠家兄弟有任何宽容的机会,在短短的两天内,屠德勤和屠德隆都死了,而且还死的如此理所当然,被人唾弃。 一个县里的小小县长,竟然能把黑白两道运用的如此自如,实在是让冯香妞这种自认为聪明的女人,心里也不免打了个寒战。 冯香妞心里暗想,黄一天对自己跟屠德隆合作的事情到底知道几分呢?老冯的失踪对冯香妞来说,是悬在心头一件难以挂怀的事情。 老冯知道自己跟屠德隆之间合作的每一个细节,就在屠德隆出事前,冯香妞让老冯去找屠德隆传话,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难不成老冯已经落在了黄一天的手里? 冯香妞越想越害怕,她可不想像屠德隆和屠德勤兄弟两人一样,合情合理合法的死去,她感觉自己必须主动做些什么,心里才会踏实,现在冯香妞想到的是老冯的安全。 冯香妞挑了个下午要下班的时间段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县长办公室,这次她倒是没有直接往里头闯,只是带着几分礼貌的口气,让办公室主任刘志宽进去问一声,老鱼馆的冯总想要跟黄县长谈些事情,不知道黄县长有没有时间接见。 刘志宽远远的瞧见冯香妞的身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戒备之心,毕竟上次冯香妞在政府办公楼的走廊上对自己的嚣张态度,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却没想到,冯香妞这次见面,竟然还冲他挤出几分笑意,这让刘志宽一时简直有些适应不了冯香妞的表情变化。 刘志宽的心里暗想,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怎么这次冯香妞竟然这么懂规矩呢? 冯经理给面子,刘志宽自然也不好刁难人家,赶紧进办公室向黄一天汇报了一下,问领导的意见到底什么态度。 黄一天听说冯香妞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心里大概猜到这女人这个时间段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又听说,冯香妞的态度还算是和气,心里更加有了底。 黄一天对于冯香妞这个人的处理感觉相当棘手,若是依照他的脾气,既然冯香妞一门心思跟自己作对,灭口也好,想办法栽赃陷害也好,总之把这女人弄到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方,省得留在自己的地盘上碍手碍脚。 可是,基于冯香妞的背景比较雄厚,黄一天又有些忌讳,自己在官场打拼这么些年,心里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而为了达到目标,一些人脉关系是重点中的重点,一旦为了一个冯香妞得罪了某位高层,对自己来说,得不偿失。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人总有个为难的地方,而冯香妞现在就是他办事的难点所在。见黄县长点头答应让冯香妞进来,刘志宽立即出门通知冯香妞。 冯香妞进门时望着黄一天的眼神是怯怯的,在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无比神秘的力量后,冯香妞决定放弃跟这个男人继续斗下去,屠德隆那样心思缜密的男人都沦落到了不得不自杀的地步,自己这点小心机,哪里能跟眼前的这个瘟神较量呢? 自己已经进过两次看守所了,那种鬼地方,她是绝对不想在进去了。 黄一天看了一眼冯香妞,并不出声招呼,这让冯香妞显出几分尴尬来,她不知道黄一天对自己跟屠德隆合作的事情知晓几分,但是她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次是过来举白旗的,在眼前这男人没有做出下一步的计划安排之前,自己现在过来举白旗应该还来得及。 冯香妞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开口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今天是专程过来辞行的。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冯香妞一眼,点头说,哦,冯经理终于想通了,自愿遵守上次的承诺,准备离开?具体日子定下来没? 冯香妞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意说,黄县长,您是知道的,我在洪河县也算是家大业大,人要走之前,有些资产总要处理一下,酒店是肯定要转让的,还有宾馆和几个分店,这些都是我在洪河县打拼几年合法收入得来的,有些不能随身带走的资产,需要时间处理。 黄一天心说,总算是等到你冯香妞呆不住的时候了,你这娘们一向不是猖狂的不得了,怎么,现在看到屠德隆的下场,心里也兔死狐悲了? 黄一天不想跟冯香妞讲太多的废话,把心里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黄一天说,冯经理,你那个财产处理好了吗? 冯香妞说,黄县长,现在不好处理,所以到黄县长办公室,请求还想怎么给与帮助,牵线搭桥啊。 黄一天就问,冯经理,你那个老鱼馆准备什么价钱出手? 冯香妞愣了一下,她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居然会关心老鱼馆的出让价格,这种生意上的事情,跟他一个政府官员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县政府有收购她老鱼馆的心思? 冯香妞当着黄一天的面分析说,黄县长,我那老鱼馆现在虽然关门歇业了,但是酒店的地段在洪河县是最好的,正好处于县城最繁华地段的四岔路口不远处,交通便利,周围的机关部委也多,当初建设成本就是一个亿,这些年土地涨价的相当明显,就算是把里头的物件除去折旧,少说也能卖个1.2亿吧,要是县政府有心思收购了这家店,只要不是分期付款,价格可以再稍稍商量下调一点点,让个一两百万的,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咂舌,这娘们也太黑了,不过是一个现在没什么人气的老酒店,竟然开价这么高,这跟黄一天心理价位五千万显然是相差甚远。 冯香妞见黄一天沉默不语,赶紧解释说,黄县长,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从今以后去普安市区发展生意,洪河县这边我是轻易不会在踏足了,既然准备走,酒店要转让也是诚心诚意的,黄县长不妨给个报价,如果政府这边有兴趣的话,咱们可以再商量。 黄一天心说,你把要价抬这么高,我跟你再怎么商量估计也没什么意义,真要想把你这酒店拿下来,只怕还得费点事。 黄一天眼睛看也不看冯香妞一眼,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当着冯香妞的面,慢慢的点燃,然后又轻轻的吹出一口烟雾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口气说,冯经理,你能遵守我们当初的承诺,决定离开洪河县,这很好,但是老鱼馆的收购价格,你要的实在是太离谱了,我估计很难有人愿意买下。 冯香妞急切的解释说,黄县长,我说的已经是成本价了,黄县长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把会计叫来当场算给你听听,很多东西都有底账的。 黄一天冲她摆手说,冯经理,在几个月之前,老鱼馆的出让价格绝对值你刚才说的这个数,但是现在情况今非昔比了,毕竟你的老鱼馆已经出了几件事了,而且被查封了,若是心里有所顾忌的人,即便是你出再低的价格,说不定人家也不敢轻易接手,风水这一说法,有时候还是得听一听的。 依我看,在这洪河县里能拿得出上亿资金来接手里你的老鱼馆的人,只怕少之又少,而外地商人到了现场一看,你那个老鱼馆拿到手都不知道上面时候才能正常营业,相信这样冒险的投资,也没有几个人敢做。 冯香妞已经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味道来,她问黄一天,黄县长认为,我的老鱼馆要是有人想要购买的话,什么价位比较合适呢? 此时的黄一天哪里能把心里的低价说出来,这种时候跟冯香妞谈及收购价格还有些为时过早。 黄一天话锋一转对冯香妞说,冯经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有些事情可一定要处理妥当才行,别到时候人走了,还背着个负担,心里总也不踏实,即便是人到了市区,也没法安心继续做生意啊。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话,试探着对黄一天说,谢谢黄县长关心了,就是琢磨着,只要我走出了洪河县,对大家都好,这才会急着处理资产,黄县长要是能够帮忙处理的话,我自然是感激不尽,要是黄县长有难处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毕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东西要是没卖出去,至少我还有个酒店在那里,若不是担心留在洪河县时间太长了,有些碍别人的眼,我倒是巴不得不紧不慢的帮酒店找到合适的买家。 黄一天点头说,冯经理的确是比以前看问题要通透多了,我也不过是顺口这么一说,毕竟你的酒店转让是私人行为,县政府是肯定不会参与的,冯经理要想尽快处理好酒店资产可能还得靠自己想办法,只不过时间要快,否则的话,这洪河县里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屠德隆自杀了,引起的轰动不小,按照公安上的说法,屠德隆暗地里雇佣的犯罪嫌疑人,有一队人马竟然是老鱼馆提供三餐的,这件事要是深入调查下去,只怕是对冯经理不利啊。 冯香妞一下子被人戳中了命门般,赶紧解释说,黄县长,我原本就是做酒店生意的,难不成顾客上门却要往外头撵。 黄一天见冯香妞当着自己的面装模作样,伸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办公桌面说,冯经理,你可别忘了,你那个老鱼馆最近一阶段可是正处于歇业状态,这种情况下,凭什么要提供一日三餐只怕在公安的眼里,这里头本身就是有文章可查的。 冯香妞被黄一天说的哑口无言,她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脸上表情,想要知道他接下来对此事有什么样的态度。 看得出来,黄一天心里已经知晓了不少内情,只怕自己跟屠德隆私下来往商量行动计划的事情,黄一天全明白了,只不过碍于自己身后的靠山不愿意跟自己撕破脸罢了。 冯香妞想到这里,又联想到一直联系不上的老冯,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黄一天看出冯香妞内心的慌张,他慢条斯理的口气说,冯经理,公安是不是要往下深挖,其实主要看冯经理的表现了,如果酒店转手了,我想公安也就不好查了,否则,什么结果,谁都不敢肯定。 冯经理在洪河县里不停的露面,只怕就算是有人想要保你,碰上了这么大的案子,也没人敢大胆跳出来承担责任,上次的省里的那个副厅长,也算是一个教训,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冯香妞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还算得上是年轻的男人心机到底有多深啊?明明已经知道屠德隆买凶杀人的案子,自己可能是同谋,竟然还能稳稳的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谈酒店转让的事情。 如果换了自己,一想到眼前坐着曾经要对自己下狠手的仇家,指不定早就跳起来掐住了他的脖颈了。 冯香妞感觉有些口干,她使劲的咽下一口吐沫,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的话我是越听越有些不明白了,难不成黄县长的意思,竟然认为我冯香妞跟屠德隆买凶杀人的案子有牵连吗? 尽管冯香妞自己也知道,将这一军,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黄一天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了,除了针锋相对的否认之外,她又能怎么为自己辩白呢? 黄一天见冯香妞嘴上不认账的口气,瞧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不由阵阵厌烦,他不想再跟眼前的女人唠叨太多,自己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她底下到底决定怎么做,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第五章 (7) 第五章(7) 黄一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口气说,冯经理,我瞧着你年纪轻,有些事情,给你指点一二,也算是帮你一把,既然冯经理不领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洪河县,那里你冯经理自己的事情,不过,屠德隆的案子,冯经理想必比我更加清楚其中的原委,这都是做人不厚道的结果,人常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就在眼前。{免费小说} 屠德隆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因为他自身原因造成了,那就是自己太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我希望冯经理既然看到了屠德隆的前车之鉴,最好不要走屠德隆的老路。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话里威胁的意思,忍不住大胆质问道,黄县长,这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我不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洪河县,黄县长会让我跟屠德隆一样的下场? 黄一天心里很是不高兴,冷脸说,冯经理此言差矣,屠德隆自杀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我半毛关系都没有,倒是冯经理,我可是听说你手下老冯最近一段时间跟屠德隆一向走的很是紧密,难道冯经理以为,周围的人都是瞎子聋子,猜不出老冯是受了谁的指使才会跟屠德隆联系紧密吗? 冯香妞张目结舌起来,在老冯的问题上,算是她的死穴,直到现在还没联系上的老冯,很有可能已经被什么人给控制了,如果是被黄一天控制了,那么后果真的对自己很是不利。 好不容易回转过来的冯香妞生硬的口气反击道,黄县长,老冯不过是我们老鱼馆的一个普通员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跟我们老鱼馆的任何人都没有关联,黄县长不用拿这种话过来吓唬我,哪怕真像你说的,老冯跟屠德隆之间来往紧密,那也是他个人的事情,跟旁人无关。 黄一天见到了这个时候了,冯香妞竟然还死撑,轻轻摇头说,冯经理,这个老冯所的事情是不是无关,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恐怕要老冯本人说了才能算,你说是不是? 不管冯经理如何狡辩,这次在你已经歇业的酒店里查找到了犯罪嫌疑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冯经理是个聪明人,该明白我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香妞意识到,黄一天一次次的言语刺激,其实只是一个目的,希望自己尽快离开洪河县,他到底是心里怀有什么目的呢?是因为担心自己受到屠德隆的案件牵连,让他像上次一样,迫于高层的压力不太方便处理此事,还是别有居心? 冯香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黄县长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只能说,尽量争取早点离开洪河县找个是非之地。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副不愿意搭理冯香妞的模样,冯香妞只好有些不甘的自行离开。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冯香妞立即再次拨打老冯的电话号码,依旧是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冯香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政府办公大楼上,三楼县长办公室的那间窗户,幽幽的窗口跟旁边的所有窗口没什么两样,她的心里始终盘旋着一个念头:难道老冯已经被此人控制住了? 没有人能给出冯香妞答案,就像屠德隆自杀的消息传出来之前,冯香妞做梦也没想到,一直自信满满的屠德隆竟然选择了自杀的方式想要了结此事。 在冯香妞的心里,这是一种英雄式的解决问题方式,屠德隆显然要用自己的死来抹掉一切罪恶的根源,他心里一定是期翼着,所有的事情到他这里就算是截止吧,不要再深挖下去了,自己用一条命换公安的结案,难道还不够吗?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就是扑朔迷离,没有标准答案的,哲学的观点是,世间万物都在不停的运动变化中,只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屠德隆买凶杀县长案件,审讯工作进行的相当顺利,张昊光等人原本就是拎着脑袋过日子的亡命之徒,他们每个人心里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都心知肚明,早点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说不定还有立功赎罪的表现,于是对于屠德隆出重金到湖州市地盘上通过中介联系上犯罪团伙成员,提出要洪河县长黄一天人头的交易详情很快被完整又详细的交代出来。 关于屠德勤逃跑被击毙的消息,在屠德隆自杀的消息出来后,几乎被大部分群众忽视,这个社会一向不缺少爆炸性的新闻,屠德勤的事情在很多人眼里早已成了旧闻,也就失去了谈论的必要。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屠家五虎的系列事渐渐被人们淡忘,每个凡夫俗子都有自己的烦恼和快乐,哪里有人整天惦记着别人家的事情呢?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是很难懂,往往很多时候,人们认为有些人的能量是相当强大的,起到主宰很多人命运的功能,可是一旦客观存在消失后,人们却发现世界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消失而发生任何变化,说到底,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其实是渺小的。 只不过人类世界有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内心膨胀的厉害,自认为人类是世界的主人,能够主宰世界的变化。 盘古开天地以来,历朝历代不乏雄才伟略的君主,现如今却都化为一钵黄土,难道是他们都不够伟大吗?当然不是,在自然规律面前,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老天爷规定了千年王八万年龟,人类即便是在有能力的时候,可以任意摆弄乌龟的命运,却还是改变不了乌龟和王八整体寿命要高于人类的事实。 就在黄一天感觉总算是能松口气的时候,张晓芳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大庭广众之下,张晓芳竟然把自己打扮花枝招展出现在黄一天面前,这让黄一天有些哭笑不得,若是面前是个有头脑,知廉耻的人,他尽可以拉下一张脸来,对来人说出一个,“滚”字就可以了,偏偏这个张晓芳是有些二百五的个性,好赖话都不一定听得出来,跟她说狠话也是白搭,这种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她赶紧把要说的话给说完,然后请她走人。 张晓芳进门后,先是领导视察一样,在黄一天的宽阔办公室里左右转了一圈,瞧着靠墙的书架上摆着一摞摞的书,嘴里啧啧称赞说,黄县长,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同志啊,就这书摆在这里,哪怕是不翻看里头的内容,封面上的字都看完,也能多认识几个。 黄一天一向拿这种个性的女人没辙,不敢发狠,也不能随便她在自己办公室耽误时间太长,否则的话,就冲着张晓芳这身露出大半个身子的打扮,底下也传出风言风语来。 黄一天冲着张晓芳没好气的说,妹妹,你要是看完了,就赶紧坐下来成吗?我这里手里多少事情压着呢,你有事赶紧说,没事赶紧走人。 张晓芳瞧着黄一天一副不待见自己的口气,杏眼圆睁,冲着黄一天瞪了一眼说,黄县长,我也是洪河县的老百姓之一,有你这样态度的父母官对待百姓吗?再说,我还是你的客人,客人刚来,你就撵人家走?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张晓芳,我这是办公地点,这不是时间安排的比较紧张吗?十分钟之后,就有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你要是真有事,现在赶紧说,还有点时间。 张晓芳哪里知道黄一天话里的真假,一听说只剩下十分钟的谈话时间了,赶紧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满脸堆笑说,黄县长,我今天是真有件事要请您黄大县长帮忙。 这就是张晓芳这种性格有些二的人行事作风,说话做事干脆利落,能猛然的从某个话题上,一下子转弯特别快,想说什么,立即就说,一点铺垫都没有。 黄一天点头说,行了,我这认真听着呢?什么事? 张晓芳说,我就知道兄弟你是个爽快人,我就是冲着你这直性子,才会过来找你帮忙的。 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黄一天由“同志”变成了“兄弟”。 张晓芳神秘兮兮的口气说,黄县长,姜蔷失踪了,你知道吗? 黄一天知道张晓芳说的屠德隆的妹妹,脸上装出奇怪的表情问道,姜蔷是谁?她失踪了关我什么事?要是这人跟你有关系,你可要去公安局报警吗?跟我说了,我也还得跟公安上打招呼,你又何苦要绕一圈呢? 张晓芳轻轻的摇头说,黄县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屠家五虎的所作所为,我的确也有看不过眼的时候,这些年,这兄弟五个,尤其是屠德勤和屠德虎在洪河县的地面上没少干坏事。 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黄县长说清楚了,干坏事的是屠家的几个兄弟,跟他们的妹妹姜蔷无关,姜蔷只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女大学生罢了,现在几个哥哥都出事了,原本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点,要是再受什么刺激的话,真能要了这姑娘的一条命了。 屠家兄弟五个,就有这么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可是屠德隆老母亲的命根子,无论如何,这姑娘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的话,那就是要搭上两条人命的大事了。 黄一天见张晓芳嘴里的称呼又开始转变为黄县长,心里也基本明白了她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只是她怎么就断定,自己会帮她找姜蔷? 黄一天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张晓芳,屠德隆的事情,我也感到相当惋惜,前一段时间,他心里一直对我有些误会,说起来,我跟他之间算不上有交情,现在他的妹妹出事了,我真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帮他妹妹一把? 张晓芳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说,黄县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我站在这里,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随着那重重的一拍胸脯,黄一天感觉张晓芳**的胸部稍稍晃动了几下,很有诱惑力。 他摇头说,张晓芳,我看在你跟冯燕是老同学朋友的份上,给你几分面子,不过屠家的事情,我是真心不想搀和,屠家在外面眼里和我是仇人,我不方便出面,依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晓芳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气哼哼的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撅起嘴巴说,黄一天,我以为你拿我当朋友,所以才会亲自过来找你,看来,我是看错了。 黄一天说,张小姐,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也谢谢你把我当朋友,可你的身份毕竟是屠德钧的老婆,就算是小老婆也是合法的拿证夫妻不是吗?屠德钧出事了,很多人认为是我所为,所以我们也是仇人,在姜蔷的事情上,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观点,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帮屠德隆的妹妹呢? 张晓芳把眼珠转了一圈说,黄县长,看来我是不得不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过来找你帮忙,也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把找姜蔷的事情,赖在你的身上,就是因为有人告诉我,找到你帮忙就一定能找到姜蔷,换了找谁都不行。 张晓芳一下子把话说的那么袒露,这让黄一天感觉有些迷糊,听张晓芳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难道是林家安等人在办事的时候,走漏了风声,那是不可能的。 张晓芳见黄一天低头不语,赶紧抱歉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兄弟,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早就跟你说过,屠家兄弟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女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是姜蔷的确是个好孩子,我不忍心看她出事,黄县长你只当是做善事,想办法帮我一把好不好,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张晓芳下辈子一定结草衔环回报。 黄一天能感觉到,张晓芳跟姜蔷之间的姑嫂情谊应该还挺好,否则的话,张晓芳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自己放过姜蔷。 不管张晓芳对此事知道多少,黄一天心里原本也并没有计划把姜蔷怎么样?之所以控制住姜蔷,只是为了防备屠德隆狗急跳墙时,再做出什么无法控制事情来,现在屠德隆既然已经自杀了,把姜蔷留在手里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顺势做了张晓芳的人情。 想到这里,黄一天装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说,张晓芳,下辈子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你要是真心想要报答我的话,不妨就这辈子吧。 张晓芳听了这话,竟然立即站起身来,抖着胸前的武器,冲着黄一天伸手说,兄弟,人家早就对你有情有义,是你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是真有心,就今晚上吧,我开好房间等你,你不要不来啊。 黄一天几乎要被张晓芳给吓坏了,这骚娘们,说话也不顾忌场合,现在可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啊,门只是关上了,随时都又可能有人进来,要是听见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不知道怎么猜想自己跟张晓芳之间的关系呢。 黄一天对张晓芳有种惹不起的感觉,冲着张晓芳连连摆手说,张晓芳,我这开玩笑呢,你怎么就当真了,我算是服了你了,虽然我心里并不想帮屠德隆的妹妹,但是看在你张晓芳的份上,下不为例啊。 张晓芳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转过办公桌就想要亲吻黄一天的脸,黄一天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张晓芳,你要是再胡来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帮你的忙。 张晓芳听了这话,才停下动作,有些不满意的口气说,瞧你那点出息,多大点事啊,紧张成那样,你是不是男人,人家外国人一见面不都亲一下吗?就你典型的中国土老帽。 张晓芳就是这副德性,见事情成了,说话的口气愈加不知收敛起来。 黄一天心里急着赶张晓芳离开,冲着张晓芳摆手说,你赶紧先走吧,我马上打个电话个县公安局的领导,让他们抽人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姜蔷的踪迹,有什么消息,我立即跟你联络。 张晓芳说,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黄一天担心话说的太满,一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解释说,我只是说这件事我会亲自打招呼让公安局的人去办,但是究竟办的怎么样,你可别提前过分乐观。 张晓芳不在乎的口气说,只要你黄县长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对你有信心。 黄一天冲着转身要离开的张晓芳说,算了,你还是别对我有太大信心,我不值得张小姐如此信任。 张晓芳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冲着黄一天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说,我看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不管事情办的怎么样,我今晚请你喝酒,今晚我也想报答你。 黄一天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最近比较忙,恐怕是没时间赴张小姐的约。 张晓芳已经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又回头调笑的口气说,黄县长不会是怕了我一个女人吧。不过是喝杯酒罢了,难不成黄县长还以为,我铁定了就准备跟喝酒的人酒后乱性? 黄一天见张晓芳嘴里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无法入耳,赶紧冲她摆手,意思你赶紧走吧。 黄一天晚上,已经到了省城,因为季云涛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一次,谈点事情?自从刘丹丹到了省城上班后,季云涛对黄一天的态度更加的亲热了,毕竟那是一家人。 到了省城了,黄一天从刘丹丹那儿知道季云涛晚上有应酬,于是就正好趁着这个空挡到了曹书记那边去拜访,这个曹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一把手,按照发展以后就是省长或者省委书记。 打听过后知道,曹书记竟然出差了,失望之余,只好给胡长达打了电话,来的时候路过洪湖的时候,拜访了牛大根,牛大根让黄一天给胡长达带点东西,说是胡长达让牛大根帮助要的,其实就是一幅字。 黄一天对字画方面了解一些,但是这个写字的人黄一天却是没有听说过其人名号,心里不由奇怪,牛大根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名人的字画,却要送给胡长达? 胡长达倒是很快联系上了,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说,陪着曹书记在外面考察,让黄一天直接给自己的岳父送过去,那是自己的岳父要的字画。 黄一天无奈,只好按照胡长达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胡长达的岳父位于城市东郊的军区大院,门前盘查很严,黄一天了好半天口舌才让警卫员相信不是坏分子,他是一个共产党员,是个国家干部,黄一天找的人叫杨康全,从警卫员听到名字后表现出的尊敬神情,黄一天知道人家肯定级别不低。 那警卫详细询问了他要送什么东西,什么人让他送来的,然后还检查了一下他所带的物品,这才打了一个电话,黄一天被连番的盘查搞得有点不耐烦,他把那幅字递给警卫道:“你也别那么麻烦了,全当我就是一邮递员,现在我把东西撂你这儿了,让杨康全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自己来取。” 那名警卫打完电话,抬起头道:“首长请你过去!”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这杨康全的架子真大啊,狗日的,自己也是县长,就是省委常委自己也见过很多,怎么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他原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想想牛大根嘱托和胡长达的交代,碍于情面,还是决定留下来。 杨康全的家住在15号小楼,青砖红瓦,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墙虎,看来这小楼已经有了不少的岁月,门前已经有一个警卫员在等待,他向黄一天敬了一个军礼道:“你是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心里又开始有些不爽,麻痹的,该不是又要开始一轮新的盘查吧?幸好警卫员没有盘查下去,而是微笑着把他请进了院子。 前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的正中有一个鱼池,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正站在鱼池边喂着锦鲤,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黄一天的脸上,也许是军人特有的洞察力,腰板挺直,身材虽然不高,可是举手抬足间仍然充满着一股摄人的气度:“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首长好!我是黄一天,这次是受了胡长达的委托给您送点东西。” 杨康全点了点头,威严的面孔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胡长达,是一幅字画吧?他已经给我打过电话,。” 接过黄一天手中的卷轴:“进来坐!” 黄一天跟着杨康全进入小楼,警卫员给黄一天泡茶的夫,杨康全已经展开那幅卷轴,黄一天虽然把这幅卷轴一直带在身边,却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黄一天看过,但是不能理解,“自有乾坤,难得糊涂” 杨康全感叹道:自有乾坤,难得糊涂,哈哈还是那个个性啊!。 从杨康全的话中,黄一天已经推测到两人肯定认识,他抿了口清茶道:“老首长,您和写字的人认识了?” 杨康全的目光停留在那行大字上,若有所思道:“是啊,我当时下乡的时候认识,到现在四十多年了,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是我在文革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那边,是他帮助了我,如果没有他,我的这条命早就被困苦夺走了。” 杨康全和黄一天说话的时候,从门外走入一位面目慈和的老太太,她身穿军装,齐耳短发,举手抬足间也透着一股利索劲儿,看到黄一天,不禁微笑道:“老杨啊,家里来客人了!”她是杨康全的老伴,从老太太端庄的外表来看,年轻时候也一定是位风姿绰约的美人。 杨康全乐呵呵把黄一天介绍给老伴认识,黄一天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是马琳的电话,想到这个小姨子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黄一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到了外面。 马琳的声音显得有些生气:“黄一天,你为什么到现在接我电话?” “大小姐,有事情啊?” “我是想通知你,我明天到洪河,你明天负责接待我!” 黄一天怔了怔,他咳嗽了一声道:“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我刚到省城,很多事情都没有理顺,你知道……” “你在省城,告诉我,你在那边,我马上去找你!” 黄一天压低声音道:“我在军区的一个领导家里,是胡长达的岳父家里,马上就出去!” 马琳很快就惊讶的说:“你在谁家啊?康爷爷家?” 黄一天愣了,看了看外面:“你认识杨康全?” 马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真是巧啊,你把电话给康爷爷,我跟他说话!” 黄一天这下是信了,这世界原来真的很小,于是黄一天很礼貌的把电话给了杨康全。 杨康全也没有想到会是马琳的电话,马琳其实现在和他的大女儿的儿子谈恋爱,很有可能要成为他的外孙媳妇,看得出来老人对马琳的印象挺好,接过电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马琳啊,你这丫头,好久没来爷爷家了,哈哈……”。 可以想象出来,以马琳的道行想要哄这样一位老人家开心应该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杨康全和马琳聊了十分钟左右才挂上电话,看黄一天的目光又有了不同,刚才只是礼貌,现在就是出于一种对下辈的慈祥和温情,他笑道:“黄一天,你是马琳的姐夫!” 黄一天愣了愣,显然是马琳口无遮拦的老爷子说了些什么,不过他和马燕之间现在虽然谈不上夫妻,可是孩子已经很大了,含蓄的笑了笑,没有开口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在杨康全两口子看来,就等于承认。 因为突然多了这层关系,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杨康全邀请黄一天在家里吃晚饭,黄一天心里还挂念着回家看老婆的事儿,再加上他不喜欢在人家里吃饭,这样的氛围会让他感到拘束,正准备告辞的时候,杨康全的大女儿的儿子肖成国,就是马琳现在谈的对象过来了,此人三十五岁,现在已经是省委研究室的处长,听到黄一天和马琳的关系,也热情的挽留他吃饭。 肖成国听马琳介绍过黄一天和马燕的关系,虽然没有成为名义上的夫妻,但是实际上是夫妻,孩子都很大了,于是说,你是马琳的姐夫,说起来也是我的姐夫,第一次见面更不能走。 黄一天看到人家诚心相邀,实在有些盛情难却,肖成国性格开朗,交游广阔,极其健谈,黄一天也是一个口若悬河的人物,虽然有所收敛昔日的张狂气,可机敏和幽默还是无处不在的,原本在他的印象中这些纨绔都是不学无术四体不勤,蒙受祖辈余荫的废物角色,可随着跟这些纨绔接触的增多,发现其中多数都是一些出类拔萃的人物,想想这也十分正常,他们的父母辈都极其优秀,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他们的基因应该不会太差,再加上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眼界自然也就不同,看问题的角度,所站的位置自然比普通人要深远。 杨康全和肖成国全都是海量,黄一天在喝酒个从不含糊的人物,两碗下肚,已经让杨康全一家产生了深切的好感。 杨康全的老伴不饮酒,做好菜后,握着一杯清茶笑眯眯看着他们三个,老太太体现出的娴静慈祥和杨康全的豪放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在军人家庭中,这样的搭配并不少见。杨康全的老伴道:“马燕最近和马琳来省城,在我们家里呆过一点时间,那个妞妞很是可爱,我拿她当亲孙女儿看待!” 肖成国笑道:“外婆,你说妞妞那小丫头,扎着两条小辫,长的的确是很可爱,我还带着她去很多地方玩,她整天闹着让我给她买糖葫芦吃。” 杨康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整天不着家,到处东跑西颠的,听你母亲说他们都见不到你,你什么时候也尽快结婚,生个孩子,让你父母放心。” 肖成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外公,我这不是工作忙吗?” 杨康全喝了一口酒,把酒杯顿在桌上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也做过干部,也比你大,似乎没有你这么忙过。 肖成国听到这句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杨康全马上就觉察到外孙子对自己的话持有不同意见,瞪大了眼睛道:“怎么?不服气啊?” “我哪敢不服气啊,我不服谁也不敢不服您老啊,谁让你是我外公啊!”肖成国话里透出的意思还是不服气。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说话的时候,肖成国手机响了,接通之后,原来是他在中央党校的同学秦柳康打来的,秦柳康是邀请他明天中午去昆仑饭店吃饭的,肖成国很爽快的答应了,挂上电话,才向黄一天道:“秦柳康的电话,他和我是党校同学。” 黄一天心中暗自感叹,秦柳康是汶州市委书记,在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代表最强势的存在,现在来到省城,一样要请人吃饭。肖成国能够让秦柳康如此看重,可能不仅仅是老同学的原因,看来他的职位相当的重要。 杨康全又叹了口气:“现在党校也成了你们联系社会关系的地方了。” “军队还是你们革命情意的熔炉呢,其实党校学习就是那么回事儿,有个说法,领个盆儿,学点词儿,认俩人儿,养养神儿,大家都是抱着某种政治上目的去的,谁会踏踏实实的学习呢?党给你联系革命情意的机会,您老不是也常教导我们要听党的话。” 杨康全说不过外孙子,端起酒杯喝了:“妈的,你们这代人跟我们真的不一样了。” 肖成国道:“外公,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其实我们的革命觉悟未必比你们这些老人低,我们无非是多懂得点变通,适应时代发展的潮流,可是原则的事情一样会坚持到底。” 黄一天对肖成国的这句话颇为认同,他向来也抱有一个观点,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无所谓其间所采用的手段。所以他往往对官员的某些违规现象更抱有一种宽容的态度,话说他自己也是一个小毛病很多的干部,不过瑕不掩瑜,能够做到这四个字就应该算好干部。 杨康全的老伴充满疼爱的望着外孙子,这爷俩儿的性子表面上看有些差别,可实际上都是很讲究原则的人,正如肖成国刚才所说,他们这代人比老一辈更懂得变通。轻声道:“你这孩子也不能终日把心都放在工作上,个人的婚姻大事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黄一天想到此人和马琳谈恋爱,还没有结婚,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随即又想到,像肖成国这种家世显赫,自身条件优秀的年轻干部,身边根本就不缺少女人的追逐,他之所以没有结婚,可能是他喜欢这种独来独往的生活方式。可是,现在和马琳在一起?马琳也不是什么好人,做老婆显然是不合适的,肖成国既然阅人无数,怎么会被马琳给勾搭上? 肖成国听了外婆的话,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杨康全果然没有把黄一天当成外人,连家里的事情也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前两天我和马琳见过面,你们不能再拖了,既然有好感,就结婚吧!” 肖成国慢慢放下酒杯,他的目光变得深情而伤感:“外公,外婆,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可是需要有个过程,现在马琳不想结婚,我也没有办法,……” 吃喝一番后,肖成国先站起身:“我该走了!” 黄一天也起身告辞,杨康全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留给黄一天,让他常过来做客。 肖成国要前往市区,刚巧把黄一天给捎上,因为黄一天在这边吃饭,就让司机先回到宾馆。肖成国的座驾是一辆军牌吉普,黄一天上了他的车,把自己的地址给他说了,肖成国点了点头。 黄一天的手里忽然响了,他看了看,是刘丹丹,他问黄一天在哪儿,自己今天在班上等黄一天一起回去,怎么到现在没有见到人?黄一天这才想起来家的时候,是说过接老婆。 肖成国知道黄一天要去接人,很爽快的答应了,驱车来到卫生厅。 刘丹丹穿着深蓝色t恤,浅色牛仔裤在卫生厅门口站着,现在的刘丹丹很是注重打扮了,活力四射。肖成国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低声道:“你老婆?” 黄一天乐呵呵点了点头,摇下车窗向刘丹丹挥了挥手,刘丹丹看到他,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她拉开车门在后座坐下,黄一天把肖成国介绍给她:“这是肖成国,马琳的男朋友,省委为研究室的,这是我的老婆,刘丹丹!” 肖成国很绅士的笑了笑,刘丹丹报以礼貌的一笑,心中却感到有些惊奇,黄一天怎么和马琳的对象在一起,而且看起来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肖成国道:“刘丹丹,说起来我们也算得上是同事,我在卫生厅工作过!” 刘丹丹淡然笑道:“我是办事员,肖主任是前程似锦。” 第五章 (8) 第五章(8) “哈哈!对了,卫生厅的很多人是我的朋友,现在的刘大洲厅长和我是党校的同学,过去我们在党校那会儿经常一起喝酒。{免费小说}” 刘丹丹温婉笑道:“刘厅长也喝酒吗?”心里却在思量着,肖成国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已经是省委研究室副厅级处长,是跟着哪个省委领导的,很有实权啊。 “喝酒可是他的强项,而且酒量惊人,一斤半茅台没问题!” 在刘丹丹的印象中刘厅长在单位却是一个很少喝酒的人,最多在接待贵宾的场合他会象征性的饮上几杯,想不到在肖成国的嘴里他拥有这样的酒量,想想也不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刘大洲在卫生厅的时候,他是小圈子里的老大,或许是不屑于和其他人喝酒。而在党校,他所结识的这个小圈子中,就再也没有过去那种众星捧月的尊崇感,所以他会以平等的心态对待其他人。喝酒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其中蕴含的学问和玄机其实是最为微妙复杂的。 车到中途的时候,肖成国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的脸色忽然变了,对着电话大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我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把黄一天和刘丹丹都吓了一跳,然后肖成国猛然一个急转弯,向郊区驶去。向来沉稳镇定的他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完全丧失了理智,他甚至忘了车上还有黄一天和刘丹丹的存在。 吉普车高速行进在滚滚车流之中,肖成国的双目死死盯住前方的道路,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随着油门的增大,码表也在不断攀升着。 刘丹丹皱了皱眉头,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以肖成国的级别,原不应该对情绪的掌控如此差劲。黄一天隐约猜到,这件事也许和这个肖成国自己有关系。 很快,到了一个大楼前,肖成国甚至来不及向两人解释,就大踏步向后面的大楼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说,肖处长,现在人在里面,你看着如何处理? 肖成国问,他们没有为难你们? 那个人说,就等着你,如果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肯定会为难的。 这个时候,小蒋也赶了过来,因为考虑到肖成国有事情,黄一天就给小蒋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小蒋到的时候本来不想进去,可是看到黄一天跟了过去,也只能跟过去看看。 在通往大楼里面门前,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挡住了肖成国的去路,肖成国的眼睛都红了,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怒吼道:“滚开!谁拦着我,我灭了谁!” 那两名男子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他们显然都认识肖成国,中等身材的那名中年人低声道:“肖主任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你是解决不了的,这是别人自己的事情!” “滚开!”肖成国试图一把将他推开,中年人并没有明显的闪避动作,当肖成国的手搭在他肩头的时候才微微一沉,然后不显眼的向前顶了一下,一股潜力传到肖成国的手臂上,肖成国立足不稳,踉踉跄跄向后退了数步,幸亏小蒋及时扶住了他。 肖成国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大叫着:“谁都不许带走尔清,谁都没有权力……”他忽然冲向一旁的消防柜,一拳击碎了玻璃,从中抓出消防斧,大吼着向前方冲去。 黄一天不得不佩服他的彪悍,可他从刚才那中年人的出手已经看出,肖成国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那两名在门口守卫的黑衣人全都是高手。 肖成国挥出消防斧,那中年人一个很普通的太极拳动作,揽雀尾,就夹住了他的手臂,轻轻一拧,肖成国再也拿捏不住消防斧,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中年人轻轻一推,肖成国的身体腾空向后飞出,显然这次对方的出手要重了许多。 肖成国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的那点搏击功夫毕竟还差得远。 小蒋挥手搭在肖成国的腰间,贴在他的身体上,一个顺时针的按压,卸去他身上的力量,止住肖成国向后飞出的势头,让他平稳的落在地面上。 两名黑衣人都露出惊奇的目光,小蒋能够轻松化解肖成国的窘境,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托,却要把力量和角度都掌握的极其精准,这样的年龄拥有这样的身手实在太少见了。 小蒋看到黄一天没有阻碍,于是走了过去,那名向肖成国出手的中年人缓缓迈出了一步,双目变得极其凝重,从小蒋突然变得狂热的目光,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想要挑战自己。 小蒋走的很慢,每一步似乎都经过精确地测量,三步来到对方的面前,微笑道:“请让一让!” 中年人右手一动,想要抓住小蒋的手臂,小蒋居然没有躲闪,任由他抓住自己的臂膀,然后顺势一个牵拉,中年人顺着他的力量一个向前的送力,身体前探,肩头挤压在小蒋的左肩,然后腰胯发力,他已经拿定主意,要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吃点苦头。 小蒋识破对方的用意,这次却没有采用化解对方力量的打算,而是潜运内力,硬碰硬受了对方的一次推挤。 中年人突然爆发的力量足可以推开一辆汽车,然而他的力量爆发在小蒋的身上,却如同推在了一座大山上,小蒋的两条腿铁铸般生根在地上,中年人强大的力量根本没有撼动他分毫。 中年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和错愕,在他力量达到巅峰的时候,忽然感到身边一空,小蒋突然收回了抵抗力,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臂,试图利用惯性把中年人的身体甩出去。 中年人应变也是极快,身体微微前依,手臂一个顺时针的晃动,硬生生从小蒋的手掌中挣脱开来,小蒋的后手接踵而至,单掌推在对方的臂膀之上,中年人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心头一阵气血翻腾,而小蒋已经在他闪身的刹那突破了他的阻拦,向里面走去。 那名站在后方的黑衣人年纪也就在二十七八岁,中年人出手的时候,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看到小蒋成逼退了中年人,双目中迸射出冷酷的光芒,他和中年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的攻击,他的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小蒋的面门踢来,周围的空气都被他闪电般的出腿鼓荡起来。 小蒋此时表现出的身法简直是如同鬼魅,在对方闪电般的出腿下,他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候躲过攻击,明明看到这一脚就要踢中他,可他就能在毫厘之间躲避过去。 黄一天和肖成国都站在那里,他们虽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可是有一点能够知道,小蒋的身手已经震慑了两名黑衣人。 中年人向前跨出了一步,他显然不会让小蒋进去,黑衣年轻人,从另外一个角度向小蒋包抄而去,他们要联手了。 这个时候,一个平静的女声响起:“让他们进来!” 黄一天举目望去,说话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她身材不高,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很白,眼角处有一些细微的鱼尾纹,可是不仔细不出来的。 ****由始至终目光都没有向黄一天等人看过一眼,最终定格在肖成国的脸上:“肖成国,你来了?” 肖成国点了点头,他大步向里面走去:“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见尔清!我要见她!” ****说:“肖成国,你要见他也可以,你能把她欠的钱一次性还清,立即就让你见到她,还可以带她走,否则,我只能按照我们的规则做事,这就是铁的规律,谁也无法改变!” 肖成国说,我要见到她,看看是不是安全的。 ****说很,好。 随机,向里面走去,很快就看到很多的混混围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是害怕,看到有人进来,那个女人说,肖大哥,救我。 ****说,肖成国,胡尔清人你也看到了,现在很好,但是我不能保证后面是不是很好。 肖成国没有说话,知道自己无法帮助胡尔清还清债务,还是说,她欠你的我会帮助还,不过需要时间。 ****说,肖成国,我不会信任你的什么承诺,你以前也说过一年还清,可是没有,为什么,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因为她欠的不是你一个人能抗住的,是不是? 肖成国心里知道,自己的力量确实无法能够帮助,还是心有不甘的问,还有多少? ****说,去年600万,你说今年还完,实际上你只给了50万,利息都不够,最近又赌,又是100多万,和肖处长是老客人,如果你现在能够拿出700万,那么胡尔清你可以带走,不过不允许再到这边来,如果拿不出,对不起,我们就要按照规矩,好好的惩罚,直到她还清债务为止。 肖成国说,你要知道,你那样做就是犯法。 ****知道,要想让肖成国听从自己的吩咐,必须拿出实际的动作,说,在我这边没有什么犯法,她欠我的债那是有欠条的,就是到了法庭上我也不怕,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后来,****就说,肖成国,你如果拿不出那么多,那好,下面就请你看看下面的人给你表演一个节目。 那些围着胡尔清的人听到****的话,一个看是领头的人指挥自己的铁哥们几个人,包围住胡尔清,说:“今晚,我们就给你来一场赌场的压轴曲目:倒尿罐子!”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把胡尔清打倒在地,几个人围成一圈,然后拿出家伙,准备集中向胡尔清的口中毗尿,美其名曰:倒尿罐!一伙人很快就把胡尔清摇倒在地,面色朝上,喊叫着,让胡尔清张开嘴!我们好开始! 肖成国是看不下去了,他说:黄大姐,能不能给我给个面子,这钱我想办法帮助还! ****说,很简单,要么你给钱,要么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情帮助完成,否则...... 这个时候,黄一天往前站了一步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这样侮辱她,这也太狠了点。 ****说,你是肖成国带过来的,很好,如果你能帮助把钱还上,你就有说话的资格,否则我劝你最好别没事找事。 这个时候,几个准备对着胡尔清嘴里撒尿的人,顾不上撒尿了,把矛头对准了黄一天,领头的说:“看来你小于是想为这个女人说情啊!告诉你,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不过,到了这边,就得听我牛大卫的,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要给我蜷着!你如果真想给这个胡尔清求情,也可以,他应得的惩罚,你来受!,除非,立即还钱。” 牛大卫的手下们,扔下胡尔清,把兴趣转移到黄一天的身上,一伙人围住黄一天,让黄一天表演小燕于飞。所谓小燕于飞,就是一只脚掂地,把两只胳搏向背后竖过去,弯下腰,嘴里喊:小燕于!飞呀飞!这个动作坚持一会可以,要是坚持十分钟,那是要全身出汗的。 牛大卫对黄一天威胁到:“如果你不会学小燕于飞,也可以,那你就把我们几个人的尿都喝了,哈哈。” 这个时候,一直眼含泪水的胡尔清开口反过来替黄一天说话,跟牛大卫求情说:“你们不要难为他了,我接受你们的惩罚!” 牛大卫看了一眼黄一天,又看了一眼胡尔清,故作惊讶的说:“这么快,你就看上小白脸了,两个人就连到一起了,尿到一个壶里了,今天,我们偏偏要破了你们这个同盟!来啊!兄弟们,现在开始给这个女人倒尿罐。 小蒋见自己的主子受到侮辱,心里很是生气,狗日的,这帮人实在是太**张狂了,心里有些看不顺眼,手里忍不住就把拳头揍紧了。看来,自己是必须先下手为强了,男于汉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为。当看不下去之时,就不必在看;当忍不下去之时,就不必在忍。 小蒋看着得意洋洋的牛大卫,他已经放松了警惕,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出手就先把这个领头!小蒋出拳了。 牛大卫的前面有一个手下叫小鼻子呢,小鼻子的鼻子的确长的超级小,除了两个鼻孔眼,几乎找不到鼻子所在了。 小蒋一拳就解决了小鼻子,小鼻子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的身体仰面栽倒,捂着鼻子就起不来了。牛大卫猛的一惊,抓紧时间反杭,可是,没有等他出手,小蒋来到了牛大卫的身边,就在牛大卫惊愕的瞬间,脸上,已经挨了小蒋三记耳光!登时打的牛大卫眼冒金星,犹如掉进五彩时光。 小蒋的截拳道功夫,就有一个绝招,出手就是快,小蒋扣住牛大卫的喉咙,一用力,牛大卫的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小蒋恶向胆边生,怒目吼道:“信不信,再敢对我们领导不客气,爷一下就送你见阎王!”牛大卫一下于就服软了,他开始求饶。 ****看到这个动作,想到来人还是有几手的,于是说,肖成国,在我这边动手,我想你是占不到好处的,如果不给钱,那么今天你们赶紧出去,否则,我也不是被人吓大的。 黄一天不知道此事的深浅,并不想多事,赶紧让小蒋松开了牛大卫,牛大卫等人也被小蒋的这一手段给吓傻了,待在原地不敢动了,不过,嘴上还是说,狗日的,到了这边敢打人,简直不要命了。 ****直逼肖成国问道,肖成国,你怎么说? 黄一天见****逼着肖成国答应什么条件,说明这件事定有文章,不管那个胡尔清和肖成国是什么关系,就看他的外公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人,700万对这样的家庭不是什么大钱,但是肖成国不和家庭说,说明一定是他个人的事情。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帮助,那么他就欠自己的一个人情,再说,700万对黄一天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 于是黄一天站在一边冲着****说,老板,肖处长欠你的钱我帮助还,你可以放人了。 ****很是不信的看着黄一天,这个人也就30多岁,以前没有见过,出手如此大方,一定又是哪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肖成国的朋友大半是这种身份。 只要给钱,****无所谓对方的身份,于是说,很好,只要把钱给了,那么一切都好办。 黄一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说,这里面不止700万,你可以划去700万,此事希望到此结束。 很快就有人把黄一天的卡拿了过去,到了楼上,一会儿下来对着****说了什么,那个****就对肖成国说,肖处长,既然钱还了,这个事情到此结束,我很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把此事忘记。 肖成国想不到黄一天能够帮助自己这么大的忙,既然钱已经解决了,说话的底气也就硬了,说,黄大姐,希望你以后做事能好自为之,我想你的事业不会一帆风顺的,到时候也有求人的地方。 ****说,肖处长,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态度不一样,我想你在我的位置你也会这样做的。 后来,胡尔清就被肖成国带出了那个门,胡尔清很是感激的对肖成国说,肖大哥,我...... 肖成国说,不要说了。 肖成国后来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谢谢你,大恩不言谢,有些事情以后会对你解释的。 黄一天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么说就见外了。 再说,张晓芳跟黄一天提及姜蔷事后的第三天,姜蔷果然被找到了。 原来是在周末出去诳街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了眼睛,捆住了胳膊,带上了一辆类似于面包车样的车上,蒙着眼睛被带到一个条件还算是不错的宾馆房间里,关了好几天后,突然有一天又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了就读大学的后门口。 几个绑架她的人从来没当着她的面露出半点声响,帮她把捆在身上的绳索解开后,就把她推下车,等到姜蔷解下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才发现,当时正是午夜时分,刚才送自己过来的车子早已不知踪影,而自己正站在学校的后门口。 脱险后的姜蔷第一反应是报警,然后准备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哥屠德隆报告此事,这么多天没有和家人联系,家人一定很是紧张。 警察见姜蔷并可有受到任何伤害,初步断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而姜蔷因为打大哥屠德隆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只能打电话给母亲,从母亲的嘴里得知四哥屠德勤和大哥屠德隆就在前连天接连出事,现在已经跟家人阴阳相隔的事实后,姜蔷悲痛欲绝。 姜蔷尽管是个女孩子,从小却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眼看家里兄妹5个,相继出事后,只剩下自己是自由身,她心里暗暗发誓,作为屠家的人,她一定要为这个家庭曾经的荣誉和风光做点什么,让家人不再成为洪河县老百姓的笑柄。 后来,给嫂子张晓芳打了电话,张晓芳和她年纪相差不是很大,所以很多地方能够说到一起去,当张晓芳听说她安全的时候,很是高兴的说,你要保护好自己。 后来,张晓芳就给黄一天打电话,想告诉黄一天这个事,对他表示感谢,黄一天却回答说,自己在省里开会,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 这样的回答就让张晓芳觉得,这个事情和黄一天是否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黄一天怎么会对姜蔷的回来反应如此冷淡? 再说,那个贾仁贵这两天因为两个儿子失踪的事情坐立不安,夜不能眠。这种事情还找不到人可以商量,既不敢报警,也不敢随便动手,这让贾仁贵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就在昨天,屠德钧的老婆张晓芳找到贾仁贵,说是屠德隆的妹妹姜蔷失踪了,希望贾仁贵能帮忙,把姜蔷给找出来。 贾仁贵听了张晓芳的话,立即想到屠德隆临死前跟自己打过的电话,屠德隆选择自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为了保护这条链条末端的自己,做下属对领导忠心到这种地步,即便是贾仁贵这样的老江湖,老乌龟也忍不住在没人的时候,为屠德隆流下了几滴眼泪。 照顾屠德隆的家人是贾仁贵发自内心想要承担起来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想到,找上门来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严重的失踪事件。 张晓芳坐在贾仁贵的办公室沙发上,哀哀凄凄的口气说,老县长,大哥临走前跟我聊过一次,当时跟我交代,要是家里人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可以悄悄的过来找老领导帮忙,我当时根本就没多想,以为大哥也就是随便跟我一说,却没想到,谈过话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大哥竟然就自杀了。 这件事对我们全家人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年迈的老母亲,最近一直住在医院里,不说话,也不肯吃饭,估计即便是大家一起瞒着她大哥自杀的事情,她作为当妈的,心里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咱们屠家小妹妹姜蔷是年纪最小的,也只有她一个还没有**,不过还是个正在上大学的孩子,居然也失踪了,所以我跟嫂子商量了一下,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了,只怕姜蔷的小命会没了,所以没敢到公安局报警,直接就找老县长您帮忙来了。 贾仁贵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张晓芳,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自己的儿子也失踪了,他心里断定整件事有可能是黄一天干的,但是姜蔷失踪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呢?难道屠德隆还有其他的仇人?屠德隆刚一出事,对方就对他的妹妹下了狠手? 贾仁贵问道,姜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张晓芳抹了一把眼泪说,老县长,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大哥自杀前一天,以前每天晚上姜蔷都会打个电话回家,问问母亲的病情,跟母亲随便聊聊天,劝慰一下母亲,就在大哥自杀前一天,电话就没打,后来再到学校去找,说是几天都没上学了,学校也正想给家里打电话问问情况。 贾仁贵问道,是你去姜蔷的学校打听情况的? 张晓芳说,是啊,现在这屠家,大嫂整天忙着老人孩子,除了我有空,根本也没人能帮得上忙,只有我帮助了。 贾仁贵心里一下子豁亮起来,如果姜蔷是屠德隆自杀前就失踪的,这件事就算是串上了。 一定是黄一天因为担心屠德隆在湖州市的张昊光团伙被抓后,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来,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而姜蔷就是他抓在手里,还没有来得及放出的秘密武器。 贾仁贵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冰寒至极,在他的眼里,年纪不算大的黄一天,竟然又如此深的心机,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走第一步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好了底下第二步,第三步,甚至保命绝招的一步,总之,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此人无所不用其极。 贾仁贵当着张晓芳的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算是看轻了对手的强大,这次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被搭进去了,黄一天算是一招打到了自己的死穴上,自己自身难保,还怎么能帮忙救出姜蔷呢。 人有时候,就会灵光一闪,贾仁贵突然想起一句话,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应该是最直接的能见到效果的办法。看着坐在眼前的张晓芳,贾仁贵问道,你认识洪河县的黄县长吗? 张晓芳有些纳闷的看着贾仁贵,心里嘀咕,老县长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姜蔷的失踪跟黄一天有关?还是看出我对那个黄一天有什么意思,于是说,认识,但是没有交情。 贾仁贵当着张晓芳的面,并不想说太多,他对张晓芳交代说,你们洪河县的黄县长大名,我也算是早有耳闻,你一定也听你大哥屠德隆说起过,为了做生意的需要,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也不得不需要去跟一些黑道上的人打交道,当然了,我这个领导干部说这样,洪河县的那位黄县长也一样,毕竟大家都是官场上混的人。 我的意思是,姜蔷的事情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所顾忌,不敢从白道上下手,那就只能从黑道上展开调查,你听我的话,现在就回到洪河县去找黄一天县长,这洪河县地头上的事情,只有他出面才能解决。 张晓芳听了这话,半信半疑的口气说,老县长,黄一天跟老大屠德隆之间一直不对头,现在老大都已经这样了,他能愿意帮忙?再说,我家的屠德钧进去也和这个人有关系。 贾仁贵笑道,小张啊,这你就不明白了,只要是洪河县地盘上的事情,黄一天作为县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一个女人家,只要撒开脸面跟他闹,他也要为自己的形象考虑,你听我的没错,赶紧去请黄县长帮忙找姜蔷的事情,如果他不肯帮忙,你再来找我想办法。 张晓芳在贾仁贵的撺掇下,果然来找了黄一天,竟然也还真的就把事情办成了。 当张晓芳把报喜电话打到贾仁贵的手机上,贾仁贵那只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一招引蛇出洞果然成功了,他越加相信自己内心的判断,既然姜蔷这件事是黄一天做的,自己两个儿子的事情,八成也是黄一天做的。 就凭着此人阴险毒辣的个性,他一定早就防备着,跟屠德隆斗到一定地步,自己这个幕后屠德隆的老领导会掺合此事,利用诸多力量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打击,不管是为屠德隆报仇也好,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洪河县的原有资源也好,总之,是免不了跟黄一天面对面的有一场争斗。 可是现在,黄一天采用了这招釜底抽薪,一下子就把自己所有的打算都变成了泡影,要是连儿子都没了,自己还争那些名利的东西准备留给谁呢?从这一点上看起来,自己的心狠手辣,远远比不上黄一天那混蛋。 贾仁贵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处理事情的反应能力大不如前了。 贾仁贵的老婆这两天整天在家里哭天抹泪的,连续两天滴水未进,人也有些虚脱了,今天一大早,贾仁贵坚持让司机把老婆送到医院去打点滴,要是老婆再这么伤心下去,只怕儿子回来了,老婆却没了。 这件事已经到了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时候了,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呢?难不成自己也像张晓芳一样开诚布公的找黄一天谈,请他把人给交出来?自己向黄一天妥协。 贾仁贵心里对自己的想法暗暗摇头,有些事情一旦扯开了隔在彼此之间的遮羞布,很有可能出现两种极端的效果,一种结果对自己来说是好的,另一种很有可能是最差的。 一旦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怀疑他,对自己的两个儿子来个杀人灭口,随便找个大江大海的扔了,基本就不会找到,自己这辈子就成了没人送终的孤寡老人了。 不行,这一招绝对不能轻易试用,除非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的时候,才能走这么危险的一步。 好在,自己的手里还有一个冯雯雯,只要自己把冯雯雯照顾好,暂时情况下,黄一天应该心里也会有所顾忌,虽说,小情人在男人心中的分量,不及儿子在父亲心中分量的万分之一,总之也是有些分量的不是吗? 贾仁贵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什么就一时冲动的指挥底下人去绑架冯雯雯呢?一定是黄一天误会了,他跟屠德隆是同伙,屠德隆行动失败后,他贾仁贵接下来一定也会有行动来对付他,所以才会对自己下了狠手。 只可惜,黄一天把自己想的过于高明了,而自己又把黄一天想的过于简单容易对付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个机会跟黄一天沟通一下,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让黄一天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态,只要他能放过自己的两个儿子,从此以后,他贾仁贵不会再跟黄一天继续作对。 可是,以黄一天现在对自己的戒备心理,自己跟他说的话,他能相信吗?贾仁贵冥思苦想的时候,头脑中突然冒出吕志娟的名字。 对啊!每次自己跟黄一天联系,都是通过吕志娟这个中介,这女人不仅做过自己的情人,现在又是黄一天的老相好,要是能让吕志娟从中穿线,说不定事情会有缓和的机会。 贾仁贵立即伸手拿起面前的电话,拨通了吕志娟的电话号码。 吕志娟最近正在享受当领导的感觉,在县里的时候,当接待办主任,尽管听起来也算是个干部,可毕竟是个伺候人的苦差事,每天忙着迎来送往的,累的够呛不说,还时不时的需要亲自陪领导同志喝几杯,调节一下酒场的气氛,如果不是在风月场合锻炼过几年,一般的女人还真是很难在接待办主任的位置上做的如鱼得水。 到了底下当乡长后,那滋味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在小小的乡里,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出门有人拎包开车门,进屋有人帮忙添茶倒水的伺候着,那滋味可真是有种皇后娘娘的感觉。 吕志娟的心里,皇帝应该是一把手,她是乡里的二把手,所以她心里才会自比皇后娘娘。 这两天,乡里的事情比较多,尽管忙,她却还是忙里偷闲的去做做美容护肤什么的,现在当了领导,那些美容店的老板都把护肤品送到自己手来,死皮赖脸的请自己光临,瞧着眼前的一堆美容产品介绍,她会有种说不出的虚幻感觉,这年头,免费也是可以得到高档服务的,这就是当领导的特权了。 一大早,吕志娟正跟下属交代工作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一看到贾仁贵那熟悉的号码,吕志娟的心里不由阵阵厌烦,这老混蛋还没玩没了了,自己跟他的一页早就翻过去了,这个时候竟然打电话给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吗? 毕竟心里多少还有几分对贾仁贵的畏惧,吕志娟不敢不接电话,只能拿着手机走到乡长办公室的内室,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贾仁贵那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小吕吗?有件事,你帮我办一下。 贾仁贵说话的口气依旧是习惯的命令口气。 吕志娟心说,你**的以为自己是谁啊?现在老娘好歹也是个领导人物了,是你随便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吗? 这话吕志娟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句,跟贾仁贵那几年,她心里是最清楚贾仁贵的黑白两道实力的,此人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得罪得起的。 第五章 (9) 第五章(9) 吕志娟忍住内心的反感,强撑着对着电话听筒笑了一下说,老领导,您这一大早的在跟我开玩笑吧,您能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来帮忙办的呢?您手下这么多的可用之才。(。纯文字) 贾仁贵从这一句话里,听出了吕志娟的改变,以往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即便是吕志娟心里不乐意,也会在口头上应付自己,答应把自己吩咐的事情给办了,这次竟然学会转圈子了。 贾仁贵知道这个吕志娟这么做,主要是巴结上黄一天,心里很是不能接受,这个黄一天明知道吕志娟是自己的马子,给自己日过,还是接受,看来这个黄一天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不想给吕志娟喘息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说,吕志娟,你帮我联系一下黄一天,告诉他,我想跟他见面有些事情好好谈谈,见面时间地点随便他决定。 贾仁贵一副下达最高指示的口气,根本就不管吕志娟到底有没有答应帮他的忙,这让吕志娟的心里对这位老领导愈加的反感。 吕志娟稍稍沉默了一会,解释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上次你们见面也是我在中间穿线,事后,黄县长还把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这次如果我再去干同样的事情,不知道黄县长肯不肯给面子呢? 贾仁贵听出吕志娟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也有些不悦起来,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吩咐她做的事情,竟然也敢找理由推辞,要是以前,自己一定把这个女人剥光,日过以后还要让她帮助自己添着家伙,叫着愿意。 贾仁贵不耐烦的口气说,吕志娟,叫你联系,你就联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不是现在我走了,就不能管理到你了,今天上午立即电话联系,事情谈成后,给我回音。 吕志娟听出贾仁贵要撂电话的意思,赶紧阻拦说,那个老领导,你可不能把时间规定的过于紧张,我这上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再说,这种事,要是想要成功率大些的话,当面交流效果应该是最好的,如果只是打电话的话,黄县长一口拒绝了,底下可就不好再开口了。 贾仁贵感觉吕志娟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答应说,好吧,主要是事情比较重要,最迟不要超过今晚。 吕志娟赶紧应承说,好的,好的。 从内室出来后,吕志娟的脸色铁青,办公室里一帮下属瞧着领导的脸色不对,立即停止了正在进行的窃窃私语,一个个把眼睛盯在这美貌的女乡长身上。 当着下属的面,吕志娟无法宣泄心中的不快,只是不痛快的口气说,开始进入正题吧,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为了研究一下,一些工作开展中遇到的问题......。 李鸿章说,世上最简单的行当就是做官了,只要带上了官帽子,人人都能干,这话是有道理的,就凭着吕志娟这种在风月场所打滚过的女人,坐在乡长的位置上稳稳当当的时候,又有谁能说她是不合格的领导干部呢? 人生如戏,有的人一生其实都是一个笑话,只不过,这个笑话太长,太长,几乎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省城,黄一天和刘丹丹总算是回到家里,多日没有见到黄一天的刘丹丹很是兴奋,说进去洗洗吧。黄一天随着女人走进洗漱间时,心里竟是抑制不住激动起来,而她也是放开了,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当黄一天进入浴缸,闭着眼睛享受女人轻轻吻耳垂带来的愉悦时,***也同时感受到小手**的温柔和刺激,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坚硬得生疼…… 黄一天发现刘丹丹有一丝丝变化,这是男女之间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她吻耳垂时自己面颊似火,小嘴里有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更刺激得黄一天无法控制,一只手在她饱满鼓胀的胸-脯上揉捏起来,她不再推拒,而是很配合的坚-挺起来。 “老公,我们去床上。”她几乎是呻吟着呢喃。黄一天迷迷糊糊跟在她后面,到了床上,她不再按以前的程序,直接取了一个套子套上。这时候发现她全身竟是一层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小腹和颈脖处特别明显,眼光迷离似水,竟像是处-女一般的娇媚。 她伸出嫩舌在额上、眼皮和耳垂上舔试轻吻,双手在黄一天身上不停的滑动,湿热处犹如蜻蜓点水般摩擦着,心里感觉甚是别样,心底的火越来越旺。 黄一天忍禁不住,双手在她纤腰上轻轻一勾便将她紧紧抱住,一面用鼻头在她脸上擂搓闻触,一面将身子靠着不住挨动。刘丹丹经此接触,浑身愈见火热,也用手勾住黄一天的头颈,口吐丁香,胸挺乳-头,贴肉亲热。 赤-条-条互相依偎,黄一天突然翻-身,趴在她身上,分开两股,便想入城。不想多日没有被开发,这妙-物紧-凑,竟是有些难进,徘-徊摩-擦许久,方得如愿,却是艰涩得很,以为初入,干涩艰难,不以为意,不料动得一会,还是如此紧迫,热辣辣的如火烫烧,心里不免有些一森森然,便知不妙。 刘丹丹立时叫暂停,自己用手抹了口水,叫黄一天躺下,骑在上面,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套进,动得几动,有了些滑液。她**猛然向下一挫,只听“咕咚”一声,直没根-茎。 黄一天直感觉爽得厉害,一会儿你上我下,翻云覆雨,畅快无比,刘丹丹刻意承欢,颠簸迎凑,无所不至,约有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一齐疲倦抱着尽快的入睡。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季云涛办公室,季云涛说的还是以前的那句话,最近一段时间季云涛可能要到别的省去任职,走之前问问黄一天是否想到省里的部门任职,这个时候还方便,如果自己走了就不方便了。(..info) 想到最近听说的省委班子要大调整,却是这样,想到即便是季云涛走了,自己省里还有其他的领导罩着,就说,自己在下面习惯了,所以不想到省里来,来了自己会不适应的。 季云涛说,是否来,那是黄一天自己的事情,作为长辈只是提醒,如果需要帮助了,那么就说一声。 黄一天说,谢谢,如果需要自己会做好的。 季云涛后来说了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走后,省里有一个公司是自己的,走后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管理好,不要出事情。 黄一天想不到季云涛也开公司,就问,是什么公司,自己没有经验,就怕让季云涛失望。 季云涛说,其实就是一个高科技公司,自己每天参与股份,所以分成每年也就是1000万左右,走后这个公司自己不能在参与,那么就让黄一天参与管理。 黄一天说,自己一定会尽力。 季云涛那天对黄一天说了这个公司的关键,让黄一天能够控制这个公司,每年拿到的分成。 黄一天很是不能了解,为什么季云涛不把这个公司给他的儿子,毕竟那个人才是他的合法继承人。 从季云涛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接到肖成国的电话,说中午请他吃饭。 黄一天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这个人和马琳谈恋爱的关系,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肖成国究竟和那个胡尔清是什么关系? 到了约定的酒店,进去的时候,想不到那个胡尔清也在那边。 坐在一起,肖成国说,黄县长,很是感谢,你的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黄一天说,肖处长,你是马琳的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钱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有的时候还我,没有了只当是我给你和马琳的结婚礼物。黄一天这个时候说马琳,就是要看看这个肖成国如何解释,那个胡尔清又如何解释。 肖成国说,黄县长,我和马琳那就谢谢了。 胡尔清一直没有说话,听到黄一天和肖成国的对话,说,黄县长,我和肖成国之间以前确实有过关系亲近的时候,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很感谢你昨天晚上的帮助,我今生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黄一天说,这话严重了,我和肖成国是朋友。 胡尔清说,我也知道你和肖成国之间的关系,为了让黄县长放心,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希望不会打扰黄县长的心情,那天胡尔清给黄一天讲了她的事情,也就是她和肖成国之间的事情。 胡尔清原来是个空姐,其实她当年是学法律的,进空姐这个行业纯属意外。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一年胡尔清刚大学毕业,因为只是大本,就业竞争力并不强,所以胡尔清满门心思只是想继续读研。 正好那个时候有航空公司面向社会招聘,当时胡尔清并没有想太多,不过宿舍的小姐妹们都怂恿她去报名,说胡尔清个子又高长得又漂亮,肯定能被招上。 虽说以前从没有想过,但空姐这个职业对绝大多数女孩子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一想到能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满世界跑,胡尔清也心动了。到了报名现场,就傻掉了,人山人海的,足足有上千个美女在竞争四十个名额。胡尔清想自己肯定没戏,掉头就想跑,被几个姐妹硬拉住,说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硬逼着胡尔清填了报名表。 那个时候的航空公司跟现在越来越注重综合素质的不一样,那时的空乘选拔对外形、身高要求很高,可能胡尔清就是占了个子比较高的便宜吧,几轮笔试面试下来,还真的考上了。刚去的时候大家都挺兴奋的,可去了才知道这并不是最后的结果,因为这些空姐候选人还要进行六个月的培训,内容包括形体、礼仪、化妆等一大堆项目。 每培训完一项就要考试,不管哪个项目成绩不达八十分就要被淘汰。那段时间可真的是魔鬼训练,那个时候他们几乎每天都要用嘴咬一根筷子训练“笑露八颗牙”,练得胡尔清面部肌肉都僵硬了,觉得自己都快笑成面瘫了,现在胡尔清随便一笑都是标准的空姐笑容。 总以为熬过培训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谁知道这才是真正苦日子的开始。大家都以为空姐就是整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优雅地拉一只漂亮的小箱子四处跑的高尚职业,即光鲜又耀眼。可只要深度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真的是一个又累又受气的行业。真的比小餐馆的服务员还不如,至少她们不用经常半夜三更梳洗上妆登机,在凌晨候机室前摆出甜美的“八颗牙齿”微笑。他们每次的航班最短也要两个小时,几乎全程都要站着;洗手间每五分钟就要打扫一次;没完没了地推着很重的餐车给乘客送水、送饭、收杯子、收餐具,还要听候客人的随叫随到。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忍受又必须忍受的,是那些职责范围之外的意外。坐飞机的乘客往往相对比较有钱,很多骄横惯了的客人对他们呼来唤去像使唤佣人一样,而且往往是一些无理要求。在他们面前,胡尔清似乎是一些没有半点尊严的人。 有一次,一个富婆故意找机会吐了一口痰在胡尔清脸上,只不过因为她老公多看了胡尔清几眼,胡尔清特别生气,恨不得还她一巴掌,她老公好色关胡尔清什么事。还有一个有暴露癖的男乘客大半夜地把胡尔清叫过去,还以为有什么事,原来他是要胡尔清捡他故意丢在脚下的物品,胡尔清也恨不得把这东西直接倒在他头上。这些莫名其妙的骚扰和侮辱多了去了,可胡尔清不但不能投诉任何客人,还要全程保持微笑。 刚开始胡尔清也受不了,偷偷跑到洗手间里哭,到现在也见怪不怪了,就当欣赏某些人的免费表演。慢慢地,胡尔清总算知道为什么空姐只是外面社会对他们的称呼,而他们自称空乘服务员,简称空乘,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不折不扣的空中服务员,跟普通服务员没什么两样,不过比其服务员在海拔上高一点,也更受累一点而已。吃苦受累不说,这行的收入也远比想象的要少得多,而且因为他们这些人是直接面向社会招聘的,实习期比专业学校出来的空姐还要长,她们是三个月胡尔清们要六个月。在这半年多的实习期内,一个月只有九百元的工资,还不享受正式员工的各种福利。 转正以后,胡尔清开始飞国内航线。以前飞国内航线收入还好点,现在航线多,空姐也多,收入却不怎么多了。一般飞国内航线的月基本工资不到两千元,全靠每小时的飞行补助费,可各种补助费加起来也不过每小时三十到五十元,飞国内线的空乘真的很苦很累而且补贴还少。近几年航班越来越多,可平均下来每个人每周的工作时间还是少于三十个小时,所以这些飞国内线的空姐总的算下来,每个人的月收入也就五六千元。只有“五一”、“十一”和过年,大家的加班费和奖金才会多一点,可一个节假日下来,大家都要脱一层皮。 在大学里,胡尔清谈了一个男朋友叫张涛。张涛一直有个志愿,就是当客机的机长,可那个时候对客机机长的视力要求比现在要严格得多,张涛就因为近视被淘汰了。其实他的视力也不算太差,要是现在肯定没问题。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胡尔清进了航空公司当空姐,他却不得不放弃自己从小的理想,最后考了个公务员。 张涛是胡尔清的初恋,也是胡尔清青梅竹马的发小,两人的父母都是同单位的世交,双方关系都很好。因为从小胡尔清就是个假小子,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打打闹闹都没有别的想法。自从胡尔清考进大学后,开始学着打扮自己,也变得有女人味了。放假后胡尔清还是像平常那样去他家玩,他一见胡尔清眼前就一亮,从那以后开始猛烈地追求,加上双方父母对两人都很熟悉,也非常支持,所以没多久在一起了。 最初也像所有姑娘一样,以为这一辈子就是跟他了,可开始工作后胡尔清的想法就慢慢不一样了。空姐的工作性质跟别的朝九晚五的职业不一样,连续两三天不回家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连这次航班飞哪里都不清楚,就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排班一般是飞四天,休两天,其中一天还要参加公司安排的学习,所以基本上一个星期只能休息一天。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真的什么都不想干,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躺在床上大睡特睡一整天,所以胡尔清跟张涛相处的时间变得很少。恋人们真的需要经常在一起来维系感情,聚少离多感情就会变淡。刚开始,在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胡尔清都会滔滔不绝地向张涛倾诉,他也会很耐心地开解、安慰。可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而且好几天才能见一次面,胡尔清的委屈等见到他时,早就自己消化了,所以慢慢胡尔清有什么事,也就不再愿意跟他说。 再加上两年后我换到国际航线上,一切更加不一样了。首先胡尔清的收入增加了,飞国际线一个小时有六十元补贴,一个月下来最少也能拿一万块,最高的还能拿到两万块一个月。张涛的月收入也就几千块,真的很少。而且国际线上的乘客普遍素质比较高,高层次、成熟而又多金的男士非常多,他们会经常以一种很优雅而不失礼节的方式表示想跟胡尔清认识。其实这种搭讪在飞机上挺多的,不管国内线还是国际线,这些空乘都见怪不怪,一般都很礼貌地推脱掉,但这种事情多了,无形中也会滋长虚荣心。 而且空姐总是会私下里暗暗攀比,尽管飞国际线绝大部分时间并不能离开机场,可机场的免税店里奢侈品多,他们有事没事就喜欢逛这些免税店。每天看着这些名牌的包包、名牌的服装、高档的化妆品,要说不动心这真的是骗人的。不少空姐自从结识了有钱的男友后,手脚就变得很大方,买起这些高档化妆品来一点也不手软,简直比胡尔清买“大宝”还要容易。可胡尔清和张涛这个小小的公务员在一起,就永远只能过最简朴的生活,他总说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明天一切都会有的,可明天到底是哪天? 认识肖成国挺偶然的,那次本来不是胡尔清当班,可一个好姐妹生病了,就想请假跟胡尔清对调。胡尔清一口答应了,排班其实挺紧的,不过一般不管谁有事,大家都会尽可能地调班。航线挺长的,从广州飞纽约,休整后再飞回来。那次回广州的时候人挺少的,经济舱十几个人,头等舱只有一位气度不凡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士,衣着很精致,斜挎了个登喜路的休闲皮包,一看就是对生活对时尚很有品味的人。 因为人少,所以胡尔清精神比较放松,在给头舱的客人送咖啡的时候,正好遇上气流,飞机一颠胡尔清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客人身上了。对一个空姐来说,弄脏乘客的衣服算是非常严重的工作失误,胡尔清急坏了,这客人对穿着这么讲究,被洒一身咖啡肯定很在意,这一次被投诉看来是免不了的。胡尔清抢着拿出纸巾要给他擦,没想到这个客人却很温和地把纸接过去说没关系他自己擦就好,还冲胡尔清友好地笑笑,胡尔清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没想到回的第二天,礼仪公司突然送了一百朵玫瑰花过来,胡尔清还奇怪张涛怎么突然变浪漫了,问他他却说什么也不知道。三天后,又有人送了一只非常名贵的波丝猫过来,还是没有签名。这下胡尔清更奇怪了,我很早就想养波丝猫,不过见它太贵了,所以一直没买。再往后,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各式各样的巧克力,瑞典的、西班牙的、荷兰的,几乎全球的巧克力都收遍了,可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送的。 就这样几乎过了一个月,有一天胡尔清又在航班上遇到了那位被胡尔清洒过咖啡的男士,他不紧不慢冲她微微一笑,问:“喜欢我送的巧克力吗?”就这样,胡尔清认识了肖成国。 跟肖成国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可以说,一切都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可有一件事总压在胡尔清心口,那就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胡尔清呢?每次问肖成国,他都会轻描淡写地说正在和家人协商,那时的肖成国身上还有几分官家公子哥的浮夸之气,看到长的不错的姑娘就会用各种手段拿下,至于拿下以后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 胡尔清确是认真的,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旦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大部分女人心里是想要这份感情修成正果的。 一切看上都很美好,直到意外怀孕。其实一直都在采取避孕措施,可不知道为什么胡尔清还是怀上了,这个时候胡尔清也有二十六岁了。从医院里拿到化验结果后,胡尔清开始认真思考将来。其实空姐并不是能干一辈子的职业,往往吃的是青春饭,一般干到十年二十年,就会转为地勤。胡尔清过惯了现在这种奢侈生活,当然不满足于当一个小小地勤,得认真考虑自己的婚姻了。 等到肖成国再来时,胡尔清再次很认真地提出要跟他结婚。他还是像以往一样,一听说要结婚,就拿出一堆礼物来,不过这次胡尔清不再上当了,拿出化验结果给他看,怀孕了,不能再这么没名没分下去。 没想到一贯文质彬彬的他突然变脸了,还咆哮着对胡尔清说,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因为他的精子存活力不足,肯定是胡尔清跟别人怀的杂种,想栽赃到他的头上。胡尔清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原来这些年他扮演的优秀情人的角色,全是假的,全是拿来骗胡尔清的青春的。 胡尔清痛哭了很久,其实这种事见过很多,总以为不会发生在自己头上,没想到最终也沦落到这个下场。因为害怕胡尔清真的把孩子生下来,肖成国给了胡尔清一大笔钱,让胡尔清去医院流产。 胡尔清流产后,肖成国从此不再出现,直到此时,胡尔清才彻底悔悟过来,自己不过是男人消遣时间的娱乐筹码罢了。 出事后,胡尔清不做空姐了,成为一个公司的管理人员并嫁给一个男人。 只可惜,这次胡尔清依旧是看走了眼,嫁给的男人有着赌徒所有的劣根性,尽管胡尔清用尽一切办法,男人还是对赌博改变命运充满希望,就这样男人因为赌钱输光了家产,后来还拿着高利债去赌,欠下的高利贷太多后,男人索性跑路了,留下了老婆胡尔清就成为这些人控制的对象。 胡尔清在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联系肖成国,请求帮助。 肖成国其实对这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当初不愿意结婚,那是因为家人给介绍一位很有权威的家庭的女儿,都是高官的家庭出身,为了发展,所以就对胡尔清做了那样的事情。 想不到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才发现,那个女人仗着父亲是中央的高官,对肖成国根本就不当事,认为肖成国那就是为了前途才巴结上自己的,要和自己结婚的,所以把肖成国当时是一条狗。 肖成国的外公也是大军区的领导,父母亲不是高官也是有点位置的,无法忍受,一气之下,主动甩了那女人,男人很多时候尊严也是很重要的,不能为了所谓的位置,失去做男人的威严。 后来,肖成国就和马琳走到了一起,虽然知道马琳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和他在一起后,马琳的确改变不少,最重要大的是,马琳不仅年轻,美貌,而且也很多金,对于肖成国的年纪来说,找到马琳也算是挺有面子的。 两人正准备结婚的时候,接到胡尔清的求救,肖成国当仁不让的真心想要帮胡尔清还债。 可是,这样的事情肖成国不能和家人说,也不能和马琳说,只依靠自己一个人来帮助,所以帮助很有限。那些人知道肖成国跟着省里重要的领导,就让肖成国帮助他们拿下河西的一块地皮,那么此事情也就完结了。 那个河西的地皮很多人再想,肖成国知道后面的危险,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要想帮助,那就是要和自己服务的领导说,但是,自己服务的领导很不喜欢下属做类似的事情,肖成国就很为难。 所以,就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如果胡尔清不能把钱还清,那帮人一定会让胡尔清做**,接客赚钱去。 在最危急的关头,幸亏遇到黄一天,能够出手帮助,解决了两人的困境。 黄一天听完这个稍显漫长的故事后,对两人说,每个人都年轻过,所以做任何事情都能理解,以前的过去了,珍惜现在的,把以后的日子过好那才是关键。 肖成国和胡尔清听了这话,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那眼神里早已没有爱不爱的因素,但是彼此内心的关怀,倒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来,毕竟两人也曾经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日子啊。 当天,黄一天和肖成国等人告别后,急匆匆的赶回了洪河,因为马琳说好了,要到洪河来找他,对于马琳的到来,黄一天不敢耽搁,这位小姨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多事情,自己也有用得着她的时候,尤其现在她就竟然混到了肖成国未婚妻的地步,也算是混进了一个圈子了,而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人,恰好可能都是自己以后能用得上的。 黄一天回洪河的当晚,正好是吕志娟听了贾仁贵的电话后,回了县城,下班前她就打电话给黄一天,说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让他今晚到自己的住处一趟。 黄一天接到吕志娟电话的时候,正在路上,最近心情不错,解决了屠德隆这个大麻烦,对于整个洪河县的局面控制来说,他已经算是驾轻就熟了,在常委会上有了绝对的话语权,这一点,即便是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也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 在省城,黄一天也打听了肖成国这个人,知道是服务省委副书记的,那么就是联系上了一个重要的人物,接到吕志娟的电话后,黄一天很是高兴,色迷迷的口气说,怎么回事?吕乡长嫌弃下属中挑不出型号大的来,到最后还要求到我这里来? 吕志娟因为心里有事,不敢惹恼了这位黄县长,于是使出看家本领,娇声娇气的对着电话说,我是有心求黄县长能够御驾亲征一回,只是不知道黄县长给不给面子? 黄一天“呵呵”笑了两声说,就冲着吕乡长这服务态度良好,朕准奏,赶紧回去好好洗洗干净,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材实料的真家伙。 两人在电话里,不荤不素的说着一些情人之间的玩笑话,算是定下来晚上见面的事情。 放下电话后,吕志娟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对她来说,只要黄一天能来,她把事情尽力跟黄一天说了,黄一天如果态度坚决不肯跟贾仁贵见面,那她也算是尽力了。 晚上八点,黄一天来到吕志娟的住处,迎接他进门的是穿着半隐半现纱质睡衣的吕志娟。有人说,男人们不顾一切争权夺利,争夺不了权力的女人就争夺有权力的男人,最终谁才是最大的赢家,只有天知道。 权力是男人的脸面,男人又是女人的脸面。男人靠权力体现人生的价值,女人靠男人展现个人魅力。男人可以没有权,但是,决不可有了权之后再丢权,女人可以不当官太太,但是,却受不了光彩之后被冷落,所以很多女人选择做手握重权男人的情人。 这些人,就是这样一种特殊的文化群体,她们是政治权利的延伸地带,她们依据各自男人在官场中的地位自觉地遵循着其中的规则和等级观念,她们内部又充满了由官场延伸而来的矛盾与暗战。 看得出来,吕志娟就是这样的女人。为了今晚的见面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屋里屋外的几个主灯全都已经熄灭,仅留下几个暗色的小灯在亮着,整个房间都显出一种暧昧气息来,让男人一进门就有一种走进接客**的小包间感觉。 吕志娟的一张脸很明显是精心描绘过的,柳叶眉,丹凤眼,粗浓合适的眼线把两只大眼睛勾画的更加有神,身上的香水是男人最喜欢的味道,在这样的氛围里,怀里搂着半裸的女人,即便是柳下惠估计也要发挥超强的定力才能控制住男人本能的欲望蓬**来。 只可惜,现在拥着吕志娟的男人原本就没有做柳下惠的心思,更别提压制自己的本能欲望,两只手忍不住紧紧的握着女人的两只半球搓揉着,两腿中间的物件早已昂首挺胸。 黄一天脱掉上衣,将吕志娟压在身子底下,她很乖巧的闭起眼,先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继续往下面走,嘴唇移到她红润的唇上,轻轻地吸了吸,允吸着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柔,湿湿的,便伸出舌头,往她的嘴里钻去。 她没有说话,但是紧紧闭起来的唇松开了,黄一天舌头便趁机深了进去,亲了她一会儿,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弋。她现在只穿着三点式,手抚摸在她的小腹上,来来回回抚摸了几次,她的肌肤很滑,很有弹性,手继续往上游动,手指缓慢的伸进她的胸罩里,里面软软的那对白兔子便触手可及了。 吕志娟的胸部很大,一只手还不能完全掌握的了,摸了摸她的乳-房,软软的,舒服极了。稍微用了用力,她禁不住‘哎呀’一声,知道,她现在肯定开始有反应了,下面的小溪水应该开始泛滥了。 双手伸到女人的后背,将她上面的胸罩解了下来,扔到一边,她那对儿精致、高挺、圆润的乳-房就完全的暴露在了面前,俯下身子,将一个含在嘴里,用里面的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她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她软绵细柔的声音像是一针兴-奋剂一般,听的黄一天心里直痒痒。便再也忍耐不住肚子里的火气,将她黑色的内裤退了下来。 腿很长很白,把她的内裤从双腿上退下来,扔到了床下,她的那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面前。双手抱着她的大腿,下面一用力,很顺利的,进去了。 湿湿的,很紧,感觉非常不错。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卧室的床上,立即春光一片,在欲望的海洋里,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享受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一阵活塞运动之后,一种久违了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黄一天大腿软的几乎都要融化掉…… 浑身一颤,弄在了里面…… 终于,战火熄灭,男人和女人恢复了理智。 吕志娟揉捏着自己身边刚刚满足了欲望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口吻说,黄一天,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咱们先说好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不高兴。 这句话一说出来,黄一天立即意识到,吕志娟接下来要说的准没好事。 第五章 (10) 第五章(10) 对于吕志娟这个女人,男人的心里说不上有多么喜欢,但是也说不上有多么的讨厌,说起来,男人看女人首先还是看中了女人的外表,母狗翘翘尾巴,公狗不拒绝,就算是成就了一对狗男女。 床上的事情再怎么痛快,也不会让男人失去理智,因此,男人的心里听了这话,已经有了自己的分寸,不管女人提出任何要求来,稍稍有点难度的,任凭她把身子全都贴上来,也还是无济于事。 黄一天没想到吕志娟提出的事情,竟然是跟贾仁贵有关,这女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一次次的帮贾仁贵从中穿针引线,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怀疑她暗中勾结贾仁贵,跟贾仁贵之间仍旧藕断丝连? 吕志娟把贾仁贵给她打电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黄一天说了一遍,刚说到贾仁贵请她带话给黄一天,想要跟黄一天见个面的时候,黄一天原本还有一丝有笑意的脸已经变的冷若冰霜了。 吕志娟把该说的话说完后,怯怯的口气问道,怎么?你生气了吗? 黄一天幽幽的眼神看了吕志娟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吕志娟,我就奇怪了,这个贾仁贵怎么老是让你传话给我呢?头一次是想要害我,第二次是跟我闹掰了,这一次又想怎么样? 瞧着黄一天温怒的表情,吕志娟的心里也有些发慌,她有些尴尬的表情解释说,我起初也是拒绝的,可是他非要坚持请我帮这个忙,我琢磨着,也不过是带句话罢了,你要是不同意跟他见面的话,完全可以不搭理他,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就答应了。 黄一天又是冷冷的从喉咙里“哼”了一声,一副反问的口气对吕志娟说,没什么大不了?他坚持要你帮他找个忙?如果贾仁贵坚持让你对我下个毒什么的,你是不是也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黄一天这句话说的显然有些太重了,吕志娟一下子呆愣起来,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出如此冷酷的话来,难道他真的就不明白,自己对他的一片心意吗?如果说当初跟贾仁贵之间的关系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跟他黄一天有现在的关系,其实是有几分真情夹杂在里头的。 不错,她的确是利用了黄一天的地位,得到了想要的仕途上的进步,可这在她眼里,只能算是跟男人感情亲密的一个赠品罢了,难道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以男人聪明竟然看不透自己的心思? 女人委屈的流下泪来。 黄一天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今天的言语稍有些过激,男人轻轻的伸手,把女人搂在怀里,尽管两人之间肌肤相亲,没有任何间隔距离的接触让两人看起来关系似乎完美无邪,可两人的心里却都清楚,内心的距离正在慢慢的远离。 黄一天附在吕志娟的耳边说,算了,是我太过敏感了,这阵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越来越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你在这个时候,帮贾仁贵带话给我,我这心里一下子就反应过了头。 吕志娟听着男人的解释,泪珠断了线的落下来,是啊,她能理解男人草木皆兵的感受,可是谁来理解她呢? 受伤的女人,难道只能自己舔允伤口? 黄一天轻轻的推开吕志娟,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了一句话,你告诉贾仁贵,我同意跟他见面,但是以后有任何需要,请他直接跟我联系,不要再为难你一个女人。 吕志娟的泪忍不住又要掉下来,到底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感情,黄一天心里其实还是信任自己的,尽管自己的邀请曾经差点让他送了命,可是他却并没有责怪自己,反而一次次的迁就自己,不是吗?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女人会找出无数个理由来证明男人是爱自己的,即便是心里明白,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并不是那么重要。 两人很快心有灵犀的一道把话题扯到了别处。 吕志娟取笑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一定是憋闷坏了,见了女人跟饿狼似的,还笑话他,为什么不把新上任的接待办主任给拿下,正好近水楼台的,也可以接一下燃眉之急。 黄一天则笑着说,自己的型号比较难以匹配合适的部件,除了吕志娟之外,他还真没找到合适的,所以只能麻烦吕乡长辛苦一下,需要的时候,多加班伺候着。 两人边说着,手里也动作起来,跟男人打情骂俏是吕志娟的老本行,过往的经历让她熟悉男人每一个肢体语言代表的意思,很快,房间里再次一片春色,这次换成了女人主动,男人则是轻松的躺在那里,享受着女人温柔的服务。 从表面看起来,吕志娟帮贾仁贵传话的事情,好像就此打住了,只是两人的心里却都明白,有个小小的结留在了彼此的心里,只怕要解开这个心结,需要一定的时间。 让黄一天没有预料到的是,令人厌恶的冯香妞再次找到了黄一天,自从她的老鱼馆里两次成了窝藏犯罪嫌疑人的场所,又在市政工程的影响下,成了一座四不靠的酒店后,尽管这段时间,她卖力的吆喝想要卖掉老鱼馆,却没有人敢接手。 好不容易,上周有个市区的老板有了合作意向,想要过来看一下场地,却马上收到消息说,老鱼馆的经理冯香妞跟洪河县长黄一天是死对头,黑道上已经有人放出话来,不管是谁收购了老鱼馆,都没有好日子过。 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和气生财,如果收购老鱼馆的后,将会明摆着一波三折,就算是再有钱的老板,也不敢把钱扔到水里去。尽管冯香妞后来把老鱼馆的转让出售价格降低到了八千万,市区来的老板还是夹着小包摇头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件事真是把冯香妞给气晕了,原本内心铁定不低于一个亿的酒店,她已经让了两千万,竟然还没人接手,这件事实在是太邪门了。 诸多买家原本就在观望,瞧着酒店一下子降价了两千万,竟然还没能成交,一个个都不着急起来,他们全都摸准了冯香妞是急着要出售酒店,因此就坐等冯香妞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把价格降到一个冰点地步,到了那时,才是出手的最佳机会。 冯香妞也看出了眼前的形势对自己不利,于是换了一种思路,自己经营红火的老鱼馆,为什么要关闭呢?还不是因为答应了黄一天要走出洪河县的缘故,只要再跟黄一天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条件稍微修改一下,说不定这老鱼馆就不需要再往外卖了。 抱着商量的态度,冯香妞再次找到了黄一天,她上身一件露肩带的粉色背心,能清晰看出文胸的轮廓,下身一条短短的裤衩,露着两条偏瘦的长腿,脚上一双黄色的人字拖。 这个女人这样打扮进入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见面就表态说,黄县长,老鱼馆实在是太难卖了,所以她改变主意,决定自己亲自继续经营下去,否则,他亏本了。 冯香妞的出尔反尔让黄一天心里相当厌恶,如果不是考虑到这女人背后的靠山的确相当雄厚,这女人哪里有机会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跟自己胡说八道。 瞧着冯香妞一副打定主意的嘴脸,黄一天皱眉问道,冯经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难不成冯经理想要反悔自己答应的条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冯经理不会是想要食言吧? 冯香妞倒也摆出一副厚脸的架势,潜台词似乎在说,我就是厚脸赖皮了,你又能拿我怎么着的态度。 冯香妞说,黄县长,我这个酒店经营到现在这种地步,相当的不容易,做酒店这行,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大批的老顾客,老鱼馆以前的火爆生意,黄县长心里是最清楚的,我原本心里就有些不舍得卖掉老鱼馆,现在一个个买家全都落井下石,坐地就把价格降低到了八千万,竟然还要我往下降价,我的钱也是一分分辛苦挣来了,我可不想便宜了那帮小人。 反正咱们之间也就是君子协定,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冯香妞不准在洪河县里继续开酒店不是吗? 瞧着冯香妞挑衅的眼神,黄一天真是恨不得把这女人立即从自己的办公室给扔出去,言而无信,竟然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种事情,也就冯香妞这种无耻的个性能做得出来。 想到自己对冯燕的承诺,把这个酒店给她开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后退。 黄一天用一种冰冷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我只知道,当初放你出来的时候,咱们是谈好条件的,你必须离开洪河县,如果冯经理不遵守承诺的话,别怪我黄一天不给面子。 冯香妞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撂狠话,心里也有些气愤,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做人不能太过分,就是因为之前咱们有言在先,所以我才会亲自当面找你商量,明摆着酒店现在转让对我来说,吃亏实在是太大了,难道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在这件事上稍微退步一下吗? 黄一天不想跟她啰嗦,摇头说,冯经理,酒店到底以什么价格成交,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这里的原则就是,只要是我黄一天做出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执行到位,否则的话,冯经理不妨继续跟我对着干看看,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我倒是要看看,你那老鱼馆怎么能开得起来。 冯香妞见黄一天话里有威胁的意味,心里也有些发憷,黄一天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跟黄一天过招几次,自己都吃亏不说,上次屠德隆雇凶杀人的计划谋划的如此周全,却还是被眼前这混蛋逃脱了,反而害的屠德隆送了一条命,再说,自己的酒店现在被查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开张。 自己和屠德隆两人联合起来,都没能斗得过眼前这个瘟神,如果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结果可想而知。 黄一天看出冯香妞眼神里露出的怯意,紧追一步说,冯经理,我谅在你年轻,可以只当你今天什么都没说,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上次屠德隆雇凶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可是在你的老鱼馆帮助一日三餐的,根据公安那边了解的情况,你的酒店当时并没有营业,可以说是窝藏了犯罪嫌疑人,冯经理难道对这件事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冯香妞愣住了,是啊,就冲着有犯罪嫌疑人是自己的酒店提供一日三餐,傻子也能猜出,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屠德隆雇凶杀人的帮凶啊。 冯香妞一时有些搞不懂,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是何用意,她有些愣愣的看着黄一天,想要听听他的下文。 黄一天见自己的一席话果然是把冯香妞给唬住了,为了让她彻底打消继续留在洪河县经营老鱼馆的心思,他继续不紧不慢的口气说,冯经理,我可是听说,你手下那个老冯失踪不是一两天了,这人要是被公安抓住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冯经理是不是还想进看守所再呆一段时间呢?我估计这次进去那么能不能出来,就很难说了。 一提到看守所三个字,冯香妞的脸色刷的一下变成一张白纸的颜色,那样的环境对于冯香妞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女人来说,简直跟地狱没什么差别。 冯香妞强撑着摆出一股强硬的姿态说,黄县长,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黄县长想要威胁我?我冯香妞又不是头一天闯江湖的生手,黄县长觉的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义吗? 明明心里已经被吓的不轻,表面上却还是故作镇静,冯香妞的表现被黄一天看在眼里,他心里只能摇头,这女人实在是太特么的难搞了。.info[] 黄一天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这个女人继续不开窍,那就不能怪自己下狠手了,就算是她有强硬的靠山又如何,惹急了眼,老子连你的靠山一块给拔了。 黄一天为自己心里猛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了对付一个冯香妞,竟然冒出如此不切实际的念头,自己这是疯了吗? 其实,说起来,这个念头也并不是没有实施的可能性,对于一个黑白两道都玩得转的黄一天来说,想要收拾了冯香妞的背景,只要计划缜密,成功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这种事的后果很有可能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毕竟是高级别的官员,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必定会引起一连串的严重后果。 在诸多公共媒体粉饰太平的宣传攻势下,一旦出现针对高官的恶性案件,即便是为了所谓的国家颜面,也必定会集中力量弄一个结果出来,一个人的力量再大,跟集体的力量的强大根本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冯香妞相当不高兴的扭头离开了,跟黄一天的谈判有难度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却没想到,黄一天这里根本就是水泼不进,这厮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冯香妞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底下人,让底下人找机会送份“大礼”给冯香妞,否则,这个女人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必须想办法让她赶紧的清醒过来。 底下人立即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 冯香妞这样的女人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黄一天心里打定主意,那就让她见见棺材,让她心里明白,这洪河县里,她是绝对混不下去的,摆在她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赶紧滚蛋,要是心里再有妄想,那就是自寻死路。 打完电话后,黄一天翘起二郎腿带着几分慵懒坐在自己的座椅上,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难不成在这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身上还能翻了船,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实力,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关键的一点是,那小丫头片子的那点实力也在自己的心里装着呢。 古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跟冯香妞之间,正应了这句话,所以,这场小战役,自己赢定了。 黄一天心里想着,忍不住伸手在真皮沙发的手柄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大有一种胜券在握后的自信。 自打屠德隆自杀身亡后,市纪委关于屠德隆贪污受贿的案件查处并没有停止,宏远公司的雷志福在得知了屠德隆的死讯后,也终于不再抱有任何期望,只能把公司内部运作的全都由屠德隆指挥,自己只是个招牌的事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根据雷志福的交代,屠德隆的官商身份以及诸多腐败问题全都一一浮出水面,按照现在纪委查处出来的贪污受贿款项,就算是把屠德隆名下所有财产都充公也不能填补其所贪污的款项,在市委和市纪委相关领导的研究下,对屠德隆案件的处理决定稍稍带些人性化,没收了屠德隆财产并冻结屠德隆所有银行账户的同时,也给屠德隆的家人留下了一套可供安身的住房。 转眼之间,屠德隆一家,从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变成了比一般洪河县老百姓生活条件还不如的境况,一家三代挤在一套八十多平方的小房子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小姑子,以及一个正在读中学的儿子需要供养。 正在医院住院的老母亲还需要人手照顾,屠德隆走后,屠德隆的老婆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心理压力和生活压力,让这个本分老实的女人,精神上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凌乱。 当屠德隆的老婆领着全家从原本居住的别墅里搬出最后一点家具时,女人坐在自家住了十多年的别墅门口,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怨气冲天,那哭声,任谁听了都会有种心酸落泪的感觉,从此以后,这个苦命的女人将要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一家老小生活的重担,她原本是躲在大树底下乘阴凉惯了的,半辈子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来了,到了五十多岁快要退休的年纪,却要经历如此劫难,途经屠德隆家别墅大门口,见到女人伤心欲绝模样的熟悉人,都有种不忍多看的感觉。 姜蔷是陪着嫂子一起搬家的,这种时候,家里没有任何亲友沾边,兄弟们,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除了自己这个已经算是成年人的小姑子陪嫂子一起搬家外,哪里还有旁人呢。 许多闲人见有女人坐在地上痛哭,都好奇的过来围观,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陪在嫂子身边默默流泪的姜蔷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身边不少看热闹的人,对嫂子的悲痛其实是没有同情心的,他们的议论中,渐渐夹杂着一些不好听的词汇,这让一向好强的姜蔷心里反感起来。 姜蔷伸手拉了一把嫂子说,嫂子,别哭了,咱们不在外面给旁人看笑话,咱们回家。 此刻的屠德隆老婆浑身像是被抽筋般,一点力气都没有,在姜蔷的拖拽下,总算是站起身子,被姜蔷搀扶着慢慢走回了新的住处。 从扶起嫂子的那一刻开始,姜蔷的心里已经大胆的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了决定,她要退学,嫂子一个人要抚养孩子,照顾老母亲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眼下嫂子的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每每说话做事已经显出几分刺激过度的异常来,自己不能再跟嫂子增添负担了,自己一定要挺直腰杆来,争取尽快的嫂子一起撑起这个家。 面对屠家五虎的覆灭,洪河县的老百姓各自有不同的看法,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屠家五虎尽管这些年也的确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是兄弟几个对家乡人还是挺仁义的。 屠家五虎的老家就在本县的城郊,屠德隆在任期间,不仅帮自己的家乡铺设好了两条四车道的宽阔大路,直通县城和市区主干道,还在自己家乡和邻乡的一条大河上,架设起了一条两车道宽的桥梁。 不仅如此,每年家乡的父母官到县城来找屠德隆办事的时候,涉及到一些学校危房改造,或者是农业规划之类的问题,只要是屠德隆能做到的,他一定尽力而为,就算是他明知自己能力不够的,有时候也会尽力帮忙争取。 最令人感动的是在某一年的六一节前夕,由于屠德隆老家的村小房屋成了危房,外面下大雨的时候,教室里立即开始下小雨,严重的影响了孩子们正常的教学秩序。 正好县里要举行村小合并到中心小学的关键时候,上面的说法是,三两年后,村里将不会在有小学。 在这种情况下,村里的小学想要从财政上拨付款项维修危房,简直比登天还难,当村长找到屠德隆商量此事的时候,屠德隆当即从自己身上掏出两万块,让村子先回去把学校的危房收拾起来,务必不能让孩子在漏雨的教室里过六一。 村长感动的当场就要给屠德隆跪下,屠德隆却深情的对村长说了这么一句话,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这句话,村长把它带回了村里,在村民小组会议上,反复的说过无数回,每每提到此事,村长自己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这年头,衣锦还乡的领导干部官级有大有小,对家乡有真感情的,又有谁能比得过屠德隆呢? 就在屠德隆出事后,村长代表村民们一道来屠家看望一家老小,村长是坐着一辆马自达过来的,不是他不想做公交车,实在是做公交车没法拿那么多的东西,村里的邻居们听说屠德隆的噩耗后,一个个悲伤之余,纷纷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东西,托村长带来了不少鸡蛋,大米,土豆等等庄稼人能拿得出的东西。 看着这一大堆乡里乡亲送来的东西,屠德隆的老婆忍不住当着村长的面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村长看着眼前一向和善的屠德隆老婆,嘴里喋喋不休的念叨着,这年头,好人不得活啊。 这世上,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其实很难,对于某些人来说,说不定屠德隆是他们的命里克星,恨不得他早死早好,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屠德隆是他们的救命菩萨一般,他们巴望着屠德隆能长命百岁。 不管大家对屠德隆的死到底是什么态度,从屠德隆自杀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曾经在洪河县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此从世界上消失了。 洪河县原本是民风极为淳朴的小县城,当初某著名大书法家某某在洪河县当县令的时候,就曾经流传一个洗墨的故事。 根据洪河县城西公园的一个角落里一块石碑上介绍,当初书法家在洪河县当县令的时候,不仅亲民爱民,而且两袖清风做官,从来不贪污受贿老百姓一丝一毫的好处。 书法家在此地为官三年后,被选调到别处继续当官,临走前,此人想起自己毛笔上的墨水还是用的洪河县的水,于是走到一处池塘边,弯下身子,把手里的毛笔细致的清洗干净后,才把毛笔装好离开。 这位著名的书法家县令离开后,当地的老百姓为了表达对此人为官清明的敬佩之心,在他清洗毛笔的池塘周围围起了一道屏障,并在池塘旁立了一块碑,碑文上记录了县令洗毛笔的前后过程。 历经几百年的变幻,洗墨池旁的那块碑文在经历了风雨的洗礼后,依旧被后人完好的保存了下来,而当初用于洗墨的那池塘,也在原地青苔满地。 时代变迁中,小小的洪河县发生了多少或感人,或惊天动地的故事,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本质,无论世事变幻莫测,不变的只有沧海桑田。 逝者已逝,生者却还要活下去,只是屠家活着的人所过的日子早已不是以前能比了。 姜蔷退学了,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瞬间变成了社会上的打工一族,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却信心满满的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撑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其实那是不可能的。 屠德钧的老婆张晓芳原本也是没什么心机的人,自从屠德隆自杀后,在单位里也感觉到身边人态度和眼神都变的微妙起来,以前跟自己一向关系不错的一帮人,现在都刻意跟她保持距离,仿若她张晓芳是什么不吉之物一样。 这世上的人,原本就现实的很,张晓芳在开发区的某下属事业单位上班,以前有个当一把手的屠德隆罩着,即便是单位的一把手,见了她也要客气三分,可是现在情况却变了,开发区的形势明摆着即将面临大变动,原本归属于屠德隆的那帮人,个个一心想着找到新归宿,在这种情况下,跟张晓芳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好事的人当成重要的事情讹传开来,一旦被开发区的领导听到耳里,那还了得。 张晓芳感觉现在上班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她不是那种心思复杂的女人,原本以为,屠德隆自杀了,是屠德隆自己的事情,跟她这个弟媳妇关系不大,现在看来,事实跟她自己想象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张晓芳不想别人高看自己多少,可也不想在单位里被别人瘟神一样的躲着,这让她每天都感觉心里憋屈的难受,却又找不到发泄内心邪火的对象。这样的日子,张晓芳实在是感觉度日如年,于是找到自己的朋友冯燕,提出请冯燕帮忙调整一下单位,不要提拔,只为了换个地方就好。 冯燕毕竟是在官场混过的,只要她真心想要帮张晓芳这个忙,难度不算太大,可是冯燕眼珠一转,在听了张晓芳一番抱怨后,却建议张晓芳直接去找黄一天帮忙。 张晓芳见冯燕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不爽,于是拉下脸解释的口气说,冯燕,我上次为了姜蔷的事情,刚刚麻烦过人家黄县长,这才多长时间啊,又找上门去请他帮忙,你说大家都是朋友,他要是一口拒绝了,以后见面岂不是显得尴尬。 冯燕瞧着张晓芳一脸为难的神情,话里还有嗔怪自己的意思,头脑中转了一圈,张晓芳说的话也有道理,毕竟大家朋友一场,难不成自己真就对张晓芳的事情袖手旁观。 冯燕对张小芳说,调动工作不算什么小事,你先别着急,找机会我一定跟黄县长说说看,到底结果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张晓芳了解冯燕的脾气,说话做事都比较保守,即便是有八成的把握,她都不会随便给出任何承诺,因此冲着冯燕点头说,行,只要你答应帮忙就好,我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冯燕跟张晓芳说话的时候,头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关于黄一天答应她,让她来做老鱼馆的事情,这句话说过不短时间了,黄一天那边一直没信,冯燕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她心说,这件事不会是黄了吧?正好趁着帮张晓芳说话的功夫,旁敲侧击的问问也好。 现在的冯燕,身为一个离过婚的单身母亲,对金钱的追逐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目标。 很多有过一些挫折经历的女人或者是男人都会有相同的感受,当全世界一切都在改变的时候,只要手里有足够的金钱就能让自己有更多的安全感,这世界一切都是在不停改变中的,唯有紧紧握在手中的金钱,只要主人不主动撒手,它们一定会离开主人。 冯燕原本并不是是个贪心的女人,从她选择跟丈夫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已经做好了迎接婚姻中有可能触及到诸多问题的准备,毕竟老公是官宦家庭,在普安市也算是有脸面的家庭,自己一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能够嫁入这样层次高的家庭当媳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嫁入豪门了,丑小鸭一下子成了白天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比一般人要多些。 但是,令冯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结婚前对她疼爱有加,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的丈夫,内心却是严重的变态。一次次的争吵中,冯燕了解到婚前所不曾了解到的关于丈夫的诸多过往。 这是一个劣迹斑斑,并且带有严重心理问题的男孩成长过程,中学的时候,就因为扒在女厕所的墙头上偷看,被学校弄了一个警告处分,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当领导的老爸,在那个年代里,如此严重的出格行为,他早就被开除了。 父母一向以根正苗红自居,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丑事,首先想到的不是对儿子进行思想教育的问题,而是采取了极端的手段,把儿子整整关在黑屋子里三天三夜,不给吃饭,不给喝水,必须写出深刻的检讨书来,才算是过关。 可以想象,一个年幼的少年,对男女之情刚刚开始有些懵懂幻想的时候,猛然人生中遇到如此巨大的打击,对当时还是男孩的冯燕丈夫来说,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三天的孤独无助,父母的冷酷无情,让孩子心理内心深处对自己所犯错事的后悔全都淹没了,剩下的是对大人的仇恨和恐惧。一份看起来相当深刻的检讨书总算是写出来了,冯燕的老公公却进一步做出来令人无法想象的决定,把儿子的检讨书贴在院子大门口。 这样的做法遭到了男孩强烈的反对,可是军人出身的父亲,从来都听不见任何人的意见。 就这样,一个曾经也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少年,一下子变成了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不跟任何人有过多交往的小老头。 在学校里,同学们瞧不起他,在市委领导的家属大院里,邻居们全都对他另眼相看,在沉默和孤独中,冯燕的老公静静的度过了自己的少年和青年。 随着时间的流逝,社会上的人对于诸多不文明现象的容忍度越来越宽容,因此当年给少年造成严重心理伤害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可以忽视的笑柄,却没有人察觉到,已经长成男人的孩子并没有从当初被伤害的阴影中走出来。 冯燕当年在黄一天的帮助下,到市区上班,因为长的实在是漂亮,很快就引起了市里一帮领导家里公子哥的关注,不管是送花的还是送情书的,冯燕一概不理,独独对后来的老公另眼相看,因为他看上去实在是太沉默了,不经常说话的人,很容易给人一种误解,那就是这个男人是个老实人。 一心只想过平淡日子的冯燕,想要嫁的男人就是过日子的老实人,因此她选择了跟前夫交往,并顺利的嫁入高官家庭。 能成为副市长的儿媳妇,这是多少年轻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令冯燕没想到的是,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就是噩梦的开始。 起初,新婚燕尔,老公的表现倒也说得过去,后来冯燕怀孕了,老公就开始经常夜不归宿起来,问他到哪里去了,他倒也诚实,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风月场所风流快活的事情全都交代出来。 每次说完之后,就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用眼神在问冯燕,我就是这么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第五章 (11) 第五章(11) 经过一次次的长谈,冯燕找到了丈夫会出现巨大反差的原因,他每次去风月场所的目的跟那些去满足生理需求的男人不同,他的目的,更多是为了去泄愤,为了去报复性的发泄内心某种情绪,当初对女人开始渴望的时候,因为受到处分不敢多看女人一眼,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什么都明白了,他每次只有到了风月场所,让女人脱光衣服任由他蹂躏的时候,一下子满足了他内心的某种阴暗需求。(..info)[`小说`] 当初看都不敢看的女人,其实也不过如此,只要几张票子就可以让她们一个人,甚至几个女人一块把衣服全都脱光,让自己看个够,奸弄个够,每次从那种污秽之地回家后,他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男人心里其实对老婆冯燕是有感情的,所以很少在她的身上做过强迫的事情,他跟冯燕很坦诚的说,只要冯燕不阻止他每月去耍几次,这日子可以很好的过下去,如果冯燕忍受不了他这个癖好,他也会同意离婚。 相信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有如此宽宏大量的胸怀,可以忍受自己的老公经常正大光明的出入此类娱乐场所。 孩子出生后,冯燕抱着最后的希望,对老公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效后,她不得不选择了离婚。 到了婚姻的最后阶段,因为冯燕想要离婚的心思已经写在了脸上,老公对冯燕竟然也不客气起来,用在那些娱乐场所小姐身上的变态行为,偶尔竟然也会用在冯燕身上。 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冯燕提出离婚的唯一要求是,带走孩子。 好在,前夫还算是有点良心,尽管他的父母严厉反对孩子给女方,前夫还是同意了冯燕的要求,并且把家里的大半财产给了冯燕。 因为男方家庭的特殊性,当离婚的消息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冯燕这是头脑被浆糊给糊弄住了,这么好的蜜罐子里过着,竟然要跳出来,一定是大脑出现了问题。 离婚后的一段时间,男人更加放肆的找女人,但是,经历了一个个女人后,他突然有些厌倦了,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男人心底里是在乎冯燕,在乎有孩子的那个温暖小家的,只不过拥有的时候,感受却并不是那么明显,现在失去了,才又领悟到找个好老婆有多么的不容易。 男人努力的想要重新找回幸福,尽管因为外在条件很好,有很多女孩主动往他身边粘靠,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帮女孩不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而是冲着他家的条件来的,这些女人跟前妻冯燕比较起来,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至少,在男人的心里,他跟前妻之间是曾经相爱过的,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离过婚的男人为了挽回前妻的心,尽力的用各种行动,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给女人造成的伤害,却始终无法打动前妻那颗早已冰冷绝望的心。 一场婚姻的变故让冯燕不再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男人和女人除了身体的外貌特征不同之外,又有什么不同呢,只要女人自立自强,一样可以让自己的日子过的好。 为了躲避前夫的骚扰,冯燕跟姐夫赵王道合作,来到洪湖县开了一家酒店,做酒店的生意,每天迎来送往,的确很累,可是一想到自己挣钱,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冯燕就感到浑身充满力量。 前一阵,黄一天跟她提及,让她接手洪河县的老鱼馆,她心里立即意识到,自己大干一场,发大财的机会来了,有了黄一天这个县长的照应,有了老鱼馆原有声誉作为基础,有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经营酒店生意的经验,只要老鱼馆转到她的手里,她有信心能让老鱼馆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 冯燕的心里对黄一天的感情是复杂的,当初为了报复的目的接近这男人,却一下子鬼迷心窍般,爱上了这个已婚男人,尤其是当男人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后,不仅没有责怪她,还好言好语的劝慰她,帮她安排了很好的出路。 这让冯燕的内心更加明白这个男人的好,除了他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个性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之外,在冯燕的眼里,黄一天算是个相当完美的男人,是一个对女人很是关心的人。 这种男人顶天立地,在最关键的时候,能够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为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只可惜,好男人往往早已成为别人的丈夫,如若不然,冯燕又岂会甘心退让。 好在,黄一天心里是念着跟自己之间的这份旧情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把老鱼馆这么大肥肉往自己手里塞。 最近一段时间,冯燕也有件事想要请黄一天帮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黄一天当面说一下,这次又有张晓芳拜托的事情,冯燕心想,看样子得找个时间联系一下黄一天,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好好的坐下来聊一聊。 一想到要跟黄一天见面,冯燕的脸上不由有些发热,这色鬼只要一见到自己,就跟没吃饱似的,把自己搂在怀里,亲来啃去的,让自己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每次都是要几次。 冯燕想要请黄一天帮忙的事情还有一件,是关于赵王道的女儿赵雅婷的。 赵雅婷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本来到了这年纪也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却因为以前被刘流**一事在心里造成了很严重心里阴影,因此一直没从内心的阴影中走出来,谈恋爱结婚的事情暂时没人敢当她的面提及。 原本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没想到赵雅婷在一次因为工作需要去浦和区参加活动的时候,竟然遇到了现在成为所谓民营企业家的刘流。(..info无弹窗广告) 事隔几年,曾经的**者和被害者再次在公众场合见面,对于赵雅婷的内心震撼来说,可想而知,那是她做恶梦时经常梦见的脸啊,现在尽管因为中年肥的缘故,刘流的脸上多了一些皱纹和脂肪,可是那眉眼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令人恶心。 赵雅婷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从刘流身边走过,她一分钟也不想在会场多呆,只要不让她再看到刘流那张恐怖的脸,她宁可被领导批评一百次,也要提前离开活动现场。 刘流见到赵雅婷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的,这些年刘流也算是赚了一点钱,一些莺莺燕燕的也有不少交往,可是刘流的心里最难忘的却还是清纯可人的赵雅婷。 那女孩实在是太招人疼了,那眼神,那身段,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刘流怀念至今。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再次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刘流不想继续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在打听到赵雅婷的工作单位后,刘流对赵雅婷展开了密集的追求行动。 每天一束花是必须的,每星期一封情书不说,没事就到赵雅婷的单位转悠,主动请赵雅婷单位的领导吃饭,跟领导熟悉后,请人家帮忙搭红线。 在外人看起来,刘流尽管年纪比赵雅婷大了一些,可是毕竟人家是未婚的企业家,身家财产不菲,对赵雅婷又是痴心一片,现在这年轻姑娘不是都流行找大款吗?这大款都主动送上门了,赵雅婷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就这样,赵雅婷的噩梦又开始了,刘流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粘上了赵雅婷。 赵王道为了阻止刘流继续骚扰女儿,找刘流谈了做一次又一次,可是刘流就是不肯答应放过赵雅婷,还发誓一定要把赵雅婷娶到手。 赵王道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去请了市区黑道上的朋友,过来威胁刘流,刘流现在却也今非昔比,赵王道请黑道出面,他也请了黑道出面,还警告赵王道,如果不是看在真心喜欢赵雅婷的份上,就冲着赵王道背地里找人想要对付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放过赵王道。 赵王道实在是没辙了,问刘流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罢手。 刘流回答说,当初之所以**了赵雅婷,也是因为心里实在是太喜欢的缘故,现在这么多年过来了,自己的感情从来就没有改变过,尽管为了**一事,自己受到了惩罚,连工作都丢了,可是自己一点都不后悔,现在老天爷让自己跟赵雅婷再次见面,那是老天恩赐的缘分,这次他是绝对不会再松手了,不管任何人使出什么样的办法,他也一定要把赵雅婷娶回家当老婆。 赵王道质问道,强扭的瓜不甜,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吗?我女儿见了你跟老鼠见猫似的,她对你除了害怕和恐惧,没有其他任何杂念,你这样剃头担子一头热,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刘流无所谓的口气说,赵局长,那是因为她不了解我,只要她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让她看清楚,我刘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选择跟了我,这辈子都会幸福的。 赵王道对刘流软硬兼施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刘流依旧是每天频繁的骚扰赵雅婷,把赵雅婷搞的几乎要神经崩溃了。 万般无奈之下,赵王道请冯燕找黄一天帮忙试试看,当初就是黄一天帮忙对付了刘流,这一次,不知道黄一天还能不能发发善心救救自己可伶的女儿一把。 冯燕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她安慰姐夫说,黄一天一定帮得了这个忙的,请姐夫放宽心等着,自己会尽快找时间跟黄一天面谈此事。 几件事凑到一块,冯燕终于决定伸手拿起电话,按下了熟悉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那好听的男中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喂,有事吗? 冯燕问,你那里讲话方便吗? 黄一天“呵呵”笑道,只要是你冯燕打电话过来,什么时间段都是方便的,说吧,找我有事?你可是一般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冯燕也笑笑说,今晚有空见面吗?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说,那么慎重,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还得见面才能谈? 冯燕以为黄一天抽不出时间来,于是问道,怎么?今晚已经有安排了?是不是最近女人很多啊? 黄一天赶紧摇头说,当然不是,难得佳人有约,不管有没有时间都是要去的,说吧,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到。 冯燕见黄一天油嘴滑舌,猜出他现在讲话必定方便,于是大胆的语气挑逗说,子弹要是不充足的话,可别硬撑着上战场。 黄一天闻言“哈哈”一笑说,这世道,连冯燕都变俗气了,见个面还要送礼才行,世风日下啊。 冯燕“格格”笑道,怎么?不敢来了? 黄一天坚决的口气说,不,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我也得往前冲啊,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到底是老情人的关系,几句玩笑话后,定下了晚上见面的地点,两人不再多言。 放下电话后的冯燕,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了,跟黄一天约好了见面时间,可是见面后,这么多的事情,该从何说起呢? 老鱼馆的事情,张晓芳的事情,赵雅婷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要求人家帮忙的,看来今晚可要多下点功夫才行啊,否则的话,哪一件事办不好,对自己来说,都没法交代。 风信子酒店位于普安市通往省城的高速出口处。(..info) 这里地处偏僻,风景却很好,周围绿树成荫,市区很少有人会到这么偏远的酒店来消费。 酒店的位置离洪湖县很近,冯燕开车来到这里,仅仅不到二十分钟,而从洪河县来到这里,也不会超过半小时。 冯燕特意选择在这里跟黄一天见面也是有原因的。 当初黄一天送冯燕到市区上班的时候,路过这家酒店门口,冯燕说,很喜欢酒店的名字,不俗气,不像别的酒店,或者是模仿外国人的习惯,弄个不知道上面意思的拗口名字,或者是土的掉渣的喜来登,好运来之类的酒店名字,风信子酒店让她联想到在风中飘摇的风筝。 或许是两人心里都明白,一旦冯燕到市区上班后,两人以后很难有机会在见面温存,于是黄一天提议,要不,今晚歇息在这里,明天再去市区报道上班。 冯燕转脸瞧着黄一天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点头同意了。‘ 那一晚,两人在风信子酒店的高档套间里,百般缠绵,那一晚,两人几乎说了一生的情话,那一晚,成为两人记忆中最美好的回忆,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直到现在,依旧让冯燕难以忘怀。 当冯燕在电话里说出风信子三个字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黄一天的说话语气,也变的柔润起来,这就是心理感应吧,在黄一天的心里,其实也从来都不曾忘记过那个美妙无比的夜晚。 日落西山的时候,黄一天独自驾车来到了风信子酒店。 风信子酒店的客房里,冯燕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件性感的内衣是必不可少的,男人喜欢的香水味道是一定要喷洒的,酒店的房间里多了几份旅途的气息,在显眼的位置摆上几朵颜色浅浅的鲜花,又把房间的床头灯上调节到半暗半明的样子,一下子房间里就显出几分说不出的暧昧来。 一切准备妥当后,冯燕倾斜着身子躺在房间里的双人床上,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等待嫖客的**般,把自己收拾的妖媚动人,就是为了等待嫖客的光临,然后得到自己心里所想的东西。 只不过,**想要的是钞票,而她想要的远远不止金钱这么简单。 远远的,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到门口,站定,抬手敲门,冯燕深呼吸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一出好戏就要拉开序幕了,作为这出戏的主角自然是要做好准备。 站在黄一天面前的是明媚动人又性感撩人的冯燕,尽管心里早已做好了今晚要大干一场的准备,男人因为来之前刚刚参加一个酒宴喝了些酒的缘故,心里其实更想稍稍休息一下,喝杯水再跟女人进入程序。 冯燕伸手把男人拉进房间,再随手把房门关紧,软软的身子已经顺势滚进了男人怀里,一张因为涂上浅粉色唇膏的性感嘴唇,往男人的嘴唇凑了过去。 眼见女人已经主动到这种地步,男人要是再不稍微有些表示,好像面子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男人只能配合的把嘴巴递过去,跟女人的嘴巴黏糊在一起。 没有**的接吻,其实是索然无味的,女人似乎感觉到男人的被动,为了表达自己对男人到来的热烈欢迎之情,主动把舌头伸进去,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在男人的口腔里四处游走,想要挑拨起男人的**。 长时间的接吻过后,女人一副沉醉表情在男人怀里轻轻的抬起头来,用一种近乎迷幻的眼神看着男人,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一般。 冯燕伪装出来的眼神,并没有真正打动黄一天的心理防线,反而让黄一天感觉眼前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觉,开车来之前,关于上次跟冯燕在风信子酒店的美好回忆,就在这一刹那间成为定格,只怕上次那种深入骨髓的死去活来般彼此恋恋不舍的感觉是再也不会有了,毕竟,时光如逝,尽管地点人物都没变,却早已物是人非。 聪明如冯燕哪里会感觉不到男人内心的起伏,轻轻的挽着男人的胳膊到里间坐下后,柔声问道,要不要先洗一下? 这种时候,面对女人的温存,男人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今晚的冯燕有种欲速则不达的感觉,为了尽快的释怀男人与自己之间隐存的尴尬,她选择了陪着男人一道走进洗浴室。 然而,事实证明,女人头脑冲动时做出的决定经常是错误的,洗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一下子把两人置于一种明晃晃的环境中,在这种环境下,冯燕的那身若隐若现的睡衣一下子几乎全都透明起来,明显的三点式穿在里面,让这身原本看起来相当具有朦胧美的睡衣,失去了原有的效果。 一进入卫生间后,女人立即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脸上刚刚画好的妆容是按照那外面那朦胧的光线要求下画好的,所以稍稍下手重了些,一旦进入了洗浴室的空间里,强烈的光线下,那一脸精致的妆容让女人的一张脸显出几分戏子要登台式的效果。 偏偏画了妆容的女人脸部是不能轻易沾水的,否则的话,脸上的妆容花了,将会出现更加难堪的局面。 冯燕后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为什么一定要按照设计好的气氛来动作呢?早知如此,不妨自然些反而妥当,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人既然已经进了洗漱间,总不能撇下男人一个人自己溜走。 冯燕温柔的帮男人脱下衣服,男人手上并没有拒绝,动作上的僵硬却让人感到男人内心的不自在,其实他也是不喜欢这种公式化的服务方式的。 冯燕在心里暗暗后悔,为什么今晚自己要扮演一个**的角色来讨好眼前的男人呢?这样做下去的效果真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吗? 照现在的流程进行下去,自己是一定要脱掉衣服进浴缸一起陪着男人洗鸳鸯浴的,可是自从生过孩子后,因为是剖腹产,腹部有一道相当明显的刀疤,即便是再美的曲线,身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那样的伤疤立即会让人有大煞风景的感觉,可是两人一起脱光了衣服洗澡又怎么能遮掩得住那道难看的刀疤呢? 聪明的冯燕眼角瞄到了头顶的花洒,她心里立即有了主意,站在这里淋浴一样可以顺利走完洗澡的程序不是吗? 伸手拧开花洒的开关后,冯燕立即脱光身子紧紧的依靠在男人的怀里,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才会看不到那道大煞风景的刀疤。 花洒的水淋到了两人的身上,男人心里叹了一口气,却还是温柔的把女人揽在怀里。 人常说,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实在是真理。 两人正轻轻的享受水花冲在身上的舒畅,突然,冯燕感觉到黄一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男人竟然在偷笑,她忍不住从假装沉醉的情绪中出来,抬眼看着黄一天,那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像在问,有什么好笑的?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洗漱间的大镜子,冯燕不由愣住了,在花洒的水花冲洗下,自己精心画好的两只眼睛,此刻已经被水泡成了熊猫眼。 冯燕尴尬之余,有些恼羞成怒的握紧粉拳一下下的打到黄一天的身上,男人控制不住般,笑的更大声了。 直到此时,女人和男人才同时有种真实的感觉,这样无拘束的哈哈大笑和恼羞成怒的脸红才是男人和女人真正的情绪表达不是吗? 黄一天带着些许爱怜轻轻的拿毛巾擦掉冯燕脸上的黑眼圈,轻声说,好看的女人,就算是不化妆也好看,再说咱们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画不画的,又有什么差别呢? 冯燕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她内心有种无比惭愧的感觉,从一开始,她就看轻了自己,同时也看轻了黄一天不是吗?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安排一切呢?跟黄一天之间,原本就可以敞开心扉有话直说的,到底是简单的事情被自己想的过于复杂了?还是自己经历了婚变后,想问题的角度有了偏差? 冯燕有些愧疚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对不起。 黄一天轻轻的捧起女人清洗干净的脸庞,轻轻的亲了一口说,没有谁对不起谁,不是吗?我们之间从来都不需要说抱歉的话,你说对吗? 冯燕的眼泪差点流下来,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松开紧紧搂着男人腰部的双手,轻松的口气说,老板,要不要到浴缸里泡泡,本小姐今天全方位服务,包你满意。 黄一天“呵呵”笑了两声说,算了,老板现在需要小姐更加深入的服务,这里的服务项目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话,黄一天和冯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相拥着帮对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出了洗浴室的门。 一对赤身**的男女,相拥着来到床上,一番肉和肉的撞击是少不了的,**四溢的时候,房间里只有男人满足的哼唧声和女人娇喘般的**声(此处省略五百字)。 一对老情人,轻车熟路的痛快了一番后,女人带着几分慵懒躺在男人的怀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天约见男人是有目的的,而且还不止一个目的,到底要从哪里打开话题才好呢? 黄一天见冯燕沉吟不语,猜出她必定有难以启齿的事情,于是主动开腔说,干嘛装深沉呢?礼物都收了,还不跟我说实话? 冯燕故意装糊涂道,什么说实话?好像我之前跟你说过不少假话似的,你这话什么意思吗? 黄一天假装叹了口气说,好,算了,主动给你机会,你不肯说就算了,底下再想说,我可就不听了。 冯燕被男人看穿了心思,只得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我这不是担心被你误会吗?一见面就求你办事,怕你觉着我找你就是为了请你帮忙来的? 黄一天心说,拉倒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明就是有事才会约会我,还要摆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蒙谁呢? 黄一天不出声,冯燕赶紧厚着脸皮把身子往男人身上凑过去说,人家跟你随便开玩笑吗?你还当真了,我倒是真有事求你帮忙,是关于我侄女赵雅婷的。 冯燕把刘流纠缠赵雅婷的事情跟黄一天讲述了一遍后,提出请黄一天帮忙对付刘流,让刘流能死了对赵雅婷的非分之想。 黄一天没想到冯燕请自己帮这么一个八卦的忙,心里有些不乐意,对于普水县的诸多记忆,他内心处会主动的选择避开,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曾经造成的伤害,他宁可用两个字来概括那一切,这两个字就是“历史”。 历史是存在过的,偶尔没事的时候稍微回味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总是回味历史,并跟历史中出现过的人物有直接接触,对黄一天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舒服的滋味。 黄一天勉强笑笑说,冯燕,何苦呢?刘流如果是真心对赵雅婷,成全了一对爱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冯燕见黄一天摆出一副和事老的嘴脸,心里有些着急,担心他是为自己不肯帮忙找借口,于是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黄一天,我那个侄女是受过心理伤害的,就因为那年被刘流**了一回,直到现在为止见了男人都有些害怕,看见刘流那种惊恐更加不必说了,这样的情形下,暂且就相信刘流是真心对赵雅婷的,咱们也不能把赵雅婷往心里所想的魔鬼身边推啊。 你是知道的,我只有一个亲姐姐,我这个姐姐也只有一个女儿,姐姐一家对我恩重如山,没有姐姐的资助,我根本就不可能读完大学,现在姐姐家有了难处,难道我不该尽力帮一把吗?如果你心里有些不乐意,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拜托你伸手帮一把行吗? 黄一天瞧着冯燕拿可伶巴巴的眼神盯着自己,摇头说,狗日的,我算是怕了你了,什么事情都要揽在手里,其实自己却又没那个实力能帮人家,赵王道现在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他自己的女儿要是真心不想跟刘流交往,他自然会亲自对付,用你这个小姨子操什么心呢? 冯燕赶紧解释说,黄一天,谁说他没有对付刘流呢?前一阵子都找了黑道上的人来吓唬他,可没想到,刘流这两年手里也混了几个钱,黑道上也有些熟人,根本就吓不住他,不仅吓不住,还当着我姐夫的面说了张狂的话,那意思不把赵雅婷娶到手,他就决不罢休,一家人这是实在没法子了,才会想到请你帮忙。 黄一天问冯燕,你找我帮忙的事情,赵王道也知道?黄一天想到,自己真的不想参与以前的很多事情,就说刘流当时和黄一天斗,有什么意义? 冯燕轻轻的点头。 黄一天心里愈加犹豫了,没有哪个官场干部跟黑道有关,想要搞的人尽皆知的,毕竟赵王道曾经在自己手里栽过跟头,他竟然怂恿冯燕来找自己对付刘流,这说明他心里对自己在某方面的实力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这次自己好心出手帮了他女儿一把,保不准会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冯燕瞧着眼前沉默不言的男人,心里无法平静。 眼前的男人不简单,尽管年纪不算大,却早已在黑白两道混出点名堂来,作为相处多年的老情人,冯燕看得出来,男人对金钱和权力的追求欲望是强烈的,但是同时,他也有自己的弱点,那就是在情感这一块,他是博爱的,是多情的,为了感情,有时候会做出超乎底线的让步。 这些年的风风雨雨过来,冯燕心知自己跟黄一天都不再是当初那样还残存几分单纯的个性,到底他会不会帮赵雅婷的忙,取决于他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冯燕想要给黄一天一个思考的时间,因此故意轻松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大县长,张晓芳也拜托我跟你这讨个人情呢。 黄一天见冯燕的嘴里蹦出张晓芳的名字,随即想到那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人,这个女人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过好日子,轻轻笑道,张晓芳是谁呀?我怎么没印象? 冯燕伸手轻轻的揪了一下男人的耳朵说,只要是美女,还有你黄县长不认识的?我听说了,她上次找你帮助,你可是积极帮助,现在人家请你帮忙调动工作呢?说说看吧,到底对这件事什么态度? 黄一天瞧着冯燕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调笑的口气说,冯燕,我跟张晓芳之间的事情,你过来掺合什么劲啊?张小芳要是真想找我办事,让她自个过来跟我谈,到时候也许会以身相许。 冯燕假装温怒的表情说,黄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张晓芳可是我的朋友,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也就是礼貌上的应承,你倒好,心里打人家主意了?我可告诉你,那女人可是没什么心眼,你当心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到时候你就算是想要甩都甩不掉。 黄一天见冯燕有些吃醋的嘴脸,坏笑着说,冯燕,你放心,我既然有本事把她给收拾了,就有本事让她听话,你这里干着急什么呀?不是你让我帮张晓芳的忙,帮她调整工作吗?这年头,不送礼,不找关系,就想要把事情给办了,你当我是冤大头啊,我自己办事也要跟人家还人情的。 冯燕弄不清楚黄一天到底跟自己讲的话有几分真假,索性不言语,很久才说,行了,反正我是帮张晓芳把话传到了,你怎么处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可管不着。 黄一天瞧着冯燕好像还真有几分生气的模样,低头在她的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说,什么叫你的事情,我的事情,等到老鱼馆一开张,咱们就合二为一了,分什么你我,就你这态度还想到洪河县把酒店生意做起来,把我这个县长给得罪了,看我怎么给你小鞋穿。 黄一天说着,在冯燕的腋下呵痒起来,直把冯燕逗弄的花枝乱颤,嘴里不停说着,饶命,饶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着眼前赤身**的女人,尽管因为生养过的缘故,胸前的两只大白兔显的不再提拔,摸在手里软绵绵的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这个女人是自己亲自把她从女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啊! 男人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在这家风信子酒店的床上,两人就像两个深爱彼此的恋人一般,在不得不分手前,最后一次的缠缠绵绵,那晚的情形一直在男人的心里珍藏着,恨不得有一天能再回放一回。 老天爷是最好的编剧,他果然满足了男人的心愿。 天时地利人和,那还等什么呢? 这一次是真的全身心投入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地动山摇般的嘶喊和快感,让两人一道跌入无与伦比的极乐世界。 男女之事,只有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真正无拘无束,尽情释放内心的疯狂欲望,才能让彼此都达到那种飘飘欲仙的癫狂状态,没有了爱情这个坚实的基础,男女之间的一系列动作,只能称作苟合。 一场缠绵悱恻的交流后,男女之间的信任度仿若立即提高到了某种更高层次,再提到赵雅婷和张晓芳的事情,说起来就顺口多了。从黄一天的说话口气中,冯燕能够判断出,男人心里应该是准备接手这两件事的,否则的话,他拒绝的意思会表露出来。 第五章 (12) 第五章(12) 把男人的头搂在怀里,任由男人张嘴吸着自己早已空空如也的乳-头,女人有种母爱爆棚的冲动,怀里的这个男人其实是孤独的,因为想要的太多,无法信任的人也太多,时时刻刻提防周围人的心理,已经让这个男人不堪重负。[..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只有在此时,当这个男人如婴儿般嘴里含着自己无味的乳-头时,他才是真正放松的,头脑中不再绷紧那根弦,让自己如同一个随时要出征的战士。 两人分手的时候,关于老鱼馆的事情,黄一天简单的跟冯燕说了一下冯香妞现在出价八千万的情况。 冯燕当场就愣住了,她现在能拿出一千万出来,已经算是把所有的老本都赔上了,八千万!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拿的出来。 黄一天安慰说,钱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只要安心做好准备接手老鱼馆的经营就行了。 冯燕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那怎么能行呢?欠你这么大的人情,这辈子我都还不起了。 黄一天坏笑道,还不起就把人给抵押在我这里,每个月,每星期,先把利息还上,以后的账再慢慢算清楚。 冯燕伸手轻轻的捶打了一下男人雄厚的前胸,顺势躺倒在男人怀里说,黄一天,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一个离婚的女人,又不是水汪汪的大姑娘,我当真是无以为报。 黄一天伸手揉捏了一下冯燕的秀发,怜爱的口气说,你我之间,哪里还用得着说这种话,其实我一直无法忘记你,不过我是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之类的,所以当时希望你找个好人家。 就这么一句话,差点把冯燕的眼泪给勾出来,这男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的让人感动。 关于张晓芳的事情,黄一天的态度是,不管怎么说,张晓芳的老公屠德钧是自己亲手弄进纪委的,跟屠家兄弟,自己算是仇深似海,到底要不要帮张晓芳的忙,他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冯燕心知,男人考虑问题比自己要更加全面,在张晓芳和男人之间,孰轻孰重,她心里是清楚的,因此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点头说,黄一天,我也不过是帮朋友带句话罢了。 一夜缠绵,让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冯燕贴心的把自己早已准备妥当的银耳粥让服务员热了一下,看着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吃完后,才放男人离开,她则要多呆一会再走,省的被人看见了,惹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黄一天从风信子酒店出门后,驾车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一大早的刚到办公室竟然就有人来访,来找他的人却是久未谋面的老同学王道军。 见王道军夹着小包笑呵呵的弯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黄一天倒是愣了一下,瞬即又冲他笑笑说,王老板来的可真是够早的。 王道军开玩笑的口气说,老同学,你没听说过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么多年可都是这么辛苦过来的,哪能跟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比,每天朝九晚五的,轮着休息日还可以在家睡睡懒觉,我可是很长时间都没空睡懒觉了。 一见到王道军这张脸,黄一天就明白他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上次王道军过来的时候,说是想要请老同学帮忙,帮他联系点工程做做,当时黄一天碍于情面,就让他去找刘永翔,问问看到底有没有合适的工程给王道军做。 事情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既没见王道军跟自己联系,也没听刘永翔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跟自己提及此事,黄一天本人对此事也已经有些淡漠了,过了那么长时间,王道军再次拜访,八成还是为了工程的事情。 黄一天客气的请老同学进办公室落座后,又问他喜欢喝什么茶? 王道军不客气的摆手说,黄一天,白开水就行了,我习惯喝那东西,你要真给我整个什么正宗龙井来,还不如白开水解渴。 黄一天配合的笑笑,亲自倒了一杯凉白开放到王道军面前的茶几上。 宾主坐定后,王道军主动开口道谢说,老同学,我这次是专程来感谢你上次帮忙牵线搭桥的,现在我的工程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完工了,所以赶紧过来跟你说一声。 黄一天心里琢磨,听王道军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上次,他扛着自己的名义去找刘永翔的时候,刘永翔分了一部分工程给他做,现在工程要完工了,竟然又来找自己,他可真算是准备赖上自己了。 黄一天脸上笑着说,好啊,工程做完了,正好你可要好好的休息一阵子,省的你整天羡慕别人有节假日睡个懒觉。 王道军演戏似的“哈哈”大笑说,老同学,你可还是老样子,得理不饶人啊。 黄一天心说,简直是胡诌,我上学的时候,老实巴交的像个小哑巴一样,整天被人欺负还差不多,哪里有得理不饶人的时候? 黄一天不出声,王道军主动找上门来,自然是要先看看他出的到底是什么牌,另外他心里也对刘永翔处理问题的方式有些许的不爽。跟自己有关的事情,竟然也不汇报一声,就自己做主把工程给王道军做了,这样的行事作风,实在是不够慎重。 王道军笑嘻嘻的说,今天来拜访老同学,一来是为了感谢老同学的鼎力相助才让我从刘永翔书记那里拿到了工程做,另外也想请老同学能继续提供帮助,有什么其他的工程,有机会就介绍给我做,我王道军做人做事是绝对凭良心的,老同学帮了我的忙,我这心里记着呢,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先把上次工程的回扣款给你,这钱是道上的规矩,不管是谁帮忙拉工程都有回扣这么一说,老同学可千万别跟我见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心说,这王道军竟然还没完没了起来,难不成他以为凭着那两个回扣的小钱就能打动自己,把自己拉下水? 黄一天心里冷笑了一声,冲着王道军说,老同学,你这样的做法可就不够仗义了,我可是好心帮你的忙,你却要来害我,要知道现在做官的就怕拿工程上的钱,一举报一个准。 王道军以为黄一天不过是跟他说些场面话,坚持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到办公桌上说,黄一天,大家都是老交情了,你要是跟我客气,真是没那个必要,再说,这钱也不是针对你个人的,道上的规矩人人都明白,你要是不收下的话,我以后可不敢再找你帮忙了。 黄一天的口气有些严厉起来,他冲着王道军低声呵斥道,你要是还当我是老同学,那就赶紧把这沓钱收起来,我黄一天一向为官清廉,你这样的做法是要坏了我这个县长的名声吗? 王道军此时才感觉到黄一天似乎并不是在跟他客套,他有些迟疑的想要伸手,又拿不定主意,瞧着黄一天微微有些发怒的神情,最终还是先把放在桌上的一沓人民币重新抓到手里。 王道军有些为难的口气说,老同学,这样办事不合规矩啊,这以后我可怎么好意思再请你帮忙呢? 黄一天见王道军把钱收了,这才脸色缓和了些,对王道军说,我不管你们道上什么规矩,在我这里,只要你把工程的质量做好,能经过相关部门的验收,那你就有资格参加工程的竞标,你要是没有那个实力,你就是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绝对不会在工程这么大的事情上给你特别开口子。 王道军见老同学摆出领导的架势,心里也为自己今天做事的鲁莽有些后悔,做这件事之前应该先打听下一下这位黄县长到底是什么途径收钱才对,这么贸然拿出来,钱没送出去不说,还碰了一鼻子灰。 经常跟官场的领导干部打交道王道军心里有自己的经验之谈,为了工程上的事情跟一些领导联系的时候,有些领导干部是喜欢收现金的,有些则是喜欢更加隐秘方式的受贿,比方说烟酒之类的,还有的领导自己本人是从来都不会触及贿赂钱款的,必须把好处费送到他老婆手里,表面上他本人装着不知道一样。 最绝的是有个领导,家里开了个贵重礼品店,进价只有几百块的仿名牌手表或者是提包,到了店里,少说也要上万块的价格摆出来。 反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为了让自己的受贿更加隐秘,让家属特意开了一个贵重饰品店,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最多也就是追究一个卖假货的责任,跟背后隐藏的领导似乎没有多少牵连。 王道军在心里琢磨着,眼前这位老同学的受贿方式是什么?反正他认定一点,只要是帮忙拉工程的官员,绝对是不会不收好处费的,既然他不喜欢现金,那就再用别的方法试试,总之这回扣是一定要给的,道上的规矩不能随便破坏。 这年头,学雷锋精神早过时了,不给好处费谁帮你办事。 王道军一脸为难的表情说,老同学,你这样廉洁奉公的,可真是难为我了,让我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呢。 黄一天摆手说,我也不过是提供机会罢了,能把工程拿下来,那也是凭借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王道军心说,拉倒吧,如果不是扛着你黄一天的旗帜,刘永翔会给我工程做? 王道军说,本来这次过来,还有一件小事想要请老同学搭把手,现在老同学不给面子,我都不好意思张口了。 黄一天心里对王道军的啰啰嗦嗦不免有些心烦,可是顾忌老同学的情分又不好开口赶他走,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商人这种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本事,只要稍有一点机会,他绝对会牢牢的缠住你。 明明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又一桩求人的事情来了。 黄一天只当没听到王道军说的话,王道军却还是自己主动接话茬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王道军说,他想要请普安市化工园区的赵正杨书记吃顿饭,因为知道黄一天跟赵正杨在普水县的时候打过班子,原本是老同事了,所以想要请黄一天这个老同学作陪。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王道军实在是有些得寸进尺,仗着跟自己有几分老同学的交情,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请赵正杨吃饭,目的相当明显,一定是想要从赵正杨的化工园区里头争取点工程干干,这种事情竟然让自己帮他出面去撑门面,他还真把自己当**物了,自己这个洪河县的县长放下手里的公事不做,却要听凭他王道军的摆布,出面帮他拉工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一天冷冷的口气说,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 王道军也感觉到在黄一天还没有收到最近第一笔好处费的情况下,自己就提出请黄一天陪同吃饭的要求地区有些过了,可一想到读书时黄一天就是那种懦弱的个性,说不定自己多说几句好话,黄一天就真能应下来,因此才会大胆的把这非分要求给说出来。 却没想到,黄一天冷冷的口气软拒了。 王道军脸上不免有些尴尬,只得自己给自己圆场,拎起手里的小包,冲着黄一天满脸堆笑说,那行,既然黄县长工作挺忙的,我就不耽误黄县长的时间了,等到黄县长有时间的时候,支会我一声,我再来安排。[..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王道军见这位老同学摆出领导的架势来,脸色不好看,赶紧先走为上。 尽管黄一天在洪河县当县长,市里化工园区的情况,他却依旧了如指掌。 赵正杨当上了化工园区的书记后,立即把大部分化工园区内部的工程全都给自己的儿子赵大奎开的建筑公司做,这两年,赵正杨父子在化工园区里欺上瞒下,使出一些伎俩来,只要是化工园区内的工程,大鱼也吞,小虾也吃,经营的建筑公司倒也赚了不少钱进腰包。 自己跟赵正杨原本就不搭嘎,王道军竟然为了他竞争工程那点破事就让自己舍下面子去陪赵正杨吃饭,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要说自己压根不想跟赵正杨啰嗦,就算是自己真的跟他吃了顿饭,王道军也别想拿到化工园区的工程,难不成赵正杨会把肥肉从自己儿子的口袋里掏出来给外人? 这一次,黄一天还真就没猜对王道军的真实意图来,王道军想要请他帮忙拉工程是确有其事,目标却不是对准赵正杨,而是化工园区的主任牛大茂。 就在一个月前,眼看着洪河县的工程就要完工,王道军担心自己的建筑公司别落下空档期,工人闲着没活计干,于是赶紧四处打听哪里有新的工程有机会上手。 一次跟朋友吃饭聊天的时候,朋友提到市里化工园区现在大兴建筑,里头的一把手书记赵正杨跟王道军是老乡,都是普水人,建议他拎点“炸弹”过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在赵正杨那里砸出一个好机会出来。 在介绍人的引领下,王道军准备了几万块现金去拜访赵正杨。 看在熟人介绍过来的份上,赵正杨对王道军的态度倒也还算是热情,只不过提及到化工园区正在承建的项目,赵正杨就推脱说,赵老板,化工园区其实是分为东西两边,自己和牛大茂主任分而治之,说起来,化工园区内大型项目都在牛大茂主任那边的地盘上,自己这边早已都被被各家公司竞标差不多了,根本就没有适合王道军公司的项目可做。 王道军当时就笑眯眯的把一沓几万块的现金往赵正杨的手里揣,边揣边说,化工园区里头,您是书记,是一把手,您赵书记要是能跟牛大茂主任说一声,这工程上的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赵正杨瞧着王道军递过来的现钞,拿在手里轻轻的晃悠了一下,又扔回给王道军,瘪瘪嘴说,王老板跟我是老乡,当着老乡的面,我也不怕这脸上无光,牛大茂主任是咱们上一任化工园区领导人黄一天给一手提拔上来的,此人心里只有原来的旧主子,哪会把我这个书记放在眼里呢? 王道军一听赵正杨提及黄一天的名字,眼前不由一亮,问赵正杨,赵书记说的黄一天是不是现任洪河县长的黄一天?这人本来也是普水的老乡,做过普水的组织部长开发区的领导。 赵正杨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王道军,问道,怎么?王老板认识洪河县长黄一天? 王道军也不隐瞒,把自己跟黄一天老同学关系说出后,还不无炫耀的口气向赵正杨介绍说,就在上个月,自己还在黄一天的牵线下拿到了洪河县内一个项目的承建权。 赵正杨看着王道军的眼神不由多了几份内容,嘴里客套说,既然王老板已经抱上了老同学这棵大粗腿,还有什么发愁的?只要你那老同学给牛大茂发句话,牛大茂肯定立即配合着,指派些合适的工程给你。 王道军听了赵正杨的话,不由心情大悦,心说,今天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从赵正杨的办公室出来后,王道军就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怎么跟黄一天提及此事,眼下上次黄一天帮自己忙的人情还没有还上,再直截了当的请他帮忙,好像有些张不开口,但是工程上的事情,稍有耽搁机会就没了,所以他今天一早赶紧亲自跑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一方面把上次的回扣给他,另一方面也想要找个由头为下次项目的争取打好基础。 令王道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黄一天跟赵正杨之间的关系原本就不和谐,现在他找出这么个蹩脚理由来,说是要请赵正杨吃饭,请老同学黄一天作陪,黄一天怎么可能给他这么大的面子? 对于赵正杨来说,凡是有熟人介绍过来想要在化工园区里做工程的,他都会往牛大茂那边推,对王道军也是一样,却没想到,王道军竟然跟黄一天之间还有一层老同学的关系,赵正杨心里更是打定主意,心里并不想跟王道军多啰嗦。 自从赵正杨到化工园区当书记后,他一门心思钻钱眼里了,只要没人妨碍他发财,他一切都可以不在乎,至于跟黄一天的那一页,在他心里早就翻过去了,发财为主。 若是引起因为跟王道军的联系跟黄一天有任何瓜葛,是他心里并不情愿的,对于姓黄的那个瘟神,他是躲的越远越好,以前和自己闹上矛盾,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和刘晓娟的儿子,那么自己当时县长也就不要做了,后来,赵大奎也因此被黄一天整。 王道军原本计划办的两件事一件都没成,心里的落寞可想而知。 这世道,谁都不是傻子,在黄一天心里,对这个久未谋面的老同学,原本就没什么印象,哪里有什么老同学的情分,如果王道军提出的要求是举手之劳,倒也罢了,偏偏此人是个生意经,三句话不离工程承包之类的敏感话题,对于这种角色,黄一天自然不愿多搭理。 什么好处都没落下,却还有可能惹的一生骚,傻子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王道军刚走不久,公安局长李成华来到黄一天办公室,他是过来汇报张昊光一案的处理情况的。 最近李成华心情还是不错的,上次公安局看守所出现了屠德勤逃走的问题,让他的脸上抹黑了不少,一时间,洪河县也好,市公安局也好,不少人对他找个县公安局长是不是称职的问题开始讨论。 如果不是因为平时舍得下本钱,把几个顶头上司都喂饱了,就冲着看守所严重的管理不善,他这个局长也没有好日子过。 好在,很快局势就因为张昊光的抓获峰回路转,张昊光“毒蛇一号”的大名在普安市的公安系统内室有名的,几任洪河县的公安局长都咬牙切齿的发誓要在自己的任期内把这个重犯给抓了,却一直没能成功。 却没想到,便宜了自己这个并没有付出多少努力的公安局长,有些事情只能用“天意”两个字来解释了。 自从张昊光被抓后,不少洪河县的老百姓上街放鞭炮,还有老百姓把“人民警察为人民”之类的锦旗送到了公安局,似乎因为这件案子的侦破,一下子警民关系就厚近了很多。 对于李成华来说,从这件事上得到的最大收获,不仅让自己从屠德勤逃跑的丑闻中解脱出来,市局对县公安局能侦破抓到逍遥法外多年的案犯张昊光,也是相当赞赏的。 李成华心情很好的坐在黄县长对面说,黄县长,根据张昊光手下人的交代,这次的暗杀行动,主要是由张昊光策划,主使,而屠德隆本人亲自接洽此事,并且已经往张昊光的账户上打了定金,案件的性质是相当严重的,所以我们公安局领导内部的意见是,严惩不贷,对于此案中涉及到的一干人等,不会有丝毫的姑息。 黄一天明白李成华话里的意思,严惩不贷的态度,意味着,原本法律上规定可以坐五年到十年牢的情况下,他们会按照坐十年的标准来准备案卷报到检察院。 有些时候,文字是能决定人生死的,这样的手法一点都不夸张,故意杀人和谋杀之间是有区别的,而正当防卫杀人因为前面有了正当防卫四个字,同样是杀了人,却有可能没什么大碍。 到底犯罪嫌疑人将会判处什么样的结果,公安局报上去的材料是头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至于后来的检察院和法院的程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不过是添油加醋的程序罢了,主菜的食材是不会有改变的。 毕竟张昊光谋划要杀害的对象正是自己要巴结的领导黄县长,因此,此案的任何一个细节,李成华都希望得到领导的确切态度。 跟李成华预想的一样,黄一天轻轻点头说,李局长,这件案子涉案人员居多,又涉及到国家公务人员买凶杀人的问题,一定要认真对待,仔细处理,绝对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你们县公安局能抓到张昊光这样的重刑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单凭这一点,县里准备对你们办案的一干人都进行嘉奖,但是不能因为表扬就开始翘尾巴,回去以后,跟底下人交代清楚了,案子一定要仔细斟酌,一定要办成铁案,不要给任何有心人找到什么把柄,案件结束后,该提拔的要提拔,该嘉奖的要嘉奖,你这个公安局长心里要有个规划。 至于集体荣誉那一块,我会抽空跟市局的魏副局长谈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你现在只要办好手头的事情就行了,只要是能争取的,县里一定会为你们争取的。 李成华满脸感激的表情对黄一天说,那我就先谢谢黄县长费心了,这个案子我会亲自抓,绝对把它办成一个铁案。 李成华停顿了一下,请示的口气问道,黄县长,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在诸多关键时刻,利用自己公安局领导的特殊身份,做出一些违反规定的事情不说,还一直对屠德隆通风报信,您看是不是对他采取措施,以示惩戒? 黄一天 瞧着李成华那坚定的眼神,心知他心里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 黄一天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小人一向没什么好印象,警察队伍里既然出现了败类,自然要好好的清理出去。 想到这里,黄一天点头说,李局长,对内部人要动手的话,动作一定要快,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别再学屠德勤跑了,再想抓人可就麻烦了。 李成华见黄县长在吴启高的处理意见上跟自己是一致的,赶紧点头说,行,我回去以后立即采取措施,先控制住吴启高再说。 县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这两天心情一直有些压抑,屠德隆自杀的消息对他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屠德隆一死,自己曾经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就变成了死无对证,按理说,他心里应该轻松不少,可是一想到屠德隆这些年待自己不薄,他的心情就没法开朗起来。 总体来说,屠德隆是个比较仁义的领导,自己吃肉少不了要给底下人喝点汤,吴启高这两年没少从屠德隆的手里拿好处,否则的话,他家里的小日子也不会过的那么丰实。 只不过,人死如灯灭,即便是心情再怎么惋惜,吴启高却也明白,日子还得过下去,因为担心有人怀疑自己跟屠德隆之间存在瓜葛,这些天他一直表现的相当积极,对于手头负责的工作认真调查,只是到了下午下班时间一到,他便像是快要卸妆的演员,只感觉浑身无力,一旦卸下脸上的油彩,恨不得立即躺倒休息。 人活着原本很累,更何况还要装模作样的见了每个人都表现出一副热情洋溢的态度。 晚上下班后,吴启高决定今晚先不回家,去一趟小舅子开的悦轩酒店轻松一把再说。 悦轩酒店其实是他老婆投资,小舅子负责经营罢了,因为吴启高的领导干部身份,工商注册的时候,所有手续都用小舅子的身份证办理,好在小舅子也算是自家人,即便是明知道小舅子有可能在酒店经营的时候赚些便宜,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忙着张昊光的案子,吴启高有一段时间没去悦轩酒店看看生意往来的账目情况了,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了,毕竟那是自己发财的主要地方。 悦轩酒店的位置位于开发区屠德隆的地盘上,当初就是冲着屠德隆在这里当领导才会选择把酒店开在这远离城区的地方。 酒店开业以后,原本生意并不兴旺,多亏了屠德隆开发区的一些干部捧场,公款吃喝这一块能稍微赚些钱,后来吴启高跟小舅子商量了一下,考虑“转型”,在吴启高的特权保护下,酒店增加了一些“小姐”卖淫的场所,这样以来,地理位置偏远反而成为一种优点,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再加上有屠德隆的开发区公款吃喝一块照应着,这两年酒店生意蒸蒸日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体来说,相互利用比较多,如果不是因为屠德隆对吴启高一样的在诸多方面照顾,吴启高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力挺屠德隆,毕竟有因才会有果。 吴启高开着自己的奥迪q5慢悠悠的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上,酒店门童对吴启高的座驾是相当熟悉的,车子刚刚熄火,已经有个负责泊车的门童过来主动帮吴启高把车子停到合适的车位上。 酒店大堂经理远远的瞧见吴启高过来,立即满脸堆笑的把吴启高引进酒店大厅。 大堂经理礼貌的问,吴政委是过来吃饭?还是找老板有事? 吴启高随口问道,你们老板现在有空? 大堂经理说,在楼上的经理室,现在还没到上客人的时候,应该是不忙的,我去叫。 吴启高冲大堂经理点点头,正好帮他泊好车的门童把车钥匙拿过来,他顺手接过,转身上楼。 一般来说,酒店的经理很少在酒店里设置一个专门的办公室,毕竟是商业地带,寸土寸金,任何一块地盘省出来就可以用来做生意。但是吴启高的小舅子却在酒店的顶楼辟出了一个房间出来,里面是办公室兼休息区,晚上太迟了,就住在这里,也算是以店为家了。 吴启高来到顶楼,小舅子那挂着经理室门牌的房门是开着的,他往门口一站,正在电脑前忙乎的小舅子立即笑眯眯的站起来亲热的叫了声,姐夫来了,最近很久没有来了。 小舅子冲着吴启高继续说,姐夫这么长时间没来,我正想打电话问问呢,生意现在是越来愈好,所以有些事情想要跟姐夫商量一下,却总也见不着你来。 吴启高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伸了个懒腰,问道,最近生意真的很好?想到屠德隆的事情,对酒店的生意一定有影响。 小舅子这人是个热心肠,没事总喜欢跟朋友吹嘘自己的姐夫吴启高有多大的能耐,搞的他身边一帮朋友,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他从吴启高这里走关系,起初几次,吴启高还当回事办着,时间长了,这类事实在是太多,他也就没那么多闲工夫应付了,每每小舅子说有事找他商量的时候,他头脑中就有些不爽快。 小舅子完全没察觉吴启高跟自己说话不在一个点上,倒了杯水给姐夫后,往吴启高身边一坐说,生意真的很好,姐夫,前两天,胡玉华过来找我,说是想要把手下的洗浴中心转让给我,姐夫你是知道的,以前王路宝做局长,还活着的时候,胡玉华那洗浴中心的生意是本县最好的,周末的时候,都要控制客源才行,否则的话,里头根本就挤不下。 要说,胡玉华那洗浴中心的硬件绝对是没话说,就是因为没人罩着,所以她一个女人家不敢再继续经营下去了,她出手的价钱还真是不算高,我这有点动心,想要问问姐夫你的意思。 吴启高瞧了小舅子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心里稍稍的盘衡了,自己的酒店生意一直做的不错,可是屠德隆出事后,开发区这一块的公款吃喝消费肯定是不会在自己这边花销了,新上任的开发区一把手,很有可能将会是黄县长一手提拔起来的秦岭振,自己跟这厮之间没有任何交情,又不是一路人,他不一定会给自己面子。 酒店经营了几年,手里也算是有些备用资金,可是到底要不要继续投资洗浴业务,他却还得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这一笔投资下去,可不是个小数目,也有可能是有去无回,做生意要首先想到有可能亏本,而不是赚钱。 吴启高有些犹豫的口气对小舅子说,你是不了解情况,自从新来的公安局长李成华到任后,对洗浴中心这一块筛查的非常严格,如果不是因为公安查的实在是太严实了,胡玉华又怎么舍得把这么好的洗浴中心转让给我们呢? 小舅子一副充满信心的口气说,姐夫,所以胡玉华才会把价格压低给我们,我看她现在是急着出手,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明白,没有人罩着那是不行的,他肯定也知道,这悦轩酒店表面上看起来是我在当家做主,可是背地里的大老板其实是姐夫你,有姐夫在公安局当领导的特殊身份,咱们要是把洗浴中心盘下来,谁敢过来随便捣乱呢? 吴启高被小舅子说的也有些心动,他心里琢磨着,大不了,找机会把李成华拉下水,哪怕是洗浴中心让他入个干股也行啊,只要李成华不从中作梗,自己把胡玉华的洗浴中心接手下来,生意绝对不会差。 第五章 (13) 第五章(13) 吴启高做事不像他这位小舅子那么冲动,他端起手里的水杯喝了口水说,算了,这件事先压压再说吧,看看胡玉华那边的价格能不能再压一点,再说,真要投资一个洗浴中心,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么大的一家店接手,总要有一些程序要走,黑道,白道,哪一关打不通都是不行的。(..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小舅子见吴启高话里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也很高兴,伸手一拍胸脯说,放心吧姐夫,这月轩酒店开了这么长时间,我手下也养了一批人,这白道上有你周旋着,黑道上我来出面摆平,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洗浴中心的生意只要接手,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吴启高刚想点头说,说的倒也有道理,话没说出口,见到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男子匆匆忙忙的跑进经理室说,老板,老板,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警察,把咱们酒店给围上了。 吴启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冲着小舅子呵斥道,你在酒店里窝藏逃犯了?买卖毒品了?还是做了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有警察过来,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小舅子赶紧喊冤说,姐夫,我没有啊,我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低调,低调,再低调,我真的没有干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来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警察为何而来? 吴启高厉声说,这种时候了,你难道还想瞒着我?要是你这里什么情况都没有,警察会过来围住你的店? 小舅子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给姐夫看,他满脸委屈的对吴启高说,姐夫,我是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干,你想想看,我这里一直平安无事的,生意又很好,我又怎么会去干那些黑勾当赚钱呢?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嘛。 从小舅子的眼神里,吴启高感觉他应该没有对自己撒谎,这让吴启高心里不由生疑,这里面到底什么名堂,好端端的,警察怎么会对自己的悦轩酒店采取行动呢? 吴启高于是冲着上来报信的年轻保安问道,知道这帮人是为什么来的吗? 年轻保安回答说,不知道,不过个个警察身上都是背着枪的,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吴启高听到这儿,很是奇怪,瞧了一眼小舅子,冲他说了一句,走吧,一起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小舅子赶紧点头哈腰,跟在姐夫身后,两人一道下楼。 吴启高来到酒店大厅的时候,瞧见开发区的派出所长李晨浩正领着一帮人,分配任务,谁跟谁一组上三楼,谁又跟谁一组上四楼,李晨浩站在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面前,俨然一个高级指挥官的形象。 正分配到六楼的时候,背后传来吴启高的声音,李所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李晨浩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是谁,赶紧转身回头,汇报说,吴政委,我们接到举报,月轩酒店涉及违规经营和涉黑,我们开发区派出所正要对酒店进行全方位的大检查。 吴启高眉头紧皱,冲着李晨浩厉声呵斥了一句,荒唐!这酒店证照齐全,守法经营,有什么好检查的,你们赶紧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李晨浩听吴启高这么说,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犹豫,这检查酒店的命令可是公安局长李成华亲自下达的,现在公安局的副政委吴启高又出面来阻拦,自己到底该听谁的命令呢? 李晨浩眼里的犹豫没有逃过吴启高的双眼,必须跟上,他教训的口气对李晨浩说,李所长,你也是个老警察了,你到这个所长的位置也是成绩优秀提拔的,不要听风就是雨,这酒店的生意好了,自然会有一些眼红妒忌之徒,他们无事生非的想要找酒店的麻烦,难道你们也就心甘情愿过来当帮凶。 你们是人民警察,你们的责任是要保护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这酒店的老板也是人民中的一员,你们就这样保护人家的财产安全?不要没有任何证据,就来搜查什么的,那是扰民。 李晨浩耳朵里听着吴启高教训这就的一番话,心里却早已做出了决定,从级别上来说,吴启高是副职,而李成华是正职,李成华跟黄县长之间的关系又相当紧密,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怕得罪了吴启高,却反而得罪了更加不能得罪的李成华局长,因此,今天只能对不起吴政委了。 李晨浩脸上堆着笑走到吴启高身边,先递上一支烟,帮吴启高把烟点上,这才开口说,吴政委,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吴政委能通融一下,我们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检查完,只要没什么问题,立即收兵。 吴启高见自己跟李晨浩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李晨浩竟然还是一根筋的想要搜查酒店,这让他心里相当恼火,这不是酒店是不是要被搜查的问题,而是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副政委的脸面问题。 李晨浩在开发区当所长时间也有几个月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家悦轩酒店是自己的小舅子经营的,现在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想要犯上不成。 吴启高把李晨浩刚才敬给自己的那支烟狠狠的扔到地上,用脚踩了一下,冲着李晨浩叫嚣说,李晨浩,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开发区所长,就可以违背我的命令做事,我看你大概不想干了。 李晨浩见吴启高跟自己撕破脸,心知今天要想把搜查工作做完,吴启高这里是必定要得罪到底了,于是只得换了一种不屑的口气说,吴政委,我是不是不想干了,你吴政委暂时还没权力说这话,我现在是在执行公务,不管是谁,只要阻碍,那么就是阻碍公务,结果是什么,我想吴政委心里比我更清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晨浩竟然敢顶撞自己,这让吴启高不由火冒三丈,他几乎用一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冲着李晨浩叫喊道,一个小小的的所长,我今天就是阻碍你执行公务了,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小子还敢把我抓起来?来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算是什么东西,把老子惹火了,把你这个小子给办了。 李晨浩见跟吴启高说不出什么米和绿豆来,对他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转脸冲着手下的一帮人做了个行动的手势,底下一帮警察立即蠢蠢欲动,准备上楼检查。 吴启高想不到这个李晨浩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话根本不屑一顾,冲到正要三楼的警察面前说,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公安局的副政委,悦轩酒店有没有问题那是我说了算,今晚要是谁敢进来,我可要代表公安局党委的名义,对你们进行处分。 刚刚抬起脚步的一帮警察,被吴启高这么一叫唤,不由自主的收住了腿脚,大家都是普通的小警察,哪里有胆量跟公安局的副政委对着干呢?对他们来说,那是高官。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酒店大厅外传来一个声音,吴政委,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公安局党委指挥下面的人?你又凭什么要对正在执行任务的民警处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吴启高的心里不由颤抖了一下,狗日的,这个时候,公安局长李成华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难道这个李晨浩今天来悦轩酒店竟然是执行李成华的命令? 瞧见李成华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走进酒店大厅,吴启高赶紧迎上去解释说,李局长,事情是这样的…… 李成华打断吴启高的解释,严厉的口气说,吴副政委,不要解释了,李晨浩是在执行我的命令对酒店进行检查,我也是奉公行事,如果谁想阻碍先跟我说。 李成华又转脸对李晨浩说,李所长,还不带人检查,如果遇到阻拦的,以阻碍执行公务论处,该抓的抓。 有了李成华这几句话垫底,李晨浩看了一眼站在李成华身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的吴启高,心里轻蔑的“哼”了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人,立即开始检查。 那些警察看到一把手局长在这儿,肯定要做好样子,半小时的功夫,不停有负责检查的警察下来汇报,在酒店经理的办公室里,搜查出散弹枪、钢珠枪、改装枪4支,子弹2发、钢珠1包,开山刀等违禁刀具5把,又在楼下几个套间查出几个涉嫌卖淫嫖娼的**和嫖客。 眼看着警察从楼上把一些证据拿下来放在酒店大厅的地上,把卖淫嫖娼的家伙也带到大厅站在吴启高面前,李成华质问的口气对吴启高说,吴副政委,听你刚才说这个酒店没有问题,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些问题是不是你来承担? 吴启高听了这话,一下子有些慌了,赶紧说,李局长,我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压根就不知道这家酒店存在这么多严重问题啊,我当时那么说,也就是看到很是正常。 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吴启高的心里是最清楚私藏枪支的罪行有多严重,现在他首先要撇开这家跟这家酒店的关系,才能做到先保全自己,然后再想办法周旋。 李成华说,吴政委,公安局早就接到举报,悦轩酒店涉及问题很多,根据举报人提供的信息,之所以悦轩酒店敢在大白天也大张旗鼓的存在**行为,就是因为酒店是有我们公安局内部的领导在罩着的,吴政委不想知道,群众举报在背后罩着这家酒店的公安局领导是谁吗? 吴启高心跳的厉害,狗日的,难道李成华知道很多,他勉强冲着李成华笑笑说,是吗?群众举报的事情,有时候也得有证据才能证明是真的,否则的话,诬告也是有可能的。 到了这种时候,吴启高还一味的想要狡辩,这让李成华心里不由怒火中烧,他当着众多下属的面,不客气的指着吴启高的鼻子训斥说,吴启高,有句老话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年你在公安局当领导期间,自己到底私下做过些什么,你自己的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早已调查清楚,这家酒店表面上法人代表是你小舅子,其实真正的投资老板却是你,身为公安局的副政委,居然知法犯法,存放枪支不说,还容留很多卖**在酒店里卖淫,你是不是以为有了你这个公安局的副政委头衔在头上,这酒店就能保住平安无事,一直这么非法经营下去? 李成华已经把话说到如此难听的地步,吴启高当真是退无可退。 狡猾的吴启高强撑着对李成华说,李局长,说话要靠证据的,这家酒店到底是谁的?工商那里都有登记,您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把事情全都按在我的头上,我可是有申诉的权利。 李成华伸手一指吴启高说,吴政委,就知道你会这么狡辩,我实话告诉你,你吴启高干过的违法违纪的事情,不差这一件,就拿你向屠德隆泄密那件事下手,你这个副政委就别想继续干下去了。 吴启高的脸上毛冒出大滴的汗珠,他只感觉自己两腿发软,有种要撑不下去的感觉。李成华竟然连他对屠德隆通风报信的事情都已经知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李成华已经盯上自己很久了,可怜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见吴启高的脸色变成了阴暗的灰色,李成华说,不妨告诉你,吴政委,你的家里纪委的人也去搜查过来,不管是酒店还是家里,根据搜查人的汇报,都是收获不小啊,看在你也曾经是公安系统内部一员的份上,我什么都不想跟你多说了,依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了法庭上,到底要怎么说吧。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把吴启高当场压倒,毫无思想准备的吴启高,做梦也没想到,局势会急转直下变成这样,家里的贵重财物和存折真要被搜查出来,已经足够令他这个国家公务人员万劫不复了,更何况还有酒店这边的事情,以及自己利用职务之便想屠德隆通风报信的错误。 此刻的吴启高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栽的一塌糊涂,只怕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李成华向黄县长汇报了抓捕吴启高的经过。 按照李成华夸张的说法,吴启高一听到自己已经派人搜查了他的家,以及知道他暗地里跟屠德隆通风报信的事情后,很是害怕,没有了威风,吓的差点当场就尿了裤子。 李成华在汇报的时候,特意吹嘘了黄一天一把,对黄一天说,如果不是当初听了黄一天的话,暂时对吴启高不动手,而是采取监控行为,就不会查出吴启高竟然还有诸多的违法违纪行为,这段时间的等待是值得的,也算是为县公安局内部清除了一个败类,以后自己工作起来可是要放心多了。 黄一天对李成华的拍马屁并不感冒,他关心的是,吴启高既然被抓住了,就一定要顺藤摸瓜,把原本潜藏在公安局内部的那帮对吴启高,或者说是对老县长贾仁贵忠心耿耿的一帮人全都揪出来。 因此,黄一天严肃的口吻对李成华提出了借机整顿公安局工作作风的建议,嘱咐李成华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把公安局的内部好好的理顺了,不听话的人全都找个由头收拾了,让公安局内部重要位置上都能换上信得过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以前有人竟然能从看守所的重重铁门内逃跑的现象。 李成华原本打电话有几分表功的意思,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有些不踏实起来,他琢磨着,黄县长到底是领导,看问题的层次总是比自己要深一层,自己只是想到拔掉吴启高这根钉子,黄一天却已经想到了吴启高在公安局经营多年留下的诸多后患。 跟黄县长通完电话后,李成华感觉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要想让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在公安局上下政令通畅,把一些重要位置上全都换成自己信任的人是必不可少的。 李成华一边想着黄一天的话如何去落实,一边让司机把自己送到的住处,今晚老婆要过来,所以李成华很快就到了住处,其实李成华的老婆马玉红现在也是很重要的位置上,是一个乡镇的书记,这女人一旦有了地位和权力,整天好像比男人还忙碌,李成华也有段日子没见老婆面了。 马玉红回家后,推门没见丈夫李成华马上从厨房里跑出来,把围巾系到她的腰上,这让马玉红就感到有点不正常,就问了一声,李成华,你在家吗。 随着话音,丈夫李成华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了马玉红,马玉红想站起来,从李成华手里接过围裙。 李成华一把摇住马玉红的身体,说:“马领导,你刚从乡下回来,需要休息静养,你就老实的坐着等着吃饭吧!” 马玉红最近阑尾炎手术,留下了一个小刀口,这是瞒不住丈夫的,所以,马玉红把在前段时间住院的事已经告诉了李成华,李成华当时也是想来照顾马玉红的,可是那真是屠德隆事情的关键时候,马玉红说:“你就不用来了,我住的是高护病房,一切都有护士呢。你还是在家照顾好女儿吧!” 莫不非是因为自己病了,李成华就对自己的态度变好了?以前的李成华可不是这样啊!果然,吃过晚饭,李成华温柔的把马玉红扶到床上,然后再去把女儿哄睡以后,满脸喜悦之情的爬到马玉红的身边,说:“老婆,让我看看你的刀口!” 马玉红说:“这刀口有什么好看的啊?”李成华说:“你生病了,我作为丈夫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很愧疚了,如今,你回来了,这个刀口我是一定要看的。 马玉红有点诧异的说:“老李,你怎么变了,变的有点我不认识了,你以前不是这么温柔的啊!” “人吗!总是会变的。” 李成华说着话,就把马玉红的裤于褪下来,由于是丈夫,不是男医生,没有必要只把刀口露出来,李成华直接就把马玉红的下身脱干净了。马玉红填怪到:“你想干什么啊?” 李成华抬起脸,温柔的说:“干什么啊!你说干什么啊!老婆,我想你了!” 马玉红说:“可是,我这是刚刚好啊!” 李成华轻轻的用手指抚摸着马玉红的刀口,问:“还疼?” “疼,倒是不疼了!”马玉红说:“就是有点痒!”李成华说:“那就是好了,老婆,说实话,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在一起过夫妻生活了,我真的是想了!” 马玉红疑惑的说:“老李,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正常啊!以前我们也隔过这么多天,你却能坚持不日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李成华重新把头颅和马玉红的扯平,把马玉红拥在怀有点窃喜的说:“老婆,我告诉你一件我的大喜事。” “大喜事!”马玉红问:“你能有什么大喜事啊?” 李成华说:“你住院的这几天,我在洪河破了一个重要的案子,昨天市委组织部的人找我谈话,你猜他们跟我谈的是什么啊!” “什么啊?”马玉红问。 李成华兴高采烈的说:“组织部的人说了,说要我兼着洪河的副县长,你说说,这还不是大喜事啊!” “副县长!”马玉红吃了一惊,说:“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成华说:“所以啊!我才高兴吗!这证明我提拔副县长,是我干的好,有这样的工作能力,当然了,最近有小道消息传开了,你也要升任县委常委了,他们提拔县委常委的丈夫,也是在情理之中,我还是沾了你的光的!” 马玉红想了一下,感觉李成华分析的也有点道理,自己就要升任县委常委了,他们组织部门顺变提拔一下自己的丈夫,搞一下平衡,这也确实在情理之中。后来想到那是不可能的,提拔一个人那是需要很多的功夫的。 提拔就提拔吧!一个副县长,也确实有助于家庭的和谐。马玉红想到这里,说:提拔你,是哪个领导帮组你,以前要提拔为副区长都没有成功,这次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李成华说:“那是黄一天县长的帮助,这个人只要你把他吩咐的事情做好,那么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 “那就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向他表示感谢一下!” 李成华急忙说:“应该的。”李成华又把自己的头颅退下去,和马玉红的**蛋于扯平,把胡须挨到了马玉红的下面毛发,亲吻了一下马玉红的刀口,又往下转移了几寸,吻了吻马玉红的下面这张嘴,有点猴急的说:“我试一试,看看,行不行!” 说完话,李成华翻身上马,在马玉红下面嘴边周围蹭了蹭,就猛然发力,直接进了。 马玉红就猛的“叫咦”了一声!马玉红是李成华法律上的妻于,是合法的性伙伴,两个人之间晚上搞点夫妻乐项目,这是受到共和国宪法保护的。 马玉红内心有点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李成华五官倒也清秀,如果单单无官分开来端详的话,长的都很俊秀,但是组合在一起就不怎么样了。尤其雪上加霜的是,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疏忽,睡了一个大偏头,偏的太很了,五官摆布都受到了影响,两边眼角和耳朵的距离已经不对等了,一边离的近,一边离的远,头颅带动脸颊,几乎就成了一个三角形了。 李成华刚刚受到组织部谈话,无论身体精神,都在鼎盛时期,男人的性功能,和男人的酒量是一样的,都和环境、心情、菜肴质量、酒品优劣有很大关系,不同的菜肴,不同的酒,都会有不同的酒量,男人性能力,更是这样,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心情,那都会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可能一两就醉了,有可能斤八无事;有可能一分钟,也有可能一个小时。 马玉红明显感觉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态度不错的李成华,上马就不同,以前就比如自己的体内被塞进了一块橡皮泥,今日就如同塞进了一个生铁棍子!马玉红叫咦了一声,说:“这还仅仅是组织谈话,你就硬气到这般程度,要是你真的当上了副县长,还不得像火箭炮一样啊!” 李成华说:“针尖对麦芒,半斤对八两!提拔我当副县长是组织英明的抉择,不然,阴盛阳衰过度了,从小的方面说,不利于家庭和谐,从大的方面说,也不利于国家稳定!” 马玉红说:“你不要忘了,这才仅仅是组织谈话和考察,还没有正式下文,当官这个事,一天不公布,一天不算准成,任命你为副县长目前只是一个意向,并没有形成决议。” 李成华卖力的动了一下,说:“是啊,所以我才求你吗!老婆,你一定要帮我把副县长的职位拿到手,以前,你不愿意帮我,现如今,我把前期工作已经铺垫好了,你只是稍微去运转一下,我就成了!” 马玉红说:“好的,我会去说的。” 老夫老妻之间,弄这种事情的时候,顺便聊聊天倒也无伤大雅,只是女人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爽,男人在自己身上运动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全身心的想着如何怜爱自己,却想着自己做官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李成华很高兴也很卖力,**撅起老高,就像跳高运动员过杆之前的助跑一样,可见,他是很想表现一下。弄巧成拙的是,助跑太远了,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让马玉红“傲”的一声叫出来。 用力过大,扯动了马玉红的手术刀口,刀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也不宜进行激烈的动作。这个李成华倒好,副县长还没有上任,就五大三粗的,就像向马玉红的体内楔撅子!轮圆了铁锤就砍啊! 李成华察觉自己弄疼了马玉红的刀口,他也觉得有点愧疚,自己副县长的事,还需要妻子大力协助呢,急忙把自己的口递到马玉红的身上,用舌尖轻轻的安抚起马玉红来。慢慢的,马玉红的疼痛感消失,李成华索性直接把嘴附到马玉红私密处上。 马玉红推开李成华的头说:“那地方刚做了手术,我也有几天没有洗澡了,它脏!你改日再用吧!”李成华忙中偷懒,腾出口来说:“两口子,我怎么能嫌你脏呢!再说了,人家都说,原味瓜于最好吃,女人的这个地方,原始生产出来的东西,也有利于男人身心健康,对治疗男人的臭,阳痊早泄,都是有所帮助的。我们男人为女人做点付出,也是应该的,全国上下,家庭都是以妻于为中心,以孩于为最大基本点,这是符合国策。” 马玉红笑着说:“就是你懂得多,我说不过你,你爱怎么就怎么吧!”马玉红把身体躺倒最舒服的状态,尽情的享受着,同时再一次感觉到权力的妙处。官职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夫妻之间,都能形成等级。 丈夫为了一个区区的破副县长,就可以放下男人的自尊,为她的高兴竭尽全力。马玉红也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县委常委,李成华也对自己有了表面上的臣服。“口”这玩意真不错。要不夫妻怎么叫两口子呢! 过了一会。马玉红像一只游累了的鱼,被晒到沙滩上,不过李成华还没有解放呢,只好自力更生了,他口不离开妻于,两只手都摸向了自己的下面宝贝,自己搏动了几下,排出体外后,也瘫了。 马玉红在家里的地位如此的特殊,主要是她的父亲做过市里的市委副书记,所以很多人还是给面子的,当时马玉红嫁给李成华冲着两人同学之间的纯洁爱情,那时候的李成华对她的确是一片痴情的,所以决定嫁给了他。 这个婚姻,父亲不是很看好,所以李成华的仕途进步也就不是那么顺利,一直等到父亲退休了,才让李成华弄了一个区里的公安局长,但是没有兼职副区长或者区委常委,所以权力还是受到约束的。 李成华知道岳父不看好自己,所以很是尽力的做好工作,到了洪河后,积极的配合黄一天,终于现在有机会要兼着副县长了,那么就可以参与政府工作的讨论了。 再说,黄一天跟李成华挂断电话后,头脑中吐出冒出冯香妞的名字,屠德隆和吴启高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也该轮到自己腾出手来给冯香妞点厉害瞧瞧了。 黄一天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后,问对方,准备送给冯香妞的“礼物”送过去没有? 电话里的人回答说,黄县长,已经送过去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有反应才对。 黄一天点头说,好,做的不错,最近一段时间,公安局对于屠家五虎的案子正在调查中,如果冯香妞识趣的话,收到“礼物”后赶紧离开洪河县还好说,否则的话,就怨不得我们不客气了。 电话里的声音说,好的,会按照计划掌握给她送“礼物”的频率,争取让她心理防线早点崩溃。 黄一天点点头,把手里的电话放下。 现在的洪河县,整体看起来,除了冯香妞这个障碍还没有排除,其他方面都已经基本处于可以掌控的地步,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自己能把局面控制到这种地步,黄一天的内心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黄一天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世道,弱肉强食,只要有足够的智慧和强有力的背景,一切困难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就像屠家五虎,当初对自己虎视眈眈,一次次要对自己下狠手,结果还不是被自己收拾的妥妥贴贴。 自己连屠家五虎这么难对付的对手都对付了,难不成还收拾不了冯香妞一个小娘们? 屠德隆死后,老冯又莫名失踪,这让冯香妞最近心里猫爪样的难受,她心里其实是不想低价转让老鱼馆的,可是迫于眼前的形势,却似乎由不得她自己,这两天,她一直在默默的祈祷奇迹的出现,希望失踪的老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毕竟是本家亲戚,要是老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怎么向老冯的家人交代? 一大早,正神情有些恍惚的时候,接到一个快递公司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说是让她签收一下快递。 冯香妞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谁给自己发来了快递?以前老鱼馆营业的时候,的确会隔三差五的收到一些合作的供货商发过来的一些东西,是用快递的方式,自打老鱼馆歇业后,快递就几乎没有了。 冯香妞心想,或许又是什么节日要到了,以前的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偶尔想起发什么小礼物给自己吧。最近一段时间,日子过的懵懵懂懂,根本就记不得现在到底是什么节日,既然礼物到了,那就签收好了。 冯香妞从快递员的手里接过一个包装严实的小盒子,把盒子拿回办公室,用剪刀拆开,又是一个精美的礼品盒。 一层又一层的包装撩拨起了冯香妞的好奇心,她小心翼翼的用剪刀打开了最后一层盒子,呈现在眼前的“礼物”让她一下子大惊失色。 冯香妞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否则内心的翻江倒海说不定就会当场吐出,她迅疾推开自己的座椅,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洗手间,趴在洗手间的台子上,干呕起来。 实在是太恐怖也太恶心了,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失踪多日的老冯一根手指头。 老冯的手指头上是有标志的,他在老鱼馆还没开张的时候,负责看守装潢现场,有一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新装好的老鱼馆玻璃门怎么也打不开,看起来,好像是装门的师傅把尺寸给弄错了,无论如何关紧后,就再也打不开了,玻璃和门之间的紧密摩擦导致了门移动艰难的结果。 因为负责装门的师傅说,要想把门弄好,必须把撞门的螺丝全都下掉,重新丈量门的尺寸,然后另外划一块合适大小的门。 老冯见装门的师傅笨手笨脚的,心里一着急,亲自上阵,在下螺丝的时候,不小心手指触碰到尖利的工具,手上一下子鲜血直冒,经过包扎和治疗好,虽然问题不是很大,左手的大拇指上却永远的留下一个很深的桃形伤疤。 对于这个伤疤,冯香妞是熟悉的,而刚才快递员送过来的盒子里正是有着桃形伤疤的一根手指头。可能是割下来的时间有些长了,手指头变成了难堪的黑紫色,那桃形的伤疤就那么明显的似乎在对冯香妞呻吟着老冯现如今正在承受的痛苦。 冯香妞心里很是害怕,这样的事情她是没有想到的,一直认为自己有着雄厚的背景,什么人都不怕,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情,有人根本不怕自己。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冯香妞虽然很是不平静,故作镇静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里是一个男人冷若寒冰的声音,问,冯经理,受到“礼物”了吗?感觉如何啊? 冯香妞知道是绑架老冯的人,压抑住内心的愤恨,问道,你是谁?你们把老冯怎么样了? 第五章 (14) 第五章(14) 男人依旧是冰冷的声音,说,冯经理,老冯最近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情,相信冯经理心里是清楚的,他只不过是正在接受该得的惩罚罢了,把老冯的手指送给冯经理是想要提醒冯经理,一个女人如果答应别人的承诺,可不能出尔反尔,否则的话,老冯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免费小说} 冯香妞虽然恐惧,但是紧要银牙问道,你是在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的声音丝毫不为所动,冲着冯香妞说了一句,冯经理,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接下来冯经理到底要怎么做,就看冯经理的表现了,如果冯经理做事不地道的话,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会继续收到老冯的手指的。 冯香妞带着几分凄惨的声音叫喊道,你还想怎么样?赶紧放了老冯,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男人说,老冯做了坏事就该受到惩罚,冯经理也是一样,明天是不是还会收到“礼物”就要看冯经理的行动了。 冯香妞说,你究竟是谁,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要伤害老冯。 那边说,冯经理,你的钱还是自己花吧,千万不要有钱没有命去用,哈哈。 男人说完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冯香妞当即回拨电话过去,却被告知是公用电话。 冯香妞一下子愣住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颤抖起来,终于仿佛力气用尽般,手机掉落到了地上。就算阅历再怎么丰富,心肠再怎么歹毒,冯香妞到了这种时候,最先表现出来的还是一个年轻女人遇到大事后的无助和想要寻求依靠的强烈念头。 就在收到“礼物”后的半小时左右,黄一天接到线报说,冯香妞急匆匆的从老鱼馆下楼,上了自己的宝马车,驱车去了省城的方向。 省城某繁华路段的中部,转弯右拐后,一条僻静的大道出现在眼前,道路两侧的老树让整条路显出一种说不出的沉静气息。 顺着这条绿化相当好的大路往前走,不远处,一栋栋独立的两层小楼一字排开,出现在路人的视野里。 在省城生活时间长的人都称呼这里是省委大院生活区。 在这里居住的人全都是省委高干,副部级以下的领导是没有资格入住这样的小别墅的,冯香妞的车子经过门卫的盘问和联系确认后,顺利放行,稳稳的停在中间一栋小别墅门口。 正是中午时分,推开别墅的大门,里面传来女主人招呼吃饭的声音,一听说冯香妞来了,女主人汲着拖鞋,冲着正从门口走进来的冯香妞热情招呼说,正好赶上吃午饭,你倒是挑了个好时间段过来。 冯香妞冲着女主人笑笑,顺从的换下鞋子进门。 女人正是当初去看守所看望冯香妞的满脸贵气女人,尽管饭厅里已经摆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其实在家里吃饭的也就只有女主人和一只狗而已。保姆是不能在桌子上吃饭的,在这个家里,保姆有自己的卧室和吃饭的固定场所,因此保姆把饭菜上好好,立即自觉的退了出去。 女人伸手抚摸了一下冯香妞有些憔悴的脸庞,心疼的口气说,香妞,不是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吗?怎么这样,就没有好好的补补,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冯香妞讨好的冲女人笑笑说,瘦了省的减肥,最近这不是忙着酒店转让的事情吗?转让价格已经让到了最低点,却还是没法成交,都快急死人了。 女人的脸上楞了一下,问冯香妞,你还在洪河? 冯香妞说,是啊。 女人的脸上很是不悦的问,上次和你说的,不是让你离开洪河县吗?怎么到现在还留在那里?就为了个破酒店? 冯香妞有些心虚的看着女人,低声解释说,酒店那是我的财产,现在没转让,我总不能把这么多的资产白白扔在那边,再说,我那酒店也值不少钱呢,不能浪费。 女人没好气的板着一张脸教训说,你呀,当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吗?我可是听你叔叔说过,你们洪河县的那个小县长,虽然官不大,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跟省里的一些领导都有联系,这件事情你做的实在是太拖拉了,原本说好的条件,出来你就走出洪河,你不遵守,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好不容易帮你周旋到这种地步,你却出尔反尔,真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你可别过来麻烦我们,我们也不好再和人家说了。 女人说着,狠狠的瞪了冯香妞一眼,抱起一直在脚底下蹭来蹭去的爱犬,转身坐到了吃饭的桌前。 拿起筷子刚要张口,瞧着冯香妞有些尴尬的站在客厅中间,又有些于心不忍,冲着冯香妞招手说,难不成到家里吃饭,还要我请你过来坐? 冯香妞得了个台阶,立即也洗洗手上桌吃饭。 两个女人简单的吃了饭后,冯香妞瞧着女人的脸色好看多了,低声解释说,我这次过来,有件事想要找叔叔商量一下,发生很多事情我真的处理不了。 女人眉头紧皱,不耐烦的口气说道,香妞,你把你叔叔当成什么人了?整天就忙着盘弄你那点小事,你那点事情不过是一点钱的问题,哪有时间去弄那个小事情。 到底女人还是不忍心看冯香妞落寞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冯香妞赶紧汇报说,老冯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一直在想办法找人,可就是找不着,今儿一早接到了威胁电话,又收到了老冯的一个手指头,我这心里现在七上八下的,所以开车到这里来了。 女人不由睁大了眼睛,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是电视上看到的,不可置信的口气说,什么?你是说,老冯竟然被绑架了?还有人把他的手指头给剁下来送给你? 冯香妞点点头。 女人问道,香妞,老冯一直都在你的手下做事,为人挺本分的,怎么会突然被人绑架呢?这些人绑架老冯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钱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老冯不过算个打工的,难道......? 女人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冯香妞。 冯香妞没有办法,只得把自己跟屠德隆合作,想要报复黄一天,老冯就是这个事情的参与者,一直帮助冯香妞和屠德隆之间联系,可是结果行动却失败,导致屠德隆自杀的事情说了一遍。 冯香妞说,原本我以为,既然有人出面对付我的仇人,我稍稍搭把手也是应该的,又担心被人发现我跟屠德隆之间的合作,因此有什么事情需要转达的,都会让老冯当信使,却没想到,很可能因为这件事,老冯惹上了别人的记恨,所以才会连累的老冯被绑架了。 女人听了冯香妞凄凄艾艾的低声哭诉后,心里不由一阵厌烦,绑架之类的事情已经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范畴,这冯香妞实在是个不省心的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竟然胆大包天在底下跟人家合伙玩起了雇凶杀害官员的勾当,这可怎么得了?如果出事了,那么不要说冯香妞进去了,那么自己的家人可能被牵连。 女人伸手指了一下冯香妞的额头,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香妞,你呀,到底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才多大的年纪,这记恨心理就这么重,被人家关在看守所一段日子,心理不平衡就想要报复,你干这种事之前,也不先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现在倒好,事情没办成,反而把老冯给搭进去了,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想的什么呀? 冯香妞不敢出声,任由女人斥责。 女人说,香妞,早就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正常关系来往就好,不要得罪官场的人,县官不如现管,你叔叔很多时候不能干涉下面。再说,你一个开酒店的小姑娘,怎么就能跟当地的县长结下这么深的仇怨呢?难不**家生意人也都像你这样?上次的事情,已经是费尽周折才帮你解决妥当,现在人好不容易从看守所出来了,你却又不老实,非要跟人家黄县长争一个你死我活,你忘了你叔叔跟你交代的话了吗? 官场里混的人,要想成功上位,要想达到目的,那都是杀人不见血,在袖子里玩火,就你这智商还想跟人家斗,这不是鸡蛋往石头上碰吗?你一个年轻姑娘,什么都不懂,拎着脑袋就往里头闯,还非要事事都占上风,你以为自己的本事有多大? 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可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了,冯香妞,你要么就及时退出来,按照之前的约定立即离开洪河县,否则的话,真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你叔叔都不好再跟人家开口了。 冯香妞说,我现在是想走出洪河,可是老冯怎么办呢?被绑架了,我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女人瞧了冯香妞一眼,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我问你,老冯帮你跟屠德隆联系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冯香妞低头想了一会说,本来都是单线联系,应该只有屠德隆知道,可是屠德隆已经死了,死人怎么会泄露消息呢? 女人说,香妞,你这什么脑子呀,你以为自己跟屠德隆之间的合作就天衣无缝,没被人发觉,如果真是你想象的那样,只怕你们的计划早就成了,还能有现在的局面,我跟你说清楚了,底下的官员分很多种类别,的确有那种整天吹牛拍马对上面的指示都奉若圣旨的,可你们洪河县的那个小县长,压根就不是这类人,人家很会混事,你又不是没吃过这种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冯香妞不服气的说,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了?那混蛋黄县长是个例外,除了他,我还没受过别的小官吏这么大的气,真的是流年不利,否则,一定让这个人吃点苦头。 女人提醒说,冯香妞,你忘了?当初在洪河县计划开老鱼馆的时候,当时有个姓贾的县长提出要在你的酒店里入股,你不同意,人家把原先无偿给你的土地立马就收回了,如果不是你叔叔出面打招呼,那一关你能过得了?所以说,你和政府官员打交道,根本就不懂规矩。 冯香妞嘴巴瘪了瘪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说那些有什么用呢?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跟叔叔讨个主意,到底老冯的事情,是要走黑道解决,还是要走白道解决? 女人听冯香妞提到要走白道解决,呵斥了一句说,胡闹!这种事情要是报警的话,老冯还有命吗? 冯香妞着急的口气说,那可怎么办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难道就对老冯不闻不问了吗? 女人冷脸说,冯香妞,我说过不管老冯的死活吗?我问你,知道老冯有可能是被谁下手的吗? 冯香妞想了很久,咬牙切齿的说,还能有谁?八成就是那个黄一天,因为这有他能够找到老冯的事情。 女人说,冯香妞,没有证据之前,不要信口胡说,如果人真是黄一天派人绑的,说明老冯绝对没有性命之忧,他这是再提醒你做事出尔反尔的后果很严重,让你赶紧兑现诺言。 冯香妞两眼直直的看着女人,期待着女人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却没想到,女人提出的建议说,冯香妞,记住了,只要有人联系你,立即答应人家所有的条件,现在能让老冯平安回来是第一位的,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稍后再说,明白吗? 冯香妞没想到女人竟然是让自己选择退步,心里有些不乐意的说,难不成这口恶气就这么咽下了?就算是为了老冯那根手指头,我也绝对不能轻饶了绑架老冯的人。 女人见冯香妞不听自己的劝阻,气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冯香妞的额头说,冯香妞,你可真有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怎么被人弄进看守所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你要是有本事,老冯怎么会出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心里尽想着自己斗气的事情,你瞧你自己这点出息。就你这智商还想跟那小县长斗,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你以为自己还能有现在这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就冲着上次你酒店藏有犯罪嫌疑人和毒品那一件,你已经进班房了,也许在里面呆一辈子。 冯香妞一时无语,她不得不承认,女人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自己跟屠德隆联合起来都没能给他一个打击,何况是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呢?现在黄一天抓了老冯,主要目的估计也就是为了警示自己,逼迫自己兑现承诺离开洪河县。 听了女人一席话,冯香妞很是失望,这次的省城之行并没有达到自己需要的效果,看来自己这次在这个事情上真的做的过分了?想到刚才提到的贾仁贵,冯香妞心里有了主意,这个酒店贾仁贵一直很想参与,只要自己价格低些转给贾仁贵,说不定能成。.info 本来,风尘仆仆的驾车来到省城,目的是为了寻求帮助,却没想到被女人劈头盖脸的指责了一通,反而让她选择退一步,这让冯香妞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在洪河县那样的小地方,竟然混到这种地步,可悲啊。 瞧着冯香妞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车钥匙要离开,女人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冯香妞的肩膀说,孩子,你听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别总跟自己过不去,凡事非要争个上风,心里才满意,你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哪能这么任性呢?你放心好了,回去之后,赶紧兑现承诺,等到老冯一回来,你就远远的避开洪河县,咱们说话算话不假,可要是谁想要趁机在咱们头上踩一下,欺负人,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带着说不出的落寞心情,冯香妞离开了省城,路上车子拐了个弯,去了贾仁贵所在的县城。 刚才女人的话提醒了自己,之前贾仁贵可是一心想要参股自己的酒店经营,当初就提出注资三千万,现在自己把酒店成本价转让给他,说不定他会感兴趣。 贾仁贵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自从两个儿子被绑架后,贾仁贵一下子憔悴了很多,以往喜欢的一些爱好全都抛之脑后,这两天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寻找儿子的事情上,一根接一根的在办公室抽烟,盯着电话等消息,成了他这两天唯一干的事情。 在官场行走这么些年,贾仁贵也算是黑白两道都有自己的人脉,这次的事情却真是见鬼了一般,两个儿子全都莫名其妙,神秘失踪。 贾仁贵的心里怀疑整件事都是黄一天在背后搞出来的名堂,正因为自己绑架了冯雯雯,所以黄一天才会睚眦必报。 他现在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起了绑架黄一天的小情人念头,这男人有百儿八十个小情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少了一个又能怎么样?可是自己已经年过半百,只有两个儿子,少了任何一个,那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这两天,老婆也是吃不下睡不着,逮着贾仁贵就问儿子有没有消息,瞧着老婆那张憔悴不堪的老脸,贾仁贵不忍心欺骗她,却又不能说实话,只能安慰老婆说,应该快了,正在想办法解决。 老婆得不出结论,这几天也在到处的寻找儿子,作为官太太平素接触的客人多,但能够深入进去的圈子并不多。官太太们的交往注定了只能在同一层面,那才有共同语言,把从当家的话语中揣摩出来的信息传达出去,蜻蜒点水,颇有韵味,显示出她们也是核心的一层。有心者却并不健谈,有意无意地打开人家的话匣子,捎带点情报,好在老公面前也显示点能耐。 贾仁贵的老婆平时都是别人巴结,交往的圈子有限,所以她出去寻找基本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贾仁贵看在眼里,也很着急。 吕志娟电话打过来说黄一天同意跟他见面的时候,贾仁贵的心里还小激动了一把,认为事情总算是有了转机,等到跟黄一天见面后,他立即表明态度,冯雯雯的事情是他派人干的,只要黄一天放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也立即让人放了冯雯雯。 却没想到,黄一天却把自己给耍了,确切的说,是把吕志娟和自己一道给耍了,自己按照黄一天的要求,主动打电话过去约定见面时间,黄一天却找理由推脱说,没时间。 这世上最无聊的推脱理由就是“没时间”这三个字了,如果黄一天真心想要跟自己见面的话,当即拔腿就走,又有什么事情能牵绊住他?再说,这两天没听说洪河县里有什么上级领导下来检查,让县委县政府的领导走不开,明摆着,黄一天就是不想跟自己见面罢了。 贾仁贵接连打了三次电话后,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他明白了黄一天的用意,不再继续拨打。贾仁贵也想过要不要以牙还牙,一狠心派人去省城把黄一天的儿子也给绑了,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可是,屠德隆的自杀让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恐惧感觉,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特么的狠毒了,竟然能把如此能干的屠德隆逼的选择了自杀这条路,自己要是继续跟他强硬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呢? 说起来,贾仁贵是真的有些年纪大了,五十出头的年纪,考虑问题愈加前怕狼后怕虎,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他不敢轻易动手,尤其是在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别人控制的情况下。 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贾仁贵有气无力的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主任推门进来,冲着贾仁贵请示说,贾书记,有个叫冯香妞的在门口求见,说是贾书记的老朋友了。 贾仁贵的头脑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年轻貌美又精明强干的酒店老板娘形象,自打自己从洪河县调到这里当县委书记,就再也没见过冯香妞,这种时候,她怎么会找到自己这里来? 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洪河县传来的任何风吹草动,贾仁贵都会在意,于是嘱咐办公室主任,请冯小姐进来吧。 办公室主任弯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冯香妞踩着高跟鞋,笑眯眯的走进了贾仁贵的办公室。细细瞧着对面这个女人,肤色白皙,长眉秀目,身量高挑,孩一头黑长柔顺的披肩发,弯眉杏眼,生得一张清瘦小脸,施了淡妆,上身一件绿色t恤,下面两条雪白的大腿裸露着。 贾仁贵是个喜欢漂亮女人的人,目光立即被吸引上去,再也顾不上其他了。最能体现美女身体基本条件的,不是胸臀腰,而是小腿和**。不是说一个脸蛋漂亮,有胸有**的女人,就是美女。一个真正的美女,越到细微处,越生得漂亮细致,甚至可以入微至身体每一个微小的器官。而对于美女下半身来说,小腿和**就是两个重要的衡量标准。 眼前的这条小腿白皙不是很白,是那种如玉般闪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白,匀称修长,与膝盖的过渡浑然天成,腿肚略有些圆润,正好突出女人的柔感,与脚踝交接处,渐细渐匀却又不显突兀,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脚踝凹凸处展现出来,更衬得她**跟部匀称秀美,玲珑多姿。再往下看,这女人穿着一件碎黄花的过膝连衣裙,露着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两条羊脂一样白的胳膊丰腴细长。 冯香妞一进门,没有理会贾仁贵的神色,先是伸出芊芊玉手在脸前挥舞了几下,掩鼻咳嗽了一声说,贾书记,您这里是要开烟馆吗?这满屋子的烟味,你也真是坐得住,难怪人说,和男人交往就要忍受烟枪。 冯香妞跟贾仁贵说话的口气带有几分不客气的,贾仁贵心里也了解这女人的底细,仗着家里有个亲戚在省城当领导,说话做事明显有些不待见像他这样的基层领导干部。 贾仁贵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后,对冯香妞说,冯经理,这么长时间没见,冯小姐的直率性格倒是一点都没改变,还是那么漂亮,今天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贾仁贵说话的口气不阴不阳,冯香妞依旧是满脸笑意的坐到贾仁贵办公室的沙发上,翘起一条腿说,我这是给贾书记送礼来了,不知道贾书记愿不愿意接受呢? 贾仁贵被冯香妞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转脸正眼瞧着冯香妞,问道,冯小姐开玩笑吧,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能有胆量收你这么大人物送的礼?你这不是存心阴我吗? 冯香妞笑道,贾书记,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实不相瞒,我在洪河县的那家老鱼馆现在准备转让,你是知道的,老鱼馆那栋大楼当初盖起来的时候,就花了八千万,这几年楼市涨价这么厉害,我那里还是以八千万的成本价想要转让给贾书记,不知道贾书记有没有兴趣。 贾仁贵这才明白冯香妞来找自己的真实意图,原来这娘们是过来谈生意来了。 关于冯香妞跟洪河县长黄一天之间的诸多矛盾,贾仁贵多少也听说一些,看得出来,这女人是在洪河县实在混不下去了,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成本价就出手那栋洪河县的标志性建筑,老鱼馆的大楼。 贾仁贵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依照老鱼馆现在的位置,生意要是做起来,肯定不会差,现在冯香妞出价又这么便宜,这种买到手就赚钱的好事情的确是不容易碰到。 可是一想到自己毕竟已经离开了洪河县,做酒店生意在本地没有适当的官方力量支撑肯定是不行的,如果自己要拿下老鱼馆,自己又不能亲自插手管理,还得依靠手下的董部长或者是徐大忠之流才行。 也就是说,必须要先征求一下这两人的意见,看看这两人是不是愿意参加股份一块来经营老鱼馆的生意,这八千万,自己可以出大头,他们两人拿小头,保证自己是酒店最大股东的前提下,经营的问题就算是交到两人手里了,到时候,自己就坐等每年拿分红就成了。 想到这里,贾仁贵迟疑了一下说,冯经理,我是很感兴趣你的酒店,只是这件事涉及到那么大的资金,一时半会拿不出来所以我想要稍微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冯香妞见贾仁贵的态度看起来不是很积极,赶紧游说的口气说,贾书记,当初我那个酒店建设的时候,成本到底是多少,你心里是有数的,这八千万的价码,我可是一分钱都没赚头,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只要贾书记接手了老鱼馆,即便是立即转手再卖,马上就能狠狠的赚上一笔上千万的差价,这样的好事,贾书记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这次的酒店转让,时间比较紧张,我是绝对不会以现在的价位来成交的,这笔交易可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贾仁贵冲着冯香妞摆手说,冯小姐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不想买,不过是最近资金上有些困难,想要拖几天时间筹集一下资金再说。如果能筹集起来,那么就可以买。 冯香妞听贾仁贵话里的意思,对自己的酒店还是挺有兴趣的,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这种时候,催逼的太紧了,效果反而不好,于是冯香妞见好就收说,那行,我就先回去等你电话吧,反正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这老鱼馆既然要转让,谁先掏钱给我,生意就算是谈成了,贾书记这里要是筹款速度拖延时间长了,被别的老板捷足先登先付款买下来,我可就只能对贾书记说不好意思了。 贾仁贵见冯香妞对自己采用激将法,心里不由摇头,那老鱼馆要是当真在本地有买家接手的话,你冯香妞会舍近求远跑到我这里来,说到底,这年头有钱的主子不少,真正资产过亿的也是凤毛麟角,放眼整个普安市,有实力购买老鱼馆的人也没有几个。 贾仁贵客客气气的把冯香妞送出办公室,回到座位上后,一个人冷静的思考起来。 当初,老鱼馆刚开业的时候,他就一心想要从中分一杯羹,也想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日几次,却没想到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老板冯香妞竟然是个有背景的主子,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被省城的靠山批评,教训自己没事别去惹冯香妞。 自从了解到冯香妞的背景后,即便是心里再怎么眼馋冯香妞那生意兴隆的老鱼馆,再想日这个女人,贾仁贵也不敢再随便出手了,却没想到,自己离开了洪河县后,冯香妞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主动要把老鱼馆低价转让给自己。 这世道可真是无奇不有,谁也猜不到未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想象的变化。 贾仁贵想了一会,下了决心一样,伸手拿起了电话,拨出了董部长的电话。董部长最近正在为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费神,一大早的就把弟弟董大苟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询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吩咐董大苟做的事情完成情况。 兄弟两人正交头接耳的低声谈事情,董部长的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领导贾仁贵的电话,董部长赶紧冲着董大苟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董大苟会意的停下手里的所有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哥董部长。 董部长脸上扬起笑容,冲着电话热情的招呼说,老领导,您怎么有空打我电话呢?是有什么指示吗? 贾仁贵和董部长讲话,没有套话,在电话里把冯香妞想要以八千万转让老鱼馆的事情跟董部长说了一遍后,对董部长说,小董啊,我这心里琢磨着,八千万的价格拿下老鱼馆不算贵,就那栋楼,那样的地段,就算是把老鱼馆拿到手里再转卖也能狠狠的赚上一笔,我的意思是,我先出五千万,剩下的三千万,你跟徐大忠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大家一起齐心协力的把老鱼馆给盘下来,以后一起做生意。 董大苟在一旁把贾仁贵的话听的清清楚楚,那个酒店可是好地方,如果哥哥参股了,可以到那边去吃喝了,他赶紧冲着哥哥董部长连连点头,示意哥哥赶紧答应贾仁贵这么好的事情。 没想到,董部长冲他瞪了瞪眼,笑眯眯的对贾仁贵说,唉哟老县长,你这个电话要是早打一个月,我可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可是现在,我女儿最近要结婚,孩子在省城买了个大房子,一下子就花了我六百多万,我这里手里哪里能筹齐一千五百万这么多的钱呢?我看,我就不参与了,要不您跟徐大忠商量看看,他最近倒是没什么大钱,左右的再借些,应该可以凑的起来。 贾仁贵听董部长这么一说,心里很是一愣,董部长竟然不感兴趣,嘴里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 贾仁贵有些不死心的劝说道,小董啊,这笔生意可是看得见的有赚头,要不你也左右跟旁人借点钱,咱们一道把这事给办成了,怎么样?毕竟这酒店是在洪河县的地盘上,你要是参股进来,即便是以后退休了,总也有得事情做,还有钱赚不是吗? 董部长苦笑了一声说,老领导,这么好的事情,我又怎么会不心动呢,可是最近手头实在是拮据,差的钱款太多了,没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您说是不是?有钱才是关键啊。 贾仁贵听出董部长是肯定不会搀和老鱼馆的购买事宜了,尽管心里有些小失望,可是董部长手里没钱,自己也不能强迫他卖房卖地的去搞投资啊,毕竟那是要真金白银的。 董部长见贾仁贵在电话那头没出声,心知自己的拒绝让他有些不舒服,赶紧劝慰的口气说,老领导,您看现在一中的工程已经够我忙乎的了,这个工程要是顺利做下来的话,我的手头也就充裕多了,到时候,老领导要是有什么项目惦记我,我一定全力以赴,按照老领导的指示执行。 贾仁贵见董部长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无奈的表态说,好吧,董部长,既然你手里资金不够,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你好好的把一中的项目做好,也是一件大事。 挂断电话后,坐在董部长身边的董大苟亟不可待的质问道,大哥,这多好的赚钱机会啊,你怎么就一口拒绝了呢?那个酒店8000万,我们可以单独的拿下来,那可是日进斗金啊。 董部长冲着董大苟瘪瘪嘴说,我说你想问题能不能动动脑子,冯香妞那个老鱼馆现在的情况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开张,那是谁买了谁倒霉,难道连这一点你也看不清楚? 董大苟疑惑的口气问道,大哥,暂时是这样,可以以后路铺好了,那么就可以开业,所以你说谁买了谁倒霉,为什么?你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董部长瞧着董大苟那一脸迷糊的表情,低声耐心解释说,我问你,冯香妞为什么要卖酒店? 董大苟回答说,很简单,因为她得罪了黄一天,黄一天不准她继续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开酒店了呗。 董部长说,好,我再问你,冯香妞那个酒店现在什么状况? 董大苟伸手挠了挠脑袋说,酒店现在被市政工程给包围起来了,要是买下来,想要开业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董部长说,行了,现在我跟你说重点问题,冯香妞跟黄县长之间的矛盾很深,所以平常一向在洪河县用鼻子看人的冯香妞才会不得不选择低价出手老鱼馆,她肯定是要滚出洪河县了,在这种情况下,谁买了冯香妞的老鱼馆都得先过黄一天那一关才行,没有黄一天的首肯,即便是买到了老鱼馆,想要正常开业也难。既然不能开业挣钱,花八千万去买一栋楼有什么意义呢? 董部长继续说,另外还有一层,贾仁贵既然主动邀我入股,大股东又是他自己,在这笔生意里头跟以往的分成惯例肯定是一样的,他拿大头,我们累死累活的干,却只能分很少的钱。 最重要的是,以前的一个个项目都是短期的,最长不超过两年,可是这酒店要是真买到手里,那可是一直要继续干下去的,难道咱们就把精力都投放在这个酒店经营上,帮他贾仁贵打工挣钱,有那时间和金钱,我们兄弟干点什么其他项目不好,一样挣钱,又不受别人控制,你说是不是? 董大苟被哥哥说的心服口服,连连点头说,对,哥哥,我考虑问题很简单,咱们不跟贾仁贵掺合是对的,狗日的,老家伙已经走出洪河了,我们为什么为他打工。 董部长继续说,你再想想屠家五虎的下场,屠德勤和屠德虎都是所谓玩黑道的人,结果一个是死不见尸,一个被公安局打死了,这里面不正常,我算是看透了,黄一天最近的势头旺着呢,屠德隆现在虽然死了,可是开发区的账目上存在大量问题,这些都是每个人心知肚明的,黄一天只要想继续调查下去,总有一天会查到贾仁贵的头上。 贾仁贵和黄一天之间的龙虎斗是肯定要有一场好戏看,咱们现在要是跟贾仁贵关系黏糊的太近,到时候,即便是嘴上不承认是贾仁贵的人,黄一天也不会相信。 正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现在到底两人谁能在争斗中成为赢家,你我都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独善其身,躲在一边看戏是最安全的,黄一天这个人很是聪明,只要你不去得罪他,他不会主动去得罪你的,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要表面态度,和气发财,何必要和钱财过不去。 董大苟冲着大哥竖起了大拇指,被董部长轻轻的伸手按下。 董部长意味深长的口气对董大苟说,记住了,这世道,有命在,有钱才有用,咱们没有像冯香妞那样强硬的背景,也没有像贾仁贵那样的黑白皆通的本事,咱们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围绕自己的二亩三分地,赚点钱,让自己的日子过好点,知足就行了。 董大苟听话的点点头。 第五章 (15) 第五章(15) 董部长的一番话对董大苟来说,内心是有触动的,原本就信奉及时行乐的董大苟,从哥哥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直奔洪河县内一家知名的长期存在**服务的酒店,进去尽情玩乐了一宿才出来。[`小说`] 当他清晨从酒店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双腿发软,走路直晃悠,他心里琢磨着,可能是昨晚疲劳过度,导致现在自己两腿发飘,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就后悔,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这种女人有任何交集。 “靠,差点没被累死,真不是人干的活。”一边走一边骂,非常后悔昨晚遇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半小时前还在他身上呻吟喘息的女人 昨晚上,董大苟心情处于一种比较低落的状态,这种低落的情绪只有在跟哥哥长谈后,才会不适时宜的冒出来。 在董大苟的心里,瞧着哥哥谈到和贾仁贵合作买酒店的事情时,处处考虑周全,思维缜密,而他自己看问题却大多只能看到表面,董大苟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都是一个娘的肚子里生出来的,董部长从小就是母亲人前人后的骄傲,而自己却一直都活在哥哥的声望底下,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一个能干又出息的哥哥,自己在洪河县里根本就连个鸟都不是,这一点,董大苟尽管心里有自知自明的,对聪明哥哥的妒忌却也一直藏在心底里最隐暗处,这种心理活动,只有在一些大事敲定的时候,才会偶尔钻出来亮个相。 哥哥跟他说的那句话,有命才能享受金钱带来的好处,不自觉的戳中了他的某个神经,跟哥哥谈话结束后,他有种想要尽情释放自己的感觉,于是选择了尽情的喝酒,尽情的享乐,就像是要过世界末日的感觉一样,一切随意而行。 有人说酒是穿肠毒药,会在不知不觉间让头脑处于亢奋又无法控制的状态做出诸多平常无法想象的事情来。 洪河县教委有位德高望重的老教研员,此人在教学上是相当了得,为人处事也是非常的到位,只是一沾染上酒,便会倚酒三分醉的模样,变成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他喝酒后的特点是,见着朋友的老婆,喜欢拉着人家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无非是极尽溢美之词,要是酒喝的太多了,还会对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对女人表达心中的爱意,最出糗的一次是,对女人当众求婚,倒是把朋友的老婆搞的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应付才好。 董大苟显然不属于那种醉酒后才会撒疯的人,他的个性喝酒跟不喝酒说话做事一向同样鲁莽,只不过喝完酒后,做事会更加离谱罢了。 在酒店的酒吧里遇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还觉得那个女人非常漂亮,而且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成**人的丰韵,可没想到,到了宾馆的床上,女人一下子脱胎换骨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一只发情猛兽,把董大苟折腾得差点虚脱。 董大苟自认为自己是一情场高手,经历过很多的女人。其中,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也有三十多岁的丰韵少妇,但凡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多半在他的身下喘息,最后都降服在自己的跨下,但昨晚自己被打败了,生平第一次遇上对手,而且一败涂地,最后自己差点没投降。 的确,昨晚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尽管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清楚,女人长的确实很好看,鹅蛋脸经过一番淡妆修饰后,显得非常精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那双媚眼特别有魅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董大苟被她的一颦一笑所折服。 当时,在酒精的作用下,董大苟很快就把持不住了,直接走到那个女人身边,附在女人的耳边说: “我们换个地方聊,怎么样?这里太吵了”。 “听你的!”这个女人没作思考就答应了,因为只要来这个酒吧玩的人,都明白董大苟话里的意思。 女人心照不宣的跟董大苟一起离开了酒吧,来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开好房间后,上楼的时候,董大苟已经有些亟不可待,趁着没人的时候,就狠狠的搂住女人使劲的亲一口。 没进入房间之前,这个女人还很庄重地跟董大苟一边聊天,一边往目的地走,可一反锁上房门,她就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她以最快的速度扒光了自己和董大苟身上的衣物,扑到董大苟的身上,紧接着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机械运动,所有动作非常熟练,连董大苟都目瞪口呆。 她在董大苟的身上肆意地掠夺,像驾驭一匹奔驰的骏马,在广阔的草原上狂奔,她的嘴里也哼起了欢快的音符,而董大苟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送上了云端,他很快就一泄如注。 但这个女人并没有如此轻松地放过董大苟,她拉着董大苟去洗手间冲凉,在女人的手和口的双重作用下,董大苟感觉欲望急上升,似乎自己一直被她牵引着走向欲罢不能的万劫深渊,浴室、宾馆内的沙发、床边的地毯上都有他们战斗的痕迹,董大苟感觉自己逐渐被掏空了,但除了配合她的掠夺,似乎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 而这个女人的胸部像两个大面粉袋子,有些下垂,在他身上运动的时候,能看到像两个皮球在董大苟的眼前晃悠,而她小腹上的那条长长的疤痕,以及有些松驰的小腹,应该是生孩子后的产物,她的皮肤很光滑,而且还有光泽,很显然她很会保养,但是董大苟还是能判断出,这个女人至少已经四十岁了,自己就败在了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身下,平生还是第一次,而且非常失败。 极大的挫败感,让自己无限的懊悔,一致认为玩女人那是自己的幸福,这次感觉自己跟酒店的男公关一样,被人免费玩了一次。(..info) 就在董大苟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骂宾馆里那个女人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 “喂,哪位?”董大苟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了电话。 “哥,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一周前我们在蓝色妖妃认识的,后来我们还在新人类酒店度过了愉快的一晚”里面传来一个骄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哦,你是36c那个!”董大苟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终于想起一周前遇上的那个女孩,自己只记得那个女孩的衣服尺寸,因为自己认识的女孩太多,没办法记下名字,而且像他这样喜欢去酒吧玩的女孩,多半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于是董大苟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前偷偷看内衣号码,由于这个36c脸蛋骄美,身材苗条,董大苟的脑中对她的那个代号有很深的印象,因为她的身材有这个尺寸,确实是非常不容易的,几乎是她身上最大的优点,都说画龙点睛,而她完美的身材材因为c杯的尺寸,魅力分大增。 “去你的,人家叫许雪,以后不许叫人家36c,让人知道了怪不好意思的”许雪在电话那头撒骄。 “呵呵,那我叫你啥?雪儿怎么样?” 董大苟马上施展自己献媚的本领,因为他喜欢美女,从来不介意多一个跟自己共度良宵的美女,虽然自己刚刚心灵遭受重创,身体的某个部位,此刻无精打采,几乎没了感觉。 “好啊,哥,我想跟你见面,请我吃饭怎么样?”许雪继续撒骄,一周前自己瘫软在董大苟的怀里,就被他给征服了,今天是周六,上了一星期的班,想再见董大苟一面。 “嘿嘿,那好吧,你说个地方吧,我打车过来”董大苟答应了,虽然自己现在筋疲力尽,但他还是决定去赴约。 “海滨路吧,我在那里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董大苟找了最近的自动柜员机,取了一沓厚厚的大钞,然后打了个车,往滨海路赶去。 这年头,跟美女在一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得子弹充足,一方面是物质基础,另一方面是生理上的实力,这两样缺一不可。 董大苟的生活中,遇到这种女人的几率实在是太高了,一夜情对他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说到底,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长的不算帅气,言谈举止又不是很斯文,美女之所以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往他的怀里扑,还不是因为腰间的那点钞票。 对于这一点,董大苟的心里倒也跟明镜似的,反正是各取所需,他才无所谓这点小钱呢。 一路上,董大苟闭目养神,哼着小曲,因为自己马上要见到美女了,虽然现在体力透支厉害,但心里非常高兴,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刚才劳累过度,让自己感觉很丢脸,想起来就懊悔。 十几分钟后,的士停在海滨路的小广场,他付了车费,从车上下来,然后摸出电话给许雪拨了过去。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董大苟有些兴奋,又在些期待。 “我在广场的音乐喷泉这里,我在挥手,你看见我了没有?”电话里传来许雪的声音,甜甜的,很动听 “哦,我看到了”董大苟往音乐喷泉的方向望去,有一个穿着时尚,披着咖啡色的的长发,戴着一副墨镜的女孩子正在挥动着右臂,然后挂了电话,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久呀”许雪看着董大苟朝自己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扑进了董大苟的怀里。虽然天空中的太阳被云层挡住了,但现在是夏天,她身上穿得很薄,胸前的两团肉球,顶在董大苟的胸膛,感觉很有压迫感,董大苟在车里想了好几种见面方式,可没想到这个女孩跟自己第二次见面,就跟自己扑了个满怀,内心确实汗颜。 “刚刚有点堵车,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这里太热了。” 董大苟待对方兴奋稍减一点,然后用手分开抱着自己脖子的双臂,提示许雪换个地方,因为这是大白天,广场人很多,已经有很多人投来诧异的目光,感觉自己是目光的焦点,有些不太适应。 他虽然承认自己很放得开,已经跟无数的女人有过关系,可那是在晚上,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即使到了明亮的酒店里,那也仅限于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加上互不认识,一夜**后,将会天各一方,自己完全放得开,可现在是光天化日,自己确实有些不适应。 许雪牵着董大苟的右手,另一只手抱着他的右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海滨广场。 “我们去吃小吃吧!”许雪提议,董大苟本来想带她到附近的咖啡厅坐会儿,没想到这小丫头想吃小吃。 “嗯,听你的”他只能答应,因为在美女面前,他很少拒绝,何况这个要求非常容易满足,于是他领着许雪来到附近的小吃街。 “就吃这家的吧,我喜欢这里的麻辣烫”许雪看到一家叫“好运来”的四川麻辣烫小吃店,停下了脚步。 “听你的,你能吃辣的吗?不要到时候哭鼻子。” “呵呵,我喜欢能吃辣椒的人,不能吃辣椒的人,就不能战斗,相信你一定不错,是个好战士,我喜欢”许雪笑着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上次的表现还满意吧?嘿嘿”董大苟笑得有点猥琐,因为他想起了,上周在宾馆里将许雪折腾得**迭起,最后求饶了。 “没正形,先吃东西,吃完再收拾你”许雪脸上出现了一团红晕,略显羞涩,因为她也想起自己上周在这个厉害的男人身下,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的技术太厉害了,是自己平生遇到最厉害的对手。 许雪虽然也交过几个男朋友,可没有一个有他这么厉害,也不知怎么回事,自那夜后,自己上班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想起他,后来也打听到了董大苟的身份,就有了另外一层的想法,自己在这个小城市生活很是不容易,如果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不仅吃穿不愁,还有大把的银子供自己挥霍,这样的日子对女人来说,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从小在偏僻的乡村长大的许雪,知道自己毕业后为了钱也干过不少出格的事情,而很多事情,在洪河县这样的民风中,是绝对会被人轻视的,如果要想嫁给董大苟,是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的,因为打听到了这个男人那是典型的****,心里早已做好了诸多打算。 吃过小吃过后,两人就很正常的进入宾馆,到了房间,董大苟一把抱起许雪,把她撩在床上,像剥葱似的把她剥开,许雪并不反抗,她主动地伸出玉手去解董大苟的腰带,她看到那代表雄性的器官时,还禁不住凑上嘴亲了一口,董大苟感觉到她的发梢挠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舌头在轻舔着自己的肉-头,董大苟索性伸手拉开她的下巴,把玉-茎塞进了许雪的樱口里,许雪口里的体温从下至上直冲董大苟的脑门,她把阳-物含在口中开始吮弄起来,还不时地用舌-尖挑弄董大苟玉-茎的前端,整条肉-棒儿被唾沫盖得湿漉漉的,无限的快-感升上董大苟心头,他一手抵住许雪的嫩-户儿,拨弄着花-心,一手托住美-乳,捏着乳-头轻轻的搓拧,只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膨-胀了,他粗暴地拉过她的**,就让她那浑圆雪白的**对着自己,从后面直截了当地插了进去。 许雪那里桃-源-洞里爱-液-直滴,顺着玉-腿流了下来,身体更好像蛇扭一般,好几次把那阳-物甩了出去,又赶紧重**来,董大苟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却又附下身子用力地揉-拧着那对丰-满-坚-实-诱-人的双-乳,他觉得还不过瘾,在他心里,只有把女人压在自己身下,两眼看着她被自己做得浪-声阵阵才算真正占有了她。 于是他又把许雪那白花花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平躺,这时许雪的牝-户-口已是一片渍-渍之水,那稀疏的爱-毛被淫-水湿-透贴在肉上,掰-开-玉-腿一看,只见得内里边淫-水-淙-淙,宛如小溪,鲜-红-嫩-肉-滑-不-溜-手,令人不忍释却,就再度对准那香-穴-儿,握住玉-茎,拼命一挺,又刺了进去,两人又展开了翻江倒海般的消魂大战…… 许雪就那样躺着,她把一切声音摒弃脑后,只留下一种声音,她身体张开,伸展,舒卷,一半交给董大苟,一半留给自己,一股巨大的兴奋和愉悦慢慢的在身体内蔓延,闭着眼睛,准备领略男人的风采和男人给予自己的登峰造极的美妙。 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家伙滑了出来……后来,董大苟如论如何也没有以前的雄风,让许雪很是生气。 许雪低声问道,男人可真是喜新厌旧的家伙,是不是上次要过自己以后,对自己就没有兴趣了? 董大苟敷衍说,美女,早上做这个事情效果就不是很好,要么等晚上再来吧。**如此消极罢工,对于董大苟来说,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以后再说吧!” 躺在那儿,许雪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到底该利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控制董大苟,想要让董大苟这样风流成性的男人松口跟自己结婚,这得是多大难度的事情啊。 在许雪的心里认同一句话,男人是依靠体力来征服世界,而女人就是依靠身体和智慧来征服男人,征服了男人,也就拥有男人有的一切。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挖空心思,一定要想办法征服男人才能享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再说,冯香妞到了省城,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回到洪河县住处的第二天,正准备洗澡休息的时候,又接到一个匿名男子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男人依旧是用一副冰冷的口气问道,冯经理,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是不是还想要继续收到送你的特殊礼物? 冯香妞听出就是上次送老冯手指后,听到的电话,赶紧阻止说,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和我直说,没必要再伤害老冯了,我已经准备离开洪河县,不管酒店到底能不能顺利的卖出去,我离开洪河县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请你们不要继续伤害无辜。 听了冯香妞的话,打电话的男人一时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得出来,男人正在跟身边的人商量着什么,随即回答说,冯经理,你这个人典型的一日三变,我如何相信你,我看还是再送你一个礼物,给你长长记性,你看如何啊。 冯香妞冲着电话喊道,不要这样,我说的话一定兑现,告诉我,你们需要多少钱才能放了老冯?开个价码吧?在冯香妞的印象中,绑架的人不过是为了钱,至于说老冯的绑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但是当前只能以钱来诱惑他们不对老冯动手。 电话的那头半晌没有声响,沉默了很久后,终于发声说,冯经理,打电话那是给你提示,希望你不要和我玩什么花样,至于说具体的数额和条件我会和你联系的。 电话挂断了,冯香妞听着电话里急促的“滴滴”声,心里不由有些焦虑。 老冯其实是自己的远房舅舅,自打这酒店筹备之初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工作,因为有层亲戚关系在里头,老冯对冯香妞店里的一切都相当的上心,尽管有领班在酒店大堂负责接待,有厨师长在后堂负责菜肴准备,老冯却还是经常在酒店上下转悠,见到哪里的灯坏了,他会自己联系电工过来修理,看到哪里服务不到位,会立即找相关人过来教训一通,他是从心底里,真把酒店当成自己家一样。 对于老冯的失踪,冯香妞的心里是充满内疚的,省城一趟,把她原先计划着利用白道的力量施加压力,把老冯救出来的心思给打消了,现在她一心只想着花钱消灾了。 冯香妞从刚才打电话人的表现更加确定了内心的猜疑,果然是黄一天的人绑架了老冯,否则的话,他们就不会在听到自己决定离开洪河的消息后,立即哑然无声。 很明显,这些人绑架老冯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逼自己离开,看来,这次是真的不走不行了,冯香妞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不能为了自己的所谓斗气,那老冯的命都搭进去。 一想到自己下定决心离开,那么就尽快的处理好相关的问题,冯香妞有些着急的再次拨通了贾仁贵的电话,老鱼馆的事情,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有个结果出来,否则的话,自己怎么能走的安心呢? 冯香妞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立即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在电话里问贾仁贵转让酒店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贾仁贵原本打算着提议共同把冯香妞的酒店买下来,这建议在董部长那里碰壁后,心里对于拿下冯香妞的老鱼馆有种鸡肋的感觉,如果不拿下这酒店,心里总是感觉到嘴的肥肉没吃实在是太可惜了,可如果董部长等人不入股,这酒店拿下来之后,没有个贴心的下属去负责,总是感觉不妥当,到底该怎么抉择,他心里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贾仁贵决定先拖着,毕竟是八千万的投资,他的确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贾仁贵对冯香妞说,冯经理,这么大的一件事,你容我再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一定给你准确答复。 这种时候,是自己在求人家买自己的酒店,催逼的效果说不定反而更差。 冯香妞只得点头说,行,那我等你消息。 冯香妞跟贾仁贵之间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黄一天的耳目,当底下人向黄一天汇报,冯香妞去了一趟贾仁贵的办公室,谈了很长时间的事情后,黄一天立即警觉起来,这两人怎么又凑到一块去了? 尽管不知道两人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黄一天的心里隐约感觉到,这两人见面准没什么好事。 冯香妞去了一趟省城后,又直接去找了贾仁贵,从常理推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冯香妞在省城的靠山,建议她用黑道的方式解决问题,而冯香妞一个姑娘家没有什么特别合适途径联系黑道人物,所以才会找贾仁贵帮忙。 毕竟,这种事冯香妞之前也干过,上次屠德隆想要对付自己,她不是一直在一边上蹿下跳的协助做些准备工作吗。 另一种可能是,冯香妞在省城碰了壁,只能低头认输,估摸着心里准备回来卖完酒店后就离开洪河县,可是她既然要卖酒店走人,绕道去贾仁贵那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难不成她去向贾仁贵推销自己的老鱼馆?黄一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瞬想想,并没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毕竟冯香妞有酒店,贾仁贵有钱,如果两人都有这方面的意向,这笔生意还真有成交的可能。 黄一天不免有些焦急,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知道贾仁贵和冯香妞见面到底在筹谋什么事情呢? 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吕志娟。 吕志娟毕竟是贾仁贵的旧情人,又三番两次的帮贾仁贵约自己,就算她嘴上说,跟贾仁贵之间已经没有过多的交往,至少她跟贾仁贵还是能说上话的,如果让吕志娟跟贾仁贵联系一下,说不定能探出些口风来。 再说,贾仁贵几次主动联系自己,自己都采取了拖延躲避的态度,相信贾仁贵现在的心态已经开始有些浮躁,他一定也很想通过某个渠道知晓自己内心的底牌,这个时候派出吕志娟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一张牌。 让黄一天犯难的是,吕志娟一直标榜着对自己的忠心耿耿,自己这次让她主动接近贾仁贵,她会是什么态度呢? 经历过这么多后,黄一天早已把“忠心耿耿”四个字看的很透,贾仁贵当县长的时候,吕志娟对贾仁贵忠心耿耿,而自己当县长的时候,吕志娟对自己又忠心耿耿,说白了,这女人忠心的是男人身后的县长位置,而不是位置上坐的人。 只不过,大家彼此心里都有一杆称罢了,这种事情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贾仁贵那边到底是什么动静,有什么想法,还是应该找个人出面打探一下,想到这里,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吕志娟,让她立即回到县城的房间里等着自己。 吕志娟哪里知道黄一天此刻心里的想法,还以为男人又有了发泄的冲动,需要有个合适的女人配合做道具而已,开玩笑的口气说,黄一天,这大白天的,人多眼杂,你也太猴急了吧,等到晚上再见面不行吗? 黄一天严肃的口气说,吕志娟,我有正事要问你,马上出发,半小时后在你的住处见面。 黄一天说完,“啪”的扔下电话,根本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吕志娟从来没见黄一天用这种急切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猜测他必定是有事要找自己,不敢怠慢,那可是自己的靠山,也是自己一直当成自己的男人来服侍的,赶紧放下手里正在忙的工作,通知司机送自己回家一趟。 吕志娟花了半个小时回到了县城,回到住处不到五分钟,黄一天也来了,一进门就急匆匆的口气问道,吕志娟,最近几天,贾仁贵跟你打电话联系了吗? 吕志娟以为黄一天小心眼,怀疑她暗地里私通贾仁贵,赶紧辩解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跟贾仁贵之间早就断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们两人谈话牵线搭桥,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往来。 黄一天并没有搭话,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吕志娟赶紧殷勤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黄一天心里想到,和这个女人也不需要绕弯子,于是眉头紧皱问道,知道老鱼馆要转让的事情吗? 吕志娟不由愣了一下,黄一天这话题的跳跃度也太大了些吧,刚刚还说到贾仁贵,现在猛然又转到老鱼馆的转让问题了,难道他已经知道冯香妞要把老鱼馆给贾仁贵的事情。 吕志娟反问道,黄一天,你不会是想要打老鱼馆的心思吧,我实话告诉你吧,冯香妞已经决定把老鱼馆卖给了贾仁贵,因为时间紧,价钱压的很低,估计两人是已经成交了。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他这次过来,原本是想要想办法劝说吕志娟跟贾仁贵见一面,试探一下贾仁贵的口风,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张口呢,吕志娟竟然稳稳的说出贾仁贵已经跟冯香妞达成交易的事情。 冯香妞的老鱼馆,他已经答应要给冯燕开,怎么可以被贾仁贵抢走? 黄一天瞪大两只眼睛盯着吕志娟,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贾仁贵竟然有购买老鱼馆的心思?你确定? 吕志娟见黄一天一脸的惊诧,倒是被他吓了一跳,稍稍稳了稳心神,回答说,今天董大苟带着人到湖西乡搞什么家电下乡,其实就是推销他的店铺生意,现在的董大苟什么钱都想赚,找我帮忙的时候,顺嘴提到这件事,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黄一天不理睬吕志娟的问话,问她,董大苟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说的?让吕志娟一五一十的重复一遍给自己听听。 吕志娟尽管有些不适应黄一天对自己说话严肃的口吻,却还是依照他的要求,把董大苟跟自己说的关于贾仁贵购买老鱼馆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就是贾仁贵想和董部长等人一起买,董部长却拒绝了。 董大苟的心里一直以为吕志娟跟贾仁贵是有联系的,因此今天一见面就开玩笑的称呼吕志娟为老板娘。 吕志娟觉的董大苟这称呼过于奇怪,于是笑着问,怎么突然对自己改了称呼,不过是这老板娘的称呼实在是过于无厘头了一些,自己并没有经营什么店铺,跟老板娘三个字挂不上任何关系啊。 董大苟一脸坏笑的对吕志娟说,吕乡长,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明人面前说什么暗话呢,昨个老领导贾仁贵还亲自打电话给我哥,说是要邀他一起购买冯香妞老鱼馆的事情,难不成你会不知情? 吕志娟这才恍然大悟,董大苟为什么会开玩笑的口气称呼自己老板娘,想到冯香妞和黄一天之间的斗争,于是多嘴问董大苟几句,你哥哥答应给贾仁贵一块买下老鱼馆了?那老鱼馆卖了个什么价钱? 董大苟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贾仁贵是想要邀请哥哥董部长一道买下老鱼馆,因为哥哥的资金有限,所以没有参与购买,当时冯香妞的报价是八千万,至于后来的成交价是多少,那就不清楚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忍不住问吕志娟,照这样的说法,贾仁贵很有可能自己一个人买下老鱼馆?因为董部长不参与,那么徐大忠县长也不会参与,毕竟在洪河,董部长和徐大忠是一伙人。 吕志娟点头说,听董大苟那话里是这个意思。 黄一天又问,以你对贾仁贵的了解,他拿出八千万来买老鱼馆,手里的资金足够吗? 吕志娟细细的想了一会说,按照贾仁贵那种一直抱着生财的理念,这么多年这钱他拿出来应该没问题,不过,真要是买下了老鱼馆,对他来说,应该也算是个挺大的花费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本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说服吕志娟去找贾仁贵的由头是不需要再说了,听了吕志娟的话,黄一天当即明白了冯香妞跟贾仁贵之间见面的原因,竟然想要悄悄的把老鱼馆转手给贾仁贵,那也得看自己这一关是不是能过才行。 黄一天冲着吕志娟笑笑说,很好,既然他如此,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有空再跟你联系。 这下轮到吕志娟傻眼了,今天这位黄县长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明明心急火燎的口气把自己叫过来,怎么见面三句话没说完就又急着离开呢? 吕志娟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黄一天的脑门,这厮脑袋没发热吧?这个时间段,应该还没上过酒桌啊?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脸疑惑的表情,心里明白女人心里的疑虑,解释说,本来找你有点事,现在又更急的事情等着呢,我得忙去了,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顾不上跟吕志娟过多的温存,黄一天摔门出去,偌大的房间里,留下吕志娟一个人云里雾里一般,搞不清到底什么状况。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冯香妞竟然已经在办公室坐等自己,一见到冯香妞满脸堆笑的冲自己走过来,他当即明白了冯香妞来找自己的用意,看得出来,这娘们已经想通了,准备对自己服软。 办公室主任刘志宽见黄县长回来了,赶紧上前解释的口气说,黄县长,冯经理说有事要找您,我这里还没答应呢,想要等您回来请示后再做决定。 黄一天心知,上次冯香妞在走廊上给了刘志宽一个很大的难堪,直到现在,刘志宽一定还有些耿耿于怀,现在看到冯香妞又来,他赶紧先撇清自己的责任,只要自己这个当领导的一声令下,他一定会尽力拦住冯香妞,让她立即离开。 黄一天的回答让刘志宽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因为黄一天的嘴里说了三个字,请进吧。 第五章 (16) 第五章(16) 本想利用机会报复冯香妞的小算盘没有成功,刘志宽的表情是有些尴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当着领导的面,他憋着内心的不满,恭敬的把领导的客人请进办公室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帮客人倒水,而是转脸回到隔壁办公室,派了个下属过来伺候冯香妞这位姑奶奶。 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冯香妞的内心有种秋风扫落叶的凄凉感觉,自己这是主动过来向胜利者低头来了,今天的这场谈话一结束,就意味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这场争斗彻底的结束了,对方是得意洋洋的胜利者,而自己却成了即将被赶出洪河县的失败者。 即便是心里有太多的不服气,也只能先低头认输,忍辱负重有时候也是需要勇气的,没有了省城靠山的支持,自己一个弱女子凭什么跟黄一天斗,这混蛋实在是太狡猾了,自己不得不承认,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冯香妞平常的口吻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决定答应你提出来的条件,很快会走出洪河县,只要你黄县长在任一天,我都不会再回来。 黄一天轻轻点头,嘴里只说了一个字,好。 冯香妞继续说,有件事情还想要请黄县长帮忙。 冯香妞话一出口,黄一天就明白她话里所指,只不过,这种时候,黄一天明白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状态,因此随口应了一声说,有什么事情是神通广大的冯经理自己解决不了的呢?冯经理可别高看了我这个小小的处级干部? 冯香妞苦涩的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似哭似笑的表情,诚恳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的手下老冯是我远房舅舅,作为我的长辈亲戚,又是一直跟在我身边为了我的生意尽心尽力操劳了这么多年的老员工,我不能对他的境况不闻不问,所以,我想请黄县长能帮我一个忙。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冯香妞的表演。 冯香妞知道,有些话不能说破,否则的话,事情就会变的难办了。 她继续保持着相当诚恳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老冯失踪好几天了,我到处打听老冯的下落却一直没有消息,临走之前,我想要请黄县长帮帮忙,帮我找到老冯。 黄一天总算是听完了冯香妞的叙述,冲着冯香妞亮出早已准备好的疑惑表情说,冯经理,你手下的人既然失踪了,你就该去报警,要不,我帮你跟公安局的李局长打个招呼吧,让他们多派些人手,帮忙找一找? 冯香妞摇头说,黄县长,老冯是个成年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定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可是老冯这些年一直在我的老鱼馆里本本分分的工作,按理说,不太可能惹上什么麻烦,依我看,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连累了老冯,老冯才会受了这次的罪,现在我已经明白自己以往做事的确是有些过分,想要尽量的挽回,老冯的事情还是请黄县长多帮忙吧,走公安的途径也好,从别的途径下手也罢,总之,只要老冯能平安无事的回来,我必定对黄县长感恩戴德。 冯香妞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黄一天要是再藏着掖着就有些没意思了,他瞧着坐在自己对面,正有些紧张等着自己回答的冯香妞,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你冯香妞不是一向目中无人吗?你这臭娘们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 黄一天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冯经理,这茫茫人海要找到你说的那个老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冯经理不准备报公安的话,我一个县长手下没有一兵一卒,想要帮你找人,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冯香妞见黄一天在自己面前演戏,直言道,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说到底,现在的洪河县里,黄县长的威信最高,只要黄县长稍稍跟底下人吩咐一声,相信那些背后对老冯下手的人,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黄一天听了冯香妞这一语双关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透彻,爽快,在冯香妞的心里听上去却更像是战鼓声声。 见黄一天始终不肯在老冯的事情上对自己有个交代,冯香妞感觉到内心的仇恨感觉,就像是毒蛇嘴里的那根毒丝,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来,一口咬死眼前这正在狂笑的男人。 冯香妞的眼神变化,没有逃过黄一天的眼睛,他只是想要逗弄一下这歹毒心肠的女人而已,并没有打算把事情做绝。 黄一天总算是收住了笑,冲着冯香妞说,冯经理,你说的话其实有些言过其实了,如果我真有那么高的威信,在这洪河县里也不会总是要防备背后有人放冷箭想要暗算我,我算是想明白了,这世道,要想过安稳日子,还是少惹事比较妥当,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相安无事,才能沉下心里忙各自手里更加重要的事情嘛。 见冯香妞没出声,黄一天说,这样吧,老冯的事情,我尽量帮你问问,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联系你。 冯香妞并没有黄一天想象中的感激涕零的表情,只是在脸上微微的挤出几分笑意说,那就多谢黄县长了。 冯香妞扭着**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瞧着女人那还算曲线分明的婀娜背影,黄一天不由摇头,看得出来,这女人并没有对现在的结果心服口服,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呢,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轻易罢手,能从自己手下安然无恙逃脱的对手不多,这女人算是个例外。 冯香妞走后不久,徐大忠副县长踱着步子来到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 徐大忠是个大嗓门,人站在走廊上冲着刘志宽问道,刘主任,你们黄县长在吗? 刘志宽赶紧回答,在呢,徐县长找黄县长有事? 徐大忠可能是在点头,嘴里“嗯”了一声。 刘志宽赶紧说,徐县长,那我帮您跟黄县长通报一声? 徐大忠问,办公室还有其他人? 刘志宽回答,暂时没有。 徐大忠的大嗓门说,既然没有人在里面,那还有什么好通报的,我直接进去,找你们黄县长谈点公务,要是有什么人过来,先拦着,等我们谈完了再过来汇报,明白吗? 刘志宽可能是在点头哈腰的应承着,还没听到刘志宽说些什么,徐大忠已经伸手推开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先是“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一副不见外的样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伸手挠了一下后脑勺说,黄县长公务繁忙,我徐大忠这个时候过来打扰,黄县长方便吗? 听着徐大忠这幅咬文嚼字的说话方式,黄一天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这徐大忠今天在哪里吃错药了,怎么今天跟自己说话这副德行。其实,旁人看着徐大忠说话假斯文不舒服,徐大忠自己摆出这副架势来,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可来找黄一天之前,董部长已经交代过了,人家黄县长是个斯文人,在任何场合都非常注意一个领导形象的问题,既然是去找黄县长帮忙,说话做事就要顺着人家一点,总是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说话方式,让黄县长内心反感总是不太妥当的。 徐大忠感觉董部长说的话有道理,一中旧址拍卖的问题因为张东健那个老顽固的阻拦,一直没什么动静,这让董部长和徐大忠都非常心急。两人商量了一下,现在的洪河县里,在大事上能拍板做主的,还得是县长黄一天。 在一中旧址拍卖的问题上,只要跟黄一天县长说通了,张东健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大不了上常委会上通,黄一天手下几张票稳稳当当的站在他那一边,自己跟徐大忠更是没话说,说白了,黄一天点头同意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这事情就算是成了。 因此,徐大忠这次是领着董部长交代的任务来的,关乎两人钱袋子的大事,徐大忠可不敢轻视。 黄一天的表面功夫做的倒是挺到位的,瞧着徐大忠稍稍有些拘谨的表现,他主动起身拿出一包上好的龙井出来,递给徐大忠说,这是上次一个老朋友送给我尝尝鲜的,我觉着味道挺正,徐县长要是不嫌弃,拿点回去尝尝,保管比你水杯里的胖大海味道强。 徐大忠嗓门大,每次开个会就声嘶力竭的喊半天,会议结束,嗓子也就哑了,所以经常弄了胖大海在水杯里泡着。 徐大忠心里暗说了一句,这黄县长心思还够缜密的,竟然连我每次泡茶都是用胖大海都注意到了。 既然黄一天主动示好,徐大忠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龙井茶说,那我就多谢领导关心了,喝茶这点小事还惦记着给我留一份,黄县长真是太客气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这厮说话做事直率,总体来说,还是好对付的,一包茶叶立马就让他把刚才那斯文伪装给卸了下来,说话回归本原状态。 黄一天冲着徐大忠说,徐县长,都是为了公事,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你我兄弟之间,又不是外人。 徐大忠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黄县长竟然对自己称兄道弟? 见徐大忠瞠目结舌,黄一天又“呵呵”笑道,徐县长,记得我刚到洪河县上任的时候,跟徐县长之间因为相互不了解,的确会存在一些小误会,最近这段时间,跟徐县长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也看出来,咱们的徐县长啊,是个有口无心的脾气,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直说,我要是工作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也悄悄的提醒我一声,咱们兄弟一块共事也是缘分,你说是不是?只要大家都好了那么才好做事啊。 瞧着黄一天拿一种无比和善的眼神瞧着自己,徐大忠的情绪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来之前,董部长还一再交代说,到了黄县长面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总之一定要想办法劝说黄县长同意支持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董部长说这话,明摆着把黄县长当外人来对付,可人家黄县长呢,心怀实在是太开阔了,不仅大人不记小人过,而一口一个称呼自己兄弟,就冲着这称呼,自己也该对黄县长有话直说,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徐大忠想到这里,冲着黄一天轻轻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这次是真的是有事求你帮忙。 黄一天皱眉说,徐县长,你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兄弟之间,有话就说,什么求不求的,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舒坦呢?再说,都是为了公事,都是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如果你找我是私事,你根本不需要和我说,自己也就能解决了,不能解决的都是大事,公事。 徐大忠赶紧赔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心里想什么就直说了,跟黄县长说句实话吧,我今儿过来,确实是公事,而且其实是代表我跟董部长两个人来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乐开了,自己几句好话说说,这徐大忠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了。 徐大忠说,黄县长,你也知道董部长最近为了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发愁呢?不卖旧址,新校区的资金缺口很大,所以想要通过常委会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黄一天说,徐县长,一中拆迁,原本就是通过县委常委会讨论通过的事情,现在既然资金遇到困难,拍卖也是势在必行,你们既然想要拍卖,组织工作人员走程序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 徐大忠听黄一天话里的口气,对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应该没什么意见,有些高兴的口气说,话是这样说,只是有人的集体观念不是很强,所以阻碍很大,只要黄县长能支持,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明白徐大忠话里的意思,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耽搁了有一阵日子了,常委们都在观望,而张东健则上蹿下跳的在各种场合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这种时候,自己这个县长的支持态度,对于董部长和徐大忠来说,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黄一天笑道,现在,过奖了,我只能代表我个人,哪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过,我也正有件事想要找你和董部长商量一下,这阵子忙,差点把事情给忘了,今儿既然你来了,顺道跟你说一声,也请你帮忙带话给董部长,我们洪河县跟洪湖县共建的养殖园区现在也到了关键处,为了便于以后的生产加工,洪湖县那边建议最好能在洪河县的地盘上从湖西和湖东两个乡镇再划拨一部分土地用于生产加工厂房的建设。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水产养殖园区这么大的工程已经做下来了,既然已经干了,就要把事情干的尽量完美些。我想着在召开常委会的时候,把这件事一道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争取尽快拿出一个意见,尽量不要影响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工程进度。 徐大忠顿时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等价交换。 在这种时候,黄一天提出划拨土地的事情,多少有点交换条件的意思,只要你徐大忠和董部长同意支持我提出的划拨土地一事,我黄一天就支持你们的一中拍卖事宜。 徐大忠心说,狗日的,只要是能让一中的工程顺利启动,我管你划拨什么地方,多少土地,你就是把洪河弄到家里也和我无关,只要不影响我和董部长的钱袋子收入,估计董部长应该也没什么意见。 这样一想,徐大忠立即满口答应的口气说,行啊,黄县长说的有道理,既然水产养殖园区已经干到这种地步,各方面配套设施做的妥当些也是应该的,我本人肯定是坚决支持的态度,相信董部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黄一天等的就是这句话,见徐大忠痛快的说出来,伸手一拍大腿说,好,你呀,回去之后告诉董部长,这些事情都是大事,等到事情办成了,我请兄弟们喝酒。 徐大忠倒也爽快,直接了当的替董部长做主一般,答应了黄一天的邀请。 徐大忠走后,黄一天心里忍不住好笑,董部长派出徐大忠过来跟自己谈判,还不如亲自出场效果更好些,徐大忠的脑袋瓜子,转不了三个圈就又转回头了,自己要是真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洪河县的局面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现在黄一天心里每天担心的是冯雯雯的安危。 尽管手里已经有了应对贾仁贵的砝码,可是一天没见到冯雯雯安全,他的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稳。 尽管贾仁贵的儿子被绑后,贾仁贵一心想要跟自己面谈,可是黄一天早就猜出贾仁贵要跟自己谈什么,这个老甲鱼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他心里早已认定了两个儿子在自己手里,却又不敢轻易动手,他现在的心态跟自己一样,战战兢兢的说出每一句话,都是因为担心人质受到伤害。 贾仁贵一定以为自己绑架他的两个儿子就是为了跟他提出交换冯雯雯,可是他错了,自己一个国家领导干部,共产党员,自己怎么可能跟任何人坦诚干出绑架之类的恶性事件呢,即便心里再怎么担心冯雯雯的安危,自己也不能采取交换的方式把冯雯雯给换回来。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也是一种谋略,到底能不能把冯雯雯救出来,就要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了。对于黄一天来说,即使贾仁贵知道,冯雯雯是黄一天的马子,不过是情人罢了,这样的情人,黄一天不止一个,和他的儿子比起来,分量那就轻了。 现在对付贾仁贵的事情就要拉开序幕了,这出戏到底怎么演?到底会不会按照原先构想好的方式演下去?这一切现在都还是个迷。只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这出戏的开场还是谢幕之类安排,并不控制在贾仁贵的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给某人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声音是相当低沉的,低沉的几乎让哪怕是坐在身边的人都无法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收到了主人的指示,黄一天只说了一句,可以给贾仁贵送点礼物了。 电话里的人立即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到底是要干些什么,有些时候,话多并不代表你能干,能把事情干成了,才是真本事。 吩咐完毕后,黄一天准备去看马琳。 马琳从省里回来后,本来直接到洪河的,因为又要到市区看望父母和她的姐姐马燕,于是就让黄一天直接到市区,她在市区等着黄一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协商。 马琳现在能和肖成国处成恋爱关系,让黄一天对马琳这个小娘们不得不另眼相看,马琳本来一心求财,即便是主动贴近一些领导干部,最终目的也还是为了钱,这几年到省城后,竟然能从无名小辈混到如今的风生水起,勾搭上了肖成国这样的人做靠山,马琳的钱途和前途看起来都是不可限量的,说起来,这女人以后很有可能对自己的仕途有很大影响。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层,黄一天才会把马琳说的话当回事,这女人早已不是当年在普水县主动对自己宽衣解带的小女子了,人家很快就要成为省城核心领导圈中的某位贵妇之一了,想要跟她拉上关系的人,现在应该不算少。 走的时候,黄一天把刘志宽叫到办公室,吩咐几句,让他跟自己一起到市区,拜访领导人。 刘志宽准备好后,两人一起下楼上了车,车悄然发动,轻轻的向前滑行,汇入车河,驶向洪河的环城路,然后拐弯,加速,很快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汽车沿着高速公路向着普安市区方向飞速行驶,以一百码的时速向前飞驶,耳边只听到一阵阵轮胎与路面摩擦的“沙沙”的声响,可是当车进入普安市和洪河接壤的地段时,高速公路的路面就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了,往来的车辆只得减速慢行。 有的路段正在进行维修施工,只能是单车道通行,等候通行的车辆排成了长队,高速路变成了“慢速路”。在路面施工的工人懒洋洋,不紧不慢的干着活,有的司机不耐烦的按响了喇叭,长短不一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黄一天见此情景不禁皱起眉头,小声嘀咕着,“怎么回事?这里路况怎么这么差?” 小蒋笑了笑说,“黄县长,您还不知道吧,这段路一直就是这样,好多年了。听说这段路建成通车不到两年时间就出现了路面破损塌陷情况,不停的修修补补,时好时坏,有时候刚修补完没多久就又坏了,然后又重新修补,劳民伤财。” 司机小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段路好象是洪河具体组织施工建设的,高速公路嘛,油水大。。。。。。”刘志宽赶紧扯了扯小蒋的衣襟,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黄一天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中。 黄一天个人有一个原则,他从来不和秘书或司机等身边工作人员讨论工作上的事情,自从到洪河做县长,那么洪河的事情,包括眼前这段高速公路也属于自已工作范围以内的事情了。 车降低速度,随着长长的车龙慢慢向前移动,市高速公路收费站已经遥遥在望了,此时车队却停了下来。前面又有一处路面在维修,路面上设置了禁行标志,只有一股单行道可以通车,刚开始还可以缓慢的通行,后来却干脆停了下来,堵车了。 此时有一辆车身为兰白两色的警车由东向西驶过,向后面开去。 司机小蒋诧异的说,“咦,这里不是有警察在吗?怎么不指挥疏通车辆啊?” 刘志宽说,“不知道,可能是在执行公务吧。” 没办法,只好耐心等待, 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刚才逆行而过的警车又开了回来,后面却跟随着一辆造型时尚,前卫夸张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警车引导着法拉利在排队等候通行的汽车长龙旁驶过,直接驶向前面的通行路口。 警车好象成了法拉利跑车的前导车一样。 当警车引导着法拉利从车龙旁缓缓驶过时,不禁引来一片惊叹声。“啊,好漂亮的跑车啊,就这车少说也得几百万一辆。”那些站在马路边的汽车司车们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从眼前缓缓驶过的法拉利。 “唉,别的车都不准通行,为什么这辆法拉利可以搞特殊,它可以畅通无阻呢!”司机小蒋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黄一天,此时黄一天面无表情,正在闭目假寐。 小蒋心想,**的我这还是开着县长的专车呢,凭什么别人能走我不能走,不行,我得评评这个理。一时冲动,不顾刘志宽的阻拦,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公路中间,一伸手拦住了迎面缓缓开过来的警车。 警车停了下来,一个头戴大盖帽的警察从车窗里伸出头来,不耐烦的大声嚷嚷着,“喂,你是干什么的?不要妨碍公务,马上让开!” 小蒋不但不让路,反而迎面走上前去,对警察说,“这位同志,请问你们在执行什么公务?为什么别的车都不可以通行,而后面这辆法拉利却可以通行无阻,它难道有什么特权吗?还有前面堵车这么久了,你们当警察的为什么不指挥疏通呢?” 警察被小蒋这番煞有介事的问话给问住了,他瞪着眼打量了一番小蒋,怎么看他也不象是什么有来头的大人物。 警察气极反笑,“唉,给你好脸了是吧?!你是干什么的,这话是你该问的吗?我有必要向你汇报工作吗?你马上让开,要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对你不客气了!” 司机小蒋冷笑着说,“不客气,不客气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不过问了你一句,就算是妨碍公务了?你还讲不讲道理?!” 车门**,两个年轻警察从警车里下来了,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上前就推了一把小蒋,怒气冲冲的说,“你是干什么的?在这里捣什么乱?!” “把证件拿出来!”另外一个矮个子警察在后面厉声喝道。 “出了什么事情?”这一声问话低沉平静,却透着一股威严。黄一天和刘志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 两个警察打量着黄一天,器宇轩昂,气势不凡,嗓门不觉降低了几度,“请问这位同志是干什么的?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好吗?” 黄一天态度温和的说,“你们在执行什么公务?前面堵车这么严重,你们为什么不马上组织疏通,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轻言细语的几句话,主客易位,主动权到了黄一天手中。 两个警察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黄一天,有些摸不清深浅,态度温和了许多。 刘志宽适时的上前说道,“这位是洪河的黄县长,我们要马上赶到市里去报道,请你们尽快组织疏通道路好吗?” 刘志宽轻轻的几句话却象一声炸雷,两位警察顿时怔了一下,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是市里交警队管理的,对于黄一天这个洪河县的县长,他们的心里并不是很畏惧,可是因为他们的魏副局长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那是很多人知道的,魏副局长曾经多次带着黄一天到交警一大队玩过,现在黄一天是市公安局特邀的行风监督员,有权利对公安队伍的执法进行批评。 矮个子警察好象是带队的,他立正敬礼,大声说,“报告首长,我是普安市高速公路巡警中队的中队长鲁定文,我们正在进行路面巡查,请首长指示!”高个子警察也马上立正敬礼。 黄一天摆了摆手,笑着说,“小鲁同志,你们现在执行什么公务,可以告诉我吗?后面这辆法拉利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带它到哪里去?” 鲁定文马上卡壳了,憋得满脸通红,吭吭哧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个,是这样的,黄县长,她是……” 原来鲁定文带着警员小胡正在高速路上巡查,见到这里堵车,正准备过来组织疏通,却接到了大队长的电话,要他马上把一辆法拉利车优先引导通行,法拉利车上坐着普安市鼎鼎大名的赵亚楠,她是普安市著名的民营企业家,市政协委员。 鲁定文早就闻听过赵亚楠的大名,对她是仰慕已久,只是没有和她正面打过交道,今天能有这么个好机会能为她效力,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中断组织疏通道路,亲自开车引导赵亚楠的法拉利车通过堵车路段,没想到却让黄一天碰了个正着,觉得有些难为情,如果黄一天要是想对他不利,那么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正在鲁定文尴尬不已,不知该如何向黄一天解答时,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了,赵亚楠款款走下车来。她已在车里观察了好久,本来不想出面的,可是后来见到了黄一天下车,听说此人是洪河县长的时候,不得不移动了步伐。 赵亚楠曾经听说过此人的诸多传闻,心里多少了解一些这位年轻县长的实力,明白官商之间差别的赵亚楠,不愿意因为这次见面给黄县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反而立即意识到,这次说不定是自己和他接近的大好时机,精明的生意人是不会错过任何有可能发财的机会的,赵亚楠的心里此时早已想到,以后自己的生意到了洪河县的地盘上,黄县长正是自己需要巴结的对象。 赵亚楠今天穿着一套v形低领的暗红色连衣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鞋。这女人面容清秀甜美,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目光柔和,秀发齐肩,刘海齐眉,发梢弯曲内收,形成漂亮的弧度,如果她不是从一辆价值昂贵的法拉利跑车里走出来,人们绝对会把她当成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大学生。 赵亚楠满面笑容的走到黄一天面前,伸出双手去和黄一天握手,十指纤纤的小手握在黄一天手中柔若无骨,好象是握住了一团棉花一样。 “黄县长您好,我叫赵亚楠,很高兴能认识您!“嗓音清亮甜美。 黄一天打量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她的皮肤可真白,象牛奶一样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这样美丽的女子即使是在晴天丽日下也象是一个发光体,令人目眩神迷。黄一天尽管见多识广,沉稳有度,初见赵亚楠时也不禁怔了一下。 黄一天微笑着打量赵亚楠,轻声说,“你好。” 面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好象有二十几岁的样子,气质优雅,不知是何方神圣。赵亚楠实际上已是年近三十了,只是因为生活优裕,加上极善于保养,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赵亚楠从随身带着的坤包中掏出一张粉红色名片,双手恭恭敬敬的递到黄一天的手中,“黄县长,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您以后多关照!” 黄一天微笑着接过名片,名片上印着几行烫金的字――普安市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委员,普安市天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赵亚楠。 黄一天不觉又是一愣,眼前这位娇滴滴,漂亮可爱的女人竟然还是一位商界女强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赵亚楠笑着说,“黄县长,是这样的,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马上赶回普安去,可是不巧这里却堵了车,我确实非常着急,情急之下我想到了有困难找警察,于是打电话请求人民警察为我解决困难。这位鲁同志一听说我确有急事,二话不说就为我引导开路,没想到却惊动了您,给大家造成了困挠和麻烦,一切都是我的错,和这两位警察同志无关,如果要处罚的话就处罚我吧,我愿意认罚。”鲁定文用充满感激的眼神偷偷瞥了一眼赵亚楠。 赵亚楠不愧是一位心思灵巧的女人,几句话说得非常得体,又恰到好处的承当了责任,让人无懈可击。赵亚楠说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黄一天,眼光中漾满了笑意。 黄一天点了点头,转身对鲁定文说,“人民警察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一点应该鼓励和肯定,但是要善于对具体情况作出分析判断,任何时候不能只为少数人搞特殊化,这样影响很不好。你看这么多的车都在路边排队等候通行,你却不去组织疏通道路,单独为一辆小车做引导服务,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第五章 (17) 第五章(17) 黄一天的声音越是温和,鲁定文就越是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来,哭丧着脸,几乎就要哭出来了,“黄县长,我错了,您处罚我吧,我一定认真反省,坚决改正。(。纯文字)” 黄一天一挥手说,“赶紧去履行你的职责吧,你看那么多司机都等着你呢。” 鲁定文象得了大赦令一样,立刻又变得精神抖擞了。不知什么时候周围聚积了一群司机和乘客在围观,鲁定文大声说,“请大家不要围观了,这样影响道路通行,马上回到车上去吧,大家听我的指挥按秩序通行。”说罢又向黄一天敬了一个礼,跑回车上,发动警车向前驶去。 黄一天又和赵亚楠握了握手说,“想不到在这个地方遇到赵总,希望有机会的话,能够到洪河发展!” 赵亚楠说:“听说洪河是个好地方,有机会一定到洪河去考察,到时候还请黄县长多多照顾了!” 两人谈了一会后,各自上车。 黄一天乘坐的车很快就进入了普安市城区,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路两边的楼房越来越密集。前面就是城区交通主干道,人多车密,尤其是到了上下班高峰时期更是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交通压力非常大。此时正是下午五、六点钟,是车流高峰时期,堵车现象非常严重,车在车流中缓缓向前移动。 黄一天皱着眉头说,“怎么会这样呢?看来普安市的交通是个大问题。” 司机小蒋紧接着说道,“是啊,市区的交通比我们洪河差得远了,简直是乱套了!” 小蒋把黄一天送到马燕家的小区门口后,就和刘志宽一起住酒店去了。 黄一天到了马燕家里,开门的马燕看到是黄一天,很是平淡的说,来了。 没有惊喜,也没有什么心里担忧,似乎是自己的丈夫或者亲密的人回来了一样,自从刘丹丹到了省里后,黄一天到市区的时候,找自己的次数也多了,作为女人,她最近也算是经常享受到了男人的滋润。 黄一天进门,笑着说,你妹妹回来了,让我过来说有事,我也不敢不过来,她的那个嘴你是知道的。 马燕说,早就回来了,在屋里正等你呢。 两人这么说的时候,马琳从里面的房间出来,还是那副很时髦的打扮,人也很年轻,想不到这个女人几年过来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看到黄一天,于是就说,姐夫,回来了。 黄一天嘴里没有答应,只是冲着马琳轻轻的笑了笑,马燕见状随手打了马琳一下说,你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称呼,什么姐夫?要是被人家听见了,可怎么是好? 马琳立即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种问题的答案在各自的心里装着,尽管马燕心里是极其想要登堂入室成为黄一天可以带的出去的名正言顺老婆,毕竟自己以前的一番话撂在那里,自己只是因为深爱黄一天,想要跟他一起生个孩子罢了,即便是现在心里的想法变了,黄一天不主动说些什么,她自然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黄一天进入客厅,看到还有一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黄一天进来主动开口说:“你好,我是思璇,我听马琳姐说起过你,很荣幸认识你。” 坐在沙发角落的一个女人站起来,主动向黄一天伸出一只手。 女人突然间站起来,吓了黄一天一跳,竟然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丑,而是因为她太高了。身体达176cm以上,腿长就达113cm,上下身比例很协调。女人还穿着亮银色的平底高跟鞋,站在黄一天面前,看起来还要比他高上一头。 “你好,我也很荣幸认识你。”反应过来黄一天伸手和陈思璇握了握手,他到现在还不明白马琳到底为什么要自己过来,只能把疑惑的眼光投向马琳。 “看看她的大腿。好看不?”马琳捅了捅黄一天,问道。 黄一天听话的看了看,点头道:“好看。” 嘻嘻!哈哈!咯咯 黄一天的回答,让几个女人笑地前仰后合,连陈思璇也站在他面前掩嘴娇笑。 “大家随便坐。”马琳指了指沙发说道。伸手随意的抚动秀发。很有女人味的动作。 “谢谢。”黄一天听话的坐在沙发上。 马琳端来两杯茶水送过来,然后顺势坐在黄一天的对面。这个时候,她脸上那荡媚惑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一本正经的看着黄一天。 “让我过来有事情?”黄一天面对这一屋子的女人,心里有些发虚地说道。 “不是我有事,是这个美女有事情要求你!”停顿了一下,说道:“她想和你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黄一天想,不会想收买自己的身体吧? “我听马琳姐说了你现在是洪河的县长,那个地方我去过,前两天到洪湖的时候,和牛大根谈了一会儿,谈到了养殖园区的事情,听说是你和他们共同建设的,我这个人是做水产的,看中你的那个园区,想等你们建设好后,想要承包那个养殖园区。”陈思璇马琳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行不行。”黄一天摇头。“这个事情不是我洪河一家的事情,牛大根他们在资金上是大股东,所以我是不能随意的答应你什么,任何事情不能代替被人答应,否则,那就违背了原则。” “换一种合作方式也行,你们以那园区的养殖场地入股,我负责养殖、原料、生产、推广、以及营销。.info[]”陈思璇继续诱惑着说道。 “不行不行。”黄一天再次摇头。“这个事情我是不能决定的,再说,那是政府的事情,还需要洪河和洪湖两家研究,到底是如何操着,再说,那个养殖场那是很多百姓的养殖场被扩大,当时答应建好后,继续承包给农户,如果这个时侯不承包,那么会引起矛盾,我作为县长,不能把这个原则不要了。” “黄县长,我想你这边同意了,那么牛大根也会同意的!” “不行,这个事情如何操着,能到以后研究决定在实行!”既然牛大根不同意,那么自己更不能同意。 陈思璇这个时侯看着马琳。 马琳就说,黄县长,我也了解了你在洪河这个养殖场的事情上,你是牵头,也是你和牛大根决定建设的,你不管在洪河还是牛大根那儿,有绝对的话语权,养殖园区建设好后,都是要承包养殖,如果承包给陈小姐,说不定利润比你们承包给当地渔民或者养殖要高。 “真的不行,其他的领导也不会同意的------这件事儿我实在做不了主,你不要再为难我好吗?” 陈思璇听到这儿,站起来,对着黄一天深深鞠躬说。因为穿着的是粉蓝色的低胸t恤,所以在鞠躬的时候,黄一天很容易就把她那足有d罩杯的胸部给尽收眼底。 “黄县长,这么说看来真的很困难,这个时侯希望如果机会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我,我是专业的养殖出身,对这一块的运着还是很有经验的,现在扩大规模是我的目标。” “如果有可能,一定考虑你!” 黄一天想,狗日的,老子没有那你任何好处,凭什么帮助,就算你主动脱光衣服给老子日了,老子也不会那么轻松的答应的,毕竟水产养殖园区是自己到洪河县后所做的最大一项面子工程,是不是能盈利多少不是自己的目标,把架子拉大,在老百姓中赢得一个好口碑,才是自己心里想要的。 见黄一天不迭声的说不行,马琳冲着陈思璇说了一句,妹妹,你先坐着,我跟我姐夫单独说两句。 马琳带着几分怒气把黄一天拉到姐姐马燕的卧室里,很是不高兴质问道,黄一天,你什么意思,我带人来谈生意,你是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黄一天解释说,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是我做不了主,你让我如何答复,如果承包给她以后老百姓闹事,是不是和我没有关系? 黄一天看得出来,这个马琳一定是拿了人家不少的好处,否则,不会这么卖力的,马琳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从来都不会在不挣钱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马琳轻蔑的笑笑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找你,你知道她是谁吗? 黄一天问,是谁?就是省委书记我也是这样实话实说,难道承包给她后,有百姓闹事的话,我来收拾残局? 马琳说,你是县长,哪个老百姓不怕你,再说,他的哥哥是省会城市的市长,也是副部级干部,做过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这样的人你应该想方设法的巴结,现在见面就这么拒绝,你会不会做官? 黄一天倒是楞了一下,却还是坚定的口气说,不是做官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你这么卖力的帮助,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帮助朋友做点事情,我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吗?只能告诉你,他的哥哥和肖成国的关系很是不错,所以要我帮助,我只能尽力,所以才会求到你。” 马琳总算是跟黄一天说出了实情。 现在的马琳岁数也不小了,如果肖成国能够娶她做老婆,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马琳,不是我不帮助,这个事情真的有困难,以后再说吧,暂时还没有建设好,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黄一天这能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窝囊,我就不找你了。” 两人话不投机,黄一天先从卧室里走出来。 马燕瞧着他一脸的阴沉,迎上前问道,是不是吃过饭再走? 黄一天说,还有点事情。 本来他是计划在马燕家里吃点饭,然后跟马燕一块上床好好的休息一下,男上女下的沟通一次,现在看到眼下的情况,马琳两只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就像自己欠了她多少债似的,黄一天琢磨着,自己还是惹不起躲得起吧。 从马燕家里出来,黄一天一身的汗,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谁都为了钱,来**的烦自己,老子也是凡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做什么好事情。 黄一天想,不管谁说什么,只要老子没有离开洪河,谁来为此事打招呼都是无用的。 晚上,贾仁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这两天,他实在是疲惫至及,心里担心着两个儿子的安危,表面上单位里的局面还得撑起来,身为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县里的大小杂务,每个下属都有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想要在一大堆的汇报,请示和各式各样的会议中,很快的抓住重点,对工作做一个妥善的安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底是五十多的年纪了,体力大不如以前了,跟那帮年轻人没法比,下班之前,县长还主动邀约说,请他一起去吃顿便饭,他摆手拒绝了,搞的县长当时脸上就出现了搞不清状况的迷糊表情。 县长是他手里提拔起来的,对贾仁贵一向是感恩戴德,每过一阵子就会找点新鲜货色给“恩人”贾仁贵尝尝鲜,混到了贾仁贵这地步,钱是不缺的,提拔之类的事情,自己又没那个实力帮忙,只能投其所好的在领导的个人爱好上打主意。 贾仁贵爱**的爱好是人尽皆知的,所以县长过一阵子总能费劲心思的弄个新鲜货给贾仁贵过过瘾,以往只要自己说要请老领导吃顿便饭,贾仁贵立马脸上笑的像朵花似的,可是今天,却没有。 瞧着县长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贾仁贵心里明白县长的感受,县长心里一定是误以为他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让贾仁贵不待见了。贾仁贵好不容易挤出笑对县长说,我老婆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回家看看,陪陪老伴。 县长脸上的表情释然起来,只要贾仁贵心里对自己没有任何芥蒂就好,再说,人家老婆身体不好,你还弄小姑娘过来挑逗人家,这事情做的的确有些不妥当,毕竟男人在外头混,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把辛苦挣来的一切都交给家里的那位享用,老婆既然身体不好,自然是一切以老婆为大。 县长恢复了满脸讨好的笑容,对贾仁贵点头哈腰说,那行,贾书记,那就以后找机会再请您吃饭。 贾仁贵冲着县长点点头,急匆匆的坐上自己的专车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院门早已打开,自从儿子失踪后,老婆白天几乎不关门,到了晚上也是一听见动静就赶紧起来开门看看动静,儿子是老婆的命根子,这一点,贾仁贵心里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瞧着老婆这两天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贾仁贵才会心急火燎的放下所有的应酬,回来陪陪老婆。 贾仁贵心里对老婆是有强烈的歉疚心理的,老婆是本分人,本来按照当时贾仁贵年轻时候的条件,女人根本就不会嫁给自己,因为女人的父亲是村里的支部书记,而自己是村里普通的农户家的孩子。 而且,老婆的父亲因为和贾仁贵父亲之间的关系很不和谐,所以每年冬天就把贾仁贵的父亲安排到了很远的地方去做河工,以前,沟河什么的,都是人工挖掘的。 老婆的父亲把贾仁贵的父亲弄走了,就对贾仁贵的母亲打主意,终于一天晚上,把贾仁贵的母亲搞到了手,有了第一次,就有下面的很多次,等到**之后,贾仁贵也感觉到了这个事情。 那个时候,报复的想法就贾仁贵的心里产生了。 贾仁贵当时的目标就放在书记的女儿身上。第一次贾仁贵和老婆,也就是当时的村书记的女儿发生关系,是在村后面的小河边上,当时,小河潺潺地从破旧凋敝的村南边流过,流得不紧不慢,像是个优雅散步在林间的贵妇人。 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溪边洗着一盆衣服,最顶部放着奶-罩,哗哗的水声不断地响起,夏天是热得厉害,洗了一下午的衣服,她累了,见血红的夕阳落到山那边了,远处一滩凝聚在一起的水泊,清澈见底,不时有细长的小鱼快乐地穿梭在草丛里。 女孩站起身来,往四周望了望,见山林隐秘,草丛很深,只有一条小路弯弯扭扭地通往村子里。路上没人,她慢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光脱脱白嫩的女人身体,饱满的胸-部,暗红的乳-晕,高高地挺立着,似乎正在展示着女人快要走向成熟的魅力。 白嫩滑腻的嫩脚慢慢点入水潭里,像一条白嫩的美人鱼般落入水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素手轻轻地撩起水花,女孩仰着脸,微闭着眼睛,轻轻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潭水那一抹冰凉,那飞溅起的水珠一点一点地落在玉脸上,洗去了女孩被这恼人的热度晒出来的汗水。 不远处的一条草丛里,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望着潭水中美丽的精灵,吞了吞口水,手轻轻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慢慢地从一个隐秘的地方下了水,闭着呼吸,紧张地轻轻地游了过去。 水不深,只不过齐腰而已。 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红得厉害,似乎小心肝思了春,不知道在想哪个村哪个坳的男人。 光滑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胸前饱满得过分的酥-胸,呼吸竟然急促起来,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身材羸-弱的男孩,他个子不是太高,相貌也不是太英俊,略微清秀稚嫩,可他让这女孩从小就牵肠挂肚起来,似乎早已经暗暗喜欢上他了。 只是…… 忽然,一双有力但又羸弱的手臂从水下就搂住了那女孩柔软的腰肢,那女孩突然一惊,就要惊叫出声,却被那身后看不见的男人捂住了嘴,小声地警告道:“别出声,敢叫一下的话,小心我掐死你。” 那女孩脸刷地白了,小声地说道:“贾仁贵,你怎么回来了?” “哼,高中快毕业了,暑假回来路过这里,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在鬼眼潭洗澡,真是天助我也啊。”愤怒地说道。 女孩扭回头,苍白的脸突然涌起了血红,因为她感觉到男人下体飘在水里摆动的命根子,很大,很长。 “你想怎么样?”女孩突然很害怕,因为他瞧见那略微清秀稚嫩的男孩眼中一片血红,似乎想吃了他一般。 “你说呢?”嘴角微微上扬,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女孩的腰,感受着胸前一抹饱-满,手从水下竟然一下子刺进了女孩的下体,只听一声细微刺啦的声音,破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啊。”女孩闷哼地叫了一声,眼睛一直打转转的泪珠,哗地一下子流了下来,吃痛地望着眼前彻底变成恶鬼的男人,楚楚可怜的样子,而身体涨得难受的男人并不理会,一把攥住女孩宛若半个皮球的肉-球,狠狠地揉搓着。 鬼伢子嘴咬住女孩粉嫩的嘴巴,吃吃地吞了几口甘甜,咬着女孩嘴里柔滑的香舌,把女孩也撩拨得身体难耐。 女孩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这个贾仁贵用手给捅破了,看着从水下翻出来的血花,和下体传来一阵阵刺痛,她感觉自己以往梦幻一般的幸福破碎了,是这个自己微微暗恋的男孩弄碎了一颗少女纯洁的心,她水灵的眼睛无神了,宛若死了一般,甚至贾仁贵抱着他上来,长条条的昂首挺胸刺穿了她的下体,女孩忍不住尖叫起来。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动人心魄的情事,女孩被一次次推上欲望的浪顶,到了最后竟然被男人干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女孩苏醒了,看到自己已经从鬼眼谭里躺到了岸边的草丛里,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下边依旧没有穿一点衣服。“哎呀!” 女孩吃痛地叫了一下,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芳草依依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发现黑草深处流着一丝丝血水,两侧土丘肿的老高。似乎被一阵阵大力给碰撞坏了,她身子虚的发软,摇曳在身体周围的水草不停地晃动着,似乎整个天地都变得虚幻起来。 “为什么这么待我,难道是我哪里对不起他了?那样血红如魔鬼的眼神,似乎想吃了我一般。”女孩伤心地想着,本来贾仁贵从学校回到,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这个可恶的竟然**了自己,难道他不知道她爹就是这里的天吗? 天塌了的后果,他能够承受得了吗? 女孩身体痛得厉害,可那一刻破碎而死亡的心比这身体伤了千万倍。她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光滑如玉的身子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瘀伤,一块连着一块,连高高凸肉球上的紫葡萄,竟然也高高地顶立着,也伤的厉害,恢复不了原状了。 身体伤成这样,被自己娘看见了,那还不得盘出老底来问,女孩能说这都是可恨的贾仁贵干得吗? 穿过衣服的女孩端起放在旁边的盆和衣服,轻轻地摆动着玉腿,像那流进鬼眼潭的溪水一般,慢慢地向住处潘家坳走去。 太阳早已经悄悄地落进了苍凉山里,似乎行走了一天的时间,心累了,身体疲倦了,那连绵起伏布满春色的大山就是它夜晚睡眠最好的归宿。 也就是这第一次,女孩就怀孕了,女孩的父亲知道后,当然到了贾仁贵家里,逼着贾仁贵的父母交出贾仁贵,他们要送贾仁贵去坐牢。 贾仁贵的母亲那天求着这个男人,那个男人想到自己日过这个女人,他的儿子日了自己的女儿,难道是报应。 后来,两家约定的条件就是,不把贾仁贵送进去的条件就是要娶这个女孩为老婆。 贾仁贵想不到这样,不想做牢,只能答应,但是,第一个生的女儿送了别人,因为读书的人当时是不能结婚了。不过,后来的读书和工作老岳父家里帮助了很多,老婆对贾仁贵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问,结婚几年后,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算是真正稳定下来。 贾仁贵对老婆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对儿子却是相当疼爱的,儿子从小就很乖,现在出事了,贾仁贵一直很自责。 说起来,儿子会被绑架还不都是自己惹的祸,非要绑架黄一天的小情人,这才害的儿子被绑架,害的老婆整天精神恍惚。 跟以前回家的情形差不了多少,听见门口有丝毫动静,老婆赶紧急匆匆的出门来看动静,瞧着贾仁贵下车来,赶紧迎上来问道,老贾,怎么样?今天有孩子的消息吗? 贾仁贵不能欺骗这个陪伴了自己快三十年的女人,尽管明知道自己的回答会惹来女人的眼泪不停往下落,可他只能实话实说。 见贾仁贵轻轻的摇头,老婆果然又哭了,这两天,老婆的两只眼睛成了水龙头,稍稍一碰,就会流水半天,有时候没碰也会流出水来,让贾仁贵心里担心老婆的眼睛再这样哭下去,会不会出现问题。 贾仁贵搀扶着老婆进屋,用眼神示意家里的保姆关上门后,小声劝慰老婆说,没有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至少说明,儿子现在应该没出事,再等等吧,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贾仁贵似乎在安慰老婆,又好像在安慰自己,这些天,他不停的想办法寻找儿子,也不停的试图通过各种途径跟黄一天见面,只要黄一天承认绑了他儿子,并放了他儿子,随便黄一天提出任何条件,他都会一口答应下来的。 钱可以再挣,儿子却一定要首先保证安全,这是必须的。 贾仁贵心里早已打好主意,如果事后证明两个儿子果然是黄一天给绑架的,他必定以牙还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让黄一天也尝尝这种每天凄惶度日,担惊受怕的滋味。 不,甚至还要用更加狠毒的招数来对付黄一天,最好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他跪在自己的脚底下求自己,自己却一脚把他踢开,然后冷漠的口气告诉他,得罪了自己,这个下场已经算是轻的了。 只可惜,依靠想象和意淫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现实中,自己的儿子直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讯息,这让贾仁贵头一回感觉到,自己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培植出来的势力网络也不过如此。 老婆总算是停住了眼泪,门口听到保姆隔着大门往外喊,谁呀? 外头有个男人的声音回答,送快递的。 保姆当即动手开门,贾仁贵的心里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尽管他作为领导人,很少有自己亲自接收快递的机会,但是,他心里也清楚,送快递应该是先电话联系,然后再有送快递的人上门服务,把快递交到收件人的手里。 自己家里,保姆是乡下人,从来都没见她收寄过什么快递,而自己和老婆则更加不可能了,那么这个快递是哪里来的,又是寄给谁的呢? 就在贾仁贵心里猜疑的时候,保姆已经打开门,从快递员的手里接下了一个小包裹,冲着快递员说了声谢谢后,保姆把小包裹拿着走进客厅。客厅里,贾仁贵抬头对保姆说,包裹拿来我看看。 保姆听话的把手里的包裹递到贾仁贵的手里,贾仁贵看了一眼包裹的外包装,实在是太奇怪上,上面既没有快递公司的打印单,也没有任何收件人和寄件人的详细地址,一张白纸上写着贾仁贵收几个字,很明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快递公司在投寄快递。 联想到儿子被绑架的事情,贾仁贵心里不由一慌,赶紧伸手要拆开包裹,坐在一边的老婆也凑过来,想要看看这包裹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包裹一打开,贾仁贵的老婆一眼瞅见了包裹里的东西,脸色立即变成惨白色,尖叫了一声后,当场昏了过去。 贾仁贵颤抖着身体,先把手里的包裹放下后,又把依靠在身上已经晕过去的老婆慢慢的扶躺到沙发上,然后慢慢的,仔细看着包裹里的那根手指头,两行老泪却忍不住顺着脸颊流出来。 青葱,雪白,看起来保养的很好的半截手指头,一定是儿子的手指头,儿子从小练钢琴,手指的指尖部因此比一般人的手指磨砺的程度稍微重些,可是每根手指却都是青葱雪白的,因为儿子不太喜欢室外运动的缘故,一个大小伙子的皮肤却比一般姑娘还要更白皙些。 这根因为失血导致显出几分青色的手指头,老婆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是儿子的手指,一想到从小在万般宠爱中长大的宝贝儿子竟然被人狠狠的剁下了一根手指头,贾仁贵的一颗心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有种短暂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觉。 贾仁贵的心痛滋味无以言表,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啊!一向把儿子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的父亲却要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儿子的半根手指头,无能为力的流泪,只有苍天才能知晓,此刻的贾仁贵,真是恨不得被剁下手指头的人是自己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可是贾仁贵立即意识到,很有可能是送手指过来的人打来的电话,否则的话,难道这帮人把儿子的一个手指头送过来会一点目的都没有吗? 贾仁贵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澎湃,把情绪稍稍稳定了些,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贾书记,送给你的礼物,你儿子的手指头收到了吗? “你是谁?你想要怎么样?”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因为知道对你的儿子更加的不利,你现在只要准备好赎你儿子这条命的钱就行了。” 贾仁贵咬牙切齿的口气说:“你让你的主子亲自过来听电话,我要问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有本事明枪明刀的冲我来就好了,绑我的儿子算什么本事?” 贾仁贵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当着对手的面,把自己内心所想表露出来,是跟对手过招时的大忌。 中年男人在电话里没好气的说,贾书记,不知道你到底说些什么,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如果你还想要你儿子一条命,那就准备好八千万,否则的话,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贾仁贵不由愣住了,八千万?这个数字正好是冯香妞提出要向自己出售老鱼馆的价钱,难道这仅仅是一个巧合? 狡猾如贾仁贵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些糊涂了,原先内心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的儿子是被黄一天背地里派人绑架的,可是黄一天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跟冯香妞之间酒店交易的事情,还确切的知晓交易价格是八千万? 再说,黄一天的小情人冯雯雯在自己手里,现在他竟然让人剁下了自己儿子的一根手指头,难道他不怕自己也把他的小情人毁容孽待吗? 贾仁贵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糊涂,中年男人的勒索电话,让他原本坚定的一些事情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贾仁贵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对对方说,你听我说,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兄弟,有话好商量,你们既然一心求财,就别再伤害我的儿子,不管你们是湖州地面上的黑老大,还是普安市地面上的黑老大,我贾仁贵多少也都有些交情,你看这样好不好,八千万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可不可以稍微少点。 趁着还价的功夫,贾仁贵仔细的从话筒里辨析中年男人说话的口音,尽管对方说的是普通话,可是从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里总能听出一丝端倪来,只要男人多说几句话,他一定可以判断出此人到底是哪个地头上的黑道。 中年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说,贾书记,可真是会说笑话,你现在购买洪河县老鱼馆的酒店出资就是八千万,既然有钱买酒店,难道却不肯出钱买你儿子一条命,要是贾书记舍不得钱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那么贾书记就等着帮你儿子收尸吧。 贾仁贵听出对方想要挂电话,赶紧阻止说,我不管你是谁,这么的钱,我需要时间,八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到银行去转账也要费些手续,你看能不能宽限些时间。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那行,你现在就开始准备,明天下午我会跟你联系,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贾仁贵还想问,到底这八千万是买一个儿子的命,还是两个儿子一起买,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贾仁贵再回拨过去,电话是畅通的,半天却无人接听,贾仁贵明白了,对方一定是用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 第五章 (18) 第五章(18) 睡在沙发上的老婆哼哼唧唧起来,贾仁贵赶紧放下电话,双手扶起老婆问道,你怎么样了? 老婆醒过来后一眼瞧见放在茶几上的包裹,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起来,颤抖着一只手拿起包裹里儿子的那根手指,痛心彻肺的哭声回荡在贾仁贵家空旷的一楼大客厅。《纯文字首发》 好不容易,老婆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老婆拉着贾仁贵的衣袖说,老贾,咱们报警吧,儿子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现在又被人剁了一根手指头,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话,儿子真的就要没命了。 贾仁贵伸手拍了拍老婆的手背说,老婆,放心吧,刚才送快递过来的人已经打过电话来了,他们只是想要钱罢了,只要咱们交钱,儿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了这话,老婆赶紧要起身去卧室,贾仁贵看出老婆的心思,她所有的积蓄都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老婆一定是拼着把所有的老本都拿出来,也要把儿子给赎回来的。 贾仁贵伸手扯住老婆说,不用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老婆站定身子回头疑惑的眼神看着贾仁贵,问,老贾,他们到底要多少钱? 贾仁贵不想说出那有些吓人的数字,只是冲着老婆挤出一丝苦笑说,没多少钱,这些钱我能解决的。 老婆眼里噙着泪坐到贾仁贵身边说,老贾啊,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孩子赎回来,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要知道儿子现在是我的一切,也是我生活的所有希望。 贾仁贵伸手捋了一把老婆额头滑落下来的花白刘海,重重的冲着老婆点点头。 贾仁贵现在是真的有些迷糊了,对方要价八千万,很有可能是知晓了自己要购买冯香妞酒店的事情,所以才会大胆开价,有了这条线事情就算是有了一些线索,到底还有谁知道自己要购买冯香妞酒店的事情,仔细的在脑子里捋一捋,应该有所发现。 从白道走的想法,贾仁贵不是没想过,如果报警的话,这件事必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来,自己毕竟是普安市里有身份和地位的领导干部,自己的儿子被绑架本身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对于诸多看客来说,只怕最关心的还是这出戏的演出过程,而自己要的却是一个团圆的结果。 更何况,公安的介入意味着自己巨额财产有曝光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动了报警的心思,既然对方采取黑道的方式对付自己,自己也只能用同样的方式解决问题。 门外已经是华灯初上,贾仁贵家里冷冷清清的情形,老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抱着儿子的那根手指头,精神恍惚的模样,不说话,不吃饭,谁讲话她也不理睬。 饭菜早已放在桌上,可是没有人有心思去动筷子,老两口现在的心情都跟在冰窖里一样。 贾仁贵有些坐不住了,总不能真的什么努力都没有,把八千万全都交给那些绑架儿子的混蛋,不行,即便是有一丝希望,也要争取一下,妥协不是贾仁贵的性格。 贾仁贵联系了黑道上的朋友,打听最近哪里有绑架案件。 道上的朋友大多数摇头说,没听说手下有人接下这样的勾当,倒是有一个朋友猜测的口气说,酒桌上听说过最近普安市有个团伙的老大绑了人,却不知道消息来源是不是准确。 贾仁贵立即兴奋起来,没错,如果是普安市上的黑道绑了人,八成就是跟自己的儿子有关,于是贾仁贵立即请朋友帮忙打听一下,到底哪帮人干的,怎么样才能联系上? 朋友说,当时也就是随便一听,要是贾书记真想打听,自己帮忙问问就是了,不过,绑票这种事情,有道上的规矩,自己即便是打听到了什么,也不能坏了别人的财路。 贾仁贵赶紧说,放心吧,我也不过是求证一下心里的一些事情,只要知道消息,并不会有所动作。 朋友这才点头说,那行,我帮你问问。 贾仁贵现在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绑架儿子的事情很有可能真不是黄一天派人干的,就冲着黄一天不可能知道他跟冯香妞之间的交易一事,这提出八千万赎金的人一定不是黄一天的手下。 可是,到底是黑道上哪帮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帮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也算是黑白通的厉害角色吗? 如果儿子像自己当初断定的那样,是黄一天派人绑的,至少他可以确定,儿子一定有一条活命回来,他了解黄一天就像了解在的内心世界一样,官场上混的人,不到迫不得已,不情愿背上人命官司。 但是,如果儿子现在真是被黑帮给绑了,自己却要担心了,说不定八千万付了,那帮人也不一定把儿子给放出来,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贾仁贵的一颗心,几乎有种冰寒欲碎的感觉。 即便贾仁贵一夜未眠,第二天还得坚持正常上班,表面平静的生活底下,暗藏着多少波涛汹涌,生活中巨变当事人只能藏在心里,生活的正常程序还是要走下去,这是必须的。 贾仁贵没想到刘勇翔竟然会过来拜访他。 昏昏欲睡的脑袋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努力的睁大眼睛后,才确认,站在自己办公室中央点头哈腰的冲着自己笑的那人正是刘勇翔。 刘勇翔算是贾仁贵的老下属了,在贾仁贵的心目中,此人表面上做事相当正统,正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在屠德隆和刘勇翔之间要挑选一个放到开发区书记位置上的时候,贾仁贵的心里天平偏向屠德隆。 事实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屠德隆到了开发区之后,的确为自己的钱包贡献了不少。其实即便是贾仁贵这样的老官场,在如何评价刘勇翔的问题上,还是看走了眼。 刘勇翔表面上的正统和清廉不过是一块遮羞布而已,在洪河县的一帮官员中,就数他活的最明白,他心里清楚,现在基层领导干部说起来算是个极其危险的职业。 在这样一个高危职业里,想要得到好处之余还能独善其身,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毕竟中国的官场就是人脉场,没有了人脉,很多事情根本就办不成,要想拥有一定的人脉关系,背地里的一些迎来送往是肯定要有的,可是刘勇翔却独独反其道而行之。 他一向不跟上下级私底下来往的过于密切,刘勇翔喜欢一锤子买卖,就像他当初能当上县委副书记一样,直接吩咐老婆捧了三十万现金到了某市委领导手里,事情就成了。 这种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即便是真有一天某市委领导犯案了,刘勇翔也可以推脱说,这件事是自己的老婆干的,自己并不知情。 不管怎么样,如果贾仁贵是官场中的老甲鱼,刘勇翔的道行应该比他还要深些,此人的表面功夫做了二十多年,蒙骗了多少官场的老朋友,老同事,在大家的心目中,他简直就成了一个清正廉明的领导干部典范,直到这层假面具被撕下的那天,还有不少人在背后为他喊冤叫屈,说这是政治阴谋,刘书记可是个难得的清官啊。 做人做事做到了这种地步,不可谓心思不细腻,处处为营,挖空心思到头来其实也还是一样的下场。 贾仁贵对刘勇翔的突然来访显然有些莫名其妙,即便是在洪河县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冷不热,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刘勇翔突然找上门来呢? 刘勇翔这样的角色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做些无聊的事情,他这次是专程来找贾仁贵谈交易的,如果这笔交易能成的话,自己的级别又有更上一层楼的可能,不需要花钱,只是几句话的事情,就能升官,这样的美事,刘勇翔何乐而不为呢。 刘勇翔最近一直在心里惦记着洪河县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自从屠德隆自杀后,这个位置就空缺了下来。 这些年,屠德隆在开发区工委书记的地盘上赚了多少好处,刘勇翔是心知肚明的,正因为如此,他心里才更加想要占据这空缺的工委书记位置,在刘勇翔的心里,这原本就该是自己的位置,当初如果不是贾仁贵偏向屠德隆,在开发区发财的人就该是自己才对。 现在,屠德隆总算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把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了,自己要是再不争取一下,只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毕竟,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工委书记的位置上干几年,捞点好处后,再弄个闲职混混,就到了适合退休的年纪了。 因为之前,黄一天已经派了个秦岭振在开发区当主任,所以刘勇翔要想夺得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只能另辟捷径,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难度挺大,刘勇翔一个人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才决定走贾仁贵这颗棋子,他自信,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是可以打动贾仁贵的,就冲着贾仁贵目前跟洪河县的诸多官员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贾仁贵应该会帮自己一把。 刘勇翔看出贾仁贵眼里露出的疑惑,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坐下后,冲着贾仁贵说,老领导,我可是早就有心来看你了,知道你忙,一直拖着,直到屠德隆出了事,我这心里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抽时间到老领导这里来看看。 一见面,就把屠德隆的名字抛出来,是刘勇翔精心准备好的开场白,人的情绪有时候是可以控制的,关键看你说的话能不能打到他的某个结点上,屠德隆是贾仁贵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屠德隆的自杀不可能不在贾仁贵的心里泛起涟漪,而刘勇翔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因此一开口先通过屠德隆这个由头,把话题方便扯到开发区上来。 贾仁贵搞不明白刘勇翔究竟为什么过来拜访自己,但是有一点他心里是清楚的,他并不想跟刘勇翔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他需要考虑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种几乎不相干的人或者是事情,他没有精力也不想搭理。 贾仁贵一话直说,问刘勇翔远道而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贾仁贵的回应显然是出乎刘勇翔的意料之外的,在刘勇翔的预想情形中,贾仁贵至少应该在屠德隆的话题上,跟自己说几句感概人生的话题才对,却没想到,贾仁贵根本就不接招,反而直接跟自己点题了。 这让刘勇翔脸上多少有些尴尬,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刘勇翔能明白贾仁贵现在这种因为两个儿子被绑架的心急如焚感觉的话,说不定他就不会信心满满的打着小算盘来找贾仁贵谈帮忙的事情。 刘勇翔只能顺着贾仁贵的思路往下走了,他微微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贾书记还是老样子,性格直爽,说话直接,既然老领导问了,我也不妨跟老领导说句实话,我这次过来找老领导,是请老领导帮忙来了。 贾仁贵的心里不由对刘勇翔又增添了几分厌恶之情,这厮实在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若不是看在以前共事一场的份上,自己早就叫人他赶走了。 贾仁贵耐着性子听刘勇翔把话说完。 刘勇翔滔滔不绝的说,贾书记,您可是洪河县的老领导了,虽然现在离开了洪河县,但是对县里各方面的情况应该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的洪河县里,自从出了屠德隆的那件事后,对大家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我们这些老同志,感触良多啊。 屠德隆虽然走了,开发区的担子总要有人去挑起来,那可是老领导您当初在洪河县一砖一瓦建立建立起来的基业,虽然说,现在有个秦岭振在那里当主任,可是毕竟开发区里大多数的人马还是当初老领导在洪河县带出来的一帮人,秦岭振想要在开发区坐稳位置显然是有些难度的。 当初,我跟屠德隆两人都竞争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时,我记得老领导就对我说过一句话,大家都不是外人,谁当了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其实没什么分别。 就冲着这句话,我当时选择听老领导的话,主动把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让给了屠德隆,现在既然屠德隆已经走了,就算是轮也该轮上我了,您说是不是? 贾仁贵并没有被刘勇翔一番论旧情的腔调所迷惑,听了刘勇翔的一席话,他算是弄清楚了刘勇翔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 贾仁贵心说,这厮**要官昏了头吗?你刘勇翔想要当开发区的工委书记,自己想办法去找你们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县长好了,到我这里来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贾仁贵冲着刘勇翔摇头说,老刘啊,虽然说咱们有日子没见了,我可真是感觉,你这个人的政治素质没什么长进,你心里要是惦记着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你就自己想办法努力争取,去找你们洪河县的县长商量就是了,找我这个过了期的老县长有什么用呢? 贾仁贵一直听说,自从黄一天到任后,对刘勇翔相当重用,心里对刘勇翔的鄙视不由又多了几分,既然你投奔到了黄一天的门下,却又来找我帮忙,你当我这里是救难所吗?谁来说一声,我都肯出手帮忙。 刘勇翔听出贾仁贵话里拒绝的意思,赶紧解释说,老领导,你听我把话说完,虽然说现在洪河县的县长换成了黄一天,可是咱们这帮老干部心里却都明白,洪河县有如今的模样,其实还不是老领导当初您打下来的基业,黄一天不过是窃取了您以前的功劳在市领导面前摆功劳罢了。 这一点,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心里清楚,相信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在市委领导面前,您对于洪河县的干部任命说话分量根本就不是那个新来的黄县长可以比得上的,再说,最近我一直在黄一天的指示下负责洪河县养殖园区的项目,这个工程的建设中,我算是看透了,也掌握了一些东西,我想,只要老领导能帮我弄到开发区兼职工委书记一职,我一定可以像屠德隆一样很好的控制局面,一切都会按照正常程序运转,所有的事情处理原则都跟屠德隆在开发区当领导时一模一样。 刘勇翔说出这番话后,立即两眼紧紧的盯着贾仁贵,想要从贾仁贵的脸部细微表情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贾仁贵果然是被自己抛出来的有些分量的包袱愣怔住了,贾仁贵从刚才开始不得不对刘勇翔另眼相看了。 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正统的干部,其实内心是龌龊无比的,为了达到自己内心想要的目的,他不惜出卖对他重用的黄一天,又不惜以抓住黄一天的一些小把柄作为交换条件来游说自己对他的帮助提拔。 最重要的是,原来,这些年以来,他一直对屠德隆跟自己之间的某些秘密关系是心知肚明的,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在最后坠上一句,只要他能兼职当上开发区的工委书记,所有的事情处理原则会像当初屠德隆在开发区当领导时一样。 这厮实在是太狡猾了,自己在洪河县当了这么多年领导,竟然没有看透他。 瞧出贾仁贵内心的波动,刘勇翔适时的用一种恭敬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我已经跟开发区工委书记一职失之交臂一次了,这次难得老天爷给我一个机会,还请老领导指条路子,能让我心想事成,我要是真能兼职开发区工委书记一职,总比把这位置让给黄一天手下的秦岭振要强的多啊。 瞧着刘勇翔那充满内容的眼神,贾仁贵心里盘算着在这件事上,自己的得失。 不可否认,刘勇翔的游说的确是让他原本坚定的信念有些动摇,他心里对刘勇翔这个人并不感冒,甚至今天听了他说出的一席话后,对他更加多了几分厌恶的成分,这是个典型的小人嘴脸,隐藏很深的本来面目直到今天才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 但是,有一点贾仁贵不可否认,无论换上谁当上了开发区工委书记一职,自己在开发区的那份油水肯定不会再有了,如果帮刘勇翔当上了工委书记一职,一切还会跟以往一样,每年都会有不菲的进账。 贾仁贵最大的弱点就是对金钱无比的贪欲,而刘勇翔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让事情有了转机。 贾仁贵有些为难的口气说,老刘啊,不是我不想帮忙,现在黄一天既然派出了秦岭振过去,只怕他不会同意你再到开发区插一杠子。 刘勇翔赶紧解释说,老领导,你放心好了,秦岭振对我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什么障碍,他是政府办公室主任出身,根本就没在实职上干过,他的执行力还是可以的,但是要说到领导能力,我自信只要我去了开发区,一定有办法让秦岭振听话。 贾仁贵斜眼看着刘勇翔,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一切都盘算的挺好,黄一天最近又对你很是看重,这件事你不妨主动找黄一天商量一下,说到底,洪河县的人事变动还是绕不过他那一关的。 刘勇翔苦笑说,老领导说的只是表面现象罢了,黄一天的确是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交到了我的手里,可对于黄一天来说,人事任免的大事,他一定会偏向于用一些自己人,我们这种前朝元老,他是绝对不会给机会的。 贾仁贵反问道,何以见得? 刘勇翔说,哪个领导不想用听话的狗,若是一条熟悉情况的老狗,有自己的主见,主人用起来也会嫌不顺手,我们这些在洪河县呆的时间比较长的领导干部,在黄一天的眼里,只怕也就类似于一条老狗罢了。 听刘勇翔把话说的如此透彻,贾仁贵心里倒是也有些认同,刘勇翔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事情不多,却相当擅长于揣摩领导人的心思,以前自己在洪河县的时候,每每他都能在合适的时候,给自己合适的进言或者是礼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贾仁贵才没把这个不是在自己手里提拔起来的副书记排除在当时的权力中心之外。 现在的洪河县里,自己原先培植出来的一帮人,都在渐渐的脱离自己的控制,董部长和徐大忠向自己汇报工作进度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如果当真把刘勇翔弄到开发区,此人必定首先能把屠德隆原先做下的一些事情给捂住,这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收获。 尽管,贾仁贵心里有种被别人利用的感觉,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刘勇翔向自己提出帮忙的要求,的确是让自己心动了。 贾仁贵并不想让刘勇翔觉察到自己内心深处的转变,一副为难的口气对刘勇翔说,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位置对于整个洪河县来说,位置还是比较重要的,要想竞争上这个职位,你还是必须要争取黄一天的支持,否则的话,县长不点头,别人再怎么帮忙估摸着也是白搭。 刘勇翔见贾仁贵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却并不慌张,微笑着冲贾仁贵说,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对于开发区屠德隆相关遗留问题查处力度很大,在这种时候,我主动提出要去开发区当一把手,只怕黄一天会感到有些诧异,所以.......。 贾仁贵见刘勇翔又提到屠德隆遗留问题的查处,心知他在提示自己什么,好不容易憋住内心的不痛快,又冒了出来,哪有这样求人办事的,三句话不说,就话里有话的要挟一样,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贾仁贵不想有种被刘勇翔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冷脸对刘勇翔说,你来找我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要对你强调一点,如果一个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不同意某个干部的提拔,外力再怎么帮忙也是无济于事的。 刘勇翔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中有些提示贾仁贵跟屠德隆之间存在紧密联系,已经引起贾仁贵心里的不痛快,因此当贾仁贵说完后,他立即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态度,连连对贾仁贵点头表示,老领导说的对,对于这一点自己会尽量设法改变。 刘勇翔从贾仁贵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不由盘算起来,从自己刚才跟贾仁贵谈话的情况下,自己的事情还是有指望的,以前贾仁贵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刘勇翔就掌握了一个规律,只要是贾仁贵心里不乐意干的事情,他回绝的特别爽快,总体说起来,此人做事的风格是果断,不拖泥带水的,既然他今天没有当面拒绝自己,说明他心里还是偏向于帮自己的。 这世道原本如此,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贾仁贵心里应该清楚,自己若是到了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后,对他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一件事。 开发区的屠德隆一出事,贾仁贵对于开发区的控制立即就陷入失控状态,而把自己弄到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上,局面会立即峰回路转,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最近一段时间,尽管从表面上看,大家都认为黄一天县长重用了刘勇翔,把水产养殖园区这么重要的项目交到他的手里负责。 作为当事人刘勇翔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项目正式启动的时候,他才明白,最近不过是黄一天手里一个负责工程的旗帜罢了。 原本在工程启动之前,刘勇翔信心满满的准备大干一场,他不仅私自跟一些工程承包商联系,甚至还有了以自己的亲友名义组成工程队参加工程竞标的想法,当时认为这么大的工程必定油水很多,自然是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却没想到,做美梦的时间不长,就被现实所击溃。所有的工程都是黄一天或者是牛大根指派的公司在建设,自己这个工程负责人根本就做不了半点主。 刘勇翔想要利用水产养殖园区工程狠赚一笔的计划彻底落空了,短暂的愤怒过后,他找出各种理由来安慰自己,却还是无法消灭心中对黄一天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仇恨。 想到儿子的工作是黄一天安排的,心里也就生气少一点,本来,儿子不安排工作,也是刘勇翔的一个瞒天过海的计划,既然家里的钱很多,儿子上什么班,再说,等到自己退休了,那么组织上也会给个安慰,帮助安排的,现在倒好,人情让黄一天给抢先做了,自己表面上还不得不对黄一天感激的五体投地。 黄一天这么做,不过是想让自己讨他的人情,他却不了解,其实刘勇翔心里根本就很在乎儿子工作的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刘勇翔把手里负责的一些事情,全都慢慢的移交到了湖东乡党委书记刘正风的手里。既然手里的工作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实惠,自己又何必辛苦操劳呢? 刘勇翔县里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到自己的老情人那边,刘勇翔的情人不是人们说的什么年轻漂亮,而是比刘勇翔大两岁的老女人,和这个老女人成为情人关系,还要感谢刚上班时候的一次出差。 那个时候,刘勇翔已经上班两年,一次接到通知,要参加外地的贸易活动,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材料准备好,一大早,领导便安排他和县委组织部的吴莹到外地打前站,因为那个时候车辆吃紧,所以便决定坐火车。 由于忙了两晚上,累的很!便买了两张卧铺票,临走时局长叮嘱到:“小刘,把吴莹照顾好,莫让她吃亏哦!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吴莹当时是县委组织部里的头号美女,是审计局长的千金。很是清純的少女,不可方物,生得一副鹅蛋脸,一对眼睛,澄清得和秋波一样,不高不低的鼻子,好似玉琢成的,櫻桃小口,不够一寸,脸上肌肉,白里透紅,红紅中透白,简直吹弹可破。 点多钟的时候,两人上了火车,到了自己的位置一看还不错,是个小包厢,挺干净的上下铺,旁边坐的也是一男一女,好象是情侣的样子,样子挺亲密的。友好的打声招呼后,刘勇翔就说:“小莹,你睡上铺吧,上面轻静点!” 她点点头便把她的包包往上边放,然后就往上铺上爬,正好她绷的紧紧的**对着刘勇翔的脸,没想到她的**这么**!刘勇翔正看的出神,听到她说到:“帮我一下,没看到我使不上劲吗?讨厌!” 刘勇翔赶快用手扶着她的大**往上推,好软!瞬间家伙就硬了!真想立刻就叉进去。可惜时间太短暂了,她很快的爬上去,翻身坐着张着红仆仆的小嘴出了一口气,刘勇翔注意到她的脸红了,大概没有男人碰过她的**吧!看着她把东西整理好后就说: “我昨天晚上没睡,想睡一下,你有事就叫我好吗?”说完,刘勇翔就坐到她的下边开始整理床铺,车厢里的空调开的太大了,决定把衣服脱掉睡,盖上薄被子,免的下车时感冒。左右看看,根本没人注意,对面的两人也相互抱着开始打盹。 哎!真**的幸福!刘勇翔脱掉外套只穿着背心和四角裤用被子一盖便开始睡!却忘了上铺还有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随着火车的前进,想着吴莹的大**,刘勇翔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哎!小刘,快起来,吃饭吧!”猛的一怔,往起一坐,好香的嘴巴,原来小莹她喊了刘勇翔几遍了,都没听见,所以才趴到耳边喊,谁知道正好被刘勇翔占了便宜! 刘勇翔按捺不住情欲顺手把她往怀里一拉,**的身子一下倒在刘勇翔我的身上,硬棒棒的**狠狠的抵在她的**上,她惊叫到:“你怎么呢?”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都这样了,便盯着她的眼睛说:“我要你!我想你很久了!你知道的!” 她羞涩的抵下头说:“你真大胆,坏透了,从没人对我这样。你真的要我吗?你以前怎么不对我讲?”刘勇翔见她没有反对便不客气的把她拉到被子里,她紧张的浑身发抖说:“在车上有人看见。” 刘勇翔左右看看,对面的两人早就吃饭去了,便哄到:“没人,没事的。现在只是我和你的时间。”吴莹低头不时看看刘勇翔,她留意到他**的变化,脸更加的红润了。 吴莹不安的躺在刘勇翔的怀里,神情显的有些恐慌,刘勇翔反身轻压在她身上,她显得很害怕,轻轻抚着吴莹的秀发,对她说∶“小莹,你放轻松,我会对你好的!”小莹慢慢平静下来,她紧紧地搂着刘勇翔,她抬起头,刘勇翔看着她清澈的双眼,吻了她。 “嗯~”她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刘勇翔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她玲珑起伏的身段,****的身材,**紧贴着我的胸部,让刘勇翔呼吸急促了起来,在她耳边说“你好香喔!皮肤好嫩。” 开始吻她的唇,软软的。双手自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然后开始亲吻她的耳垂,唇舌一步步的往下移动,她也呼吸急促的回应,火般的热情几乎把人熔化,两人舌头不住纠缠刘勇翔的舌尖意乱迷迷的在她嘴刮擦,在牙缝间如同小泥鳅一样执拗的钻撬着。很快难以遏制的喘息让她的牙齿分开了一条小缝儿,香热的口气登时笼罩了刘勇翔的舌尖,刘勇翔近乎野蛮的把自己挤了进去。她的上下牙在刘勇翔因用力而撮圆的舌肚上紧紧地划过。 刘勇翔那天立刻感觉到自己正躺卧在她绵软滑热的丁香瓣上,高度的紧张使她的舌头不知所措的畏缩着,舌尖在她津液的缠裹下,紧紧的钻进她舌下,一股纯粹味觉上的绵软香热让刘勇翔贪婪的随即上翻,本能的想与这鲜-嫩的肉-体纠缠为一体。 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紧张迷乱的似乎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她笨拙地执行着。整个嘴都挤进了进去。她湿热的双唇几乎贴到了男人的鼻子,牙齿刮擦着男人的人中,嘴舌完全笼罩在香热、潮湿、粘滑之中。咬住了她绵软娇嫩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将自己的舌头在上面亲呢的摩擦着。猛的,不可抑制的侵占欲-望,让刘勇翔将她将进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紧紧地咬住。 舌头与她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她憨憨的呻-吟中搅拌着,**着。她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就是现在在刘勇翔口中尽情享用的绵软肉体,她的伸缩抬降,发出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会命令到灵魂,手大胆的放在了那个突出的部位,小莹竟然娇哼了一声,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 (19) 第五章(19) 吴莹的胸-部很伟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乳-沟,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纯文字)使人想一探究竟。蕾丝缕空的半罩杯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成罩杯外圆鼓鼓的曲线。发现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乳-沟的下方。 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人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著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人忍不住的是这对大**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 稍使了点力搓揉,小莹就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摸捏了好一会,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掌中渐渐发-硬了,隐隐感到**的力量在里面一跳一跳,手掌摸捏着她嫩滑的乳-房,鼻子嗅着她胸前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眼睛享受着她脸上充满快-意的表情…… 使劲拉下她的裤子,一件白色的卫生内裤就露了出来,她的内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隔著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得到饱满的阴-阜。在她的内裤上面揉-撮,发情女人的淫-声果然吸引人,特别是由吴莹口中呼唤出来,更加令刘勇翔进入疯狂状况!家-伙直挺挺的顶着她,让她全身更火热发烫。 被撩起的欲-望,使人无法忍耐。动作缓慢却很有效率地除下她的内裤,吴莹也很能配合,当脱拉到她的膝盖部分时,吴莹屈起了膝,让人能轻易地将内裤完全脱下。 她的双腿,慢慢往两边分开,两条细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饱满阴-户,阴-埠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挺起那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骄傲,把她的大腿根部放在膝盖上,龟-头在她的阴-蒂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 后来,用手抓住了她的细腰,顺势对准了小-穴-口,用力挺腰,猛地刺去。 后来,交往了一段时间,女人怀孕了,却和刘勇翔断了来往。 刘勇翔这个时侯才知道女人其实自有自己的一段辛酸往事,刘勇翔不过是别人**的工具,吴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刘勇翔成为一对,她想要的不过是怀孕一个自己的孩子,她的婚姻观念跟一般女人是不同的,做个单亲妈妈是她多年的梦想,而刘勇翔只不过是她早已看中的猎物而已。 经过了这次的感情经历后,刘勇翔受到刺激,很快找了个老实本分的女人结婚成家了。 但是,这个女人到底心里对刘勇翔是存在愧疚的,因此在很多事情上,倒也利用家庭中一些关系网暗地里帮助了刘勇翔很多,所以才有了刘勇翔的进步很快。 两人恢复来往的时候,那是因为女人的父亲受贿被抓,那时刘勇翔已经做到了副县长的位置。 最近,刘勇翔经常到这个老情人家里,那是因为他和她生的女儿做生意的时候出现了一点事情,很需要帮助。 时间是一剂最好的疗伤药,任何伤痕在无比强大的时间面前都会随风变的云淡风轻。 刘勇翔整天在外头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刘正风发现自己手里负责的事情越来越多时,曾经有一次找到刘勇翔的办公室,把一些认为重要的工作向刘勇翔副书记请示。 刘勇翔只听了几句开场白就挥手制止刘正风说,刘书记,你也是一把手,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干,不必请示自己的意见了。 刘正风正色回答,刘书记,那怎么行呢?您是工程的负责人,我要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那不是有些过于目无领导了,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怎么对得起刘书记的信任呢? 在刘正风的心里,这是领导在给自己身上压担子呢,领导如此信任他,自己唯有用加倍的努力来回报领导此行,因此对于水产养殖园区的大事小事都相当的认真。 刘勇翔说,黄县长让我做这个工程的负责人,只是点将罢了,其实一些具体的工作还不是需要靠有能力的下属来具体操作,我对工程这一块懂的不多,幸亏刘正风书记能帮我一把,这工程上的事情才不至于出差错了,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把事情交到你的手里我是放心的,等到工程结束的时候,我一定向上级领导为刘书记请功嘉奖。 刘勇翔的这番话算是给刘正风的心里垫了底,看得出来,刘书记是真心的想要重要自己呢,这么大的工程都全权交到自己手里,不闻不问,这是多大的信任度啊。 刘正风不无感动的当着刘勇翔的面保证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工程质量,就这样,刘正风成了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洪河县这边实际的执行领导。 刘正风也是在官场打拼多年的基层老油子,话说的再漂亮,心里也明白一个道理,干事的目的是什么,是让领导欣赏自己,让自己有提拔重用的机会,一想到这个工程是黄县长亲手抓的工程,现在刘勇翔又大事小事的全都交到自己的手里,刘正风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个领导干部,工作能力强,能做些事情的确很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是,做的事情必须让上级领导知道,否则的话,只管埋头苦干,对于升迁提拔一点用都没有。 以刘正风多年的官场经验,自然是早就悟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会隔三差五的趁着工程到了某个节点的机会,主动去黄县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说起来,这样的做法是有些越位了,就算是刘正风真心想要汇报工作,上头还有个刘勇翔副书记呢,可是刘勇翔的撒手什么都不管的态度给了刘正风可乘之机。 刘正风的心里盘算的相当清楚,总不能自己把化工园区项目上的所有工作都揽在手里,到最后,功劳却全都成了刘勇翔一个人的,至少要有人到黄县长面前帮自己说说话,自己的这份苦劳是应该让领导知晓的。 汇报工作是下级官员接近上级领导最合适的理由,所以刘正风理所当然的采取了这看起来最正常的方式。 这一天,刘正风再次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简单的汇报了水产养殖园区建设的相关情况后,提出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资金缺口很大,要想底下的工程顺利衔接,还需要大约五千万的资金。 对于资金这一块的拨付,小小的湖东乡党委书记自然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刘正风请黄县长能在这件事上跟相关部门打个招呼,协调一下,保证资金的正常到位。 黄一天瞧着正认真向自己汇报工作的刘正风,头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刘勇翔去了哪里?他为什么没有跟刘正风一起过来汇报工作?他不是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负责人吗?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过来汇报大事小事的人全都是刘正风,包括事关工程成功关键的资金问题,竟然也是刘正风过来找自己汇报? 刘正风正汇报工作情况,瞧着黄县长的眼神有些恍惚,心知黄县长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自己正在汇报的事情上,他以为是自己提出的资金问题让黄县长为难了,因此赶紧解释说,黄县长,其实五千万的资金不用一次性的拨付也行,底下的工程量总是要一批批的做出来的,只要资金链保持不断,保证工程的正常建设就可以了。 黄一天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刘正风的话题上,他表情有些严肃的口气问刘正风,现在水产养殖园区的各项工作都是你在一手负责? 刘正风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以回答了,黄县长心知肚明这项工作应该是刘勇翔副书记在负责,现在却又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自己稍稍回答的有些偏差,恐怕会给领导留下一个功高盖主,抢功的嫌疑,而同样身为领导人的刘正风心里最清楚,一把手是最忌讳底下有这种藏着私心的下属的。 刘正风仔细的斟酌着词句说,刘勇翔副书记一直在对化工园区的所有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我不过是负责一些小事的具体操作罢了,算不上是一手负责此事,再说,就凭我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我有心一手负责,底下人也不可能给面子啊。 刘正风企图用半是玩笑的口气把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却没想到,黄一天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刘正风吓的有些不敢开口了,他搞不懂领导的意图,所以最好的保护自己方式就是赶紧闭嘴。 其实,黄一天心里想的问题是,既然刘勇翔把水产养殖园区所有的工作都移交到了刘正风的手里,那么刘勇翔自己这阵子到底在忙什么?作为负责此项目的一把手,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向自己汇报工程进度情况?难道是刘勇翔和刘正风之间出现了什么摩擦,所以刘正风才会越级向自己汇报工作?还是刘勇翔当真就是向刘正风说的那样,还是担了一个指导和监督工作的名称,其他所有具体工作都是刘正风一个人在做。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有些心神不宁的刘正风,心里明白刘正风必定是对自己的脸色多想了,在不明白具体情况之前,至少有一点黄一天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刘正风最近的确干了不少实事,在认认真真的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 黄一天对刘正风说,刘书记,好好干,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一个有能力又肯干事的好干部的,等到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完成的那一天,我亲自给你们举办庆功宴。 这句话一下子让刘正风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乌有,自己累死累活的整天忙碌,为的不就会能得到领导的认同嘛,现在黄县长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忙碌,这阵子的苦累就算是没白受。 刘正风走了,带着满是期翼的心,眼前已经有了一根草在晃悠,他干工作的**更加强烈了。 刘正风走后不久,黄一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男人声音是熟悉又陌生的,每一次在自己最需要帮忙的时候,给自己提供重要信息的人,就是此人。男人的声调依旧是平缓的,好像正在跟某位老朋友拉家常一样。 男人说,黄县长,我最近已经打听到了冯雯雯的下落,你愿意倾听其详吗? 黄一天愣住了,这人竟然连这件事也一清二楚,此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神通广大,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没有逃脱他的视野范围,他到底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帮自己,他的目的何在? 一想到,自己每做一件事身后都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黄一天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 男人见黄一天没出声,对着电话问了一句,黄县长,你在听吗? 黄一天从嘴里“嗯”了一声,无论如何,只要是跟冯雯雯相关的消息,他即便是明知有可能被监听,却也还是要听的。 男人说,冯雯雯现在被关在湖州市清远县城,有个叫大汉的人手里,人是他绑架的,关押地点也只有他知道。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男人“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并不搭理黄一天的问话,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也就这么多了,相信黄县长的实力应该是可以想办法处理此事的,就这样吧。 瞧着男人要挂电话,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男人又笑了,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一次次的帮助你,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害你之心,我向你提供的冯雯雯下落是可靠的,你不用花时间来怀疑我,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跟你见面,但不是现在。 对方主动把电话挂断了,不给黄一天再次提出质疑的机会。 握着电话的听筒,黄一天稍稍愣神了不到两分钟,立即就清醒过来,既然已经知道了冯雯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自然要赶紧想办法救出她。 既然是在湖州市地盘上的事情,自然要找湖州市的黑道老大蒋耀东帮忙,好在,最近一段时间,最近跟蒋耀东之间关系一直相当和谐,这样的一个小忙对于蒋耀东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为难的事情,因此,黄一天当即拨通了蒋耀东的电话。 把情况跟蒋耀东说完后,黄一天嘱咐说,有人想要利用这个女人来要挟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救出这个女人对就来说,相当重要,这次的事情就麻烦蒋总了,务必请蒋总帮忙盘查一下,把女人救出来。 蒋耀东因为上次的事情没能帮上黄一天的忙,心里一直有几分愧疚,这段时间以来,因为黄一天的牵线搭桥,蒋耀东没少在湖州市的诸多项目上得好处,现在黄一天有事相求,自然他也是满口答应。 蒋耀东当即表态说,黄县长,放心吧,既然是我湖州市地盘上黑道干的事情,我一定尽快给老兄你一个交代。 蒋耀东的心里相当的看重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交情,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总算是摸索出一个道理来,想要在中国的地盘上发大财,必须先要做大官。 因为国家的大部分资源都在少数高官的手里撰着,资源是有限的,而想要利用这些资源发财的人数额是巨大的,作为一个湖州市的黑道老大来说,想要从一些国有资源中分一杯羹,显然是一种奢望。 以蒋耀东自己的身家背景,想要去官场混混,弄个大官当当是不现实的,所以,要想发大财,就必须有个当大官的朋友在背后支撑自己,现在,蒋耀东算是找到了能支撑自己的大官,那就是黄一天的学长卢书记。 通过黄一天的关系拉上了卢书记之后,蒋耀东现在一年赚的钱是以往十年的总和,这个差别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蒋耀东无论如何也要联系好黄一天这个纽带。 不要说,黄一天让他帮忙找个女人,就算是黄一天让他帮忙杀个人,他也是可以答应的,现在这年头,口袋里没钱,说什么都是假的,有钱人才是真正的上帝,可以主宰太多人命运的上帝。 何况,以蒋耀东对黄一天的了解,此人尽管年轻,却不是个随便说话的主,他既然认定湖州市清远县里的大汉绑架了那女人,必定确有其事。 湖州市清远县的大汉算是湖州市黑道上的后起之秀,在蒋耀东眼里,这帮小喽啰拉起架势来,称王称霸的,只要不过分张扬,他并不想管的太多。 大汉的底细,蒋耀东也是清楚的,此人有个妹妹长的如花似玉,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成了邻县县委书记贾仁贵的小情人,而且还帮贾仁贵生了个儿子,大汉在清远县里这两年一下子冒了出来。 仗着有个有钱的妹妹支撑着,在清远县里也逐渐混出了一点小名堂,手底下招了几个小弟,又开了一家不伦不类的公司,整天在大街上奇装异服的晃悠,整天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 对于这种没有多少江湖阅历的小人物,蒋耀东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大汉竟然背着自己做下了绑架的案子,而且绑架的对象是黄一天要找的人,这个问题性质可就严重了。 蒋耀东立即让底下人去了一趟清远县里打听一下,到底大汉手里最近是不是绑了一个女人。 半天的功夫,底下人回话说,确有其事,大汉绑了这个女人后,一直派人看押着,听说是想要赎金,可是对方不同意给,一直拖着还没成交。 蒋耀东不由有些动了怒,这帮底下的小混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在湖州的地盘上混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干出了这么大的勾当,瞒着自己不说,还跟人家勒索赎金。 按照道上的规矩,这帮底下人不管是做哪一种涉黑的营生都必须先进贡一部分收入给老大,不管是开赌场,还是涉及到肉票生意,这个大汉竟然自作主张,欺上瞒下,这件事的性质实在是太严重了,一旦下面的人都效仿大汉私自做肉票生意,自己这个湖州市的老大威信何在。 尽管蒋耀东从来都没见过大汉本人,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对大汉的那个小组织做出了铲除的决定。 江湖规矩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关键要看谁的实力强,没有实力的人想要混黑道,还想要招摇过市,狐假虎威,必定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蒋耀东冷脸对手下人吩咐说,带几个人去一趟清远,把大汉以及大汉身边的那帮小喽啰全都给我控制住,对了,还有大汉的家人,不给点颜色给这小子看看,这小子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蒋耀东这么一说,底下人立即就明白了,大汉这次算是要倒大霉了,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混,干出这么大动静的一票,竟然连老大都不支会一声,可见此人做事不知分寸,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挑战老大权威的小混混,老大一向不会对其心慈手软。 毕竟,蒋耀东这湖州市黑道老大的名头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这次不能杀鸡骇猴的话,底下人纷纷仿效大汉的做法,那还了得。 底下人问询的口气对蒋耀东说,老大,大汉的人马是彻底清除,还是吓唬一下就成了? 蒋耀东两只小眼睛死死的盯了手下一眼说,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做吗?按照老规矩办。 底下人立即就知道了处理这件事的分寸,老规矩那就是不给大汉留任何活路,这样的做法尽管有些残忍,却也的确能起到相当有成效的威慑作用。 清远县的大汉算是清远县黑道的后起之秀,却在最近两三年混的风生水起,不仅开了一家自己的大酒店,还在清远县的黑道上招募了一大批的小混混到酒店的保安部门任职。 这帮人,白天是酒店的保安,夜晚就是酒店洗浴场所的保镖,在小小的清远县里,大到绑人勒索,小到调戏良家妇女,没有这帮人不敢干的。 连蒋耀东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清远县这股新起的黑道势力之力量强大,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蒋耀东的手下来了六个人,这六个人是特意过来处理大汉并对付大汉那帮手下的,却没想到,一出马竟然就栽了个跟头。 此刻的大汉并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不长了,在自己开设的酒店包间内跟底下一帮兄弟赌钱正赌的痛快,底下有兄弟抱怨说,老大,咱们绑来的那姑娘,已经这么长时间都弄不到一分钱,干脆让兄弟们享受一下,然后放到洗浴中心当头牌算了。 大汉赌性正浓,头脑却还比较清醒,伸出一个手指敲了一下说话小弟的额头说,你能不能长点出息,那姑娘是我姐夫让绑的,绑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不准随便动一个手指头,你小子要是起了什么歪心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的小弟见大汉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赶紧笑道,我不过是提个建议罢了,整天只能看不能动,是男人都得眼馋,我这不是想要废物利用嘛。 大汉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弟,摇头说,你呀,跟在我后头混也不是一两年了,怎么就没点长进,看东西不能看表面,我姐夫说,那女人的作用大着呢,你们可得给我看好了,要是那女人出了什么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小弟赶紧应承说,行了,老大,咱们四个兄弟轮班二十四小时看着一个弱女子,还能出什么问题,你就放宽心吧。 大汉正在玩的是最简单的赌博游戏,掷骰子,对手刚刚掷出一个相当不错的数字,却没想到,大汉一边跟身边的小弟说话,一边随手竟然掷出了一个雹子出来,这下大汉还没怎么的,身边的一帮马屁精全都起哄起来。 一个个拍马说,老大的手气就是好,随便一扔就出了个雹子。 大汉也没想到这一局会赢的这么漂亮,高兴的冲着身旁的几个小弟说,行了,老大我今天心情好,中午就请兄弟们好好的吃一顿。 有小弟在旁边起哄说,再上几瓶拿破仑大炮,周遭的小弟都配合的哄堂大笑起来,其实心里却都在巴望着老大能点头同意,毕竟那洋酒的价格不菲,可不是这帮人能经常有机会尝到的。 大汉今天心情是格外舒畅,豪爽的冲着一帮小弟挥手说,行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就上拿破仑。 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吹捧着老大,酒店经理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冲着大汉汇报说,经理,经理,不好了,有客人反映在我们酒店丢东西了。 “什么?这不可能?” 大汉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在清远县里没有小偷敢在自己的地盘上下手,在道上混了这几年,这点自信大汉还是有的。 经理说: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着那帮客人得理不让人的样子,好像事情的确是有些蹊跷啊。” 大汉明白了,经理这是罩不住了,所以才会上来搬救兵来了,这种小事,在大汉看来算不得什么,于是他冲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头目“马脸”吩咐了一句,马脸,你带几个兄弟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马脸人长的很瘦,一张脸却及得上一般人两张脸的长度,尤其是那大鼻子,又长又挺,眼角又有些往下拉,咋看上去,长的的确有些对不起观众,但是马脸却是大汉手下有名的心狠手辣的主,每次大汉遇到棘手的难题,都会先让马脸出面解决,马脸实在对付不了的,他才会亲自出马。 马脸冲着大汉点头说,行,大哥,你们继续玩着,我下去看看。 马脸伸手招了两个兄弟,跟在酒店经理的身后,一块下楼。 刚走到楼下大厅,马脸和经理都惊呆了,经理刚才上楼的功夫,酒店大厅的沙发和桌子,以及台灯等一些装饰品全都齐齐的摔在地上,同时摔倒在地上的还有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兄弟。 看的出来,有人动手破坏的时候,这两个值班的兄弟是尽力出手想要阻止的,却因为能力有限,被对方给收拾了。 眼见马脸带人从楼上下来,那两个保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带着哭腔冲着马脸告状说,大哥,这几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砸东西啊,我看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过来消费的,也根本就没丢什么东西,就是专程过来砸场子的。 马脸瞧着对面的一个彪形大汉,身后站着五个同样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几人必定是道上的人,只不过,不知道这几位是哪尊庙里出来撒野的菩萨。 马脸伸手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保安,摆出一脸的笑走到彪形大汉面前说,请问几位,到咱们酒店消费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要是有什么服务不周到的地方,你们跟我说,我一定让底下人给各位老大赔罪。 马脸采用的是先礼后兵,这酒店是他们的地盘,就凭着楼上楼下一帮几十个兄弟在这里看场子,这六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老大交代过,做生意,尽量要和气生财,尤其是外地来的道上朋友,尽量显出和谐比较妥当,四处结仇的人是做不大生意的。 正是基于这一点,马脸才会在明知对方有可能是故意生事的情况下,礼貌相待。 彪形大汉一副根本就没把马脸放在眼里的神情,冲着马脸一伸手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把你们老大大汉叫出来? 马脸见对方直呼自己老大的大名,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这帮人倒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难不成他们非要自己翻脸不成。 马脸冷笑了一下说,想要见我们老大,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才行,再说了,要是每个人没有任何由头都能见我们老大,那我们老大成什么人了? 彪形大汉怒声喝道,我们在酒店里丢了东西,不找你们老大过来谈赔偿的事情,难道你能做得了主? 马脸拗起脖子,冲着彪形大汉摆出一副地主的额架势说,只要是这酒店里发生的事情,没有我做不了主的,你们丢失了什么东西,不妨说出来听听。 对方说,我们丢失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既然是在你们酒店丢失的,你们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那古董价值两千万,现在就拿钱来吧。 马脸和身边的几个兄弟差点没吓的把眼珠子跌落到地上,眼前这男人是疯了吗?随便一张口就要求赔偿两千万,就算是抢银行也得有个度啊。 马脸短暂的惊诧过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难道这种事情还不好笑吗?这帮人一定是想发财想疯了,竟然说在这里丢失了价值两千万的东西,先不管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丢了什么东西,提出让酒店赔偿两千万的要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是把酒店给卖了,也就最多值几千万吧,更何况,他们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在老大的地盘上狮子大开口,简直是疯了。 马脸笑声未落,对方上来一人,冲着马脸的脸部狠狠的捣出一拳,这一下子下手的力道实在是用的十足,一下子把正在狂笑的马脸打的跌坐在酒店一楼通往二楼的台阶上,不仅如此,脑袋还重重的撞到了酒店楼梯的栏杆上。 当着众人的面,对方竟然敢大胆动手,这让马脸一下子从爆笑状态转为暴怒,他对着身后的两个兄弟吩咐说,赶紧去外面叫人,关门打狗,狠狠的收拾一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得到马脸的指令,受伤的两个保安立即转身要关上大门,而身后的两个小弟迅速各自打电话去叫人,两分钟的功夫,大厅里的局面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六个客人被围在二十多个匆匆赶来的手拿武器年轻小混混中间,明显显出劣势来。 六人中有一人立即拿出对讲机说,帮我联系老大,我们需要支援。 见对方要搬救兵,不等此人说完话,在马脸的指挥下,手拿木棍的一帮兄弟一拥而上,跟六人展开了贴身肉搏。 看得出来,六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打架老手,但是毕竟双拳不敌四手,在对方车轮战术的攻击下,六人渐渐显出精疲力尽的态势。 马脸刚刚吃了大亏,现在哪里肯放过这几个人,亲自拿了一根九节鞭就冲了过来,马脸一方仗着人多势众,几人尽管明显不敌,却也毫无惧色,拼尽力气对付这帮小混混。 楼上大汉正赌的兴起,接到贾仁贵的电话。 贾仁贵开口就问他,我儿子的事情有消息吗? 提到这件事,大汉心里也感觉堵得慌,尽管失踪的是贾仁贵的儿子,可那也是自己的亲侄儿啊。 大汉心里最清楚,没有妹妹跟贾仁贵之间的关系,自己绝对不会有机会开这么大的酒店,在清远县培植出这么一大帮势力,贾仁贵的小情人不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妹妹偏心照顾呢?说到底还不是看在妹妹帮他生了个儿子的份上。 自从听说了侄儿失踪的消息后,大汉想了各种办法去寻找消息,却一直没有任何音讯,这让大汉的心里倍受打击,这些年在清远县里混的风生水起,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是当地的土皇帝,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感觉,真到了遇上大事的时候,大汉才发现,其实自己也就只能在清远县里算个人物罢了。 大汉有些无奈的口气回答贾仁贵,现在为止,底下还没有任何消息。 贾仁贵有些生气的口气说,你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你手下养的一帮人都是吃闲饭的吗?真到了有事的时候,一个都用不上,简直都是废物。 贾仁贵嘴里骂着,生气的挂断了电话,大汉的心情却因为这通电话,一下子变的郁闷起来,自己的侄儿被绑架了,自己这个做舅舅明明是混的黑道,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黑道混的也有些太不成功了吧。 大汉心里也清楚,自己作为湖州市黑道上行走的一股势力,有些事情还得向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汇报一下比较好,毕竟,蒋耀东在湖州市耳目众多,自己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只怕会引起这位黑老大对自己的误会。 第五章 (20) 第五章(20) 上次,贾仁贵让自己绑架冯雯雯的时候,他起初就想要向蒋耀东备案的,可是贾仁贵说,不过是绑架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蒋耀东半毛的关系都没有,何必要多一个人知道呢。<最快更新请到> 大汉觉的贾仁贵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听了贾仁贵的话,把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可没想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自己绑架冯雯雯后的第二天,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手下竟然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是不是做了肉票生意。 当时大汉身上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硬着头皮否认说,没有这回事。挂断电话后,却发现自己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只要是在湖州市地段上混黑道的人,听到蒋耀东的大名都是如雷贯耳,此人在湖州市稳坐黑老大的位置近二十年,其人的本事和手段自然非一般人能比,现在自己竟然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欺瞒蒋耀东的人,这事情可不算什么小事。 大汉放下电话后,正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酒店经理又跌跌撞撞的进来汇报说,那个,那个,那个不行了,打起来了,那个......。 瞧着经理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大汉有些没好气的说,出什么事情了,慢慢说。 经理结结巴巴的汇报说,老大,完了,完了,你快下楼看看吧,马脸跟那帮人打起来了! 大汉有些无所谓的口气说,你怎么回事?又不是没见过打架,这么样子,打死人了? 经理赶紧摇头说,不是,不是,是蒋耀东来了! 蒋耀东怎么会突然来到自己清远县这样的小地方?大汉吓的浑身一哆嗦,赶紧冲着经理嚷嚷说,还不快一起下楼去看看情况。 屋里刚才还吆五喝六赌钱的一帮人,一听到蒋耀东的名字,一个个的脸色也都变了,默默地跟在大汉的身后下楼。 蒋耀东是得到了通知后过来的。 六个到大汉酒店没事找事的人正是蒋耀东派过来准备教训大汉一把的,为首的彪形大汉是蒋耀东手下有名的八大金刚之一,此人身手十分了得,曾经在少林寺里当过几年的俗家和尚,在少林里学了几手功夫,在蒋耀东的几个得力干将中,算得上是能打的硬角色。 这次,在蒋耀东的吩咐下,带领一帮人过来摆平大汉,按照以往办类似事情的规矩,几人进门之前是一定要留下一两个马仔在门口望风的,毕竟打架斗殴算是违法乱纪行为,正好有警察过来,岂不是麻烦。 却没想到,进来后不久,就被大汉手下的马脸带着二十多个年轻小混混给围困住了,蒋耀东手下的人见状心知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于是赶紧呼叫外面望风的马仔找援手。 马仔听到一声呼叫,再回呼过去,却再也没有任何回音,又见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小混混,手拿凶器匆匆进入酒店后,酒店的大门突然紧闭,一下子慌了,才猜到里头情况不妙,于是赶紧向老大蒋耀东汇报情况。 蒋耀东听说,自己的八大金刚之一竟然被大汉的人给动了,自然是勃然大怒,立即领着一帮人赶到了清远县大汉开设的这家酒店门口。 酒店门口有两个保安在守门,见蒋耀东一群人从一辆商务车里下来,一个个看起来并非善辈,于是上前阻拦,走到一行人前面,还没来得及张口,八大金刚中的老二,顺手给了两个保安没人一个嘴巴子,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在其中一个保安的身上,冲他伸手说了两个字,钥匙。 不知道是老二的身手吓坏了两个保安,还是一帮人的气势让保安一下子变的萎缩起来,两人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赶紧从身上把酒店大门的钥匙掏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老二的手里。 老三和老四在前面开道,老五和老六分别站在蒋耀东的身旁两侧,老七领着几个兄弟站在门口守着,老八则指挥着一帮兄弟分成两列,在蒋耀东进入酒店大厅之前,先小跑进屋,分列酒店大厅两侧。 就这样,蒋耀东在七大金刚的护送下,踱着步子走进了酒店大厅。 原本心里以为,清远县的大汉也不过是稍稍混出点名堂来的暴发户罢了,看到这装潢的还算是不错的酒店,蒋耀东先对大汉的实力增加了些了解,只怕此人的财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些。 酒店大厅里,二十几个年轻人针对六个男人的决战已经分出了胜负,尽管二十几个年轻人中有七八个已经被打倒在地上,而六个男人却也伤痕累累,就在马脸举起手里的武器冲向八大金刚中的老大想要报复刚才的被推倒撞上栏杆之仇时,酒店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两队人马迅疾的跑进大厅。 大厅里的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这两对人马所吸引,六个人只消看了一眼这帮人身上穿的一衣服,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帮手来了。 六人撑起身子,再次投入战斗,对方也在短暂的惊愕后,对六人的再次进攻奋起反击。 只听见有个洪亮的声音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六人听到这声音后,立即停手,并训练有素的小跑站回到队伍里,而马脸却依旧不知天高地厚的伸手一指站在中间的蒋耀东,大声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有胆过来管你大爷的事情? 话没说完,马脸的腿上只觉一热,一条腿忍不住疼痛的感觉,一下子跪倒下来,再仔细一看,腿弯处一股鲜血慢慢的渗出,竟然是无声手枪,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无声手枪伤了自己的一条腿,马脸一下子呆愣住了,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 八大金刚中的老二让人挑了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先服侍着蒋耀东坐稳当后,朗声问站在对面的一群人,这里谁是说话算数的主? 马脸已经跪在地上不敢吱声,酒店经理只好壮着胆子唯唯诺诺的上前一步问道,请问……。 老二并没有给酒店经理说话的机会,不屑的口气说,通知你们老大,就说湖州市的蒋总亲自过来拜访,让他立即过来觐见。 对方一群人这才明白了对方的来路,竟然是湖州市的黑道老大,蒋耀东蒋总亲自驾临,难怪会有这么大的排场,经理愣怔了一下,转瞬连连点头说,我这就去叫我们老大下来。 大汉领着一帮人连滚带爬的赶到楼下,不由被楼下的情景给吓呆了,自己的几个小弟因为受伤的缘故,正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一群身着制服的男人已经堵住了酒店的出口,正虎视眈眈的怒视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帮自己的手下。 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下属马脸此刻正抱着一条腿痛苦的跪在那里,看起来十分痛苦,却一动也不敢乱动。 大汉心知,湖州市黑道上蒋耀东讲话的份量,此人要是一生气想要把自己这样的小势力给灭了,今天决定灭掉,明天这清远县就不会再有自己的活路。 大汉好不容易鼓起笑容来到蒋耀东面前,恭敬的口气问好说,蒋总大驾光临,我这小酒店可真是蓬荜生辉啊,也不知道这帮不懂事的手下哪里得罪了蒋总,稍后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们。 蒋耀东看也不看站在自己点头哈腰的大汉一眼,慢悠悠的吐了个烟圈说,听说我的人在你的店里丢了东西,现在还被打成了这副模样,你是这里的地头蛇,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尽管大汉还没有来得及问马脸事情的经过,瞧着酒店大厅里一帮受伤的兄弟那怯怯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也清楚,说起来,自己的人伤势不知道比他蒋耀东的人重多少,现在蒋耀东居然睁眼说瞎话,自己却还不敢反驳。 大汉满脸堆笑说,既然是打伤了人,自然是该赔礼道歉,该赔偿的医疗费总是要赔的,这一点蒋总请放心。 蒋耀东轻轻的摇头说,医疗费的事情咱们稍候再说,你手下的这帮人有眼无珠,仗着人多竟然对我手下的八大金刚动手,这笔账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先算清楚的,以下犯上算是坏了道上的规矩,严格说起来,按照规矩,这帮动手犯上的人都得剁掉一根手指头。 大汉手下一帮人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个乞求的眼神看着大汉,那眼神似乎在求饶说,老大,千万不要剁掉我们的手指头啊。 大汉心知自己底下这帮兄弟也是听命行事,现在既然蒋耀东提出要剁掉参与打架人的手指头,自己除了答应下来,别无选择,否则的话,蒋耀东一生气,把自己的手指头全都给剁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大汉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老大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稍后一定严格执行。 大汉本想玩个障眼法,口头上答应了下来,其实等到蒋耀东一走,自然不会真的拿刀去剁手下兄弟的手指头。 大汉的这点把戏哪里能躲过老奸巨猾的蒋耀东。 只见蒋耀东冲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老五轻轻的说了一声,去吧,既然他们的老大已经同意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 老五从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领着两个兄弟往大汉手下的一帮小弟站立方向走去。 那帮刚才还挥舞着木棍喊杀喊打的小弟都傻了眼,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一时的痛快,竟然要付出一根手指头的代价,年纪小些的小弟害怕的浑身发抖,并哭出声来。 大汉听见手下小弟的哭声,于心不忍,于是上前向蒋耀东求情说,蒋总,说到底这帮人也是听了指令才会得罪了您手下的兄弟,是不是惩罚几个以示惩戒就行了,这二十多个人,真要一根根的剁下手指头,我担心您手下的兄弟也挺辛苦的。 蒋耀东瞧了大汉一眼,又看了对面那帮毛还没长齐全的黄毛小子,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大汉一个面子。 就这样,当着两班人马和各自老大的面,蒋耀东手下的老五手起刀落,熟练的剁下了几个人的手指头,酒店的大厅里惨叫连连,被剁下手指头的几个混混,无法控制的捧着那截断指蹦跳着,疼痛难忍的样子,恨不得撞墙才好。 大汉有些看不下去,自己手下兄弟的惨样,轻轻的垂下眼帘,眼里却露出极端的仇恨,这个蒋耀东实在是太过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今天却要对自己的兄弟下这样的毒手? 令大汉没想到的是,一切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如果大汉是个迷信的人,应该会记住今天这个对他来说,改变一生的日子,这一天实在算得上是他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不幸日子。 手下的人手指头被剁下来了,大汉一声不吭的站在一边,心里琢磨着,这下这帮瘟神总该走了吧,自己的人只是把蒋耀东手下的人打成了皮外伤,却要接受剁掉手指头的惩罚,现在手指也剁掉了,该报复的都报复过了,这帮人总该出气离开了吧。 大汉这次又猜错了,蒋耀东稳稳当当的坐在酒店的大厅里,压根就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老五把几个手指头放在一个瓷盘上,端到蒋耀东眼前请老大过目后,站回原来的位置,这时蒋耀东把手里的烟蒂扔掉后,冲着大汉发话了。 蒋耀东说,大汉啊,我的人在你的酒店丢了东西,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大汉赶紧陪笑道,自然是该赔偿多少钱就赔偿多少钱,谁让我这酒店安全工作没做好呢? 即便是心里明白对方十有八九是讹诈来了,大汉却还得把话给说圆了,尽量给足蒋耀东的面子。 蒋耀东轻轻点头说,好,有这样积极的态度,解决问题就方便多了,对了,老大,你们都丢了些什么东西?价值多少钱?趁着这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这笔账先理清吧。 老大赶紧先冲着蒋耀东说了一声,好的。 老大对大汉说,我们丢失的是一个价值两千万的古董,原本是想要去送礼的,走到你这里进来喝杯酒的功夫,东西就没了。 这下,站在大汉身边的酒店经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大汉身边说,老大,这帮人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拎什么贵重东西,眼皮底下的事情,我能不清楚吗?不信的话,我可以把监控调过来给大家看看。 大汉伸手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说,既然兄弟在我的地盘上丢了东西,赔偿是必须的,但是古董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谁都说不清楚,两千万的价格对于我这样小本经营的生意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只怕我就是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干净,也还是掏不出这么多钱来,还请蒋总能宽限一下,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个合适的价码,我一定尽力筹款。 老大站在一边,冷笑了一声说,既然钱不够,那就正好把这酒店给抵押了,这种规格的酒店,两千万应该也差不多了。 大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酒店是他所有的资产拿出来投资的,一帮兄弟们吃喝全都仗着酒店的经营盈利支撑着,要是蒋耀东的人把自己的酒店给抢走了,岂不是要断了自己的活路。 大汉把紧张的眼神投向了蒋耀东,他在心里祈祷着,最好这句话只是老大的随口一说,只要不是蒋耀东本人的意思,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没想到的是,蒋耀东听了老大的话后,立即微微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酒店拿来抵押当做两千万的赔偿款也还凑合。 大汉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的扇蒋耀东两个嘴巴子,自己这酒店从买下土地到酒店建设装潢,何止两千万的投资,更何况,这两年的生意兴旺的一塌糊涂,每年都能给自己带来几百万的收益,他蒋耀东竟然说收就收了,还收的那么勉强。 直到此时,大汉心里才算是意识到了一点,什么丢了东西价值两千万?什么以下犯上的小弟必须剁了手指头?蒋耀东今天率领八大金刚过来就是过来收拾自己这个清远县的黑老大来了。 大汉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蒋耀东对自己下手竟然会这么狠,忍不住问道,蒋总,我一直对您相当恭敬,这湖州市的地盘上,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多少违反黑道规矩的事情,即便是今天手下有小弟犯上,也已经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为什么蒋总还要收了我的酒店? 蒋耀东倒也爽快,他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酒店的大堂走了一圈后,最终站立在大汉面前。 有些人的气场是天生的,蒋耀东就是这样,尽管他一言不发,只是踱着步子慢悠悠的走着,底下一帮人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一个个屏住呼吸,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大的一举一动。 蒋耀东低声问大汉,大汉,你到底有没有对我阳奉阴违,背着我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你自己的心里有数,我蒋耀东最讨厌的就是撒谎的人,你既然在我湖州市的地盘上混,就要守我湖州市黑道的规矩,不守规矩的人必定要受到惩罚。 你要是实在不想把酒店让出来,也可以拿出两千万现金来解决此事,到底何去何,你可以跟我手下的徐管家谈这个问题,不过,在你没有拿出赔偿款之前,这酒店会有人来接手。 蒋耀东轻声慢语的把几句话说完后,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八大金刚中的老大和老二留了下来,领着一帮兄弟跟大汉商谈一下接手的诸多手续问题。 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自己苦心经营的酒店就这样成了别人的私有财产,大汉有种想要拔枪杀人的冲动,可是他心里却清楚,不可以,在蒋耀东这种黑老大面前,自己不过是一只随便可以你捏死的小东西而已,自己跟蒋耀东的力量悬殊太大,如果一定要鱼死网破的话,只会落一个更加凄惨的下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汉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说。 蒋耀东走了,他手下的两大金刚鸠占鹊巢成了酒店的新主人,而大汉领着一帮兄弟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一般,在酒店外晃荡了一圈又一圈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老巢被别人抢走的事实。 一些受伤的小弟已经去了医院自行治疗,一些看情况不妙的小弟也悄悄的溜走了,此时留在大汉身边的只有已经瘸腿的马脸和几个平日里对他比较忠心的兄弟。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口气,大汉冲着尾随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弟说,走吧,今晚我请兄弟们吃饭。 吃饭只是个由头,在这种时候,大汉是最需要有人在身边陪伴着,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落魄到孤家寡人的地步,有些时候,人的感情很复杂,陪伴在大汉身边的马脸和兄弟们心里都清楚,大汉有个贾仁贵在背后撑腰,绝对倒不了,虽然说现在酒店被黑老大蒋耀东给巧取豪夺了,大汉应该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今晚跟在大汉身边不离不弃的兄弟,应该就会成为大汉心里最信任的人。 而在大汉的心里,他只是害怕一个人的孤独和难堪处境,毕竟在这清远县里,他也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每每一出场必定是身边吆五喝六的跟着一大帮小弟,如果今晚所有的小弟都离开了他,那自然又会是另外一副心境。 表面上的义气冲天背后,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性表现,可每个人都不会轻易的揭开这层义气的面纱,因为戴着这层面纱,一切才会显得更加合情合理,让人感动。 大汉领着一帮兄弟在离酒店不远的另一家小饭店包间里落座下来,心知老大心情不好的马脸,招呼老板,赶紧上最好的酒。 眼看着酒店要关门的时候,竟然来了这么一帮子活菩萨,小饭店老板的心里叫苦不迭,这帮人在清远县是出了名的霸道,吃饭,买东西从来都不付钱,今天竟然跑到自己这样的小店来,也算是活该自己倒霉了。 对于这帮不付钱的主,老板还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店里最好的酒给拿出来,两瓶剑南春往桌上一放,马脸立即板脸教训老板,叫你拿最好的酒,你是耳朵聋了吗?这剑南春也是人喝的? 老板一张脸差点哭出来,冲着马脸说,各位小兄弟,你们要喝什么酒,我立即给你们买去,我这店里当真就是这剑南春是最贵,最好的。 马脸还要发飙,大汉想起今天蒋耀东在自己的店里也是摆出一副仗势欺人的架势,心里不免对老板的心态深有同感,头一回出言阻止说,算了,就剑南春吧。 既然大汉说了话,马脸只能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冲着老板吼了一句,赶紧把最好的菜都给我上来。 几人分坐在包间的座椅上,这里的条件显然跟自己原先开设的悦轩酒店不知道差了几个档次,可是如今丧家之犬的遭遇,也就只能先英雄气短的将就了。 马脸毕竟身上有伤,每动一下,疼痛感就让他有些龇牙咧齿,大汉问道,怎么样?要去医院处理一下吗? 马脸摇摇头,有些不服气的说,老大,难道咱们就这么白白的把悦轩酒店拱手让人了。 大汉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蒋耀东让咱们走,咱们不走又能怎么样呢?整个湖州市的黑道都是他说了算,今天八大金刚全都出场了,咱们的那点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们以为我心里想要心甘情愿的把咱们经营的不错的酒店拱手送人吗?那可是咱们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年的酒店,咱们的基业全都在那里,我宁可自己受点伤,吃点苦,也不想把酒店送给别人,可是刚才的局面你们也看见了,难不成真就要钱不要命了? 兄弟们都沉默了下来,马脸捂着受伤的那条腿,咬牙切齿的说,老大,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整个清远县的老百姓都会知道悦轩酒店易主的事情,如果被人知道,咱们这些人被别人骑在脖子上拉&,不知道那些原本跟咱们有仇的同行们会怎么笑话咱们呢? 大汉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眼下实力不如人,不甘拜下风,又能怎么样呢? 大汉看着马脸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马脸说,我们人少,他们人多,可是蒋耀东现在心里一定得意的很,绝对不会提防咱们杀一个回马枪,我看,我们只要召集人马,趁着现在酒店里正乱成一团,没有正式接手的时候,说不定能把酒店给抢回来。 大汉不由愣了一下,抢回来?就算是今天抢回来了,明天呢?蒋耀东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他要是再派人过来怎么办? 马脸冷下一张脸后,整张脸就显的更长了。 马脸低声说,老大,清远县是咱们的地盘,他蒋耀东山高皇帝远的,我就不信,他大白天的就敢派人来抢咱们的地方,你想想看,当年那日本鬼子,兵强马壮的,可是地道战那电影里,当地老百姓不就是仗着地形熟悉,让小鬼子吃尽了苦头吗?蒋耀东虽然是湖州市的黑老大,但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咱们的悦轩酒店上,依我看,只要咱们硬碰硬的弄一回后,把酒店重新抢回来,再多买点实用的家伙,加强警戒,蒋耀东也奈何不了咱们。 大汉被马脸说的有些心动了,只是一想到蒋耀东在湖州市黑白两道的实力,他心里又有些忌讳,他跟马脸想问题的层次不同,他想到的是,自己的黑道实力仅限于清远县,今晚还有不少兄弟因为畏惧蒋耀东的威名,吓的离开了自己,而白道上,自己的靠山贾仁贵也不一定是蒋耀东的对手,这样说起来,自己跟蒋耀东之间的冲突,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即便是现在听了马脸的建议,把酒店重新抢回来,只怕也不长久。 突然,大汉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如果能把蒋耀东给灭了……。 大汉的眼神里重新散发出希望的火花,有些话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可是必须要让手下们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于是,大汉打起精神对马脸说,咱们这样安排,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们几个人想办法这几天跟踪蒋耀东的行踪,掌握他的生活规律,看看他每天什么时间段到底在什么地方?哪个环节上跟班的人最多?哪个环节上跟班的人最少? 马脸听了这话,赶紧问道,老大是想要直捣黄龙吗? 大汉不敢轻易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敷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蒋耀东,但是有一件事是必须的,那就是一定要掌握蒋耀东的一举一动,才会有针对性的想出应付局面的办法。 此时的大汉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心思,等到小饭店的老板把好酒好菜摆满一桌后,他应付性的跟兄弟们喝了几杯,自己先离开了。 大汉出门后,随即打了个电话给贾仁贵,把悦轩酒店的情况跟贾仁贵说了一遍。 贾仁贵听闻此事,不由大惊失色,能让蒋耀东亲自带着八大金刚出场的情况不算多见,竟然被大汉给碰见了,最主要的是,大汉的酒店是他注资的,这酒店一旦易主,意味着他的损失不小,这让贾仁贵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 贾仁贵问大汉,你究竟是干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蒋耀东这样的角色? 大汉摇头说,不是我要得罪他们,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蒋耀东的手下坚持说,随身带着古董在咱们酒店被偷了,要我赔偿古董的钱。 贾仁贵说,那就赔偿好了,总比把酒店白白的让人家占了好啊。 大汉说,不是我不赔偿,而是他们说的古董价格实在是太高了,跟我酒店的资产差不多高,我从哪里给他们弄这么多钱去,再说了,他们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赔钱的结果也还是一样。 贾仁贵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口气说,这件事可真是蹊跷了,按理说,依照蒋耀东的财力,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你那小小的悦轩酒店,他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对你的月轩酒店动手呢?难道……。 贾仁贵立即就联想到了自己绑架冯雯雯的事情上,早就听说蒋耀东跟黄一天私底下有交往,难道蒋耀东已经查出绑架冯雯雯的人就是大汉? 贾仁贵没敢把这句话给说出口,他担心自己一说出来,大汉心里会怨恨自己,他还不是听了自己的指示,才会绑架冯雯雯。 贾仁贵安慰的口气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好在是财去人安乐,等到事情平息过后,再重新开张个酒店就是了,毕竟蒋耀东这种人,咱们是得罪不起的。 大汉心有不甘的说,你的意思咱们就这么忍了? 贾仁贵听出大汉似乎还有别的想法,赶紧劝诫说,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蒋耀东在湖州市的地盘上当了这么多年的黑老大,就凭你那点实力想要跟他斗,还稍显嫩了点,你可别自作主张,惹上什么麻烦事。 大汉见贾仁贵一副怕事的嘴脸,心说,酒店没了,对你来说,也就是损失钱财罢了,可是对我来说,酒店被人强占了,我这清远县黑老大的威名可就要一落千丈了,要是只能这样弯腰低头的苟活着,我为什么不能跟蒋耀东赌一场看看呢? 大汉敷衍的口气对贾仁贵说了声,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说完这句话,大汉抢先把电话挂断了,说到底,贾仁贵跟他之间也不过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戚关系,要是自己的侄儿就此失踪了,以后贾仁贵跟他之间自然也就淡了,这世道,指望别人全都是不可能的,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大汉的人在跟踪蒋耀东,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一切早已在蒋耀东的人掌握中。 蒋耀东是谁,是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了,他会不明白大汉这种小喽啰遇到此类事情后的心态。 一般情况下,这类小喽啰会有两种态度对待被抢了地盘的事实,一种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名字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只能先忍着,等到找机会再伺机报仇,做出这样选择的人,蒋耀东的心里是比较欣赏的,毕竟,这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没有报复心的人是不适合混黑道的,但是,没有任何筹谋的报复,相当于自寻死路。 而另一种人就是大汉这种类型的,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下这口气,一定要现世报。 这种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限,遇到一点屈辱就忍不住跳出来,以命相搏,想要来一个鱼死网破,这样的心态下,做出来的出格事情,只能有一个下场,受到更痛苦的打击报复。 八大金刚中的老大向蒋耀东汇报说,大汉的手下有几个人一直在左右晃悠着,要不要想办法解决掉。 蒋耀东伸手弹了一下雪茄烟的烟灰说,不着急,找到冯雯雯要紧。 老大有些不甘的口气说,这厮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您老人家都敢派人跟踪,估摸着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不给点厉害给他们瞧瞧,他们指不定心里还以为自己做的多隐秘呢。 蒋耀东摇头说,算了,小角色罢了,咱们要办的是大事,你们这两天在清远县好好的打听一下,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位姑娘,一有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老大领命走了,蒋耀东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大汉既然想要找死,自己也就只能成全他了,竟然敢派人跟踪自己?不把此人消除,以后必定也是个大患。 大汉跟贾仁贵打过电话后,心里想起自己手里绑的那个女人,听贾仁贵说过,这女人的相好的也是官场人物,而且还是个有些权势的领导,现在自己手里没有了酒店,失去了经济来源,说不定从那个女人身上能榨出一些油水来。 这样想着,大汉领着一帮小弟来到了关押冯雯雯的地方。 冯雯雯被关押在离清远县不到三公里的县城城郊一个村子里,这里是大汉手下小弟的家乡。 现在是打工盛行的年代,一个村子里几十户人家,除了村头村尾有几家人是有人在家的,其他家家户户全都关门上锁了,即便是几家家里有人的农户,也全都住的是老年人和孩子,根本就没什么好防备的。 农村的老年人都是老的不能出门打工那种,稍稍腿脚灵便些的,哪怕是进城当保姆,也不会留在村子里。 有一次,大汉手下的小弟,挑衅似的大白天去一户人家鸡圈里偷鸡,听到自家鸡的惨叫声,那户人家的老人赶紧出来看个究竟,当着老人的面,偷鸡贼不慌不忙的把袋子扣紧了,这才慢悠悠的离开。 第五章 (21) 第五章(21) 老人拄着拐杖,追又追不上,只能在嘴里骂骂咧咧的,偷鸡贼听了站住脚发狠说,你要是再骂,我明天过来把你家养的鸭子也给一锅端了。[`小说`] 老人吓的立即停住嘴,不敢多说一句话。 现在的舆论多在关注留守儿童的问题,却鲜有报道这帮留守老人的生活和思想状况,在对弱者的关注态度上,诸多媒体不约而同的采取了势利的态度,孩子是有未来的,而这些老人苟延残喘不了多长时间了,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关注的意义不大。 可是别忘了,他们现在虽然老了,他们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为社会创造价值,也是身为父母,也有内心丰富的情感需求。 这些老人大多不识字,家里没有壮劳力在家,又没有手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偷鸡贼嚣张的大白天把家里的财物拿走,那种悲凉心情,又有谁能理解。 大汉正是因为理解农村的这种实情,所以才会把冯雯雯关押在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走漏任何风声的。 瞧着老大过来,几个负责看押冯雯雯的小弟都围过来问道,老大,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鬼地方?这都快一个星期了,总不能一直让咱们守着这女人,碰又不能碰,还得伺候这娘们吃喝,可真是够憋闷的。 大汉没有理睬小弟的七嘴八舌,径直走到冯雯雯身边,突然发现一丝异常来,冯雯雯的脸色红的厉害,呼吸也很急促。 大汉心里不由一凉,不要说贾仁贵千叮咛万嘱咐的,这姑娘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他自己现在心里也想要利用这姑娘狠狠的捞一笔呢,怎么这姑娘看起来是病的不轻,要是姑娘小命没了,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大汉冲着小弟怒声问道,怎么回事?人怎么成了这样? 小弟见老大生气了,赶紧汇报说,这两天生病了,又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看起来越来越厉害了,不过,应该一时半会的死不了。 大汉恨不得站起身来狠狠的扇手下的小弟一个耳刮子,自己一直嘱咐要好好看守的人,他们竟然一个个都不当回事。 大汉冷脸问道,你们有人动了这女人? 底下人赶紧喊冤说,没有,真的没有,起初还摸摸噌噌的,这两天连摸摸都没有了,听了老大的话,哪里还敢再动手呢? 大汉说,你们最好跟我说的是实话,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大汉瞧着冯雯雯一副昏睡的模样,伸手推了一下她,轻声问道,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冯雯雯早就注意到了屋里的动静,见大汉蹲在自己面前,尽力睁开两只眼睛,这几天因为一直坐在地上,晚上看守他的人都上床睡觉了,可她却还得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不要说现在这样的季节,就算是三伏天,人整天坐在地上,晚上睡着了身上一根布纱都不盖,也肯定会受凉感冒。 身为医生,冯雯雯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是因为受凉感冒发烧了,这帮看守她的人,除了一日三餐提供,保证她不被饿死,其他一概不管不问。 大汉见冯雯雯睁开两只眼睛,一本正经的对冯雯雯说,你打个电话给你老情人,告诉他,要是再不给钱的话,我们可就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了,你还这么年轻,就在这荒凉村野里小命葬送了,我也有些于心不忍,我现在只是求财,不求命。 冯雯雯冲着大汉微微的挤出一丝冷笑说,你觉的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人来理会我的死活,你还能从身上求来财吗? 大汉两眼死死的盯着冯雯雯,冯雯雯毫不惧色的也两眼紧紧的盯着他,在这里关押了这么长时间了,冯雯雯早已不在乎生死,贱命一条,谁想要谁就拿去好了,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活着也是一种折磨,不能跟相爱的人在一起相守一生,活着原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啊。 大汉低头思忖了一会说,那好,你打电话给你的父母,让他们出钱来赎人,我相信,你那老情人不在乎你的死活,你的父母总不会不在乎吧? 大汉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手里的电话递给冯雯雯。 身旁的小弟赶紧把冯雯雯身上的绳子解开,冯雯雯却并没有伸手接下大汉递过来的手机,她怒视着大汉说,我告诉你,你们这样做,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 大汉摇头说,我只要钱,不管有没有报应,只要有人给钱,你立即就可以离开这里,恢复自由,现在电话给你了,不管是打给你的老情人黄一天,还是打给你的父母,你自便。 冯雯雯说,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更清楚,你们想要利用我从他身上掏出一分钱来,都是妄想,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到你们想象的那种地步,他绝对不可能为了不想干的我,拿钱给你们。 大汉倒是愣了一下,难道贾仁贵给自己的信息有所失误,明明贾仁贵的嘴里,这女人是黄一天多年的老情人关系啊。 冯雯雯又说,我还是打电话给我的父母吧,但是你们怎么才能让我相信,只要我的父母付了钱,你们就立即把我给放了。 大汉心里压根就没想放冯雯雯,即便是冯雯雯的父母或者是黄一天付了钱,他依旧不会放了冯雯雯。 让他抓冯雯雯的人是贾仁贵,在贾仁贵没有发话之前,他是不会自作主张,违抗贾仁贵的指令的。 现在,冯雯雯手里拿着手机,两眼逼视着他要答案,他心里不免有些心虚起来,正不知道如何应答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小弟失声大叫起来,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大汉心里一惊,从昨晚开始,他最厌恶的就是听到这句倒霉话,他有些不耐烦的冲着喊话的小弟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这穷乡僻壤的,见鬼了不成? 话没说完,见到有个人影已经进了屋,竟然是跟在蒋耀东身边的徐管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管家负责掌控湖州市地面上诸多小喽啰的生意往来,只要是底下人接到了什么生意,首先要到徐管家那里去报备,这算是行规也算是对老大的一种尊重。 就在一周前,徐管家亲自打电话过来问大汉,最近有没有接下肉票的生意,尽管大汉心里有些打鼓,嘴里还是敷衍说,自己怎么会私自接下这么大的生意呢,请徐管家尽管放心,自己只要是接下了肉票生意,一定会及时通告一声。 一通电话过后,大汉能够感觉到,徐管家并没有怀疑自己,或许是徐管家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这个清远县的小势力,敢欺瞒湖州市的黑老大,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徐管家去出现在大汉认为他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大汉一时有些傻了眼,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怕徐管家一行人是跟踪自己而来。 他真是后悔的恨不得用头撞墙,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到这里来,竟然忘了观察一下身后有没有尾巴,既然人已经站到面前了,大汉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客套说,徐管家,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呢? 徐管家冲着大汉“哼”了一声,并不搭理他,而是走到冯雯雯面前问道,你姓冯?是市中医院的医生? 冯雯雯轻轻的对着眼前的陌生人点点头,尽管她现在还不明白此人是敌是友,可是从大汉对此人的态度分析,此人应该是可以镇得住大汉的人。 徐管家又问,你被关在这里六天了吧?这帮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冯雯雯又是点点头,眼里的泪却要滴下来。 站在一边的大汉急了,赶紧冲着冯雯雯说,你倒是跟徐管家说实话啊,你在这里几天,我们可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并没有让你受一点委屈啊,你这么一哭,可就有些说不清了。 徐管家冲着大汉怒斥道,你住嘴,我问你了吗? 大汉赶紧闭上嘴巴,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在几分钟之前还想要当成摇钱树的女人,看眼下这情形只怕是不成了,很明显,徐管家今天来这里的重点好像就是针对这个女人的。 冯雯雯总算是轻轻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他们没把我怎么样。 徐管家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转身吩咐两个随行的手下,把这姑娘赶紧送走。 手下应声过来扶起冯雯雯,大汉一看徐管家要带走冯雯雯,不禁有些着急的的抓住徐管家的胳膊说,徐管家,你可不能把这女人带走啊,这不合规矩啊,你就这么把人给带走了,我可怎么向买家交代啊。 徐管家严厉的眼神看着大汉,伸手一指大汉的脑袋说,现在这时候,你还想着怎么向买家交代,依我看,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这颗脑袋到底能在头顶上存放多长时间吧。 两个手下架起冯雯雯出门上了一辆商务车,徐管家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找了个干净些的地方,一**坐下后,问大汉,上周五的时候,我还打过电话给你,我可是听你当时回答,最近没做肉票生意,你跟我解释解释,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汉头上的汗渗出来,徐管家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此人是蒋耀东手下专门执行桂规矩的二号人物,深的蒋耀东的信任不说,就连蒋耀东手下的八大金刚若是违反了道上的规矩,也由徐管家来一律执行。 当着徐管家的面,大汉只好说,其实,这女人并不算是肉票,是一个熟人请我帮个忙罢了。 徐管家点头说,行了,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咱们暂且放下不趟,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个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大汉的心脏剧烈颤抖起来,徐管家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派出监视蒋耀东的人已经被徐管家发现了,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竟然敢胆大包天的派人监视老大,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都是严重的犯上行为,必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汉支支吾吾的说,徐管家,您也知道,最近我的运气不好,手里的酒店没了,兄弟们也是四分五裂,要是徐管家这个时候再误会我,我可就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徐管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误会?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我们老大收了你的酒店,当晚你就派人开始监视他的行踪,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在小小的洪河县里,有人当你是个人物,到我们老大面前,你竟然也敢耍心眼,我看你是活腻了。 徐管家说着,随行而来的底下人,有人已经把别在腰间的手枪拿出来耍弄,那意思,只要徐管家一声令下,就立即送大汉等人去西天。 大汉和手下一帮人都吓坏了,这穷乡僻壤的,就算是枪声响起,估计也没什么人会过来看热闹,更别提有公安局的人过来了,大汉领着一帮兄弟“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徐管家面前。 大汉控制不住的两腿开始发抖,眼泪鼻涕的跪在徐管家面前说,徐管家,您是误会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让手下的兄弟跟踪老爷子啊,就算是我吃了豹子胆,我也不敢对老爷子有什么心思啊?徐管家,你是老爷子身边的红人,这次您可一定得救救我们兄弟几个,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从今往后,徐管家您就是我们这帮兄弟的再生父母啊。 瞧着几个大男人齐刷刷的跪在自己面前,徐管家心里不住摇头,这帮兔崽子,就这点胆量,还想要跟老大蒋耀东斗,简直是不自量力。 徐管家起身对手下说,把这帮人全都给我带回去。 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对大汉说了一句,大汉,你要是真有什么误会,还是当面跟我们蒋老板说吧。 大汉吓的两腿早已发软,站也站不起来,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被徐管家的手下押送上车,他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黄一天很快接到蒋耀东的电话,冯雯雯已经找到了。 握着电话的听筒,黄一天的泪差点当场流下来,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一个星期的牵肠挂肚,尽管表面上一切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梦见冯雯雯不知道在何处受苦,于是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现在冯雯雯总算是找到了,他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蒋耀东说,看起来有些感冒发烧了,其他倒也没什么大碍,我已经让我的保健医生帮她弄了点药吃吃,你抽空把人接回去吧。 黄一天感激涕零的口气说,蒋总,大恩不言谢,我马上派人去你那里把人接回来。 蒋耀东对着电话“呵呵”笑道,黄县长言重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没想到在我湖州市的地盘上,找个人竟然还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我这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只要黄县长你不介意就好。 黄一天赶紧笑道,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好,我心里感激蒋总还来不及呢,说什么介意呢。 蒋耀东说,说起来,这件事也有些特别,绑架冯雯雯的人目的不在于钱财,也不在于图色,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可能是跟贾仁贵有很大关系,至于具体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黄一天知道蒋耀东并不想在官场人争斗之间掺合的太深,因此说话点到为止,于是对蒋耀东说,蒋总,您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等人接回来之后,我自会仔细调查详情。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关于土地拍卖之类的话题后,黄一天客气的跟蒋耀东说了再见。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号码,让他立即派人去湖州把冯雯雯先接回来,另外马上让手下人继续打电话给贾仁贵,告诉他,一个儿子五千万,没有一个亿就等着给他儿子收尸吧。 黄一天这次是真的发怒了,贾仁贵既然跟自己玩阴的,那就继续玩好了,自己倒是要看看,这出戏演到最后,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竟然敢利用冯雯雯来要挟自己,这厮还真是把自己当成诸葛亮了,排兵布阵忙的不亦乐乎,利用屠德隆来对付自己的同时,暗地里还暗度陈仓绑架冯雯雯。 既然贾仁贵铁了心的要跟自己作对,难道自己还怕了这个老甲鱼不成,现在冯雯雯已经回来了,自己已经不再对贾仁贵有任何忌惮,可是他贾仁贵还有两个儿子在自己的手中,现在也该轮到自己扬眉吐气,出招收拾贾仁贵的时候了。 贾仁贵也不是省油的灯,大汉那边一出事,他立即就受到消息。通报消息的人说,贾书记,大汉和手下的一帮兄弟都被蒋耀东手下的人给控制了。 贾仁贵有些不解的问道,昨晚上不是还没抓人吗?不过是把酒店给强占了,如果蒋耀东有心抓人的话,强占酒店的时候一块抓就是了,为什么要等到昨晚上才动手呢? 通报消息的人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大汉被抓,是因为绑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正好是蒋耀东要保的。 贾仁贵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蒋耀东是因为发现大汉干了绑票的事情,所以才会收拾他。 那人说,还不止这一件事,据说是大汉的酒店被蒋耀东强占后,大汉心里不服气,派了小兄弟跟踪蒋耀东,想要找机会对蒋耀东下手,没想到蒋耀东是个老江湖,心里对这些事情早已有了防备,所以,大汉派出跟踪的人都被人家发现并抓住了,而大汉自己因为种种不守规矩的行为,也被蒋耀东派人给抓了。 贾仁贵不由有些头大,问那人,现在情况怎么样?蒋耀东不会把大汉给解决了吧? 那人说,蒋耀东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您心里还不清楚吗?此人心狠手辣不说,对底下人也是要求相当严格,这次大汉犯下了两个大错,按照以往的规矩,哪怕是留他一条命回来,只怕也没什么好下场了。 贾仁贵听了这话,有些担心的口气说,照你的意思,蒋耀东或许会对大汉斩尽杀绝。 那人停顿了片刻说,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到底怎么处置大汉,依我看就要看蒋耀东最近的心情怎么样了。心情好的话,大汉能伤的轻些,毕竟大汉在湖州市的整个黑道来说,不过是个小人物,现在居然干下了欺上瞒下的事情不说,还对老大心怀不轨,蒋耀东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事情影响自己的声誉,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对大汉的处理可能会跟严重一些。 贾仁贵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个大汉,做事实在是太不稳当了,这才在自己的扶持下,在清远县里混出些名堂来,一下子就连老窝都给别人端掉了。 贾仁贵想起什么似的对那人说,你知道被绑架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回答说,人家早就被接回家了,蒋耀东盯上大汉,起初就是为了找那姑娘,现在姑娘既然找到了,自然要赶紧送回家。 贾仁贵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冯雯雯是自己手里用来对付黄一天的最后一张底牌,现在这张底牌没了,自己还拿什么跟黄一天叫板。 就在贾仁贵心里空落落的时候,冯香妞的电话打来了,一开口就问老鱼馆的事情,贾书记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贾仁贵心里盘算着,尽管说起来,自己购买了老鱼馆之后,必定是不会亏本的,可是眼下这种情形,冯香妞出价老鱼馆八千万,立即就有绑匪自己提出要八千完的赎金,这件事实在是令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他估摸着,是有人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细。 如果自己跟冯香妞的成加价是九千万,说不定对方的勒索费用又成了九千万,此人是存心要跟冯香妞作对来了,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跟冯香妞合作,否则的话,只怕底下有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这种花钱买麻烦的事情,贾仁贵不想做。 因此,贾仁贵在电话里对冯香妞说,不好意思,冯经理,因为最近资金紧张,你的老鱼馆暂时我就不考虑了。 冯香妞没想到原本说的妥妥的事情,竟然一下子又黄了,她不由有些着急的冲着贾仁贵叫嚷道,贾书记,价钱的事情,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吗?你上次明明有意向要购买我的老鱼馆的,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改变主意呢?你该知道,我的老鱼馆到底价值多少钱,我现在的价格转让给你,已经是亏了老本了。 贾仁贵下定决心放弃购买老鱼馆,跟冯香妞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敷衍道,不管多少钱,我总要付得起才行,现在没有资金说什么都是假的,依我看,冯经理还是把酒店转给别家吧,我是买不起了。 贾仁贵当着冯香妞的面纯粹是睁眼说瞎话,冯香妞有些气不过的口气说,贾书记,你要是存心不想购买我的酒店,倒是可以找一个更加合适的理由,咱们也算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难不成我不会不明白你贾书记的资金实力? 贾仁贵见冯香妞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心里不想跟她继续在这件事上啰嗦,索性把电话“啪”的扔下,尽管意料之中,冯香妞在电话那头还不知道要说出多少难听的话来,可是他真是顾不上了,儿子直到现在生死不明,他不想让别的任何事情来干扰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救出两个儿子。 冯香妞见贾仁贵竟然挂断了她的电话,气的也把电话一下子扔在了地上,嘴里骂道,这个老甲鱼,竟然敢玩我? 也不能怪冯香妞生气,在黄一天那边,逼的很急,她只要一天不走出洪河县,黄一天那里和省城那边的靠山都没法交代,可是走出洪河县之前,她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把老鱼馆卖个好价钱。 这段时间,上门谈的人几乎没有,好不容易抓住了贾仁贵有买酒店的心思,到最后竟然又黄了,一切重新回到起点,照这样的反反复复,到底自己的酒店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呢?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冯香妞的心里真是快要急疯了。 黄一天那天从马燕家里出来后,第二天带着刘志宽拜访了几个常委,主要是贾珍园的事情请这些人帮助,还有就是养殖园区的事情也请他们帮助,虽然养殖园区是和洪湖两家搞的,事情还是要重视的。 一路拜访下来,已经是快下班后,最后黄一天到了纪委敬书记的办公室,毕竟纪委的干部是要他点头的,那天黄一天给他送上自己的心意后,说了洪河纪委干部贾珍园的事情,也说了希望派一位干部过去。 敬书记已经知道贾珍园要做开发区书记的事情,就说,黄县长,你也是纪委出去的干部,能有更多的纪委干部提拔重用,也是说明我们纪委出干部啊,你那边的事情我会帮助的。 黄一天见敬书记的态度比较积极,心里也很高兴,跟敬书记聊了很长时间后,才告辞出门。 黄一天走后,已经是傍晚,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敬书记急匆匆下楼,走出办公大楼,正要上车,此时电话铃声响了。 电话听筒里传来赖海涛的声音,“敬书记你好,下班了吗?听说你这两天听挺忙的,我想请你出来吃个饭,放松一下。” 敬书记兴味索然的说,“算了吧,下次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家去休息了。” “敬书记,就是因为你工作太累了,所以想让你出来放松一下,吃完饭好好按摩一下,有益身心健康。还有啊,今天是我和赵总共同请你,给个面子吧!”赖海涛在电话里死缠烂打。 赖海涛说的赵总就是普安市天锦餐饮娱乐公司的老板赵亚楠,天锦旗下有花好月圆夜总会和好人缘酒楼两个经营实体,她是普安市出了名的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强人,声名赫赫。 敬书记听到“赵总”两个字心中一动,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赵亚楠那娇柔甜美的笑容来。 敬书记前一段时间很忙,最近省里的干部要调整,市里的干部要调整,省委正在对市里的干部进行全面考察,因此敬书记业余时间减少了不必要的应酬,现在考察结束了,敬书记这才想起来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赵亚楠了,还真是有点想她。 这个小家伙,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呢?也不给我来个电话?敬书记心里嘀咕着。 “你呀,真是能缠人,好吧,我马上过来。”敬书记一副无可奈何的口气对电话那端的赖海涛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敬书记身材粗壮,脸上总是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有官架子。 敬书记十几年前不过是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小秘书,默默无闻,不显山不露水,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那个时候谁也看不出来敬书记有什么过人的才干,将来会有飞黄腾达,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一天。后来敬书记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自已的老婆和当时的省委常委秘书长牛德林的夫人是同乡,居然还是一个县城的!于是敬书记就指使自已的老婆千方百计的接近秘书长夫人,攀老乡关系,逢年过节不间断的往市长家跑动。 秘书长长夫人不胜其烦,但念在同乡之谊上也只得在表面上敷衍一下,但牛德林却从不给敬书记接近自已的机会,每次敬书记两口子去到家里,牛德林就躲到书房里去了。 为了不欠敬书记两口子的人情,每次敬书记两口子来送礼,虽然只是些极普通的烟酒礼品,秘书长夫人也总要挑两件礼品回礼,从不让敬书记空手回家。弄得敬书记很尴尬,心里有些失落。 不管秘书长夫人如何冷落敷衍自已,敬书记看准了这条攀龙附凤的捷径,锲而不舍,坚持到底。有时候敬书记的老婆都觉得灰心了,人家又没有好脸色给我们,我们何必热脸去贴冷**呢?算了吧!但敬书记却极力做老婆的工作,力劝她要配合好自已,要坚持下去,做任何事情都贵在坚持,只要功夫真,铁杵磨成针,自已这一辈子的前途就寄托在这件事情上面了,我就是一条蚂蟥,叮上了就不松口,我就不信不能吸出一管子血来。 敬书记在家里是大男子主义,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少干家务活,可是到了秘书长家里却抢着帮忙干一些脏活累活,秘书长夫人怎么都拦不住,也就只好由他去了,为这事老婆骂敬书记犯贱,敬书记却是充耳不闻。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敬书记两口子又去秘书长家里串门,秘书长去了外地出差,夫人在单位里加班未归,只有秘书长的老母亲在家里。老太太上了岁数,又有心脏病,正好这天心脏病犯了,胸闷,喘不上气来。 敬书记两口子迅速把老太太送到医院抢救,并且在医院里守候了一夜。后来医生说老太太是心肌梗塞发作了,幸亏送医及时,要不然后果就难料了。 秘书长第二天上午从外地紧急赶了回来,正好在医院病房里遇见了一夜未眠的敬书记两口,他紧紧的握住敬书记的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敬书记比秘书长更加激动,眼里泛着泪花,就象是自已的亲生母亲刚刚从生死线上被抢救回来了一样。他心里知道,这是一年多来秘书长第一次主动和自已说话,握手。 半年以后敬书记做了省委副书记的贴身秘书,入党提级等好事接踵而至,成了大楼里的名人,多数人都用羡慕而恭敬的眼神望着他,背地里悄悄的议论,这厮到底攀上了什么高枝,竟让一下子坐上了直升飞机,敬书记的心里却清楚,一切其实都是牛德林推荐的结果。 后来,就是到纪委做了室主任,这几年又被推荐到普安做了纪委书记,仕途之路越来越顺畅了,敬书记直到现在都感谢老天爷让牛德林的老母亲那次正好犯了心脏病,老太太的病可真是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 所以说,机会总是留给又准备的人,只不过敬书记准备的方式比较特别,准备的时间也比较漫长罢了,好在结果还是挺让敬书记满意的。 敬书记乘坐的奥迪车很快就到了好人缘酒楼的大门前。 此时夜幕四合,灯火璀璨,好人缘酒楼宾客云集,座无虚席,大门两边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车,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生跑来跑去忙着为各位车主引导泊车。平时无论好人缘酒楼大门前的停车位有多么紧张,敬书记的车却是随到随停,有一个停车位专门为他空在那里,这不仅是因为敬书记是水晶宫的常客,更是因为他和酒楼女主人赵亚楠非同寻常的关系。 在普安市只要提起好人缘酒楼和它的女主人赵亚楠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不仅仅因为好人缘酒楼是普安市的顶级奢华酒楼,更因为它的女主人赵亚楠是一个年轻美丽,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大家都知道,好人缘酒楼以及花好月圆夜总会之所以如此兴旺红火,财源滚滚,除了得益于赵亚楠聪明能干,更因为赵亚楠结交广阔,后台极硬,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她。赵亚楠可谓是普安市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人物。 赵亚楠在好人缘酒楼开张营业之初就定下了一个经营方针,那就是高档,奢华加顶级服务,打造普安市六星级酒楼。有人说好人缘酒楼是名副其实的水晶宫,其奢华大气难以想象,光是装修费就花了好几千万,还有人说远不止这个数,因为光是大厅顶部悬挂的一个豪华水晶灯就花了好几百万元。水晶宫几乎是按挑选空姐的标准来挑选迎宾小姐和服务员,身材好,容貌好,气质好,再请来国内有名的礼仪培训公司进行培训,当然了,这里的服务员的薪水和待遇也是全普安市餐饮服务业内最高的。水晶宫还以高薪为诱饵从普安各个大酒楼里挖厨师,那些被挖墙脚的酒楼慑于赵亚楠的势力不敢发作,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普安市是一个内陆城市,距离海岸线十分遥远,但水晶宫却偏偏独树一帜以海鲜为招牌特色菜,水晶宫里的海鲜永远都是最新鲜的,活蹦乱跳,好象刚从大海里捕捞上来的一样。有人说赵亚楠常年以极优惠的价格包租普安航空公司的飞机空运海鲜,确保及时供货。这也形成了水晶宫独有的竞争优势,别的酒楼无法仿效。 好人缘酒楼的市场定位和目标消费群非常明确,就是那些财大气粗的公私企业老板,外商,还有一部分公款消费的公务员,这些人也乐于来这里消费,因为来这里消费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有一种成就感。 有人惊诧于赵亚楠这样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为什么竟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和气魄干出这么大的事业呢?那么大手笔的投资资金从哪里来?有人说赵亚楠的投资主要来源于银行贷款,也有人说普安黑社会大哥是天锦的股东,除了黑社会胡而成外可能还有更有势力的人物在其中入股,他们在幕后策划指导,赵亚楠在前台运作。这一切都为水晶宫增添了神秘感,水晶宫就象一个巨大的谜团一样让人兴趣盎然,却又始终无法破解其背后的秘密。 第五章 (22) 第五章(22) 敬书记在酒楼门口下了车,吩咐秘书和司机先回去。《纯文字首发》 秘书和司机心里明白,敬书记今天晚上可能又不会回家了,已经另有安排了。 敬书记西装革履,怀里夹着一个手包,大步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直向楼上的包间走去,外人看起来他象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大款。 本来赖海涛和赵亚楠是要在大门口迎候他的,可是敬书记觉得这样太招摇,影响不好,他自已直接进包房就可以了。 敬书记进了包房,赵亚楠象一只欢快的小鸟样飞了过来,如果不是有赖海涛在场,她照例会扑到敬书记怀里然后献上一个响亮的吻。赵亚楠接过敬书记的手包放到桌上,然后为他脱掉上衣挂到衣帽架上,动作娴熟自然,就象是一个贤惠温顺的妻子在迎接自已的丈夫。如果这是在自已的住所,赵亚楠还会主动为敬书记换上一双布拖鞋。 赖海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丝醋意,心情很复杂。“臭婊子,以前跟老子的时候也没有对老子这样好过!”他在心里骂道。 赖海涛心里醋海生波,但表面上却是丝毫不露。这位可是他的财神呢?当着财神的面,无论心里什么滋味,他都必须调整出最佳状态来伺候着。 他满面春风,敞开鸭公嗓子对敬书记说道,“书记,你怎么才来啊,我和赵总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敬书记没有说话,嘴里“嗯嗯”了两声算是答复了。赖海涛也知道他这两天有些烦,主要还是为了省委的考察,听说敬书记的位置暂时不动,敬书记在这件事情上没少花力气,动用了大量的关系资源,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敬书记坐下来,接过赵亚楠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又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橙汁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些工作本来应该是服务员来做的,可是赵亚楠坚持要亲自做,这是她对敬书记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在她的心目中,敬书记就是她的偶像,她把他当做自已的丈夫一样伺候着。 敬书记看看赖海涛和赵亚楠说道,“今晚就我们三个人?” 赖海涛回答说,“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怕太嘈杂了你会烦,所以没有邀请别人。”赖海涛说着掏出一支软包中华香烟递给敬书记,并亲自为他点上火。 别看赖海涛在敬书记面前毕恭毕敬,俯首贴耳的样子,可是在整个普安市,说赖海涛可能会有人不知道,但是提起“海哥”这两个字可是如雷贯耳,威名赫赫。大家都知道,“海哥”虽然头上顶着普安市政协委员,著名民营企业家的光环,但实际上却是普安涉黑团伙的头子,只不过近年来“海哥”已转向企业化,公司化发展,经营实体,很少再做打打杀杀的勾当了。 其实“海哥”也是从社会最底层凭着一股狠劲,在江湖的刀光血影中一步步打拚上来的,至今粗肥的手臂上还留有几条刀疤。“海哥”原先只是普安市肉制品厂的一名屠宰工,俗称“杀猪佬”,后来离职干个体户,在菜市场租了个摊位杀猪卖肉,平时仗着自已膀大腰圆,孔武有力常常欺凌排挤同一个市场内的同行,后来“海哥”自已干脆不卖肉了,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专门干一些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勾当,再后来“海哥”又开始做建筑工程业务,走上了公司化企业化的道路,实力规模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十多年前,江南省开工建设从东到西贯穿全省的高速公路时,赖海涛在别人的撺掇下参与了工程竞标,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承接到了普安市境内的一段筑路工程。那是赖海涛第一次接触建筑工程业务,他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原来做建筑工程挣钱这么容易啊!早知这样,我以前还去干什么欺行霸市,刀口舔血的勾当呢?! 只不过建筑工程挣钱虽然容易,但是承揽工程却十分艰难,但这种事情说难就难,说简单也简单,自从赖海涛和敬书记拉上关系后,接起工程来就顺当多了,后来赖海涛又顺势进入了房地产行业,成立了普安市海霸房地产开发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逐渐成了普安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界大亨。 赖海涛对敬书记说,“书记哥,今天喝什么酒?要不就喝霸王酒吧?” 平常敬书记喜欢喝茅台和五粮液,可是赖海涛知道今天敬书记和赵亚楠是“小别胜新婚”,今晚两人之间必有一场龙争虎斗,贴身肉搏的床上大战,那可是极耗体力的活动,因此要提前为敬书记补充一下弹药。 霸王酒是一种滋补型的保健酒,有壮腰健肾,消除疲劳的功效,在市场上十分畅销,喝这种酒的大都是一些中老年男子,有些年轻男人也喜欢喝这种酒。 敬书记说“随便吧。” 赖海涛就让服务员拿来六瓶二两五钱装的霸王酒,在酒桌上摆放好。 赵亚楠无限温柔的对敬书记说道,“老敬,你少喝点吧,酒喝多了伤身。” “喝霸王酒还不是为了你!”敬书记笑着和赵亚楠开玩笑,赵亚楠脸上飞起一朵红云,轻轻在敬书记的肩头拍了一下。 “大哥是宁可伤身体也不伤感情。呵呵。。。”赖海涛在一旁跟着起哄。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赖海涛为敬书记和自已倒满了两杯酒,又为赵亚楠倒了一杯饮料。倒饮料时,赖海涛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容光焕发,娇媚动人的赵亚楠,心里骂道,“妈的,真是一个**,可惜老子以后再也无福消受了。 赵亚楠也是出身寒微的人,十八岁那年,高中毕业的赵亚楠出来社会上闯荡,四处打工,先后做过餐馆服务员,保险公司推销员,啤酒促销员。。。。。。历经坎坷,尝尽了辛酸苦辣。赵亚楠后来到普安一家歌厅去当驻唱歌手,有一次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趁着酒性当众猥亵她,搂住她又亲又摸,赵亚楠羞愤交加当场给了那个汉子一个耳光。汉子狂性大发,揪住赵亚楠的头发连打了她好几个耳光,还不依不饶,要赵亚楠跪下舔他的皮鞋,否则这事不能算完。 正在这紧急关头“海哥”及时出现了,“海哥”上前一个大耳光打得黑脸汉子眼冒金星,晕头转向,醒过神来看到高大肥壮的“海哥”和他身旁那些怒目而视的兄弟,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恭恭敬敬的说了句,“海哥,对不起,我喝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 “海哥”轻声说道“滚!”黑脸汉子立刻屁滚尿流的跑出去了。 在那一刹那间,“海哥”简直就是赵亚楠心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从那以后赵亚楠就成了“海哥”的情人。可是“海哥”说到底也是个粗俗蛮横的人,平时喝了霸王酒后就发疯似的折磨赵亚楠,在她娇嫩柔弱的身躯上发泄,又掐又咬,轮番进攻,常常把赵亚楠折腾得遍体鳞伤,死去活来。赵亚楠终于明白,自已只不过是“海哥”手里的一个玩物,他对待自已就象他以前当屠夫时摆弄待宰的肥猪一样,肆意蹂躏。 赵亚楠很想离开毫无人性的“海哥”,可是却又不敢开口,后来还是敬书记把她从苦海中解脱了出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海哥”带赵亚楠出去应酬,陪敬书记喝酒,酒桌上欧谢两人眉来眼去,互有好感,等到“海哥”发现其中端倪时已来不及阻止了,赵亚楠顺理成章的成了敬书记的情人。为这事赖海涛懊恼了好一阵子。 赵亚楠万万没有想到,霸道粗野的“海哥”在温厚和善的敬书记面前却象一只小绵羊一样乖巧顺从。 权力,竟然有这样不可思议的魔力,即便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只要拥有了权力或金钱,也能变得魅力无穷。 后来赵亚楠才知道,原来“海哥”早就垂涎自已的美色,歌厅里黑脸汉子闹事以及“海哥”英雄救美只不过是“海哥”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 赵亚楠自从做了敬书记的地下情人后,赖海涛还贼心不死,一度曾三天两头的骚扰赵亚楠,企图重温旧梦,可是赵亚楠一副好女不事二夫的贞节烈女的样子,铁了心跟定了敬书记,坚决不肯再和赖海涛有染,赖海涛为此恨恨不已。 赵亚楠虽然表面上坚拒了赖海涛的纠缠,但是她内心里还是对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赖海涛充满了恐惧,她只得向敬书记寻求保护。 敬书记侧面提醒了一下赖海涛,说赵亚楠以后是我的人了,你管我叫哥,她就是你的嫂子了,你以后要尊重她,保护她。 赖海涛连连点头,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纠缠赵亚楠了。敬书记又让赖海涛借了一笔钱给赵亚楠,注册成立了天锦公司,然后托关系批了一块开发用地给天锦公司,赵亚楠再用这块地向银行抵押贷款一个多亿,先后投资开设了好人缘酒楼和花好月圆夜总会。 敬书记让赵亚楠找了个香港孤寡老太太象征性的入股天锦公司,天锦摇身一变成了合资公司,敬书记又关照有关部门对天锦公司予以照顾扶持,使它享受税收减免等各种优惠条件,好人缘酒楼和花好月圆夜总会一炮打响,生意红火。过了一年以后,地价飞涨,赵亚楠手里的那块地升了值,她顺手把这块地卖了出去,归还了银行贷款。赵亚楠在敬书记的大力扶持下,短短几年时间内摇身一变成了普安市著名女企业家,风云人物,坐拥亿万资产。 这一幕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看得赖海涛都目瞪口呆,赖海涛心想,**的,老子这么多年舞刀弄棒,提着脑袋的打拚才换来如今的成就,可是这个小**只陪男人睡几觉就什么都有了!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赖海涛举起手中的酒杯向敬书记敬酒说,“敬书记,我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赵总呢,我们一起来。”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三个人一起干了杯,赖海涛又招呼敬书记吃菜。 “老敬,不就是一个市委副书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你的能力和贡献这个位子迟早得是你的!”赖海涛扯开鸭公嗓子愤愤不平的说。 敬书记又干了一杯酒,苦笑着说道,“这是个台阶啊。” 赖海涛说,“敬书记,你不也有政绩吗?” 那天晚上,敬书记和赖海涛两个人喝完了六瓶霸王酒,不知是由于药酒确有功效还是心理作用,赖海涛开始兴致勃勃,蠢蠢欲动了,敬书记也是满面红光,**涌动。 赖海涛说,“书记哥,我们去放松一下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敬书记知道赖海涛要说什么,看了看一旁面色绯红,灯光下艳若桃花的赵亚楠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喝多了,你自已去玩吧,我想早些休息了。” 赖海涛看了看敬书记和垂首不语的赵亚楠,呵呵大笑着说,“我明白了,我现在是大灯泡了,多余了,我走了,你休息吧,注意身体啊书记哥。”赖海涛说完站起身来挺着肥鼓鼓的大肚子出去了。 赵亚楠今天开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载着敬书记回到了自已位于北湖畔的湖景别墅。夜已渐深,灯火阑珊,夜色下的北湖波平浪静,水波浩淼,湖水轻轻拍打着堤岸,象是母亲的呢喃絮语。 敬书记今天明显不在状态,完全没有了往日纵横驰骋的勇武气概,他趴在赵亚楠白皙娇嫩的**上冲刺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败下阵来,任凭赵亚楠极尽温存,主动迎合也无济于事。 敬书记靠在床头抽烟,吞云吐雾,在床头灯粉红色的光影中一副落落寡欢的样子。 赵亚楠依偎在敬书记的肩头,柔声细语的说,“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赵亚楠知道敬书记主要还是为了市委副书记职位旁落他人的事情感到失落,郁闷。 敬书记轻轻拍了拍赵亚楠的头,温和的说“对不起,宝贝,我今天让你失望了。你知道吗?对于从政的人来说,新的职位新的目标就象登山运动员还没有征服的山峰一样,永远充满着无穷的诱惑和魅力,无限风光在险峰啊。有哪个政治家不想实现自已心中的理想和奋斗目标啊?!” 敬书记叹了一口气,无限落寞神伤。 赵亚楠也不傻,她当然知道政治游戏就是这样,既充满了无限乐趣又无比现实残酷,让人欲罢不能。 敬书记这边因为运筹帷幄上的失败,导致不得志的结果,黄一天那边因为,心里对自己要出的招数悉数于心,所以心情倒是不错。 黄一天回到县里后,心里一直在惦记着,按照时间推算,冯香妞也该来找自己了,老鱼馆卖不出去,自己又给她限定最后期限离开,百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过来求自己。 冯香妞再次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时间,比黄一天预计的还要晚两天,估摸着是贾仁贵一直很犹豫,这样的价格到底要不要吃下这酒店,仔细权衡过后,因为担心两个儿子安危,再加上担心自己买下酒店后,过于露富,对于一个官员来说,影响总是不太好的,到最后总算是下定决心放弃老鱼馆这块肥肉。 瞧着冯香妞果然有些无精打采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黄一天客套道,冯经理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办公室? 冯香妞瞧着面前这张帅气的脸庞,真是恨不得立马把此人扒皮抽筋,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方才解恨。 可是,这一切只能是臆想,在现实生活中,自己还得向此人低头,不仅要低头,还要尽量想办法让此人同意自己提出的要求。 冯香妞仿若病号样的说话口气,气若游丝,声音微弱,两眼瞧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我今天来找你,不为别的,两件事,只要这两件事办完,我立马走人。 黄一天笑道,冯经理言重了,我可没有让你立马走人的意思,只是给你规定了最后期限,这一点我说话绝对算话。 冯香妞苦笑说,我能走得开吗?老冯至今下落不明,我的酒店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买家,你让我怎么走?反正我把话撂在前头,老冯不回来之前,酒店没卖出手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洪河县的,要是黄县长瞧着我心里不舒服的话,可以找个理由再把我关起来。 黄一天见冯香妞一副耍赖的嘴脸,忍不住摇头说,冯经理没必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无用的话,你该知道,我黄一天不吃这一套,你走不走是你的事情,可你若是不能按照咱们说好的条件离开洪河县,那怎么才能让你离开,那可就是我考虑的事情了。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话里威胁的意味,心里尽管相当的憋气,却也只能暂时忍下,她冲着黄一天双手一摊说,好吧,只要你黄县长能帮我找到老冯,并且帮我把酒店卖出去,我转脸就走,这总行了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他为了等着冯香妞坐到自己面前说出上述这番话,已经苦心计划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总算是等到了收获的季节。 尽管心里对预想的结果出现在面前很是满意,黄一天嘴里却推脱说,老冯的事情,公安正在尽力查找,你跟我着急也是无济于事,这件事上,我只能请你相信警方的能量,只要老冯还活着,警察就一定能把他找到。 冯香妞见黄一天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说,行了,你就跟我装吧,继续装,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老冯明摆着就是你在背后搞鬼把人给绑了,现在又跟我提什么公安,你当我是好蒙混的吗? 黄一天早已猜到冯香妞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笑着说,这样吧,冯经理,老冯的事情,我也帮你多催催,你自己也想点辙,你省城公安厅不是有熟人吗?正好,去找找你那熟人,从省里打打招呼,让底下人能把这个人口失踪案件重视起来,你也知道,这年头,每年都有不少无名尸体,根本就查不清到底什么身份,时间一长,卷宗也就不存在了,老冯既然是冯经理看重的人,咱们大家一起努努力,上下一起动起来,相信一定能把老冯找到的。 冯香妞见黄一天说的跟真的一样,心里不由暗想,这厮演戏倒是一流,只怕我若当真把这件事捅到了高层,老冯肯定没命了,就这么多说两句好话,说不定老冯还能活着回来。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省城公安厅我的确是有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只不过,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万一要是黄县长英明指导下,咱们当地的公安部门工作成效显著,把老冯给找到了,我再把事情往上捅,不成了多此一举了,在这件事上,我宁可相信黄县长是有能力解决此事的。 黄一天见冯香妞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说话倒也还知道过脑子,随意的笑笑说,那我就先谢谢冯经理的信任了,这头一件事,我倒是愿意帮你的忙,只不过,卖酒店的事情,毕竟是民间私人之间的交易,最重要的就是你情我愿才行,这样的事情,作为洪河县的县长来说,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冯香妞见黄一天跟自己在老冯的事情上显然已经彼此心里有了默契,摇头说,黄县长的实力我也是略知一二的,既然第一件事黄县长答应尽力帮忙,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我这酒店到底价值多少钱,黄县长的心里也是有数的,现在只要八千万的价格就卖了,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这样的价格,我是怎么也不会出手的。 黄一天假装摇头说,就算是冯经理说破了天,这买卖酒店的事情,作为政府部门的负责人,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毕竟现在中央三令五申,不准官商勾结,我要是亲自出面帮冯经理吆喝卖酒店,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冯香妞说,黄县长要是真心想要我早点离开洪河县,这个忙不帮可不行。 冯香妞手里的酒店实在是没什么合适的买家过来谈判,在这种情况下,冯香妞所能想到的最彻底的额解决办法就是希望政府出面,解决自己的酒店出售问题,事情明摆着的,很多人不愿意购买酒店,就是担心酒店周围的工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工,如果黄一天能代表政府出面帮自己的酒店吆喝一嗓子的话,这就相当于给一些有心购买酒店的人一个信号,政府是支持酒店出售的,这样一来,酒店买到手后,酒店的生意就不会因为政府工程受到长久无法解决的影响。 瞧着冯香妞逼视和自己的眼神,黄一天装出一种无奈的口气说,这样吧,我以私人的身份,私底下帮你打听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买家,不过你那八千万的价格实在是有些太贵了,我既然有心帮你联系,你必须把心底的底价告诉我,让我好跟买家谈的时候,也有个松动的余地。 冯香妞皱眉想了一会,终于咬牙说,行了,最多再让五百万的价格,要是再没人买的话,我宁可不卖也不会再往下降价了,我不求赚钱,可也不能亏本太多是不是? 黄一天见三两句话的功夫,冯香妞的酒店价格又被自己降下来五百万,心里也很高兴,冲着冯香妞说,行了,冯经理,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我尽力而为,你回去等消息吧。 冯香妞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有些不放心的问黄一天,那老冯的事情……? 黄一天冲她摆手说,只要是这洪河县里发生的事情,我黄一天尽力而为,应该会很快有消息的。 冯香妞这才放心离开,临走之前倒也不忘了对黄一天说了声,谢谢。 毕竟,现在是自己在求人家黄县长帮忙,黄县长尽管脸上有些为难,对于自己提出的两个要求也算是基本应承下来,既然如此,自己当然应该对黄县长道声谢。 冯香妞出门的时候,正好刘勇翔进门。 刘勇翔瞧着冯香妞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时,脸上竟然是风平浪静的,心里不由嘀咕,这女人不是前一阵子还跟黄县长斗的你死我活的,怎么这么快的时间就和平解决了? 刘勇翔没心思去烦别人的神,他今天亲自来到黄县长的办公室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因此,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上次从贾仁贵那里回来后,刘勇翔仔细的想了一下贾仁贵跟自己说的话,贾仁贵的意思,即便是上头有人帮忙打招呼的话,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至少应该是不反对的态度,这样事情才能顺利,所以刘勇翔最近一直在盘算着,一旦县委书记张东健和县长黄一天接到上级来到的指示后,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人对自己的提拔不提出反对意见。 以刘勇翔对张东健的了解,此人相对好对付一些,正好自己手里现在有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听说张东健的女儿最喜好插手一些工程上的事情,到时候,自己稍稍使用点特权,把水产养殖园区的一些小工程,分一点给张东健的女儿做做,就算是给张东健间接的送了好处,正要到用得着的时候,张东健应该不会拦住自己进步。 可是,黄一天这边却极难对付,先不说,他把秦岭振放到开发区,心里很有可能就打算着,把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留给秦岭振的,就说黄一天的心思缜密程度和狡猾的为人处事态度,自己想要让他真心帮自己的忙,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思来想去,刘勇翔决定,还是先到黄县长的办公室走一遭,他要先探探黄一天的底,看看他对自己这件事到底什么态度,等到摸清楚对手的心思后,再对症下药,争取把黄县长的支持票弄到手。 瞧着久未谋面的刘勇翔主动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工作,黄一天也比较热情,自从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每每都是湖东乡的党委书记刘正风来汇报工程进度,黄一天心里就一直存在一个疑惑,所有的事情都让刘正风给干了,自己派出的负责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刘勇翔这阵子到底在忙些什么? 刘勇翔自然清楚黄一天心里的疑惑,一开口就解释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身体欠佳的缘故,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我一直是遥控指挥状态,一些具体的意见拿出来之后,实施的事情就交到了湖东乡里党委书记刘正风的手里。 刘勇翔这是在表白自己,并没有对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事情不闻不问,他其实一直在负责此事,只不过指挥方式不同罢了。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认真的听取刘勇翔关于水产养殖园区的各项工作事宜。 用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刘勇翔汇报工作结束后,他话题一转,提及自己年纪现在大了,想要弄一个部门好好管理管理,省得以后即便是想要多为党和人民做贡献,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刘勇翔说的入情入理,关键时刻搬出了党和人民的需要,黄一天并没有一口否决,只是问他,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理想的职位? 刘勇翔当着黄一天的面,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毕竟他现在还不清楚黄县长到底对自己的事情是支持还是反对的态度。‘ 因此,刘勇翔憨厚的笑笑说,无论安排到哪个岗位上都是为了革命工作,我不介意吃苦耐劳,只要合适的位置就好。 刘勇翔这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一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想要调整到合适的领导岗位上去,眼下就只有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一职副处级的职位,而且暂时一把手位置是空缺的,他这是想要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呢。 几句话交流过后,黄一天明白了刘勇翔内心的想法,难怪此人最近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忙着上蹿下跳的找关系弄个好位置呢。 黄一天不反对下属有进步的心思,只要是有工作能力,或者是有靠山的下属,有合适的机会,黄一天是希望自己能对下属扶上马再送一程的,但是刘勇翔做事实在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他如果真心想要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把手里现在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做好后,跟自己提出要求,自己自然会论功行赏。 这厮竟然背着自己,正事不干,挖空心思想着提拔的美梦,他把自己这个领导当成什么人了,欺上瞒下,不干正事,还想要提拔? 刘勇翔见黄一天并没有对自己提出的问题给出什么明确的答复,忍不住说道,这件事还请黄县长能多多帮忙了。 黄一天看了刘勇翔一眼说,刘书记最近为了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事情,的确是辛苦了,你放心,只要是帮我黄一天做事的下属,我一向是功过分明,只要是有功劳的必定有奖赏,这是规矩。 刘勇翔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支持自己的,心里不由一阵兴奋,于是起身冲着黄一天表忠心说,放心吧,黄县长,不管我以后到哪个领导岗位上工作,我一定以黄县长马首是瞻,绝对不会忘了黄县长的提携之恩。 黄一天心想,这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了?你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立过功劳吗?依我看,不负责任的领导干部,首先要算你头一名? 这些话,黄一天没必要对刘勇翔说,他只是轻轻的冲着刘勇翔点头说,刘书记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刘勇翔见黄县长下了逐客令,赶紧起身告辞。 瞧着刘勇翔关门出去,黄一天忍不住摇头,此人也算是在官场行走多年的老手,怎么说话做事竟然会如此的轻浮,开发区那边是个油水很大的区域,即便是要安排一把手,肯定也是要安排自己人过去,他刘勇翔算是哪根葱,竟然想要来抢这块肥缺,真是白日做梦。 刘勇翔哪里能看穿黄一天的心思,他听着黄一天的话里要对自己论功行赏,那意思好像是支持自己提拔的,心里一高兴,下楼的时候,忍不住嘴里哼起了小调,惹的路过的人侧目看过来,一个个心里嘀咕,这刘书记今天是遇上什么美事了,走路竟然还哼起歌来了。 刘勇翔的心里自认为自己已经拿下了黄一天,剩下的事情,就该去拿下张东健了,想到这里,他伸手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拜托他请张东健的女儿女婿一道吃顿饭。 吃饭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能说上话的人,都不会故意推辞,尤其是刘勇翔毕竟也是县委副书记,以他的身份请人吃饭,这洪河县里也少有几个人不给面子。 晚上,洪河县的聚贤庄酒店门口,刘勇翔早早的就来到酒店门口等着,今晚这顿饭局对他来说,非同寻常,必须要处处周全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在中间人的引领下准时出现在酒店大门口,作为一中的普通老师和一名县里的普通机关干部,能荣幸的被县委副书记邀请过来吃饭,这本身对于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来说,也是相当看重的一件事。 因为张东健的关系,女儿和女婿接受吃请的机会不少,可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主动请两人吃饭,对两人来说也是头一回,看得出来,两人都是经过一番细致打扮后,盛装而来,对刘勇翔的邀请相当的重视。 见到刘勇翔副书记竟然亲自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张东健的女儿女婿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快步上前,一次握住刘勇翔的手,满脸笑容的说着,刘书记实在是太客气了,有什么话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还要费心费力的请过来吃顿饭呢。 刘勇翔倒是显出几分大度的模样说,人是铁饭是钢嘛,反正总是要吃饭的,正好利用吃饭的时间谈点正事也顺便嘛。 刘勇翔显出一副随和的态度,大家也就客随主便,陪同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同来的中间人笑嘻嘻的在几人中间插科打诨,尽力的想要把现场的气氛搞的热烈些。 几人进入包间落座后,中间人提问的口气说,前一阵子看到几个脑筋急转弯,倒是挺有意思,趁着今晚的机会,说出来大家也来猜猜? 第五章 (23) 第五章(23) 刘勇翔明白中间人的用意,自己毕竟是年纪比张东健的女儿女婿要大好多,又有一定的级别,自己主动请两人吃饭,两人心里有些不自在也是正常的,中间人在喝酒之前弄几个笑话出来,倒也可以很好的调节一下包间里的气氛。(。纯文字) 见刘勇翔一副赞赏的眼神,中间人卖弄的口气说,问:边做假药广告边痛斥假药危害的是什么? 张东健的女儿脱口而出,江湖骗子。 中间人说了一声,错! 张东健的女婿职业是教师,平日里看的杂书比较多,对这个脑筋急转弯倒是有些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标准答案应该是四个字母tv。 这是几个在网络和一些纸质书上比较常见的所谓中国特色脑经急转弯,剩下三个题目分别是: 问: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答:出国留学。错,是幼儿园。 问: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不足千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答:是在跳伞。错,是中国股民; 问:明明口袋里只有30元,却搞一大堆数据证明实际有100元的是什么人?答:骗子。错,是统计局。 当中间人说出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统计局三个字的时候,桌上张东健的女儿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不得不承认,网民们的智慧是无法估量的,强大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尽管这几个问题是以脑经急转弯的形式出现的,却深刻的揭露了当今中国新闻媒体,教育,经济,以及行政部门利用虚假数据获得政绩的种种深层次问题。 几人边喝酒边聊着,刘勇翔三两句话扯到了张东健女儿正在做的一些工程上。 当听到刘勇翔说,手里有项目可以给夫妻两人做的时候,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了。 现在这年月,想要拉到一个工程做,里头要走多少弯弯道,夫妻两人是心知肚明的,即便是有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在背后撑腰,两人做工程的时候,也会遇上一些阻碍,刘勇翔副书记竟然主动介绍工程给两口子,这么大的恩情可不是一句感谢的话就能了结的。 瞧着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满脸感激的表情,中间人立马灵动的起身招呼说,两位也别客气,这人都有用得着别人的时候,说不定哪天咱们刘书记也有用得着两位的时候。 张东健的女儿心里多少有点想法,但是刘勇翔既然什么都没说,她也就什么都不问,世间事情本该如此,走到哪一步,再说哪一步的话,在不清楚任何情况的前提下,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愉快的一顿饭结束后,中间人代替刘勇翔把张东健的女儿女婿客气的送走,回家的车上,刘勇翔想起前一阵子在酒桌上听到的一个笑话: 局长、副局长、办公室主任游览途中逛了一座寺庙。 局长说,咱三个铁哥们去求佛吧,,愿咱们局明年所有大好。可回来未几,局长竟得暴病而逝世。一次,成了局长的副局跟主任饮酒,大醉。 谈到继任,局长笑着说,那次求佛许愿真是太灵了。 主任听了,心里好一阵儿憋屈。 心说,灵啥?我也许诺了,可你不是还活着吗。 这笑话之所以给刘勇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笑话的确有相当程度的真实感。 就在这小小的洪河县里,又有哪个副职没有几分私心,黄一天没到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惦记着洪河县县长这个职位,徐大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简直有种李代桃僵的感觉,若不是少了上面那纸任命书,他简直真把自己当县长了。 每每遇到权利交替的真空时期,刘勇翔必定选择隔岸观火的立场,在胜负没有定局之前,手里的筹码没必要早早的落下。 正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官场小心翼翼的行走,才会给诸多同仁谨慎小心的印象,不管是哪一任领导上来对他刘勇翔都没什么坏印象。 其实,刘勇翔的心里比谁都更加惦记着当时空缺的县长职位,他在洪河县已经工作了这么多年,放眼在座的县委常委都是从资格嫩的时候,一步步走到资格老的地步,现在自己也算是县委常委里头资格最老的副处级了,眼看着别人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只有自己这边,锅不动,瓢不响,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这次的机会是绝对不能再放弃了,无论如何,也一定要争取让张东健书记和黄一天县长都能同意自己的提拔。 而贾仁贵那边是最好办的,跟在贾仁贵身边服务多年,他心里对自己想要的来到位置价码相当的清楚,只要价钱到位,贾仁贵那边必定会全心全力的帮自己达成目标。 在洪河县里活动了一番后,刘勇翔揣着好处费再次拜访了贾仁贵,尽管贾仁贵见着钱了,心里很高兴,可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依旧是下落不明,心情总也好不起来,嘴里尽管看在钱的份上,应承下了此事,心里却有数,这段时间,自己是没时间帮刘勇翔操作此事的,在儿子没有平安回来之前,他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干。 就在昨天下午,绑架儿子的一帮人又来电话了,说是,再不把钱送过来,就再剁下贾仁贵儿子的一根手指头。 贾仁贵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冷静,他问打电话的绑匪,钱要怎么付给他们?付钱后,自己怎么才能保证儿子的安全。 电话里的男人轻飘飘的口气说,我们只是求财,没兴趣求命,再说了,你那儿子的两条命对我们来说,想要弄死就跟掐死两只蚂蚁没什么差别,之所以留着活口到现在,还不是为了赎金,给你个账号,钱一到账,人就可以放回家了。 此刻的贾仁贵,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按照电话里绑匪的要求,就在今天上午转账了五千万到绑匪指定的账户上。 眼下,已经是中午时分,贾仁贵心里相当的着急,如果绑匪兑现承诺的话,这个时候儿子应该已经到家才对,可以依照自己对老婆个性了解,儿子回来了,她一定会打个电话跟自己说一声,这么长时间一个电话都没有,到底家里是什么情况? 贾仁贵忍不住了,尽管是上班时间,尽管手头上有积压的事情没有处理,他还是不管不顾的下楼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一趟。 司机像是理解贾仁贵急切的心情,把车子开的飞快,很快车子就稳稳的停在了贾仁贵家的大门口。 大门时虚掩着的,这让贾仁贵心里多少有些激动,这样的开门方式,说明很有可能有人刚刚进出过。 乐了不到三十秒,贾仁贵又在心里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自从儿子出事后,老婆整天都是开着大门的,即便是晚上睡觉之后,只要听见大门有丝毫动静,老婆立即会从床上跳起来,下楼打开大门左右看看。 贾仁贵轻轻的推开自家大门,门内安静的让人感觉有些窒息,他内心的失望迅疾转变成为愤怒,难道五千万已经给了,绑匪却耍了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哪怕是散尽家财也要把绑匪们一个个的灭了九族。 贾仁贵有些迫不及待的推开客厅的门,客厅是空的,没有见到儿子,连老婆都没看见,他立即快步上楼,二楼的几个卧室,一个个的推门进去看了一圈,还是没人。 贾仁贵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他立即转身准备下楼,发现客厅里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不是自己的老婆和大儿子,还能有谁? 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眼里的泪却不争气的流出来,他赶紧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儿子面前,这才多长时间啊,儿子显得憔悴又苍白。 一把把儿子搂在怀里,贾仁贵老泪纵横,儿子,你受苦了,我一定不会轻饶了那帮家伙。 儿子显然是因为这次的突然事件,被吓的不轻,尽管此刻就在自己的家中,自己最亲的父母就在身边,儿子却还是忍不住筛糠似的浑身抖动,一个大小伙子,被贾仁贵搂在怀里,一动也不动,低低的声音说,爸,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贾仁贵感觉到儿子精神的异常,赶紧轻轻的把儿子从怀里推开,仔细看过去,儿子的眼神是受惊的小兔般,惊恐,不安,还带着些许的恐惧,这让贾仁贵有种揪心般的疼痛。 自己这儿子从小老实巴交,老婆一手带大的情况下,儿子的秉性随母亲,从来在外头没跟任何人有过争端和是非,正因为了解儿子的个性,贾仁贵才会雇佣了保镖保护儿子,却没想到,防不胜防之下,还是让善良本分的宝贝儿子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老婆站在一边伸手把儿子断了一根手指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瞧着那根断指,贾仁贵的心痛无以言表。 男人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他瞧着儿子的那根断指,怜惜的口气问儿子,疼吗? 儿子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无法控制,对于儿子来说,那帮人砍断他手指的血腥场景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掉的噩梦,从小到大,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儿子,却见到了自认为人世间最残忍的一幕,竟然有同类拿起一把尖刀,毫不犹豫的砍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钻心的疼痛被强烈的恐惧所掩盖。 这种牲畜不如的东西,他担心他们手里的尖刀会把自己一寸寸的割裂开来,就像是对待一只动物一样,皮和肉是分开的,手和脚也是分开的,自己的身体将会在这把尖刀的切割下,变成一个个软组织。 儿子是被放回来了,可是心理受到严重伤害的儿子,却让贾仁贵看了更加心痛。 老婆抽噎着对贾仁贵说,我刚才领着儿子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儿子的伤口快要结疤了,这断指是再也不可能接上了。 老婆说着忍不住哭起来。 儿子瞧着母亲伤心的模样,眼泪也扑簌簌的往下掉,贾仁贵想起自己的小儿子,五千万换了大儿子一条命回来,小儿子还需要再打五千万过去才行呢。 男人是理智的,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后,他嘱咐儿子说,在家里好好的呆几天,心情好了再去上班,我会帮你找两个更好的保镖,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那帮人迟早也是要遭到报应的。 儿子轻轻的点头,以前不管父亲对他说什么,他都会轻轻的点头,这一点跟他的母亲几乎没什么差别。 贾仁贵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陌生的号码,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绑匪要求付款的电话又来了。 贾仁贵不想因为这个电话刺激到自己刚刚情绪平复下来的儿子,转身拎着手机和公文包出门。 大门口,贾仁贵按下了手机接听键。 绑匪的声音说,贾书记,你的大儿子已经看到了吧?小儿子的钱也该转账过来了吧? 贾仁贵问道,还是同样的账户吗? 绑匪说,是的。 贾仁贵立即挂断了电话,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有银行,这两天自己是银行卡一直随身带着的,他立即让司机赶紧开车,他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去转账,让小儿子能尽早安全回家。 贾仁贵是个贪财的主,可是在儿子的性命攸关大事面前,付出再多的金钱也无所谓,钱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弄,可是儿子若是没有了,自己这样的年纪,想要再有只怕已经不可能了。 绑匪是信守承诺的,贾仁贵转账后不到半小时就接到小老婆的电话,说是现在已经回到家里,让贾仁贵抽空去看看娘俩。 贾仁贵问道,你和孩子都没受到什么虐待吧? 小老婆说,虐待倒是没有?就是吓的不轻,儿子还小,不知道什么是怕,跟那帮人相处几天,并不知就里,还以为只是外出玩一圈又回来了。 贾仁贵听见电话背景里小儿子正在嘴里嘟嘟嘟的忙着开玩具汽车的声音,心里总算是放心里不少,只要小儿子没像大儿子那样心理上受到刺激,自己也就心安了。 贾仁贵说,我现在有事,稍晚些回去,你这两天哪里也别去,就在家里呆着,我自有安排。 小老婆赶紧应声答应下来,尽管小老婆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儿子会被绑架,也不清楚到底贾仁贵用了什么办法才把俩个人救出来,从贾仁贵说话的语气里,小老婆能感觉到,贾仁贵因为这件事所承受的沉重压力。 小老婆一向是善解人意的,即便是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依旧如此。小老婆是大汉的亲妹妹,却也是贾仁贵手下一个马子的侄女,那个马子是贾仁贵当时的一个女下属,为了能够仕途发展,主动把身体献给了贾仁贵。 这个女下属,当时为了生活的方便,就把刚毕业的侄女放到家里,帮助做家务,那个女下属让侄女叫贾仁贵是姨夫,这样是掩饰自己和贾仁贵之间的情人的关系。 一次,贾仁贵到马子那儿,马子不在,正好小老婆在那儿,看到贾仁贵问:“姨夫,姨妈没有回来吗?你晚饭吃了吗?” 贾仁贵说:“刚才电话说,有点事情不回来呢,这不,晚上就成了我一个人了,凑合着吃了点饭!” 女人抬眼看了一眼厨房和餐厅,还有贾仁贵吃剩下的剩菜饭碗,都没有洗,贾仁贵好歹也是自己的姨夫,还是县委书记,想到这里就把外面紫色的上衣脱掉,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贴身小秋衣,站起来,走到了厨房里,就收拾起贾仁贵吃剩下的锅碗瓢盆。 贾仁贵就站起来,走到餐厅那儿,看着那个小女人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美人坯于,小**虽然不丰kk,也不大,但是很有特点,直翘翘的,非常有型,有一种要撑破衣服的欲望,细腰丰二乳,a腿细长,两只腿在膝关节那里紧紧的并拢着,有一种让贾仁贵腹部发紧的感觉,内心有一种极度的渴望,看女人膝关节并拢的紧密程度,她a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也一定非常严实合缝,如果有机会进去,一定会和她姨的不同,把贾仁贵夹的舒服上天。 女人专心致志的刷碗,没有察觉到贾仁贵就在她的后面。贾仁贵越看,心里越喜欢。他强压心中的**,咽了一口液,刚要回身,那个小女人低头去找清洁剂,上半身衣服就脱离了下半身衣服,中间就空出了小蛮腰,向上看,皮肤白哲,而富有弹性,向下看,一道清晰的股沟已经显现。 贾仁贵忍不住了,男人的欲望总是在刹那间爆发,他伸出手就摸了一下那个小女人的小蛮腰。手感润滑,就像摸到了杭州进贡的绝佳丝绸一样。那个小女人的身于一动,头也没有回,说了句:“姨夫!干嘛呢! 贾仁贵呆了一下,说:“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那个小女人缓漫的站起来,继续想刷碗,赤阵大强猛然张开手就抱过来,一把就环住那个小女人的腰部,呢喃说:“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说着,嘴唇就凑到那个小女人的耳朵边,亲吻起来。那个小女人挣扎着,反杭着。两个人撕扯了一会,贾仁贵看一时难以上手,于是就说:“我不是你什么姨夫,我和你姨妈不过是情人关系,我是县委书记,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让你的姨妈一无所有!” 那个小女人马上犹豫了,姨妈对自己确实不错。他说的像是真话。那个小女人迟疑的瞬间,贾仁贵那也是见过世面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玩女人,就要在女人心动的那一刹,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贾仁贵抱起来那个小女人,就把那个小女人摇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了。现在制造的沙发,已经不是单单给**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连制造沙发的厂家经理都说,沙发不但要有坐的功能,还要为现代夫妻生活提供一个变换做二爱地点的新鲜感,要让夫妻们感到,在沙发上过夫妻生活,都比在卧室里的大床上还要美满。 贾仁贵把那个小女人的裙于向上一掀开,网状的内衣就显现出来。 贾仁贵把那个小女人把雪白的**高高的撅起来,把腰部尽力向下压,整个造型,就和解放军的五四式榴弹炮一样,不同的时,五四式榴弹炮是炮弹向外打,她这个是炮筒支起来,炮弹向里打。贾仁贵拍打了一下那个小女人的**蛋于,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家的宝贝,塞进那个小女人的炮筒里。那个小女人轻轻的晃了一下。贾仁贵美滋滋的,感觉就像上了天堂,进了皇宫,比他娘的坐到龙椅上都舒服。 贾仁贵事后深有感触的说,“人啊,不服老不行啊!年少的和年老的,就是不一样,就比如你姨吧,她的那个空旷的,就像我是一只小绵羊进入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一样,四下找不到边际,你和你姨就相差十几岁吧,你的这个就比你姨的强多了,你的太紧了,我就像老牛掉到井里,四下撞击的都是墙壁啊!” 那个小女人后来享受着贾仁贵的撞击,并在撞击中完全臣服于这个老男人。 那一次,两个人从客厅的沙发上,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从客厅的沙发上,到卧室里的床上,一路留下了杂七杂八的衣服,后来,这个女人就成为贾仁贵的小女人,还给他生了儿子。 说起来,贾仁贵对小老婆也甚是厚待,不仅帮她的那个姨提拔了位置,还资助她的哥哥,做大了生意,以自己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了身边那么多人的幸福,对于小老婆来说,她是知足的。 人生原本如此,有得必有失,要想过上乌鸦变凤凰的日子,有所付出是应该的,何况现在小老婆心里有谱,就冲着自己帮贾仁贵生了个儿子,这辈子,贾仁贵亏待不了自己,这也算是母以子贵。 绑匪们这么痛快的交钱放人是贾仁贵没想到的,这次的交易让贾仁贵有种错觉,这帮人似乎跟官场上的种种争斗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求财,并没有提出任何其他要求。 两个儿子正好一个亿,这笔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成了别人账户上的资金,这对于贪财的贾仁贵来说,无异于挖掉了一块心头肉,这可是他在官场打拼了这么多年,冒着各种危险,好不容易揽到手里的财富,就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内,成了别人的财富。 贾仁贵不死心,即便是为了帮儿子出口气,他也一定要找到此事的幕后主谋者到底是谁,如果让他确定此事跟他心里认定的那人有关系,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他也要那人血债血偿。 大汉原本是最适合帮忙调查此事的人,只可惜最近一段时间,大汉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怎么也联系不上,贾仁贵心里清楚,大汉这次得罪了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怕是要吃些苦头了,说不定他那条小命到底能不能保得住,还要看蒋耀东的心情。 这种时候,贾仁贵没有心思去关心大汉的死活,既然两个儿子已经平安无事,他只想尽快的了解事情的真相。 大汉虽然联系不上,这些年在黑道上的朋友不少,他贾仁贵还是有别的途径来找到人帮忙的。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贾仁贵在黑道朋友的帮助下,重金悬赏线索,对于两个儿子被绑架一事,只要是能提供相应线索的,就可以得到高额的奖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黑道上的兄弟传消息过来,普水县里有个叫阿三的知道此事的内情。 只听到对方说到普水县三个字,贾仁贵的心里就已经断定这个叫阿三的人跟自己说的话,必定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于是,在黑道朋友的安排下,贾仁贵亲自接见了阿三。 阿三体型瘦小,脸色苍白,一看就是个多年的瘾君子,黑道朋友把阿三领到贾仁贵面前后,先是冲着贾仁贵客气的招呼后,转脸冲着阿三怒斥道,阿三,我可告诉你,当着我这位大哥的面,你要是敢有一句假话,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在这块地盘上买到一厘白粉,听清楚了没有? 白粉对于瘾君子来说,比亲生爹娘还要看重,听到此人的厉声呵斥,阿三弓着身子唯唯诺诺的点头,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贾仁贵问阿三,你知道有人最近做下了绑架事情? 阿三说,是啊,我听说有人在打听上次绑架一大一小两个男孩的事情,正好这事情是我一个老朋友参与做的,所以我知道一些。 贾仁贵精神不由一振,你朋友现在人呢? 阿三赶紧摆手说,大哥,你可千万别找我朋友对质,如果让他知道我泄露了秘密,只怕我的性命就难保了。 贾仁贵忍不住皱眉,瞧着阿三这表情动作,倒也看不出他说假话的可能,只是这个阿三到底了解事情都什么地步呢? 贾仁贵冲着阿三摆手说,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阿三腆着脸往贾仁贵身边走了几步说,我这可是拼着掉脑袋的危险跟各位透漏消息,那奖金的事情......? 见贾仁贵有些嫌恶的表情看着阿三,黑道上的朋友上前踹了阿三一脚说,你还不快说,难道人家老大会跟你这样的小瘪三食言不成。 阿三被踹了一脚,脸上不仅不恼,谄媚的笑容反而堆积的更多了。 按照阿三的交代,这件绑架案是普水县的一帮黑道干的,只不过这帮黑道组织有其特殊性,他们在官场是有后台的,这个后台很可能还是在普水县里响当当的的人物。 绑架那两个人起初并不知道为什么目的,人被成功绑架回来后,过了三四天,上面老大才传话下来,说是要勒索赎金一个亿。 当时,好多兄弟都不敢置信,这年头做一个肉票生意,五百万算是高价了,竟然那两个人要价这么高,对方能付得起这么多钱的话,对方的家人岂不是财力相当雄厚。 尽管底下兄弟心里都有些嘀咕,却还是按照上头的意思办了,结果钱来的实在是太容易了,竟然买主真的就把这么多钱汇过来了。 这两天,所有干这票生意的人,全都得到了大额的奖赏,但是却也被要求离开普水县的地盘,三年内不准在普水的地界上露面。 兄弟们干多少年的勾当也没有这一次获得的奖励多,因此一个个都赶紧拎钱走人,去外地风流快活去了。 贾仁贵仔细的听着阿三的交代,想要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些漏洞出来,毕竟吸白粉的人只要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不排除眼前的这个阿三为了钱跟自己编故事。 贾仁贵问阿三,这些情况,你又怎么会知晓,不是说,这件事过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普水县吗?而且又有要求保密的规定,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阿三赶紧解释说,我有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这次就参加了此事,临走的时候,觉着我可怜,陪我喝了一顿酒,又给了我一笔钱,喝的有些多了,才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我说的可全都是真话,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阿三见对方怀疑自己话里的真实性,担心即将到手的奖金泡汤,赶紧赌咒发誓起来。 贾仁贵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黑道上朋友,朋友轻轻的点点头,这就意味着,阿三提及的朋友是确有其人,阿三刚才的话,应该不是撒谎。 贾仁贵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的确,时间上是吻合的,而黄一天正是从普水县出来的干部,他本身又是普水人,只怕那帮人嘴里说的官场靠山很有可能也是黄一天在普水县里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 贾仁贵在心里暗骂,这孙子实在是太歹毒了,绕了这么多的圈圈,把自己害的那么惨,这么多钱就这样打了水漂不说,大儿子从此心理上将会有个阴影存在,或许这次的伤害将会影响到孩子一辈子的心理健康。 尽管阿三并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是普水县的哪帮人干出了这件勾当,可是根据种种迹象,贾仁贵心里早已断定,不管是哪一拨人干的,一切必定跟黄一天有关,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的存在。 阿三走后,贾仁贵问黑道上的朋友,是不是可以找到直接参与此事的小弟,这样一层层的往上挖,才能把最后主谋此事的人给挖出来。 黑道上的朋友苦笑了一下说,今天把阿三带过来跟你见面,我已经算是破了道上的规矩了,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到底是哪些人干的,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只不过这帮人全都是归附于普水县里一个实力很强的涉黑性质的团伙,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得罪了这帮人,只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朋友这么一说,贾仁贵心里明白了朋友的难处,此事恐怕也就只能调查到这里就要偃旗息鼓了,否则的话,害了自己的朋友不说,还有可能惹麻烦上身。、 贾仁贵回到自己的地盘后,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到底要从哪里下手,才能让黄一天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思来想去,无论白道还是黑道,自己都难以估量对手的实力,难道就这样忍了? 贾仁贵突然想到了刘勇翔拜托自己帮忙的事情,他一下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中国的官场,最惧怕的就是内斗,如果自己能把刘勇翔这颗棋子利用好了,说不定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想到这里,贾仁贵的脸上露出几分诡秘的笑容,他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黄一天的办公室电话,他贾仁贵要请黄一天吃饭,不管这顿饭他到底是不是接受自己的邀请,自己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黄一天的口气依旧是公式般的客套,礼貌中带着几分冷淡的口气问贾仁贵,打电话给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吗? 贾仁贵笑呵呵的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要请黄县长吃顿饭罢了,不知道黄县长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来?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这贾仁贵是抽疯了吗?刚刚被人勒索了这么多钱,竟然还有心思笑眯眯的请自己吃饭。 黄一天在电话里敷衍说,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要不等我有空的时候,请贾书记吃饭吧,接连几次都拒绝贾书记的邀请,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贾仁贵笑着说,大家都是领导干部,平日里忙些什么,心里也都是有数的,正好黄县长最近手头事情多,只能怪我没有挑选好请客吃饭的时间罢了。 黄一天见贾仁贵对自己客气有加,却并没有提及什么正事,于是笑道,贾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这里正忙着。 贾仁贵赶紧说,那行,你忙吧,咱们稍候再联系。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忍不住多想了几分,这个贾仁贵到底在搞什么鬼,自己派人绑架了他的两个儿子,剁掉了他大儿子的一根手指头,又派人勒索他这么大一笔钱,他心里应该隐约意识到此事并不是一桩普通的绑架案,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要请自己吃饭?他这心里到底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贾仁贵在黄一天面前虚晃了一枪后,转瞬打电话给刘勇翔,让他立即过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 贾仁贵心里明白,自己刚才的电话,够黄一天琢磨一阵子的,底下还有让黄一天更加需要费时间琢磨的事情呢,那就是刘勇翔的提拔问题。 原本,刘勇翔提出的要求是要当上开发区的一把手,可是现在,贾仁贵改主意了,他要推荐刘勇翔当洪河县的县长位置。 尽管刘勇翔给出的价钱只够当开发区一把手的价位,可是这次贾仁贵铁了心要给刘勇翔一个大实惠,一个副处级的价格买一个正处级的县长位置,刘勇翔这次赚大发了。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刘勇翔跟黄一天之间直接面对面的斗起来,有自己在背后撑腰,刘勇翔在前面打头阵,通过这种置对手于死地的最佳办法之一让黄一天尝尝被耍弄的滋味。 官场最擅长的窝里斗,只要能斗出水平来,斗出技术来,必定能斗出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来,现在只要能扳倒黄一天,贾仁贵牺牲谁都不在乎。 他倒是要看看,面对刘勇翔的正面攻击下,这个黄一天到底还有多少花招能使出来。 刘勇翔一接到贾仁贵的电话,立即屁颠屁颠的坐车赶了过来。 上次贾仁贵跟他见面的时候,就跟他交代过,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要领着他出去跑跑关系,毕竟这年月不跑不送,原地不动,想要提拔进步,背后的一些运作程序是必须的,而这些运作过程自然也是要花银子的,既然是为了刘勇翔的进步去运作,自然花银子的人也该是刘勇翔。 第五章 (24) 第五章(24) 瞧着刘勇翔满怀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贾仁贵冲着刘勇翔伸手一指说,坐吧,你的事情,有些需要交代的地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刘勇翔听话的坐好,只见贾仁贵慢条斯理的问道,上次让你回去活动一下张东健和黄一天的事情,你运作的怎么样了? 刘勇翔回答说,都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上头有人说话,书记和县长应该都不会阻拦。 贾仁贵的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刘勇翔这个墙头草,在洪河县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有他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能处处逢源,混的人人都不得罪,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张东健和黄一天对他的印象应该都是不错的。 贾仁贵点头说,你们书记县长既然态度都很积极,这件事应该还是有希望的,不过我今天找你来,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想要跟你谈谈。 刘勇翔的态度是谦恭的,适时的弯腰说,老领导有什么指示尽管直说好了。 贾仁贵点头说,其实,说起来,我也是有些多事了,念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我又不想存心隐瞒。 这次,我准备带你去省城找个相处多年的老关系帮忙运作你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这种人情用一次也要绕不少弯弯道,花钱就不必说了,还得搭上其他一些附带条件,反正是人情债,我心里考虑是不是把这次的人情给用足了,也算是咱们没有白花这么多金钱和时间。 刘勇翔一时有些没听懂贾仁贵话里的意思,忍不住问道,老领导的意思是……? 贾仁贵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去省城找人了,人家也是有级别的领导干部,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在人家眼里根本有些瞧不上,不妨这次咱们就提出要一个处级领导干部的职位,这样一来,这钱花的也算是值了。 刘勇翔这下是真的被贾仁贵的话给吓的愣住了,他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了吧?他贾仁贵竟然会大发善心,明明自己给的是一副处职位的价码,他竟然要送自己一个正处的职位? 刘勇翔很快反应过来,他用一种感激不尽的口气对贾仁贵说,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这,我这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却要麻烦老领导,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贾仁贵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金钱这一块,他还能没有准备妥当,这次的事情,他原本就不是冲着钱为目的的,因此贾仁贵难得的一挥手说,什么准备不准备的,你现在只要对我说,我这个建议,你刘勇翔到底是什么态度就行了,你要是同意,我马上开始操作,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那就还按照原计划办。 刘勇翔立即回答说,自然是同意,我在副处级的位置上干了这么些年,做梦都有想要进一步的心思,只不过上头没什么脉络,想要弄个正处级的实职难度有多大,我心里是清楚的,要是老领导真能帮我这个大忙,我刘勇翔当真是感激不尽了。 贾仁贵一摆手说,先别忙着感谢,我事先要把话给你说清楚了,我想要帮你争取的位置是洪河县的县长职位,你心里到底有什么真实想法,可以当面跟我说出来,你要是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刘勇翔这次真是有些受刺激了,洪河县的县长是黄一天啊,怎么贾仁贵竟然说要把自己弄到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上呢? 老奸巨猾的刘勇翔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贾仁贵这哪里是在帮自己提拔啊,他这是要利用自己来对付黄一天呢? 刚才对贾仁贵充满感激的好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如果贾仁贵的本意竟然是这样的话,自己必须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这件事能不能做? 黄一天的实力,自己心里是清楚的,而贾仁贵的实力,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这两人只要斗起来,必定有一个严重受挫,两人个性如此,结果也是了然于心的。 现在的关键是,自己到底赌哪一方能笑到最后?这次的事情跟以往不同,以往自己出牌的时间都是在大局稳定后,这次大战还没开始,自己却要做出决定,这让刘勇翔的确有些为难。 贾仁贵见刘勇翔突然哑了声音,笑道,算了,刘书记,依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争取提拔个开发区的一把手算了,在副处级的位置上一直干到退休,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刘勇翔心知贾仁贵在对自己用激将法,有道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自己在官场行走多年,为的不就是一个更高的职位吗?这次贾仁贵主动要帮自己操作一个正处级,难道自己竟然主动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刘勇翔在心里左右盘旋了很长时间,总算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对贾仁贵说,既然老领导有心照顾我,那我就全听老领导安排吧。 贾仁贵见刘勇翔总算是松了口,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好戏已经开场了,底下就等着看自己的筹划了。 身为县里一把手县委书记,贾仁贵心里明白县长任命的流程,一般来说,县长的位置都是由市委市政府领导协商决定的,这些年县委书记都要经过省委组织部的研究公示,所以省里那一关也很重要。 针对刘勇翔的具体情况,最好的办法省里有过得硬的领导干部给市里的领导干部直接打招呼,一般情况下,市里的领导不会不给省里领导的面子。 只要市里有了统一的意见,刘勇翔的事情就算是成了。 只不过,黄一天既然现任洪河县县长职务,他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人过来窃取他的位置,在得知消息后,黄一天必定会为了县长位置之争跟刘勇翔斗起来。 内斗的结果或许刘勇翔会处于弱势,可是有他贾仁贵在背后撑腰,局面可就不同了,黄一天纵然有再大的本事,这件事后至少让他名声受损,如果顺利的话,就像刘勇翔上次在自己办公室说过的,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他对很多事情是知晓内情的,换句话说,黄一天还是有把柄抓在刘勇翔手里的。 双管齐下后,就算不能动摇黄一天的根基,至少要他一个大大的难堪。 打定主意后,贾仁贵嘱咐刘勇翔准备一下,跟他一道去一趟省城。 贾仁贵这次为了帮助刘勇翔算是动用了自己的老关系了,这次要拜访的人姓查。 现任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查副部长跟贾仁贵是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认识的,起初查副部长只是省委组织部的某处处长,那是一个不甚重要的处室,查副部长干的很不顺心。 党校学习的时候,贾仁贵跟他是一个宿舍的舍友,贾仁贵初次见到查副部长,立即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一个潜力股,于是一味的对其讨好,摆出一副兄弟情义的嘴脸,让当时还比较年轻的查部长把贾仁贵当成自己的好兄弟一般,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贾仁贵说。 贾仁贵每每开解查部长说,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再说了,连底下人都流传一句话,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你这人在组织部内部当领导,仕途发展是一片光明,还有什么好发愁的呢? 查部长苦笑说,自己是凭着有几分真本事才会被抽调到组织部来借用的,起初为了能留下来,自己也算是拼劲了力气,认真工作,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干出的成绩不菲,光是获奖证书摆出来就有厚厚的一沓。 结果呢,还是老婆托了远房亲戚找人说话,才正式把手续调动进了省委组织部,这些年,看着周遭的人起起伏伏,他自己却纹丝不动,他心里也很是着急,可是提拔这种事情,着急又有什么用呢?领导的眼里没有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 贾仁贵听了查副部长的诉苦,心里明白了这位小兄弟的思维在处于当官的第一个境界,想要凭着自己的实力获得一定的位置。 现在这年月,抱有这样幼稚想法的人其实不少,说起来,就算是没有多少文化的老百姓,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若是遇上什么事情的话,首先想到要找关系,可是查副部长大学毕业出来,在单位里混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指望领导看重自己的实力,主动给机会提拔,贾仁贵对此只有摇头的份了。 等到两人熟识到无话不谈的时候,贾仁贵试探着把自己打听到的省城处级干部的底价说给查副部长听,当初查副部长还有些怯怯的不敢置信,认为贾仁贵说的话过于离谱了,在他心目中,认为这官场中,清流还是占多数。 贾仁贵用打赌的方式,向查副部长证明了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贾仁贵以查副部长表哥的身份出面托关系,送了不菲的礼物给省委组织部的某领导后,果然,过一段时间后,查副部长被提拔到了处长的位置上。 这下,查副部长对贾仁贵心服口服了,在处长的位置上干了一段时间后,又在贾仁贵的资助下,顺利竞争上了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 这些年,两人之间尽管见面的机会少了,兄弟情义却依旧浓厚,每每贾仁贵有什么事情需要借助查副部长的特殊身份,只要打个电话说一声,查副部长必定很给面子。 这样的老关系,贾仁贵是有些舍不得拿出来使用的,这次为了能够给黄一天迎头一击,他破例亲自带着刘勇翔来拜访查副部长。 查副部长现在分管干部处的工作,说起来,实权在握,在省委组织部的几个副部长中,算是排名第一位的。 到了省城后,查部长亲自出面接待了贾仁贵和刘勇翔,在省城最繁华路段的红泥酒店三楼,查副部长特意让下属定下了一个最好的包间,难得有机会跟老朋友贾仁贵聚聚,接待标准自然是要安排的高档些。 贾仁贵和刘勇翔直接驱车来到了红泥酒店的底下停车场,刚下车,查副部长安排的人早已等在电梯入口处,见到贾仁贵立即满脸笑容的迎上来。 乘电梯上楼后,查副部长正一个人在包间里静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近,立即准备好灿烂的笑容,等到贾仁贵进门的时候,立即朗声招呼说,好久不见了,老贾。 从年纪上来说,贾仁贵比他整整大了十多岁,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查副部长就称呼贾仁贵一声老贾,这么多年过来了,老习惯一直保持着。 在来省城的路上,贾仁贵已经跟刘勇翔详细的交代了这次要见的人对于刘勇翔的升迁非常重要,让刘勇翔一定要依照自己的眼色行事。 尽管贾仁贵心里有谱,可是当着刘勇翔的面,他却必须要造成一种相当紧张的感觉,这是必须的,只有难以到手的东西才会值得人珍惜,贾仁贵深深知晓这种感觉的必要性,自己这次是卖了个超级大的人情给了刘勇翔,必须让刘勇翔有很深的体悟。 查副部长是刘勇翔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的最高级别行政长官,此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身材高挑,面容清瘦,二八开的分头梳理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皱褶的痕迹,一看就是那种精于打理,经常在场面上行走的领导干部。 一见面,查副部长的那股说不出来的气势就让刘勇翔感到有些紧张,眼前的这位可是正厅级的领导干部呢,就算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也不过是这个级别,自己平日里在县里当一个副职领导,哪里有机会面见市委书记和市长呢,眼前的这位能在这种私底下场合见着,真是多亏了贾仁贵从中牵线搭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刘勇翔忍不住看了一眼贾仁贵,贾仁贵拿和气的笑容显然是冲着眼前的这位查副部长来的,他伸手跟查副部长握手后,转脸随便的口气介绍说,查副部长,这是我的老下属了,洪河县委的刘副书记,认识一下吧。 查副部长敷衍的冲着刘勇翔点点头,伸手轻握了一下,转脸冲着贾仁贵说,老贾啊,你可是难得来一回省城消遣,今晚我做东,咱们两个老同学可要好好的聚聚,多喝两杯。 贾仁贵见查副部长一副不见外的口气,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说,咱们兄弟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要说喝酒,那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应酬的手段罢了,咱们两兄弟在一块,喝酒这种苦差事就免了吧,多吃点好菜,聊聊天,倒是可以的。 查副部长可能是早料到贾仁贵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陪着贾仁贵上楼进入包间后,顺手打开包间里的一个酒柜说,你看,我就猜到,你今晚会不给我面子,陪我喝几杯酒,早就帮你准备了最好的茶叶,请来了最好的茶艺师傅,就等着你慢慢鉴赏呢。 贾仁贵见满柜子的好茶叶,伸手拍了一下查副部长的肩膀说,知我者,查副部长也。 三人分别坐下后,话题一直在贾仁贵和查副部长两人之间转悠,刘勇翔坐在一边,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和压力来,他看得出来,贾仁贵跟查副部长之间的关系不是一两天了,所以两人说话相当熟络和随便。 可是这次贾仁贵带自己过来可是有大事要办,或许,对于贾仁贵来说,这只是他帮下属一次普通的**经历罢了,可是对自己来说,能不能获得升迁的机会实在是太重要了。 尤其是这次,贾仁贵竟然主动提出要帮他竞争洪河县县长的位置,尽管贾仁贵对自己的帮助难免是夹杂着私心,说白了,他也是想要利用自己打击黄一天罢了,可是这个筹码自己心甘情愿当,成败在此一搏,对于刘勇翔来说,到底今晚能给查副部长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 终于,贾仁贵和查副部长之间的话题转到了刘勇翔的身上。 贾仁贵看了一眼刘勇翔对查副部长说,查副部长,我这个下属在县里做了多年的县委副书记,听说最近市里有一次大规模的领导干部调整计划,我是请你帮忙来了。 查副部长也看了刘勇翔一眼,刘勇翔赶紧冲着查副部长讨好的笑笑,今晚的招待,桌上一杯酒都没有,刘勇翔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却又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自己对查部长的敬意,因此只能不停的冲着查副部长笑着,那模样看起来倒也显出几分憨厚来。 查副部长说,老贾啊,你这位下属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位置?都已经打听清楚情况了吗? 贾仁贵笑道,我这个下属为人忠厚老实,做人做事还算是踏实,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副书记的位置长呆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动动,我想着,就他这年纪,要是再不调整一下,弄个正职干干,那可真是要在副处的位置上退休了,他所在的洪河县里,县长的位置是个年轻人,你也知道,年轻人做事毛毛躁躁的,哪里有刘书记这样年龄段的领导干部经验丰富,又做事稳重踏实呢,你要是方便的话,看看能不能考虑一下洪河县县长的位置? 查副部长脸上的表情稍稍凝滞了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早就听说过普安市有个年纪比较轻的县长,相当的能耐,不仅上下逢源的很好,在省里也有不少相交至好的人脉,此人活动能力很强,不会贾仁贵这位下属想要的位置就是这位县长的位置吧? 毕竟查副部长作为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对于市里的一些主要领导干部位置安排比较熟悉,而县里的一些领导干部就不甚了解了,因此心里并不能断定。 查副部长冲着贾仁贵的面子,承诺说,尽管这县长的人选从推荐到提拔,也要走不少程序,但是既然老贾你亲自开口了,我稍候跟普安市的胡亚平说说看吧。 刘勇翔激动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他在机关里混了这么多年,心里清楚机关的诸多游戏规则,只要查副部长认真负责的对待这件事,把这个要求跟市委书记胡亚平提出来,胡亚平是一定不会不给这位省委组织部领导面子的,也就是说,自己的事情成功率还是比较高的。 贾仁贵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踢了刘勇翔一下,刘勇翔立即会意过来,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冲着查副部长弯腰鞠躬说,我在这里先谢谢查副部长了。 查副部长对于底下人这样的表现早已习以为常,随意的冲着刘勇翔招手说,坐吧,坐吧,既然你是老贾信任的下属,就不算外人,这些拘礼的东西就全都免了吧。 刘勇翔听了这话,赶紧听话的坐下。 贾仁贵和查副部长又聊了一会最近省委领导班子可能有微小变动的问题,贾仁贵听说自己一直联系多年的靠山,省委常委中的某位并没有什么变动的消息后,心里踏实了下来。 这年头,只有朝中有人,在底下做官才能做的踏实。 从省城回来的路上,刘勇翔的心情是无比愉悦的,他现在终于领会到了那句官场俗语,不跑不动,原地踏步,又跑又送,很快进步。 这次,自己在贾仁贵的带领下,又跑又送,而且送的还是比较实权派的领导干部,自己离县长的职位越来越近了。 贾仁贵看出刘勇翔心里的乐观,在一边泼冷水说,官员提拔的事情,任命文件一天没出来,就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你底下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刘勇翔愣了,心说,这不是吃饭的时候查副部长已经答应帮忙了吗?怎么贾仁贵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仁贵瞧着刘勇翔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解释说,我今晚是帮你引荐给了查副部长,查副部长的态度也比较热情,下面到底要怎么操作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刘勇翔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贾仁贵话里到底什么意思,谦逊的口气问道,贾书记,我也是头一次办这种事,您能稍稍指点一二吗? 贾仁贵瞧着刘勇翔那副傻里傻气的表情,心里真是很瞧不起自己这老下属,难道这一步步的还要自己亲自指点,他才能通,这不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吗?就算是查副部长跟自己有交情,跟你刘勇翔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凭什么帮你这么大的忙?一个县长的位置潜规则的价格至少也要几十万,这还是条件差些的县里县长价格,现在你刘勇翔不会是心里以为,查副部长那边的人情由我来替你周旋吧? 既然已经帮忙到这种地步了,贾仁贵也只能跟刘勇翔打开天窗说亮话。 贾仁贵说,我已经介绍你跟查副部长认识了,人家也是要有人情交往的,难不成就一个电话的事情,就能把事情办成了,你刘勇翔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这点规矩还要我跟你明说? 刘勇翔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贾仁贵话里的意思是要让自己找合适的机会进贡查副部长,这好办,只要是花钱能解决的事情都算是好办的事情。‘ 刘勇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明白老领导的意图了,老领导请放心,我会主动联系查副部长的。 贾仁贵说,行了,这种事情点到为止也就够了,你自己心里有个打算,我也就放心了。 瞧着贾仁贵闭上眼睛假寐的表情,刘勇翔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你贾仁贵能巴结上查副部长,为什么我就不能?大家谁又不比谁聪明多少,要是有一天我能跟查副部长套上交情,我又何必要走你贾仁贵这一关,还得看你的脸色。 只可惜,贾仁贵不懂读心术,否则的话,刘勇翔这些心里话被他知晓,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本想要找个能利用过来打击敌人的武器,却没想过这武器到底会不会完全对自己言听计从,从这一点来说,只能怪贾仁贵想要对付黄一天的心思实在是太急切的,压根就没想过刘勇翔到底是不是适合被自己利用。 黄一天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冯香妞,告诉她,县里招商引资的同志在外头碰到合适的客户,提到老鱼馆的转让问题,对方出价是六千八百万,只要冯香妞点头,客户就愿意签约。 冯香妞为了老鱼馆的事情,整天焦头难额,尽管如此,这么低的价格,显然是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 冯香妞决绝的口气说,算了,这件事拖延的时间够长了,我也没心思在老鱼馆的事情上耽误了,要是有这样拖延的时间,我在别处的酒店早就开张起来赚钱了,请黄县长跟客户说一下,七千万的价格,这是最底价,对方要是不要的话,就免谈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表态说,那好吧,我稍后帮忙传达一下冯经理的意思。 见黄一天要挂断电话,冯香妞赶紧问道,黄县长,你那里有老冯的消息吗? 黄一天敷衍说,老冯的事情,公安局正在抓紧时间查,据说是已经发现了线索,你别着急,只要有线索应该就快了。 冯香妞听着黄一天在电话里跟自己睁眼说瞎话,并不点破,只是保持礼貌的口气说,那就多谢黄县长关心了,老冯的事情还请尽量帮忙。 冯香妞不傻,她已经找了公安系统的朋友打听,最近一段时间,县公安局的领导正在忙着处理几个相关答案,根本就没听任何领导下达指示,调查关于老冯失踪案件。 在冯香妞的眼里,这一切不过是黄一天在自导自演罢了,可是冯香妞却并不敢揭穿,因为老冯的命在他手里撰着,一旦弄巧成拙,说不定本该活命回来的老冯就成了一具尸体。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老鱼馆到底价值多少钱,他的心里是有数的,最近一段时间,想尽一切办法组织冯香妞出手老鱼馆,就是为了现在这个结果。 七千万的价格就已经把底价为八千万的老鱼馆给拿到手了,这次的买卖真是赚大发了,尤其是老鱼馆地处洪河县几个要道的四岔路口处,不仅酒店的档次是整个县里最高档的,现有的一套设备即便是再过几年也并不算落伍。 这样的酒店捧到冯燕面前,黄一天都能想象得到,冯燕的表情必定是惊喜无比的。 黄一天让人通知洪老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这笔生意他要洪老板充当大老板的角色去跟冯香妞签约,等到条件谈妥当后,办手续的时候,再把冯燕叫过来,一切就全都大功告成了。 洪老板对黄一天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当黄一天把关于老鱼馆的一些情况介绍清楚后,他当即表示,自己第二天就会主动上门找冯香妞谈谈购买酒店的事情。 黄一天点头说,等你成功的好消息。 第二天一早,为了避嫌,黄一天找了个由头去了市区,自己不在洪河县内,洪老板无论怎么跟冯香妞交涉都可以,只要能把购买合同签署下来,事情就算是有了个成果。 自从冯雯雯被救出后,黄一天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可是他心里却也清楚,冯雯雯出事后,刚到家的一段时间,周遭关注的眼光一定很多,尽管心里很是挂念,却也只能忍着。 眼看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估计整件事已经风平浪静,回到市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冯雯雯的电话。 冯雯雯的声音是沙哑的,一听到这声音,黄一天就有些着急了,怎么回事?感冒了吗?我听说他们并没有敢把你怎么样才对? 冯雯雯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眼里的泪一下子流下来,自己没有看错,是他想办法救出了自己,为了救自己,说不定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他并没有对自己狠心不管不问,他的心里是念着自己的,尽管两人口头上早已是分手的恋人。 冯雯雯只是哭着不出声,黄一天心里也不由有些悲凉,说到底,冯雯雯有这次的劫难,也是为自己所累,自己对不起她才是真的。 黄一天低声问冯雯雯,现在方便出来吗? 冯雯雯停住抽泣的声音问道,你在市区? 黄一天点头说,我现在就在市区的雅轩园茶吧,咱们以前经常去的包间,还记得吗? 冯雯雯回答说,记的,你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就到。 冯雯雯披衣准备出门,刚走到客厅,身后母亲的声音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让你最近好好休息吗? 冯雯雯并不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说,我到楼下随便转转,在家里时间长了,也有些闷的慌。 毕竟冯雯雯也是成年人了,母亲也知道关不住她,于是叮嘱了一句,到楼下转两圈赶紧回来。 冯雯雯点头。 茶吧的包间里,冯雯雯抬手准备推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冯雯雯举起的一只手就这样抬在半空中,而包间里的男人却一把把她揽进怀里,门没关,男人却不管不顾的紧紧拥抱着怀里的女人,仿若一放手就担心她会消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冯雯雯先反应过来,低声说,先把门关好,行吗? 黄一天轻轻的松开怀抱,却并不撒手,只是呆呆的看着怀里女人略显憔悴的脸,心疼的口气说,这阵子,你受苦了,是我对不起你。 女人的泪忍不住又掉下来,附在男人的耳边说,我不怨你,跟你好,是我自愿的,跟你在一块的几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黄一天苦涩的对女人笑了一下,我差点连累的你送了命,你却还这么说,可见我对你,远远没有你对我好。 冯雯雯伸手轻轻的捂住男人的嘴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平安回来,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我出事的这段时间,你一定寝食难安,焦急万分,这些我都能体会,我庆幸这次出事的是我而不是你,否则的话,即便我心里再怎么为了着急,都只能是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的泪水都会憋不住掉下来,爱一个人原来可以深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有性命危险的时候,也还是首先想要保住对方的安全。 没有人比黄一天内心深处更明白,他其实是愧对冯雯雯的这番情义的,这样的女人是应该娶回家白头到老的,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伤害,一连串的伤害,分手后,还连累的女人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牵连,黄一天感觉自己在冯雯雯的情深意重面前,有种无以复加的愧疚。 一对男女就这样相拥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一天保证似的口气低声说,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允许再有人伤害到你,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冯雯雯忍不住抬起头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怎么感觉那帮人好像是混黑社会的。 黄一天说,是啊,那帮人的确是黑社会的,只不过也是官场人雇佣的,现在这年月,只要是手里有了些权势,必定会惹上一些麻烦,得失都是相对的,我只是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会背后插刀,对你下手,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后,我的确是心急如焚,如果不是请了湖州市的黑老大帮忙,估计这次你真是有性命危险了,老天爷总算没有亏待我,否则的话,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辈子就别想过的安生了。 瞧着黄一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冯雯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惹上了黑道上的人,而且也是通过黑道的途径把自己救出来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岂不是已经误入歧途?他要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注定以后会是一条不归路。 冯雯雯正色规劝黄一天说,我知道,你做事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可是,我要提醒你,黑道是碰不得的,这次为了救我,你已经跟黑道上有了交往,可是以后一定要逐渐的断掉,记住了,你毕竟是共产党的干部,要是被人知道你跟黑道交往的事情,你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心里明白她是真心的对自己好,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一步步走到现在,这种时候再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黄一天伸手怜爱的抚摸了一下冯雯雯柔软的发丝,冲着她笑笑安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不是没想过冯雯雯说的问题,起初在普水县的时候,初次利用黑道摆平事情,他心里就有种种顾虑,可是弱肉强食的世道,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靠山的小人物,要想杀出一条血路来,跻身上流社会,成为达官贵人,除了绞尽脑汁走偏门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想要去干坏事,也没有人一心想要去害不相干的人,一切都是形势所逼,你如果不够强大,就预示着可能被别人排挤,欺负,侮辱,甚至有可能被陷害的丢官去职. 第五章 (25) 第五章(25) 要想有所得,必须有所失,不管人际交往还是人脉关系的打通,一切都离不开经济基础,光凭着那点工资积累,吃饭都吃不好,更不能谈什么送礼,所以马无夜草不肥,既然有胆吃野草,就要够胆承担责任。(..info){免费小说} 什么叫黑道?白道?首先必须保护好自己一条命,才是正道。现在的社会,如果一个人整天追求什么黑道白道,那么也是太特么的无聊了。 在某些国家,持枪是合法的,在国内,持枪是要被抓的;在某些国家一夫多妻是正常的,而在国内是要被千夫所指的。对与错,原本就是相对的,在很多事情上,其实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个人立场不同的问题。 黄一天没法对冯雯雯解释这些,毕竟对这个家底比较丰厚的人来说,她是不懂这些的,只能对冯雯雯随意的口气说,这次在背后对付我的人是原洪河县的县长贾仁贵,此人一直有相当的涉黑背景,和我之间有矛盾,所以采取这样的办法,如果我不去找湖州市的黑老大帮忙,以黑治黑,估计你这条命就算是白瞎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在场面上走动。 冯雯雯不由皱起了眉头,她早就知道,如今的官场,贪污腐败横行,很多官场小吏都是万事钱为先,可是基层官员竟然胆大到绑架杀人的地步,她还是闻所未闻。 冯雯雯很是不能理解,问道,他这样的行为,你为什么不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个贾仁贵的所作所为呢?何必要采取那样的办法,对你都没有好处,一旦他把你的所作所为说出去,你的声誉不是要受到损害? 听到这么幼稚的问题,黄一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他摇头说,算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政治上的斗争不是你一个医生能弄明白的,这次贾仁贵对你下手,他自己也并没有占得半点便宜,敢动我黄一天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冯雯雯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可别为了我,再做下什么违法的事情来,我不喜欢这样,希望以后你能够用更阳光的方式处理事情。 黄一天笑笑,刚想要编出几句瞎话来安慰冯雯雯几句,包间的门却被人推开了,两人很是奇怪这么有这样素质的服务员,连门口不敲竟然就闯进来了。 仔细一看,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准备上菜的服务员,而是冯雯雯的母亲。 冯雯雯的母亲见女儿下楼的时候有些急匆匆的,心里不禁有些生疑,因此女儿下楼后,她也赶紧跟上,走到自家小区门口的马路上,女儿竟然上了一辆出租车。 母亲连忙追上来,一路跟到酒店门口,眼看着女儿上来二楼,站在二楼的包间门口,老太太已经偷听两人讲话好半天了,原来女儿出事情,根本就是黄一天的仇人所为。 冯雯雯见母亲竟然出现在这里,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走到母亲身边说,妈,你怎么来了,我这说两句话就走了,你怎么还跟来呢? 母亲冷着一张脸说,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闺女,我这是关心你,不像别人,只会害你。 冯雯雯见母亲话又所指,担心在这公众场合,母亲别再弄的黄一天面子上挂不住,赶紧拉着母亲说,我知道了,走吧,我这就回去了,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块走吧。 母亲伸手推开冯雯雯的一只手,很是不高兴的说,你先到楼下等着,我跟小黄单独谈一会。 冯雯雯有些诧异的看着母亲,问道,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我和他这不都分手了吗?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的母亲一副母狮子保护小狮子的架势,知道事情是躲不过的,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礼貌的口气对冯雯雯母亲说,好吧,既然阿姨今天来了,坐下聊聊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于是站了起来,冲着冯雯雯的母亲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冯雯雯的母亲一**坐下后,伸手推了一把女儿说,你先出去吧,你放心,我好好跟他聊聊,绝对不会吵起来。 冯雯雯把犹豫的眼神投向黄一天,黄一天冲她轻轻的点点头,冯雯雯只好关上包间的门出去。 二十多平方的大包间里,气氛一下子有些凝滞起来,冯雯雯的母亲还没张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黄一天赶紧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盒递到冯雯雯的母亲面前。 冯雯雯的母亲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眼婆娑的看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我知道你人长的帅气,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县长,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明小伙子,可是,你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同样是做父母的,你应该能体验到我和冯雯雯父亲的感受,我们老两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只想看到她幸福,可是……。 冯雯雯的母亲有些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会,又说,黄县长,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这次我女儿为了你,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了,拜托你看在她年轻无知,单纯,又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你就放了她吧,别再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了好吗?她现在都已经快三十岁了,给她介绍男朋友,根本就不搭理,你要是再跟她继续来往,她这辈子就算是被你给毁了。 冯雯雯的母亲一边哭着,一边痛斥黄一天的不是。 黄一天有些尴尬的口气说,阿姨,我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我知道冯雯雯对我有多好,所以我上次才会跟她提出分手,谁知道出了这个事情,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她是因为我受到了伤害,我必须要出面解决这件事,您放心,这件事结束后,我一定不会再跟她有任何来往了好吗? 冯雯雯的母亲听了这话,抬眼看着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黄一天,就算你不搭理她,我那闺女是个死心眼,一颗心全都在你的身上,就算是这次被绑架了,她竟然还过来跟你见面,你说她这是着了什么魔啊? 中年女人的絮絮叨叨是最烦人的,尤其是谈及孩子的问题时,母亲的话题是无穷无尽的。 冯雯雯的母亲对黄一天说,前一阵,冯雯雯失踪的时候,我们原本就准备去找你的,我们老两口这辈子行医济世,从来都是对人有恩,一向没有什么仇人,孩子被人绑架,不是图财,就是为了报复。 可是孩子失踪后,一个索要钱财的电话都没收到,这就说明,这帮人完全是为了报复,我们当时就怀疑到你身上,你说,我们老两口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姑娘,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还能活吗? 就算是你黄县长可怜可怜我们两个老人家,哪怕是私底下,也别再跟我们家姑娘纠缠不清了,她为了你已经付出够多了,你就别再害她了。 黄一天被冯雯雯的母亲说的有些抬不起头来,他趁着冯雯雯的母亲停歇的功夫解释说,阿姨,您听我说,我这次其实也就是想要看看她,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了,我要是不亲眼看看她现在到底什么状况,我这心里也不放心是吗?我们既然已经分手了,以后自然不会经常见面,您就放心好了。 冯雯雯的母亲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口气说,偶尔见面也不行,黄县长,我的孩子跟你不是一路人,你跟她联系,只会给她带来不幸,按理说,这次我闺女能平安回来,我们老两口应该对你说声谢谢才对,可是再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不是吗?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不想跟黄县长这样的领导干部搭上关系,我们家的闺女不可能没有任何名分的跟着你一辈子,要是黄县长真心为我女儿好,就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连连点头,嘴里却不做声。 冯雯雯的母亲说,黄县长,我该说的话都跟你说明白了,如果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我们家冯雯雯,可别怪我不顾你的面子,我们也不是好欺侮的人,到时候闹下去对你的影响也很是不利。 此时此刻的黄一天除了点头,无话可说。 他心里清楚,自己亏欠冯雯雯的这份情义,只怕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有时候,黄一天会觉的,自己这样自私的人是不配拥有感情的,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所谓爱情,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全身心的托付对方,彼此珍惜对方,在一起天长地久的,可是自己跟冯雯雯之间的关系又算得上什么呢?偷情吗? 等到冯雯雯的母亲离开后,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包间里,看着包间里水晶灯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黄一天突然感觉到自己其实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没有人完全了解他的内心,更没有人能猜透他那隐藏很深的心计,在不同人的面前,他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三十出头的年纪,有着丰富基层工作经验是市级机关工作经验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他的仕途发展前景无疑是无比辉煌的,只是,为了这份眼下还不能触手可及的辉煌,他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突然很想找一个怀抱,只是紧紧的靠在对方的怀里,安心的睡去,没有思想,没有伤感,没有任何高兴或者是不高兴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睡着,什么话都不说。 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抽了一支烟,随便点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吃完后,一个人下楼打车,来到了小柳家楼下。 望着楼上小柳住处的窗口灯是亮着的,黄一天感觉内心一阵温暖。 上楼后,站在小柳家门口,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他几乎能听到房间里头小柳大嗓门在说,你可算是想起地球上还有我这么个人物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干嘛呀?有事吗? 听到小柳那愉快的声音,黄一天突然感觉到自己阴暗的心情也一下子变的有些飞扬起来,他笑着对小柳说,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送了个礼物给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小柳无所谓的口气说,黄一天,你我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哪怕是一根草,一朵花,都是你的心意,放心吧,我没那么俗,对了,你在哪呢? 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你还是先开门把礼物拿回家吧。 小柳惊诧的声音慢慢往门口靠近,小柳说,怎么回事?送礼物的人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就知道礼物都到我家门口了? 手里拿着手机,嘴里还在讲着话,小柳一只手把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口冲自己一脸坏笑的黄一天,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抬起粉拳冲着男人的胸口就捶打过来。 小柳撒娇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坏透了,敢耍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黄一天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拳头说,让我进去,你不会是要在门口收拾我吧?要是被邻居看见了,拨打110,我可不负责任。 小柳笑盈盈的把黄一天伸手拉进屋里,又把门关好,依旧是惊喜的口气,把两只手臂吊在黄一天的脖子上,歪着脑袋问道,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打电话通知一声? 黄一天伸手揽着小柳的细腰说,我这是叫明察暗访,我要看看,你到底一个人闷在家里干什么勾当? 小柳显然对黄一天的突然光临,心里是无比愉悦的,她“呵呵”的笑着,那笑声在黄一天的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和无拘无束。 是啊,人的情绪是很容易被传染的,看着小柳的笑脸,黄一天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这短暂的快乐吧,就让自己忘却一切烦恼,在小柳的笑声里,迷失自己,忘却自己,除了及时行乐,头脑中不再装任何东西。 小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黄一天了,今天既然主动送上门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三步两步的已经把男人拖到了卧室里。 黄一天解开她睡衣的带子,小柳**的酥-乳立即完全的呈现在面前,轻轻的抚摩着,爱怜的吻小柳的小巧的乳-头,她轻声的呻吟着,开始脱黄一天的上衣,并抚摩黄一天的健美的胸大肌。为小柳脱下睡衣,小柳竟然没有穿内裤,吻遍了小柳的两个**挺拔的乳-房,又顺着小柳光滑的胸、腹向下吻去,把她放到在床上,分开她健美修长的双腿,小柳美丽的、诱人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阴-部完完全全的在眼前-了,只见白白的大腿根部,粉白圆鼓的阴-阜下,黑色**中间,一条细细的**儿,**儿的顶端,一粒儿凸起象花蕾,粉红色的 用手指轻轻的抚摩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抚摩到了小柳的阴-蒂,她“啊”的叫了一声,把小柳放倒在床上,她主动的分开双腿,把阴-茎靠近她的阴-道,分开她的阴-唇,小柳的阴-道中已经是**泛滥了,到底是没有生养过的女人,内-部是很紧的,很快,家伙进入了一个真空的温暖的器腔中,慢慢的往里进发,终于完全的没入小柳的阴-道了。 把小柳的双腿抗在肩上,两手按在小柳的乳-房上,用坐俯卧撑的姿势伏在小柳的身上,家伙在小柳的**中快速的抽查,小柳更加大声的呻吟着,经过一番苦战,终于一起到达了性-爱的快活颠峰。 果然,男人是色-性动物,梅花三弄的激-情是被女人挑逗起来的,在欲望的河流里享受的感觉是一种极乐的滋味,可是清醒过来,一切终要回归现实。 经过了一番奋战后的两人带着几分慵懒躺在床上,小柳柔声说,黄一天,你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吗? 黄一天每每在跟女人干完那事后,最怕听的就是这句话,尽管每个人的说法不同,可是最终目的却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把身体给自己日了,后要利用自己办些事情罢了,难道连小柳也不例外? 刚刚跟女人缠绵过,总不能立马就转了脸色,男人心里如何想的,和嘴上说的一般不是一回事,于是只能敷衍着回答说,有什么事情,是你柳处长搞不定的呢? 小柳依旧是随意的声音说,黄一天,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最近考虑了很多,我不想在市里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想要有机会跟你天天见面,所以想到洪河县去工作,这样一来,咱们俩人联系就方便多了。 黄一天心说,真是疯了,你又不是我老婆,要是天天跟我在一块,难免被人发现,那么我这个县长带头养女人,带头做这种苟且的勾当,在洪河县还有什么威信? 见黄一天不出声,小柳心知他没有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我当了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后,一来,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来做,总比别人放心,从职位上来说,我也算是被提拔重用了,又能整天跟你在一起不分开,经常抱着你做那种事情啊。 听着小柳详尽的解释,黄一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能找到这两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对于小柳来说,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并不转脸看小柳,慢声细语的说,这个注意,你是费尽心思琢磨这事情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小柳“呵呵”的笑了,握起拳头揣了一下黄一天说,真有你的,姑奶奶这点心思都被你猜着了。 黄一天翻身坐起,严肃的口气问道,小柳,你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我不反对也会支持你的决定,不过,有句话我必须问清楚了,你决定去洪河县,到底是因为我的原因多些,还是因为想要提拔重用的原因多些? 小柳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担心自己到了洪河县后,在一些场合掩饰不住泄露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男人到了关键时候,最关心的还是他自己的切身利益。 小柳抿嘴一笑说,我还没糊涂到,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地步,我呀,对你也就是空想想,你都已经结婚了,我总有一天也得结婚不是,从这一点来说,我就算是再怎么想你也是白想,还是在工作上干出点成就来,才能对得起自己即将逝去的青春。 黄一天听不出小柳跟自己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只能客观的分析说,洪河县的纪委书记是贾珍园,当初也是我跟马魁梧两人合作弄过去的,你要是去了,贾珍园也不好安排啊?再说了,即便是你有心思从市纪委下来,市纪委的领导要是不同意的话,想了也等于白想。 小柳推攘了一下黄一天说,狗日的,你这脑袋瓜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这事情要是没什么把握的话,我能跟你说吗?你想想看,市纪委这边,你只要跟王耀中书记说一声,谁敢拦着我?洪河县那边,只要你把贾珍园重新调整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贾珍园还不喜滋滋的把纪委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 黄一天摇头说,王耀中不是快要去省城了吗?这个时候请他帮这忙,合适吗? 小柳也做起身子,伸手拉了一把黄一天的胳膊说,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就在昨天,王书记刚被谈过话,估计就这几天就得走了,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要是不赶紧帮我张罗张罗,我的升官梦想可就要泡汤吗? 黄一天瞧着小柳不像是说笑话的模样,忍不住皱眉问道,到底想好了没有?就搞的像真的一样,我可告诉你,这种事情,没有回头药,到底下当领导的滋味的确不错,但是下去以后,要是没什么过硬的关系的话,再想回到市区可就难了。 小柳正色说,我回市区干嘛呀?咱们以后啊,夫唱妇随,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要是一直在洪河县,我也一直在那陪着你。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那我可更不敢帮你这忙了,我一个有妇之夫,被你给赖上了,我可怎么脱身啊,这事情就别提了吧,纪委的干部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还是别搀和你的事情比较妥当。 小柳见黄一天有往后退的意思,一把伸手掐住他的胳膊,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说,你是不同意帮姑奶奶这个忙啰? 小柳是下了狠劲的,掐的黄一天嗷嗷直叫,他赶紧说,行了,行了,你爱咋咋地,我帮你行了吧,赶紧把你那毒手给我松开。 小柳瞧着黄一天改口,这才把手松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里嘀咕着,这还差不多。 小柳顺了心意,黄一天却开始发愁,要是真把小柳弄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自然比贾珍园更要听话好用些,可是自己也不能对不住贾珍园啊,贾珍园到底往哪里安排呢? 突然,脑子里灵机一动,为什么不把贾珍园弄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呢? 那可是个肥差,可比在县里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实惠要大的多了,再说了,现在有秦岭振在开发区打头阵,已经熟悉了情况,贾珍园要是过去了,双剑合璧,必定能把开发区的局面完全控制住。 想到这里,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揪了一把小柳的脸蛋说,小柳,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可是重要的领导职位,比你现在市纪委处长位置可是强多了,既然想要别人帮忙提拔,还不赶紧多送点礼过来。 小柳听了这话,脸上笑盈盈的贴近男人说,行啊,我把我最珍贵的礼物都送给你了,你还想要榨我的油水,既然你这么势利的话都说出来了,可别怪我不客气,等我到了洪河县当纪委书记后,你得送我一份贵重礼物为我庆祝一下。 黄一天哑然失笑说,你有没有搞错,找人帮忙提拔的是你,怎么反而要我送礼物给你。 小柳把脸贴近男人的脸庞,奸笑着对男人说了一句,你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男女之间的关系一向如此,一旦突破了那道防线,男人在女人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腰来,天上绝不会掉馅饼,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随便张开两条腿让男人随便日弄。 市委书记胡亚平居然主动打电话让黄一天去他办公室一趟。 接到电话后,黄一天不由有些发愣,自己跟胡亚平之间一直相对是平安无事,怎么这厮会主动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仔细想想,不管怎么说,胡亚平总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有些事情无论如何是绕不过他那道弯的,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尽量想办法和谐一些是最好的,尽管不知道他究竟找自己什么事情,但是对自己来说,倒也是个主动示好的好机会。 现在这年头,想要巴结讨好领导人,只是送上不菲的礼物,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还得想些别的招数才行。 黄一天是谁?脑袋要是不聪明的话,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混到县长的位置上,他稍稍琢磨了一会,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次见到胡亚平的时候,提出让胡亚平帮忙操作贾珍园当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事情。 有时候,请人帮忙办事,并不是真的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做到,而是为了让对方有给自己施加恩惠的机会,这件事要是办成了,胡亚平的心里一定会感觉到,自己对他是心存感激的,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立马就能拉近不少。 因为之前他跟胡亚平之间有些摩擦,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处理后,再想办法把两人关系拉近是必须的,毕竟胡亚平是市委书记,总要让这位顶头上司从自己身上也能感受到当领导的尊严和自信。 上午九点三十分,黄一天准时应约来到胡亚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早已摆好了茶水,一见面,胡亚平的态度是相当热情的,亲自起身招呼黄一天坐下。 等到服侍的秘书端茶倒水后,关上门,黄一天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拎着一个小包走到胡亚平身边说,胡书记,我上次出差的时候,正好瞧见一样东西,看上去就特别讨喜,今天特意带过来,送给胡书记。 胡亚平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还给自己带来了礼物,脸上的表情又多了几分真诚,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太客气了,到我这里来,还带什么礼物嘛,赶紧收起来,你的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必了。 黄一天从包里掏出来的却是一张张图片,这些图片立即吸引住了胡亚平的眼球。 图片上是张张红木家具图,有沙发,有床,有茶几,还有书橱等等,尽管只是看图片,胡亚平却还是能大致断定,这图上的物件必定都是红木家具,弄不好,中间有一张三人沙发很有可能是极其难得的鸡翅木打制而成的。 瞧着胡亚平盯着一张张图片不说话,黄一天不由笑了,要是送礼的人不弄清楚领导最大的喜好是什么,那送礼的效果就只能是事半功倍了。 胡小平喜欢红木家具,越是古老的,他就越是珍爱,根据黄一天的打听,胡小平在省里当厅长的时候,就喜欢到处去逛一些红木制品店铺,偶尔见着一个红木材料制作的小摆设,都会喜滋滋的带回家收藏。 这世上的人有太多种,有人喜欢花草,有人喜欢字画,有人喜欢打麻将,还有人喜欢拼命工作,在工作中寻求一种成就感,胡亚平从小就在乎红木家具,一直到现在,都没改了这习性。 黄一天伸手指着那张三人坐沙发介绍说,您看这沙发,正宗的鸡翅木做的,可能是有些年头了,椅背上的菊花倒是还显得花团锦簇的,没什么损坏。 胡亚平连连点头说,是啊,这种五屏式座围的沙发,市面上可不多见,尤其是沙发的靠背板及两侧均雕饰几句话,冕下打汀束腰,直翻马蹄,在牙条与腿的里侧另镶纹垛边,铜套足,其余背框肩角四角均镶铜质包角,这样的做工,当真是精细啊。 瞧着胡亚平那聚精会神的模样,黄一天知道自己今天的第一步棋算是走对了,不仅走对了,而且成效显著,两人谈论着关于红木家具的诸多话题,一下子显得关系亲近了不少。 瞧着胡亚平啧啧称赞的口气,黄一天轻轻一笑说,胡书记,这些家具我已经让人送到省城您的家中了,等您回到家,再慢慢欣赏也不迟啊。 胡亚平脸上表情的无比惊讶的,或许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平白无故的给他送礼。 胡亚平嘴里忍不住“啊?”了一声,尽管心里不舍,嘴上却还是坚决拒绝的口气说,那怎么行呢?不行,不行,你赶紧打电话让人拿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下。 胡亚平不是傻瓜,他这些年都在跟红木家具打交道,一套家具中,单看一张沙发价值就有三万多,鸡翅木做的家具价格是年年在往上涨的,说不定明年又会更贵些,关键是,黄一天送给自己的不是一张沙发,一整套沙发是五张,还有茶几和装饰品,这一套沙发的价格至少也在15万左右。 而黄一天送给自己的一套家具里头东西实在是不少,那些橱子,床和书柜,样样价格不菲,加在一块,怎么着也得五十多万吧。 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人家,就收下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更何况,此人是最难搞的黄一天啊。 胡亚平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赶紧打电话让人别送过去。 嘴里说着不行,黄一天不打电话,他却也不催。 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黄一天笑眯眯的立在一旁解释说,听说胡书记搬新家了,我这心里想着,这么大喜的一件事,总得送点什么意思一下,正好碰到卖这套家具的,可能是以前的大户人家,现在日子过的不怎么样了,所以才会把家里的值钱东西都拿出来卖,赶了个巧,所以没花多少钱,胡书记要是不信的话,这是收据,您看看。 黄一天还真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收据来,果然上头显示的金额并不算很多,这个台阶来的正是时候,胡亚平原本见着这套家具心里就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舍得放手,既然黄一天想办法让他下台,他也正好就坡下驴了。 胡亚平说,即便是价格不高,以后也千万不能这样了,要不,稍后让秘书把钱照原价给你,家具我是留下来,可下不为例啊。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笑,收据上的价格只写了十万块,即便是胡亚平说的是真心话,退还十万块给自己,他也还赚了几十万呢,这生意做的,可真是划得来。 黄一天转换话题说,胡书记,我在洪河县工作这段时间,多亏了领导的照顾,各方面工作还算是顺风顺水,这次过来,有件小事也想请胡书记能帮帮忙,不知道胡书记是不是方便呢? 胡亚平刚刚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焉有不方便的道理?于是满脸堆笑说,有话请说吧。 胡亚平原本以为,黄一天是想要谈及他自己的提拔问题,心里正有些为难,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的时间并不长,市里现在又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要是黄一天此时提出要提拔上来,自己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比较合适? 却没想到黄一天提及的洪河县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人选事宜,他向胡亚平汇报说,准备推荐贾珍园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希望胡亚平能支持。 胡亚平心里首先是松了一口气,转念又想,贾珍园原本是马魁梧的人,而马魁梧一向甚是巴结自己,也算是自己人,现在黄一天又鼎力推荐,不过是一个开发区工委书记的职位,倒也没什么好为难的,于是点头应允了下来。 胡亚平说,黄县长,放心吧,为了工作,对于县里的事情是要积极支持的,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市委组织部的领导打声招呼的,到时候尽快的调整到位,都是为了工作啊。 黄一天赶紧对胡亚平的帮忙表示感谢。 见黄一天把话该说的话说完了,胡亚平开口说,黄县长知道,今天我找你来所为何事吗? 黄一天摇摇头。 胡亚平说,黄县长,听说你们洪河县有个老鱼馆,老鱼馆的老板名叫冯香妞,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家? 黄一天倒是愣怔了一下,怎么胡亚平竟然也知道冯香妞其人?难道他也要帮冯香妞说话?难道这个女人和胡亚平有什么瓜葛? 黄一天不多说一句话,在情况没有搞清楚之前,说什么话都有可能存在失误。 胡亚平看出黄一天心里似乎有些小纠结的样子,笑着解释说,黄县长,上次我在省里开会,倒也听说过老鱼馆的那个冯香妞处处跟你做对的一些事情,说起来,这年月,有钱有势,又爱显摆的没教养姑娘不少,你看那跟自称红会什么总经理的郭美美,在国内掀起多大的风波,以我对黄县长的了解,那冯香妞要不是做事实在过份,你也不会弄到跟她势不两立的地步。 黄一天心说,你既然知道我跟她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底下的事情可就好办了,不管你说什么,我总也有个退路。 第六章 (1) 第六章(1) 胡亚平说,黄县长,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毕竟冯香妞背后有人背景,你是个男人,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别跟一个姑娘家一般计较,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小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市委书记说要跟下属商量事情,完全是给下属面子,黄一天知道,今天不管胡亚平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自己都必须得掂量掂量才行。 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等着胡亚平先自说自话的揭开谜底。 胡亚平总算是吐出了实情,原来,省里有人打电话请他帮忙协助冯香妞在市区开酒店的事情。 冯香妞看中的酒店地址是在普安市和湖州市接壤的化工园区地盘上,有个老土粗菜馆的原址。 冯香妞的意思是把老土粗菜馆给买下来,然后再进行一番扩建和装修,一栋高档的酒店就要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拔地而起了。 黄一天立即明白了胡亚平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为难的表情说,胡书记,老土粗菜馆在化工园区的地面上可是开了不少年头了,酒店规模不算很大,但是生意一直相当红火,冯香妞要是想开酒店的话,完全可以在老土粗菜馆附近重新挑选一块地段,跟老土粗菜馆正常竞争嘛。 胡亚平也知道这件事有些强人所难,只能勉强的劝诫说,黄县长,冯香妞其实也没有欺负人的意思,她是想要买下那酒店,她主要是看中了酒店的地势,对于其他的倒也没考虑过多。 托我办事的人说,冯香妞接手酒店的时候,绝对不会亏待了老土粗菜馆的老板,反正做生意嘛,不就是为了一个“利”字,只要是能多拿钱,这家菜馆的老板去哪里重新开一家酒店也是一样的赚钱嘛。 黄一天见胡亚平把这种明显的仗势欺人,巧取豪夺说的相当动听,心里不由颇多感触。 老土粗菜馆的老板他是认识的,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他经常到那里吃饭,老土粗菜馆的菜肴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全都是地方特色菜肴,尤其是一些家乡菜,的确是做的相当地道。 老板是个看上去特别憨厚的中年男人,大肚腩挺的高高的,整天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做生意也很能吃苦,人家开酒店正常九点半就关门了,他的酒店却一直到十点半门还开着。 有时候是生意实在好,有些客人宁可坐等别的食客吃完后,腾出位置来,也要在他家的酒店消费,也有些客人是熟客,没事的时候,晚上吃完饭出来散步,就站在酒店门口跟老板天南地北的吹牛。 谁都知道,做生意主要是依靠回头客,现在就因为冯香妞的一句话,就让老土粗菜馆的老板把自己的酒店转包给别人,可以想象得到,粗菜馆的老板心里必定是极其不情愿的。 黄一天知道胡亚平为什么找自己过来谈这件事,酒店在牛大茂的负责地段,牛大茂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这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酒店位于研究所的地段上,这个地段应该是牛大茂代表普安市和湖州市地段上的研究所项目负责人共同管理的,也就是说,谁要想动这个酒店,必须征得湖州市和普安市两方的同意。 胡亚平一定是心里担心,即便是自己普安市这边能逼着牛大茂答应下来,湖州市那边又怎么可能给他面子呢,所以才会不得不把黄一天找来,希望黄一天能把这件事认领下来。 瞧着黄一天一脸为难的模样,胡亚平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稍稍有点过份,毕竟黄一天跟冯香妞之间不和是众所周知的,现在自己却指望他来帮冯香妞的忙,显然对他来说,心理上就会有些排斥。 可是,上头说话的人份量实在是太重了,即便他这个市委书记也不得不重视这件事,如果他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湖州那边的领导不给面子也是有可能的。这件事说来说去,整个普安市里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来处理,不管黄一天什么态度,反正这件事非他不行。 瞧着胡亚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黄一天却始终一言不发。 无奈,胡亚平只好说,黄县长,这件事算是一个政治任务,就算是有困难,也要迎难而上,我之所以不跟赵正扬联系,而把你找来单独谈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的特殊性,你就只当帮了我一个忙,成与不成的,你今天当着我的面,总得表个态。 黄一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冲着胡亚平苦笑了一下说,胡书记,我理解你的难处,什么话都别说了,我稍候就跟牛大茂联系一下,只要有可能,我一定尽力从中协调。 胡亚平的脸色舒展开来,这件事总算是有下家应承着,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很多事情,县里的主要领导,包括县长书记,作为市委书记可以建议调整,但是能不能成那是要省里决定的,毕竟作为一方诸侯,这些人的关系都联系到了省里,各人有各自的路子。 瞧着黄一天,远去的背影,胡亚平不由在心里暗暗赞赏这位普安市最年轻的县长的确是有胸怀,有魄力的领导干部。跟冯香妞之前斗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现在却还是愿意给自己面子协调酒店的事情,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啊。 出了市委大院的门,黄一天拿出手机拨通了牛大茂的电话,问牛大茂现在在哪里? 牛大茂依旧是恭敬的口气说,老领导,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自然是在办公室里,不管老领导是不是查岗,我可都一直表现很好,不敢随便溜号。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牛大茂,我有件事要找你谈,马上到市委大院门口的园中园酒家来一趟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牛大茂赶紧应承说,好嘞,十分钟就到。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敏感的意识到了牛大茂的变化,最近自己一直在洪河县忙忙碌碌的,跟牛大茂的联络少了很多,这次打电话,从牛大茂的说话口气里,听出了以往不曾感觉到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当了正职领导的缘故,或许是研究所的工程让牛大茂现在腰杆变粗的缘故,牛大茂说话的口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和轻松,不再是以前那种一直在自己面前显出几分唯唯诺诺的形象。 这年岁,有钱人说话嗓门都变大,再弄个领导干部的位置坐坐,内心的膨胀是显而易见。 黄一天在心里对牛大茂忍不住摇头,这厮也是狗肚撑不下二两油的家伙,这才多大点出息,就开始翘尾巴了。 到了约定见面的地点园中园酒店门口,黄一天来看到牛大茂秘书小江正站在楼下等着他,不禁笑了起来。 小江是黄一天来化工园区的时候从县里招聘过来的,黄一天走后,牛大茂一直很是重用。 看到黄一天下车,小江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抢着上来开车门,黄一天道:“用得上这么隆重吗?牛大茂还派你在这儿等我。” 小江笑道:“不是牛主任让我等的,他还没有到,我听说老领导要来,当然要下来迎接了。”小江这些年跟在领导身边,眼界自然提升了不少,嘴巴比起过去是越发会说了。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我没白栽培你,还算没把我忘了。”小江之所以能当上办公室的副主任,得益于黄一天的推荐。 小江道:“吃水不忘挖井人,黄县长就是我命里的贵人。” 黄一天笑了:“你小子嘴巴今儿怎么这么甜?跟抹了蜂蜜似的。” 小江道:“黄县长,我有事儿求您。” 黄一天已经猜到十有八九这厮有事情找自己,他一边向酒店内走,一边道:“说,什么事情?” 小江道:“现在不方便说,等您和牛大茂主人谈完之后,我送您。” 黄一天有些诧异的看了小江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多少显得有些惶恐,心中暗忖,这厮该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吧。 牛大茂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进了酒座后,先到吧台跟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说了一两句调情的话,又帮老领导黄一天点了他最爱吃的这家酒店的特色菜,干煸羊肉,然后才拎着小包走进包间。 包间里,黄一天其实早就听到了牛大茂在大厅里大嗓门说话的声音,听见开门声,他倒是连头都没抬,冲着推门进来的牛大茂随口说了声,牛主任,很忙啊,坐吧。 牛大茂一脸惊奇的笑着说,真是神了,老领导看也不看就知道是我进来了? 黄一天轻笑道,要是连你牛大茂的脚步声我都听不出来,那还得了? 黄一天的话里多少有几分贬损的意思,可惜以牛大茂的智商根本就听不出话味来,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老领导这次突然来到市区,又把自己叫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牛大茂一**坐下后,一副讨好的口气说,老领导,我刚才已经吩咐老板娘,赶紧准备你最喜欢的干煸羊肉,清蒸鱼元,还有山药牛肉,其他要吃什么,您随便再点一些。 黄一天把牛大茂递过来的菜单往桌上一摆说,牛大茂,我今天找你有点正事,吃饭的事情不急。 牛大茂热脸贴了个冷**,生生的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重新调整了一下笑容说,那是,那是,正事自然是要摆在第一位的。 说实话,有些人的确是有那种令人畏惧的无法具体描述的气场,牛大茂对黄一天就有这种感觉,尽管老领导黄一天年纪比他还要小些,现在他作为化工园区的主任,每天都有下属在身边对其吹牛拍马,但是到了黄一天面前,他始终有种压抑感觉,立马就主动把自己变成了侍从级别的。 黄一天伸手拿杯子,牛大茂立即主动添水,黄一天从香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来,牛大茂赶紧拿起打火机,一连串动作极其自然,配合的也很默契。 黄一天吐了一个烟圈后,把胡亚平跟自己商量的事情跟牛大茂说一遍,牛大茂尽管嘴上满口答应说,老领导交代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困难都要上,自己一定会尽量想办法把事情办好。 黄一天听出牛大茂这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头,忍不住说道,我也清楚这件事的确做的有些不地道,可既然胡亚平作为市委书记都已经张口了,咱们总不能拨了他的面子,依我看,此事既然答应了,就宜早不宜迟,赶紧跟粗菜馆的张老板好好谈谈,趁着这次机会多要点钱算了。 牛大茂苦笑了一声说,老领导,不瞒你说,这件事其实早就闹开了,我这两天正为粗菜馆的事情发愁呢? 黄一天听出牛大茂话里有话,做了一个继续往下说的手势。 牛大茂本来听了黄一天的指示,心里就有些想法,但是顾忌到黄一天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现在见黄一天给自己机会解释,赶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老领导黄一天汇报了一遍。 就在两天前的一个中午,牛大茂正准备夹着小包上班,粗菜馆的张老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牛大茂经常到粗菜馆消费,所以跟张老板也算是脸熟,只不过是生意人和老顾客之间的情义,倒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张老板在化工园区办公大楼的大厅里堵住了牛大茂,满脸委屈的模样对牛大茂说,牛主任啊,我那酒店开的好好的,上面既没有见文件下来,底下也没接到有什么通知,怎么说要征用就要征用了呢?那块地皮不是刚刚规划过吗?难不成化工园区的规划又改了? 牛大茂被张老板说的一头雾水,他有些不解的问张老板,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谁说你家酒店的土地要被征用了,我这化工园区的主任都不了解的情况,你倒是先得到消息了,这还真是神了? 张老板听了这话,把腰杆一下子挺直了说,不对劲啊,今天有几个人到我家酒店丈量尺寸,明明说酒店要被征用了,怎么您这个牛主任竟然不知情呢?难道那些人不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 牛大茂哈哈大笑说,我说你这个张老板啊,可真是做生意做糊涂了,八成是有人跟你开玩笑,开大发了,看把你吓成这样,这化工园区的规划是一年前刚刚弄好的,哪里能这么快就有修改呢?你当这是小孩过家家啊? 张老板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瞧我这脑袋,可这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把我这七魂差点吓跑了六窍。 两人哈哈一笑后,正好牛大茂要去吃午饭,顺便就跟张老板一道去了老土粗菜馆。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粗菜馆的门口,张老板不由愣住了,牛大茂顺着张老板的眼神望去,在张老板家粗菜馆的围墙上,竟然有个大红的“拆”字,写字的小伙子还拎着油漆桶站在一边,那情形似乎是在观赏一下自己的水平到底怎么样。 张老板着急了,快走几步站到离小伙子不到二十厘米处,厉声呵斥道,你在这墙上胡乱画些什么呢? 小伙子看了一眼张老板说,难道你不认识字吗?我这写了一个“拆”字,就是说,这堵围墙马上要拆掉的意思,这里很快要建一个大型的停车场,围墙有些碍事了,只能拆掉。 张老板不由冷笑说,你说拆掉就拆掉吗?这是酒店的围墙,我是酒店的老板,围墙到底拆不拆轮不到你这个黄毛小子说了算。 年轻人轻蔑的眼神看了张老板一眼说,我们老板看得上你这小酒店是瞧得上你,我们老板要干的事情,这普安市里还没人能拦得住,既然这围墙要拆是我们老板的意思,就必定会被拆掉。 牛大茂站在一边插嘴说,小伙子,你张口闭口你们老板,你们老板到底是谁呀?为什么要你平白无故的在别人家酒店墙上写字呢? 年轻人斜眼看了一下牛大茂,瞧着像是领导干部的模样,说话倒也没敢过份放肆,只是说,这酒店的地段已经被我们老板看中了,过两天这里要开始动工,经过改造后,这里将会成为一个更加高档的五星级大酒店,我不过是按照老板的要求,把哪里需要拆除的地方标示出来,方便过两天工人施工,至于其他的情况,你们别问我。 张老板听了这话,两眼瞧着牛大茂,那眼神里的意思牛大茂明白,张老板这是在反问自己呢,你牛主任不是刚刚才说过,这酒店的地段并没有被重新规划吗?怎么现在已经有人过来要拆除动工建设新酒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自己一手开起来的酒店,说被人占就被人抢占了? 牛大茂上前一步对年轻人说,小伙子,我不管你们老板是谁?这是人家张老板的酒店,你在人家的酒店围墙上写字就是不对,赶紧向张老板道歉,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叫派出所的人来。 年轻人不屑一顾的笑道,化工园区的小小派出所,来人又能怎么样?你当我没见过世面呢?这字既然写上去,是不可能再擦掉了,谁要是敢擦掉,那就是跟我们老板作对。 年轻人不管不顾的扬长而去,倒是让牛大茂一时因为有些摸不清这狂妄家伙的底气,不敢随便动作。 晚饭后,牛大茂正准备休息,张老板的电话又来了,说是来了一批人,在酒店的大厅里丈量尺寸,那意思好像要扒掉自己的房子似的,张老板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于是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对方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当着警察的面打了个电话后,警察竟然又走了。 张老板带着哭腔说,牛主任,你也知道,这酒店是我们一家人活命的本钱,要是把酒店给扒了,我以后可就没活路了,您是我们化工园区老百姓的父母官,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牛大茂见事情有些蹊跷,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化工园区派出所的所长,问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不依法保护化工园区老百姓的财产安全? 派出所长大吐苦水说,牛主任,我们不是不想保护,是人家靠山太硬,我们没胆跟人家硬碰啊。 牛大茂问派出所长,对方到底什么底细? 派出所长回答说,到底什么底细不清楚,不过,化工园区的警察去处理问题的时候,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亲自打电话交代说,不准得罪对方,还隐晦的意思说,对方省里是有后台的,谁要是得罪了,后果自负。 派出所长诉苦说,牛主任,我们也是家里有老有小的,有个铁饭碗不容易,既然遇上了硬茬,我们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怎么样呢?反正对方说了,很快就会有个官方说法出来,会给张老板一个交代。 牛大茂听了派出所长的话,心里明白了几分,张老板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就采取了拒听的方式,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内情,张老板想要保住酒店估计是不可能了,既然明知保不住,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牛大茂心里对张老板是同情的,尤其是听黄一天说这件事算是市委书记胡亚平安排下来的政治任务,一定要完成的话后,牛大茂更是感觉到为人脾气好,做生意又公道的张老板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管是动乱岁月还是太平盛世,最苦的一定是普通的老百姓,纵观历史长河中,不少揭竿起义的英雄起初都是打着为天下苍生的名义去战斗,一旦夺下了江山,立即就成了不顾百姓死活的高高在上当权者。 国兴,百姓苦,国亡,百姓苦,历史长河中,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普通老百姓是能真正当家作主的。 有人说,现在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还有另一个说法,人民代表大会已经成了留学生家长同盟会,不可否认,现在推举出来的人民代表中,从代表们的经济收入层次上来说,少有几个是能真正代表最底层老百姓的,当某种政权监督形式,只是流于形式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完全变质了。 老土粗菜馆的张老板年轻时在徐州煤矿挖了十几年的煤矿,眼看着身边工友在一次次的事故中变成了一堆黄土,他选择了不再挖煤,回到家乡。 四十岁那年,这个在外地打工多年的男人怀揣着所有的积蓄,领着老婆孩子回到了老家普安市。 他家住在普安市城郊,回来那年,正好赶上研究所的建设要征用土地,在集体利益面前,这位铁铮铮的矿工汉子,主动又积极的签署了征用协议,服从了政府利益。 化工园区大致成形后,他用自己的积蓄投资兴建了这家老土粗菜馆,一家人凭着粗菜馆的收入把日子过了起来,这两年,随着化工园区一些配套设施建设逐步完善,入住的居民越来越多,粗菜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就在这时候,却有人看中了他粗菜馆的地盘。 了解张老板一生境遇的牛大茂心里清楚,这粗菜馆在张老板心里的份量有多重,牛大茂也是明白的,因此当黄一天安排他任务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是在叹息的。 黄一天听了牛大茂的一番话后,才明白,这里面竟然已经发生了诸多的插曲,他心里也有些气愤。 这个冯香妞做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自己动作起来,从法律上来说,只要张老板没同意签署转让酒店的协议之前,酒店的归属权就还是人家张老板的,她凭什么派人在人家的酒店里胡乱折腾。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在说给牛大茂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民不与官斗,胳膊总归绕不过大腿,你回去以后跟张老板好好说说吧,这件事恐怕没有回旋的余地。 牛大茂也叹了一口气说,老领导刚才跟我提及这件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张老板这次的委屈的确是大了去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才好呢。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否则的话,北京郊区也不会有个著名的“上访村”了,遇上不公平的事情,找谁呢?一般人的答案自然是找政府,找法院,找公安,实在不行去北京告状去。 其实不然,众生都不明白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沦落到被人欺负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的地步,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自身想要强大起来,意味着必须有足够的物质基础,更重要的一点是,还必须有足够的人脉资源。 这两个条件中,做到其中任何一点都很难,但是想想看,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的黄一天,从一无所有的小小基层办事员,能混到如今这种地步,难道是偶然吗?当然不是,付出必定有回报。 没有人天生就是一个谋略家或者是具有领袖人物的胸怀,生活是最好的老师,在时光雕刻机的雕刻下,每个人都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牛大茂和黄一天分手后,赶紧让随行过来的司机把自己送到一个酒店,让办公室的小江负责结账等工作。 牛大茂急着到了那个酒店,那里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当然这个女人不是他老婆,而是另有其人。 再说,牛大茂离开后,小江出现了,看到小江,黄一天才想起他要求自己的事儿,他笑着向小江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非得要单独说。” 小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黄一天送到外面,黄一天指了指路边的长椅道:“就在这儿说,回头我还有事儿。” 两人来到长椅坐下,小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向四周看了看,确信周围没有人在,方才小声道:“黄县长,我……我犯错误了。” 黄一天笑道:“你犯错误不该找我,你该去找牛大茂检讨,我现在管不着你了。” 小江道:“园区最近在搞违章建筑清理整治,很多亲戚朋友找过来,想让我帮忙,我开始也都拒绝了,可有些面子是驳不了的,于是我就……就给化工园区的城建局的李局打了个招呼。” 黄一天没说话,他也明白小江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同往日,再不是当初那个小小办事员,牛大茂的秘书,园区的党政办副主任,那可是红人,虽然级别不高,可化工园区的大小干部多少也得给他一些面子。 别人给他办事不是冲着他,而是冲着他身后的牛大茂。 小江道:“本来李局都答应了,可没想到赵正杨书记和牛大茂主任这次整顿违章建筑的态度这么坚决……” 黄一天道:“你既然管不了,就跟那些亲戚朋友说明白,把你的苦衷全都说清楚。” 小江费了好大努力方才道:“可……可我收了他们的东西……” 黄一天愕然望着小江,愣了好一会儿方才骂道:“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副科级就**的敢收礼?” 小江哭丧着脸道:“本来我也没想收,可碍不住人家的面子,最后只能收下来,如果事儿帮他们办成了还好说,现在事情办不成,我……”这厮就快哭出来了。 黄一天道:“那就抓紧把东西退回去。” 小江道:“退不回去啊,当初求我的时候都跟孙子似的,现在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说要是我办不成事儿,就把我收礼的事情抖出来,大家一拍两散。” 黄一天叹了口气道:“我说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尽是犯些低级错误,你好不容易混到了现在的位置,容易吗?只要你好好干,眼看就要出头了,在官场上混最怕的就是经济出问题,生活作风出问题,你背着领导收礼,这件事要是被抖出来,人家会怎么想牛大茂?他能饶了你?” 小江脸色惨白道:“黄县长,我现在后悔都晚了,不收都也收过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黄一天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把收的那些东西全都上缴,最好先跟赵正杨书记和牛大茂沟通一下,认真勇敢的承认错误。” 小江急得眼睛都红了:“黄县长,我要是把这件事说了,他们肯定让我滚蛋,我以后……我以后再没什么前途了,我……” 黄一天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你**的现在想到前途了?收人钱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这么大人,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的傻啊” 小江垂着头,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黄一天看到他沮丧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骂,低声道:“收了多少?” 小江道:“一共三千,还有一块手表。” 黄一天道:“就这么点儿?” 小江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黄一天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没完全交代,内心感到有些不悦,作势要起身道:“你不说就算了。” 小江看到黄一天要走,慌忙拽住他的手臂道:“黄县长,我说,我全都说……我……” 黄一天怒道:“瞧你的样子,敢做不敢当啊?我最烦就是你这样的。” 小江道:“人家请我喝酒,我喝多了,结果跟他一起去了红五月洗桑拿……然后……”他没继续说下去,一双眼睛期期艾艾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扬起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犯贱啊,在体制里混了这么久,这点利害关系分不清吗?” 小江满脸通红的低垂着脑袋:“我喝多了,而且请我的是我老表……我……” 黄一天道:“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自生自灭吧。” 小江拉着他的手臂道:“黄县长,我求你了,你和赵正杨书记和牛大茂的关系,只要你说句话,这件事就解决了。” 黄一天甩开他的手道:“小江,不是我不帮你,你自己脑子有问题,你做这些事,不仅仅关系到你的将来,也关系到领导的声誉,你时刻不要忘记,你是牛大茂的秘书。不想着怎么去帮牛大茂分忧解难,反而干出这些事,你**的不觉着丢人啊?” 小江垂头不语。 黄一天道:“咱们也算相交一场,你很聪明,也有学问,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不然也不会把你推荐给牛大茂当秘书,做错了事情不怕,是个爷们就得挺起胸膛去面对,你惹得祸,你就得自己担当,小江,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吧。” 小江眼睁睁看着黄一天走远,终于没有勇气追上去再去求他。 黄一天对小江的所作所为十分恼火,身为秘书,竟然这么不检点,他搞这些事情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可能带来的后果?黄一天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小江坦白的这几件事显然和他的原则相左。 可这件事黄一天并不方便过问,只能是小江自己去交待,可以想象得到,小江的政治生涯极有可能从此断送。 跟牛大茂和小江见面后,黄一天又去了一趟王耀中的办公室,既然已经答应了小柳的事情,自然应该兑现,再说也的确好长时间没跟王耀中见面了,趁这次有时间,正好找王耀中聊聊。 熟悉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黄一天站在办公室门口往里看,里头有几个下属在帮着整理书本材料之类的,王耀中正襟危坐在中间,两眼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聚精会神在看些什么。 黄一天伸手敲了两下办公室的房门,里面的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门的方向,见到黄一天站在门口,王耀中立即从座椅上站起来,满面笑容的调侃说,得,我说几天一早起床左边眼皮一直跳,原来是咱们黄县长大驾光临了,快请进吧。 王耀中冲着几个正在收拾东西的下属说了声,都出去一会吧,没见我这老朋友来了嘛。 几个下属冲着黄一天也恭敬的点头哈腰表示礼貌后,鱼贯出门,又把门随手关上。 黄一天瞧着王耀中办公室地上,一堆有一堆的书籍,嘴里啧啧称赞说,好学生啊,这买来的书可是比我这些年见过的书都多呢,请问一下,这都是你王书记百忙之中翻过的书吗? 王耀中一摆手说,黄一天,你少跟我在这阴阳怪气的,这些书我就不信你办公室会没有,这不都是每年单位里政治学习的时候需要的东西吗?就算是不看,也有人给你送几套过来,这些年越堆越多,实在是没法处理了,我琢磨着,赶紧收拾整理一下带回家。 黄一天问他,就这种书,你还准备带回家好好学习? 王耀中说,在单位里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把这些书给卖了?这种事也能做得出来?我毕竟也是领导干部,就说不学习,也要做个表率,做个样子,否则,怎么领导下属啊。 黄一天明白了王耀中的用意,忍不住偷笑说,说的也有道理,我那书橱上也快放不下了,赶明我也学你这招,暗度成仓。 王耀中走到黄一天身边说,别贫了,说说吧,找我有事来了,还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起这纪委大楼上还有一朋友呢?我可告诉你,我这次是真的快走了,下次你要是再到普安市纪委来,说不定就见不着我了。 第六章 (2) 第六章(2) 黄一天皱眉说,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就不会去省城找你去,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随时都可以去拜访你,还不跟在普安市一样吗?对了,说句正经话,恭喜高升啊! 王耀中建议的口气说,你也别老在底下呆着了,抽空活动活动,一块去省城吧,咱兄弟在一起,也有个说话的伴。(。纯文字) 见王耀中伸手揽住自己的肩膀,黄一天假装嫌弃的躲开说,别搞的像个娘们似的,多大点事啊,你还准备滴两滴鳄鱼泪不成? 王耀中瞧着黄一天没正形的模样,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跟黄一天相处多年,两人算是老朋友了,从愣头青的年纪一直混到如今全都快成了中年人,彼此的性格是了解的。 在当年黄一天帮她老婆还掉两百万的挪用公款时,王耀中心里就有过疑虑,瞧着这些年黄一天混的风生水起,对自己出手越来越大方,他心里的疑虑更大了。 黄一天夫妻俩人跟自己夫妻一样,都是工薪阶层,尽管当领导的多少有些油水,也不至于太多,这些年,黄一天花在自己身上的就有几百万,每当自己需要用钱的时候,他总是会出手相助。 一方面,老朋友的出手大方,仗义相助,王耀中是心存感激的,如果没有黄一天提供资金让他得以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拉上一些重要关系,他现在也不会混的如此顺风顺水,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对这位老朋友的担心。 他的支出和收入早已大大不成比例,他的那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王耀中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惹的黄一天冲他翻白眼说,干嘛呀,这不是高升嘛,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可以到省里占个响当当的位置,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不知足? 王耀中说,我不是在为我自己叹气。 黄一天心里一咯噔,他几乎能猜出王耀中底下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抢先笑呵呵的转了话题说,昨个,小柳请我帮个忙,我这口头上已经算是答应下来了,可没有你的帮忙,我一个人还真是做不了主。 王耀中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过来,问道,小柳找你帮什么忙? 黄一天笑道,嗨!官场的女人都一样,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被提拔重用,小柳说,想要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 王耀中疑惑的口气说,洪河县不是有贾珍园在那里当纪委书记吗? 黄一天说,也是凑巧了,正好因为贾珍园最近在洪河县当纪委书记期间工作相当出色,我已经请示市委主要领导,想要把贾珍园提拔到洪河县开发区当一把手工委书记,这件事市里的主要领导已经同意了,操作起来也快了。 王耀中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只要贾珍园没什么意见,我这里自然不成问题。 黄一天赶紧追上说,话可是你说的,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王耀中点点头。 瞧着黄一天拎起公文包要走的样子,王耀中赶紧拦住说,你人都来了,急着走像话吗?我这里难道还差你一顿饭?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笑笑说,咱们俩在一块吃过多少顿饭了,不在乎这一回,我还有事呢,你也赶紧忙你的吧。 王耀中心知黄一天是担心自己继续刚才的话题,苦笑了一下说,你呀,就是太聪明了,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既然坚持要走,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临走之前,有句话我得跟你说一下。 黄一天伸手阻止说,提拔是大喜的事情,别整的跟要娘们似的,你要是真有话,以后有机会咱们喝着小酒慢慢聊,行吗? 话说到这种地步,王耀中只能把一肚子的话再次憋回去,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有些事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就算是事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王耀中把黄一天一直送到了楼下,临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兄弟,我会在纪委好好干,不管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都要记住了,你有我这个兄弟。 黄一天笑了,差点把眼泪给笑出来,王耀中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他现在就等着去省城走马上任了,可是对着自己的时候,他眼里,心里都流露出的不是喜悦,更多的反而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意思,自己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出问题,不是吗?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老朋友的手背说,我会很好的,你也一样,到了省城后,遇上什么麻烦事情,记得跟我也说一声,这几年,在省城总算是也有些老关系能用得上,千万别跟我客气。 黄一天回到洪河县后,心情一下子安定下来,在市区的时候,王耀中跟他说的一些话,撩起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安,尽管这种不安一直都存在着,却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触及,作为相交多年的老朋友,王耀中对自己是了解的,他对自己的那份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有种凄凉的感觉呢? 他从小所受到的教育都是正面的,尤其是在为人处事方面,父母灌输给自己的理念是,宁可自己吃亏,也绝对不能占别人一丝便宜。 在诸多儒家传统思想的熏陶下,从小到大,黄一天一直是个乖孩子,直到进入官场,遭遇诸多挫折后,父母从小灌输的诸多理念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渐渐变的不再那么坚定。 每个人都无法预料自己的人生,但命运从来都不会亏待努力拼搏的人,不管这种拼搏方式是什么,付出必定会有回报。 贾珍园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根据近期调查进展,在对开发区屠德隆案件的调查中,纪委又有了新的发现。 每每开发区工程招标的时候,总是那几家建筑公司在中标,而几家建筑公司竟然多少都跟原任县长贾仁贵有关系,不排除,这几个建筑公司尽管挂的牌子不同,都是贾仁贵一手在背后控制的可能。 黄一天问道,根据纪委掌握的情况,这几家建筑公司里头,哪一家是跟贾仁贵联系最为紧密的? 贾珍园回答说,那肯定是嘉城建设,这家公司的老总是贾仁贵的妻弟,一直在开发区从事建筑工作,公司的性质也比其他几个私有企业多了几分国有性质。 见黄一天皱眉,贾珍园赶紧解释说,嘉城建设是由个人投资和开发区集体投资的方式成立的,成立之后,所有的业务都由贾仁贵的妻弟出面打理,而公司的盈利分成却是按照原先规定的比例在分配,因此说这家公司有几分国有性质。 黄一天点头说,很好,这样说起来,你们纪委调查的时候,倒也更加理直气壮些,就先好好的查查这个嘉城建设,我倒是要看看,在屠德隆的这出戏里头,贾仁贵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贾珍园听了黄一天的话,请示说,要把贾仁贵的妻弟查办到什么地步呢?毕竟是老县长的妻弟,是不是要看在贾仁贵的面子上,稍稍注意分寸。 黄一天摇头说,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这个案子因为屠德隆的原因,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一切都要做到有法可依,严格查处。 贾珍园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赶紧应声说,好的,我一定按照黄县长说的办。 贾珍园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却被黄一天招呼再等一下。 贾珍园疑惑的口气问道,黄县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黄一天冲着贾珍园笑笑说,我瞧着你最近一直在开发区调查屠德隆的案子,相信你对开发区的一些情况也比较了解了,我是想要问你一句,有没有兴趣到开发区继续发展? 这个问题显然来的过于突然了,贾珍园一时有些意会不过来,开发区不是有个秦岭振在那里当主任吗?现在机关不少人都在传闻,屠德隆出事后,工委书记的位置非秦岭振莫属,黄县长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有心让自己到开发区当主任,把秦岭振的位置给顶下来,让秦岭振升到书记的位置上? 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嘛,自己一个纪委书记到了开发区去当二把手? 见贾珍园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黄一天索性把话说明。 黄一天说,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总不能空缺时间太长,你这阵子在纪委干的不错,我想着,也是该动动的时候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如果黄一天有心提拔自己到开发区当一把手,那实在是太妙了,开发区那样的肥窝,谁去当一把手都少不了好处啊。 她有些惊喜的冲着黄一天说,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这里还有很多工作做的不到位呢。 黄一天听贾珍园说话的口气,心里还是相当愿意的,对她嘱咐说,这件事,你要是同意的话,我近期会亲自向市委胡书记提出建议,当然了,我也只是建议,底下有些工作,你自己也得费心去做,马副市长那边要是能出点力的话,事情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大家都是从普水县一道过来的老同事了,贾珍园跟马魁梧之间的关系,原本对于黄一天来说就是透明的,因此对于黄县长的建议,贾珍园丝毫没感觉不好意思。 贾珍园现在更关注的是自己这次的升迁能不能顺利到位,在自己没有主动提及的情况下,黄一天竟然要提拔自己,这让贾珍园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在贾珍园的心里认为,黄一天是有良心的,自己到了洪河县后,处处帮衬他,他心里记着自己的这份人情呢。 贾珍园对黄一天保证似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以后一定认真工作,回报领导对我的信任。 除了这句话,贾珍园还能说什么呢?一分钱的礼物也没送,一顿饭都没请,甚至连想要提拔的心思都没有提及过,领导主动给了这么好的位置,这让贾珍园实在是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瞧着贾珍园一脸的兴奋,黄一天倒是挺冷静的,礼貌的说了一句场面话,这也是我这个当领导的应该考虑到的。 贾珍园的一颗心几乎是一路雀跃着回到了自己纪委书记的办公室,一回到办公室后,就赶紧关上门,神秘兮兮的表情拨通了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听到消息后,也有些吃惊,他问贾珍园,他怎么好端端的主动帮助你,你私底下对黄一天下功夫了? 贾珍园着急的解释说,天地良心,我真是背后什么功夫都没做,我这不是也有点想不通吗?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不过,我了解黄县长的个性,他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他说要跟胡书记说这事,就一定会说,你可要在市里帮我稍稍活动一下,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一定要抓住了。 马魁梧那头还有些疑虑的口气说,狗日的,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按理说,黄一天知道你是我的人,以他现在的境况,根本就没必要对我过份巴结,为什么这次突然提拔你呢?想不通,想不通,不过,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贾珍园抱怨说,有什么想不通的,我到洪河县后,一心扑在工作上,帮黄县长解决了多少难题啊,他一定是看在我工作努力的份上,所以才会赏罚分明呗,你也是知道的,普水的周德东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帮助黄一天解决了很多事情,所以能够被黄一天推荐重用,说白了,每个领导干部都想要提拔几个自己人罢了,等我到了开发区当了一把手,还能少得了他的好处? 马魁梧点头说,或许是吧,不过这个黄一天也确实是一个看不透的人,狗日的,很多事情做的都是不讲究思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园说,凡事要是都按照规矩办事的话,黄一天现在在年级能爬到正处级的位置?而且还是个实职,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的事情能成就行。 马魁梧觉的贾珍园说的也有道理,点头应和着。贾珍园又跟马魁梧交代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随后,贾珍园立即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下属,仔细交代了一番后,让他们马上开始落实调查贾仁贵的妻弟简直平的事情。 黄一天对自己如此厚待,自己对他交代的事情,自然是要尽十二分的努力去办,这也算是人心换人心。 贾珍园做梦也没想到,这大喜的时候,败兴的武达会过来找她。 原本,贾珍园之所以心甘情愿到县里来工作,多少有点避开武达的意思,可没想到,武达经常不声不响的摸过来,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干部,贾珍园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来,每每被武达逮着人,只能勉强的应付着。 没想到,武达抓住了贾珍园的逆来顺受心理,对贾珍园越发不客气起来,只要有空就来到洪河县邀贾珍园见面,如果贾珍园不答应,他就让自己的司机一个劲的过来催,再不行,就给贾珍园打电话,实在没辙,竟然开车在县纪委的大门口坐等。 上次见面的时候,武达掏心掏肺的口气对贾珍园说,马魁梧那个老家伙年纪也大了,自己却还年轻,贾珍园以后要是遇上什么事情,自己出马相助肯定是马魁梧的份量要重些。 再说,马魁梧整天像个老鳖一样,把脖子缩在鳖壳里,跟省里的一些领导干部根本没有多少交际,而他的靠山老书记又早已远离了权力圈,他自己要是遇上什么事情,说不定都自身难保,凭什么照顾贾珍园呢? 贾珍园觉的武达说的话也有几分到了,自己反正已经被武达占尽了便宜,既然武达主动愿意对自己多加照顾,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呢?在市委领导里头,多一个人帮自己说话,岂不是更方便自己的进步? 就这样,上次谈话过后,贾珍园至少从态度上不再过分的排斥武达的骚扰,女干部要想获得机会,走这一步也是难免的,反正自己跟马魁梧这些年,名声早已臭不可闻,武达要是愿意真心对自己,一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只要安排好时间,应该可以应付得来的。 贾珍园的态度稍有放松,武达来洪河的频率高了不少,这星期已经是第二次到洪河县来跟贾珍园见面了。 当晚,在贾珍园的住处,武达一见到贾珍园,就急吼吼的把急诊一拉倒卧室,像一头饥饿的狼看到鲜嫩的美味一样,急急忙忙的拉着贾珍园脱衣服上床。 这种没有任何前奏的方式,女人并不喜欢,却也无奈,既然已经引狼入室了,也就只能随便这只狼怎么糟践自己了。武达看到贾珍园的表情的无比兴奋的,把贾珍园甩到床上后,立即扑上去,猛的用大腿挟住贾珍园的细腰,把贾珍园搂在了怀里狂吻。 他叫贾珍园躺平了,猛的压住,用他那胸膛使劲的挤着贾珍园的乳-房,后又用嘴吸住了奶-头.这样一来弄得贾珍园浑身发着奇痒,控制不住.这时他调过身去,把头伸到两条大腿中间,疯狂地**着两片肥大的阴-唇,又用舌头来回的舔着-阴-蒂.就贾珍园个人的经验,那是最敏感的部位,比起乳-房敏感得多.他继续舔着,直舔得贾珍园心里发慌,**发痒,发热,**不由得使劲来回摆动,喘不过气来,涨得尿液直想往外流,急着要小便,可武达到了贾珍园这,并没准备罢手。 见贾珍园如此抖动,便使劲的抱紧,无意的分开大腿,刚分开,贾珍园小便了.他见流出了尿液,忙伸过头去用嘴吸住了**口,竟把流出的尿液全吃了.又将贾珍园的两腿往大处分开,准备进攻,贾珍园此时的心情又兴奋又激动,只见他低下头来看着贾珍园的阴-户说: “天那,真的很肥大!“ 由于-性-刺-激的作用很厉害,显着就更肥大了.水流了出来,贾珍园的性-欲已达到了高峰,看见武达手握强壮的阴-茎,惊奇了,呀!以前还真是没注意,到底武达比马魁梧年轻几岁,那东西比马魁梧的还粗大,女人尝过了粗货的滋味,太小的家伙根本无法满足需要。 贾珍园几乎要癫狂的时候,武达却依旧挑逗样的,用自己的龟-头在流着阴-水的洞口来回的磨着.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还没等贾珍园反应过来,那龟-头猛地**了阴-道,看样子他也有些等不及了,毫不留情地插了起来.有紧有慢,让人回味。阴-茎不停的在阴-道里**着,有节奏地活动着,一会慢慢地往外抽,又猛的**去,双手还不停的摸着贾珍园那浑身抖动的肉,一会儿又将贾珍园的大腿合紧,一会又将大腿撇开,贾珍园浑身的肉体象吃了麻药一样,四肢无力,软绵绵的.突然,武达用那粗大的阴-茎在里面猛搅,太舒服了,就这样玩了一个多钟头,就觉着一股一股热乎乎的**射进了里面。 真痛快,也真是佩服他,看武达的样子还不想罢休,他顺手拉过一个枕头,将它放在了贾珍园的**底下垫着,不知他要干什么,他让贾珍园把两腿抬高分开,他用手理了一下那乱烘烘的阴-毛,分开了那两片肥-大的-唇,一下子爬到贾珍园肚子上,家伙准确地插了进去,插到了最深的底部,顶住了子宫,一个劲的上下插送.真舒服呀!比前一次过瘾多了.贾珍园感到阴-道里的龟-头更大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喘着粗气对说:“这是枕头的作用.” 后来,武达用阴-茎在贾珍园**上磨来磨去.他象是看出了贾珍园的性-欲很强,二话没说,一下子从**沟中间将肉-棒挺进了阴-道里,这下顶得更深,顶得贾珍园子宫都有些疼,这是贾珍园第一回坐在他两腿上**,虽然有点疼,可这种疼是美妙的,贾珍园的感觉一下子达到了高峰,真太棒了,他的胯一撅一撅的使贾珍园疲倦的身子一次次的进入癫狂状态。 筋疲力尽后,两人都有气无力的躺着,过了好大一会,武达才开口说,自己这次到洪河是处理一个亲戚的事情,可能要有几天的时间。 贾珍园就问,什么事情,你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现在的洪河哪个领导还能不给你面子,再说,那个黄一天可是你的兄弟啊。 武达说,很多事情,人到场了效果就不一样,因为此事情涉及的人员比较特殊,是那个董部长的弟弟董大苟,你也是知道这个人的,没有一定的压力,那是不行的。 贾珍园很是不解的问,你怎么和董大苟联系在一起,那可是一个混混,就是一个痞子。 武达说,不是我和他联系,是许雪,这个女孩子和我家里有点特殊的关系,最近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董大苟联系到了一起,好像还有想要嫁给董大苟的心思,可是董大苟不同意,许雪的就找到了我,我家的亲戚被侮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董大苟要么娶了许雪,要么就是坐牢。 贾珍园就问,许雪和董大苟之间究竟什么关系? 武达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现在董大苟想*****就不负责任,肯定不行,既然许雪要嫁给董大苟,那么董大苟就必须娶这个女人。 贾珍园提醒说,董大苟倒是好对付,只是他的哥哥董部长这个人不好对付,所以你要好好的计划,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的就是你了。 武达说,你放心,我和黄一天说过此事,他已经安排了,很快就有结果的。 贾珍园心说,黄一天可真是够忙的,竟然连这种男女之间苟且的事情,也要插一杠子,说到底还是看在跟武达的交情上吧。 贾珍园说,你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不过我最近要竞争洪河开发区书记的位置,你可要给我找人帮助,如果出了问题,你以后也不要来了。 武达听了这话,有些诧异的口气说,行啊,贾珍园同志,这才到洪河县干了几天的纪委书记啊,竟然又高升了? 贾珍园听他话里有调侃自己的意思,赶紧辩解说,你可别往歪路上想,我这次的提拔完全是因为工作表现得来的机会,是黄县长主动提出要提拔我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去。 武达嬉笑着说,我信,我当然信,你贾珍园就算是说白天有月亮,我也会相信,谁让咱们俩人关系特殊呢。 贾珍园见武达一副对自己不信任的模样,不耐烦的口气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你就痛快的答一句,到底要不要帮我的忙? 武达赶紧应承说,行,你吩咐什么,我照办就是了,不就是一个开发区一把手书记的位置嘛,小菜一碟! 说起来,开发区的一把手书记位置,除了黄一天心里自有打算,还有一个人心里一直在惦记着,此人就是一中现任校长刘长虹。 刘长虹也算是流年不利,到了一中时间不长后,就出现了小三被老婆发现的事情,家里闹腾了很长一段时间,总算是在董部长的帮忙下,把一些事情处理妥当了,现在老婆倒是不闹腾了,也不提及离婚的事情,夫妻两人平日里倒像是陌路人一般。 更为严重的是,这次的家庭纠纷早已闹的洪河县家喻户晓,底下一中那帮老师个个都是自命清高的主,有这么一个名声恶劣的校长,一个个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不屑和瞧不起,让刘长虹这个校长当的尤其窝囊。 尤其是一中有个退休老教师,姓钟,一直是一帮退休老教师中的头,因为暑假期间,在职教师补发了去年拖欠的第十三个月工资,退休教师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这位钟老师便找到刘长虹的校长办公室,代表所有老教师仗义直言来了。 刘长虹心里的打算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一中搬迁的事情,搞的学校领导和底下教师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正好趁着学校从县财政上要到了一笔款子,于是主动找了个由头,发点钱给教师们,教师们拿了好处,自然嘴巴也就软了下来,却没想到,因为发钱的计划中忽略了退休老教师这一块,给钟老师等人找到了闹事的由头。 来一中之前,刘长虹就对钟老师的大名如雷贯耳,此人是一中历任领导最头疼的退休教师之一,只要是听闻任何不公平的事情,立即首当其冲的站出来,学校里的老师倒是把她当成了教师们的发言人一般,学校领导看了她却全都是恨不得绕道走。 刘长虹今天是注定没法选择绕道走了,因为钟老师直接杀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钟老师一进门就直接说,刘校长,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暑假期间教师们发第十三个月工资的事情。 刘长虹心知来者不善,赶紧先拿出在县委办伺候领导人练就的本事,亲自招呼着请坐,请喝水,没想到,钟老师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钟老师自己一**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对刘长虹说,刘校长,你对我一个人客气没用,我这人也用不着别人讨好,我是为了所有一中的退休老教师过来讨要个说法的,为什么在职的工资都补发了,我们退休的老教师却没发。 刘长虹被钟老师的咄咄逼人弄的无处可退,只能搓揉着双手说,这不是学校里的钱不够嘛,所有才会先发在职的教职员工。 钟老师点头说,好,听刘校长这话里的意思,咱们退休老师这笔钱总归是要发的,刘校长能说个具体时间吗? 刘长虹皱眉说,这就很难说了,主要看会计什么时候从财政局把这笔款子要申请下来,只有财政上有了钱,我们也才有钱给退休教师发钱不是吗?你放心,我们不会偏心的。 钟老师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她冲着刘长虹说,刘校长,你这是在敷衍我们退休老教师吗?连个具体的日子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的承诺?哪天能有钱,是不是要等到20年。 刘长虹也怕教师闹事,赶紧拍拍胸脯说,钟老师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放在心上,我会让会计抓紧时间催促,等到要到钱了,我头一个让会计给您打电话成吗? 钟老师鼻子一哼说,刘校长,我在一中干了一辈子了,这么多校长中,还从来没有您这样的,不仅在校内工作做的不行,生活上也有不少风言风语,要知道,你既然当上了一中的校长,那你站出来就该代表一中的形象,像你这样为人处事,工作风格,怎么可能把一中带上正路。 刘长虹气的两眼发黑,他心里早就明白,机关里的那一套在一中这帮老师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因为机关的官员们个个都有提拔的心思,所以一心想要巴结讨好领导人,领导人哪怕是撂些脸色,也只能忍着。 一中的这些人民教师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每月拿着财政上发的工资,只要不迟到不早退,不犯什么错误,就算是校长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这帮人的腰杆硬着呢。 在职的还稍微有些忌讳,这帮已经退休的老教师,整天手里拿着高工资,却没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她们说出话来,那才真是叫肆无忌惮。 就像现在,钟老师当着刘长虹的面,有什么就说什么,根本就不顾及刘长虹什么面子里子之类的。 跟钟老师谈话结束后,刘长虹真是怒火冲天的感觉,狗日的,简直就不把他当成是领导,他一个人在办公室摔坏了两只茶杯和一个电话后,还有些不解气的,想要把书架上的书给全都撒了。 通过这件事,刘长虹考虑到一点,自己在机关里呆的时间比较长,一中校长这样的特殊位置,其实是不适合自己的,自己在应付这帮冥顽不化的教师方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刘长虹有了要调离一中的念头。 可是,作为一个处级干部,想要挪动到县里其他合适的位置上,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在刘长虹发愁的时候,正好屠德隆自杀了,这让刘长虹看到了希望。 刘长虹心里对自己说,感谢苍天啊,屠德隆自杀的太是时候了,空缺出来的开发区一把手位置简直就是为自己准备的啊。一想到提拔,刘长虹立即想到了自己的老领导张东健,毕竟张东健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请他帮忙说话,应该还是会有作用的。 刘长虹头一回找到张东健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张东健对他的态度是冷淡的,甚至有些不客气,说话的口气也有些不冷不热。 刘长虹心里明白张东健还在为上次一中规划的事情,自己没有服从他的指挥而有些气恼,因此对张东健的态度特别好,还特意送了张东健一个他最喜欢的板桥字。 张东健其实不是太懂书画,却一直很喜欢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一直想要想要一副板桥体的字画,内容最好就是这四个字。 现在的书画界,流行模仿各种名家作品,专职模仿板桥体的人却少之又少,这其中写的好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刘长虹也算是花了心思,找到了一个在中央美院当教授的洪河县老乡,托人从北京城一个相当有名的习惯写板桥体的大师手里要来了这几个字“难得糊涂”,字写好后,又找了专职卖假古董的行家采用了做旧的工艺,现在摆在张东健面前的那副字画看起来就像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真迹一般。 刘长虹是了解张东健的,把那副字往张东健面前一摆放,张东健的脸上的线条立即柔和起来。 张东健问道,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刘长虹赶紧回答说,自从知道张书记喜欢这几个字后,我一直托人在找这东西,这副字时在一家拍卖行找到的,幸亏找的及时,否则的话,被别人买走,可就要跟宝物失之交臂了。 刘长虹认定张东健是个假斯文,绝对不会看出这幅字的真假,尤其是当北京的教授老乡吹嘘说,找的做旧字画的高手是一流的,有些字画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即便是行家看了,只怕也难以鉴别真假,刘长虹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决定,赌一把! 听了刘长虹的话,张东健越发珍视起手头的这张字画来,听刘长虹的说法,这字画应该是花了不少银子呢。 张东健的眼睛从那副字上抬起来的时候,跟刘长虹说话的口气已经柔和了不少,他有些嗔怪的语气说,刘长虹,你也真是的,跟我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花这么多钱,买一副没用的字干什么呢? 刘长虹用一种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做作的口气说,只要是张书记喜欢的,无论想什么办法,我都要弄过来才行。 第六章 (3) 第六章(3) 张东健把眼神又转到了那副字上,嘴里却问刘长虹,今天过来有事? 刘长虹走到张东健身边,一副委屈不已的口气说,张书记,我的确是有负你的希望,自从当了一中校长后,没有一件事情是做的顺手的,说到底,我还是在机关工作的时间太长了,早已对教育界有些陌生,那些一中的老师实在是太难搞了,三五天的就闹腾点动静出来,我在一中真是干够了,所以想要请张书记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离开一中。(..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张东健的眉头又皱起来,他没想到刘长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初自己推荐刘长虹到一中当校长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一中的工程,现在工程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刘长虹竟然就想要溜号,这怎么可能? 张东健不悦的口气说,刘长虹,干部工作是要讲究任期的,你到一中才多长时间啊,就想要再次调整?再说,你是副处级干部,要调整那是市领导考虑的,不是县里能决定的。 刘长虹说,我也知道,自己到一中的时间不长,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确是有些为难张书记了,可开发区的屠德隆出事了,正好空缺出一个合适的位置,我要是现在不争取的话,等到那个位置上有人了,这洪河县里哪里还有更合适的位置给我呢? 张东健这才明白了刘长虹心里所想,他不由摇头,这孙子实在是太贪心了,原来心里想要的是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 张东健稍稍思忖了片刻说,刘长虹,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不过,开发区那一块的事情,纪委还在调查中,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显然不合适派出新任一把手过去,如果你有心想要到开发区的话,必须要把一中的事情先处理好。 刘长虹听了这话,当即明白了张东健的意思,当领导人的嘴巴大,他想要说啥就说啥,按照刘长虹的想法,换一种说法来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开发区这阵子正是是非比较多的时候,不是正好缺一位能镇得住场面的一把手,迅速去把这团乱麻整理一下吗。 刘长虹自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只是汇报的口气说,张书记,其实现在一中的事情基本已成定局,新的学校规划已经出炉,老校区整体拍卖的事情,无论拖延多长时间,结果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都运作到了这种地步,我是不是在一中当校长又有什么意义呢? 刘长虹的话里显然是不认同张东健之前的说法的,张东健拿眼睛瞪了刘长虹一眼,如果不是看在那张板桥字的份上,他早就冷下脸来冲着刘长虹发飙了,狗日的,把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好,就想跑。 张东健说,刘长虹,你当初到一中的时候,是我极力推荐的,之所以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上,也是有原因的,现在一中的工程还没开始招标呢,你这个当校长的拍拍**就要走了,一中岂不是立即处于失控状态,你也知道,党委书记冯成贵是徐大忠的人,我从他那里能了解到一中的一些真实情况吗? 刘长虹见张东健不肯松口,心里尽管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极力劝诫,希望张东健能改变主意。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会后,张东健拍着桌子定板说,刘长虹,算了,这件事暂时先不谈了,你只有把一中的工程招标事情处理好后,才有可能找机会去开发区,总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的,随便你的心意来。 既然张东健态度坚决,刘长虹也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人家的手中,除了低头,他又能怎么样呢? 临走的时候,刘长虹表态说,老领导,我是你提拔起来的,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事情,自己一定先做好一中的相关工作,请张书记把自己的事情挂在心上。 刘长虹的拜访对张东健来说,只是起到了提醒张东健的作用。 在张东健的心里,对刘长虹最近的工作表现相当的不满意,如果不是看在刘长虹送自己一副心仪的字份上,他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但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的确不能空缺太长时间,以前贾仁贵在这里当县长的时候,开发区就成了贾仁贵手里的聚宝盆,没人能从这聚宝盆里分一杯羹,开发区的屠德隆书记是个只认贾仁贵是领导的犟脾气,就连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几次主动请他吃饭,也没能撬动他那坚定的意志分毫。 眼看着这些年,屠德隆手下的资产越来越多,张东健忍不住长吁短叹,连屠德隆跟他的兄弟们都从开发区的工程建设上得到了看得见的好处,贾仁贵那边必定是早已捞的盆满钵满了。 现在,屠德隆出了事,张东健心里认为,从此以后,开发区就成了没主的肥肉,谁抢到就是谁的。 直到此时,张东健才看出县长黄一天的狡猾之处来,他早早的派出了秦岭掙到开发区打前站,不就是为了以后竞争工委书记做准备?那可不行,开发区的工委书记位置,绝对不能再被黄一天的人夺走,自己必须要安排一个合适的自己人过去。 现在的开发区工程量依旧很大,谁都知道,只要沾上了工程两个字,就意味着有利可图,而且是相当不错的收益,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黄一天抢先一步。 可是,自己的手下又有谁是适合去开发区当一把手呢?这个人不仅要对自己言听计从,还要有些工作能力才行,否则的话,到了化工园区以后,拿不下局面来,好处还不是要流入别人的口袋? 这么想的时候,感觉到县里和自己贴心的干部真的不多,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主要是董部长和徐大忠等人和自己作对,导致自己的很多计划无法实施,就如薛云曦教育局局长的事情,让自己很没有面子。 正想到薛若曦的时候,她的电话就过来了,在电话里嗲声嗲气的让张东健今晚有空到她的住处,说有事情谈。 面对女人的主动邀请,张东健哪有到嘴的葡萄不吃的道理,赶紧笑眯眯的应承了下来。 晚上,张东健到了薛云曦住处的时候,女人已经躺在床上,**着身子,玉体横陈,晶莹白手放在她黑森森的私-密处,黑白对比强烈,眸光柔媚,满脸潮红,随着手下越来越快的动作,身子一上一下地快速情动着,小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娇喘声,这女人竟然一个人在床上正自-慰呢。 原来,薛若曦想到张东健晚上要过来,就准备看看**片来调动气氛,可是张东健没到,自己的气氛已经被调动了起来,只要先自我调节一下。 看到这个场面,张东健脑里一下子充满了血,感觉到全身热气沸腾,女人**的画面深深地刺激了他,看得入神的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由自主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下体随着一声声的女人浪-叫,突然挺拔起来。 床上慰藉的薛若曦,忘我的扭动着身体,张东健不由得像床上的女人一样叫出了声,正闭眼享受的女人突然听得有异动的声音,心里一惊,挺下手上的动作,迅速睁开眼大声一喊:“谁!” 看清站在门口的正是张东健,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兴奋起来,赶紧热情招呼:“你怎么才来?” 张东健高高耸起的棒子卡在裤上,直直地像在跟床上的玉体美人打招呼。被人打扰的薛云曦看着他的眼神也透出水盈色彩,见张东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倒也有些不好意思,随意抓起一件外衣罩上,却还是露出半边酥-胸,冲着张东健眼含春色地说:“快过来。” 炙热的眼神让张东健全身血液又沸腾起来,女人见男人凑过来,又往下拉了一下外衣,另一边酥-胸也蹦出来,两只白兔在眼前一晃一晃地,女人的声音暗哑性感地说:“你看我漂亮吗?” 只一层薄薄的衣料,玉峰上的小殷桃突突的像闪着光似的,玲珑的身材半遮半掩,张东健咕咚咕咚咽了咽口水说:“漂亮。”手就过来,准备抱着女人直接进入主题。 “那你喜欢我吗?”继续挑逗。 “喜欢。” 张东健忍耐不住,一把拉着玉手,顺势抱起来她,滚到床上,翻身把柔软美人压在身下,嘴疯狂地吻遍她全身,惹得身下美人娇喘连连。女人一把揽过张东健的脖子献上炙热的吻,张东健也疯狂的吻着,女人一边回应一边扯动张东健的衣服,不一会全身与她赤条相见。两具饥渴的身体交缠扭动,娇喘连绵。 此起彼伏的吼叫令张东健更加的兴奋,疯狂的驰骋,交融,融进最深最密切的森林。 薛若曦这种时候把张东健叫来,并不只是想要跟张东健鸳梦重温一下,两人尽兴之后,薛若曦才把自己的心事一一跟张东健和盘托出。 局长的任命一直,没下来,薛若曦在教育局的威信一天不如一天,恰好,最近,教育系统又是多事之秋,自己的局长的位置还没有坐稳,下面今天竟然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薛若曦说,这件事实在是太棘手了,根据公安局内部传出消息,很有可能自己这个主持工作的副局长也是很难控制局面的。 张东健见薛若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问薛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难道是薛若曦自己被纪委给盯上了? 薛若曦连连摇头说,跟我倒是关系不大,只是影响教育系统的大局稳定。 张东健侧耳倾听的模样说:“那行,你倒是详细说来听听。” 薛若曦问他,老张,你还记得那个二中的胡佳琛副局长? 张东健说,我当然记得,这个人可是你主持工作以后一定要提拔起来,后来还是我让组织部的同志去做工作,怎么了?张东健有句话没敢当着薛若曦的面说出来,这个胡佳琛当时给自己送过很多的礼物。 薛云曦说,就是这个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做事不知道控制本性,结果已经被公安局的人控制起来调查,听说事情很是严重,现在受害者家属那是一定要追究责任。 张东健很是不了解的问,他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薛云曦说,二中一位名叫陈佳的女教师,实名举报该胡佳琛在她酒醉后对其实施**。据消息说,陈佳和胡佳琛等人一起喝酒,在陈佳酒醉后,胡佳琛和下面的人将陈佳抬进宾馆,随后,胡佳琛将陈佳**了。 接到举报后,胡佳琛因涉嫌**罪被公安带走,其他参与喝酒的人也被公安进行调查,事情的结果很是不乐观,听说,纪委已经让人参与调查,下面县委、县政府的态度很重要。 张东健听到这儿,很是生气,狗日的,这个薛云曦给自己推荐的什么样的人,简直就是流氓,**女教师,谁也不敢包庇。 张东健没好气的说,这就是你推荐的干部,你这样推荐人,不仅仅是害你自己一个人,也是害我。 薛云曦此刻哪敢说话,本来她只是想要利用提拔干部的方式,控制二中的工作,正好胡佳琛为人处事相当老道,说话做事也相当到位,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走了眼,没有看透胡佳琛的真面目。 张东健很是不高兴的从薛云曦的身上下来,穿好衣服,任凭薛若曦软磨硬泡,他都不肯答应掺合此事。 心情有些黯淡的张东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让服务自己的秘书把二中的事情详细的打听清楚,并且表态说,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哪一方的人过来打听消息,都一定要传达自己的真实意思,要求相关部门实事求是、从速从严进行处理此事。 很快,秘书就从公安局和纪委那边把基本情况弄清楚。 中午,在一中上班的董大宇他接到了妻子陈佳的电话,说中午和胡佳琛副校长及其他同事到外面吃饭,就不回家吃饭了。 下午接近3点的时候,董大宇打电话给陈佳,却始终无人接听。3点20分,董大宇再次拨打妻子的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董大宇感到怀疑,妻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不接电话的情况。 董大宇到家里及岳父家里,都没看到妻子。下午5点40分左右,他来到陈佳单位第二中学,陈佳同事告诉他,陈佳下午没有去上班。 他打听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除副校长胡佳琛外,还有妻子另外一名同事。董大宇随后拨通了二中校长程波的电话,请求程出面帮助寻找妻子。 几分钟,程波回电话说,只打通了胡佳琛的电话,但胡佳琛说,吃饭时陈佳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心急如焚的董大宇找到了张森另外一个电话。可张森回答:“我在外面陪朋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晚上9点过,大家在一家浴足城找到胡佳琛时,胡佳琛的态度和下午一样,坚持说不知道陈佳的下落。 晚上9点50分,当大家找到另外参加聚会的人,他和胡佳琛回答一样:不知道陈佳的下落。 时间到了晚上10点过,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焦急万分的时候,董大宇的岳父忽然来电话说,陈佳已经回家了。 陈佳到底去了哪里呢,为什么失踪了8个小时,这8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董大宇得知妻子回家的消息后,骑上摩托没命般赶回了家。回到家时,他看到妻子一个劲地低头哭泣,还在不停地呕吐 谈起中午发生的事情,陈佳感觉“就像一场噩梦”。 陈佳说,那天上午,她所在单位的领导都到别的学校考察了,另外一名副校长胡佳琛在单位值班。 “大约上午十时半左右,胡佳琛叫我立即到他办公室有要事谈谈。我就过去了,我看见他办公室还有几个人,都是同事。” “我一到他办公室,胡佳琛就说,”我们斗一会地主耍”,我当时说”这是上班时间,恐怕不行哟!”,胡佳琛回答说”把门关着,怕什么?”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勉强答应了”。 到了中午,胡佳琛就说,“今天中午出去吃点工作餐”。陈佳说,出于下属身份,她同意了,除了胡佳琛,同去的还有单位三名的同事。 他们吃饭的地点是县城一家叫“老黄羊”的餐馆。陈佳说,他们一桌共有7人,被安排在了一间雅间。 “我们开始喝的是啤酒,拿的土碗喝,当时我觉得味道不好,看到另外的人在喝劲酒,我又喝劲酒。”陈佳回忆说。后来她感觉自己醉了,头痛,到底喝了多少酒,什么时候走的,到了哪里,她完全记不清楚。 陈佳说,中途她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看见自己赤身**地躺在床上,胡佳琛则睡在她旁边。“我挣扎了一下,但头痛得厉害,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陈佳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接近10点,她全然不知家人已经找了她好几个小时。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奸污了。 陈佳交代说,当时她看到自己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又羞愧又害怕。出了宾馆,她打了一个出租,然后到餐馆门口把自己的车开回了小区。 董大宇听了妻子的描述后,心里气愤难耐,却一时无计可施,毕竟**妻子的人是个在洪河县有些分量的官员,在老丈人的提醒下,他们感觉,要想讨回一个公道,首先要有证据。 就冲着今晚董大宇找到那几个一起喝酒人问询时的态度,夫妻俩人断定,这些人绝对不会愿意出来充当整件事的人证,在这种情况下,有力的物证就相当重要。 当晚,董大宇和陈佳一起提取了证据,然后来到县刑侦大队报了警。当晚,警察将胡佳琛等人一起抓获。 后面,还有酒店的人交代的情况,餐馆老板说,他们几个人当天确实在这里吃饭 同事后来也交代说,他们那一桌坐在雅间,一共7人,除开他,还有另外一人没喝酒。大家的确像陈佳说的那样,开始用土碗喝啤酒,后来又改喝劲酒 另外,酒店的监控录像显示,陈佳醉酒后被抱进房间 两名男子东张西望,被抱着的女子光着脚,耷拉着头,双手无力地下垂着,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随后,一个男子走出房间,消失在画面中。后来,该男子再次出现在画面中,这时他则提着一双女人高跟鞋。他将鞋子放在房间门口后,迅速折回,再次消失在画面中。 下面就是胡佳琛的交代材料,说酒喝多了,没有控制好自己。 看到这儿,张东健知道,只怕这件事一出来,薛若曦想要控制教育局的局面难度就更大了。 陈佳案件发生的同一天中午,冯香妞的老鱼馆酒店里,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王老板正在跟冯香妞坐在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前,签署酒店买卖协议。 王老板是黄县长帮忙推荐过来的,按照六千八百万的价格,两人在各自的合同上签署了大名,瞧着合同在两人的手里转来转去,冯香妞的心里不是滋味,明明价值一个亿的酒店,竟然以六千八百万的价格就贱卖了,自己这做的是什么生意? 明知吃亏却别无选择,因为在市里化工园区地盘上的新酒店马上就要准备开工建设,一个新酒店的筹备是急需要资金周转的,没有卖老店的钱,根本就没法支撑那边新店的开支。 按照协议签署的条件,协议签署三日内对方就要把资金全都打到自己的账户上,冯香妞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老板,看起来也就不到三十的模样,长相俊秀,说话的口音应该也就是普安市人,这厮能随便拿出六千八百万来? 普安市的有钱人不算多,毕竟是个欠发达地区,除了一些官商勾结的货色,存有大量不敢轻易示人的不义之财外,凭着做生意挣到千万资产的老板寥寥无几,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生脸孔,冯香妞断定他应该不在普安市成功企业家的名录。 协议签好后,冯香妞随意的口气问道,王老板,原本是发哪一行的财? 王老板冲着冯香妞友好的笑笑说,冯经理,我是做工程的,以后希望经营的时候多指导。。 冯香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是干工程的,那就另作一说,毕竟做工程的老板全国到处跑,不一定经常在普安市的地头上混,在外头发了横财,回来置些产业也是正常的。 王老板礼貌的冲着冯香妞点头说,冯小姐,资金会按照协议自三日内到账,请冯小姐放心,这老鱼馆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易主了,咱们合作愉快! 王老板冲着冯香妞礼貌的伸出一只手,冯香妞无所谓的轻轻握了一下。 总算是还是把酒店卖出去了,尽管成交价格比原先预计的要低很多,总比砸在手里强,一想到如果不是黄一天那个瘟神一直对自己步步紧逼,自己怎么可能以这样的底价贱卖酒店,冯香妞就恨的银牙咬的咯吱响。 王老板拿着签好的合同出门了,门口一辆奔驰车早早的等在那里,车上坐着洪老板。 王老板一上车就把装合同的小包全都交给了洪老板,洪老板一言不发的拿起手机,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 洪老板说,黄县长,协议已经签署好了,下一步是要打款吗? 黄一天见洪老板马到功成,心里也很高兴,嘴里说着,辛苦了,洪老板,你要是有空的话,把合同带到我办公室来吧。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黄县长有指令,自然是要遵照执行,他可是自己这些年做生意的财神爷。 很快,洪老板领着小王老板一起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早已坐了一个贵气十足的女人。 黄一天让洪老板把手里的合同交给女人,洪老板依言照办。 冯燕感觉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就在刚才,黄一天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购买这家酒店的资金全都由他一个人出资,但是酒店的所有工商程序,法律程序都是她冯燕的名字。 也就是说,自己一分钱都没出,就白白的拿下了这个实价上亿的酒店,这是多少钱啊,自己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挣到这么多钱,现在竟然成了现实。 冯燕感受到黄一天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无比信任,他这是把自己的身家全都托付给自己了,这个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的男人,自己无论以后怎么报答他,也是不过分的。 仔细的看了一遍合同后,冯燕确认了一切都已成事实,她把合同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两眼有些湿润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对洪老板交代说,你让小王跟这位冯燕女士先去做一下酒店老板姓名的变更手续,等到所有手续办妥当了,把款项一起打给冯香妞,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洪老板点头应承说,行。 见洪老板转身要走,黄一天阻止说,让司机送冯总和小王去办事就行了,你留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 洪老板听了这话,又把抬起的**坐下来,冲着自己的手下小王说,黄县长说的话都听清楚了吗?把所有的证件都带好,去把酒店法人代表的转让手续跟冯总办理一下。 小王赶紧点头说,好的,老板。 冯燕和小王离开了,洪老板两眼盯着黄一天,心里琢磨着,自己到底该向黄县长先汇报哪一个工程的进展情况比较好,最近一阵子,手里的活计很多,接连新招了不少工人,却还是感觉人手不够用,尽管一个项目做下来,黄一天是要抽走大部分的利润提成的,即便是这样,洪老板也知道,自己其实还是赚便宜的。 现在工程招标多数都流于形式,虾有虾道,蟹有蟹道,没有门路的老板根本就在这一行很难混下去,自己若不是一直仗着有黄一天荫庇着,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摊子,也不可能每年有这么多的盈利收入。 洪老板总算是拿定主意,先把最近承揽的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工程进展状况向黄县长汇报一下,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黄县长,我们公司今年的工程量比往年增加了不少,虽然说,工程多了,人手有些不足,但是我按照黄县长的要求,对于工程质量的要求,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劣质的钢筋,水泥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咱们的工地上,这一点请黄县长放心。 黄一天冲洪老板一摆手说,先不谈工程的问题,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洪老板正在说的话被黄一天给打断了,倒是愣了一下,于是问道,黄县长还有其他事情要我去办? 黄一天点头说,咱们县纪委的贾珍园书记,你是认识的,这两天抽个时间,带上点硬货去拜访一下。 洪老板有些糊涂了,这种时候,对贾珍园下注到底所为何事? 黄一天不说,他也不敢问,只不过心里的疑惑却摆在脸上。 黄一天低声说,贾珍园很快要被调整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我想要你尽快跟贾珍园联系后,我再从侧面跟贾珍园敲敲边鼓,开发区里的一些工程就指望着跟贾珍园能配合默契了。 洪老板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黄县长的真实用意,心里不由一阵佩服,到底是领导人,说话做事考虑长远,在安排人事变动和寻找新的工程合作上,心里自有自己的一盘棋,眼下,手里诸多工程还在进行,开发区这块肥肉眼看又要进口,要是不加快速度扩张队伍的话,只怕眼看着到手的钱,却安排不出人手去抓了。 洪老板想起前两天跟一帮做建筑的同行在一块喝酒的时候,酒桌上不少人都在说,这些年,因为政府监督机制越来越健全,想要像以前一样,塞个红包给某实权领导换取工程的承包权已经越来越难了,现在的官员胆子越来越小,而上层监督的力度又越来越大,工程这块,暗箱操作的空间被挤压的快要没有了。 洪老板听着大家一口同声的抱怨,心里不由庆幸自己及早的抱上了黄一天这个大树,找工程之类的事情,根本就用不着他烦心,他现在发愁的反而是工程实在是太多了,每天从这个工地跑到那个工地督查,忙的脚不沾地。 洪老板对黄一天点头说,好吧,黄县长,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妥当。 两人正说着话,冯燕已经跟王老板办好了相关手续,打来电话说,黄县长,我现在已经到了老鱼馆的地盘上,只是这周围都是大坑,想要收拾一下酒店正常营业,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呢。 黄一天听出冯燕话里的担心,笑着对冯燕说,冯总请放心,酒店周围的大坑很快就会变成宽敞的马路,绝对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酒店开业的前期筹备工作你先做着,该招人的招人,该装潢的装潢,我绝对不会耽误你开业的时间。 冯燕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开玩笑说,哎呀,我怎么就忘了这老鱼馆是在你黄县长的地盘上呢,听着说话的口气,可真是有种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啊,有种狂妄的味道,不过,我喜欢。 毕竟有洪老板坐在面前,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了一声,你先忙着,遇上什么困难再跟我联系。 冯燕立即意识到黄一天现在说话不方便,识趣的挂断了电话。 洪老板问道,冯总打来的电话? 黄一天点头。 洪老板不无兴奋的口气说,等到老鱼馆重新开业,咱们这些人在洪河县总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了,吃喝休息都有自己的地盘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轻松的把两只手垫在后脑勺,往真皮座椅的靠垫上一倒说,是啊,好日子就在眼前了,这酒店开业了,对大家在洪河县的发展,也算是提供了便利条件,但是要记住了,酒店的利润不算是太高,远远比不上做工程来钱快又稳当,真要赚钱,还得指望洪老板手里那一块啊。 洪老板保证似的口气说,放心吧,黄县长,我这边是绝对不会掉链子的,您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的为人你是最了解的,每天跟在黄县长身后有钱赚,我是真的相当心满意足了。 洪老板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把老冯带到湖州的地盘上后,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把老冯给放了。 林家安爽快的答应着。 经过了一番波折,老鱼馆总算是落到了自己的手里,按照原先的承诺,交给冯燕来经营,从此以后,自己跟冯香妞之间不再有直接矛盾,她一心在市区的新酒店发财,而自己则守在洪河县这块地盘上发财,大家进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 这种时候,把老冯留在手里,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就冯香妞那种冲劲有余,后劲不足的个性,黄一天断定,她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做出什么针对自己的事情来。 接下来,自己要重点防御的对象就只有贾仁贵那个老狐狸了,最近一段时间,贾仁贵那边看起来风平浪静的,黄一天的心里却清楚,凡是闷声不响的主,反而是最难对付的,应该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到底在琢磨要出什么牌。 贾仁贵到底会有什么办法来报复自己呢?自己不仅绑架了他的两个儿子,勒索了他一个亿的钱财,还把他大儿子的手指头给弄断了一根,以贾仁贵老甲鱼的阴险狡诈个性,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放过自己。 黄一天想着老鱼馆的归属权现在已经确定,周遭的工程必须要尽快完工才好,于是给刘志宽打了个电话。 黄一天说,市政工程中,老鱼馆附近那一块属于交通要道,工期不能拖延的时间过长,这样下去会影响县城的整体形象,老百姓也会有诸多抱怨。 刘志宽接到电话后,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方针有些变化,他心里其实有些郁闷,前一阵还隐晦的让自己把老鱼馆周边的工程停滞一阵子,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这工程队的工作也是有计划的,看来,计划得重新调整才行。 既然领导开口了,刘志宽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坚决执行领导指示是必须的。 刘志宽承诺说,黄县长的意思我明白,我会从其他工地上调拨一部分人手过来,把老鱼馆附近的一些工程抢时间赶紧做完,一定不会再影响交通多长时间。 第六章 (4) 第六章(4) 黄一天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落实吧,我想着一周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足够了。.info[`小说`] 刘志宽的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黄县长改主意,自己倒是可以接受的,老鱼馆周遭这么多的大坑,要求一周的时间,填好后,还得把路铺好,这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心里有些为难,刘志宽还是点头说,好吧,一周的时间也差不了多少吧。 刘志宽放下电话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什么市政原先规划的那一套全部都先停一下吧,把所有的人手先集中到老鱼馆附近的道路建设上来,接连赶工几个昼夜,应该还是有完工希望的。 刘志宽不敢犹豫,办公室墙上的时钟一圈圈的转着,他必须抓紧时间才能完成领导的指示。 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是一个合格下属的本分,尤其是在一些领导相当看重的事情上,如果能及时做到位,是下属给领导增添形象分的大好时机。 当天晚上,黄一天到了洪湖那边,到了湖边老山景区,冯燕自从酒店拿下来,很是高兴,非要约黄一天见个面,两人私底下庆祝一下。 黄一天理解冯燕的那份心思,尽管手里的事情比较多,还是推掉一些公务,准时到景区来赴约。。 在这种没有多少人认识的地方,两人的行动是自由的,在外面吃了饭后,坐在车上,冯燕说“我们明天在这里看日出吧,我从来没见过湖边的日出”,冯燕一脸兴奋的表情。 黄一天宽容的冲着冯燕点点头。 冯燕伸手搂着黄一天,踮起脚尖在黄一天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天都已经黑了,良宵苦短,我们会房间吧。 黄一天微笑表示同意,他今晚过来就是陪冯燕高兴的,随便他说什么都行。 两人人一进房间,冯燕就打开了落地玻璃门,拉着黄一天走到阳台上,望着远边如同墨色镜面的湖面,神情有几分陶醉。 黄一天伸手从后面搂住她温软的腰肢,头靠在女人的肩头,笑着说道:“别看了,晚上有什么意思,明天早晨可以在这里看日出的。” 冯燕感觉到黄一天的两只手正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前摩挲,带了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娇嗔地回头白了他一眼,“急什么,都跟你来了,还会不给你么?” 当然急,咱可不是憋了一时半会儿,可是从打电话开始就一直憋到现在了! “去洗澡吧。” “不要,我要再待会儿……” “会着凉的,听话去洗澡……” “我不洗,看你这急色模样,我偏不给你”。 黄一天看着一脸促狭的冯燕,终于下定决心,“那好吧,我也不洗了。” “嗯,这就对啦,陪我看夜景吧”,冯燕喜悦地说。 黄一天邪邪地一笑,“不洗归不洗,该做的还是得做……” 不等冯燕反应过来,黄一天一把将她翻转了过去,冯燕的双手支撑住了阳台的栏杆,惊诧中,身后臀部感觉一凉! 因为冯燕穿的是裙子,里面只有黑蕾长筒**,黄一天此刻猛然地掀起了裙摆,里面肥美圆润的臀肉立刻透过网格曝露在空气中! “黄一天……你……你干嘛……”冯燕快急哭了,这家伙,是要在阳台上做吗!? “嘿嘿,面朝湖面,吟颂几声‘春歌’吧”,黄一天大笑着,一手顶住了冯燕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已然将女人的最后那一层遮拦褪到了膝盖处…… 此刻两旁和上下都有同样规格的阳台,不少窗户口还亮着灯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出来跟他们一样看看景。 靠着风吹过,呼啸的声音,冯燕的吟叫声被掩盖了过去,黄一天的大笑声也在风中飘散。 晚上本就喝了不少酒的冯燕,此刻感觉到黄一天的一只手亲密无间地抚上自己的敏-感部位,细腻的臀肉微微颤抖着,面如滴血般红润,她感到自己的那块地方顷刻便湿润了,**难耐之中,倍感空虚…… 全身仿若虚脱,或许打自内心,她喜欢这个特别的环境,喜欢黄一天粗鲁的举动…… 之前才与黄一天欢好,却也已经食髓知味,冯燕也是到了欲望极强的年龄,此刻一受黄一天挑拨,冷风一吹,动情的模样越发明显。 “你……你别玩了……”冯燕哀求着说。 黄一天目带欣赏地看着身下软趴趴的冯燕欲拒还迎的样子,一手捏玩着冯燕染上桃红的粉-肉,“怎么样,面对着湖面,面对着广阔的夜空,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做一些爱做的事,浪漫么?” “你这个坏蛋……”冯燕两抓着栏杆,曲线玲珑的腰往后延伸着,翘起倒三角的丰-臀,这样的姿势让她快羞死了,可黄一天依然在不断抚摸,不做实际的动作,仿佛要把她给急死。 黄一天觉得是时候了,两只手往前一探,握住拉对因垂下而沉甸甸的丰软木瓜,“等下可别腿软哦……” “嘤……”冯燕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半张着嫣红的唇-瓣。 当火热进入自己空虚冰冷的体内,冯燕颤栗着,感觉快要窒息。 当如潮的快乐袭来,冯燕浑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发作的酒劲让她迷糊之中,忘情地迎合黄一天,放纵疯狂。 一夜的胶着缠绵,转瞬即逝。 清晨,窗外的阳光,不合时宜的揭开了窗。 黄一天侧身躺在舒服的被窝里,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女人,她还在熟睡,昨天的**依稀浮现,这个女人让自己欲罢不能。眯着眼,用力回味着昨天这个床上发生的一幕一幕。 趁着冯燕熟睡的时候,男人想要好好看看她,她睡的很迷人,乌黑的头发,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最美丽的还是她那张安吉丽娜朱莉般性感的嘴唇,用手轻轻滑过她的脸,她胸前的被子没有盖严,露出了一大片**的春光。淘气的把手伸进去…… 女人被黄一天弄醒了,轻轻地把男人的手推开,“宝贝儿,再让我睡一下下,我好困。”浅浅的酒窝在她脸上若隐若现,她转过身去留给一个白皙的肩膀,和肩膀上两颗可爱的痣,真是可爱的女人。 黄一天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客厅,点燃一支烟,阳光明媚,气候宜人,风景如画,美人依旧,只是此刻还在睡觉。手揣在睡衣兜里,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想到冯燕和自己的很多往事,心里还是很温暖。 自己跟冯燕之间认识的太迟了,否则的话,这样好的女人,一定可以让自己的心尽早安定下来,内心不再有过多的欲望。 或许,老天就是这样安排的,阴差阳错也好,乱牵红线也好,一切早已成定局,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冯燕还没有起床,黄一天却不能继续陪她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有很多事情等着他这个县长去协调处理,鱼和熊掌无法兼得。 轻轻的来到卧室,在冯燕的脸上亲了一下后,黄一天开始套上正装,穿好衣服后,回头瞧见冯燕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 黄一天走到窗前,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女人的额头说,对不起,俗事太多,我要先走了,你留下来玩够了再走,否则的话,老鱼馆一旦开张,你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出来休闲了。 冯燕闭上眼睛,享受着黄一天的亲吻,等到黄一天站起身来,她轻轻的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黄一天笑了,一句话都没说,冯燕却明白他眼神里,心里所有要跟自己说的内容。 或许,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才是他最在乎的红颜知己,甚至地位比他的老婆还要更加重要些,毕竟老鱼馆这么多的资产,他并没有送到他老婆手里,不是吗? 刘勇翔最近挺忙的,在洪河县里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贾仁贵头一回带着他去拜访过省委组织部的查副部长后,一切就要看他自己长袖善舞的功夫了。 给查副部长送礼是必须的,还得是重礼,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一般人,要是没有人从中穿针引线的话,即便是送礼,也没有领导够胆收下,现在贾仁贵已经把路铺好了,底下怎么把事情操作圆满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刘勇翔在贾仁贵的建议下,帮查副部长正在上大学的儿子买了个进口的山地车,这年头,送礼的学问实在是太深奥了,查副部长这样级别的官员,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识过,要想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必须要动心思琢磨才行。 好在,刘勇翔最擅长的就是这一点,他听说查副部长的儿子一直酷爱骑山地车后,立即花了几万块钱,给查副部长家的大公子送了一辆名牌山地车。 根据刘勇翔对山地车市场的考察后发现,购买山地车的学问实在是大了去了,最贵的trekmadon,价值500,000美元。这辆碳纤维自行车不仅是全球唯一一名七连冠冠军的坐骑,还由艺术家戴米恩·赫斯特(d***enhirst)进行设计,车框上装饰的是闪闪发光、货真价实的蝴蝶翅膀透明涂层。 稍次些的还有,aurumania水晶版黄金自行车,价格:101,000美元这辆售价不菲的水晶版黄金自行车,拥有镀金车身框架、轮胎和轮辐,另有600颗施华洛世奇水晶。 自行车在某些人的眼里,已经成了某种标示自己生活档次的物品,早已远离了前人发明自行车的最初用意。 刘勇翔在心里算计了一下,一个正处级领导位置应有的价码,考虑再三后,定制了一辆kgs自行车送到了查副部长的府上,这辆自行车的价格是32,000美元。 这种自行车的优点在于,骑车人可以随意的调整座椅、踏板和手柄,定单下达后,自行车生产厂家,kgs公司会邀请客户飞往公司位于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的总部,花费3个小时测量客户的身体数据和适合的骑车风格,然后在位于马塞诸萨州贝弗利的parleecycles工厂定制出自行车成品。 这样的一次特殊购买自行车经历,让查副部长的宝贝儿子简直乐坏了,他对刘永翔的印象一下子好的不得了,当着查副部长的面,不止一次的对刘勇翔充满溢美之词。 有人说,现在的父母,只要孩子高兴就行,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很多三口之家的重心其实都在孩子身上,把查副部长的孩子先哄好了,底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勇翔知道查副部长的心里也有个价码摆在那里,凭着一辆人民币不足二十万的自行车就想要换一个正处级的位置显然是有些牵强的,于是,在送上自行车的同时,刘勇翔又送给查副部长的夫人一个几万块的名牌手提包,送给查副部长和夫人一对劳力士的情侣表。 提到劳力士的手表,大部分人都久仰其大名,一款普通的劳力士机械男表零售价格是,不同规格的男表价格不同,有了这几件礼物送出后,查副部长对刘永翔的态度果然有了很大的转变,他极其贴心的嘱咐刘永翔,省委组织部的哪些人物应该如何周旋,这样才能保证,底下推荐刘勇翔提拔当县长的时候,上头能有人极力支持。 在查副部长的亲自指导下,刘勇翔总算是忙完了省委那一套关目,回到了普安市。 下了高速后,他顾不得回家,径直找到了贾仁贵的家里,把最近一段时间在省城活动的情况细细的向贾仁贵汇报了一遍。 刘勇翔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上串下跳的托关系,找门路,从中起到决定作用的还是老领导贾仁贵,如果不是看在贾仁贵的面子上,查副部长哪里会把他这个小小的基层领导放在眼里。 贾仁贵悠闲的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听取了刘勇翔的汇报情况后,像是在研究某项工作的口气说,省城的情况基本已经是差不离了,现在就要看市委组织部这边领导的态度了。 刘勇翔有些担心的说,我早就听说,黄一天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关系相当紧密,您说钱部长会不会在这件事上给我使绊子? 贾仁贵不置可否的笑笑说,钱部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清楚一条,只要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都支持要提拔的人,他底下一个市里组织部的部长,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违反上头的意思。 刘勇翔有些不放心的依旧皱着眉头。 贾仁贵冲他一摆手说,你明天去拜访一下钱部长,把自己的事情跟他简单的说一下,先看看他的态度再做打算。 刘勇翔点头说,行,首先是得要知己知彼才行,可是钱部长那边要下多大的注呢? 贾仁贵不屑的口气说,用不着,送礼也要看什么情况,你只要到钱部长那边正常拜访一下,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行了。 刘勇翔傻眼了,这样直截了当的跑去要官,会不会有些不妥当啊?万一钱部长一生气,别再一犯倔,把底下这条路给堵死了。 贾仁贵摇头说,你呀,道行还是太浅了,你也不想想看,你现在要争取的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他一个市委组织部的部长根本就无权决定你上不上,跟他打个招呼,无非是希望上面来人考察的时候,他那边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有查副部长在上头罩着,这个钱部长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刘勇翔觉的贾仁贵说的很有道理,频频点头说,到底还是老领导看问题比较透彻,这话可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贾仁贵瞧着刘勇翔满脸疲惫的神情,两眼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喜悦而显得炯炯有神,心里不由概叹,这当官的诱惑力有多大。 贾仁贵问刘勇翔,最近洪河县养殖园区的项目,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时间过问? 刘勇翔回答说,老领导,的确是这样,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哪有时间考虑那些事情。 贾仁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黄一天县长对于你的表现会不会表露出不满意的态度? 刘勇翔听到这里,立即留了个心眼说,老领导,我跟黄县长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估计他是认为我最近还在养殖园区项目上负责,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打扰我。 贾仁贵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刘勇翔,平常的口气说,刘书记,这洪河县的开发区以前可是屠德隆的地盘,只可惜了屠德隆不太会做事,到现在都留下一个烂摊子,还得我去帮忙收拾。 刘勇翔立即意会到贾仁贵话里的意思,积极表态说,老领导,您放心,只要我做了县长,立即就把开发区的那个秦岭掙给换下来,找个合适的自己人把开发区的地盘先弄稳当了,以后有机会老领导也可以到开发区考察一下。 贾仁贵心里暗说了一句,看不出来,刘勇翔反应还挺快。 贾仁贵心里一直惦记着,开发区的案子还没有最后终结,对于黄一天来说,只要顺着那条线一直查下去,总有一天,屠德隆的案子会联系到自己这边来,如果刘勇翔去当县长,把黄一天从洪河县挤走的话,一切局面立即云开雾散,自己内心深处那小小的担心也会化为乌有。 说起来,帮助刘勇翔当县长,也算是一箭三雕,首先是给黄一天当头一棒,这么强烈的一个打击,对于任何一个领导干部来说,都是相当要命的,自己的县长位置被下属活生生的夺走了,这样的屈辱将会压迫的黄一天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抬不起头来,等他从县长的位置上下来后,实力自然大减,元气大伤,自己到时候在乘虚而入,还不让这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屠德隆的案子能早早结案,这个案子查到最后必定会把自己本人给牵出来,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开发区到底赚了多少好处,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一点被纪委闻到任何味道后,对自己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当刘勇翔当上洪河县的县长后,自己利用好刘勇翔这颗棋子,把洪河县一些已经收到很大影响的旧摊子再收拾起来,对于自己来说,洪河县有不少经济收入增长点,自从屠德隆出事后,一切就全都乱了套,这次自己帮了刘勇翔这么大的忙,以后得到的回报应该也是丰厚的。 贾仁贵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好的,刘勇翔心里倒也明白几分,只不过,真到了自己当上县长的时候,很多事情是不是要对贾仁贵言听计从,刘勇翔心里却也有自己的打算,毕竟这次为了夺得洪河县县长的位置,自己也算是大出血,无论如何上任后的头一件事,就是要把自己损失的所有先补回来再说。 两个彼此心里都打着自己小九九的老领导和下属,在一种故意营造出来的轻松氛围中又聊了一会后,刘勇翔主动起身告辞。 临走的时候,贾仁贵破天荒的把刘勇翔送到了自家楼底下,伸手握住刘永翔的手说,刘书记,我算是提前恭喜你了,你这个刘县长上任以后,可要好好的感谢那些对你有所帮助的人。 刘勇翔赶紧点头,紧紧的握住贾仁贵的手说,没有老领导的提携,我哪里会有这次的机会呢,这县长的位置,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这次真是多亏了老领导了,大恩不言谢,等我上任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老领导的。 贾仁贵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刘书记,我是年岁已经大了,对于你们这些老下级,有能力的时候尽力提携一把也是应该的,谢不谢的,还是等事情办成了再说吧。 刘勇翔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的说着恭维话,他明白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该说些是应景的话,好在贾仁贵也很给面子,凡是刘勇翔的所有讨好的话,他全都笑眯眯的照单全收。 既然你刘勇翔能说得出口,我就能听得下去,尽管彼此心里都明白,各自说话的诚信度有多高,表面上功夫总是要做到家的。 这边两人聊的正欢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两人伫立的楼道口不远处,有个女人正睁大了两只眼睛,在黑暗里仔细的看着两人,又忍不住往两人身边走近了几步,走到一个绿化荫影中,侧耳想要倾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就是事有凑巧,贾仁贵跟刘勇翔在楼道口聊的正欢的时候,被张晓芳给看见了。 张晓芳是跟着冯燕过来的,冯燕在市区的房子跟贾仁贵家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个栋楼房,只不过相隔了一个单元楼罢了,只不过,冯燕不认识贾仁贵,而贾仁贵自然也不知道冯燕到底是何许人物。 今天下午,张晓芳在冯燕的酒店里转悠,因为调动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消息,所以这阵子张晓芳一直黏着冯燕,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冯燕不好多说什么,也只好应付着。 好在,张晓芳倒也不是那种令人讨厌的角色,有时候还能帮帮自己的忙,她心里对调动工作的事情也拎的挺清楚,知道跟冯燕着急没用,主动权其实是掌握在黄一天的手里,因此跟冯燕一边调侃着,一边消磨时光,希望冯燕这里能很快接到黄一天的好消息,自己就不用在整天在冯燕面前晃悠了。 冯燕这两天的关注点转到了老鱼馆上,她一分钱都没掏,就成了老鱼馆的法人代表,这一切包含了黄一天对自己的多少信任,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最近这阵子,她长长夜不能寐,脑子里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怎么才能把老鱼馆办好,办的比以前更加红火,挣更多的钱,用经济效益来回报黄一天。 因为老鱼馆周围的道路工期还有一周的时间才能结束,所以冯燕决定回市区的家里多拿些衣服再去洪河县,一旦老鱼馆重新装潢后,正式营业起来,只怕自己就没有空闲时间经常回来来了。 听冯燕说要回市区的家里,张晓芳赶紧贴上来,也要跟着,冯燕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好让她跟着一道回来。 一路上,张晓芳不停的抱怨说,冯燕,现在的人啊,实在是太势利眼了,以前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谁见了我这个领导的弟媳妇都要客气三分,就连我们单位的一把手,巴结我就跟巴结姑奶奶似的。 现在倒好,一下子从十里香的人物变成了狗不理了,到了单位后,连打扫卫生的勤杂工看你的眼光都有些不客气,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简直就是一群猪,势利眼看人。 冯燕对张晓芳这番抱怨的话听的早已熟透了,也只能安慰说,或许是你自己多想了,这世道人人过自己的日子,哪里有多少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你张晓芳的身上呢? 张晓芳见冯燕一副不信的口气,着急的口气说,冯燕,你可别以为我这是在暗示什么,催你给黄县长打个电话探听消息,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反正我是已经想好了,在工作调动手续办理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再到那样的破单位去了,最后一次去单位,一定是办理调动手续。 冯燕冲着张晓芳笑笑了,摇摇头,对于张晓芳的心无城府和口无遮拦,她大多数时候也只能一笑置之。 张晓芳跟在冯燕的身后,在天色渐黑的时候到了冯燕住处楼下,冯燕在前面走着,手里拎着东西准备上楼,却看见张晓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站在楼底下一动不动的转脸看着什么。 冯燕站在楼梯上招呼说,张晓芳,你干什么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上楼休息了。 张晓芳却冲着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冯燕有些好奇的重新走下来,站在张晓芳身边,顺着张晓芳的眼神望去,看见隔壁单元楼的楼道门口,有两个男人正聊的热乎。 冯燕低声问道,你认识人家? 张晓芳点点头,又使劲的摇摇头,这可把冯燕给弄糊涂了,张晓芳这是着了什么魔怔,连到底是不是认识人家都不知道,竟然还站在这里像个花痴似的看了半天。 冯燕伸手拉了张晓芳一把说,好吧,赶紧走吧,被人家看见了,把你当成什么人了。 张晓芳解释说,他们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他们。 冯燕说,算了,站在这里什么都听不到,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话上楼再说吧。 张晓芳依言跟着冯燕上了楼。 到了楼上,进入冯燕家客厅后,张晓芳一边换鞋,一边疑惑的口气说,实在是太奇怪了,刘勇翔怎么会跟贾仁贵聊的那么亲热?这两人以前可是对面不啃西瓜皮。 冯燕倒是听说过贾仁贵其名,多少知道他跟黄一天之间是不和的,听张晓芳这么一说,冯燕立即问道,刚才那两人里头,有一个是贾仁贵? 张晓芳点头说,是啊,所以我才会感觉奇怪。 冯燕换好拖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换上家居服,一边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贾仁贵随便跟谁聊聊天,那都是人家的自由,你管得着吗?你呀,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张晓芳似乎没听见冯燕的疑问句,充满疑惑的口气对冯燕说,冯燕,你知道吗?刘勇翔是谁吗,洪河县的县委副书记,此人一直深受黄一天的重用,以前屠德钧没出事的时候,经常说起贾仁贵其实是看不上刘勇翔的,而刘勇翔也绝对不是贾仁贵的人,可是既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为什么这么晚了,刘勇翔会到贾仁贵家里来?最重要的是,贾仁贵还亲自把他送到楼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挺亲热的,这也实在有些太蹊跷了吧? 冯燕此时已经听出了张晓芳话里的意思,拉着张晓芳一同坐到沙发上,正色问道,你是怀疑……? 张晓芳点头说,冯燕,我只是感觉这两人没什么理由在一块聊的这么开心,所以才会觉的奇怪,难道你听我说完他们之间以前的不和谐关系,你不会觉的这件事有些奇怪吗? 冯燕抿了抿嘴巴说,说不定,人家刘勇翔既是黄一天的人,跟贾仁贵也是朋友呢?毕竟贾仁贵以前在洪河县当过县长,跟下属有几分私交也是可以理解的,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 张晓芳摇头说,不对,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后,刘勇翔一直对黄一天靠的很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黄一天也不会把水产养殖园区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刘勇翔负责,他今天跟贾仁贵在一起一定有文章。 冯燕心里听张晓芳这么一说,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建议张晓芳说,既然你心里有些怀疑,不妨打电话给黄一天说说,正好问问你的工作情况到底弄的怎么样了,省得你整天粘着我。 张晓芳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冯燕,我这不是闲着没地方去吗?家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单位里又不想去,这种时候,不投靠朋友还能指望谁呢? 冯燕把张晓芳搂在自己肩膀上的一只胳膊拿下来说,算了吧,你最好还是别把指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也就是你跟黄一天之间的传话筒而已,他到底要不要帮你的忙,我可是一点谱都没有。 张晓芳心知冯燕跟黄一天之间的特殊关系,开玩笑的口气说,冯燕,既然你跟黄一天之间没什么暧昧关系,这么好的男人我可就要当仁不让了,到时候躺在我的身下不要嫉妒。 冯燕笑道,行啊,爱谁谁?你们两人要是彼此对上了眼,想做那事,谁想拦也拦不住啊。 酒店的事情,已经让冯燕明白了自己在黄一天心中的份量,这个男人啊,尽管嘴上不会说出什么花言巧语了,做事却自有他的一套,那就是绝对不会让他喜欢的人吃亏。 张晓芳顺手拿起电话说,既然这样,我就主动的**他一下,说不定那个事情就成了,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黄一天? 冯燕笑道,张晓芳,你现在等于是单身,估计你也很需要男人,所以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问我干什么呀? 张晓芳苦笑说,冯燕,拉倒吧,我估摸着黄一天现在听到我的声音就有些害怕,调动工作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他又在那样的位置上,万人瞩目啊。 冯燕调侃说,怎么着,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处处为别人着想了?看来你真的是看上了人家。 张晓芳撇了冯燕一眼说,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算了,我这心里总是感觉七上八下的,我还是赶紧打电话去吧。 冯燕也觉的这个电话应该打,于是点头说,行,不管工作的事情操作的怎么样了,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感觉心里不舒坦,打个电话说一声也是应该的。 张晓芳见冯燕也赞成自己的意见,拿起手机站到了阳台上。 正是天色渐晚的时候,黄一天吃过晚饭后,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瞧见是张晓芳的电话,他心里当即明白,张晓芳这是有些着急了,上次冯燕跟自己提及帮张晓芳调动工作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最近一阵子忙着老鱼馆的买卖事情,倒是把张晓芳的大事给忘到脑后了。 其实,冯燕跟自己说过此事后,黄一天背地里已经做了些了解和联络,帮张晓芳找了几个相关下家,只是等着听听张晓芳自己的意见再决定下来,最近一忙起来,倒是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呵呵”笑着说,张晓芳,好久不见了,怎么最近一段时间都没联系呢?最近如何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忙的连和我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于张晓芳这个人,黄一天印象还是不错的,这话女人没有过分多的心机,只是想把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些而已。 张晓芳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求人办事,又没给人家送半点好处,说话的底气自然就有些不足。 张晓芳有些腼腆的口气说,黄县长,我这是不敢打扰你,要是不忙的话,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 黄一天对张晓芳用这种礼貌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显的有些意外,这女人也有正经的时候? 黄一天笑道,我有什么好忙的?党的最基层领导干部,官不大,事情不少,不过要看谁的电话,你张晓芳亲自打电话过来,就算是再忙,我也是要抽出空来静听你的指示的。 张晓芳见黄一天跟她一副开玩笑的口气,以为黄一天误解她这种时候打电话不过是为了调情罢了,于是辩解说,黄县长,我这有正事要跟你说呢,严肃点不行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又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张晓芳居然让自己严肃点,自己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没法严肃起来,因为张晓芳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娱乐精神的女人,即便是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她还是能惹的旁人看起来,相当的有幽默感觉。 第六章 (5) 第六章(5) 张晓芳着急想要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正准备开口,黄一天那头却已经用一副调侃的口气说,张晓芳,我正琢磨着,你什么时候亲自打电话过来呢?看来,你的定力倒也不赖,能撑到现在都没打电话给我,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工作的问题我正在落实,现在方便调整的工作单位有团委和妇联两家,就是不知道领导的意思到底偏向于哪一家? 张晓芳听了这话,激动的差点一蹦三尺高,黄一天这话里的意思,自己调动工作的事情已经算是成了,还弄了两个备选单位,任由自己挑选,这男人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info[`小说`] 张晓芳感激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呢?这么大的一份人情,我可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不过真的很是感谢你。 黄一天笑道,能帮您服务,是我的福气,我可不敢要您还什么人情,现在有了准信,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吧? 张晓芳瞧着黄一天一边跟自己说正事,一边话里有种消遣自己的意味,忍不住脱口而出说,黄县长,其实我心里原本打算着,去县里接待办服侍你的,又怕你黄县长不同意,所以一直都没敢说。 站在张晓芳伸手的冯燕,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抬头看了冯燕的背影一眼,脸上笑着,轻轻的摇摇头,见过主动追男人的女人,从来没见过张晓芳这样不管不顾的主,到底是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要稍微矜持些,才不会吓跑男人,不是吗? 黄一天显然没想到张晓芳突然跟自己说出这样一句含义相当明确的话来,掩饰的“呵呵”笑了两声说,,接待办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了,你要是去了,恐怕身体吃不消,我也是关心你,依我看,你还是在妇联和团委这种清闲部门找个合适的职位混混算了,你又不是那种想要在官场大展拳脚的女人是不是? 张晓芳说,既然黄县长不同意,我也没办法,那我就去妇联吧,那地方事情不多,环境又单一,都是女人,倒是挺适合我的。 黄一天见张晓芳已经做出了选择,于是点头说,行,那就去妇联吧,过两天,我会让底下人通知你,跟相关人接洽一下,把调动手续办了就成了,到时候安心的上班吧。 张晓芳连声感谢说,真没想到,黄县长对我的事情如此重视,等到事情办成了,我可一定要好好的出一次血,请黄县长大吃一顿,否则的话,这心里怎么总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呢。 黄一天听着张晓芳说的倒也是心里话,应承说,行,到时候,把冯燕带上,咱们找几个老朋友一起聚聚。 冯燕此时已经站到了张晓芳身边,她瞧着张晓芳一直跟黄一天唠着关于工作的话题和一些闲话,早就忘了自己打电话给黄一天的最初目的,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不出声的用口型提醒说,刘-勇-翔。 黄一天那边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张晓芳这才意识过来,大喊了一声,黄县长,你先别挂电话。 黄一天倒是被她的突然尖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问道,张晓芳,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差点耳朵没被你震聋了。 张晓芳赶紧连声说对不起,说完了对不起后,对黄一天说,是这样的,我其实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但是和你聊天,把这么很重要的事情几乎给忘记了。 黄一天眉头有些皱了起来,他是看在冯燕的面子上才会帮张晓芳一把,要是张晓芳此时此刻还想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的话,自己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尽管内心有些许不乐意,口头上却还是礼貌的回答说,说吧,你还有什么指示? 张晓芳把自己在冯燕家隔壁楼道口看到贾仁贵和刘勇翔态度亲密的热烈交谈了很长时间的事情向黄一天说了一遍后,电话的那端一下子沉默下来。 黄一天的第一反应是问张晓芳,你会不会是看花了眼,天色既然已经黑了,你又怎么能确定你看到的就是贾仁贵和刘勇翔? 张晓芳见黄一天对自己的话有几分怀疑的意思,有些着急的解释说,黄县长,贾仁贵在洪河县当了这么多年的县长,我会不认识他?再说了,我在开发区工作,前一段时间,刘勇翔为了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事宜,整天在开发区那边的工地上转悠,我隔三差五的总能碰见他,就算我的眼力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把刘勇翔给认错了吧?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冰冷,自己从来都没有防备过刘勇翔,水产养殖园区里的很多事情操作内幕,刘勇翔都是知情的,如果当真像张晓芳说的那样,刘勇翔跟贾仁贵在一起聊的火热,很有可能刘勇翔已经被贾仁贵给拉过去了,这样的情况对自己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黄一天不想让张晓芳感觉到自己的心理变化,冲着电话说,行了,行了,谢谢你把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讲给我听,这官场的很多事情,谁都说不清楚,说不定刘勇翔正好顺路到贾仁贵家里坐坐,总不能贾仁贵离开了洪河县,底下的下属都跟他不联系了? 张晓芳说,黄县长,要是别人跟贾仁贵联系紧密倒也无可厚非,可是洪河县里连我这样什么事情都不管的人都知道,刘勇翔副书记一直被你这个县长重用着,他跟贾仁贵走的近乎,好像有些不合情理嘛。 黄一天敷衍了张晓芳几句后,随手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黄一天有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思量着,到底贾仁贵会从哪里下手对付自己,想到了在方方面面布防,却从来都没想到刘勇翔会在这种时候被贾仁贵给拉拢过去。 不管张晓芳向自己透漏的消息有几分可信度,总之,不得不防却是一定的。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无论昨天发生过什么事情,对于新的一天来说,立即可以称之为历史。 只不过,有些历史是永远的变成了泛黄的记录,而有的历史却有可能影响到当下的生活。 一大早,张东健却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说的是二中**案件的事情,说现在二中的副校长胡佳琛已经被控制,他的事情已经到了纪委,是不是让纪委尽快的结案,否则,影响稳定啊。 黄一天早就听贾珍园汇报这个事情,也知道这个胡佳琛当时的提拔是张东健指示的,现在这个胡佳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东健一定不想事情查的很紧,这样很容易牵出后面的薛若曦。 黄一天就说,张书记,这个胡佳琛事情很是严重啊。 张东健说,我也知道,所以才和黄县长商议一下,定个调子,好让下面的人处理? 黄一天说,我听贾珍园书记汇报说,现在查的正是关键的时候,这个胡佳琛还有很多问题,所以……. 张东健怕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把薛云曦牵出了,那么就可能是自己,就说,黄县长,你也知道现在干部,因为工作上需要,有点小问题也是难免的,所以这么查,那么就让很多的干部害怕,影响稳定,我的意思是就事论事的进行处理。 黄一天看出张东健内心的慌乱,心里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县委书记实在是心机太浅了,如果自己利用这次的机会稍稍利用他一下,相信他根本就没有心力跟自己对抗。 黄一天假装思忖了片刻说,张书记,你说的我很能理解,至于这个事情纪委可以继续查,也可以适可而止,当然,不管此人问题有多严重,那么我们就要抱着对干部负责的态度,尽量不去牵扯其他。 黄一天心里想,就是不查别人,也要弄到一点信息,最起码证实一下这个薛云曦和张东健究竟是什么联系。 张东健说,那也好。 黄一天继续说,至于说这个胡佳琛也尽快拿出处理意见,免去职务,这样也可以让影响变的可以控制,如果长期的不免去职务,那么就是被人议论的重点,对大家都很不好。 张东健不得不同意黄一天的建议。 晚上,黄一天到了吕志娟那儿,打听贾仁贵和刘勇翔的最近情况,吕志娟说,具体情况,她并不清楚,不过以后会注意的。 黄一天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吕志娟,他想要从吕志娟的眼神和表情里分辨出到底这女人跟自己说话有几分真假。 吕志娟被他盯的有些心慌,往他的怀里一钻说,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的,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怀疑,那才是真的没良心了。 黄一天笑道,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只不过每次贾仁贵都会通过你来跟我联系,说明在贾仁贵的心里,你应该还算得上是他所谓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多少应该知道些关于贾仁贵的消息,你说是不是? 吕志娟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怀疑味道,有些着急的口气说,我发誓,我要是……。 黄一天赶紧伸手堵住她的嘴巴,没好气的说了句,好好的说,发什么毒誓啊,我从始至终也没有不信任你,只不过让你有什么消息向我汇报而已。 吕志娟答应说,好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打听。 在吕志娟那里一无所获后,黄一天不得不把解决问题的思路调整一下,经过了一番思考后,黄一天让手下人打电话通知湖东乡的党委书记刘正风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刘正风最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在忙着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事情,正好刘勇翔整天不在工程指挥现场,大事小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他倒是成了工程的主要负责人一样,所有人有什么情况都要过来向他汇报。 前两天,因为养殖园区规划中的一条路必须要借道开发区的地盘,刘正风不得不找到开发区的主任秦岭振商量这件事,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人,又都是在帮黄县长干事,两人说话气氛自然要融洽些。 秦岭振很配合的态度说,马上请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李荣华过来跟刘正风共同协商解决此事,同时表态,不管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需要开发区做出什么样的让步,只要在不违反大原则的基础上,一切都好商量。 刘正风听了这话,对秦岭振的为人处事心里又佩服了几分,心说,到底是黄县长身边的人,也算是深的黄县长为人处事的精髓,说话做事果然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刘正风最近干工作一直很拼,他严格按照黄县长上次跟他面谈时的指示在执行,不管是在养殖园区建设项目的督查和相关服务工作上,他都必定亲力亲为,冲在第一线,给手下的下属做了一个相当好的表率作用。 刘正风的心里清楚,这次是老天爷恩赐给他的好机会,像他这种没什么财力,又没什么关系的科级干部,在洪河县一抓一大把,能有机会跟县长一起近距离经常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自己只要尽全力把养殖园区的项目做好,把领导的意图落实好,领导必定会对自己有所回报。 黄一天的秘书打电话的时候,刘正风已经跟李荣华来人来到了工地现场,道路勘探工作正在进行,到底具体需要占用开发区多少地盘,是需要专业的技术人员过来丈量确定的,也只有一切都弄妥当了,再由李荣华回到开发区把工作情况向秦岭振汇报后,一切才可以定下来。 刘正风的心里惦记这工程的工期,所以抓紧时间拉着李荣华一道来现场,看着工人忙碌着,希望能尽快把数据全都测量出来。 领导人站在现场,对底下人来说,那种压力是无形的,尽管刘正风和李荣华只是站在路边的树荫下,随便的聊聊天,底下人干事的效率明显快了许多。 刘正风对开发区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自从屠德隆出事后,秦岭振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秦岭振已经在执行一把手的所有职能,而李荣华原本就跟秦岭振是一条线上的人,自然对秦岭振所有的吩咐都言听计从。 刘正风羡慕的口气对李荣华说,李主任最近可算是鸿运高照啊,跟在秦主任身后,进步也就是不远的事情了。 李荣华明白刘正风话里的意思,按照目前的形势,秦岭振是很有可能要当上开发区一把手工委书记的,那秦岭振的主任位置就得有人抵上,尽管自己来到开发区当常务副主任的时间不长,可是纵观其他几个副主任多是屠德隆原先提拔起来的一帮人,跟这帮人一比较起来,自己的优势还是相当明显的。 李荣华是个说话比较有分寸的人,他敷衍的口气对刘正风说,这年头,到底干不干事,干多少事情都是次要的,关键是领导眼里得看得见你在干事才行,我到开发区时间不长,并没有立什么功劳,刘书记说的那些,我可不敢随便想,还是先把手里的工作做好了,才是做下属的本分呢。 刘正风见李荣华跟自己说话藏着掖着,想想自己平素跟李荣华并没有半点交情,人家又怎么会跟自己说出什么掏心窝的话来呢。 刘正风掩饰性的笑笑,把眼光转向了道路上正在忙碌的工人,就在这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县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刘正风赶紧准备好笑容,按下了接听键。 听到黄县长的秘书嘱咐自己半小时后到黄县长办公室一趟,刘正风赶紧连连点头答应着。 放下电话后,刘正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李主任,偏巧这个时候黄县长让我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您看……? 李荣华赶紧笑道,既然是领导招呼,那肯定是要首先执行领导的最新指示,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盯着,没什么问题。 刘正风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为了我们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才会把您请到这里来的,现在我这个主人倒是要先走了,留下您这个客人来管事,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忙到这儿,改天我再约您一道出来,带上各自的技术人员过来一趟? 刘正风尽管说话是一副疑问的口气,其实心里却是希望李荣华能坚持一下,在现场等所有的测量工作都干完了再走,毕竟,他心里最明白工期的紧张,今天能干完的事情,他不想再留到第二天。 令刘正风失望的是,李荣华顺着刘正风的话意说,那也行,毕竟这是化工园区的项目相关工程之一,你这个负责人要是不在场的话,很多事情倒也没人敢决断,那就说定了,你去黄县长那里,这道路测量的事情,咱们明儿再联系。 刘正风自己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好往回收,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李荣华招呼着手下一帮人,准备离开。 刘正风心里有数,李荣华作为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人家的级别和地位都比自己这个乡里的党委书记要略高些,所以,李荣华有理由不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眼里,官场上的硬道理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出现在黄一天面前的刘正风是风尘仆仆的,那质量不错的尖头皮鞋上,沾满了灰尘,一看就是从工地上直接过来的。 刘正风一进门,黄一天就招呼他赶紧坐下歇会,单从刘正风的外表看,此人长的牛高马大,咋看属于那种没什么心眼的人,其实不然,刘正风为官多年,最大的特点就是粗中有细。 既然是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可以升官发财,刘正风知道,凭着实干苦干,有时候也还是有些提拔机会的,毕竟领导身边也不能总是安排一些吹牛拍马之辈,多少需要几个能干事的人,否则的话,政绩从哪里来。 刘正风给自己设计的这样一个角色定位就是苦干实干的基层领导干部。 原本,在工地的时候,他一直跟李荣华站在一边凉快着,又没有亲自动手,衣服上,鞋袜上自然也没沾染多少尘土,一听说黄县长要召见自己,刘正风赶紧演戏要上场似的,弄了些尘土把鞋子好好的装饰了一把,又在车上弄了点白开水,把脖颈和额头弄了点湿气,这才上楼来到黄县长的办公室。 纵然黄一天是大罗神仙也绝对不会猜到眼前这位看起来忠厚的下属还会有这样的心思,他只是在看到刘正风那落满灰尘的皮鞋时,心里顿时联想到,他很有可能是刚从工地上下来。 果然,黄一天开口问道,刘书记刚才在工地吗? 刘正风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说,黄县长怎么会知道,我从工地过来?这可真是有些神了? 黄一天笑笑,伸手指了一下刘正风的皮鞋说,你看你那双老皮鞋,简直看不出什么颜色了。 刘正风有些尴尬的表情把两只脚往后缩了缩说,真是不好意思,接到黄县长秘书的电话后,我就急匆匆的赶过来,倒是忘了在仪表上稍微整理一下。 戏演到这种地步也差不多了,显然刘正风想要在领导心目中留下苦干实干的印象已经有了。 黄一天心里有事,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到刘正风那眼神背后藏着的几分狡诈内容。 黄一天开门见山的问刘正风,最近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一直是你一手在负责吗? 刘正风赶紧点头说,是的,大事小事基本都要从我的手里过,要是我有什么工作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黄县长尽管批评指证,我也是头一回接触这么大的工程,所以工作起来,也是战战兢兢,尽管如此,可能还是难免有些疏漏之处。 黄一天笑道,你的工作态度是有目共睹的,你放心,我找你来没别的意思,我是想要问问,最近一段时间,刘勇翔副书记经常出现在项目指挥部吗? 听到黄县长提出这样的问题,刘正风不由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为回答了,尽管他心里最清楚,刘勇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水产养殖园区的指挥部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忙的脚不沾地,可是当着领导的面,要是实话实说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在背后给刘勇翔副书记穿小鞋的角色了? 此事最关键的一点是,刘勇翔是县委副书记,人家级别比自己高,在领导面前说话的权威性自然也比自己强,自己要是实话实说,无异于得罪了刘勇翔副书记,而这位副书记并不是自己这种角色能得罪得起的。 低头思忖了一会,刘正风字斟句酌的回答说,刘书记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指挥着工程上的事情,只不过,到现场的时间会少些,毕竟现在工程到了这种地步,大的格局已经出来了,现在要做的都是一些具体的工作,哪里用得着刘书记每次都亲自到场呢? 瞧着刘正风说话那副欲言又止的态度,黄一天已经猜出了几分端倪,从种种迹象看来,刘勇翔的确是没有把自己的指示放在心上,自己安排他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他竟然不管不问到这种地步,还背地里去巴结贾仁贵,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说,洪河县的干部,要是有一半能像刘书记这样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一心一意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咱们县里的经济发展速度一定会加快多少倍啊。 听着领导的赞赏,刘正风的内心不免有几分小激动,县长高看自己一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县里有多少乡里的党委书记,眼巴巴的找机会想要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黄县长面前来挣个好印象,却都没能如愿,自己却得到了领导的当面夸奖,这份荣耀实在得来的太不易了。 刘正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县长过奖了,我也只是做了我自己应该做的本分罢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你了,湖东乡里的事情要管着,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还要负责,就算是铁人也会有些吃不消的。 你放心,只要水产养殖项目做的好,领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会给相关人等一律论功行赏的。 刘正风感激的口气说,黄县长真是体恤下属,就冲着黄县长这句话,哪怕是再辛苦,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黄一天瞧着刘正风眼里似乎出现点点泪花,心里不免感觉此人演戏有些过了,一个大男人,至于说几句话就能激动成这副模样? 其实,这次刘正风还真不是演戏,他是从黄县长的话里听出了自己仕途发展的希望,当真是内心有百般激动起来。 这几年,不管是比刘正风先当上乡党委书记的,还是后当上的,不少人都相继提拔了,独有他,在湖东乡的党委书记位置上,一呆就是五年,五年啊,这是多长时间,或许一般人感觉不到长短的差别,可是在官场上混的人,五年意味着什么,只有官场上人心里自知。 现在,有的领导干部是一年一个小进步,两年一个大进步,三年一个大飞跃,总之一步步的往上升,总是需要时间的,可是年纪却不饶人,岁月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是多高级别的领导干部,就多恩赐给你些什么。 刘正风这样在乡里当了五年党委书记的干部,也算是凤毛麟角了,正因为如此,刘正风听到黄一天的那番话,才会百感交集,毕竟看到了提拔的希望了,总比以前一直在遥遥无期的等待强多了吧。 黄一天又说,刘书记,刘勇翔副书记到底是县里的副书记,他是不可能长期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的,这一点你心里要有数,很有可能,以后养殖园区的项目,洪河这边的工程全都要交到你的手里,我也听说了,在洪湖那边,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是由一个副县长在一手负责的,你可要好好努力,争取抓住这次的机会啊,只有干出点成绩来,领导也才方便帮你讲话。 刘正风不由愣住了,他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黄县长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在说,如果自己把这次的项目负责的比较好的话,就会像洪湖县的做法一样,弄一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来负责项目,他这是摆明了要提拔自己吗? 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几乎要冲昏刘正风的头脑,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个好消息来的过于突然,却又是相当真实的,这让他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看着刘正风那惊诧的表情,黄一天能理解这位乡里党委书记的惊喜心情,曾几何时,他面对同样事情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定力可是比眼前的刘正风书记差远了,到底刘正风是比自己当年大了十几岁,尽管这惊喜来的有些突然,他却基本能把持得住。 刘正风看着黄一天的眼神,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感恩感觉,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只是忍不住抿了抿嘴巴说,黄县长,请放心,我一定拼劲全力,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做好。 黄一天点头说,我对你也有信心,这段时间,你把前期刘勇翔书记负责的一些工作全都好好的盘查一下,有些事情可能是因为时间紧凑的缘故不太符合规矩的,你想办法好好的弥补一下,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要合情合理才行,这么大的工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眼巴巴的盯着呢,要想做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正风听了这话,心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他的第一反应是坚决的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会坚决执行您的指示。 安稳好了后方后,黄一天客气的把刘正风一直送到门口,直把刘正风感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除了嘴里反复重复的几句客套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回到办公室后,黄一天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闭上眼睛,细细的想着眼下的局势,他琢磨着,如果贾仁贵真的已经跟刘勇翔勾结的话,他必定会有一连串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除了先下手为强,没有别的办法。 黄一天想起前一阵子,纪委书记贾珍园向自己汇报的关于贾仁贵妻弟简直平的案子,心里有了主意。 黄一天拨通了贾珍园的电话,问他,嘉城建设公司老总简直平的案子调查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可能名正言顺的把人先给控制起来。 贾珍园听出黄一天话里想要对简直平下手的意思,有些为难的口气说,要说把人控制起来,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目前情况下,手里掌握的实证并不是很多,现在就抓人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对以后的调查进度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黄一天听后表态说,既然已经控制了一些证据,那就把人先抓起来再说,人只要是进了纪委之后,只要严格审讯,查出更多的问题来,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 黄一天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贾珍园要是再不能领会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真不能算是一个称职的下属了。 贾珍园说,黄县长的思路是对的,或许简直平被抓到纪委后,整个人的精神防线才会崩溃,也只有在涉案人员精神防线出现漏洞的情况下,才能更加方便对案情的了解。 黄一天点头说,干纪委这行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要粗中有细,不仅要注意调查简直平建筑公司的事情,也要注意简直平的大后方,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问题,主要还是要看证据,这次突然对简直平进行控制,他本人一定是猝不及防,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抓住破案契机的最好时机。 贾珍园点头说,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珍园虽然不明白黄一天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对嘉城建设公司的简直平下手,但是,黄一天既然开口了,她必定会全力以赴,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要想顺利的坐上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没有黄一天在背后操作肯定是不行的。 贾珍园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在这一点上,诸多男同事也会自愧不如。 第二天的上午,贾珍园夹着一个公文包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她是来汇报对于嘉城公司的老总简直平控制后的一些案情新情况的。 贾珍园汇报说,简直平被控制后,一度嘴巴相当严实,好在,通过对他家里的搜查,收获很大,对于家庭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问题,简直平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经过了一夜的连番审问后,简直平的心理防线在慢慢的崩溃,按照纪委办案的经验,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只要对简直平采取车轮战术,他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黄一天问道,听说,简直平的姐夫就是前任洪河县县长贾仁贵,这次的案子有涉及到他姐夫的地方吗? 贾珍园忍不住多看了黄一天一眼,如实汇报说,从眼下交代的情况和掌握的证据来看,并不能确定简直平的案子跟他姐夫有什么关联,但是从外围了解的情况来看,他姐夫应该是跟简直平的案子有莫大的关联,只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作为纪委的调查人员身份来说,不可以随便妄下断语。 贾珍园这么一说,黄一天自然明白了她言语中的双关之意,如果黄县长心里想要调查的重点是通过对简直平的调查,牵出贾仁贵来的话,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贾珍园能把案子办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心知她已经是尽力而为了,尽管心里着急想要抓住一定的把柄来对付贾仁贵,可是有些事情,的确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黄一天叮嘱贾珍园说,简直平的案子出来之后,恐怕上面会有很大的压力,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贾珍园问道,黄县长的意思,简直平的姐夫会从上头活动,尽力保住简直平? 黄一天点头说,简直平姐夫的实力不可小觑,我对此人也一向早有耳闻,你办案的时候,只求问心无愧就好,一切按照正常程序办事,尽量多收集一些人证物证,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案子办成一个铁案,任多高级别的领导过来说话,只要咱们这边的纪委做事公平公正,谁说话也是无效。 贾珍园听出黄一天内心想要收拾简直平的想法相当坚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答说,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珍园不是傻瓜,从黄一天几次跟自己交代工作的时候,她能听得出来,黄一天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表面上要对付的是简直平,实质上很有可能要针对的目标是贾仁贵。 第六章 (6) 第六章(6) 黄县长为什么一定想要利用简直平的案子来扳倒贾仁贵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罅隙? 贾仁贵这两天心情逐渐好转,眼看两个儿子平安回到自己眼皮底下,他放心了不少,而刘勇翔的事情进展超乎寻常的顺利,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最快更新请到> 在贾仁贵的印象中,刘勇翔并不是那种能上得了台面的主,尤其是在外交这一块,一直给自己留下一个畏畏缩缩的印象,却没想到,这次为了竞争上洪河县长的位置,刘勇翔超能量的发挥了他某方面的潜能,不仅让查副部长对他的做事风格赞不绝口,从查副部长那话里,贾仁贵听得出来,显然这位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是把刘勇翔当成一个人才来看了。 贾仁贵心里不由暗笑,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把刘勇翔介绍给查副部长,自己倒是真成了刘勇翔进步的阶梯了,自己的牵线搭桥作用过后,刘勇翔现在倒是跟查副部长之间打的火热。 看样子,这次的县长竞争成功后,再有什么提拔的机会,刘勇翔很有可能就可以绕过自己这道坎,直接跟查副部长联系了。 对于此次事件中出现的意料之外的情况,贾仁贵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只要黄一天的县长位置能被刘勇翔取代,自己的第一步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作为一个县里的县长,竟然被自己曾经重用的下属背地里谋取了自己的位置,这样的奇耻大辱,可是够黄一天那厮喝一壶的,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落井下石,趁着黄一天受辱后的心情郁闷期间,上上下下的周旋一下,怎么着也不能让这混蛋再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一个曾经有权有势的男人,突然变的一无所有的时候,那种内心痛苦的滋味应该是无语言表的,而贾仁贵就是要黄一天好好的尝尝这种滋味。 贾仁贵早已在心里盘算了多少回,到底要怎么对付黄一天,在他的心里,要是找人一刀结果了他,不仅有可能害了自己,也太便宜了这孙子,每每瞧着大儿子手上的那根断指,贾仁贵心里对黄一天的仇恨就会多加上一些。 这么长的时间过来了,那种憋在心里的仇恨已经磨成了厚厚的茧,刀枪不破,在这种厚重感的压迫下,贾仁贵知道自己想要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这孙子跟我杠上了,那就摆开架势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贾仁贵的得意好心情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的时候,接到了老婆打来的电话。 老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开口就说,老公啊,出大事了。 贾仁贵听到老婆的话,起初并不以为然,对于老婆来说,即便是家里坏了个灯泡,她也会急吼吼的打电话过来说,家里出事了,对于老婆的这种语言表达方式,贾仁贵这么些年磨炼过来,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 贾仁贵不耐烦的口气问道,又怎么了?没见现在是上班时间吗?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不行吗? 老婆着急的口气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着急啊?我可告诉你,这次真是出大事了,刚才我弟媳妇打电话过来说,我弟弟被洪河县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贾仁贵惊的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问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老婆加大了嗓门吼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吗?我弟弟可是一直跟在你的手下做事,那洪河县的什么建筑公司也是听了你的话在那里经营的,怎么好端端的,洪河县的纪委会把人给抓了呢?你可得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地里让我弟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我可告诉你,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见老婆一副跟自己发飙的口气,贾仁贵不由连连摇头,这女人真是啰嗦,遇到事情后,首先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怪这怪那的,真是一点头脑都没有。 老婆见贾仁贵不出声,几乎要吼起来的声音说,贾仁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看看你才走出洪河县多长时间啊,那边的局面就控制不住了,你不是有几个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还在洪河县里当领导吗?赶紧的打个电话,让他们想办法先把人放出来再说吧。 贾仁贵叹了口气说,你当我现在还是洪河县的县长呢?人走茶凉的简单道理也不懂? 老婆说,老贾,那可怎么办是好呢?弟媳妇说,简直平被带走的时候,公司其他有几个领导也被带走了,眼下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会是真要出什么大事吧? 贾仁贵冲着老婆没好气的说,好了,好了,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是想要我赶紧打电话了解一下情况的话,你就赶紧把电话给我挂了,别在这里浪费我时间。 老婆听了这话,知道贾仁贵说的有理,于是赶紧撂下了电话。 贾仁贵这头重重的放下电话后,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简直平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事?难道仅仅是偶然的巧合吗? 不是!肯定不是巧合。 贾仁贵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件事让他不得不联想到很多,自己跟黄一天结下梁子以来,黄一天每每出招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有时候,自己不得不承认,到底自己的年纪大了,心狠手辣的程度的确是不如这些生猛的年轻人,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往往比年轻人要慢一拍,很有可能,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 既然洪河县纪委的人对简直平动手,黄一天作为县长肯定是知情的,谁都知道洪河县的纪委书记贾珍园是黄一天的亲信,很有可能,贾珍园就是执行了黄一天的指示才会对简直平下手。 可是,黄一天为什么要对简直平下手呢? 小小的简直平犯下的那点事,在黄一天的眼里,应该是构不成很大的威胁的,除非,他另有目的。 这样一想,贾仁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黄一天这是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是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吗? 不行,一定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简直平的那点本事,贾仁贵是清楚的,稍稍受到有些审讯的压力,能说不能说的必定全都秃噜出来,等到了那时候,正好给了黄一天可乘之机,借着对付简直平的机会,把利剑对准自己,而自己身前自从屠德隆出事后,早已无遮无拦。 以前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还能先由屠德隆出面抵挡一阵子,自从屠德隆出事后,简直平公司的有些事情,是自己亲自经手的,要是让黄一天在这方面闻出什么味道来,自己立马就会变的被动了。 贾仁贵冷静的思考一下后,决定从市委领导处下手,只要有市委领导干涉此事,相信黄一天也不敢过分为难简直平,自己在背后多下点功夫,过一阵子把简直平捞出来也是有些希望的。 想到这里,贾仁贵立即拨通了市委某经常联系的领导电话号码。 跟领导通话的时候,贾仁贵的说话口气是谦恭的,先是客套的聊了几句场面话后,贾仁贵才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贾仁贵对领导说,自己的妻弟是个守法经营的生意人,个性又比较的懦弱,每每跟别人有生意竞争的时候,经常会着了人家的套,这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洪河县纪委的人给带走了,自己想要请老领导帮忙说句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大不了多赔偿些钱,只要人能平安出来就行。 领导也不是白痴,就算是贾仁贵把话说的再怎么暧昧,领导心里也是明白的,既然县纪委的人把人都给抓了,没有实际证据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贾仁贵的这个小舅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领导不清楚,但是一定不会像贾仁贵说的这样轻描淡写。 看在贾仁贵平常孝敬的一份份重礼的面子上,领导答应帮贾仁贵问问情况再说。 贾仁贵千恩万谢的挂断电话后,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焦急,坐在办公室里等着领导的回音。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功夫,领导就有了回音。 领导为难的口气说,老贾啊,这件事可不是我不帮你,你刚才说的这个案子,我已经跟市纪委的敬书记打听过了,这件案子已经有马魁梧和武达两个常委插手了,据说,两个常委都一致要求,纪委能严格查处这件案子,既然已经有常委表了态,这种时候,我要是再说些什么,敬书记要是听了我的话,倒也还好些,要是对我的话置之不理,我这脸面可就丢大发了。 贾仁贵没想到这条路竟然已经被人提前堵上了,黄一天跟马魁梧和武达私交一向不错,这一点贾仁贵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两人会蹦出来站在黄一天那边支持他的动作。 这种情况下,时间有可能就是决定一些胜败的关键,贾仁贵不敢怠慢,跟领导说了几句,多有麻烦,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后,当即扔下电话下楼。 他要亲自去一趟洪河县,毕竟洪河县还有董部长和徐大忠在位置上,县纪委也有几个自己这条线上的人,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弄清楚,简直平在里头到底是因为什么由头被抓起来的,然后让里面的人递送点消息给这小子,显然他能稳下神来,然后再对症下药。 贾仁贵说走就走,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人已经坐到了洪河县某酒店的包间里。 贾仁贵在来洪河县的路上早已给董部长和徐大忠打过电话,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到某酒店的包间等自己,因此心里估算着,自己到酒店的时候,这两人应该已经到酒店大厅候着自己了。 让贾仁贵感到失望的是,进入酒店大厅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董部长和徐大忠的身影,他只得先上楼,又在房间里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声。 其实,从时间上来说,只要董部长和徐大忠接到贾仁贵的电话后,立即赶过来,是完全可以赶在贾仁贵到酒店之前,站在大厅等他的。 可是,徐大忠接到电话后,立即就跑到董部长的办公室里跟他商量了一番,两人都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贾仁贵会突然来到洪河县?还要叫两人去酒店见他? 按照徐大忠的推测,他一定是因为上次老鱼馆的事情,对两人心有不满,再有一中的工程进度一直慢慢腾腾的,贾仁贵心里感觉到洪河县的局面几近失控了,所以过来给两人上一堂生动的思想政治课。 董部长立即推翻说,不可能,老鱼馆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早已被另外的商家说购买,冯香妞也早已去了市区经营新开张的饭店,这件事说起来,已经算是结束了,贾仁贵这种特别现实的领导,是绝对不会在已经过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的。 徐大忠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那贾仁贵这次急匆匆的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董部长若有所思的开口说,徐县长,我要是猜的没错,老甲鱼这次过来八成是为了开发区嘉城公司的案子过来的。 徐大忠显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此案,因此有些不解的问,嘉城公司的案子跟老甲鱼有什么关系?他要过来插一手,到底什么目的?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忘了,之前屠德隆跟我们说过,嘉城公司的总经理简直平其实就是老甲鱼的小舅子,正因为如此,每年分红的时候,屠德隆在嘉城公司这一块其实是没有多大利润可图的,毕竟人家腰杆硬嘛,背靠贾仁贵这座大山,完全可以不把屠德隆放在眼里。 徐大忠总算是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一个说法,他问董部长,董部长,照你这么说,老甲鱼是找咱们商量怎么应付这件案子的? 董部长摇头说,当然不是,贾仁贵的个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在一些大事上,他相当的固执,做下属的只有执行的权力,根本就没有发言的权力,我估计他是想要让咱们利用在洪河县的特殊位置,了解一下简直平案件的内幕。 徐大忠说,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自从上次纪委内部清洗过后,咱们已经没有自己人在里头的重要位置上了,想要了解简直平的案件内幕,恐怕不容易办到。 董部长咂巴了一下嘴巴说,徐县长,不管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这件事情跟咱们半毛的关系都没有,我们可不能去趟这趟浑水,再说,这个事情一定是黄一天指使的,否则的话,贾珍园不会多此一举。 徐大忠见董部长的态度比较明确,忍不住问道,董部长,咱们这样对老甲鱼,岂不是会得罪了老甲鱼,他心里要是记恨咱们的话,咱们说不定也没有好日子过。 董部长见徐大忠心有忌惮,忍不住笑道,我说你这个徐县长,怎么说话做事就不动动脑子呢,话是人说的,咱们不是不帮老甲鱼,而是的确帮不上老甲鱼的忙,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大了去了,好了,咱们别再多废话了,赶紧出发吧,估摸着咱们到酒店的时候,老甲鱼也快到了,咱们还是边走,在路上边聊吧。 徐大忠一向对董部长言听计从,眼下听董部长这么一说,赶紧听话的紧随董部长身后下楼。 两人赶到酒店的时候,还是晚来了一步,见到贾仁贵的专用车停在酒店门外的停车场上,酒店大厅里却不见贾仁贵的人影,两人当即意识到,贾仁贵已经上楼了。 两人上楼敲开房门后,带着几分愧疚的口气先致歉说,真是不好意思,老领导来了,我们兄弟俩迎接来迟了,其实也是放下电话就过来的,只不过路上的确不是很好走,才会过来晚了,老领导等了很长时间吗? 这样的口头话,贾仁贵并不想听,见董部长和徐大忠总算是态度还算是谦恭,他脸上含笑的招呼两个下属坐下。 跟董部长猜的一模一样,贾仁贵屁股一落座就直奔主题说,嘉城公司的案子,你们两人听说了吗? 董部长和徐大忠对了个眼色,徐大忠点头回答说,老领导,听说了,好像是公司的几个领导都被抓到县纪委去了。 贾仁贵点点头说,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你们商量一下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我现在已经调动工作,在洪河县说话做事份量和立场都没有你们更方便,这件事,我可就指望你们帮忙解决了。 董部长瞧着贾仁贵三两句话已经把任务压下来,赶紧面露苦色的解释说,老领导,您离开洪河县的时间不算长,可这洪河县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您真是想都想不到。 咱们先不说老屠死的不明不白,就说开发区的那一摊子事情,最近一直是接连不断的在传出坏消息。 我跟徐县长都是老领导一手提携起来的,按理说,不管老领导提出什么要求,我们哥俩都不好意思拒绝,可是这次我们真是没那么大的能耐解决嘉城公司的案子事宜,现在的洪河县跟老领导在洪河县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我们兄弟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成了一些主要领导排挤的边缘体,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插嘴说话的机会了。 贾仁贵见董部长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无非是不愿意接手此事,心里不由有些不满,想到自己毕竟是求人办事,他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声调说,董部长,其实,这件事办成来倒也简单,我又不是让你们立即把简直平给我捞出来,只要你们能利用纪委的一些老关系,、给简直平报个平安信,然后再帮我了解一下,简直平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纪委扣下的,就足够了。 董部长见贾仁贵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禁有种心虚的感觉,赶紧把眼光转到徐大忠身上,徐大忠原本认真的听着董部长和贾仁贵各自说着,猛然见董部长把眼光瞟向自己,赶紧咳嗽了一声对贾仁贵做了一番解释。 徐大忠说,贾书记,这件事情我们真是没法插手,董部长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洪河县跟您在的那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跟董部长看起来是有头有脸的领导,其实早就被一些主要领导排除在领导班子的核心圈之外了。 单说简直平的案子,直到简直平被抓进纪委后,我们才从别人的嘴里得到消息,现在的纪委书记贾珍园是黄一天带过来的,她根本就没把我和董部长这样的角色放在眼里。 在这洪河县里,这女人只对黄一天一个人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都没不起作用,就是张东健说话也是无效的,最近二中副校长**的案子,我听说张东健也无法摆平,还要看着黄一天的脸色。 董部长接着徐大忠的话茬说,贾书记,原本,在纪委我们是有一些自己人的,可是自从贾珍园当了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后,接连几次采取了清洗内部的手段,导致原本在我们手里安插进去的人一个个都被调离出了纪委的队伍,上次的清理过程中,连纪委的副书记都被牵连进去了,现在的洪河县纪委真是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了。 贾仁贵瞧着两个在自己面前苦着一张脸解释的下属,心里不由阵阵心寒,徐大忠的个性他是了解的,此人说话做事一向以董部长马首是瞻,董部长说什么,他都认为是有道理的。 可是董部长今天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却明显是在敷衍,他既然还在洪河县里混,就绝对不可能不在纪委内部安插棋子,现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空口说白话,他难道还真以为自己离开了洪河县后,对这里的情况就没有丝毫了解。 有些事情,如果下属不是心甘情愿的话,是没法运作的,更何况,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下属还都是曾经的老下属,从上下级关系来说,自己只能算是他们的老领导,他们现在理睬自己,那是给自己面子,要是不理会自己的话,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贾仁贵心里清楚,简直平的案子市里有两位常委在坐镇,谁他妈的都不想无缘无故的牵扯进这桩眼下还不知深浅的案子里,徐大忠和董部长很有可能也是同样的心理,他们都不想惹麻烦上身。 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贾仁贵也没什么好说的,冷着一张脸说,你们的难处我都明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们人在洪河县,要是从各种渠道得到什么相关消息,及时支会我一声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还是由我自己来想办法吧。 董部长和徐大忠听了这话,心里不免如释重负,赶紧点头答应下来。 董部长和徐大忠走后,贾仁贵忍不住抬起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宾馆房间的小圆桌茶几上,这两个兔崽子,当着自己的面竟然也摆起架子,玩起心眼来了,自己当初怎么就看错了这两个混蛋。 一想到,自己还指望着这两人操作一中的工程,让自己能从这个工程上捞些好处,贾仁贵只能尽力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嘴里低声骂了一句,狗日的,一群不重用的东西。 贾仁贵压根就不相信董部长和徐大忠说的每一句话,洪河县纪委清洗内部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可是再怎么清洗,贾珍园总不能把原先纪委的一班人马全都给换的一个不剩,只要有漏网之鱼,那就明摆着是在自己当县长的时候提拔起来的人,董部长只要有心帮忙,怎么可能找不到还是的途径? 贾仁贵有些无奈的亲自拿起手机拨通了洪河县纪委某人的电话。 听到贾仁贵的声音,某人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冲着电话说了声,贾书记,请稍等后,立即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仁贵心里明白,必定是对方现在说话不方便,所以才会让自己稍作等待。又过了几分钟,总算是听见对方大大方方的声音对贾仁贵问好说,老领导,好久不见了,您今天怎么想起亲自打电话过来呢? 贾仁贵从对方的话里听出几分温暖来,这是个知道感恩的下属,从他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他就能够感受到,此人绝对不会像董部长和徐大忠那样对自己交代的事情推三阻四。 贾仁贵笑笑说,你不是外人,我跟你之间也就有话直说,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要问一声,你们纪委是不是正在办嘉城公司简直平的案子? 对方回答说,是的,简直平昨晚上被抓进来之后,一直在采用车轮战术对他进行严审,看样子上面的领导对这个案子还是比较重视的。 贾仁贵总算是探听到了有关简直平现状的一点消息,只是这消息听在耳里,更加让他有种心急如焚的感觉,纪委审案的车轮战术他心里是有数的,就是对犯罪嫌疑人采取不让睡觉,不让喝水,不让吃饭的二十四小时轮番有人审问的方式,争取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体力和思想上瓦解犯罪嫌疑人的道道防线。 自己的小舅子简直平一向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哥,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审讯方式下撑多久。 贾仁贵问道,简直平究竟为什么被抓?纪委这边掌握的证据充分吗? 对方叹了口气说,老领导,这次的案子现在敏感的很,我心里倒是明白简直平是老领导您的小舅子,所以对这个案子相当的关注,从眼下的情形看,有一点倒是听奇怪的,审讯的工作人员,攻关的重心好像放在简直平在一些工程建设过程中,采取各种违法手段跟一些领导干部官商勾结,获取最大经济利益这一块,而不是在重点调查嘉城公司的财务混乱问题上。 纪委内部工作人员泄露的内容,更加坚定了贾仁贵内心的某种猜测,纪委在这种时候抓住简直平果然只是个诱饵,他们想要找到的是简直平身后的背景力量,说白了,就是想要通过简直平把自己给拖进这个泥潭里。 贾仁贵对对方由衷的说了声感谢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绝对不可能有人敢传播消息给简直平,而简直平肯定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要想彻底的解决麻烦,只有自己亲自出马去求自己在省城的最大靠山,没有他的帮忙,只怕自己还真是不一定能过得了这次的火焰山。 贾仁贵在心里骂了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黄一天那个狗日子,竟然背地里对老子下这样的狠手,等到此事了结后,自己一定要给黄一天狠狠的惩罚,不管是用什么招数,只要能让他痛苦就行。 贾仁贵从宾馆的房间里出来后,上车对司机吩咐了一声,去省城。 说完这三个字,贾仁贵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他实在是太紧张,也太累了,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遇上了相当厉害的硬角色,此人不仅心机缜密,而且善于利用官场中的诸多症结来对付自己的对手。 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利用推荐刘勇翔提拔当县长把黄一天挤走的事情能狠狠的打击一下黄一天的桀骜之气,却没想到,黄一天在背后也在琢磨着怎么对付自己。 要是自己不全力以赴争取速战速决的话,只怕刘勇翔坐上县长位置的时候,也正好是自己被黄一天害的出事之时,两败俱伤的结果后,唯一得利的人却成了从不被自己看在眼里的小人物,刘勇翔。 贾仁贵现在心里最大的希望就是,到了省城后,请自己维系了多年老关系的靠山亲自出面帮自己说句话,让这个案子从省城一层层的压下来,省委的领导给市委领导压力后,市委领导再给洪河县的领导施加压力,只要这样一层层压下来,这个案子的结果才有可能不了了之,而简直平随便弄个处分,说不定也就出来了。 现在事情的关键是,省城的老领导会看在自己多年进贡的份上,帮自己这个忙吗?贾仁贵很是悲伤的坐在车上。 他念想着自己这个小舅子平常做事相当的到位,在很多事情上,如果不是小舅子帮忙帮衬着,就凭着老婆那臭脾气,自己还不知道要忍受多少冤枉气。 知道自己喜欢漂亮姑娘,小舅子特别能体谅男人的某种共性,自己的小老婆还是他介绍给自己认识的。 第一次见到小老婆,是一个秋凉的周末傍晚,见到了她:高大概163,长发,高跟鞋,挂着个小包,穿着淡色的连衣裙。走近之后,被她的美摄住了:虽然略现消瘦,但皮肤雪白得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瓜子俏脸,声音婉软动听。 虽然是小舅子简直平找给自己开的女人,让贾仁贵先来看看是否可以,但他一见面就给迷住了。 贾仁贵不喜欢对女人霸王硬上弓,做事之前,希望给女人一个适应的过程,因此陪着女人吃饭后,主动邀请说:“我们散散步?” 贾仁贵的提议,女人当即点头应允。 两人就这么在草坪上围着走了一会,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走过一段石头搭在湖面上的路,她一下站不稳,从后面跟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她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于是就这么握着。 散步到大概9点,估计已经把红军长征的路走完一半了,决定送她回到住处去,她也默许了。 到了楼下,贾仁贵说,“今天和你聊得很开心。” “我也是”,她笑笑,如同半绽的玫瑰。 贾仁贵不禁迷醉了,“能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她笑了起来,“如果我说不行呢?”。 贾仁贵说,“你不会的”。 她又笑起来,“好吧,可你不能欺负我” 布置的很精巧,2房1厅,素雅洁净,鲜花点缀着小小的宁静的客厅。这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有趣的是,她说,她其实很少喝开水的,住的地方也经常没有开水……欲擒故纵,小把戏,呵呵。 洗完澡出来,已是凌晨了。女人还在无精打采地看着无聊的节目。贾仁贵一看,呵呵,是体育节目。“我们休息吗?” “好的”,她关了电视。 贾仁贵喜欢她的床,1.8米宽的大床,铺着厚厚的床缛。她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穿着睡衣。床前昏暗的台灯,影着她睡衣下轻盈的身体。 “你怎么还站着啊。”她问。 “我在看你的照片。”贾仁贵指指她卧室墙上的艺术照片。 “我刚上学时候的照片,呵呵,很漂亮吧?” “是的,但现在更添了女人的韵味了。”贾仁贵由衷地赞叹着,顺手抱住她。衣服很光滑,身体很轻盈。血也开始往上涌了。急不可耐的将她一把拥入怀中。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你真美,让我好好亲亲你。” 她没有反抗,低着头。任由贾仁贵热烈的吻着她的脸。既然答应男人上楼进入房间,她就知道自己是奉献给这个男人的,如果服侍好了,那么自己可以得到很多。 她的唇有些冰,薄薄的唇片轻轻的摩擦着贾仁贵的脸。 此时此刻贾仁贵才第一次清楚的看着她,注视着她。她的大眼睛在看贾仁贵时不断的眨着,长而卷的睫毛不时的跳动!贴近她,吻在她的双唇上,温热柔软。随后吻她的小嘴,和她的舌搅动在一起!贾仁贵感觉到她将自己抱的紧了,也更用力的将她搂入怀中! 翻身趴到她身体上,拥-抱她,又再次的亲-吻她!翻身趴到她身体上,拥-抱她,又再次的亲吻-她!这时贾仁贵已经是只穿一件**了,雄器已经硬邦邦起来了,将**撑的很高。想必是她也感觉到了,贾仁贵用双手把她的套装轻轻的脱下,接着双手环绕到她背后打开胸罩扣子也一起脱了下去,再轻柔的褪了点她紫色的三角裤到她的大腿上。这时候,看见一幅美丽的躯体展现在眼前——乳-房不大,但乳-头轻轻翘起,腹-部平滑。 贾仁贵继续往下吻过去,乳-房,腹-部,大腿外侧,膝盖,小腿…..每到一处,她都禁不住轻轻呻-吟一下,声音是那么娇醉。又开始慢慢往上亲吻她的大腿内侧,直到她的神仙穴-处停下来,这里早已是水流潺潺。用舌尖在周边挑了几圈,她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啊”了一声。 “怎么,你不舒服?” 贾仁贵故意问,舌-头继续**着她的桃花瓣。她的腿开始不自觉的拢了上来,夹住贾仁贵的头。贾仁贵的舌头开始深入,她的味道是清淡的,挑动着她的花-心,每动一动,女人会不由自主的用力夹贾仁贵的头一下。 第六章 (7) 第六章(7) 进入她的身体是个美妙的感觉:不用任何扶助,粗大的雄-器就顺着女人的大腿滑入她的幽幽洞口,开始她的兴致不是很高,感觉到阳-物进入后,可以顶到她的子宫颈。[`小说`]再轻轻一进,女人就开始叫起来。贾仁贵笑笑,亲吻她一下。开始慢慢地**,先是浅浅的,用茎-背摩擦着她湿润的兴奋点,每抽出一次,女人就会“啊”的轻声叫一下。 抽了大概5分钟,女人开始迷乱了。抱着男人的腰用力往下压。这个时候,贾仁贵才开始深入的插,而她也不觉得插得太深了。享受着在她光滑温柔绝地的紧密包裹和暖水的滋润,还有她身体轻微的颤动,下身极力迎合着贾仁贵的深-入。 换了个姿势,贾仁贵坐起来,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这样可以看见她的全身正面,大腿和阴-茎进出她身体的过程。这种姿势最让贾仁贵兴奋。她扭动着身体,呻吟开始大起来,“啊…啊…”她越喊,冲击也越有力。床在轻轻的摇,发出性-感的吱吱的声音。 “后面来吧。”贾仁贵说。 “后面怎么来?”她很天真的问。 贾仁贵不禁笑起来,按照贾仁贵的手扶姿势,她在床沿跪俯下去。她的臀部也不大,却是白皙而嫩滑。抚摸一下,把硬-货从后面插了进去。 “天啊,这么深!”她在前面叫了一声。 “对,你感觉一下,舒服不?”说完,又开始**起来。 这次她终于狂-野了,不到10分钟,她不再叫了,上半身软趴在床上,也不再迎合着贾仁贵的冲击了。轻轻拍拍她的臀部,让她躺下来。她咕噜一下倒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了。 又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美丽的女人……大概20分钟后,她的吟叫声,贾仁贵的喘息,和挥洒在两人之间的汗水;床面的摇动,和随着阴-茎进出阴-道时的韵律而蠕动的她,波动的双-乳,都在贾仁贵的主导下,构成最原始的旋律,并使贾仁贵逐渐达到高潮,开始感到在她体内交合有些困难了,接着奋力往前一顶,倏地猛倒吸一口气。 此时,就在燥热的身体中,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舒畅之感,感到精液从阴-茎喷射而出,上千万的精虫奔入子宫,睾-丸,输-精-管,尿-道都在阴-囊的包袱下断续抽动着。 天地间除了**迷炫的她及贾仁贵和那阵阵**完后愉悦兴奋的**外,周围不复存在。 贾仁贵突然冷了起来,全身无力如释重负般地倒下去,躺在她滑软的胸脯上... 只一次交欢后,贾仁贵迷恋上这个女人,谁知道时间不长,女人竟然怀孕了,于是就把这个女人包养了起来。 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贾仁贵渐渐明白了女人因为家贫不得不走这条路的原因,心里对小老婆多了几分怜惜,尤其是小老婆为自己生了小儿子后,贾仁贵心里把小老婆看的更重了。 如果没有简直平的推荐,就没有自己跟小老婆之间后来发生的一切,能有这么一个对自己尽心尽力讨好的小舅子,贾仁贵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现在,简直平出事了,就算老婆不叮咛自己,自己也会尽全力保他,这是应该的。 最近一段时间,冯香妞心情特别恶劣,原本以为自己走出了洪河县后,从此以后跟那个黄一天不会有任何瓜葛了,却没想到,转来转去,却还是在一个圈子里转悠。 就在上午,她特意去市委书记胡亚平的办公室拜访,按照省城亲戚的说法,已经跟胡亚平打过招呼了,在市化工园区看好的那块地段上开酒店的事情,不管是土地问题,还是工商那一块的关节,只要找到胡亚平,一切自然会迎刃而解,毕竟胡亚平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 胡亚平听冯香妞自我介绍了身份后,对冯香妞表现出来的态度是比较热情的,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省里的领导一再交代自己要多关照这位姑娘,自己不能怠慢了这位领导家的亲戚。 一番客套过后,胡亚平笑道,这点小事,还要劳烦冯经理亲自跑一趟,其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就成了。 冯香妞客气的笑道,胡书记,请人帮忙总要有个请的样子,胡书记在百忙之中还要在我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我这心里也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胡亚平说,冯经理,你放心好了,上面打过招呼后,我已经把这件事落实下去了,据说,老土粗菜馆的位置的确是个开酒店的好地方,我在这里就提前恭喜冯经理生意兴隆了。 冯香妞谦虚的口气说,胡书记,这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以后恐怕多有麻烦胡书记的地方,还请胡书记以后多多关照了。 胡亚平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正好冯经理今天过来,我正好有件事要跟冯经理交代一下。 冯香妞做梦也没想到胡亚平要跟自己说的话,竟然是,让自己以后在酒店的诸多问题上,直接跟黄一天联系,因为他已经把这个任务交代到了黄一天的头上。 冯香妞现在听到姓黄的人名就有些头大,她有些不解的问胡亚平,胡书记,据我所知,黄一天应该是洪河县的县长,怎么这市里的事情,他也要过来插手?他是不是手太长了。 胡亚平哪里知道冯香妞跟黄一天之间的那本糊涂账,只是知道不是很和谐,笑着解释说,所以说冯经理是慧眼识珠呢,化工园区老土粗菜馆的地盘是在化工园区研究所的地段上,当初建设的时候,是作为研究所的辅助建设建成的,这块地盘有其特殊性,是有湖州市和普安市共同管理的,这些年,因为研究所的成立,当地居民入住率不断升高,过不了多久,那里将会成为湖州市和普安市相邻地界最繁华的一段商业区。 当初老土粗菜馆成立的时候,黄一天也是参与项目筹建工作的,说起来,这酒店的地势倒也有部分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因此,这个酒店的转让手续还比较麻烦,只是普安市这边配合还不行,湖州市那边也得有人牵头才行。 正好,黄一天跟湖州市的市委书记卢书记关系一直不错,在普安市这边,他对化工园区的地界情况也是最了解的,所以,由他出面办理此事,应该是最合适的。 胡亚平心里藏着还有些话,是不方便当着冯香妞的面说出来的。 湖州市的市委书记卢书记最近刚刚被中央组织部考察过,眼看着,就要到北京城的天子脚下当个位置还算是不错的京官去了,自己要是真的出面跟卢书记协商此事,要是卢书记不肯给自己面子的话,自己的糗可就出大发了。 冯香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转来转去的,竟然还要在围绕着这个黄一天转圈圈,她那心里堵的,简直难受极了。 原本以为,有了省委亲戚在背后支持,普安市的这帮领导人,敢对自己开酒店的事情多说半个不字? 正因为心里有底气,她才会早早的就让底下人到自己看好的那块地段上,左右前后测量一下,然后根据地形以及风水之类的,做出一个相对完美的规划,让化工园区的土地上,很快矗立起一个比原本在洪河县开的老鱼馆更加引人注目的高档酒店来,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峰回路转再次跟黄一天那个讨厌鬼扯上关系。 既然市委书记胡亚平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冯香妞也只能心里自认倒霉,没办法,要想把那块好地段给抢到手,还得靠黄一天帮自己打头阵呢,看来自己和这个男人很有缘分啊,可惜全都是孽缘。 从胡亚平的办公室出来后,冯香妞原本高高昂起的头,无精打采的耷拉着,钻进自己的座驾后,却半天也不愿意抬手启动车辆。 一个人坐在驾驶位置上沉吟了半晌后,冯香妞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妈的,难不成我还怕了他,现在是胡书记压着他帮我办事,又不是我求着他帮我办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像是为了显示自己发狠的决心一样,冯香妞猛然打开钥匙,脚底使劲踩了一下油门,把档位放到行进档上,脚底下刹车一松,汽车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猛的冲出市政府大院。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冯香妞躺在那儿想了一会,极其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黄一天的号码。 黄一天接电话的声音是平静的,带着几分礼貌的口气,问冯经理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冯香妞听到这令人讨厌的声音,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她没好气的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要是没事的话,我会主动打电话给你吗?自从我冯香妞走出洪河县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想过以后还会跟你黄县长有任何瓜葛。 冯香妞说话中带着严重的不屑口气,让黄一天听了心里有些不爽,这女人什么东西,前脚胡亚平让自己帮冯香妞搞定酒店的事情,自己费尽心思的帮这女人助纣为虐,把老土粗菜馆的老板给弄的有家不能回,好好的酒店被人凭空抢走,这女人不仅不肯惦记自己的恩情,竟然还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 黄一天的个性一向如此,遇强则强,你冯香妞就算是背后有再大的靠山,遇到难题还不是要通过我的手来解决,现在是你冯香妞求我办事的时候,居然还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你可真是够大胆的。 这样想着,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就算是自己答应了胡亚平帮忙又能怎么样?自己只是答应帮忙解决难题,并没有说定了以什么时间为限,既然冯香妞是这种态度,自己跟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黄一天“呵呵”笑了两声说,冯经理既然准备到市区来做酒店生意,这说话不中听的毛病可要好好的改改,市区的老百姓可不像洪河县那小地方,居民素质总是要稍微高些,对一些服务业的诸多要求也会高一些,冯经理如果用这样的态度招待客人,估计就算是有一百个客人,也早跑光了。 冯香妞见黄一天竟然借机调侃自己,心里愈加生气,她采取不接招的办法,根本就不搭理黄一天的冷嘲热讽,直接问道,黄县长,我那酒店的事情,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冯香妞暗想,反正是市委书记从上到下给你黄一天布置的政治任务,你要是完不成,我就到市委书记胡亚平面前狠狠的给你上一上眼药水,在洪河县的一些事情上,被你占据了主动,到了市区,我可没什么好怕你的。 黄一天打着哼哈说,冯经理请放心,胡书记亲自交代的任务,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完成,不过,你冯经理做事也太急躁了些,我还没来得及跟人家交涉呢,你那负责装潢酒店的工程师就已经跑到人家屋里量尺寸去了,这一点让人家老板心里相当不舒服啊。 冯香妞冷笑说,黄县长,反正早晚是我的地盘,我什么时候让人过去量尺寸,你黄县长管得着吗? 黄一天摇头说,冯经理此话差矣,相信胡书记已经跟你介绍过来,这酒店的位置及其特殊,正因为它的位置特殊,才能做到生意兴隆,不管是普安市的生意,还是湖州市的生意都能兼顾做着,这家酒店的老板自从酒店开业以来,一直在这里扎根做生意,人家现在的生意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候,挣钱挣的手软,而且每年的收入还在递增,你说这种时候,人家能舍得把好好的酒店专卖给你吗? 冯香妞听了这话,不由急了,冲着黄一天嘶喊道,嗨!黄一天,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次的事情,可不是我在求你帮忙办事,是胡书记他把任务交到你手里的,现在你跟我说那么多的里格朗的一点用都没有,有本事到胡书记面前说去,我就问你一句话,什么时候能把酒店交到我手里? 瞧着冯香妞这户狂妄的口气,黄一天忍不住冷笑道,唉呀,冯经理啊,咱们两人可真是够有缘的,你说,好端端的,胡书记为什么要把这麻烦事交到我的手里呢,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尽量帮你做些工作,要是人家老板能退步的话,那自然是很好……。.info[] 冯香妞不等黄一天说完,立即抢话说,我可不管人家老板到底什么想法,我只知道,我酒店的开业时间可是早就有计划的,到了一定的时候,我要装潢酒店的时候,那帮人立马全都给我离开酒店,至于其他一些手续,你也得在规定时间内帮我办好,否则的话,我就直接去找胡书记,请他出面看看他指挥的下属是怎么替他办事的。 黄一天听着冯香妞那副威胁的口气,心里有个火苗在慢慢的燃烧,这女人实在是太狂妄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索性冷冰冰的口气说,冯经理,既然你一心想要用胡书记来压我,这件事我倒是宁可不接手了,谁愿意干,谁就接手,谁有本事处理,就请谁过来负责,实在不行的话,你冯经理也可以直接跟酒店老板面谈嘛,只要你冯香妞能把这件事给谈下来,就算你有本事。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冷酷,冯香妞听了不免有些心慌起来,胡亚平今天上午对她交代的话,她心里是清楚的,化工园区里那块地势上的事情,除了黄一天能把周遭所有的关系都理的相对顺溜外,这普安市里,没人有他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再说,那个湖州的卢书记,谁都知道要到中央去做官,自己的亲戚出面,人家也不一定给面子。 冯香妞话锋一转,稍稍软下来的口气说,黄县长,难不成要跟我一个小女子生气吗?我现在也是托了你的福,手里的酒店低价出售了,这才会有了到市区重新开酒店的心思,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块地,又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事,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冯经理,你现在对我恨之入骨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我黄一天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不是看在冯经理是个女人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么客气,仅仅是让你走你走出洪河县就算了,大家心里有数。 冯香妞冷笑道,怎么?难不成黄县长还曾动过让我像屠得虎那样,活不见人的心思? 黄一天冷笑道,冯经理可真会开玩笑,屠得虎的事情跟我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提醒冯经理,做人要懂得感恩,当初县公安局的警察把老冯送到你府上的时候,你不是感激涕零的表示要重谢那两个警察吗?你该知道,那帮警察全都是因为得了我的指示,才会对寻找老冯的事情上如此用心,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仅不心存感激,还对我冷言冷语的,这就是你冯香妞的为人处事? 冯香妞见黄一天提到老冯的事情,心里愈加愤怒,老冯原本就是黄一天安排人绑走的,等到自己答应离开洪河县,并把酒店出售后,老冯立即就出现了,而且是两个身穿警服的家伙,把老冯平安送回家。 这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黄一天竟然还好意思利用这件事在自己面前摆功劳,此人真是厚皮赖脸到无法描述的地步。 冯香妞没兴趣跟黄一天继续废话,冲着电话听筒来了一句,黄一天,我跟你说清楚了,酒店的事情,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请你立即协调到位,一周后,我要开始按照设计图开始动工了,到时候要是事情还没办成,你可别怪我向你的领导反应这件事。 见冯香妞“啪”的扔了电话,黄一天心里一阵憋火,他奶奶的,这女人简直成了自己命里的克星,居然跟自己杠上了,自己倒是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跟黄一天挂断电话后,黄一天立即给牛大茂打了个电话。 牛大茂心里明白,这两日,黄县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八成就是为了老土粗菜馆的事情,因此电话一接通就报喜的口气说,老领导,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当了,尽管酒店老板有百般不愿意,我把其中一些利害关系跟他讲清楚后,他总算是让步了,答应出售酒店,价格开的也不是太离谱。 黄一天赶紧插话说,牛主任,我这么着急打电话给你,就是要跟你交代这件事,现在情况有了些许变化,还得麻烦你亲自跟老土粗菜馆的老板再谈一次,、你就跟他说,这酒店可以再多开一段时间,而且是免除一切费用的,就说政府在帮他跟买下这栋酒店的商人抬高价位,但是一定要让他保守秘密,任谁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否则的话,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牛大茂见黄一天今天说的话跟昨天交代的任务差距太大,有些为难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样做合适吗?您不是说,这次的事情是市委胡书记交代的政治任务,咱们要是从中使坏,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啊? 黄一天安慰说,你放心照我说的做,想要购买酒店的人跟我算是老熟人,我了解她的脾气,你要是酒店就这么轻易的给她弄到手了,她眼里根本就不可能记着你一丝一毫的恩情,要想办这件事办的漂亮,你听我来安排,绝对错不了。 黄一天这么一说,牛大茂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原来领导这是要使出三十六计来让购买酒店的人承他的这份人情,这样的说法牛大茂立即反应过来说,行,那我马上再去跟老板深谈一次,相信听说黄县长能帮他争取到更高的出手价格,他是一定会乐意配合的。 黄一天说,行,这件事一定要办好,改天我会领着要买酒店的人亲自去一趟老土粗菜馆,你可要提前跟老板说好,让他把戏码给我做足了,对方不开到理想的价位,绝对不能点头。 牛大茂在电话那头不停的应和着,频频点头。 在牛大茂的心里,凡事只要是听从老领导黄一天的安排准没错,他认识黄一天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却已经见识过多次,这位年轻领导干部的智慧。 在官场上行走,一个人的情商和智商同等重要,轻车熟路的驾驭情绪,相当熟练的左右头脑,抗击打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在日常事务处理中,仔细斟酌每一件事的得失,每一件事都尽量做到滴水不漏,这才是一个官场老手该具备的素质。 在牛大茂的眼里,年轻的黄一天,恰好具备了上述几点素质,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从一次次的明争暗斗中,最终立于不败之地。 贾仁贵快马加鞭的来到省城后,拎着厚重的礼品,踏进了省委宣传部部长季云涛的办公室。 说到季云涛和贾仁贵之间的交情,还得追溯到十多年前,那时候,季云涛在县里当领导,而贾仁贵的父亲是某乡的乡长。 贾仁贵的父亲跟贾仁贵的性格完全不同,此人说话做事相对要大老粗一些,当初因为是在季云涛的手里被提拔起来的,他便只认季云涛一个主子,其他领导对他说的任何指示,他都当成耳旁风,只有季云涛无论多大点的事情,他都会全心全意,尽力去做。 季云涛因为老岳父的关系一步步升到了省城当领导,这些年,贾仁贵的父亲却一直没有中断跟季云涛之间的往来,逢年过节的一些土特产是必须要奉上的,等到贾仁贵参加工作后,贾仁贵在父亲的引领下,对这位省里的老领导更是相当恭敬。 按照父亲的话说,贾仁贵只要把季云涛这样仁义的老领导给巴结好了,以后自然会有平步青云的机会。 事实证明,贾仁贵的父亲不愧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的决断是相当明智的,当贾仁贵二十出头走上工作岗位的时候,季云涛正好是男人在官场出成绩的黄金期。 在季云涛的提携下,贾仁贵从一个小办事员爬到今天县委书记的位置,最大的靠山莫过于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季云涛了。 说起来,季云涛是给了贾家父子两代人的恩惠,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贾家父子二人心里对季云涛的感激也是无语言表的,只能尽其所能,把心里认为最好的东西献给恩人。 这次,贾仁贵来拜访季云涛的时候,就带来了一颗据说是当年慈禧下葬的时候,含在嘴里的那颗夜明珠。 这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贾仁贵弄到手里有一段时间了,每到晚上,他喜欢一个人关在书房里,把所有的灯都灭掉,只留下这颗夜明珠放在书桌上,房间里照样熠熠生辉,尽管不像灯光照耀下,让房间亮如白昼,却也可以清晰的近距离看书写字。 这颗宝贝是贾仁贵费尽心思,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一直舍不得往外拿,这次是真的遇上紧要的事情了,才会把这颗夜明珠带到省城孝敬季云涛。 这些年,随着贾仁贵在官场行走时间长久后,他也算是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这世道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混的,说来说去,大家其实都是为了一个“钱”字。 为了那点工资钱,老板才能在很多工人面前趾高气昂:为了那点好处费,小姐才会在嫖客面前卖弄**:为了捞取更多的金钱,官员才会削尖脑袋想要提拔。 混到季云涛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见识过太多的大场面,一般的礼物根本就别想挑动他的眼皮,好在贾仁贵心里也清楚,没有季云涛的一路照顾,就没有自己的今天,更别提手里那些挖空心思弄到手的巨额财富,所以,贾仁贵对季云涛一向比较大方,连季云涛自己有一次喝多了,都当着贾仁贵的面说,你小子倒是比你老子更会做事,是块当官的好料子。 贾仁贵当时听了这话,心里暗想,无非是我出手比我老子不知道大方了多少倍而已,否则的话,这位省委宣传部的部长,又怎么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呢。 跟贾仁贵预想的一样,季云涛拿到那颗夜明珠后,果然是爱不释手,拿在手里一边啧啧称赞一边问道,这颗夜明珠,当真就是老佛爷当年含在嘴里的那一颗? 贾仁贵到了季云涛面前就成了面疙瘩一样,随便怎么揉捏都是没有任何棱角的,他做出一副憨厚的表情说,反正卖东西的人自然是把这货色尽量往高档里说,不过,我瞧着这颗珠子,不仅外表比一般的夜明珠大,而且摸起来手感也是更加的珠圆玉润,八成是假不了的。 季云涛认真的听贾仁贵说着,连连点头说,好东西,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季云涛手里拿着贾仁贵孝敬自己的夜明珠,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次贾仁贵找自己来到底所为何事呢?难道又是为了提拔的事情,这才提拔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一年多,居然又不知足了? 只不过,贾仁贵这次送给自己的夜明珠的确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看在这颗珠子的份上,即便是贾仁贵提出的要求稍稍出格点,自己也会尽力满足他算了。 两眼盯着夜明珠,季云涛不见外的口气说,小贾啊,这次到省城来,不会是专程送这个小玩意过来的吧?是工作上遇上什么难处了吗?还是又想要稍稍挪动一下位置? 季云涛当着贾仁贵的面,说话倒是不喜欢藏着掖着,心里想什么,嘴里就秃噜什么。 贾仁贵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回答说,季部长,这次您还真是去全都猜错了,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您能出面帮我跟普安市的市委领导讨一个大人情,只是不知道季部长是不是方便? 季云涛心说,这么贵重的礼物拿在手里,就算是再怎么不方便,我也得尽力而为啊,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心意。 季云涛总算是把两只眼睛移开了那颗夜明珠,却依旧是紧紧的把珠子握在手里,两眼看着贾仁贵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瞧你这一脸为难的模样? 贾仁贵如实汇报了自己的妻弟简直平被洪河县纪委抓住了,现在洪河县纪委紧抓这个案子不放松,自己担心妻弟别在纪委说漏了什么话,再把自己给牵连出来。 提到纪委两个字,季云涛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官场混,最忌讳的就是玩法律游戏,运气不好的话,很容易引火烧身。 季云涛问贾仁贵,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贾仁贵说,我是想要请季部长能亲自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说句话,让我妻弟简直平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多担心什么了。 季云涛听了这话,皱眉问道,你一个县委书记,在普安市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了,普安市委领导中多少有些你的老关系,怎么这点小事难道你自己都摆不平?还得从我这里绕一个大弯子? 贾仁贵解释说,季部长,这件事一时半会的,我也没法完全说清楚,总之,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因为诸多矛盾跟我已经成了水火不容的对手,这次洪河县纪委对我的妻弟简直平下手,应该就是他指使底下人做的,因为洪河县的纪委书记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 贾仁贵话没说完,就被季云涛给打断了,季云涛不可置信的口气问道,小贾啊,你刚才说谁跟你是水火不容的对手? 贾仁贵瞧着季云涛盯着自己的眼神,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不会是黄一天的手已经触及到自己的靠山季云涛这里吧? 贾仁贵又重复了一遍说,我说的是,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 季云涛的脸上立即变了颜色,他慎重的口气对贾仁贵说,小贾啊,今天这办公室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要是想要我帮忙的话,必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老老实实的给我说一遍,黄一天那个人,脾气秉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怎么你们俩人竟然会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呢? 贾仁贵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跟季云涛多少年的交情了,就算是黄一天现在已经通过什么渠道巴结上了季云涛,在季云涛的心里,天平一定是偏向自己这一方的。 如果贾仁贵知道黄一天竟然是季云涛的女婿的话,估计贾仁贵怎么着也不会当着季云涛的面说出黄一天诸多不是来。 既然季云涛要从头听起,贾仁贵也只好从头开始慢慢说起,屠德隆和黄一天之间的争斗是一定要说的,毕竟一条人命被逼死了,而逼死人命的罪魁祸首,自然是非黄一天莫属。 这次帮刘勇翔竞争县长位置也是一定要说的,说不定关键时候,这件事还需要借助季部长的力量, 而自己的儿子被黄一天暗地里派人绑架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的,这种事情涉黑太严重,又涉及到天价赎金的问题,要是被季云涛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居然雄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用脚趾丫想想,他也能猜出这些年,自己在底下当县长和县委书记这些年,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巧取豪夺了多少公家的便宜。 在贾仁贵的叙述中,黄一天变成了一个季云涛想象不出的形象,此人不但心肠歹毒,而且相当的霸权,说话做事极其自私,谁要是违逆了他的意思,他必定会挖空心思,让对方没有好下场。 而贾仁贵自己在这出戏里则成了一个可怜虫的角色,处处被动也就算了,不断忍让退步的同时,却遭到黄一天的步步紧逼,到了如今这种无处可逃的地步。 难怪有人曾说过,这世上的所谓真相,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一个自认为的真相,当人们在叙述真相的时候,一定会重点说别人的缺点,而不会过多言及自己的缺点,这就是人的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在作怪,总想要在听众面前树立一个相对正面的形象。 等到贾仁贵把一长串的前因后果说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口干舌燥,而季云涛的表情却一直处于凝滞状态,像是在认真听贾仁贵叙述,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贾仁贵总算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两眼盯着季云涛,想要从季云涛的脸部表情细微变化中探知季云涛对此事的态度。 季云涛此刻的内心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自己人贾仁贵,竟然会跟自己的女婿黄一天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曲曲折折,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第六章 (8) 第六章(8) 此时的季云涛在内心翻江倒海之后,心里早已做出了决定,绝对不能让贾仁贵和黄一天再这么胡闹下去了,不管到最后的结果是谁被打倒了,对他来说,都不愿意看到。《纯文字首发》 想到这里,季云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哎呀!你这个贾仁贵,这些事情为什么你不早点向我汇报呢? 贾仁贵听着季云涛话里有话,一时猜不透季云涛的真实用意到底是什么,满脸堆笑的解释说,您是了解我个性的,除非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否则的话,我又怎么好意思过来麻烦您呢? 季云涛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你呀,不该客气的时候,倒是跟我客气起来,要是你再迟来一步,这次岂不是要犯了一个大错误? 贾仁贵愣了一下,他是越来越听不懂季云涛话里的意思了,他几乎有些猜不透,季云涛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自己这件事,自己这边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他却好像并没有显出过分的着急模样,难不成他对此事已经胸有成竹? 当着贾仁贵的面,季云涛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 在上班时间,意外的接到季云涛亲自打来的电话,让黄一天心里颇感意外,难道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季云涛温和的声音问道,小黄啊,你最近忙什么呢? 坐在季云涛对面的贾仁贵听到季云涛这句称呼,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看来自己这次可真是要倒大霉了,黄一天那厮的触角果然是伸到了自己最大的靠山季部长这里,如果季部长在简直平的案子上也站在黄一天那边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有灭顶之灾? 贾仁贵不敢有丝毫懈怠,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季云涛跟黄一天之间的对话。 话筒里,黄一天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季部长?您可是很少在这个时间段给我来电话,有事? 听着黄一天跟季部长说话随意的口气,贾仁贵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季部长,他的表情的温和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亲近,这让贾仁贵心里更加连连叫苦。 季云涛对着电话“呵呵”笑了两声说,小黄啊,贾仁贵现在就坐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们之间的一些事情,他已经跟我汇报过了,依我看,你们两人都算是自己人,相煎何太急嘛,你呢,给我个面子,他小舅子简直平的那个案子,找个理由,把人放了算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要说贾仁贵,就连电话那头的黄一天也差点吓的没把手里的电话听筒给掉下来,在黄一天的心目中,季云涛是自己的老丈人,跟自己可以称为自己人也是正常的,他贾仁贵算是哪根葱,怎么也成了自己人? 而贾仁贵心里更是惊诧万分,如果像季云涛说的,黄一天也是他所谓的自己人,自己跟黄一天斗到现在,岂不是要冲着季云涛这尊菩萨的薄面,一切都得放下,然后依照季云涛的意思,握手言和? 黄一天说,那个,季部长,贾仁贵怎么会成了自己人呢?你可是把我给说糊涂了。 季云涛慢悠悠的把自己跟贾仁贵父子两代的缘分,尽量简单明了的解释给黄一天听,当听说贾仁贵竟然已经跟自己的老丈人有了这么多年的交往,黄一天可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早知道,贾仁贵跟自己的老丈人有这一层关系,有很多事情,两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自然应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现在倒好,斗也斗过了,狠也狠过了,到头来,贾仁贵在省城的靠山竟然是自己的老丈人。 生活可真是一出戏,只不过这出戏实在是太捉弄人了,怎么可以让贾仁贵跟自己的老丈人有这么深厚的渊源呢? 黄一天明白季云涛打电话的目的,无非是希望自己跟贾仁贵能握手言和,可是箭在弦上,当真就要把弓箭再收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能引申对付贾仁贵的命门,就冲着季部长这一句话,就刀枪入库了? 或许是察觉到黄一天的犹豫,季云涛笑笑说,小黄啊,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跟小贾两个人,无论谁受到伤害,我这心里都不得过,尤其是小贾这些年,有什么好东西都拿来先给我用着,这份孝心是极其难得的,你也是个懂事的年轻人,我不管你们之前有过任何恩怨,记住了,到了我这里,你们两人必须统统一笔勾销。 贾仁贵的脾气我是了解的,他对于为官之道有自己的理解,在这一点上,他身上有不少值得你学习的地方,依我看,在以和为贵的基础上,你们两人抽空坐到一起好好谈谈才行,彼此都把心里的心结打开,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对付了谁,最终都不会有胜利者,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 季云涛已经把话说到这么明白的地步,黄一天要是再不明白季云涛的心思,那可就真算是有些白痴了。 黄一天无奈的口气说,季部长,您放心,既然是您亲**代的事情,我一定照办,纪委那边,我马上打招呼,简直平会很快放出去的,以后,只要贾仁贵不主动对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我也绝对不会针对他。 季云涛见黄一天总算是表态了,点头说,好,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这世道上的很多事原本就没有什么对错,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这才是最大的福分。 黄一天应承说,是啊,季部长说的有道理,要是早知道贾仁贵跟您之间的亲密关系,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他有这么多的冲突。 季云涛笑吟吟的说,好在,现在还来得及,小贾就坐在我对面,依我看,你们两人约定个时间,有什么心结全都找机会端到桌面上来好好谈谈,有道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们两人各有优势,要是真心相处,相互帮扶着,倒也说不准能干出一番大事来。 瞧着季云涛递过来的话筒,贾仁贵有些木讷的接过来,两眼瞧着季云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轻声冲着话筒说了一声,黄县长,你好! 贾仁贵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跟黄一天用这样的语气交流,尽管季部长并没有向自己解释,他跟黄一天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季部长说话的口气中,他能听得出来,黄一天在季部长心目中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否则的话,季部长绝对不会说出那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话来,在季部长的心里,自己跟黄一天只怕是分不出太多的轻重来。 电话的那头,黄一天机械的应了一声,贾书记,你好。 两人一时无话,见季云涛冲着自己使眼色,贾仁贵勉强的口气说,简直平的案子就拜托黄县长了。 黄一天也反应过来一般,在电话里笑笑说,季部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简直平的案子,我一会就跟纪委那边说一声,贾书记请放心好了。 得到了黄一天的肯定回答后,贾仁贵想要把手里的话筒交还给季云涛,季云涛轻轻的摇头。 贾仁贵立即意识到了季云涛的意思,冲着电话说,黄县长,抽时间,咱们兄弟好好聚聚吧,季部长的意思,很多话当面解释清楚比较好。 黄一天答应说,好的,我等贾书记的电话,等贾书记从省城回来,随时联系我。 贾仁贵再次把手里的电话听筒递给季云涛,季云涛伸手接下后,对黄一天说,小黄啊,贾仁贵的年岁比你大,他在官场行走的时间也比你长,有机会跟小贾多交流交流,对你来说,不是坏事,记住我一句话,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不管谁吃亏,谁赚便宜,从今往后,你们俩人一定要以和为贵,可不能瞒着我,再出什么猫腻,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黄一天赶紧笑道,那哪能呢?我跟贾书记不是都已经握手言和了吗?大家都不是言而无信之辈,这一点,季部长就请放心吧。 季部长正色说,那行,我就看你们的行动再说吧。 放下电话后,季部长严肃的表情对贾仁贵说,小贾啊,小黄那边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你这边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贾仁贵赶紧连连摇头,既然已经知道了黄一天也是季部长罩着的人,而且关系比较亲近,自己就算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当着季部长的面说出来了。 季部长教训的口气对贾仁贵说,小贾啊,很多事情不要把责任全都推到别人头上,一个巴掌拍不响,黄一天的个性,我也是比较了解的,他没你说的那么坏,也没你说的那么不近情面,你看这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你们之间的心结不是就解开了吗?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要及时汇报,这次如果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是不是还不准备到我这里来啊? 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从今往后,你跟黄一天两人一定要和平相处,这是最基本的一点,明白吗? 贾仁贵此刻除了频频点头的份,又能说什么呢?大方向季部长已经给定下来了,他发话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心里再怎么反对也是无效的,谁让人家是领导呢?而且是掌握自己官运的领导。 临走的时候,季部长交代贾仁贵一定要给黄一天做好表率作用,跟黄一天之间的沟通要积极主动,毕竟贾仁贵的年岁比黄一天长些,以后在各方面要多指点黄一天,而不是在背后落井下石。 贾仁贵听了这话,心里直摇头,自己凭什么指点他黄一天啊,这小子脑筋转的比自己还快,心思的缜密程度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也算是旗鼓相当,真要是斗到最后,自己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呢。 这样想着,贾仁贵突然心里冒出一种念头,这要是有这么一个站在同一战壕里的兄弟,总是比多一个这样强大的对手强。 黄一天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既然季云涛已经发话了,自己也只有落实的份。 接电话的时候,黄一天正和武达在一起,武达到洪河来,是处理自己亲戚家里的事情,所以晚上在贾珍园那儿舒服过后,就过来找到黄一天。 黄一天听了武达的一番叙述后,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董大苟日了一个叫许雪的女人,许雪正好是武达的亲戚,现在这个女人要嫁给董大苟,可是董大苟不同意,所以武达过来就是想办法让董大苟一定要娶这个女人。 黄一天和董大苟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女人既然坚持,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 黄一天说,武部长,这个董大苟的哥哥是董部长,你的下属,你直接说了,难道他还敢不接受,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武达说,黄一天,你要知道董部长这个人省里有后台,他要是不同意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此时只能智取,不能按照常规的办法来解决,否则,就不可能成功。 黄一天说,如何能成功? 武达就对着黄一天说了一番话。 黄一天笑着说,武达,只有你这样的人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好吧,我回去落实的,保证让你满意,不过,我很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啊? 武达说,黄一天,你不要多想,其实是和我弟弟有关系,如果要说就要说到20多年前,当时弟弟在乡里的派出所工作,是个单身汉,因为处理一件打人的案子,结果认识了一个女人,发生了不敢发生的事情。 黄一天说,这个女人是许雪? 武达说,不是,是许雪的母亲,那次许雪的叔叔因为邻里之间的纠纷把人打伤,于是弟弟武俊就带人把许雪的叔叔带进了派出所,晚上,许雪的母亲常秀就到了派出所找弟弟请求放人。 当时,许雪的母亲到了派出所,常秀看武俊面无表情的坐着,更是惶恐,武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发现原来她竟是个漂亮丰满的少妇,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心脏剧烈得跳动起来。 武俊装出一副很难办的神色,但眼神却色色的盯着她丰满的胸部和漂亮的脸蛋。 常秀是个成熟敏感的女子,很快就看出了武俊的企图,脸蛋红的像是火在烧一般。武俊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里赞叹,这种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竟也会有这样的美人。 常秀的皮肤很白,在这个像所有贫困地区一样山清水秀的山区,皮肤白嫩的女子多得是。但像常秀这样白嫩的还是很少。她的头发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齐齐,丰盈的胸乳将棉袄高高顶起,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利索的印象。 武俊装着怕冷将房门关上,轻轻将暗锁锁上。随着关门的声音,常秀的身子轻轻一颤。武俊在她身边坐下,故意和她的身体靠在一起。两手到火盆上取暖,常秀的脸蛋在火光的映射下红的似血,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武俊心痒痒的,大胆的握住她的手,又滑又嫩。 常秀没有拒绝侵犯,反而像是失去支持一般将身子向武俊靠了过来。武俊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着她高高隆起的胸脯。隔着厚厚的棉袄,只能大概的感觉到她的乳-房。这是武俊第一次和女友之外的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种惶惶然做贼般的感觉,却又有种特别的刺激。 武俊当时和女友的亲密紧紧限于接吻和抚摸,抱着常秀,却又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她会叫起来。试探着吻着她的脸颊,就像和女朋友亲热时一般。轻柔的在她脸颊、耳垂处亲吻。 常秀偎在怀里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的抓着板凳。武俊试探着将手伸进她的棉袄,棉袄里是薄薄的小衣,手掌可以感觉到她肌肤热热的暖意。 手迅速的握住了她的乳房,常秀的身体颤抖着,全身软瘫一般完全倒在武俊的怀抱里。感受着常秀身体和自己亲密接触,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坚挺的乳-房。常秀的手在武俊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阴-茎立即翘了起来,顶在她的腰上。 常秀感觉到武俊的勃-起,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武俊说:“我有点冷!”说完又将头埋在武俊的胸膛。 武俊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股热血涌上大脑,将常秀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放在床上。 常秀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颤抖着对武俊说:“你┅┅你转过去,别看我。”看着她娇柔羞怯的神情,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了。转过身子,走到窗前掀开窗布往外望去,已经黑暗的院子里没有人,对面关人的房子很安静,联防队员的值班室门关得紧紧的,寒冷的夜晚里整个派出所的大院静悄悄地。 回过头来,常秀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堆衣物放在床前的椅子上,武俊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利用权力胁迫侮辱妇女,**┅┅一串串恐怖的念头在脑海翻腾,不安分的阴-茎也软了下来。呆呆的站在窗前。 常秀可能是觉得武俊半天没有动静,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望着武俊,白嫩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乳露了出来。武俊心里一热,欲-火又升腾起来,快步走到床前,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裤钻进被窝。 和平时寒冷孤单的感觉不同,被窝里热烘烘的,一钻进去,就感觉到常秀光滑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丰满的乳-房挤在胸前,探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身体和武俊压在一起。这一刻,武俊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软玉温香抱满怀。那种酥软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身子在被子里纠缠在一起,阴-茎不受控制的在常秀的两条大腿间跳跃,她小腹下的毛发在武俊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武俊感觉到痒痒的。 手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後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下来。武俊曾听说结了婚的女子乳房会变得松软而没有弹力。但常秀的乳房却是坚挺结实的,抚摸起来手感很好。在爱抚下**也变得坚硬了。 武俊翻身跪在常秀身上,用胸膛摩擦着她白皙丰盈的乳-房,她的身体带给武俊阵阵地热力。借着屋内红红的火光,可以看见常秀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在轻轻的喘息。埋头下去,准确的找到她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探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吸允起来。 常秀鼻子里发出阵阵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身体像蛇一般在武俊身下扭动着,肌肤摩擦的**让武俊浑然不觉自己身处何地。常秀紧紧抱着,两手在背上抚摸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向武俊的下身。将武俊的阴-茎牢牢握住。轻轻的上下套动。 武俊像触电般的松开她的嘴,天!由女人爱抚阴-茎比自己手-淫所带来的**要强烈地多太多了。全身似乎失去重量,软软的趴在常秀身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好方便常秀带给**。她握着阴-茎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动着,另一手则在阴-囊处轻轻揉捏着。 成熟的少妇和少女就是不同,女朋友也曾为他**过,因为她坚持不肯在结婚前发生性关系,所以每次**难消时她都会用手为武俊解决。但和常秀体贴入微的娴熟技巧相比,就差的太远了。 感觉到阴-茎在常秀的刺激下**的更大更坚硬了,龟-头更是胀得像要爆开似的。粗重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了。年青充满精力的身体被常秀的温柔撩拨的快要炸开了。 常秀从阴-茎的阵阵痉-挛中感觉到武俊的变化,她松开了-**。调整着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你进来吧!” 常秀是武俊的第一个女人,许多年后,她的容貌已在武俊的记忆中淡漠,但是她的这句‘你进来吧’一直在武俊的脑海中清晰可见。以致以后武俊和任何一个女人上床,都会想起她的这句话,和这个火光闪烁的冬夜。 忙乱的挺起身子,跪在她的胯间,挺着阴-茎在她的**-胡乱的冲撞,那时的武俊根本不知道女人的下身有三个窍穴,更弄不清楚该往哪个地方进去。常秀看着武俊不知所措的神情,禁不住轻轻一笑,武俊的脸红了,常秀抓住阴-茎慢慢地向她的身体靠过去。 感觉到龟-头掠过一片毛发丛生的地带,然后接触到了一团柔软炙热的嫩肉,跟着,龟-头顶住了一个湿润滑腻的小孔。常秀放开手,闭上眼睛轻轻的喘息着。再傻也明白了。腰向前一挺,龟-头和大半个阴-茎就刺入了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温暖腔道。一阵**的**立即涌遍全身。 呃,常秀和武俊同时呻吟了一声,武俊本能的向后缓缓退出,再次用力将阴-茎全部插了进去。常秀的腔道像是一个强力的肉-箍将武俊的阴-茎箍的紧紧的。反复**了几次,渐渐明白了怎样追求更大的快乐。半俯下身子,开始快速的运动起来。快-感也如潮水般在武俊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常秀白皙的身体随着冲击颤动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乳-房剧烈的颠簸着。武俊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坚硬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第一次做-爱的武俊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常秀在武俊的攻击下彻底崩溃。抱着常秀的香肩,阴-茎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武俊的喘息。 常秀的腔道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武俊的**更加方便,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中,而她腔道的肉壁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武俊更加刺激的**。让第一次享受男女间快乐的武俊似乎漫步在快乐的海洋中。 常秀的呻-吟声缠绵悱恻,刺激着武俊的神经,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武俊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动也像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肉体结合的快乐。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常秀突然抱紧武俊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腔道的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腔道深处喷出,将武俊的龟-头烫的暖洋洋的。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表情。 常秀滚烫的身子渐渐凉了下来,整个人像瘫软似的吊在武俊的身上。任凭武俊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 武俊小腹的**越来越强烈,龟-头也深入了她腔道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身上已满是汗水,下身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饱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感受更加强烈的**。 阴-茎一阵阵地痉挛,快了,快要到了,武俊狂烈的喘息着。 常秀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武俊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御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武俊更强烈的**。 呃!低叫了一声,随着**的爆发,精-液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常秀腔道的深处,常秀停止了挣扎。再次抱着武俊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武俊的身体,任凭阴-茎在她的腔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精液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夜,武俊在常秀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将积累了二十几年的精液全数的奉献给她,直到不堪疲累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常秀早已不见了,武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的小叔子放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心中又是恐惧又是舒服。怕她告,又回味昨夜的**。后来,才知道,她是军属,老公在某部服役。过了一个月,她的老公就匆匆回来探亲。 第二年秋天,常秀生了个女儿,武俊一直怀疑常秀生的是他的孩子。因为她结婚两年没有生育,而和武俊亲热了一夜之後就匆匆地叫丈夫回来,不过,武俊不打算解开这个疑问。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最近常秀找到了武俊,提起那荒唐的一晚,说,女儿就是武俊的种。 武俊一直有这个怀疑这个事情,听到常秀的话,很是奇怪的问,这个事情为什么不早说,现在要自己做什么? 常秀就说了许雪,许雪就是武俊那晚冬夜的辛苦努力的成果,大学毕业后没有工作,就在酒店等地方打工,最近被洪河一个有权势的男人给睡了,许雪很想嫁给这个男人,可是人家不同意,所以才找到武俊,希望对女儿负责。、 武俊现在是其他的县的公安局副局长,管理不到洪河的事情,但是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被人欺侮,无奈,只能找到武达,请他解决,一定要帮助自己解决女儿的事情。 武达听了武俊这么说,当然不好拒绝。 黄一天听了这个故事后,说,武部长,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能发生,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我出面帮助这个许雪在洪河安排一个工作,也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武达说,黄县长,你也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很是难说,现在许雪就看好这个董大苟,所以只能想办法成全,让董大苟必须娶他。 黄一天不再说话,现在这个世道哪还有什么逼着男人娶哪个女人的事情,婚姻自由,尤其是董大苟那个个性,哪里能在婚姻大事上任人摆布,只怕这件事难度还真不小。 武达说,黄县长,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也是没有办法,武俊现在就呆在我家里,要我处理此事情,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拜托兄弟你的。 黄一天见不得兄弟无助的表情,当即拍板说说,既然如此,就要认真的计划一下,咱们尽人力听天命吧。 武达见黄一天肯帮忙,自然是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洪河县新开张的洪河老鱼馆酒店,此刻处处洋溢着无比热闹的感觉,今天是朱达光的儿子和董部长的女儿结婚的大喜日子。 老鱼馆经过冯燕的一番精装修后,前后左右看起来更加的气派,远远望去,简直就像皇宫一般,处处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贵气。 经过装修后的老鱼馆一跃成为洪河县乃至普安市看起来档次最高的酒店,朱达光和董部长的儿女结婚,自然是要挑选这县里最好,最贵,最高档的地方。 这次强强联姻,吸引来了大批来宾过来贺喜,尽管朱达光和董部长一再控制人数,却还是让偌大的老鱼馆里座无虚席,实在没处安排的客人,竟然不得不临时在酒店大堂里摆上几桌,参加婚礼的人数已经严重超出老鱼馆接待宾客的负荷,冯燕这个老板却不慌不忙的亲自操持着。 她心里早已有了打算,要是还有客人来的话,她就把三楼的大舞池给摆上桌子,那里至少也能坐一二十桌人,一定可以缓解眼下客人众多的难题。 快要到结婚的吉时了,一对新人都站在酒店门口眼巴巴的望着,早就邀请了黄县长当证婚人,怎么到现在竟然还没到呢? 总算是看见黄县长的座驾缓缓驶过来,早已有人迎了上去,底下的程序就算是正式启动了,首先是新人进场,然后是证婚人读证词,再后来的许多节目就是娱乐性质的了。 朱达光家请来的婚礼司仪是相当有实力的,场面上的气氛被他煽动的一浪高过一浪,而坐在大包间里的黄一天等人却并没有受到大厅里兴奋气氛的影响。 今天的婚礼,不仅张东健和黄一天很给面子,亲自过来道喜,朱达光和董部长的老领导贾仁贵也来了,因为级别相称的关系,几人被安排在同一个包间里。 这个包间是老鱼馆里最好,最大的包间,一桌子能坐得下16个人,贾仁贵,张东健,黄一天,刘勇翔......一帮洪河县的头头脑脑,包括从洪河县高升的几个头头脑脑都因为朱达光儿子的喜事汇聚一起。 黄一天跟贾仁贵坐在相邻的位置上,贾仁贵低头对黄一天耳语的声音说,黄县长,正好今天碰见了,一会咱们去隔壁的水上花茶座坐会?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 坐在酒桌最下手的刘勇翔瞧着贾仁贵竟然跟黄一天交头接耳,心里不由暗想,这个贾仁贵演戏可真是有一套,明明背地里对黄一天已经下了狠手,表面上却还一团和气,即便是装也要装的像才行,果然是老甲鱼啊。 坐在酒桌上的其他人见到贾仁贵竟然和黄一天交头接耳,心里不免有些无法理解,简直平的案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黄一天对贾仁贵的小舅子下了狠手,贾仁贵居然一点都不计较,还跟黄一天相谈甚欢?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而理解贾仁贵个性的一帮老下属,心里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说,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有些事情的真相,远远超乎那帮俗人的想象。 水上花茶座内,推门进来后,立即有轻柔的音乐传进耳膜,跟刚才在老鱼馆的喧嚣和喜庆气氛简直有种两重天的感觉。 身着中式白底兰花青花瓷短裙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笑,殷勤的迎了上来,贾仁贵伸手低声介绍说,黄县长,这是我二夫人,在这洪河县的地盘上开店,还请黄县长多多照顾了。 黄一天脸上神色不动的冲着贾仁贵的小老婆轻轻笑了一下,瞧贾仁贵说话这口气,连自己的小老婆都介绍给自己认识,他似乎的确是有诚意要跟自己敞开心扉谈一谈的。 楼上的品雅轩,藤制的桌椅,幽幽盛开的玉兰花,一袭古色古香的隔断,还有摆在屋子中间茶几上的一整套精致茶具。 一进包间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宁静感觉,黄一天不由感慨说,贾书记可真是好福气啊,这里不仅地方好,人也好,还有着幽香的好茶,工作累了,到这里来舒舒服服的坐上一会,的确是一种享受。 贾仁贵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说,人老了,心里想要放下的东西也就多了,不像黄县长,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做事有魄力,前途远大啊。 第六章 (9) 第六章(9) 尽管贾仁贵嘴里说的是夸奖的话,黄一天听在耳里却是另一种滋味,他看了一眼贾仁贵,往藤制的沙发上轻轻落座后,冲着贾仁贵笑道,贾书记,这么好的地方,我以后一定会经常过来转转。(。纯文字) 贾仁贵也在黄一天的身边坐下,伸手拍了一把沙发的扶手说,黄县长,这个茶座也算是自己家的一份产业,有我二夫人在这里照应着,生意一直不错,黄县长以后要是经常过来,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一会,我跟我二夫人说一声就得了。 黄一天摆手说,贾书记,那怎么好意思呢?到这里来混吃混喝可不是我黄一天的风格,再说,这样做你同意,你的夫人也会有想法的。 贾仁贵“呵呵”一笑说,黄县长,这句话说的倒是实话,按照季部长的说法,兄弟你的确是很有个性的年轻领导干部,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 提到季部长,两人说话的气氛一下子融合起来,贾仁贵当着黄一天的面讲述了这些年在一些事情上,季部长对自己的诸多关照,讲完后,又问黄一天,不知道兄弟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得到了季部长的赏识和照顾? 瞧着贾仁贵一副想要探清谜底的眼神,黄一天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用两个字回答了贾仁贵的问题,缘分。 贾仁贵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失望,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贾仁贵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季部长到底跟黄一天是什么关系? 人家既然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勉强,想到自己今天请黄一天过来,无非是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尽量把许多事情摆到桌面上来,让彼此以后心里少些心结,因此他换了一种口气对黄一天说话。 贾仁贵说,这次去省城后,我被季部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通,按照他的说法,咱们这是成了典型的窝里斗,斗来斗去其实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这心里也是挺后悔的,以前很多事情上,我这个老大哥的确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兄弟你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贾仁贵说话如此谦恭,黄一天赶紧说,老大哥太自谦了,我比老大哥年轻,做事难免有些毛躁不到位的地方,以前有些事情的确是做的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老大哥海涵。 两人都采用了自我批评的态度来开始这场谈话,让两人之间感觉一下子关系接近了很多,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从表面上看,两人之间是兄弟情义挂在嘴边,人人脸上都是一团和气。 贾仁贵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首先当着黄一天的面抛出一颗重型炸弹。 贾仁贵说,黄县长最近在洪河县各方面工作都做的不错,只不过,人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件事是有关刘勇翔的,不知道黄县长收到什么消息没有? 黄一天想起张晓芳跟自己说过刘勇翔和贾仁贵在楼道口亲密交谈的事情,又想起刘勇翔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理直气壮要官的口气,“呵呵”笑了两声说,刘勇翔副书记,最近可能一直在忙着活动,想要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吧。 瞧着黄一天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贾仁贵轻轻的摇头说,黄县长,这次是真的猜错了,那个位置他现在是看不上啊,哈哈。 黄一天问道,贾书记,知道什么有关刘勇翔的事情内情?这个位置看不上,他的本事能做什么位置? 贾仁贵说,是啊,我这不正要跟黄县长坦承说出来嘛,刘勇翔最近一直忙着跟省委组织部的查副部长联系,心里想要争取的位置并不是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而是……。 说到关键时刻,贾仁贵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黄一天紧追问了一句,那是为了什么位置?竟然都联系到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干部了?真是看不出来,刘勇翔副书记平素看起来不怎么样,背后竟然也有这么大的背景呢? 贾仁贵听了这话,摇头说,黄县长,跟你说句实话,查副部长是我介绍给刘勇翔认识的,而刘勇翔现在请查副部长帮忙争取的位置正是你洪河县的县长位置。 黄一天一下子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仁贵竟然跟自己透漏说,刘勇翔正在忙着从高层找关系要挤掉自己的县长位置,狗日的,竟然敢这么做。 一股说不出的屈辱感觉从心内升腾起来,自己重用的刘勇翔,他竟然背叛了自己不说,还想要在背后对自己动手,这混蛋的做法典型就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恩将仇报不说,还要反咬自己一口啊。 黄一天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的口气说,贾书记,有时候,是不是能心想事成,那也要看老天爷是不是答应,就算是联系上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也不能保证他的目标就一定能实现,你说是不是?贾书记? 贾仁贵点头说,兄弟,我既然把这件事跟你摊开了说,那就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说起来,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然应该负责解决麻烦。 黄一天内心卸去的一道道防线,重新又慢慢的筑起,而且比原先筑的更高,就算是看在季部长的面子上,贾仁贵表面上愿意跟自己握手言和,谁又知道他心底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嘴上说什么都是次要的,最关键还是行动。 黄一天想到的问题,贾仁贵自然也想到了,既然有胆跟黄一天实话实说,他也早已准备好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贾仁贵一副诚心诚意的表情说,兄弟,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刘勇翔这个人不难对付,稍后,我会告诉你解决办法,只要你依照我的话去做,刘勇翔绝对动不了你的分毫。.info[]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稍微融和了些,他心里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贾仁贵在背后支持刘勇翔抢夺自己的县长位置,就算他再怎么当着自己的面装好人,自己也不会搭理他,回去以后,让贾珍园继续狠狠地审讯简直平,一定要在尽量块的时间里审讯出一个结果来。 自己对付贾仁贵的同时,并不影响自己想办法对付刘勇翔,不管自己的仕途之路会不会出现曲折,他贾仁贵反正是逃不脱要受到惩罚的。 贾仁贵心里明白黄一天的担忧,也明白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黄一天不会放过自己的,解释说,黄县长,我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专门找了几个包打听的官员,没事就去收集这帮领导人的不利证据,你还别说,刘勇翔的不利证据收集的算是最多的。 黄一天从嘴里“哦”了一声,显然对贾仁贵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刘勇翔的家里,他是亲自去过的,几条破凳子和一套阴暗的小房子使他心目中奠定了一个清官的形象,正是因为这种悲悯心理,他才会重用刘勇翔,希望他有机会也能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多赚点便宜,至少这个工程结束后,能改善一下家里的居住和生活条件。 却没想到,刘勇翔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一片苦心,最近一段时间,把所有的工作都转交到了湖东乡党委书记刘正风的手里,自己这个总负责人却成了甩手掌柜,整天见不着人影。 贾仁贵说,刘勇翔看起来相当清廉,说话,做事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其实,这些表面的东西,都是刘勇翔挖空心思装给别人看的。 黄一天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要是按照贾仁贵的说法,自己岂不是一直都被刘勇翔的外表给欺骗了?自己这样深的道行,这次竟然会栽在刘勇翔这个看起来不咋地的官员手里? 贾仁贵说,起初,我也不了解刘勇翔到底是什么样的个性,于是派人去打听他的一些情况。 底下人汇报上来的消息倒是把我吓的不轻,刘勇翔平素衣着简朴,人前人后都显出几分寒酸样,他那宝贝儿子在大学读书却开着别克车张狂的不得了,这还不算什么新奇事情,根据我手下的人调查,其实早在他儿子去省城读大学那一年,刘勇翔已经在省城置办下了一栋别墅,你想想看,就算是几年前,省城的一套别墅少说也有上千万吧,这么多钱,他要是为官清廉的话,钱从哪里来的? 黄一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仁贵跟自己说的这些事情,真的是跟刘勇翔有关,他的儿子还是学校的学生,竟然就开起了别克车,一栋上千万的别墅,早几年前就买到手了? 贾仁贵瞧出黄一天内心的震撼,摇头说,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路遥知马力这句话,有道理,可是日久见人心却是未必,如果我没有派人在暗地里调查洪河县一些主要干部的情况,只怕到现在,我也依然被刘勇翔的假面具蒙在鼓里。 黄一天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香茶,猛然喝下一大口,把杯子放下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这又是何苦呢,一家人挤在那么小的地方生活,就是为了博得一个清官的好名声? 贾仁贵说,黄县长,当初我在洪河县的时候,有两个人是坚决不用的,一个就是刘勇翔,另一个就是秦岭振,兄弟你到了洪河县后,可是把这两人都给重用起来了。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贾书记,这个刘勇翔是个伪君子,自然不能放心把工作交到他的手上,可是秦岭振这个人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也相当懂规矩,为什么也不能用呢? 贾仁贵说,黄县长,秦岭振此人天生反骨,有一颗永不知足的心,无论你对他再好,他都会很快的不满足于现状,最重要的是,因为常年在领导身边做服务工作,他心里会认为领导是离不开自己的,利用自己的特殊工作岗位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来,总之,为了升官,秦岭振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 黄一天听了贾仁贵的话,心里不免阵阵打鼓,贾仁贵果然像季部长说的那样,是个适宜在官场混的料子,自己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琢磨出来的东西,他其实心里早已透亮了。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贾书记,现在这年月可真是人心不古,长此以往,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要是人人都像刘勇翔和秦岭振这样,私心重不说,明里暗里的都披着两张外衣,你说咱们这些领导人岂不是每天都踩着刀尖走路?一不留神就得被刺伤,说不定还会被下属给害惨。 贾仁贵说,黄县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刘勇翔当初找到我的时候,打动我的条件就是,他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掌握了你的一些把柄,你也知道,当时你我之间的矛盾几乎是半公开的状态,刘勇翔不可能不知道我正有心要对付你,所以才会趁虚而入过来找我帮忙。 我明知自己被人利用,却还是一门心思帮他刘勇翔拉关系,说白了,都是“报仇”两个字在作怪。 贾仁贵说完这句话后,头脑中突然想起儿子的那根断指,他心里不由一阵凄凉,看来,儿子的断指之仇,很难再有机会报复到黄一天身上了,在眼下的这种境况下,不管是自己还是黄一天,都绝对不敢再私自挑起争端,否则的话,季云涛那边头一关就过不去。 黄一天诚恳的口气说,贾书记,刘勇翔的事情,既然事出有因,底下还得请贾书记鼎力相助想办法解决,至于秦岭振,我以后会小心提防此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及时互通消息,希望大家都能得偿所愿。 贾仁贵说,放心吧,刘勇翔的麻烦是我给你惹出来的,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东西,只要有了那些证据,对付刘勇翔是早晚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出来后,对你黄县长在洪河县的威信只有增分的可能,绝对不会影响你领导人的形象。 两人在刘勇翔的事情上达成默契后,又谈及洪河县的一些老干部,贾仁贵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黄一天静静的坐在一边听贾仁贵说着。 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其实作为县长和县委书记这种万人之上的领导来说,更需要身边有个像贾仁贵这种看问题触及深层次的因果,并且能随时方便谈天说地的朋友,帮自己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 贾仁贵说他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给刘勇翔任何机会掌握实权,就是因为看透了他是个双面官员。 而谈到为什么要推荐刘勇翔当县长的事情时,贾仁贵也开诚布公的解释说,当初,最主要的目的,只是要找个可以在前头冲锋陷阵对付黄一天的傀儡,正好刘勇翔汇报说手里有不利于黄一天的关于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存在出多问题的证据,因此两人一拍即合,也算是各取所需,因此,水产养殖园区的一些漏洞,黄一天还得自己想办法不上。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说,多谢贾书记的提醒。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贾仁贵,为什么当初明知道秦岭振是养不熟的狼崽,对他再大的恩情,他也会有反咬一口的那天,还要一直把秦岭振留在政府办里工作,留在自己的身边。 贾仁贵回答说,对于有些干部,不想用可以闲置到任何地方,放在身边的优点是比放到别处更容易掌握其动向,所以才会留在身边却一直没怎么重用。 跟贾仁贵聊了半天,黄一天当真有种开悟的感觉,季云涛的评语是公正的,贾仁贵到底是在官场比自己多混了这么多年,他在诸多问题上考虑角度比自己更加完善,的确有很多需要自己学习的地方。 两人畅谈一番后,黄一天起身告辞,贾仁贵以礼相待,一直把黄一天送到茶座门口。 贾仁贵送黄一天出门的时候,黄一天开玩笑的口气说,贾书记,我这个洪河县的县长以后要是有了什么用人之类的问题,直接跟你联系,征求你的意见倒是最有效的办法,省得被人利用了,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贾仁贵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黄县长可真是太抬举我了,跟黄县长比起来,我也并没有高明多少。 两人都明白话里的几层意思,两人心照不宣的并不点破,各自礼貌道别。 黄一天第二天一早立即把贾珍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跟贾珍园当面交代才行。 贾珍园是踩着约好见面的时间点来的,一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变微笑着说,黄县长,一大早的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吗?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所指应该是她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的事情,冲她笑笑说,有些事情需要走程序,贾书记要耐心等待些时间才行啊。 贾珍园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反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黄县长主动提拔自己,自己这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在催逼领导似的。 见贾珍园一副尴尬的表情,黄一天无所谓的笑笑,把话题转到今天的正题上。 黄一天说,贾书记,简直平的案子,现在出现了新情况,嘉城公司的案子牵涉到的所有人,所有情况调查工作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贾珍园原本正因为自己一进门说话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心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猛然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看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您已经决定了吗? 黄一天点头解释说,这次的决定是慎重的,你也知道,凡事总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有些情况,对我来说,也是猝不及防,所有才会调整对于这个案子的思路。 贾珍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黄一天,黄县长,您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可是简直平已经被抓了,总不能什么说法都没有就放出去,毕竟悠悠众口还是要考虑到的。 黄一天说,那是当然,既然抓了,自然要给个处分才能放出来,说起来,对于嘉城公司案件的处理,我也是综合各方面的考虑。 首先是你很快就要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了,人还没去,就先得罪了一批人,对以后的工作开展总是不妥当的,如果在嘉城公司的案子上继续深究下去,只怕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现在这种情况下中断案件的调查,让案子有个合理的结尾,对于这件案子牵涉的人员比较多,很多人对自己涉及到的事情应该是心里有数的,你在关键时刻放了他们一码,他们的心里必定会记住你贾珍园的恩情。 另外,毕竟简直平的姐夫现在还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上头的确也有些压力下来,出于这两个方面的考虑,我感觉对于简直平的案子,还是放一放比较妥当。 贾珍园心里嘀咕了一句,到底是当领导的,正反怎么说都是道理满满的,既然黄县长表白在简直平案子的处理上,多少也考虑到自己的利益,自己自然是应该对黄县长的照顾表示感谢的。 贾珍园很爽快的答应说,行,黄县长一句话的事,既然黄县长有了指示,我这个做下属的遵照执行就是了。 黄一天点头说,简直平的案子咱们就先讨论到这里,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在离开纪委去开发区任职之前,你还必须帮我办最后一件案子。 贾珍园问道,什么案子? 黄一天说,关于县委副书记刘勇翔的贪污受贿案件。 贾珍园的两只眼睛不由瞪的老大,她有些质疑的口气问道,黄县长刚才是说,咱们洪河县的县委副书记刘勇翔刘书记? 黄一天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反问道,咱们洪河县还有几个刘勇翔副书记不成? 贾珍园怀疑的口气说,黄县长,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刘勇翔书记家里的情况,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你说他贪污受贿,总得有个证据才行,就他家那情况,这案子只怕不好办。 黄一天冲着贾珍园摇摇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把贾仁贵给自己一些材料摔到办公桌上说,证据是现成的,就是要安排些人手把这件案子接手就成了,你放心,我既然让你办刘勇翔必定有我的道理。 贾珍园狐疑的表情伸手从桌上拿起黄一天给自己的档案袋,这袋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了,封口倒是没有密封,只是拿一根细绳轻轻的缠绕着。 解开细绳,打开档案袋,里面的材料果然全都是涉及到刘勇翔的猛料。 即便办过不少案子的贾珍园,看着手里的一沓材料,心里也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震撼,这材料里写的刘勇翔跟自己平素认识的那个刘勇翔副书记果然是同一个人吗? 材料中写的是刘勇翔在乡里当乡长,书记时的一些违法乱纪行为,不管是玩噱头从项目上捞取大笔的钱财,还是在提拔干部的时候,肆意的收取好处费,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人证的,甚至于弄材料的人连证人的联系电话,工作单位全都具体的一一记录在册。 这些年的工作经验让贾珍园心里断定,这份材料的真实性是很大的,也就是说,自己平素认识的那个清廉公正,说话做事处处把人民利益挂在嘴边的刘勇翔其实一直是在披着一层伪装好的外衣在演戏。 贾珍园好不容易掩饰住内心的惊诧,冲着黄一天摇头说,黄县长,这可是我办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案子了。 黄一天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刘勇翔这个人的确是隐藏的很深,很多人都被他一身正气的外表给骗了,当初我第一次到他家的时候,看着那套小房子住着这么多人,心里还感觉酸酸的,却没想到,这种效果其实正是刘勇翔想要的,我们这些人都成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笑话罢了。 贾珍园深有同感的说,是啊,从这次材料上看起来,这位刘书记演戏的本事可真是不简单呢,这个案子要是真的办起来,只怕有多少不明真相的干部要为咱们这位“为官清廉”的领导干部叫屈呢。 黄一天说,不管怎么说,材料都在你手里,到底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就全靠贾书记你领人认真摸查证据了,记住了,一切都要以实际证据为准,毕竟刘勇翔平素在人前树立的是绝对清廉的清官形象,要想让所有人都对纪委的案子心服口服,靠的还是证据。 贾珍园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的观点。 刘勇翔最近一副春风得意的派头,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勇翔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张窝了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是看到提拔的希望了,而且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县长位置,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神经了。 他压根不可能想到,一直力挺自己提拔的贾仁贵,其实暗地里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他这阵子考虑的事情,已经是自己坐上县长位置之后,如何协调处理一些关系的问题了。 在刘勇翔的筹划中,只要自己当上了县长,县委书记张东健是一定要想办法压住的,此人原本就性格软弱,自己一个本地成长起来的领导,想要对付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洪河县的所有大型项目,自己是一定要插手的,尤其是开发区和水产养殖园区,自己要把这两个地方所有人都换成自己的心腹,这样一来,很多事情才会方便操作,至于秦岭振直流都算是黄一天留下的前朝遗老,这帮人是绝对不能在用了,否则的话,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办事设坎。 尽管湖东乡的刘正风这两天还一直打电话向他汇报水参养殖园区建设的相关问题,可是刘勇翔早已不把这些电话当回事了,自己一个要做县长的人,怎么能把注意力放在这小小的项目上,刘正风这是还把自己当成是项目负责人呢?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鸟枪换炮了。 前两天,查副部长已经有消息过来,他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已经进行了沟通,尽管胡亚平的态度显出几分为难来,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可能要把黄一天借机调整到市里某个还不错的岗位上,这样才能把洪河县的县长位置腾出来,给刘勇翔。 刘勇翔接到电话后,对查副部长免不了千恩万谢,查副部长却说,大家都不是外人,这么客气就有些过了,以后到了洪河县,好好的弄几瓶好酒,招待一下也就够了。 刘勇翔心知自己在查副部长一家人身上下的重注早已起作用了,否则的话,查副部长会都自己的事情如此热心? 说到底,这年头,有钱就有一切,尽管有人会用鄙夷的口气说一句,钱能买到健康吗?钱来买到幸福吗?钱能买到友谊和信任吗?...... 在刘勇翔的心目中,说出这些话的人都还活在云里雾里呢,根本就没有看透生活的本质,有句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谁能活得下去呢?都活不下去了,还谈什么健康,幸福和友谊之类的。 金钱的确买不到健康,在需要救命的时候,是的确有延缓生命的可能的:金钱也买不到幸福,可是没钱的日子是肯定熬不下去的?金钱买不到友谊和信任,整天为一日三餐发愁的人,能有时间去经营友谊吗? 这世上的万物都是有因果渊源的,即便是上帝也不一定做到事事公平,因此刘勇翔的金钱观是一种贪婪的心态,对金钱的渴望随着他年纪的增长而越来越强烈,正是因为内心这种欲望的迸发,才会让他宁可选择博一把,选择了站在贾仁贵的一边,为自己谋取一个更高的职位。 目前来看,一切都是顺利的,按照原先计划好的步骤在一步步的进行,刘勇翔一想到,当黄一天听说自己将会坐到原本属于他的县长位置上,那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有多难堪,心里就有些想笑。 你黄一天不是能耐大吗?洪河县赫赫有名的屠家五虎被你收拾的妥妥贴贴又能怎么样?到最后,你还不是败在我刘勇翔的手里? 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工地是没兴趣再踏足了,办公室坐班一样的无聊,自然也不想整天像个傻子一样呆在那里,在县长的任命书没下来之前,还有一段真空时间,自己倒是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女儿上大学的那座城市,看看女儿,然后再带着孩子到处逛逛,等到自己当上县长后,可就没这么多时间对女儿表现父爱了。 到了大学校园的时候,刘勇翔让司机先等着,自己去买点东西。 司机在等的时候,看到一位一鹅黄长裙的女子遥遥而来,并冲着他笑了笑,末了笔直朝着他走了过来,细细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声音带着节奏感传入他的耳内。她相当的高挑,过耳的中发,这鹅黄的套裙,使得她隆起的部产生出一种张扬的弧度,再加收腰的设计,愈发将胸部的曲线展现出来了,一双的**也形一种极致的对比,所以在视觉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轻轻叹了声,这样的女人才是自己梦中情人的最佳造型啊,只可惜,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司机罢了,即便是认识了这姑娘,也养不起这样的娇模样可人儿。 女人越来越近了,裸露的双臂肌肤被黄衬得红润嫩,八公分高的黄高跟鞋长长的鞋带在纤瘦的小打了个蝴蝶结,透着绝妙的感,那种感觉,让刘勇翔的司机深吸了几才压下了心下的那点绮念,只是他的心不由念叨着,邪恶啊邪恶,这鹅黄配**,实在是绝妙啊。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她的脸容相当的冷冰冰,一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只不过在对着司机的时候,她的眼角才绽出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就是典型的内媚型女子,只对着她欣赏的绽放出光彩。 “赵师傅吧,我父亲不是来了吗?”女子站在前面,小手叉开,眼角冰冷的风慢慢化开,自顾有点抱怨的说道。 赵师傅想不到刘勇翔的女儿竟然落成的如此漂亮,赶紧说:“刘小姐,刘书记去买点东西,马上就过来!” 果然,刘勇翔几分钟后拎着大包零食过来了,女儿没想到爸爸能来看她,喜悦溢于言表,那天,女儿赶紧主动扮演起向导的角色来,要带着爸爸在自己上大学的城市好好的游历一番。 孩子其实在心里是已经把自己当成大人了,在刘勇翔的眼里看起来,女儿却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就这样,父女两人,一个抱着宽容的心态,任由女儿安排自己的行程,而女儿却抱着一种自认为心理成熟后报恩的心态,只要一有时间,就领着刘勇翔在城市的各大景点转悠。 快乐的父女俩做梦也没想到,其实此时已经有贾珍园派出的人,紧紧的盯上了他们,尤其是刘勇翔,得意忘形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了,自从纪委接下了调查他的案子,他已经处于二十四小时被监控状态。 董大苟最近有点烦,自从和那个许雪日过之后,这个女人经常来找董大苟,每次都把董大苟弄的很是舒服。 对于董大苟来说,随便找个女人快活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说不上是男人吃亏,还是女人占便宜。 偏偏遇上个许雪却是个死心眼,一次苟合过后,许雪说,如果董大苟愿意,娶了自己,那么自己非常愿意服侍他。 董大苟当时嘴上说,很好啊,其实心里根本不愿意,因为知道这个许雪的身份不是很好,说不定就是小姐,即使不是小姐,那是那种打工的货色,这种女人看上自己的就是财富,嘴里高调说的什么爱情话题,唬弄三岁小孩要不会相信,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情场老手。 许雪听董大苟回答说,很好,以为董大苟这就是表态同意跟自己结婚了,因此心里很高兴,抱着董大苟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一下说,等咱们结婚了,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董大苟就说,那就等到生下来再说吧。 许雪就说,不行,还是先结婚,结婚生子才是正常顺序,哪能先生孩子呢? 董大苟肯定不愿意,现在对他来说,玩女人就是跟吃饭没什么两样,如果天天吃一样的饭那就没有味道了,所以对董大苟来说,就是趁着自己对许雪的身体有兴趣的时候日一日。 不得不说,董大苟看女人的眼光还真是挺准的,萍水相逢的许雪的确是做小姐的,只不过,跟董大苟好上后,许雪动了从良的心思。 晚上,许雪又和董大苟在一块混到半夜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她的住处是三个同行的姐妹合租的,三人都是同样的身份,在夜场陪唱小姐,说是陪唱,时间长了,只有有客人给钱,陪着干什么都可以接受,在这个时间段,其他两人都在工作状态,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第六章 (10) 第六章(10) 许雪迷迷糊糊一觉睡到上午11时才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发愁,她是真对董大苟动了情,她感觉董大苟年轻,家世又好,最关键的,董大苟不装,对她也很好,遇上这样的好男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可是下一步如何走,她拿不定主意。{免费小说} 此刻,另外两个姐妹早已从夜场工作下班回来了,干这行的人习惯白天睡觉,今天其中一位姐妹燕子却早早的起床了,还给她打来洗脸水,燕子跟许雪年纪相仿,都是穷孩子出身,两人一直相互照顾着。 许雪知道燕子是真心关怀她,于是将心中的烦恼讲给燕子听,想请燕子给她拿拿主意。 燕子说:“许雪,你才20多岁,就活得这么累,原因是你为别人活着,啥子事都考虑别人怎么看、怎么想,这样活着还有啥意思,我们是为自己活着,所以很开心。” 许雪觉得燕子的话有道理,想探讨一下她的心理活动,于是问:“你跟男人上床,难道就不讲感情?” 燕子觉得许雪的话很可笑:“我们有时一天面对两三个男人,一个月面对几十上百个男人,俗话说婊子无情,‘无情’很正常,有情就不正常了。对几十个男人你都去讲情?鬼才相信,除非是疯子。” “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但又怕那些男人乱来,我不需要钱,只需要开心。” 最近,董大苟对许雪很是大方,给了他很多的钱。 “这还不简单,你给领班讲清楚,只陪那些上了年纪的、有知识有修养的男人,领班会照你的意思安排的。” “如果他们还是提出要跟我上床喃?” “你不愿意,就跟他们说你有病,没有哪个男人敢上你。你咋那么怕跟男人上床,跟男人上床也很安逸很开心哟!哈……再说,你也不是第一次!” “我不想对不起我现在看好的男人。” “你不是说那个男人是老板、很有钱吗?你晓不晓得社会上流行这么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才有钱。来我们这儿耍的,大多是有钱的老板,他们***上床玩味时,没有一个会说‘我怕对不起我老婆’!你相信你那个男人真对你真诚?咋我越来越觉得你比我还小、还天真喃?” 燕子一席话让许雪心里更加矛盾起来,照燕子的说法,董大苟对自己很有可能也就是信口开河,随便说说,根本就不是真心有跟自己结婚的意思,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一腔真情岂不是要学了杜十娘,到最后悲剧收场。 可董大苟又的确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挺痴情的,她心里愈加不知如何是好了,在燕子的建议下,还是得一边继续工作挣钱,一边想办法看看男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反正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许雪并不是个有主意的人,燕子这样说了,她也就照样做着。 从那以后,许雪在夜场是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当然,凡是来了40岁以上有知识有修养的男人,她也乐意去陪。 每每上班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记得董大苟第一次来消费的情景,董大苟一开门,正好跟她一下子就看对眼了彼此,或许那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两人心领神会的从喧闹的包间出来后,找了个僻静的房间,羞羞答答的坐到了一起。人 “董哥,你戳着我……了。”许雪羞答答地低下头,更显得千娇百媚。 “啥子戳着你了?”董大苟有些奇怪 “小弟弟睡醒了,煮熟了,可以吃了,瓜的嗦?嘻嘻!” 许雪以为董大苟是个生瓜,哪里想到董大苟比她在男女之事上的道行不知道深厚多少倍。 许雪主动出言调戏,董大苟兴奋得不得了,看到许雪雪白的大腿,乳-房柔柔滑滑的挺立着,高耸着,从侧面看格外的突出明显,面突起的圆点,格外,妙目生花吐香兰,他痴痴的窥着,甚至连女孩最隐私的地带都一览无余……;翻身而上,把许雪紧紧压在身下,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双一用力,将女人高高抬起的双扳开,瞄准方向,调好焦距,身体朝前一跃。 想不到,许雪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那晚上,董大苟与她竟然快活了三次,直到董大苟精疲力竭。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这样董大苟成了许雪的常客。 虽然许雪对董大苟说,她在夜场卖唱不卖身,董大苟心里却半信半疑,在在那样的环境里混,有几个不卖身的,不过许雪的确没伸手跟他要过一毛钱的东西倒是真的。 正因为许雪的矜持,董大苟才会舍得在这个女人身上花钱,反正钱挣来就是用过来花的,花在这女人身上,自己舒心。 如果不是因为许雪提出什么结婚的要求,董大苟还真是舍不得许雪这个**,可惜了,现在不能常常去品尝一下许雪的高超床功。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武达这个夜晚过得很不好,半夜的时候他弟弟武俊打电话过来,说许雪被派出所抓去了,罪名是涉嫌卖淫,一边说一边在电话里着急,既然知道许雪是自己的女儿,当然很是关心,武俊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这女儿会去卖淫的。 听说这件事之后,武达的第一感觉就是震惊,然后就是愤怒。他一个电话打给了黄一天,为什么打给黄一天,因为黄一天可是公安局长李成华的上司,他要让柳橙辉发话放人。 黄一天听了这个电话,却不慌张,在电话里跟武达随便说了几句后,武达立马喜笑颜开,马上答应这就去派出所和他会和,李成华也会很快到那儿。 黄一天来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看到武达的车停在那里,李成华到的时候,看到前面的车辆,他推开警车的车门慌慌张张走了下去:“武部长,黄县长,怎么回事啊?” 武达做出一副愤怒的口气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李成华,我告诉你,今晚我那个亲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算账。” 李成华看到武达火了,心中暗乐,心说你找我算账?干我屁事,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算账你去找那个黄一天啊。 有些事情,一旦戳破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当着众人的面,李成华嘴上却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得意,小心翼翼的陪着武达进了派出所。 走进派出所内就听到许雪的哭声,许雪今晚明摆着被刺激到了,只是哭,派出所的警员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会儿局长李成华赶到了。 武达看到许雪这番模样当时就火了,指着派出所所长的鼻子就骂:“你他妈还想不想干?想屈打成招吗?” 派出所所长不认识他,被他骂的有些恼火:“我说这位同志,我们没打她,你说话要考虑后果啊” 武达气得怒吼道:“李成华,把他给我撤了,麻痹的,你看你领的这帮手下,都是什么东西?” 李成华赔着笑,狠狠瞪了那名派出所所长一眼,这下派出所所长明白了,敢情人家是个大人物,连局长都敢骂。 武达看到侄女只知道哭,眼圈都红了,咬牙切齿道:“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派出所所长这才小心翼翼道:“是这样的,这位许小姐,今晚在海天大酒店和一位男人客人发生了关系,有人举报她涉嫌卖淫,所以……” “放你妈的屁,我侄女怎么可能卖淫?你敢侮辱她的清白,信不信我告你”武达气得就要失去理智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黄一天慌忙劝武达冷静,低声道:“部长,我看还是先把她送到医院检查一下,她好像精神有些问题。” 武达红着眼睛盯住李成华道:“李成华,你现在就把那个欺负我侄女的人给我抓过来,现在带她去医院检查,要是真的被人侵犯过,我要告他**,你现在就去给我抓人” 李成华心里说好嘛,今天有热闹可瞧了,武达部长发威了。 后来,随着黄一天进入房间,黄一天和李成华说了几句话后,李成华很是高兴的说,黄县长,我知道如何做。 其实和许雪在一起的男人是董大苟,当晚他也没离开大酒店,想走也没法走,在他看来和女人上床本来没什么大不了,至于被公安说什么嫖娼,也就是罚款的事情,有哥哥在洪河县里的地位,根本就不会有事情。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怕的,毕竟哥哥一向对他整天在外头拈花惹草相当不高兴,如果要是哥哥生气,再发狠让他在看守所里呆几天,那么可能很严重。 他知道现在的洪河县公安局长李成华和哥哥的交情不好,如果进去了,那么就要吃苦了,在房间内辗转反侧。 董大苟心说,这次的事情只要解决了,自己回家后一定听哥哥的话,老老实实的呆着,以后再也不随便出来跟女人鬼混了,这要是哪一天被公安给撞上了,可真是个麻烦事,正在哪儿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重重敲响了。 董大苟吓得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了:“谁……” “公安” 董大苟听到公安两个字吓得浑身上下没了力气,连床都下不了了,外面看到始终不开门,警察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灯光大亮,四名威严的人民警察出现在董大苟的面前,正中浓眉大眼的家伙大声道:“带走” 董大苟被他们从床上抓起来,拧转双手,把手铐给铐上了,董大苟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哀号道:“干嘛抓我?干嘛抓我?” “你他妈还有脸问,你涉嫌**妇女,现在跟我们回去调查”几名警察将床上的被单,还有董大苟换下来的内衣裤一并带走,这都是证据。 董大苟惨叫着被拖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哭号着:“我没**她,我们是自愿上床,我们是自愿的……” 一名警察抽出警棍照着董大苟的屁股就来了一下:“自愿个屁,那女的现在被你**吓的精神不正常,你不知道啊” 董大苟一起来的小喽啰,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敢说什么,在眼前的情况下,只能先把消息通知董部长再说,事情看起来好像严重了。 董部长收到消息后,又气又急,气的是自己的这个弟弟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跟他说过多少回了,现在这洪河县的公安局长跟自己关系不太和谐,让他不要天天惹是生非,可说了跟没说一样,这不又出事了。 董部长听说董大苟被县公安局的警察给带走也感觉有些诧异,这种小事按理说不归县局管啊。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他感觉这件事可能和李成华有关,董大苟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品行,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是董部长事先没有想到的,许雪是市委宣传部长武达的远方侄女,而且更麻烦的是,许雪现在被董大苟日的精神有些问题,这就让董大苟的处境变得越发不妙。 李成华在电话中表现的爱莫能助,感叹道:“董部长,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武达部长火了,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证据确凿,许雪的确和董大苟发生了两性关系,武达部长准备要告董大苟**。” 董部长道:“怎么这么巧,居然是武达部长的亲戚,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顶多算是诱奸。” 李成华道:“**也罢,诱奸也罢,总之武达部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他摆明了要告到底,现在许雪神志不清,在医院里只是哭,本来准备送往精神病院的,是武达部长坚持才留在医院接受治疗。” 董部长道:“谁报的案?”他这句话问到了关键之处。 李成华叹了口气道:“董部长啊,我早就说过,这件事还是息事宁人的好,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问题出来了,想盖住难啊!” 董部长道:“我问你,到底是谁报的案?” 李成华避重就轻道:“辖区派出所把许雪抓走了,通知家属领人,到最后才知道她亲戚是武达部长,武达部长把我臭骂了一顿,当着我的面表明态度要告董大苟,董大苟是我抓的,我也是情非得已,武达部长那边我不能得罪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董部长道:“辖区派出所那边是谁报的案?” 李成华道:“我不清楚,这件事我回头给你问问,董部长啊,我看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武达部长吧,这董大苟是你的弟弟,他肯定得找你算账。” 挂了电话,董部长很是无奈,知道武达这个人很那对付,加上自己平时和这个人来往不是很多,虽然是自己的直管领导,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估计要花点时间和精力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董部长知道,这个武达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是和谐,是不是请他从中调解一下? 自从和朱达光做成亲家后,黄一天和自己的关系也是相对的和谐,特别是在一中和养殖园区的项目上各自支持,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当董部长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正在和贾珍园通电话,商议关于对刘勇翔事情的处理,贾珍园说,现在已经让人跟踪了刘勇翔,只要他做什么肯定知道,不过以前的东西调查的也是很有收获。 黄一天就说,贾书记,对于刘勇翔这个人一定要扩大调查范围,既然这个人平时是一个清官的形象,从上到下被他他蒙蔽,那么等到硕大的**证据出来,不仅对全县的人一个警戒,对于纪委的干部来说也是一个提示,提示以后不要被那些所谓的清官蒙蔽。 贾珍园就说,会扩大调查范围的。 这个时候,董部长进来,黄一天赶紧和贾珍园挂了电话,说,是董部长,请坐。 随着进来的刘志宽赶紧给董部长倒了水,就关门出去了。 董部长看着黄一天,也没说任何拐弯垫底的话,很是直接的说,黄县长,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麻烦黄县长的。 黄一天对董部长来找自己的目的心知肚明,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董大苟的事让董部长很是被动,如果要是武达一定的要求严查,那么这个董大苟肯定是要坐几年的牢,这就是董部长担心的地方,毕竟董部长不了解武达的真实想法,担心成这样也很正常。 黄一天说,董部长,大家都是在一起搭班子,有什么事情能够帮助的,还请直言。 董部长就说,其实事情黄县长也肯定知道,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最近出了点事情,听说那个武达部长和黄县长之间有几分交情,就是想请黄县长看看能不能做个中介和事佬,到时候能够私下解决此事情。 黄一天心说,武达的目的是董大苟娶那个女人,怎么会同意私下解决。 黄一天好言好语的劝道,董部长,现在的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谁也不能理解,今天谈恋爱在一起关系很好,说不定第二天就闹到法院,所以这个事情要了解清楚再说,是不是他们两人本来就是认识的,之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关系,因为矛盾,所以...... 黄一天这么说,就是要让董部长按照自己的思路走。 董部长听他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自己的弟弟每天在外头以谈恋爱的名义玩弄了多少小姑娘,他心里也是清楚的,如果自己的弟弟跟武达部长的侄女是因为谈恋爱闹出什么矛盾的话,那**的罪名,应该就可以洗清了吧? 董部长赶紧就势说,黄县长,你说的很有道理,年轻人之间我们不能理解,也许是就是恋爱关系出了矛盾,所以......加上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让这个事情的事实,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武部长了解的那么回事。 黄一天就说,董部长,话是这么说,可以一定要董大苟和许雪本人都承认,那么什么都好解决,两人没有意见继续向下相处,至少都承认两人之间的恋爱关系,这样的话,事情才能方便解决。 董部长一听,黄一天这个家伙真是太聪明了,这个办法很实用,只要承认是谈恋爱,那么就是无事情的,至于说出来以后,能不能结婚,谁也无法控制,对于现在的董大苟来说,无事就好。 董部长就说,武达部长那边还需要你去做工作,至于说董大苟那边我会去了解情况的。 黄一天说,行。 黄一天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次的事情,从报案开始,一直到自演自导的把许雪送到了派出所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将压力全都转嫁到董大苟的身上,武达或者说武达后面的执行者还是很有手段的。 董部长当着黄一天的面打了几个电话后,神情一下子灰暗下来。 黄一天于是问董部长:“现在情况怎么样?” 董部长说:“董大苟涉嫌**已经被警方拘留了。” 黄一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这……?” 他觉着董大苟挺冤枉的,男女发生这种事情,大不了也就是***,怎么也不能跟**挨上,难不成武达一方想要弄假成真? 黄一天正冥思苦想着,董部长道:“黄县长,这个事情你一定得帮帮,如果真的判了**罪,董大苟可就完了。” 董部长还有一个私心,如果这次董大苟真的坐了牢,他董部长以后在洪河县也没脸见人了,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名人”,谁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道:“这件事我调查清楚再说,我尽一切努力给他一个公道。” 董部长走后,黄一天给武达打了电话,说,武达部长,刚才这个董部长来了,希望我出面给你协商此事,既然事情已经向你要的方向发展,我看下面是不是再继续加把火,把此事情解决。 武达说,黄一天,多拖几天对董部长来说,那是一种煎熬,这样他也就更需要急着解决问题,那么我的主动性就很大。 黄一天说,刚才董部长来了,我已经说了他们可能是谈恋爱,董部长当时也很赞同,我想董部长一定会想办法通知里面的董大苟,到时候就会承认是恋爱关系,那么以后如何处理,就要看你的决定了。 武达说,很好,只要承认,那么就会有文章可做,明天我会请纪委的敬书记一起到洪河去的,表面上看是处理问题,其实是让董大苟和董部长都承认是恋爱关系,那么就可以想办法逼他们成婚。 黄一天说,行,我会全力配合你。 第二天,董部长一上班就被县委书记张东健叫了过去,来到张东健的办公室,眼前的场面吓了董部长一跳,市纪委书记敬书记,宣传部长武达全都在那里,县里的黄一天,公安局局长李成华也到了,一个个铁青着面孔,脸色都很难看。 武达带人是找张东健来算账的,张东健现在是县委书记,冤有头债有主,他第一个找到的就是张东健,张东健听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吓得不行,毕竟两个常委过来,那就是要自己处理好事情,董部长的弟弟给他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他马上就把董部长叫了过来。 至于敬书记,他和武达的关系不错,把他叫来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董部长一走进张东健的办公室,张东健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董部长,瞧你弟弟干的好事!” 董部长道:“张书记这话什么意思?我干什么好事了?我弟弟干的事情那是他个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控制!” 张东健愤愤然道:“你还跟我装糊涂,你的弟弟跟着你过日子,难道他的一举一动你不知道,简直是过分,实在是太过份了。” 张东健唯恐自己表现的态度不够激烈,配合训斥声,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 董部长是很看不起张东健,不屑的口气说:“张书记,有什么话你说清楚,大清早的你把什么责任都往我身上栽,是不是觉着这样就能脱开干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要的就是了解真相,解决问题,这才是大家关心的。” 张东健被下属当场驳斥,把他气得满脸通红:“你什么态度?” 敬书记道:“都消消气,干什么这是?大清早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吧,争吵能够解决问题吗?” 武达道:“董部长,董大苟是你培养出来的,你真有本事啊。” 董部长说:“武达部长,你有什么话只管说。” 武达点了点头道:“那个董大苟**了我侄女你知不知道?” 董部长道:“你侄女去了董大苟的房间我知道,至于是不是**我不知道。” 武达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董部长这样说,火腾地就上来了,他怒道:“你放屁,你敢说你不知道?” 董部长道:“武达部长,我敬你是我的领导,所以我跟你说话陪着小心带着客气,你侄女出事,你生气恼火我可以理解,但是身为一个领导干部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言辞,你要是再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我就没必要跟你谈下去了,法院该如何就如何。” 武达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怒道:“我就这个态度,我就这个语气,我就骂你了怎么着?你害得我侄女被人**,现在疯疯癫癫的,我没打你都是轻的。” 董部长道:“我本来是抱着歉意过来跟你谈问题,可你这种态度根本就是不讲理,那个董大苟是我的弟弟,不过你有什么凭据就说他**你侄女,你侄女是自己跑到他房间里去的,现场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法律上也得讲究证据,你说**不算,你侄女说被**才算!” 武达本来就以受害者自居,满腹的委屈,骂人也是发泄心中的愤怒,可到了董部长这儿却碰了壁,他之前如果能称之为演戏的话,这下是真的被董部长的态度给激怒了,正想要指着董部长的鼻子教训一通,敬书记看出形势不对,赶紧拦住他,低声道:“武部长,你得冷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要面对现实。” 武达憋得手足发抖,当着董部长的面说起,躺在医院里的侄女儿,他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我侄女……她精神有问题……董大苟是个畜生,怎么可以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孩子下手。” 武达的表演实在是太逼真了,坐在一边对此事心中有数的人,简直要佩服武达的演戏本事,这厮的确了得。 董部长看到武达悲愤交加的样子觉着于心不忍,他低声道:“武达部长,对不起,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可是我们不能按照个人的想法强加证据,不能忽视事情的真相,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恋爱关系,现在的年轻人,我们看不懂。” 黄一天赶紧见缝插针说:“董部长说的我认为很有道理,物证已经有了,现在许雪受了刺激,在医院接受治疗,有些事只能问她才知道。” 武达摇了摇头,指着黄一天说:“黄一天,你是什么态度,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有假,难道许雪会冤枉董大苟?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 黄一天坚持说:“武达部长,我认为现在了解真相最为重要!” 武达说:“怎么了解,是你们的事情,也是你洪河公安的事情,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说完他离开了办公室。 李成华一直都没有说话,武达走后,他方才叹了口气道:“许雪现在精神不正常,董大苟和她发生关系,这次他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董部长沉默了一会儿,有件事他能够断定,董大苟虽然不是什么好鸟,可他肯定没有**许雪,在这件事上很冤,可现在武达一定要起诉董大苟,形势对董大苟相当的不利,可是如果董大苟被判定**,他势必会负有连带责任。 武达离开之后,张东健满腹埋怨道:“董部长,你的弟弟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张东健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首先必定会摆出推卸责任的态度,这是众所周知的。 董部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走了没几步听到敬书记叫他。 董部长停下脚步,等敬书记走过来,低声道:“敬书记。” 敬书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董部长苦笑道:“老领导,我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事情出来了,你老领导一定要给个解决的办法。” 敬书记道:“武达部长刚才的情绪是激动了一点,不过你也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这件事发生在谁身上,谁不着急上火?” 董部长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可是咱们也不能不讲事实,董大苟和许雪之间应该不是**,也许就是恋爱关系。” 敬书记说:“都有可能,麻烦的是许雪这次受了刺激,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 董部长道:“我想去看看许雪。” 敬书记道:“我正要去,一路过去吧。” 董部长点了点头,有敬书记陪伴更好,他正有些犹豫,自己去是不是不方便呢。 两人来到市二院,许雪目前住在监护病房,董部长让人买了一束康乃馨,来到监护病房的时候只有许雪的母亲在那里陪着,许雪的母亲是位老实人,只知道在那里哭。 敬书记的秘书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纪委书记,专程来探望你女儿的。” 许雪的母亲只说了一句,谢谢领导关心,又哭了起来,女儿到现在很受刺激。 董部长等人征求她同意之后,一起走入了病房,看到许雪静静躺在病床上,许雪今年24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脸色很苍白,皮肤上有几道抓挠的痕迹,不过长得还算清秀可人。 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了看许雪的面孔,可这时候,许雪忽然睁开了双眼!许雪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歇斯底里的大声尖叫起来。 大家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 许雪的母亲赶紧过来,说:“别害怕,没有人要抓你,他们是来看你的!” 许雪道:“我不要在这里,我没犯罪,我也没有病,我只是去找董大苟。”想起董大苟,她四处张望着:“董大苟呢?他人呢?” 董部长等人没说话,总不能跟她说董大苟涉嫌**已经被抓起来了。 许雪的母亲含泪道:“许雪,你醒了就好,千万别提那个坏人了。” 许雪低声道:“他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还说喜欢我,说对我一见钟情,还想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许雪脸上透着柔情蜜意。 敬书记看在眼里,心说,董部长没说错,这肯定不是**。 许雪的母亲流泪道:“傻丫头,这种人说的话不可信。” 许雪道:“我是认真的,他对我也是认真的,妈,你不可以这样说大苟。” 这个时候进来的黄一天听得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大苟都叫上了,这时候他觉察到有人站在门口,转身望去,却是宣传部长武达,刚才许雪的那番话,都听到了。 武达此时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侄女刚才的那番话说的很清楚,她和董大苟之间的事情怨不得别人。 许雪道:“大苟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她这会儿情绪明显又激动起来了。 她母亲劝道:“小雪,你醒一醒,他怎么可能跟你好。”没想到这句话又把许雪刺激到了,她尖声叫道:“大苟不是那种人,他爱我,他喜欢我,我还要给他生宝宝呢” 武达听到这里臊得老脸通红,一转身退了出去,这他妈什么事儿,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董大苟身上了。 董部长和敬书记这会儿也走了出来,敬书记叫了声武部长,武达“嗯”了一声。 董部长叫了声武达部长。 武达点了点头,无名火已经消失了。 正说话,许雪的母亲慌慌张张走了出来,她一脸无奈道:“小雪寻死觅活的要见那个董大苟,怎么办,怎么办啊!” 武达和董部长对望了一眼。 董部长道:“既然想见,干脆就让她见见,过去的心结还没解开,总不能又产生一个新的心结。” 武达叹了口气,他低声道:“那就让他们见见!” 虽然只是被关押了一夜,董大苟看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头发蓬乱,胡子拉茬,异常憔悴,这次过来也是警察陪着来的。 董部长看到这厮的模样也不禁有些同情,董大苟见到董部长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哥,我真没**她!” 董部长说:“先去洗把脸,许雪想见你。” 董大苟道:“她真的要告我?” 董部长说:“看你表现了,你要是哄得她开心,说不定就没事了。” 董大苟从哥哥的话里听到了一丝希望,慌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用水湿了湿头发,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这才把他领到了许雪的房间里。 许雪看到董大苟,激动万分,充满喜悦道:“董大苟!” 董大苟的脸上瞬间酝酿出一片深情,说:“小雪”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许雪是宣传部长武达的侄女,董大苟懂得一些法律,自己的行为,**未必能算上,可是叫起真来,诱奸是少不了的,真要是闹上法庭,自己肯定要入狱。 再说,董部长已经让人通知过董大苟,要求董大苟必须承认和这个许雪是恋人关系,那么就可以不被处分,董大苟当然要表演好,再说,这个女人的床上经验很是丰富,自己也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倒也算得上半斤八两。 董大苟走到床边,许雪伸出手,他握住许雪的手。 许雪深情道:“大苟,你怎么了?你好憔悴!” 董大苟道:“小雪,我没事,从你离开之后,我分分秒秒都在想你,我现在总算懂得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现在总算懂得什么叫为伊消得人憔悴,……” “大苟!” 情到深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很多人傻眼了,敢情他们两个真的是两情相悦啊。 第六章 (11) 第六章(11) 董大苟的到来果然让许雪的情绪安定了下来,握着董大苟的手沉沉睡去了,还别说,许雪可能是因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有些累了,的确是安心的睡着了。(。纯文字) 董大苟等她睡着,方才小心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退出门外。 董部长把他带到隔壁的休息室,武达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董部长给他引见道:“这位就是我们市委宣传部武达部长。” 董大苟恭恭敬敬叫了声武部长,昨晚的事情已经让他认识到这位官员的实力,从官位高低上来说,哥哥无法和这个人抗衡,得罪了人家,由不得他不低头。 武达冷冷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的事情?” 董大苟看了董部长一眼,董部长给他递了个眼色,鼓励他勇敢说话,不要害怕。 董大苟道:“其实……晚上……” 武达听得不耐烦,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茶几上,吓得董大苟心惊肉跳,他哭丧着脸道:“武达部长,我……我真没对小雪用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武达冷哼了一声:“真心相爱?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你和小雪才认识多久啊?居然有脸说真心相爱,你的感情也太泛滥了一点。” 董大苟道:“武达部长,我和他其实之前早就就认识的,虽然不是一见钟情,我发誓,我对她是真真正正的心动,看到她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董部长真是服了董大苟,情话说来就来,难怪现在的小姑娘这么容易上当,不过想想董大苟确实玩过不少的女人,自己帮助他解决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以前都是花点钱就算了,这次不知道是如何? 董大苟说得当然是违心的话,可他不敢不这样说,昨晚的事情让他惊魂未定,到现在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要坐牢,他不想坐牢。 武达道:“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诱骗无知少女的流氓罢了,我侄女的清白就坏在你手里了,你准备坐牢吧!” 董大苟吓得脸色苍白,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坐牢的,凭他已经做过的事情,只怕这次十有**是脱不开身了,董大苟越想越是害怕,他忽然扑通一声就给武达跪下了,双目含泪,情真意切道:“叔叔!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这下不但武达,连董部长都愣了,这会儿功夫怎么就从武达部长变成叔叔了? 董大苟道:“我爱小雪胜过一切,我会对她负责,只要你们同意,我愿意现在就娶她!” 董部长真真正正的开始佩服董大苟了,麻痹的,无耻啊!董大苟啊董大苟,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跟在我后面这么多年,只是看到你整天吃吃喝喝的熊样,想不到为了保护自己,无耻起来,真是高手。 董大苟的这一招却把武达给将住了,自己该不会听错吧,这小子要娶小雪?武达混迹政坛多年,稍稍动了下脑筋就已经看出董大苟现在是无奈之举,他害怕坐牢,所以才提出和许雪结婚,只要婚事成了,官司自然就打不成了,都领结婚证了,他们上床也是天经地义,法院也不会无聊到去管这种事。 不过,这也是武达要的目的,此事情从头到现在目的就是这个。 武达于是装着充满狐疑道:“你要娶小雪?” 董大苟重重点了点头道:“是!我想娶她,我没有撒谎,我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如果我撒谎,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武达听得心烦意乱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都什么啊这是。” 董大苟心中只有他的打算,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不做出点承诺,哥哥说的,武达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只要自己骗过武达,以后再说吧。董大苟看到武达的表情似乎还在怀疑,他心一横,看来不下点猛药这一关是过不去了。董大苟道:“武达部长,你要是还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和小雪订婚。” 董部长在一旁看着,他一向见惯了场面,可这种场面却是第一次见到,当然能够看出董大苟是虚情假意,提出订婚也只是为了脱身,不过也为弟弟的临场应变感到高兴。 董大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哭声,幸福的哭声,许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外了,她是害怕叔叔为难董大苟,并不是有心偷听,可刚巧听到了董大苟的这番深情表白,许雪推开房门就冲了进来:“大苟!” 董大苟深情道:“小雪!” 两人又抱在一块了。 董部长心中暗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武达问:“董大苟,你真的愿意娶小雪?” 董大苟连连点头。 许雪幸福的一塌糊涂,董大苟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为了董大苟她什么都愿意。 许雪的母亲在一旁拼命摇头,她虽然没什么见识,也能看出董大苟是假的,人家不可能喜欢自己的闺女,可是自己的女儿确实喜欢他,否则,她也不会去找许雪的亲生父亲武俊出面。 武达道:“那好,你们俩现在就去领证,我给民政局打一招呼。” 董大苟愣了,他根本没想到武达能来这一手,他本来想用订婚取信,可武达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你会演戏,老子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连你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吗?武达也想得很透,看侄女这个样子,是心甘情愿跟人家上床的,你董大苟跟我虚情假意,我给你来个将计就计,我没要求你娶我侄女,你巴巴的往上凑,我不推你一把,都枉费了你这么多的心机。 武达还有个考虑,领到结婚证,这就是事实,他们俩之间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笑话,你董大苟想离婚,得拿出一半家产给我侄女。 董大苟戏演得好,可是论到心机,他差武达不知有多少条街,董大苟终于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了。 黄一天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姜是老的辣,武达这一军将的够狠,董大苟要是答应,武达肯定放他一马,如果董大苟反悔,只怕他没那么容易出来。 董大苟道:“叔叔!”这厮的心态也算一流了,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着镇定:“我和小雪是真心相爱的,我想先订婚。” 武达道:“你不用担心,你跟小雪还是领证吧,这样对你和对大家都负责。” 许雪喜孜孜的点了点头。 董大苟骑虎难下了,他脑筋一转,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注册。” 武达道:“何必等明天,今天就领证!” 董大苟道:“可今天是周日。” 武达道:“周日怎么了?我一个电话,让民政部门给你们开个绿色通道。” 董大苟彻底没辙了,武达老奸巨猾,把他所有的退路都给他封死了,他暗骂自己嘴贱,干嘛要提出娶许雪,自己这不是犯贱吗?可是如果不娶许雪,武达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武达冷冷道:“怎么?你不愿意?” 董大苟短时内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终于咬牙做出了决定:“愿意,我愿意,叔叔,你看着安排吧!” 许雪激动的眼泪哗哗的,可毕竟还是没忘记矜持:“大苟,太突然了,你……你还没问过我意见呢。” 董大苟心说问你麻痹,你愿意,我他妈不愿意,可形势逼人,不愿意也不行啊。 他握住许雪的手,深情款款道:“小雪,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许雪拼命的点头。 武达已经到一旁去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向董大苟道:“走吧,我带你们过去办结婚证。” 董大苟真是欲哭无泪,他低声道:“我有话想跟哥哥说。” 武达点点头,他拉起侄女的手道:“我们在外面等你。” 武达叔侄俩走后,董大苟哭丧着脸向董部长道:“哥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董部长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武达也不是好惹的,董大苟现在被他抓住了把柄,这厮为了脱身刚才信口开河。 董部长道:“你这么大人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话是你说的,说出来就得负责人,其实你也没吃亏,许雪长得不错,又有个当官的叔叔,你便宜占大了,白得了一个黄花大闺女,别装委屈了。” 董大苟真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心说屁的黄花大闺女,她压根就不是,可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能乱说了。领证就领证吧,只要能不去坐牢,只要能把眼前这场危机平安度过,他认倒霉了。 董大苟又道:“哥哥,我跟许雪领证,你也知道我是不愿意的,可是......” 董部长也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样,不过也好,这个董大苟有个爱他的女人结婚,以后也就不会多惹事了,这样自己也能放心,于是就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去吧!” 黄一天离开医院,却看到武达在楼下没走,有些诧异道:“武部长,您没去啊?” 武达摇了摇头道:“他们结婚,我跟着去干什么?” 黄一天笑道:“您不怕你的侄女婿跑了?” 武达道:“他敢,我让两名警察押着他呢,敢跑,我就直接把他送上法院。” 黄一天笑了起来,心中暗道董大苟也真够倒霉的,遇上了武达这号人物,有他受得了。 武达道:“我这侄女是爱上这个董大苟,他董大苟以为我看不出来,想用订婚来糊弄我,一个混子而已。” 黄一天道:“其实硬把他们凑合在一起,以后也未必会幸福。” 武达道:“至少有了婚姻,至少能让小雪幸福一阵子,他想离婚也没那么容易。” 黄一天心中明白,武达这么做还有保存颜面的目的,政客的老辣在武达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武达道:“今天我态度不好,刚才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黄一天笑说:“哪能呢,这事搁谁身上也不好受,不过现在好了,坏事变好事,不过还是按照你的要求实现了。” 武达说:“为了这个事情,我一个常委部长出面,也是太丢人了,可是没有办法,这个许雪毕竟是我武家的血脉,我的弟弟现在还在我的家里等着我处理的消息,真是很累啊,不过等喝喜酒的时候一定请你。” 黄一天笑着点头答应,最头疼的事情终于解决了,可对黄一天来说这件事还没完,他向武达道:“部长,我刚才在想,这个董部长不知道是如何想的,他一直是没有表态啊!” 武达两道眉毛凝结在一起,他也在琢磨这件事,不过想到董部长要想进步,也需要自己的帮助,于是就说:“不要多想,这个董部长是聪明人,他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但是,那个李成华你要告诉他,不要乱说话!” 黄一天说,你放心吗,我会跟他私底下沟通这个问题的,善后工作,我最拿手了。 武达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站在一旁也感觉今晚的事情有些好笑,一切都跟演戏似的,董部长兄弟两人就像是慢慢的被拖进猎人的陷阱,却毫不自知,而自己跟李成华,武达以及许雪的配合都是天衣无缝的。 所以说,生活其实才是一个最好的剧本,每一个身边的平凡的人都是最出色的的演员。 武达和黄一天分手后,就去找了贾珍园。 此刻,贾珍园正在办公室,摆在贾珍园办公室桌上的照片显示出刘勇翔真实的经济状态,女儿出去玩的时候,身上背着的是lv,父女俩去吃饭的时候,进出的是高档餐厅,尤其是有一次,女儿孝心大发拉着父亲在商场里买了一件上衣,等到两人走后,调查人员立即进去提取证据,一件普通的上衣居然花费八千多。 这样的消费水平全凭着刘勇翔一个人的工资收入,那真是一天都不够,问题已经很明显了,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这一条,刘勇翔是扛定了。 贪污受贿那块的调查,贾珍园也费了些心思,起初,有些人惧怕刘勇翔现在还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心里有所忌讳,什么都不敢说,经过纪委工作人员反复做思想工作后,有几个曾经在刘勇翔手里买官的下属总算是吐露了实情。 而涉及到工程上的一些违规收入,那帮搞建筑的老板倒是相对容易沟通,一听说是过来调查跟刘勇翔相关的案子,相关工程老板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中,有不少工程都是刘勇翔亲口答应下来的,好处费也收下了,工程却迟迟到不了自己手里做,眼看着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一个个完工,这帮跟刘勇翔私底下有交易的老板都有些着急了,见到纪委的人过来,把憋在心里的一些话全都秃噜了出来。 生意人最看重的是利益,你刘勇翔背信弃义,拿了钱却不办事,典型的小人作为,在这帮生意人的眼里,此人实在是不够厚道,这种情况下,自然没人会帮他说话。 贾珍园向黄一天汇报对刘勇翔案件的调查情况时,说了这样一句话,刘勇翔的案子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老甲鱼。 这种人前人后两张脸,两种行事风格的领导干部,她以前倒也见识过,却没有一个能像刘勇翔这样隐藏的这么久,这么好的。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家人都能主动配合他,孩子只要从大学里回来,必定会穿上回力旧球鞋,老婆去菜场买菜,一定会挑选中午人少的时候,价格最便宜的时候,有时候还要捡几个菜叶子放在菜篮子上。 这一家人的生活,每天都像是在演戏一样,这样的日子要是过一天两天也还凑合,这些年一直这样装着,这家人都成了人精了,怎么可以做人做到这种地步? 贾珍园想不通,也无法理解,刘勇翔让一家人都随着自己活的这么累,难道就是为了在老百姓心目中树立一个清官的形象?这样的清官形象对他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黄一天说,或许,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吧,刘勇翔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现在都无所谓了,你那边只要把证据坐实了,把案子办好了,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洪河县的老百姓自然会给刘勇翔这个县委副书记一个公正,公平的评价。 贾珍园叹了口气说,是啊,不管怎么说,用不了多久,时间必定会对刘勇翔的案子有个合理的说法出来,而我们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只不过是尽量的还原事实罢了。 武达到贾珍园的办公室时,贾珍园正在一个人在很仔细的看着照片,工作状态的贾珍园,另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味。 武达进门后,调侃的口气说,贾珍园,这个时候还在这么用心的办公,我会心疼的。 说着,就把手放到贾珍园的身上。 贾珍园看到门虽然已经关上,还是怕被人发现,就说,这是办公室,你要做个样子,对了,你和黄一天处理你侄女的事情,进展如何了,是不是达到你的目的了。 武达很是高兴的说,狗日的,和黄一天在一起做事真的是很轻松,研究了一个方案,就把董大苟给收拾了,现在他和侄女已经把结婚证拿了,我也就轻松了很多。 贾珍园说,结婚证都已经拿了? “对啊,感到奇怪啊?” “当然,哪有这么快的!” 武达就把和黄一天设计,许雪和董大苟苟合被举报卖淫,把事情扩大,后来把董大苟抓起来,理由是**罪名,董大苟为了保护自己,说是谈恋爱,结果不得不拿证的事情说了一遍。 贾珍园听完后,忍不住笑道说,也只有你和黄一天能够想出这样损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跟武达聊着,心里却在想,黄一天年纪不算大,其实很多事情做事都是很有考虑的,就如这个刘勇翔被发现,不知道黄一天又是采取什么办法,毕竟这个刘勇翔在洪河人的眼里,那是黄一天的一手提携起来的人。 武达说,这叫什么话,我们有没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过是成就了一桩好婚缘罢了。 贾珍园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武达和黄一天费劲心机挖坑给人家跳,结果却还沾沾自喜,像是做了件好事一样。 贾珍园一笑起来,胸脯猛然抖动的厉害,武达原本就是不怀好意过来的,瞧见贾珍园那胸部抖动厉害,忍不住开始在贾珍园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贾珍园肯定不愿意,拒绝说,这是办公室,不能这样。 武达说,哪个地方都一样,只要痛快就行了,再说,我马上就要回市区,走之前不进入你的身体转悠一圈,我是不会甘心的。 武达嘴里说着,一只手强行伸进贾珍园的裤子里面开始不停地搓揉,很快就把贾珍园搓揉了起来。 贾珍园心知武达的习惯是,女人越是反抗,他便越是来兴致,因此索性随他,任由其摆布起来。 两人开始接吻,武达隔着衣服揉搓她的乳-房,乳-房很是坚实,把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内。她的乳罩是那种很松的款式,不用解开挂钩就能伸进里面直接接触胸前的那两个肉-球。她的乳-头一碰就硬了起来,使劲的揉搓着她的乳-房,舌头纠缠着,气息粗重的让他们更欲望…… 手从背后插到她的裤子中,挤进**,捏着她的一半屁股,她的屁股凉凉的,很结实,很有手感。手又使劲的往里面钻,摸到腿缝中间,好湿啊,鸡-吧已经又硬又大的放在她的肚子上,她把武达的拉链拉开了,把家伙从**上面拿了出来,索性把裤子脱到了大腿部位,屁-股和鸡-吧完全的暴露了出来,昂首冲天。 她也不行了,自己把裤子也脱到了膝盖,大屁股和私-处也完全展示了出来,由于彼此比较熟悉,没细看,就把她抱在怀里,双手把住她的两瓣大屁股,使劲的搓,使劲的揉,家伙则夹在她两腿之间,感受她温度和湿度,贾珍园低声的呻吟了。 武达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拽起来,背对着自己,直接提着交火放在洞口摩擦,贾珍园回头对武达小声说:“快进来吧,不行了,**吧。” 武达也顾不得什么了,把家伙一下插进,她的一只手搭在她身前的办公桌上,武达慢慢的**起来,一下一下的,很轻。她还能回头跟武达接吻,武达腰部和手臂同时用力,使劲操着身前的**,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来,忍不住了,开始大力的**着她,操着,越来越快,每下都能感觉到插进了她的子宫颈。 要射了,一直手狂捏她自己露出来的右边奶-子,一直手拦住她的肚子,抖动着腰部,她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人难以抗拒。“我不行了,**我吧。”在此种淫-荡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武达终于射了,精子扑扑的全射到她的最深处。 后来,贾珍园说,现在已经习惯和喜欢武达这个侵略式样的**,很有刺激感。 武达说,只要有机会,就会来干她的。 黄一天和武达分手后,正准备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却接到了市委书记胡亚平亲自打来的电话,胡亚平说话的口气是相当柔和的,那声调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上级领导跟下属讲话。 胡亚平问黄一天,黄县长,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一趟吗?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黄一天对胡亚平找自己的目的心知肚明,笑道,胡书记不会是想要提拔我吧?亲自找我谈话,可真是给足了我面子了。 胡亚平心里有鬼,自然不敢搭腔,只是吩咐黄一天,自己今天上午推掉了所有的安排,在办公室坐等黄县长,因为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跟黄县长当面谈谈。 大约一个小时后,黄一天的脚步已经踏上了市委办公大楼的电梯,这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大多对黄一天是脸熟的,整个普安市下属县里所有正处级干部中,这位洪河县的县长是最年轻的,这就意味着,从年龄优势上可以判断出此人以后的前途无量。 就像每次国家新任领导人名单出炉,很多人都喜欢关注几大常委中,谁是最年轻的,最年轻的常委很有可能是这届常委们任期满后,将要被委以重任的人物,这才是大家关心的重点。 黄一天也是现在普安市官场中被众人关注的重点对象,不仅仅因为他年轻,还因为很多人都了解他在工作上有魄力,背景上的雄厚,这样的一个各方面都比较出色的人才,想要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也难。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黄一天的仕途之路的确如大部分人所愿,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坐到了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位置上,只不过,其中的血泪辛酸倒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这个世界一向是公平的,每个人的得到和付出一直是成正比。 胡亚平的办公室里,一向很少抽烟的胡亚平今天破天荒的在没有任何客人需要招待的情况下,自己摸出了一包烟,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来,叼在嘴里,点好,悠悠的吸了一口又一口。 自从接到省委组织部查副部长的电话后,胡亚平这两天心情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查副部长身为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是专门管干部这块工作的,按理说,他请直接帮忙提拔一个处级干部并不算是什么过分为难的事,却没想到,他强调要的位置竟然是洪河县县长的位置,这可就让胡亚平感觉有些头大了。 其他的几个县里的县长都还好说,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自己可是吃过此人苦头的,好不容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有了和谐的一面,却没想到查副部长突然指派给自己这么一个得罪人的差事。 只要是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黄一天的位置是被人给盯上了,查副部长极力推荐的刘勇翔到底是什么货色,胡亚平并不清楚,但是他却清楚一点,自己这个市委书记要是得罪了查副部长,日子必定不好过。 胡亚平心里琢磨着,一会见到黄一天的时候,该怎么跟他谈这件事? 出于各方面平衡的考虑,胡亚平心里已经想好了两个解决问题的方案,第一个方案是,跟黄一天谈谈,问他是不是同意调整到市里哪个部委办局当领导,要是黄一天能点头的话,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第二个方案是,黄一天要是坚决不肯让位置的话,转头再跟查副部长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调整刘勇翔到其他县当县长,正好有个县的县长年纪也快要到线了,提前几年让他下来,想必他心里会有所不痛快,但是行政权力决定的事情,也只能委屈这位上了年纪的的县长了。 胡亚平心里清楚,查副部长一再强调,那个叫刘勇翔的县委副书记,在洪河县工作多年,也是在洪河县一步步的进步上来的,对当地的情况相当熟悉,从工作的角度来说,刘勇翔是很希望自己能在洪河县继续大展宏图。 所以,胡亚平现在定下来的目标是,尽量争取实施第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到底今天能不能做通黄一天的思想工作,主动放弃县长的位置,就要看自己今天跟他沟通的结果了。 门外响起了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胡亚平赶紧熄灭了手头的烟蒂,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老兵,端正坐姿后,冲着门口说了一声,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黄一天,一脸谦恭的笑,进门招呼后,便打开话匣子说道,胡书记可是日理万机的领导,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了,还要到办公室来浪费你的时间,我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话是这么说,从黄一天的脸上,胡亚平却丝毫看不出黄一天过意不去的影子,这厮在自己的面前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想来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在他的眼里权威性是不够的。 这也难怪,像自己这个级别的官员,黄一天有不少朋友都已经爬到同样位置,见的多了,也就不似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下属,把自己当成神一样的看待。 胡亚平一脸亲和的笑容调侃说,黄县长可真是会说话,要说有些事情跟别的下属招呼一声,那倒是可以的,跟你黄县长,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是得当面谈比较合适。 黄一天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说,胡书记这么看得起我,黄某荣幸之至,有什么话请胡书记直说好了。 胡亚平见黄一天说话痛快,倒也不想再绕什么圈子,反正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再难听的话也总要从嘴里说出来不是吗? 胡亚平低眉颔首的轻轻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黄县长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这次找你来,其实是想要跟黄县长商量一下,看看市里有什么合适的职位,黄县长要是愿意的话,可以稍稍的动一动,换个新岗位,也换换环境嘛。 黄一天冲着胡亚平笑道,胡书记这是嫌我在洪河县诸多工作做的不到位?还是因为我在工作中出现了什么差错,有人背后捅到胡书记这边来了? 胡亚平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也是考虑到你在县里时间比较长了,毕竟底下的工作环境不能跟市里比,工作压力也不一样,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跟相关部门领导打个招呼,上来弄个不错的位置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摇头说,胡书记,你就有话直说吧,是不是有人想要我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了? 胡亚平见这话从黄一天的嘴里说出来,他的表情依旧是平静自然,心里不由嘀咕着,难不成,这厮已经收到了消息,这可怎么是好啊?一边是得罪不起的查副部长,一边是不敢得罪的黄一天,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如今倒是成了夹心饼干了。 胡亚平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那个,黄县长,其实事情的确是事出有因,省里有位领导,的确是跟我打了招呼,想要提拔你洪河县的刘勇翔副书记到县长的位置上来,我这不正跟黄县长商量吗,要是黄县长不同意的话,咱们自然还有别的通融办法。 黄一天冲着胡亚平一摆手说,胡书记,这件事不需要你再费心了,刘勇翔副书记是不可能有机会再惦记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了,这个人这样做,实在是太糊涂了。 此话一出,胡亚平脸色骤变,饭可以乱吃,话却绝对不能乱说,尤其是官场中行走的人,说出来的每一个句话都是要负责任的。 瞧着胡亚平那满脸疑惑的表情,黄一天轻轻一笑说,胡书记,既然您今天把我叫到办公室来谈这件事,说明领导心里是没把我当外人,这职位变动的事情,常委会一过,任命下来之后,不管内心是不是愿意,还不都得接着,不过,刘勇翔的事情,我倒是早前收到一些消息,正好县纪委正在调查刘勇翔一些违法乱纪行为的时候,上头却有人有提拔重用此人的心思,这件事也实在是有些过于凑巧了。 胡亚平想要张口解释说,其实,这件事自己也是迫于压力,在黄一天点头之前,他并没有针对此事作出任何表态。 黄一天摇头说,在这件事上,胡书记不用多说,我这心里对这件事跟明镜似的,我的态度很明确,我黄一天是绝对不会让领导难做人的,胡书记对此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真要是等到省委组织部有人下来考察刘勇翔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谜底解开之时,我倒是要看看,对于一个涉嫌严重贪污受贿的官员,上面的领导能找出什么理由来提拔此人当洪河县的县长? 胡亚平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黄一天,他只是刚刚说了个开头,话题就转到了黄一天那里,从他说出的一番话来看,他可能对一切早已知根知底,否则的话,怎么会连省委组织部这几个字也随口说了出来? 胡亚平心里不由想起以前赵正扬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黄一天看起来虽然年轻,道行却不浅,此人一直是个玩人的主,谁要是想要跟他过不去,他必定不会给对方好日子过。 赵正扬对自己说的话是对的,洪河县的刘勇翔为了能坐上县长的位置,背后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才能巴结上省委组织部查副部长,现在查副部长为了他的提拔事宜,鼎力相助,却没想到,对手黄一天早已私底下采取用了釜底抽薪的办法,即将让刘勇翔陷于无以复加的绝境。 黄一天那边已经把这件事一笔带过的口气问道,胡书记找我过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胡亚平忍不住哑然笑了,这个黄一天的确是个人才,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心思都被他看在眼里,既然刘勇翔的事情已经有了预期结论,自然是没什么好谈的了。 胡亚平卖了个顺水人情给黄一天说,黄县长,你放心,刘勇翔的案子如果是证据确凿的话,我会让市纪委的敬书记认真查处的,对于**的干部,肯定是要坚决查处的。 第六章 (12) 第六章(12) 黄一天倒也大方的收下了胡亚平的人情,冲胡亚平真诚的口气道谢道,胡书记,这个案子要是能引起市纪委的领导重视的话,对于案件处理来说,更是事半功倍了,我先提前谢谢胡书记的关照了。[`小说`] 胡亚平纠结了半天的心思,在黄一天几句轻描淡写的谈话中,一切难题迎刃而解,胡亚平的脸色也明朗了不少。 他突然心里有种感觉,如果多几个像黄一天这样的下属,对领导来说,其实也算是一种福分,下属有能力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好,就不会把所有的矛盾都端到领导面前来,这样一来,当领导该是多么轻松的一件差事啊。 见胡亚平微笑不语,黄一天倒是趁此机会主动提及了两件事,关于贾珍园和刘正风两人的提拔问题。 黄一天说,胡书记,上次推荐贾珍园的事情,等到刘勇翔的案子结束后,几乎抓紧时间调整到到位,毕竟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总不能一直虚位以待,这位置空缺的时间长了,难免多几个人惦记着,等到情况复杂的时候,即便是把贾珍园推到位置上,对于工作的发展来说,说不定也会受到些影响。 另外,洪河县和洪湖县的水产养殖园区项目,规模大,涉及面广,眼看着工程快要完工了,也到了该对相关领导进行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否则以后让下属做事也没有号召力。 湖东乡的刘正风书记为人工作认真,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建设上,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希望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能给刘正风书记一个很好的交代,给个位置。 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胡亚平连连点头说,黄县长说的有道理,现在这年头,有不少干部,什么事情都不干,整天忙着跑官要官,对于贾珍园和刘正风这种只顾埋头工作,干出实际成绩来的官员,我们一定要适当的给予嘉奖,尤其是在政治待遇上,这也是对于官员工作成绩的一种肯定。 黄一天见胡亚平一副配合的态度,心里也很高兴,冲着胡亚平笑道,胡书记,养殖园区升级的事情,已经提上议事日程,到时候难免有需要胡书记帮忙的地方,我这里就先谢过胡书记了。 胡亚平见黄一天冷不丁的已经跟自己提出了三个具体的要求,心里不由为此人的机智感到赞赏。 这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啊,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为人处事,察言观色都成精了,因为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在刘勇翔的事件上对他有些愧疚心理,这几分钟的功夫,已经“合情合理”的提出了几个需要自己协作的要求了。 胡亚平今天的心情算是比较爽快,“呵呵”笑着,爽快的答应了黄一天的所有要求。 两人在愉快的气氛中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官场笑话,黄一天的良好口才把胡亚平逗的哈哈大笑。 直到黄一天在和谐又良好的谈话气氛中主动提出告辞的时候,胡亚平才想起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跟黄一天沟通呢。黄一天起身的时候,胡亚平才意会过来,赶紧伸手拦着黄一天说,瞧我今天跟你聊的高兴,倒是把正事给忘了。 黄一天忍不住皱眉问道,什么正事? 胡亚平伸手指了指黄一天说,你可别跟我装糊涂,冯香妞的事情,我可是放心的交到你的手里去办了,怎么样?这都快一周的时间过来了,也该向我汇报一下,这件事到底办的怎么样了? 黄一天伸手一拍脑袋说,唉呀!胡书记,我可真是该死,来之前,我倒是惦记着这件事来着,跟胡书记这么海阔天空的还真把这件事给忘到脑后了。 胡亚平说,没事,现在想起来也不算晚,你这不是还没出门吗。 黄一天腼腆的笑笑,又重新坐下说,那行,我现在就向胡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的处理情况。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神情说,胡书记,上次跟我交代过后,我已经吩咐底下人抓紧办这件事,现在最为难的地方是,这家酒店是有承包合同的,而现在合同没有到期的情况下,冯香妞想要占用人家的酒店,难免有些强人所难,这不对方提出要求说,如果想要中断合同的话,要价还比较高,我这心里担心,以冯香妞的个性,只怕很难接受对方的价格,所以这件事吧,我还在琢磨着,希望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仔细的听黄一天说完后,胡书记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好吧,总之这件事是交到你的手里了,我也就放心了,到底该怎么处理,你自己拿主意,我只要看到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我可是要提前跟胡书记打个预防针,冯老板这人吧,以前在洪河县开酒店,做生意的确是一把好手,说到做人,那可真是不敢恭维,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我是担心,这件事要是稍微拖延的时间有些长了,冯香妞还真有可能过来骚扰胡书记,这一点还请胡书记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胡书记对黄一天和冯香妞之间的种种传闻倒也有所耳闻,现在听黄一天暧昧的口气说出上述一番话,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黄县长,只要结果是好的,我相信冯香妞鸡蛋里挑不出骨头来。 黄一天点头说,那倒也是。 两人心照不宣的客套一笑,黄一天这才从胡亚平的办公室里离开。 出了胡亚平的办公室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刘正风。 现在外围的工作,他已经帮刘正风做好了所有的铺垫,剩下的就要看刘正风自己的表现了,毕竟一把一个干部,不是随便的,领导是要看到表面。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对刘正风说,正风啊,你现在在哪呢? 刘正风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赶紧扯着大嗓门说,黄县长吗?我在工地呢,你有什么吩咐吗? 黄一天猜到这个时间段,刘正风一定是在工地上,上次在办公室跟刘正风透露了一些口风后,据底下人汇报说,刘正风对于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抓的更紧了,工作热情空前高涨。 黄一天心里不由叹气,熙熙攘攘,名来利往,这世人只要是一沾上“名利” 两个字,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格外的充满能量。 黄一天一副和蔼的口气对刘正风说,正风啊,我刚从市委胡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你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当面向胡书记汇报了,胡书记的态度那是相当的积极啊,依我看,这次能不能有机会把你的级别提高一步的话,就要看你自己的功夫了。 刘正风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搞的有些蒙住了,他沉默了半响才感激涕零的口气说,谢谢黄县长!谢谢黄县长!我……。 刘正风显然是因为感动而有些哽咽了,他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一个人能够进步,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黄一天理解刘正风多年辛苦工作却一直没有领导赏识,没有得到提拔机会的心理,这一下子有机会提拔到副处级的领导干部,对他来说,也算是仕途发展上的一次巨大进步了,难免他会激动到无语的地步。 黄一天安慰的口气说,正风啊,这都是你自己辛苦努力的结果,作为你的领导,我有你这样的下属感到高兴啊,刚才胡书记亲口夸奖你了,说是咱们普安市的官员要是都有你刘正风这样的工作干劲的话,咱们很多工作都不用发愁了。 刘正风已经从最初听到好消息的激动中回过神来,他对着手机说,黄县长请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回报黄县长,回报胡书记,一定对得起黄县长对我的信任。 黄一天提醒的口气说,正风啊,现在这上头的有些工作我是已经尽力了,不管是市委组织部还是市委书记我能说得上话的地方全都说过了,底下还需要你自己稍微做点工作才行啊。 刘正风知道黄一天说的是群众基础这一块还有好领导联系的事情,首先,别到时候上头的领导都有要提拔自己的意向,到下面考察的时候,再有人在背后使坏,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再说,领导有提拔你的动机,你要跟进,这样才能进入领导的圈子。 刘正风对黄一天郑重承诺的口气说,谢谢黄县长提醒,我会尽力争取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黄一天点头说,我就知道,你刘正风是个悟性不错的干部,好好干,我会在背后一直支持你的。 刘正风忍不住又有些激动起来,哽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谢谢!谢谢! 跟刘正风联系过后,黄一天低头想了一会,既然胡亚平刚才跟自己提及了冯香妞酒店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也得做出点样子才行,至少在表面上,让冯香妞感觉到自己并不是消极怠工,而是在努力争取的,尽管一想到冯香妞这三个字,他这心里就感觉有些堵的慌,但是,这小女子的事情没办成之前,自己却还得伺候着。 人活着,不可能整天都干那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无论什么样的状况,都得好好的用心应付着,活着不容易,想要活成人上人更加不容易,那得比一般人多费多少脑细胞考虑问题,才能做到面面俱到啊。 黄一天随手打了个电话给牛大茂,让他通知粗菜馆的老板和冯香妞双方在化工园区里挑个合适的地方见个面,有些事情就得当面锣对面鼓的让冯香妞感受一下,想要横行霸道把人家的酒店霸占下来,没那么便宜的事。 牛大茂接到电话后,就明白了黄一天的用意,请示的口气说,我一会提前跟粗菜馆的老板打个招呼吧?有些话得提前跟他交代清楚了,否则的话,一旦上了场面,别再被对方那气势给唬弄住了,只怕会乱了方寸。 黄一天说,行,告诉粗菜馆的老板,作为地方领导干部,你牛大茂会尽量争取让他的利益最大化,什么话都别多说,死扛着一点,原先定好的价格一定不能降下来,这就成了。 牛大茂连连点头后问道,一会老领导也亲自过来? 黄一天说,我这正准备往化工园区的地面上赶呢,稍后就到。 黄一天让小蒋开车送自己去化工园区,车子刚进入化工园区的地面,猛然对面路上一辆公车里头从车后窗伸出一只手来冲着黄一天的车辆挥舞着。 黄一天定睛一看后排座上露出的半张脸,却是化工园区的现任党委书记赵正杨。 黄一天赶紧让小蒋把车子慢下来,赵正杨那里却已经急急忙忙的下车后,一路小跑着来到黄一天的车前,车子停稳后,黄一天从车里出来,冲着赵正杨伸出了热情的双手。 赵正杨满面春风的对着黄一天,两只手紧紧的握住黄一天的两只手,嘴里客套的虚套着,黄县长大驾光临我这化工园区,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点小场面热情接待一下,你看这样,搞的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黄一天对赵正杨的格外热情,心里倒也没什么太大感觉,这一年多来,赵正杨一直在化工园区里发财,人的日子要是过的顺了,见谁都感觉挺好的,看什么东西也都顺眼多了。 赵正杨现在的心态一定就是属于那种,老子现在腰包足了,底气硬了,跟谁说话都是能保持心情舒畅了,毕竟有钱人总是自己把自己先高看了一等的。 赵正杨和黄一天热情握手交谈的场景要是拍摄下来,绝对一情深意重的兄弟相逢场面,那两人笑容灿烂的,都能拿出来拍广告了。 场面话说完后,赵正杨向黄一天发出了盛情的邀请,今天中午既来之则安之,到了他的地盘上,必须由他做东,好好的款待一下黄县长。 黄一天心里惦记着处理酒店的事情,笑着推辞说赵书记,,我这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今天就不麻烦赵书记了,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咱们兄弟之间,一顿饭的事情,还不是张口就来。 人家赵正杨对自己十分热情,黄一天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不管心里对此人什么想法,什么印象,表面功夫是一定要做足的。 赵正杨见黄一天拒绝,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转瞬又建议说,要不,黄县长去我办公室坐坐吧,那里可是你的老革命根据地,很长时间没见了,我是真心想要跟黄县长叙叙旧,这叙旧的时间,要是黄县长再不应允下来,我可就不答应了。 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牛大茂安排两方见面恐怕也需要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既然赵正杨如此热情,自己不答应他的请求,好像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这样想着,黄一天答应说,那行,我就到赵书记的办公室喝杯茶,一刻钟的功夫就得下来,完了在去办正事。 赵正杨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赶紧拉着黄一天的手,非要他坐上自己的座驾,两人一路回化工园区的办公大楼。 上楼进入赵正杨的办公室后,赵正杨忙忙碌碌的招呼底下人又是拿好烟,又是上好茶的,那模样跟招待什么重量级的贵宾一样。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自琢磨起来,赵正杨这厮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热情了,不仅热情,热情中还包含几分巴结讨好的意思,他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吧?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享受着赵正杨的热情款待,对方不出招之前,静止不动是最好的应付办法,自己不急,他倒是要看看,赵正杨这老狐狸,非要把自己拉到这里来,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赵正杨总算是把所有他认为必要的招待贵宾的好东西全都准备妥当,随手示意底下人清场后,赵正杨一屁股坐到黄一天身边的位置上,亲自拿起一支烟递到黄一天面前。 黄一天早先也是烟不离手的,有一次王耀中特意电话提醒他说,陌生人敬烟,或者是不能让自己足够信任的人敬烟,一定不可以吸。 黄一天问他为什么,王耀中讲述了一个关于官员吸烟被利用的案子给他听。 省公安厅一位相当出色的中层干部,在跟朋友交往的过程中,不小心着了朋友的道,吸食了加有大麻成分的香烟,搞的此人整天哈欠连天,没有精神。 等到意识到自己竟然是染上毒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意志力极强的公安系统官员没有抵挡得住毒品的诱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因为吸毒需要大量的金钱基础,而当警察的那点收入是远远不够的,因此这位曾经功绩卓著的警察选择了以毒养毒这条路,靠贩卖毒品供养自己的吸毒开支。 东窗事发的时候,原先的一些老同事,老战友再次见到此人时,此人因为常年吸毒早已变的不成人形,后来才知道,正是因为在以往的办案过程中,此人得罪了一些黑势力的力量,所以才会被人下了套。 真相大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便是事出有因,却无法改变他贩毒多年的事实,此人在被审讯的时候,整天在嘴边念叨的一句话就是,各位有烟瘾的警察兄弟,记住我的话,别人向你敬烟的时候,可千万得多长个心眼,别弄到我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王耀中跟黄一天说这事的时候,黄一天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从普水县到普安市,又从普安市到洪河县的进步过程中,到底发生过多少意外故事,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仇人是一定有的,至于到底有多少人会有想要对自己报复的心思,自己却并不能断定。 就像当初冯燕接近自己的时候,他原先根本就无法得知冯燕其实是有着报仇的心思才会靠近自己,如果冯燕当初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家,被自己搞定的话,只消是一支烟的代价,就足以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瞧着曾经的宿敌赵正杨冲自己敬烟,黄一天淡淡的笑笑说,戒了。 赵正杨也算是反应迅疾,见黄一天不肯接烟,赶紧又端起一杯香茶说,我知道黄县长一向少有吸烟的习惯,所有特意帮你备了壶好茶,既然不吸烟,那就喝杯茶润润嗓子。 黄一天伸手接过茶杯,并不放在嘴里喝,而是左右看了看赵正杨装饰一新的办公室说,还是赵书记的眼光独到,这办公室重新装了一遍,可是比以前看起来气派多了。 赵正杨见黄一天主动扯开话题,应景的笑着说,黄县长这是在夸我呢,我倒是觉的,这办公室装潢的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这个办公室的人,运气好像都还挺不错的。 这个办公室目前为止总共坐过黄一天和赵正杨两任书记,赵正杨的话里明显又带有拍马屁的嫌疑。 黄一天冲着赵正杨笑着,闭上了嘴巴,他知道,热闹的前奏过后,赵正杨的主题也差不过该登场了。 赵正杨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口气说,黄县长最近听说了张贵的什么相关消息吗? 黄一天反问道,什么消息? 赵正杨说,听说,这次的人事调整中,张贵可能要被考察提拔,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阻力。 从赵正杨的嘴里听到张贵的名字,一下子勾起了黄一天对张贵的记忆,这个曾经跟自己亲如兄弟的战友,这个对自己曾经有恩的战友,他在普水县当县委书记也有好几个年头了吧。 上次张贵有心想要动周德东在普水开发区书记的位置,结果没能调整成功,张贵的心里一定明白,那次的事情是黄一天在背后操作的结果。 普水开发区是块肥肉,只要周德东坐在开发区书记的位置上,这肥肉就少不了黄一天的,在周德东没有更加合适的位置之前,黄一天怎么可能放弃这块肥肉,放周德东离开开发区呢? 黄一天也算是了解张贵的底细,现在从赵正杨嘴里听说他要被提拔的消息,平静的口气说,张书记在普水县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要是能被提拔的话,也是好事一桩嘛。 赵正杨点头笑道,黄县长可真是够大度的,有容人之量啊,佩服!佩服! 黄一天心说,这赵正杨说的是哪门子无厘头的话,难不成他对自己跟张贵之间的诸多过节有几分了解,这根本就不可能嘛,自己认识张贵的时候,跟赵正杨根本还算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黄一天不吱声,赵正杨只好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尽量让两人谈话的场面显的热闹些。 赵正杨说,其实,张贵这个人,干劲还是有的,工作能力也还行,工作方法稍稍粗暴了些,有些事情目的性太强,往往会导致不好的结果,这次要是能进步一下,倒也算得上一件大好事,在基层当一把手时间长了,很容易有几分**的心理,到了市里后,再跟同事相处,就容易在思想上走极端。 好在,张书记有唐小平市长保着,咱们这些人倒也不需要多操心,有唐市长在背后撑腰,我估摸着这次张贵提拔的事情有希望。 黄一天似乎猜出了几分赵正杨的心思,戏谑的口气说,赵书记这是看着张贵提拔有些眼红了吗?要是从工作能力和各方面的素质上来说,赵书记其实比张贵倒也有过责任无不及,这次正好争取一下,说不定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赵正杨听了这话,明白黄一天已经听出自己话里的几分味道来,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说,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才干的时间不算长,真要想提拔还是有难度的,再说了,我这年龄段的干部可不能跟张贵那样的年龄段相提并论,人家是考虑着进步的阶梯问题,可我现在考虑的可是退休养老的问题了。 黄一天早就听说赵正杨在胡亚平的操作下,这次有可能弄个政协副主席的位置,现在听赵正杨当着早就的面说虚话,心里并不感冒。 黄一天心想,这个赵正杨还是老样子,说句话要绕三个圈,不管是养老的问题,还是退休的问题,你赵正杨有胡亚平罩着,不是已经安排的妥妥帖帖吗?在我的面前,装的跟真的一样,根本就没什么意义,我跟你那政协副主席的位置又没什么竞争可言。 黄一天迅疾表明自己的立场说,赵书记,咱们在普水县也是一起搭班子几年,我心里自然是巴望着老朋友都能越过越好,不管是张书记还是你赵书记,这次要是有机会能提拔的话,我都会恭喜二位的。 赵正杨见黄一天的话题总算是落到了自己早已挖好的坑里,赶紧接下话茬说,那我就点谢谢黄县长的这份心意了,不过,听说这次到普安市来考察推荐提拔干部的省里领导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领头,我早就听说,黄县长跟朱副书记交情不浅,这关键时候,还希望黄县长能搭把手,想办法引荐一下老朋友才好啊。 黄一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赵正杨这厮心里竟然是打着这样的小算盘,他必定是早已打听好了,这次省里带队下来考察的队长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所以才会如此热情的招呼自己,主动想要请自己吃饭。 这世界,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啊! 黄一天用一种调侃的口气说,怎么?赵书记这次也在推荐提拔之列? 赵正杨心说,以你黄一天的消息灵通,难道会没有收到消息?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低声说,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吗?你也知道我的个性,从来不喜欢随便说些什么,否则的话,要是考察的时候再出现什么问题,我这老脸也没处放不是? 赵正杨说来说去,又把话题扯到了考察这两个字上,黄一天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赵正杨,实在是个老狐狸,说话做事目的性也忒强了点。 黄一天瞧着赵正杨有些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明白赵正杨的担心,毕竟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原本不算和谐,又因为他儿子赵大奎的事情彼此有很深的心结,现在赵正杨要不是实在没什么好办法,绝对不会求到自己头上来,可是对于自己到底会如何决定,他其实内心是没有把握的,也正因为没有把握,眼神里才会显出几分紧张。 黄一天在心底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一下赵正杨的肩膀说,赵书记,你今天能主动跟我说这件事,那就是看得起我黄一天,说句实在话,咱们两人在普水县的时候,相处的并不融洽,但是老同事一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心里还是巴望着老同事都能有很好的安排。 你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我其实早就听明白了,以后跟我黄一天说话,直截了当就行了,没必要绕这么多的圈圈,谢谢你今天的好茶,你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等到考察组的人一到,私底下我会联系朱副书记跟你赵书记见个面,至于是吃饭还是别的什么活动,你看着办就成,朱副书记也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只要功夫做到位,我相信,你提拔当政协副主席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阻力。 黄一天的这番话至情至理,一下子让赵正杨的脸色因为不好意思竟然泛红起来,他自我解嘲的口气说,我可真是老了,思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转的快,早知道黄县长这么热心帮忙,我早该把实话说出来岂不是更好。 黄一天冲他笑笑说,这责任怪我,咱们相识多年,你却不了解我的个性,这可是我做人的败笔呢。 赵正杨赶紧摆手说,不对,不对,是我老眼昏花了,把问题想的有些复杂了,以后跟黄县长说话做事,我可算是有经验了。 听了这话,黄一天和赵正杨同时“哈哈”笑出声来。 有道是,一笑泯恩仇,尽管两人的笑声不可能把以往的诸多不愉快全都抹净,有一点却是肯定的,经过了这次谈话,两人的确增添了对彼此的了解。 从赵正杨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心里盘算着,冲着赵正杨跟胡亚平的那层关系,即便是自己不出面联络朱副书记,胡亚平应该也会尽力而为。 赵正杨这厮一定是因为这一年多来得到胡亚平的恩惠过多了,所以才会不好意思把这件事拜托到胡亚平的头上,如果自己这边没戏的话,胡亚平绝对会是他的备用绝招。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不管是自己今天是否答应帮忙,赵正杨这个政协副主席的位置应该还是稳当当的,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省里的干部下来考察干部的时候,原本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只不过碍于对地方情况不熟悉,不知道一些干部的秉性,并不敢随便接受吃请和礼物,不得不摆出一副公正廉明的模样。 有了自己这个熟人做媒介,想必朱副书记可以心安理得的在赵正杨这里发一笔小财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帮了赵正杨一把,也算是好事成双了。 黄一天急匆匆的下楼赶往牛大茂定好的见面地点了,赵正杨站在楼上自己的办公室窗前,瞧着黄一天的背影,心里却有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最起码他那霸道的个性,深藏的心机是自己对他的最深印象,可是今天,黄一天爽快的答应帮忙一事,几乎推翻了自己心目中对黄一天以前的印象。 从某种方面来说,黄一天竟然也有与人为善的一面,只怕他的处事原则应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因为自己现在到了化工园区任职后,跟他之间没有任何正面冲突,所有,他才会愿意帮助自己。 赵正杨的心里有个念头,如果早几年跟黄一天换一种方式相处的话,或许儿子赵大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赶到牛大茂定好的见面地点时,好戏已经提前敲锣打鼓的开演了。 在牛大茂的授意下,粗菜馆的老板和冯香妞还有牛大茂已经坐在一起,那个老板听了牛大茂说要转让他的酒店,首先抛出了一句狠话,做生意靠的就是黄金地势,自己的生意红火的不得了,正是日进斗金的时候,只要承包期限还没到,谁来他都不会让出宝地,要酒店没有,要命就来拿。 正事还没开始谈,粗菜馆老板就把所有的路给堵死了,场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牛大茂倒是佩服粗菜馆老板的演技,可也没想到他竟然一出场就如此生猛,倒是让牛大茂一时有些不适应起来。 想想粗菜馆的老板心情也是超级郁闷,好端端的酒店竟然要被人横刀夺爱,这一刀砍下来也就算了,牛主任还找自己商量这样那样做的计谋,尽管一切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在被人抢走酒店的时候趁机多捞些银子,可这酒店要是继续让自己开的话,给多少钱自己都不想换,酒店可是一家人生活的根本和希望呢。 粗菜馆的老板说话的口气是不礼貌的,脸上的怒气却也是内心的真实感受,他的确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冯香妞小姐相当的生气,但是因为以前和黄一天的联系,知道并不是没有出路。 牛大茂和冯香妞想不到一见面就有些谈不下去的味道,正不知道该怎么圆场的时候,底下人汇报说,黄县长来了。 牛大茂赶紧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表情从座椅上站起来说,这下好了,管事的人来了,你们一会当着黄县长的面可不能再这么耍脾气,要好好的静下心来谈一谈,只顾着发脾气到底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黄一天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身穿白色小洋装的冯香妞,表情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对面坐着脸色冷峻的粗菜馆老板,牛大茂满脸堆笑的站在自己身边伺候着,把老领导黄一天请到了房间最中间的沙发位置上。 黄一天坐下后,随意的口气问道,大家都来了,冯经理和胡老板谈的怎么样了? 听到冯香妞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胡老板把脸别转向了另外的方向,黄一天不由皱眉看了一眼牛大茂。 牛大茂赶紧汇报了刚才胡老板放出的话,胡老板的意思根本就不想把酒店转给任何人。 黄一天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当着冯香妞的面,黄一天劝解的口气说,胡老板,你跟冯经理都是做生意的人,都明白生意人的难处,你的酒店现在的确开的生意红火,可是谁能保证你以后的生意一直都这么顺当呢?既然冯经理看中了你酒店的位置,也算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还是在心里稍稍的估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出个合适的价格,咱们冯经理拿了你的店,自然会尽力补偿些钱给你,大家都各自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认真的谈一谈这件事好吗? 第六章 (13) 第六章(13) 胡老板显然并没有准备给黄一天面子,他依旧是有些激动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当初你在化工园区当一把手的时候,我这个店可就是在你的关照下才能顺利的开起来,当初说的多好听,政策多少年多少年不变,可这才几年啊,我这酒店生意刚好起来,你们政府部门就来行政干预的手段,非要逼着我把酒店转给别人,我们不是有土地使用的协议吗?不是有合同吗?我每年一分钱的税也没少交啊,怎么现在就成了这种情况了呢? 胡老板显然是有备而来,一番话弄的黄一天一时也感觉有些难以应付,他看了一眼牛大茂,心说,这个牛大茂到底跟胡老板是怎么交代的?不是跟他说好了,当着冯香妞的面做做样子也就算了,怎么这胡老板还真像是要跟自己杠上了。《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只能说,胡老板,一切事情都是在变化之中的,研究所的项目几年前根本就没有人支持,现在不是一样经过建设完成的很好,并且已经在创造产值吗?此一时彼一时嘛,总要根据实际情况看问题才对。 胡老板气咻咻的说,黄县长,我不管别人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我酒店现在每年的利润大约在三百万左右,今天的生意比往年好了许多,预计今年的利润可以超过五百万,按照现实的收入情况看,在这普安市里,无论我重新找个其他什么地方开酒店,生意都不可能有现在这么红火,换句话说,冯经理要是真的拿下我的店,她每年立即就可以做到几百万的利润,而我却白白的损失了几百万的利润,这样的交易原本就是不公平的,我凭什么同意。 胡老板借着这次的机会,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内心的不快,冯香妞坐在对面却始终保持一言不发的架势。 对于冯香妞来说,黄一天是得了胡亚平的指示过来帮她搞定酒店的事情,不管胡老板的态度如何坚决,酒店她是一定要占为己有的,至于怎么跟胡老板沟通,那是黄一天的事情,跟自己无关,自己要做的就是等着签下一纸合同,赔偿一些款项就够了。 见胡老板的态度有些激动,黄一天猜到了胡老板借机发泄的用意,索性笑眯眯的说,胡老板,和气生财的道理,你比我清楚,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话,对你以后的生意恐怕也没什么好处。 胡老板冷笑道,黄县长,我开的好好的酒店,有人过来要抢,你作为地方官员,不仅不站在我这个受欺负的老百姓角度说话,还一心帮着要买酒店的人说和,你这是人民公仆的所作所为吗? 稍稍停顿了一会,胡老板一锤定音的口气说,黄县长,谁让我是个普通老百姓呢,我看得出来,冯经理是个有后台的人,所以你们当官的都站在她的角度,帮她说话,自古民不跟官斗,我这次就算是自认倒霉了,可是赔偿款你们必须给齐了,一千万的补偿款,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把酒店转给任何人的。 胡老板算是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黄一天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一千万的价格,对于冯香妞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大数目,只是不清楚冯香妞会不会舍得拿出来。 黄一天把眼光投向了冯香妞。 冯香妞知道这种时候,是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她并不想当着胡老板的面多说什么,径直起身往屋外走去。 黄一天瘪瘪嘴巴,也只能紧随其后。 站在酒店的走廊上,冯香妞冷冷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胡书记让你帮我拿下酒店,我今天是准备过来签合同的,怎么这胡老板的思想工作还没有做好,你就急匆匆的把人叫过来,什么意思嘛?是想要当着我的面,说些难堪的话,让我心里不痛快吗? 黄一天摇头说,冯经理误会了,我事先也不知道这个胡老板竟然会这么难搞定,不过,请放心,胡书记交代我的任务,我是一定会完成的,不过你也看到实际情况了。 冯香妞讥讽的口气说,黄一天,还是等合同签署后,再吹牛皮吧,我可实话跟你说,这家酒店的赔偿款,最多也有三百万,多一个子我都不会给的,我不管他现在酒店的生意怎么样,我拿到手后,一切都要重新装修的,那得是多大一笔费用啊,想从我的头上敲竹杠,门都没有。 黄一天为难的表情说,冯经理,人家开价一千万还是勉强挤出来的成交条件,你这一下子就拦腰砍还要少半截,三百万的价格,胡老板肯定不满意啊,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好操作。 冯香妞昂起头说,黄一天,我不管,反正我只要你按时把酒店交给我,至于胡老板的问题,怎么解决是你的事情。 一门之隔屋子里头,牛大茂和胡老板都靠近站在门后,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外头两人谈话的动静,听到冯香妞坚持三百万的补偿款,两人相互对了个眼色,蹑手蹑脚的走回到房间当中的位置,首先是牛大茂大声嚷嚷起来,你胡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我跟你好说歹说你就说不通呢? 胡老板毫不退让的争辩说,牛主任,你也太过份了,黄书记刚走,你就要跟我撕毁原先的合作协议是吗?我告诉你,那酒店是我一家老小吃饭的本钱,你要是不给我一千万,别想让我把酒店转给任何人,不仅如此,我还要带着家里人去告状,就算是告到北京去,我也要把这件事闹大,让全国的老百姓都看看,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怎么欺负人的。 牛大茂气急的声音嘶喊道,胡老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胡老板寸步不让的口气照样嘶喊说,我早就说过,要命一条,你牛主任要是有胆子,今天就把我这条命拿去,否则的话,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松口,不管狗日的谁来,我就不信,在中国的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如果谁要是和我斗,我明天就到北京上访。.info 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黄一天赶紧转身回头,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冯香妞也只得随后进屋。 黄一天伸手一指两人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我这不是正在跟冯经理商量赔偿款的事情吗?人家冯经理表态了吗?人家说不赔一千万给你胡老板了吗?没有啊?一切都没有一个定论呢,你们这就吵起来了,像话吗? 被黄一天这么一嚷嚷,两人都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样,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 黄一天转脸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冯香妞说,冯经理,你看这样好不好,补偿款的事情,你再回去考虑考虑,胡老板这边的工作,我们会继续做,今天暂时就谈到这里,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改天再约。 冯香妞左右看了看房间里的三人,心情明显不痛快的从嘴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瞧着冯香妞走远了,黄一天看了一眼牛大茂说,到你办公室去一趟吧。 牛大茂赶紧起身说,行。 胡老板见黄一天和牛大茂要走,赶紧上前问道,那个黄县长,牛主任,我的事情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呢? 牛大茂看了一眼黄一天,转脸吩咐说,你先回去等消息吧,生意照常做着,反正你那酒店迟早要换主子了,我跟黄县长会尽量帮你多争取一些赔偿款,你就放心吧。 胡老板看了看黄一天,又看了看牛大茂,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两位领导,不是我贪心,是我那酒店自从开张以来,生意的确很红火,虽然说,酒店一年的利润没有吹嘘的几百万这么多,但是收入还是比较可观的,这么好的风水宝地,我是真心不想撒手啊。 牛大茂低声说,好了,好了,你的酒店从开张到现在,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那酒店的收入情况,主要还不是靠我们化工园区每年几百万的公款消费在你那里,要是园区的干部都不去了,你那酒店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 好了,其他的话都别说了,黄县长怎么吩咐咱们遵照执行就行了,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黄县长可是一心想要帮着你来着,做人要懂知足,明白吗? 听了这话,胡老板低眉顺眼的告辞离开了。 黄一天和牛大茂回到牛大茂的办公室,两人细细的商谈着酒店转让的事情。 黄一天倒是重重的夸奖了一番胡老板的高超演技。 黄一天说,狗日的,如果不是事先自己心里有数,说不定还真被胡老板那表情,那声调给糊弄住了,实在是太有真实感了,简直就是一专业演员的模样。 牛大茂说,黄县长,其实也就是自己演自己罢了,胡老板的确把酒店看的比较重要,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不想把酒店转给任何人,今天这场戏与其说是在演戏,倒不如说是胡老板的真实想法用语言表现出来罢了。 黄一天点头说,胡老板也还是有几分灵性的,如果是那种反应迟钝的人,这出戏不会演的这么出彩,我相信,冯香妞今天应该是对胡老板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怀疑,你转告胡老板,就是要摆出强硬的态度,咬住了一千万的价码,我倒是不信了,她冯香妞到最后还能不让步? 牛大茂笑着拍马屁说,就那小丫头片子,哪能是老领导您的对手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那是你没跟那丫头片子交过手,我可告诉你,这娘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如果不注意一定被人给玩了。 牛大茂赶紧点头说,好,我听老领导安排就是了。 晚上,牛大茂下班出园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一座座大楼通体发光,霓虹灯和广告牌全都亮了起来,万家灯火和满天繁星把面前普安这座古城都装点得一片辉煌。 坐在车上,牛大茂还在想人民来信反映小江的事情,市纪委副书记王副书记特别的关心此事,那就要注意“关心”背后的内容,那就要认真处理。 车子很快行驶到家门口,一进门,牛大茂就知道家里一定来了客人。 原来是市政府副秘书长刘忠全,坐在客厅里和老婆正说着什么。 看到这个刘忠全,牛大茂心里一愣,他和牛大茂以前在人事局的时候认识,刘忠全的起步是由于他娶了一个好老婆,仗着岳父背景快步提拔起来的;牛大茂没有背景,是依靠实干上来的,起步的根源不一样,也就不是一路人。 那个时候,两人各忙分管的事情,很少有来往,后来刘忠全还是依靠岳父的关系,到了市政府办公室做了副主任,前一段时间被明确为副秘书长、调研员。不知道此人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以前可是一直没有来往。 牛大茂知道,如果不是黄一天,自己现在还是科级干部,和这个刘忠全还是不会有交往,脸上没有表现出心里的疑惑,进门就笑呵呵地招呼说:“原来是秘书长,稀客,今天不知道哪阵风把领导给吹来了!” 刘忠全站起来,笑着说:“牛大茂,不能做了开发区的主任,就把见外的话说出来,我俩可是多年的老同事,今晚来拜访你总是可以的吧。” 老婆很了解刘忠全和牛大茂之间的关系,也知道牛大茂心里一直瞧不起这个人,赶紧接上说:“牛大茂怎么能和你秘书长相比,摆架子也不敢在你面前摆,秘书长能想到牛大茂这个人,那就感谢不尽了。” 刘忠全自来熟地说:“嫂子,这话就见外了,我和牛大茂同事多年,关系不一般,再说,我这个秘书长是服务领导的,是求人的角色;而牛大茂不一样,主任是被别人服务的,是被人求的。” 牛大茂换了鞋,脱去外套,走过来,说:“刘大秘书长,就不要忽悠了,谁不知道领导身边的人高人一等,要说求人,也是我求你在领导人面前美言几句。” 刘忠全现在服务的分管教育文卫的副市长,虽然不是常委,但是对牛大茂来说,也是不能得罪的角色,得罪这个人,有可能意味着得罪了其正在服侍的副市长。 刘忠全说:“牛大茂,你以后遇到事情是否想到我,那是你的事,今晚我来,可是来求你办事的,千万不要推卸。” 碰到刘忠全这样的主,牛大茂也只能说:“你是服侍大领导的,大秘书长有什么事让我做,那是看得起去我,尽管吩咐,能做的肯定尽力。” 不管能不能做,话是要说的。 刘忠全就说:“牛大茂,这件事多我来说是大事,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刘忠全后来说出的事,让牛大茂感到很吃惊。 刘忠全说:“就是关于小江的事情,听说你那边研究处理,影响很大,希望牛大茂能把这件可大可小的事淡化处理,否则,影响一个人的仕途。” 牛大茂心里一愣,想不到他刚刚跟小江谈过此事,也吩咐安排调查,刚到家,刘忠全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家,谈起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安排,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不能轻易的承诺什么,于是就说: “大秘书长,这件事准备安排人去调查,等下面的人调查过后再说吧!” 刘忠全走后,牛大茂想了很多,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处理起来涉及到很多人,那就先向黄一天把做汇报,这个小江当时是黄一天的秘书,让他决定后再让赵正杨来处理吧,这样一来,黄一天对小江的事情有个态度,那么赵正杨和自己也就好处理了。 牛大茂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电话接通后,牛大茂说,黄县长,有件事情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牛大茂说,那是关于秘书小江的事情,最近接到举报小江的很多事情,经核实都是真实的,所以赵书记和我研究了对他进行处分,主要还是要听听你的意见? 牛大茂知道,这个事情要尽快解决,否则,就会有人说话吗,那么最后让自己很难决定。 黄一天想到上次小江和自己说的事情,就说,牛大茂,这个人现在是你用的,如何处理那就是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的,不要因为他是我以前的秘书就不按照规矩办事。 黄一天比牛大茂想的不知道狡猾多少倍,这种事不关己的事情,牛大茂别想往自己身上扯。 黄一天心里对于如此不分轻重的下属,还是很反感的,做事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到最后损坏的就是领导的利益了。 牛大茂可不管黄一天避让的姿态,对他来说,哪怕是黄一天说任何一句话,稍微引申一下,就算得上是黄一天对此事的表态。 因此,牛大茂就势说,黄县长,你这个态度,那么我就好处理多了, 牛大茂对黄一天坦言说,最近出面帮小江说话的人还不少,都是要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这件事,如何处理这件事,自己还真是感到很迷惑,所以才会打电话跟老领导商量。 黄一天说:“这就是机关特色,或者说中国特色,单位内部是什么意见?” 牛大茂说:“赵正杨书记的意见那是认真处理,不过大家的意见似乎也很不一致,有人认为此事可以按照常规淡化处理。” 黄一天说:“中国的官场讲究的是**集中,所谓**,就是听听下面人的意见;集中,就是要一把手做决策,单位的事情怎么处理,都要看领导的意见。” 牛大茂说:“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现在小江事还没有查,很多的关系网就伸了进来,对此事的处理就有很多种说法,说不清哪个说法是可行的。” 黄一天颇有意味地道:“说不清,就先不要下结论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任何事情只要认真,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赵正杨那是老狐狸,你直接让他处理吧。” 牛大茂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牛大茂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不是他的提携,牛大茂现在根本就没机会坐在化工园区主任的位置上,可真到了面临敏感问题的时候,这孙子还是先想到自保为先,真他娘的让人心里感觉不爽。 说起来,根本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关键是牛大茂的处理方式不对,他的秘书犯了错,却要听自己的处理意见,如果不是说情的人比较多,他牛大茂会动这份心思。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是傻子,若不是看在研究所项目的份上,黄一天真想给牛大茂一点脸色看看。 接电话的时候,黄一天的车子还没出市区,刚挂断牛大茂的电话,就接到小柳的电话,问他今晚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问她,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有事?小柳却推脱说,黄一天,最好见面再谈。 黄一天听了这话,在头脑中转了一圈,小柳是很快要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的人了,跟她之间的关系最好还是和谐些比较妥当,反正没什么急事要处理,于是答应了小柳晚上见面的要求。 一对精力旺盛的男女见面,说不来几句话,难免缠缠绵绵面的擦出火花,稍稍的清洗一下后,小柳拉着男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男人调笑的口气问道,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找我有事?把我拉进这个地方,你想干什么。 小柳抿嘴笑道,很快你就知道,我找你到底什么事了? 小柳的一口牙长的不是怎么令人满意,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两边的犬牙来,所以,她甚少在公众场合开怀大笑,当着自己心爱男人的面前,更是要摆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男人被小柳拖拽着进入卧室后,心里已经明白了小柳接下来要干些什么,于是主动的褪去自己的睡衣,上下其手的动作起来,一时间,小柳的卧室里,处处弥漫着一种温情款款的气息,偌大的卧室里,满眼春色。 其实,男人在某些方面是处于弱势的,别有用心的女人稍稍花点心思,就能把立场不算坚定的男人缠绕到床上。 后来,黄一天双手抱住小柳的屁股,两人如饥似渴地亲吻,黄一天把舌-尖伸进女人的嘴里,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而且双方用力的吮吸。小柳感到象过电一样的颤抖起来,鼻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黄一天放下小柳,又紧紧的拥抱着、深-吻着。黄一天的双手不老实地握住惠丽一对鼓胀的**-房隔着衣服揉搓,不一会儿,小柳粗气娇喘,黄一天把手伸进女人上衣里面,揉搓、掐捏那颤巍巍丰满的乳-房,使小柳不住地抖颤和哼叫。 黄一天一件一件地解除了小柳的武装,一个凝脂般雪白的少女的美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黄一天面前。他把头埋进小柳丰满的乳-房里,象孩子一样,双手抱住一只就吃起来。 小柳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啊、啊,嗯哼------”,她推着黄一天的头问:“你吃,吃我的奶,该叫,叫我什,什么?嗯哼!”男人不松口也不回答。女人用力推开他的头,在男人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嬉笑着说:“你说嘛,小孩儿吃奶该叫我什么?!” 黄一天抬头望了望,嬉皮笑脸的低下头又要吃。女人使劲推着他的头,不让他吃,“叫不叫?”黄一天抬起头来疑惑地问:“叫什么?”小柳故意板着面孔说:“叫妈,我上下让你吃个饱,吃个够。叫啊!”黄一天乞求说:“不叫不行吗?” 小柳不卑不亢的说:“不行!你不叫我不和你玩了。”女人说着推开他佯装要走。做为堂堂一县之长的黄一天也过不了美人这一关,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泥遇见了水能不化吗?再硬的钢铁投进几千度的冶炼炉里顷刻也要化为铁水。女人柔情似水的比喻真是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了。何况黄一天也是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 **快活过后是要付出代价的,眼看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小柳柔声开口说,黄一天,我打听到市委组织部这两天已经开始对我进行考察了。 黄一天顺口说,那敢情好啊,等你到了洪河县后,每天晚上,我就不愁长夜漫漫了。 小柳伸出粉拳轻轻的捶打了一下黄一天的胸脯说,黄一天,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黄一天说,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小柳急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黄一天,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就目前的情况看,我是不是能有机会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还是两说呢,你可别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黄一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劝慰小柳说,你想的太多了,王耀中答应我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怎么可能出什么差错呢? 小柳依旧是着急的口气说,我说的不是王书记,而是敬书记。 黄一天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我黄一天想要提拔的人,敬书记他敢反对,我看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小柳说,人家敬书记又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凭什么没那个胆子?纪委要提拔的人很多。 被小柳这么一质问,黄一天倒是愣了一下,不得承认,小柳说的也还有几分道理。 黄一天瞧着小柳一本正经的模样,问她,你这一个电话把我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样? 小柳见黄一天总算是开始正经跟自己说话了,赶紧介绍说,黄一天,情况是这样的,纪委的干部提拔问题上,王耀中书记的确是可以起到很大作用的,但是最后的拍板权一定还是一把手敬书记,你是从市纪委出去的,咱们那单位里头五十多号人,每年被提拔的也就是那几个,为什么单单提拔那几个人呢?还不是谁的后台硬,谁孝敬领导的东西多,就提拔谁? 黄一天听到这里有些不解的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送礼物给敬书记? 小柳说,黄一天,我已经在背后筹备了,昨个,我还亲自去了一趟牛大茂的老丈人家里,听说那个常文怡家里收藏的真品比较多,我这心里正琢磨着,到底送多大价位的给领导人比较合适,一时心里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想要请你过来商量商量嘛。 黄一天明白了小柳的用意,原来是办事需要花大价钱的时候,想到自己这个财神了。 看来,自己跟小柳一块搞个茶座玩玩,让小柳看到了自己的雄厚财力,这娘们现在也学会动心眼了,需要花大价钱办事的时候,立即想起自己这个活期存款来了。 黄一天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道,怎么样?你那礼物选好了没有?常文怡那里有合适的东西吗? 小柳回答说,黄一天,我又不太懂文物,所以想着等你来了,跟你一道去常文怡家里转转,他的女婿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你一定格外客气三分,咱们去买东西的时候,价格也会稍微公道些。 瞧着小柳话里已经从“自己想办法”变成“咱们去买东西”,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女人啊,还真是不能对她太好了,否则的话,她总有一天会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黄一天心里清楚,小柳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市里的纪委书记,组织部长之类的好位置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居多,他们能够下来,也不外乎是几个原因,要么就是有关系罩着,要么就是有钱在背后垫底,不管是有关系还是有钱,到了底下以后,一个个内心的真实目的其实还不是为了多捞点好处。 抛家舍业的孤身一人跑到底下来当领导,如果不能得到加倍的回报,他们干嘛要下面来呢?在省城里混混还不是一样,还能兼顾家庭。 到了底下后,这些领导干部在省城的一些人情来往还是要继续保持着,对于上级领导的投资更是要加大,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位置得到不断的提升,这样的情况几乎成了一种常态,而这种食物链的最末端,必定是最基层的那些官员们。 黄一天问小柳,你准备送多大价位的礼物给敬书记?再说,那个常文怡是你的亲戚,他还能要你的钱? 小柳商量的口气说,现在的行情,在咱们普安市里,一个副处级的领导干部职位是三十万左右,我这边反正有王耀中书记撑着,少给点的话,至少也得准备价值二十万左右的礼物吧?至于说常文怡,那个人不是很在乎钱,可是真正的古董他根本也不愿出手。 黄一天瞧着小柳盯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还是表态说,算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尽快帮你办妥当的,东西给你送来后,该给谁你自己去跑,行吗? 小柳听了这话,激动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住黄一天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方的好男人,你放心吧,等我当了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后,我每天晚上必定不会亏待你,随叫随到,****,包您满意。 小柳的笑容里散发出一股虚假气息,黄一天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女人一直暗恋着自己多年,只是一把将小柳拉过来,压到自己的身底,这次的进攻是猝不及防的,小柳嘴里因为疼痛惊呼了一声,声音未了,男人早已老牛推车的动作自顾运动起来。 被压在男人身下的小柳,此刻不想也不敢反抗,不敢再次发出尖叫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的尖叫似乎只会撩拨起男人更强的欲-望,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现在心里最盼望的是,男人能够赶紧发泄结束后,从自己的身上爬下来。 后来,小柳把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黄一天则越做越兴奋,双手从背后绕过来不断搓揉女人的乳-房。慢慢地,小柳放开了双腿,稍稍将屁股抬了起来,但黄一天轻轻“嘿”地一下,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配合黄一天军将他的阳-具整个插进了自己的里面! 黄一天显然已经激动起来,忘我地把小柳的屁股进一步抬高几乎形成狗趴式,更加快速地**,**了不到几分钟,小柳的整个身体便随著他的抽动而前后晃动起来,黄一天的呼吸顿时开始急促,只见他突然趴倒在女人身上,从后面死命抱住女人阴-部,身体一阵颤抖之后便不动了...... 两度疯狂之后,男人的体力显然透支了,躺在一边直喘粗,小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近乎癫狂状态的男人把她的浑身都抓,咬,挠,压的不像样子,尤其是胸部的两个大白兔上,被男人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 见男人有些累了,小柳赶紧伺候着男人把被子盖好,自己又小鸟依人般的躺在男人怀里,甜蜜蜜的口气说,黄一天,等我到了洪河县当上了纪委书记,你可就成了我的上级领导,有你罩着,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大树底下好乘凉,滋味一定好极了。 黄一天瞧着小柳一脸陶醉的表情,忍不住泼冷水说,你呀,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底下的工作环境相当复杂,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你去洪河县不是去享福,而是去工作,在你自己的工作位置上,你也是一个部门的领导,一定要树立起自己该有的威信来。 小柳嫣然一笑说,黄一天,你的威信有了,我自然就有了威信,毕竟我是你这条线上人,谁还不都会高看我一眼。 黄一天摇头说,你赶紧打消这些念头吧,工作和生活是有严格界限的,咱们之间的关系的确紧密,可从工作的角度来说,你我都是独立的,何况,我在洪河县到底能干多长时间,我自己心里也没底,你要是把希望全指望在我身上,那是肯定不行的。 小柳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追问道,你要离开洪河县?你要是走了,我还留在那里干什么?不行,你走,我也要走,我可不想一个人在底下孤苦伶仃的受人欺负。 黄一天伸手捋顺了小柳额头的一缕头发说,你就别说孩子话了,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就是随便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赶紧先把洪河县纪委书记的位置争取到手再说。 小柳点头表示同意,转脸又嘱咐黄一天,礼物我负责送到敬书记的手里,可是王耀中那边,可就全都指望你了。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王耀中那里,他既然答应下来了,他就一定会尽力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了解他的个性,对于我的事情他是不会三心二意的。 小柳不屑的口气说,拉倒吧,什么多年的老朋友,你没听说过吗?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你现在利用王耀中帮你办事,要是王耀中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他也未必就给你这个面子。 关于自己跟王耀中之间的交情深浅,黄一天不想跟小柳说的太多,小柳毕竟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有些事情,不是她这样生活状态的人能够理解的,某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 第六章 (14) 第六章(14) 自己跟王耀中之间的友情,到底有多真,到底夹杂着多少功利因素,到底彼此内心深处有几分兄弟情义,黄一天心里明白。.info[]{免费小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耀中是他在内心深处确定承认的唯一能称之为朋友的人。 一大早还没起床,牛大根的电话就到了,牛大根在电话里问,黄县长,你在哪呢? 黄一天回答说,在市里。 牛大根笑了,咱们两人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正准备拉你一道去市里,你倒是捷足先登了。 黄一天心知牛大根清早打电话给自己,必定是有事,于是问道,怎么?找我有事? 牛大根却卖起关子来,爽朗的笑声后,商量的口气说,黄县长,我找你的确是有事,但是必须见面再跟你详谈,你就在市区等我,一个小时的功夫,我一准出现在你面前,成吗? 黄一天不好驳了牛大根的面子,只好应承说,行,你老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我今天听你的指挥,你说吧,要我在哪里等你? 牛大根说出了三个字,市政府。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睡在身边的小柳睡眼惺忪的模样责怪说,这谁呀?一大早的就打电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黄一天伸手捏了一下小柳的嫩脸蛋说,这都天亮了,人家打电话你就烦成这样,要是有人半夜给你打电话,你还不得发脾气关机啊。 小柳瘪嘴说,半夜打电话?这打电话的人既然没素质,没礼貌,我干嘛要搭理他呀?真是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凉,县里的工作千头万绪,加班加点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小柳抱着这样的态度去底下当纪委书记,一定很难融入基层干部工作的那种氛围。 黄一天开解似的口气说,小柳啊,这市里跟县里虽然距离不超过几十公里,可是工作作风和工作氛围其实是相当不一样的,我在县里工作的时候,夜里被电话吵醒是家常便饭,尤其是有些时候,正好到了某种季节也好,节庆也好,工作起来,其实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你要是真想下去镀镀金,可得在思想上要想适应起来,否则的话,到底下很容易落下什么笑柄,明白吗? 小柳明白男人也是在为自己着想,冲着男人明媚一笑说,黄一天,我不是有你撑腰嘛,有你这样的千年道行的老狐狸在旁边提点着,我肯定不会落下什么笑柄的。 黄一天好心提点小柳却被女人骂了一句,他装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冲着小柳扑了过去。 从小柳的住处出来后,黄一天决定提前去市政府一趟,早在省城出差的时候,他就有心帮金副市长准备了一份礼物,心里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送给她,正好这次牛大根约他在市政府碰头,他觉的这是老天爷在提示自己什么,所以决定把一直带在自己身边的礼物给送出去。 黄一天准备送给金副市长的礼物是一个金色的牡丹花小坤包。 这个小包据说是国外某大师设计,全世界只有一只,这只包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每一片花叶都是用宝石和金线缝制而成,包的整体设计一气呵成,处处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和时尚气息,原版的名贵手提包价值几十万美金,而黄一天手里准备送给金副市长的,是国外代购的高档仿品。 即便是高仿,价格也在十几万,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以前跟在金副市长身边服务的时候,黄一天发现金副市长其实是喜欢牡丹花的,尽管作为一个领导人来说,她每天都必须压抑住内心对彩色时尚女装的欲望,把自己打扮成纯色低调的职场女人形象,可是不经意间,一个手链,一个发簪却会泄露女人的心思。 手链上是镶嵌着牡丹花的,发簪上也是,都是那种水晶材料样的牡丹花造型,看起来清爽怡人,又不太惹眼。 可是,黄一天通过跟金副市长的近距离接触,对她内心世界的某种欲望似乎是触手可及的,他感觉自己心里明白,这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牡丹花造型的艳丽小包时,尽管这包跟金副市长所有的深色调服装都不太搭调,他还是立即决定买下来送给她,或许,这就是直觉。 黄一天走进市政府的大厅,上电梯的时候,一只手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把放在公文包里的小坤包,他突然感觉有些紧张,自己会不是是太自信了,要是自己猜错了金副市长的心事,她并不喜欢这款小包,并且拒绝接受自己的馈赠,自己岂不是被动? 黄一天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今天明明就是随心所欲而来。 金副市长对于黄一天的突然拜访,显然是表现的有些激动,两个小脸蛋上的红云飞起过于明显,看起来像是擦了淡淡的胭脂一样。 两人客套一番后,黄一天真准备拉开公文包的拉链,金副市长想开口说,我正要有事找你,你正好来了。 黄一天的表情愣怔了一下,开玩笑的口气说,有那么巧吗? 金副市长一副心情甚好的样子说,谁说不是呢?我今天一早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你打电话,让你抽空过来一趟,电话号码还没按完呢,门口你已经在敲门了,这事情可真是够蹊跷的,你不会是懂得什么妖术之类的,能预知旁人的心思吧? 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说,我要是有这本事,早就不用辛苦工作了,就凭着一张嘴皮子就能混日子,对了,金副市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金副市长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也是受人之托,前两天马琳带着陈思璇过来跟我谈了一下,陈思璇想要承包洪河县和洪湖县共建的养殖场一事,听说你拒绝了,她们也就是想要我帮忙问问,是不是有通融的可能? 作为领导来说,在公事上对下属说话的口气柔软到这种地步,任何人听起来也会感觉有些不正常,黄一天自然能领会到金副市长跟自己说话强调里的特殊关怀,马琳竟然准备从市里给他施加压力,这倒是他没想到。 在黄一天的心里,既然自己跟马燕有一层特殊关系在里头,马琳就算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她应该先跟自己商量才对,看样子,自己倒是一厢情愿了,只怕自己心里把马琳当称自己人,马琳却未必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黄一天解释说,其实养殖园区的项目就是把原本一些养殖户的渔场扩大规模的同时,整体化和结构化一些,然后再制造一些配套的商业设施,把整个养殖园区打造成一条龙的商业园区模式,从养殖到生产加工出来的成品全都可以再整个养殖园区范围内完成,更好的促进养殖园区的经济效益。 所以说,扩展后的养殖园区内,所有的湖面其实还是属于原本的承包户所有,政府只是起到一个协调,规划和监管作用,对于渔民来说,养殖场是他们所有的生活来源,一旦失去了养殖场,他们将面临无事可做的状态,尤其是现在养殖园区正是万事俱备,所有渔民都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陈思璇从个人赢利角度出发,想要承包养殖场,肯定是不现实的,那些渔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毕竟,这中间有一个很多的利益差价摆在那里,明摆着吃亏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同意的,你说是不是? 金副市长听了黄一天的解释,柳眉不由轻轻蹙起,她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得出来,这件事的可操作性实在是不大,可是马琳的面子却又不能不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黄一天看出金副市长的为难,问道,金副市长是怎么认识马琳的? 金副市长浅浅一笑说,省委大院里头,不认识马琳的人可是寥寥无几,我也是在一次饭桌上跟她结缘的,马琳是个热心肠的姑娘,以前也帮过我一个小忙,这次她找到我的头上来,我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黄一天听出金副市长的话里有坚持的意思,也有些头疼,他郑重其事的口气说,金副市长,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到洪河县现场考察一下。 实地考察后,如果你还是有把养殖场承包给陈思璇的打算,我必定执行你的指示,我只能说,一旦养殖场承包给了外人,只怕那些养殖户们必定会上访告状,找上级政府要给说法,另外,对于养殖户来说,那里是他们的根据地,陈思璇即便是承包了养殖场,只怕生意也做不下去,随便有极个别偏激的渔民往鱼塘里撒点毒药什么的,包管叫她血本无归,到时候,只怕她哭都来不及呢。 金副市长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疑惑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事情竟然有可能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黄一天慎重的点点头说,人家渔民的饭碗都没了,凭什么跟你客气啊。 金副市长低下头,为难的口气问道,难道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变通的办法吗?比方说,从洪湖那边先租用一部分湖面给陈思璇,否则的话,马琳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只好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金副市长这么说了,我只能说先试试看再说吧,洪湖县的水面究竟什么情况,我得跟牛大根书记商量过后才能给你答复。 金副市长看到希望的眼神说,那实在是太好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回去跟牛大根商量的时候,就跟他说,这件事算是我的私事,不管你们商量出什么样的结果出来,都别忘了赶紧告诉我消息就成了。 黄一天点头说,好吧。 按理说。黄一天进门到现在,该谈的事情谈完了,似乎到了理所当然撤离的时候了,可他却有些纠结的坐在金副市长面前的座椅上,伸手挠脑袋。 金副市长猜出他有事要跟自己说,笑着鼓励说,你跟我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这话一说出口,金副市长也感觉到有些不合时宜,又补充了一句说,这办公室里又没什么外人,你要是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是工作上遇上难处了吗? 黄一天赶紧连连摇头,到了这种田地,他下了狠心般,当着金副市长的面,拉开自己的公文包,把牡丹花式样的小款包拿出来,轻轻的放到了金副市长的办公桌上。 金副市长的眼神是无比惊诧的,看得出来,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精致华贵的小包。 黄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两眼并不看金副市长,轻声说道,那个,正好出差的时候看见了,那个,正好感觉挺适合你的,那个,所以就,那什么了。 金副市长笑了,那笑容无比灿烂,在官场行走中,每个人都把她当成领导,也有人把她当成花瓶和玩物,只有黄一天,这个帅气有能干的男人,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把自己当成普通小女人看待的。 在百花中,金副市长最喜欢的就是牡丹花,觉的她开的奢华又大气,正迎合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品质,高贵的牡丹花,万人瞩目的牡丹花,无比娇嫩的牡丹花,似乎就是自己的真实写照。 只是,自己这株牡丹能拥有如今的位置,付出的太多,枝枝叶叶上留有伤痕,花瓣不再是无比洁净的高贵,生活的压力,让牡丹花上有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看了让人都感觉心碎。.info[] 现在,眼前的这个牡丹形状的小坤包,似乎是送包人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牡丹,它雍容华贵,它完美无缺,它静静的享受主人宠爱抚摸。 金副市长一滴泪几乎要掉下来,黄一天有些不习惯房间里这种令人抓狂般的沉默,金副市长一言不发,两眼紧紧的盯着小包,他只能轻轻的站起身来,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准备离开。 当手指触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背后传来金副市长幽幽的声音,谢谢你!黄县长。 黄一天笑了,开门出去后,他明白自己这次蒙对了,金副市长对自己送的礼物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从金副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恰好在楼梯上碰到从外面进来要上楼的武达。 黄一天招呼说,武部长,你好,这身段可是越来越体面了,从后面看,我还以为认错人了,以为哪个小伙子呢? 武达“哈哈”一笑说,黄县长,你别的本事不行,这口才可真是越来越好了,你这明摆着夸我越来越胖嘛,中年肥的时期到了,挡都挡不住,对了,既然来到市区了,怎么没见你联系我? 武达那口气,好像黄一天只要出现在市政府这栋大楼里,不到他的办公室坐会,就有点说不过去似的。 黄一天想想自己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赶着回去,顺口接下话茬说,武部长,我这不正准备去你办公室呢,可是还没有到,就在这边遇上了,咱们兄弟可算得上缘分不浅啊? 武达又是“哈哈”一笑说,这话我爱听,走吧,一起到我办公室,好好地聊聊。 随着武达进入他的办公室后,黄一天感觉今天的武达状态挺不错的,不管是从心情还是从整体状态,都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进入办公室后,武达招呼着黄一天尝尝自己办公室的好茶,说是茶,却并不是常见的绿茶,很多年纪稍长的领导,喜欢把所有放在杯子里喝的东西,统称为喝茶。 武达现宝似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一般人来了,我都舍不得给他们喝,尝尝看,正宗的祁门红茶。 黄一天嘴里忍不住“哦?”了一声,祁门红茶里的金毫,市场价早已超过五千元/斤,想必武达这红茶也是有人进贡的,要是自己花钱,谁买这么贵的金毫呢。 黄一天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喝在嘴里口感还算不错。 武达卖弄的口气介绍说,经常喝酒的人,喝点红茶比较好,可以养胃。绿茶是寒性的。红茶是温性的。本来喝酒后就不舒服,再喝绿茶就对胃就不好了。 红茶分为工夫红茶、小种红茶、红碎茶三类,最有名的是祁门红茶。祁门红茶的保健功效也颇多,提神消疲、生津清热、利尿,还具有抗癌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茶叶中的儿茶素不仅可以杀菌,对溶解脂肪、降低血液中的胆固醇及脂肪效果也不错。 黄一天笑道,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嘛,咱们的武部长一段时间下来,俨然成了茶专家。 武达笑道,黄一天,你就别寒碜我了,如果不是因为应酬多,想尽办法保护身体,我哪有功夫研究这东西,狗日的,现在听到说喝酒就他妈的阳痿,可是还要去,这就是中国官场的现状,官场跟酒场之间的关系联系的太紧密了。 黄一天笑道,彼此,彼此啊,这官场狗日的酒桌文化,可真是把咱们这些人给害苦了,每天中午要喝,晚上还要喝,晚上很多时候那是跑场,一跑就是几个场,把人喝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两人胡侃乱吹了一会儿,武达隐晦的笑笑说,黄一天,有个内部消息,听说了没有? 黄一天两眼盯着武达,那意思,有话你就说,别在我面前卖关子。 武达低声说,最近一阵子,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干部,都要大换血,咱们兄弟可得把握好机会。 黄一天听了这话,从沙发上起身,绕着武达办公室背手转悠了一圈,摇头说,武部长,我这县长的位置屁股刚捂热,动谁也动不到我这里,再说了,年纪摆在这里,估计上级领导心里没打算对我有什么动作。 武达不见外的口气说,黄一天,我特别不喜欢你这种听天由命的口气,干部提拔,半年提拔一次,还是一年提拔一次,那不全都是要靠自己个人争取吗?你也算得上是老油子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尽力拼一把,事在人为嘛。 黄一天心说,关键是我到洪河县把摊子刚刚铺好,酒店和工程都干的热火朝天,这时候,正是收获的季节,我到什么位置上,也不如在洪河县的领导位置上更加实惠。 这些话,黄一天自然是不方便对武达说的,有时候,做人做事懂得谋划,要放长线钓大鱼,尤其是在官场上混,一切的一切离不开一个字“钱”。 有了金钱铺路,什么样的关系拉不到手,什么样的位置竞争不到手,现在还不到自己出手的时候,怎么着,在县里的实职位置上,自己也得再耗上一阵子,才能在自己的干部履历表上,弄几个突出的功绩出来,上头有人替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有合适的由头。 黄一天于是说,如果有机会,我会争取的,到时候一定请武部长帮助啊,说说好话多推荐。 武达说,你的提拔我是帮不上忙的,你还是自己到省里去跑吧。武达说的是实话,现在县长书记都是省管干部。 后来,黄一天把话题扯到贾珍园的事情上。 常言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从贾珍园到洪河县当纪委书记后,武达去洪河的频率增多了,有时候,武达堂而皇之的进入贾珍园的办公室后,一呆就是老半天,外头多少有些风言风语。 毕竟武达是宣传部长的身份,就算是需要谈工作,也该是贾珍园去市里找武达汇报工作,最重要的是,武达根本就不分管纪委这一块,从工作的角度上来说,他跟贾珍园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两人之间却依旧交往频繁,那就是只能是私交比较深了。 早有人把这些话,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黄一天对武达的嗜好倒也能理解,说起来,贾珍园的确也有几分姿色,否则也不会迷糊的马魁梧这么些年还对她死心塌地。 当着黄一天的面,武达倒也并不忌讳太多,坦言说,上次贾珍园为了提拔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的事情,特地过来请我帮忙,我这心里也挺高兴的,毕竟是市委宣传部出去的干部,在底下能得到重用,也是咱们市委宣传部培养有方的结果。 听了这话,黄一天“扑哧”一声笑出来,他想起了“床上培养”“日后提拔”这几个字。 武达被他笑的一头雾水,有些尴尬的表情问道,黄一天,我刚才说的话,有那么可笑吗? 黄一天赶紧摆手说,兄弟,你可别多想,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是突然想起一个酒桌上听来的小笑话,实在是忍不住了。 武达却来了兴致,到底什么笑话,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发笑。 黄一天见实在是转不过这个弯了,只好顺口胡诌说,是这么回事,咱们洪河县纪委有个副书记,这个人说话风格一向比较幽默,有个农村妇女过来向纪委反应,她那当村长的老公经常在家里对她施用家暴,用棍子打她,希望纪委要对他的老公进行处理。 这位纪委副书记想到清官难断家务事,就问人家,她老公是用木棍子打的,还是用**子打的? 第一次问的时候,农妇没反应过来,稍稍考虑了一会,农妇醒悟过来,对方是在调侃自己,气的满脸通红,状也不告了,扭头就走。 武达听了黄一天的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评论说,这两口子打架的事情,也要告到纪委去,基层纪委的工作可真是够繁杂的。 武达后来问黄一天,贾珍园的事情,有几分把握? 黄一天实话实说道,县里尽力推荐是肯定没问题的,至于说最后结果怎么样,那就是你们市里领导的事情了。 武达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面说,狗日的,你黄一天要是积极推荐,我武达支持的人,要是常委会上再通不过的话,谁跟老子作对,老子以后一定让他更难堪。 黄一天冲着武达笑道,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市里的领导敢说出这样的狠话来,我们这些县里的小官僚,可不敢随便说出这样大话来。 武达笑道,行了,咱们兄弟之间,就别掐了,贾珍园不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嘛,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尽力帮她一把而已。 黄一天见武达迫不及待的跟自己解释,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倒是把武达笑的有些心虚起来。 就在昨天,贾珍园来市里开会的时候,顺道来自己办公室一趟,这老娘们实惠的很,因为最近要求着自己办事,所以对自己态度特别恭顺,以前都是自己去洪河县找她,这次她难得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武达自然不会放过,见到贾珍园进门,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的衣服剥光,尽情的享受一下。 没想到,昨天在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里,贾珍园竟然还跟自己装起了正经,怎么着都不肯**服。这可把武达急的满头大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都什么时候了,贾珍园还跟自己端起了架子。 武达几乎是乞求的口吻说,亲爱的,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你,只要你让我快活一回。 贾珍园一边抛着媚眼一边伸手阻挡武达的凶猛攻势,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把男人撩拨的几乎不能自已,若不是顾忌在办公室里,隔墙有耳,武达恨不得当场**了这个骚货。 直到把武达撩拨的快要经受不住的时候,贾珍园才放弃拒绝,又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掏出大大的乳房喂进武达的口中,武达死命**起来,顺手挽起了女人的裙子,里面一片湿漉漉的阴-毛。 武达施展手段“咕唧咕唧”地顶送着女人,久违的女-阴再次被他占有了,内心欢快无比。女人在下面默默承受着,偶尔欠身看看武达,只见武达好象在她身上挖井一样没完没了地向下向里钻探着,要把她整个人翻弄遍了。 “我-干-你,我-弄-你,我-要死了。”武达低声呼喊着女人,进入了癫-狂状态。 贾珍园跟着开始轻声呻-吟。 “你这只要一闲着,就象能长上,又变紧了,我来了!我爱你,宝-贝!”武达加速**。 贾珍园搂紧了武达,用力向上迎接武达,女人就象下身带着海-棉,拼命要多吸一些武达的精-华。 没多久,武达就趴在女人身上不动了。女人柔柔地抚摩着武达的头发,双腿间流淌着男人的淫-液。 休息了一会儿,女人刚要穿好衣服,又被男人强硬扒了个精-光,看着贾珍园,武达心思缜密的计算着距离下班的剩余时间,又抓紧时间亲热了一番。两人口舌交织,肉-体紧抱,很快再次进入了疯-狂。尽管女人早就浑身利落了,武达还是用力扒开女人充满神秘-感的两腿中间,重新把家伙顶了上去。 “**刚穿上又来了!”女人嗔-怪着,体贴地靠着被卧,大开着双腿,让武达在自己身体上挥洒。武达也不吭声,知道时间宝贵,把三角**往边上用力扒开,阳-具费力地挤进了女人的幽幽小道。 “太美了,太舒服了,我恨不得天天能干你,也不白活了。”阴-唇和三角**一起夹击武达的阴-茎,带来更剧烈的快-感。女人半躺着竭力承受,一只腿不由得又翘上了武达的肩膀,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双手开始用撩起的裙摆抵挡武达猛烈的亲吻。 “别了,你太用力了,弄出印让我怎么出门回去啊!”女人把裙摆当成了抵御的屏障,越是娇软无力的被动越是激起了武达更凶猛的欲望。 “给你留印,我的女人,我的老婆!回到哪里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宝贝啊!我爱你!” 武达朝着**边缘露出的湿滑深处猛力进攻,也分不轻是女人的肌肤还是**边缘在摩擦自己的阴-茎,就是觉得痛-快-淋-漓,宣-泄-无度。集中剩余的体力和旺盛的性-欲,把女人的身体又享受了个来回。 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了。 **快活之后,贾珍园叹气说,要是开发区工委书记一职竞争不上的话,她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武达明白贾珍园话里的意思,一再保证说,无论如何,一定会帮贾珍园达成心愿。 武达倒不是在敷衍贾珍园,经过最近一段时间跟贾珍园的偷情经历,武达感觉自己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从心理上都找到了一种重回青春的感觉。 为了让自己有个最佳状态出现在贾珍园面前,武达也算是费尽心思,除了更加讲究穿戴行头外,恨不得去除眼袋,拉皮了。 不知不觉间,武达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所吸引,如果以前在办公室一次次的对贾珍园用强,属于办公室性骚扰,图个心理上的痛快。 跟贾珍园接触的时间越长,武达内心对这个女人的依恋越来越深起来,几日不见这女人,心里竟然跟猫爪似的。 有时候,武达静下来想一想,自己心里都感到有些害怕,自己对这女人的依恋竟然更甚跟自己同甘共苦多年的老婆,这样的情感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发泄生理需求这么简单了,在武达的心里,感觉到自己对贾珍园其实已经有了感情,只不过他自己嘴上绝对不愿意承认而已。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话题后,黄一天问武达,省里领导怎么变动,咱们管不着,可这市里的领导到底怎么调整的,你这里收到什么消息没有? 武达说,嗨,接下来很有可能是市里的多事之秋了。 黄一天皱眉问,这话怎么说? 武达解释说,你想啊,每次面临领导班子大调整的时候,不都会出现这种局面吗?省里有些领导把人家钱给收了,却还没来得及办事的,临走之前,总得把位置给送礼的人调整到位,新上来的一批领导,也有自己的人想要提拔到位,这两边一捣鼓,估计要乱上一阵子。 黄一天点头说,你说的倒也是实情,那你自己呢?没想过要趁乱动一动? 武达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气说,兄弟我是谁呀?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实不相瞒,兄弟我这次准备进市政府的班子了。 黄一天脸上一愣,赶紧恭喜说,那可要好好的喝一顿才行,这才当副市长多长时间啊,都要进班子了,你可是已经成精了,玩转自如啊。 武达一副不谦虚的口气说,那是,可不是成精了吗?这些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识过,反正迟早是要进班子的,正好趁这次机会,倒也省事。 武达话说的轻巧,黄一天心里却清楚,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么一次进步,武达背后得花多少心思去琢磨,多少时间去折腾,才能把这件事给确定下来。 黄一天猛然想到一个问题,普安市的市政府班子里,除了常务副市长就是常委副市长,武达进了班子,难道马魁梧或者是金副市长其中一人要离开? 官场也是流水的营盘,人来人往是正常的事情,有人提拔,就有人让出位置,干部的流动是频繁的,而官位却不会因为干部的调整而适时改变。 只怕,这次的市委领导干部大调整中,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还没从武达的办公室出来,就接到牛大根的电话,那声音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问黄一天现在在什么位置,他有要紧事要找黄一天商量。 黄一天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武达一眼,冲着电话说,那行,中午饭你请吧,你随便说个普安市酒店的名称,我一会就到。 牛大根赶紧应承说,行,行,那就到市政府对面的红绿蓝大酒店吧,今儿个请你吃个便饭,有时间了,再找个好地方招待你。 放下电话后,武达问道,有事?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饭局? 武达笑道,那些退了休的老干部,不知道多想有人请吃饭呢?可惜了,手里没权,就成了狗都嫌了,咱们现在是看到饭局就害怕,却每天都有人请,说白了,还不都是有事相求。 黄一天听了武达的话,若有所思,牛大根这么着急的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难道他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一会两人见了面,谜底自然会揭晓,黄一天倒是不着急,他冲着武达招呼说,武部长,我得先走了,有机会去洪河的时候,咱们兄弟俩再找机会好好的唠唠,到时候,我让人弄点好酒好菜,再找两个漂亮姑娘陪着,包管领导满意。 武达理解的口气说,你这个一县之长,鸡零狗碎的还挺多,赶紧忙你的去吧,喝酒这种小事,以后再说吧。 第六章 (15) 第六章(15) 红绿蓝大酒店,位于市政府北侧的一条小路尽头。<最快更新请到> 说是小路,其实是相对于那齐整又宽广的八车道而言,毕竟是市政府周边的道路,两三辆车并行的宽度还是有的,只是路两边全都是居民楼,楼底下又开满了商铺,这条路上行人较多,看起来就显出几分拥挤和小气来。 要是从市政府后门出来,采用步行的方式,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可黄一天还是坐车赶了过来。 这倒不是为了摆谱,还是的确有这个必要。 就在几天前,市里有个水利局的局长,听了老婆的话,响应什么绿色出行的号召,一大早从自己家里弃用公车,步行了不到三分钟,来到水利局办公大楼上班(局长家住在水利局宿舍区,跟办公大楼相隔不到一千米)。 就这短短的三分钟路程,所有人见到局长时招呼的语气都变的有些不同起来,进大门的时候,保安愣是站在原地发呆了足足三十秒,才反应过来跟这位水利的局长打招呼。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出人意料了,在路上跟局长打招呼的人个个心里都起了疑惑,怎么局长今天竟然步行上班呢?难不成是公车已经被取消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局长必定是犯下大错了。 这样胡乱猜测得出的结论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在水利局办公大楼上下流传,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秘书推门进来问道,局长,需要通知司机送您回去吗? 局长轻松的口气说,不用了,现在不都是号召绿色出行嘛,这么近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就成了。 秘书的脸上一下子尴尬起来,站在局长办公室当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局长冲着秘书一挥手,很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说错了,我不怪你就是了。 秘书于是把今天一整天在单位楼上下各个办公室流传的传闻一一汇报给局长听。 有人说,局长肯定是犯错了,公车是没有资格乘坐了,下一步可能就是要被双规。 也有人说,局长一向在下属面前会摆出领导的架子,今天上午上班路上,居然微笑着跟所有碰对面的人都打招呼,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种亲民的举动,绝非偶然,只怕是担心纪委下来调查的时候,有人在背后说他的不是。 还有人说,听说纪委都已经立案了,新局长的人选或许都差不多了,就等着局长被查到有利证据后,立马就换人呢。 局长听了秘书的话,气的脸憋的通红,他沉默了一会,冲着秘书吩咐了一句,通知司机去吧。 秘书小跑出门,局长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据说,为了这事,局长回家跟老婆还干了一架,那意思,都是老婆出的馊主意,才会害的他声誉受损。 老婆也没料到一个好心的建议会出现如此局面,从此再不敢跟局长提及什么绿色出行的话题了。 现在这世道,大多数的人眼皮薄的很,在位置上的时候,他老远见着你就笑眯眯的迎过来,主动打招呼问好,一旦退位了,恨不得绕道走,即便是对面撞见了,也装着没看见一样。 权位的标志是什么?专车算得上最突出的一个,身为领导人,要是出门连个专车都没有,那是什么领导,那不仅是身份掉价的事情,还有可能成为一场轩然大波的萌芽。 牛大根早就在酒店大门口候着了,远远的,黄一天坐在车上,就看见牛大根胳膊里夹着公文包,在酒店大门口左右晃悠,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瞄见黄一天的车子过来,亲自迎上来,帮黄一天打开车门。 黄一天瞧着牛大根今天对自己格外热情,身为县委书记却亲自在门口等自己,实在是有些不正常,他心里不由多提防了几分,只怕这厮今天喊自己过来,没什么好事。 果然,牛大根引着黄一天进入包间后,赶紧让服务员倒水,黄一天喝了一口水,屁股没坐热,牛大根就开始直奔主题。 牛大根说,黄一天,咱们兄弟之间,说话也不需要绕什么弯弯道,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这次来市里,就是过来送礼来了,现在的世道不送礼真的做不了事情啊。 黄一天点点头,心说,狗日的,要成事情当然要送礼,你送礼就送礼,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牛大根好像明白黄一天心里所想,继续说,黄一天,最近市里的班子有变动,我也想趁着这次的机会动一动,可你也知道,现在办事不求人哪行呢?我今天是专程求兄弟你搭把手,帮帮忙来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摇头说,牛大根,你可别把我抬举的太高了,担心摔下来更重,我自己是什么角色,我可是心里清楚的很,我一个小小的洪河县县长,哪有帮你这个县委书记提拔的本事,你可别开我玩笑了,要是我有这个本事提拔,也不会自己还做一个鸟县长。 牛大根解释说,黄一天,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这样的拒绝,不是兄弟所为啊,你听我慢慢跟你分析,你就明白了。 黄一天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原来,牛大根这次的目标是想要进入市委常委。 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普安市有三个县里的县委书记有心窥视市委常委的职位,除了牛大根以外,还有贾仁贵和普水县的张贵。 这几个县委书记都是有些老底的人,牛大根现在已经把几人的底细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牛大根说,黄一天,我已经从省委组织部里得到消息,我要是想要这次进常委,必须打败张贵和贾仁贵两人其中一个,贾仁贵是省里有关系的,而且关系还比较硬,所以我不打算以他为攻击目标,因为斗不过他。 但是张贵的后台就是现任市长唐小平,一个厅级干部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相对来说,更容易对付一些,所以我准备对张贵下手,争取这次竞争把张贵给弄下来。.info[] 黄一天问道,怎么下手?张贵虽然不行,可是这个家伙等这个机会也等了好几年了,他能轻易放弃? 牛大根摆手说,黄一天,,咱们兄弟之间,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我这次到市区走一趟后,市委相关领导该进贡的,我都进贡过了,现在就剩下金副市长和政法委的丁书记没办法打通关节,我听说兄弟你跟两位领导人之间一向关系融洽,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哥哥一回。 黄一天这才明白牛大根急匆匆叫自己过来的目的,敢情是为了让自己帮他在进常委的路上添砖加瓦,打通金副市长和政法委的丁书记两关。 黄一天心里清楚,这两人面前,只要自己尽力帮牛大根说话,应该问题不大,可是这么大的人情,自己有必要帮牛大根吗? 看着牛大根正瞪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黄一天明白他此刻内心的患得患失,自己要是不答应帮忙的话,他想要进常委的心思只怕就难圆了,或者就是圆了,那么对自己也是有意见的。 犹豫了好大一会,黄一天总算是做出了决定,他冲着牛大根的前胸踹出一拳说,好你个牛大根,狗日的,真是看不出来,你搞歪门邪道的还有一套吗?这么快的速度,其他市委常委全都打通了? 见牛大根肯定的点点头,黄一天无奈的口气说,谁让你是我兄弟呢?这忙不想帮也得帮啊。 牛大根的脸上一下子兴奋起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黄一天的一只手说,兄弟的恩情,有机会我必定报答。 黄一天假意冷脸说,这叫什么话?我帮你的忙是为了让你牛大根报答吗?你刚才那话可是对咱们兄弟情义的亵渎,一会酒来了,你可得先自罚三杯,否则,我饶不了你。 牛大根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行,行,今儿个心里高兴,你就是让我喝三十杯,我也认了。 黄一天白了牛大根一眼说,你瞧你那点出息。 牛大根解决了一个大烦恼,浑身一下子轻松起来,他冲着黄一天笑道,哥哥不像兄弟你,年轻,有干劲,上头还有人罩着,提拔也是早晚的事情,我这是爬一步都得靠自己两只手,两条腿一步步的慢慢往前挪,这次要是真能进常委,兄弟你可是功不可没。 黄一天了解牛大根的个性,也算得上是个重情义的人,听他说出上述话来,冲他笑笑说,还不是兄弟你平常为人厚道,种善因得善果罢了,你和丁书记的交往,今晚我请客,到时候仔细的谈,至于金市长那边,找个机会吧,我能为你做的也就是那么多。 牛大根说,太好了,你能够帮助这个就够了,至于说省里的什么关系,我也联系差不多了。 后来,黄一天想起在金副市长办公室里提及的陈思璇要承包养殖园的事情,适时叮嘱说,牛书记,有件事我可得跟你统一一下联盟。 牛大根大手一挥说,黄一天,兄弟之间你有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无二话。 黄一天笑道,说起来,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提醒你,咱们两家合作的养殖园区好不容易弄起来,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老百姓得实惠。 现在有人从上头打招呼下来,想要承包咱们建好的养殖园区,你可一定要顶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口,否则的话,咱们洪河县和洪湖县两边的老百姓,眼看到嘴的肥肉没了,还能不闹事? 看得出来,这件事也有人从上头给了牛大根压力,明白黄一天的态度后,牛大根稍稍踌躇了一会,还是表态说,行,我那边绝对没问题。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牛大根提出要订菜单,请黄一天吃饭,却被黄一天拦下说,咱们兄弟俩什么时候吃饭不成,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牛大根有些迷糊,见黄一天解释说,既然咱们都已经人在市区了,正好趁今晚看看丁书记有没有空,先介绍你们俩见面预热一下。 牛大根不由激动起来,这兄弟做事实在是太到位了,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他立马就有所动作了,就冲这份心意和态度,自己想不感动都不行了。 当着牛大根的面,黄一天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后,一切联系的还挺顺利,丁书记很给面子,找了赵晨阳过来做陪客,一听说黄一天请客,立马承诺过来。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起身说,“走吧牛书记,老土菜馆,丁书记最喜欢的口味,现在赶过去正合适。” 两人赶到老土菜馆,正是进餐高峰期,这里是很有特色的餐馆,每道菜价都在三位数以上,连杯白开水也要100元,人家叫白开水不叫白开水,是三千米黑龙潭下抽出来的养生矿泉水,卖100元还是便宜的。 黄一天是这里的贵宾,随时给他预留得有雅间,这种待遇连市里一些局长也享受不了,坐了不到半小时,丁书记和赵晨阳双双赶到,黄一天和双方的人员介绍了,大家就坐。 四人中就赵晨阳地位最低,本来做好亲自斟酒服务的准备了,黄一天响指一打,立马进来四名千娇百媚的穿旗袍的小妹,一人背后站了一人,不但负责斟酒,连夹菜也一并代劳了,他们只管把小蝶里的菜送进自己的嘴里就可以了。 春寒料峭,小妹穿得却很少,举手投足间香风阵阵,加上叫不出名字的美食、年份茅台酒,两杯下去人就有点飘飘然了。 丁书记很客气,听黄一天介绍完,微笑着和蔼可亲的对牛大根点点头,牛大根受宠若惊,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是丁书记的学生。” 他惊讶一声:“哦?” 牛大根进一步解释道:“我在市政发改举办的政法培训班学习,丁书记给我们作过几次指示。” “呵呵呵…..学员太多,而且着装也相似,我一眼看出去,人人都差不多。” 牛大根哈哈大笑,说道:“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准,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 黄一天忍不住要吐,见过拉近乎,套关系的,没见过像牛大根这样低智商,俗套的拉关系手段,参加过学习班,就成了丁书记的学生了? 好在,黄一天明白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是来给兄弟撑场面的,因此冲着丁书记笑道,丁书记,我这位兄弟,虽说在县里当了一两年的领导干部,性子依旧耿直,说话一向比较直接,要是说错了什么,丁书记可千万别见怪。 丁书记是什么人?酒桌一开始,听黄一天介绍了来人的身份,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因此牛大根当着他的面,再怎么表现,他心里都有种看戏的感觉,反正黄一天既然出面当了润滑油,这忙是肯定要帮的,现在就看牛大根向自己邀宠讨好的方式能不能让自己更加主动积极的帮他的忙了。 牛大根是喝酒的主要对象,对方喝多喝少,他都要喝完,所以给他倒酒的小妹忙得不亦乐乎。 小妹很年轻,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个子到有一米七左右,四个小妹都差不多。她见牛大根频频敬酒,出于好心说了一句:“先生你吃口菜。” 丁书记听了呵呵一笑,打趣道:“牛大根,你慢点,美人儿心疼了。” 大家哈哈一笑,小妹顿时脸红得像关公。 这样来来往往,喝酒、交谈,场面气氛活跃,了解渐渐加深,都初步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话也就越说越投机。 午饭吃完已经两点,大家出了雅间又进茶厅闲坐吹牛。 黄一天瞧着酒桌上似乎没让丁书记尽兴,于是提议道:“领导难得出来休闲,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娱乐?” 丁书记看看牛大根和赵晨阳,赵晨阳微微点头,大家起身下楼。 在黄一天的安排下,几人一起到了温泉,人与人之间想要拉近关系,是有些学问的,在温泉里彼此光溜溜的赤膊相对,从心理上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 黄一天一进入温泉,不由想起上次来的时候,有个小妹对自己印象好像很好的样子,依依不舍的问自己什么时候再过来,尽管心里也明白,这种场合的女人,不知道对多少男人说过类似的话,心里却还是微微有些波澜。 对于女人的态度,男人总是很矛盾。男人的内心其实是想要控制自己在外面不要乱来,但这种情况好像比和尚戒酒戒色还难得多,简直是身不由己。比如今天这种情况,不参加行吗?参加了不做行吗? 黄一天理解丁书记的习性,看着他的神情,很明显是经常来的,说明也乐意参加,今天主要是为了哄丁书记开心,如果自己首先坚持守身如玉,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来这里不干事,绝对是新闻,就像“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是一样的道理,到了这种场合不瞟小妹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阳痿,二是别有目的。如果说黄一天是阳痿,十三亿人民估计十二亿点九九的人都不会相信。 经过会员服务台后,大家照例被小妹领到了不同的小院。 **服、下温泉池泡澡…小妹下池后,黄一天甚至和她攀谈了一会,她一边教游泳,一边回答黄一天的问题。 能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富商就是政府官员,闲杂人员进不来,他们都是有严格控制的,每个会员的身份都要调查清楚,会员的资料是保密的,消费一次都会评估打分,包括对每位服务人员的表现分。 这里的消费标准是很惊人的,最低标准是两万,若不是因为牛大根苦心巴结丁书记,黄一天不会领着他们到这里来。 但是,一分钱一分货却是对的,这里的每位小妹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保证绝对健康、温顺诚实,有些还是大学在校学生。 三个池子也有很好听的名字,大池子叫“鸳鸯戏水”,中池子叫“素手扬鞭”,小池子叫“烈火金刚”。 黄一天在小妹的撩-拨下,率性的日-弄了一回后,吩咐小妹别弄出声响来,让自己稍微休息会,从一早上马不停蹄的跑到现在,再被温泉一泡,他感觉自己有些累了。 一觉醒来,小妹还在一边伺候着,黄一天赶紧穿好衣服出来,走进大厅,只有牛大根还在等着他,丁书记和赵晨阳已经离开了。 牛大根见黄一天出来,赶紧迎上来低声说,今天可真是多亏兄弟了,丁书记刚才走的时候,看起来挺高兴的。 黄一天心说,看起来高兴有什么用?这牛大根不会是事到临头,没舍得掏硬货吧? 如果刚才没掏电话,今晚去丁书记家里走一趟,也还来得及,于是赶紧问道,丁书记临走的时候,表示了没有? 见牛大根用力点头,黄一天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事情有戏。 黄一天说,只要他收下了,没有特殊情况,估摸着就成了。 当天晚上,黄一天回到了洪河县,直接回到住处上床休息,睡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来敲门了,黄一天认为是小柳,起身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冯燕,黄一天顿时睡意全无,立马精神抖擞,高兴的似乎马上就要抽风了,很激动的口气说: “冯燕,你来了?说话的时候黄一天很激动的握住了冯燕的双手。 冯燕看了看黄一天,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轻轻的说:“黄一天呀,你看我穿的这套你送给我的内衣好看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朝黄一天做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这个眼神立马让黄一天心神''荡漾。” 黄一天这才想起前阵子自己送给冯燕的一套内衣,可是冯燕却从来不会穿给自己看,这一度让黄一天多少有些失望,没有想到今天冯燕居然亲自提出来还主动上门穿给黄一天看,这个惊喜无疑给了黄一天很大的高兴劲和兴奋剂,让黄一天突然感到无比的幸福。 黄一天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恩,好。” 说完冯燕便随手将门关紧了,说:“黄一天,你坐上床去,我现在就穿给你看。” 于是黄一天便慢慢的向床上退去,只见冯燕微笑着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便慢慢开始解开了上衣,见识过**舞的男人,都明白女人在或激烈,或和缓的音乐中,当众一件件剥下衣服时的那种激动感受,眼下冯燕的表演倒也不逊任何一位优秀的脱-衣舞娘,至少,她的勾人眼神是的确脉脉含情的,那份眼里的情义只针对眼前的唯一男人,这让男人的心理感觉更加强烈些。 随着冯燕一件件的往下剥衣服,黄一天的下面某处开始急速的充满了血液,让男人瞬间陷入亢-奋状态,这种感觉是黄一天从来没有过的。他现在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最撩拨男人兴奋的点,不仅仅是阴-阳-交-流的一刹那,还有女人勾-引男人的过程中,男人的生理上亢-奋的感觉。 只见冯燕一粒一粒的慢慢的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黄一天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盯着冯燕的身体在看,当冯燕的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完之后,黄一天的心脏突然感觉跳的非常的厉害,两个鼻孔感觉**严重。 当冯燕将最后一粒扣子解完之后,慢慢的脱掉了上衣,最后顺手将上衣一下子抛给了黄一天,那个上衣似乎在空中飞了很久之后慢慢的飘落在了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从来没有发现冯燕的衣服上充斥着如此好闻的香味来,可是此时黄一天已经顾不了去闻衣服上的香味了,因为此时相比较而言,冯燕的身体更加的具有诱-惑。 黄一天用手将冯燕的上衣扔向一边的时候,冯燕只穿着黑色透明罩子的上身暴露在了黄一天的眼里,此时黄一天的下面挺-拔的厉害,黄一天兴奋的不行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想今天这么兴奋和亢-奋过,黄一天看着的时候两个嘴角似乎有些液体也开始流了下来,而两只双眼却睁的大大的且一动不动。 冯燕看见黄一天那个兴奋的样子,微笑的更加灿烂了,用她那很有磁性的话说:“黄一天,我美吗?” 黄一天此时已经顾不得说什么了,说:“美,很美。说完已经忍不住起身站了起来跑到冯燕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冯燕,并且失去理智般的口气说: “冯燕,我想要要你。” 冯燕说:“呵呵,是吗?” 黄一天说:“是的。”黄一天此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开始在冯燕的身上游离着,当他的一只手碰见冯燕上身某个突起的一团肉的时候,幸福的感觉简直无法自拔,他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仙境一般,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冯燕跟自己交往也有些年头了,从未见她如此勾引自己,一旦装惯了**的人,猛然间成了欲-女,那种刺激的确很强烈。 偏偏冯燕手上的动作**,脸上却还摆出一副贵妇的表情。 冯燕依旧淡淡的微笑着说:“黄一天,你带套了吗?” 黄一天色迷迷的微笑着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说完马上从床头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来,并在冯燕的前面炫耀了一番。 冯燕看了看黄一天说:“你好坏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黄一天说完之后,突然用力把冯燕抱了起来,冯燕似乎显得有些害羞的说:“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而此时黄一天嘴里乐呵呵着说:“等下你就会感觉很满足的。此时黄一天已经把冯燕抱了床上进而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阵激情过后,黄一天躺在床上静静的舒缓疲惫的身躯,突然听见冯燕说:“不好了。” 黄一天听到冯燕说不好了之后马上坐了起来,问:“怎么了?” 冯燕有些害怕的说:“套破掉了!” “什么?套破掉了?” 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哎呀,不好了,怎么办呀?而且这几天刚好在危险期,容易怀孕啊。” “不会吧?”黄一天也开始有些害怕了,因为他并不想和冯燕有小孩。 冯燕此时开始显得有些生''气了,说:“都怪你,都怪你!说完冯燕开始拿起枕头朝黄一天的身上砸去。” 黄一天一把拉住女人,安慰说,如果怀孕了,生下来,我喜欢。 冯燕顺势趴在黄一天肩膀上,撒娇的口气说,你说话可要自己记得,别真的怀孕了,你又不认账。 黄一天嘴里说着,哪能呢?心里却打起鼓来。 难怪今天的冯燕表现反常,难道她原本就是居心叵测?好端端的套子怎么就坏了?这丫不会是故意的吧? 此刻,主动权已经不在男人的手里,黄一天心里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祈祷,但愿老天爷给面子,好端端的女人为什么总想要为自己生孩子呢? 第二天,黄一天正在上班的路上,接到办公室主任电话,贾仁贵竟然在办公室坐等他。 黄一天一听说贾仁贵来,心里直犯嘀咕,心说,这老甲鱼要是没什么事情不会主动跑到洪河县的地盘上来,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一想到这一点,黄一天赶紧催促小蒋,把车速加快,哪怕是多闯几个红灯,反正这普安市里没人敢给自己这样的车牌开罚单。 每年年底的时候,交警大队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某个数字开头的车牌号码,所有红灯也好,压线也好,违规掉头也好,全都抹掉。 这些违章记录哪怕是已经有了天价的罚款,只要是没出什么交通事故,交警队的后台也得给人家全都抹的一干二净。 某数字开头的车牌在全市也不会超过一百多个,除了市委的几个主要领导人用车外,还有一些全都是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车牌。 交警队的人也是凡夫俗子,有孩子要上学,那就是得求教育局的人帮忙,有老人身体不好,那就要求卫生局的领导帮忙,也要买房子,拿贷款,那就是要求银行和房产局的人帮忙,这都是私事,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诸如各类检查……,单位之间的联系都是相互的,彼此相互给予方便,大家全都方便。 这样一来,时间一长,交警队的领导总结出规律来了,用得着的单位领导配车全都按照特权标志分配号牌,这样就省事多了,不用有那么多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联系。 黄一天原本在市化工园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就有了特牌车辆,还不是他自己托人从交警队领导手里要来的,是当时的交警队大队长主动联系安上的。 作为市委书记胡亚平和市长唐小平全都忌惮三分的红人,交警大队的队长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在交通违规之类的小事上跟当时的化工园区一把手黄一天过不去。 这块车牌一直用着,小蒋的车倒是换了好几辆,车牌却一直没换,眼下黄一天催的急,小蒋索性把车开得飞快,超速又怎样?闯红灯又怎样?压线又怎样?只要没撞死人,根本就无所谓。 紧赶慢赶的回到县政府的办公室,贾仁贵还是等候多时了。 一见面,黄一天就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说,贾书记,今晚无论如何要吃了饭再走,我昨儿在市里办点事,这起来的有些晚了,怎么贾书记亲自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呢? 黄一天一边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歉意,一边推卸责任,不知者不为罪,他哪里想到贾仁贵会挑今天过来。 贾仁贵宽厚的笑笑说,我也是顺道经过这里,黄县长见着我,不眼烦,我就很高兴了。 黄一天赶紧客套道,贾书记这是埋汰我了,贾书记难得到洪河一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耐烦呢。 贾仁贵跟黄一天拉了几句家常后,压低声音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我昨个去了趟省城,听省委组织部的查副部长提到,刘勇翔的事情,近期可能要过来考察,你看……? 贾仁贵疑惑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为什么直到现在,问题还没有解决呢?是不是证据不充分? 黄一天这才明白贾仁贵话里的意思,原来是为了刘勇翔的事情而来。 他赶紧解释说,贾书记,这件事我倒是一直放在心上,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已经对贾书记上次提供的一些证据展开调查,不过你也知道,刘勇翔是副处级干部,到最后如何定调子,恐怕还得市纪委的领导说了算。 贾仁贵说,黄县长,我瞧着这些天没什么动静,估计一定是刘勇翔这些年诸多隐秘工作的确做的比较好,所以有些时候,想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的确很难,不过,你也别着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自然要我来解决,我今天亲自过来一趟,就是要跟你透露一个信息。 黄一天问,是关于刘勇翔的? 贾仁贵点点头说,那是自然,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更重要呢? 黄一天新里不由一阵感激,瞧着贾仁贵这副对自己事情关注心切,他心里不由佩服,哪怕是贾仁贵装出来的这副模样,能装的这么逼真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仁贵说,黄县长,我上次给你的资料要是不够的话,你们可以从刘勇翔的小情人身上下手? 黄一天不由怔住了,刘勇翔那样的,竟然还养了小情人? 贾仁贵瞧着黄一天发呆的模样,笑道,黄县长,这领导干部里头,有几个是没有红粉知己的,我告诉你,刘勇翔的小情人名字叫吴莹,之前做生意的时候亏了不少钱,当初是在刘勇翔的帮助下,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吴莹的具体情况就在这个档案袋里,你自己拿去好好看看吧。 黄一天伸手结果档案袋,打开一看,果然,刘勇翔跟吴莹之间的诸多交往,尤其是涉及金钱的一些交往,全都被记录在册,历历在目,相当的清晰。 黄一天真是不得不佩服贾仁贵这个领导当的实在是太仔细了,身为领导,百忙之中,还要考虑到这些细节,可见贾仁贵的心里对各种情况早已做好应对的准备,这样的一个官场老甲鱼,真是想不升官都不可能了。 头脑中一想到“升官”这个词,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愣,中午牛大根的话在耳边响起。 牛大根说,这次想要进常委,竞争对手之一就是和贾仁贵,尽管对付了张贵后,剩下的两人中,必定有一个可以进入领导班子,可到达牛大根和贾仁贵两人谁更有机会夺取最后的胜利,连黄一天现在也不敢随便揣测。 黄一天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心,他担心一抬头,放下手里的档案袋后,贾仁贵就会对自己提出跟牛大根请自己帮忙同样的要求来。 贾仁贵似乎感觉到黄一天觉察到了什么,一副平常的口气说,黄县长,刘勇翔的事情要是还有什么难度的话,你随时可以联系我,我毕竟在洪河县干了几年县长,很多事情比你了解的更加详细些。 黄一天赶紧连声道谢说,那我就先谢谢贾书记了,有需要,我一定联系你。 贾仁贵服务到位,黄一天也很给面子,两人之间看起来也算的上是一片和谐。 果然,贾仁贵接下来提到了关于干部调整的问题。 贾仁贵笑眯眯的瞧着黄一天说,黄县长,听说最近省委市委两套班子都有调整的迹象,你没想过趁这次机会动一动? 第六章 (16) 第六章(16) 黄一天随口应付说,贾书记,我哪有那资格呢?到洪河县当县长时间不长,上头领导这次的调整计划,应该不会把我考虑在内,倒是贾书记趁着这次机会,找时间跟季部长联络一下,弄个合适的位置动一动也是有可能的。{免费小说} 贾仁贵点头说,是啊,要是真有什么机会的话,到时候还请黄县长鼎力相助啊。 黄一天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怎么就嘴欠把最后那句话给说出来了呢?正好贾仁贵顺杆子上来,自己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黄一天不由尴尬的笑笑,冲着贾仁贵说了句,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贾书记进步了,那么市里也有靠山了。 贾仁贵一走,黄一天赶紧把贾珍园叫过来,把贾仁贵刚刚交给自己的新证据交到贾珍园的手里。 贾珍园看了新证据后,对刘勇翔的案子更加有把握了,她对黄一天介绍了最近对刘勇翔诸多情况的调查结果后,请示黄一天,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案子移交给市纪委。 黄一天心里也明白,想要收拾刘勇翔,到最后还得市纪委的人出面,既然贾珍园这里的工作已经做到位,这个时候也该到市纪委工作人员出面的时候了。 黄一天交代说,你去市纪委后,把这个案子直接向市纪委书记和监察局局长汇报,以防有走漏风声的可能,我稍后会跟敬书记和王局长都打声招呼,希望这件案子能顺利办下来。 贾珍园信心满满的口气说,黄县长放心吧,这个案子已经查处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有人想要帮忙隐瞒,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想要自己头顶上的官帽子。 黄一天点头说,那行,就这么办。 贾珍园走后,黄一天拿起电话跟王耀中简单的说了几句关于刘勇翔案件的情况了,王耀中的态度相当积极,他对黄一天表态说,这样的干部早该抓起来处理了,稍后贾珍园过来汇报工作情况的时候,他会跟贾珍园交代,最近一段时间安排人手把刘勇翔紧紧盯着,向市领导汇报案件情况后,立即动手抓人。 有了王耀中这番话,黄一天放心了不少,他心里不由感觉好笑,只怕刘勇翔直到现在还在做着要当洪河县县长的美梦呢,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该有人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了。 公安局长李成华这些天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服务老婆身上。 市里即将要调整一批干部的消息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李成华心里也指望着自己能搭上这次的顺风车,在级别上有所提拔,可是自己并没有的什么可用的关系,倒是老岳父以前是做过市委副书记的,多少有些老关系,因此把希望寄托在老岳父身上。 尽心尽力的巴结好老婆,老婆才有可能帮自己到老岳父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老婆马玉华对李成华的心思看在眼里,李成华一清早起来做好早点,端到床头,她二话不说,张口就吃,吃完一抹嘴,连声谢谢都懒得说。 李成华在家里洗衣服,做饭,拖地,还把平时看电视的时间都腾出来,辅导孩子的功课,马玉华并不出声,只是冷眼看着。 晚上到了床上,李成华使劲浑身解数服侍老婆,只要能让老婆开心,他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平常做不到的事情也尽力做了,可老婆始终没给自己一个稳稳的答复。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成华始终保持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直到周末,伺候着一家人吃饱喝足,陪着老婆上床后,李成华终于忍不住了。 两只手**着老婆那肥厚的腰部,李成华讨好的声音说,老婆,我听说咱们单位那谁谁这次可能要动动。 老婆嘴里“嗯”了一声。 李成华又说,老婆,你瞧我好几年都没有提拔的机会了,你说这次我要是再不动动,只怕又得等上几年。 老婆伸手阻止了李成华正在**的动作,翻身坐起,一本正经的对李成华说,咱们两口子这么些年的夫妻,你心里琢磨那点事,你以为我猜不到?最近表现的这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就跟我直说吧。 李成华被老婆一语道破了心思,倒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总归是自己老婆,还不是一样的巴望着自己往高处走。 李成华伸手揽住老婆的水桶腰说,老婆,你看咱们孩子一天天大了,以后这上学,工作,哪样都是需要钱,需要关系运作的,我琢磨着,这两年要是有进步的机会,让我的级别再高些,以后办起事情来也方便不是吗? 老婆见李成华跟自己说话总是藏着掖着的摸样,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忍不住一语中的道,你还不是想要我帮你到老爸面前讨个人情?你这人也真是的,自己要是想当官的话,跟老岳父直说不就成了,他要是答应你,这事就有希望。 李成华把老婆搂在怀里说,我这个女婿在老爷子心里,始终是个外人,再说了,这些年,我在仕途上发展不是很顺利,老爷子从心底里对我有几分瞧不上,我要是主动去请他帮忙,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老婆觉的李成华说的也有道理,勉强点头答应说,那行,找机会我跟老爸说说看吧。 李成华总算是从老婆嘴里听到了想听的话,高兴的搂着老婆狠狠的亲了一口。 按理说,这件事对于李成华的老岳父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市里现任的不少领导都曾经做过老岳父的下属,女婿提拔这点小事,对老岳父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女儿过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却被老爷子一口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充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女儿细声慢语的想要改变老爷子的主意,可是老爷子口风严的很,一口咬定,自己没这个本事,女儿心里多少也明白老爷子心里恨铁不成钢的心思,说了几回后,便不再提。 说起来,普安市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干部对于老干部这一块的工作,做的挺到位的,可能是联想到,谁都有这一天,另外这些老干部虽然退下来了,在市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因此每逢过一些重大的节日,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会领着一帮人过来看望老干部。 尤其是像李成华老丈人这种在位时级别比较高的老干部,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会亲切的口气问询几句,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在子女照顾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组织照顾的地方? 就在马玉华跟老爷子提过李成华想要提拔的事情后没几天,市委工作会议上,邀请老爷子对市委书记在老干部讲话稿中提出修改意见,市委书记胡亚平特别接待了几位。 接待过程中,胡亚平再次亲切的口气问询几位老干部,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犹豫了片刻,李成华的老丈人张口向胡亚平提及了自己女儿能不能趁着这次市里调整干部的机会,动一动的要求。 既然老干部张口提出来了,胡亚平自然是要给面子,当即吩咐办公室主任,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 老爷子说着话之前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老爷子的心里,把李成华的个性看的准准的,认为此人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再怎么抬举也没用,有机会还不如多抬举抬举自己的女儿,到底女儿是马家的人,有出息了,马家也光荣。 老爷子这么考虑,根本就不知道组织部按照市委书记胡亚平的话操作后,将会出现是模样的结果,反正也是扔一竿子,打一瓢的事情,成了就成了,不成的话,大不了再跟领导多提几次。 分管干部的副部长把名单给钱部长过目的时候,钱部长想到上次黄一天说的那个李成华似乎没有,虽然不是提拔,黄一天原本是让李成华兼着副县长,这样的安排对李成华个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既然胡亚平没有提起,那么钱部长要是主动提起,那么别人还以为自己拿了李成华多少钱。关键是钱部长根本一分钱没有拿,他自然不可能这么做的,于是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那就是最近干部要调整,李成华的事情需要操作,否则,这次就没机会了。 黄一天听钱部长这么一说,心里很是吃惊,他记得自己提醒过李成华,让他背地里使点劲,难道这个李成华没舍得花钱套关系? 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李成华,问他,上次和你说的最近干部要调整的事情,让你想办法进入推荐名单,你到底有动作没有? 李成华说,找了,那边也答应了。 黄一天说,狗屁,现在得到准确的消息,根本就没人打招呼,快点,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李成华挂了电话,也有些一头雾水,老婆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后来又变卦了? 他心急火燎的赶到了老婆单位,当面质问老婆,这次的干部调整,不是说帮助,为什么名单上没有自己。 老婆尽管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说,不可能,自己和父亲说了,父亲说一定会帮助的,你的消息是不是有错误。 李成华说,这消息绝对的准确,你问问老爷子,是不是没有帮助,如果是这样,我还得想办法。 老婆知道李成华看重的是什么,当着他的面,赶紧给父亲打了电话,问了这个事情? 父亲说,你的事情已经让我很为难,现在李成华又要调整,我怎么能照顾那么多。 这么一说,李成华的老婆知道老爷子的确没有帮助,于是脸色有些黯然的对李成华解释说,或许,老爷子也是力不从心。 此刻的李成华哪里还听得进老婆的解释,他心说,这种时候才说不帮忙,这不是把人往死角里逼吗?李成华当着老婆的面,不敢骂出声,心里却早已骂开了。 李成华心里骂道,老家伙,等到老子上台了,有一天到你的位置一定让你这个老家伙知道老子的厉害,现在老子忍着,看你这个老不死的,还能有多长时间的得意。 从老婆的单位出来后,李成华有些沮丧的如实向黄一天汇报说,黄县长,本来指望老岳父的,可是老岳父竟然没有帮助,看来这次是没戏了。 黄一天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说,我黄一天做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现在时间紧急,你听我的,咱们一起努力试试看,不管成不成的,总不能就这么放弃。 听了黄一天的话,李成华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总算是又抱上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李成华在电话里连声道谢。 黄一天很理智的口气对李成华说,现在还不到说谢谢的时候,这样吧,你立即准备一样东西,值钱的古玉,一定不能假,贵一点是最好的,我帮助你亲自去跑一跑,说不定有用。 李成华此刻除了点头忙不迭的说谢谢,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 挂断电话后,李成华立即赶到普安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找到了熟悉的老板,毕竟他以前在浦和区做公安局长,还是很有实力的,所以那个老板很是客气的。听了李成华的话后,问: “李局长,买玉是送人还是自己收藏?” “送朋友。” 他点点头,从内室小心翼翼捧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块半月式的古玉,上面有三个孔,型优美简拙,好比一件小型艺术的雕塑品。 看他慎重的样子,知道一定价值不菲。 徐老板介绍道:“这东西来自瑶山,这是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中玉器的代表,绝对的珍品,是当时流行的饰件,在李局长面前不敢有假。” “难道现在假货很多?” 老板点点头,“玉石价格上涨很快,一些人觉得有利可图,就大量仿冒,真正的古玉很少,现今坊间所见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的玉器,可说绝大多数都是用人工方法急速钙化的伪古仿品。钙化部分密封,不见本来的玉质,而且玉表几乎平如刨板。真古玉表面很少磨得平整的,中间总有多多少少的隆起,近缘处较薄或有坡。现在造假者一般用焗炉或微波炉焗成的‘石灰沁’显得极不自然,与经历数千年地热慢慢地沁蚀而成者有很大差别。” 他拿起玉佩边说边指给李成华看,“近现代的仿品大多数仿璧、琮、镯、珠、锥形器、斧、钺等形制,较少仿一些特异造型的良渚文化古玉。如三叉形器、冠形器、半圆饰、新月形饰、端饰、柄形器、带勾、神人兽面纹透雕牌饰、钺冠饰等,这些良渚古玉仿制很难,这件就是三孔新月形饰。”他既然主动和李成华套近乎,相信不会骗自己的,问道:“什么价?” “这是我十年前收的,当时花了十七万,既然是李局长要,你就给个原价吧。” “这怎么好意思?三十万,怎么样?也不能让徐老板做亏本生意啊。”李成华想到十年物价也比这涨得快,三十万应该不吃亏。 他痛痛快快说道:“行,就算我们交个朋友。”他把玉放回原处,盖上锦盒,递给李成华。 “徐老板这里可以刷卡吗?” 他摇摇头,大大方方道:“李局长如果急用,你先拿去,有时间把钱送过来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 “哈哈…..交朋友嘛贵在真诚,我相信李局长,再说你的老婆马书记,也是认识多年的。” 徐老板这保存玉石的锦盒也是金丝镶嵌,看起来十分华贵,单凭这盒子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李成华抱着先回了一趟家,给老婆说了要花钱跑关系的事,老婆毕竟心里有愧,三十万尽管不算什么小数目,老婆倒也没什么话说。 黄一天来电话说,让他到开发区牛大茂的办公室见面,李成华立即赶了过去。 他赶到的时候,黄一天已经在牛大茂办公室等候,见了李成华进来,黄一天起身问道。 “我看看,什么好东西?” 李成华把锦盒递给黄一天,他接过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口气说:“这个好像有点现代吧?” “呵呵,锦盒是玉器店定做的,里面的东西才是。”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古人会买珠还椟了,这样华贵的锦盒,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得了。” 黄一天打开锦盒,把玉佩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点头道:“古玉倒是有点像,不过…….看不出来。” “你我都是外行,看什么不是一样?最好找我的老岳父看一看。”坐在一旁的牛大茂建议说。 李成华对常文怡的大名,早已有所耳闻,心想,常文怡是搞瓷器收藏的,对玉石到底了解怎么样难说,只要认定这东西是真货,值钱就行了,于是也怂恿找常文怡看一看保险。 黄一天点点头,“行,我们马上去。” 赶到常文怡的家,牛大茂领着两人直接进了书房。 黄一天把锦盒放在书桌上,恭恭敬敬说道:“常叔,我们又来打扰你了,请你看看这东西是什么年代、有些什么文化背景?” 常文怡不认识李成华,笑道:“这位是?怠慢了。” “常老师你别客气,我今天来是当学生的,我是洪河县的李成华,公安局的,和黄县长一起。” 常文怡的女儿,就是牛大茂的媳妇给每人泡了一杯茶,常文怡已经把玉佩拿在手中反复观看,又用放大镜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把东西放进盒子里,慢悠悠说道:“这东西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 李成华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常文怡嘿嘿一笑:“今天是考教我老头来了?”他不放心,把玉佩重新拿在手里辨识了大约五分钟。 黄一天疑惑道:“难道不是真的?” “玉佩来自瑶山不会有错,是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中玉器的代表,三孔新月形饰,是古玉中的珍品。”他指了指上面的一些锈蚀,“这块是近几年才出土的。”他边说边摇头。 常文怡道:“但这块玉确是珍品,质地细腻、色泽湿润、莹和光洁、冬不冰手、夏无激感,要是在古代,不是帝王之物,就一定是皇室贵族佩戴的东西。”他沉吟了一会,“如果真的出自瑶山,那一定是当时最高统治者的随身饰物。” 李成华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既然认定它是古玉,收藏价值怎么样?” “玉石我不是很在行,但以最近行业内拍卖的价格估计,这块玉的价格在50万左右。” 50万?徐老板30万就卖给了,这么大方?李成华有些迷惑,他说交一个朋友,有见面就让20万交朋友的吗?是不是有求于我? 正想着,耳边牛大茂惊呼了一声:“这么值钱?” 常文怡看了他一眼,“这是目前的价格,如果放在身边再盘几年,估计还会大幅度升值。” “盘几年?什么意思?” “这是业内行话,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把玩。中国人对玉的特殊喜好自古都有,古人云,石之美者为玉。也曾有人形象的比喻,玉是大地的舍利。在古代,‘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君子与玉彼德焉’。就是说,君子不死玉就不离身,君子和玉相互感应,一样的品德。古人是拿玉比喻一个人的品德的,温文尔雅,谦谦如玉。玉的温润色泽象征仁慈,坚硬质地象征智慧,不伤人的棱角表示公平正义。所以,古代的帝王、贵族、有权势的大臣,都以玉作为佩戴的饰物。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继续解释,“中国人对玉的特殊喜好自古都有,古人还有一个说法,玉是通灵之物,带有一种神秘的信息,是与宇宙、与天、天上的神仙有神秘的联系,他们把玩玉,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盘玉,是为了达到玉、人合一,把自身的一些信息,如个性、品德等与手中的玉在长期的摩挲中相互交通,以实现与天、神沟通的目的,所以,很多帝王、贵族死后都用随身的玉作为陪葬品,当然,我们今天所说的盘玉,通常指那些才出土的古玉,南方出自水坑的,地气特别潮湿、地层多积水,出土的古玉就多水锈;北方出自干坑的,多数古玉的土蚀亦多。如果出自火坑的,古玉的玉身便干燥。由于土吃水蚀,加上千湿不同的经年累月煎熬,古玉即使有最美丽丰繁的色沁,亦会隐而不彰,藏而不露。只有通过人的不断摩挲、浸润,才能使古玉得以还原。若要上佳色沁的古玉显出宝石之色,必须讲究盘功。” 他指着盒子里的玉佩说,“像这块上好的玉佩,由于出土没有经过盘玉,现在还是色泽暗淡,价值就大打折扣了,有些可惜。” 黄一天想起自己的保险柜里还有当时在开发区盗墓出土的玉,心中一动,问道:“如何盘玉,一定是有讲究的,老先生可不可以说出来让我们也学点知识?” 常文怡老师是个健谈的人,尤其是问到他的专长时,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听黄一天一问,点头回答道:“正要告诉你,这块玉希望你们好生爱惜,早日见到它的本来面目。我国古代民间玩玉,主要分为三种盘玉的方法:一为急盘,二为缓盘,三为意盘。先说急盘。急盘就是必须佩带在身边,用人气养。因人体有热、有汗气,佩带几个月之后,古玉的质地会渐渐变硬,那时,我们可以用干净的旧布擦它,擦至稍有起色,再用新布来擦。不过,切勿用有色的布,应该用白布和粗布比较适当。我们愈擦,古玉便愈热,所以不可间断,愈擦得多,灰土的浊气和燥性愈易自然褪去,受色的地方自然能够凝结,色光愈内蕴就愈靓。虽然说是急盘,但同样要日久才能见功。 除了急盘之外,我国古玉的第二种盘功是缓盘。所谓缓盘,就是时常把佩玉系在腰间,借人气来养。缓盘必须有耐性,不能急躁,这是古人修身养性的一种方法。通常缓盘要两到三年后古玉的色沁才能微显,若佩戴十多年,便可使古玉复原。不过,据玩玉专家告诉的经验,秦汉时期的古玉,佩系于腰间十多年,可以复原。夏商周三代的古玉就不能了,必须佩系更久,以五倍,六倍的时间才行,亦即六十多年,始易复原。有些战国时代出土的也要缓盘二十年。故古人说,上佳宝玉可通灵,宜终生佩带。 不论急盘和缓盘,总之一条,古玉入土年份愈久,愈难盘出原色原质,原因就是受地气愈久愈多,便愈深入玉骨,精光要慢慢才露出。过于急功近利的人,不宜学玩古玉。盘玉可训练修养与耐力,因为盘玉这门功夫,欲速则不达。 还有一种,就是第三种,为意盘法,这是许多爱好玉石之人的喜爱方法,因为最多直接接触,以示珍惜与爱意。古代文人雅士,亦爱此法,此法可与缓盘法互相配合。意盘法就是用手把玩,珍之重之。古人所谓‘时时摩挲,意想玉之美德,足以化我之气质,善我之性情,使我一生纯正而无私欲之蒙蔽,至诚所感,金石为开,而玉自能复原’。这种方法犹如写画的意笔,人多不解,必须有佛祖面壁的毅力和工夫,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就少了。” 李成华叹息着摇头:“这是一种水滴石穿的功夫,常人的确难以做到。” 常文怡老师微微一笑,“玉石价值在于它这种无形的人文价值,史料价值,一块古玉可以佐证那个时代的政治、经济、风土人情、文化发展和科技水平,有些古人终身玩玉到了痴缠的地步,就是我们常说的变态、偏执了。有一种玉最为珍贵,就是玉表沁出血色,这是人的经血与玉融和到了一起,达到了人玉合一的地步,传说中的杨玉环那块佩玉就是如此,”他笑笑,“但也是只听说而已,谁都没见过杨玉环那块玉佩。黄金有价玉无价,真正是指的这种古玉……” 黄一天心里震撼不已,按常文怡老师的说法,自己藏起来的玉佩岂不是价值连城? 他心里琢磨着,自己回去后得好好看看,若是稀世珍宝就在身边,却还要满世界的找宝贝,岂不是笑话。 一抬头,发现李成华的眼睛余光刚刚从自己脸上扫过,那眼里显然是有内容的,莫不是李成华听了常文怡的话,心里有些舍不得把这块玉送出去了? 黄一天无暇猜测李成华的心思,从常文怡的家里出来后,两人匆匆跟牛大茂告别,一道上了车。 车门关紧后,黄一天话里有话的说,李局长要是感觉用这玉送人有些不值得,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只要手里有货,不怕办不成事情。 李成华心知黄一天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这么贵重的东西,要说舍得那是骗人的,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黄县长为了我的事情,奔波劳累,这块玉我又怎么会舍不得呢。 黄一天看了李成华一眼,心里不由摇头,这才真是顶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区区几十万的一块玉,竟然也有些不舍,注定这辈子成不了什么大事。 人有多大胆,才能干出多大事来,从这个角度来说,李成华绝对不是个适合干大事的材料。 黄一天心里清楚,最近一段时间,由于临近中秋,领导们应酬特别多,市委组织部那边时间卡的相当紧张,必须在这两天把事情搞出一个大概眉目来,这是自己对李成华承诺过的,必须办到。 当天,黄一天带着李成华去联系了一个女人,并让女人乘车跟两人同行。 那女子不过二十岁左右,身材高挑,皮肤细嫩,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有女人的味道,一双媚眼顾盼多姿、**摄魄,李成华虽然对黄一天的行为心里有些奇怪,但领导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只好先陪着黄一天把那女子送到了一个小区。 三人一起进电梯,一直到二十四层才停下,黄一天带头出电梯后来到一间房门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一起进去,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大约八十多平米,精装修。屋子里样样齐全,只需买一点个人用的日常用品就可以直接进来住了,像这样一套房子在普安市大约值八十万左右。 “小黎,看看怎么样?这就是你今后工作的地方。” 那位叫小黎的女孩子满眼的惊喜,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黄一天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小黎很乖觉,马上打开一旁的饮水机,从柜子里拿出杯子准备泡茶叶。 黄一天从皮包里掏了一叠钱,放在茶几上,“你自己买点日常生活用品,每个月的工资我会派人按时给你送来,记住一点,服务一定要让来人满意,你能做到吗?” 小黎偷偷看了黄一天一眼,低声道:“能。” “嗯,”他看看四周,漫不经心说道,“如果表现好,这套房子今后就作为你的奖励。” “谢谢。”女孩乖巧的接了杯茶水递到他手里。 简单交代几句后,黄一天招呼李成华一道离开,那个女人一直把他们送进电梯,才告辞回去。 李成华瞧这情形,估计黄一天要把小黎当成礼物送给谁,这些事不好问,估计不是跟人事调整有关,就是和县里争取项目有关,他尽量装着见惯不惊的样子陪领导出了小区。 “等会我电话联系你,你自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记住了,把礼物随身带着,我给你电话,立即过来。” 李成华点点头,现在礼物准备妥当了,黄一天底下必定要联系需要送礼的人,其中的操作环节,自己继续跟在身后,显然是不合适的。 李成华谦恭的口气说道:“你去忙,我等你电话就是。” 两人分开后没多久,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样子,黄一天就给李成华打来电话,叫他到食府。 刚踏进二楼,一位小妹就上来迎接,“请问先生姓李吗?” 李成华点点头,“请跟我来。” 跟着她一路进了最里间的包间,黄一天正在外间会客室慢悠悠的喝茶。 刚刚坐下,一小妹也给李成华送了来一杯进来。 “联系好了?”李成华迫不及待的问。 黄一天点点头,“市委常委肖秘书长还有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一会都过来,对了,有句话我得跟你交代请陈了,等会酒桌上别谈什么提拔的事,马副部长海量,你只管把你酒量拿出来,陪他喝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一听有常委在座,李成华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严肃的点点头,“行,黄县长,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这些领导不好请,秘书长跟我的一位老朋友是朋友,绕了好大一个圈子,还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到时候必须表现好些,给这些人留下好印象,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李成华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特别喜欢收藏古董,本来准备了一宋窑钧瓷碗,不放心找常文怡老师鉴定,结果是赝品,妈的,害我费了许多功夫,幸亏你找到这块玉佩。” “这些东西平时没留意,现在突然急着要肯定很难搞。” 眼看时间接近六点了,黄一天的电话响了,他急忙站起来,“走,我们下去接,秘书长来了。” 李成华心里忐忑,跟着他刚刚下二楼,就见到一位个子一米七不到,身体微瘦的人从一辆黑色奥迪里下来。 黄一天三步并着两步迎上去,嘴里叫道:“肖秘书长,劳你大驾了,不胜感谢。” 秘书长见了他,微微一笑,并不答言。 黄一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肖秘书长正要迈步,后面又过来一辆黑色奥迪,下来一位中年男人,一站稳就急匆匆跟到肖秘书长身边,笑着歉意道:“对不起,来晚了一步。” “马部长是大忙人嘛。”马部长身材高大,长得有点像北方人,听秘书长这样说,一弓腰,“领导批评,下次改正。” 黄一天在前面引路,秘书长不紧不慢的度着方步,马部长跟在身边,李成华最后垫底,一直到房间,黄一天都没机会给双方做介绍。 等二位领导坐定,李成华在黄一天下手坐下,进来四位小妹,菜也跟着上来了。 黄一天像刚刚记起似的,指着李成华介绍道:“这位是我好朋友,洪河的公安局长李成华。” 李成华立即站起来,对二位领导微微鞠躬,秘书长半睁眼睛看,不易觉察的点点头,马部长则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鄙视,嘴里重复了一句“洪河? 说着,菜上来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吃菜喝酒。 秘书长看起来很文雅,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说话也不多。 这是个很微妙的场面,由于有秘书长在场,马部长虽然酒瘾大,也不敢放开喝,黄一天从秘书长开始敬,接着就是他,黄一天歉意道:“马部长谅解,我这杯干了,下一杯就只能表示了。” “行,你老弟能喝多少酒我心里还是有数的,不勉强。”马部长看起来是个很豪爽的人,说话比较直接。 如果说秘书长喝酒是文喝,浅尝即止,那马部长就是武喝,杯倒酒干,果真海量。 搞清楚了二人喝酒的性情、习惯就好办了,等黄一天表示结束坐下,李成华观察马部长没有起身敬秘书长的意思,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见小妹把秘书长面前的杯子斟满,右手端起杯子,左手扶住杯体,用了一个什么标准的下级敬领导的动作,起身说道:“秘书长,为了表达我们基层干部对领导的敬佩之情,我真心诚意敬一杯,也祝秘书长身体健康,您随意我干了。”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喝酒,秘书长很客气的站起来,举起杯子,李成华见他杯子的位置较低,手肘立即一沉,手里的杯子比他的杯子低了半格。 秘书长注意到了李成华这个小动作,欣慰的点点头,“李局长别客气,你们在基层工作也不容易,今后要多向马部长汇报。” 李成华激动道:“一定按秘书长的指示,多搞好汇报工作。”然后提起杯子一饮而尽,等他浅浅喝了一口坐下,然后自己才稳稳坐下来。 接下来该给马部长敬酒了,见他把小妹夹在碟子里的菜吃了,才起身恭敬说道:“马部长,请多关照……” 马部长摆摆手,说道:“李局长,今天秘书长也在,他说什么就什么,让你多汇报,你遵照执行就是了!” 马部长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李成华身上,随口敷衍了李成华后,转脸对黄一天道,“黄县长清楚我这个人,不会拐弯抹角,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秘书长也是熟知酒桌上规矩的人,猜到马部长底下的话里要说什么,出于对黄一天的关照心理,他及时出言阻止,笑着劝道:“老马喝酒!” 第六章 (17) 第六章(17) 马部长话匣子已经打开,话没说完,意犹未尽,他谦恭的对秘书长说道:“我是武夫,一直羡慕秘书长儒雅文采,可一个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怎么也改变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马部长的意思是,你拦了我的话,我心里明白,可该说的话,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秘书长笑:“我们当领导干部的,注重修身养性是必备的功课,君子修身,不揾不怒,这一点上我最佩服中国历史上的一个人。” 黄一天及时插问道:“谁?” “曾国藩。曾国藩在建功立业的过程中,非常注重完善自己的人格修炼,同时也用人格的完善修炼来进一步促进自己的事业成功。曾国藩修身主要是五个字:诚、敬、静、谨、恒。你现在最缺的是‘静’,曾文公的‘静’,是指人的心、气、神、体都要处于一个安宁放松的状态,慎怒、慎娇。为官之道,最忌一个‘怒’字……” 李成华心说,秘书长的话,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官场之人不论是向上级汇报工作,同级讨论问题,下级请示,首先要保持的就是一颗平静的心态,遇事愈冷静,你才能把问题看得清、看得透,也才能迅速做出正确的判断,找到有利于自己的处理、应对办法,可我偏偏做不到这一点。 黄一天点头,接着说道:“秘书长对国学研究的确已经很有心得了,我曾经也请老师讲过儒家文化,我感觉曾国藩的修身五字诀与儒家文化中有些理论也是相通的,比如孔子提倡的‘以和为本’、‘君子和而不同’,好像也包涵了这种修身的意思在内。” “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虽然是百家齐放、百家争鸣,就其本质来讲都是相通的,曾国藩骨子里是崇尚儒家文化的,所以他的思想也脱离不了儒家的根本,只是像他这样的大家,在自己的修炼过程中有了自己的一番悟解和诠释而已,更适合后人的学习、借鉴。儒家的君子和而不同,首先对和而不同的对象就有了界定,一般的人不是君子,修养未到,不可能做到和而不同。” 秘书长笑着对李成华和马部长说道,“现在党内每年搞**评议,当别人说你问题的时候,你们真的能做到不怒、不气、心平气和吗?” 两人同时摇摇头,马部长道:“说实话,很难做到。” 秘书长呵呵一笑,“说明你们距离真正的君子还有一定的差距。古人说‘心平气和,而后足以平不平而致乎平,大事化为小事,小事化为无事’。所以‘和’是修身之道,也是处事之道,人与人相处,不知道自己缺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问过则喜’,知易行难,需要不断反省,修养自己的品德才能做到。” 马部长叹道:“听领导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看来我该拜师了。” 马部长长相憨厚,加上他这一番诚恳的话语,感觉到他对秘书长的学识、为人佩服到了骨子里,在官场中有如此真诚的态度难能可贵,一般人佩服领导多是虚假得很,旁人一看就知道敬佩的少,拍马屁的成分多。 秘书长心情很高兴,脸上笑意盎然,他突然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先一步,你们继续。” 几人都一齐站起来想送,一直到楼下,见一辆黑色奥迪已经停在门口了。黄一天送他到车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秘书长一边坐车里一边点头。 汽车滑出大门,几人一直目送到它消失在滚滚车流中,然后才收回目光。 “走,我们继续。”黄一天看来和马部长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秘书长在时还有所顾忌,这一离开,二人亲密的程度就露出痕迹了。 秘书长日理万机,大家都能理解,尤其是最近一阵子,正是动人前的关键时刻,一晚上不知道要赶多少饭局,能到这里来冒个头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进了包间重新坐下,黄一天正式向马部长介绍道:“李局长是我在洪河的朋友,为人相当仗义,还有一大特点,喝酒不醉,你们二人正好试试。” “哦?李局长能喝多少?”马部长一听喝酒,眼睛开始发亮,刚才有秘书长在场,估计他暗自隐忍,这时候有了喝酒的强烈欲望。 事先得了黄一天暗示,只要把他酒喝痛快了,其余什么事就好办,军人出身的马部长喜欢直白的表达方式,李成华也懒得遮遮掩掩了,微微一笑,“至今没有真正醉过。” 马部长竖起大指姆,“厉害,我也一样。原来在部队,兵哥子没事就赌喝酒,人人年轻,都能喝个半斤八两,醉的时候是一塌糊涂,但也把酒量锻炼了出来,回到地方就很少有对手了。”他说得十分自豪,言下之意,我以前是没遇到他这样的对手,所以没喝醉。 李成华便叫小妹拿了两个小碗来,他一见眼睛一亮,笑道:“痛快!” 小妹斟满,李成华“请!”先干为敬。 喝了三碗后,见他脸上毫无酒意,李成华真心佩服道:“马部长果然海量,中国自古以酒论英雄,如果是在战争年代,一定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他哈哈一笑,“你也不差,想不到洪河还有李局长这等人物,我们再来三碗?” 李成华;“好!” 小妹立即倒酒,大家睁大了眼睛在一旁看,黄一天笑着点头,看来他希望的就是达到这种效果。 “礼尚往来,这次我先。”他颇有点古时候豪侠之风,喝酒忘了自己领导的身份,人人在他眼里都成了酒友。 但是,如果你认为马部长只是喝酒求醉的莽夫,那就大错特错了,李成华把三碗干完,他说了一声“够意思”,挥手叫小妹再满上。 黄一天对李成华使了个眼色,李成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一人至少喝了一斤半,于是站起来说道:“马部长酒中军神,很是佩服,这一碗我敬你。” “好。” 两人分别把酒碗喝干,马部长哈哈一笑,“今天痛快,男人喝酒就应该这样,用碗喝。” 黄一天回道:“也要有量才敢这样说啊。” 他看着黄一天摇摇头,说道:“黄县长,听说你酒量很大,下次和你也来个这样!” “看你们喝酒也是一种享受。” “不同,大大不同啊。”他话语多起来,“你别看我们喝酒,好像是一种男人之间的竞争,其实也是喝一种文化,和秘书长搞收藏一样,而且喝酒很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他对着我说,“像李局长,外柔内刚,刚柔相济,肚里有乾坤,表面不张扬,做朋友可以成为良友,打仗可以运筹帷幄、也可以带领士兵冲锋陷阵。” “马部长过奖了。” 他摇摇手,说道:“刚才秘书长说得很对,一个人要修身养性,尤其是领导干部,但是,搞修养也不是一味的克制自己,克己复礼。在中国,酒文化是以道家哲学为源头。庄子主张,‘物我合一,天人合一,齐一生死’。倡导‘乘物而游’、‘游乎四海之外’、‘无何有之乡’。庄子宁愿做自由的在烂泥塘里摇头摆尾的乌龟,而不做受人束缚的昂头阔步的千里马,追求绝对自由、忘却生死利禄及荣辱,如果不喝酒,怎能体会到中国酒文化的精髓?庄子那种遨游四海,展翅九万里的宏伟气魄?” 黄一天接道:“这话不错,我就是一个特别不喜欢被束缚的人,一个人自由惯了,总喜欢遨游在自己的自由世界里,这比什么都畅快。” “不瞒你说,我是通过喝酒了解人性,认识朋友,平时大家清醒的时候爱戴面具,看不清楚,一喝酒什么都藏不住了,所以很多领导在酒桌上温文尔雅、浅尝即止,就是害怕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对我说道,“你别惊讶我说这些话,从部队到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开始很不适应,大家说话都是说一半藏一半,包括我的下属,往往你搞不懂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嘿嘿……酒桌上一喝,什么都显原形了。” 李成华点点头,颇有认同感,第一次见到实权的领导喝酒这样豪气,说话这样直爽,很对脾胃。但是,像马部长这样大碗喝酒的高级领导,恐怕在中国官场是绝无仅有的了,平常在乡镇、在农家倒是可以见到这种喝酒法。 马部长和李成华又干了一碗,得意的笑道:“我们这样喝茅台,如果周总理泉下有知,恐怕也会拍案而起,骂我们牛饮,糟蹋圣人。” 黄一天凑趣问道:“这话里一定有什么故事?” “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到达茅台镇的时候,干部战士用茅台酒洗脸洗脚,周总理见了十分生气,骂干部战士们糟蹋‘圣人’,其实这中间是有典故的。 三国时,曹操当丞相,一天,尚书徐邈在家喝酒醉了,正好曹操派人叫他进朝议事,他躲避不及,灵机一动,对使者说道,‘请回禀丞相,臣正与圣人议事,不得功夫。’来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去原话复命,曹操一听‘与圣人议事’,也稀里糊涂,以为真的有什么圣人,不敢再问,于是酒就和‘圣人’扯在了一起,‘圣人’成了酒的别名。”他说得兴起,继续滔滔不绝,“中国古人将酒的作用归纳为三类:酒以治病,酒以养老,酒以成礼。真正的说来,酒文化就是第三类,‘酒以成礼’。酒是一种文化的载体,中国酒文化的实质是儒家文化,真正核心就是儒家文化的‘德’……” 黄一天曾经给全县干部讲过什么什么官德,也是从儒家文化讲起的,马部长今天从酒文化讲到“德”,这还是十分新鲜的论述,忍不住问道:“马部长看来对酒很有研究,能不能说说,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喝一点酒后让对方滔滔不绝,这是酒桌上拉近和对方关系的最大诀窍,黄一天怂恿李成华今天和马部长喝酒,估计本意就在于此。 果然,马部长见李成华感兴趣,噼里啪啦说了下去:“李白挥毫、文君当垆、贵妃醉酒……这些听起来很精彩的酒故事、酒传说,还有酒工艺、酒具等都是酒文化的内容,也有些人拿这个到处炫耀,自以为懂一点知识,其实,真正的酒文化核心内容不在于此。李白挥毫、文君当垆、贵妃醉酒……都不是酒文化真正的内涵,最多不过一些酒故事而已。 中国酒文化核心最大的一个要素就是儒家文化中的‘礼’和‘德’,‘德’是核心,‘礼’是‘德’的一种表现。这个‘德’我们可以暂时简单理解为中华民族所有优秀的品德。从某种意义上讲,酒其实已经成为中国人道德、思想、文化独一无二的综合载体,它通过酒这种载体,‘礼’这种形式,向国人以及后人传承道德文明。‘德’就是忠、孝、节、仪。突出体现在古代酒宴上,其中一些礼仪、礼节延续至今。如,中国大部分地区至今还保留着‘三巡’的习惯,无论待客还是朋友小聚,首先是要通喝三杯,然后再来些别的花样,这是一种不成文但力量强大的礼仪。还有敬酒,晚辈或下级在碰杯的时候,酒杯要低于对方,以示尊敬,刚才我见陆书记敬酒就很注意这点。” 他看起来粗豪,心眼很细腻。突然有种错觉,马部长似乎是两种面孔,表现出来的和真正的内心恐怕是有差异的,一个人真的能做到内外彻底分离吗? 他还在继续,“还比如古时候举行宴席,酒桌新上的每一道菜都要首先转到主位,长者、尊者尝过过后其余人才能动筷子,等等,这些其实都体现了酒文化的礼仪要素。而这些要素的重复、强化,最终会对人在生活中的思维和行为产生影响。酒桌上严格的遵守着长幼有序、以敬为礼。忠、孝、节、义等道德思想就是以这种形式耕织在人们的心里,代代相传。由孔子的思想演变而来的儒家思想倍受历代统治者推崇。因此,历代帝王在用酒祭天、祭地、祭日月、祭鬼神的同时,又增加了一项十分隆重的酒祭典——祭祀圣人孔子。作为国家行为的祭孔礼仪是在二千五百多年的春秋时代,孔子辞世,鲁国国君鲁哀公就开始祭孔,并用酒作为主祭品。唐宋明清日渐升格并达诸侯王规格,而选择主祭品——就是酒!而且必须是美酒佳酿,不然根本没有资格配享孔庙。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国家祭祀孔庙的规模越来越大,规格越来越高了?原因就在这里,传承中国五千年的道德文化,联系海内外炎黄子孙,共同强盛中华民族……” 他越是滔滔不绝,越是发现马部长这人内在和外表是不一致的,很不简单,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秘书长在时,他一副小学生、大老粗模样,现在呢,倒像是一位满腹经纶的学者,大概觉得李成华档次太低,不用掩藏什么吧,黄一天是他的“好朋友”,更不用顾忌什么了,侃侃而论,旁若无人,这样也好,很快拉拢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李成华和黄一天别有用心的附和着,直到他酒到意到,神采飞扬为止。 趁着他说得高兴,李成华又和他喝了两碗,四瓶年份茅台点滴不剩,一人两斤,光酒钱也得几万。 出食府,黄一天向李成华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坐他的车,马部长也上了黄一天的车。李成华只好把小车丢这里,明天再来开走。 黄一天驶向大街,路上对马部长说道:“今晚喝得不少,我为领导安排了一个醒酒的地方,请马部长赏光。” “哈哈……黄县长还这么客气?受之有愧啊。”嘴里说受之有愧,话里却已经接受黄一天的安排了。 黄一天直接把车开进了下午来过一次的小区,停车后掏出一把钥匙,说了楼层号码,“祝马部长愉快,我们就不陪你了。” 他招招手,黄一天和李成华见他进了单元电梯,然后才坐进车里。 黄一天拨了一个电话:“小黎,人上来了,好生接待。” 李成华这才明白,原来黄县长苦心安排,还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他不由心生感激,想要对黄一天说声谢谢,却见黄一天满脸疲惫的神情说,好了,事情总算是办的差不多了,大家赶紧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 说完这话,黄一天并不跟李成华客气,吩咐他自己打车回去,自己则坐车离开。 等到黄一天走了,李成华打辆车回到家里。 李成华进门,老婆迎上来,接过手里的皮包,大声嚷道:“哎呀,喝了多少酒?” 刚才在外面被凉风一吹,这时候有些晕乎,神智还有几分清醒,这茅台就他妈的厉害,喝起来像浓汤,感觉很爽,过后酒劲才上来。 “不多。”得意的竖了一根指头。 老婆捂着鼻子抱怨:“一斤还不多?都成酒鬼了。” 进了房间,正想躺下睡一觉老婆手里端了一杯冰糖枸杞浓茶进来。 “先别睡,喝点水醒酒。” “谢谢老婆。” “老实说,喝了多少?” 老婆知道李成华的酒量,一斤根本不可能喝成这样子,只好老老实实承认:“两斤,茅台。” 茶水甜甜蜜蜜很爽口,喝了一口,抬头看她,老婆两只晶晶闪亮的眼睛正关心的看着。心底一阵冲动,悄悄用手在她腰上一捏。 “为什么喝那么多?” “你应该知道,你的老爷子不帮助,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难道官对你这么重要!” “你是个女人,当然不知道我的难处,算了,我不怪你,大家好好睡觉吧!” 虽然有些狗血想法,但茅台的确厉害,回到床上躺下休息,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半夜醒来,口渴得厉害,刚刚想起来倒水,老婆醒了,拦住,“别出去,醉酒凉了身体,会落下病根的。”她说着自己披衣下床,出去倒了一杯热水进来。 喝了两口,身上十分暖和,虽然脑子还有点晕,但相对已经很清醒了。回头发现老婆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关心的看着,心里一阵温暖,小弟急剧的冲动起来。放下水杯,翻身钻进她的被褥里,老婆两只手臂立即搂过来脱李成华衣服,看来她也是急不可耐了,不一会两人都光着身子厮缠在一起。猛冲了一阵,她哼哼唧唧、气喘吁吁起来。 今天感觉特别冲动,血液充足,武器坚硬得微微生疼,宁折不弯,明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竟比平时感觉粗壮了许多。 女人因为生过小孩,加之情兴早动,水流泱泱,潮湿松软,因此,任如何冲撞,也不叫痛,不过由于心情太盛,狠命动作,不过十来分钟,她便眼闭口张,呻吟不止,欲仙欲死起来。 李成华感觉还没过瘾呢,一边哄她紧紧搂抱自己,一边放慢动作,休息片刻,她反而忍耐不住,主动将屁股迎上来,心知她已经快到了,于是用尽平生气力,**至疲精力竭,气如牛喘,方始完工。 老婆喘息了一会,感觉男人的东西还硬硬的顶着她,将手摸过来,那物早已再次硬得如木棍一样,直立如柱。她低头注视了一回,悄声问道:“今天咋这么厉害?” 无奈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 她歉意道:“那咋办?”一边缓缓的用手抚摸。 李成华这时候急想把膨胀得快要爆炸的堰塞湖释放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她手里来回摩擦起来。老婆见了,也顾不得嫌脏,伏下身子,轻启小嘴,将东西含在口里像吃冰糖一般,百样砸弄,逗得李成华周身畅快,魂不附体,低头细看,只见她赤着一身白肉,只顾含弄,头在怀中,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她脂红粉白吹弹得破的脸蛋和那白净光滑的颈项,黑白分明,动人情怀。 越弄越难受,叫她停口,她还不肯起来,尽管含弄,粉脸不住擦动,再看自己的小弟,既粗且大,红赤昂长,青筋暴露,十分雄伟,放在她的小口里面,几乎不能装,好像要将珠唇涨破一般。 忙活了一阵,见不能尽功,她放弃了努力,抬头征求李成华意见:“要不,我忍受一下?” 心里一热,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赤涨异常,忍耐不及,便不由分说,按住她跨上身去,扒开两腿,乱顶乱塞,女人当真用手摸着,把那又大又粗的东西轻轻提住,引到蓬户边,轻声说道:“轻些……嗯……” 李成华轻轻挺身一顶,滑进寸余。她仰卧在下,半闭着眼承受,于是贴胸揉乳,百般亲热,张开双腿,任人放肆。 后来,李成华便悄悄慢下来,寻思着换一个姿势。悄悄给她说了,害羞不肯,经不起一再要求,便爬起来,半推半就趴在床头,撅起雪白光滑的屁-股,真是羊脂一般光洁,毫无半点暇疵,加之肥瘦适中,滑腻欲融,心里喜爱已极,双手抱住,一边推送,一边上下抚摸,心醉神迷。待到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一阵猛进猛出,全身血液鼓荡,在她销-魂的呻-吟中畅快淋漓的一阵大泄。 第二天醒来,身体兀自有些懒懒的,一看窗外漏出的一丝亮光,突然想起黄一天约在九点见面,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关机,大概是老婆怕电话铃声把李成华吵醒吧。 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九点过几分了,心里大急,叫了声“糟了!” “什么糟了?” “时间!已经九点过了,我和人约好九点出去办一件重要的事,这咋办?”边说边起床。 “很重要吗?”她把衣服穿在我身上。 “约好九点见常委秘书长,你说重要吗?” 老婆悄声说道:“活该,昨晚喝那么多酒,还累得我今天骨头痛。” 穿上衣服匆匆钻进款洗间,用最短的时间和最快的速度漱口洗脸,出门时刚好电话响了,一接是黄一天的。 “李成华,昨晚喝醉了?” “是啊,有点。” “快点下来,我等你半天了,手机也不开。” “对不起,我马上过来。” 两人会面后,汽车一直驶进了政府大院。 下车时黄一天提了锦盒,递给李成华,“等会你给。” 李成华接过,放进皮包,跟在他背后,不像是一县的公安局长,倒像是阔老板后面的一个跟班的。 黄一天昂首挺胸直上三楼,沿途没人拦也没人问,李成华心里倒是有点惴惴不安,这里太肃穆太庄严了,静悄悄的没一丝声音,一路上楼连大气也不敢出。 黄一天直接敲开一扇门,出来一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文质彬彬,估计是秘书。 “胡秘书,秘书长在吗?”黄一天问。 “在,进来吧。” 果然是秘书,李成华和黄一天进去,这是间会客室,胡秘书很客气,给李成华和黄一天泡了杯茶,然后进去请示去了。 过了会儿,他出来,“进去吧,秘书长在等你们。” 黄一天大大咧咧朝里面走,李成华对胡秘书客气的笑着点了点头。 秘书长的办公室出乎意料的简陋,不过三十平米而已,不过这里的硬件很硬,红木桌,宽敞沙发,一溜靠墙边的书柜也是红木的,齐整整的各类精装或线状书,显示出这屋子主人的博学和修养。 李成华和黄一天一边坐下,秘书长正在聚精会神看文件,手里的红蓝笔不时的在纸上圈着,过了三四分钟才看完,抬起头来。 黄一天和李成华见秘书长抬头,立即起身招呼“秘书长”。 “坐,坐。”他和蔼的笑着,一只手向下示意随意一点,不要太客气。 李成华说道:“秘书长,打扰你了,洪河最近出土了一件古物,想请秘书长鉴赏。”不等他说完,从包里掏出锦盒,恭恭敬敬递了上去,轻轻把锦盒打开。 秘书长一看里面的东西,反应不是很热烈,伸手拿起,摸裟、观看了一会,抬头问道:“这是洪河县出土的?” 李成华点点头,说道:“我们当地有个专门从事盗墓的村民,这东西就是从他手里弄过来的。” 他脸上有些狐疑,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把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摇头道:“这块古玉石少说也有4000到5000年历史了。”他边看边说,“从这玉器的质料、造型、纹饰、制作技术尤其是钻孔螺纹看,到有点像太湖地区出土的良渚文化的玉器。” 黄一天由衷敬佩道:“秘书长不愧收藏界的大家,慧眼识玉,一语中的,常文怡老师也看过,说的和你一样。” 秘书长得意的笑起来,“呵呵……原来你黄一天是考教我来了。” “不敢,我一直佩服秘书长的学识和领导艺术,能从中学得一星半点,黄一天终身受益无穷。” 秘书长对着李成华问道:“盗墓村民说他是从本地盗出来的?” 李成华硬着头皮点头,回答道:“他这样说,也许是从别人手里转买过来的,目的是想熬价。” 他沉吟片刻,又拿放大镜看了看,摇摇头说道:“这是国家宝物,他这样说不是熬价,而是为了出手,如果挑明是代表良渚文化的玉石,直接买卖就是违法,这东西只要是有经验的藏家,一看就明白,大家心照不宣,买卖照样进行。” 看起来他把这行道搞得很熟悉,是真正的收藏爱好者,不像一般的领导,真品赝品难辨,也在爱好收藏。 黄一天和李成华都点点头,由于不懂,只得听他说,偶尔插一两句言,也是为了更好的显示秘书长的博学和见识,所以,他越说越高兴,居然像教小学生一样上了一堂良渚文化玉石认知课,一节课讲完后,秘书长突然把玉佩收好,合上锦盒,在桌上一推,说道:“这东西属国家文物,你们收好,切不可在外买卖。” 黄一天急忙说道:“秘书长,我们就是因为不懂,才找上门请你鉴赏,就留你这里吧,我们是门外汉,也不懂收藏,不知道它的珍贵,在我们手里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李成华也跟着附和,说道:“这次如果我们晚到一步,也许村民已经出手了,损失的就是国家宝物。” 秘书长听我们两人这样说,免其为难道:“既然是这样,我就代你们暂时保管一段时间。” 边收边说道:“这种玉器如今仿冒的太多,留在外面的真品已经很少了,北京故宫博物院就收藏了一件宋仿的神人兽面纹良渚式玉琮。” 看他小心翼翼拿锦盒的样子,这件玉佩恐怕不止常文怡老师说的价格。 接下来秘书长就更平易近人了,问了李成华一些地方上公安的工作,然后对黄一天道:“黄县长,你是县长,要多支持公安上的工作啊! 黄一天点点头,说了声“一定。” 几分钟过后,黄一天说,“秘书长很忙,日理万机,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屁股,“今后多联系,我就不送了。” 胡秘书进来,恭恭敬敬把他们领出了秘书长办公室。 黄一天一路没有说话,一直到坐进小车、驶出政府大门。 “我们去坐坐?”黄一天说。 柳橙辉点头道:“一切听黄县长安排。” 黄一天把车直接开进了宾馆,上了二楼茶厅,面对着大玻璃窗。一人要了一杯西湖龙井。 “李成华,这次事情目前已经有**成把握了,只要抓紧时间,看来能赶上这次的机会。” 李成华点头答应,“感谢黄县长!” 他淡淡一笑,说道:“谢什么,我也是为自己工作。” “话虽如此,没有你就无法完成。”李成华以茶代酒和他碰了一下。 “为人为己,为己也是为人,这社会有些事真的很微妙,充满辩证思想。” “是啊,谁说不是呢。”李成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这种感慨,以黄一天的性格,那是只相信自己,对朋友嘛说不清是真诚或是假意,反正在一起为朋友办事的过程中,他自己也没有吃亏,正如他现在所说的,“为人为己,为己也是为人”。 市委组织部组织了一次到各县区的考察后,通过市委常委会讨论,在全市的干部调整中,洪河县的干部调整如下: 贾珍园,任洪河县县委常委,开发区书记。 刘正风,任洪河县开发区主任,负责水产养殖园项目事宜。 柳韩伊(小柳),任洪河县委常委,纪委书记。 秦岭振,免去开发区主任一职,任洪河县副县长。 李成华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副局长。 这次的人事调整中,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刘正风了,原本在乡里一帮党委书记中,他是不起眼的一个,怎么着也看不出有官运的迹象,因为巴结上了黄县长这条粗腿,一下子时来运转,弄了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干干,真是比中奖了还要高兴。 刘正风在任命公布的当晚,请了一大帮的狐朋狗友,在酒店里包了个房间,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可惜乐极生悲的是,朋友中有个开车来的,喝完酒后,迷迷糊糊的坚持说自己没喝醉,非要自己开车回家。 一帮朋友里头,压根就没几个是清醒的,竟然也就放他走了,结果半道上,这位把车开的东倒西歪,自己开着车冲河里去了。 朋友家人后来到法院起诉要打官司,认为刘正风一帮人要是不劝酒的话,也不至于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导致当晚参加刘正风升迁之喜酒席的一帮人,个个都掏了腰包出来,作为赔偿款补偿给人家,这是后话。 这次的人事变动中,最不高兴的人,非秦岭振莫属。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秦岭振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给撸下来,当了个没什么实权的副县长,表面上看,好像是重用了,其实谁都知道一个县里的副县长跟开发区主任比起来,那实惠差十万八千里。 秦岭振第一眼看到任命文件的时候,当时就想要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黄一天,他是县长办公室主任出身,算得上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怎么这次突然没有任何前奏的就把自己开发区主任的职位给拿了呢? 手指已经按下了黄县长的电话号码,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这样的人事变动,没有经过黄县长的同意,组织部是不可能任命书下来的,也就是说,黄一天心里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把自己开发区主任的位置给拿下来。 秦岭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黄县长不高兴了,他竟然不声不响就把自己的主任给撸了。 原本,他还指望着,开发区的屠德隆死后,开发区从此以后就成了自己的地盘,不仅他是这样想的,开发区大多数的干部群众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情势却发生了急转弯,贾珍园来了,自己竟然要走出开发区? 秦岭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狠狠的撕掉了手边的诸多报纸和文件,他心里有股邪火无处发泄,却又在心里憋的难受,只能采用这种无声无息的毁坏方式,让自己的心里稍微感觉痛快些。 第六章 (18) 第六章(18) 原本每天都跟在秦岭振身边拍马屁的贾振国等人,见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心里一时也有些调节不过来,可是任命文件已经出来,即便是有再多想法也是无济于事,一切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小说`] 任命公布后的第二天,贾珍园就在县委书记张东健的陪同下,来到开发区正式上任,毕竟开发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一把手了,现在贾珍园来了,总算是有了个名正言顺的当家人。 贾珍园心里对于目前的位置是满意的,但她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即便是跟开发区诸多下属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依旧保持一贯的低调作风,说话,做事,言行举止都相当的沉稳。 当见面会上,张东健让贾珍园给开发区的各位说几句话的时候,贾珍园说话的口气底气十足,她明确表示,将会在各位领导的支持下,在各位同仁的协助下,带领开发区干部队伍,一起完成县委县政府布置的目标任务。 应该说,贾珍园在开发区干部群众面前的第一次亮相是相当成功的,但她心里却清楚,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要想很快在开发区站稳脚跟,只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张东健领着一帮人先走后,贾珍园在开发区原主任秦岭振,副主任贾振国的陪同下,参观了开发区的部分企业,并走访看望了一些职工,向开发区内外所有人都释放出一个信号,开发区的当家人换人了。 对于贾珍园的办公室到底用哪一个房间,秦岭振之前心里也颇为纠结了一下,按理说,既然贾珍园是过来当书记的,自然应该安排在位置和楼层俱佳的书记办公室。 问题是,书记办公室原本是屠德隆用的,他在办公室自杀后,那间办公室就一直封存着,人人走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心里都不免忌惮三分,按照民间的说法,既然是死过人了,那间办公室就有了煞气,三五年内让人进去办公,显然是不合适的。 可是同一楼层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大房间,供给新书记用,这让秦岭振有些头疼,总不能把自己的主任办公室让出来,关键是主任办公室也是有人要占着的,刘正风正在那眼睁睁的就要过来呢。 还是贾振国提出建议说,要不,把同一楼层的小会议室给装修一下,留做贾书记的办公室。 秦岭振听了这建议后,当时就对贾振国白了一眼,这孙子转的倒挺快,以前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面疙瘩的模样,新主子一来,立即为新主子考虑周到起来。 会议室足足有两百多平方,那得间隔成几个套间才能改装成办公室的模样,最关键的是,贾珍园不过是一副处级领导干部,她凭什么享受这么大面积的办公室待遇,这女人抢占了自己的书记位置,自己却还要为她办公室的事情张罗,这口气的确是有些咽不下去。 权衡利弊后,秦岭振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贾振国的建议,除了把会议室的面积腾出来,的确没有其他多余的空间可供选择。 贾珍园初次进入自己新办公室的时候,是在贾振国的陪同下。 看着眼前装修算得上奢华的办公室,面积又大,里头几个套间功能具备,看得出来为自己准备这间办公室的人,的确是费了心思的。 见贾珍园四处瞧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贾振国一副讨好的口气说,知道贾书记要来,大家都在发愁,到底挑选什么位置给贾书记做办公室才合适,我琢磨着,贾书记对咱们开发区的情况不熟悉,到任后,免不了有一阵子适应期,工作起来,要是累了,怎么着也得有个休息的内室,所以就自作主张把原先的小会议室改装成如今这模样,不知道贾书记看了还满意吗? 贾珍园听着贾振国小心翼翼的在身边伺候着,话里话外都有讨好的意思,配合的点头说,那可真是要谢谢贾主任操心了,这么好的办公室,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做的很好。 贾振国见贾珍园夸自己做事很好,心里美滋滋的,赶紧又跑到办公桌前,指着上面的一堆材料说,贾书记,这是前几年开发区的工作总结,还有开发区各单位,各部门的领导情况介绍和工作人员名单,我让人准备好放在这里,你有空的话可以看看,还需要什么材料,您也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尽力找过来。 贾珍园瞧着副主任贾振国一副放低身段巴结自己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做过副职的领导,更加能理解副职面对正职时的那种复杂心态,羡慕,妒忌,却又不得不屈服,巴结,毕竟自己的升迁还指望着正职能帮忙多推荐,多说几句好话呢。 贾珍园仔细的看了贾振国一眼,冲他友好的微笑说,贾主任的确是有心了,以后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贾主任配合的地方,还请贾主任多支持啊。 贾振国受宠若惊的口气说,贾书记太客气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只要说一声就行了。 伺候好贾珍园后,贾振国适时的从贾珍园的办公室里出来,当他经过秦岭振的主任室时,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不由有些懊丧,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秦岭振身上花的功夫不少,到头来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呢,秦岭振却已经要走了,这次的投入,自己可真是亏大发了。 贾振国经过秦岭振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秦岭振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愁闷烟,就要到县政府去报道上班了,他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当初从县政府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无比兴奋的,他以后自己终于有机会大干一场了,尤其是在屠德隆死后,他一直相当用心的经营开发区的一切工作,到头来却落得个走人的下场,秦岭振心里真的不甘心。 现在想想,前一段时间里,自己还让底下人做关于开发区的工作规划,规划是已经做到三年以后了,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自己这张脸都要被丢尽了。 秦岭振在心里暗骂了黄一天一句,狗日的! 这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向对黄一天忠心耿耿,他让自己往东,自己绝不往西,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在不声不响之下,就把自己开发区的主任位置给撸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心里的意见再多,也只能屈服于现实。 现在的官场,只敬衣冠不敬人,在官场体现得尤其明显,一个显赫的背景,可以抵得过一个人奋斗几辈子。 有人说娱乐界**无耻,其实真正的无耻是在官场。娱乐界无耻无非说明星陪睡,搞潜规则,一睡成名是女明星速成速决的成功之道。不要说她们无耻不要脸,这个社会本身就是无耻,人和人相比都高尚不到哪里去。吃娱乐圈这碗饭就得抛售出整一个身子,越是无耻不要脸,越是容易一夜成名,一夜暴富。在这个至贱则无敌的年代,道德约束不了功名利禄之心,任何羞耻都可以化作“宝马车里的笑”。 在官场,搞政治的人更是如此,明明是婊子,偏偏要当节妇,骨子里想为自己谋私利,大会上却理直气壮教育其他人要“珍惜为人民服务的机会”,唉,**无耻是因为要吃饭要生存,官员无耻是因为虚伪已经成了习惯! 真如古人说的:“在失败面前,至少有三种人: 一种人,遭受了失败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成为让失败一次性打垮的懦夫,此为无勇无智者。 一种人,遭受失败的打击,并不知反省自己,总结经验,但凭一腔热血,勇往直前。这种人,往往事倍功半,即便成功,亦常如昙花一现。此为有勇而无智者。 另一种人,遭受失败的打击后,能够审时度势,调整自我,在时机与实力兼备的情况下再度出击,卷土重来。这种人堪称智勇双全,成功常常莅临在他们头上。 《圣经》里也有一段箴言:“你若在患难之日胆怯,你的力量就忆得微不足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冬天,也没有永远的失败;在艰难和不幸的日子里,遥持斗志、信心和忍耐。 成功的人也必然是一个能伸能屈、宠辱不惊的人。 秦振岭原本想要做一个等待机会的人,结果下场却并不如意,还有贾振国心里也是很不高兴,跟着屠德隆那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跟着秦振岭后面混,也没落下什么好,谁知道秦振岭走了,来了一个新的书记,贾珍园,一切又需要重头开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巴结得上新主子。 贾振国心里明白,不管怎样,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慢慢的适应和巴结贾书记,这个女人能够到书记的位置,说明至少得到黄一天的重用,而且是黄一天的心腹,在黄一天的心目中那是比秦岭振要重要的多了。 贾珍园到位后的第二天,秦岭振夹着公文包到县政府报道来了,说起来是个副县长的职位,总是比原先在这里出去的时候,还是个办公室主任要强些,所以诸多老同事见了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还算得上热乎。 既然回到了县政府,到县长黄一天面前露个脸,告知一声自己已经到位了,自然是必要的程序。 秦岭振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总算是调整好了情绪,堆满一张笑脸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瞧见秦岭振推门进来,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赶紧招手示意他坐下。 黄一天说,秦县长回来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咱们县政府这边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年轻干部,有你在,我这手里诸多工作也好做多了。 黄一天嘴里说的漂亮,秦岭振心里却冷冷的一哼说,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瞎子脸上搽粉罢了,一点屁用都没有,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副县长的身份,难不成你还指望着我像以前一样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服侍你? 秦岭振心里嘀咕,嘴上却也应付道,真是要谢谢黄县长对我的照顾,这一年的时间没过呢,我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又被调整到副县长的位置上,不了解情况的人,只怕要在背后说黄县长这是对我有私心,一心只顾着重用提拔自己身边人了。 黄一天自从听贾仁贵提及秦岭振的种种后,心里对秦岭振也有了提防之心,之所以不把他放在开发区主任那么重要的实职位置上,就是担心他利用手中职权,干出什么不正当的事情来。 秦岭振毕竟是从自己身边出去的人,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哪怕是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也会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根子,使自己的声誉一并受到影响。 正所谓,以防万一,把秦岭振调回头正是出于这种心理。 黄一天对秦岭振心里对自己的怨气心知肚明,却也不愿点破,好赖这厮以后还得在自己手下混事,想必他也不敢大胆的说出什么过激的言论来,瞧着他今天这副态度,应该是自己心里已经把事情消化的差不多了。 黄一天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上级领导研究把秦县长调整回到县政府,也是出于对秦县长工作能力的肯定,你在这里做过几年的办公室主任,对政府这边的情况应该还是比较了解的,其他的,我就不多嘱咐了,你是我身边的人提拔出去的,这次又回来成了跟我一道搭班子的领导,其中的变化是有的,你要尽快适应这种变化。 秦岭振赶紧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就算这次没被调整,我也正有心过一阵子跟黄县长好好谈谈呢,开发区那边的工作千头万绪,矛盾又比较多,一着不慎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这心里其实是对那边的情况没底的,正想着要是能够在黄县长手下干事,也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一点工作上的失误都有可能让自己寝食不安,这次回来,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秦岭振说的跟真的一样,黄一天也就权且把他的话当成是真心话来听。 黄一天点头说,没想到,这次的调整倒是正好顺了秦县长的心思,既然已经回来了,之前我跟班子几个成员也交流过,你把孙副县长手里的文教卫生那块工作接下来吧,让孙副县长安心管理好政府办这块的工作,你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想法吗? 秦岭振立即表示,黄县长请放心,我会很快跟孙副县长做好工作衔接,尽快适应新的工作岗位。 黄一天冲着秦岭振点头笑笑,随口说了一句,那行既然上任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黄一天主动下了逐客令,秦岭振没有理由再继续呆下去,只能不情愿的起身离开。 原本以为,黄一天既然把自己弄回县政府了,心里多少对自己有所愧疚,即便是有人想要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他迫于无奈也好,因为排兵布阵的需要也好,牺牲了自己的利益,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却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分管寡淡的文教卫生这块工作,秦岭振心里几乎要气炸了。 秦岭振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坐在办公室的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以前周大金背叛他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人一旦犯过一次错误后,要是再犯相同的错误,那就是自取其辱,现在已经有一个刘勇翔背地里在对自己下手,要是秦岭振真像贾仁贵说的那样的心机和性格,迟早也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自然要极力阻止这种结果的发生,跟本性凶残的豺狼讲良知和道义,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黄一天也要继续观察秦岭振能不能继续使用,如果经常住考验,那么很有可能重用,如果不能,那么就让他到政协去养老吧,毕竟一个副县长的位置也是比较宝贵的。 刘勇翔这两天满腹牢骚,眼看着这次的干部调整计划把一些好位置都给占了,他考虑到的是,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当上了县长后,想要提拔几个自己信得过的干部,岂不是没有了好位置。 最可气的是,这次的人事调整过程,竟然没有人跟他这个分管党建的副书记说一声,虽说前一阵子,自己一直在外头“出差”,没怎么在单位里坐班,可即便是打个电话,这么大的事情,也该有人通知自己一声。 刘勇翔在心里暗骂了黄一天实在是太霸权了,他还真把他自己当成洪河县不可替代的老大了,想要调整谁就去调整谁,这厮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太不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刘勇翔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没有合适的人跟他说说,心里实在是的憋的难受,忍不住拿起话筒按下了贾仁贵的电话号码。 刘勇翔在电话里抱怨说,老领导,您瞧黄一天这手脚可够快的,转眼就把开发区的领导位置全都给塞满了,这还不算,还把秦岭振弄回来当了副县长,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县政府这边,开发区那边,县纪委的领导全都调整了一遍,等到我哪一天想要提拔干部的时候,想要安排个自己人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听着刘勇翔满腹牢骚的口气,贾仁贵在电话的那头,忍不住摇头。 贾仁贵应付的口气说,毕竟人家黄一天现在还在县长的位置上,县官不如现管,你就算是再怎么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我劝你啊,还是少烦这些神了,好好琢磨琢磨你自己的事情吧。 刘勇翔见贾仁贵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有些发急的口气说,老领导,不是我这人矫情,是黄一天做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我一个分管党建的副书记,对于这次人事大变动,提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竟然人员就已经调整到位了,他这样做事,明摆着没把我这个副书记放在眼里嘛。 贾仁贵没兴趣听刘勇翔抱怨,没好气的说,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一向做事有自己的主张,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再说,这次调整的几个都是副处级干部,那也是要经过市里领导同意的,你一个人穷叫唤,又有什么用呢? 刘勇翔见贾仁贵不顺着自己的话说,反而掉头教训自己,心里愈加不高兴,只是不敢随意表现出来。 刘勇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查副部长那边还请你多关心了,一切的一切,只有等我当上了县长后,才能有机会慢慢的调整过来,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忍着,百忍成钢啊。 贾仁贵不置可否的笑笑,并不搭话。 刘勇翔又说,老领导,你看查副部长那边,要不要再多下点功夫? 贾仁贵无所谓的口气说,你最近跟查副部长走的比较近,相信他的性格你也会了解的,到底处理事情掌握到什么分寸,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了,难不成这点小事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你? 刘勇翔听出贾仁贵话里的不待见,只得冲着电话态度良好的说了句,老领导说的有道理,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勇翔感觉今天贾仁贵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好像有些不正常,可最近他要烦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因此顾不得多考虑贾仁贵对自己的态度上有微妙的变化。 刘勇翔在心里琢磨着,查副部长那边事情操作的很顺利,过不了多久,就该进行到考察这一步了,到时候免不了听到消息后的黄一天会在背后做些小动作,企图咸鱼翻身,自己是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的,因此,巴结好查副部长,才是目前最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勇翔打了个电话给县财政局长査小文,让他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査小文对刘勇翔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接到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 查小文见到老领导的态度依旧是谦恭的,进门说话的口气多了几分讨好巴结的意味。 刘勇翔招呼查小文坐到沙发上,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对查小文说,知道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查小文摇摇头。 刘勇翔诡秘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用一种低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查小文说,有个好消息,我可以提前跟你泄露一下。 查小文双目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上身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等着刘勇翔自说自话的揭开谜底。 刘勇翔说,最近一段时间,市里要有一批人事调整,根据高层传下来的消息,这次的人事调整中,我有八成的把握,提拔为洪河县的县长。 查小文的表情起初是惊愕的,后来则变为惊喜万分,刘勇翔这种时候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泄露这个消息,其用意是不言自明了,领导这是基于对自己的百分之百信任,才会向自己泄露这个消息啊。 查小文赶紧低声恭喜说,这可真是绝好的消息,我这里先提前恭喜刘书记了,不对,应该是刘县长才对。 面对查小文的恭喜,刘勇翔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冲着查小文摆手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恭喜的,我在副书记的位置上也干了不短时间了,也是该到时候动动了。 查小文脸上的笑容突然停顿了一下,有些质疑的口气问道,刘书记,那黄一天县长是不是要提拔到市里去啊?这位黄县长到洪河县当领导时间不算长,工作魄力却很强,这次要是没有一个很好的去处,只怕他心里会对这样的安排有所不满呢? 刘勇翔无所谓的口气说,官场上行走,总有不顺心的时候,上级领导到底对黄县长怎么安排,跟我不相关,我也不想过问别人的事情,能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种好,已经够我忙乎的了。 刘勇翔商量的口气对查小文说,最近自己忙于竞争县长的事情,水产养殖园项目的工作过问的比较少,这次叫查小文过来,就是跟他交代一声,以后养殖园区项目需要财政上拨款的时候,查小文必须先征求他的意见,征得他的同意后,才能拨款。 查小文明白刘勇翔的意思,眼下县里所有的项目中,最费钱的莫过于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要是在黄县长的手里,把县财政上的钱都给花光了,刘县长上任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查小文满脸堆笑的承诺说,老领导嘱咐的正是时候,昨天水产养殖园区的申请拨款报告刚刚送到我的办公桌上,因为财政上资金也的确有些紧张,我心里正有些犹豫,现在看来,是不必着急了,等到刘县长正式上任的时候,再决定拨付多少款项比较适宜。 刘勇翔见查小文一点就透,心里也很满意,两只手在胸前搓了一下,冲着查小文连说了两句,好!好!很好! 晚上,刘勇翔去了老情人吴莹的住处,说起来,刘勇翔也不算年轻了,但是见到老情人,却比年轻人更多了几分兴奋。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的确不假,当官的一旦有可能被提拔的时候,浑身立即充满能量似的,此刻的刘勇翔就处于这种莫名的亢奋状态,若是不把心底里的这股邪劲到老情人身上发泄一番,估计他晚上都有可能兴奋的睡不着觉。 在吴莹的眼里,刘勇翔不仅仅是自己的老情人,同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人活在世上,有些事情的确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风景自然也不同,得出的结果也不一样。 就像最近的斯诺登事件,美国人自己感觉这件事没什么不妥当,因为美国要反恐,要打击商业网络犯罪,攻击别国的网站更多是为了保护本国的诸多利益。 可在被攻击的网站国家老百姓眼里,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整天对别国**指手画脚的美国人,竟然在背后干出这种勾当,实在是不可想象。 记得,在几年前,普安市有一个犯下杀妻之罪的领导干部,因为老婆发现了他有情人的事实后,威胁要举报他的诸多不法行为,这让他相当恼火,在夫妻两人的肢体搏斗中,他失手掐死了自己的老婆。 这件事应该算是一个相当值得令人反思的悲剧,但大众对于此事关注的重点却不在杀妻的罪行有多恶劣上,而是聚焦在另一个本案中的重要角色身上,犯罪嫌疑人的情人。 那天的情景,相信很多在场的市民都很难忘记那样的场景。 在公审大会结束后,即将被押赴刑场案犯,将面临被执行死刑的命运,就在刑车驶出公审大会现场的的时候,案犯那年轻漂亮的情人身着一色白裙,头上戴着白花,不管不顾的尾随着送案犯去刑场的那辆车,一路哭喊着案犯的名字,那份悲痛欲绝,那份说不出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呼喊,使得在场的看客们都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通道,为的是方便案犯情人的一路奔跑。 一路上,案犯看着情人一路气喘吁吁的奔跑,只是默默无语的流泪,情人嘴里却一直喊着一句话,别走!别走! 这副场景被电视台的记者全程摄像的同时,在场的数以万计的市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当时有很多人在旁边骂那年轻姑娘不知廉耻,却也有一些了解内情的人,评价这位姑娘重情重义。 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便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即便是针对同一件事,也很有可能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当学会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便会做到更加容易沟通。 刘勇翔的情人吴莹对他应该算的上是真心真意的,往往在情义这一块的坚守,女人比男人要更加容易坚守,男人考虑问题相对理性,而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一句话,一次鼎力相助,就有可能在让女人愿意付出一身的代价。 吴莹在做生意失败的最惨淡时期碰上了刘勇翔,是刘勇翔拿出钱来,帮她还清了所有的债务,还帮她重整旗鼓。 这些年来,刘勇翔除了没有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能给她的全都给予了,所以吴莹的心里,把刘勇翔伺候好,让他快活,的确是她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眼下,见刘勇翔亢奋的不能自已,吴莹即便是身体有些劳累,却还是尽力做出一副骚情的模样,让刘勇翔得到满足。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有时候像是喂不饱的孩子,一次尝到了甜头,下一次就还想再尝尝,永远没有腻味的时候,尤其是在真心疼爱自己的女人面前。 今晚的刘勇翔格外兴奋,先是骑在吴莹的身上奋战了一番后,又把吴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半跪在那里,挺起臀部,让自己从后面进入。 尽管这样的姿势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可是刘勇翔却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女人那东西实在是个好货,能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在某个点上不停的获得**。 两次**快活后,刘勇翔又硬拉着吴莹的头部放到自己的两腿中部,那意思似乎还没过瘾,吴莹配合的俯下身子,忍住内心对那货上黏糊糊一片的恶心,把那货含在嘴里。 随着男人喉咙里发出“哦啊!”的声音,吴莹越发卖力的**着,终于在一番努力过后,让男人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一番折腾过后,两人都有些累了,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起来。 半闭着眼睛,刘勇翔亲了亲情人的额头,低声说,亲爱的,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就等着跟在你老公后头享福吧。 吴莹知道刘勇翔说的是他即将要当洪河县县长的事情,于是问他,什么时候能调整到位? 刘勇翔信心满满的口气说,快了,上头已经研究过了,就等着考察的人下来,考察程序结束后,底下就剩下公示了。 情人紧紧的搂住男人说,总算是熬到这一天了,等你当了县长,我可要把生意再扩展的范围大一些,县里很多项目工程上的那些事情,我心里一直有插手的打算,那是多来钱的生意啊,以前只能站在一边眼馋别人发财,现在就快要轮到咱们发财了。 刘勇翔闭眼笑道,你呀,就是个财迷,一说到我要当县长,你立即就想到自己的生意上去了。 吴莹开玩笑的口气说,我要是不做生意,你哪有那么多钱拿去送礼?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真是够有意思的。 刘勇翔“呵呵”一笑说,行了,行了,等我当了县长后,这洪河县里大大小小的工程全都交到你的手里操作,这总行了吧?我看你呀,就好好的准备大干一场吧。 吴莹听了这话,满意的笑了,冲着刘勇翔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人场说,福祸相依,这话用在今天的刘勇翔身上特别合适。 刘勇翔正心满意足的搂着小情人休息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扰了他的好梦。 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婆的电话号码。 刘勇翔有些没好气的按下接听键,冲着老婆咋呼了一句,我不是告诉你,今天陪领导打牌,洗澡,这大半夜的,你没事干打什么电话? 老婆在电话那头却已经哭出声来,老刘啊,你快想想办法吧,儿子在市里跟朋友喝酒嫖娼,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单位里要做出开除的决定呢。 刘勇翔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件事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自从儿子被黄一天主动帮助安排到市里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班后,这小子一直有些不满足现状,总想要弄个领导的职位干干,他心里是有数的,可儿子刚上班,资历浅,工作能力也一般,这种时候,找人操作这件事还有些困难,因此刘勇翔一直劝慰儿子静等一段时间。 原本他心里计划着,等到自己县长的位置坐稳后,请儿子单位的一把手张达明吃顿饭,再送点东西,把儿子的心愿达成,却没想到,半道上竟然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儿子竟然因为嫖娼被抓了。 刘勇翔赶紧翻身下床,公务员嫖娼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单位领导要是较真起来,开除也是有可能的,但只要外围工作做到位的话,弄个处分后,保留公职也是可能的。 吴莹见刘勇翔有些慌张的模样,赶紧问他,这么晚了,到底要去哪里? 刘勇翔把儿子的事情跟吴莹简单说完后,对吴莹说,自己现在就去一趟市里,找到儿子单位的一把手,大不了多送点礼,一定不能让张达明把儿子给开除了,毕竟这么好的一个工作岗位弄到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吴莹是旁观者清,她提醒刘勇翔说,我从没听你说起过跟张达明有什么交情,你这么贸然去找他,有用吗?如果他当场拒绝了你,这件事岂不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刘勇翔感觉吴莹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停止正在穿衣服的动作,坐到床边跟吴莹商量说,当初,帮忙把儿子弄到市里上班的人是黄一天县长,张达明跟黄一天关系一向交好,这件事最合适从中说话的人非黄一天莫属了。 吴莹冲他瘪嘴说,你现在要竞争黄一天的县长位置,黄一天要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心里一定恨透你了,这种时候,他哪里还会帮你协调你儿子的事情,依我看,你还是想别的辙比较现实。 刘勇翔听了这话,也有些泄气起来,他心里明白吴莹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黄一天到底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为了儿子,刘勇翔决定赌一把,一大早,他难得早早的来到办公室里,端着水杯站在窗口,两眼盯着楼下的停车场,终于眼巴巴的等到黄县长的专车驶进政府大院停车场。 第六章 (19) 第六章(19) 刘勇翔不敢耽搁,赶紧先上楼来到黄县长办公室门口恭候着。(。纯文字) 黄一天一大早上班,从电梯口出来后,瞧见刘勇翔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心里立即明白了刘勇翔找自己的目的。 就在昨晚,黄一天接到张达明的电话,提到了刘勇翔儿子嫖娼的事情。 张达明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对于这件事想要听听黄一天的意见,毕竟这个年轻人是黄一天弄进来的,如果黄一天替他说句话,自己总不能不给面子,让单位纪委的同志跟年轻人谈谈话,再弄个警告处分什么的,也算是交代过去了。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听张达明提及此事,头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汇是,活该! 刘勇翔多行不义,在背后想要撬自己的墙角,事情还没办的怎么样,很快要殃及自身不说,他儿子倒是先出事了,这可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黄一天明白张达明打这通电话的意思,对张达明说,张局长,当初推荐这个小伙子的时候,我也是受人之托,既然小伙子素质实在不行,你就按照规定处理吧,毕竟一个年轻人,又是在机关里工作,犯下这样的错误,还是比较严重的。 张达明听了这话,心里明白了黄一天对此人并不是过于重视,于是开玩笑的口气说,这可是你介绍过来的人,我处理之前要是不跟你商量一下,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黄一天说,放心吧,你张局长执法如山,改天我联系武部长好好的帮你宣传一下。 张达明“呵呵”笑道,拉倒吧,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什么好宣传的。 黄一天说,那要看从哪个角度宣传,张局长秉公执法,铁面无私,把涉及嫖娼的下属立即开除出干部队伍,这样的新闻点要是弄出来,影响一定不会差。 张达明算是明白了黄一天对此事的态度,他的意思竟然是要自己毫不留情的严惩,这样一来,张达**里就有底了,放下电话后,就跟局里的纪检组长下达了严肃处理的指示。 黄一天瞧着刘勇翔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心里不由一阵反感,这厮竟然还有脸到自己办公室来为儿子求情。 尾随着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后,刘勇翔立即把儿子犯下嫖娼错误的事情向黄县长汇报的口气说了一遍后,满脸讨好的笑容请黄县长帮人帮到底,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张达明求个人情,只要保留住职位,自己就很满意了,也算是给儿子留一条路。‘ 否则的话,儿子如果因为嫖娼的错误被开除了,以后再想找到合适的工作,可就不容易了。 黄一天瞧着刘勇翔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央,心说,见过厚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背地里对自己下刀子,竟然还真有脸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求自己帮他的儿子说话。 自己以前可真是小看了刘勇翔了,此人这是把自己当猴耍呢,一边明面上请自己帮忙做事,背地里却又在想尽办法谋夺自己的县长位置,他可真是够狠的。 黄一天尽力的压抑着心中的不快说,刘书记,这件事情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实在是不方便出面。 刘勇翔满脸堆笑哀求说,黄县长,您跟我儿子单位的局长是有交情的,当初若不是因为您帮忙,我儿子也没有机会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班,还请黄县长看在我儿子年纪还小的份上,就帮他一回吧。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子的刘勇翔,你把老子当白痴呢! 黄一天做出一副耐心的模样对刘勇翔解释说,刘书记,有道是人情薄如纸,我离开市区这么长时间了,跟市里的老朋友来往也渐渐少了,跟张局长更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突然的请他帮这么大的忙,我压根就张不开这个口。 再说了,大家都是领导人,更能理解当领导的难处,单位有下属干出这种不堪的事情,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领导的心里其实是最窝火的,这种时候你让我去求情,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张局长要是给我面子,倒还好些,要是张局长不给我面子,我这一县之长的面子往哪里放呢? 几句话一说,刘勇翔算是听出来了,无论如何,黄一天也不会答应帮他这个忙的。 刘勇翔识趣的陪着黄一天说了几句题外话后,赶紧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老婆的电话追命似的接连打来,不停的打听刘勇翔到底找人了没有?运作到什么地步了?气的刘勇翔恨不得把电话给关机了,儿子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自己会不着急,这样一会一个电话打过来,实在是让刘勇翔烦不胜烦。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刘勇翔只有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说起来,这些年自己在市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关系,自从到县里当副书记后,刘勇翔的重心一直放在小情人的生意上,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关系却并没有拉多少。 思来想去,刘勇翔想到了请贾仁贵帮忙,自己在市里是没有什么用得上的关系的,但是贾仁贵这个人一向相当注意关系网的结交,如果他肯帮自己忙的话,儿子的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抱着一线希望,刘勇翔把电话打到了贾仁贵那里。 贾仁贵的心里认为,这个时间段,黄一天应该已经开始动手收拾刘勇翔了,说不定刘勇翔就是从哪里获知了自己正被查处的消息,想要跟自己商量一下对策。 贾仁贵面无表情的拿起电话,却听刘勇翔在电话里啰啰嗦嗦的说的是关于他儿子嫖娼的事情。 对于一个即将要进去的干部,贾仁贵现在并不想跟刘勇翔有过多的牵连,他静静的听刘勇翔说完后,淡淡的口气说,刘书记,这件事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真的帮不上忙,张达明算是市里的几个老资格局长之一了,还身兼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一职,一帮人跟他说话,他肯定不会理睬,我反正是跟他没有半点交情,这件事实在是帮不上你的忙。 其实贾仁贵前两天还在市里跟张达明一块喝酒,谈论关于自己小老婆工作安排的问题,只不过这些话,贾仁贵自然不会傻到当谁的面都随便说出来。 刘勇翔听了贾仁贵的话,心里不由凉了半截,要是贾仁贵这里指望不上的话,他真是不知道到底找谁才能帮自己儿子一把了,总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找查副部长帮忙吧。 自己当县长的事情还没有顺利到位,再为了儿子的事情去找查副部长,在查副部长心里,自己都成了什么人了,什么样的大事小事都往领导面前搬。 查副部长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在贾仁贵的牵线搭桥下联系上的高官,只要这条线一直保持联系,自己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查副部长的帮助。 刘勇翔为了儿子,只能厚着脸皮哀求贾仁贵说,老领导,你是知道的,我在市里并没有什么熟人,即便是手里准备了些钱,也不知道往哪里送才好,我那儿子毕竟还年轻,要是因为这件事毁了名声,这辈子可就永远有了一个洗不掉的污点,无论如何,还是请老领导帮忙想想办法吧。 贾仁贵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刘书记,你说要是别的事情,我倒也好跟熟人张口,这种事情我自己说出来都感觉有些没面子,你要是实在没辙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推荐一个人,只要他答应帮你的忙,张达明一定会给面子,对你儿子从轻处理。 刘勇翔赶紧问道,谁? 贾仁贵说,还能有谁,黄一天呗,他原本跟张达明在人事局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很和谐,这件事只要黄一天出面,应该问题不大。 刘勇翔听贾仁贵的嘴里说出黄一天的名字,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精神。 刘勇翔对贾仁贵说,刚刚自己就是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的,他的态度很冷淡,根本就不愿意帮这个忙。 贾仁贵听了这话,嘴里“哦?”了一声。 贾仁贵说,难不成是你正在操作的事情,已经走漏了风声?让黄一天对你心里有了意见? 刘勇翔皱眉说,应该不会吧,消息能传的这么快? 贾仁贵冷冷的笑了两声说,现在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要是黄一天已经知道了你正在背后操作的事情,他对你一定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帮你儿子说情呢? 刘勇翔有些怀疑的口气说,应该不会吧,刚才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跟我说话的口气似乎跟以往没什么不同啊? 贾仁贵见刘勇翔直到此时还云里雾里,心里不由摇头,这个刘勇翔死到临头了,还压根什么没察觉,这样的货色,还想在官场谋求更高的位置,简直是妄想。 刘勇翔跟贾仁贵联系无果后,又把自己这些年经营的关系网中,有可能跟张达明说上话的人都联系了一遍,结果不是人家不愿意帮忙,就是跟张达明的确是没有这份交情。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刘勇翔的关系圈里,跟他同级别的领导干部比较多,平常要是有一些随手能解决的小事,大家自然没二话说,可张达明兼着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对于刘勇翔的一帮朋友来说,平常都是需要巴结发的对象,哪里有胆量去找这种没趣呢? 刘勇翔正愁眉不展的时候,再次接到老婆的电话。 老婆在电话里兴师问罪的口气说,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儿子的处分结果已经在今天上午宣布了,开除公职,现在儿子都已经回到家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刘勇翔趁着老婆唠唠叨叨没完的时候,伸手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停的为了儿子的事情再努力,天不如人愿,他又有什么办法? 刘勇翔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子,老子正要飞黄腾达当县长的时候,儿子却因为嫖娼被开除公职,这爷俩可真是有戏。 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再多想已经无济于事,刘勇翔累极的感觉,把脑袋重重的躺在自己的椅背上。 儿子的事情,相当于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即便是现在,作为洪河县的副书记,自己也算是洪河县有头脸的人,现在儿子居然因为嫖娼被单位开除公职了,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还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呢。 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郁闷的时候,查小文打电话过来汇报说,刘书记,开发区主任刘正风到财政局来找自己,要求拨付养殖园区道路建设的款项,问刘勇翔到底怎么处理? 刘勇翔没好气的回答说,别理他,这种时候,更应该勒紧裤带,哪里能谁要钱都立即拨付出去,那财政上的钱岂不是很快就花光了。 刘勇翔此时说话的口气,基本是已经把自己当成县长的意思了。 查小文得了刘勇翔的圣旨,对刘正风提出的拨付道路建设款项一事,摆出了打太极的态度,不说不拨付,也不说具体拨付时间,只是让刘正风回去等等再说。 新官上任,正好处于干劲十足状态的刘正风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在刘正风的心里认为,自己这个开发区的主任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干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跟黄县长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自己又怎么会有机会让黄县长看中,并重用提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县长是自己的伯乐,是对自己有提拔之恩的恩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一分钱的礼物都没送给黄县长,自己这个开发区主任实实在在是凭着吃苦耐劳的精神干出来的。 关键问题是,现在像自己一样具有实干精神的干部,周围也有不少,并不见得能像自己这样的好运气,能被领导赏识并提拔重用,这就看出分别来了,如果没有黄县长对自己的提携,自己跟其他那些苦干的人一样,照旧没有出头的机会。 即便是为了黄县长对自己的这份赏识,自己也得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认认真真的搞出点明堂来,可财政局这边不给钱,工程就有停工的可能,没钱怎么办事呢? 刘正风每天都往财政局跑,逮着査小文就问他拨款的事情,当査小文再次回答要他等等的时候,刘正风火了。 刘正风质问査小文,为什么一直拖延不拨付道路建设款项,这不是原本县里就预留的工程款吗?这可是为了公事?凭什么到了财政局这里,就卡壳了? 査小文服务态度倒是还可以,他好脾气的解释说,最近一段时间,县里的财政比较紧张,水产养殖园区的资金已经是相当困难了,除了支付工人工资这一块的开支,实在是拨付不出多余的钱来用于道路建设了,毕竟两者相对比较起来,还是工人工资的支付更加重要些,否则的话,影响了县里的“维稳”工作,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一提到“维稳”的话题,刘正风也有些哑语,要说基层领导最关心的话题到底是什么,莫过于这两个字,不管是县里,市里,大会小会上,经常强调的话题也是这两个字。 这几年由于中央的工作重点往往会放在经济发展这个中心上,底下人有样学样,做任何工作首先考虑的是经济利益,这就导致了在工作中粗线条的只求尽快出效益的结果,往往忽视了普通老百姓的根本利益,干群矛盾日益激化。 对于地方行政长官来说,最怕的就是群众上访,尤其是集体大规模上访。 现在的政治环境下,要想把工作做好,想维护好自己现有的领导位置,以权谋私的种种行径是比较普遍的,对于心虚的地方行政领导来说,群众****无异于是给当地政府脸上抹黑,很有可能捅出大篓子来。 基层官员中,有不少人抱着不求上进但求平安、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的思想在混日子,但也有些领导还有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心思,当然更不能容忍因为群众上访的缘故阻碍了自己的升迁之路。 信访工作每年都要签责任状,中央我不知道,但从省、市、县、镇每一级都有责任状,一级管一级,上访的人数、次数、规模、级别达到了上限,就要“一票否决”,不但升不了职,而且连“先进”也拿不到。 近几年来,群众上访的内容主要有八个方面:一是农村土地纠纷问题;二是城镇离退休人员待遇问题;三是复退军人、伤残军人、军转干待遇问题;四是企业劳资纠纷问题;五是突发性死伤事件处理不公问题;六是农村居民大面积环境污染问题;七是黑恶势力(黑行政官、黑工商、黑公安、黑城管等)欺压百姓,气焰嚣张,官官相护,权大于法等等损害群众利益问题;八是地方政府官员贪污腐化严重但得不到惩治的问题等等。当然也有少数人为达到个人目的而上访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情况。 而对待群众上访,一些地方长官是很有招数的,主要有“四招”:一是“拖”,即拖而不决,久而久之,上访的人灰心丧气;二是“推”,即推给原地方、原单位,给一个毫无原则的话“请酌情处理”,完之大吉;三是“吓”,拿司法机关去恐吓,胆小的下次就不敢来了;四是“压”,即拿强制手段进行强制处理等等。 不知什么时候起,党的地方领导干部怕上访的群众,怕群众上访,敌视群众,经常出现与群众利益对立的现象! 前几年,某个专家说,现在对于上访问题,官员的态度往往是:“拿钱买安定”,这句话粗看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这句话更适合一个基层单位:“你要上访吗,不外乎是要钱吧,我给你解决了,你就别再去上访了!”,虽然在一个基层单位暂时阻止了上访,到达了“内部安定”,但这些上访的人也似乎得出了个规律:“一上访就给钱。”“好哭的孩子给奶吃”,实际上花了钱,是不是就没人上访了?是不是就“安定”了?我看拿钱未必能买到安定! 中央纪委信访室综合信息处副处长邓集珣,在人民网“反腐倡廉在线访谈”节目中表示,群众上访的渠道是畅通无阻的。2008年6月26日,纪检监察机关就开通了纪检监察系统12388统一举报电话,2009年还开通了举报网站。中央纪委监察部和一些地方纪检监察机关。 为什么中央纪委对于群众上访的问题做了这么多工作后,这些年群众上访现象还是屡有发生呢? 其中的问题太多,太深,不是一段话能说得清楚的,总之,体制和执政者的水平若是都能达到大多数老百姓满意的程度,又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群众上访事件呢?中国的老百姓其实是比较懂得本分和安分守己的,没有逼到一定的地步,没人愿意走上访这条路。 査小文早几天心里想到了用“维稳”这个理由来应付刘正风,咋听了这句话时,刘正风愣住了,可仔细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水产养殖园区的工程是县里早已规划好的,不管是资金还是其他方面,査小文这里再怎么紧张,也应该是专款专用,凭什么用工人工资的由头不拨付道路建设的款项呢?这压根是两笔账。 刘正风心里头理清楚了这件事后,不客气的对査小文说,我不管你什么“维稳”的问题,我只知道,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是一早就规划好了的,这比款子,就应该正常拨付。 査小文一招不成,又来了第二招,一推了之的口气说,那你还是向县里领导汇报再说吧,领导要是给话了,我就拨付,总不能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由我这个财政局长来承担。 刘正风忍不住皱眉问道,你让我向谁汇报?这都是一早就开常委会决定的事情,我需要找谁汇报? 査小文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反正,没有领导发话,我这里是不敢随便动用一分钱的,现在财政上实在是太紧张了,你跟我说破天,我也没办法,实在是对不起,刘主任。 心里很是得意的想,你就是提拔为开发区主任,副处级,我还是不鸟你,你有什么办法。 刘正风见在査小文这里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只能悻悻的起身离开,从査小文的办公室出来后,他立即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有些话必须说在明处,不是自己不干事,而是干事的时候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阻力,他把话讲明了,黄县长才能明白自己的难处。 当听刘正风汇报说,财政局竟然不肯拨付道路工程款后,黄一天也有些火大,这都是原先常委会上研究好的事情,这个査小文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当着刘正风的面,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査小文。 黄一天开口就质问査小文,为什么不拨付工程款给刘正风?这不是早已研究决定的事情吗?县财政上难道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你这个财政局长是怎么当的? 面对黄一天训斥的口气,査小文难免心虚,可他还是坚持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财政上的确比较紧张,工程款金额比较大,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说。 黄一天冲着电话发怒道,你一个财政局的局长,连县委领导班子研究的工作都不能保证资金充足,要你在这个位置上吃闲饭的吗?如果今天不把这笔款子拨付到位,你这个财政局长明天就自动辞职算了。 不等査小文有任何解释的机会,黄一天已经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心里清楚,査小文是刘勇翔的人,可却没想到査小文竟然会大胆到这种地步,在全县的重点工程上竟然也敢使绊子,看来这丫是真的不想干了。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对刘正风说,你想回去等消息吧,财政局那边今天必定会把钱拨过去,否则的话,这査小文就是存心不想干了。 刘正风见事情已经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心知黄县长已经尽力了,要是査小文连黄县长的面子都不肯给的话,这洪河县里是没人能支持自己要财政上拨款的事情了。 刘正风走后,黄一天忍不住心里阵阵怒火往外冒,当初同意査小文当财政局长是看在刘勇翔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份上,却没想到,现在刘勇翔反了,这连锁反应立马就出来了,说到底,这也是自己在工作上的失误,无论如何也该把财政局长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弄一个听话的自己人才对。 当初,前任财政局长屠德钧不听话,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屠德钧给拿下,现在査小文又不听话,说不定还得费一番心思才行,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对自己的话阴奉阳违,这也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黄一天的心里暗暗的做了决定,如果査小文这次敢斗胆不执行自己的指示,他这个财政局长就别指望再当下去。 査小文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他没想到刘正风这么快就把事情捅到了黄县长面前。 黄县长的脾气,査小文是了解的,此人说话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从来都是个强势的主,自己这次得罪了他,还不知道他心里打算怎么摆布自己呢?眼下最重要就是要抱紧老领导刘勇翔这条粗腿,只要刘勇翔支持自己,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黄一天这个县长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想到这里,査小文立即打电话向刘勇翔汇报了黄一天下达指示的情况。 刘勇翔本来心里就是很不高兴,不想回到家里看家人的脸色,于是就到了自己的老情人那儿。 洗澡后,刘勇翔抱着老情人在沙发上和她看电视,下身很自然的坚强起来。她感觉到了,满脸通红,笑道:“坏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看着老情人的脸蛋,狠狠亲了几口:“你这么美,怎么才能让我不胡思乱想?” 看着她,白色的晚装裙子,淡淡的口红,虽然老了,在他的眼里还是很美丽。忍不住轻轻吻着,她在怀里一动不动,似笑非笑看着刘勇翔,诱惑至极。微眯着眼睛任刘勇翔吻她,一会儿后,老情人的脸庞渐渐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深情吻向老情人的樱唇,软软的,忘情地流连在那张软软的小嘴上。 “好了,别老是亲这里了。”老情人嗔道。 “呵呵。”刘勇翔笑了一下,看着她那张脸,一双水汪汪闪耀着光芒的大眼睛,小巧挺直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奇异香气的长发,整个身材还是非常的迷人,一双长长的玉手,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紧窄的裙下起伏。 刘勇翔搂着,下-体早已坚强不已。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老情人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老情人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面对男人,红唇晶莹立体,吐气如兰。刘勇翔又轻轻地吻向老情人的小嘴,老情人嘤的一声,软倒在怀里。 老情人的嘴里温温湿湿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刘勇翔的后颈紧紧抱住刘勇翔,头斜靠在刘勇翔的脸颊上。刘勇翔听到老情人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搅动着。 这两天因为都有着琐事烦身,没有心情交缠。今天两人都很是兴奋。老情人香郁的发丝拂在刘勇翔的耳边。不禁低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是奇妙舒服啊。绵绵的滑滑的,想一块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玉。手在老情人的大腿上游移着。 手慢慢向她的裙子下边一栋,很快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我也掐你这里让你疼疼!” 当然没有真的敢掐她大腿,而是抚摸 手指穿剐得很紧的腿缝,隔着裙裤在她**上下来回抚茫她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一会儿,老情人的腿自动张开了一些,任由男人中指在她那中间缓缓轻柔来回抚茫她的脸红涨,兴奋与羞涩洋溢在雍容华丽的脸上,对刘勇翔的动作欲拒不能,欲纳却羞。 不一会儿,老情人双腿间的裙子湿了,她的喘气声始终很小。老情人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刘勇翔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手从她裙摆底探入,将她的**慢慢拉下来。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老情人靠在刘勇翔肩膀上娇喘着。 撩起了老情人裙子的下摆,看行见她两条裹在局促地交织在一起,膝盖处是白色的**,与**中间的两截大腿裸露在灯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 褪下老情人的**,一只膝盖顶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抬起来,她**扭动着不让。但刘勇翔还是打开来了,那美妙一下子暴露在眼前,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体十分软嫩,尤其在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情形下,更显现出她的柔弱,令人爱怜。 边吻着她双手边在她胸前搓揉着。在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情-欲的开关,老情人情不自禁的低声叫了起来,迷人声音断断续续飘进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幽香,刘勇翔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湿润的唇贴在唇上,摘下她晚装肩部的吊带往下拉,露出奶黄色的乳罩,便将她的胸罩脱了下来,白皙的胸部露出来了,。她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刘勇翔的唇,嘴趁势从她的玉颈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着的胸。老情人的双手紧抱着刘勇翔的头,头发就会感到一股后扯的力量。一会儿,她突然狠命地刘勇翔的头压在她的胸上,身子轻乔轻动,胸膛急剧地起伏,她的**一缩…… 刘勇翔心更是爱双了,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说完便趴到她身上,“我爱你……我好爱你……” 老情人喘息着,用嫩白的粉臂紧紧搂着…… 她如同蹦溃了,不住大声叫起来,无法保持她那平时的矜持。 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原来是查小文的。 刘勇翔很是不高兴,想到上次到这边来,结果是儿子的事情,这次和老情人刚要进入最快活的时候,又是什么电话,难道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问,什么事? 查小文就汇报了黄一天电话里严厉口气要求拨款的事情,说现在该如何办? 刘勇翔下面还在女人体内进出,没有说话。 査小文不知道刘勇翔的情况。有些犹豫的口气说,刘书记,要不,还是先拨付一部分款项过去吧,也算是化解一下暂时的矛盾,给黄县长一个面子,这不,暂时情况下,您的公示还没出来,他黄一天还在位置上,怎么着,起码的尊重也是该有的。 刘勇翔这个时候已经发泄了出来,叹了口气,无所谓的口气说,秋后的蚂蚱,还发起老虎的威风来了,你放心吧,就算是他黄一天真的因为这件事把你査小文这个财政局长给下了,我当上县长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位置恢复,我就不信了,拖几天又能怎么样?他黄一天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即将下台的县长罢了,充其量也就是个纸老虎。 査小文听了这话,算是听清楚了刘勇翔对此事的态度,他的内心不由纠结起来,一边是现任的县长,一边是即将上任的县长,自己到底该偏向于哪一方呢?考虑了很长时间,査小文终于做出了最终决定,暂时不拨付工程款。 这样做是基于两点考虑,首先是刘勇翔很快要当上县长了,他是自己的老领导,对自己又有了承诺,即便是真因为这件事被黄一天给拿掉了局长的职位,老领导一上台立马就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其次是,自己已经因为拖延拨付工程款的事情,惹的黄县长不高兴了,就算是听他的指示,把工程款给拨过去了,估计也不会改变在黄县长心目中不听话的下属形象。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赌一把,把重注压在刘勇翔一方,说不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在未来的刘县长面前,讨得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形象。 晚上下班时间过后,黄一天接到刘正风的电话。 刘正风用沮丧的口气向他汇报说,査小文那里还是没有拨付款项,问黄一天是不是需要自己再去一趟财政局,找査小文当面再谈一次。 黄一天的头脑“轰”的一声,有种要炸开的感觉,这个査小文真有胆子挑战自己的权威?这孙子可真是够胆大的?既然他存心找死,自己又岂是随便被下属唬弄的主? 黄一天当即表态说,刘正风,这件事你别在去财政局了,也不必跟査小文商量,你先从开发区贾珍园那边借用一点,底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等着听消息就行了。 刘正风感觉到黄县长因为这件事情绪受到很大影响,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的挂断电话。 刘正风也没料到事情会出现现在的结果,査小文竟然真敢不把黄县长的话放在眼里,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这里头一定有原因,刘正风在心里揣测着,无缘无故的,査小文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违抗黄县长的指示,到底是谁在背后给査小文撑腰呢? 第六章 (20) 第六章(20)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事务,去了一趟张东健的办公室。<最快更新请到> 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处理意见,只要县委书记张东健不在背后给自己拖后腿,想要收拾一下,不算是什么难事。 张东健见黄一天推门进来,脸上最初的惊诧立即变为惊喜,黄一天难得主动到他的办公室来转转,来了当然是贵客。 在张东健的热情招呼下,黄一天面带微笑的坐在张东健办公室的沙发上,只听张东健长吁短叹说,我这正想着找机会跟黄县长好好聊聊呢,你说最近这段时间一系列的人事调整实在是让人看不明白。 黄一天冲他笑笑,嘴里应付说,哦?张书记看不明白的到底是哪一段?不妨说出来,我也长长见识。 张东健说,最近这段时间,市里,县里都不太平,市委领导调兵遣将的忙的不亦乐于,我瞧着被提拔干部的公示名单中,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洪湖县的县委书记牛大根,还有刚提拔当县委书记没两年的贾仁贵,这次居然全都要被考察了,你说这事情搞的,怎么牛大根和贾仁贵都没当多长时间的县委书记,怎么就要被再次提拔呢? 黄一天心里明白了张东健的懊恼根源所在,原来是红眼病在作怪,牛大根和贾仁贵都是跟他一道当上县委书记的,见人家在向更高的仕途目标前进,他却依旧原地踏步,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黄一天顺着张东健的意思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年月,提拔干部原本就找不出什么标准的应对模板来参照执行,一切还不是看底下人各显神通,在领导面前到底混个什么形象吗?要是按资排辈来说,张书记其实是早该在这些年前头就该被提拔了。 黄一天的这句话说中了张东健的心思,让他一下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黄一天看在眼里,并不在意,只是继续说,说起来,张书记这次没能上榜,也有我的责任,我这个搭班子的县长,没能带领县政府这边领导班子做出什么重大的成绩来,才会拖了张书记的后腿啊。 张东健听了这话,愈发不好意思起来,他冲着黄一天摆手说,黄县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官员提拔的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有些事情也并不是由政绩说了算的,说到底,还得看各自经营的本事,人家牛大根和贾仁贵一向跟市里的领导走的比较近乎,哪像我,整天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是之前没有辛苦栽秧,收获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收成。 听了张东健这番掏心掏肺的话,黄一天忍不住“呵呵”笑起来,这厮心里倒也明白的很,既然心里有数,那为什么不提前“栽秧”呢? 这话涉及别人的隐私,黄一天自然不会问出口,他今天来找张东健的目的是为了处理查小文的事情,因此,得空便把话题往查小文的事情上扯。 两人又胡吹乱侃了一会,张东健总算想起问问黄一天今天主动来找自己的目的。 张东健说,黄县长一向日理万机,今天过来一定有事。 黄一天也不含糊,当即坦承自己来找张东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查小文公然违背自己的意志,拖延支付县里主要项目水产养殖园区道路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导致工程受阻的事情。 黄一天说,我到洪河县工作时间也不短了,亦今为止,还没见过一个财政局长这样办事的,刘正风屡次找他要求拨款,本来是正常的工作范围,恐怕是这个查小文平依仗手里的权势吃拿卡要惯了,竟然好说歹说都不肯拨付工程款。 刘正风也是急着想要把事情做好,毕竟工期一天天的逼在那里,于是把这件事汇报到我这里,我一个电话过去后,查小文倒也答应下来,会当即拨款。 却没想到,这位财政局长大人仗着自己曾经服侍过刘勇翔副书记几天,除了刘书记的话之外,别的领导的指示竟然全都是阴奉阳违的敷衍着,包括我这个县长的指示,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就在刚才,刘正风向我汇报说,直到今晚下班前,没看见一分钱的工程款到账,我也算是见识了这位财政局长大人的行事风格,这样一个不分是非,不顾大局,把县委常委会上通过的决议不放在眼里的财政局长,我们政府这边是没法再继续用下去了,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张书记商量一下这件事,财政局长位置事关重大,可不能再放着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位置上,耽误了正事,到最后挨板子的还不是县里的主要领导。 黄一天说的头头是道,句句都在道理上,不由得张东健不点头表示赞同。 张东健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查小文做的过火,依我看,不放找时间开一次县委常委会议,把财政局长换一个合适的人选就是了。 黄一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冲着张东健点头说,那行,咱们两人都在身边物色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能把财政局长的位置给干好,不管换上谁,反正这查小文是不能再用了。 张东健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的看法,并表态,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支持黄一天的决定。 下属以下犯上,不执行上级领导的指示,对于任何一个领导来说,都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的,张东健身为县委书记,在这一点上,跟黄县长的观点是绝对高度一致的。 查小文这两天也有些坐立不安,自从对黄一天的指示抗命不遵后,他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周末陪着老婆散步到黄河桥上,有个头发花白的摆地摊算卦老人,冲着他喊道,这位先生,算一卦吧,算不准的话,不要钱。 查小文迟疑了一下,让老婆先过去,跟算命的老头商量一下,挪个僻静些的地方,帮自己算一卦,省得这周围人多眼杂,被人认出来有损形象。 摆地摊的老头看起来倒也不像一般人看上去为了混两个小钱,即便是摆卦摊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本《易经》仔细研读着。 《易经》是在世界影响很大的书,流传至今约六千年。 《易经》分为《经》与《传》两部分。《经》主要讲的是64卦和384爻,分别附有卦辞和爻辞经,内用两个基本符号反映阳爻“▅▅▅▅▅”和阴爻“▅▅▅▅”。 两个符号又列出八种组合,即:以上八种组合就叫八卦。用这八种组合再进行排列组合,就成了64卦。这64卦的每一卦有6个基本符号“阴爻与阳爻”,又有了384爻。 《易经》是一部包涵着“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经典著作,是人类与大自然长期共存而得出的规律性的结论,是非常有价值的。 当然,因为长期以来,有人学了一点所谓的“风水术”就给人家指点江山,误人不浅,也自然就给《易经》抹了黑。 真正研读《易经》而稍有成就的大家,绝不会因为蝇头小利而亵渎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千年文明成果,这是个人的修为问题,没有修身养性到一定地步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理解《易经》所言,真正能静下心来研读易经的人,少有需要为五斗米而折腰,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笔者初读《易经》的时候,原本是抱着怀疑和驳斥的态度去看的,因为从记事起,受共产党的无神论思想影响颇深,对于诸多内容本意其实是质疑的,当真正用心看进去后,才发现这流传千年的内容,必定有其保存至今的理由。 其实,对未知的探索,欣赏和好奇,挑战背后的奥秘是快乐无穷的,好奇心让人受益。人类很容易以自己有限的科学知识去自以为是的判断世界。科学不是真理,科学是用来证明真理的,过度的沉溺信仰和迷失信仰都是迷信。 言归正传,摆卦摊的老人对査小文老婆的要求倒也配合,随手卷起自己的行头,跟在查小文老婆身后,来到不远处桥下一处小广场里。 小广场面积不大,属于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那种,除了一两个孩子在小广场溜冰外,别无他人。 查小文等老人坐定后,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问老人,都会测些什么? 老人冲着查小文一笑说,那要看先生想测什么?测不同的方向自然有不同的办法。 老婆在一旁多嘴说,老人家就帮我老公测一下最近的官运如何? 查小文有些责怪的眼神看了老婆一眼,这老人的深浅还没试探出来,竟然就把自己的底给露了,这不是自己主动泄露了诸多信息给算卦的人,就老婆这一句话,算卦的人至少应该猜到,自己是官场中人。 老头伸手拿出一张八卦图,要查小文按照自己说的做。 查小文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照做后,心里却突然像是有小鹿在心里蹦跳一样,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怎么会无聊到找老人家算卦的地步来呢?可是即便心里再怎么样翻腾,脚步却挪动不了,瞧着老人的脸色越来越暗,他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不由自主再次涌上心头。 有时候,不得不相信,人的确是有相当精准的第六感的。 老人家看完卦象后,对查小文说了以下一番话。 用八卦预测官运事业,先辨世爻之旺衰,再看官鬼,父母等六亲与世爻的关系。 母爻持世,宜衰不宜旺。官鬼独发生世爻,辛苦忙碌无功名,或丢官罢职。 子孙持世,兄弟发动必得,同事举荐;父兄同动,功名可成;官父齐发,名声不好又丢官。 财爻持世,子孙发动以吉断,兄弟发动以凶推。官父发动所谋皆不如意。 话说的似乎有些不明白,可最后一句话查小文却听的准准的,“所谋皆不如意”。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自己最近所做的事情,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难不成刘勇翔并不是值得自己信任的领导,即便是他日后上台,必定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利益伤了他跟黄一天之间的和气? 这样的想法让查小文心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震动,他猛然想到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自己怎么就能保证刘勇翔当了县长后兑现他的承诺,官大一级压死人,到时候人家领导的嘴巴最大,想要怎么说都行,自己这次跟黄一天对着干后,心里一直隐约感觉到不安,难道真的要出事? 付给算卦老人一笔钱后,查小文没有心思再陪着老婆继续散步,独自不管不顾的往回走去,他心里琢磨着,这已经是自己答应黄一天拨款指示的第三天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把款项拨付过去的话,黄一天心里对自己的腹诽会小些吗? 查小文当晚打了个电话给下属,刘正风申请拨付的款项总算是到账了,当刘正风把此事向黄一天汇报时,黄一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第二天正好是市纪委的王耀中书记送纪委小柳到洪河县纪委上任,免不了一套繁文缛节后,在张东健的提议下,召开了新上任纪委书记小柳一起参加的县委常委会议。 张东健提议开会的理由是,纪委书记到位了,也该对县里的领导班子分工问题做个调整,这是一方面。(..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对于一些人事调整问题,县委组织部早已报上来的方案却一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开会讨论研究一下,正好趁着县里的常委都有空在家,正好开个会讨论一下,晚上正好一起聚聚,算是给新上任的纪委柳书记接风。 领导班子分工调整问题倒是没什么阻力,大部分的常委心里都早已知晓了分工内容,因此很快通过。 在研究干部人事调整的问题时,一些副职倒也没有引起各位常委的过多关注,主要是在财政局长查小文和教育局长薛若曦的调整问题上,常委中有人明确提出了反对意见。 按照县委组织部的调整建议,现任财政局长查小文因为工作能力的缘故,不能适应工作岗位的需要,因此建议把查小文免去财政局长职务,调整到县人大任联络委副主任,主任科员。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样的安排,明明就是对查小文的变相发配,这才四十出头的人就被弄到人大养老去了,那是领导不准备再启用此人的信号,说明此人得罪了哪个领导。 组织部的领导刚把对查小文的调整建议提出后,刘勇翔副书记头一个站出来反对说,对于查小文的调整,我坚决反对,查小文同志自从负责财政局那块的工作后,在局长的位置上,所有工作做的都比较到位,并没有听说有任何工作上的闪失,这样无缘无故的把一个一心为公的领导干部调整到人大去,这就是对干部成长的严重不负责任,我坚决反对这样的调整方案。 刘勇翔说完后,底下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奇怪起来,大多数的常委其实并不了解内情,都抱着看戏的态度,想要看看,这件事里头究竟有什么文章? 好端端的,县委组织部提出调整财政局长的方案,这么重大的决定,如果没有县委书记或者是县长点头同意,组织部的人也不敢在方案中提出来,可既然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同意的事情,为什么副书记刘勇翔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呢? 刘勇翔心里自然明白此事的始作俑者必定是黄一天,一双怒目毫不掩饰的盯这黄一天的方向看去。 黄一天见刘勇翔说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气,心里明白刘勇翔必定还在做着马上要当县长的美梦,言语间露出一种已经把自己当成县长一样对待的感觉。 见场面上一下沉默下来,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各位领导,查小文这个人,原本是县委办副主任出去的,本以为素质应该不错,所以有人推荐为财政局局长的时候,我和张书记都是积极的支持,却没想到此人当了财政局长后,政治素质相当差,工作中没有大局观念,做事瞻前顾后不说,经过常委会讨论的事情,执行起来,竟然也打折扣。 这样的人,或许暂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但是长期以往,是肯定不适合在财政局长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呆着的,调整查小文的方案,是我让组织部的同志们做的,我是县政府的一把手,这个查小文对政府这边的工作那是落实的严重不到位,那么就不能适应政府这边的岗位,刘书记要是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直接来问我。 黄一天的发言让各位常委心里不免嘀咕起来,按理说,刘勇翔应该是黄一天的人,怎么在查小文的调整问题上,两人竟然明显有截然不同的相反意见?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黄一天和刘勇翔的脸上,在黄一天那阴冷的目光逼视下,刘勇翔猛然感觉一阵心慌。 上次,为了儿子的事情,去找黄一天帮忙,刘勇翔已经感觉到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言语之间对自己相当的不待见。 这次因为查小文的事情,又当着众多常委的面,底气十足的跟自己作对,他必定是已经背后得到了有关自己要抢他县长位置的消息。 问题是,如果黄一天已经明知自己注定失败的结局,他应该会对自己这个即将上任的县长多几分客气才对,以黄一天的道行,在知晓诸多内幕情况后,却不担心会惹恼自己,跟自己对着干,坚决要拿下查小文,这里头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刘勇翔内心翻滚的厉害,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键时刻,张东健一锤定音的口气说,既然在查小文的任用上,刘书记有不同看法,那咱们还采用老办法,明主集中制,举手投票决定结果,不同意查小文调整的同志请举手。 除了刘勇翔高高举起一只手,整个会议室里找不到第二个支持者。在这个时候,大家是不会随意的乱举手的。 张东健看到这个情况说,看来这个查小文不行啊,只有刘勇翔副书记一个人反对他的调整,那么同意调整查小文到人大方案的同志请举手。 除了刘勇翔之外,所有的常委都高高举起自己的一只手,结果不言而喻,已经不必再继续讨论了。 在财政局长位置上坐时间不长的查小文从此走进了仕途的低谷,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 张东健看到了这样的结果,那是很高兴的,就说,查小文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面继续讨论下一个议题。 查小文从财政局长的位置上下来后,洪河县的很多机关干部都在私底下议论说,其实查小文从财政局长下来后,能保住主任科员的级别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总比财政局上一任局长屠德钧有牢狱之灾强多了。 很多人都在总结,洪河县里几任财政局长频繁出事,其实是有原因的,财政局新建的办公大楼看起来相当气派,可是从风水上来说,却有几个大煞,若是没有懂风水的人化解,谁到财政局当局长都不可能逃脱倒霉的命运。 这话说起来有些神乎,事实却的确如此,在那几年里,洪河县的几任财政局长都没能逃脱这种魔咒,除了坐牢的,被贬的,出车祸的,还有一个竟然是喝酒喝出了胰腺炎,从省城住院开刀回来后,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哪里还能继续在财政局长的位置上威风,只能乖乖的弄个闲职,回家养病去了。 常委会上出现的局面是刘勇翔做梦也没想到的,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为了保住一个查小文,自己违反了多年以来给自己规定的原则,低调处理一切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主动出招得罪任何人。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确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即便是自己当上县长后,只怕也会因为这次常委会的缘故,威信是大大不如以前了,十一个常委,竟然有十个跟自己持反对意见的,这个差别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张东健随后推荐了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出任财政局长一职,这个提议立即全票通过,张东健提议的事情,黄县长支持的决定,谁要是再公然站出来反对,那就是自取其辱。 研究到薛若曦担任教育局局长提议时,一下子分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一部分人是支持张东健的提议,同意薛若曦担任教育局局长。 一部分人是坚决反对,以董部长为首的几位常委,认为薛若曦根本没有实力把教育局的一大摊业务控制下来。 黄一天为首的几个人对此事采取中立的态度,任由张东健的人和董部长的人横竖说着,没有结果之前,暂时不表态。 张东健为了不引起矛盾,主动退步说,这个问题既然大家意见还是不一致,稍后再讨论吧。 张东健心里早就猜到提拔这个女人的提议不过关,还是要这么做,那也是无奈之举。 前几天晚上,薛云曦在豪华的龙门酒楼摆下酒席,宴请了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 酒过三巡,薛云曦对张东健的女婿说道:“丁老师,你以前对我说过,堂堂一个副校长,都一样买不起房。我今天留意了一下房价,哇……不看不知道,国家一边说严抓控制房产涨价,那价格就一边腾腾腾往上窜,太经典了!” 最近,张东健的女婿被提拔为校长助理。 张东健的女儿说道:“薛局长,你和我们认识也蛮久了,也都了解很深,我也不隐瞒你啊。你说现在这个情况,不弄点另外收入,光靠他的工资几千块钱,能行吗?生活不下去啊!这点工资,送烟送酒都不够……” 薛云曦笑着说:“说的对,我和你们,要多多合作才行。” 张东健的女婿对他老婆说道:“你懂什么!?官场复杂,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看到人家送礼,眼一亮就想收下,你就不怕死啊!那些不是自己人,有的可能是怀着害人的心的!你懂不懂啊!?” 他老婆不高兴的闭了嘴。 薛云曦笑着说:“丁校长,我父亲以前也是个官员,也对我说过当官是如履薄冰的。不过呢,当出手时还是要出手的!妹妹,你现在做老师,对吧?天天朝九晚五,工资低,还不如停薪留职,开一个公司,这样多自由,还能更好陪着丁校长。” 张东健的女儿眼睛一亮,说道:“可是……我没有那个商业头脑啊。” 薛云曦笑着说:“干脆你入股我现在的新公司。” 张东健的女儿说:“我什么都不懂,特别是商业的,哪会做生意。” 薛云曦说:“生意,其实说难也难,看透了也不难。低价买,高价卖出去,把握住质量把握住回款就没事了。你平时有空到我们新公司,指导指导,打打气,给我们新公司提高士气。有时候就能决定成败呢。” 张东健的女儿笑道:“真是会说话。”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薛云曦送给他们夫妻一人一套西服,他们收下了。 在薛若曦的心里认为,自己提拔的事情,有张东健女儿的大力支持,就可以顺理成章了,之前,虽然张东健日了自己,却没法兑现,那么自己就把他的女婿女儿在拉进来,只要合作了,那么张东健就跟自己成了共荣共辱的同盟军,他摆脱不了自己的纠缠。 薛云曦感觉到,张东健对自己的事情遇到了阻力,已经不是积极了,现在注册成立一间公司,不过是挂靠在教育局下面,让张东健的女儿做经理,张东健将无路可退。 张东健听了女儿的话后,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再争取一次,结果是很不理想,所以宣布散会,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争议了。 就这样,众多常委像是打了一场大的战役一样,听着张东健宣布会议结束后,脑中的一根玄才放松下来。 原本会前就说好的,单位诸位常委要给新上任的洪河县纪委柳书记接风洗尘,一帮常委都兴致勃勃的要参加晚宴,独有刘勇翔跟张东健打声招呼,说是有事,自行先离开了。 好在,刘勇翔的离开并没有让大家感觉扫兴,大家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新上任的纪委书记小柳的身上。 在诸多男性常委眼里,小柳这位从市纪委下来的女纪委书记实在是太年轻了,不仅年轻而且还长的漂亮,据可靠消息说,小柳竟然还是个未婚女青年。 漂亮的女人在任何场合都是男人的聚焦点,官场狼多肉少,这一点体现的更加明显。 王耀中和黄一天毫无悬念的成为晚宴的活跃分子,在洪河县的诸多常委印象中,黄一天一向是谨言慎行,少有不合时宜的言论,尤其是在人多的场合,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从进入酒店包间开始,黄一天跟王耀中之间的唇枪舌战不时撩拨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领导人摆出一副放得开的架势,底下人的自然也得配合着,没有刘勇翔参加的县委常委们聚餐,酒桌上的气氛似乎显出不一样的轻松感觉。 张东健今晚的兴致也很高,他心里清楚王耀中是快要去省城任职的领导干部,这样的年纪,一直处于步步高升的态势,这位市纪委的王书记,以后必成大器,难得有机会跟王耀中一块喝酒,自然要多表现几分,给彼此都留个好印象。 现在上了酒桌都流行来几个带彩的笑话,一桌人听后哈哈大笑齐声,这喝酒才更来劲。 在张东健的眼神指使下,一个擅长此活的常委,接连立即开讲起来: 某领导带小秘出差半月,回来的晚上为了不让老婆怀疑什么,亲热时非常卖力,弄出很大动静,突然楼下的邻居敲门怒喊:都半个月了,天天这样,还让不让人睡了?! 很快有其他常委不甘示弱,也讲了一个领导下基层检查的笑话: 某领导陪同检查团到村里检查工作,村主任非常激动,跑前跑后的,结果不小心摔倒了,村主任赶紧起来拍掉屁股上的土说:您看我真丢人,竟给领导脸上抹黑! 一帮人笑完后,又议论起当今一些形容官场的流行词,要说网民的力量的确是不可小觑,很多特别有趣生动,又能反映现实生活的段子,无不以网络为流传源头。 成语杯水车薪的新解是:当领导就是每天在办公室喝喝茶,月底能拿到可以买一辆汽车的工资。 其实,若是参照一些受贿金额比较大的贪官,当领导的月底何止赚到买一辆汽车的工资,有人算过某贪官受贿总额两个多亿,五年的时间,平均下来,每天得赚多少钱? 成语夫唱妇随的新解是,丈夫进了歌厅唱歌,妻子尾随跟踪。现实中官太太对官老爷的不信任是有缘由的,哪个官老爷要是晚上不是经常有些应酬,这位的仕途也就差不多到头了,毕竟官场就是人脉场,不主动参与交际,无异于堵了自己升迁之道,关键是现在交际的场所,不是酒店,歌厅就是洗浴中心,这些场合没有一样是让官太太们放心的,所以说,做个官太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比平常人家的老婆要多操多少心呢。 现在这年月,什么共产主义?什么为人民服务?至少在笔者周围,鲜有几个始终秉承为人民服务思想而不求回报,努力工作的螺丝钉,每个人心里对好官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每个人心中对有能力人的判断,更有各自的看法。 有人说,现在可以称得上有能力的人,必须符合以下标准:贪一辈子没人报案,嫖一辈子没现过眼;赌一辈子没输过钱;骗一辈子没人拆穿;闲一辈子照样升官。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是非观和价值观?在这样的一种思维定势下,一个官员想要把工作干好,给老百姓带来实惠,其实是一件有相当难度的事情。 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别看财政不增收,领导照样去泡妞。别看银行不赚钱,领导照样花下眠。别看工商负大债,领导照样新马泰。 没人真心实意的把公家的事情当回事,一层一层的都在应付差事罢了,国家财富在某些人眼里,更像是一个大草垛,用得着的时候,顺理成章的过来扯一把,完全不顾大草垛到底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中央出台了诸多的好政策,往往只是实行在报纸上,新闻上,贯彻到基层的时候,一切早已根据实际情况变了味道。 没有一颗真正的主人翁精神,很多工作的执行力度不可能达到中央领导希翼的那种地步,所以诸多有识之士的老生常谈关于体制改革的问题,改变公务员的身份,学习英国的雇员制,或者是国外的其他一些更加合理的制度管理庞大的国家公职人员队伍。只是,改革的调子早已喊了多少年,直到现在也没见多大的动静。 酒桌上的热闹对比,更显出刘勇翔的落寞和孤寂。 这次的常委会对于刘勇翔来说,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一票对十票?怎么会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而自己对此情形竟然没有丝毫的预警,这对于一向谨慎低调的刘勇翔来说,这个错误犯的实在是太大了。 刘勇翔回到家的时候,査小文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候多时了。 昏黄的灯光下,查小文的脸色是有些惨白的,看起来情绪不是太好,见到刘勇翔踏脚进门,查小文的脸上才硬挤出几分笑意,做出一副热情的模样,迎了上来。 刘勇翔的老婆说,老刘啊,查局长在这等你半天,打电话你也不接,怎么回事? 刘勇翔并不理睬老婆的废话,只是冲着查小文微微点头,把自己手里的公文包递到老婆手里。 在召开县委常委会后,就有组织部的领导干部找査小文谈话,告诉他关于位置调整一事,査小文当即明白了,县委领导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必定是黄一天在背后搞鬼的缘故,一想到昨晚在黄河桥上刚算过卦,今天竟然就灵验了,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等到谈话一结束,他立即联系刘勇翔,电话却打不通了,因为刘勇翔正在参加常委会的缘故,电话调节到了振动状态,又是装在公文包里,所以刘勇翔并没有觉察到有人打电话过来。 没到下班时间,查小文就拎包到刘勇翔家中坐等,自己是因为执行刘勇翔的指示才会遭到黄县长的排挤和对付,刘勇翔不能对自己遭到的不公平待遇置之不理。 第六章 (21) 第六章(21) 刘勇翔见到查小文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立即明白他所为何事,果然,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查小文问道,刘书记,常委会上,对我的事情做出了什么决定? 刘勇翔心知这种事已经到这种地步,隐瞒是没有必要的,于是实话实说了常委会上决定把查小文调整到县人大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查小文的脸色当场就黯淡了下来,尽管他之前已经做好的思想准备,很可能要背个处分什么的,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不仅把自己的财政局张给撸了,还把自己发配到县人大去了。 突然间凤凰变成鸡,查小文有种山崩地裂的感觉,他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好不容易憋住了眼里的泪没当场流出来,查小文低声哀求的口气说,刘书记,黄一天一定是为了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拨款的事情动怒了,我当初也是严格执行老领导您的指示,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还请老领导帮帮忙,我还不到四十岁,总不能真的呆在人大养老混日子。 刘勇翔叹了一口气说,这次的事情,是我小瞧了那个黄一天了,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做出反应,常委会上大多数常委都站在他那一边,包括县委书记张东健,我为了你的事情已经尽力而为了,可现在主动权还没掌握在我们手中,也只好先委屈你了。 刘勇翔的这番话倒是让查小文心里稍微舒服了些,从刘勇翔的话里可以判断出,刘书记并没有准备放弃自己,他心里对自己是有所愧疚的,只要他提拔当了县长后,必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查小文心知,时机未到,多说也是无益,只好埋头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查小文心里仔细的分析了眼前的局势,当初自己能当上财政局长,刘勇翔尽管作为推荐的领导,真正在背后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县长黄一天,那天黄一天打电话让他立即拨付工程款的时候,曾经明确对他说过,如果不拨款的话,这个财政局长就别想干了。 这才几天的时间,黄一天的表态就兑现了,自己这步棋到底走的对不对?把仕途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刘勇翔身上,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查小文受到了排挤和发配,刘勇翔心里自然也是相当的不痛快,可事实已经这样了,就算是再怎么不痛快,又能怎么样呢?眼下,除了忍之外,别无他法。 这次,黄一天在县委常委会上,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人给拿下了,这就是对自己权威性极其严重的藐视行为,更为严重的是,常委会上一边倒的局面,让刘勇翔心里有种危机重重的感觉,在县里的十一个常委里头,自己竟然是个光杆司令,这样的局面下,即便是自己当上了县长,也是极其不利于工作的开展的。 这次的干部推荐提拔中,贾珍园和刘正风分别被提拔为开发区的书记和主任,纪委派来的柳书记,据说跟黄一天曾经是老同事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董部长和徐县长似乎也跟黄一天关系相当默契,再加上张东健那个老东西,什么事情都跟黄一天一个鼻子眼里出气,这样的一种形势下,自己跟黄一天比较起来,劣势是相当明显的。 最重要的是,黄一天的个性一向比较强势,若是让他知道背地里有人对他动手抢他县长的位置,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刘勇翔此刻心乱如麻,他不得不花时间仔细的考虑,在当前的局面上,自己采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一寸寸的收复失地,至少在常委票数的争取上,绝对不可以再出现这种严重一边倒的情形。 刘勇翔把常委的名单一个个在心里念叨了一遍后,锁定了董部长和徐县长两人,大家都是贾仁贵罩着的人,只要贾仁贵能出面说几句话,这两人立马就能跟自己站到同一战线上来。 对自己身处险境却好不自知的刘勇翔,毫无戒备之心的去了一趟贾仁贵的办公室。 起初,贾仁贵见到他的时候,还有些心虚,以为刘勇翔是听说了什么,过来找自己算账来了,暗暗的给秘书使了个眼色,并把隔壁办公室主任的电话提前拨出来放在手机上,那意思是,只要办公室有一点点的动静,就立即找人控制好了刘勇翔,省得他对自己做出什么人身伤害的事情来。 却没想到,刘勇翔对他的态度依旧是恭顺的,屁股一落座,说来说去,还是关于洪河县的诸多琐事。 刘勇翔对贾仁贵讲述了黄一天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查小文的财政局长免职的事情,对于这件事他的心里是无比窝囊的。 刘勇翔说,黄一天在洪河县简直成了土霸王,常委们都惧怕他的权势,所以不得不在表面上依附与他,在研究查小文调整问题时,除了我开口帮查小文说几句据理力争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出声。 贾仁贵敷衍的口气反问了一句,是吗?那还真是不得了,这说明黄一天在洪河县已经根深叶茂了,你以后要小心点才好,别没事跟他对着干也就是了。 刘勇翔摇头说,那怎么行呢?如果我只是一个副书记,自然是没有必要跟他这个县长争什么风头,但是很快我县长的任命就要下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树立权威对我来说相当重要,即便是黄一天再怎么强势,他也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以后的洪河县里,大事小事,还不得指望我来张罗,这帮常委们全都这种态度,对我以后的工作开展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现象。 贾仁贵见刘勇翔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自己当县长的事情,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个刘勇翔能保证自己不坐牢就算是不错的了,还想要当县长?可惜了刘勇翔一向自诩聪明,这次竟然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贾仁贵嘴里“嗯啊”着表示对刘勇翔讲话的赞同意见。 只听见刘勇翔猛然换了一副口气说,老领导,我这个县长也是你帮忙的缘故,还请老领导帮人帮到底,找机会由我来做东,老领导出面作陪一下,我想请董部长和徐大忠几个县委常委里头的老资格一块吃顿饭,大家一起聊聊天,促进一下感情。 刘勇翔这么一说,贾仁贵立马就明白了他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这孙子是指望自己帮他和董部长,徐大忠等人牵线搭桥来了。 说起来,刘勇翔有这样的打算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在他的心里考虑更多的是自己当上了县长以后的工作开展问题,经过查小文一事,他在常委中的威信一落千丈,一些必要的补救措施还是应该做的。 只是,贾仁贵心里最清楚,刘勇翔现在考虑的这些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他也并不想出手做这种无用功又浪费时间的事情。 贾仁贵低头思忖了片刻说,刘书记应该知道,董部长的弟弟董大苟刚刚娶了市委宣传部武达部长的侄女当老婆,说起来,董部长跟武达就算是有了亲戚关系,武达在市里是出了名的跟黄一天穿一条裤子,你说这种情况下,就算我帮你请来了董部长吃饭,这顿饭吃了能有多大意义? 刘勇翔听了这话,倒也愣了一下,贾仁贵说的不无道理,董部长自从多了这层背景后,这段日子在县里诸多同僚面前,感觉说话也气粗了不少,徐大忠和其他几个常委一向是以董部长马首是瞻,要是董部长心里不愿意跟自己拉近关系,自己请他们吃什么都是白搭。 见贾仁贵两眼望着自己,刘勇翔有些发愁的口气说,这可怎么是好呢?人常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要是一直在常委会上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即便是当上了县长,也不过是光杆司令一个,说不定,连张东健那个软柿子都敢给我脸色看呢。 贾仁贵瞧着刘勇翔那副发愁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叹气,之前是他撩拨的刘勇翔跟黄一天争县长位置,现在出于诸多原因,又是自己帮黄一天在给刘勇翔挖下了坑,眼睁睁的看着他往下跳,从内心来说,他心里对刘勇翔多少有几分愧疚的情绪在里头。 贾仁贵一副郑重其事的口气对刘勇翔说,刘书记,你现在考虑这些问题还为时过早,人常说,人情薄如纸,官场中的人,都是各家自扫门前雪,等你真的坐到县长的位置上之后,自然有人会主动往你身边贴,你现在着急根本无济于事,我倒是建议你,趁着最近这段时间,人人都远离你,把一些该处理的私事都处理一下,毕竟当上县长后,工作繁忙,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可就不太方便了。 刘勇翔压根没把贾仁贵的话听在耳里,依旧是愁眉苦脸的口气说,老领导,你是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黄一天这次把查小文拿下来,那就是在我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我要是不作出任何回应,我这即将上任的县长可是一点权威性都没有了。 贾仁贵不接刘勇翔的话茬,好心提醒说,你儿子的事情既然没解决妥当,你总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好些的出路,哪怕是拿点钱出来帮他置办些资产,至少让他有事做,省得整天一个大小伙子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很容易无事生非,你说是不是? 刘勇翔倒是点头回答了一声,是,可那表情明显是没把贾仁贵的好心提醒放在心上。 瞧着刘勇翔一副沉迷其中的表情,贾仁贵只能无奈的摇头,有些事情,旁人只能点到为止,他到底能不能领悟,那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刘勇翔从贾仁贵办公室离开后,贾仁贵皱眉想了一会,拨通了董部长的电话。 一中的项目是董部长一手操作的,最近一段时间没听到任何信息,除了主动打电话适时的提点一下董部长,贾仁贵也没有别的好法子,毕竟董部长原本就是有靠山的干部,现在又多了武达这样实力派的亲戚,自己对这个曾经的下属也不得不客气三分了。 董部长说话的口气倒也还算得上恭敬,可能是见到贾仁贵的电话号码,立即意识到贾仁贵打电话的目的,在电话的那头,仔仔细细的把一中拆迁工程的一笔账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话里的意思明白的很,请贾仁贵放心,真到了项目完工的时候,还是按照以前的分成规律,绝对不会少算老领导贾仁贵一毛钱。 贾仁贵频频点头,表示对董部长工作的满意,他问董部长最近在洪河县工作有没有什么压力,如果有的话,可以及时跟自己提出来。 董部长倒也实话实说,他对贾仁贵说,最近一大段时间,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是越来越少了,此人相当懂得官场和谐才能共同发财的道理,因此彼此之间尽管还有一些小问题,却都能在彼此克制的状态下轻松处理,倒是黄一天跟刘勇翔,这两天突然一下子矛盾有些白热化起来。 贾仁贵装出一副不知情的口气问道,是吗? 董部长开玩笑的口气说,以前一直装老成稳重的刘勇翔这次不知道在哪里吃了豹子胆,在常委会上竟然明枪明刀的跟黄县长对着干,老领导是知道黄一天那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的,这次因为查小文的调整问题,跟刘勇翔好像是闹崩了。 贾仁贵解释的口气说,刘勇翔一向是受到黄一天重用的,这次突然变了性,其中必有原因吧。 贾仁贵的意思是,暗示这件事也是有因果的,只是这缘由还不到揭晓谜底的时候,董部长却说出了另外一番话缘由来。 董部长说,据说是刘勇翔的儿子在市区嫖娼被抓了,他儿子单位的一把手张达明跟黄一天私交较好,这次刘勇翔求黄一天帮忙,黄一天却不肯插手此事,刘勇翔是心里对黄一天有意见,所以才会在常委会上忍不住唱这么一出,原本是想要给黄一天一个难堪,却没料到倒是让自己血本无归。 贾仁贵不由唏嘘,同样的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不是吗?既然董部长是这样认为的,只怕洪河县的一帮常委大部分都持同样的看法,这倒也好,只要人人心里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就行。 贾仁贵说,说起来,黄一天做事还是有度的,上次简直平的案子,我找人跟他背后沟通了一下,黄一天倒也很给面子,说起来,他也算得上是个聪明人,以后你们在洪河县里有任何跟他不和谐的地方,一定要首先想办法沟通解决,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董部长“呵呵”一笑说,老领导请放心,以前黄县长刚来的时候,我跟徐大忠是不清楚此人的底细,难免跟他有些误会,现在既然明白了此人的性格,自然不会做事鲁莽,再说,黄县长最近一阵子的确对我们诸多事情也行了方便,这世道原本如此,人抬人,自然人人都欢喜。 贾仁贵对董部长嘱咐说,你要是真能这样想,洪河县的一些项目,我也放心了不少,记住了,和气生财是老生常谈的话,总还是有些道理的。 董部长听着贾仁贵要挂断电话的意思,赶紧阻拦说,老领导,我还有件事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贾仁贵以为是工程上的小事,随口问道,什么事? 董部长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老领导,您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市里正是动人的时候,我在洪河县的宣传部长位置上也干了有些年头了,趁着这次大调整的机会,我也想要凑个热闹呢。 贾仁贵显然没想到董部长要跟自己说的是这件事,顺着他的话意问道,怎么?你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职位了? 董部长说,是啊,我琢磨着,这次要是能弄个副书记的位置也就心满意足了。 贾仁贵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董部长居然想要刘勇翔的位置! 看来刘勇翔这厮最近的确是流年不利啊,他自己在谋算黄一天的县长位置,却没想到董部长在背后正琢磨谋划他的位置,亏他今天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想要跟董部长统一战线对付黄一天,这都是哪跟哪啊? 贾仁贵对董部长说,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要调整,首先要过的就是市里那一关,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些把握了不成? 董部长低声汇报说,老领导,之前我倒是向市委宣传部的武部长提及此事,他的态度是积极赞成的,另外,咱们县里的黄县长也表示支持我的想法,这不是想着老领导要是再搭把手的话,这件事办起来成功率到底要高些。 贾仁贵明白了董部长话里的意思,敢情自己只不过是一道配菜罢了,有了武达和黄一天支持他董部长提拔,那基本是没什么悬念了,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态度,董部长这次的提拔应该都是有一定把握了。 毕竟,贾仁贵手里还有项目需要董部长负责,对于董部长提出的要求,他自然是答应尽力而为。 董部长连声在电话里对贾仁贵的帮忙提前表示谢意,那口气竟让贾仁贵想到了刘勇翔在自己办公室说话的口气,俨然已经认为自己提拔的事情,算是稳操胜券了。 跟董部长通完电话后,贾仁贵心里不由为刘勇翔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发出几声哀叹,刘勇翔现在是多面受敌,可是他对自己的处境根本一无所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出事怎么可能? 其实,董部长跟贾仁贵通电话的时候,武达和黄一天正跟他在一桌喝酒聊着。 董部长接完电话后,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武达赔笑说,是贾仁贵的电话。 他本意是解释一下,自己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接听电话是有缘由的,毕竟是老领导打来的电话,总要给面子,何况老领导现在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武达已经喝了点酒,趁着几分酒意,说话有些不客气起来,冲着董部长说道,你这就不对了,洪河县现在的县长是黄一天,又不是你那个贾仁贵,怎么不陪着你们现任县长喝酒,却要陪老县长讲电话,你这个下属做事太没分寸了,我可不能因为你是我兄弟的亲家就偏袒你,你说是不是? 武达说话不留情面,董部长倒也不尴尬,若不是多了一份亲戚关系在里头,无论如何,武达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这里外里的关系,董部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从跟武达攀上了这层亲戚关系后,董部长才得知,武达跟黄一天竟然是相交多年的兄弟,两人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对于黄一天来说,看在武达的份上,对董部长也算是爱屋及乌,信任度格外多了几分。 最近一阵子,只要武达过来,黄一天喝酒的时候,就会把董部长叫过来,小范围聚聚的次数多了,董部长对黄一天的印象早已改变许多,在董部长的眼里,黄一天是极其重情重义的好兄弟,尽管他说话做事有时候相当强势,却从来都不会仗势欺人,为人处事总是占据一个“理”字,没道理的事情,他不会做,凡是他做出的决定,必定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董部长笑着说,人家黄县长可不会像武部长这么斤斤计较,依我看,武部长这是白当了一回恶人了。 武达听了这话不由笑道,就你这态度,还想提拔当副书记,要我说,你今晚陪着黄县长和我多喝两杯,咱们两人要是都积极的态度支持你,不要说提拔副书记,等到黄县长当了书记后,提拔你当县长也是有可能的。 武达毕竟是要进市委常委的人了,在普安市官场行走多年,也算得上是在市里有些实力的领导干部,听武达这么一说,董部长立即有些兴奋起来,拿起酒瓶殷勤的帮两位斟酒,边斟酒边正经的口气说,武部长的这句话,我可算是记在心里了,也不知道黄县长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要是黄县长也有同样的心思,我可就真的感激不尽了。 黄一天见武达喝了点酒随口承诺要给董部长一个县长干干,不由摇头笑话道,这才喝了多少酒,咱们的武部长直接把自己当成是胡亚平了,你以为这县长是你武部长随口一说,就能提拔上的,武达同志,请注意你的形象问题,说出去的话可是收不回来的,赶明董部长追着你要兑现承诺,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武达借着酒性,伸手一拍桌子说,你这个黄一天,真人面前别说假话,你要是想当县委书记,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怎么着,你能当书记,就不能让我亲戚弄个县长当当,人可不能太自私,有什么好处,兄弟们一起分享,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黄一天见武达越说越离谱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董部长毕竟跟自己有过纠葛,即便是现在关系近乎了不少,该防备的还是得稍微防备些。 黄一天立即想办法转换话题说,武部长,你是领导,你怎么说,我怎么落实就是了,只不过,眼下最实际的还是应该先考虑董部长怎么才能当上副书记的问题,刘勇翔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呆着,你想要把董部长推上去,只怕也还是有些难度的。 武达带着几分醉意笑道,这种事情,就不用咱们操心了,你黄县长负责推荐,我在市里负责周旋一些关系,这位置到底什么时候腾出来,那就要看董部长自己的本事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有些挠头的模样说,两位领导可是把我说糊涂了,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直说就是了,这么绕弯子,我还真有些听不明白。 黄一天斜眼看着董部长说,这话有什么难懂的,你们家这位亲戚是在提醒你,刘勇翔什么时候从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下来,那位置就一准是你的,他要是一直赖在那位置上,你就得靠边站先等着,没有位置,也不方便操作不是吗? 董部长这才听明白黄一天的意思,赶紧笑笑说,黄县长,武部长,你们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跟刘勇翔同事这么多年,别的不说,他的老底我还是了解的,想要把他从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赶下来,只要花些功夫,不算什么难事,只要两位能帮我把市里的关口疏通后,底下的工作,我绝对没问题。 黄一天听出董部长的话里,似乎信心十足,听起来像是早已就掌握了关于刘勇翔的什么把柄,心里不由暗想,刘勇翔的问题,自己之前已经让贾珍园调查处理,瞧着董部长这说话口气,他好像有自己的办法让刘勇翔屈服,自己倒是要看看,这董部长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对付得了刘勇翔? 黄一天冲着董部长笑了一下,端起手里的酒杯说,那就一言为定,我和武部长就等着听董部长的好消息了。 董部长做了一个相当潇洒的手势说,嘴里冒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英文,小case! 黄一天想不到事情按照自己的方向发展,竟然越来越顺利,心里倒也满意。 回去的时候,接到吕志娟的电话,想到好久没有和这个女人交流一下了,心里还是有点想的,就问,你在哪儿? 吕志娟说,当然是回到住处了,你敢来吗。 黄一天笑着说,你准备好,我马上就到。 到了吕志娟那儿,吕志娟已经把洗澡的水放好。帮助黄一天脱了衣服,让后帮助黄一天搓揉身体,期间,黄一天的家伙被搓的很大,就说。狗日的,你要是想,你直接来,何必要这样。 吕志娟说,我很长时间都是空着,当然看到了就要使劲的搓,如果要是整天看到,能这样吗。 黄一天说,好,以后你每天回来,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我时刻服侍你,时刻把你喂饱,不让你的那边空着。 吕志娟脸红着对黄一天说道:“黄一天,刚才你说……从现在的每时每刻开始,你都要像个男人一样照顾我了,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亦或者是下面的需要,你都要让我最幸福。我现在,想要最后一项。” “你这小骚狐!”黄一天笑道。 “你才荡!人家一个月也就几次,荡么?而你呢?几乎天天索要!”吕志娟脸更加红了…… 真是美得让人不觉呼吸一滞,狭长风情的双眼,眉目含情,媚眼如丝。红愣愣的唇瓣,上唇很薄,下唇却肉嘟嘟的很有肉感,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最甚的是,她眉眼间媚气四溢的风情。 比嫩豆腐都嫩的肌肤,又娇又滑,似乎只要嘴巴凑上去轻轻一个吮吸,便能吸出道诱人的红莓来。最重要的是,那身材的曲线,让黄一天直觉鼻尖有血气喷来。 高耸的胸,又白又大,无法一手掌握。还有那乳房间头,颤巍巍立着的两枚挺翘红缨,在发凉的空气中越来越挺,颜色也越来越深!那惊人的乳房之下,便是平坦光洁的小腹,小腹之上,形状优美可爱的小小肚脐眼,让人有种直扑上去舔舐的冲动。 黄一天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硕大光滑嫩白的屁股,不断地揉捏。一边用力的揉搓着手中的白兔。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到了棉花天堂一样,摸着丰润而有弹性的乳房,将她身子向上一提,转过身来,直直就向那张不停发出磨人声音的小口狠狠吻去。 她小口有点馨凉,令此时浑身都冒着火气的黄一天一含在火热的嘴里,便不觉跟着发出一声难抑的叫声,黄一天火热的唇舌,与她软滑香嫩的小舌几番交战,待那小舌被自己温热之后,才依依不舍放开,沿着她那嫩滑香软的脖颈顺舔之下。**的肌肤,嫩的几乎可以掐出水来,只要一个轻吮,便能留下朵朵妖冶的红梅。 灼热的舌,在那软颈出打磨够了,才狠狠滑向高耸在空气里,楚楚可怜之上先是极坏的在那硬挺的之上一记痛咬,待换来她一声似泣似歌的轻涕之后,才用自己滚烫的舌头在那尖端之上温柔而缓慢的打起圈来,又狠狠在她左侧的那端红缨,还时不时,用齿间一阵轻咬。这样的刺激,让她呼吸不觉间沉重起来,喉间更是溢出娇软动听的嘤咛之声。 手慢慢顺着她的柳蛇腰慢慢往下滑,她的皮肤就犹如婴儿般柔嫩。来到了她茂密的丛林处。可并不急着往下游走,而是在她的小腹上不停地打圈圈。她用一双渴望的眼神望着,黄一天邪恶一笑,“等不急了吗?” 说着把大手往丛林间摩挲着。怀中的美人再次忍不住发出拉高-亢的叫声。 “啊……好……好讨厌哦……”吕志娟的娇吟刺-激着人的感官,两具**的身体不断的摩擦在一起。她的小手攀上了背,双腿然张开。 吐气如兰地凑在黄一天耳边引诱。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了,听着昂扬的家伙,一下就进去了,那刻,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 一手固定好她的嫩臀,另一只抓紧一侧的香乳,开始狠狠搓揉起来。忽而慢,忽而快,一次一次,不间歇。 一把翻过她的身子,将她搁在床之上。抬起她光腻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之上,换了个姿势听着吮促的声音,如秋水般的眼眸里装满了欲-望。她妖魅的脸,带着妖冶的酡红,那双耀花人眼球的胸,更是不停的摇动。在她叫得最大声的时候,一咬牙,融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双迷蒙的双眼望着,身上的娇红还未来得急褪去,房间里,满是春光。吕志娟慵懒的说道:“这辈子永远这么过,多美好,多幸福。” 黄一天说:“放心,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这么幸福。” “你答应我抽烟喝酒有节制!” “睡觉!” “不行!你答应不答应!?”吕志娟问道。 黄一天说:“你说,如何过节制法?” “不抽烟,一瓶红酒,不能啤酒喝白酒。应酬的话,酌量增加一点……” 黄一天说:“现在我抽烟一天都没有半包。” “真的啊!?” “骗你做什么!?”黄一天笑道。 吕志娟说道:“老公,我爱你!你如果一天抽一支烟的话,我一定会更爱你的……” “……” 后来,黄一天和吕志娟说了董部长和刘勇翔的问题,问,这两人谁更加的阴险狡猾? 吕志娟说,董部长那个人看似不在乎,其实心里什么都有数,而且喜欢考虑,所以很少犯错误,如果不是他弟弟董大苟的影响,估计已经做县长了。 黄一天问,董大苟什么影响? 吕志娟说,那是很久以前了,董大苟带人打架,把人打死了,于是董大苟被抓了起来,后来,董部长想了很多的办法,让董大苟从主犯变为从犯,所以很快就出来了,但是,人家就一直举报,最后是董部长找了贾仁贵才把此事情摆平。 黄一天问,如何摆平? 吕志娟说,肯定是黑白都用,普通人家没有办法,只能屈服,虽然如此,董部长的仕途还是受到影响。 黄一天问,那么刘勇翔? 吕志娟说,他是什么东西,是小人,自己没有本事,只能被人牵着走,他要和董部长闹起来,那是死定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很是安然。 再说,查小文那里还在垂死挣扎着,一家人都听说了他被免除了财政局局长的事情,家里所有人都是一副阴霾笼罩的表情。 自从查小文当上财政局长后,家里的日子一个劲的提高档次,起初是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用发票给查小文从公家账面上报销,后来家里人都习惯了花公家的钱不心疼,于是老婆和孩子去商场购物,都是成千上万的花销,反正回家把发票交给查小文,立马就能变成公款消费,不花自己的钱,却能买高档货享受,这日子自然是美极了。 现在查小文从局长的位置上一下来,家里所有人都有些不适应起来,过日子原本如此,由俭入奢容易,可要由奢入简,那难度可就大了。 查小文的老婆不死心,在一边出主意说,你可不能就这么认命了,这才四十的年纪,正是干事的时候,可不能为了那个刘勇翔给耽误了前程。 查小文没好气的说,你一个女人家知道什么呀?刘勇翔就要当县长了,我这只是暂时委屈一下,过不了多久,刘书记自然会给我一个交代。 老婆不屑的口气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咱们先不说刘勇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县长,就算他现在是当了县长了,这县里他说话能顶用吗?张东健头上还顶着个县委书记的头衔呢?你看他说话有用吗? 查小文听老婆这么一说,心里更加不舒坦,于是冲着老婆嚷道,那你让我怎么办,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我是刘勇翔身边的人,他要我执行他的指示,难不成我不遵照执行,官场排队的道理,你是明白的,即便是我不违背黄一天的意思,我也站不到黄一天的队里去,与其做一个无根的野草,不如挑一棵大树罩着,不是我要挑刘勇翔,而是我必须要挑刘勇翔,否则的话,背一个背叛主子的骂名,我在这洪河县里更加抬不起头来。 老婆说,你压根一开始就没弄明白,我不是让你站在黄一天那边,也不是让你站在刘勇翔那边,最起码,遇到事情,狡兔三窟,你不能全都把指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你看看人家董部长老婆跟我是一个单位的,人家说起她老公的时候,那副得意的模样,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贾仁贵对董部长不是不好,董部长跟黄一天关系照样和谐,大家都是本地人,哪一任的县长和县委书记都会是过客,你为什么不学董部长那样,明哲保身不是更好? 第六章 (22) 第六章(22) 听了老婆的话,查小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啊,自己为什么偏执的以为,一定要找个合适的人依靠才行呢,董部长两边都没得罪,不是一样如鱼得水。(..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查小文没好气的说,我能跟董部长比吗?人家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本身也是有实力的,再有徐大忠几个人在一边帮衬,他的实力任何人过来当县长都不可小觑。 老婆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建议说,要不咱们投靠董部长去? 查小文摇头说,这种时候,县委常委会上一边倒的支持黄一天把我给收拾了,局面已经形成了,投靠谁都没用,人家不怕咱们拖累他? 老婆说,董部长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只要我在她身上下点功夫,说不定这事情能成。 查小文听了这话,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希望的神情,只不过这神情稍纵即逝,身为官场中行走已久的男人,他太明白官场人的处事原则,没有任何益处的前提下,董部长怎么会肯对自己另眼相看。 连老领导刘勇翔对自己的事情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一向跟自己素无交集的董部长,又怎么会愿意为了自己,得罪黄一天。 查小文不同意老婆的建议,劝她暂时还是别折腾的好。 老婆猜出他必定是还把希望寄托在刘勇翔身上,老婆张口骂道,刘勇翔那个废物,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做出过什么漂亮的事情来,整天除了自己一个人在心里螺丝壳做道场之外,外交这一块差劲的不得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常委中连一个同盟者都没有,你要是把希望还寄托在这种人身上,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查小文的老婆也是一语道破真谛,以刘勇翔如今的威信和人缘,即便是当上了县长,在常委会上推荐提拔哪个干部,估计也会因为没人支持而失败。 查小文总算是思想上有些松动,对老婆说,你要是跟董部长的老婆联系的话,董部长会听他老婆的话吗? 老婆说,不管怎么说,总是一个办法,不试过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老婆分析说,哪怕是这次董部长不给面子,能跟董部长拉近关系也是好的,现在的董部长,跟政法委书记朱达光家是亲家,跟徐大忠好的穿一条裤子,黄一天县长对他又是态度相当和谐,最近又攀上了市委宣传部长作为亲戚,你只要跟在他后头混,时间长了,说不定就能有机会再次被重用。 查小文感觉老婆说的有道理,也有些动心,于是嘱咐老婆,让老婆先打前站,看看能不能从董部长这里挖出一条口子来。 董部长现在整天头脑中盘旋的就是怎么把刘勇翔从副书记的位置上拉下来这句话。 只要刘勇翔的位置空出来了,那就是立马成了自己的位置,对于武达和黄一天的承诺,董部长是坚信不疑的,两人联手给自己一个副书记的位置,根本没有多大难度,现在关键是时间问题了,到底花多长时间,才能把刘勇翔从副书记的位置上弄下来呢? 董部长对摆弄干部这一块,倒也有些经验,以前都是用的对付一些不听话下属的招数,现在要用到刘勇翔身上,多少有些不适应的地方。 董部长跟刘勇翔相交多年,对他脸上的那张画皮,心里清楚的很,只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把他的那张伪清官的画皮给揭下来,这可是需要好好琢磨的大事。 正想主意的时候,老婆回家跟他商量说,查小文想要跟他见面聊聊。 董部长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查小文可是跟在刘勇翔身边服务了好几年,又是刘勇翔一手操作当上了财政局长的位置,虽然说这次因为得罪了黄一天,被贬到了人大,此人之前对于刘勇翔一些信息的掌握应该还是充足的。 董部长立即摆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态度说,好啊,你告诉查小文老婆,我办公室的门随时为他敞开着,有空就让他过来吧。 董部长明白查小文现在想要见自己的目的,因为不听黄一天使唤的缘故,此人弄丢了自己的位置,他现在必定是想要巴结自己,希望为以后的再次任用垫底,这种时候才想起后悔,实在是已经太迟了,黄一天的脾气,董部长是明白的,此人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没有极其特殊原因的情况下,绝不会反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只要黄一天在洪河县任职一天,估计这个查小文是永无出头之日的。 尽管心里什么都明白,董部长却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要是查小文能帮自己的话,那可就省了自己不少功夫了。 查小文的老婆收到消息后,自然是相当兴奋,赶紧督促查小文立即去一趟董部长的办公室,不管董部长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在这种时候肯答应见面,已经是一个极好的暗示了。 查小文隔天就专程去了董部长的办公室一趟。 董部长的态度是热情的,见到查小文后倒也能明白他此时的心境,对查小文的态度又格外多了几分客气。 董部长坦率的口气说,咱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洪河县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做官是一时的事情,做人才是一辈子的事情,查局长既然来了,倒也不必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听董部长的说话口气,查小文感觉到几分诚意来,不免有些尴尬的陪笑说,一向听说董部长仁义,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张,要是查某早一些有机会跟董部长谈谈,说不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董部长心知查小文说的是没免职一事,安慰的口气说,查局长也是在县委办工作过的,难道还不明白官场的游戏规则,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有胆不听从黄县长的吩咐,心里就该明白此事的结果必定不如人意。 查小文苦笑说,董部长有所不知,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跟黄县长之间无冤无仇,若不是有领导说话,我又怎么敢违逆黄县长的意思呢? 董部长点头说,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查局长既然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也就只能接受结果,现在心里再懊悔,恐怕是有些来不及了。 查小文哀求样的口气对董部长说,我今年才到四十岁,我不想这么早就退隐养老,希望董部长能看在大家是家乡人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董部长并不堵死查小文的希望,只是摇头叹息说,查局长要是得罪了旁人还好说,偏偏是得罪了黄县长,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黄县长嫉恶如仇的脾气,除非查局长能跟背后指使你的人一刀两断之后,还能做出一些让黄县长感到满意的举措来,我才有帮查局长说话的可能,否则的话,只怕是覆水难收啊? 董部长瞧着查小文的脸色,这厮竟然还有些面露难色,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不想背叛刘勇翔? 查小文不是傻瓜,他自然听得懂董部长话里的意思,既然当初不听黄县长的话,责任在于某位领导发话的缘故,那就要做出实际行动来,让某位领导站出来露露脸,揭露一下这位领导所作不光彩之事,最好能把他一些隐秘之事说出,导致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后果,到时候,董部长从中说情,黄县长一高兴,说不定还有改变局面的可能。 可是,查小文心里现在还残存着对刘勇翔当上县长后,局面有可能改变的幻想,因此对于董部长提出的建议,心里并不完全领情。 一条狗,已经听了主人的话,张口咬了敌人,现在却又因为要讨好敌人,回头再咬主人,即便是咬伤了主人,敌人真的就能原谅自己,给这条狗一个好脸色吗? 尽管有董部长积极想要做中间人,查小文心里却还是有自己的顾虑。 摇摆不定的查小文在董部长面前退缩后,只能听天由命的去人大上班。 从炙手可热的财政局查局长变成人大联络委的副主任,政治地位一落千丈不说,人大的那帮老东西也仗着胆子棒打落水狗。 上班头一天,原本认为人大除了一年一度的人大会议召开才会有事的查小文被分管的某人大副主任安排了不少工作在头上,并且吩咐他一周的时间内必须完成。 查小文从局长的位置上被贬下来,心里落差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就成了一个单位里人人似乎都可使唤的小喽啰,他心里虽然极其不高兴,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以前是他吆五喝六的指挥别人干活,现在又轮到别人吆五喝六的指挥自己,一想到刘勇翔那里还是有指望的,心里只能先自我安慰说,只当是体验生活吧,等到以后重新掌权的时候,再想办法收拾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迟。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当查小文加班加点把自己弄好的报告交给上司童主任的时候,童主任的态度却差点让他当场跳起来。 联络委的童主任五十多岁,原本也是某局局长快要到退休年纪后,因为有人抢了位置,才提前到人大来养老。 此人到人大后,整天逢人就抱怨,领导对自己的不公,抱怨因为自己没有背景,所以才会被提前发配到人大来。 这种人是典型的自己没本事,被有关系的人摆了一刀后,却又把气全都撒在比自己更没本事的人身上的软货,查小文到了他手里当下属,哪里还想有好日子过? 童主任手里拿着查小文交上来的报告,只是看了第一页的开头几句,就伸手重重的把报告放到办公桌上,一根手指敲了几下桌面,教训的口气对查小文说,查主任,这就你这样的工作态度,也难怪领导把你从财政局长的位置上直接甩到人大来,你也是做过几年领导的人,又在县委办工作过,怎么写报告这点小事竟然做成这副样子,依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用心在写。 我可要提醒你,你查小文现在不是财政局的局长,而是人大联络委的普通腹副主任罢了,在人大这个单位里头,比你级别的领导太多,你必须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否则的话,就是工作不认真,年底考评也没人说你半句好话。 童主任的最后一句话是,拿回去,重写! 听着童主任那嚣张的口气,查小文心里真是恨不得拿起报告往他的脸上砸,就在一个月前,因为童主任家里有个亲戚在乡里财政所上班,有心要调动到县财政局来,于是托童主任找到自己,送了不菲的礼物后,想要请查小文帮忙。 查小文当时考虑到,童主任已经到人大混日子了,这样的关系,要是帮忙的话,那是给童主任面子,不帮忙的话,倒也没什么大碍,当时财政局的人员编制的确有些紧张,于是让老婆把童主任的礼物给退了回去。 现在,很明显童主任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偏偏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查小文拿着被童主任扔回来的报告,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主任室,心里却倍感人情冷暖,这才几天时间啊,自己一下子成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查小文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心的写什么报告,而是去了一趟刘勇翔的办公室,他要到刘勇翔那里探探底,到底他什么时候当县长的事情能落实到位,自己的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头? 却没想到,到了刘勇翔办公室后,查小文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刘勇翔不在办公室,而是去了省城。 以前一直跟查小文关系不错的县委办副主任见到查小文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来找刘勇翔,客气的请他进办公室坐会。 问及刘书记的去处,副主任倒也坦诚相告。 查小文问道,这个时候,刘书记去省城有事? 副主任诡秘的笑笑说,他要是再不去省城一趟,只怕他自己也熬不下去了。 查小文赶紧打听,到底什么情况? 副主任于是跟查小文透露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 自从上次的常委会开过后,刘勇翔副书记在县委这边的日子相当不好过,大家都知道他跟黄县长已经决裂的事情,因此很多常委见了刘勇翔连个招呼都不敢打的样子,深怕被人误以为自己跟刘勇翔是有几分交情的。 在这样的压力下,刘勇翔心里也相当不舒服,却又无法明说,只能先扛着。 就在昨天,刘书记作为水产养殖项目的负责人,想要叫刘正风过来汇报一下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进行情况,却没想到,刘正风一口回绝了刘勇翔的要求,推脱说实在是是太忙,抽不开身,根本就没过来。 刘勇翔无奈,提出让负责水产养殖园区账目的财务人员过来向自己汇报一下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财务情况,一样被拒绝。 刘勇翔这下火大了,在电话里冲着刘正风发火,限令他十分钟之内,必须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没想到这通电话打完后,犹如石沉大海,刘正风那边根本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勇翔于是让底下人三分钟一个电话催促,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刘正风直接让底下人对刘勇翔说,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所有事宜,自己已经向黄县长直接汇报过了,不需要再绕一道弯,如果刘书记想要听汇报的话,可以去黄县长的办公室,一道听一回就是了。 刘勇翔听了下属的汇报后,气的当场就把办公室里的电话给掼坏了,他当场让人把水产养殖园负责招标的领导给找过来,问工程招标的事情现在什么情况? 结果又是刘正风打来电话说,工程招标的事情早已结束,不需要刘书记任何指导意见,要是刘书记想要看招标结果,随时欢迎到水产养殖园区的现场指挥部来。 刘正风说话的口气,压根就没把刘勇翔放在眼里,这次算是把刘勇翔给彻底惹怒了。 以前因为有查小文在县里当财政局长的缘故,财政上对于养殖园区到底用了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刘勇翔心里都有一本帐,可现在名义上他依旧是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负责人,对于其中大事小事一概毫不知情,刘正风又是这副狗仗人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刘勇翔实在是气不过,当天下午就去了省城。 县委办的一帮人都在猜测,刘书记这次可能是真的火大了,想要动用关系,收拾刘正风,给他一个大大的难堪。 其实,下属们对于刘勇翔去省城的动机只猜对了一半,他想要收拾刘正风不假,心里却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上次的常委会过后,不仅诸多常委见到自己避让不及,就连底下的一些干部看到自己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客气了,这让刘勇翔心里暗暗发急,要是这样的情况持续时间长了,只怕自己即便是坐上县长的位置,也很难尽快的开展工作,省委组织部的查副部长那里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他是真的心急了,所以带上一份重礼,再次去省城打探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 查小文从县政府回家后,老婆瞧着他一脸黯淡的模样,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查小文把自己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给老婆听,老婆听后摇头叹息说,上次多好的机会,让你去找董部长,要是你能按照董部长的意思办事,人大的那帮老狗又怎么敢这样对你?现在倒好,受了欺负,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这真是作孽了。 查小文说,等到刘书记从省城回来后,一切自然会有转机,说不定很快又可以恢复局长的位置了。 老婆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说,你这是白日做梦了吧,刘勇翔自己都混成这样了,他有本事帮你重新当上局长。 查小文不耐烦的口气对老婆嚷道,这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说怎么办? 老婆建议说,办法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就算是刘勇翔当了县长,没有董部长等人的点头,你以为他在洪河县能折腾成什么样,当初县长空缺的时候,张东健一个县委书记,还不是一样要受董部长和徐大忠的摆布,瞧刘勇翔那窝囊样,他即便是当上了县长,还能好到哪里去? 查小文听老婆这么一说,心里不由盘算起来,老婆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啊,黄一天要是真的走了,只怕这洪河县里还得有一段时间是董部长说了算,无论如何,在短期内,自己要想过上好日子,恐怕还得先过董部长那一关。 查小文终于下定决心的口气说,老婆,我今晚就去董部长家拜访。 老婆赞同的口气说,那行,到时候咱们准备点礼物,我陪你一道去。 晚上八点三十分左右,董部长家周遭的路灯雪亮,把查小文和老婆的影子拉的老长。 一路上,查小文有些不自在,幸亏老婆不停的做他的思想工作,他才坚定了自己起初做出的决定,这年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狗日子的刘勇翔信誓旦旦的承诺自己,无论如何会对自己负责,结果事到临头,连人影都找不到了,这种时候,除了想办法自保,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好法子呢? 董部长的老婆见了查小文的老婆自然是熟络的,两人姐妹一样的口气客气的唠叨着,董部长则跟查小文一道进了书房。 经过了一晚上的密谈后,董部长坚持把查小文一直送到大门口,还嘱咐老婆从家里挑出一些贵重的礼品作为对查小文两口子的还礼。 从董部长家里出来后,查小文的老婆迫不及待的问道,谈的怎么样? 查小文苦笑了一下说,还能怎么样?董部长只要是想知道的,我能说不能说的都说了,从今往后,恐怕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董部长身上了。 老婆顿时明白了查小文话里的意思,查小文为了投靠董部长,只能出卖了旧主子刘勇翔。 查小文去董部长家的时候,刘勇翔也正在省委组织部的查副部长家里殷勤的伺候着。 查副部长一家人对刘勇翔都非常熟悉了,见刘勇翔再次带着贵重礼物上门,一家人都很客气,查副部长明白刘勇翔心里所想,一见面就告诉刘勇翔,这两天正准备给他打电话,两天后就轮到要对普安市提拔为副厅级的县长和县委书记进行考察,刘勇翔的事情快要走程序了,赶紧回去好好装备一下吧。 刘勇翔听了这话,不由大喜,征询意见的口气问查副部长,自己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市里的领导? 查副部长沉吟了片刻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市领导那里,我已经交代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考察不要出大问题,那就基本可以定下来了。 苦心经营操作了这么久,刘勇翔总算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高兴的握着查副部长的一只手说,真是要谢谢查副部长的帮忙了,等事情成了,有空一定请查副部长赏光到洪河县指导工作。 查副部长微笑着点头说,只要你刘书记诚信邀请,我自然抽空会去转转,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你回去之后,把考察的事情放在心上,可不能出什么大岔子。 刘勇翔连连点头后,心满意足的从查副部长家里客气告辞。 刘勇翔从省城回来的路上,他即将被考察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普安市。 黄一天收到消息后,立即把小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正色问题,贾珍园手里留下的关于调查刘勇翔一事,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小柳笑道,我也是顺手就捡了个大便宜,贾书记临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办的妥妥帖帖的,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黄县长什么时候同意我们给市里打报告采取行动,我们就什么时候控制刘勇翔。 黄一天笑道,行,这件事交到你手里,我自然是最放心的,记住了,一定要万无一失。 小柳保证的口气说,别的不敢说,查处干部这种活计,在市纪委都干了这么多年了,一个副处级干部,绝对没问题。 从小柳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黄一天放下心来,猛然想起答应董部长的事情,于是打电话问他,董部长,上次酒桌上提到的事情,最近进行的怎么样了? 董部长得意的口气说,放心吧,黄县长,我做事一向稳妥,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怎么敢在领导面前卖弄呢,你跟武部长就等着兑现承诺就成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董部长必定是已经抓到了刘勇翔的硬伤,饶有兴趣的口气说,这种事情,可不是凭嘴巴说就成的,还得有真凭实据才行。 董部长哈哈一笑说,黄县长,这次查小文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只怕刘勇翔即便是想要赖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也是绝对不可能了。 黄一天听到这里,不由一愣,看得出来,董部长为了对付刘勇翔,这两天倒也花了一番心思,连查小文都被他给挑唆的利用起来了,看来查小文这颗废子到了董部长那里,倒是成了出其不意的绝招了。 董部长在查小文那里得到了一些事关刘勇翔的秘密后,心里琢磨着落实证据的事情,又担心一旦提前被刘勇翔觉察,有些事情办起来不太方便,思来想去,倒是让他想了个馊主意。 他把这主意说给黄一天听,黄一天哈哈大笑后表示默许,只要是让刘勇翔难受的事情,他都表示支持,谁让这孙子背后对自己下刀子呢。 在董部长的安排下,董大苟开始行动了,傍晚的时候,董大苟故意在刘勇翔家附近转悠,“碰巧”遇到了刘勇翔的儿子刘晨江。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从小就认识,这些年董大苟做涉黑的一些买卖,跟刘晨江就有些疏远了。 这次见面,董大苟显得格外热情,伸手搂着刘晨江的肩膀邀请说,想疯不如偶遇,既然今天兄弟遇上了,也是缘分,不如跟哥哥去潇洒一下。 刘晨江自然明白董大苟说的潇洒是什么意思,冲着董大苟伸手挡了一下说,还是算了,董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董大苟死拖硬拽的拉住刘晨江不放手,对刘晨江说,无论如何碰见了总该请兄弟喝杯酒才好意思。 刘晨江脑子里想起父亲刘勇翔倒也在家里提及过,很快就要当县长了,跟董部长等人之间的关系也要保持良好才行,否则的话,身边没有几个帮手,工作也不好做。 想到这里,刘晨江松了口,对董大苟说,我陪哥哥喝杯酒就回来,底下的活动,哥哥可别拉着我一块参加。 董大苟心说,只要鱼儿上钩就好,今晚准备了上好的鱼饵,倒是不怕你到时候不上钩。 董大苟早就听说,刘晨江最近因为嫖娼的事情被单位开除回家了,表面上嬉笑着称呼他兄弟,其实心里对他很是鄙夷,都混到这份上了,还当着自己的面装正经,蒙谁呢? 喝酒的地方,挑在城东一处比较偏僻的酒店里,那里的酒店档次比较高,最重要的是一家新开的酒店,招聘来的一帮女服务员个个都长的如花似玉,看上去水嫩的不得了。 刘晨江跟董大苟一道踏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就被身边的莺莺燕燕给迷的有些眼花,怎么看这酒店的美女都比市里一些大酒店的美女更要漂亮几分,这是自己亲自来一趟,要不怎么也不敢相信,洪河县里还有一家美女如云的酒店。 董大苟搂着刘晨江的肩膀进入包间后,立即有几个气质非凡的年轻姑娘,分坐两人一侧,那意思是有人专门陪酒。 刘晨江有些尴尬的看着董大苟说,董大哥,咱们这不是吃饭吗?怎么还……? 董大苟冲他一笑说,我今儿个是花了血本,请兄弟开开洋荤,这个酒店可比一般的酒店讲究多了,一边吃饭还一边有姑娘给咱们表演节目,跟以前电视上看的老地主享受的档次差不多。 说到这里,董大苟放低了声音说,待会表演节目的姑娘里头,要是有兄弟看得中的,也可以随便带上楼娱乐一下,反正今晚是哥哥买单,只要兄弟高兴,干什么都行。 刘晨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他可能是没想到董大苟说话会这么直接,他想要说些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冲着董大苟皱眉说了一句,瞧你说的这都叫什么话?兄弟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人吗? 董大苟见刘晨江显然还有些不适应这种氛围,冲他随意笑道,我也就是随便一说,兄弟你随意就行,总之要开开心心的,也不枉大哥我请你玩一场。 酒宴开席,表演即开始,先是一群身着古装的女子热热闹闹的跳了一个开场舞后,又有手拿琵琶,扬琴等民族乐器的女子,大约有十多个人,全都身着民族服装,表演了一两首曲子。 酒至中旬的时候,悠扬的民族乐器声中,一个跳舞的女子背影上场。 要说,这家酒店参与表演的演员实力的确不差,尤其是那些手拿民族乐器的女子,个个都像是受过长期专业训练的女子,年纪不大,面容姣好,这让没怎么在娱乐场所混过的刘晨江几乎是看花了眼睛,不时冲着董大苟说一句,董大哥,这姑娘可真不是盖的。 董大苟每每总是配合的一笑,等到跳舞女子上场的时候,董大苟对刘晨江介绍说,兄弟,今晚你可是有眼福了,正好咱们酒店的头牌今晚有空,这价钱可不是一般的贵,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仔细了。 董大苟这么一说,刘晨江愈加来了兴致,两眼紧紧盯着正背影上场的女子,一刻也不敢眨眼睛似的。 在悠悠乐曲声中,女子从身后看,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果然是一副极好的身段。只见她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轻盈迈步,慢慢走向小舞台中央。 乐曲声中,声调稍变,女子慢慢转身,刘晨江立马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几乎不能自已,这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刘晨江从未见过有女子竟然会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女子跳的舞蹈好像是在表演一个等待情郎来约会的姑娘,心里明明是巴望着情郎早些过来,心里却有害羞,每听到些许动静,便露出含羞表情。 柔柔的舞姿,身上薄纱随着那削葱般嫩指随乐而动,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女子的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直把刘晨江看的几乎眼珠子要掉到地上来。 女子亲启朱唇,悠悠的唱出一段: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为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正是李白的《长相思》,只是这每一句从眼前女子的口中唱出来,更让人多了几分怜惜之情。 董大苟瞧着刘晨江一副入迷的模样,心里不由偷着乐起来。 这家酒店一向是以做皮肉生意出名的,为了找到黑白两道的人罩着,酒店初开业的时候,就找到董大苟,请董大苟这个地头蛇能保酒店平安。 董大苟当仁不让的应允了下来,每年都要从这家酒店收取一定的保护费,另外,自己的花销从来都是免费的。 今晚来之前,董大苟早已跟酒店的老板提前支会过,今晚自己要到酒店来招待贵客,请老板把省城最有名的花魁请来,一定要哄自己的朋友尽兴才行。 老板不惜重金请了这么一帮花枝招展的姑娘,为的就是服侍好董大苟一帮人。 跳舞的女子一曲跳完后,袅袅婷婷的冲着酒桌方向走过来,董大苟立即使眼色,让其坐到了刘晨江身边,再看那刘晨江,美色当前,早已有些激动的不知所以。 姑娘坐下后,自我介绍名叫牡丹,这名字倒也跟她的气质和舞姿相当匹配,自古人称,牡丹为百花之首,若是把女人比作花的话,这样说来,倒也合适。 刘晨江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女子冲自己盈盈举起酒杯,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头脑中只能想到一句话,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只有见过了如此美貌的姑娘,才明白自己以前留恋的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 底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董大苟操心了,鱼儿既然自愿上钩,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早早的结束了酒席,安排人领两位上楼快活就是了。 刘晨江扶着美人上楼后不到五分钟,董大苟打了个电话给开发区派出所的李成浩所长。 十五分钟后,刘晨江已经被开发区派出所的警察从楼上仅穿着一条大裤衩带了下来,而此刻,董大苟早已回到了家里。 老婆许雪闻着他一身的酒味,忍不住问道,这是又在哪里灌了一肚子的猫尿,难道不知道喝酒伤身的道理? 董大苟对老婆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脸坏笑着,把哥哥董部长交代的任务给说了一遍。 因为许雪跟武达之间的亲戚关系,董大苟现在感觉,娶了这个老婆倒也不吃亏,到底也能帮自己弄点后台不是吗?因此,两人结婚后,感情倒也不错,只不过许雪总是担心他在外头沾花惹草,因此在时间上管理的比较严格。 好在,董大苟应付女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总体来说,小两口生活的还算是平静。 许雪不太懂官场的一些东西,但听说董大苟引诱刘晨江去嫖娼了,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想起自己以前的一些事情,心情有些不悦起来。 许雪说,你干嘛这么害人家?人家要是因为嫖娼被公安给抓了,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董大苟无所谓的口气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跟他一道喝酒,我怎么就没搂着姑娘上楼去呢?这就是各人的素质问题,有些人即便是我不引诱他这一回,下次迟早还是有出事的一天。 许雪想想要是,嫖娼这种事情,若不是自己愿意,即便是别人再怎么强拉也是无用的,尤其是男人。对于董大苟这样的男人,必须把男人榨干,他也就没有力气到外面了。 想到这里,许雪主动关了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董大苟欣赏着女人**的媚态。女人纤巧地层层剥落自己,先是去掉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只剩下乳罩、三角**。女人故意放慢节奏,背对董大苟扯掉了乳罩、靠在董大苟的怀里,让董大苟摸了一会自己丰满得有些下垂的乳-房。 董大苟很老练,颤抖着大手玩弄起女人坚实的乳-头。女人浑身娇颤,懒在董大苟怀里,又转过身,放浪地把双腿搭到董大苟的肩膀,抬臀拧腰,熟练地褪去三角**,喉咙里哼唧着坐回董大苟怀里扭动腰条,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在董大苟眼前,美妙诱人。 董大苟不住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丰满的肉-体,女人受用地用身体迎合着董大苟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女人体贴无声地帮董大苟脱掉t恤、短裤,只见**下**勃然挺立。 看你,着急!对女人要温柔点儿,懂不!先亲亲我!”女人拨拉一下董大苟的**,柔声教育着。五个手指已经开始抚弄阴-囊,臀-沟,很有经验地刺激董大苟发-情。另一只手将董大苟拢到自己胸前,献上了丰满的一对**。**大而坚挺,葡萄粒一般让董大苟不想挪开嘴。 肉-棍疯狂寻觅着女人的洞口。 “看你那样,还挺性急!上来吧,慢点!慢点弄!”女人仰面朝天,玉指掐住董大苟的**引导进入**。被女人手指夹住家伙,董大苟只觉**中烧,开始疯狂的交合。 女人的阴-户饱满结实,肉筋筋滑腻腻的,紧裹着董大苟的阴-茎。董大苟觉得这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另一种阴-道,很舒服,很体贴,强烈的夹裹,忍不住发力。女人表现出了经验丰富的一面,在董大苟身下缓缓扭动自己的肉-体,配合着动作,不时长长呻吟,调剂气氛。董大苟猛烈**着,女人张开双腿勾着董大苟的后腰,开始享受起性-爱的快-感。黑暗中,两个肉体交织在一起,女人的体香夹杂着男人的汗水,低吼声包裹着女人的娇-喘,呻-吟。一时间,董大苟眼中只有女人的风-骚-肉-体,耳边只有女人低低的淫-哼,让男人骨软魂飞的淫-哼。 “董大苟啊!啊!你使劲吧!啊!”女人不断发出肉-麻的呻吟,害怕出声,用嘴咬住了枕巾,双手用力扳着董大苟的臀-部靠近自己下身。 “呜!啊!呜!”女人囫囵不清地淫-荡着。猛力迎送董大苟的抽-插,淫-水大量涌出,润滑着雄壮的阴-茎。 “呜呜!啊!啊!太爽了!啊啊!”兴奋使女人不由还是出声呻-吟起来,浑身扭动,似主动用阴-道的每个部分接触进入的阴-茎-龟-头,不留死角。 “啊!太好了!”董大苟忍不住**叫了一句。 “好你就干啊!使劲啊!呜!嗯!嗯!嗯!”女人强忍着呻吟,鼓励董大苟进出蜜汁泛滥的阴-道。 “啊嗯!太硬了!嗯!啊!”女人还是张嘴低低叫了起来。“董大苟啊,我爱死你了!你鸡-吧太好了!”女人似乎为了发泄内心的欲望,**不断,制造着气氛,制造着高潮,董大苟顷刻间就不行了。本来就是夏天,又关着门,汗水大滴地顺着后背,额头流了下来。 “啊。”董大苟快活得终于喊了一声,随即在女人臀-部来回摩擦碰撞、激烈的**下迅速射了出来,口中还含着女人的乳-房。 女人很不满足,责怪董大苟射的太早:“怎么就不行了呢!告诉你别着急啊!”说完扭身下床,倒了半盆清水,拿毛巾擦拭董大苟的下身。女人坐在董大苟怀里,替董大苟擦拭着汗水,体贴地伺候着。 董大苟躺着让女人伺候,只觉得女人的手如泥鳅一样到处乱窜,清洗还不如说是勾引。董大苟贪婪地抓摸着女人的臀部,大腿。一会,女人擦洗了自己,返身骑到董大苟的小腹。慢慢地用肉-感的臀-部磨动董大苟软软的肉-棍,双手抚摩着自己的上身,似乎沉浸在无边的性-欲之中。 如此的而为,董大苟被弄了三次,早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说,开发区派出所的李晨浩对诸多事情其实并不知情,只是接到有人嫖娼的举报电话后,立马兴奋起来。 抓到一个嫖娼的,那就是有了创收的机会,派出所的那点福利全靠这方面的罚款收入了,有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到现场后,李晨浩也有些傻了眼,那姑娘实在是太美了,自己见了那么美的姑娘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弄上一回,偏偏今晚抓住的嫖客身份也很特殊,竟然是县委刘副书记家的公子。 李晨浩并不知道刘勇翔和黄一天最近闹的厉害,他只是习惯性的遇到重大的事情一定会向黄县长汇报,因此抓住刘晨江后,他当即先打了个电话问黄县长对此事的态度。 要是黄县长表态说,放人,李晨浩自然是二话不说,要是会黄县长说严格查处,那自己也要遵照执行。 这样的结果对于黄一天来说,早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因此李晨浩得到的答案是,一切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最近正好是扫黄打黑的行动整治期,严惩是必须的,另外,对此类事件要加大电台电视台的曝光力度,让洪河县的老百姓都看看扫黄打黑的重要成果。 李晨浩接听电话后,听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心里不由犯嘀咕,刘书记一直是黄县长罩着的人,怎么这次黄县长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通融呢。 尽管说,嫖娼受到处理的人是刘晨江,不是刘勇翔本人,可到底是刘勇翔书记的儿子,刘书记的威望必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难道这一点,黄县长没考虑到? 李晨浩事后又向县公安局长李成华汇报了此事,李成华因为黄一天帮助的原因才提拔为副县长,听说了黄县长的表态后,立即表示,全县扫黄打黑工作要尽快进入攻坚阶段,加大宣传力度,进一步巩固之前的成果,一切按照黄县长的指示,对这方面工作严加增大查处力度。 第六章 (23) 第六章(23) 李晨浩打电话给黄一天汇报情况的时候,黄一天此刻正在冯燕的大床上**快活着。{免费小说} 自从老鱼馆被拿下后,冯燕在酒店里特意留出一个房间给黄一天个人专用,让黄一天随时过来。只要黄一天来了,冯燕哪怕是再忙,也会放下手里的生意,亲自上楼来作陪。 陪吃,陪喝,还要陪睡觉,总之,只要是能哄得黄一天高兴的事情,冯燕都心甘情愿去做。 倒不是因为黄一天在洪河县当县长的特殊身份,女人从心底里对黄一天的确是有份真情在的,毕竟黄一天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现在又把这么大的家产,没有任何缘由的划到她的名下,女人的心是最容易被感动的,从黄一天把酒店交到冯燕手上那天起,女人心里就下定决心,这辈子都要对这个男人感恩戴德,如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服侍好他。 成熟的女人,比那些青瓜更懂得撩拨男人的兴致,跟小柳比较起来,黄一天跟冯燕在一起没有心累的感觉,小柳的伺候是需要回报的,而对于冯燕,他则不必有这样的心理负担,两人相识的时间太长了,他看着冯燕从一张白纸的单纯姑娘,变成如今的模样,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包括女人的心思,男人心里都是有底的。 不像小柳,他从来都没问过,小柳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她的人生观,世界观和金钱观到底是什么样的?对小柳那边是一边用着,一边还得小心防备着,这样人会感觉很累,因此,尽管晚上去小柳那里也很方便,黄一天只要有时间,大多还是来老鱼馆找冯燕。 进了房间,两人都有了那个意识,熟练地上了床,他飞快地将冯燕的松垮裤子给脱掉了。高高隆起的小腹,下面的三角区域显得很凹,但水汪汪的私-处却绽放开了迷人的光彩。 黄一天将她的一双腿拉到了床沿,早就挺拔的巨无霸对准了她已经翻开的私-处捅了进去。 不到二十次进出,女人就顶不住了,下面一直喷水,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和黄一天做了,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需求很旺盛,倒是把黄一天爽得不行。随着快乐之感源源不断地袭来,冯燕不再吭声了,只闷声地发泄着她强烈的需求。 很久很久,他在剧烈的撞击中结束了一次的征程,然后喘息着倒在女人的身侧。他一抽离,一结束,女人的心立即空了,说不出的难过。 此刻,白晃晃的两个圆球现在正握在男人的手里,女人怜爱的眼神瞧着怀里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母亲正望着刚刚吃饱的婴儿。 男人刚才在女人身上实在是太兴奋了,一次次的进攻伴随的是体力的消耗过大,当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狼嚎样的舒爽声音,女人立即轻柔的开始帮助男人收拾战场。 早已准备好的柔软毛巾,轻轻的拭去男人额头上,后背上快要滚落的汗珠,轻轻的把男人从自己的身上侧翻过来,帮男人擦拭早已温润满满的雄-器,然后,像个小母亲一样,在男人的身边躺下,把男人的一只大手耷拉在自己柔软的半球上。 做完了这一切,冯燕从嗓子里轻轻的发出一声唏嘘,男女间的事情的确是奇怪的很,相爱的人在一起阴阳结合是一种绝妙的享受,而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却无异于最痛苦的折磨。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幔的时候,冯燕轻轻的推了推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低声提醒说,上班时间快到了,赶紧穿好衣服,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一会让小蒋来接你。 男人似乎还停留在昨晚尽情纵-欲的快乐感受中,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女人的半球,嘴里嘟哝着,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 冯燕听了这话,忍不住“格格”的笑了两声,良宵苦短,说的正是眼前这位了。 黄一天闭着眼睛问冯燕,几点了? 冯燕笑道,快八点了。 黄一天的两只眼睛立即睁开老大,他每天正常是七点四十五上班,尽管规定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可他作为领导人,一直是提前十分钟到班的,这下可好,竟然迟到了。 眼瞅着黄一天慌慌张张的起床穿衣服,冯燕坐在床上又“格格”笑起来。黄一天刚穿好裤子,听见笑声,猛然明白自己中计了,转回头把冯燕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用自己还没来得及清除的新鲜胡茬去摩擦冯燕柔嫩的脸部。 冯燕赶紧举手投降说,黄一天,放了我吧,我一会亲自到楼下给你拿吃的。 听冯燕这么说,黄一天才停止动作,边往洗漱间走去,边吩咐说,赶紧的,速度要快。 冯燕应了一声,立即穿好衣服下楼。 一叠葱花卷和一个咸鸭蛋,再配上一碗小米稀饭,都是黄一天喜好的口味,瞧着男人在自己面前狼吞虎咽的模样,冯燕忍不住提醒,慢点,当心噎着。 趁着黄一天吃饭,冯燕又提起自己的侄女赵婷婷的事情。 冯燕说,刘流现在天天纠缠着赵婷婷,都快把赵婷婷纠缠出神经病来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制止,只怕赵婷婷又要被他害苦一次。 黄一天边把花卷往嘴里塞,边劝冯燕说,人人都有各自婚姻的缘分,你怎么知道刘流对赵婷婷不是真心的,依我看,赵婷婷要是实在找不着合适的人,刘流现在又是大老板,又有一定的背景,倒也能凑合。 冯燕听了这话,白了黄一天一眼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来,要是刘流当初不**了赵婷婷,赵婷婷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叫刘流给毁了,竟然还做梦想要娶回家当老婆,这不是明摆着让赵婷婷天天做噩梦吗?不行,绝对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冲着冯燕笑道,世事难料,你想想看,咱们当初认识的时候,你可是指望为你姐夫报仇才会接近我的,现在呢,你对我心里还有仇恨吗?喜欢都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 冯燕有些着急的辩解说,那性质能相提并论吗?咱们两人充其量以前叫通奸,跟**可是差十万八千里呢。 黄一天听冯燕嘴里说出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冯燕也当即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失误,这不是自己糗自己吗,连“通奸”这样的词都冒出来了。 瞧着黄一天不坏好意的冲自己笑,冯燕有些没好气的说,我不跟你胡掰了,你就表个态,这件事你到底肯不肯帮忙吧?今晚上,婷婷说好要到我这里来的,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过来跟她当面聊聊,你就会明白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刘流想要娶她,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黄一天摇头说,不行,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每周只能来你这里一次,来的多了,这酒店人多眼杂的,总会引起别人无端猜疑。 冯燕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黄一天一时没弄明白她到底笑什么,只能瞪着眼睛看着。 冯燕好不容易止住笑,对黄一天解释说,我和你的事情,即便是你我不说,这酒店里又有几个人是不知情的,你黄县长晚上进了酒店的门,每次都是天亮了才离开,期间还要我这个酒店老板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不管是保安,还是前台经理,谁能看不出个端倪来,你说什么引起别人猜疑的话来,这纯粹是一叶障目,自己骗自己罢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头倒是一惊,冯燕说的话像是在他的心头重重的敲了一棒,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确是有些大意了。 人常说,得意忘形,现在洪河县的局势已经控制在自己手里,跟自己作对的人都已经被对付的差不多了,正好又拿下了老鱼馆这个聚宝盆,把冯燕弄到自己身边来了,最近一段日子,自己实在是太顺了,正因为太顺利,才会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国家干部,在作风上出现问题,要是被有心人掌握,那是会闹出麻烦来的。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了,对于跟女人之间的关系处理,从此以后,要倍加小心才行。 临走的时候,冯燕问他,你今晚过来吗? 黄一天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说,看情况。 一大早,公安局长李成华就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向黄县长汇报了昨晚上开发区派出所扫黄打非工作的成果,抓住了几个嫖娼的家伙,今天在《洪河报》上已经刊登曝光出来了。 黄一天听完李成华的汇报后,笑着说,李局长,扫黄打非也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内容,既然已经做出了成绩,要再接再厉才好。 李成华点头赞同的口气说,黄县长的指示,我们公安部门一定坚决执行,不过对于一些涉嫌黄赌嫖的人,从法律上讲倒也算不得什么重罪,抓不抓主要看情节是不是严重,昨晚上抓的人中,倒也有情节不是太恶劣的初犯人员,若不是因为正好碰上扫黄的行动,依照平时的案件处理标准,按理说,交了罚款就该放人才对。 李成华的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黄县长的表情变化,昨晚上李晨浩汇报说,抓到的嫖客中,有一个是县里刘勇翔副书记的儿子,这让李成华心里有些没底,刘勇翔以前是黄一天罩着的,这两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黄一天好像对刘勇翔不怎么待见了,可现在刘勇翔的儿子犯了法,到底黄一天会不会念及以往的交情放了刘勇翔的儿子一马呢? 这也正是李成华一大早来汇报工作的目的所在,毕竟领导的心思要先摸清楚了,才能决定怎么处罚的标准。 黄一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冲着李成华表态说,初犯也好,重犯也罢,只要是撞到了枪口上,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一律重重的处罚,不管是谁说情,都不能开口子,只要一切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办事,没人能说出一个二五六来。 尽管领导和下属都没有提到刘勇翔这个名字,李成华的心里却已经明白了黄县长对刘勇翔儿子的处罚态度,那就是重重的处罚。 起初,开发区派出所长李晨浩向局长李成华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李成华心里还有些疑惑,毕竟事关重大,于是亲自又跑了一趟,亲耳听黄县长表态后,李成华心里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刘勇翔知道儿子被抓的消息后,气的暴跳如雷,这小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在市里因为嫖娼被单位开除后,回到家才几天啊,竟然又犯了同样的错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气过一阵子后,却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考虑,到底想什么办法才能把儿子从公安局给捞出来。毕竟儿子是在洪河县里嫖娼被抓,自己身为县委副书记,刘勇翔认为公安局长李成华这个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谁知道,刘勇翔让下面的人给公安局的人打电话,公安局的人根本就不给面子,说不管是谁,都是一视同仁。 刘勇翔很是不能理解,这个李成华为什么要这样做,傍晚时分,刘勇翔亲自去来一趟县公安局长李成华的办公室。 李成华好像早就估料到他回来,冲着刘勇翔热情的招呼道,刘书记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到楼下接你嘛。 刘勇翔心知李成华是嘴上客套,心里对自己根本就不是很重视,于是笑笑说,哪里敢劳动李局长的大驾,这话可是折煞我了。 李成华招呼助手帮刘书记倒水,热情的聊了几句题外话后,刘勇翔有些不不好意思的表情说,李局长,今天原本是没脸到你这里来的,可没法子,家里的老婆实在催的紧,只好厚着脸皮过来了。 李成华心知刘勇翔亲自来自己办公室的目的,他脸上挂着笑说,刘书记来检查工作我是欢迎的,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这个当局长的也要给下属做个表率,县里扫黄打非的工作刚刚开始,要是领导首先开了口子,底下人做事的激情可就没了,还请刘书记能够理解。 刘勇翔还没张口,李成华已经话里话外的把他想要提出的事情软拒了。 刘勇翔有些尴尬的笑笑说,李局长说的,我也能理解,不过,总有特事特办的时候,毕竟我那儿子年纪轻,要是因为这点错误呆在看守所里,别再结识一两个不像样的朋友,以后岂不是容易出大问题?都是为人父母的,还希望李局长能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情。 刘勇翔摆出一副慈父的嘴脸想要打动李成华,却不知李成华心里早已对此事有自己的决定,无论刘勇翔用什么样的招数,他又岂敢为了这件事惹领导不高兴? 李成华见刘勇翔一副乞求的眼神瞧着自己,倒也能理解他对儿子又恨又疼的心情,只是理解并不代表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出不正确的决定,官场上不能感情用事。 他尽量避开刘勇翔的眼神,深深的叹了口气对刘勇翔说,刘书记,你看这样好不好?这次的扫黄打黑行动刚刚开始,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什么影响大局的事情来,恐怕是有些不妥当,还请刘书记能理解我这个公安局长的难处,不过,我可以答应刘书记,等着这阵风声一过,我肯定想办法通融,让你的宝贝公子尽快的出去。 刘勇翔听了半天,明白李成华话里的意思还是不肯放人,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却又不敢发作,毕竟现在是自己求人办事的时候。 刘勇翔百般无奈之下,问李成华,到底公安局准备把自己的儿子关多长时间? 李成华的回答是,刘书记,这个扫黄打非刚刚开始,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领导不重视了,那么我们才能够独自处理相关的事情,所以,暂时还不确定具体的时间。 刘勇翔心里真的火大了,狗日的,什么东西,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也是洪河的三号人物,后来,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其实是来错了,这个李成华原本就是黄一天的人,他平常连张东健书记的指示有时候都不执行,只认黄一天做唯一的主子,只怕自己这个副书记在他面前,说出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根本是无所谓的。 刘勇翔想到这点,很是悻悻然的从李成华的办公室出来,他现在心里恨不得查副部长操作的事情立即成功,只要自己当上了县长,还怕李成华不对自己俯首帖耳? 回到家里,老婆抹着眼泪说,今天去看守所给儿子送衣服的时候,公安局长李成华特意招呼手下,给面子让自己跟儿子见了一面。 刘勇翔听了这话,心头不由一震,刚才在办公室里并未听李成华提及此事,看来这孙子并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刘勇翔赶紧问道,儿子的情绪怎么样?在里头没受什么苦头吧? 老婆抹着眼泪说,儿子说了,昨晚上他是跟董大苟一块去玩乐的,起初他不肯去,还是董大苟非要拉着他进去的,现在他被关在看守所里,董大苟却还跟没事人一样的逍遥在外,他心里憋屈着呢。 刘勇翔没想到此事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于是问老婆,儿子有没有说,董大苟当时是不是也被抓了个正着,却被放了? 老婆仔细的想了想说,这话倒是没说,但董大苟没被抓起来倒是真的。 刘勇翔有些气急败坏的骂道,狗日的,这他娘的真是先捡软柿子捏了,凭什么董大苟跟我儿子干了一样的勾当,单单抓了我儿子,却放了董大苟?不行,我得找董部长问问清楚才行。 刘勇翔前脚踏进家门,后脚又要离开,老婆赶紧跟在后头喊着,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儿子的事情要紧呢。 刘勇翔没回头,冲着身后的老婆挥挥手,一言不发的赶紧上了车,重新回到县政府大院。 董部长的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刘勇翔急匆匆的一路小跑上楼,站到了董部长办公室的门口。 今晚下班后有饭局,董部长作为领导人物,总不能提前去饭店,否则的话,他这个重量级的客人到了,而陪客们却没到,不仅请客的主人面子上不好看,那些迟到的陪客脸上也不好看。 这几乎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领导人一定是饭局的最后一位光临者,众星捧月的都在等着他的到来开吃,才显出领导人的地位来。 为了消磨时间,董部长正在网上斗地主斗的不亦乐乎,说起来董部长对斗地主的痴迷是有些年头了,小时候总看见大人聚在一起打牌,不停的响起吆喝声,尤其是谁要是赢了,立马从桌上抓起一把钱赏给周围看牌的小孩去买糖吃,这种情景深深的印在了董部长的脑子里,让他感觉到打牌是一件很有意思的脑力活动,不仅能赢得快乐,还能赢得甜蜜蜜的糖果。 要说董部长平常有什么嗜好,打牌算是一种,尽管基于当领导位置特殊,他现在很少跟下属一道打牌,但是经常在网络上过过瘾,也还是挺有意思的。 打了这么些年的牌,斗地主的路数熟悉的不得了,因此,在网络上,像董部长这样的高手是众人哄抢的主,不管是谁都想跟他这样实力强劲的对手过两招,这一牌牌的分数都是凭真本事得来的,在网络牌桌上称大,的确是需要真正实力的。 董部长喜欢在网络上跟看不见的对手厮杀的感觉,尤其是在遇到高手的时候,今晚偏巧就被他遇到了,一牌又一牌打下来,尽管心里明白出发的时间该到了,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就在跟对手斗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董部长以为是司机的等不及了上来催促,头也没抬,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刘勇翔推门进来了,董部长依旧丝毫未察觉,冲着进来的人吩咐说,我在忙着,先等会吧。 刘勇翔并没有应声落座,而是站到了董部长的办公桌前,董部长眼见有个身影逼过来,心里不免有几分不痛快,怎么着,今天这司机怎么这么不听指挥呢?打扰老子。 抬眼一瞧,却是刘勇翔,心知自己弄错了,赶紧伸手把电脑点了关机键后,冲着刘勇翔招呼说,原来是刘书记,这么晚了,刘书记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董部长此刻心里已经转了几圈了,想到了查小文向自己告密,以及自己在背后对付刘勇翔的事情,他瞧着刘勇翔的脸色,以为刘勇翔今天很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兴师问罪来了。 董部长的心里早已打好了腹稿,不管刘勇翔问什么,他都用三个字回答就成了,不知道。 在没有看着刘勇翔让出副书记的位置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所以只有用这三个字抵挡一阵子。董部长今晚的运气的确不咋样,这次他又猜错了方向。 刘勇翔尽管冷着一张脸,却不是为了对他兴师问罪而来,而是为了他的儿子嫖娼一事找他讨个说法来了。 刘勇翔拉了张椅子在董部长对面坐下后,质问的口气说,董部长,你那弟弟董大苟可是把我儿子给害苦了。 刘勇翔这么一说,董部长立马心里明白过来,可表面上却还得装糊涂。 董部长疑惑的口气问道,这个事情我没有听说啊,刘书记先消消气,我那弟弟自从结婚成家后,一直安分守己,这到底是又干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让刘书记这么生气? 刘勇翔不客气的口气说,董部长,我儿子一向很老实,昨晚上被董大苟拉去吃了一顿饭,现在却因为嫖娼的罪名被关进了看守所,正好倒霉碰上县公安局扫黄打非行动刚开始,所以这件事,董部长可不能不管。 董部长心说,你自己的儿子管教不好,进了看守所,怎么想起到我这里算账来了,真是笑话。 董部长闻言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刘书记,你儿子的事情,我倒也听说了一些,据我所知,昨晚上,我弟弟的确跟几个朋友一道吃饭来着,这里头可能也包括你儿子,可吃完饭后,大家就散了,我可没听董大苟说起教唆你儿子去干什么坏事? 刘勇翔见董部长一副不承认的口气,有些着急的口气解释说,董部长,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儿子原本没想去酒店吃饭,还不是你弟弟董大苟软磨硬拽的才会去了,现在出事了,你总不能说你弟弟一点责任都没有? 董部长瞧出刘勇翔并没有打算跟自己翻脸的意思,恐怕只是想要逼着自己为他儿子出来的事情出力,心里顿时有了底。 董部长说,刘书记,我弟弟的为人我是了解的,他跟你儿子无冤无仇的,绝对不会没事跟他过不去,现在年轻人晚上在外头吃饭洗浴都是很正常的休闲活动,昨晚上一块吃饭的有好几个年轻人,独独你的儿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是一味的只想着把责任往别人头上赖,可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刘勇翔两眼盯着董部长说,事情已经出来了,赖不赖的反正结果是我儿子现在已经进了看守所,其他的人平安无事,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决问题,到底这件事也是跟董大苟有关系,难道董部长就这么袖手旁观? 董部长见刘勇翔一副要赖上自己的口气,不由摇头说,刘书记,我可是听说你儿子上次正是因为嫖娼的问题被单位给开除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又撞到了枪口上,我看这件事结束后,你那儿子还是得好好管教才行。 刘勇翔见董部长一味的只是岔开话题,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有些不满的口气对董部长说,现在说这些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董部长要是方便的话,可否行个方便,帮我儿子一把。 刘勇翔终于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董部长微微一笑说,刘书记,大家都是老同事了,这公安局的局长李成华,你也是知道的,在洪河县里就只认黄县长一人的招呼,要是他连刘书记的面子也不给,只怕我即便是想要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刘勇翔想想董部长说的也有道理,建议说,董部长要是真心愿意帮忙的话,还请帮忙跟黄县长沟通一下,只要黄县长答应了,那么说不定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连连摆手说,刘书记,你还是饶了我吧,就算是我弟弟董大苟上次犯了错,黄县长都没给我面子,现在为了其他人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了,刘书记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勇翔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灰白色,自己毕竟是县里的副书记,儿子因为嫖娼被市公安局抓住,那是自己鞭长莫及,可这次是在洪河县内,自己却也束手无策,自己这个副书记当的实在是太窝囊了。 董部长在一边瞧着刘勇翔一言不发,心里不由有些好笑,这厮这种时候还忙着担心他儿子那点小事,他最好还是先担心担心他自己吧,狗日的,等到老子坐上你的位置,还有你发愁的时候。 刘勇翔在董部长的办公室里,说了很多的话,没落下什么好,只能悻悻的先回家。 一脚刚踏进家门,刘勇翔接到了省委组织部查副部长的电话。 查副部长在电话里说,小刘啊,省委派出的考察组明天就要到普安市了,你那里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上头的头绪,我都帮你理顺了,底下的一些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刘勇翔接到电话后,心情相当激动,赶紧连声道谢,并表态说,放心吧,查部长,我一定会做好充足准备工作的。 挂断电话后,刘勇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最近这段日子不顺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查小文被打击报复的事情,儿子嫖娼被抓的事情,只要自己再过几天走完了当县长的所有程序后,这一切问将会迎刃而解。 刘勇翔在心里发狠道,狗日的李成华,等老子当了县长,就算是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狗一样到自己面前来献媚,自己也要一脚把他踢开,这就叫现世报。还有那个董部长,狗日的,以后求到自己,自己也会让他很是难看。 老婆见刘勇翔从外头回来后,站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立即喜笑颜开起来,埋怨的口气说,老刘,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笑,刚才是谁的电话?儿子的事情,董部长什么态度啊? 刘勇翔无所谓的口气说,老婆,管他董部长是什么态度,你放心吧,用不了几天,公安局的那帮狗东西主动会把儿子给我送回家来。 老婆狐疑的口气问道,老刘,你没发烧吧?这说的什么胡话? 刘勇翔冲着老婆一摆手说,跟你一个女人说不明白,反正过两天你等着看好戏就是了,那个黄一天蹦跶不了几天了,这洪河县的天就要变了,我刘勇翔有了出头之日后,你以为那帮混蛋还不忙不迭的过来巴结? 老婆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了刘勇翔话里的意思,赶紧走到刘勇翔身边问道,县长的事情,很快要公布了? 刘勇翔冲着老婆点点头,是啊,明天省委组织部就到普安,就要考察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件事重要,等我当了县长,儿子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难题了。 老婆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自从儿子出事后,老婆茶饭不思,这下却主动下厨炒了几个好菜,要陪着刘勇翔喝两杯,那天晚上,刘勇翔难得的对自己的老婆有了一次兴趣,忽然捉住了女人的手,拉了一下,将她带进了怀里,紧接着他吻上了女人的唇。 刘勇翔的吻很狂暴,像是要征服女人似的,后来边吻边将女人打横抱起来,快走几步来到床前把女人放上去。 他压了上来,继续吻,手揉上了女人的胸,很快,女人一身光-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他低头含吻住女人早就被岁月催黑的乳房,拉开双腿,刺进身体。 第二天,由省纪委的朱副书记带队,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方处长等人作为组员,乘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普安市。 热烈的欢迎是必须的,简单的工作餐后,工作组的领导决定对此次计划提拔的副厅级干部进行**推荐和考察的程序。 黄一天作为洪河县县长,也参与了推荐,所谓的推荐那都是走过场,推荐活动结束后,他主动打了个电话给朱副书记。 在电话里,他客套说,朱书记这次来普安市为了公事,任务又比较特殊,我就不在市里请老兄吃饭了,等到洪河县考察的时候,咱们再找机会好好聚聚。 朱副书记笑道,黄一天,你小子总算是冒头了,本来这次到普安来,就准备找机会好好的敲你一顿,你倒是跟我玩起捉迷藏来了。 黄一天心知朱副书记说的是玩笑话,他这样地位的领导干部到了普安市后,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请客,哪里会真的想要敲自己一顿饭的竹杠呢。 黄一天笑道,行了,行了,你这次过来,树大招风,我就不凑这份热闹了,改天到了洪河县,那是兄弟自己的地盘,我再好好的为你接风洗尘。 朱副书记爽快的声音说,那行,咱们改天见面聊。 把朱副书记这边约定后,黄一天给赵正扬打了个电话。 赵正扬上次请他帮忙约朱副书记的事情,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不能食言,言而无信不是黄一天为人处事的风格。 赵正扬接到他的电话后,相当兴奋,现在的领导干部都鬼的很,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人尽皆知,小道消息有时候传播的比电视传媒都要快,省纪委朱副书记到普安的消息,赵正扬早就收到了,他正等着黄一天这个电话呢。 黄一天说,赵书记,上次你跟我提及想要请朱副书记吃饭的事情,我帮你联系的差不多了,时间定在明晚,吃饭地点你来安排,但要注意选个人少些的地方,省得人多眼杂的不方便,另外,你那边再带个随行的下属就行了,千万不要带太多的人,倒也累赘。 赵正扬此刻自然是对黄一天言听计从,他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好,我一切听从黄县长的安排就是了,我马上找合适的酒店,一定及早通知黄县长,这次的事情真是要多谢黄县长了。 黄一天并没有给赵正扬多说几句感谢话的机会,自己先对着电话说了句,赵书记,你做事我放心,总之要安排的让朱副书记满意就行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 (24) 第六章(24) 电话的那头赵正扬满脸抑制不住的喜悦,前两天他亲自去跑了一趟胡亚平的办公室,根据胡亚平的承诺,**推荐这一关是肯定没问题了,到底考察的结果怎么样,还不是由考察小组的负责人朱副书记说了算,自己只要把朱副书记搞定,这次必定会心想事成。.info《纯文字首发》 一想到这里,赵正扬赶紧指挥手下人,务必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相对僻静,上档次,还得有地方特色的饭店,在官场混的久了,别的本事没有,对于研究领导的口味是一定要擅长的,像朱副书记这种从省城下来的领导干部,平时山珍海味吃腻了,要是弄点土特产上桌,说不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把饭局的事情约定后,黄一天不慌不忙的又给洪河县纪委书记小柳打了个电话。 黄一天嘱咐小柳,刘勇翔案件的材料要准备妥当,很快就要用上了,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能掉链子。 小柳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黄县长这是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呢?要不,找别人负责这个案子? 黄一天知道小柳说的是气话,转头望望四面无人,低声对小柳说软话道,事情只要交到你的手里,我才能放心,谁让咱们俩人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呢,你放心吧,等忙完了这一阵的,老爷我重重有赏。 电话里的小柳“扑哧”笑出声来,顺着黄一天的话题继续说,老爷最近好久没宠幸小妾了,要是再不来的话,小妾说不定忍不住要红杏出墙了,狗日的,那个地方不能空时间太长,容易生锈。 黄一天心知,自己跟小柳间的敏感关系绝对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否则的话,后患无穷,也只能尽力敷衍道,放心吧,老爷家大业大,该大的地方都大,小妾就算是想要偷人,也找不到比老爷更优秀的,与其出事后,想要后悔回头,不如现在表现好些,把老爷哄的开心了,自然要多宠幸几回。 小柳几乎要笑弯了腰,偏偏黄一天在电话里还一本正经的口气说,老爷的吩咐都听清楚了吗?还不赶紧办事去。 小柳心满意足的冲着电话说了声,得令。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小柳却是满心欢喜的。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哪怕是泰山压顶的时候,有城府的男人一样能很好的控制情绪,而女人往往在情感上对男人有诸多依赖,注定了很多女人尽管嘴上说什么平等,其实在心灵上,生活中依旧是男人的附庸罢了。 第二天晚上,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黄一天领着朱副书记来到了市郊的凯撒酒店。 这酒店的名字不伦不类,外表看起来却相当气派,离的老远就看见酒店顶楼的门头上几个探照灯一样的照明装置,把酒店周围都照的如同白昼。 这家酒店是赵正扬精心挑选定下的,为了选择最合适的接待场所,赵正扬连续跑了几家酒店亲自到现场看看,最终才敲定凯撒酒店为接待地点。 黄一天和赵正杨是早就到了,两人一边在大厅里聊天,一边两眼眯着看向酒店大门口,生怕错漏了朱副书记专车到来的踪迹。 赵正杨对黄一天是充满感激之情的,他心里现在更加能体谅黄一天的为人处世之道,表面上强悍工作作风的黄一天,其实内心有份特别的柔软,只要是不为难的事情,求到他头上,他都会尽力促成,这是一种习惯,就像一个从小在街头长大的孩子,即便是长大后有机会西装革履的出入上流社会,私底下嘴里免不了蹦出几句,狗日的之类粗话。 有些东西是印在人的骨子里的,恶毒和善良并没有绝对的界限,关键是这个世界回馈给人的是什么,人才会做出同样的反应,没有人天生就是恶人。明白了这一点后,赵振杨跟黄一天之间的沟通顺畅了不少,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偶尔还会谈到赵大奎的问题。 赵振杨说,自己的儿子比黄一天小不了多少,可做人做事左右逢源这块,可是比黄一天差远了。 黄一天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赵振杨发牢骚一样的说话方式,老子说儿子的时候,多半是恨铁不成钢,要是有人不识趣的顺道一块添油加醋,那才会真正让老子心里添堵呢。 赵振杨说,赵大奎自从到开发区开了建筑公司后,手里赚了一些钱,一下子自我膨胀起来,自己有心想管,却根本就管不住。 前两天,父子俩还为了钱的问题吵架了,赵振杨的态度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来,自己年纪大了,一旦从化工园区离开后,挣钱的几率立即小了很多,建议赵大奎省着点话,多置办些家产之类的,以后也有个储蓄依靠。 赵大奎却不在乎的口气说,老子反正是断子绝孙的命,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赵大奎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花天酒地的怪招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往家里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也就算了,听说还在酒店里用百元大钞牛逼的烧火锅,你说这不是有些过火了吗? 赵正杨尽管是反问的口气,却并没有指望黄一天回答,只是在一旁唉声叹气,一副担心自己教子无法,赵大奎必定以后还要出事。 黄一天不想对赵正杨的家事多加评论,再说,他跟刘晓娟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对于赵正杨来说,多少是个隐痛,有些事情,一言不发或许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朱副书记总算是来了,除了随身的秘书,他也没带什么侍从。 赵正杨和黄一天赶紧起身相迎,朱副书记见到黄一天身边站着一位,倒也没多在意,听黄一天介绍说,这位是市里化工园区的赵书记,他才多看了一眼。 既然是黄一天引荐到自己面前的,那就算是半个自己人,朱副书记随口问道,是叫赵正杨吗?我记得这次推荐提拔的名单上好像有这个名字。 赵振杨赶紧恭敬的回答说,朱书记,就是我,这不是听说朱书记跟黄县长是老朋友,我特意请黄县长吃饭的时候带上我,也好陪朱书记多喝两杯。 朱副书记“呵呵”一笑,在黄一天和赵正杨的左右陪同下,一边上楼一边轻松的口气说,赵书记不必拘谨,既然是黄县长的朋友,那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考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只要你们普安市里没有人举报出有价值的线索来,必定会顺利通过的。 赵正杨心知朱副书记说的也是实情,心里先舒坦起来,看起来,今晚的开局相当和谐,一会酒桌上再有黄一天从中挑挑气氛,自己的苦心就算是没有白费。 酒桌上是很少谈及公事的,这几乎成了一种墨守成规的规矩,赵正杨这样的官场老油子自然是心里有数,一旦上了酒桌,一个个笑料接踵而来,把朱副书记逗的合不拢嘴。 就连黄一天也对赵正杨的口才刮目相看,以前两人一直关系紧张,甚少在私底下轻松的一起应酬,今晚倒是见识了赵正杨的机智和幽默,他瞧着朱副书记一副被赵振杨逗的乐不可支的表情,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朱副书记高兴,一切就都好说。 桌上的菜肴是赵振杨亲自订下的,一开宴就有一锅色彩斑斓的水果火锅端上来。 连黄一天这种经常在高端酒店出入的人都有些好奇,这水果竟然也能做火锅? 赵正杨介绍说,水果经过久煮,会逐渐释放出甘甜滋味,这味道可不是一般的人工甘味剂所能调配的。这款小火锅的汤头是用自制的芒果酱熬制的,汤头甜美而带有淡淡的清香,再加上各样的水果熬煮,使汤头更加香甜。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极有兴致的品尝起来,果然舌尖上的味蕾有种享受的感觉,这道菜的确既营养,好看,又很好吃。 今晚除了蚝油蒸**,爽口鲜鱼翅之类的特色菜,赵正杨特意挑了一道五香熏鱼骨。说是熏鱼,其实并不是真的熏,却有股烟熏般浓郁的干香,让人一吃再吃不愿停口。 平常人家吃鱼都是此鱼肉,却没料到,这鱼骨经过一番加工后,吃出来的味道竟然也是相当爽口。鱼骨是被炸酥的、表面呈深金黄色捞起,趁热放入酱汁中浸泡,又被采用了吸汁的程序,果然是色香味俱全的好东西。 黄一天跟朱副书记见面,相互调侃是少不了的,再有赵正杨机智的在一旁捧场,酒桌上的气氛想不热烈都难,一桌酒宴,尽管人数不多,却还热热闹闹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后,赵正杨热情的邀请两位去娱乐一把,被婉言拒绝了,按照黄一天的意思,这种时候,做些什么都比较敏感,尤其是朱副书记这样的重量级人物,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黄一天既然已经表态,赵正杨也不再勉强,宾主尽欢而散。 结束后,赵正扬递给一个东西给黄一天,让黄一天转给朱副书记。 黄一天看了看,赵正扬说,是一幅画。 黄一天什么也没有说,拿了。知道,不给朱副书记一点东西,那是不行的,既然赵正扬准备了,那就拿了吧。 黄一天从酒店出来后,竟然正巧碰见张晓芳,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张晓芳今晚也在这家酒店吃饭。 在朱副书记和赵正杨略带暧昧的眼神中,黄一天不得不停下脚步跟张晓芳打招呼。 他明白张晓芳的个性,自己若是假装没看见她,从她身边走过,这娘们说不定会立即追过来,非要跟自己搭上话才行。与其听见张晓芳在这大酒店门前大呼小叫的,还不如站下来主动搭腔合适。 张晓芳看见黄一天的表情是兴奋的,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过来,飞到黄一天身边依旧是满脸激动的神情问道,黄县长,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 这种无厘头的问话,黄一天闭口不答,女人就是麻烦,这酒店是公共场所,自然是谁来都可以的。 黄一天说,今晚是不是喝酒了,要不,让司机送你回去吧,这里地点比较偏僻,很难打到车。 面对黄一天的贴心话,张晓芳那刚喝过酒的脸上飞起一坨红,她有些害羞的口气说,黄县长,你对我可真是好,上次麻烦你帮忙调动工作的事情,我一直跟冯燕说找机会好好感谢你,可你一直忙,直到现在也没对你表示呢。 正所谓灯下看美人,平常瞧着张晓芳尽管也算得上的个性感**,可今晚在夜景灯光下看倒是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刚刚喝过酒的黄一天不由感觉有些心旌荡漾,他立即控制情绪对张晓芳说,那行,你要是不需要我送你,我就先走了。 张晓芳却伸手拉住他,似乎有话要对他说,大庭广众的又有些难以启齿。 黄一天笑道,张晓芳,你跟我还有什么好客套的,要是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我能做的一定给你做。 张晓芳说,其实,黄县长,我这次到市里是被单位安排学习来了。 黄一天点头说,这是好事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晓芳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在酒店门口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来,毕竟是一件私事。 黄一天见她迟疑,猜测道,学习期间遇到什么难处了?要是遇到任何困难开口就是了,只要是自己能帮忙的,自然会尽力。 张晓芳先是点点头,又突然摇摇头,黄一天被这个女人搞的有些头大,毕竟是在酒店门口站着,人来人往的,看见自己跟一个穿着打扮比较暴露的女人拉拉扯扯总不是一件好事。 黄一天把衣袖从张晓芳的一只手里挣脱出来,轻声说,张晓芳,你看这样好不好?今晚上你也喝了不少,有什么话,改天电话联系再说,现在赶紧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大踏步赶紧离开,尽管心里感觉今天的张晓芳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他却并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惹的众人瞩目。 张晓芳见黄一天撇下自己先走了,脚底下原本想追上去,却又有些犹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上了车,离开酒店。 张晓芳的确有心思要对黄一天说,却不适合在酒店门口这样的场合说出来,她本意是想要拉黄一天去自己的住处,又担心这么晚了,主动提出邀请会引起黄一天的误会,所以一再迟疑,反而让黄一天等不及跑了。 最近一个月,张晓芳一直在党校学习,却没料到,学习中遇到一个年纪相仿的男生,可能是看上了张晓芳性感可人的外表,又听说张晓芳的老公被纪委查处,现在正坐牢呢,色胆包天的屡次勾引张晓芳。 张晓芳尽管在男女关系方面比较放得开,可自从遇见了黄一天之后,整天就像害了相思病一样,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头脑中都是黄一天那张帅气的脸庞。 女人心里一旦有了人,见到其他人立即视若无物,枉费那男同学殷勤伺候着,张晓芳始终水泼不进。 这两天,眼看着学习班的课程快要结束了,男同学有些着急起来,到嘴的嫩草竟然吃不上,单独见面的场合,男人竟然开始用强。 张晓芳每每都能挣扎逃脱,却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只是这样的事情,很难说得出口,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不管是为了声誉也好,还是为了各自以后的发展,这种事情传出来,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因此,今晚有同学请张晓芳吃饭,她在酒桌上不停的喝闷酒,倒是把自己喝了个半醉,恰好出门的时候遇到黄一天,张晓芳心里有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拉着黄一天的衣袖,希望男人能花点时间听听自己内心的苦楚。 却没料到,最终,黄一天还是匆匆先离开了,她也只好落寞的转身往回走。 其实,黄一天晚上还有一个宴席,那是贾仁贵邀请的,在世纪大酒店,早早定好了餐厅,黄一天在包间里等了不到十分钟,贾仁贵书记和武达部长就赶到了。 大家都是熟人,气氛很融洽,谈不上什么客气。 因为贾仁贵和武达都是这次考察的对象,武达是要做常务副市长,贾仁贵想的是武达部长的位置,所以这个时侯就要团结,才能各自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大家说是聚聚,其实那是联络一种感情。 像这种喝酒、汇报工作只能是永远保持一种联系,如果想进一步,必须要有一个特殊的契机,这样的机会对任何人来讲,太难了。 饭后是拉近关系的机会,饭局要结束了,武达心情很好,贾仁贵主动邀请道:“部长,找个地方坐坐。” 武达点头。 大家出门后各自上车。 “往左,红高粱。” 红高粱在什么地方,黄一天不知道,“红高粱?在什么地方?” “往前开。”贾仁贵一路指挥着出了市区,来到湖州一处很隐秘的山庄式的别墅花园区,如果不知内情的人,也许会认为这是哪个富翁修的度假山庄,其实这是一个十分豪华的娱乐园,估计是专门针对特殊人群的。 贾仁贵书记对领导有有什么喜好自然很清楚,停好车他对黄一天说:“请黄县长先进去定五个房间。” 他下车招呼武达等人,黄一天虽然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的,也只得往里闯,刚刚推玻璃大门,里面有位年轻小伙子已经把门打开了。 黄一天踏进去后就有人问:“几位?” “五位,五个房间。” 黄一天刚刚说完,贾仁贵书记、武达等就进来了,一个负责人模样的女人引着进了一间造型特别的房间,进去时人人都脱去鞋子、外套,***来为每人换上一套崭新的宽大的睡衣似的绵绸服,脚上穿一双木屐,这打扮土不土洋不洋的,有几分日本倭寇的样子。 黄一天无所谓,说不定这是古代什么民族服饰呢,穿在身上暖和、透气、自由、舒畅。 然后是小妹跪地推开另一扇门,武达当先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很宽大的房间,中央空调,暖洋洋的,靠北边是一溜茶几,上面有新鲜的水果,还有茶水,各式糕点,茶几前面空出一大半场地,空荡荡的没有一物,看样子是搞什么表演的场所。 茶几后面是布垫,每个人几乎是席地而坐。 黄一天位居席末,侧面看过去,依次是武达、贾仁贵等四人一脸轻松自如,好像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家随意的喝茶吃水果,不一会,隔壁乐起,侧面一扇门悄然滑开,黄一天眼前一亮,五名妙龄少女身着古装、梳着云髻,手握小纸扇进来了,碎步如流云,衣角夹香风,随着音乐的韵律在桌前翩翩起舞。 这些女子都不过十**岁,个个明眸善睐,轻盈飘逸,伴随着古典民乐,颇有点飘然出尘的样子。 “…….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武达用手指敲着桌面曼声吟唱,这是三国时曹植写给自己嫂嫂甄妃的《洛神赋》里面的句子。 传说曹植迷恋自己嫂嫂甄妃,在返回封地时,夜宿舟中,恍惚之间,遥见甄妃凌波御风而来,曹植一惊而醒,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到鄄城,曹植脑海里还在翻腾着与甄妃洛水相遇的情景,于是文思激荡,写了一篇《感甄赋》。四年后曹叡继位,为避母名讳,遂改为《洛神赋》。 武达这时候吟哦《洛神赋》似乎有点不伦不类,甄妃再美也是一妇人了,而这些女子正值青春年少。当然,古代女子结婚比较早,甄妃当时年纪尚小也说不定,但无论如何,结过婚与未婚之女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黄一天倒觉得与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有些差不多,“舞时寒食春风天,玉钩栏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颜如玉,不著人间俗衣服……” 黄一天正计较着武达文不对景,场内却有了变化,这些女子或脱外衣、或脱长裤、或少饰物、或解胸抹……反正身上少了一样东西,**半露,玉腿纷飞。 黄一天心里一动,“难道是**舞表演?” 偷偷侧面瞧过去,四人正聚精会神看着,张嘴咽沫,一副猴急的样子。 再看转头场内时,女子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而耳边的音乐也突然变成了妇人呻吟之语,听得人血脉喷胀,呼吸滞重…...眼里的女子只剩下最后的挚衣,三点若隐若露,虽然尚未最后露出来,但有也等于无了,甚至比无更迷惑人,每名女子随着呻吟作出各种**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黄一天昏头昏脑正在恍惚之间,一阵香风飘到了身边,随即一双柔胰按住他的双肩,一个诱人的酮体不停的在背后挨擦、搔动…… 黄一天有些难以抑制的想用手去抚摸那伸缩如蛇的大腿,但终究不敢,转头看时,四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人影了。 靠,都比老子火急。 女子扑在黄一天耳边私语:“进房间吗?” 黄一天点点头,迷迷瞪瞪跟她进了一间小屋,是大黄铜捁木桶浴室。 她从一个盒子里拿了一颗蓝色药片递过来——枸橼酸西地那非。 “伟哥?”黄一天摇摇头,表示不用。 她眼里尽是怀疑,说道:“等会儿没做完就泄了,你可别怨我?” 黄一天笑笑,“不会。” 小妹不再劝,帮黄一天把衣服脱下,一眼看到黄一天挺拔的家伙,惊愣了一下。 木桶里早已放好热水,黄一天爬进去,舒舒服服的把全身泡在水里,这木桶好大,足可以装下三四人。 水汽氤氲,温度适宜,泡得人懒洋洋的,四肢放松,睡意朦胧,黄一天思索着武达等,肯定在以前经常参加这样的活动。 黄一天记起一句话:干一百件好事不如和领导干一件坏事。像今天这样隐秘的事也叫黄一天参加,把握好了就可以进一步向深里发展。谋思着,看着小妹在外面**冲澡,正袅袅婷婷向这边走来,突然想起武达吟诵曹植《洛神赋》的事,推测道,“他肯定喜欢古字画。” 领导这年头喜欢收藏,这样推测应该基于几个方面的原因:一是附庸风雅,表示自己兴趣高雅、不低俗;二是古玩本身就值钱,而且还可以保值增值;三是接受古玩不像现金那么显眼,存银行纪委可以查户头,藏家里,纪委可以抄家,从银行转账容易暴露,据说国家反洗钱局对二十万以上的转账都是有监控的,如果是一块玉佩或者一副不起眼的名画,一件就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而且还不引人注目;四是给自己业余时间或者退休后找一件事干,不然太无聊了。总之,收藏可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武达是否喜欢字画,明天倒可以问问他,这厮要是真心喜欢,绝对不会瞒着自己。 “哥哥想什么?”小妹不知什么时候滑了进来。 “想你啊。” 小妹低声咯咯咯的笑,“虽然哥哥说的是假话,听在耳里也很开心。” 她马马虎虎在身上搓揉了两把就叫黄一天起来,然后推开另一扇门,里面很简单,就一张床。 进去后,她拿了一条崭新的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揩干净了,然后吩咐黄一天上床。 小妹皮肤晶莹光洁,呈乳齿色,上床来后,将黄一天上身扶起,问道:“哥哥是第一次来?” 黄一天点点头。 “现在跟我学习。” 黄一天见她坐在对面,眼观鼻,鼻观心。问道:“干什么?练功吗?” 她轻轻点头,说道:“是啊,你以为干什么?” 接着她说了两式练功法门,边说边解释道:“第一式双手交叉,手心覆于丹田,一路经脉是从头顶的百会穴、神庭、迎香、人中、濂泉、天突、檀中、巨阙、中脘至气海。”她说一个穴道便在黄一天相应的位置点一下,然后说第二式“双手交叉,手心向下,位于丹田(气海),运丹田之气经关元、中极、曲谷至会阴穴。” 穴道少,姿势也不复杂,黄一天很快就学会了,问道:“这是什么功?” “素女心经。” 黄一天大大不信,素女心经鼎鼎大名怎可以是这么简单?而且曾经看过一些关于心经的介绍。 创造该心经的先贤当时是因为人口稀少,环境恶劣,生育力极其低下,为了让人类世代繁衍不息,子子孙孙无穷尽,穷一生之心力,创造了这部旷世经典,传至后来民间已绝,仅存留于皇宫大内,成为皇帝、皇后、嫔妃的专享,由于代代秘传,真正的心经已不复存在,现在看到的都是后人在其所得的一鳞半爪中牵强附会的修撰,依然面目全非。 后世经曰:男子须察女人情态,亦要固守自身之宝物,勿令轻漏泄。用浅抽深入之法,耐久战,益美快。不可太急,不可太慢,又勿尽意深入,深则有所损焉。刺之琴弦,攻其菱齿,若至其美快之极,女子不觉噤齿,香汗喘吁,目合面热,芳蕊大开,滑液溢流,此科学研究之极也。 黄一天一直怀疑这种说法的科学性,老外的东西没有一尺也有**寸,每每见a片中,大抽大动,身体健康,早已强过咱们中国人,倘若后世流传的《素女心经》是对的,那便是古人在胡说。 小妹见黄一天不信,说道:“这是我们老板的秘传方法,据说是高价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素女心经主练的是丹田之气,丹田之气取于百穴,百穴之气源于日月,一生一世受用不尽。丹田穴(身体前正中线上,肚脐正中下1.5寸。可以先四指并拢取脐下三寸关元穴,中点即是气海穴。)与人的元气相通,是元阳之本、真气生发之处,更是人体生命动力之源泉。此穴能鼓舞脏腑经络气血的新陈代谢,使之流转循环自动不息,生命因此得以维持,故又有“性命之祖”之称,也称之“十二经之根”、“五脏六腑之本”。又因为丹田是“呼吸之门”,又是任、督、冲三脉所起之处,全身气血汇集之所,故此也称为“气海”。 古书记载此处“生气之海”,也就是说它是精力的源泉。因此气海如果充实,则百病可治,永葆强壮。古代医家十分重视丹田的作用,认为丹田之气由精产生,气又生神,神又统摄精与气。精是本源,气是动力,神是主宰。丹田内气的强弱,决定了人的盛衰存亡。在武侠小说中,形容武功大成者每每丹田之气涌动,力量忽如排山倒海般喷薄而出。气功中所谓“气沉丹田”,就是将所吸入的氧气运至丹田深处并逐渐下降到小腹脐下,这时会感到有一团热气汇聚在丹田处,热气再往下沉至会阴间,这样的呼吸能使全身血液鼓荡,加速流通。气海穴主治性功能衰退。对男科的阳痿、遗精,以及中风脱症、脱肛都有很好的防治作用,特别对中老年人有奇效。 黄一天抱着姑妄信之的态度,按她说的练习了三遍,全身精神健旺,血气充足,颇感惊异。 “怎么样?有些感觉了?” 黄一天点点头,“好像有些效果。” “许多客人开始时都不相信,练过三遍便感觉不一样。”她得意说道,然后叫黄一天躺下,“这两式只是催动血液下行的方法,还不是全部。” “全部在哪里?” 她摇摇头,“不知道。哥哥请翻一面。” 按她的指示扑睡在床上,正猜测她要干什么,却感觉一团肉呼呼滑腻腻的东西在黄一天背部、臀部、大腿各处摩擦起来,滑爽异常,感觉十分奇妙,原来她用自己的屁股当**工具了。 一番折腾过后,黄一天出门来到山庄大厅外,只见眼前的山庄极其幽静,抬眼一看,只见昏黄的灯光,四周静悄悄的,跟里面的热闹完全不搭调。三辆车并排停着,说明四人还在里面,黄一天于是回到吧台想先结账,反正大家都是公款消费,谁付钱不过是发票开多少的问题,既然自己早出来,那就付费好了,小妹一算,吓了一跳。 “四万四。” 黄一天愣了一下,不好计较,掏出钱结清了,然后坐在车上等。 坐车里等了半个多钟头,武达和贾仁贵等才慢慢溜出来,大家心照不宣,直接上车下山。 黄一天出来后,并没有回到住处,他还有件事没办妥当,暂时还没法安心休息。 就在两天前,成厅长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过来说,黄县长,成厅长最近可能是喝酒过多的缘故,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请冯雯雯医生过来当面看看,请黄县长帮助。 黄一天接到电话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冯雯雯,跟她说了此事,却没想到,冯雯雯的态度是冷淡的,她在电话里不出声,既不说同意去给成厅长看病,也不会不去,让黄一天很是为难。 黄一天了解冯雯雯的心思,她是真心爱自己的,她想要见自己一面,尽管两人明确提出分手很长时间了,但黄一天一直在暗中通过冯雯雯的同事了解她的近况。 冯雯雯跟黄一天上次见面后,尽管家人和同事都帮她介绍了一些优秀的男士,但她却不为所动,时间长了,周围的人也看出来了,只怕找再多的男人过来,冯雯雯也是不理不睬,她心里始终忘不掉的还是黄一天。 黄一天听到别人向他转述这些话时,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那种苦涩和痛苦,非经历的人难以真正了解,他是爱冯雯雯的,但是无法给与什么,正因为是真心所爱,所以必须放手。 原本黄一天是下定了决心,坚决不跟冯雯雯再有任何联系,让她也死了这份心,却没想到成厅长的事情,让他相当无奈。看得出来,自己前两天主动打出的电话,让冯雯雯心里又燃烧起了希望的火焰,她在等着自己去见她,哪怕是扛着其他名头,只要见面,冯雯雯就有了巴望。 从酒店出来后,黄一天再次拨打了冯雯雯的电话,把成厅长的事情跟她又说了一遍,然后问她什么时候去省城一趟? 冯雯雯答非所问的回答说,黄一天,你是不敢见我了吗?只敢电话里联系?电话里说的话,我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除非当面说清楚了,否则,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沉,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说,好吧,你等我。 夜已经有些深了,连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偷懒去了,黄一天的车子稳稳的停在冯雯雯住处的楼下,他打电话让冯雯雯下楼来,冯雯雯却坚持要他上楼,这让黄一天犯了难,他明白楼上的女人将要用什么样的状态迎接他,他担心自己到时别再心软,让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 第六章 (25) 第六章(25) 就这样,楼上的窗口,女人不时的看看楼下的车辆还在,放心的转身回头,而楼下的车里,黄一天努力的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做到理智,冷静。.info[](。纯文字) 黄一天最终还是拗不过冯雯雯,他上楼了,尽管上楼的脚步很轻,冯雯雯还是在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刹那,打开了房门,她必定是一直在门口细细的听着外头的动静,否则不会打开的那么及时。 黄一天闪身进门后,冯雯雯迫不及待的伸出双臂环绕过来,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拥住她,嘴唇附在冯雯雯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呢? 就这一句话,冯雯雯的泪刷拉拉的掉下来,天知道,这段日子以来,自己饱尝了怎样的相思之苦,其实男人心里是最明白的,否则又怎么会说出这么贴己的话来。 等冯雯雯停止了抽泣,男人立即把女人从怀里推开,正色说,现在我人也上来了,话也跟你说明白了,你表个态吧,准备什么时间去省城给成厅长看病,到时候我安排司机过来送你。 冯雯雯瞧着黄一天说话理智的口气,心里不由一酸,男人若不是为了这件事的缘故,当真就不愿再踏足自己的房门吗? 冯雯雯并不管黄一天说什么,只顾按照自己的思路问道,黄一天,我想问,你爱我吗? 黄一天不语。 冯雯雯让男人的眼睛直视自己,又重复问了一句,要告诉我,你爱我吗? 男人的眼神是深邃的,在那眼神的深处,冯雯雯看到的不仅有怜惜,还有怜悯和痛苦,男人的心情并不比她好受多少。 冯雯雯轻轻的把脑袋依偎在男人的胸口,熟悉的心跳声让她感觉到内心的安宁,她几乎是梦寐般的口气说,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总感觉你其实并没有离开,就睡在我的身边,一直陪着我,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我想起你,你一定在。 听着眼前女人深情的表白,黄一天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潮湿,自己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冯雯雯如此深情的付出。 他努力的想要利用深呼吸平静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把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这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相爱的人明明拥抱在一起,却只能选择让彼此的心远离。 黄一天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恢复理智,终于他狠心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冯雯雯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黄一天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绝决的口气说,冯医生,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是为了请你去给成厅长看病,所以才会过来,你别多想,我黄一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你母亲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主意,还请冯医生能谅解。 这句话引的冯雯雯立马泪水喷薄而出。 黄一天最怕见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他心知自己若是拖延时间长了,只会动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立场,他索性狠心一把推开冯雯雯说,好了,我言尽于此,成厅长那边你去不去的,我等你电话好了,现在我得走了。 见黄一天转脸往门的方向走进去,冯雯雯一下子扑过去从后面抱紧男人的腰部,嘴里呢喃乞求的口气说,别走,最后再陪我一次好吗? 男人的心几乎要碎了,可他明白自己必须坚持,否则一切将会继续陷入连续剧重演的剧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男人用力的掰开女人的双手,毅然决然的抬脚离开了冯雯雯的住处,一出门,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男人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掉落下来。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尽管黄一天算得上是爱神的宠儿,从外表到内在都有吸引女人的本钱,可他却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感受,爱,如此让人痛苦。 如果,自己不是已婚有儿女;如果,自己不是有老人需要照顾;如果,自己不是心有仕途宏伟目标;如果,自己没有遭遇曾经的种种挫折;凭着眼下手里的资产,跟冯雯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生活又何妨? 可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说不定真的跟冯雯雯在一起了,遇上了过日子的鸡毛蒜皮,一样有可能闹崩了,这就是生活,得不到手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珍贵的。 那么,什么样的女人最珍贵、最值得男人为她们疯狂!**?脱得干净、脱得彻底,一览无余?都不是! 白居易有句诗“犹抱琵琶半遮面”,中国人骨子里是欣赏含蓄、喜欢矜持的女人,同样是美女,倘若你**,什么都看透了,便不神秘、不珍贵了,倘若你**后留下最后一丝不露,或者半掩半露,那种女人的吸引力绝对是超乎寻常、震撼灵魂的,只要女人一天不**,对男人的诱惑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有点像金大侠的《雪山飞狐》最后留下的悬念:胡斐抱苗若兰逃下峰去,巧见寻宝诸人于藏宝洞,众人因贪婪彼此厮杀,遂将诸人关闭石门之内,使其永不见天日。二人倾诉爱意、私定永好,苗人凤却已赶到,以为他侮辱了自己的女儿,约胡斐到一险处相斗,数十回合不分上下。当二人落至一悬岩之上,悬岩已然松动,不能承二人之重量。此时苗人凤进招现出弱点,胡斐趁机进招即可将其翻下悬崖,但对手乃恋人之父;若不下手,则对方进招自己当落得粉身碎骨。这一刀他是进是退?作者把答案留给了读者。 为了最完美的答案,多少读者把小说反反复复看了若干遍,著书立说、发帖求证,都不能寻得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局,一直纠结下去,这就是魅力!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黄一天的耳边仿佛还有冯雯雯的哭声,好在经历了诸多挫折的男人,已经学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调节自己的情绪和心情,时间不长,他便因为身体的劳累,酣然入梦。 天还没亮,枕边的手机铃声叽里咕噜的响个不停,黄一天恨不得把手机直接给扔到地上,终于还是忍住了,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竟然是冯香妞的。 一想到这个女人,黄一天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想要彻底摆脱这女人的骚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对这个女人下狠手,又有些不方便,只能这么干熬着,这滋味的确不好受。 黄一天心里明白,冯香妞这个时候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必定是为了酒店转包的事情,这件事已经拖延了有一阵子了,冯香妞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毕竟时间就是金钱啊。 好在,胡小平那边倒也明白此事的难度,因此并没有给黄一天什么硬杠杠,所以局面都在黄一天的掌控中,在这件事上不逗的冯香妞褪下一层皮,她想要得偿心愿?难上加难。 电话一接通,冯香妞那刺耳的女高音立即传出来。 冯香妞说,黄县长,我听说你在市区,酒店的事情你联系如何了,也该给我准信了吧? 冯香妞着急,黄一天却不急,他慢条斯理的口气说,冯经理,你以为我不想尽快的解决事情吗?上次的事情你也看见了,那个老板倔强的很,达不到他的要求,他根本就不肯合作,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不肯多掏钱,他就不肯转包,我倒是夹在中间受你们的夹生气了。 冯香妞可不管黄一天的抱怨,一副颐指气使的口气说,黄县长,我可不管你什么气不气的,这是胡书记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就得执行指示,赶紧把事情给办了,不管有没有难度,我只要看到结果。 见冯香妞竟然用这种蛮横的态度跟自己讲话,黄一天心里暗暗冒火,这娘们既然蹬鼻子上脸,自己又何必给她面子。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冯经理,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冯经理要是对我处理此事的速度不满意,赶紧向胡书记反应一下,最好另请高明,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情,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什么人都想沾手的香馍馍?我的本事就这么大,冯经理要是不满意,我也没法子。 见自己搬出胡亚平来威胁也丝毫不起作用,冯香妞一下子有些蔫了。 昨天她跟去过一趟胡亚平的办公室,对这家酒店的复杂背景询问的清清楚楚,按照胡亚平的说法,要是连黄一天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怕普安市没人能解决这问题了。 冯香妞心里憋屈的要命,在洪河县的时候,自己没斗过黄一天,心里这口恶气还没来得及出,竟然又跟这混蛋纠缠在一起,若不是因为那酒店的地段相当好,她真是宁可少赚些银子,也不想听到黄一天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冯香妞说话的口气稍微软下来说,黄县长,不管怎么说,是你答应胡书记帮我弄到酒店,男子汉大丈夫,你不会是想要言而无信吧?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冯经理,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能告诉你的是,我现在正按照胡书记的指示在办,要想拿下酒店,必须要在相互妥协中,找到一个平衡点,你要是对我的处理方式不满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他早就想给冯香妞一点颜色看看,这娘们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屡次被自己放一马,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想要给自己脸色看,简直不识抬举。被冯香妞的电话一搅合,黄一天早已没有继续睡觉的兴致,索性穿衣服起床,准备下楼。 一走到楼下,不由傻了眼,冯香妞竟然堵在那里。 这娘们简直成了追命无常了?看来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必定已经站在这里了。 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也只能先兵来将挡了。 冯香妞瞧见黄一天出来,先笑眯眯的迎上去问候道,黄县长,你起床可真早啊!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冯经理,关于酒店的事情,该说的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如果还指望我来周旋这件事,就必须给我足够的时间,否则的话,我还是那句话,谁有本事谁来接手,我倒是省得操这份闲心了。 冯香妞说,黄县长,你该知道,对于生意人来说,时间意味着金钱,早一天酒店开业,就意味着早一天有进账,你这样一直拖延着,又不给我一个时间表,你说我能怎么办?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在洪河县的时候,咱们之间的确是有过一些误会,我是有些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那些事情不早都过去了吗?难不成黄县长还不如我一个小女人想得开。 黄一天听冯香妞的意思,自己拖延酒店的事情,好像是为了报复她似的,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说,冯经理想的太多了,当初你走出洪河县的时候,也是有条件的,既然冯经理达到了条件,那些事情在我这里早就过去了,冯经理要是这么说话的话,即便是胡书记再怎么说好话,这件事我是反正不接了,得空我就跟胡书记好好解释一下,冯经理还是另请高明吧,也省得你看我不顺眼。 黄一天说完这话,做势拔腿就走,这下冯香妞慌了神,赶紧拦住解释说,黄一天,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黄县长怎么还真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就说现在酒店的事情,我请黄县长到附近的咖啡馆喝杯咖啡,咱们就这件事好好的商量一下,行吗? 黄一天也是故意演戏罢了,见冯香妞给了台阶下,也就顺势就坡下驴,应声点头说,冯香妞,事情的确需要有个解决办法,既然冯经理想要好好聊聊,我奉陪就是了。(..info) 冯香妞和黄一天前后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咖啡店里一大早没什么生意,除了黄一天和冯香妞以外,剩下的全都是服务员。 两人随便点了杯各自口味的饮品,冯香妞主动开口说,黄县长,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酒店开发区出租的时候,租金是一百万一年,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把租金补上后,按照合同上的期限,给酒店老板五十万一年的损失赔偿费,这也算是仁尽义至了,他什么事情都没干,白白一年拿了五十万,到了别处继续开酒店,照样赚钱。 黄一天摇头说,冯经理,上次的情形你是看见的,现在关键的矛盾在于,人家老板根本就不想把酒店给你,你要是出的钱多些,还好说话,五十万这样的数字,我是开不了口的,明知道不可为,说了也是白说。 冯香妞有些着急的口气问道,那黄县长到底是什么态度?总不能因为赔偿损失款的问题没达成一致就一直这么拖着,我可拖不起啊。 黄一天看了冯香妞一眼说,冯经理,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那酒店的老板,你也见识过的,根本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家伙,你区区五十万要是能打发了,那才是怪事。 冯香妞激将说,难不成黄县长是怕了?那老板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过是平头老百姓一个,我就不信黄县长没有手段制服得了他。 黄一天摆手说,冯经理,不必说这样的话来激我,这本是冯经理跟酒店老板之间的交易,跟我们政府部门是不搭调的,既然我受胡书记之托插手了,自然想要尽量稳妥的解决问题,要是因为这件事损伤到我的名誉,我一点好处都没拿到,还要弄个坏名声,这种事情任傻子也不会干的。 冯香妞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黄一天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去得罪别人,更何况,自己跟他之间也的确没有这份交情。 冯香妞无奈只好表态说,黄县长,你说的也是实话,我现在倒也不想让你为难,只不过,总不能任由那酒店老板心口开河的开价,黄县长倒是给我露个底,到底多少钱,才能帮我把酒店给拿下。 黄一天低头思忖了片刻说,冯经理,我也是诚心想要帮你把事情办成了,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找机会再跟那老板当面谈一次,看看能不能把价格降下来,到时候咱们都随机应变,尽量谈出一个合适的价位来。 冯香妞琢磨着,除了这个提议,倒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于是催促说,黄县长看着办就好,只不过时间上要抓紧,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黄一天点头说,那行,冯经理等我电话。 从咖啡馆出来后,黄一天并没有急着会洪河,而是来到了开发区,既然冯香妞已经着急了,总不能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他要找牛大茂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 因为之前电话联系过了,化工园区办公大楼的一楼大厅里,牛大茂早早的站在门口迎着。 牛大茂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下属,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只要是黄一天的指示,他都会遵照执行,这就是各人的性格使然,有人是属老鼠的,只要爪子一落地,立即就把诸多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而有的人则不然,自己对别人有多好,不一定记得,别人对自己的恩情却一定常记心头,交朋友的时候,遇到这种个性的人算得上是幸运的。 远远的见到黄一天的车子停下来,牛大茂立即上前迎接,黄一天随着牛大茂上楼后,等下属泡好茶离开,两人才寒暄起来。 黄一天问牛大茂,酒店的事情现在什么情况? 牛大茂满脸堆笑回答说,酒店老板已经找到了另外合适的新酒店地点,目前正处于装修的阶段,这边的酒店到底什么时候过手,就等着咱们这边的招呼了。 黄一天对牛大茂的工作成果显得很满意,他嘱咐牛大茂说,恐怕今晚还得当着冯香妞的面演一场戏,要想让这女人多出血,只能采用一拖二诈的办法,你提前跟酒店老板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临时上场,别再让人看出端倪来,就像上次那样不真不假的演法,效果就挺好的。 牛大茂点头说,行,一切听黄县长安排就是了。 晚上,化工园区的小会议室里,早早的,三方会谈般的架势就摆了起来。 冯香妞是早就到了,坐在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的里侧,酒店的胡老板是踩着准点过来的,坐在会议桌的外侧,黄一天和牛大茂这顶头位置坐好。 小小的会议室里,因为冯香妞和酒店胡老板的冷脸一开场就充满了火药味,黄一天瞧着胡老板的表情做的比较到位,心里也颇有几分赞许。 这件事的处理上,他最意想不到的情况就是胡老板的表现,此人实在是个演戏的天才,若不是自己提前了解安排诸多情况,说不定真能被他蒙骗过去。 既然当事人三方都已经到场,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一声,像是法官断案的口气说,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牛大茂,牛大茂赶紧接话说,胡老板,冯经理,黄县长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帮忙解决你们两人关于酒店转包的问题,还请大家趁着今晚的机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各自没必要有所隐瞒,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看看大家在这件事上能不能找到一个合作的共通点,早点把事情解决了,也省得老是耽误领导的时间,大家说是不是? 胡老板的嘴里轻轻“嗯”了一声,冯香妞那边却一言不发。 牛大茂话音刚落,胡老板立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做个中介,把酒店的事情处理妥当,可我那酒店的实际情况,你是最清楚的,那酒店我辛苦经营了几年,叫我放手,我的确是舍不得。 今晚胡老板说话的口气不再决绝,总算是给事情的解决留了些空挡,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即便是心里舍不得,要是对方价位合适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黄一天点头说,胡老板,你话里的意思我能明白,你跟冯经理都是做生意的,有道是和气生财,咱们慢慢谈,总能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胡老板据理力争的口气说,黄县长,不是我要故意为难领导,而是这酒店的问题,早在两年前签合同的时候,一切早已小葱拌豆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说合同到期了,政府有什么新的规划,那时候,我也无话可说,眼下我的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凭什么就要把我的饭店给别人做。 这种事情,我想不通,也没法理解,反正我只认合同,要是化工园区的领导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就拿着合同去法院告去,我就不信,合同上的白纸黑字不能保我留着酒店。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绝,胡老板的这个由头相当有分量,把法律武器搬出来保护自己,说明他是动了心思考虑的。 黄一天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表情说,胡老板这是认为我黄一天没有本事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妥当吗?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到法院告状,民不告官的道理,相信你也听说过,法院怎么判是一回事,执行又是一回事,胡老板要是存心跟化工园区的领导作对,只怕你心里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分量。 听着黄一天这呆着几分威胁的话,胡老板的脸上果然变了颜色。 冯香妞一声不吭的听着两方的辩论,始终一言不发。 胡老板倔强的口气说,黄县长,不用这么吓唬我,现在是网络社会,网络这么发达,要是我冤屈大,我宁可拼了这条命也要逐级上访,哪怕是上访到中央去,我也要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黄一天又是一愣,胡老板搬出了上访的绝招,这招用的的确很到位,当官的最怕就是这两个字,所以才会每年有“维稳”的任务。 黄一天装出一副受惊的表情看了一眼冯香妞,冯香妞立即会意的接话说,胡老板,咱们不说这些没用的,说起来,你的酒店生意好,还不是因为化工园区公款招待这块对你的酒店多有照顾,要是得罪了化工园区的领导,你那酒店的生意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们现在在商言商,你倒是开个价,到底多少钱,你才能同意成交? 胡老板估计早已考虑妥当要出什么数字,脱口而出说,冯经理爽快,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要是冯经理真心想要我的酒店,两年的转让金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冯香妞冷笑道,胡老板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根据我的调查,你去年的酒店利润不过是区区一百五十万,两年也不过三百万,你平时张口跟我要这么多的转让金呢? 胡老板没想到冯香妞背地里竟然把情况打听的这么清楚,有些迟疑的口气反驳说,冯经理说的没错,我酒店的利润去年的确是一百五十万,可行家都清楚,酒店的生意,做的时间越长,回头客越多,酒店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冯经理又怎么知道,我今年的利润到底有多少呢?说不定我今天一年的利润就有五百万,跟冯经理说这个数,还算是我少说了呢? 冯香妞笑道,你这话骗骗外行人还差不多,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酒店,从来就没见过在周围环境没有任何改变的情况下,利润成倍增长的,咱们不说这些虚的,还是请胡老板给个实在的价格吧。 胡老板见自己的话被冯香妞揭了短,索性不跟她啰嗦,强调说,五百万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否则,酒店就给别人了。 冯香妞听后,边摇头,边笑道,胡老板,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早就探听到,你已经在不远处重新挑了个合适的地点准备继续开酒店,酒店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难不成胡老板想要两个酒店一起开,你那点资金能周转得过来吗? 冯香妞一句话,不仅让胡老板吃惊不小,黄一天和牛大茂也愣了一下,他们都没想到冯香妞背地里竟然没闲着,把胡老板私底下干的事情摸了个清清楚楚。 好在胡老板反应也快,他立即冷笑道,既然冯经理已经知道了内情,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确是有在别处继续开酒店的心思,只不过,现在手里的酒店却不一定要转给冯经理,有个比冯经理更大方,更合适的买家一直在跟我接洽,若不是冲着黄县长和牛主任的面子,我手里的酒店早已出手了。 这下倒是轮到冯香妞吃了一惊,她担心对方话里有诈,没好气的调侃说,看来胡老板对酒店转让的事情的确是没什么诚意跟我谈啊,我就不信,你那酒店一般人就能随便接手,那还得看化工园区的领导是不是给他这个面子吧? 冯香妞心说,我不当面揭穿你的鬼话是给你面子,有本事你就继续装吧。 胡老板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说,冯经理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普安市天锦餐饮娱乐公司的老板赵亚楠的大名,不知道冯经理听说过没有,她现在正在和我谈酒店转让的问题,人家出的价格可比冯经理大方多了,若不是看在黄县长和牛主任的面子上,冯经理以为,我还有耐心跟你这么谈下去吗? 听到赵亚楠的名字,冯香妞一下子急了,要说别人她不了解底细,赵亚楠的大名,她可是久仰多时了。 赵亚楠是是普安市出了名的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强人,声名赫赫不说,据说此人背景也很厉害,她的手底下有花好月圆夜总会和好人缘酒楼两个经营实体,在整个普安市都是属于最高档次的休闲场所和酒楼,她要是真心想要胡老板的酒店继续扩张生意,的确是有很大可能的。 胡老板感觉到冯香妞内心的震动,趁势转脸对黄一天说,黄县长在这里,我胡某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着黄县长的面说假话,要不,冯经理也可以去打听一下,是不是确有其事,说起来,不管是转让给哪位老板,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差别,现在关键是谁给的钱多,我就偏向于哪一方。 人家赵总开出的价码不低,若不是考虑到黄县长和牛主任的面子,冯经理以为我还会坐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吗? 冯香妞心知胡老板说的也是实话,她一时有些哑语,要是出价开到五百万,她心里感觉有些不值,可胡老板的话里似乎又没有商量的余地,无奈之下,她只能把求援的目光转向黄一天。 黄一天开口说,胡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的意思呢,这做生意总有个先来后到,咱们冯经理总是比那个赵总早一步跟你谈及此事不是吗?今天大家都给对方把底给漏出来了,这下也就好谈了,我建议,今天先协商到这里,到底冯经理是不是同意胡老板的价码,她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考虑,咱们稍候再说行吗? 胡老板在牛大茂的陪同下,先出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像是斗败公鸡一样的冯香妞和静观其变的黄一天。 沉默了一会,冯香妞低声说,黄县长,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想办法,这个人真的很难对付。 黄一天见冯香妞对自己说话的口气倒也温顺了不少,皱眉说,冯经理,我可是从头至尾一直在帮你啊,可现在半道上杀出个赵亚楠来,这情况你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下。 冯香妞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黄一天,这个赵亚楠为什么单单看中了这家酒店呢?这不是没事找事,虎口夺食吗?现在有了赵亚楠插这一杠子,只怕胡老板那边的价格更难往下侃了。 黄一天点头说,到底都是做酒店的人,知道好地段对生意的影响有多大,冯经理看好的酒店,赵总也能看中,说明你们也是英雄所见略同安全,依我看,冯经理财大气粗,区区几百万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顺了胡老板的意思得了,否则的话,一旦迟则生变,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心说,又不是从你的腰包里掏钱,你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我再怎么有钱,这几百万总不是一个小数目。 冯香妞商量的口气说,黄县长,你能不能私底下让人找胡老板探探底,看看赵亚楠到底出的是什么价?生意人做事,总是利字当头,我怎么知道胡老板是不是在随便蒙混我,要是赵亚楠出价还不如我高,我岂不是要当了冤大头? 黄一天心想,这冯香妞说的倒也有道理,看来,这女人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也还是有点头脑和本事的。 黄一天不急,反正酒店到底花落谁家,只要冯香妞乐意,胡亚平自然不会因为此事怪罪自己,因此点头说,那行,我私底下找人探听后,再跟冯经理联系。 送走了冯香妞,再次回到牛大茂的办公室,胡老板和牛大茂正坐等黄一天给出最新指示。 见黄一天推门进来,牛大茂和胡老板赶紧起身相迎,黄一天冲两人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 三人落座后,黄一天对胡老板说,今天的谎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只要冯香妞随便一打听就可以弄清楚,到底赵亚楠有没有对酒店有兴趣,要是被冯香妞知道真相,事情说不定就难办了。 胡老板笑道,黄县长,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赵亚楠的确跟我联系过,就算是冯香妞打听也是一样的。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说,这么巧? 牛大茂解释说,黄县长,胡老板说的话的确不假,随着化工园区的扩大,湖州市不少大型企业进驻了化工园区,咱们这地方是比一年前人气旺了许多,赵总估计是看中了这里的发展前景,所以之前的确跟胡老板联系过,想要转让酒店,后来得知胡老板还有两年的时间房屋才到期,才表态说,两年后再考虑此事。 胡老板接着说,就在上周,也不知道赵总是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我的酒店要转让,特意亲自打电话跟我商量,如果有心转让酒店的话,一定要先转给她,价钱的事情好商量。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点头说,赵总这电话倒是来的挺及时的,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事是确有其事,就会给冯香妞造成压力,对补偿款的金额增加来说,应该是有利的。 牛大茂说,赵总心知在化工园区的地盘上做生意,没有园区领导的支持是不行的,所以她最近也在忙着找机会接洽园区的领导。 第七章 (1) 第七章(1)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头说,好,眼下的情势倒是微妙起来,看来咱们胡老板是要有机会发笔横财了。(..info)(。纯文字) 胡老板苦笑说,那也得冯经理那边松口才行,否则的话,不亏本就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发财的心思。 黄一天笑道,你就别不知足了,饭店现在还在你的手里营业,等到新酒店装修完工后,你挪个地方放挂鞭炮继续做生意,一天的钱都不少挣,这么好的事情,到哪里找去? 胡老板说,黄县长有所不知,我现在日子也不好过,这酒店要是只有一家买倒也罢了,现在赵总听说了风声要插手进来,我若是不给她面子,把酒店卖给了冯经理,只怕得罪了赵总,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见黄一天面露疑惑的神情,牛大茂在一边介绍说,黄县长,你有所不知,赵亚楠是个有背景的女老板,不仅市里有领导做靠山,听说普安市普安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界大亨赖海涛和她的关系也很不一般,这种人做生意,一向不按照规矩出牌,真要把酒店转给赵亚楠,只怕她到底给多少钱,她自己说了算,胡老板哪里敢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呢? 黄一天有些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起来,胡老板的心里还是偏向于把酒店转给冯香妞,最起码,冯香妞是给钱的,不像赵总,跟黑社会掺合在一起,要是硬抢后,还一分钱都不给,胡老板可就赔大发了。 胡老板说,黄县长,这件事我是一直都听你们领导的意思,现在想要争夺酒店的两个都是硬主子,我人微言轻,任何一个都是我得罪不起的角色,一切全凭黄县长照应了。 黄一天理解胡老板此刻的忐忑心情,故意用轻松口气安慰说,放心吧,只要胡老板能尽力配合,我黄一天绝对不是那种让替我办事人吃亏的主,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胡老板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巴,等着牛主任的消息,一心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胡老板闻言,赶紧先冲着黄一天连声道谢。 胡老板走后,黄一天又对牛大茂交代了几句,嘱咐他赵亚楠如果真想要染指这件事的话,尽量把矛盾往冯香妞的身上引,哪怕是说破天,也绝对不能让胡老板既失去了酒店,又在经济上吃亏,之前答应胡老板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言而有信。 牛大茂深有感触的口气说,老领导做事一向中肯,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放心吧,我这里是绝对没问题的,一切听从老领导安排就是了。 从化工园区出来后,黄一天接到董部长打来的电话。 董部长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说,黄县长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不会是在进行什么秘密行动吧? 自从董部长跟武达多了一层亲戚关系,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愈加和谐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显得亲热了不少,平素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话也经常拿出来开。 黄一天笑道,我可不像董部长,有休闲时间进行什么秘密活动,我这整天忙的头昏脑胀,想要秘密活动也没力气了,说吧,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董部长说,黄县长难道还不知道吗?明天上午,考察组要到洪河县来对刘勇翔进行考察,这家伙正挨个的做思想工作,看样子想要谋权夺位的决心不小啊,难道黄县长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一天早已得到消息,听董部长这么一说,心里并不紧张,反而开玩笑的阔气说,董部长,刘勇翔被考察,什么位置还不清楚呢,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咱们可是说好的,你董部长想要提拔的话,市里的关系,我和武达帮你摆平,这底下的事情可要靠你自己办法解决才行,刘勇翔副书记的位置到底能不能让出来,就要看董部长的本事了。 董部长佯怒的口气说,行了,到了关键时候,一个个都原形毕露了,黄县长不肯帮忙就算了,少了张屠夫,过年照样有肉吃,我就不信凭着我姓董的在洪河县官场混了这么些年,收拾不了这场面。 黄一天笑道,那我可就等着董部长的好消息了。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董部长那边急吼吼的对刘勇翔背后下刀子,只怕刘勇翔丝毫没有觉察,再加上自己还留有后手,刘勇翔这次注定是在劫难逃了。 第二天,整个洪河县里心情最好的人莫过于县委副书记刘勇翔了。 尽管自从得知考察组要下来考察的消息后,刘勇翔一直忙着请客吃饭联络感情,想要顺利的通过考察这一关,接连几场的酒席喝下来,刘勇翔却丝毫未见疲态,反而一脸兴奋的表情,见了谁都要客气的说两句,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低调和收敛。 一大早,刘勇翔心里对自己说,狗日的,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自己就离县长的位置更进一步了,作为洪河县未来的县长,自己得从现在就要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赶在规定的上班时间之前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却没想到早有几个陌生面孔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 刘勇翔信步往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边走,边瞧着几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面孔,有个高个子看见刘勇翔过来,立即往前走几步问道,你是刘勇翔副书记? 刘勇翔对高个子直呼其名心里有些不爽,嘴里却还是应声道,是我,我是刘勇翔,几位是? 高个子主动从身上掏出证件说,刘书记,我们是市纪委的,鉴于针对刘书记的诸多举报,纪委决定对刘书记从现在开始实行双规。 这巨大的反差显然让刘勇翔有点蒙,今天是他即将要提拔被考察的日子,考察组的人员还没到,他却要被市纪委的人双规了? 刘勇翔无比诧异的口气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要抓的刘勇翔是我吗?我可是洪河县的县委副书记,这么些年一直在自己的位置勤勤恳恳工作,兢兢业业干事,从来没有犯过任何涉嫌违纪违规的错误啊。 高个子确定了刘勇翔的身份后,并没有搭理他的解释,而是冲着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即上前要押着刘勇翔下楼。 刘勇翔挣扎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可是省里马上要考察的干部,怎么可能突然被双规呢?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高个子义正言辞的口气说,刘勇翔同志,如果市纪委没有确实的证据,是不会对你进行双规的,有什么话,还是回到纪委后再说吧,如果你想要吆喝的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你这个曾经的洪河县副书记到底是怎么被押解上纪委办案车辆的,你尽可以大声叫喊。 一句话说的刘勇翔立即闭上了嘴巴,尽管头脑一时还有些蒙,他却明白一点,纪委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敢随便抓人的,何况是抓自己这个即将被提拔当县长的角色。 考察组的人还没到洪河县,被考察的刘勇翔已经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这件事成为普安市最轰动的新闻,导致省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也陷入被动。 考察组的工作人员把这一意外情况向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孙部长做了汇报,孙部长听后大发雷霆,这个刘勇翔原本此次推荐提拔的考察名单上是没有的,是查副部长极力推荐后,自己才会点头同意对此人进行考察,却没想到,考察工作还没进行,人就已经被双规了。 这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一边违规一边提拔,如此严重的错误,简直把省委组织部的脸都丢尽了,孙部长把这件事迁怒到了查副部长身上。 查副部长听到消息后,也吓的脸变了颜色,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急转直下到这种地步,一想到刘勇翔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再想到刘勇翔现在已经被双规了,到了里面以后,别再牵连到自己,这次自己可就要危险了。 这还不算,孙部长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会给刘勇翔一个机会,现在事情闹大了,孙部长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愤怒,说不定找个机会就让自己滚出省委组织部了。 查副部长事到临头,无处躲让,只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尽力改变自己在孙部长心目中的不良形象。 站在孙部长的办公室,低眉顺眼的检讨过后,又适时的诉说了自己也是被蒙蔽的委屈,想要让孙部长尽量的消消气,不要因为这件事迁怒自己过盛。 孙部长正在气头上,瞧着查副部长主动自我检讨来了,心里尽管稍稍感觉舒爽些,批评的话却还是一句都忍不住少说。 孙部长说,你查副部长也是在组织部门工作这么多年了,识人的本事早该练出来了,怎么这次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明明是要被纪委双规的干部,竟然还被纳入提拔考察名单,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查副部长此刻一句话也不敢说,自己收了人家的东西才会做出这样事情来,只有自己心里有数,此刻他心里盘算的是,礼物赶紧得归还才行,否则的话,一旦从刘勇翔的嘴里交代出来这些事情,性质可就完全改变了。 孙部长拍着桌子教训说,省委组织部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毕竟是一个县长的人选,你竟然不顾实际,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就把这么大的事情拍板决定了?这幸亏是考察还没开始,人就被纪委双规了,要是任命文件下来后,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你查副部长可就要出大名了,这可真是“用人为善,慧眼识珠”了。 任凭孙部长如何训斥,查副部长一言不发的忍着,他心里清楚,只要孙部长还肯骂他,这事情就还有转机,为了收下刘勇翔那点东西,害的自己在工作上犯下了这么大错,自己也的确是太大意了,这顿骂挨了也是活该。 查副部长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当初不是出于对贾仁贵的信任,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不经过任何调查收下刘勇翔的重礼,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贾仁贵。 孙部长骂了好长一段时间,总算是有些累了,坐下来喝杯水的功夫,查副部长赶紧殷勤的主动伺候着,添水,递烟,拿起打火机帮孙部长点烟,很长时间没做过的服侍人的活计,重新做起来,倒也还算顺手。 瞧着查副部长认罪态度良好,孙部长不耐烦的冲他挥手说,自己回办公室后,再好好的反省,反省,别总在我这里耗着。 孙部长下了逐客令,查副部长也明白孙部长瞧着自己心烦,赶紧弯腰退出孙部长的办公室。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查副部长立马猴子变大王,拿起电话拨通了贾仁贵的电话,不由分说的夹枪带棒教训了他一顿。 贾仁贵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教训的有些郁闷,自己的确是介绍了刘勇翔跟你查副部长认识,可并没有亲口让你查副部长收下刘勇翔的重礼啊,现在东窗事发了,才想起怪罪他人,收东西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自愿的吗? 贾仁贵只能摇头叹息,查副部长到底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自己这个级别的官员在他面前说不出什么道理来,更何况,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也正在被考察期间,这种时候,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组织部的领导,面对查副部长的斥责,他也只能闷声不吭的忍着。(..info无弹窗广告) 官场的游戏规则历来如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实在没有泄气的对象了,便来糟蹋无权无势的普通老百姓,这就等同于动物世界的生存法则,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最弱势的群体,永远没有真正的自由,**,地位可言。 省委组织部的人在考察的时候,很多人却在看好这些人如果提拔后,留下的位置。 这些人当中,就有黄一天曾经的情人,现在成为钱部长情人的王倩,因为这个女人给钱部长带来不少的麻烦,钱部长也考虑清楚了,上次的调整,就把王倩弄到下面的县做副县长,和王倩之间的关系也就基本断了。 王倩也知道钱部长的想法,心里很是不愿意,所以每次到市里来,还是把身体送给钱部长日日,同时也积极的寻找另外的靠山,这次听说要提拔很多干部的事情后,就想到了自己是**党派人士,也可以越级提拔。 有了这个想法,王倩就行动了,叫上司机向市里跑,车到半道,王倩心里也没有底,不过是一时冲动,才决定来市里寻找帮助。现如今冷静下来,她不知道找谁好了,也只能找自己的老相好,市委任组织部长的钱部长了。给钱部长打手机,钱部长说:“我在省里开会呢!暂时回不去。” 王倩在电话里给钱部长说说情况,钱部长说:“你的事情已经不好办了,即使提拔为正处级也很困难,这次需要调整的干部名单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到市委组织部了,我也拿过去给书记汇报了,基本上已经定型了,不好再更改了!” 听到钱部长这样说,王倩的心就凉了半截。 可是,仕途上的事情,只要一刻没有公布,就有扳回的希望,王倩不想轻易放弃。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曾经一起吃过饭的市长唐小平,要是唐小平能够帮忙的话,王倩的事情就可以翻盘。唐小平在上次宴席上,对王倩的态度不错,还给王倩夹了一次菜呢,期间还给了王倩一个手机号码,王倩一直保存着,今日仕途遇到坎了,不如大胆尝试一次,给唐小平打个电话。 王倩心情紧张的拨通了市长唐小平的电话,先自我介绍说:“唐小平,我是庆南县的小王啊!叫王倩,前段时间,我还和唐市长一起吃过饭呢!”唐小平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着自己的私人手机响了,就知道是自己的熟人,接通了,竟然是一个如莺啼般的女声,这让正在看了三版报纸的唐小平心里一动,忙问:“小王?那个小王啊?”王倩就重复的介绍了一下。 唐小平想起来了,说:“我想起来了,王倩,副县长,是吗?” 王倩忙惊喜的回答:“是啊,唐市长好记性,我是小王市长啊!唐市长好啊!” 唐小平问:“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王倩说:“也没有太大的事,就是想和领导汇报一下工作生活情况,自己遇到了仕途上解不开的疙瘩,想找市长交流一下思想!不知道市长有没有时间啊?” 唐小平想了想,王倩的声音极富有女性磁力,温碗动听,娇如滴水,虽然王倩的模样,唐小平记不太清了,但是从声音上想象,一定是一个美少妇。唐小平忍不住答应了,说:“那好吧,中午定在醉贤居吧,你在那里等着我!” 放下唐小平的电话,王倩欣喜如狂,想不到,自己大胆的邀请,竟然真的把市长给邀请动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叫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仕途上有了市长的帮助,一切皆有可能。 王倩让司机加快速度,尽快赶到市里醉贤居,刚进市里,王倩沉思一会,对司机小唐说:“我们必须给市长准备点礼物,不管市长要不要,我们必须得准备着,官家不打送礼的,有备无患。小唐,你有多少钱啊?” 司机小唐就问王倩说:“你说吧,你想给市长买个什么价位的礼物,我来买。” 王倩沉吟了一下,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那是传说,放到仕途上,是完全不可取的,真要那样做,就成了傻帽了,礼轻,不如不送,要送,就要送点能够打动人心的,我们就给市长买一裸金白菜吧!” 司机小唐心里“咯瞪”了一下,再一次佩服,王倩还是真有当大领导的潜质的,出手就是大方。 两人在市里找到了一家金店,店主说:“我们店里确实有一探金白菜,不过遗憾的是,那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我们不想卖。” 司机小唐大方的说:“经理,你说个价吧?” 经理说:“如果两位真想买,我也就忍痛割爱了,一口价,我那是半斤左右重的白菜,做工精细,人民币十六万元。 经理说出价格,让王倩吃了一惊,十六万,太贵了,她有点不舍得,就打算另换一种黄金饰品,比如弄个金蝴蝶金公鸡,价格就便宜了。 经理说:“我们店里只有金白菜,没有金公鸡!” 司机小唐对经理说:“十四万,我们就要。” 经理说:“今天是我第一笔大生意,十四万就十四万!成交。司机小唐的豪爽让王倩又是吃了一惊,忙把司机小唐拉到一边说:“你有这么多钱吗?我可丑话说到前面,万一事情办不成,这十四万,报销不了,要慎重啊!” 司机小唐时大气粗的说:“我知道,王县长如果不能报,我还有点积蓄。我也愿意为书记分担忧愁。” 司机小唐说完这番话,王倩很感动,再一次看了司机小唐一眼,深情凝望,这个司机小唐真是比其他男人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王倩突然一阵的遗憾和难过,怪不得,古人有句话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如果司机小唐再年老几岁,和自己同岁的话,王倩真想和司机小唐结为夫妻,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做丈夫,该是何等的逍遥啊! 司机小唐看出来王倩的眼眸里的深情向往,他的心也是一动,王倩身上不管有再多的缺点,但是,这个妇人对司机小唐不错,妇人长的明眸皓齿,风韵千秋,当然了,她不惜身体,也是为了谋求官职,追求更大的人生辉煌,从正道上说,这也无可厚非。要比单纯追求生理愉悦的女人,要强很多。这也是司机小唐愿意帮助王倩的原因,不管怎么说,两人有过男女之情,骨于里就有一种相近的感觉。 王倩过来牵了一下司机小唐的手,说:“我这个领导反过来,还要感谢你这个司机了。”司机小唐看着王倩的艳唇,领导的手温润如玉,司机小唐一阵激流涌过,忙说:“应该的。”给唐小平买好礼物,也到了该去醉贤居等候的时候了,两人去了醉贤居。 开好了房间,王倩给市长发了个信息,告知了房间号,然后,就在房间里等着市长到来。 司机小唐问:“县长,还用我陪着你吗?” 王倩经过金白菜的事情,反倒对司机小唐有了依赖,这是自己心中微妙的变化,她说:“你就在这里坐着吧,市长来了,如果提出意见来,你再离开也不迟。” 司机小唐就老实的坐到王倩的身边,要给王倩面前的餐具,还是老传统,挨个用热水烫一遍。 王倩竟然破天荒的阻止了司机小唐,说:“让服务员来吧!要知道,这给领导烫餐具,是司机分内的工作啊。 司机小唐从王倩真诚的话语里,也感受到,王倩对自己越来越平等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不再像主人和奴仆之间的关系,反倒有了夫妻间的感觉。 服务员把餐具都烫了一边,出去之后,王倩就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盒,擦了点粉彩,上了点唇膏,使面部红颜更加的娇艳欲滴。 她站起来,对司机小唐说:“你看看,我的这身穿戴,面部表情还可以吗?这是见市长,人家是大官,可不能疏忽啊!” 司机小唐就看了看,王倩的今日还是穿了她那件惯穿的黑色西装,西装里面套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内衣,雪白的肌肤在脖于下面还露了大片,勾人的乳-沟尽显,西裤把臀部匀勒的曲线尽美,整个女性胯部,把裤于中缝撑起来,几乎让司机小唐担心,缝线会崩开。西裤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部很紧,女人穿起来,就更紧,把女性最关健的部位轮廓匀画的尽显风韵,高高的阴二埠,平滑的轨道,司机小唐看在眼里,就有点恨不能上前拥在怀里,好好的安抚一番。 王倩的眼睛如刚刚燃烧的火焰,虽然没有达到巅峰,但是,司机小唐已经看出来,里面有火苗在窜,真是便宜了那个狗日的唐小平! 司机小唐说:“很好,您本身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不用装饰,就这种自然状态就很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王倩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司机小唐的头说:“就你的嘴甜! 司机小唐把金白菜放到王倩的手边椅于上,预备着给领导同志送礼。 司机小唐心里想说:王倩,你只管送给市长礼物就可以,千万不要再送身子了。可是,司机小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敢说出口。 不大一会,唐小平就到了,王倩急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市长的面前,和市长边握手并且自我介绍自己。 唐小平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示意王倩再坐回到自己的椅于上,但是,王倩还是等市长的屁股坐稳以后,她才坐下,司机小唐也跟着坐下。 唐小平注意到了司机小唐,问王倩说:“这位是?”王倩说:“我的司机!” 唐小平的脸色马上变了,阴沉如水,从妹子的脸,变成了包公的脸,一副官腔说:“司机怎么能上桌呢!让他到楼下去吃!司机都敢跟我同桌,这不是降低我唐小平的身份吗!” 司机小唐从唐小平眼睛里,看出来,他对于司机,就像对待小狗一样,没有给司机小唐一点人格尊严,这让司机小唐听到后,心里感到极不舒服,但是,因为王倩是找人家办事,求人家,司机小唐看在王倩的份上,也不取发作,老实的站起来,退了出去。 王倩说:“小唐师傅,你就在楼下吃吧!” 司机小唐回到楼下,非常郁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唐小平竟然有了一种醋意,好像王倩是自己的女朋友似地,让别的男人占有了,他就很生气,这是在以前没有过的。 司机小唐赌气到了吧台上,说:“楼上302房,他们点什么菜,你就给我来什么菜,最后是我买单!” 服务员马上答应了,其中还有两个壮阳菜,爆炒腰花及金钱肉。 唐小平还喜欢这一口,这让司机小唐心里更不舒服了。当着美女下属吃壮阳菜,其狼于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司机小唐的桌于上,同时也上了这两个菜,一个是用动物肾脏制成的菜肴,一个是用动物根部制成的菜肴,堪称是搭配着上来的,不过,经过厨师们的巧夺天工,已经分不出原来的形状,吃着也是津津有味,司机小唐一个人,不用遮人耳目,两个菜,不大一会,都让司机小唐给吃光了。 一个半小时后,王倩打电话让司机小唐上去,司机小唐走上去之后,只见二人已经喝的是面红耳热,双目微红,王倩已经把上身西装脱掉了,只穿着粉红色的衬衣,挽着袖于,露出白藕般的胳搏,胸前扣于开了一个,使那条乳二沟更深了,白哲的肉皮包裹不住水袋于,随时都会冒出水来一般的娇嫩。 王倩让司机小唐把金白菜拿下去,放到车里,看样子,这个唐小平是不贪色的市长。司机小唐接过王倩递给他的金白菜,就要拿下去,心里想:“要是唐小平不贪色,就好了!” 可是,转眼间,唐小平就附到王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王倩就走出来,对司机小唐安排说:“小唐,你去外面大药房里,去给市长买样东西,顺便买一盒避孕套来。” 然后,王倩用酒精盖脸,大言不渐的递给司机小唐一张纸条,说:“就按照上面写的,给市长买回来。市长等着用呢!司机小唐钻到车里,知道接下来就是宾馆了。 司机小唐有点不忍心,但是也毫无办法,毕竟,市长能够决定着王倩的命运。司机小唐打开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字:“虎豹胶囊”一盒!唐小平毕竟也是快要六十岁的人了,要想尽兴的话,也只能依靠于辅助药物了,这也是时下官场达人们,人人都知晓的秘密,官职大了,周边美女多了,但是岁数也大了,有条件,但是玩不动了。 年轻的时候,身强力壮,但是官职小,没有女人让玩;就像吃花生米,有牙的时候没有钱买,有钱买的时候,牙掉光了。司机小唐赶到市里一家大药房,找到男人专柜,问到:“有没有虎豹胶囊?”女售货员说:“有啊,要几盒?” 小唐回答:“要一盒。”女售货员就说:“一盒三千六!”司机小唐追问了一下说:“多少?”女售货员说:“三千六啊!是不是嫌贵啊!不过一分价钱一分货,这可是最新美国技术,像先生你这样的年岁和体格,如果用上一粒的话,药效就能延长在半月以上;每次都能用时两小时以上,会让先生的妻于很满意的。” 司机小唐看到这个女售货员长的不错,细皮嫩肉的,看样于不过二十多岁,介绍这方面的知识这么渊博和熟练,就开玩笑说:“看妹妹还没有结婚,怎么知晓这么多这方面的知识啊?” 女售货员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我哪里还是姑娘啊!我的孩于已经上一年级了!但是,我之所以这么看上去年轻,容颜不老,和我的先生经常服用壮阳药物有关系,不是有句广告词都说,他好我也好吗!所以,要想使妻子永葆青春容颜,男人们就应该多增加点功能,使我们女人更幸福的活着,并且越活越年轻!” 司机小唐呵呵的笑了几声,没有要那盒“虎豹胶囊”,要了两盒带纹避孕套,**装的,一盒就要一百八。女售货员问到:“那盒虎豹胶囊不要了吗?” 司机小唐说:“不要了,我想要点泻药!”司机小唐脸上露出坏坏的笑,他想使坏。司机小唐想象出来,那个大腹便便的唐小平市长要是真吃了虎豹胶囊,还不得在王倩身上折腾到天明啊!想到自己曾经占有过的女人,让那个市长侍意妄为,司机小唐心里有点嫉妒,司机小唐已经对王倩有了点朦胧的感情,尽管这是一种见不得光的感情,但它总归是感情。 女售货员介绍说:“要论泻药,最好的还是巴豆胶囊,人吃下之后,比那个虎豹胶囊药效发作的还要快,这一个十分钟以后绝对有效,儿童老人是绝对禁止使用的。不然,把直肠拉出体外,我们概不负责。” 司机小唐出去了,他要了一盒虎豹胶囊,要了一盒巴豆胶囊,付完钱之后,他坐回车里,此时,王倩的电话已经到了,问他东西买到了没有,市长等着呢!司机小唐急忙回答说:“马上,已经上车了。” 小唐犹豫了一下,毕竟司机小唐想使坏的对象是市长,他不得不慎重一点,可是,一想到王倩丰胰的身体将要在市长肥胖的躯体下蓄意承欢的时候,司机小唐还是不顾一切的行动了。 男人吗,为女人做获胆大妄为的事,那才叫真正的男人!司机小唐早就标榜过: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女人!不然,我会和他玩命的! 司机小唐把巴豆胶囊里面的药粉和虎豹胶囊的药粉统统都换了换,换过后,又找了一纸包,想把虎豹胶囊的药粉包起来,放到车厢里,又想到,这么好的东西,三千六一盒,万一受澎了,这不是爆珍天物吗,司机小唐一咬牙,拿过水杯于,一张口,就把虎豹胶囊的药粉,自己喝下去了。 司机小唐把调换好的虎豹胶囊,按照原来的包装封好,发动汽车,直奔醉贤居,唐小平一定是等的不耐烦了。司机小唐敲开唐小平和王倩的房间门,抬眼一看,唐小平醉眼朦胧,嘴唇上还留有王倩的唇彩,就知道,这个唐小平已经是**攻心了。 王倩上身粉红色衬衣的扣于又开了一个,粉红色的乳二罩已经歪歪抖抖了,司机小唐一眼就看明白,那是唐小平用手掏过去留下的痕迹。司机小唐把买来的东西用一个塑料袋包着,递给了王倩,然后,司机小唐没有走,站在一边等着王倩发话。醉意朦胧的唐小平却先发话了,他借着酒劲,张口骂道:“你这个小奴,还不下去车里等着!在这里愣着干嘛!等着拿奖金啊!看不懂行情的笨蛋!”王倩挤出一点笑容,对司机小唐说:“你先下去。”司机小唐就先下去了。 司机小唐离开之后,唐小平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站起来,像抢钱似地,从王倩手里把司机小唐买的东西抢过来,看了一眼包装盒,说道:“不,不错,就是这种胶囊,我用过,效果很好!” 第七章 (2) 第七章(2) 唐小平马上猴急的打开了包装,趁着桌前的水杯,一仰脖,就把其中的一粒吃了下去,然后站起来,就对王倩说:“走,我们去对面的金剑宾馆。(..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唐小平已经把他的司机和车辆打发走了,他和王倩坐上司机小唐开的车,绕过一个路口,直接去了醉贤居对面的金剑宾馆。 司机小唐知道金剑宾馆,那是市公安局投资建设的招待所,担负着全市公安系统开会接待的场所,也叫公安招待所,对外叫金剑宾馆。司机小唐心想,唐小平竟取去公安局开的宾馆里偷青,不过,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唐小平想必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王倩在车里说:“唐市长,我们不要去金剑宾馆了,我们换一家宾馆吧!唐小平说:“不碍事的,我有这里的住房金卡,随时都可以开房入住,是市公安局局长亲自送给我的,这个你放心!我先上去,你稍晚上去就行!” 司机小唐把车停靠在金剑宾馆的门前,唐小平对王倩说:“十一楼1188房间,五分钟过去之后,你就上去。”唐小平说完,打开车门,就提前奔向了十一楼。王倩在车里等五分钟以后再上去。司机小唐看到唐小平走进楼内以后,司机小唐说:“王县长,我们算了,不要争了,!” 王倩突然眼睛湿润了,她在后面猛然袍过来司机小唐的,扭转司机小唐的脸,就把火烫的嘴唇递到司机小唐的口里。 王倩呢喃着,说:“小唐,有你这句话,我很感动,等我闯过这道坎,我再也不这样了!好吗?”司机小唐感觉到王倩的眼角流下了两滴热泪,流的司机小唐瞬间心澎澎湃起来。 反口就咬住王倩的香唇,**起来。 果然,那个虎豹胶囊作用明显,瞬间,司机小唐就感觉到自己裤档里的那个东西,就像跑道上滑翔起飞的飞机,就要一飞冲天,要不是下面有两个辛丸向下坠着,此刻,早就飞上了九霄云外!可是,五分钟过后,王倩还是义无返顾的从小唐的口里退出来香唇,下车,走向了十一楼的1188房间。 唐小平还真就看上王倩了,小娘子长的娇颜欲滴,花蕊尽开,成**人特有的风韵,王倩已经全都囊括其中,占有此女,相当于占尽了大部分美丽女人所有的优点。 唐小平也明白,自己是仕途中人,官职已经距离高级干部一步之遥。国家规定,地市级市委书记和军队师长是同一级别,官做到师长,就属于高干了,唐小平也怕自己栽倒在女色上,所以,他也很少光顾乐场所,他也认为,和下级女官员发生关系,是比较安全的。各取所需,等价交换,相对安全一些。 他进来房间,就三下五除二的换上宾馆里宽大的睡衣,本来想去冲个凉,心里想着,不如等着王倩来了,一块冲。他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子丝毫没有起反应,他有点纳闷,要是搁到往常,服用虎豹胶囊以后,这一刻,应该硬如铁直如钢了啊!今天怎么还是软绵绵呢,可能是中午酒喝的太多了,他没有向深里想。 他想都想不到,司机小唐居然会有那么大的胆于,取偷换他的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准是王倩到了,唐小平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真是王倩。唐小平一把拉过王倩进来房间,头向外伸了一下,确认外面没有人跟踪,他抱起王倩就去床上歪倒。 王倩挣扎了一下,说:“先去洗洗吧!” 唐小平说:“好啊,我就等着和你一块洗呢!” 王倩说:“再洗之前,我再问一下唐小平,你看,我能不能再上一步啊?” 唐小平大方的说:“没有问题,常委会议上,只要我提议,完全可以达到你的目的,这一点,我作为市长兼市委副书记,是完全可以办到的,你放心。” 既然唐小平亲口答应了,王倩就婉转的笑了笑,开始宽衣解带,去和唐小平一块洗澡。看着秀色可餐的美妇脱成了白藕一般的光滑躯体,泛着洁白如月辉般的光辉,唐小平心动不已,忍不住,就抱过去,两人紧紧拥抱着去洗澡间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虎豹胶囊”发威了,唐小平一阵的肚于咭咭叫,小肠一阵的蠕动,肛门就有点把不住大门,屎堵屁股眼,一秒也不能耽搁,唐小平撒开抱着王倩的手,捂着肚于就跑进了卫生间,说:“我先方便一下!” 宾馆的厕所是和洗澡间一体的,唐小平进去大便,王倩不方便进去,就回到了席梦思的床上等着。 唐小平一泡屎拉了十五分钟,终于在卫生间里喊到:“王倩,我好了,你进来吧!” 王倩进去之后,唐小平就要拉着王倩一块洗澡,可是,也就一分钟,唐小平又坚持不住,还要拉稀。王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市长,你不要着急,你还是拉完再进行吧,我不走,我等着你拉完!” 唐小平感觉出身体不是简单的闹肚于,一定是吃错东西了,他大发雷霆,让王倩把手机送到他的手里,他坐在马捅上,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嚷道:“你传达我的指示,让市防疫站卫生局执法大队,前去醉贤居酒店检查饭菜质量,卫生情况,如有异常,立即处理,把结果报我!”唐小平拉肚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今天中午吃过的饭菜。 可是,他刚打完电话,想到了王倩,就喊到:“王倩啊!你肚于疼吗?”王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顺口答道:“我肚于不疼啊!”唐小平就皱起眉头,大感事情蹊浇,他们两个吃的是同样的饭菜,怎么王倩没有事,他唐小**倒有事呢!那就是“虎豹胶囊”的事。 唐小平让王倩把虎豹胶囊送来,他要再仔细的看一下。这仔细一看,问题还真看出来了,一盒虎豹胶囊里有四粒胶囊,唐小平吃了一粒,还有三粒,唐小平仔细的检查这剩余的三粒,好像被人动过包装,胶囊皮似乎有点松动。 唐小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毕竟是市长,智商不低,他立即厉声把王倩喊过来,他坐到马捅上,审问起王倩来:“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暗害与我?” 唐小平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让王倩的酒劲全都吓跑了,她忙说:“唐市长怎么能这样想呢!就是借给我王倩三个胆子,我也不敢暗害唐市长啊!” 唐小平指着虎豹胶囊说:“你看看,你的司机给我买的这是什么啊!里面的药粉全都人为的被调换过,你还拒不承认!不过,罪证俱在,我可以马上打电话让市公安局来人,彻查此事,你们竟敢阴谋暗害本市市长,罪行不小啊!你还想提拔呢,我保证你会下半辈于呆在监狱里! 王倩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她忙说:“市,市长先不要动怒,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的司机,再说。” 王倩拨通了司机小唐的手机,声音都变的有点颤抖了,问:“小唐,你有没有给市长换过药啊?”司机小唐说:“他怎么了啊?”“还怎么了啊?” 王倩心急如焚的说:“他一会都拉稀拉了三次了,说要彻查此事,他怀疑你给他买的那种药物有关系,他要给公安局打电话报警呢!” 小唐安慰王倩说:“你不要慌,事情有我而起,我会承担责任的,这件事情和你王倩没有关系,让那个市长只管找我来好了!我就是给他换了点泻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死不了他!” 王倩知道真是司机小唐换了药,她胆战心惊的走到市长的面前,赔礼道歉说:“还真是我的司机捣鬼了!市长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小孩于,刚走上社会,办事不知道轻重,一时头脑发热,就给市长换了泻药!我替他给市长赔礼道歉了!” “赔礼道歉就算完了!”唐小平气的“傲傲”叫到:“让那个小子上来,我要当面问问他,做这些的动机是什么?”“算了吧!”王倩祈求说:“就饶过他这一次吧!唐小平坐到马捅上,说:“你叫不叫?你要是不叫我就叫警察了!” “我叫!我叫!”王倩应承着,打开手机给司机小唐打电话,让他上来给唐小平解释一下。小唐不能因为自己办砸的事,惹的祸,让女人来替自己承担,那样太不够男人风范了,他大大咧咧的就到了1188号房间里。唐小平忍疼穿上睡衣,声色俱厉的问司机小唐说:“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你啊?说实话,我还能饶了你!” 司机小唐说:“我没有受任何人指使,我只是出于对我领导的爱护,我才这么做的。”唐小平看了一眼王倩,转眼看了司机小唐,说:“你口里的领导,就是她了!”唐小平拿手一指王倩。司机小唐老实回答说:“是的。” 唐小平继续问:“你给我换的是什么药啊?”司机小唐说:“巴豆胶囊,一种泻药!”唐小平傲傲的喊叫了几声,厉声到:“你就不怕我把你送进公安局,把你给判刑了!” 小唐沉吟了一下,说:“我当然怕了,不过,我相信市长不会那样做的,因为这样做,对市长没有一点好处,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影响到市长的前程的。我不怕,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是一个小司机,是小奴,我反正是无所谓,我就替市长担心,还是市长的前程要紧!” 司机小唐一番话说出来,气的唐小平七窍生烟,五脏差点翻出体外,但是,冷静一想,感觉司机小唐说的有道理,自己还不能把事情扩大化。唐小平用手一指司机小唐的鼻于说:“算我唐小平倒霉!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王倩上来还想再劝解唐小平几句,唐小平用手一指王倩说:“你也滚!” 司机小唐和王倩走出来金剑宾馆,上了车,司机小唐在车里对王倩说:“我错了,又给您惹祸了!” 王倩叹了口气说:“你这何止是惹祸啊!你这是把我给推到火坑里了!我本想提拔,这下倒好,让你折腾的,我算是彻底的把市长给得罪了!我能保住副县长都算是烧了高香了!唐小平还不得把我一捂到底。” 司机小唐心里也不好受,大错已铸成,再想后悔已经是徒劳无益了。 其实,王倩和司机小唐的认识是偶然。 小唐是个退伍军人,退伍后无事可做,一次在酒吧,看到几个人把一个女孩子灌醉,有着非分之想,于是上前把那几个人赶走,后来,对那个女孩只看了一眼,小唐的目光便炽热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乌黑柔亮的长发从沙发上垂落到地毯,一身白色的束身裙摆包裹着曼妙的曲线,如同柔美的波澜。 略微靠近后,小唐就闻到一股茉莉与酒精混交的诱人体香。 女人似乎醉的有些厉害,一只白皙的素手里纂着只高脚酒杯,身体却是匍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扭动几下,那丰盈的**勾勒出一条**的曲线。 小唐走上前去,伸手将女人扶起后,拨开了女人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弥漫着醉酒红晕的姣美脸蛋。 让小唐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的姿色竟然比之前刚见的任何美女还要美上三分,无论是那如同精雕细琢而成的容颜,还是由于醉酒后散发出来冷艳与妖冶,足以让任何男人沉迷沦陷。 不过,如此的倾城之姿,也让小唐纳闷起来,这样的女人会是夜店里的小姐么?可如果不是陪酒的小姐,怎么会跟那群人喝了烂醉如泥,并且满脸情欲的火热表情。 女人似乎已经醉得极度混乱,不等小唐多思考,就胡乱地抓住小唐的衬衫领口,两瓣薄如鲜花的娇艳红唇贴了上来。 可是由于找不到准头,女人只亲吻到小唐的脸颊,便又滑了下去。 小唐被脸上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刺激地浑身热血沸腾,看到眼前美娇娘眉目间水汪汪的神情,一副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自己原本就打算放任一夜,哪还管那么多?用力一把抱起了怀里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狠狠地吻上了女人的香唇。 “唔……” 女人发出一声低吟,似是为小唐的野蛮而幽怨,又似是为口舌间的缠绵而兴奋回应…… 第二天,当早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射进小唐的屋子时,小唐有些迷糊地摇晃了下脑袋,正欲起身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身上有一团软软的东西缠着自己。 顿时清醒不少的小唐低头一看,果然是昨天晚上喝醉酒后带回家的那个女人。 此刻女人那条白藕般的玉臂环抱住自己的腰间,毛巾毯子下,一对丰润的乳肉被挤压在自己的大腿处,那细腻的触感如同天鹅绒般滑润。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毫无顾忌地跨绕在自己下身,隐隐露出的那一线诱人股沟处,还残留着几丝昨夜放纵的痕迹。 搭配着女人此刻熟睡中,天真纯美的绝色脸蛋,让小唐不禁感叹,生平所见的女人里,这个女人绝对有能力进入前三。就在小唐坐在床上想着怎么处理的时候,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终于醒了。 女人略带迷茫地睁开双眼后,轻轻抬起头,就见到小唐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 眼前的男人很陌生,但又觉得很熟悉,口鼻间,全是浓郁的男人体味与某些*糜的气息。竭力思考着一幅画面是怎么回事,脑海里就浮现断断续续昨天夜里的场景……女人很快就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了! 小唐很好奇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举动,尖叫?打骂?报警?亦或是敲竹杠?如果是那样,小唐压根不会有什么愧疚,她想做什么随便她吧。如果不是自己,她遭受的将是一群男人的洗礼,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的不小心,误入狼区。 可是,女人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她缓缓地坐起身,淡淡的阳光下,他褪去毛毯后裸露出来如同白玉雕琢似的性感**,带的视觉冲击让小唐立马呼吸深沉起来。 身体上还略带啃咬、拍打的红色印记,甚至一些男人留下让人想入非非的粘稠。女人一点也不尴尬地走下床,全身不着寸缕,就连芳草地都能轻易瞥见。 可就是这样的一种冷漠平静,让小唐突然心里有些压抑,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对不起。” 女人正转过身穿贴身的衣物,听到这三个字,不禁顿了顿,但没回话也没转过身,继续穿起了衣服。 小唐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仿佛压了块石头,有些喘不过气,这么多年过来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这些年早已不会因为上了一个女人而有这种负罪感。在过去的那些年岁月里,女人在绝大多数时候只是疗伤的药物,根本算不上什么拥有思想的同类。突然间让一个过了一夜的女人扰得心里充满复杂的愧疚情绪,小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放松,脑子生锈了。 不出五分钟,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稍微整理了下仪容,让人看不出大的异样后,依然默不作声地,朝门外走去。 小唐看到她半句不说地就走,忍不住又说道:“认路么?要不要送送你?” 女人这次连停顿都没有,自顾自地走出门,并随手关上了门。 小唐怔怔地看着门被关上,不禁苦笑起来,这女人也算自己平生所见的**了,可就在打算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耳力超于常人的小唐,还是听到了一声啜泣,从楼道里传来…… 看来她还是哭了,只不过,不愿意让自己看见听见,可惜,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耳力远超常人,所以还是没能避开自己。 一想到刚才那段时间女人都在强忍着泪水,小唐里的愧疚感越发强烈起来。不久后,小唐竟然再次遇到这个女人。 一次无意中看电视新闻节目时,小唐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他不由惊呆了,前头写着副县长牌子的位置上,坐着那晚的女人,难道这就是老天赐给自己的缘分吗? 小唐的一颗心再也安静不下来,直到找关系进入跟女人同单位上班,并顺利成为女人的司机后,小唐的心里才感觉心满意足起来。 小唐在背后了解了关于王倩的所有资料,知道她美丽的躯壳下饱尝太多的秘密,想必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有夜店放纵的行为吧。 毕竟作为男人和女人只要突破那个坎,关系自然而然就会变了一种味道,王倩看到小唐来报道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倒是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都没有提及那晚的事情,却在相处中更像是情人一样,只要是没人的场合,彼此都愿意放松下来,像情人一样谈天说地,偶尔还也上床快活一下,这种畸形的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考察组走后第二天,黄一天接到市纪委敬书记的电话,在电话里,敬书记相当客气的邀请黄一天吃饭。 敬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黄一天心里明白到底所为何事,早就听说赵亚楠跟敬书记关系不一般,只怕敬书记这次请自己吃饭,摆的又是一桌鸿门宴,是想要逼自己答应胡老板酒店给赵亚楠开的事情。 尽管心里什么都明白,这顿饭还是得去吃,不仅要去,还要提前去,不能在请客的主人面前显出内心的丝毫不快来,这也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愿或者是不情愿,很多事情只能选择面对,除非你决定金盆洗手,否则的话,必定有不断的是非寻上你。 敬书记请客的地点就设在赵亚楠的酒店,这酒店黄一天以前倒也来过,只是从不知道酒店里还有一个新装修的豪华餐厅,看起来应该是特意为一些贵宾准备的包间,从装潢到服务都相当的上档次。 水晶灯上镶嵌的竟然是一颗颗闪亮的钻石,这种钻石,普通女人拥有一颗就已经开始向身边人炫耀了,在这里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装饰罢了。单就包间一进门见到的水晶灯,价值估计至少几十万,还不包括,满屋古色古香的古董桌椅和一些精致的配饰。 书架上的书都是线装本的,市场上鲜有见到,桌上摆设的餐具都是纯银制造的,据说银子是有鉴别毒性的作用,因此很多讲究的大户人家都用银制餐具作为饮食用具。 黄一天是提前半小时赶到酒店大厅的,敬书记还没来,酒店经理赵亚楠却早已亲自站在大厅门口接待,远远的见到黄一天过来,赶紧大方又热情的迎上前来。 以前黄一天见到赵亚楠,只是感觉这女人气质不凡,长的也很漂亮,却从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脸庞,今晚在大厅看见这女人远远迎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自有自己独特的妖娆。 他心里不暗说了一句,敬书记挑女人的眼光倒也不差,就这样的身段和气质去参加什么选美之类的活动,怎么着也能进前十。 在赵亚楠的引领下,上楼进入包间后,早有面容清秀的小妹满脸堆笑的伺候着,帮忙脱下外套,摆放好公文包后,又有茶艺师过来现调制了一杯可口的香茶,让客人润口。 黄一天怀疑敬书记是不是就藏在酒店楼上某个房间里,自己进入包间五分钟左右,远远的就传来敬书记那重重的脚步声,刚才在大门口的时候,分明没注意到敬书记的专车,他这么快就能赶到楼上来,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黄一天想起自己在冯燕的酒店里一样常年有个包间的事情,心里不免怀疑敬书记跟自己有一样的行径,看得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敬书记跟赵亚楠之间的关系比外面风传的可能要更加紧密些。 敬书记进门后,跟黄一天热情的寒暄了几句,两人把话题扯到了新近普安市最热门的新闻话题上,关于刘勇翔被双规的事情。 敬书记说,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平时看起来如此清正廉洁的干部,到最后竟然查处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咱们纪委的监督工作没做到位啊,如果不是因为举报人的材料比较充分,只怕刘勇翔直到现在依旧遥遥法外。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过谦了,我倒是觉的,近几年敬书记出任普安市的纪委书记后,普安市的整个官场风气都清廉了不少,有敬书记把关,再狡猾的狐狸还不是一样逃不脱敬书记的手心。 敬书记对黄一天这明里暗里的夸赞笑眯眯的欣然接受,嘴里客套说,这都是我们干纪委这行应该做的工作,被黄县长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有些惭愧呢,说起来,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好,纪委也是顾头不顾尾,遇到了像刘勇翔这种隐藏的比较深的贪官,只怕还是得多费些时日才行。 黄一天感慨说,是啊,没在纪委工作做的人,把纪委办案想象的神秘不可测,其实办案是最苦的差事,那才真是有家不能回,有小病得撑着,大病还得请示领导才能决定是不是要上医院,表面上是个自由公民,一旦进入案件审讯程序,还是必须得保持跟犯罪嫌疑人的“同呼吸共命运”,犯罪嫌疑人一天不交代,办案的人就得二十四小时陪着,这其中的辛苦,也是不足为外人道啊。 敬书记听了黄一天这番话,心知他也是切身经历后的肺腑之言,笑道,其实纪委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黄县长从咱们纪委系统出去后,一直步步高升,现在王耀中也要被提拔了,这说明咱们普安市纪委还是出人才的好地方嘛。 尽管敬书记的级别比黄一天高,在言语上却并不敢过分拿强,在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黄一天是个出了名的刺头,市委书记和市长都要忍让三分的角色,敬书记自然更不敢轻易得罪。 酒过三巡后,敬书记总算是把话题扯到了今天请客的正题上。 敬书记说,自己有个朋友看中了化工园区地盘上一家生意不错的酒店,想要请黄县长从中牵针引线,帮忙把那酒店给盘下来。 尽管黄一天心知敬书记说的是胡老板的粗菜馆,却还是皱眉问道,敬书记说的是哪一家酒店,竟然入得了敬书记朋友的法眼? 敬书记笑着说出来胡老板酒店的名字,黄一天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这倒不是装的,不管是出于那种角度考虑,此刻他的脸色都必须立即发生变化,敬书记也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子,想要当着他的面,尽量自然的把很多事情处理妥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像很多演员在演戏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剧中的女主角,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男主角的眼神里没有那份情意在,整个片子看上去就会相当的拙劣,关键是男演员也是人,你不能要求男演员在拍电视剧的时候爱上某女主角,电视剧一拍完,立马把整个情绪调整过来,这是不现实的,情绪的转变总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生活很多时候就像是在演戏,不管是真演员还是群众演员,目的都是为了让外人相信自己的演出来的效果是真实的,这就是考验每个人演戏功底的时候了,到底你有多厉害,得看客说了算。 果然,敬书记见黄一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忍不住问道,黄县长,莫非这件事操作起来有难度? 这正是黄一天想要的效果,他正等着敬书记这句问话呢,只不过,却不能太急切的把谜底说出来,否则的话,就有些操之过急的感觉。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口气说,我真没想到,敬书记的朋友也看中了那家粗菜馆的位置,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敬书记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还有旁人也看中了同样的粗菜馆地势,忍不住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 黄一天无奈的口气说,不怕敬书记笑话,我现在正为这件事发愁呢?市里某位领导的朋友一早就中了粗菜馆的地势,想要转让酒店,可那酒店的老板跟化工园区签订的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所以酒店老板占住了这个理,就是不肯松口,我这里正发愁,不想敬书记的朋友也看上了这家粗菜馆,这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敬书记忍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哦?”这种情况倒是他没想到,原本以为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有难度? 敬书记问道,黄县长放不方便透露一下,到底是市里哪位领导也看中了那家粗菜馆? 黄一天明白敬书记的意思,这种时候,谁的级别高,谁就在这件事情上占据主动权,他尽力的把矛盾转化,只要敬书记不以自己为目标想要来攻克这件事,自己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黄一天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说,敬书记,这句话咱们在这里说过了,就此打住,还请敬书记保守秘密。 敬书记立即凑过耳朵来,只听黄一天低声说了一句,胡亚平书记的亲自交代的事情,他的朋友也看中了那家酒店的好地段,正逼着我执行指示呢? 敬书记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来,若是别人还好说,市委书记胡亚平的朋友看中的酒店,自己的竞争优势可就不那么明显了。 黄一天心里早已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向敬书记建议说,敬书记,既然胡书记早就看中的酒店,你要是在背后争取,只怕传到胡书记的耳朵里,也不好交代,我倒是瞧着离胡书记朋友看中的粗菜馆附近有个不错的地段,三岔路口,八方来客都方便接待,尤其是那里是湖州市和普安市的交界处,人来人往,很适合做酒店生意,敬书记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人带你的朋友去看看。 敬书记听了这话,眼里又有了几分神采,他之所以帮忙办这件事,也是为了哄赵亚楠开心,既然粗菜馆已经被胡亚平的朋友捷足先登了,弄一个其他合适的地段也未尝不可,毕竟做生意嘛,地点虽然很重要,其他的各方面做到位一样可以把生意做的红火。 敬书记自己端起酒杯把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有些狠狠的口气说,既然人家胡书记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这件事也就只能先这么着了。 黄一天见敬书记的表态跟自己预料的结果差不多,赶紧好言好语劝慰道,敬书记,你是我的老领导了,这种事情说起来,我心里也有自己的分寸,虽然说胡亚平书记的朋友早就看好了那粗菜馆的位置,现在因为粗菜馆老板的强烈反对,闹了很长时间,转让的事情还没办好。 粗菜馆的老板已经放出话来,要是当官的敢用强,他宁可拼命告状到北京去,也要给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我心里倒是以为,粗菜馆的事情多少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即便是最终能弄到手也会落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声,这多少对于领导的声誉还是有些影响的,我推荐的地段离粗菜馆距离不远,一样的迎来送往做生意,敬书记放弃粗菜馆,退而取其长,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呢。 敬书记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这些年,随着网络的发达,一些老百姓真要是想闹事,也会造成一些恶劣的后果,不少官员不正是因为网络反腐而落马吗?黄一天这个提醒还是有道理的。 敬书记心里的一丝不愉快,很快被隐藏起来,他端起酒杯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说的有道理,到哪里开酒店还不是都一样的发财,那么就按照黄县长的建议办了。 说完这句话,敬书记先一饮而尽,这事情就这么定调了。 黄一天走后,敬书记并没有离开,他果然在赵亚楠的酒店里有一个长期固定的包间,此刻赵亚楠早已等在包间里,就等着敬书记来跟自己报告好消息。 敬书记推门进来了,赵亚楠立即像是只快乐的小鸟飞奔跑过来,撒娇的口气冲着进门的男人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人家都等的着急了。 敬书记开玩笑的口气说,你是急着早些知道我跟黄县长谈话的结果吧?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推攘了一下男人的胸脯,娇嗔道,你可真是太坏了,人家的心思总能被你看穿。 敬书记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赵亚楠最吸引他的地方之一,这女人不但长的好,人也特别机敏,懂得看男人的脸色,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该装的时候,装的特别像那么回事,不该装的时候,丝毫都不伪装,让男人感觉到她最诚恳的一面。 赵亚楠见敬书记已经提及自己关心的话题,把男人拉到床上坐下后,打探道,事情谈的怎么样?黄县长肯帮忙吗? 第七章 (3) 第七章(3) 敬书记笑道,黄县长倒是没什么态度,只不过你看中的这家酒店,别人也看中了,而且还抢先下了手,你要是还想要参与竞争,只怕难度太大了。{免费小说} 赵亚楠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凝结起来,连敬书记出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底是还有谁已经抢先下手拿下了自己看中的酒店? 敬书记见赵亚楠的脸色变了,把黄一天跟自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后,劝慰赵亚楠说,我觉的黄一天说的话也有道理,既然胡亚平的朋友抢先一步看中了酒店,并且正在商谈,这个时候咱们插一脚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否则的话,被胡亚平书记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反正酒店的生意,地段仅仅是一方面因素,在不远处重新开一间更好的,也未尝不可嘛。 听着敬书记轻描淡写的说话口气,赵亚楠心里不由嘀咕,你敬书记只知道年底分红的时候数票子,哪里知道做生意的甘苦,化工园区粗菜馆的位置可是我早就看中的,如果不是因为合同的问题,我早就动手抢了,却没想到现在费尽心机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赵亚楠心里的诸多想法自然是不会当着敬书记的面说出来,以她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敬书记对这件事的态度,这个男人心里是爱官位甚于一切的,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去主动冒犯市委书记胡亚平。 一想到这里,赵亚楠心里忍不住叹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一个是能完全信任的,每个人表面上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表达爱意,遇到现实问题,一个个全成了怂包。 赵亚楠撅起好看的小嘴,撒娇的口气说,这普安市里还有人敢抢了我赵亚楠看好的酒店,这口恶气,我这心里可真是有些咽不下去。 敬书记心知此事没能办的让心上人满意,心里也有些愧疚,安慰说,等以后你的新酒店生意比抢了那家粗菜馆的生意更好,自然就是对对方最大的打击,做生意方面,你是高手,我完全相信你的实力。 赵亚楠媚笑道,我的实力还不是借你的东风,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对敬书记表示感谢才行,酒店的事情麻烦你费心了,今天我可得好好的报答敬书记才行。 见赵亚楠并没有以此为由头,找自己的不痛快,敬书记心里也很高兴,美人当前,又刚刚酒足饭饱,自然是要快活一把,女人既然主动**伺候,敬书记也毫不客气的把女人一把按倒在自己的身底下。 女人那是美眸含情,上前将敬书记拥住了,似乎幸福地闭上了双眸。 敬书记凝视着她鲜嫩的红唇,呼吸着她精致的鼻子里呼出的香气,下面的兄弟快速地起了反应,他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亲上了她的红唇。四片唇瞬间覆盖在了一起,赵亚楠立马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袭来,她赶紧将身体往敬书记的身上贴凑,而男人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更是激情勃发,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忍不住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唇中,找到她的小香舌后,吸入了自己的口腔里,女人哪里受得了这个?瞬间就瘫软在了怀里,玉手在的小腹下探索,当她触碰到了一根熟悉的硬物时,娇吟道,“快点,**服吧!受不了了,我要你这个大家伙搞进去”。 敬书记被她暖昧的吟叫撩拨得热血沸腾,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凝视着她迷人的美眸和性感的红唇,“你太美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厌,我爱死你了,不行,我现在就要你,我要把你扒得****,我要好好欣赏你的美丽绝伦”,说着,他开始剥开赵亚楠的衣服。 他一件一件地剥,每剥一件,都要带着打量的心认真地欣赏一番,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你找不到任何缺陷,她身上的每个零部件都似乎是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属于它的地方,不胖不瘦,不偏不倚,凹凸有致,该凸起的部位令人热血沸腾,该凹陷的部位令人无限遐想。 凹陷部位则紧凑异常,每次深入到她的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夹击感觉,令他每次都那么过瘾,那么刺激,这也让敬书记对她总是觉得有新鲜感,她真的就像是妖精变的女人,衰老现象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出现。 女人从男人的贪婪眼中看到他对自己的渴望,“想吃了是吗?那你就吃吧!我就是为你活着的”。 敬书记速地将自己的小裤裤扒扯掉了,然后猴急猴急地扑到了她光洁无瑕的身体上,肌肤相亲,那种柔嫩感觉更加令人激动不已。 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敬书记热情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眼睛,额头,鼻子,耳背,玉颈,妹儿,他挨个吸允着,弄得女人娇吟不止,一股股热流席卷全身,经由四处往外喷涌出来。 敬书记的唇在她小腹处停留了片刻,再往下移动,到了芳草旁边,女人没命地按住了他的头,“别亲了,快点进去吧!求你了,已经流了好多,实在受不了了,我要你那个大家伙干进去”。 “不,我今天要吻遍你的全身,哪里都不放过,包括后面,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你身上的任何部位我都要吻一遍,我要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我要你那个大家伙直接进去,不要再亲了、、啊!我要丢了”,敏感部位被男人唇占领后,提前爆发了。 可是,敬书记的下面的家伙自己找到了鲍鱼嘴并灵活地钻进了她的湿地。 女人身体被充实后,激烈地耸着身子,示意男人向她发起猛烈的攻,敬书记岂能令她失望,支起身子,朝她的风水宝地发起了猛烈攻击,很快,这个房间里奏响了春的乐章。 没有几分钟,女人的下面不停地向外喷洒,喷的酣畅淋漓,喷的如痴如醉,她的身体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和放松,全身都瘫软在了床上,没有水分可以喷出来了,连连求饶,而敬书记依旧没有发射迹象,他将巨无霸深埋在了她的身体里,两人相拥而卧,“老敬,我不行了,你别动了哈!我困死了。 敬书记还没有出来,根本不会这样,再次发起进,终于觉得**失守了,一股无比强烈的热流急速发出,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然后猛地地往里顶,两人同时进入了天堂。 敬书记挤完最后一滴后,搂着女人睡着了。 敬书记已经开始**快活的时候,黄一天却还是歇不下来,刚从酒店出来,就接到贾仁贵的电话,一副急切的口气问他现在在哪里? 黄一天赶紧回答说,在市区。 贾仁贵一副做主的口气说,既然你也在市区,赶紧到我的住处来,我有话要跟你当面说。 问清楚贾仁贵的住址后,黄一天赶紧心急火燎的赶过去,他心知贾仁贵不是那种随便说话的人,既然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必定是有事。 果然,一见面,贾仁贵并没有跟他多客套,直截了当的口气说,我刚从省城季部长那里回来,聊了一下午,说了一些事情。 一听说跟季部长有关,黄一天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他心里最担心的是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自己的老丈人别在出什么差错,否则的话,只怕自己面临的局势立即会发生变化。 官场中混的人,有时候嗅觉比猎狗还要灵敏,一旦发现某条狗背后的主人失势了,所有人都会同时对你转了态度,这一点是一定要提前得知消息后,做些适当的准备工作的,否则的话,便会突然之间诸事不顺起来。 贾仁贵说,这次考察结束后,我可能要离开原来的位置,这县委书记的位置是空下来了,季部长的意思是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动一动的心思,我这里空出来的县委书记位置,现在要是争取的话,还能来得及。 黄一天没想到贾仁贵要跟自己谈的是这个问题,不由皱眉说,能提拔自然是好事,只不过……。 黄一天不想对贾仁贵说,只不过自己在洪河县的摊子刚刚铺起来,想要弄足了油水再离开,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外地当县委书记的心思,毕竟到了外地后,一切又要重头再来,他最近折腾的也有些累了,还指望着趁着局势稳定,好好休整一阵子呢。 贾仁贵见黄一天的态度对自己提出的建议不是很积极,倒也不强逼,只是帮黄一天分析说,你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间再长,干出来的功绩从上头来说,还是得记在张东健的头上,张东健不是个能干事的人,帮这种人做嫁衣,我认为没那个必要,再说,最近刘勇翔的事情,外头传的沸沸扬扬,都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为什么常委会上你跟刘勇翔刚刚因为查小文的事情闹出矛盾来,刘勇翔就被纪委双规了,底下人的说法很难听,形容你们这是狗咬狗,窝里斗,不管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总之对你的声誉还是有影响的。 黄一天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心里琢磨着,一定是贾仁贵当着季部长的面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季部长才会担心自己的仕途发展,想要让自己赶紧离开洪河县的是非之地。 黄一天的心里感觉自己对局势控制的还是不错的,至于说一些空穴来风的传闻,只要是有干部出事,都会出现一大堆,等到时间长了,自然就会风平浪静。 他明白贾仁贵也是一片好意,有些为难的口气说,贾书记,你的提议虽然不错,可你这个县委书记一离开,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位置呢?我这个时候插一脚,合适吗?至于刘勇翔的事情,他也是惹了众怒了,不仅我在背后对付他,董部长也是功不可没,人心所向,刘勇翔这次也算是在劫难逃。 贾仁贵摇头说,你说的不对,就算董部长的确在背后也对刘勇翔捅了刀子,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是会集中在你的身上,谁让你是洪河县的县长呢,总是要比董部长的目标要大些,还有张东健,听说了种种传闻后,难免心里对你会有些成见,跟张东健的关系要是处理不当,对你这个县长来说,做任何工作无形中都会有阻碍,你要是实在不想到我任职的县里来当县委书记,别处也可以考虑,总之要先让自己进一步弄个一把手干干才行。 黄一天点头说,贾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我提拔了,新的新闻点必定会取代旧的新闻点,而且外界的评论也会更加有益,说明我在刘勇翔的案子上是出自公心,所以才会被上级领导提拔重用。 贾仁贵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黄一天,你总算是明白了季部长的这番苦心了,他的意思是,你要是想继续在洪河县当县委书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先把张东健弄下来,可能要费些时间,到别的县里当县委书记,程序要简单些。 黄一天点头说,那行,我稍后会跟季部长联系,贾书记的话,我也会记在心上的。 从贾仁贵的家里出来后,已经半夜时分了,黄一天真是有些累极了,尽管肚子折腾的有些饿了,恨不得再找个酒店大吃一顿,可睡意涌上来,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于是嘱咐小蒋,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 黄一天回去后,小将开着车子到了广场上一个羊肉摊前转悠开了,虽然说那小摊子烧的味道也就是一般,可小蒋自从跟着黄一天到市里开车,就喜欢到这边,喜欢的就是在闹事里看人来人往,世间百态的感觉。 羊肉摊的老李冲小蒋一笑,“小蒋啊,今天来晚了,该不是昨天去约会什么的吧。” 小蒋心说约会没有,上床倒想有,嘴上淡淡回道:“哪有的事,你就别乱想了。” 老李嘿嘿笑着,有几分满足地说道:“我家菁菁实习完回家了,昨天还跟我说要记着小蒋你的恩情呢,要不是你,我们家又给我老伴看病又给菁菁钱去老远的地方实习生活的,哪能扛得住呀。” 小蒋见过那个女孩两面,属于典型的江南水乡小家碧玉的美人,心里对这个女孩很有想法,不过人家那是知识分子出身,又算得上是朋友的女儿,自己却不会多打主意的。 “呵呵,记什么恩呐,以后我没钱吃饭的时候让我到你家蹭蹭饭就成了。”小蒋开玩笑道。 “好啊!”老李突然点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老伴和菁菁都说,要请你去我们家吃饭好好感谢你呢。” “这……不用了吧,你们家自己也吃力,还请我吃饭做什么?” 老李心里知道小蒋对自己的女儿一定很有想法,自己也想把女儿嫁给这个小伙子,不管怎么说,小蒋也是个吃皇粮的,又跟着县长开车,这年头,跟领导开车的司机,可是比一般领导干部更吃香些,要是能有这么个姑爷,以后一家人可都有指望了,再说,小蒋人好,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他有些佯怒地道:“一顿饭再怎么请能破费到哪去?粗茶淡饭的,小蒋你不去就瞧不起咱家。” 小蒋无奈,拗不过这倔老头,只得点头答应,老李才眉开眼笑起来。可就在这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出现。 “老李,昨天让你准备的钱准备好没啊?兄弟几个可等着拿钱去吃早点喝酒呢。”前面的小子手上转了条银链子,不阴不阳地凑上前怪笑着问道。 老李急了,道:“陈峰,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就算你爸陈老大是这一片的老大,可你有什么资格收保护费的!?陈老大早说了不开店的不用交保护费,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这个小子的父亲陈德海是普安市西面有数的黑道头头之一,不然陈峰自然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到处收保护费,此刻听到老李拿自己的父亲压自己,陈峰眼中冷芒陡现,“老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提起我爸就怕你了?那是我爸,不是你孙子!老子我收保护费那看得起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老李说完也才发觉自己差点得罪陈老大,毕竟人家是亲生父子,自己算什么?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正想说几句话,却被小蒋从后面拉住了。 小蒋皱着眉头,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头,将老李拉回身后,对陈峰淡淡道:“你叫……陈峰是吧,我叫你声峰哥,你就别没事找事了,我这人嫌麻烦,先回去吧。” “喂哟!”一个跟班大笑起来,“峰哥,这小子还当他是老大呢!?叫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 另外几个小混混也都张狂大笑起来,甚至叫嚣着“把这小子修理顿”。 陈峰也仿佛见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但心里却对小蒋的话着实生了气,阴笑道:“小家伙……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话到最后,已经透出股狠厉。 小蒋不耐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冷,目光复杂地看着陈峰道:“你知道我这人最讨厌什么吗?” “什……” 不等陈峰问完,陈峰就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紧接着,腹部一阵扭痛的同时,身体就“砰”地一声撞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蔬菜叶子鱼肉的杂屑侵蚀了全身,衣服都被馊水浸泡了! “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 仿佛是随手推了下,小蒋站在陈峰原本所站的位置,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掌。 陈峰被这一推一撞打得七荤八素,口鼻间一股子鲜血味道的同时,垃圾堆的腐臭味钻进鼻腔,瞬间让他干呕起来! “臭小子敢打我们峰哥,不要命了!!” “揍死他呀的!” 几个混混还没明白状况就见老大被打,仗着人多,也没多想小蒋是怎么做到的,一窝蜂地就乱拳乱腿拥了上来! 小蒋也懒得多看,不管他们怎么拳打脚踢,都是用手掌接住后拽到路边。 几个混混只觉得自己的手或脚被一股子巨大的力道钳住后,身体不由控制地腾空被甩飞了出去,紧接着都撞到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痛得哇哇直叫。 众人见连小蒋的半跟头发都没伤到,终于知道打不过,就连刚从垃圾堆里爬起来的陈峰也冷汗直冒!他是见过自己父亲手上一些退役特种兵的手段的,那几个人无一不是父亲手上的王牌,打起人来以一挡十都很轻松。可就算那几个人,也不见拥有这么大的力道,这么快的速度,瞬间甩飞了五、六个人就如同摔阿猫阿狗似的轻松。要知道,这几个小混混虽然都没练过功夫,可都是成天打架打到大的,一般人哪能揍得过? “走!”陈峰虽然气的牙痒痒,可顾不得多要面子,此刻他见到小蒋那张神色平静的脸,就跟见了鬼一样可怕,慌忙招呼几个小跟班跑了没影。 老李和一些围观的群众见到小蒋的身手,都大呼过瘾,这些小混混平日里跋扈惯了,小摊贩们都畏惧着他们,今天小蒋的举动自然给他们出了口恶气。不过,这些人却也不敢与小蒋走得太近。毕竟,陈峰不可怕,但陈峰的父亲陈德海如果来收拾小蒋,他们都担心受到牵连。 老李无比激动,“我说小蒋,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厉害,以前是不是学过功夫?” “嗯……学过点。”小蒋并不愿意多说,事实上,要不是陈峰欺侮人太甚,触犯了他的逆鳞,他打死不愿意在闹市动手。 老李见小蒋不多说,也就不再多问,开始担心地道:“小蒋啊,你现在算把陈峰打回去了,可要是他叫上他爸陈德海来,你可怎么办,要知道陈德海可是咱西区两大帮之一,这一片没人敢惹他啊!” 小蒋不以为意地笑笑,突然冲老李道:“有烟么?” 老李见小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也只能干着急,听小蒋要烟,不由苦笑道:“你小子上次不是说过戒烟么?” “算了,不抽烟了,不过打完人没烟,不习惯。”小蒋心里默默叹口气,原本不打算与这些人有瓜葛,可没想到自己却先站到烽火线上去了。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包一块五毛钱的兰花,给小蒋点了根,“人穷,抽烟也选最便宜的,这烟烈,凑合抽吧。” “嘶……”小蒋却是无比享受地抽了口,咧嘴笑道:“不错,就要烈的。” “年轻人还是少抽点,伤身体。”老李好心劝慰着笑道。 小蒋微微笑了下,心里却道:抽烟要能伤我身体,我这么多年的功就白练了。 两人稍作休息后,都开始忙活着,小蒋就做坐在那边吃着烧烤。 可没过多久,就从远处开来一辆警车,跳下两个民警与一个身穿白衬衫的警官,一脸严肃地走到小蒋面前。 当头的警官神情冷漠地问道:“你是小蒋?”当警察一出现,周围的民众都已经聚焦了过来,交头接耳地谈论小蒋是不是要倒霉了。 “嗯……是我。”小蒋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怎么会有警察找自己。 警官亮出了自己的证明,几分冷傲地说道:“我是西区警局的冯彪大队长,有人告你涉嫌打架斗殴谋杀青少年,现在立刻要带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原来是这么回事……小蒋恍然,看来是那个被打跑的陈峰动的歪脑子,黑社会竟然找警察来办事了! 在旁的老李急了,连忙上前解释道:“民警同志,你们抓错人啦!那是陈峰和几个混混来乱收保护费,小蒋刚才是自我保护啊!” “哼,有没有抓错人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我只看到陈老板的公子被打地吐血,倒没看到这个家伙受到什么伤害了!”冯彪说完,也不理老李,挥手让两民警察上前扣住小蒋。 小蒋也不抵抗,被戴上了手铐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对老李道:“别担心,我没做亏心事,不打紧。” “别废话,快走!”冯彪厉声道。 老李还想说什么,但也知帮不上什么忙,只得苦叹着看小蒋被警察抓上了车子。 等到冯彪等人带着小蒋走后,周围的市民小贩才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无非是警察和黑道头子“狼狈为奸”、“官匪一家”这些,只不过,这些话在警察面前却是不敢说的。 一路被带进了警局,小蒋立马被拉进了审讯室里。在这个极为严肃的房间里,小蒋有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说实在的,他以前没少进警局,但还是第一次以一名犯人的身份进来。 冯彪招呼了两名体格健壮的民警进屋后,哼哼冷笑几声,“看你一副悠闲的样子,还有空张望这房间,等会儿我再来看看你,瞧你还有没有这份心情不。”说完,“砰”地关上铁门走了出去。 小蒋不以为意地坐下,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同样坐下的两个民警,他们正虎视眈眈如同看猎物般看着自己。 一个大胡子的民警开始盘问,“姓名?” “小蒋。” “性别。”“男……”小蒋很配合地回答,面带微笑。 “年龄?” “27。” “籍贯?” “普水。”…… 一连串简单而烦躁的问题后,小蒋依旧泰然自若不紧不慢地回答,哪怕再弱智的问题也都答得很欢乐,反倒两名警察有些烦躁。毕竟他们得了冯彪的指令是找个理由修理小蒋,如今小蒋这么配合,都配得上嫌疑犯的模范标兵了,怎么挑起由头给他点苦头吃吃呢? 终于,另一名皮肤黝黑的警察想了法子,问道:“今天你在菜市场殴打了六名青少年,是不是有这回事?” “事情并不是我殴打他们,是他们想要问收取保护费,他们敲诈在先,我不过是看不惯。”小蒋回道。 “他们有没有收你保护费我不清楚,但你先动手,是不是?”大胡子警察狞笑着问。 “是……”小蒋如实地点头,“不过我认为事情的错不在我,大不了我可以跟他们打官司。” “还打官司……你以为你是谁……”黑脸警察不屑地嘀咕几声,拿出一份材料指着签名栏道:“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表示你认罪,并且赔偿受害人应有补偿。” 小蒋扫了一眼,竟是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认罪书,各种罪名加起来,足以让自己坐牢半辈子了!小蒋的表情玩味了起来,冷笑道:“警官,这份东西,我想并不是合法的吧……我都没说呢,怎么就突然多出这么多的罪名来。” 黑脸警察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时质疑我们,认为我们诬陷你了!?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么!?” “我只是说实话。”小蒋心里明白,这两人是铁了心要让自己犯事了,不由的,眼中流露出几丝冰寒的气息。 两名警察自然知道小蒋不会签这份文件,是个正常人只要认字,都不会无缘无故自己进牢里坐大半辈子,用这份文件的原因只有一个――激怒小蒋!很明显,他们做到了。 “小子,你这是不配合我们调查,你知道有什么后果么!?”大胡子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小蒋背后,双手握拳骨头噼啪直响。 小蒋看了眼房间里的监视器,估计这里面的画面,只有自己顶撞警察的,而接下去的事情外面人根本不会知道,就算知道,警局里的事情谁有会轻易传出去。 看来全世界,到处都有这种品相的警务人员啊…… “我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你们两个,必然会有你们所想不到的后果……”小蒋看似漫不经心地撇过头,对那大胡子警察露齿一笑。 “你找死!” 看到小蒋终于有了冒犯警察的话语,大胡子警察猛地伸手试图抓住小蒋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握拳准备砸下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大胡子的手却是抓了一个空,只见小蒋不知不觉已经从座位上站起,伸手反过来抓住了大胡子的衣领! “你是想这么做吧……”小蒋邪笑着,一个勾拳砸在了大胡子的肚皮上! 只见大胡子全身一阵痉挛,蜷缩着倒在了地上抽搐! 黑脸警察大怒地站起身,“你敢袭警!”说着,顾不得多少地从腰间抽出54式手枪,瞄准了小蒋! 但小蒋压根没理会那黑洞洞的枪口,闪电般地一个走步,瞬间移到了黑脸警察的背后,手指轻轻点在黑脸警察的手臂上,那条手臂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震颤,手上的54手枪立马掉落到地上! 黑脸警察压根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后颈一阵发麻,接下来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小蒋从桌上拿起了那份非法的文件,诡异地笑着道:“这种伎俩看来你们是常用的吧,不知道泄露出去会是怎么个光景呢。”听到小蒋说要把逼供的证据公布出去,还算清醒的大胡子警察顿时冷汗直冒。 “你……你敢!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么!那是陈老大的儿子!陈老大的人能灭了你祖宗十八代!”大胡子咆哮着,但身体的剧痛却让他根本站不起身来! 小蒋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又是陈老大……你们这些人真是失败,各个都不知道,老子最讨厌受人威胁么……”说完,冲上前去朝着大胡子又是一脚,这一踹,直接让大胡子昏死了过去! “砰!” 突然间,审讯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飞快地冲了进来! “住手!” 一个清脆而严厉的嗓音传进耳中,小蒋疑惑地回过身,见到来人,却是眼前一亮。 这是个英姿飒爽,齐肩短发的女警,杏眸若秋泓,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抹着淡淡的粉色唇膏,一张脸乍一看像是某些整容地很完美的日韩明星,但仔细一看,却能感受到骨子里散发的英气,比那些所谓的明星美地好几倍,算是个不折不扣的靓丽警花。 但小蒋紧接着就看到,女警的肩章上,赫然是缀钉二枚四角星花,这已经是二级警督的标志了。 转瞬间小蒋明白,这个年轻漂亮地跟电影明星似的女警,竟是这边的领导。 此人正是所长蔡妍,却是心情很糟糕,刚刚开完会,为最近发生在西区的一个抢劫案件头疼呢,就听到有人汇报,在自己的审讯室里,竟然有嫌疑犯殴打警员,这绝对是对她权威的藐视! “你!双手反抱住头,靠墙站着去!”蔡妍手指着小蒋,厉声喊道。 小蒋上下打量了会儿,心里正感慨制服果然是好东西呢,怪不得有这么多自己过去身边的人,会让他们的女性伴侣穿各种制服再干事……此刻听到女局长的命令,不可置否地一笑,“美丽的所长,我觉得您该先看看这份东西比较好。”说着,将手上的文件扔给了女警。 蔡妍并不是鲁莽的人,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坐上所长的宝座,哪怕背景再硬也不行。所以当她看到小蒋泰然自若的表情时,就感到有些不一样了,疑惑地拽起文件,稍微扫了几眼。 渐渐的,蔡妍那张英气的娇艳脸蛋上,蒙上了一层寒霜,狠狠地扫了地上躺着的大胡子与黑脸警官一眼后,声音冰冷地冲小蒋道:“这位先生贵姓。” “姓蒋,名....” “我是蔡妍,我对属下的过失向您赔礼道歉。但是您殴打了执法人员,必须先拘留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请律师为你辩护,如果在没人保释你的情况下,你最少要四十八小时后才能放您出去。” “把我的电话给我,会有人来的!” 那个女人一个眼色,很快就有人把电话递了过来,后来想到黄一天一定睡着了,于是就说,我明天会联系的。 “但愿你有那个能力!” 蔡妍说完,不等小蒋多说什么,立马指挥着几名警员将屋子内昏迷的两人抬了出去,而后神情复杂地看了小蒋一眼,又将铁门猛地关上! 小蒋木然地看到一群人来了又出去,自己竟还是被关在里面,不由苦笑起来。 房间外,蔡妍看着跟过来已经满头冷汗的冯彪,紧蹙着柳眉道:“冯队长,你的事情,在月末考评的时候,我会如实上报,你自求多福吧!”说完,留下一双腿软的冯彪,走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蔡妍并没停下休息,虽然才从警没多少年,但敏锐的嗅觉总让她破获多起大案,这次她也嗅到了几丝不一样的气息,从这个名叫小蒋的年轻男子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可那个家伙明明笑地如此人畜无害,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蔡妍是高傲的,她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所以她立刻开始调动手上的资源,搜索关于小蒋的档案。 很快的,小蒋的履历被蔡妍调了出来,关于小蒋的信息竟然少得出乎意料,蔡妍只是稍微看了几眼,就意识到,这份履历中有着太多的蹊跷了…… 第七章 (4) 第七章(4) “普水县人,当过特种兵,国外执行过任务……,回国服役,主动退役,现在为司机……” 看着这份简单到显得粗糙的履历表,感到奇怪,就在蔡妍寻思该如何查处这个可疑人物的背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免费小说} “进来。” 一个面孔白净的年轻警员面带谄笑地进门,在警员们心里,自己的所长不仅是个超级大美女,更是灭绝师太般的人物,小声报告道:“所长,城东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要来保释那名叫小蒋的犯人。” “谁?” “城东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 小蒋带着几分小迷惑地走出警局的时候,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名素不相识的律师来保释自己,而且从警局的态度来看,这名律师的背景极为深厚。 门口,头发花白的张律师戴着金丝眼镜,很是庄重地与蔡妍握手,“感谢所长的配合,难得如此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一把手,果然大人大量。” 此刻的蔡妍一脸矜持的肃穆,俏美的脸蛋上淡如冰霜地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张律师是整个普安律师界的老前辈了,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格外重视地以礼相待。” 虽然与张律师说着话,但蔡妍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在旁晃悠着伸懒腰的小蒋。 这个人背后到底是谁?难道是领导的司机? “人回去了,但是,这个人的事情我会继续调查的,所以这段时间不能离开普安!” “那是不行的,陪着领导出差那是很正常,不过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联系,我也听说了他的事情,我想我们也会对你们今晚的行动采取相关措施的,无辜的把人带到派出所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执法?” “我会对此事情进行调查的!” 小将等人走后,蔡妍立即把今晚参与抓小蒋的几个人叫了过来,他们面对领导不得不说了实话,那就是陈峰今晚和小蒋发生矛盾,结果吃了亏,于是就请他们给报仇。 蔡妍很是不高兴的说,警察帮助地方的流氓,这是你们的权力,今晚你们几个人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否则,明天几个人都给我滚蛋,警察队伍你们不要这样的人渣。 几个警察看到蔡妍如此,很是害怕,赶紧说,所长,我们也是听了李副所长的指令! 蔡妍一愣,随即说,好,明天会有人来处理的,今天张律师出面,你们认为正常?那就是说明人家有能力把这个派出所给关了。 再说,小蒋把黄一天送回家里。 黄一天进入房间,洗了刚睡下,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对手机铃声相当敏感的黄一天立刻从打盹状态中惊醒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张晓芳的电话,这才放下心来。 基层工作千头万绪,上班根本就没有时间观念,有时候,维稳的工作甚至要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一些老上访户,那些上访户中,有些的确是有冤屈的,也不排除一些专程为了想要捞点好处费,才会找一些不成理由的理由去上访,对于这些人,以前领导的处理方式,往往是,上访一次,领导就会拿些钱出来摆平,这笔钱自然还是由财政上支出,自打黄一天上任后,这种现象立即被叫停,那帮刁民都是喂不饱的东西,手里没钱花了,立即就摆出上访的架势,堂堂县政府倒是被几个刁民给要挟住了不成。 黄一天现在采取的方式就是死看硬守,没有人给钱,这些人也要吃饭过日子,时间长了,不怕他们不自己想办法自力更生,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政府身上,政府财政岂不是要不停的拿钱填这个无底洞。 只要不是工作上的电话,黄一天就放心了不少,他心说,张晓芳不是在市里学习嘛,上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也就随口那么一说,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自己,这女人看样子是当真了,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黄一天还是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好在刚才小睡了一会,现在也算是有些精神头了。 电话接通后,立即听到张晓芳急切的声音,黄一天,你快来救我,我在宏远酒店。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电话立即挂断了,黄一天握着电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说半截,猛然就挂断了,难不成真遇上了什么麻烦?可酒店里人来人往的,会有什么麻烦呢? 黄一天犹豫了片刻,联系小蒋,联系不上,只好联系不远处的贾仁贵,让他的司机等着自己,有点事情,赶紧下楼,司机已经到了,去宏远酒店,张晓芳是冯燕的朋友,就冲着这一点,他也得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晓芳今晚的确是遇到情况了。 原本,今晚是张晓芳学习结束后的全班聚餐,聚餐结束后,一直纠缠张晓芳的那个男同学非要请张晓芳单独吃夜宵,见张晓芳不同意,又拉了个同学一块过来请张晓芳吃夜宵去。 同学从中说话,劝张晓芳说,大家同学一场,这次分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只不过是请你吃顿饭的事情,这么简单的要求,难道老同学这点面子也不给? 张晓芳心里琢磨着,总算是有人在场,吃饭的地点又是在大酒店,想必那男同学不敢动什么歪心思,稍稍心里一软,也就答应了男同学的请求。 却没想到,男同学今晚是有着志在必得的心思,早早的就在给张晓芳准备的红酒中放进了药物,而自己和另一同学喝的白酒中却是干净的。 三人一边说着笑话,一边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后,张晓芳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内心有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在慢慢的升腾,直到此时,她才怀疑对方动了手脚,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意思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只能尽量控制住情绪,拿出手机接着上洗手间的机会,给黄一天拨出了求救电话。.info 酒至中旬的时候,男同学见张晓芳的脸上露出红晕,心知自己下的药物起了效果,于是低头附在另一同学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估计是想要请同学给他和张晓芳单独接触的机会,那同学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说自己出门打个电话后,再也没见回来。 酒店的包间里,只剩下男同学和张晓芳两个人,男同学的胆子大了起来,坐到张晓芳身边说,我瞧着你这是喝醉了,要不就到楼上开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会,好吗? 男同学尽量不让自己的话里露出什么猥琐的意思来,张晓芳也是从男人堆里滚过的,哪里会不明白男人的险恶居心,她尽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感觉,尽量表现出平静的口气对男同学说,不用了,你低估了我的酒量,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一会,还是回学校吧。 男同学看出张晓芳在尽力撑着,也不点破,只是不停的劝她多吃菜,不肯放她立即离开。 随着药性越来越强,张晓芳实在等不及了,站起身来一把推开男同学挡在面前的一只手臂说,你要是再不让我走,我可就要报警了,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想让你太难堪,还请你自重。 男同学见张晓芳的脸部越来越红,说话的口气也急促起来,浑身激动的时候,胸部的两只大白兔抖动的厉害,男同学心知药性已经发作,不管张晓芳的酒量有多大,自己下的可是烈性的**和蒙汗药,他看得出来,张晓芳不过是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罢了,只怕再过一会,她立即会软绵绵的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 男同学见张晓芳两眼已经显出几分迷糊来,赶紧顺势说,也好,我就送你回学校吧。 张晓芳此时两腿走路已经有些不利索,在男同学“贴心”的搀扶下,张晓芳踉踉跄跄的往酒店大门口走去。 远远的,黄一天坐在车里,就看到张晓芳在一个不认识男人的搀扶下,醉酒的模样往外走,他赶紧吩咐司机直接把车开到酒店大门口,车一停稳,他迫不及待的下车,几步跨到张晓芳面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张晓芳强撑着的残存意识总算是没有白费,她口齿清楚的对黄一天说,送我回去,我不要这个人送我回学校,我只相信你。 说完这话,张晓芳强撑着推开揽住自己腰的男同学,往黄一天的怀里倒过来。 男同学见好事快要成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赶紧身后过来争抢张晓芳,却被黄一天伸手拦下了。 男同学有些气急的口气说,你是谁呀?你是张晓芳什么人?她现在喝醉了,我不能把她交到你的手里,请你走开。 黄一天此时已经大致猜出张晓芳为什么要给自己打求救电话,冲着男同学冷笑说,怎么?想要在酒店里动手抢人是吗?要不要把警察叫来,等张晓芳酒醒了,问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男同学心知自己给张晓芳下药是个把柄,可同样身为公务员的身份,让他一向享受特权习惯了,所以并不惧怕黄一天的威胁,冲着黄一天叫嚣道,你以为老子怕你吗?你是从哪只山洞里冒出来的猴子,市公安局的领导跟我是哥们,你小子要是识相的话,赶紧躲开,别耽误别人的好事。 此刻贾仁贵的司机已经从车上下来,见有人对黄一天,那可是自己的主子的朋友,说话不客气,冲上来猛推了一把男同学,教训的口气说,你这是跟谁说话呢?戴眼睛出来吗?赶紧躲远点,否则的话,我的拳头可听不懂你的废话。 男同学见对方多了一个人,自己明显处于劣势,心有不甘,却也不敢用强,只能不死心的盯着黄一天怀里的张晓芳,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黄一天冷笑道,我明白了,你是张晓芳党校学习的同班同学,我听她之前提起过你,你的胆子可真是够大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想对女人用强。 男同学一下子被黄一天揭了老底,也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正在心里暗自猜疑来人的身份,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兄弟,怎么回事?遇上难处了? 说话的人竟然是刘流。 黄一天和刘流四目相对,两人的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出彼此的惊诧,刘流冲着黄一天轻轻点头,黄一天也点头回应。 男同学一见到刘流,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赶紧伸手抓住刘流的胳膊说,刘总,你看这两人,要把我的女朋友强行带走,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 没想到,刘流却不搭理他,冲着黄一天伸手说,黄县长,这位小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怪罪他,赶明有空,我让他亲自登门给你负荆请罪。 这下男同学的两只眼球瞪的比牛眼还大,任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他也不会想到,眼前站着的玉树临风的男子,竟然是个县长。.info 他心里转念一向,估计也就是个副县长罢了,这样的年纪怎么着也不可能混到正处级的干部,这样一想,他的胆子又壮了不少,冲着黄一天叫嚣道,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今天把张晓芳放下,你立即可以走人,否则的话,老子饶不了你。 贾仁贵的司机也不是简单的人,都是兼着保镖的功能,上前一步冲着男同学冷笑道,你想要怎么样?狗日的,再说一句,把你的牙打掉。 男同学仗着有朋友刘流在场了,心里并不惧怕,顺手拿起酒店大厅的一个装饰花瓶冲司机的头顶砸过去,刘流赶紧大喊一声,快停下。 已经来不及了,花瓶随着手势的惯性,直奔司机的头部,好在司机是个练家子,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偏头躲过花瓶后,顺势抬起一脚,正好踹在男同学的裆部,估计是小弟弟受伤了,男同学双手捂住裆部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刘流见男同学吃亏,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冲着男同学介绍说,我这话没说完呢,你怎么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我正要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洪河县的黄一天县长,大家初次见面,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你也太性急了些。 听到刘流的埋怨,男同学不由愣住了,眼前这孙子年纪轻轻,竟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县长? 官场的规矩一向如此,级别高低决定一切,男同学说话的口气立马弱势下来,冲着黄一天尴尬的笑笑说,那个,黄县长,不知者不罪,我不知道张晓芳跟您的关系,我这真是不好意思了,还请黄县长见谅。 黄一天无所谓的样子摇头说,你错了,张晓芳跟我倒也没多大关系,可这女人为人厚道,我见不得她受到小人的欺辱,你既然识相,以后别再动张晓芳的心思了,否则,我头一个不会轻饶你。 男同学立即连连点头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黄一天让贾仁贵的司机扶着张晓芳要走,刘流和男同学赶紧送了几步,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才转身离开。 黄一天的车子一离开,刘流忍不住从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看老子得空不好好的收拾你。 男同学姓单,听刘流这么一说,赶紧凑过来问道,刘总跟黄县长有过节? 刘流不想跟姓单的说太多,只是没好气的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了,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姓单的同学说,还不是出门没拜菩萨,计划很好的一件美事被这个姓黄的搅了局,这笔仇哥们先记下了,迟早有报仇的一天。 刘流笑道,你可别小看了这黄一天,他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姓单的回答说,此人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我就不信了,大家都是男人,真要是斗起来,谁怕谁? 刘流心里想,狗日的,你十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没有说出来。 黄一天把张晓芳扶上车后,张晓芳的头脑明显有些不太清醒了,指的方向也是乱七八糟,黄一天接连走了几次弯路,也没有找到她说的住处。 最后干脆不听她的了,直接带到自己的家里。 黄一天对贾仁贵的司机说,谢谢了。 那个司机说,服务好领导,就是我的责任。 黄一天说,那个小蒋你也是见过的,你们之间我看也有联系,你有时间帮助我打听,今晚他是如何了,为何联系不上,是不是出现什么情况。黄一天的印象中,这个小蒋可是非常的称职的。 贾仁贵的司机说,没有问题,只要他是开着车子,我会很快让人帮助找到的。 上楼的时候,张晓芳就软绵绵靠在了他身上:“我好渴……” 黄一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活该!”好不容易打开了房门,张晓芳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嘴上还嘟囔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黄一天暗暗叫苦,张晓芳摇摇晃晃的奔着洗手间去了, 从洗手间里晕乎乎走了出来,尴尬不已的是,张晓芳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胸罩和一条贴身的三角裤,张晓芳的身材也是相当的**,虽然比不上冯燕的肌肤细嫩如水,可是浑身上下峰峦起伏,曲线极其的性感。 黄一天虽然好色,可原则还是有的,张晓芳是屠德钧的妻子,拿起沙发巾走过去把张晓芳裹住了:“你喝多了……” 谁曾想张晓芳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你好没良心……你好没良心……”沙发巾也从身上掉下去了,近乎**滚烫的娇躯紧贴在黄一天身上,黄一天这个尴尬啊,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张晓芳清丽的俏脸之上充满了妩媚诱惑之色,黄一天看出张晓芳一定是被人下药了,不由暗叹这**的厉害,就算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中了这种**也会变成****,何况这个张晓芳本来就是比较开放的人,她紧贴在黄一天的身上,忽然感觉到双腿间一紧,却是张晓芳的一只纤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黄一天心如绕指柔,某处却坚如百炼钢,目光再度落在张晓芳的身上把身上仅存的那点儿衣物脱得干干净净。 黄一天此时真是热血上头,看到张晓芳这幅模样,他可怜的那点儿坚持就快土崩瓦解,他闭上眼睛,仅存的意识还在犹豫,张晓芳火烫的娇躯已经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樱唇雨点般吻落在黄一天的脸上唇上。 嘴唇接触在一起的刹那,男人看着张晓芳诱人的媚态,心中一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部。一手握住她坚实挺翘的胸膛,张嘴吻住她的粉颈,张晓芳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也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她的身体震颤著,随著黄一天的亲吻,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纤手解开黄一天的裤带,柔嫩的手掌直接将黄一天的某处紧握在其中。黄一天感觉到张晓芳的肌肤越发灼热了起来。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她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沉醉迷乱的神情,火热的身体也在迎合著黄一天温柔的爱抚,黄一天的手悄然伸向她大腿根部,在她那隆起的柔嫩部位轻轻摩挲,手指灵活的**着张晓芳最敏感的地方,张晓芳象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条雪白的**拚命的想夹住黄一天可恶的手指,随著他的抚摸声声娇喘著,小手握著黄一天坚挺的某处紧紧不放,宛如溺水的人抓著求生的木棍一般,月光下星眸半闭,粉颊通红,挺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黄一天亲吻著她娇巧晶莹的耳垂,他的手指却没有停止对张晓芳身体的撩-拨,指尖触及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寂静的深夜,月光朦胧室内温暖如春,怀中活-色-生-香,只怕这世上没有任何正常健康的男人能够忍受这种诱惑,黄一天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不断上升,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抓住张晓芳腻滑坚挺的胸膛,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开,他小心而激动地开始了和张晓芳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张晓芳感到了两腿中间的突然充实,让她的意识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的清醒,她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的身体清楚地告诉她,自己需要什么,黄一天敏锐地察觉到张晓芳的娇躯正在剧烈的收缩。 他感受到张晓芳娇躯深处的潮湿和温暖,黄一天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健壮的身体有节奏的动作着,体会着张晓芳完美的身体带来的销-魂-感-受。 黄一天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著张晓芳柔嫩的身体。她的娇-躯在黄一天疯狂的冲撞下剧烈的颤动著,张晓芳的反应更多的集中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小腹也不自禁的向上耸动,似乎希望能够更强烈的感受到来自黄一天的刺激。强烈的**冲击著她,追求快乐的感觉细胞已完全攻占了她的神经中枢。张晓芳的雪白娇躯如同波浪般在黄一天的身下起伏,两条细末白的手臂也紧紧围在他的身上,感觉自己如同被爱的潮水包围愉悦和舒爽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黄一天一睁眼就看到张晓芳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他有些紧张的赶紧坐起身子说,真是对不起,其实,昨晚…...。 张晓芳微笑着伸手捂住男人的嘴唇低声说,我是自愿的,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都是我自己乐意的,你知道吗?我早就在心里想象了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一早起来,看见自己被你搂在怀里。 黄一天的理解是,张晓芳这么说,主要是为了不让自己有任何心理负担,有些不好意思的张口说,可是……? 话没说完又被张晓芳捂住了嘴巴,张晓芳用无比真挚的眼神看着他,认真的口气说,你帮我调动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对你心存很大感激,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还不知道我要受到怎样的蹂-躏,你是我命中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 话说道这份上,黄一天也只好闭口不言了。 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过了一会,黄一天猛然想起昨晚在酒店遇见刘流的事情,刘流是知道自己底细的,张晓芳的那个男同学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昨晚为了救出张晓芳,自己跟那人结下了仇怨,只怕那厮表面上臣服,背地里别再搞处什么动静来,为人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赶紧问张晓芳,那男同学的具体情况。 张晓芳明白黄一天的担心,详细的介绍起来。 听张晓芳介绍完了姓单的情况后,黄一天立即未雨绸缪,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嘱咐他关注此人和刘流的近况,并注意这两人最近的动向,一旦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立即向自己汇报。 周德东连连点头答应后,跟黄一天提及张贵被考察的事情。 周德东担心的口气说,张贵这次要是被提拔高升了,换了新书记过来,只怕自己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会不保。 黄一天有把握的口气说,这件事不必多虑,你现在是县委副书记,如果张贵真的走了,无论如何也要趁这次机会,帮你弄个正处级的岗位,只要你离开开发区的时候不要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周德东听了这话,有些兴奋的口气说,那就先谢谢黄县长了,请黄县长放心,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开发区的下一任领导。 黄一天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下,快三年的时间过来了,周德东也该把开发区一些不太方便的账目给抹平了,更何况,有些账目规定销毁的时间是两年,只要周德东能照自己的吩咐办事,开发区的事情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来,黄一天让张晓芳休息好,自己准备回到洪河上班。 张晓芳说,谢谢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黄一天说,这个世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想安稳的生活那是很不容易的,回去吧,有什么需要的,自己会帮助的。 张晓芳走后,黄一天联系上了小蒋。 小蒋就把自己昨晚的事情向黄一天作了汇报,说后来才知道是贾仁贵让人把他领出来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对贾仁贵心存感激,很明显贾仁贵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不声不响的把问题给解决了,毕竟领导人的司机要是真被公安给抓了,对领导声誉的影响不好,贾仁贵可能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快刀斩乱麻,先把事情给结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小蒋的个性,不是被欺负到头上,绝对不会出手伤人,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于是平静的口气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要是还有人想要跟你纠缠不清的话,我会帮助解决的,赶紧过来,一起回洪河吧。 小蒋说,黄县长,给你添麻烦了,那个所长说最近不允许走出普安,说是配合他的调查! 黄一天说,你把车开过来,我一会跟你去看看,什么派出所长有这么大的胆子,下面的人犯了如此的错误,到最后还如此的包庇。 黄一天说完给贾仁贵打了电话,对他安排人处理小蒋的事情,表示感谢。 贾仁贵说,黄一天,事情本身是小事,但是目前的治安情况,你心里是有数的,公安办案的手段有时候比土匪还残酷,一旦进了看守所的门,想要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昨晚得亏是小蒋,要是普通的老百姓那就肯定被冤枉进去了,不过你既然接手处理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 黄一天跟贾仁贵联络后,又给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了此事,说现在那个什么所长不允许自己的司机走出普安,魏局长看看是不是能够公正的处理一下? 魏局长最近也被省厅考察过,可能提拔,听了这个事情后很是重视的说,。黄县长,都是自己兄弟,这样吧,你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那些人处理的方式肯定是不对的,你该干嘛就干嘛,别听底下人瞎掰。 黄一天说,那就谢谢了。 魏副局长当即就给蔡妍打了电话,问,昨晚的事情如何处理了? 蔡妍想不到一夜过来,事情已经闹到了局领导那边,看来这个事情真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赶紧回答说,局长,昨晚的事情确实是下面的人违规做事,不过对违规的人已经做了处理决定,等着局里批准。 魏局长说,下面的人该处理就要处理,既然是你们的错误,为什么还指示人家不能走出普安,是不是要我们局领导去处理,才能不出现这样低级的错误,如果不能做所长,你可以辞职,让能做的人做。 魏局长的话,听起来很是严重。 蔡妍赶紧说,魏局长,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个事情。 挂了电话,蔡妍赶紧让人联系小蒋,说自己要详细了解此人情况,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看看一个司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让张律师出面不说,还让市局的魏副局长出面帮他出头,为了这点小事,魏副局长竟然用如此严厉的斥责口气教训自己,这里头一定不简单。 很快,联系上了,下面的人对蔡妍汇报说,那个嫌疑人已经到了洪河,也打听清楚了,他是洪河县县长黄一天的司机,跟着黄一天已经多年。 这么一说,蔡妍了解了,作为一个县长,必定有诸多枝枝节节的关系脉络,至少也是市委常委中有人,才能有机会坐上县长的位置,这就难怪连魏副局长都帮他出面了。 再说,回到洪河县自己的办公室后,黄一天首先拨打了老岳父季云涛的电话。 季云涛在电话里笑着说,黄一天,我就估摸着,你这两天得有电话过来,小贾给我的话都带到了? 黄一天认真的口气说,真是谢谢季部长关心了,我还没想到的事情,季部长倒是帮我想到前头了。 季云涛见黄一天跟自己客套,无所谓的口气说,黄一天,你我之间原本就是一家人,俗套的那些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既然你主动打电话过来,我倒是想要亲自问问你自己的意思,有没有动一动的想法? 黄一天据实以告说,季部长,我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间不长,眼下刚刚把大局控制住,有很多工作其实还生疏的很,我的本意是,想要再多锻炼一阵子,这升官提拔虽然是好事,要是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不能胜任,说不定也会变成麻烦事。 季云涛听黄一天说的有理,在电话那头点头说,是啊,年轻人在基层当领导,锻炼的机会的确很难得,在县里当基层领导干部成长的确比在省直机关当领导要成熟的快一些,这一点我自己也是从基层上来的,深有体会啊。 黄一天见季云涛没有强逼自己的意思,赶紧顺势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现在这年纪在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中已经算是发展较好的了,我是感觉在县长的位置上多干一段时间,也能积累多一些基层工作经验,磨刀不误砍柴工,对以后的仕途发展也还是有好处的。 黄一天自然不能跟季云涛说自己在洪河县的诸多赚钱的勾当刚刚起步,还需要自己这个当领导的照应着,只能从锻炼工作能力的角度去尽量的说服季部长,否则的话,季部长要是坚持动他,自己总不能辜负了老岳父的一番好意。 听了黄一天的一番解释后,季云涛并未有任何不高兴,反而欣慰的口气说,孺子可教啊,年纪轻轻就懂得退让的道理,后退的距离,是为了下一次助跑的更快速度,你的思想我能理解,我也支持你的想法,既然你心里有自己的立场,就按照你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吧。 听了这句话,黄一天的心里才安定下来,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个定音,他不必再为了如何应对季云涛的好意提醒而犯难了。 放下电话后不久,黄一天接到了胡亚平的电话,他亲自打电话过来问询,冯香妞看中的酒店一事操作的怎么样了? 一接到胡亚平的电话,黄一天心里就明白过来了,必定是冯香妞背地里跑到胡亚平面前给自己上了不少眼药水,否则的话,胡亚平已经跟自己谈妥的事情,没必要来电话催促。 一想到,说不定冯香妞现在就坐在胡亚平的办公室里逼着胡亚平对自己施压,黄一天为难的口气说,胡书记,你交代的任务,我一直竭尽全力在完成,可是冯经理出的赔偿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对方老板的意见很大。 第七章 (5) 第七章(5) 黄一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两天正好天锦餐饮娱乐公司的老板赵亚楠也在下功夫想要争取拿下那家酒店的转让权,对方老板更是心里有了偏向,在这种情况下,冯经理要是还死守住原先的价格,事情实在是难办啊,不过请您放心,我是会尽力帮冯经理周旋的,只是这种生意上的事情,使用行政手段,显然有些不妥,我这里也是整日愁的头疼呢。[`小说`] 胡亚平打着官腔说,黄县长,不管多少人想要竞争酒店,这个酒店既然是冯经理先看中的,无论如何你也要想办法,让冯经理能得偿心愿,你我对上面也好有个交代啊。 黄一天无奈的口气说,胡书记,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冯经理的价格实在是没有商谈的余地,如果不是因为我和牛大茂用行政手段硬性压制的缘故,人家酒店老板早就跟赵亚楠把合同给签署了,依我看,这件事也要想办法让冯经理的思想上有些改变才行啊。 胡亚平可能是顾忌冯香妞在场,轻声说了句,明白了,转瞬把电话挂断。 胡亚平的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冯香妞的电话又到了。 冯香妞跟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少了几分颐指气使,多了几分平等商量的感觉,她客气的对黄一天说,黄县长,最近为了酒店的事情,的确是辛苦你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办到了这一步,还请黄县长能再接再厉,争取让事情有个很好的结果。 黄一天还是用敷衍胡亚平的那套言论搬出来对冯香妞说,冯经理,你出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人家酒店老板也是做生意的,亏的太厉害,他自然不同意,现在又从中杀出个赵亚楠来,我倒是希望冯经理能够快刀斩乱麻,早点做出决定来,说不定事情还有把握能成。 冯香妞知道黄一天所说的快刀斩乱麻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要自己多掏钱出来罢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县长,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自然是能少花一点就少花一点,既然黄县长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了了,我就听黄县长一回,还请黄县长能尽快安排时间跟胡老板见面商谈一下这件事,争取早点把合同定下来,省得再为此事劳心费神。 黄一天听出冯香妞话里妥协的味道,赶紧答应说,行,这件事没问题,我马上会让牛大茂联系胡老板,咱们尽快抽时间大家一起商谈一下,把这件事争取谈一个结果出来。 放下冯香妞的电话后,黄一天立即拨通了牛大茂的电话,让他赶紧通知胡老板做好准备工作。 牛大茂问道,黄县长,酒店确定给冯香妞吗?要是她出价还是没有达到标准怎么办? 黄一天思索了片刻说,狗日的,不是还有赵亚楠吗?想办法让赵亚楠一起参加商谈。 牛大茂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县长,这两个女人要是见面了,岂不是有**的危险? 黄一天笑道,那就要看胡老板到底怎么跟赵亚楠说了,只要说的好,赵亚楠过来,对于抬高价格有益无害。 牛大茂尽管心里担心局面一旦失控,到时候不好控制,可黄一天做的事情从没见过失手的时候,于是点头答应说,那行,我负责通知胡老板。 赵亚楠此时正在化工园区离胡老板酒店不远的地方察看计划新开酒店的地段。 新地段依旧是在湖州市和普安市两家共管的区域,只不过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自然还是胡老板那边的地势更加有优越性,赵亚楠自从攀上了敬书记做靠山,在普安市里办事鲜少遇到有阻力的时候,这次却栽在所谓的胡书记的朋友手里,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远远的见到不远处胡老板走过来招呼,她也随手跟胡老板打了个招呼。 胡老板走到赵亚楠身边说,一副讨好巴结的口气说,赵总,我是真心不想把酒店转给那个叫什么冯香妞的经理,可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酒店开在化工园区的地盘上,化工园区的领导又站在冯香妞一边支持她,想不答应也不行啊。 赵亚楠听到冯香妞的名字,脸上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好像市里有两家还不错的酒店经理就是这个名字,只是拿下胡老板酒店的人不是胡亚平的朋友吗?怎么成了这个叫冯香妞的人了? 赵亚楠问胡老板,冯经理多大年纪?家里有亲戚在市委工作? 胡老板摇头说,赵总,说出来还真是气死人了,这位冯经理也就二十多岁,还是个年轻姑娘,据说是人家省里有后台,所以才会狮子大开口的要把我的酒店吃下,依我看啊,赵总不认识这种人也好,以后两家的酒店距离不远,生意上总会有些矛盾,以后要是有什么冲突,倒也没必要顾忌情面,千万别轻饶了那个冯经理。 赵亚楠听着胡老板的话里对冯香妞其实是一肚子怨气的,却还是要把酒店转给她,又听说此人竟然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心里不由有些好奇,尤其是听胡老板说,以后两家酒店距离比较近,在生意上必定是有竞争之处,她心里不由多想了几分,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倒是想要看看,这从自己夺走酒店的冯香妞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跟自己斗上了。 赵亚楠主动问胡老板,跟冯香妞的合同签署了吗? 胡老板摇头说,约好了下午见面商谈此事,要是谈的顺利的话,这酒店明天就成了那姓冯的女人资产了。 赵亚楠商量的口气说,胡老板,你们下午商谈的时候,我在一边旁听,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胡老板过来勾嘴跟赵亚楠说话,正是有此目的,见赵亚楠主动要求,心里不由暗自佩服黄县长神机妙算,自己按照黄县长的吩咐说的一番话,果然让赵亚楠动了心思。.info[] 胡老板哀求的口气对赵亚楠说,赵总,这酒店你是肯定不要的,但是冯香妞并不知情,你要是去了,可要帮我撑撑场面,可不能眼看着那冯香妞仗势欺人,给出一个极低的价格来敷衍我。 赵亚楠立即明白胡老板话里的意思,冲他笑笑说,胡老板请放心,我是最乐意成人之美的。 胡老板听了这话,心花怒放起来,跟赵亚楠说定了下午的见面时间和地点,嘱咐赵亚楠一定准时过来。 下午约定三点见面的时间,赵亚楠倒是两点三十就到了,胡老板赶紧殷勤伺候着,一边嘱咐人端茶倒水,一边打电话通知黄一天和牛大茂。 两点四十五分,胡老板的酒店前后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一身浅色高档休闲西服把原本修长的身材映衬的更加挺拔,再看那张帅气的面孔,长的跟明星似的,这让赵亚楠的小心脏猛烈的抖动了几下,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走在年轻男子身后的人正是化工园区的牛大茂主任,为了酒店转让的事情,她之前跟牛主任有过接洽,所以是认识的。 帅气男人一进门便冲着赵亚楠和胡老板的方向点头,胡老板赶紧起身相迎并介绍说,赵总,这位就是原化工园区的黄书记,现在是洪河县的黄县长。 赵亚楠赶紧满脸堆笑说着场面话,黄县长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心里却在想,这么年轻做了县长,那么一定是很有背景,敬书记也说过此人很有做官的天分,看来不能小看啊。 黄一天客套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比一般人稍微好些罢了,当官这东西说不准,好运气要是来了,挡都挡不住,要是哪天得罪了什么人,说不定原地踏步很多年也是有可能的。 赵亚楠以为他话里有所指,宽容的冲着黄一天笑笑,那意思,我是明白黄县长处理酒店一事的苦衷的,怎么会怪罪黄县长呢? 几人正欢声笑语的寒暄着,瞧见酒店门口停车场,一脸看起来相当霸气的玛莎蒂娜稳稳的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名身穿白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子,此人正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冯香妞。 没有人上前迎接,也没有人远远的招呼这个女人,倒是黄一天冲着牛大茂使了个眼色,牛大茂明白过来,立即往门口迎去,把冯香妞客气的引进了酒店的大厅。 见人都到齐了,黄一天主动建议说,大家一起去胡老板的办公室吧?谈完了转让的事情,我还有其他的工作需要安排,时间比较紧张,还请各位加快速度。 几人立即转身上楼,冯香妞却迟疑了一下,她发现在一帮上楼的人中还有个看起来妖艳非凡的小妇人,她不明白此人的身份,但心里有种排斥感,自己跟胡老板谈交易的事情,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角色,竟然也掺合进来。 胡老板见冯香妞两眼盯着赵亚楠,心里明白她心里多想,并不多言,只是催促几人听从黄县长的指示,一块上楼。 到了楼上胡老板的办公室,一帮人各自挑选合适的位置坐下后,冯香妞没好气的指着赵亚楠问胡老板,这位女士面生的很?是胡老板请过来的客人吗? 胡老板刚要开言解释,赵亚楠抢先笑道,冯经理虽然年轻,果然是咄咄逼人,我是天锦娱乐的赵亚楠,初次见面,还请冯经理多关照。 赵亚楠说的是客套话,就凭她在普安市的黑白两道实力,哪里有什么需要冯香妞关照的地方。 冯香妞一听到赵亚楠自我介绍,心里不由阵阵冒火,她心说,这个胡老板竟然跟自己玩起了脚踩两只船的勾当,不是说好了,今天谈好价格,酒店的事情大家好商量,怎么竟然把赵亚楠给惹来了。 冯香妞不高兴,黄一天看在眼里,冯香妞眼里的充满的敌意,却被赵亚楠悉数尽收,胡老板担心两个女人别再闹起来,局面失去控制,赶紧对冯香妞说,冯经理请坐吧,你放心,咱们说好的事情,自然还是按照说好的那一套来办,现在就看冯经理到底出价多少了? 冯香妞两眼有些冒火的瞪着赵亚楠,而赵亚楠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她,这让冯香妞心里不由翻滚,心说,狗日的臭女人,竟然敢插手自己的生意,以后有机会必定要你好看。 而赵亚楠的心里也同样再说,这姑娘看起来年纪轻,却是一副老手的模样,看来以后跟这种人相邻做生意,不得不防啊。 胡老板主动对冯香妞说,冯经理,该说的咱们上次商谈的时候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看在黄县长和牛主任的面子上,可以稍微退让一步,400万的价格是一分钱都不能再少了,请冯经理今天表个态吧。 冯香妞一方面心里的确是明白价格太低,胡老板肯定不会妥协,另一方面又见赵亚楠狠狠的盯着自己,那意思很明显,你冯经理不要,我这里正等着呢,因此,冯香妞牙一咬,心一狠,冲着胡老板点头说,胡老板既然爽快,我也痛快些,四百万的价格成交,请胡老板把合同拿过来,我们稍候白纸黑字把事情敲定下来。 胡老板没想到听了黄县长的建议,把赵亚楠请过来后,效果竟然如此明显,喜滋滋的转身想要去拿合同,却听见赵亚楠在一旁幽幽开口说,慢,胡老板,既然冯经理出价只有四百万,我出四百五十万,你还是把酒店转给我吧? 胡老板愣住了,冯香妞也愣住了,心中有数的黄一天和牛大茂赶紧盯着冯香妞的脸色观察其反应。 冯香妞抬头瞧着赵亚楠那挑衅的目光,心里不由一阵冒火,心说,这娘们简直是活腻了,竟然跟自己杠上了,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角色。 出价四百万已经是冯香妞的底线,现在居然有人跟自己抢酒店,她把眼光投向了黄一天,那意思,这酒店可是胡书记要你帮我拿下的,现在我已经妥协了,却出现如今的局面,你黄一天难道坐在一边,只顾看戏吗? 黄一天其实早就准备站出来说话,只是担心自己出言太急了,耽误了好戏上演,现在接到冯香妞求援的目光,赶紧开口打圆场说,赵总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这个小小的酒店,你出价四百五十万,的确是挺大方的,只不过,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到底冯经理是先跟胡老板接洽此事的,做生意嘛,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依我看,还请让冯经理跟胡老板好好谈谈,他们两人要是谈不成的话,你赵总再插手也不迟嘛。 赵亚楠见黄一天话里话外的都有向这冯香妞的意思,嘴角微微上翘,冲着黄一天讥讽的口气说,黄县长可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啊,冯经理年轻漂亮,是男人见了都会多照顾几分,哪像我这样的徐娘半老的年纪了,男人见了,表面上奉承,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厌烦。 黄一天刚要开口解释,却被赵亚楠手势阻断说,不过,黄县长即便是再怎么偏爱美女,也不能改变做生意的市场规律吧,我认为酒店值四百五十万的价格,所以才会开价这么多,要是胡老板原因跟我合作,这也是正当竞争,黄县长要是会用政府手段逼迫人家胡老板,可不算得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 冯香妞见赵亚楠寸步不让的想要跟自己争夺酒店,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赵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冯香妞不清楚,只不过,赵总说黄县长对我怜香惜玉却是差的太远了,我不是那种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我的生意都是凭着我自己的双手一分分的苦出来的,赵总就算是再怎么财大气粗,有些不适宜的话,最好还是别胡乱宣扬。 冯香妞以牙还牙,话里暗指赵亚楠是那种需要依靠男人发财的女人,黄一天以为赵亚楠会变了脸色跟冯香妞斗起来,却没想到,赵亚楠并没有过激反应,只是冷冷一笑说,冯经理看人果然欠缺眼力,初次见面,冯经理就急着给我这样的女人下评语,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不过,咱们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斗嘴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这酒店我出价四百五十万,不知道胡老板到底想要把酒店转给谁呢? 赵亚楠转脸问向胡老板,倒是把胡老板为难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才好,胡老板心里明白赵亚楠这是在帮自己的忙,逼着冯香妞抬高价格,可又担心冯香妞别再一生气,把生意给谈崩了,到最后,不管冯香妞给多高的价格,自己的酒店还不是要乖乖的给人家,四百万的价格,相对于起初冯香妞开出的五十万价格,对于胡老板来说,已经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胡老板正犹豫的时候,坐在一边的冯香妞狠狠的口气说,赵总不会是认为自己财大气粗,所以想要随便抢夺别人到嘴的东西吧,依我看,做生意首先要讲究的就是人品,我倒是要看看,同样是出价四百五十万,胡老板到底是愿意把酒店给你,还是给我? 见冯香妞自己主动又加了五十万,黄一天三人心里不由一阵暗喜,看样子,今天把赵亚楠拉过来的决策还是正确的。 谁料到,赵亚楠今天反正是过来掺合的,她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对冯香妞发狠说,冯经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钱罢了,我这人最不能受气,冯经理要是跟我杠上了,我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赵亚楠冲着胡老板说,胡老板,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位冯经理既然出价四百五十万,我就出价五百万,要是冯经理还有兴趣往上加,我照旧奉陪,一定比她的出价高出五十万,而且是现金,只要合同签订,我立即付全款。 这下冯香妞简直要气疯了,眼前这女人根本就是个不理智的疯子,这胡老板的酒店地势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出价这么高,她气呼呼的两眼看着黄一天,那意思,这女人都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出面调停。 黄一天心里有数,自己跟敬书记已经深谈过此事,赵亚楠不过是过来搅局的,冯香妞才是真正的买家,别到最后把冯香妞也给气跑了,胡老板的新酒店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岂不是要误了正事,何况,事情要是办砸了,自己在胡亚平面前也不好交代不是吗? 想到这里,黄一天起身对冯香妞说,冯经理,你的意思和底价已经报出来了,胡老板到底怎么决定,可能还需要稍微考虑一会,要不这样吧,你先跟牛大茂到化工园区办公室稍等,我这里跟胡老板还有几句话要谈。 冯香妞心知黄一天说的有话要谈,必定是帮自己压迫胡老板跟自己成交,于是气哼哼的拎起小坤包,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赵亚楠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胡老板正担心局面不好控制,见冯香妞跟在牛大茂的身后离开,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冯香妞一走,留下来的三人都忍不住相视而笑,尤其是赵亚楠当着黄一天的面笑的花枝乱颤,那低胸的上衣晃动处,不时的露出几分白晃晃。 笑完后,赵亚楠热情的口气对黄一天说,今天难得有缘遇见黄县长,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黄县长多多关照。 黄一天摆手说,赵总说笑了,我这个级别的小干部,哪里能关照到赵总这样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呢,有机会,赵总多关照我倒是有可能的,能够到洪河去投资,我那是很高兴的。 赵亚楠听了这称心的话,又是一阵轻笑,笑完后,冲着黄一天说,说起来,我也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黄县长到底是个国家干部,这风水轮流转,说不准以后有用得着黄县长的地方,只要到时候黄县长别推说不认识我这个老大姐,我就心满意足了。 黄一天见赵亚楠一个劲的想要跟自己攀交情,心里倒也不排斥,笑着说,世道不太平,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罢了,今天难得跟赵总有缘,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顿饭交个朋友也好。 赵亚楠见黄一天主动请客,心里不由心花怒放,赶紧应声说,黄县长可真是说笑话了,我一个做酒店的老板,竟然还要黄县长请客,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能结交上黄县长这么爽快的朋友也是我的荣幸,今晚的客我来请,还请黄县长,牛主任和胡老板都能一并赏光我的天锦娱乐。 胡老板在一边说,黄县长和赵总都是为了我的事情在烦心,怎么着这顿饭也该是由我来请吧。 黄一天冲着胡老板摆手说,算了,不要多说什么,既然赵总一片心意,胡老板就不要跟赵总争来争去了,一切听凭赵总的安排就是了。 赵亚楠瞧着黄一天话里有向着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感觉有些美滋滋的,毕竟有个相貌出众的帅哥对自己另眼相看,女人心里总会有种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感觉。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后,赵亚楠跟黄一天和牛大茂之间的关系又感觉亲近了几分,酒桌上不荤不素的玩笑也开了起来,好在黄一天是懂得拿捏分寸的人,心里明白赵亚楠是敬书记的女人,倒是没敢在言语上过多放肆,而牛大茂就不同了,男人的劣根性在酒精的撩拨下,即便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牛大茂对赵亚楠动了几分心思。 顾忌到人多,黄一天并没有及时向牛大茂发出该有的警报,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老下属,等酒醒后说明赵亚楠的底细,只怕借给牛大茂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有过份的言行。 赵亚楠在楼下招待黄一天等人,楼上敬书记在外头应酬结束后,习惯性的来酒店休息。 两人在楼上的房间碰头后,赵亚楠立即向敬书记汇报了今天遇到黄一天一事,以及请黄一天吃饭,两人相处融洽的情况。 敬书记到底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子了,一听说下午的情况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自己已经跟黄一天说好了,酒店的事情退一步,怎么今天冯香妞谈合作的时候,赵亚楠在场,黄一天竟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这不是明摆着给几人一块给冯香妞设局吗? 敬书记问赵亚楠,今天商谈酒店合作的事情时,黄一天和冯香妞是不是关系闹的很僵? 赵亚楠不屑的口气说,你说那姓冯的女人吗?说起来,可真是够气人的,我瞧着她仗着自己有靠山,压根就没把黄县长放在眼里,你是没看见她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一副欠抽的德性。 敬书记不由一愣,怎么?你跟那个冯香妞杠上了? 赵亚楠立即委屈的争辩说,我不想,是她主动欺负到我头上好不好?我不过是顺道过去看看热闹,谁想到这女人不识抬举,嘴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不带勾子的,我就是看不过,所以才会帮着胡老板抬抬价格。 敬书记听赵亚楠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瞧着赵亚楠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心里不由摇头,女人的道行太浅,只怕自己做了人家手里的一颗棋子,心里却还没有丝毫觉察。 有些话,跟头脑少根筋的女人是说不清楚的,敬书记只能叹口气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反正酒店转给谁都轮不到你的头上,你又何必去插一杠子,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赵亚楠撒娇的样子挽住敬书记的胳膊说,怎么回事啊?你?自己的女人在外头受了别人的气,你竟然全都帮着别人说话,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呢? 敬书记叹了口气说,我还能站在哪一边,我也是担心你吃亏罢了,今晚既然你跟黄一天熟悉了,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你的新酒店开在化工园区里,那里是普安市和湖州市的共管区,湖州市的市委卢书记跟黄一天之间私交甚好,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倒是可以请黄一天帮帮你的忙。 赵亚楠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说,外围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打点,怎么新开的酒店却要我出头找人,我一个女人家,哪有那样的本事,要是黄县长不给我面子,我岂不是很难堪。 敬书记伸手点了一下赵亚楠的额头说,说你聪明,你的脑袋怎么就这么转不过弯来呢,你的酒店正在建设中,只要黄一天帮你跟卢书记打个招呼,说不定能省下不少不必要的开支,你一个女人家为了这点小钱张口倒也无所谓,我要是开口的话,岂不是把排场给拉大了。 再说,即便是我不说话,黄一天是个聪明人,对方心里也清楚是在卖我的人情,这样一来,凡事成不成的不都有个退路吗?我在后面帮你顶着点,事情办起来也方便。 赵亚楠这才明白敬书记的意思,笑容满面的对敬书记说,那倒也是,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说话做事都留有后手。 敬书记听了这话,伸手揽住赵亚楠的小蛮腰嬉笑说,到底老不老?你还是试试看再下结论也不迟嘛。 嘴里说着话,敬书记已经把赵亚楠扑倒在床上,只听见赵亚楠嘴里惊呼一声,男人早已手忙脚乱的在女人身上上下摩挲起来。 女人从心理上已经完全接受了男人,所以,身体很配合他的动作,自动打开了双腿,敬书记的巨无霸找到了**后,在周围和入口处嬉戏了一分钟后,腰部一用力,巨无霸开疆辟土,一枪定乾坤,狠狠地再度占有了她。 靠!真紧!敬书记内心深处发出了感叹! 因为润滑充分,尽管很胀,可女人很是舒服,只觉得酥麻感袭遍了全身,“嗯啊、、、快点,我喜欢你那样捅我”。这一次,敬书记将他在这么多美女身上练出的杰出水平和技巧悉数在赵亚楠的身上一一演绎,毫无保留,女人就完全没有了自我,整个人和心都随着男人的姿势变化,运动频率以及他极善忽悠的甜言蜜语而迎合着他。 省委组织部考察的干部名单和提拔职位很快公布出来: 原洪湖县委书记牛大根,保留原县委书记职务,任市委常委。 原县委书记贾仁贵,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原市委宣传部长武达,任常务副市长,市委常委。 原市政府金副市长,任市委副书记。 原市化工园区书记赵正扬任市政协副主席。 原市纪委监察局局长王耀中任省监察局副局长。 在这批被考察的领导干部人选中,诸多人都得到了自己理想的位置,独独张贵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任何变动,这让很多人心里都感觉有些疑惑,虽然说被考察的人,并不一定意味着一定被提拔,可是被考察过后,却没有任何动静的人,其中必定还是有原因的。 随着一批领导干部的提拔,有一批甚好的领导位置空缺下来,表面平静的普安市里,像往常一样掀起一阵众多官员在私底下秘密活动的高潮。 既然洪河县的县委副书记刘勇翔已经进了市纪委,董部长开始忙乎起来,他先是去来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郑重其事的跟他谈论起自己想要争取县委副书记位置的问题。 这本是黄一天和武达在酒桌上承诺过董部长的玩笑话,现在既然董部长当真,黄一天自然也得认真考虑。 董部长坐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说,黄县长,上次你跟武市长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黄一天笑道,董部长,我黄一天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董部长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 董部长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放心了不少,他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县长,你这边没问题,我心里是有数的,只不过县里还有个张东健那一关,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摆出县委书记的架子对我的事情使绊子,毕竟我跟他之间,关系一向不和谐,他能眼睁睁的瞧着我进步?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董部长,放心吧,既然是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是由我来帮你解决,你现在只要把市里那一关搞定,县里推荐这一关,包在我身上了。 董部长见黄一天一副大包大揽的口气,心里也甚是感激,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官员提拔,里头有多少暗箱操作的程序要走,黄县长什么条件都没向自己提出来,就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此人的确讲义气。 黄一天一向就不是一个随便给任何人承诺的人,只要答应,那么就会认真的做,这一点是洪河县的干部群众众所周知的,因此董部长安心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他心里有数,武达那里,仗着有几分亲戚的关系,自然也是好说话的,看来这次这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囊中取物了。 董部长走后,黄一天并没有急着去跟县委书记张东健沟通,他心里清楚张东健的个性,正像董部长自己所担心的那样,他一向跟张东健面和心不合,不要说推荐董部长当县委副书记,就算是当着张东健的面提及董部长的名字,说不定都会引起张东健的不快,因此,他想要完成对董部长承诺的事情,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 现在的洪河县局面早已控制在自己手中,无论他张东健想要干什么事情,都要过自己这一关才行,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当张东健主动来求自己的时候,那时候再提出相对的交换条件,事情办起来就会顺利多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原本自己初到洪河县的时候,董部长和徐大忠见了自己跟看见敌人似的,却没想到这段时间过来后,董部长竟然跟自己关系近乎到这种地步,尤其是董部长跟朱达光成了亲家,又跟武达成了亲戚后,俨然成了关系不错的自己人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 张东健这几天几乎成了缩头乌龟了,整天窝在办公室里不肯露头,说起来这次的领导干部变动名单对他的刺激性实在是太大了,牛大根和贾仁贵都是跟他一道当县委书记的,人家一个个都提拔了,可是自己却还是在原地踏步,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心里有诸多的不满意。 女儿最近也常在他面前抱怨说,虽然他扛了一个洪河县县委书记的名头,可说出话来,还不如黄一天那个县长有用,每每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任何问题,女儿都会听到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说要向县长黄一天汇报后再做决定,而不是他这个县委书记。 第七章 (6) 第七章(6) 在女儿的话语里,张东健几乎成了县委办公大楼众所周知的一个摆设,不过是挂着个县委书记的名头,其实一点家都当不了,也正是因为对于洪河县的上下控制不利,所以父亲想要在退休前进一步的心思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因为市领导面前,一个有名无实的县委书记能有什么威信呢? 女儿的一番话尽管难听,张东健心里却清楚,她说的全都是实情,在黄一天这个县长没来之前,董部长和徐大忠仗着两人是地头蛇的身份,在很多事情上对自己阳奉阴违,自己根本就没有掌握县委书记的实权,黄一天到任后,局面又很快被控制到黄一天的手里,县里那么多常委,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的却是大数,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要做什么事情,有时候还得先跟黄一天沟通一下,否则根本就办不成。(。纯文字) 就像教育局的薛若曦要提拔当局长的事情,黄一天一直没有明确的表态,所以几次常委会上,自己提出后,都落得一个难堪的结果。 张东健心想,自己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原本说不定也是可以弄一个副厅的闲职退休的,就这么再玩两年,副厅可就成了梦中花,水中月了。 痛定思痛后,张东健决定去一趟市里,拜访市里的唐小平市长,先给唐市长送点硬货探探路,看看自己的事情还有没有希望。 张东健能拉上唐小平还是因为张贵的关系。 张东健和张贵是省委组织部的县级干部培训班上同学,当时两人培训的时候住在同一个房间。 起初,因为年纪相差的缘故,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直到后来一次张贵出去玩的事情,发生了一点小事故,两人才走的近乎起来。 张贵当时年纪轻,上完课后,从来不会乖乖的在宿舍里呆着,而是跟同学一起出去晃荡找乐子,有一天半夜时分,张东健已经一觉醒来,发现对面床上的张贵还没回来,心里不由有些纳闷,心说,这小子尽管平时经常玩乐,却也没有夜不归宿的记录,毕竟培训班对于学员的一些基本规矩还是要过问的,夜不归宿属于禁止行为范畴。 到底大家都是普安市出来的干部,因此张东健的心里自然是巴望着张贵别出什么事情是最好的,否则的话,丢掉的还是普安市领导干部的脸面。 又过了好大一会,张东健的手机铃声大作,竟然是张贵的手机号码。 张东健立即按下接听键,听见张贵在电话里焦急的声音说,大哥,我是刘晓光啊,我现在在公安局里呢,不小心做了错事,要被公安罚款,请大哥你赶紧带上五千块过来把我带回家吧,日后小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哥的恩情啊。 张东健不由愣住了,明明是张贵的电话,怎么变成什么刘晓光了,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张贵以前跟他得意洋洋的炫耀过一回,说是趁着上次办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利用特权帮自己多办了几个合法有效的身份证,为以后干部资产公布之类的勾当做准备,当时张东健还佩服他的先见之明,却没想到,其中一个叫刘晓光的身份证这么快就用上了。 张东健问张贵,现在人在哪里? 张贵带着哭腔说了一个派出所的地址,并嘱咐张东健赶紧过来,千万不要惊动任何其他人,否则的话,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可就毁了。 张东健尽管心里有些不耻张贵偷吃竟然被抓的行为,可看在同是故乡人一道在省城学习,对方又有几分实力的份上,张东健还是揣着五千块去了一趟派出所,把被当成嫖客抓起来的张贵给救了出来。 从这一次后,张贵对张东健明显的恭敬有加起来,不管遇到任何好处,都忘不了张东健的一份,而张东健的心里也清楚,张贵之所以对自己客气,不是因为真心把自己当朋友,而是因为心里惧怕自己哪一天不高兴了,把他嫖娼被抓的事情给说出来。 有天夜里,两人兄弟情义满满的口气在聊天时,张贵提及到自己跟普安市长唐小平之间的密切关系,说是回到普安市后,一定找机会把张东健也介绍给唐市长,这样一来,兄弟两也可以一同巴上这棵大树升官发财了。 张东健当时听了心里异常高兴,谁不知道在官场混,找个合适的靠山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现在张贵主动帮忙,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从那晚开始,张东健对张贵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反倒从表面上对张贵恭敬了不少。 那次的学习结束后,回到普安市里,张东健不止一次的提醒张贵找机会介绍自己给唐市长认识,张贵却有些退缩起来,这让张东健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总算是明白了张贵心里的症结,索性下了狠心,在一次跟张贵一道吃过晚饭后,带着张贵再次一起干了不该干的勾当,弄了两个小姐一道快活了一把。 张东健的用意相当明显,你张贵不是担心有把柄在我手里,我会随时翻脸吗?现在我自己也有同样的把柄在你手里,你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吧? 张东健的做法,张贵起初不明白,可后来一琢磨,立即就明白过来了,张东健为了有巴结上唐小平的机会,可真是豁出去了。 事后,张贵也兑现了承诺,不仅把张东健介绍给唐市长,还每每在唐市长的一些私人招待场合,也提供机会给张东健表现,正因为张贵积极从中穿针引线,张东健才有机会巴结上唐市长这条线。 张东健到唐小平办公室无事献殷勤,唐小平的态度并不热烈。 在唐小平的眼里,自从张贵介绍张东健给自己认识后,看得出来,此人是积极主动的想要进入自己圈子的,可惜却不知道孝敬的规矩,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一些土特产,没见过什么硬货,这让唐小平对张东健的印象相当不满,一个在官场里混,却不知道迎来送往规矩的官员,注定是没有发展前途的。(..info无弹窗广告) 此次见张东健过来,唐小平只是淡淡的应付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张东健讨好的口气向唐小平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后,有些苦恼的抱怨说,唐市长,最近洪河县的副书记刘勇翔因为很多问题被抓了,此事触及面比较多,一时间闹的人心惶惶,县里的干部就像一团散沙一样,相当的不团结,实在是难以控制。 唐小平心说,这哪里是一个县委书记该说的话,如果情况真是到了这种恶劣的地步,你一个县委书记应该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而不是到我这里来废话说这么多。 张东健哪里知道唐小平心里的想法,自顾按照自己的思绪往下说道,这县里的派别斗争实在是太严重了,有时候研究一个干部的任用问题,竟然几次县委常委会都通过不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对于洪河的各方面工作发展都有很大的潜在压力啊。 当领导的,最讨厌的就是下属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诸多不中听的话来,眼下张东健算是犯了大忌,却心里并不自知。 唐小平勉强压抑住心中的不快,冲着张东健训斥的口气说道,张书记,既然明白工作症结所在,就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才行啊。 张东健等的就是唐小平这句话,他赶紧汇报说,唐市长,我这次来汇报情况,就是想要得到唐市长的帮助,这洪河县里要是不动几个干部,情况还真是一时难以压制住。 唐小平听到这里才明白张东健的用意,他心说,这个张东健倒真是好笑,自己没拿他一点好处,凭什么为他的事情出力,再说,干部调整是胡亚平手里的事情,最近听说胡亚平即将提拔要离开普安市,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没必要为了这个小人物张东健跟胡亚平弄的有什么不高兴吧。 想到这里,唐小平正色对张东健说,张书记,干部问题是胡书记负责的,你要是真有动人的心思,可以到胡书记面前反映。 张东健听唐小平话里推脱,顿时明白了唐小平不想多事的心思,赶紧从身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来,放在唐小平的办公桌上说,唐市长,您是普安市的老领导了,胡书记哪里懂我们洪河县的具体情况,有什么事情还请唐市长多关心才好。 唐小平看了一眼那信封鼓起的高度,估计也就两万块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有些不屑,狗日的,这张东健出手也实在是太小气了一点,两万块现在能办成什么事情呢? 说到底,总之是有钱比没钱要好些,唐小平看在这两万块的份上,对张东健点头说,那行,你有什么具体计划,弄个方案出来再说吧,不过任何计划一定要胡书记那边点头。 张东健见唐小平总算是言语中有所松动,赶紧点头哈腰的道谢后,从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出来。 张东健一离开,唐小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把两万块放进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这年头,两万块还不够哄小情人吃顿饭,买个礼物,张东健一个县委书记用区区两万块居然想要自己帮他办事,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东健哪里清楚唐小平内心的想法,他是感觉唐小平这边,自己已经算的上是垫底了,只要再请自己的好兄弟张贵加把劲,很多事情办起来就顺利多了。 张东健从市区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洪河县,而是来到了普水县张贵的地盘上。 张贵这两天心情也不太好,上次考察的几个干部中,只有自己是没被提拔的,这简直成了诸多干部嘴里的笑柄,这也罢了,偏偏那个王耀中,自己当县长的时候,他不过是普水县的纪委书记,这次的调整中,居然去了省里当监察局副局长,这样的提拔速度对于张贵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他总结了一下自己这次提拔失败的结果,说白了,还是因为上面罩着自己的人实力不足啊,在普安市里,唐小平虽然也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可在动人这块,主动权却还是被市委书记胡亚平牢牢的抓在手里,只要是有一点可能性,唐市长是绝对不会不帮自己争取的,毕竟自己平常孝敬的硬货早就足够买下一个副厅级的位置了,偏偏这次却没成,他心知唐市长必定是已经尽力了,马力不足,他也是无计可施的。 说起来,这次被提拔的几个县委书记中,牛大根和贾仁贵都没有自己的资格老,却都上了,还有赵正扬,在普水县提拔到化工园区后,这才多长时间啊,又被提拔了,现在级别都比自己要高,这帮人可真是走了洪运了。 张贵的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胡亚平那条线上的人,上头有人,市委书记又肯帮忙,事情自然办的顺利,不像自己,除了唐小平这个靠山,根本就没什么指望,所以眼下除了继续等待,没什么好办法。 张贵正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的时候,接到张东健的电话,说要顺道过来找自己喝酒,张贵就猜到,张东健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必定有事,只不过张东健不说,他也不问,遂摆出一副热情的口吻,欢迎张东健的到来。 两人毕竟是有过一段不菲交情的兄弟,无论如何从表面上来说,应该有的和谐还是要有的,何况张东健也是县委书记的身份,接待规格上自然不能降低标准。.info 普水县的红日酒店,是县供电公司下属的酒店,要说这年头,最肥的国企之一,非电力公司莫属,尽管是县里的供电公司,财力却依旧无法让县政府的相关领导小觑,最起码从红日酒店的装潢和规模来看,是本地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前一阵子,有不少农民到县政府上访,原因是电力公司的领导在某处购买了一大块地段,用于本单位职工建设住宅区,却没有办理相关的手续,补偿款也没及时到位,引起当地农民的不满。 一栋栋两层小楼矗立在原本的农田上,可不要以为那是为电力公司的领导准备的,所有的两层小楼都是分配给普通电力公司职工的住房,正因为电力公司的福利相当好,用电还不要钱,当地的老百姓嫁女儿,都愿意找电力公司的男孩当女婿,所以每年电力公司团拜会的时候,每个职工都带家属前往,简直成了洪河县最著名的美女汇聚场所,哪怕是长的再怎么不上台面的男职工,带出来的老婆也是属于本地一流的美女,女职工则正好相反,带出来的老公一定是气质不凡,外表**倜傥。 张贵在红日酒店等了不到十分钟,张东健的专车也到了,张东健还没下车,张贵立即往前走几步,冲着张东健热情的伸出双手。 在张贵的亲自引领下,张东健进了红日酒店里最高档的包间,金碧辉煌的房间因为人太少,反而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张贵今天安排了县委常委中几个所谓的自己人过来陪张东健喝酒,一进包间,几人都过来客气的张东健说着奉承话,张东健敷衍的跟大家握手后,听从张贵的安排坐在最里侧的主席上。 一场喧闹的应酬场面结束后,张东健拉着张贵坐在一边,诉说自己的心思。 张东健说,自己名义上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其实根本就无法控制洪河县的局面,自从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后,不仅勾结了本地的董部长和徐大忠两个地头蛇,还把县纪委书记和县公安局局长等重要位置都换成了自己人,对于黄一天和董部长来说,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说出来的话,相当于放屁,这种局面让他心里很是无奈。 知道张贵以前也是跟黄一天搭过班子的,所以想要过来向张贵讨个主意,希望兄弟能帮自己想办法摆脱眼下不利局面。 张贵听了张东健的肺腑之言后,忍不住摇头笑笑。 张贵跟黄一天认识的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直到现在还能想起,当初他和黄一天,周大金、刘达,小李等人一起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那时候的黄一天不过是青涩的小伙子罢了,还没有结婚的年轻人,心无城府,对官场的诸多潜规则几乎是一无所知,遇到任何事情,都要诚心诚意的向自己这个老大哥求教。 这才几年的功夫啊,这孙子已经从家猫变成狼了,不仅是条狼,而且还是凶残无比的野狼,连自己这个曾经的老大哥也早已看不透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心思,和他斗都是没有信心的。 看着张东健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张贵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跟黄一天在一起共事的那几年,他已经见识到这孙子的各种手段,面对头脑相对简单的张东健,他有怎么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帮他对付黄一天那只狡猾的狼呢?到最后很有可能是这个张东健自己倒霉。 张东健见张贵只是沉默不语,有些着急的口气说,老弟啊,你是知道的,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贾仁贵和牛大根都上了,凭什么呀?他们两人可是比咱们当县委书记的资格嫩多了,凭什么他们上了,却把咱们给落下了,老哥我这心里是不痛快啊。 连我女儿都看出来了,我这个县委书记根本就没有掌握到洪河县的实权,所以连市里的领导都低看我一眼,我是没办法了,所以才会过来找老弟讨主意,不瞒老弟说,上午我在唐市长的办公室呆了一会,我听得出来,底下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想要指望唐市长这样身份的人在明面上帮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我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才行啊。 张贵冲着张东健作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对着张东健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老哥啊,说起来呢,我跟黄一天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依我看你想要控制洪河县的局面,恐怕首先要控制住黄一天才行。 张东健连连点头说,是啊,张书记,我正是这个意思,可用什么办法才能控制黄一天呢? 张贵诡秘的一笑,低声对张东健说,现在这年头,想要控制一个领导干部的软肋,最容易下手的地方就是私生活了,黄一天的个性我是了解,他老婆已经带着孩子到省城定居,他一个光杆司令在这里工作,我就不信他年纪轻轻的能忍住当和尚? 张东健听了张贵的话频频点头说,我明白老弟的意思了,老弟是建议我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张贵笑着对张东健说了一句,老哥这弯子转的还挺快嘛。 张东健有些憨厚的神情笑笑说,这不都是老弟提点有方嘛。 说完这话,两人会意的笑笑,继续如何集中权力控制到自己手里的诸多方式方法展开了讨论。 张东健普水之行,自我感觉收获颇丰,回到洪河县后,立即在心里盘算起来,按照张贵的说法,能不能控制局面,最重要的还是要在一些重要的位置上都安插上对自己忠心的人,现在眼前就有一个县委副书记刘勇翔被抓后空缺出来的副书记位置,倒是正好可以让自己人顶了这个缺。 张东健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只有县委组织部的部长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说话做事也比较到位,就让他兼任副书记一职,这样一来,自己在洪河县又增添了一股力量。 当然,权力的控制争夺只是眼前迫切要做的一方面,最终要解决问题,还是得按照张贵的建议,从黄一天的私生活上想办法,只要抓住了此人的把柄,很多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张东健在琢磨各种心思的时候,黄一天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推进上,眼瞅着工程即将全面竣工,他心里也相当兴奋,毕竟是自己一手规划起来的项目,能有很好的成果对他来说也是相当有积极意义的。 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张东健这样的软蛋,竟然敢在背地里打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设防,好在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他在私生活上倒也没有放纵的机会,因此,张东健筹划了一段时间后,并没有收到任何明显的效果。 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完工后,按照之前的规划,将有大部分的养殖园区水面划分到原来的养殖农户手中,相邻两个县的养殖农户对政府这项惠民工程充满感激。 划分完水面后,还有部分剩余的2万多亩水面,一半在洪河县的区域范围内,一半在洪湖县的区域范围内,是县政府用于准备对外承包的水面面积,行内的人都知道最近几年水产养殖这一块的收益还是比较可观的,尤其是大面积养殖,利润比其他一些行当要大的多,因此不少人在背后打这两万亩水面的主意。 张东健心里也在打着这两万亩水面的主意。 就在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竣工前夕,张东健的女儿通过朋友介绍结交了大老板陈思璇,她对张东健的女儿开出了优惠的合作条件,一分钱不要的情况下入股,每年还可以有不菲的分红收入,这让张东健的女儿相当动心。 尽管以前也有人因为她是县委书记女儿的身份,想要拉拢她一起合作做生意,但是像陈思璇这样的大老板,不要自己掏一分钱,还对自己出手如此大方的情况,张东健的女儿也是头一回遇见。 这世道,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于是张东健的女儿便跟父亲好好的商量了一下此事,这种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可真是求也求不来的,女儿把情况跟父亲介绍了一遍后,张东健当即点头答应尽力帮陈思璇争取此事。 其实,陈思璇从市里找相关领导硬压后,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只好退而求其次,通过拐弯抹角的关系招上了张东健的女儿,希望以合伙承包的形式,让张东健的女儿能帮自己把这个项目搞到手。 张东健的女儿说起发财梦的时候,唾沫横飞,而张东健显然要比女儿更加理智,他心里明白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是在黄一天的一手策划下完成的,先不说水产养殖园区这块的负责人全都是黄一天的人,就说黄一天还指望着靠这个项目给自己在领导面前争取形象分,只怕黄一天也不会答应把水面承包给半道上的陈思璇,要想让黄一天答应这件事,可能还要费点脑细胞。 时间不等人,陈思璇那边一天一个电话催促着,张东健的女儿只好不停的催促自己的父亲,无奈之下,张东健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主动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县长办公室。 要说张东健主动到黄一天的办公室的次数不是没有,可几率相当小,小到黄一天几乎都记不清上一次张东健到自己办公室来的时候,到底是哪一天,为的又是什么事情? 张东健推门进来的时候,黄一天正在打电话,见进来的人是张东健,心里倒是一惊,他心知张东健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也不知道这次过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简单的跟朋友说了几句后,黄一天赶紧起身招呼张东健坐下。 黄一天亲自帮张东健倒了杯水后,笑眯眯的冲着张东健说,张书记过来检查工作,怎么也不提前让秘书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也好到门口迎接你啊。 张东健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背头,呵呵笑了几声说,黄县长正忙着,我这随便过来串串门,哪里有这么多的讲究嘛。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上对面笑意,心里却暗暗猜测,这个时间段,张东健亲自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绝对不会是他自己嘴里说的串门这么简单。 张东健不说,黄一天也按兵不动。 张东健并不是个城府深的人,三句客套话说完后,立即把话题扯到了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 张东健做出一副关心的口气问道,水产养殖园区可是黄县长一手弄起来的大项目,听说最近工程已经完工了? 黄一天心说,你这不是没话找话吗?工程竣工典礼都已经举行过来,可不是已经完工了吗。 张东健见黄一天只是笑着,并没有搭话,只能伸手挠了挠鼻尖继续往下说。 张东健商量的口气说,黄县长,我有个朋友是水产养殖大户,她有心要承包咱们县里的水面,不知道黄县长能不能行个方便? 黄一天听了这句话,脸色不由黯淡起来。 张东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犯了大忌,水产养殖园区是自己手里的工作,现在工程虽然结束了,所有的事情也该由自己说了算,他张东健这种时候想要过来插一杠子,算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见自己的工程好不容易完工来,过来抢功劳来了? 黄一天冷脸说,张书记,水产养殖园区的水面原本就是两个县里的渔民所有,我们两个县政府的官员,只不过是在资源整合以及产业提升这块做了该做的事情,现在项目既然已经完工了,自然是要还水面于民,张书记怎么说出这种没道理的话来,要是被渔民们听见了,还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张东健见黄一天拿渔民闹事来压他,心里也有了几分不痛快,他正色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这些基本的情况,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的意思是,渔民们分完水面后,不是还有项目扩充出来的两万亩水面吗?那水面给谁承包还不是一样的收钱,黄县长何不卖个面子给我的朋友? 黄一天见张东健步步紧逼的口气,心知在这件事上,自己要是不拿出一个坚决的态度来,只怕张东健会不死心,于是摇头说,张书记,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要不还是等上了常委会,大家研究一下再做决定吧? 张东健却并不上当,他心知现在的县委常委成员中,多是站在黄一天一边说话的,真要是把事情闹到了常委会上,自己不仅占不到丝毫便宜,还会因为这件事的一边倒,丢了面子。 张东健也有些不高兴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这原本就是你一手负责的工作,只要黄县长点头同意了,底下根本就没有会提出反对意见,黄县长不会是不想帮我这个忙吧? 黄一天不由一愣,张东健从来没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明显的带有敌意的话来,看来张东健是有备而来啊。 既然张东健把自己逼的无路可走,黄一天也只好拉下脸来说,张书记,咱们国家的行政机关从上到下都是**集中制的决策方法,我要是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私底下就拿出态度来,小范围的敲定了,岂不是要被洪河县的干部群众在背后骂我黄一天没有**观念,在背后搞一言堂吗?张书记这可是在逼着我黄一天做出不合常规的决策来,你说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能答应张书记的非份要求吗? 张东健没想到黄一天几句话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心里尽管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然的冲着黄一天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随便黄县长怎么办吧,反正我这个县委书记的话,在黄县长面前是不起任何作用了? 张东健竟然扭头走了,连给黄一天一个说软话缓冲的机会都没有,这下倒是把黄一天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跟张东健这厮建立起来的和谐基础,就因为这件事,一下子毁灭殆尽? 黄一天心里不由猜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背后拜托张东健帮忙,为了此人,张东健竟然宁可跟自己闹翻? 张东健气哼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他有些不痛快的拿起办公桌上的零碎东西敲敲打打,还没摔出几样东西,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 张东健没好气的冲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是副县长秦岭振,瞧着地上有几件东西,秦岭振心里不由有些后悔,看眼前的状况,张东健好像心情不佳,自己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既然人已经进来了,退出去显然是不合适的,秦岭振只能硬着头皮汇报说,张书记,近段时间,县里要召开一个权限文化体制改革会议,想要邀请张书记到会做个报告,也不知道张书记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参加。 尽管是疑问的口气里,秦岭振看着张东健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几许期盼的神情。 现在的秦岭振分管县里的文化工作,他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这块搞出来的活动,有越多领导参加越好,县委书记张东健要是能亲自参加的话,也算是从侧面表示对自己工作的一种肯定。 要是按照往年的老规矩,这样的会议张东健是没必要参加的,毕竟县委这边有董部长作为分管领导参加会议,县政府那边,只要黄一天这个当县长的能排出时间来,黄一天也有可能参加,不过是一个不甚重要的文化系统会议罢了,他这个县委书记是不是参加,倒也无所谓。 瞧着站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秦岭振,张东健的心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黄一天一直对秦岭振相当重用,怎么上次突然把秦岭振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弄下来当了副县长呢?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秦岭振既然曾经做过黄一天身边的人,说不定手里有对黄一天不利的东西,要是自己能把秦岭振收为己用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张东健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笑意,他冲着秦岭振点头说,放心吧,秦副县长,文化体制改革对于全县所有文化系统工作的同志来说,是一件大事,这个会议我一定会争取时间亲自去作报告的。 秦岭振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心里自然很高兴,眉飞色舞的表情从张东健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张东健离开黄一天的办公室后,黄一天并没有闲着,他一早就跟董部长约好去市里,作为两人共同的朋友也好,老领导也好,贾仁贵出任市委宣传部长,两人自然是要一道去恭贺一下。 去之前,跟贾仁贵联系的时候,贾仁贵的态度是相当积极的,还主动表示,晚上会多带几个市里的领导一道前往,这让董部长感觉相当兴奋,自己不过是县里的一个小小宣传部长,能有机会跟市里的诸多领导一桌吃饭,这是多大的荣幸啊。 赶到酒店的时候,才知道贾仁贵此次邀请了武达和敬书记几位市里的领导,凑上黄一天和董部长正好不到十个人一桌,一看就是小范围的聚聚,完全的私人性质,这样的聚会安排,让黄一天感觉到贾仁贵在某方面的本事。 第七章 (7) 第七章(7) 请客是一门很大的学问,人家要是跟你没什么交情,即便是把人请来了,也会因为言语间的隔阂,容易引起尴尬,看得出来,武达和敬书记跟贾仁贵之间的关系不是一两天了,否则的话,也不会随便叫一声就给面子,要知道这种地位的领导,躲饭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愿意没事找事呢。(。纯文字) 武达见到黄一天就笑话说,行啊你,什么时候跟贾部长有这么深的交情,竟然连我都不知道。 黄一天反唇相讥道,武市长,你现在虽然是大领导了,但是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什么事情都知道?我跟贾部长之间的交情是私事,凭什么也要向你领导汇报,这叫尊重个人隐私知道吗?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黄一天话一出口,底下人就知道这个黄一天和武达的关系那是更加的不一般,武达现在是常务副市长,那是市里的前几号人物,谁敢对他的话说个不字,可是黄一天竟然说破武达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于是都配合的笑起来,敬书记在一边插话说,看样子,咱们武市长今天是遇到对手了,等会喝酒的时候,可得当心点,省得还要我帮忙把你给抬回去。 武达没好气的说,行,行,你们这些人都一个鼻孔出气,全都冲我放马过来吧,喝酒我怕谁,今晚是恭喜贾部长升迁的大喜日子,没喝醉之前,一个都不许走。 贾仁贵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武市长,我的提拔那是小事情,现在你可是政府的二把手,所以你说什么我是举双手赞成,大家不能说我是拍马屁,请大家来就是为了尽兴,今晚可一定要不醉不归。 众人在贾仁贵的招呼下,全都高举酒杯,在热烈的气氛中,一起祝愿贾部长步步高升。 一桌酒热热闹闹的喝完后,董部长端着酒杯踱到武达身边,一脸醉意的问武达,武市长,你是大人物,上次跟自己谈过的竞争洪河县副书记一事,武市长还算不算数? 武达带着几分酒意表态说,董部长,你也太不上路子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是答应过的事情,自然是要算数的,再说,这么多的弟兄们在一起,不是不给我面子嘛。 董部长伸手拍了一下武达的大腿说,到底是亲戚,遇到关键问题的确很给力啊,实话告诉你吧,县里的推荐那一关,黄县长已经打了包票,到底成不成的,就看上头武市长是不是一样出力了。 武达心里清楚,一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对他来说,难度不大,索性铁板钉钉的口气说,放心吧,只要你们县里报上来,绝对没问题。 敬书记在一旁瞧着武达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笑道,武市长果然是有魄力,这位置提升了,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嘛。 武达心知敬书记调侃他而已,哈哈一笑说,那是,兄弟我从来也没有底气不足过呀,更何况是早就答应下来的事情,敬书记要是有什么亲戚在底下需要提拔的,只要是我武达能帮得上忙的,一句话的事。 官场中交朋友,能交到像武达这样信守承诺,重情义的朋友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情,不管他的官品怎么样?人品怎么样?甚至**成性,做事没有过多的束缚,只要在朋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及时伸出援手,这就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现在这种比较重物质的社会里,能结交到这样不羁个性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武达和董部长在聊天,贾仁贵和黄一天坐在另一侧,也在低声聊着。 贾仁贵问黄一天,听季部长说,你想要在洪河县的县长位置上再锻炼一段时间? 黄一天心知贾仁贵狡猾,很多事情即便是不说破,只怕他也能看得出来,因此如实回答说,贾部长,洪河县诸多事情还需要一点时间操作,这次的调整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所以,我想等下一次再说吧,反正也就半年的时间,我这样的年纪,没什么打紧的。 贾仁贵听懂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很多的账务要处理,这样的人才是做大事的,安全第一,轻轻的点头说,你这样考虑,也有道理,不管到什么样的位置上,必定还是一样的迎来送往,要是手里没有一点积蓄,的确很难办事。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着贾仁贵笑笑说,还请贾书记当着季部长的面,给我留二分面子。 贾仁贵点头说,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即便兄弟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倒不是担心季部长心里对你有什么想法,这段时间你这个黄县长在洪河县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有道是功高盖主,我担心张东健心里会对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反而有可能耽误你的正事。 黄一天不得不佩服贾仁贵的精明,他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贾部长,我跟张东健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很和谐了,毕竟各自有自己的利益需求,我总不能因为要团结,就牺牲太大,这件事也是我感到头疼的问题,张东健这个人脑子有些浆糊,有些话,还真是跟他说不通呢。 贾仁贵说,这也难怪,如果我手下的县长,在县里说话做事比我的威信还要高,我自然也是不能容的,张东健没有想办法从背后对你下黑手,打击你,就算是你的运气了,所以这样的状况要是保持下去,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黄一天皱眉说,那又怎么样?我总不能为了赶走张东健,再去费一番功夫,毕竟张东健的年纪也大了,总共也撑不了几年了,我又何必跟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干部找气生呢? 贾仁贵听了这话,连连摇头说,黄县长大意了,人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跟张东健日日相伴,他的身边是不是有你的人我不清楚,但是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来说,应该会在众多重要岗位上安插自己人,一旦你不小心有什么把柄被张东健抓到了,对你来说,局面可就很难控制了。.info 黄一天无所谓的笑道,不会的,贾部长是不明白张东健的个性,他没有这么深的心机,也做不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他要是真的在背后对我有所动作,根本就瞒不过我的眼睛。 贾仁贵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县长,到底年轻气盛些,做事总是欠缺那么一丁点,大意失荆州的故事想必你是听说过的,做人做事如履薄冰才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张东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但他既然能坐上洪河县县委书记的位置,必定有其过人之处,你这样轻敌,只怕以后是要吃苦头的。 黄一天听贾仁贵说的有理,也点头说,那倒也是,幸亏今天贾部长及时提醒,否则的话,我还真是没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贾仁贵说,现在重视起来也不晚,只要你弄清楚张东健的目的,对症下药,必定不会陷于被动局面。 黄一天听了这话,便把张东健最近跟自己闹矛盾主要是为了水面承包一事,跟贾仁贵细细的说了一遍,说完后,他问贾仁贵,难道为了这件事,自己不该跟张东健翻脸吗? 贾仁贵思忖了片刻对黄一天说,张东健想要插手水产养殖园区事情的原因,必定是想要从中得利,其实针对水产养殖园区来说,建设过程中的好处才是利益的最大化。那个时候,张东健没有插手进来,却选择在工程完工后,插手进来,这本身就有些不正常。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积极想要插手,你不妨找个合适的理由跟他进行利益交换,索性把水产养殖园区的一切事务全都转交到他的手里,工程完工的功劳已经记在你的头上,他是肯定抢不走的,而水产养殖园区到底会搞成什么样子?就凭着张东健的实力,估计前景也没法乐观,等到张东健遇上麻烦脱不了手的时候,你再出手,反而更加证明你的实力,说不定还能从中抓住张东健什么软肋,岂不是更好。正好配搭着,之前从他手里已经赚到便宜了,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不打定主意去做呢? 黄一天听了贾仁贵的一番分析,不得不佩服其老奸巨猾,此人看问题的深度和远度,非自己所能及,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玩转官场的老油子了,跟贾仁贵深层次交流几次后,才发现,什么叫山外有山,楼外有楼。 从酒店出来后,黄一天顺手拨通了冯香妞的电话,刚才在酒桌上碰见敬书记,他心里一下子想起了胡老板酒店转让的事情来,有些事情纸包不住火,一旦让冯香妞知晓赵亚楠不过是过来帮腔的,她立即会腰杆挺直了,到时候自己筹划已久的计划全都得落空,因此,他一走出酒店大门,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定要及早把这件事以文字的形式签订下来,一了百了,即便是以后冯香妞知道了实情,也只能在背地里恶狠狠的咒骂自己几句,付出去的钱款是肯定要不回头了。 电话接通后,冯香妞的口气是惊诧的,她显然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这么晚打电话给她,于是问,黄县长有事? 黄一天装出一种无奈的口气说,还能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是为了通知冯经理,这两天我和牛主任一直在做胡老板的思想工作,就在刚才,胡老板总算是松口答应下来,只要你冯经理掏出四百五十万现款来,他答应跟你签订合同。 冯香妞并没有在电话里表现出过多的惊喜,她抱怨的口气说,黄县长,你是知道的,这四百五十万跟我原先定下来的300万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黄一天有些委屈的口气说,冯经理,那天商谈的情景,你也是亲眼目睹的,赵亚楠要出价五百万,而且全都是现款,你说作为生意人来说,胡老板要不是冲在我和牛大茂的面子上,根本就不会给冯经理这个机会,依我看,冯经理要是真心想要这个酒店,干脆咱们趁热打铁把合同给签订了,省的夜长梦多,当然,冯经理要是嫌弃价格过高,咱们也可以一道去胡书记那里说一声,这件事我是真的没心力再陪两位纠缠下去了。 冯香妞听黄一天话里有放弃的意思,赶紧表态说,黄县长,我不过是认为价格有些高,并没有说不签订合同啊。 黄一天听出冯香妞话里的意思,一颗心放下来,抱怨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这次为了你的事情,可真是把我给累惨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不是因为答应了胡书记的缘故,我是真的不愿意过问太多了,为了帮冯经理争取到酒店,我可是得罪了赵亚楠,在胡老板面前也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官僚形象,要是冯经理再给我脸色看的话,我可真是不想再掺合这件事了,谁有本事,谁负责搞定吧。 冯香妞见黄一天说了一大串抱怨的话,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行了,行了,黄县长,不就是签合同吗?你定个时间地点,我同意跟胡老板签订就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回答说,那行,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八点,你和胡老板都带好所需证件,我跟牛主任也到场,你们当着我们的面把合同签订,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冯香妞挂电话之前,总算是从嘴里蹦出几句人话来,冲着电话说了句,黄县长,不管这个酒店以后的生意如何,麻烦黄县长了,这次的事情多亏黄县长帮忙,这份人情我日后有机会会还。 黄一天心说,我要是混到指望一个女人来还人情,那才是个笑话。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敷衍道,冯经理太客气了,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 第二日上午,依旧是在胡老板的粗菜馆,冯香妞终于捏着鼻子把合同给签订了,并且在黄一天和牛大茂的见证下付了胡老板四百五十万的款项,转让酒店一事就此落下帷幕。 此事受益最大的人莫过于粗菜馆的胡老板,他做梦也没想到在黄县长的精心策划下,冯经理竟然乖乖的主动掏出了四百五十万的款项成交,这个数字远远的超过他原先的想象,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满意了。 而冯香妞却在心里认为,自己是利用特权战胜了比自己出价更高的赵亚楠把酒店争抢到手,因此心里也有一种成功的骄傲。 黄一天和牛大茂眼见合同签订,更多的是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觉,毕竟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个结果,即便是冯香妞事后发现真相,白纸黑字的,也是她自己自愿签署的,跟其他人无关。 合同签完后,冯香妞先行离开,黄一天笑着对胡老板说,等到胡老板新酒店开张的时候,自己跟牛主任一定去捧场。 胡老板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喜笑颜开的表情说,那自然是求之不得,自己的小酒店能得到黄县长和牛主任的关照,也是莫大的荣幸。 牛大茂在一边奉承说,胡老板有所不知,我的这位老领导一向是个宽厚之人,不管是谁,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只要是跟其接触过的,多是受过他的雨露恩惠,胡老板这次能让老领导刮目相看,以后算是有福了。 对于胡老板这样的人,能有机会巴结上黄一天这种级别的官员,自然是相当愉悦的,因此听牛大茂这么一说,对黄一天的态度愈加恭敬起来。 黄一天和冯香妞打开了电话后,竟然接到赵婷婷的电话,说自己从姨妈冯燕那儿知道黄一天在市区,所以有点事情想和黄一天谈谈,不知道黄一天有没有时间? 对于这个黄一天,赵婷婷很有印象,本来和父亲赵王道在普水斗的时候很是对这个黄一天不满,后来自己被刘流欺侮后,很多人对自己那是根本低看一眼,那个时候是黄一天帮助自己的家庭,让自己和母亲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让母女两人从众多白眼中走出来。 后来,到了市区,黄一天也到了市区的化工园区,也经常看到黄一天,不过没有那份交情,所以都是平行而行,因为小姨的事情也在一起吃过饭,说过话,不过都是表面的,但是心里对这个大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认为这个男人是可靠的,后来知道他和小姨冯燕的事情后,心里竟然有几分失望。 为什么失望,难道希望这个黄一天喜欢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最近,那个刘流一直缠着自己,冯燕让她找黄一天,其实赵婷婷的心里那是充满期待的。现在的赵婷婷已经没了以前的害羞,说话还是很到位的,口气也是很霸道的。 和黄一天见面后,赵婷婷已经把酒席备好,坐下来就说,黄县长,我的事情想必小姨都给你说的很清楚了,不知道黄县长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可是被那个刘流纠缠的很是厌烦了。 黄一天看着已经长大的赵婷婷,心里还是有感觉的,这个女人比他的小姨冯燕更加的漂亮,也难怪那个刘流纠缠不放,笑着说,你和刘流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想参与,主要是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所以不想随意的参与。 “是吗,你认为我说不定会嫁给刘流是不是?黄一天,我想不到你也是这么的俗气。不错,我是被这个男人欺侮过,但是我是永远也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他素质差也就罢了,现在不过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形象,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在我心里,跟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有交汇点的。所以,我的事情希望黄县长能够帮助。” 黄一天听赵婷婷表明态度,心里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女孩谈论太多,毕竟碍着冯燕在中间,自己也算是赵婷婷的长辈,哪有长辈跟晚辈一块聊这种不上台面的私人话题的。 黄一天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心里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结束跟赵婷婷谈话,却见赵婷婷也端起酒杯说,听说黄县长的酒量很大,其实我的酒量也还可以,所以很想和黄县长较量一番。 黄一天说,算了,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你要是真心讨厌刘流,你的事情我会帮助你解决的,保证让刘流不敢靠近你,酒就别喝了。 赵婷婷听黄一天话里明明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着,心里不由有些赌气,坚持说: “那可不行,黄县长帮了我的忙,我自然要感谢,来喝酒!” 那天,黄一天陪着赵婷婷喝了很多,结束的时候,赵婷婷说,黄一天你喝多了,司机你也让他回去了,我帮你安排休息的地方,等酒醒了再走。 黄一天哪里会需要赵婷婷一个小女孩安排,他瞧着赵婷婷面红耳赤,走路摇摇晃晃的模样,心知她今晚才是真的喝高了,于是应付的口气说,算了,我一会先送你回去,然后再走。 赵婷婷很是不屑的说,黄一天,你是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啰嗦,是不是怕什么? 黄一天说,我怕什么? 赵婷婷说,不怕,就不要啰嗦。 赵婷婷不由分说的拉着黄一天就往外走,黄一天心里叫苦不迭,想要离开,却又不放心喝多了的赵婷婷,只能任由气鼓鼓的赵婷婷一路拉着走上附近一个公寓的三楼。 两人来到一扇绿色保险门口,赵婷婷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道:“黄一天我这里你是第一个进门的男人,你就感谢你那八辈子祖宗吧,便宜你了!” 赵婷婷的确是喝多了,说话时的眼神都有些迷乱起来。 “我要是认识我祖宗我肯定去拜谢他们。”黄一天撇撇嘴说。 脱下鞋子,走进赵婷婷独自的儿室一厅小公寓,黄一天闻到一股芬芳的清淡柠檬香。 灯光一被打开,屋子里的摆设映入眼帘,简单的月白色沙发,一台壁挂式的银灰色42寸电视,玻璃茶几上放着盆水仙。落地窗用浅灰色的流苏窗帘遮掩,靠近厨房的方向立着台冰箱,值得注意的是,冰箱门面上张贴了数不清的便利签,应该是提醒着某些事情用的。 厨房内的锅碗瓢盆很齐全,各种调味品散乱地摆放,单单辣酱就有不少种类,花花绿绿很惹眼。 整个屋内的布置很简单,但并没有显得空旷,因为有太多杂乱的东西四散在各个角落。 最多的东西要数各式各样的纸张文件,就跟天女散花一样被扔得到处都是,还有种时装周刊,报纸和宣传手册,五花八门地被放在桌椅、沙发、地板上。 黄一天的第一映像就是,生活简单,时常做饭,不拘小节,这倒很符合赵婷婷给他的直观感受。 赵婷婷脸色微红,她也意识到屋子里有些杂乱,掩饰着走到冰箱处,从里面取出了矿泉水给黄一天倒了杯,说道:“我的母亲最近回到普水了,父亲在洪湖,我一个人住,反正也没什么客人,不太整理,但没什么脏的东西。” 黄一天自然不会多在意这些,冲着赵婷婷说,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赵婷婷一听黄一天要走,拼了命的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说,不行,说好了,我安排地方给你休息,等酒醒了再走。 黄一天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到底谁喝醉了还不一定呢,赵婷婷做事还挺坚持的。 黄一天玩笑的口气问道,那行,你到底安排我住在哪里呢?你说个地址,我一会就去。 赵婷婷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伸手指了指沙发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吧,我看这沙发也够大了。” 黄一天不由苦笑,这就是赵婷婷给他安排的休息场所,客厅的双人沙发,还说沙发够大! 黄一天敷衍的点头说,也行,你赶紧先休息去吧,一会我就在这躺着。 “等下我给你拿条被子出来,晚上我这里很凉。”赵婷婷竟然还记得惦记着给客人拿被子?黄一天又仔细的看了看她,想要确定,她到底喝醉到了什么程度。 赵婷婷从卧室把被子抱出来后,总算是听话的回卧室休息去了。 黄一天心里打算着,等赵婷婷睡着了再走,省得麻烦,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在沙发上先休息一会。 真要躺下的时候,才发现沙发上散落着不少本杂志,走过去俯身想把这些杂志移开,好舒舒服服睡觉。 可刚拿开一本秋装杂志,黄一天眼皮底下突然冒出一件黑色的小东西来……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一条女式的情趣**,黑蕾丝的花纹,薄纱的设计让小裤裤看起来就跟透明的一样,而tback式样的风格让**中间部位显得格外细长,一直如同条细丝带般,绕到后臀处。 黄一天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赵婷婷那肥美的**被这条**包裹的样子……哦不,这**根本包裹不住!两片白嫩的臀瓣会将那条可怜的小丝带淹没! 女生穿这样的**,绝对不是为了护住自己的某些部位,纯粹是为了勾引男人来看自己的某些部位。 女人是矛盾的生物,她们的内衣物就如同她们心底的秘密一样,藏得严严实实,却渴望被男人所窥见…… 赵婷婷毫无疑问是个单身的美丽女性,而且在不少人看来,是个严以律己,不容亵渎的女强人,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男朋友。 冯燕说过,家人拜托朋友介绍很多男人,可她都不配合,从来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或者和某个男人有染,当时怀疑是不是被**留下的心理阴影,但她偏偏买和穿这样的**,其中蕴含的某些潜在情感,肯定也是她的秘密。 因为担心赵婷婷突然推门出来看见了尴尬,尬黄一天觉得还是把**放到别处去当作什么也没看多过比较好,看了看卧室门,赵婷婷没动静,黄一天飞快地将**拿起。小**触手的感觉非常柔腻,贴到女性的敏感部位应该会很舒服,黄一天甚至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赵婷婷的体香弥漫开来。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黄一天立刻有了生理反应,下面的小兄弟有些鼓胀,毕竟只要一想到赵婷婷那身段穿这样的**,想不血脉贲张都难。 就在黄一天犹豫着把**藏哪儿的时候,抱着一张毛巾毯的赵婷婷突然从卧室门口闪了出来! “黄一天,你就用……” 赵婷婷话说到一半,目光瞬间已经锁定在了黄一天那没来得及藏好的黑色小物件上。黄一天也是一时迷糊了下,想入非非,没注意到赵婷婷的突然出现。 两人这一下都站着呆滞住,特别是赵婷婷,在一阵错愕之后,脸蛋儿烧红一片,水润润的眼眸里闪过紧张、羞愤、失措诸多情绪,就跟要爆发前的活火山一样! 黄一天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下好了,自己抓着人家的情趣小**在发呆,还被逮个正着!不被当猥琐猥亵男才怪呢! 当黄一天都准备好承受一番炮轰的时候,赵婷婷却意外地没叫喊出来,只是神情复杂地走上前来,将毯子放到沙发上,走到黄一天面前,一把从黄一天手里抓回了自己的小秘密,纂在手心里,咬了咬花唇,目色迷眩地问道: “色胚,没见过女人的**么?有什么好发呆的?” “见是见过,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看都看了,味道都闻到了,还怕个啥! 赵婷婷听了这话,一对眸子波光流转,娇艳的脸蛋快能滴出*来,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但忍不住问道:“黄一天,真的很好看?” “嗯,跟你很配。” “去你的,你又没见我穿过,怎么知道跟我很配?” 这话一说完,赵婷婷就发觉到不对,怎么好像是自己要求他看自己穿一样,羞愧地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黄一天也感受到两人间的暧昧,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样突兀的对话竟然很自然,没让他有不适应的感觉。 心静下来,黄一天也没再回避什么,笑着说道:“你真要穿给我看,我也无所谓,大不了我看了不说出去,我可是你的叔叔级别的人。” “想得美,让你老婆穿给你看吧!”赵婷婷娇嗔着飞了个白眼给他,拿着小**走向卫生间,顺带说道:“我要泡个澡,你如果累了就先睡吧,要看电视就自己放。” 此刻的赵婷婷哪里还有起初醉酒的模样,这让黄一天不由有些模糊,她到底喝醉了没有? 赵婷婷家的卫生间在她卧室的对面,从客厅里是看不见那扇门,所以就算黄一天在,她也没避讳什么,大大方方地拿着换洗的衣物就走了进去。 黄一天整理了下沙发上的杂志,关掉了客厅里的节能灯,就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也懒得**服,随便把毛巾毯子一盖,就开始酝酿起了睡意。 不多时,黄一天灵敏的耳朵就听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哗哗哗”放水声,刚刚才见到了赵婷婷的贴身小物件,被勾起了丝邪火,此刻听到这洗澡水声,难免想浮现出赵婷婷**了衣服没入浴缸的画面。 午夜时分,静谧的小公寓内,一男一女,彼此间刚刚才有些暧昧的小摩擦,接下来如果发生点什么,其实也显得顺理成章…… 当然了,黄一天也就这么随便想想,真要说闯进卫生间去做点什么,且不说以后不好见面,闹到冯燕那里去,可能就要翻了天了。深呼吸一口气,黄一天渐渐平复下翻涌的心绪,听着水声,渐渐地进入了睡眠…… …… 半个多小时过后,浴室的门被悄悄地打开,赵婷婷围着一条雪白的毛巾,踩着双人字拖脚步清柔地走出来,探头看了看沙发上睡着的黄一天,确认黄一天没在往自己这边看,才小碎步走进自己房内,把门关上。 卧室内,赵婷婷将身上仅有的白色毛巾扯下,随意丢在一边地板上,柔和的淡黄色灯光打在女人泛着红晕的柔滑肌肤上,流露出莹润的光泽。 面朝着梳妆镜,赵婷婷静静地看着自己倮露的**娇躯,高挑的身姿,丰盈挺拔的雪峰,紧致的蛮腰,浑圆挺翘的臀肉,整个躯体呈现着柔和而饱满的曲线,就如同黄金分割的完美象牙艺术品,那么的无可挑剔。 撩了撩湿漉漉的长发,赵婷婷自言自语起来:“赵婷婷呀赵婷婷,你老看你自己干什么,有什么好自恋的,再好看,也就你自己能看……” “什么?你说你思春想男人了?” “少来啦……臭男人有什么好,自己欣赏自己,这叫自信!” 咕哝着自己对自己说了几句后,赵婷婷才开始光着身子,坐在席梦思的大床上擦起了头发,并且将一身粉色带几分稚气的睡裙给自己套上。 一边心不在焉地擦着发丝,赵婷婷一边时不时朝门口望一望。 这是自己第一次带一个男人来自己家里,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向他发出邀请,是他送自己回来还大晚上回去,看他太累,觉得可怜?还是因为……太多年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一间空落落的屋子里,觉得太过寂寞,需要个人陪?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怎么会怕孤单呢?自从到了市区工作,除了母亲陪伴,后来母亲二线后,为了陪伴父亲,自己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这点寂寞算什么!肯定是看他可怜! 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会请这个男人来呢?当他答应在这里过夜,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 他是自己小姨的情人啊,万一产生误会怎么办?自己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和他有什么,可是心理真的很希望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现在在做什么?睡了么?还是在想事情?或是在做梦? 赵婷婷觉得自己的心很乱,明明这么晚了,工作了一个礼拜也该好好休息,可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睡在门外的客厅里,躺在那张自己平日坐着看杂志的沙发上,就有想去看一看的冲动。 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出去看看他? 赵婷婷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觉得很靠谱的理由——怕他睡觉习惯不好,把毯子蹬地上容易着凉,所以,作为主人的自己,必须出去看看客人睡得怎么样,这再正常不过了! 有了理由壮胆,赵婷婷顾不得才擦干一半的头发,踩着拖鞋,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脚步轻缓地走向黄一天所睡的赵婷婷就如同无声行走的猫咪,走到沙发边上,看到了已经侧着身子睡着的黄一天。 第七章 (8) 第七章(8) 屋子里很暗,只有残碎的几缕灯光从赵婷婷的卧室门缝里散射出来,让赵婷婷能看到黄一天的样子。[`小说`] 此刻的黄一天像是睡熟了,匀称地呼吸着,毯子简单地盖在腹部以下,身体一动不动。 赵婷婷伸出白皙的手掌在黄一天紧闭的双眼前来回晃动几下,见黄一天没反应,赵婷婷抿嘴笑了笑,用嘴型俏皮地笑骂声“死猪”。 接着,赵婷婷蹲下身来,双手抱着膝盖,视线与沙发到了一个高度,与黄一天靠着的头持平。 朦胧的昏暗中,赵婷婷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歪着头,一对宝石般光泽的明亮眼眸半张着,左右细看着黄一天,粗黑的眉毛,有点小长的眼睫,挺直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唇角…… 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长了什么样,这么看看,真的很帅。 一幕幕难以忘却的画面,黄一天带着自己和母亲调动工作,后来......在赵婷婷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女人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时而郁闷,时而欢乐,时而思索,时而好奇…… 渐渐的,赵婷婷看着黄一天的目光越发深邃粘稠,有些转移不开,一颗多年淡漠的心开始有破壳的脉动,让赵婷婷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几分。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好想亲他一下…… 就亲一下,亲他的脸,闭着眼睛不看,碰一下就离开…… 一下下他不会醒来吧?就算醒来又怎么了?老娘亲他他又不会吃亏,亲一口会怀孕啊?怀孕他也不会生啊! 赵婷婷抿了抿丰润的嘴唇,脑袋里乱糟糟的,意识到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可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此刻压抑的情感…… …… 不断地说服自己,赵婷婷缓缓闭上眼,嘟起了红润润的嘴唇,青涩的吻姿就和豆蔻年华的少女献吻一样,粉色睡衣内的娇躯轻轻颤抖着,面色潮红,不断朝着黄一天靠近。 但因为她一直蹲着,此刻双脚已经发麻,刚探过身子没多少,就觉得双脚已经支撑不住。 没办法,赵婷婷只好双手离开膝盖,摸索着抓上沙发,给自己一个省力的姿势再继续亲吻。 她已经管不了太多,想要亲一下的念头让这名情感如泉涌的熟美女顾不得太多矜持,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男人,必须要有舒适而完整的回忆,哪怕对方是睡着的! 咿?这是什么? 赵婷婷摸在沙发上的左手,突然碰触到了一个硬的东西,怪异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停止了亲吻的动作,皱着黛眉摩挲起了那东西。 柔软的小手越是抚摸,就感觉那个硬的东西越是鼓胀,貌似又大了一圈,更加让人觉得怪异的,是那东西竟然还有火热的触感! 等等!怎么还会勃动!? 赵婷婷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当她仔细一思索后,猛然醒悟那是什么东西! “呀!――” 一声尖叫,赵婷婷就跟被一股子气浪朝后推翻似的,双手一缩,倒退着坐倒在地上,羞恼交加,“黄一天!你混蛋!!” 黑暗中,一直装睡的黄一天终于没法子再装下去,尴尬地睁开眼皮,姗姗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事实上,当赵婷婷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一瞬间,黄一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拆穿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黄一天越发不敢醒过来,这个女人竟然就跟小花痴一样,蹲到自己跟前,呆呆地看着自己,怔怔出神。 黄一天微微隙开一丝眼缝,就能将赵婷婷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闭月羞花的姣美模样,和散发这浴后花香体香的**气息,瞬间就让黄一天有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个笨蛋女人还不知道,她那个姿势的蹲着,正好将她胸口的两团柔软嫩肉给挤压地格外醒目,从她粉色花边睡衣的领口就能看到深不可测的沟壑,这种诱惑更让黄一天有了天人交战的体会。 再后来的事情更加诡异了,赵婷婷竟然嘟着红润润的嘴唇要来亲自己! 黄一天不是情感白痴,再愚钝也能体会到这女人是动情了,虽然诧异于赵婷婷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情感,自己虽然和这个女孩经常见面,但是说话很少,不仅自己和他的父亲还有小姨来往很多,眼下的情况,黄一天根本不敢醒! 醒来,那就等于告诉赵婷婷自己一直都在装睡! 于是乎,黄一天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着等赵婷婷亲完后,自己再想以后怎么相处两人间的关系,那么就是要很少的接触,自己不能耽误这个小女孩。 谁知,赵婷婷鬼使神差就把她的温热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还很贴心地给揉了揉,捏了捏…… 本就已经被香艳画面所刺激地不行的黄一天哪受得了这种挑拨,神经反射性的,命根子就勃动了几下…… 此刻假睡被揭穿,黄一天汗颜的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赵婷婷从头到尾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赵婷婷坐在地板上,咬着樱唇,眼眶里有些湿润,似是委屈,似是气愤。 “你从一开始就醒着,对不对?”赵婷婷问。 黄一天默然点了点头。 “那你从头到尾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一直都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我没看你笑话……” “闭嘴!”赵婷婷凄然一笑,泪水终于忍不住流淌下来,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晶莹剔透,“你不用安慰我,我不是什么想不开的女人,没那么脆弱。没错,我就是那么不要脸的女人,我忍不住想亲你,你都看见了。不过你放心吧,现在你告诉我那个决定是多么愚蠢,我就算瞎了眼也不该觉得你是个值得我亲的男人!这次是我错了,过了今晚我再也不会有那种可笑的想法了,黄一天,你最好以后都别惹到我!” 话一说完,赵婷婷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决绝地瞪了黄一天一眼,飞快地跑回了卧室。 黄一天愣在沙发上,苦涩一笑,没想到赵婷婷会这么激动,这么看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表明自己醒着,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的乌龙!这下好了,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个表情了。 望了眼被紧闭上门的卧室,黄一天不难想象赵婷婷此刻的心情会是多么阴云密布,心里有几分歉疚,但也知道,再多安慰和解释的话都没用,只好再度躺下,睡过这一晚,以后再看着办了。 第二天清晨,当赵婷婷红肿着双眼走出卧室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早早地离开了屋子。 沙发上是折叠好了的毛巾毯,那也是唯一证明昨天晚上不是做梦的凭证。 赵婷婷几乎一晚上没睡着,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那条毛毯,抓了抓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才走到卫生间里,就如往常一样地刷牙,洗脸。 回到卧室内,坐在梳妆镜前,赵婷婷看着镜子里眼圈红肿,面容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赵婷婷,你要振作起来,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你看走眼了,大不了以后再找个更好的!当着他的面亲给他看!气死他!!” 说完,赵婷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开始熟练地给自己化妆打扮起来。 十几分钟过后,赵婷婷放下唇彩,仅仅化了淡妆,镜子中的女人再度变得艳光四射,妩媚迷人,就连眼眶的浮肿也变得不怎么明显。.info 黄一天其实早上醒来,想到跟着这个女孩住的地方那是多么的不明智,她是小女孩,自己可是大男人啊,对女人方面很有经验的男人,自己虽然希望睡很多的美女,但是真的不想伤害这个女人。 黄一天出了赵婷婷住处后,吃了早饭,叫上小蒋就到了钱部长那儿,因为钱部长找他有事情。 黄一天不知道钱部长找有何事,不过既然领导找了,还是要过去的,其实钱部长找他和王倩有很大的关系。 那天,王倩想把身体给唐小平日,换取仕途,结果司机小唐原因出了差错后,司机小唐说:“普安市委,不能是他唐小平一手遮天,不是还有市委书记胡亚平的吗?我们可以找找胡亚平啊!”王倩“切”了一声,说:“你以为我不想找啊!可是,我认得人家市委书记,人家市委书记不认得我,你以为我这个副县长多大的官啊!糊弄老百姓可以,市委书记,那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 司机小唐想了想,眼下只能找到比唐小平还大的官,给王倩牵上线,这样王倩兴许就能原谅了司机小唐!可是,问题来了,司机小唐也不认识市委书记啊!司机小唐冥思苦想了一下,根本是无能的。 后来,王倩想了想说,“就不要在大街上走动了,碰见熟人了,就感觉我们是在寻找后台支持来了,影响不好,我们去找一家宾馆先休息吧!” “那也好!”司机小唐就驾驶汽车,转弯进了一家宾馆。司机小唐要了一间房,因为说不准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司机小唐就预付了押金伍佰元。小唐说:“王县长,你上楼房间里去等,我在车里坐着就行,有消息了,我会通知您的!” 王倩说:“不必了,你也上楼和我一块等吧,把车门锁上,就可以了。”小唐就和王倩一块进了房间内。王倩坐到了床上,小唐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只是找一个避人耳目的地方,要的是简易的客房,没有座位,只有两张床。 王倩一指对面的这张床说:“你也坐吧!不要再装的这么听话了,你骨于里是有叛逆性格的,我都驾驭不了你,你还装什么,不过这样的话,以后真的不适合做司机了!” 小唐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坐到了王倩的对面床上。王倩把黑色上身西装脱了,扔到枕边,还是穿着那件粉红色的衬衣,胸部高耸,雪白的脖于露着,倚在了床头上。两只皮鞋在床边牵拉着。 小唐毕竟是王倩的司机,是领导的服务员,他还是像以往那样,凑到王倩的身前,举手就握住了王倩的皮鞋,说:“把鞋脱了吧,这样会感到舒服一些。” 王倩看了一眼小唐,叹了口气,说:“你啊,那里都好,就是你这个性格不太好,办事情不考虑后果,脑于一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大忌啊!” 小唐点头称是。把领导的两只皮鞋都脱了,握住领导的双脚,隔着丝袜,轻轻的为领导**起脚心来,小唐说:“消消气,我小唐以后再也不敢了,就是以后再做这样类似的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也要先报告给你知道!” 王倩玉手指点了一下小唐的额头,说:“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呢!” 小唐说:“人生都是喜忧参半,痛并快乐着!我有优点,就有缺点,还望你理解啊!千万不要生我的气!”王倩把身体躺倒舒服的姿势,任由司机小唐**着脚丫子。 司机小唐把领导的丝袜去掉,从王倩的脚部看上去,这是一个可以一叶障目的**,王倩的脚长的非常标致和白哲,五指大小规范,一级压一级的向小拇指压去,没有一个指头高过上一指,脚跟圆润,脚中间有一个美丽的弯月牙,脚掌宽大肥厚,就像拥有一个完美曲线的女性身体。 王倩仰躺着,紧绷的西裤,把**曲线匀勒的凸有致,司机小唐抬眼望去,女领导那女性的特征非常明显,甚至关健部位的那条沟壑,已经显现出来,令男人无限遐想。司机小唐抚摸着女领导的白哲温暖的脚,突然一阵的心神摇弋,司机小唐猛的感觉到自己的**又起反应了,它在猛烈的增粗增大,像上了发条一样,以每刹一寸的速度在长。莫非自己有恋脚的取向? 司机小唐转念想了一下,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吃过虎豹胶囊里的药粉,是不是那个玩意在自己的体内起到作用了!该死的王倩现在心里正烦呢,她才不会有那个心思呢司机小唐试了试,把自己颤抖的手,摸向了王倩的腿之间那个沟沟地带。王倩果然,用手一摆,推掉司机小唐的手说: “不要我烦呢!” 这该死的虎豹胶囊,发作的真不是时候。恰在这时,司机小唐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金副市长司机的电话,他和小唐原来就认识,所以刚才小唐给他电话,希望能够牵线搭桥,毕竟是自己耽误了领导的升迁大事,总要想办法弥补。 金副市长的司机在手机里说:“我刚才找过金副市长了,她答应晚上九点钟,在住处和你们见面。我把金副市长的私人手机号码,念给你听,你要记住,晚上九点,你就可以打这个手机了!” 司机小唐口述着金副市长的私人手机号码,王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急忙用手机记住号码,储存起来。 王倩很高兴,司机小唐也很高兴,真是山穷水冬读是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罪了市长,竟然意外的和金副市长联系上了线,这前途一下于就明朗起来,毕竟这个金副市长那是实权派。王倩问:“那个金白菜还在吗?” 司机小唐说:“放心,在我车里呢!”王倩说:“这就好,有了礼物,不愁领导不办事!”王倩看了一下手表,才是下午四点钟,距离晚上约定的九点钟会面,还有五个钟头。 这五个钟头干点什么呢!王倩撇了一眼司机小唐的裤档。我的乖乖!那架小钢炮还在直愣愣的竖着。王倩的脸红了!此时,司机小唐帮着王倩联系到了金副市长,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的郁闷了。 司机小唐拉过来王倩的脚掌,还要继续给王倩**脚心,王倩说:“不要**脚了,我的脊背有点酸疼,给我**一下腰稚吧!”说完话,王倩把身体翻过来,让司机小唐去给她**腰司机小唐遵命,也把鞋脱了,坐到王倩的身边,双手给王倩**腰部。**几下,王倩说:“还是把上衣脱了吧!” 司机小唐说:“反正是脱掉衣服的效果要好一点,更有利于解乏。”“那就脱掉吧!”王倩就把粉红色衬衣脱了,里面还是一件粉红色的内衣。很快,王倩在司机小唐温暖的手指**下,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享受那从内心心底,涌起的一波一波的,犹如春二拍案一样的激情如水。 感觉,真的就像春风吹开了刚刚融化了冰雪的湖水一样,青青的垂柳荡漾在湖边,那醉人的春风,轻微的俯在湖面上,自己的心里舒服极了。漫漫的,有一种东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融化,开始渐渐的弥散开来。吟着,呢喃着说: “小唐,留在我的身边吧!” 司机小唐说:“不想辞退我了?”王倩说:“那是我的气话!” 司机小唐让王倩翻过身来,把两只手掌折叠着放到一起,以增加手掌的力度,然后,把手掌从腰稚骨的上方,移到尾稚骨那里,渐行渐远,一边缓慢的移动,一边逐级增加力量,最后在王倩丰满的两只屁股蛋于的中间,做了短暂的停留。王倩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叫了一声,说:“你弄疼我了!” “手用力太大了吗?”司机小唐问此时司机小唐已经骑到了王倩的背上。 “不是,”王倩说:“好像有一个锥于样的东西抵住我的腰眼了!” 小唐向下一看,忧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东西已经硬如锥于了,是它扎疼了王倩?司机小唐笑着说:“不是锥子,我怎么取拿锥于扎领导呢!一定是今天午饭,我吃的腰花和金钱肉太多了!”司机小唐没有取说,自己偷吃了虎豹胶囊药粉。 王倩明白了,一脸的红晕,她说:“你怎么也和市长一个德行,你们男人都喜欢吃那不干净的东西啊?” 司机小唐辩白说:“领导这就不懂了吧,社会上流行一句顺口溜,叫老百姓吃肉,小官吃草,大官都吃素了!”王倩微微笑了。一切都好像那么的顺理成章,王倩紧紧的抱着司机小唐的腰,说: “我现在才明白,其实,当女人,才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下辈于,我还要让你来当我的司机!” 王倩说:“你知道女人的天空在那里吗?” 司机小唐气喘吁吁的回答说:“我怎么知道!”王倩说:“我,我告诉你,女人的天空其实不大,就是在男人的胸膛下!” 司机小唐就更加的卖力,妄想穿透女人的身体,把自己的龙根扎出来,给女人一个彻底的惊喜。在床上,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两个人疲惫的爬起来,去楼下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间里,说了一会话,还是继续搞。 八点,快到了和金副市长约定见面的时间了,王倩和小唐必须提前行动, 司机小唐和王倩准时到了市委别区的门口,有保卫拦着不让进,司机小唐报出名号,门岗核实后,放了王倩和司机小唐进来。两个人顺利的走到了金副市长的住处。 王倩有点紧张,她说:“我有点害怕了!事情别办砸了!” 小唐说:“已经到了这里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成败,我们都要试一试,不然,回去以后,我们也会遗憾的。” 有了小唐的鼓励,王倩鼓起勇气,敲响了金副市长住处的门。王倩怀里抱着金白菜,送礼的时候,最好一个人,官场上大忌,就是送礼当着第三人的面,这样的话,贪官也不取收礼,怕留下证据。 小唐后来就在外面等着。 金副市长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装,一点也不显老,相反,浑身还散发着年轻人的朝气,秀发用一个布条束着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身于一颤动,胸前硕大的两只傲.乳,就像母鸡头叨食一样,浑圆可爱。 王倩人进来了,金副市长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指示她也可以坐下说话。王倩怀里抱着金白菜,放到了一边,说:“金市长,我是王倩,现在是副县长,我过来看望一下金市长,顺便带来一点小礼物。” 金副市长看了一眼金白菜,问:“那是什么啊?”王倩说:“一棵金白菜!”金副市长客气了一下说:“来就来吧,还拿什么礼物啊!我的司机是我的一个同学推荐的,那个同学是我高中最要好的同学,你们这样做,可就见外了啊!” 王倩说:“我们应该的!” 后来,王倩说了目的。 金副市长沉吟了一下,说:“这个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这是要经过市委常委会议进行讨论的,不过,我会到组织部问问,看看是否有位置!” 王倩把主要意图说了,按道理就该告辞了。王倩说:“那就不打搅,我回去了!” 金副市长把身体也站起来,想要送一送。王倩忙说:“请留步!” 离开金副市长的住处,两人还是回到了洪日升宾馆,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司机小唐也没有再避人耳目,直接就开了一间房,王倩也没有说什么,见了金副市长了,礼物也送了,心情就开朗了,晚上,在一起相拥着庆祝一下,王倩求之不得。 那个虎豹胶囊果然是药效持续,这一次的效果,竟然还会强过上一次,司机小唐把平日积累的这方面的知识和姿势,全都用在王倩的身上尝试了一遍。就是那个把王倩抱起来,双脚都离地的那种,司机小唐无法尝试,王倩的身体重量太厉害,单单一个抱起,就把司机小唐累坏了,再进行动作,司机小唐玩不了这种高难度。 要不男人都喜欢妻子以外的感觉了,真是胖女人有胖女人的妙处,瘦小的女人,有瘦小的优点,万般女人,万般风情,女人就像树叶,猛一看相同,仔细品起来,一个女人一个味道。万变不离其宗,返璞归真,最后的姿势,还会演变到最方便的男上位。 身下的王倩一脸的满足,悄声咬着小唐的耳朵说:“你知道吗!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一场中,得到了三次巅峰的感觉。” 王倩享受完司机小唐的战果之后,瘫软了身体,说:“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幸福了,我越来越知足了,事业,感情我就要做到顶峰了,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当女人,我也尝到巅峰的滋味!” 再说,金副市长为什么这么重视王倩的拜访呢?其中也是有缘故的。 那是因为这个司机是省委一个领导的侄儿,过一段时间司机就有机会到省里帮助领导开车,所以金副市长才那么重视。王倩走后,金市长给钱部长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希望能够关照。 钱部长很是奇怪,这王倩是如何联系上金副市长的,要知道这个金市长的背景很雄厚,不能得罪,可是这个王倩是什么样的货色自己是知道的,没有能力。却想做官,自己该如何办? 钱部长想到黄一天和金副市长关系很好,就要请黄一天帮助问问,同时,请黄一天向金副市长说说这个王倩的具体情况,那就是提拔一定会有人举报,如果这样,那么事情就很难控制。 钱部长知道,如果举报,一定会牵扯到自己。 黄一天到了钱部长办公室,听了钱部长的话后,很是同感的说,这个王倩真是拉关系有一手,好,竟然部长说了,我就给问问,其实,部长如果不想得罪金市长,也可以按照程序去考察,如果考察出现问题,那就是王倩本人的问题了,你也好给金市长解释啊。 钱部长很是高兴,对啊,这个干部的考察是否有问题,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于是说,黄一天,你也是太了解官场了。 黄一天说,那是在你领导高度的关心下,才有今天。 后来,一切如黄一天预料的一样,王倩考察的时候被人举报和司机小唐有私情,而且在账务上不是很干净,如果不是金市长后来的帮助,估计也就进去了,所以一个人要进步是好事,但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控制周围的局面,象王倩这样的人注定在官场走不远。 再说,处理完市里的一些事情后,黄一天一回到县政府办公室,刘正风就过来汇报了养殖园区剩余两万亩水面如何安排事宜。 按照刘正风的汇报,这两万亩水面不少人在打主意,一些民间的养殖大户一个劲的往自己家里跑,想要出手承包水面,搞的他这个水产养殖园区负责人不胜其烦,昨天县委书记张东健也亲自把自己叫到他的书记办公室,言下之意,希望自己能考虑一下他的某位朋友,有心要把所有的水面全都承包下来。 刘正风心知水面承包的事情兹事体大,因此不管是哪方面出面,他都闭口不表态,只推说要向黄县长汇报后才能做出决定。 这两天,一直没见黄县长在办公室里,他便一天三个电话问询,听说黄县长今天上午总是算是打道回府了,他立即急匆匆的过来等候。 瞧着刘正风坐在面前认真汇报工作的表情,黄一天抿了抿嘴唇,又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才慢悠悠的口气对刘正风说,正风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你相当用心,效果也很好,现在整个工程已经完工了,该划分的水面也划分结束了,依我看,底下的一些工作,你就别过多插手了,还是尽快回开发区向开发区书记贾珍园报道,最近一段时间,县里要筹建科技园区,你对于这块工作比较有经验,我希望科技园区的项目,还是能够交到你的手里负责。 刘正风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黄一天心里竟然早已有了全新的打算,水产养殖园区的问题一直都是自己在负责,他以为接下来的一些后续工作,黄县长还是会交给自己处理,看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领导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打算的。 刘正风新官上任,对黄一天正是充满报恩心态的时候,所以黄一天指到哪里,他便打到哪里,一听说领导让其准备筹建科技园的工作,他当着领导的面表态一定坚决执行领导指示。 刘正风走后,徐大忠也过来找黄一天,他来找黄县长汇报的是关于一中老校区拍卖一事。 徐大忠说,新校区的建设缺少资金,正等米下锅呢,老校区迟迟不拍卖,很多工作将会因为缺钱的问题出现停工的状态,所以自己跟董部长商议决定,老校区拍卖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了。 自从黄一天跟董部长关系融洽后,跟董部长一个鼻孔出气的徐大忠自然也是心里有数的,跟黄一天讲话少了几分提防和拘谨,多了几分真诚的口气。 黄一天心知此事的根源必定是张东健在背后阻碍拍卖一事,表面上却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一中的老校区原本经过县委常委会研究的时候,不是已经定下来要拍卖吗?既然新校区缺少资金,那就抓紧时间进行拍卖程序吧,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徐大忠见黄一天的态度显然是积极支持的,心里倒也感觉相当受用,毕竟洪河县里,只要黄一天和董部长都同意的事情,即便是有人想要反对,恐怕也没有那样的实力。 徐大忠笑着对黄一天解释说,黄县长心里是最清楚的,县委那边一直有人对一中搬迁的诸多事情心里有看法,这拍卖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寻衅阻拦的话,早已就进行了,又怎么会拖延到现在,既然黄县长的态度跟董部长是一致的,这件事就好办多了,该操作的我会直接让底下人开始操作,我就不信了,直接进入拍卖程序后,还能有人使出什么幺蛾子来横加阻拦? 黄一天明白徐大忠话里暗指张东健有可能对此事横加阻碍,不由想起张东健最近对自己态度强硬的事情,心知自己现在是被贾仁贵说中了,只怕是功高盖主,引起了张东健心里不舒服的哪根筋,现在因为一中旧址要拍卖的事情,张东健跟董部长一班人有可能要产生矛盾,自己正好坐山观虎斗,张东健在县委常委成员中树敌越多,对自己来说,就越有利。 黄一天无所谓的表情冲着徐大忠挥手说,徐县长多虑了,经过县委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的事情,谁会没事找事呢?你回去跟董部长商量商量,该做的工作放手就做,这洪河县到底是共产党的天下,难不成还有谁能一手遮天不成? 黄一天的话里明显对张东健不放在眼里,徐大忠听了心里更加有底,于是冲着黄一天恭敬的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走出办公室忙乎去了。 瞧着徐大忠离开的背影,黄一天心里不由暗笑,就张东健那样的智商,还想要跟自己斗心眼,现在自己只要不把科技园的项目撰在手里,又是一个发财的机会送到面前了,至于水产养殖园区那边的管理事宜,既然张东健想要,那就送给他去折腾好了,反正是两个县共同合作管理的项目,单凭张东健那点本事,要是能把项目管理好,那才是怪事,到最后,只怕还是得自己这个县长出面收拾局面,到时候,自己倒是要看看,张东健还凭什么在自己面前直起腰来。 张东健原本以为,自己对黄一天态度强硬的表示要插手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黄一天心里必定对自己有所不满,底下有什么动作针对自己也说不定。 却没想到,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黄一天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下张东健倒是有些着急了,陈思璇的电话一个比一个催促的紧,女儿一天三遍的问事情定下来没有,张东健有苦难言,只好硬着头皮再次亲自光临黄一天的办公室。 张东健这次过来,主要目的是为了跟黄一天谈水产养殖园区水面承包的事情,次要的目的还想要把刘勇翔空缺出来的副书记位置弄一个自己人给顶上去。 这两件事都少不了要跟黄一天沟通才行,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张东健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挤出笑脸来,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远远的就高声问站在县长办公室楼层的值班秘书问道,你们黄县长在办公室吗? 秘书见是张书记亲自光临,赶紧忙不迭的亲自上前迎接,边在前面引路便说,张书记,要我先去通报一声吗? 张东健原本也就是这个意思,要是黄一天听了秘书的通报后,主动出来迎接自己,说明自己上次的发飙对黄一天来说,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是提醒了他,在这个洪河县里,谁才是真正的一把手。 即便是黄一天没有亲自出来迎接自己,自己摆出来的架势也算是比较到位的,起码在气势上没有先输一筹。 秘书很快从县长办公室出来后,冲着张东健满脸堆笑说,张书记,黄县长有请。 张东健表面点头微笑,抬脚慢慢往已经敞开的县长办公室走去,心里却微微有了些许怒气,这个黄一天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自己已经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他竟然还摆起了架子来了。 毕竟是自己有事找别人,张东健只好自己推门进去,瞧见黄一天却手里拿着电话,显然正处于通话状态中,见张东健进来,冲他指了指办公室沙发的位置,那副态度简直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下属,张东健恨不得扭头离开,想想自己来此的目的,好不容易耐住性子坐下来。 张东健屁股刚落座,黄一天赶紧对着电话说一句,再见,有什么情况以后再联系吧,让人怀疑,他刚才到底是不是在跟别人打电话,如果不是,那就是故意的怠慢张东健。 黄一天的态度是热情的,冲着张东健表示歉意说,真是不好意思,张书记过来检查工作,我也没亲自到门口迎接一下,都是以前的老兄弟,上次的人事变动中都有了好位置,一个个神气活现的打电话过来显摆,我这落寞的人,还得装高兴来说些恭喜的话,这做人可真是够难的。 黄一天一副把张东健当无话不谈老朋友的表情,这让张东健心里不由忐忑起来,他心说,难道上一次的事情,黄一天竟然没放在心上?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来了,张东健自然要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先说出来。 张东健咳嗽了一声,摆出一副官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自从刘勇翔副书记出事后,县里空缺一个副书记的位置,我来找黄县长就是想要问一下,黄县长对这个位置有没有合适的推荐人选?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立即明白过来,县委副书记的推荐人选,并不是张东健一个人能决定的,那是需要市委常委进行研究的,如果自己反对的人选,张东健却执意推荐,闹到市委领导面前,张东健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黄一天并没有回答张东健的提问,而是想要先探听一下张东健的底细,于是反问道,怎么?张书记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张东健本来就是过来商谈这件事的,自然毫不隐瞒的表示,自己认为县委组织部的部长很适合提拔到副书记的岗位上来,这次特意过来,就是想要问问黄县长对此事的看法? 黄一天听了这话,微微点头说,张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县委组织部部长,不管是从工作能力还是从资格上,都是比较合适提拔为县委副书记的人选。 张东健听了这话,脸上不由露出喜色,赶紧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支持我的意见。 黄一天点头说,那是自然,我对张书记做出的合理决策,只要是能配合的,自然会竭力配合,但是,这件事要是直接推荐组织部的部长到市里,我总感觉有些不妥当。 张东健见黄一天话音又变了,心里不由一凉,赶紧问道,黄县长,有什么不妥当?我看挺好的。 黄一天见张东健有些发急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表面上却还是皱眉解释道,张书记,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是认为组织部的部长毕竟年纪相对轻一些,从市里到洪河时间也不上,上次被提拔时间并不算太长,这次又要被提拔为副书记,难免引起一些老同志有看法,为了工作开展的需要,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总不能不顾及一些老同志的感受是不是? 张东健有些疑惑的问道,黄县长指出的是…….? 黄一天说,张书记请放心,你要推荐县委组织部的部长,我是绝对没什么意见的,但是董部长和徐大忠都是老常委了,如果不给点甜头,只怕他们心里会对这次的提拔有意见,要是内部闹起来,总是不利于领导班子的团结是不是?如果真的闹起来,你我是无法控制的。 张东健此刻已经完全被黄一天的话题说牵引,听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赶紧又问道,那黄县长的意思是……? 黄一天建议说,张书记,我没别的意思,咱们推荐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的时候,顺带多推荐一个人,董部长也好,徐大忠也好,总之要在推荐这一关,表面上搞一下平衡,至于说到了市委常委会上,到底定下来提拔谁,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了,就算是有人想要对咱们有意见,也找不到由头不是吗? 张东健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狡猾,他认为黄一天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多推荐一个人作为陪衬,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反正弄推荐材料的时候总有明显的偏颇,自己推荐的县委组织部部长原本就是整天摆弄干部的领导,他自然是能尽量的凸显自己的优势出来,说到底,挑谁做陪衬,都无所谓,关键还是黄县长考虑的平衡效果。 张东健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也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推荐董部长作为陪衬的建议。 谈完了干部推荐的问题后,黄一天再次为水产养殖园区水面承包的事情,向黄一天提出要求。 起初,黄一天的态度还是比较坚决的,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工程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在自己手里起来的,建设的时候就是县委管理不对外承包的发展路线,现在突然有了重大转变,只怕会给老百姓留下政府出尔反尔的印象。 另外,水产养殖园区项目是刘正风一手做起来的,他现在一心一意的扑在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上,要是原先的规划有了改动,刘正风立即就成了没事干的闲人。 张东健听了这话,无所谓的挥手表态说,黄县长,这个刘正风不是已经提拔为开发区的主任吗?他不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还可以回到开发区去吗?那边的事情很多啊。 黄一天对张东健的建议表示同意后,低头思忖了片刻对张东健建议说,张书记,要不,还是让刘正风去负责建设科技园的事情吧,他刚刚经手了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对于工程建设一块的工作比较有经验,何况,只有让刘正风的手里有事忙了,他才没功夫理会养殖园区的诸多事务,张书记可以推荐个合适的人选过来继续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到时候,很多事情到底怎么操作,刘正风就鞭长莫及了。 张东健不由愣住了,他就算是脑袋再怎么浆糊,也能听得出来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这明摆着是要跟自己谈一次利益的交换。既然自己一心想要逼他答应水面承包的事情,他索性把整个水产养殖园区的事务都甩到自己手里,到时候,自己想要怎么决策,他都会不闻不问,但是条件却很苛刻,要把刘正风弄到科技园负责人的位置上去。 张东健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黄一天实在是太刁钻了,此人真是一心只想着赚便宜,一点亏都不能吃啊。 尽管张东健心里相当不愿意撒手科技园这块大肥肉,可他心里也清楚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只怕自己要是不同意撒手科技园,黄一天绝对不会在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上对自己有妥协,说不定那个推荐组织部长为副书记的事情也被否决,想到女儿整天不停的催促自己,张东健只能心一横,点头答应了黄一天的要求。 张东健违心的表态说,黄县长说的很有道理,刘正风的确对工程建设很有经验,让刘正风负责科技园建设,成立筹集班子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黄一天见张东健总算是对科技园的事情松了口,心里也不由一阵轻松,嘴里说着,看来张书记也认为刘正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知道水产养殖园区那边的工作,张书记计划让谁来继续负责呢? 张东健瞧着黄一天正等着自己的回答,冲他诡秘的一笑,说出了秦岭振的名字。 黄一天果然是像张东健预期的那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只不过,黄一天吃惊的是,贾仁贵曾经提醒自己秦岭振不可靠后,自己一直不敢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里,却没想到张东健现在竟然敢重用他。 黄一天脸上的惊讶表情,在张东健看来,却有另外一番解释。 张东健的心里暗自得意道,你黄一天必定没想到,你身边的人竟然被我笼络过来了,你就慢慢等着瞧吧,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你身边的人统统为我所用,成为我张东健的人,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还凭什么猖狂? 张东健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心情还算是比较愉悦,总算是想要办的两件事都办成了,尽管搭上了一个科技园区,这次的交易总体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最重要的,自己不仅把水产养殖园的管理权争取到手,自己在县里又即将增添两个大将,这对于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实力抗争来说,将会增添重要的砝码。 第七章 (9) 第七章(9) 张东健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很是高兴,目的达到了,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电话通知县委组织部部长这个好消息。<最快更新请到> 组织部长的声调是充满感激的,捎带着还有些兴奋的感觉,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并没有请张书记帮忙,人家竟然主动想到对自己提携,张书记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组织部长接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暗自作出决定,一定要准备一些硬货,对张书记好好的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在组织部门呆的时间长了,自然更明白官场就是利益交换的权力场,不管张东健想要跟自己交换的是什么,他能看中自己,就是自己莫大的荣幸。 张东健在电话里嘱咐说,现在,县里虽然已经决定推荐董部长和他两个人为副书记的人选,将一起把名单都报上去,但是主要是为了照顾董部长是常委中的老同志了,担心不做一下平衡工作,包括董部长在内的一些老常委们心里有什么想法,所以一起把董部长报上去做个陪衬,但是此次提拔的重点在于市委领导心中的决定,眼下董部长对此事并不知情,希望组织部长能尽快去市里周旋一下,争取马到功成。 组织部长相当自信的口气说,张书记请放心,我现在是县里的组织部长,原本就是从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市委领导心里自然也会有个分寸,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嘛。 张东健倒是被组织部长的乐观情绪给逗乐了,笑着鼓励说,这话倒是不假,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去市里稍微沟通一下比较妥当,这个时侯很是关键,千万不能大意失荆州啊。 面对领导的好意,组织部长满口应承了下来。 黄一天那边,张东健一走,立即拨通了董部长的电话,现在对于这个位置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人选,那么就要为自己的人选尽力做工作,在空缺的官位面前说什么都是假的,谁最终成为胜利者才是关键。。 黄一天对董部长说了刚才张东健在自己办公室商量要推荐组织部长到县委副书记位置上的事情。 董部长以为事情出了什么岔子,着急的口气说,黄县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这县委副书记的位置,我可是早就瞄准的,所以才把那个刘勇翔给拉下去,这个时候怎么出现这样的事情。 黄一天笑道,董部长,瞧你那沉不住气的模样,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现在可算是正式通知你,推荐提拔的名单很快要送到市里,跟你一起报上去的还有县里组织部的部长,那是张东健坚持要推荐的人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之,名单到了市里后,到底市委常委会议上怎么决定,就要看董部长和武市长的本事了。 董部长听到这里,才心花怒放起来,狗日的,只要推荐名单报到市里,县里这边的程序就算是完结了,至于市委研究结果,有武达在,问题应该不大,看来自己这次想不升官都不行了。 第二天,洪河县委常委会议在张东健的要求下,在县委办公室三楼的会议室准时召开,会议上,张东健提到了科技园建设的问题,明确表示,科技园的承建依旧由刘正风负责。 张东健一本正经的口气向各位常委解释说,刘正风同志最近工作成果相当突出,县里水产养殖园区这么大的项目,他完成的相当出色,在园区建设上已经有了丰富的建设经验,不仅从工作能力还是从目前县里各方面工程建设的大局来说,他都是科技园最合适的筹建负责人。 希望刘正风同志能负领导所望,尽快筹建科技园区的领导小组,争取在计划时间内圆满完成科技园建设的任务。 常委们听着张东健的发言,两眼却都不由自主的往黄一天脸上瞟去,黄一天心里清楚大家心里的疑惑,刘正风不是正在负责水产养殖园区这个工作的管理工作吗?怎么突然有开始负责科技园的建设了?那么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又有谁来接受呢? 黄一天低头不语,就听见张东健继续发言说,现在刘正风已经负责科技园的建设,经过研究决定,原本由刘正风负责的水产养殖园区管理工作,由副县长秦岭振负责。 张东健说,秦岭振到了养殖园区后,政府这边分管的一些工作由县政府重新进行调节安排,以后的主要工作重心要放在养殖园区的心目上,以秦岭振原本在县里开发区当主任的工作经验,相信一定可以把养殖园区的管理工作搞好,把养殖园建设成为示范园。 听了张东健这么说,底下人的眼神愈加疑惑起来了,张东健今天打的几张牌显然都是出乎各位意料之外的,好端端的,秦岭振怎么又跟张东健抱成一团了,这么好的安排,张东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了秦岭振? 由不得大家多想,张东健已经把话题扯到了关于县委副书记推荐人选的问题上。 张东健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自从刘勇翔副书记出事后,县里的副书记位置上就一直空缺,我跟黄县长稍稍商量一下,认为县委组织部长和董部长都是比较适合的人选,计划推荐两人到市委去,由市委领导最终决定人选,不知道大家对我们的决定有什么想法,希望各位趁现在畅所欲言,不要事情结束后,在背后有什么不同意见。 张东健一副广开言路的嘴脸,底下人却都明白,既然是黄县长已经同意的事情,还有什么好反对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难不成县委书记和县长决定推荐提拔的人选,底下人还敢说出不同意见? 县委常委会议在张东健的自说自话中结束了,会议议程结束后,张东健客套的问黄县长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黄一天冲他微微的摇头,这都是定好的事情,一切也算是算了自己的心意,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把刘正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info好看的小说) 自从刘正风被提拔为开发区的主任后,心里对黄县长充满感激,并认定了这个年轻的县长必定是自己仕途发展上的贵人,平常在底下人面前无论怎么摆官架子,一旦到了黄一天面前,立即就成了面团。 殷勤的倒水点烟后,刘正风满脸堆笑的坐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椅子上,等着听领导的指示。 黄一天瞧不得手下人当着自己的面摆出这副毕恭毕敬的态度,他跟刘正风的年纪相差不算大,刘正风还虚长自己几岁,摆出这副恭敬模样,他总是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 黄一天笑道,刘主任,以后你在我的办公室不用拘束,这里没有外人,刘主任大可怎么舒服就怎么坐好了,没有必要紧张,这样说话做事才能体现内心真实的想法。 刘正风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来,因为太看重自己在领导面前的形象,所以才会一言一行都格外注意,却没想到被领导一语戳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刘正风说,黄县长,我这人没见过多大的世面,在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之前,一直都在乡下呆着,这官场的规矩什么都不懂,以后黄县长感觉我哪里做的不到位的,还请及时提醒,我一定会尽力改正,让领导满意。 黄一天不由在心里摇摇头,这个刘正风根本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演这一出,自己的习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来用,就根本没想过把他当外人一般防备着。 但是刘正风却不同,看得出来,他心里跟自己是隔着一层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现在这种状态,明显是在自己面前演戏,他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忠厚,老实的下属形象,只是,这样的表演怎么能逃过自己的火眼金睛,他这样做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黄一天知道,跟下属之间相互完全信任需要一个过程,因此并不点破,只是吩咐刘正发,尽快触及科技园的筹建方面诸多工程,把科技园的建设推上正轨,有任何重大的决策,必须亲自向自己汇报,如果工程能够建设了,那就上马建设,工程队还是用李峰和洪老板的吧。 刘正风赶紧频频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 黄一天见不得他那份拘谨的表情,冲他摆手示意让他先走了。 同时,张东健也在会议结束后,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轻声慢语的交代了一番,自然谈话的重点除了吩咐秦岭振不要辜负自己的信任,认真管理好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还谈到了两万亩水面的承包问题。 秦岭振是多精明的角色,听张东健说了一番话后,立即明白事情的始末,只怕张东健想要主动拉拢自己成为他的人是一个理由之外,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在承包两万亩水面的问题上格外出把力气,让他嘴里所谓的朋友能顺利签订下水面的承包协议来。 秦岭振当着张东健的面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说,张书记这么看得起自己,这点小事自己一定会尽力办好的。 张东健瞧着秦岭振信心满满的表情,心里也很高兴,总算是可以应付女儿每天纠缠的提问,家里今年的经济收入又将会有很大提升,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比较满意了。 秦岭振的内心对张东健是心存感激的,不管怎么说,到养殖园区当一把手,可是比在县政府当副县长要舒服多了,人常说,宁可当鸡头不愿做凤尾。 看看县里的书记县长,也是处级干部,而省里一些单位的处长也是处级干部,可两者之间的待遇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在经济收入方面,在底下尽管是鸡头,却有诸多的收入点,而省里若是一些好单位倒也罢了,一些差些单位的处长,除了工资收入之外,鲜有其他好处。 秦岭振对此事的态度是积极的,当天就联系刘正风,做好了水产养殖园区诸多工作的交接手续,正好刘正风心里也着急想要加快投入科技园筹备的工作,在交接工作的问题上,两人倒是一拍即合,很快完成。 等到接手水产养殖园区的管理工作后,秦岭振才发现,事情根本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首先是张东健最关心的水面承包权的问题,剩余的两万亩水面,有一半是在洪湖县的适用范围内,尽管两边的水面连成一片,真要把两万亩一并签订合同承包出去,还不得不经过洪湖县负责此项工作的常务副县长同意才行。 最关键的一点是,秦岭振跟这位常务副县长是没什么交情的,甚至连脸熟都谈不上,更别说在相关问题上,要做通对方的思想工作,行个方便。 即便是明知山有虎,却还是要偏向虎山行,秦岭振知道张书记把自己放到水产养殖园区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所以只能亲自去了一趟洪河县,拜访洪河县负责此项工作的常务副县长翟志刚副县长。 去之前,秦岭振亲自打个电话跟翟志刚副县长沟通了一下,说是有工作上的问题需要见面磋商一下,翟志刚明显对洪河县这边突然更换了水产养殖园区的负责人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的表示欢迎秦岭振的光临。 上午九点多,正是洪湖县政府大院里最忙碌的时间,翟志刚在自己的副县长办公室热情的接待了秦岭振一行。 一见面,秦岭振就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现在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安排,希望翟志刚能在以后的合作中多提宝贵意见,共同把养殖园区的建设管理好,为百姓做点实事。 可以说,秦岭振的态度是谦恭的,尽管同为副县长的身份,翟志刚的副县长前面多了“常务”两个字,份量自然要更加厚重些。 翟志刚看起来十四出头的模样,二八开的发型梳理的一丝不苟,一件看起来普通的白衬衣,稍稍注意一下就能发现必定是价格不菲的大牌,品牌衣服和普通衣服的不同点,除了衣服面料的差别外,还有版型和走线的诸多不同,懂行的人只要看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对方身上的衣服到底是不是大厂出来的品牌货。 翟志刚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的西裤,白衬衣塞在裤子里,倒也显得精神抖擞。 两人客套了几句落座后,秦岭振提到自己来找翟志刚的主要目的,想要承包两万亩水面,其中有一半是在洪湖县的区域内,还请翟县长帮帮忙,行个方便,一起对外承包吧。 原本对秦岭振笑脸相迎的翟志刚听了这话,脸色立即黯淡了下来,他跟秦岭振原本没什么交情,两人头一回近距离接触,此人就提出如此过份的要求,翟志刚感觉秦岭振对自己有几分不尊重在里头,于是拒绝的口气说,秦县长,你们洪河县的地盘上,承包多少亩水面,我都没什么意见,但是属于洪湖县的水域使用问题,我们是要经过统一研究才能决定下来的,恐怕秦县长这个忙,我是帮不上了。 秦岭振见出师不利,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冲着翟志刚便解释,便尽力争取道,翟县长,您是最清楚两个县水面相连的情况,水面原本就是连接在一起的,使用起来的时候,自然也要统一规划才好,否则的话,难道还要从中间的连接点再分割开来? 翟志刚坚定的口气说,秦县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我们洪湖县这边的县政府对水面也有自己的规划,这规划是县政府领导统一研究决定的,我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县长又怎么能做得了上级领导的主呢?所以这个事情还请秦县长别再难为我了。 翟志刚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秦岭振也只好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神情告辞回去。 有些无奈的秦岭振一回到洪河县后,就把情况当面向张东健做了汇报。 张东健听了汇报后,一下子急了眼,辛苦把秦岭振弄到水产养殖园区的目的就是奔着那两万亩的水面去的,为了达成这件事,自己宁可抛弃了科技园的那块肥肉,这件事要是再办不成,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瞅着秦岭振一筹莫展的表情,张东健心知他也是尽力了,只好动了亲自去找洪湖县县委书记牛大根去谈这件事的心思。 说起来,张东健跟牛大根之间本无太大的交情,现在要想牛大根答应他的要求,只怕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牛大根刚刚被明确为市委常委,大家虽然同为县委书记,牛大根那个县委书记的含金量比自己可要高一些。 一想到陈思璇那边催的紧,女儿那边早已把喜讯给报道了出去,现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回头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吧。 张东健领着秦岭振顾不得停歇,径直吩咐司机抓紧时间去洪湖县委大院,他要亲自跟牛大根好好的谈谈这件事。 四十五分钟后,张东健和秦岭振已经稳稳的坐在牛大根的书记办公室里,就在张东健来之前,翟志刚刚刚从牛大根的办公室出去,他过来主要是汇报了洪河县的水产养殖语园区负责人秦岭振向自己提出的非分要求。 牛大根当时就表态说,就算是洪河县委书记张东健亲自过来,也没必要给他们面子,水产养殖园区建设的时候,经费大部分都是洪湖县出资的,现在工程建设好了,他们倒是捷足先登想要安排起洪湖县这边的水面来了,这可真是本末倒置,成了笑话了。 翟志刚听了领导的表态,心里明白自己刚刚对秦岭振的回答还是能得到领导支持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翟志刚离开后不久,张东健竟然真的领着手下亲自过来商谈同样的一件事,这让牛大根心里不免对张东健又多了几分轻视的感觉,果真是沉不住气的家伙,刚派出个下属打头阵,自己又亲自冲到一线来了,难不成他还以为他张东健在自己面前,能卖几分老面子? 尽管心里明白张东健一行人来的目的,牛大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该喝茶的喝茶,该客套的客套,该嘱咐底下人安排酒席的吩咐安排,就是不给张东健说正事的机会。 好不容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张东健早已急的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了,牛大根才慢悠悠的口气问道,张书记专程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考察,那么我们就去看看。 张东健总算是逮着了能开口说正经事的机会,赶紧往牛大根附近凑了凑,商量的口气说,牛书记,您心里是最清楚的,我这人性格比较直爽,有什么话希望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说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牛书记别见怪,你是市委常委了,也是我的领导。 牛大根赶紧客套说,张书记太客气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的书记资格比我老,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到了我的办公室,跟在你自己办公室一样,千万别有什么拘谨。 张东健连连点头说,估计贵县的翟县长应该已经向牛书记汇报过关于水产养殖园区水面承包一事了吧?我的下属不太会讲话,可能是意思没表达清楚,我今天特意过来找牛书记,就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给理顺了。 牛大根从嘴里发出“哦?”的一声,意思你张东健想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倒也没必要弄出这么多的弯弯套来。 张东健也不客气,把想要承包两万亩水面的要求跟牛大根说了一遍后,讨好的口气解释说,咱们洪河县和洪湖县原本在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建设的时候,就没分过彼此,现在工程完工了,希望还能保持以前一样的合作状态,两家一起来尽力把水产养殖园的水面管理好,让两个县的渔民都能得到真正的实惠。 牛大根听张东健嘴里说的好听,说到底其实还是想要占用洪湖县这边的水面,忍不住笑道,张书记,要说咱们两个县以前合作建设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的确是合作的相当愉快,但是,这毕竟是公事,两家合作的协议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双方的责任和义务都相当明确,当时口头上虽然说,等到工程完工后,统一管理水产养殖园区的事务,却并没有说明,到底是哪一方占据主导管理地位,现在既然在水面承包的问题上有了分析,我的态度说,我们洪湖县的水面早已有了自己的规划安排,是不太可能按照你们洪河县的模式运作的。 张东健一听这话,有些急了眼,赶紧冲着牛大根强调说,牛书记,说到底,这项目的水面两家都是相连的,总是要有个统一的规划更加稳妥些,要不,牛书记也可以提出你们这边对于水面使用的建议,我们两家坐下来商讨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作的契合点。 牛大根态度明确的说,张书记,我们洪湖县的态度很简单,对于水面的管理承包也好,渔民的养殖销售也好,我们完全按照原先合同上规定的模式进行,并不想有太大的改变,说好了,项目完工后,各自经营,需要合作的情况下,可以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有些微调,但是洪湖县这边的产业经营比洪河县超前一些,自然很多方面都要参照先进的模式来进行。 张东健听了这话,明白了牛大根话里的意思。 说来说去,牛大根根本就是还想要洪河县的水产养殖园区也按照他洪湖县的经营模式景象管理,而对于水面的承包权又没有丝毫的退让,这种一点便宜都占不到的事情,谁会乐意? 张东健不想把谈话的大门一下子给关闭了,于是留有余地的口气说,牛书记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我回到洪河县跟负责此事的下属商量一下,看看大家能不能尽量找出一个令双方都更加满意的合作模式。 牛大根不置可否的点头说,张书记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是了。 张东健在忙着花心思让洪湖方面同意让陈思璇承包水面的问题时,黄一天正在湖州市委市政府卢书记的办公室。 听说卢书记就要离开湖州市,去北京出任某部的副部长,黄一天心里担心赵亚楠在湖州市地盘上开酒店的事情,别再遇到什么阻碍,所以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一进入卢书记的办公室,果然是一副准备远行的模样,办公室里的一些书已经封箱摆在地上,卢书记自己也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摸索着整理一些私人物品。 黄一天一进门便开玩笑的口气说,大师兄,这是要去哪里呀?有好事也不带着师弟沾沾光? 卢书记没好气的说,黄一天,这段时间都不知道你冒哪里去了?忽然很长时间没见人影,忽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要发寻人启事了。 黄一天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那我可得谢谢大师兄挂念我,我老婆就算是一年不见我,也绝对不会想到发寻人启事,单从这一点上看,大师兄可是比我老婆对我好多了。 卢书记笑道,黄一天,那是你老婆心里对你有意见,不过说真的,共产党的干部,背地里再怎么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不倒还是有必要的,你小子可不能玩过了头,分不清轻重。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卢书记,一声叹息说,我就知道,只要我一来,大师兄准会逮机会教训我几句,这都好多年了,我在大师兄心目的地位可是一直没什么提升啊。 卢部长听了这话,哈哈笑道,你小子要想自己的地位在别人心目中提升,怎么着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才行,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老是在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上耗着,时间长了,你可就真成了小地方出来的小媳妇了,望着井口就是天了。 黄一天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是啊,我的形象在大师兄的眼里,就是这么的不成器,我还以为自己挺有天分的呢,被你这么一打击,我可是自信全无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瘪三。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冲着卢书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腿往卢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卢书记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坐到黄一天身边问道,跟你说句正经的,我这次考察过后,下个月就要正式去北京报道了,人常说,宰相家奴七品官,在天子脚下当差的确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你要是愿意的话,跟我一道去北京吧,咱们兄弟团结一心其利断金,说不定能在北京城搞出一些动静来。 黄一天瞧着卢书记那真诚的眼神,心知他跟自己说的必定不是场面话,心头转了一圈后,还是摆手说,大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一个处级干部,去了北京城就成了最小的喽啰了,我可不想真的去给谁当家奴去,还是在底下自在,过一年半载的跟胡亚平商量一下,弄个更加合适的位置,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进步,感觉更适合自己。 卢书记见黄一天不愿意,并不强逼,只是压低声音透露说,黄一天,咱们兄弟不是外人,有件事我可要提醒你,你可别把指望都放在胡亚平身上,据我所知,这次的市委书记调整名单中,也有他一个。 这下,黄一天倒是真的愣住了,他没想到胡亚平这么快就要离开普安市,按照常规来说,一任市委书记不干个三年五年的,是不会离开的,怎么胡亚平竟然成了普安市最短命的市委书记? 黄一天疑惑的口气问道,胡亚平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卢书记无所谓的口气说,各家自扫门前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情,但是胡亚平要走的消息应该是确有其事,所以提前通知你,早做准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黄一天问道,知道谁要来普安市当市委书记吗? 卢书记伸手指了指黄一天的脑门说,你呀,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呢?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毫不知情,难道你就一点风声都没听说,普安市的原市长唐小平这次终于上来了,顶替胡亚平的位置。 黄一天不由又愣了一下,看样子,前一次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位置失败后,他一直在背后不停的使劲,这次总算是让他得偿所愿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跟胡亚平关系默契,对唐小平却冷淡了不少,这样的情形下,唐小平当上了市委书记对自己来说,只怕是祸不是福啊。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下子没了精神的模样,问道,怎么?跟唐小平之间有过节? 黄一天赶紧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不过你也知道,我倒是没想到胡亚平这么快要走,最近跟胡亚平走的比较近。 卢书记说,只要没什么过节,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唐小平刚刚坐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总要为了自己的领导形象做些表面工程,只要你抓紧时间联络感情,说不定还有希望。 黄一天冲着卢书记笑道,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唐小平要是真心想要过不去,我这不是还有大师兄挡驾吗?就算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那厮估计也不敢给我脸色看。 卢书记冲他摆手说,黄一天,现在你可别指望我,天高皇帝远的,你还是指望武达妥当些,最起码他还能给你提供最新鲜的第一手资料,实在不行,你就到省里找曹书记,他是很欣赏你的。 黄一天故意摇头说,人心难测啊,大师兄人还没走,就开始人走茶凉了,枉费我一片苦心过来看望你。 卢书记笑道,拉倒吧,就你那肚里的小九九,还能瞒得了人,说吧,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黄一天见卢书记主动问及,不客气的把普安市纪委敬书记的小老婆赵亚楠在湖州市地域内开酒店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要请卢书记跟底下人打个招呼,能照顾的地方尽量照顾一下。 卢书记听完过后,故意瞪着一双大眼说,黄一天,狗日的,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误正事了,我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马上也是副部级干部,为一个破酒店的事情出面打招呼,真亏你能想得出来。 黄一天耍赖的口气说,大师兄,那可是普安市纪委敬书记亲自吩咐下来的任务,我一个小小的地方县长,敢不执行市纪委领导的指示,大师兄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就给个面子得了。 卢书记无奈的口气说,行了,就冲你这句好听的,我答应你,可临走之前,你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洪河县也好,普安市也好,对你来说,都不是久留之地,真正锻炼人的地方,还得是大机关,你把底下的一些弯弯道摸的再怎么熟悉,没有在省城或者是国家部委工作的经验,还是欠一块历练。 黄一天皱眉说,大师兄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都是官场明争暗斗的,难不成上头比底下还能锻炼人? 卢书记笑道,上头跟底下最大的不同是,基层干部的争斗,有时候甚至能抛弃一些底线,只想要取得成功的结果,很多人不择手段,而上头的争斗,往往更加注重派别之间的划分,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权力位置的争夺,斗争的手段却更加隐蔽和不易觉察,没有在上头呆过的干部,是很难理解那种隔着肚皮隔层山的感觉。 黄一天忍不住笑道,大师兄,你可别吓唬我,搞的我感觉在基层干时间长了,都快成白痴一样。 卢书记语重心长的口气说,我知道,一时半会的,你也听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总之呢,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等你到了那一步,你才能体会到我说的话的意思,我自己也是从你这个层次熬过来的,你呀,慢慢熬吧,慢慢的掌握经验,你现在还差一截火候呢。 黄一天弄不懂卢书记这是当着自己的面故意卖弄,还是真的在跟自己贴心贴肺的说着知己话,说起来,自己并不算是什么善茬,在整个普安市来说,敢跟自己作对的人并不鲜见,即便是这样的道行难道依旧不能在官场顺利的占据自己想要的位置? 卢书记见黄一天一副沉吟的模样,笑道,算了,我跟你说这些都是多余的,既然你不愿意陪我一道去北京,依我看,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想什么办法能有进步的空间,这对你来说才是眼下最实在的。 黄一天苦笑说,大师兄要是走了,唐小平只怕对我更加不待见了,以前在普水县的时候,我就跟他有些过节,差点连他家的祖坟都叫我刨了,你说他现在要是实权在手,能不给我难堪? 第七章 (10) 第七章(10) 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瞪大了眼睛,半晌才从嘴里说了一句,可真有你的,多大的仇怨,竟然让你对人家下了这样的狠手。{免费小说} 黄一天瘪嘴说,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在我黄一天这些年,也算是积累了一些人脉,就算是唐小平想要对付我,只怕他心里也得先掂量掂量才行,否则,到最后那是大家都落不到好。 卢书记无奈的笑道,黄一天,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年纪不大,得罪人的事情倒是干了不少。 黄一天后来说,大师兄,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一样的东西,有人说是国宝,有人说是仿制,我后来特地找人鉴定了一下,说这个是真的,不过是50年代的货,但是也是价值连城啊。 卢书记就说,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用吧。 黄一天说,大师兄,你到中央用这些玩意的地方多一些,还是给你吧。 说完,从包里拿出东西,递给卢书记。 卢书记知道黄一天手里的宝贝很多,拿出来仔细的看了,原来是传说中的“九龙杯”。 “九龙杯”的杯身上镌有9条缭绕于云山雾海间的金龙,动作有别,神采各异。其中最大的一条将一半躯体伸于杯内,口含金珠,鳞光耀目。斟酒入杯,只见金珠在龙口中闪闪滚动。 据记载,1958年“大跃进”时,景德镇有一位古瓷专家经过无数次的试验,成功烧制出一件接近于汝窑瓷器的珍品。因为他在“大鸣大放”时有过一些“有问题”的言论,被视为异己分子,所以他的成果并未引起当地的重视。但是,上海有人听到消息后却大感兴趣,上海市委交际处经请示有关领导同意,火速赶往江西,直接向这位专家定制了一套36只“九龙杯”。“九龙杯”刚刚交货,专家就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因此,这套“九龙杯”可谓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这套珍贵的宝贝,曾经丢失过。那是1971年3月,中国外交部和上海革命委员会外事部门成员,迎接的贵客是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国务委员会主席齐奥塞斯库即将访华的一个先行组,总计有27人。衡山俱乐部作为中方欢迎齐奥塞斯库的首次宴会场所,成为工作小组需要了解的第一个地点。当晚7点,罗马尼亚的27名宾客在此品尝了他们称之为“有生以来所吃到的世界上最美味的菜肴”的一顿丰盛宴席。不料,正是由于这次安排,结果竟出了一桩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只珍贵的九龙杯丢失了。 当即,衡山俱乐部总值班和主持俱乐部日常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对店内所有的人员进行了一番严密的查寻,但追查踪迹仍一无所获。 第二天,俱乐部接到紧急通知:周恩来光临衡山俱乐部。 总理详细地了解情况,指示从当时记者的电视录相中查看九龙杯的下落。经过仔细滤看,终于显示出了九龙杯的下落。原来一位外宾一开始就对九龙杯显示出浓厚的兴趣,他手捧九龙杯翻来覆去地欣赏,在连喝了几杯酒后趁人不备,飞快地将九龙杯放进了提包。 此人名叫皮罗涅斯库,34岁,系罗马尼亚外交部的一名文化秘书。 总理当即作出指示,九龙杯是国家宝贵财产,必须设法收回来,不过要有礼貌,不能伤国际友人的感情。而有关人员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总理一行参观完毕返回俱乐部后,总理询问道:“今晚,罗马尼亚贵宾有何活动安排?”革委会副主任答道:“还没有安排”。“那好”总理面露喜色地说:“今晚组织越南的同志观赏杂技节目,我们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去观看,九龙杯在那位同志眼里既然显得十分珍贵,他就定会放在随身的包里,寸步不离,我们也正好借机行事,取回九龙杯。”当下,总理就详细布置了方案,并且对上海杂技团做了交待。 晚上八点,专为越南劳动党代表团安排的杂技开始了,周恩来陪同黎笋等越南劳动代表团领导人坐在第一排正中,后面第三、四排坐着罗马尼亚外宾,事前,周恩来已接见了他们。 当晚的杂技节目甚为精彩,博得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之后又报出了下一个节目――魔术。随着徐徐拉开的大幕,衣着笔挺的魔术师风度翩翩地走上舞台,手中平端一个盘子并覆盖了一块红绸布。但见他将盘子放在桌面上,向观众行过礼后,揭开红绸,只见盘中放了3只九龙杯,随后掏出了一只道具手枪对观众微笑着说:“只要我枪声一响,我想让九龙杯飞向哪里,它就会飞向那里,不信,请看……”。 余音未落,他随手向九龙杯就是一枪,而在众目睽睽之下,3只九龙杯在桌面上平空少了一只。正当观众惊诧不已之时,魔术师走下舞台,径直来到第四排的皮罗涅斯库前面,微笑着说:“那只被打飞的九龙杯现已到了这位同志的皮包里,不信,就请这位同志打开皮包看看。” 在无奈之下,皮罗涅斯库只好打开手提包佯装查看,然后,“不无惊奇”地拿出了那只九龙杯,就这样九龙杯失而复得,而总理智取九龙杯的故事也就此传为佳话。 但是,**的时候,这些杯子还是被传了出来,现在在民间的有一半以上,至于真实的数字,无人知道,那是国家的机密。 卢书记捧着这只杯子说,狗日的,这可真是宝贝啊,好,我收下了,走了之后有什么事情给我联系,哈哈,这么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是一般的感情我是不会舍得送给别人的。 黄一天瞧着卢书记一脸兴奋的表情,看出卢书记对礼物的满意,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卢书记这条线是好不容易拉上的,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处,下些重注也是有必要的。.info 黄一天从卢书记那里回来后,顺道去了一趟市纪委敬书记的办公室,把卢书记让赵总有困难的时候就找湖州市市委办一把手刘主任帮忙的消息传递到敬书记那里。 敬书记听后,自然是对黄一天充满感激,热情的握着黄一天的手,一定要请黄一天吃完饭再走。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太客气了,兄弟之间相互帮助是正常的事情,要是这点小事还要吃饭的话,岂不是咱们兄弟之间见外了。 敬书记听了这话,赶紧应承说,那倒也是,以后有机会咱们兄弟再好好聚聚。 敬书记心里明白,明面上黄一天是个县长,跟自己称兄道弟似乎自己吃了点亏,可黄一天的背景他心里多少听说了些,官场中,说不准就有用得着旁人的时候,既然黄一天主动跟他称兄道弟,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而对于黄一天来说,既然心知唐小平有可能要当市委书记,在市里多几个眼线,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市纪委书记的职位是相当重要的一个领导职位,只要敬书记能领自己的情,跟自己相处融洽,以后诸多事情自然也会方便些。 从敬书记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让小蒋把自己送到马燕家里,让后对小蒋说自己打发时间去吧,到时候自己会回家的。 司机很多时候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小蒋于是把车停到市委大院后,去看老李的女儿,毕竟自己对这个女孩那是很有意思的,虽然她的父母是普通的人,但是小蒋不在乎,认为这个女孩自己就是喜欢。 到了老李家里,一家也很是高兴。 吃完饭后,小蒋被老李热情地拉下来一边喝茶一边下象棋,说实在的,老李这臭棋篓子,也就跟小蒋这根本不会下的人玩玩。至于老李的女儿李巧则乖巧地陪着母亲一起忙活收拾碗筷去了。 一把棋输了以后,小蒋只觉得肚子里汤水酒水茶水闹腾地紧,让老李先等等,自己跑去厕所开闸放尿先。 老李家的厕所在屋子的后面,独立的小房间,穿过一道小走廊后,有些头脑迷糊的小蒋晃荡着就推开了厕所的木门…… “呀!” 一声清脆惊慌的声音传进小蒋耳朵,猛地一抬头,小蒋立马呆住了。 眼前赫然是刚刚沐浴完的李巧,此刻小美人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四十瓦的小灯泡虽然光线不够明亮,但足以让小蒋看清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娇躯。乌黑油量的秀发垂在腰际,椒状的酥乳被李巧匆忙地用手遮掩,却难耐其丰满,成了圆润的饼状。顺着**往下,毫无赘肉的平滑小腹下,李巧另一只手遮盖住了那片茂密雨林,一对浑圆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性感地带。 李巧不知道,她这样的一个动作,更加增添了若隐若现的诱惑力。 小蒋本就喝酒有些头晕,激素荷尔蒙分泌加速,此刻见到李巧青涩而**的女体,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一股子暴戾占有的欲念腾然升起。大哥……快出去呀……”李巧转过身去,但又怕被看到自己的圆**部,不由得快急哭了。 听到女孩这清脆不带丝毫杂质的哀求,小蒋**的双眼才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冲动的欲望,小蒋立马关门退了出去。 在屋外静静等了会儿,穿着好了的李巧才低垂着头走了出来,红晕一直蔓延到女孩的耳根。 小蒋歉疚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巧细弱蚊吟的“嗯”了声,“我……我知道的……大哥是好人……” “好人么……”小蒋苦笑着嘀咕了句,“小巧,以后赚了钱买个好房子吧,贷款也可以,你一个女孩子家,总跟你爸妈住一起也不方便。” “嗯……”女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一副受伤小绵羊的可怜模样,惹人怜惜。 小蒋叹了口气,“也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上个厕所也回去了。” “嗯……慢走。”女孩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却是真能把男人的骨头都麻酥了。 撞见李巧洗澡,让小蒋彻底清醒了过来,心里载着丝对纯情女孩的愧疚,小蒋在老李夫妇的送别下走出了院子回家。 关上门后,老李夫妇却是谈起了小蒋。 李婶有些忧虑地道:“老头子,你说咱小巧是不是喜欢上小蒋了,怎么看小蒋的眼神都是个喜气儿呢。” “看上才好,人家跟我们小巧不挺配么!”老李呵呵笑道。 “你说什么呢!小蒋人好是好,可不也是司机,咱小巧马快大学毕业了,你难不成让小巧以后嫁给做司机的!?”李婶气恼地道。 老李不悦地抽了口烟,“怎么了,你看不起做司机的,他可是领导的心腹,小蒋帮了我们这么多,要不是为了咱家,他上次能进派出所!?” 李婶见惹了老伴生气,不再多说什么,可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坚决不能让女儿跟小蒋在一起,大不了,多请小蒋吃几顿饭,补偿一下小蒋。(..info) 老夫妻俩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李巧,此刻却是在楼上的窗户口偷偷站着,脸红心跳地目送小蒋离开呢。 出了门以后,小蒋感到很需要发泄,于是一路直奔西区最繁华的商业街,那也是破败的西区唯一拿得出手的街道,被称为“酒吧一条街”。 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已然弥漫,花花绿绿的裙摆,五花八门的香水味,一进入酒吧街,都市的气氛便席卷而来。 小蒋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一样或是明目张胆,或是闷骚偷窥地对街道上那白花花的女人大腿流口水,而是径直走到了一家名为“rose”的酒吧门口。 酒吧的霓虹灯招牌做得并不算很耀眼,只能算中等规模的酒吧流露出几分暧昧的气息,五光十色的玫瑰花朵状灯光点缀在广告牌上。 进了酒吧以后,小蒋熟络地沿着边走到酒吧吧台边,贴着角落坐下。 “蒋哥,你来啦。”穿着黑色西装马甲的年轻调酒师见到小蒋,露出一个热情的微笑,同时送上一杯水,“我们老板娘都等你很久了。” 小蒋冲他笑了下,接过玻璃杯喝了口水。 小赵圆圆的脸上几颗青春痘仿佛都跟着在笑,窃声对小蒋道:“哥,有空教教我,你用什么手段连咱老板娘都能泡上的?要知道这普安市里对咱老板娘有兴趣的男人很多,这么多年都没见咱老板娘对个男人这么上心过。可如今,……” “别胡说,我跟老板娘没你想的那么多事……”小蒋无奈地淡淡回道。 小赵一副“打死我都不信”的表情,紧接着又唏嘘,“唉……哥,说实在的,你这冷酷劲真是到家了。能泡上咱老板娘这样的国色天香,哪个男的不得天天粘乎乎的。也就你,这么难得来一次,还让美女老等着你。要不怎么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这话放女人身上也适用啊……” 正当小赵一副情圣模样夸夸大谈的时候,一个妩媚而不失威严的婉约嗓音从他背后传来,“小赵,你说你的工资还能被我扣几次?” 小赵仿佛被电流穿过了身体,顿时傻了,一回过神,立马闪过到一旁,继续装模作样认真调酒,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但他额头的冷汗却昭示了他心中的胆怯。 一身现代感十足的瑰丽色旗袍,隐约从那开衩到大腿根流露出的妩媚性感,饱满的胸脯纤美的腰肢,搭配那张莹润如同精心刻画瓷器的脸蛋,齐肩带几缕淡紫的秀发,就是这样一个画中人般的年轻女人,款款走到了小蒋面前。 小蒋眼角含笑,与女人毫不尴尬地对视着,由衷地道:“老板娘,你真漂亮,祝你生日快乐。” 听到赞美,老板娘的脸蛋微微泛红,咬着丰润的唇瓣,几分自怨自艾的口气道:“漂亮有什么用,某些人难得才来看一次,人家的生日还要这么晚才来。” 面对眼前娇媚的女子,小蒋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子**,特别是这女子还用**的眸子看着自己,没有半分的拒绝意味。不过很快的,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小蒋压制了那狂躁的心,恢复平静地笑道:“我不会喝酒,也不擅长说话逗女人开心,实在没多少工夫。” 老板娘带几分幽怨地瞪了小蒋一眼,“别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司机司机,一个司机有什么好摆的,累个半死也没什么钱赚,你真这么拼命想赚钱,来给我当保姆,我一个月给你的工资比你当那个破司机高一百倍!” 小蒋苦笑着说道:“老板娘,哪有男人当保姆的。” “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叫我老板娘,我很老么?”老板娘杏眸瞪着小蒋,几分撒娇地道。 小蒋只好妥协,“好了,老板娘,我错了。我只是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暂时还不打算换工作。” 老板娘不死心地又道:“那你不给我当保姆,给我当保镖行了吧?或者来酒吧给你当主管也行啊,我反正也就偶尔出来管理下,平时都放手不管的。” 听到这些话,小蒋心里有些感动,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关心自己,可他有他的立场,从第一天见到老板娘那刻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能与这个女人关系太密切。 和这个女人认识,很是偶然,那是因为上次小蒋到这边,有人闹事,结果帮助了这个女人,后来知道这个老板娘是自己以前兄弟的女人,那个兄弟因为打杀,被人给害了,一直没有消息,所以小蒋到市区的时候,就会经常到这边来看看,一方面是冲着老板娘对自己的这份心,另一方面也是冲着老板娘曾经是自己以前兄弟的女人。 “算了吧老板娘,我觉得做司机挺好。”小蒋低头喝水,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 老板娘见到小蒋一副牛脾气,恨恨地冲他皱了皱瑶鼻,近乎呢喃地咒骂道:“让你当我的男人才好呢……” 她不知道,连她自己都不太听得清的这句话,小蒋却是清晰地听在耳里,但小蒋知道,他得装什么都没听见。 虽然老板娘的脸蛋与身材在酒吧中哪怕光线再昏暗,也散发出难以抵挡的风韵魅力,但从老板娘出现开始,即便有人看见,也只敢瞟一眼就带过,没人敢多留恋。有些新的客人会好奇问周围人老板娘是谁,得到的回答基本只有一个――“喝你的酒,别找死”。 老板娘有些挫败感地绕道吧台前,坐在小蒋的身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后,又给小蒋倒了杯,嗔怪地白了小蒋一眼,“知道你倔。不过,你不肯在我身边就算了,今天我生日,你能不能破例喝杯酒。” 小蒋犹豫了下,他其实不是不会喝酒,只是每当喝酒,酒精就能让他的大脑产生紊乱的思绪,太多东西不愿意去想起,所以他需要冷静,而酒精,对于他而言,却是毒药…… “好,不过仅此一杯。”怀着丝愧疚,小蒋不愿意让老板娘太寒心,所以终归答应了,心里默默指望着,这么一小杯,不会有什么效果。 老板娘果然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荠雪初晴,昏暗的灯光下,她的面庞焕发出象牙般的莹莹光泽,让小蒋看在眼里,心头又是一颤。 “干。” 酒杯轻碰后,小蒋毫不犹豫地抬头饮下了冰凉的液体。 老板娘咯咯笑了起来,突然身体前倾,贴上了小蒋的胸膛,口吐幽兰地道:“你知道么,我已经快十多年没过生日了,虽然没蛋糕,没蜡烛,没礼物,更没派对……可有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陪我喝杯酒,我觉得很满足呢……” 眼前女人的身材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丰满地让人垂涎,此刻,小蒋分明感受到两团弹性柔软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处,摩挲中,带来刺激的**。 微微低头,老板娘那旗袍的分叉处,白嫩若瓷的赛雪肌肤若隐若现,曲线玲珑的小腿下一双火红的高跟鞋,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猛烈地勾引起小蒋的雄性荷尔蒙。 男人见到女人的时候,荷尔蒙,肾上腺激素的反应,是最直接的对女性的评价,而显然,老板娘得到了高分。 正当小蒋竭力压制自己的反应时,老板娘终于缓缓坐直了起来,冲他狡黠地一笑,如同阴谋得逞的小狐狸,“好啦,我的小男人,看来你资本挺雄厚呢……” 小蒋苦笑,当然知道老板娘说的是什么,这女人,竟然在靠近的时候也同时窥探着自己。 “我看你早坐不住了吧,我去招待下客人,你要是实在不想多呆,那就走吧。”老板娘潇洒地离开了座位,走向了客人堆里。 酒吧里的客人早知道这个酒吧的老板娘妩媚迷人,却都不敢多过失态,毕竟很久以前就听说,这个女人的背景很不简单,所以老板娘去与客人们打招呼,显得很是轻松。 事实上,老板娘虽然满脸含着热情的笑意,但那份非凡的气质,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望而生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想法油然升腾。所以,倒没人自讨没趣。 见老板娘走开,小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自嘲弄了番,回到这片土地的这半年多时间,自己貌似真的改变了许多,如果是以前,面对老板娘那样**又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哪容得她来勾引自己,早就把她扔床上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反正事后一走了之就是了。不过,现在却是不能,特别老板娘还是自己一个称得上朋友的女人,兄弟之义在小蒋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虽然只是喝了一小杯,但酒精依然开始在大脑作祟。小蒋感到自己的酒瘾似乎已经被勾引起来,却是不敢贪杯,喝酒后胡思乱想的痛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不过,看着自己下身无奈还是雄赳赳挺起的帐篷,小蒋觉得是该发泄一些情绪了,不然真会被憋坏,当然了,找老板娘肯定是不行的,一发生关系,自己想脱身就难了。 喝完一杯水后,小蒋悄然地走出了rose酒吧,在他离去的同时,默默关注他离开的老板娘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走出酒吧后,小蒋稍微观察了下四周,最后,朝着离得不远的一家小酒吧走了进去,高档的酒吧虽然猎物多,可小蒋口袋里的钱却是不够付的。既然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当然要给钱。 走进这家小酒吧没多久后,小蒋就明白自己来对地方了。 小酒吧里面一片暧昧而如梦似雾的灯光,吧台上,角落里,甚至是大厅中央,一对对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年轻男女交缠在一起,放浪的媚笑声此起彼伏。 小蒋没走几步,一个画了浓妆,上身只戴着玫瑰色胸罩,下面超短黑色皮裙的女人就手里举着杯琥珀色的酒液,跌跌撞撞地黏了上来。 “帅哥,请我喝一杯么?”女人的声音很嗲,足以让人肉麻。 因为碰了长时间未曾沾过的酒精,已经有些头脑发热的小蒋,随手在女人胸罩的前端凸点处轻轻捏了下,那女人瞬间浑身一抖,咯咯荡笑,“讨厌啦帅哥,一见面就捏人家这里,捏坏了你怎么陪人家嘛……”一边发着嗔怪的牢骚,一边却是更加贴近地凑上来,一对白花花的手臂已经勾上小蒋的脖子。 小蒋嘴角带起抹邪笑,这样的女人自己并无多少兴趣,看似轻巧的,小蒋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我对醉酒发情只想配种的母猪没兴趣。” 似乎脑子还有些清醒,女人听到被叫“母猪”,顿时气血上升,狠狠地一把将酒杯摔地上,“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你等着!”说完,气冲冲地朝着酒吧角落处一堆人走去。 小蒋的心里突然有些恶意的**,自己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与这些人打交道,今天似乎可以借着酒劲宣泄一下。 走到吧台处要了杯伏特加后,小蒋一饮而尽,一股子火辣的热气腾腾地开始在身翻滚,小蒋的眼中流露出异样的兴奋。 那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知从哪里招呼了七、八个男人,各个龙精虎猛的身材健硕,等小蒋刚喝完一杯酒,就围拢了上来。 女人抱住了最前面一个光头大汉的粗壮手臂,指着小蒋尖声大叫,“哥!就这个畜生骂我,帮我狠狠揍死他!” 大汉一看小蒋显得单薄的身板,流露出几分不屑目光,示意身边两个小弟上去教训下小蒋。 两个汉子狞笑着上前,也不打算跟小蒋多废话,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上来。 小蒋压根没多看,神色平静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恰到好处地抬起两只手,手掌与两个大汉的拳头击在了一起…… “啊噢!!!” 两个大汉同时发出惨叫,猛地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手臂不断打滚。 这一幕发生在酒吧里,显得诡异而突然,虽然打架斗殴在这个小酒吧常有发生,但从来没见过光头这群人吃瘪的。不由的,很多人都好奇地朝小蒋望来。 光头见事情出乎意料,不禁皱起眉头,狐疑地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小蒋后,蹲下身举起一个手下的手臂端详了下。不看也罢,看了之后,光头脑门上立马流下了冷汗…… 身后的几个小弟见自己人被打,都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但没等上前动手,就被光头伸开手臂挡了下来。 不容分说的,光头站起身后对小蒋鞠了一躬,“大哥大人大量,这次兄弟几个得罪,以后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招呼兄弟几个,后会有期!” 说完,光头让几个莫名其妙的弟兄抬着地上嗷嗷痛叫的两人一起走出了酒吧。 那女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一直走到酒吧外面,还不断叫嚣为什么不给她出气。 光头虎目瞪了眼那女人,又冲几个同样疑惑的小弟说道:“那人刚才的两掌,把老五、老六的两条手臂打折了,你们说你们打得过他么……” 几人顿时没了脾气,刚才那样轻轻的两只手掌,竟然有这样的力道,那不是高手是什么?立马的,几人开始拍起了光头的马屁,说什么老大远见高谋云云。 光头却是没理会这些个的阿谀奉承,而是略带深思地回头看了眼酒吧,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酒吧里的小蒋却是没受什么影响,看到光头几人走后,酒吧角落里的位置空了出来,便施施然地走了过去打算好好搜索下晚上的“猎物”。 因为刚才小蒋才轻松地击败了光头一行人,酒吧了的男男女女都对他产生了畏惧,偶尔有几个辣妹冲着小蒋放电,却被无视,也只好放弃了勾引。 正在小蒋要坐下到沙发上时,却突然发现,角落的长座上,竟还躺倒着个人,还是一名年轻的女人。 只看了一眼,小蒋的目光便炽热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乌黑柔亮的长发从沙发上垂落到地毯,一身白色的束身裙摆包裹着曼妙的曲线,如同柔美的波澜。 略微靠近后,小蒋就闻到一股茉莉与酒精混交的诱人体香。 女人似乎醉的有些厉害,一只白皙的素手里纂着只高脚酒杯,身体却是匍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扭动几下,那丰盈的**勾勒出一条**的曲线。 小蒋走上前去,伸手将女人扶起后,拨开了女人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弥漫着醉酒红晕的姣美脸蛋。 让小蒋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的姿色竟然比之前刚见的老板娘还要美上三分,无论是那如同精雕细琢而成的容颜,还是由于醉酒后散发出来冷艳与妖冶,足以让任何男人沉迷沦陷。 不过,如此的倾城之姿,也让小蒋纳闷起来,这样的女人会是夜店里的小姐么?可如果不是陪酒的小姐,怎么会跟那群人喝了烂醉如泥,并且满脸情欲的火热表情。 女人似乎已经醉得极度混乱,不等小蒋多思考,就胡乱地抓住小蒋的衬衫领口,两瓣薄如鲜花的娇艳红唇贴了上来。 可是由于找不到准头,女人只亲吻到小蒋的脸颊,便又滑了下去。 小蒋被脸上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刺激地浑身热血沸腾,看到眼前美娇娘眉目间水汪汪的神情,一副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自己原本就打算放任一夜,哪还管那么多?用力一把抱起了怀里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狠狠地吻上了女人的香唇。 “唔……” 女人发出一声低吟,似是为小蒋的野蛮而幽怨,又似是为口舌间的缠绵而兴奋回应…… 当早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射进小蒋的屋子时,小蒋有些迷糊地摇晃了下脑袋,正欲起身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身上有一团软软的东西缠着自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蒋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张开眼睛发现有个女人,心里已经,仔细一看,竟然是老板娘,头脑中无法相出自己是怎么和这个女人纠缠到一起的。 后来,老板娘告诉他,看到小蒋出去,于是让人跟着,结果看到小蒋醉后要和那些女人亲热,于是就让人带了回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小蒋知道。 小蒋看着这个女人,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只怕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不会轻易就有一个结果,老板娘的心思明摆着,现在终于有机会得逞了,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呢? 再说,黄一天跟小蒋分手后,立即驱车到了马燕那儿。 老情人见面,自然是格外缠绵,一番恩爱过后,马燕对黄一天说了女儿现在上学的问题,黄一天说,他会找人协调的。 也是,对马燕来说,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孩子要想上好的学校,难度还是挺大的,这年头有钱人多,捧着钱想让孩子进好学校的人太多了,却常常苦于找不到送钱的门路。 有权的人只要一个电话的功夫就能把事情办妥当了,中国特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办具体事情的时候,权力的魅力一定是大过金钱的。 很多人为什么下定决心要在官场打拼出一番成果来?除了光宗耀祖的想法外,能在现实中解决诸多问题也是很重要的。当今国内,有钱的人不一定有权,可是有权的人,必定有源源不断的财源。 从马燕家出来后,黄一天有些疲惫的回到了洪河县自己的地盘,他心里不得不静下心来好好的考虑一下,一旦唐小平出任市委书记的任命文件下达后,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 可以预想到的局面是,唐小平一旦做了市委书记,即便是他对自己不记前仇,冲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跟胡亚平打的火热,他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那么自己一定是被纳入不被待见的干部名单行列,所有的风光和提拔的机会,没有特殊情况肯定不会给自己机会的。 第七章 (11) 第七章(11) 思来想去,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把科技园的项目做好,既然已经把这个项目掌握在手里了,总不能再轻易把好处从嘴里吐出来,这年头,先把钱赚到手才是最重要的。(。纯文字) 一想到科技园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暗暗打算,明天一定要督促刘正风加快科技园的筹建速度,等到科技园区成功之日也是自己另有打算之时。 反正没有张屠夫,照旧吃到带毛猪,只要有钱,唐小平不待见他,他也可以从别的路线走,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 张东健从洪湖县回来后,心情相当的郁闷,他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安排的事情,竟然因为牛大根的阻挠成为泡影,他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一时却有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回家跟女儿说了实情。 女儿见张东健一年为难的表情,心知父亲是已经尽力而为了,只能把情况如实向陈思璇说了一遍。 没想到,陈思璇听后却并未相显出多少忧虑来,反而安慰张东健的女儿说,只要洪河县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可以了,至于说洪湖县那边的情况,自己会亲自出面协调。 张东健的女儿听后有些担心的口气问道,我父亲亲自去找了洪湖县委书记牛大根一趟,他都不肯给面子,你亲自出面管用吗? 陈思璇神秘的笑笑说,是不是管用,你很快就知道了。 张东健的女儿半信半疑的挂断电话后,又过了一天,听父亲有些惊喜的口气向自己报喜说,洪湖县牛大根那边竟然自己想通了,同意把那一万亩水面统一承包。 张东健的女儿高兴之余,也不得不佩服陈思璇的本事,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父亲办不成的事情,她一个小女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办成了,这可不是靠嘴皮子功夫吹牛能吹出来的,还是得有点硬关系才行。 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之后,陈思璇和张东健的女儿一道去了一趟张东健的办公室,三个人关起门来商量关于水面承包的相关问题。 陈思璇相当淡定的口气说,做养殖这一行的,重要的在于规模,规模越大,利润也越大,所以,想要请张书记考虑一下,是不是能把洪河县这边养殖户的一些水面一并转租过来,这样一来,大家合作的养殖水面规模可就相当大了。 张东健尽管明白陈思璇的养殖生意会让自己的女儿获利,可是一想到自己并不了解对方的底细,投入太多,只怕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很难解决,倒不如先把那两万亩水面让陈思璇操作看看,要是稳妥的话,再琢磨渔民们的私人承包水面也不迟。 尽管女儿在一边劝说张东健答应陈思璇的要求,张东健却还是咬紧了牙关没敢松口,他跟女儿的想法不同的是,女儿一心只想着项目越大越挣钱,他的心里却必须要考虑到亏的打算,所以步子不能一下子迈的过大。 陈思璇见张东健的态度不积极,倒也并没有强逼,原本她的目的就是那两万亩水面,如果能尽量多争取一些自然是好的,争取不到也就算了。 双方商谈妥当后,陈思璇和洪河县以及洪湖县的相关领导分别签署了合作协议,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协议签订后不到一周的时间里,陈思璇竟然和人谈协议,要把辛苦争取到手的水面承包权转给了一个水产养殖的大户,这个决定导致后来出现的诸多扯皮问题,让此事的主使者张东健相当的被动,当然这都是后话。 忙完了剩余水面承包的大事后,秦岭振开始梳理关于水产养殖园区管理的诸多事宜,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选择到水产养殖园区来当负责人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水产养殖园区里的养殖户手里都掌握着自己家水田的使用权,一心一意的发展生产,一切都是市场化操作的模式,根本就没有多少用得着政府协调的地方,也就是说,秦岭振这个负责人没什么人过来巴结他,这让他心里感觉相当的不平衡。 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到水产养殖园时间不长,要是这个时候回去,不仅张东健面前不好开口,只怕黄一天也不会同意,只好先在水产养殖园耗着日子。 秦岭振心情不佳,张东健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推荐了县里的组织部长和董部长一起竞争县里的副书记位置,张东健心里稳稳当当的以为,组织部长是胜券在握的,却没想到市委常委会上研究的结果出人意料之外,县委副书记的头衔竟然落到了董部长的头上。 这个打击不仅对于县里的组织部长很大,对于张东健来说,也无异于当头一棒,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太轻敌了,说不准黄一天跟自己商量多一个人陪衬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底,把董部长加入推荐提拔名单后,董部长的成功率比较高。 早就听说董部长是有些背景的干部,怎么自己竟然大意失荆州呢? 市委常委会的结果一出来,即便是再怎么懊恼已经来不及了,张东健心里琢磨着,绝对不能让事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了,如果重要的位置都被安插上了跟黄一天一个鼻孔出气的干部,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就快成为孤家寡人了,他把眼睛盯上了董部长空缺出来的宣传部长位置。 官场的规律就是这样,无论怎么流转,总有人上上下下,只有懂得把握时机的人,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争取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 又过了一段日子,市里领导的调整方案公布出来,正跟黄一天之前从卢书记那里听到风声一样,唐小平成了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到省里做了政协副主席,唐小平做了书记,卢书记到国家发改委任副主任。(..info)金副书记顶上了唐小平的位置,成了普安市的市长。省里的团委书记下来做了专职副书记,普安市的领导班子格局瞬间有了一定的改变。 唐小平的任职出来后,张贵和张东健等人自然是相当高兴,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两人都把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唐小平圈内人,现在唐小平总算是熬上了正位,两人感觉自己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张东健立即准备了一份厚礼,准备再次去拜访唐书记。 他这次也算是下了重注了,花了几十万从行家手里淘来一个紫砂壶,准备亲自送给唐书记,恭贺其升迁之喜。 这几年国人对于紫砂壶的收藏似乎热衷起来,现代紫砂壶的价格这两年处于稳步上扬的趋势,去年不少工艺师的作品价格上涨了50%。 前不久在加拿大多伦多举行的一场中国艺术品拍卖会上,被誉为“壶艺泰斗”的已故中国工艺美术大师顾景舟制朱泥文旦素壶拍出39万加元(含手续费),约合243万元人民币,比其9万元人民币的估价高出26倍。这样的市场行情在以往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正因为紫砂壶的价格这两年一直在水涨船高,所以官员中收礼收到紫砂壶的人也不少,尤其是一些喜欢在表面上附庸文雅的官员,送这样的东西是最合适不过的。 张东健虽然自认为是唐小平的人,却并不了解唐小平的爱好,只是凭感觉,看流行趋势,认为送一把紫砂壶给唐小平应该会博得他的欢心,所以就购买了此壶。 唐小平的办公室里,自从提拔为市委书记的公示出来后,早已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张东健到市委书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竟然需要排队等候,门口站着诸多打着汇报工作名义过来献媚的官员,这让张东健一下子傻了眼。 他本想打个电话给张贵,因为他听张贵说起过,唐小平给他留下了一个私人电话,让张贵有什么紧急事情可以直接联系他。 市委领导的名片上,公布出来的电话,不管是固定电话,还是手机,都是有专职秘书接听的,而领导自己包里装着的不对外公布号码的电话才是真正的私人电话。 能掌握领导私人电话号码的人,说明必定是领导身边比较信任,比较亲近的人,张贵是早就有的,但是他却从来没告诉过张东健。 张东健思来想去又感觉有些不妥当,他心想,要是张贵问起自己有什么急事要找唐书记,自己岂不是要费尽心思编出谎话来,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过来送礼的,门口排队的人太多,所以才会想要电话号码。 国内的很多地方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对于一些热门的官员,热门的医生,热门的其他职业的大师级人物,人们往往会盲目崇拜,蜂拥而去,结果导致人人都托关系找后门想要得到这些人的接见,其实有时候,感冒还要找个专家看看,实在是大可不必。 官场的情况有时候其实是雷同的,一旦哪位领导得势,身边立即围了一大帮献媚取宠的干部,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锦上添花不一定有人记得,雪中送炭才是最好的交际手段,关键还得看个人的眼光,到底跟随哪位领导的队伍,跟买股票有相似之处,买对了,肯定赚钱,要是看走了眼,也只能愿赌服输。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饭时间,唐小平办公室的门口人员稀少起来,张东健也终于排队等候到了可以跟唐书记见面的时间。 忙了一上午的唐小平显然是有些疲惫不堪了,若不是新官上任的那份高兴劲在支撑着,他早就想要闭门谢客,好好的休息一会了。 别人以为当上了市委书记就成了万人之上的角色,底下干部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唐小平在市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却最明白基层干部勾心斗角的复杂性,这帮东西,稍有懈怠的地方,就会有人乘机而入,所以作为一个新任的市委书记,在每一个领域都要安插上自己人才是最重要的,他这两人头脑中考虑最多的也正是这个问题。 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真实写照,可以预见的是,唐小平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对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岗位实行一次大换血,以前诸多跟在胡亚平身边拍马的人,大多将会被打入冷宫,而一些后起之秀将会成为普安市政坛上一颗颗耀眼的政治新星。 对于底下几个县里的工作,在唐小平的心里是计划排在第二步,第一步首先要把自己市里各重要部门的工作诸多头绪理顺了,才能安心顾虑到底下县区的工作。 在这种时候,张东健过来拜访,唐小平心里其实是有些不爽快的,尽管张东健给他准备了一个价格不菲的紫砂壶,他面对张东健的时候,脸上也没露出多少高兴的意思来。 唐小平的心里对张东健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样,此人心机太浅,年纪又大了,只怕以后自己用的着此人的机会甚少,若不是看在他现在依旧在洪河县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呆着,对于自己对洪河县的情况控制多少有些利用价值,唐小平根本就不想跟张东健有过多的瓜葛。 张东健坐在唐小平对面,恭敬的把紫砂壶孝敬上后,先说出一大堆恭喜唐书记升迁的话来。 这一上午的,唐小平听这些话,听的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听张东健啰啰嗦嗦的浪费自己时间,赶紧伸手阻止说,张书记,你也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这些客套话今天就不必讲了。 张东健赶紧说,唐书记,我是来向您汇报洪河县最近的工作情况的,您是知道的,洪河县里跟我搭班的黄县长一向是比较强硬,连我这个县委书记的话,他也不肯听取建议,在很多工作上也不配合,最近他又想办法在县委常委中,拉拢了一大批人,处处跟我作对,我想着,现在唐书记当了市委书记,洪河县的局面也该稍微整顿一下了。 唐小平听了张东健的话,不由有些头大,当领导的最怕遇到这种下属,竟然把打击政治对手的希望寄托在领导的身上,他这是把领导当成什么了?打击报复对手的武器? 唐小平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张书记,你也算是一个老资格的县委书记了,最近这阵子人事调整,工作干的比较出色的几个县委书记都有了说法,你却还在原地踏步,你自己想想看,问题出在哪里呢? 张东健脱口而出想要说,肯定是因为自己没关系,没有后台撑腰,自然没有提拔的机会。 头脑中转了一圈,这样的话当着唐书记的面说出来恐怕有些不妥,唐书记不正是自己在市里的最大后台吗?自己这样说话,岂不是在暗里抱怨唐书记这个后台不顶用。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张东健硬生生的从嘴里说出了三个字,不知道,也许是岁数大了。 唐小平摇头说,当领导的都是处于下属的聚焦中心,你要是能尽快的干出点实际成绩来,上头的领导也好有理由推荐你,你刚才说黄一天是比较强硬的主这句话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是人家黄一天到了洪河县后,大张旗鼓的把水产养殖园区弄成了,又在忙着成立科技园的事情,他一直有成果捧到上级领导面前看,而你呢?你张东健有什么成果捧出来让人看看吗? 张东健不由愣住了,自己今天特意过来送礼巴结唐小平,没想到唐小平竟然帮着黄一天说话,挑自己的毛病,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爽。 唐小平心知自己跟张东健谈的过深,以他的道行根本就不能完全领会,于是安慰的口气说,张东健,黄一天一直就是个不怕事的主,我对他也算是比较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我更明白,他一般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你现在回去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跟黄一天默契配合,把洪河县的诸多工作做好,要是在工作过程中,他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你反映到我这里来,我自然会敲打他,但现在肯定不是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东健听了唐小平最后一句话,心情又转变了不少,他听得出来,唐小平的话里其实还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看待的,否则的话,就不会说出敲打黄一天的话来。 张东健恭敬的口气说,以后还请唐书记多多关照了。 唐小平点头说,行了,不要想的太多,安心做好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有机会我会推荐你的,能够上一个台阶更好。 张东健赶紧说谢谢。 回到洪河县后,张东健有种准备大干一场的膨胀感觉,这才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心里已经断定,只要自己在洪河县做出一番名堂来,说不定在临退休之前,唐小平会给自己一个相当不错的交代,这个美丽的幻想支撑着张东健头脑转动的速度加开起来,投入工作的热情也大了很多。 正所谓,熙熙攘攘,名来利往,一旦发现自己的前方是有好处的,再愚蠢的马儿都会撒腿拼力往前跑。 张东健特意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一番密谈。 张东健一副信心满满的口气说,秦县长,我刚刚从市委唐书记那里回来,唐书记对于洪河县的发展形势是相当关注的,所以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得尽心尽力做出些实际成绩来才行啊。 秦岭振顺着张东健的口气说,张书记请放心,我手里的水产养殖园区的管理到目前为止相当顺利,过几个月后,到了收获的季节,咱们这批享受到水产养殖园区好处的渔民就会受益,到时候必定会引起一条产业链条的发展,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张东健赞许的口气说,秦县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之所以要把你弄到水产养殖园区当负责人也正是有提携你的意思,只要你把那边的工作搞好了,到时候董部长提拔后空出来的县里宣传部长位置,我准备推荐你秦岭振。 秦岭振没想到张东健突然之间会这么看重自己,他顾不得在头脑中多思考,赶紧用感恩戴德的口气说,张书记的恩情,秦某正是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了。 张东健冲着秦岭振摆手说,秦振岭,你先别急着感谢,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但是你也知道,在这洪河县里,有时候我说话不一定一锤定音,黄县长那边要是不使绊子的话,事情自然会办的顺利些,我就担心黄县长那边会有不同意见,好在你以前是他身边服务的人,想必你自己应该有办法应付此事。 秦岭振没想到张东健话锋一转,又把刚说出来的承诺给半收回去了,有些尴尬的笑笑说,张书记有这份心,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黄县长那边,我自然会尽力想办法。 张东健用一副幽深的眼神瞧着秦岭振,他从秦岭振的话里,并没有听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他并不着急,目前矛盾并没有到不可调节的地步,想要秦岭振一下子跟黄一天翻脸,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秦岭振在政府办混了这么些年,伺候过几任县领导,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让他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某位领导的身上,显然是不现实的。 张东健冲着秦岭振笑笑说,我是一向比较欣赏秦县长的,若不是因为秦县长一直在县政府那边任职,我早就有把你挖过来的心思,这下总算是有机会能推荐秦县长到更加合适的领导岗位上,依我看,咱们都尽力而为才行。 秦岭振笑道,不管怎么说,多谢张书记的抬爱了。 秦岭振不是傻瓜,他自然能听出张东健话里话外想要挑拨自己背叛黄一天的意思,其实,从黄一天把他从开发区调整到县里当副县长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里就已经不再对黄一天有半点感激之情,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黄一天高兴的时候把自己捧上了天,情绪一转,又没有任何先兆的把自己从高处拉下来,他心里压根就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对于这样的领导,自己又何苦要顾忌他的感受呢? 但是,秦岭振更了解张东健的个性,就冲张东健这点浅显的心机,根本就不可能是黄一天的对手,更何况最近一段时间,董部长和黄一天关系相当紧密,董部长又被提拔为副书记,这县里的领导干部心里的天平自然更加向黄一天的那一方倾斜,如果不是因为张东健主动向自己示好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跟他成为一伙。 在局势没有改变之前,秦岭振并不想跟黄一天把关系闹僵,否则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是,对于张东健建议他提拔为宣传部部长的建议,他心里还是比较赞同的,也明白这次的确是个好机会,正好位置空缺出来了,县委书记张东健又那么积极主动,自己自然是要把握住机会。 秦岭振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自己直接去找黄一天求情,他会不会一口拒绝自己?如果他有不愿意帮自己达成心愿的意思,自己又该如何应付? 他想起当初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洪老板和李峰的一些工程,全都是黄一天亲自打招呼后,才会通过各种技巧手段安排进来的,关键时刻,要是黄一天不配合的话,这些把柄有没有可能逼其就范? 秦岭振思来想去,总算是在心里整理出了一些头绪,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先找黄县长谈谈再说,要是他能顾忌自己曾经作为他老下属的颜面,给自己一次提拔的机会,以前的怨气自然是可以一笔勾销,如若不然,自己也并非没有办法对付他。 官场混的人,每天等着盼着就是能够有升迁提拔的机会,董部长的位置空缺出来后,除了张东健心里另有盘算,准备推荐秦岭振之外,县里有个李副县长也打起了这个空缺的主意。 李副县长是土生土长的洪河县人,论起来跟董部长还是小学同学,就冲着这点同学关系,他一直跟董部长关系融洽,现在董部长成了董副书记了,他心里也跟着高兴,早早的就请了董部长一家人跟自己一家人聚会,恭贺董书记的荣升之喜。 请董书记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心里就在琢磨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一直到董部长的任命文件公布了,董书记正式开始走马上任了,他才笑眯眯的走进董书记的新办公室,恭贺一番过后,慢慢把话题扯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上。 董书记的办公室是全新装潢的,不管是装潢材料档次还是空间面积自然比原先的宣传部长办公室上了一个档次,现在的政府官员装潢办公室的时候,都精明的很,一些表面上看起来不起眼的办公用具,其实全都价值不菲,虽然说摆在办公室里的不过是平常办公用用,又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原本没必要这么讲究,可在目前官场攀比风强烈的现实情况下,鲜有几个领导在办公室的装潢摆设上省钱的。 对于领导干部来说,吃吃喝喝,在办公经费上多花点都是小意思,就算是一个县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人,一人一年用一百万,也不过是几百万的财政支出,对于全县的财政总收入来说,这些不过是小钱,所以大部分的领导其实是在默许公款在这一块的超级消费支出的。 李副县长在董书记的新办公室左右看了一圈后,羡慕的口气说,看了董书记的新办公室,才知道什么叫一年更上一层楼啊。 董书记最近因为顺利升官的事情,心里也很高兴,尽管这几天县委组织部部长和张东健见了自己脸上都有些尴尬,可作为竞争的胜利者,董书记的姿态还是比较高的,见了两人都会主动热情招呼,大家毕竟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因为这点心结,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董书记笑道,是啊,这几年我一直在宣传部工作,对那一块的工作也熟悉了,现在突然到县委口子,还有些不适应呢。 李副县长听出董书记话里的矫情和几分洋洋得意的味道,却并不点破,一个劲的拍马说,以董书记的工作能力是早该提拔的,这次是副书记的位置,下一次说不定就是县长,书记的位置,到时候董书记可一定要记得提携一下兄弟啊。 董书记果然哈哈大笑起来,冲着李副县长随意的顺口说,那是自然,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还能亏待了你? 李副县长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他对董书记的个性是了解,不管他是董部长也好,还是董书记也好,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他还是小时候跟自己一块尿尿和稀泥的那个小伙伴。 董部长从小就是个孩子王,一帮小伙伴在做游戏的时候,都得听从他的号令,否则的话,这厮就会勒令所有孩子一块排挤不合作的小孩。 有一次,七八个小男孩一块到河里游泳去,当时还小的李副县长因为怕水,坚决不肯下河,却被这厮勒令手下一帮人,硬是把他扔进了水里,那次的经历尽管对于他克服恐惧心理有些作用,可一帮年幼的孩子,用那样的手段对付同样是孩子的李副县长,让李副县长从此之后只敢对董部长言听计从。 好在,董部长是个有老大情节的男人,只要是底下小兄弟遇上什么难事,他头一个冲出来抵挡,虽然说,后来进入官场后,变的成熟理智了不少,可当真身边有熟悉的朋友有难处求上门来,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董部长都会尽力帮忙。 李副县长正是因为熟知董部长的这种本性,所以才会把自己提拔的希望寄托在董部长身上,眼下好不容易逮着了董部长话中的漏洞,他立即顺着董部长的话意说,董书记,我就知道,你是最仗义的,你吃肉必定会想着给兄弟留一碗汤喝喝,是不是? 董书记愣了一下,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却碍于话已出口,只能点头应承说,咱们相处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不是废话吗。 李副县长继续顺杆子往上爬,冲着董部长推心置腹的口气说,哎呀,我就知道这件事后找董书记帮忙是来对了,本来我这心里还有些嘀咕,怕你不肯帮忙,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我这个副县长也做了好几年了,董书记要是方便的话,帮帮忙,想想办法,让我到县委宣传部部长办公室坐坐,那也是县委常委啊。 董书记心里不由懊悔,早知道这厮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挖坑给自己跳,自己就不说之前的那番话了,现在可好,正好把事情摊到自己头上了,自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董部长苦涩的笑笑,在头脑中转了一圈,李副县长所说之事的可能性后,慎重的口气对李副县长说,兄弟的忙,只要是能帮得上的,我自然会尽力,说起来,县里宣传部部长的位置空缺下来,时间倒也不长,兄弟要是真心想要操作的话,应该还能来得及。 李副县长满脸堆笑的凑过来说,暂时好像还没听到风声,说是县里哪位领导对这个位置动心思,我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要董书记看在咱们老同学一场的份上,给我分口汤,我必定日后效犬马之劳。 李副县长为了升官,当着老同学的面,立即把自己降格为动物,这样的言语,更是让董书记心里矛盾起来。 董书记直言道,没有人竞争这个位置自然是个有利条件,只不过宣传部长的位置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最起码县里的两位主要领导也得有赞同的意思才行,黄县长那里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倒是好说,毕竟黄县长一直跟自己关系还行,张东健那边自己可就没把握了。 李副县长见董书记说完这番话后,抬头两眼盯着自己,冲他笑笑说,放心吧,老同学,只要你这边没问题,黄县长那边也能保证的话,张东健那边就交给我来搞定。 董部长有些意外的口气问道,你小子口气还挺大,你有把握? 李副县长不无得意的口气说,没有金刚钻,不会揽下瓷器活,当着真人面,说不出假话来,我这不是还指望董书记帮忙了嘛,怎么会在你面前说假话呢。 董书记心想,虾有虾路,蟹有蟹路,说不定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的确有自己的招数。 董书记见他并没有明说的意思,也不多问,只是叮嘱说,既然都是有把握的事情,赶紧操办就是了,不过,也不能过于大意,要注意听听各方面的动静,看看上上下下有没有竞争对手已经在悄悄动作,了解到任何情况,咱们再及时联系。 李副县长赶紧点头说,那是自然,我一切听凭老同学安排就是了。 李副县长满心欢喜的忙碌去了,而秦岭振的心里一样高兴异常。 秦岭振跟张东健谈话后,一回到家,就激动的搂着自己的老婆原地转了好几圈,把老婆转的晕头转向,一脸疑惑的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喜事。 秦岭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黄一天不待见我,没想到反倒因祸得福了,张东健现在特别的看重我,他今天找我谈话,表态说要推荐我当县委宣传部的部长。 老婆听了这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高兴之余猛然醒悟的口气问道,不对劲啊,老公,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天上掉馅饼呢?你是不是答应张东健什么条件了? 秦岭振摇头说,你这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把张东健这个人的心理看的准准的,他是个没有多少心计的人,现在的洪河县里,局面被黄一天掌控在手里,黄一天和董书记狼狈为奸,他那个县委书记简直就成了空架子,这种情况下,张东健最迫切的愿望就是要赶快收复失地,尤其是现在,市委领导刚进行过调整,张东健的靠山唐小平市长这次坐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他这是心里有了盼头,所以才会想要拉拢一批有实力的人,为己所用。 老婆被秦岭振的一番解释说的频频点头,老婆也是在洪河县机关上班的,现在洪河县的局面她倒也明白几分,反正黄县长的威信不管在任何单位领导面前,都比张东健更加高些也是事实。 老婆伸手揽住秦岭振的脖子说,我明白了,张东健之所以主动对你示好,就相当于孟尝君当年召集门客,一旦门客中有实力的人多了,他的势力自然就会壮大起来,而你,就是张东健想要招募的实力强劲的门客之一,我说的对吧? 秦岭振在老婆的脸颊亲了一下,得意的口气说,知我者,老婆也。 第七章 (12) 第七章(12)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秦岭振的老婆在得知了自己的老公即将要晋升为县委宣传部部长的职位后,不由自主在言谈举止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傲气。[`小说`] 在单位跟同事聊天的时候,不小心就露出了几分意思,尽管话没有明说,身边的一帮女同事还是猜出了几分意味。 女人在一起,口舌是非是最多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戏码还绝对精彩,秦岭振老婆的话外弦音被众人一传十,十传百就变成了,县委书记张东健钦定秦岭振作为县委宣传部部长的人选,并且已经汇报到新任市委书记唐小平那里,获得了唐书记的首肯。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一下子在洪河县的部委办局炸开了,人人见了秦岭振的态度也显出几分特意的谦恭来,这让秦岭振两口子心里都感觉美滋滋的,似乎秦岭振成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人常说,福祸相依,这话用在秦岭振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秦岭振要被提拔为宣传部长的消息通过别人的嘴里传到了吕志娟的耳朵里。 吕志娟回到县城,就给黄一天打电话,电话竟然是关机。 于是,吕志娟就一边上网,一边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给黄一天,都是关机,时针已过午夜,正看网络小说的吕志娟被其中的热辣情节撩拨得火烧火燎,她忍不住冲到卫生间硕大的梳洗镜前欣赏自己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得玲珑剔透不掺一丝杂质,细腻光滑如凝脂般,即便是一小粒令人讨厌的小豆豆都难觅踪迹。她轻轻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红唇上,指尖划过唇、耳朵、脖子。一路往下游过肩胛,越过那性感的锁骨,然后落在自己那对高挺的**上。 虽然她已年过30,但那对**却依然跟黄花闺女时,未被人采撷过那般坚挺。不,现在更应该说在坚挺的同时,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轻轻地抚摸着,一双美目定定地瞧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再一路下探,就是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曼妙的腰身了。到了这个年纪,人人都说该发福了,可她似乎是命运的宠儿,该瘦的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走在大街上可谓风情万千,回头率向来是百分百的。 受了那部热辣小说的影响,此刻吕志娟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燃烧。她知道那是欲望燃烧的火焰,谁说**只有男人有?其实过来的女人都知道,女人的**烧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猛更烈。只是,女人向来矜持惯了,千百年来女人受性压抑的传统教育,让她们努力控制着不表露出来而已。 欲望的火焰越来越高涨,她迅速跳进浴缸,想用清水洗去那一身躁热。可是一个30几岁,如虎似狼年纪的少妇,情欲燃烧起来了,不曾得到发泄想要退却谈何容易?她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下流出来的那些黏液,已经肆无忌惮的漫延开来了。经历过的女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无奈之余,她只得效仿小说里女主角在饥渴得不到满足时的做法。伸出自己的玉指,缓缓地往下探去。 看来人要接受上进的东西并不那么容易,但低俗的东西可以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去学。一本励志小说未必能激起阅读的者的共鸣,从此走上努力拼搏的路。而一本在吕志娟眼里低俗不过的小说,竟可以让一直以端庄、高贵、矜持的形象出现在人前的她,在这个暗夜里做着最低俗的事。 也不知在浴缸里缠绵了多久,反正当吕志娟爬起来的时候,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然消退了不少。她优雅的在镜子前站定,默默地注视着自己那姣好的面容和身子。上荡起一抹红晕,但很快那抹红晕便被寂寥落寞替代。 此刻她是多么希望黄一天能在自己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安抚。她知道女人的身体就是需要男人的雨露来滋养,否则再娇好也会枯萎。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往往会成为吕志娟的奢望。黄一天现在很忙,而她吕志娟,一个如花似玉的地下情人,只能常常独守空闺。 有的时候黄一天来了,他也是习惯性的倒头就睡,鼾声起的时候,任由吕志娟叫都叫不醒。而最能让男女身心愉悦的床第事,他似乎也不那么热切。每次都是草草完成了,然后再睡,那架式就好像在完成任务一般。 床还是那张床,那张曾经洒满她跟黄一天欢笑的床,此刻却变得无比安静,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曾经她是如此迷恋这张床,因为这张床里到处都有黄一天跟她缠绵的痕迹。而今却只有她形单影只的守着这张床。 吕志娟把自己安放在那张大床中间,给自己拗了一个“大”的造型。这个造型说明什么?是某种期待吗? 空虚占据了她的心灵,夜的沉静把她的空虚寂寞无限放大。黄一天,你在哪里?此刻你如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幸福的晕过去。可是,期盼归期盼,要想实现终究是困难的。 她操起电话,在这个凌晨时分,继续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电话那头分明有一丝懈怡,还有一丝敷衍,敏感的吕志娟感觉到了。 黄一天到底怎么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而今,她跟黄一天难得有交集,就是有也没了以往那种热烈的成分。 一丝不安爬上了她的心头,躺在床上她依然无眠,在这样躁动不安的夜,一个孤寂难耐的少妇能入眠那才是奇怪的事。越是难以入眠,思绪也就越活跃,此刻她的思绪已然飞出了老远。 其实,黄一天此刻正在冯燕的床上跟她谈事情,因为最近那个刘流跟踪赵婷婷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冯燕正跟黄一天商量这事,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起次数太多,冯燕为了不影响谈话效果,就把黄一天的手机关了。 对于那个赵婷婷,黄一天心里很有感觉,狗日的,现在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漂亮,难怪刘流那样的货色会动心,就是自己如果没有心里的顾忌,说不定也会在这样标致的女孩后面追着。 黄一天就说,那个刘流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过…… 话没说完,就被冯燕打断说,黄一天,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家里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赵婷婷也可以说是你的侄女,你可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黄一天赶紧说,算了,这么大的侄女我不敢要,不过她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已经安排下面的人做了。 冯燕说,这个事情你几个月之前就说做了,还不是这样? 黄一天说,不要着急,任何事情有个过程。 跟冯燕聊天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却在暗想,上次如果不是自己控制的好,赵婷婷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赵王道和冯燕知晓内情了,真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这个时侯,冯燕的电话响起来,黄一天才有机会出来,狗日的,这个女人也是很难缠的,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男人,女人一旦理所当然的把男人当成自己的唯一时,作为男人压力也是很大的。 黄一天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吕志娟的很多未接电话,他觉的当着冯燕的面接听吕志娟的电话肯定有些不合适,于是冲着正忙着接电话的冯燕打了个招呼,转身出去了。 吕志娟接到黄一天的电话,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撒娇的口气说,这电话都打了八百遍了,却一直关机,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忙什么呢?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 黄一天随便找了个托辞说,正好忙着正事,才会把手机给关了,你找我有事? 吕志娟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并没有深究男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只是问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黄一天问她,有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吕志娟便继续撒娇的口气说,人家想你了嘛。 女人这种说话口气,几乎让男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面对这么一个对自己“情深似海”的女人,男人有什么理由不去跟女人见一面呢? 黄一天回头看了一眼冯燕住处的窗户,低声回答说,我稍后过去吧。 吕志娟就说,那好吧,自己会等着黄一天的。 挂掉电话后,黄一天想想自己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和这个女人在一块黏糊了,也许是女人心里感觉自己有些受冷落了,竟然主动邀宠献媚来了,就瞧着女人说话那软绵绵的劲,黄一天感觉自己也应该过去安慰一下。 男人跟女人关系融洽的最好黏合剂莫过于床上运动。毕竟每个女人都需要正常的性生活,事实上,有很多的夫妻都在婚姻中或多或少被性生活和问题所困扰着。有许多夫妻之所以关系不好,确实是因为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每个人对性都会有着本能的冲动,假如这种冲动时常不能得到满足,无法协调对性的不同程度的需求和反应,就会在身体和心理上造成伤害,甚至有人因此而导致心理疾病,久而久之就会在婚姻关系的其它方面体现出来,势必会造成夫妻关系紧张! 性与爱本是连在一起的,无爱的性是冷漠,无性的爱是苍白,既然两人相爱了,在发展到一定时期是需要用性来表达的,性既是爱的证实,也是爱的升华,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别的事能象性一样将两个人紧紧,真实的融合在一起,而且当两个人爱到及至的时候,真的希望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只有心灵和身体的交赋,才是完完整整的!! 夫妻的性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婚姻状况的晴雨表,成为夫妻关系的润滑剂。很多夫妻白天吵架,矛盾丛生,但到了夜里,一切问题都在床上化为乌有。“两口子打架不用愁,晚上一个小枕头”形象地描述了夫妻之间成功地进行性调解的过程。 黄一天到了吕志娟那儿后,吕志娟开心的抱着他久久不肯松手,两人缠绵说了一番甜言蜜语后,吕志娟突然从欣喜的状态,变成了有些埋怨的模样。 她低声抱怨的口气说,黄一天不把自己当成是自己的人,自己到乡下当乡长也有些日子了,却总也不见黄县长提携照顾,倒是对那个秦岭振,一会到开发区当领导,一会到县政府当副县长,现在时隔时间不长,竟然又要提拔当县委宣传部部长了,黄县长可是太过于偏心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了,他问吕志娟,狗日的,你这个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吕志娟瞧着黄一天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的模样,赶紧解释说,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据说是秦岭振的老婆在单位里跟同事聊天的时候亲口说出来的,难不成还能有假? 黄一天一下子沉默下来,贾仁贵对于秦岭振的评价再次回响在他的耳边,要是让秦岭振当上了宣传部部长,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秦岭振要是真心想要竞争宣传部长的位置,必定会来找自己商量,希翼得到自己的帮助,这个忙,自己肯定是不能帮的,已经决定闲弃的棋子,怎么可能再拿上棋局? 可是,秦岭振毕竟帮自己办过一些事情,如果这家伙反咬一口,自己岂不被动,看来这件事得好好思量一下才行。 吕志娟见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这让她心里有种不得底的感觉,她弄不清楚自己说出来的这个消息对于黄一天来说,触动了哪根神经,但是从黄一天那难看的脸色,她能够判断出,黄一天心里对这件事应该是抵触的,甚至是强烈反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岭振不是他之前的办公室主任,又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自己人吗? 见吕志娟小心翼翼的眼神瞧着自己,黄一天勉强冲她笑笑说,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看的这么仔细? 吕志娟赶紧解释说,那倒不是,只是感觉现在的你,看起来生疏的很,不像是我以前熟悉的那个男人了。(..info)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被逗笑了,这女人说的倒是实话,要是她这样的都能看出自己心里所想,那自己这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钟后,黄一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起来,几分释然,几分玩味地道:“你真是个蠢女人。” 吕志娟适才还无比忐忑的姣美容颜,此刻露出欣喜之色,摇头道:“蠢女人又怎样,我不后悔!” 黄一天顺手揽过吕志娟的小蛮腰说,既然你说现在我们还生疏的很,那咱们可得加强深层次的交流才行,否则的话,赶明你岂不是要忘记我是谁? 由不得女人拒绝,黄一天抄起女人的腰部,一只手托住女人的臀部,转身抱着女人进了卧室。 “你知道我今天来想做什么的么?”黄一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窥探进吕志娟睡裙下的风景。 吕志娟虽然早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此刻被黄一天毫不掩饰的放肆目光打量,还是脸红心跳起来,难得地露出几分羞涩,“你……你想做什么?” 黄一天缓缓凑近吕志娟那晶莹漂亮的小耳坠,在那块嫩嫩的粉肉上用牙齿轻轻一咬…… “嘤……” 吕志娟浑身如同电流穿过,酥软地靠倒在黄一天胸口,娇喘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吃你……” 不等吕志娟反应过来,黄一天就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沉嘶吼,猛地一把抱住吕志娟的小蛮腰,将这具柔-媚到骨子里的娇-躯扔到了大床中央! 吕志娟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吓到一般,紧闭起了双眸,任由黄一天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捏,亲吻,两只小巧的素手紧紧抓住了床上的毛巾毯…… 柔滑的丝质睡裙被略显得粗糙的大手从身体上扯开,赛雪的肤色曝露在空气里,散发出灼人的魅力。 仿佛每一寸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一般,黄一天火热的亲-吻从那小巧玲珑的肚脐处开始,顺着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犹豫地顶开那如若无物的黑纱胸-罩,将两团d罩以上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断吞吐啃咬着。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享受这样一具成熟妩媚的女体,黄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在难以抑制地沸腾。 “真香……” 平日里总是占据主动的吕志娟此刻却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涩腼腆,听到如此露骨的赞美,只是越发双靥绯红,根本发不出任何回应。 终于,当黄一天的嘴唇吻住吕志娟的樱-唇时,天雷勾地火般的,两条湿舌开始不断绞动缠绵,吕志娟那甘美的汁液令黄一天难以割舍地不断索取,直把吕志娟吻了难以喘息才不甘地吻上别处。 吕志娟已经彻底迷失在冲动的火热纠缠中,身体软地跟水做的一般,每一处都成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稍微一点碰触,都让泛滥的沼泽地更加溪水横流。 当黄一天解除两人身体上所有束缚,一只手掏向吕志娟那神秘花园处时,那一片泛滥成灾的花露让黄一天瞬间荷尔蒙分泌再度加速! “哦?宝贝,原来你这么敏感,下面的水都能洗澡了……” “唔……”吕志娟羞不可抑地撇过头,她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议。 难以多加忍受的黄一天不再多说,掏出自己那已经昂扬的狰狞龙角,猛地破入吕志娟那娇嫩的花蕾…… 吕志娟仿佛感到自己的半个身体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间的痛楚伴随着苦尽甘来的幸福,让她流出两行清泪,紧随而来的,则是一波一波数不尽的冲击…… 一时间,屋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男人的浑厚呼吸与女人的酥媚足足快要一个半时辰,在大床上翻滚多时的一对男女才云歇雨收,用张被子盖住满床的狼藉,依偎着靠在一起。 吕志娟似乎还未回过神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倒在黄一天胸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可观地成为一道性感风景。 受到雨露滋润的女人此刻显得格外妖-娆,一只手爪轻轻挠着黄一天健壮的胸脯,几分娇嗔地道:“不来的时候很想,可是真的做这种事这么累,以后还是别做了。” “随你”,黄一天搂着怀中**的香肩,邪笑道:“你不做的话,我还可以找别的女人做。” “没良心的,刚折腾完我就提别的女人!” 两人又滚在一起。 关于秦岭振要当宣传部长的传说也传到了李副县长的耳朵里,他立即在第一时间赶到董副书记的办公室,商量对策。 董书记调侃的口气说,老同学,上次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张东健那边由你来搞定,怎么?这才一天的时间,张东健已经转向支持秦岭振了?你是不是没有行动啊。 李副县长现在哪里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哀求的口气说,老董,秦岭振可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你也是知道的,这“地下组织部长们”流传的消息有时候准确性倒是比官方说辞还要高些,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就别消遣我了,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吧。 董书记叹了口气说,老同学,很多事情只要是没上县委常委会,这消息就成不了事实,你这么着急也没鸟用,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应付? 李副县长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秦岭振现在是张东健眼前的红人,我跟他相比优势并不明显。 董书记细细的思虑了一会说,老同学,我琢磨着,黄县长的心里其实也是不待见秦岭振的,否则的话,就不会把他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给弄回来,说到底还是不放心此人,才会把开发区书记和主任换成了贾珍园和刘正风,从这一点上来看,黄县长有八成把握是可以争取站到咱们这边的。 李副县长听了这话,脸上立即露出喜色道,老董,要是黄县长不支持秦岭振,估计他想要当上宣传部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董书记点头说,老同学,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咱们总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黄县长身上,万一,黄县长要是顾及以前秦岭振做过他办公室主任的情分上,同意了呢? 李副县长立即又有些猥琐起来,有些无助的口气问董书记,还请领导赶紧帮我想个解决办法吧,否则的话,只怕就有些迟了。 董书记神秘一笑说,其实,要想对付秦岭振也不是什么难事,依我看,只要找到他的弱点,一招致命,说不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副县长皱眉问道,董书记的意思是……? 董书记冲着李副县长用力的点点头,又增加了一句说,我看人从来都没有走眼的,这个级别的领导谁的屁股都不可能是干净的,但要说问题有多大,也未见得,总之,只要能找出秦岭振有不适合提拔的证据,一切就好办多了。 李副县长的脸上笑容再次灿烂起来,作为土生土长的洪河县人,想要从各方面下手找出不利于秦岭振的证据,对他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 董书记和徐大忠副县长张罗的一中旧址拍卖一事终于顺利开展,当底下人向张东健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张东健忍不住大发雷霆,立即让人通知一种校长刘长虹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等到刘长虹一到,先被他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后,拍着桌子大声责问刘长虹,一中的事情为什么不向自己汇报? 刘长虹自从被董书记等人抓住了把柄,一切自然听从董书记和徐大忠的安排,对于一中旧址拍卖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向张东健汇报情况,对自己来说,结果是一样的,这一顿斥责是免不了的,所以还不如等事情出来后,再来领罪。 刘长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双手下垂站在张东健的办公室中央,跟在张东健身边服务多年,他实在是太了解张东健的脾气,这件事的确是触动了他的底线,他心里必定对自己有太多的腹诽。 见刘长虹只是一言不发的像个木桩子站在那里,张东健气急败坏的口气斥责道,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一中的事情没向我汇报就自作主张了? 刘长虹见逼到这份上,不说话是不行了,只能低声辩解说,张书记,董书记是分管教育的常委,他硬是摆出领导的架势压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官大嘴大,我说不过人家。 张东健又是一拍桌子怒吼道,刘长虹,你简直是胡乱找理由应付,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你应付不了的时候,及时向我汇报,我自然会出面跟董书记叫板,为什么不向我直接汇报? 刘长虹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张书记,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吗?我也没想到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再说了,说起来我是一中的校长,可冯成贵是学校的书记,这件事很可能是他在背后操作一些事情,否则的话,董书记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把事情办的这么顺利? 刘长虹摆出早已想好的理由搪塞张东健,毕竟冯成贵是董书记的人,他不信张东健会失去分寸找冯成贵亲自对质去。 刘长虹心里对冯成贵暗暗说了声,对不起,这种时候,也只能把冯成贵推出来挡一把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他嘱咐刘长虹说,你去问问冯成贵,调查一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符合所有程序,我也找黄县长问问这件事,为什么在我这个县委书记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一中旧址就开始拍卖了? 刘长虹听了这话,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我回去以后,立即找冯成贵谈话。 至此,刘长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也算是侥幸过关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事到临头再说吧。 有道是,一臣不伺二主,一旦两个主子在同一件事情上意见极端不一致的时候,底下人的感觉是相当难以自处的,好在张东健并没有深究刘长虹瞒报此事的原因,否则的话,只怕刘长虹的这层谎话必将被当场揭穿,那种尴尬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玩转自如的。 怒气冲冲的张东健果然找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质问他,是否知道一中旧址拍卖一事。 黄一天瞧着张东健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打着官腔回答说,张书记,这件事从始至终我根本就不知情,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才合适呢? 张东健见黄一天竟然一句话就把事情撇的跟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阵阵往外冒,他质问的口气厉声说,黄县长,你可是县政府这边的一把手,难不成这件事进行之前,相关干部没有向你汇报?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张书记,下属正常汇报工作,我也就是一听而已,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我即便是县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原本就是领导口头定下来的事情,我这个做县长的,到了关键时候要是开口阻碍的话,难不成是想要人在背后议论,我想要从一中得到什么好处? 黄一天的这句软刀子,一下子逼的张东健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你张东健反对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难道也是为了得到一定的好处? 张东健心知在这件事上,自己反对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毕竟是县委常委会研究过的事情,黄一天正说反说,道理都在他那边。何况,事实情况是,一中旧址已经拍卖,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纠缠也改变不了现实,眼下还不如说点更加实在的。 张东健头脑一转,把话题扯到了干部调整的问题上。 张东健说,黄县长,一中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了,虽然明摆着有不正常之处,也只好以后再说吧,我今儿过来,还有一件事要跟黄县长商量,董部长现在已经成了县委副书记了,县里空缺出来的宣传部长位置总是要有人顶上去的,我想问问黄县长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黄一天早就听说了传闻,见张东健问自己,又怎么会轻易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底牌,于是反问道,张书记既然这么问,想必心里有了理想推荐人选? 张东健立即说出了秦岭振的名字。 黄一天果断的摇头说,秦岭振肯定不行。 见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如此肯定,张东健倒是愣住了,他有些搞不清楚黄一天所说的肯定不行,依据是什么,于是问道,黄县长这话什么意思?秦岭振原本可是黄县长的办公室主任,后来又是被黄县长亲自推荐到开发区出任主任一职,本事黄县长看好的人,现在我主动推荐提拔,黄县长却明确反对?这总该有个合适的反对理由吧? 黄一天回答说,正因为秦岭振为我服务过,我也曾经试着用过此人,才会更加清楚,此人当一个副县长倒是没问题,但是离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要求相差i太远。 张东健耐着性子规劝黄一天说,黄县长,只要是人总会有自己的缺点,干部的成长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秦岭振要是真有什么缺点的话,只要给他锻炼机会,我相信以他的聪明,必定能改变缺点,变的在各方面素质都成熟起来,希望黄县长能给他一次机会。 话说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心知,此时若是不断了张东健的念头,只怕他以后还要想办法过来找自己做思想工作。 黄一天索性冷脸说,张书记是什么样的提拔干部标准,我不愿意多参言论,但是对于推荐提拔秦岭振的事情,我是坚决反对意见,如果张书记有异议,咱们可以把这件事提到县委常委会上讨论一下,**集中决策好了。 黄一天这么一说,相当于打消了张东健所有的希望,现在的县委常委中大半都是随着黄一天的风向再走,就算是上了常委会,只怕结果还是一样。 张东健有些泄气的低下了头,他心里最清楚,没有黄一天的支持,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操作成功秦岭振的事情。 低头的瞬间,他猛然想到现在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已经换成了唐小平,自己有这么雄厚的靠山在,还怕这小小的黄一天刁难。 想到这里,他猛然抬头是对黄一天说,黄县长,县委宣传部的部长到底由谁来担任,最终还是得看市委的决定,你我在这里何必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先伤了和气呢?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他从张东健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觉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底气,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张东健心里的想法,忍不住针锋相对说,张书记今天可是有点本末倒置了,不管市委领导是什么意见,也还是要根据县里推荐的名单来的,你说是不是? 这一军将的张东健无话可说,黄一天说的是实情,就算他底气足,又能怎么样?没有黄一天的同意,他还是无法操作秦岭振入推荐名单的事情。 张东健有些蔫头蔫脑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好瞧见秦岭振在门口候着,连招呼都懒得打,冲着秦岭振看了一眼,有些无趣的自己先走进了办公室。 秦岭振尾随进来后,察言观色了一番,低声问道,张书记心里有事? 张东健并不答话,恶狠狠的口气说了句,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还拽起来了。 秦岭振心里不由一惊,意识到张东健并不是针对自己说这句话,赶紧又腆着脸皮上前道,张书记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小人一般见识,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要是有谁敢给张书记脸色,那就是不给我请某人的面子,我秦岭振头一个不放过他。 秦岭振两句贴心的话语说的张东健心情有些少许改善,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问秦岭振,知道我刚才在谁的办公室吗? 秦岭振摇头。 张东健嘴里又“哼”了一声说,为了推荐你到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我特意亲自去找黄一天商量,没想到这混蛋竟然连我的面子也不给,这不是摆明了要跟我作对吗?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还吃不到带毛猪了,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低头。 秦岭振一听说,黄一天竟然不同意推荐自己当宣传部长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来火,他冲着张东健表态说,放心吧,张书记,我私底下会亲自找黄县长好好谈谈,相信他跟我谈话过后,态度应该会有所改变。 第七章 (13) 第七章(13) 张东健有些不信的口气说,我的面子他都不肯给,难道会给你面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秦岭振心说,在这件事情上,你张书记亲自出面办不成的事情,说不定我能办成,先不说自己对黄一天和吕志娟苟合的事情是心知肚明的,单说开发区工程上的一些事情,黄一天根本就瞒不过自己的眼睛,就冲着这两件事,黄一天就不敢不给自己面子。<最快更新请到> 秦岭振这样想着,心里信心满满起来,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他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稍微冷静了一下,琢磨了一下稍后跟黄一天见面时要注意的谈话技巧,以及步步深入的谈话内容,他心里暗自决定,无论如何要让黄一天同意推荐他当宣传部长的事情,这是必须的。 说起来,秦岭振并不是不聪明,却还是勇敢的往前冲想要干出飞蛾扑火的事情来,并不是他不够理智,而是很多人都有跟他一样的行为,一旦明知自己很快将有可能得到盼望已久的权位时,大多数人都会做出丧失理智的行为,根本就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敌人的对手,有没有实力跟敌人对抗,就匆忙把自己送上了战场。 黄一天的办公室依旧是跟以前一样的窗明几净,自从到开发区当主任后,秦岭振到黄一天办公室来的次数就少了很多,回来当副县长后更是无事从来不踏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门。 曾经,这里的每一块玻璃上的一小块污渍都会牵动他的心,角落里的一点灰尘也会引起他大发雷霆,为了能获得黄县长的好感,他也算是煞费苦心,却没想到,幸福的感觉实在是太短暂,直到现在秦岭振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黄一天突然之间对自己变了态度。 秦岭振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走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对他的到来显然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惊奇,只是平静的口气招呼说,秦县长来了,快请坐吧。 秦岭振无声的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一时不知道开如何开始,原本他心里的计划是,黄一天见他进来,肯定会主动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这样自己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了,却没想到,黄一天招呼自己坐下后,只是一言不发的静静看着自己,那感觉倒像是在研究自己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秦岭振也算是见过些场面的领导干部,遇到这种情况倒也并没慌张,慢条斯理的在心里调整了一下谈话程序,开口说道,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是在忙科技园的事情吗?自从黄县长到了洪河县后,我可是听说咱们县里的老百姓都在背后赞扬黄县长呢。 黄一天颇有兴趣的提了一下眉毛问道,是吗?老百姓都说些什么? 这是秦岭振谈话的第一步,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当领导的也不例外,自己先用一些好话给黄一天灌下迷魂汤,哄得他开心一笑,为谈起底下的正事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这一招从兵法上来说,可以称之为,先礼后兵。 见黄一天果然来了兴致,秦岭振立即捡好听的说起来,什么清正廉明,一心为民之类的溢美之词一个个都往黄一天的头上加 听的黄一天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冲着秦岭振挥手笑道,算了算了,这些可以写在牌匾上的话,还是留着给老百姓背后议论吧,到我面前就不必一一重复了。 秦岭振见办公室的谈话氛围已经被自己调动起来,赶紧就势说,黄县长一向对我照顾有加,没有黄县长的提携,我秦岭振也绝对不会有今天的位置,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希望有机会能报答黄县长。 黄一天摇头说,你自己出色,才会有现在的位置,就算是换了一个县长,应该也是同样的安排,我不过是凑巧正好在这个时候当洪河县的县长罢了,所以,你倒是不必对我过份抱有感激心情。 秦岭振一副情真意切的口气说,那怎么行呢?咱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要是不报答黄县长,只怕别人也会用有色眼光看我,您说是不是? 黄一天并不否认,也不点头,只是重复说,你只要好好的工作,争取干出点成绩来,领导自然会有考虑。 秦岭振装作一副刚刚想起来的表情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跟黄县长汇报,就在前两天,我向张书记汇报水产养殖园区工作的时候,张书记顺口提到县里的宣传部部长位置空缺,他有推荐我的意思,这件事不知道黄县长是什么态度? 瞧着秦岭振故意装出一副轻松模样,其实眼神中却充满紧张的神情,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孙子到自己面前来演戏,功底还差点。 他不动声色的回答说,是吗?张书记是这么跟你说的,他怎么随便胡说呢?没影的事情,这张东健竟然敢胡乱传开了,可见他的领导技巧实在是欠缺火候啊。 秦岭振不由愣了一下,他原先的想象中,这种时候,黄一天要么就坦然承认自己的确是对推荐他的事情报反对态度,要么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尽量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就是没想到,黄一天会当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秦岭振有些疑惑的口气说,黄县长,张书记可是跟我提起过,今天上午在您的办公室跟您正商量这件事呢?我这心里琢磨着,黄县长是我的老领导了,屡次帮我的恩情都还没机会回报呢,这次又要麻烦黄县长,心里可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黄一天见秦岭振自说自话的想要把自己的口给封住,却并不上当,只是笑道,秦县长,你刚刚到县政府这边来当副县长,眼下应该做的事情是安心工作,而不是想其他,县里的宣传部长推荐人选也是要符合一些基本条件的,你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有明显的不足,我看这次,你就别想这份心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黄一天竟说出这种决断性的话来,秦岭振心里的失望几乎到了极点,想当初自己对他黄一天言听计从,他叫自己往东,自己绝对不往西,现在倒好,这厮用不着自己了,就不把自己当棵菜了。 要是换了别人,兴许也就随便他怎么摆弄了,可自己是谁?是在县政府服侍过两任县长的办公室主任,是曾经的开发区当家人。 秦岭振一语双关的口气说,黄县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依我看,只要黄县长对我的要求不要过分高,宣传部长的位置,我并没有什么不适合的,黄县长认为呢? 瞧着秦岭振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愤怒起来,这混蛋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什么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是暗自自己也是有过失,有把柄掌握在他的手里吗? 难怪贾仁贵说这混蛋是个有反骨的人,自己往日对他的恩情,他竟然全都抛弃到脑后,一心只想胁迫自己答应推荐他当县委宣传部长的事情,这种人,自己更不能容他放肆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秦岭振冷笑了一声说,秦县长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先走吧,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忙。 秦岭振没想到黄一天听到自己一语双关的话后,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心下不由一冷,却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更加明白的话来。 秦岭振说,黄县长,您在官场也不是呆过一个单位,接触的人多了,应该会明白,官场中行走的领导,不管是谁多少都会有些问题,其中的差别,不过是每个人的问题大小不同罢了,您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 黄一天斩钉截铁的口气说,秦县长,你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够多了,依我看,你还是先把手里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干部是不是能提拔,光凭一张嘴是没用的。 秦岭振瞧着黄一天搵怒的脸色,心里尽管有些紧张,却还是尽量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为了排除掉自己获得宣传部长位置的拦路虎,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秦岭振终于抬起屁股,跟黄一天礼貌的告别后,走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冲着秦岭振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骂完之后,却又不得不多想了几分,看来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措施的时候了,为了争取主动,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秦岭振走后,黄一天拨通了洪老板的电话。 电话里低声对洪老板吩咐了一番后,洪老板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下来。 恰好,李副县长此刻正心急火燎的呆在董书记办公室里发愁,经过了一番调查后,他发现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对付秦岭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得过来请董书记帮忙。 董书记问他,心里到底怎么打算的? 李副县长的意思是,让董大苟帮忙解决问题,这样效率快些。 董书记忍不住摇头说,狗日的,你要当宣传部长,让我们兄弟两都给你出力,真亏你想得出来。 李副县长一脸无奈的口气说,老董,这个董大苟原本干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我要是找了别人,一样的给钱欠人情,给董大苟做了,我这心里岂不是要更加放心些。 董书记想想李副县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索性帮人帮到底,细细的问询李副县长到底想要怎么对付秦岭振。 黄一天和董书记的人暗地里都在打秦岭振的主意,只可惜秦岭振此时一心迷在升官的事情上,根本就无暇顾忌其他,在他的心里,这次宁可拼了要跟黄一天来一个鱼死网破也不能错失良机,至于李副县长心里也惦记着宣传部长的位置,他压根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当竞争对手已经在蠢蠢欲动时,自己却毫无觉察,这样的失误是不该发生的,一次角逐的较量,胜利的对方必须要做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还得兼顾着对全局的形势考虑,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对胜利的结果更有把握。 张东健终于还是把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闹大了,他直接到市委唐小平书记的办公室里反映了此事,认为董书记等人没有经过县委主要领导的同意,竟然私**卖洪河县一中旧址这么重要的产业,这是对于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权威性一种严重的挑衅行为。 唐小平听了张东健的汇报后,心里也感到有些吃惊,尽管对县里的诸多明争暗斗,他心里还是有些眉目的,却没想到,一个县里的副书记竟然敢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一个人自己做主,就把县里这么重要的一个中学旧址给拍卖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何止是在挑战洪河县委书记张东健的权威,简直就是在挑战所有上级领导的权威,他的眼里,哪里还有尊重领导这一说法。 要是人人都向董书记这样,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那还要上级领导干什么?要是人人都效仿此人行为,一切岂不是都乱了套? 唐小平对此事相当重视,立即指示市纪委的相关人员到洪河县展开调查,他的想法很简单,董书记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搞拍卖,必定是其中有龌龊。 唐小平给市纪委领导的指示是,一定要抓住董书记从此事中获利的证据,只有证据确凿了,才好理所当然的严惩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董书记,另外,要看看此事到底是哪位领导在背后支持董书记?洪河县县长黄一天对此事的态度是怎样的?一旦发现任何人跟此事有瓜葛,一定要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张东健闷声不吭的回到了洪河县,静观事态的发展,黄一天却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直到市纪委的敬书记打来了一个语气暧昧的电话。 毕竟因为赵亚楠酒店的事情,敬书记也算是欠了黄一天一个不大不小的恩情,平时种下的善因,此刻算是有了善果。 敬书记听下属汇报案子的事情,一听到是洪河县的问题,心里就留了个心眼,又听说是关乎到黄县长的,心里不由琢磨了一下,这件事对于黄一天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错误,从唐书记的指示来看,主要责任人应该是洪河县的董副书记,黄一天在这件事上最多承担一个领导不力的职责,这样想来,即便是自己提前通风报信,也不算什么严重的违反纪律行为,于是摇摆了少顷后,还是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 敬书记打电话的时间是在晚上,黄一天已经上了床,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尽管有些累了,他还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敬书记的电话号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领导的最怕接到的就是纪委的电话,即便自己跟敬书记关系还算融洽,黄一天对自己所做之事是心知肚明的,说到底,他对纪委的电话号码也是敏感的,毕竟心里还是感觉有些虚的。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满面春风的口气冲着电话调侃说,敬书记,这种时候,你不打电话给老婆恩恩爱爱的说上两句,怎么想起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 黄一天故意做出这种轻松的语气果然有了效果,敬书记在电话那头笑道,黄县长多虑了,我跟老婆从来都不用晚上打电话,一样恩爱,倒是黄县长你,大晚上的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正好被我这个电话给打搅了,心里有些不痛快吧? 黄一天“哈哈”一笑说,放心吧敬书记,我要是真想做什么亏心事,无论如何也得拉着敬书记你一起,有纪委的领导保驾护航,我这心里干起亏心事来,也踏实些。 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玩笑话后,敬书记一语双关的提醒说,现在这官场就是小人多,所以咱们纪委的工作人员才会连休假的机会都没有,不管是大事小事,市领导都往咱们纪委的人头上推,再这样下去,纪委的工作人员都快成了领导人的家奴了。 黄一天听敬书记突然说出这番无厘头的抱怨话来,忍不住问道,市委领导又有什么最新指示,把你敬书记都搞的头大了? 敬书记装作说漏嘴的样子说,还不是为了你们洪河的事情……。 刚说了这一句,敬书记立即住嘴说,你瞧我这嘴巴,今晚喝多了,跟兄弟你一聊天,竟然连保密原则都忘了,不过,兄弟倒是想要提醒黄县长一句,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市委唐书记,他对你们洪河县一些教育上的问题可是关心的紧呢,咱们市纪委的人在这些领导人眼里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家下达什么指示,咱们就得干什么,明个要是有什么不道的地方,还请黄县长可千万别见怪。 敬书记表面上是想要跟黄一天打个招呼,暗里把该说的话一句不剩全都秃噜了出来,以黄一天的精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他顿时明白过来,敬书记这是报警电话来了,只怕唐小平那里有人已经上了眼药水,针对一中的工程一事,有人想要利用纪委作一篇大文章,很有可能,这片文章里,自己也是个主角人物呢。 洪河县的教育口最近风平浪静,要说矛盾集中的地方,只有一中拍卖的相关事宜。 一想到这里,黄一天充满感激的口气对敬书记说,敬书记,改天我请一定要好好请你喝两杯。 敬书记听出黄一天已经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敷衍道,行啊,有空你可一准要兑现这桌酒席,我这两天都会比较忙,等我闲下来了,主动联系你。 说完这句话,敬书记主动挂断了电话,他心里明白,底下的事情,可能够黄一天忙一阵子的,毕竟明天上午上班时间一到,市纪委的调查组就要赶到洪河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剩下的几个小时时间里,黄县长要做的工作量应该很大。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心里暗暗叮嘱自己一定不要慌,要吸气,凝神,闭上眼睛,把敬书记的话再仔细的从大脑中过一遍。 眼前可以确定的是,敬书记提醒自己的事情应该是关于一中旧址拍卖的问题被捅到唐小平面前去了。 唐小平对此事的态度是相当重视的,已经对市纪委下达了调查的指示,很快,市纪委的调查组就要过来。 而现在,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样的补救措施呢?事情必定是张东健捅给唐小平的,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通过这件事打击自己,打击董书记,以达到提高他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威信的目的。 说起来,董书记等人拍卖一中旧址的事情操作的的确有些仓促,尽管县委领导在研究此事的时候,做出了口头上的决定,却并没有在正式的县委常委会上讨论过,这样一来,董书记和徐大忠的行为很可能被纪委定性为自作主张的行为。 这下问题可就严重了,无组织无纪律的思想下,干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来,想要找个由头收拾了董书记和徐大忠是必然的事情。 而两人干这件事之前,其实是得到自己首肯的,徐大忠当初为了此事曾特意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过一趟,自己尽管没有表明态度,可话里暧昧的意思还是有的,也就是说,一旦董书记和徐大忠被纪委调查后,自己很有可能也会被牵扯进去。 真要到了人人自危的时候,自己跟这帮人是谈不上什么交情的,一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发急,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他没想到张东健这样的老东西,竟然也会在背后耍起了手段,自己可真是小看了这老家伙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一天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应对明天的局面,他有些烦躁的穿好衣服后,站在卧室的窗口吸烟,他只要在心情极其烦躁的时候,才会主动吸烟,可是吸烟并没有打开他的思路,他一时还是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张东健这次算是打到了七寸上,拍卖一中旧址这么大的事情,在没有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的情况下,原本就是不合规矩的,从任何一个方面都有讲不通的地方,尽管当初因为张东健态度坚决的阻拦,所以才会没有上常委会讨论,可这样的道理到了市纪委的调查人员面前是讲不通的。 黄一天想到脑袋已经有些疼了,这种时候,拍卖的事情已经结束,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一切都是证据确凿,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月亮渐渐的沉没了下去,黎明前的黑暗即将到来,黄一天心里明白,要是再想不出办法来,明天就只能面对种种不利的局面,他坚信以自己的头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解决此事。 “釜底抽薪,偷梁换柱。” 放在床边的兵法小册子被黄一天翻了一遍又一遍,他想要通过看兵法册子,找到一些灵感,用于对眼前棘手问题的解决。 终于,黄一天想到了什么,整件事的焦点不过是董书记和徐大忠没有经过张东健的首肯,也没有经过县委常委会的统一决议,擅自开展了拍卖,这样一来,拍卖一中旧址的行为就成了不合规矩,藐视领导权威的私自行为。 如果,这件事已经经过了县委常委会的研究决定,而只是没有得到张东健这个县委书记的首肯,一中旧址拍卖一事就成了集体决策,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县委常委中,自己和董书记,徐大忠已经有了三票,李成华和小柳是肯定没问题的,还有董书记控制的两个常委成员,这样的局面,已经形成了多数优势,那么在纪委调查之前,召开一个常委会,把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合理化,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呢? 黄一天对自己的大胆想法感到相当兴奋,事不宜迟,他立即拨通了董书记的电话号码。 凌晨一点多,在洪河县县委三楼的会议室里,除了县委书记张东健,所有的县委常委都正襟危坐,没有人参加过今晚这种特殊的常委会,除了时间比较特殊外,会议的内容也比较特殊,只针对一项工作,而且是已经完成的一项工作。 通知这次会议的人不是秘书,而是董书记,董书记在凌晨时分亲自打电话给每一个常委,让大家在不招摇的情况下,立即到县委县政府三楼的会议室开会,负责记录会议内容的秘书早已把会议内容打印妥当,并拿出来给各位常委们签字确认,尽管会议记录上的开会时间一栏被提前了很长时间,但是并不妨碍大家在无声的状态中签署下自己的大名。 此时此刻,在座的每一个常委都有种地下工作者的感觉,这跟一九二九年在南湖的那艘小船上召开的秘密会议有种相似的感觉,从这一刻开始,某种不能言传的默契已经在在座的几位常委中形成。 履行完了所有的程序后,县长黄一天轻声的传达给各位,明天一早将会有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来到洪河县,他们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一中拍卖的问题,到底有没有经过常委会的研究决定。 现在常委会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已经形成了**决议,这份材料将会被相关人员捧到一些领导面前,希望各位有心理准备。 黄一天这是在给每一个常委提前打好预防针,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签字了还不算,在各方面的统一口径也是相当重要的。 徐大忠在一边插言说,各位今天给我徐大忠面子,我先谢谢各位了,这份恩情就不多说了,以后各位兄弟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小柳在一边笑起来,我可不是你兄弟。 小柳的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徐大忠有些尴尬的挠头说,你瞧我这记性,倒是把柳书记是个女同志给忘了。 董书记插话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就少说两句吧,把意思表达出来就成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大家赶紧先回家补个觉吧,明天一早还要正常上班呢,至于其他有什么要说的话,还是等纪委的调查组走后再慢慢讨论吧。 徐大忠又不合时宜的插嘴说,行,就听黄县长的,等到这件事结了,我请大家新马泰好好的游一圈。 董书记斜眼不耐烦的口气说,就是管不住你那张嘴。 众常委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迎着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黄一天领着董书记和徐大忠在县政府一楼大厅热情的把市纪委过来的调查组迎接到楼上的会客厅。 市纪委来的是个副书记,还带来了一个处长,看得出来,这架势摆的还挺大。 好在,纪委副书记多少知晓些黄一天跟纪委敬书记之间的交情,对黄一天的态度还算是恭敬,只不过面对董副书记和徐县长的时候,态度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事情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市委书记唐小平布置下来的案子,是一定有问题的,而且问题还不小,否则的话,怎么会捅到市委书记面前,这几乎是一种定律,只不过,对于这次案子的形势判断,市纪委副书记显然并没有判断准确。 市纪委的一行人进入会议室后,首先提出要找一中拍卖旧址的主要工作指挥者董副书记说话。 董副书记神情自若的进了会议室后,面对市纪委副书记的问询,一一作答。 当问道,为什么要不经过领导同意就私自做出决定,把一中旧址拍卖这个问题时,董副书记用一种诧异的口气说,您这是开玩笑吧,都是县委常委会上早就决定下来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我这个副书记的私自决定呢? 市纪委的副书记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心知董副书记这样级别的干部,应该不会是信口开河的主,可唐书记让人递过来的材料上,明明不是这样的说法。 市纪委副书记严肃的口气问道,董副书记,纪委办案,重要的是看证据,你说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早就经过了县委常委会的讨论决定,请问到底是什么时间,有人证和物证吗? 董副书记笑着摇头说,这么大的事情,难不成领导以为我敢撒谎吗?县委常委会的召开,每一个常委都是要亲自参加的,这种事情只要纪委的人随便找常委中的任何一个人打听一下,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市纪委副书记问道,你们张书记也参加了常委会议? 董副书记立即一本正经的口气说,既然是县委常委会议,作为县委书记肯定是必须要参加的,只不过在常委会上他对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是坚决反对的态度。 市纪委副书记后来又把徐大忠等常委都叫过来谈话调查了一番后,果然得出了跟董副书记一样的说法,他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了,难不成竟然有人敢耍弄市委唐书记,此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市纪委的副书记,仔细的把会议记录看了一遍,好在会议记录是打印出来的,根本就看不出时间的长短来,各位常委签名的位置已经经过了请专业做旧人员采用烟熏和烤炙的程序,笔迹是经得起市纪委副书记这样的外行推敲的。 材料足以证明,关于洪河县一中旧址的拍卖问题,洪河县县委领导班子曾经专门召开过县委常委会议讨论过,包括张东健在内的十一个常委,除了已经出事的刘勇翔和县委书记张东健,以及组织部长没有签字外,其他常委都是表示同意一中旧址拍卖一事的。 这样一来,除去刘勇翔之外的十个常委中,有八个是同意此事的,拍卖程序完全合法。 市纪委副书记感觉到有种被耍的感觉,如此兴师动众的过来,竟然是为了处理一件没有任何问题的案子,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尤其是市委书记唐小平和市纪委的敬书记竟然还把此事当成重点案子交代下来查办,这笑话要是传出去,包括自己在内全都成了别人的笑柄了。 市纪委副书记领着一帮人一无所获的当天上午就打道回府了,回到市纪委向敬书记汇报了调查经过。 敬书记简直惊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黄一天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一夜之间,诸多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洪河县委书记张东健竟然敢在唐书记面前告黑状?而且还是黑白颠倒,弄虚作假的黑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敬书记一时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尽管之前他的确是已经向黄一天通风报信了,但任凭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绝对无法想到,黄一天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完成的事情。 市纪委工作人员到达洪河县的时候,张东健本想亲自下楼迎接的,听手下人汇报说,黄县长已经领着董副书记一帮人在底下候着了,他索性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露面,等着看热闹。 张东健的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闹的动静比较大,只怕有黄一天和董副书记一帮人受的,等到他们被处分的时候,才是自己正式出面撑场面之时。 却没想到,才一个多小时,又听说了市纪委调查组已经乘车离开的消息,这让张东健有些坐不住了,市纪委的人怎么着也得跟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见个面,通报一下情况再走吧,怎么事情才刚刚开始调查,就打道回府了呢? 张东健的心里不由有些忐忑起来,他知道黄一天是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可在这件事上,他是有把握的,否则也不会把事情弄到唐小平面前,他就是想要利用这次的机会杀一杀董副书记一帮人的傲气,顺道再给黄一天那厮一点难堪,这种两全其美的结果,在他看来,市纪委的调查组一来,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市纪委的工作组一走,他就有了打电话给唐小平的冲动,他担心市纪委的人是不是已经被黄县长和董副书记给收买了,否则的话,怎么办事这么不负责任呢? 唐小平的办公室里,敬书记正坐在对面汇报工作。 敬书记说,按照唐书记的指示,派出了市纪委的精兵强将去了一趟洪河县,可是根据目前调查的结果,这只是一次符合流程的正常拍卖行为,并没有半点不妥。 唐小平不由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闷声不吭,头脑中却在不停的运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张东健那混蛋竟然消息来源错误?这绝对不可能啊,他身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这么大的事情,也会信息错误? 第七章 (14) 第七章(14) 可既然张东健的信息是确切的,敬书记派出调查组的调查结果又该怎么解释呢?手里的材料上写的明明白白,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是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决定实施的,跟张东健反映的个别领导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根本就不大杠。(。纯文字) 唐小平感觉有些头大,瞧着敬书记还坐在自己对面等着指示,他有气无力的冲他挥手说,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敬书记客套了两句后,转身离开。 敬书记刚走,张东健的电话就打来了,他恭敬的口气向唐书记汇报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市纪委的调查组到了洪河县后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 唐小平此刻听到张东健的声音,忍不住火冒三丈,冲着电话里怒吼道,你尽然还好意思问我,明明是8个县委常委都同意的行为,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董书记等人的私自行为? 张东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时说不出话来,唐小平在电话里咆哮说,你说你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当的,明明召开过县委常委会,却到我面前说没有,明明常委会上有八个常委都签名的会议记录,你却跟我说是董副书记等人擅自行为,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我这个市委书记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听着唐小平在电话里咆哮的声音,张东健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唐小平说的话,不会有假,竟然有八个常委在常委会上的会议记录已经捧到了市纪委的领导和市委书记唐小平的面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到底什么时候县里居然对一中拍卖的事情开过常委会? 唐小平在电话里狠狠地骂了一通张东健后,撂下一句狠话,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别再过来捎带着让我一块跟你丢人! 唐小平的电话重重的挂断了,可张东健手里却拿着话机有些呆愣的坐在那里。 他即便是再怎么笨,也转过弯来了,洪河县的县委常委们一定是私底下已经召开过常委会,而那次的常委会自己并没有参加,在自己没有参加的情况下,他们一帮人全票通过了关于一中拍卖旧址的决议,所以才会有八个县委常委共同签字确认的会议记录。 张东健的两条腿不由微微颤抖起来,自己还算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吗?那帮人早就在心里把自己当成傻子在玩弄了! 人一旦愤怒到极点的时候,往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头脑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张东健此刻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两只手战栗着,不停的想要伸手挂掉电话,却又重新拿起来,好像两只胳膊根本就不受控制一样,机械的做着重复的动作。 一个县委书记当到这种地步,换做任何人都有想要撞墙的心思,实在是奇耻大辱啊,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却还洋洋得意的以为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智商还想有所成就,得到提拔,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黄一天的催促下,刘正风抓紧时间把科技园建设工作风风火火的干了起来。 原本至少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做出来的规划,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拿出来后,并已经安排相关部门和专家进行了论证,论证程序过后,很快进入建设项目阶段,刘正风向黄县长提出了关于项目资金的问题。 黄一天心里早有打算,对刘正风吩咐说,资金的问题如果暂时没有合适的来源,可以从开发区那边先垫付,总之,工程先上马再说。 刘正风心里不由佩服黄一天办事的效率和魄力,在其他一些领导手里至少要拖上大半年才可以做到的工作,在他的亲自领导下,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万事俱备,只差开工了,现在既然经费已经有了着落,开工的时间已经是迫在眉睫。 科技园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不仅惊动了洪河县所有干部群众,也传到了张东健的耳朵里,秦岭振适时的把这个消息向张东健做了汇报。 秦岭振有些奇怪的口气说,张书记,没听说县委县政府作出任何事关科技园项目资金的规划问题,怎么科技园就已经开工了呢?这工程所需要的钱款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刘正风先用自己的私房钱贴补吧? 秦岭振的话里有种调侃的意味,张东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怀疑,是不是黄一天在背地里玩了什么猫腻,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却是不知情的,自从上次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调查中出现意外结果后,张东健有理由相信,这种事情,黄一天是干得出来的。 张东健咬牙说,刘正风不过是黄一天身边的一条狗,依我看,必定是刘正风听从了黄一天的什么馊主意,才会有了开工的资金。 秦岭振见张东健提到黄一天的时候,脸上恨恨的表情,冲着张东健叹了一口气说,张书记,这次我竞争宣传部长的事情,只怕黄一天那边的阻力不小啊。 张东健有些意外的口气问,你已经想办法了解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秦岭振点头说,为了让他同意支持这件事,我特意去了一趟他的办公室,跟他当面谈到了这件事,没想到啊,此人一点老交情都不讲,对我的事情不仅不支持,还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来教训了我几句,我算是看清楚了,有些人,即便是把心掏给他吃了,他也未必对你有丝毫感激。 张东健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岭振一眼,这是秦岭振头一次当着他的面表达对黄一天的不满,他听了秦岭振的话后,心里相当受用,忍不住挑拨说,既然人家不领情,你倒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世道,离了谁地球都照做,就算是黄县长不支持你,只要肯动脑筋,你的事情未必就不成。 秦岭振听张东健这么一说,抬眼望了张东健一眼,四目相对,他看出张东健眼里的期望神情,他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跟张东健都有个共同的敌人,为了对付这个敌人,两人只有紧密团结在一起,才有更大的胜利把握。 两个在眼神交汇中达成默契的男人,一时都有些无语,最后,还是张东健先开口说,秦副县长,你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吧,老是在上班时间呆在我的办公室里,难免让有心人说长道短,你的事情,咱们各自都想办法争取一下,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事情办成了。 秦岭振听了这话,像是受了鼓励一样,冲着张东健重重的点头。 秦岭振走后,张东健立即让自己的秘书通知黄县长,请黄县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有公务商量。 吃过一次亏的张东健不敢贸然行事,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必须保持冷静,毕竟他还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过问一下科技园资金问题是分内的事情,他倒是想要听听黄一天怎么跟他解释这比钱的来路。 黄一天十分钟后进了张东健的办公室,都在一栋楼上班,县长办公室和县委书记办公室也就一两分钟的路程,那还是慢悠悠走路所花费的时间,黄一天是从心里不太愿意跟张东健那厮单独见面,最近一段时间,张东健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快,让他从心底里感觉,这个老男人实在是没什么让人不讨厌的地方。 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唐小平那条线上的人,一旦主人得了势,立即对周遭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这样明显的变化,连洪河县街上的一条狗都看得出来,这么沉不住气的个性,难怪混到这个年纪了,还一直在处级干部的位置上呆着。 在办公室静静的把一杯茶喝完后,黄一天才抬脚过来,看得出来,张东健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依旧不感冒。 黄一天在张东健的办公室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后,主动问张东健,张书记有事要谈? 张东健连伪装的笑意都没有了,要是上次的事情过后,他见到黄一天还能笑得出来,至少说明他练就了宠辱不惊的本事,现在看来,他还跟以前一样,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藏不住也掖不住。 张东健说,黄县长,听说科技园的工程已经动工了? 黄一天并不否认,这么大的工程开工,动静不小,即便是想要隐瞒也是不可能的。 见黄一天默默的点头,张东健问道,规划等一系列程序全部都走完了? 黄一天又是轻轻的点头,似乎懒得跟张东健搭腔一样,这就是黄一天现在对张东健的态度,这老家伙已经背后对自己动刀子了,自己根本就没必要跟他客气,何况,在这洪河县里,这老家伙枉背了一个县委书记的名字,其实实权早就被自己架空了,一只纸老虎,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张东健瞧着黄一天那副漫不经心的回答态度,心里不由阵阵冒火,却也只能先忍着,若是自己脱口而出教训他几句,这混蛋别再摔门而去,自己的面子可就更加要丢大发了。 张东健倒是心里记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要是真的跟黄一天撕破脸,只怕洪河县一些大项目上的信息,他就更难以获知真相了。 张东健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黄一天,为什么科技园擅自开工之前,没有经过县委常委会的讨论决定呢?这么大的事情,总该经过所有县委常委同意,再弄个开工典礼什么的,黄县长这么仓促的上马项目,是不是有些过于心急了? 黄一天见张东健一味的存心想要跟自己过不去的口气,冲他冷笑说,张书记,科技园的负责人是上次常委会上敲定下来的,既然负责人都已经敲定了,难不成整个科技园筹建领导班子整天坐在那里闲来无事,当然是要把工程尽早做起来,才是他们最该做的工作。 张东健被黄一天冷冷的呛了一回,心里愈加不痛快,他责问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县长,科技园开工的速度可是够快的,怎么所需资金的问题,没听你汇报过呢? 黄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张东健,心里明白这才是他想要问的重点,不慌不忙的回答说,科技园的项目启动资金是由开发区那边先垫付的,至于底下的资金,还是得县财政支出。 张东健皱眉说,县财政支出?县财政今年搞的大项目太多,只怕没有那么多的备用资金啊? 张东健尽管心里不愿意支持黄一天负责的科技园项目,但是在资金短缺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说完这句话后,他两眼紧紧的盯着黄一天的表情,想要看他的反应。 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张书记,科技园的项目既然在我的手里负责,关于资金的问题,自然是由我来解决,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 眼下,之所以先把工程动工起来,主要是为了接下来项目落户做准备,指着一片空地跟一些企业的大老板谈合作,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县政府决定,不管用什么办法,首先要把工程建设起来。 张东健听了这话,神情严肃的说,黄县长,你一心想要把科技园的工程做好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县里的财政眼下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要是勒紧裤袋的话,日子还算是安稳,否则的话,一旦挪用了哪一块的资金,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我可不能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 黄一天见张东健的谈话焦点一直在科技园的资金来源上打转,心知自己要是不透**什么给他,只怕这老家伙死脑筋以后还得纠缠自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黄一天回答张东健道,科技园以后的建设资金是比不小的数目,依靠目前县财政的力量恐怕不行,所以我的意见是,拿土地换经济。 现在周遭的不少科技园或者是经济开发区都是采用同样的办法换取发展资金,总体说起来效果还不错,我想咱们也可以效仿一下,这样一方面解决了科技园所需建设资金问题,又不影响县里财政的规划,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张东健不得不承认,黄一天这混蛋脑袋瓜子的确相当好使,这样的办法,要是换了自己,再怎么费劲心思也不一定想得出来。 从心理上来说,张东健是佩服黄一天的聪明和睿智,但是从理智上来说,他却并不打算配合他的所有工作。 张东健说,土地拍卖是件大事,现在国家三令五申杜绝土地经济,黄县长用这种办法筹措科技园的建设资金,恐怕也要县委常委会研究过后才能决定。 这句话刚说出口,张东健就有些后悔了,明知道常委大半都是黄一天的人,自己还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来,这不是暗里给了黄一天坐实此事的机会吗?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黄一天坐在那里已经爽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黄一天说,张书记提醒的有道理,这么大的事情,的确应该县委常委会上过一下,本周内我会让秘书发出开会通知,张书记等通知就好了。 事情的主动权再次回到了黄一天的手里,张东健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嘴欠,一边把话题转到干部调整的问题上。 他态度鲜明的对黄一天表态说,黄县长,自从董部长提拔为董副书记后,这宣传部长的位置一直空缺,我是建议秦岭振能抵上这个空缺的,还希望黄县长能支持。 黄一天听了这话,断然的口气说,张书记,对于这件事,我的态度很明确,秦岭振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张东健阴冷的笑道,黄县长这是想要搞一言堂吗?你总是说秦岭振不适合宣传部长的位置,还请黄县长能把理由说的更加充分些,秦岭振可是曾经做过黄县长办公室主任的人,经过了黄县长的一番调教,难不成还成了满身毛病的干部? 黄一天心知张东健在这件事上要故意跟自己找碴,索性敞开的口气对张东健说,张书记要是极力推荐秦岭振的话,我不妨实话实说,在县政府这边有比秦岭振资格老的副县长,不管是周副县长还是李副县长,都有竞争这个位置的资格,如果张书记坚持推荐秦岭振,我作为政府的一把手,更要把一碗水端平,不能偏爱一个打击一个,必须公正的对待。 张东健见黄一天摆明了跟自己过不去,终于忍不住有些温怒的口气质问道,黄县长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收了秦岭振什么好处?我在官场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少有偏差,我倒是没感觉到秦岭振有什么不适合当宣传部长的地方,是不是黄县长一向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反而容易出现误差。 面对张东健的咄咄逼人,黄一天心里并不想为了区区秦岭振跟张东健吼起来,毕竟他这个县委书记不要面子,自己还需要顾及县长的身份。 黄一天略微妥协的口气说,张书记,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对于推荐谁做宣传部长的问题都别争了,各自观点不同,争论也争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你我各推荐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接受组织的挑选怎么样? 张东健一下子想起县委组织部长和董部长竞争县委副书记一职的事情,心里不由嘀咕,我都上过一次你的当了,还想要给我设套? 张东健回答说,推荐的人多了,结果往往很难控制,依我看,就推荐秦岭振一个人挺好。 黄一天见张东健跟自己耍赖,只好使出杀手锏,冲着张东健冷冷的来了一句,张书记,不是要我故意泼你冷水,就冲着秦岭振的群众基础,在县委常委会上,他就过不了推荐那一关,这样的人也要进班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句话说的张东健一下子目瞪口呆,他差点忘了,县里还有一关要过呢?如果连县里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凭什么把推荐名单报到市里呢?县里现在自己和黄一天闹翻了,估计什么也通不过。 这一军彻底把张东健给将傻了眼,他有些空洞的眼神盯着黄一天,黄一天一脸轻松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张书记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手里还有一大堆的工作没做完呢。 张东健只是呆若木鸡的坐着,并不搭腔,黄一天自顾伸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既然张东健处处给自己颜色看,自己也没必要给他面子,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相互的,即便是自己一心求和,张东健太强势,也还是无济于事,与其让张东健认为自己怕了他,还不如摆出同样强势的态度来,让他瞧瞧,在这洪河县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的心情受到的影响不大,他按照之前的工作计划,打了个电话给刘正风,让他准备汇报材料的同时,工程进度也不能耽误,在目前情况下,早点把科技园的事情有个很好的结果是他最为关注的。 张东健等到黄一天走后,总算是回过神来,他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边绞尽脑汁的想要对付黄一天,可在人家眼里,自己可能根本就不是一盘菜,力量的悬殊对比,让他黄一天有足够的理由小瞧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后,张东健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他一个人静静的坐了很长时间后,打了个电话给秦岭振,用一种近乎悲凉的腔调说,秦岭振啊,我刚才为了你的事情,可是跟黄县长翻了脸了,他要是实在不配合推荐你提拔的事情,我也真是感到无能为力了。 秦岭振听了这话,像是被针刺样的立即紧张起来,他问张东健,黄县长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张东健把黄一天的表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后,有些沉闷的口气说,黄县长说的有道理,他不同意的事情,就意味着上了县委常委会后,一样过不了,在这一点上,就算是我不想承认也不行,毕竟事实摆在那里,县委班子里面现在黄县长的人占大部分啊。 秦岭振听着张东健有气无力的说着丧气的话,赶紧帮张东健打气说,张书记,您放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搞定,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我前进的脚步,黄一天也不行,请张书记千万别放弃希望,你要是都不支持我,我可就更没有动力了。 张东健尽管有些不明白秦岭振话里的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但稍微用脑子猜猜,也能想到,说不定秦岭振手里真有黄一天什么把柄,现在到了逼上梁山的时候了,他算是狠下心来决定用上了。 张东健默默的挂断电话,当自己的能力不济的时候,对某些事情的处理态度除了顺其自然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秦岭振挂断电话后,有种快要发疯的感觉,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对自己无情到这种地步,他心说,好,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倒是要看看,你黄一天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秦岭振当即打了个电话给吕志娟,在电话里提出要跟吕志娟见面好好谈谈。 吕志娟是认识秦岭振的,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并不待见此人,这种时候,秦岭振突然提出要单独跟她见面,让她心里无由来的有些发慌,不知道找自己有何事情。 有些事情,作为乡里的乡长,毕竟同为官场中人,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秦岭振最近想要竞争县里宣传部长的位置,貌似黄一天坚决反对,而县委书记张东健则是截然相反的态度,现在此事悬而未决,秦岭振却提出要跟自己单独见面的要求,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吕志娟心里打算着,是不是应该跟黄一天招呼一下,然后再做决定,秦岭振见她沉默不语,一语道破说,吕乡长是想要先跟黄县长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吗?依我看倒是不必了,这大白天的,你我都带着司机在公开场合见面,难不成吕乡长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吕志娟见秦岭振对自己说话的口气相当不客气,也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秦县长不会是想要摆上领导的架子,非要我答应你的邀请吧,如果是公事的话,还请秦县长从政策程序走,要是有什么私事的话,我自认跟秦县长并没有多少交情,我看还是免了吧。 吕志娟想要挂断电话,秦岭振却冒出一句狠话来。 秦岭振说,如果吕乡长不想自己跟黄县长一道身败名裂的话,最好过来跟我见个面,见面地点就在县城西郊的似水年华酒吧,一个小时后,不见不散,否则的话,吕乡长可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秦岭振抢先挂断了电话,把吕志娟弄的有些一愣一愣的,她放下电话后,立即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估摸着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忙于公务。 她本想再拨打黄一天用于公务联系的手机,那个手机号码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专职秘书接听的,可转念一想,黄一天交代过,跟他联系不可以用公用的手机电话,省得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要是再不出门的话,赶到县城后的时间就有些不够用了,情急之下,吕志娟心一横,叫上司机赶紧上车赶路。 在秦岭振规定的时间内,吕志娟赶到了似水年华酒吧的门口。 似水年华酒吧是县里招商引资的项目之一,这个酒吧虽然地处偏僻,环境却很好,门口的宽阔广场上,几个雕塑,一个喷泉,还辟出一小片作为室外喝咖啡用的区域,远远的望去,酒吧内外的浅色调装潢风格,让这里跟多了几分幽静的感觉。 此刻的吕志娟没有心情关注这些,她一下车就急匆匆的往咖啡馆大门口走去,不管秦岭振对自己说的狠话,有几分是真的,她都必须要亲自听听秦岭振说说,他要跟自己见面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咖啡馆里,悠扬的音乐在店里每一个角落流淌,三三两两的有几对年轻情侣窝在沙发上卿卿我我,在店里的西北角,秦岭振站起身来,冲着刚进门的吕志娟招了招手。 吕志娟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咖啡馆透明的玻璃门,又看了一眼咖啡馆里的走来走去的侍从,放心大胆的向秦岭振的方向走去。 屁股一落地,吕志娟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秦县长找我有事? 秦岭振冷冷一笑说,吕乡长太心急了,既然来了,怎么着也要喝杯咖啡再说吧。 吕志娟不出声,随便点了一杯摩卡,两眼直直的盯着秦岭振,想要看看他今天到底玩什么名堂。 秦岭振自言自语的口气说,我就知道,只要一提到黄县长的大名,吕乡长必定会赴约,看来还真是让我猜对了,可见吕乡长对咱们黄县长的感情真是非同一般啊。 吕志娟瞧着带挑衅眼神看着自己的秦岭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笑着说,秦县长说的叫什么话,你是副县长,我是乡里的一个乡长,既然领导亲自打电话,我怎么敢不过来呢?你我见面跟黄县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岭振见吕志娟反应还挺快,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说,吕乡长,当着我的面,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初,你跟黄县长之间的约会见面,黄县长也并没有瞒着我,有些时候甚至是我亲自帮你们联系约会时间地点,吕乡长就算有心一口否认跟黄县长之间的私情,只怕有些确凿的证据是毁不掉的。 吕志娟的脸色不由变了,这厮果然是不怀好意,早就听黄一天提起过,前两天秦岭振亲自到办公室找他谈了一次,两人闹的很不愉快,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想要当宣传部长的事情罢了,看来秦岭振这次是拼着要跟黄一天翻脸,也要谋上宣传部长的位置了,只不过,他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随身带了录音设备? 吕志娟每每浏览网络上一些关于官员包小三的信息时,时常会看到有小三用可录音录像的手机录下证据,逼着官员妥协,达到自己目的的情形,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岭振摆在桌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可是谁又知道,这摆在桌上的手机是不是一个摆设,说不定他的包里,或者是口袋里还有另一个正在无声运作的手机或者是其他录音设备。 吕志娟深呼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小心,千万别在言语上着了秦岭振的套,否则的话,自己和黄县长只怕会一起栽进去。 吕志娟用一种带着愤怒的嗓门对秦岭振说,秦县长,我敬你是领导,所以才会答应你过来赴约,却没想到,你竟然跟我说出这些无厘头的话来,你这是想要栽赃给黄县长吗?我跟黄县长的确关系不错,可我们是清白的上下级关系,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还请秦县长自重。 吕志娟说了这番话后,起身想要离开,跟这种人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趁早撤退。 秦岭振见吕志娟要走,低声喝止道,吕乡长这是逼着我拿出让大家都难堪的东西吗? 吕志娟一下子被秦岭振给吓懵了,她不清楚秦岭振手里到底有没有自己跟黄一天有私情的证据,听着秦岭振说话底气十足的样子,她心里不由微微有些紧张,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秦岭振见吕志娟停住脚步站在那里,自己也站起身靠近吕志娟的耳朵低声说,回去告诉黄一天,让他做事别太绝了,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的话,到最后,谁都没有好下场。 吕志娟目瞪口呆的转脸看着秦岭振,秦岭振的表情是阴郁的,眼里还带着几分狡诈和得意的感觉,她心里不由开始相信秦岭振手里的确是掌握着什么对自己和黄一天不利的证据,否则的话,他说话不会这么有底气吧? 见两人都站起身来,有侍从过来问道,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秦岭振并不看侍从一眼,依旧是两眼盯着吕志娟说,这两杯咖啡还是请咱们的吕乡长买单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秦岭振竟然就这样扬长而去,把吕志娟气的紧紧咬住下嘴唇,使劲的控制住自己不要骂出来,这男人以前在众人面前伪装出来的斯文,低调形象在今天的见面中被彻底打破,也难怪黄一天会不再继续重用他,说不定黄一天正是因为看穿了他的这张假面具。 吕志娟付款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这次电话倒是接通了,黄一天低沉的声音问道,有事吗? 吕志娟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正准备说出秦岭振刚才跟自己见面,说出威胁话语的事情,又听见黄一天说,我现在有事,晚点见面再说吧。 吕志娟立即明白,必定是黄一天目前所处环境不适合说一些闲话,她有些落寞的把手机装进随身携带的小坤包了,心里已经做出了不再回单位的打算,今晚她必须要跟黄一天好好的说道一下这件事,毕竟如果秦岭振手里真的有什么不利于两人的证据,一旦公布出来,对两人的打击都会是致命的。 晚上,黄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吕志娟的住处,进门之前,他依旧警觉的左右看看,直到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吕志娟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频道,一听见开门声,立即像个小雀一样飞奔过来。 顾不得换上家居衣服,黄一天被吕志娟半拖半拽着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黄一天看出吕志娟今天有心思,问道,怎么回事?下午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话要说? 吕志娟重重的点头说,黄一天,是啊,出大事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去办公室找你去。 黄一天轻松的一笑说,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丧气话呢,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是在这洪河县里,还没有我黄一天搞不定的事情。 瞧着黄一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笑眯眯的模样,吕志娟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脯说,快别笑了,今天下午秦岭振让我捎话给你呢,他说,要是你想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就别把事情给做绝了。 黄一天的微笑表情一下子凝滞住了,他问吕志娟,今天秦岭振去找你了? 第七章 (15) 第七章(15) 吕志娟点头说,是啊,不但找了,还说了很多带有威胁性质的话,看来这个人是疯了。(..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黄一天不得不重视起来,他有些严肃的看着吕志娟问道,他到底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吕志娟一五一十的把秦岭振今天跟自己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后,瞧着黄一天眼神里的紧张慢慢在消退。 吕志娟讲完后,一只手抱着黄一天的胳膊摇晃道,黄一天,你赶紧想想办法吧,秦岭振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真担心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黄一天的表情恢复了原本的轻松,若是秦岭振说的话题是关于以前在开发区当主任时的一些勾当来说事,自己还会有些担心,毕竟做工程的那帮人,即便是上头老板嘴巴紧,底下说不准就有漏风的,可秦岭振威胁的重点竟然是想要利用自己跟吕志娟之间的事情做文章,这就不足为虑了。 黄一天不是头一天玩女人,要是一点自保的技巧都不懂,还不早就被居心叵测的人给算计了。 要是雷政富早一点认识黄一天的话,他一定不会栽在女人的手里,官场中的诸多好色干部都输在大意这两个字上,要是每次行事都能小心谨慎,必定不会有翻船的风险。 官员包养情人,首先不能只看重女人的脸蛋,漂亮女人多的是,更要注重漂亮女人的个人修为,若是那种农妇样角色,没有多少心计,只怕玩过之后,后患无穷。 其次是不能不挑选时间和地点跟女人在一起厮混,要是在任何宾馆的房间都像狗一样的纵情狂欢,难保不被人盯上,最安全的地方,还得自己提前挑选妥当,去之前还得注意有没有人跟踪,这样尽管会累一些,安全系数却要大很多。 最后,让女人没有机会保留证据,这是很重要的一环,最简单的办法是,跟女人狂欢后,别忘了拉女人一道“恩爱”洗澡,一边防备着某人,却一边要跟某人尽情作乐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安全第一”这四个字,相信可以做到。 黄一天在女人方面的经验可谓是丰富,就算是吕志娟本人反水,他都可以想办法应付,何况是对秦岭振这几句无厘头的威胁之语,他对自己所作所为是有把握的,绝对不存在让秦岭振抓住证据的可能性。 黄一天安慰吕志娟说,秦岭振下次要是再敢骚扰你,你就别搭理他,也可以让他直接联系我,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信口开河的能蒙得了谁? 听着黄一天一副自信满满的口气,吕志娟不由心情也开朗起来,问道,你就这么确定,秦岭振是在讹诈我? 黄一天自然不能跟吕志娟解释自己玩女人的一些作战技巧,他只是微笑着点头对吕志娟承诺说,信我的话没错的,不需要理睬秦岭振,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你我之间事情的证据。 吕志娟欢呼起来,下午因为秦岭振威胁带来的阴霾一下子一扫而光,这件事,她自然是选择相信黄一天的话,毕竟此事涉及两人的共同利益,他应该不会欺骗自己。 吕志娟轻松的口气说,狗日的,要是早知道秦岭振这厮敢诈我,我就该当场骂他两句。 黄一天说,算了,难得来一次,骂人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春宵苦短,你不会叫我过来,就这么一直让我坐着干聊吧。 吕志娟明白男人的心思,娇媚的笑容浮现在脸庞,轻轻的一吻后,两人相拥着进入卧室。 到了房间,吕志娟先是脱去了自己的外套,然后伸手向后解开了胸罩,那只粉红色的胸罩钮扣松开的一瞬间,她的乳房抖了一下,胸罩很自然地掉到了地板上,她的乳房实在是太美了,不下垂,乳两只半球卡在上面,**是粉红的,很大。然后当着黄一天的面,退下短裤,操,里面没有穿**,短裤一退下,就看到里面黑黑的地方,和男人朝思暮想的地方。 黄一天耐不住了,冲上前掂了掂她的乳-房,还挺沉的,就用舌头舔她的整只乳-房,然后就是用嘴拼命地吸**,女人轻轻哼了一声。 这时黄一天一只手摸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并不断地向下摸她的屁股,女人这个时候开始解黄一天的武装,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全身光滑站在女人前面了。她用手抓住男人的家伙。 黄一天后来爬上她的身体,将她的腿狠狠地撇开,家伙就开始猛烈的进入她的**,不是特别紧,但很热,然后就是一下子快速的插入,直入根部,女人也忍不住啊了一声,还皱了一下眉头。 黄一天就这样深插着,几秒钟后,便开始了**运动,……,后来,都感觉累了,就加快运动的节奏,如机器不停的进进出出,终于再次有了要射的冲动,又一次开始了高速**运动,终于用力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在套子里射出了液体…… 后来,黄一天如泄了气一样,摊在她身上,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 后来,从吕志娟那里出来后,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打了个电话给董部长。 黄一天问他,董书记,上次你说的李副县长想要竞争宣传部长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董部长说,黄县长,私下做了些准备工作,不过还没见成效。 黄一天一语双关的口气说,老董,这个张东健可是一直在我的面前叫嚣着要支持秦岭振当宣传部长,自从唐小平当了市委书记后,张东健腰杆变直了,说话的嗓门也变大了,只怕李副县长想要跟秦岭振竞争,首先得过张东健那一关才行啊。 董部长笑道,放心吧黄县长,李副县长办事一向稳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早就跟他说明白了,稍候我再提点他一下,加快行动,估计秦岭振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黄一天点头说,那行,这件事你自己拿捏着分寸办就行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董部长说,黄县长,你放心吧。 下班的时候,赵婷婷打电话过来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娇滴滴,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黄一天本来想到吕志娟那边去吃饭,可赵婷婷要吃海鲜烧烤。 黄一天认为这个赵婷婷一定是关于刘流的事情,现在那个事情自己已经让人解决了,所以这个冯燕和赵婷婷会一起过去,对自己表示感谢,可等他到了地方,却发现只有赵婷婷一个人在那里。 黄一天看了看时间,确信自己没有迟到,笑道:“我还以为我晚来了呢。” 赵婷婷道:“知道你是大领导,大忙人,所以我提前到了,点好了菜!” 黄一天在长条桌前坐下,发现赵婷婷已经点了不少海鲜,他笑道:“很丰盛啊!” 赵婷婷道:“黄县长,你别害怕,这顿我来请!” 黄一天道:“那怎么能成呢?来到洪河,我是地主,当然要由我来请!” 赵婷婷道:“我也是地主,我的小姨现在在洪河开酒店落户了,那么我也的洪河人。再说了,能请到黄县长吃饭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不过你为我的事情一直在忙着,很是感谢。” 黄一天笑道:“小事一桩,不必再提了!” 赵婷婷拿出一瓶二锅头原浆,她从冯燕的宾馆带过来的。 黄一天接过酒打开了,给自己到满后,笑着问赵婷婷道:“美女,你喝酒还是饮料?” “当然喝酒!”赵婷婷居然表现的非常豪气。 黄一天给她倒了一杯,方才问道:“你怎么过来的,你小姨冯燕怎么没一起来?” 赵婷婷撅起樱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黄一天,难道你就和小姨在一起,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吃饭!”薄怒轻嗔,非常的诱人。 黄一天知道这个赵婷婷一定知道自己和冯燕的事情,于是笑道:“只是一说,没那意思!” 赵婷婷端起酒杯跟黄一天碰了一下:“我看你就是瞧不起我,罚你喝酒!” 黄一天喝了半杯,看到赵婷婷只是浅尝辄止,微笑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赵婷婷道:“我小姨身体不舒服,所以在酒店等着了,反正回头你也回,我坐你车回去。” 黄一天点了点头,心说白天见到冯燕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身体不舒服,想到这里禁不住问道:“严重吗?” 赵婷婷笑道:“不严重,否则我哪能安心出来陪你吃饭。” 黄一天认为赵婷婷的用词很不准确,今天明明是自己出来陪她吃饭。 两人聊天中不免谈到了上次黄一天在她住处不辞而别的事情,赵婷婷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没有男人风度,走的时候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黄一天哈哈笑了起来。 赵婷婷道:“你笑什么?就是这样。” 黄一天道:“喝酒多了,所以就忘记了礼节,不过现在社会,男女交往不一定要那么多礼节。” 赵婷婷道:“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黄一天道:“你想多了,我没其他意思。” “喝酒!”赵婷婷端起酒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黄一天一杯酒已经下肚了。 赵婷婷吃了口菜,才拿起酒瓶给黄一天满上,笑盈盈道:“说真的,我都不想在机关干了,你看小姨不在机关干了,现在开这个酒店,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比拟的,黄县长,干脆我回来跟你混吧,我给你当秘书行吗?” 黄一天道:“得了吧,你不知道规定啊,我只能配男秘书,你这么漂亮,给我当秘书肯定闹绯闻。” 赵婷婷道:“我不介意啊!” 黄一天道:“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赵婷婷笑道:“行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有老婆似的,你放心,在我心中,早就把你列为已婚男人的类别了,虽然你很有魅力,但是我警惕性很强的,破坏人家庭的事儿我才不会干呢。” 黄一天道:“小赵啊,咱俩好像跑题了吧。” 赵婷婷格格笑了起来:“是跑题了,还不是你带的。” 黄一天道:“那好,不说,咱们喝酒。” 两人又碰了碰酒杯。 赵婷婷道:“黄县长,都说你和刘流关系不好,可是我看你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关系还很和睦啊。” 黄一天落下酒杯道:“事情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我们过去的确发生过一点不快,但是都过去了,不过这次为了你的事情估计他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以前的所有好处都没了,似乎关系又是回到起点。” 赵婷婷道:“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 黄一天道:“别抬举我,我这人容易飘,真要是飞到天上去了,我哭都来不及。” 赵婷婷道:“别怕,有我呢,我帮你把根留住!” 黄一天闻言这心里头抽了一下,这话透着暧昧啊,抬头看了看赵婷婷已经是满面红晕,不知是喝酒还是害羞的缘故,粉面桃腮显得格外诱人。 黄一天暗自提醒自己,千万要警惕,赵婷婷跟自己认识没多久,这丫头的底细自己虽然知道一点,但是不是都清楚,谁知道她抱有怎样的目的?想到这里,黄一天岔开话题道:“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你和那个刘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婷婷啐道:“你看他那个熊样,我看到他都想吐!我作为一个女人的清白都是给他毁了,他做了几年的牢回来,竟然还做梦想要娶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 黄一天心说,这赵婷婷是没遇到合适的,如果换成了自己,恐怕这丫头十有**不会拒绝,望着赵婷婷眼波流转的媚眼儿,也觉着这妮子的确有些味道,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霍然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赵婷婷绝不是一个单纯如纸的雏儿,对待这种女人还是要多个心眼,小心为妙,这电话来得及时。 他拿起电话,听到那边是儿子的声音,黄一天内心顿时温暖了起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触填塞了他的心头,这声音来自于他的亲生骨肉。 黄一天拿着电话走向不远处,他低声道:“宝贝儿!有事情吗?”黄一天仿佛看到了儿子的样子,思念随着他的血液奔流。 儿子终于说:“过几天,妈妈带着他到北京去玩,问黄一天能不能陪着!” 黄一天想到最近的事情很多,估计无法陪同,就说:“儿子,到时候再说吧!” 说了很长时间,黄一天回到赵婷婷身边,赵婷婷满怀深意地看着他:“女朋友?” 黄一天笑了笑:“你好奇心蛮重啊!是儿子!” 赵婷婷道:“我听说你老婆现在在省城,你老婆是不是挺漂亮!” 黄一天道:“以后应该有机会见到,那啥,别老说我的事儿,你有男朋友了吗?” 赵婷婷显得忸怩了起来,她摇了摇头道:“没有!” 黄一天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吧,这么一大美女居然没有男朋友?你年纪也不小了!” 赵婷婷笑嗔道:“你真讨厌,变着法子说我老!喝酒!” 黄一天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赵婷婷道:“黄县长,你好八卦啊!想知道就把这杯酒给了喝了。”她薄怒轻嗔,很善于表现自己的风情,黄一天暗赞,如此年轻就这么善于利用自身资源,假以时日,这个赵婷婷的前途不可限量。 黄一天乐呵呵喝了那杯酒,赵婷婷居然也把杯中酒给干了,她带了一斤酒,没多长时间已经被他们两人喝了个底儿朝天,赵婷婷道:“跟你喝酒真痛快,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黄一天道:“差不多就得了,别喝多了!” 赵婷婷道:“你怕什么,我一女孩子都不怕!”她挥手叫酒。从赵婷婷言谈举止来看,她应该没喝多,有点酒意是真的,只不过是有些兴奋,她品了口大明春道:“这酒不错,比我带来的好。”。 黄一天道:“女孩子,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外面还是少喝点,万一喝多了,遇到坏人了岂不是麻烦。” 赵婷婷道:“我觉着你不像坏人。” 黄一天道:“人不可貌相啊!” 赵婷婷道:“万一我看走眼了,我也认了!” 黄一天心说这丫头可不简单,表面上装得天真烂漫,保不齐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他呵呵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咕嘟灌了一口,内心盘算起来了,再喝两杯赶紧把她送回家去,真要是把她给灌多了岂不是麻烦? 赵婷婷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常常会看错人。” 黄一天道:“年轻人看错人是难免的,随着你年龄的增长,鉴别能力也逐渐增强。” 赵婷婷道:“我都26了,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别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我。” 黄一天笑道:“得,我不说,你说!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聊,你男朋友干啥的?” 赵婷婷道:“都说了没有。” 虽然黄一天说让赵婷婷少喝一点,可她还是喝了不少,总不能夺她的杯子,唯有自己多喝点,两斤酒终归还是喝完了,黄一天估算了一下,赵婷婷也得喝七八两。 一直到上车,赵婷婷都表现的很正常,可汽车启动之后,她似乎就有些酒意上头,开到中途,坐在副驾上的她就歪倒在黄一天肩头。 黄一天颇为无奈,他驱车来到宾馆,将赵婷婷送到冯燕的住处门前,平时冯燕很少在这边住,都是和黄一天住在一起。 赵婷婷这会儿居然醒了,她轻声道:“我小姨可能散步去了……黄……大哥……在门口坐着等她就行,你先回去吧……” 黄一天赶紧给冯燕打了电话,告诉这个事情。 冯燕来了以后,让人把赵婷婷扶着进入房间,问黄一天,你和她喝那么多的酒干嘛? 黄一天说,妹妹,她要喝酒我不能不喝吧。 冯燕说,她是真心想要感谢你帮助处理了刘流的事情,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想什么,心里不是很快乐,所以…… 黄一天笑着说,这么大的姑娘了,也许真的该给她找个男人了。 冯燕盯着黄一天的脸上看了一会说,黄一天,赵婷婷可是我的侄女,你不要胡乱想什么心思,如果要是那样,不要怪我和你翻脸。 黄一天赶紧说,你想什么呢,对了,我回去了。 黄一天赶紧离开这里,狗日的,冯燕是对自己已经很好了,自己又有这么多的财产在冯燕的手里经营着,要是为了一个赵婷婷开罪了冯燕,那损失也忒大了,什么样的仙女也值不了几个亿的资产啊。 回到住处,黄一天打电话问了周德东如何处理刘流的事情,让这个刘流现在不敢纠缠赵婷婷了。 周德东笑着说,黄县长,这个很简单,让人把这个刘流绑架到了一个地方,说他最近纠缠别人的女人,所以要给他一个惩罚。 黄一天问,什么惩罚? 周德东说,对于这样的男人,很简单,把他的裤子拔下来,把他的家伙上面的包皮给割了,免费做包皮切割手术,告诉他如果下面再发现他纠缠赵婷婷,就把他的家伙割下来,这样的人都是他妈的胆小,当然不敢在纠缠了。 黄一天听到这儿,想到个刘流当时被人用刀,很是残忍的割下他包皮的时候,估计他一定吓的魂都没有了,他太了解这个人,那是典型的吃软怕硬的主。 黄一天就说,最近也要跟着这个家伙,防止他做出什么违背常规的事情。 周德东说,知道了,还有就是骚扰张晓芳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掌握了全部的情况,是不是让他也和刘流一样? 黄一天想到,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自己才有和张晓芳那晚的事情,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个男人,于是就说,也行,吓吓就可以了。 周德东说,好吧。 秦岭振并不知道李副县长在背后捣腾想要对付他的心思,现在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怎么样才能抓到黄一天的把柄,逼着黄一天同意推荐他当县委宣传部长的事情上。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很多事情就是怕琢磨,一旦琢磨的思路开了,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灵感,就在秦岭振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猛然抬眼看到以前县委领导的一份电话通讯录,那上面还留有开发区工委书记屠德隆的电话号码。 看到屠德隆的名字,秦岭振灵机一动,当初黄一天跟屠家五虎之间的争斗洪河县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斗了这么长时间,屠德隆手里一定有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问题是,现在屠德隆已经自杀了,他临死前一定会把秘密留给自己最亲近的人,他的老婆。 秦岭振不由为自己的聪明而有些得意洋洋,他心说,就算是黄一天再怎么狡猾,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屠德隆的遗孀身上打主意,这就是各人的命,活该他黄一天要栽到自己手里。 秦岭振是个做事比较注重细节的人,他精心的准备了一些自认为合适的礼物,挑了一个傍晚去了一趟屠德隆的家。 原先的联体别墅早已被归公拍卖处理,屠家的资产大半被收缴后,屠家一家老小都记在一个不到几十平米的房子里,老的老,小的小,四五口人生活很是艰难。 屠德隆的老婆一直都是居家的,以前男人在世的时候,家里不缺钱花,也就没动过出门找工作的心思,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倒了,生活一下子窘迫起来,再想出门找工作,除了一些粗活,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机会。 小姑子姜蔷不忍心看到嫂子快要半百的人了,还要在外头受苦,退学回来后,在外头靠着打工的收入贴补家用,只是现在一家人的日子过的相当不容易,如今一个月的花费竟是抵不上以往一日的花费了。 偏偏老太太身体时常不好,还得要花费不少的医疗费,该借钱的亲戚都借的差不多了,张晓芳工作是有钱,而且有点底子,所以倒也隔三差五的送些钱过来,可这个家的日子还是过的入不敷出。 秦岭振没费什么劲就打听到了屠德隆遗孀的居住地,毕竟在洪河县里,这一家人也曾经是风光无限,即便是现在潦倒了,知名度还是有的。 在路人的指引下,秦岭振站在一个有些斑驳的居民楼一楼门口抬手敲门,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秦岭振有些搞不定此人的身份,只能试探着问道,这是原先开发区的屠书记家吗? 中年妇女有些浑浊的眼神盯着秦岭振的脸上左看右看,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秦岭振赶紧笑道,我是屠书记的老同事,也是屠书记的老朋友了,以前的开发区主任秦振岭,想要过来看看你们,您看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中年妇女有些机械的打开门,看着秦岭振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嘴里嘟囔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来看看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见客人是拎着东西进屋的,屠德隆的老婆赶紧热情的端茶倒水起来,秦岭振则趁机扫视了一下屋里的设备,客厅有二十多平方,没有沙发,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张床,其余的大半面积都被纸盒子占领了地盘,秦岭振想要坐下,只能坐在临近门边的一张半旧椅子上。 看得出来,这一家人现在过的日子应该很窘迫,否则的话,这一个纸盒子才几分钱的收入,屠德隆的老婆也肯在家里做? 想到一年前,这家人的风光体面生活,再看看眼前的景象,秦岭振不由得感慨人生万象,不过到那一步,说都不知道,接下来命运会有怎样的安排。 屠德隆的老婆瞧着秦岭振面生的很,刚才介绍的时候没有听清楚,于是问道,您贵姓啊? 秦岭振赶紧自我介绍说,我是秦岭振,原本在开发区当主任,现在是县里的副县长。 听到秦岭振这个名字,屠德隆的老婆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她之前好像隐约听屠德隆生前提起过,有个姓秦的到开发区做了主任,他原本是县长黄一天身边的人,到了开发区后,就是过来跟自己争权来了。 老婆有些不死心的追问道,我似乎听说过你,您以前是黄县长身边的秘书? 秦岭振没想到屠德隆的老婆竟然还知晓自己的一些情况,赶紧解释说,我不是黄县长的秘书,我之前在政府办做主任一段时间,那是必须要跟着领导的人的角色。 屠德隆的老婆轻轻点头后,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起来,这样说起来,这个人到底是好意还是歹意还没搞清楚呢,她心里依旧有些后悔擅自放了这样的人进来。 秦岭振感觉到屠德隆老婆的脸色变化,赶紧解释说,嫂子,我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屠书记待我不薄,自从屠书记走后,我也被调离了开发区,回到县政府弄了个副县长混日子,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当初在很多事情上,我是站在屠书记的立场上,所以得罪了一些县里的权贵。 屠德隆老婆的脸色又发生了些许变化,嘴里忍不住“哦?”了一声。 秦岭振看得出来,屠德隆的老婆并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说的话,他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只能直接点题说,嫂子,你们今天过的日子都是谁害的,这洪河县里没有几个人不清楚,现在我只想问嫂子一句话,这么大的仇,嫂子到底还要不要报? 屠德隆的老婆毕竟当官太太多年,也算是对人心人事有自己辨析能力,她瞧着秦岭振一副真诚的表情,并未放弃提防心理,冲着秦岭振无奈的笑笑说,秦县长,您也看见了,我现在一大家子的吃喝都得照应着,哪里有时间想那样的心思,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秦县长刚才说的话,以后可千万别再提了。 秦岭振见屠德隆的老婆对自己一副不信任的表情,赶紧表忠心的口气说,嫂子,您可别误会我了,我这次来没别的意思,首先是看看您和孩子,其次我也想要跟您说几句心里话。 说到这里,秦岭振装作左右查看的样子,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低声说,嫂子,我被人硬生生的从开发区的主任位置上弄下来,就是因为之前跟屠书记走的太近了,让某些人看的有些不顺眼了,现在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某些人一直在背后给我小鞋穿,我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才会悄悄的过来找嫂子寻找应付办法,还请嫂子能尽力帮我。 屠德隆的老婆叹了口气说,秦县长,我们要是有办法能帮你,也不至于一家人落魄到这种地步,我看秦县长今天是找错地方了,我们家也很长时间没有洪河县的干部踏足了,秦县长也请赶紧回去吧。 屠德隆的老婆说着,起身要站起来,言语中有逐客的意思,秦岭振见屠德隆的老婆对自己有戒心,心知这也是正常现象,经过了家庭巨变的女人,想要她打开心扉信任自己,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于是,秦岭振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掏出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字条叮嘱说,嫂子,我的电话就在这上面,您一定好记住了,想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秦岭振以后到底会不会一直受某些人的欺负,就要看嫂子你到底肯不肯帮我了。 屠德隆的老婆并不肯接受字条,双手把秦岭振往外推说,秦县长,我们家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还请秦县长不要再来打扰,让我们一家老小过一个安稳的日子。 秦岭振情真意切的口气说,嫂子,我这怎么是打扰呢?我这是真心想要帮你啊,以前屠书记待我不薄,我不能眼看着他就这样死的冤枉啊,我一直在收集证据要举报黄一天,可是收效一直不是很明显,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想到,当初屠书记跟黄一天闹的时候,说不定手里有黄一天的把柄,这才来求您来了,难道您不想为屠书记报仇吗? 屠德隆的老婆被秦岭振的一番话说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坚持伸手继续把秦岭振往外推,只是嘴里坚持说,去寻找,你说的东西,我们要是有的话,早就自己举报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还是赶紧走吧。 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屠德隆的老婆还是不肯配合,秦岭振也只好暂时离开,他慢慢的挪动脚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嫂子,如果你要是记得想起什么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屠德隆的老婆并没有出声,而是把门“啪嗒”一声关紧了。 晚上,姜蔷下班回家,屠德隆的老婆把下午秦岭振来过的事情向姜蔷说了一遍,自从几个兄弟连续出事后,家里拿大主意的人就成了姜蔷,屠德隆的老婆每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跟姜蔷商量着办。 姜蔷听后,问嫂子,哥哥当初的确留有什么后手吗? 屠德隆的老婆说,倒也说过一些相关的话,还有一个材料袋,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一直也没工夫去理会,所以……。 屠德隆的老婆话没说完,就被小姑子姜蔷打断说,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人跟黄一天斗,让黄一天的日子不好过,那就是好事,秦岭振是什么样的心思,咱们不管,他愿意跟黄一天狗咬狗,我们正好乐的看好戏,有人要给黄一天难堪,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屠德隆的老婆听了姜蔷的一番话,有些迟疑的口气问道,妹妹,你的意思是,要是秦岭振还来的话,就把你哥哥以前说过的一些秘密话都告诉他,还有一些可能有用的证据? 姜蔷用力的点头说,嫂子,对于这个事情总之要尽力帮忙,咱家会变成今天这模样,全都是那个黄一天的害的,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事情,没什么好犹豫的,反正不是我们做的。 秦岭振从屠德隆的家里出来后,心情有些郁闷,原本以为此行必定有所收获,却没想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探听到,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斗争路线是不是有所偏差,说不定那个妇人的确对很多事情都不知情,自己却还要寄希望在她的身上,结果不会徒劳无功吧。 心情不好的时候,秦岭振不想回家,就喜欢去小情人的家里转转。 秦岭振早在当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小情人,原本指望着小情人帮自己生个儿子,却没想到几年肚皮不见动静,这次当了副县长后,他一狠心把原先的小情人给甩了,又换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这阵子正在热乎劲上,没事就过去跟小情人热乎热乎。 第七章 (16) 第七章(16)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在秦岭振的思想中还是根深蒂固的,尽管家里的老婆贤惠本分,就因为生了个女儿,秦岭振总是感觉心里有不满的地方,好在新勾搭上的小情人腰细臀肥的,连算命的掐八字都说这女人是生儿子的命,为了能早点有个成果,秦岭振这阵子没少花功夫在小情人身上折腾。[`小说`] 秦岭振去小情人家的路上早已被董大苟派的人一路跟踪,他却浑然不觉。说起秦岭振的小情人,那可是算得上县里有名的小美人。 洪河县虽然地方不大,却也有民间评出的所谓四大美人,东南西北四方各一个,东边和南边,北边的三个美人都已经陆续成了孩子他妈了,尽管依旧头顶美人的头衔,众人的关注度却要小很多。 只有西门美人名叫顾芬芳,这名字起的有些俗气,人长的却不俗气,丹凤眼,鹅蛋脸,樱桃小口不点自红,那皮肤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还是县文化局的工作人员,单位也不错,这姑娘二十多了,介绍对象的人几乎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可姑娘父母就是不答应。 原因很简单,顾芬芳姐妹五个,她排行老四,除了一个妹妹还在上大学之外,三个姐姐都分别结婚了,婚后的几个姐姐生活条件都不太好,而父母也在前几年从工厂里买断工龄成了收入的下岗工人。 要说顾芬芳能进文化局工作,还是当初在学校谈的男朋友家人帮她活动的缘故,可自从上班后,父母和姐姐们把改变贫穷生活现状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长的出奇漂亮的四妹妹身上,看原先的男朋友就有些不顺眼,因为男朋友家里虽然愿意帮顾芬芳安排好工作,对其家人却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时间长了,父母和几个姐姐对男朋友就有些冷淡起来,穷人更看重每天的柴米油盐,一想到这小伙子家境虽然不错,而男方家里却不乐意提供一些援助,哪怕是帮几个条件不好的姐姐也弄份工作,这事情也好商量些。 顾芬芳起初有些看不上家人的势利,可瞧着父母和姐姐生活的清苦,也经常劝男朋友,能不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帮家人一把,哪怕是帮一个姐姐弄份好工作,家人反对的呼声也小些。 男朋友却把心里话给掏了出来,凭着自己的家庭条件和自身条件,找什么样单位的姑娘都是容易的,若不是因为顾芬芳长的好看,自己才不会让父母帮忙安排她的工作,现在工作已经安排好了,顾家的父母却要找出各种理由不肯让两人结婚,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自己已经上了一次当,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就这样,一句真心话让顾芬芳看透了男朋友爱的只是自己的容貌,于是对男朋友死了心,恰好秦岭振前一阵分管县里的教育文化卫生,在一次搞活动中看中了顾芬芳的美貌,听说了顾芬芳的家境后,他幕后做了不少工作,不仅帮顾芬芳的三个姐姐弄到厂里上班,还帮其父母办理了低保和一份旱涝保收的兼职工作。 顾家的日子一下子有了很大的气色,一家人都对秦岭振副县长感恩戴德,尽管明知秦岭振早已有妻室,每每秦岭振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家人都是催促的眼神,示意顾芬芳赶紧接电话,答应秦岭振约会的要求。 成熟的秦岭振仗着一个老男人手里的权力优势,终于把顾芬芬弄到了自己的床上,从此以后,特意买了套小房子把顾芬芳包养下来,而顾芬芳的父母对女儿的这种付出显然是心知肚明的,却并不点破,甚至几个姐姐心里每每还会有些几分窃喜,自己的妹妹总算是攀上了高枝了,一家人的日子仿佛都有了盼头。 这几个月,小到姐姐家孩子上学的问题,大到父母生病住院的医疗费问题,只要秦岭振一个电话,全部搞定。 普通的老百姓看到有人利用特权办事的时候,往往会在背后咒骂几句社会不公之类的话,一旦自己也成为享受特权的人之一,心里却又会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 顾芬芳的家人眼下就是这副德行,他们心里现在真是巴不得秦岭振能把家里的黄脸婆给离婚了,赶紧把美貌的顾芬芳娶回家,这样一来,一家人就能更加理直气壮的仗着副县长亲戚的身份作威作福了。 这世上,有很多事其实是让人忍不住哀叹的,不说顾芬芳的几个姐姐对妹妹做领导情人这件事的态度如何,毕竟姐妹之间长大了,总有各自的小日子要过,姐姐们顾忌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总比顾忌妹妹要更多些。 单说顾芬芳的父母,都是平常百姓出身,应该也有一棵本分平常的善良心,怎么就能容忍孩子做别人的小情人,可是享受了很多权利后,而且心里甚至还有几分沾沾自喜的。 每每,秦岭振的司机会到顾芬芳家接二老出来吃个饭什么的,街坊邻居们表面上看着不说什么,背地里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为了过上所谓的有面子生活,耽误了女儿的一辈子清誉,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秦岭振来到小情人的住处后,立即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关上门的刹那,董大苟也看清楚了房间的号牌。 董大苟也是跟踪的老手了,下楼仔细看了看秦岭振所在楼层的房间号,又左右观察了一下此处地形,立即找到了一个能从高处看清楚这栋房子的理想场所,就在秦岭振居住小楼的前面,还有一栋同样告诉的楼房,只要站在前面楼房高两层的后阳台上,就可以把这个房间里的动静看的清清楚楚。 董大苟说干就干,找了个几个小弟敲开前楼看中那户人家的房门,说自己是公安局的,因为办案需要,暂时征用一下他家的房子,还拿出一些补偿金来,提供给这家人住宾馆去。 这家人尽管心里瞧着那几个小弟似乎有些混混的模样,可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拿着警官证,说话的口气也严厉的很,除了相信对方的话,倒也没什么别的法子,好在这伙人同意家里留个老人看守财物,这家人自然更加放心的离开了。 中国的老百姓大部分还是本分的,尽管满大街都贴着办证的小广告,可谁又能想到这帮年轻的小混混竟然连警官证都敢私自办理呢。 合适的位置占据后,接下来就是对于对面房间监控的问题了,起初两天,秦岭振一直相当谨慎,只要进门就会把门门窗关紧,连阳台上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 好在,秦岭振也是个凡人,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一天晚上恐怕是在外头喝多了酒,屋里亮着灯,一进门就不管不顾的把小情人顾芬芳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狠狠的日弄了一回。 对面的房型是客厅连通阳台的,阳台上的窗帘没拉,客厅里的情景只要用一副高倍望远镜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董大苟立即吩咐手下人收工。 得悉董大苟拿到证据后,李副县长很是高兴的拿过来看了一遍,那是看到秦振岭将女人扔到了床上,火速地开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女人见状,也火急火燎地将自己身上的障碍物全部清除干净,雪白的女体呈现在了的面前,秦振岭扑到了她的身上盖住了她,两人疯狂地吻上了。 后来,女人抓住男人的巨无霸就往她淋淋的鲍鱼嘴里塞,男人腰部一挺,坚定地占领了她的禁地。 其实,当时进入领地的时候,女人“啊,、舒服死了,你要了我的命了,快点用力搞吧!有多大劲儿都使出来吧!”,女人一边轻唤着男人用力干,一边主动**,淫-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淌,看得男人情不自禁。 秦振岭知道现在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是真挚的,是没有任何杂质的,是用心在爱他,尽管他对她谈不上爱,但是感情是有的,而且越来越深。一轮无休止的攻击过后,女人差点昏厥过去,她异常激动,下面的水柱一直喷个不停,秦岭振真担心自己会搞死她了,忙停止了继续挺进,先舒缓一下,“对不起,这二十多天我确实好忙,怠慢你了”,抱紧她心疼地说道。 女人紧夹着他,“呜呜,你知道就好,跟你说过,你每次一离开这里,魂儿也就跟你一起走了”,女人动情地说道。 俩人一会儿谈情,一会儿嘿唯制造快乐,难分难舍,一直到了晚上,秦振岭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女人才依依不舍地起来给他做饭吃,因为秦振岭今晚会留宿下来陪她,女人的心情格外好。 当然,这跟刚才秦振岭捶了一顿有很大的关系,她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 秦振岭为了多陪她,哪怕是她在厨房做饭,也陪着她,两人都只穿着了一条小裤裤,女人穿了一个文胸,撅着圆翘的屁股在炒菜,秦振岭一时兴起,从背后抱着她,巨无霸硬挺在她的股间。 “别玩了,你这样,没法炒菜的”,说着,她开始扭动。 秦振岭觉得特别刺激,将她的小裤裤褪到了膝盖下,巨无霸从她的股间挺进。 假如秦振岭知道自己和女人的苟-合被人看着,是不是还有那么大的激情。 李副县长有了证据,立即蠢蠢欲动起来,他立即指示某位好事者,装作无意的样子,在大街上巧遇秦岭振的媳妇后,跟秦岭振的媳妇掏心掏肺的攀谈起来。 好事者把秦岭振在外头包养小情人的具体信息一一泄露给其老婆,尽管秦岭振的老婆不愿意相信自己老公有外遇的事情,可是人家连小情人姓甚名谁,在哪个单位上班,住在什么地方,这两天什么时间两人见面一一说了出来。 秦岭振老婆在心里核对一下,时间竟然是完全吻合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怒气,难怪这些天,总是听秦岭振说要陪领导打通宵麻将,原来竟然是把麻将打到小情人身上去了。 秦岭振的老婆也算是有些心计,得知消息后,并未作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人常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仅凭好事者的一面之词,秦岭振完全可以抵赖的干干净净,毕竟没有证据之前,说什么都没分量。 晚上,老婆又接到秦岭振的电话,说是今晚有应酬,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让老婆和孩子先睡觉。 老婆心里猜着秦岭振说不定又是要去小情人的住处,于是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对秦岭振说,这一周的时间,你倒是有大半时间不在家,孩子都有些想你了,今天一早还问,怎么爸爸几天都没见回来呢?我的意思是,要是今晚的应酬不是很重要的话,你就早些回来吧。 女人的心总是柔软的,尽管男人在外头家外有家,却还是尽力的想要把男人往回拉,如果秦岭振及时回头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毕竟结过婚的女人,心里最清楚,维持一个完整家庭对孩子来说的重要性。 秦岭振听了老婆的话,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愧疚来,就算老婆生的是个女儿,可这个女儿也是自己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宝贝,心里还是疼爱的。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老婆今晚回家,可一想到昨晚已经提前答应了小情人,今晚要陪她一起过生日的事情,心肠又硬了些。 毕竟年纪轻的姑娘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勾人感觉是老婆这种半老徐娘无法相提并论的,秦岭振在电话里说,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推掉所有的应酬,尽量赶回家吃饭。 老婆的心一下子冷若冰霜,即便是自己抬出孩子来要求秦岭振,这个男人竟然也拒绝了?这男人的心难道就是石头做的吗?一天离了那小女人就过不了? 老婆默默的放下电话后,两行泪无声无息的从眼眶流出来,对一个负心的男人,自己心里竟然还抱有期望,自己实在是太傻了,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把自己的男人勾引的夜夜有家不回的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是,男人有了心思往往喜欢一个人藏在心里,而女人却是一定要找个闺蜜哭诉一番的。 秦岭振的老婆有个闺蜜是县里有名的女律师,当秦岭振老婆找她哭诉此事的时候,身为律师的那种正义感和对闺蜜好友受到不公平的抱屈感,让她迅速像是接手了一个离婚官司一样的反应。 女律师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你老公跟那狐狸精的确有一腿的证据,法律上讲究的是证据说话,要是仅凭着你一面之词,法官是不可能在打离婚官司的时候,对你有任何偏向的。 秦岭振的老婆听到这里,有些错愕的抬头说,我为什么要离婚?真要是离婚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再说,那狐狸精说不定正等着我让出正房的位置呢?我就偏不能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如意? 律师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要离婚,现在主动权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有他们两人苟合的证据,法律是会偏袒弱势一方的。 秦岭振的老婆问闺蜜,现在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律师斩钉截铁的口气说,还能怎么办,捉奸捉双,自然是要对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 闺蜜的想法倒是跟自己原先的打算不谋而合,秦岭振的老婆也算是被男人伤透了心,痛下决心的口气说,好吧,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律师此时显出当律师的理智来,她问清楚了秦岭振今晚将有可能去小情人家的事实后,提出来自己先去跟踪秦岭振,等到秦岭振进屋后,再找个陌生人的冒充抄煤气的骗开房门,等到房门一开,秦岭振的老婆拿着摄像机立即冲进屋,把这对狗男女光身子的形象拍摄下来。 听到这里,秦岭振的老婆头脑中仿佛已经浮现出自己男人跟另外女人在一起苟合的场景,她有些痛苦的表情说,真的要当场捉奸吗?只怕事情闹大了,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即便是他想要有回头的心思也不可能了。 律师从女人的话里听出了女人心底的意思,即便是男人狼心狗肺背着女人做出了苟且的事情,女人心里其实对男人还是抱有希望的。 律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秦岭振的老婆说,既然你心里还有些念想,咱们怎么着也要想办法让那个狐狸精受点教训,让她以后不敢随便勾搭人家老公。 秦岭振老婆听了这句话倒是立马来了精神,她咬牙切齿的口气对闺蜜说,你说的太对了,要不是这女人主动勾引,秦岭振一定不会有家不回的,其实他以前一直对我和女儿还是不错的。 律师闺蜜又给秦岭振老婆出了个主意,找几个人在一个公共场合把小情人扒光了衣服,痛痛快快的打一顿,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狐狸精的现行。 秦岭振的老婆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这样做可以吗? 律师稳稳的口气说,放心吧,打过了就走,这小女人心虚的很,自然不会主动惹麻烦,只要她不去公安局告状,就一定没事,再说了,就算是她真的有心找事,你是受害者,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做出过激行为来,又没有伤及人命,不会有大事的,我是律师,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 秦岭振的老婆心里打定了主意,跟律师商量着,马上回去跟妹妹商量,多找几个女人,一块去堵那狐狸精。 律师却建议说,不要找的人太多,只要带上你妹妹就够了,两个女人对付一个,应该不成问题,这样可以做出一种在街上偶然碰到的假象,跟蓄意伤害又是性质不同的。 秦岭振的老婆对律师闺蜜道谢后,从闺蜜家里出来后,两眼已经不再有泪水,女人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庭,往往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这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自我防护的手段,尽管这样的手段并不一定起到改变实质性问题的效果。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快到正午的太阳正高高的挂在空中,把整个天地头照耀的相当透亮,县文化局的工作人员顾芬芳正常下班后从单位车库里推出自己的电瓶车,骑上跟同事招手再见后,准备回家。 顾芬芳要回到住处必须经过县里最繁华的百货商店门口,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每天都要来回几次,却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这门口被人剥光了一副羞辱,从此在洪河县再也抬不起头来。 跟秦岭振老婆预料的差不多,十一点五十左右,顾芬芳骑着电瓶车来到了百货商店门口,正在人行道上慢悠悠的骑着,车龙头前突然冒出一个女人来,只见那女人竟然不管不顾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电瓶车龙头,并顺手拔下了车钥匙。 顾芬芳很快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有些愤怒的表情盯着站在自己车前的女人,质问道,你干什么? “啪”,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一个狠狠的巴掌已经煽在了顾芬芳那白皙的脸蛋上,这突如其来的挨打让女人气愤起来,她立即下车准备还击,不料却又冲出另一个女人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的把她拖拽跌倒在地上。 头部的剧烈疼痛让顾芬芳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护住自己的头发,原本站在车头的女人却开始解开她上衣的纽扣。 这下顾芬芳是真的被吓坏了,她带着哭腔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啊?快来人啊?快报警啊!抢劫了! 周遭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帮忙报警,秦岭振的老婆已经大声吆喝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啊,大家快来看啊,这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啊。 秦岭振的老婆一只手紧紧的拽着顾芬芳的头发,那一头乌黑秀丽,曾经招引多少男人侧目的黑发如今被秦岭振的老婆紧紧的抓在手里,拖在地上,哪里还有以前的半点勾人眼球的模样。 秦岭振老婆的妹妹两手麻利的解开顾芬芳的上衣,一对被胸罩包裹的半圆立即凸现出来,顾芬芳此时已经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不顾头顶的撕心裂肺般疼痛,赶紧腾出两只手来,拼命的想要护住胸前的敏感部位。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剪刀把顾芬芳身上的品牌胸罩一刀两断,两个白晃晃的半球立即呈现在所有围观群众的面前。 人群中有男人大叫了一声,好,再脱! 群起哄之的人不在少数,周围人的呼声让秦岭振的小姨子更加充满了斗志,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顾芬芳的下身衣服也扒拉了个干干净净。 就这样,洪河县西门最有名的美人,在某日的正午时分,在县城最繁华的百货公司门口**裸的的出现在众多围观人的面前,人群中有人是认识顾芬芳的,想要过来帮一把,可一听秦岭振的老婆哭诉,正是这狐狸精勾引的自己男人有家不回,熟人也只好默默的退回到一边。 等到顾芬芳的几个姐姐得到通知后,赶到百货公司门前时,顾芬芳已经被秦岭振的老婆和妹妹**一副亮相一个多小时了。 在这小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起初顾芬芳还有挣扎的力气,后来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越挣扎,秦岭振的小姨子竟然还拼力的扒开她的两条玉腿,让周遭的人能更加清楚的看她的私-处。 一个还没有结过婚的姑娘,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就算是心理素质再怎么坚强的女人,相信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于是,顾芬芳在挣扎无果后,终于认命了,随便秦岭振的老婆和妹妹怎么摆弄自己的身体,都不再做出任何反抗来。 顾芬芳的几个姐姐赶到后,赶紧把妹妹从这两个女人的手里抢夺下来,一场三对二的战争再次上演,直到警察赶到干涉后,双方才罢战。 六个女人齐齐被带进了公安局,直到此时顾芬芳才有机会重新穿上衣服,只是即便是穿上了衣服后,她的神情依旧呆滞的令人心疼,这个善良又单纯的女人,为了全家人的幸福日子牺牲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到头来却落得一个凄惨下场,真是让人不由想起那句红颜命薄的话来。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立即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洪河县的大街小巷流传开来,故事的主角一个是洪河县的副县长,一个是洪河县的四大美人中唯一未嫁的美女,这两人之间闹出来的故事,想要不让人关注也难。 公安局的人把六个女人带进看守所做了询问笔录后,就把顾芬芳的几个姐姐先放回家了,独独扣下了秦岭振的老婆和小姨子。 这样的蝇头烂事,公安局的人见的过了,受害方自知理屈不告,打人的人按理说,自然也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公安局的人也是人,妻儿老小也是洪河县普通的居民,老百姓的心里人人都有一杆秤,对于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几乎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当顾芬芳的几个姐姐犹豫着要不要告秦岭振的老婆故意伤害的时候,当班的警察劝说道,这样的丑事都做得出来,你们还有脸告人家吗?你妹妹勾引了人家的男人,人家打你一顿算是客气了。 连公安局的人都说了这样的话,顾芬芳的几个姐姐也感觉此事有些面上无关,只好在警察的劝说下,怏怏的把表情依旧有些呆滞的妹妹先带回家再说。 当着秦岭振老婆和小姨子的面,警察却有另一番说法,说秦岭振的老婆和小姨子所作所为有伤风化,是涉及影响公共安全的行为,所以要把人先扣下。 就在当天晚上,有人把此事的视频放到了洪河县有名的几个社区网站上,在网站图片上,不仅顾芬芳被**的照片,还在照片下配备了文字说明,详细的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在闹市被**殴打的命运。 可怜的顾芬芳,在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后,社会舆论一边倒的在齐声骂她所作所为不过是自食其果,更有甚者,有人在网上留言说,这样的女人就该见一次打一次。 此事的最大受害者非顾芬芳莫属,可在秦岭振的心里却有另外的看法。 当听说这件事后,秦岭振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考虑到顾芬芳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而是考虑到自己竞争县委宣传部部长的事情很有可能要黄,虽然说当领导的有些作风问题也是常有的事情,可因为作风问题闹出这么大动静来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对声誉的影响是可想而知的,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哪里还有领导敢提拔重用自己呢? 秦岭振顾不得自己的老婆还在看守所里,赶紧先去找张东健商议对策。 张东健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是冷若冰霜的,他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秦岭振竟然会传出这样的丑闻来,这对于极力推荐提拔秦岭振的他来说,脸上也是无光的。 瞧着秦岭振蔫头蔫脑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张东健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你平时做事一向稳妥,怎么在这次的事情上,竟然处理的一团糟。 秦岭振心知张东健嘴里说出来的问题其实是不需要自己回答的,他只好唉声叹气的说道,有些事情,我也是没想到。 张东健心知,此刻说再多责怪的话,也是无益,只得叮嘱秦岭振做好此事的安抚工作,务必要尽快把整件事给捂下来,不要再横生枝节了。 秦岭振点头说,我老婆和小姨子还在看守所里呆着,估计她们就是想闹腾也没机会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立眉说,你一个堂堂副县长,老婆和小姨子被关在看守所,竟然还沉得住气,为什么不赶紧打电话让公安局放人? 秦岭振苦笑说,张书记,电话我早就打过了,可惜李成华局长根本就不给我这个面子,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张东健的心头不由一颤,这样的小事,李成华竟然会揪住不放,难道这里头有猫腻?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关于推荐谁当宣传部长的事情,黄一天跟自己的确有所摩擦,这孙子原本头脑转的就比较快,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呢? 张东健不敢把心里疑惑的话说出来,毕竟没有证据表明黄一天跟此事有关,他冲着秦岭振说,去寻找,无论如何,这件事总要大事小小,小事化无,不能让影响再扩大了,你亲自去一趟县公安局,就说是我的意思,让李成华先把人给放了,多大点事情,还揪住不放了? 秦岭振得了张东健的指示,赶紧起身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去一趟公安局,和李成华去协商。 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李成华对于秦岭振的到来表面上是比较客气的,谈起正事来,立马就变了口气。 李成华说,秦县长,你老婆和小姨子在闹市区干出这种事情来,这洪河县里早就传扬开了,要是这种时候,我们公安局把人给放了,岂不是给老百姓茶余饭后落下了诸多话柄。 李成华的心里清楚,秦岭振已经投靠了张东健,既然他不再是黄一天的人,那么自己跟他就算是两个阵营的人,大家不在同一阵线上,自然没什么脸面好顾忌的。 重要的是,针对这件事董副书记是有交代的,要求李成华一定要严查此事,看看背后有没有什么不可示人的文章。 秦岭振的二分薄面跟董副书记比较起来,李成华自然是分得清轻重的,所以回答秦岭振问题的时候,态度相当的鲜明。 秦岭振见李成华依旧不肯给自己面子,只好搬出张东健来压阵说,李县长,张书记让我过来跟你交代一声,事情不算是什么大事,大事化小也就算了,说起来,也不过是家事,李县长又何苦为难秦某呢? 李成华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稍微变了变,可能是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张书记既然已经发话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做出一些态度上的调整。 沉默了一会后,李成华依旧是坚持的口气说,不好意思,请秦副县长转告张书记,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公安局的人的确不能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放人,请秦县长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督促底下人加快调查速度,尽量争取早些把秦县长的家人放回去。 说到底,李成华这是连张东健的面子也不给了,秦岭振对自己这次主动送上门来自取其辱,心里感觉堵的慌,他冲着李成华狠狠的看了一眼后,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 李成华倒是依旧客气的冲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秦县长,慢走啊。 李成华刚才在心里把事情仔细的斟酌了一遍,秦岭振是张东健的人,所以张东健才会愿意在这件事上为他出头,可自己是黄县长这条线上的人,董副书记也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董副书记跟自己说的话,说不定就是黄县长对此事的态度,这样一来,事情就成了,自己到底选择支持黄县长的意见还是张书记的指示的问题。 毫无疑问,早在最初站队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自然很快有了决定,再说,如果不是黄一天帮忙,自己根本就不会做到副县长,就如自己的老岳父,那样的人狗日的,都不帮助自己。 有了这样的想法,李成华认为黄一天对自己是有恩的,那么就要多方面的维护黄一天的利益。 走出县公安局的大门时,秦岭振的心情是无比凄凉的,早知道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自己闹到如今身败名裂的地步,就算是天仙样的女人,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男人手里只要有了权,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为了一个女人若是丢了手里的权力,那才真是最亏本的事情,相当于为了一棵树丢失了获得整片森林的机会。 秦岭振在李成华那里受了冷遇后,立即回到张东健的办公室,把李成华对此事的态度向张东健说了一遍。 张东健验证的口气问秦岭振,你跟他说清楚了没有?先把人给放了是我的意思? 秦岭振默默点头,这下张东健忍不住发起火来,当着秦岭振的面破口大骂道,李成华真是个瞎了眼的,竟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他好看。 秦岭振见张东健为了自己的事情动怒,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他心里清楚,这种时候冲动对于解决问题是无济于事的,于是劝慰张东健说,张书记,这件事我是处理不周,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我自己一个人名誉受到损伤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连累到您张书记,我这心里可就过意不去了。 张东健摆手说,我倒是不信这个邪了,这种小事他们到底想要抓住不放到什么时候? 秦岭振听了这话,似乎才从被此事刺激的懵懂中醒过来,张东健话里的意思,摆明在说这件事幕后难道还有操纵者? 第七章 (17) 第七章(17) 秦岭振使劲的摇摇头,不可能的,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家庭婚外情败露导致的结果罢了,张东健要是真有这样的联想,那就是他自己过于草木皆兵了。.info{免费小说} 由不得张东健在秦岭振的后方起火的事情上多琢磨,秦岭振还呆在他的办公室等待领导最新指示的时候,县委办主任推门通知说,张书记,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明天要到洪河县来驻村开展“三进三帮”活动,这次孙部长联系的乡镇是本县的湖北乡。 张东健听了这话,神经立即紧张起来,赶紧先让秦岭振回去,跟办公室主任两人抓紧时间研究起孙部长要来的具体接待事宜。 所谓的“三进三帮”对于普安市的干群来说,具体解释起来就是三句话: 进农村,帮增收促致富。进企业,帮发展促转型。进社区,帮创建促和谐。虽然是形式主义,但是省里的领导去他妈的当回事。 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到普安市来,自然是要下基层做做形象工作才行,因此,只是上面的报告弄的好还不行,还得把基层一些老百姓的思想工作也做好。 办公室主任倒是把孙部长来普安的一些新闻稿早就准备好了,在新闻稿件中,办公室主任着重谈到了三点。 文章的开头就提到了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在领导干部下基层“三进三帮”活动中,紧密结合工作职能,坚持做到“三项结合”,着力在强宣传、谋思路、夯基础、解难题、抓长效上下功夫,全方位推进“三进三帮”活动深入开展。 一是结合工作要求,优化活动方案。省委组织部和普安市湖北乡通过基层调研制定了活动方案,通过“一挂二包三联”(挂县、包乡镇、街道、包重点信访案件、联村联企联户)的形式建立联系点,开展“进农村,帮排忧解难,促群众致富;进企业,帮优化环境,促快速发展;进社区,帮改善民生,促文明和谐系列活动。 二是结合创建品牌,密切联系群众。把开展“三进三帮”活动与普安市文化宣传工作结合起来,树立淮侨品牌。通过深入基层走访、收集侨史资料,挖掘了尹柏寒、滑田友、司马中原等一批淮安籍海内外名人爱国爱乡的事迹,组织专人整理撰稿,准备出版《普安侨史人物传记》。 三是结合工作职能,拓展活动内涵。把落实“三进三帮”与组织工作结合起来,创新社会服务管理。通过进社区调研,接访群众,了解群众最关心的现实问题,撰写调研报告,积极履行参政议政职能。 张东健对于县委班主任的笔杆子倒是挺满意,宣传这一块的工作问题倒是不大,只是湖北乡的老百姓那一关,却让张东健有些头疼。 本来,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领导过来开展“三进三帮”活动,这是一个能巴结上省委组织部领导领导的绝好机会,一旦事情失去控制,这么好的机会,却也有可能会变成进步的阻碍。 按理说,湖北乡的乡长书记都是张东健的人,两人对张东健一向是言听计从,张东健心里有些打鼓,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湖北乡位于洪泽湖的北边,水面很少,乡里的农民基本以种植为主,这个乡里的蔬菜大棚还曾经是全县的大棚养殖示范基地。 就在去年年初,张东健的女婿联系上了一个大老板,说是要收购大量黄瓜作为乳黄瓜的酱菜,让张东健的女婿跟老丈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专门弄一个乡里的菜农大棚里全都种上黄瓜,这样一来,自己收购黄瓜的时候,也不必四里八乡的跑腿了。 大老板请张东健的女婿办事,自然是要给好处的,看在好处费的份上,女婿跟老丈人提及了此事。 张东健也是个榆木脑袋,他听后感觉这事情也是帮农民增收的好事,毕竟有大老板想要高价收购大量黄瓜,老百姓也省得为自己种植的产品找销路了,这一举两得的好事,政府即便是参与了,也是帮农民增收的行为。 就这样,一纸行政命令下达到了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案头上,这两人都是张东健身边的马屁精,赶紧遵照领导指示执行,还承诺老百姓,今年的黄瓜,种多少就会被大老板收多少,而且价格还不低。 就这样,开春后,很多湖北乡的农民把自己家的大棚里种满了黄瓜,就等着收获的时候狠狠的赚一笔。 没想到,这个消息很快传言开来,附近的几个乡镇,甚至邻县的几个乡镇都听说了有大老板要高价收购黄瓜的消息,纷纷把蔬菜大棚也都种上了黄瓜,供大于求的市场情况令大老板始料不及。 生意人原本就是重利的,因此当看到周遭有更好更便宜的黄瓜时,哪里还有空搭理原本跟张东健女婿所作的口头承诺。 就这样,大老板以相当令自己满意的成交价格收走了周边的大量新鲜黄瓜,独独湖北乡的大棚里黄瓜一个个长的特别肥大,却始终无人问津。 眼看着,黄瓜已经成熟,却看不到有大老板过来收购的踪影,当地的菜农着急了,纷纷跑到乡政府找领导问缘由。 当老百姓听说,人家大老板已经在别处低价收购了大量黄瓜离开后,一个个都傻了眼,明明是听了乡政府领导的宣传才会种了大量的黄瓜,现在这费劲功夫侍弄出来的黄瓜却成了没人要的废物,菜农们着急起来,冲到乡政府找领导要说法。 乡政府的领导眼见情况变化太大,心里尽管也有些怨恨县委书记张东健当初不该随便说出让大家都来种黄瓜的指示,却又不敢当领导面说出来,只能在领导和老百姓中受夹心气。 湖北乡的情况,张东健心里是清楚的,可是底下人迫于各种原因没有亲自过来汇报,他也就懒得过问,说白了,也是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跟底下人交代这个问题。 现在,偏巧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三进三出”的联系乡镇就是湖北乡,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湖北乡的菜农黄瓜滞销问题,只怕等到孙部长来后,再把问题闹大,可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张东健收敛心神,赶紧让办公室主任通知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最近一段时间正被老百姓追的无处躲藏,连办公时间都要躲在僻静的地方处理公务,实在是没办法,眼看着成熟的黄瓜很快要大量的烂在地里,投资却没有回报的老百姓几乎要急疯了,他们只能四处找乡里的领导要说法,如果不是乡里当初鼓励大家大面积的种植黄瓜,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种了这么大面积的黄瓜的,现在既然黄瓜卖不出去,政府自然该承担起责任来。 接到县委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后,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都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张东健的办公室。 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张东健见到两人后,并没有多拐弯,把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要来的消息跟两人说过后,严肃的表情问两人,对于孙部长的接待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苦着一张脸说,张书记,您是知道的,今年的统一养殖出现了一些问题,多少老百姓大棚里长的黄瓜就快要烂在地里了,农户们的意见很大,已经有几个带头闹事的人被乡里的派出所控制起来,这局势还有恶化的趋势,这种时候,孙部长要是下去了,指不定底下的老百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即便是两人不说,张东健之前对湖北乡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怪只怪自己的女婿当初没跟对方企业的老板白纸黑字签的清清楚楚,又收了人家不菲的礼物,现在人家收购了邻县的几个乡镇低价黄瓜,自然不会再到湖北乡来按照原先的高价收购黄瓜了。 尽管心里明白,张东健却并不想帮两位下属多承担一丝一毫的责任,他下达命令的口气说,所以才会在孙部长没来之前,把你们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回去做好准备工作,尤其是那些菜农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做好,眼下维护稳定的局面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见张东健把任务硬压下来,党委书记和乡长明知完成工作任务的难度很大,却只能点头说,张书记,我们尽力而为吧,毕竟这次的事情涉及面太广,我们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压制住一部分的老百姓不老实,恐怕……。 两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张东健打断说,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我不管你们回去之后用什么办法,总之,明天孙部长来的时候,一定不能出现意外情况,否则的话,我拿你们试问。 两人面面相觑后,也只好怏怏的起身,离开了张东健的办公室。 尽管领导的态度已经是相当明白了,指示两人一定要尽力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可两人的心里都很清楚众怒难犯的道理,总不能把所有闹事的村民都给控制起来吧,真要是那样的话,即便是乡里派出所所有的地方都腾出来,也不够安置那帮老百姓的。 当官的说一句话,轻飘飘的说出来,底下人立即要忙的屁颠屁颠的,他张东健一拍脑袋做出的率性决定,现在出现了严重后果,却要两个手下承担,两人的心里自然也是不服气。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事情出来了,总得有人去扛着,顶着,而那些被牺牲掉的官员,一定是某些事件的直接负责人,这似乎已经成为官场一种墨守陈规的规矩,保大鱼,牺牲虾米,等到时间平息后,大鱼自然会给虾米一个交代,这个结果才是最优抉择。 湖北乡的两位领导为难的态度,张东健看在眼里,尽管当着两人的面,他的说话口气相当斩钉截铁,心里却也清楚,只怕这件事不是凭借两人的力量能够摆平的。 说到底,只要现在有人收购了湖北乡菜农的黄瓜,这件事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可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到哪里帮那么多的黄瓜找销路呢? 张东健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真是让他想到了一个所谓的解决问题办法。 下午五点整,离下班时间还有半小时,洪河县的县委常委们均接到会议通知,请各位马上去三楼会议室,有紧急会议要召开。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突然通知召开的会议到底是什么议题,有人打电话给黄一天的秘书想要询问些消息,得到的答案是,黄县长也是刚刚接到开会的通知。 问题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了,这次的会议是张东健单方面突然做出的决定,于是所有人都把眼光盯到了黄县长的身上,张东健开会,却连黄县长都没有通知,这厮岂不是在挑战黄县长的权威。.info[] 众人拖拖踏踏的差不多在五点半的时间迈进了三楼的会议室,每个人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主要想看看张东健又想要搞什么名堂。 张东健来了,在得知秘书通知县委常委一个不差的到达会议室后,他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这帮人还知道些好歹,知道这县里的县委书记是谁? 张东健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后,自顾坐下,先是重重的咳嗽一声,仿佛在提醒大家,他这个领导已经到场了。 张东健两眼扫视了一下会议室各位的表情后,开口向大家通报了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要到洪河县来“三进三帮”的事情。 张东健严肃的口气说,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过来后,市委一二把手必定有人相陪,这次孙部长帮扶的乡镇是湖北乡,而湖北乡的情况,相信大家多少有些耳闻,我希望针对眼下情况,请大家畅所欲言,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句话说出后,犹如石沉大海,底下一点回应都没有。 张东健心知,这帮人都在等着看黄一天的脸色行事,因此心里尽管有些不快,却也只能耐住性子把话题转到黄一天的手里。 张东健转脸向黄一天的方向问道,黄县长,对于这件事,还是先请你带头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黄一天抬眼瞧了一眼张东健,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说,张书记,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要来,这是件好事啊,领导既然挑中了咱们的湖北乡作为联系乡镇,这说明咱们乡镇名声在外,当地可是市里有名的养殖基地,正好趁着这次孙部长过来,说不定正好是扩展当地经济的大好机会啊。 董副书记立即明白黄一天话里的调侃意味,配合说道,黄县长说的很有道理,这次孙部长过来,正好可以让乡里的干部好好的表现一下,争取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要是孙部长在上面随便说句话,对乡财政的发展说不定大有帮助呢。 徐大忠等人也纷纷附和说,是啊,董副书记说的有道理啊,咱们这次的接待工作可一定要做到位,这帮省里来的领导干部,对排场什么的讲究着呢。 张东健一时有些搞不清楚,这帮人到底是真的对湖北乡目前的乱象一无所知还是说的真心话。 等到大家的发言告一段落后,张东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大家说,想必有些消息,在座的各位常委还不知晓,就在前一阵,湖北乡的乡领导班子在指导当地菜农种植项目时,做出了错误的市场判断,眼下,湖北乡正有大批的菜农因为听信了乡政府的错误指导,种植了大量黄瓜,却一直堆在家里卖不出去,因此菜农们跟乡政府领导之间有些摩擦还没能及时解决。 底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奇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又把眼神转移到自己面前的水杯或者是纸笔上。 张东健见没人搭腔,只好继续唱着独角戏说,就在这两天,湖北乡的菜农和当地政府之间的矛盾有激化的倾向,恰好这个时候,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要过来,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家丑不外扬,我们总要在孙部长来之前,解决湖北乡菜农的情绪激化问题,今天召集这次的紧急会议,就是想要听听在座各位的意见,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东健的发言再次如石层大海,波澜未惊,好像他刚才根本就没说过上述一大段话。 张东健无奈,只好再次把目光投向黄一天。 黄一天却并不搭理他,自顾两眼盯着手里拿着的水杯,仿佛那水杯能看出花样来。 张东健见会议室里许久无人出声,只好主动寻找目标,在会议室里众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后,张东健把眼神定在了徐大忠的脸上。 徐大忠是县委常委中有名的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过大脑,也是最容易在说话中被人抓住破绽的人,今天张东健想要利用徐大忠的鲁莽来打开会议的话题。 徐大忠见张东健两眼看着自己,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张书记,你可别拿眼睛瞅我,湖北乡的菜农跟乡里的领导之间有摩擦,你应该找当地乡里领导研究怎么解决问题,我可是对其中内情一无所知,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有参考价值的话来。 尽管徐大忠说话的口气相当不客气,但是张东健却并不恼,他最怕的是常委会上,只有他一个人唱独角戏,那样的话,很多话根本就没法自圆其说的说下去。 见徐大忠搭腔,张东健赶紧说,徐县长说的有道理,湖北乡最近发生的民与官之间的纠纷的确应该把板子打在乡里主要领导的身上,可现在情况特殊,因为孙部长要来,这件事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单凭湖北乡的书记和乡长,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这么大的问题。 依我看,为了能尽快的解决问题,我倒是建议从县财政上贴补一部分经费给湖北乡政府,由乡政府出面想办法解决菜农的黄瓜收购问题,各位对我的建议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张东健话音刚落,就听见徐大忠高声说了三个字,我反对。 众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转移到了徐大忠的脸上,只见徐大忠皱眉说,张书记这样的建议实在是不妥当,表面看起来张书记的办法是解决了湖北乡政府和当地菜农之间的矛盾冲突,其实,这种拿政府财政的钱去为乡政府做出的错误决策买单的行为是相当不妥的。 大家可以想想看,这样的做法一旦被效仿,其他乡镇的领导一旦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必定首先想到依靠县政府财政的力量来解决难题,长此以往,县里的财政又有多少钱能去贴补这么多的窟窿,这还只是其一。 另外一点,菜农到底种植什么蔬菜是个人决定的市场行为,湖北乡的领导在不了解市场规律的前提下,就私自替当地百姓做了决定,这本身就是一种行政手段干预市场经济的行为,这样的行为是坚决不可取的,如果县政府为乡政府某些领导的错误决策买单,就是变相的在支持这种严重不合理的行为。 徐大忠的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简直让人怀疑之前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功课,这样的一个侃侃而谈的徐大忠形象,跟以前众人眼里看到的鲁莽冲动徐县长形象有太大的不同。 张东健一时有些无语,连徐大忠都能从自己的提法中挑出这么明显的毛病来,何况是其他那些比徐大忠更有城府的常委们。 张东健意识到今晚的常委会很可能会是一个无疾而终的结果后,忍不住端起水杯狠狠地喝了一杯水,转脸质问的口气问黄一天,黄县长对此事,难道没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黄一天感觉到张东健在常委会上建议受阻后内心的搵怒,他并不搭理张东健投过来的挑衅目光,只是摇头说,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想要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的确很难,要不,张书记还是问问其他领导的意见吧。 连黄一天都往后躲的事情,哪里还有人肯搭腔,坐在会议室里的常委们都知道湖北乡是张东健的势力范围,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你张东健一把手监管不力的责任,其他人挨不上什么大事。 紧急常委会在四十五分钟后,宣布结束,张东健在常委会上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心里清楚,目前自己想要在洪河县办成任何一件大事,都有难度,只要黄一天不点头,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下达的指示,对很多人来说,形同虚设。 好在,让他内心感觉有些庆幸的是,唐小平现在当上了市委书记,这对自己是相当有利的一点,时间久了,那些依附在黄一天身边的人必定会审时度势,有所改变,而他现在需要的则是更多的耐心。 正所谓百忍成钢,只有学会忍耐的人,才能有获得胜利的机会。 常委会无疾而终后,张东健不得不做好了两手准备,他先是给湖北乡的党委书记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如何孙部长在湖北乡期间,绝对不能让那帮刁民闹出什么事端来。 乡党委书记相当为难的汇报说,张书记,这件事的涉及面太广,我总不能把全乡的老百姓嘴巴都给封了,乡里的干部已经全都被我派到底下去做菜农的思想工作了,能做的工作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党委书记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至于结果如何,他根本就不能保证。 张东健没法用更加严厉的态度指责乡里的党委书记,这件事原本是因为他的女婿而起,现在好处费装进了自家女婿的钱包,出了事却要让乡里的干部承担,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无奈之下,张东健又亲自打电话向唐小平汇报了此事,他的本意是,先在市委书记唐小平面前打个预防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孙部长来洪河县的时候,唐小平必定会陪伴左右,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事件,还请唐小平能从中稍稍斡旋一下,尽量让孙部长的感受好些。 唐小平接到地那话后,心里不由堵的慌,在他的心里,张东健这厮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打巴结上自己以来,似乎就没干过一件让自己顺心的事情。 唐小平有些霸道的口气说,张书记,洪河县是你的地盘,要是连乡里的这点小事情,你都拿不住,你这县委书记干脆别干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两腿吓的有些发抖,他一时搞不清楚唐小平说的是气话还是真心话,赶紧罗里啰嗦的解释了老半天关于湖北乡情况如何特殊的问题。 唐小平才不管你什么情况,他的最后指示说,不管张东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孙部长到场的时候,湖北乡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状况,谁要是因为某件事影响了在省委组织部领导心目中普安市的整天形象,后果自负。 面对唐小平的咄咄逼人,张东健除了唯唯诺诺的点头,别无选择。 出了会议室,黄一天到了洪湖那边陪着洪老板吃饭去了,今天是李峰请客,说是联系感情。 到了洪湖,李峰把大家安排到了洪泽湖边上的一个酒店,那个酒店是李峰的一个小情人胡凤青开的,不过这个女人和黄一天等人算是熟悉,毕竟吃过几顿饭,很得李峰的喜欢。 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知道如何的掩护自己,所以外人即使说什么,都装着不知道。 那天,几人入座之后,黄一天在胡凤青的身边坐下,留意到她今天的晚礼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抹雪白的**,峰峦起伏,当真是诱人之至,鼻息间嗅到胡凤青身上的淡淡幽香,黄一天的眼睛不由自主又往她胸前溜了一眼,这倒不是他过于好色,是男人都会对如此活色生香的诱人**产生欲望,只不过有人掩饰的比较好。 洪老板也是如此,他进来之后,即便是和胡凤青打招呼的时候,目光都没有产生一丁点儿的邪念。贾仁贵的舅老爷,上次被黄一天让人查的于总,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由此可见,洪老板的定力要比他好,比黄一天好的更多。 胡凤青虽然很少说话,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留意周围的目光虽然觉察到了有人的目光中存在着情欲的成分,可胡凤青依旧淡定自若,她的淡定来自于对美貌的自信,平时遭遇了太多这样的目光,早已见怪不怪了。 黄一天也就是多看了几眼,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么多女朋友哪个的美貌也不比胡凤青差,虽说食色性也,可在这种场合下,老盯着别人看也不礼貌,再说了,秀色可餐,看得时间太久万一看饱了,岂不是没有食欲了? 黄一天并不知道于总和洪老板还有交情,不过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好像关系很不错。 几杯酒下肚之后,洪老板道:“老于,咱们认识有三十年了吧?” 于总点了点头道:“我年龄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洪兄后面玩,始终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大哥一样。” 后来,于总的目光落在黄一天的脸上,微笑道:“黄县长,有时间请你吃顿饭,如何啊?” 黄一天笑道:“很好啊,不过事情很多,确实忙不开,所以没有时间和朋友们联络。” 对于总此人黄一天充满了警惕,虽然和贾仁贵之间没有了所谓的敌对了,但是这个商人不了解之前还是少联系为好。 于总笑道:“黄县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很多,年轻有为啊,不过休息还是要的,不能把身体弄坏了!” 黄一天道:“还年轻,暂时受得了,如果有机会,会邀请于总一起聚聚的!”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室内的温度有些高,黄一天有些冒汗,拿起湿巾擦了擦额头。胡凤青善于体察别人,让服务员把窗户打开,清凉的晚风从外面吹了进来,让室内人的精神为之一爽。 李峰主动和黄一天碰了碰酒杯,微笑道:“黄县长,出了这么多汗?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用拘束。” 黄一天道:“有点紧张,坐在美女边上不紧张也不行啊,似乎感到美女在看着自己,那是感觉不自在。 黄一天的话又把大家给逗乐了。 胡凤青道:“听黄县长说话,总是让人忍俊不禁。” 黄一天道:“胡小姐在说我好笑?” 胡凤青摇了摇头道:“我怎么敢取笑黄县长,我是说你幽默风趣。” 于老板道:“幽默风趣是男人魅力的主要组成部分,黄县长,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女孩儿喜欢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向洪老板看了一眼。 洪老板端起酒杯道:“其实一个男人太有魅力也未尝是什么好事!” 洪老板望着胡凤青,他犀利的目光穿透力极强,在他的注视下,以胡凤青的心境也不禁一阵心跳加速,这个人果然很不简单。洪老板的表情古井不波,声音深沉道:“女人有魅力是好事,这就意味着可以有太多的男人关注他,她可以从中挑选到更出色的男人作为依靠的对象。红颜易老,一个聪明的女人都懂得在自己风华正茂的时候将自己嫁出去,如果错过,那么她就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标准。” 胡凤青撅起樱唇,娇滴滴道:“洪老板看不起女人,你有些大男子主义。” 洪老板道:“并非是我看不起女人,而是男女的本性使然,多数女人的梦想是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相夫教子。真正具有野心的女人只是少数,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胡凤青咬了咬樱唇:“洪老板厉害,我承认说不过你,可是并不代表着我认同你的观点。” 洪老板哈哈大笑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观点罢了,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胡老板,我敬你一杯,说句真心话,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胡凤青俏脸微微有些发红,一双美眸温柔的就像春水一样:“哪有!” 洪老板道:“想证明一个女人有没有魅力,就要看年轻人的眼睛,你有没有发现,黄县长今晚的目光多数时间都停留在你的身上?” 所有人都望向黄一天。黄一天虽然脸皮够厚,此时也被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干咳道:“那啥……我对胡小姐没有啥非分之想,洪老板,您说笑了。” 洪老板微笑道:“明明看了却不敢认,你不承认岂不是等于说胡小姐没有魅力?” 黄一天反戈一击道:“洪老板,您觉着胡小姐是不是很吸引你啊?” 洪老板端起酒杯道:“人的年龄不同,欣赏的角度不同。美好的东西在每个人眼中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我记得鲁迅先生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不得不承认,我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早已有了代沟。” 胡凤青道:“我不敢说话了,已经成为你们调侃的对象了。” 洪老板微笑道:“一个人能够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同时自己也感到快乐,未尝不是一件功德,不早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大家都该回去休息了。” 几个人一起离去,李峰和胡凤青等到洪老板他们的车走了之后,才上了自己的汽车,汽车启动之后,胡凤青轻叹了一声道:“洪老板很不简单啊!” 李峰说,这个洪老板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很不简单,当时在普水的时候,黄一天就是把很多工程给了他,而不给我,现在虽然我和黄一天之间和谐了,但是黄一天和洪老板之间的关系那是很不一般的。 胡凤青说,也许是利益共同体。 李峰说,商人和官员在一起那就是利用的勾结,我和黄一天现在合作很好,那也是利益共同体。 胡凤青说,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县长,为什么张东健书记就这么听之任之。 李峰说,黄一天这个人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屠德隆你是知道的,那是黑白都通的人马,到最后被逼着跳楼自杀,所以我们和他做生意合作,不要踏破底线。 胡凤青说,看来黄一天这个人值得很好的研究啊。 黄一天和洪老板一个车子出来,车上黄一天说,这个李峰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不是明智之举啊,到最后很有可能被女人所控制啊。 洪老板说,黄县长,现在看人真是很到位啊,我和这个女人接触几次,感觉到不是那么简单,李峰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所以以后在生意上的合作上要多个心眼。 第七章 (18) 第七章(18) 黄一天说,这个科技园的事情你和刘正风说,以后所有工程都给你,你到时候再决定给谁多少,不过要注意团结,大家都是为了发财,不要为了发财闹出矛盾。《纯文字首发》 洪老板说,黄县长,你放心,这点事情还是能摆平的。 洪老板从黄一天那儿出来后,就到了附近的保健**店。最近,洪河和洪湖的交界处,开了一家据说全国连锁的保健**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仅红遍两县,附近的县里的男人都趋之若骛,生意火暴,到了那里还要等上一两个小时,才有“仙指”为你服务,服什么务? 关键就在这里:前列腺保健**。这个项目啊,不仅当场惹得男人血脉喷涨,而且接受过服务的男人纷纷表示,这种亢奋的状态可以持续上好几个小时,所以在接受过服务后,再回家行男女之事,状态有如神助。 好象男人都得了前列腺炎,或者明天就要得前列腺炎,于是纷纷进行前列腺保健**,前列腺保健**以后,就可以有效预防前列腺炎,促进并扩充坚硬持久好战。 其实洪老板去过那,一个人偷偷地去,一是体验,二是想解开心头的一些疑惑。服务技师既有男性,也有女性,如果是男性客人去,安排女性技师无疑,如果是女性客人去,问题就变得非常复杂。 红老板当时因为要单人房间,所以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他,搞前列腺保健**这种事,他还不好意思与陌生男人一起呆一个房间里,甚至与熟悉的男人也不太好意思,所以一个人偷偷来。因为他觉得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解疑释惑,他又没有前列腺发炎,所以只是顺便体验一下前列腺保健**这件事。 女技师还没有给他**到前列腺,他就与她聊上了,再说啦,如果女技师已经开始给他**前列腺了,恐怕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毕竟那种**中享乐人生”要紧啊。 洪老板:女客人过来怎么办? 女技师:什么怎么办,我们会征求客人意见,要男技师还是女技师。 洪老板:刚才你们又没有问我。 女技师:你会要男技师吗? 洪老板:不会。 女技师:那还问啥。 洪老板:就是说女客人来了才问一下是吧。 女技师:是的。 洪老板:男技师给女客人服务怎么行,那不是…… 女技师:一定要女技师给女客人服务吗?不然我们的男技师谁都不要,不是喝西北风啦?亏你还是个男人,太自私了。 洪老板:如果是男技师,那太恶心了,我还不来了,还不如自己来。 女技师:那你为什么觉得男技师给女客人服务不行? 洪老板:…… 女技师:我要开始前列腺**了。 洪老板:等等,大家都是仰慕你们的前列腺保健**而来,女客人有前列腺吗? 女技师:好象没有吧,你有卵巢吗? 洪老板:如果我有卵巢,我就有子宫了,我还能生小孩呢。 女技师:那……女客人就没有前列腺。 洪老板:那还搞什么前列腺保健**,还要男技师服务? 女技师:男女身体结构确实是不同的,但类似的地方也可以保健**嘛。 洪老板:那是什么地方? 女技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给女客人做过前列腺保健**。 洪老板:你自己的身体长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难道你长得与女客人的不同? 女技师:实质上都是一样的,但形状、大小会不一样。 洪老板:比如说…… 女技师:你别无聊了。 洪老板:就是说,给女客人做前列腺保健**的都是男技师? 女技师:那我不清楚,我说过女客人没有前列腺的。 洪老板:那就是说,不存在前列腺发炎这种事了,那还做什么前列腺保健**? 女技师:你有完没完,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洪老板:那女客人过来到底是做什么保健**? 女技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洪老板:如果你是女客人,你会希望做什么**? 女技师:那我就请我的同事给我做,女同事。 洪老板:答非所问,你觉得你身上什么地方被保健**会比较舒服? 女技师:你还做不做? 洪老板:你要做前列腺了,是吧,做吧,做吧。 女技师:如果你觉得勉强,我可以不做。 洪老板:做,做,我前列腺发炎了。 女技师:那你应该早点来,我们这里的保健**主要是预防作用,对于治疗是其次的。 洪老板:你还挺诚实的,幸好我还没有发炎,只是觉得可能要发言了。 女技师:有什么明显症状吗? 洪老板:尿频尿急尿不净。 女技师:就这些? 洪老板:你还希望有哪些?我都有。 女技师:你到洗手间把自己的裤头脱了,就穿我们提供的短裤,宽松一些。 洪老板:我还存在不及时、不持久、不坚挺等症状,希望通过你们的前列腺保健**,症状能有所减轻。 女技师:我看你都顶得老高了,快去洗手间吧,要不然我不好做。 洪老板:(从洗手间出来)觉得空多了,你把手放外面还是里面? 女技师:外面,哪有伸里面的,我们是前列腺保健**,你不要想到别的地方去。 洪老板:这不是隔靴搔痒吗? 女技师:趴下,臀部朝着我,趴在我双腿上,你要坚持住,实在坚持不住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们不管的。 洪老板:这不是很残忍吗,一点人道主义都不讲。 女技师:我们讲的就是人道主义,增强男性功能,而且坚挺持久,促进家庭和谐和睦幸福美满。 洪老板:可是我觉得很难受,干脆做出来吧? 女技师: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男人往往缺少自制力。 洪老板:你做出来吧。 女技师:我说过我们不做的,你还是老说话会影响保健效果的。 洪老板:什么效果? 女技师:你现在出来了,图一时痛快,回家怎么交代,我们就希望你憋到家里,你老婆会表扬你的。 那天,洪老板感觉真的不一样,于是就有再去的欲望,同时也在想,如果这个业务自己也开一家,供那些需要的人享受,对自己的生意也许更加的有用。 洪老板,是个生意人,任何时候考虑的都是关于挣钱的事情。 很快,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按照计划的时间将来到了洪河县,市委领导对于孙部长的光临相当重视,唐小平亲自带着领导班子一群人在高速出口处去迎接,洪河县的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也领着一帮人在路口迎接上级领导的光临。 虽然没有放鞭炮拉横幅,从排场上看,的确也是给足了孙部长的面子。 省里各单位的一把手中,底下人最看重的莫过于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等几个重要部门,要是换做哪个闲职的部门一把手,只怕到了底下就不可能享受这么隆重的接待规格了。 唐小平迎到孙部长后,客气的边握手边说道,孙部长旅途劳顿,先到市里休息片刻,吃完午饭再到底下开展工作? 孙部长摇头表态,谢谢唐书记的美意了,这一趟跑下来也不容易,还是抓紧时间把正经工作做了比较好,这吃饭的事情倒也不着急。 既然孙部长不同意留在市区稍待片刻,唐小平也不好勉强,尽管心里有隐约的不安,他还是硬着头皮陪着孙部长一块去了洪河县的湖北乡。 一路上,唐小平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是担心张东健没把湖北乡的老百姓情绪搞定,别等到孙部长到的时候,再闹出什么没面子的事情来。 一溜长排黑色轿车如长蛇般在乡村公路上行进,很快就要到湖北乡了,车子却在离湖北乡不到两公里的刘桥乡地段上被老百姓举着横幅逼停下来。 刘桥乡和湖北乡是土地相邻的两个乡镇,今年刘桥乡的领导瞧着湖北乡的领导让菜农们大量的种植黄瓜,以为湖北乡的乡里领导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赶紧也吩咐乡里的菜农改种上了满地的黄瓜,结果,今年的黄瓜实在是太多,种出来以后,亏本的价格都没有商家问津,这下刘桥乡的菜农着急了,在跟乡政府领导要说法无果后,他们决定到市里去上访。 昨晚上,刘桥乡政府的领导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说,今天省里有大领导要来,无论如何请大家不要闹事,等到省里的领导离开后,乡政府一定尽快想办法解决问题。 本来乡政府说出这消息是为了吓唬老百姓,让他们在今天能安分守己些,可惜那帮乡里的官僚们,低估了当地老百姓的智慧。 表面上,菜农们有的默不吭声,有的勉强点头同意,可乡里的干部一走,大家立即到村长家里议论起来。 村长的家里今年也因为种植黄瓜遭受了损失,大家商量决定,为了自己因为听了乡政府领导忽悠后种植黄瓜带来的损失能多少捞点回来,省里领导来的时候,一定要****,由村长领头,把动静闹大,说不定能引起省里领导的重视。 所以,当唐小平陪着孙部长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就等候多时的老百姓立即举着横幅,非常有秩序的在车队前面排成了一个方阵,逼停了所有的领导座驾。 尽管唐小平心里早就想到有可能会出事,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容,更没想到湖北乡还没到呢,在刘桥乡的地盘上就被拦下了。 眼前不仅是有三四百号堵路的人,还有上百辆的农用三轮车,甚至还有平板车。车上摆满了大筐小筐,里面都装着成熟的黄瓜。三轮车上都插着白底红字的纸板子,上面各种标语都有;最显眼的,莫过于“政府言而无信,承诺收购却临时反悔”、“半年心血即将腐烂,只好挥泪甩卖”;而最直白的标语,就是“吐血甩卖,一块钱20斤不还价!” 在人群的前面,是当地的一些干部,死死把人群拦住,大呼小声、软硬兼施地进行规劝,可惜人群并不买账,在前面的路口形成了僵持局面。 此情此景让唐小平心里被抓挠心般难受,他立即让秘书联系洪河县委书记张东健,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 张东健尽管及早安排了一帮人在湖北乡的部分农户家里做思想工作,对一些情绪比较激烈的农户还做出了严防死守的指令,却没想到捂住了东边却冒出了问题,湖北乡的老百姓倒是暂时没闹出什么动静来,相邻的刘桥乡却在无人预知的情况下提前闹腾了起来。 张东健脸上的汗珠立即大颗的滚落下来,尽管此时还没到夏季的高温期,遇上了这种事,张东健也紧张的两腿有些发抖,浑身早已汗流浃背,他冲着在场的县里领导以及乡里干部吩咐道,快把这些人赶走,不行的话,就调集派出所的人过来抓几个起来,杀一儆百。 眼看着数百口的群众立在那里,县乡两级干部却只有不到一百人,这样的比例想要通过驱赶的方式把闹事的农民赶走,显然是不现实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帮农民只是站在自己家的田头上,想要向省里来的领导要个说法,颇有几分告御状的意思,人家一没偷,二没抢,即便是公安局的民警来了,当着省市领导的面,难不成就因为老百姓要告状,就当场把人给拘了? 张东健的指示下达后,并没有人主动配合,这下把张东健弄的更加被动,他站在那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后面唐小平的座驾,一时有些无计可施的感觉。 唐小平瞧着张东健那怂包样,心里那个气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让秘书把张东健叫到车前,低声吩咐说,还不赶紧抓紧时间解决问题,看在那里发呆,能把老百姓给安抚好? 张东健像是得到了圣旨般,立即一路小跑着来到告状村民的面前,挑了个稍微高些的地块上,扯着嗓子喊道,老乡们,我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派出代表来跟我谈一下,其他的老乡们,还请先散了吧,上头的领导下来检查工作,总不能把领导的道给挡了。 张东健的话音刚落,刘桥村的村长主动站出来冲着张东健喊道,张书记,我们不是想要为难领导,我们村里今天大棚全都种植的黄瓜,没想到黄瓜都快烂在地里了,却一根都没卖出去,我们这是着急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堵了领导们的道。 当初,这种植黄瓜的号召也是乡政府的领导提出来的,我们老百姓积极的响应了乡里的号召,才会落得现今这样血本无归的下场,不管怎么说,乡政府的领导也该因为这件事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吧。 张东健问村长,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村长左右看了看众人,响亮的声音回答说,只要政府能想办法把咱们的黄瓜给收购了,让咱们老百姓能不亏钱,咱们就心满意足了。 要是搁在以往的脾气,张东健必定会狠狠的骂一句,你们做梦去吧,自己种植的黄瓜,却要政府买单,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眼下这情形,由不得他发狠,不发狠的情况下,老百姓已经把路给堵了,要是真的发起狠来,闹出什么大的事故来,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估计也就做到头了。 张东健心知自己无法答应这帮老百姓的要求,起初在县里研究此事的时候,自己的确提出由县财政来解决老百姓黄瓜收购资金的问题,可是已经在县委常委会上给众位常委们断然否决了。 现在的情形尴尬的很,不答应老百姓的要求,这帮人显然不会让步,可要是会答应老百姓的要求,自己却又办不到,到时候老百姓发现自己的承诺不过是一纸空文,只怕会激发更大的情绪波动,引起更严重的骚乱。 张东健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高地上,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人都保持一定距离的站在左右,这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悲凉。 身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除了头上的一定乌纱帽之外,手里的实权早已被身边这帮兔崽子给瓜分干净了,现在出了问题,却还是要自己出头解决,这他妈的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双方一直保持僵持的状态,张东健也看出来了,在自己没有做出承诺之前,这帮老百姓是不会撤离的,正转动脑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瞧见唐小平已经下了车,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唐小平此刻心里那个气啊,他是恨不得把张东健立即揪过来,狠狠的骂一顿,狗日的,这孙子到底能干出什么好事来,自己已经跟他说过多少遍了,孙部长来的时候,绝对不能出问题,这目的地还没到呢,竟然已经出了问题,张东健实在是个草包一个。 这种时候,他顾不得教训张东健,径直走到高坡上低声问张东健,为什么不抓紧时间解决问题?孙部长的时间有多宝贵,难道你不知道吗? 张东健瞧着唐小平两眼几乎要冒火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发虚,情急之下,他只能对村长说,你告诉大家,三天内由县政府出面帮忙解决问题,请大家先回去等消息。 村长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反问道,张书记,我们村里少说也有二十万吨的滞销黄瓜,县政府能在三天内就帮咱们找到结局问题的办法? 张东健被村长的质问一时有些没有底气,刚想张口勉强再次确定承诺,听见唐小平在一边表态说,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在这里给大家表个态,三天就三天,一定帮大家把问题解决了。 农民并不是好糊弄的主,他们立即追问,农民多黄瓜政府准备怎么帮忙解决销售问题?到底是以什么价格来收购?可别只有几分钱一斤的价格,让老百姓亏本。 唐小平只想尽快让这帮刁民把道路让出来,大手一挥说,按照市场收购价格收购,绝对不会让老百姓吃亏。 听了唐小平的表态,张东健像是找到了支撑自己的力量源泉般,脸上露出笑来对站在面前的一帮老百姓介绍说,这可是我们市委唐书记亲自表的态,这下大家该相信政府的承诺了吧,大家还是赶紧先回去吧。 唐小平见张东健扛着自己的令箭糊弄老百姓,心里忍不住火冒三丈,这张东健简直是不识时务,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当着老百姓的面说几句穆棱两可的话,他竟然立即把事情扯到自己身上来,好像这黄瓜的收购问题不解决,以后就成了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责任了。 要是每个下属都向张东健一样,把解决不了的难题全都寄托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身上,那自己就算是每天像个陀螺一样不停转悠也忙不完啊。 “老乡们,都赶紧散了吧,唐书记都这样讲了,你们还用担心什么啊!”张东健此时站了出来,再次劝村民们散去。 唐小平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东健,心中很是不满,老子是逼不得已才说了这样的话,你这么一讲,倒好像把责任彻底推给了老子一样。 那边的黄一天对张东健的表现也有些失望,农民大车小车地来,指望在这边卖掉自己的黄瓜吗?当然不是。 他们只是想把事情闹大,以引起更高层次领导的重视,好彻底解决销路问题。唐小平为了面子,才会当众打了包票,可以说村民们今天出来的意图已经达到了,你张东健只需把这一点点透,当众做个诚恳的态度,表示会坚决拥护领导的决定,三天之内圆满解决销路问题。村民们意识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也就自然散去了。 谁知张东健竟然傻到说了这么一句,这让唐小平情何以堪啊!卖不掉,我这个当书记的都要辞职不干了,你这个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却跟没事人一样,这像话嘛!难道我唐小平今天过来是帮你张东健扛黑锅的吗? 或许以前唐小平很器重张东健,但从今天开始,唐小平肯定要把张东健打入“待观察”的行列了,除非张东健舍得大牺牲。 越是情况紧急,就越是需要镇静,自己绝对不能乱,因为情急之下一句话不当,就可能给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在官场之上更是如此,今天的张东健显然是犯了大错,而且是错上加错。 好在唐小平是清醒的,他直白又很含蓄地向村民讲清了这个道理,你们出来闹,不就是想引起市里的重视吗,现在我这个当书记的都表了态,你们还要怎么搞? 村民们听了唐小平的好言规劝,一想也是这个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闹下去就没有意义了,反正也就只有三天的时间,回去等消息就是了,到时候卖不掉,大家直接找市委书记去。 七八分钟的时间,村民们就全都离开了,现场留下一地的纸板子。 “唐书记……”张东健此时才顾得上向唐小平进行解释,“今天的事,我要向您检讨……。” 唐小平看都没看张东健一眼,冷冷怒哼一声。 不管怎么说,刘桥乡的闹事百姓总算是暂时被糊弄过去了,大家四处散开,给领导的车队让出了一条通行道路。 在这样的情形下,唐小平没法跟张东健说太多,他只能先转身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座驾,吩咐司机赶紧启动车辆,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了。 刘桥乡的一场风波耽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若不是这番波折,车队早该到达湖北乡的地面上了,车队在乡间公路上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来到了湖北乡的地面上,在众人的恭迎下,孙部长从座驾里下来。 当地的政府官员立即像是恭迎老佛爷一样的阵势,把孙部长等一干领导人全都迎接进了乡政府专门用于接待上级领导的会客厅。 令唐小平稍微松口气的是,好在湖北乡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动静,看样子,张东健必定是在背后做了些工作,否则的话,按照他的说法,湖北乡的黄瓜滞销情况是最严重的,相邻的乡镇老百姓都闹事了,湖北乡的老百姓能按耐得住?足见地方官员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面积不大的湖北乡会议室里,因为省市两级领导的光临,一下子变的有些拥挤起来,除了市里和县里的领导成员外,乡里的一干领导是没有资格坐下来的。 屁股一落座,孙部长就有些不高兴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唐书记,在座的各位都是市里县里的头头脑脑的,工作也都很忙,依我看,接下来就由乡里的干部陪我在湖北乡好好转转,其他人全都先回去工作吧。 孙部长话音刚落,周遭人立即意识到,显然是刚才在刘桥乡被老百姓堵了这么长时间,孙部长心里有看法了。 唐小平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尴尬来,当着众多下属的面,他也只好应承说,好的,孙部长的指示,我们一定遵照执行。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应景的干笑声,孙部长的脸上表情却依旧保持严肃,唐小平陪着笑了一下,见孙部长嘴巴没动,也就停了下来。 唐小平还是领着自己的一套人马回到了洪河县,至于孙部长那里,他交代了张东健,让湖北乡的领导随时汇报孙部长的一切行踪和动向,哪怕是孙部长在湖北乡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一个细微小动作,都必须实时的汇报。 这就相当于在孙部长的身边安置了一个小型监控设备,他做什么都能及时了解,因此,到底在不在孙部长身边陪着效果也是一样的。 一回到洪河县城,唐小平就组织了市委随行领导和洪河县领导干部的紧急会议。 市里的领导坐在会议室椭圆桌的里侧,洪河县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坐在桌子外侧,两帮人壁垒分明,却都不敢随便发出声音。 从湖北乡往回赶的路上到现在,市委书记唐小平的脸上就一直是铁青的,他不出声,别人更加不敢出声,今天事情有可能闹的很大,也有可能无疾而终,就要看市委领导心里想不想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了。 唐小平稳稳的坐在会议室正中的位置后,先是用严厉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用一种相当不高兴的口气开口说,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为了黄瓜收购这点小事,竟然连路都给老百姓给堵上了?而且还是在省委组织部领导下来的时候,我这个市委书记都替你们害臊的慌!整天人五人六的坐在办公室里,不了解市场行情,随便的就指挥底下人种植这样,种植那样,造成了后果,却又没人能出现承担责任,请你们告诉我,这湖北乡黄瓜滞销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政府要出面鼓励老百姓种植黄瓜?为什么黄瓜种出来以后,却又出现这种状况? 唐小平连珠炮似的提出几个疑问,把底下一帮人都吓的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 唐小平点将到了张东健头上,问道,张书记,事情已经闹出了影响,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说法吗? 张东健猛然抬头,正好跟唐小平那犀利的眼神对撞后,他立即有些心虚的离开。 在这件事上,最无法给出正当解释的人就是张东健,他的女婿要是不拿了人家老板的好处费,自然可以强逼着老板过来把剩余的黄瓜都给收购了,可眼下企业黄瓜储备已经够用了,人家又怎么会再过来收购呢? 张东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渗出的汗珠,低声汇报说,唐书记,其实湖北乡的领导也是一番好意,为了想要让当地的农民增收,所以才会主动联系企业过来,想要定点养殖后,在不需要农民找销路的情况下,农作物一成熟,就有企业到田间地头来把农作物收购。 这样一来,不仅节省了农民每年都要为农作物找销路的时间,也算是政府为农民办了一件好事。 没想到的是,原本企业合作的乡镇就只有湖北乡,其他相邻几个乡镇的老百姓听说了消息后,竟然把自家的大棚该种了黄瓜,这样一来,到了收获的季节,相邻几个乡镇的老百姓大棚里的黄瓜以低廉的价格竞争了市场,反而让湖北乡的黄瓜成了没主收购的东西。 张东健字斟句酌的解释此事的前因后果,既要考虑到护着湖北乡几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又要推卸掉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身上的责任,这一套说辞要编排出来,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小平对张东健的解释显然并不满意,他质问张东健,当初乡里的领导跟企业谈合作的时候,有没有签署合作协议? 张东健眼珠转了一圈后,回答说,协议是有的,只不过……。 唐小平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张东健接下来的解释,冲着张东健表态说,我不管是口头协议,还是书面协议,总之,只要是有协议,事情就好办,会议结束后,立即让相关人联系企业负责人,记住了,当初跟企业约定的收购价格是多少,就按照同样的标准让企业来把农民手里的黄瓜给收购了,这件事一定要速战速决,最好在孙部长没有离开洪河县之前,就把事情彻底处理妥当,你这个县委书记有信心做到吗? 张东健听了这话,不由心里一阵打鼓,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人家企业的大老板会愿意贴钱出来收购这么多的黄瓜? 当着唐小平的面,张东健别无选择,只能点头答应说,好的,我马上让人跟相关企业联系。 会议结束后,唐小平并没有离开洪河县,而是留在了洪河县政府的贵宾接待室里,坐等张东健处理上午农民上访一事的处理结果,这可把张东健给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张东健会议一结束就跟企业的大老板亲自进行了沟通,可人家的态度相当明白,你总不能因为有老百姓闹事就让我贴钱去收购对我的企业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多余的黄瓜吧。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张东健在大老板面前说不出什么硬气话来,可思来想去,若是不把此事解决,只怕唐小平饶不了他,于是只好说尽了好话,希望企业的老板能考虑自己的难处。 企业的老板最后表态说,张书记,自己是办企业的,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哪里能花钱去买没用的东西呢。 张东健听出老板今天是没准备给自己面子,尽管心里有些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唐小平不时的派人过来催促张东健,事情到底处理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在吃晚饭之前有一个很好的结果出来? 张东健心里明白,唐小平这是想要在陪着孙部长吃好晚饭的时候,把这件事向孙部长汇报一下,让孙部长知道,这件事已经妥善解决了,洪河县闹事的老百姓黄瓜已经有了收购的下家。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东健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做通企业老板的思想工作,他坐立不安之余,只好向唐小平说了实话,那就是企业不愿意遵守原先约定的承诺,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 等了两个多小时,却等来一个相当不满意的工作成果,唐小平的当即就下达了指示,立即让分管副市长回到市里,安排工商,卫生,税务等部门对张东健所说的那个企业进行严格的检查,有问题一定要严惩重罚,没有问题,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一定的问题来。 张东健听了唐小平下达指示时说出的狠话,心里一下子冰凉起来,唐小平这是要跟企业较真起来了,真要是闹到最后,企业的大老板一定会把自己的女婿收取好处费的事情给秃噜出来,到那个时候,唐小平还不知道要怎么迁怒于自己呢。 更让张东健感到害怕的是,唐小平下达指示的时候,最后又加了一句,市纪委的同志要跟上来,对于这件事的发生缘由进行彻底的查处,一旦发现洪河县的各级干部中,有人在这件事中有涉及**的行为,无论级别多高都要严厉查处,不能让这样的事情蔓延。 张东健感觉唐小平最后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为了说给自己听的,两条腿不由自主的轻轻摇动起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总是心虚的。 纪委的敬书记听到这里,也就接上一句说,唐书记,你放心,我会让纪委的人员跟上这件事情的,只要涉及到党员干部参与其中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不管是谁,一定严惩不贷。 晚上的酒席是唐小平书记特意交代过的,不要把场面搞的很是隆重,陪酒人不能太多,但是一定要找几个口才好的,能挑起酒桌上气氛的合适级别干部过来陪酒。 第七章 (19) 第七章(19) 陪酒那是学问,其中的涵盖足够写几本书出来,尤其是官场迎来送往的酒桌学问,已经有人专门归纳了一套所谓的酒桌文化,这里头的奥妙,非官场众人,很难真正理解一二。《纯文字首发》 甚至连洪河的张东健,唐小平都有些不乐意让他上酒桌,狗日的,这厮嘴巴笨拙也就罢了,办事真的是不牢才会导致今天的堵路事件,这件事必定让孙部长心里有所压抑,今晚的酒席就是要尽量想办法消除上午的不愉快,所以唐小平内心相当重视今晚对孙部长的陪酒。 若不是因为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唐小平是早就把县委书记张东健给驱逐出去了,考虑到洪河县是张东健的地盘,一把手不参加,多少面子上有些说不过去,即便是同意了张东健进入酒店包间,也提前让秘书嘱咐了他三个字,少开口。 张东健听到唐书记的秘书向自己传达的几个字,心里尽管不舒坦,却也只能点头默认,谁让自己犯错在先呢?他心里明白,若不是唐小平现在腾不出空来收拾自己,自己早就要被领导骂一个狗血喷头了,群众****,堵住了省委组织部领导的座驾,这新闻要是传出去,得引起多大的轰动效应啊。 好在,唐小平对于此事压制的比较及时,不要说市县的电视台没敢放出一丝风声,省里有几个记者闻风赶到洪河县后,又被市委宣传部的人给想办法弄了回去,这样想来,唐小平的心里其实还是向着自己的,就冲着这一点,他张东健也该对唐书记言听计从。 聪明人说话,必定是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在唐小平的暗示下,所有参与接待晚宴的官员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任务就是要哄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高兴,不该说的别说,哪怕是涉及到任何敏感问题一丝一毫的,都不能随便张口破坏酒桌气氛。 酒宴安排地点也是费了番心思的,县政府的领导原本安排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唐小平却提出把吃饭地点换成了一家档次稍微低些的酒店,酒菜上的安排却还是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带过去,这样一来,尽管表面上接待标准不是过分张扬,内里其实还是相当的够分量。 晚上七点,按照湖北乡政府领导汇报的孙部长行程安排,孙部长果然在准点出现在唐小平等人正翘首以盼的酒店大厅门口。 远远的,唐小平仅带着两个市委领导殷勤的迎接上去,同样身为领导的唐小平心里最清楚,其实领导并不喜欢被一大帮素不相识的面孔围着,只有一两个人烘托一下身份是最让领导感觉舒适的安排。 在唐小平的热情招呼下,孙部长被引进了酒店的包间,今晚的包间摒弃了以往一个大包间内摆上两三桌人,大家重点围绕领导这桌敬酒的格局,而是直接摆了一张能坐得下十六个人的大圆桌。 圆桌上的陪客都是尽量精简后,留下来的得到唐小平认可的人物,自然都是唐小平这条线上的人,除了张东健以外,个个都称得上是“酒精战场”考验的官员。 这样的一群人是最懂得看领导眼色的,唐小平亲自陪在孙部长身边和颜悦色的陪他闲话,从表面上看起来,孙部长的情绪倒是比上午好多了。 几杯酒喝过后,孙部长主动提及了自己在湖北乡看到的一番情景。 尽管孙部长下午在湖北乡的一举一动早已有人一一如实汇报上来,酒桌上的每位却还是静下心来听孙部长重复一遍。 孙部长说,各位领导,我今天在湖北乡看了一下当地的菜农目前生产生活状况,看出来比以前生活水平那是好多了,说明各位还是认真干事的,不过,有一点印象很深啊,很需要改进啊。 唐小平立即适时提问道,是吗?孙部长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地方的人也好好的学习学习,以后在工作上认真的晚上,加以改进,不断地做好服务人民的大文章啊。 这种戴高帽子的活计,唐小平一向是很少当着下属的面表演的,只是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张东健惹出来的麻烦,自己却又收拾不了残局,自己作为市委书记不出面救场,还能指望谁呢? 孙部长说,其实很简单,说白了,还是基层政府在不了解市场规律的情况下,按照自己的一知半解给老百姓的种植提出指导意见,这是很不好的,我们必须承认一点,乡政府领导或者县里领导的初衷应该是善意的,是想改变农民的收入,结果却是相当不理想的。 唐小平立即点头说,孙部长说的有道理,以后在这方面,我们可得强调注意了,遵循市场规律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坐在办公室里拍脑袋就做决策,好心却办了坏事。 在唐小平的言语间,几句话就把上午发生的重大上访事件消化于无形,那话里的意思,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基层领导因为本身知识能力所限,好心办了坏事,不是存心想这么干的。 桌上的其他人表面上为了配合唐书记连连点头,其实心里都有怎么的一本帐,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不过碍于唐小平的面子,不愿意戳穿罢了。 孙部长对唐小平说的话显然也有几分认可的,他有些严肃的口气说,唐书记,你是一方的舵主,不管这件事是因何而起,总之事情现在已经造成了很严重后果,几个乡镇的黄瓜要是再销售不出去,只怕农民们的心血就算是白费了,尤其是湖北乡是我的联系乡镇,我既然下来了,看到了情况,一定要帮老百姓干点实事,这黄瓜必须按照承诺的,在三天内全都销售出去,这是我对当地老百姓的承诺,也是你们这些当地领导应该对老百姓做出的承诺,必须认真的做好,不能打折扣,唐书记以为呢? 孙部长猛然抛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来,包括唐小平在内,大家都感到有些诧异,这兄弟是光顾着自己有个“三进三帮”的工作实绩,根本就不顾基层领导的工作难度到底有多大啊?一个乡20多万吨,加上其他的,狗日的,谁也不知道是多少黄瓜,哪能三天就解决? 唐小平见孙部长两眼盯着自己,明白自己现在的表态意味着什么,若是今天不能当场点头应承孙部长提出来的要求,只怕这件事到底要闹出什么样的动静来,现在还很难说,因为孙部长已经点头答应的事情,竟然都没能兑现,那帮刁民岂不是更找到了闹事的理由。 目前这种状况下,唐小平别无选择,只能冲着酒桌上的一帮下属下达指示说,孙部长的话,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最高的指示,大家都竖起耳朵挺清楚了,三天内必须想办法帮老百姓把黄瓜全都销售出去,否则的话,该谁负责任的,就立即追究工作不力的责任,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当着孙部长和唐书记的面,就算是大家心里有再多不满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这就是官场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孙部长要成绩,要好口碑,唐小平只能配合着,到头来实实在在的任务却还得一层层的落实到最下级官员的身上。 这就是典型的中国特色,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晚饭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看得出来,孙部长对唐小平的配合相当满意,到了酒席的后半场,跟唐小平推杯换盏之际,竟然嘴里也不时的冒出一两句玩笑话,这让唐小平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只要领导高兴了,什么事情就都好办了。 酒宴过后,唐小平主动邀请孙部长去吼两嗓子,孙部长很给面子的答应了下来,于是一帮人把娱乐场所从酒店的包间瞬间转移到了某豪华ktv的大包间。 因为有省里和市里的主要领导在这里娱乐,包间提前做好了清场的准备,然后关好大门,一门心思只顾招待好今晚的贵宾。 要说,中国现在没有特权,连三岁小孩估计都不会相信,大到项目的审批,小到领导的娱乐,哪一样没有潜规则可循,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官场真正的领导待遇写照。 孙部长酒足饭饱吼了一阵过后,回宾馆休息了,唐小平送领导回去后,也回房间休息了,伺候好了这两尊菩萨后,在三天内解决菜农黄瓜消费的问题立即成了压在洪河县县委书记张东健身上的一座大山,毕竟他是一把手书记,于是他迫不及待的连夜召开县委常委会,用一种急切的口气要求各位常委们赶紧提出可行方案来解决好销售问题。 在座的常委们半夜三更的被张东健叫过来开会,心里都有些不乐意,毕竟那不是自己分管的事情,可没办法,张东健毕竟还在县委书记的位置长呆着,有些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 当听说会议的议题竟然又是关于菜农黄瓜的销售问题,大家都有些不耐烦起来,尽管张东健反复介绍说,这是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提出来的要求,市委书记唐小平已经下达指示,一定要在三天内完成任务,等到天一亮,这第一天就算是开始计时了,希望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赶紧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可在座的常委们心里却都跟明镜似的,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务,挨打的还是你一把手张东健,跟老子没多少关系,所以会议室里,除了张东健一个人哜哜嘈嘈的在说着,其他人都是喝茶的喝茶,抽烟的抽烟,基本全都不搭腔。 张东健见此情形有些着急了,狗日的,他这里都已经快要火烧眉毛了,底下一帮人却都稳坐钓鱼台,似乎与他们无关,这怎么行?既然没人开口,他就直接开始点将。 张东健知道徐大忠是个直脾气,只要自己点了他的名,他就一定会说话,不管他能不能说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要底下有人带头开口了,也算是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因此,张东健把眼光投向了徐大忠,还没等他开口呢,徐大忠赶紧摆手说,张书记,这个事情,你可别指望我有什么好办法,俗话说的好,谁种下的秧,谁收成果,当初这个决定开会讨论的时候,我就是坚决反对的态度,当场提出这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错误决策,可你张书记和当时负责招商引资工作的赵部长都拍着胸脯保证说,这是利民的好事情,销售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现在销售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你却指望我们这些人帮你想办法,不该是我手里管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承担这个责任的。 徐大忠也算是说出了众位常委心里想要说却又不敢说的心里话,狗日的,好处都被你哪去了,我们为什么给你擦屁股,因此见徐大忠说完后,一个个盯着张东健的脸看动静。 只见张东健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后,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表情,他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各位领导,我们今晚开会不是为了追究责任,而是为了解决问题,眼下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省里,市里两级领导都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想解决销售问题,必须要拿出适用的办法来,发牢骚谁不会,可有用吗? 董副书记见张东健自己不反省,还强词夺理,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心里有些看不过,于是慢悠悠开口说,张书记,当初负责此事的赵部长不是说跟企业签署了合作协议吗?既然有协议,一切照着协议办就是了,哪怕是企业账面上还剩下一分钱,政府出面了,也得让他先把黄瓜给收购了,问题不就解决了? 董副书记这句话逼的张东健有些无语,他只能低声解释说,各位领导,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可谁也没想到,企业会不守信用,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这种时候花费时间跟企业打官司争个长短显然时间是不够的,大家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吧。(..info好看的小说) 董副书记听了这话,冷冷一笑说,既然张书记这么说,那我可就没什么好建议了,总不能发动全县的干部都来吃黄瓜吧,再说了,二十多吨的黄瓜,那是一个乡镇,几个乡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干部们全都改吃黄瓜,一时半会的也还是吃不完啊。 董副书记的话说完后,底下诸多常委都控制不住的要笑出声来,这建议真他妈的太绝了,想想看全县干部人手一根黄瓜的形象,想起来都感觉滑稽的很。 张东健明知董副书记在调侃,心里阵阵冒火,却不敢多搭腔,生怕董副书记再说出什么令他尴尬的话来,他现在关注的焦点是在黄瓜的收购问题上,而不是跟底下人制气来了。 张东健把求援的目光看向了组织部的赵部长,当时他可是参与的,没想到赵部长却一低头躲开了。 赵部长心里也有自己的苦衷,说起来,整件事都是按照张东健的指示在执行,现在每个人却都把指责矛头对准自己,这件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上级领导指示传达要来,自己有胆不执行吗? 敏感时期,保护好自己是第一要务,当初说自己要提拔为县委副书记,结果什么都没有,他张东健再怎么说,也有唐小平在上头保着,自己没有你们强硬的背景,就只能缩进乌龟壳里自求多福了。 开了半夜的县委常委会,黄一天一言不发,其他常委即便是发言也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天快要亮的时候,张东健总算是明白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指望这帮家伙根本就帮不上自己任何忙,恐怕这次的常委会算是白开了。 凌晨时分,张东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女儿却还坐在客厅里假寐,看似一直在等着他。 见父亲回来了,女儿立即迎上前讨好的帮父亲拿好拖鞋,殷勤的伺候左右,笑着说,回来了。 张东健心知女儿必定是有事,否则不会一直坐等自己回家,因为常委会上的事情,正心情糟糕的张东健没好气的冲着女儿问道,这么晚不睡觉,又有什么事情过来找我? 女儿见张东健说话的口气有些烦躁,心知这种时候请父亲帮忙只怕不成,于是敷衍说,老爸,我也就是顺便过来看看你,其实没什么大事。 张东健没好气的说,骗谁啊,你要是没什么事情,你能在家里呆到现在?说吧,反正什么时候说都是一样的,既然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 女儿听张东健这么说,也就顺水推舟说道,老爸,是这样的,陈思璇跟我合作的那个水面养殖呢,她的意思是想要动员一下两个县里的渔民同意养殖一个品种,具体的我不太明白,但按照陈思璇的说法,那品种在市场上紧俏的很,卖的价格也很贵,咱们那两万亩养上了,只怕规模还是有点小,所以想要请县里出面,动员一下当地渔民,看看能不能大家一起养殖,这样一来,即便是陈思璇的公司统一收购至少价格上也方便些。 张东健一听到女儿说的话,立马想到了正让自己头疼不已的黄瓜销售问题,气的把手里的公文包狠狠的往沙发上一摔,指着女儿的鼻子斥责道,你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上次说要动员农民统一种植黄瓜,这下好了,底下有好几个乡镇,满地的黄瓜没人收购,惹的老百姓都开始上访了,现在居然又别出心裁的想这样的花招,你们要是自己有本事,就自己去动员老百姓,别好处尽落到自己的腰包里,出了事情却要我来替你们受罪。 女儿听了这话,有些犹豫的口气问道,老爸,黄瓜收购的事情,有那么严重?有老百姓都开始上访了?这一亩地的黄瓜也值不了多少钱啊,怎么这些老百姓为了这点小钱也兴师动众的要上访? 张东健见女儿说的轻描淡写,心知有些话跟她这种在蜜罐中泡到的人说不清楚,只是不耐烦的冲着女儿挥手说,我警告你,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随便参与,不要因为拿了别人一点好处,就跟条狗似的到处帮人说话,你们要是想害我,明说就行了,别用这些损招。 张东健也是因为常委会的事情心里憋屈,一时对着女儿有些口不择言了,见父亲说话的态度严厉,还说自己想要害他,女儿委屈的眼泪立马掉落下来。 女儿申辩的口气说,老爸,我不过是想要多挣几个钱罢了,现在您在位置上,自然是吃穿不愁,样样方便,干什么事情都有秘书什么的在背后帮您张罗着,每个月工资一分钱用不着,还有其他的好处入账。 可您也不想想看,您都这年纪了,还有几年就成了退休老干部了,就咱家院子里那些退休老干部你也是天天见着的,整天连个沾边的人都没有,哪里还有人帮忙张罗什么事情,我也是想要您退休后生活待遇不下降,所以才想趁您现在还在位的时候,多赚点钱,您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说我是在害你呢? 张东健见女儿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心里也有些不忍,在父亲的眼里,女儿不管多少年纪,都还是个孩子,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尽管娇生惯养,对父母却还是极其孝顺的,就冲着这一点,张东健不忍过多的责备他。 尽管身心俱疲,张东健却还是强忍着已经往下耷拉的上眼皮,把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后,慢声细语的解释说,女儿啊,我知道你一心想要赚钱是为了什么?也理解你的一片孝心,可你想想看,上次的黄瓜养殖项目是你们夫妻牵头搞起来的吧?为了这个项目,我跟底下乡镇的领导都打了招呼,所以人家才会执行我的指示,加大宣传力度,动员很多菜农都种上了黄瓜,可是结果呢?你也看见了,你们联系的那个企业根本就不讲信用,见附近有其他的乡镇种植黄瓜价格便宜,立即就转了风向,把其他乡镇的黄瓜低价收购后,根本就不管黄瓜养殖基地上菜农的死活了。 你要知道,老百姓可不管这些,他们是听了乡政府领导的号召才会种植黄瓜的,黄瓜卖不出去,他们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找乡政府的领导要说法,乡里的领导只好把情况再反馈到我这里,可你让我说什么呢? 跟企业合作的好处费,你们两口子已经装到身上了,就算是现在退还给企业,人家企业也是接受的,何乐而不为呢,反正黄瓜已经收购足够了,问题到最后全都推到我这里,上头的领导已经发话了,勒令我三天内必须解决黄瓜销售的问题,你以为你老爸这样上下不待见的日子好过吗?我这心都快急碎了,闺女啊,你就别再过来添乱了行吗? 女儿听了这话,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问父亲,要是三天内解决不了黄瓜销售的问题呢?难不成他们还能对您采取什么措施? 张东健苦笑了一声说,还能采取什么措施?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如果真的出现问题,最多也就是让我提前退休罢了,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你的老爸也就没有脸面了。 女儿听了,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她没想到自己干出来的事情,居然会害父亲到如此地步,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当着父亲的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张东健见女儿低头不语,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是死是活的,随他去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多想又有什么用呢,这天都快亮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家休息吧。 女儿心里理解父亲的痛苦,一言不发的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再说,晚上开完常委会后,黄一天也感觉有些累了,于是去了冯燕的酒店,在酒店的**房里挑了个手艺不错的姑娘,好好的享受一番后,上楼去冯燕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一进门,冯燕就跳跃着冲上来搂着他的脖颈撒娇说,黄一天,你要是再不来,我可要憋不住给你打电话了,作为男人总要做点男人的义务吧,不过我也知道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算是明白了。 黄一天心知冯燕也不过是随口说些煽情的话,倒也并没有理会,叹了口气说,狗日的,这个开会开到现在,今天真是有些累了,连路都懒得走了,就到楼上来歇息了。 冯燕立即善解人意的把黄一天搀扶着到床前,伺候着**,脱鞋后,自己也脱去睡衣躺在黄一天身边。 尽管身体感觉很累,伸手摸着睡在身边的女人身体,男人却有了感觉。 黄一天于是爬上女人的身体,女人被紧紧地顶住,被一种充实,滚热所涨满、那种充买似乎充实了她全部的身心,熨贴了她所有的苦难!她紧紧地抱住他。那里一吸一收!令得黄一天的宝贝感受到这样的一吸一收,感受到极度的舒服! 他的精力充沛,像马达一样地**,像**一样的进出,直磨得她**难耐了,她不由自主地跟著顶挺了,哪里痒就往哪里挺过去,好让他的宝贝伸经去给她搔痒! 不多久,她的**就像石磨般的转过不停、她的细腰,扭得快要断了似的,她高挺而丰满的胸部,更像是波浪一般有节奏的震动着! 汗水淋湿,她舒爽之下,脱口:喔啊呀,地连连呻吟呼叫了! 黄一天不停的猛顶狠挺!乐得她也摇动得更激烈,叫唤得更加大声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女人开始哆嗦连连了,她顶不动,转不开了,她那叫声也变成虚弱的呻-吟了。 她全部的生命都已经耗尽了! 不,不是耗尽了,再也忍不住一阵酸麻颤抖,她的泉眼再次大开,滚热的密泉像决了堤似的,狂泄而出。 黄一天立刻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那宝贝就像机筒似的紧紧的接在她的门户之口,伟全身软趴趴地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唯一在动的是他那条宝贝.... 一番鱼水之欢后,冯燕靠近男人的耳边低声说,黄一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此刻对于黄一天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体力透支后,又在女人的身上运动了一番,他真是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黄一天懒得开口,只是冲着冯燕摆了一下手,意思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冯燕却伸手把他那只摆动的手抓住继续说,黄一天,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黄一天心里头不由一激灵,狗日的,这话从何说起?难道冯燕发现自己被人跟踪? 他瞬即睁开双眼,严肃的表情问冯燕,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冯燕说,不是我发现的,是酒店的保安向我汇报说,几次都看见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走进酒店,却又不进来,只是把车子停在门口后,又离开。 黄一天有些怀疑的口气说,不会正好是巧合吧,是不是保安看错了?这洪河县里有谁会每晚都跟踪我到这里来呢? 冯燕摇头说,黄一天,我已经调看了酒店停车场和大厅门前的监控资料,从图像上看,那人每次都开着同样车牌的号码,你下车后,他也立即下车,你进入大厅后,他立即就止步,这样的情况怎么看都不正常,绝对不会是我下面的保安判断错误。 黄一天又问,那人的车牌号码是多少? 冯燕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字条说,早就知道你需要这个,早就抄写下来准备着呢。 从冯燕的手里接过记录着一串车牌号码的白纸后,黄一天心里不由有几分纳闷,是谁竟然狗胆包天敢跟踪自己?看来此人可真是够有种的。 没有了睡觉的欲望,他立即给洪老板打了个电话。 洪老板已经上床休息,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知道一定有事情。 黄一天对他说,最近可能有人跟踪自己,让他追查汽车号码,无论如何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究竟是什么名堂。 洪老板和黄一天那是利益共同体,在电话里应声说,好的,黄县长,我一定尽快办好。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见冯燕正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瞧着自己,忍不住笑道,怎么?吓到你了?洪老板跟我多年了,是值得信任的好兄弟,这件事交给他办,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冯燕把嘴巴瘪了瘪摇头说,黄一天,我只是感觉刚才的你好陌生,那说话的口气,跟黑社会大佬倒是有一拼。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大的资产是凭工资收入赚来的吧? 尽管是疑问句,冯燕心里却清楚,黄一天并没有准备给自己什么下文交代,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头一次心里有种担心的感觉,是啊!这么大的酒店他抬手就过到了自己的名下,这说明他的财力必定不菲,凭着当一个县里的县长,再怎么伸长手买官卖官,也卖不到这么多的钱来,他的不义之财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黄一天不说,冯燕也不问,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巴望着男人好的,而男人对自己也是真心真意的,有了这两点就足够了,这世上的烦恼事太多,自己又何必执着呢,人生得意须尽欢,才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短暂一生,难道不是吗? 冯燕用嘴巴堵住了男人的嘴唇,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一切早已天注定,就像自己这辈子注定要成为黄一天的女人一样。尽快开始的目的不是很纯真,但是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给这个男人的。 清晨起床后,黄一天再次神清气爽,他并没有因为昨晚冯燕说的事情影响心情,倒是冯燕一副为他担惊受怕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忍心。 见冯燕端着自己喜欢的小点心进门来,黄一天冲着冯燕笑道,要老板娘亲自服侍,这待遇也太摆了吧。 冯燕笑道,什么老板娘,这酒店包括我这个人都是黄县长的,什么时候想要还不都得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黄县长以后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来笑话我,我可要生气了。 黄一天要下楼的时候,冯燕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说,黄一天,不管你做什么,你要当心啊。 黄一天转身搂了一下女人,安慰说,放心吧,自从屠家五虎的势力被处理后,这洪河县里没有几个人有实力跟我相争,谁要是找上我,那是他该发愁的事情,而不是我。 见黄一天说话如此信心十足,冯燕忍不住笑道,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要我看,这官场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哪天你要是玩累了,有没有想过带着我远走高飞,退隐山林? 黄一天瞧着冯燕那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眼神,心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游戏已经开始玩了,还妄想全身而退,只怕很难,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赖昌星在加拿大躲了几年,不照样被抓回来了? 在冯燕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后,黄一天一言不发的转身下楼。 出了酒店后,黄一天刚进办公室,就有下属进来汇报说,黄县长,秦副县长有事想要亲自向黄县长汇报。 黄一天琢磨了一下,毕竟秦岭振以前当过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尽管现在摆明了跟张东健穿一条裤子,在外人眼里,秦岭振跟自己应该还有份老交情在,碍于这份老面子,见一下倒也无妨。 黄一天随口吩咐说,秦副县长既然来了,就请他进来吧。 秦岭振进屋后,黄一天一抬头,倒是被秦岭振的那张脸给吓了一大跳。昨天见到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一顿暴揍后,才会变成现在的猪头造型。 黄一天好不容易忍住笑,冲着秦岭振招呼说,秦县长来了,到我的办公室还有什么好客气的,随便坐吧。 黄一天随便,秦岭振却不敢真的随便,他挑了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 黄一天心里明白,最近一段时间,秦岭振相当的倒霉,因为小情人被老婆和小姨子当街殴打的事情,被搞的臭名远扬也就罢了,还影响了推荐提拔,这还不算,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李成华已经把涉及当街打人的秦岭振老婆和小姨子全都扣在公安局看守所里,没有放出来,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小女人混到这种地步,不可谓不悲哀。 第七章 (20) 第七章(20) 黄一天问道,秦县长这脸上的伤……? 不等黄一天把话说完,秦岭振已然抱怨起来,当着黄一天的面,秦岭振解释说,黄县长,最近真是撞了邪了,出了羞人的事情不说,昨晚上竟然还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黄一天自然不信他说的话,只不过随便猜想估计也是为了家事,对于秦岭振的家事,黄一天并不想过问,所以秦岭振不说,他也懒得继续开口追问,狗日的,被人打死和老子也没有关系。 秦岭振脸上的伤正是小情人顾芬芳的几个姐姐弄的,自从顾芬芬在大街上受到奇耻大辱后,回到家里神经似乎被惊吓过度出了问题,整天战战兢兢的躲在墙角里,只要有人靠近就吓的魂飞魄散,大喊大叫。 一家人见顾芬芳落得这副模样,事件的始作俑者秦岭振却连探望都不来探望一下,心里都有些憋气,于是一家人商量,正好借此机会,逼他跟老婆离婚,把可怜的顾芬芳给娶了,否则的话,这疯疯癫癫的以后可怎么生活呢? 没想到,秦岭振此刻正极力想要撇清自己跟顾芬芳之间的关系,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了仕途发展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当顾芬芳的几个姐姐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推说不认识几人,要把几人赶出门去。 顾芬芳的几个姐姐都是厂里的女工出身,个个性格都比较直爽,见这男人**拔出来,竟然翻脸不认人,立即冲上前去不管不顾的先揍一顿再说。 就这样,在三个女人的围攻下,秦岭振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本来,这个秦振岭和女人玩,那也是抱着游戏的心里,真的离婚了,也不一定娶这个女人,那都是很现实的,所以男人正儿八经考虑结婚的时候,都会认真的考虑。 女人有时候很不了解,优秀的男人一般会选择哪种女人作为结婚对象呢? 男人,一想到女人的时候,首先浮上脑海的一定是相貌。没错,有谁不爱美?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貌美如花? 但事实上,男人对女人外貌的重视程度远不及女人所想象的。出乎女人意料的是,男人最看重的是会做家务、性情温和率直、真心实意地爱自己的女人。如果具备了以上优点,即使其貌不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当然能同时拥有美丽的容貌更是求之不得。不过一般来讲,男人大都有自知之明,不像有的女人那样贪得无厌。 男人经过在社会上的严格锻炼,对于婚姻,不会再像女人那样不切实际,而是以冷静的目光观察、物色适合自己的对象。应注意的是,男人往往不会实践恋爱时的豪言壮语,面对婚姻,他们其实是非常实际的,他们特别注重将要成为自己妻子的这个女人能否与自己的双亲和谐相处,能否照顾好家庭、爱护家庭等等。现实中由于双亲反对而取消结婚计划的例子不在少数,与女人相比,男人似乎更加顾忌周围人的反应。 男人这样谨慎,是因为他们觉得:如果同一个跟父母相处不好的女人结婚,以后自己夹在父母与妻子中间,就有得受了。当然也不乏男人出于不想让父母伤心的考虑而如此行事。与以前相比,现在的年轻人中这种尊重父母意见的情形更加普遍,这大概与独生子现象以及长期同父母生活的年轻人增多不无关系吧。 “适合交际的女人不一定适合做妻子。”很多男人在拥有极富个性、性感妖娆的情人的同时,却选择外表毫不出众但性格柔顺的良家女子结婚。他们正是将恋爱和婚姻区分开来考虑的。可能不少女人会谴责这类男人太卑鄙,但是冷静地想想,很多女人对婚姻不也抱有相当现实的想法、将结婚与恋爱区别考虑的吗? 恋爱时选择花花公子型的男人,充分享受富有激情的爱情,而一旦结婚,则首先考虑的是对方的收入、发展前途以及家庭地位等诸多因素。如此看来,男女对婚姻的态度至多是“五十步笑百步”,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秦岭振被顾芬芳的几个姐姐打完后,老婆的娘家人又找上门来,逼着秦岭振赶紧想办法把老婆和小姨子从公安局里弄出来,否则的话,就等着要好看吧。 秦岭振处处受制,思来想去,还是得想办法把老婆和小姨子先弄出来再说,不管怎么说,老婆娘家的势力可不是顾芬芳那一家下岗工人家庭可以相提并论的,老婆是正经的洪河县里人,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不少都是县里各机关单位的领导干部,要是得罪了这一头,自己以后只怕没好日子过了。 思来想去,张东健那里亲自发话的情况下,县公安局长李成华都不给面子放人,只怕真要救出老婆和小姨子,只有来求黄一天了。 秦岭振心知黄一天现在对自己心里早已有了隔阂,傻子都能看出来,自己已经跟张东健站在一个队伍里,这种时候,自己请黄一天帮忙,只怕黄一天不会答应,为了办成事情,秦岭振想了个绝招,希望能顺利把事情办成了。 黄一天问秦岭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秦岭振低头沉吟了片刻,猛然站起身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黄一天倒是有些愣住了,这秦岭振到底唱的哪一出啊?一大早的是要给自己磕头吗?我他妈岁数还没有你大,这不是折煞老子吗,忙说,秦振岭,什么事情站起来说。 秦岭振的眼泪已经下来了,边哭边开口说,黄县长,我对不起你,我也是鬼迷心窍了,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下来后,心里总对你抱有一丝意见,又被张东健一蛊惑,所以才会听他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这两天,因为家事的缘故,我也想了很多,对以前的所作所为心里真是后悔莫及,希望黄县长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info好看的小说)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秦岭振把男人最忌讳的两种行为全都表演了出来,这让黄一天不得不佩服秦岭振还真有旁人所不及的不要脸的本事。 黄一天心里清楚,秦岭振的老婆和小姨子在看守所里多关押一天,他那有关裤裆**的逸事就会在洪河县城内四处传扬,这种情况对秦岭振来说,显然是极其不利的,更何况,他之前还被张东健推荐要竞争宣传部长的位置,看来受到此事影响,暂时情况下是没戏了。 上次李成华已经汇报过,张东健亲自插手此事,命令放人,被李成华给拒绝了,秦岭振必定是心里想到,李成华在洪河县里只听自己的话,所以才会求到自己这里来,又担心自己不给他面子,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黄一天想起贾仁贵跟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不由对贾仁贵之前的判断暗暗佩服,要一个男人当着别人的面下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得有多大承受能力的男人,才能做得出这种下作的举动来啊。 黄一天有些不悦的语气说,秦岭振,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话。快点站起来。 秦岭振听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诧,心里不由一凉,看来自己这一跪并没有达到想要的强烈刺激效果。 既然已经跪下了,也只好把戏继续演下去。 秦岭振低声抽噎着说,黄县长,您是知道的,我现在后院失火,整个洪河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话,还请黄县长能看在以前我曾经尽心尽力服侍过您的份上,救秦某于水火啊。 黄一天见秦岭振说话越来越有戏剧的味道,忍不住摇头,这厮演技太差,说话的时候,眼角还在偷瞄自己的反应,他这演戏水平可是比是化工园区粗菜馆的那胡老板差远了,那戏演的,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知道,狗日的,一定会认为那是在玩真的。 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秦岭振,你还是先站起来再说吧,你这样一直跪着,算是怎么回事啊。 秦岭振依旧执拗的口气说,黄县长只要肯原谅我,我立即站起来。 黄一天见秦岭振执意要跪,心说,你就是拿根绳子过来,要当面寻死,你看我会不会拦你,都混到这层级的官员了,要是这点小把戏就被拿下来,还混个什么劲啊。 黄一天见秦岭振坚持不起身,也不再劝阻,直言道,秦岭振,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你说句话,让李成华放了你老婆和小姨子,只不过这件事公安局正在调查中,现在结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我即便是县长也不好过分干涉,毕竟法律大于一切。 黄一天的话说起来义正言辞,在秦岭振的心里却像砸出了一个窟窿,自己已经下贱到这种地步,黄一天竟然还忍心不帮自己? 秦岭振无奈的起身,冲着黄一天可怜巴巴的口气哀求道,黄县长,难道就不能想个折中的办法吗?哪怕是能先出来一个也行啊? 黄一天见秦岭振又主动修改了条件,摇头说,秦振岭,不是我不答应你,而是我真的帮不上你的忙,依我看,这个事情,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如果要是能够出来,你要尽量和李成华副县长联系。 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秦岭振即便是再怎么哀求,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他无奈之下,只能含泪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 走在去自己办公室的路上,秦岭振是真的落下泪来了,只不过这泪不是为了求人可怜,而是屈辱和愤怒等诸多情感杂合在一起后,形成对黄一天的强烈恨意。 秦岭振边目不斜视的走着,边在心里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要让黄一天把今天对自己的屈辱加倍偿还。 因为受到挫折,秦振岭也没有心思办公,于是就到了老情人那边。 再说,秦振岭的老情人今天休假,在家无事于是就上网看了一些有点刺激性的内容,很快,就把女人的欲望挑了起来,于是就用冷水冲在身上,让神志清醒了一些,身上的燥热感也褪了下去。 可是,坐在那边想的时候,她的体内又开始燥热了,赶紧用意念压制住,不过没有什么效果,体内的燥热感依旧存在,而且更甚于之前…… “嗯……”女人叹气了一声,一双玉手抚向了自己的**峰,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需要…… 后来,房间内响起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双手的抚摸已经无法发泄她体内的燥热了,她想起了男人健壮的身体。 于是,打电话给秦振岭,问能不能来这边有点事请? 秦振岭本来也想到这边,就说,很快就到。 到了那边,敲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就呆住了,女人居然****的站在卧室门口,乌黑长发散乱的披着,脸蛋潮红,美眸微闭,小口微张,她胸前那饱满的两团晃晃荡荡,修长的**分得开开的,一双芊芊玉手正在两腿之间活动着,同时扭动着身体。 天,这是干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双火热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嗯……”女人两只手臂缠在秦振岭的脖子上,阵阵馨香扑鼻,火热的身体犹如水蛇一样附上了他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渴望、乞求和挣扎。 天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秦振岭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我好……难受……我要……给我……” 秦振岭虽然兴趣不是很大,但是被这么一刺激,下面立刻有了反应。 女人没给秦振岭思考的时间,她的樱桃小嘴游走在脖子上,双手用力的搂着,似乎要将他扑倒在地上。 秦振岭立刻行动了,他抱着女人来到了床边,女人的手臂搂得太紧了,连带着秦振岭也被她带到了床上,身体倒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 女人似乎找到了发泄点,秦振岭一压上她,她立刻扭动了娇躯,口中娇哼连声,一双玉手也从男人的脖子上拿开,开始撕扯着男人的衣服。 感受着女人胸前那傲人的压迫,闻着她身上发出的糜烂香味,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配合着女人将自己身上剥了个精光,一手揉弄着她的胸前肉团,一手滑向**根处,腿间早已一片滑腻,春潮泛滥,心里一荡,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嗯……”女人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似痛快又似快乐的嗯声,男人正想停了下来,女人却是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娇躯扭动了起来…… 秦振岭没想到的是,他一路到这边来的时候,有人在暗中跟着他,看到他进入的房间号后才悄悄的走开。 再说,孙部长一大早在唐小平等人的陪同下,吃完早饭后,再次去了湖北乡,既然来了,总要做做样子,总不能晃一圈就走,少说也要呆上个两三天的才显出几分诚意来。 今天孙部长倒是没说让市里和县里的领导都不用作陪,但是因为眼下湖北乡的黄瓜滞销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唐小平并没有主动提出要陪孙部长下乡,而是等孙部长一离开,赶紧召集市县的一帮领导人召开会议。 会议的主题自然还是黄瓜滞销的老生常谈,会议一开始,唐小平就说,已经是第一天了,请大家谈一下,关于湖北乡即周边菜农黄瓜销售工作有什么进展吗? 底下鸦雀无声,这让唐小平看在眼里,心情不由有些发急,若是底下人都抱着这种算盘珠子的工作态度,这件事恐怕在孙部长走之前,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到时候,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岂不是要在孙部长心目中留下言而无信的形象。 现在,乡里农民的黄瓜是不是能销售出去,已经成了次要的问题,他唐小平这个市委书记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见自己抛出的问题如石沉大海,唐小平忍不住恨恨的口气说: “怎么?昨个会议开完了,大家全都按兵不动?是等着我这个市委书记亲自来帮你们吆喝卖黄瓜吗?” 这话说的已经相当重了,在座的市里和县里两级领导干部都感觉到了唐书记心底的温怒。 坐在唐小平身边的分管副市长汇报说,唐书记,昨晚到今天上午,我已经联系了原本协议要收购湖北乡菜农黄瓜的企业老板,在跟老板协商收购一事无果后,出动了卫生,税务,工商和其他一些行政执法部门对该企业进行了检查,检查中发现不少问题,现在已经对该企业下达了停产通知书,到底怎么处理,还得等最后的综合结果出来。 底下人一听全都明白过来,看来那家企业算是倒了大霉了,只怕这件事后,从此这家厂就得关门歇业,谁让这工厂的老板跟政府部门言而无信呢,这不是典型的鸡蛋往石头上碰吗? 副市长说完后,两眼盯着唐小平,等着他拿出最后处理意见,明摆着的,既然厂子已经被勒令停产了,到底要不要严重处理,让这个厂名就此消失,就要看唐小平对此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政府有些部门处理很多问题的时候,往往弹性很大,简单的说,在马路上违反了左转弯或者是右转弯的规定,如果拐弯处没有监控,当场执勤的交警可以立即给你开罚单,而有人脉的人稍稍疏通一下关系,这张罚单就免了。 一两百块钱是小事,可足见政府执法部门做事也是狗眼看人低的。 这都是小事,碰到一些大事大非的问题上,政府执法部门的工作力度也是有弹性的。 笔者有个朋友是做酒店生意的,因为当地上头有人罩着,常年没有公安过来所谓的各项检查,倒也让朋友省下了不少迎来送往的开销。 可这位朋友以前在外地做生意的时候,却经常受到各种打着正常执法名义的敲诈勒索,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外乡人在异地挣钱,各方面都没有渠道和人脉帮忙,自然成为当地执法部门眼里的唐僧肉,想吃的时候,就过来挖一勺子。 现在这家厂,虽然表面上已经被停产了,若是上头有人帮忙说句话,第二天就恢复生产也是有可能的,现在关键看领导的态度了。 唐小平自然明白副市长话里的意思,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张东健一眼问道,张书记对这件事怎么看?你觉的需要严惩这种言而无信的企业吗? 所有人把目光全都投到张东健的身上,唐书记竟然在这件事上征求张东健的处理意见,在外人看来,这是唐书记给了张东健多大的面子啊。 可张东健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向唐书记汇报过此事的来龙去脉,尽管掐头掐尾的隐藏了一些不该说的内容,以唐小平的智商,又怎么会想不到其中的猫腻。 张东健有些紧张的口气回答说,唐书记,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做决定,我都是坚决支持的,毕竟这个厂子言而无信在先,依我看,怎么处理都不过分,这样的企业就不该存在。 张东健聪明的把皮球又踢回到了唐小平的手里,只有他最明白,唐小平并不真的要他说出什么处理意见来,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因为心里不痛快,将了他一军罢了。 唐小平冲着张东健点头说,好吧,既然张书记也是这个意思,这样的厂子留着也没什么用,看着办就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副市长心里立即跟明镜似的,唐书记的态度是对这家企业,斩尽杀绝,不留一丝活命的机会。 一家小型的加工厂就在几位领导的几句话中,决定了破产倒闭的命运,说起来,工厂的老板的确是有错在先,没有遵守协议,原价收购湖北乡的黄瓜,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生意人做事自然是利字当头,有比湖北乡更加便宜的黄瓜送上门,人家工厂为什么不要,当初之所以跟张东健的女婿口头协议,正是为了厂里利益的进退自如,这一点从张东健的女婿收下礼物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现在,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永远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弱者。 到底民营企业在国内有没有地位,这个问题大多数人心知肚明,敢于当众说出来的只有几个大佬。国家的确总是有好政策出台,目的是扶持一些中小企业的发展,可在这样的一个官本位体制下,哪一家民营企业能做到闭门搞发展。 网上曾经爆出一个身价千万大老板报考公务员的新闻。 年近三十的浩宇出生在哈市周边的一座小城,大学毕业后,浩宇没有像很多同学那样,加入考公务员、找工作的大军,而是回到家后,接管了家里的生意,当上了老板。 随着事业蒸蒸日上,浩宇用自己赚的钱买了一辆奔驰轿车。几年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去年身价已达到千万,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在外人眼里,浩宇家庭幸福、事业有成,可浩宇却渐渐有了新想法。“虽然衣食无忧,但总觉得少点什么,心里不踏实。”浩宇告诉记者,每当看着身边在体制内当公务员的朋友,工资虽然不多,只有1000多元,但生活品质很高,出门很让人尊敬,很让他羡慕。 春节期间,全家人一起吃饭时,父亲的几句话坚定了浩宇考公务员的决心。“浩宇呀,咱家都是经商的,自古以来,商人在社会上的地位都比不上当官的,咱们去各部门办事还得低三下四。今天这个部门来咱家商店检查,明天那个部门又来检查,咱家要是有个吃公家饭的,肯定不会这样。趁着你现在年轻,何不试试考公务员呢?”父亲的话得到家人的一致赞同。“当上了公务员,在社会上,会被人高看一眼,交往的平台会非常大,可以形成重要的人脉资源,有利于家族企业的发展。”浩宇决定考公务员。 浩宇说,有些事让他一直记忆深刻。他接手家里的生意后,每次去管理部门办事都万分小心,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人。即使这样,有时还是会受到刁难,最后“意思了一下”才了事。后来,遇到管理部门下来检查,浩宇早早备好中华烟笑脸相迎,有时还会找来一些公务员朋友陪同吃饭,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办事顺利。“一般的老板见了有点实权的基层公务员也得陪笑脸,生意做得再大也总感觉没保障,没地位。有了公务员的身份,心里就踏实了,社会上就有地位了。”就这样,浩宇坚定了要考公务员的决心并付诸于行动。 这个新闻标题看起来让很多人诧异,身价千万的老板竟然会羡慕工资只有几千块一个月的公务员?这就是中国社会发展过程中一种畸形现象,从这件事中足可见私营企业在国内的成长环境到底是怎样的。 也有人抱有另外一种不同观点,认为一个人的社会地位的高低,并不完全取决于他是不是公务员,亦不完全取决于他的职位有多高,而在于他对社会贡献的大小。现实生活中,有些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享有很高的声望,倍受尊敬。诸如一些道德模范,以及默默奉献、甘为他人服务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不是公务员而低人一等。人生而平等,无须刻意去追求高人一等的虚荣。反倒是富人因占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应当承担起富人应尽的社会责任。譬如诚信、在能力范围内给弱者以一定的帮助等。为富且仁,才能赢得社会的尊重与认可,而不必苛求公务员身份。 可现实中,那位老板到相关部门办事时低声下气,侧证了一些行政部门仍然存在门难进,脸难看,行政效率低下的问题。 国家高层不停在各种场合呼喊着,行政机关转变必须要改进工作作风,今年的国“两会”国务院推出了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等,已是积极信号,可好政策的落地开花,又需要花多长时间呢? 在政策没有落实到位之前,难不成那些私营企业老板就这么眼巴巴的苦等着另一只鞋子的落地? 生活总是要继续,就像唐小平再怎么拿出市委书记的权威来压下属,黄瓜的滞销问题还是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眼看着底下一帮人都不出声,唐小平有些生气的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这样不说话,难不成是要市委掏钱买下这些黄瓜,要是大家实在没什么好法子,依我看,这二十万吨的黄瓜,在座的各位每人指派任务到头上,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内必须解决黄瓜销售问题。 唐小平话音刚落,底下人个个都抬起惊诧的眼神看向唐书记,那眼神似乎在问询,这件事原本是张东健手里的事情,怎么捎带着把所有人都连累上了。 盯着唐小平的眼光自然不能时间太长,更多的人把目光转向张东健,这种时候,你张东健怎么着也该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说句硬话了吧? 张东健有些心虚的轻轻低下头,似乎已经听到在座各位内心对自己发出的鄙夷声,他一声不吭的静静坐着。 还是副市长咳嗽了一声,开口建议说,唐书记,任务分解开来,的确是个好办法,人人都有压力,任务完成的速度要快些,可这样一来,只怕不太好统一协调控制,您看是不是成立一个专门的销售小组,大家统一行动,说不定效率更高些。 副市长的提议立即得到了众多领导的赞同,大部分人都在点头说,是啊,是啊,毕竟人多力量大嘛,团结起来,才能干成事情。 这紧要关口上,人人都想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要是真的把任务摊牌到每个人头上,没处躲没处藏的,完不成任务必定要倒霉,任务大家一起扛,共产党的老规矩是法不责众,多少安全系数要大些。 唐小平瞧着底下这帮不争气的家伙,心里不免阵阵冒火,平日里围在身边吹牛拍马一个顶俩,现在倒好,遇到这点小事,一个个全都跟乌龟似的缩起了脖子,全然不见平常的积极劲头了。 唐小平的脸色不好看,底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后,会议室后里的声音慢慢平息下来。 唐小平注意到黄一天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吭声,即便是刚才众说纷纭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无动于衷的,联想到黄一天算得上是个人脉比较充足的官员,唐小平的心里不由一动。 唐小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望着洪河县一帮领导班子的坐的方向开口问道,你们洪河县委县政府这边,有什么好办法吗?不妨畅所欲言,说出来听听。 张东健作为一把手,立即反应过来,苦着一张脸说,唐书记,我们已经想尽办法在联系相关厂家,但是……? 傻子都知道张东健这句但是后头准没什么好话,唐小平心里对张东健随便插话心里有些不满,他没有接上张东健的话,直接点名黄一天说,黄县长,你是政府的一把手,对解决这件事有什么好办法吗? 黄一天胸有成竹的口气说,唐书记,只要肯动脑筋,办法总是有的,不过是二十万吨黄瓜的销售问题,只要联系上相关行业的厂家,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20万顿对大企业也不是什么大的数字。 唐小平的心头不由一动,狗日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官员,他很多时候办法还是有的,虽然不看好,但是不能贬低他的能力,赶紧追问道,黄县长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到了黄一天的脸上,每个人此刻心里的想法几乎都差不多,要是黄一天这厮能充大头把这件事给揽过去,那可就再好不过了,只要解决,方法不是很重要。 黄一天扫视了一下周围射过来的目光,咧嘴笑了笑,并不正面回答唐小平的问题,而是诉苦说,各位领导,想要解决销售黄瓜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依我看有难度的事情反而是在事件之外。 黄一天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片狐疑,黄一天这是说的什么话,所有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不是什么难事,这话说的也有些过于狂妄了吧。 所有人都静静的等着听黄一天的下文,张东健的心里却暗叫了一声不好,他即便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黄一天当着领导面前说的话,必定没有他的半句好。 果然,黄一天说,各位领导,湖北乡的黄瓜为什么会滞销,这里头是有深层次原因的,今天当着市里领导的面,我不便多说,但是有人把问题惹出来,却又没法自行解决,反而累的大家伙都跟着受罪,这种人于公于私都算不上是负责任的好干部。 黄一天话里藏针,唐小平自然能听出话外音来,可作为市委书记,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在孙部长走之前能把黄瓜滞销问题解决的事情,至于对于哪一位干部的评价,晚些说也不迟。 唐小平适时的打断黄一天的话,说道,黄县长,你说的事情现在已经让纪委和相关部门在查处,不过对于销售的事情,现在时间紧急,要是黄县长有什么好办法的话,还请尽快畅所欲言。 黄一天瞧着唐小平明摆着护住了张东健,便不再多说,冲着唐小平汇报说,唐书记,从事情发生后,其实我也很是想为领导分忧,就一直在联系相关的厂家,邀约人家过来收购。 唐小平迫不及待的口气问道,结果呢?有厂家愿意过来吗? 唐小平不想再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但是”两个字,否则的话,之前的所有话就相当于没说。 黄一天给出的答案是令唐小平满意的。 黄一天继续汇报说,收购这二十万吨黄瓜的下家倒是已经找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个小问题要是不解决的话,人家企业老板心里对此次的收购心里总是有些疑虑,人家是不愿来普安的。 唐小平大手一挥说,放心吧,只要有厂家愿意在三天内把二十万吨黄瓜全都按照合适的价格收购走,一切问题都好说,我代表市委市政府说句承诺,只要我们能做的,一定全力去做。 黄一天听了这话,高兴的口气说,有唐书记这句话,我这心里可就有底了,我先替联系的厂家谢谢唐书记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联系的几家企业态度都很积极,不要说二十万吨黄瓜,就是再多点,他们也能承受下来,但是他们话里的意思却又都有些拒绝来到咱们普安市的地盘上来收购。 第七章 (21) 第七章(21) 因为每次收购后装车运离的时候,总有太多的警察找麻烦,按照这些老板的说法,咱们市里有些警察的主要任务根本就不是在维护稳定的治安,而是拿着罚款单站在路口,专门等着有人撞上门来,成了此山是我开的角色,只要是经过某路段必定要交罚款上来。(..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厂家们都有种被打劫的感觉,农场品的经销利润原本就不高,再被警察这么一闹腾,他们自然不愿意到本地来,所以收购黄瓜的事情几家企业一致意见那就是保证运输不出问题,否则,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这儿。 黄一天的话相当于是在普安市公安局局长的脸上狠狠的煽了一巴掌,这让坐在底下的市公安局长有些坐不住了。 市公安局局长心里明白黄一天为什么突然会当着市委书记的面把矛头直指自己,除了上次他的司机被派出所带进去的事情还没有给予正式的交待,就在一周前,黄一天的老相好冯燕因为开车在市政府门口健康路和银河路交界处违章左转弯,被交警当场开了罚单并且扣了三分。 冯燕当时倒也认罚了,可交警不太会做事,对于前后不超过三十秒同样违章左转弯的一个开车女士并没有做出罚款扣分的处理,冯燕看在眼里,于是上前理论,交警不屑的口气回答说,这位小姐,那位是某部门领导的夫人,您能跟人家比吗? 说起来,冯燕并不是个好惹事的人,但是被人看扁到这个份上,只要是个人心里都有些愤愤不平,气愤之下,冯燕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黄一天接到电话后不以为然的顺手拨通了市公安局一位领导的电话,本以为不过是一件小事,随便说两句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事情竟然还真就不好办。 按照公安局某副局长透露的信息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冯燕的车牌竟然上了公安局长指定要重点抓的黑名单了,自己好不容易跟交警大队的负责人联系过后,刚张口报上车牌,大队长就连连拒绝说,这事情还得你们市局的公安局长发话才行,否则的话,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公安局的熟人问黄一天,什么时候得罪了新来的公安局长?因为上了黑名单的人多少是有些缘由的。 黄一天当即就愣住了,他跟新来的这位市局公安局长素无瓜葛,怎么他就把自己当成了眼中钉呢? 黄一天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于是让冯燕先开车回来再说,以后迟早要给她一个交代。 冯燕倒是听话回来了,可黄一天一上路看到交警,心里就开始琢磨这件事,这次正好趁着绝好的机会,他有意无意的就将了市公安局的局长一军,狗日的,不给老子面子,老子那也是要和你斗上的。 唐小平那犀利的目光转向了公安局长,公安局长赶紧憋红了脸表态说,各位领导,黄县长说的问题,我们也正在积极整顿中,不过……。 唐小平显然对公安局长的工作态度相当不满意,还没等公安局长把一句话说完,就有些蛮横的口气打断说,冯局长,不过什么?我说怎么人家客商都不愿意到普安市来,原来你公安系统的管理工作就是这么搞的?今天的会议一结束,立即给我好好的进行工作作风整顿,这都什么时候了,全国都在提倡文明执法,你们倒好,仗着自己穿一身制服,真把自己当成高人一等了?把大马路当自家客厅了?想要拦谁就拦谁?想要罚款就罚款? 公安局长被唐小平当众斥责后,脸上尽管露出尴尬的神情,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的心里明白,要是真把唐小平惹毛了,向省局建议调整自己这个小小的市局公安局长,省局领导还是会给面子的。 市公安局冯局长此刻心里对黄一天的打击报复只能先忍着,心里却恨不得对此人扒皮啖肉,他刚从省厅下来的时候,就听说过黄一天跟自己的亲戚冯香妞有诸多过节,所以一直想给黄一天难看,让底下人把黄一天身边人的情况摸了个清楚,就是为了帮冯香妞出出气,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很快就反击了过来,而且机会找的相当绝妙。 冯局长瞧着黄一天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心里不由暗说,岁数不大,果然是个官场的老手。 当冯燕的车被不公平的罚款扣分后,黄一天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来,他心里对黄一天的定力就多了几分了解,按理说,冯燕已经闹开了,又当众给他打了电话,这些细节问题,后来负责此事的交警一级级的汇报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便坐等黄一天主动上门来寻衅,却没想到,等来等去一直没消息。 此事拖延的时间越长,冯局长便越发能理解,为什么当初自己的亲戚冯香妞在如此厚重的背景支持下,跟黄一天斗了很长时间,还是没占到半点好处,这厮果然有过人之处。 有了唐小平顺着自己的意思说话,黄一天愈加不给冯局长面子。 黄一天说,唐书记,各位领导,我认为这次的黄瓜滞销事件应该不是一件个案,如果我们的投资环境或者说是发展环境一直处于这种恶劣的状态下的话,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要是公安局整天把吃皇粮的警察都用在罚款创收上,所有的警察都把罚款欺负老百姓当成每天日常的工作,这普安市里还有哪位老板愿意过来收购咱们的产品? 这种影响力一旦形成,对于地方经济的发展也是有严重局限性的,因此,我从地方的经济发展来说,从现在开始,公安系统必须在道路管理问题上拿出新的服务态度来,这样才有可能吸引更多的客商到普安市来寻求发展机会,才不出现这次上访的事情和黄瓜销路不畅的事情再次发生。 黄一天顺势又给公安局的冯局长添了一点眼药水后,立即转眼看着市委书记唐小平。 果然,唐小平赞同的口气说,黄县长说的有道理,眼下,所有的工作都要以在三天内完成湖北乡的黄瓜收购工作为中心,在座的每一位首先要想办法联系客商来收购,要是有哪个部门的工作没做好,影响了客商的收购热情,哪个部门的领导就必须负责任,对于影响普安市经济大局发展的领导干部,该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咱们普安市的机关部门不欢迎他。 唐小平这句话一落地,在座的所有领导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市公安局的冯局长,唐书记的最后一句话,很明显就是针对这位冯局长说的,今天这位冯局长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 黄一天见唐小平当着这么多人面给冯局长难堪,心里也很高兴,大手一挥说,唐市长,我先表个态,既然唐市长极力号召,这二十万吨黄瓜,我先承诺联系客商收购一半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其他的,根据联系客商情况再说。 唐小平的脸上一下子露出喜色,他赞许的冲着黄一天点头说,很好啊,要是大家都能像黄县长这样及时帮领导解忧,还有什么工作是不好搞的呢。 唐小平转脸又对众人说,黄县长已经摆出了自己的态度,你们各位也要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能为黄瓜销售的事情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希望各位都能量力而行,我就不信了,黄县长一个人有能力销售十万吨黄瓜,剩余的十万吨分到你们这么多位头上,还算什么难事? 会议结束后,众人一言不发的各自上去,独有冯局长一个人默默的走在最后,刚出门的时候,猛然看见黄一天竟然站在门口正候着他。 冯局长有些不屑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转身想要绕开,却被黄一天伸手拦下笑道,冯局长,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好看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是这样,我们洪河还是有名医的,要么推荐一下。 冯局长知道黄一天不过是想要借机给自己多几分难堪,冷冷的冲着黄一天说了一句,黄县长,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做好,别人想插手我的事情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之间,走着瞧! 这个时候,传来几人的笑声,看来,除了站在明处的黄一天,竟然还有几人是躲在暗处看笑话的,冯局长气的两只手有些发抖,心里暗骂,他娘的,自己一个从省厅下来的大机关官员,竟然在洪河县这帮小喽啰面前失了威风,这笔账无论如何要找机会讨回来。 回到车子里,冯局长还是给上次的派出所打了电话,关于魏局长走之前说上次抓了黄一天司机的事情,准备给予道歉的事情暂时不要执行了,同时对于他们的车辆如果发现违法,那么立即给予严惩,不管是人还是车。 那边的女所长听到这话,很是明确的说,冯局长,一定按照你的指令执行,再说,公安做事,即使错了,什么时候给人道歉,当时魏局长和那个黄一天是朋友,所以……。 冯局长不耐烦的口气打断说,我知道了。 会议结束后的当晚,原本跟张东健女婿联系收购黄瓜的企业老总就摸黑找到了张东健的家中,从怀里掏出五十万后,百般哀求张书记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厂子。 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五十万现金,就算是五百万现金捧出来,张东健也不敢动分毫心思,这都是唐市长在市县两级领导干部面前表态过的话,他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哪里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背地里跟市委书记唱对台戏。 张东健无奈的解释说,这件事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不要说洪河县里的领导,你就是能找到市里的副书记,市长,人家都不敢跟你啰嗦这件事,市委唐书记现在正在气头上,找他说情无异于自寻死路。 企业老板在张东健这里求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百般无奈之下,只能悻悻的离开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不幸的事情仅仅是个开始,底下还有让他不好受的呢。 当晚,因为孙部长为了表现自己的亲民,安排住宿地点在乡镇招待所,唐小平也就在洪河县某宾馆住了下来。 晚饭后,市纪委的纪敬书记亲自来到唐小平下榻的宾馆房间,向他汇报了原本协议收购黄瓜企业的系情况。 根据纪委的工作人员调查发现,当初企业口头协议此事,是通过洪河县的一些干部联系的,他们为了达成此事,送了二十多万的红包出去,这也是为什么企业后来不遵守协议,却不担心后果的原因之一。 唐小平早就预料到这件事里头必定有猫腻,现在查处出来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涉及到官员从中捞取好处的问题。 唐小平问敬书记,这件事到底涉及到哪些官员?都是什么级别的干部? 敬书记汇报说,主要的涉案人员有两个,一个是原洪河县委办公室主任,现为县一中的校长刘长虹,另一个就是目前洪河县县委书记张东健的女婿,这两人是从厂里得益处最大的对象。 唐小平一听说,这收取企业老板好处费的事情竟然又跟张东健的女婿扯上联系,不由心里暗恨张东健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做事情不行,惹麻烦倒是一把好手。 唐小平稍稍思忖了片刻后,下定了决定一般,冲着敬书记下达指示,事情既然已经弄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继续严查下去,一定要查出一个结果来,让相关人等都有个交代,也让孙部长能满意。 敬书记点头说,好吧,这个案子相对比较简单,我们纪委会加班加点整理材料,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出来。 敬书记走后,唐小平的心里不免有些顾虑,张东健毕竟算是自己这条线上的人,上次还送了两万块的硬货给自己,这次的事情,表面上是涉及到他的女婿,不知道他是不是幕后指使,涉事其中,要是当真查到最后,此事跟张东健有莫大关系,这个棋子到底要不要丢弃呢? 黄一天在会议上说的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前一阵马琳还不停的打电话给他,说是有几个企业的老板一直惦记着北方几个城市的低价农产品,让黄一天帮忙看看有没有便宜又新鲜的货物。 当时黄一天就联想到了洪河县那批滞销的黄瓜,不由开口笑道,马琳你可真是及时雨啊,知道我们洪河县今年种了多少黄瓜吗?估计够你那些企业老板朋友喝一壶的。 马琳笑话他没见过世面,鼓吹说自己结识的都是上档次的大老板,出手了得,黄一天可别门缝里看人。 于是,黄一天跟她提及了洪河县有个乡镇大概有二十万吨黄瓜库存的信息,并告诉她底价,那就是不能过分的低,马琳立即响快的应声说了句,合作愉快。 正因为上次的那通电话,黄一天才敢在会议上,当着唐小平和市委诸多领导面前摆起了威风,可会议一结束,他立即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尽管事先心里有底,可到底能不能在三天内就把这些黄瓜弄完,还得看马琳肯不肯对自己鼎力相助了。 会议一结束,他便打通了马琳的电话,联系上次说好的企业要收购黄瓜的事宜。 马琳倒是爽快,说是改天跟几个有兴趣的企业老板说一声,过去把货物拉回来。 黄一天不敢跟马琳说实话,担心马琳小心眼动起来,别再敲自己一笔,论起来,自己算是她的姐夫,有了这层关系,马琳不会狠心害自己,但是耍弄一下,弄点好处也是有可能的,这个女人现在看到钱,那是谁都不认。 黄一天故意用一种不耐烦的口气说,马琳,你爱来不来,我可告诉你,现在咱们全市干部都在动员销售黄瓜的事情,要是你的朋友来晚了,说不定黄瓜一根不剩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要是想要新鲜又便宜的好东西,赶紧立马过来,两天后肯定就迟了。 唐小平给出的最后期限是三天,黄一天又把三天改成了两天,摆明了要马琳联系好的客商在两天内把这笔生意给做了。 马琳一副把黄一天当自家人的口气说,那行,姐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是对大家都有利可图的事情,早一天晚一天的没什么差别,我跟几个老板联系一下,到了普安市后,就让他们主动联系你,不过价格肯定不能很高,否则,那些老板也不会一下子要这么多。 黄一天赶紧点头答应说,行,不要让人民接受不了,比市场低一些也行,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捂住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是把这件大事给定下来了,他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有些时候,猖狂是要有底气的,没有任何底牌的猖狂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在没有实力之前就先学会猖狂的人,在任何一条道上都无法走长久,这是必然的规律。 刚放下电话,手机铃声又响起,黄一天以为是马琳打回来的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洪老板的电话号码。 他头脑中一下子想起上次让洪老板调查是否有人跟踪自己的情况,看样子是有结果了。 黄一天冲着电话“喂”了一声,洪老板的声音传过来。 洪老板汇报的口气说,黄县长,上次您吩咐的事情,我手下人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黄一天嘴里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 洪老板继续说,您的第六感觉还真是没错,的确有人在跟踪你,总共是三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分成三班,监视您的一举一动,现在人已经在我们手里,您看您是不是要亲自见见。 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到底这几个人是谁安排的就行。 洪老板说,根据三个人的交代,是张东健的司机付钱交代他们跟踪您的。 黄一天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怂包弱智成那样的张东健竟然还敢跟自己斗心眼,看样子,这年头咸鱼都痴心妄想要翻身,这孙子不教训他一下,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黄一天吩咐洪老板,把抓到的三个人先放了,跟他们讲清楚了,绝对不可以泄露半点消息,然后想办法控制住幕后指使他们的张东健司机。 洪老板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 黄一天冷笑道,你先把人控制住就是了,稍后我自有主张。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的眼光中露出寒意来,秦岭振跟自己玩阴的,张东健也跟自己玩起了噱头,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有多大的功力,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为了预防冯局长对自己公报私仇,黄一天一大早就亲自去了一趟唐小平的房间汇报说,自己联系的企业很快要过来收购黄瓜,为了保证道路的绝对畅通,收购企业派出的车辆不要在路上遇到任何阻碍,影响了商家的收购热情,希望唐书记能拿出针对性的解决问题措施来。 唐小平瞧着黄一天的眼神,心里不由多想了几分,现在对于唐小平来说,能有企业过来把黄瓜全都收购走是头一桩大事,省得孙部长在底下看了闹心,于是二话不说下达指示,让所有收购车辆全都放上洪河县临时出具的通行证,只要表明是为了收购黄瓜过来的通行证,在普安市境内,车辆不需要缴纳过桥过路费,一路绿灯进城出城。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头大悦,狗日的,既然有了唐小平亲自命令颁发的通行证,无异于有了尚方宝剑,就算是冯局长想要跟自己过不去,也没有别的法子好使。 当天,黄一天联系的几个企业如约而至,那是很大的一个队伍。 来的人很多,几个企业的人员看了黄瓜的质量后,很是满意,于是谈好了价格,就开始收购。 农户看到黄瓜终于有人收购,很是高兴,动员能动员的力量,把自己中的黄瓜弄出来,争取拿到现钱那才是关键,假如这些人明天不收购了,那么不是自己倒霉。 有了这样的想法,收购很是顺利,下午装好了黄瓜出城的时候,却意想不到的被市交警大队的交警给拦住了,要求对这些车辆进行检查,否则,一律不与通过。 卡车司机赶紧拿出洪河县政府得分临时通行证,说,这是县政府承诺的,在普安地盘上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却没想到交警随手往地上一扔说,临时通行证已经过时了,在我们这边屁用没有。 卡车司机这下着急了,赶紧打电话通知企业老板,这大卡车要是没装上货物之前,被交警拦下了,自己倒也还稍稍宽心些,毕竟空车不存在什么损失,可现在满车都是新鲜的黄瓜,要是耽误的时间长了,这黄瓜可就真的都要变成“黄”瓜了,不仅卖相不好了,口感也会差很多。 企业的老板听到汇报,很是着急,自然把电话又打到黄一天的手机上,接到电话的时候,黄一天正陪着唐小平在乡里调查,一听说消息,心里也吃了一惊,狗日的,自己已经严密防范,竟然还有人敢对自己联系来的客商运货卡车下黑手?这帮交警的胆子也忒大了。 黄一天知道这里面自己协调不来,再说,唐小平已经做过要求,现在出事情了,那么就是唐小平的事情了。立即小跑到走在前头的唐小平面前,把此事低声汇报了一遍。 唐小平一直担心黄瓜的事情,看到已经有车走了,才宽了一点心,听了黄一天的汇报,原本因为黄瓜被收走不少刚刚变好的心情,一下子重新跌入深渊,他问黄一天,装货的卡车现在什么位置? 黄一天说,在高速出口处,据说货车司机已经拿出了洪河县政府出具的临时通行证,可交警还是把车给扣下了,刚才人家企业的老板可是气大发了,说咱们言而无信,还说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那货物也不要了,干脆再拉回来全部退还,毕竟这个钱还没有付,而且这是收购的第一天,明天才是收购的最大量,今天就这样,估计明天就没有人来了。 唐小平气的脸色铁青,顾不得底下还有计划好的行程,冲着身边的随行人员一挥手说,走,跟我去高速公路出口处,我倒是要看看,谁竟然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给我闹事。 在目前这种情势下,竟然出现这样的状况,是黄一天也没想到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冯局长心里竟然还惦记着跟自己之间的私仇,这孙子做事实在是太没眼力了。 在唐小平的带领下,市县一帮领导人急匆匆的上车,一溜黑色公务轿车直奔普安市的高速公路出口而去。 高速出口处,因为言语纠纷,几个交警已经跟几个货车司机吵闹起来,十几辆装着农产品的货车被强制开进了高速入口处的一个院子里的停车场上,等待处罚。 见到有领导过来了,现场有负责人赶紧迎上来问各位到底是什么人?过来有什么事情?这正在执法,请无关人员离开。 黄一天就问,你们凭什么执法? 那些人很是不屑的说,我们执法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东西,你们都走开。 唐小平的秘书往前一步说,你是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跟咱们市委唐书记说话吗?还不赶紧通知你们冯局长过来。 底下人一听说市委书记唐小平竟然亲自来到了高速路口,一下子有些慌了,赶紧唯唯诺诺的摸出手机来打电话通知上级领导。 货车司机见有领导过来了,心知问题可能要有新的解决契机,于是纷纷停下跟交警的争执,过来围着市里的领导坦诚遇到的不公平待遇。 领头的司机说,领导同志,我们来的时候还说这临时通行证是有效的,现在收购好了农产品要走了,这帮人却又不认账了,非说咱们这货车是超载,还要罚款,咱们这车上装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要是再罚款,根本就无利可图了,这生意还让人怎么做吗? 黄一天瞧着司机抱怨的话语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心里不由暗暗叫好,他倒是要看看,冯局长来后,唐小平会怎么收拾他,这孙子为了个人一点私怨,竟然**到这种地步,估计想要保住位置也难了。 冯局长总算是来了,尽管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可唐小平领着一帮人站在高速路口的夹道上静静的等着他,等待的时间显得极其漫长,远远的瞧见冯局长的车子过来,站在唐小平身后的黄一天立即听到唐小平的喉咙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瞧着冯局长一路小跑样从车上下来,黄一天抱着看戏的心情往角落里站了站。 只见冯局长下车后,立即走到唐书记面前解释说,唐书记,市局已经为下发临时通行证的事情下达过指示了,想不到出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没有想到,我一定处理。 唐小平瞧着冯局长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神凌厉的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后,质问道,冯局长,既然已经下达过指示,为什么装运黄瓜的货车竟然会被扣住了? 冯局长一听到底下人扣住的车辆里竟然有十几辆是装运黄瓜的车辆消息时,就知道坏事了,眼见唐小平脸色如此难看,心里更加发慌,说话都有些哆嗦起来。 关键时刻,推卸责任的老招数又用上了,冯局长转脸呵斥站在自己身边的交警大队队长问道,昨天不是已经给你们下达紧急通知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临时通行证的车辆还给扣下了? 交警大队的队长一时有些矘目结舌,尽管心说,上午放行,下午继续按照常规检查的指示后不是你冯局长亲口说的吗?可这话当着众多领导的面,他一时又有些张不开嘴,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一边的交警大队副队长机灵,赶紧圆场说,冯局长,其实我们并没有扣车,只是例行检查,您也瞧见了,我们常规检查的时候,这几位师傅愣是不让,所以才会起了矛盾,让师傅们把车先开到院子里去。 交警大队的队长此时也会意过来,赶紧点头哈腰的汇报说,是啊,是啊,我们并没有准备罚款扣分,只是例行检查罢了,可是他们不配合,我们没有办法,所以成这样。 冯局长此刻来了威风,冲着底下人吼道,这种关键时候,例行检查也要为收购农产品的车辆让道,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一切工作先以服务好有临时通行证的农产品运输车辆为先,你们就是这样严格执行市局领导的指示吗? 底下人全都低头认罪的模样,冯局长说了几句后,转脸对唐小平换上一副奴才样的笑脸说,唐书记,这完全是误会,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就琢磨着这事情可能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您看,底下人例行检查的时候,可能是引起了几位司机师傅的误会了。 戏演到这份上,就看唐小平肯不肯给冯局长面子,就坡下驴了。 看得出来,唐小平对冯局长的这一招推卸责任,并不感冒,他依旧是严厉的口气说,冯局长,不管是什么原因,谁影响了农产品的收购,谁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我在会上一再强调的,既然是你的手下人执行任务中出了问题,你这个当局长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唐小平今天是铁了心要让外地客商们知道,普安市的软环境是没有问题的,敬请各地客商全都放马过来。 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明白今天要是自己不出重拳的话,只怕这一关是过不了关,于是严肃的口气宣布对交警大队的队长建议市委立即解除职务,对涉及此事的相关人等一律展开调查,等到事实查清后,另行处置。 冯局长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交警大队队长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好不容易辛苦奋斗了十几年才混到市局交警大队长这样热乎的位置上,现在倒好,领导一句话的功夫就把自己的一切过往功劳全都给抹灭了,成了被免职的小兵噶? 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嘴巴轻轻的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要说的话,其实在场的副队长和各位交警心里都是清楚的,市局对于交警部门的管理不能说不严格,先不说每位交警头上都有二十多万的罚款任务,一旦罚款任务不完成,就要扣奖金,大家都是靠工资吃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这些年,对货车超载这一块是进账最快也是最高的,于是很多交警都愿意到高速进出口附近来执勤,逮着外地的大货车就要拦下来,稍稍看到有些违规的地方,立即罚款单开出来。 今天运送黄瓜的车辆都是外地的大货车,这帮红了眼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于是赶紧拦下来,以超载的名义要罚款。 关于临时出入证的问题,开罚单的交警也问了值班的领导一声,领导的回答是,临时出入证只是针对收购湖北乡的黄瓜车辆开出的,这十几辆货车上全都有临时出入证,怎么着也得有几张是假冒的。 领导既然这样说话了,底下人自然更不以为然,为了完成各自的任务,为了能年底的时候不被扣奖金,交警们毫不犹豫的扣下了运送黄瓜的车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眼看着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已经被当场免职了,其他的人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冷落下来。 在场的司机师傅们见势赶紧扭头去开自己的货车,对他们来说,把一车车的黄瓜送到目的地,拿到自己的辛苦酬劳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你当官的谁被免职了,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临走的时候,唐小平当着众人的面交代敬书记,你们纪委的人要多关注这种狐假虎威的行为,凡是有人随便吃拿卡要的,不要嫌弃案子小,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都是代表政府形象的公务人员,犯了错,你们纪委就得严肃查处,今天的几个人一定要认真查处,这样的违法人员,一定要不能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敬书记赶紧在一旁连连点头称是,站在对面的冯局长脸上却充满了尴尬。 送走了唐小平这尊菩萨后,冯局长把在场的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副队长以及一些交警叫到院子里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咆哮的口气说,狗日的,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的脸面全都叫你们给丢尽了,你们什么样的车辆不能扣,非要扣留这几个装着黄瓜的车辆,难道不知道危害? 第七章 (22) 第七章(22) 交警队的警员不服气的解释说,冯局长,就算是二十万吨的黄瓜都装上,也不会超过十辆车吧,可这拿着临时出入证明的车辆少说也有十几辆,而且前面已经走了一批,中间必定夹杂着鱼目混珠的车辆,我们把车扣下也是有原因的。(..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冯局长气的骂道,妈的,刚才市委书记在的时候不说,现在才说出来,有个屁用,再说,就是有问题,在这个事情上能他妈的这样做吗,那就是给老子丢脸。 见冯局长一直骂骂咧咧,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拿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冯局长,希望被骂是小事,千万不要把他们的位置不当回事,真的免职了,那就立即凤凰变草鸡了 冯局长对于下面的人的委屈表情,他却只当没看见,骂了一通后,自顾离开了。 回到局里,冯局长知道,这次的事情估计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心里不由得对黄一天的愤恨又多了一层,所有的事情都是这厮引起的,竟然害得自己几次当众丢人现眼,这小小的洪河县长看样子是跟自己杠上了。 唐小平亲自赶到高速公路发飙的新闻很快流传开来,有更多收购黄瓜以及其他农产品的车辆蜂拥而来。 其实,在普安市相邻的湖州市里就有一个国内知名的酱菜厂,那里每个季节都需要大量的黄瓜,芋头,胡萝卜等菜品供其储备做原材料,马琳联系的正是这家厂的老板。 因为地理位置上相隔的距离比较近,普安市的农产品价格又比较低廉,要是能从普安市收购农产品的话,不仅运输成本低,保存成本也低,总之从利润最大化的角度来说,对厂里是有利的,就因为当地的软环境太差,企业还会宁可舍近求远,这下听说了当地市委书记亲自督导下,对道路整治这一块出了重拳,精明的老板自然也乐得过来收购低价新鲜的农产品。 两天的时间里,黄一天联系的企业已经拖运走了十几万吨的黄瓜,以及其他一些农产品。 孙部长本人就呆在湖北乡,眼看着农民都兴高采烈的把黄瓜往收购企业的卡车上搬运,孙部长阴沉了两天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私下问周围的农民,这些过来购买黄瓜的企业都是从哪里来的? 农民们回答说,具体哪里来的不知道,不过听拉货的司机师傅说,反正到了洪河县后,联系洪河县的黄县长就是了。 孙部长听了这话,不由在脑袋里仔细的回想着关于洪河县黄县长的一点一滴,在他的印象中,黄县长不过是个比较年轻,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领导干部,怎么他竟然有本事解决连唐小平都犯难的黄瓜销售问题? 三天的时间到了,孙部长跟当地百姓“依依惜别”的时候,省市电视台的记者都赶到现场,拍下了不少官民鱼水情深的感人照片。 回省城之前,普安市县的官员们为孙部长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在仪式上,孙部长颇有几分感慨的说,各位,在洪河县湖北乡的几天里,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农民的胸怀是宽广的,尤其是在黄瓜滞销时间中,他更是看出了农民兄弟的大度和坚忍。 我们现在的干部只要真心为老百姓干实事,老百姓的心里是有数的,就像咱们洪河县的黄县长,他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帮农民兄弟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难题,这就是党的好干部,是农民兄弟都热爱的父母官,希望在座的各位,尤其是对于黄瓜滞销事件有直接责任的领导干部,以后都能以黄县长为榜样,好好的改造一下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争取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像黄县长受到广大农民兄弟拥护爱戴的好官。 孙部长的话获得了雷鸣般的掌声,看得出来,讲出这番话的时候,孙部长的情绪是有些激动的,而底下的一帮官员为了配合孙部长的激动,也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状态。 张东健坐在底下一边漫不经心的鼓掌,一边在心里暗骂道,他妈的,这件事倒是便宜了黄一天那个家伙,让他在省委组织部部长和市委书记面前出尽了风头,看来以后想要对付他,难度更大了。 孙部长讲完话后,唐小平又就势说了几句话里有话的拍马屁官话后,欢送仪式就算是结束了,一帮人恭敬的送孙部长一直到高速上。 孙部长终于走了,可是因为拦截孙部长专车引起的黄瓜事件影响并没有彻底消失,唐小平对纪委下达的指示是,对于这件事中出现的人和事都要严格查处,对于相关责任人该处分就处分,绝不留情。 唐小平这是担心改天孙部长想起这事的时候,会问自己最终的处理结果,自己到时候也有个合理的交代,可这些话张东健听在耳朵里,却不免惶恐起来,要是市纪委动起真格来,自己这县委书记的官帽子只怕就要提前被摘掉了。 唐小平走了,洪河县的一帮领导干部才真正的歇了一口气,就像是压在头顶得那座大山总算是移开了,每个人都各自回去了。 所有人都一身轻松的回去休息补给精气神,独有县委书记张东健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次孙部长下来一趟,自己因为湖北乡的黄瓜滞销事件胆颤心惊,而黄一天却因为在此事中立了大功,出尽了风头,不仅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对他一再褒奖,连唐小平对他也是啧啧称赞,这样的形势下去,只怕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在洪河县里真要成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了。 张东健立即把自己的司机叫过来,问他最近安排人跟踪黄一天有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司机汇报说,张书记,一段时间跟踪下来,除了发现黄一天跟酒店老板冯燕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外,没有其他更重大的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东健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泄气,现在领导干部有几个外头没几个红颜知己,关键是证据,现在这种年代,只要没有捉奸在床,恐怕说什么都没用。 张东健伸手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拿出两支烟,扔了一根给司机,又把另一根叼在自己的嘴里。 司机立即凑过来帮领导点好了烟,自己的那根却没敢当着领导的面抽,只是拿在手里。 张东健吞云吐雾了一会,像是要把内心的不快全都通过那烟雾给吐出来,司机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等着领导指示。 就听见张东健说,最近一段时间,这个黄一天的风头是越来越盛了,如果再不控制的话,恐怕局面就要失控了。 司机连忙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就在小车班里,虽然说我是班长,可黄一天的司机小蒋见了我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外人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清楚的很呢。 张东健狠狠的把刚抽了几口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狠狠的口气说,你们一定要弄到黄一天跟冯燕在一块的不雅证据,记住了,哪怕是采取不光彩的办法,只要能搞臭了这小子,事情就好办了。 司机抬眼看了张东健一下,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说,只是低头答应了一声,起身开门离开。 秦岭振显然比张东健低调多了,他内心对黄一天的仇恨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并不张扬,只是一个人悄悄的在背后玩些小把戏。 自从上次在黄一天办公室里下跪没有效果后,秦岭振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李成华不过是黄一天的一条狗,一切的一切跟黄一天幕后策划逃不了关系,可是黄一天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付自己呢? 思来想去,秦岭振自己得出的结论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跟张东健走的太近乎了,黄一天不过是想要给自己一点教训,让他明白,这洪河县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秦岭振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似乎转化成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头脑不停的在运转,想要找到办法对黄一天以牙还牙。 他再次来到屠德隆家里的时候,早已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他心里是认定了屠德隆跟黄一天斗法的时候,一定是掌握了关于黄一天的不利资料,否则的话,当时屠德隆不敢主动招惹黄一天那混蛋。 现在,屠德隆已经死了,想要得到证据,只要从屠德隆的老婆身上下手。 屠德隆的老婆似乎早就知道秦岭振还会过来,秦岭振进门后还没开口,她便转身从客厅的一个柜子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说,秦县长,你以后不要再到我们家来了,我们家这两年已经够多麻烦事情了,请你拿了这个东西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一家老小了,行吗? 秦岭振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听屠德隆老婆嘴里说的什么话,他两眼紧紧的盯着屠德隆老婆手里拿着的文件袋,连连点头说,放心吧,嫂子,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屠德隆的老婆说,我什么条件都没有,只要这个东西能对你对付某人有帮助,我就心满意足了。 屠德隆的老婆说着,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秦岭振,秦岭振激动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他没想到上次过来对他不甚理睬的屠德隆老婆这次竟然会如此爽快,竟然这么简单就让他拿到能利用来对付黄一天的材料了,简直是太意外了。 屠德隆的老婆见秦岭振要当场打开文件袋,立即阻止说,秦县长还是回去后再慢慢看吧,我还有事,就不留您了。 秦岭振这才注意到,屠德隆的老婆一副准备出门的行头,此刻东西到手,让他留在此地,他也没有那心思,于是赶紧紧紧的抱着文件袋从屠德隆家里走出来。 从屠德隆家里出来后,秦岭振首先要思考的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到底要放在哪里保存,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抱在怀里。 办公室是一定不能放的,毕竟县政府每个领导的办公室钥匙,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那里都有备用的,要是有人趁着打扫卫生,或者找个其他什么由头,到办公室拿了钥匙,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拿走了这么宝贵的东西,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东西带回家肯定也是不行的,老婆这两天刚才看守所放出来,见了自己跟见了仇人似的,不是打就是骂的,一不小心把手里的东西给损坏了,那更不行了。 秦岭振的老婆因为妨碍社会秩序的罪名在看守所里呆满了十五天后,就在前天刚刚被放出来,到家的时候,秦岭振却因为孙部长过来“三进三帮”没在家,老婆没有发泄的对象,一回家把整个家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等到晚上秦岭振回家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整个就是一个废品垃圾站,好在老婆下手时多少有些控制,家里的电脑电视机几个贵重些的物品总算是保存完好,只不过,老婆从看守所出来后,整个情绪属于一点就着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秦岭振更不敢把重要东西带回家收藏。 到底放在哪里呢?秦岭振一下子犯了愁,要是顾芬芳没出事的话,把东西放在包养顾芬芳的房子里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惜听说顾芬芳因为当街被凌辱的事情,精神上最近出了些问题,要不是因为这些年,自己对顾芬芳一家人全都照顾有加,还送了一套房子给顾芬芳,说不定顾家人一定还会找自己闹。 想到顾芬芳,秦岭振不由想起自己久未联系的老情人,程卫平。 程卫平是县医院的护士,因为离婚的原因,常年独守空房,于是成了秦岭振的目标。 当时,秦振岭是县委办副主任的时候,跟着分管文卫的副县长到县医院联系工作,因为县医院职工上访问题,那段时间秦振岭就驻点,这个女人也抽过来帮助驻点的几个干部的生活,于是就和这个女人认识了,两人头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一个下午。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秦振岭喝了酒,他闲着无事,就惦记起男人不在身边的程卫平,他想,怎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缺少男人的爱抚呢?如果让怎么一个可人的美人空闲着,那不是天大的浪费啊,他是县委办副主任,那也是一个人物,说不定程卫平还会喜欢上自己呢,不试探一下,怎么能明白那女人的心思呢。 他满怀自信的来到后面,程卫平正在干活,洗衣机旁还有一些驻点干部的衣服。 秦振岭来到程卫平的身边,没话找话:“妹子,忙着呢?” 两眼紧盯程卫平的胸部,在秦振岭的眼里,那是一处还没有被开采的煤矿啊,一朝占有,终生受用不尽。 这个房间还有两名妇女也在干活,看到秦振岭在和程卫平说话,都知趣的退出去,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就剩下他和程卫平了。 程卫平也感觉到秦振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自己的身体本能的紧缩起来,就连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都异常的收紧。 一种自卫的本能。 秦振岭说:“妹子,这活你哪能干得了,让别人干吧,我找你有点事请,如果可能,也可以给你换个工作。” 程卫平说:“谢谢关心,我就这样挺好。” 她看也不看秦振岭一眼,太知道这个男人的想法 秦振岭被激怒了,不被美少妇看重,对他这个县委办领导表示出来的轻视,让他觉得那是一件特没有面子的事,他怒从心生酒壮色胆,上前就把程卫平抱在了怀里。 程卫平越挣扎,秦振岭抱的越紧。 他把程卫平扳倒在一堆还没有来得及洗衣服里,就撕扯程卫平的衣服。 程卫平挣扎,她满以为外面就有干活的人会跑进来阻止他,不可能会袖手旁观,可是她想错了,听到她的里面的动静,反倒躲得更远了。 很快,程卫平就被秦振岭把外衣撕扯了下来,露出嫩白的肌肤。 越反抗,越助长了秦振岭的欲望,使他变得更疯狂。 女人在下面一阵悲鸣:“你饶了我吧!”女人哀求着眼前的人。 “我现在就要你!”秦振岭不顾女人的反对,还是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看着女人在身下拧转挣扎,有一种彻底的占有感和满足感,秦振岭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啊,求你好好的啊!啊——”女人的低声哀号中夹杂着**的**呻吟,被激发的**来了! 秦振岭无暇出声,只有埋头奸淫,把女人在那边弄了个里外透亮。 后来,秦振岭帮助这个女人调整到了卫生局的人事科上班,这个女人也就跟着秦振岭,毕竟长期的孤独确实需要男人。 两人在一起偷情了好几年后,秦岭振原本指望着程卫平能为自己添个儿子传宗接代,却没想到程卫平的肚皮始终不见动静,无奈之下,他才会转头找了个年轻的顾芬芳当情人。 两人当初的关系,没说分手,更没提结束,偶尔程卫平还会主动跟他电话联系,那意思,只要秦岭振心里还有她,她还是乐意跟秦岭振保持以前的暧昧关系的。 这种时候,别无选择之下,秦岭振想到了,要是把东西放在程卫平那里,反倒是个绝佳的好地方,一定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好不容易做出决定后,秦岭振主动拨通了程卫平的电话号码。 程卫平听到秦岭振的声音是兴奋的,从她那有些激动的声音里,秦岭振听得出来。 程卫平问他,是不是有事? 秦岭振说,现在想要去程卫平家里一趟。 程卫平高兴的口气说,我昨个刚值过夜班,这两天都是休息,你赶紧过来吧。 秦岭振一听正好,立即赶了过去。 程卫平的家里,女人早已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自从秦岭振跟西门美人顾芬芳纠缠在一起后,程卫平有好一段时间心情相当的压抑,做情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任凭自己极尽所能的打扮自己,却还是抵挡不住顾芬芳那样的年轻姑娘对情人的诱惑。 当听说了秦岭振的老婆当街扒掉了顾芬芳的衣服凌辱殴打的消息时,程卫平心里又有些庆幸,幸亏秦岭振的老婆对付的不是自己,否则的话,被当街殴打的人岂不是成了自己。 得知此事发生的消息后,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秦岭振,安慰了他一番。 秦岭振当时说话的状态是相当低迷的,没想到今天打电话给自己的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气势,这让程卫平心里不由有些奇怪,秦岭振这么快就从上次事情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秦岭振来到程卫平的住处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顾不得脱下外套,就跟程卫平亲热一番,他几乎是有礼貌的冲着程卫平点头问候后,立即汲着拖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手里的文件袋打开,认真的阅读起来。 程卫平半透明的性感睡衣穿在身上,竟然没有引起男人半点关注,这让她心里不由有些奇怪,挨着男人坐下后,凑过去问道,你这手里拿的什么葵花宝典吗?看的你们入迷? 秦岭振依旧盯着材料上,嘴里应付说,你不懂,这东西可是比什么武功秘籍的重要多了,这就是我的护身符和步步高升的宝贝。 程卫平被他说的勾起了好奇心,伸手想要拿几张过来看看,却摆秦岭振拦住说,别什么东西都想要看,这东西你看不看的都没什么用处,我可告诉你,这里里面的东西事关重要,你可要帮我收好了,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程卫平伸手要看材料被拒,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不高兴,她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你可别指望我,我都不清楚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是什么违法的东西,我帮你收藏,岂不是要害我受连累? 秦岭振无奈,只好从中抽出一份材料说,你看,这是屠德隆当初收集用来对付黄一天的证据,这屠德隆可真是没白死,临死还留下东西为我所用,我真该对他好好的说声谢谢。 程卫平听了这话,伸手拿过来看了一页后,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你跟黄县长闹翻了? 秦岭振咬牙切齿道,何止闹翻了,算得上是不共戴天了。 程卫平有些意外的口气说,有这么严重?你以前不是他的办公室主任吗?还是黄县长提拔你当开发区主任的,以前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可是把他夸的跟一枝花似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秦岭振一时半会的跟老情人说不清楚,只能认真的交代说,你听好了,这东西事关我秦岭振这辈子的好运气,我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妥善保存,等我需要的时候,我再来拿。 老情人故意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保管,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大街上被人剥掉衣服打一顿,我以后可真是没法活了。 秦岭振见程卫平又提及顾芬芳的那场戏,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冷脸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你要是尽说些不开心的,可就没意思了。 程卫平想起自己本家有个堂弟今天大学毕业还需要通过秦岭振之手安排工作的事情,立即换了一副笑脸说,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你放心吧,你东西放在我这里,绝对没问题的,人在阵地在。 听了这话,秦岭振的眉头才稍稍有些舒展,他伸手点了一下程卫平的额头说,情人还是老的好,这话一点都不错。 程卫平见男人的眼里闪出熟悉的光芒,立即主动坐上男人的大腿,慢慢磨蹭男人的敏感部位,柔声说,我的好处多呢,你要不要仔细瞧瞧。 男人被女人柔媚的声调**的一下子心里来了火,忍不住先狠狠的在女人的脸上亲了几口后,不无畅快的口气说,几日不见,你这骚货倒是比以前更有味了。 话没说完,女人“格格”的肆意笑声中,男人已经趴在女人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上搓揉起来。 后来,秦振岭和女人到了宽大的床上,他一屁股坐在床边上。 程卫平头发散落在黄色的被子上,像孔雀开屏,由于皮肤保养的好,白皙而富有光泽,上衣已经挣开了两个纽扣,乳-房呼之欲出,丰-满的大腿像是在对男人倾诉着,它好久没有男人的抚摸了,渴望着一种关爱。 一双肥肥的胳膊从他的身后环抱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掀倒在床上,随即一个柔软的身躯就压了过来,还没等他说话,两片厚厚的嘴唇就覆盖在他的嘴上。 这时的秦振岭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弓上的弦了,不发是不行了,再就是像被人拧开盖的手榴弹,不扔出去就会炸了自个。 这种年龄段的女人都是老手了,就像大官下乡开路的警车,不是嗷嗷叫两声就完了,不仅能把道开的宽阔平坦,还能带领着后续部队畅通无阻。姜是老的辣,人生的每个年龄段都有每个年龄段的优点,所谓春华秋实,夏种冬寒,风景大异,十八岁的女人像樱桃,好吃但昂贵,二十八岁的女人像苹果,又好吃又不贵,三十八岁的女人像熟杏,好吃也不贵,但需要挑挑拣拣,四十八岁的女人像西红柿,虽然已经不是什么水果了,但是却营养丰富能当饭充饥。 一番快活过后,秦振岭说了来的目的,老情人有些担心的口气问道,你手里有了这些东西,马上就要跟黄县长翻脸吗? 刚刚满足欲望的男人,慵懒的口气说,不着急,等到最好的机会再下手,才能起到最佳效果,要是就这么随便的收拾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所以说,人类的贪欲有时候其实是成功的最大障碍,秦岭振若是现在动手,说不定还有机会,目标定的太大了,离危险和失败也就更近了。 张东健让人把秦岭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挑拨秦岭振尽快跟黄一天斗起来。 张东健说,秦县长,现在县里宣传部长的位置,不少人在打心思,可我这里一直没表态,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把位置留给你,可黄一天那边就是不配合,这件事,你可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 秦岭振瘪嘴说,张书记说的,我心里都明白,可黄一天那里该使的招数都用了,此人滴水不进,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 张东健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原本,要是你老婆不闹这么一出,事情还想对好办些,现在只怕更难办了。 秦岭振见张东健有些放弃的意思,赶紧话里有话的说,张书记,或许事情会柳暗花明又一村,黄县长之前不同意支持我,不代表现在也不支持我,我会有办法让黄县长同意的。 张东健从秦岭振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端倪,忍不住追问道,你有办法让黄县长改变态度? 秦岭振沉默了一会,还是向张东健吐露了实情。 秦岭振低声说,黄一天以前跟屠德隆斗的厉害,屠德隆的手里倒也掌握了一些对付黄一天的证据,只不过两人在争斗的时候,黄一天先下手为强了,屠德隆只好吃了哑巴亏,用一条命把很多事情给掩盖了。 张东健的两眼发出异样的光芒,他也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说这些证据现在在哪里? 秦岭振稍稍停顿了片刻说,这些东西应该在屠德隆的家里人手里,至于到底在谁的手里,我也不确定。 张东健有些着急的口气说,秦振岭,那你还等什么呀?赶紧去一趟屠德隆家,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得把黄一天的把柄抓到手里,否则的话,你想要竞争宣传部长的事情可就真的没戏了。 张东健急着要看到秦岭振跟黄一天斗起来,不管输赢结果是什么样的,只要有人跟黄一天作对,他张东健看了心里就痛快,尤其是秦岭振之前可是黄一天的身边人,现在反水对主人,底下必定会传出诸多对黄一天不利的话来。 李副县长派出跟踪秦岭振的人回来汇报说,这两天秦岭振连续两天去了屠德隆的家里,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还从屠德隆的家里拿出来一个文件袋,看来这个人要对付其他人。 这件事让李副县长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屠德隆活着的时候跟秦岭振对面不啃西瓜皮,现在屠德隆人都没了,好端端的,秦岭振为什么要去屠德隆家里呢? 李副县长有些想不通此事,就把这件事汇报给董副书记听,董副书记听了也感觉有些不正常,准备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要把此事告知了黄一天。 黄一天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开发区的贾振国。 贾振国等在了门口,看到黄一天的车子,立马小跑跟上,车子一停稳,他就伸手拉开车门,凑过来一张笑脸,道:“黄县长来上班了,早!” “早!”黄一天迈步下车,道:“贾主任一大早过来,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这个人以前是屠德隆的心腹,所以黄一天一直让人防备着这个人。 贾振国道:“今天过来,是专程来向黄县长汇报一些事情,希望没影响黄县长的行程。” 黄一天微微一颌首,道:“言重了,里面谈吧!” 黄一天看出来了,贾振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不是自己的人,既然贾振国已经过来,黄一天索性也就听听他怎么讲。 进了办公室,黄一天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一边道:“贾主任长随便坐!” 贾振国哪里敢随便坐,他等坐到办公椅里,这才在黄一天对面的椅子里坐下半边屁股,道:“黄县长,以前早就听说过你,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汇报工作,今天来主要是谈谈一个事情。不是开发区的,而是我侄女的。” “嗯!”黄一天淡淡一声,等着贾振国的下文。 “我为什么要说我的侄女,那是因为我说的事情和侄女有关系”贾振国就把侄女被**,后来准备嫁给这个男人,结果这个男人失踪的事情,说这个屠德隆在世的时候,都是他决定的,我们也无法干涉。 贾振国讲完,就小心地观察着黄一天的神色变化,看黄一天半天没有讲话,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贾振国额上的细汗就沁了出来,想了想,道:“其实我还有点私心,当时主要希望屠德隆能够推荐提拔自己。” 黄一天点点头,这应该才是贾振国的真实意图,可是这个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贾振国继续说,最近侄女到了屠德隆家里,那就是告诉这家人,她和屠德虎之间的婚姻协议无效,准备重新嫁人,可是去两次都没有进去,不是怕什么,而是看到了一个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和黄县长讲一讲? “屠德隆家里发生的事情,你都没听说过吗?”黄一天突然问到。 贾振国就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这跟自己讲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啊,这话从何说起。他道:“我知道,但是……” 黄一天说,我想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屠家剩下一帮老弱妇孺能够安心的过日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在这里说人家的不好? 贾振国赶紧说,黄县长,你误会了,我没说任何人的不是,我只是想向您汇报,我侄女去屠家的时候,发现秦县长最近却经常到屠德隆家里,而且侄女亲眼看见就有两次。 黄一天不由得一惊。 想到以前听说秦振岭这个人的一些事情,于是说,贾主任,在开发区这个秦振岭和你搭班子,听说他做主任的时候,开发区的几个乡镇工地曾经有人推销劣质的水泥,结果建设的拆迁房质量出了问题,现在开发区正在解决,是不是有这个事情? 黄一天不是随口问贾振国的,而是他发现贾振国这个人在秦振岭的时候是中庸的,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能够被屠德隆重用,又被秦振岭重用,可见贾振国很是能蹦跶,所以黄一天想看看贾振国对此事情的说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黄一天就有借口继续对秦振岭进行打击了。 贾振国听到这儿,当即就毫不犹豫地道:“这件事我知道!那批劣质水泥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后来被私下处理了。” “劣质水泥的来头,贾主任应该也清楚吧?”黄一天问道。 贾振国往黄一天这边凑了凑,道:“其实那批水泥是别人搞来的,开发区的金副主任是跟着一起倒了霉,钱没有赚到,还惹一身骚,最后赔了几十万了事。” 黄一天没想到贾振国还真有料,当下道:“是谁搞来的?“ 贾振国就有些为难,显然有些顾虑。 黄一天也不逼贾振国,端起茶杯缓缓地眠着,道:“相信这件事还是能调查清楚的,贾珍园书记是纪委出去的干部!” 贾振国脸色变了变,黄一天什么意思,他很明白,就算你现在不讲出那个人的名字,只要我黄一天想去查,就一定能查清楚,你现在讲,我还可以念你一份情,可等我查清楚了,那你非但没有半点功劳,还有耽误我办事的罪过。 第七章 (23) 第七章(23) 到底该如何抉择,贾振国心里稍一思索,就拿定了主意,道:“黄县长问我,那是看得起我,只要知道的,我肯定会全部都讲出来,提供水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振岭的弟弟秦振高”。(..info)<最快更新请到>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黄一天看着贾振国,做着再次确认。 贾振国的表情很是坚决,道:“绝对假不了,这件事是秦振高亲口对我讲。” 看黄一天没有反应,贾振国急了,赌咒道:“黄县长,我讲的全是实话,若是有一个字是假的,就让我的肠子全部烂掉,我胆子再大,也不敢骗您的!” “你回忆回忆,那批水泥都在哪些建筑工地销售过?”黄一天突然开口问到。 贾振国听黄一天开了口,提着的心瞬间落地,激动说道:“秦振岭以前做不得志主任的时候,没什么能量,所以秦振高这些年混得很不如意,等秦振岭做了开发区主任后,这小子近水楼台,做起了建筑材料的生意。” 黄一天没有说话,沉眉琢磨着这件事,贾振国提供的这个消息,倒是让自己看清了秦振岭这个人,真是不能成大事的人,主任的位置还没坐稳,就开始忙着往自己兜里搂钱了。 后来,贾振国继续说,黄县长,我今天要说的就是秦主任最近和屠德隆的老婆来往很是亲密,但是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黄一天冲他笑笑说,你汇报的情况,我会让人关注的。 贾振国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十分热情,就势赶紧提出告辞,心里却也明白自己来巴结黄一天第一步,应该算得上已经达到了吧。 贾振国这次到黄一天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巴结,毕竟现在自己没有任何的靠山,那么仕途就不会顺利,要想顺利,那么就要找到靠山,现在的书记贾珍园那是很厉害的角色,对开发区的管理很是严格。 官场里的人善于实践,老百姓善于总结,老百姓透过现象看本质,总结出来的结论是:生命在于运动,官场在于活动;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光跑不送,平级调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该走动的还得走动,不走不动,走走动动,慢走慢动,快走快动,小走小动……,难道贾振国不知?当然,贾振国未必是活动不够,因为有时候又跑又送也不能解决问题,这方面的因素很多,官场的人都会觉得,不好说,说不好,不说好。 现在很多人说,官场的进步途径很多,无非以下几种: 一是利用家族血缘关系。这个就不多说了,你们说说开国皇帝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子孙后代坐享其成。 二是利用地域乡亲的关系。古代社会生活中的同乡观念,源远流长而根深蒂固。 三是利用联姻裙带的关系。海南省委书记卫留成说他的亲戚越来越多,当了书记以后会比当省长时更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比如说官太太吧,就拥有公车附加使用权、公款消费参与权、公私馈赠接受权、特殊指令代理权、干部任免建议权、内幕信息披露权、经商办企优惠权、提拔晋升优先权等。在古代中国,统治集团成员的婚姻也成为一种政治行为,以男婚女嫁的手段,实行政治联姻,达到攀附、勾结、笼络的目的。文成公主为什么嫁给松赞干布,有人说嫁给了宋朝的干部,嘿嘿,笑话,我们别理这一套,松赞干布应该是唐朝的干部,还有昭君为什么出塞,其实都是同一个道理。通过政治联姻,使得那些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之间建立起密切的关系,你总不能贸然出兵攻击你的老丈人吧,要看看你老婆肯不肯。 四是利用门生故吏的关系。我们要尽快召开一次同学会,什么的,……通过以上几种方式,贾振国都联系不上黄一天,后来想到侄女说的话,于是就想到秦振岭和黄一天不和,狡黠的贾振国意识到,很有可能这是一个契机,所以斗胆过来一试。 贾振国走后,黄一天也考虑了很多。下班的时候,接到董副书记的电话,说“哎呀呀,黄县长,今晚有时间吗? “有!”黄一天呵呵笑着,道:“!”你董书记相邀,有事也得往后推啊。 “今晚李副县长请我邀请你一起聚聚!” “好啊,不过人不要多!” 董副书记哈哈大笑,道:“不多,就我们三个人,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派人去请通知李副县长!” “好的,那中午见!” 中午12点刚过,黄一天便直接到吃饭的地方汇合。 刚到地方,董副书记和李副县长也到了,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下车。 进了包间,一番客气谦让,董副书记年纪最大,被二人推到了首席,黄一天和李副县长分坐左右。 本来,按照规矩,黄一天应该坐在首席,曾经有人说过,座位在官场上绝对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地方,它在这里不单单只是给屁股找一个歇息的地方,已经演化成一种学问和技巧;座位象征着座次,座次代表着官职,官职意味着大小,那是不可以乱坐的。 中国的座位学问由来已久,清朝的时候,湖广总督张之洞召集各级下属官员开会的时候,都是一圈座椅,把中间的位置让给张之洞来坐,可是每次开会不见得都是张之洞先到,有一次,张之洞是最后一个进入会场,惊奇的发现他的座位被一个叫陈变龙的七品知县先坐到那里了,张之洞勃然大怒,也顾不得身份和脸面,这简直比打他的脸还让他难堪,过去一脚把陈变龙从自己应该坐的座位上给踹了下去,让他滚到自己应该做回的位置上,谁知,原以为是陈变龙初入官场无知所致,可是又一次开会,张之洞又是一个最后进的会场,他的座位又被陈变龙给坐上了,这次张之洞没有再用脚把他踹下去,而是对他大声的呵斥,以后还发生了几次陈变龙抢张之洞座位的事,有一次张之洞回府,一个下属就问张之洞说:“陈变龙如此的造次不懂规矩,竟敢屡次冒犯总督大人的虎威,是可忍孰不可忍,干脆拿下陈变龙,治他的罪,撤了他的官职,法办他算了。” 谁知,张之洞听后摇摇头,说:“你们不要小瞧了这个陈变龙,他日后绝对会赶超与我。” 果然让张之洞言中,又过了几年,这个陈变龙也升任到总督的位置上。 而现在的人呢,远没有陈变龙这样的魄力和勇气了,一个个见了上级溜须拍马还恐来之不及,那里还敢抢领导的座位,就是破天荒出来一个抢的,大家不说他神经才怪呢,是官场上的悲哀还是官场上的幸事呢?是现在人太聪明了还是古代人太愚蠢了呢? 一个人要想打破一个根深叶茂的习惯和定势,不是难,而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比在窑子店里找处女都难。 这是说的古时候,当今时代,也有类似的关于座位的趣事,说有一个单位,原先的单位一把手突然落马,被纪委带走,可是案子却一直没有查实,就这样拖了下来,单位就变成了群龙无首的局面,这个单位共有六个副职,开会的时候,有一个副职突然心血来潮,可能听说过陈变龙敢坐张之洞座位的典故,看那威严气派的一把手座位老是那么的空着,心里有些心疼,一屁股坐到正中的位置上,他这一座不要紧,引起其他五个副职齐声呐喊,我们都是副职,凭什么你坐?吵闹着要这个副职从座位上下来。 为了这个正中的位置该谁坐,六个副职是争论不休,大吵不止,各说各的贡献,各说各的资历,那年参加工作,那年入党,在副职位置上待了多久,可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一时也挣不出一个高低长短,六个副职是一筹莫展。 这时,一个女秘书发话了,说:“各位领导,你们这样争来争去,也争不出一个结果,论资历论贡献也排不出名次,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还是论斤吧,谁的体重最最重,谁坐到中间的位置上,我看你们六个领导的体重不相上下,按体重排名吧!” 六个副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膀大腰圆肥头大耳,真是上下差不了个一斤半两的,竟然都同意了。 当官的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胖,不胖有什么资格坐到正中的位置,这个女秘书出的主意简直绝顶聪明极了。 **的结果是体重从一百九到一百九十六之间,那个一百九十六的如愿坐到正中的位置上。 当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也从侧面说明了位置排序的重要性。 等到菜上来。李副县长率先举起杯子,道:“来,为咱们今天的这次相聚,干一杯!” 黄一天二人举起酒杯,和李副县长一碰,便喝下了这第一杯。 喝了开胃汤润润口后,李副县长又举起杯子,,道:“黄县长,我必须要和你喝一杯,在县里的领导干部里面,你是让我非常佩服的人,有胆有识,更有智慧!” “过誉了!”黄一天呵呵笑着提起酒杯,道:“你现在负责的一块也是很好的,有你帮助我,我敬你才是!” 董副书记也提起酒杯,道:“对,我们一起敬你!” “惭愧,惭愧,我这个人岁数比两位大,除了会按照领导的要求做点事,其它方面懂得太少了!”李副县长举起酒杯,朝两人拱了拱,道:“今后还要多向两位请教才是。” 董副书记坐在一边微笑不语,黄一天早就听说李副书记跟董副书记的老同学关系,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这顿饭只怕另有目的,只是当事人不开口,他并不出声,尽情喝酒就是了。 果然,几杯酒下肚后,话题就说到了李副县长的宣传部长的事情,黄一天见李副书记一副渴求的眼神瞧着自己,又想到这饭局是董副书记张罗的,必定是两人提前商量好的,想要争取自己的支持,他实事求是的表态说,自己会尽量的帮助,但是结果不是自己控制的。 李副县长就说,有黄县长的帮助,那是很有信心啊。 后来,董副书记也有意无意的提及了秦振岭最近到屠德隆家里的事情。 黄一天听董副书记说完后,眉头不由紧皱起来,自己干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屠德隆以前的实力,他心里也是明白的,现在秦岭振突然屠德隆的家人联系,上午贾振国说过此事情,现在董副书记也说,那么往最坏的地方考虑,一定是有所目的。 可秦岭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仔细一想就有些明白了,联想到两天前秦岭振在自己办公室那一跪,接下来就去了屠德隆家,只怕此事必定跟自己有关联。 有些时候,人的第六感觉是相当神奇的,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想要对秦岭振赶尽杀绝,可是如果别人背后对自己插刀子,自己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是自己用过的下属,就冲着秦岭振两次厚着脸皮到办公室找自己帮忙,上次还使用了苦肉计,黄一天不得不佩服贾仁贵的高瞻远瞩,秦岭振这孙子的确不是省油的灯,十个张东健都抵不上这家伙的脑袋瓜子转的快。 黄一天心里有些庆幸,自己对秦岭振的信任在贾仁贵老狐狸的提醒下,适可而止了,否则的话,只怕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就埋藏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毫无防备。 中午三个人吃点饭后,各自回家休息了。 黄一天坐在车上,不得不考虑,他现在首先要搞清楚的是,秦岭振到底频繁从屠家进出所为何事,要想知道答案,找张晓芳打听是最合适的了。 张晓芳中午没有回家,正坐在办公室跟同事聊天的时候,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想要见个面。 张晓芳一听到黄一天的声音,脸色不由自主的泛红起来,就像是热恋中的女人,被周围人一下子勘透了心思,紧张中带着几分害羞。 她不自觉的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低声**说,想我想的憋不住了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忘不了我的好。 黄一天见张晓芳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并不点破,只是应付说,是啊,谁让咱们的张晓芳同志,风华绝代,性感尤人,温柔多情又知书达理,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挪不动步子,何况我这样的好色之徒呢。 张晓芳见黄一天调侃自己,忍不住甜蜜的笑道,什么事情晚上到我的住处吧?我下班就到家,亲自下厨好好的陪你喝两口? 黄一天又笑道,不错,安排的挺好,正好酒后乱性,哈哈哈......。 张晓芳被男人的笑声撩拨的心旌荡漾,好像男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上下其手一样,浑身感觉一阵燥热,她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不跟你说了,别没个正经的。 黄一天那头说了一声,好,真就把电话个挂断了。 张晓芳对着电话看了一眼,嘴里轻声骂了一句,没良心的,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 黄一天有阵子没主动联系她了,今天能打电话过来,张晓芳的心情是无比欢悦的,转身重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穿什么衣服,又要准备什么好酒,款待自己心爱的男人。 办公室的同事见张晓芳神神秘秘的出门接电话,又满脸红晕的回来,都调侃说,张同学不会是第二春了吧?瞧那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小情人打来的电话。 张晓芳是个不太懂得掩饰情绪的人,冲着同事嗔怪的口气说,你们可别瞎说了,普通朋友打来的电话。 同事故意大声重复说,普通朋友的电话,能把咱们张同学的脸蛋害臊成红布似的?这普通朋友的魅力也太大了些吧? 几个同事都哈哈笑起来,张晓芳见越描越黑,只好不再搭理她们。 这正是黄一天轻易不跟张晓芳有密切来往的原因,这女人心机太浅,心里想什么话,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就有可能把心里的事情全都秃噜出来,这样的女人要是经常接触,无异于给自己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 晚上,张晓芳的住处,暗淡的灯光,把精装修的房间搞的像是街头的洗头房一样,玫瑰花和蜡烛台,在粉红色的灯光营造出的气氛下,更显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这是张晓芳的审美层级,在她的心里,想要勾引的男人对自己有所动作,这样的环境是最理想的。 等的正心焦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敲门声,张晓芳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日思夜想的男人就站在门口,她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先把男人迎进来,然后像个体贴的妻子一样,帮男人挂起外套,换上拖鞋。 黄一天一进门就已经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氛搞的有些过了,刚从外面进来,瞧着房间里到处都是朦朦胧胧的,倒像是进了桑拿房的感觉。 他不出声,今晚的有事要请张晓芳帮忙,不好听的话最好全都在嘴边暂停下来。 张晓芳柔声问,这个点,是不是在外头吃过了? 见黄一天轻轻点头,张晓芳的心理不由闪过一丝失望,原本自己还想要跟黄一天推杯换盏一番,连浪漫的蜡烛台都准备妥当了,那是自己专为喝红酒准备的。 既然男人已经吃饱了,张晓芳只得进入的第二个步骤,拉着男人的手走到洗漱间门口,娇媚的眼神盯着男人问道,你先洗?还是咱们一起洗? 黄一天忍不住拿手挡着嘴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看得出来,张晓芳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来她这儿,眼下这当口,自己要是退宿了,张晓芳的脸上必定有些难堪,可要是硬着头皮往上冲,自己刚刚酒足饭饱,真是一点那方面的兴趣都没有。 黄一天犹豫的时间长了,张晓芳就误以为男人是心里有些想法却说不出口,自作主张的拉着男人往洗漱间里去。 洗漱间的灯光也被女人调节成弱光状态,在女人的主动伺候下,很快把男人剥成了光身子,毕竟以前已经见识过彼此的身体,这次两人都有轻车熟路的感觉。 张晓芳终于和心爱的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数日来的思念带来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用甜蜜又带些伤感的口气问男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是忘记我了吗?还是心里有了别人? 女人最弱智的时候,莫过于此,跟男人**裸的搂在一起,却问出煞风景的问题。 男人的心也是肉做的,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女人的无限柔情也忍不住心头有些颤动,黄一天伸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背,应景说道,就算是再怎么想你,毕竟也要顾忌到你我的身份,我不主动联系你,更多的是为了保护你,难道这一点还要我跟你明说吗? 只是这一句敷衍的回答,头脑简单的张晓芳泪水被感动的留下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就知道,他的心里是有我的,他对我是有感情的。 难怪人常说,女人是感性的,感性的女人注定要在感情这场战役中大多承担失败的后果。 女人愈加紧紧的搂住男人,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慢慢的触碰男人的肌肤,男人的下半身不受控制般傲立起来,就在一霎那间,男人感觉到了**被撩拨的串烧起来。 黄一天熟练地扒她的裤子,熟练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狠命**起来,家伙昂扬奋进,再次奸-淫,张晓芳很早就兴奋了,与这个男人上次的**让她早已轻车熟路,乳房上传来的刺激更让她陷入迷乱。明知道是龌龊的,可只要一做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每次这个男人都那么了解自己的感受,轻易就能刺激自己进入一起淫-乱呢。看着上面“呼哧呼哧”卖力的黄一天,张晓芳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黄一天急速抽动,全然不顾张晓芳还带着泪花,摸乳抓臀,极尽力气,把个张晓芳弄得在床上哀求不断。 “啊!啊!啊!啊――” 黄一天为了证明自己对女人的拥有权,很快就唤来了高潮:“我又不行了,不行了!” “啊!”的一声把精液喷进了阴-道深处。 男欢女爱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淌,眼看着半夜时分,刚刚得到满足的张晓芳已经沉沉睡去,黄一天却没有半点睡意。 他这次过来,原本是想要请张晓芳帮忙到屠德隆家里探底,一番纠缠后,倒是把要办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瞧着张晓芳在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的睡姿,他不忍心此时叫醒她,只得等张晓芳睡醒后再说。 一早,黄一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晓芳已经把早餐准备妥当,像个忠诚的女仆一样,过来伺候着他穿衣起床吃饭。 黄一天瞧着张晓芳帮自己穿上拖鞋,忍不住笑道,这丫头不错,改天老爷收了做填房。 张晓芳一巴掌打开他放在自己头上的那只大手,娇嗔道,那要看老爷实力怎么样了?丫头也不是随便哪个老爷都看得上的。 黄一天不由笑道,反了,反了,这丫头竟然也敢跟老爷顶嘴了,看老爷一会怎么收拾她。 张晓芳也笑道,丫头巴不得老爷好好收拾一顿,老爷要是有精气神的话,丫头再伺候一回? 瞧着张晓芳那挑衅的眼神,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一晚上折腾的,早已弹尽粮绝,这娘们竟然还有那心思,这女人可真是够厉害的。 黄一天赶紧挥手说,老爷现在有正事要办,没时间跟丫头废话,赶紧的,伺候老爷吃饭去。 张晓芳作势过来搀扶黄一天,却被黄一天一把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说,你这居心叵测的坏丫头,你是不把老爷累死,你就不甘心啊。 张晓芳并不生气,反而乐的咯咯笑起来。 趁着两人对面坐吃饭的光景,黄一天把秦岭振最近去屠德隆家的事情跟张晓芳说了一遍。 张晓芳有些没头脑的问道,秦岭振去老大家里干什么呢?他不是你的人吗?你不是跟老大家一向相处的不和?是你让秦岭振去的? 遇到这种有胸无脑的人,不把话说透亮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黄一天无奈的口气解释说,秦岭振之前的确是做个我的办公室主任,也是我一手提拔他到开发区当主任的,所以说,在当开发区主任的时候,秦岭振还算得上是我的人。 但是,自从开发区的主任,我调整给了刘正风后,秦岭振心里明摆着对我有意见,尤其是这段时间,他整天跟张东健走的相当近乎,跟我倒是疏远了很多。 前两天,他突然去找屠德隆的老婆,据说还从屠德隆老婆的手里拿了东西出来,你倒是说说看,难道你不感觉这事情有哪里不正常吗? 黄一天解释的这么清楚,张晓芳就是再怎么笨,也听出了几分异常来,她连连点头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秦岭振想要通过找我大嫂,做些不利于谁的事情? 黄一天冲她伸出一个大拇指,继续说道,想要知道秦岭振从你大嫂手里到底拿了些什么东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至于你到底想不想帮我这个忙,你自己决定。 张晓芳并没有多想,随口应道,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跟大嫂毕竟是一家人,想来她是不会瞒着我的。 黄一天说,那你今天抽空去一趟你大嫂那里? 张晓芳有些惊诧的问道,那么着急?一定要今天吗? 黄一天点头说,越快越好。 张晓芳见黄一天的态度很明确,立即点头说,那行,我一会就去。 当着张晓芳的面,黄一天有些话并没有说,他之前跟屠德隆之间的斗争是洪河县人人都心知肚明的,此事因为屠德隆的主动跳楼自杀,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他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延续下去。 毕竟屠德隆兄弟五人都栽在自己手里,一大家人只剩下老幼妇孺,对付一群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女人,是他黄一天不屑干的事情,但是,如果屠德隆的老婆的确在背后做了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到时候就不能怪自己无情了。 第二天晚上,黄一天到了市区。 到了市区后,黄一天和钱部长两人吃饭去了,就让小蒋自己活动去吧,自己会回去的。 小蒋得到黄一天的吩咐后,就到了老李家里,很希望能够和老李家里的女儿成为夫妻,至于是那个酒吧的老板娘,小蒋虽然日过一次,但是从没有这么想过。 可是,老李的女儿不在家,于是聊了一会儿后,就到了附近的歌厅,准备去发泄一下身体的精力,当然不是去找女人。 可是,小蒋没有想到,他进入的歌舞厅的时候,正好有人看到了他,于是他们就跟着着,认为上次没有抓住把柄,结果被领导教训一次,这次这个家伙进入这个地方,肯定不是好事。 于是,就向他们的领导作了汇报,很快,他们的领导就到场,竟然是派出所的蔡妍所长。 上次,蔡妍等人被教训了一通后,虽然知道自己是错误的,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最近得到消息,那就是新来的局长和这个小蒋的主子黄一天关系很是不和谐。 再说,天天乐夜总会的一楼是歌舞厅,歌舞厅内不但有着一流灯光设备,顶级音响效果,更配置着超弹地板、旋转舞池。在歌舞厅一旁有个花式环形调吧台,调酒师变着花样的摆弄着酒瓶,酒瓶在空中上下翻飞,不时引起阵阵喝彩之声。酒台周围坐满了形形色色饮酒的人,有的划拳,有的玩骰子,有的则与身旁的靓女窃窃私语。 几处高台之上,几名穿着暴露的舞女奔放的展现着诱人的舞姿,手臂时不时的在空中摆荡,黑发飘舞,腰臀夸张的扭动,陶醉其间。 在歌舞厅的一个角落中,蔡妍安静的坐在一边。今天的她经过了乔装打扮,若不细心看的话完全看不出她就是蔡妍。 与歌舞厅中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孩相比,蔡妍的打扮显得有些另类: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圆领t恤是紧身的,将她那完美的身段展现了出来,胸前的那一对饱满胀鼓鼓的吸人眼球。下身一条紧身的、适合行动的长裤,勾勒出挺翘的臀部和细长的**。她的手上端着一杯梦幻勒曼湖鸡尾酒,酒杯中那依次呈现的淡蓝色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气质。 这样的美女自然不可能没有人前来搭讪,不过前来搭讪的人都被蔡妍打发了,她今天有着重要的任务。 浅口的饮着手中的鸡尾酒,蔡妍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飘向二楼那阁楼设计的房间。那是夜总会ktv贵宾房,隔音设施做的非常的好,歌舞厅中那爆响的音乐声都传不到里面。阁楼的窗户是特殊的强防御玻璃,可以从阁楼内看到楼下的歌舞厅,从歌舞厅却无法看到阁楼内的情景。 二楼的阁楼中,小蒋和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阁楼墙壁上那超大屏的液晶电视正放映着很有‘情调’的电影,两人的手中分别搂抱着一名女子,一双手正在怀中艳丽女孩的身上上下齐手,将怀中的女子弄得娇声吟吟。 “老板,要不要嘛,人家受不了了,来嘛……”一名艳丽女子用手牵引着老板的大手伸向她的下面,那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只是用一条短裙遮掩着。 “嘿嘿,下次让你爽一爽,这次就不了,你先出去吧。”老板挥了挥手,将怀中的女子推了开来,像是打发**一样。 “老板,你……”艳丽女子不依的嗲声道,随后看老板的脸色放了下来,马上朝着他妩媚的一笑,娇声道:“那下次一定要来找人家哦,人家永远等着你呢。”她说着看了中年男子怀中的女子一眼,扭动着屁股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见到那女子出去,小蒋也朝着怀中的女子挥了挥手。那女子娇声笑了笑,然后走出了阁楼。 “小蒋,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这个地方谁会过来查,不要说不做坏事,就是在这边找个女人做一次,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个地方那是赵总的地盘。”那个被称为老板的人关掉了屏幕上很有‘情调’的电影,问道。 小蒋笑了笑说道:“你和我都是部队出来了,执行过特殊的任务,一定知道很多时候看到哪个人,判断那是很准确的,哈哈。” 那个老板点了点头,小饮了一口红酒,说道:“既然这样,先派人接触看看吧,谁敢到我这边来闹事还是怎么的,赵总让我照看这边,我就不信有人敢来捣乱。” 小蒋走到窗户边,用手指了指下面的歌舞厅,笑道:“你看那个妞长得怎么样?” 蔡妍依旧在天天乐歌舞厅的一角坐着。今天她接到下面的人汇报小蒋在这边出现的时候,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因此便乔装打扮了等在天天乐夜总会中,等到她的人发现什么不对,立即动手。 手中依旧是那杯梦幻勒曼湖鸡尾酒,她的心思并不在喝酒上,目光时不时看似无意的扫过二楼的阁楼和以及在歌舞厅一角的楼梯。 十点左右,蔡妍接到下面的人汇报说,看到小蒋带着小姐进入一个房间,是不是采取措施? 蔡妍听到汇报,就悄悄的到了七楼,七楼的楼梯口站着两个保安。蔡妍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向着两名保安走去。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两名保安见到来的是一个美女,顿时争先恐后的向蔡妍献着殷勤。 没有丝毫的废话,蔡妍的左手忽然快速的抬起,一掌劈向了一名保安的脖颈处。那名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着身子靠在了墙上。看得出蔡妍的这一招用的娴熟至极,应该是经常使用。 “你――”另一名保安刚呼出口,蔡妍用膝盖猛地顶向了那名保安的下面。那名保安吃痛想要叫出声,蔡妍已经拽过他的头,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在他的脖颈处给了一掌,那名保安也晕了过去。蔡妍将之扶起斜靠在了墙上。 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两名保安后,蔡妍向着储藏室走去,据汇报,小蒋带着女人就进入西边的房间。 到了门前,里面似乎有着不正常的声音。 蔡妍听到声音,于是猛烈的踹开门。 “哈哈,欢迎警官大人啊。” 第七章 (24) 第七章(24) 蔡妍刚进房间,灯立即亮了起来,随即猖狂的笑声便响了起来,入眼一看,房间中站着三名身穿黑西装的男子,笑声正是来自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最快更新请到>蔡妍认得此人,他正是这边的负责人柳承莞,是个退伍军人。 小蒋正和一名女人在看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男女亲吻的动着,难怪在外面听出那是不正常的声音。 蔡妍脸色一冷,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给骗了。 “警官大人来这儿干什么?这儿可是私人场所。如果警官大人没有搜查证的话,我不介意告警官大人私入民宅,不过,你还是很丰满的,哈哈。”柳承莞的目光在蔡妍高耸的胸脯上扫了几眼,阴声怪气的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 蔡妍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直接退出了房间。然而刚动身两名黑西装便闪身拦住了门口。 “小姐,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了,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告诉你,今日你别想完好无缺的走出这个房间。”柳承莞冷笑了一声,双掌互击了三下,顿时有一名黑西装走进了几步。 “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们敢动我一下,那就是袭警,到时候你的店就不要开了!” “哈哈,我们只看见一个女人,打了我的两个保安,强行进入私人会所,这样的人如果不给点教训,我怎么能管理这么大的地方,至于说你是什么警察,有什么证据,当然,等到我抓了你审问的时候,也许你可以说出来,那个时候,那就是证词,哈哈!” 柳承莞笑了一声,随后手一挥,对四名黑西装吩咐道:“拿下她,到了这里,终究得付出点代价吧。” 听到吩咐,四名黑西装顿时将蔡妍包围了起来,分为四个方向朝着蔡妍进攻。他们之前就得到过知会,知道这个女警察的身手很是不一般。因此并没有托大,一上来就使用了自己比较厉害的招数。 蔡妍急欲走出房间,见到四名黑西装攻来,顿时娇躯一动,学自军队中的搏杀招式配合着家传的内功心法使了出来。只听啪啪的一连串响声,在瞬间便与四名黑西装硬碰了几招。 这四名黑西装虽然是打手,但从来没有接触过内功,哪会是有着内力的蔡妍对手,因此在硬碰之下便被蔡妍击退了开去。甚至有一个黑西装的腹部被蔡妍踢了一脚,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击退四名黑西装,蔡妍没有丝毫的犹豫,身体一晃便想要开门出去。 柳承莞脸色一变,他知道蔡妍身手高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站了起来说,想不到还可以,能够几招之内把我几个人弄倒了,在普安还是没有几个人的,不过到了这里,那就不是你横的地方。 说着,柳承莞就到了身边,很快的出拳。 蔡妍赶紧迎上去,拳头相碰,蔡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的力量很是霸道。 很快,蔡妍被击退几步。 “哈哈,也不过如此,小蒋,你上次说这个人很是厉害,看来你是见到美女,就舍不得下手啊!” 柳承莞看着蔡妍,对还在看电视的小蒋说。 “哈哈,对女人是要温柔的,不过那是下面,如果你不能控制上面,那么下面也是不行的,哈哈。”小蒋很是猥亵的说。 蔡妍很想赶紧出去,于是主动出拳。 柳承莞看到拳头,根本不让,直接迎了上来,撞击过后,蔡妍再次退后,随即柳承莞的拳头就过来,那天,很是厉害的蔡妍,到了柳承莞那边,几下就被打倒在地上,无法起来。 蔡妍躺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让她知道自己一定被打伤了。 看着蔡妍,柳承莞说,到了这个地方,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随即,蔡妍被几个人扭了出去。 小蒋这个时侯转过头说,现在你知道这个地方不很安全的,警察已经派人盯着这边了! 柳承莞笑着说,谁盯着这个地方谁他妈的倒霉,公安局的领导一定会过来道歉的,。 小蒋也知道赵亚楠这个女人的名字,既然这个地方是赵亚楠的产业,那么这个派出所的几个人为了打击自己,盯着这里,到这个地方来闹事,那么真的是自找苦吃了。 柳承莞后来吩咐下面的人说,把今晚跟着这个女人进来的几个人都按照捣乱的人抓起来,如果反抗,就向死里打,抓住后,好好的审问,让他们签字确认那是非法进入。 再说,第二天,省里的晚报就出现了蔡妍在会所打到两个保安的图片新闻,那就是警察利用职权,胡乱执法等。 很多网站的报道更加的离奇,那就是警察到会所找男人,不成功,就殴打保安…… 各色各样的报道都有。 等到下面的人向冯局长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冯局长想到前段时间被唐小平教训了一顿,现在这个事情又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而且现在这个媒体乱七八糟的报道,那么对自己是很不利的,于是就让分管副局长过来,汇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分管副局长到了冯局长办公室后,抢先汇报说,局长,我也知道你要问关于蔡妍等人的事情,我听从里面出来的一个警察说,本来他们是跟踪黄一天的司机小蒋进去的,希望能够看到小蒋的不法行为,也是看到这个小蒋搂着一个女人进入房间,可是…… 这么一说,局长就知道这些下属一定是为了巴结自己才这么做的,就问,为什么没有抓住,反而出现不该出现的情况? 分管局长说,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会所是赵亚楠开的,冯局长你也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在普安那是名人,警察贸然进入她的地方,无证据的情况下如此而为,肯定会有不好的影响。 冯局长问,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分管局长说,现在晚上去的人被人控制了,估计现在不是人能不能出来的问题,而是以什么理由把人弄出来,再说,如果这几个人在里面说出了什么,那么对我们都是很不利的。 正当商议如何对付的时候,办公室的人汇报说,唐小平书记现在找局长,让局长现在就到唐小平书记的办公室。 等到冯局长进入的时候,发现唐小平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敬书记,还有赵亚楠等人,不用说,这些人是来告状的,冯局长看到这个情况,知道对自己很是不利啊。 果然,唐小平看到冯局长就是狠狠的教训一顿,说,公安队伍现在简直就是目无法纪,上次的黄瓜事情还没有严肃的查处,现在就出现公安人员到会所殴打保安的事情,你手下的这帮家伙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冯局长很想解释,可是唐小平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说,冯局长,你到普安来不长时间,这个公安队伍就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如果真的是管理方面有问题,那么市委会建议其他的人来这儿。 这么一说,那就是不看好冯局长。 冯局长赶紧说,唐书记,这个事情现在正在调查,至于什么原因进入那个地方,一定会弄清楚,但是现在下面的人被会所控制起来,那也是很严重的,这样的行为也是要严打的。 赵亚楠当时就说,冯局长,难道你的人把我下面的人都打死了,我们也不敢还手,很好,唐书记,如果是这样的态度,我今天会邀请省里的记者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此事进行发布,我们那边也有监控,到底是谁的过错,那么会一清二楚的。 唐小平很是不屑的对冯局长说,冯局长,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是不是认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这样,很好,我就让省里的相关部门联合调查此事情,相关不称职的人一定给予调整。 话里很是严肃,那就是要调整冯局长。 这个时侯,敬书记也说话了,他说,唐书记,事情发生了,如果不能处分一部分人,那么这样对普安的发展环境很是不利,对整个普安的发展会起到消极作用,我会让纪委尽快的介入,对此事进行调查,不管是谁,只要不符合普安发展的人,都要进行查处。 这么一说,那就是要对包括上次路上拦截黄瓜车的人一起调查。 冯局长知道,如果真的查下去,那么肯定会有一些人倒霉,那么对自己这个局长的权威也就形成了挑战,以后自己在普安也就很难立足下去,于是不得不表态说,唐书记,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让下面的人查处。 唐小平说,冯局长,上次的事情查处怎样了,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处理报告,这样的工作作风,我如何能够信任,这样吧,敬书记,你和政法委的丁书记联系,你们一起组成调查组,对上次和这次的事情进行调查,是谁的责任那就是谁的责任。 这么一说,就是不给冯局长面子,就是要处理一批人。 再说,屠德隆的老婆自从把东西给了秦岭振后,心情一直有些难以平静,尽管她恨透了黄一天,巴不得秦岭振拿着有利的证据对付黄一天,让黄一天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可她却又担心秦岭振的实力,这厮要是根本就斗不过黄一天,自己拿出去的东西岂不是白白浪费。 晚上姜蔷回来的时候,屠德隆的老婆就把这件事说给姜蔷听。 姜蔷听了也感觉嫂子的做法有些过于鲁莽,她对嫂子说,最近一段时间,洪河县大街小巷都在传着秦岭振的大老婆当街扒掉小情人衣服的新闻,作为一个副县长,名声臭到这种地步,哪里还有多大翻身的机会,只怕此人拿了东西后,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屠德隆的老婆听了这话,立即后悔起来,忍不住捶胸顿足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到底是没什么见识的,我只是想着他能利用那些东西帮我们对付黄一天,却忘了考虑他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实力。 姜蔷叹了口气说,嫂子,咱们现在这种状况下,想要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你想想看,黄一天现在稳稳的在县长的位置上坐着,我听说,咱们县里很多领导都喜欢拜在他的山头,他说话可能比县委书记张东健还要有用,在这种情形下,秦岭振那个副县长只怕根本就不可能是黄一天的对手,你这次随便出手只要不殃及自身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屠德隆的老婆听了这话,有些后怕的口气说,你是说,秦岭振会把我给他资料的事情给说出去? 姜蔷皱眉说,说出去不会,不过这个人不是很上路子,眼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们家的日子已经过到这种田地了,还有什么样的日子能比现在更惨呢。 听了小姑子姜蔷说的话,屠德隆老婆的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心里这两天一直不平静,她内心总是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安,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大早,屠德隆的老婆起床后,先做饭给孩子吃饱上学后,转身锁门准备去菜场买菜,一脚刚出门,就听见张晓芳的声音叫自己。 自从屠德隆老婆搬家到这里后,张晓芳隔三差五的会过来看看他们,偶尔也会撂下一笔钱,只不过,到底张晓芳跟屠德钧是没有孩子的,在屠家人的心里,这女人估计是留不住了。 屠德隆的老婆抬头见张晓芳打扮的风姿卓越站在面前,心里不免先有了几分不痛快,男人在牢里受苦,她倒是精神不错,把自己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似的,难不成想要勾引人家多看两眼。(..info好看的小说) 屠德隆的老婆勉强冲张晓芳笑道,妹妹,我这正要出去买菜,你今天怎么不上班,想起跑到我这里来了? 张晓芳伸手推门说,嫂子,你先等会再去买菜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张晓芳先推门进去了,屠德隆的老婆只好也跟进去,她把手里的菜篮子放下手,问张晓芳,什么事情?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张晓芳拉着嫂子坐到沙发上,然后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嫂子,我问你什么话,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实话,说到底,咱们是一家人,我这心里肯定是向着自己家人的,有什么事情,你可千万别瞒着我。 屠德隆的老婆心里惦记着早点去买菜,否则儿子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菜要是没准备好,又要耽误儿子的学习时间了。 于是她问张晓芳,到底什么事情? 张晓芳是个直性子,开门见山的问道,嫂子,最近秦岭振来找过你吗? 屠德隆的老婆脸色一下子凝滞住一般,这个事情一直在心里很是不快活,半晌才反问道,张晓芳,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秦岭振来不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张晓芳听了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嫂子,你知道今天是谁让我来你这里吗? 屠德隆的老婆问道,谁呀? 张晓芳实话实说,是洪河县长黄一天。 这下轮到屠德隆的老婆矘目结舌了,任凭她的想象力有多么丰富,她也没想到,秦岭振过来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黄一天的耳朵里,而且还指派张晓芳过来探底来了,那么这个张晓芳和黄一天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屠德隆的老婆立即像个刺猬一样,坐直了身子浑身警觉起来。 张晓芳问屠德隆的老婆,是不是给了什么东西给秦岭振。 屠德隆的老婆本能的否认道,怎么会呢?秦岭振以前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一向跟你大哥是不合的,这种人即便是上门来,我也不会待见,又怎么会给他东西呢? 张晓芳摇头说,不对,大嫂你要是真有这事可千万别瞒着我,黄一天可是亲口说的,秦岭振从你家里出去的时候,手里是拿着东西的,他都掌握的情况,一般不会有假。 屠德隆的老婆见状有些恼羞成怒的口气说,张晓芳,你到底是相信那个姓黄的,还是相信自己的嫂子,我说没有就没有。 屠德隆的老婆话不投机,转身又要拎起菜篮子上街买菜,冲着张晓芳说,你中午要是过来吃饭,我们欢迎,你要是不过来,等会出门把门锁上就行了。 张晓芳赶紧伸手拦住屠德隆的老婆说,大嫂,你别急着走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屠德隆的老婆没好气的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忘了你大哥是被谁逼死的?你忘了老二是怎么坐牢的?你忘了老五到现在都生死不明?这屠家一大家人都被那姓黄的害成这样了,难不成你还帮他说话? 张晓芳被屠德隆老婆的一番话,说的心里不由有几分愧疚,她涨红了脸解释说,我正是因为对这些事情全都明白,所以才会过来跟你好好的谈一谈,我知道你和姜蔷对我都有些不信任,可我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到时候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能怨我没有及时提醒你。 大嫂,我理解你们心里对黄一天的仇恨,可现在黄一天在洪河县里如日中天的,处处得意,就凭你跟姜蔷,你们有可能给他什么打击吗?到头来,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悔可就晚了。 屠德隆的老婆站住脚步问道,谁告诉你,我们想要对付黄一天了,有证据吗?没证据别胡乱往我们头上扣高帽子。 张晓芳见到了这种时候,嫂子还不跟自己说实话,心里也有些伤心,这明摆着不把自己当成一家人嘛。 张晓芳情绪有些激动的口气说,嫂子,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也不把我当成自家人,可我告诉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岭振两次来找你,都有人看见的,就是黄一天亲口告诉我,有人看见秦岭振从你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你们要是真的跟秦岭振准备勾结在一块做什么事情,我不想干涉,可我想要提醒你们的是,这个家现在老的老,小的小,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你要是还想把日子平安的过下去,就别随便多事,行吗? 张晓芳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屠德隆的老婆一个人有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头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大一会儿,屠德隆的老婆心里不免有些恐惧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张晓芳有些话说的是有道理的,秦岭振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自己说提供的那些材料秦岭振要是没本事用好的话,只怕就成了废品了,倒不如留在手里等到合适的机会再拿出来。 这样一想,屠德隆的老婆心里的后悔占了上风,她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姜蔷,告诉她张晓芳刚才过来跟自己说的话。 姜蔷在电话里沉默了好大一会说,张晓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我们是没有坏心的,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担心又有什么用呢?一切先走着瞧再说吧,你放心,这个家现在有我撑着,塌不下来。 姜蔷的话多少给了屠德隆的老婆心里一丝安慰,她强打起精神来,再次拎起菜篮子出门,可出门的时候,又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左右看了看,总感觉似乎周遭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屠家又出了一个新闻,尽管这个新闻听起来远没有以前屠家几兄弟出事的消息震撼周遭人的耳脉,可这个新闻对于屠家人来说,却是相当致命的。 屠德隆兄弟五个,只有屠德隆家里有个独子,其他兄弟几个,要么就没结婚,结过婚的又都没孩子,现在兄弟几个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屠家唯一的男丁就剩下屠德隆家里的这棵独苗了。 就在张晓芳跟屠德隆老婆谈过话后的第二天,屠家这唯一的男丁在上学的路上出了车祸。 车祸相当的离奇,首先撞人的车辆被查是个套牌车,其次从监控上可以看到,这辆车开车的速度不算快,仿佛是算准了被害人到达路口的位置,慢悠悠的晃了一圈后,瞅准目标斜冲了过去,最重要的是,车辆的方向控制的很好,撞上去的时候,被害人正好头部会因为撞击力栽倒进附近的花丛里,这样一来,此次车祸造成的结果不算是毁灭性的,被害人腿部骨折,大脑及上肢没有大碍。 连交警勘查现场的时候,都有些摇头,这开车的孙子可真是个高手,若是速度再快一些,被害人必定被撞飞过绿化带,后果便会严重的多,车辆行驶速度要是再稍微慢一些,被害人有可能被逼停在绿化带边缘,顶多身上有些摩擦小伤。 当交警问屠德隆的老婆,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的时候,听到消息后赶到现场的姜蔷和屠德隆的老婆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 屠家这唯一的孙子出事了,对于旁人来说,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这一年多来,屠家已经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男孩子不过是撞折了腿,似乎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于对于经受了过多伤痛的屠家来说,这件事带给全家的心理压力是无比沉重的,尤其是屠德隆的老婆,几乎因为自责,情绪进入一种控制不住的癫狂状态。 瞧着儿子在病床上受苦,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孩子,为什么老天爷不惩罚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啊? 屠德隆年迈的老母亲也看出了端倪,问儿媳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 瞧着姜蔷在一旁用眼睛暗示自己,屠德隆的老婆忍住心里的悲切,安慰老人说,不过是一场意外,好在人没出大事,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老太太平常一言不发,心里却并不糊涂,尤其是最近这年把,眼看着几个儿子纷纷出事,家里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连女儿姜蔷都不得不退学回家打工维持家里的开支,老太太心里也有太多的无奈,毕竟每个儿子都是自己的心头肉,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凄惨可想而知。 从小一手带大的孙子是老太太的精神支柱,现在孙子竟然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太太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某种极限。 老太太当着大儿媳和女儿姜蔷的面,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管你们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要是我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也就没什么活头了,你们明白吗?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两行老泪控制不住的从两个深眼窝里溢出来,屠德隆的老婆和姜蔷都忍不住上前搂住老人,三个女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态紧紧的搂在一块。 安抚好了老太太和孩子后,姜蔷把大嫂叫到一边嘱咐说,嫂子,咱们以后别掺合洪河县官场这些事情了,咱们现在这种处境,人家能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已经是要烧高香了,毕竟现在家里除了老人,就是女人和孩子,根本就没有力量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抗衡,即便是心里有恨,也只能在心里憋着,等二哥他们出来后再说。 屠德隆的老婆抹了一把眼泪说,妹妹,自从孩子出事后,我这肠子都悔青了,我哪里知道那些人心肠这么歹毒,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就算是那个秦岭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把材料交给他。 姜蔷瞧着大嫂日渐憔悴的容颜,心里也不是滋味,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到如今为了一日三餐而奔忙的妇人,大嫂为了这个家的确算得上是鞠躬尽瘁了,除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的本意,哪个母亲心里会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姜蔷咬牙发狠道,嫂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迟早会有彻底清算的时候,这些天,你安心照顾孩子,无论谁过来找你,一概不理睬就好,问什么那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屠德隆的老婆泪眼婆娑的瞧着自己的小姑子,无言的点点头。 自从屠德隆去世后,这个家里,姜蔷成了家里的主心骨,有任何事情,大嫂都会听听小姑子的意见,独独上次,她没有事先跟姜蔷商量,就把材料给了秦岭振,竟然很快就有了后续反应,这件事对于屠德隆的老婆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孩子出车祸三天后,屠德隆的老婆被单位辞退了。 屠德隆的老婆原本一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钱太多了,用不了何必要上班,直到屠德隆出事后,家里的老底都被市纪委搜刮一空,生活无以为继了,才不得不出来找工作做。 起初,因为年纪大,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做,还是屠德隆原先的一个手下曾经得到过屠德隆的恩惠,悄悄的托人把她安排在自家亲戚的一个店面里当接待员。 这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能贴补些家用,因此屠德隆的老婆干工作很认真,老板对她的印象也很好,就在一周前,老板还提到给员工加薪问题的时候,拟定加薪名单上也有屠德隆老婆的名字,这让屠德隆的老婆当成一个重大的好消息回来汇报给一家人,让一家人都能跟她一块高兴一下。 这两天因为儿子出事,屠德隆的老婆便向老板请假,当时请假的时候,老板还安慰了她几句,说是让她别担心,岗位会帮她留着的,这话言犹在耳,竟然就无缘无故的把她给辞退了,这让屠德隆的老婆怎么也想不通。 为了弄清楚一个究竟,屠德隆的老婆特意去了老板的办公室一趟,想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板倒也不隐瞒,对屠德隆的老婆解释说,就在屠德隆的老婆没上班这两天,工商和税务不停有人到店里来,到了这里,不查帐,不管其他的,只是问店里有没有屠德隆老婆姓名的这个人。 老板起初也不明白这帮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于是实话实说说,的确有这位大姐在自己店里上班,此人工作态度相当认真,为人处事也很好。 可这些穿着制服的人异口同声的警告说,看人不能看表面,要是店老板随便招聘了素质不合格的店员,很有可能要有麻烦。 大家都是聪明人,那帮人来过两次后,店老板私底下请了人打听情况,中间人回复的信息就是,只要解聘了屠德隆的老婆,一切自然平安无事。 就这样,店老板尽管心里不忍心,却还是不得不解聘了屠德隆的老婆。 店老板瞧着屠德隆的老婆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忍心,屠家以前的风光日子是全县人民有目共睹的,人家一年的花销够得上开多少个这样的小店面的,如果不是因为出了后来的诸多事故,屠德隆的老婆现在照样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 现在为了生计,几十岁的人了,还要重新走出家门适应社会出来干这种服侍人的活,也真是难为她了。 店老板说,大姐,我补发你三个月的工资,要不你再到别的店里去看看,反正你现在已经有了工作经验,相信要是再找个类似的工作,不算是什么难事。 屠德隆的老婆见店老板安慰自己,两行泪忍不住又要从眼眶中出来,这段日子,店老板对她颇为照顾,她也不想再为难人家了。 屠德隆的老婆抬眼看着店老板,勉强挤出微笑说,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干了多长时间,就领取多长时间的工资好了,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开眼,当真要把我一个女人家逼上绝路的。 屠德隆老婆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店老板的心里不由更多了几分凄惶,把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逼到这份上,背后使坏的人,迟早要遭报应呢。 姜蔷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到了嫂子所在的老板那边问了具体的情况,那个老板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说,可能是你嫂子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姜蔷当时心里就明白过来,一定又是黄一天。 思来想去,姜蔷背着家人去了一趟县政府,当她说出要找县长黄一天时,门卫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她,可能是实在搞不透这女孩是什么身份,于是门卫打了个电话给县政府办公室负责接待的副主任,向他报告了此事。 办公室主任对姜蔷的名字似乎有所耳闻,却又一时有些不敢确定,于是亲自来到县政府大门口的保安室,见到了姜蔷本人。 站在办公室主任面前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二八少女。 少女看起来个子不高,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配一条豆绿色的短裙子,最引人注意的是少女的那双眼睛,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着灵动俏媚。 这对眼睛小而俊俏,似乎一下子能把别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的眼上去,此刻瞧着这双看起来似曾相识的一双眼睛,办公室主任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这个女孩的身份。 办公室接到副主任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冲着姜蔷问道,这位姑娘想要见黄县长有事? 姜蔷早知道要见黄一天可能要过五关斩六将,但是见到办公室主任的那一刹,她意识到自己今天想要近距离见到黄一天应该是有些把握的。 办公室主任原本跟二哥屠德钧是老同学,以前经常到家里走动,那时候,自己尽管年纪小,对此人的相貌却也记得清楚,没想到这次在这里碰见,姜蔷立即心里有了合适的说辞。 姜蔷诚恳的口气对办公室主任说,我要见黄县长,并不是心血来潮,就在前两天,我大哥家的儿子被车撞了,昨天我嫂子又被单位辞退了,我心里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想要见黄县长一面,把一些话说清楚了,也好早些结束我们家里的这些不幸。 说完了这些话后,姜蔷并没有住口,而是带着期望的眼神瞧着办公室主任说,我二哥以往有不少好朋友,虽然我家出事了,暗地里倒也会经常周济一二,都说世态炎凉,如果不是二哥的那些好朋友在关键时刻拉拔一把,我们家的日子只怕就更难熬了。 我知道黄县长工作繁忙,可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有些事情非得当面说清楚才行,还请主任能高抬贵手帮忙了。 办公室主任有些愣神的听了姜蔷的一席话,心里不由有些发愣,他没想到,屠德隆家最近竟然又发生了诸多不顺的事情,难怪姜蔷一个小丫头竟然会大胆跑到县政府门口来。 见姜蔷一副倔强的模样,办公室主任有些犹豫的口气推辞说,黄县长的确很忙,而且想要跟他单独见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底你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家,有些事情又何必掺合呢。 第七章 (25) 第七章(25) 办公室主任说完这番话后,姜蔷并不回应,只是静静的站在对面,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摄魄之态,又让人产生犹莲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免费小说} 办公室主任终究被女孩身上某种说不出的气势感染,想起以前跟屠德钧的那番兄弟情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总算是松口说,进去后,别随便说话,行吗? 姜蔷的脸上露出喜色来,她赶紧冲着办公室主任使劲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办公室主任把姜蔷亲自带到了黄一天的县长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门后,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姜蔷尾随着办公室主任进门后,只见办公室主任满脸堆满笑容向黄一天解释说,黄县长,这姑娘在大门口闹着要见你,说是跟您原本就认识,我瞧着怕被人看见了对您的影响不好,所以自作主张给您带来了,您看……? 办公室主任说的是疑问句,黄一天却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眼前的女孩给吸引住了。 只见这个穿着豆绿裙子的女孩,也就十七八的年纪,站在办公室中央的位置上,一双好看的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女孩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慑魄,秀挺的琼鼻,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绝美。 女孩脸上的表情却跟她的年纪看起来相当不相称,此刻的她看起来,恬静冷漠,仿若没有潮水的大海,静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失去了焦距似的无神。她的表情从进入办公室开始,一直都是淡淡的,洁净白皙的脸孔肤若凝脂,没有笑容的脸庞上镶嵌着黑得不见底的夜幕般的双眸,如同黑珍珠一般沉静,娇挺的鼻梁,樱花般绛红色的双唇,像是一个精心雕琢出的瓷娃娃,美丽得令人**,确是失去生机般冷然。 果然不是凡尘俗品,难怪办公室主任会把这女孩带到自己面前。 黄一天在头脑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跟这女孩对应的信息,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找我有什么事? 姜蔷冷冷的看着黄一天,尽管心里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对眼前的男人食其肉,啖其血,表面上却还是只能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外表看起来平静些,更平静些。 姜蔷轻轻的从口里吐出一句话说,黄县长,我想跟您单独谈谈可以吗? 黄一天看了一眼站在姜蔷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心里不由有些捉摸不定,对于一个身份不明的姑娘,就冲着她长的好看,自己就答应跟她单独谈谈,这事情好像有些过于荒谬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女孩,没好气的说,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你要是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想说的话,就赶紧离开,我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小孩子随便来玩的地方。 姜蔷被黄一天这么一说,使劲的抿了一下下嘴唇,只好开口自我介绍说,我叫姜蔷,是原开发区工委书记屠德隆的妹妹。 姜蔷这句话说完后,黄一天立即明白过来,难怪看着姑娘这双眼睛,如此印象深刻,果然是跟她哥哥们长的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姜蔷按理说应该在大学读书才对,怎么今天冒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 尤其是,办公室主任竟然还把她带到自己的面前,难道办公室主任果真就不知道这姑娘的身份? 黄一天疑惑的眼神瞧向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立即走到姜蔷面前说,姜小姐,你说自己跟黄县长是亲戚,是熟人,我才会领你进来,看情形,你跟他根本素未谋面,黄县长工作繁忙,你还是赶紧走吧。 办公室主任瞧着黄一天的脸色不对,立即改变了风向,他已经把姜蔷带到了黄一天面前,结果是怎样的,姜蔷也看见了,这种情形下,自然是自保为先,得罪了姜蔷不要紧,要是得罪了黄县长,可就有自己好受的了。 姜蔷见办公室主任推着自己往外走,使劲的挣脱说,你们要是敢强行让我离开,我现在就打110报警,让洪河县的老百姓都来看看,他们的黄县长到底是怎么对待普通老百姓的,连百姓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姜蔷一脸愤怒的表情,倒是把黄一天惹的笑了起来,这丫头有点意思。 黄一天冲着办公室主任挥手说,你先出去吧,门不用关,三分钟后过来把人给我领走。 办公室主任唯唯诺诺的出门,姜蔷大着胆子开口说,黄县长,我知道你跟我几个哥哥以前都有些过节,只不过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们屠家都已经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屠家只剩下老人,孩子和女人,早已对你这个重权在握的县长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黄一天瞧着姜蔷的眼里闪出仇恨的光芒,心里不由暗想,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长相如此脱俗秀丽的女人,一旦思想上放开了,只怕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如果这姑娘当真心里对自己恨之入骨的话,恐怕不得不防备些才好。 黄一天一脸无辜的表情冲着姜蔷说道,姑娘说的话,黄某听不明白,你几个哥哥贪污受贿也好,违反刑法也罢,都是咎由自取,姑娘不会是想要连你大哥自杀的责任都往我身上联系吧,既然姑娘来了这一趟,我不妨跟你明说,不管你是谁的妹妹,只要是洪河县的老百姓,我这个当县长的都会接待,但我不希望看到有人被蒙蔽住了双眼,硬要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别人的头上。 自从我到洪河县上任以来,做了多少实事,老百姓是有目共睹的,人常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我黄一天在洪河县老百姓当中的口碑到底怎么样,你倒是可以去访一访,我自认工作中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只不过你说的什么赶尽杀绝之类的话,想来是对我误会太深了,姑娘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希望说话做事之前多动动脑子。 姜蔷见黄一天矢口否认家里最近发生的不幸事件,心里也有些打鼓,难道还真是巧合? 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即便是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有太深的心机,她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那为什么,我嫂子刚把一些东西给了秦岭振副县长,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 黄一天耐人寻味的从嘴里发出长长的“哦?”一声,反问道,你嫂子给了秦岭振副县长什么东西?这话又是从哪里说起呢?这东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跟你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这下,姜蔷倒是被黄一天给问住了,是啊,她凭什么就认定这几件事跟黄一天是有莫大的关系呢? 黄一天见姑娘一脸惊诧的表情,笑道,姜蔷是吧,我跟你哥哥也算是同事一场,你哥哥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也很同情,但是人常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哥哥受到了惩罚,那是国家法院,检察院判定的事情,若是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任何人都动不了你哥哥分毫,你明白吗? 今天你到我这里来,想必是心里对我有诸多误会,我跟你哥哥尽管在公事上观点不同,但是私底下并没有私人的矛盾,你这个年纪,还是好好学习,千万别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耽误了你自己的一生。 姜蔷两眼死死的盯着黄一天,这个她在心底里咒骂了多少次的仇人就坐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对他的印象竟然在慢慢的改观,她不得不承认,很多事情的确是几个哥哥们咎由自取,上中学时候,就有同学当着她的面提及“屠家五虎”的威名,说话那口气,自然是鄙夷不堪的。 可是,作为五虎的妹妹,姜蔷觉的无论在任何一种环境下,维护自己哥哥的声誉都是自己必须要做的,所以她内心一直不愿意承认,哥哥们多少都做了一些违法违纪的事情。 今天一时冲动之下来找黄一天,原本想要跟他好好谈谈,让他能对屠家人高抬贵手,却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承认屠家发生的事情跟他有关。 姜蔷感觉有些无语,还没等办公室接待的副主任过来请她离开,她自己先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从县政府大院走出来的时候,姜蔷回头望了一眼,院子当中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飘扬的国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飘荡,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告诉她,坏人和好人的区别是什么,可是几个哥哥们曾经做过那么多违法违纪的事情,他们现在受到的惩罚,当真就像黄县长说的那样,是咎由自取吗? 姜蔷走后,黄一天立即拨通了张晓芳的电话,跟她交代说,张晓芳,你家里的事情我也知道很多,最近一定要看紧姜蔷,并且要从思想上让姜蔷把整件事想明白,绝对不可以再出现像今天这样找上门的事情。 张晓芳听说姜蔷竟然敢大着胆子去找黄一天,心里也有些吃惊,这丫头平时不出声,关键时候做事情竟然这么莽撞。 说心里话,张晓芳毕竟还是屠家人,对小姑子姜蔷的关心自然也是有的,她试探着在电话里问黄一天,姜蔷是不是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了什么过份的话来? 黄一天立即感觉到张晓芳话里的那份敏感,回答说,一个小姑娘,说什么都无所谓,只不过,屠德隆几个兄弟的事情,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他们迟早也要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受到惩罚,姜蔷毕竟跟你有一层亲戚关系,我不想见到这个小姑娘再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 张晓芳立即保证的口气说,黄一天,我明白,小孩子不懂事才会跑到县政府找你,回头我说说她,跟她解释清楚就行了。 黄一天点头说,好,最好你能说服她,另外屠德隆老婆背地里交给秦岭振材料这件事一定要引起足够警示,既然屠家人全都剩下女人和孩子了,就别充大头想要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否则的话,就算是我愿意给她们面子,只怕我手底下的一帮人也不答应。 张晓芳听了这番话,不由后脊梁阵阵凉意,她赶紧劝说道,黄县长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没见识的女人一般计较,我一会就去嫂子家里看看情况,该说的一定交代清楚了,你放心好了。 放下电话后,张晓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帮惹事的东西,却还是拎起小包去了屠家。 屠德隆的老婆因为被单位辞退了,正好这两天忙着在医院里照顾受伤的儿子,所以没在家里,老太太见了张晓芳这个儿媳妇,向来是爱理不理,现在依旧如此,只有姜蔷,见二嫂过来,随口招呼了一声。 张晓芳尾随着姜蔷进了她的房间,一进门便关上房门低声问道,你今天上午去县政府了? 姜蔷不由一愣,自己才刚回来,这事情就已经传的这么快,连二嫂都知道了? 见姜蔷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张晓芳心急火燎的口气埋怨说,你当县政府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想去就去?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去县政府?为什么要去找黄县长? 姜蔷听出张晓芳话里埋怨的口气,没好气的回答说,没什么,只是去要个说法。 张晓芳伸出一个手指头点了一下姜蔷的额头说,冤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黄县长是什么人?是你一个小丫头就能斗得了的?你也不想想看,大嫂刚把材料给了秦岭振,黄一天立马就知情了,就凭着人家那手段,你凭什么跟人家斗? 姜蔷也是个聪明人,尽管刚才在黄一天办公室一时被某种假象迷糊住了,现在听二嫂这么一说,立即醒悟过来,转脸问张晓芳,你是说,黄一天一直派人在监视我们家的动静? 张晓芳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继续说,你们现在这是在走钢丝,玩杂耍呢?黄一天是什么背景,你们心里有数吗?你几个哥哥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就凭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以为自己能干出点什么大事情来? 张晓芳原本过来也是一番好意,心里的本意是要劝说姜蔷以后再不敢随便去招惹黄一天,却正好给姜蔷提了个醒,是啊,他黄一天是什么人?一县之长。(..info无弹窗广告) 手底下这么多的狗腿子帮他守护一个县长的荣誉,可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自己还想要找黄一天谈谈,冲他要个说法,自己的做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张晓芳见姜蔷一直不吭声,以为她心里还有别的打算,赶紧劝诫说,你们可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天衣无缝,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呢,你们背地里对人家做了不利的事情,人家不给你点难堪就算是不错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姜蔷感觉二嫂说话的口气有些不顺耳,忍不住问道,二嫂,你这嘴里不停的说“你们”,到底谁才跟你是“我们”呢? 张晓芳听姜蔷这句话,一下子有些堵住了,稍稍停顿了一会才有些尴尬的口气说,我是真心不想看到你们出任何事情,你二哥现在还关在牢里,哪怕是心里又再多的想法,等你二哥出来后再说不行吗?凭着女人和孩子,你还真以为能干成事情? 姜蔷一副不在乎的口气说,反正我已经跟黄一天谈过了,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张晓芳瞧着姜蔷并不听劝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姜蔷,我知道你聪明,可你也别把旁人都当成傻瓜,我实话告诉你,你们虽然把材料给了秦岭振,可这材料给与不给压根就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你想想看,要是秦岭振真有本事扳倒黄一天的话,就不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姜蔷见张晓芳又提及材料的事情,只是咬着嘴唇不出声,她从张晓芳的话里,已经敏感的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二嫂,或许心里的确是有几分关心家人的,可她的立场并不是完全站在屠家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所以,她并不想跟张晓芳说太多。 张晓芳见姜蔷不太搭理她,拎着小坤包站起身来说,虽然你们心里都有些不拿我当自己人,可我该帮忙的时候,还得帮,现在你们已经做下了错事,东西给了秦岭振是不好再要回来了,可我提醒你们,最好不要再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了,我言尽于此,你们有什么需要跟我联系吧,我先回去了。 张晓芳真的走了,留下一直坐在客厅听着张晓芳和姜蔷谈话的老母亲有些呆呆的瞧着自己二儿媳的背影。 张晓芳一走,老太太便把姜蔷叫出来,质问的口气说,你二嫂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姜蔷不知道老太太到底问的是哪一句,因为此刻心里也有些复杂,便随意点点头。 没想到,老太太一下子反应激烈起来,抬起拐杖冲着姜蔷怒吼道,你们这些败家的东西,都已经被人家害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不死心,你们这是铁了心要让我们屠家断子绝孙吗? 老太太年纪虽然大,嗓门却不小,姜蔷瞧着老母亲气的无法自制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发酸,赶紧扑向老人,扶住她,低声劝道,妈,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是也听见了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老太太忍不住老泪纵横,伸手摸了一把闺女的肩膀,口里却喊了一声,我的孙子啊!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蔷和屠德隆的老婆知道,这个事情也许会更加的糟糕,即使姜蔷和黄一天谈过话了,又能如何,因为黄一天不会信任他们家里的人,但是这个张晓芳似乎和黄一天很熟悉。 姜蔷安慰了母亲后,晚上到了张晓芳的住处。 姜蔷对张晓芳说,其实嫂子根本就没有想和这个秦振岭联系起来,可是这个秦振岭多次到家里,所以嫂子为了报仇,于是就把一些东西给了秦振岭,谁也想不到这个事情黄一天竟然知道。 张晓芳说,妹妹,我知道你们一家看不起我,可是我一个女人,要想生存下去也不容易,当初屠德隆出事后,在开发区很多人把我当成是怪物,我根本就无法上班,说白了那就是世人的眼光是现实的。 后来,我找同学,联系上了黄一天,请他帮助我调整了工作,到了现在的单位基本是无事可做,福利也是很好,作为一个女人能够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虽然屠德钧进去了,不能出来,毕竟我有个盼头,那就是生活很好,丈夫也会出来的。 现在你们的生活很不容易,所以我也想帮助你们,可是你们不信任我,这次你说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我会通过同学转达的,其实,妹妹,我知道仇恨你不会忘记,但是,你是否考虑到如果整天为了仇恨,那么生活会快乐吧? 姜蔷那天,也能理解张晓芳作为一个女人的不容易。 常言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姜蔷的到访倒是给黄一天提了个醒,不管秦岭振从屠德隆老婆手里拿的是什么材料,必定是对自己不利的,这材料绝对不可以一直留在秦岭振的手中,自己要抢先行动才行。 想到这里,他特意打了个电话给洪老板,问他最近跟踪秦岭振有什么发现。 洪老板回答说,秦岭振这几天经常去他的老情人程卫平家里过夜。 黄一天问道,秦岭振上次从屠德隆家里出来后,手里拿的材料说不定是对自己不利的,仔细查查,确定一下秦岭振把材料到底放在什么位置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到。 洪老板尽管是个做工程的,干事情却也是粗中有细,他听了这话,立即汇报说,秦岭振从屠德隆家里拿出来的东西一定放在老情人程卫平的住处,这两天跟踪他的人二十四小时的监控,那么大的文件袋,要是从程卫平的住处带出来,不可能看不见,既然瞧见秦岭振带进去的,却又没见他什么时候带出来,必定还在那女人家里。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吩咐说,想办法,把东西拿到手。 洪老板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把那个女人给控制住? 黄一天说,我只要秦岭振从屠德隆老婆那里拿来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东西到手就行。 洪老板听了这话,立即应承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再说,那个把消息透露给姜蔷的店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有着一颗同情的心,或者说说了一句不能说的话,倒霉就连着而来,工商等部门那是连续来检查,让自己的店根本就无法营业。 这个时侯,他就知道了,以后如果在洪河发展,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不得不把店转给别人到其他的地方去发展了。 这才是中国的实际,得罪了官场的人,普通的百姓,那就是被欺侮的对象。 张东健这天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皱眉想心思,突然接到女儿的电话,说是女婿被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张东健的头脑一下子懵了,这怎么了得?自己可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这帮纪委的人连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女婿给抓了?也太他妈的大胆了,纪委新来的书记小柳是黄一天的人又能如何? 张东健有些恼怒的对女儿说,你先别着急,我马上把县纪委书记叫过来问问什么情况。 女儿着急的口气说,你找县纪委的人问有什么用啊?抓人的可是市纪委的人。 张东健又是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市纪委怎么盯上了自己的女婿呢? 女儿接着解释说,听说是为了黄瓜基地的事情,市纪委说要把人带走调查情况,就在刚才,把人直接从单位给押解上车了,我也是听他们单位同事给我报信才知道消息的。 张东健听到这里,心说,这下事情可要闹大了,只怕除非唐小平出面帮忙说句话,否则的话,女婿这次很有可能在劫难逃,说不定还要连累上自己。 遇到大事的时候,张东健往往凭着自己的第一感觉办事,他也不想想看,就他那两万块的硬货下去,人家唐小平都忍了他多少回了,现在倒好,黄瓜事件闹的连孙部长都知情了,唐小平为了给上级领导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而此事中的关键人物莫过于张东健的女婿,他要是不拿了企业的好处,事情绝对不会闹到如此地步,既然被市纪委带走了,疏通关系,尽量让女婿少受罪也就成了,偏偏张东健自己心里对此事心知肚明,却还要上赶着掺合进来。 张东健放下电话后,就赶紧亲自去了一趟唐小平的办公室,五万块的现金刚往唐小平桌上一放,唐小平就大发雷霆起来。 唐小平冲着张东健怒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身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你也不想想看,洪河县在你的领导之下,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整天不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却总是往市里跑,你的工作岗位在哪里?在市委市政府大院吗?你要是想到市政府大院来上班,人大政协位置多的是。 张东健一听这话,吓的浑身直冒汗,他有些紧张的口气解释说,唐书记,唐书记,您听我解释,我知道自己工作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我希望唐书记能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尽量把工作做好。 唐小平随手一指了桌上的几万块钱,冲着张东健吼道,整天你这脑袋都是怎么考虑问题的,为了那么一丁点的好处,让你自己的女婿跟企业合作,到最后闹出黄瓜打量滞销这么大的风波来,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要是头一天进机关也就罢了,偏偏你又是在官场混了这么些年的老机关了,怎么做事就没有一点分寸呢? 见唐小平说话的口气,明显缓和了些,张东健斗胆求情说,唐书记,黄瓜这件事的确是我处理的不够及时,可我的女婿还年轻,这次要是关进了市纪委,只怕以后的前途就全没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女婿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张东健的话没说完,就被唐小平挥手打断说,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你早干嘛去了?事情现在都闹这么大了,就算我有心想要保谁,也是保不住了,还有你女婿联系的那个公司,不严惩根本就堵不住悠悠众口,这一点,不要我再多说明了吧?你张东健姑息养奸,导致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女婿现在也是咎由自取,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张东健见唐小平没有半点想要帮忙的意思,赶紧解释说,我女婿做事一向都是背着我的,具体的情况,我根本不知情,还请唐书记能明察秋毫啊。 既然女婿想要保住是没指望了,张东健现在只想尽力的先保住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任何损害。 唐小平显然对张东健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他看也不看张东健一眼,把他放在自己桌上的一沓钱往地上一扔说,这件事市纪委正在调查,我也希望这件事跟你没有联系,可毕竟是你女婿干出来的事情,就算你想要脱干洗净,只怕也难。 张东健在唐小平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充满希望而去,灰溜溜的回来,他心里几乎有种绝望的感觉,难道这件事自己就此认命?坐等市纪委做出任何处理决定? 不行,眼下调查工作才刚刚开始,一切一定还能来得及,关键是必须有人主动对黄瓜风波事件负责起来,这样最起码能保住自己的利益,到底谁才是最合适的替罪羊呢? 从市里赶回来后,恰好秦岭振过来汇报工作,张东健有气无力的模样,招呼秦岭振到办公室坐下。 秦岭振一进门就瞧着张东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于是关心的语气问道,张书记有心思? 张东健想了一会,把女婿被市纪委带走的消息跟秦岭振说了一遍后,问秦岭振,你年纪轻,头脑转的快,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比较合适呢? 秦岭振听了张东健的话,皱眉想了一会说,其实,万事都有个说法是一定的,只不过这说法到底是以谁的口中说出来的说法为准。 张东健听着这话有点意思,赶紧催促说,秦副县长说的有道理,请继续往下说。 秦岭振冲着张东健笑道,张书记的女婿虽然做事不到位,跟企业老板有了协议黄瓜收购的事情,可毕竟是你女婿的个人行为,想来市纪委的人再怎么查,也怪罪不到你的头上,依我看,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到底是谁在用行政手段配合你张书记的女婿,导致了几个乡里的百姓全都种黄瓜的后果,只要这个人找到了,张书记这个不知情的领导,顶多也就承担一个领导督查不严的职责,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东健立即明白了秦岭振话里的意思,他皱眉想了一会,这个人说起来好找也不好找,眼前湖北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只要有一个肯忠心救主的,自己这一劫就算是躲过去了,怕只怕两人到了关键点上,都成了缩头乌龟,到最后,这笔账还是得算到自己头上。 见张东健低头不语,秦岭振心里明白他在盘算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细节怎么处理,那就是张东健的事情了。 秦岭振汇报工作的口气对张东健说,张书记,养殖园区的渔场现在都已经承包出去了,咱们政府部门要做的,就等着每年收取租金就行了,您还别说,这一年下来,养殖园区的农民必定要增收不少,对于县财政来说,应该也会有所贡献。 张东健此刻哪里还有心思谈工作上的事情,他随口应付道,事情只要没什么差错就好。 秦岭振说,放心吧,一个开发区的工作,我都能拿下,更何况水产养殖园区这点小地方。 张东健配合的笑笑,并没有继续陪秦岭振聊天的心思。 秦岭振看出张东健情绪不佳,赶紧适时的告辞出来。 对于秦岭振来说,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干,这两天,他在老情人程卫平家里,并不是所有时间都花在跟女人的卿卿我我上,而是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从屠德隆老婆手里拿来的几份厚厚的材料。 看得出来,屠德隆当初为了对付黄一天也算是费劲了心机,竟然连黄一天之前在普水县当领导的时候,干过的一些事情都搞到了证据。 说起来,现在手里的那些材料,想要把黄一天直接拉下马还有些威力不足,但是也足够让黄一天对自己心有余悸了,秦岭振心里有底,只要自己主动去找黄一天露个底,黄一天必定会有些慌张。 趁着他没有完全摸清自己底牌的时候,自己跟他提出要他帮忙搞定县委宣传部长位置的事情,他有信心,黄一天必定不敢当场拒绝。 只要黄一天不敢违背自己的指令,自己就占据了谈话的主动权,到时候再见机行事,黄一天再怎么狡诈又能怎样,还不是要乖乖的听从自己的指令。 秦岭振想到这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在黄一天的压制下,憋闷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扬眉吐气的这一天了。 秦岭振这次进黄一天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他是故意的。 黄一天果然露出想象中的诧异神情,一秒钟过后,瞧着秦岭振大摇大摆的进来,黄一天脸上的诧异变成了些许愤怒,这样的货色简直就不是东西,当初就该把这样的人给弄进去。 黄一天质问的口气说,秦副县长,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给忘了?难道不知道敲门? 秦岭振本想脱口而出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好意思,黄县长,我一时着急,疏忽了。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秦岭振的解释而好看几分,他依旧是两眼盯着秦岭振不高兴的口气问道,秦县长找我有事? 在黄一天的心里,对秦岭振已经厌恶到了极点,这孙子以前装的一副忠心伺主的模样,把自己这火眼金睛都给迷惑住了,现在一旦自己稍有不待见他的地方,他立即现出原型来,这也罢了,竟然还在背后联合张东健想要对付自己,这种连自己的旧主人都要反咬一口的狗,实在不是什么好狗。 秦岭振对黄一天的冷待,并不以为然,他今天原本就是准备好过来跟黄一天叫板的,所以腰杆挺的特别直。 第八章 (1) 第八章(1) 秦岭振搬了张椅子坐到黄一天对面,脸上奸诈的一笑说,黄县长,我这次过来是有个信息想要向黄县长汇报一下,不知道黄县长有没有时间? 黄一天索性放下手里的文件,想要看看秦岭振今天又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玩什么名堂。(..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秦岭振见黄一天不搭腔,也不理会,自顾继续往下说道,黄县长,最近有个朋友送了份材料给我,那材料里的东西倒是跟黄县长有几分关联,尤其是黄县长在普水县当副书记的时候,做下的一些违规事情……。 秦岭振故意说一半留一半,然后抬眼看看黄一天听了自己这番话后的表情反应。 按照他原先的推理,这种时候,黄一天的脸上应该变了颜色才对,可当他抬起眼睛看的时候,却发现黄县长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就像正看一出好戏样的眼神。 秦岭振无由来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慌,这黄一天的定力竟然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他竟然对自己说出来的话,毫无感觉?狗日的,真不是个东西,于是继续说,黄县长,是不是要看看? 黄一天早已得到洪老板的消息,秦岭振的老情人程卫平已经被控制住了,材料的确是藏在程卫平的家里,藏的位置还挺有意思,被秦岭振包的严严实实塞在程卫平家屋顶天花板的夹缝里,害的洪老板手下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东西。 洪老板拿到东西后,连拆都没拆,就在第一时间给黄一天送过来了,这当口,秦岭振依仗着作为找黄一天谈判资本的材料,已经被黄一天放进粉碎机里粉碎过后,又从冲水马桶那里被冲刷的早已不知去向。 黄一天不说话,秦岭振的独角戏就有些唱不下去,他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说,黄县长,说起来,你起初待我不薄,我也并不想为难你,只要这次我能坐上县委宣传部长的位置,我一定把那份材料收拾的妥妥帖帖,一定不会有人利用拿来为难黄县长。 黄一天瞧着秦岭振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秦岭振作茧自缚到这种地步,自己要是再放过他,那才真是天理不容。 黄一天冲着秦岭振说,秦副县长,说起来,你从一个县委办公室主任被提拔到如今副县长的位置,也算是进步了,一个人,要把脑子多用在正道上,否则的话,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秦岭振不由呆愣住了,黄一天明知道他手里有要挟他的证据,竟然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秦岭振索性把话扯开了谈。 秦岭振说,黄县长,大家都是聪明人,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我手里正好有材料证明黄县长这些年在工作中有些不检点的地方,还请黄县长看看是不是大局为重,只要你高抬贵手,帮我提拔到县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我自然会记住黄县长的恩情,这个事情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否则的话,…….。 秦岭振又开始说起了半截话,只是话里的威胁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黄一天不以为然的笑道,秦副县长可真是会说笑话,我黄一天自从当领导一来,行得正,做的明,从来就没做过半点亏心事,秦副县长今天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番话来,我倒是有些听不明白了。 秦岭振见黄一天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了自己所说之事,忍不住有些急躁的说道,看来黄县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如果这些东西给其他的人看到,我想黄县长能不能做好这个位置,那是很难说的。 黄一天见秦岭振终于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哈哈”笑了两声说,秦副县长,有道是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啊,要是秦副县长当真手里有什么我黄一天干下违规事情的证据,就该拿过来当场展示一下,就凭你这空口无凭,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吗? 秦岭振顿时语塞,冲着黄一天狠狠的点头说,那好,既然黄县长要看证据,我现在就会去拿给你,不过,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想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毕竟你也算是我的老领导了。 黄一天说,秦振岭,我很想看看,要么你现在就去拿给我看看,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到时候再说吧。 秦岭振匆匆出门,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林家安,嘱咐了几句说,一定狠狠的收拾一下秦岭振,让他以后再不敢猖狂。 林家安问黄一天,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黄一天交代说,到洪老板那里,把秦岭振的老情人带过去,两人放在一块好好的收拾一下,要的不是他们的命,是他们以后都能安分守己的听话就行了。 林家安听了这话,赶紧应声说,我明白了。 秦岭振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门后,立即拨通了老情人程卫平的电话号码,电话是通畅的,却一直没人接听。 秦岭振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狗日子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然后急匆匆的往老情人程卫平的住处赶过去,他就不信,把东西拿到黄一天面前,他还敢跟自己嚣张。 走在路上,秦岭振还在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材料多复制两份,否则的话,原件要是被那厮给当场抢走了,自己可就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拿着钥匙打开老情人程卫平的家门后,秦岭振不由有些惊呆了,这屋里到处被翻腾的一片狼藉,哪里还有屋子原来的半点洁净。 秦岭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想要回头出门,却发现门后已经多了两个壮汉,而门已经被关紧,他刚想要开口叫喊,嘴巴已经被两人堵上了。 洪河县城郊的一处出租房内,秦岭振的老情人程卫平已经被关押在这里。 程卫平从最初的惊吓中平静下来后,问看守自己的林家安,为什么要带自己到这里来? 林家安接完黄一天的电话后,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于是一脸坏笑的冲着程卫平说,一会演出好戏给兄弟们看看,戏演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程卫平有些疑惑的问道,演戏?演什么戏? 林家安不羁的口气说,你不是有个老情人是洪河县的副县长秦岭振吗?一会他来了,你跟他配合一下,把你们在床上干的事情当着兄弟们的面再表演一次。 程卫平听了这话,忍不住满脸涨的通红,冲着林家安和几个站在一边淫笑的年轻人狠狠的骂了一句,畜生! 林家安对付这种半老徐娘的女人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理,他见程卫平竟然敢反抗,随手一拉就将女人一只软绵绵的手臂拽住,巨力一把拉进怀里抱住,顺势的,一双手搂住了女人的胸前,捏住两团汹涌的粉肉。 “你!” 女人惊怒交加,只感觉胸口的峰峦被两只手彻底覆盖住,让她更是屈辱!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如同钢筋铁骨一般,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而且,根本不是玩弄自己,那是一种有目的摧残。 “你放手!不然我要叫了,我要告你强歼!”秦振岭的老情人羞愤难当地威吓道。 林家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两只手抓着肉球,稍微一用力,捏得秦振岭的老情人忍不住疼痛呻吟起来。 “手感不自然,你是后天整容做的吧”,林家安邪笑道:“你可以叫,也可以告我,不过在这之前,我会把你剥光了衣服扔大街上。反正这里地点比较偏僻,不要怀疑我剥衣服的速度。想想吧,我领着你,坐上车去闹市区,乘坐着电梯到一楼,然后一脚把你踹进大厅里。一楼大厅这么亮堂堂的地方,人又多的,你可以好好秀一秀你的身材。你要不高兴,事后你要让警察抓我也无所谓,我只是剥了你的衣服而已,坐牢都用不着。你要跟我打官司,也行,反正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当然了,如若做了,顺便拿手机拍照片录录像什么也可以……取个名字发网上去,就说……‘女白领的酒店无遮之旅’,这名字不错吧?” 女人顿时脸色一白,如果真如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自己哪怕得到赔偿,也身败名裂,不用在社会上混了!于是乎恼怒地道:“别想恐吓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叫了,我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样!!” “嘶啦!!――” 只听得一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女人目瞪口呆地看到,自己下面的短裙已经被撕去了半边裙角,露出里面白色的长筒裤袜和白花花的腿肉! 林家安略显阴翳的嗓音再度响起,有几分不耐烦地道:“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再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撕你胸口,过后,我的那些兄弟,都是很多天没有女人了,我想你会知道如何的。”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程卫平吓得想用手去遮盖裙角,但两只手又被林家安固定住动弹不得,含着泪水哀求道:“求你不要,……” 林家安冷笑道:“很简单,与我合作,早点合作不就完了,你只需要听我的,我不会为难你。” 林家安话音刚落,房门被半打开,秦岭振被人从门口推了进来,脸上很多的伤,看来一定是路上被打的。 秦振岭一眼看到了自己的老情人。 “是你!?” 秦振岭脸色一凛,这是谁,为什么带着自己的老情人在这里,难道自己和这个女人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林家安意味深长地笑着,将女人拉进了房间的同时,顺手将房门关上。 “你想做什么!?”秦振岭小心地倒退,恶狠狠说道。 林家安将女人一把推到房内的一张床上说,“哎,秦振岭,你把和这个女人的事情演一遍,你就可以走了。” “什……什么事情?”秦振岭结巴地问。 林家安努了努嘴,:“你之前做过什么,就做什么,不会要我和这个女人做一遍给你看看吧,如果真的想看,也可以,我这边男人很多,估计都想和这个女人做一次,哈哈。” 秦振岭脸色大变,惊醒道:“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你想威胁我!?” “不不不,我只是想留点秦县长矫健身姿的纪念。至于威胁不威胁,就看秦县长以后有没有惹到我,如果惹了我,不要说威胁,我会让你死的很看看。”林家安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 “不可能!你最好现在就立马把我放了,否则……” “啪!!” 不等秦振岭说完,林家安一把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秦振岭被骤然一打,只感觉火辣辣一片疼痛,捂着自己的左脸,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林家安,颤声道:“你……你敢打我!?” “啪!!!” 更响的一个巴掌落在右脸上,红红的掌印浮起。 “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现在开始,你不照我的意思跟这女人做些什么,我就一直打你,打到你愿意为止,狗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要说一个副县长,就是他们的市委书记,到了老子这儿,也是一只被杀的猪。” “你这个粗鲁……” “啪!啪!!” 秦振岭刚要开口,又是两个巴掌,打地他眼冒金星,怒火中烧地大嚎一声,挥起了拳头就想同样打在林家安的脸上!作为副县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侮,心里不能接受。 刚一抬起手,左脸上又是被林家安闪电般打了一巴掌! “啪!!” 这一下格外的强劲,秦振岭整个人被扇地坐倒在地,半张脸立即浮肿了起来。 秦振岭疼地掉出眼泪,畏惧地缩到墙角,“你……你别过来!我道上真有人罩着的,你要是对我下狠手,我道上的朋友不会放过你!” 秦岭振此刻也不管到底能不能糊弄住眼前这心狠手辣的年轻人,总之先少挨几下毒手就行了。 “你有没有人罩我不知道,但你现在就要听我的话,如果再不乖乖**服,我就帮你们脱了。”林家安似笑非笑地说道。 床上的女人早被吓傻了,看到平日里颐指气使的秦振岭被打地爹妈都不认识了,瑟瑟地缩在床上抱成一团,害怕地眼神看着林家安。 秦振岭额头冒起了冷汗,想要反抗,但打不过,逃不了,心里一阵绝望。 “看来秦县长是不肯配合了,很好,我会让你脱的!”林家安逐步走近,伸着两只手,像是要做些什么。 秦振岭突然大喊一声“停”,艰难地吞着口水说道:“我……我听你的,不过你也要保证,你不准要挟我……” 林家安叹了口气,突然猛地一脚踹在了秦振岭的大腿上! “噢!”秦振岭一声痛叫,感到自己的大腿跟被锥子刺过一样!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也没资格怀疑我说的话,我只问你,做还是不做……”林家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做!做!!” 秦振岭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待遇,这种电视剧里才看见过的“屈打成招”场面,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终于明白那些影片里的人为什么会受不了招认――滋味的确不好受! 不等指示,秦振岭就从地上爬着到了老情人所在的床上,怒叫道:“贱人!快**服!” “可……可是……”女人闪着泪花,倒流露出几分屈辱不甘的神色, “秦振岭我现在不想……” “啪!!” 这次轮到秦振岭扇了女人一个耳光,扭曲着粗糙的胖脸,“叫你脱就脱,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贞女烈妇!” 女人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却是不得不屈服地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脱还一边啜泣。 粉白的乳肉,修长的浑圆的**和略显肥大的臀=部,在洁白的床单上逐步倮露出来,如果放到那些夜店里去,也绝对是高档次的消费品。 等女人脱得只剩下上面的一件胸衣,和下面一条短裙时,林家安也已经把摄像机对准了这对男女,兴致勃勃地看起了实地春宫表演。 秦振岭虽然不习惯,但想到被毒打,只得忍着难堪,抱着女人开始全身上下地亲吻。 因为两人的情绪不对,很难进入,林家安又拿出准备好的**,给两人各自服下。 两人起初不肯服,可是看到那些人的拳头,不得不服下。 用了**后,女人起初还流泪,但一些隐私部位被亲吻后,逐渐就动情起来,想到反正自己也是这老男人的情人,也就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经过这一次,必然跟秦振岭关系更加紧密,通一条绳上的蚂蚱,或许以后能多得点好处也说不定。想到这些,女人心里的不甘也渐渐消散。 由于两人都是在摄像机前,旁边还有年轻男人旁观,又是这样被虐待的情况下,两人起初心理是相当痛苦的,幸亏在**的药效下,不一会儿,两人心里都没由来地滋生出各种邪念,越是拥抱、亲吻、缠绵,越是感到有异样的**,远超于过往二人偷-情! 秦振岭被这个女人的身体挑-逗,感到全身火热起来,也顾不得这是在被拍,一张大嘴在女人的身体上开始肆虐啃噬,两只手也是使劲地捏着女郎胸口的柔软,而后又一把使劲地扯掉了女郎身上仅有的黑蕾丝累赘物。 女人也动情地开始迎合,不断与秦振岭唇舌缠绕地亲吻。一双修长的玉臂在秦振岭肥壮的后腰上抚摸着。 林家安看到这二人如此投入,心里也有些火热,不过自然不可能疯狂到去加入战团,眼前的女人虽然算是美女,可跟自己身边那几个女人比起来,到底算是年纪大的,差别还是有的,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是随便的人么。 “秦振岭,带来的道具不要浪费,这些东西价钱可不便宜,不用白不用……”林家安蛊惑地笑道。 秦振岭把头从女人拥挤的胸缝中抽离出来,脸上火红一片,眼中满是腾腾的火焰,也顾不得林家安不怀好意的笑容,飞快地从柜子上拿起几件带来的小玩意,也懒得管是什么东西,就开始与女人真刀真枪地用上。 “呜呜……”女人以前虽然也受到过这些待遇,但这次格外激烈,不住地眼泪直流,但却并没阻止,而是尽可能配合秦振岭疯狂的举动,而那呜咽声也变得格外古怪旖旎起来。 接下去的“战火”愈演愈烈,当秦振岭切入正戏,开始在女人身上卖力征伐肆虐,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二人的前戏做得十足。一张单人床上满是二人疯狂的痕迹,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家安也看得起兴,一旁还不断建议着,“秦振岭啊!不要只做一个动作,换换位置,拍出来效果更好啊!” 一时间,房间里倒真成了摄影基地。 林家安除了指导动作,时不时还拍摄几张精彩的照片,快门按个不停,摄像机的角度也时不时更换。 可惜秦振岭的实际作战水平和他的演戏功力还有差距,只不过五、六分钟时间,秦振岭就缴械地趴倒在女人白花花的背肌上,喘息着跟哈巴狗一样难以动弹。 女人却是没能得到满足,扭动着肥-臀想要结束这一场戏。 秦振岭含糊骂一声,也不知道在叫女人什么,拿起几件古怪的器具,一番动作,愣是让女人爬上了巅峰。 等两个人都歇停下来,才意识到都做了些什么,看到林家安满意地取出摄影机与照相机里的sd卡,不由露出几分绝望。 “你……你会信守承诺,不传出去的吧?”秦振岭小心翼翼地问着,由于怕再次挨打,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很是小声。 “秦振岭,你的戏演的很好,只要你规矩些,我肯定没闲心跟你玩。”林家安说道。 “不过,我想你最好快点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里,事情办完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秦振岭顿时一个哆嗦,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快速穿着起来,同时催促软趴趴的老情人也快点穿上衣服。 等两人逃亡一样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林家安不忘提醒道:“这段时间别做什么坏事,否则,你会知道结果的。” 秦振岭一个趔趄,赔笑着与女人夺门而出,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逃出地狱般的民房后,两人都恢复了原本的廉耻心,女人先不管不顾的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道,秦振岭,要是那种碟片被传播出去,自己可就没脸活了,为什么这样? 秦岭振却联想到今天的事情前因后果,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找黄一天摊牌的时候,他的表情竟然纹丝未动,自己去老情人程卫平住处的时候,立即被人扣住带到这偏僻的郊区来,还录像了不堪的镜头。 只怕,这一切都跟黄一天脱不了干系,难道这孙子竟然跟黑道有染? 秦岭振想到这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路边,他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对手啊?是魔鬼吗?他身为一个国家干部,怎么可以结交黑道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下属?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秦岭振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自己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即便是手里拿到了能对付黄一天的证据又能怎样?就凭自己这点实力,跟背后能量神秘不可测的黄一天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见识过黄一天手段的秦岭振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紧乖乖的再次跪倒在黄一天面前,向他表达自己再也不敢跟他作对的决心,这不是被吓怕了,而是真心对对手的强大心服口服了。 至于说程卫平这个老情人,虽然为了自己受了很多的苦,可是也不能再和这个女人来往了,毕竟现在很多事情那是自己不能控制的,可是秦振岭也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女人说,现在这个女人丈夫和他离婚后,就一直希望和自己保持关系。 其实,程卫平这样做,也就是希望有一个靠山。 程卫平出生在一个卑微的平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得近乎木讷的人,常常受人欺负。从程卫平记事起,软弱的父母就经常对她说:“好好读书,长大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免得像你娘老子一样看人的脸色受人的气。”程卫平也暗暗在心里下决心,一定要做个有出息的人,还要嫁个有本事的好郎君。 但现实往往跟人们的意愿有太大的距离。上小学、初中时一直是三好学生,还当了班干部,人五人六地管着几十号人。没想到读到高中时,程卫平父亲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伤了,伤得很重,母亲也病倒了。家里就像塌了天一样,也只进入县卫校,后来进入医院做了护士,,挑起了家庭的担子。 在医院里,作为护士,看不到自己的前途,心情特别的灰暗。好在医院忙得厉害,上班抓得紧,没有喘息的时间,回到家里又有一大摊子事情等着去做,也不得空闲。这样一忙一累,也就没有工夫想这想那了,闭着眼睛往前过吧。 二十岁时,开始有人跟程卫平介绍对象,医院也有几个男孩对她有意思。但她的心气很高,他们介绍的那些人一个都看不上。她想到这里工作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再在这里找个对象,那就永世伸不起腰了。父母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明摆着,可不愿意走他们的老路。 程卫平知道自己是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这是唯一资本。决心用这个资本找一个可以为自己撑起门面的人。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庭。必须找个干部,最好有个一官半职,要么干部子弟也行。 但在那狭小的生活圈子里,很难接触到这样的人。一次偶尔听医院的一位医生说某某研究所有个高干子弟,心里一动。那研究所离医院厂不太远,就留了个心,没事就打扮得清清爽爽地去那附近溜达。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男孩注意到程卫平了,并主动跟程卫平搭起了腔。男孩说程卫平是他看到的最让人动心的女孩,他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好。程卫平本想矜持一下,但一高兴,竟流出了眼泪。 这个梦只做了三个月。男孩的父母知道程卫平家里的情况后,坚决不同意他儿子和她交往。分手时,他拉着程卫平的手哭了。程卫平没有哭,但心很痛。 不久,这男孩跟程卫平介绍了他的一个同学,在事业单位工作的丈夫。丈夫当时虽只是个小小的科员,但毕竟是个国家干部。当时的程卫平,又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就很快嫁给了他。 嫁后,生活比较平静。丈夫是个性子很淡的人,但对家人还算尽职。程卫平的父母见我有了个比较好的归宿,也都很高兴。只是,两人工资都不高,顾小家勉勉强强,但要们照顾大家,的确有些力不从心。由于丈夫在单位位卑言轻,要办点什么事也特别困难,求爷爷告奶奶还不定办成。 像程卫平工作调动的事,找了很多人,拖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动静。这个时候,真正感到了有权的幸福,无权的痛苦。程卫平不断地鼓励丈夫求上进、努力向高处走,可丈夫好像对当官没有兴趣,只想过平稳的生活。在多次开导和刺激下,他才算是写了份入党申请书,并和程卫平一起登了他们科长的门。 一年后,丈夫顺利地当上了副科长,由于他性格好,也比较听话,和科长的关系处得不错。虽然他比另一个副科长的资历要浅,但科长似乎对他更器重些。一个事业单位的副科长,说起来也不是个官,但他们还是从中得到了实惠。 一家子都很高兴,一向委琐的父母在人前好像也直起了腰。程卫平鼓励丈夫再接再厉,争取更上一层楼。可是,从副科长到科长真的是个不好过的坎。虽然丈夫工作很努力,和方方面面的关系处得也不错,但三年过去了,他仍在原地踏步。他心里很焦躁,程卫平也有些着急,应该怎么办呢? 这时,他们单位有一个科长升职了,一个科长调走了,丈夫他们就有两个位子可以竞争了。程卫平让丈夫赶快去找主任谈谈,丈夫去了,但他回来时情绪不太高,觉得胜算不大。程卫平想了想,决定我自己去登主任的门。一来是个女的,有些话好说一些;二来还可以带些礼物去,这样气氛也融洽一些。 果然,主任见了程卫平很客气,还说早就听说某人的老婆长得不错,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漂亮。说到丈夫升迁的事儿,主任说有一定的难度,但他会关照的。末了他说:“我们共同努力吧。”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程卫平一眼,看得程卫平心里毛毛的。 过了几天,丈夫被派到南方出差了,时间是一周左右。程卫平心想,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那升迁的事还不泡汤了?第二天晚上,没想到主任来到了程卫平家里。当时儿子去了他外婆那儿,就程卫平一人在家。主任一来就跟程卫平开那种很露骨的玩笑,而后就动手动脚的。开始程卫平正色劝他放尊重点,对他很不客气。 后来他提到丈夫升迁的事儿,程卫平一下软了下来,心里很矛盾。主任趁势搂住了程卫平的腰,只好屈辱地听他摆布了。 把程卫平死死压在沙发上,粗大的家伙凶器一般用力顶进女人的**。 程卫平双腿被大大的强制分开,压到了胸脯上,一只脚还挂着挂着高跟皮鞋。女人的挣扎只能激发男人更强烈的欲望,女人咬牙死挺,偶尔难受得不行才反抗一下。 女人无助转过脸去。身体被无情地制住,下身被撞击得咣咣做响! “啊!呜!啊!太滑溜了,噢!噢!”主任淫威大发,猛力奸-淫。 女人挣扎着呻吟,无力地呻吟。 一股股的精液流淌在大腿上。 事后觉得对不起丈夫,但又想到是为他的前程才这样,心情就平静了一些。过后,主任又来过几次。丈夫从南方回来后,又被派到其他的地方出差。每次丈夫一走,主任就来找程卫平,或是打电话要他去什么地方。程卫平内心十分厌恶,几次想拒绝,但最后总还是认命了。到这一步,真的不想前功尽弃。 两个月后,丈夫顺利地当上了科长。他很兴奋,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说是要给自己定个时间表,力争三年后当上主任。看来,他渐渐尝到当官的甜头了,也不知不觉地有了官瘾。看着他那得志的神态,程卫平不禁一阵心酸。他哪里知道,为了他走上这一步,做出了怎样的牺牲。而且,在内心,对丈夫还是怀有歉疚的。 一天晚上,丈夫回家后就到房间里闷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程卫平以为他工作上遇到了难处,就走过去好言劝他,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一声不吭。过了好久,他艰难地说:“在我们单位,暗下里有这样的一种舆论,说我同时得到了两顶帽子,一是乌纱帽,二是绿帽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程卫平心一抖,差点跟他说了实情。但马上镇定下来,冷冷地问:“难道你怀疑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丈夫看了程卫平一眼,垂下头叹了口气。忽然,他一摆手:“别说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要提这事!我相信你。” 当时程卫平还以为丈夫真的相信了自己,真的把别人的那些话都当成了谣言。 到现在才知道,丈夫并不傻,他当然猜得到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他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对此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他是一个很能忍、也很能把持自己的人。 在以后的工作中,他对主任仍然毕恭毕敬,好像对主任的劣行一无所知。而在程卫平面前,他也果然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这让程卫平又欣慰,又忐忑。后来,丈夫提了副主任。 以后,丈夫对她明显的冷淡了,程卫平父母那里也极少去走动。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不仅仅是因为工作忙,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一天,丈夫突然提出要跟程卫平离婚。尽管有前兆,程卫平还是感到很意外。即使他在外面有了人,也不见得就要走离婚这条路啊。 后来程卫平从侧面了解到,,丈夫上级单位头头的女儿不知怎的看上了丈夫,两人暗中有了来往。那头头本来反对女儿这样做,无奈女儿骄横惯了,父亲也没奈何。 丈夫要离婚,很可能就是想攀上这根高枝,日后在仕途上可以走捷径。程卫平没想到,平时在电视里才有的情节,竟然在身上发生了。苦劝丈夫,可丈夫死不承认,还坚决要离婚。 后来,正好遇到了秦振岭,秦振岭要**她的时候,本来拒绝,后来想到这个是靠山,也就服从了。 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受到这次的苦,心里认为秦振岭会对自己更加的好,根本不知道,秦振岭也不过是耍弄她罢了。 第八章 (2) 第八章(2) 秦岭振在事隔两天后,再次出现在黄一天面前,脸上的淤青若隐若现,眼里深藏的阴险和狠毒被极力想要表现出的忠诚所取代,在黄一天的面前,秦岭振再次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奴才。<最快更新请到> 曾经看过一个故事,在一张出海大船上,船长吩咐某船员负责桅杆的守卫,这项工作比较其他船员做的打扫卫生,整理用具之类的工作显然要累多了,于是某船员当场拒绝,理由是自己晕船,不能爬高。 船长二话不说,指令手下的其他船员把该船员抛下海,并表示,一个晕船又不能爬高的船员呆在船上也不过是个废物,不如趁早抛弃了,省些口粮。 生死关头,船员立即改口道,无论船长吩咐他做任何工作,他一定坚决照办。 当一个人连生命都有可能丢失的时候,很多所谓的得失就变的没那么重要。 秦岭振眼下的心态跟那位差点丢命的船员有几分相似,明白了敌人强大到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时,他便只得变成对船长言听计从的船员。 这世道,表面上的歌舞升平,掩盖不了弱肉强食的本质,只不过方式更加隐秘,手段更加不为外人所知。 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命运的不公平安排,想要在复杂的环境中得到自己所愿,数倍的付出和绞尽脑汁的盘算是必须的,否则的话,就只能当一个普通船员的命运,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安排。 面对秦岭振一大早无事献殷勤,黄一天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招呼都懒得跟他打,林家安已经把秦岭振的一番表现如实向自己做了汇报,这样一个连丝毫男人骨气都没有怂包,黄一天现在是从心底里压根瞧不上他。 秦岭振点头哈腰的向黄一天问好后,又站在办公室当中,连坐都不敢坐,低声汇报说,黄县长,我对不起你,这阵子听了张东健的摆活,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希望黄县长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计较。 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办公室的沙发说,你现在也是副县长的身份了,当着外人的面,对我不必那么恭恭敬敬的,倒是显得我这个当领导的有多霸权似的,你既然来了,就简单的说一下,最近你跟张东健到底在忙些什么。 秦岭振赶紧把自己跟张东健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坦白交代了一番后,又表态说,黄县长,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跟张东健划清界限,绝对不会再受他的摆布。 黄一天摆手说,张东健是个老同志了,头脑中有时候对有些事情有误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既然最近跟他关系不错,就应该多在他身边帮帮他,开导开导他,省得他老是做错事,自己却还不知情,另外,他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也可以及时向我汇报一下,做人不能转的太快,你是我的老下属不假,可张东健这阵子待你也不薄嘛,为了推荐你当宣传部长,他不是挺尽心的嘛,做人要懂得报恩,明白吗? 秦岭振起初听了黄一天的话,还有些一头雾水,听着听着就明白过来了,黄一天这是摆明了要自己继续贴在张东健身边,却又要做到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孙子说话做事果然有一套,这就把自己安插到张东健身边当内线了?偏偏自己还不敢不听他的指示。 秦岭振意会过来后,立即表态说,放心吧,黄县长,我会继续跟张书记保持良好关系,只要他那边有任何动静,我一定如实汇报。 黄一天不以为然的看了秦岭振一眼,此人的确脑筋转的快,只可惜心眼有些歪,他若是明白盗亦有道,做人做事至少有个底线,有个规则,相信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有因才有果,秦岭振这些年在官场混,始终没弄明白这个道理,如今成了别人手下的一颗棋子,也是意料之中。 张东健因为女婿被纪委带走的事情,整天发愁,这次女儿倒是不催促他帮忙找人了,只是整天在家里以泪洗面,茶不喝,饭不吃的,一个星期下来,人倒是瘦下来一大圈了。 张东健的老婆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冲着张东健发火说,别人家的有事的时候,倒还见你屁颠屁颠的帮忙跑来跑去的,怎么这次自己家的女婿出事了,你倒是稳坐钓鱼台了,你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就看着女儿以后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 张东健被老婆教训,心里有些不痛快,可瞧着女儿那消瘦模样,心里又有些不忍,嘴里骂了一句,狗日的,我哪辈子欠你们的,一个人躲进书房里抽烟,躲清静。 刚进书房没几分钟,女儿就敲门进来了,依旧是红红的眼圈,手里拿着个小坤包。 女儿进门后一言不发,先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齐整整的码放在张东健的书桌上,全都是一万块的纸币,整整码放了几大摞。 张东健皱眉看着女儿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没事把这么多钱提出来炫富吗?你要是不想这些钱,能有事吗? 女儿摇头说,这钱是陈思璇刚刚给我的,我把这钱拿过来,是希望老爸你能出面用这钱打点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老公早点弄出来,谁都知道,在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张东健有些没好气的说,要是有办法的话,我哪能不去做呢?我已经跟唐书记当面求过情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的,只有等过一段时间后,想想办法。 女儿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为了这件事,我找了陈思璇,她劝我说,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到底还是衙门口朝南开,有钱的才能进来,她还说,只要把相关领导喂饱了,我老公很快就能出来,毕竟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大问题,说起来还是招商引资的好事,为什么就被纪委带走调查了呢? 张东健摇头说,外人说这事自然说的轻飘,可这件事正好触碰到孙部长来洪河县的关键时候,事情闹开了,唐小平又是个要面子的领导,自然要拿出杀鸡骇猴的架势来。 女儿说,可陈思璇的意思是,只要咱们价钱到位,唐小平一定会放咱们一马,老爸,这五十万今天全都交给你了,你就帮我再跑一趟行吗? 张东健想起上次在唐小平办公室的冷遇,心里不由心有余悸,望着女儿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里又有些不忍拒绝,只好模棱两可的说,等等看再说吧,总要等事情缓和些再去找唐小平。 女儿说,我是担心他在里头熬不住了,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到时候麻烦说不定就大了。 张东健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沉,女儿提醒的相当及时啊,女婿和女儿一直扛着自己的棋子在外头赚取好处,回来后,好处费自然也少不了分给自己,现在女婿进去一周的时间了,一旦纪委的那些审讯人的伎俩都用在他身上,这小子一糊涂再把老底全都交代出去了,这全家人苦心经营了这么些年的资产可就全都要露馅泡汤了。 一想到这里,张东健像是屁股下安了风火轮,迫不及待的从书房的座椅上站起来,对女儿说,你把这些钱收拾一下,拿个小包装三十万给我,我再去唐小平那里碰碰运气。 女儿闻言赶紧忙乎起来,张东健也立即梳洗换衣服,抓紧时间准备再去一趟市里。 唐小平的住处,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了,依旧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张东健坐在自己的专车里,吩咐司机注意盯着唐书记住处的动静后,自己则闭目养神起来,他有些搞不定自己今晚的突然造访,唐小平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想到即将面临的狂风暴雨,张东健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想办法让唐小平对女婿的事情松口,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十点了,唐小平的住处总算是清场了,瞧着最后一批客人走远,张东健冲着司机嘱咐了一句后,伸手拎起女儿准备好的装着三十万的小包,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唐小平的住处一楼大院是有武警站岗值班的,见张东健一个人慢腾腾的走过来,值班的武警立即伸手阻止说,您好,领导们都已经休息了,有事请明天再来。 经常出入这个大院的张东健早已有了应付这帮值班武警的经验,他冲着武警笑笑说,我是跟唐书记约好的,路上堵车来的有些晚了,工作上急需解决的问题,等不及明天汇报。 武警瞧着张东健那张胖圆脸,心里已经有些清楚此人的身份,还是例行公事的问道,有证件吗? 张东健随后把自己的名片掏出来,果然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值班的武警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 唐小平的住处在二楼最东边一间,张东健上楼后,他的房门还没关紧,因为晚上总会有各种不同目的的拜访者过来,所以唐小平已经习惯了在十点半之前,只要没休息,都不会把门关紧。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一拨拨的下属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过来向自己套讨好献媚,可唐小平的心里却有些不高兴,这帮人表面上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想要巴结上自己,获得心里想要达到的目的,这种人每天见的太多了,连八小时之外的时间还要应付着,对于唐小平来说,应付这种人其实是种苦差事。 听见又有脚步声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来,唐小平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他娘的到底是哪个不知趣的东西,这么晚了,还要上楼? 正心里骂着,“不知趣的东西”已经把门推开,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向唐小平问好,看都张东健那肥头大耳,唐小平满脸的不痛快,既然已经来了,只好随便招呼说,张书记坐吧。 张东健赶紧随手把门关好,轻手轻脚的把随身带着的小坤包往唐小平房间客厅的小桌上一放说,唐书记,我这次来,还是为了我女婿的事情,请唐书记能够帮助。 唐小平的眼角已经瞄到了张东健带来的小包,瞧着那鼓鼓囊囊的小包,少说也有二十多万的样子,他说话的口气稍稍软和了一些,甚至还招呼张东健喝杯水再说话。 好久没见过唐书记好脸色的张东健,赶紧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后,又满脸堆笑说,唐书记,其实上次湖北乡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您也知道的,本来企业是有心过来收购黄瓜的,可没想到市交警队的人查扣的太严格了,所以人家老板才会一生气不肯过来收购了,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要说我女婿在这件事上真有怎么责任,主要是他太热心了,非要帮人家联系这件事,他一个当老师的,掺合这种事情的确有些不妥,赶明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可要说为了这点事情就把人给弄到纪委去,实在是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 唐小平从纪委领导那里听来的汇报,自然不是这样的说法,看在张东健随身带来的小包份上,他有些无奈的摇头说,就算是张书记不来,我也正想找机会跟张书记沟通一下,上次湖北乡老百姓上访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公安局的交警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是必须的,当然乡里的一些领导干部也有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张东健见唐小平今晚对自己说话的态度比先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赶紧就势说,唐书记英明,这件事的确是度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我那女婿不过是正好在这风口浪尖上,着了外人的道,这才被纪委给盯上了,还请唐书记能分清是非,给我女婿一个合理的交代啊。(..info) 唐小平说,不管怎么说,你女婿做事手的确是伸的有些过长了,若不是看在你这个老岳父的脸面上,我是绝对要让纪委严查到底的,既然事情也是有诸多复杂原因造成的,我想纪委的调查适可而止也是可能的,只要孙部长不追究,事情自然好办多了。 张东健见唐小平说话的口气虽然有些有些松动,却并没有明说要对自己的女婿放一马,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顺着唐小平话里的意思说,谁说不是呢?孙部长当初还呆在普安市呢,公安局的那帮人就敢在高速上拦车,就这样的执法方式,我们的产品自然不容易销售出去,因为这件事连累了太多人,说起来总是有些不公平的。 唐小平心里明白张东健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只是眼下他并不想多说什么,他总得先看看张东健给自己带来的硬货到底是多大数额再做决定,拿多少钱,办多大的事情,这是老规矩。 唐小平适时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张东健见状立即识趣的起身说,我就不耽误唐书记休息了。 唐小平见张东健要走,并不跟他客套,只是嘱咐说,张书记最近一定要把洪河县的局面控制好,不管怎么说,你作为县委书记,很多事情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你说是不是? 张东健苦笑了一下,顺势当着领导的面给黄一天上上眼药水。 张东健说,唐书记,不是我不想控制洪河县的局面,而是黄一天身为县长,在很多事情上根本就不配合,工作难度很大啊。 唐小平冷脸说,这叫什么话,你一个县委书记,县里的一把手,难道还怕县里的县长在工作上不配合?这可真是成了笑话了。 张东健见唐小平的脸色又有些不好看,赶紧识趣的点头说,我明白了。 张东健走后,唐小平立即弯腰查看张东健留下的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当三十万的现金整齐的码放在眼前,唐小平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心里暗说,这张东健总算是开窍了。 现在的官场一级级的下来,也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没有底下小鱼们贡献些硬货,上头大鱼的日子也不好过,跟上层领导攀关系这种事情,花多少钱能办成事情,没有准数,自然是越多越好,领导的日子看起来好过,可每个人对于金钱的需求都是无止境的,毕竟有钱才好办事。 瞧着张东健进贡给自己的硬货,唐小平在心里盘算着,他女婿的事情要是有可能的话,放一马也是可以的,但是张东健这个人到底年纪有些大了,在洪河县跟黄一天又是水火不容的状态,只怕以后洪河县会因为县委书记和县长的不和谐,还会闹出事端来。 按照唐小平原先的打算,他当上市委书记后,在普安市里挑个合适的位置,把黄一天给调整过来,然后把洪河县县长也换上自己人,这样一来,洪河县的局面就能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里,好管理。 有人曾经把管理称为“权力控制的游戏”。如果从人与人之间利益博弈的角度来看,此言可谓确论。作为一个管理者,不论是古代的帝王,还是今天的一个组织领导,要想高效地运用权力,除了依靠明面上的制度和规则之外,更要有一些隐性的驭人手段。 唐小平当然也有手段,也准备运用,可是却没想到,当上市委书记没几天后,省里就有相当的人物亲自打招呼说,唐书记,这个黄一天很是优秀,要求黄一天提拔当县委书记。 这件事让唐小平心里相当为难,狗日的黄一天,并不属于自己人的范畴,弄一个不是自己人当县委书记,对以后的诸多工作来说,无异于自找麻烦,可是上面的人那是自己不能得罪的,除非自己也就不想进步了,这是不现实的,做官不就是为了年年进步吗。 跟黄一天相识几年,唐小平对此人的秉性是比较了解的,实在是太狡猾的一个小官僚了,以前因为张贵的事情和自己扛上了,结果这个家伙就是不按照常规出牌,把自己家里的祖坟都给刨了。 作为一个官僚,这样做,那就是不按照规矩出牌,当时如果不是自己让步,估计结果一定很难预料,现在就算自己真的把他提拔当了县委书记,只怕他也不会从心底里感激自己,因为他知道他的位置不是自己给争取的。 唐小平很是为难,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黄一天。 市委市政府统一组织一批人赴香港招商引资,金市长做了市长后,就是这次招商引资的带队人,确定招商团队参与人员的时候,点名让黄一天等县长参加招商团队,黄一天只能服从。 这也是官场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书记出面了,那么陪同的都是县区的书记,如果市长出面了,那么就是县长等。 接到这个通知,临走前,黄一天特意召开了洪河的政府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宣布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由徐大忠副县长主持政府工作。 徐大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亮,眼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黄一天本来和自己那是很不和谐,现在竟然对自己委以重任,这种信任也是经历过诸多事情后磨砺出来的,徐大忠是知恩图报的个性,他当即在会议上表态说,黄县长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一定会把工作做好。 黄一天点头说,这阵子主要的工作有两件事,一个是科技园建设的工作,必须加快速度,另一个就是徐县长手里已经在负责的一中搬迁工作,要尽量争取明年预订时间内新校址启用。 徐大忠一边听黄一天布置任务一边频频点头,那态度俨然一个认真听话的学生在听老师布置作业。 把洪河县的工作安排妥当后,黄一天悄悄的回了一趟老家,在老家那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里,早年曾经挖过防空洞,后来防空洞挖好了,上头又说警报解除了,因此防空洞没用上,成了家里存储粮食蔬菜的好地方。 父母搬到城里住后,老房子就空了出来,当年黄一天利用一帮人从古墓里挖出很多珍宝没处藏匿的时候,他一下子想到了老家的那个已经废弃的防空洞。 借着陪父母回家修缮房子的机会,他悄悄的把一部分重要的珍宝放进了自家房子底下的防空洞里,又从外头把防空洞的洞口给堵上了,这次要陪着金市长去香港,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可若是没有合适的礼物做敲门砖,他心里感觉有些不自信。 金市长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不是一个几万块的包和化妆品就能随便打动的,这女人到普安市不过两年的时间,已经爬上了市长的位置,别的领导干部用了五年甚至十年走完的路,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目标,可见她的背景之雄厚超乎自己的想象。 黄一天琢磨着,在这个女人身上下重注应该还是值得的。 在市政府金市长的办公室里,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黄一天送给自己的礼物,晶莹剔透的翡翠珠链摆放在奢华的首饰盒中,看起来实在是美极了。 美丽的女人天生都对饰品有偏爱,金市长伸手拿起眼前的翡翠珠链,滑腻冰凉的感觉顿时传到手上。 黄一天笑着凑过来介绍说,金市长,我听行家说,真正的好翡翠有两种鉴别方法,一个是用水鉴别翡翠,将一滴水滴在翡翠上,看是否滑落,如果是真的翡翠,水滴会成露珠状,久而不散,另一个是用刀子检查其硬度,天然翡翠的玉质较硬,可使用小刀划一下玉的表面,如果是真翡翠就不会留有痕迹。 金市长好看的眼睛斜了黄一天一眼,有些不信的口气说,识别翡翠的学问,黄县长也懂? 黄一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伸手把金市长的水杯摆到翡翠珠链旁。 带着些许好奇的意思,金市长把一滴水倒在了翡翠珠链上,果然是神奇的很,水珠到了润滑的珠链竟然真的久而不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黄一天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划纸刀,却被金市长拒绝了。 金市长说,这么美的东西,哪里能舍得用刀子在上头划呢?单从外表上看,已经是十足的好翡翠,你瞧这链子半透不透水灵灵的感觉,色泽通透均匀,怕是花了黄县长不少银子吧。 黄一天笑道,为了恭贺老领导荣升市长,我的确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宝贝,只要金市长喜欢就好。 金市长的眼里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心里实在是太喜欢了,不仅仅喜欢这串价值不菲的珠链,更喜欢送自己这串珠链的人。 女人对首饰总是情有独钟的,前一阵子,金市长陪某位领导夫人吃饭,席间夫人手上戴着的翡翠手镯,据说是产自缅甸,每颗翡翠珠的价值超过132万元,人工加工周期长达3个月,对外的挂价是1800万元,那副手镯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管从成色还是做工看,都相当的高贵,让金市长一下子就记在了心里。 可自己面前的这串翡翠珠链看起来比那位领导夫人的手镯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都说翡翠中价值最高的是绿色,眼前的这珠链绿的让人看上去有种爱不释手的沉甸。 瞧着金市长捧着珠链痴迷的模样,黄一天心里忍不住暗想,这样美丽的**跻身官场,实在是有些糟践了,像金市长这样聪颖又美貌的女人,原本最适合被男人养在家里,过那种懒散又自由的生活,这女人怎么会选择在官场打拼呢,只怕其中必有缘故。 金市长总算是把两只眼睛从那串翡翠珠链上移开,却见黄一天正痴痴的站在自己面前,呆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慌,低声问道,黄县长想什么呢? 此刻的黄一天心里想的却是几句诗,沉鱼落雁容,闭月羞花貌。清秀芙蓉妒,为谁倾一笑? 这是他每每看着金市长时,心里最强烈的感觉,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面对金市长的问询,黄一天竟然破天荒的毫无反应,这让金市长心里的那只小兔子蹦跳的更厉害了,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飞起了两片红晕,伸手把珠链收拾进首饰盒里,又把首饰盒放进办公桌中间的抽屉,然后摆出一本正经的领导模样瞧着黄一天。 黄一天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赔笑说,不好意思,我刚才看首饰走神了。黄一天肯定不能说出那是看女人走神了,如果这个女人生气,那么就是得不偿失了。 好在金市长并未见怪,只是笑着说,黄县长,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这么昂贵的东西,以后别再送了,我怎么承受得起呢。 听着金市长跟自己讲话的时候,口气里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矫情,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动,若是金市长真对自己动了情,自己又该如何处置?这是个**,是男人都想上去日一下,可是她可是自己的领导。 他有些心虚的低垂下眼帘说,金市长,你到普安来就是我的领导,得到你很多的关照,这次荣升市长,送点小礼物恭喜一下也是本分,再说了,以后在工作上,还请金市长多多关照了。 金市长见黄一天瞬间转成了公事公办的口气,脸上多了几份不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顾忌场合的缘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后来,金市长把去香港招商的一些准备工作跟黄一天简单交代了一下,嘱咐他这次要好好表现,争取干出点实际成绩来,自己在上头也好为他邀功请赏。 黄一天微笑点头说,我一定按照领导的指示去做。 此时,办公室的气氛已经有种说不出的暧昧,黄一天赶紧起身告辞,尽管金市长的眼里露出相当明显的不舍,他还是狠下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有些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除非郎有情妹有意,否则的话,果真就会应验了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了。 这个翡翠,黄一天是花了功夫的,本来现在的很多人,玩得最多的就是一些质地一般的翡翠小件,真正的好玉和古玩是很少碰到过,但是这快翡翠确是清水地翡翠。 如今的翡翠市场,原材料的越来越少,几近枯竭,所以玉件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从缅甸过来的老坑玉价格高得离谱,一块玻璃地翡翠原石的价格最少就讲几千万起,过亿也不在话下,稍次一些的冰地翡翠也能上百万,那些金店玉店古玩店中的玉器件,那店员通常都会说是缅甸老坑玉。 当然,不是行家不懂货,店员说得天花乱坠,但最后成交价格却只有几百几千块,想想也知道,真正的好货,看你都看不到,店面上摆着的几百万售价的翡翠件,其实不过是水种翡翠以下的次品,真正的价格,其实只值几万块罢了! 要在市场上淘到好货,那其实是相当难的,即使就是水种,花青,紫罗兰等等也都难遇到,一般人淘到的经常是些油青地,鼻涕地,紫花地等质地的翡翠,转手也就赚个三几百块,好一些的也有一两千块。 现在金店中卖的玉器件,绝大多数都是一些b货,也就是把质地差的翡翠通过化学手段来除掉杂质,把颜色做得更逼真,事实上,这些b货无论色泽,透明度,都跟上品的老坑玉确实极为相像,如果不是行家还真是辨认不出来的。 不过这样的b货同样有市场,因为现在的顾客绝大部份都是低端消费者,只求三几百块钱买个饰品,挂在脖子上,戴在手腕上,又有谁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次品货? 黄一天手中的清水地子的翡翠,透视中的形状很清楚,没有杂质,否则,也不会当了陪葬品。拿到这翡翠后,黄一天曾经提前到普安,见过了常文怡,直接把那翡翠递给了他:“常叔,这个东西拿来给你看看,价值如何?” “这个东西……”常文怡拿在手中在眼前转动着,又对光瞧了瞧,是什么货色,他自然明白,知道上次挖掘墓地的原因,这个小子的宝贝很多,不过这么一个好货,真的很少见 “这个东西,还行,你……”常文怡随后又盯着黄一天道,“你想出手?” 黄一天嘿嘿一笑道:“板,能值多少钱?” 常文怡说,黄县长,没有几百万那是拿不下来的。 常文怡以为黄一天接下里会说,那行,改天把这翡翠给卖了。 几百万的价格,常文怡立即就能联系到买家,却没想到黄一天笑眯眯的又把翡翠给收回去了,常文怡心里不由纳闷,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这是要作什么用途呢? 常文怡即便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这么贵重的东西,黄一天居然随后就送给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手握重权又很有背景的女人。 从金市长那里出来后,黄一天按照原先计划的行程,带上冯雯雯去了一趟省城。 省城成厅长那里是早已轻车熟路了,这段时间因为帮成厅长治病的缘故,黄一天跟冯雯雯一块走动的频率又多了起来,两人原本就是心里都记挂着对方,冯雯雯即便是跟黄一天分手后,也从没对别的男人动过心思,这让黄一天心里有些怀疑自己之前作出的决定,难道自己的离开就真的会让冯雯雯幸福吗? 自己看到的结果是否定的,冯雯雯日益更显憔悴让男人看了心里更加揪心,就这样,顺其自然的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关系,只是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提过往,更不敢提及未来的畅想,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存在于当下的,只要有机会,两人必定如夫妻一样,快活的享受生活就好。 黄一天陪着冯雯雯在成厅长那里看病开药后,两人回到暂住的宾馆房间。 冯雯雯是那种表面文静,内心疯狂的女人,一旦离开了大众的视线,回到私密的小空间,女人立即恢复了**的本来面貌,抱着黄一天,开始搓揉下面的家伙,很快黄一天就被挑动起来。 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多日没有男人呵护的冯雯雯,也很愿意进入下面的活动。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黄一天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下腹和双腿挤进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躯体。她被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开始用她的身体磨蹭着。 第八章 (3) 第八章(3) 黄一天把她乳白的内衣的下摆拉起来,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轻轻地婆娑抚摸着。[`小说`]她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并夹杂着几声轻轻的呻吟,身躯也开始上下挪动。黄一天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解开了她的腰上的纽扣,两手伸进她衣内抓住了她**和外裤的裤腰,轻轻伸手进去抚摸着她向下大起来的髋骨。 抚摸一阵之后,黄一天突然一下蹲下去,把她的**和外裤一起拉了下来。因为太突然,她“啊”了一声,一下夹紧了被褪下了裤子完**-露出来的双腿,两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她双腿中间的毛茸茸的私-处。 黄一天没给她再有动作和反应的时间,解开她的黑色胸罩,露出了她那两个光滑柔软的乳-房,只见她两只乳-房上的深色乳-头已经亭亭玉立地挺立在那里。一边亲吻着她露在毛衣外的嘴唇,一边用一只手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黄一天用身体下面已经涨涨的肉-柱贴着她,在她那丰满的小腹上揉移着,她一阵阵地急促喘息着,然后丰满的臀-部开始前后扭动,用她柔滑的小腹来挤擦着身前涨大的肉-柱。 黄一天的手向前移到她腰侧,然后顺着腹股沟向她两腿间一下子滑入,发现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都被沾湿了一大片,用整个手掌心贴住她那里温软湿润的两瓣嫩肉,然后这样用手提住她的两腿中间,开始提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向上提起一点又放了下去。她被堵着的嘴里又是几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被高高举起按在墙上的手也开始扭动起来,似乎想挣脱束缚。 黄一天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柔软湿润的嫩肉,挪动身体把涨粗的阴-茎抵住了她已经湿湿的小**,轻轻地问她:“想要么?” 她近乎呻吟的说:“好想…” 没等她把话说完,黄一天已经将**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插进了她温热湿润的**里。两腿中间突然被猛地插进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黄一天不等她有反映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进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阴-茎的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被粗大阴-茎撑开着的肉-唇上。 “啊…” 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插进她温热湿润的腿间**。随着下面两腿间一次次那根肉-柱的冲撞插入,整个身体一下一下从两腿中间被顶起,自下往上耸动着。胸前两只柔软的乳-房,也随之一上一下的跳动,随着粗大阴-茎在她两腿间阴-户里抽动的节奏,她被吻着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不一会,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搂住黄一天,颤抖着喊了一声:“啊…要不行了…要来了…啊…啊…”然后两条站着的大腿肌肉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 黄一天见状,用双手提起了她的两条大腿抱在身侧,端着她将她的身体悬在空中,让她两腿间的爱-穴正对着身前昂起的阴-茎,在她下身抽动的阴-茎猛地向上用力插进她的腿间,用肉-柱把她人全部顶离了地面,开始加快了阴-茎对她的冲击,把粗涨的阴-茎一次次重重地直插进她腿间的阴-户内,直抵她爱-穴尽头。随着的肉-柱在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抽动,她的两条腿突然猛地交缠在黄一天的身后盘住,大腿紧紧箍着男人的腰,用她的脚跟用力地将男人向她身体地勾去,把身前那粗涨坚硬的肉-柱深深的推挤进她自己的两腿中间。 黄一天这时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阴-道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被男人端在空中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着使劲向后仰去,胸前两只乳-房挺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唇和柔软的肉壁,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正在她腿间抽动的粗热肉-柱,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后,她那绷紧向后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瘫软下来,然后趴在了男人肩上。过了一阵,她夹骑在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轻轻地在耳边说到: “真好!” 女人安心的睡下了,男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有事情没处理妥当,即便是躺在床上,依旧有些放不下,看了一眼床头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不到夜里十点,这个时间段应该正是领导人吃饱喝足休闲娱乐的时间,他稍稍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来季云涛懒洋洋的声音,他问黄一天,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黄一天应声说,是啊,季部长,我很快要到省城了,有件事想要跟您聊聊。 季云涛一听说有正事,说话的口气来了些精神,他问黄一天,大概多长时间到省城? 黄一天回答说,十分钟左右。 季云涛于是跟他说好,在办公室等他。 季云涛的办公室里,刚把灯打开喝一杯水的功夫,黄一天已经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的啰嗦话就全都免了,季云涛开门见山的问他,这么晚过来,有事? 黄一天点头说,我的确有事找季部长商量,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领导班子刚刚进行了调整,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底下区县的领导班子也将做出相应的调整,我在洪河县当县长也有一年多了,我琢磨着能不能趁这次的机会争取个县委书记干干。 季云涛的眉头一挑,上次自己主动想要帮他当县委书记,被他拒绝了,这次怎么又想开了,主动上门要求当县委书记来了? 季云涛点头说,年轻人,要求进步是好事,只不过,上次倒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一次省委组织部的一帮领导刚换了一茬,真要争取当县委书记,我这里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才行。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冷,问道,季部长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关系一般? 季云涛摇头说,倒也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孙部长跟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说出来的话,他未必理睬。 同为官场中人,黄一天立即明白了季云涛话里的意思,说白了,他跟孙部长是各为其主,两人之间自然是和谐不起来。 季云涛担心黄一天失望,赶紧补充说,不过,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只要肯动脑筋,从另外的渠道打通孙部长那道关口也是可以办到的。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低下头,问季部长,如果自己能请常崇德出面说话,孙部长会给面子吗? 季部长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女婿,反问道,你要是能请动常崇德自然事情会好办,毕竟他在省里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只不过,你这样层级的干部,对常崇德来说,并不入眼,你怎么能有把握,他会帮你一把?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季部长,我跟常崇德联系上好几年了,这些年该送的送,该花钱的地方,从来没有含糊过,可却从来都没拜托他帮什么大忙,这次只要开口,想必他不会拒绝。 季云涛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惊,他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婿,心里不由暗想,看不出来,这小子背后竟然还藏了一招,他跟常崇德之间的关系,竟然是连自己都不知情的。 只要是能让女婿的职位更上一层楼,季云涛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点头说,小黄,你要是真能动用了常崇德,我是不是帮忙说话,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总之这件事主要看常崇德怎么跟孙部长交涉了。 黄一天见季云涛也赞同自己的主意,点头说,那行,我明天就亲自去一趟常崇德那里,顺便再砸点硬货给他,把这件事给敲定了,我这心里也安稳些,最近的时间下面人心惶惶啊。 季云涛理解黄一天这个年纪的干部在升官提拔前的那种忽上忽下,心神不定的心理,在一旁劝慰说,即便是常崇德那边有阻力,我这里算是第二道防线,你的事情对于常崇德来说,难度应该不会太大,你要是需要什么贵重东西敲路,我这里好东西也有一些,总之,送给常崇德的礼物,最好不要直接砸硬货,这年头,没几个高层领导敢收现金的,容易招惹了一些人的眼热。 黄一天有些感激的看了季云涛一眼说,放心吧,季部长,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会准备的。 回到宾馆,冯雯雯问,刚才出去干什么? 黄一天说,拜见一个领导。 冯雯雯问,是不是又想提拔,典型的一个官迷,我就想知道,做官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你不做什么官了,我想依靠我的手艺,你的工资收入,正常生活是不出问题的,何必要没尊严的跑来跑去? 黄一天摇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是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再说,我现在在官场也就是为百姓对做点事情,实现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起床后稍作整理,就带上准备好的礼物直接去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常崇德这些年从黄一天手里得到的好处是相当丰厚的,不管是黄一天哪一次捧出来的礼物,都让常崇德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现在这年月,有人送礼的时候,整箱整箱的烟酒往领导家里搬,那是最笨蛋的一种送礼费方式,当领导的家里不知道有多少酒要不停的找渠道往外销售,经常销售二手烟酒时间长了,总是有些不妥当,所以做到了常崇德这种层次的领导,对于送烟酒这种排场大,又没有太大价值的礼物,其实心里是有些排斥的。 黄一天几次过来带过来的古玩珍品,事后常崇德都想办法悄悄的找权威人士做了验证,每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令人惊喜的,往往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价值却不菲。 常崇德因此心里对黄一天也有些看不懂,这年轻人的简历他早已了解的清清楚楚,父母是普通的市民,家里几代也没出过一个声名显赫的哪怕是有族亲关系的人,不管从财力还是人脉来说,他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到底从何而来。 黄一天送的东西多了,常崇德心里不免有些没底,收了东西,却没帮人办事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黄一天到常崇德门外的时候,立即被秘书殷勤的迎了进去,黄一天是老脸了,上次来的时候,常崇德还亲自把他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明摆着就是一副老交情的模样,秘书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再次看到黄一天自然不敢怠慢。 诸多等着常崇德接见的人瞧见秘书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官员礼遇有加,还亲自往里面走去,心里都不免疑惑,纷纷在猜疑,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怎么领导的秘书见了他竟然摆出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如此,实力和财力有时候是成正比的,当你在某方面先天不足的时候,必须要加强另一方面的实力来补充不足,才有可能成大事。 常崇德看到黄一天的态度是热情的,满脸的笑容已经证明了一切。 见黄一天恭敬的站在面前问好,常崇德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招呼说,到我这里,就别拘这么多礼节了,否则的话,秦老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批评我当着年轻干部的面摆谱? 黄一天知道常崇德不过说的是场面话,要是自己真的不拘礼节了,只怕他心里必定会相当不痛快。 黄一天依旧是恭敬的口气说,一直想着来看望常省长,却抽不出时间来,昨个正好有机会过来,赶紧到常省长这里来拜访一下。 常崇德心知黄一天之前垫了这么多的礼物,总不能是白送的,于是主动提及说,小黄啊,你们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刚刚做了调整,接下来县里的主要领导干部应该也要动一批人吧?你这个洪河县的县长,最近有什么想法没有? 黄一天想要的达到的效果正是如此,把礼物塞到一定的地步,让常崇德忍不住主动想要自己提出要求来。 黄一天不慌不忙的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来,文件夹里小心的夹着一张看起来有些旧的纸,就在常崇德一时有些搞不懂黄一天究竟搞什么名堂时,黄一天已经把那张纸的正面翻过来,小心翼翼的先在常崇德办公桌上垫了一层棉布,然后才把那张纸摆放在棉布上。 常崇德看着那张纸,不由呆愣住了,这一次,黄一天带给自己的竟然是一整版80年猴票。 常崇德是喜好集邮的,只要是对邮市略之一二的人,一定听说过,在邮市,有一猴子,风头相当旺,它是迄今为止中国邮票史上最珍贵的一枚邮票,它就是80金猴。它被称为邮市的风向标,地位尊崇,风靡整个邮票市场,三十多年已经过去,但是它依旧风光无限,魅力不减。庚申猴,80年猴票,又称“庚申猴”“金猴”“红猴”等等,是中国邮票总公司于1980年(庚申年)2月15日发行的一套生肖邮票。80年猴票背景为红色,图案是由著名画家黄永玉绘制的金丝猴,由邮票总设计师邵柏林设计,由姜伟杰雕刻,采用影写版与雕刻版混合套印方式印刷,由北京邮票厂印刷。猴票尺寸为26x31毫米,齿孔11.5度,一版80张(8x10)。80年猴票由于是第一枚生肖邮票,图像美观,印刷精致,2007年猴票的整版价值百万元以上。 而黄一天摆放在常崇德办公桌上的正是整版猴票,行家人看猴票都是有经验的,真票是雕刻版印刷的,有质感,在猴子头上、手臂上和身上可以看到清晰的纹络,并且墨色非常深,油光发亮,且真票的雕刻线条自然细腻,“庚申年”三个字的字体瘦而有力,摆在桌上的猴票,仅凭肉眼也可看出肯定是真票无疑。 常崇德从最初的惊诧,惊喜过后,脸上露出惯有的职业性微笑,冲着黄一天说,小黄啊,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每次过来都带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是却之不恭啊。 黄一天笑道,这不过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还望常省长别见外才好。 常崇德收了这么称心的礼物,还有什么好见外的,赶紧招呼黄一天请坐,快请坐,请上座后,慢悠悠的叼上一根烟,跟黄一天海阔天空起来。 说着说着,话题还是扯到了普安市最近的人事调整问题上。 常崇德说,小黄啊,你在底下时间也有一两年了吧,年轻人在下面锻炼几年也就差不多了,真要想往更高的级别进步,恐怕还得进市区,进省城才行啊。 常崇德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黄一天想要调整到市里甚至是省里,他都是愿意帮忙的,就等黄一天开口给自己还人情的机会了。 黄一天做出一副憨憨的笑脸说,常省长,我在底下当了一年多的县长,也算是收获颇多啊,基层领导职位还是挺锻炼人的,我现在要是能弄个县委书记干干,心里就满足了,哪里还妄想着进市区,进省城呢? 常崇德见黄一天已经把自己的要求明确提出,心里不由暗想,这小伙子果然是个有头脑的人,就凭他现在这个级别,到了市里或者是省里也就一普通中层干部,他要是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干好了,到市里弄一个好位置也是正常的,看来此人目光比较远大,并非鼠目寸光之辈。 常崇德的眼神里透出赞许的神情,他冲着黄一天点头笑道,年轻人要求进步是没错的,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尽力而为的。 话说到这份上,彼此也算是心知肚明了,黄一天也好,常崇德也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黄一天适时的告辞出来。 从省政府大院出来后,黄一天的心情是带着些许亢奋的,从今天常崇德的表情,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提拔当县委书记的事情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 出来后,先打了个电话给季云涛,汇报了一下刚才跟常崇德见面的情形,季云涛听后也很高兴,猜测事情**不离十,叮嘱黄一天一定不能因为年轻得志就随便翘尾巴。 黄一天知道季云涛也是好意,笑着连连点头应承着。 回到宾馆后,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正在宾馆房间等着自己的冯雯雯,冯雯雯自然也为他的进步而高兴,眨巴着一对好看的眼睛问黄一天,有了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奖赏一下自己。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一副馋样,心里明白了她的想法,顺手拦腰抱起女人放倒在床上,狠狠的口气说,行啊,今天大爷我高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赏都可以。 冯雯雯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尖叫着,身体却主动逢迎了上来。 “别搞得跟**似的这么急色,我们先去吃饭。” “吃饭急什么,我要先吃你。”冯雯雯说完,直接把黄一天压在身下,同时她的两只脚相互一搓,鞋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二人的第一场战斗持续了二个小时,叫了一份外卖吃完之后,二人又开始了第二次战斗,耗光了体力的二人才相拥而眠。 跟冯雯雯亲热了一番后,黄一天回了一趟家,既然季云涛已经知晓自己来到省城,不回家跟刘丹丹报道一下,总是不妥当的。 刘丹丹跟黄一天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某种默契,大家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好,给儿子一个温暖又完整的家,黄一天回家的机会相对少些,只要他回来,必定受到家人热烈的欢迎。 经过了情殇的女人对爱情的幻想破灭后,所剩的就是对生活的妥协,在现实生活中,一个女人能找到黄一天这样不仅容貌帅气,而且财力雄厚,在官场玩的顺风顺水的男人又有几个?所以,只要有了黄夫人的头衔,刘丹丹也知足了。 中午在家里吃了顿午饭,久违的老夫老妻自然免不了温存一番,谈了一番老人孩子的问题后,刘丹丹轻声慢语的劝黄一天,要不,你还是调动回省城吧?一家人总是分居两地,不是长久之计,再说,儿子慢慢大了,到底是个男孩子,有爸爸在身边陪着,对孩子的成长也有利。 黄一天看了刘丹丹一眼,他看得出来,女人说的也是心里话,哪个女人不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块呢。 他轻声的叹了口气说,再说吧,现在这级别,在底下还算个人物,到了省里就成了被人指挥的角色,孩子以后考大学,找工作,总有用到关系的地方,自己要是不混到厅级干部,回来省城来,对孩子以后的发展也没什么大用处。 刘丹丹撅嘴说,你还指望咱们儿子像你一样混官场,我看不必了,我儿子以后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当官,你我都是体制内的干部,这里头的水到底有多深,你我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清官难当啊!当了贪官一样有危险,左右为难的职业,何苦要孩子也来受这份罪呢? 黄一天瞧着刘丹丹哀怨的口气,心里也有些怅然,是啊,古人常说当官可以光宗耀祖,可真要是当了一个能光宗耀祖的官员,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好在儿子还小,这时候想这方面的心思还为时过早,黄一天平静的口气说,不管怎么说,这年头在哪一行想要干的好,没有过硬的背景是不行的,有人在后头推一把,至少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呢。 刘丹丹倒是同意黄一天的说法,点头说,是啊,官二代和富二代当然比一般孩子诸事要顺利些,有老子在背后顶着,至少底气要足些。 稍稍休息了一会后,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王耀中,告诉他自己回来了,晚上想要请他吃顿饭聚聚,自从王耀中到省城后,有段时间没见了,兄弟俩也该好好的喝一杯叙叙旧了。 王耀中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他冲着电话说道,今晚我请客,到时候把朱副书记和胡副市长都带上,兄弟们好好的聚一次。 王耀中了解朱副书记和胡长达跟黄一天之间的老关系,借着招待黄一天把这两人叫上,正好跟两位联络一下感情,对自己以后办事也有利。 黄一天哪里能看不透他的心思,在电话里笑笑说,行啊,现在算是到了你的地盘了,客随主便,你随便叫谁来参加都行,只不过人数可一定要控制住,见了人多喝酒,我头晕。 王耀中笑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同意,我一个人都不敢多叫。 王耀中到省城工作后,时间不长便在省城买了一套大房子,当初买房子的时候,还是黄一天帮助的结果,王耀中当时还调侃说要打欠条,被黄一天拒绝了,黄一天的答复说,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是应该的。 可王耀中从黄一天手里拿钱的时候,想的更多的却是有福同享后面缀着的那一句,有难同当。 从基层纪委一直干到省城纪委部门,王耀中经手了多少官员**案件,有些官员的**金额是惊人的,超过亿元的也曾经出现过几例,但都是在南方几个发达城市,北方几个城市中,过千万的就算是相当有轰动性的了。 凭着一个纪检干部的直觉,王耀中心里明白黄一天的手里资产不菲,只是他一直搞不清楚的,到底这么多钱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王耀中不是没有暗地里调查过黄一天手里钱款的来路,他之所以暗地里调查黄一天并不是怀有恶意,恰恰相反,从黄一天借给他老婆两百万还公款亏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自己跟黄一天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很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那就是黄一天手里大把的钞票来源。 调查的结果并不满意,除了知道黄一天跟一些开发商之间有些默契的合作关系外,他并没有探听到更多的消息,现在见到黄一天一掷千金的帮自己付购房款,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这位兄弟日后的平安,自己必须赶紧开始帮他织网,织一张又大又厚实的关系网后,即便是日后有可能遭遇狂风暴雨,至少一条命是能保住的。 这样的事例在当今是有过先例的,省里曾经有位书记,私底下贪污受贿的金额巨大到无法想象,就因为是国家高层某位实权派一根线上人,此人不仅洗清了自己,还继续在相当级别的闲职上晃悠着,小日子过的依旧相当舒坦。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要肯用心经营,一定会有收获,官场的老规矩是刑不上大夫,关键还是地位和级别的问题。 王耀中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城市西郊的向阳渔港,这里头的奢华是出了名的,一餐普通的接待也得上万块银子,稍稍弄两个有特色的好菜,十几万就打了水漂,好在王耀中现在手里有权,不贪污不受贿,吃点喝点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多开几张发票,走账的时候看起来稍微名正言顺些,也就是了。 原本招待费就是是个筐,一年机关到底用多少招待费,又有谁真正用心去在乎过,反正都是扯的大草堆,你不扯别人也会去扯,事情一旦摊上了一个“公”字,就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了。 晚上六点,向阳渔港的奢华包间里,胡长达,朱副书记和王耀中早早就到了,尽管黄一天在一帮人中级别算是最次的,却没人敢随便怠慢了这位县里的县长大人。 随着黄一天的脚步声进来,里面正在喝茶聊天的几个老伙计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招呼道,黄县长这谱摆的可是比部省级领导还要足啊,副厅级的领导过来陪他吃饭,他还敢姗姗来迟,就冲这一点,一会先罚酒三杯。 这话是朱副书记说出口的,王耀中立即打圆场说,咱们兄弟一块聚聚,谈什么级别,这话说的就有些俗了,依我看,朱副书记得一同受罚才行。 朱副书记听了这话,伸手一指王耀中说,王局长偏心也太明显了,到底是在一块共同战斗过的好兄弟,有了王局长这个帮手,咱们今晚要是想给黄县长多灌酒恐怕是不可能了。 胡长达笑道,王局长说的有道理,朱副书记说的也对,今晚反正没外人,大家伙该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只要不喝醉回家被老婆骂就成。 听了这话,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块往酒桌上坐去。 尽管大家嘴里说着不分座次,兄弟们随便聚聚,真到屁股落座的时候,还是按照一定的层级来排列的,王耀中陪着黄一天坐在最外首,朱副书记和胡长达坐在里面。 因为人少,酒桌上的气氛格外轻松,胡长达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黄一天,咱们老同学一场,你听我进一句良言,在底下咱们兄弟喝酒也不方便,干脆调到省城来得了,你要是想来,我那边弄个副厅的职位给你,半点问题都没有。 省会城市的级别高,胡长达身为省会城市的领导,说出这些话来,也是有底气的。 黄一天笑着说,多谢老班长的美意了,等需要老班长帮忙的时候再说吧,眼下我在底下倒也自在,反正年纪还轻,在底下弄个实职,为老百姓多干点实事也算是对得起自己受党教育多年不是吗? 听着黄一天这副官腔官调,王耀中忍不住在一边插话说,到底还是黄县长的觉悟高啊,这种高水平的话,我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胡长达并不是随便说出想要帮忙的话来,他心里最清楚黄一天跟曹书记来往比较密切,真要是黄一天有了到省城的心思,他自然免不了向曹书记汇报,这都是明眼的事情,自己帮曹书记跑腿办事,曹书记能亏待了自己? 再说,如果不是黄一天从中联系,自己也不会被曹书记另眼看待提拔起来,现在要想跟曹书记的关系再进一步,黄一天这个纽带依旧是少不了的。 官场中高手的较量往往只在只言片语,没有一定道行的人,根本连话都听不出味来,还谈什么进入某个圈子呢,朱副书记在一边瞧着胡长达热心要帮黄一天安排,心里倒也有些奇怪,这么大的事情,胡长达也敢随便扛下来,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只是胡长达不说,黄一天不讲,其他人自然无从猜测。 晚餐结束后,几人玩笑着告别,黄一天跟王耀中一块去了王耀中的新办公室。 果然是一级领导一级待遇,王耀中的办公室看起来不仅宽敞,还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霸气,这让黄一天看在眼里,心里也为王耀中高兴。 两人随便坐下后,王耀中跟黄一天透露了几个信息,一个是,祝郭云正式到湖州做市委书记的事情,另外一个是普安市的纪委敬书记和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最近有消息说,都要在这次的变动中调整。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黯淡,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唐小平上台后,已经开始肃清队伍了。 敬书记和钱部长一向跟自己关系不错,要是这两人被调整了,在普安市里,自己也就少了两个重要的耳目,损失惨重啊。很多时候,做事没有人帮助,那是不行的。 王耀中见黄一天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忍不住问道,你对这次的调整有什么看法吗?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我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还能有什么看法,每次换了新任市委书记,大幅度的调整都是在所难免的,我有看法又有什么用呢? 王耀中摇头说,黄一天,你说的也不全对,据我所知,是有人想要敬书记和钱部长的位置,倒也不是唐小平故意要跟两人过不去,当然,和唐小平也不是没有关系,毕竟这个建议,是唐小平提出来的。 黄一天忍不住“哦?”了一声,官场中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谁的靠山硬,谁就上来,谁的靠山实力弱,谁就下去,这是摆在桌面上的事情。 第八章 (4) 第八章(4) 王耀中话里有话的说,黄一天,我知道你是个有政治抱负的人,可你也要注意安全,底下的工作环境不是太安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可你自己也要万事小心。{免费小说} 黄一天抬头看着王耀中,嘴了浮出一丝笑,他冲着王耀中摇头说,王耀中,我没你想的那么弱,我现在是金刚不坏之身,经历的太多了,心里反而通透了,你不用担心我,你在省城好好干,卢书记现在已经到了北京,有什么好的路子,我会及时跟你联系,经济上有什么困难,也要及时跟我说,总之,你发展的好,我这好兄弟也跟着沾光不是吗? 王耀中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深意,他重重的点头说,黄一天,不管怎么说,大家都要好好努力,只要兄弟同心,相信没什么困难能挡得住。 黄一天看着王耀中真诚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情愫,他轻笑说,好兄弟本该相互照顾的,不是吗? 王耀中后来拿出一样东西,让黄一天愣了很久,那是普安有人举报贾仁贵的,说贾仁贵能够做到常委宣传部长,那都是因为贪污受贿,给领导送礼的原因,后来,还有贾仁贵和小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黄一天知道贾仁贵小女人的事情,当时贾仁贵和黄一天斗的时候,黄一天还利用这个小女人和儿子,要了贾仁贵一笔很大的资金,等到看到举报人的时候,黄一天想不到的竟然是吕志娟。 黄一天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吕志娟为什么要举报贾仁贵,而且是实名举报,想到吕志娟和自己的事情,黄一天心里不得不想很多。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满意,那么举报自己,自己也不是很被动。 王耀中看到黄一天的样子,就说,听说这个贾仁贵本来和你关系很不和谐,最近关系很好,我在这里提醒你,对于这样的干部你可要远离一点,现在贾仁贵的事情我准备向班子提出建议,派人下去调查。 黄一天想到贾仁贵后面的靠山就是自己的老岳父,季云涛,黄一天不想季云涛受到任何的牵连,赶紧说,王耀中,这个贾仁贵说有小老婆你就去查,是不是大题小做,你想现在有几个领导没有女人,如果把此事弄大,是不是小题大做。 王耀中说,是不是这个贾仁贵和你有什么关系? 黄一天说,关系不是很大,但是现在还是和谐的,毕竟都是官场的人,到了这个位置都是不容易的。 王耀中想了想说,这样吧,如果下面没有人举报,贾仁贵把下面的事情处理好,我只当没有看到这个举报信。 从王耀中那里回来后,黄一天回到家跟老婆说了要去台湾招商的事情,老婆无所谓的口气说,反正你一个月能保持回来一趟看看孩子,看看我就行了,我爸也说了,现在正是你干事业的黄金期,他让我千万别拖你的后腿。 黄一天眼里满含内容的看着刘丹丹,自从刘丹丹经历了上次的婚外情事件后,这个女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些年,他眼看着刘丹丹从一个被宠坏的任性小公主,变成如今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生活的确是最强大的魔术师,他能把所有人都变成一个让自己都有些不认识的陌生人。 从省城回来后,黄一天陪着金市长一道组团飞台湾,尽管扛的是招商的名义,金市长的行程安排中也见了台湾各商会的一些人,但是更多的时间还是用在休闲和观光上。 说起来,台湾土地面积狭小,且天然资源不足,先天环境不利经济成长。而近二十年台湾力争成为福利国家,在民众福利上投入越来越大,经济发展趋势却受到世界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发展已经大不如前,甚至有经济学家在网上放言2020台湾破产论,尽管听起来有些夸大其词,但也绝非空穴来风。 无论台湾的经济形势发展如何,台湾作为我国最大的岛屿,魅力还是相当引人的,台湾的区域包括台湾本岛及兰屿、绿岛、钩鱼岛等21个附属岛屿,澎湖列岛64个岛屿,其中台湾本岛面积为35873平方公里。在中国古代文献里,被称为“蓬莱”、“瀛洲”、“夷州”、“琉求”等。从三国时代开始,便逐渐开拓、经营台湾,到1885年(清光绪十一年)正式建立行省。 美丽富绕的台湾岛,自然资源丰富,更有日月潭,阿里山等旅游胜地,还有台湾故宫博物院,中正纪念堂,台湾武陵风景区,台湾碧潭风景区等几个不错的观光地。 在来到台湾的第二天,上午的接见当地客商程序走完后,黄一天陪着金市长来到了日月潭,按照同行中当地陪客的介绍, 日月潭是台湾省最大的一个湖,日月潭水很深,湖水碧绿,湖中央有个美丽的小岛,叫光化岛,小岛把湖水分成两半,北边像圆圆的太阳,叫日潭;南边像弯弯的月亮,叫月潭。此刻正是中午时分,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日月潭好像披上轻纱,周围的景物一片朦胧,就像童话中的仙境。当金市长和黄一天都为眼前的美景啧啧称赞时,同行的本地人不无炫耀的口气说,还有比这更美的。 台湾气候温暖,水源充足,草茂盛,是蝴蝶生长的好地方。台湾的山多,山谷也多。每年春季,一群群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过花丛,穿过树林,越过小溪,赶到山谷里来聚会。人们就把这些山谷叫做蝴蝶谷。蝴蝶谷里的景色非常迷人。有的山谷里只有一种黄颜色的蝴蝶谷,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灿灿,十分壮观。有的山谷里有几种蝴蝶,上下翻飞,五彩缤纷,就像谁在空中撒了一把把五颜六色的花瓣,随风飘来,又随风飘去。(..info好看的小说)蝴蝶谷吸引了大批中外游客。人们一到这里,立刻就会被翩翩起舞的蝴蝶团团围住。 金市长到底是个女人,立即被陪客所渲染的环境充满了向往,只可惜现在不是蝴蝶生长的旺盛季节,金市长的行程也只有一周时间,女人的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失望。 黄一天站在一边,心里不由暗笑,说到底女人就是女人,即便是带上了再大的官帽子,女人那颗爱美的心永远都不会变,感性的情绪对于平常女人来说,或许是无所谓的,对于官场中谋生活的女人来说,却是最忌讳的,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只怕周围的男人们,没人会因为竞争对手是个女人就心慈手软。 黄一天在心里对自己说,或许,自己在适当的时候,应该稍微提醒一下金市长,她现在已经身居普安市的市长高位,那颗跟少女心有关的东西,当着众人的面,已经没有自然释放的自由了。 正陪着金市长观光行程中,黄一天接到董部长电话。 董部长现在是副书记,一如既往的平静口气说,黄县长,最近市里传出风声来,县里有些干部很快就要调整到位了,李副县长的宣传部长位置也不知道定妥当了没有? 黄一天回答说,这件事既然已经到了市里,你该跟武达联系一下,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那边,我会打声招呼的,现在就看常委会了。 董部长嘴里应了一声,有些迟疑的口气说,黄县长,我还听说了一件跟你有关的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黄一天心头不由一动,只怕董部长后面说的这句话才是打电话给自己的正题。 董部长说,最近传的沸沸扬扬,说是黄县长你也离开洪河县了,这事情你心里有数? 黄一天不由敏感的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金市长一眼,市长不在家,竟然有人要对自己一个处级干部下手吗?这不可能啊?没有市委常委会的同意,就算是唐小平想要动自己,总得有个程序要走吧?金市长现在跟自己一道在台湾,难道唐小平宁可得罪金市长,也要对自己先下手为强? 黄一天尽力的收敛住心里的各种想法,问董部长,这个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董部长回答说,市里服侍唐小平书记的副秘书长,昨天到洪河来公干,在酒席上透露了消息。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自己去省城活动的事情,在没有动人调整之前,绝对不可能被底下这些小喽啰知情,只怕这件事其中另有文章。 黄一天对董部长说,这说明可能是市里的某个领导人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任何风声,这不正忙着陪金市长招商嘛,一切也只能等回去后再说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不无担心的口气说,黄县长,你可要当心啊,唐小平这次上台一定会重要一部分自己人,张东健一向自诩为唐小平那条线上的人,他现在跟咱们又是这样的关系状态,我担心唐小平听了张东健的一面之词,对你做出不利的举动。 黄一天听出董部长倒也是真的关心自己,于是笑道,好啊,张东健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我县长的位置可腾出来,你董副书记可要做好接手的准备,无论如何,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黄一天说完后,在电话里“呵呵”笑了几声,却把电话那头的董副书记笑的有些心颤,他赶紧辩白说,黄县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不会在你的背后这么做。 黄一天依旧笑道,我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事情不会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要相信我,如果唐小平的确有动我的心思,他张东健也别想把洪河县长的位置收归自己人,除了你董副书记,别人想都别想。 董副书记听着黄一天的话里不像是在跟自己猜谜试探,于是大胆表态说,黄县长,咱们相处到现在,彼此也不算是外人了,就冲着你跟武达兄弟情分,我跟武达又是这么近乎的亲戚关系,就算是我想要跟你黄县长拉开距离,只怕也不可能了,只要是黄县长说的指示,我自然会遵照执行,当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还请黄县长多照顾了。 黄一天交代说,董书记,你在家里有什么信息及时传过来,好在我现在正陪着金市长招商,普安市的大事他唐小平想要一手遮天,恐怕还没到那种地步,一切稍安勿躁。 董部长听话的应承说,好的,我听您的安排。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瞧了瞧还在漫步向前欣赏美景的金市长,心里不由嘀咕,唐小平有了想要动自己的心思,金市长那里到底知情吗?如果确有此事的话,金市长对这件事又是什么态度呢? 一天的游玩结束后,金市长一行人回宾馆休息,晚饭吃完后,黄一天主动邀金市长在附近走走,散散步。 金市长倒也给面子,让秘书远远的站着,陪着黄一天在宾馆的后花园里慢悠悠的走着。 若是不明白两人身份的人,必定会把两人当成理所当然的一对,这两人女的容貌出众,男的帅气逼人,年龄又是相当,走在一起立即成为夺人眼球的金童**,可偏偏女人却是男人的上级领导,尽管女人心里对男人有几分特殊的情愫,却改变不了两人的上下级关系。 黄一天陪着金市长走了一圈后,轻松的口气问她,知道市里唐小平要调整一些处级干部的事情吗? 金市长看了黄一天一眼,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下,黄一天跟她谈公事,她有些心不在焉。 金市长回答说,来之前,唐书记的确提及过此事,调整方案正在酝酿中。 黄一天心里明白了,只怕董部长在家里听到的消息八成是真的。 他想要问金市长,知道唐小平准备把自己摆弄到哪里去吗?看了看金市长没有要往下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也就只好闭了口。 女人是最敏感的,一旦发觉你对她的好,目的是不单纯的,心里的反感会让女人做出不可思议的疯狂决定来,对于还没有深入了解其内心的女人,黄一天并不敢过分放肆。 一周的招商行程很快结束了,金市长并没有急着回普安市,而是吩咐一帮随行先走,单留下黄一天陪着,在省城拜见相关领导。 看着离开的那些干部对黄一天投来异样的目光,黄一天只能尽力让自己腰杆挺直了,这些人的心里都龌蹉的很,自己跟金市长的关系明明比纯净水还要干净,在这些人的想象中,都变成什么模样了。 在省城原计划是逗留一天后返程,却没想到当晚金市长请领导吃饭后,状态有些不对劲起来。 起初,大家都以为金市长是喝醉了,等到回到宾馆后,金市长又吐又烧的,大家才重视起来,赶紧忙着联系省城的医生,忙了大半夜,又是挂水,又是吃药的,把所有人都折腾的有些精疲力尽。 夜半的时候,大家都去睡了,黄一天来到金市长的房间门口,瞧着秘书正坐在门口打盹,便问道,金市长情况怎么样? 秘书迷糊着双眼说,医生说只是风寒感冒,应该问题不大,估摸着这时候烧应该退了。 黄一天不由皱眉,金市长身体不好,秘书却坐在门口估摸着她的烧退没退,要是一旦又发烧,金市长一人在房间里岂不是没人知晓。 黄一天对秘书说,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 秘书像是得了赦令一样,冲着黄一天感激的笑笑说,真是谢谢黄县长了,我稍稍休息一会就过来。对于这个秘书来说,陪着领导也是很累的事情,现在有人帮助了,那是多好的事情。 等到秘书一离开,黄一天立即推门进去,房间里只有一个黯淡的小灯还在亮着,躺在床上的金市长似乎处于一种迷糊状态。黄一天有些不放心的伸手摸了一把女人的额头,还好,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正准备把手拿开,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女人紧紧抓住,女人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轻声呢喃着,别离开我。 握着女人的手,看女人俏丽的面容,黄一天心里已经情不自禁了。 黄一天这么多天,到了那边招商,很多天没有接触女人,现在看到漂亮的女人拉着自己手,不能不想很多,于是任由女人拉着,金市长拉着黄一天的手,眼睛也悄然闭上了。 黄一天于是抚摸着女人的手。她的手很白很滑。 其实,金市长这个时候,心里很是孤独,知道黄一天进来的时候,不由得一阵的心跳,自己对这个男人那是爱上了,可是自己的身份那是不允许的,但是心里的需要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拉着黄一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顿时感觉浑身一震。黄一天看到这个动作,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金市长的娇躯,脸就天盖地的压上去。大嘴饥渴的**着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 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随人**。她心里挣扎,一面想维持良家妇女的清白坚贞,一面心驰于年轻男人的新鲜**。黄一天将舌尖轻舔她的贝齿,两人鼻息相闻,金市长正想使力推开时,黄一天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她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的舌尖,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 黄一天舌头先不住的缠搅她香甜香舌,然后猛然将女人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的舌尖。她虽是已届中年,风韵柔媚成熟,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黄一天将女人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 此时的金市长**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香舌情不自禁的深入黄一天嘴中,任**,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亟待的迎接黄一天探入自己口中的湿润舌头。两人颈项交缠的热烈**起来。黄一天右手往下探去,卷起了她的外套手滑进衣服里,隔着小小**抚起女人圆翘的臀-部。女人正专心**着黄一天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失守。 黄一天手指挑开**的蕾丝边缘,摸着金市长**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住了真好隆起的肥美**,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但觉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 黄一天的中指在迷人**轻拈轻插,她没想到黄一天这么大胆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趐骨酸痒。 中年妇人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反扑。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黄一天怀里,任凭摆布。黄一天的左手由女人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她浑圆**的两片屁-股,并偶而在她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探索,右手仍捧住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阴-唇嫩肉,淫-水源源涌出,阴-毛湿透泥泞。 掌缘不时传来大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往**蕾处探去。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双手使力加压于**与**蕾,食中指深陷湿滑**,有如将她身体由**妙处整个端起。久旷寂寞的良家妇女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依埋在黄一天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黄一天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金市长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尊养处优,保养得当,真是动人尤-物。而神秘**一被男子侵袭,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急速的春-心-荡-漾,欲-火-难-耐,显见礼教的道德无法压制中年女性久未享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黄一天低估了中年女性长久缺少男人爱怜的寂寞渴望,其实任何人只要敢于尝试,适时**,即可剥下她的面具,蹂-躏享受她成熟透顶的肉-体。 黄一天俯下头,找起她的嫩滑香舌,美人双手勾住黄一天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往上迎接,两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她主动将香舌绕着黄一天的舌尖抚舔一阵。 黄一天看着眼前的嫩白趐胸喘息起伏,诱人胸罩里从未暴露的贞洁**是许多男人觊觎幻想已久,自己下午也仅能偷窥,现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硬挺的阴-茎更加一阵肉紧。左手伸进她薄纱衬衫背后,想解开蕾丝胸罩,女人娇羞轻语︰“前面。” 黄一天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她衬衫扣子,在胸罩中间勾环处手指一拉一放,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球,低头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乳-头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女人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金市长在自己嘴里的乳-头,左手仍不停揉捏右乳。她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黄一天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 黄一天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淫-水滴流的**。才一捧住她的湿淋-阴-阜,女人乳-尖一阵阵的趐痒与**一波波的兴奋抽连成一气,娇软无力躺在床上的金市长,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罩杯跌落在乳-房两侧;短裙扯至腰际,蕾丝**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阴-唇细嫩外翻,圣洁**是淫-湿-紧-密。 黄一天脱下她的外套望着这幅如a片一般,成熟中年美妇衣裳半-裸,躺着待人强-奸的画面,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挺着炙-热--,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女人的蕾丝**,然后右手扶着阴-茎,往湿淋淋的肉-缝送去。 狂风暴雨的抽一阵,见端庄温柔、干练美丽的金市长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干的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满足,黄一天被她娇媚淫态所刺激,热血更加贲张、鸡-巴更加暴胀,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顺着淫-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肉-洞。 她双手抓紧床单,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更加突出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吶喊。 或许是在底下当领导的时间太长了,太久没有跟男人亲密接触的机会,金市长明显就是那种干涸了很久的女人,一次次的进攻居然并没有让女人心满意足,女人依旧紧紧的保住男人强健的身体,巴不得再有五百回合的大战,让自己尽情痛快。 眼看着窗外已经隐约朦胧晨光出现,黄一天赶紧伸手把紧紧搂住自己脖子的女人手臂拿下,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天亮了,我得走了,要不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女人有些不舍,睁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黄一天,柔声说,再多陪我一会好吗?我好寂寞。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刚才的一番大战已经耗费了自己不少精力,这女人躺在床上舒爽的叫唤着,现在竟然又找了寂寞的理由来挽留自己,这女人实在是太贪心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别任性了,好吗? 金市长百般不愿意的总算是松开了吊在黄一天脖子里的两根胳膊,瞧着金市长一副落寞的神情,黄一天心里也有些许不舍,毕竟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尤其是在床上,那身材,那神态,那配合默契的阴-阳-交-流,只要是个男人,沾了这女人的身子,都会忍不住惦记着下一回。 黄一天伸手把女人搂在怀里,轻轻的用嘴巴啄她的俏脸,脖颈,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幽幽的从嘴里说出一句,我又何尝舍得离开你。 只是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女人柔肠寸断,让女人深深的了解男人此刻的矛盾心理,毕竟太阳总要如常升起,短暂的美妙感受已经成了过往,需要面对的还有漫长的以后。 金市长总算是放手了,男人又反复亲吻了几次后,才不舍的表情离开。 这次台湾之行,黄一天可真是赚大发了,在他的心里,他拿下的可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个市长,有了这个市长对自己死心塌地,就算唐小平背后想要对付自己,市长必定拼力保全,再有常崇德从上头发话,唐小平对自己有再多的腹诽,也只能暂时藏在心里,这次的干部调整,他不得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 金市长第二天上午起床后,精神明显好转,身边的一溜服务人员赶紧张罗着伺候金市长打道回府,金市长回到了普安市,而黄一天则继续前行,回到了自己的洪河县。 回到洪河县后,立即接到贾珍园打来的电话,问的还是跟董副书记一样的问题。 贾珍园恭顺的口气说,黄县长,从市里传来消息,您这次要走出洪河县里?这消息是真的吗?您要是走了,我们这些老部下可真是有些舍不得呢?还指望跟着你干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有冒出诸多想法,到底是谁在背后传自己的诸多言论,自己上次去省城活动的事情,即便是有人知晓了一星半点,也绝对不可能知道全部,背后嚼舌头的人,不知道是何居心。 黄一天心里清楚,贾珍园是担心自己这个县长真要是走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作为老县长手底下的人,也难免受到冷待,于是宽慰说,贾书记多虑了,不管市里怎么安排我这个县长,暂时情况下,我本人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即便我真的要走,市里有马副市长帮忙周旋,你在开发区里好好干,也没人敢动你开发区的心思。 黄一天一语道破了贾珍园的心思,这倒是让贾珍园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她赶紧解释说,黄县长,您要是有进步,咱们这些老下属也跟着沾光不是吗?马副市长倒是跟我说了,现在市里对这件事传的厉害,人人都在猜测黄县长的新职位,我也是心里有些好奇,想要从老领导这里挖到第一手的信息,心里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黄一天正色说,贾书记,这件事恐怕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这样的传言积极意义并不大,反而让我在短时间内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散布言论,其人只怕居心叵测啊。 贾珍园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随口应付道,不会吧?谁会这么无聊,要是没影的事情,传来传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黄一天苦笑了一声说,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贾珍园听后,半晌没出声。 贾珍园的电话刚撂下,冯燕的电话就打来了,问他从台湾回来了没有。 当听说黄一天已经回到洪河县,冯燕一副神秘兮兮的口气低声说,你今晚悄悄的过来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黄一天笑道,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何必还要等到晚上,你这不是吊我的胃口吗? 冯燕问的问题跟贾珍园的问题如出一辙,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冯燕见黄一天的态度并不明朗,在电话的那头分析说,我就说嘛,这么大的事情,你要是真要离开洪河县了,怎么着也该提前跟我支会一声,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外头倒是传的热热闹闹,一定是假新闻,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黄一天说,你也别大意了,有道是空穴来风,官场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谁又知道放这些消息出来的人到底是何用意呢? 冯燕说,还能有什么用意,先把水搅浑再说呗,这洪河县里,谁不知道我这酒店是你黄县长罩着的,你要是一走,一些人就敢在我的酒店里撂脸子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凉,这世道果然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就连冯燕打电话给自己问询,也是因为担心一旦自己离开了,酒店的生意会受到影响。 细想起来,不管是董副书记,贾珍园,还是冯燕,个个表面上都很关心自己的调整问题,本质上更关心的其实是自己的官位和生意,没有了自己的照应,他们这些人在洪河县对局面的掌控多少会受到影响,这才真正算得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 可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分得清很多得失,说到底,每个人心里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得失,真正关心自己仕途前景的又有几人。 尽管此刻是下午时分,午饭刚刚吃过,黄一天却有种想要喝酒的冲动,一醉解千愁,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家庭幸福,事业有成,身边美女如云,可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呢?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疑惑是有道理的,私底下放出消息的人正是张东健。 张东健从唐小平那里知道省里有人打招呼要提拔黄一天后,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就要当县委书记了,这孙子进步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 张东健原本心里对黄一天就有诸多不痛快,现在又是红眼病发作,他心里担心黄一天真要被提拔了,自己的县委书记位置就要被逼着让出来,心里一着急便四处摆活黄一天的不是。 张东健的本意就是要黄一天成为众人的焦点,让所有人都知道,黄一天那混蛋,这么年轻竟然就要被提拔了,这小子坏事做了一箩筐,竟然还要被提拔当书记,自己这个老书记要是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那才是天理难容啊。 张东健担心自己要是再不折腾,只怕黄一天提拔当了县委书记后,自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于是要提前挑拨起民愤来,让黄一天的诸多恶名先出来,当他成为别人的焦点时,难免有一些在黄一天的工作中得罪的有心人,添油加醋配合着,就这样把黄一天放在明处烧烤着,等到考察组下来的时候,形势对黄一天必然不利。 第八章 (5) 第八章(5) 现在的张东健就像是一个快要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无力改变现实,却可以在玩具被抢走之前,先哭哭啼啼的向所有人抱怨对手对自己的无理欺负。{免费小说} 秦岭振按照黄一天的安排,一直在张东健身边潜伏着,这次黄一天一回到洪河县,他立即私底下向黄一天汇报了张东健最近的动态。 按照秦岭振的汇报,不仅张东健整天琢磨怎么败坏黄一天的名声,县委组织部的部长也在其中起到相当有份量的推手作用,没有县委组织部长从旁协助,仅靠张东健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把动静闹的那么大。 黄一天听了,心里着实火大,对于县委组织部长,他一直没对此人采取任何措施,主要是考虑不想过多树敌,尤其是这种狗奴才,只要主人没了骄横之气,估计这条狗自然也就偃旗息鼓,没想到他背后竟然不思悔改,愈加骄纵起来。 瞧着站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秦岭振,黄一天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招呼秦岭振,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张东健那边有什么新动静,立即向自己汇报。 秦岭振点头哈腰的走了,自从上次被黄一天整过一回后,秦岭振尽管心里恨不得立即把黄一天给生吞活剥了,可他却再也没有那胆量跟黄一天作对,眼下对他来说,自己的把柄在黄一天的手里,此人又有黑道的势力协助,如果自己不听话,结局一定会很凄惨,与其鸡蛋跟石头碰,不如老老实实的先保住平安再说。 说起来,张东健待他也不薄,最近一段时间还在提及有心帮他当宣传部长的事情,可秦岭振心里却清楚的很,张东健大势已去,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即便是真的有心帮自己一把,也是有心无力了。 听了秦岭振的汇报后,黄一天心里盘算了一会,吩咐司机送自己去一趟市里,他要去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好好聊聊,有些事情必须当面才能说的通透。 黄一天进钱部长的办公室时,钱部长正忙着,可一见黄一天来了,赶紧放下手里诸多杂务,热情的招呼着。 钱部长笑道,听说这次去台湾招商,金市长亲自点了你的将,怎么样?台湾之行,收获不小吧? 尽管黄一天心里清楚,钱部长绝对不可能知晓自己跟金市长已经有了私情,可听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稍稍激荡了一下,假如知道这个女人被自己日了,很多人那不嫉妒死。 黄一天笑道,金市长带去台湾的招商团队一大圈人,处级干部就有十几个,她哪有空多看我一眼?你老钱要是去了,说不准金市长还能对你有特殊照顾,毕竟你也算是多金熟男,金市长那样年纪的女人,最喜欢里这种类型的,看着心里都感觉踏实。 钱部长见黄一天调侃自己,并不搵怒,又问他,我就知道兄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特意登门,到底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神秘的一笑说,老钱,大家可是多年的兄弟,也都是卢书记的兄弟,这次来可是帮助你,你可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我是特意为了你的事情来的,你却消遣我起来了。 “我的事情?你这话我是越听越糊涂了,我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见钱部长一脸疑惑的表情不像是在做戏,黄一天转身瞧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低声对钱部长说,老钱,你真就一点都不知情?可是有人已经在背后惦记你的位置了,听说下一次的干部调整中,唐小平可能计划要把你给动了,这个报告已经到了省里。 钱部长脸上的表情当即凝滞了一般,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黄一天问道,狗日的,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黄一天扁嘴说,应该可靠吧,我是从省里打听来的消息,说话的人也是有一定位置的,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拿来开玩笑,估摸着是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所以故意透露一下,也让你及早有个心理准备。 钱部长又问道,知道准备调整我到什么位置吗? 黄一天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说,唐小平既然想要把你的位置挪给别人做人情,你安排到哪里对他来说,应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吧?依我看,你自己要是不提前运作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位置。 钱部长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身在官场多年,又在组织部门当了这些年的领导,他心里是最清楚大鱼吃小鱼的规律,既然风声已经出来了,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自己要是不争取努力一下的话,只怕就只能在唐小平的随便摆布下,随波逐流了。 钱部长有些恨恨的口气说,狗日的,老子可是安心的做我的官,想不到唐小平想要把我当成一盘菜随便倒掉,他也太有些欺负人了,老子也不是随便被人欺侮的。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琢磨着,你也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怎么着省里也该有些老关系,你要是不乐意走,现在找人想点办法,说不定还有希望。 钱部长倒也不瞒着黄一天,他愤恨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这级别的干部,在省里充其量也就是领导身边一个高级拎包的,在底下才几年啊,这份福还没享够呢,傻子才想要被调整呢? 黄一天提醒说,兄弟,不是我说你,这时候说废话屁用没有,还不赶紧的联系一下用得着的老关系,需要打点的尽快打点,等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就算你想要花钱,可能也来不及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神情也紧张起来,他顺手拿起电话给省城的某老关系打了个电话,问询了一下关于自己的位置是否有风声说要调整的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老关系回答说,调整方案现在处于酝酿状态,普安市的领导人的确建议市委组织部长位置调换成其他人选,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得抓紧时间才行。 钱部长赶紧嘱咐老关系说,兄弟,你帮我先拖着,能拖延多长时间就拖延多长时间,我这到下头还没多长时间,工作刚熟悉就要被调整,这是哪家的规矩? 老关系听出钱部长话里的不满情绪,赶紧应承说,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赶紧的吧,最迟明天,我这里方案得交给领导了,你自己抓紧点,该活动的活动不活动那就等着被调整吧。 钱部长扔下电话后,立即起身,冲着黄一天说,黄县长,我得赶紧去一趟省城,再不行动,恐怕就有些晚了,所以也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吧。 黄一天见钱部长着急的模样,一边起身一边随便的口气跟他说,一听说你钱部长要走了,我那洪河县的组织部长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恐怕是听说了咱们之间的铁关系,这混蛋居然跟张东健混在一块在背地里对付我,说白了,还不是仗着唐小平做了市委书记,认为跟张东健混在一起,就有了靠山,可以不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了,你组织系统的干部啊,我可真是看透了,得空了,你可要帮兄弟我出出心里这口恶气才行。 钱部长爽快的口气说,这是小事,跟我兄弟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等我忙完了这一遭,回头就过来狠狠的收拾那狗东西,让组织系统的干部知道,老子是不能得罪的。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钱部长的肩膀说,老钱,你赶紧先去省城活动吧,其他的事情回头腾出手来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顾不得跟黄一天过份客套,钱部长急匆匆的抢先下楼,坐上自己的专车,忙乎去了。 黄一天心里有数,虾有虾路,蟹有蟹道,钱部长在普安市当了几年组织部长也不是白当的,在省城的老关系一直联系着,凭着手里这两年阔气了不少,又巴结上了省委组织部的几个说话有分量的领导,都是一个系统的干部,原本就有些偏重,再加上钱部长之前投入比较大,这次去拜访肯定不会手软,只要唐小平要帮忙的人底子不是过份的硬实,钱部长的位置必定能保住。 保位置又不是要升官提拔,对领导来说,有时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看着钱部长的专车疾驰而去,黄一天在心里暗说,等到钱部长回来的时候,只怕洪河县的那个组织部长可就有好受的了,自己随便说几句话罢了,够这小子好好喝一壶的了。 晚上,黄一天给金市长打了电话。 自从和金市长过了那一夜,黄一天不时都在回忆着那美好的时刻。 金市长其实也是同样的感受,于是就到了黄一天的房间内,毕竟黄一天现在的住处安全,只有黄一天一个人。 完事之后,黄一天把金市长抱到浴室,在浴缸里鸳鸯戏水,这时金市长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黄一天替她冲洗下面,她也替黄一天冲洗家伙,互相戏弄着对方的器-官,她又把黄一天的家伙慢慢的搓-揉,立刻又硬起来了。最后,黄一天用汉子推车的花式把金市长送到最高潮,这时的金市长简直欲-仙-欲-死了,她粉面通红手脚冰凉,媚眼半闭如痴如醉。 都累了,相拥而眠,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黄一天先醒来了,看了一下身边的女人****的倚在身边,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将被子稍微的移开,女人迷人的肉-体呈现在面前,想着昨夜和她的疯狂,竟然像是梦中。 黄一天想起来今天还要到班上,心里一阵着急,连忙将女人推醒了,女人将黄一天一搂不让上班,看着身边的女人,可能昨夜把金市长干的太厉害了,她兀自的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及两颗坚挺的玉-乳,圆圆挺翘的屁-股,细细的腰肢,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看见这副如同女神的娇躯,怎么也不像一个快40岁的女人。 黄一天忍不住的把她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吻着,同时用胸部磨擦她的两个坚挺粉乳,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胸紧紧的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女人渐渐地也用两手环抱着那个压在身上的黄一天,并将自己的香舌伸到黄一天的嘴里,她的身体扭动着。 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黄一天咬着她的耳朵:“我要你,好不好?” “好弟弟,昨夜你弄的人家好酸哦,等休息一下再说嘛。”一副**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干你吗?” “不是啦,只是人家那里被你操的还有些痛。”黄一天一听连忙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身边,伏下身份开她的**。“干什么呀。” 黄一天在临走之前想和女人亲热一番,但是女人可能太累了,连黄一天的肉-棒插入她的下面都是懒洋洋的躺着,偶尔是发出动情的哼唧。 黄一天又一次在女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才穿上衣服。临走时,见到金市长肉-体-横-陈,见到她美妙的身材容貌,特别是那雪白玲珑的手儿脚儿,真是依依难舍。然而见到她两条嫩腿间洋溢着精液的半闭阴-户,则觉得油然满足。 黄一天不知道,金市长会如何解释上午迟到班上,后来想到作为市长,谁也不敢多问。 晚上,黄一天在市区的酒店,招待了这次从省里下来的徐副市长,招待这个人,黄一天是从省里的渠道知道,这人虽然品德不行,但是关系是很硬的,最好不得罪这人。 黄一天就想,作为县长,巴结这个样的干部也不需要,不过想到这个副市长分管工业,以后的什么年终的考核指标,还是需要这个副市长去协调的。 黄一天请客的时候,把政府办的刘志宽、徐大忠也叫了过来。 这个场合,刘志宽知道自己来的任务们,那就是陪领导喝酒,再说,陪着这个副市长喝酒,尽管不是常委,但是和自己这个科级干部相比,那也是机会很少的。 刘志宽不得不卖力。 到了中场的时候,黄一天和徐副市长到了隔壁的小房间谈话,这边的人就把酒斗上了,目标是刘志宽,市里来的几个人都很想出刘志宽的洋相。 到了后来,刘志宽突然就有了某种感觉。这种感觉是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信号,翻译出来就是,内急的问题需要马上解决。美味佳肴吃得舒畅,又喝了那么多啤酒,肚子难免会有憋胀下垂的感觉。水火无情,急惶惶离席,寻找能解决问题的去处。 服务小姐面带微笑为刘志宽指引方向。 到了洗手间,蹲下来,经历过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不经意就看见茅坑隔断的木门板上用碳素笔写着一句话:“您千万不要向左看!”这话勾起刘志宽的好奇心,有啥不能看的?偏看。一看,左面挡板上写的是:“您千万千万不能向右看!”咦,怪了,右面还能有啥?什么样的厕所文学没见过?再把头朝右转,右面挡板墙上写的是:“您干吗左顾右盼?” 奶奶的!哑然失笑。这种并无恶意的恶作剧颇有幽默效应,它比起厕所里常见的**打油诗要高档一些。排泄的过程本无聊,搞些创作以排遣寂寞,应该应该。 每每在外面吃大餐,刘志宽就会想起故土乡亲斥责饕餮贪吃的一句话:吃个驴**大张嘴。 公款吃喝是经常的,故而没啥不好意思,说吃就吃,冠冕堂皇地为革命工作而“驴**大张嘴”。迎来送往,答谢应酬,联系业务,润滑感情,投桃报李,礼尚往来,任何一个天经地义或者人为制造的理由都是吃大餐的依据。尽管是在不是很发达的城市里,一桌酒席照样超过几千元甚至更多。这些年反腐倡廉不住地念叨,贪官污吏也陆陆续续有栽了甚至毙了的,但请客吃饭根本算不上什么,礼尚往来是我们伟大民族的光荣传统,上级规定的餐饮招待标准基本上也是一纸空文,超过标准了在发票上变通一下也就成合法的了。 城市人,尤其是官场上的人所做的事情,假如拿到农村去让乡亲们评价,他们肯定觉得匪夷所思。这只是城乡差别的表现形式之一。城市人一旦成了城市人,首先就学会了耍阔,个个都忘了自己的爹娘和爷爷奶奶祖爷爷祖奶奶都是农村人。城市人整个是农村人的不肖子孙!尽管笼统地这样讲有失偏颇,但刘志宽依旧经常这样想。 想这些做啥呢?没用。大吃大喝这些事又不是吾辈能管的,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解决完肚子里人为制造出来的问题,再回到吃饭的包间,洗手间板壁文学的幽默效应还挂在脸上。一起吃饭的领导和同志们看刘志宽笑模笑样的,自然就有了探询的兴致。 “刘主任,你碰见美眉啦?” 未置可否。 “你跑到女厕所去啦?” 刘志宽仍然笑模笑样的,不说话。 “上一趟厕所还变得深沉起来了?罚酒罚酒,让你心里美不跟大家分享。喝,来来来,喝了,一口闷。”随着副市长来的姓焦的副秘书长整了一满杯啤酒,直接弄到刘志宽嘴上,做出要灌的架势。 “焦秘书长你非要让我喝?喝就喝,多大个事儿!” 刘志宽心里窝火,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然后把杯子从焦秘书长手里接过来,自主地大口大口喝,脸上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很夸张。不过肚子确实已经被啤酒灌得鼓胀,气球一样,要不是刚才在洗手间腾出了一点空儿,恐怕要胀得爆开。这些当头儿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说叫喝就得喝,还得把厌烦隐藏起来。尤其姓焦的这混蛋,平时见了白酒不要命,今儿却不知哪根筋抽的,非要让大家喝啤酒,他自己又赖着不喝,把别人都往死里灌。 “再喝再喝!”姓焦的动作倒快,没看见他倒酒,手里变戏法似的又有了一满杯,要往刘志宽的嘴边送:“罚酒哪有只罚一杯的,三杯三杯!“ 强压住就要涌上来的啤酒,打了一个嗝。刘志宽用左手捂住嘴,右手摇摆着表示确实不能再喝了。 “不行不行,你先把这一杯喝了,要是表现好,下一杯可以考虑让你象征性地来一下。”焦秘书长确实是领导的口气,在酒桌上他也时时不忘自己“尊贵”的身份,时时不忘欺负刘志宽这个年龄比他还大三两岁的下属。姓焦的,借用一下当地农民兄弟骂人的话,你简直是“驴日的,马下的,骡子堆里长大的”——杂种一个嘛! “喝,喝,快点喝!”姓焦的不依不饶。 “拿来,我喝。” 刘志宽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睛就瞪得大了,声音也提高了。一把从焦副局长手里抢过玻璃杯,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吞咽马尿一样的啤酒。 就在手里这一大杯啤酒即将被喝完的时候,胃作出强烈反应,不与刘志宽商量就急剧收缩,刚刚喝下去的啤酒连同胃里原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可遏止地喷了出来。这些内容丰富五彩斑斓的喷溅物主要的目标竟然是焦秘书长油光水滑的脸、发型考究的头以及面料做工都很高档的西服衬衣。这与刘志宽下意识地控制喷吐方向、有意识地发泄不满有一定的关系。 于是事情弄得很糟糕。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赶紧,我陪你去洗,衣服我也给您干洗一回。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刘志宽抓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一秒钟也没有耽搁,赶紧十分谦恭地向焦秘书长道歉,表情和态度十二万分诚恳。毕竟从政多年了,练就了迅速变脸和轻贱自己的基本功,让焦秘书长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最终只能把恼怒收起来,否则他会更没有面子,有形无形的损失会更大。姓焦的总体来看也不是傻子,弄了一头一脸一身的污秽也是他自找。 把头和脸捯饬得基本干净了,西服卷吧卷吧装进一个塑料袋里交由下面的人负责,衬衣上的污渍擦一擦也几乎不留痕迹了,姓焦的依旧人模狗样。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的喝酒。 “来,刘主任,这下我跟你好好喝一阵子。就咱俩单兵较量,划拳喝。你酒量比我大,咱俩谁醉了都是活该。你敢不敢?”焦还是要找回面子,又跟刘志宽摽上了。 “那有什么敢不敢?你是领导嘛。‘领导在上我在下,你说几下就几下’,我奉陪就是了。”刘志宽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不过,我建议咱们改喝白酒。啤酒我实在难以下咽了。” “那不行。今天不许喝白酒。两种酒掺着喝更难受,更容易醉,你连这都不懂?” “那,领导喝啤酒,我喝白酒。你用啤酒杯,我用白酒杯,还是一对一。我宁愿这样喝。” 啤酒杯是大的玻璃杯,白酒杯是容量大约八钱的小高脚杯,两者相比,论酒精含量喝白酒的还是吃亏。 “不行不行,还继续喝啤酒。你已经‘现场直播’了,大不了让你再‘播’一回,我身上的衣服反正也脏了,再让你吐上了我就光身子跟你喝。” 这混蛋看来报复心太强,成心要让刘志宽继续出洋相。 刘志宽振作精神,义无反顾,沉着应战。刚才的“现场直播”缓解了肚子的鼓胀,论酒量离醉倒还有十万八千里,取胜的关键在于拳上要赢。以往但凡上了场子,总是给所有的领导留面子,划拳遇上强的还可以认真较量,遇上弱的就忍让三分,还要让对方浑然不觉,今天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跟姓焦的认真较量一番。 真枪真刀的较量,结果刘志宽没醉,焦副局长却眼睛直了,舌头打不了弯,肚子也眼见得鼓起来。后来他也吐得一塌糊涂,只不过人家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比我的“现场直播”要有面子些。回来以后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刘志宽的鼻子: “真有你的,刘主任!” 等到黄一天和徐副市长把事情谈完,出来的时候,听了下面的人汇报,徐副市长很是宽容的说,喝酒就要喝到这个地步。 徐副市长下来之前也就听说过下面几个县领导的基本情况,知道黄一天是最年轻的,也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他的背景到底有多大,这次就是想看看,所以很是纵容下面秘书长的胡闹。 黄一天听到徐副市长这么说,也就顺着说,继续喝,不醉不归。 很快,一次市委常委会议后,普安市县果然有了一次处级干部的大调整。 洪河县组织部长被调整为市里机关工委任副书记。 李副县长如愿被提拔为县里宣传部长,抵上了董副书记原本的位置空缺。 政府办主任刘志宽明确为副调研员。 这次的人事变动中,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对于洪河县组织部长的调整,作为一个组织系统的干部,竟然明升暗降,被贬到机关工委当副书记,组织部长自己对这样的调整结果是相当不满意的。 组织部长这段时间一直相当牛逼,自认为自己是张东健的人,而张东健又是唐小平这条线上的人,怎么着自己也不该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事情出来后,整整几天没露脸,也不知道躲在哪个旮旯里生闷气呢。 刘志宽被提拔是黄一天帮忙的缘故,黄一天心里盘算着自己很快要提拔当县委书记了,是不是继续留在洪河县还很难说,毕竟张东健跟唐小平走的还算是近乎,唐小平恐怕不会如自己所愿,直接把张东健的县委书记头衔给拿掉,便宜了自己,八成是弄了新的县区让自己去,临走之前,他惦记着把身边的人安排妥当才行。 张东健被公布出来的调整结果气的鼻子都歪了,县委组织部长一直跟自己一个鼻孔出气,现在竟然被明升暗降了,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这丑算是丢大了。 这还不算,县长黄一天的办公室主任被明确为副调研员,而自己作为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主任却一文不名,这在别人眼里,明显看出来,自己的实力比县长黄一天差远了。 新来的组织部长相当狡猾,他听闻黄一天可能要离开洪河县,张东健又是个怂包,在两派之间始终保持中立,不得罪任何一方,这样一来,整个洪河县的领导层中,再也没有人跟张东健一唱一和,张东健现在成了洪河县领导层中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张东健咽不下心里这口气,他有些搞不明白,明明唐小平心里对黄一天也是不待见的,为什么又会做出这样的调整安排呢?这样做不就是给自己难堪吗,这样对唐小平有什么好处? 张东健去了一趟市里,亲自找到唐小平的办公室,一边向唐小平诉苦,因为黄一天的原因,洪河县的工作相当难做,一边又说这次的人事调整,让更多的干部选择了站在黄一天那条线上,导致自己身边无人可用。 唐小平心里也正一肚子的气呢,尽管身为市委书记,可毕竟是上上下下的诸多关系,他也要逢迎,即便是当上了皇帝,做任何事情也无法随心所欲,何况是一个市委书记呢? 唐小平一肚子的火没处撒,正好张东健来了,找到了个出气筒,听着张东健抱怨这,抱怨那,他气的把桌子一拍,指着张东健的鼻子骂起来。 唐小平说,你张东健除了提意见,背后捣鼓其他干部的问题,你还有别的事情可干吗?黄一天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情,你自己呢?你作为一个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对于眼下的状况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你要是做事有分寸的话,一个县委书记说话会抵不上一个县长? 张东健心里更加感觉委屈,只是见唐小平火大,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在嘴里嘟囔说,只要黄一天被调整走了,自己一定可以很快控制局面,一定可以让洪河变为自己的地盘。 尽管张东健说话的声音很低,却还是被唐小平听到了,他冷笑了一声说,你张东健多大的本事,还以为别人不知道?黄一天离开洪河县,你就能掌控局面,依我看,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县长坐镇,洪河县真交到你的手里,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唐小平根本就不给张东健任何说话的机会,只顾指着张东健的鼻子骂他不争气,骂了好大一会儿才停下来总结似的口气说,行了,跟你的再多也是白费,你给赶紧老老实实的回洪河县去,黄一天有什么样的安排,轮不到你来考虑。 张东健捏着鼻子走了,尽管被唐小平骂的狗血喷头,他心里却有数,如果唐小平不把他当成自己人,是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失态的,听他刚才骂人的口气,明明他心里对这次的调整也有些不满,真要是这样的话,底下必定还有好戏看。 董副书记是最精明的,他把所有的事情看得相当透彻,这次的较量中,张东健输的相当彻底,黄一天倒是大获全胜,尽管依旧有传言在说,黄一天很快要离开洪河县了,可黄一天操纵大局的稳妥劲,让底下很多干部心里都踏实了不少,即便是黄县长要离开洪河县,他能为下属做的事情都顺利做成了,当下属的不就是为了领导给个合适的提拔机会吗?不管黄县长是不是要走,自己的目的达到就成了。 董副书记注意到,最近一段时间,有关养殖场是张东健女儿承包后又转包赚钱的传闻,正在慢慢的张扬开来,他心里琢磨着,这必定是黄一天还击张东健之前放出不利于自己消息的应对手段,只怕张东健这阵子要有烦恼缠身了。 跟董副书记预料的一模一样,当消息越传越广,张东健相当被动,本来他的女婿因为黄瓜滞销的事情被抓后,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结论,现在这个传闻又把他的女儿给绕进去了,这种时候,又出现这样的传闻,对张东健的领导威信来说,是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张东健很快意识到小道消息流传甚广,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找来秦岭振商量解决办法。 张东健的办公室里,秦岭振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听张东健重复唠叨着同样的内容。 张东健说,秦县长,现在关于养殖场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这件事不能一直没玩没了的传下去,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秦岭振点头说,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是不是让公安局出面调查一下? 张东健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现在这洪河县里,小人当道,不管是董副书记,徐大忠副县长,他们都是跟黄一天是一伙的,他们几个人都有可能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算是看清楚了,他们这是刚刚把县委组织部长给收拾了,调转枪口过来准备对付我了。 秦岭振心说,这位心里到倒是挺明白的,只可惜,明白的有些晚了,当时你在黄一天不在的时候,到处说黄一天要提拔,不过是为了扩大声势,让一些对黄一天有意见的人举报。 本来是很好的办法,可是县委组织部长的下场,秦岭振是亲眼目睹的,他现在总结出一个规律,作为下级一旦卷入领导的明争暗斗,很有可能最后做炮灰,县委组织部长前一阵子依仗着张东健的信任,叫嚣的太厉害了,立即遭到了对手的报复,这报复来的又快有准,一下子就把县委组织部长的精气神全都给打没了,他的主子张东健呢,还不是一样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呆着? 秦岭振不想做炮灰,更不想跟张东健这样的蠢货合作,当下他要做的就是当好潜伏者,尽力服务好自己真正的主子。 张东健依旧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说,这个陈思璇,原本说好了,要承包水面,没想到竟然又转包了一回,这人做事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她倒是赚取了大头,留下咱们给她搽屁股。 秦岭振只是一味的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张东健见秦岭振一直没发表意见,直接表态说,秦岭振,这个项目可是你在全权负责,你得想个办法处理才行啊。 第八章 (6) 第八章(6) 秦岭振苦笑说,张书记,当初的确是让我全权管理养殖场的工作,可当时我们跟陈思璇是签订了协议的,她那边单方面做出转包决定,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是负责把水面承包出去,以及后续的管理工作,至于转包的事情,合同上原本就没规定,现在出现这种状况,我们政府这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抓手。(。纯文字) 张东健有些懊恼的口气说,这娘们跟咱们玩了一招金蝉脱壳,她这是早有准备啊,所以才没在合同上反映出来,可这项目必定是她签署的,现在事情闹大了,她可不能不管不问,你赶紧跟她联系一下,无论如何,要把转包权给收回来,否则的话,事情闹大了,谁也脱不了干系。 秦岭振心说,就算是傻子也不会把已经装到口袋的钱吐出来,再说陈思璇明摆着就不是做养殖的料,她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这个中间的差价,这种时候,想要让人家把转包权给拿回来,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秦岭振并没有当面对张东健的话进行反驳,跟这种蠢人说的多了,费尽口舌不说,跟他也说不明白,既然领导已经吩咐了,照办就是了。 秦岭振冲着张东健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了,张东健又嘱咐说,你跟陈思璇把话说清楚了,不仅要把承包权拿回来,还得继续保持养殖场的养殖规模,这么大的工程,黄一天交到我手里的时候,一切都是稳当当的,这么短的时间就闹出事情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看我的笑话。 秦岭振心里不由一乐,心说,你张东健往那一杵,原本就是个笑话,真不知道这些年的官场是怎么混的,都一把年纪了,说话做事还是缺一窍,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秦岭振应付差事的态度,主动给陈思璇打了个电话,把养殖园区的情况跟她解释说明后,又把张东健提出的几点要求跟她重复了一遍。 果然,跟秦岭振预想的一样,陈思璇的态度是冷淡的,甚至有些不耐烦,听说了秦岭振打电话的来意后,陈思璇爽快的口气说,秦县长,这件事情我已经向张书记汇报过了,张书记对所有事情都是知情的,你要是有什么相关问题,直接跟张书记联系吧。 趁着秦岭振稍稍发愣的功夫,陈思璇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不到三十秒,秦岭振就转过圈圈来了,人家陈思璇原本承包水面的时候,做的就是中介的生意,赚取了中间好处费后,目的就算是达到了,怎么可能关注养殖场的规模和投资额度到底是什么样的,必定是张书记私底下拿了人家的好处,现在人家说话的口气硬的不得了,张东健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夹在中间受夹生气吗? 秦岭振也成了甩手掌柜,拿了好处的人躲在一边清闲,倒是把自己推出来受气,自己又是何苦呢? 隔天,张东健问询秦岭振联系陈思璇到底有什么说法没有,秦岭振把陈思璇的话实话实说的跟张东健重复了一边,说让自己有事直接找张书记,果然,张东健当场哑语。 事后,张东健思来想去,感觉这件事不能这么一直拖着,随着外头的诸多风声越传越广,要是把狼给招来了,自己可就难办了,于是把女儿叫到办公室,跟女儿商量要跟陈思璇中断协议的事情。 女儿听后,一脸为难的表情说,老爸,我已经拿了人家七十万的好处费,难不成忙乎了半天,你让我把这钱再吐出来? 张东健气的伸手指着女儿的鼻子训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咱们家缺你那七十万吗?别的不说,每年过节的时候,底下各单位孝敬我的那些好处,有多少还不是通过你的关节才传到我这里?你倒是跟我说实话,你从中抽取了多大比例的好处费?这些年,你们两口子扛着我的名义,私下做了多少勾当,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还真以为我心里就不清楚。 现在倒好,你老公被调查还没有个结论,你又想把你自己送进去是吗?等到动静闹大了,真的惊动了纪委的人,到时候老账新账一起算,只怕连我都保不住安全,你那些钱就等着纪委当做赃物没收吧。 女儿听了这话,说话的口气总算是软了下来,商量的口气说,这事情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张东健说,有办法,你要是能让陈思璇当真掏钱扩大养殖场规模,这件事就算是坐实了,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既成事实,没什么好怕的,关键问题是陈思璇有可能再继续投资吗? 女儿低声说,要不,我先试试? 张东健瞧着女儿还有些不死心的模样,心说,让她去陈思璇那里碰碰壁也好,事情没办成,让她退钱的事情,她也就没了退路。 秦岭振把关于养殖场的诸多内幕情况一一向黄一天汇报,当黄一天听说张东健的女儿从中获得好处后,立即示意底下人放出风声,养殖场的承包合同原本就是个骗局,县委书记张东健跟商人陈思璇合伙赚取转包费,却对渔民的利益不管不问,导致养殖场这么好的项目,并没有起到原先计划的改变民声的好效果。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张东健伙同外地老板利用公共资源非法获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洪河县的大街小巷,老百姓都在骂,这样的贪官,怎么就还在位置上呆着呢? 张东健瞧着眼下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女儿不肯退款,外头又有诸多不利于自己名声的言论,这样下去迟早没什么好结果,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info超多好看小说]远远的离开洪河县这个是非之地,只有这样,才能暂保自己平安。 张东健也算是摸索出规律来了,每每自己孝敬唐小平的好处多些,唐小平对自己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善,这次为了能离开洪河县,他狠下心一般,直接准备了五十万的筹码,来到了唐小平的住处。 唐小平对张东健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张东健却并不以为然,热脸贴着冷屁股,一个劲的说些巴结奉承的话。 当张东健把五十万放在唐小平桌上的时候,唐小平有些疑惑的看了张东健一眼,他不明白这厮到底心里要打什么主意,这不是刚送过钱给自己,自己也照应了他不少了,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张东健嬉笑着说,唐书记,我这快到年纪的人了,其实早就没心思在底下跟那些年轻人争来抢去了,您看最近正逢人事调整的时候,我要是能到上头来弄个合适的闲职养老,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唐小平听了这话,明白过来,看来张东健这是被黄一天给斗的不敢接招了,竟然主动想到了退让。 唐小平心里不由暗暗好笑,瞧着张东健那副窝囊模样,随便的口气说,不管是当到哪一个层级的领导,退二线也是迟早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到人大或者是政协去谋个位置,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张东健见唐小平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平缓,赶紧顺势说,是呢,现在这洪河县里真是多事之秋,我巴不得早点弄个级别到人大或者是政协去过安稳些。 唐小平知道张东健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提拔一下,到政协或者人大弄个副厅级光荣退休,只是张东健这要求提出的比较匆忙,他暂时对人大政协的一些领导岗位是不是有合适张东健的,心里并没有确切的谱,所以不好直接回应。 唐小平点头说,行了,你年纪的确也够快够线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有合适的位置,我会想办法尽力推荐你的。 张东健听了这话,屁颠屁颠的回去了,对于张东健来说,花五十万买个副厅级,事情要是成了,自己也不亏。 而对于唐小平来说,最近一段时间,他正缺钱用,不管是张东健还是李东健,只要是来钱,他就尽量争取给位置,要是搁在以往,唐小平不一定会理睬张东健突然提出的位置调整要求,可这阵子对于唐小平来说,处于一个急需用钱的阶段,他也只能将就了。 唐小平虽然如愿当上了市委书记,可因为各方面关系的协调,以及上下关系的打通,唐小平多年积累的财富也被消耗了不少,眼看着家里存折上的数字越变越小,唐小平的老婆有些着急了,这个身为省教育厅工作的副处长,居然拿了家里剩下的一些钱跑去买了体育彩票,她不像别人是一张张的买彩票,人家是一万两万的买彩票,图的就是重奖。 为了能中奖,唐小平的老婆找了专门研究数字概率的专业人才,跟她一起研究历期的体育彩票中奖号码,在一次次的失败后,自我感觉成功的希望越来越高,直到把家里的老底快要掏空后,唐小平的老婆才发现,这个概率游戏只是个纸上的游戏,除了一些小奖外,特等奖离她的距离依旧相当遥远。 因为买彩票的事情,唐小平的老婆并没有向唐小平备案,所以当唐小平需要用钱的时候,老婆只得跟熟悉的朋友借钱来供给唐小平花费,时间长了,秘密自然是保不住了,唐小平发现了家里的亏空后,对老婆的愚蠢行为气也不是骂了不是。 好在,钱虽然没了,头顶上还有顶官帽子,这就是源源不断的财源,为了坐上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唐小平耗尽了多少钱,只有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位置做稳当了,自然要抓紧时间把失去的全都给捞回来。 五十万其实是买不到一个副厅级的职位的,可是现在对于唐小平是困难时期,也就只能将就应付了。 再说,张东健到处找人的时候,刘志宽最近也是很高兴,毕竟仕途有前进了一步,想到如果不是当时普水的胡晓华帮助,黄一天从而把自己弄到政府办,现在还在教育局和那个薛云曦争什么教育局的局长呢。 “怎么啦,怎么啦?你怎么老是一脸的倒霉相?一进门就拉着个脸子给谁看呢?我们娘俩招你了惹你了?”下了班刚刚回到家,刘志宽那杏核眼高颧骨塌鼻子的婆娘秦秀丽就冲着他嚷嚷。 进门的时候嘴撅脸吊是因为上次喝酒把那个焦秘书长喝醉,狗日的,竟然给张东健打电话说,张书记,你的那个刘志宽主任很是厉害,上次喝酒到现在记忆犹新啊,准备这个星期到洪河,希望刘主任到时候参加。 焦副秘书长本想借机对刘志宽表扬一番,这个张东健却不这样认为,于是就把刘志宽叫过去教训了一番,说和市里的领导喝酒,要看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把洪河的脸丢了。 尽管窝了一肚子火,刘志宽也不能在领导气头上硬碰硬自找残废,心里像吃了苍蝇表面上仍然唯唯诺诺。所以回到家仍然一脸愁苦,就像饥饿时被人掰走了半个馍馍,贫穷时让小偷掏了兜里仅剩下的吃饭钱一样。 “我倒霉相就倒霉相不要你管,你颧骨长得那么高明明就是克夫相!我倒霉了大半辈子都跟你有关系,没有个贤惠婆娘我不倒霉谁倒霉?”刘志宽气冲牛斗朝着自己老婆大声嚷嚷。 “哎,你还来劲了?我估计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又让领导收拾了一顿,到家里拿自己老婆撒气,你这算什么本事呀!” “我就这本事,不服气你就滚远些,你这种混账老婆我早就受够了!” 对于这号不看男人脸色永远自以为是的婆娘,刘志宽在长期的婚姻关系中总结出一套对付她的办法,那就是你不贤惠我就比你更混账,你不说人话我也就只好满嘴的昏话鬼话混账话。这样做的直接效果就是女人偃旗息鼓,不再跟刘志宽找茬儿闹事。 看刘志宽比她声音更大,女人果然撇撇嘴就不再吭气了。 “劳驾刘主任,对了现在是刘副调研员,剥上几头蒜,准备吃清炖羊肉。我看今儿买的羊肉里头有一个东西像是羊鞭,给你吃了长精神,再去找‘小姐’就能百战不殆。” 过了一会儿老婆从厨房出来,涎着脸对刘志宽说。女人刀子嘴豆腐心,骨子里其实对刘志宽不错,且不管她调侃的话是真是假,厨房里确实飘散出了羊肉的香味。 “找‘小姐’?告诉你,老子不吃羊鞭在女人身上照样百战不殆。今儿困了乏了厌了倦了,也不想吃臭烘烘的大蒜了,你做你的饭,我先眯一会儿再说。”说罢刘志宽从茶几上抓起一个洗干净的红富士苹果就进了卧室。平展展躺到床上啃完了苹果,顺手就将苹果核儿扔到了床头的地板上。 “刘主任,刘大爷!”婆娘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来到卧室要揪起来吃饭,“哎呀,这是啥?你要谋害我!”一不小心让扔下的苹果核儿滑得跌了个屁股蹲儿 “乡下人!”老婆一如既往地骂刘志宽说,以消解“尾巴骨”一带的疼痛。 女人对刘志宽使用语言暴力频率最高和最恶毒的话就是“乡下人”。 尽管两人的婚姻是女人主动追求刘志宽,但在交往的过程中她偶尔也还是会露出狐狸尾巴,那就是她从小市民家庭带来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好像刘志宽出身农村,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是缺陷、是先天不足。 大学毕业后是刘志宽到了洪河,女人屁颠屁颠也就跟上来了。新婚燕尔的热乎劲儿并不能万古长青,况且两人已经恋爱好几年彼此早已没有了新鲜感,刘志宽在她身上笨拙地开垦处女地也是在大学毕业之前完成的。所以,甜甜蜜蜜的小家庭维持了不过三五年时间,感觉就慢慢变味了。 真正的婚姻家庭不仅有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接吻以及**,必然还有油盐酱醋茶、吃喝拉撒睡,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找人修理漏水的马桶、捅开堵塞的下水道,并不都充满了诗意。有了孩子就更麻烦,从把屎把尿到喂吃喂喝到看病服药,从只会哭闹到牙牙学语到蹒跚走路,从加强营养到智力开发到培养特长,在这一系列过程中充分体会到了当初父母的不容易,同时也逐渐生发出许许多多的厌烦和无奈。 后来,积极性锐减,夫妻生活逐渐过渡到女人永远是主动的一方。每一次做事,总是她先想了,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动嘴,硬是在刘志宽懒洋洋的状况下把调动起来然后再把刘志宽推进欲望的火坑,尽管在那个过程中总要被她弄得雄兴勃发,但仍然喜欢草草了事,然后倒头便睡。 那天晚上,女人说了很多话,刘志宽都没有记住,但是女人对他说,最近那个张东健的老婆在单位说过张东健要提拔的事情,让刘志宽很是吃惊,第二天,赶紧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这个事情。 黄一天听了后,想了很多。 省委组织部下来考察的时候,除了考察张东健,还有黄一天和董副书记。 这就是各人的门道,你张东健在背后活动,人家黄一天和董副书记也都没闲着,董副书记省里有成厅长撑腰,市里有武达撑腰,现在说话底气也足的很。 黄一天自然是不必说了,凡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背景比较雄厚,被省委组织部考察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考察的时候,正好有关养殖场的猫腻跟张东健有关的传言最热烈的时候,而张东健原本制造的关于黄一天的诸多话题早就被新出现的热点给掩盖了,何况,黄县长现在已经被省委组织部考察,提拔也是早晚的事情,原先的话题已经成了鲜有人提及的过往了。 考察的时候,三人对待考察人员的态度是有鲜明对比的。 先是张东健,当考察组的人问他对黄一天县长和董副书记有什么样的看法时,张东健担心黄一天和董副书记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于是先下手为强,啰啰嗦嗦的讲出了一箩筐关于黄一天和董副书记不利的话来。 张东健明确对考察组的同志表态,黄一天是个只知道夺权,背后玩阴招,没有人任何大局观念的一个领导,所以,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提拔的。至于董副书记,虽然说,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干了一段时间,可此人的素质不高,起码离一个一县之长的要求还相差很大距离,所以,如果领导有提拔两人的心思,自己作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是明确反对的。 而董副书记这个人很是了解张东健这个人,所以自然也是睚眦必报,当即全力反击,当着考察组的面,把张东健说的一钱不值。 董副书记说,张东健一向小肚鸡肠,不管从性格上还是从工作作风上都比较的幼稚,哪里有一点领导人的作派,尤其是在工作能力上,差的一塌糊涂,自己做不成事情,还不让下属为老百姓干些实惠工程来,说白了,就是担心自己手里的权力被分走,典型的私心重,一心只顾自己政绩,不顾百姓死活的一把手,这样的人要是提拔到更高的岗位上去,对老百姓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省委组织部的考察同志也是人,他们参与考察的干部有不少,像洪河县这样一把手和底下人之间矛盾激烈到这种地步的也很少见,所以在考察组找黄一天谈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指望黄一天说出有关张东健什么好话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黄一天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黄一天那边尽力的帮张东健说了很多好话,并表示这样优秀的县委书记早就该提拔了,做了县委书记这么些年,就算是轮也该轮上去了。 省委组织部的考察组成员在短暂的惊诧过后,背后悄悄议论着,真是瞧不出来,年纪轻轻的洪河县县长竟然有这么高的思想层次,此人果真是不可小觑啊。 黄一天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以张东健的年纪,跟自己是没有任何竞争力可言的,既然他想要动动位置,必定上头也疏通了一些关系,否则的话,省委组织部也不会安排人下来对他进行考察,自己跟张东健搭班子这么长时间,要是把张东健说的一无是处,上头的领导肯定评价自己没有大局观念,最起码的表面团结还是要有的,正因为这个原因,黄一天才没有对张东健落井下石。 考察程序走完后,最关键的程序就要启动了,尽管几人之前都已经做了些功夫,到了关键点上,却丝毫不敢放松。 张东健在考察组离开的当晚就坐上自己的专车去了市里,而董副书记和黄一天也各自心照不宣的去了趟省城,有些事情必须要尽快落实好到位才行,否则的话,哪里会有心里想要的结果呢。 到了省城后,董副书记自然是去了成厅长家里一趟,把自己被考察的具体情况跟成厅长说了一遍后,成厅长嘱咐他,这件事倒也不必过份着急,一切按照程序慢慢来。 董副书记有些不得底的口气说,您是不知道,县委书记张东健这次考察的时候,跟我也算是撕破了脸,他背后有唐小平撑着,我是担心,唐小平别在中了他的什么毒,常委会上研究的时候,也就一句话的功夫,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有可能白费了。 成厅长听了董副书记的话后,安慰说,你也不用过份担心,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以前做过我的下属,这点小事,只要我认真跟他交代一下,他那边应该会给面子的,唐小平虽然在底下当市委书记,孙部长的话,他敢不听? 董副书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豁亮起来,拜托了成厅长帮忙周旋后,起身放心的回到洪河县。 黄一天到了省城后,先是去拜访了一下常崇德,然后又去拜访了省城的曹书记。 事情已经到了节骨眼上,自然要想常副省长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展,这样的领导人,整天日理万机的,哪里会把自己一个处级干部提拔的小事放在心上,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刻,自己提前招呼了,常副省长才能加深记忆。 常崇德的口气是轻松的,他并没有给黄一天任何承诺,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嘱咐黄一天回去以后好好干之类的,就客气的把黄一天送出来了。 黄一天心里却有数,自己来了这一趟,让常崇德知晓普安市那边的动人时间,以及省城这边的诸多程序时间表,他打招呼心里也有数。 曹书记那里是一直都在联系着的,这次来省城特意过去看看,曹书记原本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从他这里走一遭,有上一层双保险的意思。 黄一天这些年偶尔进贡给曹书记贵重礼物,并没有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来,倒是曹书记每每拿到黄一天进贡给自己的礼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临走的时候,叮嘱黄一天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自然不会推让。 从省城回来后,黄一天来到了普安市,先找了个稍微偏僻的酒店安顿好后,又打了个电话给金市长。 金市长接电话的口气是打着官腔的,看情形应该正在忙。 黄一天对着电话尽量和缓的声音说,你要是说话不方便,我说你听着,我现在就在普安市,在某某宾馆的1128房间里,今天刚从省城回来,想要见你一面,也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时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对着电话说声好的,我会等你,要是没时间的话,什么时间段方便联系,你也说一声,我到时候再联系你。 金市长平静中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好的。 黄一天心里一阵高兴,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想起这女人在床上的风-骚模样,金市长算得上是女人中的精品,尤其是**衣服后,浑身散发出的说不出勾人的味道,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这女人的诱惑。 一想到,晚上必定有一场耗费精力的肉搏大战,黄一天赶紧稍稍漱洗一番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番,给女人准备的礼物是现成的,可要是想要女人从内心臣服于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要在床上给她点甜头。 晚上八点多,黄一天从宾馆楼上的窗口看到了女人熟悉的身影,她竟然是打车过来的,看来女人干这种事的经验倒也并不比自己少。 这样想着,黄一天的脸上不由露出笑意来,物以类聚,自己跟金市长原本就是一类人,不是吗? 没等女人抬手敲门,黄一天已经伸手把房间的门打开,女人娇小玲珑的身子被猛的拽进来,一个站立不稳,人已经到了男人的怀里。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男人,此刻早已有些迫不及待,不等女人说一句话,已经用嘴唇堵住了女人的嘴巴,两只手忙不迭的上下其手起来。 金市长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轻轻的推了几下后,根本就抵挡不住男人的猛烈进攻,也只好作罢,配合着男人慢慢的享受着这偷情的快乐。 毕竟已经有过一次关系了,这次再见面,倒也省略了不少程序,男人积极主动出击,女人又积极主动配合,两人很快扒光了彼此的武装。 这一次的效果,竟然还会强过上一次,黄一天把平日积累的这方面的知识和姿势,全都用在金市长的身上尝试了一遍。就是那个把金市长抱起来,双脚都离地的那种,黄一天无法尝试,单单一个抱起,做那个事情就把黄一天累坏了,再进行动作,玩不了这种高难度。要不男人都喜欢妻于以外的感觉了,真是胖女人有胖女人的妙处,瘦小的女人,有瘦小的优点,万般女人,万般风情,女人就像树叶,猛一看相同,仔细品起来,一个女人一个味道。万变不离其宗,返璞归真,最后的姿势,还会演变到最方便的男上位。 身下的金市长一脸的满足,悄声咬着黄一天的耳朵说:“你知道吗!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一场中,得到了三次巅峰的感觉。”享受完黄一天战果之后,瘫软了身体,说:“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幸福了,我越来越知足了,爱情,事业我都要做到顶峰了,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当女人,我也尝到巅峰的滋味!。 经过一番赤膊肉站,黄一天感觉自己几乎力气耗尽,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他真是佩服女人的耐力,一次次的冲击,一次次的呻吟,一次次的奔向极乐高潮后,女人居然还想要?有些女人的确天生适合成为男人在床上的玩物,因为床上的工作,她们完成的实在是太出色了,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居然把男人所有的欲望全都勾引发泄出来,这也是需要一些本事的。 黄一天有种感觉,金市长像是一个在性事上特意训练过自己的女人,她实在是太懂得男人舒服的某个节点,总是在最要命的时候,狠狠的让男人感觉到舒爽,这种痛快的滋味,是自己跟别的女人干这种事情过程中,不曾有过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自猜测,真不知道她精心训练自己到底是为了应付哪位高层的领导干部?对方要是知道自己竟然跟他同时享用一个女人,又会作何感想。 疯狂过后,终将回归现实。 女人瞧着男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胸肌说,就你这水平,还敢主动给我打电话。 到嘴的情话立即说出来,实在是太想你了,才会憋不住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乐意……。 男人的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女人给捂住了。 女人嘴角上翘,诡秘的一笑说,你叫我过来,就是因为想我,没别的事情要跟我说? 黄一天故作奇怪的表情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有事了才来找你?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可真是有些伤心了。 见黄一天的脸色冷下来,女人赶紧哄劝说,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劲啊。 黄一天心说,你是女人不假?可你也是个市长,我要是真把你只当成一个普通女人,我何苦要这么卖力讨好你,跟你保持密切关系呢? 金市长主动提及到了正题,她问黄一天,上次省委组织部考察你的情况知道结果吗?是不是需要我帮忙问问? 黄一天赶紧摆手说,不必了,工作上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别跟着瞎掺合。 金市长笑道,瞧你这神气模样,你要是真不需要我掺合,我可就不管不问了,到时候,出现什么不太满意的结果,你可别怪我没帮忙。 黄一天伸手把女人搂在怀里,信心满满的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刚刚从省城回来,已经拜托了常务副省长常崇德帮忙,事情基本定调了,除非他唐小平不想干了。 金市长听了这话,坐直了身子问道,你什么时候联系上常崇德的?我可是听说,这人的门紧的很,一般人很难渗透进去,此人现在可是个实权派,年纪又轻,省里对此人提拔当省长的呼声很高,想要跟他拉上关系,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洋洋自得的口气说,那得看谁?我虽然级别没你高,可我办法并不一定比你少,常崇德这条线,我已经联系上好几年了,这还是头一回用上,他已经答应的事情,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金市长冲着黄一天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高明,这一招的确很高,有了常崇德帮你说话,这背后的博弈,你已经是稳操胜券了,看来,这次你不想提拔也不行了。 黄一天说,是啊,我去了一趟省城,不仅拜访了常崇德,还去省城曹书记那里绕了一圈,有了这两人在背后顶着,我估摸着,就算唐小平心里有些想法,也不敢随便做出不利于我的决定来。 金市长点头说,是啊,你的本事大着呢,我一个市长在你眼里是不是有些看不上眼呢?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商量,你这心里是瞧不上我的能力,是吗? 黄一天赶紧在女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讨好的口气说,那哪能呢?你不仅是市长,在我的面前,那就是女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次能不能提拔个好位置,全依仗女皇的照应了,要不,我现在先送点实惠的给女皇,这年头找人办事不送礼可不成。 黄一天作势把金市长再次按倒在床上,手却伸向了女人的腋窝,把女人撩拨的“格格”直笑。 第八章 (7) 第八章(7) 一番嬉戏过后,金市长正色说,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会多加关注的,总之争取让你锦上添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笑道,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咱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我并不希望掺杂太多其他的成分,明白吗? 这句话,对女人来说,算得上是一种杀手锏,以退为进的办法,往往更能打动女人的心里最柔软的心底。 金市长哪里是老道的男人对手,在男人这煽情的话语撩拨下,先自己感动起来,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里,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跟金市长尽情缠绵过后,金市长先行离开了,黄一天稍稍等了一会,也下楼上车离开,回到了洪河县。 第二天一上班,办公室主任刘志宽就过来汇报说,黄县长,这两天您不在洪河县,刘正风一直急着找你汇报工作,本想给你打电话,又怕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两天一天三趟的往政府办这边跑,刚刚才离开。 黄一天皱眉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刘志宽汇报说,还不是为了科技园建设的事情,好像是资金上出现了问题。 黄一天不出声,刘志宽只能继续汇报说,刘正风倒也把事情跟我说了一下,听起来,现在科技园的项目建设速度比较快,对于资金的需求也比较大,财政局那边可能是在资金统筹上遇到了什么难题,所以对于科技园的建设资金拨付出现了迟缓现象,刘正风一着急,就找到您这里来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想,这种时候,洪河县的财政局长还敢给刘正风使绊子?此人真是狗胆包天了。 黄一天愤怒的口气说,你马上给财政局长打电话,明确告诉他,这是政府投资的项目,必须财政全额拨款,要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导致科技园的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我拿他试问。 刘志宽得了领导的口谕,赶紧执行指示打电话去了。 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却有些不畅快,财政局长当初是张东健推荐的人选,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敢跟自己看重的项目上掉链子,看来又是一个不睁眼的东西。 刘志宽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财政局局长的办公室座机上,把黄县长的话重复一遍后,刘志宽话里有话的说,咱们黄县长的脾气是相当直爽的,要是事情稍微办的慢了些,我们这些底下人说不定就有好受的了,我也是为了你老兄好,这科技园的资金还是及早拨付比较好。 财政局局长接完电话后,心里不由打鼓起来,作为县里的比较重要局里的一把手,他心里明白县委书记张东健跟县长黄一天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前一段时间,自己的老领导县委组织部长也在黄一天的手里栽了,自己算是张东健这条线上的人,要是在这种时候跟黄一天作对的话,只怕自己的下场也比老领导好不到哪里去。 财政局长越想心里越感觉到不安,于是催促手下,立即先把一部分款项拨付了过去。 县里的财政的确是很紧张的,年初的财政计划做的相当漂亮,可真到了用钱的时候,财政上的钱就成了唐僧肉,人人都恨不得过来咬一口,尤其是对一些领导的特殊要求,财政局的领导也只能尽力从账面上做文章。 财政局长思来想去,感觉这件事还是得向张东健汇报一下才行,否则的话,当张书记提出什么对于资金安排的特殊要求时,财政上却拿不出钱来,张书记岂不是要把板子打在自己身上。 张东健的办公室里,财政局长一脸苦相的站在那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向领导汇报了一遍后,张东健的反应却并没有想象中强烈。 张东健无奈的口气说,算了,黄一天是个刺猬,谁碰了谁倒霉,既然刘志宽亲自给你打电话,必定是黄一天的原话,你要是不拨付款项,只怕他心里一生气,对你也会不客气,为了公事让领导不待见,实在是有些划不来。 财政局长听张东健的意思竟然是听之任之,尽管心里不痛快,也只能应承说,那行,我一会就让底下人把剩下的款项准备好,尽快拨付过去,只是这样一来,县里财政上缺口可就有些大了。 张东健心想,反正自己是很快要到市人大或者政协去了,洪河县的财政到底什么样的状况,跟自己又有什么大关系呢? 这样想着,张东健对财政局长挥手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意见反正是很明确的。 财政局长只好垂头丧气的从张东健的办公室里出来,连张东健都不敢出头应付黄县长,自己一个小小的财政局长充什么大头呢? 财政局长哪里知道,张东健心里也看不得黄一天这样的嚣张跋扈,只不过此时的他自身难保,根本就没心思管这些杂事了。 就在刚才,唐小平亲自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有关洪河县养殖场的一些情况举报不断,举报信都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了。 唐小平怒其不争的口气说,张东健,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你就一点救火的办法都没有?你想想看,底下人要是举报的太厉害,就算是有人推荐你提拔到市里来,也会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我对你言尽于此,底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东健接了电话后,顿时有些傻了眼,要是因为养殖场的事情,居然影响了自己提拔的好事,那自己可就亏大了,这到底是谁在背后一个劲的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个问题刚出现在张东健的脑海里,他立即自己就给出了答案,毫无疑问,不是黄一天在背后搞鬼,就是董副书记和徐大忠这两个瘟神在背后干的好事,看样子,他们是不把自己弄的身败名裂,决不罢休啊。 张东健现在头脑中考虑的问题是,怎么解决养殖场事件对自己的声誉造成的影响,就他那笨蛋脑袋瓜子,思来想去,差点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好在,老天爷待他不薄,关键时刻,给他来了场及时雨。 就在张东健唉声叹气,无计可施的时候,县委办主任秦忠河进汇报说,张书记,一中的新校建设中出事了! 张东健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人员伤亡吗? 秦忠河赶紧解释说,一中工地倒是没出什么事情,是承包一中的工程队老板出事了。 张东健一听连人员伤亡都没有,一下子没了精神,问秦忠河,承包一中工程的老板出什么事情了?跟董副书记和徐大忠闹掰了? 秦忠河心说,这位怎么老是把事情往歪里想呢? 秦忠河只得细细解释说,情况是这样的,负责一中工程建设老板在外地竞争其他工程的时候,因为涉嫌行贿已经被立案查处了,一中的工程因为群龙无首,也正处于半停工的状态,很多人都在传说,一中的工程说不定也涉及行贿受贿的问题。 听秦忠河这么一说,张东健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说来说去,事情的原委竟然是这样的,要是按照秦忠河的话来分析的话,既然承包一中工程的老板在外地竞争项目的时候采用了行贿的手段,一中的工程承包竞争中,八成也是用了相同的手段才会顺利中标。 这下问题就很明显了,摆明了一中工程负责人是收取工程承包方老板的好处费才会把工程给承包老板干,而收取好处费的人,自然就是董副书记和徐大忠这两个负责这个项目的人。 张东健一下子高兴起来,憋闷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找到出气的机会了,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自己终于可以有机会抓住董副书记和徐大忠两人的把柄了,这两人平时在自己面前一直耀武扬威,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最近一段时间,又跟黄一天好的像穿一条裤子,总算是逮着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两人,哪怕不送到纪委里,至少也要把他们的名声先搞臭再说。 尤其是董副书记,竟然还痴心妄想当什么县长,这次的事情只要闹大了,他能保住自己的副书记位置就算是不错了。 张东健立即向县委办主任秦忠河下达指示,首先,要把风声放出去,找人到处宣扬一下,董副书记和徐大忠是拿了人家工程承包方老板的好处后,才把工程承包给对方了,现在老板已经在外地被控制了,董副书记和徐大忠的好日子也不长了。 外面的声势造出来后,赶紧进行第二步,寻找真凭实据,争取在这件事上,让董副书记和徐大忠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秦忠河瞧着张东健一副亢奋的表情,心里尽管有些不乐意,表面上却还是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秦忠河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后,脸上的表情立即恢复成了冷冷的表情,自从政府办的办公室主任刘志宽被明确为副调研员后,秦忠河的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平衡,大家都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领导人,从明面上来说,党是指挥一切的,在这洪河县的政府大院里,张东健才是名正言顺的最高领导,可结果呢? 人家黄县长身边的主任被提拔了,自己这个服侍县委书记的主任却闷声不响。 这段日子,秦忠河感觉县委办一帮人的工作干劲都受到了严重的挫折,尤其是昨晚上,他布置一个秘书加班材料的时候,这位有些背景的小秘书竟然当着他的面说,秦主任,咱们这么辛苦干活有什么用呢?领导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咱们这帮人,有好处的时候,就把咱们抛到脑后,干事的时候才想起有咱们这些人,这样辛苦工作,却成了无用功,我这心里是真的想不通啊。 小秘书的这句牢骚话算是说到秦忠河的心里去了,他心里明白,县委办的下属大部分人都有同样的想法,可是作为他这个坐在主任位置上的人来说,面对这种情况,又能说些什么呢? 大家在官场混,混来混去不就是为了升官提拔这件事吗?现在张东健对下属的死活不放在心上,大家也只能恨自己跟错了主子,说这些牢骚话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张东健尽管无能,又不体贴关心身边的下属,他亲口布置下来的工作,秦忠河却还得去干,没什么功劳不要紧,要是有了什么让领导不待见的地方,说不定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保不住倒是有可能的,跟着这样窝囊的领导,秦忠河有苦说不出,暂时情况下,也只能先隐忍着。 好在,张东健现在已经被考察,要是他这次能被提拔的话,自己若是在张东健身上下点功夫,这些年伺候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还能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忠河应下了张东健布置的差事后,立即跟承包一中工程的工程队副总联系。 工程队的副总姓李,是本地人,说起来跟秦忠河也算是家乡人,两人老家的祖屋相隔不超过一里路,起初听说这个工程要起来的时候,李总还来找过秦忠河,想要请秦忠河从中帮忙,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工程给拿下来。 秦忠河明白一中的主体工程早就被董副书记和徐大忠控制在手里,就算是剩下一些残渣剩饭也早就有人惦记着,凭着自己一个县委办的主任职位,想要插手一中工程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 于是秦忠河识趣的把老乡李副总送给自己的好处原封不动的退还了回去,并跟他详细讲解了一下关于一中工程的详情。 后来,听李副总说,他们还是承揽了一部分一中的工程,当时秦忠河就祝贺说,能承揽到这样的工程是好事,毕竟工程款这一块是有保证的。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李副总公司的老总就出事了,而自己因为某种目的,不得不求到了李副总的头上。 城中某酒店的包间里,李副总兴冲冲的推门进来,却意外的发现,包间里只有秦忠河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李副总有些奇怪的问道,秦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电话说请我吃饭,哪怕不整个兄弟过来陪酒,也得找几个姑娘过来伺候着,否则的话,哪里像是吃饭的样子? 秦忠河冲着李副总笑了一下,伸手拖开身边的一张座椅说,今天请你吃饭是假,请你办事却是真,咱们还是坐下慢慢聊。 李副总调侃说,今天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一个跑工程的小人物,哪里能帮得上你县委秦大主任的忙呢?你就别寒碜我了。 秦忠河忘了一眼包间门的方向,伸手先亲自帮李副总倒了杯水后,又重新坐好。 李副总有些受宠若惊起来,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今晚秦忠河跟自己说的事情,必定是件大事,否则的话,他一个县委办主任犯得着对自己一个无关紧要的生意人这么客气? 李副总伸手拿起水杯说,秦主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还是赶紧先说来听听,否则的话,这桌饭吃下去,我心里也不踏实啊。 秦忠河见李副总两眼紧紧的盯着自己,伸手拍了一下李副总的肩膀说,兄弟,你先放松,我找你绝对是好事,你犯不着紧张。 李副总说,我老大刚刚出事被抓,公司里现在正乱着呢,我这都快没饭吃了,能不紧张吗? 秦忠河伸出一个手指点了一下桌面说,你算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刚想跟你商量你老大的事情呢,你就自己提出来了。 李副总忍有些奇怪的问道,难道你有办法把我老大弄出来? 秦忠河笑着摇头说,我哪有那本事啊?你要是真心想要帮你老大一把,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李副总听了秦忠河的话,有些疑惑的盯着秦忠河,直到现在,他还是搞不清楚,这厮今晚跟自己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生意人做事向来爽快,尤其是做工程的人,做事图的就是干脆利落,爽爽快快的,成或不成一句话的事情,突然遇到像秦忠河这种老机关说话绕来绕去的方式,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李副总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后,对秦忠河说,秦主任,我老大这些年待我不薄,你要是真有办法救我老大,还请坦言告知,等到事成之后,我必定忘不了秦主任的这份恩情。 秦忠河冲着李副总摆手说,你不用谢我,有句话说的好,求人不如求己,你要是真心想要救出你老大,就要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份心了。 李副总是越听越不明白了,他忍不住说,秦主任,有话还请直说,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工程的,每天在工地上跟水泥黄沙打交道,整个一粗人,你要是不把话给说透了,我还真是有些不明白。 秦忠河见火候也差不多了,冲着李副总招招手,让李副总靠近些后,慢悠悠的口气对李副总说,听说当初你老大能承包一中的工程也是送礼给董副书记和徐大忠的缘故,我伺候的主子一直跟这两位心里有罅隙,趁着这次机会,你要是把这件事的证据给坐实了,也就算是帮我主子报了一个仇,到时候,他欠下了这么大的人情,你们老大的事情,只要你开口,还怕他不帮忙? 李副总听完这番话后,坐在那里想了好大一会才绕过弯来,他算是明白过来了,秦忠河这是想要跟他相互利用呢,他帮他们陷害董副书记和徐大忠,他们就会帮自己救出公司的老总。 李副总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些年跟官场的人打交道,他们这帮承揽工程的老板扮演的都是孙子的角色,可现在秦忠河要他干的事情,明摆着是要跟董副书记和徐大忠明枪明刀的斗起来。 秦忠河见李副总有些犹豫,便在一旁幽幽的说了一句,兄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李副总思来想去,总算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听了秦忠河的劝告,回去准备对付徐大忠和董副书记的不利证据,等到证据准备好了,再联系秦忠河。 秦忠河和李副总喝的醉醺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背后拿起照相机,把两人一路说笑走出酒店的情景拍的清清楚楚。 按照跟踪的人就是董大苟下面的人,最近公司出了事情,董副书记不得不注意,知道这个张东健不是个东西,所以让董大苟对张东健和身边的几个人要盯着,防止他们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照片很快摆放在董副书记的办公桌上,这些年的官场生涯,董副书记和徐大忠早已修炼成了人精,工程公司的老板一出事,他们就已经做了严密的防范措施,不仅从内部想办法销毁一些账目,而且对公司的一些可能知情人实施了监控。 现在,看到秦忠河跟李副总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块亲热的从酒店里出来,由不得董副书记不多想了几分。 徐大忠坐在董副书记的对面,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说,董书记,你说这秦忠河这个时候跟李副总在一块厮混,会不会是张东健那条老狗的主意?狗日的,真不是个东西。 董副书记脸上的表情是凝重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处理这种事情必须按照最坏的结果去办。 想到这里,董副书记问徐大忠,秦忠河在县委办这些年,有什么可以抓得住的把柄吗? 徐大忠听了这话笑道,你这问的什么话?没听说过处级干部排成队,隔一个枪毙一个,难得有一个是清白的,秦忠河这样的货色,我用眼睛瞧着,身上也不可能干净。 董副书记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有些严厉的口气说,现在说这些没用的话干什么?纪委办案的事情,能凭着你这句话就定了秦忠河的罪?说到底还得有真凭实据。 徐大忠听出董副书记话里的味道来,他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先把秦忠河收拾了再说。 董副书记凌厉的眼神看着徐大忠,慢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一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个秦忠河,只要留着必定是个祸害,除非有办法控制他,否则的话,一旦此人跟李副总见面真是为了探听你我之间的事情,咱们可就被动了。 徐大忠闻言点头说,还是董书记高瞻远瞩,这话说的有道理,是该给秦忠河一点厉害瞧瞧,让他看清楚这洪河县里,到底谁才是说话真正有用的主。 董副书记说,行了,这件事要抓紧办,你一会去找董大苟,把咱们的意思跟他说一遍,这件事办起来速度要快,绝对不能等到事情出来后再有成果,真要那样的话就迟了。 徐大忠听了这话,赶紧起身准备离开,边往外走,边满口应承说,你就放心吧,董副书记,大家都是洪河县本地人,想要找秦忠河的把柄,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 徐大忠不敢怠慢,联系了董大苟后,跟董大苟见面说了有关秦忠河的事情,董大苟笑道,哥哥,你找我办这件事可算是找对人了。 徐大忠有些纳闷的瞧着董大苟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别当儿戏才行,什么叫找对人了,难不成你心里已经想到下手的地方了? 董大苟无所谓的口气说,徐大哥,你要说别人,一时半会的,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可秦忠河这家伙现成的把柄抓在咱们手里呢。 徐大忠一听这话,不由大喜过望,赶紧问董大苟究竟什么情况。 原来,秦忠河在当县委办公室主任之前,曾经在县里的劳动局当过一阵子副局长,分管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那一块的工作,说起来,这里头好像没什么油水,可其实不然。 试想一下,全县一百多万人的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账户上有多少钱在账面上,这笔钱一般人不敢随便打主意,毕竟这是涉及民生的大事,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再怎么缺钱,也不敢打这笔钱的主意。 可是钱多了,自然有人惦记着,尤其是秦忠河有一阵子特别崇仰某专家的民族学说论。 此人的观点是:国家和民族是要分开说的,他不提倡什么爱国!但是提倡每个人都要有民族自豪感!此人认为,战国时,士是可以越过界流窜的,因为他对所在的国不满意!所以说,没有长久的政府,如果政府最后崩溃了,民族还在,人们还可以有另一个政府! 现在这种年代,对你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有了足够的金钱,你可以自由的在任何一个国家生活,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能让你感觉到轻松快乐的就是适合你生存的国家。 此人观点的精华是,挣足够的钱后,去过自己最想要的日子,而不是整天纠结在对政府的诸多不满或者是希望中,这样才不枉费自己来世上一回。 由于受到此人观念的影响,秦忠河那一阵子整天在琢磨挣钱的事情,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很快惦记上了手里分管的巨额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资金。 起初,秦忠河伙同劳动局的会计拿出一部分钱来投资在股票上,结果那一年正是股票市场最低谷时期,炒股行动,惨败而归,赔了不少钱,为了能让账面上平衡起来,身为国家干部的秦忠河竟然动起了放高利贷的心思。 在劳动局当副局长的那段时间,就凭着拿公共账户上的钱放高利贷,秦忠河不仅填平了在股票市场上的损失,还伙同其他几个同行小赚了一笔。 后来,因为职务调整的缘故,秦忠河离开了劳动局,但是劳动局的其他相关领导发觉了其中的好处后,一直在干着同样的事情,董大苟毕竟是混黑道的,有些时候,劳动局的领导因为追债的事情,会求到混黑道的董大苟头上来,董大苟一次次的帮忙后,跟这帮人混的透熟,对其中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眼下,要是真想要抓住秦忠河的把柄,只要把当初执行秦忠河指示的小会计叫过来吃顿饭,趁着轻松吹牛的功夫,引诱他把当初秦忠河利用公款放高利贷和炒股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徐大忠听了这话,感觉董大苟说的话还有些道理,于是嘱咐说,行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最好这两天就把事情给办了。 董大苟帮自己的哥哥办事,自然是不遗余力,很快就把想要的证据全部搞定。 常常在报纸上看到有专家呼吁,政府账目上有巨额的住房公积金存款,养老金存款,医疗保险存款,这些钱一旦不流动的话,就产生不了任何价值,只会随着货币的贬值而失去原先的价值。 而实际情况是什么呢?在县里也好,市里也好,当财政上遇到困难的时候,领导什么样的钱不敢用呢?曾经有个县里的县委组织部,就曾经动用老党员们的经费以解“燃眉之急”,所以说,有些**根本不需要最高领导层的担心,底下人早已自学成才了。 这帮干部,连党费都敢私自挪动,还有什么钱是他们不敢动用的呢? 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情况要好些,到了一些小城镇,住房公积金想要拿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房管局是不太愿意把钱给老百姓的,尽管老百姓买房的时候,可能需要钱,但是房管局的领导心里最清楚,他们的住房公积金都用到哪里去了,于是乎,在拿钱的时候,甚至还要找人帮忙打招呼才行,这明明是自己的钱,拿到却还要费尽周折,稍稍有点常识的人,也该想明白,这里头必定有猫腻。 题外话多说无益,回到董大苟对付秦忠河的事情上来,证据到手后,董大苟便向徐大忠和董副书记交差了,经过了三人一番磋商后,决定底下的事情由徐大忠出面解决,亲自找秦忠河好好的谈一次。 秦忠河那里对一切毫不知情,当他接到徐大忠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跟徐大忠素无瓜葛,徐大忠跟自己伺候的张东健又是对面不啃西瓜皮,他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秦忠河立即想到自己请李副总找证据对付董副书记和徐大忠的事情上,可心里又有些侥幸,认为这件事办的比较隐秘,徐大忠应该没那么快得到消息,所以根本不用怕。 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秦忠河踏进了徐大忠的办公室。 徐大忠看秦忠河的眼光是温和的,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半点敌意,这让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秦忠河心里放松了不少,他进门先冲着徐大忠礼貌问好后,主动问徐县长,找自己过来有什么指示? 徐大忠是个直性子,他说话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冲着秦忠河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开门见山说,秦主任,最近在忙什么? 秦忠河敷衍道,每天干的都是同样的事情,朝九晚五的,整天盯着领导人身边服务罢了,倒也不算太忙。 秦忠河的意思是,你徐大忠要是请我做什么事情,我还是能腾出时间来帮你办的,这话里多少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徐大忠听了这回答,却摇头说,秦主任没跟我说实话,看来还是没把我当信得过的领导啊。 徐大忠这话一说出来,秦忠河吓的脸色都白了,作为官场的老油子,他心里明白这话有多重,徐大忠这是要故意找碴收拾自己吗? 真要是这样的话,一定是为了达到一个杀鸡骇猴的效果,徐大忠这是心里对张东健怨气太深却又无法发泄,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个张东健的身边人下手? 秦忠河一时摸不准徐大忠的底牌,只能赔笑说,徐县长言重了,我这个县委办主任也不过混口饭吃罢了,领导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对徐县长有丝毫的不尊重啊。 徐大忠见秦忠河嘴里说的好听,冷冷一笑说,秦主任还是先听听这份录音材料吧。 秦忠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瞧着徐大忠把一个录音设备轻轻的打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从什么时间开始转账到股市,又从什么时间开始对外放高利贷,秦忠河在担任劳动局副局长期间,每一笔账目都在会计的嘴里读出来,一切再明显不过了,徐大忠在背后对自己下手,已经抓住了在的小辫子。 秦忠河也算是久经考验的角色,心里稍作考虑,对眼前的局势有了判断,如果徐大忠想要对自己下手,这些材料早就交到县纪委了,既然泄露给自己,必定另有图谋。 知道了徐大忠的底牌,秦忠河反而不着急了,他甚至还冲着徐大忠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徐县长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秦某去做的,尽管吩咐就是了,秦某一定竭尽全力。 徐大忠伸手把录音设备关闭后,冲着秦忠河竖起大拇指说,好!秦主任果然是个聪明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秦主任要是不想惹麻烦的话,要想不进去的话,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在这种情势下,秦忠河除了点头,还能做些什么呢? 于是,在徐大忠的追问下,秦忠河把张东健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如实向徐大忠做了汇报。 徐大忠听后,气的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面,厉声说,狗日的,我就知道张东健这条老狗没安什么好心,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你要注意保密,既然张东健要对我和董副书记下手,我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养殖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要是还想在洪河县官场继续混下去,很简单,就帮我做一件事情。 秦忠河心里已经意识到徐大忠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点头认命的口气说,我们都是洪河人,肯定应该团结一致,所以但凭徐县长吩咐。 果然,徐大忠嘱咐秦忠河,尽快帮他们找到能证明水产养殖园区问题跟张东健女儿密切相关的证据,最好是能把张东健女儿跟陈思璇合作的签约合同拿到手,如果能证明张东健从这件事上得到好处,那就更好了。 人的本性原本都是自私的,当遇到自己的利益有可能受到损害的时候,秦忠河首先想到的必定是先保全自己,至于自己的主子张东健,就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 董副书记和徐大忠在背后搞定了秦忠河后,场面上的形势立即产生了巨大逆转,原本张东健充满希望能利用这次机会扳倒董副书记和徐大忠,却没想到反遭对手算计,关于张东健跟养殖场承包舞弊行为有关的举报愈演愈烈,把张东健陷入一种极其被动的局面。 第八章 (8) 第八章(8) 张东健无奈之下求助唐小平的时候,却又被唐小平狠狠的训斥了一通。{免费小说} 唐小平大骂张东健简直就是个笨蛋蠢猪,这都什么时候了,正是要提拔到人大或者政协的节骨眼上,竟然跟底下人斗的轰轰烈烈,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人怎么开口帮他说话? 张东健听了唐小平的话,心里不由担心起来,难不成自己五十万投资要购买的职位居然因为养殖场的事情没解决好,要成为泡影?那可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目标。 唐小平骂到最后,冲着张东健总结的口气说,你呀,你呀,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你这样的货色,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局面,把问题解决好,才能有上的机会,明白吗? 张东健心情极其糟糕的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却对如何解决问题一筹莫展,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尽管自己头上戴着红和县委书记的官帽子,可他这个县委书记已经成了光杆司令,说出来的话连自己身边的办公室主任都开始阳奉阴违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呢? 生活就是这样,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 到了洪河,张东健坐在办公室,想了很多,一致认为黄一天这个人是自己发展的阻碍,仔细的想一想,当时黄一天来的时候,为了对付董部长和徐大忠,当时和张东健是和谐的,所以才有自己的人到河西去做领导,后来,也就是所谓的争取自己的利益,和黄一天之间开始发生了矛盾。 虽然,之间的矛盾是没有公开,但是心里都很明白。 现在,黄一天说要调整为书记,所以当时张东健就感到不平静,现在想一想,黄一天也不是要自己的位置,为什么要反对,现在一切都很晚了,关键是要自己把洪河的局面摆平。 现在那个养殖园区的事情,说白了那就是赵思璇的问题,既然这个女人为了利益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很好,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顾忌什么,大不了让女人把她送的钱弄到廉政账户上,让这个女人举报也没有什么结果。 人着急了,很多时候想的办法就会极端。 这么想的时候,张东健就把秦岭振交了过来,很是不高兴的问,那个养殖园区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结果? 秦岭振就说,张书记,现在那个陈思璇很是狂妄,根本就是不理睬我,对于养殖园区的什么指示,都要我们汇报,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这么说,那就是张东健拿了陈思璇的东西。 张东健很是不高心的说,如果都是这样,那么我们政府有什么威信,能干成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你要按照园区的管理规定,对陈思璇采取措施,如果要是不服从管理,很好,那么就收回这个养殖水面,同时,让相关的部门对她进行起诉,。不按照合同,那么这个养殖场的损失也是要她来负责的。 这么一说,秦岭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把张东健的话当真。 看着秦岭振的眼光,张东健说,现在明白我的话了吗,赶紧回去找赵思璇谈话,这三天内要有结果,否则,就强制的收回,至于说他转包给什么人,那些人有什么损失,让他们和陈思璇要。 秦岭振听到这儿,明白了张东健的想法。 回到养殖园区后,立即给陈思璇打了电话,也很是公是公办的说,关于养殖园区的事情,让陈思璇过来处理,否则,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陈思璇本人负责。 自从和张东健的女儿达成协议后,陈思璇确实没有把秦岭振放在眼里,听到这句话,很是不屑的说,秦县长,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不是要想张书记汇报一下,我怕一些问题你是处理不了。 秦岭振很是官话的说,在这个养殖园区,还没我处理不了的事情,我现在是园区的主任,什么事情如果我不同意,我想谁都无法改变,至于你的事情如果明天不来处理,那么什么后果你会知道的。 秦岭振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思璇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也是有点不踏实,最近关于养殖园区的很多消息,她也听了不少,如果这个张东健为了自保,那么采取一些措施也是可能的,于是就和张东健的女儿打了电话。 张东健的女儿现在也是很不满意陈思璇的做法,想到真如父亲说的,哪怕不要这个钱,于是也就很官话的说,陈思璇,你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什么是规矩,如果不按照规矩做事,很是后果那是别人也无法控制的,一些事情你看着办吧。 这么一说,陈思璇知道问题严重。 后来,陈思璇不得不到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看到秦岭振,陈思璇放下以前的架子,笑着说,秦县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在电话直接吩咐,我一定会吩咐下面的人认真落实。 秦岭振现在有了张东健的话,也就很官话的说,陈思璇,现在有人反映你对养殖水面进行转包,那是不允许的,同时,按照合同你的养殖水面应该投资了,可是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投入,那就是浪费,这是不允许的,我希望赵总在三天内拿出具体的整改措施,否则,我们有权利收回水面,同时,将对你的公司进行相关的措施。 这么一说,陈思璇是没有想到的,本来转包就是她赚钱的方法之一,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要投资,听到这,解释说,秦县长,现在经济都是不景气,所以暂时企业的运营有点困难,所以只能暂时的转包。 秦岭振说,转包那是不可能的,全县人民也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三天内如果没有具体的措施,到时候我们会采取措施的。 那一天,陈思璇很是不高兴的出了秦岭振的办公室。 陈思璇知道自己是违背合同在先的,于情于理,自己的做法都有些说不通,现在秦岭振的态度强硬起来,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化解矛盾,解决问题,于是很无奈的给谁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希望能够帮助解决。 那边的人听了陈思璇的电话,很是不屑的说,你现在这个钱也想赚?现在出了问题就想到还有我,这样吧,这个事情帮助你解决,不过回到省城安心的做你的事情,怎样? 陈思璇听到这句话,半天也不说话。 那边知道陈思璇在想什么,说,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如果你回来,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你自己想作什么就做什么,不过……. 陈思璇很是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再说,秦岭振等着处理陈思璇事情的时候,接到黄一天的电话,问赵思璇这边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情? 秦岭振就说了张东健的意图。 黄一天听到这儿,就知道这个张东健的目的,无非是想从这个事情的舆论中出来,为他的提拔做准备,可是,已经进去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再说,这个省里的朋友请黄一天一定要帮助这个陈思璇。 黄一天根不就没有想到,事情到最后还是要回到自己的手里处理。 了解到事情完整过程后,黄一天于是给省里的朋友打了电话,说,这个事情现在张东健要这么做,张东健的靠山是唐小平书记,要想解决,很好的办法就是给唐小平打个电话。 那边说,知道了。 张东健很快就接到唐小平的电话,问了关于养殖园区的事情,说那个赵思璇的事情不要追究了。 说完后,唐小平就挂了电话。 张东健很是他妈的难受,这个是什么世道,狗日的,这不是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正没想到陈思璇竟然也通到了唐小平那里,唐小平说的话,他敢不从? 张东健很是无奈的到了薛云曦那边,谁知道到了那边,和薛云曦也发生了不愉快,原因很简单,薛云曦的局长位置一直没有解决。 薛云曦虽然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仍然不失美丽和少妇独特的成熟魅力,她的显著特点就是拥有一个大大的屁股和细细的腰身,模样俊俏,这样的少妇大街上一走,不失是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她看不惯张东健的迂腐。 她唠叨说:“老张,人家的男人当到县委书记这个官职上,都会把身边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应有尽有,也把自己的女人照顾的非常好,原以为跟着你能过上好日子,谁知到头来,当一个局长都要这么困难。” 张东健不愿听她唠叨:“我是一个共产党的干部,是自己辛苦辛苦求学拼搏换来的今天的生活,我有我做人的底线和原则,我不想勉强我自己干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有今天的成就我感到已经很知足了,你也应该感到知足了,要不是我,你现在副局长都不可能,不要贪心,事情总是慢慢的来。” 薛云曦听着他嘴里冠冕堂皇的那一套,心里不由冷笑,抱怨说:“你看人家贾仁贵,还没有你的书记时间长,可是现在已经是市委常委,跟着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住着二百多平米的房子,做着很大的位置。” 张东健恼怒说:“你不要和我提这个贾仁贵,他变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变,我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就挺好,最少能够安稳的睡觉。”其实,心里却明白,这些话都是自己骗自己罢了,自己又何尝不想能够进步,可是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薛云曦说,这个贾仁贵是有一些问题,可是抓在手里那是很实在的东西。 张东健话赶话说:“不愿跟着我,你可以找其他的人!”说完,张东健很是不快活的出了薛云曦的门。 张东健走后,薛云曦也很是不快乐,一个人在屋里感觉心里闷的慌,于是也开门出来,在家附近随便走走。 外面天色已晚,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心事多了起来。 他本来不想和这个张东健这样,可是这个张东健已经被考察了,如果被提拔,那么对自己就会更加的无法照顾,这样的情况让薛云曦不得不着急。 薛云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此刻,偏偏就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摇下,是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薛云曦说:“董书记!” 远处五彩的灯光把夜色衬托的更加美丽,微风拂在薛云曦美丽的脸庞上,从心里钻出来的愉悦,使她的面容乐成一朵花。 董副书记现在是县里的三把手,听说要做县长,薛云曦知道这个男人的份量,也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对自己有那个欲望,不过自己因为跟着张东健,一直对他没有想法,现在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这个男人在洪河还是很有实力的,如果做了县长,那么在洪河,张东健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董副书记说:“请薛局长喝杯茶,能否赏光啊?” 薛云曦此刻正有满肚的怨气无处发泄,就答应了。 路上,薛云曦看到车向市区的方向开,就问,董副书记,这是到哪儿啊,请喝茶也不用这么远吧。 董副书记说,既然喝茶,就到市区好的地方,这样显得诚意,是不是? 薛云曦就说,既然董副书记这么说,我就只能接受了。 到了市区,进入一个小区,董副书记说,薛局长,你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上去拜访一个领导,马上就出来。 看到这地方,薛云曦来过,那是跟着张东健来的,当时张东健说拜访唐小平,难道这个董副书记要去看望的也是普安最大的官,唐小平。 董副书记的背景竟然有怎么深,一个小小的副书记竟然也和市委书记攀上了关系。 朝里有人好做官,朝里没人怎么办啊?薛云曦祖宗五代没有一个念书的,朝里一个能和自己攀上亲家的也没有,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用银子砸出一个亲戚来。(..info) 薛云曦此刻对董副书记很是崇拜,对他的能力更加的信服。董副书记上的楼来,按下了市委书记唐小平住处的门铃。 一个小姑娘开的门,小姑娘十六七的样子,虽然穿戴比较鲜艳,但一看就能看出这姑娘是从农村出来的,文静又羞涩,漂亮又古朴,吸引人的是大大的眼睛,明亮如湖水。 本来这个唐小平是住在宾馆的,后来他的老婆二线后就到了普安,弄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说是照顾唐小平的生活。进的门来,唐小平客气的说:“小董啊,来,做到沙发这边来。” 董副书记说:“我来市里开会,顺便看望一下唐书记。” 董副书记过来坐到唐小平旁边的沙发上。 唐小平的太太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 董副书记不敢坐整个沙发,只把屁股担在沙发的边缘上,身体前倾。看和领导人在一起的坐姿,就能看出里面很多的学问和规矩。 和比自己官大的人坐在一起,断断不能把身体全部埋在椅子里,那样领导人看见了心里会不舒服,只能坐半个屁股,也叫半个屁股的学问。 唐小平关心的问:“小贺啊,在基层干的怎么样啊,工作开展的还好吗,要多向人民群众学习,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啊。” 董副书记毕恭毕敬的回答:“是啊,一定遵循唐书记的指示,把群众的工作做好,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吗。” 唐小平说:“有什么困难,工作中遇到什么阻力了,给我说,我帮你做做工作。” 董副书记说:“谢谢书记的爱护和关心,我一定不辜负书记的期望,把工作做好,多给书记报喜讯。”这次来,不过是成厅长的意思,让他过来和唐小平见个面,这样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唐小平笑了。 静了一会。 董副书记问:“唐彩还在美国读书呢?” 说到女儿,唐小平的太太来了精神,说:“就是,还在美国呢,上次来电话说,再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个男朋友来,我和他爸爸等着他给我们的惊喜呢!” 唐小平也乐了。 董副书记一看时候到了,就把那个黑色的包拿出来,放在前面的茶几上,说:“听说美国的消费水平比国内高,这不,兑换了两万美金,算给侄女的零花钱。” 唐小平急忙站起来,推辞道:“那可不行,小贺,只要你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给我最好的回报,快把钱收回去。” 董副书记也站起来,说:“这是我给侄女的,希望书记不要推辞,我回去了。” 董副书记转身就走。 此时,唐小平的太太说:“难得人家小董的一片真心,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唐小平说:“好吧,那就下不为例。” 唐小平的太太明显比刚才亲热了许多,问吃过饭了吗?在这儿吃也可以,董副书记临出门的时候,她热情的说:“以后常来家玩。” 回到房间,唐小平埋怨他的太太收礼收的太露骨,他的太太反驳说:“怕什么,官到天南海北,贪污不如受贿,再说,我们的女儿正需要花钱呢,指望你的那点工资啊,别说去美国读书了,就是在市里上个二流大学你也供不起。” 唐小平无奈的摇摇头,说:“后宫乱政啊。” 他的太太乐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仍然具有女人撒娇的天性,说:“没有我这位后宫娘娘,哪来的你的公主啊!” 董副书记下的楼来,心想,常来唐小平家玩?我可玩不起,一回两万美金,用不了几回,我辛辛苦苦挣的那点钱都捐献给你了。 之前,成厅长不止一次的让董副书记直接跟唐小平接触,董副书记考虑的太多,一直不方便过来,现在黄一天要调整了,自己也想竞争县长的位置,实在是不来不行了。 好在,成厅长跟唐小平多年的老交情了,见了自己态度还算是客气,又把自己送的礼物给收下了,这样一来,自己这次被提拔的事情,估摸着成功率就更高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董副书记回到车里,说话的模样,多了几分神采飞扬,带着薛云曦到不远处的地方喝了茶后,车子驶向宾馆。 一看到宾馆的大门,薛若曦已经有些明白了董副书记的用心,尽管在大厅里登记了两个房间,她却微笑不语。 进入房间后,薛云曦感觉有些累了,她进门就脱掉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洗浴间,用温暖的毛巾擦洗着长长的头发,感觉身体和身心都舒服了许多。 刚洗漱完毕,准备坐到床上休息一会,就听见有敲门声。 薛云曦问:“谁啊?” 门外有人答话:“我。” 薛云曦一听是董副书记的声音,说:“你等一会。” 她穿好了睡衣,然后就给董副书记开了门。 她说:“怎么晚了,董书记还有事吗?” 董副书记由于也是刚洗了澡,脸色变得非常红润,湿湿的头发贴在前额上,显得那么的年轻和帅气。其实,董副书记长着国字脸,宽阔的前额,样子还是蛮耐看的。 董副书记说:“我中午喝了酒,有些兴奋的睡不着,所以找你说说话。” 薛云曦说:“好啊,我也正好想聆听书记教诲。” 一对狗男女的暗语算是对上了,正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底下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董副书记也许是因为酒精在他的神经里还起着作用,他颇有深意的说:“小薛啊,你步入官场,有上进心这是对的,可是,理想和现实总有距离啊,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官场上的事情,有得就有失,很多事情不会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薛云曦说:“不瞒董书记,我真是个官迷,希望能帮我指点迷津,助我一臂之力。” 董副书记笑了,说:“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为官切记,那就是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否则,你这官是当不长久的。” 薛云曦很失望的说:“可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三舅四叔的,没有一个当官的啊,你让我靠谁啊。”心里想,我他妈的找张东健做靠山,关键那个靠山没有用。 董副书记说:“这就是为官的学问和能力了。” 董副书记说:“其实我也想当一个好官,一心为民请命的好官,两袖清风不贪不占,可是一旦踏进官场,很多事情确是身不由己啊,我不贪,但我不能保证我的上级不贪,如果我的上级是个贪官,我就必须给我的上级送礼,否则我的这个官也就当到头了,怎么送,拿我的工资送礼,先不说够不够吧,工资都送了礼,我们一家子老少吃什么,都陪着我这个当官的吃糠咽菜,那人们还头破血流的争着当官干什么?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我为了确保我的官职,我只有捞钱给我的上级送,这样关键时刻能给自己找一个依靠和保护伞为自己说好话的,我也只有拼命捞钱了,你要明白,我捞的钱不是给我一个人花了,大部分都送给我的上级了。知道这是恶性循环,但我也只能跟着规矩走了。唉,当官难,难当官啊。” 董副书记也是性情中人,他说的口若悬河,道出了一个贪官的难处。 他为什么给薛云曦说这些话,难道他告诉薛云曦的弦外之音,就是说我董副书记也可以做你薛云曦的靠山。董副书记如此欣赏薛云曦,难道他真的喜欢薛云曦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夜色越来越来深了。 董副书记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薛云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露出她那一截白白的肚皮。长长的头发由于刚刚开始想干,任它披散在肩上,女人特有的妩媚表现的淋漓尽致。 突然,董副书记猛地一下子抱住了薛云曦。 薛云曦挣扎了一下。 可是董副书记的动作是那样的粗暴和自信,不容她有半点反抗。皇上宠幸妃子的时候,总是拉过来就用,层次身份的高低已经渗透到人的骨髓,左右着人的思想,在男上女下的事情上更加显现明朗。 当官当到一定的位置上,就会有一种霸气和自负,从不问别人的感受,只是随心所欲,感觉良好。不要抱怨自己身上缺乏领导人的那种高贵从容的气质,这种气质随着自己官职的升高也会自然的在慢慢形成。 董副书记的这个举动,就像一个熟练的农夫用他的犁头耕地一样。整个晚上,董副书记就没有回到他的房间,而是和薛云曦同床共枕到天明。 被领导搂在怀里,薛云曦的心情非常复杂,她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有收获就有付出,有舍就有得,很多时候的交换也许有一点不公平,甚至更多的是强迫交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女人想演戏有潜规则,这女人想当官也有潜规则啊。 她此时盼望着天赶快亮起来。可是,这该死的夜啊,就像让人给栓了绳子拉住一样,迟迟的不明。 天快要亮了。 董副书记醒了,他又一次想拥抱薛云曦,薛云曦向外推他。 董副书记温柔的说:“我只是抱抱,不干别的事。” 薛云曦答应了。 可是,一会,董副书记还是要进入。 薛云曦不同意。 董副书记温柔的说:“我只是想温暖一下,保证不动。” 薛云曦拒绝不过,就答应了。 可是,一会,董副书记做起动作来。 薛云曦生气了,说:“还是个领导干部呢,说话怎么这么不算数!” 董副书记笑了,说:“不是有句俗语吗,这世界上有三大谎言,公鸡会下蛋,铁锅能捣蒜,男人说你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动弹。” 薛若曦听了这话,不由笑了,总算这男人下流的还算是有些幽默,比张东健那厮只会摆领导架子强多了。 再说,省里考察过后,就到了和市里通气的时候,那就是各人的具体职位,就如说县委书记,那么是哪个县的书记,一般还是要征询市里的意见的,为了让此事所谓的公正,唐小平特地开了一次常委会议。 会议前,唐小平也考虑了很多,那就是洪河的领导班子必须尽快调整,调一些有开拓精神和创新意识的党员干部来主导洪河的经济建设工作,以期尽快取得突破性进展。领导干部在一个城市一个地方呆得久了,难免会形成一种思维定势和工作行为惯性,缺乏创新意识和动力。人挪活树挪死,对于一个城市的发展来说也是如此。 关于洪河班子的人选,书记人选,唐小平首先想到了黄一天,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高大魁梧,俊朗帅气的身影和热情开朗的笑容来,黄一天是开拓性干部,有着敢为天下先的闯劲和异于常人的远见卓识。但是黄一天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行事风格也引来了一些微词和争议。 如果把黄一天和张东健两个人进行比较,黄一天性格急躁,锋芒毕露,对人对已要求都很严格,让人既敬且畏,但有时候也容易得罪人。张东健那是老气横秋。黄一天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同志们啊,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并不想得罪大家,更不想伤害大家,但是我心里确实很急啊,每当我想起还有大量的工作等着我们去做,,我的心情就会很沉重,我就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常常睡不着觉。” 这次开的会议基本都是县区的书记县长党政主要领导干部,因此非同小可,意义重大。 唐小平首先传达了中央领导同志关于新一轮经济发展战略的讲话精神和重要指示,然后开门见山的说,“同志们,今天会议的议题是研究干部问题,具体说主要是研究县区书记县长的调整,配备问题。”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与会人员都神情专注的听唐小平发表讲话。 唐小平神情严肃,若有所思。“同志们,省领导对我们普安的经济发展寄予了厚望,希望我们在新一轮经济大发展中起到表率作用。自从改革开放以后,我们的思想观念和经济发展水平逐渐落后了,现在已被兄弟市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当然这其中有外部环境原因,经济大气候的问题,也有我们自身的原因,固步自封,没有紧迫感,创新意识和开拓精神不足。现在省里提出了一系列经济发展战略,这对于我们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具体到及各县区的问题,却是定位模糊,发展相对滞后,面临着许多现实困境,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一定要迎头赶上啊! 唐小平环视了一遍与会的各位常委,继续循着自已的思路往下说,“同志们,蒲河区作为普安城市的主要区域,应该成为我们普安新一轮经济大发展中的火车头和先行者,起到以点带面,拉动全局的作用,因此,我们必须为蒲河区的领导班子配备一位强有力的班长,一位富有魄力的区委书记。我建议由黄一天同志担任蒲河书记,现在请大家发表一下意见,谈谈各自的看法。” 一石激起千层浪,唐小平话音刚落,常委们就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黄一天在大家的眼中,是一个极富争议性的人物。一方面大家都认同他取得的工作业绩,另一方面,黄一天的工作作风却无法得到一些党员干部的认同,经济发展过程也存在着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常委副市长马魁梧率先发言,“唐书记,我先来说几句。我的观点很明确,我认为对黄一天同志的任命应该慎重。我们听到不少关于黄一天同志的议论和反映,黄一天同志的成绩我就不说了,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工作也存在不少问题,还有,许多同志都反应黄一天同志的工作方式简单粗暴,刚愎自用,搞一言堂,家长制……所以,我希望黄一天同志还是在洪河做书记!” 马魁梧一口气说了许多,唐小平凝神倾听,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谁都知道,这个浦和那是以前市委书记胡亚平的地盘,马魁梧是胡亚平的人,当然不希望黄一天这人到那边,否则,会影响马魁梧在浦和的既得利益。 马魁梧发言结束后,唐小平开口讲话了。“我们今天讨论干部问题,希望大家象马市长同志一样畅所欲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已内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接下来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接着说。” 金市长适时的开口了,“唐书记,我认为马魁梧同志的发言有一定的道理,黄一天同志优点很突出,很有闯劲和拚劲,有很强的创新意识,可是缺点也有,不过人无完人,我看既然黄一天工作上很有魄力,也很有想法,工作成绩也很突出,可以考虑。” 金市长话音刚落,立即有几位常委随声附和,响应。“是的,对黄一天同志的任用还是可以考虑的。” 唐小平一边抽烟一边倾听大家的发言,等到大家都说完了,一齐把目光投向他时,他才摁灭了烟头,接着发言。 “同志们,我先阐明一下我个人的观点,我是主张黄一天同志到浦和区,我们就是要不拘一格用人才,看一个人要看主流,不能以偏概全,求全责备。黄一天同志工作成绩表明,他特别擅长于管理,当时的化工园区,马市长和他一同管理的,黄一天就是能够从湖州那边弄来资金,一直有这样的成果,这就是明证。关于黄一天同志的一些事例我想大家也都很清楚,但我现在觉得仍然有必要在这里重申一下。黄一天同志工作上勤奋努力,兢兢业业,而且颇有创新精神,这样的同志我们不用到主城区,我们还要放到哪边?!” 常委们也许是被唐小平的讲话所打动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聆听书记充满激情的讲话。 黄一天的事情定下来后,就是其他县区的位置人选。常委会议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此时会议室外已是夜幕四合,华灯初上了。唐小平推开办公室的窗户,望着万家灯火,心里十分兴奋。他知道,黄一天上任后,以此为契机,普安的格局也将改变,黄一天到那边不会很顺利。 常委会议达成共识,向省委组织部作了汇报。 事隔时间不长,省委管理的领导干部任前公式就出来了: 为进一步扩大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广泛听取社会各界意见,提高选人用人公信度,根据《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规定,经省委研究决定,对下列同志进行任职前公示。 1、胡成发,现任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男,x年x月生,汉族,x人,在职研究生学历,博士学位,x年x月加入中国共产党,x年x月参加工作。拟任省政府副秘书长。 2、陈桂,现任省委组织部机关党委副书记、干部人事处处长。男,x年x月生,汉族,x人,大学学历,学士学位,xx年x月加入中国共产党,x年x月参加工作。拟任省委巡视组副组长、副厅级巡视专员。 3、黄一天,现任洪河县委副书记、县长,男,x年x月生,汉族,x人,大学学历,学士学位,x年x月加入中国共产党,x年x月参加工作。拟任普安市政府党组成员,浦和区委书记。 …… 16、董天越,现任洪河县委副书记,男,x年x月生,汉族,x人,省委党校研究生学历,x年x月加入中国共产党,x年7月参加工作。拟推荐为洪河县长人选。 …… 至于张东健,什么说法都没有,依旧做他的洪河县委书记。 第八章 (9) 第八章(9) 省委公示出来后,在普安市官场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对于黄一天的任命是最引人眼球的,一个县长能提拔为县委书记已经算是重用了,竟然还提拔为市政府党组成员,这就是副市级的待遇了,这样的提拔也太隆重了些吧。(..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的心里却有数,这县委书记是常崇德打招呼的结果,而成为市政府党组成员必定是金市长在背后帮忙的缘故,他心里愈加纳闷起来,金市长背后的力量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强有力的话语权,轻而易举的就帮自己弄了个副市级的待遇? 金市长从未跟他提及过这方面的话题,黄一天也就不问,两人尽管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但心灵上的交汇,并没有到那种无所顾忌的地步,尤其是金市长的职位比自己高,又是个女干部,提拔的空间说不定比自己还要大,这个女人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说不准还有很多,谨慎小心的保持目前的良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董副书记成为代理县长自然是成厅长背后招呼的缘故,从此他将成为洪河县响当当的二号人物,实权上却肯定是超越张东健的,毕竟之前已经有良好的干部,群众基础,张东健即便是想要争权,也为时已晚了。 对于张东健来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听说,省委组织部负责考察的人回去后,没有一个人说张东健的好话,大家对这件事异乎寻常的一致,都认为此人眼里只有自己是最优秀的领导干部,别的干部都是有问题的,这样的干部明摆着就是自身问题很严重,怎么可以重用提拔呢? 虽然普安市委书记唐小平在背后也尽全力想要把张东健往上推,无奈因为养殖场的事情,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成员对张东健的提拔都有不同意见,更何况是要报到省里去。 唐小平面对严峻形势,也只能放弃了自己原本坚持推荐张东健的做法。 后来,市里也对洪河的干部作了调整,市里人社局的一个副局长调整到洪河县当了常务副县长。 说起来,新来的常务副县长也算是跟张东健原本就熟识,到了洪河县后,自然被归纳为张东健那条线上的人,再有唐小平在省里当后盾,张东健要是沉下心来趁着这次干部调整的机会,把对于县里一些人事和财务的控制权夺下来,也还是有希望。 只可惜,草鸡永远也变不成凤凰,董副书记变成代县长后,更加肆无忌惮,直接在头一次领导班子会议上分工的时候,就把站在张东健那条线上的常务副县长弄成了一个几乎什么实权都没有的可有可无的常务副县长。 洪河县里,从此又成了董县长的天下,不管干部怎么调整,权力的魔棒还是到不了张东健的手里。 牛大根在公示的第二天就打电话邀请黄一天吃饭,说是恭贺高升,问黄一天有没有空。 黄一天笑道,不管有没有空,牛书记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再说,你是常委,我还要巴结你啊。 牛大根听了这话,心里也很受用,于是约好了在市区某酒店见面。 到了酒店后,黄一天才知道,牛大根不仅请了自己,还请了浦和区原任区委书记一起吃饭,黄一天心里不由感激牛大根的好意,自己新提拔到蒲河区,对那里的情况不甚了解,这时候能有机会跟浦和区原区委书记吃饭,对自己来说,自然是利于上任后工作开展的。 宏远酒店门口站着四个身着旗袍的漂亮女迎宾小姐。 单单从这四个迎宾小姐身上就能看出这个酒店有档次,上水平,是个上层社会人士消费的好去处,四个迎宾小姐的身材一样高皮肤一样白。 中国的宴席是讲究座次的,分主宾副主宾主陪副主陪,主陪一般是东家,就是请客掏钱的人,坐在宴席的正中,一般是对着门的位置,主宾就是主陪邀请的客人,应该坐在主陪的右边,副主宾坐在主陪的左边,副主陪坐在主陪的对面。 宴席上的座次有讲究,那是绝对不可以乱坐的,否则会让人笑话。 领导没到,宴席不开,领导没坐,下属就得站着。 所以,麻将在中国格外的流行,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麻将场上的座次不讲究尊贵低贱身份高低,一律要靠掷骰子按东南西北风的方向而定。所以麻将非常受那些经常在宴席上既不是主陪也不是主宾的小人物的欢迎。 不管你是谁,多大的事,打麻将,三个硬座一个软座,谁的手气好谁坐。估计,如果打麻将不用掷骰子抓风,而是谁的官大财多,谁就先挑位子,麻将很快就会没有了市场。 从整顿干部作风的角度考虑,建议打麻将座次按酒桌上的规矩办。 建议酒桌上的座位不要有那么多的规矩讲究,以后凡是有领导的参加的宴席,每人带一副骰子,谁的点大谁坐中间的位置。从整顿干部作风杜绝公款吃喝的角度考虑,也一定会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无茶难说话,无酒不成席,大家先一起举杯庆祝黄一天的高升,牛大根的情绪最为热烈,作为今晚做东请客的主人,他是真心想要把酒桌上的气氛搞的热闹起来。 酒桌上都是级别相当的领导干部,大家能聚到一起喝顿酒,原本就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这次为了祝贺黄一天提拔为浦和区区委书记,也算是个喜事,大家心里更注重的是,黄一天这次提拔还多了一个市政府党组成员的身份,这样的年纪,这样的级别,此人必定前途无量,多接触几次,培养感情也是有必要的。 放下酒杯后,浦和区的原区委书记笑着逢迎道,黄书记是咱们兄弟中年纪最轻的,可进步的速度却是最快的,三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副市级的待遇,只怕再过几年,我们要跟黄书记喝酒,就得到省城去找他了。 浦和区原区委书记这句话说完后,底下人都应景的笑起来,牛大根顺势说,黄书记进步快,咱们兄弟也跟在后面沾光不是嘛,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为了黄书记的高升都多喝几杯喜酒。 在牛大根的招呼下,众人一次次的端起酒杯来,冲着今晚的主角黄一天献殷勤。 黄一天行事风格一向是低调的,尤其当着朋友的面,从来都不会拿大,因此,其他几位牛大根请来的客人对黄一天的印象也相当不错。酒足饭饱后,趁着大家一块去ktv嘶喊的时候,黄一天和浦和区原区委书记,颇有默契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两人说起了浦和区的现状。 按照这位的说法,浦和区整体情况还是不错的,不管是经济,教育,一些职能部门运转也算正常,只是浦和区的区长年纪不小了,这次原本以为区委书记走后,他能顶上去,没想到从外面来了一个黄书记,他心里多少会有些意见,只怕黄书记到了浦和区后,对黄书记诸多方面的工作开展,会产生一些阻力。 黄一天刚要开口问询关于这位区长的详细情况,就听后牛大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牛大根说,依我看,没什么好担心的,咱们黄书记对付这种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哪里犯得着咱们为他操这份心,你说是不是,黄书记? 瞧着牛大根因为喝酒有些涨红的脸色,黄一天笑道,牛书记这是在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牛大根听了这话,仰头“哈哈”一笑说,我这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黄兄弟你现在是我们这帮兄弟的骄傲,我是巴不得你步步高升,我们这些朋友也有机会跟在你后面沾光,你要是误解我话里的意思,那可不关我的问题。 黄一天也笑道,我跟你说着玩呢,我能有今天的位置,还不是托各位兄弟的福气,咱们兄弟在一起,自然是有福同享,我做事,什么时候让牛书记吃亏过? 牛大根笑道,是啊,这话倒是说的有大实话,黄兄弟的确是个实在人,很多事情宁可自己吃亏,也从不亏待兄弟,在官场里头混,能结交到黄兄弟这么仗义的朋友,也是我牛大根的运气。 牛大根说着,要拉黄一天进ktv包间喝酒,黄一天有些犹豫,浦和区的原区委书记冲他摆手说,今晚牛书记请客,黄书记就客随主便吧,以后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 黄一天听了这话,才扭头跟着牛大根进了包间。 第二天,黄一天接到武达的电话,说他到了洪河,要求黄一天赶紧过来接待。 黄一天说,武市长,我现在也不是洪河的干部了,不好接待啊,再说,那个董县长可是你的亲戚,为何一定要盯着我啊。 武达说,黄一天,你不要做了书记就有架子,我现在在洪河,等着你请吃饭喝酒。 黄一天知道,武达一定有事情,就说,好吧,我中午一定到洪河。 其实,武达这次来是为了贾珍园的事情,这个女人看到黄一天走以后,知道洪河还是黄一天等人的地盘,但是毕竟不是黄一天本人,于是就对武达说,希望能够回到市区。 武达听到贾珍园这么说,很是高兴,很久没日这个女人,心里很想,于是到了贾珍园那边,几乎把女人强制地连抱带拖地进了卧室,迫切地扒掉了女人的所有衣服,女人自己早已开脱了。女人不再只是半**服,而是整个脱了个精光,小小的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勃勃欲望。 武达挺直了身体从空中砸向了身下一片雪白的女人,似要将女人压扁,压出水来。 女人“啊!”的叫出了声音,这是武达听见女人偷情时叫喊,心里的欲望立即升腾起来,女人那种迷魂醉人的样子让武达发疯。 “我又回来睡你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吗?”武达快速进出,寻找昔日的感觉。 “我更想你。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女人现在也想开了,与其无法拒绝,不如快乐的享受,再说,每次这个武达真的很是勇猛,几下进出,贾珍园快活得含着泪花说道。 “狗日的,我天天想着和你抱在一起弄!你看我是不是壮实了,是不是变大了,变硬了,你说,是不是比以前还硬了。”武达学会逗弄了。 “硬,大,你快啊,快弄啊,我要你,要你啊,啊!”女人发出了厚重婉转的喉音,身体大开,头仰到了外面,一头秀垂散得几乎到了地面。 “我天天要你,干你,我不能没有你!”撞击着女人发出“扑哧扑哧”的韵律。 女人被淫-欲折磨的近乎疯狂,手指抠进了武达发达的肌肉里。 一阵异常的兴奋,女人急忙配合着更猛烈地撞击着**,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武达痛痛快快地射了女人满满一阴-道的精液。“啊”的一声倒在女人身上。 女人仰面躺着没有动弹的意思,任凭激情后的武达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来回侵略。 到了中午,接到黄一天的电话,武达赶紧起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武达来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黄一天走了,是不是想办法把贾珍园调整到浦和区? 黄一天说,武市长,你是常委,这个事情对你来说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去出面? 武达说,黄一天,我要是出面人家就会议论,如果你到了浦和,那么就对组织部说要这个干部,那么组织部也好推荐,毕竟她做过你的下属。 黄一天说,其实贾珍园在开发区做的不是很好,为什么要走? 武达说,这个浦和也有工业园,你可以把贾珍园调整到那边去? 这一说,黄一天就说,武市长,这个事情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时间,因为把现在的园区领导人弄走,是要有理由的? 武达说,这么说你答应了,那么很好,我就让贾珍园慢慢的等着吧。 公示结束后,市委组织部钱部长送黄一天到浦和区上任,坐在车上,钱部长不无后怕口气的说,兄弟,这次幸亏你及时提醒,稍稍晚一步,今天可就不是我来送你上任了。 黄一天笑道,各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钱部长自己的命好,我也不过是多句嘴罢了,真正能保住位置,还不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钱部长轻松的口气说,话是这么说,可要是没有黄兄弟的提醒,我这呆头呆脑,只知道埋头干活的组织部长,哪里会想到背后竟然有人在惦记自己的位置呢? 黄一天冲着钱部长笑笑说,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钱部长干活是一把好手,在消息灵通方面可是真的要加强改进了。 钱部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不是有黄兄弟你关照吗?再怎么改进,在某些方面还能抵得上黄兄弟一句话? 黄一天听了这话,并没有搭腔,这个话题有些敏感,要是点头默认了钱部长的话,显得自己有些过于轻狂,若是摇头,又显得有些虚伪,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不语,不表态。 这次送黄一天上任,张东健也同来了,不管怎么说,黄一天作为洪河县的县长,跟他搭班子一段时间,他这个县委书记过来送送也是面子上必须要做的事情。 何况,从今往后,跟黄一天之间的矛盾总算是告一段落,张东健的心里也有些庆幸,巴不得这孙子早日上任,自己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在浦和区的小会议室里,浦和区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全都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黄一天一进会议室的门,先扫视了一下坐在前面几个位置上的领导干部,按照惯例,坐在靠前位置上的,大多是当地级别最高的领导干部,只不过瞧着那几人,他却一时无法断定,到底哪张脸才是昨晚听说的区长同志。 礼节性的欢迎掌声后,钱部长,黄一天和张东健一行人全都各自坐到合适的位置上,首先又是为组织部的副部长宣读了关于黄一天的任命文件,然后,钱部长对黄一天在洪河县的工作情况做了极高的肯定,而张东健自然也是应景的介绍了一些黄一天在洪河县的政绩。 接下来,就是浦和领导班子成员的表态,大家对于黄书记出任浦和区区委书记表示了极其热忱的欢迎,都表示一定会在黄书记的领导下,把浦和区建设的更加美好。 最后是黄一天的任职演说,这是黄一天头一次在浦和区众位同仁面前露相,他并未敢疏忽,该有的准备都准备了,说出来的话也都相当的有深度和力度,让在座的各位领导都感觉到,他黄一天不是那种混日子,等提拔的官僚作风严重的干部,他是个干实事,干大事的领导干部。 小范围的见面程序结束后,接下来就是黄书记在浦和区副科级以上干部大会首次亮相。 钱部长在会上亲自宣读了关于黄一天的任命文件后,又即兴发言,言辞中对浦和区的新组成领导班子提出中肯意见,希望大家在新任区委书记黄书记的带领下,让浦和区的各项工作更上一层楼。 黄一天随后也发表了就职演说,激情飞扬的就职演说自然也是准备好的,包括每个表情,每个手势,每个文稿停顿处的时间长短,都在演讲人的脑袋里装着,因为准备充分,这次演讲的效果相当出色,演讲结束后,雷鸣般的掌声一直响了很长时间。 该履行的正常程序走完后,有人主动过来,引领黄一天去自己的书记办公室,有些领导干部则簇拥着钱部长,争先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 黄一天瞧着自己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材料,其中关于浦和区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这几年的财政收支出等资料都准备的相当详细,他的心里对县委办一帮人的服务心里也比较满意,这至少说明,现任的政府办主任这方面工作做的还是比较到位的。 在浦和区呆了一阵后,黄一天并没有留下来,而是随着钱部长回到了市里,他现在不仅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市里还挂着一个市政府党组成员的名号,一早就接到通知,金市长要在今晚的政府工作会议室上向大家介绍黄一天,所以他必须先赶回市区给参加金市长主持的会议。 自从跟金市长有了亲密关系后,黄一天还是头一次在正式的场合跟金市长见面,见到金市长身着一套灰色套装,又把满头的乌发盘在脑后,他总有种不习惯的感觉,金市长现在的形象跟在床上的风情万种实在是天地之差,他感觉自己有些不适应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形象。 说白了,人心到底是肉做的,即便是内心修炼到再怎么冷酷的地步,对周遭的人和事依旧有自己的不同看法和观点,而对于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感觉自然更加不同。 金市长感觉到黄一天眼神里的躲闪,她的眼眸在跟黄一天对上的时候,也闪了几下,能看得出来,女人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反应的。 开会时间到后,金市长首先向大家介绍了市政府的**组成员黄一天,并主动伸出两只手鼓掌欢迎。 黄一天尽管在市里没有什么实际职务,可毕竟是政府党组成员,只要是市政府党组成员开会,自然少不了他一份子,黄一天心里明白,金市长这次在自己的仕途之路上算是起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锦上添花作用,这个收获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意外收获,因此,他心里对金市长是存有感激的。 金市长向大家介绍黄一天的时候,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因为上次的黄瓜事件,他心里一直对黄一天相当的不待见。 尽管这次他也被提拔为市长助理,可瞧着黄一天这么年轻就提拔为市政府党组成员,他心里还是挺不痛快的,经过了上次的教训之后,冯局长多少也明白黄一天的背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对此人的态度从主动挑衅变成了如今的避让三分,最起码从表面上看,冯局长是很想跟黄一天保持和谐关系的。 晚上,接到了王耀中的电话,先是祝贺后,问黄一天上次的事情处理如何了?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王耀中说,就是有人实名举报贾仁贵的事情,你不是说会处理好吗,是不是完善了? 最近一直忙着自己的提拔,黄一天确实把此事忘记了,就说,兄弟,三天内给你答复,如何? 王耀中说,要尽快,否则,我只能汇报,让下去调查了? 挂了电话,。黄一天立即联系贾仁贵,说,贾部长,你在哪儿? 贾仁贵最近带人考察,刚回来,听了黄一天的电话,说,兄弟,我正准备联系给你祝贺,你就把电话打过来了,今晚聚聚如何? 黄一天说,我在政府对面的宏远酒店,你过来吧,我这边有事情和你谈谈? 贾仁贵到了酒店,和黄一天见面后,黄一天说,贾部长,都是自家人,废话不多说,最近有人举报你,你知道? 贾仁贵很是吃惊的问,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最近省里有消息,洪河有人举报你,希望你尽快的处理好,否则,省里可能下来调查,那个事情就麻烦了。 贾仁贵就问,谁? 黄一天说,吕志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举报你,但是既然举报了,你就要处理好,省里的朋友给了三天的时间。 这么一说,贾仁贵就说,黄县长,我和你不是外人,想不到这个女人为了升官竟然这样做,真是看人看不透啊。 黄一天问,为什么? 贾仁贵说,我和这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后来我离开洪河,就一直没来往,我提拔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后,这个女人来找我,说让我推荐提拔,我当时就没有同意,毕竟提拔一个副处级干部不是简单的事情,再说,这个女人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 黄一天说,那么她也不应该举报你? 贾仁贵说,黄县长,当时这个女人能从一个服务员到今天的位置,你也知道那是不容易的,正因为如此这个女人所以做事的目的很是明确,那就是升官提拔,我拒绝了她的要求,她一定认为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么做? 黄一天说,贾部长,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不过此事情我想你能处理好,希望你能尽快处理。 贾仁贵说,兄弟,感谢你提醒,你放心,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你消息的。 看着贾仁贵很有信心的样子,黄一天就说,等你的好消息。 经历了一天的走马上任程序和贾仁贵的谈话后,黄一天再次回到洪河县冯燕的酒店里。 作为一个已经调离现任岗位的领导干部,他再回到已经属于别人的县长办公室去办公显然是不合适了,可是洪河县里还有酒店的生意,有刘正风负责的科技园建设没有完工,以及洪老板手里一些还没有完工的项目。 这些事情都是黄一天必须管,而且一定要管理好的,因此冯燕酒店里的经理室成了他在洪河县里专门用于处理公务的地方,对于刘正风负责的科技园建设,他已经交代的很详细,以后必须依托开发区贾珍园的力量,把整个工程尽快完工,这个项目任何人都没有插手的权力,包括董副书记和张东健,在实惠的经济利益面前,谁过来抢肉吃,谁就是自己的敌人。 黄一天这样安排也是有原因的,贾珍园毕竟背后靠着武达和马魁梧,真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背后的力量也还是比较强硬的,何况她又是在自己手里提携起来的,对于工程的事情,应该没有二心。 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后,他决定回省城家中一趟,这些日子跑下来,总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也该回家跟老婆和老丈人报个喜,然后把省城帮忙的相关人等一一道谢。 尽管自己提拔的消息领导人是肯定已经知晓了,可道谢是一种程序,更是一种规矩,要是不按照规矩办事,就显得自己有些不懂游戏规则了。 因为权力交接期间,司机的配置上一时还没有协调妥当,因此黄一天决定自己开车去一趟省城。 这些年,经常跟着小蒋练练,车技倒也还凑合,上次又让小蒋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驾校考试地点转了一圈,弄了一张正规的驾照到手里,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司机上路的资格了。 车子开到市区车站附近,看见有个姑娘站在路边冲着自己的车方向使劲摆手,黄一天定睛一看,竟然是赵婷婷。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赵婷婷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水嫩了,黄一天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他妈的,男人都是见异思迁的家伙,赵婷婷再怎么勾人,她可是冯燕的侄女呢。 黄一天把车开到赵婷婷身边停下,打开车窗探头问道,赵婷婷,你怎么站在这呢? 赵婷婷说,黄书记,咱们可是缘分不浅啊,走路都能碰到?对了,你这是去哪里呀? 黄一天回答说,去省城。 赵婷婷立即面露惊喜说,黄县长,那可是太好了,我也正准备去省城呢,赶紧的下来帮我拎一下东西。 黄一天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嘛,赵婷婷指挥自己的口气,跟用自己家的长工没什么差别。 他心里有些担心被人看见,毕竟这是在大街上最繁华的地段,于是推辞说,赵婷婷,我可不是来帮你拎东西的,你要是真想蹭车就快点,我到省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赵婷婷见黄一天不肯服从指挥,身子趴在车窗上,一张俏脸几乎要凑到男人的脸上,低声撒娇说,黄书记,你怎么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理都没有呢?人家一个姑娘家能拎得动这么重的行李吗。 黄一天被她这几句软绵绵的话说的骨头都有些酥软了,心里琢磨着,与其停在这里招人眼球,不如快点把行李拎上来早点走人算了,看样子,自己是磨叽不过这小丫头片子了。 黄一天假装叹了口气,开门下车,把赵婷婷放在地上的行李放到车的后备箱里,等他回到车上的时候,赵婷婷已经主动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很是自然的看着黄一天。 黄一天不由笑道,赵婷婷,你倒是不客气啊。 赵婷婷眼里满含内容的说,那是,我用得着跟你客气吗?咱们不是关系特殊嘛。 黄一天赶紧打住说,赵婷婷,你可别这么说,别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之间什么关系呢?你一个小姑娘,以后还要找对象成家,说话注意点,别自己伤了自己。 赵婷婷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小嘴巴说,我知道,再说,我一个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我配不上你?后来,又说,黄一天,你跟我小姨是特殊关系,是看在小姨的面子上才会对我好的,对吧? 黄一天一边启动车辆,一边斜眼看了一下赵婷婷,笑道,你倒是不笨嘛,心里什么都明白,这也是你小姨跟你说的? 赵婷婷摇头说,我小姨虽然对我好,可跟你之间的事情却从来都是守口如瓶,我算是明白了,你跟她有了这层关系,你心里是不会再为我留半点位置了,不是不会,是不敢,是担心人言可畏是吧? 赵婷婷说话这么直接,倒是让黄一天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他尽力的稳住情绪,把好方向盘,心里却对赵婷婷的大胆表白惊讶不已,他心里不由摇头,这年代的年轻姑娘都怎么了,这样的话也能当众说出口? 看来,要找那种一低头的温柔似水莲花的姑娘,是只能到诗里去找了。 赵婷婷见黄一天微笑摇头,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又那么好笑吗? 黄一天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跟赵婷婷是纠缠不清的,于是转移话题问道,你去省城干什么?单位没有车接送吗? 赵婷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自己往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躺说,还不是去党校学习,单位倒是有车,可我这不是为了注意影响嘛,才上党校就开始摆谱了,到党校学习出来提拔后,再官僚主义也不迟嘛。 黄一天被赵婷婷的说话撩拨的忍不住笑了,他有种感觉,尽管赵婷婷只比自己小十岁左右,可这一代的机关小官僚思维跳跃度很大,而且对很多事情看的相当透彻,敢说,敢想也敢做,做事的目的性很强,就像赵婷婷,去党校学习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提拔。 黄一天对赵婷婷说,你到党校学习是个好机会,你自己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只要想学习,一定会有收获的。 赵婷婷歪坐着身子,两眼盯着黄一天说道,是吗?你说的收获指的是哪方面?你要是想说在感情方面,我看还是不必了,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可是人家不给我机会,还对我礼遇有加的,让我开不了口,你说遇到了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黄一天真是服了赵婷婷的思维跳跃性了,随便一个话题,她都能扯到这种事情上来? 黄一天索性安心开车,不理睬她,这姑娘也真是绝了,从普安市到省城的路上,大概花费时间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她一直在用随身的播放器,放着两首歌,一首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另一首是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 听着梁静茹那柔和带着伤感的声线唱出那句,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黄一天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对自己那份感情的沉重和复杂。 好不容易一路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来到省城,黄一天把赵婷婷直接送到了省委党校的院子里,赵婷婷有些不乐意的关了音响说,黄书记,送佛送到西,你怎么把我扔这院子里了,怎么着也该把我送到宿舍门口,再帮我把行李拎下来吧。 黄一天知道,跟这姑娘不能脸皮薄,否则的话,等于是给了她希望,到时候结果必定害了她不说,还得连累自己。 黄一天装出一副冷脸说,大小姐,你别不知足,我这好心帮你送到这地方了,你还讨价还价,我反正一会要回家去了,没时间跟你耗。 赵婷婷见黄一天脸色不好看,只好瘪嘴自己下车,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黄一天瞧着她拎箱子的时候,的确有些费劲,看起来又有些不忍,还是开车门下去,走到后面帮忙提了一下。 事情就这么凑巧,正帮赵婷婷提箱子的时候,有辆红色的宝马小跑车无声无息的停在黄一天的车辆旁边,车里有个戴墨镜的时尚女人正两眼盯着忙碌的黄一天。 黄一天转眼一看,天啊,竟然是马琳。 好在,他情绪控制的比较好,放下行李后,赶紧冲着马琳招呼说,这可真是巧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头呢? 第八章 (10) 第八章(10) 说着话,马琳已经从车里下来,把脸上的墨镜拿开后,两眼瞧着站在黄一天身边的赵婷婷问道,姐夫,这位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她是赵王道的女儿,叫赵婷婷,按理说,你该认识才对。《纯文字首发》 马琳的头脑中立即串起了一连串的普水县往事,关于赵婷婷的诸多信息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马琳又问,你怎么......? 马琳的问题还没说出口,黄一天已经打断回答说,赵婷婷来省城党校学习,正好在路上碰见了,就搭了个顺风车。 马琳话里有话的说,姐夫,你这心肠可真是不错。 黄一天知道马琳这是话里有话,担心被赵婷婷听到不太好,于是催促赵婷婷说,得了,我帮忙就到此为止了,你赶紧报道去吧。 赵婷婷看了黄一天一眼,又看了对自己有些敌意眼神的马琳一眼,识趣的转身先行离开。 赵婷婷走后,马琳绕到黄一天的身边问道,你怎么跟赵王道的女儿黏糊在一块了?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摆弄赵王道的?你跟这女孩的父亲之间可是有种不可磨合的仇恨。 黄一天笑道,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真的只是顺路捎带她一层,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马琳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在这件事上,你还是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的感觉,这姑娘看着你的眼神怪怪的,绝对有内容,你也用不着瞒我,我对你的这些**韵事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你别辜负了我姐的一片真情就行了。 黄一天说,算了,你要怎么想随便你,我这次到省城来,正好也想要找你商量点事,既然碰上了,到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吧。 马琳点头说,好吧,我知道附近有个新杂志咖啡店还比较安静,咱们过去吧。 两人上车后,分别驾驶各自的车辆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是台湾人开的,老板娘却是本地人,还没走到门口,已经闻到里头浓香的现磨咖啡香味,守在门口的小妹礼貌的帮客人开门,引领着两人来到临窗的空位子上坐下来。 随便点了两杯咖啡后,马琳开口问道,你正式到浦和区上任了吗? 黄一天看了她一眼,消息传的还挺快,摇头说,刚报过道,程序走完了,这两天趁着这个时间段,我想把一些私人的事情处理一下。 马琳点头说,是啊,你是应该回家看看你老婆,刘丹丹现在一年也难得见你一次,做女人做到这种地步,我瞧着都可怜。 黄一天说,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找你商量一下,我想把你姐和孩子弄到省城来,孩子大了,要上学,有条件自然要创造最好的。 马琳愣了一下说,把我姐调动到省城来上班,问题不大,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这省城一套好些的学区房都是好几百万,还有孩子的生活水平又不能降低,你那点工资加好处费,能吃得消吗?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这小钱我还拿得出。 见黄一天把几百万称之为小钱,马琳不由笑道,黄书记这阵子在底下可是捞了不少啊,几百万在你面前就这么小意思?佩服,佩服。 黄一天见自己言语中有明显疏漏,赶紧补场说,主要是为了孩子嘛,哪怕是拿点贷款,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不过是大人稍微受累些,孩子的成长环境才是最重要的。 马琳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说,精彩,果然是一副慈父的嘴脸,那我问你,刚才那个赵婷婷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黄一天见马琳一直对自己跟赵婷婷的关系纠缠不清,无所谓的口气说,这种事情原本必须要解释,我跟她父亲既然有过恩怨,就算这姑娘长的跟天仙一样,我也不会傻到打她的主意,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这次遇到这姑娘纯粹是偶然。 马琳撇嘴说,拉倒吧,那姑娘刚才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反正不是郎有情就是妹有意的,在这方面,我看人还从来没走眼过。 黄一天知道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于是转脸问马琳,跟男朋友关系怎样了?打算跟他结婚吗? 马琳叹了口气说,都这个年纪了,再不结婚,就成了昨日黄花了,我可不想最后被打折促销,我男朋友家境还算是不错,差不多就行了。 黄一天问道,结婚日期定了? 马琳回答说,准备国庆节办仪式,都是给外人看的程序罢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凑凑热闹,我会安排你进贵宾间,相信以你的交际手段,会有收获。 黄一天笑道,一顿饭能有多大收获呢,我等等看再说吧,要是你姐能顺利调动工作过来了,我这心就安了。 马琳颇有大将风度的表态说,我姐调动工作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就负责把房子置办好就成了。 黄一天听她这么一说,正合心意,于是习惯性的端起手里的杯子,冲着马琳示意了一下说,那好吧,咱们一言为定。 马琳也举杯示意了一下,手里端的明明是咖啡,这些官场中混的人,习惯和姿势却还像是在喝酒。 两人又提及洪河县的一些事情,黄一天庆幸的口气说,上次幸亏没有染指陈思璇的承包水面的事情,这女人拿到手之后,只是赚了转包的钱,然后就不见踪影了,留下不少问题无法解决,现在事情闹大了,掺合这件事的张东健头疼的不得了。 马琳有些意外的口气说,是吗?陈思璇做事这么不上路子?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现在这件事谁沾手都是麻烦,你那个朋友啊,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料,赚点小钱就不管不顾了,以后谁还敢跟她合作。 马琳点头说,是啊,这陈思璇做事也太不底实了,怎么干出这种半吊子事情来? 黄一天说,现在董副书记做了代县长,这个人和张东健一向矛盾很深,以后很有可能要拿着这个事情做文章,你那个朋友,如果不尽快的从事情中拖出来,麻烦事还在后头呢。 马琳说,这项目也赚不了多少钱,还惹的一声骚,看来当时你拒绝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黄一天说,马琳,不是钱多少的问题,现在成了地方官僚斗法的矛盾中心了,洪河县那边,董副书记抓住这件事不妨,而且洪湖的县委书记也换了,对方领导一定不会继续同意转包,毕竟直接领导没有拿到实惠,所以这个陈思璇想要处理好这件事,恐怕不容易。 马琳有些庆幸的口气说,看来当时没有参与是正确的,否则,这些麻烦事处理起来那是要耗费时间和精力的。 黄一天说,赚钱路子很多,这种钱赚的就没什么意思了,坏了名声不说,实惠又不大。 马琳笑道,姐夫,你现在到了主城区做了一把手,有什么好项目,好机会一定要及时跟我沟通,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黄一天在心里笑了笑,对于马琳通过做项目赚的那些小钱,他现在根本就没多大兴趣,先不说自己手里有诸多价值连城的宝贝,单是冯燕手里的酒店和洪老板手里的工程,一年也有近千万的收入打到自己的账户上,马琳辛苦半天,争取到手的项目转来转去,又能赚多少钱呢? 毕竟有马燕这层关系子里头,再说马琳也的确帮过自己不少忙,黄一天点头应允说,放心吧,有合适的工程,我一定提前招呼你,不过以后不要姐夫姐夫的叫,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马琳很是不高兴的说,怎么啦,你和姐姐那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如果不好意思当时为什么把那事情做了,黄一天你是男人,事情做了就要面对,不过姐姐很好,没有让你娶她,你知足吧。 黄一天赶紧说,马琳,打住,此事情到此为止。 后来,跟马琳絮叨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后,黄一天驱车离开咖啡馆,回到了家中。 刘丹丹显然没想到,黄一天最近回家的频率这么快,十多天前刚回家,这次又回来了。 刘丹丹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提拔到浦和区当书记了吗?怎么有空回来了? 黄一天不由笑道,这可真是好事也传千里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刘丹丹解释说,当晚消息一出来,我爸就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这消息了,他说,压根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本事,没请他帮忙,居然弄了个书记的位置,还进了市政府班子了,进步实在不小,在电话里夸了你老半天呢。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次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常崇德竟然会给了这么大面子,本来想着提拔当书记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个惊喜。 刘丹丹不无佩服的口气说,我爸看人的眼光果然是没错的,他说你是相当适合在官场混的一个奇才,年纪轻轻的,把一切都看的相当透彻,迟早是要出大成绩的干部。 黄一天不由眉毛一挑,想起季部长之前在办公室,夸赞贾仁贵,让自己多向贾仁贵学习的话语还言犹在耳,却原来,他心里对自己也是颇多赞赏的,看来是基于自己是他女婿的缘故,有些话只是在心里藏着,并不想当面说出来,省得自己翘尾巴。 黄一天说,真到了办事的时候,才明白诸多关系的重要性,所以平时不得不多跑跑,这样对自己也是很有好处的。 刘丹丹附和说,谁说不是呢?对了,听说你跟马琳的关系比较熟? 黄一天愣了一下,解释说,马琳是在普水县当副书记的时候认识的老关系,私底下有些往来,怎么?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刘丹丹赶紧摆手说,那倒没有,我在省城也这么长时间了,对马琳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这女人的活动能力厉害着呢,这省城各大机关的头头脑脑,没几个不认识她的,尽管她在单位里没什么过高的职务,听说却有通天的本事,你既然跟她有交情,加强来往说不定对你以后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 黄一天有些纳闷的看着刘丹丹,在此之前,刘丹丹从来没有过问他工作上的诸多关系处理问题,这次竟然破天荒的劝自己跟马琳加强联系,她这到底是怀的什么心思?是真心为自己好吗? 黄一天伸手搂住刘丹丹的腰说,其实,发展不是能控制的,只要过好日子就更好,有你这样贤惠的老婆,对我来说,也是幸运的事情,你放心吧,这些人的关系梳理和利用,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刘丹丹拉着男人做到客厅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跟你说的都是大实话,咱们毕竟是两口子,即便是为了儿子的成长考虑,我也希望你能干出点成绩来是不是? 黄一天愈加不明白刘丹丹到底说这话是何用意,于是把刘丹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安慰的口气说,你放心吧,我从乡里县里一级级的上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情况没有处理过,经历了这么多,磨练了这么多年,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小伙子了,做事会知道分寸的。 刘丹丹点头说,黄一天,你的工作能力,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现在上头的情况可能要有些变化,我爸昨天打电话说,他这次可能是呆不住了,要被调整到邻省当副省长。 你是知道的,上次就有人想要他的位置,后来被省委书记硬性给扛住了,这次估计是扛不住了,不走都不行了,对方的背景太硬实了,省委书记已经背地里悄悄的跟我爸打过防疫针了。 我爸的意思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跟省委书记闹的太僵,毕竟还有一大家子人和亲戚朋友都在这省里生活,闹僵了总是不妥当。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问道,到底什么人?连省委书记也不敢不给他面子? 刘丹丹摇头说,我爸没说,我也没问,反正问清楚了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改变状况。 黄一天说,你爸走后,你要是遇上什么困难,尽可以直接去找王耀中,你是知道的,他跟我的关系比较铁,从县里到现在一直有来往,你的事情相信他会尽力帮你的。 刘丹丹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呢?无非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有求人的地方,我自己对仕途原本是没什么野心了,再说,我现在是教育厅的一个处长,说起来,也算是有些活动能力,不过…….。 刘丹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两眼盯着黄一天看着。 黄一天起初有些没理解刘丹丹话里的意思,稍稍停顿了一会才问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刘丹丹说,我的意思是,求人不如求己。 黄一天沉默了下来,刘丹丹这是动了想要提拔的心思了,她在其父亲的帮助下,到了省里两年,已经坐上了处长的位置,说起来跟自己的级别原来是一样高的,可现在却还不满足,话里明摆着想要让自己帮忙弄到更高级别的位置上,她的目标摆明了是副厅级的位置。 因为知道了自己这次提拔是利用了常崇德的关系,刘丹丹也想过来蹭点好处了。 在黄一天的心里,对老婆的要求更多是相夫教子,刘丹丹此刻说的话把她对政治上的野心暴露无疑,这让他心里有颇多不爽。黄一天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这种事情要看运气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刘丹丹并不肯放弃,依旧纠缠着说,我知道这个常副省长的关系不能经常利用,不行的话,你介绍马琳给我认识也行,只要能跟她拉上关系,说不定也有希望。 刘丹丹误以为黄一天是不肯动用自己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人脉资源帮助自己,于是把主意又打到马琳的身上。刘丹丹想,这个马琳和黄一天之间关系很不一般,那么马琳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黄一天心里已经感觉真正冒火,这娘们哪根筋搭错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又开始想要瞎折腾了。再说,当时妞妞生病的时候,这个刘丹丹不同意捐骨髓的事情,这个马琳也知道,怎么能帮助刘丹丹。 黄一天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头说,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在家吃饭了,你说的事情有机会我会想办法的。 刘丹丹见他一脸不悦,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跟这个男人夫妻这么多年,女人知道男人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他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坚持己见只会有适得其反的结果。 从家里出门后,黄一天去了一趟季云涛的办公室,这次的人事变动过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仕途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他心里也有些想法需要找个值得信任的人好好聊聊,季云涛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关系比较特殊,季云涛的心里必定是希望自己步步高升的。 去找季云涛之前,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他,从电话的背景中听得出来,季云涛正在一个比较热闹的场所,好像人还挺多,可一听说黄一天到了省城,马上爽快的答应说,自己立即回到办公室,让黄一天稍等片刻。 打电话的时候,黄一天也是在路上,十多分钟的人功夫,他的车子刚在省委大院停车场停稳当,就瞧见季云涛的座驾也从大门进来了。 他不想让别人瞧见自己跟季云涛一块,于是自行先上楼去了,站在季云涛的办公室门口等他。 季云涛很快上楼,一见面季云涛就伸手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说,小黄,这次的进步空间比我原先预计的还要好,可见你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也说明了你工作上是很优秀的。 黄一天尾随着季云涛进入办公室后,转身把门关好,笑着说,其实也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之前的功夫下的足,到了人事调整的时候,反而是最轻松的,就等着出成果。 季云涛进入办公室后,往沙发上一坐后,问黄一天,要不要喝点水? 黄一天冲他摆摆手,他也没多说什么客气话,转身自己接了一杯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季云涛笑道,丹丹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吧,省里的变动很快也要开始了,我很有可能要走,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肯定不行,所以以后很多事情可能就要靠你自己了。 黄一天笑道,都到了这个年纪了既然有人想要位置,让出来倒也没什么的,再说,到了别的地方做了常委副省长,其实比这边还要好,只要退休的时候,还能回来就好。 季云涛说,是啊,这次你能在我被调整之前到主城区当了区委书记,还兼着市政府党组成员的名头,我这心里倒也放心了不少,你现在基本也是副厅级的位置了,下一步只要安安稳稳的往下走,前途还是不可限量的。 黄一天摇头说,季部长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可这官场里的事情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有得必有失啊,我这次能成为市政府的党组成员,连我自己事先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这一步跨出去说起来是好事,背后不知道招多少人眼红呢。 季云涛叹了口气说,是啊,这年头,背后帮忙的人没几个,红眼病的人的确不少,尤其是在基层政府,一级政府官员,一级水平啊。 黄一天有些担心的口气说,季部长,我这心里还有个结,难以解开,今天特意过来,想要请季部长指点迷津啊。 季云涛见黄一天皱眉,放到嘴边的水杯又停下来,问道,什么事情?我能帮得上忙吗? 黄一天低声汇报说,季部长,您是知道的,咱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是唐小平,我跟他之间以前曾经有些不和谐,尤其是胡书记在普安市的那一段时间里,我跟他之间逐渐疏远的厉害,没想到胡书记在普安市呆的时间这么短,两年不到的功夫就被调整了,这方面,我之前的判断有些失误。 这次能被提拔为区委书记,完全是我自己凭借个人力量从省里发力的缘故,要是按照唐小平书记的性子,只怕他是根本不会对我有任何交代的,作为区里的一把手,以后各项工作难免要经过市委书记那道关口,他要是明面上不给我面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 黄一天把心里的疑窦当着季云涛的面和盘托出后,有些忧虑的神情坐在季云涛办公室的沙发上,两眼盯着他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季云涛习惯性的轻轻点头说,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基层政府的一把手一向是比较的家长制作风比较厉害,唐小平对你心里不待见,在很多事情上,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能让你无计可施,在这种情况下,你一定要有忍耐的心理准备。 说起来,官场的不和谐是无处不在的,就向你对自己的下属,心里也有偏重和喜好,这很正常,只要没有过分大的深仇大恨,一切都还有机会,既然你心里已经了解到自己跟唐小平之间的不和谐,如果你能很好的利用好这种不和谐,说不定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这个说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不和谐也能被利用?他忍不住问季云涛,这话怎么讲? 季云涛说,官场中人,说白了大部分时候看重的是利益的交换,权力之间的博弈往往是各自背景之间的博弈,从官场的人脉背景上来说,你黄一天的背景不一定就比唐小平差,这种时候,就要看各自的忍耐力到底怎样? 在同样背景的前提下,你对唐小平的忍让,即便是唐小平再怎么愚笨,也不至于对你的忍让视而不见,官场的很多利益链条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你这次被提拔,主要是因为常崇德打招呼的缘故,这一点唐小平心里是最清楚的。 常崇德作为常务副省长,在省里的呼声一直很高,这次调整说不定就有可能提拔当省长,即便是这次不行,他的年纪比较年轻,下次必定有机会,这省里除了省委书记之外,又有谁能比省长的风头更大,就冲着这一点,唐小平必定不敢过分为难你,有道是,风水轮流转,谁又知道他以后就没有求到你头上的时候? 黄一天听后,心里感觉受用了不少,连连点头说,道理不说不透,听季部长这么一说,我这心里稳当多了。 季云涛听了这话笑道,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的,你尽可以来找我,你是清楚的,看到你有了进步,我是比谁心里都高兴的。 黄一天笑道,多谢季部长关照了。 季云涛说,我关照自己的孩子也是应该的,你跟我说话不用太客气,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省城的曹书记为人相当谦和,他在北京是有一些老关系的,但是从来不张扬,正因为他的个性随和,跟上下都不摆架子,所以群众缘也好,上下级的口碑也好,都很优秀,你既然跟他联系上,就要加强联系才好,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此人的地方。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口气说,曹书记背景居然如此雄厚,瞧着他平常行事作风比较低调,还真是看不出来。 季云涛笑道,这就叫真人不露相,这件事我之前也是不知情的,还是上次曹书记被调整到省城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上头有人让秘书打电话过来招呼省委书记。 当时,常委会上当时分成两派,大多数人认为曹书记在底下干的时间不长,又要被提拔,担心影响不好,所以有领导当场提出了反对意见,省委书记迫于无奈,才把北京有人帮曹书记打招呼的事情泄露了出来,据说是曹书记的连襟,对方已经是国家主要领导身份了,这样的关系能联系上,那可是相当的不容易啊。 瞧着季云涛那微带羡慕的说话口气,黄一天不由笑道,这可真是水不在深,有龙则名,我跟曹书记交往时间也不短了,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此人可真是够深的。 季部长笑道,你这点道行还差一大截呢,好好学着吧,就学学曹书记那拿得住的劲,就够你揣摩一阵子的了。 从季云涛那里出来后,黄一天临时起意,决定顺道去找一趟曹书记,跟老丈人一番话聊完后,他现在心里改变了对曹书记的诸多印象,看来此人也是自己最需要器重的感情培养对象啊。 礼物是现成的,跟曹书记交往这些年,黄一天了解他的习性,送出来的东西都是曹书记看了就眉开眼笑的,这次也是一样。 曹书记见黄一天过来拜访,表现出来的态度是相当热情的,这事也是在情理之中,这几年收了黄一天不少珍贵的好东西了,从来都没有帮黄一天什么大忙,这让曹书记心里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一进门,把礼物送给曹书记后,黄一天汇报的口气向曹书记报告了自己升任浦和区区委书记的好消息。 黄一天说,自己这次能被领导重用,也是组织上对自己工作成绩的肯定,也是曹书记关系的结果,到了新的岗位上,一定会再接再厉,争取干出点成绩来,帮老百姓多谋福利,不辜负曹书记的厚望。 曹书记听了这话后,频频点头说,小黄啊,你的事情我也不过就是帮助说句话,真的还是你自己的能力,否则,也不会那么简单的通过,好好地干,我的政策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啊。再说,你也是年轻有为,在底下历练这几年,眼看着说话做事越加成熟稳重了不少,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 黄一天赶紧趁势说了一句,以后还请曹书记多加照顾了。 曹书记“哈哈”笑了两声说,好说,好说,只要是勤政爱民的好干部,上级领导自然会看重的。 因为从季云涛那里听说曹书记背景雄厚的消息,现在的黄一天瞧着曹书记说话的口气则更多了一份深度的理解,原来在曹书记一直以来的低调和亲民背后,居然隐藏着更加深远的心机,背后的靠山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曹书记才会对任何人都摆出一副亲切的态度,这种表象也是要坚实的内心力量支撑才能有的。 否则,一个没有背景的干部,如果整天和期待人,很有可能别人认为你好欺侮,如果你的背景雄厚,那么别人就要多看几眼,不敢小看,这就是官场。 当天晚上,黄一天接到贾仁贵的电话,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关于吕志娟举报的事情现在她已经承认,下面的人在她的卧室里和办公的地方还找到很多对男人不利的证据,那就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都保存做的时候的男人的体液,她最后交代说,那是为了保护她本人。 黄一天听这么一说,很是吃惊,虽然最近和吕志娟没有来往,可是以前进出很多,就说,看来这个女人很知道如何控制男人,这样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不过那些东西留着不是害人吗。 贾仁贵说,黄书记,你放心,那些东西已经当着吕志娟的面销毁,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在我的手上,不知道如何处理,如果说让她平安的出去,很有可能继续害人,如果说让她......? 黄一天知道贾仁贵的意思,如果需要,可能让吕志娟突然的消失,想到这个女人也是不容易,于是说,贾部长,对于这个吕志娟该说的话都说了,我想她是聪明人,知道如何做的。 贾仁贵说,知道了。 举报贾仁贵的事情,确实是吕志娟做的,最近看到小柳到了纪委做了一把手,很是羡慕,这样的女人也就30岁吧,到了这个位置,那是很不简单,后来看到贾仁贵做了市委常委,于是就把希望放在贾仁贵身上,认为只要贾仁贵帮助,那么自己也能到那个位置。 于是,一天下午,吕志娟到了市委宣传部,拜见了贾仁贵。 贾仁贵已经不和这个女人来往了,所以对于吕志娟的到来也是很正常的工作性质对待,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吕志娟就说,最近在乡下干的很累,也没有前途,很想能够到市里的其他部门,这样有个好位置,希望贾仁贵能够帮助。 贾仁贵当时想到这个女人和黄一天已经有一腿,那么黄一天如果帮助也是小事情,再说,如果到市里也就是普通的那个单位的中层干部,就说,吕志娟,你的想法不是很正确,因为你到市里也就是中层干部,而你在乡里是领导干部,如果提拔更加的方便。 吕志娟就说,所以希望贾仁贵能够帮助,哪怕是团市委什么的,自己都愿意,只要级别能够上去。 这么一说,贾仁贵就不乐意了,狗日的,要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那是很困难的,当然就拒绝了,说,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希望吕志娟找其他的人。 吕志娟当时很是生气,认为自己跟着这个贾仁贵很多年,自己20多岁就被这个男人日了,现在快30了,这个老家伙**拔出来就想不认账,于是很不高兴的说,贾部长,我现在的提拔只能依靠你了,你可一直是我的靠山。 贾仁贵本来也不想推卸什么责任,可是这个副处级现在真的很是不容易,至于说这个吕志娟除了漂亮一点,什么能力也没有,再说洪河也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推荐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吕志娟看到贾仁贵拒绝,很是不高兴的回到了洪河。 到了洪河以后,正好遇到了李副县长,现在为宣传部长,因为这个李部长的提拔可以说是董部长和黄一天等人运作的结果,知道吕志娟是黄一天的码子,当然很是热情。 李部长就说,吕乡长,难得遇到,今晚和开发区的贾珍园书记聚餐,一起过去。 吕志娟知道这个贾珍园和黄一天等人的关系很好,于是就去了,聚餐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包括李部长对贾珍园都是很尊敬,就想自己也是女人,也是一样的靠被领导“日后提拔”,贾珍园比自己年纪还要大些,为什么贾珍园都有机会提拔,自己却不能? 聚餐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和李部长慢慢的走回去。 吕志娟就说,李部长,最近进步很快啊,什么时候帮助妹妹也进步一下啊。 李部长心里想,如果黄一天帮助不是很有希望,但是也不好说出来,就说,妹妹,我哪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提拔要是没有市委常委以上的干部帮助说话,肯定不行,就是县委书记张东健推荐的干部也无法提拔,所以你现在如果进步就不是县里的干部能决定的,那是市里的领导才能控制的。 第八章 (11) 第八章(11) 其实,李部长根本就瞧不起这个女人,漂亮之外,什么本事也没有,还想提拔。(..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吕志娟听了李部长的话,却是另外的感受,那就是贾仁贵有能力,却不肯帮助自己。心里很是生气,于是就想举报一下贾仁贵,那么贾仁贵得到消息的话,一定会迫于压力,帮助自己的。 举报过后,一直是风平浪静,吕志娟也很是不能理解。 晚上,突然接到贾仁贵的电话,说是请吕志娟吃饭,谈点问题。 吕志娟想到一定是举报信的事情,贾仁贵害怕了,要和自己摊牌,于是就去了,谁知道到了那边,就被贾仁贵给控制了,贾仁贵很是不高兴的说,吕志娟,你最近做了什么,你该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吕志娟当时认为贾仁贵是吓唬,很是牛b的说,贾部长,我是领导干部,如果你要是想如何,我想你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贾仁贵说,吕志娟,你不要认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我帮助你,你现在还是在那边做小姐,依靠身体赚钱,几年好日子过来,看来你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老子让你永远的消失,保证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时候,下面的人已经到了吕志娟的住处,把房间内任何东西都搜了一遍,找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贾仁贵当着吕志娟的面销毁后,对吕志娟说,狗日的,告诉我,你还留着什么? 吕志娟肯定不说,结果贾仁贵让下面的人扒光了她的衣服,对她说,如果不说,下面的结果是什么,你该知道的,我在让下面的人拍下来,放到网上,你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身体被扒光的时候,吕志娟知道贾仁贵现在是真的要对付自己,不得不说出收集的一些证据。可是,贾仁贵根本就没有放过吕志娟,把吕志娟交给了所谓的黑社会的人。 那一晚,吕志娟过的根本不是人的生活,几个小伙子轮流上去,把她干的根本就无法能够起来,**已经肿的如馒头,身体被那些人抓的都是血迹,同时,还有人在边上录像。 第二天,吕志娟看到贾仁贵,那是跪着请求贾仁贵放过自己。 贾仁贵本来想让吕志娟消失,后来想到了黄一天,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黄一天的一句话,挽救了吕志娟的性命。后来,吕志娟就到其他的医院去医治,心里对这个贾仁贵那是害怕极了,这辈子也不敢在说什么举报贾仁贵了。 黄一天回到普安市后,打了个电话给金市长,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后,金市长果然如约而至。 有些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是毒品,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刺激以后,就再也难控制住内心的欲望,尤其是对于金市长这种整天在男人堆里装高贵冷傲的女人来说,有机会跟自己心里喜欢的男人一块放纵一回,也是难得的一种放松方式。 这次,黄一天并没有带金市长去宾馆,普安市里最好的宾馆没有不认识金市长和自己的,跟金市长单独去宾馆开房间,无异于自寻烦恼,他通知金市长的见面地点依旧是自己的住处。 位于普安市区东郊的某高档小区内,黄一天特意提前请了钟点工把好久没怎么收拾的住处打扫的一尘不染,就等着金市长的大驾光临了。 男人对于比自己官位要高的女人在一块,其实心里是有种说不出的掌控感的,尤其是当女人一本正经的坐在主席台上当着众人的面发言的时候,坐在台下的男人一想到这女人曾经在自己的身体下面被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心里拿隐藏的小得意便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说到底,征服了金市长,对黄一天来说,更多是征服欲望的一种满足,这种欲望跟感情应该是扯不上多少联系的。 金市长来了,十一点多才鬼鬼祟祟的打车来到小区楼下,当黄一天从楼上的窗口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快步疾走过来,心里忍不住偷笑,女人啊,不管是干哪一行的女人,一旦遇上了能制得住她的男人,也不过是言听计从的欲望工具罢了。 金市长站在门口,正准备伸手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男人的拥抱和热烈的亲吻,立即把女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黄一天一把抱住她,开始狂亲!开始解她的衣服,她用手不让黄一天全脱下来,没有强硬,但很快就脱了她裙子下面的裤头,早已经湿了,湿了一大片! 黄一天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座上,家伙已经很硬了,可是金市长却不同意在外面,于是就到了卧室,女人把衣服麻利地脱下,露出诱人的身段。 黄一天把衣服甩掉,肉-棒已经树起来了,一个“饿虎擒羊”跳到宁宁身上,低下头把两片乾渴的嘴唇,印在两片诱人的小唇上。双手按着一起一伏的大胸,疯狂贪婪地揉-搓,**挑到润泽的密唇前,不断地**着密-唇,贴在蜜桃花瓣的嫩豆上,轻轻的擦-著,隙-缝流出的琼浆已经沾湿整个肉-冠,女人的臀-部不停的扭动,引得黄一天的分身不停的**膨涨,全身热血沸腾,像水蛇般不停的在她娇柔的身躯上扭动,贪-婪地抚摩女人身上每一寸润滑的肌肤。 女人原本已经巨大的乳-房现在已经膨胀到要用“伟大”来形容,就象两个小一号的排球,被大手玩弄着,而且乳-房已经给主人提供源源不断的**了,**的淫-水流出来已是无可口非的事实,还一发不可收拾。 “***啊!”黄一天吹着女人的耳朵,再侧身舔她的耳根,一只手继续拱起硕大的乳房玩弄,另一只手则游到花瓣的边缘,配合肉-棒,加强**的攻击,让**继续涌出。.info[] **使女人面部涨红,竟然在肉-棒还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忘情地叫着,现在只想要一根**,解决洞穴里的空虚感。 “啊……要……”女人握着那游荡的肉-棒,盼望以暗示来让他进入。 “插……进来吧。”女人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还没有讲完,黄一天已经急不及待地把粗大滚烫的肉-棒插进那可爱的淫-穴里。**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女人无意识地微微张嘴。 后来,黄一天将女人放在床上躺下,扛起她两条腿搁在肩上,全身压在她娇躯上狂抽猛插,把女人好得死去活来。再干了一会,女人便到达高潮,她紧抱着黄一天的腰喔!喔!的大叫着,浑身抖个不停,两条腿蹬得笔直。 黄一天这时再猛力插几下,跟着将粗大的家伙挺送到**尽头,屁股连连抽搐,把液体射在女人的身体里,然后两人就躺在哪儿喘气。 过后,金市长很是无力的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在这么折腾,自己迟早被折腾死。 黄一天对着女人很是着迷,说,这样就是死了,也值得。 后来,黄一天对金市长说了,最近这个省里的干部可能要调整,自己是不是该选择站队的问题? 金市长说,你这样的级别不需要,如果需要自己会提醒的,当然,如果自己有机会联系一些干部,那是最好的。 后来,两人拥抱着睡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金市长已经悄悄的起床离开了,等到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黄一天睁开眼,摸着身边还残留女人体温的棉被,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都说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黄一天倒是认为,前面两个还凑合算得上是喜事,后面两个就有些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脚步了,这年头,大学太多,一些中等大学都开始发愁招不到学生,金榜题名时,还有多大意义呢? 至于洞房花烛夜,现在这年代,男女的性开放程度早已不像以前那样保守,哪里还有多少年轻人是守身如玉到洞房花烛那一天才品尝快乐滋味的。 一个人躺在床上稍稍休息了会,黄一天起身整理好行装,新的岗位,新的使命在等着自己,是该去面对新战场的时候了。 起床收拾好后,黄一天打了个电话给浦和区区委办公室,吩咐办公室主任,马上安排车过来接自己,今天准备到浦和上班。 办公室主任接到电话后,显然是有些诚惶诚恐的,毕竟是新主子,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这万事开头难,把新主子伺候好了,也是要花心思才行的。 作为办公室主任,服务好领导那才是关键。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浦和区委办公室主任程光辉带着司机乘车急匆匆的来到黄一天居住的小区大门口,车子刚停稳当,正好看见黄一天从小区里面出来。 程光辉赶紧从车上下来,尽管只有几步远,却还是一溜小跑过来,恭敬的请黄书记上车,从今天开始,眼前的这位就是决定自己这两年有没有机会获得提拔机会的领导,程光辉从心里不敢怠慢黄书记。 服侍黄一天上车后,程光辉并没有消停,而是轻声慢语的向黄书记介绍起浦和区的一些基本情况,重点自然是县委常委们的具体情况,以及政府,人大,政协等领导班子的基本情况。 从程光辉那小心翼翼的服务态度,以及说话的严谨上,黄一天断定此人的确是个适合当区委办主任的人才,如果他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的话,这样的人才倒是可以继续留任的。 新任领导的三把火中,必定有一个是涉及人事变动的,而对于身边人挑选尤为重要。 黄一天正仔细的听着程光辉介绍情况,放在手边的手机铃声大噪起来,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市纪委敬书记的办公室电话,他心里不由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敬书记刚刚赶到办公室,怎么会这么着急给自己打电话? 黄一天冲着程光辉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后,伸手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敬书记的声音是带着些许焦虑的,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刚才接到情况汇报,浦和区那边因为拆迁的问题,已经导致了人员伤亡的情况,还请黄书记尽快安排人调查一下具体情况,妥善安排好善后事宜。 黄一天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算是怎么回事?今天自己头一天正式上任,竟然就遇上了这种麻烦事,实在是有些不吉利,看来这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对自己来说,祸福暂时还有些不好说啊。 敬书记把相关情况简单介绍后,便挂断了电话。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立即问区委办主任程光辉,湖大广场的项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因为拆迁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程光辉听了黄书记的问题后,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说,黄书记,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湖大广场应该是某个市领导引进的重大项目,这个项目的主要建筑是一个规模相当大的商业广场,由于这个项目的投资金额比较大,因此区政府在诸多招商政策上都给与项目投资方最大的优惠幅度,投资方也承诺,将会在广场拆迁的时候,对涉及拆迁的老百姓给与比较高价的拆迁补偿款。 没想到,在项目动迁开始后,企业一直推脱资金没有到位,想要依旧按照以往的拆迁补偿标准来补偿给老百姓,老百姓自然是不同意,所以才会产生了矛盾,有不少老百姓都抗拒拆迁的工作,看现如今这情形,恐怕是矛盾激化了。 黄一天问,现在这个项目是谁在负责? 程光辉回答说,常务副区长李天伟。 黄一天又问,你之前知道拆迁已经发生了人员伤亡事故吗? 程光辉听了这话,冲着黄一天勉强陪笑说,黄书记,来的时候也是刚听说,还没来得及向黄书记汇报。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程光辉,程光辉有些心虚的赶紧避开他那有些严厉的眼神。 黄一天原本打算立即去事故现场看看,转念一想,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他猛然想到了一点,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蒲河区的区委书记,按理说,这浦和区的地域上发生的重大事故,头一个知道情况的人就该是自己,可自己却还是从市纪委敬书记那里得到消息的,那么浦和区的区委和区政府两套班子领导成员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给自己来个电话汇报这么重大的情况? 他不由联想起刚才程光辉那有些躲闪的眼神,心里改变了主意,这件事正是个好机会,他倒是要看看,这么重大的事故,自己这个区委书记不说话,不表态的情况下,底下的那帮东西都会怎么做?正好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清楚领导班子成员中每一位的嘴脸。 程光辉一直在等着黄一天发号施令,调转车头,去湖大广场看看情况,等了半响,却并没有听到任何指示,心里不由有些疑惑,这位黄书记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市纪委的领导都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了,他还能沉得住气? 黄一天不说话,司机看了程光辉一眼,只好继续把车子往浦和区政府办公大楼的方向继续开去。 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到了办公大楼停车场,程光辉意识到,估摸着黄书记必定是另有打算,便不再多想,引领着领导上了楼上的办公室。 办公室收拾的窗明几净,到处看起来都很顺眼,办公室主任捧着帮黄书记特意新配的水杯,满满的接好水后,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小声请示说,黄书记,关于湖大广场的事情,您看是不是我先去打听一下情况,然后过来向您汇报?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说,好的。 程光辉下楼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想明白过来,新来的黄书记还真不是什么凡主,区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市纪委书记亲自打电话通知,他愣是能保持住稳坐钓鱼台,现在想来,他必定是心里自有谋划。 黄书记只有三十多岁,却已经混到市政府党组成员享受副厅待遇的领导干部,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不管是个人工作能力还是背后人脉关系,应该都很不错。 程光辉这样一想,下楼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人常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自己在黄书记这样的领导手下当差,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啊,否则,很有可能被踢出局。 程光辉作为区委办主任,也还是有些实力的,很快,他就把这个湖大广场的相关资料还有这次发生人员伤亡的事情弄的清清楚楚,还了解到包括区长在内的很多人都在事故的现场,忙着处理此事。 他还听到了一种说法,因为最近浦和区群龙无首,所以区长邬大光认为,在新任区委书记没上任之前,能把湖大广场的项目开工建设起来,这项目的最大功臣必定就是非自己莫属,而等到区委书记到任后,再开工建设的话,功劳就成了一把手书记的了,正因为这个原因,区长邬大光才会急着要把拆迁的工作早点结束,让项目早日上马。 却没想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着急,底下人办事的时候自然也只求速成,早点看到结果,跟老百姓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才会导致伤亡事故的发生。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区委办主任程光辉已经自己了解到关于这个项目的基本情况都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材料,捧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 黄一天对程光辉的工作效果是相当满意的,他也是从做秘书的阶段过来的,心知这样的材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略带赞许的眼光看了程光辉一眼,却并没有开口表扬,在他的心里,这种时候就表示对程光辉的信任和亲近,还为时过早。 关于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材料里介绍的相当详细。 湖大广场的项目是胡亚平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签约的,事情具体分配到了底下后,由常务副区长李天伟负责,今天的事故起因是,街道办事处书记等人为了推进这个项目建设,带着拆迁办得人前往现场,在业主不同意签字的情况下,采取了野蛮拆迁的放肆,导致冲突,结果一户农户当场喝药而死,以死抗争政府部门的暴力拆迁。 出事后,负责整个工程的常务副区长李天伟等人一直在现场进行紧急处理,目前并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瞧着黄书记很快把材料翻阅到最后一页,程光辉立在一边低声介绍说,黄书记,当初因为项目是前任普安市委胡书记引进的项目,那块地几乎没花多少钱就给了投资商使用。 黄一天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 这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既然土地没怎么花钱给就给了投资商使用,这个项目对于投资商来说,应该是一本万利的好事,为什么胡亚平一走,就有人这么着急的想要推进这个项目呢?难道是有人想要掩盖什么问题?记得上次浦和区前任区委书记跟自己一块吃饭的时候,提及过区长邬大光是胡亚平的人,原本准备提拔当区委书记的,随着胡亚平的位置调整,邬大光提拔的事情也就被搁置了下来,难道是邬大光心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说法? 黄一天尽管心里疑惑,却并不着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刚到浦和区上任,在诸多情况都不熟悉的情况下,会有人主动向自己贴近,程光辉毕竟只是个办公室主任,了解到的信息都是表面的,只有领导班子成员内部的人了解的情况才有可能是最真实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冲突,自己毕竟是区委书记,这浦和区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中,必定有人是一心想向自己贴近的。 果然,黄一天正在琢磨材料上的内容时,程光辉不时的进来汇报说,谁谁谁,哪位领导想要过来问候黄书记,不知道黄书记是不是要接见? 黄一天知道,程光辉这是担心自己心里因为湖大广场的事情心里烦躁,所以不敢把人随便放进来,他倒是无所谓,这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这点小事对他的心理考验来说,根本小菜一碟。 他心里也很想看看一些人的表演,于是嘱咐程光辉,只要是领导班子成员要过来的,可以领进来。 头一个进来的人是浦和区宣传部长蒋杜高。 蒋杜高名字里有个高字,其实各自却很矮,最好笑的是,他明明头顶上头发稀疏,却还学一些领导模样,梳了一个大背头,头发在头顶上不是很服帖,有基础露出微微发黄的头皮,让人看起来,有种想笑的感觉。 蒋部长一进门就点头哈腰说,知道黄书记上班,一大早的过来向黄书记汇报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黄一天笑道,蒋部长,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工作,蒋部长随时过来,不必客气。 蒋部长一副受宠若惊的口气说,早就听说,黄书记不仅年轻有为,还颇有礼贤下士的君子风度,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对于蒋部长拍的马屁,黄一天含笑照单全收,这世道是公平的,自己也是从拍马屁的层次一步步上来的,现在也该轮到有人来拍自己的马屁了。 后来,蒋部长就汇报宣传部的一些具体工作情况,希望黄一天能够多关心宣传部的工作。 蒋部长出去后,又有人相继进来,都是打着汇报工作的名义,跟领导攀交情,黄一天一一应付着,把各人的德性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黄一天这边人来人往的时候,区长邬大光的办公室却显得尤为冷清。 邬大光早就得到黄一天今天已经正式到班的信息,但他心里压根没把黄一天的到来当回事。 凭良心说,邬大光早就对黄一天的大名有所耳闻,知道这小伙子是个干实事也会混世的年轻人,按照一些领导的评价,这小伙子以后是前途无量,可邬大光万万没想到,前途无量的黄一天有一天会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区委书记位置。 就算是之前有再多的好感,一纸任命书也让邬大光从此对黄一天心里有了敌意,他作为胡亚平的嫡系,胡亚平早就表示过,浦和区委书记的位置是给他邬大光的,谁知道事情的变化太突然,胡亚平还没来得及把他邬大光提拔起来,自己就先被调整离开了普安市。 好好的一盘棋,就因为胡亚平的离开变成了一盘臭棋,邬大光眼睁睁的看着黄一天坐上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却只能干着急。邬大光心里清楚,尽管黄一天的提拔可能是上面有人打招呼,但是唐小平把黄一天安排到浦和区来,绝对是有目的的。 唐小平一定认为黄一天也是胡亚平的人,所以才会把自己跟黄一天调整到一起,心里巴望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斗起来,满足他心里某种阴暗的欲望。 可黄一天并非胡亚平的嫡系,这一点邬大光心里清楚的很,就在听说了黄一天要到浦和区到任之前,胡亚平还亲自打电话叮嘱说,赶紧把湖大广场的项目动工起来,只有动工了,安排专人负责了,他黄一天即便是到了浦和区,也插不进手。 为了执行胡亚平的指示,邬大光已经费尽了全力,他不断的催促底下人加快工作节奏,一定要争取在某个时间节点前,把工程顺利开工,却没想到,物极必反,自己催促的过于紧了,竟然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事故。 事情发生后,他已经指示常务副区长李天伟带着公安赶到现场,不管怎么说,要先把事情压下去再说,要是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只怕这个项目就有黄的危险,真要是这样的话,带来的损失将会更巨大。 眼看着,已经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李天伟那边还是没有任何信息传过来,这让邬大光有些坐不住了。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李天伟的手机号码。 “李区长吗?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死者家属安抚工作还顺利吗?” 李天伟微微带着些许嘶哑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邬区长,现在死者的家属情绪相当激烈,毕竟是一条人命的大事,他们心里必定是想要借此机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好在公安局的人已经把几个情绪有些失控的家属控制住了,暂时情况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造成的影响,还不知道要扩散到什么样的地步,真要是事情往上捅的话,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邬大光没好气的教训说,事在人为,你别把问题想的那么严重,也别把这件事想的过于简单,老百姓闹事,图的不就是一个钱吗?逼死人命怎么了?现在哪个国家的自杀率不高,一个行动自由的成年人,他要是一心寻死,谁能挡得住? 李天伟见邬大光说话的口气一边倒,有些为难的辩解说,邬区长,受害者家属现在除了提出经济赔偿的问题,还要求上级机关对办事处的领导进行惩罚,说要是不惩治整件事的罪魁祸首的话,他们绝对不会罢休的。 邬大光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更加火大,这李天伟可真是个吃干饭的料,办事处的书记和主任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两人也是为了严格执行自己的指示才会间接造成这样的后果,如果他们被论断为此事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自己这个领导在这件事上岂不是也要承担责任。 邬大光训斥的口气说,李区长,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死者家属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们要是跟你要金山银山,你也答应他们?这根本就不可能吗?哪怕是多给一点补偿款也是可以考虑的,这么个大活人自己想死,还能追究谁的责任? 李天伟见邬大光对此事的处理态度已经很明朗,只能低声应承说,那行,邬区长,我按照您说的要求试试看吧。 邬大光冲着李天伟喊了一句,什么叫试试看?这件事就得这么办?你一个副区长,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你还能干什么? 邬大光说着,把手里的电话愤恨的掼下来。 李大伟的手机里立即响起短促的“滴滴”声,他有些无奈的冲着电话摇摇头,有几句话他还没来得及向邬大光汇报,领导就气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李天伟想要说的是,这件事已经传出了一点风声,从今天上午开始,就不断有各家媒体记者过来打听消息,这种情况下,想要仅仅赔偿点款就了结此事,只怕难度很大,毕竟,老百姓心里也都清楚媒体的渲染力,有了这帮猴崽子撑腰,闹事的一家人简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都已经跟对方差点把嘴皮都磨破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效果,这让李天伟心里跟猫爪似的又着急,又难受。 偏偏邬大光那里连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一阵气头上,李天伟真有撂挑子的心思,这种活计,谁他妈愿意干就过来干,他自认自己这个常务副区长没本事,没能力控制此事情。 邬大光放下电话后,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自己都应该到新来的黄书记面前汇报一下,毕竟党领导一切,出人命的事情也算是大事,最起码的知情权,黄书记还是应该有的,否则,到时这个家伙以此事情为由头,挑起事情来,也是很难处理的。 邬大光很是不情愿的进入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谦恭表情,冲着黄一天点头问好后,就一屁股坐到了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 黄一天瞧着这位正满面愁容的邬区长,心说,湖大广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了,倒是要看看,眼前的这位到底什么时候憋不住向自己汇报。 两人随便聊了些场面话后,邬大光一副随意的口气说,黄书记,您今天头一天上任,本该跟您汇报点高兴的事情,可这天不遂人愿,偏偏头一次想您汇报工作就是个坏消息,还请黄书记千万别介意。 黄一天听着邬大光说话阴阳怪气的模样,严肃的表情说,邬区长,不管坏事好事,都是工作,有什么话,请邬区长直说。 邬大光于是把湖大广场拆迁工程闹出矛盾的事情简要的向黄一天汇报了一遍后,自说自话的口气说,依我看,这件事李副区长很快也就处理妥当了,所以,请黄书记不必挂心。 黄一天幽幽的看了邬大光一眼,依旧是严肃的口气说,邬区长,我今天头一天上任,对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但是,既然湖大广场的拆迁项目已经出了一条人命,必定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为了保证不出什么大事情,依我看,咱们还是下午开个常委会研究一下这件事再下结论不迟。 邬大光听了这建议,不由一愣,这件事已经够闹心的了,自己拼命的想要往下压,他黄一天却要把事情搬上常委会讨论?他这是故意跟自己唱对台戏吗? 邬大光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只是过来向您汇报一下这件事,其实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为了这点小事还要大张旗鼓的开一个常委会讨论,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 尽管邬大光说出来的是疑问句,话里的反对意思却相当明显,黄一天听了,脸上冷冷一笑说,邬区长,小事大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还是等会议结束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后,黄一天低头做出一副准备看文件的架势,那意思明显是要逐客了。 邬大光心里有再多的不痛快,也只能先忍着,谁让人家是一把手书记呢,他既然坚持要开常委会,那就开一次常委会罢了,就算是事情上了常委会,又能有多大变化? 在浦和区当了这么多年的区长,邬大光对每个区委常委的来历和资历都相当清楚,前任书记每次需要开常委会讨论问题的时候,都必须提前跟自己统一意见,否则的话,只要自己不同意的事情,即便是上了常委会,结果也还是一样通不过。 既然他黄一天想要自取其辱,邬大光并不准备拦着他。 邬大光刚走,浦和区纪委书记程浩文推门进来,一脸讨好的笑容冲黄一天问好后,笑眯眯的坐到了邬大光刚才坐的位置上。黄一天来之前,听原来的朱书记介绍过此人,本来这个纪委书记兼着副书记,就是准备提拔为区长的,可因为不是胡亚平的人,所以就一直没有提拔起来。 第八章 (12) 第八章(12) 程浩文说,知道黄书记原本也是纪委的老领导,其实早就该过来汇报工作的,瞧着这门口人来人往的,只好先避开。{免费小说} 程浩文这话里已经把自己归纳为黄一天的老下属了,其实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黄一天的确在市纪委工作过,但是时间相当短暂,黄一天在的时候,这个程浩文已经出来纪委,做了下面的领导,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情,程浩文叫一声黄一天老领导,的确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程浩文主动贴近的心思,脸上笑笑说,程书记,以后只要有事,随时可以过来,纪委的工作是最敏感的,办起案子来不分什么时间段,所以对于程书记来说,我这里的大门时时都是敞开的。 程浩文见黄一天对自己的主动靠近非常欢迎,心里一阵高兴,赶紧把自己过来要汇报的事情,向黄一天说了一遍。 程浩文汇报的也是跟湖大广场项目有关的情况,只不过,程浩文的汇报重点是关于办事处领导在拆迁工作中,态度粗暴,恶劣,逼的老百姓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喝下了农药导致严重后果。 程浩文痛心疾首的口气说,黄书记,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一个好好的家庭就因为这帮人蛮横的工作态度给毁掉了,现在已经有老百姓向我们纪委反应这件事,群众的呼声很高啊,都要求纪委一定要严格查处这件事,把整件事背后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黄一天听了程浩文的汇报,心里立即明白过来,这个程浩文跟区长邬大光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狗日的,可能是要利用此事挑起矛盾,现在自己刚来,此人正好是最合适的枪手。 黄一天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对程浩文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程书记,这件事刚才邬区长也向我汇报过了,我的意思是下午开一个常委会议,专门研究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到时候,你也可以畅所欲言,把你心里想要说的,当着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说出来嘛。 程浩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黄一天,实在是阴险,开常委会议,这不是把自己往擂台上推吗?跟邬大光面对面的做对手,自己即使想,可是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赢嘛。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想要退缩是不可能了,程浩文只能点头说,那行,黄书记,下午开会讨论的时候,我自然会表达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但是能不能通过,黄书记,那是很难说的。 黄一天说,不管是否通过,你总要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样才能让人们知道纪委的意见,如果你要是不提出来,那么纪委也就失去自己的职能,我也在纪委工作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持真理啊。 程浩文听到这里,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提出要对办事处的几个主要领导先行控制起来。 黄一天有些耐人寻味的眼神瞧着他,问道,程书记,把办事处的几位领导控制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这种时候,把了解情况的领导都弄到纪委里,只怕会对顺利解决问题更加不利吧? 程浩文见黄书记的话里对自己的提议不甚赞同,赶紧解释说,黄书记,我这样提议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啊,您想想看,现在受害者的家属情绪十分激动,而整件事已经闹大了,就算是有些人想要往下压,根本也压不住了,到时候还得追究主要负责此事的领导干部责任,这些情况,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的很,现在这时候要是不对主要领导进行控制的话,我担心迟则生变。 黄一天看着程浩文有些迫切的眼神,心里不由摇头,尽管他不清楚程浩文因为什么事情跟邬大光过不去,但是从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可以看出,此人心里更多的是纠结私人恩怨,处理问题的角度偏激,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纪委领导干部。 作为一把手书记,黄一天有自己的考虑,他冲着程浩文轻轻笑了一下说,程书记的急切心情我倒也能理解,不过,对于干部的处理意见,我想还是等下午常委会上听听大家的意见再说吧。 程浩文在黄一天这里碰了一个软钉子,好在他并不气馁,他从黄书记的话里也听得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态度相当慎重,只怕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既然黄书记坚持要先开会再决定,那就先开会好了。 黄一天看的相当准确,纪委书记程浩文一直对区长邬大光心里有腹诽,程浩文这个纪委书记是兼着县里副书记职务的,原本这次是有希望提拔当区长的,可邬大光一直占着区长的位置这么多年,导致底下人也没有位置继续往上爬,这让程浩光心里巴不得邬大光能出点事情从区长的位置上滚下来。 共产党的干部要腾出位置来,不外乎提拔,退休或者是出了大事,现在的邬大光离退休的年纪还早着呢,又没本事提拔,那就只有出事才能腾出位置来,所以,在程浩文的心里,是巴不得邬大光能出点问题的。 在黄一天到浦和区任职之前,程浩文已经打听过此人的基本情况,他综合分析自己收集到关于黄一天的诸多信息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年轻人不过是浦和区权力圈的一个过客罢了,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通天背景,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不过是一个跳板,说不定在这里呆上一年半载的就会离开,所以从心底来说,程浩文希望自己跟黄书记之间能关系融洽。 中午,黄一天到了冯雯雯那边,和冯雯雯厮混在一起,两人打打闹闹,倒也有趣,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照在洁净的地板上,柔和的光柱里,似乎有无数微尘在飞快地旋转着,黄一天正光着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裤衩,以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沙发上,捧着一本破旧的卦书看得入迷。 那本书是晌午回来的时候,在路边一个破报摊上买来的,对照着上面的图解,他忽地发现自己的眉棱骨要比别人凸起一点,眉毛也更加短.粗浓密,按卦书上的说法,那是天性**,人欲旺盛,叹了口气,怪不得自幼喜读黄书,成年后依然孜孜不倦,没想到在这里找到科学根据了,真他.妈.的邪性。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响,冯雯雯从浴室里走出,她今天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圆领无袖窄衫,下身是黑色短裙,直裹得腰身婷婷,**丰挺,那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没穿袜子,雪白的小脚上趿拉着一双绣花竹拖鞋,十根精致的脚趾都露在外面。 “黄一天,能不能回来做点事情,不要回来就是大爷的样子,如果不做事,服务老娘一次也是补偿!” 经过黄一天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轻轻抱怨了一句,在听到黄一天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后,便瞪了他一眼,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踢踢踏踏地来到后阳台,把盆子放好,扶着墙壁蹬上椅子,将一件件衣物挂了起来,长长的晾衣杆上,左边挂着花裙子粉色收腰窄衫以及黑色的蕾丝**,右侧则挂着几件白衬衫黑色西裤。 挂了衣服,打开窗子,让凉风吹进来,阳台上的衣服便滴滴答答地淋下水来,冯雯雯拍了拍手,便哼着歌返回客厅,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就若无其事地来到沙发边,抬手把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向里推了推,挪出空地来,轻轻坐了下去,又从柜子上取了小瓶趾甲油,小心地拧开盖子,低头把一粒粒晶莹的趾甲都涂成亮粉色。 黄一天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摘了一粒葡萄,塞到嘴里,嚼了几下,连皮一起吞进去,转头冲冯雯雯道:“妹妹,给哥捏捏,这几天很累。” “有啥好处没?”冯雯雯甩了一下头发,开始拉长声音谈条件。 “条件你说!” “好!”冯雯雯正要说话,茶几上的手机忽地发出欢快的铃声,她赶忙把手机摸过来,见是赵婷婷打来的,忙伸手接通,脆声道:“喂,是赵婷婷啊,找我有事?” 赵婷婷电话那边道:“怎么啦,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冯雯雯抬手拂了下乌黑的秀发,歪着脑袋,把手机夹在肩头,伸手剥了一瓣橘子,轻轻丢到嘴里,含混不清地道:“瞧你说的那么难听,有什么事,快说吧,人家正忙着呢!” 赵婷婷笑嘻嘻地电话那边道:“我最近党校学习,今晚回来,约你出去吃饭,有时间吗?” 冯雯雯撇撇嘴,收起茶几上那条白嫩修长的左腿,将双腿盘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赵婷婷解释道:“没有事情,就是在一起聚聚!” 冯雯雯说,那行,到时候再联系吧。 黄一天在旁边听到冯雯雯嘴里说出赵婷婷的名字,不由愣了一下,黄一天很是奇怪的问,你和那个赵婷婷是如何认识的? 冯雯雯说,工作原因,认识不是很正常嘛,怎么啦,你也认识这个赵婷婷,不过你到了浦和,你是她的领导,她肯定会巴结你的。 黄一天说,我和她爸爸是老同事。 冯雯雯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和她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不要怕,黄一天,即使真的有,我也会不干涉,但是这个赵婷婷确实是美女,要不今晚我给你介绍一下。 冯雯雯半开玩笑的口气冲黄一天说。 黄一天赶紧往后退,算了,你别寒碜我了,你的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聚会我是不可能参与的。 冯雯雯很是不高兴的说,我知道了,你是不屑与我们这些普通的人来往,你现在是书记,那是很多人巴结的目标。 黄一天就不说话,和女人探讨这些问题,永远也是没有对的时候。 后来,两人到了床上,女人把头枕在黄一天胸前,人蜷着偎在黄一天怀里,问道:“喜欢和我这样在一起吗?” 黄一天说:“喜欢!” 冯雯雯问:“怎么个喜欢法?” 黄一天说:“最喜欢!” 她笑了,很开心的样子。她喜欢这样的问答,因为这能让她觉得很安心满足,所以经常这样问黄一天,老也问不倦听不厌的。的确,黄一天喜欢和她一起。和她一起做任何事情,因为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很放松很自在,而且很心里安逸。 而每当面对着她,看着她的时候,心里经常会很莫名地涌起一股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觉得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可以塌实些。在黄一天的心里,她就是一个需要自己很细心地去呵护疼爱的柔弱小女人。 黄一天搂着她,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胸脯和腰际的曲线。黄一天很喜欢抚摸她的身体,即使是平时走路也喜欢搂着她的腰一边走路一边这样抚摸。她抬头看着黄一天,说道:“这样会出问题的哦?…” 黄一天回过神来,故意很茫然地问她:“出什么问题啊?”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翻身上来双手垫在下巴下面伏在黄一天胸前,看着说道:“你这个坏人,明知道我说什么的还装!” 黄一天又很无辜地说:“我装什么了?是不知道啊,告诉我…” 她轻轻笑着:“你就知道,还故意问我…”黄一天说:“我真不知道啊,快告诉我吗?”她脸上浮起了一丝羞怯的神情道:“知道你就是要我自己说出来…” 接着低下头附在黄一天耳边轻轻呵着气道:“想要…” 黄一天一边抚摸着她的背笑着,一边继续故意装着木然:“要什么呀?不明白…” 她在黄一天耳边一边对着朵吹着热气,一边道:“要你的宝贝进来…” 她平时喜欢把黄一天肉柱叫做“宝贝”,她的宝贝。(..info好看的小说)她说完,黄一天就感觉到两片软软的嘴唇把耳朵含住了,一条舌尖开始灵巧的舔拨着黄一天的耳垂,而一只小手顺着身体向下滑向小腹,然后探入两腿间茂密的毛发丛中,握住了那根粗涨着的阴-茎,轻轻地上下揉动起来。 那只小手在那里握住粗粗的肉-柱在手心里揉弄了一会,又开始摸向肉柱下面,托起了柱子下的袋囊轻轻搓揉一阵,然后又回上来握着肉-柱,这样轮换着在黄一天的两腿间上下揉弄抚摸。 黄一天轻轻问道:“哎呀,怎么这样放肆啊…”她故意很不以为然的说:“哼…怎么了,不可以呀?” “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要是你不可以,还有什么人可以这样?我只是怕一会你要跑…” 看着黄一天,鼻子一皱头一扭,撅起嘴继续保持着那样很不屑的样子“哼”了一声道:“为什么要跑?” 黄一天恶狠狠地说:“因为这样我会兽--性--大发的!” 她看着黄一天,神情一下变得很媚,在黄一天身上晃动着身体,轻轻的问:“那…会怎么样啊?…” 黄一天心神一荡,翻身上去压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说:“就象这样……”说着,用两腿分开了她的两腿,把被她握着的阴--茎顶住她湿润的两腿中间。她在身下,用握着阴-茎的手把那支粗涨着的阴-茎挪动着对准了她自己肉-缝,把前面的肉-冠头塞进湿漉漉的两瓣嫩**中,用两片肉-唇-含住它, 然后呻吟了一声继续媚媚地看着黄一天问道:“嗯…然后呢?…” “然后就这样…” 黄一天一面说一面把粗涨的阴-茎慢慢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她轻轻“呃…”了一声,握着阴-茎的手稍稍松了些,然后用几个手指抓住了黄一天阴-茎的根部,小手握着阴-茎跟着它在自己湿湿的两腿中间抽动,慢慢地她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指开始随着阴-茎抽动一夹一松地动起来,让阴-茎向前推进时被手指柔柔地从头到尾抚摸着插入她的阴-道,出来被手指撸着身子抽出。 黄一天在她耳边道:“你是个天生的床上尤-物…”她呻吟了一声:“嗯…喜欢…这样媚你…诱惑你哩…” 黄一天涨涨的阴-茎每次插入她体内的时候,都被她温软湿润的阴-道紧裹着,一下子仿佛陷入了一个热热的、软绵绵的肉-洞里,那肉-洞里面温热而潮湿,环裹着它的柔软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它,越往里越挤得越紧,给人的感觉仿佛每次都要用那粗涨的肉-柱用力地挤开她两腿间柔软湿润的肉体,才能把那支肉柱插进她身体深处,塞满她腿间深处。 她在身下被**了一会后,腿间的爱汁又开始多了起来,黄一天伸手顺着她腿间被不停插着的湿淋淋的肉-缝向下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后面丰满的股沟里,发现那里一样沾满了粘滑的汁液,床单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拿起一个枕头,塞入她的臀下,把她下身垫起抬高了一点,腰部还是落在床上,又拉起她让她上身靠在被子上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黄一天起身跪立在她的两腿中间,把她的双腿分开张得大大地抬起架在臂弯里,顿时她两腿中间春光乍泻,女人私-处的芳菲幽密,纤毫毕露地暴露在面前。 她一下子浑身瘫软了下来,呻吟着问:“啊…你做什么?…”黄一天没出声,用手指拨开她下身深色的小嘴唇,把里面粉红色的**露了出来,将自己涨粗的阴-茎头部塞进了粉红色的**里让她的阴-唇含着,大部分露在外面。然后轻轻问她:“看见了吗?” 她看着插在自己**里的粗-大-肉-柱,脸色红红的,轻声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看见了…”黄一天继续问道:“看见什么?”她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说:“看见…粗粗的宝贝…插在我的身体里!” 黄一天再追问:“插在你身体的哪里啊?” 她看着黄一天道:“插在我下面的小洞里…”说完,闭着嘴似乎屏住了呼吸,眼睛看向下面,两条腿开始在黄一天臂弯里抖动起来。黄一天把身体向下慢慢压去,让她看着那根粗涨坚硬的阴-茎,一点点慢慢地插入她腿间粉红色的阴-唇**里,她看着这个情形,忍不住“啊…”地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黄一天把肉-柱从她身体里又慢慢地拔了出来。 只见粗大的肉-柱从她腿间拔起的时候,柱-体已经被她的汁液沾染得浑身津亮,黄一天突然一下狠插进去,开始在她身体上快速的抽动起来。她看着那粗大的肉-柱猛地一下下快速插入了自己的下身,开始喊叫起来:“啊…啊…看着给你…这样**下面…啊…羞死了…要被…弄死的啦…啊!” 黄一天听着她这样喊叫,又伸手拉起她的头让她抬得更高一点,向下看着她被粗大的阴-茎**着的下身。看着那里两瓣阴、唇肉包含着在她阴-道中进进出出的阴-茎,在肉-柱插进去的时候裹着肉-柱,被肉-柱带动着陷入体内,抽出的时候又被带着拉出来,一下下地在阴-道-口翕动着。她大声的一面喊叫一面呻吟起来,同时看着黄一天的肉-柱在她抬起张开的双腿间被肉-穴吞吐着的情形,开始用双手去抚摸自己的乳-房。 黄一天把她的双腿再向前一直推到她胸前,分得大大的架在臂弯里,把她的屁股拉得高高地翘起,让她更近地看着阴-茎在她两腿中间每一次的**动作。看着肉-柱在她下面身体里的进出,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啊…啊…”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 插了一阵,黄一天又把她的一条腿放在肩上挂着,一条腿放在大腿上,肉-柱继续在她身体里抽动,一只手捏着她一只跳动的乳-房,一只手开始摸向她张得大大两腿中间,在她的注视下揉弄着她那湿漉漉的肉-缝里的小小突起。 她被这样猛插了一阵后,被扛着的大腿突然又开始了那种没有节奏的颤抖,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眼睛闭着皱起了眉头,头一下向后仰过去,人反弓起来,向上挺着腰和胸脯,双手也同时一把抓住自己跳动的乳房揉捏着:“啊…快…啊…狠狠的**啊…想要深深的…要我啊!” 黄一天听着她这消魂的呻吟声,看着身下她那被肉-柱插得似乎浑身要流出水来的躯体和柔媚似水神情,一下把她的双腿压在她胸前挤到了乳房,把她的人弓成了一个v字形。俯身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和身体一起抱住,用**重重地插着她被紧紧压在身下的**,剧烈而快速地**着。 她抱住黄一天,下面阴-道内的柔软肉-壁开始不规则的一阵阵紧夹在里面抽动的热热的粗大-阴-茎,身体死命扭动着,嘴里开始发出了一声声令人**的呻吟:“唔!来了啊!…不要停啊…受不了了啦…” 她一边这样胡乱叫喊着,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来,尽力把正在发射着一股股热热精液的阴-茎迎进她两腿间的**,直抵她子宫深处,用那里承受一次次肉柱喷射出的灼热精液,由得黄一天热热精液在那里面尽情地浇灌,扫射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随着肉-柱这阵塞满她小**的痉挛和发射,她挺起乳-房扭着身体,闭着眼睛向后仰着头,激烈地左右晃动着,一头黑发也随之在枕巾上左右乱拂。那脸上满是梦呓般似乎痛苦却又很满足的神情,过了一会,她才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红唇微张,鼻翼翕动地喘息着,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下午的常委会准时开始,黄一天坐在会议室中间位置上,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的水杯,底下人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感觉就像是有两只偷吃的老鼠在会议室里躲着,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爽,自己这个区委书记上任后头一次开常委会研究问题,居然有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连保持会场安静的素质都退化全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不见黄书记发出一个字来,底下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终于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眼光都紧紧的盯在黄书记的脸上,好像要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来,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宣布会议开始? 黄一天的耳边终于清静下来,他这才抬起头,四下扫视了一下坐在会议桌两边的所有浦和区领导班子成员。 有几个人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即眼帘低垂,看起来有种心虚的感觉,扫视到邬大光位置的时候,他迎接上来的眼神却是坚定的,甚至还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 黄一天总算是从嘴里说出了一句话,既然大家没有事情了,很好,现在开会! 黄一天开口说,这次会议是自己到浦和区上任后,第一次召开常委会议,本来这个会议是不需要开的,因为目前阶段自己还处于对浦和的情况调研了解期,但是上午湖大广场出现了重要的情况,作为新任的浦和区一把手必须认真的对待,再说,市纪委对此事也是很重视,敬书记上午就打电话给我,要认真处理,下面就请邬大光同志主持会议,我先旁听一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转脸看着邬大光,这下搞的邬大光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显然并没有想到,黄一天简单的讲话后,就把发言权交到自己的手里。 邬大光很快反应过来,轻轻的咳了咳了嗓子说,既然黄书记这么吩咐,对于湖大广场项目中发生的事故具体情况,我想还是请项目负责人,常务副区长李天伟同志介绍一下吧。 邬大光把接力棒这么快交到李天伟手上,显然又搞的李天伟有些措手不及,李天伟看了看黄书记,又看了看邬大光,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放在面前的材料说,湖大广场那边的情况是这样的,此次拆迁中涉及的住户有近千户,目前已经签署了同意拆迁协议的,不到10%,拆迁同志为了赶工期,赶进度,在工作的过程中对于一些过分蛮横的住户采取的态度有些不礼貌,结果跟住户产生了一些矛盾。 矛盾冲突中,有个别住户以死威胁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但是工作人员并未理睬,于是发生了住户喝药的事件,在事件发生后,我们组织相关人员第一时间把人送到医院抢救,可人还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已经断气了,这件事属于意外事故,完全不是人力控制范围。 事情发生后,我们工作组的领导经过协商,决定基于人道主义的立场对该住户实施一定的经济补偿,但是该住户的家属却狮子大开口,不仅要钱,还要求对办事处的几个主要领导进行处分。 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不合理,所以我们项目工作组经过讨论,未与答复,受害者家属以此为由,不肯接受政府对此事的处理意见,说要继续上访,直到事情妥善解决。 李天伟把两只眼睛从材料上挪开,两眼看着领导的方向汇报说,我们之所以不答应对方的要求,一方面是因为办事处的领导在此事中责任目前尚未有定论,另一点是,我们担心一旦开了这样的口子,剩下的诸多住户以此为借鉴,提出更多的无理要求,所以我们工作组的态度在这件事上是一致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姑息枉纵了一些刁民的嚣张。 作为政府,不可能被一些刁民所控制,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必须要坚决的反对,坚决不能满足所谓的不合理的要求,如果因此采取过分的措施,相关部门就要采取措施,进行打击。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把人弄死了,还不允许人说话,简直就是强盗,看来这个李天伟已经他们把自己看做高高凌驾于群众利益之上的特权分子,这种人在位子上一天,那么百姓就是祸害一天。 李天伟说完后,黄一天本想说话,可是纪委书记程浩文却主动接上说,各位领导,对于这个事情,我也来说几句,那就是事情发生后,区纪委严格按照市纪委的要求,也到现场进行了调查,认为本来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是办事处的领导和拆迁办的人工作作风野蛮,为了政绩,也是一部分人为了个人的利益,在住户不同意的情况下,存在强拆的情况,损坏了居民财物,同时导致矛盾激化,所以才发生有住户以死抗争强拆的事情,整件事的主要责任人是当场对百姓蛮横不讲理的执法人员,当然也包括在场的领导,纪委的意见是对于相关责任人,必须追究责任。 程浩文的发言引来其他领导的一致侧目,他这是摆明了不给邬大光面子,谁不知道这次的项目从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邬大光在负责,程浩文要求对相关责任人追究责任,他心里到底想要顺藤摸瓜最终牵扯出谁的责任来?再说,以前的时候,程浩文明知道不对,也不敢指责邬大光的不对,现在黄一天来了,难道就要跳出来? 邬大光的脸色早已变的铁青,狗日的,程浩文太不是东西,想给自己捣乱,早知道以前就把他调整走,只可惜他不是一把手,现在胡亚平也不在普安市了,所以无权立即对程浩文呵斥一番后,终止会议,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冷若寒冰。 邬大光不屑的表情看了一眼程浩文,嘴里说着,对于这个事情,每个领导都来畅所欲言的说说对这件事的看法嘛,**才能集中嘛,当然大家都是领导干部,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当领导的干部素质不能跟那些街头的老百姓相提并论。 这句话,枪口,明摆着就是指向程浩文。 邬大光的话音刚落,区委常委,工业园书记韩丽(女)迫不及待的发言说,各位领导,只要是涉及到拆迁这块工作,不管在中国的那个地方,不可能不出现问题,不过是问题大小的差异罢了,中国人传统的故土难离,这种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想要一下子解决也不可能,可是城市要发展,经济要进步,有些地段的拆迁势在必行,如果因为老百姓的抗拒就停止拆迁,那政府的工作还怎么做? 作为负责拆迁的干部,原本干的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如果出现问题就对干部进行处罚,那么谁以后还敢干事?我建议对此事必须采取正确的导向,那就是对住户可以给与赔偿,但是不合理的要求坚决不给与答复,政府就是政府,不是能被一些人所威胁的。 后来,这个韩丽还把最近网上报道的拆迁钉子户等造成的危害给于列出来,指出出现史上最牛钉子户、重庆最牛钉子户被强制拆迁来类举说明各地政府对这类人员的态度。 黄一天扭头看了这个正在发言的女人,大约35岁左右的模样,中等身材,苗条不失丰盈,穿着浅灰色的紧身连衣裙,盘着乌黑细卷的头发,露出脖颈雪白。白皙的皮肤,微圆的瓜子脸型,蛾眉淡扫,星眸善睐,加上淡淡的眼影,一种迷离幽怨的神情。鼻梁直挺,鼻尖俊俏,樱桃小口,嘴唇微微禁闭又有些微张的样子,十分诱人,越过胸前,看到隆起的胸部肉感十足。 看来这个女人年轻时候一定是很漂亮的人,不过黄一天现在对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见她一个劲的帮着邬大光那个阵营的人说话,心里不由暗自琢磨,这女人能到园区一把手的位置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推荐的? 黄一天依旧保持一言不发,来的目的那就是观察浦和常委班子的情况,到时候采取措施,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跟邬大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味的只顾顺着邬大光的意思说。 会议进行到这里,已经越来越精彩了,每个人对拆迁事件的不同态度,足以证明每个人到底是谁圈子里的人,既然大家表演的都很卖力,黄一天决定,保持沉默,继续看戏。 政法委书记杜天一接上韩丽的话题说,对于这事情,我同意韩丽书记的意见,干部是我们成就事业的关键,不能为了所谓的群众反应问题,打击干部工作的积极性,我是管理政法的,下面的公安等干部,在事情的处理中难免对有矛盾,如果有矛盾就处罚干部,那就是对干部不负责任。 组织部长万伟娟两眼斜了韩丽一眼,又看了杜天一,接上发言说,我作为县里的组织部长,对于拆迁闹出来的事情,因为不太了解具体情况,我不发表意见,但是对于干部队伍建设我说几句,应该说浦和的干部总体是好的,但是不排除有一些干部,到了一定的位子上以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忘记了干部的宗旨是为什么服务,而把作威作福作为宗旨,这样的干部做事一定会出问题。 第八章 (13) 第八章(13) 刚才就有领导说,处罚几个干部就没有人做事,我认为那是不实际的,现在很多的人为了做干部,不知道想多少办法从上面找后门拉关系给我们组织部的领导作指示,所以浦和的一些乡科级干部是如何上去的,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我始终认为就是把干部处罚一半,也不会没有人不想做干部,这既是浦和的实际情况,也是很多地方的实际情况。{免费小说} 万伟娟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不由饶有兴趣的多看了万伟娟两眼,从万伟娟的发言来看,她跟邬大光团伙并不算是一条线上的人,否则的话,她不会当众反驳杜天一等人的话。 该发言的人都发言了,大家把眼神都盯到了新来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身上,这种时候,黄一天的表态是极其敏感的,意味着浦和区未来的政治风向到底会不会产生改变。 黄一天总结的口气说,刚才听了大家的发言,对于整件事的具体情况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看得出来,对于此事,大家各自都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毕竟每个领导的出发点是不同的,但是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浦和的发展,为了浦和的明天。 对于这个事情,我的意见是,首先,分管此事的李天伟副区长,作为项目的分管领导,要严格采取措施对整个项目建设承担责任,首先要杜绝出现类似的情况,保证项目建设符合相关规定,不能为了项目建设,就不要法律,不管以前如何,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不管是拆迁还是安置的工作,现在还包括对死者家属的安抚工作,李区长要做到心中有数,依法进行,尽快安排妥当。 另外,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必须要尽力的消除影响,尤其是对于一些无孔不入的媒体记者,要做好相关疏导工作,尽量不要再把事态进一步扩大,所以宣传部要做好相关工作。 同时,纪委要加强廉政建设,对于违法乱纪的干部,对于**的干部要严肃进行查处,发现一起坚决打击一起,不能被任何人情关系所限制,如果纪委不处罚干部,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至于说什么打击积极性,正如刚才万部长说的,不要怕没有人做官,为了进步,很多人那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在投机经营,处罚一些违规干部,对整个干部队伍建设来说,也算得上是清除毒瘤,让干部队伍更加健康的发展。 最后,关于是不是要对群众反应强烈的办事处干部和拆迁办的相干干部采取措施的问题,不是哪个人说了算,作为浦和区领导班子的新任班长,我看我们还是采取**表决的方式来决定。 同意对办事处干部现在就采取控制措施的领导请举手。 黄一天这么一说,让下面的干部很是吃惊,不知道黄一天这样做的目的,只是黄一天的话音刚落,纪委书记程浩文和组织部长万伟娟的两只手立即高高举起,黄一天左右看了一眼其他人,慢慢的,在众人的错愕眼神中,自己也举起了一只手。 明知道常委会的结果必定是被邬大光控制的,可黄一天还是选择了召开常委会,只有遇到利益冲突的大事,才能看清楚每个人的心态,即便是今天的会议结果不是那么令人满意,却让黄一天在短时间内看清楚了诸多事实。那就是邬大光控制了浦和的大部分常委。 自己是一把手,自己同意了,但是很多的常委却还是不举手同意,说明这些人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情,看来以前的朱书记和自己吃饭的时候说的话是正确的,如果不采取措施控制几个人,那么这些人是不知道什么是党领导一切,就一直把邬大光当成是领导。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并没有像邬大光想象的那样脸上露出尴尬神情来,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大部分的常委不同意,说明这个提议大部分常务是不赞同的,也好,这个事情以后再继续讨论吧,我想,以后我会和大家在一起同事很长时间,彼此相互了解后,有些观点还是可以沟通的,好吧,散会。 回到办公室,黄一天没有拍桌子骂娘,或者是找一些干部了解拆迁事件的内幕情况,他竟然悠然的让司机送自己回市区了,听那口气,好像是市里今晚有饭局。 邬大光听到汇报,突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对手似乎并不把这么重大的意外事故放在眼里,也没有把提议被否定放在心上,他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处理? 邬大光自己在心里先推翻了第二种选择,黄一天这个人也听说过很多,那是很强势的一个人,在洪河县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县长,听说当时把县委书记张东健的实权全部架空,自己成了洪河县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这样一个擅长于玩权谋的高手,对这种情况会无从下手?显然不可能。 邬大光的心里有些打鼓,今天的会议上,黄一天已经明确表现出对湖大广场的项目抱着不支持的态度,对相关的干部要进行处罚,就要杀鸡骇猴,如果照着这种趋势往下发展,以后黄一天是一把手,在诸多大事上,必定要有他自己的主意,而他的决断必然跟自己之前的一些决断是有所冲突的,自己必须要提前防备些才行啊。 关于湖大广场的项目,邬大光心里是最明白的,这个项目涉及范围200多亩土地,当时因为胡亚平招呼的缘故,只开价一个多亿就给了人家,其实就算是当时的地价,这块土地少说也要2个多亿,尽管如此,开发这块地的宜城开发公司还是不能按时的拨款,导致拆迁等工作无法进行。 胡亚平这次人事变动比较匆忙,很多事情都没有协调妥当就离开了,剩下一个烂摊子留给邬大光来扛,邬大光也是着急想要把这件事有个了结,才会着急吩咐底下人加快拆迁速度,却没想到,越是心急,越是出了大问题,现在出了人命事情,如果黄一天当真有心跟自己过不去的话,很有可能抓住这次的契机,对自己下手。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那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走了,不需要邬大光多说一句话,常务副区长李天伟一路紧随邬大光的脚步,一起进了三楼的邬大光的区长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邬大光就把手里的笔记本重重的往办公桌上一摔说,这个黄一天,简直不是个东西,到了咱们的地头上,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尊神了,你瞧他说话的态度,傲慢,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模样,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次的提议被否决,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教训。 李天伟听了邬大光的牢骚话,心里也有点赞同,他不见外的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端起杯子喝了杯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接上邬大光的话茬,溜须拍马几句。 李天伟不是傻瓜,这件事现在明摆着砸在自己手里,黄一天的名号,他之前也听说过不少,此人算是官场成精的混混,邬大光这样虚张声势,正说明了他自己心里对这件事的结果也没有底气,眼下,自己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人退无可退,想要保全自己,就必须尽快让这件事有一个结果。 邬大光见李天伟坐在一边不出声,心里多少明白几分他心里的担心,伸手敲击着桌面说,李区长,这件事那是可大可小,一定要尽快搞定,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让宜城开发公司把所有的资金都到位,把拆迁户的补偿到位,真的是不能再拖延了。 李天伟当着邬大光的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区长,那个宜城公司的老总狗仗人势,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级别的小官僚放在眼里,我跟他当面说的好好的,尽快把土地款到位,可是转脸他还是按照他自己的那一套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他仗着...... 邬大光有些气急的口气说,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黄一天来了,一定会利用此事情做文章,所以你就跟他讲清楚了,这件事要是再不按照合同来的话,到时候出了问题,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明确告诉他,区里的纪委书记程浩文已经瞄上了这件事,真要让这条狗闻出什么味道来,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李天伟冲着邬大光点头说,这个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邬区长,你心里是最清楚的,生意人根本看不到具体情况,认为后面有人,其实他不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所以我现在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邬大光感觉李天伟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换了一种安慰的口气对李天伟说,李区长,事情还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今天在常委会上你也看见了,黄一天是有心支持程浩文对办事处和拆迁办的负责人采取措施的,结果还不是被大家齐心协力的否决了这个提议,咱们在浦和区打拼这么多年得来的江山,不是哪一个人随便就能抢走的。 邬大光对于浦和的形势,心里的确很乐观,认为不管谁来了,要想改变现状,那是不可能的,就说当时的朱书记,那也是一把手,还不是被自己给架空了,最后乖乖的走了,现在黄一天来了,那也是一样的情况。邬大光根本就没有想到,当时朱书记不采取措施,那是因为胡亚平支持邬大光,现在的情况改变了,胡亚平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李天伟不无担心的口气说,区长,程浩文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所以当时他推荐的干部我们都不同意,最后逼着他不敢过分的干涉我们的事情,现在有了新来的区委书记黄一天支持,我担心局势会发生变化,这个黄一天跟原本的朱书记可不一样,朱书记毕竟年纪大了,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平安不出事就好,可这个黄一天才三十多岁,正要需要政绩的时候,他到了浦和区当书记,对咱们这些人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邬大光冷冷的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说,老李,不要想很多,黄一天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浦和区的十个常委里头,有七个是我们自己人,不管他想要在浦和区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没有我们的配合,他根本就寸步难行。 李天伟觉的邬大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腰杆不由挺直了些,对邬大光建议说,要不,这次的事情还是先找两个合适的人准备垫背再说吧,事情已经闹了这么大,又出了一条人命,不处理几个人摆个姿态是说不过去的。 邬大光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天这件事针对具体情况作出安排吧,有几个小喽啰背黑锅,那么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另外你跟其他几个常委好好的联系一下,嘱咐大家最近做事小心一点。 邬大光跟李天伟在商量如何应对局面的时候,黄一天已经一身轻松的来到了市里某酒店的大厅。 今晚武达请客吃饭,他自然是要给面子,会议一结束就坐车过来了,在基层当这么多年的领导,他底下干部的那一套心里跟明镜似的,做官的确是门技术活,有些活计熟能生巧,经验丰富了,甚至闭上眼睛都能把工作给做好,浦和区里那点小事在黄一天面前,小菜一碟。 黄一天甚至想到,常委会上那些人做的那么幼稚,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看透了几个人的想法,也看透了他们的阵营,这几个人只要自己想办法,那会很快的摆平的,不过暂时的火候也不到。 武达见到黄一天推门进来,故意板脸消遣说,咱们黄书记到底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架子摆的还挺大,宣传部的贾部长,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和我这个副市长那是三个市委常委,都提前到了,你却姗姗来迟? 黄一天先冲着贾仁贵和钱部长点头笑笑,然后一屁股坐到武达身边,伸手拍了拍武达的肩膀说,武市长,你要是想要找人拼酒,我也没有意见,打开天窗说亮话,扯那些没用的干嘛。 武达笑道,狗日的,黄一天,你现在是官越大话也越牛逼,根本不拐弯,说话也太直接了吧,要喝酒今晚有的是人,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今晚的酒是武达自己带来的,珍藏多年的茅台,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好酒,贾仁贵伸手摸了一瓶在手里,仔细的转了一圈后,嘴里啧啧称赞说,要说到好酒,还得数咱们武市长手里的好酒多,看来市领导时间长了,就是不一样,瞧这茅台酒,少说几十年的好货吧? 武达不屑的眼神瞄了贾仁贵一眼说,几十年?贾部长,你可真敢说?几十年的茅台,我好意思拿过来给兄弟们喝?今晚可是为了庆祝咱们黄书记升迁之喜,我算是把看家底的好酒给带来了,这酒已经挥发的不剩下多少了,可口感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武达献宝的口气说,这是85年生产的茅台,在拍卖行里都已经卖出5万块的高价了,各位兄弟今晚算是有口福了。 贾仁贵不由一愣,他是真心没想到武达拿出来的一瓶茅台酒居然价值这么高,这么说来,今晚两瓶茅台酒价值就10万块,武达对黄一天可真是够义气,要是自己,肯定有些舍不得。后来想一想,这个也是别人送的,武达当然舍得,不过心里对武达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黄一天显然也有些感动,伸手拿起另一瓶茅台,把酒瓶盖亲自打开,先帮武达倒了一杯说,今晚这酒这么珍贵,武市长说怎么喝,我就怎么喝,一切服从领导指挥。 武达说,今晚是小范围的聚聚,只有四个人,所以酒那是两人一瓶,来,开始。 包间里,顿时弥漫着浓浓的兄弟情义,几人称兄道弟的一边闲扯,一边品酒,气氛相当融洽,友好。 后来,武达说,大家在一起都是缘分,官场就是这样,人抬人年年有进步,所以大家以后也经常的聚聚,这样才能不断的发展啊。 贾仁贵就说,你是我的老领导,说什么我都是积极支持,本来官场那就是多个兄弟多一条路啊。贾仁贵说这话的时候,不由想到以前和黄一天之间的斗争,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按照黄一天的个性,当初若不是季云涛的缘故,说不定黄一天会把自己送进去。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有趣,原本拼的你死我活的对手,现在却成了关系亲密的兄弟。 酒席结束后,贾仁贵冲着黄一天使了个眼色,黄一天便稍稍退后一些,送武达和钱部长分别离开后,走到贾仁贵身边问道,贾部长有话要跟我说?什么吩咐尽管吩咐。 贾仁贵笑道,黄书记,我要说的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反倒过来问我? 黄一天眉头皱了一下,思索了片刻问道,贾部长说的是湖大广场的事情?怎么?贾部长也听到风声了? 贾仁贵说,黄书记,我这个宣传部长又不是吃干饭的,你浦和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省里媒体早就联系市委组织部了,说是要过来了解情况后,在网站和报纸电视媒体上登出来,我就是想要当面问问你,这件事,你什么态度?要不要我尽力帮你压一下? 黄一天摆手说,谢谢贾部长美意了,我到浦和区上任时间不长,对很多情况都不了解,暂时也只能做个看客,有的时候看戏的其实也很好,至于整件事究竟怎么处理,可能还要看邬大光的手段。 贾仁贵听了这话点头说,黄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提醒你,可你毕竟是浦和区的一把手,任何时候你都是第一责任人,你想要完全置身事外,只怕也不可能。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贾部长,不是我想要置身事外,而是整件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发言权,为了湖大广场的事情,今天刚刚在区里举行了一个常委会,十个常委,居然有七个都是用户邬大光的铁杆,这种时候,我这个书记,说什么做什么相当没说,那就干脆闭上嘴巴,省得丢人现眼不是吗? 贾仁贵笑道,黄书记,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情势的确很严重,不过,你总不能一直袖手旁观,毕竟你才是区委书记一把手,只怕上头真要追究责任的时候,你也逃不脱干系。 黄一天冲着贾仁贵诡秘的一笑说,这不是还有你吗?你这个宣传部长一句话的事情,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上任之前,无论媒体怎么报道,对我的声望影响不大,倒是浦和区的宣传部长,要是不能及时把宣传攻势压下来,我这个区委书记自然要找他的麻烦,到时候你可要跟在后面烧把火,那他拿下来。 贾仁贵心里明白过来,黄一天这是要小火慢炖,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不过是在找机会拿下几个人,背后先玩一招杀鸡骇猴。 贾仁贵笑道,黄书记可是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黄一天谦虚的口气说,哪里?还不是跟老兄你偷学了几招? 贾仁贵听了哈哈大笑说,黄书记可别抬举过份抬举我?我这刚喝过这么好的酒,又被你这么一吹捧,都快找不着北了。 黄一天笑道,不管贾部长醉没醉,只要能帮忙把我的事情办成,我这里就先多谢了。 贾仁贵看着黄一天的眼神不由露出几分赞许来,经过了洪河县的诸多变数后,黄一天比以前更加有城府了,单从这件事的处理上来,就足以看出他对局面控制的胸有成竹,自己在他这样的年纪,远没有他现在的心机和城府,不愧是自己老领导的身边人,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跟贾仁贵告别后,黄一天又接到市纪委敬书记的电话,敬书记打着恭贺黄一天荣升浦和区区委书记的旗号,说到最后,却扯到了赵亚楠酒店生意的事情上。 从敬书记的谈话中,黄一天了解到,赵亚楠的酒店和冯香妞的酒店因为相隔距离不远,所以彼此之间竞争很大,敬书记今晚打电话给他的目的,是想要让黄一天跟工业园区的牛大茂说一声,工业园区招待全都放到赵亚楠的酒店里,这样一来,酒店又多了一块很重要的经济收入。 黄一天心里立即明白过来,不管是赵亚楠还是冯香妞,都是有些背景的酒店老板,牛大茂必定是谁都不想得罪,所以才会把工业园区的招待随便安排在两家中的任一,而赵亚楠却想要独霸这块肥肉,所以请敬书记求到自己这里来了。 黄一天正准备开口拒绝,牛大茂毕竟已经是一方领导了,这点小事还要听从自己的安排,他即便是嘴上答应了,心里也会对自己手伸的过长,有些反感。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敬书记又说,改天,赵亚楠会去亲自拜访黄书记,还请黄书记多帮忙了。 黄一天明白敬书记这是要让赵亚楠给自己送点好处过来,赶紧推辞说,敬书记,工作上你是领导,生活上我高攀,称呼你为兄弟,有什么尽管说,这么见外干什么? 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明摆着算是答应了敬书记请自己帮忙的事情? 黄一天有些无奈,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只能顺水推舟说,敬书记的事情,就是兄弟我自己的事情,只要说一声就行了,何须大费周章呢? 敬书记听了这话,自然又是连声道谢,客气的挂断电话。 晚上,现在那是孤家寡人,黄一天想了想,还是去了冯雯雯那边,对这个女人,黄一天心里还是有点感情的。 冯雯雯看到黄一天显然异常的激动,好几个晚上没有跟黄一天在一起了,非常想他,黄一天也很想她。这个女人,动静之间,都会让男人产生无比遐想,让女人羡慕嫉妒恨。 黄一天了解这些,他已经和冯雯雯度过了多少难忘的日日夜夜,可以说,冯雯雯每次都会给他带来异常的快乐,无论你怎么弄,她那鲍鱼嘴似乎永远都那么狭小,自然地夹紧,让黄一天总是想不断地向她的羊肠小道冲击,灌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表达他对她的渴望和浓浓的爱。 可以说,现在的冯雯雯也是一个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深深思念和牵挂的女人。 两人洗漱后,上了床,按照惯例,先打吸五分钟左右,冯雯雯下面基本上可以养金鱼了,黄一天的巨无霸也会胀到极限,两人很自然地结合在了一起,冯雯雯被巨物充实后,会欢吟,会叫娘,会哭喊,所以可以表达她情感的表情和语言,都有可能出现,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地发泄出黄一天给她制造出来的强劲欲-望,而黄一天则会在她最快乐的时候,一举将她送上天堂,那天堂里只有他们俩,只有他们深深地依恋着对方。 第二天,黄一天刚进办公室,纪委书记程浩文就来了。 程浩文的表情是焦急的,有些慌张的神情冲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顾不得什么礼仪,径直走到黄一天的面前说,黄书记,出大事了。 黄一天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程浩文一眼说,程书记,有话好好说,都是领导干部了,着急是无用的。 程浩文意识到自己在领导面前表现的不够沉稳,赶紧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汇报的口气说,黄书记,今天一早的报纸您看了没有? 黄一天立即明白了程浩文想要汇报的内容。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果然程浩文忙不迭的自己自顾汇报道,黄书记,湖大广场项目拆迁中出人命的事情现在是真的闹大了,今天的报纸上已经有消息出来了,报纸上说的可都是有损咱们浦和区政府形象的话,您这个浦和区委书记要是再不站出来说句话,可就迟了。 黄一天竟然笑了笑,冲着程浩文慢条斯理的来了一句,程书记,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报社的记者都是没事找事的主,难得找到个新闻点,自然要大事渲染一番。 程浩文见黄一天这种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以为黄一天是因为昨天下午的常委会上,看清楚,浦和区的领导班子中,竟然大半都是邬大光的人,所以像前任朱书记一样,想要做个甩手张贵。 程浩文不由泄气的口气说,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要说在这浦和区里,谁有实力跟邬大光抗衡呢?媒体即便是炒作这件事,真正要解决问题,还是离不开邬大光的配合。 黄一天见程浩文显然是有些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故意放低音量说,程书记,省城的媒体对此事关注的消息,我是早就知情的,但事情既然出来了,该负责的摆平这件事的,也该是区里宣传部的部长,你这个纪委书记,在这种关键时候能把干部的廉洁情况管理好就行了,既然事情闹大了,必定有人熬不住要跳出来,这种情况下,正是纪委下手的最佳时机,混水才好摸鱼嘛。 程浩文有些愣愣的看着黄一天,半晌似乎才领悟了黄一天话里的玄机,他冲着黄一天点头说,黄书记,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立即回去按照你的要求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黄一天说,程书记,既然你来了,也知道这个事情,那么就要对此事情继续加大惩处的力度,当然如果常委会议上不通过,那么口号你也是要做的,毕竟很多时候造势是要的。 程浩文当即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来这个黄一天和那个朱书记真的不一样,看得出来,这个事情他早就有自己的思路,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在慢慢地出牌,至于后面的结果,那是肯定要有人背黑锅的。 程浩文在黄一天那里得到了暗示,知道黄一天的目的是要为此事处理干部制造声势,自己回去就让纪委的人全部出去调查湖大广场的具体情况,调查在这个事情中相关领导的责任,把声势闹大岂不是更合领导心意。 程浩文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局长刘春花到了程浩文的办公室,这个女人今年已经35岁了,离婚后一直没有结婚,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本来准备提拔为副县长的,可是由于邬大光的坚决反对,所以就没有成功。 程浩文和刘春花曾经是党校同学,刘春花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很多男人追求的目标,刘春花现在的情况,和当时的老公有很大的关系。 刘春花和老公是大学同学,刘春花是漂亮出了名的,同学都称她为美丽公主,刘春花老公也很帅气,当时是学校有名的郎才女貌,一同毕业,而且运气很好,一同在地个城市工作,刘春花当时在在一所大型国有企业上班,老公在机关上班,毕业的第二年春节,在双方父母的支助下,他们在这个城市结了婚,不久,宝宝也来到了这来到了人间,给他们的二人世界增添的不少乐趣,而且刘春花的身材和生孩子前没有两样,脸蛋也没有斑点,好事一件接一件,刘春花感觉生活在蜜罐里,感叹这辈子命运真好,尤其是老公对她很体贴。 然而,这样的美好日子突然在一天打破了。那是十多年前一天,老公单位上有位同事做酒,那天正好休息,刘春花和老公都去参加了酒会,在酒会上,老公把刘春花介绍给了同桌的同事,其中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黄局长,当黄局长看见刘春花时,那眼神让人不习惯,他夸奖刘春红长得真漂亮,恭维的话让人肉麻。并对刘春花老公说有这样漂亮的老婆一定要利用好,让人听得莫名其妙。因为是老公的顶头上司,又是长辈,当时刘春花并没有在意他的话中话。 第二天,看见老公下班回来,脸色阴沉沉的,回来也说话,一个劲的在那里抽烟,老公原来并不抽烟,今天却一下子抽了十多根烟,刘春花以为他与同事闹了矛盾,马上上前劝他别生气,并在他身上撒娇,老公抱着她,没做声音,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刘春花当时只顾劝他,没有理会他为什么叹气。 几天后,老公告诉刘春花,他们科长正在办退休手续。黄局长叫他先当代科长,说当好了的话,就下文正式让他当科长,刘春花听了很高兴,马上跑过去亲了老公,对他说自己当年的选择真不错,老公这么年轻就能当科长,老公却没有一丝笑容,还感觉他有一点惆怅。 过了一个星期,又是一个星期天,老公叫刘春花打扮漂亮点,说黄局长今天晚上请客,就请夫妻俩,在这个城市最大的酒店。刘春花听说是局长,感觉就要作呕,想起那天说的话就不舒服,但碍在是老公顶头上司的份上,勉强答应了,换了一套衣服和老公出门了。 来到酒店,老公径直拉着刘春花进入了一个包箱,黄局长一见他们进来,马上站起身,色迷迷的盯着刘春花,感觉很不舒服。但刘春花还是笑着向他问好。席间,他们喝酒,黄局长也要刘春花喝酒,刘春花说不喝酒,局长说喝饮料,并亲自跑出去叫服务员送来一瓶饮料,打开递到刘春花手上,他却用他皮皱皱的手摸了刘春花一下,刘春花感觉很不舒服,但没有发作。 在他们喝酒时,刘春花独自喝着饮料。黄局长不时的瞟着,老公只顾和黄局长喝酒,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很多表情,更没有表现出有什么高兴。突然,刘春花感觉头晕脑胀,而且心跳得厉害,感觉浑身发烧,强撑着,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了,这时,刘春花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进入了房间,以为是老公,也紧紧的抱着他 当醒来的时候,睡在一个****的男人身上,揉了揉眼睛,一看这个男人原来是局长,刘春花赶紧爬起来,赶紧穿衣服,虽然头还有点疼,但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发疯一样的揣着这个糟老头,这时,他也醒了,他看着刘春花说:“你不要吵,这是你老公愿意的,我答应他只要你让我睡一晚,我就马上让他当科长,你老公现在在单位,我一上单位就会下文让他当科长。” 第八章 (14) 第八章(14) 刘春花听完他的话,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眼泪乱流,看着这个糟老头从容的穿着衣服,然后从她面前走过。.info(。纯文字)刘春花不知自己是如何到家的,呆呆的坐在家里,饭也没有吃,直到天黑,老公回来了,他看着刘春花,马上跪在面前,叫原谅他,并说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他在单位就立不住脚,并说单位好多漂亮的女同事都被他糟蹋了。 刘春花没有理他,任由眼泪不住的流,终于看清了老公的面目,原来他为了自己的官位,竟然连老婆都可以送给别人玩弄,以后如果他还要有什么取舍,可能连自己的命都会没有,刘春花终于下定决心,对着跪在面前的老公说:“我们离婚吧!” 离婚后,刘春花一直没有结婚,后来,正好纪委公开选拔干部,于是刘春花就到了纪委,她的目标就是把黄局长一样的干部抓起来,可是由于这个浦和是邬大光的地盘,抓的人都是邬大光的人,所以邬大光对此女人也是很生气,不能让这个女人提拔。 程浩文一直很看重这个老同学,看到刘春花就问,什么事情? 刘春花说,最近那个湖大广场的项目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作为接必须要参与进去,对一些干部进调查,如果发现违法违纪的必须按照相关的制度,对他们进行查处。 刘春花虽然没有提拔,但是时刻不忘记自己的职责。 程浩文就说,很好,我刚才在黄书记的办公室,也谈到了这个事情,我认为很多时候处罚不是我们需要的最终目的,必须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对于那些能够主动交代问题,立功的人员可以不给处分,那么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刘春花就问,程书记,这个是你的意见还是黄书记的意见? 程浩文说,刘书记,黄书记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虽然岁数不大,也是我们纪委的老干部,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之间的目的是一直的,那就是对违法乱纪的干部进行查处,所以我想我们的做法,黄书记会赞同的。 刘春花说,既然如此,我会让纪委的干部全部出去,对于科级以下的干部,如果有问题,还是不主动不配合的,直接采取措施,对于科级干部,需要常委会议眼睛的,那么我们会掌握很多的材料,保证不让你和黄书记到时候被动。 程浩文说,好吧。 再说,程浩文离开后,区委办公室主任程光辉又了黄一天的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面前,其中有一版面,详细的报道了关于浦和区湖大广场项目拆迁工作中导致居民喝药丧命的事情经过。 来的时候,程光辉想,黄一天一定会大发雷霆,毕竟昨天的常委会议黄一天很是被动,令程光辉没想到的是,黄一天只是简单的瞄了一下报纸,便一脸平静的把报纸搁置到一边,冲着程光辉说道,程主任,一会,我要去工业园区看看,你安排一下。 程光辉显然没想到,这种时候,黄书记还有心思突然提出要去工业园区看看,顾不得心里疑惑,忙不迭的去电话通知工业园区的领导。 工业园区的工委书记韩丽接到通知后,心里也不由一阵纳闷,今天的报纸,她也是刚刚看到,在这种情况下,黄一天这个新任的区委书记,不忙着灭火,却还有心思到自己的工业园区来转悠?这位黄书记的脑子不会是有问题吧? 想到昨天常委会议的情况,黄一天那是表明了和邬大光的意见不一致,虽然黄一天的提议被否决了,但是黄一天却没有任何的表现,说明这个人不容易看透,那就要认真的对待。 一个区委书记还兼着市政府党组成员,如果自己得罪了他,那么一定会被报复,不管怎么说,毕竟头上有个书记的名头,韩丽并不想跟他之间表面关系也闹僵。 顾不得多想,既然黄书记要来,工业园区总要稍微准备一下,尽管心里也清楚,新来的黄书记其实跟前任朱书记没多大差别,充其量也就是个光杆司令罢了,真正掌握区里实权的人还是邬大光,可面子上的文章总是要做的,接待的程序该有的一个也不能少。 上午十点左右,黄一天领着区里发改委,经贸委、区委办、招商局等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马来到了浦河工业园区调研。尽管这次的调研发通知比较仓促,但是在韩丽的亲自安排下,整个接待程序倒也不失排场,也算是给足了新书记的面子。 原本,在大门口迎接仪式过后,韩丽准备安排大家去工业园区的会议室里稍稍休息一会,但黄一天却并没有进办公大楼的打算,下车后,就冲着韩丽说了句,今天请咱们韩书记屈尊当一次导游,领着我们这帮人到工业园区的软件园先去看看? 韩丽的脸上稍稍犹豫了一下,当着众人的面点头应了下来。 浦和软件园是经市委市政府前年批准成立,被省科技厅批准为省级软件园,被省信息产业厅批准成为省级软件及信息服务产业园,同年成为省级国际服务外包示范区,去年被省科技厅纳入省级科技产业园序列管理。(..info) 软件园总体规划2000亩,分三个区域。第一个区域是已建成的软件园,占地90亩,建筑面积7万平方米,主要是软件与信息化产业、互联网电子商务产业、服务外包产业(包括呼叫中心)、文化创意产业;第二个区域是科技园,一期占地100亩,总投资4亿元,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定位为软件与服务外包基地、科技企业总部和中小企业创新基地;第三个区域是软件园加速器,占地110亩,定位为符合软件园产业定位的科技企业总部基地。采用一次性整体规划,分割出售建造的办法,解决园区内企业发展壮大后出路问题,打造本土化企业。 黄一天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就听说浦和区的高新区发展的相当不错,软件园进驻的企业不少,给当地的财政增添了不少收入,因此正式开展工作后,他首先想要看的就是软件园的实力。 令他感到愤怒的是,以前自己从各种渠道得知的浦和区软件园的发展情况全都是虚假消息罢了,一路走来,软件园除了30多户小的企业外,根本就没有实际竞争力的企业,也就是说还是处于空架子状态,真正知名的企业一个都没有进驻。 看来,这些人做文章还是有一套,就是这样的规模还能把省里的牌子拿下来,看来省里的那些部门也是他妈的拿了好处就干事,根本就没有到现场调查。 黄一天一不做二不休,又提出让韩丽带一行人去汽车产业园看看。 到了同样名声在外的汽车产业园后,黄一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整个汽车产业园比软件园更差,到处都是正在建设的半吊子工程,有不少工程显然已经停工很长时间了,烂尾楼矗立在汽车产业园的空地上,显出说不出的凄凉。 黄一天心里庆幸自己在上任之初就到工业园区来实地考察了一番,若是仅凭着以前头脑中对浦和区工业园区的诸多好印象,以及韩丽这边提供给自己的一些虚夸资料,只怕以后对工业园区做出来的一些决定,必将出现严重的失误。 为什么一些国家领导人,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到底下逛逛,即便是心里明知道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说不定就是当地政府安排好的场景,可只要有机会,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倾听真正的民声。 当皇帝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江山永存,即便是太上皇也是一样,江山永固才可以保住荣华富贵,真混到了一定级别的高位,所有的待遇都是国家供给,国家发展的好,高层的一些人才能生活的更加安心。 可民声又岂是高层的人随便能听到,看到的,黄一天作为一个区委书记,想要到底下调研,还要提前让办公室的人准备相关事宜,这是一种常规,也是积习已久的陋习,领导出门就得有领导的派头,更何况,更高级别的领导要出门之前,自然更早提前通知,到了一定级别,还有警车开道,真到了现场,看到的都是一些准备好的东西,去跟不去其实没什么差别,劳民伤财倒是真的。 参观完软件园和汽车产业园后,一帮人回到了工业园区的会议室里。 一干人等坐下后,韩丽代表工业园区向黄书记作了工作汇报,以及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在韩丽的汇报总结中,下一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吸引更多的龙头企业,品牌企业到工业园区来投资,把园区做大做实。 黄一天听汇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整个浦和区里,主要的经济增长点,就要看工业园区的发展趋势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一上任就到工业园区调研的主要原因,可韩丽居然把工业园区搞成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此人简直就是个废物。 浦和区不管从地理位置,还是从人才贮备方面来说,相比较其他一些远离市区的区县都是有一定优势的,这些优势对于韩丽来说,显然不是视而不见,而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黄一天一边听取韩丽的工作汇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工业园区这样的发展局面,不好好的整理一下是不行了。 韩丽的汇报总算是结束了,她把准备的发言稿放下后,两眼盯着黄一天,等着领导对自己工作汇报表态度。 黄一天冷着一张脸,不客气的指出,韩书记,今天到工业园区来这么一趟,在座的每一位心里的看法应该跟我都是一样的,好好的工业园区,有太多得天独厚的优势,居然荒废了大半面积,实在是太可惜了。 韩丽的脸上立即有些变了颜色,她心里倒是想到,黄一天这次过来有可能会给自己难堪,毕竟自己是邬大光那条线上的人,可没想到,这年轻人说话居然如此不顾颜面,他这一句话,岂不是抹杀了自己在工业园区辛勤工作的所有功劳? 黄一天看出韩丽脸上表情的变化,依旧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韩书记,你刚才汇报中最后一句话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作为园区的领导,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一定要把工作的重点转移到招商引资的项目上来。 流水不腐的道理是谁都明白的,这么好的软件园和汽车产业园没有了人气,就是一块废地,偏偏上头已经建设了一些工程,真要把它当成废地,毕竟又要造成一定的损失,在这种情况下,你作为工业园区的一把手,更要带领大家迎难而上,把工业园区盘活起来,加强招商工作,把工业园区的项目做大做强。 黄一天的一番发言,表明了他对工业园区一帮领导工作不力的失望,言语中变相的在批评韩丽,在其位不谋其政,或者是能力不行,导致了工业园区一片荒芜的局面。 韩丽心里憋着气,可黄一天说的话句句在理,她也只能先忍着,敷衍的口气解释说,黄书记,其实工业园区起初规划的时候,方案就有些不切合实际,这么小的地方,规划了软家园,又规划了汽车产业园,还制定了一系列的大企业入驻标准,可真把房子都盖起来,那些大企业根本就看不中咱们这种小地方,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韩丽接着说,不过,黄书记的批评,我们也会虚心接受,以后工业园区的领导班子会把心思多花些在招商引资工作上,按照黄书记的提出的要求,尽量让工业园区有更多的企业进驻。 从工业园区回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因为此次工业园区之行,黄一天心里极其不痛快,韩丽热情邀请各位领导在工业园区用餐,却被黄一天拒绝了,他领着一帮人回到区委食堂解决了午饭的问题。 午饭后,正准备稍稍的休息一会,让整个上午都在紧张运转的大脑稍微休息一下,却接到市委办的电话通知,市委书记唐小平有请。 黄一天心里明白,这个时间段,唐小平找自己,必定是为了湖大广场项目拆迁中出人命的事情,他是早就等着上头有人关注此事了,因此去市里倒也不慌不忙。 有段日子没见,唐小平看起来比前更加精神了不少,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官场混的人,只要手里有权,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就明显不同。 唐小平现在搬到了胡亚平原本坐过的书记办公室里,只不过,他进来之前,把胡亚平之前用的一些办公桌椅全都下放到了秘书科,自己则重新办了一套相当贵重的梨花木办公桌椅。 黄一天好久没进市委书记办公室,进门瞧着所有摆设都换成了全新的,心里不由感叹,这间屋子里,坐过顾国海,坐过胡亚平,一个个结果都摆在那里,唐小平的最后结果会是怎样的呢?是能像他的两个前任一样,平安的弄个闲职养老,还是会因为东窗事发,后半生在牢狱中度日呢? 瞧着唐小平那副平静的表情,黄一天赶紧控制住自己头脑中的胡思乱想,冲着唐小平微笑着招呼了一声,唐书记,中午没有休息? 唐小平伸手指了一下办公室的沙发位置,示意黄一天坐下后,开口直奔主题,黄书记,你浦和的事情让我无法休息啊,浦和区因为拆迁导致居民喝药死亡的事情,已经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尤其是省里的一些媒体也在极力的渲染这件事,你作为浦和区的一把手,对这件事难道没什么要向我汇报的? 唐小平说话一副质问的口气,显然是想要把黄一天当成此事的替罪羊了。毕竟黄一天不是自己的人,而且这个黄一天的位置那是自己不想给的,可是上面的压力很大,唐小平不得不接受。 黄一天并没有因为唐小平的态度不友好而慌张,他不紧不慢的解释说,唐书记,作为浦和区的现任区委书记,事情闹到这一步,我肯定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对于这一点,我想先自我检讨一下。 但是,我必须要解释的是,这件事发生在我上任之前,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把整件事的具体情况向我汇报,从始至终,这件事都是浦和区区委副书记区长邬大光在处理。 就在昨天下午,我也是在报纸上看到了此事的相关报道后,立即紧急召开了常委会议,严厉要求各位常委们必须严肃对待此事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并提出要严查此事,追究相关责任人,给受到伤害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结果真是令我相当的吃惊啊,十个常委,包括我在内,只有三个人表示支持对此事的彻查处理,另外七个人全都顺着邬大光的意思表示,湖大广场的事情不需要严肃查处。 面对这种局面,我作为后来的人,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把这件事继续交给区长邬大光处理,毕竟对于湖大广场项目的所有情况,我这个新上任的区委书记也是一无所知。 唐小平静静的听了黄一天介绍的情况后,知道黄一天的一些想法,有些不满的口气说,那不行,黄书记,你才是浦和区的一把手,你这样安排工作,岂不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 黄一天摇头叹息说,唐书记,我现在也就是头顶扛着一个浦和区委书记的头衔,根据我私下了解,这湖大广场的项目用地居然是半卖半送给了人家企业,即便是如此,企业的老总还不领情,因为企业的拆迁补偿款迟迟不到位,才会出发生惨剧。 为什么邬大光坚持对此事采取捂盖子的方式处理?这个项目里面的水又有多深?我现在的确是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把这件事交给了解从始至终就参与这个项目的邬大光区长处理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毕竟不能为了这个事情,把浦和的很多其他工作都不顾。 唐小平听后,明白了这个项目中的诸多猫腻,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一定是找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对此事采取回避的态度,或者是暂时不出面,不过,按照黄一天的个性,狗日的,不会如此认输的,一定有什么招数,于是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明显和善了一些。 唐小平表态说,黄书记,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毕竟在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这个项目究竟是什么背景,你都必须负责起来,如果不能解决拆迁的问题,宁可这个项目不上马,也绝不能不顾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做出一些拍脑袋的决定来,眼下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你必须要拿出相应的解决方案才行。 黄一天听出了唐小平话里松动的口气,赶紧表态说,唐书记,我是在你的手里被提拔到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的,我这个年纪的干部,不可能不想干出点政绩来,关键是浦和区的领导班子圈子意识实在是太严重了,真出了问题的时候,想要调查负责此事的干部的提议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根本就行不通。 要想彻底的解决问题,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必须把这个圈子给打破,让所有常委都认清形势,明白这件事的严峻性。可是,这些人都是处级干部,不是我能决定的,所以还需要你唐书记帮助。 唐小平听到这儿,知道黄一天要利用自己调整干部,稍稍迟疑了一会,冲着黄一天来了一句,那是你的事情,只要你能把事情顺利解决了,市委会支持你做出的相关决定。 唐小平就是要看看这个黄一天能有什么动作。 有了唐小平书记这句话,黄一天的底气更加足了不少,他心里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到目标,只要唐小平支持,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主动出手,改变局面的时候了。 黄一天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市委秘书长吴全推门进来汇报说,唐书记,刚才有消息过来,说是浦和区那边闹出大动静来,死者家属已经把尸体搬到了区委大门口,要求严惩元凶。 吴全跟黄一天也算是有些交情,此刻汇报完工作后,转脸冲着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表示问候。 唐小平立即转脸看着黄一天,黄一天却并没有表现出紧张来,只是摇头说,唐书记,您都看见了,不管浦和区发生多么重大的事情,我这个区委书记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这样的情况下,我即便是有心处理好这件事,天时地利根本就不行,除了指望区长邬大光把这件事处理好之外,我这个区委书记还能做些什么呢? 唐小平听不得黄一天这种抱怨的口气说话,冲着黄一天竖眉说,黄一天,我不管你那边的具体情况怎么样,事情出来了,我只找你这个区委书记一把手要说法,现在媒体盯的紧,邬大光要是真有本事把事情处理好,也不会出现越来越糟糕的局面,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区委书记不在浦和区撑场面怎么行? 黄一天点头说,那行,我就先走一步,有了唐书记的支持,我希望改天能给唐书记带来好消息。 黄一天走了,唐小平却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无力的甩到了椅背上。这个事情闹起来,其实影响的不仅仅是浦和区,对整个普安都是不好的影响。 可是,这个时候,黄一天那是不想承担责任,而那个邬大光根本就没有大局意识,为了所谓的圈子那是尽力的包庇,如此下去这样的结果那就是越来越对普安不利。 吴全凑上前帮唐小平蓄满了水杯说,放心吧,唐书记,黄一天这小子鬼灵的很,我想你找他谈话,他一定会提出什么条件,希望你的支持,只要你给了所谓的支持,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有处理妥当的。 唐小平忍不住用眼角瞄了一眼吴全,这小子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对自己不错,不过看起来好像背地里被黄一天也拉拢了,否则的话,他会在自己面前帮黄一天说好话? 后来,想一想,干部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个黄一天如此的会拉关系,这个吴全怎么能不被黄一天拉拢,唐小平压抑住内心的不快,冲着吴全说了声,你先出去吧,我要稍微休息一下,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别过来打扰。 吴全伺候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对察言观色那一套早已了然于心,唐小平话一出口,他立即明白自己刚才是说错话,只怕唐小平的心里对黄一天竟然是不待见的。 吴全想,不管如何,自己是唐小平的人,那是不会有什么后果的,于是出了门,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自己晚上的聚会,因为不久前提拔为市委常委秘书长,所以几个朋友要给自己祝贺。 再说,黄一天嘴里说着要赶紧回到浦和区处理情况,其实并没有当下就走,反而绕道去了武达副市长的办公室,一脸轻松的模样,跟没事人似的。 武达见黄一天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忍不住笑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道,黄书记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凉快来了,你们浦和区出了大事,你现在应该被放在火上烧烤才对啊,还有心思串门? 黄一天随便的往武达的办公室沙发上一坐说,吴市长,你也是大领导,见过世面人,不要这么吓唬我,既然事情都闹起来了,那就让他们多闹会,动静越大,越好。 武达有些不解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不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吗?事情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板子一定会打在你这个区委书记的身上。 黄一天笑道,武市长,瞧你这说话口气,我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心思呢?你放心吧,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帮忙的,再说了,这件事你也帮不了我什么大忙。 武达被黄一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黄一天,大家都是好兄弟,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吗?我这么说,那就是关心你,不要因为此事情被人抓主住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可不想中间隔着玻璃去看你。 黄一天笑道,算了,你就别说了,省的越描越黑,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因为不了解所以不好对付。 武达问道,谁呀? “邬大光。” “邬大光?他现在不是浦和区的区长吗?我跟他以前有些联系,不过有些日子没联系了?怎么了?他跟你在工作上配合的不是太默契?” 黄一天说,他现在是浦和的土霸王,怎么能看上我,估计现在还在恨我抢了他的位置,其实,这个区委书记也不是他想就能得到的,我知道邬大光以前跟你做过同事,你给我介绍一下吧,你这位老同事究竟什么品行?什么来路? 武达笑道,黄一天,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在背后了解邬大光的背景,要是我在你的位置上,一早屁股着火似的回到浦和区地盘上,看看事态究竟怎么处理才能把事情压下来,然后再慢慢的考虑其他的事情。 黄一天明白武达也是为了担心,冲着武达笑道,武市长,古人说的好啊,磨刀不误砍柴工,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还是跟我讲讲邬大光吧。 武达介绍说,邬大光以前跟我认识的时候,也就20多岁,当时人长得说不上英俊,不过很耐看,属于第一眼看去很普通,随着接触的增加每次都会给你递增好感的那种,很有亲和力,虽然上班还不足两个月,但与同事们的关系却处理得非常融洽。 他的仕途发生变化应该说是一个女人,当时邬大光在银行是个小职员,巴结上了一个银行的副行长,这个副行长后来成为邬大光的老婆,所以邬大光的仕途才发生变化,不过这些年没怎么接触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我也说不准,不过,我猜想,他既然能混到区长的位置上,想必也算是个老官油子了。 黄一天却说,那倒未必,他要是真有两把刷子,今天坐在浦和区委书记位置上的人就该是他邬大光,而不是我,你想一想,一个做了区长很多年的人,却不能做书记,那就说明有问题。 武达说,这不是刚好胡亚平走的过于匆忙了吗?他是胡亚平那条线上的人,原本胡亚平是打算提拔重用他的,却没想到自身难保,所以才会把邬大光给耽误了。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说,邬大光是胡亚平的人?如果是这样,就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武达点头说,是啊,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黄一天责怪说,武市长,你又没跟我说过,我怎么会知道?这消息你早该告诉我才对。 武达笑道,黄一天,有时候,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以为会有人告诉你这些情况,偏偏人人都没说,所以你反倒是最后了解情况的。说道邬大光,也挺可怜的,胡亚平这一走,他不仅是当区委书记的愿望实现不了了,以后的仕途之路只怕也要重新规划才行了。 黄一天从武达这里了解到邬大光的底细,转身要离开,临走的时候,对武达说,有时间请武市长去浦和区考察调研怎么样? 武达笑道,还是等你把一屁股的麻烦弄干净再说吧,这个时候去,不是给你添乱嘛。 黄一天笑道,快了,这件事拖不了多长时间。 武达还想问,黄一天怎么这么说话这么有自信,还没来得及张口,黄一天已经匆匆关门离开了。 邬大光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一大早的,死者家属就把尸体抬到区政府的大门口,把大门给堵上了,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大门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再有路上诸多看热闹的人,把整个区政府大院围的水泄不通,严重的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 这还不算,一大早,区里的宣传部长就过来汇报说,这件事的动静闹大了,不少媒体都在转载湖大广场项目拆迁过程中出人命的事情,其中有家省里的重要媒体居然还连载了此事,每天都有各地的记者打电话过来,要求跟当地政府负责人开记者会解释此事。 邬大光气的冲着宣传部长怒吼道,你这个宣传部长是吃干饭的吗?这些媒体上的胡乱宣传,本该由你这个宣传部长来灭火才对,你倒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往领导面前惹,那还要你这个宣传部长干什么? 宣传部长知道邬大光此刻心情不少,自己凑过来也是自找无趣,被邬大光没头没脑的教训了一通后,嘴巴瘪瘪,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邬大光让底下人去把这件事汇报给黄书记,说是事情出来了,总得有一把手领导站出来解决问题,却没想,黄书记竟然没上班,打电话联系说是在市里有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下把邬大光急的,浑身冒汗,两只手背在身后,来来回回的走。邬大光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吩咐李天伟带领公安把死者的尸体抢走,先送到普安市的殡仪馆找人看守着,省得这帮刁民再拿尸体出来吓唬人。 李天伟领了任务后,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派出警察明枪的话,只怕死者家属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如果不硬抢的话,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完成任务呢? 人在危急的时刻,往往大脑更加好使唤,很快,李天伟就想到了一个妙招,这一招叫瞒天过海,上屋抽梯。 李天伟让底下人去通知死者家属,这件事因为影响比较大,已经引起了市里相关领导的重视,现在请死者家属带上尸体一起上车去一趟市里,以待领导了解问题,解决问题。 死者家属在区政府大门口闹腾了半天,除了有几个保安站在一边看戏样的,没有一个领导出来处理问题,好不容易得到这一消息,没人怀疑其中真假,于是,就有人张罗着把尸体抬上了李天伟安排的面包车。 面包车面积不大,上面已经有了两个政府工作人员,要求死者家属只能有一个人陪同。 就这样,面包车装好人后,一路风驰电掣的开往了普安市殡仪馆的方向,一直到目的地后,死者家属才发现情况有异,可已经来不及了,大队伍都留在浦和区政府大门口没有跟过来,而跟过来的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一大帮警察的对手,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者的尸体被抬进了殡仪馆的冷藏室。 第八章 (15) 第八章(15) 这个招数只能瞒过一时,等到死者家属明白真相后,内心更加愤怒,赶紧通知家里的一帮亲朋好友,全都赶到市区,他们一帮人守在殡仪馆门口要求归还尸体,另一帮人全部披麻戴孝,直接去了市委市政府大门口喊冤。.info[](。纯文字) 浦和区政府大院的大门口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可邬大光的心里却明白,这只是暂缓之策,矛盾的焦点正在逐渐升温,如果再不采取有力措施杜绝意外情况的发生,谁也想不到这件事会酿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就在这时候,黄一天从市里回来了。 一回到区委书记的办公室,他立即让人通知常务副区长李天伟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李天伟累累巴巴的从殡仪馆赶回浦和区后,来不及歇口气,就赶紧来到黄书记的办公室,今天的事情闹的动静太大了,若是这个姓黄的仗着自己是一把手,当面给自己脸色看,自己还真不得不一声不吭的受着。 李天伟的心里其实是看不起黄一天的,他心里认为黄一天这么年轻,肯定又是个靠关系,没本事的混混罢了,瞧他那模样也就是个绣花枕头,这浦和区里,真正说话算数的人还得是邬大光,只要自己把邬大光给服侍好了,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黄一天一见到李天伟就问他,李天伟,为什么今天上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为整件事情的负责人,你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李天伟哪里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他反正是听从邬大光的指挥,邬大光让他打狗,他就打狗,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自己心里根本没想过要拿什么主意。 见黄一天逼问自己,李天伟赶紧解释说,黄书记,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是吗? 黄一天听了这话,板起一张脸训斥道,李天伟,作为这个事情的负责人,什么叫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作为湖大广场项目的负责人,对于项目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情况,之前都应该有个应急预案才对,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你却跟我说,你没想到?请问,你还怎么去妥善处理问题? 李天伟被黄一天说的面红耳赤,却一句也不敢辩驳,他心里最清楚,黄一天说的话句句在理,自己作为项目的负责人,对此事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的心里也冤屈的很,说起来,他也不过是执行上级命令的一颗棋子罢了,还不是上头下达什么样的指示就怎么执行,现在出事了,他心里也不想。 黄一天见李天伟一味的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模样,知道跟他多说无益,于是命令的口气说,李区长,我现在以浦和区一把手区委书记的身份跟你严正说明一下,湖大广场的项目,你是具体负责人,现在已经发生的意外事故,你必须全全权负责解决,如果到了明天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让人满意的结果出来,我会直接向市委领导汇报此事,到最后的结果可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李天伟听到这里,浑身忍不住战栗了一下,黄一天这是在威胁自己吗?还只是随便的吓唬一下自己? 李天伟依旧是不肯多言,黄一天也只好放他离开了,反正该说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要是李天伟继续冥顽不化,只顾服从邬大光的指挥,不能积极的解决问题,到时候,就不能怪自己对他不客气了。 李天伟的心里像是有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跳来跳去,他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进了邬大光的办公室,做奴才的遇上事情,首先要想主子汇报,其次也要巴望着主子的照应。 邬大光已经收到消息,黄一天找李天伟的事情,对李天伟的到来,倒也没显出有多少惊讶来,一进门就开口问他,黄一天跟你说什么了? 李天伟于是把刚才跟黄一天的谈话简单的汇报一遍后,问邬大光,区长,你说,黄书记他心里到底怎么盘算这件事的,他这是在暗示要拿我开刀吗? 邬大光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面,底气十足的吼出了两个字,他敢!在浦和区,还没他说话的份儿。 李天伟不由得信心倍增。 邬大光说,他也不看看,这浦和区是谁的地盘,是哪只王八都能在这里横向霸道的?湖大广场的事情的确闹的动静比较大,但是控制局面,还不得靠咱们这些人,他黄一天顶着个书记的名号,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你别把他放的那些厥词放在心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天伟有些为难的神色说,邬区长,早知道事情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当初就不该着急赶时间,压任务,您是没见纪委的那个程浩文,自从出了人命的事情后,他整天上串下跳的,活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真是恨不得逮住谁的把柄,他才高兴。 邬大光说,程浩文那边也就是时间问题,等到处理完了湖大广场的事情后,找机会再收拾他,不要认为现在市委书记换了,就敢得罪我们,那是不行的,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湖大广场的事情不能再继续闹下去了,一定要想办法彻底的解决问题,实在不行的,可以让公安局出面,把闹事的主要带头人全都给控制起来,我就不信这帮刁民就真的镇不住。 李天伟点头说,这倒也是个方法,可舆论那一关只怕还会出岔子,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个说法不是吗?这帮人现在就是依仗着很多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才会更加的有恃无恐,所以宣传上的问题,是一定要解决好才行。 邬大光深有同感的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件事宣传部的确工作上失误很大,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真不知道他们对媒体公关那一块是怎么做的,钱倒是花出去不少,效果却一点都没见着。 李天伟说,邬区长,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黄一天这次趁乱浑水摸鱼,别再整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弄的咱们一个措手不及,那可就忙上添乱了。 邬大光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说,这就是你多虑了,他一个新来的区委书记,在咱们浦和区,手底下没有一兵一卒,也没有什么过于忠心的耳目,就凭着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想要跟咱们斗,根本就没那个实力,咱们对这位新来的黄书记,只当是木头人一个,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不要搭理他就成了,等处理好湖大广场的事情后,再回头跟他计较。 李天伟说,如果他要是争取到上级领导的支持,情况就难说了。 邬大光很是不屑的说,你考虑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知道这个黄一天和市委书记唐小平之间的矛盾那是很深,当时黄一天在普水的时候,要挖唐小平家里的祖坟,所以根本不可能和解,那么市委唐书记不支持,你认为黄一天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么一说,李天伟很是信心的说,如果黄一天在市委那边得不到支持,那么根本就不用用害怕。 邬大光说,黄一天现在也就是嗓门大些,没什么打紧的,雷声再大,没有雨点下来,也是白打。 邬大光也算是官场的老油子了,可这次看人却走了眼,黄一天岂是那种随便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再说,黄一天和唐小平之间的斗争,那不过是为了利益才导致的局面,现在利益一致了,那么也就没有了矛盾。 官场,利益才是划分两个人关系的唯一标准。 李天伟离开办公室后,他也没闲着,立即跟一个人打了电话,然后悠悠然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着这盘棋下一步该怎么下? 晚上,在洪河老鱼馆的宴会厅里,县政府的一众领导济济一堂,在董县长的鼓动下,分别向牛大根、贾仁贵两位市领导已经老县长黄一天敬酒,徐大忠当然是最积极的,作为董县长的铁杆兄弟,所以只要董县长发话,他总是第一个站起来,端着酒杯,千方百计地劝酒。 参加宴会的小柳作为纪委书记,开始还有些矜持,没有放开量,当董县长端起杯子敬酒时,他甚至稍微迟疑了下,贾珍园很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忙找了机会,在小柳耳边轻声耳语几句,小柳登时面露讶色,脸上便多出一些耐人寻味的笑意。 在一番狂轰乱炸之下,牛大根贾仁贵等人均喝得酩酊大醉,被众人抬到宾馆的楼上房间。 接下来,黄一天便成了众矢之的,送行酒转眼间变成了庆祝大会,他虽然酒量极大,但也架不住众人围攻,最终还是醉得一塌糊涂,也被女服务员抬到了楼上房间休息,他躺到床上之后,只三五分钟的功夫,就觉得一阵地动天摇,忙在服务员的搀扶下,奔进洗手间,双手扶着马桶,哇哇地吐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晓芳悄悄走了进来,做了手势,让女服务员到外面候着,在为黄一天敲了背后,她见黄一天的衣服上也已经粘了污秽的东西,此刻的样子着实有些狼狈,赶忙连哄带劝,帮黄一天剥了衣服,将他扶到放了温水的浴缸里,取过毛巾,为他细心地擦拭身体,随后又坐在浴缸旁,把黄一天的头枕在她的腿上,或轻或重地做起了头部**。 黄一天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十几分钟之后,张晓芳将赤身裸.体的黄一天从浴缸中扶起,为他擦了身子,裹了浴巾之后,扭头叫回站在外面的女服务员,两人将醉得一塌糊涂的黄一天扶回床上,盖了被子后,直到鼾声响起,张晓芳才轻轻吐了口气,将黄一天的衣服装好,带着服务员离开宾馆房间。 最近下班之后,张晓芳都是帮助冯燕打理酒店生意,她回到了经理室,就摸起桌上的座机,给冯燕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张晓芳笑吟吟地道:“冯燕,你们家那位可喝多了,刚才在洗手间折腾得厉害,现在才好了点,正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呢,还不赶紧回来慰问一下?” 冯燕在外面办事情,要晚一些回来,莞尔一笑,摸着手机走到窗口,悄声道:“去你的,该死的,不要乱讲话哟,黄一天什么时候成我们家那位了?” 张晓芳却抓到了马脚,咄咄逼人地道:“哟,这可露馅了,我还没提他是谁,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黄一天?” 冯燕一时失言,不禁臊得俏脸绯红,嗫嚅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总喝那么多酒,张晓芳,你不要总拿我们开玩笑哟!” 张晓芳抿嘴一笑,转身坐到办公桌上,摆弄着上面的娃娃笔筒,压低声音道:“冯燕,不开玩笑了,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喜事,黄一天的级别不仅是区委书记了,听他们说现在还兼着市政府的官了。” 冯燕其实早就知道消息了,但为了不让张晓芳起疑心,还是故作吃惊地道:“真的啊,那还真是件大好事,黄一天这样的好领导,是应该升官。” 张晓芳撇了撇嘴,悄声道:“冯燕,你就和我演戏吧,其实这事你一定很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冯燕伸手捂了嘴唇,窃窃地笑了半晌,摇头道:“哪有,你别乱猜哟。” 张晓芳哼了一声,拉长声音道:“怪不得啊,这几天一直高兴得合不拢嘴,我还为你路上捡到金子了呢,没想到是这件事情。” 冯燕嘻嘻一笑,悄声道:“张晓芳,你再敢乱造谣,我就去告状,吹吹枕边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哟。” 张晓芳抿嘴笑道:“终于肯承认啦?” 冯燕一脸娇羞地道:“承认又怎么样,就算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是……” 张晓芳似笑非笑地问道:“也是什么?” 冯燕顿了顿足,娇嗔地道:“张晓芳,你啊,就不用开我的玩笑了,还是正经事要紧,既然他现在醉得厉害,那不正好是个好机会,你尽可以去做啊,说不定还可以......。” 张晓芳微微一怔,蹙眉道:“可什么?” 冯燕低头窃笑了半晌,才悄声道:“怀孕!” 张晓芳心里一慌,忙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好啊,冯燕,你居然敢拿这种事情来取笑我,小心晚上回来收拾你。” 冯燕拂了拂秀发,抿嘴笑道:“我可没有那意思,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罢了,你上次说想要个孩子,我只是提醒你。” 张晓芳却撅着嘴巴道:“不和你闲扯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咱们也庆祝一下,我去安排一次庆祝聚会出来,给书记大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冯燕‘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脸上泛起一抹潮.红,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喃喃地道:“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这些日子,倒冷落他了,想必已经急坏了哟。” 而宾馆那边,张晓芳却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地坐回椅子上,将下颌抵在办公桌面上,手里摇着娃娃笔筒,听着哗啦啦的响声,想起刚才冯燕所讲的话,心里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脑海里又闪过为黄一天擦拭身子的那一幕,不禁面上一红,又是一阵眼热心跳,过了许久,她才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轻吁了一口气,低声道:“做就做,也不是第一次,哼。” 遐思良久,张晓芳把娃娃笔筒放到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闭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半晌,抬手向空中一抛,落下来后,字向上,张晓芳不太甘心,又抛了一次,这回恰好是国徽,她嘻嘻一笑,对着硬币轻轻吹了口气,便将它小心地投进了娃娃笔筒,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来到一面镜子前,精心打扮一番,便扭着身子向外走去。 出了办公室后,张晓芳径直上了楼,在楼上若无其事地转了一圈,她便趁人不备,拿了钥匙打开黄一天的房间,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张晓芳进了屋子后,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她将房门轻轻关好,上了暗锁,就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做贼心虚地向外瞄了几眼,就伸出手来,缓缓拉上淡蓝色的窗帘,接着转过身子,倚在窗边,望着黄一天露在被子外的一条粗壮大腿,怔怔地发呆。 半晌,张晓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地挪了过去,伸出右手,在那条大腿上摸了几下,便触电般地收回手,抚在微微颤动的前胸上,剧烈地喘息起来,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异常厉害,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张晓芳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坐在床边,缓缓脱掉高跟鞋,褪去一双长筒丝袜,随后将衬衣纽扣一粒粒地解开,脱了下去,又解下腰带,将下身那条黑色中裤剥了下去,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便掀开被角,蜷缩着身子钻了进去,她在被窝里轻轻捣鼓一番,抬眼望去,见黄一天没有醒来,就大着胆子伏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正准备褪下红色的蕾丝**,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一次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地从身侧响起,她吓了一跳,赶忙翻身坐起,看了下手机号码,面色陡然一变,急慌慌地跳下床,飞快地进入浴室,把房门关上,倚在门板上,喘息半晌,让心情平复下来,张晓芳这才恢复了往日的镇定,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柳书记,啥事啊?” 电话里传来小柳的话音:“张晓芳,那个黄一天今晚喝的是不是很多啊?” 张晓芳道:“确实很多,什么都不懂,已经睡了,是不是叫醒他?” 小柳说:“不用了,给他对喝点水,注意观察。” 张晓芳说:“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 张晓芳摸着手机愣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站了起来,开门回到床边,飞快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关上门后,张晓芳抬起头来,望着棚顶漂亮的吊灯,神情沮丧地道:“柳书记果然能掐会算,这电话打得倒是准……” 黄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他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冯燕,她正躺在自己的对面,歪着脑袋望着自己,一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划来划去,黄一天微微一笑,张嘴就咬,冯燕却吃吃笑着抽回手指,柔声道:“醒啦,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黄一天笑着转动下脖子,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在那种场合下,只能硬着头皮多喝点。” 说完之后,他忽地感觉到异常,掀开被子一看,见浑身上下赤身裸.体,不禁微微一怔,而举目四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 冯燕笑着问道:“怎么了?” 黄一天呵呵一笑,摇头道:“没什么,衣服脏了,估计是服务员拿去洗了。” 冯燕莞尔一笑,悄声道:“恭喜了。” 黄一天摸着下颌点点头,一脸坏笑地道:“那啥,是不是也应该庆祝一下?” 冯燕满脸娇羞地啐了一口,低声道:“你啊,真不知羞,每天都想着干那事?” “干哪事啊?”黄一天眉头一挑,色咪咪地望着她,明知故问地道。 冯燕恨恨地乜了他一眼,撇嘴道:“神经!” 黄一天嘿嘿一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你现在真是不像话,好久都不让我碰了。” 冯燕红着脸,吃吃笑道:“就是要让你想,不然,你很容易厌倦哟。” “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黄一天摇了摇头,声音含糊地说着,与此同时,他趁机掀开冯燕的衣服,把手探进去,轻抚在她丰挺柔嫩的酥.胸上,轻轻揉捏起来。 冯燕俏脸绯红,摇着身子道:“别,别,现在别弄。” 黄一天低声哄道:“没关系的,我先摸摸。” 冯燕一边躲闪,一边哼哼唧唧地道:“讨厌,把手拿走哟。” 黄一天却低头噙了她娇艳欲滴的薄唇,冯燕闭了眼睛,眨动着睫毛迎了上去,两人喘息着吻在一起。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冯燕心中一慌,忙伸手推开黄一天,急惶惶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理了理秀发,就走过去开了门,却见张晓芳拎着一包衣服走了进来,她忙笑着道: “衣服洗好了?” 张晓芳摇了摇头,展颜笑道:“衣服还没干透,我特意到外面买了一套回来。” 黄一天心中有些恼火,但还是笑呵呵地道:“何必那么麻烦?” 张晓芳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走到床前,把衣服放下,抿嘴道:“穿上试试吧。” 黄一天微微一笑,接过衣服,打开之后换了起来,张晓芳转过身子,与冯燕站在沙发边闲聊,等黄一天穿着一身西服下了地,三人才一同下了楼。 吃过早餐,三人随后又说说笑笑,回到房间。 冯燕先去了张晓芳的房间,在那聊了二十几分钟,才悄悄地折了回来,敲开黄一天的房门,两人便拥在一起,摇摇晃晃地向回走,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自然又是巫山云雨,在冯燕媚到骨子里的娇呼声中,黄一天愈战愈强,梅开几度,直到凌晨一点多钟,两人才各自脱了力,纠缠在一起,香甜地睡了过去。 再说,浦和的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邬大光等人期望的那样,整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死者的家属到殡仪馆索要尸体无果后,立即赶到市政府门口闹事,这让邬大光原本的处理办法没有了用武之地,总不能派出浦和区的公安在市政府门口抓人,除了地点不合适之外,还有很多记者围在周围等着独家报道对于此事的最新消息,因此,抓人的处理方案,只能暂时搁置。 市政府的大门被堵住了,由不得唐小平不重视这件事,他立即要求市纪委的敬书记直接参与调查此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并给老百姓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了普安市的和平稳定大局。 对于媒体这一块的安抚和公关,唐小平把任务交到了市委宣传部部长贾仁贵的手里。 唐小平的指示是,不管是国家级,省级的媒体,只要是到了普安市的,就一定要想办法搞好接待工作,争取把这件事的新闻效应处理妥当,绝对不能让事态有扩大的趋势。 贾仁贵听了市委书记的指示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商量的口气说,唐书记,您看这样成不成,我是感觉事情已经闹到这种沸沸扬扬的地步了,凭着惯常用的一些送红包,请吃饭的公关手段,只怕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湖大广场的项目涉及资金比较大,算是个大项目,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最好还是交由地方直接负责此项目的领导和宣传部门领导处理此事,否则的话,要是媒体放出风声来说,这个明显有问题的项目出事后,却是市里的领导和部门出面解决问题,难免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唐小平忍不住多看了贾仁贵一眼,他不得不承认,到底贾仁贵在底下当一把手的时间比较长,对于此类事件的斗争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他的提醒很及时,也的确很有几分道理。 唐小**问的口气说,贾部长,你是说让浦和区负责宣传工作的领导来处理媒体的问题?但是,从目前的形势看,如果浦和区宣传部的领导有这样的本事,岂会把事情闹到如此一团糟的地步? 贾仁贵笑道,唐书记,底下人办事不利,自然是要打板子的,可当领导的处理底下人顺理成章,主动替手下人收拾残局,却容易引起误会,那就是这个领导和下属是不是一伙的。 唐小平明白,贾仁贵的担心不无道理,于是表态说,好吧,就按照贾部长的意思,让浦和区委宣传部的人出面,做好解释工作的同时,把媒体这一块应付好,一定不可以再有更不堪的报道出现,否则的话,该由谁负责就必须承担责任。 贾仁贵眯须的小眼睛里透出狡诈的光芒,该办的事情办成了,他也可以放心向自己的好兄弟黄一天交差了不是吗? 什么局中局,套中套,每一天跟领导最简单的对话和工作讨论中,想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只要稍稍在言语交流时,用点心思,领导也是人,岂会甘愿惹祸上身? 贾仁贵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引导着唐小平做出了决定,到底谁才是最聪明的猎手,谁又是最愚蠢的猎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只不过,在贾仁贵的心里,何时又真正把唐小平当过主子? 共产党的干部当官不为民,只为给自己官做的人服务,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唐小平来说,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也好,区长也好,都不是他自己圈内的人,因此在处理相关问题的时候,没什么好犹豫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于胡亚平的前朝遗老,他只要有机会必定会进行打击,把位置腾出来给自己圈内的人去占着,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纪委的敬书记接到唐小平的指示,很快赶到浦和区,召开相关人员会议,在会议上,常务副区长李天伟向敬书记汇报了此事的处理现状。 按照李天伟的说法,死者家属实在是有些要挟的意思,不停的闹事,无非是想要达到想要的结果,他们要求严重处理办事处和拆迁办的领导,但是这样的要求肯定是极其不合理的,如果闹事的人随便提出任何要求,政府都松口答应下来,只会加大他们的嚣张气焰,对解决问题并没有什么好处。 李天伟发言结束后,邬大光接上说,敬书记,区里根据对时间的详细调查,已经做出了处理意见,那就是对办事处分管此事的副主任做出了停职处分,另外对于拆迁办的分管副主任也做出了警告处分,毕竟是出了人命的事情,也该有具体负责人出来承担一下责任。 敬书记听了邬大光和李天伟的汇报后,眉头不由紧锁,狗日的,这样的结果拿出来唬弄老百姓,难怪老百姓会不依不饶。 敬书记说,邬大光,你们区里对此事的处理意见是什么样的,一定要仔细斟酌,然后再做出最后决定,我要提醒各位的是,对于这次的事情,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相当重视,各位现在首要关键的工作是要先把局面控制住,尤其是闹事的死者家属,一定要先安抚下来,否则的话,即便是处理了几个副职干部,只怕这件事也不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邬大光看出敬书记对刚才处理意见的不满,心里不由有些打鼓,市纪委书记亲自到浦和区来处理此事,原本就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现在敬书记对自己提出的处理意见又明显不满,只怕这件事真的要惹出大麻烦来了。闹到最后,敬书记要是生气了,说不定自己也能进去。 敬书记转脸问黄一天,黄书记,你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意见和看法吗? 黄一天严肃的表情说,敬书记,浦和区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我这个浦和区委书记自然要说说自己的想法,首先,我认为湖大广场项目的负责人,咱们区里的常务副区长李天伟同志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具体责任有多大,市里领导必定会有评断,我就不多说了。 我重点想要说的是浦和区的区委宣传部在这件事发生后的,严重不作为,作为宣传部门,你的主要工作任务是什么?混淆视听的消息出来后,宣传部的领导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去灭火,但是,至今我都没看到宣传部门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媒体对于整件事的渲染依旧相当严重,这样的局面对处理问题显然是极其不利的,更直接导致了事情发展方向的失控状态,所以宣传部的领导必须对此事承担责任。 最后,我要说一下办事处和拆迁办领导的责任,作为项目的直接执行者,出了人命的大事,肯定不是一个警告处分就能了事的,就算是上层领导有人同意这样的处理方案,老百姓也不会答应,依我看,这件事必须尽快有新的处理方案出来。 黄一天的讲话一结束,邬大光和李天伟那眼神简直要当场把他吃了一样,就上面的几句发言,黄一天把邬大光手底下一帮亲信,只要是涉及此事的,全都一网打尽,按照他的意思,岂不是要对此事所有相关人员,从重处理,才能达到他所谓的平民愤的目的,这厮简直是妄想! 邬大光在心里恨恨的说,等我腾出手来,再好好的收拾一下你这个愣头青,刚来就跟我邬大光杠上了,你可真是够胆的。 敬书记见黄一天发言后,底下再也没有其他不同意见发表,于是宣布会议结束,跟着黄一天来到了他的区委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敬书记就换了一张笑脸说,黄书记,我瞧着邬大光看你那眼神可是有些不对劲啊,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刚才提到要处理的干部,必定都是跟邬大光有些关联? 黄一天笑道,邬大光对我什么态度,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你敬书记对此事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我一个人在浦和区单枪匹马,势单力薄,邬大光不把我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但我毕竟是区委书记,遇到了大事的时候,可不敢像邬大光那样糊涂。 敬书记听了这话,不由“呵呵”笑道,你呀,那点心思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样一来的话,你可能要得罪不少人呢? 黄一天说,敬书记,做干部不得罪人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到底挑选谁做那最倒霉的孩子,也许李天伟等人现在还是坐着什么美梦,他们根本就要不会想到此时的危害。 敬书记点头说,其实,整体说起来,这件事也是可大可小,这浦和区是你的地盘,不管你什么意思,我一定尊重你这个一把手的意见。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别开我玩笑了,你也看出来了,我初来乍到浦和区,这里算不得是我的地盘,对于这件事,我也就是当个看客罢了。 敬书记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黄一天,就你这样犀利的表态发言,还自诩为看客,你可真是能给自己脸上抹金,那个邬大光碰上你,也只能算他自认倒霉了。 黄一天知道,以敬书记的道行,不可能看不透自己藏在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于是冲着敬书记抱拳说,知我者,敬书记也,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一定好好请你喝两杯。 第八章 (16) 第八章(16) 敬书记就势说,行,地点就定在赵亚楠开的酒店,咱们改天再约。{免费小说} 市纪委的敬书记亲自召开的调查会结束后,参加会议的人一个个各怀鬼胎的走出会议室,尤其是此事的主要涉及干部,李天伟和区委宣传部长蒋杜高,这两人都是黄一天在会议上点名要处理的对象,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慌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当着市纪委领导的面,黄一天不可能随便乱说话,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两人的主子邬大光能控制得了的了,所以两人心里都忍不住担心,自己很有可能成为最倒霉的扛包者。 宣传部长蒋杜高会议结束后,就去了一趟市里,他原本是市委办综合一处的处长,是服务过胡亚平的人,同时又跟副市长马魁梧有紧密关系,现在胡亚平已经离开了普安市,他遇上了这么大的事情,只能求到马魁梧的头上。 蒋杜高跟马魁梧的关系很简单,他的表妹是马魁梧的小情人。 马魁梧到了市区后,一向不改其好色本性,不断的找处女**,可毕竟当了副市长后,办事不像在县里当县委书记那么方便,手底下还有不少狗腿子帮忙办这种事,想要找个相貌粗众又心甘情愿供他**的处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蒋杜高当初在市委当处长的时候,因为马魁梧是胡亚平那条线上人,因此跟马魁梧副市长不自觉的多了几份亲近,一次马魁梧醉酒后,说出了好久没**的遗憾后,蒋杜高当时就感觉来了好机会。 于是回去把自己正忙着找工作的表妹孙红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后,推荐到了马魁梧面前。 这年头,生存压力大过一切,对于一些二级学院毕业的女大学生来说,原本找工作就是相当有难度的事情,尤其是想要找一个旱涝保收的好工作,实在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美事,尽管心里也有些不情愿,蒋杜高的表妹还是应承下了这件事。 就这样,在马魁梧的“热心”帮忙下,蒋杜高的表妹进了某事业单位的下属部门工作,而表妹则成了马魁梧的新鲜小情人。 蒋杜高来找马魁梧的时候,马魁梧正一个人在办公室无聊的发慌,自打唐小平上任后,原本胡亚平手下的一帮人全都被搁置一边了,他这个副市长也成了瞎子桌上的灯,摆设而已。 瞧着蒋杜高探头探脑的进来,马魁梧赶紧笑着招呼说,蒋部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赶紧的,进来坐下先喝杯水。 蒋杜高瞧着马魁梧偌大的办公室再无外人,快步走进来,又把门关好后,对着马魁梧卑躬屈膝说,早就想要到马市长这里来了,就担心马市长太忙,过来叨扰。 马魁梧大手一挥说,蒋杜高,你以后有空常来,我这里自从换了市委书记后,早已没有以前热闹了,现在的人眼神都活络的很呢。 蒋杜高有些明白了马魁梧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他这次过来并不是想要听马魁梧说什么牢骚话的,而是想要请马魁梧搭把手,帮自己一个忙。 蒋杜高向马魁梧汇报了浦和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把黄一天在会议上的讲话跟马魁梧说了一遍。 马魁梧听后不由沉默下来,蒋杜高来找他的目的,他心里是明白的,无非是想要自己帮忙从上头帮忙罩着他,可黄一天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吗?唐小平会给自己面子吗。 马魁梧帮蒋杜高分析说,其实,说到底,你们浦和区现在面临的局面,还是领导班子站队的问题,起先一直是邬大光在一手遮天,现在黄一天来当书记了,他自然也想要一呼百应,底下人要是人人都不听他的使唤,他能不杀鸡骇猴?那么谁是那个鸡? 蒋杜高跟马魁梧的看法却大相径庭,蒋杜高说,只要是当到了一定的领导位置,不想争夺权力是不可能的,但是能不能成却是另外一回事。邬大光在浦和区根深叶茂这些年,前任朱书记也曾经试图打破他在浦和区经营多年的权力壁垒,结果还不是无功而返,自动选择了退避三舍。 从权力争夺的角度来说,黄一天绝对不是邬大光的对手,毕竟这个干部都是邬大光的人,因此站队的问题毫无疑问的,自己别无选择,肯定是站在强势的一边。 马魁梧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蒋杜高,你可别小瞧了黄一天,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否则的话,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还不是担心他对你有什么动作? 蒋杜高说,是啊,我这次来找马市长,的确是心里有些担心,毕竟黄一天跟邬大光要是斗起来,输赢是早有定论的,可黄一天毕竟是浦和区委书记,他以前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市里多少也有些老关系,他动不了邬大光,想要对我这种小喽啰下手却是无所顾忌的,我到马市长这里来,无非是想要个双保险罢了。 马魁梧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蒋杜高,黄一天初到浦和区,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挑几个人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不过,邬大光毕竟是胡亚平书记的人,他黄一天之前跟胡亚平的关系也比较紧密,这种关系,相信黄一天心里会有所考虑,对于邬大光手底下的人,应该不会过分为难,不过,邬大光要是先跟他过不去,那可就难说了,那家伙的脾气,我是最熟悉的,是个典型的睚眦必报的主。 蒋杜高不屑的口气说,就算他黄一天再怎么厉害,也绝对不是邬大光的对手,浦和区的的十个常委中,有七个是对邬大光言听计从的,他怎么睚眦必报,如果他不能识相的跟邬大光选择合作的话,只怕他以后在浦和区也会寸步难行。 马魁梧见蒋杜高提到黄一天的时候,一副瞧不上的口气,心里明白他是不知道黄一天的厉害之处,忍不住叹气说,算了,对于这一点,你倒也没必要强调,到底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过不了多长时间,你自己自然会有体会,总之,他的狡诈和心狠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招惹他,有可能的话,赶紧找机会向他表示一下忠心,说不定还能有好果子吃。 蒋杜高没想到马魁梧居然会提出如此不靠谱的建议,心里不由暗笑马魁梧这是被黄一天吓破了胆,听说了外头一些传言,便信以为真了,他跟在邬大光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邬大光被谁打击的没有还手之力。 蒋杜高从马魁梧那里回去后,并没有过分把马魁梧的警告放在心上,人一旦成了井底之蛙,即便是有人告诉他天空有多大,他也不会从心底里信服,悲剧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等到蒋杜高走后,马魁梧到了蒋杜高的表妹那边,这个女人还没有下班,于是躺在那儿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了眼睛。 “好口渴!” 马魁梧咽了下口水,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走下了床,打开房间的门,来到了客厅里头。 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马魁梧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此时已经是两点了。 马魁梧走到水壶旁倒了杯水,刚想回房间,却是听到一旁传来孙红的声音。 “怎么,醒了?” 马魁梧回头刚想说话,却是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孙红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短袖,一头长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一般,一张精致的脸庞上不着任何的妆容,一股子成**人才有的慵懒气息萦绕在身上,特别是那短袖里头两个高高的挺起,更是让马魁梧感觉口干舌燥。 因为,那里头,貌似是真空的啊!!不然那两个突起,是什么?难不成是青春痘? 年轻的女人远比马魁梧想象的来的开放,虽然注意到了马魁梧看着自己的胸口,但是孙红却是没怎么在意,她的诱惑不用通过言语,只需要几个动作,就能够让你硬梆梆,翘挺挺。 即使这个女人跟马魁梧之前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在孙红这成**人特有的韵味之下,马魁梧还是觉得浑身有点燥热,喉咙显得特别的干。 马魁梧连忙喝了几口水。 “多喝点水。” 孙红说道,“看你累了,睡的这么深,多喝水会比较好!早点休息吧。” “嗯!” 马魁梧点了点头,看着孙红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成**人跟稚嫩的女人相比,就好像是南方的冷跟北方的冷相比一样,北方的冷来的更加的直接,而南方的冷,却是让人觉得更加的刺骨,也许年轻女人比成**人漂亮,但是成**人的魅力,就仿佛是南方的冷一般,虽然不强烈,但是却能够渗透到你的骨子里。 马魁梧怀着激荡的心情跟着到了孙红的房间。 孙红随手将门关上了,返身倚在马魁梧身前,顿感丰挺柔软,并闻到诱人体香。她的眼神散发的火光,粉脸含羞,娇嗔的说︰“扶我一下啊?” 望着她性感匀称的身躯,呆呆的望着孙红,这时马魁梧感到她的小手勾住了自己的腰,另一手却按在自己的下-体,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孙红的娇躯,脸就天盖地的压上去,大嘴饥渴的**着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 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随人**。她心里挣扎,一面想维持良家妇女的清白坚贞形象,一面心驰于男人的新鲜**。舌头先不住的缠搅她香甜香舌,然后猛然将她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的舌尖。 孙红**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香舌情不自禁的深入男人嘴中,马魁梧右手往下探去,手滑进下面,隔着小小**抚起女人圆翘的臀-部。 手指挑开**的蕾丝边缘,摸着孙红**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住了真好隆起的肥美阴-阜,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但觉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 女人的淫-念强烈反扑。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马魁梧怀里,任凭摆布。 马魁梧左手由孙红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她浑圆**的两片屁-股,并偶而在她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仍捧住孙红的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阴-唇-嫩-肉,**源源涌出,**湿透泥泞。 脱下她的外套望着这幅如a片一般,成**人衣裳**,躺着待人**的画面,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衣服,挺着炙热阴-茎,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孙红的蕾丝**,然后右手扶着阴-茎,往湿淋淋的肉-缝送去。龟-头首先碰触到细**-唇,柔嫩软滑。 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外翻的阴-唇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孙红欲念高炽,**阵阵颤抖,榛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地毯,只期待男人阴-茎尽速插进自己的肉-穴。(..info好看的小说) 马魁梧见她如此趐痒难耐,阴-茎忍不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刺去。全根尽没,顶到她**深处,不留情的**起来。孙红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腰际,专心品尝起新鲜阴-茎的形状与节奏。 马魁梧知道,这个女人对她表哥的事情很是重视,自己必须把它当成一回事来处理。 湖大广场项目的新闻不断出现在省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已经发展到相当严重的地步,省里相关领导也做出了重要批示,要求普安市市委市政府必须严肃认真处理此事,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唐小平迫于压力,亲自召见了黄一天和邬大光,给两人都下达了死命令,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省里领导的重视,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解决此事,市委领导将会对浦和区的现任领导进行严肃处理。 火候终于烤到了黄一天想要的时候,他从市里一回来,立即召开了一次区委常委会议。 在会议上,黄一天简单的介绍了市委书记唐小平对此事的处理要求,并且把省里相关领导的指示向大家做了简要说明。 介绍完相关情况后,黄一天冷峻的眼神看向副区长李天伟,问他事情现在究竟处理的怎么样了? 李天伟在回答问题之前,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主子邬大光,这个细节并没有逃过黄一天的眼睛,看来这个家伙必须拿下来,但是他一声不吭的坐等李天伟的汇报。 李天伟从主子的眼神里瞧出了一些端倪,有些事情不公开拿出来讨论恐怕是不行了,于是实话实说道,各位领导,现在已经跟死者家属在经济赔偿一块达成了协议,赔偿给死者家属60万,但是死者家属提出了要求处理办事处和拆迁办一把手的无理要求,因为这个条件暂时无法答应,所以死者家属坚持不肯拿钱了结此事。 李天伟话音刚落,邬大光立即插嘴说,各位领导,我认为李天伟这样处理此事也是很正确的,要是每次遇到意外事故的时候,老百姓都要提出罢免一把手官员,上级领导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的话,岂不是在放纵这些老百姓提出无理要求,何况,长此以往,哪个干部还敢做事,只要是干工作,又有哪个领导干部能保证不出一点意外? 邬大光的话得到众多常委的频频点头。 黄一天左右瞧瞧周围的一帮马屁精,心里相当的恼火,自己这个一把手书记还没有发言,他邬大光作为一个区长,居然就把这件事当众定了个调子,他的眼睛里还有自己这个区委书记吗? 黄一天沉默了一会说,邬区长,我认为这个事情还需要调查,这个时候就把事情做个定论,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立即感觉到会议室里一干人冲着自己投来敌视的目光,有人冲着他们的主子发难,底下人自然不会表现出友善的眼神来。 黄一天铁了心的一般,坚定又凌厉的眼神冲着场内冲着自己投来负责眼神的诸位常委逐一扫射了一回,有两个性格比较懦弱的常委,在黄一天的逼视下转移开了自己的眼神,而剩下的大多数人则在坚持。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跟这种人说什么都是虚的,这帮人已经对邬大光有了一定程度的权力膜拜,自己不来点真的,他们又怎么会改变内心的诸多坚定不移的想法。 黄一天的心里盘算了一会,按照眼下的局势,恐怕还得把邬大光放在火上烧烤一下才行,只有当这帮人心目中的老大遇到窘境的时候,这帮人才会思想有所松动。 想到这里,黄一天严肃的口气说,各位领导,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只能说,关于是否处理干部的问题,现在全都要看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在上级领导要求的时间段内解决。 黄一天转脸向邬大光说,邬区长,这件事是你牵头的,就交给你亲自处理,市委唐书记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不处理相关干部就能把事情解决自然好,但是唐书记那边我们是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给一个说法的,否则的话,你我只怕也交不了差。 好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李区长继续全力配合邬区长把工作做好,另外,宣传部的工作要加强,如果新闻媒体上再出现诸多不利信息,宣传部的领导必须承担责任。 黄一天不等邬大光做出任何反应,冲着大家说了散会两个字后,转身首先离开了会议室。 剩下一帮人不免面面相觑起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会议上,黄书记是真的发飙了,本来宣传部长还有些话准备要说,可黄一天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会议就匆匆结束了。 黄一天一走,纪委书记程浩文立即随后起身,组织部长万伟娟也夹起笔记本离开。 会议室里,剩下的全都是邬大光那条线上的几个人,只是几人都相互看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时酒桌上称兄道弟什么都好说,可湖大广场的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只怕迟早要有人出来背黑锅,这一点从今天黄书记的讲话中,大家已经心里有了意识,大难临头的时候,每个人想的都是自己的得失,哪里还有人敢多说一句闲话。 纪委书记程浩文跟着黄一天进了书记办公室后,一副抱怨的口气说,黄书记,您也看见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邬大光尽想着保护自己手下的那帮饭桶,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依我看,邬大光的头脑中只怕没有任何大局观念,一心只想着护短,根本就没法彻底解决问题嘛。 黄一天见程浩文一副急切的模样,慢悠悠的扔了一根烟给他说,程书记,好戏才刚刚开始,程书记这么着急干什么?很多时候看的过程比结果还要重要,所以要有勇气和耐心。 程浩文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赶紧凑过来问道,黄书记,我不是没有耐心,而是看不惯邬大光那样包庇底下人的做法,对于一些干部不处罚,怎么能控制局面,下面如何开张,黄书记的意思呢? 黄一天依旧一脸平静的笑道,程书记,事情已经闹到今天这种地步,省里,市里的领导都惊动了,他邬大光手里的工作,必须还得他邬大光亲自出面解决,他已经退无可退,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有什么绝招能解决问题,给上级领导一个满意的交代? 程浩文听后,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黄书记的意思是,这个大麻烦够邬大光头疼的,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毕竟是您黄书记,要是邬大光就此撂挑子,到最后上头追究起责任来,还不是头一个要连累到黄书记您吗? 黄一天笑道,邬大光想要包庇他的下属,所以处理问题的时候,畏手畏脚,要是他邬大光没有能力解决问题的时候,我这个书记难道还真就成了摆设,市委唐书记的面前,我跟他是一道立下了军令状的,迫不得已的时候,只好他不愿意干的事情,我来干,他不愿意动的人,我来动,照样把事情给解决的妥妥帖帖,到时候上头领导凭什么责难我这个书记呢? 程浩文这才明白黄一天今天开会的意图,这个预防针打下去后,要是邬大光没有本事把问题解决,那就由不得黄书记下狠手了。 程浩文在心里不由暗暗佩服黄书记看起来年轻,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事情的每一步都在心里记着呢,这盘棋下的,不慌不忙,这才是高手的状态。 程浩文汇报说,黄书记,我们纪委的副书记刘春花最近带着纪委的干部对和此事有关的一些干部进行了调查,发现政府办有5个科长、办事处有4个助理、拆迁办有三个科长由此事情有关,而且发现这个12个人都有**情况,当然他们的数额都可以被纪委进行处理? 黄一天看着程浩文。 程浩文继续说,黄书记,我为什么调查这些科长,那是因为这些人我们纪委可以直接采取措施,进行处理,对于科级干部我们也调查了,但是必须要常委或者说您同意才能采取措施。 黄一天知道了程浩文要对邬大光下面的人动手,既然处级科级动不了,那么那些股级所谓的科长还是可以的,就说,只要有问题,在这个事情就要直接采取措施,也说明纪委是很重视查处**的。 程浩文说,黄书记,如果这样做,那么影响一定很大,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黄一天看着程浩文。 程浩文继续汇报说,这个政府办的5个科长,正科长3个人,一个是服侍李天伟的二科长,一个是和邬大光有关系的接待科科长,另外一个科长更加的特殊,那是政法委书记杜天一的儿子杜洪亨。 黄一天说,不敢是谁,犯错误了那就是一样的处理,至于说什么打草惊蛇,不打草,你知道谁是蛇啊? 程浩文有了黄一天的话,当即就给刘春花打了电话,那就是调查有问题的几个干部,可以采取措施了。 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常委会开完后,邬大光从黄一天的坚决态度里,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再有之前市委唐书记的指示已经下达,即便是黄一天不指派他亲自出面处理此事,他也有些呆不住了。 当晚,邬大光亲自来到了死者的家里,想要进行面对面的沟通一下,让事情有个结果。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家庭啊?死去的男人是家里的男主人,今年只有四十出头的年纪,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妻子常年身体有病,就指望着家里的顶梁柱挣钱来支撑家里的一切开支,现在顶梁柱没有了,家里的情况凄惨可想而知。 死者有两个哥哥,其中一个在当地是有名的混混,经常参与一些民间放贷,帮人要债之类的勾当,也被公安局逮捕过几次,此人性格火爆,在当地的黑道上有一定的威望,所以当他的弟弟出事后,他立即成了这个家里最见多识广的代言人。 接待邬大光的人,正是死者的哥哥。 邬大光来之前是提前通知的,因此,当然踏着夜色进门的时候,死者家那小小的两居房子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死者老婆孩子和两个哥哥外,死者的父母也来了,看得出来,大家都想要在今晚的谈判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邬大光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他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并没有出声,而是在提前赶到的工作人员拿出来的一张椅子上,在门口位置坐下来。 这个位置是之前就计划好的,安排见面事宜的时候,下属担心一旦死者家属情绪失控,可以保护邬大光立即从门口撤离。 现场的气氛一开始有显得有些不和谐,邬大光主动伸出手去跟死者家属代表握手,却被死者的哥哥拒绝了。 死者的哥哥说,邬区长,握不握手的并不重要,现在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这么多日子了,却还是不能入土为安,今晚邬区长亲自过来,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邬大光有些尴尬的把手缩回来后,打着官腔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这件事总体说起来,也是个意外事故,毕竟谁也不会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你们说是不是? 邬大光越是想要制造一种稍稍和谐些的谈话氛围,对方越是不领情,估摸着是仗着诸多媒体记者在背后撑腰,死者的哥哥开门见山的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那就是必须惩罚办事处和采取办的主要领导。 邬大光见对方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一介草民,自己屈尊过来跟他们谈条件,那是抬举这家人了,没想到这家人却蹬鼻子上脸起来。 邬大光并不想给心目中的刁民任何机会,于是表态说,赔偿的金额是已经确定的,处理的意见,区委也有了讨论结果,你们提出要处罚办事处和拆迁办的一把手领导这个要求,是不合理的,区里领导也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死者哥哥一听这话,情绪立即有些激动起来,他冲着邬大光大声说道,狗日的,那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提出的条件,你们压根就没考虑,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几句话,要我看,你们区里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我大哥可是被你们办事处和拆迁办的人给活活逼死的,这么一条人命,你们想要花点钱就把事情给了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邬大光在浦和区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也算是老资格了,从来没有哪个下属或者是百姓敢当着他的面用这种不客气的口气说法。 他是真的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恼火,冲着死者的哥哥说,你们也别得寸进尺,你们以为到处闹闹,找些记者过来报道这件事就能解决问题,我明确告诉你们,你们这样的做法是违背社会稳定大原则的,不要以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区委对这件事必将采取严厉的态度。 死者的哥哥听了这话,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说,狗日的,什么违背社会稳定,你们区里不是派出公安局抓我们好几回了吗?你邬区长要是有本事,就把我们全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抓起来,只要有一个人能说话,我们就绝对要为我弟弟讨还一个公道。 邬大光咬牙切齿的口气说,我可是代表区委区政府过来的,你们要是这样的态度说话,底下还怎么谈? 死者哥哥怒吼道,谈什么谈?人都死了?你们居然还想要官官相护,我告诉你,不管是你们什么级别的领导过来,只要不处罚那两个逼死人的领导干部,我们家绝对不可能答应。 这话一说出来,底下基本没有什么和谈的必要了,摆明了,两方在是否处罚干部的问题上,根本就不可能达成一致意见。 瞧着满怀希望的谈话变成这样的结果,死者家属的情绪都激动起来,死者的父母老泪纵横的站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诉说着政府在出事后的一系列寒心举动,死者的老婆孩子也在一边痛斥区里的干部,打着来商量解决问题的旗号过来,却从不为老百姓的利益考虑半点。 现场秩序有些混乱起来,出于安全角度考虑,邬大光只好暂停谈话,从死者家里出来。 办事处的书记柳承敏就站在门外一直候着,眼看邬大光从屋里出来,赶紧跟上来,想要打探一下消息,毕竟这次的谈判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一旦上头的领导决定不保他,他立即就成为一无是处的弃子,仕途是不必说了,能不能保住安全,有个养老的吃皇粮的工作保障都还是个问题。 邬大光一眼瞧见了办事处书记,却并未停下脚步,只是一边吩咐说,安排几个人关注这家人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柳承敏见邬大光说话的口气相当不高兴,不敢多问,赶紧应承说,放心吧,我之前就已经安排了。 邬大光又说,不管采取什么办法,一定不能再让这家人闹下去了,死者必须尽快火化,我就不信了,还对付不了这帮刁民。 柳承敏赶紧顺着邬大光的口气说,邬区长,我也是这个意思,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派出所的人把有心闹事的人先抓起来再说。 邬大光听了这话,回头冲着柳承敏瞪了一眼说,你整天就知道抓人,如果抓人能解决问题,还用得着我亲自跑这么一趟吗?办事动动脑子好不好?做事不能整天想到动粗。 柳承敏不敢多说一句,只能低下头任其训斥,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挨顿领导教训,就算是挨顿打,只要能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也是值得的。 尽管邬大光晚上临走的时候,一再的嘱咐柳承敏注意动静,第二天还是出事了。 区长邬大光亲自出面解决问题,却还是跟原本跟死者家属谈条件的家属同样的说话口气,让死者家属都感觉到官官相护的心寒,事实摆在眼前,若想要让办事处和拆迁办的领导为自己曾经的野蛮错误负责,必须要闹出更大的动静来才行。 从某种程度来来说,邬大光的这次谈话成了事件扩大话的导火索,这样的效果,恐怕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 死者家属再次组织众人准备到市政府门口闹事,被负责监督的办事处工作人员强行阻拦,于是双发发生了强烈的肢体冲突,两方队伍各自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伤亡。 围观的老百姓眼睛是明亮的,在一边起哄的同时,把办事处的几个工作人员推来推去,直接导致死者家属一方强行冲出包围圈,冲到了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口再次喊冤。 唐小平接到汇报,气的七窍生烟,昨天刚因为这件事跟浦和区委的领导交代过,这一大早就居然又把市委市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这帮底下的混蛋都是吃干饭的吗? 第八章 (17) 第八章(17) 唐小平立即让人通知浦和区委书记黄一天过来,如果换了别的区委书记,他早就发狠话了,让他不处理好问题的话,干脆主动让位好了,可是对黄一天,他却不敢随便说出这么重的话来,毕竟那是政府党组成员,也是省管的干部。(..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黄一天对于发生的情况了如指掌,很快赶到唐小平的办公室,一大早的听到消息后,他就猜到唐小平会召见自己,所以唐小平的秘书打电话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在来市委市政府的路上。 一见到黄一天,唐小平就斥责的口气说,黄书记,你自己过来看看,堵在市委市政府大门口的是你浦和区的老百姓吧?你就是这么给我解决问题的?怎么问题越解决反倒越严重呢? 黄一天直言道,唐书记,现在浦和区的干部那是抱成团的想捂住这个事情,自己刚去,很难指挥得动底下一帮人。 唐小平霸道的口气说,黄一天,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你马上给我拿出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来,把门口的那些人给我弄走。 黄一天看出唐小平的心急如焚,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唐书记,想要彻底解决问题,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必须市委领导支持。 唐小平知道,这个时候黄一天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赶紧表态说,黄一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跟我卖关子,想到什么就赶紧说出来。 黄一天说,唐书记,其实想要彻底解决问题很简单,闹事的老百姓不过是想要个合理的说法,首先,我们必须对这件事的领导责任进行鉴定,对于那天带头野蛮执法的领导干部进行调查,弄清楚各自该负的责任后,满足死者家属的合理要求。 第二,就是对相关的责任领导进行免职调查,为什么这个项目开展到现在进展不大,却存在很多问题,那就是有人想捂住这个盖子,那么解开这个盖子是什么? 第三,就是停止项目建设,对项目的具体情况进行重新的研究调查,弄清楚所有情况后,再对项目是否保留做出决定。 唐小平见黄一天不慌不忙的说这三条来,竟然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怀疑,难不成这家伙是早就预料到今天的局面,所以才会表现出这样的镇定来。 唐小平心里有数,这件事,邬大光一心只想着保护好自己底下人的利益,一旦领导有了私心,必定很难把事情处理的让老百姓心服,要想杜绝事态的继续恶化,只能指望黄一天。 对于唐小平来说,邬大光原本不是他这条线上的人,邬大光的境遇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至于邬大光手底下的那帮东西,他更是不会放在眼里,他很快在心里做出了权衡后,表态说,黄书记,这件事你有什么具体处理意见,不妨直说。 黄一天说,唐书记,您是知道的,这件事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省里的领导都惊动了,要是不能秉公办理的话,哪一方面都交待不过去不是吗?我虽然是新任的浦和区委书记,对于这件事上的立场却是坚定的,不管领导班子成员中有多少人不同意我做出的决策,我都必须要做到两点。 首先,对项目的责任人李天伟副区长给与处分,另外,对于区委宣传部的部长在这件事中的不作为也必须进行相应的处罚,而区里的涉事干部,只要是有相关责任的,一律要承担责任,绝不姑息。 唐小平一听就明白过来,黄一天这是要利用这次绝好的机会,在浦和区整理内务,打压对手,拔高自己的威信,只怕他要打着公平公正处理此事的旗号,稳固自己在浦和区的位置,这孙子太狡诈了,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见缝插针,此人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即便是唐小平心里什么都明白,却也只能对黄一天的诸多决定表示支持,否则的话,门口一帮人闹腾的厉害,难道就这样不闻不问,总要有人出面尽快解决问题不是吗? 唐小平做出一副相当支持的态度对黄一天说,这样吧,你的意思我已经了解了,对于你提出的意见,我这里也要开会才能做出决定,毕竟都是副处级的干部,该要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黄一天有了唐小平的答复,心里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到了政府大门口,主动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浦和区的一把手,区委书记黄一天,有什么情况向他汇报。 死者家属听到这话,很是不信任,眼前的年轻人也就30多岁的年纪,根本不可能是书记,后来市政府人出面,死者的家里人才相信。 他们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对办事处和拆迁办的一把手追究责任。 黄一天当时就回答说,这样吧,你们暂时到政府大门的一边,不要影响办公,我回去调查,今晚天黑之前给与答复,到了时间如果没有解决,你们继续闹。 达成所谓的协议后,黄一天他立即火速赶回浦和区,准备着手处理相关事宜。 区委办主任程光辉接到黄书记的电话,让他立即通知所有区委常委开会,同时通知信访局的领导以及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区长,到市政府把上访的人先带回来解决问题。 程光辉接到电话后,心里不由有些纳闷,昨个刚开过常委会,没什么结论就散会了,今天又要开会?还是为了湖大广场项目拆迁出事的问题? 身为办公室主任,首先的任务自然就是听从领导的指示工作,尽管心里有诸多疑惑,程光辉还是兢兢业业的的一个个亲自给各位区里的常委打电话通知开会的消息。 要是搁在以往,开会的通知,只要交给底下的秘书去打电话就行了,可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敏感,黄书记刚刚上任,在区委常委中威信不高,自己若不亲自打电话确定,一旦其中出现任何差池,只怕会落人口舌。 上午十点整,黄一天准时走进会议室,他的脸色铁青,一进门就气场十足的模样,看也不看底下到底人都到齐了没有,皱眉说了声,现在开会。 黄一天说,今天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主要还是研究湖大广场的项目建设中出现的问题,可能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又有人到市政府门口闹事了,今天开会主要就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上次拆迁中出现的问题。 黄一天稍稍停顿了一下,抬眼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常委后,一字一句的说,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强调稳定,可偏偏咱们浦和区有个别领导胆大包天,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据我的了解,有个别干部在工作中,不仅不能从大局出发考虑问题,而且工作作风相当粗暴,工作方式简单,结果导致有居民在拆迁中被逼死的现象发生,具体这件事,作为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李天伟副区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天伟猛然间听到黄一天点到自己的名字,而且是一副眼里的批评口气,忍不住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不满和不屑,那意思,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常委会上挑我的不是。 黄一天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退让,他一边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李天伟,一边朗声说,李天伟副区长在意外事件发生后,不仅没有从稳定的角度出发积极处理这件事,而且还主观存在诸多不合实际的处理办法,导致事件闹的动静越来越大,死者家属的积愤越来越强烈,针对目前情况,我决定,李天伟副区长暂时不再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 黄一天的一番话说完后,邬大光首先从鼻孔里发出重重的冷“哼”声,其他一些常委也用一种看戏的眼神静观事态发展。 作为当事人的李天伟副区长看了邬大光一眼,瞧着邬大光那副轻视的表情,心里一下有了底气,忽然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说,黄书记,我对你刚才说的话有不同看法,这次的意外事件到底是谁该负责,眼下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何况这个项目已经存在这么长时间了,独独死者反应强烈,其他住户为什么就没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依我看,这种意外事件,不管是谁负责这个项目的具体执行,都不能能杜绝这种意外的发生,黄书记要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李天伟的头上,我认为这是不合理的。 所有的常委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斗争已经摆到桌面上来了,大家倒是要看看,黄一天这次要在常委会上出多大的丑。 黄一天见李天伟不仅站起来为自己辩解,而且还出言不逊,于是冲着李天伟伸手一指,顺道拍了一下桌面说,李区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先不谈责任的问题,有你这样跟领导说话的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区委书记吗?你给我坐下。 李天伟有些执拗的看了黄一天一眼,又看了邬大光的脸色一眼,气哼哼的一屁股坐下来。 黄一天不依不饶的口气说,李区长,这个项目原本是你负责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不是你的责任,难道还是领导班子其他成员的责任,你身为浦和区的常务副区长,遇到问题的时候,重要的是应该勇于担当责任,而不是尽想着推卸责任,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遇到问题尽想着推卸责任,请问这工作还怎么做?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黄一天这次是真的动怒了,看着李天伟的时候,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而李天伟在他这几句话的逼问下,一时间也无法应答。 场面一下子陷入僵局,邬大光弄不懂黄一天到底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几次开会都没见他像今天这样嚣张的口气说话,今天从市里冒了一圈回来后,好像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样,黄一天既然在常委会上对李天伟发飙,那就是打自己的耳刮子,因此邬大光故意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说,黄书记,一个干部是不是该对某项工作负责人,不是随便谁说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这浦和区的常委成员今天都在这里,李区长一向勤奋工作,不仅是湖大广场的项目,手里还负责其他一些工作,一直都干的不错,难不成为了一件事就对一个干部下结论?再说,是否将李天伟手里的工作停下来,也不是你说了算,那是市委说了算。 黄一天冷笑道,邬区长,我黄一天也不是第一天当领导,有些话不需要邬区长指导,对待干部管理这块,我的经验并不比邬区长少,到底李天伟副区长是不是个有担当的干部,是不是称职的干部,我心里比你有数,只要我黄一天在浦和区当一天区委书记,没有一点担当精神的干部,就别想在浦和区的地盘上干事。 李天伟见黄一天居然说出这样的大话来,忍不住在一边插言说,黄书记,你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不假,可我这个常务副区长到底能不能在浦和区的地盘上干事,好像并不是你这个区委书记能够决定的。 面对李天伟明目张胆的挑衅,黄一天报以冷冷的微笑。 黄一天说,各位领导,我知道有些人对我不服气,不过现实就是我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就要干一把手该干的事情,李区长,我既然来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自然有资格对下属是不是称职做评价,我可以在这里告诉你,你李天伟作为一个不称职的常务副区长,不仅湖大广场的项目,以后不会再要你负责了,我还会向市委建议免去你的职务,对你的所作所为进行调查。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李天伟的脸色首先变了颜色,其他人则全都用吃惊的眼神盯着黄一天,身为浦和区委书记的身份,如果黄一天之前没有一点底气,就随便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岂不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跳,李天伟这次如果没有被免去职务,黄一天岂不是要成为大家眼里的**笑话。 黄一天对众人投过来的各种眼神毫不理睬,自顾按照原先的计划,继续说,李天伟的事情我不想说什么,但是就是这样的处理,在湖大广场的这件事上,宣传部的领导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于新闻报道影响控制这一块,区委宣传部的领导可以算是严重失职的,否则也不会造成这么大影响。 邬大光见黄一天刚把矛头对准李天伟,又把矛头对准宣传部长,心里不由感到好笑,在他心里认为,这位新来的黄书记到底年轻,这在上任没几天,就不顾后果的 跟常委中的两个成员闹矛盾,这不是幼稚是什么?简直是意气用事。 邬大光开玩笑的口气说,按照黄书记的意思,这件事情中,我是政府的一把手,我岂不是也要承担领导不力的责任。 黄一天见邬大光又在自己要对相关常委下手的时候跳出来,心里不由一阵厌烦,他有些不客气的口气说,邬区长,你对这件事是不是有责任,你自己的心里应该很清楚,所有人都知道,作为浦和区的区长,首先就要有大局观念,服从党的领导,可你在事情发生后,是怎么做的呢? 即便你作为政府一把手,也该听党的指示,我作为党的书记,也就是浦和区的一把手,你就该听我的指挥,执行我的指示,可现实是怎样的,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邬大光的脸色更加难堪起来,黄一天这是当着众多常委的面,故意要跟自己杠起来吗?他既然自己不要脸面,自己又何必给他留面子。 邬大光刚想要站起来,提议会议到此结束,他要让黄一天好好看看,这浦和区里,到底谁该听谁的话? 邬大光刚准备站起身来开口说话,听见纪委书记程浩文那高兴的嗓音响起。 程浩文说,黄书记刚才说的很有道理,关于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我是坚决拥护黄书记提议的,我认为这个项目中断后,纪委应该立即插入调查,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 程浩文瞧着邬大光和黄一天掐起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他在浦和区工作这些日子,受了邬大光不少冤枉气,这下总算是看到有人站出来给邬大光好看了。 邬大光听了程浩文的话,相当不满的口气说,程书记,湖大广场的项目本身并没有问题,项目从创建到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下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调查的,你别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想要来一个浑水摸鱼,达到不可告人的私人目的。 程浩文被邬大光这句话说的一下子火大起来,可一想到自己以前受过邬大光不少委屈,现在倒也学乖了,他不敢跟邬大光硬碰硬,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如果项目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又为什么不能由纪委调查呢? 邬大光被这句话说的直翻眼,他冲着程浩文严厉的口气说,程书记,你们纪委要是有证据,可以随时把有问题的干部带走,但是如果没有证据,就请你不会要在常委会上大放厥词。 程浩文被邬大光说的一时无法还击,只能睁大两只眼睛,有些气急的看着邬大光那带着些许得意的脸庞。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县委办的主任进来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听见黄一天说,既然市里对此事也是相当关注,就请市里的领导进来吧。 话音刚落,市纪委敬书记满面笑容的走进了会议室。 敬书记进门后,坐在了黄一天原本的位置上,黄一天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 敬书记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冲着在座的各位点头说,既然大家都在,我也来说两句,主要是宣布一下市委刚刚做出的决定。 底下人立即面面相觑起来,今天的常委会开的实在是太邪门了,先是黄书记反应相当的强烈,其次是程浩文居然敢在常委会上跟区长邬大光顶起来,这也就算了,会议开到一半,市纪委的敬书记居然来了,还要宣布市委刚刚做出的决定。 在座的都是老官场,立即意识到今天的情况相当特殊,恐怕是有异常情况要发生。 果然,敬书记坐下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同志们,对于浦和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围绕湖大广场项目拆迁中出人命的事情,市委领导相当重视,就在刚才,市委领导经过研究决定,鉴于这次的意外事件中,副区长李天伟并没有能妥善处理好此事,市委市政府决定,免去浦和区常务副区长李天伟的职务,其他具体责任纪委会进行调查。 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位常委中炸开,所有人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就在十几分钟之前,黄书记刚刚提出要向市委提议对李天伟免职处理,这么快居然就成了事实?这里头要是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会相信。 诸多常委心里不由冒出阵阵寒意,真是看不出来,这个黄一天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前两次常委会上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性格,却没想到此人后发制人居然出手如此狠毒。 敬书记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叽叽咕咕的议论声立即停止下来,敬书记继续宣布说,在这次的事件中,浦和区宣传部的部长对于整件事的外围媒体公关严重失职,导致此事闹出很大影响,市委已经做出决定,同时免去浦和区宣传部长的职务。 又是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诸多常委的心里,黄一天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一次常委会上,居然一下子免职了两位副处级的领导干部,这得要有什么样的领导做后盾,才可以达到这样的结果? 敬书记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看了早已目瞪口呆的李天伟和蒋杜高一眼说,两位免除职务后,纪委将会介入调查,希望两位配合。 敬书记宣布完市委的决定后,跟黄一天客气握手后,先行离开了,黄一天再次坐到了会议室的中间位置上。 只是,这一次,包括邬大光在内,没有任何一个常委,敢用之前的轻视的眼神看着他,敢用之前不敬的语气跟他说话,无论黄一天说什么,底下除了唯唯诺诺的点头外,没有人敢继续发言。 黄一天两眼盯着邬大光说,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作为党的干部,必须要服从党的领导,具体说起来,我作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只要是在浦和区的地盘上当领导,就必须按照我这个区委书记的指示去工作,去办事,如果不服从党的领导,那就请你走出浦和区。 邬大光能感觉到黄一天向自己射过来的炙热眼光,可他愣是连头也没抬,指示静静的坐着,再也没有之前的丝毫嚣张气焰。 底下人见邬大光那副表情,自然更加不敢多说一句,黄一天瞧着在座的一帮常委,脸上不由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 邬大光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愣是活生生的忍下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能猫不叫的意思,这个黄一天之前表现出来的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闻不问任由处置,竟然都是假象,他只是在蓄势待发,等着今天这样的机会,给自己迎头一击,让自己失去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孙子太他妈的狡诈了。 他现在随便找个理由,就免职了李天伟和蒋杜高两个常委,底下还有谁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明面上跟他过不去? 黄一天心里明白此刻各位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依旧是平稳的口气说,对于湖大广场项目中出现的问题,我有三个意见要公布一下。 首先,湖大广场的项目暂时停工,其次,区纪委的程书记立即对拆迁中发生的事情再次进行详细调查,对整件事中其他涉及违规违纪的官员尽快拿出处理意见,当然了,如果有人还抱着侥幸心理,想要给谁当保护伞,后果会是怎样的,希望各位先自己想清楚。最后,政法委的杜天一书记,请做好在这次时间处理过程中,部分公安胡乱作为的行为查处和处理工作,有结果后,立即向我汇报。 黄一天讲话结束,程浩文这个时候说,黄书记,我也是刚才接到一个消息,要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黄一天说,程书记有话要说,就请直言,这样才能创造一种**的会议氛围嘛。 大家都是不屑的看着程浩文,狗日的,黄一天一来,尾巴就翘起来了。 程浩文不管周遭人的异样眼色,毕竟这帮人从来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现在正是风向转变的时候,自己更加不会在意这帮人的轻视和不屑。 他严肃的口气说,对于湖大广场项目,我们纪委顶着很多的阻力,进行调查,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纪委上午已经对相关的人员采取了措施,共计12个人,其中政府办5人,办事处有4个助理、拆迁办有3个科长.。 这话一出,很多人吃惊的看着程浩文,狗日的,竟让对政府办的人采取措施,那就是在打邬大光的脸嘛。 而且,一个是杜天一的儿子,那就是分明的和邬大光的人拉开面子斗。 程浩文汇报结束后,黄一天说,程书记做的很好,对于**的干部,不管是什么位置都要处理,所以会议结束之前,我还得跟各位多交代一句,希望大家都能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不希望咱们浦和区再出现第三个被免职的区委常委。 这个时候,黄一天扔下了这几句话后,底气十足的宣布散会。 依旧跟上次一样,黄一天首先走出会议室后,纪委书记程浩文满脸喜色的紧随其后出门。 邬大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稍稍发了一会愣,终于也起身离开,邬大光一走,其他人也都抬起脚步,各自离开。 邬大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浑身像是被抽筋般无力,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身子甩到宽大的老板椅上,湖大广场的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是他作梦也没想到的。 李天伟被免职对于邬大光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浦和区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李天伟是他邬大光的左膀右臂,黄一天这样做,明摆着是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啊。 最可气的是,自己却还得拼命的忍着,不敢放一个屁出来,不仅如此,官场打拼多年的邬大光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黄一天砍掉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后,只怕就要把目标对准自己了,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下一步到底是不是利用湖大广场的项目向自己开刀,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他下一步肯定要向自己动手,从自己的手里争权是必定的。 邬大光现在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为了保护自己手下的一帮人,结果导致事态不断的恶化,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给了黄一天可乘之机,现在倒好,底下人一个都没保住,自己也受到了牵连。 最重要的是,湖大广场项目居然停止建设,还要等待调查,纪委的程浩文一向跟自己不对眼,抓了政府办的5个科长,他要是调查起来,即便是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都会鸡蛋里挑骨头,何况,湖大广场是不是存在问题,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邬大光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打电话向自己的主子胡亚平汇报了此事。 胡亚平听后,也很着急,他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邬大光,我早就让你抓紧时间把湖大广场的事情处理好,否则的话,一旦有人注意到这个项目,只怕麻烦就来了,你倒好,在底下忙着跟黄一天斗气,倒是把正事给耽误了。 邬大光被胡亚平这么一批评,心里也感觉有些委屈,湖大广场项目从一开始还就是不合常规出的牌,胡亚平去了省城,倒是落得个干净,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一个人来扛,上头撑腰的都没有,事情哪里又是那么好办的? 这些话,邬大光不敢当着胡亚平的面说,他只是辩解说,老领导,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那个黄一天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后,故意找碴,利用湖大广场中发生的一点小事就大做文章,所有才会耽误了工程的进展,今天开常委会的时候,黄书记直接把项目给停工了,说是要调查工作结束后再做决定,我这心里一着急,只好打电话向老领导汇报了。 邬大光的意思,胡亚平到底也还是有些老关系的,湖大广场的项目又是他当初亲自招呼自己办的,现在既然项目有了麻烦,胡亚平总不能坐视不管。 令邬大光想不到的是,胡亚平的建议居然是让他立即去跟黄一天做好沟通工作。 胡亚平说,邬大光,不过是处理几个干部罢了,底下人做事不上规矩,被处理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作为浦和区的区长,在工作上跟区委书记配合,才能保证诸多工作顺利进行,黄一天是个聪明人,你亲自去找他好好谈谈,告诉他,是我让你去的,我相信,这点面子,他不会不给。 邬大光挂断电话后,心情不由更加沉重,按照胡亚平的意思,岂不是要让自己主动向黄一天示好低头? 他黄一天刚把自己的两个铁杆属下给免职了,自己却还要点头哈腰的到他面前阿谀奉承,哄他高兴,这种下作的事情,他邬大光做不出来。 邬大光放下电话后,满腹惆怅的一个人坐在那里想心思,政府办主任李立国推门进来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邬大光的办公桌前,低声说,邬区长,刚才李天伟副区长打电话过来,说在对面的鸿儒酒店等您。 邬大光抬头看了李立国一眼,是啊,现在李天伟已经被免职了,他是没脸再到政府这边过来晃悠了,想要见自己一面还要绕弯子,这次的事情,李天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邬大光伸手猛的拍了一下桌面说,好吧,你告诉李天伟,我马上就到。 鸿儒酒店的包间里,李天伟正在抽烟,满屋子的烟味弥漫,一看就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时间了。 邬大光推门进来的声音,让李天伟立即抬起头来,瞧见自己的主子,这个七尺高的大男人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 邬大光心里也不好受,冲着李天伟说了声,你先坐着。 李天伟欠起的屁股又轻轻的放下,他狠狠的抽了一口手里的半支烟,伸手又掏出一只烟来递给邬大光。 邬大光摆手表示拒绝,李天伟也没有坚持,听见邬大光从嘴里吐出一句,这件事,我也是没想到啊,咱们还是有些过于轻敌了,让别人有机会抓住了把柄,导致局面成了现在这样。 李天伟跟在邬大光身边几年,了解邬大光的个性,他是个对下属极其重情义的好领导,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坚持要护着底下的干部,导致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李天伟冲着邬大光说,邬区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邬大光说,这时候,谁的心里不是跟堵了一块石头似的,可现实摆在眼前,即便是忍字头上一把刀,暂时除了忍,还有什么法子呢? 李天伟说,邬区长,唇亡齿寒哪,黄一天这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心野着呢,咱们要是不早做防备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会直接欺负到您的头上啊。 邬大光当着李天伟的面,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这个道理,我的心里也明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对他根本就不了解,这次他一下子发力居然把你跟蒋杜高都给免职了,至少说明他在市里是有相当的关系,这样一个背景雄厚的人,想要对付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天伟凑到邬大光面前低声说,邬区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就不信这黄一天屁股是干净的,我想要去调查一下他的老底。 邬大光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李天伟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去一趟洪河县,调查一下此人的背景? 李天伟点头说,不仅要调查此人的背景,还要尽量争取找到此人的把柄,他是从洪河县县长的位置上提拔过来的,只要是当过正职的领导,一定有办法找到他身上的软肋。 邬大光想起以前听李天伟说起过,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跟他有几分亲戚关系,要是李天伟去洪河县调查一下黄一天,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邬大光说,这种事情,要注意保密,正好你这阵子被免职期间,你一个人悄悄的去就行了,我帮你准备一辆专车和司机,有什么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李天伟见邬大光对自己的想法表示支持,立即来了精神头,冲着邬大光说,邬区长,等到我调查到黄一天的把柄后,咱们一定要好好的让这厮瞧瞧,这浦和区的地盘不是他一个外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第八章 (18) 第八章(18) 邬大光说,是啊,咱们在浦和区经营了这么些年,他黄一天倒好,一伸手就想要过来摘个大桃子,简直是做梦! 李天伟走了,悄悄的去了洪河县,他跟邬大光商量了一下,这次去头一站就是去拜访自己的亲戚张东健,作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如论如何,张东健也该对跟自己搭班子的县长黄一天情况有所了解。(..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 让李天伟没料到的是,张东健目前在洪河县的处境已经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 黄一天走后,张东健原本想要把工业园区那块肥肉抢到手,却没想到土生土长的董县长比黄一天更加腰杆粗壮,不要说工业园区,就算是政府工作上大事小事,他张东健也沾不上边。 原本,张东健还指望着,政府那边有两个副县长是自己人,尤其是秦岭振也算是个老官场了,怎么着也能控制一下政府那边的一些事情,谁知道,董部长根本就不好惹,新上任的常委副县长因为在工作思路上跟他有些相左,他立即把此人排挤到一边,至于秦岭振等一干副县长,更是没有多少发言权。 又因为秦岭振毕竟也是土生土长的洪河人,在董县长和张书记之间,他自然是谁都不愿意得罪,因此,更多的时候,其实还是听从董县长的指示反而更多些。 对于眼下的局面,张东健相当的不满意,可又没有实力改变现状,只能唉声叹气的忍耐着。 李天伟到张东健办公室拜访的时候,张东健倒是相当的热情,毕竟沾上点亲戚关系,又听说李天伟最近被免职了,张东健心里多少对自己的亲戚有些同情。 两人见面客套了一番后,李天伟坦诚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白了,就是两个字,报复! 李天伟说,自己在浦和区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才爬到常务副区长的位置,现在可好,黄一天一下子把自己的所有都给撸了,自己成了一个待罪之身的闲人,这口气,自己咽不下,所有才会到张东健这里走一趟,想要问问,黄一天在洪河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纰漏可抓。 张东健原本心里对黄一天就恨之入骨,现在瞧着自己的亲戚又受到黄一天的欺负,这心里自然也是义愤填膺,他听着李天伟絮絮叨叨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完后,很是不高兴的口气说,这个黄一天,到哪里都是个害人的家伙。 李天伟觉出张东健话里有隐含的意思,试探着问张东健,是不是跟黄一天之间也有过节。 张东健恶狠狠的口气说,何止是过节?要是真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了这家伙,我立即大摆三天宴席,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请过来,好好的热闹一下。 李天伟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一样,尽情的倾诉道,这个黄一天实在是歹毒的很,不过是为了一点拆迁的小事,抓住了我的小辫子,想方设法的把我给拉下来,这个仇要是不报,我誓不罢休。 张东健皱眉说,李天伟,要说黄一天的背景,我也是了解几分的,此人的确在省市有自己的一套关系网,但是咱们的市委书记唐小平应该没有把他归纳为自己人的圈子里,你也是个副处级的干部,怎么这次就能被黄一天那小子轻易给动了呢? 李天伟说,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我倒也不想追问,但是他对我做的事情,必定要付出代价,这次到洪河县来,就是想要从张书记这里打听一下,黄一天之前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重大的纰漏,是您了解的。 张东健听了这话,低头沉思了一会说,说起来,黄一天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也干了不少工作,用了不少人,要说明显的纰漏,我还真是不了解,不过,我手里有个人,他之前做过黄一天的办公室主任,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跟黄一天结下了仇怨,要是此人能配合的话,说不定能找出黄一天的什么把柄来。 李天伟听了这话,立即两眼放光,着急让张东健介绍此人给自己认识。 张东健于是介绍说,行,这个人名叫秦岭振,是我手下的亲信,你要是真有心对付黄一天,我就把他给你叫来。 少顷,秦岭振接到张东健亲自打来的电话通知后,也来到了张东健的办公室,一进门瞧见一位看起来斯文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那里,礼貌的冲来人点点头,然后挑选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张东健为两人相互做了介绍后,冲着秦岭振说,秦县长,咱们李区长这次是专程为了找你而来,你要是能帮得了人家的忙,可一定要尽力而为啊。 秦岭振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自己一个洪河县的副县长能帮得上浦和区的副区长什么忙呢?瞧着张东健一副积极态度,他便敷衍说,是吗?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自然会不遗余力。 李天伟坐到秦岭振身边,冲着秦岭振说,既然见面了,就是缘分,我跟你们张书记是亲戚,你又是张书记的得力下属,大家也算是自己人,咱们说话就不绕弯子了。 李天伟对秦岭振说了一遍自己来洪河县的意图后,秦岭振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张东健,张东健的眼神是支持和鼓励的,可是秦岭振的心里却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那家伙就是一条嗜血的狼,谁要是跟他过不去,他什么样的招数都能使出来,上次自己跟老情人被他安排的人录下来的东西还在他手里,对于一个手里握着自己把柄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敢在背后对他作出丝毫不利的事情来。 秦岭振现在只想安心做个副县长,不想惹是生非,尤其是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即便是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参与此事。 秦岭振有些尴尬的冲着李天伟说,李区长既然是张书记的亲戚,自然不算是外人,我也是实话实说,我虽然跟在黄一天身边服务过几天,可对他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此人是个提防心很重的人,很难得有相信的人,所以,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不会从我的手里过。 李天伟听了这话,眼里忍不住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来,秦岭振不知道是出于一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不由自主的紧接着说出了两个字,不过……。 李天伟一听还有下文,有些紧张的口气问道,不过什么? 秦岭振冲他笑笑,低声说,不过,我之前毕竟也服务过黄一天一段时间,有些事情倒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不知道李区长能不能用得上? 李天伟笑道,秦县长先说出来听听? 秦岭振说,我之前在洪河县的开发区当领导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黄一天会亲自给我下达指示,主要意思是开发区的一些重要工程,都要通过一些正常渠道,保证落到某个建筑公司的手里。 从程序上来说,整件事自然是没什么纰漏可查的,但是我想,既然黄一天特意指定我操作的时候,偏向于某建筑公司,他本人必定跟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板有些关联。 李天伟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信息,提供跟不提供其实差别倒也不大,如果某建筑公司的老板真是黄一天的人,他即便是手里有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又岂能无缘无故的跟自己配合? 李天伟无的放矢的口气问道,那建筑公司全称是什么?老板又叫什么名字? 秦岭振说出了建筑公司的名字后,又把洪老板和李峰的名字说给李天伟听。 秦岭振能提供的信息也就这么多了,瞧着李天伟脸上明显的失望神情,张东健补充说明道,李区长倒也不必气馁,这夜路走多了,迟早有撞见鬼的时候,我就不信他黄一天就能事事都想的周全,我记得以前他跟咱们洪河县的老鱼馆老板娘冯香妞曾经闹过一阵子,那会,省里都有领导为了这件事下来,虽然说最后被黄一天给躲过一劫,可那酒店的冯老板跟他斗了这么长时间,多少应该也知晓一些情况,你要是方便的话,不妨去市里找找她试试,看看她那里有没有更实用的信息。 秦岭振见张东健和李区长在商量着怎么对付黄一天,识趣的起身说,张书记,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张东健冲着秦岭振点点头。 秦岭振刚离开,李区长就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张书记,这秦岭振确实是你的人吗?我怎么觉的他根本就没有说实话呢? 张东健摆手说,他这人说话就这副德行,喜欢给你绕个弯子,他以前也是受过黄一天气的干部,要是心里真知晓什么,必定不会瞒着咱们的。 这就是人与人,官员与官员之间差别,李区长头一回见到秦岭振就能从他的眼神和言语中看出点什么来,可张东健天天跟秦岭振见面,却根本就看不透秦岭振心里究竟藏的是什么样的心思。 李天伟听张东健这么一说,也只好作罢,冲着张东健说,冯香妞这个人说不定是个线索,我先去试试看,你这里也帮我盯着点,要是听说了什么,及时跟我联系。 张东健搓着两手说,一定,一定。 李天伟会不会去调查李峰和洪老板,张东健不得而知,但是从李天伟那快要**的眼神中,张东健看得出来,李天伟这次是铁了心要扳倒黄一天,只要有人在努力,一切就有希望,不是吗? 李天伟在洪河县忙乎的时候,浦和区里,政法委书记杜天一带领相关人员和在死者家属按照黄一天在会议上做出的指示跟死者家属进行沟通,当死者家属听说,区委区政府终于答应处罚涉及此事的直接责任人,办事处和拆迁办的一把手,包括负责此事项目的常务副区长都被免职的时候,一家人高兴的热泪盈眶,立即就有人去买了鞭炮过来放,听说是区委新来的黄书记力争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家人都从心底里感激黄书记对此事处理的公平和正义。 有的时候,底层老百姓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最基本的公平待遇罢了,只可惜,每每遇到类似的问题,政府的第一反应一般都是捂盖子,除非是媒体或者其他原因导致实在是捂不下去了,才会有所转机。 对于一个无权无势,又没有任何背景的老百姓来说,想要讨要一个说法,实在是太难了。 杜天一书记又对涉事的一些违纪违规警察进行了处理,让这些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家伙,一肚子委屈,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管你是官员的身份,还是警察的身份,做事情之前,首先有一个良心的标准在那里,一旦做了仗势欺人的事情,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整件事慢慢平复下来,等到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杜天一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了此事的处理情况。杜天一现在很是害怕,自己的儿子被程浩文弄了起来,是否出事,那就要看这个黄一天的一句话了。 黄一天心里明白,只要死者家属提出的要求得到满足,这件事很容易就会平息,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对杜天一说,杜书记,这件事处理的很好,后续的工作要稍微盯一下,以防万一,咱们浦和区这次为了此事,损失了几个基层的好领导,从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也好,从保护干部群众的利益角度也好,希望这件事不要有再起波澜的时候。 黄一天说话的时候,杜天一略显拘谨的坐在他的书记办公室里,对于杜天一来说,他心里明白自己并不是黄一天的人,黄一天也不会从心底里把自己当成他圈内的人,但是,他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李天伟,所以,他对黄一天的态度是恭顺的。(..info无弹窗广告) 后来,杜天一就对黄一天说了自己儿子的事情,说自己的儿子不懂事,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 杜天一现在全家从上到下都在指责他,说他帮助邬大光有什么作用,把自己的儿子弄进去,现在要杜天一和黄一天主动沟通示好,就是想要把儿子弄出来。 黄一天说,这个事情自己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最好是和程浩文书记进行沟通,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杜天一就说,程浩文那自己会去的,不过还是请黄一天书记帮助。 黄一天说,自己会在权力范围内帮助的。 杜天一走后,黄一天接到老领导胡亚平亲自打来的电话。 毋庸置疑,胡亚平的这通电话也是为了湖大广场项目导致的各种事宜。 胡亚平有些暧昧的口气说,黄书记,湖大广场的事情,是自己当时在普安市里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已经确定的项目,听说现在工程已经停工了,想要问问黄书记,到底什么情况? 胡亚平现在是省政协副主席,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副部级干部,黄一天并不想得罪此人,但是从稳固自己在浦和区的地位来说,有些原则性的问题又绝对不能让步。 黄一天在心里稍稍盘旋了一会,做出了决定,他笑着跟胡亚平解释说,胡书记同意的项目自然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底下直接负责此项目的一些基层小官僚,浦和区这地方,自己也是新来乍到,人员情况很复杂,自己有时候很难控制局面,处理问题的时候,也只能选择快刀斩乱麻。 胡亚平的意思是,请黄一天对湖大广场的项目多多支持,作为从自己手里决定建设的项目,他不想在自己走后,还落下一个半拉子工程的说法,显得自己这个老市委书记做事有些虎头蛇尾。 黄一天心里明白,胡亚平要面子是假,想要帮邬大光过来说情是真,他只能对胡亚平说了模棱两可的话,自己并不想在这个项目上做什么文章,但是,如果这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过分嚣张,做出一些不符合常规的事情来,自己身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总不能不闻不问。 黄一天这么一说,胡亚平立即意识到自己今天这个电话打错了,对于黄一天来说,他迫切的想要在浦和区建立自己一个区委书记的权威,只怕自己的话对他来说,他未必会放在心上。 胡亚平心里多少也有些不高兴,临挂断电话的时候,对黄一天说,不管怎么说,班子的团结也是很重要的,浦和区的区长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不管是从工作能力,还是从个人素质来说,都还是挺不错的,跟你这个书记搭班子倒是很适合。 黄一天听出胡亚平话里偏袒邬大光的意思,闭嘴不语。 一个已经到政协养老的老干部,若是自己懂得尊重自己的话,在下属面前,还有而二分颜面,若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分量,那就由不得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挂断电话后,黄一天一不做二不休,把程浩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对湖大广场一些涉事干部的调查情况结果如何? 这两天,程浩文上串下跳的忙乎着,整天一副笑眯眯的嘴脸,尤其是见到了黄书记的时候,态度简直是恭顺的不得了。 程浩文面带喜色的对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这两天我让纪委的人分成几个调查小组,经过缜密的调查工作,发现的问题可不少啊。 黄一天瞧着程浩文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心里不由摇头,他能看穿程浩文的心思,无非是见有人收拾邬大光了,心里感觉特别痛快,干起工作来都特别的有劲,可这种心思原本应该装在心里的,否则的话,被某些有心人瞧见,岂不是心里有怨恨。 黄一天提醒说,纪委的调查工作中,最重要的是要有证据,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说什么都是无益的。 程浩文倒也不笨,赶紧汇报说,黄书记,这两天我们纪委对于办事处和拆迁办的几个领导都做了深入的调查,他们滥用职权,野蛮拆迁都是众多老百姓有目共睹的,纪委的工作人员下去调查的时候,一听说是调查这几个干部,老百姓都争先恐后的要跟我们反映事实真相呢,所有的证人证词都在整理中,这帮家伙这次一个都跑不了的。 程浩文的最后一句话,泄露了自己的心底所想,他这次原本就是奔着抓人的目的去的。 黄一天听程浩文说的天花乱坠,并没有受到程浩文这种乐观情绪的干扰,他冷静的口气问程浩文,纪委的调查工作什么时候,有一个正式的结论出来。 程浩文回答说,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我一定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黄书记面前。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你辛苦了。 程浩文到了班上,立即对刘春花说了黄一天的意见,那就是材料和证据一定要准确。 刘春花说,程书记,你放心,我经手的事情经得住任何人的推敲,黄书记也是纪委的干部,我想他也找不出什么差错。 程浩文说,那就很好。 刘春花这些年一直很是卖力,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心里那分仇怨,本来自己的家庭那是很幸福的,可是就是那个黄局长为了欲望**了自己,让自己的家庭失去了。 黄局长现在已经退休了,自己无法报复,但是这个黄局长的家人,打听清楚了,黄局长的女儿是个警察,女婿却是拆迁办的副主任,所以刘春花辉那是很认真的调查,认为就是也要让这个黄局长的女儿家庭不美满。 晚上,黄一天正在办公室看材料,接到马魁梧的电话,死皮赖脸的说要请他吃饭。 黄一天拗不过面子,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坐车来到了马魁梧说好的酒店包间。 包间里,少不了已经坐了一些以前的老熟人,马魁梧对黄一天的态度也格外热情,黄一天对今晚的饭局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来了,也只能言不由衷的应付几句。 热热闹闹的饭局一结束,黄一天就准备离开,他心里惦记着自己在浦和区的工作刚刚开始有进展,下一步的动作一定要跟上,这样才能更加有利于自己在浦和区尽快的扎根下来。 马魁梧把黄一天送到车前,才喷着酒气说,有件事想要请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倒是心里早有准备,这顿饭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白吃的,于是不耐烦的口气问道,究竟什么事情?非要拖到这时候才说? 马魁梧笑道,我这不是想要先给你灌点迷魂汤嘛,哪想到你根本就不吃我这一套。 黄一天没工夫给马大草包闲扯,直接问道,说吧,什么事? 马魁梧提及,浦和区的宣传部长蒋杜高跟自己是亲戚关系,这次已经被就地免职了,希望黄一天能放他一马,不行的话,过一阵子调整一个同级别的其他位置,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 黄一天一听是这件事,连连摇头说,马市长,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脾气秉性的,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义,可这个蒋杜高一味的只知道给区长邬大光帮腔,在诸多场合对我发难,你说,我能饶过他? 马魁梧瞧着黄一天有些不悦的神情,嘴里说着,是吗?这个蒋杜高要是这样的一个人,的确是太不懂事了,要不,我稍后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下不为例?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尽力帮蒋杜高说情的样子,有些疑惑的瞧着马魁梧问道,你跟这个蒋杜高究竟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这个忙呢? 马魁梧倒也没隐瞒,对黄一天实话实说道,还不是自家的“小舅子”吗?找上门来了,总有些抹不开面子不是? 黄一天立即明白了几分,心里暗笑马魁梧的**债还真是不少,嘴里稍稍放松了口气说,这样吧,蒋杜高在浦和区里是肯定呆不下去了,如果你马市长真心想要帮他一把的话,你可以想办法把他调动到其他区县去,我这里不会做任何阻拦。 马魁梧显然有些不满意这样的解决方案,这样一来,他的负担就有些重了,蒋杜高毕竟也是个副处级的干部,要操作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调动,对他这个副市长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马魁梧还想要在黄一天面前讨人情,被黄一天伸手阻止说,要是蒋杜高能在短期内找到下家,我这里自然不会有任何说法,否则的话,我也只能按照常规的办法对他进行处理。 马魁梧看出黄一天的话里已经摆明了态度,自己多说无益,只能点头说,那行,那就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办吧。 马魁梧跟黄一天在谈话的时候,蒋杜高的表妹朱霞就坐在旁边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尼桑车里,马魁梧和黄一天之间的谈话,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 表哥蒋杜高是一大家子的光荣和希望,每每家里有亲戚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找表哥帮忙,要是这次真的就此在仕途上止步,对于朱霞来说,意味着以后一大家人办事的不方便,就因为这个原因,她昨晚在床上,把马魁梧哄的心花怒放后,趁着他高兴,提出了要马魁梧帮忙的要求。 眼下,听着马魁梧和黄一天的谈话,朱霞的心越来越冷,看来这个马魁梧在黄一天面前根本就是马力不足,自己的表哥是难逃此劫了,不过,既然能走就没有问题,那么还是希望马魁梧出力了。 其实,这个女人和蒋杜高也不是什么表哥表妹,不过是情人关系吧了。当时,蒋杜高在政府办的时候,是负责文字的副主任,还是有点权力的,不过整天对着电脑,视力大幅下降,就去了政府周围找地方配眼睛,正好发现天好眼镜店正在做活动,就进去了。 进门后就有一个长得还算正的女店员向蒋杜高打招呼:你好啊,配眼镜吗?蒋杜高说:恩,是啊,听说你们做活动,能便宜多少? 她说:根据你配的质量,如果是高档的八折,如果是中档的八五折,如果是200元以下的9折。 蒋杜高笑着问,高档的一般多少价格? 服务员说,一般6千元以上的,今天算是高档。 趁这这个时间,蒋杜高不由好好打量了她,约莫160的身高,体态微胖,外面是一身店员套裙,内着一件低胸紧身衣,奶奶显得比较有弹性,我悄悄地欣赏着她美艳的脸蛋和她引人遐思的**身材,老弟竟然在暗地里起了反应! “要现在配吗?现在配就去验光。” 蒋杜高猛地从遐想中醒过来,忙说:好,好,现在去验光。于是她就带蒋杜高进了隔壁的一个小间,她走在前面,蒋杜高跟在后面,看着她那一扭一扭的小娇臀,蒋杜高真想干上一炮,无奈回到现实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心中也有点失落。 进了小间后,她让蒋杜高在验光机前坐了下来,先是机器验光,然后又拉过一把椅子,做在测视器前,带上适配镜调整。这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是她帮我测和换镜片,所以她就站蒋杜高旁边,弯腰换镜时(蒋杜高是坐在旁边),她的胸部竟然有2次擦过蒋杜高的脸,而且不像是无意的。 其实这个时候蒋杜高的色心也起了,见到美女谁不想干上一炮,何况是这样似乎有意的**少女。于是,在她那柔嫩的**再次靠近时,蒋杜高的脸也主动贴了上去,当然蒋杜高也不敢做得太过,要假装也是不经意的。 “你现在看得清楚吗?有没不适感,换不?”她问。 蒋杜高说,嗯,再换个低点度数的试试。从她手中接过另一对镜片时,蒋杜高的手也有意无意的捏了下她的手,她竟然是害羞的笑了下! 看来这一炮是有希望了!此时蒋杜高哪还有什么心思配眼镜啊,为了一轻佳人,只有大胆冒险了!蒋杜高看了下她的脸,那羞笑尚未褪去,显得更加迷人,心中的**也在这一刻爆发了,顺手就把她抱到了怀里,捏住了她的**,向她的白嫩的玉颈吻了上去。(蒋杜高在书上看过,吻嘴巴一般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才有,突然的去吻唇可能会引起反感,而吻脖子更可能激发情欲)。 事实证明蒋杜高没做错,女店员呜呜的叫了起来,干什么嘛。蒋杜高看她这种反抗明显是假的,看来是已经接受了,心里更是不由一阵惊喜,蜜遇甜言就堆了上去。蒋杜高的手当然不会闲啊,一手揉着娇挺的玉臀,一手开始在她的胸部大力揉搓起来。紧身底胸内衣显然是障碍,就在蒋杜高的手准备突破防线伸如内部时,她娇噌起来了:门还没关啊,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是啊,蒋杜高一想,赶忙和她起身去关上门,反锁了起来。 在里面的时间太长别人会有怀疑的,你快点吧,骚美的女店员说着,自己就开始脱了。在这种刺激的环境下,更容易激发人的**,在加上蒋杜高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了,拉下裤链后,早已**的黑肉-棒猛的弹了出来,而这时的女店员满脸通红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蒋杜高,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那份感觉,她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脸转了开去;而蒋杜高忍不住迅速地翻身而起,她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原来胯下之物看起来是那么大一支!! 蒋杜高发觉了女店员吃惊又带着点好奇的表情,得意地将大肉-棒送到她的脑袋旁边,将自己那根已**约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并且拉起她的右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帮打起手枪;虽然她把脸侧了开去,像是不敢面对,但她握住**的那只手,却是愈握愈紧,**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蒋杜高放心地跨坐在她身上,把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长的大硬,置放在她的**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她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女店员也配合着蒋杜高的**,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拚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我那粗长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注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 不一会儿,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龟-头....你好强壮喔....噢....你真的好壮....。” 羞人答答的女店员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蒋杜高的眼中,马上知道她的秘洞必然已经**潺潺,知道女店员早已**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手边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她的大腿内侧,每当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蒋杜高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禹莎的两腿内侧。 蒋杜高的舌头停留在秘**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早就湿漉漉的她,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她颤栗着雪臀和大腿,拚命把秘穴压向蒋杜高的脸,同时**地喘息道: “喔噢天呐,求求你....不要停....拜托....噢....啊..好棒....***....噢....啊..求求你....快点吧,时间长了我怕外面会有怀疑,我还要做生意的啊....呜....快点进来啊....” 看着女店员胡乱摇摆的香-臀,加上充满了屋内的浪-啼声,蒋杜高的淫-欲更盛,嘴一下子钻向她的下-体时,这位俏店员竟然主动的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蒋杜高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纾解,而是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和大小**以后,再用双手扳开阴-唇,使她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迭迭的鲜嫩**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足两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好美的穴!好艳丽啊! 这时蒋杜高再也忍不住了,扶住大肉-棒,腰部用力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大半没入了娇店员那又窄、又狭的**内,若非她早已**泛滥,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旱逢甘霖的美女,也如斯响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男人的背上,尽情迎合着蒋杜高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夹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一进去,蒋杜高立即觉得好紧,阴-道壁紧紧包着,使每一次**都受到强烈的磨擦,**无比,更销-魂的是蒋杜高的每一下**都能得到她的响应,迎来送往,让蒋杜高**起来轻松自如,越插越快。俏店员双腿盘在蒋杜高的腰臀间,双手搭在蒋杜高的肩上,屁股不停地挺动,配合蒋杜高的**,胸前一对丰-乳随着抽动前后晃动,掀起阵阵乳-波,口中更是**不已: “好哥哥,插得好深,插到底了,受不了啦。” 第八章 (19) 第八章(19) 一见她骚-迷样子,更是**-高-涨,狠不得将全身力气都插到她里面去,越插越快,只见阳-具在女店员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随着**不停流了出来,蒋杜高也知道时间紧迫,不由得加快了大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强烈,一阵瘙痒,像有万只小虫在上面挠痒痒似的,知道要射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安全期了,反正是野-炮,阳-具向前猛得一挺,直插子宫,将满满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小说`] 刚爽完了女店员也不敢趴着歇息,挣扎着起来整理好衣装,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和蒋杜高一起开门出去了。别人问她,怎么怎么久,有什么问题吗?她红着脸说,没什么,他有点散光,检查了半天才出来。 于是交了定金,她要蒋杜高3天后来取,而对蒋杜高来说,眼镜已经无所谓了,三天后还能不能有另一炮呢,后来就成为了情人,蒋杜高才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出来打工,很是不容易,也早就知道蒋杜高是政府办的人,为了改变命运,才主动勾引蒋杜高。 后来,蒋杜高就把这个女人送到普安市区的高校混了一个文凭,准备帮助找工作的时候,马魁梧寻找处女,于是就把这个朱霞修补了处女膜,介绍为自己表妹的身份,送给了马魁梧。 这个女人面对马魁梧这个老手,也是很有经验,让马魁梧觉的是处女。 马魁梧帮助安排工作后,也就跟着马魁梧,成为马魁梧的情人,但是这个蒋杜高的关系还没有断,毕竟这个马魁梧的体力是无法和蒋杜高相比的,每次马魁梧进去一会儿就了事,而蒋杜高却是又长有猛烈。 朱霞知道蒋杜高出事的消息后,就缠着马魁梧,希望能帮助蒋杜高改变现在的情况。 第二天,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办事处的书记柳承敏一大早就在门口坐等。 黄一天对柳承敏印象不深,瞧见有人远远的迎着自己走过来,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并未当回事。 自从当了领导干部后,经常会遇到有些干部无事献殷勤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被陌生面孔追着介绍自己,向自己说一些讨好话的情况。黄一天进入办公室后,柳承敏尾随进门自我介绍说,黄书记,我是农都巷办事处的柳承敏。 黄一天听到柳承敏的名字,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昨晚上看纪委送过来的相关材料时,他已经对柳承敏这个名字熟记于心,他是邬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又被政法委书记杜天一刚刚进行过相关处分,这个时候到自己办公室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喊冤?还是卖主求荣,换一个平安? 黄一天不动声色的伸手指了一下办公室沙发的位置说,哦,原来是柳书记啊,请坐吧。 柳承敏瞧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年轻帅气的男人,心里有些战战兢兢,按照常规来说,自己作为办事处的书记,早在湖大广场发生意外事件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到黄书记的办公室汇报情况,可听说了,黄一天在区里第一召开常委会上的表现后,心里不免对这个年轻的区委书记轻视起来,那时候,他的观点是,不管谁来当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区里真正说话算数的主,还得是自己的主子邬大光,所以,他才会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 却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过来,黄一天居然后发制人,连常务副区长李天伟都被他给就地免职了,自己这样的小喽啰哪里还敢放肆,柳承敏的心里这才害怕起来,尤其是纪委开始调查诸多事情后,他担心诸多事情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所以决定到黄一天这里来探探风向,看看事情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柳承敏一副认罪服法的态度说,黄书记,我今天过来是特意过来表示歉意的,我作为办事处的书记,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柳承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打断说,柳书记,你的事情,纪委正在调查中,有了结果以后再说吧。 柳承敏心里一凉,他瞧出黄书记心里对自己的不待见,他寻思着,自己之前在这个项目上拿了企业不少好处,所以才会如此卖命的拆迁,做项目,却又不好意思催促企业及时偿付拆迁款的事情,这些事情一旦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只怕黄一天不会放过自己。 柳承敏心一横,低声告密的口气说,黄书记,我知道自己有错,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官大一级压死人,当初李区长下达的指示,我作为下属,哪里敢有半句反对的话呢? 柳承敏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心里愈加瞧不上这位办事处的书记,这种人是最令人讨厌的,遇到事情,推卸责任是一把好手,居然还想要把脏水往自己的顶头上司头上泼,简直是个不忠不义的小人一个。 黄一天没兴趣跟这种龌龊的小人多说什么,他板脸斥责的口气说,不管是哪个领导让你做事情,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个最简单的是非标准吗?作为一个基层的领导干部,有些最基本的工作原则性总是该有的,哪里能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呢? 柳承敏每说一句话,必定遭到黄书记的斥责,这样的谈话气氛离柳承敏想要的感觉越来越远,他只能适时的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退出来,内心有种失望透顶的感觉。 柳承敏并不死心,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又来到了邬大光的办公室。 一进门,邬大光就明白了柳承敏的来意,他随便招呼柳承敏后,安慰的口气说,我心里明白,你们呀,这些天都受委屈了。 听着这么暖人的话语,柳承敏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柳承敏表忠心的口气说,只要是领导布置的事情能够完成,即便是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邬大光对柳承敏的“忠心”显然是很满意的,他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下属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想要寻求的是什么? 邬大光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我这里一时也还有些转不过弯来,狗日的黄一天把李天伟和蒋杜高直接免职了,他这是背地里搞的阴谋,我们事先居然没有收到任何风声,这件事是咱们的疏漏。 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虽然说那狗日的现在嚣张的很,他想要动你必定还要从常委会上过,依我看,常委会那一关,他指定了过不了,咱们这边是有绝对票数的,你就放心吧,随便纪委怎么折腾,最后一关把好了,前面的工作相当于白费。 柳承敏听了邬大光的话,真是恨不得立即起身给邬大光磕头谢恩,在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老领导待自己真心实意,听得出来,邬大光是有心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 有了邬大光的这句承诺,柳承敏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里,在他看来,邬大光的表态已经算是对自己的事情做出了决定。 于是,出了房间,就给下面请自己吃饭的一个老板打了电话,说,自己很快就过去,让那边先安排。 这家五星级酒店位于淮海路南路,西侧几百米外,就是正在建设中的黄金大道主干线,饭店背靠历史博物馆,面朝悠悠洛水,双子塔型的外观设计,近百米的高度,使饭店在众多建筑物的陪衬下,显得气势非凡,卓然不群,如虬龙汲水般傲立江边。 晚上的饭局极为豪华,几个老板显然是做了精心安排,在近三百平方的豪华包间内,饭桌摆出了莲花图案,领导们自然坐在中央,周围坐满了美女。 香风阵阵,美女成行,银铃般的娇笑声此起彼伏,雪白的**,光洁的玉臂,浑圆的肚脐,满堂芙蓉海棠般妖娆的妙龄女子,争芳斗艳,赏心悦目,让众人笑逐颜开,宴席尚未开始,就已经胃口大开。 落座后,十几米穿着粉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鱼贯而入,流水般地将菜肴摆上,又将酒水饮料斟上,就退到旁边,小心地伺候着。 胡老板先站了起来,做了简单的发言,感谢领导对于公司的支持。 开席后,众人就开始轮番敬酒,没过多久,几个公司的美女开始轮流过来劝酒,这个办法果然灵光,前来的拆迁办、办事处的其他领导龙颜大悦,都很给美女们面子,这酒就下得快了许多。 过了一会,又有美女前来敬酒,在一番说笑之后,柳承敏有意刁难,任凭对方软语相求,就是不肯饮酒。 一个美女,无奈之下,只好表演了绝活,用嘴咬了杯底,双手扶住椅子,身子努力后仰,那美妙的身躯,便如面条一般弯了下去,杯子稳稳地停在柳承敏嘴边,在满堂喝彩声中,柳承敏不再犹豫,咬住杯口,一饮而尽。 旁边的胡老板连声叫好,拍着一双大手,笑得前仰后合,那张白胖的脸上,露出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就有女服务员上来,扶着三人,乘上了电梯,抵达三十九层。 出了电梯,是一处环境幽暗的所在,走廊的各式漂亮灯具都没有打开,只是镏金的墙裙下,一串精巧的彩灯,如星光般地闪烁着,将猩红的地毯,镀上几分迷幻般的色彩。 进屋之后,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大床上,打起盹来,没想到,脑袋刚刚挨到枕,酒劲很快涌了上来,眼皮发沉,没过多久,竟然忽悠一下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很是香甜,到了后半夜,突然做起了春梦,梦到一位青春少女,伏在自己身上,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紧张而青涩地抚摸着他。 那少女秀发很长,遮住了面孔,看不清相貌,但身材却是一流,尤其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晶莹的光泽,毫无瑕疵,极为惹人怜爱。 柳承敏想笑,却笑不出来,要伸手去抱梦中的女孩,胳膊却酸酸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就觉得自己是梦魇了。 然而,没过多久,下身某处突然被一双小手握住,他打了个激灵,身子一颤,立时惊醒,却如同下面那条被拿住了七寸的蛇一般,舒服得呲牙咧嘴,舍不得动。 奇怪的是,他不动,被子里的女孩竟然也不动,只是握住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阵阵热气喷在上面,让柳承敏大受刺激,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如标枪般地挺了起来。 半晌,他终于忍受不住,闷哼一声,含混不清地问道:“谁?” 被子里的女人,道:“是,是我!” 柳承敏咧了咧嘴,双手抓起床单,喘着粗气道:“那个,你想干嘛?哪个让你过来的?” “没人让来,我自己想办法进来的。” 柳承敏叹了口气,轻声道:“快走吧,就当你没来过!” “不!” 柳承敏气急,扭动一下身子,低声喝道:“松手!” “不!” 柳承敏登时无语,缓和了语气,轻声道:“好了,马上走吧,犯了错误,可以原..……” 一句话还未说完,下身忽然传来强烈的刺激,茫然间,那命根子,已被一张潮.湿的小嘴吞了进去,直入喉咙深处。 他登时呆若木鸡,一时不知所措,颤声道:“别,别,唔!” 伴着灵巧的舌尖,**着要命的地方,柳承敏再也忍受不住,扬起头,轻声哼了起来。 似乎受到了鼓励,女孩的动作越发的轻柔而熟练,身子也在轻轻摇晃着,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柳承敏把一双粗壮的大腿死命地蹬了出去,奋力拉扯着床单,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一时间,快活得欲仙欲死。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忍受不住,猛然坐了起来,隔着隆起的被子,抱着女孩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伴着一声低吼,下身传来麻酥.酥的感觉,一波波地悸动起来。 “咕噜,咕噜。”咽进去两口,女孩终于把小嘴移开,剧烈地咳嗽几声。 柳承敏知道,这个女孩一定是公司刚进来的,胡老板叫过来服侍自己。 柳承敏**快活的时候,邬大光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现在的局势总体来说,对自己是不利的,李天伟和蒋杜高的免职对于自己来说,打击是致命的,常委会上一下子少了两票,这损失太大了,关键是名声上来说,自己这次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他现在回想当初第一次开区委常委会议的时候,黄一天像是一个看客一样看着各位常委的表现,原本就是为了知己知彼罢了,可笑自己居然当时还洋洋得意的以为,他这是看到自己这个区长对常委们的绝对控制权,心里是怯了,不敢跟自己争了。 却没想到,此人心机之深,不可想象,利用了湖大广场的事情,做了一篇大大的文章,达到了他在浦和区打击对手,树立自己威信的效果。 眼下,最要紧的是一定要保护好其他的自己人不再受到牵连,否则的话,自己这么多年在浦和区建立起来的地盘就会很快被黄一天那混蛋占领,好在,李天伟已经调查黄一天的诸多事宜了,希望他那条线上很快出成果。 下班前,接到了赵浩霞打来的电话,放下手机后,邬大光又看了几份文件,便下了楼,开车离开区委大院,到了约定的饭店。 进了楼上包厢后,见酒菜已经摆好,赵浩霞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信手翻着一本杂志,她抬头望了一眼,俏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地:“来啦,区长大人。” 邬大光点了点头,把西服脱下来,挂到衣架上,挽起袖子走到沙发边坐下,微笑道:“赵总有约,当然要过来了。” 赵浩霞抿嘴一笑,继续把手中的杂志翻得哗哗响,却不说话,邬大光歪着脑袋,假意去看杂志,视线透过她白色的小衫,瞄着里面那道幽深的**,不禁咽了口唾沫,嘴里含糊不清地道:“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如何防范办公室色狼!” 赵浩霞随口说了一句,就把杂志丢到旁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身子努力向前一挺。 邬大光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摸着下巴道:“你们办公室有色狼?” 赵浩霞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办公室里倒没有,身边倒是有一头。” 邬大光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扭动着手指道:“赵总真会开玩笑。” 赵浩霞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餐桌,懒洋洋地道:“区长大人,过去吃饭吧,一会菜就凉了。” 邬大光微笑着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转头道:“浩霞,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我还是喜欢你称呼大哥。” 赵浩霞‘扑哧’一笑,摸起酒瓶,把杯子满上,递过来,摇头道:“那怎么成呢,尊卑有别,小女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区长大人无礼了。” 邬大光苦笑着摆了摆手,叹息道:“浩霞,你就别谦虚了,在我面前,你就从没讲过礼数。” 赵浩霞摸起筷子,板着面孔夹了口菜,冷冰冰地道:“谁让咱们是冤家对头来着,我老公现在可正在被纪委调查着呢。” 邬大光微微一怔,皱着眉头道:“浩霞,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翻出来做什么,我也是在帮助,可是很多时候真的没有办法。” 赵浩霞微微一笑,眉眼如风地望了他一眼,抿嘴道:“怕你忘了,所以特意提醒下。” 邬大光喝了口酒,一脸无奈地道:“没忘,记着呢,还欠你一个大人情没还。” “知道就好。”赵浩霞低声嘀咕一句,起身摸起碗来,舀了汤送过去,微笑道:“这家饭店的牡蛎墨鱼汤做得不错,你尝尝鲜。” 邬大光苦笑道:“浩霞,你心情一会好一会坏的,变化也太快了点,真让人琢磨不透。” 赵浩霞拿筷子抵住薄唇,吃吃笑道:“没有男人照顾的女人都这样,加上这两天来例假,所以有些喜怒无常。” 邬大光张大了嘴巴,哭笑不得地望了她一眼,摇头道:“真是可惜,本来以为晚上能发生点什么,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赵浩霞摸着餐巾纸擦了擦嘴唇,打开一瓶饮料倒在杯子里,笑吟吟地道:“不要哄我开心了,以你现在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里会对我这个老女人感兴趣。” 邬大光微微一笑,夹了墨鱼丢到嘴里,边嚼边道:“那可未必,你这匹胭脂马与众不同,味道肯定很特别。” 赵浩霞耸了耸肩,扬起俏脸,唇边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道:“是很特别,可惜啊,我这匹胭脂马,就是不让你骑。” 邬大光低头笑了半晌,把勺子放下,抱着双肩道:“没关系,浩霞,我可以等的。” 赵浩霞撇了撇嘴,摇头道:“等也没用,我是不会做你玩物的。” 邬大光端起杯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皱眉道:“这话真难听。” 赵浩霞抿嘴一笑,夹了口菜,轻声道:“这是大实话,当然难听了些。” 邬大光喝了口酒,把杯子轻轻放下,转移话题道:“浩霞,宏远公司现在怎么样?还顺利吧。” 赵浩霞笑了笑,点头道:“现在势头还不错,接了这几个大工程,虽然利润不高,但总归是让我底气足了些。” 邬大光瞪了她一眼,低声道:“贪心!” 赵浩霞咯咯地笑了起来,过了半晌,才歪着脑袋道:“最近区教育局在后面起两栋高层,要不要给你留两套房子?” 邬大光摆了摆手,摇头道:“免了,咱们之间不要搞那些。”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又望着赵浩霞,神色郑重地道:“浩霞,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千万要走正路,你可别使手段,把我们的干部拉下水。” 赵浩霞抿嘴一笑,轻声道:“哪能呢,都是按规矩走的,再说了,县里哪位领导敢从我这拿钱。” 邬大光稍稍放下心来,点头道:“那就好,只要路不走错,凭你的本事,公司以后错不了。” 赵浩霞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倒是瞧得起我。” 邬大光呵呵一笑,放下筷子,半开玩笑地道:“咱们不光是冤家对头,也是知己。” 赵浩霞抿嘴一笑,摸起一杯啤酒,轻声道:“来,知己,碰一杯。” 赵浩霞微微一笑,歪着脑袋望着邬大光,轻声道:“区长大人最近能不能牵线搭桥,帮我们从银行贷笔款子吧。” 邬大光想了想,轻轻点头,低声道:“需要多少?” 赵浩霞莞尔一笑,摆手道:“开玩笑的,公司回笼了几笔资金,现金流很充裕,暂时没有资金上的压力。” 邬大光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拿手指着赵浩霞,笑着道:“你啊……” “我怎么了?”赵浩霞扬起俏脸,似笑非笑地问道。 邬大光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没好气地道:“调皮!” 赵浩霞微微一怔,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过了半晌,她才抬手拂了下秀发,漫不经心地道:“前阵子,听小姨说你准备出国,有这事吗?” 邬大光点了点头,摸起筷子夹了口肉段,轻声道:“现在浦和的情况特殊,不去了。” 赵浩霞哦了一声,继续道:“不去最好!” 邬大光呵呵一笑,抬起头来,好奇地望着她,轻声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 赵浩霞轻轻点头,信手拨弄着桌上的筷子,淡漠地道:“是有点,你走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知该找谁聊天了。” 邬大光怔了怔,望着神情冷淡的赵浩霞,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笑着道:“浩霞,没什么的,还可以打电话嘛。” 赵浩霞也微微一笑,把杯子里的啤酒喝掉,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的忧郁。 两人坐在桌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直到邬大光喝了一瓶五粮液,赵浩霞才笑了笑,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在包间里多坐一会吧,免得被人看到,传出闲话来。” 邬大光摆了摆手,笑着道:“没关系,我从来都不怕流言蜚语。” 赵浩霞却走到他身后,双手抚摩着邬大光的双肩,低头道:“大哥,听话!” 邬大光微微一笑,闭了眼睛,嗅着身后淡淡的一缕幽香,陷入沉思之中。 赵浩霞笑了笑,便拿着坤包,转身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邬大光站了起来,走到衣架旁取了西服,穿上后摸出墨镜戴上,也走出包厢,沿着楼梯来到一楼,这时来饭店里就餐的人很多,门口人来人往,大厅里传出一阵嗡嗡声。 赵浩霞和邬大光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可是因为很多原因两人虽然都有意,但是无法走到一起,后来,赵浩霞嫁给了柳承敏,但是女人的婚姻很不幸福,毕竟心里装着跟男人,跟自家男人做不到心心相印,于是男人时间久了,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赵浩霞却当着不知道。 邬大光知道柳承敏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好后,要对柳承敏动手,赵浩霞不同意说,一个女人有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也是生活。 邬大光听了女人的话,才没有对柳承敏动手,后来也因为在女人的哀求下,邬大光才勉强同意让柳承敏成为办事处的书记,好在,当了办事处主任后,柳承敏回家跟老婆闹事的几率果然小了很多,邬大光也收获了一个亲信,可惜柳承敏心里并不知道自己提拔的缘由,还以为当真是邬大光看重自己。 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能按照某个人的意志来进行。 就在柳承敏拜访过邬大光的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到单位,邬大光就接到县委办公室的通知,说是上午八点黄书记要主持召开常委会,请各位常委准时出席,不能参加的需要向黄一天请假。 最近一段时间,打破常规的事情已经发生的太多了,按理说,常委会的召开怎么也该提前一两个小时通知各位常委,可自从黄一天当上了浦和区的书记后,邬大光心里感觉,一切都有些乱套了。 邬大光的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 正在专心开车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邬大光的脸色,自从李天伟副区长出事后,邬大光的脸上就没有晴朗过,今天这一大早的,又开始发脾气了。 时间掐的还算准,邬大光赶在八点前进了会议室,放眼一瞧,除了自己的位置,其他人的位置上都已经坐满了,他心里不由苦笑了一声,看得出来,黄一天现在在诸多常委心目中的威信是水涨船高啊,通知一下达,没有人敢不放在心上。 黄一天见常委都到齐了,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说,人都到齐了,咱们正式开会。 今天咱们研究的是关于上次拆迁工作中导致意外事件的有关领导干部责任追究问题。 邬大光听了这头一句话,心里就不停的冒火,李天伟和蒋杜高两个常委都叫你黄一天给收拾了,怎么着,你还玩上瘾了? 邬大光有些不悦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黄书记,事情不是已经都有了结果吗?怎么又要追究谁的责任? 邬大光的话似乎引起了在座几位常委的共鸣,有几个常委立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少了些严肃的气氛。 黄一天伸手把手边的水杯,高高拿起,又重重的放下,那类似于惊堂木一样的声音,让所有交头接耳的常委忍不住把眼光齐刷刷的重新聚集到黄一天的身上。 黄一天发怒似的声音说,邬区长,湖大广场的事情,原本就是不该发生的事情,虽然说,现在经过杜书记的努力,大局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从这件事中,我们只有认真吸取教训,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错误。 其他的废话咱们先不必多说,根据纪委的调查发现,在这件事中,有一些干部负有不可推卸的各种责任,我建议,首先是办事处的书记柳承敏,作为最直接的责任领导,立即免去办事处书记位置,希望大家先对此人的处理决定,谈谈自己的看法。 黄一天句句话说出来都是掷地有声,底下的一些干部却都面面相觑的模样,最后,有几个常委把目光集聚到了邬大光的脸上,黄一天立即明白了会议室里的局面,大多数人都在等邬大光对此事的表态,以确定自己应该保持的立场。 果然,邬大光说话了。 邬大光说话的口气强硬的很,他冷眼对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反对做出处理柳承敏书记的决定,当领导的,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因为湖大广场项目发生意外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两位主要领导担负起了责任,没必要把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员全都拉下马吧,这样不仅是对官员的政治前途不负责任,也是上级领导一种最不想费脑筋的处理问题方式。 邬大光的话说完后,所有常委的眼光又全都集聚到黄一天的脸上,龙争虎斗中,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谁今天能在常委会上占据主动。 黄一天对所有迎上来的目光平静迎接,他继续发问,邬区长已经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座的其他各位常委对此事还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区人武部长胡海啸一副憋不住的口气说,黄书记,我觉的邬区长说的有道理啊,我也认为事情出来了,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一些基层干部的身上,这样的做法很容易大家基层干部的工作积极性的。 黄一天见胡海啸跳出来支持邬大光,冲他反问道,依照胡部长的意思,你认为该由谁对这件事负责人呢? 胡海啸可能是仗着自己是属于军分区管理的人,一副不把黄一天放在眼里的模样说,我认为,要是真的追究起责任来,首先应该追究地方一把手的责任,其次才是考虑要不要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胡海啸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座的其他常委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厮话里的意思,就是要追究一把手黄书记的责任?此人可真是够胆的,居然敢摸了老虎屁股? 就在大家都等着看好戏的时候,黄一天冷笑说,我明白胡部长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项目原本是在前任浦和区为朱书记和区长邬大光区长手里负责的,你是要我追究这两人的责任吗? 众人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反应能力,一秒钟的时间,他居然不仅把自己撇清在事情之外,还设了个套子给胡部长钻。 胡海啸的倒也不傻,矘目结舌了好大一会后,愣是一身没吭的把一肚子的话给重新咽了下去。 黄一天心里却记下了胡海啸这个人,他在心里按说,这孙子必定是邬大光的忠实走狗,既然如此,就算他是属于部队管理,自己也要想办法把这颗眼中钉给拔了。 黄一天对胡海啸反戈一击后,底下再也没有人主动发言,于是,黄一天提议说,这样吧,既然大家意见不一致,咱们还是老办法,**集中制,采取投票表决的方式,同意对柳承敏免职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以及黄一天三人高高举起手来。 黄一天看出底下诸多常委脸上的犹豫,他们的内心必定也相当挣扎,如果故意跟黄一天作对的话,只怕以后落得跟李天伟一样的下场,可若是支持了黄一天那边,邬大光那里又没法交代。 黄一天又说,这样吧,不同意处理柳承敏的常委请举手。 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票数,邬大光,胡海啸和韩丽三个人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政法委杜天一书记示意了一下表态说,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弃权。杜天一的儿子在程浩文的手里,现在心里有了忌讳,自然不想参与这个事情。 局势已经很明朗了,三对三的平局,已经让黄一天对今天的常委会结果相当满意。 黄一天冲着高高举手的三人颇有内容的一笑说,看得出来,咱们区委常委中,还有有几个人一心想要维护这柳承敏的,可见柳承敏平常孝敬一些领导的好处必定不好吧?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邬大光先跳出来反驳说,黄书记,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一把手,就血口喷人,你不能因为我们的意见不一致,就随便给我们的头上扣大帽子,收受下属贿赂这种罪名可不是随便拿来开玩笑的。 黄一天见邬大光跟自己较真起来,也板脸说道,邬大光,我说过跟你们开玩笑吗?我不妨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就在今天开会之前,办事处的书记柳承敏已经被市纪委的同志带走调查了。 邬大光等人听了这话,不由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之前大家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第八章 (20) 第八章(20) 黄一天冲着纪委书记程浩文使了个眼色,程浩文立即汇报的口气说,各位,根据县纪委最近一阶段的跟踪调查,查处出柳承敏书记在办事处担任主任和书记职务期间,贪污受贿六十多万元,收受的名烟名酒估价在二十万左右,同时,根据柳承敏的交代,他本人也有贿赂相关领导的行为。.info<最快更新请到> 程浩文说完这番话后,底下所有人都呆愣住了,纪委书记说出来的话,还能有假?这人都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这还能有假?黄一天对此事早就心知肚明,他这是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刚才举手的几个人,纷纷不寒而栗起来。 容不得几人想太多,黄一天接着说,程书记会把今天常委会上各位的表现想市纪委的敬书记和市委的唐书记反映一下,到底柳承敏的背后有哪些领导在为他撑腰,依我看,今天的常委会上,大家都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柳承敏的事情就讨论到这里吧,讨论的结果我也会亲自向唐书记和金市长汇报,一个已经被抓的贪污**分子,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常委想要保他周全,这里面本身就有问题,我相信市纪委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黄一天话音刚落,工业园区书记韩丽抢着发言说,黄书记,我改变刚才的看法,我之所以不同意对柳承敏的处分,完全是看在他平常生活比较艰苦朴素的表面上,我是被他的虚伪假象给迷惑住了,所以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当然,对于**分子,那是我是坚决的同意处分的。 黄一天看了韩丽一眼,根据调查,他心里清楚韩丽跟柳承敏私交相当密切,现在案情还没有定性,韩丽就急着撇开自己,看来这位工业园区的书记,也不过是个能共享福,却不能共患难的草包罢了。 黄一天并没有搭腔韩丽的话,而是继续往下进行会议的主题。 黄一天又问道,对于柳承敏的问题,我想还会调查的,下面对于拆迁办主任胡大志和副主任钱爱忠两人,根据调查同样有问题,我建议同样先免去职务,然后再由纪委进行调查,各位领导对这个决定是什么意见呢? 场面一下子陷入极度安静的状态,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黄一天却稳坐钓鱼台的瞧着各人的脸色,在大是大非面前,这帮领导干部还是拎得清的,他对即将产生的结果,心里明白的很呢。 稍稍停顿了一会后,黄一天说,既然大家都不发言,咱们就直接举手表决吧。 常委中,除了邬大光和胡海啸的手没有举起来,其他人全都高高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这样的成果可是来之不易啊,费了自己多少功夫和脑细胞,才把局面控制到这种地步。 有了刚才举手表决柳承敏的经验,在座的谁不担心惹祸上身,反正黄书记想要办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不成功的,既然明知道结果,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经过了这次会议,黄一天算是认清楚了一点,在邬大光身边,胡海啸是个铁杆,有了这孙子帮着邬大光咋咋呼呼,只怕想要拿下邬大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刚才开会中,瞧着胡海啸对自己一副大不敬的说话语气,他已经有了要动胡海啸的念头,可现在浦和区的区委常委已经一下子换下了两个,如果再从唐小平那里走,只怕唐小平也不一定会支持自己,除非……。 黄一天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先从马琳那边下手,她未婚夫的父母可都是省里军界的高官,真要是想要动一个小小的胡海啸,应该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就是一句话的问题。 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黄一天顺手拨了马琳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是轻快的,马琳问黄一天,姐夫,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您黄书记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 黄一天笑道,我是有事求你帮忙,就看你给不给我面子了。 马琳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是遇上了难处,我不帮忙谁帮忙?你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把自己到浦和区的不利处境跟马琳简单说了一遍后,对马琳说,我有心把浦和区的人武部长给换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只好请你帮忙来了。 马琳听了这话,有些不解的口气问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区里人武部长,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还要从省城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黄一天说,所以说,我现在实力不够呢,唐小平是绝对不会再无缘无故同意我动人了,这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又是军区管理的人,我势单力薄,不找你帮忙不行啊。 马琳见黄一天使劲把自己往高处抬,心知他也有自己的无奈,思忖了片刻说,姐夫,就算是想要换人,总得先有个合适的理由,否则的话,怎么好堵住悠悠众口? 黄一天说,这个简单,只要是当领导的,想要随便找个缺失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我自然会想办法提供给你。 马琳笑道,姐夫,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帮忙吗?行了,等你那边有什么说法了,你再给我打电话,反正我这闲人是现成的,随时恭候黄书记的吩咐就是了。 有了马琳的承诺,黄一天感觉轻松了一些,他心里有数,只要把胡海啸和韩丽给搞定了,邬大光就成了没有翅膀的大鸟,即便是想要扑腾,也没有那个实力了。 这次的常委会上,邬大光也终于弄清楚了一点,这个黄一天的阴险狡诈超乎自己的想象,现在的自己就像是黄一天棋盘上的一颗子,所有的行动似乎都掌握在此人的所布置妥当的局面中。 柳承敏被抓了,作为区长,自己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还傻乎乎的在常委会上拉帮结派的想要保住柳承敏,结果呢,显然让黄一天看到了一个大笑话,一个个都跳出来保护已经被纪委抓住的**分子,这里头可说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邬大光心里实在是纳闷,黄一天这是哪里来的信息来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了这一步?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邬大光要是知道,整件事其实就是纪委书记程浩文在背后推动的原因,他就不会觉的难以理解了。 程浩文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后,一直跟区长邬大光面和心不合,在常委中,也是严重的受到排挤,对于邬大光手下的一帮人,他都会格外留心。 之前曾经发现办事处的主任杜廷伟被人举报涉嫌违纪违规的事情,他私下对这件事进行了悄悄的调查,按照举报人提供的线索,的确发现了杜廷伟诸多不法行为。 程浩文当时心里顾虑到,办事处的杜廷伟和柳承敏都是邬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要是自己当真要对杜廷伟动手,只怕邬大光那一关不容易过去,因此这件事一直闷在手里,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直到黄一天来当区委书记后,程浩文看到局势已经在逐渐的发生变化,黄书记的实力和心机显然跟邬大光是有一拼的,当黄书记私下命令他调查柳承敏的时候,他立即想到了利用杜廷伟这颗棋子。 程浩文找到杜廷伟,提出用杜廷伟的平安交换柳承敏的违纪违规诸多证据,在程浩文的威逼利诱下,杜廷伟终于还是选择了背叛自己的领导。 就这样,程浩文从办事处的内部打开了一个大缺口后,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柳承敏的违规违纪证据给坐实了,有了证据后,抓捕柳承敏自然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瞧着柳承敏被带走,杜廷伟心里的感受是极其复杂的,痛苦,不安,侥幸等等,让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他还记得程浩文跟他谈话的时候,明确对他说,你的问题是纪委早就掌握的,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如果你能揭发柳承敏,保住你自己现有的地位没有问题,但是,你如果不配合的话,后果很难说。 孰轻孰重,应该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廷伟在兄弟情义和自身安全之间,选择了保护自己,这才有了后来会议室的一幕。 再说,黄一天跟马琳通完电话后,立即把纪委书记程浩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说是有事找程浩文商量。 程浩文最近来黄书记办公室的频率很高,每次来都是笑容满面,神采飞扬,眼瞅着邬大光身边的爪牙一个个被扳倒,程浩文有理由认定,邬大光不是黄书记的对手,自己的苦难日子总算是到头了,自己再也不需要看邬大光的脸色受委屈了。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早已泡好了茶在等着程浩文,程浩文一进门便开口问道,黄书记找我什么事情? 黄一天示意他先坐下后,问道,你对人武部长胡海啸的情况了解多少? 程浩文的眼神不由露出几分惊喜,他心里在猜测着,黄书记这个时候找自己这个纪委书记过来谈胡海啸,难不成黄书记想要对胡海啸动什么心思? 今天的常委会上,胡海啸的表现,所有常委都看在眼里,此人对黄书记极其不尊重,要是黄书记心里能有这样的想法,那可真是太好了。 程浩文说,胡海啸这个人,一向狗仗人势,在浦和区里,只有邬大光区长说的话是对他有效用的,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您也看见了,他今天在常委会上的表现,此人实际上过不过时一个粗鲁的莽夫罢了,仗着有邬区长在背后撑腰,眼睛都快要翻上天了。 黄一天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牢骚话,直接点题说,我是想要问你,你们纪委有没有接到过有关胡海啸的任何举报信息? 程浩文赶紧回答说,那肯定是有的,前两天还接到群众举报,举报人武部在办公大楼建设上诸多问题。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问道,你们纪委针对此事展开调查了没有?到底跟胡海啸有没有直接关联? 程浩文从黄一天的问话里,已经明白了他今天特意跟自己谈程浩文的用意,不无得意的口气说,黄书记,您还不了解我吗?我对这些相关的举报信,一向是比较看重的,越是涉及到某些重要职位的领导干部,我越是不敢掉以轻心,举报胡海啸部长的信件里,有关于某工程建筑商为了拿下工程的承包权,给常委人武部长胡海啸送礼物的信息,连礼物是什么,都描述的清清楚楚,这件事看来不该是虚假举报。 黄一天听程浩文说的话里,似乎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胡海啸受贿,于是冲着程浩文说道,纪委办案,重要的是证据,一封举报信不过是个引子,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铁证,能证明胡海啸收礼的证据链条要赶紧拿出来。 程浩文赶紧点头说,黄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只要稍微花费些时间,对那些承包工程的小老板找机会敲打敲打,这证据自然就有了,我对付那帮做生意的人最有经验了。 黄一天见程浩文大包大揽的口气,冲他点头说,行了,嘴皮子功夫有用还得实际行动跟上才行,你抓紧时间,把证据搞到手再说。 程浩文屁颠屁颠的又转身忙乎去了,尽管这两天一连串的工作,搞的他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可他却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自己这是在帮黄书记对付邬大光手下的那帮爪牙呢,可见黄书记是把自己当成绝对的自己人了,等到黄书记真正掌控了浦和区的大小事后,还能少得了自己的好处? 程浩文也了解过黄一天这个人,知道只要自己做好工作,那么区长的位置也是可能的,或者说黄一天推荐自己做市局那个局的局长也是可能的,为了这个步伐,当然要积极的争取。 回到纪委,程浩文把刘春花叫到办公室,说了准备调查胡海啸的事情。 黄局长的女婿被抓后,刘春花很是高兴,终于让黄局长的女儿家里尝到不能和家人团聚的滋味,这个结果那是黄局长造成的。 其实,当拆迁办副主任钱爱忠被抓后,黄局长从女儿哪里知道这个事情,就知道一定是刘春花在里面捣鼓的结果,他当时看上这个漂亮的女人,日过以后很是舒服,谁知道这个女人和丈夫离婚。 后来,这个女人进入纪委,黄局长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心里对自己有怨恨,说不定暗中利用纪委工作人员的身份对自己下手,为了安全提早退休,也就脱离了官场,那么事情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刘春花还是把目标盯着自己家里的人。 看来,要想此事情解决,必须把刘春花打动,否则,女婿在里面说不定说出不能说的事情。 黄局长这个时候就把女儿黄娟叫到家里,说出了当年**刘春花的事情,也说了女婿钱爱忠被抓一定是刘春花操着的结果,希望女儿能找到机会和刘春花沟通,也许事情有转机,至少不会被判很多年。 黄娟想不到是这样,很是无奈的到了刘春花办公室,可是两人的谈话那是无果而终,刘春花根本不承认那是自己公报私仇,说那是纪委调查的结果,双规那是区委研究的,不是纪委那个干部能决定的。 女人的心一旦歹毒起来,是无法想象的。 刘春花接到程浩文的指示后,立即回到办公室,让人暗中按照举报的材料,到相关的企业和单位调查相关事件的证据。 刘春花调查的时候,突然接到弟弟刘春阳的电话,说,今天在街上被一个叫黄娟的警察欺侮的事情,希望姐姐能够帮助调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狗日的,简直就是土匪。 刘春阳现在开着一家软件公司,今天上午,刘春阳开车到市区办事,到了槐安路的时候,把车停到路中央准备下车买个东西,买个东西回到车内,准备发动离开的时候,一个交警站到了前面。 要说这女人的模样,还真是长得可以,只是刘春阳看了这个女人的面容之后,以看出这个妞儿今天心情绝对不会很好。“你好,请出示驾驶证。” 态度算不上很恶劣,但至少很不礼貌,一个交警还不至于会忘记最基本的礼仪,虽然像执法敬礼这种东西只是表面上程序而已。 刘春阳缓缓将车窗往下摇了一些,夕阳的光芒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同时,也让他看清楚了这个女交警的容貌。这个女交警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洋溢着阳光般气息的健康美。呈小麦色,却又光滑似玉丝毫不粗糙的肌肤,加上那矫健玲珑的娇躯,刘春阳两只眼睛扫视过一遍后,立刻就判断出她全身上下绝对没有多余的赘肉。尤其是颈部以下那一对耸起,在警察制服的衬托下,饱满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女交警显然也看到了刘春阳的目光所至,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刘春阳顿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紧接着,他就听到“咚”的一声,女警一胳膊肘击在了他心爱的车顶上。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车子一阵抖动,周围准备停下来看热闹的路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加快了脚步,一面殃及池鱼。 这个时候,刘春阳听到女警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狗眼往哪里看?!” 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要不然就是被人始乱终弃了,不然这个女警不会有那么大的火气,他也就是违章停车而已,至于这样吗?现在的世道,真是世风日下,连女人都这么凶悍,根本就不给男人活路。刘春阳如是的想着。 不过,刘春阳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主,就这么算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得,于是他说:“生命的不断延续,繁衍,是每一中生物基因中的本能。” 刘春阳的话,让女警睁大了眼睛,同时还微微有些错愕,在刘春阳面前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杏眼圆睁。因为她不明白刘春阳的话,跟他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的胸部看有什么联系。 见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刘春阳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继续给面前的女警宣传科普知识:“据生物学家研究表明,生命在无法获得永生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生物缓慢进化的同时,都选择了**这种方式作为延续生命的手段,从而为了将生命延续下去。作为生命的一种,人类也不例外,为了能够得到更为优秀的下一代。因此,人类在择偶标准中,会在先天本能的反应下,优先注意到女性的三个地方。” 刘春阳很是严肃,严肃的就像是个老学究在和人讨论科学问题:“女性的胸部高而挺拔,说明其基因优秀,发育良好,说明有着很强的哺乳能力。这可以保证所生育的后代,体格健壮,拥有较大的生存几率。综上所述,我刚才的行为,只不过是人类漫漫进化史上所遗留的一种本能而已。与道德无关。” 女警一开始的脸色还有些疑惑,越是听下去,一张脸越是铁青起来。她就是黄娟,因为老公被抓了起来,所以对刘春花的家里人的情况进行了调查,正好发现这个刘春阳就是刘春花的弟弟。 所以,对这个色眯眯盯着她胸脯看的刘春阳,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发泄的目标。可是,意外发生了,让黄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色眯眯的家伙,非但气定神闲镇定自若,而且还侃侃而谈。肮脏的话题到他嘴里突然变成了一套一套的科学依据,好像看自己胸脯,是给自己面子一样。 黄娟感觉很抓狂,她咬牙切齿地问刘春阳:“你认为我是不是应该**了,让你鉴定一番?!” “如果你真要这么做的话,我当然是欢迎之至。” 黄娟越看刘春阳是越不顺眼,原本就对刘春花生气,看到她的弟弟,就是一肚子的怒火,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满大街找一些个乱停车的倒霉鬼发泄一番。可是她的怒火非但没有得到发泄,反而被这个刘春阳三言两语撩拨得愈发膨胀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堆满火药的仓库,愣是往里面扔了一个点燃的炮竹。 “给我滚出来!不然110马上过来,把你抓走!” “我说小姐,我就是违章停车而已,至于弄得这么夸张吗?”刘春阳脸一下子苦笑了起来,“用得着玩这么夸张么?” 心中却在暗骂,奶奶的,这是遇到**了。绝对是内分泌失调,不然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看见刘春阳哭丧着脸,同时露出胆战心惊的样子,黄娟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舒爽,准备玩玩就放了的时候时候,过来了一个和黄娟长的几乎同样漂亮的女人过来,和黄娟站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后,点了点头,到了刘春阳的车前面。 “我怀疑你跟半个月前,在北城区发生的多起盗窃案有关,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有两种人,通常都喜欢不讲道理。一种是美女,而另外一种就是警察了。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两样都占全了。嘴里说着“请”字,可是动作却没有请的意思,从身后拿出锃光发亮的手铐,把刘春阳的左手靠在了车门上。然后熟练地掏出刘春阳的钱包,翻出了他的身份证。 “刘春阳是吧?你挺嚣张啊!” “没有你嚣张,一个小警察,随便烤人,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敢杀我,还是趁早把我放了。知道这几天天气比较热,女人的大姨妈容易来了,心情不好,让你们开开心也就算了,如果过分了那就不好玩了,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刘春阳说话的时候,眼光逐渐变得凌厉起来,让黄娟心中一凛,不能就这么弱了气势。因此,她**一挺:“今天就不放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后来的那个女警察,其实是黄娟的同学,名字叫朱爱华,昨晚黄娟到了他那边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说了后,很是同情,却没有办法帮助,因为纪委抓了人,不是随意能放出来的。 刚才,听了黄娟说这个人是她的仇人刘春花的弟弟后,就想作弄一番,谁知道这个人不是简单的,听了刘春阳那充满威胁的语气,反而更是不屑。进入警察行业三年以来,从一个小小的刑侦队员,一路立功升到刑警副队长的位置上。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她的家庭背景之缘故,然而,家庭背景在她升迁途中仅仅取到了不因为资历浅而被抹杀功劳的作用。经验丰富的她,对于危险的气息自然很敏锐,也嗅到了刘春阳那句话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玩笑。 只不过,身为刑警队长,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她面前最后不得不俯首投降。久而久之,让的性格里多了一种傲然,这种骄傲怎么能轻易让她低头,大不了不干了,她就不信,不当这个警察还会没饭吃。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两个穿便衣的男子,一个是中年人,另一个比较年轻,他们老远就对黄娟身边的那个女人喊道:“队长,你在这儿干什么?” 两人的话,让朱爱华忍住了当街教训刘春阳的冲动,转身说:“老杨,小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被称为小李的年轻男子说:“队长,我们就在附近办事,看到队长在这里,就过来打个招呼。” 小李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向被铐在车窗上的刘春阳飞快的瞄了一下,暗忖这家伙真是倒霉。正赶上了队长心情最不爽的时候。他朝刘春阳露出同情的目光,心中为刘春阳哀悼,可怜的孩子。 朱爱华借坡下驴说:“你们来的正好,把这个家伙带走。” 小李有些为难地劝说道:“队长,我看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我看这家伙也不过就是个违章停车而已。” 虽然扣个人简单,但是高个子也看到刘春阳衣冠楚楚,不像是个劳苦大众,万一有些背景的,闹腾起来,也不是好玩的事情。 见到朱爱华皱皱眉头,似乎是要发飙,一旁的老杨急忙笑眯眯道:“我说队长,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找个地方喝两杯?” 刘春阳看到这一幕,有些愕然,看来这个女警有些来头,当班竟然可以去喝酒。 朱爱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因此在老杨和小李的劝说之下,终于勉强答应放过刘春阳。 小李帮刘春阳打开手铐,苦笑着说:“我说哥们,以后千万别违章停车了,交通法规是要遵守的。” 刘春阳可没有就这么算了的意思,因此,刘春阳转了转之前被铐住的手腕,拍拍车顶,说:“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就这么算了吧?我的车,可是被你刚才敲坏了。还有,违章执法,暴力执法,无论哪一条,都可以让你那个内分泌失调的前女上司吃不了兜着走的。” 两个警察被刘春阳的话气得心中暗骂,难怪队长会看这家伙不顺眼了,胆子也太肥了。这敲竹杠都敲到刑警身上来了。可是他们转念一想,刘春阳要是揪住不放的话,也不是简单的糊弄过去的。 老杨和小李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他们拉住了又想发飙的黄娟和朱爱华。强忍着怒气,凑出了两千多块递给了刘春阳:“我说哥们,这些也够你修车的了,见好就收吧。” 两人心中却是在暗想,希望你以后别犯事,一旦让我们逮住的话,你就有难了。 刘春阳接过钱,却并没有装起来,而是随手塞进了黄娟的手中,就在黄娟下意识地接过去的时候,他说话了,同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说大姐,这些钱你拿去买点营养口服液,把你的内分泌调理好,做女人还是不要有那么大的火气,不然的话,脸上会有皱纹的。” 内分泌?黄娟终于反应过来了,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刘春阳见黄娟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立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飞快地发动引擎。 等到刘春阳走后,黄娟说,你看看她的弟弟就是这样的德性,那个姐姐能有什么好的,所以我的老公在她的手里,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朱爱华说,你老公的事情我今天问了爸爸,请他帮助,可是爸爸说最近浦和的事情闹的很大,刚去的那个黄一天现在真是树立威信的时候,不可能听人的什么劝说,再说,这个黄一天也是市政府党组成员,一般人都不好去说情。 黄娟说,难道我的老公就那样被他们双规,现在人都见不到,谁也不知道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所以刚才看到刘春花的弟弟,我很是生气,很想从他的身上报复过来。 朱爱华说,我还打听了,这个黄一天和赵婷婷的关系很好,赵婷婷和你关系不是一直很和谐吗,要不你去找赵婷婷帮助,请他和黄一天说说,只要黄一天发话了,那么一切都会有结果的。 黄娟说,真的吗,我马上就和赵婷婷联系。 晚上,黄娟,朱爱华和赵婷婷见面后,很是直接的说到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希望赵婷婷能够帮助。 赵婷婷很是了解黄一天的个性,自己的父亲当时也是在他和马魁梧争夺权力的时候成为炮灰,虽然事情过后,黄一天也帮助自己和母亲调动了工作,走出普水那个很是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可是黄一天现在和邬大光的事情也是人人都知道,这个时候黄一天一定不会答应。 赵婷婷于是说,我和黄一天之间其实仅仅是认识,当时我的父亲也就是黄一天牵头弄进去的,你说有这个事情黄一天能够和我之间建立什么真的友谊。赵婷婷不想帮助。 朱爱华说,要不你帮助引荐,到时候事情我和黄娟说。 赵婷婷只好说,行,我尽量联系吧。 所谓的权力圈,说白就是个人脉圈,圈内圈外,有时候其实就是一两个朋友的交情问题,一个领导干部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必定会有枝枝节节的关系脉络,黄一天也不例外。 再说,邬大光心里现在就巴望着李天伟那条线上有成果,眼看着黄一天步步紧逼,自己却没有还手之力,这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心理,他现在才幡然醒悟到一点,当黄一天对自己身边人下狠手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现在想起来,如果没有程浩文那条狗整天围绕在黄一天身边转来转去,黄一天又怎么能很快把柳承敏给办了? 邬大光现在是真心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办法对程浩文下狠手?要是早点解决了程浩文这个祸害,自己绝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境地。 被邬大光寄予厚望的李天伟在洪河县的收获并不大,虽然黄一天已经离开了洪河县,但是如今在洪河县掌握实权的董县长和徐大忠等主要领导依旧算是黄一天那条线上的,以前在黄一天手里提携起来的一干领导人也都在位置上,要想从洪河县的领导干部嘴里得到些有价值的线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奈之下,李天伟只能把调查的中心集中到洪老板的公司上,当他探听到,洪老板的公司原本就是从普水县过来的,而洪老板跟黄一天之间的合作也是从普水县开始的,他便尾着这条线,来到了黄一天的家乡普水县。 普水县的县委书记张贵是之前就面熟的,因此,到了普水后的头一站,李天伟原本打算去拜访张贵。 谁料到张贵听秘书报上李天伟的名号后,根本就不乐意搭理他。 张贵最近心情特别不好,眼瞅着原本跟自己差一大截的黄一天级别都上去了,现在还弄了个政府班子成员的身份,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这差别可太大了,想当初,自己在市财政局当处长的时候,黄一天不过是个小喽啰,还是自己一手帮忙拉扯上来,才弄了个副科长的位置。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黄一天成了高高在上的领导,自己却成天守着普水县的烂摊子,一事无成。 最重要的是,以前胡亚平当领导,自己要是没有提拔机会也就罢了,现在唐小平当了市委书记,自己也算是巴结上唐小平这条线好多年了,唐小平不给自己一个交代,却要给跟自己有罅隙和矛盾的黄一天交代,这让他心里更加的不爽快。 听到秘书说,浦和区的副区长李天伟过来拜访,他立即联想到,前两天市里刚出来的告示,李天伟因为工作中犯错,已经被免职了,对于一个已经被免职的副区长,张贵没什么兴趣。 第八章 (21) 出于礼貌,张贵吩咐县委办的工作人员安排李天伟一顿饭,然后请他走人,李天伟没想到自己拜访张贵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不由感叹,这世道人走茶凉,以前跟自己见面就打哈哈,邀请自己有空到普水县来玩的张书记,现在居然用这副嘴脸对待自己,这让他心寒不已。《纯文字首发》 李天伟拒绝了县委办工作人员的安排,很有骨气的模样转身离开了县委办公室,去找自己在普水县的一个党校老同学,普水县的胡家国副县长。 胡家国对这位老同学的态度倒是比张贵热情多了,招呼着李天伟吃喝,还陪着李天伟找其他几个老同学一块聚聚。 到了晚上,李天伟总算是逮着了一个跟胡家国谈正事的机会,悄悄的把自己来普水县的目的跟老同学说了一遍。 胡家国原本以为李天伟不过是因为被免职的处分,搞的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到处溜达溜达,却没想到,李天伟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要搞黄一天,他一时也有些发愣。 胡家国跟黄一天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对黄一天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此人最近一段时间仕途相当的旺,上下都玩的挺转,这普水县里头,黄一天已经走了好几年了,县委书记张贵想要插手他原先管理的开发区都没有办法,这至少说明,黄一天是个相当强势,不好惹的主,最近要是跟这样的角色作对,岂不是自讨苦吃? 胡家国心里不愿意掺合这件事,便有些尴尬的冲李天伟笑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李天伟据实以告说,这次自己是铁了心一定要给黄一天好看,据说洪老板跟黄一天之间狼狈为奸不是一两年了,要是能找到合适的人从内部找到线索,一定能给黄一天迎头痛击。 胡家国倒也能理解李天伟此刻的心情,一个在官场混的人,被人弄的免职了,相当于政治生命的结束,这个结果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 但是理解不代表会帮忙,胡家国有些心虚的口气对李天伟说,李区长,我到普水县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调到了洪河县,我跟他并不熟悉,至于你说的洪老板,我一个政界的人,跟生意人更是从无瓜葛,这个忙,我即便是有心想要帮,也无处下手啊。 尽管胡家国话说的好听,李天伟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明摆着不想帮忙罢了。 李天伟有些无趣的对胡家国的招待表示感谢后,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邬大光,把自己经历的诸多处境向邬大光汇报了一遍。 邬大光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李天伟说,越是遇到困难,咱们越是不能放弃,你知道吗?就这两天,黄一天那狗日的又把柳承敏和拆迁办的一把手还有副主任给办了。 李天伟忍不住嘴巴张的老大,这怎么可能?这混蛋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柳承敏作为办事处的书记,平白无故的,他想办就办? 邬大光说,还不是有那个程浩文跟在黄一天屁股后头拍马屁,办事处这么大的摊子,他纪委的人随便找个合适的理由,也是很容易的事情,这年头,嘴大的说了算,要是再任由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只怕咱们这条线上的人,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李天伟恨的咬牙切齿说,太过分了,我要是不想办法收拾了那混蛋,我这个李字就倒过来写。 邬大光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在普水县倒是有个亲戚,此人是普水县开发区的贾副主任,要不,你去他那里试试看,告诉他,是我让你去找他的,想必他会尽力帮忙。 李天伟有些灰心的口气说,邬区长,这年头人心不古啊,人人都是自扫门前雪,只怕贾副主任未必会出手帮忙啊。 邬区长迟疑了片刻说,你还是去试试看吧,我这个亲戚从底下提拔到县城,都是我当时请胡亚平书记招呼后,一手帮忙的,我一会给他亲自打个电话,应该会有希望。 李天伟听邬大光这么一说,也只能点头说,那行,我就过去拜访一下贾副主任吧,希望有好结果。 李天伟还没赶到开发区,就已经接到贾副主任的电话,显然邬大光的电话已经提前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贾副主任说,李区长,自己会在开发区里一家地点比较偏僻的茶座等他,到时候,自己的座位上会放一本市委组织部编写的《干部群众之友》杂志。 李天伟放下电话后,心里不由苦笑,这都成地下工作者了,居然还得有联络暗号。 毕竟,跟对方见面要谈的不算是什么好事,能有人应酬着帮忙,已经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李天伟赶紧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茶座的位置果然偏僻,正是晚上喝茶聊天的好时光,茶座里却鲜有几个人,李天伟进入茶座后,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目标。 此人看起来四十出头,一副机关人的装束,正规的白衬衫和深色裤子,脚上蹬一双搽的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此刻正做出一副悠闲的模样,慢悠悠的喝着茶,桌上醒目的位置,赫然放着一本《干部群众之友》。 李天伟在此人的对面坐下后,微微点头致意后,冲着对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手,嘴里说着,你好!贾主任。 男人抬起头来,瞧见李天伟,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来,开门见山的问道,邬区长说,你要调查关于黄一天的事情? 李天伟点头说,是啊,黄一天可能有个多年的合作伙伴,就是做工程的洪老板,此人也是普水人,还请贾副主任帮忙,帮我查一下此人的背景,以及相关情况。 贾副主任听完李天伟的话后,相当谨慎小心的口气对李天伟说,你的事情,邬区长都跟我说了,你说的这个洪老板,我倒也曾经听说过,他是普水人不假,他跟黄一天多年勾结在一起,也不假,但是洪老板这样的有钱人,早已就举家离开普水县了,甚至有些近亲也一道鸡犬升天离开了普水县,去了外地生活,想要调查洪老板已经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若要调查洪老板跟晃一天之间的诸多勾当只怕难度更大。.info 李天伟听了这话,心情不免又有些郁闷,他当着贾副主任的面苦笑说,难不成,想要让黄一天那混蛋遭到点报应,居然比登天还难,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居然还是断了。 贾副主任劝慰的口气说,那倒也是不一定,柳暗花明也是有可能的,我们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周德东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恐怕比洪老板更要深厚几分,尤其周德东又是官场中人,真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应该比对付洪老板那个生意人要简单的多,我想,只要咋那么能把周德东的情况摸清楚,说不定可以找到对黄一天不利的一些证据。 李天伟的情绪立即被调动起来,他有些激动的口气问贾副主任,这件事,你有把握? 贾副主任低声说,李区长,我在普水县工作多年,一些耳目和老关系还是有的,既然邬区长亲自打电话让我帮你办这件事,我自然会尽力而为,不过,周德东也不是省油的灯,耳目很多,而且可能和黑社会有的联系,所以咱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小心为上。 在李天伟心里,只要能找到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让他干什么都行,好不容易有个贾副主任愿意帮忙,他自然是人家说什么,立即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坐在茶座里又商量了一会后,贾副主任对李天伟说,你先回去吧,你一个外地人,说话的口音不同,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我这里有什么消息,自然会通知你。 李天伟点头应承着。 浦和区里,黄一天正带着一班人在区里各个部门和办事处乡镇展开调研,自己作为浦和区新任的区委书记,在接连就地免职两位区委常委后,已经在浦和区的官场引起重大地震,底下的每个官员心里都明白,浦和区的天已经变了,到底谁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领导,在这种风头上,黄一天到各单位随便转一圈,影响是可想而知的。 有很多领导平常没有跟一把手书记接触的机会,这下见过面了,握过手了,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可以去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今天是到人社局调研,早早的,人社局的査局长就领着一帮手下站在人社局大门口等着,这两天,黄一天享受的待遇皆是不尽相同的,到了哪一家单位,都没有领导敢怠慢他。 按照他之前对一些单位一把手情况的了解,心里倒也明白,谁谁谁是邬大光的人,经过这两天的调研,他感觉很满意,就算是有几个在邬大光手里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见了自己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从这些干部的眼神里,找不出丝毫的不屑或者是敌意。 刚开始展开工作,能把局面控制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心里对自己的成果还是满意的。 在人社局的迎接队伍里,黄一天一眼就瞧见了打扮有些出挑的赵婷婷,他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赵婷婷应该是从党校学习刚回来,赵婷婷瞧见黄一天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居然没事人似的冲着黄一天抛了个媚眼。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颤,赶紧移开眼神,转脸招呼主动跟自己握手的官员。 在査局长的陪同下,黄一天去看了人社局的服务大厅,又上楼听了人社局领导的简单工作汇报,并做出了相关指示。 人社局的领导热情的挽留黄书记吃晚饭再走,被黄一天婉言谢绝了,等到临走的时候,所有人都排队过来跟领导握手告别,赵婷婷居然也挤不过把小手伸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黄一天只能伸出手去跟赵婷婷握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使了坏心眼,一抓住黄一天的手就用足了劲道,死死抓住不放松,还重重的捏了一下,尽管这过程很短暂,黄一天还是惊出来一身冷汗,这姑娘开玩笑不分场合,要是被人传出什么来,自己这个区委书记岂不是又可能被人从作风问题上大做文章? 黄一天心里想,改天无论如何要警告一下赵婷婷,做任何事情要注意场合,否则的话......。 黄一天又想,否则的话,自己又能怎样呢?有冯燕这层关系摆在面前,她一个晚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又能怎么办?不过是孩子,算了吧,所以黄一天很是无奈。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表面上依旧是谈笑风生的跟各位告别。 黄一天回到办公室后,想起赵婷婷那调皮的眼神中,又有几分挑衅的味道,心里感觉这姑娘真的是长大了,该懂的不该懂的心里都明白了,只怕以后难免还会有跟赵婷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对于两人相处的尺寸,自己可一定得把握好,不管怎么说,她还太年轻不是吗? 刚回到办公室想要歇口气,黄一天接连接到两个人的电话,一个是周德东的电话,反应说,最近有个叫李天伟的人在普水县开发区四处活动,一会找这个,一会找那个,四处打听老领导在普水县的诸多旧事,看起来好像是来者不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沉,赶紧问道,他折腾出什么结果没有? 周德东说,现在只是下属向我汇报了这种情况,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上次被黄书记免职的浦和区常务副区长,依我看,他这次偷偷的跑到普水县来,只怕没好事。 黄一天点头说,这种小事,你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给我来电话。 周德东心神领会的答应说,好的。 黄一天放下电话后,眉头不由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确是有些大意了,居然没想到咸鱼也有翻身的心思,李天伟这次去普水县的目的不单纯是肯定的,但是他单枪匹马在那里又能搞出什么动静来呢?自己已经离开普水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做过什么,他李天伟也很难找到证据,只怕这孙子无功而返倒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动了这份心思就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想要背后对自己下手,他李天伟还嫩了点。 周德东的电话刚放下不到两分钟,洪河县的刘志宽又打来电话,汇报的口气说,黄书记,我这两天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风声,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所以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向老领导汇报。 黄一天见刘志宽说话犹豫的口气,忍不住笑道,刘志宽,你这电话都打过来了,那就有什么说什么吧,放心吧,你要是说错了什么,我绝不放在心上,这总行了吧? 刘志宽憨厚的笑笑说,老领导,其实,或许是我多虑了,可我总觉的,还是应该打电话跟您汇报一下这件事,就在前两天,咱们洪河县的张东健书记跟几个人喝酒的时候,可能是喝多了,说了几句醉话,大概意思是说,黄书记您在浦和区工作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叫李天伟的副区长,所以李天伟找他帮忙,想要背后对您有些小动作。 黄一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没想到李天伟还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居然洪河县和普水县都光临过了? 黄一天问道,张书记还说什么了? 刘志宽说,张书记还说,他已经让李天伟找秦岭振帮忙处理这件事,还说秦岭振曾经当过您的办公室主任,对您的情况比较了解。 刘志宽现在是洪河县的政府办主任,享受副调研员的待遇,在黄一天的手里,接连升官,黄一天对他的恩情是无以言表的,因此,即便是黄一天走了,在刘志宽的心里,他依旧是自己的主子。 黄一天笑道,刘主任,谢谢你了,说起来,被免职的干部心里有点怨言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像李天伟这样的行为显然是有些反应过激了,改天有机会到浦和区来,我请你吃饭。 刘志宽说,黄书记跟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就算是要吃饭,也该我请你老领导才对。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感觉挺舒心的,到底自己没有白提拔刘志宽,此人算是个有良心的。 黄一天又跟刘志宽闲聊了几句后,电话一挂断就重新拨了秦岭振的号码。 秦岭振显然瞧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迟疑了很长时间才接听电话,听见电话里黄一天那熟悉的声音,秦岭振不由自主的浑身有些发颤。 现在的秦岭振心中,对于黄一天对付人的种种手段心里是惧怕的,即便是现在听到黄一天的声音,心里也有些阴影。 黄一天并没有跟秦岭振过多的啰嗦,直接问他,李天伟最近是不是到洪河县去找过他? 秦岭振心里忍不住颤了一下,这么快,消息就传到黄一天的耳朵里了?幸亏自己没有掺合这件事,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秦岭振立即辩白说,黄书记,李天伟的确是来找过我,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啊,再说了,我跟他原本没什么交情,是张书记让他来找我的,他直接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我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顾,把他给轰出去? 黄一天瞧着秦岭振着急的口气,心里明白,上次的事情,已经让秦岭振吓破了胆,这个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家伙,哪里见识过黑道上的手段,谅他也没胆给自己撒谎。 黄一天问秦岭振,你知道李天伟到了洪河县后,还联系了哪些人? 秦岭振害怕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对这件事真的是不太了解啊,李天伟当时跟我见面也就不会超过十分钟的时间,简单的聊几句后,我就赶紧请他走人了,我秦岭振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在背后做出什么对不起黄书记的事情来啊。 秦岭振一个劲的表明自己的清白,让黄一天感觉有些厌烦,冲着电话说了一句,要是你还听到什么消息,记得及时向我反馈。 秦岭振连连点头说,好的,我一定。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拨通了周德东的电话,问他在普水县那边,发现什么一场情况没有? 周德东稳稳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点小事,你就交给我处理吧,一个被免了职的副区长,能有多大能耐? 黄一天知道周德东的实力,叮嘱说,你小心点,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可别自己上了别人的套子。 周德东说,放心吧黄书记,既然鬼子敢到普水县的地盘上来,我就有本事收拾他满地找牙。 周德东这话真不是吹牛,在普水县的地盘上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他周德东这些年的黑白皆通也算是白混了。 从李天伟头一次跟开发区的贾副主任见面开始,李天伟和贾副主任的一举一动就被周德东的人看在眼里。 贾副主任最近一段时间,四处打听关于周德东和黄一天之间的诸多情况,被有心人早已向周德东做了汇报,周德东的心里不由冷笑,贾副主任既然主动挑事,安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他好了。 周德东找了贾副主任手下一个下属,做通了思想工作后,下属主动向贾副主任孝敬了重礼,表面上说是请贾副主任帮忙提拔,暗地里却把送礼的过程拍摄下来,只是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贾副主任就成了被举报到纪委的受贿官员。 周德东又命人收集了一些贾副主任平时在工作中的失误和违规行为,连同着收受贿赂的视频,一并交到了普水县委书记张贵的办公桌上,说这样的干部如何处理。 张贵瞧着摆在桌面上详细的材料,意味深长的口气对周德东说,周书记对贾副主任的情况了解的可真是够详细的。 周德东明白张贵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怀疑自己对此人关注很久了,所以才会拿出这么多不利于贾副主任的证据来。 周德东心想,只要你张书记把这件事按照常规处置了,你怎么说都行。 周德东话里有话的对张贵说,张书记,咱们这些共产党员,说起来都是人民的公仆,为老百姓多做点实事也是应该的,贾副主任这种表面上装模作样,背地里却搞小动作的干部,就算是我不办他,迟早有一天,他也会栽在别人手里。 张贵心说,拉倒吧,你要是跟贾副主任没有什么私怨,你会没事找事,对他下手? 毕竟,周德东跟张贵之间一直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贾副主任并不是张贵罩着的人,现在周德东要办了他,张贵没有理由反对。毕竟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人,而且周德东也是副书记,调研员,县里少有的正处级干部。 张贵当着周德东的面,把普水县纪委书记叫到办公室来,把材料交给他后,让纪委的人迅疾处理此事,同时说,对于有问题的干部,要尽快的处理,杜绝走漏消息。 纪委书记当时表示回去后,立即让人处理。 贾副主任对发生的一切都蒙在鼓里,直到被抓前,他还以为自己跟李天伟之间的联系是处于秘密状态的。 当天晚上,是贾副主任邀请了几个曾经在黄一天手底下被贬的官员吃饭时间,这几人都是在黄一天的手里被处理的,因此对黄一天心里是有怨气的,现在听贾副主任介绍李天伟积极的收集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准备给黄一天难堪,大家的态度都很积极,约定六点半开始的饭局,六点钟大家就全都到齐了。 李天伟今晚也来了,这顿饭就是他做东请客的,人家贾副主任帮忙张罗事情,如果再要人家花钱,那就实在是有些过不去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出来办这件事,邬大光区长是知情的,邬区长既然能派出一辆车子和一个司机给自己专用,这一顿饭就更加不在话下了,反正都是吃共产党的钱,吃多吃少根本就无所谓。 几人坐定后,贾副主任向在座的纪委介绍了李天伟的身份,一听到李天伟的名字,底下就有人想起前一阵浦和区被免职的副区长李天伟,心里正嘀咕着,就听贾副主任说,李区长也是受到了黄一天那混蛋的祸害,才被免去职务,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要广开言路,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从普水县这边挖出什么对黄一天那混蛋不利的证据来,让咱们李区长好好的出口心里的恶气,反正今晚这一桌子没有外人,还请大家畅所欲言。 贾副主任的开场白刚结束,酒店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问道,哪位是开发区的贾副主任。 贾副主任立即起身回答说,我就是,两位是……? 两个年轻人从身上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说,我们是县纪委的,有个案子想要请贾副主任配合调查一下,请你跟我们去纪委一趟吧。 贾副主任的脸色立即变了,这年头,官场的干部都有一个共识,除非是你在纪委有朋友,否则的话,接到纪委的电话,看到纪委的人找自己,一准没好事。 贾副主任勉强冲着两个年轻人笑笑说,我这边有客人,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不行吗? 两个年轻人拿出一张纸宣布说,贾副主任,从现在开始,您已经被双规了,您要是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的话,您可以在案件处理的时候说出来,但是现在,请你必须配合我们,跟我去一趟。 贾副主任做梦也没想到突然会祸从天降,他顿时两眼发直,两腿发软,身子慢悠悠的就要往地下倒,坐在他身边的李天伟立即想要托住他,纪委的两个工作人员已经走到贾副主任面前,也不管贾副主任到底是什么状况,一边一个架起来就走。 酒桌上其他几个人相互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都拎包准备离开,联络这桌饭的贾副主任已经被双规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还有心思吃饭呢? 李天伟也没想到,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意外情况,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对黄一天的调查,刚刚有点起色,贾副主任竟然恰好被双规了。 原本,李天伟还想跟今晚来的几个人稍稍聊会,瞧着几人躲避不及的表情,也只好作罢。 李天伟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向邬大光汇报了普水县这边的情况,李天伟有些不解的口气说,这件事也真是太巧合了一些,难不成贾副主任被双规跟他帮忙调查黄一天的事情有关? 邬大光听到贾副主任被双规的消息后,也是吃惊不小,可他又有些不解,这怎么可能?李天伟的行动不是一直都是跟自己单线联系吗?怎么就这么巧?调查工作刚有点紧张,重要的联系人贾副主任就出事了? 邬大光的头脑中不由想起两个字“天意”。 邬大光越想心里越害怕,他感觉这种时候,对黄一天采取报复的手段,可能还不合时宜,一次次的失败,只能说明,天不遂人愿,如果自己继续逆天而行的话,只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周德东很快把普水县关于贾副主任的处理情况汇报给了黄一天,黄一天听后感到相当满意,双规了贾副主任,李天伟在普水县就成了瞎眼的狗,连方向都找不准,还怎么干坏事。 周德东有些愤愤的口气说,黄书记,依我看,那个李天伟实在不是什么好货,要不,让我找人来收拾他,看他还敢得瑟。 黄一天阻止说,算了,一条离开水的鱼罢了,还能蹦跶几天呢?李天伟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毕竟他的编制还在浦和区,他要是再敢不老实的话,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周德东听黄一天这么说,自然是对老领导言听计从,点头同意了老领导的看法。 黄一天和周德东通完电话,接到武达的电话,说是要请他吃饭。 黄一天笑道,武市长,这年头,吃饭是件苦差事,不想去,除非有其他活动,还可以考虑一下。 武达笑道,黄一天,你这什么区委书记,你就这样给下属当榜样的,你想要有什么其他活动?我告诉你,兔子不吃窝边草,只要是在普安市的范围内,你我都是经常上电视的熟面孔,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好。 黄一天知道武达的品行,最近一段时间他忙着应付湖大广场的事情,也感到身心有些疲倦,于是建议说,要不,咱们去邻市逛逛去,大家都不带司机,自己开车一起去。 武达琢磨了一会,显然是对黄一天的提议有些动心,他低声说,我今晚找你有正事呢,你可别以为,我是白请客。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这普安市里,你武市长办不成的事情,我黄一天又有多大本事,只要你敢吩咐,我就敢执行,真要是出什么事故,你一律承担领导责任就行了。 武达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朋友之间也只有熟络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才敢开这样的玩笑,这两年,黄一天的嘴皮子是越来越油了。 武达说,黄一天,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实力比你强,今晚上,只要你别溜号就行。 黄一天听了这话,顾不得这是在办公场所,冲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七点三十分,武达和黄一天两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来到了湖州市某星级酒店。 这酒店是一个香港人新投资的,那场面绝对称得上奢华,大厅一进门,满眼的苏州园林特色建筑,不是小桥流水,就是亭台楼阁,看起来就像是进了一个富人家的别院,哪里有酒店的感觉。 黄一天早就听说,这里的特色是各国佳丽云集,据说好多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连曾经参选亚洲小姐亚军和季军都在这里干过,档次不是一般的高啊。 档次高的地方,自然消费水准也好,最重要的是,这里是绝对保证安全的,在这个酒店消费,采取的是会员制,没有会员的介绍是不可能走进酒店的大门。 而会员的标准是年费五十万,只是这一条门槛,就已经把许多人挡在了酒店的大门外,进入此类娱乐场所,一晚上的消费,十万八万是小意思,一两百万也算是正常,所谓挥金如土,大概就是指这种场合了。 绕过了几个幽雅的走廊后,黄一天领着武达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大厅里,此时正是大厅最热闹的时候,领班的妈咪正热情的向客人推销自己手里的姑娘,而这些姑娘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各自腰部别着一个牌号,摆出一个自以为最有魅力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冲着客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姑娘们全都穿着晚礼服,其中有个穿着露肩白色纱裙的看起来仪态万千,姿色过来,黄一天伸手指了一下那姑娘,用眼神问询了一下武达的意见。 武达早已被眼前的莺莺燕燕给看花了眼睛,他是头一回进入这家酒店,这里显然是他亦今为止消费档次最高的酒店,他随意的瞟了一眼写在不起眼处的姑娘价码,陪聊都要一千五百块一个小时,要是外卖的价格翻一翻,这姑娘三千块弄一次,可真是不便宜。 黄一天见武达同意自己的意见,冲着站在一边的服务生低声说了一句,把二号给我叫过来。 服务生立即走到夜场妈咪面前报告了客人需求,之间风韵犹存的妈咪走到黄一天和武达面前,满脸堆笑说,这位老板,我们家妞妞,今天已经被刚才的那位客人包了晚场,从晚八点到明天早晨八点,都不能再接别的客人了。 武达的心里忍不住算了一下,总共十二个小时,一个小时就是三千,十二个小时好几万呢,此人可真是够大方的,这价钱得多玩多少妞啊。 黄一天见好不容易挑中的姑娘居然让人给抢先了,又是给武达挑选的姑娘,被别人抢走,心里总有些感觉不舒服,于是冲着妈咪说了一句话,我出双倍的价钱。 妈咪一听这话,立即喜笑颜开,转脸又跑到前面的位置上跟那位客人商议,妈咪在讲话的时候,客人回头看了黄一天和武达的方向一眼,然后冲着妈咪竖起了三个手指头。 妈咪的脸上稍微愣怔了一下,赶紧又陀螺一样的跑过来好言好语的解释说,这位老板,刚才的那位说了,您出两倍的价格,他就出三倍,您要是出更多,他就一直往上加,您看这……? 看这妈咪一脸为难的神情,黄一天心里不由窝火,自己今晚兴冲冲的请兄弟出来玩,难不成就这样丢了份? 黄一天心里一股邪火上来,冲着妈咪说道,你告诉他,他最高出价多少,我出的价钱必定要比他的最高价码高,今晚这女人我兄弟要定了。 武达见情势变成这样紧张局面,赶紧低声劝道,算了,算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其他几个长的也还凑合,咱们两人在别人的地盘上潇洒,别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可就麻烦了。 第八章 (22) 第八章(22) 黄一天听武达这么说,心里却并不甘心,冲着武达说,没事,老子就不信,前面那人能倾家荡产就为个**破费? 妈咪再次走到前面,把黄一天的话学说了一遍后,坐在男人身边的另一个半百男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黄一天一眼,两人一下子都有些尴尬起来,回头望向黄一天的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的老丈人,季云涛。[`小说`] 黄一天顾不得尴尬,狗日的,这个季云涛不是要走了吗,怎么到这地方来玩女人,赶紧走到妈咪面前说,我朋友说不要了,换个别的也是可以的,您还是先招呼这位贵客吧。 黄一天说完,急匆匆的拉着武达上了楼,顺手帮武达点了另一个看起来也是气质相当不错的女人,自己却乖乖的坐在楼下大厅候着。 在这种地方,碰巧见到季云涛是黄一天没想到的,他瞧着跟季云涛坐在一排位置的几个人都是熟悉的,其中有一个看起来也面熟的很,竟然那人也是省委常委之一? 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女婿嫖娼遇到老丈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季云涛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直到黄一天陪着武达从酒店出来后,再也没看见季云涛出现过,武达显然对黄一天的款待相当满意,上车的时候,冲着黄一天说,兄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这么一个宝地的?怎么早不带我过来开开眼呢? 黄一天心说,我哪里是带你来开眼,我原本是自己想要过来放松一下的,却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敢干,被你武达捡了个大便宜。 这话放在心里也就是了,说出来就难听了,再说,这么多钱都花了,再把实话说出来,岂不是一点人情都没有。 黄一天笑道,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个地方,知道兄弟你是最喜好的,所以今天特意带你过来转一圈,你要是喜欢,以后自己过来就是了。 武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你答应让贾珍园到浦和区的事情,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贾珍园已经打电话开始催了,狗日的,你知道男人被女人缠住那是什么滋味。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武市长,我这才到浦和区没几天,手脚刚刚松开,这不是还没顾得上吗?你跟贾珍园来往多,关系好,你跟她解释一下不就成了? 武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黄一天,我这不是想要让贾珍园早些过来帮你的忙吗?反正你那里现成的一个开发区,贾珍园过来后,正好到开发区当一把手,兄弟你用自己人也放心不是。 黄一天有些为难的口气说,武市长,开发区现在哪里有位置?开发区的书一把手韩丽这么年轻,又没犯什么错误,凭什么突然就把人家给撤了,把位置调整给贾珍园,这样鲁莽做事,会出事的。 武达不屑的口气说,狗日的,能出什么事呢?开发区的韩丽,原本也不过是胡亚平的马子,因为陪的胡亚平高兴了,才弄了这么个位置给她,现在胡亚平都已经去省城了,她一个没有靠山,没有后台的娘们,还不是随便你怎么摆弄,你要日,她还不是主动把裤子脱了。 说到这里,武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黄一天问道,你不会是真把这女人给弄了吧?所以才会对她不好下手? 黄一天顺手给了武达一拳,没好气的说,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女人都能凑合,韩丽究竟长什么模样,我都记不清,弄什么弄? 武达说,我就说嘛,胡亚平找女人的眼光太差,想来兄弟你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黄一天看了武达一眼,有些疑惑的口气说,真的假的?韩丽的背景,你心里都清楚?你别是为了偏心贾珍园,在我面前胡诌吧? 武达伸出一只手掌发誓说,黄一天,天地良心,我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帮贾珍园,也不会跟兄弟你面前说谎啊,这种事我瞎说也没什么意义,韩丽原本是团委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勾搭上了胡亚平,她哪里有资格在浦和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上,这种没什么本事,全仗着床上功夫升官的女人,早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黄一天瞧着武达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不是在诳自己,再说,现在武达和自己是一个线上的,于是轻松的口气说,真是看不出来,胡亚平虽然年纪不小,家伙实力还挺强嘛。 武达笑道,那可不一定,韩丽是没跟咱们兄弟俩较量过,否则的话,早就一脚把胡亚平给蹬了。 黄一天忍不住“呵呵”笑说,行了,你就别在这里贬低胡亚平和韩丽了,贾珍园的事情,我可是全看在你的面子上,到时候,我想办法,你必须从上头配合一下,咱们兄弟同心才行。 武达见黄一天说了准话,赶紧应承说,行,只要能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黄一天知道武达跟自己说的不过是玩笑话罢了,自己一个底下的区委书记,哪里又资格叫一个副市长往东,往西呢? 跟武达分手后,黄一天独自开车回家,一路上,心里感觉说不出的窝囊,本来是自己想要好好的**快活一番的,在那种场合居然见到了季云涛,搞的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可现在想起那几个环肥燕瘦的漂亮姑娘来,心里却还是感觉有些痒痒的,今晚便宜了武达那家伙,什么都不懂,进去潇洒了一通,却苦了自己像是个小跟班的,他在里面快活,自己却要在外头大厅里装正经。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眼瞅着住处就在眼前,正准备停车,却发现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冲自己招手,仔细一看,却是赵婷婷。.info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愣,这深更半夜的,赵婷婷一个姑娘家站在这里干什么?是在等自己吗? 黄一天瞧着赵婷婷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说,这女人要是换成冯燕站在这里多少,自己一定把她立即抱上楼去,大干三百回合,狗日的,没有女人在身边也是难受啊。 由不得黄一天胡思乱想,赵婷婷已经动手开始敲车窗了,边敲还边隔着玻璃冲黄一天媚笑。 黄一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车上下来后,站在车的另一侧问赵婷婷,这么晚了,不回家休息,难道不知道外面不安全?你找我有事? 赵婷婷诡秘的一笑说,是啊,你要是请我上去坐坐,我就告诉你。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这姑娘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跟她很熟似的,要是真让人瞧见自己半夜带着个漂亮姑娘回住处,没什么事情都要传出事情来。 黄一天冲她招手说,这样吧,不远处有个咖啡店,我带你去那里坐坐。 赵婷婷忍不住“格格”笑起来,边笑边说,黄一天,你怎么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是不是感觉我对你动机不纯啊? 黄一天的心跳不由加速,这姑娘说话实在是太大胆了,难道他不知道女追男隔层山吗? 毕竟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长辈”的身份,冲着赵婷婷白了一眼说,你到底上不上车? 赵婷婷这才停下笑,拉开车门,坐在了车的后排座椅上。 到了咖啡馆门口,跟黄一天想的一样,这半夜,没几个闲人不睡觉耗在这种地方,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后,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口气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赵婷婷撒娇的模样撅起嘴巴说,黄一天,我站在楼下等你老半天,都有点饿了,你就不请我吃点东西? 黄一天只好先招呼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瞧着赵婷婷慢悠悠的点了几个好吃的,这才滴溜着两只大眼睛,双手托腮的看着自己。 黄一天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身体的某个部件有些不适时宜的就地隆起,这让他多少感觉有些尴尬,于是两只眼睛尽量避开赵婷婷身作暴露的胸前,左顾右盼起来。 赵婷婷笑眯眯的模样,低声说,黄书记,你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呢? 黄一天的心思被看穿,却还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口气说,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 赵婷婷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黄一天放在桌上的一只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把黄一天弄的猝不及防,他本能把手立即缩回来,放在桌下。 赵婷婷瞧着黄一天有些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咯咯”清脆笑声。 赵婷婷明知故问道,黄一天,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顾忌啊? 黄一天被赵婷婷几次笑的心里有些发毛,对着眼前这个并不好应付的小丫头,他没好气的说,你是个小孩子,我有什么好顾忌的,我又没想做什么亏心事? 赵婷婷伸出两只玉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说,好,黄书记说话果然坦荡,可我怎么觉的,现在的领导人,嘴里说着不做亏心事,大会小会上全都是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来,私底下亏心事还不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做。 赵婷婷一语双关,把黄一天搞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鬼灵精怪的女孩。 稍稍沉默了一会,黄一天说,赵婷婷,你也是个干部,说话不能这么贬低领导,明白吗?官场上的事情,需要时间去沉淀才能看的通透,你这个年纪,别听风就是雨的,有时候,即便是亲眼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赵婷婷扁嘴说,黄书记,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拜托你别摆出领导人的面孔跟我说话,说实在的,在我心里,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寂寞男人罢了,而且是个老男人。 赵婷婷的话说的太过直白,几乎要把自己的心思给说出来了,黄一天赶紧随便的口气说,你说的不对,我是个普通的有家室的男人,可我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寂寞,一个人只要心里装满了对爱人的思念和牵挂,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感觉到寂寞。 赵婷婷眼里含着诸多内容的样子,瞧着黄一天,半晌才冒出一句来,黄一天,你用得着在我面前这么辩白吗?这岂不是正好说明了你的心虚? 黄一天见赵婷婷油盐不进的非要往偏路上引,只能无奈的口气说,算了,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在出门在外也不安全,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小姨打我电话,只要是能帮忙的,我会尽力,不能帮忙的,你找我也没用。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赵婷婷叫停说,你别走啊,我这还有正事没说呢。 黄一天不由皱眉,低声对赵婷婷说,姑奶奶,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快别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赵婷婷也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黄一天,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有正事要跟你说。 黄一天无奈,只好把欠起的屁股重新放下来,正襟危坐的问赵婷婷,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赵婷婷满脸讨好的笑容对着黄一天说,我是来找你要官做的。 黄一天假装严肃的口气说,想要提拔升啊,行啊,找组织部的领导去,找我干什么呢? 赵婷婷脸上的笑容立即凝滞起来,她没好气的冲着黄一天说,刚才还说,有什么事情会尽力帮忙,现在就露出原形了吧。 黄一天跟这疯丫头没法说到一块去,只得解释说,这提拔干部本来就是组织部管理的事情,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赵婷婷说,黄一天,你当我是傻瓜呢,组织部到底提拔谁,还不是听你这个大书记的意思吗?我不管,我要提拔当区委办的接待办主任,这个忙,你得帮我。 黄一天一听这话,更是连连摇头,对赵婷婷说,你以为接待办主任是什么金窝银窝吗?整天迎来送往的,喝酒喝到胃出血,你一个姑娘家去那里凑什么热闹啊。 赵婷婷温怒的口气说,我愿意去那里当主任,我就喜欢那个位置,我愿意胃出血,你管得着吗?你就表个态吧,你到底肯不肯帮我? 黄一天直接回答说,不帮,这件事没得商量,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小姨,这接待办主任是个什么样的差事,我要是答应了你,那就是在害你,不是帮助你。 赵婷婷说,我就是要帮我小姨在旁边看着你,才会要求接待办主任的位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什么样的位置还不都是人干的,就算是我到了这个位置上,我自己不喝酒,难不成还有人逼着我往下灌,你想要吓唬我,没门。 黄一天瞧着赵婷婷因为激动,不断晃动的硕大胸部,心里那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今晚真是太不走运了,好不容易到了花丛中居然片叶未沾就回来了,现在见到了这么性感诱人的女人,却又没有下手的理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跟这种穿着暴露的妖娆女人坐在对面说话,简直无异于一种酷刑。 黄一天只想尽快结束自己跟赵婷婷之间的谈话,否则的话,他真是不敢确定,自己看着赵婷婷的眼神里,会不会喷出火来。 黄一天对赵婷婷说,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让你小姨过来跟我谈,一个孩子整天想什么? 赵婷婷说,黄一天,我是我,我小姨是我小姨,你别老是把我们两人扯在一块,我的事情别人干涉不了。 黄一天心想,若不是我跟你小姨的关系在这里,我干嘛要半夜陪你坐在这里呢,老子可不是没有事情的人,再说,老子对你真的不敢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起身说,你是要让我送你回去,还是自己打车走? 赵婷婷撒娇的口气说,你要是不答应帮我的忙,我今晚就不走了。 黄一天犹豫了一下,心里还是做出了决定,自己不能让这丫头在某些方面有任何想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样想着,黄一天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只留下赵婷婷一个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瞪着黄一天的背影,心里像是倒翻了各种调料,简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杂乱滋味。 黄一天回到住处稍稍洗漱后,正准备上床,纪委书记程浩文打电话过来,说是通过努力,已经找到了对付胡海啸的证据,下一步想要听听黄书记的意思。 黄一天一听这话,顿时睡意全无,赶紧让程浩文到自己的住处来一趟,他要跟程浩文好好谈谈,确定一下,他所说的证据是不是足够对付那个胡海啸。 十几分钟的功夫,程浩文就来了,这厮两眼布满血丝,一看就是熬了几个通宵没休息的状态,好在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好。 一进门,程浩文就把相关资料交到黄书记的手里,并汇报说,最近几天,我们纪委组成了一个专案组,暗地里对人武部长胡海啸相关的工程上的贪污受贿,以及在工作中贪污公款吃喝等行为进行了调查和考证,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把一些铁证给落实到位了,现在究竟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就看黄书记的态度了。 黄一天看着手里的材料相当的详细具体,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他夸奖的语气对程浩文说,辛苦你了程书记,最近一段时间,你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程浩文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再说了,黄书记吩咐的事情,我一向是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要是不把黄书记交代的任务办好,我怎么对得起黄书记的信任呢? 见程浩文一个劲的向自己表忠心,黄一天频频点头说,好,好,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剩下来处理的事情,就相对容易多了。 黄一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这次湖大广场发生意外的事情,一直是你在调查处理相关责任人,我的意思是,趁着这阵子湖大广场处于停工阶段,很多干部都在人心惶惶,你们纪委不妨乘胜追击,依我看,深入调查一下这个项目从始至终的猫腻也是可以的。 程浩文见黄一天提出彻查湖大广场项目的建议,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湖大广场的项目一直是区长邬大光一手负责的,现在黄书记想要的弄清楚其中的猫腻,又让纪委的人来办这件事,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想要利用湖大广场为契机,对付邬大光。 程浩文的心里不由一阵激动,这个日子他已经期盼很久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黄一天继续说,湖大广场的事情,已经导致了李天伟被免职,但是李天伟被免职后,并没有离开浦和区,暂时情况下,市委并没有对他的位置做出任何安排,在这种情况下,李天伟因为一己私怨,四处传播一些不利消息也是可以理解的。 纪委对湖大广场的事情一定要彻查,不管涉及到哪个领导,都要追查到底,还老百姓一个说法,给公众一个交代。 程浩文心说,黄一天要是真心对邬大光动手,自己一定会义不容辞,一马当先,办这件事不需要任何理由,邬大光之前对自己的诸多不公平对待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即便是黄一天不想动邬大光,自己都有这份心思,何况现在又领导支持? 程浩文表态说,黄书记请放心,这件事情纪委一定会再接再厉,深入调查。 到了纪委,程浩文对下面的人做了具体的安排和指示,那就是对相关事要认真的调查,不管遇到什么阻碍都要坚持。 手里拿着程浩文给的东西,黄一天看了很是感兴趣,第二天就去了省城,把胡海啸的相关证据交到了马琳的手里。 马琳满脸微笑着给黄一天吃了一颗定心丸,马琳说,这对你现在来说是个大事,对那些领导来说,一个副处级根本就不是什么干部,所以这是件小事,稍后她会处理妥当的。 黄一天叮嘱说,马琳,要抓紧时间,这家伙在浦和区里可是猖狂的很,一天没被收拾,自己很多工作不方便开展。 马琳说,知道了。 东西交给马琳后,黄一天又去拜访了相关省委的领导,这次动了胡海啸,他也是下定决心要干的,可胡海啸毕竟是胡亚平的人,动了胡海啸,胡亚平心里必定会对自己有意见,这种时候,背后总得有个人帮自己撑腰,说句公道话才行。 这样的角色不难找,胡亚平现在的职位并不是什么炙手可热的人物,省里稍微有个领导帮自己说句话,他也就会识趣了。 这样的小事自然没必要去找常崇德,但是省委常委以下的干部说话也是有必要的,好在这些年在省城也布下了一些关系网,真到用的时候,也算是手到擒来。 省城的事情安排妥当后,黄一天回到普安市委,专程去拜见了唐小平。 唐小平听说黄一天来了,心里不由嘀咕起来,浦和区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黄一天到了浦和区后,做了一系列动作,搞的区长邬大光很是被动,对于唐小平来说,这两个都是胡亚平的人终于斗的不可开交了,看戏的心情的确不错啊。 唐小平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黄一天这次来是想要在自己的面前给邬大光上眼药水,自己就可以采取打太极的办法,看戏的感觉挺好,他自己却并不想成为这出戏的主演之一。 只可惜,唐小平完全猜错了黄一天的来意,黄一天进门后,向他汇报的是,关于浦河工业区向东发展,争取建设义乌商贸城的建议。 黄一天说,唐书记,现在浦和工业区往东发展的话,有很多优势,不管是从交通上来说,还是从优势,其他方面都有一定的优势,最重要的是,浦和区往东发展最终可以跟市区连接成一线,对于浦和区以后的长期发展也是相当有利的。 唐小平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确是个有些见识和眼光的官员,他尽管刚到浦和区时间不长,心里对浦和未来的发展还是有一盘棋的。 这么好的建议,由不得唐小平不点头,他冲着黄一天点头说,黄书记,你这个建议的确相当精妙,浦和区工业园往东发展,对于浦和区来说,是有利的,对于市政府的统一规划来说,也是有积极意义的,浦和区把东边的义乌商贸城建成后,无路人口和商业中心会往东转移,这样一来,离市区的距离就很近了,这样的做法,无疑给其他县区的经济发展做了一个很好的样板作用,考虑地方经济发展的时候,不能只想着卖地挣钱,想着每年政府地方经济的入账,还得有长远眼光,从全市的发展大局考虑。 黄一天见唐小平的话里也是赞同的意思,把随身带着的一沓材料拿出来,放到唐小平的办公桌上说,唐书记,这里是浦和区往东发展规划初稿,请唐书记给与指导和建议。 唐小平扫了一眼桌上厚厚的一沓材料,心里忍不住对黄一天点头,这年轻人的确是个猛将,不仅能干事,而且会干事,连自己这个心里对他有些罅隙的领导人,都被他说服了,支持他要干的工作,这也算是有本事。 黄一天表示,浦东的工业区,在义乌商贸城的建设上,一定会做好市里样板工程的效果,争取尽快出成果。 随后,黄一天随意的口气提及说,唐书记,昨个我在省里办事,听到了几个跟浦和区人武部长胡海啸相关的小道消息,据说此人身上有很大问题,省军区的相关领导很重视这件事,最难一段时间,可能要对此人动手,咱们市里是不是要主动一点,省得到时候,被军区的领导误会。 唐小平听了这消息后,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黄一天作为下属,竟然比他这个领导得来的消息都要快?他怎么就没收到关于省军区要动胡海啸的信息呢? 唐小平不敢小觑黄一天的实力,既然他敢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件事给说出来,此事必定不会是以讹传讹的消息,只怕当真是有此事,毕竟是涉及到浦和区的干部管理,唐小平以为,黄一天这是想要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采取什么态度,等到军区当真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他作为区委书记也可以跟市委领导保持高度一致。 唐小平说,黄一天,人武部长是军区管理的干部,当然作为地方官员,也必须服从地方政府的管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军区那边没有明确的态度过来,我们地方政府抢先采取什么动作,好像有些不合时宜,依我看,还是等等看再说,反正军区做出任何决定总归不会是无凭无据的,我们政府部门积极配合支持就是了。 黄一天听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似乎对胡海啸即将被处理一事,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心里不由定了不少,只要唐小平能站稳立场,这件事就要顺利多了。 黄一天故意用一种担忧的口气说,唐书记,我是考虑,如果省军区提出此事的时候,咱们地方政府对此事之前没有任何消息,会不会到时候显得有些被动。 唐小平感觉黄一天也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于是点头说,好的,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有时候,领导的职位比下属高,智商,情商却并不一定比下属高,作为一个真正聪明的下属,完全可以把领导亦是当成一颗棋子,而不是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子,只不过,要想玩到这种层次,非一般人能所达到,没有多年的耐力,经历,以及聪明的脑袋等做基础,显然是不可轻易冒险的。 回到浦和区后,黄一天立即把发改委等部门的一把手领导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针对工业园区向东扩大建设面积,以及规划之类的工作详细的询问了几个单位的领导。 黄一天说,咱们浦和区最大的优势就是地理优势,浦和区位于市中心,境内又有一条直通省城的高速公路,交通方面的优势是别的区县不能比的,所以在干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巨大优势给发挥出来。 另外,浦和区跟市区接壤,只要浦和工业园区向东发展的规划建立起来后,工业园区跟市区就实现了零距离的接触,咱们再把义乌商贸城给建设好了,招商工作做好后,浦和区的东边工业园区很可能会成为咱们普安市新兴的商业中心,从一点来说,义乌商贸城的项目,越抓紧越好。 发改委和规划局等单位的一把手领导听着黄一天描绘出来的浦和区发展蓝图,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的区委书记的确有卓越的工作才能,工作思路清晰而且相当有见识,按照他的规划,浦和区接下来的两年里,不管是从经济还是从其他方面都会有长足的发展。 几个单位的领导都表示,本单位会按照领导的要求完善相关工作计划。 黄一天说,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把所有的材料准备妥当后,先给每位常委人手一份,请各位常委提意见,然后等到开常委会的时候,再正式讨论一下。 黄一天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手头的工作,规划局的局长李志高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另一种感受。 李志高是邬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之前一直在乡里工作,好几年都没有领导看好他,后来因为他的妻子跟邬大光有份老同学的交情,这才找了个合适的契机,跟邬大光联系上后,一路被提拔上来,现在已经坐上了规划局一把手局长的位置。 李志高记得义乌商贸城的项目,之前邬大光区长一直是反对的,所以以前的一把手朱书记那是想干也无法干,怎么现在黄书记又把这个事情当成重点工作在抓,对于这一点,他感觉自己有义务向区长邬大光通风报信。 李志高来到邬大光的办公室,把黄一天正忙着工业园扩大的消息透漏给了邬大光,跟李志高想的一样,邬大光听到消息后大吃一惊,显然他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邬大光这两天一直在考虑,黄一天是不是会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继续做文章,既然黄一天已经在这件事上占了上风,依照惯例,自然要乘胜追击,却没想到黄一天居然已经改变了风向,这让他心里多少感觉有些懊恼,对手永远比自己快一步,这也就算了,自从黄一天争取到市里领导的支持,把自己的左膀右臂全都免职后,自己一直是处于被动局面,处于防守状态,甚至连防守都还没有准备好,对手已经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动,难道自己就这么一直被动下去? 邬大光从嘴里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黄一天这孙子,他到底想要折腾什么? 李志高无法回答邬大光提出来的问题,他只是个下属,只是领导命令的执行者,黄一天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 邬大光嘱咐李志高说,既然这混蛋要你们忙工业园扩大面积和义乌商贸城的项目,你们遵照执行就是了,反正常委会上这个项目是绝对过不了的,如果这个项目建设起来,那么湖大广场也就无优势可言,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李志高的心理不过是想要做个墙头草,两边谁赢了,他本人的利益都不会受损,至于邬大光究竟要怎么应付这件事,就不是他一个下属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李志高点头哈腰的走了,邬大光却立即拿起电话,通知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韩丽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刚才当着李志高的面,邬大光说话一副稳当当的口气,好像常委会上的主动权,还在他邬大光的手里,可实际情况是怎样的,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要是身边的几个铁杆全都动摇甚至是站到自己的对立面,情势立即会发生变化,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还继续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常委成员笼络好,这才是最重要的跟黄一天斗的基础。 韩丽很快来了,刚才在电话里,邬大光说话的口气是急促的,这让韩丽有种不祥的预感,最近一段时间,浦和区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已经让她感觉有些应接不暇了,所以,一接到邬大光的电话,韩丽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坐车赶了过来。 韩丽和邬大光都是胡亚平的人,两人一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韩丽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胡亚平走后,邬大光就是自己最后的屏障和靠山,在这浦和区里,谁都可以跟邬大光反目,只有她不能,没有了邬大光的照应,她就成了一棵飘摇的野草,随便都有人敢给她脸色看。 韩丽进屋后,一副急切的口气问道,邬区长,出什么事情了? 第八章 (23) 第八章(23) 邬大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韩丽跟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这些天几乎成了惊弓之鸟,整天就担心出什么大事,这浦和区的局面,当真不是以前铁板一块,被自己完全控制的浦和区了。{免费小说} 邬大光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韩书记,就在半小时之前,规划局的局长李志高过来汇报说,黄一天又开始出新花招了,他把几个部门的一把手领导集中在一起研究,说是要把工业园区往东扩大,然后,还想要把义乌商贸城的项目给重新启动建设起来。 韩丽一听这话急了,她几乎要叫起来的口气说,邬区长,这件事您可一定不能由着那个姓黄的,以前的朱书记就提出过这样的建议,说要把工业园区往东扩展,可东边是市区的地盘,咱们的工业园区要是跟市区连城一线,浦和区工业园区就不存在了,在诸多的规划布局上,还不是要接受市里的统一调控布置,到时候,还需要咱们工业园区一帮领导干什么?还有义乌商贸城的项目,以前胡亚平书记在位的时候,一向是反对这个项目的,当时放弃这个项目也是有原因的,怎么黄一天这混蛋又要旧话重提呢? 邬大光见韩丽的反应比较激烈,心里不由稳妥了些,韩丽作为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只要她的态度跟自己是一致的,黄一天想要在工业园区的地盘上做文章,一定不会顺利。 邬大光点头说,韩书记,我的看法跟你是一样的,可他毕竟是一把手书记,如果他坚持己见的话,这事情还是很难办的。 韩丽听了这话,也有些皱眉,她有些没有底气的声音说,我想这件事跟湖大广场的事情性质完全不一样,如果常委会上,他提出的建议通不过的话,他黄一天总不会再去找市委领导要求免职哪个常委吧?市委领导又不是他们家的伙计,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不会随便任由那混蛋摆布。 邬大光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咱们是一定不能随着这混蛋信马由缰乱来,实在不行的话,还得麻烦韩书记亲自去一趟省城,咱们这帮人在马里不足的情况下,还请老胡书记能亲自出面,从上面给些压力,不能让他黄一天再这样为所欲为下去了。 韩丽点头说,好,我明天去一趟省城,会跟胡书记把这里的情况详细的说清楚,邬区长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当面汇报的情况,也可以跟我说一下。 邬大光说,还有就是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现在项目被中断了建设,当初只是说要调查结束后,才可以继续开工,现在到底调查有没有结束,姓黄的不发话,别人还真是插不上嘴,这个项目已经落马了不少官员,大家都被吓怕了,没人敢提及此事,这件事也希望韩书记能跟胡书记详细说明一下,不是咱们不想湖大广场的项目早点完工,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重启项目。 韩丽点头说,谁说不是呢?胡书记本人对湖大广场的项目也是很心急的,这次去省城,我一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好的向胡书记汇报一下。 韩丽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省城,因为来之前,已经提前联系过,胡亚平早就让人在省城某宾馆开好了房间,静候美人光临。 胡亚平跟韩丽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领导跟女下属玩点地下情,然后各取所需的游戏,可自从到了省政协后,胡亚平成了半拉子的闲人一个,手里没有实权,哪里还有美女往他这个半百老男人身边靠呢? 省城倒是有不少高档宾馆是有暗娼的,可一来是不安全,二来是暗娼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子,服侍起男人的时候,往往采取疾风骤雨的方式,只要能尽快的把男人的精华弄出来,就算是一次消费,两次就得花两次钱,这多少让人感觉到心里不爽快,冲着这一点,像胡亚平这种自认为算是个人物的男人,有些不屑去那些地方找女人。 好不容易,以前的老下属来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过来的,总是得先过把瘾再说。 韩丽住进了胡亚平安排的宾馆,稍事休息后,胡亚平就到了,两人一副久别胜新婚的表情,尽管内心各有想法,可表面上却热热闹闹的进入了程序。 韩丽应付老男人是有经验的,稍稍伸手**了片刻,胡亚平两腿中间的物件立即硕大起来,这让胡亚平心里不由一阵欣喜,有段日子,家伙没这么兴奋了,看来今天可要好好的欲仙欲死,再续前缘一回了。 胡亚平左手已经从韩丽的制服前襟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握住了韩丽的右乳,右手则向下摸索着,隔着衣服按住了韩丽微湿温暖的外阴,而韩丽的两只小手也早已从胡亚平地裤腰伸了进去,紧紧握住了火热粗壮的大**。 胡亚平低头轻轻在韩丽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俯在韩丽耳边轻轻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韩丽软软地靠在胡亚平怀里,含羞地紧闭着双眼。胡亚平抱着韩丽,吻着她的温顺的头发,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摸着她的乳房,她的皮肤很好,柔软、有弹性。 随着胡亚平的抚摸,韩丽开始用小手抚摩胡亚平的阴-茎。哦,这对胡亚平这个老男人是多么大的鼓舞!这时她翻身压在了胡亚平的身上,舌头有缠绕在一起。她的乳-房紧紧地贴到胡亚平的胸膛上,她用左手搂住胡亚平的脖子,右手把胡亚平的裤子退到漆下,然后拿者阴-茎**,很快有开始**,而且愈发坚硬! 胡亚平胡乱的狂-吻她的面夹,吻-她的小而坚挺的乳-房,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去摸她的阴-户。天啦,湿乎乎的一大片,淫-水-直-流!!她喘着粗气对着胡亚平的耳边说: “快点,我等不急了,我想让你操-我!”边说边咬胡亚平的耳垂。胡亚平有一些痛,已经顾不得了,坚硬的无可比遇,要插-她,她拿着胡亚平的阴-茎,用她的屁-股坐了上来。 胡亚平感觉一股从没有的温-热,进去了,插到阴-户里了,阴-茎被温暖的**包围着,她的肉好象很细,好象有无数的很小很小的小-蕾在锤打胡亚平的阴-茎上的每一个皮肤细胞。一阵阵的快-感从阴-茎传遍胡亚平的全身每一根神经,胡亚平抱着她的浑圆光滑的大屁-股,按在阴-茎上,要仔细的品-味这种感-觉!! 韩丽说:“快一些嘛,我有些受不了了,求求你!哦。。。哦。。。哦。。。”拌着她的呢喃,胡亚平头没有其他的想法了,立刻去冲-刺,好象只有一种勇往直前的意识。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上下活动,胡亚平也不在按着了,随着她的动作开始运动。 坚硬的阴-茎在湿滑的**-里上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动作能力在引导着,**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放马驰拼,在胡亚平感觉快要爆发时,她突然停了下,来,轻轻地在胡亚平的耳边说:“别-射,我想你长久一些。” 胡亚平大口地喘着粗气,停了一下,又开始**,大概几百下,**越来越强,感觉好象她也快要到高-潮了,胡亚平猛烈的抽,使劲的顶,好象要插破她的阴-户,她快活的直-喘,压抑的哼哼-,就象小猪吃奶一样地快乐。 她快-活地不由自主的屁-股开始快速的在胡亚平的阴-茎上狠狠地动作,胡亚平也快速的回敬她,突然感觉她阴-道一阵紧紧的收缩,紧紧的夹住了胡亚平的阴-茎,伴随着她的一声大叫,快活的大哼!!胡亚平滚烫的精液再次的射了出来,射进阴-道里。 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沉浸在无比的欢乐里。 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韩丽因为心里有事,毫无睡意,可胡亚平毕竟是年岁不饶人,刚才的一番大战,耗尽了他的体力,他感觉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此刻当真是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静静的躺着,要是能再小憩片刻,那就更爽了。 韩丽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只能乖乖的躺在尽兴后的老男人身边等着,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胡亚平自然的张开双眼,无比惬意的舒展开腿时,韩丽才满脸堆笑的凑过去问道,老胡,休息好了? 胡亚平知道韩丽这次来省城是有目的的,刚才一见面就忙着跟女人干事,正事还一句话都没说呢,看得出来,韩丽早就有些憋不住了。 胡亚平笑道,说吧,这次过来,究竟什么情况? 韩丽有些迫不及待的把黄一天几乎把浦和区工业园区往东扩展,并且几乎重新启动义乌商贸城项目的事情向胡亚平汇报了一遍后,躺在胡亚平的怀里,充满怨气的说,这个黄一天啊,简直太不是东西了,你说,义乌商贸城可是你胡书记当初在普安市的时候,明令禁止的,他居然还想要重新启动,此人当真太势力了,人一走茶就凉啊。 胡亚平轻轻摇头说,你们几个啊,都不了解黄一天,他到了浦和区后,要是不闹出点动静来,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呢。 韩丽听胡亚平的说话口气居然没有火气,忍不住问道,胡书记,邬区长那里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那个黄一天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说什么,做什么,根本眼里就没有邬区长,从来都不跟邬区长商议,浦和区的大局慢慢的就要被黄一天一点点的掌握到手中,邬区长最近也是心烦的很呢。 胡亚平伸手抚摸着女人丰满的胸-部说,这个邬大光很是不知道收敛,所以被人抓住把柄,导致现在的局面,这样吧,下周我会去普安市考察,到时候,一定去浦和区工业园区走一趟,把有些该说的话先说清楚,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韩丽见胡亚平要亲自出马,心里也是一阵高兴,在这老男人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几口后,对胡亚平说,有你这句话,我回去跟邬区长也有个交代了。 胡亚平说,你们自己也要想办法对付这个事情,不能被黄一天牵着走,否则,你们现在局面很快就没有了,那个时候你们就是别人的菜,就说你们反对的所谓黄一天提出的东西,你们要有理由,也要有具体的举措。 韩丽说,谁也不想被动,关键是那个黄一天很狡猾,不按照常规出牌,很多时候想的办法都是让人防不胜防,导致很是被动。 胡亚平说,那么就要做好各种应对的办法,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韩丽说,知道。 韩丽回来后,向邬大光汇报了具体的情况,邬大光于是让下面的人通知为可以控制的几个常委到城外的三河菜馆。 几个人到了那边的时候,早就有政府办主任接到,引入到了里面的小厅,这个小地方很别致,那是邬大光的同学赵浩霞开的,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为他们几个领导开设服务的小地方。 邬大光对前来的常委副区长李伟高、政法委书记杜天一等人说,现在黄一天想要控制浦和,那是不可能的,上次我们的湖大广场出了点事情,就被他当成事情来闹,也好,这次他说什么要把工业园区向东扩大和建设义乌商品城的事情,也给我们找到了对付他的机会,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不符合浦和的实际情况,到最后很有可能还是举手表决,那么我们就胜利在望了。 杜天一就说,主要是不了解黄一天是不是利用这个事情来做文章,怕的就是这个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打击我们,那么到时候还是比较被动的,所以要从规划局等地方了解黄一天这么做的真实目的,这样才能主动。 韩丽很是不屑的说,不管黄一天是什么目的,既然老领导胡亚平要到普安来考察,那么就是唐小平对老领导面子也是要给力,何况一个黄一天,他表面上是市政府党组成员,但是不分管任何的业务,这个就说明市领导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他实质也就是处级干部,对于我们这次副处级以上的干部,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韩丽到了省里一趟,被胡亚平日了过后,很是得意,认为自己的后台也是省领导,一个小小的黄一天是什么东西,就是唐小平也要给面子的。 常委副区长李伟高因为李天伟事情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黄一天是一把手,而且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一把手,李天伟表明上看是因为在湖大广场的事情失职,其实傻子都知道,那是因为得罪了黄一天,所以黄一天就把湖大广场的事情弄大,加上这个邬大光为了保护下面的办事处的柳承敏等人,结果事态无法收拾,结果黄一天利用此事,把李天伟和宣传部长给的免职了。 李伟高是邬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当初和邬大光扯上关系,也是一次偶然的机遇。 当时,李伟高毕业的时候,因为没有关系,所以被分配到了乡下的农科所,一次因为小纠纷,和人打架的的时候,被派出所的人控制了起来,抓住李伟高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在推拉之间的时候,李伟高的脑袋正好撞在了那个警察丰满的胸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在问,“什么玩意,软绵绵的?” 那个女人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胸口被硬物一撞,这时低头一看,只见李伟高的脑袋正顶着自己的胸口。 这还没什么,最可气的是李伟高占了自己便宜,脸上还是一脸无辜地表情看着自己,看他那表情,好像还在怪自己为什么用胸口压着他的脑袋。 “你个死色鬼!”那个女警察一拳直接打在了李伟高的后脑勺上,又拿出了手铐,将李伟高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又把李伟高控制了起来。 当时那种情况,真是好一幕美女警察智斗变态色狼,围观的群众这时纷纷鼓掌叫好。 那个女人拽着李伟高,把他抓到自己的面前,怒视着他,在这个时候,单身汉子的李伟高却嗅着一股少女的馨香,让李伟高有些飘飘然了,他现在的位置刚好处在俯视宽敞领口的最佳地域,放眼望去,那两座白嫩嫩的饱满近在眼前,呼之欲出,让原本打架的时候还有被警察抓的时候,应该被吓软的地方硬了起来。 可是不一会,李伟高有些支持不住了,虽然这样能够大饱眼福,可是被这个女人抓住很是不舒服,于是他开始挣扎了起来。 就这样,李伟高跟这个女警察阴差阳错的认识了,后来事情调查清楚后,女警察明知道自己抓错了人,把李伟高这么一个循规蹈矩的机关干部当成混混对待有些过了,可临走的时候,一张粉脸都是绷的紧紧的,没对李伟高说半句道歉的话。 两人之间的缘分居然还没断,不久后,李伟高竟然在表妹安排相亲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女警察。 那天晚上,和表妹约好的地方是离小区不远的一家普通避风塘形式的茶室,并不高档,但装修的很干净。 当时,已经是月末了,这个月省吃俭用的李伟高在皮夹子里好不容易存下了两张,他心里惦记着自己这两张今天会不会因为相亲报销呢?李伟高边想边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树旁,也懒得锁了,就走进了茶室。 虽说是周末,但茶室早上的生意也好的过分,不但几百平方的茶室被坐满了,账台竟然还有几队人再排队等着。李伟高看了看,和自己以前相亲去的咖啡厅相比,这儿吵闹且随便,但却让李伟高很喜欢。 表妹陆小云定的是一个包间,不大,两条沙发刚好能坐下四个人,当李伟高进去的时候,陆小云正和那个警察聊天,可能是在聊着自己吧,因为李伟高一进包间她们就停下了。 “哥啊,你总算是来了,这么慢,难道你不知道让美女等很不礼貌吗!”陆小云跳起身抱怨着,然后把李伟高拉到桌前介绍道,“月月,这是我哥,李伟高。” “你,你好……”李伟高有点看呆了,刚才进包房的时候,两个女孩靠在一起交头接耳,所以看不清样貌,但是现在李伟高终于看到了女孩的全貌,原来就是上次抓自己,后来认识的钱月月,这可不是普通的美女,而是大大的美女。 那天晚上,女孩经过打扮,不穿警服,真的是漂亮的有些过分,乌黑的长发遮耳垂至胸前,映衬着白皙的皮肤,她的脸上微微有抹红霞,可爱的瓜子脸上五官只能用精致来形容了。李伟高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儿短暂性缺氧。她是表妹要给自己介绍的对象竟然是她?这么个大美女能同意吗? 这不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吗?李伟高又高兴又郁闷的想着。 他李伟高对自己是个什么人物那是再清楚不过了,每月固定的工资,在这物价飞涨的时代只够勉强应付自己一个月的开销,根本多不出钱来。 而眼前这个美女是什么人物啊?听人介绍说是什么领导的亲戚,这样的女人,富翁都抢着供的媳妇都不为过,自己这水准能养得起吗?就算养得起也不敢带出去啊,要是让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看见自己有这么个**的老婆,那还不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哪惹得起啊?! 李伟高想到这里心一下子灰了,他可是个避事的主啊。 “你好,我叫赵月月,是小云以前小学的同学,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赵茹月站起身,主动伸出自己的手。 李伟高连忙笑着伸出手摸上了人家滑腻腻的玉手,嘴里不停念,“你好,你好---” 大约摸了两分钟的时候,门开了,当服务员走进来的时候,李伟高才尴尬的回过神放开了手,他不好意思的看向赵月月,见对方似乎没有反感,也松了口气。 然后对陆小云埋怨的眼神视而不见。 “先生,先要一杯什么饮料?”女服务员问道,她原本也没在意,只是看了一眼李伟高后,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一杯冰红茶,谢谢。”李伟高很礼貌的说,想装着不经意的看赵月月一眼,但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真孬种啊,于是咬咬牙,看向了赵月月的前胸,似乎更大了,上次脑袋装上去,让自己想了很多天。 过了一会,服务员把李伟高的冰红茶送了过来。慢慢的,包房里的气氛也脱离了尴尬,李伟高也开始和赵月月聊起很无聊的话,陆小云见情况不错,就走了出去。 茶室包间里,现在只剩下李伟高和赵茹月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赵月月有点羞涩,刚才有陆小云陪在身边她还有点壮胆放得开,工作上的时候也是放得开,可是现在单独和一个男人在一间,让她有些害羞了。 经过一番接触后,得知这个女人是邬大光的远方表亲,那个时候邬大光是乡里的乡长,自从李伟高和他的远方妹妹好上后,李伟高的仕途那就是很快的进步,随着邬大光的步步提升,李伟高也是步步高升。 李伟高从心底里认为对于黄一天从工作上的角度认为他的工作思路还是不错的,可是想到自己和邬大光之间的关系,于是就说,黄一天提出的工业园区东扩不是坏事,但是我们必须要有绝对的理由来反驳,否则,很可能被人授之以柄。 韩丽很是不在乎的口气说,就是明目张胆的和黄一天斗,又能如何,不要想很多,我认为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要打击黄一天的嚣张气焰。 这一说,邬大光很是赞同。 那天晚上,邬大光和那些人达成了坚决不同意的协议。 黄一天是个很强势的人,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规划局和发改委把方案弄好后,还是安排程光辉通知几个常委,到会议室来开会,目的就是研究关于工业园区向东区扩展的方案。 开会那天,黄一天看到大家都到齐了,于是就说了要求,宣布会议的主题,如黄一天所预料,关于工业园区向东区扩展的方案拿到常委会上讨论研究的时候,邬大光果然积极带头,强烈反对。 黄一天的话刚说完,邬大光立即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表明了自己对这件事的不支持态度。 邬大光说,各位领导,浦和的工业园区就一定要按照原先规定的浦和区整体规划来进行发展,如果现在按照这个规划,朝令夕改,突然要把工业园区向东扩展的想法是相当不切实际的,违背了大局观念和浦和区整体发展的观念。 邬大光说完后,人武部长胡海啸立即点头应付说,是啊,我这个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作为浦和区的常委成员之一,我觉的每个领导人做出决定的时候,都必须考虑到咱们浦和区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而不是随便拍脑袋做决定,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在做出任何决策的时候,一定首先要想到,这样的决策是不是适合浦和区的实际发展,是不是利于浦和区的经济发展,总不能随便哪个领导想到哪里,就拍脑袋决定到哪里? 胡海啸的话引起了几声轻笑,那话里对一把手黄书记的不尊重甚至有些轻视的味道,毫不保留的表现出来。 发改委主任坐在一边有些看不下去了,作为一个县里的发改委主任,他的心里最清楚,黄书记的方案是有价值的,对全区的经济发展前景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他见常委会上,黄书记一片赤诚的想要帮老百姓谋福利,却要受到邬大光等人的排挤,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 发改委主任说,各位领导,工业园区往东扩展的规划,本身就是按照普安市长远规划目标来制定的,不仅符合普安市委市政府提出来的发展要求,也是符合咱们浦和区自身发展要求的,现在市委提出发展四区一体的战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其他的几个区县都在积极的想办法完成类似的规划,咱们浦和区跟市区原本就是土壤相连接的,这么好的优势利用起来的话,对于加快浦和区的经济发展是相当有利的。 发改委主任的话音刚落,工业园区一把手书记韩丽迫不及待的接上话题说,这个观点我是不赞同的,发改委也是浦和区的发改委,不是市里的发改委,怎么咱们浦和区的发改委领导说话倒是官调子听高嘛,市里最近提出了四区一体的规划不假,可就算是一体了,咱们浦和区也还是独立的行政区域吧?不是归属市里统一管理吧?我就不明白了,我作为工业园区的负责人,从来都没考虑过浦和区的工业园区向东发展的规划,各位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为了迎合市委的某些规划,就不顾及咱们浦和工业园区自身发展的需要了吗? 瞧着韩丽一副质问的口气对准发改委主任发难,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憋气,他看了发改委主任一眼,又把眼光转向韩丽,凌厉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韩丽瞧着黄书记把眼光看向自己,倒也没有丝毫畏惧,她故意昂起头,也瞧着黄一天,那意思,我就是反对了,你又能怎么样?我又没犯错误,难不成你敢像调整李天伟那样,把我也给免职了? 黄一天冷冷的说,韩书记,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想问问,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工业园区的负责人,你能不能跟大家讲讲,工业园区这几年在你的手里,发展的情况是怎么样? 韩丽被这句话堵的憋在那里,原本高高昂起的头不由自主的放低了不少,提到这个话题,她的心里是最清楚的,作为周遭的几个工业园区中,浦和区的工业园区地理位置优势最大,可发展的情况却是最差的。 黄一天见韩丽不说话,又是冷笑了一下说,既然韩书记不好意思向大家汇报,我来简单说一下。 咱们浦和区的工业园区这几年变成了一副什么模样,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也很清楚,好端端的一块地段,变成了一副空城,鬼城,在工业园区的硬件上,政府下了很大的资本投资,马路全都修成了八车道,可路上连个人影都不经常看到,还有一些配套的城建措施,从办公大楼到物流中心,该有的建筑都有了,就是没见到有商家进驻带来一派经济繁荣景象,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韩丽同志对目前的局面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根据各种统计数据,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几年的浦和区工业园区不仅在附近几个工业园区中发展是最差的,而且在全市的工业园区中,发展也是最差的,这样的现状,有些人还有脸板起面孔教训别人? 我在这里要强调一点,市委市政府要求提拔官员的标准是能者上,庸者下,作为一个部门的一把手领导,如果不能把本部门的发展作为第一要务,整天尽想着一些地方保护主义,如果把部门的利益扩大化,那么这样的地方发展迟早是要吃苦头的。 黄一天说到这里,伸出一个手指重重的敲击了一下会议桌的桌面,底下所有人一下子都沉默起来,毕竟常委们都已经见识过黄一天的权威,此人并不是一个随便无的放矢的领导干部,如果这个家伙发脾气,说不定就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 黄一天针对韩丽说了一番话后,韩丽心里自然有些不痛快,可领导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即便她有心辩解,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说,韩丽心里巴望着,胡亚平马快就要到浦和,到时胡亚平给黄一天一点压力,他再也不会敢和自己叫板了。 眼看会场的风向已经转向有利于黄一天的那一面,邬大光赶紧跳出来说,黄书记,工业园区的发展缓慢,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韩书记这些年在工业园区书记的位置上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工作,要是黄书记一棍子把这样好的干部给打压了,只怕以后没有干部愿意热心工作了。 黄一天在涉及到工业园区的问题上,不想给邬大光任何机会,他不等邬大光继续说话,立即打断其发言说,邬大光同志,我不管韩书记有什么样不可告人的苦衷,作为地方的一把手,作为市政府班子成员,我只看事实,工业园区成立六年了,还是今天大家看到的那种空架子,大家觉的这样的现象正常吗?即使来的那几个企业,也不是什么大企业,这样的企业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黄一天继续说,邬区长,你作为区里的主要领导,要是整天都帮着下属推卸责任,而不是找出下属自身的不足,这样怎么可能把工作干好?把咱们浦和区的经济发展拉上去?再说,就是有些人不做事想垫底,我这个区委书记也丢不起那个人。 黄一天的话里已经完全跟邬大光摆明了敌对的态势,既然邬大光旗帜鲜明的跟他唱反调,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护自己一把手的尊严也好,为了自己想要干的工作也好,都不能再有任何退让。再说,自己可是一把手,就应该要有一把手的权威。 邬大光听了这番话,冲着黄一天摇头说,黄书记,既然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法子,咱们坐在这里开会,是要讨论解决问题,而不是斗气,到底谁的观点是正确的,不过是见解不一样,我想很多年以后,历史会给个说法得的。 黄一天说,我这个人不看历史,只看现在。如果一个人的做法现在人都不赞同,那么怎能考虑到历史上的人赞同,千古以来都是成功为王。 邬大光听到这儿,心里很是生气,狗日的,这不是变相的说自己竞争书记失败吗,于是很大声的说,既然这个事情大家的意见不一样,咱们不妨来一次举手表决,只要大多数常委都赞同你黄书记的意见,我邬大光自然无话可说。 黄一天看着邬大光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心里很是得意,看来这个邬大光也是一个简单的货色,不过,至今还没有控制常委会的绝对多数票,对黄一天来说,是一块心病,很多事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必须稳稳的操作才行。 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黄一天还是响应了邬大光提出的**表决的建议,说,很好,中国的决策都是集体智慧,那么就来一次举手表决吧。 第八章 (24) 第八章(24) 果然,常委会上没有通过黄一天的建议,有四票是支持邬大光的观点。<最快更新请到> 在邬大光那得意的眼神中,黄一天看出一种得胜者的张狂,他在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心说,狗日的,来日方长,邬区长,这才哪跟哪啊。 黄一天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决议结果不满意而受到影响,相反,他的表情一直是平静的,尽管这在对手们看来有些做戏的嫌疑,可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自己的内心的确是平静的,当一个人已经掌握游戏规则的时候,一时的输赢对他来说,早已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只有邬大光这种鼠目寸光的人才会在心里夸大此次常委会带来的所谓战果。 所以,会议结束后,黄一天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小区,一个人在下面的包子店吃了点东西后,回到了家里。 早上,黄一天还没起床,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样,居然是张晓芳,很不高兴地说:“谁呀,有事等会儿到班上再说。” “是我。” 张晓芳的声音不大,可对黄一天来说则是惊天动地,对于这个女人,黄一天心里还是很想和她来往的,这女人性子泼辣,到了床上也是一个**,只要是男人见识过这女人浑身的**,难免都会惦记着。 黄一天把门打开后,伸手在张晓芳暴露的胸部揉了一下,换了副口气说:“我是不知道知道你一大早会来,我要是晓得你这么早要来,我就不穿衣服了。”说着重又脱了衣服上了床。 张晓芳这次是有备而来,很快也脱了衣服钻进黄一天怀中,嗲声嗲气地说:“看你一脸疲惫,你昨天晚上肯定没闲着,你就不怕身体受不了。” “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自从有了你,我什么时候叫过其它女人。” 很显然,黄一天说的是假话,可张晓芳听了心里舒服。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对方在欺骗自己,可只要听到好听的话,再假的话,她也认为是真。听了黄一天这一句表白后,张晓芳便主动爬到黄一天的身上去了。黄一天喜欢张晓芳的身体,她在男人的心里也算是有些地位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主动帮她调动工作,趁了他的心意。 无奈他的精力已经与昨天晚上给了另外一个年轻女人。 这个年轻女人叫冯佳,是冯雯雯的远房姑姑,她是凭着冯雯雯一纸介绍信来到黄一天家里的,黄一天一开始并没有看上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 在黄一天潜意识中,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想玩,什么样的女人他也都敢玩,玩的女人越多才能说明他的权力越大,玩的女人档次越高,才能说明他的能力越强,人生的价值也就高。不过在黄一天玩女人的活动中,他还有一条不成熟的理论,凡是他玩到手的女人,都得是他自己努力弄到手的才有意思,主动送上门的和**有什么两样?好货不上门,上门的没好货。 冯佳现在在一所医院里当护士,丈夫在一家企业工作,虽说两地相踞只有十几公里路,却因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必须分居两地,没生孩子之前还好,两个人你来我往走动方便,生了孩子后困难就太大了,冯佳以家庭为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黄一天到浦和区当了区委书记之后,她立即想到了过去从来没有走动过的侄女,多次上门请冯雯雯帮忙。冯佳是靠冯雯雯一纸介绍信来到黄一天的家里,见了黄一天后也没作多少客套,几乎是开门见山地直接请黄一天书记帮助她调动一下工作。 黄一天到浦和来之前和来之后,都对冯雯雯提出过要求,要她不要参与他工作上的事情,见了她写的介绍信,本来就很少有笑容的脸上更加冷淡,不冷不热地问了冯佳的一些情况后,礼貌地说: “既然你是冯雯雯的姑姑,自然就不是什么外人了,我实话对你讲,我才到浦和,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等过些日子我把关系理顺了,再给你解决,你看行不行?” 冯佳答非所问:“黄书记,你长期一个人在这里工作,平时不寂寞?” 冯佳人长得一般,可她那对勾子的眼睛的确长的相当好看,来之前,她可是煞费了苦心,当然不甘心仅得到黄一天这一句话。 黄一天听了冯佳这一句话,自然明白对了对方的意图,这才用心认真地看了一下冯雯雯的这位姑姑,原来这个不上眼的女人也有她的迷人之处:胸部大,屁股大,嘴巴大!这三大可是黄一天选择女人的首要标准:奶奶个熊的,胸大的女人性情好,屁股大的女人性劲足,嘴巴大的女人性感好,这叫什么,这叫重点突出,中心明确,这叫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都有了! 冯佳的话更让黄一天改变了态度,半开玩笑地说:“我寂寞你留下来陪我?!” “陪你就陪你,只要你不嫌我老就行。”冯佳说着就向黄一天靠了过来,黄一天严厉地批评冯佳:“和你说句玩笑,你把我黄一天看成什么人了,土匪还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我还是个中国共产党党员呢。” 冯佳早就从冯雯雯那里了解了黄一天的许多情况,对他的表白不以为然,讽剌地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黄书记是中国共产党员,又不是兔子,所以说不定反而喜欢吃窝边草!” 黄一天是在没有精神准备的情况下匆忙与冯佳完成游戏的,体力消耗太大,张晓芳一大早来,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又不好在张晓芳面前吃药提神,只得勉强应付。 张晓芳在黄一天身体上面忙活了好一阵子,黄一天仍然如同一滩肉泥,张晓芳只得从黄一天的身上下来,侧身贴在黄一天的身上,伸出舌头在黄一天身上扫帚一样轻快地扫荡着,一只手也在不停地抚弄着黄一天的下身子,过了好长一阵子,黄一天才有所反应,显示出男子的雄壮来。 张晓芳觉得好玩,开玩笑说: “我平时只看你上面挺拔的很好,可是这个下面怎么就不争气!” 张晓芳这句话可算是捞到了黄一天的痒处,得意地说:“我到浦和来的时间不久,就有人说我的坏话,骂我这个书记是,一个大脑袋,长得像八斗,见了女人才发光,搂个女人被窝躺;一个大脑袋,满肚黑心肠,不搞工业卖工厂,不抓农业防上访,商业流通搞不好,开个添喜好休闲。” “这些话我从没听人说过。”张晓芳手用劲捏了下黄一天的下身,神情自然也是极快乐的。 “这就是你的福气了,跟你说,你是我欢喜的女人。” 黄一天一副轻松的模样跟张晓芳聊着。黄一天对她的偏爱有政治因素,也有心理因素。情场有句行话,叫做穷人人不偷,富人财不偷。张晓芳当时在洪河也是官宦世家,一家人在洪河都是有头有脸之人,社会上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会把这样人家的女人给玩了,毕竟黄一天和她家那是敌人,就是将来屠家人发现了他的侵犯,也不会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大吵大闹的。 对黄一天来说,这些都不是十分重要的问题,真正让黄一天对张晓芳心的还是他对性的感受。张晓芳每一次与他都百分之百地全身心投入,发挥得也是那么的淋漓尽致,带给黄一天的感受自然地是极其的幸福美好,每一次过后,黄一天便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新气象,每一次过后,黄一天都觉得自己又拥有了一片新的家园。 这就是性给他的感受,这就是性的快乐,这是世间任何一种语言都无法表达出来的精神世界。 张晓芳大清早来找黄一天目的不在与之性生活,她到黄一天这里来,主要是为自己的事情,虽然是脱了衣服,也做出一副放浪的样子,可当黄一天主动来吻了张晓芳,这才发觉张晓芳的嘴里有一股冷气,他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没兴趣?” “我今天心情不好。”张晓芳的心情并不坏,可为了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这么说。 “怎么了?” 黄一天离开张晓芳嘴巴去吮吸张晓芳的乳-房,被张晓芳挡开了:“你稍微等一会儿,让我调整一下情绪。” “我的小心肝,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跟我说的!”从黄一天的表情看,他还真的受到张晓芳情绪的影响,板起了一张脸。 “我家那个小姑子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张晓芳想了好多天,才决定用这种方法来向黄一天加压力,不过她在采用这方法之前也有种担心,怕黄一天就此跟她断了交住,那她的所有计划都将落空,因而,她才有意识地装出一副吞吞吐吐,左右为难的样子,直到认定黄一天确实被她的情绪感染之后,才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黄一天脸色由红变暗起来。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黄一天信以为真了,连忙问:“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 黄一天的话让张晓芳放下心来,这才不动声色地说:“我想要让她排除怀疑,得抓紧把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时间上了很容易出事情,所以我想如果离开洪河,那么也就离开了她的范围,那么对我还是很有好处的。” 张晓芳说了自己想到市区上班的事情,说这样自己到了市区,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人关注自己,再说,姜蔷就是想关注次事情,可是因为屠家的事情都压在她身上,根本就无暇过问。 黄一天听后,立即明白了女人的心思,一大早的跑过来,又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铺垫,目的居然是为了调整工作到市区,这个张晓芳,说话做事还是有些太急躁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了。 黄一天考虑了一会儿说:“到市区的事情还得等一等,要不先到党校去学习一年,以后也好说话。” 张晓芳一听,先抱住黄一天亲了两口,然后才说:“这办法好,既能让我们的事情长期保持下去,又可以脱离很多人的人视野。” 对张晓芳来说,能够和黄一天在一起,那就是自己的最大想法,抱着这个男人睡觉,那也是一种幸福。 “就这么定了。”黄一天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晓芳这时候也不失时机地爬到黄一天的身上:“还是我先上来,你昨天晚上肯定用过劲了。” “奶奶的,谁说我昨天用过劲了,你下来,看看我到底怎么样。”黄一天一用力把张晓芳夺到了身下,正要把直立着的旗杆竖到张晓芳的体内,就在这节骨眼上,办公室主任程光辉的电话打了过来:“黄书记,今天上午到市委的去不去了?” 黄一天这时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说好了今天上午八点钟拜访市领导的事情:“你和司机等我一会儿,我这里有点事情要处理。”黄一天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在张晓芳的身上上下运动着。 张晓芳笑着说:“你这是工作生活两不误啊。” “那当然。”张晓芳的话给了黄一天极大鼓舞,动作有幅度大了起来,张晓芳也在黄一天的极度夸张的动作下叫了两声说:“你是不是急着去拜访领导,就不把我当人了。” “我书记不下楼,下面的人就得等着,至于说市领导,已经约好了,也没有说几点到!” “在官场,拜访市领导那可是大事,市领导可是决定你们这些下属政治前途的重要人物了,你居然敢轻怠。” “看你说的,市领导算什么,任何事情也不能坏了我们的好事,让他们在那里等着吧。” 张晓芳用力抱着黄一天,不让黄一天动作:“休息一会儿吧,可不能因为我累了我们的书记,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呢!” “我他妈累什么累。”张晓芳越是不让黄一天动作,黄一天越是更另用力地把张晓芳向下压。 黄一天熟练地操持着女人的身子,滚抱在一起,张晓芳打了一下黄一天的肩膀,算责罚了,随即夹紧双腿。 “嗯――嗯――嗯――嗯――”张晓芳快活地闷哼着,主动张开身子迎接男人的进犯,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只要快活,只要男人的家伙进出顺畅,女人就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感觉到对男人占有的满足。每次与黄一天发生关系,张晓芳几乎都是主动拥抱上去,主动去亲吻。见黄一天兴趣起来,张晓芳越发淫-情-高-涨,双腿死死圈住黄一天,小腹贴住男人的下身,紧凑有力地献-媚-迎-送。 黄一天哪里见过女人这么疯-浪的时候,尽管与女人苟-合了几次,也是女人主动,但是过程中都是他主动挑衅。无声的搏杀中,算是领教了女人真-实-放-荡的一面,女人竟这般浑-身-激-情,开-合-有-度,那种媚-惑-成-熟。不是自己在强迫女人,现在是女人在勾-引自己。 “嗯,男人――来,来,给我!嗯――嗯――”张晓芳耳-语-呻-吟。 黄一天见识了一个真正女人的本事和温柔,有力地从腿弯处抱起淫-迷的女人,两人下-体交织,蹲在床上交-媾。女人的身子完全离了床铺,随着黄一天的臂膀悬空挺送着玉-户,肉-蚌-开裂-,汁-液-横-流。黄一天奋起冲锋,转眼就几百回合,毫无倦怠。 “嗯,我的男人!你占了我了!嗯”张晓芳更是使出了千般手段,浪-喘-娇-颤,**-挂在黄一天身上,扒住男人的臀-部,淫-淫-耳-语。竟咬住了黄一天的耳朵,这下几乎要了黄一天的性命,立刻浑身过电般的滋味。 “噢!”黄一天在女人耳边低呼着,顷刻发泄出来。 “嗯――――”张晓芳长长地闷哼了一声,抱住了黄一天的后腰,挺了好一会才放手,翻身向里睡去。 黄一天哪里肯罢手,温存着继续在女人身后掏-弄,这个女人的肌肤滑腻雪白,看样子保养的不错,亲上了女人的后颈香肩,大手随处游动,搞得女人没有办法,只好回身,又陪着温存了好一会。 休息一会儿后,黄一天一个人出了门,先去了小区门口的小吃店填饱肚子,就算是区委书记,也要每天为一日三餐发愁,尤其是早餐,从来都没有下属主动请领导吃早饭的,黄一天一家老小都在省城,每天早饭的问题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快餐面和面包片吃腻了,他有时候会到小区门口的小吃店换换口味。 “帅哥啊!今早怎么这么迟啊!”说这话的是“董姐早餐店”的老板董小凤,此人只知道黄一天住在这小区里,瞧着穿戴像是在官场混的人,却对黄一天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 这“董姐早餐”的老板董小凤,身材颇高大,怕是有170cm的样子,****。一双结实的大腿看去也是紧绑有力的感觉。说起话来,声音颇有浪劲,是那种一让男人瞧见就不由自主撑起帐篷的女人。由于这段时间黄一天一个人,每天都到这家早餐店吃早餐,生意人见了谁都是这副熟络的口气。 “有点事情,所以起来就迟了!董老板,最近生意越来越好啊!” 黄一天一边偷瞄着董小凤那肥硕的胸部一边略显局促的答道。“哎哟!帅哥,我这么一个开早餐店的没文化的粗人算什么老板啊!” 董小凤一边端来黄一天的丝粉条一边更浪的调侃着他,心里对这个30多岁的帅哥还是很看好的。黄一天虽然有很多女人,可没一个像这位做生意的见人下菜,说什么都透出一股亲热劲,他边吃边说道:“董…董老板,你的生意这么好,一年收入比那些上班的人好多了,也算是小老板了!” 董小凤把碗筷放到黄一天的面前,干脆大咧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还刻意的调了调身子坐着的角度,故意把胸部对准了黄一天坐的方向,略带嗲音的说:“好好!姐知道你是嘴巴甜,说些好听的让我有面子罢了,董姐知道你不是那种瞧不起我们女的坏男人,但说好了,以后可别我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就我董姐,知道了么?” 黄一天斜瞟着董小凤那隔着宽松棉布衬衫却仍旧不安分的呼之出的**,答道:“诶!我听你的!” “咯咯咯,瞧你那傻样,像个童男子!”董小凤边说着又起身转回厨房去忙她的事去了。心里却不禁得意:这样的男人照样也是不管用,老娘我还没使手段就这样了。唉!天天吃那些个老肥肉,哪天换个嫩生的小牛犊口味肯定不错。 黄一天付了钱,准备打电话给程光辉,看看他跟司机到了没有,背后又传来一声唤:“黄书记,你每天都在董姐这里吃早餐吗?” 黄一天一回头,看着那个和他说话的女人正从楼上走下来,他一眼便认出来是赵浩霞,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瞧着两人有点相像。 赵浩霞主动介绍说,黄书记,这是我妹妹赵红霞,以后多关照。 赵红霞赶紧过来说,黄书记,早就听姐姐说过,黄书记那是年轻有为,一直不信,现在看起来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已经是这样的作为,真是年轻有为啊。 黄一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赵浩霞,瞧着小吃店老板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赵浩霞姐妹主动跟帅哥打招呼,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说了一声,坏了,以后只怕是不能经常到这家小吃店吃早餐了,泄露了身份,人家能不高看这家两眼,只怕这老板是绝不会在像今天这样坐在自己旁边,随便跟自己胡侃了。 跟两个女人寒暄了几句后,黄一天转身离开,一出门瞧见小区大门口,程光辉正拿着手机站在车旁,看情形也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自己。 进入市委大院后,黄一天直接去了唐小平的办公室。 一进门,黄一天满脸喜色的向唐小平汇报说,唐书记,我这次过来可是报喜来了。 唐小平一听说有喜事,脸上的表情难免先轻松了几分,这阵子浦和区里各种意外事情不断,现在总算是风平浪静了,居然黄一天今天还带来好消息,作为领导人来说,心情自然是舒畅的。 不管是多高级别的领导干部,心里喜欢听到的一定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好话,即便是再开明的领导,表面上对于直言不讳的下属表现的相当大度,背后还是难免要骂人的,说起来,人都有七情六欲,强求领导人有包容一切的度量也是不可能的,想明白了这一点,即便是面对那些主动征求意见的领导,有些话其实说之前,也是需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唐小平饶有兴趣的问道,黄书记,是什么好消息? 黄一天赶紧凑过来汇报说,唐书记,湖大广场拆迁中出现的意外事故,现在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处分了几个相关责任人后,死者家属对区里的处理意见相当满意,表示不会在这件事上再做任何纠缠,另外,关于浦和区的发展,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考察,我心里已经确定了一个很好的全新规划方向。 唐小平瞧着黄一天两眼炯炯有神的模样,感觉到黄一天到浦和区后想要大干一场的决心,对于下属认真干工作,领导一向是支持的,尤其是下属有心干些形象大工程的时候,领导更是相当的乐意,只有每个下属都能干出些成绩来,领导的脸上才会感觉光荣,首先领导有方的荣誉是必定的,其他一些美誉,即便是上头的领导想要给你,也得拿出点实际成绩才行,成绩从哪里来,自然是底下人认真干出来的。 唐小平点头说,黄书记,在地方稳定的前提下,年轻人的确应该多干点实事,只有多干事,干实事,才能尽快的锻炼自己各方面的领导才能,为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你这年轻,可以说是全市年轻干部的典范,那么就要多做有影响的事情。 黄一天笑道,唐书记说的是,湖大广场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按照市委提出四区联动的重要部署方针,一直在考虑浦和区在这个方案中应该承担起什么样的角色,经过了缜密的思考后,我决定把浦和区的工业园区范围往东边尽量扩张,再把义乌商贸城的项目建设起来,这样一来,不仅把浦和区和市区直接连在一起,商业中心的转移,必将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这样的格局,无论对于市区还是浦和区的经济发展来说,都是相当有利的。 唐小平对黄一天的想法表示支持。 唐小平说,黄书记,你这个想法完全和全市的发展规划一致,是个很好的想法,必须要尽快的实施,近期看到成效那才是关键。 黄一天借机说,唐书记,我是很想立即实施,不过,这么好的方案要想实施到位的话,恐怕还有一点小小的阻力,结果肯定是好的,只不过需要浪费些无效时间倒是真的。 黄一天这么一说,唐小平立即明白过来,黄一天必定是担心邬大光在其中搞出什么名堂来,阻碍他制定好的发展规划实施。 果然,黄一天解释的口气说,据说,义乌商贸城的建设当初胡亚平书记是坚决反对的,而现在的浦和区工业园区往东扩展的规划,浦和区里,邬大光区长的反对是最强烈的,我这心里琢磨着,要想从思想上让邬区长彻底放下诸多成见,支持规划的发展,只怕还需要一点时间啊。 唐小平心里这才弄明白黄一天今天来自己办公室的深意,这孙子拐弯抹角哄自己到现在,其实就是为了让自己支持他对付邬大光罢了。 唐小平并不是傻瓜,他并不想被别人当枪使,尤其是面对狡诈的黄一天,以前斗争的经历,让他更是多防备了一层。 唐小平说,黄书记,胡亚平书记已经调到省政协去了,市里的阻力基本没有,至于邬大光反对你的规划,那就是你浦和区内部的事情了,你作为一个区委书记,如果连掌控全局的能力都没有,那你这个区委书记当的可算是不称职了。 黄一天一招诱敌深入不成,反被对手看破了心思,被狠狠的将了一军,心里不由笑了一下,唐小平可是比以前精明多了。 心里笑着,脸上却摆出愁眉苦脸的模样,唉声叹气说道,唐书记,您是不知道,本来浦和区的局面想要控制也是挺简单的事情,可区里的人武部长胡海啸,简直是个活宝,听说军分区已经有领导放话出来,明知道此人是个问题干部,希望地方政府配合处理一下,可到现在光打雷不下雨,此人过于嚣张,说话又不知分寸,实在是浦和区诸项工作开展的绊脚石啊。 唐小平见黄一天再次提到胡海啸的问题,坦诚说,胡海啸的问题,军分区那边的确已经有些风声出来了,我的意思是,此人的确有问题的情况下,自然该严肃处理,但我一个市委书记总不能在常委会上自说自话,要调整胡海啸,还是得有军分区的人出头,把事情挑明白了才好,军区管理的人,如果地方政府领导过于主动,就有些不合适了。 黄一天多聪明的一个人,立即明白了唐小平话里的意思,心里立即盘算开来。 从唐小平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心情豁亮了不少,摆在他面前的拦路虎总算是有了搬开的可能,他心里怎么能不轻松了,转个弯下楼后,他顺道去了武达的办公室。 最近一段时间,武达三天一个电话,催促他抓紧办理贾珍园的调动事宜,把黄一天气的冒烟,这厮仗着跟自己这些年的老交情,打电话不分时间场合,胡搅蛮缠,真不知道贾珍园这是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武达为了贾珍园的事情,竟然比他自己的事情还要多上心几分。 武达正在办公室跟谁打着电话,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见黄一天进来,脸上不由愣了一下,赶紧冲着电话说了声再见后,热情的起身招呼黄一天坐下。 武达笑道,赶紧的,泡好茶,上好烟,贵客临门,我今天什么事情都不干了,一定得把贵客给陪好了。 黄一天见武达一副放下领导架子的嘴脸,忍不住笑道,武达,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每次我带你一块出去玩的时候,哪个美女不比贾珍园正点,你为了她的事情,快把自己变成孙子了。 武达并没有因为黄一天的消遣和直白而不高兴,反而笑眯眯的拿着一盒好烟坐到黄一天的身边说,黄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女人跟女人之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你说的那些女人都是过客,贾珍园才是经常光顾的老客嘛,人总是感情动物,就算是养一条狗,三两年也有些感情了,怎么能拿贾珍园跟那种女人比较呢? 黄一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武市长,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贾珍园在你眼里就是一条狗吗?为了一条狗,你至于天天这样烦我?依我看,你呀,心里对这女人恐怕是动了几分真心了,我就想不通这个女人那个地方把你给迷住了。 武达昂起脑袋,猛的一拳揣在黄一天的胸前说,兄弟,知我者,兄弟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哥哥我最近可能真是有些掉魂了,你说贾珍园以前在宣传部的时候,我也不过是想要沾点便宜罢了,早就听说她是马魁梧的老相好,我也就是好奇,这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勾人的地方,搞的马魁梧这些年都对一直舍不得放下她,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有些女人天生就是毒药,一旦沾上了,就算是中毒了,没有女人自身作为解药,还真是不行。 黄一天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武达,半晌才说了一句,武达,武市长?你这脑子没装太多浆糊吧?胡说什么呢,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记住了,官场里头,像贾珍园这种为了做官,什么都放得开的女人多的是,你可别一根筋过份了,为了这么个半老徐娘惹出什么麻烦来,可真没必要。 武达知道黄一天跟自己说这些话,本意也是为了自己好,可他心里却始终感觉放不下,只能自我解嘲的口气说,兄弟,你只当我这次是中毒了,贾珍园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在那女人面前可是已经夸了海口了,你可别让我没面子。 黄一天笑道,武市长,你如此痴情,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事情还得看你自己,贾珍园要到工业园区来,总得有位置,要想有位置,就必须让工业园区原书记韩丽让出位置来,这个建议,只有你武市长自己想办法提出来才行。 武达刚想满口答应下来,一想到贾珍园跟自己的特殊关系,又有些犹豫的口气说,黄一天,调整韩丽的建议,我来提议,好像有些不妥当吧,到时候,贾珍园要是过去了,难免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出来,对我影响很是不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假装冷脸说,你武市长想要做好人,又不想出力干事,这怎么可能呢?你要是打好了前站,后面的事情,我自然会配合,要是你自己都不用心,我可真是没办法了。 武达见黄一天一副想要往回缩的样子,赶紧拦住说,行了行了,这件事我来干,你黄书记都提出来了,我想不干也不行啊。 黄一天的脸上立即多云转晴,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武达的肩膀说,这就对头了嘛,你原本就是分管县区园区建设的市长,找个理由调整个人对你来说,也是小意思,再说了,这原本也是唐小平书记的想法。 武达听了这话,反问道,真的? 黄一天见武达居然怀疑自己说的话,假装冷了脸色,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武达赶紧拦下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跟我磨叽了,我一切全听你黄书记的安排,这总行了吧。 黄一天冲着武达伸出一个大拇指说,好,武市长要是早点做决定,哪里还需要费这么多功夫嘛。 两人后来在房间内谈了很多,总算是在贾珍园位置调整的系列问题上达成诸多共识。 省政协副主席胡亚平到普安市来考察工作,这次过来,胡亚平是打着调研指导脱贫奔小康工作为主题,带领省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和省委农工办负责人一行,在市委书记唐小平等陪同下,调研过程中,还安排看望慰问省委驻普安帮扶工作队队员。 第八章 (25) 第八章(25) 在调研座谈会上,胡亚平代表调研组对普安市脱贫奔小康工作所取得成绩给予肯定,对省委驻淮帮扶工作队队员所付出的辛勤努力表示感谢。<最快更新请到> 他说,普安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脱贫奔小康工作,不仅思路清晰,而且措施扎实,尤其是帮扶工作队队员精神状态积极,在整体推进帮扶工作层面拧成一股绳,形成了强大的工作合力。就继续做好脱贫奔小康工作,胡亚平希望普安市委、市政府和帮扶工作队切实增强责任感,咬定既定目标任务,重点抓好低收入农户增收和经济薄弱村发展,着力提高工作的针对性和有效性,努力以卓有成效的工作向省委、省政府,向经济薄弱地区的干部群众,向派出单位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唐小平在讲话中感谢省扶贫办及省委帮扶工作队多年来为普安发展所倾注的心血和汗水,并向调研组一行汇报了经济社会发展情况。他说,一直以来,省委帮扶工作队情系普安,扎根第二故乡,积极主动为普安争取项目、资金、政策等支持,千方百计促进经济薄弱村发展,真心实意帮助低收入农户脱贫致富,这种无私奉献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唐小平表示,普安将全力抢抓省委、省政府新一轮扶贫开发机遇,认真谋划、主动对接,注重统筹兼顾,突出产业扶贫,努力形成外部帮扶助力与内生发展动力双力齐发、帮扶资金“水缸”效应与帮扶政策“水井”效应同步释放、重点攻坚与面上推进相互结合的良好局面,全力推动经济薄弱村集体收入和低收入农户收入长效双增。 座谈会以后,胡亚平一行先后深入县区调研,察看了村庄环境整治、标准化厂房建设、高效农业示范园、特色产业发展和水利设施示范区项目建设。在浦和区,胡亚平了解情况,并就发展路径和举措等问题召开座谈会。 座谈会上,浦和区区长邬大光做了发言,对浦和的发展和思路向省里来的领导做了介绍。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本来应该是一把手书记黄一天发言,可是黄一天心里明白胡亚平这次来到普安是的目的不过是给邬大光等人打气,既然人家有心要当主角,他也正好省得麻烦,何必要凑这种热闹呢,这帮人该怎么演戏,就怎么演戏,他冷眼旁观也就是了。 胡亚平认真的表情听了邬大光的介绍后,对浦和区的发展思路做了充分的肯定,很肯定的口气表态说,浦和经过几任领导的努力,到了今天的繁荣很是不容易,按照这样的思路发展下去,那么浦和一定会继续繁荣下去。 胡亚平的这句话,主要还是说给在座的唐小平和黄一天听的,这样的表态,一方面是为了肯定自己以前的工作思路,另一方面,也是给唐小平和黄一天一个提醒,这样的规划原本就是我胡亚平支持提出来的额,你们这帮后来者想要改变规划,先得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唐小平和黄一天都面色平静,会咬人的狗不会不分场合的乱叫,有些话说出来就难听了,人走茶凉的道理,三岁孩子都明白,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已经离职的老书记,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他说他的,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 座谈会上,基本就是胡亚平在谈看法,真正用心听的人却不多。 黄一天那是不想参与,想的是如何控制局面,唐小平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唐小平心说,这个浦和是黄一天的地盘,狗日的,黄一天不是会折腾吗,在普水当时折腾老子,洪河折腾了张东健一班人,现在到了浦和,看看他如何折腾。 热热难闹的晚宴结束后,邬大光紧跟着胡亚平的脚步进了宾馆房间。 邬大光一副抱怨的口气,把浦和区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向胡亚平汇报后,边摇头边说,胡书记,现在这工作可真是没法干了,要人没人,上级领导也没有任何支持,稍稍干点事情,还得有人在背后给你捅娄子,浦和区的形势从未有过的严峻啊。 胡亚平见邬大光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劝慰自己的老下属,只要自身行得正,倒也不怕背后有人穿小鞋。 邬大光提到在一天之内,李天伟和蒋杜高两个区委常委都被黄一天给免职了,这说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心里其实是有偏向的。 胡亚平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李天伟也好,蒋杜高也好,说白了,还不是被人在背后抓住了把柄?我走后,这普安市的形势就变了,你们做事的时候总该有所收敛,上头没有人罩着,底下人干事还那么嚣张,湖大广场的事情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无论谁当市委书记,都会处理一两个人的,只不过是轻重之分罢了。 邬大光一副担忧的口气说,胡主席,李天伟和蒋杜高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只能暂时采取冷处理的办法,可湖大广场的项目现在被黄一天那混蛋叫停了,而且让纪委那个程浩文一直派人盯着,很难开工,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胡亚平问道,他叫停项目,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邬大光说,理由还不都是他自己找出来的,说是要彻查拆迁中存在的诸多问题,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时间限制,你说调查多长时间才能有结果,还不是随便他的意思?程浩文看到了黄一天,总算是找了靠山,那是很卖力。 胡亚平皱眉说,那不行,湖大广场的项目必须尽快上马,尽快完工,只有速战速决才能少生事端不过这个程浩文现在对这个项目一定很有意见,所以一定是憋着劲在查,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把相关的事情做好。 邬大光说,胡主任,我心里自然也是这样想的,可黄一天横加阻拦,我这里也是有力使不出啊。 听着邬大光的抱怨,胡亚平心里也不是滋味,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还不是因为权力魔棒的转移,他心里不由叹息,自己要是能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哪怕是多呆一年,这湖大广场的项目早就了结了。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胡亚平只能指望着邬大光自己把这件事顶起来,他对邬大光说,你私底下想点办法,大不了多出点钱,还要想办法把那帮拆迁户给稳住了,事情办起来也就快了。 邬大光苦笑说,胡主席,您是不了解情况,湖大广场的事情,不仅仅把负责这件事的李天伟给免职了,在黄一天的安排下,区里纪委对这件事的枝枝节节都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前一阵子,又处理了一批跟这个项目相关的一些基层负责人,现在导致很多基层干部一提到湖大广场的项目纷纷主动退避,哪里还有人敢沾手这个烫手山芋啊? 胡亚平说,你邬大光在浦和区呆了这么多年,黄一天不过是新来乍到,趁着他现在根基未稳,你得想办法给他一点压力,最起码不能任由他随便胡来,这官场里的事情,原本就是明争暗斗的,你邬大光要是总想着低头认输的话,只怕黄一天的心里会更加得意。 邬大光说,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前两天,黄一天提出扩张工业园区的建议,我在常委会上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就是要让他心里清楚,这浦和区里,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他黄一天要想让这个决议通过,必须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妥协,可结果呢?这孙子也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整天闷声不响的,根本就没有主动来跟我讨论此事,我总不能主动去找他吧? 胡亚平一想起黄一天的城府,心里也有些发毛,一个连自己都难以捉摸的家伙,邬大光的那点道行,又能奈何他呢? 胡亚平说,邬大光,其实斗争不是手段,明面上的唇枪舌战也无所谓,关键是结果,把事情给办成了,才是真本事,黄一天现在跟你之间已经有了心结,你想要他在工作上跟你配合,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邬大光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是一样的,他黄一天想要在浦和区干出点明堂来,没有我邬大光的配合,一样是寸步难行。 胡亚平瞧着邬大光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发凉,看来浦和区的两个主要领导之间的矛盾,远远超过之间的想象,邬大光的心里是不可能跟黄一天有丝毫的妥协。 身为一个官场中的老人,胡亚平心里最清楚,哪怕是心底里有再多的不满,也要保持表面一致和谐的局面,否则的话,没有一个地方的二把手给一把手书记斗气会有好下场的。党领导一切,为了维护党领导的权威,上级领导必定会做出不利于区长邬大光的选择,尽管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但是胡亚平的心里却对邬大光以后的政治前途充满了担忧。 有些话,即便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也是没法说的,当人的政治成熟度还没有到达某种程度的时候,即便是说了,也没什么效果。 胡亚平毕竟也是副部级的领导,难得到普安市来一次,站在门口等着接见的领导络绎不绝,邬大光在里头坐的时间长了,外头难免也会有些动静。 邬大光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走一步的时候,胡亚平的房门已经被谁推开了,大步流星进来的人居然是赵正杨。 要说别人想要拜见胡亚平必须要在外头等候,可赵正杨却是可以特殊的,仗着跟胡亚平老同学的身份,以前胡亚平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他进书记办公室也是从来都不需要秘书通报,现在更是不用了。 胡亚平的新秘书有些忐忑的表情紧跟在赵正杨身后,对着胡亚平解释说,胡主席,这位赵主席说是您的老同学.......。 胡亚平冲着秘书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赵正杨洪亮的大嗓门给房间里有些隐晦的气息带来了一丝亮色。 邬大光见领导进来,赶紧起身问好,赵正杨也冲他点点头,这个时候,邬大光在胡亚平的房间里泡着,也算是他预料之中的。 胡亚平热情招呼说,快请坐吧,老同学,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邬大光有些尴尬的神情看了看赵正杨,起身恭顺的口气说,两位领导,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扰领导们谈话了。 赵正杨和胡亚平都冲他点头后,邬大光转身离开了胡亚平的房间。 老同学见面,先絮叨了一会闲话后,赵正杨笑道,怎么?老伙计,邬大光今天找你诉苦来了? 胡亚平摇头说,是啊,可是我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有些事情,实在是没法说啊,毕竟现在我不在普安市。 赵正杨一副神秘的表情低声说,老同学,依我看,普安市的这摊子破事,你以后尽量少掺合比较好。 胡亚平有些意外的表情问道,怎么?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赵正杨摆手说,那倒不是,只不过浦和区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邬大光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而黄一天确实一个不怕硬的角色,这两人在一起,不斗怎么可能啊,但是,依我看,这个邬大光只怕到最后也是保不住,既然明知道保不住了,何必还要费心去保呢? 胡亚平听出赵正杨话里有话,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问道,你这话,越说我怎么越糊涂呢?湖大广场的事情已经处理了这么多的干部,黄一天难道还想揪住不放?再说,唐小平已经处理了浦和区的两个常委,还不能放过邬大光? 赵正杨解释说,老同学,你是不了解普安市的情况实际情况啊,当初你在普安市的时候,普水县的县委书记也好,洪湖县的县委书记也好,这些都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可现在唐小平上台了,他心里倒是想要一呼百应,县区那一块,他根本就控制不了,你说唐小平心里是不是很着急。 胡亚平轻轻的点点头。 赵正杨又说,唐小平没法完全控制局面,他必定要杀鸡骇猴,正好黄一天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后,发生了湖大广场的事情,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邬大光是你老书记胡亚平一手提拔起来的?黄一天想要对付邬大光,可要是没有唐小平的支持,他能随便免职了两个区里的常委,说白了,在这件事上,黄一天和唐小平不过是在互相利用,唐小平利用黄一天杀鸡骇猴,掌控局面,而黄一天利用唐小平从邬大光的手里,抢夺浦和区的实际控制权。 现在的局面你也看见了,邬大光苦心经营的浦和区地盘,早已被黄一天很短时间内攻克的落花流水,底下亲信不少都出了问题,这样短时间内在同一个区县内抓了这么多的违纪干部,原本就是不正常的,难道这一点你还看不出来吗? 胡亚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抬眼瞧着赵正杨有些疑惑的问道,黄一天跟唐小平其实也还是有不和谐的,特别是以前斗的很是厉害,可是此人提拔的时候,唐小平这一关居然没有任何阻碍,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赵正杨说,老同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想想看,黄一天这次到了浦和区后,不仅当了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一把胡搜,而且兼着市政府党组成员,就是一般区县的县委书记也不可能一下子提拔到这个位置,但是黄一天却能从一个县长一跃上了两个台阶,这样的变动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此人这次为了谋求现在的位置,功夫和经济上的投入必定都不少,唐小平是个识大体的领导,上头要是有人帮黄一天说话,他敢阻碍? 胡亚平听到这里,忍不住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这两年,黄一天的进步速度的确很快,毕竟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此人在政治上的造化,只怕比你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赵正杨说,说到底,这件事上最受委屈的还是邬大光,原本你要是不走的话,现在浦和区委书记必定是要落在邬大光头上的,现在快要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也难怪邬大光跟黄一天一向不和,他心里必定认为是黄一天抢走了自己的区委书记位置,其实啊,就算是黄一天不来,区委书记的位置依旧还是到不了他邬大光的头上,他跟黄一天叫板的太直接了,所以才会导致黄一天的反感,进而触发这系列的事情,无端的把自己逼到了被动的局面。 胡亚平说,这真是话不说不明,听老同学这么一分析,我这心里对浦和区的局面可真不是一般的担心了。 赵正杨说,这个时候担心已经有些迟了,邬大光明明不是黄一天的对手,还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往前冲,这就太危险了,我估摸着,浦和区的局面很快会被黄一天所控制,虽然我不知道这小子接下来会怎么出招,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容不下邬大光这种人当区长的。如果黄一天要是能够容忍邬大光,那么邬大光必须安心做个摆设才行。 胡亚平有些惆怅的口气说,照你这么说,邬大光的好日子也过不长了,那怎么行呢?他手里还有湖大广场的项目没完工呢? 赵正杨说,你可别指望他了,你也不想想黄一天的个性和手段,邬大光会是他的对手,再有唐小平在背后坐山观虎斗,想要坐享其成,依我看,邬大光很有可能要成为唐小平杀鸡骇猴的第一个牺牲品了,而黄一天就是最好的帮凶。 胡亚平不得不承认赵正杨说的话很有道理,其实从李天伟和蒋杜高被同时免职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该考虑到这一点,唐小平要不是有心偏向着黄一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现在邬大光面临的形势已经十分危急,不管是市委一把手,还是区委一把手都对他不怀好意,他自己却还以为有一定实力可以跟对手抗衡,他的结局只怕无法乐观。 胡亚平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在浦和区的排兵布阵,湖大广场的事情,全都指望邬大光恐怕是不行了,邬大光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只能是忍痛割弃,让他当一颗弃子,浦和区的局面,显然已经不是自己控制范围,有些事情要重新谋划才行啊。 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混到胡亚平这个层级的领导,所谓的跟下属之间的情义都是虚假的表面,有利用价值的下属自然还值得多看两眼,一旦下属失去了利用价值,这些领导翻脸比翻书还快。 邬大光没有看透的实质,在赵正杨的一番剖析下,胡亚平总算是看清楚了局面。 可怜的邬大光还在心里做梦胡亚平帮自己撑腰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 胡亚平第二天的行程依旧是在县区调研,作为一个副部级的领导干部,市委书记唐小平在没有重要工作的情况下,自然是该全程陪同的。 胡亚平的到来,给黄一天也增添了一些压力,他特意打了个电话给马琳,问她,上次自己跟他说过的人武部长胡海啸的事情究竟处理的怎么样了? 马琳无所谓的口气说,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那帮军区的领导或许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要是着急的话,我一会催催? 黄一天说,那敢情好,我这里是速战速决比较妥当。 马琳也是个办事比较爽快的人,当即应允说,行了,领导的意思我明白了,稍候我就请人吃饭去,催催这件事,估计也就是这两天就会有消息。 黄一天真心的说了句,有机会好好谢谢你。 马琳开玩笑的口气说,别,你可是我姐夫,别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对了,你要是有什么工程给我给我分点好处的话,我倒也来者不拒。 黄一天忍不住戏谑说,你张口闭口都离不开工程,离不开挣钱,你一个女人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马琳不高兴的口气说,黄一天,这叫什么话?你们男人整天往名利场里头钻,就顺理成章了?我是女人怎么了?难道我们女人不要一样的穿衣吃饭,买房子买车,谈对象结婚,要面子.......。 黄一天见马琳越说越起劲,赶紧服软说,算了,算了,我甘拜下风,你们女人干什么都是对的,你不用再跟我念经了。 马琳占了口头上的便宜,心情愉悦的口气说,这还差不多,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就不该跟小女人一般计较,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心说,你马琳还算得上是个小女人?十个男人也抵不上你那点小心眼呢。 马琳办事的速度的确不是盖的,就在唐小平陪同胡亚平去调研的时候,接到普安市军分区领导电话,说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唐书记汇报。 唐小平于是安排金市长和政协主席继续陪着胡亚平调研,自己则赶回市政府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军分区的司令向唐小平说了关于浦和区人武部长胡海啸,诸多违纪违规事宜已经被人举报到了省里军区,现在军区的领导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是对这种害群之马要从重从快从严处理,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唐小平不得不在心里配合黄一天的能量,这才几天前在办公室说好的事情,他居然这么快就操作出成果来了。 既然省军区的领导都已经发话了,市里军区的领导就站在面前提出要求,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唐小平也爽快的很,立即答复市里军分区领导,行,这件事军分区领导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军分区领导表示,这种**分子,一定要按照上面的意思,从重处理。 唐小平当即点头,跟军分区领导商量后,对浦和区人武部长做出了免除职务后,等待纪委调查处理的决定。 再说,胡海啸这个人一直很是狂妄。 这天,胡海啸和老婆吕娟约好去拜访市委副书记的女儿夏燕,她和胡海啸的老婆是同学。 见面后,胡海啸的老婆说,商汇大厦一楼有双鞋非常好看,你帮我参谋一下吧。 吕娟说完,就要拉夏燕走。 “好好,你等我打个电话,我和朋友约好在这等她的。”夏燕笑道。 “发个短信就行了,她会看到的。” “嗯!”夏燕拿出手机简单的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后,便和吕娟一起帮她参谋那双鞋去了。 商汇大厦是比较大的一座商场,人流也是相当旺。 吕娟拉着夏燕先去了地下车库,然后来到她的车旁,从车里拿了钱包,便笑道:“刚才身上只带了零钱。” 夏燕笑笑:“你把钱包放车里,也不怕有人看到后把你车窗砸了,把钱包拿走了。” “不怕,你没看到我停的位置正冲着摄像头呢嘛。哪有坏蛋胆子这么大的,那不是正好被拍下犯罪证据嘛。”吕娟笑着说完,便一挽夏燕的手臂道:“走啦。” 夏燕笑着看着她道:“你总是能这么开心。” “做人就应该乐观向上嘛。”吕娟笑道。 夏燕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等到吕娟让她帮着参谋了一双鞋后,就带着夏燕到了附近的一个店里,提出和夏燕合伙开店的事情。 夏燕就说,自己也是随着父亲到普安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对这个地方的环境什么的不是很熟悉。 吕娟就说,不是有她吗。 夏燕就说,自己要考虑考虑。 这个时候,胡海啸出现了。 胡海啸说,快到中午了,请夏燕去吃饭。 于是,三个人到了附近一个普安市区比较上档次的酒店。 到了里面,进入包间,胡海啸就吩咐把好的都上了,反正吃喝是可以报销的,花的都是公家的钱,当然都是大吃大喝,当三个人举杯的时候,市纪委监察一处的处长周天华带着几个人来了。 夏燕现在纪委上班,自然都认识周天华。 “周处长,你怎么来了?” 周天华表情比较严肃:“我们接到举报,说是胡海啸同志,涉嫌贪污受贿,根据调查,证据确凿,被双规了。” 周天华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吃一惊。 就在几个人胡乱转着心思的时候,周天华来到了胡海啸面前说道:“胡海啸同志,请跟我扪回去协助调查一下吧。” 胡海啸心中冷笑,狗日的,自己可是军分区管理的干部,你有什么资格调查我。 胡海啸压根没有抬起屁股,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天华,那意思是你小子还不知难而退。 周天华看着胡海啸的脸上,很是不屑的说,胡海啸,走吧,不要有什么想法,如果嫌难看,我们可以采取措施,你看看,我们也请了几个公安帮助此事情。 周天华带来的一名女同志,也来到吕娟面前。 “吕娟同志,有些事情也涉及到你,请跟我扪回去协助调查。” 吕娟一下子有些懵:“你们有什么证据?” 那名女同志根本不听吕娟说话,冷冷的道:“回去再说。”说完,便将吕娟带上了车。 夏燕瞧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感觉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 邬大光得到消息的时候,事情早已传扬开来,他心里却还是有些怀疑这个消息的真伪性,胡亚平还在普安市没走呢,就有人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邬大光不知道该找谁去求证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否确切,正感到郁闷的时候,工业园区的书记韩丽推门进来了。 韩丽一进门就说了同样的消息,邬区长,胡海啸被双规,被纪委带去调查的消息你听说了没有? 邬大光看着韩丽,问道,这消息可靠吗?你是听谁说的? 韩丽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据说是从唐书记身边的人传出来的,市里关于胡海啸的处理决定已经成文了,怎么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邬大光心知韩丽也确认的事情,只怕假不了,他不由有些泄气的往自己的老板椅上一瘫,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话,一个月不到,居然有三个常委被免职,咱们这次遇上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啊? 韩丽不由愣怔了一下,在邬大光的办公室沙发上坐下来,低声问道,邬区长怀疑,胡海啸的事情又是跟那姓黄的有关? 邬大光冷笑了一声说,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孙子可真是够歹毒的,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韩丽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寒,黄一天如果真是有心赶尽杀绝的话,那自己这个工业园区的书记呢?他会对自己也赶尽杀绝吗? 韩丽急切的口气对邬大光说,邬区长,姓黄的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孰可忍孰不可忍,咱们不能再这样一味的忍耐下去了。 邬大光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韩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韩丽提醒说,邬区长,胡主席不是还在普安市调研吗?赶紧把这件事向他汇报一下,先听听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邬大光经过韩丽的提醒,立即拨打了胡亚平的电话。 显然,胡亚平正处于一个不太方便接电话的环境里,听到邬大光的一番话后,胡亚平这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稍后我再跟你联系。 邬大光只好有些无力的放下电话,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事情已经出来了,即便是再怎么想办法,也不可能改变任何结果,就算是跟胡亚平打电话,又有什么用呢? 邬大光的颓废情绪显然极大的影响了韩丽的心情,她从来都没想到浦和区的局面会变成今天这番模样,韩丽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说,邬区长,咱们不能再这样任由姓黄的胡闹下去了,要是再这么背地里背后任由他插刀子,这浦和区的老常委们都快给他换光了,这样一来,人人自危不说,军心也很容易发生重大动荡啊。 邬大光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是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出的组合拳实在是太厉害了,哪一招都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连对手要出什么招数都不明白,哪来还谈得上去还击呢? 邬大光一副安慰自己的口气说,幸好,李天伟早就四处寻找黄一天以前在普水县里和洪河县里的把柄去了,只要找到了需要的东西,相信一定可以尽快的扳回对咱们的不利局面。 韩丽听了这话,也感觉恢复了些信心的口气说,只要是领导干部,做过正职的,绝对没有干净的,哪怕是鸡蛋里挑骨头,也应该能挑出点问题来。 邬大光点头说,但愿如此吧。 韩丽说完这句话,猛然想起自己和邬大光的身份,两人又何尝不是单位的一把手呢?这话说到最后,又绕到了自己的身上,幸亏邬大光现在的心思并没有全部集中在跟自己的谈话上,否则的话,难免领导人心里要有些不舒服了。 韩丽赶紧转移话题说,邬区长,我可是听说,之前黄一天到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当时任市委书记的胡亚平是帮忙出了力的,要是胡亚平真心想要帮咱们的话,我想,他的话,黄一天不会置若罔闻。 邬大光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韩丽,如果连胡亚平这最后一根稻草都不再给自己支持和力量,他就真的成为上下都没有依靠的孤家寡人了。 邬大光文不对题的从嘴里吐出一句,现在就等着李天伟那边的进展了。 李天伟在普水县里实在是无法进行调查工作了,帮助他调查的普水县开发区副主任已经被纪委带走了,他是不好意思再留在当地继续害人了,再说,即便是他想要害人,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思来想去,他只能选择离开普水县。 可离开了普水县后,又要去哪里呢?浦和区暂时是回不去的,就在昨天晚上,邬大光还亲自打电话,用一种相当急切的口气问询他现在有什么成果? 李天伟如实汇报了自己的调查情况后,邬大光咬牙切齿的口气说,绝对不能放弃,那混蛋已经对这么多常委下手,实在是太嚣张了,他压根就没把浦和区一帮老常委们放在眼里,看不顺眼的一个个都被他给收拾了,这样的局面绝对不能在发展下去了,现在所有的指望都在李天伟这里,为所有的人出口恶气,就等着李天伟拿出像样的东西来,只要拿得出来关于黄一天涉及违规违纪的证据,他一定拿着证据去找胡亚平,无论如何都要给黄一天好看。 第九章 (1) 第九章(1) 李天伟心里叫苦不迭,他在外头调查也很辛苦,看人脸色不说,还要应付各种局面,他心里有时候真心感觉很累,若不是因为自己被免职的这把复仇的火一直在心头燃烧,他简直不愿意再继续这项工作了,可一听到邬大光那恨的咬牙切齿的口气,他明白邬大光心里对此事看重的程度,也只能狠下一颗心,强打起精神应承说,好的,自己会尽力而为。{免费小说} 目前情况下,李天伟只能用尽力而为四个字来回复领导,因为他自己心里也不清楚,接下来的调查,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李天伟在思量过后,再次回到了洪河县,找到了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张东健。 毕竟张东健跟自己有一层亲戚关系在里头,最重要的是,作为亲戚,张东健不止一次的当着他的面诉说对黄一天的苦大仇深,就冲着这两天,他认定张东健应该会给自己一些支援。 来到洪河县跟张东健见面后,李天伟并没有向他透露在普水县的一些遭遇,只是推脱说,普水县里实在是没什么有价值的调查线索,所以还得从洪河县这边下手才行。 张东健原本以为李天伟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该有些成果了,却没想到他无功而返,忍不住抱怨的口气说,你一个人,一辆车,专门干这件事,这些日子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也太有些过了。 李天伟只好陪笑说,张书记,我这也是过于心急了,总想要一步登天,一下子打到对方的七寸上,可这七寸的位置实在是太难找了,张书记在官场中混的时间比我长,资历比我深,可一定要为我指点迷津才好啊。 李天伟了解张东健的个性,随便帮他戴上几个高帽子,他心情就会有所改变。 果然,张东健的脸色好看了些,冲着李天伟建议说,要不这样吧,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从项目上下手比较妥当,涉及到金钱的工程,才有可能抓到一些钱款流向的蛛丝马迹,原洪河县原教育局的局长冯成贵,现在是一中的党委书记,此人也算是自己人,一中的项目上出现的问题是老生常谈了,要是冯成贵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件事应该有戏。 李天伟听了这话,高兴的口气说,那行,我听您的,还请张书记抽空安排一下,我跟这位冯书记见个面? 张东健点头表示答应后,顺手操起办公室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冯成贵的电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天伟既然已经泄漏了行踪,黄一天那里不可能不防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跟踪的人瞧着李天伟来到洪河县,又瞧着他进了洪河县县委书记张东健的办公室,再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张东健的办公室出来,去跟冯成贵见面,这一系列的场景串成一条线,早已反馈到了黄一天那里,其中的目的不言自明了。 黄一天心里痛恨张东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些发狠的口气嘱咐手下人针对张东健出了第一招。 当天,纪委敬书记那里,出现了一份实名举报信,举报洪河县县委书记张东健在县里教育局大楼的建设问题上受贿20万元。 毕竟是涉及到县委书记的受贿举报,又是证据确凿,敬书记不敢怠慢,拿着举报信进了唐小平的办公室。 唐小平手里拿着那份举报信左右看看,冲着敬书记问道,敬书记认为这封信的可能性有几分? 敬书记心里明白唐小平跟张东健之间的链条关系,看出唐小平有心庇护的意思,轻声解释说,唐书记,我在纪委部门工作了这么些年,尽管这封信上的内容,纪委还没有出动力量进行调查,但是从举报信的内容看,时间,地点,人物,保证物证都是俱全的,诬告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另外,这样的举报信如果市纪委不查处的话,对方继续举报到省纪委,省纪委按照相关规定,是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到时候,只怕麻烦会更大。 敬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给足了唐小平面子,唐小平一面在心里暗骂张东健简直就是个惹祸的东西,这么机密的事情,居然也让人抓到了把柄,他表面上依旧是平静的应付敬书记说,敬书记,一个干部的成长中,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依我看,这件事给我一点时间稍微调查一下,如果此事仅仅是个误会,而纪委大张旗鼓的展开调查,必定会对一些官员的声誉有些影响,这样跟咱们干部工作的宗旨是相违背的。 敬书记明白唐小平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过是想要打时间差向张东健通风报信罢了,他并不点破,只是点头说,好的,唐书记怎么说,我们纪委等您的指示就是了。 对于敬书记的配合态度,唐小平自然是很满意的,他在心里不由为敬书记又加了一分,虽然听说敬书记和钱部长跟黄一天一直以兄弟相称,三人关系很铁,但是从今天的事情看来,敬书记还是个比较识大体的纪委书记。 敬书记一离开,唐小平的电话立即打到了张东健的手机上。 唐小平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先把张东健训斥了一通后,让张东健尽快解决被举报受贿20万元这件事。 张东健听到消息后,头脑一下子就懵了,这件事情一向只有几个内部的自己人知情,怎么就会被举报到市纪委呢,还证据确凿?这证据确凿是什么意思?难道人证物证都齐备了?这怎么可能呢? 由不得张东健头脑发昏,他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按照唐小平的说法,把二十万现金存进廉政账户,以准备应付接下来的纪委调查。 收钱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可真要把到手的钱又倒出来,存进廉政账户里,张东健的心情是无比悲凉的,好不容易冒着风险,挖空心思才索贿二十万,现在居然眼睛不眨就没了,那种心疼和揪心啊,让张东健的确是有些夜不能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东健把二十万存进账户后,随即向唐小平汇报了情况,于是,唐小平打着官腔指示纪委的敬书记,这件事可以开始调查了,但是最好先找张东健本人好好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被诬告了。 敬书记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明摆着,唐小平通风报信后,张东健这只煮熟的鸭子,又绝处逢生了。 敬书记识趣的没有大费周章,而是悄悄的跟张东健取得联系后,亲自跟他谈话问及此事,张东健做出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说,自己是把钱存进廉政账户了,绝对没有举报信上说的中饱私囊的行为。 敬书记瞧着张东健那稳稳的眼神,感觉这出戏演下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于是快刀斩乱麻的让张东健拿出二十万拒收的证据来。 纪委办案子,一向是以证据说话,张东健心里对这一点也是清楚的很,于是伸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二十万的存单来,果然是存进了廉政账户,而且日期就是在昨天上午十点左右。 敬书记在心里想了一下,自己是九点多离开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办公室的,就此可以推断出,自己一离开,张东健就接到了唐小平的报警电话,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窟窿给堵上了。 既然人家张东健没把好处费据为己有,这举报信上的事情就算是有了个了结,敬书记客气的把张东健送出了纪委,并笑着开玩笑说,张书记以后可一定要防小人,否则的话,这样的事情多出现一次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东健侥幸逃过一劫,心情也不错,于是冲着敬书记边握手,边满脸堆笑说,有空请敬书记到洪河县检查工作,到时候,一定好好的陪敬书记喝两杯。 敬书记瞧着这个被黄一天整天骂做猪脑袋的张东健,心说,我要是跟你这个猪脑袋一块喝酒,我岂不是要连着被黄一天一块骂。 这样想着,敬书记脸上忍不住想笑,黄一天这孙子实在是太阴了,随便一出手就让张东健付出了二十万的代价,有时候,他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位比自己年纪轻的小官僚,做事情点子多,有些点子实在是太绝妙了。 送走了张东健后,敬书记慢悠悠的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向黄一天报喜。 敬书记说,兄弟,张东健刚才对我感恩戴德的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唐小平今天对我也难得多笑了几回,你小子可真是够能折腾的,好端端的,你折磨张东健干什么?多老实的一领导干部啊,随便一吓唬就掏出了二十万,你人都离开洪河县了,没事玩他干嘛?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你是不懂其中的缘故,所以才会这样说,我告诉你,张东健这家伙心黑着呢,我离开了洪河县了,他还帮着外人对付我,要是不给他点苦果子吃,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敬书记劝道,行了行了,张东健毕竟是唐小平罩着的人,唐小平身为市委书记,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别继续折腾了,你想想看,咱们都是人家手里的兵,没事在背后这样应付市委书记,传出去总归不好。 黄一天笑道,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害过自己兄弟,我这不是帮你在领导面前赚取形象分嘛。 敬书记无所谓的口气说,拉倒吧,始终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相互尊重也就行了,我可没指望贴谁。 黄一天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不是斗争需要吗?你等会再去唐小平那里一趟,告诉他,我这个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实名举报洪河县委书记张东健在教育局大楼的承建过程中,还拿了四十万的好处费,证据确凿,请示一下唐小平,看他对这件事又是什么态度。 敬书记惊的一下子从自己的座椅上坐直了身子问道,你不会是玩真的吧?你有证据吗?诬告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黄一天嘴里啧啧的口气说,书记,你这什么心理啊?我黄一天是那种随便做事的人吗?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我是不会让自己兄弟难做人的,证据已经让人送给你了,你先看看东西再说话成吗?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谁敲响了,电话里的黄一天说,证据到了。 敬书记赶紧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是黄一天的司机小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站在门口冲敬书记笑着招呼后,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了敬书记的桌面上。 敬书记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从文件袋里掏出所谓的证据,仔细一看,他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高明,人都离开洪河县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能把局面控制到如此地步,此人的确是个权谋高手。 敬书记不无感慨的口气说,黄一天,幸亏我跟你是朋友,是兄弟,否则的话,我这个纪委书记可要寝食难安了。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开玩笑了,我黄一天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又极其看重兄弟情义,你要是这样说话的话,我可是心灵受到创伤了。 敬书记听了这话“呵呵”笑道,行了,你就先撑着点,别像个女人似的唧唧歪歪了,我先帮你办正事吧,我问你,这件事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是真心要对张东健下手吗?还是继续吓唬一下就算了?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敬书记,我不是怕跟张东健斗,我是不愿意跟唐小平正面冲突,你说大家忙忙碌碌的不就是为了升官提拔吗?总把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哪里还腾得出手来干正事,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像上次一样,给你一个向唐小平邀功取宠的机会,只不过,你明确告诉唐小平,我这次可是实名举报,张东健要是再不开眼的话,可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info[] 敬书记摇头说,你呀,头一次就实名举报不是目的早就达到了,又何必多费这功夫? 黄一天说,你是不明白,有些时候,小火炖汤才有滋味嘛。 敬书记听了这话,忍不住调侃说,行了,你把张东健都快煎糊了,还炖汤呢,你炖的是唐小平还差不多。 黄一天笑道,你还不是帮忙烧火的人。 兄弟俩都哈哈大笑起来。 唐小平的办公室里,敬书记把黄一天的那一沓举报张东健在教育局大楼承建过程中拿了四十万的材料放到了唐小平的办公桌上。 唐小平有些意外的口气问道,敬书记拿的这是? 敬书记只能扁嘴做出神秘又有些为难的神情说,唐书记,又有人举报洪河县的张东健书记,这次可是实名举报,证据确凿,您看? 唐小平真是有当场昏倒的感觉,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几乎是带着些许愤怒的口气,冲着敬书记问道,这次又是谁在实名举报张书记?证据又是什么? 敬书记从唐小平的这两句问话里,已经听出唐小平心里的偏颇,尽管有些不爽,也只能汇报的口气说,举报张东健的人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这次举报的事情,还是跟洪河县教育局大楼承建的项目有关,有证据显示,张东健收了某老板四十万的好处费。 唐小平的脸色立即多云转昏黑状态,敬书记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的,现在黄一天居然实名举报张东健到市纪委,那么,坐在自己面前的敬书记在这件事中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唐小平本想问,上次举报的人会不会也是黄一天,转念一想,这么幼稚的问题还需要问吗?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唐小平冲着敬书记轻轻点头说,哦,原来是浦和区的黄书记实名举报了张东健? 唐小平说过这句话后,若有所思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那神情就当敬书记透明一样,搞的敬书记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其实,唐小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件事才好,当着敬书记的面,他说不出跟上次一样,容他好好考虑一下的话来,否则的话,对张东健的包庇就显得有些过于明显了,可不包庇张东健又不行,毕竟他也是拿过张东健好处的,上次张东健为了提拔的事情,送了自己几十万,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下属送钱给领导,还不是为了保自己平安,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把张东健当成弃子,很可能殃及自身。 思来想去,唐小平一时也有些乱了方寸,倒是敬书记先回过味来,冲着唐小平说,唐书记,我知道领导的事情多,工作忙,要不,这材料先放在您这里,等您看完材料,有什么指示再让人联系我,我再过来。 唐小平此刻正愁怎么打发敬书记先离开,见敬书记主动提出来,立即笑着说,好的,好的,等我抽空看完材料后,再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此事的处理意见。 敬书记走了,唐小平却忍不住了,他立即拨通了张东健的电话,声嘶力竭的口气呵斥道,张东健,你这是脑子坏了吗?没事你去招惹黄一天那混蛋干什么? 张东健瞧着手机上显示的是唐小平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赶紧准备好笑容接电话,谁知道,按下接听键后,第一句听见的竟然是这样一句咆哮似的教训话语。 张东健赶紧陪笑本能的解释说,唐书记,黄一天都已经离开洪河县了,我没招惹他呀。 唐小平见这个时候了,张东健居然还跟自己打马虎眼,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张东健吼道,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我可告诉你,黄一天已经实名举报你,把材料都送到市纪委了,你居然还说自己没有招惹他,你若是不先得罪他的话,他又怎么会瞄准你为目标下手? 张东健立即慌了手脚,赶紧求救的口气说,唐书记,我没有啊,黄一天这是公报私仇,这是诬告我,他是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跟我有一些私人恩怨,所以才会没事找事,秋后算账,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唐小平没好气的说,张东健,我替你做主?我要是不替你做主的话,你现在早就被关进纪委了,我现在必须要跟你说明白了,这次的事情,你只有自救,否则的话,任何人都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黄一天,导致他不依不饶的一次次举报你,但是他的举报每次都是有凭有据,你要是聪明的话,赶紧想办法自己弥补。 张东健带着哭腔的口气说,唐书记,我是真的不知道,黄一天到底抓住了我什么把柄啊,我可怎么弥补啊? 唐小平说,是关于洪河县教育大楼的事情,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张东健不由一愣,随即反应道,教育局大楼的事情,前两天不是已经交了二十万给廉政账户吗?还有什么好举报的? 唐小平见张东健一副脑袋缺一窍的说话口气,只得实话实说道,教育局办公大楼的建设中,除了收受的二十万好处费之外,难道别的好处你就没拿,人家连四十万的好处费到底是谁送的,在什么时间送的,有谁是中间联系人,谁是证明人,这举报材料里写的清清楚楚,你当着我的面,还不说实话? 张东健不由惊呆了,教育局大楼承建过程中,这比四十万好处费的收受,是老相好薛若曦亲手操作的,他原本以为这笔钱,天知地知,薛若曦知,还有自己和送钱的老板知晓,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这笔钱的来路的,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连这么隐秘的一笔钱都被挖了出来,难道是薛若曦因为一直没能被提拔当局长的事情,在背后对自己反水? 眼下这种情况,由不得张东健多想心思,他垂头丧气的问唐小平,这可怎么是好呢?总不能再把这四十万存进廉政账户? 唐小平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说,你就算是再存一百万进去,又有什么用,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黄一天这次明摆着针对你,他要是真心想要办你,直接把举报信送到省纪委就是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省纪委的工作组下来,就把你给收拾了,可他没有这么干,把举报信交给了市纪委的敬书记,敬书记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他就是心里清楚,这市纪委要是想要动手调查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肯定要先过我这个市委书记这一关,这就是在给你机会,你明白吗? 张东健被唐小平教训的有些昏头昏脑,但是最后一句话,他总算是听清楚了,黄一天这次举报自己的招数的确是狠了点,但是他还是给自己留了机会,留了活路的。 张东健猛然想起最近李天伟来找自己帮忙收集黄一天不利证据的事情,他立即恍然大悟起来,冲着电话说了一声,我明白了。 唐小平正火冒三丈的在教训张东健,猛然听见张东健那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明白了,立即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张东健立即把浦和区被免职的副区长李天伟是自己的远亲,此人因为被黄一天免职后,一直怀恨在心,最近一段时间,四处收集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想要为自己报仇,很可能是自己帮李天伟收集材料的事情已经被黄一天知晓了。 唐小平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张东健这样的智商还想在背后给黄一天插刀子? 唐小平说,张东健,你实在太不成器了,你说你干的哪一件坏事不是被人家揪在手心里的?人家随便拿出点东西来,就足够让你张东健身败名裂,你倒好,自己实力不行也就罢了,老老实实的不要惹事不行吗?还偏要主动去招惹不能招惹的人,你被人举报可真是自找的。 张东健知道唐小平为了这件事心情相当不好,赶紧承诺说,放心吧,唐书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您可一定要再帮我躲过这一劫吧。 唐小平冷笑说,这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自己能做到哪一步,赶紧行动,一定要让黄一天知道,你已经罢手了,没有在背后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张东健有些不确定的口气说,要是我撒手了,他还是对我不依不饶呢? 唐小平怒斥道,这种情况下,你张东健早就没有任何选择了,主动权在人家的手里,你让我有什么办法?黄一天只要铁了心要举报你,你就算是想逃也是逃不过的,这次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唐小平说完这句话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挂断了电话。 张东健听着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滴滴”声,心里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他手握话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才好。 第一次,领导没有给出明确指示到底该怎么解决眼下的难题,张东健的心情坏到了几点,一想到有可能连薛若曦都背叛自己,导致自己贪污受贿的好处被黄一天抓在手里,他的心情几乎无法言表。 照眼前的情况,真不知道黄一天的手里是不是还掌握了其他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呢? 张东健正发愣的时候,李天伟的电话到了,说是一中的冯成贵看起来不是很配合,跟自己谈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希望张东健能以领导的身份,好好的敲打敲打冯成贵。 张东健此刻哪里还有搭理李天伟的心思,就算是有层亲戚关系,也不能为了帮亲戚就把自己送进牢房啊。 张东健充满怨气的对李天伟说,你就别折腾了,既然已经被人家免职了,那就认命好了,自己斗不过人家,还非要斗来斗去的,结果说不定更惨,你又何苦呢?这件事我是不会再掺合了,你要是自己想折腾,那你自己一个人折腾去吧,我是不会参与了。 李天伟没想到张东健的态度会突然发现逆天转变,正想问张东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东健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李天伟不死心的一次次拨打张东健的电话,可张东健每次都是拿起电话就挂断,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李天伟打了几次电话后,见张东健态度决绝,只能放弃了再次拨打,他的心里明白,只怕张东健这条路就此断了。 张东健不敢耽搁,他知道自己头脑不聪明,这种事情又没有合适的人来商量,他为了解决问题,采取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直捣黄龙。 就在跟唐小平通话后不到半小时,张东健紧赶慢赶的来到了黄一天在蒲河区的书记办公室。 黄一天正忙着,听说洪河县的张东健求见,心里自然明白他过来所为何事,于是对秘书吩咐说,告诉张书记,今天我太忙了,没空接待他,让他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秘书倒是愣了一下,毕竟张东健也是洪河县的县委书记,黄一天以前也算是跟张东健搭班子的领导干部,怎么张东健这次上门,黄书记居然给张书记吃了闭门羹呢?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当下属的只能执行命令为先,听了秘书的回话后,张东健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黄一天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他感觉很难堪,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不高兴的意思,只能尴尬的笑笑说,原来是这样啊,麻烦你问问黄书记,他到底什么时候有空接见我呢?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嘛,我找他有点急事。 秘书心说,黄书记这是摆明了不想见你,否则的话,手头又没有着急的非要处理的公务,即便是现在也是可以腾出空来见你张书记的,可张书记居然赖上了,秘书无奈,只能推门再次进黄一天的办公室把张东健的回话说了一遍。 黄一天听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张书记既然想等,你就带他到会议室,让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的等,等我忙完了再说吧。 秘书于是再次出门,按照领导的吩咐,把张东健引进了楼下的会议室。 张东健也的确是个傻瓜,人家把他领到会议室后,他就一直坐在那里,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天都黑了,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期间倒是有个服务人员过来给他添了一杯水,可过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眼看着窗外华灯初上,张东健已经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他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再次上楼去了黄一天的区委书记办公室门口,却发现楼上连秘书处都关门上锁了,再找人一打听,黄书记一下班就走了,早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张东健此刻的感受真是连跳楼的心都有了,自己一个堂堂的洪河县县委书记,居然在浦和区的这栋办公大楼里受到如此冷遇,他黄一天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盘菜,所以才会敢如此慢待自己,连临走的时候,吩咐秘书通知自己一声都没有,此人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张东健此刻受辱后的心情,恨不得把黄一天拉过来,啖其肉,饮其血,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不仅不能,还得继续对人家低三下四,送礼求情,求黄一天放自己一马。 黄一天今晚走的比平常要早些,因为胡亚平下班前来电话,说是今晚调研就要结束了,临走之前,想要跟黄一天见个面,好好聊聊。 司机徐文成过来接了黄一天,开车胡亚平住的地方驶去,大街上和平时一样,依旧是人潮熙攘,不同的是每个重要交通路口都有警察在进行临检。 前面有个十字路口,车子需要左转,徐文成把车子驶入左转车道之后,看看绿灯还有几秒的时间,就加了一脚油,准备迅速左转。谁知刚赶到路口,绿灯正好变红,徐文成只好一个狠狠的刹车,堪堪将车停在了线内,嘴里同时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这条路他每天都走,按照往常的时间,绝对能稳稳转过去,今天不知怎么就差了那么一丁点的时间。 眼睛盯着前面的指示灯,心里同时数着秒,就在红灯变绿灯的一瞬间,老徐踩下油门,同时车子向左猛一打方向,抢在所有直行车的前面完成了左拐动作,整个过程又快又稳,显示出了徐文成作为一名司机的水平。 车子拐入左边的道路,徐文成正要变档提速,就看站在路边的警察一抬手,示意他靠边停车。 “又来了!”徐文成低声咒骂一句,这帮警察是什么眼神啊,是老子很像凶手,还是这辆车很像贼车,怎么到哪里都被拦下来检查。 牢骚归牢骚,徐文成还是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手就去抓自己的证件。 是个女交警,上前抬手一个敬礼,道:“驾照,行驶证!” 徐文成把自己的证件一起递了出去,道:“同志,我们是浦和区委的,赶时间。” 女交警表情严肃,拿起女交警的证件扫了一眼,就道:“赶时间也不能违反交通规则,刚才路口停车时压线了,启动的时候又闯了红灯,按照相关规定,需要扣分,并处罚款,请你把车子熄火,下车接受处罚!” 徐文成一听,就有点恼火,道:“同志,你说话可要有证据,我也是老司机了,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女交警面色震惊,盯着徐文成道:“你是老司机,我还是老交警呢。请下车,我拦你的车,自然有拦你的道理!” 司机徐文成这回真生气了,一解安全带,就准备下车跟这个交警理论,今天真是邪了门,平时走得好好的路,偏偏处处不顺。 刚要推车门,黄一天在后面按了一下徐文成的肩膀,道:“有记者!” 徐文成心中一惊,扭头朝路边看去,果然,就记者就扛着摄像机躲在路边的标志牌后面,要不是黄一天出声提醒,徐文成根本就没看出来。 徐文成在机关里做了这么多年司机,大风浪没见过,小风波还是经历过,当下就知道自己今天被算计了,怕是这些记者和交警早就等着了这里,只为堵自己,至于原因是什么,难道是有人要让黄一天的难看? 明白这一点,徐文成立刻就想出了对策,低声道:“黄书记,一会我下车立刻开跑,把他们引开,你找机会先走!”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冲着黄一天来的,所以徐文成的第一个念头,就保护黄一天离开规场。 黄一天摇摇头,表情非常平静,道:“你只管下车和他们理论就行,被拍了也无所谓!”说完,黄一天抖开一份报纸,往后面椅背里一靠,不慌不忙地看了起来,丝毫就没有走人躲闪的意思。 徐文成就有点明白黄一天的意思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动作,以自己多年开车的经验,刚才绝对是没有闯灯,要说压线,或许有可能碰着一丝丝,但真要论起来,到底压没压,怕是把监控图像调出来都很难确定。 第九章 (2) 第九章(2) 想明白这些,徐文成心里就有底了,推开车门跟交警理论去了,反正就一条,自己坚决不认可交警的判罚,大不了就行政诉讼,让法院来判好了。(..info)《纯文字首发》只要自己不认,那就只能算是纠纷,看你们这戏要怎么唱。 徐文成一下车,那边躲在标志牌后面的记者就冲了过来,围着徐文成开始拍照,完了还对着车内的黄一天进行**。黄一天看到了,也只当什么都没发觉,自顾自地看报纸。 在车外争论了有十来分钟,路口就慢慢围上来一些群众,看到还有记者在拍摄,好奇的就来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车是领导的车子,刚才左转的时候压线,又闯了红灯,司机不承认,还跟交警吵了起来!” “刚才还用机器验了,说是司机酒驾!” “麻痹的,这些官车平日里横冲直撞,早该管管了,我支持交警!” “电视台这次也长脸了,给他拍下来在电视上曝曝光,看以后哪个官车还敢耍横!”群众围着黄一天的车子,议论纷纷,不时对车里的黄一天指指点点,民怕官,但也因为这个,让民跟官天然对立,听说官车闯红灯,司机耍横,大家几乎不假思索就认为一定是真的,只有如此,才符合官车的风格,才符合官车司机的风格。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有的人还是很善于思考的,当时怀疑道:“谁告诉你们这是当官的车子?反正我不信!” 有人这么一怀疑,倒把现场的人给弄懵了,围着黄一天的车议论了半天。 时间再过去十分钟,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那位女交警就有些无法镇定自若了,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怎么会闹成这样。 “我对你的这个认定不服,有没有闯红灯,不是你说闯就闯了的,必须要有证据!“司机徐文成深刻领会了黄一天的指示,嗓门调到最大,嚷道:“请在场的媒体和群众作证,今天这个警察不管是扣车,还是罚款,我都认了,但我一定要跟他们把这个,官司打到底,绝不助长他们交警凭主观随意处罚的风气。” 现场的群众彻底被弄懵了,比起官车横行,他们更恨交警的随意处罚,毕竟横行的官车自己一辈子都难得碰着一次,可交警处罚大家几乎人人都有碰到,而且是天天见,一个敬礼至少一百块,谁不心疼自己的钱啊。 “对,跟他们打到底!”人群里就有了起哄的声音。 女交警额上的汗就留下来了,她的任务是抓黄一天一个官车横行的现形,可不是要打官司,真要是打起官司,事情怕是就要闹得无休无止了。 心里一琢磨,女交警有了主意,拿起证件对徐文成,道:“今天你违现在先,但情节不太严重,再鉴于你态度”…态度不错,给予口头警告,希望下不为例!”说着,交警把证件要递给徐文成,先把人弄走再说,估计该拍的记者也拍到一些,总会弄点边角料的。 徐文成根本不上当,一甩手,不接证纠,道:“违规就是违规,没有什么情节严重不严重的,你必须给我一句肯定的话,我到底有没有违规?我清清白白做了这么多年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 女交警自然不会说徐文成没违规,说了岂不是自己真成了随意执法,再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这么一讲,那今天的事成什么了,非但没法向领导交代,还会让领导成为市里的大笑话。 徐文成也不跟交警再辩驳,道:“既然你说不清楚,那就扣车扣证吧,车子、驾驶证、工作证、身份证,我全都交给你们,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找我不迟!”说完,徐文成返身到车窗跟前,轻声请示道:“我们走吧?” 黄一天点点头,没有任何迟疑,推门下车,把报纸往车里一扔,就朝路边走去,徐文成紧跟其后。 两人到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就打车离开了规场,只留下交警在原地发愣,还有几十号群众在那里议论纷纷。 交警看着车子,再看看手里的证件,顿时头大不已,他此时才知道今天的事情非但不是轻而易举,反而棘手得很,她错就错在把司机徐文成等同于平时所见的那些平头老百姓了,虽然也拉来了记者站脚助威,可人家根本就不怕。 得知没有抓到黄一天的现形,反而还扣住了黄一天的座驾,市里的一位大领导忍不住把杯子摔得,破口大骂道:“蠢货,十足的蠢货!抓不住现行就赶紧放人,扣车做什么,都是饭桶!” 这位大领导还是很有经验的,如果抓不到现形,那就干脆装怂,让黄一天的司机耀武扬威耍一番横,然后再做出“迫于压力”的姿态,给予放行。只要记者在旁一拍,再加上群众一作证,这事就算成了,就算你黄一天的官车没有横行,那也逃不掉一个司机狗仗人势、辱骂交警、凌驾法律之上的“特权现形“。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把黄一天的车子给扣住了,倒给了对方一个配合检查的姿态,而且这车子放在交警队,该不该送回去,由谁送回去,这些他娘的全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黄一天打的到了胡亚平的住处。 黄一天知道胡亚平想要找自己聊什么,但是冲着胡亚平现在的政协副主席身份,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黄一天心里已经做好了礼貌对待胡亚平的准备。 这是头一回,黄一天拜见胡亚平的时候,两手空空,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此一时彼一时了,每个人都不再是以前的身份,黄一天没什么用得着胡亚平的,这种时候给胡亚平面子是尊重他,不给他面子,他也无可奈何。 胡亚平对黄一天的到来表现出少有的热情,招呼黄一天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后,胡亚平一副轻松的口气说,小黄最近官运亨通嘛,升的速度还挺快啊。 黄一天笑着应付说,还不都是老领导关照的结果,我是该谢谢老领导的,没有老领导的提携,我这样的年纪,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位置。 尽管这话说的并不算是事实,但是胡亚平听在耳里还是相当舒爽的,他冲着黄一天摆手说,都是你自己自身素质过硬,工作能力突出,才会不断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和提拔,这一切跟你自己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黄一天笑眯眯的点头应承着。 胡亚平今天原本就不是叫黄一天过来聊天的,随便说了几句题外话后,便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胡亚平一只手轻轻的敲击这沙发的扶手,慢悠悠的口气说,小黄啊,听说你到了浦和区以后,发生了不少事情?有些事情闹的动静还挺大? 黄一天早就料到胡亚平会提到浦和区的诸多事情,平静的口气对胡亚平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一个地方做正职,起初总会遇到一些阻力,好在自己也算是有过当领导的经验,对这些阻力倒也还能应付。 最近一段时间,浦和区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主要还是因为下面有些领导不太配合工作,不过,我既然做了一把手,就该把一把手的责任给肩负起来,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只要想办法,总是能静止的,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我这也是出于多方面因素的考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知道胡亚平底下必定会从地方和谐,官员间关系和谐的角度帮邬大光说话,现在自己用首长负责制这句话把胡亚平想说的话先给堵截了,看他还有什么由头继续往下说。 胡亚平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他当了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后,区长邬大光必须要听他的指示办事,如果不听话,他自然会收拾邬大光。 邬大光毕竟是胡亚平一直罩着的人,听了黄一天的这番话,胡亚平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打狗还要看主人,黄一天这是要不给自己这个主人面子啊。 胡亚平伸出手端起水杯轻轻的放到唇边,慢慢的啜了一口水说,小黄啊,你到底还是年轻,你要知道,官场中的事情,和谐是很重要的,这为官之道,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一旦群众基础失去了,再有能力的领导干部也很难干成大事啊。 黄一天见胡亚平话里有话,并没有退让,就着胡亚平的话题继续说道,群众基础固然重要,可一把手领导的权威性也一样重要,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下属们全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随意说话,随意做事,根本就不顾忌后果,这样的情况是相当严重的,绝对是不称职的下属,对于这样的下属,我想没有领导会喜欢,包括浦和区的李天伟这种人,不仅不听指挥,还事事都跟领导拗着来,这样的下属,我要他来当老太爷吗?既然不听话,还不如不要。 黄一天的话里透出一个年轻干部的强势和魄力,让胡亚平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心里几乎已经看到了今天找黄一天谈话的结果,但却又有些不死心,抱着最后努力一把的决定,他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胡亚平意味深长的口气说,小黄啊,杀敌1000,自损800,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的? 胡亚平的话里已经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威严来,看得出来,他对黄一天心里已经有了很深的腹诽,对于一个不听话的前下属,胡亚平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胡主席,我现在的年纪算得上是年轻的,就算是三年不挪位置,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不着急,如果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了什么人,我宁可在现在的位置上熬着,我相信总有拨开云雾的时候,风水轮流转,省里也好,中央也好,没有哪个领导是终身制的,年轻就是我最大的资本,我相信,自己熬得住。 这话已经说的相当透彻了,胡亚平还有几年就该退休了,他黄一天却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就算是胡亚平在位的时候,因为诸多事情,想要给黄一天使绊子,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规律。 胡亚平已经听出了黄一天是不可能做出任何让步的,他只能尽力压抑内心波涛汹涌的不快,尽量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黄一天说,湖大广场的事情,原本是市政府的重点工程,听说你到了浦和区后,就勒令停工了,这样可不好,劳民伤财的一个项目,好不容易做起来,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成豆腐渣工程呢?这是我在普安市的时候,极力推崇的项目,现在我去了省里,底下的事情不好多问,但是湖大广场的项目,你作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是不是该有个善始善终的结果? 胡亚平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只可惜,他看错了黄一天的本性,也高估了自己在黄一天心目中的地位。 黄一天见胡亚平谈到公事,立即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湖大广场的项目,目前纪委正在调查中,因为此事后来发生了诸多影响很大的大事,所以要谨慎处理,至于结果如何,自己现在心里也不清楚。 这样的说法,明摆着告诉胡亚平,项目的事情,该怎样就怎样,不会因为是你胡亚平当初推崇的重点项目就给面子。 胡亚平此刻除了叹息一声人走茶凉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跟黄一天一次谈话,让他看清楚了诸多问题本质,黄一天现在是气势很足,又仗着自己年轻,在省里有背景,根本就没把邬大光放在眼里,只怕以后邬大光跟黄一天之间不能友好相处的话,邬大光的处境不可想象啊。 胡亚平是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邬大光那里却还是抱有扳倒黄一天的希望,他把宝押在李天伟身上,隔一天一个电话催促李天伟,询问他那边进展如何。 李天伟心里理解邬大光的内心焦急,却又苦于事情一直没有太大进展,每每接到邬大光电话的时候,是李天伟心里最痛苦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想要很快给黄一天还以颜色呢?可是实力不够,没有足够的证据,拿什么去对付黄一天呢? 这一天,邬大光的电话又来了,他问李天伟,到底最近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李天伟稍稍犹豫了片刻后,不忍心打击邬大光内心充满的希望,只能暧昧的口气说,现在已经有些成果了,不过,还需要时间,毕竟,黄一天还在位置上,很多人即便是了解情况,心里也还是有些忌讳的,必须要耐心些,才有可能见到成果。 邬大光催促的口气说,这件事,你可一定要抓紧,眼看着黄一天在浦和区里横行霸道,连胡海啸都被他背后给下了刀子,要是情势再没有任何改变的话,咱们在浦和区打下的江山,很快就要落到那混蛋黄一天的手里了。 李天伟连连点头说,放心吧,邬区长,我一定尽力而为。 让李天伟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在洪河县里忙着找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时,浦和区的纪委书记程浩文已经抓住了他李天伟在湖大项目中诸多**证据。 正常情况下,一个被免职的干部,从人性化的角度来说,很多领导对其会采取宽容的态度,毕竟已经很惨了,从一个当领导的,一夜之间成了平头老百姓,政治生命的结束对官员来说,其痛苦的程度跟自杀没什么两样,面对这种情况时,大部分领导都不忍心再继续落井下石。 原本,黄一天对李天伟的情况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却没想到,李天伟老实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往绝路上走,这就怨不得黄一天对他下狠手了,自从知道李天伟在背地里四处收集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后,黄一天立即给程浩文下达指示,在调查湖大广场项目过程中,对于李天伟的诸多违纪行为要放在重中之重调查。 程浩文原本就是对黄书记言听计从的,又对李天伟一向心中腹诽很深,这次办起案子来格外卖力,不分昼夜的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很快查到李天伟在任职常务副区长期间的诸多**证据。 根据程浩文调查的情况,李天伟的问题主要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作风问题。李天伟在浦和区里包养了两个情人,其中一个是浦和区医院的护士,李天伟给护士情人买了一套房子,而另一个是在区政府上班的普通工作人员,在李天伟的违规操作下,越级提拔为区团委副书记。 另一个是在经济问题上,目前已经查明的有李天伟在湖大广场项目上收受贿赂36万元,在其他项目和资金流转过程中,收受好处费和贪污部分公款总计40多万元。 按照程浩文的说法,这其实只是冰山一角,如果继续往下深挖的话,只怕李天伟还有诸多的涉及经济上的问题,现在已经掌握证据的内容,足够对李天伟进行双规了,按照领导吩咐的速战速决的指导方针,就冲着手里这些证据,可以对李天伟动手了。 程浩文星夜加班加点,总算是把材料完备后,把李天伟的相关违纪违规材料捧到了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程浩文居然能搞到这么多的证据,本身已经让黄一天相当的欣喜,又见程浩文一副明显的黑眼圈,心里更是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从自己来到浦和区后,程浩文就一直尽心尽力的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转悠,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都对自己马首是瞻,这次为了调查李天伟的事情,更是相当辛苦,黄一天忍不住对程浩文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那意思,自己从来对下属都是相当宽待的,这次程书记的辛苦,自己也记在心上了,以后论功行赏的时候,自己会到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面前为程浩文书记好好的表表功劳。 程浩文听了这话,心里也感觉暖洋洋的,对黄一天的指示自然更加放在心上。 其实黄一天的心里的确是对程浩文充满感激的,李天伟不断在洪河县和普水县活动,尽管他也做了一些防备工作,可百密一疏,谁都有疏忽的时候,自己曾经做过哪些事情,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一旦李天伟在底下忙乎的时间长了,若是真有一天找到了什么自己以前工作中的漏洞,这家伙必定会死咬住不放,因此,他才会对程浩文下达了速战速决的指示。 现在,看着摆在眼前的一大堆有关李天伟的违纪违规材料,黄一天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等到被纪委双规后,他倒是要看看李天伟还怎么对付自己。 说句良心话,李天伟身为浦和区的常务副区长,贪污受贿不超过一百万的数额,说起来当真是不多,可现在数字早已不是本案的关键,关键是李天伟作为邬大光阵营里的人,一直对自己穷追不舍,他死不悔改的对邬大光愚忠,注定了他当炮灰的命运。 黄一天把材料交到了市纪委的敬书记手里,敬书记问他,这个案子,黄书记有什么处理要求没有? 黄一天狠狠的说出了一句话,李天伟这个人,不仅在职期间为非作歹,贪污受贿,被免职后,还一心想要报复领导,四处散播不利于领导的谣言,就冲着这一点,我的态度是,对这种低素质的贪官必须从严从重处理。 敬书记明白了黄一天的意图后的,当天就把这个案子报到了市委书记唐小平的面前,唐小平按照常规做出指示,立即对案件的相关人员采取措施。 市纪委的人已经着手准备抓捕李天伟的时候,李天伟还被蒙在鼓里,他这两天悄悄的回到了浦和区在医院工作的小情人家里,在外奔波了这么时间,一点成果都没有,人却身心俱疲,李天伟决定悄悄的回到小情人那里休息一下再说。 小情人恰好是刚值过夜班回来,瞧着半夜三更的李天伟居然过来了,脸上倒是愣了一下,李天伟自从被免职后,还是头一次来她这里,年轻的情人都现实的很,李天伟原本在常务副区长的位置上,有钱又有势,人又长的显年轻,自然是个怎么看都顺眼的好男人,可现在的李天伟成了被免职的平民老百姓,失去了官位的男人,在小情人眼里的含金量一下子降低到了极点。 李天伟瞧着小情人回来了,像往常一样热情的张开双臂扑了过去,却并没有得到跟往常一样的热情回报,男人的心思是敏锐的,伸手点了一下小情人的额头说,怎么了?几天没见,对我有些生了? 小情人一把推开李天伟的手,径直走到床边,甩下脚上的高跟鞋,冲着站在那里的李天伟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没有,我只是值夜班太累了,再说,最近听说你一些消息,你又一直都没来,人家这不是心里有些担心你嘛。 李天伟听了这话,就势坐到小情人身边说,你放心吧,我虽然被免职了,却还是有专车,还配备了专职司机,假以时日,我还是会出山的,只不过暂时避避风头罢了。 小情人听了这话,有些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李天伟,冲着李天伟说道,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李天伟瞧着小情人那副质疑的表情,心里琢磨着,要是不把女人给哄顺服了,只怕今晚的好事就成不了,于是笑着解释说,你也是个大学生,你看看现在的新闻和报纸上,今天被免职,明天又换个位置重新复职的领导干部多的是,新来的黄书记,虽然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浦和区的局面还是掌握在区长邬大光的手里,我跟邬区长之间的关系,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只要邬区长腾出手来的时候,自然会给我一个交代。 李天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开了小情人的上衣,小情人原本穿的就少,随便拨弄一下,上衣的外套纽扣解开后,低胸的内衣就显露出来。 年轻女人的胸脯是最有弹性的,尤其是露出来的雪白**乳-沟,简直就是对男人的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李天伟忍不住凑上去,狠狠的亲了一口。 女人尽管对李天伟的话有些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毕竟李天伟说的话也找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来,邬大光跟李天伟关系一向密切,而官员被免职后又复职也的确是常有的事情,就在半推半就中,小情人被李天伟迫不及待的推倒在床上。 女人在男人的身底下扭动着,男人的浑身像是被用了兴奋剂一样,随着女人身体的不停摆动,男人的两腿中间物件可以无法控制的高高矗立。 男人的欲望暴风骤雨般,挡也挡不住,一把扯开了女人的上衣后,男人又忙着想要扒下女人的裙子。 女人下身穿着黑色的丝-袜和内-裤,男人腾出两只手来,狠狠的把内-裤和丝-袜一下子全都扒拉下来,女人本能的紧紧缩起自己的双腿,在两截雪白**的大腿中间,男人总算是见到了盼望已久的桃-花-源。 一条-粗--大硬-直-的棒-子在女人的双腿间缭绕着,好象在亲-吻着女人光-洁富-有弹-性的大-腿。大手在身子的四处游-荡,很自然地把女人身上的衣服褪-去,“狗日的,没穿**,怪不得叫得那么浪!” 发现女人没有穿内-裤的事情,李天伟的铁-棒更加粗大-坚固,他已经等不住了,马上把利-剑狠狠地插进女人湿-润紧紧的蜜-洞。蜜-洞的紧迫感使李天伟无限的爽-快。 “哦……哦……哦……很紧啊……”李天伟已经凭着爽快的**发出了嚎叫。越插越狠,女人不一会便又流出了汹涌澎湃的淫-水,慢慢地,蜜-洞-适应粗大的-肉-棒,有淫-水的帮助,女人开始不感觉到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的快-感。 过了200多下后,李天伟把女人抱下来,让她撑着,换招老汉推车,淫-水越来越多,每下抽-插都发出了“滋滋”溅出的声音为尖叫做伴奏。 “啊……啊……啊……啊……啊……”李天伟开始用9深的插-法,每下最厉害的插入都让女人放声淫-叫。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肌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更多的是舒服。 “啊……很爽――啊――”女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谁在干自己了,现在只有的是巨大的肉-棒快速的**。李天伟感到的蜜-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了马桶上,湿成一片,女人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因身体被撞击而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再过了300多下,李天伟的肉-棒发出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烫得浑身不停地颤抖。 当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了已变小的阴-茎时,女人已经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肿起的蜜-唇间向外流出。 痛快过后,李天伟伸手把小情人揽在怀里,低声承诺说,等我恢复原职的时候,我再好好的补偿你,给你多买两件好些的首饰。 小情人撒娇的口气说,现在这年月,哪里还有送女人首饰的。 李天伟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不是说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你不喜欢那些东西? 小情人说,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钻石呢?只不过,现在这年月,除了房价上涨,其他都在贬值,所以我想,你还是送一套房子给我更加实惠些。 李天伟忍不住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投资眼光? 小情人不无得意的笑道,那是,你要是再给几万块给我,我炒股给你看看,到了股市上一定赚一个盆满钵满回来。 李天伟伸手摸了小情人胸前的两个大咪-咪,开玩笑的口气说,还真是看不出来,原来我身边居然冒出个股神出来。 小情人见李天伟调侃自己,举起粉拳就要砸向李天伟。 两人正在卧室里打情骂俏,突然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小情人不由一愣,自言自语的口气说,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呢? 李天伟也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收敛了笑容,说道,要不,我去开门吧,别碰上个坏人,瞧你一个女人在家,不怀好意。 小情人冲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说,我出去看看动静,你留在卧室里别出声,在我的房间里,半夜三更的,你来开门,万一碰上个熟人,你让我怎么解释? 李天伟觉的小情人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小情人的安排。 小情人穿好睡衣后,起身走到客厅,先把灯打开,套着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两个陌生面孔的男子站在门外,于是疑惑的问道,你们找错人了吧? 男子回答说,你是某某医院,某某科室的护士吧? 小情人点头说,是啊。 门外的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继续说,今天的上半夜是你值班的吧? 小情人又点头说,是啊。 外头的人继续说,这就对了,你刚才上班的时候,给我们家人打吊针,其中有一瓶药水拿错了,请你回医院一趟,看看究竟是跟哪位病人混淆了药水。 小情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着了慌,自己居然在上班时间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却丝毫未知,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干护士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心细,尤其是在给患者上药的时候,那是一个字都不能看错的,因为用错药的后果有时候会相当严重,出人命的事情也是有的。 小情人赶紧回房间慌慌张张的准备穿衣服出门,患者家属都已经找到自己的家门口了,只怕这次是要出事了。 躺在床上的李天伟把外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见状也起身穿好大裤衩说,怎么出这么个事情?要不要我帮你跟你们院长打个招呼? 小情人正心慌意乱,看也不看他一眼,没好气的冲他说了句,你自己都已经被免职了,我们院长能给你面子吗? 李天伟被小情人一句话噎的半天无话可说,毕竟小情人说的也是实情,外头的人又不会认为你有邬大光罩着,说不定还会咸鱼翻身,人家只看到你现实状态就是个被免职的干部罢了,谁会把一个受处分的干部放在眼里呢? 小情人见李天伟的脸色变了,心里明白他也是好意,匆忙中有些后悔的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以示歉意,迅疾又奔向客厅,打开大门。 大门打开后,小情人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止两个年轻男子,靠墙站着的还有三个年轻男子,全都是白衣深色裤子,看起来一副干练模样。 小情人冲着站在门口的男子说了声,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门口的几个男人对了个眼色后,根本就不顾她站的位置,全都一窝蜂的往房间里冲去,这让小情人一下子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她头脑中第一意识是,遇到抢劫的了。 想要张口呼救,一时紧张却又失声一般,什么话都喊不出来了,就这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听见卧室里传来义正言辞的声音,李天伟,你因为涉嫌贪污受贿,已经被纪委双规了,你如果对这个双规的决定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在审讯过程中提出来,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 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的李天伟被几个壮年男子像是拎小鸡似的从卧室里拎出来,一路直奔楼下去了,留下小情人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自己的住处门口,瞧着敞开的大门,又望了望已经被押解着走远的李天伟,小情人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一般。 小情人有些机械的迈着步子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的锁好门,坦然反应过来一样,转身跑向阳台,瞧见一辆纪委办案用的长面包车,载着一行人疾驰而去。 邬大光知道李天伟被抓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上班后,有个下属偷偷摸摸的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李天伟已经被抓的事情,当时他还有些纳闷,问下属是不是搞错了,这李天伟已经被免职了,谁要还抓他有什么意思呢? 下属汇报说,听说是敬书记书记亲自下达的指示,李天伟被免职后,一直不老实,黄书记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索性抓起来,省得看着眼烦。 第九章 (3) 第九章(3) 邬大光放下电话后,心情跌落到了谷底,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被黄一天给拿走了,这还不算,李天伟当常务副区长这些年,一直对他忠心耿耿,有什么好处,都先尽着他这个当主子的,现在李天伟要是能扛得住纪委的审讯还好些,如果李天伟的问题,把自己也牵扯进去,那后果可就相当严重了。(..info无弹窗广告)[`小说`] 邬大光一时有些心急如焚,他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才好,此时,他最想的就是能见李天伟一面,哪怕是能传个信息也是可以的,他相信,只要让李天伟知道,自己在外头是可以照顾他的老婆孩子的,还能为他的案子活动活动,如果他把自己也牵扯进去了,两人就全完蛋了。 可浦和区纪委的程浩文跟自己是死对头,他那里是无论如何打不开缺口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情急之中,邬大光想起了胡亚平,毕竟胡亚平在普安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呆过,现在又没有正式退位,要他能跟市纪委的领导说句话,人家说不定也会给面子的。 邬大光把电话打到了胡亚平的手机上,电话一接通,就听见胡亚平在那头唉声叹气说,邬大光,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这本来事情就够乱的了,你们非要折腾,现在好了,一个个都被抓进纪委,你邬大光就高兴了? 邬大光没想到,消息已经传到了省城,他心里暗想,看来,是有人向胡亚平通风报信了,这说明胡亚平并没有完全失去对普安市政界的控制权。 邬大光哀求的口气说,胡书记,这次的事情,您无论如何要帮我一把,李天伟的事情已经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两句话,我必须要跟李天伟说清楚了,否则的话,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 胡亚平心里明白邬大光眼下的处境,但在听闻了这个消息后,他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掺合了这趟混水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事情明摆着的,黄一天这是在浦和区铲除异己,对于黄一天的个性,他自认还是了解三分的,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结交仇人,若不是邬大光实在是逼的过分,他一定不会对这帮人下这样的狠手。 胡亚平说,邬大光,你作为浦和区的区长,你原本是有责任保护好自己手下一批人的,可是你想想看,最近一段时间,常委中有三个被免职了,科级干部中也下了两个,这还不算,李天伟现在又出事了,难道你没有自我反省一下,这些事情的症结究竟出在哪里吗? 邬大光见胡亚平不说是不是愿意帮忙,只是一味的先教训自己,心里有些不爽,却又不敢直说,只是一言不发的听着胡亚平的训斥。 胡亚平说,你有没有想过,造成如今的局面,都是你邬大光自找的,我之前就跟你交代过,黄一天不是省油的灯,他到了浦和区后,你要尽量跟他和谐相处,这官场中人,不过是贪恋手中的权力,人家作为一个区委书记,你想要把他手里的权力架空,他自然不愿意,你要是还想不通,继续跟他斗下去的话,我怕你自身难保啊。 邬大光有些不服气的说,胡书记,我不过是自保而已,就像湖大广场的项目,我是一定要做的,可黄一天的意见是坚决反对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要做事就必须得罪人,谁能想到这个黄一天居然这么心狠手辣,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一个个都被他摆弄了一回,他在这浦和区里积怨太深,迟早要遭到报应的。 胡亚平没好气的说,邬大光,人家是不是要遭到报应那是别人的事情,跟你有何相干,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手下的人都快被人家抓完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邬大光恳求的口气说,胡书记,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我只要传给李天伟几句话,他自然不会吧这把火烧到我身上,只要我在外头,一切就都还有机会啊。 胡亚平见邬大光连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不由一阵凄凉,他有些落寞的口气说,我现在已经不是胡书记了,变成了政协的胡副主席,我说出来的话,只怕底下人也未必会听啊。 邬大光心知胡亚平说的也是实情,在电话的那头半晌不吭声,过了一会,咬牙切齿的发狠道,我一定要让黄一天付出更大的代价,我就不信老天爷不开眼,对这种人总是偏袒。 胡亚平听邬大光还是一副不死心的口气,气的冲着电话来了句,行,你邬大光的本事大着呢,你本事大找我干什么?李天伟的事情,你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邬大光被胡亚平挂断了电话,心里愈加堵的慌,此刻的邬大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被狂风巨浪掀翻下海的风险,可自己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只能静静的呆在这一叶小舟上,慢慢的等着命运的裁决。 有些时候,人的欲望是根据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中,达到最高层次的人少之又少,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毕竟有七情六欲,又有几个凡人能不贪慕荣华富贵,想要过上高人一等的日子呢。 只可惜,每个人追求理想生活的目标不同,有人靠的是自己的勤劳双手和智慧,而官场中的大多数人靠的却是投机取巧,瞒天过海的诸多招数,这种钱来的没有任何根基,来的快,走的也快,一旦东窗事发,名利俱损,因此,当官其实是个高危职业,风险无处不在,无时不在。(..info好看的小说) 李天伟被抓的消息在浦和区里再次掀起轩然大波,机关里人议论的结果是,此人能有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得罪了现任书记黄一天的结果。 而老百姓的传说版本就多了,总体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听的,甚至有人在传,现在纪委调查的是关于浦和区的领导班子集体**的问题,李天伟进去只是个开始,新任的黄书记是从市纪委出来的,他雷厉风行整顿浦和区的官场,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倒霉呢。 有人把诸多言论全都汇报到黄一天这里,他只是笑而不语,浦和区的局势是怎样的,他心里有数,眼瞅着现在每天主动向自己汇报工作的干部越来越多,而邬大光办公室门前的热闹被冷清所代替,局面已经相当明朗了,不是吗? 李天伟出事的消息传到了张东健的耳朵里,他心惊肉跳了一会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再次来到黄一天所在的浦和区办公大楼。 这一次,张东健多了个心眼,问秘书得知办公室黄一天就在里面,立即往里冲进去。 秘书赶紧拦下说,还没向领导汇报呢?请张书记稍等片刻。 张东健冲秘书摆手说,我之前跟你们黄书记联系过了,就这样吧,说着话,已经推门进去了。 秘书不知张东健说话的真假,有些不安的紧随其后,好在黄书记瞧着两人进来的表情倒也没有发怒的意思,秘书也只好重新退到门外。 等到门重新关好后,张东健挤出讨好的笑容说,黄书记,今天特意过来请黄书记吃饭,还请黄书记中午一定赏光啊。 黄一天心里明白只能张东健为的是那四十万的举报信而来,他本来的意思也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张东健这个人,他看的通透的很,本性还是比较本分老实的,当了领导后,心里一直想着多捞点好处,尤其是现在年纪大了,再不捞钱就没机会了,所以,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性子有些急了些,处理问题的时候,往往考虑不周,成了认钱不人的主。 要说到心机这块,张东健的那点心思,在黄一天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对于这样一种货色,其实黄一天的心里并不想跟他多做纠缠,若不是他背后帮着李天伟对付自己,即便是手里掌握了对他不利的证据,他也从没有想过要收拾这厮。 上次被冷待后,张东健这次又厚着脸皮过来,说明他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李天伟又已经被纪委控制了,在这件事上,黄一天感觉自己也该收手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张东健笑道,张书记百忙之中居然抽空请我吃饭,我可是荣幸之至啊。 张东健见黄一天居然对自己笑容满面,心里先放松了几分,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黄书记,咱们都是老同事了,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咱们也曾经有过一段时间配合默契,您说是不是?我现在算是总结出规律来了,只要是跟黄书记配合和谐的,我的日子必定好过,要是谁跟黄书记不对眼,那才真是他自己瞎了眼睛。 黄一天见张东健居然还骂上了,话里对自己又颇多尊重的意思,倒也不想跟他多啰嗦,冲着张东健直言说,张书记,有些事情,你也不能怪我不顾咱们之间的老交情,李天伟在洪河县折腾,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要给我找双小鞋穿,你作为洪河县的县委书记,对于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即便是不阻止也不能出手帮忙吗?你说,我听到了底下人汇报这种事情给我,我这心里是什么滋味?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是相互的,你张东健帮别人一起陷害我,我自然也没法再顾忌咱们以前的老交情了。 黄一天说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张东健从话里听出几分希望来,赶紧表现更好的连连点头说,我明白,黄书记说的话,我都明白,我那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过来请黄书记吃饭,就是为了表达心里的歉意嘛。 黄一天说,有些事情做错了,还有挽回的机会,可有些事情......。 黄一天故意停顿了片刻,瞧着张东健的表情变化,果然这厮被吓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的脸色,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一样,一直在等着黄一天说出下文。 等了半天,见黄一天没有继续往下说,张东健赶紧自己替自己说情道,黄书记,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好在,我这不是还没有酿成大错嘛,还请黄书记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黄一天轻轻点头说,我原本也是这个意思,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李天伟.......。 黄一天本想说,李天伟听说跟你张东健有亲戚关系,现在李天伟已经被弄进去了,你张东健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 话没说完,张东健抢先开口说,李天伟被抓也是他咎由自取,已经被免职了,还不老实呆着,换了谁做一把手,也不会放过这种不听话的家伙。 黄一天看着张东健那副巴结自己的嘴脸,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口气,就张东健这样的能当到县委书记的职位,可真是个奇迹,共产党的干部,整天要求“德能勤绩”的考核,其实不过都是走过场罢了,又有几个领导干部能真正过得了“德能勤绩”这一关的考核呢? 黄一天冲着张东健说,是不是去吃饭,我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张书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缺点,以后改正也就是了,我这人一向大度,又跟张书记搭班子一段时间,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info) 张东健有些激动起来,黄一天这是明摆着要放自己一马了,这真是太好了,自己总算是不用担心进纪委的命运了。 带着诚惶诚恐又充满感激的心情,张东健总算是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晚上,黄一天去参加了冯香妞的酒店分店开业典礼。 要说冯香妞尽管年纪轻,做生意的确是一把好手,在化工园区里的酒店营业时间不长,生意相当的兴隆,于是一鼓作气又开了一家分店,店名依旧是老鱼馆。 冯香妞的邀请函送到黄一天办公桌前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就明白,自己去不去的,其实冯香妞并不看重,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是在普安市的地头上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表面上的和谐总是要有的。 既然冯香妞发了邀请函,黄一天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于是准备到那里转一圈就离开。 到了老鱼馆大厅门口,瞧着冯香妞早已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口跟迎宾似的,见了谁都大声热情招呼着。 远远的瞧见黄一天下车,冯香妞跟招待别的贵宾一样,冲着黄一天满面春风的招呼他进去楼上坐,黄一天也说了几句吉祥话,表面上看起来,两人双手握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模样,倒像是一对老朋友。 所以说,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最真实的真相往往隐藏在一层层剥开伪装的最底层,而这一层恰恰是某些人最不愿意示人的地方,所以,真相有时候永远只能是秘密。 冯香妞正准备亲自引着黄一天上楼,眼角瞄见了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过来了,赶紧冲着黄一天说了声抱歉,然后指使手下的迎宾领黄书记上二楼包间,自己则一路小跑着去迎接冯局长。 冯局长跟冯香妞是有亲戚关系在里头,在众多贵宾中,自然身份特殊些,冯香妞远远的伸手握住冯局长的手,调皮的冲着冯局长笑道,感谢冯局长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光临我这小酒店的开业。 冯局长笑道,你呀,这嘴皮是越来越能说了,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依我看,有机会考虑一下把酒店开到省城去,到时候家里亲戚朋友吃饭也省得找酒店了。 冯香妞笑道,行,冯局长说什么我记在心里了,照办就是了。 冯局长伸手拍了拍冯香妞的肩膀说,今天是你酒店的大喜日子,你赶紧忙着招呼客人吧,我自己上楼就成了。 冯香妞并不跟冯局长客套,冲他笑笑,伸手一指二楼的方向说,行,你上楼会有人招呼的,我一会上去给你敬酒。 冯局长冲着冯香妞摆摆手,自行往酒店二楼走来,黄一天故意放慢脚步慢悠悠的走着,冯局长一眼看到走在自己面前的黄一天,只看了一眼,却并没有主动招呼,侧身从黄一天身边走过去了。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说,看样子,这冯局长也是个心底藏不住事的公安局长,表面上的应付都装不出来,这样的人,要是上头没有相当的关系罩着,早就因为不会做人出问题了。再说,自己的车到现在还没有送回来,狗日的,我看这个冯局长如何处理? 黄一天还知道,那个女交警名字叫黄娟,他的老子做过浦和的局长,丈夫是拆迁办的,上次湖大广场的事情被弄了进去,看来这个黄娟是想找自己报仇,很好,就是要看看这个事情的背后推手是谁?至于一个黄娟,那是太小的一个人物,不需要自己出手。 正低头想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黄书记,您也来了。 转身一看,却是牛大茂。 牛大茂自从当了的领导后,身材是明显发福了,一看就是那种平常应酬比较多的干部,肚子高高鼓起,像个大篮球似的,牛大茂的个子原本不高,这肚子凸出后,显得人更矮了。 黄一天在前,牛大茂在后,两人前后进了包间落座后,牛大茂赶紧主动帮黄一天倒水拿烟,到了黄一天面前,牛大茂自然而然就恢复了下属的身份,这是一种习惯,也算是官场一种老规矩,在谁的手里提拔起来的干部,那就是受过领导的恩惠,这种恩情是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的,否则的话,一个不知道报恩的下属,哪里还有领导敢用他呢? 冯香妞的开业庆典搞的还挺隆重,弄了几个三流的小歌星在酒店的娱乐会所给大家唱了几首歌后,晚上还举行了一个什么酒会,说白了,就是多弄几个漂亮姑娘,穿的裸露些,陪着这帮生意上的大佬和高官们喝酒聊天,如果双方聊的比较有兴趣,也可以私底下继续联系,一拍即合的勾当,酒店算是牵线搭桥的场所。 黄一天和牛大茂早早的就离开了那乌烟瘴气的场所,两人来到牛大茂的办公室,牛大茂认真的向黄一天汇报了最近一阶段,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的具体情况。 牛大茂说,这一年多来,外部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首先是湖州市的市委书记换成了祝郭云。此人上任后,对于化工园区研究所的建设资金尽管没有过份管理,但是资金的拨付比以前多了几个程序,控制的更加严格了。 黄一天不由皱眉,按理说,祝郭云是赵晨阳的叔叔,之前跟在也算是有几分交情,卢书记去北京之前,在交接工作的时候,必定也跟祝郭云强调了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的事情,现在祝郭云为什么会对这个项目不那么热心呢? 稍稍一思忖,黄一天就明白过来,研究所的项目是卢书记手里成立的,即便是建成了,功劳也分不到祝郭云的头上,可是研究所所需资金却是比较巨大的,为了一个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实惠的项目,投入这么多资金对于祝郭云来说,心里必定是有些不情愿的,但看在卢书记之前交代的面子上,又不好意思对项目进行阻拦,但是在资金拨付的时候,稍稍迟缓一些也是有可能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祝郭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黄一天对牛大茂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祝郭云新上任,也有很多地方是需要花钱的,虽然资金迟缓一些,毕竟最终还是能到位的,这就不错了,毕竟不是卢书记,还有,人家祝郭云也没在项目上得到任何好处,这方面,你得注意沟通一下,总不能让人家只干事,却没有任何回报? 牛大茂疑惑的口气问道,黄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代表化工园区领导的身份,去拜访祝书记,并送份厚礼给他? 黄一天说,这件事,你要办就要拉着赵晨阳一块办,没有赵晨阳这块踏板,你牛大茂就算是送金山银山给祝郭云,他也不会搭理你。 牛大茂扁嘴点头说,那倒也是,我这里正为联系不上祝书记发愁呢,您是不知道哦啊,现在不仅湖州市的市委书记换了人,湖州市负责联系化工园区工作的具体负责领导也换成了湖州市的一个副秘书长,此人相当不好说话,很多事情都让人头疼呢。 黄一天说,政府官员变动也是常有的事情,湖州市那边的调整看样子已经到位了,咱们普安市这边恐怕也为时不远了。 牛大茂听了这话,有些紧张的口气问道,怎么?咱们化工园区这边也要有人事调整? 黄一天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牛大茂早就该想到这一点,唐小平上台了,金副市长现在也成了市长,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不想把一些重要部委办局的一把手换成自己人?唐小平也好,金市长也好,化工园区这边的人事调整都装在心里呢?人事变动也是早晚的事情。 牛大茂有些慌张的口气说,黄书记,你是知道我的,整天就知道埋头工作,很多事情,我压根就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即便是听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您看……? 黄一天知道牛大茂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牛大茂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在这化工园区里帮自己盯着研究所的项目,就算是牛大茂不提出要求来,他也不愿意牛大茂的位置发生任何改变。 黄一天冲着牛大茂轻松的笑笑说,放系吧,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自己手里份内的工作,外围的一些事情,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的这句话无疑是给牛大茂吃了一颗定心丸,有黄一天帮他撑腰,他是什么都不用多考虑了。 关于浦和区工业园东扩和义乌商贸城开工建设的问题,黄一天特意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在会议上,黄一天看着坐在会议室里的七个常委,开口说道,咱们参加会议的常委人数是越来越少了,本来10位常委,现在变成了七位。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眼神转到邬大光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会继续说,干部队伍的正常优胜略汰有助于干部队伍整体素质的提高,从这个角度来说,会议室里少了三个人也是正常现象,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要汲取教训,说话做事,都要先考虑一下自己作为共产党员的身份,作为领导干部的身份。 今天,我们召开这次的常委会,主要是讨论关于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的问题,对于这两项工作,我已经让几个相关部门做了计划的草稿,开会之前,大家都已经看过了,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了请大家对这份草稿提出修改建议。 黄一天的话里透出一种不言自明的强势,明明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的事情并没有得到邬大光等人的同意,他居然连计划草稿都拿出来了,这就相当于硬性设置了一个前提,在座的常委必须先假设同意这两项工作的开展,然后才能对计划草稿提出修改意见来。 黄一天直接跳过了第一关,让大家提意见,邬大光头一个跳出来反对说,黄书记,在讨论这份计划草稿之前,有几句话我想先声明一下。 黄一天早就料到邬大光不会让自己顺心,他并不想落下一个霸权的名声,冲着邬大光点头说,邬区长请讲。 邬大光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放眼看了一下在座的常委,摆出一副老大的姿态说,关于刚才黄书记说到的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开工建设的事情,我个人的意见是,这两项工作很明显是不符合浦和区的实际情况的。 底下人的脸色全都错愕起来,邬大光居然在常委会上明目张胆的不给黄一天面子,眼看着李天伟,蒋杜高,胡海啸都有了不太好的下场,邬大光的气势居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依旧说话底气十足的模样。 邬大光解释说,我先说一下义乌商贸城的问题,这个计划之前的确区政府有计划的提起过,但是经过详密的调研和考察,发现这个项目其实并不适合浦和区经济发展的现状,在浦和区的地盘上,已经有了不少商城,其中包括,家具城,灯饰城,小商品城,规模很大的综合批发市场等等,这些项目中,有一半的商城都是这几年新开发的,尤其是义乌商贸城,大家心里是最清楚的,义乌商贸城最大的卖点是什么,自然是小商品的贸易,可是在咱们浦和区的地盘上,已经有了一个综合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何必还要多建设一个义乌商贸城来画蛇添足呢。 还有工业园区向东扩的问题,这个问题,区委常委以前也曾经讨论过,浦和区原本跟市区地界就是相连的,一旦工业园区东扩,必定会跟市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来间隔,这样一来,将会在东区和市区的交界处出现诸多三不管现象,先不说道路维护和路灯等公共建筑的管理权限难以划分,单说工业园区东扩后,治安问题就很可能成为一个棘手的难题,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大家以前都是有经验的,只要是两个区县相邻地带,必定是当地治安情况最乱的地方,犯罪嫌疑人在相邻的区县作案后,又把作案的过程延伸到另一个区县范围内,很普通的一个小案件,从行政区域的划分上来说,就必须要两个区县的公安部门配合默契才能解决问题,这样不仅浪费时间还劳民伤财。 综上所述,我个人的意见是明确的,那就是坚决不支持旧话重提,不管是工业园区东扩,还是义乌商贸城的项目,我都是持反对意见。 邬大光洋洋洒洒的说了半天,黄一天坐在一边,脸色越来越凝重起来,他没想到邬大光倒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越挫越勇起来,左膀右臂都被自己给砍断了,居然还那么神气活现的在常委会上跟自己作对。 邬大光发言结束后,两眼逼视着黄一天,那意思,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对你黄书记提出来的建议坚决反对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黄一天也算是官场的老手,对于这种场面还是有些经验的,他表面上倒也没有露出多少恼怒的神情来,反而是轻轻的笑了笑说,邬大光同志,作为咱们浦和区的区长,心里对一些新项目有些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我希望邬区长考虑问题的时候,稍稍与时俱进一点,尤其是做出一些重大决定之前,一定不能单从一个地方的角度考虑,而是要胸怀大局,从大局出发,这样才能更加全面透彻的了解问题。 领导同志考虑问题的时候,一旦思维有了局限性,做出来的决定,往往会有些偏差,所以我想,咱们还是要听听其他各位常委的意见,只有集思广益,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嘛。 黄一天的话里明里暗里的贬低邬大光的眼光和气度,纪委书记程浩文在一边听了心里自然相当畅快,他是最喜欢看着邬大光被黄书记批驳的两眼冒火的表情的,邬大光在常委会上说一不二的局面已经成为历史,可他居然还没有觉醒过来。 眼瞅着邬大光听黄书记说完话后,嘴巴动了动,好像又要说些什么,程浩文立即抢先开口说,黄书记说的话,我是相当赞同的,我之前也是从乡里的党委书记位置上一步步提拔上来的,作为当过一把手的领导,心里是最清楚全局意识对于工作的重要性,尤其是关于领导思路的更新和与时俱进的问题,我是深有体会。 具体说到工业园区东扩的问题,一旦工业园区向东扩张的话,我认为优点还是相当多的,现在中央都在提倡打造长三角都市区,而普安市也在提倡打造三区一体的建议,既然要一体,在地域上的相连也是很重要的一步,所以工业园区东扩的方案,我认为是带有前瞻性质的,是黄书记做出的英明决策,我本人表示全力支持。 程浩文挑衅般的眼神看向邬大光,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我认为有些领导干部的地方保护主义太严重了,所以才会对这么好的建议提出反对意见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常委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都能从全区百姓利益的角度出发,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自己内心的看法。 邬大光听了这话,狠狠的挖了程浩文一眼,迎接他的不再是程浩文满含愤恨的眼神,而是挑衅的眼光,这让邬大光的心里不由一颤,这个程浩文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狗仗人势到这种地步,只要逮到合适的机会,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黄一天瞧着邬大光和程浩文斗鸡样的相互瞪着,把眼神投向了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韩丽,冲着韩丽示意了一下问道,对于这个建议,韩书记有什么不同看法和建议吗? 韩丽一直在静观会场的风向,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点到自己,稍稍愣了一下后,发表意见说,我是工业园区的领导,对工业园区的各项情况是最了解的,我个人认为工业园区向东扩的建议是不成熟的,至少从目前来说,我看不出这个建议对工业园区的发展有什么大的益处。 邬大光的眼神再次露出几分神气,他转脸望着黄一天,七名常委中,已经有两人明确支持,两人明确反对,这场争斗的输赢还很难说呢。 黄一天转脸问坐在程浩文身边的政法委书记杜天一,请杜书记也谈谈对这件事的看法。 杜天一有些尴尬的神情左右看了看,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邬大光,对他来说,都是得罪不起的主,他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说,黄书记,我是个政法系统的干部,对于地方经济发展之类的问题并不是相当了解,到底工业园区东扩好不好,我之前还真没做过相关调查,暂时情况下,我还是先保留意见吧。 杜天一的表态引起了黄书记的严重不满,他有些严厉的口气冲着杜天一说,杜书记,你这话说的可没什么道理,前任的人武部长胡海啸也不是搞经济出身嘛,每次常委会讨论相关问题的时候,发言表态都是很积极的,尽管此人现在因为自身问题被纪委抓了,可他能发表自己真实的内心看法,我看这一点还是不错的。 杜天一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只顾把一张脸尽力低下,那神情明摆着说,这件事他是从心底里不想掺合的。 第九章 (4) 第九章(4) 瞧着杜天一不再吭声,黄一天只得把眼光投向另外两名常委身上。.info[]《纯文字首发》 杜天一采取了中立的态度后,底下另外两位常委的意见就相当重要了,只要有两人都站在某一方,则意味着某一方在这件事上占据优势。 邬大光也把希望的眼神投到了常务副区长李伟高的身上,李伟高算是他这条线上的人,只要李伟高能站出来表明一下支持自己这方的态度,常委会上的局势立即就会变的明朗起来。 面对黄书记和邬区长两人犀利眼神的双重攻击,李伟高在心里盘旋了一会后,做出了跟杜天一同样的中立选择。 自从蒋杜高等人出事后,李伟高心里对浦和区的局势已经做出了重新的判断,最起码从表面上看,邬大光跟黄书记的斗争中,他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想保全自己,首先不要像蒋杜高等人一样,成了帮邬区长打前阵的炮灰。 尽管邬大光恨不得立即跳起来大骂一顿李伟高的懦弱和无能,李伟高虽然是自己的亲戚,但是已经做出了选择,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在黄一天的提议下,常委会对于工业园区东扩的事情进行了举手表决,表决的结果除了杜天一弃权外,结果再次出现平局。 从会议室出来后,黄一天的心情有些郁闷,原本以为浦和区的局势已经被自己搞定了,却没想到,还是有几个死心塌地对邬大光忠心耿耿的家伙,在常委会上阻碍自己的工作计划,这样的局面一定要彻底改变,要是连一个小小的浦和区几个区委常委都搞不定,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常委会结束后,黄一天心情有些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意外的接到金市长的电话。 金市长在电话里说话的口气是柔媚的,甚至带着些许做作的感觉,柔声问黄一天,今晚有空吗? 不管是从女人的角度来说,还是从一个市长的角度来说,这是金市长头一次主动约会黄一天,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又怎么会拒绝呢。 黄一天说,一会去我的住处吗? 金市长稍稍沉吟了一会说,还是不要再普安市内比较好。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那行,咱们去湖州市的某宾馆吧,我一会先去开好房间,然后发信息给你。 金市长轻轻的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晚上八点多,黄一天正坐在宾馆的房间里等的有些心急的时候,总算是听到了敲门声,他立即纵身跳起,跑到门后把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休闲运动套装的女人,头上还带了一顶运动帽,仔细看看帽子底下的那张脸,不是金市长,还能是谁? 黄一天顺手把金市长拉进房间,随手把门关紧后,把女人瘦弱的身体轻轻的搂在怀里,好久没有跟女人**的机会了,这样难得的机会,自然该好好珍惜。 在一番轻柔的拥吻后,两人慢慢后退着,来到宾馆的窗前,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男人首先把一双大手转向了女人的胸-部和私-处。 偷-情的刺-激是让人无比兴奋的,跟一个在普安市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偷-情的感觉是更加让人有种抑制不住的快-感,男人的征-服-感在欲-望的支配下,尽情的发-泄出来,市长也好,市委书记也好,现在躺倒在床上的女人,依旧是个被男人驾驭的普通女人的躯壳罢了,那种说不出的痛**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或许是好久没有男人的滋润了,金市长从一开始见面就流露出一种饥-渴的状态,两只手自打抱紧男人的腰部后,再也不愿意松开,闭上眼睛的轻轻哼-唧中,黄一天直起腰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看见了那里面是满含着的爱意。 黄一天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黄一天双手又搂紧了一些她的腰,然后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坚定把她推到了墙边,整个人贴住了她的躯体,把她极富弹性的身子顶压在了墙上。感受着她软软的有弹性的胸脯一起一伏,黄一天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一阵发紧,忍不住用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下腹和双腿挤进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躯体。 她被吻着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身躯也左右扭动着,黄一天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解开了她的腰上的纽扣,两手伸进她衣内抓住了她内-裤和外裤的裤腰,轻轻伸手进去抚摸着她向下大起来的髋骨。抚-摸一阵之后,突然一下蹲下去,把她的**和外裤一起拉了下来。很快,眼前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 黄一天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一只手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靠了上去,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了一起。黄一天用身体下面已经涨涨的肉-柱贴着她,在她那丰-满的小-腹上揉移着,她一阵阵地急促喘息着,然后丰满的臀-部开始前后扭动,用她柔-滑的小-腹来挤擦着身前涨大的肉-柱。 黄一天一只手沿着她背部的曲线从她的小蛮腰上慢慢向下抚摸着,一直摸到了她丰-腴的-臀,手掌满满地握住了她半爿-臀上那丰-满的肉轻轻地上下扯动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向前移到她腰侧,然后顺着腹股沟向她两腿间一下子滑入,发现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都被沾湿了一大片,用整个手掌心贴住她那里温软湿润的两瓣嫩肉,然后这样用手提住她的两腿中间,开始提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向上提起一点又放了下去。 她被堵着的嘴里又是几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黄一天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柔-软-湿-润的-嫩-肉,挪动身体把涨-粗的阴-茎抵住了她已经湿湿的小肉-缝,轻轻地问她:“想要么?” 她近乎呻吟的说:“好想…”没等她把话说完,黄一天已经将**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插进了她温热湿润的肉-缝里。两腿中间突然被猛地插进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黄一天不等她有反映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进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阴-茎的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被粗-大-阴-茎撑开着的肉-唇上。 “啊…”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黄一天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插进她温热湿润的腿间阴-门。随着下面两腿间一次次那根肉-柱的冲撞插入,整个身体一下一下从两腿中间被顶起,自下往上耸动着。胸前两只柔软的乳-房,也随之一上一下的跳动,随着粗-大-阴-茎在她两腿间阴-户里抽动的节奏,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看着她如丝的眼睛微启的红-唇,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只在上下跳动的乳-房,只觉得一手满满的温软,那涨满手掌的肉似乎被握得要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般,顿时心中一荡,于是搓揉起这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来。另一只手在她后面抓住了她丰-腴的-臀-拉动着,把她两腿间嫩嫩的肌-肤牵扯得动起来,前后摩擦着在她腿间**的-阴-茎。 她两腿间包含着肉柱的那两瓣软-肉,一面承受着热热的坚-硬-肉-柱在腿间插进拔出的上下摩擦,一面被黄一天从她后面扯动臀-部牵引着前后拉动,和湿漉漉爱-穴上口的小-肉-蒂一起擦着从她身前插入的肉-柱。她下身流出的水开始越来越多,叉开张着的两腿根-部,被肉-柱抽动时从小洞里带出来的汁水打湿了一片,使肉-柱抽动的时候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 她的面腮和身体渐渐泛起了一片桃红色,嘴唇张开大声喘息着,嘴里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呻吟。不一会,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搂住黄一天,颤抖着喊了一声:“啊…要不行了…要来了…啊…啊…”然后两条站着的大腿肌肉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 黄一天见状用双手提起了她的两条大腿抱在身侧,端着她将她的身体悬在空中,让她两腿间的爱-穴正对着身前昂起的阴-茎,在她下身抽动的阴-茎猛地向上用力插进她的腿间,用肉-柱把她人全部顶离了地面,开始加快了阴-茎对她的冲击,把粗涨的阴-茎一次次重重地直插进她腿间的阴-户内,直抵她爱-穴-尽-头。 一次次的高-潮,让女人几乎欲-仙-欲-死,金市长几乎在怀疑自己的感觉,这是已经到了天堂吗?男欢女爱怎么会有如此快乐到极致的享受,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把男人的身体抱的更紧了,她舍不得这么快就松开眼前的男人,如果当下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的话,女人但愿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人总归要回到现实,激情过后,睁眼看到宾馆房间布置的那一刹那,金市长的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跟黄一天之间总归还是“偷-情”罢了,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各自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即便是有短暂的极乐交流,一切最终却还要回归正轨。 有些依恋的躺在男人的怀里,金市长轻声说,化工园区的牛大茂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老下属? 黄一天瞧了一眼,依旧闭眼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忍不住把女人搂紧了一些,亲了一下女人的额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的眼睛依旧是闭上的,她几乎梦靥般的口气说,唐小平最近要开始三把火了,化工园区那样的肥窝,他已经在背后动作,八成是想要把那边的领导都换上自己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凉,在研究所的项目没有完工之前,牛大茂的位置绝对不能动。 黄一天挤出一丝笑,对金市长说,你是个市长,对于这件事,你得表明态度,就算是唐小平想要抢占了化工园区这块肉,总不能对原先的领导干部都赶尽杀绝吧,再说,牛大茂是专门负责研究所项目的,现在项目还没有完工,中途换将只怕会出乱子。 金市长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黄一天一眼,意味深长的口气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保住牛大茂? 黄一天伸手轻轻的拧了一下金市长的脸蛋说,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一种本能,就像你说的,牛大茂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我的下属,能力所及范围内,我必须护着他。 金市长幽幽的从嘴里说出了一句话,你没跟我说实话。 黄一天的脸上不由一愣,难不成金市长已经听说了关于研究所项目的什么风声?这不可能啊?很多事情,只有卢书记和自己是知情的,她根本就没有消息来源。 黄一天判断金市长是在讹诈自己罢了,于是笑道,这玩笑可是开大了,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可是真的会伤心的。 金市长两眼瞪着黄一天,瞧着黄一天一副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自己,男人那俊朗的面孔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原来帅气的男人看人的眼神居然也是如此迷人。 金市长本想要说些什么,见黄一天矢口否认,扁嘴说,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想追问,不过,牛大茂要想保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关键时刻,可能还要你从中活动一下,关键是湖州那边要配合好,这是你的一个优势,否则的话,唐小平要是强硬的态度坚持己见,我怕自己也扛不住。 黄一天明白金市长话里的意思,赶紧应承说,你放心吧,如果换了牛大茂,湖州那边是不会继续配合研究所的项目建设的,卢书记走后,新来的祝书记原本就对这个项目不是太感冒,真要是换人了,只怕会闹出不愉快来。 金市长见黄一天一点就透,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装着什么东西呀?我算是想明白了,一个年轻的领导干部,人长的帅一些,为人处世活络些,对外界的一些关系又处理的相当妥帖,你呀,在咱们普安市的官场混的是如鱼得水啊。 黄一天听金市长这么说,顺水推舟道,我这条鱼只有在你的水里,才能真正的快活,若是没有你,我可就要被干死了。 嘴里说着,两腿中间的物件居然又有了反应,男人的本性一旦涌上来,黄一天几乎不能自抑一般,把女人的一条腿高高撩起,顺着刚才那熟悉的轨道,猛然一下子再次把粗-壮的阳-物送进女人的体内。 这一次的猛然攻击对女人来说是猝不及防的,在刹那之间,女人感受到一种被强-奸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受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被男人沉-重-喘-息声勾引出来的体内欲-望,女人也疯-狂起来,一次次的配合着挺起腰部,恨不得把男人的宝-物刺入的再深些。 酒色伤人,这句话的确有道理,跟金市长约会后的第二天,黄一天感觉自己肾亏状态显露无疑,几乎没有太多精力打理公事,恨不得睡在床上,好好的修养一天才好。 在领导的位置上,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黄一天想要休息,武达却打来电话,非要跟他谈谈贾珍园到浦和区的事情。 黄一天有些敷衍的口气说,贾珍园是副处级干部,我一个浦和区区委书记,哪里有那个本事,调动一个副处级干部,你要是面子上抹不过,你就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浦和区这边同意接收就是了,别整天没事就跟我啰嗦这事。 武达说,瞧你说话这口气,就跟昨晚夜生活丰富,没休息好似的,你以为干部调整程序我不明白吗?我是觉的,这件事迟早要办,不如趁早办了,省得那女人整天在耳边唠叨。 黄一天没想到武达随便一说,居然对自己的情况猜了个正着,他心里不由有些得意的想,要是武达知道,昨晚伺候自己一晚上的女人居然是金市长,真不知道这兄弟心里得有多少佩服要表达啊。 有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嘴里自然是不能漏出一丝口风的,否则的话,对自己和金市长来说,都是一件相当严重的把柄。 黄一天笑道,你放心吧,真要是调整的话,征询一把手意见,我这里一定全力支持,你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需要我怎么配合,直接说明就行了。 武达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心里清楚,要想让贾珍园坐上浦和区工业园区一把手的位置,有两个程序要走,首先,现任工业园区一把手书记韩丽必须把位置让出来,其次,市里的领导必须同意调整贾珍园,黄一天作为浦和区的一把手书记还要同意接收。 现在,第二步骤问题不大,自己作为分管这块工作的领导,完全可以在这件事上表态,对于一个普通的副处级调整,相信没人会为了这点小事跟自己结怨,黄一天那边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也就是说,想要操作成功贾珍园的事情,只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处理好,那就是让韩丽把位置给让出来。 武达心里明白对付韩丽这样一个没有太强背景的女人,办法实在是太多了,武达脑袋随便转转,心里就有了主意。 跟黄一天打电话一周后,武达再次通知黄一天,说是要带领相关部门到浦和区工业园考察工作。 黄一天不知道武达有何企图,但他心里有种感觉,武达这次来考察工作,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黄一天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行啊,武市长要来,我自然会让底下人尽力安排妥当。 周一的上午,黄一天一早就领着邬大光,韩丽等一帮常委站在浦和区政府办公大楼的大厅门前,恭候武市长大驾光临检查工作。 武达的车子稳稳的停在办公大楼的门厅前,黄一天抢先一步走到车前,把武达从车上客气的引下来,武达挨个跟几个常委们握手后,打着官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今天主要是想来看看你们浦和区工业园区的建设情况,早就听说浦和区的工业园区这几年发展势头迅猛,今天可要好好看看。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工业园区书记韩丽,转脸笑着对武达说,武市长来检查工作,我们也欢迎来到对各项工作提出指导意见,既然武市长要去工业园区,就请工业园区的韩书记带路,咱们一道出发吧。 韩丽之前已经接到通知,说是市里有领导要下来考察工作,让工业园区做好迎接的准备工作,却没料到领导的第一站就工业园区,赶紧往前走几步,冲着武达热情招呼道,欢迎武市长到工业园区考察工作,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韩丽先走一步后,武达再次上车,跟黄一天及其他浦和区的相关领导一道坐进车里,一行人,几辆公车往工业园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到工业园区大门口,前面领头的车辆却停了下来,坐在车上的黄一天心里正疑惑着,怎么还没进工业园区大门就停下来呢,瞧见车队前方隐隐约约冒出一群人来,这帮人男女老少皆有,其中有两个还高高举起一个横幅,白底黑字上写着“还我干净水源,还我美好家园”。 黄一天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工业园区这里有老百姓闹事? 他本能的先看了一眼前面武达乘坐的车辆,武达正稳坐钓鱼台的坐在车上,看样子,这厮是要摆足领导架子,等着有人向他汇报情况。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开门下车,刚好韩丽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黄书记,这帮刁民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风声,说是今天有市里的领导要过来,早就准备好了在这里闹事,要不,咱们绕道从另一条路进工业园区吧。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着韩丽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荒唐!一个领导干部,遇到问题就绕道走,这就是你这个工业园区书记处理问题的方式? 韩丽被黄书记的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嘴里呢哝了一句,老百姓要闹事,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把这帮人全都给抓起来。 黄一天问道,这帮人究竟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拦住市里领导的车子? 韩丽气愤的口气说,还不是没事找事,这帮刁民,无非是想要闹点好处罢了,又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依我看,不必搭理他们,他们自然就会无趣的自动散开。 黄一天正跟韩丽说着话,瞧见武达已经从车里下来,赶紧快跑几步说,武市长,现在前面情况不是很明朗,从安全角度考虑,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办公大楼,等韩书记把这里的问题处理好后,再向你汇报结果。 武达看了黄一天一眼,居然冲着黄一天眨巴了一下右眼,那表情分明是想要暗示黄一天什么,武达不管不顾的往前面走去,黄一天愣怔了不到一秒钟,立即会意的紧跟其后。 闹事的老百姓见有领导走过来,赶紧一拥而上的要向领导反映情况,黄一天一个箭步站到武达前面大声喊道,我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这位是市里的武市长,大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反映的情况,可以派出一个代表来跟武市长反映,要是大家都一窝蜂的说话,武市长哪里能听得清呢? 有黄一天镇住了场面,老百姓很快推选出一个代表出来,站到队伍前列,向武市长控诉的口气说,武市长,我们都是浦和区工业园区的普通老百姓,如果不是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们是不会这么多人一道把您的车子给拦下来的。 武达的脸上露出招牌式的亲民微笑,冲着百姓代表说,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原本就是人民的公仆,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尽力而为。 百姓代表听了武市长的表态,有些激动起来,他们反映的问题是,关于工业园区的红星造纸场带来的严重污染问题。 红星造纸厂原本就是高污染企业,是不符合工业园区引进企业标准的,可是工业园区的领导为了短期的经济利益,还是把红星造纸厂给引进了,这家厂在工业园区开工几年,不仅噪音严重扰民,排放出来的污水也没有经过任何排污措施,直接排进了当地居民的饮用水源河道里,这就导致了当地水源质量遭到严重破坏,老百姓在原先水清清的河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生物生长的痕迹,河水的颜色也变成了深绿色,常年都散发出一股异味。 在这种情况下,这条河的水是不能再当成饮用水了,工业园区的老百姓一日三餐只能靠买桶装水来维持,长此以往,生活成本大大提高不说,农田的灌溉也成了迫切要解决的问题,总不能也买桶装水来灌溉农田吧? 百姓代表言辞凿凿的说了半天,还拿出一些证明水质严重污染的图片和检验报告出来给武达看,明摆着是有备而来。 武达的脸色慢慢变的凝重起来,他伸手结果老百姓手里的图片和检验报告,用一种带着领导威严的腔调,转脸问身后紧紧跟随的一群人,环保局的同志来了没有? 市环保局局长立即从人群中站出来解释说,武市长,情况是这样的,红星造纸厂的污染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此之前,市环保局就接到过工业园区群众的举报,并对这个厂进行了查处,经过一番情况的调查核实后,已经给这家造纸厂下发了整改通知书,按照整改通知书的规定,在排污设备没有达标之前,是不可以继续开工生产的,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可能是企业在整改的过程中,地方政府监督不力,导致企业并没有完全按照市环保局的整改通知执行。 市环保局长的一席话,把环保部门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明里暗里把矛头对准了地工业园区的地方政府监督职能不到位,才会导致恶劣的后果。 武达的眼神瞟向了工业园区书记韩丽的方向,质问的口气说,工业园区为什么不配合市环保局对这家造纸厂的整改?到底是个别领导的原因,还是工业园区领导班子的集体失职的原因? 武达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真要是一棒子砸下来,工业园区的一干人等谁都脱不了干系,韩丽的第一反应是推卸主要领导责任,赶紧冲着分管环境工作的副区长说了句,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区里不是已经开会研究过这件事吗?为什么没有执行好呢? 当着市里和区里两级领导的面,韩丽以为副区长必定会明白自己的苦衷,当个替罪羊把这件事先顶下来再说,也算是牺牲他一个,救了整个工业园区领导班子的成员,大不了等到风声过后,再给这位副区长一个交代也就是了。 让韩丽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 分管环境工作的副区长看了韩丽一眼,一副直言的口气说,韩书记,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您可不能这么随便推卸责任,您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关于红星造纸厂的污染问题,我早就向您汇报过多少次了,多少回环保部门的处理意见拿出来,您就是不理不睬,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对红星造纸厂的事情做出任何批示,怎么现在倒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韩丽的脸上顿时一片刷白,转瞬又变成了酱紫色,看着分管环保的副区长,两片嘴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始终没把话说出口,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工业园区的书记哪怕是多说一句话,也不过是多添一个笑柄罢了。 武达却是一副紧追不舍的口气,冲着韩丽问道,韩书记,这件事你得解释说明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市环保局既然已经下了整改通知书,为什么不执行? 韩丽瞧着副区长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心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此人平常对自己一直心里有腹诽,只怕这次是要利用绝佳的机会,想要将自己一军,让自己的脸上难堪罢了,既然对方争锋相对,自己也只能尽量自保了。 韩丽清了清嗓子,对武达汇报说,武市长,红星造纸厂的事情,我的确已经交给底下人去办了,至于现在出现这种情况,我一时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会尽快核实真相,给武市长一个满意的答复。 韩丽这话是坚决不肯把责任揽到自己的头上来,反倒有诬赖副区长的意思,外人听起来,倒像是副区长在恶意中伤她。 武达不想听两人相互推诿,冲着韩丽说,我不管以前是什么状况,现在老百姓既然已经反应到我这里了,我的态度是,你们工业园区必须配合市环保局做出的对于红星造纸厂整改的决定,立即对企业采取相关政策,生产是一定要立即停止的,至于怎么处罚,也要按照相关规定,立即处理。 韩丽本想解释几句,这家企业是园区的一个重点企业,下这么重的手,只怕诸多方面的影响不太好。 转脸看了看武达的脸色,韩丽到嘴的话只得又憋了回去。 武达对随行的纪委干部说,适当的时候,纪委的同志对此事要加以关注,又嘱咐环保局的领导,对这种屡教不改的企业,一定要加大惩罚力度。 黄一天一直站在武达的身边,瞧着武达把威风都耍完后,才虚张声势的对同行的一帮下属做出指示,一定要按照武市长提出的要求,对工业园区内所有企业都进行一次彻底的核查,对于发现问题的企业,发现一起,查处一起。 武达已经把戏码唱到这个份上,黄一天心里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这厮必定是想要利用红星造纸厂污染严重的问题大作一番文章,目标自然是直指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韩丽。 只不过,黄一天有些不解的是,明明是自己地头上的事情,武达到底什么时候搞定了这位敢当众跟韩丽唱反调的副区长,自己怎么就一点都没觉察呢?看来,的确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各人都有自己处理问题的门道。 考察结束后,黄一天立即在工业园区召开了相关工作人员会议,在会议上提出让大家对武市长这次考察中提出的要求和精神进行学习,对这次老百姓举报的污染事件一定要当成大事来处理,园区的领导班子必须针对此事尽快拿出处理意见来。 尽管韩丽心里对黄一天的指示是相当抵触的,但是眼下的情形,由不得她不对黄书记提出的要求遵照执行,毕竟李天伟和胡海啸的教训就摆在眼前,韩丽心里还是有些忌讳的,因此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一定会依照黄书记的指示,认真落实好此事。 等到黄一天一走,韩丽立即拎起小包亲自去了一趟区长邬大光的办公室。 邬大光对化工园区发生的百姓上访事件也有所耳闻,仔细听韩丽说了一遍后,忍不住摇头说,你这个工业园区的书记是怎么干的?明知道武市长今天要来,就不会想办法把那帮经常闹事的人找人控制一下? 韩丽有些委屈的口气说,武市长要到工业园区考察的消息,也就只有领导班子几个人是提前知情的,另外就是负责安排接待工作的普通办事员,谁能想到,消息会走漏的这么快,居然连那帮刁民都知道了武市长来考察的准确时间。 邬大光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坏事的大多跟内鬼有关,你化工园区的形势不容乐观啊,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想要跟你做对呢。 韩丽听了这话,咬牙切齿的口气说,肯定是那个分管环境的副区长,今天我就纳了闷了,到底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领导的面,居然给我穿上小鞋了,这样的干部,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那还了得。 第九章 (5) 第九章(5) 邬大光摆手说,算了,这个时候,你就别再多事了,既然那副区长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撕破脸皮,必定是心里有底,我估摸着,他背后必定有人壮胆呢。[`小说`] 韩丽眉头紧锁,怀疑的口气问道,你怀疑是黄一天在背后指使他出面跟我唱对台戏? 邬大光摇头说,这话我也说不好,我只能断定一点,就凭着他一个小小的副区长,绝对不敢如此放肆。 韩丽仔细的又回想了一下今天老百姓拦住武市长上访的过程,心里愈加感觉有些不对劲,老百姓出现的那个节点,正好是武达一行领导车辆刚刚进入工业园区的时候,这个时间点掐的也太准了点,怎么可能,武达到工业园区后,分秒不差的,上访的老百姓就及时出现在工业园区大门口呢? 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可这个通风报信的人又是谁呢?难道就是那个跟自己作对的副区长? 邬大光见韩丽一副沉思的表情,冲着韩丽说,算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武达作为一个副市长,既然有人上访,他总是要表面上敷衍一下,说不定,这件事就此已经算是了解了,你也不用自寻烦恼。 韩丽并不赞同邬大光的看法,她认真的表情说,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武市长的表现也不像是随便说话的样子,依我看,环保局对这件事不会轻易放手。 邬大光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不放手又能怎么样?难道还真要红星造纸厂停产,徐老板这些年跟咱们之间关系一向不错,这种话怎么能跟人家说得出口呢? 韩丽心里也有些犯难,这几年,造纸厂的徐老板逢年过节都会送上不菲的礼物孝敬各位领导,邬大光的孩子上大学的学费也是徐老板主动一次**清的,徐老板还帮邬大光的孩子买了苹果手机和平板电脑,外加一辆价值不菲的山地车,少说也在邬大光身上花了数十万块,韩丽去年买新房子的时候,所有的装潢款项也都是徐老板一手包办的,怎么着也得有几十万的装潢款项吧。 徐老板这些年把一些相关领导都喂的饱饱的,说到底,不过是想要在造纸厂的生产问题上得到相关的照应,现在居然要让人家停产,不管是韩丽还是邬大光都感到有些为难。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邬大光提议说,你要是感觉不放心,就通知徐老板先停产几天,做做样子,过几天再慢慢的注意时间开机生产,利用黑夜里偷偷的排放一些污水也是可以的。 韩丽有些无奈的口气说,暂时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韩丽临走的时候,邬大光提醒说,对了,听说以前武市长跟胡书记关系不错,要不,你可以请胡书记从中说和说和? 韩丽琢磨了一会说,暂时情况下,先看看事态发展再说,但愿武市长这次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表面文章,实在不行的时候,再去找胡书记帮忙吧。 邬大光和韩丽还抱着侥幸心理的时候,武达那边早已下定决心要利用这次的机会,争取让韩丽能腾出位置来,因此回到市里后,并没有放松对此事的关注,反而特意召集环保等部门的领导召开了一次会议,要求各单位的领导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武达提出,如果再有老百姓举报红星造纸厂排污超标的现象,一定要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尤其是工业园区有些领导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纪委相关工作人员,一定要紧密关注此事。 市委的领导既然下达了指示,市环保局的领导也不敢懈怠,回到环保局后,对于红星造纸厂排污严重超标一事也当成重点工作来抓,特意组成了一个工作小组,在近期内负责监督处理红星造纸厂的排污行为。 红星造纸厂的徐老板这两年也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要说造纸这行,本钱比较微薄,造纸用的原材料大多是一些废品材料,花不了多少钱,有了一套造纸设备后,雇佣几个能干粗活的工人,这生意就算是做起来了,这行最头疼的就是排污问题,一套排污设备价值昂贵不说,而且费电费人工成本,要是按照国家要求的排污标准办厂,造纸厂一年的利润要少很多。 好在,这几年在化工园区里办厂,排污问题几乎不用徐老板烦神,有大型环保检查的时候,工业园区的领导会主动向他通风报信,大不了工厂停工几天避避风头,等到大检查过后,照样机器轰隆隆响,污水哗啦啦往河里排。 这一次,徐老板感觉韩书记打电话通知自己,说是上头风声比较紧,要求徐老板停产几天的时候,说话的腔调有些不同于往日,徐老板倒也听说了老百姓上访的事情,可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徐老板感觉这次应该跟上次一样,停产几天后,自然还可以正常开工生产。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徐老板的意料之外,就在工厂停产三天后,徐老板在没有接到韩书记通知恢复生产的情况下,擅自打开了机器,在三天后的夜里恢复了厂里的生产。 做生意的人,时间就是钱,一天不开工,意味着一天没赚钱,还得倒贴工人工资和机器损耗等费用,徐老板以前经常是停工一两天后就恢复生产了,这次已经停工三天了,他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 机器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特别刺耳,哗啦啦的污水再次排进了河道里,就在河道周围,立即亮起了几只手电筒,在取得了现场相关证据后,市环保局的几名工作人员,半夜敲响了红星造纸厂的大门。 听说是环保局的人来了,徐老板心慌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接待了对方。.info[] 环保局的一位负责人把早已写好的处罚决定放在了徐老板的办公桌上,因为徐老板的造纸厂涉嫌偷排污水现象极其严重,已经对当地的环境和居民生活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因此对徐老板的造纸厂采取了重罚的方针,要求徐老板停工整顿,在没有解决污水处理问题之前,不得再次开工,并处罚金一百万元。 徐老板手里拿着罚单,整个人一下子呆愣住了,一百万的罚单?这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自己平日里喂养着那帮政府官员难道是白养的吗?居然还要罚款一百万,这帮环保局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徐老板好不容易挤出几分笑容对环保局的人说,各位兄弟,大家大半夜的还要工作,实在是辛苦,我这里安排人准备了些礼物,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还请各位千万别客气。 徐老板说着这话,冲着身边站着的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赶紧会意的奔会计室准备红包去了。 环保局工作组领头的人,对于涉及违规的企业这样的招数见识的太多了,自然明白徐老板话里的意思,于是冲着徐老板摆手说,徐老板,我们今晚也是公事公办,上头吩咐严查,我们在厂外已经蹲守了几天了,现在证据确凿,从厂里排水管道流出来的污水已经被送到市里检验,你们红星造纸厂的偷排污水情况存在不是一两天了,咱们环保局查处也不是头一回,这次是无论如何都是要严办的,我劝徐老板还是少整些花哨的东西,没用的。 徐老板被环保局的工作人员看穿了心思,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尴尬,但在事情没有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还想要尽量的争取。 徐老板尽量礼貌的口气对这帮半夜闯进门的不速之客说,各位可能不了解,我们红星造纸厂是工业园区的重点企业,跟各级领导之间的关系一向是相处和谐,这也是为什么屡次有环保部门的人过来查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的原因,这次再次辛苦各位,我这心里着实是过意不去,要不,我请工业园区的韩书记过来一趟,跟各位解释一下咱们厂里的特殊情况? 这帮环保局的人是市环保局局长亲自调拨的工作组过来的,哪里会把浦和区的工业园区书记放在眼里,他们见徐老板搬出韩书记,并不买账,而是强调这次的罚款必须在规定时间内交清,另外,工厂现在立即停工,在排污设备没有达到环保部门检测合格之前,不允许再次生产,否则的话,就不是一百万罚金的问题,而是工厂是不是被关闭的问题了。 徐老板瞧着这帮人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冒火,好话说到这种地步,这帮人居然还不给面子,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了。 徐老板有些按耐不住了,对方这次显然是要卡住自己的脖子,不想让自己好过呢,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给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面子,他就不信,这帮狐假虎威的东西真敢关了自己的厂子? 徐老板面带温怒的神情说,各位兄弟,咱们都是在社会上混口饭吃的,你们吃的是皇粮,我吃的也是自己辛苦挣来的粮食,我一不偷,二不抢的,在这里正经开门做生意,好像并没有得罪哥几个,怎么?今晚这事各位还没完没了了? 瞧着徐老板的态度突然变强硬起来,环保局工作组的组长也变了脸色,他冲着徐老板呵斥道,你这什么态度?你还想要解决问题吗?你的造纸厂如果没有严重的偷排污水行为,我们会过来找你的麻烦?以前一次次的轻罚你,看样子,你是没有吸取教训,要是你用这种态度跟我们耍横的话,只怕你这家造纸厂早就够被关一百次的条件了,这一次就算是你上了排污设备也不一定能重新开工。 当官的不管是大领导还是小领导,哪里会受这帮生意人的气,只要身上穿上了那身老虎皮,那背后就有着强大的支撑力量,这可是代表国家在执法呢?国家,多么雄壮威武的支撑力量啊,这帮人会怕徐老板这种货色的威胁? 环保局的人说话已经带有严重的威胁意思了,这让徐老板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几个副厂长和刚才去拿红包的会计都站在厂长办公室里静观局势的变化,听环保局的人一副嚣张口气,一个个心里也是感觉不平。 徐老板伸手把环保局的罚单拿在手里,众人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只见他伸出两个指尖,轻轻的,把手里的那份罚单撕成了一条条的碎片,撕完后,用力在掌心揉了一下,随即抛到办公室的地上。 厂里的几个下属都惊呆了,徐老板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不理智了,对方可是代表政府执法机构的环保局工作人员啊,造纸厂最怕的就是这帮人找麻烦,平常巴结还来不及呢,这次居然把脸撕破了? 环保局工作组的组长脸色变的铁青起来,或许是他在平常处理的所有类似事件中,从来都没见过这种过激反抗行为,他说话的嘴唇都有些哆嗦起来。 环保局的工作组组长起身冲着徐老板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徐老板果然是有种,既然徐老板自己不给自己机会,我们无话可说,你就等着这厂子关门吧。 在组长的一声吆喝下,手底下几个人全都起身准备离开。 厂里的几个副厂长慌了神,这还得了,把这帮大神都得罪了,以后这厂子可真有关闭的危险,一想到这一点,站在办公室里几个红星造纸厂的人赶紧上前拦住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嘴里忙不迭的说着好话,各位稍等片刻,有话好商量嘛。 走在最前面的环保局工作组组长心里正窝着一肚子气,穿上这身衣服执法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今天这种待遇,眼见有人拦着不肯让几人离开,气的顺手推了一下拦住自己的副厂长一下,嘴里大声叫嚣着,你们红星造纸厂今天真是反了天了,撕了罚单不说,难道还想要控制执法人员的人身自由。 工作组的组长也是一时气急,出手的力道有些过大了,而副厂长又是全无戒备之心,就这样,在工作组组长的用力推攘下,副厂长的脑袋撞到了办公室装饰用的一个盆栽上,随着“哗啦”一声响,盆栽在副厂长脑袋的撞击下摔碎在地上,副厂长的脑袋却已经冒出血珠来。 徐老板也是气昏了头,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保安呢?都给我出来,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就动起手来,我倒是要让他们看看,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这些人一个都不许走,必须向副厂长道歉才行。 原本只是个小误会,现在居然闹成了大事情,环保局的那帮家伙哪里肯向副厂长道歉,一个个态度依旧狂妄的很,副厂长在中间不停的灭火,一会劝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别生气,徐老板也是在气头上,一会又劝徐老板,自己的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大家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解决问题,自己受点伤倒也无所谓。 环保局今晚来了五个人,其中有个站在队伍最后面的年纪小些的工作人员,瞧着现场一片混乱,偷偷的拨打了110,却不敢说话,只是把手机开着,手机里传出工作组组长咆哮发怒的声音和徐老板不屑一顾的叫嚷声,现场一片混乱中,110的接听员也是有经验的,立即对这次的特殊报警方式采取了处理措施。 现在的手机都是带有定位系统的,就在徐老板和环保局的几个工作人员僵持不下的时候,厂外响起了警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拉长声音的警报听起来更加明显。 110赶到现场后,立即把两拨人分开,问清楚事情的发展经过后,不由分说的把造纸厂的几个人带回去了解情况,而环保局的工作人员,除了报警的小伙子留下来配合调查之外,其他人全都自行回去休息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在110的眼里,环保局这帮人也是正在行使执法行为,不管整件事的对错缘由,对方是处于工作状态,忙乎了大半夜,也该让人家回去休息了。 事情就这样闹开了,环保局的工作组组长从厂里脱身后,哪里还有心思回家休息,立即向局长汇报了此次行动中出现的状况,添油加醋自然是不必说了,该省略的地方省略了,该弱化的地方弱化了,该强调的地方却一定是要强调的,就这样,局长听了汇报后,立马有种相当强烈的感觉,这红星造纸厂的老板仗着自己有几个地方官僚当保护伞,根本就没把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放在眼里,当众狂妄的撕毁了环保部门开出的罚单不说,居然还要控制环保工作人员的人身自由,这件事的性质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好此事,以后环保局的员工还有什么动力去执法?最起码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这让底下人还怎么放心去开展工作? 环保局长勃然大怒后,冲着工作组组长承诺说,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顾不得还是深夜时分,立即联系市委分管领导武市长,当面向武市长汇报了今晚发生的恶性事件。 武达半夜睡的正香被环保局长打扰,原本心里有些不高兴,可一听说红星造纸厂居然出现了如此严重的问题,心里不由一阵偷笑,这件事来的倒是正是时候,而且比之前想的矛盾冲突更加激烈些,既然事情已经闹开了,接下里的戏码可就好唱多了。 武达嘱咐环保局长,企业里对执法人员动手的那帮人,一个都不要放过,立即跟公安局的领导联系,就说是自己的意见,全都抓起来,包括领头闹事的徐老板,对于红星造纸厂的排污超标一事,该罚的还要罚,实在不行就申请强制执行,哪怕是拍卖厂子,也不能让这个徐老板逍遥法外。 环保局长见领导如此给自己撑场子,底气更足了,冲着武达连连点头说,行,我这就去办。 环保局长走了,武达却在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得去找唐小平,这事情闹到这份上,也到了该自己出场唱主角的时候了。 韩丽知道红星造纸厂出事的时候,已经是天快亮的时候了,徐老板的老婆打了个电话给韩丽,说是徐老板刚才在厂里跟环保局的人发生了冲突,刚回家准备休息,就被公安局的人上门带走了,希望韩书记能帮忙疏通一下,到底要花多少钱,她都是愿意的,只要人能平安出来才好。 韩丽接到这个电话后,头脑一下子蒙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市环保局的人居然玩起了真的,每次市环保局下来监测之前,都会跟区里的环保部门联系,她必定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通知徐老板做好应付检查的准备,这次市里居然没有通知区里环保部门,直接上阵了,这说明市环保局这次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让她更加心急如焚的是,徐老板居然跟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动起粗来了,人还被110给带走了,韩丽有种预感,只怕这次要有大麻烦了。 韩丽当即联系上了胡亚平,她心里有种预感,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只怕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胡亚平。 上次邬大光曾经提醒过她,胡亚平跟市里分管环保工作的武达一向关系很好,只要胡亚平出面帮自己说几句好话,希望武达那里能对自己放一马。 韩丽打电话给胡亚平求援的时候,武达早早的已经候在了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前。 一大早的,唐小平刚上楼就瞧见了武达跟卫兵似的站在门口,心里不由愣了一下,自打当上市委书记后,为了做到以身作则,唐小平上班时间原本就比规定的上班时间提前了十多分钟,现在武达倒是比自己来的还早,看样子武达今儿一大早是起床挺早的。 市委办公大楼此刻除了打扫卫生的几个工作人员外,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没有到岗,四周一片寂静,唐小平忍不住开玩笑说,武市长这是中了六合彩吗?早早的就睡不着了,要到我这里来报告好消息? 武达见唐小平过来,赶紧迎上前说,借唐书记的吉言,我明天就去买一张试试运气,真要是中奖了,一定过来跟唐书记对半分。 唐小平当市长的时候,武达就是副市长,两人在市政府是一块搭班子工作做的,现在唐小平当了市委书记,武达又成了常务副市长,在市政府有个常务副市长对自己言听计从,也是唐小平心里所想,所以唐小平对武达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两人先后进门后,唐小平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问武达,一早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武达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动静闹的倒是不小,昨晚上搅的我一夜没合眼。 唐小平见武达一副轻松的口气,心里料定问题并不是严重的不可收拾的地步,于是笑道,什么大事居然让咱们武市长夜不能寐,说来听听。 当领导的最怕的就是听到哪里又出了什么大事,不管是干群关系不和谐导致的矛盾,还是群众集体性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只要是有丝毫风吹草动被某些媒体一张扬就能成为人尽皆知的大事,做领导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自然不喜欢自己管理的区域内有任何意外事件发生。 武达依旧是一副平常口气说,唐书记有所不知啊,昨晚上,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按照我的指示去浦和区红星造纸厂调查这家厂子常年超标排除污水的工作,你猜怎么着,那红星造纸厂的老板可真是狗胆包天,居然把环保局的工作人员给扣下了,还当众撕毁了环保局开出的处罚通知,直到有人报警,才把环保局的执法人员给揪出来。后来我听底下人汇报才弄明白,敢情这红星造纸厂的老板平常跟浦和工业园区的韩书记关系相当不错,他是仗着有这么个大靠山在背后,什么事情都敢干啊! 武达说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唐小平却听出了此事的严重性,一个造纸厂的老板居然对执法人员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这种新闻要是报道出去,不知道又要被讹传为什么样的版本。 唐小平问道,这次的冲突中,有没有人员受伤? 武达说,当时半夜三更的,环保局的人执法过程结束了,自然要回家休息,造纸厂的人想要强行留人,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是发生了轻微的身体碰撞,但是没有达到伤人的地步,我就纳了闷了,到底谁给了浦和区工业园区一把手书记的胆子,居然让造纸厂的老板暴力对抗执法? 唐小平问武达,工业园区的书记好像是个女的,叫韩丽? 武达一拍大腿说,不错,好像是这名字,前一阵去我去那里考察工作的时候,还跟这位书记见过面,听说好像是胡亚平书记当初一手提携上来的干部,没什么本事,跟这些企业的老板倒是打的挺热乎。 唐小平不由想起前不久,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说,浦和区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韩丽对于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的建设都持反对意见,地方保护主义相当严重,而且态度还比较嚣张,那意思好像是不太把领导的指示放在眼里,是个典型的不听话下属,黄一天当时话里的意思就想要把此人的工业园区书记头衔给撸下来,唐小平还没有给出肯定答复。 这次几天的功夫,居然这位韩丽书记又惹毛了武达副市长,看样子,这小女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唐小平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冲着武达表态说,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妨让纪委的人介入调查一下,看看这位韩书记跟徐老板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往来,如果查出了什么罪证来,自然要依法办理。 武达听了这话,脸上立即乐开了花,冲着唐小平说,那行,这件事我立即跟敬书记联系,等有结果的时候,我再向唐书记汇报。 武达请敬书记吃饭,邀请黄一天和钱部长作陪,酒桌上,武达一口一个兄弟的给敬书记敬酒,倒是让敬书记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敬书记说,武市长,你要是有话就直说,大家都是好兄弟,藏着掖着反倒有些不自在,以前咱们兄弟一块喝酒的时候,可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过,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黄一天早就看穿武达的心思,在一边插嘴说,武市长这是欠下了情债,他一个人占了女人的便宜,却要兄弟们帮忙给他还人情,敬书记,你可别随便就被他忽悠的答应下来,今晚主要看武市长的酒量怎么样?要是没有喝到量,什么事情都别答应他。 黄一天这么一说,钱部长和敬书记都“呵呵”笑起来,倒是把武达弄的有几分尴尬。 武达索性放下酒杯说,黄一天,你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人家都是成人之美,你倒好,关键时刻在我后头给我使绊子,你可小心点,哪天可别求到我的头上来,到时候,我也拿酒瓶子跟你说事。 黄一天笑道,我可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既然大家都是兄弟,有些话不妨敞开来说,你这样一个劲的只是敬酒给敬书记喝,他哪里知道你心里那层意思呢?你不就是想要请他帮你收拾韩丽,争取让韩丽把工业园区的位置让出来吗?我帮你把这层窗户纸戳透了,这总行了吧? 敬书记和钱部长对此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听黄一天这么一说,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脸问武达,武市长,好端端的怎么跟黄一天手下的工业园区女书记杠上了?为什么要收拾人家呢? 武达见话题已经打开了,只得实话实说道,主要是因为黄书记的老下属贾珍园想要浦和区工业园区一把手书记的位置嘛,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嘛。 武达这话一说出口,酒桌上的几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敬书记,笑的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武达跟贾珍园的关系,敬书记心里是清楚的,武达居然把帮助贾珍园谋夺工业园区一把手书记的位置说成是助人为乐,这种说法也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钱部长笑道,武市长,你说你损不损,两个都是女人,韩丽比贾珍园倒还年轻漂亮些,你何必费尽周折讨好贾珍园呢,不妨换位思考一下,换个漂亮的韩丽尝尝鲜,岂不是更妙。 武达听了这话,连连摆手说,你们可别把我当成好色的西门庆,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贾珍园有她的优点,情人还是老的好,多少个韩丽给我,我也不想换呢。 武达的话又惹的大家一阵大笑,就他那样的素质,有一个月不出去**快活一次,简直就要憋出毛病来,居然还理直气壮得称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市委领导里头,说不准就数到武达在那方面是最放得开,最随便的了。 武达等大家都笑完了,好不容易收敛表情说,我这正儿八经请敬书记帮忙呢?你们别总给我岔开话题啊,兄弟就等着敬书记一句话呢?这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敬书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说,帮,为兄弟两肋插刀,更何况这点小事?可是谁能告诉我,贾珍园想要韩丽的位置,跟我们纪委有什么关系,我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帮这个忙啊。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唉!你们这些人,没一个说话能说到点子上的,武市长的意思是,请敬书记悄悄的派人调查韩丽,争取找到这个女人涉嫌违纪违规的证据来,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韩丽头上的官帽子给撸掉,所以才会让咱们都沾光跟着陪敬书记吃了这顿饭。 武达听后迫不及待的补充说明说,证据是现成的,我已经安排人调查核实了韩丽涉及接受红星造纸厂徐老板贿赂的事情,眼下证据已经有了,就等着纪委出手把这件事坐实了。 敬书记听到这里才真正明白过来,原来武达是让自己帮他走个程序罢了,既然证据确凿,那自然是没什么难度,敬书记满口答应了下来。 韩丽这两天烦心的重点是怎么才能帮助红星造纸厂度过眼下的难关,她心里倒是没想到自身可能遇到的危险,心里更加惦记着的是徐老板什么时候能出来。 毕竟这些年,徐老板送了多少好处给她这个工业园区的书记,她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拿人钱财,自然要帮人消灾。 韩丽于是到了省里,想要请胡亚平出面帮忙此事。 韩丽送上门来,这下可就又便宜了胡亚平,当下给韩丽打电话,约她在老地方,红泥宾馆见面。 虽然胡亚平是二线的人,但这个时候,胡亚平是韩丽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司机拉上韩丽向宾馆的时候,路过大药房,韩丽下车要到大药房里去买点药品,司机问:“还是我去吧?” 韩丽说:“不,不用了,你在车里等着吧!” 看着韩丽袅袅的身姿,有点像踩在棉花上似地,黑色的西裤紧紧的包裹着韩丽**的屁股蛋,一扭一扭的,司机就想:领导一定是去买避孕药具了,不然的话,她才不会亲自去呢,早就叫他代劳了。 看着韩丽的后影,这是一个有着丰满大臀的女人,屁股就像国家最新购置过来航空母舰的甲板,趴上去一定很稳,无论男人如何的折腾,都能承受住,老话都说:买牛买个抓地虎,娶媳妇娶个大屁股,单从韩丽的大屁股上,司机就有点可惜,这样的大屁股,配上韩丽漂亮的脸蛋,真是便宜了那些韩丽的男领导们。 也只能便宜韩丽的那些男上司们,像司机这种人,是韩丽的家奴,是韩丽的下级,司机只能想想,遐想一番,因为,司机是不可能有机会在韩丽身上承欢的。 司机狠狠的想:真要是哪天,我也有了机会,一定让韩丽好好享受一下。 到了红泥宾馆,一切司机都很熟悉了,照例给韩丽开好房间,司机自己老实的坐在大厅里等着。 司机心想:就胡亚平已经算的上快到老年了,性功能一定强不到那里去,用时一定长不了。 果然,胡亚平进入宾馆不是很长,就走出来了,估摸着也就半个小时吧!真刀真枪的厮杀的不会超过十分钟。 胡亚平出来了,司机的领导韩丽也很快就能出来。可是,司机在车里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韩丽出来,司机的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出什么事吧!按照惯例,办完事了,应该很快就能出来啊! 司机放心不下,他作为韩丽的司机,有义务关心领导的身体和安全,他当下锁好车门,直接去了二楼,他给韩丽开好的房间。 他怕领导出事。 第九章 (6) 第九章(6) 就这么一去,司机刚刚还认为不可能的事,它马上就实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司机轻轻一拧门的把手,想不到的门没有锁,只一下就开了,司机走进屋内,一眼就看见韩丽躺着床上,浑身不着寸缕丝绸,整个一个白光闪闪的女人光体,显然还处于亢奋状态,明摆着刚才的那一场大战没能让女人尽兴。 秀发自然的撒落在雪白的枕头上,相比着雪白的被褥和床单,除了黑黑的秀发,相当益彰以外,还有就是下面那巴掌大的茂密黑森林了,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加刺激着司机的眼眸,让司机瞬间出窍。 这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韩丽书记吗!对司机整日里吆五喝六的。 原来,绝大部分男人这个时候,神经都是冲动的,欲望都是难以控制的。 血液涌到身体的下半身,脑子势必缺氧,脑子一缺氧,男人就会干出不计后果的事情,那个时候,什么都忘了,就记得眼前这个女人,必须要上。 如果男人还能够在一个美丽女人光身面前还能保持一个从容镇定的心态,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糊涂**犯人了,关键时刻,男人很难控制住欲望的喷发。 司机呆呆的站在韩丽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退出去啊?还是把领导从欲-仙-欲-死的状态里拉回来?还是果断的翻身上马,助领导一臂之力,快速到达欢乐的顶峰? 理智让司机想退缩,这眼前的女人虽然癫-狂,正处于忘乎所以之中,但是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这么的大的一个官,司机真不敢轻易冒犯。 看着领导衣服痛苦难耐的表情,好像在爬一个坡,车上半山,上不去下不来了,离巅峰半步之遥上不去,回头万丈深渊,下不来。 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还有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这些话全都冒出来在脑袋里。司机想着胡亚平这厮,也一定是老了,草不动了,浪费的很多美妙的床上时刻,把女人陷入这种半死不活状态,司机脑袋里灵光一现,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领导有难,当专职司机的必须冲上去,有义务为领导排忧解难。 司机慌不迭的一下子就把裤子褪到腿弯处,色胆包天,要不古人就能创造出色胆包天这句成语了,真到那个时候,男人真是色胆能包天。 司机把韩丽的双手扯开,把那个已经红-肿的地方呈现出来,对准方位,只一下,就让它结合的天衣无缝,直捣黄龙。 韩丽含混着呻吟了一下,眼皮挣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已经在这儿努力了半个多钟头了,始终在这里干耗着,上不去,刚想放弃呢,谁知道,猛然,冥冥之中,给了她一个惊喜,有如神助一般,突如其来的男人,让自己空落落的神经,一下子被填满了。 韩丽本能也想推开司机,可是,这残存的一点理智还是不能战胜身体本身存在的欲望,尤其是暴风雨般的撞击来临之后,这让韩丽更不能拒绝了,本能的把胳膊环绕过去,架在司机的肩膀上。 这无疑是给了司机无限的勇气,更加坚定了他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猛然,动作力度幅度就更大了。 韩丽随即就感到一个男人在背后推她,助她攀上高峰之巅。 仿佛又回到了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新婚当中。 不忍心拒绝。 这一场风花雪月,持续了半个多钟头,以司机的丢盔卸甲,以韩丽的心满意足为结束。 男人吗,当身体的发泄物一旦排出体外,血液瞬间从下面回流到脑子里,神智立马变为清醒,只是欢愉了短暂的三十秒,这才看清韩丽还在那里躺着。 这下,自己闯了大祸了。 司机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看到领导躺倒床上,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就想先退出去,等领导自然醒了,再向领导解释,他刚想挪动脚步,突然,床上响起了声音: “好一个小陈,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你竟敢欺负本领导。你不想要你的前程了吗!” 司机嗫嚅着:“书记,我,我都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书记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恕我这一次吧。以后,我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唯书记马首是瞻,甘愿做书记的家奴。” 韩丽半睁开眼,看了一眼真诚认错的司机,司机像一个做了坏事等着父母责罚的孩子,一脸愧疚的等着韩丽发落。 瞬间,韩丽的心软了。韩丽看着司机一副寒噤的样子,突然想起刚才的幸福感觉,竟然有了点怜悯之情,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萦绕在她的心怀,毕竟这个司机是一个帅小伙,当初之所以让司机当自己的专职司机,就是看上司机帅气的外表了。 小伙子也很有猛劲。 现在韩丽正处于关键时候,更要有所顾忌自己的言行和新闻,这件事真要弄大了,传到社会上,首先感到难堪的是韩丽,其次才是司机。 想到这里,韩丽缓和了一下表情,说:“去,去给我倒杯水。” 司机一听这话,知道事情并没有坏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急忙给女领导倒了一杯水,双手捧到女领导的面前。 韩丽喝了杯水,这才慢悠悠的说:“记住,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告诉,如果,要是传了出去,我不但会把你送进监狱,重则,我会找人要了你的命!” 司机听韩丽说出这样的狠话,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事关韩丽的前程和未来,绝非一般事情可比,司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司机说:“书记请放心,我保证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但凡传出去半个字,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韩丽这才转换了口气,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对司机安排说:“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去。” 司机老实的率先退出去,回到车上的驾驶室里,等着韩丽下来。 胡亚平对于浦和园区的事情,态度却有些暧昧,他上次到普安市一行,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风光不已,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亲自陪同他调研,可他自己的心里却最清楚,所有人对自己的尊重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只怕这帮人还是敷衍的比较多,既然自己的分量不够,又何必要去充当说话算数的主呢? 韩丽把此事说的相当具体,胡亚平心里却清楚,一个地方政府官员,想尽办法要救出一个生意人,两人之间的利益链条是不言自明,若是韩丽本身出了什么事情,胡亚平或许还有费力出手的理由,现在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徐老板,胡亚平自然不肯配合。 韩丽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心里琢磨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当初自己跟胡亚平有了特殊关系后,上头一直有人照应着,前两年过的顺风顺水,又升官又发财,可自从胡亚平去省城二线后,自己的日子就愈加难过起来,干什么事情都有阻力,都不能成,这样的情况必须改变,良木择禽而歇,这次胡亚平要是不肯帮忙的话,那就不能怪自己对他无情了,无论如何,自己要重新挑选一个目标,为了重新找一个更加实用些的靠山。 韩丽还在心里慢慢的给市委常委中的几个男人排序,确定到底谁更容易勾引上手的时候,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背后对她开始展开了调查。 由于武达之前一些准备工作充足,又有工业园区一个副区长的鼎力配合,对于韩丽的调查工作进行的相当顺利,韩丽在工作中涉及以权谋私等种种行为均被举报,纪委的调查在如火如荼中进行。 韩丽既然处于被纪委调查状态,工业园区群龙无首,分管这块工作的武达顺理成章的找到市委书记唐小平汇报此事的同时,建议洪河县的贾珍园调整到浦和区工业园区当一把手书记。 对于贾珍园的名号,唐小平也是有所耳闻的,瞧着武达一副急切的口气想要推荐贾珍园,他心里转了几个圈后,轻轻的点头同意了这样的调整建议。 当领导的,耳边都会有几个及时传递小道消息的亲信,贾珍园跟武达和马魁梧之间都有暧昧的消息不止一次的有人传达到唐小平的耳朵里,而对于贾珍园,唐小平的看法是,不过是一个半老徐娘罢了,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老女人居然能把自己手下的两个常委都迷糊的神魂颠倒。 不过,有一点,唐小平倒是拎得清的,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工业园区的书记位置得罪武达这样的常委成员。 唐小平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我相信武市长推荐干部的眼光,不过,贾珍园要想调整到浦和区的工业园区,恐怕至少要经过浦和区委黄书记的点头同意才行,毕竟人是他要用的。 武达赶紧说,这件事我之前跟黄书记也通过气,黄书记的意思还是比较通融的。 唐小平心说,你武达一向跟黄一天在一块狗肉,黄一天自然会给你面子。 唐小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那行,只要浦和区的领导同意,这件事就按照武市长提出来的,正常走程序好了。 武达总算是操作成功了贾珍园这件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他迫不及待的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向贾珍园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贾珍园听到消息后,情绪也是兴奋的,冲着电话说,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我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了。 武达心说,你只要在床上把老子伺候的舒服了,那就是最好的感谢。 走在市委市政府的走廊上,隔墙有耳,这样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武达对着电话笑笑说,晚上有空吗?约个时间见个面吧。 贾珍园自然明白武达话里的意思,赶紧应承说,只要武市长约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挤出时间来的,您说是不是? 贾珍园的说话语气里已经施展了几分**的媚功,让武达的一颗小心脏“扑扑扑”跳动起来。 这世上,有一种女人,也许没有西施之貌,可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勾人魂魄的妖媚,当真是能让男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欢愉,贾珍园就是这样一种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把这种妖媚使用的如鱼得水,所以才能通过征服男人满足自己心里所想的诸多欲望。 韩丽出事后,黄一天把浦和区副书记,纪委书记程浩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认真的谈了一次话。 起初,程浩文见黄一天通知自己到他的书记办公室,以为又是为了公事,一进门便问道,黄书记有什么指示? 黄一天难得满脸笑容的招呼程浩文先坐下,让秘书泡了一壶好茶给程浩文,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跟他聊开来。 黄一天心里清楚,自从自己到了浦和区当领导后,程浩文自始至终一直跟随自己左右,不惧怕得罪邬大光的小团体,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有程浩文这个纪委书记的从旁协助,很多事情不可能办的这么顺利,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控浦和区的局面。 从这一点来说,程浩文算得上是帮自己打下江山的功臣,现在的浦和区,邬大光小团体的几个常委中,李天伟,蒋杜高,胡海啸和韩丽都已经纷纷落马,其他几个人立场也在摇摆中,而自己这边有程浩文和组织部长万伟娟的支持,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形势发展到现在,也是该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黄一天心里明白,要想马儿跑,不能不给马儿吃草,如果程浩文跟在自己身边辛苦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交代的话,不管是底下几个常委看了心里会有一杆秤,底下更多的干部都会感到心寒,感觉自己这个领导没有人情味,不会主动帮下属争取地位。(..info无弹窗广告) 程浩文也感觉到黄书记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格外亲切,于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心情,对黄书记说,不管是什么任务,只要是黄书记交代的,我这个纪委书记自然会尽力配合。 黄一天笑道,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为了哪项具体工作的事情,我想问你一句话,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韩丽已经被双规了,对于这件事,底下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程浩文听了这话,赶紧笑道,咱们浦和区总共就这么点地盘,韩丽作为区委常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我想老百姓对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拍手称快的比较多,毕竟多处理几个贪官,对于老百姓来说,还是很过瘾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是啊,这年头,只要是有贪官被抓,老百姓都得乐呵一阵子,可对于领导干部队伍里的一员来说,我觉的,我们更多的是应该引以为戒才好。 程浩文以为黄一天是话里有话,赶紧辩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韩丽出事主要是因为她自身就有问题,要是有人想要在背后黑我,那是绝对没处下手的,其他的不敢说,在廉洁奉公这一块,我还是敢拍着胸脯保证的。 黄一天见程浩文说着说着就岔题了,心知此人也是个不太会绕弯子的角色,否则的话,以前也不会跟邬大光小团体冲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索性敞开话题说,韩丽的事情既然市纪委已经介入了,区纪委就不要再随便掺合了,我今天找程书记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谈一下最近市里可能对相关干部有变动的问题。 程浩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黄一天到底想要向自己透露什么消息,难不成黄书记这是想要过河拆桥?用完了自己,想要让自己腾出纪委书记的位置给别人? 程浩文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本身他就是浦和区的副书记兼纪委书记,黄一天现在跟自己谈干部调整的问题,要是在区里提拔自己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空间,难不成要黄书记把一把手的位置上让出来,这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种答案,那就是黄书记想要把自己调整走。 程浩文自认对黄书记忠心耿耿,猛然听到黄书记说出这话来,心里不免有些郁闷,相当不解的口气说,我这人可能天生有些愚笨,实在是不明白黄书记到底要跟我说些什么,有什么话,还请黄书记直言。 黄一天瞧着程浩文摇头说,你这个程书记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想想看,最近一段时间,你在工作上尽心尽力,跟我配合默契,我作为领导是绝对不会亏待了帮自己办事的下属,可是这浦和区里,适合你程书记进步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我心里琢磨了半天,也就只有人大主任的位置,原本是我兼着的,不如把这个位置先让给你,让你在人大主任的位置上先泡着,虽然说位置不是最理想的,可毕竟级别上去了,你看这个位置,程书记还满意吗? 程浩文总算是听明白了黄一天找自己谈话的目的,他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感激,黄书记的话说的轻描淡写,可作为官场中人,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到了自己这个级别以后,想要再上一个台阶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有的人甚至三年五年,都不可能再有半点提拔机会,可是黄书记到浦和区时间不长,就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实惠,实在是太让他感激了。 程浩文一旦激动起来,就会有些说不出话来,黄一天看在眼里,原本想要笑,却终于还是忍住了,他冲着程浩文交代说,你是知道的,市委唐书记上来后,必定会有一次很大的干部调整,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我会尽量把你的事情操作到位,以后咱们可要搭班子好好把浦和区的工作搞好。 程浩文出了点头和感激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黄一天正跟程浩文说话,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黄一天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冲着程浩文做了个手势后,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电话是牛大茂打来的,牛大茂说,黄书记,最近化工园区研究所的项目很可能面临搁浅的危险,湖州那边的资金拨付难度越来越大,我昨天去联系的时候,那边的财政局说,似乎要对这边的资金使用进行审计,瞧这情形,湖州方面似乎有故意为之的意思。 黄一天听后,知道换了领导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冲着牛大茂吩咐说,牛大茂,这件事你倒也不用着急,湖州市的资金方面出现问题,你应该立即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此事,毕竟研究所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大项目,这里头要是有什么差池,并不是你这个职位的领导干部所能负责的,所有的问题,还得由市里的主要领导出面跟湖州市的主要领导协商解决。 牛大茂原本以为黄一天听到自己的汇报后,会立即有所行动,却没想到黄一天的建议居然是把事情往高层捅,以前可不是这样。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牛大茂却还是嘴里答应说,好的,黄书记,我立即继续向上级分管领导汇报。 这就是牛大茂最大的优点,也是黄一天一直对他提携的原因,牛大茂是个相当听话的下属,不管领导说什么,哪怕是心里有不同意见,牛大茂必定还是按照领导的意思执行,这样可以说是带有愚忠的下属,并不是轻易能碰到的。 黄一天交代说,牛大茂,你既要向分管领导汇报,也要向市委唐书记汇报此事,毕竟研究所的项目重要性,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没有唐书记的拍板,别人只怕也做不了主,再说,别人到了湖州那边也没有那个能力。 牛大茂听话的点头说,那行,我马上向唐书记汇报。 黄一天心里对这件事跟明镜似的,在市里,分管研究所项目的领导就是金市长,而湖州市在资金方面出现一些迟缓现象并不是偶然为之,而是另有原因。 最近一段时间,市委书记唐小平铁了心的想要插手盐化工园区的项目,尤其是对研究所这块肥肉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金市长自然不会任由唐小平半路虎口夺食,跟黄一天商量一番后,想出了应付之道。 盐化工园区最重要的项目就是研究所的项目,这个省里挂上号的重点工程要是在唐小平上台后,猛然断了资金链,影响了工程进度,省委领导对唐小平这个市委书记的工作能力必定有所怀疑,到了最终叫板的时候,谁能把湖州那边的资金争取过来,谁就能继续掌控研究所项目的控制权,这是必然的。 唐小平身为市委书记,是普安的一把手,金市长虽然是政府一把手,但是党管一切,跟他硬碰硬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才会想到迂回的战术让唐小平死了这份心,那就是你既然想参与,很好,那就让你参与好了,资金也就是你去协调好了。 牛大茂按照黄一天的吩咐,立即让下面的人准备了一份详细的资料向唐书记和金市长分别作了汇报,唐小平得知情况后,对此事高度重视,认为这也是自己插手园区工作的最好机会,立即安排市委秘书长吴全去湖州市委市政府协商解决此事。 唐小平心里清楚,湖州市的新任市委书记祝郭云跟自己关系一向不是很好,这次吴全过去协商此事,只怕祝郭云不一定会给面子,可涉及到研究所项目的大事,此时,唐小平也顾不上许多了,在他心里认为,研究所的项目毕竟是公事,祝郭云还不至于在公事上跟自己小肚鸡肠吧。 祝郭云跟唐小平算起来认识十多年了,两人在省里的时候,曾经是同一部门的同事,那时候,大家的政治资历都还比较浅,都在同一单位任处长的职务。 原本,两人也算是进水不犯河水,大家见面了表面上也是一团和气,毕竟谁都知道,说不定哪天对方就是自己的领导,恰好有一年,单位里空出一个副主任的位置,所有处长中,唐小平和祝郭云的竞争力是最强的,领导也有在两人之中提拔一个的想法。 机会来来了,不管是谁,都想成为胜利者,于是两人都在暗地里使劲的下功夫。 说起来,当时祝郭云的实力比唐小平稍胜一筹,从各自的背景来说,祝郭云的岳父也做过省厅的一个厅长,还是很有人脉的,所以胜算稍微大些,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祝郭云必将被提拔为单位副主任的时候,出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意外事故。 祝郭云居然实名举报单位的一把手主任包养小秘,收受下属贿赂。 举报信到了省纪委后,省纪委自然要派人下来核查此事,毕竟是实名举报,举报内容又说的有名有姓,即便是一把手主任有通天的关系,有些场面上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祝郭云也是从旁人的嘴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对他来说,这消息无异于当头一棒,正在即将有希望提拔的节骨眼上,居然会发生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尽管单位里几乎人尽皆知主任包养小情人的事情,也知道主任逢年过节收受贿赂的事情,可现在这年头,哪个领导没有几个小情人,又有哪个领导逢年过节的时候不收下属的进贡呢? 祝郭云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想要当面向一把手主任解释清楚,这件事跟自己无关,自己就算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实名举报主任啊。 可已经来不及了,省纪委调查科的人已经下来了,头一个就是找举报人祝郭云谈话,当听到祝郭云矢口否认自己曾经写出那封举报信后,省纪委的人还进行了笔迹鉴定,直到确认这封信的始作俑者是另有他人,才不再纠缠祝郭云。 就这样的一场意外,一把手主任受到了处分,祝郭云没能如愿提拔当上副主任,而唐小平却后来者居上,顺利提拔当了副主任。 事情过后很长一段时间,祝郭云都在心里怀疑,背后冒充自己写举报信的人就是唐小平,因为只有他是整件事的最大受益者,只要让一把手主任心里对自己有隔阂,他就会用更大的胜算。 这件事后来成为一个悬案,没有人知道当年的那封举报信到底是谁写的,也没有人为祝郭云失去那次提拔的机会负责,总之,一切都埋藏在祝郭云的心里,尽管后来祝郭云进步的脚步并不比唐小平差多少,心里的这股怨恨却一直存在。 祝郭云的个性是恩怨分明的,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只盼着有机会,一定会让唐小平尝尝当时的那种滋味。 这一切,也在唐小平的心里装着,其实,这个事情确实和唐小平很有关系,唐小平的父亲也算是省里的干部,所以官家子弟的优势让他一直很是自以为是,在单位表面上对很多人那是客气的,其实内心是瞧不起其他人的,认为自己才是做官的料子。 可是,当真的有机会的时候,提拔的对象却是那个祝郭云。 唐小平当时也找了很多的关系,可是效果却不好,因为那个祝郭云不管是能力还是什么方面,都要高出唐小平很多。 很是无奈的唐小平,就到了认识多年的老邻居胡姐那边。 这个胡姐离婚后,一直是一个人,开着酒店,尽管两人一个在商场混,一个在官场混,毕竟从小就认识,唐小平这些年跟胡姐一直保持高密度的来往,而胡姐对于这么一个从小一块长的有出息邻居也相当看重。 那天晚上,唐小平心里很是不舒服,于是就到了胡姐那边,餐厅放着音乐,两人对面而坐,温馨而浪漫。 唐小平说:“谢谢胡姐又请我吃饭。” 胡姐看着唐小平,目光里全是欣赏,唐小平年轻英俊,身材高大,很对她的心思,她说:“跟姐客气什么,其实姐请你吃饭就是想让你陪我聊聊天,反正我在家也是一个人吃饭,也挺孤单的。” 唐小平说:“我最近心里也是很苦闷,正好,陪着胡姐,我们喝点什么?饮料还是红酒?” 胡姐说:“我们喝点白酒好吗?我好长时间没有喝白酒了。” 唐小平说:“能喝白酒?” 胡姐说:“姐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喝白酒还不是小菜一碟。” 唐小平说:“好啊!听你的,姐说怎么喝就怎么喝。” 胡姐要了瓶高档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唐小平倒了满满一杯。唐小平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酒量非凡,不单单只有钱。 胡姐举起杯,说:“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干杯。” 唐小平说:“不行,这个理由太俗,我们从小就认识,应该说友谊那是永远,所以说为了友谊,这个理由不好。” 胡姐问:“那你说个理由。” 唐小平说:“为姐姐的事业越做越大干杯。” 胡姐笑了,说:“更俗。” 两人相视而笑。 故事讲到这里,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你更是一猜就准,你读了也会说俗,可是生活中就有这么多的相同和巧合。 两人都喝醉了。 在胡姐豪华的卧室里。 唐小平把胡姐扶到宽大的床上,他也一屁股坐在床边上。 唐小平打量着卧室的布置格局,金璧辉煌,那种豪华立马就能让人生出一种我能在这房间里睡一晚该有多好啊的感慨。 胡姐是个老女人,女儿都读大学了,她不会太年轻了。 头发散落在黄色的被子上,像孔雀开屏,由于皮肤保养的好,白皙而富有光泽,上衣已经挣开了两个纽扣,乳房呼之欲出,丰满的大腿像是在对男人倾诉着,它好久没有男人的抚摸了,渴望着一种关爱。 唐小平不敢再往下看了,他把眼睛闭上了,费力的咽了一下口中黏黏的唾液,才知道是女人就会对男人构成一种诱惑,何况胡姐是个身材丰满的富婆。 他挣扎着要起身,说:“胡姐,你睡吧,我走了。” 他把屁股费劲的从软软的床上抬起来,就要走。 一双肥肥的胳膊从他的身后环抱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掀倒在床上,随即一个柔软的身躯就压了过来,还没等他说话,两片厚厚的嘴唇就覆盖在他的嘴上。 这时的唐小平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弓上的弦了,不发是不行了,再就是像被人拧开盖的手榴弹,不扔出去就会炸了自个。解酒的办法有多种,唐小平觉得疯狂的性也不失为一种好的解酒的选择,云雨过后,他和胡姐神智都清醒了许多。 胡姐把头颅埋在唐小平的怀里,无限的满足与甜蜜。 她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又英俊又强壮的男人。” 唐小平说:“还是你让我发挥的好。” 这种年龄段的女人都是老手了,就像大官下乡开路的警车,不是嗷嗷叫两声就完了,不仅能把道开的宽阔平坦,还能带领着后续部队畅通无阻。姜是老的辣,人生的每个年龄段都有每个年龄段的优点,所谓春华秋实,夏种冬寒,风景大异,十八岁的女人像樱桃,好吃但昂贵,二十八岁的女人像苹果,又好吃又不贵,三十八岁的女人像熟杏,好吃也不贵,但需要挑挑拣拣,四十八岁的女人像西红柿,虽然已经不是什么水果了,但是却营养丰富能当饭充饥。 唐小平吃了盘西红柿,意犹未尽,正好胡姐也有重整旗鼓的意向,两人又一次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滚来滚去。 一个简单的跳水动作就有很多种花样,唐小平和胡姐卷土重来的第二次又能比前一次多出几种花样呢? 跟胡姐在一块的感官刺激,让唐小平忘却了诸多烦恼,他几乎有些舍不得离开胡姐的身边了,在酒店过来一晚后,第二天一早又陪着胡姐去游泳。 一条鱼在鱼缸里是无精打采毫无生机的,两条鱼在鱼缸里就精神欢快许多,如果又是一公一母的话,那就明显鱼缸小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劲上下翻飞。鱼是这样,人更是这样,唐小平看着穿着泳衣的胡姐,心情是那么的兴奋。 两人在水中嬉戏。 温暖的水流拍打着她的身体,人在水中竟是那般的惬意,随着胡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唐小平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多个部位游走,在重要的位置上,唐小平还特意做了停留。 玩了一会,唐小平上岸,胡姐还想在水中玩一会,唐小平撇下她,自己一个人走回岸上找一个躺椅坐了下来。 看着还在水中嬉戏的胡姐,嫩白的肌肤丰满的身体挂满了水珠,像极了雨打的荷花,竟是那般的迷人。 那两天,宾馆的宽大的席梦思成了相互检验能力的战场,一会我上,一会我下。 后来,唐小平开始有点力不从心。 胡姐就问唐小平何事这么不开心? 唐小平就把和同事竞争提拔,自己注定失败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姐可是不这样认为,她认为只要没有定下来,那么就有希望,后来,这个精明的商场老手胡姐给唐小平出了个主意,终于让唐小平如愿。 第九章 (7) 第九章(7)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吴全去处理此事,没有太大的信心,自从祝郭云从省委研究室兼副秘书长的位置上来到湖州当市委书记后,尽管两人是老同事关系,却一直没有走的近乎过,以前的旧事在两人的心底都是有痕迹的。《纯文字首发》 不出唐小平的预料,秘书长吴全到了湖州市后,事情办的并不顺利。 湖州市一方对于吴全的接待还是比较到位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找什么样对应的级别干部陪同,一应俱全,只是提到研究所资金问题的时候,就开始推三阻四起来。 起初,湖州方面负责接到的秘书长说,吴秘书长,化工园区的研究所项目,湖州市已经投入了不少资金了,至今却一分钱的收益都没有,想要继续投入,难度很大,毕竟这个是真金白银,对全市人民也不好交代啊。 吴全强调说,研究所的项目是省里的重大项目,省领导都很关注,无论在哪位领导的手上出问题,只怕都不好,到时候责任追究起来,那是不好的。 负责接待的秘书长说,湖州市每年的财政预算也是有数的,现在湖州市的财政上青黄不接,省里财政又不补贴一分钱,就算是省里有哪位领导不高兴,我们也没办法,我们湖州市市委市政府为了完成研究所项目,已经是尽力而为了,当然,等到我们经济宽松的时候,我们会继续投入的,总不能把这么大的工程变成半拉子工程。 吴全跟对方好言好语的商量了半天,却还是没能得到肯定的答复,于是希望能够拜访一把手书记,把唐小平的意思传达。 那边的秘书长说,吴秘书长,很不好意思,最近祝书记也是很忙,长江市的党政代表团来考察,书记市长都要参与接待,所以你说见一见书记,很合理,但是时间上无法安排,要不等几天,等书记有时间了,我再安排。 吴全也是官场中的老人了,对方这样的说法,明摆着就是根本不想让自己见一把手书记,就是等上一个月,也不一定见到祝书记,他只能失望而归,把商谈的结果向自己的主子唐小平进行汇报。 唐小平想不到是这样,见一面都不能,可是项目的建设确是需要资金,再说也是自己控制园区的最好机会,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拨通了祝郭云的电话,跟他协商解决此事。 祝郭云对唐小平打来电话显然是不太感冒,出于礼节性的问候后,再无一句多余的话跟唐小平继续聊。 唐小平心里明白祝郭云对自己的心结,态度良好的跟祝郭云提及化工园区研究所项目建设资金一事。 唐小平说,祝书记,研究所的项目原本就是普安市和湖州市各方面合作才能完成的,从土地资源上来说,普安市占有面积比较大,毕竟这么大的盐矿资源在普安市的地盘上,这是不可取代的优势,湖州市原市委书记积极参与盐矿的开发,也是之前就商榷妥当的,现在湖州市的市委书记和普安市的市委书记都换了人,总不能因为换人的缘故,项目也出现状况,作为省里的重点项目,哪方面出了差错,只怕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都是官场的精英人物了,唐小平知道怎样才能把话说的圆满,他话里的意思,我不是担心研究所项目建设不起来后,对我唐小平有什么影响,我是担心你祝郭云一样吃不了兜着走,他就是要让祝郭云明白,在研究所的事情上,两人之间的利益是共通的,没有谁要巴结谁的问题。 祝郭云把唐小平的这点小心思看的相当通透,他回答说,唐书记,关于研究所的事情,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湖州市内,省级重大项目还有几个,并不是每一个都必须由我这个市委书记亲力亲为的,说起来,湖州市跟普安市共同开发盐化工的项目,是卢书记在这里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做下的决策,现在项目还没有完工,卢书记已经提拔到了国家部委做领导,按理说,他手里留下来的一些事情,我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也该认真落实才对,可一分钱憋倒英雄汉,现在湖州市的财政比较紧张,那么多的大项目总要有个轻重缓急,研究所的项目在诸多项目里已经算是比较紧凑的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唐小平就说,那么湖州那边能不能最近把资金按照进度拨付? 祝郭云说,唐书记,现在财政哪个地方都紧张,所以研究所的项目建设资金我这边确实是无法保证,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个事情向省里做汇报,到时候我们出多少钱,该得多少的比例分成就是多少,以后的我们一分钱不投入了,我也赞同,总之,暂时情况下,肯定是没钱。 这一说,让唐小平很是被动,湖州那边的意思很明显,不会投入的,你们普安一家建设吧,出成效按照我们已经投入的比例分成。 唐小平知道,如果是这样,普安更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如果把此事汇报到省里,那么湖州不参与,省里也没有办法,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普安独家承担,关键是普安根本就无力承担。 唐小平看到湖州一味的推脱,以财政紧张的理由来敷衍自己,心里明白,只怕祝郭云很难被自己糊弄住,资金的问题不会有大的改变。 亲自出面协商也解决不了问题,唐小平也有些懊恼,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如果湖州市当真停掉了研究所的项目资金,对自己的声誉影响还是很大的。 无奈之下,唐小平想起了这个项目当初就是黄一天跟湖州市牵头完成的,心里不由打起了一箭双雕的好主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寻思着安排黄一天去湖州市再次协调此事,要是黄一天能协调成功了,那自然是好说,可要是黄一天出马后,依旧没有任何成果,湖州市那边还是不肯出钱的话,他也可以借机好好的收拾一下黄一天,他早就看着这个狂妄的家伙不顺眼了,从工作角度上找个由头来收拾他,会让他被教训的心服口服。 主意打定后,唐小平让秘书通知黄一天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黄一天过来后,唐小平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把任务布置到黄一天的头上,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件事必须要有始有终,在黄书记手里牵头的事情,还请黄书记把整个项目负责到底。 按理说,黄一天现在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唐小平硬要把研究所的项目压到黄一天的头上,黄一天是可以当场拒绝的,可从做下属的角度来说,下属必须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因此黄一天只能选择答应执行唐小平的指示。 原本唐小平以为,黄一天会急红了脸跟自己争辩几句,却没想到黄一天答应的还挺爽快,心里不由暗暗的偷着乐,在他心里认为,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亲自出马跟湖州市市委书记沟通的都没能成功的事情,你黄一天能有多大本事,居然敢把这件事大包大揽下来。 唐小平哪里知道,祝郭云不给他面子,是因为两人之前关系就不和谐,可是祝郭云跟金市长之间的关系却是很和谐的,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也很好,自从他的侄儿赵晨阳在黄一天的手里提拔后,祝郭云跟黄一天之间一直保持往来,他唐小平虽然是市委书记,对于祝郭云来说,金市长和黄一天说的话却比他要更加的有分量。 有些时候,职位高,不一定代表一定能办成事情,做人和做官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人品不行的人,官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唐小平像是去了一块心病一样,喜笑颜开的冲着黄一天说,到底是黄书记年轻有为啊,遇到问题能迎难直上,市委很需要这样的领导,这研究所的资金问题,可就交给你去协调解决了,事情完成后,立即向我汇报。 黄一天瞧着唐小平说,唐书记,您是知道的,这官场的诸多事情讲究对称,我一个区委书记贸然到湖州市去商谈这么大的项目,我又不是盐化工区的一把手领导,总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再说了,资金的事情,恐怕还要亲自拜访湖州市委祝书记,才能有最后的定音,我一个人出马的分量可能就有些轻了,要不,还是由我打头阵,请金市长在背后指挥一下,到了必须的场合,还得请分管这个项目的金市长出面应付一下,这样才合情合理嘛。 唐小平原本见黄一天答应这件事比较爽快,心里正美滋滋的,突然听到黄一天提出这样的要求,心里有些不乐意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原本心里就有把金市长排除在这件事之外的打算,现在黄一天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不是把事情更加稳稳的往金市长手里塞,真要是金市长把资金的事情给妥善解决了,自己还怎么从金市长手里把研究所的控制权给拿回来。 唐小平忍不住蹙眉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这件事他要仔细的考虑一下得失才行,毕竟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他心里有些舍不得。 眼下的形势相当明白,黄一天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总不能让一个区委书记去找人家湖州市的市委书记讨价还价,毕竟级别上也不太对应,湖州市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完全可以对这样级别的干部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官场讲究的就是对应等级。 而自己亲自出马解决这件事显然是已经不可能了,祝郭云明摆着不肯给自己面子。 事情是必须要解决好的,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也坐不安稳,仔细的权衡利弊之后,唐小平决定,答应黄一天的要求,这件事请金市长协助他一起跟湖州一方进行沟通,把研究所资金的问题解决掉。 唐小平总算是松口答应了黄一天提出的要求,黄一天见唐小平无奈的点头,心里不由暗笑,这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他唐小平那样的智商,还敢跟金市长过不去,简直是小丑跳梁,事情转了一大圈,还不是要回到起点,要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他还不如起初就别胡动心思。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立即去了一趟金市长的办公室,这是两人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后,头一回,黄一天在工作时间进入金市长的办公室。 原本,金市长正在处理公务,听秘书说黄书记来了,心里居然慌了一下,像是要见到小情人一般的心情,她忍不住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行头后,这才吩咐秘书,请黄书记进来。 黄一天推门进来后,转身又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好。 金市长嗔怪的语气说,大白天的,你把门反锁干什么? 黄一天一副神秘的口气说,金市长,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走,咱们到休息室说去。 金市长的办公室一侧,有个专门的休息室,里头有床,有电视机,还有一个冰箱准备了一些饮料之类的,当到金市长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几乎每个人的办公室都有这样的一个小套间,美名其曰是方便领导加班加点的时候,可以有个休息的地方,其实用途是什么,很多人心里都清楚。 眼下,黄一天拉着金市长的手来到了套间,先把女人拥在怀里亲了一下才说,刚才唐小平找我谈话了。 金市长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问道,他都说些什么了? 黄一天狡诈的表情笑道,事情跟咱们起初猜想的一模一样,祝郭云那边不肯拨付资金,唐小平果然是慌了手脚,我看他必定是什么招数都使过了,现在无计可施了,才会想起找理由,把这件事压到我的头上来。.info[] 金市长问道,你答应他了? 黄一天笑道,我没法不答应啊,毕竟他是市委书记。 金市长有些担忧的口气说,黄一天,这怎么行呢?你这是上了他的套了,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你吗?让你帮他在前头冲锋陷阵,他唐小平却在后头坐享其成。 黄一天“呵呵”笑道,你以为我会傻到为唐小平那个傻瓜冲锋陷阵吗?我只为我心爱的女人冲锋陷阵。 黄一天说着这话,伸出一只手在金市长那翘起的臀部轻轻的捏了一下。 金市长倒是有些听糊涂了,有些责怪的口气说,这跟你说正事呢,你注意力集中点,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金市长身上穿的正装,一件白色的衬衫把金市长圆满的胸部包裹的呼之欲出,男人的一种本能一下子被撩拨起来,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摩挲在女人的半球上,说话的口气有些激动起来。 黄一天说,我已经跟唐书记说定了,这件事,我一个人不行,必须要有分管这件事的你跟我一块处理此事,否则的话,我就撂挑子。 金市长被男人抚摸的有些浑身冒火,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变调了,她问黄一天,唐书记,那个,那个同意了没有? 黄一天已经腾不出嘴巴来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轻轻的点头,嘴里呜呜的表示意思,一张嘴早已拱到了女人的**中间,隔着衣服,尽情的享受着难得偷情快乐。 在这小小的套间里,可以清楚的听到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不时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而靠窗口的位置又可以清楚的听到市委大院停车场车辆来往发动机的轰隆声,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青天白日里,身为普安市的市长,在办公时间却正忙着跟一个帅哥偷情,而那个帅哥就是在普安市官场赫赫有名的黄一天。 两人迫不及待的接吻,揉搓她的乳-房,乳-房那么坚实,把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内。她的乳-罩是那种很松的款式,不用解开挂钩就能伸进里面直接接触胸前的那两个肉-球。她的乳-头一碰就硬了起来,使劲的揉搓着她的乳-房,舌头纠缠着,气息粗重的让人更欲望。 由于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干事,男女都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刺激感觉,黄一天搂住了她,停止了口和舌的动作,双手开始揉搓她丰满的臀-部。手从背后插到她的裤子中,挤进内-裤,捏着她的一半屁-股,她的屁股凉凉的,很结实,很有手感。手又使劲的往里面钻,摸到腿缝中间,好湿啊。 黄一天的家伙又硬又大的放在她的肚子上,她把黄一天的拉链拉开了,把家伙从**上面拿了出来,**勒着**好难受,索性把裤子脱到了大腿部位,屁-股和家伙完全的暴露了出来,昂首冲天。 金市长也不行了,自己把裤子也脱到了膝盖,大屁-股和私-处也完全展示了出来,由于彼此比较熟悉,没细看,就把她又抱在怀里,双手把住她的两半大屁-股,使劲的搓,使劲的揉,太爽了,家伙夹在她两腿之间,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这就让黄一天有种要射的冲动了,她也低声的呻吟了。 黄一天也不顾什么了,把家伙一下插进,一种**从家伙一直传到大脑,就这一下,差点射出来。她这一下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轻轻捂了捂她的嘴,意思告诉她不能大声。黄一天慢慢的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的,很轻。 后来,腰部和手臂同时用力,使劲操着身前的尤-物,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来,黄一天忍不住了,开始大力的**着她,操着,越来越快,在她的身体中,好滑,好暖,好紧啊,每下都能感觉到插进了她的子宫颈。 要射了,一直手狂捏她露出来的右边奶-子,一直手拦住她的肚子,抖动着腰部。 “我不行了,**我吧。”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黄一天终于射了,精子扑扑的全射到她的**最深处。 她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射完之后,在她的体内停留了1分钟左右,捏着她的奶-子,满足的享受着,呼吸着她的汗香,她的大腿内侧都湿了。 跟金市长一番尽兴后,两人赶紧都整理好衣服,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重新回到办公室。 两人依依不舍的拥抱了一下,金市长问黄一天,湖州的事情,是你先去协调一下,还是需要我现在就出马? 黄一天在女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祝郭云的个性,是个比较重旧情的人,这点小事,只要我开口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阻力,需要的时候,你再出面也不迟。 金市长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轻轻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说,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很多事情自然省心。 从金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原本准备趁热打铁去一趟湖州,却被武达的电话给绊住了脚步,武达在电话里说,黄书记,有事要跟黄一天商量,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黄一天正好就在政府办公大楼没出去呢,武达的这个电话来的倒是巧了,他稍稍思忖了一会,刚下楼又抬脚上楼。 黄一天了解武达的个性,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他不会这么着急的口气打电话给自己。 武达的办公室里,只有武达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瞧见黄一天推门进来,赶紧从位置上起身相迎说,真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你半小时呢? 黄一天吹牛的口气说,那要看谁招呼我过来,要是唐小平的话,估计至少要坐等一小时,至于你武市长嘛,那是特殊待遇。 武达见黄一天话里有抬举自己的意思,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那是,我虽然是个副市长,可是我口碑好,威信高,市委市政府的这帮常委们,还有下面的书记县长,谁不给我三分面子,连黄书记都对我另眼相看,我这个好人缘可真是吹出来的。 黄一天见武达一副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呀,吹牛也不见脸红的,说吧,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情? 武达亲手帮黄一天蓄了一杯水后,往黄一天的身边沙发上一坐说,我这里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黄一天忍不住冲着武达翻白眼,这种小伎俩都是女人才喜欢玩的游戏,这武达可真是够麻烦的。 武达见黄一天露出不满意的神情,赶紧打住说,算了,算了,我不跟你绕弯子,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今天上午,唐小平总算是开口同意贾珍园调整到浦和区工业园区的事情了。 黄一天忍不住咂舌说,这算是什么好消息?这不原本就是意料之中吗? 武达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神情说,黄书记,忙乎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有了个好结果,难道不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我准备抽空请你吃饭,到时候,连带着请贾珍园一块陪你喝两杯。 黄一天忍不住叹气说,武市长,贾珍园跟我算是老相识了,中间又有你这个副市长做媒介,这次调整过来,不用提前拜山头,整天喝酒喝的都快胃出血了,赶紧别整这一出了,没意思。 武达知道黄一天跟自己倒也不见外,实话实说道,这也是贾珍园到底意思,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回头跟她解释一下,对了,洪河县的工业园区书记现在被徐大忠兼任了,看情形,好像徐大忠从哪里打通了唐小平的关系,这个建议是唐小平亲口提出来的呢。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稍稍愣怔了一下,随口“哦?”了一声,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年头,各人都有自己门道,总不能因为自己跟唐小平不对眼,就不允许徐大忠走唐小平这条线。 黄一天说,我既然已经到了浦和区,洪河县的一些事情,我就没有必要多关注了,徐大忠能有机会上一步,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唐小平笑着点头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了,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浦和区这边,最近一段时间,几个常委纷纷落马,邬大光已经开始活动了,看样子,他对空缺出来的几个职位还是比较看重的,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打算的话,可要抓紧时间才行,否则的话,邬大光把路子都铺好了,你再动手,就有些麻烦了。 黄一天感激的神情冲着武达说,谢谢武市长的提醒,这一点,我倒真的没顾得上,这两天净顾着忙乎研究所项目的事情,把这一块的工作给忽略了。 武达无所谓的口气说,你也不用太担心,邬大光一个小泥鳅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现在浦和区里,多了一个贾珍园帮你,情形应该更加乐观。 黄一天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武市长,你是最明白的,区长和区委书记之间,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区长换成了别人,有些事情一样会发生,邬大光倒也还好应付,放心吧,这么多年的历练过来,这点小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武达对黄一天的提醒,也算是恰到好处。 此时此刻,邬大光的确在为浦和区区委常委中几个空缺的领导位置动心思。 邬大光在浦和区经营多年,手底下的枝枝节节的确有不少,他暗地里悄悄指示手下的副区长贾成贵参与竞争区委常委的位置。 邬大光找贾成贵坦诚的谈了一次话后,摆明了态度全力支持他竞争区委常委的位置,贾成贵见领导赏识自己,心里自然相当激动,对邬大光一副感激不尽的口气。 邬大光嘱咐贾成贵,一定要尽力找关系,争取不要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贾成贵当即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有邬区长的主动提点,贾成贵对自己竞争区委常委的事情感到相当有信心。 从邬区长的办公室出来后,贾成贵细细的思考了一下眼下的局势,若是放在以前,这浦和区里,邬区长说话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只要邬区长同意推荐提拔自己,这件事就算是成了大半,可是眼下,新来的区委书记黄一天相当强势,只怕自己想要心愿达成,还必须有黄书记点头才行,可自己一直算得上是邬区长的嫡系,黄书记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吗? 思来想去,贾成贵想到了自己的老同学牛大根。 之前就听说牛大根跟黄一天关系不错,这件事要是能有牛大根从中穿针引线,应该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在稍做准备之后,贾成贵来到了牛大根的办公室,想要请老同学在自己竞争区委常委这件事上搭把手。 牛大根现在也算得上是一方小诸侯了,见老同学上门,自然是分外热情,冲着办公室主任,大呼小叫的发号施令,让办公室主任按照最高标准定餐接待自己的老同学。 牛大根这么做,一方面的确是对老同学贾成贵深情厚谊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显出几分在老同学面前显摆的意思,这或许是很多人的一种劣根性,生怕自己拥有的地位和荣耀成为深夜锦衣行,失去了周围熟人和朋友的羡慕和赞美,人的某种虚荣心往往无法得到最大满足。 贾成贵把一切看在眼里,并不出声,只是微笑的配合着,多年的老同学,他了解牛大根的脾气秉性,他是个比较重视朋友情谊,也比较念旧的人,这次又是自己有事相求,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两人在牛大根的办公室稍稍坐了一会,就把叙旧的场所搬到了某酒店的大包间里,牛大根为了招待老同学,特意找了好几个擅长陪酒的下属,一坐上酒桌,气氛就被调节的相当融洽,让贾成贵感觉被服务的相当舒适。 酒足饭饱后,贾成贵总算是有了安安静静跟牛大根谈话的机会,便把自己这次来找牛大根的目的坦诚说了出来。 牛大根喝到半醉的地步,听贾成贵说了请自己帮忙的事情后,瞪着两只有些发红的眼睛问道,你在浦和区这些年,一直是跟邬大光区长是一条线上的? 贾成贵点头说,是啊,牛书记,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邬区长这次也不会主动把竞争区委常委的机会给我呀? 牛大根冲着贾成贵摆手说,兄弟,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老话,你总听说过吧,听我一句话,你要是真心想要进步,赶紧的重新站队,站到黄书记的阵营来,否则,很多事情真的不好操着,我也是市委常委,但是只是一票。 贾成贵猛然听牛大根冒出这样的说法,有些不解的口气说,牛书记,邬区长主动帮我提拔,我怎么好意思临阵倒戈呢?再说了,黄书记跟邬区长前一阵斗的热火朝天,我要是这种时候站到黄书记的队伍里,人家不都得在背后骂我是墙头草吗? 牛大根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兄弟,咱们两人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就冲着这份情谊,我没必要跟你绕弯子,浦和区的局面,你现在并没有看清楚,我虽然不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是我了解黄一天,我跟他认识这些年,还从来没见过,他在哪个地盘上吃过亏,再说,邬大光那个人我也见过,那是一个不成事的人,做事都是看不到大局。 贾成贵心里却不这样认为,就说,牛书记,你的意思是,邬区长必定不是新来的黄书记的对手? 牛大根点头说,就算是两个邬大光,也不一定能斗得过黄一天,这家伙的实力,你是没见过,作为你一个副职来说,我认为现在赶紧选择好站队的问题,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担心你要是指望邬区长帮你提拔,到最后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成贵见牛大根把话说的这么没希望,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自言自语的口气说,牛书记,不会这么惨吧,黄书记那边不是还有老同学你帮我招呼吗?只要邬区长同意了,黄书记也同意了,我的事情还能不顺利? 牛大根睁大了两只眼睛说,贾区长,你怎么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就算是这次的事情,有我帮你打招呼,可是以后呢?黄一天刚到浦和区当书记,至少也得干个一年半载的,他跟邬大光之间有矛盾是肯定的,遇到矛盾的时候,你这个副区长站在哪一边? 贾成贵脱口而出道,自然是站在邬区长一边。 牛大根双手一摊说,这不就结了,我帮得了你这一次,下一次呢?底下还能帮你多少次?李天伟的情况难道你还不能吸取教训吗?黄一天是个相当强势的家伙,你想要两边都当好人,只怕是不可能,依我看,你现在,要么就做一个不掺合的中立分子,要么就赶紧选择站到黄一天那队上,否则的话,以后麻烦可不少。 贾成贵原本是来找牛大根帮忙竞争区委常委的事情,听牛大根这么一说,却多了一桩心事。对于老同学的好心建议,他心里也很矛盾,从他目前的感觉来说,邬大光毕竟在浦和区呆了这么长时间,根深叶茂的,黄一天就算是再怎么强势,哪里能这么快就成为浦和区说一不二的主呢?可牛大根刚才说的话,却也是句句有理,贾成贵低头沉吟起来。 贾成贵回到家里后,依旧是满腹惆怅的表情,被老婆唐爱华看见了,忍不住抱怨说,在单位看领导的脸色,回家还要看你的脸色,你那脸上就不能阴转晴? 唐爱华的老婆是浦和区人社局的副局长,在单位是个副职,又是个资历最浅的副职,在单位一帮领导当中是最没有话语权的,每每总是受到其他领导的轻视,连一些势力的下属背后也敢对她不待见,因此这副局长当的相当不开心,每每回家李成贵说话都要小心的哄着她说,今天倒好,李成贵自己先把脸色撂下了,她自然不乐意。 贾成贵倒也没在意老婆的阴阳怪气,依旧沉浸在牛大根奉劝自己的一番话中,他有些纳闷的口气为老婆,你说这浦和区里,邬大光会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唐爱华见贾成贵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立即接上说,那是当然了,邬大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黄书记的新时代,你整天就知道跟在邬大光背后拍马屁,我看你呀,也该换换脑筋了。 贾成贵见自己的老婆也这么说,忍不住问道,你凭什么说邬大光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他不是还在区长的位置上呆的好好的,再说了,这些年,邬大光在浦和区长的位置上提拔起来多少人,这些人难不成一夜之间都变了脸,成了黄一天阵营的人? 第九章 (8) 第九章(8) 老婆唐爱华见贾成贵一根筋的说话口气,忍不住讥笑说,你在机关混了这些年,我看你是白混了,机关的领导干部,到最后还不是拼谁的后台硬,邬大光的后台胡亚平自己都到省城养老去了,你说说看,到底黄一天跟邬大光谁的实力更强呢? 贾成贵没好气的争辩说,老婆,邬大光的后台是到省里,可我听说市委书记唐小平根本就不待见黄一天,县官还不如现管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唐爱华伸手指着贾成贵的鼻子说,你呀你,真不知道邬大光给你灌下了什么迷魂汤,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说出这样不明智的话来,唐小平到底是不是待见黄一天,我不清楚,可我知道,自从黄一天到浦和区后,跟他在常委会上唱对台戏的李天伟被抓了,嚣张不可一世的胡海啸也被抓了,还有工业园区的韩丽,这帮常委一个个都是邬大光那条线上的铁杆,结果呢?你都看见了,要是没有市委领导的支持,就凭着黄书记能把这几个常委都给办了? 贾成贵说,话不能这么说,那是他们正好倒霉,撞到枪口上了,咱们现在说的是邬大光,又不是说李天伟和胡海啸。 唐爱华没好气的说,我算是明白了,你这种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跟你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一味的只知道对邬大光愚忠,你可不能拖累了我跟孩子,这么着吧,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省得你出事的时候,家里的财产全都给充公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贾成贵有些哭笑不得,事情至于严重到这种地步嘛,他有些不满的冲着老婆说,你也别危言耸听,黄一天才到浦和区几天啊,也不过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我就不信他神通广大到什么地步,现在邬大光主动提出要帮我进常委,我不仅不感激他的人情,却还要选择站到黄一天的队伍里,跟他作对,这种没良心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唐爱华说,行,行,行,你干不出来,你有良心,你该干啥就干啥去,邬大光能提拔你当常委,我说什么话你都听不进去,你既然不信我的话,别没事跟我瞎嚷嚷,我可告诉你,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敢随便跟新来的黄书记作对,后果自负。 贾成贵被老婆嚷嚷了一通后,心里也感到有些乱糟糟的,但是有一点,他心里还是确定的,那就是不管自己到底要选择站到哪个领导的队伍里,这次既然有了提拔进常委的机会,自己是一定不能放过的。 第二天,贾成贵起了个大早,去了一趟省城国土厅的副厅长罗云过的家里拜访。 罗云过以前跟贾成贵一道在新疆挂职,官员挂职的经历,说起来也是政治生涯中比较特殊的一个阶段,大家都是身在异乡为异客,有的是大把的时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沟通感情都会相对顺畅些。 更何况,贾成贵对罗云过有恩。 罗云过的身体原本不是很好,去了新疆后,水土不服,身体更加虚弱,有一天晚上,居然得了急性阑尾炎,在那种交通条件比较差的地方,有时候急性阑尾炎也有要命的危险,如果不是贾成贵当晚背着罗云过跑了几十里的山路及时把罗云过送到条件好些的医院里,罗云过当初的确有送命的危险。 因为这件事,罗云过一直对贾成贵心存感激,尤其是挂职回到地方后,罗云过在省城的地位高些,贾成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向是尽力而为,很少找理由推辞。 贾成贵到省城后,立即去了国土厅罗云过副厅长的办公室,因为这次是有求于人,因此贾成贵随身带了些礼物过来。 老朋友见面,叙叙旧是免不了的,开场白过后,自然要扯到正题,罗云过主动问贾成贵是不是有事相求。 在新疆挂职的那段时间里,罗云过对贾成贵的脾气秉性也算是了解,此人一向对钱财看的比较重,遇上了任何事情,你要他出力还有得商量,想要他出钱却希望不大,这次居然带了贵重的礼物给自己,必定是有备而来。 贾成贵倒也不客气,把自己想要竞争当区委常委的事情,跟罗云过说了一遍后,请罗云过帮忙。 对于罗云过来说,这样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因此点头答应说,好吧,找机会,我会跟你们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唐小平说一声,只要你底下的考察不出任何问题,估计操作成功的希望还会挺大的。 罗云过回答的爽快,贾成贵自然是心存感激,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后,才起身离开。 贾成贵积极奔走想要进常委的事情,在浦和区的官场已经悄无声息的四处传扬开来,机关原本就是没有秘密的地方,邬大光对此事又没有过分的保密,这件事传到区里分管农业的副区长王大魁的耳朵里。 王大魁这些年一直跟在邬大光身边鞍前马后,跟贾成贵也是一道被提拔当副区长的,至少在王大魁的心里认为,自己不仅工作能力比贾成贵强的多,而且跟随邬大光的时间也比贾成贵长。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邬大光都不该在提拔贾成贵的时候,把自己给疏漏了。 因为这件事,王大魁的心里不免对邬大光有了些看法,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邬大光的心里琢磨的是贾成贵上头有人,真要是推荐提拔的时候,即便是黄一天心里不乐意,也会迫于上头的压力,被逼同意,这样一来,自己这条线上的实力就增强了。 可邬大光的如意算盘中,并没有考虑到王大魁的感觉,因此为了这件事得罪了王大魁,他自己却还一无所知。 按照唐小平的指示,黄一天去湖州市拜访祝郭云,名义上是为了沟通研究所资金的问题,实际上黄一天干了什么,唐小平是绝对不会知晓的。 祝郭云见到黄一天后,态度还是比较热情的,毕竟相交多年,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不错,又有赵晨阳的关系夹在中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黄一天有什么不待见。 黄一天坐在祝郭云的办公室里,老老实实的口气说,祝书记,我这次来,可是咱们普安市的唐书记亲自指派我过来的,说是让我过来沟通研究所资金的问题。 祝郭云也是个老官场了,立即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弦外之音,冲着黄一天笑道,是吗?你们唐书记在调兵强将这一块的确是有一手,他怎么会知道你我之间的交情? 黄一天听了这话也笑道,祝书记,他知道什么呀?原本这研究所的项目就是在我的手里做起来的,以前卢书记在湖州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卢书记跟我是大学校友,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项目做起来,倒也没分什么里外,现在情况变化挺大的,不管是湖州市还是普安市的领导班子都进行了重大调整,原本这项目是在金市长的手里分管,这不,唐书记八成是有些不放心金市长一个女人的工作能力,偏要过来插一手,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除了执行领导的指示外,又能说些什么呢? 祝郭云听了黄一天这番牢骚话,心里一下子豁亮了起来,他是什么都听明白了,于是冲着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这次过来,金市长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我跟金市长也算是老朋友了,她要是过来了,我可得好好的招待她,以尽地主之谊。 黄一天说,我先替金市长谢谢祝书记了,这句话我回去后一定转告给金市长,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只要腾出空来,我会陪金市长一道请祝书记吃饭,毕竟祝书记升迁之喜,金市长作为老朋友心里早就想要找机会表达一下恭贺之意。 祝郭云说,好啊,湖州市和普安市原本交界,咱们之间来往也算方便,只要金市长有时间,我一定奉陪。 两人闲聊了一会家常话后,黄一天起身准备告辞,临走的时候问祝郭云,祝书记,那研究所的资金拨付问题,湖州市到底是什么样的确切说法呢? 祝郭云回答说,黄书记,还是那句话,我们湖州市的财政现在也是青黄不接,没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你回去跟你们唐书记汇报吧,就说湖州市这边必须要等到开会研究过以后,才有结论,不过,在财政没有宽松之前,研究所的资金问题,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回去向唐书记如实汇报情况。 从湖州市回来后,黄一天没有丝毫的耽搁,立即去了一趟唐小平的办公室。 唐小平瞧着黄一天一副风尘仆仆的形象,顾不得跟他谈及其他,开口便问,湖州那边的祝书记怎么说? 瞧着黄一天面色凝重的摇摇头,唐小平的心里不由凉了一下,原本派出黄一天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现在看来,这办法根本就不凑效。 黄一天如实汇报说,我这次去湖州后,跟湖州市的祝书记亲自当面交涉了研究所资金的问题,他倒也不说不拨付资金,只是一味的强调湖州市的财政也很紧张,因此谈了半天,并没有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来,不过,依照我的观察,只怕祝书记是不太愿意把资金继续放到咱们研究所的项目上来的,毕竟湖州市的地盘上也有几个省级重点大项目急着用钱,那项目要是建好了,功劳是属于湖州市独占的,而研究所毕竟是湖州市和普安市合作的项目,又是在前任卢书记手里起来的,即便是建好了,祝书记又能有多大收益? 唐小平听黄一天说的有理,他心里最清楚,自己亲自跟祝郭云沟通都没什么效果,黄一天这次又是空跑一趟,只怕这件事是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既然如此,自己还紧紧的抓住这个项目有什么意思呢?没有资金的投入,哪里还谈得上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呢? 唐小平眼珠一转,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让秘书通知金市长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 唐小平的话音刚落,黄一天早已猜到唐小平心里的意图,他这是自己啃不下这块硬骨头,要把硬骨头塞回到金市长手里了,这家伙有好处的时候,就拼命想办法往里钻,没好处的时候,立即抽身往外走。 金市长不一会推门进来,瞧见黄一天也坐在书记办公室,脸上自然的冲着黄一天点头微笑后,在唐小平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唐小平笑眯眯的对金市长说,金市长,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为了讨论一下研究所项目资金的问题,作为分管这个项目的领导,你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吗? 金市长不由愣了一下,这唐小平变脸也太快了吧,前一阵还亲自对研究所的项目指手画脚,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又变卦了。 金市长并不想吃哑巴亏,她带着些许情绪的口气说,唐书记,上次你让人找我要研究所项目的资料,我还以为这个项目从次以后就不归我管了,这段时间,我压根就没考虑过关于研究所的资金问题,您这样突然发问,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金市长这是明摆着在表明自己对唐小平心里是有些意见了,前一阵子唐小平风风火火的把研究所项目的所有资料多拿走了,还叮嘱金市长做好协助这项工作,那意思是研究所的项目从此不属于金市长的分管范围了,成为他最近盘中的一道菜,现在见这道菜口味实在难以下咽,又把菜给退回来,这种做法难免有欺负人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唐小平并没有在意金市长的耍性子,好言好语的劝说道,金市长,之前,我也是想要了解一下研究所项目的进展情况,现在已经了解清楚了,资料很快会让人交还给金市长,这项工作,省委领导很重视,还请金市长抓紧才好,毕竟是省里的重大项目,万一要是在咱们这届政府的手里出了什么差池,只怕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唐小平话锋一转说,金市长,今天上午,我已经让黄书记亲自湖州市跑了一趟,关于湖州市委市政府领导对此事的态度,你可以一会详细询问一下黄书记,这个项目的相关事宜以后全有金市长全权负责,有什么情况,也可以及时向我汇报。 金市长脸上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表情,冲着唐小平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半晌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我按照唐书记的指示执行就是了。 瞧着金市长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唐书记心里也感觉有些不过意,说白了,自己现在是把一个烂桃子正往金市长手里塞呢,要是换个脾气火爆的男市长,说不定会跟自己呛起来,这样一想,唐小平难得客气的站起身来对金市长说,金市长,其实这个化工园区的项目一直是你负责的,以后还是要你负责起来,所以很多事情只能麻烦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及时向我汇报,今天的事情就谈到这里吧。 唐小平下了逐客令,金市长只好起身离开,黄一天也冲着唐小平点头示意了一下,紧跟金市长的脚步离开。 一回到金市长的办公室,两人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后,躲进金市长办公室内的小套间里,才完全放松的笑出声来。 金市长伸出粉拳轻轻的打了一下黄一天的胸脯说,冤家,你可真是够鬼灵的,你到底是用什么障眼法,居然把唐小平吓的把到嘴的肉又给吐了出来? 黄一天伸手把女人揽在怀里,温柔的声音说,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最懂得怎么哄女人高兴,这样的话说出来,自己也感觉有些肉麻,但是效果却是极其显著的,毕竟女人的级别比自己高,自己又受过女人的恩惠,男人做出点牺牲也是心甘情愿的。 果然,金市长的两眼有些湿润起来,忍不住冒出了一句,为什么老天让我这么迟才遇到你? 这话说的黄一天不由有些心慌,这女人不会是心里对自己有什么指望吧,感情上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想过分折腾,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这种理想的情感生活状态已经很好了,男人内心并不想有任何改变。 黄一天赶紧把话题引开说,现在,唐小平已经把这件事稳稳的交到你的手里了,改天我再去湖州市一趟,跟祝郭云当面沟通一下,研究所的项目资金,咱们也不能让人家白白支付,该给祝郭云的好处,也不能太小气,你说呢? 金市长含情脉脉的眼神瞧着黄一天,嘴里呢哝说,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办。 这句话刚说完,樱桃小口主动贴近了男人的脸颊,嘴唇,男人的欲-望是最经不起撩拨的,眼下美人在怀,又是如此主动的偷换送抱,要是男人没什么想法,那必定是生理不正常。 男人的两腿中间骤然冒起了一个小帐篷,既然是两情相悦,自然要顺水推舟,一对男女控制不住情-欲的泛滥,相互拥吻着睡倒在套间的单人床上。 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后,立刻就压在她身上。 褪去她的内-裤,狠狠地插-入了,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俯下身,吻她性-感的嘴,下身继续在她身体中运动。传统的姿势做了很久,很有效果,她已经彻底陶醉在性-爱之中,在黄一天的**运动下,低的呻吟声慢慢的变得不由自主,发自身体本身的需要。 看着这个美丽身体在身下发-浪地扭动,这个曾经一直想占据的美女此刻完全属于自己,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充满全身。黄一天更加卖力的抽动,一只手不断搓揉着她美丽的乳-房,另一只手压住她的细腰,坚硬的在她阴-道中挺进抽出。 终于忍受不住,在她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黄一天回到浦和区委的书记办公室后,意外的见到洪河县的董县长来访。 自从离开洪河县后,董县长跟黄一天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武达作为中间媒介,说起来还是比较和谐的,因此,董县长的到来,黄一天表现出更多的是热情欢迎。 董县长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跟黄一天见面寒暄了一会后,遂主动说出了自己这次来找黄一天的目的。 董县长说,有几件事情要亲自跟黄书记当面沟通一下,头一件就是调整徐大忠到洪河县工业园区当书记的事情。 董县长说,徐大忠跟自己搭档多年,彼此的个性是最了解的,工业园区的贾珍园被调整后,工业园区群龙无首,对于工业园区的发展自然不利,思来想去的,也只有徐大忠是最合适把这个位置顶起来的人,不知道黄书记对徐大忠的调整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心里有些明白了董县长到自己这里来的意图,只怕董县长是担心自己知道了徐大忠被提拔的内幕,心里对他有所罅隙,所以亲自上门解释一番。 黄一天笑道,董县长太客气了,我已经调离了洪河县,洪河县的干部人事变动,我哪里还有什么发言权呢?董县长跟徐大忠之间的关系,我心里是最清楚的,徐大忠的各方面硬性条件也是符合当化工园区书记的要求的,这样的安排,又有谁能说出什么道道来呢? 董县长见黄一天并没有不悦的意思,心里也放松了一些,冲着黄一天叹了口气说,洪河县的情况跟黄书记临走的时候,说起来不仅没多少改变,很多工作现在难度更大了,您是最清楚张东健的个性的,原本就喜欢争权夺利,现在仗着市委书记唐小平当靠山,整天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只要是我这个县长同意的,他必定反对,只要是我反对的,他又必定赞成,一直跟我唱对台戏,这日子可真是不好过。 黄一天笑道,有什么不好过的,只要常委里头都换上自己的人,他张东健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对了,有件事我正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不,正好你来了,也省得我打电话了。 董县长问道,什么事情? 黄一天说,是这样的,我有心想要把洪河县的公安局长李成华调动到浦和区来当局长,这样的安排,一来,我这里多了一个自己人,二来,李成华空出来的位置,正好方便董县长提拔一个底下人上来,对于咱们两人来说,都算是有利的事情,李成华能到浦和区来,必定也十分愿意,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董县长低头思忖了一会,满脸堆笑道,还是黄书记想的周到,我对这样的调整自然是没意见的,只要李成华同意过来,随时可以走程序。 黄一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种三方都皆大欢喜的事情,董县长要是不答应,那才奇怪呢。 董县长又向老领导抱怨着,张东健的诸多不是,说白了,张东健仗着唐小平当靠山,一个劲的想尽办法想要从董县长手里争抢好处,董县长自然是寸步不让,张东健居然还百折不挠起来,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董县长说,我现在真是佩服黄书记,当成黄书记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张东健虽然是一把手,可没敢这么猖狂。 黄一天冲着董县长“哈哈”一笑,心里多少明白董县长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什么,于是笑道,有道是打蛇打七寸,只要是当一把手时间长了,多少也会有些把柄可抓,我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幸亏张东健身边有几个女人不争气,经常给张东健帮倒忙,否则的话,张东健又怎么会肯买我的帐? 董县长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黄书记这是在点拨自己,要想吃定张东健,可以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 董县长面露喜色道,果然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改天我可一定要好好的请黄书记吃一顿表达谢意。 黄一天忍不住笑道,董县长言重了,我跟武市长一向兄弟相称,董县长又跟武市长是亲戚,有这层关系在里头,董县长倒也不必跟我过于客气。 董县长立即应承说,那倒也是,不管怎么说,这份情总是要记在心上的。 黄一天说,有些话说穿了,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要说唐小平心里有多看重张东健,我看也未必,充其量各取所需罢了,洪河县里,董县长想要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倒也不必顾虑太多,如果顾虑多了,脚步也就慢了。 董县长听了这话,更加放心的口气说,还是黄县长一语中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可就好掌握多了。 中午,黄一天找了几个人陪董县长多喝了几杯,毕竟现在跟董县长不在一个圈子里混,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这酒喝起来也就少了诸多的弯弯道,感觉尽兴多了,董县长现在的身份也算得上是一方诸侯,因此对于董县长的接待,黄一天还是比较热情的。 等到酒席散了,已经快到下午上班时间,尽管因为喝酒的缘故,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他还是决定去办公室先绕一圈。 领导人要是不上班,自然会有人记在心里,要是上班后再离开,一定没人会以为领导人是回去休息了,肯定认为领导人是出去办事了,这就是机关人的惯性思维。 反正上楼呆几分钟又不会把人累着,那就绕一圈再走也不迟。 令黄一天没想到到是,当天下午上楼后,却发现副区长王大魁正在办公室坐等他,瞧他那神情,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向自己汇报。 尽管瞧着王大魁有些心烦,可表面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黄一天只能强忍着脑袋“嗡嗡”作响,脸上撑着笑招呼王大魁坐下。 王大魁倒是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完全没有顾忌到领导眼下的状态如何。 王大魁说,黄书记,我有件事急着向黄书记汇报。 黄一天只能敷衍道,有事就说吧。 王大魁也不客气,滔滔不绝的自顾汇报起来。 王大魁说,黄书记,最近有个消息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 不等黄一天做出任何应答,王大魁继续说,现在这浦和区的机关部委办局可是传的沸沸扬扬,说是邬区长已经同意推荐贾成贵副区长提拔当常委了,这事情按说倒也没什么,机关的领导干部,总是有升有降,可要说提拔了别人,我王大魁没有二话,提拔贾成贵,我就必须要站出来说几句心里话了。 贾成贵的底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他当年跟我同一批被提拔为副区长,我不否认,这两年,可能他跟邬区长之间的关系比我这个不会混事的副区长要热乎些,可咱们共产党的队伍里,提拔干部的标准,不是该按照德能勤绩的考核标准吗?最起码,工作能力这一块应该算是一个主要条件吧?我就不明白了,连他贾成贵都能被提拔为区委常委,我王大魁凭什么不能? 王大魁越说越气,大有一种要找黄一天讨要说法的意思,这让黄一天感觉有些心烦,弄了半天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不过是邬大光小团体内的狗咬狗,这王大魁要是真有本事找自己的主子叫唤去,到自己面前来唱这么一出,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他总不会幼稚的认为,就冲着他这几句煽动的话,自己就会跳到前面帮他到邬大光面前争个长短吧? 黄一天揉了揉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脑袋,趁着王大魁说话的停顿空隙,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王区长,有些事情,领导决定之前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之后总有一套程序要走,提拔谁当常委,倒也不是谁一个人拍板就能算的事情,依我看,王区长是不是多虑了。 王大魁听出黄一天一副敷衍的口气,把有些激愤的那张脸转向黄一天说,黄书记,我是个粗人,有话直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以为我是邬大光的人,所以不敢跟我说心里话,可我今天当着黄书记的面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跟邬大光一向走的不算近乎,就算是当初在他的手里被提拔当了副区长,也是由于诸多因素导致的,并不全都是邬大光一个人的功劳,现在这种情况下,邬大光既然推荐提拔贾成贵,明摆着没把我这个副区长放在眼里,我这次来找黄书记,主要目的是要举报问题。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不由微微发生了些许改变,他看得出来,王大魁是个性情中人,尽管不知道他想要举报的到底是谁,但是作为一个副区长,真要是举报什么人,必定是手里有货的,否则的话,这种话岂能随便瞎说。 见黄一天总算是对自己的话有了些许兴趣,王大魁一副谈条件的口气说,黄书记,我之所以举报邬大光,主要是因为心里不服气他提拔贾成贵的事情,只要黄书记能帮我一把,推荐我进常委,我以后一定会为黄书记鞍前马后。 黄一天心说,想要为我鞍前马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王副区长有心做我的人,也要想称称你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 黄一天看得出来,王大魁说出以上这番话来,倒也不想是一时意气,于是冲着王大魁说,王区长又不是头一天进官场,应该明白,推荐提拔干部这种事情,一方面的确是需要干部自身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干部的工作能力并不是主要方面,既然邬区长已经推荐了贾成贵副区长进常委,说明贾成贵副区长必定有旁人不可及的优点,现在王副区长也有进步的心思,自然是难能可贵的,可王副区长的优点又在哪里呢?你要是不说明白些,我怎么知道怎么帮你这个忙? 王大魁见黄一天话里有松动的意思,赶紧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来,快走几步,站到黄一天身边,一副神秘的模样,凑近黄一天的耳朵低声说,黄书记,只要你能帮助我,我必定不会让你失望。 黄一天怀疑的口气反问道,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王大魁继续低声说,就凭三个字,赵浩霞。 黄一天心里多少有些明白王大魁话里的意思,再次追问道,赵浩霞是谁?她跟你竞争进常委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王大魁一副告密的口气说,黄书记,这件事也就圈内的几个人知道内情,赵浩霞是宏远公司的,此人跟邬大光听说是老同学关系,两人关系不一般有很长时间了,只不过邬大光保密功夫做的好,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黄一天两眼瞧着王大魁,心里想着,遇到王大魁这种为了争名夺利出卖主子的下属,也算是邬大光的劫数,这送上门的好机会,自己可不能不好好的利用一下。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王大魁说,如果你有证据确定这件事,你的事情,我必定会放在心上。 王大魁见黄书记的意思是同意帮自己一把,有些激动的口气说,我一定不会让黄书记失望的。 瞧着王大魁一脸恭顺的表情,冲着自己献媚讨好,黄一天心里不由盘算开来,眼下的情形已经很清楚了,邬大光要推荐贾成贵进常委,而王大魁心里嫉妒,所以想要利用自己出歪招对付邬大光的同时,把贾成贵的进常委一事搅黄,让他自己能有机会进常委,从这件事可以看得出来,邬大光的小团体内部其实也是一团散沙,只怕邬大光自己心里却并没有引起足够的警觉。 王大魁走后,黄一天在脑子里迅速的盘算开来,王大魁这颗送上门的棋子,到底要怎么用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呢?这倒是需要自己好好考虑一下的。 自从浦和区的几个常委纷纷落马后,邬大光对于浦和区的控制力已经不复以往,从表面上来看,自己在浦和区跟邬大光相比还是有优势的,可他的心里却清楚,毕竟邬大光在浦和区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底下的部委办局里,哪个单位没有几个他那条线上的人,想办法换掉几个常委倒还方便些,可要是想一下子把邬大光手底下的一帮爪牙都换掉,显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这次能把王大魁这颗棋子用好了,说不定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卡住邬大光的喉咙,只要邬大光不敢在背地里做小动作,他底下那帮小喽啰自然更没胆子跟自己作对,可是,这个狗日王大魁的话,自己能信吗? 第九章 (9) 第九章(9) 再说,这个王大魁如果是投入自己的圈子,到时候给邬大光提供信息,变成身在曹营心在汉,那么自己就亏大了,所以对于这个王大魁是要认真的查查,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为己所用。(。纯文字) 黄一天于是就给程浩文打了电话,让程浩文到自己的办公室。 程浩文听了黄一天的话后,说,贾成贵这个副区长那是邬大光的铁杆,至于说这个王大魁当时提拔的时候,虽然是邬大光推荐的,但是朱书记也是竭力推荐才会成,说明不是邬大光的铁杆,但是这个人也要防着很多。 黄一天说,我就是要问问你,这个王大魁能不能真的如自己说的那样? 程浩文说,这个王大魁是个企业出身,所以思路和一般人不是一样,但是这个人缺点也是有的,以前接到举报说,这个人在企业的时候,男女关系很不正常,不过因为此人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冲突,也就无人过问。 黄一天说,有问题的干部是要注意的,否则,只会害了自己。 程浩文说,那我让人去查查这个人,看看此人的具体情况,这样才能决定黄书记的用人。现在程浩文对黄一天那是很服从。 黄一天说,好的,了解王大魁的所有情况,然后向我汇报。 程浩文听话的点头离开。 王大魁从黄一天办公室出来后,根本就不知道黄一天也让程浩文在调查他。王大魁在区制药厂做一把手的时候,确实有几个情人,作为一把手,那些企业的女人很多人都是主动的,但是从企业出来到经贸委做了主任后,至今保留的情人也就是一个女人。 那个时候,只要是外面累了,王大魁就会去公司,因为那里是他最放松的地方。每次一到办公室,小秘王爱娟就把茶来了。王爱娟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的一个秘书,除了她工作能力强以外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中的**,她肌肤白凝如玉,秀眉微弯似月,两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细长乌黑,一双汪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有意无意的眼足可以让多数失魂落魄,浮想联翩。 王爱娟喜好打扮,整天把自己收拾的花枝招展,尽管穿衣服甚少暴露,却依旧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正常上班的时候,王爱娟喜欢穿衬衫,白皙的脖子下,隆隆的前的短衬衫紧紧地裹着,丰满又散发着魅力,圆圆的,修长的,美得圆滑匀称,美得动心弦。粉嘟嘟的脸蛋好像一朵未开的鲜花,显得秀丽娇嫩。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话在王大魁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不过这样搭配的结果也不是没有弊端,因为王大魁时常被王爱娟火辣的材搅的心神不安,哪有全心的注意力在工作啊。 一次,王爱娟把茶端到经理面前,敏感部位已经紧挨到了王大魁部,然后低下放下杯,“王总,请用茶。”;但是似乎并没有抬起来的意思,一般况下她这个姿势会保持到王大魁喝完整杯茶为止,王大魁也很乐意配合王爱娟,一边喝茶一边一只眼珠子漂到了王爱娟前乍泄的春光,正可谓春色满园啊。 王爱娟将乳房挤了挤,故意碰到王大魁的手臂,让他更加真实的感觉到;其实这并不是王爱娟唯一的招牌动作,她每次汇报工作时更是经典至极。她每次都绕到桌子后面,紧贴着王大魁的子,夸张的弯下子,浑下的香味让王大魁乱神。 王爱娟一字一顿的汇报着,其实几句话就可以概括的东西,她往往会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说完。“王总,今天晚我们家里要搞个小型的聚会,有时间的话是否可以赏光呢?”家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了,再拒绝的话恐怕说不过理去了,再者说只是一个聚会而已,去就去吧。 “当然可以,我会按时到的。”为了不影响女下属的工作积极性,王大魁欣然答应了。晚上,王大魁拿了点物来到了王爱娟家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她家里了,所以这条路并不陌生。敲了几下门,王爱娟就过来开门了。开门的一瞬间,王大魁感觉到自己来错了。因为王爱娟披着漉漉的发,浴巾下难掩两座隆起的山 “你不是说要搞个聚会吗?人呢?” “我不是吗?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邀请你参加我的生聚会啊。” “就咱们俩吗?” “是啊,这还不够吗?”王爱娟一只手拉着浴巾,一只手在为王大魁泡咖啡。 “哦,他们去外地旅游了,早刚走,一个星期之内不会回来的。”这句话似乎也在向王大魁暗示着什么。 也许是因为王大魁同她聊天而分了心,王爱娟端着咖啡走过来一时没有短稳,杯子掉到了地,王爱娟“啊”啊一声,浴巾也同时脱落到地,顿时一条晶莹剔透的美人鱼活脱脱的展现在王大魁眼前…… 这一刻王大魁陷入了极度的尴尬,自己的女秘书不经意间全****的展露在自己眼前,尽管在他进来坐定以后有点思想准备,但还是非常的意外,看着王爱娟光洁鲜亮的体,王大魁怎么会不动心呢,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生理没有毛病的男人都会动心的。 这时王爱娟似乎并没有拾起浴巾重新将自己盖的意思,因为她甚至连用手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的动作都没有。两座傲高傲的挺立着,散发着熟魅力,王大魁不敢再往下看下去,因为从他的余光里就可以看到王爱娟下面也是什么都没穿。 王大魁也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知道此刻他知道稍微活动一下就可以顺势将鱼揽入怀中抱入闺房,哪怕这一时刻再多持续一点时间,王爱娟就会将王大魁冰冷的心融化掉,但是王大魁迅速做出的决定就是赶紧弯下捡起浴巾帮王爱娟盖在女人身上。 王大魁弯下拾起浴巾,看着王爱娟炽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责备几分火。当王大魁的手指碰到王爱娟雪白的肌肤时,这团浓烈的烈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王爱娟不顾王大魁往外推开她的姿势,热烈地将自己**的躯贴到王大魁冰冷的躯上,然后将火辣的红唇重重的压在王大魁的双唇,双手紧紧的环保住了王大魁。这一刻换做任何一个都无法抗拒的,王大魁也没有例外,因为他也是一个平凡的男人。王爱娟的两颗密仙桃已经仅仅的贴到了王大魁。 王大魁最终没有抵抗住诱惑,一把抱起娇艳滴的王爱娟走进卧室,不一会两个饥渴的男女滚到了一起,当合二为一的那一刻王爱娟幸福的要死,她终于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 一番云雨之后,王大魁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王爱娟家,心理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良心受到了很大的谴责,他告诉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之后每天在办公室里和王爱娟相时心理面总有一种愧疚,因为他并不爱她,但是又总是无法拒绝她的身体。没办法,不过王爱娟似乎并没有什么,唯一变化的就是她好像工作更努力了。 后来,王大魁出来就把这个女人调整到经贸委下属单位上班,来往也是很秘密的。 可是,王大魁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人注意的。 现在,王大魁要进入黄一天的圈子,这个事情也就被人重新的提了起来。 再说,邬大光哪里知晓王大魁对他心生怨恨,这两天他正有些头疼,胡亚平三天一个电话催促他赶紧把湖大广场的事情做个了结,省得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到时候只怕捅出更大的篓子。 邬大光有些起初冲着老领导的面子上,口头应承着,一定抓紧时间办,可时间拖的久了,黄一天那边一直不松口,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也只能对胡亚平实话实说。 邬大光说,现在虽然浦和区的部委办局一把手,倒是大部分都是自己人,可是浦和区的常委中,自己一条线上的人并不占绝对多数,稍稍有个常委在思想上动摇一下,成为中立分子,湖大广场的事情就算是上了常委会也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 胡亚平听了这话,也有些无计可施,只能在电话的那头叹气,抱怨自己临走的时候实在是太匆忙,摊子没有收拾好就被调整位置了。 邬大光说,胡书记,最近一段时间,听说市里的干部要调整,我琢磨着,趁着这次的机会,赶紧把浦和区的常委增加部分自己人,这样以后办起事情来才会方便啊。 胡亚平自然明白邬大光说的是有道理的,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省城的闲职位置上,说起话来,便没有太多的底气,只能对邬大光表态说,虽然说普安市委市政府有不少领导都是在我的手里提拔起来的,可若是碰上那种没良心的主,只怕我这个老书记说话不一定管用,总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有什么消息咱们及时沟通,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尽力而为就是了。 按照胡亚平的为人处世原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邬大光提出来的要求他却无法拒绝,湖大广场的项目一天没有完工,他就有用得着邬大光的地方,为了能调动邬大光对这个项目的积极性,他也只能违背自己的做人原则,做出一些违心的举动来。 就在不久前,省人大的一个副主任因为在底下当正职期间某个项目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已经悠闲的当了两年多的人大副主任,却还是被牵连的进了纪委,胡亚平不想自己也步这位倒霉的人大副主任的后尘,因此必须要做到把所有的漏洞都填补好才行。 市里要进行干部调整的消息,黄一天也是知晓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往心里去,牛大茂的位置保住了,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浦和区的局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路,谁提拔上去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打紧,只要浦和区的几个常委中排兵布阵妥当就行了。 眼下,贾珍园和李成华来到浦和区后,自己的实力必定会大大增强,至于邬大光那边的动静,王大魁隔三差五的总会过来通风报信,因此,对于浦和区的局面控制,他还是有信心的。干部调整前夕,黄一天意外的接到市委市政府办公室的通知,说是唐小平书记找他谈工作上的事情。 黄一天和唐小平之间,彼此联络不多,尤其是唐小平,自从当了市委书记后,对黄一天的态度是摇摆不定的,从心理的感觉来说,他自然是不愿意多待见黄一天,可理智却又告诉他,不能随便得罪了这位,因此,跟黄一天每次谈工作的时候,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算不得冷待。 黄一天心里明白,要是没什么正事的话,唐小平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过去,可是这一次他却有些犯糊涂,研究所的事情已经大致有了结果,浦和区最近也没出什么大事,唐小平这个时候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心里没有底的时候,走进唐小平的办公室,黄一天就有些不踏实,因此,接到通知后,嘴里答应着,一定准时赶到,可一路上心里都在费劲脑汁的琢磨,唐小平这次到底要唱哪一出? 唐小平的办公室里,瞧见黄一天进来,脸上露出几分虚伪的笑容后,招呼着秘书帮黄书记倒茶。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凉,依照他的经验,唐小平只要对他露笑脸,并对他客气三分,必定是没什么好事,这个人是典型的小人。 果然,等到黄一天的屁股坐定后,唐小平笑眯眯的口气说,这次请黄书记过来,有件事情想要跟黄书记提前先漏个口风,最近阶段,市里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干部调整,对于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周德东同志,普水县领导的意思是,周德东在普水经济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间也比较长了,这次正好趁机会换个位置。 唐小平这句话说完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黄一天,似乎想要一眼透视到黄一天的心里去。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唐小平说出这句话的原委。 毫无疑问,唐小平当了市委书记后,想要对普安市的各个区县都控制局面,按理说,普水县的张贵原本就是他的人,可对于普水经济开发区的管理上,连张贵也束手无策,因为周德东是自己的下属,一向只对自己言听计从。 张贵舍不得经济开发区的这块肥肉,而唐小平也想要通过张贵的手全盘控制普水县,这样一来,周德东就成了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拔掉不可了。顾忌到周德东背后有自己撑腰,所以唐小平才会找自己来谈及此事,说话的口气虽然是轻描淡写,可实际上,唐小平心里早已有了一套他自己的打算。 面对这种棘手的情况,黄一天迅速在脑中权衡利弊,若是自己顺从了唐小平,必定要牺牲周德东的利益,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符合自己个性的,如果自己坚持保住周德东的话,只怕唐小平心里对自己的腹诽会更加深,到底该怎么抉择才好呢? 稍稍思忖了一会,黄一天打起了太极,他冲着唐小平笑道,唐书记,周德东身为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官员,就算是想要调整他,那也是普水县委书记张贵手里的事情,我一个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怎么好意思随便插手人家地盘上的事情呢? 唐小平被黄一天软绵绵的将了一军后,脸上的表情倒也没变,毕竟大家都是老官场了,唐小平早已猜到,黄一天有可能的各种反映,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书记,张贵跟你是老搭档,又是老朋友了,因为心里明白黄书记跟周德东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心里有所担忧,你也是从普水县出来的领导干部,对于普水县的发展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毕竟涉及到周德东的具体位置安排,征求一下你这个老朋友的意见,对于大家各自的和谐也是有利的。 唐小平的话几乎已经说透了,黄一天知道自己要是再继续躲闪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开口表态说,唐书记,既然张贵书记看得起我黄一天,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周德东在普水县经济开发区辛辛苦苦的工作了这些年,成绩是显著的,真要是市里有心调整周德东的,可不能亏待了人家,要是不能换一个好些的位置,估计周德东自己也不一定愿意离开普水县呢,您说是不是? 唐小平从张贵那里获悉,周德东在普水县跟黑势力是有勾结的,因此实力很是强劲,这次正好趁着大调整的机会,张贵是铁了心想要把周德东这块心病给去掉,可眼下黄一天的意思,大有要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感觉。 唐小平表面上敷衍说,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当领导的不能让底下的下属们流血流汗还流泪,既然要调整周德东,自然应该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最近市里进行干部调整,我仔细的看了一下空缺出来的一些领导干部职务,市里经济开发区那是国家级开发区,倒是还差一个副主任,也是正处级的职位,我觉的对于周德东正好合适。 黄一天一听这话,肺里不由炸开了,唐小平说话可真是不腰疼,一个在底下当了这么多年一把手的领导干部,居然要安排到市里经济开发区来给人当副职?这样的安排居然还说合适?狗日的,这不是对人玩吗。 黄一天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唐书记,这样的位置,我不知道周德东到底会是什么意见,不过,我总体感觉到并不是十分妥当,周德东在底下当一把手习惯了,猛然上来让他做个副职,估计他不会乐意,要不,您让张书记找他聊聊,先听听他本人的看法?只有他本人接受,那才是最好。 唐小平心说,听周德东的看法有用吗?周德东到最后还不是听由你黄一天的摆布?你黄一天反对的安排,张贵就算是跟周德东商量,还不是浪费时间罢了。 这话自然是只能在心里说说,唐小平嘴上说,黄书记,周德东原本在县里就是搞经济开发区工作的,现在到了市里的经济开发区,正好有了大的平台,也有了更多的用武之地,我倒是感觉,这样的安排,还算是对口,要不,你私底下跟周德东商榷一下? 唐小平的话里明摆着想要硬压的意思,可惜他看错了对象,黄一天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岂是他唐小平随便压迫一下就能屈服的。 黄一天见唐小平一副已然决定的口气,忍不住把脸色冷下来,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就算是市委书记,他也没必要委屈自己,正因为自己有底气,有靠山,唐小平才会对自己客气三分,既然各自心里都有分寸,他料定唐小平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自己翻脸。 黄一天冲着唐小平说,唐书记,这个任务,我可能完成不了,不要说周德东,就算是一般的干部对这样的调整,恐怕也不会同意,何况在普水开发区这么多年的一把手,所以我是无法完成唐书记的任务,再说,普水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即便要谈,也该是张贵书记手里的事情。 在黄一天这里碰了钉子,唐小平的脸色难看起来,他也掼下了一张脸说,黄书记,党员干部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要服从上级领导的工作安排,你也是在组织部门和纪委呆过的,对于组织纪律这块应该有自己的看法吧,就说浦和的干部调整,当然是你的意见很重要。 黄一天冷笑道,唐书记,这话您应该跟周德东说才对,毕竟我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我更关心的是自己浦和区内部的干部调整,普水县的干部调整本该是张贵书记操心的事情,咱们也不过是在这里各自发表不同观点和看法罢了。 黄一天的这句话倒是一下子提醒了唐小平该摆正的位置,他要是一直站在张贵的立场上,把黄一天当成是周德东意一样的对付,这戏就有些过了。我黄一天不可能被张贵拿过来当枪使,张贵既然要做,那么就承担这样的责任吧。 唐小**应过来很快,他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今天来了,不妨咱们顺便把浦和区的干部调整一事也说说吧。 唐小平说,黄书记,自从你到了浦和区后,浦和区的常委有好几个位置空缺了出来,宣传部长和人武部长这些都是要市委宣传部和军分区推荐的,另外还有工业园区韩丽的位置,你心里都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黄一天对于浦和区的内部事务自然是要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于是他明确表示,对于浦和区的领导干部调整,他有自己的计划,首先是纪委书记程浩文,当了好些年的副书记,又兼着纪委书记的位置,这次建议能把他调整为人大主任,兼职区委副书记,把纪委书记的位置空出来重新指派干部。 至于工业园区的一把手书记,洪河县的开发区书记贾珍园工作能力很强,虽然是个女同志,在洪河县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各方面工作都做的有声有色,所以我看好她,想要把她调整到咱们浦和区的工业园区当一把手,把浦和区的软件园,汽车工业园之类的项目争取尽快盘活。 见黄一天提到贾珍园的名字,唐小平感觉自己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记的没错的话,这个贾珍园调整到浦和区工业园区的事情,应该是武达副市长之前跟自己举荐过的,而且自己当时也点头答应了。 现在,黄一天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提出同样的推荐人选,这让官场经验丰富的唐小平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武达跟黄一天之间难不成有猫腻?最起码在这件事上,他们居然高度保持一致,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当领导的,最怕底下的下属同心同德跟领导犯上作乱,虽然说现在用上这样的词语还有些言之过早,可唐小平心里却清楚,这样的苗头是要不得的,只要发现了,一定要立即想办法掐灭,只是一个黄一天已经够他这个市委书记头疼的了,要是他跟武达副市长联合起来,在普安市的实力岂不是更加强大? 黄一天见唐小平一副心神不定的神情,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贾珍园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为时过早了,等到干部调整尾声的时候,再说出自己内心的决定也不迟,反正上头有武达罩着这件事呢。 黄一天只能继续往下说道,浦和区的常委有几个空缺,按理说,这次是应该补充一些新鲜血液的,不过这件事不能由我这个区委书记搞一言堂,我想还是应该跟常委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唐小平想起胡亚平前两天打来的电话,极力的推荐一个叫贾成贵的人进入浦和区委常委,冲着老书记的面子,唐小平心里寻思着,一个区里的常委不算是什么大事,于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现在听黄一天提及此事,倒是联想起胡亚平拜托帮忙的事情来,于是问道,黄书记,浦和区的区长邬大光推荐名叫贾成贵的副区长这次调整中进常委,不知道你这个区委书记对此人进常委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听唐小平嘴里说出贾成贵的名字来,心里不由想起王大魁跟自己说的一番话,看来,贾成贵的动作还挺快,这么快已经把事情捅到唐小平面前了。 对于一个区委常委的名额,黄一天倒也不愿意跟唐小平在这种小事上产生摩擦,但也不能因为唐小平支持贾成贵就不给王大魁机会。 因此,黄一天说,这次浦和区有两个副区长进常委的呼声都很高,其中一个就是贾成贵,还有一个名叫王大魁,我的意思是,考察的时候,两人都给予考察,至于结果怎样,那就要看到底谁更加优秀了,这件事的决定权完全交给市委组织部的领导,我这个区委书记不多参与。 既然黄一天已经承诺对贾成贵进行考察,唐小平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说,好吧,多一个人作为竞争对手,面子上也好看些。 那话里的意思,俨然已经确定了贾成贵才是提拔的正主。 黄一天又提出了要把洪河县的公安局长李成华调整到浦和区当公安局长,兼常委的意见,唐小平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这个李成华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在不了解情况之前,他不想多发表意见,只是点头说,你浦和区的常委调整,你作为一把手书记妥当的安排就是了,不过,周德东的事情,你最好还是找机会跟他谈谈,市里的态度跟普水县委领导是一致的,希望周德东能服从组织的调遣。 话题回到周德东的调整问题上,黄一天立即坚定起来,他冲着唐小平笑笑说,唐书记,普水县委书记想要怎么调整周德东,我都没有意见,不过,周德东是我的老下属了,他的脾气秉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要是安排的让他不满意,真要是到时候出什么岔子,张书记遇上了难处,可不能怪我没有提醒他。 唐小平见黄一天话里明显有抗拒威胁的意思,心里忍不住相当的反感,他脱口而出道,怎么?这个周德东吃了豹子胆不成?张书记要是安排的不妥当,他又能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口,唐小平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不是明摆着作为市委书记他是坚决站在张贵的立场上支持张贵调整周德东吗?张贵之前就向他汇报过,周德东是有黑势力背景的,现在有些官员,为了当官什么手段使不出来,连国家总理朱镕基都慨叹,有些地方的县长为了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居然雇凶杀人,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匪夷所思。 从安全的角度讲,的确不能对周德东这种背景的人用强,否则的话,一旦真有什么不好的后果,那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一点,唐小平说话的口气稍稍缓和了些,他对黄一天说,作为周德东的老领导,他必定对你还是比较尊重的,要不,黄书记抽空问问周德东自己的意见,如果有更加合适的位置,再进行调整也是可以的,只要他愿意离开普水县经济开发区。 黄一天听出唐小平话里的最后底线,那就是无论如何要把周德东调离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以方便张贵完成普水县的大一统。 黄一天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把张贵暗地里动手脚想要调整他位置的消息告诉了周德东。 周德东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果然是对一切毫不知情,一听说张贵居然在暗地里摆弄自己,相当不满的口气说,张贵这孙子实在是阴险,明面上不敢跟我过不去,却又在背地里下刀子,他这是想要弄一个木已成舟啊,他以为只要唐小平书记同意了,我就拿他没辙,只能乖乖的服从安排了,他想的倒美。 黄一天说,周德东,这件事,既然张贵没有跟你当面点破,依我看,你也没必要主动跳出来,从今天唐小平跟我谈话的口气,明摆着不敢随便下定论,依我看,这件事倒也不必着急上火,如果没有合适的位置,张贵就算是想要你离开普水县,你也不会答应。 周德东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张贵要是铁了心要动我,唐小平再从背后支持他的决定,这事情还真有些麻烦。 黄一天冷笑道,有什么麻烦的,要说别人,我倒是心里没底,至于张贵,他在普水县的那些勾当,随便挑明了一件,都够他受的,他要是敢来硬的,咱们也没必要给他面子,再说,他的那些勾当你也不是不知道,随便抖出几件,张贵都是忌讳的。 周德东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张贵在普水县当了这几年县委书记,不管是在男女作风问题上,还是在经济上都不干净,想要抓住张贵的把柄,对周德东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 话不说不明,黄一天的一番话让周德东心里透亮起来,他冲着黄一天说,到底还是老领导高明,打蛇打到七寸上,说话说到点子上,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张贵倒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每次逢到调整干部的时候,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书记位置就成了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每次想要把这块石头搬开,可每次时机都不成熟。 周德东仗着背后有黄一天撑腰,压根就不把他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每每县委召开各单位一把手会议的时候,都要看周德东的心情,若是正好空闲,周德东或许会给面子过来一趟,要是正好有什么事情,周德东居然连请假这种表面功夫都不肯做,直接就不来了。 这让张贵每每心里特别的不爽快,却又无可奈何,他心里清楚,想要调整周德东,必须要先过黄一天的那一关,尤其是以前胡亚平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黄一天跟胡亚平走的相当近乎,自己一个县委书记说出来的话在市委书记面前人微言轻,根本不可能达到想要的目的,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张贵才会一直容忍周德东至今。 直到今年唐小平提拔当市委书记后,张贵才又有了调整周德东的心思,毕竟自己的主子当了普安市的一把手书记了,张贵心里寻思着,也该轮到自己直起腰杆的时候了,平常说话做事明显底气足了很多。 就在上次的各单位一把手领导会议上,周德东倒是来了,却迟到了五分钟,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张贵头一回没给周德东面子,冲着周德东训斥道,周书记,你要是忙就不必来开会了,既然来开会,就尽量别迟到。 张贵原本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周德东也只好忍了,却没想到,周德东刚走进会议室,转脸就往外走,冲着坐在主席台上的张贵来了一句,张书记说的有道理,既然张书记这会议,我不必过来,我现在走应该也还来得及。 瞧着周德东张狂的背影扬长而去,张贵几乎要气炸了,就从那一刻开始,他暗下决心,这次市委调整干部的时候,自己哪怕是去求唐小平,也一定要让唐小平同意帮忙把周德东这个混球赶紧弄走,否则的话,自己这个普水县县委书记的威望何在。 第九章 (10) 第九章(10) 周德东倒也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自从黄一天离开普水县后,张贵处处对他看不顺眼,尤其是关于经济开发区工作上的事情,每到年底的时候,不管周德东干的怎么样,出多少成绩,到了张贵面前,一句好听的话也听不着,这还不算,很多时候,经济开发区的干部去县委办事的时候,还会受到县委县政府一帮看门狗的冷遇。(..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这些平常的细枝末节都记在周德东的心里,既然张贵心里原本对他这个经济开发区的书记有偏见,他这个下属就算是再怎么退让也是无济于事的,想明白了这一点,周德东索性不搭理他,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抱好了黄一天这棵大树,谅他张贵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这次,两人的藏在心里的各种不满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张贵是铁了心,一定要把周德东赶出普水县。 此时的张贵,正在老情人姚晓霞的住处。 姚晓霞是唐小平的情人,同时也是张贵的情人,对于姚晓霞来说,她自己以为两边隐瞒的都挺不错,在两个男人之间也算是玩的游刃有余,其实张贵的心里早就知道她跟唐小平有一腿的事情,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 今天的张贵跟姚晓霞在一起显的格外卖力,不仅嘴巴甜,不断的说些甜言蜜语的话,实际行动也表现的相当出色。 美人在怀,张贵心里却有自己的目的,这次为了要把周德东调整出普水县,该下的功夫都下了,可他能看得出来,唐小平对这件事似乎还有些顾虑,说白了,唐小平是担心周德东是黄一天的人,要是因为此人的调整惹恼了黄一天,对于唐小平来说,大概感觉有些得不偿失,怎么说,黄一天现在也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省里又有一定的背景,唐小平心里并不想因为一个副处级干部的调整问题跟黄一天闹翻。 张贵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身体,以前都是女人尽心尽力的伺候他,这次他显得特别主动。 帮女人轻手轻脚的脱下外套后,又伸手轻轻的把女人的胸罩解开,两只大白-兔跳出来后,立即被男人含在嘴里,女人的嘴里习惯性的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在叫-床,又似乎更像是野猫发-春时发出的声音。 伸出强而有力的双爪,抓住女人胸前的大-乳。 “噢…”姚晓霞双手环抱着张贵。 “嗯…用力搓…我要…呼…”姚晓霞扭-腰-摆-臀的淫-叫著。 姚晓霞的求饶声不是真正哀求张贵放过她,而是要求狠狠的搓,利用粗大的姆指和灵活的食指,立刻逮住小-豆,狠狠的扭,这一招似乎很凑效,姚晓霞开始感到不支且做出痛苦的表情,狂摆头部甚至挺起胸脯,企图想摆脱张贵的手指,张贵担心乳-头真的会滑脱,立刻改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狠狠紧夹著乳-头不放。 啊…好…嗯…”姚晓霞媚-眼-如-丝,喊出颤抖的淫-声。 没想到小小的乳-头也做出抗拒,乳-头逐渐**发出顽强抵抗的宣言,姚晓霞也不是善男信女,狡猾的她竟然懂得利用天赋的本钱,将胸前浑大的乳-球,以狮子扑免的姿势,将乳-球压到张贵的脸前,抵住的鼻孔想令张贵窒息。 姚晓霞这一招果然狠毒,不过她忘记张贵鼻孔下仍有坚固的利齿,马上张开口,对准乳-头上一咬,这一咬,令姚晓霞疯狂发出兽-性的本色,她两手紧紧箍张贵的头,埋在她的大-乳上,这一下的转变,张贵不能松懈要沉著应战,立刻用力咬她的**-,同时用嘴巴大力的吮吸,希望透过乳-的毛孔,将她**吸成小乳。 “啊…咬得好…”姚晓霞突然脱下身上的衣物说。 姚晓霞脱下身上的上衣,不甘示弱的爬到张贵身上,也许她知道柔软的乳-球,不足以对抗张贵坚固的牙齿,所以她解下身上的束缚,跨到身上想利用浑大的美-臀攻击我张贵的龙-根。 “啊…啊…”姚晓霞疯狂摇摆臀部,拼命磨擦男人的龙根-。 “啊…插进来了…啊…很涨…”姚晓霞发出呻吟的淫-叫声。 姚晓霞双脚一叩,暖道紧紧的夹著的龙-根,虽然龙-根被夹有一种舒服的压迫感,但穴-内流出的蜜汁-,黏著-肉-冠很不好受,龙-根也开始感到厌闷,终於按奈不住而发出野蛮的本色,怒顶蜜-穴的深处,机灵的姚晓霞早有此料,也做出迎合的动作,双方一进一退的,由慢速的抽-插变成暴两的狂-抽。 “啊…插得好…啊…”姚晓霞揉搓自己的乳-房,尖锐的指甲狠狠刺插乳-头。 内伤的张贵受不了血气的翻腾,加上臀-部不能持久的迎顶,只能十浅一深的**,没想到这招慢火煎鱼法,姚晓霞终於忍受不了,而拼命摇摆臀-部,让每一下都插到底部,而张贵尽量躲避姚晓霞的攻势,每当她臀部一沉,臀部也往下一缩。 一番云雨过后,女人轻声问张贵,为什么今天那么温柔,你不会是想要说,你是真心爱上我了吧? 张贵冲着女人笑道,我一直都是真心对你的,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姚晓霞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张贵的脑门说,切,你这玩笑可算是开大了,你的真心我怎么就没看到呢?整天就知道花言巧语的哄我。 张贵伸手把女人揽在怀里轻声说,这次我真没哄你,最近市里要调整一批干部,我心里已经想好了你的位置。 姚晓霞听了这话,激动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道,什么位置?你要提拔我到县委当领导吗? 张贵神秘的笑道,比到县委当领导还要好的位置,我准备推荐你到县里的经济开发区当一把手书记。(..info好看的小说) 姚晓霞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呆愣住了,这怎么可能?经济开发区不是有周德东吗?自己要是去了,周德东调整到哪里呢? 姚晓霞有些不高兴的扁嘴说,你又跟我开玩笑,懒得理你。 张贵见姚晓霞有些生气的模样,赶紧解释说,我这次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已经向市委唐书记提出了要调整周德东的建议,唐书记的意思也是赞成的,我琢磨着,等到周德东一走,经济开发区这块肥肉我可舍不得给别人,一定让你过去抵上这个缺。 姚晓霞睁着两只大眼睛,盯着张贵的脸上看了一会问道,唐书记也赞成你的调整建议了? 张贵打着哈哈说,我一个县委书记想要调整一个下属,唐书记没有理由不同意吧,反正,我是决定了,只要周德东这次调整走了,经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必定是你姚晓霞的,你自己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关系,自己也要想办法活动一下才行,毕竟经济开发区是个肥窝,不知道多少人在惦记着呢。 姚晓霞心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难怪张贵今天表现的这么卖力,他的心里居然是打着小九九的,他一定是心里知晓自己跟唐小平之间的关系,又一心想要调整周德东,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招一石二鸟的好计策来。 姚晓霞假装叹了口气说,我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哪里有什么门路去活动呢,这件事还得指望张书记帮忙才行呢。 张贵在姚晓霞的粉颊上轻轻的亲了口说,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只要周德东能顺利离开普水县,这经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一定是属于你姚晓霞的。 姚晓霞眼里含着深意看着张贵,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巴,把到嘴的话又咽下了。 张贵心里清楚,姚晓霞也是个聪明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通透,她必定心里跟明镜似的,至于唐小平面前的诸多功夫,她自然有分寸。 张贵在普水县也当了好几年的县委书记了,可只要周德东担任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书记一天,他就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把普水县掌控在手里。 现在终于有了一次绝好的机会,他铁了心一定不能放弃。 事情总是在不断变化中的,就在张贵心里暗自得意自己这次出招相当漂亮,恰到好处的利用了姚晓霞这颗棋子,对调整周德东的事情充满信心的时候,有一天临近中午,周德东推门进了张贵的办公室。 瞧着周德东大摇大摆的进来,俨然没把张贵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张贵瞧着周德东那副嚣张模样,心里不由怒火中烧,冲着周德东不客气的说道,周书记可真是长进了,进领导的办公室之前,居然连门都不敲? 周德东冷笑着往张贵面前的椅子上一坐说,这世上凡事总有因果,你张书记建议市委要调整我的位置,之前也没跟我透露半点消息,我现在不过是因为进门之前没有敲门,张书记就兴师问罪起来,请问张书记,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调整我的职位这么大的事情,我又该找谁要说法呢? 张贵心说,反正这件事也是板上钉钉了,有市委书记唐小平在背后撑着,就算你周德东有黄一天当靠山,我就不信这次收拾不了你。 想到这里,张贵有些不屑的口气说,周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凡事总有过因果,我普水县里庙太小,养不下周书记这样的菩萨,这次我的确已经向市委领导提出要调整周书记的位置,正好市委主要领导也同意了我的建议,我可是要提前恭喜周书记了,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可要再接再厉才好啊。 周德东听出张贵话里的贬驳意思,猛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张贵的办公桌前,两只手臂撑着办公桌,弯腰低头对张贵说,张书记,你以为自己在普水县里就能一手遮天?我实话告诉你,我周德东如果离开普水县,一定是有了更好的位置,我自己愿意离开才行,就凭你张贵在背后耍点小把戏,就想把我弄走,你不觉的好笑吗? 周德东对张贵说话的口气,早已没有对领导的丝毫尊重意思,言语中倒是极尽挑衅的感觉。 张贵被激怒了,冲着周德东叫嚣道,周德东,你就是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实在是太狂妄了,我实话告诉你,这件事市委唐书记已经同意了,不管你是想走还是不想走,这次你都必须滚蛋。 周德东听了这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连串的笑声把张贵笑的心里不由有些发毛,他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办公桌,身体从座位上跳起来,冲着周德东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话句句都是实情,你就算是表面假装镇定,还是改变不了事实,这次你周德东走定了! 周德东停下笑声,冲着张贵不屑的说了一句,张贵,恐怕你说的话不算。 张贵冷笑说,我说的话份量的确不比你的后台黄一天份量重,可我不信,市委唐书记说的话,难道也没有你的后台份量重?周德东,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躲到一边歇会,养足精神再说,不要在做无谓之争了。 周德东伸手一指张贵说,张贵,黄书记之前就预料到你会有今天这一出,幸亏我们早有准备,否则的话,岂不是真要被你无故耍弄。 张贵听出周德东话里有话,声音不由有些发颤,问道,周德东,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德东冲着张贵冷笑道,连我的话什么意思都听不明白,居然还敢在背后给我下刀子,你别以为自己在普水县这几年做下的那些勾当,能瞒天过海,我这里都给你记着一本帐呢,你是想要先听听这些年欺男霸女的那些丑闻,还是想要听我帮你算算贪污受贿的一本帐,你自己挑? 张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发颤起来,从周德东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里,他能够看得出来,周德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坚定,联想到周德东的黑道背景,张贵两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自己的真皮老板椅上。 周德东见张贵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冲着张贵说,张书记,你说,如果让唐书记知道,他的小情人同时也是你张贵的小情人,唐书记心里会怎么想呢?对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提醒唐书记一声,姚晓霞原本是你张贵的情人,结果却又被你引荐给了唐书记,你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唐书记身边,仅仅是为了讨好唐书记吗?现在有不少官员最喜欢用美人计控制领导,雷政富的案例就是最典型的,我想唐书记对这些内情一定相当感兴趣。 张贵忍不住冲着周德东嘶喊道,你别血口喷人,根本就是没影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姚晓霞之间有不正常关系,又凭什么说姚晓霞跟唐书记有关系? 周德东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张贵,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张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黄书记在普水县的时候,早就指示我们安排人手关注你的一举一动,黄书记心里顾虑着跟你有份老交情在,不好意思对你动手,所以你一直很是平安,我跟你可是半点交情都没有,你既然摆明了跟我过不去,我可不会给你半点面子。 周德东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吓唬的眼神有些涣散的张贵,冲着张贵鄙夷的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了张贵的书记办公室。 周德东一离开,张贵浑身一下子瘫软下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场好梦居然醒的那么快,他已经有些糊涂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黄一天指派手下人对自己进行监控,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觉察呢? 这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贵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事情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想要回头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可若是继续往下发展的话,周德东得不到理想的位置,他必定不会放过自己,要是周德东一发狠,把手里抓住自己的诸多把柄都公布出来,自己岂不是要有灭顶之灾? 张贵越想越害怕,情急之下,他顾不得自己一个县委书记的颜面,第一时间找到姚晓霞,张口就求姚晓霞帮忙。 姚晓霞见张贵态度难得的谦恭模样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笑道,狗日的,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书记今天怎么变了心性,你是领导,我是下属,我有什么能帮得了你张书记的呢? 张贵没时间跟姚晓霞磨牙,一副紧张兮兮的口气,把周德东刚才在自己办公室说的话一一说给姚晓霞听。 说完后,张贵依旧是紧张的表情问姚晓霞,你说,要是周德东把咱们在一块的事情公布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姚晓霞有些怀疑的口气说,张书记,你确定周德东手里必定有证据? 张贵说,周德东比不得黄一天狡诈,要是周德东说他自己一直安排人监控我的行踪,我倒是还有些怀疑,可他说这一切是黄一天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就由不得我不信了,我是最了解黄一天的个性的,这种事情,他的确干的出来,毕竟他在普水的时候,为了开发区的事情话我也不和谐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们也确实就在一起了。 姚晓霞听了这话,也显得有些慌张起来,冲着张贵说,如果周德东手里真有不利于咱们的证据,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有本领让周德东改变主意呢? 张贵说,你没本事让周德东改变主意,可你有本事让唐书记给周德东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啊!你想想看,周德东要是有了比普水县经济开发区更好的位置,他会不情愿离开?只要他离开了,经济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还是你姚晓霞的,他要是不走的话,就相当于在咱们身边埋了一个定时炸弹,你我都要受到周德东的控制,因此在这件事上,你我的利益是一致的,你可一定要尽力而为啊。 姚晓霞瞧着张贵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终于确定,张贵跟自己说的一番话,只怕都是实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裸的表明,他其实是知道自己一直是游荡在他和唐小平之间的,这个话题一直是两人之间沟通的禁区,今天张贵居然也顾不上了。 这样一想,姚晓霞也感觉有些紧张起来,自己跟张贵之间的诸多交往居然被周德东抓了把柄,而自己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要是周德东一生气,把一些不利于自己名声的证据公布出来的话,自己以后哪里还有脸在官场继续混下去。 姚晓霞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张贵,自己一定会尽力而为。 浦和区黄一天的办公室里,王大魁坐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 从市里回来后,黄一天就让人悄悄的通知王大魁,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王大魁一进门,黄一天就把自己在市委书记唐小平面前帮他争取和贾成贵一块考察的消息说了一遍。 根据程浩文的调查,这个王大魁是个可以利用之人,毕竟他和邬大光的关系不是一般,如果帮助争取过来,那么邬大光的很多事情就是一目了然。 有了程浩文的汇报,黄一天就把王大魁叫了过来。 黄一天说,王大魁,既然唐书记的话里也有偏向提拔贾成贵的意思,我估摸着贾成贵背后是下了功夫的,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一步了,至于底下的考察程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王大魁听了这话,心里不由阵阵窃喜,原本他是没有机会上场比赛的运动员,只能站在赛场外围干着急,现在总算是有了资格进赛场,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他必须紧紧的抓住这次的契机,才能对得起黄书记对自己的照顾,对得起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定的背叛。 王大魁冲着黄一天保证说,黄书记,您放心,别的我不敢说,可要说对付贾成贵,这点小事我还是没问题的。 黄一天不置可否的从嘴里“嗯”了一声。 对于王大魁这个人,黄一天的心里拎的很清,既然他能背叛旧主子邬大光,就有可能背叛自己,这种人心里最看重的永远是自身利益,典型是养不熟的狼狗,真要是感觉饿了,回头说不定还得咬主人一口,对于这种下属,利用一次对付邬大光倒也还行,要说真心收纳为自己人,显然是不合适的,大家都是在利用。 在普安城郊的小区内,这是一个很典雅的二层小楼,墨绿的水杉林掩映之中,一抹红墙隐隐约约的露出一点头来,从表面上看来,是一个普通的别墅,实际上,这样的小楼在这一片山林里还有很多座。 空荡荡的别墅里,静悄悄的,宽大的客厅里摆放着红木的会客桌椅,沿着偏转的法式阶梯上去,周围的墙上悬挂着一些油画,懂行的人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国内知名画家的作品,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也是一笔笔隐藏的小小财富。 这第二层楼上是赵婷婷的主卧,还有两个客房和一个小客厅,整个楼层的淡黄色的地板砖显得高雅,昂贵,体现了现代中国既得利益者的奢华和**。这是冯燕最近在市区购买了的,因为无人照看,于是就留给了侄女赵婷婷暂时的住着。 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缕少女淫-荡的**声,沿着声音走过去,推开掩着的门,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浑身赤-裸的赵婷婷正躺在床上面对着电脑屏幕,在**,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日本的**片,其中的男主角正挺直着肉-棒,从身后干着一位妙龄的少女,一下一下的冲击带给了赵婷婷不凡的刺-激。 雪白的胸-围和内-裤扔在床边,赵婷婷的身材健美、性感,雪白的乳房浑圆有致,和有过性行为的女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形状,全身上下没有什么赘肉。 一边看着电脑,一边用纤纤小手把自己的阴-唇翻开,用手指摸着自己的阴-蒂,熟练的沿着**向下摩擦着。一边感觉自己内部的湿润程度,一丝丝的黏液分泌了出来,赵婷婷的手指觉得湿润了,抬起手来,把手指放在嘴里**了一下,闻着自己淫-水的味道,赵婷婷的心里开始激荡起来。 淡淡的淫-水一点点的流了出来,电脑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也渐入佳境,手指的动作开始加快,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的里,用力的揉捏自己的**,使自己达到快乐的高潮。 “真想有一个男人能够插进,看看电脑里女性快乐的样子,到底**有多舒服啊,好想试一试。”赵婷婷想着自己的梦中情人,喊着他的名字, “来干我啊,我要你的-大鸡-巴,妹妹的**就是为你张开的。”同时手指激烈的抽动着,淫-水淌了一床。动着动着,赵婷婷的双脚一伸,感觉着身体内部一股热流喷射出来,浑身瘫软,倒在了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觉得特别的空虚和无助。 于是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说有急事要黄一天过来。 黄一天很是不高兴的问,什么事情? 赵婷婷说,那是冯燕的事情,过来吧。说完挂了电话。 黄一天那天考虑了一会,还是到了山庄,按响门铃。很快,门开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站在了黄一天的面前。 只见赵婷婷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t恤,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上,一股清新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丰满的少女乳房若隐若现,竟然可以看见小小的**,不知道是穿的什么超薄的胸罩,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热裤,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的暴露在黄一天的眼睛里。 在两条长腿之间是鼓鼓的少女的阴-部,被热裤包得紧紧的突了出来。竟然隐约的好像有条缝,让黄一天的心一跳一跳的,对于青春肉体的渴望和肉体内涵的追求让黄一天无法抑止心底的狂热。 赵婷婷俏笑嫣然的和黄一天打招呼:“你好。” 黄一天开心的回答道:“你好。”说着话,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客厅。 赵婷婷很快的端来了果汁和饮料,黄一天客气了一下,喝了一点果汁,喝了几口,赵婷婷的眼神里有了一点的亮意,笑容早就爬上了眉梢。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小姨给我一个东西,让我转给你。”赵婷婷回答着。 “好,我看看。” “我放在在楼上了,我们一起去吧。”赵婷婷羞涩的说,跟着赵婷婷亦步亦趋的上了楼,看着赵婷婷圆圆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上楼,小弟弟竟然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想从后面好好的干一下。 两个人来到了赵婷婷的卧室,黄一天就觉得头重脚轻的,想睡觉,强迫自己看着 赵婷婷,赵婷婷也注意到了黄一天的状态,关心的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什么,估计是昨天没休息好,头有些重。” “要不要休息一下啊,”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催眠一样,黄一天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看到黄一天昏睡的样子,赵婷婷的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可以得到这个美男子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横陈”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赵婷婷觉得心跳的厉害。 喊了黄一天几声,见没有什么动静,费力的将黄一天的身体挪到了床上,看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放心多了。 轻轻的掩上门,赵婷婷解开了黄一天的皮带,同时脱下了皮鞋,也不知道在果汁里放的安眠药到底能管多长时间,赵婷婷心里也没有数,很费力的将黄一天的长裤脱了下来,头一次看近距离仔细看男人的**,脸绯红起来。脱下了黄一天的**,可怜的小弟弟还垂头丧气的搭拉着,赵婷婷的淫-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很快的,解开了黄一天的衬衫钮扣,由于害怕黄一天醒来,不敢多做什么,快手快脚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没有穿胸罩和**,雪白丰满的乳房挺拔秀美,微微的上翘,嫣红的小小**还陷在乳-房里,随着赵婷婷急促的呼吸,两个小兔子一上一下的起伏,让人看得只想咬一下。 笔直雪白的长腿中间幽幽的秘处,一点点黑黑的草丛点缀在双腿之间,赵婷婷的双手又一次的摸到了自己的秘-处,咽喉里轻轻的发出一声呻吟。 赵婷婷站在黄一天的面前,颤抖着低下了头,学着a片里的**,开始亲吻着阳-具,由于技术不太熟练,总是无法很好的感觉到肉-棒,黄一天的肉-棒还是低着头,赵婷婷一边的亲着,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秘处,开始抽-插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的阳-具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赵婷婷急了,把它含在了嘴里,渐渐的,黄一天的**硬了起来,赵婷婷把**吐出来,看着**一点点的长大,红红的**掀开了包住它的帽子,笔直的指向了天空,黄一天呻-吟了一声,猛的把她一把抱住,吓得赵婷婷哆嗦一下,想挣脱,但是没有成功,黄一天一个翻身,将压在身下。 “你,你醒了?”赵婷婷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竟然会这样,真是没有想到。感觉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黄一天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女孩子一定很害怕,他没有回答赵婷婷的话,开始亲吻赵婷婷的乳-房。 少女的乳-房还是软软的,不像经历过多性行为的女性,黄一天熟练的采摘着两颗美丽的樱-桃,渐渐的,乳-头从乳-房里伸了出来,骄傲的战栗着,黄一天一边用牙齿咬着奶-头,同时把手抚摸到,少女的阴-部,水流了一片。由于刚才的惊吓,赵婷婷的秘-门关了起来,黄一天用手指在轻柔的敲开大门,渐渐的,赵婷婷从紧张中缓解过来,进入了性-爱的快乐。 黄一天的手继续向赵婷婷的秘处里伸去,竟然好像遇到了阻碍,赵婷婷一动,颤声说:“疼。” “你?”黄一天问道。 赵婷婷羞涩的说:“嗯,自从那次过后,你是第一次。”黄一天想起来,被刘流**过后,原来还没有过男人,那么这么多年都是空着。 看到赵婷婷的情绪有些缓解,黄一天低声说,“你怎么会这样做?” 赵婷婷的脸又一下的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说:“我想试试。” “等于是处女…”黄一天的心里一阵阵的迟疑,要是就这样的上了她,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想到这儿,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她怎么办。赵婷婷看到黄一天沉思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挺大方的女孩子一声也不吭。 “得过且过吧,何况是自己送上门的。”黄一天把心一横,翻身亲在了赵婷婷的小-逼上,赵婷婷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秘处好像闯进了什么异样的东西,温暖潮湿的舌头开始舔吸起来,赵婷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一下就叫了出来:“啊……啊……” 黄一天熟练的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赵婷婷的秘-处,不时的将嘴唇离开,吻着赵婷婷秀美的大腿根部,初次经历真正性行为的赵婷婷被舔的高-潮迭起,终于也放下少女的害羞,转过身来,开始吮吸黄一天的阳-具。 应该说,赵婷婷的口技不是很好,动不动就咬到了黄一天的肉-棒,让黄一天无法专心的亲吻赵婷婷,黄一天让赵婷婷站了起来,自己坐在了床上,开始教这个美丽的少女**。 赵婷婷看着黄一天巨大的**-,一下一下的吞咽着,黄一天感觉自己的-**被紧密的包围着,同时黄一天的双手在赵婷婷胸前有节奏的揉捏着,小小的乳-头更加骄傲。黄一天渐渐的觉得有些受不了了,连忙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把还在发呆的赵婷婷抱到床上,压在了赵婷婷的身上。 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赵婷婷颤抖着,虽然看了很多的a片,但是真当接触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无法使自己不紧张,赵婷婷感觉到黄一天的**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好像要急切的进去,不禁说话了:“你,慢一点,我怕。” 黄一天温柔的吻到了赵婷婷的唇边,亲切的说:“没什么,一会儿就舒服了。” 黄一天感觉到赵婷婷很紧张,但是赵婷婷的水很多,黄一天扶着自己的阳-具,进入了赵婷婷的逼-门,赵婷婷的小-逼被黄一天的阳-具一抵,门一下就开了,淫-水顺着就流了出来。 黄一天为了缓解赵婷婷紧张的情绪,亲吻着赵婷婷的耳朵,咬住赵婷婷的耳垂,赵婷婷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黄一天进去了。 赵婷婷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疼痛,黄一天的肉-棒竟然就进去了,由于赵婷婷常常的手-淫,处女膜已经不是很完整,而且开始流了很多的水,黄一天的肉-棒在受到一点点轻微的抵抗以后,就插了进去。 进入秘门,黄一天感受着和冯燕不一样的经历,赵婷婷的小-洞非常的紧密,虽然第一步很容易的过去,由于赵婷婷的紧张,所以阴-部夹得紧紧的,黄一天还想插进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不同凡响的抵抗。 黄一天把肉-棒抽出来一些,又一次插进去,这一次的深度很深,赵婷婷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好像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推开,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穴-肉完全的接触着,赵婷婷感觉到好像自己要撕裂了什么,但是没有什么痛苦,只是觉得酥-软-难耐。 第九章 (11) 第九章(11) 黄一天一次一次的慢慢插入又慢慢的抽出来,渐渐的,赵婷婷脸上紧张的神情被愉悦的笑容代替,“真没有想到,原来做-爱这么快乐。(..info)(。纯文字)” 看着身下的美人露出的笑容,黄一天问道:“可以快一些么?” “嗯。”赵婷婷羞涩的回答。 黄一天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少女的底-部,初次**的女孩又有点承受不了,但是内心的欲-望使赵婷婷无法控制的向上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黄一天的冲击,两个人都忘记了一切,完全沉醉于性-爱的狂-欢里。 每一次的插-入,赵婷婷都发出快乐的叫声,黄一天在叫-床声的鼓励下一次的动作更加粗-野,每一次都让赵婷婷乐不可支,渐渐的,两个人进入了高-潮的边缘。 黄一天猛烈的抽-送着,赵婷婷激烈的回应,赵婷婷猛地大呼了起来:“啊啊啊,我要死了!” 黄一天感觉着赵婷婷的小-逼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咬什么一样,自己腰间一酸,感觉好像要出来了,在这一刻,显示了久经沙场老将临危不乱的本色,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一股浓浓的津液摔出一条抛物线,点点滴滴的落在了赵婷婷的胸前和脸上。但是高-潮中的赵婷婷没有顾到这些,还沉醉在刚才的快乐之中。秀美的双-乳激动的一起一伏,红红的脸庞像是火烧了一样。 一股白里夹红的液体顺着赵婷婷张开的双腿流了出来,终于,赵婷婷抓住了黄一天,把自己的真实第一次献给了这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激情褪去,黄一天一脸坏笑着问赵婷婷,为什么在自己的饮料里下药。 赵婷婷的回答是无懈可击的,因为爱,实在是太爱男人了,心里想的太久,所以才决定这么做。女人痴情的回答,让男人无法多责怪她什么,只能劝赵婷婷说,如果遇到好男人就结婚吧,自己是有家庭的男人,是孩子的父亲,给不了她什么? 赵婷婷很是满足的说,自从被刘流强暴过后,自己对男人就失去了信心,后来看到黄一天为了帮助自己,当时到浦和找人,很是感动,认为黄一天虽然是父亲的仇人,但是是个真男人,不是那种欺侮人的人。 后来,知道黄一天和小姨的事情,自己也想,所以就这样…… 很快,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到浦和区来对王大魁和贾成贵进行考察。 邬大光听说这次被考察的名单中有王大魁的时候,心里倒是稍微愣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王大魁应该是没什么背景的下属,也不知道此人这次居然走了什么样的运气,居然也弄到了被考察的机会。 邬大光说到底还是比较善良的,他对于王大魁的考察和贾成贵的考察态度都是比较欢迎的,在他心里,两人都是自己人,谁上了都一样,只要区委常委中多了一个自己人就算是目的达到了。 贾成贵和王大魁的感觉肯定跟邬大光是完全不同的,推荐提拔的事情,就像是过独木桥,谁这次考察通过了,意味着这次先过去,可别人就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这样的大规模调整干部机会,几年才这么一回,两人谁都不想放弃难得的机会。 贾成贵自认为自己的优势还是比较多的,不管是从工作能力,群众基础,还是从背景来说,自己都比王大魁有优势,甚至在贾成贵的心里会有种想法,认为领导把王大魁列入被考察的名单,实际上就是一种陪衬,为了一种表面的公平罢了。 令贾成贵没想到的是,他老老实实的在等待考察结果的时候,王大魁已经开始行动了。 都是自己人,想要找到不利于对方的证据实在是易如反掌的小事,当晚的考察过程刚结束,王大魁就带着一沓资料去了市纪委举报。 举报的关键是贾成贵在浦和区当教育局局长期间,把承包建设教育局新办公大楼的项目暗箱操作给了宏远公司赵浩霞的来做,这种违规操作事件证明人不少,另外,赵浩霞给了贾成贵多少抽成,这都是明账。 市委组织部那边正在整理贾成贵这次考察情况的材料,市委这边却在整理即将对贾成贵进行调查的工作,王大魁则闷声不响的躲在一边,等着看贾成贵的好戏。 记得有句话形容中国人,说一个中国人是条龙,十个中国人是条虫。 团队精神在中国人的心目中,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太大的起色,往往坏事的都是自己人,都是圈内人,抗日战争时期,要是能少几个汉奸和叛变者,或许诸多历史故事会改演,这就是人性的一种惯常,中国人从一出生开始,父母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每个人都在内心处对周遭的人设防的时候,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传统的儒家观念跟这种防人之心的观点其实是相违背的,所以在儒家思想横行的时候,人性和人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摇摆不定的,最终的结果就是各取所需,每个人都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所谓的理论依据。 同时,王大魁还给贾成贵安排了一场很有刺激性的戏。 这个贾成贵一直跟一个女人关系暧昧,名字叫秦娟。 这个秦娟是王大魁以前厂里的一个工人,后来经过招考到了一个事业单位,但是很想提拔,所以王大魁找到了秦娟后,两人一拍即合,成就了一番的交易。 秦娟按照王大魁的吩咐,到了贾成贵的家里。 贾成贵当时一个人在家,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后,怔住了,认识秦娟这么多年了,秦娟从来都没有主动向他示好过。.info[]贾成贵眼睛也不眨一下,眼光全部落在了秦娟那丰-满的胸上。 秦娟心里乐着,心想,今天花了一个多小时打扮自己,还真是没有白费。看到贾成贵那贪婪的眼神,秦娟就已经知道,贾成贵已经被她的身体给迷住了。 “不请我进去吗?”秦娟迷人地一笑,对正在发愣的贾成贵说。 贾成贵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失态,脸变得有点绯红。 “哦,快请进。” 贾成贵把秦娟让进了屋里,又忙着给她倒来茶水,然后,和秦娟坐在了同一沙发上,闻着秦娟身上飘溢出来的女人幽香,贾成贵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贾哥,嫂子还不回来啊?如果再不回来,我们的贾哥日子可就要难过了。”秦娟双手捧着水杯子,把身体倾斜着,贾成贵轻微的一侧脸,目光就从秦娟的裙子领口处射了进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秦娟在贾成贵的眼里变得性感、漂亮了,他以前从没有这么注意去看过秦娟的身体。 难道,是因为他这几天缺少女人的原因吗,内心在渴望着女人的身体,贾成贵想了下,认为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是在夜晚需要女人。从老婆出去学习后,一个多星期以来,贾成贵就没有拥有过女人的身体,作为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正常的男人来说,对一个女人的渴望,那是内心的本能反应。贾成贵觉得这些不是主要原因,重要的是,今天的秦娟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能不有新鲜感吗。 秦娟把话说完,身体朝贾成贵坐的地方挪了挪,贾成贵的心里慌慌的。秦娟问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向他暗示,贾成贵需要女人了,他身边就有一个女人,只要他愿意,这个女人就可以弥补着他这些日子里的空虚。 贾成贵心里纠结着,满脑子都是秦娟那丰满的胸-部,他甚至在想,要是秦娟同意让他摸上一下,那该是多好。 其实,老婆今天就要回来了,但贾成贵还是撒了慌,他想让秦娟能安心地陪自己坐一会儿,好和她拉拢一下关系。 “老婆还有两天才回来,这两天好象特别的忙,都很少来电话了。”贾成贵说。 “哥,嫂子走了你还习惯吧?”秦娟冲着他眨着媚眼,引诱着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平时。贾成贵可能会对这些话不感兴趣,但今天不一样了,贾成贵是想有求于这个女人,何况,今天的秦娟看上去很有女人味道,从秦娟一进门,贾成贵就为这个女人动心了。 贾成贵说:“慢慢都习惯了,刚开始两天,是有点寂寞。” 现在,秦娟送上门来了。 “哥,说实话,我一个人的生活,也难。” 贾成贵知道,半年前,秦娟离婚了,她男人是一家公司的财务经理,人长得挺老实的,算不上特帅,属于那种过日子的男人。可是,日子久了,秦娟就觉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生活,没有激情,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男人经常加班,晚上回到家就一身疲惫,对男女之事也提不起兴趣了。时间一长,秦娟就忍受不住这样的寂寞,偷偷地开始在外面找其他男人。那期间,秦娟跟贾成贵打个不少电话,想在贾成贵的臂弯里找点依靠。但是,贾成贵和老婆的夫妻关系一直很好,秦娟的引诱并没有让贾成贵动心。 秦娟说得很伤感,在贾成贵看来,这个女人的生活是真的寂寞。像秦娟这么年轻的少妇,正直情欲旺盛时期,没有了男人,夜里难免会有点空虚。 “秦娟,你还年轻,身边优秀男人也多,就找一个男人,一起过吧。”贾成贵安慰着秦娟。 “哥,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甚至,在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幻想着你的样子,渴望着,那个和我在床上亲热的男人是你。”秦娟水汪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贾成贵,恨不得一下子就扑在贾成贵的怀抱里,向他倾诉一下心中的委屈。 贾成贵心里明白,秦娟说的这些都是真话,证明秦娟时刻都在想念着他。 秦娟说完,端起茶几上的竹叶青,小押了一口。 “秦娟,哥帮你找个男人吧?”贾成贵说,他是诚心的,想给秦娟找个男人,他不想看到秦娟秦娟每天都生活在空虚中。更重要的,秦娟一但找了男人,就不会经常纠缠着他。这对秦娟,还有贾成贵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秦娟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水倒了出来,流到了她大腿部位的裙子上。秦娟被惊吓,‘啊’地叫了一声,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想去取抽纸来擦。 可是,贾成贵的反应速度比她更快,已经从茶几上取了抽纸,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帮着秦娟擦着。 当然,贾成贵当时并没有想其他,应该只是一种正常人的反应,看到茶水倒了出来,他能想到的,就是用纸巾帮朋友身上的茶水擦干净。 贾成贵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正要去擦秦娟裙子上的污迹,秦娟一把将他的手拉了住,放在了她光滑、白嫩的大腿肌肤上。 当秦娟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时,贾成贵的心里抽搐了一下。 他想把手取走,没想到手却被秦娟给抓着,紧紧地,贾成贵无法自控地被秦娟给掌控着。这样的诱惑,对好几天就没有碰过女人身体的贾成贵来说,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很快,他的生理上就有了反应,对女人的身体充满了强烈的渴望。 “秦娟,别,别这样。”贾成贵想拒绝这样的好意,但每一个字都是那样豪无作用。.info他嘴上是这样说,但在贾成贵的内心深处,他是想要的。 “哥,我想你,特别的想你。嫂子不在家,就让我陪着你,好吗?”秦娟把身子朝贾成贵的身上送了上去,右手还是抓着贾成贵的手,很**的抚摸着,并把贾成贵的手朝她的裙子里拉了进去。 贾成贵的手指最先碰到秦娟的**边沿,绷得紧紧地,只有一条小小的布带。他不知道秦娟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只是用手指感觉到,那小布带能勉强地遮挡住秦娟的重要部位。 秦娟松开了抓贾成贵的那只手,而贾成贵没有把手从秦娟的裙子深处拿开,那里就像是安了磁铁一样,把贾成贵的手给粘住了。 “秦娟,你动情了。”贾成贵今天对秦娟很有好感,秦娟今天的打扮也特别,让他能产生冲动。 秦娟妩媚地对贾成贵一笑,把手伸进了贾成贵的衬衣里面。本来,贾成贵的衬衣是押在裤腰里的,这会全被秦娟给拉了出来。 她带着羞涩的表情,对贾成贵说:“讨厌,还不是你逗的,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坏的男人。” 秦娟刚把话说完,贾成贵趁机又用手指在秦娟的大腿深处碰了几下子。这几下似乎触摸到了秦娟最敏感的地方,贾成贵感觉到,秦娟的身体打了一个颤抖,像是被电触一样,痉挛了一下子,他的手也变得更湿了。 “秦娟,你真的想我吗?”贾成贵完全的沉醉,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个女人给陪好,陪高兴。只要这个女人高兴了,要她帮什么忙,都有可能会答应他。 贾成贵一边和秦娟说话,放在秦娟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也没有停止活动。 秦娟在贾成贵的一阵子**下,已经完全的燃烧起了欲-望,喉咙深处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一只手解着贾成贵的皮带,一只手已经向贾成贵的肚脐下方摸去。 这个时候,秦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一个劲地点头,小声地说:“想,我想要你,每时都在想。” “你心甘情愿的吗?” “心甘情愿,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贾成贵把秦娟地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左右抱着秦娟的腰,右手还是留在原来的地方,在那里继续为秦娟服务。 秦娟声音激动着,她的手完全摸到了贾成贵的大腿内侧部位,一把就抓到了贾成贵的那命-根-子。 贾成贵很舒服地‘哦’了一声。 秦娟将身子慢慢地向沙发上倒了下去。贾成贵一颗一颗地解掉自己衬衣的纽扣,然后,只轻轻地一拉,就把秦娟的裙子给褪了下来。 他仔细地看了一眼秦娟那丰满的胸-,被黑色蕾丝边的乳-罩给包着,贾成贵忍不住地把双手放了上去。 趁着贾成贵在抚摩她胸-部的时候,秦娟自己去掉了小**,双手勾着贾成贵的脖子,把贾成贵的身体朝自己的身体拉了过去。 贾成贵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没有半小时,老婆就会回到家里。这一刻,他正把秦娟压在身下,卖-力地在秦娟的身上活动着。而被贾成贵压着的秦娟,正努力地向上挺着她丰满的臀-部,迎合着贾成贵的每一次用力冲撞。贾成贵的每一次向下挺进,都会逗起秦娟很舒服的呻吟。 “我好羡慕嫂子。”秦娟喘着粗气,扭着她的身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她身上的贾成贵说。 贾成贵顿了一下,用手梳理了一下秦娟的发海,脸贴着秦娟的脸,问她:“你羡慕她什么啊?” “我羡慕她,你能这样爱她,嫂子一定每晚上都很幸福。”秦娟刚把话说话,没想到贾成贵用了一下力,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嘴唇也舒服地变成了一个o型。“你轻一点,我以前男人比你一半都不如。每天晚上都加班,累得倒床就想睡觉,偶尔的一个晚上,勉强的应付一下差事,几分钟就下课,那有你这么勇敢。” 秦娟很满足,她一直在渴望着得到贾成贵,今天终于得到了,贾成贵的表现真的没有让她失望。从**到现在,整整半个小时了,看上去,贾成贵还并没有马上完事的迹象。 “秦娟,我能让你幸福吗?” 贾成贵好象刻意的想在秦娟面前表现自己,他用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却又能让秦娟在他的爱抚下变得快活。 “能,你已经让我幸福了。我现在才知道,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贴心的愿意跟在你身边。” “说说看,是为什么啊?” 秦娟妩媚地一笑,双手紧紧地抓着贾成贵的背。贾成贵的背上已经被秦娟抓出了一道道红色痕迹,全身都是汗水。 秦娟说:“是因为你威猛,能让女人幸福。” 贾成贵很满意地笑,说:“是吗?那我就要让你幸福,永远地记住这一次的幸福。”他们忘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一点也没有听到外面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秦娟忘情地呻-吟着,她用双腿夹着贾成贵的腰,嘴里不断地叫着,爱我,我要你爱我几个字。此刻,她是快活的,在贾成贵的爱-抚里,秦娟享受了这么几年来从没有过的舒服。 在她的老公身上,秦娟一次也没有真正地体验过什么是高-潮的感觉。但是,今天和贾成贵在一起,哪怕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秦娟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找到了那种消-魂的舒坦。 秦娟开心地亲吻了一下贾成贵的嘴唇,对贾成贵说:“放心吧,我不会赖着你,以后,我想你的时候,你要来到我的身边啊。” 贾成贵可没有想到,秦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明摆着,秦娟想贾成贵做她的秘密情人。秦娟知道,想要贾成贵离开老婆,目前来说,不是很现实的事情,她想完全的得到贾成贵,还没有可能,但她又不想失去贾成贵。 “秦娟,我们这样的话,你嫂子那里我怎么去交代啊。”贾成贵为难了,他从没有想过,会去背叛自己的妻子。 秦娟也不想太给贾成贵压力,她告诉贾成贵,“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你还是继续和嫂子好,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贾成贵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秦娟 只是,贾成贵没有想到,老婆回来,把他们两人的事情撞了一个正着。 老婆打开门,客厅中沙发上的一幕,让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门。 沙发上一男一女,裸-体着,女人还紧紧地把男人抱着,蜷缩在一团。两个人的脸上,身上还有闪亮的汗珠,明显是两人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清楚了,她真没有走错房门,那男人正是自己的老公贾成贵,那女人就是秦娟。气得快要疯了,她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贾成贵会在她离开的日子里,背着她在家里和女人**。 眼泪,就在她扔掉旅行包的那一瞬间,从眼眶中掉落了下来。 “贾成贵,你真的对得起我。”说完,转过身,哭着跑出了自己的家门。 贾成贵慌了神,想去追老婆,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忙从地上拾起裤子,胡乱地套上,提了衬衣就追了出去。 屋子里,沙发上,留下了秦娟一个人,还裸-体地躺在沙发上。秦娟看着一边跑,一边穿衬衣的贾成贵,心里得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才从地上拿了自己的胸罩,**,慢悠悠地穿着。 现在,她不急了,反正事情都被知道了,这不正是自己跟王大魁说好想要的效果吗? 秦娟刚把内衣穿上,还没有穿裤子和衣服,就看到喘着大气的贾成贵返了回来。贾成贵走进家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一个人在那里叽咕着,“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家了,她不是说,一点钟的飞机吗,怎么会这样。” 贾成贵现在是完全的慌了神,六神无主,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刚才,他跟在后面追了出去,等他追到小区,连影子都没有看见。 “嫂子呢?没有追回来?”秦娟还是装着关心道。 贾成贵休息了一口气,说:“我追到楼下,没有找到她。” “真是的。”秦娟说得很轻松,好象是,不应该跑,而是应该呆在家里,看清楚她老公和她这个外人之间的事情。 贾成贵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先把秦娟给送走,自己好好的静小心里想一想。 “秦娟,你先回家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秦娟嘴角冷笑了一下,穿好了衣服,然后,在贾成贵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好吧,你静一静,也好好的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秦娟说完,扭着她那挺翘的屁股,高兴地走了。 作为同时是张贵和唐小平的老情人姚晓霞,在张贵的巧舌如簧劝说下,最终还是被张贵说动,主动找到了唐小平。 一般情况下,都是唐小平有需求的时候,提前约好了跟姚晓霞见面的地点,这次姚晓霞却主动把电话打过来,唐小平立即意会到,这女人八成找自己有事。 男人在享受女人身体的时候,自然是乐意的,但是对于后果的承担却并不太感冒,但是老情人既然已经来了,唐小平倒也没找理由推脱,晚上下班后,推掉了一些应酬,来到了经常跟姚晓霞约会的地点。 今晚的姚晓霞因为有求于人,自然要把自己收拾的相当养眼,一身套装把身材裹的凹凸有致,该显露的地方都露的恰到好处,足以让唐小平这样的老男人,眼睛只要上了身子,就再也无法挪开。 姚晓霞今晚的态度是相当热情的,一见面就体贴入微的模样,伸手接过唐小平手里的公文包,又亲手帮唐小平把外套脱下,这才拉着老男人的一只手慢悠悠的走进卧室。 美人在怀,唐小平早已有些心境荡漾,两只手忍不住放在女人几乎半-裸的半球上,轻轻的搓揉着,享受着年轻姑娘柔嫩肌肤带来的完美手感。 往常,姚晓霞必定会冲着唐小平发嗲的口气说些甜言蜜语,今天却没有,见唐小平两眼冒火的模样,相当配合的直奔主题。 郎有情,妾有意,一对狗男女有些急切的各自开始卸去身上的武装,姚晓霞是经验丰富的女人,知道妾不如偷的道理,衣服脱了大半后,却又停下手来,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势,直把唐小平撩拨的几乎不能自己。 唐小平一番舒爽过后,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到底是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的时候,体力好,精力足,明**里恨不得再弄一次,腰腿却有些不听使唤。 唐小平一只手覆盖在女人的柔软半球上,一只手用力的搓揉,嘴里有些不甘心的说,要是再年轻十岁,我今天必定把你这个小妖精干的爬不起身来。 姚晓霞娇笑道,你可真是贪心不足,瞧你刚才那生龙活虎的模样,根本就是年轻人的体力,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唐小平知道小情人这是捡好听的说,为了哄自己开心罢了,猛然想起这次姚晓霞没有任何征兆的过来,该伺候的也伺候过来,也该是女人顺理成章提条件的时候了。 唐小平笑道,以前都是我主动联系你,怎么今天想起到市里来了? 姚晓霞见唐小平主动提及正题,赶紧往老男人的怀里钻了钻,有些懊丧的口气说,你还说呢?还不是都被你害的。 唐小平睁开眼睛,看了姚晓霞一样,瞧着她撅起小嘴巴的样子倒也可爱,轻轻的笑了一下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帮你呢? 姚晓霞放低声音说,听说最近市里有调整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周德东书记的计划? 唐小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问姚晓霞,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按照唐小平的想法,在这件事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张贵是不该把这种消息随便胡乱传播的,否则的话,岂不是太过大嘴巴。 姚晓霞扁嘴说,是周德东告诉我这件事的,他还警告我,要是你不给他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就要把你我的事情公之于众。 “什么?” 唐小平一下子激动的坐起来,这是哪跟哪啊,周德东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姚晓霞面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自己跟姚晓霞之间的联系一直相当注意保密,什么时候居然让周德东发现了蛛丝马迹? 唐小平有些怀疑姚晓霞跟自己说话的真假,他甚至联想到,姚晓霞有没有可能是周德东的人,之所以接近自己,说不定就是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样一想,唐小平不由心凉起来,要是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自己岂不是主动跳进了周德东和姚晓霞设计好的陷阱? 唐小平决定转攻为守,冲着姚晓霞说,你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谁告诉你周德东要被调整?周德东又为什么要找上你? 姚晓霞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受张贵之托,只能编瞎话说,我哪里知道周德东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只是今天上午,周德东一早就到了我的办公室,恶狠狠的威胁我,说是早就有证据证明你我之间的事情,他让我转告你,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别怪他不客气。 面对这正大光明的恐吓,唐小平一时搞不清楚此事到底有什么猫腻,为了安全起见,他问姚晓霞,到底周德东提出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姚晓霞不由愣住了,张贵只是要求他帮忙求情,帮周德东弄个合适的位置,可并没有明说周德东到底要什么位置。 姚晓霞两眼盯着唐小平,分析的口气说,或许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位置,只是没有说出来,反正他威胁我的时候,只是一副警告的口气,具体的职位倒是没有提及,不过说了,如果不满意,他是不会走出普水的。 唐小平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依照他对姚晓霞的了解,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演戏能演出这种效果的人,难道她当真是受到了周德东的威胁? 唐小平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刚和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谈论过关于周德东的调整问题,今天上午周德东居然就跑去威胁姚晓霞,只怕周德东必定是从黄一天那里得到消息后,有些狗急跳墙了,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一定是后面的鼓动者。 照眼前的情形判断,还真是说不准,姚晓霞说的或许是真话。 唐小平试探的口气对姚晓霞说,我要是不给周德东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一个小泥鳅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姚晓霞见唐小平话里有轻敌的意思,赶紧伸手拉着唐小平的胳膊说,我的老天爷,你可不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是不知道,周德东在普水县是有名的跟黑势力勾结,屡屡做事都会采取黑道的手段,即便是你这个市委书记,要是真跟他过不去,我担心他会说到做到,把咱们之间的事情给公布出来,到时候结果岂不很严重。 唐小平知道姚晓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为了这样一个小人物,搭上自己的大好仕途显然是不合适的,可这种被人掐着脖子决定人事调整的事情,唐小平想想都感觉有些窝囊。 唐小平狠狠的口气说,我一个市委书记,难不成还能受这个周德东的威胁,我倒是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大能耐。 姚晓霞瞧着唐小平的眼神从起初的愤恨犀利变成眼下的无奈和怨恨,心里明白唐小平不过是嘴里要强罢了,其实心里已经被自己说动了。 姚晓霞叹了口气说,这种小人,唐书记又何必跟他计较呢?为了这么个不上台面的人,影响了自己的声誉,是得不偿失的,还请唐书记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见唐小平没吭声,姚晓霞又说,其实,我倒是有办法知道周德东心里到底对什么样的位置满意。 唐小平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办法? 姚晓霞说,这普安市里,说都知道,周德东就是黄一天的一条狗,作为一条听话的狗,自然是主人指到哪里,他就会咬到哪里,只要黄一天同意了对周德东的安排职位,想必周德东也不会有二话。 唐小平有些听明白了姚晓霞话里的意思,她这是建议自己去听听黄一天的意见。 唐小平说,我一个市委书记说出来的话居然没有黄一天的权威性大,这叫什么事?难不成周德东的调整安排,还必须要过黄一天那一关? 姚晓霞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谁又知道,周德东唱的这一出戏里头,他黄一天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听了姚晓霞的话,唐小平心里越发感觉到黄一天的可恶来,这厮实在是自己的克星,差点刨了自己的祖坟不说,还跟自己一直面和心不合,现在倒好,直接利用手下的棋子,跟自己杠上了,只要有一丁点的反手机会,自己一定要黄一天付出巨大的代价。 瞧着唐小平有些发愣怔的模样,眼神盯着某处,一声不吭,姚晓霞伸手把唐小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说,天地良心,我对你也是一片真心,我自己也没想到咱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有一天会被被人拿来做要挟你的工具,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我当初就不该对你动情。 第九章 (12) 第九章(12) 女人说到情字的时候,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应景的夺眶而出,唐小平心里跟明镜似的,女人这是担心经过了这件事后,自己会对她有所疏远,说起来,姚晓霞跟自己有一段时间了,除了物质上的一些好处外,在职位上的确没什么收获。(..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首发》 原本,他计划着这次趁着市里干部大调整的机会,给姚晓霞一个交代,可现在被周德东这件事一搅合,他真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唐小平把姚晓霞揽在怀里,安慰的口气说,你也别太自责,这天塌不下来,就算是真有天踏下来的一天,上头不是还有我顶着吗。 尽管姚晓霞知道唐小平说的也不过是应付自己的场面话罢了,却还是抬起泪眼,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轻轻的伸出双手,把唐小平的水桶腰紧紧的搂在怀里。 人生原本就是一出戏,既然女主角演的精彩,男人自然要尽力配合,说到底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本得失账,可表面上的功夫总是要做到位的,这或许就是人常说的,每个人其实脸上都有假面具,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官场中的女人假面具更是要比一般女人多了几张。 时隔一天后,黄一天再次坐在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办公室里,他心里大概猜出唐小平找自己过来的目的,表面上却要装成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唐小平尽量掩饰内心对黄一天的不满,勉强控制住情绪,浅笑着对黄一天说,上次跟黄书记提到的关于周德东的调整问题,不知道黄书记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 黄一天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低头思忖了片刻说,唐书记,这是周德东个人的进步问题,虽说我以前做过他的老领导,可这种事情毕竟涉及到人家的政治前途问题,我到底是什么想法,恐怕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周德东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您觉得呢? 唐小平见黄一天居然还在他面前假戏真做起来,心里不由冷笑,冲着黄一天问道,黄书记,这不是在集思广益吗?你也是进市政府领导班子的,周德东这个级别的干部要调整,你也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态度不是吗?更何况,你又做过他的老领导,心里必定有自己的态度和看法。 黄一天这才做出一副勉强的口气说,那行,要是唐书记这么说的话,我就随便谈谈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以我对周德东的了解,此人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就说普水县的经济开发区这几年在他的带领下,也算得上成绩斐然,从赏罚分明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年富力强的干部自然应该好钢用在刀刃上,我倒是想起市里正准备建设的软件园,从县里的经济开发区到市里的软件园,这样的跨度说起来也不算太大,让周德东到软件园当一把手,一定能把软件园的工作搞的有声有色。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冷眼瞧着唐小平的反应,只见唐小平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灰白色,脸上掩饰不住的搵怒要露出来,终于还是控制住了爆发的欲望,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的模样,并不言语。 唐小平当真是快要气炸了,差一点就要爆发出来,残存的理智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黄一天实在是太可恨了,软件园区刚准备开工建设,他居然就斗胆提出这种过份的要求,谁不知道一个新兴园区的建设中,会有太多的可暗箱操作的空间,把园区交到周德东的手里,无异于把一块比普水县经济开发区更大的肥肉摆放到周德东的面前。 原本就对黄一天和周德东这两个一丘之貉没什么好印象的唐小平,岂能甘心做出这样的安排? 唐小平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冷冷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是不是有些高看自己的旧部下了,周德东毕竟在底下当了这么多年的经济开发区书记,并没有软件园筹建的工作经验,要是真让他到软件园当一把手软件园的诸多建设工作千头万绪,他能顶起来? 黄一天笑道,唐书记既然要征求我的意见,我也是谈一下自己的浅陋看法,要是唐书记认为不妥当,只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再说,我也不是市委常委,也不是普水的县委书记,这个事情我原本不该参与商讨决定的。 唐小平感觉到黄一天话里挑衅的意味,心里暗想,不过是一个有混黑背景的小混混罢了,我就不信,他手里真有姚晓霞说的那些证据,如果要是真有证据,为什么他上次没有当着姚晓霞的面拿出来?自己最好还是小心为上,千万别中了人家虚晃一枪的计谋。 这样想着,唐小平便对黄一天说,黄书记的想法我会考虑的,只不过软件园这么大的工程,并不是我这个市委书记就能随便一言堂的,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黄一天不着急,他了解周德东,也了解唐小平,这件事原本是张贵首先撩拨起来的,起了动周德东的心思,既然事情已经闹出来了,想要随便收场,却不是张贵和唐小平随便就能盖下去的,周德东不是软柿子,任谁都可以随便捏一把,周德东背后的主子,自己更不是好惹的主。 按照黄一天的指示,周德东拿上几张照片再次去了张贵的办公室,照片上不仅有姚晓霞和张贵的亲热镜头,也有唐小平和姚晓霞的亲热镜头,拍摄地点居然是在姚晓霞住处的卧室里。 张贵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照片明显是从录像中截取出来的,看来这件事跟自己想象的最坏结果是一样的,周德东果然手里有这些足以要挟自己低头的证据。 张贵对周德东说,周书记,我明白你来找我的目的,可你也知道,作为我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来说,你周书记到底最终调整到什么位置,我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发言权,这件事,你不能赖到我身上。.info[] 周德东见张贵现在才开始往后退,忍不住冲他冷笑说,张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早就巴不得我能走出普水县了,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这次既然大家把这层窗户纸都捅破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你既然能让唐小平同意调整我,那就该继续努力,让唐小平同意把我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上,否则的话,类似的这些照片,我那里还有不少,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贵说,我是调整你,但是位置是唐书记决定的。 周德东说,那我就不问了,你把事情跳起来,那就有本事把事情解决,否则,我就在普水经济开发区的位置上,谁也别想过来,只有有人过来,那么你张贵也就滚蛋吧。 周德东恶狠狠的说完几句话后,扬长而去,他这次过来,就是要给张贵压力,间接的也是要给唐小平增加压力,双方讨价还价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周德东必须挺住了。 果然,跟黄一天预料的一样,等到周德东刚离开,张贵立即约见了姚晓霞,估摸着是两人关起门来商量照片的事情,直到中午下班时间,也没见姚晓霞从张贵的办公室里出来。 周德东静静的坐在普水县委停车场上的一辆公车里,按照黄一天的吩咐,他要及时掌控姚晓霞和张贵的动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黄一天预料的再次不谋而合,姚晓霞总算是从县委办公大楼出来了,却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地点,而是叫上司机,直奔市区方向赶去。 这也是周德东最佩服老领导黄一天的地方,尽管他的年纪比较轻,却往往对诸多事情都能做到掌控全局,说起来,黄一天吩咐他找人监控张贵的行踪时,他心里还有些不乐意,认为反正老领导也是有背景的人,哪里还需要担心张贵出什么幺蛾子,却没想到,一年前拍下的东西,居然在这时候用上了,这让他简直不佩服黄一天的老谋深算都不行了。 姚晓霞连夜赶到市区,再次约唐小平见面。 唐小平当时正在开会,瞧见手机上显示姚晓霞的电话号码,心里就估计着,姚晓霞这个时候联系自己必定跟周德东的事情有关,他心里不由有些浮躁起来,却还是坚持把会议开完了,又去应酬了一个酒场,这才去了跟姚晓霞见面的酒店。 酒店位置在湖州市和普安市交界的地方,以前唐小平跟姚晓霞很少来这里,每次两人都喜欢到野外玩玩车震,或者直接去湖州市郊区挑选一个条件好些的酒店,快快活活的玩一回,在普安市内鲜少成双结对出现过。 坐车往酒店赶的时候,唐小平忍不住看了几次车的后视镜,他心里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甚至有些后悔答应姚晓霞提出的见面要求,若不是因为姚晓霞的关系,自己又怎么会在周德东的事情上直不起腰来。 好在,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整个一条路上,除了偶尔有几个赶夜路的大卡车从旁边呼啸而过,根本看不到其他车辆,唐小平伸手揉了揉因为喝酒有些发胀的脑门,想起第一次跟姚晓霞上床的情景。 那晚,是张贵安排的酒宴,一进入酒店包间的时候,他就被看起来如清水芙蓉般秀丽的姚晓霞给吸引住了。 唐小平对女人的选择是有一定偏好的,这种秀丽款的女人恰好正对他的胃口,他当时心里还暗暗称赞张贵平常办事能力一般,这次陪酒的女人却找的相当合自己胃口。 那天晚上,灯光照在姚晓霞泛起红霞的梨涡上,显得更加艳丽照人,眼角偷偷窥探她低胸领口的诱惑深渊,发现她**两旁的雪白乳-球,在酒精刺激下,此刻也泛起片片红霞,就像雪地铺上片片的梅花似,色艳诱人,而唐小平的家伙也按不住**的冲动,迅速撑起了小帐蓬。 那一场酒宴上,酒不醉人人自醉,唐小平控制不住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半醉半醒的被张贵搀扶着进了楼上的房间休息,又在依酒卖疯中,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姚晓霞动手动脚。 姚晓霞起初是有些抗拒的,这一点唐小平记的很清楚,正因为姚晓霞的抗拒,才让他心里涌出一种征服感,那晚占有这女人似乎成了一种亟不可待的需求,就在张贵识相的离开房间后,唐小平对姚晓霞做出了一次次进攻。 唐小平对姚晓霞说,你知道,外头有多少女人想要躺到我的身底下吗? 姚晓霞可怜兮兮的模样,轻轻的摇头。 唐小平爱死了女人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冲着姚晓霞狂笑道,今晚我看中你,是你的福气,这跟中彩票的几率差不了多少,只要跟了我,以后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别拒绝我,我是真心喜欢你。 说着这句话,唐小平饿虎扑食样的冲了上去,把女人死死的按倒在身底,两只手忙不迭的开始扒女人的衣服。 姚晓霞假模假样的拒绝着。 唐小平双手从后环抱著她的纤腰,然后把头嘴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吻,**勃-起的家伙,正挺起顶著她的屁-股,嗅著她体内被酒精薰出醉人芳香的体香味,使人欲-火难奈,而手和她两座饱挺的乳-峰下,只相差几寸,此时此刻,整个人即将疯狂,已经不能再抑压了,终于,嘴巴亲在她那条雪滑的粉颈上。 ”嗯……不要……”姚晓霞发现亲她,即刻用手推开唐小平的头和逃避家伙顶撞。 唐小平想姚晓霞的自尊心或许很强,就算她的生理如何需要男人,她也放不下自尊心的包袱,所以只挑起她欲-火的策略是不够的,必需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心,而要彻底摧毁对方的自尊心,就要尽量羞耻她,要她接受现实,无法逃避…… 立刻改变策略,趁姚晓霞不留神,立刻捉起她的手到她底裤内,让她的手指摸在湿淋淋多毛的蜜桃上,虽然她拼命使劲的想抽出手,可是被掌心一按,她的玉掌实实在在摸到水蜜桃上,无法将手抽出来。 ”你放开我的手,你想做什么……”姚晓霞惊慌的叫。 ”姚晓霞,你看你的下面已经湿成这个模样,你还说你不需要,现在我就满足你。” ”不……不要……”姚晓霞脸红羞怯焦急的想把手缩回,欲擒故纵的办法很多,可是却挣脱不了唐小平的手掌。 姚晓霞还没来得急说,嘴已经封住她的双唇,把舌头挑进她的嘴里,虽然她有些反抗,可是当唐小平瞪大眼睛望著她的时候,她却似受惊般且害羞的样,而张开珠唇,让唐小平的舌头挑进去…… 手在姚晓霞背肌上也不是闲著,除了四处乱摸之外,还留意拉练的位置,同时不想让她逃脱,紧紧的搂著她,胸膛也搓弄她的大-乳,没多久,姚晓霞可能身上受到前后夹攻,身体开始放软,她的香舌也不知不觉中,被引到的嘴里,热情吮吸对方,比刻,整个房间变成一片寂静,正是无声胜有声。 ”呼……”此刻,整个房间只有急速的鼻息声。 姚晓霞后来轻易在大-乳下面的扣上,轻轻一弄,两边的罩杯马上弹开。 哇!一对饱满震撼的大-乳,终于无遮无掩暴露在眼前,两粒深红有些淡黑色的乳-头明显的竖了起来,而旁边的乳-晕也是淡黑色,不过,乳-球却是滑嫩无比,唐小平马上用嘴巴含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忙着揉搓另一边的乳-房。 姚晓霞的呻吟声也开始转大了,原形毕露的女人,最了解男人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刺激。 果然,男人在假模假样的叫唤声中,尽力吮吸姚晓霞的乳-头,下面的家伙加快的磨着,姚晓霞的臀部加快配合家伙的磨擦,而每一下都是往的肉-冠里推,她的手虽然抱着,但有意无意间似想伸到下面去。 “嗯……你还等什么…”姚晓霞用手解开唐小平的领带说。 现在唐小平才想起衣服还没有脱,于是把马上解除武装,脱得光溜溜的,可是姚晓霞的晚装,仍挂在身上没有脱下来,她的眼睛直瞪着家伙发呆。 在姚晓霞纤纤玉指指引下,终于闯进狭窄的蜜-道里,她的呼吸加促,双眼瞪着的家伙插进**的情形,一只手推着的臀-部,另一只手拼命的拨开花-瓣,脸部一阵红一阵白的,看来她是既兴奋又害怕。 家伙一下一下缓慢的推进,家伙被一条狭窄的山谷包着,舒服中有些痕痒,也有些闷热而感到不耐烦,于是偷偷用力顶了一下,原来这一顶也不算小力,加上这条湿道也够滑的,竟然一顶便顶到底部,姚晓霞的身体往后一仰,发出响亮的吟叫声。 现在回想起初识姚晓霞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才明白,色字头上一把刀,从第一天在姚晓霞身上快活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惹下了祸根。 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麻烦状况,唐小平感觉自己的脑门昏胀的愈加厉害。 姚晓霞正在宾馆里等的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听到房门外响起敲门声,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把门打开。 唐小平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姚晓霞着急的口气说,怎么到现在才来?赶紧先进来再说话。 两人往里走几步,坐到房间的床上,头一回,姚晓霞见了唐小平没有像是个棉花糖一样的粘乎过来,而是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唐小平说,唐书记,出事了! 唐小平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但却还是得继续往下听,于是问道,什么事情,周德东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姚晓霞转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唐小平。 唐小平慢慢的一张张翻看,有一张是在商场门口拍的,那天好像是姚晓霞生日,唐小平特意陪着姚晓霞一道去了一趟邻省的省会城市购物,原本以为外省的省会城市熟人少些,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跟踪那么远拍摄两人。 还有一张好像是在哪个咖啡店的小包间里,对方拍摄的角度应该是在楼上,唐小平和姚晓霞正躲在一个小包间里亲热,两人以为把小包间的门给关上就万事大吉了,却忽视了楼上斜对面其实是可以看到两人所处包间的位置的,包间的上面是空的,在楼上蹲守跟踪的人,可以非常清楚的拍摄到两人在包间里的一举一动。 最后一张却是在姚晓霞的住处,自己跟姚晓霞都处于亢奋状态,该露出来的地方都露了,这张照片的杀伤力最强,也是让唐小平看了最感觉震撼的。 唐小平有些慌张的口气问道,这些照片从哪里来的? 姚晓霞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周德东干的好事。 唐小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几张照片发生的时间,有一张竟然是在跟姚晓霞刚认识时间不长的时候,这让唐小平心里不由翻滚起来,周德东居然那时候就开始跟踪两人,到底是因为跟踪姚晓霞才拍到自己,还是因为跟踪自己才会拍到姚晓霞? 此刻的唐小平顾不得思考太多,他手拿照片咬牙切齿的口气说,狗日的,这帮混账东西,居然敢背地里玩这一手。 姚晓霞一副小心翼翼的口气说,唐书记,周德东已经放了狠话出来,说是想要满意的位置才行,否则的话,他就会把这些照片公布出来。 唐小平看了姚晓霞一眼,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再看这个女人的时候,眼里更多的是嫌弃和不爽,为了一个女人被一个小混混要挟的牵着鼻子走,这件事实在是太窝囊了。 唐小平冷冷的口气说,行了,照片留在我这里吧,周德东的事情我会酌情处理的,你先走吧,省得又被别人拍下什么来,抓了把柄。 姚晓霞看出唐小平心里有些不待见自己,知趣的拎起小包自行离开。 姚晓霞走后,唐小平警觉性很高的走到房间的窗口,悄悄的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姚晓霞的身影左右并没有可疑的对象,他的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难怪张贵在普水县当了这么多年的县委书记都没能把经济开发区的控制权抢到手,现在他才明白,不是张贵不够聪明,是周德东太过狡诈,尤其是周德东背后还有个出谋划策的黄一天,这两人联合起来,张贵哪里会是两人的对手。 再说,贾成贵和秦娟闹出这么一出,其实本来是王大魁和秦娟之间的交易,谁知道这个秦娟竟然对贾成贵有了好感,不想帮助王大魁背后对贾成贵出招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王大魁感觉嘀笑皆非,他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于是贾成贵的老婆身上做文章。 事情都是在王大魁掌握中的,尤其是贾成贵的老婆曾经亲眼看到过男人和秦娟苟合的一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场景出现在眼前是有着致命杀伤力的,所以,王大魁没费什么劲,就想办法挑唆贾成贵的老婆到了黄一天和邬大光的办公室,要求对贾成贵和秦娟有暧昧关系的事情进行调查。 黄一天很满意王大魁操作的结果,于是就让程浩文做好相关工作,同时把结果向市纪委汇报。 研究干部调整的市委常委会议如期召开,在这次常委会上,对于市直机关以及底下几个县区的一些主要领导岗位都进行了大换血,这也是唐小平上任普安市委书记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调整干部。 在这次的常委会上,唐小平极力推荐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原书记周德东提拔到市里软件园区当书记,唐小平在谈到调整周德东的缘由时解释说,周德东同志在普水县开发区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园区管理经验,和经济发展经验,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在周德东同志的领导下,一年上一个新台阶,取得了显著的发展成绩,从赏罚分明的角度来说,周德东这样的人才是早就应该得到提拔重用的。 唐书记的话得到了参会常委的一致认同,关于周德东的任命顺理成章的被确定下来。 姚晓霞在普水县委书记张贵的积极推荐下,提拔为普水县经济开发区的书记,顶上了周德东离开后,空出来的缺。 贾珍园如愿调整到了浦和区工业园区当书记,而韩丽的调整问题,在老书记胡亚平的干预下,唐小平给了胡亚平很大的面子,把韩丽调整到市妇联当了副主席。 本来,按照纪委的想法,是要对韩丽采取措施的。 唐小平为了便于工作,给了胡亚平一个面子。 浦和区的领导干部调整中,王大魁如愿进入常委班子,成为常委副区长。 程浩文跟原先推荐的结果一致,成为浦和区的副书记并提名人大主任。 纪委书记的位置上来了一个新人,是市纪委下来的,叫蒋曲瑞。 公安局长的人选调整为李成华,能从洪河县调整到浦和区来当公安局长,李成华内心对提携自己的老领导黄一天是充满感激的。 人武部长也是由军分区指派的另一个人,最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浦和区原宣传部长蒋杜高,因为马魁梧帮忙活动的缘故,跟黄一天总算是达成了默契,继续留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 这次调整过后,浦和区的常委里头,除了原先的副书记程浩文和组织部长万伟娟之外,黄一天又多了两个坚定的支持者,分别是工业园区书记贾珍园和公安局长李成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一天也算是这次人事调整的赢家之一。 市委常委研究的结果出来后,最失意的人莫过于浦和区的副区长贾成贵,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上下都说好的事情,怎么就黄了呢?连王大魁都被提拔成了区委常委,自己居然落后了? 贾成贵先去了邬大光的办公室,连声抱怨这次的干部调整实在是让人看不懂,为什么连王大魁都上了,自己却没上。 邬大光起初听说常委会结果的时候,心里也感到有些纳闷,后来一想,从他的角度来说,不管是王大魁还是贾成贵,无论谁成为常委,对自己来说,都没什么损失,有时候,各人都有自己的运气,这次贾成贵没能进步,其中必有缘故,他却并不愿意多想,只要常委中能多一个自己圈内的人,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邬大光说,这次的调整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原本我也以为你的希望比王大魁要大些,我也没想到蒋杜高居然能把自己的宣传部长位置给保住了,尽管结果有些蹊跷,毕竟对我们是有利的,你也不用太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你和秦娟的事情要处理好,也许这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听着邬大光对自己的安慰,贾成贵立即明白邬大光的想法,他心里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没被提拔又不影响他在浦和区的地位,他又怎么会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贾成贵勉强配合邬大光拉呱了几句题外话后,找了个由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自己的老朋友,省国土厅的副厅长罗云过去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罗云过那沉稳的声音传出来,你哪位? 贾成贵立即把嘴巴靠近电话说道,罗厅长,我是贾成贵啊,上次咱们不是说好了,请你帮忙招呼一声,我进区委常委的事情,怎么现在听到风声,今天进常委的名单中没有我的份呢? 罗云过有些责怪的口气说,贾成贵啊贾成贵,你说你也不是毛头小伙子,做事情怎么就这么不上路子呢?你好好意思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我问你,你自己究竟干过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被人家举报到市纪委,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这次能保住你平安就算是不错了,居然还惦记着进常委的心思。 贾成贵的脑袋一下子懵了,他是当真对罗厅长说的一番话一无所知。 贾成贵说,老伙计,你可别拿我开涮,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情呢?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风声,谁到纪委举报我了?我到底违了什么纪?又犯了什么规? 罗云过见贾成贵不像是跟自己演戏的样子,解释说,就在你到我这里来过一趟之后,我立即跟你们普安市委书记唐小平打了电话,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按理说,你进常委这种小事,唐小平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可没想到,我刚把你的名字报出来,唐书记就说了,市纪委正准备调查你呢?有个叫王大魁的副区长实名举报你一些违纪违规的问题,还有和秦娟的女人,还有你和一个名叫赵浩霞的女人诸多事情也在举报内容里,我是好说歹说了半天,跟唐小平说了半天的好话,才在他面前帮你讨了个人情,把这件事暂时先压制下来,你倒好,居然还在惦记着进常委的事情。 贾成贵听着从罗云过的嘴里冒出王大魁、秦娟和赵浩霞的名字,心里明白这件事十有**是确有其事,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调整中,王大魁这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家伙上了,为自己明明打通了关节却落败了,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文章。 贾成贵恨的牙痒痒,冲着电话忍不住说了一句,我这是出门遇见鬼了,亏我把王大魁当成自己亲兄弟一样,为了竞争一个常委的位置,这小子居然在背后对我下手。 罗云过也能理解贾成贵此刻的心情,深深的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你也别抱怨了,自己的眼光不好,找了个小人当兄弟,这件事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我可告诉你,这次的事情虽然唐小平给了我面子,但是难保那个王大魁没有下一回,你给我绷着点,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贾成贵对着电话连声对罗云过说了几句谢谢后,神情有些落寞的挂断了电话。 官场中人,最看重的就是职位的升迁,一次机会失去了,意味着很有可能还要再等一两年,甚至是更长时间,贾成贵这次受到的打击很大,不仅仅是区委常委没有竞争上,被身边的兄弟出卖也是一种锥心之痛。 一个人躺在办公室的座椅上,眼角有种湿润感觉,贾成贵努力的控制住眼眶里的泪留下来,心里暗暗发誓,王大魁,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我迟早要把这笔账让你双倍偿还。 贾成贵知道,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出手,于是打电话给一个人说,这段时间帮着盯着一个人,那就是副区长王大魁。 那边说,好的,会注意的。 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惶惶不可终日还有浦和区原工业园区的书记韩丽。 在这次的干部调整名单中,贾珍园成了工业园区的新主子,而韩丽的地位则尴尬起来,从上到下对于她的位置安排没有任何的安排不说,市纪委的人还开始了对她的调查工作,这让韩丽的日子相当难过。 无可奈何之下,韩丽只能再次把自己的身体送到省城给胡亚平过瘾,希望再次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的仕途之路架桥铺路。 老男人对送上门的女人是比较乐意享用的,可是对女人提出来的要求却感觉有些为难,上次去普安市调研一次,他已经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人走茶凉,韩丽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跟唐小平招呼了,他会给面子吗?胡亚平不肯说个准话,韩丽就一直缠着他,直到把胡亚平缠的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只能勉强点头答应试试看。 为了韩丽的事情,胡亚平也算是费尽心机,他这次并没有直接给唐小平打电话请他帮忙照顾对韩丽的安排问题,而是走了夫人路线,让自己的手下人带上礼物去了唐小平在省城的家里,拜访了唐小平的老婆。 唐小平的老婆一听说礼物居然是原普安市委书记胡亚平叫人送来的,当即重视起来,当晚就把这件事向唐小平汇报了一遍。 就在唐小平的老婆刚打过电话后,唐小平又接到了胡亚平亲自打来的电话,胡亚平在电话里以相当低调的口气对唐小平说,韩丽是自己的亲戚,希望唐书记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予照顾。 唐小平又不是傻瓜,以前胡亚平在这里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他早就对胡亚平跟韩丽之间的关系有所耳闻,现在胡亚平为了韩丽的事情,居然屈膝向自己送礼不说,还低三下四的主动打电话给自己求情,这一系列的动作,相当大程度的满足了唐小平某方面的虚荣心。 第九章 (13) 第九章(13) 另一方面,唐小平对胡亚平这位前任市委书记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兔死狐悲般的怜悯心态,人一旦离开了职位,想要办点事情实在是太难了,胡亚平的今天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明天啊! 在诸多复杂滋味萦绕在心头的情况下,唐小平实话实说道,胡书记,韩丽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您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普水县工业园区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时候,我也有为难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首发》 话说到这种份上,胡亚平也只能见好就收了,反正他已经是尽力而为了,底下就要看韩丽自己的运气了。 胡亚平把此事情给韩丽反馈后,韩丽很是害怕,于是自己也就到处想可用的人。 后来,想到了原来的老领导现在在市人社局的张达明,这个人和韩丽以前有过一次的暧昧,谁知道暧昧过后不久,张达明就走了,所以没有继续,再说,韩丽和胡亚平有一腿后,也看不上张达明了,现在想起这个人,听说和纪委的敬书记关系很是密切,说不定从这边走,达到意外的效果。 于是,韩丽拜访了张达明。 张达明现在是组织部的副部长,还是人社局局长,看到这个女人,心里抖嗦了一下,韩丽的性感,漂亮,总是让张达**里发慌。只要一看到韩丽,张达**里就有点痒痒难受,有一种冲动,就是把这个性感的女人给搂在怀里,猛热的亲吻她那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唇。 还有韩丽那丰满的胸,张达明总是忍受不住一种欲望,想去抚摩的欲望。当韩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张达明会迷恋地盯上韩丽的胸部好半天。 听了韩丽的请求后,说:“韩丽,你好好的收拾一下,下班了坐我的车一起去,我帮助你协调。”张达明说完,看了一眼韩丽那衬衣里面的小山峰,才很舍不得地离开了。 既然张达明都这样吩咐了,她也不能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去见客人,韩丽自个到觉得没有什么,关键是张达明的吩咐,就按照张达明吩咐的那样,去打扮一下,再去见客人。 她把打扮一番后,给张达明发了一个信息,“老领导,我去洗一个头,一会儿我到你办公室找你啊。” 张达明很快就回了信息,“好的,大美人。”韩丽收到信息后,心里就乐了,从张达明与她有过那一夜之后,平时张达明在没有人的时候就喜欢叫韩丽大美人。韩丽也喜欢被张达明这样叫着,她自信地认为,张达明是一个懂得欣赏她的男人。 韩丽提了她的那款白色小提包,去了她经常洗头的那家理发店,去的次数多了,店老板也和韩丽混熟悉了。一看到韩丽走到了门口,店老板小张亲自过去帮韩丽拉开了门。 “今天也是洗头吗?”小张嘴很甜,在他心里,也一直在迷恋着韩丽的美色。但小张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本去讨这个女人欢心,他只好在心里暗恋着这个女人。 每次韩丽到这家理发店,都要求老板亲自帮她洗头,老板小张也挺乐意。躺在那洗头台上,小张的眼睛总喜欢朝韩丽的领口里面瞄,因为从那领口的缝隙处,可以清楚地看到韩丽的大半个雪白乳房-,小张的心狂热地跳动。 韩丽感觉到小张洗头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哪里知道,小张是看她那迷人到胸部给愣住了。 她问:“小张,你怎么啦?” 小张被韩丽一问,忙回过神来,手也开始正常地揉着韩丽的头发,“哦,没,没什么。”小张忙用动作去掩饰他的心慌。 洗完后,韩丽坐在镜子前,小张用手梳理着韩丽的发丝,他真想把手从韩丽的衣领口处伸进去,用手感受一下韩丽那对乳房的饱满和大小。 “罗姐,今天帮你梳理个什么头式呢?”小张看镜子里面的韩丽,问道。 韩丽撅着性感的小嘴唇,想了想,对小张说:“小张,帮我梳理一个高雅,大方点的头式。” “罗姐,今晚上有约会吗?” 韩丽浅浅地笑了一下,回答:“没呢,就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 “那一定都是些很体面的人物。” 具体是什么样到人物,韩丽心里也在猜测着。不过,从张达明那表情可以看出,这次一定是位领导级人物。 很快,一个气质、大方、漂亮的女人就在小张高超的手艺下呈现出来。韩丽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真不敢相信,那是她吗?可比平时看上去要精神多了。 “小张,你说行吗?”韩丽对这个形象很满意,但她还是想听听一下小张到意见,更重要的,是想听一下小张的夸耀。 小张也被韩丽的美貌给迷住了,他吞吐地回答着:“你真漂亮。” “我真的漂亮吗?” “真漂亮。” 韩丽带着满意的微笑付了钱,在门口拦了一个的士,赶回了人社局。到了楼下,她就给张达明打了电话。 张达明接到韩丽到电话后,忙从办公室里下来,在大门口见到韩丽时,张达明也愣住了。以前,张达明就认为韩丽是个漂亮到美人胚子,他没有想到,经过一下简单打扮后,韩丽更是迷人,张达明看得都有些心跳了。 “你今天真好看。”张达明打量着韩丽,情不自禁地赞赏起韩丽的美丽。 “我这样行吗?”韩丽征询地问。 张达明满意地点头,说:“行,比什么时候都行。” 韩丽听到张达明这样的评价她,羞涩地一笑。 刚发动汽车,还没有踩下油门,张达明就忍不住在韩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今天的韩丽看上去着实的性-感,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群摆只落在大腿膝盖处,修长的**溢露在外面,就她那白皙的长腿,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去摸一摸。更何况,是一直就迷恋着韩丽的好色张达明。 张达明是大胆的,他知道,现在的韩丽开始顺从他了。自从和韩丽上过床后,韩丽在他的面前也不假装清高了。张达**里明白,韩丽现在是想依附他的权利,怎么说他也是领导。 “你的腿真美,真美。” 韩丽抓住张达明的手,不想让张达明把手朝裙子的更深处地方伸去。“老张,我现在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你真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张达明的手被韩丽按着,但他还是来回地在韩丽的腿子上抚摸了几下,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韩丽那高耸的胸部,逗着说:“谁让你天生就是征服男人的**呢,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鱼。” “你是什么鱼都想抓,什么鱼都想吃。” “我只喜欢吃美人鱼。” “得了吧,哪有那么多美人鱼给你吃。快开车,一会儿让客人等急了可不好。” 张达明赶紧把手从韩丽的大腿上拿走,拉下了刹车。他们开着车来到了大酒店,一下车来,韩丽看着酒店门前的气派,停着的全是高档轿车,她被这样的架势怔住了,拉着张达明的衣服问:“老张,今天来的都是什么领导啊?” 张达明还是卖着关子,说:“一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韩丽没法,只好跟在张达明的屁股后面,心里猜测着今晚上的客人到底是谁。来到一个包间,门口的服务员推开门,里面已经坐好了四位客人。韩丽认识纪委的敬书记,另一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四十多岁,很有男人气质,韩丽看着那男人,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想了想,韩丽终算联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常委副市长武达吗。以前看云阳台新闻,常见武达讲话,难怪,韩丽觉得这个男人眼熟。 怪不得要到这么高档的酒楼,原来是来了两个常委,韩丽算是明白过来,张达明为什么对这次接待会如此谨慎。 张达明一进门,脸上就堆出了讨好的微笑。忙过去拉着敬书记的手,拍着马屁,“书记,真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情,来晚了点。” 敬书记天拍着张达明的手,说:“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还有一位是什么局长,另外一位也是县区的区长。 张达明把韩丽介绍给敬书记的时候,要不是顾忌到影响,敬书记他也真想在韩丽的身上占点小便宜。这个女人很有几分姿色。 他真恨不得现在这个包间里只有韩丽和他两个人,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地把韩丽的手抚摸着。 “你注意到了吗,我们的敬书记可对你颇有好感啊。”张达明在一旁附和着。 韩丽脸一红,瞄了一眼敬书记,没想到他正用异样的眼神也在盯着她看。韩丽忙说:“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名干部,怎么能高攀得上敬书记的喜爱呢。” 敬书记忙端起酒杯,去和韩丽碰杯,“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啊,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我可对你是一见倾心啊。再则,现在是饭桌上,没有职位高低,工作差距,我们能有缘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说明我们是朋友,是姐妹。” 韩丽慢慢也就放松了,虽然心里面还是有点顾忌对方是领导,还有要巴结这个人,可在言语上,也开始大胆起来。韩丽端起酒杯,‘铛’的一声,和敬书记的酒杯碰在了一起,说:“我可先声明一下啊,要是我在饭桌上说错了话,你们可要大人大量,别跟小女子怄气。” 敬书记忙说:“你就放开胆子的喝,就算你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我想,武市长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得对,我们现在是在吃饭,吃饭时间就是放松。”武达看到这个场面,知道和自己无关,于是就安心的喝酒。 饭后,张达明就安排敬书记和韩丽到了一个房间,谈什么也就不知道,不过韩丽的事情也就到处结束,没有被查处,但是位置被调整了。 张贵居然来浦和区拜访黄一天,这是出乎黄一天意料之外的。 一对老朋友,尽管这些年有些公开的会议场合也会远远的打个招呼,要说面对面近距离的说话,已经好久没有了。 张贵一进门就摆出一副熟络的模样,冲着黄一天称兄道弟说,黄书记,兄弟这几年也算得上是步步高升啊,从洪河县的县长到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也不过是一年半载的时间,这速度可是赶得上火箭发射了。 既然张贵想要表现出一团和谐的氛围,黄一天自然也是要配合的,尽管彼此内心对对方都有太多的成见和腹诽,可两人都早已过了把内心的情绪表现在脸上的年纪。 黄一天也热情的招呼张贵坐下,又让秘书拿出好烟好茶来招待张贵。 黄一天说,张书记可是头一回到我这里来坐坐,今天中午就别走了,难得来一回,我找几个人好好的陪陪张书记,咱们既是老朋友,你又算得上是我的老领导,既然来了,我可一定要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 张贵的心里明白,黄一天嘴上说的热情,可心里未必是这样想的,于是打哈哈说,黄书记,吃饭这种事情,现在都成了一桩心事了,吃不吃的倒也不影响咱们兄弟之间的交情,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当面跟黄书记沟通一下。 黄一天见张贵要说正事,轻轻的点点头,听着他往下说着。 张贵抬眼冲着黄一天笑了一下说,黄书记,这次关于周德东的位置调整,说起来也是有些误会在里头,我原本没有顾忌到周德东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做事情的时候,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好在,结果是好的,这让我的心里多少安稳了些。(..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立即意识到张贵今天特意跑这一趟的真正用意,他是担心周德东手里的那些证据将会对他以后有不利的影响,想要从自己这里打开缺口,看看能不能跟自己达成一种妥协。 黄一天心说,既然你张贵想要谈条件,那也得看看你出的到底是什么条件才好看碟下菜。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张贵微微一笑说,既然张书记想要谈及的事情跟周德东有关,那就该跟周德东直接沟通才对,怎么反而到我这里来了呢? 张贵有些尴尬的笑笑说,兄弟,咱们名人面前不说暗话,周德东在普水县经济开发区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我那里也有一些不痛不痒的举报信,都是反应周德东在工作上的一些小失误的,我琢磨着,看在周德东是兄弟你老下属的份上,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些举报信当回事的,毕竟大家都在官场里混着,有今天的位置都挺不容易的,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应该有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感觉张贵比前两年又老道了许多,说话居然学会绕弯子了。 一般人听张贵话里的意思可能有些糊涂,他却听的明明白白。 张贵的意思是说,他的确有证据抓在周德东的手里,可周德东在普水县经济开发区这些年,也有些把柄落在他的手里,既然大家各自都有抓手,以后最好各自平安无事是最好的结果。 瞧着张贵那期待的眼神,黄一天话里有话道,听说,新上任的普水经济开发区书记是姚晓霞,女人做事总有让人不放心的地方,张书记把普水经济开发区一把手书记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姚晓霞的手上,能放心得下吗? 张贵瞬即听明白了黄一天话里隐含的意思,这厮是担心姚晓霞接手经济开发区后,对周德东以前的旧账别再不肯放手,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才会说出此言。 张贵当即表态说,姚晓霞这个人,黄书记也是清楚的,胆子小,能力又一般,她每一步工作还不是要先汇报到上层,没有上级领导的指示,她是不敢随便做出重大决定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冲着张贵点点头,两人之间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彼此的心里都是透亮的。 黄一天说,张书记请放心,周德东虽然脾气不太好,却也是个识大体的干部,我相信,只要没有人主动惹毛他,他也不是那种多事的人。 张贵赶紧应承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就说嘛,周书记这次被提拔后,也是新官上任,哪里还有时间纠缠一些不开心的旧事呢。 黄一天也点头说,是啊,新官不理旧事,这也是老规矩了嘛。 说完这句话,两人相互看着,哈哈笑了起来。 把该说的话说完后,黄一天热情的邀请张贵今晚留下来聚一聚。 黄一天说,有段日子没跟以前的兄弟一起喝酒了,一会把周大金和小李等人都叫过来,咱们这帮以前在乡下一起驻村的难兄难弟也趁机会好好的聚聚,张书记的意思呢? 张贵知道黄一天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跟这种人相处融洽肯定比当成敌人要好的多,于是点头说,行,我也正有此意,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天也算是择日不如撞日,联系周大金和小李,看看他们有没有时间。 对于黄一天的邀请,周大金和小李自然都不敢怠慢,黄一天现在可是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说起来也是几人的领导,领导请客吃饭,谁有胆子不参加? 黄一天把这顿饭安排在浦和区的在水一方大酒店里,这酒店的特色就是环境相当好,别的酒店大厅全都是富丽堂皇的装饰,一进门就是水晶吊灯和光滑的地面,这家酒店一进门就是一个相当规模的假山和喷泉,头一回去的人都会有些疑惑的想要绕到假山后头一看究竟,这样的想法正好迎合了设计酒店大厅人的初衷,绕过假山就是一个迂回的长廊,四周绿树成荫,穿过长廊顿时让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会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篇桃花源记。 恰好在长廊一边的装饰花墙上,正好刻着桃花源记这篇古文,那古色古香的装饰,把人从酒店门外的车水马龙现代生活中,恍然间带入一种如梦如幻的古典幽雅氛围。 黄一天头一次来这家酒店后,对酒店的幽静和服务质量印象很深,安排小范围的朋友聚会的时候,他心里头一个就想到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的幽雅包间里,小李和周大金已经提前到了,黄一天和张贵进门的时候,两人都起身相迎,小李有日子没见过张贵了,瞧着张贵有些发福的肚子,忍不住调侃说,张书记到底是领导干部,这肚子里的油水明显比我多多了。 小李的玩笑话引来几人配合的笑声,一开场,这桌打着老朋友聚会牌子的聚餐就显得气氛相当融洽。 张贵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凸起的大肚腩说,这领导干部也不容易啊,瞧这肚子就知道,多大的酒场应酬负担,日积月累的都表现在这里了。 周大金说,是啊,官场就是酒场,只有把酒场玩顺了,官场才能跟着一块顺,有时候想要不喝也不行啊。 小李从服务员的手里接过酒瓶说,这几年,难得黄书记请我们喝酒,这倒酒的活计可不能给小姐枪走了,我可得抓住这巴结领导的好机会。 黄一天笑道,大家都是兄弟,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你要是再这么说话,自罚三杯。 小李冲着黄一天笑了一下说,咱们以前一起驻村的时候,张书记算是职位最高的领导干部了,这才几年时间啊,每个人都变化挺大,你们三人才能称得上是领导,我这个小小的洪湖县委组织部部长,跟你们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啊。 黄一天听出小李的话里有话,装出没听见的模样,端起手里的酒杯冲着张贵和周大金说,兄弟们难得有机会在一块小聚,为了咱们以前驻村时的那份老交情,我先敬两位一杯。 周大金和张贵赶紧端起酒杯迎和着,小李提意见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这就不对了,咱们从小就是老同学,又一块驻村一年多,你怎么跟他们两个喝酒不带上我呢?你不会是感觉我的职位低,心里有些瞧不上吧。 小李的这句话把心底对黄一天的不满一下子全都表露出来。 周大金赶紧主动开口缓和气,冲着小李说,小李,今晚这酒桌上只有兄弟,不谈什么官位级别,你小子这猫尿还没灌,难不成就醉了? 小李不依不饶的口气冲着周大金说,我知道,黄一天现在是市里的领导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高官,咱们一块驻村的人里头,现在只有我最没有出息,在洪湖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呆了这些年,一点进步都没有。 黄一天见小李实在是有些不上路子,忍不住冷下脸说,小李,我今晚请兄弟几个聚聚,主要是跟大家一块叙叙旧情,人这一辈子有比做官更重要的事情,有时候,朋友就是一面镜子,能照得见自己的得失,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你也不用藏着掖着,说句实在话,我们三个人这几年多少都在仕途上有些进步,为什么单单你小李没有进步呢?难道你就没考虑一下自身原因吗?我今晚把话给你撂下了,你要是不控制好自己的下半身,很难有进步的机会。 小李听了这话,不服气的反驳说,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无非是说我在洪湖县里玩了几个女人,你们倒是说说看,这世道有几个男人不好女色,再说了,你们也是领导,你们有谁没有弄几个小情人玩玩,为什么你们能玩,我却不能,这根本没道理嘛。 小李这句话一说出口,酒桌上的其他三人都有些变了脸色,也难怪小李这些年都没有进步,这样说话口无遮拦的下属,有哪个领导敢重用? 周大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冲着小李说,小李,其实人都是各有一好,你有你自己的爱好,没人会多说什么,只不过你这还没喝酒呢,就胡乱说话,的确不太好,要不这样吧,我先陪你喝两杯,你冷静一下,然后再发表你的高论,行吗? 张贵心里对小李的表现也是直摇头,他转脸对黄一天和周大金说,难得今天黄书记请大家一起吃饭,下次有空的时候,请周大金和黄一天也到普水县考察一下,让他这个普水的县委书记尽一下地主之谊。 黄一天笑着应承说,会的,等到浦和区的干部调整工作全都到位后,有机会一定会带着党政代表团一块到普水县里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张贵谦虚的口气说,先进谈不上,只要不被黄书记笑话就好。 周大金见缝插针的口气低声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小李说,狗日的,你当着领导的面说这些负气的话,对你自己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你想想看,今晚是多难得的机会啊,黄书记请你小李吃饭,你要是陪着他多喝两杯,把他哄高兴了,想要提拔并算什么难事,偏偏你却把口无遮拦,就你这样的表现,还想进步? 小李感觉周大金提醒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想一想当时在普水的进步也是黄一天帮助的,否则,到现在也就是科级干部一个,于是轻轻点头,端起酒杯要给黄一天和张贵敬酒,两人也很给面子,并不多说什么,只要是小李敬酒,全都一饮而尽。 酒席进行一半的时候,大家边喝边聊兴致正浓,小李端起酒杯走到黄一天的身边,低声说,黄书记,你现在也是市里的领导了,可我这个老同学还在洪湖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干熬着,你能不能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帮我一把,也帮我挪一下位置,我改天一定好好的请你多喝几杯。 黄一天看了一眼小李,又看了一眼周大金,周大金立即会意过来,冲着小李开玩笑的口气说,小李啊,依我看,你的位置是不是能动,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表现,当初牛大根在洪湖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我去洪湖县调研,酒桌上特意跟他提及你的事情,可从牛大根透露你的很多情况来看,你小子没能升官,原因可不少啊。 小李见周大金搭腔此事,却又并不顺着自己说,有些不快的口气说,牛大根那是门缝里看人,他带着有色眼光看我,不管怎么样,看到的都是缺点,现在牛大根已经提拔走了,咱们洪湖县新来的县委书记过不了多长时间,必定会有一次大的调整机会,各位兄弟要是真心照顾我,帮我跟上头说几句好话,我可就感激不尽了。 张贵心里不由暗笑,小李想要凭着几句话托人说情,就能把事情给办了,这思想已经严重落伍了,他看了一眼黄一天,恰好黄一天正看向他,两人都不想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因此对小李的废话采取了回避的态度。 小李见没人搭理自己,便把目标对准黄一天问道,黄书记,咱们几个人中,现在你的官最大,我的事情可就要拜托你这个老同学了。 黄一天的心里对小李充满了厌烦,他甚至有些后悔今天请客的时候把小李招来,都这么多年下来了,这孙子可真是本性难移啊,本来洪河的牛大根和黄一天的关系那是很好,如果有可能黄一天肯定帮助,可是听到的很多都是小李的不是。 有小李搅局,几人都没有了继续喝酒的兴致,随便的吃了点便饭后,各自离开了。 晚餐结束后,黄一天接到金市长的约会电话,心里想着金市长这电话来的倒也正是时候,酒足饭饱思**的时候,女人就主动送上门了。 来到两人约会地点,金市长已经早早的等在房间里,瞧着房间里的灯光隐晦又黯淡,金市长穿着睡衣,一副淑女模样坐在床边,倒是让人感觉像是个正在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黄一天满嘴的酒气进门后,立即引来金市长的嫌弃,冲着洗澡间的方向指了一下,男人立即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听话的先往洗澡间里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让房间里显出几分热闹来,男人刚把衣服**,站到花洒底下冲洗身体,洗漱间的门被女人轻轻的推开了。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瞧着金市长一副顽皮的模样,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笑眯眯的露出两个酒窝的模样,居然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可爱来。 黄一天伸手一拉,把金市长也给拽到了花洒底下,这个动作引来了女人的一番大呼小叫,身上柔纱质量的睡衣立即因为被水流打湿的缘故,凹凸黏贴在身上。 女人居然没穿胸罩,只是在底下套了一个黑色蕾丝三角短裤,眼下,透明样贴在身上的睡衣几乎相当于没穿,该看到的都看的清清楚楚,倒是比光着身体看起来的时候,效果更加朦胧,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男人瞧着眼前春光乍泄的女人,酒后的激情一下子被撩拨起来,把女人紧紧的楼在怀里,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挤进了女人的**中。 滑溜溜的一片三角区上,柔软的阴-毛中,男人的一只手有些急切的想要摸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女人本能的躲避起来,稍稍的一弯腰,手从**中滑落,倒是把男人撩拨的更加兴起。 后来,双手在女人的乳-房上揉捏着,乳-房就是坚挺,把玩着,感受这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想到了各种不同女人的身体**情景,黄一天更是不可遏制的坚-硬,一下把金市长翻了下来,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把阳-具直接插进金市长水淋淋的身体里,金市长感到身体里一下子充实了起来,发出一声快乐的喊声: “好硬啊。” 没有什么前奏,黄一天跪坐在金市长的双腿上,用手撑着床沿,开始一进一出的抽-送,金市长的**里湿的厉害,黄一天进出的很轻松很得意,每一次的**都引起金市长的一声呻吟。 金市长的声音越来越大,滴滴的水珠顺着黄一天的**滴落到床单上,由于这个姿式可以很容易的插到女性的g-点,金市长被干的心里一阵阵的舒服,叫道:“好极了,哥哥,你干的舒服极了,我要死了啊……”双腿一伸,全身象抽筋一样的坍了下来。 黄一天由欲-火正旺,哪里容得金市长这个时候缴枪,不由分说的把金市长的双腿抬起,站在地上又是一轮猛攻,金市长**的向外翻转,阴-唇向外大大的翻着,秘密的洞-口随着-**的进出全部显现在黄一天的面前,黄一天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更加激动,更是加快进程,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都让金市长欲仙欲死,发出特有的一声又一声的**: “啊……***,好厉害啊。” 黄一天听着**声,更加威猛,感觉到自己的**被金市长的逼逼一下子咬住,每一次进入都好像穿越千山万水,真是舒服得无与伦比,真没有想到金市长的逼逼竟然是绝妙的好穴,这一次的插入真是不虚此行啊。 黄一天看金市长实在是快乐的受不了了,也停了下来,让金市长翻过身来,跪在床上,让金市长的臀-部对着自己,扑哧一声,一下子就轻松的插了进去,金市长刚刚从欢乐的边缘苏醒过来,又是一个强烈的刺激,竟然不由自主的大声呼叫起来: “啊,饶了我吧,我要死了啊,舒服死了。” 黄一天站在地上,双手扶住金市长的纤腰,一边用力的插-入,金市长也自动的把屁股向后撞击着,两个人都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享受着男女间最美好的性-爱过程,淫-水顺着黄一天的阳-根把地面流湿了一大片。 终于,黄一天觉得要出精了,加快了动作,金市长也感觉到这一点,更加猛烈的向后动作,终于,黄一天发射了全部的子弹,瘫软在金市长柔软的身体上,三次的高潮也把金市长整的全身无力。 后来,从浴室到床上,又从床上到地上,颠龙倒凤的一次又一次,两人都从这份说不出的偷-情快乐中,生理上得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好不容易,大家都有些累了,男人抱起女人的身体,两人一起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上,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要是能每天都这么快乐该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黄一天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这样的话,他在冯雯雯的嘴里也曾经听到过,可金市长跟冯雯雯不同,自己是冯雯雯的第一次,又是她唯一深层次交往的男人,冯雯雯的性格又单纯,她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来,自己心里是相信的,而且还会对她倍加怜惜。 可金市长也算是从男人堆里站起来的女人,她居然也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自己到底是应该信还是不信呢? 既然女人主动表达心意,男人不做些反馈肯定是不合情理的,想到这里,黄一天索性来了一句,我又何尝不是跟你一样的想法。 这就是泡女人的最高境界,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把对方的甜言蜜语借用一下,也是可以交差的。 两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会情话后,始终话题还是绕不开工作上的事情。 金市长说,这次的事情,幸亏按照你的主意做事,唐小平原本下定决心要把我分管的盐化工园区枪走的,现在总算又改变主意了。 第九章 (14) 第九章(14) 黄一天一副吹嘘的口气说,那是,我黄一天是谁啊?他唐小平就是个孙悟空,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info[](。纯文字) 金市长把黄一天高高竖起的一个手掌轻轻的打下来,笑着说,你瞧你那得意的模样,这问题可还没有彻底解决呢,现在唐小平倒是不动盐化工园区的心思了,可资金的问题还是存在的,湖州市祝郭云那边要是不配合,这工作还是不好干。 黄一天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金市长的柔软长发说,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你放心吧,湖州市一定不会在资金上刁难咱们。 金市长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慎重起来,冲着黄一天说道,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涉及到一个省里的重点项目建设问题呢。 黄一天用眼角斜视了一下金市长,对于金市长对自己能力的不信任表示出些许的不满。 黄一天说,我做事什么时候虎头蛇尾过?你放心好了,当初想办法对付唐小平的不良居心的时候,我早就想到下一步的措施了。 金市长扁嘴说,你就胡说八道吧,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黄一天知道女人这是在逼着自己把底牌露出来,冲着女人笑道,算了,你也别用激将法了,我把实情告诉就是了,省得你不停的追问我。 金市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黄一天低声说,现在的盐化工园区里,赵正杨已经离开了,牛大茂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一把手,赵晨阳再当上主任,这一块的工作就全都抓在咱们自己人手里。 牛大茂是个对领导忠心耿耿的下属,我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我心里是最了解他的秉性的,而赵晨阳跟祝郭云的关系,你可能还不知道,赵晨阳是祝郭云的侄儿,好几年前,赵晨阳在我手里当下属的时候,就是通过这条线才会被提拔重用起来的,我跟祝郭云之间交往的纽带也是赵晨阳。 你想想看,叔叔和侄儿之间的合作,资金上的问题,还需要你金市长发愁吗? 金市长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忍不住抱住黄一天的脑门重重的亲了一口说,真有你的,这还有套中套呢,要说你这样的脑袋不到官场混都有些可惜了。 黄一天骄傲的口气说,那是,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只要是我黄一天出马,一个顶俩。 金市长猛然想到了什么,假装把脸一沉说,不对劲啊,这盐化工园区里头,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是对你黄一天忠心耿耿的老下属,你黄一天岂不是可以对盐化工园区的形势掌控的如鱼得水?那还要我这个市长分管干什么呀?反正我说的话,又没人听。 黄一天赶紧陪笑说,姑奶奶,你就别消遣我了,我这不也是听了你的话,才会这样排兵布阵,你要是不喜欢现在的一二把手,你可以随便调整,我保证不发表任何意见。 金市长见黄一天一副紧张的表情,忍不住“格格”笑道,我逗你玩呢,你居然还真当真了,可真是够笨的。 黄一天见金市长花容总算是变回了原先笑容满面的模样,假作伸手要挠她,被女人“格格”笑着躲过了。 说到底,女人比自己的官大,跟女领导交往的时候,除了要情感投资,察言观色的尽量让女人对自己放心,也是必须要做到的。 第二天上午,浦和区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刚刚被提拔为人大主任的程浩文满脸堆笑的坐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程浩文的心里最清楚,这次能被提拔为正处级干部,对自己的仕途来说,是一次相当大的进步,而这一切都是黄书记所赐,因此,当上人大主任后,自然应该对提携自己的领导更加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程浩文原本是准备了一份厚礼送给黄一天,却被黄一天婉言拒绝了,黄一天的理由是,程浩文以前鞍前马后的辛苦早该被提拔了,这次正好有机会操作成功,他也感到很高兴,可是礼物的事情却不必了,这样反倒显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生分了。 程浩文听了黄书记嘴里说出这番话来,心里更是感动不已,照这样的说法,黄书记是真心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提拔了自己,连一点好处都没拿,这样的好事,现在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说白了,黄一天也是心里有愧。 他把程浩文提拔起来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是对于程浩文的前期辛苦工作一个很好的交代,另一方面,,他也是为了利用程浩文跟邬大光之间的矛盾,让自己诸多工作处理起来要方便些。 一个单位也好,一个区级的政府也好,内部的领导干部之间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作为区委书记要是把自己首先置身在这种矛盾漩涡中,显然是不合适的,当前期的快刀斩乱麻工作结束后,底下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修补,极其需要一个类似于程浩文这种性格的急先锋来打头阵。 程浩文在前头充当炮灰,黄一天作为区委书记就有足够的回旋余地,不管出现了什么样的意外情况,都有个铺垫,让他有个转身的空间。 程浩文见黄一天不肯收下自己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在浦和区当纪委书记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有提拔的机会,这次黄书记过来,把我弄到人大主任的位置上,我这心里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呢。 黄一天知道,程浩文此刻跟自己说的的确是真心话,自己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心理状态,对于程浩文的心态了解的相当清楚。 黄一天笑道,程主任言重了,说起来我也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现在的位置主要是你自己努力工作积极争取的结果,等你到了人大后,工作压力也还是挺大的,我心里琢磨着,人大的职能以后要在干部调整问题上充分的体现出来。 尤其是一些部委办局的一把手提拔,只要是干部素质不过关的,人大那边一定不能通过,这不仅是对咱们党的事业负责,也是对咱们浦和区的老百姓利益负责。 程浩文不由有些惊讶的看着黄一天,黄书记居然要把人大的权力放到如此重要的地步,这显然是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谁不知道人大举举手,政协拍拍手的地位,按照黄书记的意思,自己这个人大主任以后居然是可以在干部任用问题上起到决定作用的。 程浩文的心里不由更加的对黄书记充满感激,在他的心里认为,黄书记这样放权给自己,那是把明明白白的好处往自己的手里塞啊,谁不知道干部调整是最赚钱的勾当,自己这个人大主任当的实在是太划算了。 黄一天不等程浩文再次说出感激的话来,继续说明解释的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以后咱们浦和区的部委办局一把手调整的时候,即便是常委会上研究通过了,只要某些干部的素质不过硬,人大这边有权把这种人给挡在门外。 黄一天这么一说,程浩文就彻底明白过来,以后,不管是法院,检察院,还会其他一些区里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领导,只要是黄书记看不中的,即便是邬大光把这些人弄到常委会上讨论通过了,人大这一关也得把住了。 程浩文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黄书记的高明,居然已经把问题想的如此透彻,只怕从今往后,邬大光是别想在这浦和区里的人事调整问题上,任意妄为了。 程浩文为了表明自己已经听懂了领导的话,有些直白的口气说,放心吧黄书记,只要是黄书记认为素质低的干部,我保证他成不了部委办局的一把手。 黄一天见程浩文把话说的相当直接,脸上倒是有些感觉难堪,但是话糙理不糙,只要程浩文能听话,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程浩文满心欢喜的离开了,黄一天却一个人静静的思考起眼前的局势来。 当下浦和区的常委中,自己的优势还是有的,涉及到具体的部委办局一把手领导调换问题上,以后必定会跟区长邬大光有一番互不相让的争斗,在这种情况下,让程浩文这个人大主任控制住人大这道关口,只要是邬大光安放在诸多重要位置上的心腹,到了这一期任满的时候,人大不通过连任的决定,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都拉下马来。 这件事操作起来,在一线跟邬大光斗的始终是程浩文,矛盾闹到不可调节的地步,才有可能搬到自己的面前来,只不过,自己当裁判员的角色,可是比当运动员要轻松多了。 说起来,这也是官场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从贾仁贵和季云涛那里学来的诸多应付招数,真正应用起来,的确感到得心应手很多。 邬大光尽管对此次的干部调整心里也感觉有些许不痛快,现在工业园区那块肥肉已经到了黄一天安排的贾珍园手里,而公安局长李成华也是黄一天的老下属,对于他来说,实力比以前弱了许多。 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成了邬大光心里的一块心病,胡亚平那里整天在催促着,他这里却有感觉无从下手,无奈之下,他决定对于这件事,自己不能一直拖着,还是得把真话给胡亚平给说清楚了,如果为了湖大广场的事情,要他主动向黄一天低头,那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把皮球踢回给胡亚平手里。 胡亚平接到邬大光的电话后,心情也很郁闷,他开解的口气说,邬区长,黄一天的底细,我比你更清楚,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背景,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估计也就是个台阶罢了,早晚他还得往上升,你在浦和区经营这么多年,这次提拔的机会失去了,总还有下一回,你又何必为了诸多事情,非要跟黄一天过不去呢。 邬大光听出胡亚平的意思,他心里是想要劝自己主动跟黄一天和谐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左膀右臂都在黄一天上任后,被一个个拉下马,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邬大光对胡亚平明确表示,黄一天做事实在是过分的离谱,不仅把李天伟和胡海啸给绊倒了,连韩丽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这样的人,无论如何,跟自己也和谐不起来,湖大广场的事情,他现在设置障碍,无非是想要逼自己低头,自己要是主动靠上去,岂不是正好落下了笑柄给他。 胡亚平心里的最终目的是能让湖大广场的项目早些有个了结,他苦口婆心的劝邬大光说,有些时候,你要摆正心态,何必跟一个愣头青一般见识呢,只要一两年的他黄一天离开浦和区后,你邬大光还不是照样要在浦和区当领导,我已经跟宜城公司的老总商量过了,关于拆迁补偿款的问题,他们可以多加点,但是政府必须配合,否则的话,工程还是没法尽早动工。 邬大光见胡亚平说来说去,中心始终围绕着湖大广场的工程问题,心里不由一阵心寒,这次的人事调整中,连韩丽都被弄下来了,胡亚平居然只字未提,心里只是记挂着自己拿了人家好处的项目,把重担往自己的头上压,他可曾想过,自己现在的压力有多大。 邬大光心里对胡亚平有怨气,自然不太愿意搭理他,听胡亚平提到,改天让宜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亲自跟他联系的时候,邬大光只是嘴里应承着,并不多说什么。 张晓芳到了市区,来找黄一天 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看着眼前的美人,慌忙的把张晓芳接到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就是喜欢这个女人,虽然黄一天也是一个好渔色的男人,但是对于张晓芳来说,黄一天真的是喜欢,没有玩弄的意思。同样,张晓芳对于黄一天,也是默默的爱着,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样。 “黄一天,我的事情如何了?”张晓芳柔柔的问道。 “我正在联系。”黄一天忙着说。 “那我就回去等吧,不过洪河我真的不想在过去了。”张晓芳还是轻轻的说。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觉得张晓芳的语气有些奇怪,有些冷冷的感觉。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黄一天也被张晓芳的冷漠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同时也激起了心里的傲气,这个女人,真是的,于是也礼貌的说:“那好,我过几天帮助你在问问。”听了这句话,张晓芳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眼睛一红,低下头,向外走去。 看到心上人如此难过,黄一天猛地扑了上去,搂住张晓芳的小腰,轻轻的在张晓芳的耳边说,“不要走好吗,我争取尽快帮助你联系,我真的喜欢你。” 这已经是黄一天很多次说这句话了,每次听来都是不一样的感觉,张晓芳感到自己的耳朵一下热了起来,竟然抽泣起来,“我知道。” 张晓芳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流着眼泪,黄一天的心象是被刀绞一样,走到张晓芳身边,搂住了她,张晓芳把头靠在黄一天的肩膀上,再也无法狠心离开黄一天了。 柔情蜜意,不再细表,其实,张晓芳来的时候,想到黄一天竟然不自主的激动起来,小别胜新婚,在路上,张晓芳的**竟然开始流水,张晓芳感觉到自己的穴里就像什么东西在咬一样,突然很想黄一天再次的插入。 黄一天一把把张晓芳抱住,吻到了张晓芳的嘴唇,舌头轻易的进入了少妇湿润的嘴里,张晓芳娇喘着,“别,有人,门没关好。”黄一天只好放开张晓芳,把门关紧,回过头来,看着张晓芳,已经媚眼如丝,喘息连连了。 黄一天反手搂着张晓芳,不让张晓芳滑倒,继续亲吻着张晓芳柔柔的嘴唇,感受着少妇成熟的丰韵,张晓芳也放弃了矜持,开始放纵自己,两人的舌头在互相搅拌着。 轻轻的黄一天就把胸罩的扣子打开,张晓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黄一天从背后感触着张晓芳的乳-房,少妇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小小的奶-头茁壮挺立,黄一天用自己的手指捏着,同时紧紧的贴住张晓芳,粗大的阳根抵住张晓芳漂亮的屁-股,黄一天的另一只手,顺着乳-房向下摸去。平坦的腹部结实而有弹性,黄一天的大手,使劲的揉着女人的腹部,直接顺着张晓芳的裤子伸了进去。 隔着张晓芳的**,黄一天感觉自己的手一片湿润,轻轻的在张晓芳的耳朵边说:“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啊,张晓芳。” 张晓芳完全沉迷于黄一天的蹂躏之中,全然不知道黄一天在说什么,只是被动的接受来自黄一天的爱抚。 黄一天趁张晓芳不注意的时候,解开了张晓芳的长裤,张晓芳觉得自己的腿一凉,长裤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落了下去,黄一天低下头,想着,这次一定要让张晓芳真正的臣服于自己,只有给她最美好的性-爱。 黄一天不顾张晓芳的轻微反抗,把张晓芳面对着办公桌放趴下,自己则蹲下,开始亲吻张晓芳结实的屁股,张晓芳轻声的惊呼:“不要,那儿脏。” “不脏,我喜欢看你的屁股。”听着黄一天粗鲁的话语,张晓芳觉得特别的刺激,和自己丈夫从来没有的感受。 黄一天的手在张晓芳的**前慢慢的摸着,用手指卷着张晓芳的毛毛,不时调皮的向那里插进去,张晓芳现在就象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黄一天顺着张晓芳臀-部亲着,张晓芳浑圆的屁股雪白**,中国女人很少有这样好看的臀部,就像一个真正的苹果,黄一天的舌头沿着张晓芳的屁股缝向下亲着。张晓芳战抖着,淫-水一滴滴的流了出来,黄一天把张晓芳的双腿轻轻的分开,少妇**柔软的**突了出来。 每一个从后面看过的男人都知道,女人背对着自己是一种最刺激最美好的享受,由于**夹在中间,特别是女人的身子低下来的时候,整个**全部突出。 张晓芳两片柔柔的花瓣全部开放,鲜嫩的花蕊让黄一天垂涎欲滴,黄一天开始舔着张晓芳的花瓣,一边的舔吸,一边用舌头调皮的逗着张晓芳敏感的g-点。这时候的女人早已浑身瘫软,内心只想着让黄一天快点插进去,但是原来的矜持和害怕毕竟还存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黄一天没有急于进攻,他知道象张晓芳这样的女人只有慢火才能享受到性的快乐,黄一天前后夹攻,张晓芳急于让黄一天插入,开始扭动身体,黄一天的手指在张晓芳的阴-道里开始**,张晓芳的**猛的进入了异物,觉得好受了些。黄一天的手指一边抽-送,一边摩擦着张晓芳**的褶子,张晓芳的淫-水不可抑止的顺着黄一天的手指流出来。 黄一天看着张晓芳高潮时淫-荡的样子,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一下就把阳-具插进了张晓芳的**里,黄一天轻声问张晓芳:“里面好烫啊,真舒服,你呢?” 张晓芳欲语还羞,点点头,看着张晓芳的动作,黄一天忍不住开始冲撞起来,每一次抽出来后都用力的插进去,深深的插到张晓芳的小-逼深处,张晓芳也跟随着黄一天的深-插-浅-抽开始淫-荡的向后回应着,浑圆的臀-部扭动着,摇晃着。 黄一天每一次的插入都顺着张晓芳的g点顺流而下,进入紧密满水的秘洞,抽出来时又沿着光滑的臀缝。这种美好的感觉让黄一天乐不可支。 黄一天越干越快,张晓芳回应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张晓芳觉得自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自己的小洞里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吸着黄一天的阳-具,使黄一天每一次抽出来都遇到了阻碍,黄一天也知道自己快到了尽头,更加的卖力。 张晓芳的花心一酸,洪水又一次的爆发,同时黄一天也进入了最后关头,觉得自己的-**一下子被张晓芳的**咬住。无法后退一点,精-液无法控制的喷射出来,射进了张晓芳的花心里,而此时,张晓芳觉得就好像要尿尿一样,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又是一大股的液体汹涌而致,整个的身体瘫软在办公桌上,不停的喘息,没有一丝的力气。 这次见面后不久,张晓芳就被调到了人社局,张达明对于黄一天的事情肯定积极的落实,也足以证明了官场人总结出来的女干部“日后提拔”的论断是有道理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正好是干部任前公示结束,新调整的一批领导干部纷纷调整到位。 程浩文的任命文件一下来,黄一天就亲自领着程浩文去了区里的人大办公室,热热闹闹的把程浩文送到了人大主任的位置上,经过了一番程序后,程浩文成为人大办公楼里名副其实的一把手,正式开始行使浦和区人大主任的权力。 任命文件下发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安排人大主任程浩文和区委组织部长万伟娟把贾珍园送到了工业园区正式上任。 韩丽的办公室里已经自觉的收拾干净,但是贾珍园进了书记办公室后,对里面的诸多花花草草类摆设相当的不感冒,当即指挥办公室的人,把这些东西全都挪走,按照她喜好的风格又把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一遍,这才正式搬到书记办公室开始办公。 工作交接的时候,程浩文和万伟娟在中间,一边是意气风发的贾珍园,一边是低眉顺眼的韩丽,这两人的精神状态有着极其明显的差别,尤其是韩丽,当看到程浩文那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时,心里不由一阵悲凉。 因为韩丽这些年跟邬大光一直相当抱团,所以,程浩文作为邬大光的敌人,韩丽平常是相当不待见的,偶尔见面实在是绕不过去了,倒也跟程浩文打声招呼,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有些隐含讽刺意味的,却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居然轮到程浩文被提拔当人大主任后,送新任工业园区书记过来上任,程浩文又是用那样一种瞧不上的眼神看着自己,韩丽的心情可想而知。 万伟娟跟韩丽的关系也算不得和谐,尽管区委常委会里,只有两个女人,万伟娟心里其实是瞧不上韩丽这种“日后提拔”的女干部的,因此瞧着韩丽的眼神也是带着些许轻视的。 当着程浩文和万伟娟的面跟贾珍园进行工作交接,韩丽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她心里明白,程浩文跟万伟娟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惨样,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只可惜,自己的靠山胡亚平已经离开了普安市,否则的话,自己岂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如果不是自己和张达明联系上,把身体给张达明和敬书记日了,那么这次肯定就进去了,想一想自己和这个黄一天斗,有什么意思,到最后损失的是自己,不仅失去了发财的资本,还得勉强自己的身体给男人日了很多次。 下午,黄一天亲自送浦和区新任公安局长李成华上任,早早的,李成华就提前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自然是要说些感激的话,感谢老领导的照顾提携,并顺带表示一下忠心,以后在工作中,一定严格执行领导指示,对黄一天的尊重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李成华这次纯粹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了他的头上,直到公示出来后,他才知晓自己有可能要到浦和区当公安局长的消息,他当时可乐坏了,冷静下来一想就明白过来,这样的安排,必定是老领导黄一天的主意,他到了浦和区当县委书记,要把自己也带过去。 李成华这些年为了提拔的事情,没有少费力气,可每次都是曲曲折折,很难达到目标,仕途上的坎坷让李成华在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地位,尤其是老丈人,见了自己那种嫌弃的眼神,他想起来就感觉心寒。 就因为在洪河县的时候,自己对黄书记言听计从,种下的因,居然意外的结出了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果,这让李成华心情相当快活。 李成华心里现在就认定一点,只要自己贴心跟在黄书记的身后混,以后少不了自己的好处,这多好的领导,多好的主子呀,自己一分钱没送,甚至连说都没说一声,黄一天居然帮自己调整到浦和区当公安局长了,这样的好事,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 李成华当着黄一天的面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惹的黄一天不由发笑说,李成华,你也是公安局的局长身份,说话做事也要显出几分当领导人的气度来,你心里要是真感激我,以后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这些表面上的虚套,没那个必要。 李成华赶紧说,黄书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李成华能有今天完全是黄书记一手提携的结果,我要是对黄书记不恭敬,连我自己这关都有些过不去。 黄一天见李成华非得做出那副低贱的表情,也只好随他,等到市公安局一位过来送李成华上任的副局长赶到后,立即送李成华正式上任。 李成华这次算是赚大发了,职务是浦和区公安局长进常委,前任的公安局长是没进常委的,黄一天就是为了给李成华在浦和区树立起威信来,所以才会有了如此安排。 黄一天和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把李成华送到公安局后,当着诸多中层干部的面,宣读了对于李成华担任浦和区公安局长的任命文件,然后,黄一天亲自介绍了一下李成华的基本情况,李成华也在见面会上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整个仪式才算是正式收关。 把李成华送上任后,黄一天又抓紧时间,把纪委书记等人送上任,走完了一些形式后,倒也感觉累的够呛,同样的话在同一天里,不同的场合要重复这么多遍,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浦和区的领导干部全都调整到位后,黄一天让县委办的人通知大家,晚上召开区委常委会。 开会之前,蒋杜高悄悄的摸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冲着黄一天讨好的笑着。 黄一天瞧见蒋杜高,心里就有些不爽,原本蒋杜高是必定要被清除出浦和区的权力圈的,后来因为马魁梧的死磨硬缠,他才不得不松了口,毕竟马魁梧也是个副市长,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给的。 但是,对于蒋杜高这个人,他心里的看法却并没有改变,因此对蒋杜高说话的态度有些冷淡。 黄一天见蒋杜高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摆出一副恭顺模样,随口问道,蒋部长有事? 蒋杜高赶紧点头哈腰说,昨个,马市长特意吩咐我,让我一定要亲自到黄书记的办公室赔罪,这不,我自己也感觉以前有些事情,自己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黄书记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以后工作上要是有什么问题,请黄书记尽管批评,我一定坚决改正。 黄一天明白了蒋杜高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的目的,不过是担心自己心里对他有成见,影响以后的相处。 黄一天看了蒋杜高一眼,正色说,蒋部长,你作为浦和区的宣传部长,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把握住舆论导向,只要把这个工作做好了,也不枉马市长费心把你留下来。 蒋杜高立马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黄书记请放心,我一定会积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绝对会对得起黄书记对我的信任。 黄一天心说,若不会看在马魁梧的面子上,我懒得跟你啰嗦,见话已经说完了,蒋杜高却还是站在原地未动,冲他说,马上要开常委会了,你还不赶紧回办公室准备准备去。 蒋杜高像是算盘珠子一样,被黄一天拨弄了一下,才敢抬脚,依旧是满脸堆笑的从领导的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一出黄书记的办公室,蒋杜高立即直起了腰杆,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刚才自己在领导面前低三下四的表情,应该足以让黄一天对自己改变印象了吧。 之前,蒋杜高面临被免职的危险时,他特意拎了贵重礼物去找副市长马魁梧求救,马魁梧也还仗义,帮他把事情给摆平了,可马魁梧交代过,要是他敢再跟黄一天闹出什么矛盾来,谁也帮不了他的忙。 蒋杜高眼睁睁的瞧着常务副区长李天伟的凄惨下场,又眼睁睁的瞧着人武部长胡海啸成了闲人,这两人的经验教训已经足够让他警惕,马魁梧这么一说,他立即明白了自己以后在浦和区应该扮演的角色。 从此以后,他是再也不会站在邬大光的阵营里跟他一起对付黄一天了,只要每天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安全第一就好。 浦和区的新一届常委领导班子首次集体亮相,这是黄一天到浦和区三个月后,重新调整过的浦和区领导班子成员名单。 常委成员共12个,其中区委书记黄一天; 副书记,区长邬大光; 副书记,人大主任程浩文; 副书记,组织部长万伟娟(女); 常务副区长,李伟高; 常委务副区长,王大魁; 区委常委,宣传部长蒋杜高; 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杜天一; 区委常委,工业园区书记贾珍园; 区委常委,人武部长庄爱国; 区委常委,公安局长李成华;区委常委,纪委书记蒋曲瑞。 浦和区新任常委会议准点开始,在常委会一开始,黄一天把几位新常委依次介绍给大家,笑眯眯的冲着各位发言,这是咱们浦和区领导干部调整后的头一回全体领导会议,大家能有机会一起共事,也是难得的缘分,希望以后各位都能在工作中相互帮助,争取把工作做好,把咱们浦和区的老百姓经济,文化,生产,医疗,教育等等各方面的生活都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 黄一天在讲话的时候,邬大光的两眼冷峻的瞧着在座的各位常委,心里却在计算着,这一任的常委中,有几票是自己人。 他在心里盘算着,常务副区长李伟高,和常委副区长王大魁原本就是自己这个圈内的人,还有区委常委宣传部长蒋杜高,政法委书记杜天一,这四个人应该都能算得上是自己人,加上自己一个,在这一届的常委中,自己已经有了五票,总共十二个常委中,只要新来的常委中,自己再能拉到一票,自己就有实力跟黄一天相抗衡了。 第九章 (15) 第九章(15) 邬大光默不出声分析局面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说到了浦和区最近要开展的几项工作的问题,他提出了几个要求,首先是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的建设问题,是新一届领导班子要做的首要任务;其次是湖大广场的问题,一定要及早把这个顽疾给弄好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然后是区里各部委办局的领导干部调整问题,请负责人事工作的领导要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进行调整;最后是经济发展问题,希望在座的所有常委都能集思广益,多出好点子,多想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为老百姓谋福利。(..info)(。纯文字) 常委会议结束后,新来的纪委书记蒋曲瑞紧随黄书记的脚步,进了黄一天的书记办公室。 蒋曲瑞这是专程来向黄书记汇报关于有人举报赵浩霞的宏远公司存在问题的。 蒋曲瑞一进门就汇报说,黄书记,自打我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后,对于宏远公司赵浩霞的诸多举报就没有停止过,从各方面了解的信息看,这个公司有问题是肯定的,只不过暂时还不清楚问题的大小。 黄一天看了蒋曲瑞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他在心里盘算着,赵浩霞是邬大光的人,现在常委们都到位了,这种时候就对赵浩霞动手能有几分把握。 看着纪委书记蒋曲瑞一副专注的神情盯着自己在等答案,他心里明白蒋曲瑞此时的心情,从市纪委下来当领导的干部,必定一心想要弄几个惊天的大案子出来,多抓几个涉及**的干部,这样才能尽快出成绩,为自己的仕途进步添砖加瓦。 黄一天冲着蒋曲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蒋书记,赵浩霞公司有问题的事情,我也知晓一些,既然接到的举报信比较多,想要装着没看见,肯定是不妥当的,这样吧,纪委可以采取隐秘调查的方式,先组成工作组行动起来,等到手里掌握了确凿证据的时候,再公开调查也不迟,毕竟蒋书记到浦和区头一次办案子,我希望蒋书记能把第一炮打响亮了,起到杀鸡骇猴的效果。 蒋曲瑞听着黄书记说话处处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心里不由有些感激,冲着黄书记感激的口气说,好的,我一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来执行对这个案子的调查。 黄一天之前对蒋曲瑞并不了解,在不了解一个下属的实力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命题作业,看看他到底能把作业完成到哪一种地步,因此,蒋曲瑞尽管着急要对赵浩霞动手,黄一天的态度却还是有些保守的。 蒋曲瑞得到了区委一把手的指示后,立即风风火火的展开工作去了,作为浦和区的纪委书记,他来之前就听说了有关黄一天的诸多传闻,知道他是个比较强势的领导,也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而黄书记跟区长邬大光之间不和的传闻,他也听了不少,他心里有底,说到调查赵浩霞的公司,其实暗地里就是要挖邬大光的墙角,他断定黄书记会同意自己的调查要求,果然,结果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常委会结束,邬大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副区长贾成贵正坐等他。 贾成贵一见到邬大光回来,赶紧起身汇报说,邬区长,出事了。 邬大光听到这几个字不由有些头大,赶紧挥手示意贾成贵坐下说。 贾成贵说,邬区长,我分管的教育这块工作,最近接连被人举报关于建筑方面的问题,你看这种情况总得想办法处理才好? 邬大光立即明白了贾成贵话里的意思,一定是赵浩霞的工程队出现了什么问题,被人举报了,所以贾成贵才会到自己面前来讨主意,这浦和区里,谁不知道赵浩霞是自己罩着的女人。 邬大光无所谓的口气说,贾区长,这算什么大事?底下没事喜欢告黑状的人,天天都有,要是贾区长把每一份举报信反映的内容都当成大事来抓,每天就忙着处理举报问题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有时间来开展正常工作。 贾成贵没想到邬大光居然是这副口气对待举报信的问题,忍不住解释说,邬区长,我怎么感觉这次的举报风跟以前几次有所不同呢,以前都是单个举报,这次看起来好像是背后有人故意要整事啊。 邬大光说,贾区长这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吧,真要是像你说的那么严重,纪委的人早就过来汇报工作了,我还能不知情,你是因为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胆子变小了,其实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见邬大光一副不在意的神情,贾成贵心里也有些堵的慌。 上次跟王大魁一块竞争区委常委,邬大光说好要帮忙的,到最后,却还是被王大魁占了便宜,虽然说,最终导致的结果是由于王大魁举报自己诸多问题造成的,可若是没有罗云过的帮忙,自己现在早就被关进纪委了,而他邬大光呢,压根就对此事还一无所知呢?自己居然奢望这样的领导罩着自己,简直是个笑话。 贾成贵索性把话说白了。 贾成贵说,邬区长,说白了,诸多举报问题大多跟工程有关,这几年教育系统的诸多工程都是赵总的工程队在负责,你看这风口浪尖上的,要不要先逼逼风头,这次的工程招标,就别再让赵总的公司参加了,咱们换一家公司,省地给人落下什么口实。 邬大光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只要是程序合理,手续合法,你有什么好怕的? 邬大光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贾成贵也只好点头应承说,好吧,既然邬区长这么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邬大光的办公室出来后,贾成贵在心里暗骂邬大光简直就是一头笨猪,还自以为是的把别人都看成傻瓜。 在教育系统的工程问题上,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上次如果不是王大魁举报工程上的问题,自己又怎么会没能竞争得上常委,现在,举报还在继续,尽管不清楚躲在背后出招的人到底是谁,可贾成贵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教育系统的诸多工程上的确是有很大问题和漏洞可抓的,真要是有人较真起来,只怕自己这个分管教育的领导绝对脱不了干系。 这几年,赵浩霞仗着有邬大光在背后给她撑腰,从明面上走个招标的程序后,教育系统几乎所有的工程都成了赵浩霞公司的囊中之物,可气的是,这女人贪欲实在是太大了,对于一些学校的校舍工程居然也敢明目张胆的偷工减料,去年刚刚交付使用的区里实验小学教学楼,今年居然就出现了裂痕现象,在这样的豆腐渣工程中,这么多花儿样的孩子每天在教室里上课,怎么能不让家长和老师担心。 今年关于区实验小学教学楼的质量问题举报信,贾成贵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他一直把这件事压着,还不是看在邬大光的面子上,现在邬大光居然对他这种态度,那也就怪不得自己撒手不管了。 贾成贵一个电话把教育局的局长胡天高叫了过来,问他,关于教育局最近的一些工程问题。 胡天高如实汇报说,贾区长,上半年的一些工程已经招标结束,接下来还有一些新的规划,新区的一些学校都选择了合适的地址准备建设新的教学楼,招标的工作很快就要展开了,我也正想过来问问贾区长的意思,是不是招标的时候,还是要控制结果,让赵总的宏远公司把这些工程都给承揽下来。 贾成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示意教育局长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对面后,低声对胡天高说,胡局长,你是我推荐上来的干部,当着你的面,有些话,我自然该说在明处,现在的浦和区情况跟从前的浦和区可是大不一样了。 胡天高有些不明白贾成贵究竟什么意思,于是皱眉等着听贾成贵的下文。 贾成贵说,你也知道,以前的浦和区一向是邬区长说一不二,可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浦和区换了个黄书记过来,原本对邬区长忠心耿耿的李天伟和胡海啸是什么下场你也看见了,咱们是不是还要事事以某些领导马首是瞻,依我看,咱们心里也得先掂量掂量再说。 胡天高有些明白了贾成贵话里的意思,试探的口气问道,贾区长的意思是,这次的工程招标,对赵总的特殊照顾这块......。 贾成贵意味深长的看了胡天高一眼说,工程上的招标问题,具体你怎么操作,我也没什么具体要求,但是咱们现在做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被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否则的话,你我这样的干部,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邬大光有本事保咱们吗?连李天伟都栽了,他可是邬大光的左膀右臂啊? 贾成贵这么一说,胡天高立即明白了贾成贵话里的意思,连连点头说,行,贾区长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考虑一下关于工程招标的问题。 胡天高心里也明白官场站队的道理,要是自己跟赵浩霞走的近乎了,必定就是摆明了态度,选择站在邬大光的一队,可贾成贵的意思已经说的相当明白了,现在这种情形下,跟邬大光扯不清,无异于自找麻烦,既然如此,他一个小喽啰又何苦自讨苦吃呢,上头说什么,照做执行就是了。 胡天高从贾成贵的办公室出来后,回到教育局的局长办公室,还没进门,秘书就迎上来说,胡局长,赵总在办公室等你半天了。 尽管胡天高心里明白,这种时候,赵浩霞过来,八成是为了工程招标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赵总说了找我什么事情吗? 秘书摇头说,只说要亲自当面跟局长你谈谈,现在人正坐等着呢。 胡天高不由有些头大,贾成贵刚叮嘱过对工程招标的事情要注意分寸,自己正想回到办公室后,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理清头绪,没想到赵浩霞已经亟不可待的找上门了。 尽管胡天高心里还有些乱,可刚才贾成贵想要表达的主要意思他是相当清楚的,那就是,宁可得罪了赵浩霞,得罪了邬大光,也不能因为工程的事情,让自己惹上麻烦。 胡天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赵浩霞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冲着胡天高笑道,胡局长可真是公务繁忙,我可是在这里坐等老半天了。 胡天高不方便说因为贾区长临时找自己有事,只是敷衍道,赵总可是稀客,既然来了,就赶紧坐下吧,赶紧的,帮咱们赵总换一杯好茶。 胡天高尽量想要多争取一些时间,让自己的头脑能有个酝酿的机会,现在赵浩霞主动上门必定是为了招标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回答才能周旋的当呢? 赵浩霞见秘书转身要去帮她换茶,一副反客为主的口气说,算了,算了,你还是帮你们胡局长倒杯水就行了,我就不用了,谈正事要紧。 秘书应声出去后,赵浩霞转身坐到胡天高办公室的沙发上,开门见山的口气说,胡局长,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要当面问问,教育系统今年在新区的几个学校工程到底什么时候进入招标程序? 胡天高心说,这该公布的信息都已经公布出去了,正好接下来就是计划招标的时间,你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又何必演戏。(..info) 胡天高看了赵浩霞一眼,回答说,这个是下面的人负责的,时间都已经公布出来了,赵总是没看见吗?要不,我让人找一份资料给你。 赵浩霞冲着胡天高一笑说,胡局长,那是摆给外人看的东西,我自然是心里明白,我的意思是要问胡局长,工程很快招标要开始了,我的宏远公司需要提前做好哪些准备工作,才能确定中标呢? 胡天高见赵浩霞说的直接,只能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赵总,这次的招标工作,我们准备按照正规的招投标程序到招投标中心去办理,正常走程序就好,至于招标中需要哪些准备工作,赵总又不是做一年两年的工程项目,哪些鸡零狗碎的杂事,应该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赵浩霞听出胡天高话里不同寻常的味来,仗着有邬大光被背后撑腰,有些不客气的对胡天高说,胡局长,你这是在跟我打官腔吗?你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你是不是嫌上次的回扣给你的那份有些少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干嘛要跟我玩这一招呢? 胡天高见赵浩霞连这种不上场面的话都搬出来了,心里不由一阵羞恼,心说,这还了得,赵浩霞这是以为以前自己从她手里拿了好处,就可以随便要挟自己吗?大不了那些钱想办法处理一下,倒也省得像贾区长提醒的那样,当真成了惹祸的根源。 心里打定主意后的胡天高,感觉自己的腰杆也直了起来,冲着赵浩霞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不知道赵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最近一阵子,纪委对于工程招标这块的事情相当关注,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教育局局长能控制的,我现在能对赵总说的话只有一句,接下来的新区一些校舍工程,必定是要走正常程序的,不存在以往所谓的回扣问题。 赵浩霞显然没想到今天来找胡天高,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两人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赵浩霞有些冷笑的模样从沙发上站起身说,胡局长今天好大的官架子,依我看,工程的事情到底怎么安排,胡局长说了也不一定就能算数,既然胡局长不肯给宏远公司面子,那咱们走着瞧。 赵浩霞有些气哼哼的拎起小坤包,扭着屁股离开了胡天高的办公室,对于胡天高的态度转变,她是真心没当回事,在她眼里,自己有邬大光撑腰,教育局长胡天高算个鸟,大不了从上头压下来,到时候,胡天高还得对自己低头。 赵浩霞一出胡天高的办公室后,就忙不迭的拨通了邬大光的电话,今天在教育局这里受的气,无论如何也不能白受了,她心里琢磨着,今晚约会邬大光,等到见面后,一定要当着邬大光的面,好好的给教育局局长胡天高上上眼药水,他居然敢对自己用那样的语气说话,那不是明摆着对自己背后的邬大光不给面子嘛,这样不识抬举的家伙,自己一定要让邬大光不能轻饶了他。 赵浩霞哪里知道,邬大光此刻的心情相当糟糕,她在这种时候打电话,也未必得到邬大光的好脸色。 就在昨天常委会结束后,邬大光向往常一样,想要请自己这个小团体的几个人聚餐吃饭,大家一起在酒桌上热闹一下,把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给敲定下来。 让邬大光没想到的是,以前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宣传部长蒋杜高,接到自己安排吃饭的通知后,居然拒绝了邀请。 邬大光听了秘书的汇报后,有些不敢置信,于是亲自打了个电话问蒋杜高,晚上吃饭,他到底是不是要过来? 蒋杜高居然推辞说,邬区长,最近自己手里工作比较多,只怕是安排不出时间来陪邬区长吃饭,要不等时间有空闲的时候自己再请邬区长吃饭吧。 邬大光听了这话,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蒋杜高的宣传部原本就是个闲散的单位,一年到头除非是遇上一些大型活动的时候,才能忙些,就算是有大型活动,也忙不到他这个宣传部长身上,更何况最近根本就没听说浦和区有任何大型活动,蒋杜高居然用这样的理由拒绝自己的邀请,其用意不言自明,无非是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再说,当时这个蒋杜高出了事情,自己很是关心,虽然没有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但是自己还是把它当成是自己的心腹来看待的,现在无事了,恢复职务了,就他妈的认为自己了不起,如果不是当时保护他,在朱书记的时候,就被调整走了。 邬大光有了这样的想法,有些发狠的口气对蒋杜高说,好,好,好,蒋部长既然公务繁忙,连吃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我就不打扰了。 邬大光狠狠的撂下电话后,心里发狠,这个蒋杜高以后即便是想要向自己贴近,自己也不会给此人机会了,典型的墙头草两边倒,见黄一天最近风头足,居然连吃饭都不敢跟自己一道了。 蒋杜高对于邬大光的生气,可是说那是心知肚明,但是根本就没有当回事,自己出事的时候,狗日的,都是明哲保身,如果不是自己和马魁梧那点关系,把自己的马子给马魁梧日了,现在一定早就完蛋了。 关键时候还得要依靠自己,邬大光连李天伟都保不住,自己哪里还敢指望他。 有了这样的想法,蒋杜高肯定有自己的处事想法,那就是巴结上有用的领导,那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邬大光挂了蒋杜高的电话后,又拨通了新任常委副区长王大魁的电话号码。 王大魁是邬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邬大光心里自认为王大魁对自己的话还是会言听计从的,于是接通电话后,把晚上安排饭局的事情跟王大魁说了一遍,王大魁说话倒是比蒋杜高要懂得转弯子,接到邬大光的电话后,解释说,邬区长,自己正好去外地有事,人已经在路上了,实在是去不了了,等到回到浦和,自己请邬大光区长吃饭。 邬大光信以为真,再说,已经把蒋杜高这个人给得罪了,不能把这个王大奎在得罪了,否则自己的阵营也就越来越少了,于是冲着电话交代说,王区长,明天上午区政府这边要进行工作分工会议,到时候可记得一定要准时参加。 王大魁敷衍道,那是一定的。 邬大光原本想要把蒋杜高,王大魁,杜天一,李伟高加上自己五个常委拉到一起聚聚,可现在蒋杜高不肯来,王大魁又有事不在当地,这样一来,只有三个人聚会味道就有些淡了,因此他决定,聚会的事情延缓些再说。 就在今天上午的常委会议召开之前,邬大光召集几个政府的班子成员在研究政府领导班子分工的时候,和王大奎进行了谈话,计划把湖大广场的项目分配给王大魁分管,却遭到了王大魁的当场反对,这让邬大光当时感觉相当的没有面子。 王大魁反对的理由是,自己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个项目,对于这个项目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所以自己没法接手这项目,这样一定会辜负邬大光对自己的期望。 邬大光有些不高兴的说,王区长,这次刚刚被提拔进了区委常委,身上压些重担,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锻炼机会,为什么要推让呢?政府领导班子成员里,有谁是自始至终就参与湖大广场项目的,这原本是李天伟一手负责的,现在李天伟虽然出事了,可湖大广场这么大的项目,总要有人给接手,我想了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王大奎的意见很明确,现在湖大广场那是多事之秋,这个时候交给一无所知的自己,那么对项目只能是有负面的作用,这样对大家,对浦和的发展都是很不利的的,自己不要做一个罪人,所以这个项目真的无法接手。 无论邬大光好说歹说,王大魁反正咬住了不松口,坚决不肯接手湖大广场的项目,表态说自己只想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没指望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得到什么锻炼,再说,自己确实不懂这个东西,自己这么大的岁数,再去什么学习,那才是现炒现卖,得不到好的收成。 王大魁的态度给整个政府班子领导成员起了一个相当坏的作用,在座的一些副区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王大魁死活不肯接手湖大广场的项目,主要是因为担心惹祸上身,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害惨了李天伟,有这个前车之鉴,谁还敢随便沾手。 再说,现在黄一天已经让纪委的人把眼光放在这边,如果不小心,那么一定会把自己弄进去,傻子都不会参与。 无奈之下,邬大光把眼光转向了副区长贾成贵,想要把湖大广场的项目交到贾成贵的手上,毕竟这个人还是有关系的,这次常委没有上,对黄一天也是有意见的。 谁知道,贾成贵的态度跟王大魁是一致的,找出各种理由推脱,坚决不肯接手湖大广场的项目。 贾成贵心里想,狗日的,自己就是因为是邬大光的人,结果常委给完蛋了,如果不是这个;罗云过帮助,说不定就进去了,现在自己可不想参与这些斗争,自己要做的就是把狗日的王大奎收拾了,既然他对自己背后插刀,自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让邬大光感觉心里有些恼怒,却又不能随便发泄出来,王大魁和贾成贵对他来说,都算得上是圈内人,现在连这两人都不肯接手湖大广场的项目,自己还能指望谁呢? 邬大光头一回感觉到,自己浦和区政府领导班子这块的控制上出现了问题,他担心这一次的会议将会带来严重的后续反应,因此在会议上用一种指令性的口气对王大魁说,王区长,在区政府的领导班子中,你的年纪最轻,又刚刚被提拔为区委常委,湖大广场的硬骨头,交给你来啃是最合适的,你不要推辞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王大魁心说,狗日的,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这次能被提拔当常委又不是你邬大光的功劳,还不是黄书记帮忙的缘故,你邬大光之前不是一个劲的推荐贾成贵进常委吗,既然如此,所谓的硬骨头,你交给贾成贵去啃啊,跟我扯什么关系呢? 王大魁见邬大光想要采取强硬手段,拼着跟邬大光撕破脸的态度说,邬区长,正因为我在各位区委领导中算是年轻的,所以我的工作经验不足,要是接手了这么大的项目,只怕迟早也要像李天伟副区长一样出事,邬区长也是我的老领导了,不会忍心看我走那样的下场吧。 王大魁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于透了,他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王大魁不是傻子,湖大广场项目的猫腻他心里是清楚的,邬大光想要逼自己接手这个烫手山芋,肯定是不现实的。 邬大光听了这话,气的忍不住要拍桌子骂人,工作摆在面前,谁都不肯接手,难道要让自己这个区长亲自跑到一线去协调工作? 无奈之下,邬大光只能暂时放下这个议题,在会议上跟大家说了一大通关于政府口的领导要团结一心的问题,那意思含沙射影批评王大魁和贾成贵在领导班子团结问题上做的相当不到位。 区委领导班子工作会议无疾而终,让邬大光不得不考虑眼前相当严峻的形势问题,要是自己再不采取强有力的措施的话,只怕自己很有可能失去对区政府领导班子成员的控制权,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自己在这区长的位置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下午,邬大光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心思,接到了赵浩霞打来的电话,赵浩霞的声音是微微带着些许发嗲的,问邬大光今晚有没有时间。 邬大光立即明白了赵浩霞打电话的用意,正好心情有些郁闷,也的确需要消遣放松一下,赵浩霞就主动送上门了,邬大光满口答应下来,两人约好了晚上在老地方见面。 女人心里明白,跟男人谈事情,最好的地点不是酒桌,而是在床上,以前赵浩霞对于这个邬大光一直是欲拒还迎,所以一直没有让邬大光轻易的得手,加上是老同学,所以邬大光也就没有强迫,好在两人之间在生意上一直合作愉快。 这次赵浩霞今晚主动邀请邬大光过来,目的是不言自明的,那就是赏赐一次给这个老男人,达到自己的目的,邬大光的目的却正好相反,他是纯粹想要找赵浩霞乐呵乐呵,放松一下最近一直绷紧的神经和心情。 赵浩霞了解邬大光的喜好,在约会见面的地点,先把自己随便的捆扎起来,扮成一副受虐的模样,男人喜好这一口,只是赵浩霞不到迫不得己的情况下,不想玩这一招讨好男人,因为这种方式,男人倒是快活了,对于女人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言。 果然,邬大光一进门,瞧见赵浩霞摆出来的造型,立即兴奋起来,这家伙小时候有过暴力阴影,从少年时就心里就有些自虐的倾向,到了成年后,倒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再自己身上随便下手了,可每每跟女人在一块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把女人当成猪狗样虐待的**。 邬大光这次看到赵浩霞这样,知道这女人这次自己可以上去日一次了,于是饿虎扑食样的扑了上去,直接把赵浩霞给扔到了床上,没有平常的甜言蜜语,也没有任何前奏,把那根困住赵浩霞的绳子,使劲的又紧了紧,把赵浩霞的两个手腕立即勒出了两个深深的沟痕,疼痛让赵浩霞忍不住叫出声来,嘴巴刚张大喊出一声来,立即被邬大光随手拿起一块布堵住了女人的嘴巴。 接下来的程序是赵浩霞最熟悉的,男人会把她的衣服**,然后平放在床上,把自己的身体压迫上来,用一张嘴把女人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舔允一遍后,再把自己翻来覆去的像是炕烧饼一样,一会左右,一会上下的抱起或者放下用力掐,用力打,用力咬,用脚跺,用力折腾,直到他累了,才会把女人的身体随便摆放在地上或者是沙发上,慢悠悠的掏出男人的硬货,硬邦邦的送进去。 眼下,邬大光开始了第一道程序后,后来就如狗一样在女人的全身到处的乱抓乱咬,已经玩到了最后一个程序,尽管刚才的一番大运动让他的体力消耗过大,可面对女人遍体鳞伤的身体,他却依旧特别兴奋。 后来,邬大光在女人的阴--户上舔了一会。赵浩霞的热情更加高涨了,圆屁股也因为淫-痒而摆动。 邬大光在屁-眼上吐了几口口水。用手指在屁--眼里外湿润。看看家伙硬硬啲抬了起來,扶着大鸡--巴对准屁--眼。两只手拉住大腿,挺着鸡--巴开始戳屁--眼 进去的时候,赵浩霞有一点痛苦啲样子。**很顺利的完全进了她啲屁股里,进入以后,邬大光没有不停的继续运动,给女人适应的时候,也享受着热度和湿润。 赵浩霞跪在炕上,摆出了这么淫-荡啲姿势,用她的屁-股取悦着邬大光。 邬大光有一种说不出兴-奋,两只手掐住她细细腰。嫩嫩柔软屁股紧紧贴着大腿。 邬大光开始运动。 “嗯‥‥‥‥嗯‥‥‥‥嗯‥‥‥‥哦‥‥‥‥”女人轻微呻-吟在屋里回荡着。 不断进进出出,兴致很高。 而赵浩霞好像比邬大光还兴奋,使劲的扭着屁股配合着,邬大光手也没有闲着,不停啲在她奶-子-阴-户上摸着。后来,抱着屁-股狠狠十几下后,在身体深处释放了能量。 那天,赵浩霞已经被折腾的几乎不能自已,却还是尽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无论男人从前面,后面,还是逼着她弯下身体供其玩弄,她都尽力的配合着,眼前的男人是她的衣食父母,是她的财神,没有男人的鼎力相助,她赵浩霞就算是去当妓,人家也会嫌弃她年纪大,正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赵浩霞对邬大光一向是言听计从,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尽量做到让邬大光痛快发泄。 在五年前,赵浩霞只是一家超市的普通小老板,尽管她每天早早的开门,晚上很迟才开门,一年也赚不了几万块,一年到头还没有一天的休息日,苦守着超市熬日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跟邬大光有了关系呢?她已经记不清,跟邬大光认识是老早以前的事情了,邬大光跟赵浩霞的中学同学,据说,当年邬大光还对赵浩霞展开过激烈的追求,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因为很多原因没有在一起。 后来,再次见到邬大光的时候,她最深的感受就是权力的威严,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想要进区委区政府的大门居然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一次次的哀求无果后,她不得不拨通了邬大光电话,不到一分钟,门卫的态度立即变成了晴朗一片,甚至还有个门卫极其殷勤在前面带路,直到把她引到了邬大光办公室的门口。 第九章 (16) 第九章(16) 进入邬大光的办公室后,赵浩霞是有些猥琐的,她感觉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在区长大人的面前,是矮小的,甚至是低贱的,她有些不敢抬眼看领导盯着自己的眼神,尽管邬大光对她的光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拘谨。(。纯文字) 吞吞吐吐的说完了自己想要请邬区长帮忙的事情后,邬大光当着她的面给相关领导打了个电话,然后冲她挥手说,行了,以后不会有人敢找你的店麻烦了。 赵浩霞不由愣住了,缠绕了自己很长时间的心思,居然就在邬大光一个电话后,全都解决了,她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却又不得相信,这就是事实。 赵浩霞头一次见识到权力魔棒的威力后,心里对邬大光的崇拜不免多了几分,她心里琢磨着,要是邬大光能一直罩着,那该有多好,以后谁还敢找自己的麻烦。 赵浩霞没想到邬大光事后居然会请她吃饭,在她的理解中,邬大光帮自己办事,原本该自己请他吃饭才正常,可偏偏意外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那顿饭是在一个挺大的酒店包间里,偌大的包间却只有邬大光和自己两个人,赵浩霞在邬大光的言语中感觉到某种暧昧的情愫,她的一颗心不由微微颤起来。 邬大光那晚对她说,尽管现在已经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可心里最惦记的却还是读书时的初恋情人,赵浩霞。 邬大光又说,在办公室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一颗心简直要激动的跳起来,好多年没见到赵浩霞了,那天居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说着这些话,邬大光就情不自禁的抓起赵浩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用一种深情款款的眼神瞧着赵浩霞。 赵浩霞说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什么心理,她当时首先考虑的是,邬大光这样的官员是自己一个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另外又想到自己的生意,若是以后有了邬大光的照顾,一定会越做越好,在某种无法言明的心理唆使下,赵浩霞软绵绵的倒在了邬大光的怀抱里。 后来的事情似乎就顺理成章起来,邬大光让她注册了建筑公司,她便注册了。邬大光让她在外头招兵买马并亲自出面帮她承揽工程,很多事情就这样个一步步顺理成章的走到现在。 自从跟邬大光走到一起后,赵浩霞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在经济上,大笔大笔的工程款项在工程还没有动工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自己的腰包,尽管这些款子,邬大光要先抽走大半,可剩余的部分,已经足够她开几年超市也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这还不算,赵浩霞从此彻底的告别了起早贪黑的日子,所谓联系生意上的事情,其实大半是邬大光铺好了路,她代表公司去走一下程序罢了,以前认识的熟人见到她开着豪车,穿着名牌的那种诧异,羡慕,妒忌等等诸多眼神,让赵浩霞找到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邬大光的提携,没有邬大光一路引领自己,自己或许一辈子都过不上现在这种奢华生活,因此,在赵浩霞的心里,她对邬大光不仅是充满感恩的,甚至把邬大光当成救自己出苦海的神,只要是能让邬大光高兴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包括让邬大光从虐待自己的过程中得到难以言喻的**。 邬大光终于心满意足的累倒在床上,赵浩霞感觉自己浑身酸疼,把绳子解开后,并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趴在男人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男人有些愧疚的口气说,怎么了?刚才用力有些大了?伤到你了吧? 赵浩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声说,今天我去找胡天高了,希望教育局后面的工程给我,可他居然对我的态度相当冷淡,你说,他这不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吗?瞧着有下属对你不恭敬,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邬大光伸手搽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转脸问赵浩霞,胡天高给你脸色看了?他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这么做?不可能吧? 赵浩霞有些激动的从床上坐起身子说,邬大光,我和你这么长的时间,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今天我去找他谈工程招标的事情,他居然给我耍起了官腔,你说这胡天高眼里还把你这个区长放在眼里吗? 邬大光仔细回想了一下,就在几天前,胡天高好像在自己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还谈及此事,当时到底是怎么个说法,他倒是也记不清。 邬大光也从床上坐起来,看了赵浩霞一眼问道,胡天高跟你说什么了?让你气成这副模样。 赵浩霞没好气的说,还能说什么,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这次教育系统的工程全都要按照招标程序走,没有什么可操作的空间,我就纳闷了,上次的项目回扣我一分不少都给他了,难道他心里是在嫌咱们上次给他的回扣点有些低了? 邬大光见女人胡乱猜测着,索性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胡天高的电话,小小的科级干部就敢给自己打官腔,简直是不想混了。 赵浩霞赶紧憋气不做声的紧紧把脑袋靠近邬大光的手机旁,手机铃声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胡天高恭敬的问好声传出来,冲着电话说着,邬区长有什么指示吗? 邬大光拿眼睛瞄了贴近自己的赵浩霞一眼,冲着电话说道,胡局长,教育系统今年新校舍的工程还有教育局后门的工程招标工作已经开始了吗? 电话那头的胡天高立即明白了邬大光打这通电话的用意,犹豫了片刻对邬大光解释的口气说,邬区长,您是不知道,最近纪委查的相当严,我这里实在是没那么大的胆子顶风搞小动作,赵总想必也把情况跟你说过了,这次的工程的确是全都走正常的招标程序......。 胡天高的话没说完,邬大光就忍不住打断说,胡局长,这纪委哪天不是把一些口号挂在嘴头上,可也没见你胡局长怕过,怎么,这次几个工程上的事情,突然就转了性子?你要是感觉宏远公司的赵总给你的工程回扣低了,改天我再让她给你多提高一些点,可你也不能把事情一下子做绝了,赵总一个女人家干建筑这行不容易,她既然找我帮忙,我总要给她点面子,你说我这个区长都说话了,你胡局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邬大光听胡天高刚才说要走招标程序,心里已经不痛快起来,现在说话的口气大有一种强逼着胡天高就范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经验,邬大光作为区长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底下人应该会顺水推舟,可没想到,今天的邬大光却猜错了。 静静的听邬大光说完以上一番话后,胡天高的态度并没有过多的改变,甚至听起来声音更加坚定了,他对邬大光说,邬区长,这不是回扣多少的问题,您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浦和区里出了多少事,纪委抓了好几个干部,个个都是比我这个教育局长的级别高的,再说,这些人都比我有本事,就说赵浩霞的丈夫柳承敏,那也是很有本事的人,都进去了,我现在只求平安,不求别的,还请邬区长别在项目的事情上让我为难了。 邬大光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变的铁青起来,他想起召开政府领导班子会议的时候,为了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王大魁不买自己的账,贾成贵也不给自己面子,现在居然连胡天高这个小小的教育局局长都敢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们这帮家伙还真把自己不放在眼里了,这还了得? 邬大光冲着电话声色厉俱的口气说,胡局长,你这是不准备给我面子了?你要知道,在浦和区还不是你能做出决定的时候。 胡天高听着邬大光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心里也有些没底,只能委婉的口气说,邬区长,这件事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您跟新来的纪委书记蒋曲瑞打声招呼?只要纪委书记那边说句话,我什么都任凭邬区长安排。 邬大光没想到胡天高居然还对自己提出条件来了,这还得了,现在这浦和区里,谁不知道纪委书记蒋曲瑞是新来的,情况还没搞清楚,他能对自己言听计从,说到底,这也不过是胡天高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找个由头罢了。 邬大光冲着电话说了声,行,行,胡局长说的的确有道理,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 见邬大光有些恨恨的挂断电话,把刚才两人对话内容听的清清楚楚的赵浩霞,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口气说,我说吧,胡天高根本就没把你找个区长放在眼里?我上午去找他的时候,对我的态度相当不客气,依我看,这样的教育局长,早该换人了。 邬大光对胡天高的态度尽管不满意,可听到赵浩霞提出换人的建议,心里还是稍微动了一下,这个胡天高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在工程上给自己出幺蛾子,这样的领导干部,自己要是不收拾的话,以后有样学样的多了,赵浩霞的宏远公司工程还怎么承揽。 见赵浩霞一副担心的模样,邬大光伸手把女人揽在怀里,轻声说了一句,放心吧,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就等着让工程队做好准备接工程就是了。 这么说,其实邬大光也是没有底气的。 谁都知道,如果纪委那关不过的话,那么说什么都是无效的。 邬大光为赵浩霞承揽工程的事情有些伤脑筋,黄一天那里,也有人为了承揽工程的事情找上门来。 一大早,黄一天刚进办公室的门,就接到赵亚楠的电话,说是有事想要跟黄书记见面聊,不知道黄书记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来。 黄一天知道,赵亚楠仗着自己和敬书记之间的暧昧关系,自己又跟敬书记算得上是兄弟,这女人跟自己说话的口气难免随便些,不过想到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自己何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了。 黄一天开玩笑的口气说,一大早的,赵总就想我了,可我今天还真是不敢去,我担心哪个领导知道了,饶不过我。 赵亚楠浪情的声音呵呵笑道,黄一天,你这什么共产党的干部,还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呢,说话这么不正经,不要乱想,我对你是有兴趣,不过你也不敢啊,哈哈,今天,我可是跟你谈正事呢,你赶紧说吧,到底给不给我面子,马上到我酒店来一趟。 黄一天看了一下自己当天的工作安排,上午还是能抽出一点时间来的,但是时间比较紧凑,于是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赵总,你这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不就完了吗?干嘛非得逼我去一趟你那酒店呢?那里安全吗?实在不行,你过来吧,我这里什么都有,一切都挺方便的。 赵亚楠见黄一天只顾跟自己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并不言及正题,只好勉强的口气说,行啊,黄书记现在架子大了,我是请不动了,一会我到你办公室去一趟吧,我看你能干什么,我可不怕,到时候你可别再跟我玩空城计啊。 黄一天笑道,行了,赵总,我跟谁玩空城计,也不敢跟赵总放肆啊,否则的话,那不是太对不起美女了人,好吧,我一定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你,哈哈哈! 两人说笑着挂断电话后,赵亚楠冲着站在身边的赖海涛说,黄一天不肯过来,说上午很忙,让我过去,要不咱们去他办公室跑一趟吧? 赖海涛这次是专程来找赵亚楠帮忙牵线搭桥的,为了能承揽浦和区新区校舍等教育局的工程,赖海涛准备了厚重的礼物给黄一天,可现在黄一天不肯过来,他不由有些犯难了,总不能把礼物大摇大摆的拎到人家的办公室去。 赵亚楠见赖海涛不出声,一副做主的口气说,行了,黄一天跟敬书记的关系,你我心里都是清楚的,他不肯过来,说白了也是跟咱们不见外,这些东西什么时候给他都是一样的,现在既然已经说定了,咱们就先跑一趟见面再说吧。 赖海涛想想也只能这么办,只要把事情办好了,至于说什么东西,领导人不要,你也不能不给,否则,那就是自断生意之路,于是跟赵亚楠一道上车,往浦和区政府办公大楼方向赶去。 黄一天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秘书说赵亚楠来了,立即让手下人请她进来,自己也起身准备招呼,却发现随着赵亚楠一道进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子,仔细再看看,却是赖海涛。 赖海涛在普安市的黑道还是有些名头的,当初一把大砍刀靠着帮人收债起家的赖海涛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积累了大量财富,后来金盆洗手转行做了建筑,这次赖海涛跟赵亚楠一道过来,黄一天心里当即意识到了什么,这门神必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黄一天赶紧热情的招呼赵亚楠和赖海涛坐下喝茶。 屁股刚坐稳,赵亚楠就主动介绍说,黄书记,这位赖总你应该有印象吧? 黄一天笑道,只要是你赵总的朋友,就是我黄一天的朋友,不管是不是有印象,又有什么差别呢?再说,赖总在普安市还是很有名气的大人物,我怎么能不认识,不过是赖总不一定想认识我这样的人罢了。 赖海涛听了这话,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书记果然是个直性子兄弟,倒是跟咱们对脾气,其实我早就听说过黄书记,当时你在园区的时候,我就想去拜访你。 赵亚楠眼睛挖了赖海涛一眼说,就你嘴巴甜,要求人办事了,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你也不问问人家,人家有兴趣跟你做兄弟吗? 赖海涛被赵亚楠这么一抢白,脸上感觉有些挂不住,跟一个女人又不好计较,只能尴尬的笑笑,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赵亚楠一副不见外的口气说,黄书记,你听到没有,赖总一见面就想要跟你攀兄弟情义,我可告诉你,他这次过来是有目的的,想要承揽你浦和区教育系统的校舍工程,你倒是说说看,赖总这样的兄弟,你到底是愿不愿结交呢? 黄一天明白了赵亚楠和赖海涛来自己办公室的用意,瞧着赖海涛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等着自己回音,他冲着赵亚楠笑道,要说,赵总说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只要赵总开口了,我黄一天哪里敢不给面子呢?一定是全面支持,可教育系统工程的事情,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这是区长邬大光手里负责的工作,我这个区委书记一时半会的插不上手啊。 赵亚楠见黄一天话里有推脱的意思,伸手一指黄一天调侃道,瞧瞧,瞧瞧,这才多大会功夫啊,这说话的口气就变了,我算是看清楚你们这些当官的了,平时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遇到正经事情,一个个全都往后退。 黄一天解释说,赵总,我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到浦和时间不长,能力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浦和区诸多工程的确是邬大光负责的,但是,赵总既然找上门来,我帮忙从中沟通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可别想我打包票,我现在做不了主。 赵亚楠冲着黄一天皱眉说,黄书记在我面前也学会打官腔了,你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邬大光不过是个二把手,你要是发句话,邬大光敢不执行指示,我看你呀,就是不想帮咱们赖总这个忙,随便找个托辞罢了。 赖海涛见赵亚楠把黄一天逼的太紧了,担心事情别再黄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赵总,咱们也别太为难黄书记了,说不准,黄书记的确有自己的难处呢? 赵亚楠见赖海涛居然还帮着黄一天说话,自己整个落得吃力不讨好,气的冲着赖海涛说道,行了,关键时刻你在这里打马虎眼是吧,不是你请我帮你牵线搭桥吗?这时候,你倒做起好人来了。 黄一天见赵亚楠和赖海涛当着自己的面唱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心里不由暗暗好笑,于是冲着赵亚楠说,赵总,女人生气会长皱纹的,你也别一个人生闷气了,我看人家赖总倒是比你还善解人意,你放心吧,既然你跟赖总都已经到我办公室来了这一趟,赖总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只不过,事情要慢慢来,急不得。 赵亚楠见黄一天总算是松了口,心里也一阵高兴,冲着赖海涛炫耀的口气说,怎么样?我说咱们黄书记是个肯帮忙的人吧,真要是有事求到他这里,他还是会高抬贵手的。 赖海涛赶紧附和说,是啊,黄书记年轻有为,又肯帮人,有了这样的好人缘,以后进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暗说,若不是看在敬书记的面子上,我又何必搭理你们,这样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他脸上笑着应付道,赖总过奖了,我能把这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做稳当就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心思想进步的事情。 赖海涛心说,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官员。 因为各种生意的缘故,赖海涛跟不少官员有交往,心里最清楚,嘴上说不想进步的官员,其实最看重的就是仕途进步问题,因此,当黄一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由感觉有些好笑。 黄一天后来说,赵总,赖总,大家第一次谈生意,但是不是外人,我还是那句话,能帮助的,我不会推卸,但是这次的工程是邬大光负责的,我要了解具体的情况,你们也要从多方面使劲,大家共努力,才能有结果。 黄一天这么说,那就决定要参与这个事情。 赵亚楠就说,黄书记,你放心,一些外围的功,我们也会去做的,到时候有问题会和你联系。 赵亚楠见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跟赖海涛一道起身告辞,黄一天并不远送,客气的目送两人离开。 黄一天本来不想参与关于工程的事情,这方面的问题一向是为官最忌讳的,很容易被人窥破什么猫腻,可是赵亚楠的面子不好不给,他心里琢磨着,参与进去也好,正好通过这件事看看邬大光到底在区里此类事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样自己可以从中了解,如果发现什么问题,冲着赵亚楠的面,敬书记也会积极主动的配合查处。 赵亚楠走后,黄一天接到张晓芳的电话,说会有事要找他商量。 黄一天心里犹豫了一会,张晓芳是自己一手帮忙弄到市区上班的,这女人心直口快,对自己也算是真心真意,应该是真有事需要自己帮忙,自己不能对这样的女人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当天晚上,黄一天到 到了张晓芳的住处。 张晓芳今晚显然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出现在黄一天面前的是一个与平常时尚女性张晓芳截然不同的一个形象,长发披肩,娥眉淡扫,一双会说话的大而明亮的黑眼睛,鹅蛋形的俏脸上一笑俩酒窝,碎玉般的牙齿在樱桃小口里整齐地排列着,一身浅色调的衣服装扮,倒是让张晓芳更显年轻些。收放有度的时装,衬托出她的凹凸分明、曲线毕露,这身行头让张晓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流露出一种非凡的风度。 黄一天对这个女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听话,随活儿,任何意图她都能心领神会,而且办事干脆、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又能善解人意,会关心和体贴人。 看到黄一天进来,就回过身张开双臂就扑向黄一天,吊在他的脖子上,这跟黄一天之前想的见面场景倒是相同,张晓芳的个性一向火辣,两人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她有这举动也算正常。 黄一天双手抱住张晓芳的屁股,两人如饥似渴地亲吻,黄一天把舌尖伸进女人的嘴里,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而且双方用力的吮吸。张晓芳感到象过电一样的颤抖起来,鼻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黄一天放下张晓芳,又紧紧的拥-抱着、深-吻着。黄一天的双手不老实地握住张晓芳一对鼓胀的**-房隔着衣服揉搓,不一会儿,张晓芳粗气娇喘。两个人慢慢地向里挪动。黄一天把手伸进女人上衣里面,揉-搓、掐-捏那颤巍巍丰-满的乳-房,使张晓芳不住地抖-颤和哼-叫。 黄一天一件一件地解除了张晓芳的武装,一个凝脂般雪白的少女般美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黄一天面前。他把头埋进张晓芳丰满的乳--房里,象孩子一样,双手抱住一只就吃起来。 张晓芳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啊、啊,嗯哼------”,她推着黄一天的头问:“你吃,吃我的奶,该叫,叫我什,什么?嗯哼!”男人不松口也不回答。女人用力推开他的头,在男人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嬉笑着说: “你说嘛,小孩儿吃奶该叫我什么?!” 黄一天抬头望了望,嬉皮笑脸的低下头又要吃。女人使劲推着他的头,不让他吃,“叫不叫?”黄一天抬起头来疑惑地问:“叫什么?”张晓芳故意板着面孔说:“叫妈,我上下让你吃个饱,吃个够。叫啊!” 黄一天乞求说:“不叫不行吗?” 张晓芳不卑不亢的说:“不行!你不叫我不和你玩了。”女人说着推开他。做为堂堂的黄一天也过不了美人这一关,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泥遇见了水能不化吗?再硬的钢铁投进几千度的冶炼炉里顷刻也要化为铁水。女人柔情似水的比喻真是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了。何况黄一天也是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 随着黄一天的动作,张晓芳顿时浑身不自在的蠕动着,进而就浑身颤栗、发抖,喘气也被迫变得急促起来。他惊喜,她向往,她喜欢,她渴望,她希望男人继续,她不希望男人停下来…… 房间里刹那间春色满屋,让原本寂静的屋子,变成了男人和女人享受极乐的地方,一次次的冲击,一次次的接受,让两人很快沉迷欲-海。 早上,当黄一天有些疲倦的睁开双眼,正好瞧见张晓芳穿着浅粉色睡衣从外面笑盈盈地的走进来,关切的问,你醒了? 黄一天却像是没听见张晓芳的问候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张晓芳的胸前,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女人凹凸有至的美丽**以及女人的那三点若明若现,她一动,那两只硕大的奶-子就自然地颤动,睡衣也随着抖动,黄一天竟然看得愣住了。 佳人美食就在眼前,看到张晓芳穿着半-裸的睡衣,黄一天忍不住抚摩女人的身体,摸得女人阵阵发浪,靠在黄一天身边瘫软成一团。黄一天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扯开睡衣,掏出女人丰-满-晃-荡的乳-房亲咬把玩。一边亲-吻乳-头一边吸-吮,仿佛是吃女人的奶-水一般,玩得女人娇喘不断。 “你的乳-头真漂亮,又红又大。”黄一天用舌头调-弄女人胸前的两颗大葡萄粒,发出赞叹。 “吃早点还是吃人啊?呵呵!”女人透出淫-荡的微笑,带着对自己诱惑力的一丝得意,一双美足挑着半高跟拖鞋晃荡着。 “吃你,你以后就是我周末的点心了。” 黄一天说着狠狠舔了女人的乳-房,抱起女人走到客厅的沙发。经历一夜的疲劳征战,只觉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可在女人肉体的双重诱-惑下,还是性-欲-勃-发。 “还要逞能吗?还有力气吗?”女人迷离着眼睛逗,双腿大字叉开,毫无羞涩。 “要,我要和你做一天!”黄一天明知体力有些不济,可心头的欲-火早已燃烧,还是逞强挺枪上阵,女人的一片泽国早已等候多时了。 “啊!黄一天啊,啊!干呀,干我呀!”女人还没怎么就开始淫-叫,刺激得黄一天淫-火-乱--串。 只做了十来分钟,黄一天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大半夜的消耗使得黄一天体力还没完全恢复。 “我来吧!” 女人翻身起来,如同一个裸-体女妖,坐到了黄一天的裆-部,阴-茎轻易就淹没进了肉-臀下面。女人又在上面开始了浪-叫-呻-吟,黄一天知道女人这完全是为了他,也就配合着寻找高潮。一夜的交-媾,使得黄一天很熟悉相互的**体位,摆准了姿势,加速摩擦,很快就喷了出来,只是仅有可怜的一点点精液。 “都光了!都给你了!”黄一天裸-身靠在沙发上说。 “我厉害不,把你榨光了!呵呵!”女人偎进黄一天的怀里。 痛快欢愉过后,张晓芳说了一件事情,让黄一天想了很多,那就是张晓芳的小姑子姜蔷,最近可能是工作劳累,生病住院了,自己去看她的时候,很是心疼,毕竟现在屠家要依靠她来支撑,所以希望黄一天能够帮助这个女人在洪河找份工作。 张晓芳还说,这么说,知道黄一天会生气,可是自己毕竟是她的嫂子,所以还是想关心,就只能请黄一天。 张晓芳说着话的时候,两只手轻轻的摇晃着黄一天的手臂说,虽然外面很多人都说你是最冷酷理智的,可在我眼里,你是最善良的,也是待人最好的,你见不得弱者受苦,也见不得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害,当初你对付屠家五虎,一方面是他们先对你不仁,另一方面,他们的确在洪河县这么多年作威作福惯了,找就该有人出面给他们一点教训,恰好这个角色被你给撞上了,就算你不收拾他们兄弟几个,迟早他们还是要被别人收拾的。 黄一天没想到,看似简单没什么心机的张晓芳居然能把自己看的最透,她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自己原本是一个善良的小绵羊,只不过,环境所逼,一步步成为如今这模样,而对于五虎的事情,她居然如此开明,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说话,这让他内心多少有些感动。 就冲着这份理解,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说,姜蔷的事情,你别着急,我会找机会想办法的,你也知道,现在事业单位想要安排一个人进去难度还是挺大的,需要找合适的机会。 张晓芳听了这话,深情款款的在黄一天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感动的口气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苦笑说,只怕姜蔷未必跟你想法一样,不管这件事成不成的,你我知道就行了,明白吗? 张晓芳用力的点点头。 浦和区里,关于教育系统今年校舍工程尽管还没有正式进入招标程序,各路神仙已经绞尽脑汁开始开山铺路,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工程上的事情是块大肥肉,狼多肉少,所以教育局局长胡天高的办公室就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邬大光不是傻瓜,他见胡天高态度坚决,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只能从其他方面打主意,暗地里嘱咐赵浩霞从纪委书记蒋曲瑞那边入手。 赵浩霞经过了一番明察暗访后,了解到蒋曲瑞家的一些情况,探听到原来蒋曲瑞居然是个怕老婆的男人,恰好,蒋曲瑞的老婆跟自己的妹妹也做过同学,赵浩霞立即就有了主意。 一天,赵浩霞装着去蒋曲瑞老婆的单位办事,走到蒋曲瑞老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站住了,两眼盯着蒋曲瑞的老婆呆呆的望着,直把蒋曲瑞的老婆看的有些不舒服的时候,赵浩霞冲着蒋曲瑞的老婆问道,您是姓孙吗? 蒋曲瑞的老婆没好气的回答说,是啊,可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自从蒋曲瑞当上了浦和区的纪委书记后,不乏一些巴结讨好的人找到蒋曲瑞老婆的办公室来献殷勤,蒋曲瑞的老婆已经有些不胜厌烦了,也有一种自豪感,那就是自己也是领导干部的老婆,也该享受这些待遇了。 赵浩霞抬脚走进了蒋曲瑞老婆的办公室后,冲着蒋曲瑞的老婆说道,你是孙红红是吧?跟我家那张照片上几乎没什么变化,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你怎么就没显老呢? 蒋曲瑞的老婆见眼前的女人张口叫出自己的全名来,越发有些糊涂了,问赵浩霞,你是? 赵浩霞赶紧解释说,你肯定不认识我,我妹妹跟你是中学同学,我们家有你们俩中学时候的照片,我今儿个瞧见你特别面熟,还生怕自己认错人了,一问还真是没看走眼,你怎么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呢? 孙红红心说,自己怎么不记得初中时候跟哪个女生一块拍过照片呢?难道这女人说的是毕业照? 第九章 (17) 第九章(17) 见赵浩霞是老同学的姐姐,看起来也是气质不错的样子,赶紧招呼说,你妹妹是谁呀?我这还真有些对不上号呢? 赵浩霞赶紧介绍了妹妹的名字,叫赵红霞,并把妹妹的近况跟孙红红说一遍,坐在孙红红的办公室里不到十分钟,赵浩霞已经跟孙红红熟络起来,两人姐姐妹妹的聊的热火朝天。(。纯文字) 底下的事情就要看赵浩霞的手段了,不管是送珠宝,还是陪着孙红红一道去美容,一切只要哄的孙红红开心了,底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邬大光这边吩咐赵浩霞对蒋曲瑞的老婆进行感情投资的时候,黄一天那边也没闲着,看在敬书记的面子上,他不能对赵亚楠介绍的朋友视若无睹,毕竟这个女人和敬书记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让县委办主任程光辉去落实工程招标的事情。 程光辉眼睁睁的看着黄书记把区委常委中不听话的一个个剔除出局,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了浦和区的局势,心里对年轻的黄书记充满了钦佩,更是希望自己能巴结好黄书记,得到进步的机会,因此黄一天吩咐过后,他立即私底下安排胡天高,让他跟赖海涛见面。 在飞霞满天酒店的包间里,程光辉把胡天高和赖海涛相互介绍后,立即端起酒杯说,今儿个,咱们兄弟能有机会聚在一块喝酒,那就是缘分,为了这缘分,咱们先干一杯。 程光辉出马意味着是代表黄书记的意思,胡天高敢不重视,顺带着对赖海涛也多看重了几分,冲着赖海涛恭敬的碰杯喝酒。 三杯酒过后,程光辉一副大包大揽的口气说,咱们胡局长是最讲究情义的,既然大家一块喝过了酒,又聊的这么投机,赖总有什么事情尽可以跟他明说,只要是胡局长权责范围内的,相信胡局长不会不帮忙。 胡天高在这种场面只能频频点头应承着,嘴里说着,那是,那是。 说完这句话,程光辉推说要去一趟洗手间,转身离开了酒店包间。 当包间里只剩下胡天高和赖海涛的时候,赖海涛从身上掏出一个银行卡说,胡局长,以后还有诸多需要你照顾的地方,这点小意思,还请你一定要收下,我的情况你一定也知道,是一个做工程的老板,今晚请你吃饭,估计胡局长心里也明白我的意图,我就一句话,我赖海涛给出的回扣,一定是比其他建筑公司都高的。 胡天高瞧着摆在桌上的银行卡,心里也有些犹豫,要是收下了这张银行卡,里头涉及的风险是不言自明的,可要是不收下这张银行卡,岂不是意味着不给黄书记面子,他可是区委一把手书记,自己一个小小的教育局局长,哪里敢跟他明目张胆的对着干? 现在黄一天和邬大光斗的厉害,自己选择谁都是涉及站队的大问题。 稍稍思忖了一会,胡天高对赖海涛说,赖总,你这话里的意思我都明白,可最近一段时间,关于工程招标的问题风头比较紧,现在的招投标管理办公室,都是纪委管理的,所以在工程的承揽问题上,只要纪委那边没什么问题,我这里自然没话说。 赖海涛听胡天高提到纪委,心里不由一乐,敬书记就是市里的纪委书记,要是胡天高担心纪委那块出什么问题,那绝对是杞人忧天,照眼下的情形判断,对于工程的承揽应该还是有把握的,两道关口都没什么障碍,事情自然就算是已经成了大半了。 一想到即将要赚到手的白花花银子,赖海涛的心情不由愉悦起来,冲着胡天高举起酒杯说,胡局长,放心吧,我赖海涛能够有今天,那就是说话做事从来都不会让朋友为难,纪委那边的问题,包在我身上,你就等着听信吧。 胡天高见赖海涛一副大包大揽的口气,心里忍不住琢磨,这位赖总说话的口气倒还挺大,黄书记的办公室主任程光辉都没敢发话呢,他居然有胆说出这么肯定的话来?后来想一想也是,如果没有这个本事,他的公司也不能发展这么大。 对于胡天高来说,工程给谁做都是一样的,关键是别出事就好,既然赖海涛有把握搞定招标办,那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胡天高于是说,赖总,我这边是没有问题,主要是招投标那边,希望你能够协调好。 赖海涛就说,一定会协调好的。 程光辉掐着时间点推门进来,正好瞧见胡天高和赖海涛一起举杯,冲着两人说道,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正好,为赖总和胡局长今天有缘相识干杯。 三个人喝了一会儿酒后,赖海涛热情的邀请程光辉和胡天高来到了不远处的洗浴中心洗洗。 洗浴中心是时下较流行的一种城市休闲方式,以提供沐浴为服务主体的场所。是集商务、洗浴、自助餐、客房、棋牌、娱乐、健身、spa等休闲功能于一体,在硬件设施、装修档次和服务水平等方面也是今非昔比。 洗浴中心按综合功能突显某种特点或者说市场营销定位不同来看主要划分为:休闲大浴场、娱乐大浴场、商务会馆、休闲会所、spa水会、沐浴主题酒店、精品水会。洗浴中心按时尚浴体方式不同分为:桑拿浴、温泉浴、特色浴、冷水浴等。 这里的洗浴中心共有三层院落:最外面的一层是洗浴休闲娱乐区,提供普通的洗浴、桑拿、足疗、棋牌等服务;第二层是普通客房区,普通顾客可以在此留宿;最里面的一层是“高档客房区”,也是该洗浴中心为“会员”提供服务的场所。 “高档客房区”与前面院落只设置一条通道,通道入口处装有专人看守的防盗门,只有会员或者会员领来的顾客才能进入防盗门。该通道非常隐蔽,需穿绕几个房间和弯曲的走廊,“会员”全都是常来消费的熟客,只有“会员”或由“会员”带领才能进入“高档客房区”包房接受服务。该洗浴中心对“会员”按照客房豪华程度、酒水配备等标准,分为200元到600元不等的四个价位,相应提供从“单次”到“全套”、“包夜”等不同规格的服务。 房间的一面墙是整块的大玻璃,房间内坐着穿着暴露的女子,客人可以隔着玻璃观看,随意挑选,看中哪个就直接指出来带走……这是一种名为“玻璃点钟”的服务, 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到二楼,楼梯上有穿着更加暴露的女子,姿色也远胜楼下,看起来更上档次。 在赖海涛的招呼下,程光辉和胡天高每人挑了一个小姐,进入房间,做想做的事情,也可以不做事情,这就要看个人的喜好。 那天,这个胡天高在一个很是够丰满的小姐身上日了两次。出来结账的时候,赖海涛瞧着账单,心里不由暗笑胡天高表面上假正经,其实暗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这里是赖海涛经常带客户来消费的地方,只要一看到消费价码,就明白客人在里头享受了什么类型的服务,程光辉只是享受了一下**,而胡天高的消费价格,却正好是两次交易的总价。 三人当晚也算是宾主尽欢,从洗浴中心出来后,程光辉和胡天高各自回去,赖海涛却径直去找赵亚楠,讲述了今晚跟胡天高直接接触的情形,那话里的意思是相当明白的,只要投标中心那边没问题,他教育局自然没有二话。 赵亚楠听了赖海涛的话,心里也很高兴,这还不好办,投标中心的主任跟自己是老熟人了,这点小事跟他说一声,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投标中心的主任贾云程也不会不给自己面子,再说,招投标中心那也是纪委管理的地方,谁当主任都不敢不听话。 当着赖海涛的面,赵亚楠拨通了投标中心主任贾云程的电话,赵亚楠说,贾主任,我今儿个可是有事要求到你的头上,就是不知道贾主任肯不肯给面子帮忙了。 贾云程以前得过赵亚楠不少好处,心里也明白赵亚楠的特殊背景,因此对赵亚楠的诸多要求只要是能做到的都是有求必应,今天接到电话态度依然如此。 贾云程说,赵总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样级别的小官吏,哪里能入得了赵总的法眼呢?赵总要是真找我有事,那是看得起我。 赵亚楠听了这话,有些得意的眼神看了站在自己身边认真听电话里声音的赖海涛,一副得意洋洋的口吻说,贾主任,你是领导,这玩笑可就开大了,我不过是个做酒店生意的小老百姓,贾主任能睬我,那是给我面子才对。 两人各自用谦恭的口气调侃了几句体外话后,赵亚楠提出请贾主任帮忙拿下浦和区教育系统的校舍工程。 贾云程当即表态说,赵总,放心吧,我招投标中心这里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教育局那边的领导配合就好。 赵亚楠笑道,要是教育局那边没说好,我也不会给贾主任打这个电话,做事这点分寸,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贾云程笑道,那行,小事一桩,反正这工程给谁做都是做,只要保证工程质量能通过验收,熟人做的工程总比给外地的建筑公司做要好些。 贾云程答应的爽快,赵亚楠心情也很高兴,当下敲定说,既然这样,那就先表示感谢,改天一定要请贾云程好好的喝两杯。 贾云程也不客气,冲着电话说,好啊,赵总请客,无论如何都得去。 让贾云程没想到的是,刚撂下电话,纪委书记蒋曲瑞就找他去办公室谈话,谈话的内容居然也是教育局的校舍工程招标问题。 起初,蒋曲瑞说话还有些藏着掖着,把贾云程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问了很多其他工作上的问题,说到最后,才做出一副随便的口气说,贾主任,教育局的校舍招标工作快要开始了,现在基础工作做的如何了? 贾云程愣了一下,狗日的,这个蒋曲瑞怎么关心这个事情,难道他有什么关系户也想做工程?想到刚才答应赵亚楠的事情,立即回答说,蒋书记,快了。 蒋曲瑞一副下达指示的口气说,贾主任,教育系统往年不少大工程都是宏远公司的赵总中标,工程的质量也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依我看这家公司的各方面资质不错,要是宏远公司这次参加竞标的话,就还定宏远公司吧。 贾云程一听这话,肯定不乐意了,他已经口头答应了赵亚楠帮忙竞标,怎么现在新来的纪委书记又从中插了一杠子呢? 贾云程话里有话的口气说,蒋书记,这事情是不是再议议,我可是听说,宏远公司最近的问题不小,以前经手的一些工程到现在屁股都没擦干净呢,这次要是再把中标的机会给宏远公司,我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蒋曲瑞见贾云程居然违逆自己的意思说话,心里有些不高兴起来,伸手敲击了一下桌面说,贾主任,对于宏远公司的判断,要根据事实说话,你作为投标中心的主任,尤其不能听风就是雨,你说的那些情况,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了解呢,要是宏远公司做过的工程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咱们纪委这边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依我看,那些闲言碎语不能当真。 贾云程见蒋书记一个劲的帮宏远公司说话,心里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多说什么,点头答应说,蒋书记,你的建议,我会酌情处理的。(..info好看的小说) 贾云程的直觉是对的,蒋曲瑞现在已经被赵浩霞给缠上上,哪怕是想要脱身不管宏远公司的事情,已经不可能了。 最近一段时间,老婆孙红红一会买个珠宝回来,一会又买个皮衣回来,每次都美滋滋的拿给蒋曲瑞看,让他看看如何,是不是很漂亮,很上档次。蒋曲瑞瞧着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忍不住追问,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穿戴? 老婆没好气的冲着蒋曲瑞说,你是一个官迷,想到的就是做官,你不帮我买,还不兴人家送我这些东西,你这什么心理啊?是不是看不得自己的老婆穿着漂亮被别人给追走,不要害怕,你就是丑一点,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蒋曲瑞一向怕老婆,见老婆不高兴,立即陪笑分析说,我这不是感觉有些奇怪吗?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为什么要帮你买这么贵的东西送给你呢?再说,我现在是领导干部了,也没有看到有谁没任何缘由就给我送东西。 老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以前倒是也有人送礼物给咱们家,可不是烟酒就是化妆品,总价从来都没超过五千块,现在呢,人家送礼的时候,一出手就是上万块,你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当官的级别提升了,这送礼的价码自然不一样。 蒋曲瑞问老婆,送礼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婆孙红红把赵浩霞的名字说了出来。 蒋曲瑞当时倒是没想到工程的问题上,他联想起前一段时间,听手下人汇报过关于有人举报宏远公司的很多问题,其中有些问题在前任纪委书记程浩文的手里是已经调查属实的,在这种情况下,赵浩霞对自己的老婆示好,目的是不言自明的。 蒋曲瑞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说被举报的官员也不少,赵浩霞的情况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自己这里顶住了,把涉及她的举报信息都给压下来,赵浩霞的危险就算是解除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赵浩霞花几万块买一个平安倒也是相当划算的。 瞧着蒋曲瑞一副呆呆楞神的表情,老婆孙红红伸出一个手掌在他的眼前晃悠了几下说,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见了这些值钱的东西就有些傻了吧? 蒋曲瑞把老婆的手推开说,你当我没见过世面吗?你们女人就看得见眼前这点东西,几件衣服首饰就把你给收买了,你知道人家送你礼物的深层意思吗?这些事情,你该早些告诉我,让我处理问题的时候,也有个分寸。 老婆杏眼圆睁,冲着蒋曲瑞发火说,你瞧你那点出息,这一点小事就让你犯愁了,你说你当官是为了什么,升官发财,升官不就是为了发财吗?现在有人送咱们东西,你应该高兴才对,干嘛板着一张脸,你看看人家那些干部家属,哪个老婆不是穿名牌,开好车,个个出门都是趾高气扬的,看上去多风光,可你老婆呢,就今年开始,才有机会穿戴这些值钱的东西,这说明咱们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遇上这样一个老婆,什么样的干部也得栽,不过是早晚问题。 蒋曲瑞毕竟是纪委的干部,他提醒老婆说,也不能一下子收人家好处太多了,目标太大,容易出事的。你看现在很多干部就是不注意影响出事的。 老婆伸手拧了一下蒋曲瑞的耳朵说,你这张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就不信了,别人收古董,收豪车都没出事,你蒋曲瑞就贪图这点小便宜就能出事,你这是吓唬自己老婆呢?现在的领导干部,要不是为了这些隐形收入,谁还愿意干啊?人家都说,共产党的干部,十个领导九个贪,还有一个没权限,只要是手里有权的人,谁不知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道理,就你一个死心眼。 蒋曲瑞感觉老婆说的也有道理,在纪委这行工作了这些年,有很多查处干部时的猫腻,他心里是很清楚的,一般的被查处的倒霉鬼都是上头没人保着的,对于那些已经把上头喂饱了的**官员,哪怕是出事了,至少不会落得一个人财两空,说不定等到风声过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老婆继续说,你看看隔壁的那个副县长,还不是县委常委,人家上次搬到别墅区了,那是什么,肯定是贪污的结果,否则,他们两人的工资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有人说科级以上干部,只要抓起来都够几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蒋曲瑞被老婆这么一洗脑,心里也豁亮起来,冲着老婆说,行,不管怎么说,赵浩霞这个女人送你这么多好处,必定是有目的的,以后她跟你之间有什么往来,你都得跟我这备个案,让我心里有数,别收了人家的钱,没帮人家办事,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老婆见蒋曲瑞的态度总算是有了明显的转变,于是有些疑惑的口气对蒋曲瑞说,老蒋啊,你说赵浩霞她究竟要求咱们办什么事情啊?出手这么大方?我跟你实话实说,我身上这次穿戴都是小意思了,家里新房子装修花了好几十万,都是她掏腰包的,到底多大的事情,值得她费这么多银子呢?不可能是因为她的妹妹和我是同学吧。 蒋曲瑞听老婆说家里装潢的钱居然也是赵浩霞掏的,心里不由一咯噔,这次的事情可真是玩大了,赵浩霞怎么会花这么大的手笔,只怕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老婆见蒋曲瑞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安慰的口气说,老蒋啊,你也别想太多了,咱们这样的工薪阶层,苦日子过习惯了,看到人家花钱的劲头,可能会有些想法,可对于人家大老板来说,这不过是小钱而已,你说呢? 蒋曲瑞对老婆说,你是不了解情况,我到纪委才没几天,对于宏远公司的赵总举报真是不少,赵浩霞这么巴结咱们是有用意的,就是希望我能够放他一马,否则,只要纪委认真的查处,这个女人一定会进去的。 老婆听了这话点头说,我就知道这里头必定有文章,果然是这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赵浩霞都已经给了咱们这么多的好处,咱们总得帮帮人家,你说呢?不过,听你这么说,我看以后还要多要点,否则,不是吃亏了。 蒋曲瑞看了老婆一眼,苦笑了一下说,你这东西都戴到身上了,房子装潢也快要结束了,我不帮人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蒋曲瑞和老婆两人当晚在家里讨论了半天,关于宏远公司赵浩霞送礼的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听说赵浩霞不还是区长邬大光的老相好嘛,有了邬大光跟纪委书记蒋曲瑞一道罩着赵浩霞,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蒋曲瑞和老婆的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相当苛刻的,赵浩霞作为一个生意人,花出去的钱要是没有达到最佳效果,她能甘心?何况,她之前主动接近蒋曲瑞老婆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教育局校舍工程的事情,现在该送的也送了,该装潢花的钱也花了,是该到了找蒋曲瑞摊牌的时候了。 就在第二天上午,蒋曲瑞刚走进自己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门口传来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他并没在意,慢悠悠的看着报纸喝着水,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闪身进来的是秘书,冲他汇报说,蒋书记,宏远公司的赵总来了,说是找您有点事情。 蒋曲瑞心头不由一动,狗日的,花了这么多钱,肯定是谈事情来了,表面上却公事公办的口气对秘书说,请赵总进来吧。 高跟鞋的咯噔声越来越近,走到蒋曲瑞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声音停止了,赵浩霞轻轻的抬手敲了两下门,蒋曲瑞在里头赶紧说了声,请进。 从门口走进来的是个看起来相当时尚,相当有气质的美女,接近一米七的个头,身材高挑,匀称,尤其是那一双**,简直是长的太圆润好看了。 女人的身上穿一套白色的套装,一步裙把臀部包裹的相当紧密,从正面看上去,女人的身材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是标准的s形曲线。 赵浩霞长的的确很好看,瓜子脸,大眼睛就已经够美的了,偏偏坚挺的小鼻梁和不点自红的小嘴巴搭配的也相当精致,让赵浩霞整个人看上去,跟走台的时髦女郎一般,让每个男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有贪慕她的美色多看几眼。 瞧着蒋曲瑞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失态,赵浩霞心里不由暗笑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必定没有经历过风月场所的锻炼,瞧见美女居然有些把持不住。 赵浩霞冲着蒋曲瑞礼貌的伸出小手说,蒋书记,我是宏远公司的赵浩霞,今天没有预约过来,没打扰你工作吧? 蒋曲瑞此时七魂倒是掉了六魄,见赵浩霞主动招呼,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起身伸出两只手紧紧的跟女人握了一下,招呼女人快请坐。 赵浩霞优雅的坐到蒋曲瑞办公室的沙发上,笑眯眯的把自己来找蒋曲瑞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浩霞说,蒋书记,咱们虽然是头一次见面,我跟你老婆可是好姐妹,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请蒋书记帮忙,都是对蒋书记来说举手之劳的小事,打个招呼就可以摆平的事情,还请蒋书记千万别推辞。 蒋曲瑞心里明白,这个女人是在提醒自己,之前该送的都送给你老婆了,现在也轮到你蒋书记帮我办事的时候了。 男人冷静下来,思维立即开始清晰,蒋曲瑞笑着问赵浩霞,赵总,到底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赵浩霞说话倒也有分寸,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蒋书记,您是不知道,我一个女人撑着一个宏远建筑公司这么大的摊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建筑公司里,这么多张嘴要吃饭,要是没有工程做,我那个建筑公司该关门了,这不,听说教育局今年有一些校舍工程在新区,我琢磨着,要是能把那几个校舍工程拿到手,够我们宏远公司起码一年吃穿不愁了,这次过来,就是想请蒋书记帮忙搭把手,投标中心是纪委管理的,只有你这个纪委书记发句话,这工程才有可能落到宏远公司的头上。 赵浩霞说完这番话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蒋曲瑞的脸上看去,瞧着蒋曲瑞稍微愣怔了一下,她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蒋曲瑞的反馈。 蒋曲瑞是没想到赵浩霞这次过来居然提到工程上的事情,当领导的心里都清楚,只要是涉及到工程问题,里头的水分可就大了去了,先不说承包商工程开工后,根据工程款的总额给回扣这种潜规则,本身帮忙承揽工程也是有一定的好处费可拿的。 蒋曲瑞心里有数,真正跟工程的收入比较起来,赵浩霞送给自己老婆的那些全都是不值一提。 蒋曲瑞心里盘算了一会后,冲着赵浩霞说,赵总,你是知道的,工程的事情最敏感,多少人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你的宏远公司要是资质过硬倒也还罢了,要是资质不行的话,只怕这个忙,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啊。 赵浩霞也是经常因为工程上的事情跟官员讨价还价的,听蒋曲瑞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明白过来,冲着蒋曲瑞笑道,蒋书记,您放心,资质的问题,是肯定有保证的,只要您帮了咱们公司这个大忙,我赵浩霞绝对不会亏待了蒋书记。 赵浩霞的意思也很清楚,你蒋曲瑞要是感觉送的还不够,我可以继续送,直到你满意为止,只要你能把工程给我拿下来,这一块是肯定没问题的。 蒋曲瑞听得出来,赵浩霞已经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顺势轻轻的拍了一下桌面说,赵总一个女人做公司的确也不容易,在家的时候,老婆也经常提到赵总跟她的私交有多好,工程投标的事情,给哪家公司做倒也没有太大差别,我还是那句话,关键是宏远公司的资质一定要过硬。 赵浩霞见蒋曲瑞态度明朗,适时的起身告辞说,那我这里就先谢谢蒋书记的出手相助了,改天有空再请蒋书记吃饭,好好的谢谢蒋书记的帮忙。 赵浩霞走了,扭着屁股离开了蒋曲瑞的办公室,她的心情是愉悦的,精心谋划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了,她现在要赶紧去找邬大光,把好消息向他汇报一下。 蒋曲瑞瞧着赵浩霞那规律扭动摇摆的屁股,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巴,口水差点流出来,他心里是当真羡慕邬大光那厮可真是好眼光,好福气啊,这样的女人,每天晚上要是能趴在上面弄几次,那实在是太过瘾了。 赵浩霞的事情,蒋曲瑞不敢不放在心上,等到赵浩霞一离开,立即把招投标中心的主任贾云程给叫过来,明确表示在招标过程中要对宏远公司给予关照。 贾云程也不是个傻子,听了蒋曲瑞的话后,立即明白领导人必定是拿了人家宏远公司的好处,否则的话,会站出来帮宏远公司撑场子? 贾云程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已经答应了赵亚楠要帮忙,现在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这可怎么是好呢?仔细的考虑了一番后,贾云程只得把实情跟赵亚楠说了一遍,不是自己不肯帮忙,实在是官大一级,领导非要把工程给宏远公司做,他一个下属有多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顶头上司的指示啊。 赵亚楠接到贾云贵的电话后,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高兴,她是心里有底,插手这件事的不过是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罢了,自己的后台老板可是市纪委的敬书记,这样一个小鬼挡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赵亚楠倒是反过来安慰贾云程说,放心吧,贾主任,事情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办,至于你们蒋书记那里,交给我和赖总来处理就行了。 贾云程见赵总把事情给揽过去了,心里自然乐意,于是笑道,那行,既然赵总有办法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这里等你们好消息。 放下电话后,赵亚楠把赖海涛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跟他商量这次工程招标中出现的新情况。 赖海涛的态度是比较轻松的,他跟赵亚楠的感觉差不多,压根没把蒋曲瑞放在眼里,按照赖海涛的话说,只要跟蒋曲瑞把话讲明了,敬书记跟自己关系不错,让他来找蒋曲瑞说的,还怕蒋曲瑞不乖乖的改变态度? 赵亚楠觉的,赖海涛说的也有道理,这年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蒋曲瑞再怎么胆大,上级领导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赵亚楠于是让赖海涛亲自跑一趟蒋曲瑞的办公室,跟他把话挑明了说,工程的事情,已经有主了,所以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事情却并不像赵亚楠和赖海涛想象的那样顺利,赖海涛跑了一趟蒋曲瑞的办公室后,蒋曲瑞的态度却并不明了。 蒋曲瑞瞧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副爆发富派头的赖海涛说,赖总说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工程招标是有一套程序的,我作为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如果现在就要定下来到底哪家公司招投标成功,恐怕是言之过早,依我看,赖总还是先回去好好的准备参加投标的材料,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再说吧。 赖海涛见蒋曲瑞当着自己的面居然打起了官腔,忍不住冷笑道,看来,蒋书记是不肯给敬书记的面子?我跟敬书记也是老朋友了,市里的纪委的一些领导干部都给我赖海涛两分面子,怎么?到了浦和区蒋书记这里,反倒不肯给面子? 蒋曲瑞之前倒也听说过有关赖海涛半黑半白的背景,也知道他在官场的确有些人脉,但是到底市纪委的敬书记跟他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蒋曲瑞心里可就拿不准了。这种情况下,蒋曲瑞不想把话说死了,只是强调招投标工作的公平公正原则。 蒋曲瑞后来说,这个事情不好决定,到时候看招投标的结果吧。 赖海涛无奈之下,只能憋着一股气说,这样吧,今晚上我请客,请蒋书记一块喝喝酒,吃顿饭,咱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 蒋曲瑞心说,吃人的嘴短,估计赖海涛不过是想要接着请客吃饭的机会,拉近一下感情,然后再送礼物什么的,想要收买自己。 赖海涛这么一说,蒋曲瑞心里底气更足了,他赖海涛背后要是真有敬书记撑腰,何苦要请自己一个小小的区纪委书记喝酒,只要打个电话自己还敢不听话,这样做八成这小子不过是自说自话罢了,敬书记对这件事根本就一无所知。 蒋曲瑞心里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对赖海涛的态度愈加冰冷起来,不仅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赖海涛的吃请,还对赖海涛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第九章 (18) 第九章(18) 赖海涛几乎抑制不住脾气要发火,终于还是忍了下来,黑着一张脸恨恨的冲着蒋曲瑞哼了一声,转身离开。.info{免费小说} 回到赵亚楠的酒店后,赖海涛气的把不识相的蒋曲瑞骂了个狗血喷头,当着赵亚楠的面发狠说,就这孙子那副德行,要是搁在几年前,早就被我吩咐底下人把腿给打断了,竟然敢把我赖海涛不当一棵葱,简直是不想活了。 赵亚楠问道,这事情可真是有些奇怪了,难不成你没把事情的利弊跟他解释清楚,你提到敬书记没有? 赖海涛一副冤屈的嘴脸说,姐姐,我能不说吗?我就是扛着敬书记这块大旗去的,可这小子根本就不听我这一套,还跟我打起官腔来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孙子是油盐不进,不肯给我面子啊,我估摸着宏远公司给了这小子不少好处,他是铁了心的要跟咱们作对啊。 赵亚楠嘴巴撇了一下说,宏远公司算什么?依我看,蒋曲瑞说不准已经跟赵浩霞之间有了勾结,这一唱一和的,到最后好处一块分,否则的话,蒋曲瑞能为赵浩霞宏远公司的竞标这么卖力? 赖海涛听赵亚楠分析的有理,忍不住点头说,这话倒也有些道理,那么我们先一步该如何办才能把工程拿到手?。 赵亚楠眉头一皱说,对付一个小小的蒋曲瑞,不用我教你吧?你可是这个方面的老手,不过一定要私下进行。 赖海涛立即明白了赵亚楠话里的意思,于是问道,赵总说的是白道还是黑道,只要您一句话,我赖海涛万死不辞。 赵亚楠瞧着把自己当成主子的赖海涛,现在对自己说话恭敬有加,心里不由一阵得意,这权力的好处果然是显而易见的,自己抱上了敬书记这条粗腿,赖海涛这样的角色都对自己另眼相看,这种高人一等的滋味,的确不错。 如果是以前,这个赖海涛对待自己,那就是如**一样。 赵亚楠想到现在两人是利益共同体,于是冲着赖海涛招招手,附在赖海涛的耳边叮咛了几句,赖海涛立即连连点头起来。 浦和区委黄一天书记的办公室里,蒋曲瑞正在汇报工作。 今天黄一天特意把纪委书记蒋曲瑞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上说是要听纪委最近一阶段的工作汇报,心里惦记着的却是对于赵浩霞事件的调查情况,那可是自己对付邬大光的一颗棋子,只要弄得好,邬大光就阳痿了,以后就会如狗一样的听话。 黄一天心里清楚,调查赵浩霞必定会顺藤摸瓜牵出邬大光,这一盘棋恐怕需要花些时间,毕竟邬大光不像李天伟,只是个副区长,他在浦和区当了好多年区长,根深蒂固不说,很多部委办局,包括纪委里头都很有可能有他的亲信和耳目,想要把这样一个重要角色拉下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蒋曲瑞认真的捧着汇报材料读了一段时间后,被黄一天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蒋曲瑞赶紧停下来,满脸堆笑问道,黄书记,我们纪委近期工作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领导批评指正,我们回去后一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尽量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黄一天冲着蒋曲瑞轻轻一笑说,蒋书记,你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也有一段时间了,关于各种**案件都有什么进展吗?比方说,上一次汇报工作的时候,提到的宏远公司的赵浩霞涉嫌行贿受贿案件,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 蒋曲瑞一听到赵浩霞的名字,心头不由一紧,他赶紧笑着回答说,黄书记,赵浩霞的案子我们纪委已经安排人调查过了,有很多举报信可能是举报人居于各种目的胡编乱造出来的,调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重要证据,依我看,纪委对于这种小案子暂时倒也可以放一下放,腾出人手和时间来,专注一些更加重要的案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复杂起来,他冲着蒋曲瑞拖长了音调问道,是吗?蒋书记是这么看赵浩霞的案子的? 蒋曲瑞心里有鬼,说话的口气自然也硬不起来,他听出黄书记对自己的汇报似乎有些怀疑,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啊,暂时情况下,纪委调查的结果的确没有发现赵浩霞什么大问题,我也是实话实说。不过如果有问题,一定会查出来的。 黄一天瞧着蒋曲瑞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又想起以前的纪委书记程浩文向自己汇报过,调查赵浩霞的案件原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现在新任纪委书记蒋曲瑞居然对这一切绝口不提,还矢口否认了赵浩霞有可能存在的大问题,这个现象倒是值得他好好考虑一下了。 黄一天平静的表情瞧着蒋曲瑞,蒋曲瑞那有些不安的神情,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的某种猜测,只怕赵浩霞也好,邬大光也好,已经跟新任纪委书记蒋曲瑞套上了某种关系,否则,这厮绝对不会维护赵浩霞到这种地步。 黄一天在心里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对蒋曲瑞说,既然纪委调查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那自然是一件好事,不过,关于赵浩霞的举报信,一直没有中断过,依照往常的经验看,只怕赵浩霞的宏远公司一点问题多没有,也是不可能的,还请蒋书记对这个案子认真仔细重新调查一下,然后再得出结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蒋曲瑞听出黄书记话里的怀疑,一颗心像是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他偷眼看了一下黄书记的表情,倒也没有什么异常,心里暗自猜想,或许黄书记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他整天日理万机的,哪里又会把赵浩霞这种小案子放在心上呢? 蒋曲瑞就说,黄书记,你说的事情我回去后就认真落实,尽快有结果。 黄一天又交代了蒋曲瑞几句后,蒋曲瑞恭顺的表情离开了,等他一出门,黄一天就伸手拨通了人大主任程浩文的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人大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楼下,两分钟的功夫,接到电话的程浩文已经急匆匆的赶来。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程浩文就感觉到黄书记说话的口气有些急切,放下电话赶紧一路小跑过来。 坐到黄书记的对面后,程浩文问,黄书记,找自己有事?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有件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了,关于宏远公司赵浩霞的问题,我记得你以前向我汇报过,赵浩霞的公司是有问题的,而且很严重,当时你们的调查过程中,已经掌握了一些初步证据,有这事吧? 程浩文立即肯定的点头说,是啊,没错,我的确是这么汇报过的,而且这也是实际存在的事情,纪委的人都很清楚。 黄一天点头说,好,既然我记得没错,你说的也是对的,那就是现任纪委书记蒋曲瑞那边出问题了,他在故意向我隐瞒案件调查真相,刚才在我办公室汇报纪委工作的时候,我听到赵浩霞公司的问题,可是蒋曲瑞竟然说这个赵浩霞没有问题,我就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浩文听了这话,不由大惊道,黄书记,这不可能吧,蒋书记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要知道很多证据那可是经得住推敲的,不是哪个人想抹杀就可以抹杀的。 黄一天摇头叹息说,这年头,被商人俘虏的领导干部比比皆是,你跟蒋曲瑞又不熟悉,怎么就断定他不会滥用职权,包庇赵浩霞? 程浩文皱眉说,黄书记,我说说自己的观点,蒋曲瑞来浦和的时间并不长,按理说,身为纪委书记,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最基本的觉悟,他应该还是有的,不会在赵浩霞的案子上,犯这么大的糊涂吧? 黄一天见程浩文也是一副怀疑的表情,冲着程浩文说,其实,他要是真跟赵浩霞有了什么牵连,倒也不足为奇,我担心的,他要是跟赵浩霞背后的人有了牵连,那才有可能成为麻烦。 “麻烦?你是说,蒋曲瑞要是跟赵浩霞背后的人狼狈为奸的话......。” 程浩文话没说完,又被自己否定了,他摇头说,如果他俩真的已经暗地里勾结上了,我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看出来呢? 黄一天伸手敲击了一下桌面说,程主任,你也用不着再琢磨蒋曲瑞到底有没有跟谁勾结,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赵浩霞的事情已经断了,你有没有办法把线连起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一定要有个结论。 程浩文跟黄一天在这一点上看法是一致的,他立即表态说,黄书记,如果你担心纪委的蒋书记有心偏袒赵浩霞的话,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只要让她暗地里悄悄的继续调查这个案子,哪怕是蒋曲瑞不乐意,也没办法阻止。 黄一天问道,你要推荐的人是谁? 程浩文说,刘春花,她是我在纪委一手提携起来的亲信,人品上绝对可以信得过,最重要的是,之前也因为一些事情,她对邬大光心里有些怨恨,这件事只要交到她的手上办,一定没问题,正好这个案子以前接手的时候,前期工作一直是她在做。 黄一天低头想了一会,目前情况下,也只有按照程浩文说的办了,于是点头说,行,你悄悄的找一下那个刘春花,让她不动声色的先把工作开展起来,遇上什么难处,也可以直接向你我汇报,总之,一定要尽快抓住赵浩霞不法行为的一些证据,只有掌握了证据,在很多事情上,才能真正的占据主动权。 程浩文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去办。 程浩文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刘春花,把事情的始末跟刘春花说了一遍后,问她,以前调查赵浩霞的程序,为什么会中断下来? 刘春花有些泄气的口气说,主任,快别提了,自从新来的蒋书记上任后,现在重用的是副书记钱安全,我们这些老人呢,全都靠边站了,手里的一些案子也交给了钱安全负责处理,至于赵浩霞的案子,当时第一手资料的确是我负责收集的,可钱安全发话说,这个案子不重要,当即就把调查组的人全都给撤了。 程浩文忍不住摇头说,这帮家伙,八成是脑袋进浆糊了,赵浩霞这么重要的案子居然也给撤了,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刘春花转脸看了看周围,放低声音说,程主任,你是不知道,纪委的同事都在传,赵浩霞现在跟蒋书记的老婆好的穿一条裤子,有人不止一次的看到蒋书记的老婆跟赵浩霞一块诳街做美容什么的,我估摸着,这里头必有蹊跷。 程浩文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更要继续往下查,说不准还能钓出一条大鱼来。 刘春花的眼神是惊愕的,她忍不住皱眉问自己的老领导,有些疑惑的声音说,程主任,您的意思是……? 程浩文冲着刘春花一挥手说,小刘,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咱们纪委办案子看重的是证据,只有手里有了证据,才能说出结论性的话来。 刘春花有些明白了程浩文的意思,她冲着程浩文点头说,其实,赵浩霞的案子,,之前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因为现在没有人过问了,所以资料都在我那里闲着呢,照程主任的意思,这个案子倒是应该要继续调出下去? 程浩文点头说,我亲自过来跑一趟,跟你当面交代清楚,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要是担心蒋曲瑞和钱安全会对你的调查工作有阻碍,你可以私底下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组成一个工作组,悄悄的进行调查,你就跟他们说,这是我的意思,也可是说是黄一天书记的意见,发现任何新情况,立即向我直接汇报,不用过纪委书记蒋曲瑞那一关。.info[] 刘春花明白了程浩文话里的意思,赶紧答应说,行,我按照程主任的指示办。 刘春花是个聪明人,程浩文现在如日中天,自己的级别得到提拔不说,跟区委书记黄一天关系相当近乎,自己只要乖乖听程浩文的吩咐干事,他还能亏待得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自从新任纪委书记蒋曲瑞上任后,把原先程浩文重用的一帮老人全都给晾到一边去了,自己几乎成了甩手掌柜一般,这样每天无所事事的,什么时候才能出成绩,为自己的升迁之路添砖加瓦呢? 刘春花心里有种感觉,这次查处赵浩霞案件,说不定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刘春花回到家里面,看到弟弟刘春杨。 刘春花知道弟弟最近忙着生意,所以很少回到家里,就说,今天怎么知道有空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 刘春杨说,你还别说,真是我姐姐了解我,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心思,我今天回来真的是请你做一件事情的。 刘春花就说,说吧。 刘春杨说,最近在市委党校后面的酒店吃饭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我以前的一个女同学,哈哈哈,这个女同学很有意思,说实在话,当时如果不是因为家人给我找好了对象,我一定会追求这个女人的。 刘春花很是不满的说,你就这点出息,你遇到女同学,交桃花运,跟我有什么牵连? 刘春杨说,我也打听了,这个女人的老公因为贪污受贿坐牢了,和这个女人的婚姻也基本结束了,所以我想反正我也离婚了,那么是不是可以找这个女人做老婆,但是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生意上的事情太多,就想请你帮我打听清楚这个女人的具体情况。 刘春花很是关心弟弟的婚姻,以前的老婆那是父母看好的,那是门当户对,可是很是霸道,典型的官家小姐,一直和弟弟之间的感情很是不和谐,最后离婚了。离婚后,弟弟一直没有找女人,也没有结婚的想法,父母着急也没有用。 现在听说弟弟对女人感兴趣,当然关心,就问,这个女人是谁啊? 刘春杨就说,这个女人名字叫张晓芳,在洪河的妇联上班,最近在市委党校青年干部班上学习,所以请刘春花有时间去打听具体情况。 刘春花就说,好吧,既然是洪河的,我会请人帮助打听的。 听到姐姐这么说,刘春杨很是高兴,其实,刘春杨和张晓芳的关系当时在学校的时候,那就是不一般。 当时,张晓芳这个男孩子脾气的女人,她混的好,但是她怎么混的好的谁都知道,能有什么?骚呗!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有名的“万人骑”。 相反刘春杨对这个**还挺有兴趣,两人都是比较开朗的人,所以平时打打闹闹关系也特别好,当然也会找机会机会占她便宜,女孩子的脾气再怎么像男孩子,也绝对改变不了女孩的生理特征。 两人关系到那一步,那是一个星期天,宿舍的人都出去玩了,刘春杨那天起来晚了没出去,就去女生宿舍看看还有谁在,结果都出去了,就当刘春杨要下楼的时候路过308寝室的门口,听见里面好象有谁在呻吟! 刘春杨推了下门,我操锁着呢... 没招了,爬到门口对面的暖气上,透着门口上面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 是张晓芳这个**...哈哈....怪不得都说她骚..原来她爱**啊。虽然不清楚但依稀也能看出来是她在干吗………. 晚上吃完饭,宿舍那些男男女女搞对象的就都出去了,刘春杨也找了个借口约张晓芳出去玩。 刘春杨跟她说去夜市请她吃烧烤,俩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喝的差不多了,回去时候刘春杨说:“张晓芳.我喜欢你的身体.我想要你..” 张晓芳一听,还装纯:“哥。你开玩笑呢吧?” 刘春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寝室**的事...” 中间磨叽了一会,俩人就去旅店了。 “张晓芳……你的大屁-股好有弹性…………”刘春杨贴在耳边很小声地说到,进入房间,守旧抱着她的大屁股。 “啊……不要……喔…………我是你哥们的对象呀……喔…… 张晓芳口中说着翘翘的大屁-股却越发紧凑地向刘春杨的手挤来。 “不行……谁叫骚-货你那么诱人……我好喜欢你……”刘春杨淫-慾-高涨,索性在裤边掏出了早已血-脉-贲-张的大**,抵住了女人。 “你的好硬啊,不行!” “到了这个时候不行,是不是晚了!”刘春杨很是野蛮的脱去了张晓芳的裤子,把家伙抵住充满淫-水的阴-道口,那里早已被淫-液滑得一塌糊涂,腰一沉,稍一用力,挤开了洞口的嫩-肉,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不要,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 张晓芳当时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着。 刘春杨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包围着的大-鸡-巴并在不断地收缩,刘春杨开始了开始很小幅度的有节奏的**,并用右手的中指狠狠地抵住按鸡--巴使劲往她阴--道里面按,食指在露露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一下,两下,三下…… “喔…痒痒…痒痒……嗯…痒***…” 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肉--棒又更为深入体内,而张晓芳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刘春杨开始袭上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上肆虐,从那层薄薄的布料中被剥露出来的丰--满--娇--挺的嫩嫩大--奶--子,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大屁--股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她的大奶--子尽情地揉弄着……. “不要……你不要跟我男朋友说……喔……” 张晓芳扭动着白白圆圆的大屁--股,紧紧地挨着刘春杨的小腹使劲地旋转。 “我不会说的……但你要乖乖让我操你的小--逼哦……” 女孩儿丰满雪嫩的大奶--子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 “好……我让你操……” 张晓芳的秀气迷人而性--感的单眼儿皮微张着,雪白的大屁--股不停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太骚带被人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 “你的小**好紧……里面好滑好热啊……” 刘春杨运用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阴--蒂,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食指将大棒往不停流着淫--水的逼--里的最深处死命地塞,粗壮的阴--茎一抽一插不断摩擦她屁--眼里的嫩--肉。 “不……不要……你对我说这么淫--荡--难--听的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 张晓芳的小屁-眼儿不自主地收缩夹紧阳--具,而前面的阴--道也由于棒的扭--动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大量淫--水.我操。小骚货;你好多**啊。 “你的大屁--股好翘好有弹性…我好想用力插喔…” 刘春杨说着边捧起她的柳腰,挺起**--往她**深处狠狠一顶她的头靠在刘春杨的肩上,两颊绯红地在刘春杨耳边低喘。粗大的阴--茎不断挤进又抽出,中指和着淫--液压在她肿涨的阴--核上使劲地揉--搓。 “呜……好刺激……好粗……你的东西好粗啊……” 张晓芳的大屁股死命向后挤着刘春杨的阴--茎,丰满的大-奶-子对着车内的扶柱不断摩擦。 “骚货……叫我**……” “不……不要…你使劲操就行了…我……说不出口……” “说啊……” 刘春杨将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 “啊……我说……我说……操……**……” “再火辣一点……” “你饶了我吧……我……我真说不出来……” “不说么……” 刘春杨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口,粗大的肉--棒在露露紧窄的**中威胁地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小腹拍打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张晓芳抑制不住地沙哑着嗓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声呻--吟,身体向后弓起,头靠在刘春杨的肩上,骚骚的艳--唇在耳边娇喘。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张晓芳好像要窒息一般地呻--吟,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猛烈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她淹溺在性--高--潮--快--感的波涛中,粗挺火热的肉--棒加速**,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女人娇嫩的子宫深处。 被不停流着的淫--水充份滋润的**;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雪白的大--奶--子跳啊,跳啊…… “啊……我要射了……”深入的大阴--茎剧烈地膨胀了几下,从紫色大龟--头的**激射出一股强劲的乳白湿滑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蠕动的子宫口,精液潺潺地喷射,瞬间填满了子宫,向外溢出,冲挤着女孩儿小--逼里面的肉--棒,从棒身周围挤开嫩肉,在窟着**的两片肥厚饱满嫩嫩的大阴--唇处“扑哧……”喷出……。 刘春杨直到现在还经常想起跟张晓芳的那一次媾和过程,那娘们实在是太**了,是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上她,尤其是这些年没见,上次见到后,女人居然从骨子里多了几份说不出的高贵来,一个高贵又**的女人,简直就是男人心里最理想的交往对象。 刘春杨有任何事情都会习惯性的指望姐姐,这次也不例外,心里有了想法,头一个想要姐姐帮自己实现,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交代给姐姐的这个任务,让他的姐姐后来和黄一天发生了矛盾,导致他和姐姐都被弄了进去,这是后话,等到后面再详谈。 所以说,遇到女人,不是每个人都能日的,要看看他后面的人自己能否得罪得起。 浦和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建设的问题再次到了常委会上讨论。 常委会议那天,等到常委到位后,黄一天说,这是个老问题了,工业园区的东扩优点是不言自喻的,为什么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一个定论出来,原因也是多方面的,现在把这个问题再次拿到常委会上讨论一下,希望在座的各委常委都能够畅所欲言,把心里所想全都说出来,大家一起**集中一下,也好有个定论。 邬大光心里感觉黄一天这家伙实在是太阴险了,哪有这样办事的,一次提出工业园区东扩没通过,就在常委会上再提出一次,要是这才还是没有通过的话,是不是以后的常委上还是要再次提出呢?这不是逼着大家一定要依附他的意思吗?只要不同意,就会一直提,这跟耍赖有什么差别。 黄一天的话音刚落,邬大光就忍不住开口说,黄书记,在座的常委都是明白人,工业园区东扩的事情有利有弊,正是因为弊端大于利,所以才会遭到各位常委的反对,这已经基本定下来的事情,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呢。 邬大光说话的时候,放眼往坐在周遭的几个常委望过去,那意思是向黄一天表示,我这是代表大家在说话呢,我的意见才是主流意见。 邬大光见黄一天不出声,再次明确摆明自己的反对态度说,黄书记,我一直认为工业园区东扩的建议相当不成熟,义乌商贸城的提议也是不适合浦和区经济发展需要的,因此,我认为以后没必要把这个问题再拿到常委会上来浪费时间了。 黄一天见邬大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不由冷笑,这厮还以为自己是浦和区的土皇帝,什么事情都掌控在他的手里吗?既然他想要自取其辱,自己又怎么能阻止呢? 黄一天等邬大光发言结束后,两只手支起在会议桌上,左右环顾了一下在座的12个常委,其中有几个眼睛几乎快要喷出火来,尤其是贾珍园和李成华,头一次见识到有人在常委会议上对自己的老领导不利,他们是铁定要跳出来维护老领导利益的。 黄一天冲着几人轻轻的摇头后,一副平静的口气说,好吧,刚才邬区长已经谈了自己的看法,现在我想要问一下,反对我刚才提出建议的常委请举手。 浦和区常委会上最让邬大光尴尬和难堪的局面出现了,黄一天的话说完后,只有副区长李伟高和他自己高高的举起了一只手。 邬大光用一种逼视的眼神瞪着王大奎和蒋杜高,还有政法委书记杜天一,却没想到,这几人都低下头来,只当没看见邬大光投射过来的信号。 局面已经相当明朗了,常委会12个人,竟然有十个时候赞成黄一天提出的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建设提议的,结果已经产生了。 邬大光做梦也没想到,王大奎,蒋杜高和杜天一等人居然会这么快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哀悯,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对面看人心不透,自己心里还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他们却都早已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接下来的常委会几乎成了黄一天一个人的表演,他先指示工业园区的新书记贾珍园按照之前做好的规划,认真落实园区东扩的问题,又指示程浩文把湖大广场建设的问题,调查清楚后,拿出具体的实施意见来。 一听到湖大广场的问题居然还要调查,邬大光有些发急了。 邬大光抱着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不客气的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一个小小的湖大广场工程,已经害了多少领导干部了,不管是李天伟副区长也好,办事处的领导也好,凡是直接涉及这个项目的一些人都已经被纪委调查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呢?项目是之前就做过规划的,一切程序都走完了,为什么就不能结束调查,开工建设呢? 黄一天见邬大光一提到湖大广场项目,就有些发急的表情,心里愈加感觉到这个项目中的猫腻必定不小,他冲着邬大光笑了一下说,邬区长,湖大广场不是个小项目,正要是动工起来,是要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的,不管是哪一个层级的领导干部,都有拍脑袋做决定,犯下错误的时候,到底湖大广场的项目是不是应该执行,我想经过详细的调查后,对于这个项目进行重新的认定和分析,很快会拿出具体处理意见的。 邬大光一听这话急了,怎么着,这小子难不成还想把已经开工的湖大广场项目给停了不成?那可不行,老领导胡书记千叮咛万嘱咐的,一直在催促自己把这个工程早点完工,要是被黄一天一句话给停工了,自己还怎么向老领导交代啊。 见邬大光一副急着说话的语气,黄一天抢先开口说,好了,这次常委会上需要讨论的工作都讨论结束了,接下来请各位各司其责,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散会。 黄一天一声令下,底下人纷纷拎起水杯抬屁股走人,直把邬大光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原本热热闹闹的会议室此刻鸦雀无声,副区长李伟高走到会议室门口,瞧着邬大光还有些愣愣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忍不住回头走到邬大光面前说,邬区长,您还是先回办公室吧,很多事情来日方长,您着急也是没用的。 邬大光抬头看了李伟高一眼,心里不由一阵凄凉,还记得上一任刘书记在任的时候,每次常委会结束后,头一个离开的一定是刘书记,而剩下的一帮十多个都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常委,刘书记一走,真正的常委会似乎才算是正式开始,他邬大光嘴里说出来的话,那才是板上钉钉,包括刘书记都休想改变。 这才多长时间啊,黄一天到浦和区工作时间还没超过六个月,自己居然就成了只有李伟高陪在身边的孤家寡人了,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么凄惨的境地? 邬大光有些无力的摇摇头,看了李伟高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抬起沉重的脚步,也离开了会议室。 邬大光回到房间,很是无奈,看来浦和的情况真的不能让自己满意,难道就这么被黄一天牵着走,那是不可能的。 邬大光能有今天也是很不容易的,联系上胡亚平,完全是当时做副县长的时候,一个朋友开办了一个带有公益性的企业,希望请市领导帮助题企业名字,这样可以扩大影响。 这个投资公司的老板就让下面的人听说和胡亚平有点联系,去拜访了胡亚平,希望胡亚平能够题字。结果,下面的人虽然认识胡亚平,却无功而返,朋友听完汇报后,一个劲摇头。这位一直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哲学的富翁,办事从来都是靠金钱铺路,而且钱到事成屡试不爽十分灵验,根本就不信这年头大陆上还有不爱钱的主。他这次碰了钉子,心里却不以为然,认为胡亚平很有可能是在拿架子罢了。 第九章 (19) 第九章(19) 在他的心里认为,不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多了还能使磨推鬼!武官怜死文人爱财自古一理,而且是官越大、名声越大,爱财越切,个个都是抽筋剥皮的主。{免费小说} 胡亚平凡胎肉体,哪能例外,无非比别人含蓄一点罢了,还不是想趁机多敲他几个银子。只要舍得多甩几根骨头,就不怕引不来摇尾巴的狗。想到这些,朋友当着众多手下的面,拍着胸膛放出了狠话:不论花多大代价,也要在酒店庆典之日,将胡亚平的墨宝拿到手,安装在企业门口。 第二天,朋友亲自带着五十万支票,走进胡亚平的宿舍。自报姓名后,胡亚平显得非常客气,不时给倒茶添水,给了这位财大气粗的大富豪一个错误的信号,他便急不可耐地说明来意,顺手将支票摆在胡亚平面前的桌子上。 胡亚平优雅地轻轻一笑,连看都没看,一边伸手将支票推还给朋友,一边起身客气地说,对不起,我不卖字,请回吧! 朋友以为他还嫌少,连忙说,有话好商量的啦。如果润笔费嫌少的啦,您尽管说的啦,何必拒绝我的啦。 胡亚平微笑道:我对钱没有感觉。您,请回吧! 朋友怎么也想不通,建企业单单交际费一项,就用去了三四百万。有的掌握印把子的官员甚至于明抢,而这个胡亚平靠本事赚钱,却怎么就搞不掂的呀?在下属面前,已经拍过胸脯的朋友,拿不到胡亚平的墨宝,在自感难以交待的同时,心也不甘。便通过多种关系和渠道,找到了官场的邬大光,请求帮助。 邬大光听了朋友的叙述后,说帮助联系看看。 邬大光一个副处级干部,胡亚平根本就看不上,但是邬大光和赵正扬关系是很好的,于是找到了赵正扬。 赵正扬弄明白邬大光来意后,嘿嘿一笑。给了个主意,说,胡亚平的字是不错,但是他更喜欢省城赵志亚老师的字,如果你要是能够弄到一副,那么交换也是可以的。 赵正扬的话让邬大光将信将疑。 后来,让朋友到省城去弄了一副赵志亚老师的字,邬大光到了胡亚平的宿舍,提出政府支持企业的做法,果然就成功了。 从此,邬大光与胡亚平结下了不解之缘,邬大光也就很快的提拔。如果不是胡亚平走的快,那么邬大光就是书记了,现在黄一天来了,难道自己就甘心的让出自己的地盘? 教育局的工程招标结果出来了,中标的公司居然是赵浩霞的宏远公司。 这个结果不仅引来的诸多非议,也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区委办主任程光辉向黄一天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黄一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个区委书记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教育局招标的事情,居然已经有定论了。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从教育局的领导到区纪委的领导,招标工作结束之前,居然没有一个人到自己的这里来汇报工作进度?自己知道结果居然是在招标结果公布之后?还是从办公室主任这里得到的消息?这帮兔崽子当真是目中无人了吗? 黄一天的脸色一下子冷若冰霜,倒是让汇报消息的程光辉心里一凉,他是担心黄书记心里不痛快,别再把自己给当成了出气筒。 好在,黄书记的定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他只是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问道,老程,你问过具体情况吗?招标中心的主任贾云程怎么说? 程光辉赶紧汇报说,我得到消息后,立即第一时间给招标办公室主任贾云程打了个电话,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件事好像是纪委书记蒋曲瑞的意思,他不得不执行。 黄一天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桌面,呵斥的口气说,他贾云程这个招标办主任是怎么当的?蒋曲瑞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既然在招标过程中遇到上级领导的强行干涉,为什么不向上级领导反应?居然把招标的结果都公布出来了,我看他这个招标办主任的位置是该让贤。 程光辉见黄一天说出这么重的话来,心里不由吓的一哆嗦,他是头一次见黄书记发这么大脾气,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沉默了一会后,黄一天又问,贾云程还说什么了? 程光辉有些紧张的站在那里,听了黄一天的提问,赶紧如实回答说,那个,我刚才问贾主任的时候,他还多说了几句,那意思好像在含沙射影说纪委的蒋书记跟宏远公司的赵总之间关系相当不一般,从招标工作一开始运作,就相当关注招标的工作,一直到结果出来,才放心一样。 “蒋曲瑞跟赵浩霞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是贾云程亲口说的?他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那倒是没听说,刚才在电话里,也就是简单的这么一说,黄书记要是想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要不我通知贾云程过来一趟,当面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摇头说,不必了,事情结果已经出来了,再详细的解释也无济于事,你挑一个适当的时机向贾云程转达一下,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随便乱说,至于招标的事情,结果出来了,我们就要接受,等等看再说吧。 程光辉瞧着黄一天的眼神里搵怒慢慢退去,又见他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摩挲自己的下巴,心知黄书记这是想要独自一个人安静一会想事情,于是知趣的慢慢退出来,把办公室的门关紧。 程光辉刚出门,赵亚楠的电话就追来了。 一看到电话号码,黄一天的心里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娘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次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还不知道她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不客气的话呢。 事情来了,躲避总是不行的,还是得面对,黄一天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伸手拿起了电话。 赵亚楠的声音是一副质问的口气,她问黄一天,浦和区教育局公布出来的工程招标结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宏远公司中标? 黄一天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赵总,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招标办的主任贾云程才对,我这个区委书记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直到现在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呢? 赵亚楠有些惊奇的口气问道,什么?你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还是说真的呢,你可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这么大的工程招标居然没有经过你书记的点头就把结果公布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黄一天苦笑说,这句话,你应该先去问问贾云程,上次不是说的准准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赵亚楠一提到贾云程的名字,气哼哼的口气说,黄书记,贾云程倒是提醒过我们,说是宏远公司的赵浩霞跟你们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关系不一般,我已经让赖海涛在私底下开始做工作了,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出结果了,这孙子这次打的可是快拳,让所有人都出其不意。 黄一天趁势推脱说,赵总,现在这样了,那我可就更没办法了,纪委的干部是属于敬书记管理的,他把这个蒋曲瑞放到浦和区来,里头必定也有他自己的门道,现在蒋曲瑞不听使唤,敬书记总得出面把这件事料理一下? 黄一天成功的矛盾的焦点转移,赵亚楠显然丝毫无察。 赵亚楠咬牙说,黄书记,这件事当中必定有猫腻,之前贾云程就提醒过我,说是那个纪委书记蒋曲瑞一心偏袒宏远公司,傻子都能看出来,那混蛋必定是得了宏远公司赵浩霞的不少好处,我待会就去找敬书记反映去,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市纪委的领导到底是什么态度?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思忖了片刻说,赵总,你说的话或许有一定道理,这纪委的干部都是属于市纪委管理的,蒋曲瑞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恐怕的确需要敬书记出面处理一下,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过于武断,一旦这次的招标过程并不像你我说想的那样,其中有猫腻,而是按照正规程序操作的一个公平合法的过程,这种话说出来,岂不是要被动。 赵亚楠不屑的冷冷哼了一声说,什么被动?黄书记,你看我是那种乱说话的人吗?过几天我会把相关的证据拿给你看的。 赵亚楠说完这句话“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耳边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短促“滴滴”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次的事情的确需要他好好的考虑一下。 教育局工程招标的事情,看起来好像是宏远公司的赵浩霞和敬书记支持的赵亚楠,赖海涛在争,实际上,涉及此事的关键人物还是蒋曲瑞。 尽管黄一天跟新来的这位纪委书记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他的印象还算是不错,从表面上看起来,此人应该算是个比较本分的纪委干部,否则的话,敬书记也不会把此人提拔到浦和区来当纪委书记。 可是,为什么这次蒋曲瑞做事居然会这么没有分寸呢?来到浦和区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蒋曲瑞心里不可能不清楚区长邬大光和宏远公司赵浩霞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不清楚,自己跟邬大光之间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选择帮助赵浩霞完成招标的事情,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下,正是自己到浦和区后已经垫定了一些基础,开始进行一些大动作的时候,一个听话的纪委书记对自己的工作开展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确定这个蒋曲瑞居然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连自己的顶头上司敬书记的面子也不给的话,这种人当真是不可以再用了。 好在,现在赵亚楠应该比他更加着急要收拾蒋曲瑞,那自己不妨先看看风景再说,等他们一帮人折腾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判断和处理。 招标结果出来后,最高兴的人自然非宏远公司的赵浩霞莫属了。 赵浩霞心里清楚,教育局的项目拿到手后,今后一两年又是财源滚滚来,不愁建筑公司没有生意做了。 跟政府机构合作做工程,最让人放心的是工程款的结算还是相当稳妥的,有时候,上头有人帮忙说话,即便是工程还没有完工,就把工程款提前支付一部分也是有的,也正是因为跟政府合作的种种优势,所以很多建筑商宁可价钱低一些,也希望接下政府工程。 赵浩霞当晚在浦和区最高级的幽兰都大酒店请蒋曲瑞两口子吃饭,席间不仅亲自陪两位喝个痛快,还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硬是塞到了蒋曲瑞老婆的口袋里。 蒋曲瑞的老婆起初不肯收,赵浩霞笑道,这是规矩,不管是哪家公司拿到了工程,这笔钱都是在预算之中的,我这算是少的了,要是不肯要的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以后我也就不敢请你们做事了。 蒋曲瑞的老婆有些为难的神情看了蒋曲瑞一眼,蒋曲瑞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冲着老婆说,这是你们姐妹之间的交情,我可不掺合。 趁着蒋曲瑞的老婆犹豫的时候,赵浩霞的一只手稍稍用点力气,就把那张价值两百万的银行卡塞进了蒋曲瑞老婆的小坤包里。 赵浩霞低声对蒋曲瑞的老婆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在市区换一套大一些的房子吗?有了这张卡,你可以随时就买个小别墅住住。 蒋曲瑞的老婆听了这话,也有些吃惊,市区的别墅市价近二百万,难不成赵浩霞刚才给自己的银行卡中居然有这么多钱? 惊愕过后则是更大的兴奋感和对赵浩霞的感激,蒋曲瑞的老婆一副心情愉快的模样跟赵浩霞推杯换盏起来。 饭局结束后,蒋曲瑞和老婆一起乘车回家,走到某个银行自动柜员机门口的时候,蒋曲瑞的老婆拉着蒋曲瑞的手,一道进去把包里的卡拿出来看个究竟,当看到卡上余额居然有两百万的时候,蒋曲瑞的老婆差点没喊出声来。 蒋曲瑞倒是还算理智,把银行卡从柜员机里取出来后,拉着老婆赶紧坐车回家,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好几道。 直到稳稳的坐在自家卧室的床上,两口子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尤其是蒋曲瑞的老婆冲着老公说,老公啊,你摸摸我这脸,狠狠的掐一把试试,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赵浩霞的确是送了一张两百万的银行卡给我们是吗? 蒋曲瑞尽力的压抑住自己同样兴奋的心情,伸手捧起老婆的脸蛋说,老婆,咱们这次真是交上财运了,两百万啊,这差不多够咱们拿几十年工资的了,居然这么一下子就到手了,真他妈的太容易了,难怪很多人要做领导啊。 老婆也激动的声音说,是啊,是啊,以前我跟赵浩霞走的近乎,收了她那些珠宝和衣服,你还怪我,担心我惹出什么祸端了,可你想想看,我要是不跟赵浩霞走的近乎,她敢送咱们这么多钱吗?你知道我包里装的这张银行卡意味着什么吗?它就是别墅,就是宝马,就是以后儿子出国深造的学费啊! 蒋曲瑞被老婆的情绪说感染了,用力的点头说,行,你赶紧把这别墅宝马都收好了,记住了,把银行卡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这阵子局势稳定下来,一切就都理顺了。 老婆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口气说,我听你这话,怎么好像还有些说道啊?什么叫局势稳定下来啊?现在哪里局势不稳定吗? 官场的很多事情,本身就有诸多微妙的地方,蒋曲瑞尽管大刀阔斧的把工程招标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可心里一想到赖海涛,总是有种隐约的不安感觉。 说起来,蒋曲瑞之所以要快刀斩乱麻把工程招标的事情尽管出一个结果,是因为心里有种担心,上次赖海涛找上门的时候,曾经跟他提到敬书记的大名,意思自然是清楚的,有了敬书记撑腰,赖海涛并不担心蒋曲瑞会不给自己面子。 问题的关键是,蒋曲瑞这次只能给宏远公司的赵浩霞面子,毕竟工程只有一个,却有两家公司来抢,赖海涛在自己这里碰壁后,说不定回去敬书记那里寻求帮忙,要是敬书记真的打电话过来帮赖海涛说情的话,蒋曲瑞到时候就太被动了。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只好先下手为强。 让蒋曲瑞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赵浩霞的这艘贼船踏上后,他就相当于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哪里还有回头的机会。 赵浩霞的住处,邬大光知道了公司招标成功的消息后,也很高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不停的有坏消息传来,已经好久没有值得高兴的事情了,这次总算是有了一件。 邬大光夸奖的口气说,真是看不出来,咱们赵总居然真有本事,纪委的蒋曲瑞就这么轻易的被公关下来了? 赵浩霞不无得意的口气说,那是自然,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况那个蒋曲瑞跟他老婆两人简直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呆头鹅,你是没看见,我陪她老婆去买珠宝的时候,那女人见了珠宝眼睛都直了,随便送个一两万的珠宝给她,喜欢的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邬大光笑道,蒋曲瑞在市纪委工作这些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层干部,一年的工资只有不到十万块,哪里有钱给老婆买那么贵重的珠宝呢?这才刚到了底下当纪委书记,生活档次就完全不同了,正因为这样,上头很多人才会挤破脑袋想要下来,宁可做鸡头不做凤尾啊。 赵浩霞慢悠悠的口气说,昨晚上,我请他们两口子吃饭的时候,已经把工程回扣给了蒋曲瑞了,两百万的一张银行卡,算是把蒋曲瑞给套牢了,从今往后,这孙子就成了咱们的马前卒,叫他往哪就往哪,想想都感觉舒服啊。 邬大光瞧着赵浩霞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呀,也别太贪心了,当心把人家给吓住了,有些事情要慢慢来,蒋曲瑞这颗棋子要是用好了,对咱们的用处可不少。 赵浩霞冲着邬大光白了一眼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别的事情,我倒是也没有急着要处理,只是我老公柳承敏已经被纪委关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蒋曲瑞跟咱们关系这么紧密,请他帮忙把柳承敏弄出来这点小事,应该没有问题吧。 邬大光听了这话,立即缄口不言,为了这件事,赵浩霞不止一次的求他活动一下,争取把柳承敏早点弄出来,可他却没有底气答应下来,自从胡亚平走后,他早已成了没有靠山的浦和区区长,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和权威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人脉插手纪委的事情呢。 现在,正好赵浩霞把希望寄托在了蒋曲瑞身上,他倒也落得轻松。 想到这里,邬大光冲着赵浩霞笑道,柳承敏当初被抓的时候,由头应该是经济问题吧? 赵浩霞冷脸说,这才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老公会在乎那点钱吗?他们当时不过是诬陷罢了,想要抓人的时候,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 邬大光点头说,是啊,这年头有人好办事,既然现在你已经跟蒋曲瑞挂上了,柳承敏的事情慢慢操作就是了。 赵浩霞听了这话,没出声,心里却想,你邬大光自然无所谓柳承敏什么时候能出来?他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他要是被关在里头,你每次跟我约会的时候,倒是更加方便些。 跟情夫提及自己的丈夫,自然不是什么合适的话题,两人说了几句相关的话后,都自觉的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尤其是邬大光,最近也算是官场失意,每每见到赵浩霞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赵浩霞干一个底朝天,让自己在极乐中忘记很多烦恼,今晚跟女人见面后,一直说着工程的事情,至今还没找到机会把话题往心里所想的那方面引。 好不容易,大家都安静下来,邬大光伸手摸了一把女人的胸-部说,怎么瞧着,这里好像变大了些,你不会学人家去隆-胸了吧? 赵浩霞听了这话,格格笑道,你想要摸就摸,何必要找理由呢? 邬大光被赵浩霞看穿了心思,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把女人按倒在沙发上,嘴里一边哼唧说,到底还是你最懂我,一边伸手已经扒下了女人的外套。 后来,慢慢地手就伸进衣服里面,用力的搓揉她的乳-房,她也用手主动的**邬大光的鸡-巴,过了一会邬大光已经完全高耸起来。这时她暗示到卧室去,邬大光抱起她就去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把身上最后的障碍去掉了,她也起身要脱掉睡衣,邬大光挡住她说就穿着做吧,刺激些。 赵浩霞不同意,不要把衣服弄脏了,在别人床上干别人老婆还不刺激啊!后来就在房间里面放了a片,边看边开始做了。看着片中人物已经开始进入口-交进度,邬大光把她头往下轻轻的压,她没有理会,看来不用强是不行了,加大了力度,可她还是不愿意,说不习惯这样。 没办法,只有再找机会,前戏做的差不多了,让她站在床边,身体趴在床上,邬大光站在她后面,把老二调整了下角度就直接插进去了。接下来就是进出运动了,冲刺一下就俯下身握住她的乳-房**一下,再继续把住她的臀-部冲刺,由于太兴奋了,这次没有多久就感到要射了,急忙抽出来,一下子就全射在她身上,雪白的屁股和背上流的到处都是。 干完她后,邬大光提出和她一起洗洗,主卧室里的浴室也很宽敞,赤-裸相对相互冲洗对方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美妙的曲线,柔软的乳-房,丰满的臀-部,清秀的面庞,恨不得这一刻能永远下去,这一刻邬大光对她有点动情了。 洗完后,又相互用浴巾擦干对方的身体,当她擦到邬大光的鸡-巴时,休息足够的它又适时的翘起。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梳洗台前,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她的阴-道还没有完全湿润,运动起来还有点阻碍,不过这更加剧了邬大光的快-感。 就像**她一样,死死按住她的屁-股,从她身后面完全地插入抽出。 通过镜子可以看到那刻的她完全臣服于,已经是一个可以任肆-意-蹂-躏的美妙少妇,从身后插入是邬大光最喜欢的姿势,因为喜欢看到女人洁白的后背,而且不容易很快射出,感觉很好,有时对于女人也是一种刺激。 逐渐她的感觉也出来了,进出已经十分润滑,边走边插入地走出浴室。把她推倒在床上,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快速地压上去,亲吻她的同时,用手调整好-**的角度,毫不费力地插进她的身体。她随着**也开始呻吟起来,声音慢慢的大了。 这次邬大光不停变换着姿势干她,尝试着各种方法,只要自己的鸡-巴能够在她身体里面做**运动就不停止下来。由于刚射出来过一次,持久力有了大幅度提高,她已经快要受不住了。邬大光把她扶在我身上,要她自己掌握插入的深度和频率,也同时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得到喘息后,慢慢恢复过来。再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边玩弄着她那对自己最喜欢的乳--房,一边更加卖力的干着她。 事后,邬大光抚摸她柔软乳-房和洁白身体的同时慢慢睡去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意味着新的希望。 赵浩霞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单独请蒋曲瑞吃饭。 请客地点是在市区某高档酒店里,起初,蒋曲瑞以为是一个大聚会,参加饭局的人少说也有十个八个的凑成一桌,却没想到,这次赵浩霞居然只请了他一个贵客,其他几个酒桌上叫过来凑数的,都是赵浩霞建筑公司的几位副总,说白了,就是过来陪他喝酒的。 蒋曲瑞的心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重视感,坐在酒桌上言谈举止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霸气。 赵浩霞指挥着手下一帮人尽量的制造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把蒋书记陪高兴了,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也参加了这次的酒席,席中喝酒的时候,赵红霞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贴到蒋曲瑞的身上陪他喝酒,把鲜少经历风月的蒋曲瑞倒是弄了个面红耳赤。 男人上了酒场,一旦喝多了,又有美女在旁边作陪,说话难免豪气冲天起来。 趁着蒋曲瑞喝到高兴的地方,赵浩霞当着蒋书记的面,轻轻的叹了口气。 赵红霞立即问道,姐姐,你这喝酒喝的挺高兴的,叹气干什么? 赵浩霞幽幽的回答了一句,我是想起你姐夫了,咱们每天在外头吃好的,穿好的,可你姐夫却在里头受苦呢? 赵红霞听了这话,脸上微笑的神情也黯淡下来。 蒋曲瑞瞧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美人一下子没了兴致一样,好像有很重的心思,于是问赵红霞,你姐夫什么情况? 赵红霞也叹了口气解释说,还不是被人给陷害了,我姐姐做工程财大气粗的,遭了旁人妒忌,他们对付不了我姐姐,就拿我姐夫说事,前一阵子咱们浦和区的湖大广场事件揪出了几个在工程中拿好处的领导干部,我姐夫不过是底层的小官僚,居然也被牵涉其中,姐姐家里条件那么好,用脚趾头想一下,也该明白,姐夫怎么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去贪污受贿,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蒋曲瑞听到最后才明白过来,听着口气,似乎赵浩霞的老公已经进了纪委了。 蒋曲瑞心里对赵浩霞还是有点感恩心态的,人家大老板一出手就是二百万,说实话,他是头一回见这么多钱,的确是被镇住了。 就在昨晚上,老婆孙红红还在规划说,有了赵浩霞这个关系,以后只要帮她干事,她必定会源源不断的给自己送钱,现在这官场上混,想要提拔升官,少不了要跑跑送送的,以前是没钱,所以没什么想法,现在手里有钱了,蒋曲瑞跟老婆忍不住畅想以后的仕途升迁之路。 听说,一个副厅级的领导干部,市场价格是五百万左右,现在已经有了两百万了,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抱着这样的心态,蒋曲瑞自然是希望有机会为赵浩霞多效力,现在听赵浩霞姐妹提及此事,立即关心的口气问道,赵总的老公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进纪委的? 赵浩霞看了赵红霞一眼,姐妹两眼睛里的交流是一致的,只要蒋曲瑞肯主动沾手此事,就是个很好的征兆。 赵红霞坐在蒋曲瑞身边,慢悠悠的口气对蒋曲瑞说,真是谢谢蒋书记关心了,我姐夫就是原浦和区负责湖大广场的办事处书记柳承敏,上次李天伟出事后,遭到了一点小牵连,到现在案子还没有最终出结果,人一直被审着呢? 赵红霞一说出柳承敏的名字,蒋曲瑞立即回想起来,前任纪委书记程浩文临走的时候,的确是有几个案子交代下来,其中一个好像就是叫柳承敏的,目前处于未结案状态。 瞧着赵浩霞两姐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盯着自己,蒋曲瑞稍稍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柳承敏的案子根据下属汇报,好像是涉及到贪污受贿的问题,到底问题有多严重,他的心里也没底,在这种情况下,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赵浩霞两姐妹。 赵红霞伸手拉了一下蒋曲瑞的胳膊说,蒋书记,以前的纪委程书记扛着鸡毛当令箭,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到了他的手里,全都是一刀切先抓进纪委审着再说,可你是知道的,纪委是什么地方,好人到了那种地方,被折磨的时间长了,都会说出点什么事情来,还希望蒋书记看在跟我姐姐的交情份上,帮我姐姐一把行吗? 赵红霞话音刚落,赵浩霞立即开口说,蒋书记,既然今晚提到这个话题了,我顺便请蒋书记帮个忙吧,我知道,这种事情少不了要花钱打点上下,只要蒋书记肯帮我这个忙,花费多少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看看有没有办法先把人给弄出来。 蒋曲瑞一听赵浩霞提及花费多少钱不成问题,心里不由动了一下,他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真要是自己把柳承敏给捞出来的话,开价多少比较合适呢? 见蒋曲瑞一副沉思模样,赵浩霞担心逼急了蒋曲瑞别再跟自己撂挑子,赶紧冲着妹妹使了个眼色。 赵红霞立即会意的伸手拿起酒杯说,哎呀,这喝酒喝的挺高兴的,怎么说来说去,说到我姐夫的事情上去了,今晚请蒋书记吃饭,可不能扫了领导的兴致,蒋书记,我来陪你再喝一杯。 赵红霞顺手端起放在蒋曲瑞面前的酒杯,往蒋曲瑞的手里塞,女人的柔嫩小手跟男人的大手触碰的时候,男人感觉到一种柔软和腻滑,蒋曲瑞能感觉到,赵红霞似乎有些故意为之,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居然故意跟自己肌肤触碰,这让蒋曲瑞多少有些心境荡漾,当即端起这杯酒豪爽的一干二净。 酒桌上的其他人都齐齐的应景拍手大声叫好,愉快的酒桌气氛继续保持,一直到饭局结束。 当晚,饭局结束后,蒋曲瑞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心里惦记着酒桌上赵浩霞提及的柳承敏案件,于是难得的晚上回到纪委加班,让负责调查柳承敏案件的下属把具体情况向自己汇报了一遍。 听完汇报后,蒋曲瑞当即打了个电话给赵浩霞,告诉她,柳承敏的案子如果是仅仅是浦和区纪委在查处,还要好办些,但是从下属汇报的情况看,这个案子牵涉比较广,当初查办李天伟的时候,市纪委也参与了案件的调查,柳承敏的案子已经被上头知道了,所以暗箱操作的可能性比较小,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把案子走程序,到了法院后,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 赵浩霞没想到蒋曲瑞居然这么听话,当晚就着手帮自己运作柳承敏的事情,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感激,冲着蒋曲瑞连声说谢谢。 蒋曲瑞客气道,赵总是我的朋友,你丈夫的事情,自然也就是我蒋曲瑞分内的事情,谢来谢去的,倒是有些见外了。 赵浩霞原本精明,听蒋曲瑞这么一说,立即顺势说,哎呀,这是我的不对,一家人居然说两家话,实在是该罚,下次请蒋书记喝酒的时候,我得先自罚三杯,表示歉意。 第九章 (20) 第九章(20) 放下电话后,赵浩霞的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她原本以为彻底拿下蒋曲瑞还需要多使几个手段,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对付,看来,自己的丈夫柳承敏的事情总算是有解决的机会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第二天一早,蒋曲瑞起床的时候,感觉还有些头晕脑胀,说起来昨晚在赵浩霞姐妹的夹攻下,他的确是一时贪杯有些喝多了,喝醉后还坚持去了一趟办公室加班,脑袋一大早就有些不爽。 到了单位后,刚进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就过来通知说,黄书记让他立即去书记办公室一趟。 蒋曲瑞心里不由疑惑,这一大早的,黄书记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可毕竟人家是领导,也只能点头同意下来,蒋曲瑞心说,过一阵子,等我把赵浩霞的老公事情办妥了,必定还会有一笔不菲的进账,巴上了赵浩霞这个财神,我以后的升官之路可就越来越顺畅呢,这世道,还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呢,有很多人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提拔,说白了,还不是因为送钱没有送到位吗?今天自己不得不听从黄书记的使唤,说不定总有一天,黄书记也得听从自己的使唤,官场的规矩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黄一天的办公室里,蒋曲瑞规规矩矩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黄一天对蒋曲瑞说,蒋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这里接到不少关于宏远公司赵浩霞的举报信件,我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这件事情,现在调查的情况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蒋曲瑞的心里不由一咯噔,他没想到一大早的黄书记找自己过来,居然是为了问这件事,黄书记已经两次问及此事了,说明了领导对此事的看重。 一想到自己跟赵浩霞之间的紧密关系,蒋曲瑞只能字斟句酌的回答说,黄书记,宏远公司的案子,区纪委正在调查中。 黄一天的眉头不由蹙起,他听底下人反映说,最近一段时间,蒋曲瑞跟赵浩霞走的很近,今天听蒋曲瑞说话的口气,只怕此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黄一天继续问道,蒋书记,最近一段时间,关于教育局的工程招标问题,我这里也收到不少举报,都说这次的投标又是宏远公司中标,这里头必定有猫腻,这件事情,蒋书记有什么解释吗? 蒋曲瑞听了这话赶紧从座位上起身说,黄书记,真是对不起,对于招标的事情,我一直是放手给招标办主任贾云程去操作的,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一定回去好好调查,看看这件事到底哪些程序出现了纰漏。 黄一天见蒋曲瑞当着自己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不由一寒。 赵亚楠那边的信息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个蒋曲瑞一手遮天的话,贾云程作为招标办的主任早就把工程给赖海涛的公司做了,现在蒋曲瑞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把贾云程给推出来当挡箭牌,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傻瓜吗? 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悦起来,说话的口气稍显严厉了些。 黄一天看着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蒋曲瑞,一语双关的语气说,蒋书记,你我都是从纪委出来的干部,心里最清楚一个领导干部最容易犯错的地方就是在工程这一块,我希望咱们浦和区的每个领导干部,都不要忘记自己一个人民公仆的本分,踏踏实实工作,本本分分做人,认真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否则的话,那就是不称职的领导干部。 蒋曲瑞把黄书记的话听的明明白白,心里不由一阵敲小鼓的声音,他微微带着些许紧张的口气对黄书记表态说,自己一定会把黄书记的教诲记在心上,回去后严格要求下属,踏实工作,本分做人。 瞧着眼前蒋曲瑞满脸恭顺的笑容,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声叹息,只怕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是不可能为自己所用了,照眼下的情形看,此人必定是已经跟赵浩霞有了勾结,否则的话,也不会事事都罩着赵浩霞几分,只要是涉及到赵浩霞的举报,都尽力帮忙遮掩,这样的纪委书记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开展来说,应该是很不利的。 黄一天不想跟蒋曲瑞多说什么,冲他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既然不属于自己圈内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蒋曲瑞走后,黄一天接到赵亚楠的电话,赵亚楠的声音是带着些许激动的,在电话里对黄一天说,黄书记,如果有证据能证明蒋曲瑞跟赵浩霞之间有勾结的话,招标的结果是不是能作废。 黄一天听出赵亚楠话里有内容,思忖了片刻,相当谨慎的回答说,这要看到底有什么样的勾结?如果是普通的交往肯定不会改变。 赵亚楠不无得意的口吻说,哼,蒋书记居然连你我的面子都不给,那咱们也没必要给他面子了,黄书记,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抓住了蒋曲瑞什么把柄,你可得站在我这边支持我。 黄一天笑道,那是,我什么时候没支持你啊? 赵亚楠本想说,那工程招标的事情,怎么还黄了,你要是当真把工程投标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会不关注纪委那边的动静,结果出来了,还是我通知你,你才知道答案,就这样的还说支持我?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能说出来,赵亚楠不是傻瓜,在电话里呵呵笑了两声说,那是,那是,黄书记一向是把我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关照的,改天有机会得好好的请你喝一杯,不管事情成不成,咱们这朋友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心说,拉倒吧,我跟你赵亚楠联系,不过是看在敬书记的面子上,哪天敬书记要是换了个相好的,我认识你赵亚楠是谁? 两人说些口是心非的客套话后,各自礼貌的挂断了电话。(..info) 放下电话,黄一天心里忍不住琢磨,瞧着赵亚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抓住了蒋曲瑞什么不利的把柄,却又不肯明说,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黄一天还真是猜对了,赵亚楠在工程招标结果出来后,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于是跟赖海涛琢磨着,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这浦和区里,居然有她赵亚楠出马都拿不到的工程,这样的刺激,别说赖海涛受不了,赵亚楠更加受不了。 两人凑在一块研究后,决定事情还是得从蒋曲瑞身上做文章,招标结果是他一个人擅自决定的,只要有证据证明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有私心和偏向的,公布出来的招标结果就是不公平的,就有更改的可能? 按照这样的思路,赖海涛在赵亚楠的吩咐下,一边让人盯着蒋曲瑞的一举一动。一边让人盯着宏远公司赵浩霞的一举一动,从赵浩霞投标结果出来的当晚请蒋曲瑞吃饭开始,两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赖海涛的掌控中。 监视了不到两天,赖海涛居然有了重大发现,蒋曲瑞跟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居然有暧昧关系。 一天晚上,负责监视蒋曲瑞的下属把监控资料交给赖海涛的时候,赖海涛一下子来了精神。 资料上,赵红霞在某宾馆的大厅里似乎在等人,不时的宾馆大门口有人进来,打扮妖娆的赵红霞便会探头探脑的张望,几分钟后,蒋曲瑞出现在画面上,一进门冲着赵红霞的方向拼命的挥手。 相比之下,赵红霞倒是显出几分沉稳来,主动走上前挎住蒋曲瑞的手臂,两人依偎着上楼,那情形像极了一对相交很久的情侣。 画面到此终结,但是可以看到两人在上楼的时候,已经开始对对方动手动脚,看两人那热乎劲,也能想象到他们底下来会到楼上房间里干些什么。 赖海涛看过这套视频后,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他对底下人嘱咐几句后,让底下人去这家宾馆,跟打扫卫生的人沟通好了,付出一定的报酬后,只要发现赵红霞再过来登记住宿,就提前安装监控设备。 蒋曲瑞和赵红霞正好是打的火热的时候,前一天刚来过,第二天居然又来了,还是跟昨天同样的房间,两人一进门就忙乎起来。 早已放置好的监控把两人苟合的情景拍了个正着。 其实,对于蒋曲瑞来说,那是一个终身难免忘的亢奋夜晚。 那天晚上,按照约定,蒋曲瑞很快就到了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休闲西装才敲门。 赵红霞第一时间给蒋曲瑞开了门。女人穿着无袖灰色短衫,下身黑色紧臀长裤,浑身肉感,媚气荡漾。看到女人居家休闲的样子,蒋曲瑞不禁有些走神了。 “进来啊,傻站着干嘛?”女人回头顾盼,顺手拉了蒋曲瑞一把,赵红霞最近一直住在宾馆。 房间很豪华,蒋曲瑞很难想象一个单身女人怎么住这么大的房子。 “小赵,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啊?老话讲‘屋过大则鬼’,半夜有个响动还不吓死人啊。呵呵!”蒋曲瑞做出鬼脸吓唬女人。 “你讨厌,我最近家里的房子装修,住在这儿,你这说,晚上让我一个人怎么睡呀?不能说点儿好听得吗?欺负我一个女人家!告诉你,晚上我害怕就打电话给你,谁让你吓唬我!”赵红霞用很亲近的语气埋怨蒋曲瑞。 “欢迎骚扰,说点儿好听的,你今天可真漂亮!”蒋曲瑞觉得在这个比自己小的少妇面前自己变得放松随便起来。 “贫嘴!”女人轻打了一下蒋曲瑞的后背。 “你等我一下,我梳个头咱们再下去!”女人在镜子前精心收拾起来,抬起的腋窝下露出雪白的肌肤。 “你真漂亮!”蒋曲瑞忍不住又夸了一句,他特别喜欢看女人在梳妆台前面的样子,不知不觉走近了女人的身边。 “又贫嘴!不是小姑娘了!连老公都没了,还漂亮呢。有什么用!”女人无奈地放下了牛角木梳。 两人后来没有再去大酒店,步行进了附近一家中档酒店,非常干净。赵红霞没有乱点菜谱,轻描淡写地点了几个荤素搭配的菜,又要了一瓶红酒。看着赵红霞成熟迷人、幽雅大方的举止,蒋曲瑞很欣赏这个女人的品位,赵红霞并不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特别**形骸的少妇,而是需要慢慢品味,越品越觉得**迷人。 这顿饭,两人连吃带喝,都有些沉醉了,互相半靠着回到住处。 “蒋曲瑞,留下来陪我吧,今天不想一个人打发了,你得负责到底!”赵红霞无助地说,眼里满是**的暧昧。 “我睡你外面吧,反正里面是两个房间!”蒋曲瑞说道,眼神跑进了女人的胸口里。 “那,一会你就睡我外面,不许逃跑!”女人要求着,一边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蒋曲瑞径直到客厅里看电视。蒋曲瑞等了好半天女人还没有出来,看来女人对自己的外表还是相当认真的。蒋曲瑞对着电视想象着赵红霞丰满的身体,想象着女人会以怎样的方式勾引自己,不由得微微**了。 女人终于出现了,让蒋曲瑞想不到的是,女人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出来了,大领口处露着白腻的乳-沟,召唤着男人贪看。背后的灯光映衬着女人睡衣里几乎透明的玲珑曲线,显露着娇好的身型。虽然身上穿着随便,女人的脸部却是精心修饰,眼线、唇线一丝不苟,头发经过吹干后再次盘起在脑后。蒋曲瑞暗自咽口唾液,急忙专心对着电视。女人柔柔地坐到了蒋曲瑞的身边,还是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道。 蒋曲瑞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喜欢的节目,心里想着旁边诱-惑-的肉-体,想象着撕开那层睡衣后的情景,好象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肉-体-完-美-性感-。两人谁也不多说话,就那么静静地面对电视。蒋曲瑞已经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了,熬着时间。女人也不说话,偶尔瞟蒋曲瑞一眼。蒋曲瑞不敢行动,脑子里闪现出了女人性感的身型。若是这个少妇同样主动过来,他是不会再象以前那么被动。可他也不想太主动,有种要享受过程的心理。 两人就那么闲聊,不时撩拨着对方。蒋曲瑞也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化这么大,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竟然沦落到要与外面的女人鬼混起来。 “你这有什么好录象没?咱们国家的电视节目太无聊了!”蒋曲瑞随便问了一句。 “有,怕你受不了。”女人带着隐隐的坏笑。 “有什么受不了的?”蒋曲瑞觉得这个周末要好好享受一回人生,好好享受这个女人。 “你等着!”女人拢了一下半透明的睡衣,在蒋曲瑞看来几乎就是光着肉-感的身子打开一个箱子,一会就挑出了几盒录象带,看包装就让人心跳加速,全部都是港台的艳-情-裸-照,和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蒋曲瑞一下意识到自己要学坏了,可是禁不住巨大的诱惑,还是跟着拿起了黄色录象。 “不敢看了吧,这是过来人的东西!”女人调侃加挑战。 “什么时代了,没看怎么知道是什么!”蒋曲瑞不服气地说,眼睛有些不够用了,女人的胸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敞开了,乳-房大部分露了出来,就差那一点乳-头了。 蒋曲瑞耳热心跳,胡乱打开录象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内容,淫-迷-放-浪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蒋曲瑞觉得自己的裤裆隆起了大包。余光中女人微笑着镇静地看着黄色录象的画面,好象与自己毫不相干。蒋曲瑞也只好故作镇静地看下去。除了开头的一段煽-情刺激,录象很快进入了情节,虽然是三级片,但拍摄得相当具有美感,而且有不错的情节。 男女主人公被情节安排得很巧妙地在野外相逢,半-裸身体,充满了人体的美-感和原始的欲-望。蒋曲瑞很欣赏港台演员,就是三级片的演员都带着敬业精神和**魅力。影片的前半部分,艳-情而不做作,到了后半部分,才渐入佳境,开始了大胆的性-爱场面,最后干脆达到了**-的地步。画面里,几个出色的男女交织在一起,极尽淫-荡,看得蒋曲瑞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一只嫩手握住了蒋曲瑞的胳膊,轻轻晃动了一下,蒋曲瑞回过神来,女人一双柔情的媚眼正往自己身上扫视。 “受得了吗?” “我!”蒋曲瑞不知道说什么好,恨不得就势奸污了身边的女人。3 “没反应吗?”女人步步进逼,手指在蒋曲瑞的裤裆上方盘旋,意思说应该硬到那个高度了,可蒋曲瑞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嫩手的气场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要害似的,憋闷异常。 “进屋吧!别硬挺着了!怪难受的!”女人拉了蒋曲瑞一把。蒋曲瑞梦游一般跟着女人向卧室走去,好象接受屠宰一样,电视里还继续播放着**的画面。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蒋曲瑞进了卧室后胡乱问了一句,在这个女人面前,蒋曲瑞有些不自信了,忘记什么是**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赵红霞露骨地靠了上来,香风袭人,似乎混杂着雌-性-发-情的体味。 赵红霞不知什么时候抖掉了睡衣,雪白赤-裸的肉-体展露无遗。蒋曲瑞热血沸腾,就势抱住女人的肉腰狠狠亲上那张娇艳的粉面。女人搂着蒋曲瑞的脖子缓缓后仰,顺势躺到了双人床上,引导着蒋曲瑞压了过去。 在这样舒适的大床上,蒋曲瑞觉得自己要尽情释放自己的情欲,得到这个给自己性暗示的少妇。蒋曲瑞痛快地拥抱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无边的春情。 在蒋曲瑞的亲吻下,赵红霞很快就开始了放-浪,拱到蒋曲瑞的身下发-情了。蒋曲瑞明显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体有无限的渴望,对男人的渴望。赵红霞特别主动,肉-感的嘴-唇来回亲吻蒋曲瑞的身体,好象要与蒋曲瑞一起融化。 “啊!我的好男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赵红霞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呻-吟起来。 “我也是。那就来吧。”蒋曲瑞也异常激动,只要自己被女人认可,身心都会有种满足感,也更愿意让女人开心。看着下面赵红霞浪-浪的样子,对于少妇久违的渴望又升腾起来,蒋曲瑞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开始驰骋。 忽然赵红霞的手机响了,女人无奈接起电话边说边走到了客厅,只随意披着睡衣,黑暗中的两腿更显得光洁白皙。蒋曲瑞远远欣赏着女人,赞叹女人真是保养有术,古代的**夏姬,齐姜不过如此吧。 “傍什么大款呀?这两天身体不方便,以后再联系吧。行了,色狼!”赵红霞浑身摇摆,体态媚人,轻声回复了电话。 听到赵红霞偷偷地与其他男人**,蒋曲瑞觉得受到莫大的侮辱,原来自己只是这个女人的“之一”男人。 怎么了,蒋曲瑞,看你撅个嘴!”女人回房后浪声嗲气地问道,捅破了两人间的窗户纸,女人放弃了自尊。 “你还有别的男人吗?”蒋曲瑞气哼哼地问。 “我就不行有几个好朋友啊!看你,吃醋了?”女人轻吻着蒋曲瑞的脸颊,被蒋曲瑞推开了。 “我可不想作女人的性-工-具!”蒋曲瑞脸色愠怒。 “你别瞎说了,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是你的性-工-具,行了吧!乖,不许生气!来嘛!”女人温柔地抱住了蒋曲瑞的胳膊,就往床上使劲,一边再次抖掉了自己的睡衣。一双乱抖的乳-房向着蒋曲瑞示威似的。 看着眼前肉-感-风-流的女人,阴-茎不听话地挺立起来。蒋曲瑞又迷失了自己,一个饿虎扑食又上了女人的身子。他贪恋这样的肉-体,需要在这样成-熟的女人身上发-泄-性-欲。 女人再次抱住蒋曲瑞亲吻不停,接吻的技巧纯熟诱人,兰舌伸进了蒋曲瑞的口中,让蒋曲瑞迷醉。蒋曲瑞不想让女人看扁了,并不想让女人觉得自己经验不够丰富,于是也跟着回吻起来,舌头突入女人的口中来回探寻,两人同时堕入了爱欲的深渊。蒋曲瑞紧紧拥抱着女人滑腻的肉-体,大手来回抚摩女人带有吸力的后背和臀部,并不急于采取进入的行动,而是继续享受女人无尽甜美的亲吻。蒋曲瑞觉得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完美的亲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么恰倒好处,显示着这个女人丰富的性-爱经验。那双细嫩嘴唇好象能左右蒋曲瑞的意识力,让蒋曲瑞无法思考,只是跟着嘴唇的蠕动,跟着兰舌的搅动不断升级体内的欲--望。 终于蒋曲瑞在女人不断的**下开始了疯狂的进攻。仿佛两个老相识,蒋曲瑞轻车熟路就进入了女人早已湿漉漉的阴--道,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抱住蒋曲瑞发嗲起来。 “啊!蒋曲瑞,我爱你啊!你太棒了!好爽啊!爽死我了!”女人用力夹紧阴--道,整个吞噬了蒋曲瑞的家伙。 “我也爱你,爱你!”蒋曲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女人的肉-体给自己久旱的身体带来了滋润。蒋曲瑞一瞬间既喜且悲:喜的是女人果真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特别有滋有味,充满诱惑;悲的是好象真的自己是女人的工具,被用来满足快--感。只是蒋曲瑞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那种消魂的滋味既熟悉又陌生。女人的阴--道丰厚湿滑,并且不时剧烈蠕动,伴随着身体剧烈地迎送着,显出丰富的床上经验。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完全征服了蒋曲瑞的身体,用情--欲的火焰征服了蒋曲瑞的心智。 “啊,蒋曲瑞啊,和我做--爱吧,一直做下去,别停嘛!好宝贝,好爽啊!啊!” “使劲干啊!蒋曲瑞,爽死了,好强壮的男人啊,蒋曲瑞,你是我的宝贝!啊!啊!”虽然是在女人上面,蒋曲瑞却感到是被女人包围着,索--求着,玩弄着。女人下--体传来的强烈吸力,仿佛要淘空蒋曲瑞的身体。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尽管异常兴奋,蒋曲瑞却并没有发射的感觉,只是机械地做着抽拉动作,半个小时过去了,全无倦态。女人的阴--道被蒋曲瑞里外掏弄个彻底,似乎都有了红肿的迹象。 “好啊,幸福死了!蒋曲瑞我爱你!”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鸦片,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天堂,抱住蒋曲瑞不停啃咬,丰嫩的嘴唇游弋在蒋曲瑞的胸膛,蒋曲瑞逐渐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将要迎接高潮的迹象。 可能是为了表现出床上的魅力,可能是为了留住蒋曲瑞的心,最后赵红霞干脆趴到了蒋曲瑞的胯间,只简单擦拭了几下阴--茎,就用小嘴对着龟--头含了上去。蒋曲瑞浑身一阵激灵,快活得大口呻吟了起来,好象在女人小嘴里的家伙要被融化掉了。如果刚才蒋曲瑞还有些觉得吃亏,还觉得自己有些伺候女人的意思,此时这种美妙绝伦的感受彻底征服了蒋曲瑞,蒋曲瑞彻底迷上了赵红霞。这个少妇的花活太刺激了,刺激得蒋曲瑞忘记了世界,好象女人的小嘴就是另外的一个阴--道。女人的舌头不住搅动,舔噬着敏感的龟--头,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呻--吟。 蒋曲瑞手中握着女人丰满的乳--房,看着下面肉--光--光的女--体,在女人的嘴里的家伙只进出了一会就憋不住要发泄了。“我不行了。”蒋曲瑞似乎带着痛苦说道。 “等一下!留给我!”赵红霞急忙调转身体,坐到了蒋曲瑞的身上,用阴--道套住了蒋曲瑞的**。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起袭来,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蒋曲瑞喷射了好几下,才彻底发泄了自己过剩的存货。 赵红霞满足地享受着蒋曲瑞烫烫的淫精,来回盘弄肉--臀,似乎要多榨取一些蒋曲瑞的淫精出来。蒋曲瑞翻身压住赵红霞亲吻起来,这个床第工夫了得的女人,让蒋曲瑞见识了另外的**天地。许久,蒋曲瑞才回过神来,起身要下床。 “别下去,压压我!”赵红霞不放蒋曲瑞起身,回味着慢慢逝去的**。 “别回去了,就陪我!宝贝宝贝我啊!可怜可怜我啊!” 赵红霞放--浪后又露出了无助的样子,惹得蒋曲瑞一阵心疼。蒋曲瑞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特别希望男人再亲热一会,别马上就倒下睡觉,搂着女人热吻起来,亲的女人一个劲儿呻吟,两人又纠缠了半天,蒋曲瑞特别迷恋这个女人的热吻,尽管欲--火已经熄灭,可那种升腾的感觉却刺激蒋曲瑞。蒋曲瑞压住女人,索求着那两片要命的嘴唇,女人很配合地又开始了对蒋曲瑞的游击战。 “你皮肤真滑啊!”蒋曲瑞边抚摩边说。 “只要你喜欢就好!” “就喜欢你这样的,会体贴人,会做--爱!”蒋曲瑞埋头到女人的**,用舌头来回舔噬。 “我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嫁给你这样的男人!可惜现在就只能这样了!”女人昏暗中对着天花板说。蒋曲瑞想说些安慰的话,可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是不可能和这样的女人结合的,年龄、地位都不合适,只有两人的**最和谐。 “我们这样不挺好吗?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是吗?我特别高兴,你跟我说这些。原来以为是我高攀你了呢!”女人抚摩着蒋曲瑞的腰背说。 “本来就是高攀,因为你在我下面!呵呵!”蒋曲瑞逗弄起女人。 “你坏,你坏!我怎么在你怀里变成小女孩了,爱真让人年轻啊!蒋曲瑞,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不奢望你爱我,只是你别嫌弃我就行!以后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我也爱你,要你!你里外都好,是真正的女人!” “你见识过几个女人啊?真希望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哎!”女人叹了一口气。 “我让你见识见识!”一会工夫,蒋曲瑞就觉得本已消耗怠尽的欲--望又死灰复燃了,下面重新崛起了。 “还行吗?”女人拨拉一下,试探着蒋曲瑞的反应,阴--茎早已昂首翘立了。 “还行吧,你真是妖精,男人碰上你高兴又倒霉!” “谢谢,我很久没这样了,蒋曲瑞,你让我又恢复了做女人的信心!我们今晚好好享受吧!”女人娇滴滴地说,等待蒋曲瑞的冲锋。蒋曲瑞毫无保留地再次冲进了女人的身体,这片刚刚熟悉的沃土。已经不用前奏不用**了,简单地就开始了又一轮的交欢。 这次两人进行了更长时间的交战:一个仗着身材强壮,贪恋美色;一个凭着如狼似虎,如逢甘雨;一个索-求-无-度,要拼-死-泄-欲;一个奋力迎合,要吃尽淫-精;两人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变换体位,寻找着最合适最刺-激的动作。赵红霞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任由蒋曲瑞玩弄,象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美妙肉-体。足足奸-弄了一个小时,蒋曲瑞才在女人模仿狗交动作时发射出来。赵红霞搂着蒋曲瑞,品味着激-情后的余味,两人交股而卧。 “你可不象只有一个老婆的男人,告诉我,糟蹋过多少小姑娘了!”赵红霞满足娇懒地问,一边玩弄蒋曲瑞的下身。 “没有,就一个老婆!” “扯淡,我才不信呢!你能挺着!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不说算了,给我就好!以后不许碰别的女孩子了!” “不碰,就碰你!你真是女人,一个好女人!”蒋曲瑞搂着赵红霞回味着,眼皮打架了。 晚上,蒋曲瑞就睡到了赵红霞的房间,品尝着奸-宿带来的乐趣。在蒋曲瑞眼里,赵红霞就是有经验有魅力的女人代表,能给自己带来床第快乐,而自己却不用过分担心什么责任。一个离异的女人,和一个相投请的男人,索求的就是两性的交流。 蒋曲瑞第一次住到了除老婆之外一个女人的房间里。 两人直睡到天大亮才起床,赵红霞先起来收拾自己。一夜的**加上充足的睡眠,让女人焕发了活力。赵红霞长的太迷人了,尤其是身体,肉感十足,蒋曲瑞躺在床上想着如何继续享受这个身体,别的不想管了。 蒋曲瑞如此的迷恋这个女人,在很多事情上自然把赵红霞姐妹的事情都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办。 再说,赖海涛把视频捧到赵亚楠面前的时候,两人呆在赵亚楠的经理室里看着图像,差点忍不住干一场,如果不是顾忌着现在的赵亚楠是敬书记的女人,一旦被敬书记知晓了两人之间的事情,会对自己以后的生意有所不利,赖海涛早就把这女人按倒在地上大干三百回合了。 赵亚楠看到视频的时候,脸色也是绯红一片,这样的真人秀三级片看起来可真是够过瘾的,但作为生意人,她残存的些许理智,还是迅速的联想到拍摄视频的目的上。 赵亚楠问赖海涛,凭着这东西能帮咱们夺回工程的中标机会吗? 赖海涛强忍住内心的欲-火几乎要喷射出来,冲着赵亚楠点头说,赵总,这要是上纲上线起来,起码是证明了蒋曲瑞接受过宏远公司的性贿赂,证明他做出来的中标结果是有失公平的,但是至于怎么才能把这些证据利用起来,那就不是你我能办到的了。 赵亚楠明白赖海涛话里的意思,只怕这件事还是得需要自己的老相好敬书记和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协助,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结果。 因此,赵亚楠首先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听听黄一天的口风后,当晚又趁着跟敬书记见面的机会,把视频的事情,在敬书记的耳边吹了吹耳边风。 黄一天放下赵亚楠的电话后,听到办公室响起敲门声,他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进来的人却是纪委的刘春花。 刘春花一副急切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有个紧急情况,我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赶紧招呼刘春花坐下后,又亲自起身要倒杯水给她,被刘春花拒绝了,她伸手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说,黄书记,情况是这样的,就在半小时之前,我们蒋书记发号施令,说是同意让柳承敏的家人来探望柳承敏,我当时听到指示后,心里就感觉不对劲,柳承敏现在是属于案件侦破期间的犯罪嫌疑人,他贪污受贿的罪名已经掌握了一些初步证据,现在正在案件侦破的关键时期,从哪一个角度讲,都不合适安排他跟亲友见面,否则的话,小则有串供走漏风声的嫌疑,从大的方面来说,影响了整个案件的侦破也是有可能的。 第九章 (21) 第九章(21) 刘春花又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继续汇报说,我已经第一时间在电话里向老书记汇报了这个情况,可是老书记对我说,要我抓紧时间,赶紧向黄书记当面汇报,还说,这件事一切听凭黄书记的安排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瞧着刘春花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看得出来她必定是小路小跑着赶时间过来,又听说程浩文也知道这件事,心里不由琢磨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蒋曲瑞居然会这么大胆,一个正在被审查的**分子,他居然敢让底下人悄悄的让其和家人见面,这是相当严重的违纪违规行为,蒋曲瑞这样任意妄为,他这是把纪委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以为随便怎么折腾都没人知道内情吗? 黄一天问刘春花,已经安排柳承敏跟家人见过面了吗? 刘春花立即肯定的回答说,没有,这个案子虽然不在我的手里,但是没有我的指示,应该不会有人敢私自安排见面。 黄一天又问,对于柳承敏的情况,你能随时掌控吗? 刘春花稍稍犹豫了一下说,可以掌控,但是蒋书记亲自下达的指示,如果我想要控制局面的话,恐怕会有些麻烦。 黄一天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刘书记,你是程主任的老下属了,程主任跟我的关系,你心里是最清楚的,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听从了他的吩咐,到我这里来反映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一定不能让柳承敏见到任何外人,这是纪委的规章制度,也是一个纪委工作人员应该遵从的最基本原则,如果蒋曲瑞敢利用权力往下压的话,你告诉他,这个案子是市纪委插手处理的,想要见柳承敏,必须要经得市纪委敬书记的同意。 刘春花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重重的点头说,黄书记,您放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刘春花一走,黄一天立即拨通了敬书记的电话,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自己有件事要当面跟他聊一下。 敬书记好像正准备出门,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冲着什么人吩咐说,你们先到楼下等我,我有点事情处理一下。 黄一天知道敬书记作为市纪委的一把手,工作时间安排的也比较紧凑,他不敢耽误太多时间,立即下楼上车,十多分钟后,赶到了敬书记的办公室。 敬书记果然在坐等,桥见黄一天进来,有些急切的口气问道,兄弟,你这是遇上什么大事了,这么着急要跟我见面聊。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敬书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黄一天,你这说的哪头的糊涂话,我最近可没得罪你吧? 黄一天不想跟他绕圈子,低声对敬书记说,老领导,浦和区的新任纪委书记蒋曲瑞不是你敬书记调配过去的?你说你都提拔重用的什么货色?不听话还给我添乱。 敬书记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兄弟,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个位置是之前市里某位领导预订的,早就招呼说要提拔蒋曲瑞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正好浦和区纪委书记的位置空缺出来,我能不给人家面子? 黄一天不耐烦的口气说,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反正蒋曲瑞已经当上了浦和区纪委书记,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当面沟通一下。 敬书记赶紧说,我洗耳恭听。 黄一天于是把蒋曲瑞上任后,关于招标工作,以及关于私自安排柳承敏跟家人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冲着敬书记说,这次的事情,你可要把牢关口,蒋曲瑞是你纪委口的人,我是管不着,可也不能眼睁睁的任由他在浦和区的地盘上胡来。 敬书记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这小子心底里一定是对新上任的纪委书记已经厌恶至极,他是想要找机会,把蒋曲瑞连根拔起,把这看着眼烦的家伙弄到一边去。 想要动一个区里的纪委书记,说起来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想到之前帮蒋曲瑞打招呼的市里领导,敬书记不由多想了几分。 黄一天见敬书记的脸上居然还有几分犹豫,伸手敲击了一下他的办公桌面说,老领导,我可告诉你,这混蛋不是个省油的灯,是你纪委的下属,你自己负责解决了,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到时候出事情的话,你可能很是被动。 敬书记联想起昨晚上老情人赵浩霞在枕边说起蒋曲瑞的诸多不是,又见好兄弟黄一天瞪着一双眼睛对自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只能点头说,行了,我是舍下一身胆,陪你黄一天把蒋曲瑞给拉下来,不管得罪什么人,反正肯定会把蒋曲瑞的事情给处理妥当。 黄一天要的正是敬书记这句承诺,他冲着敬书记伸出一个大拇指说,这才是像是兄弟说的话,不过这个蒋曲瑞真的不是个东西。 知道敬书记赶时间,黄一天没有多停留,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后,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浦和区书记办公室。 黄一天急匆匆的赶回浦和区后,刘春花正在门口等着他。 一见到刘春花那有些焦急的表情,黄一天心里不由忐忑起来,难不成刘春花那一关没守住,到底还是扛不住蒋曲瑞的压力,让柳承敏和家人见面了。 黄一天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刘春花立即尾随进来,一进门眼泪差点掉下来,呜咽的口气说,黄书记,我今天可真是.......。 可能是因为过度激动的缘故,刘春花有些泣不成声起来,黄一天最怕见女人哭,尤其是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抽动着肩膀,不发出多大声音的抽泣,让她感觉眼前的女人心里似乎有天大的委屈,他顺手把桌上的纸巾递到刘春花的手上,低声说,那个,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蒋曲瑞硬逼着你安排柳承敏和家人见面了? 刘春花接过黄书记递过来的纸巾,先把脸上的泪搽拭干净后,一五一十的把半小时之前发生的一幕向黄书记做了汇报。 刘春花作为一个女干部,尽管工作能力很强,站队的时候,方向感一向很准确,但是偶尔心里也惦记着发挥一下女干部的自身优势,要是一个男性干部心里有委屈站在领导面前哭,八成会被领导嫌弃此人像个娘们一样,性格太面了。 但是女干部则不同,女人在任何情况下哭出声来,似乎都让人可以接受,刘春花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她所受到的委屈不管有多大,都必须让领导心里清楚,自己是为了执行领导的指示,才会受到委屈的,领导必须在心里记住自己的付出。 按照刘春花汇报的情况,她得到黄书记的指示后,对蒋曲瑞吩咐的安排柳承敏和家人见面一事只字不提,一直到看望柳承敏的赵浩霞和赵红霞都到了纪委书记蒋曲瑞的办公室,她依旧是稳坐钓鱼台。 起初,蒋曲瑞让秘书下来问一声,刘书记,柳承敏什么时候过来? 刘春花实话实说道,按照相关纪律规定,正在接受审查的违纪违规官员是不允许跟家属见面的,所以柳承敏现在还在秘密地方审讯,自己并没有吩咐下属把柳承敏带过来。 秘书听了这话,不由脸上露出些许紧张的表情,冲着刘春花低声问道,刘书记,你不会让我就这么回报给蒋书记吧? 刘春花一副质疑的口气问道,本来就该实话实说,我的确没有通知把人带过来,这都是明面上违规的事情,有什么不能如实汇报的。 秘书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说,刘书记,我也是为你好,要是真这样上去说了,只怕蒋书记对咱们两人都没好脸色。 刘春花是打定主意铁了心的,听了秘书的话后,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冲他挥手说,这件事就这么招,他蒋曲瑞想要发什么疯,我来应付。 就这样,秘书有些无奈的回到蒋曲瑞的办公室把刘春花的回答如实汇报了一遍。 当着赵浩霞和赵红霞两姐妹的面,蒋曲瑞的脸上立即变成了猪肝色,他冲着秘书吼道,你去,让刘书记立即到我办公室来。 秘书赶紧转身一溜小跑,再次回到刘春花的办公室,口气有些紧张的说,刘书记,事情闹大了,蒋书记发火了,要您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呢。 刘春花心里有数,于是不慌不忙的跟在秘书后头,进了蒋曲瑞的办公室。 蒋曲瑞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女人,这两人刘春花是面熟的,只不过从来没有交往过,两人正是赵浩霞姐妹,秘书负责把人领到了,赶紧转身退了出去,刘春花左右看看,挑选了赵浩霞两姐妹对面的沙发位置上坐下后,冲着蒋曲瑞问道,蒋书记找我有事? 蒋曲瑞见刘春花居然还敢提出这样的问题,心里更加气堵的慌,他问刘春花,为什么没把柳承敏带过来? 刘春花对蒋曲瑞的质问早有准备,她一副满身正气的表情说,蒋书记,您也是老纪委了,这纪委的工作条例里头,哪一条规定正在审训的有问题官员可以跟亲属见面的?这明摆着不合规矩吗?这样严重犯错的行为,我身为一个纪检工作人员,是绝对不会犯的,也请蒋书记仔细的思考一下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刘春花说话的口气里带着些许不屑,那神情似乎压根就没把蒋曲瑞这个纪委书记放在眼里。 当着赵浩霞姐妹的面,自己的下属居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蒋曲瑞的脸上挂不住了,他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面,嘶喊的声音冲着刘春花发火道,你这是不想干了吗?身为下属,却不执行领导的指示,你这样阳奉阴违,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刘春花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蒋曲瑞不管不顾的冲着自己发火,心里不由冷笑,你蒋曲瑞才到浦和区纪委几天啊,到了纪委之后,重用新人,把老的一帮得力干将全都排除在外,现在居然敢对自己一个副书记指手画脚,又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刘春花从沙发上“忽”的站起来说,蒋书记,我只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要是蒋书记认为我做的不对,可以到市纪委敬书记那里建议我调整,或者区委开会调整我,总之,今天想要我执行让柳承敏和亲属见面的指示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句话,刘春花不屑的看了一眼蒋曲瑞,转身自行离开了蒋曲瑞的书记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刘春花酝酿了一会情绪,这才去了黄书记的办公室哭诉自己受到的委屈,只不过她在汇报详细情形的时候,自然是省过了自己对蒋曲瑞态度恶劣的那部分,而是重点强调了蒋曲瑞对自己的重压,以及自己所受到的委屈。 细细的听完了刘春花的汇报后,黄一天心里也感到相当的不爽,这个蒋曲瑞实在是太嚣张了,居然用威胁的手段逼迫手下的副书记就范,这样不称职的纪委书记留在浦和区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 刘春花走后不久,黄一天又接到程浩文的电话,程浩文开口便说,黄书记,以前自己在纪委当书记的时候,已经掌握了赵浩霞一些不利证据,如果形势所逼的话,完全可以先把赵浩霞给控制起来。 程浩文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立马明白过来,看样子,刘春花从自己这里离开后,必定又跑到老领导程浩文那里哭诉了一番。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说了一句,到底是个女人,即便是外表再怎么精明强干,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少不了用女人的那一套哭哭啼啼的方式发泄苦闷。 黄一天了解程浩文此时的心境,瞧着自己的下属受到委屈,他心里有些急躁也是可以理解的。 黄一天稍稍考虑了一会说,这件事不能着急,还是先等等看再说吧。 程浩文见黄书记的态度不是自己想象中积极,赶紧劝说道,黄书记,只要赵浩霞还在外头自由活动,必定会不停的生出事端来,对于审讯柳承敏也是很不利的,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呢。 黄一天笑道,程主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现在的局势我心里有数,相信情况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刘书记暂时受到些委屈,忍一忍会给她一个说法的。 黄一天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态度,程浩文多说无益,只能轻轻点头说,那行,那就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办吧。 黄一天瞧着蒋曲瑞和赵浩霞上串下跳的心里自然也是愤怒的,但是他心里更清楚,在招标结果出来后,赵亚楠和赖海涛比他更着急对付赵浩霞和蒋曲瑞,他不动声色就是想要先看看赵亚楠到底什么时候有动静,上次赵亚楠在电话里,明摆着话里有话,这都又有两天过去了,赵亚楠手里要是的确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吧。 这真是刚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黄一天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闭幕养神,顺便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琢磨着蒋曲瑞和赵浩霞之间的勾结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让蒋曲瑞不顾一起的要帮赵浩霞安排跟柳承敏见面,这里头肯定有太多的文章,而处于自己的角色,又该做出什么样的决策来,这一切都需要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刚安静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这次进来的依旧是个女人,手里拎着小坤包的赵亚楠一进门就咋呼说,黄书记昨晚上又去哪里潇洒了,坐在办公室居然打盹起来了? 黄一天开玩笑的口气说,我能上那儿,我这不是正想你嘛,咱俩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才刚想你,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赵亚楠从嘴里轻轻的“呸”了一口说,黄一天,这话你下次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还真以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是不怕,可你是书记,也是市领导吗,是要注意名声的。 黄一天叫屈的口气说,这什么世道?能想不能说呀,再说,这个事情谁都想,算了,忍忍吧,对了,赵总过来找我,不会是心里也想起我,所以过来看看我吧。 赵亚楠不见外的往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说,黄一天,你倒是想得美,我找你是有正事,你别跟我整天没个正经的。 黄一天赶紧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说,那什么,领导请指示吧。 赵亚楠见状被逗的笑出声来,浑身花枝乱颤样的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控制住笑后,从随身带着的小坤包里拿出一个优盘说,黄书记,这里头有一出好戏,是浦和区纪委书记蒋曲瑞和宏远公司总经理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主演的,就凭着这出戏,完全可以断定,这次浦和区教育局的工程招标是不公平的,结果也是不应该被承认的。 黄一天顺手接过优盘想要插进电脑里打开看个究竟,却被赵亚楠赶紧阻止说,你先别急着看,等我走了你再看也不迟吗? 黄一天看了赵亚楠一眼,冲她挥挥手里的优盘问道,你既然给我了,又不肯给我看,到底什么意思嘛? 赵亚楠一时无法解释个中缘由,只能有些尴尬的表情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这里头是蒋曲瑞和赵红霞的一些镜头,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反正这东西就是最有利的证据,足以证明蒋曲瑞在招标工作中,是带有绝对的私心的,东西交给你,就是为了让你了解真相,然后对症下药。 黄一天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这优盘里的内容,冲着赵亚楠暧昧的一笑说,好了,我一定严格执行赵总的指示,你说不看就不看,这总行了吧,不过,有句话我得说提前支会一声,不管你这优盘里有关于蒋曲瑞的什么证据,蒋曲瑞始终是纪委口的人,真要对这家伙动手,恐怕还得敬书记出面才行。 赵亚楠无所谓的口气说,敬书记那里交给我就行了,你呀,赶紧帮我办事要紧。 黄一天赶紧说,赵总,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你这么指挥我,让我很是没有面子,要不,咱们亲一下,我也算是得到了报酬。 赵亚楠笑着说,这可是你的书记办公室,你要不怕,我也不怕,你不要说亲,就是再大一点的动作我也不怕,哈哈。 黄一天无语。 赵亚楠笑着。 后来,赵亚楠走后,黄一天把优盘插进电脑主机,呈现在眼前的镜头立即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血脉喷张起来。 电脑屏幕上,蒋曲瑞早已把自己扒光像个秃毛公鸡一样,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而赵红霞则身上还稍稍挂点内衣,一看就是从门口就开始亲热,一路延伸到卧室的床上来的,恰好拍摄的位置应该就在床头某处制高点。 看着这些,黄一天真的无法控制,于是就出了办公室,到了张晓芳那儿,看到张晓芳正在房间。 看着漂亮的她,穿着白色丝质睡衣,乳-头随着身体走动隐约显现,下面开始不老实起来。刚准备扑上去亲热,她说你也去洗洗吧黄一天无奈的听她话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完,当然关键部位洗得很认真。 老实说对于她这个漂亮女人,想着日她,就莫名的兴奋,何况今天受到了刺激。穿着短裤就从浴室里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立马冲上去,隔着睡衣对她上下其手,她表现的很顺从。 一伸手把她的睡衣撩起,准备把已经坚挺的阴-茎插入她身体。 她说不要急嘛,今晚时间足够,说完做了一件男人向往的事情。 她跪在黄一天身前,用性-感的嘴舔含肉-棒,黄一天则抓住她盘起的发髻控制肉-棒进出的节奏和深度,真是美妙的感觉。在她的刺激下几次有了要发射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忍下来。 后来,这个女人加快了节奏。不想射出来是不行了,没有了顾忌,按住她的发髻,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挺入她的嘴巴,这时的她也是口手并用,完全刺激着黄一天的神经。终于在她的高超技巧下爆发了,来不及抽出的射进了她的口中,其它则打在她的脸上,由于量比较大,精液慢慢地向下流动。 事完后,她跪在地上望着黄一天说,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很好。 黄一天回答她够-淫-够-荡,表现很不错。 张晓芳说,今天看来你受到什么刺激,似乎很想发泄,所以就帮助你尽快的解决,现在你的欲望发泄了,下面就是要慢慢的服务我了,就该你努力了。 说完,张晓芳已经****的坐在那边,两条腿微微打开等候着黄一天的行动。既然已经玩到这一步,感觉就是她已经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 人真是一个矛盾的动物。 没有什么犹豫的,一只手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她也热烈回应着,抚摸着黄一天赤-裸的身体。慢慢地,她身体又有了反应,呼吸声也变得粗了很多。是不是想被干了,黄一天用言语羞-辱她,她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看来时机已经很成熟了,不论做什么她都没有反对的余地。 突然把她放在了餐桌上,高度大小太合适了,好像是特意准备的一样。扯开她的衬衣,高耸的-乳-房让黄一天爱不释手,不停地玩弄着,看它在自己的手中变着各种形状,私--处完全暴露,耀眼的灯光下格外清。 将她身体拉到餐桌边缘,两条腿打开垂在下面,比较温柔的把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挤进她的阴--道,慢慢地一直到尽头,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无比的享受这一刻。随后而来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纯粹的**活动,她修长的腿已经被扛在肩上,肉--棒在她身体里面不停的进出。 由于刚才已经发泄了一次,这次显得特别的持久,她也越发表现的投入,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呻吟的声音让人无比的振奋,推动着黄一天更加卖力的投入。不知过了多久,张晓芳已经被蹂-躏的向黄一天连连求饶。 黄一天还是把子弹发射出去,才放过这个女人。 张晓芳则睡在那边,很久不动,被黄一天如此的折腾,她也是很累。 第二天的上午,黄一天召集浦和区常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 会议一开始,黄一天就提出建议,提拔办事处原主人杜廷伟接任以前柳承敏的办事处书记一职,把空缺很长一段时间的办事处书记的位置补缺起来。 黄一天这句话刚出口,邬大光就忍不住跳出来表示反对的态度。 邬大光说,柳承敏的事情至今还没有定性,这么早就要把办事处书记的位置找人顶缺,是不是有些超之过急了?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邬大光一眼,冲着邬大光说道,邬区长,柳承敏既然已经进了纪委,不管问题大小,总是有问题的,一个有问题的官员,哪怕是问题不是很严重,以后有机会从纪委里出来,你认为他还能适合担当一个办事处书记领导的职位吗?办事处群龙无首的情况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难不成就因为柳承敏的案件还没有定性,就要把所有的工作都停滞下来? 邬大光被黄一天呛的有些无话可说,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左右扫视一番,眼睛扫描都纪委书记蒋曲瑞脸上的时候,蒋曲瑞一下子会意过来,涉及到柳承敏的事情,自己是应该出头的,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赵浩霞和赵红霞两姐妹对自己的好。 两姐妹这段日子一个给自己送钱,一个对自己一生相许,拜托自己帮忙柳承敏的事情,自己却一直帮不上什么忙,既然这次常委会上提到了这件事,自己自然应该站出来帮忙说几句话才对。 想到这里,蒋曲瑞大着嗓门说,黄书记,目前情况下,纪委对柳承敏案件的调查情况虽然没有最后出结果,但是从掌握的情况看,问题不算大,这种时候就过早的对柳承敏的位置补缺起来,我担心会对以后的案件侦查有影响。 黄一天见蒋曲瑞也跳出来跟自己唱对台戏,冲着蒋曲瑞问道,蒋书记,既然你今天也说到柳承敏的案子,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李天伟的案子是早就有结论的,底下这帮狐朋狗党,只要是犯错的大多有了个说法,怎么区纪委对于柳承敏的情况一直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出来呢?这种案情比较清晰的案子,需要用这么长的时间来调查吗? 面对黄一天的质问,蒋曲瑞并不慌张,只是强调说,黄书记,每个案子都是有千差万别的,尤其是柳承敏的案子,本身就有很多疑点,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行贿受贿,有很多证据其实并不算明朗,在这种情况下就随便定下柳承敏的罪名,实在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黄一天见蒋曲瑞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要帮柳承敏说话,又想起自己昨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他跟赵红霞苟合的视频,话里有话的提醒说,关于柳承敏的事情,邬区长和蒋书记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态度,我倒是认为,一个已经被定性了的案子,如果有人妄图想要推翻之前调查的结果,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负责调查案件的人是不是伸手拿了涉案家属的好处,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是要承担责任的。 蒋曲瑞瞧着黄一天拿一双眼睛瞪着自己,那眼神里似乎在警告自己什么,他本想继续反驳黄书记的意见,却欲言又止。 黄一天继续说,柳承敏的事情,我认为早就该定性了,纪委到现在都没把结果拿出来,这是相当严重的失职行为,我今天在这里表个态,这个案子绝对不能在这样一而再的拖延下去了,如果三天内区纪委还是不能出结果的话,我建议把柳承敏的案子转交到市纪委处理,我倒是要看看,这柳承敏的案子背后有多少见不得光的道道。 一听黄一天说要把柳承敏的案子交到市纪委调查,蒋曲瑞有些发急起来。 他申辩的口气说,黄书记,纪委的每一个工作人员对于工作的态度都是认真负责的,包括对于柳承敏的案子,案件的调查总是需要时间的,总不能因为个别人的某种需要,就加快调查速度,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所有的责任还不是要由纪委的调查人员承担,所以,还请黄书记再多给些时间,我们纪委一定尽快把柳承敏的案子结案。 黄一天相当不客气的口气对蒋曲瑞说,蒋书记,我担心时间太长了,别让有些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搞一个内外勾结串通什么的,原本调查的相当清楚的案子,却因为种种原因变了味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拖延了,三天后必须出结果。 蒋曲瑞拼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反问黄一天道,黄书记,如果三天后结果出不来,我又不愿意把案件交给市纪委呢? 黄一天当即冷笑道,那还不好办,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蒋书记不想干这浦和区纪委书记的职位,想要干的人多得是。 众多常委都没想到,平常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纪委书记蒋曲瑞居然敢在常委会上跟黄书记寸步不让的干起来,众人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看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蒋曲瑞见黄一天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居然连换人的意思都说出来了,这让他心里感觉自己已经跟黄一天撕破了脸,即便是自己不反抗,只怕黄书记以后对自己也没有好脸色。 他索性不管不顾的说出了一句极其大不敬的话来。 蒋曲瑞一字一句的说,黄书记,我毕竟是纪委口的领导干部,我的位置不是你说如何就如何的,那是要市委研究才能决定的。 黄一天毫不示弱的口气说,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我黄一天能不能做得了你这个纪委书记的主,我在这里宣布一下,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不服从我这个区委书记的领导,浦和这个地方不需要这样的纪委书记。 蒋曲瑞争锋相对说,不管你黄书记是不是高兴,反正我是会继续留在浦和区纪委工作的,除非市委领导下达调令让我离开。 黄一天不想跟蒋曲瑞继续做口头之争,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程浩文,程浩文立即会意的开门出去。 常委会上的气氛立即陷入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地,谁都没想到平常不太多话的蒋曲瑞居然会在常委会上跟一把手书记对拼起来,此人的确是有些过于狂妄了。 手下是贾珍园有些看不下去了,冲着蒋曲瑞来了一句,下属就该有下属的本分,蒋书记这样的干部,到了谁的手下,只怕都不是一个好下属。 组织部长万伟娟点头应和道,是啊,一个领导干部,对待问题的态度这么偏激,显然是不可取的。 公安局长李成华也说,我们公安局整天也是搞案件的,一个极其普通的常见案子,只要认真查处,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依我看,蒋书记这是明摆着有对案件懈怠的情绪在里头。 黄一天见拥戴自己的一些常委纷纷站出来为自己助阵,心里倒也感觉到几分舒心,现在的局面早已不复以往自己一向是孤军作战了,即便是有人想要在常委会上跟自己最对,也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黄一天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浦和区的核心领导层,前一阵子,咱们浦和区因为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被纪委抓了几个贪官,这次的常委会开下来,我有种感觉,似乎有些常委并没有从心底里吸取教训,不是引以为戒,而是继续一些为**分子撑腰的行为,这样的干部肯定是要严惩的。 蒋曲瑞听了最后一句话,冷冷的从嘴里发出“哼!”的一声,邬大光却有种不祥的预感,跟眼前的这位黄书记过招几次,他心里最清楚,此人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只怕他必定是心里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他到底又要耍什么花招呢? 黄一天继续说,今天常委会上居然有个别常委公然跳出来包庇**分子,这样恶行,如果我不能秉公处理的话,那我这个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我也就没脸再继续干下去了。 黄一天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重了,在座的所有常委都用一种惊愕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黄一天心里明白的很,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的后路断了吗?如果收拾不了蒋曲瑞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自动辞职? 第九章 (22) 第九章(22) 黄一天环顾了一下各位投过来的各种内容复杂的眼神,继续原先的话题说,关于办事处的杜廷伟主任提拔当书记的提议,在座的各位还有哪位常委有不同意见吗? 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万伟娟立即力挺道,我认为杜廷伟同志是个各方面素质都比较过得硬的干部,提拔当书记是完全可以胜任的。《纯文字首发》 蒋曲瑞立即针锋相对说,到底杜廷伟有没有问题还很难说呢?万部长难道不征询一下我们纪委的意见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这样不经过详细调查就匆忙做出决定来,恐怕是对某些干部的不负责任吧? 万伟娟见蒋曲瑞又跟自己杠上了,冲着蒋曲瑞反唇相讥道,蒋书记要是手里有证据证明杜廷伟违反了什么法规,可以立即把杜廷伟抓起来,那就算是我这个组织部长看走了眼,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杜廷伟有违规违纪行为,提拔干部的事情,还用不着纪委来操心。 蒋曲瑞见万伟娟对自己相当不客气,心里不由冒出一股火,正准备继续还击,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程浩文从门口走进来,先是走到黄一天的身边,附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话,黄一天立即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说,大家鼓掌欢迎市纪委敬书记的大驾光临。 今天的常委会开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不断有高潮出现,末了,居然连市纪委的敬书记都过来插一扛子,所有人都在关注黄书记今天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只有蒋曲瑞的心里突然跳的厉害,自己的顶头上司突然来到常委会上,到底所为何事呢? 随着黄一天的话音未落,市纪委的敬书记在几个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进入了会议室,小小的会议室里立即显出几分拥挤来,黄一天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敬书记坐下,而程浩文赶紧把自己的座椅拖到黄书记的屁股底下,他自己这站在一旁瞧着事态的发展。 敬书记坐下后,两眼炯炯有神的扫视了一下浦和区的各位常委,用洪亮的声音说,今天原本是不必我亲自过来的,但是听说有人仗着自己是纪委系统的干部,说话根本就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仗着自己是纪委口的领导干部,就敢私下做出包庇**分子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典型的知法犯法,所以我一定要亲自过来一趟,不仅仅是为了表示我对这件事的重视,也是为了亲手把纪委系统里的蛀虫给亲手抓起来。 敬书记这话一说完,坐在底下的所有常委都明白了他的话里所指,再看蒋曲瑞早已吓的浑身哆嗦,显然对眼前的形势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敬书记冲着自己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说,浦和区纪委书记蒋曲瑞上任后,不做真事情,和商人勾结,**行为证据确凿,马上对他实行双规。 几个年轻人得了领导的指示,立即走到蒋曲瑞伸手,左右把蒋曲瑞给架出来会议室,只见此时的蒋曲瑞居然连脚步都抬不起来了,被人半拖半拽着带离。 敬书记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后,起身冲着大家摆摆手,冲着黄一天点头示意了一下,先行离开。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所有的常委都没想到,今天这次常委会居然会是蒋曲瑞参加的最后一次常委会,这位新上任的纪委书记才到任几个月的时间,他到底犯下了什么样的大错,居然让市纪委的敬书记亲自带人过来抓他? 黄一天心里清楚大家此刻内心的震撼,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大家也不必紧张,蒋曲瑞自从到了浦和区当纪委书记后,一直不老实,跟一些生意人整天勾结在一起,犯下了一些违法行为,对于这样的**分子,纪委领导采取果断措施也是正常的,希望各位都能引以为戒。 黄一天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感觉最害怕的是邬大光,这是邬大光有一次见识到了黄一天处理问题的果断和毒辣,蒋曲瑞才享受了几天当领导的滋味啊,到底也是做过几天他的下属,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蒋曲瑞这次进了市纪委,再想要出来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这黄一天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邬大光此刻才明白胡亚平曾经提醒自己的话,黄一天表面上看起来年轻,可内里城府很深,他邬大光根本就可能是黄一天的对手,最好的保护自己办法,其实反倒是尽量和谐相处,只可惜现在邬大光悔悟过来,已经太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即便是邬大光想要回头找黄一天重修于好,只怕黄一天也不一定会给面子了。 邬大光还在发愣的时候,黄一天说,咱们的常委会还没有结束,我想问一下关于杜廷伟提拔的问题,还有没有人有其他意见? 底下寂静无声,刚才蒋曲瑞的下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谁还有胆子跟黄书记作对。 黄一天见常委们都不吭声,于是提议说,这样吧,同意提拔杜廷伟当办事处书记的常委请举手。 底下哗啦啦举起了一大片,除了邬大光一副愣怔的表情呆呆的坐在那里,其他的在座常委全都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黄一天对今天的常委会结果是满意的,会议结束前,他发言说,浦和区的政府各部门一把手,有不少任期都已经满了,至于那些在职的局长主任们能不能继续胜任现在的位置,我看还是需要人大会议上进行表决过再说,最近一段时间,请人大的程主任把这项工作筹备一下,希望这次的人大会议能挑选出咱们老百姓心目中最信得过的各部门一把手干部。 黄一天这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现在的浦和区里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大多数都是在邬大光的手里被提拔起来的,现在既然黄一天已经掌控了常委会,自然要把底下的枝枝节节都换上自己人,这时利用的招数居然是人大的权力,也真是亏他想得出来,最起码从表面看,不仅合理合法,还相当能说服对结果有看法的人。 这可是人民群众意见的体现,就算是结果不满意,也只能认了。 邬大光手下的几个人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主子,这次的绝招来的太猛烈了,已经对局势几乎失去控制的邬大光能抵挡得住这次汹涌而来的干部调整惊涛骇浪吗? 邬大光从会议室出来后,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走到半道上,却瞧见老情人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正一脸焦急的站在楼道口正往会议室的方向左顾右盼。 邬大光的第一反应是,赵红霞怎么在这个时间点,到这种公开场合来了,他心里不免有几分顾忌,左右看了看,假装赵红霞陌生人一样,从赵红霞的身边快速走过。 赵红霞犹豫了一会,尽管看出邬大光脸上的不悦神情,却还是硬着头皮紧跟着邬大光的脚步,也进了邬大光的办公室。 赵红霞一进门就低声抱歉的口气说,邬区长,如果不是遇上了十万火急的情况,我是不会大白天跑到您办公室来的,您赶紧想办法救救我姐姐吧! 邬大光听了这话,脸上不悦的神情立马褪去不少,有些紧张的口气问赵红霞,你姐姐出什么事情了? 赵红霞眼里噙着泪说,邬区长,就在刚才,区纪委有个叫刘春花的副书记带人到我姐姐的公司,把我姐姐给抓走了,听说,这个区纪委的人把蒋曲瑞的老婆也给带走了,说是涉及到什么案子的调查,邬区长,你跟我姐姐一向关系不错,这次我姐姐遭到这么大的劫难,还请邬区长一定要鼎力相助啊。 赵红霞说着,眼泪已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当着邬大光的面流淌下来。 邬大光的心里一下子冰凉一片,看来事情当真是要闹大了,刚才在常委会上,市纪委的人已经带走了蒋曲瑞,这明摆着就是黄一天的连环计啊,蒋曲瑞和蒋曲瑞的老婆,包括赵浩霞都被带走了,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肯定是为了蒋曲瑞帮忙赵浩霞公司这次投标成功的事情。 紧急关头,邬大光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利益,赵浩霞是他的老情人,一日夫妻百日恩,赵浩霞被抓,他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可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儿女私情了,最重要的是,赵浩霞千万不要在纪委里失言把自己给供出来才好,这些年,赵浩霞跟自己相互合作,在工程上赚了不少钱,赵浩霞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必定也脱不了干系。 眼下最关键的一条是,赵浩霞心里并不知道,纪委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案子,如果能有人通风报信一声,只把跟蒋曲瑞之间的勾当说出来,其他的所有事情一概不提,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赵浩霞的问题也不会过于严重,可这种情况下,到底该找谁去给赵浩霞送消息呢?又有谁适合做这个中间的联系人呢? 瞧着赵红霞还满脸泪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邬大光当即好言相劝说,放心吧,你姐姐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咱们之间保持联络,有什么新情况,立即先后通知一声。 赵红霞听了这话,轻轻的点头。 邬大光又说,你不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呆的时间太长,否则的话,容易引起旁人口舌,以后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赵红霞又轻轻的点点头。 邬大光冲她挥挥手说,行了,你先走吧。 赵红霞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邬区长,这些年,你跟我姐姐的关系一向很好,我姐姐对我也从来不隐瞒什么,只要是我姐姐知道的,我心里也都明白,这次我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全指望邬区长帮忙了,希望邬区长这边能尽快有好消息。 说完这些话后,赵红霞才开门出去,邬大光却愣怔了一下,赵红霞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吗?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帮她姐姐赵浩霞开脱的话,她就要利用自己掌握的情况让自己也没有好日子过? 邬大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难怪孔子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女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寂静的办公室几乎让邬大光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心里回想着,自从黄一天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后,在这片熟悉的环境上曾经发生的一件件大事,他不得不承认,在玩官场阳谋这一块,自己的确不是黄一天的对手。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邬大光心里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在权力魔棒前,每个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尤其是像自己这种已经品尝过权力魔棒滋味的领导干部,谁又能心甘情愿把倒嘴的肥肉给吐出来? 思来想去,邬大光始终想不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这种时候再去巴结黄一天,为时已晚,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弯下腰来对黄一天俯首帖耳,他心里有中哀伤的感觉,恐怕这次想要逃过一劫,真是要仔细斟酌一番得失才行了。 常委会结束后,程浩文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入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程浩文就用汇报的口气说,黄书记,刚才常委会召开的时候,纪委的刘春花已经带人把赵浩霞和蒋曲瑞的老婆都控制住了。 黄一天点头说了声,哦,一切都还顺利吗? 程浩文笑道,抓捕赵浩霞的时候,倒是没费什么大劲,当着她的面宣布了纪委工作人员的身份后,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很配合的上车走了,可是蒋曲瑞的老婆倒是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黄一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蒋曲瑞的老婆那边出什么状况了? 程浩文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一边笑着说,还能出什么状况?都是一些常见的伎俩,先是质疑纪委工作人员的身份,然后借口说要去洗手间,走到楼梯口就要往下跑,最后,还是被一帮人强行带上了纪委办案的面包车,到了车上后,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折腾了好一阵子。 黄一天问道,没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吧? 程浩文连连摆手说,那怎么可能呢?刘春花也是老纪委了,经她手里办的案子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情况见的多了,没什么打紧的。 黄一天转身要为自己的水杯添水,程浩文赶紧主动站起来,接过水杯,服务着老领导。 官场上的事情常常让很多外行人看不懂,按理说程浩文这个人大主任跟黄一天这个区委书记同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从中国共产党实行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来说,程浩文甚至比区委书记黄一天还应该腰杆硬几分,可偏偏程浩文因为做过黄一天的下属,又是在黄一天手里被提拔起来的,所以无论他的级别是怎样的,到了黄一天面前,就成了服务领导的角色。 黄一天对程浩文表现出来的恭敬和殷勤也是却之不恭,这是一种官场墨守成规的老规矩,一日为仆,终身都要忠心侍主,否则免不了要被人骂忘恩负义。 程浩文把一杯水蓄满后,重新放到黄书记的办公桌上,然后问道,黄书记,接下来,赵浩霞的案子你有什么指示吗? 黄一天端起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水喝下去润了润嗓子,低声对程浩文说,依我看,这个赵浩霞的问题不难解决,倒是纪委书记蒋曲瑞,听说原本是市委某副书记推荐下来的,现在被抓了,只怕上头总会有人替他出头,要个说法。 程浩文心里倒是明白,蒋曲瑞既然能从市纪委下来当领导,必定是有些说法的,却也没想到,他的后台居然是市委副书记。 程浩文两眼望着黄一天,瞧着老领导表情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心里倒也安定了不少,只要上头有人撑着,他程浩文自然是躲在大树底下好乘凉,一切按照领导的指示办就行了。 黄一天继续说,蒋曲瑞的问题是明显的,现在,人已经被市纪委的敬书记带走了,相信敬书记会处理好蒋曲瑞的问题,我们浦和区纪委现在倒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蒋曲瑞的老婆和宏远公司赵浩霞的审讯问题上,不管怎么说,这两人已经被抓进来,总要对外界有个交代,省得有人利用这件事兴风作浪。 程浩文有些明白了黄一天的话里所指,冲着黄一天问道,黄书记是担心邬大光在背后做什么文章? 黄一天说,只要能尽快掌握证据,刘春花在纪委那边又能控制局面,谁想要做文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程浩文立即想起自己之前对刘春花的承诺,顺势建议道,黄书记,现在区委书记蒋曲瑞已经出事了,刘春花副书记在浦和区纪委工作多年,有丰富的领导经验,眼下又正是用人的时候,是不是先明确一下,让区纪委的工作暂时由刘春花来主持大局,这样的安排对于稳定人心,也有很大的好处呢。 黄一天看了程浩文一眼,他心里清楚刘春花是程浩文手下的嫡系,在这种情况下,他提出要让刘春花主持大局也算是合情合理,稍稍思忖了片刻后,他点头说,你的建议有道理,这件事我会找机会请敬书记安排一下,毕竟纪委口的领导干部任命,还是必须要过市纪委敬书记那一关。 程浩文见黄一天没有反对的建议,赶紧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黄书记怎么安排都好。 程浩文此刻心里是窃喜的,刘春花的确是他的嫡系不假,可为什么要把刘春花收归己用,也是有原因的。 程浩文跟刘春花的老公是老同学关系,读书时的关系倒也一般,大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见面点头之交。 走上工作岗位后,老同学三个字愈加珍贵起来,程浩文在一次老同学聚会上,跟刘春花的老公见面,那次见面,刘春花的老公对程浩文格外客气,几乎要达到恭敬的感觉,倒是让程浩文感觉有些不习惯。 好不容易聚会结束的时候,刘春花的老公趁着一股酒劲,伸手拍着程浩文的肩膀说,自己的老婆很想从政,希望程浩文能够帮助。 当时程浩文能力不行,所以没有帮助,后来刘春花和丈夫离婚后,到了程浩文的手下当差,程浩文想到老同学当时的话,现在虽然离婚了,但是还是多加关照的。 在纪委工作几年了,尽管他身为纪委书记,却始终因为不是区委主任邬大光的圈内人而受到排挤,心里惦记着提拔重用刘春花的事情,可是邬大光根本就不同意,所以也一直没有下文。 这次,总算是抓住了一个很好的契机,一句话的功夫,就把事情给办成了,这让程浩文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和愉悦,他心里首先想到的是,这下总算是能对得起刘春花老公以前过节的时候,送给自己的那些好烟好酒了。 黄一天瞧着程浩文一副喜形于色的表情,心里不由摇头,这就是程浩文政治上不成熟的地方,自己答应刘春花,倒是把他高兴的要忘乎所以了。 黄一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冲着程浩文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程主任还是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吧,顺便把咱们刚才研究的意思跟刘春花副书记转达一下。 程浩文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刚准备听话的起身离开,猛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停住脚步问黄一天,黄书记,宏远公司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在这次的招投标过程中,也涉及到一些问题,您看,要不要把赵红霞一块带到纪委调查一下情况。 黄一天稍稍考虑了一会说,赵红霞暂时不动,派人在背后盯着她,看看她这阵子都联系了哪些人,她姐姐被抓后,她现在一定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找路子想要救出她姐姐,只要摸清楚她的行踪,就可以把她姐姐的所有关系网都搞的一清二楚。 程浩文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区委书记又高看了几分,此人实在是太有心机了,居然连这一步都想到了,这才是真正当大官的料啊,对方底下会出什么牌,都在他的控制之中,牌局的输赢自然也是由他来定。 官场中,自己能有机会跟到这种年轻有为的领导,也算是自己的好运气,程浩文在心里默默的想。 后来,程浩文就说了纪委副书记钱安全的事情,说这个人和蒋曲瑞走的很近,该如何安排?不过此人是宣传部长蒋杜高的亲戚。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个人暂时不动,如果没有问题,那么很好,如果有问题,那么就要严肃处理,不过对于这个蒋杜高不要顾及很多,我想这个人是不会再闹事了。 程浩文有了黄一天的吩咐,赶紧去落实了。 程浩文走后,桌上的手机响了。 “黄书记,上班了?”一个温腻腻的声音,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是你啊,冯佳,有事吗?” 她得意的一串咯咯咯的娇笑,“你以为是谁呀?没事。” 黄一天心里顿时一股怒气,消遣老子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冯雯雯的原因,根本就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没事别乱打电话,我挂了。” “哎哟,黄书记生气了,我想给你汇报一件重要的工作。” 黄一天耐着性子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现在正看一张照片呢,上面有好多人不认识……” “那你自己慢慢看。” 黄一天正要按键,却听到她急忙说,“等等,听我说完嘛,照片上第一个是黄书记,还有两位千娇百媚的女人啰,黄书记抱着一个好乖的小孩啊,啧啧,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黄书记的女儿,长得真像……” 黄一天脑子嗡嗡作响,这女人要干什么?跟踪老子,还拍了自己和马燕、马琳的照片,不用说是上次在省城和马琳马燕一起去看房子,后来抱女儿被她看到了。当时出来的时候,黄一天看到一个身影,似乎是冯佳,后来不见了,也就没有多想。 这她奶奶的,搞出大问题了! 黄一天脑子混乱了一阵,迅速冷静下来,语气平稳的问道:“说吧,要怎么样?” “黄书记说严重了,我一个小女子能怎么样啊?自从前次一别,思念得紧,想见见你罢了,亲爱的……领导,你就可怜可怜我一回吧?” 日,老子顶她娘的个肺,居然无耻到如此地步! 黄一天对着电话道:“你现在哪里?” “普安宾馆,301,等你哦,亲爱的。” 黄一天挂了电话,出了大门。 这次没有带司机,路上,筹思着对策,现在关键的关键是要稳住她,马燕和孩子对自己都是致命的,幸亏冯佳不知道她们的情况。 看看时间,越接近宾馆越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是修炼曾国藩大师修身五字诀“静”的时候了。 “…….曾文公的‘静’,是指人的心、气、神、体都要处于一个安宁放松的状态,慎怒、慎娇。为官之道,最忌一个‘怒’字……”黄一天明明白白把曾国藩大师修身五字诀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深深吸口气,以从容不迫的样子踏进了宾馆。 来到301,左右看看没人,动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木门啪塔一声悄悄的开了,声音很静。 门后闪出冯佳,脸上红馥馥的,黄一天闻到一股轻微的酒味,“这女人喝酒了,原来是借酒壮胆。” 黄一天跨进去,她在背后把门反锁了。 这是个单人间,很整洁,床很大,倒是偷情的一个好场所。 黄一天在木椅上坐下,问道:“你说的什么照片在哪里?我看看。” 她袅袅婷婷坐过来,“急什么嘛,见了面说说话不会影响领导吧?” “冯佳,我们孤男寡女的,待久了别人说闲话,我们男人没什么,你可是女人啊,吃亏的是你,我不想再欠一个女人的债。” “黄书记还记着冯雯雯啊,看来我这个姑姑是不如侄女?”她低着头,还真有他妈的几分伤感的味道。 “我这是为你好,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黄一天真心诚意劝慰道。 “我知道,可是……唉……黄书记,我实话说吧,自从和你做过一次以后,其他男人简直……”她大约想说一句粗鲁的话,顿了一下,变成了“我无法自拔了,救救我,好不好?” 她说着挨到黄一天身边来,一只手摸上了黄一天大腿。 女人这样一副贱相还是第一次碰上,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双腿迅速坐上了黄一天大腿,双手来勾黄一天脖子。 香风扑鼻,黄一天迷糊了一下,迅速清醒过来,双手在胸前一推,轻轻把她摔在床上,说道:“先说正事,你找我来总不是全为这个吧?我要看你说的照片。” 冯佳爬起来,从床头的坤包里拿了几张照片在手,啧啧叹了几声:“黄书记坐怀不乱,原来是因为有几位天仙一样的美人儿。”她把一张照片对着黄一天,指着照片里的马琳,“这个我知道,是小姨子,这个呢?还有这小朋友是谁?” 果然有照片,黄一天异乎寻常的冷静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冯佳愣了一下,脸色突然很苍白,把照片摔在床上,“黄书记,冯佳就这样不堪吗?” 黄一天不言不语,她咬着牙说道:“你们男人真绝情,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有过实质性接触,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我?” 这女人现在是疯子,黄一天尽可能语气平和的说道:“我说过,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爱人。” 她冷笑了一声:“哼哼,爱人?你和我等于是没有,两地分居。”抬头瞟了黄一天一眼,“我爱他他却不爱我。” 遇到这样不理智的女人,黄一天心里只有苦笑,欠身把床上的照片抓过来,一张张细看,看得心在颤抖,只要冯佳把这些照片在外一公布,黄一天立即会被调查,那么和冯燕之间的关系那是无法隐瞒的。 黄一天正边看边寻思对策,冯佳说道:“黄书记有这么多爱人,多一个也不算什么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们争风吃醋的。” 黄一天气得不行,几乎想当场冒火,忍了忍。 “这小孩鼻子眼睛下巴和你一模一样……” 看来她已经把这些照片研究很久了,想这样胡弄过去是不可能的,懒得和她争论这些,沉声问道:“你一直跟踪我?” 她委屈道:“别冤枉人,我是那样卑鄙的人吗?那天在省城看到你,发现了你们……出于好奇,就随便拍了几张。” “好奇?”黄一天鼻子里冷笑一声,问道:“底片在哪里?能不能给我?” “不能。”她回答得很坚决。 看着她固执的表情和不停起伏的胸脯,黄一天真还拿她没办法,“说吧,怎样做你才肯给我?” “你心里知道。” 黄一天看硬来不行,只有用智了,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借你手机用用。别多心,我出门太急,忘了换电池。” 刚才在家里接电话时手机的确没电了,提示声估计她也听到了。她没有怀疑,把手机递给黄一天。 黄一天假装上厕所,一边走一边装着换电话卡,进浴洗室时,把门关上,然后迅速检查她手机,果然里面存有照片。 刚才从观察照片的清晰度和曝光的颜色,已经发现在照片不是在正常情况下拍的,如果是相机,肯定比这清晰多了,分析多半是手机临时拍下来的。 “把它毁了。”这是黄一天的第一反应,一张张消完后又怕不保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抽水马桶打开,“哐当”一声丢了进去,过了一会才从里面捞起来,装模作样的大呼,“哎哟,不好!手机掉马桶里了。” 冯佳听得呼叫,急忙跑进来,“什么?” 黄一天装着万分抱歉的样子,把水淋淋的手机拿给她看,“遭了,一不小心掉了进去,咋办?” 冯佳疑惑的看着,“咋搞起的嘛,里面好多信息,还有朋友的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黄一天直道歉,出了浴洗间,“要不我赔你?”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万,递给她。 冯佳气呼呼的坐一边不接,黄一天把钱放在床上,说道:“去买一个新手机。” “你是诚心的,难道我不知道?” 黄一天嘿嘿一笑,说道:“冯佳,既然你知道,我也不隐瞒了,这些照片对你也没用,还侵犯人家的肖像权,我帮你处理还不好吗?” 她气咻咻的说了一句反话:“谢谢你好意。” 黄一天起身,“不好意思,没事我走了。” 冯佳像是气晕了,坐在床上不言不动,黄一天昂首出了房间。 看着黄一天走出房间,冯佳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终于确认这女人和黄一天关系不一般,那个女孩肯定就是黄一天的种,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要好好的考虑自己的要求了。 再说,黄一天对蒋杜高分析的很是正确,这个蒋杜高上任后,知道自己的位置恢复的不容易,如果不是马魁梧的尽力帮助,自己说不定就和李天伟一样进去了。 想到自己当时恢复职务回到宣传部的时候,自己原来的办公室早就被人被拆了,里面已经开始准备装潢,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宣传部的人就没有人认为自己能回来,所以准备重新装修,迎接新的宣传部长了。 看到自己回来,部里分管办公室的副部长很是抱歉的样子说,蒋部长,考虑到里面装潢时间久了,所以准备重现装潢一下,但是你临时办公室的还是原来的样子。 蒋杜高想到人走茶凉,这才是现实。 到了临时办公室,看了一会儿,心里褒赞了办公室打扫卫生的人。巨大的写字台上的文房四宝,还像过去一样摆放,好似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主人,也从来没人翻动过。那天,临走时写了一半的字,还原样丝纹没动摊在桌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热盼着主人完塑其金身。他信步走到桌边,从笔架上取来毛笔,蘸饱墨汁提神凝气,接着潇洒挥毫,将另一半字写完。 同来的分管办公室的副部长见蒋杜高操笔蘸墨全神贯注,就知道他要写字。便凑了过来,仔细一瞧,写的是“问心”两字,再看蒋杜高的复出,让他惊出一头冷汗,“三月前一问,遇事少个心;问者在问,心何去也?心在心中,想问随时问。” 副部长暗想,这个家伙受了这么大颠簸,居然还有如此雅趣?不由得心生感慨,官在我之上,品在我之上,心更在我之上啊!便心生一计,拍手叫好道,好字好意!好意好字!咱们搭班一年年了,我还没有您的墨宝,这幅字归我了。说着,伸手来取。 第九章 (23) 第九章(23) 蒋杜高赶紧阻拦,解释说:这是自勉条幅,送给你不合适。(。纯文字)再说,别人看到会胡思乱想的。你如果不嫌弃在下字劣,等几天,我给你重新写一幅吧。 分管办公室的副部长开玩笑说,谁敢乱想,当心我扁他!这字我当座右铭了。说着,将字抢了过去,叠好装进包内。然后说,咱们下去吧?恐怕他们等急了。 哪去?蒋杜高不解地问。 李副部长就说,部里面好多干部还没有见着您呢! 李副部长心里很是不爽,不曾想,蒋杜高起死回生官复原职,让李副部长失望至极。后来一想,即便官复原职,经过这次劫难,也会有所收敛,不至于像过去那样咄咄逼人。 市委办公室的一个处长是李副部长的同学,前些天,这个同学来浦和时,说到蒋杜高,笑得将酒都喷了出来。他说,蒋杜高这家伙在位置的时候很是牛逼,现在整天如龟孙子一样,在市委大楼上跑,估计是心里还有想法,怎么可能,单纯幼稚得可笑。 老同学的笑话,却给了李副部长一个信号。其实,他心里特别清楚,蒋杜高的所谓问题,本来就是得罪了黄一天,只要黄一天满意,那么就会一切无事子。当时,如果在宣布蒋杜高免职之前,认真核实一下他的关系,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根本用不作动如此大的干戈。 想到这儿,李副部长多了一个心眼儿,得为自己将来能与蒋杜高和平相处留条后路。如果一旦蒋杜高所谓的调查是无事的,继续担任宣传部长,经过这一次的洗礼,他可能更有本钱,在单位可能更加的牛逼,再说,蒋杜高是个聪明人,他肯定已经知道是谁在出他的洋相,如果此时再不卖乖,将来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到那时谁也救不了自己。 所以,蒋杜高的结局如何,不过是斗争的需要,结果很难预料。 第二天,李副部长就找来过去曾给蒋杜高做打扫办公室的小吴,让他回忆过去蒋杜高房间里的物品摆放位置,分毫不差地进行复原。小吴用了三天时间,才一样样一件件地重新归位。 不过,原来的办公室按照常务副部长的要求在装修,所以只能在另外的房间。 果然不出李副部长所料,小吴将蒋杜高的办公室刚收拾妥当,当天下午蒋杜高就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浦和,李副部长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脑袋瓜子转得快。 蒋杜高看到这一切,当然就信任李副部长,后来李副部长就和他一次吃饭的时候分析说,蒋部长,其实你的事情谁都知道,那是因为邬大光区长的原因,如果不是这个人太霸道,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最可怕的是李天伟,永远出不来了。 蒋杜高当然知道,就说,以后神仙打架,我们这些人不说话,是最好的办法。 蒋杜高通过这个事情,还有单位的同事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算是看透了很多,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他决定再也不会过问黄一天和邬大光之间的斗争。 再说,赵浩霞被抓后的当晚,赵红霞接到了邬大光的电话。 邬大光在电话里低声说,赵红霞,你姐姐的事情出现的过于意外,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应付,但是有一点,咱们心里都要清楚,这些年,你姐的公司业务都有你我的参与,你姐要是出事了,咱们也难免受到牵连,因此,现在能不能保全你姐,相当于是在考量能不能保全我们自己。 赵红霞说,邬区长,这些道理我心里都明白,你就赶紧告诉我,咱们现在到底用什么办法能帮上姐姐的忙? 邬大光说,我以前听你姐姐说过,蒋曲瑞的岳父也是有些地位的老干部,这次蒋曲瑞两口子被抓了,你姐姐也一块被抓了,我想着,蒋曲瑞的岳父一定也正心急火燎的想要帮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解除困境,他一个老干部,一些老关系必定是有的,但是手里不一定有太多的活动资金,在这件事上,咱们的利益是相通的,所以,你要是带上钱去找蒋曲瑞的老岳父好好谈谈,说不定能达成最佳合作,大家一起努力,出钱出力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赵红霞听了邬大光的话,心里立即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随手揣了一张银行卡放在包里,转脸去了市区。 蒋曲瑞老婆孙红红的家住在市政府西边的西大院,这里全都是一些市委市政府领导干部的家属区,孙红红的父亲家住在最后面的老房子里。 以前的房子一楼都是带着很大院子的,院子当中足够修建一个很大的花坛,孙红红的父亲家里正是这副模样,推门进去后,光滑的水泥地面修建了一个很宽敞的院子,院子当中的花坛里花红柳绿的盛开着。 跟院子当中长势正盛的鲜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院子当中躺椅上正晒着太阳的蒋曲瑞老岳父的衰老和干枯,这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在经历了一辈子的为革命工作辛劳后,正处于享受晚年幸福生活的时光,却没想到这两天女儿和女婿通通被抓进了纪委,对于一位老干部来说,短暂的丢面子感觉过去后,剩下更多的是对女儿女婿的担心和牵挂。 赵红霞手里并没有拎什么礼物,因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她居然把这种礼节性的事情给忘了,直到推门进入院子,瞧见老人坐在躺椅上,她才感觉自己手里空空的,好像有些怪怪的。 既然已经进来了,赵红霞也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人眼睛睁开一条缝,瞧见有个年轻时尚又漂亮的姑娘推门进来,一时想不起来此人到底什么身份,于是坐起身来问道,姑娘,你找谁呀? 赵红霞赶紧满脸堆笑对老人说,您是孙红红姐姐的父亲吧?我是孙姐姐的好朋友,我叫赵红霞。 一听说是女儿的朋友,老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他对赵红霞说,孙红红不在家,你找她有事? 赵红霞找了个小凳子坐在老人的旁边,低声细语的解释说,叔叔,孙姐姐的为人平时是最好相处的,这次出了事情,我琢磨着,可能是受到了姐夫的影响,您是老干部,最清楚官场那种为了升官提拔,尔虞我诈的一些手段。 赵红霞停顿了一下,瞧着老爷子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这才继续往下说,实不相瞒,我姐姐就是这次跟孙姐姐一起被抓进纪委的,我姐姐是个最老实本分的人,哪里会犯下什么大错呢?我这次来找您,就是想要请您帮帮忙,孙姐姐和我姐姐都是被冤枉的,现在她们遭陷害,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我们这些在外头的亲人,自然该尽全力帮她们解除困境,我姐姐这些年做生意,手里也有些钱,可就是不知道该找谁帮忙疏通关系才好,这不,以前一直听孙姐姐提起您,说您是最和蔼可亲的,也最乐于助人,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 赵红霞说的一番话也算是比较到位,老爷子听后,难免要在心里琢磨一会。 自己女儿孙红红的脾气,他是最了解的,尽管有些贪慕虚荣,孩子本质上还是个听话孝顺的好孩子,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只怕以后有可能影响一辈子的生活,作为父亲,他心里又怎么能不着急。 可是,在老一辈共产党的眼里,又始终认为涉及到贪污**被纪委抓走是一件相当丢人的事情,作为孙红红的父亲来说,他心里认为女儿这次被抓,几乎是毁了他的一世英明,因此,心里对于是不是要直接掺合这件事,又有些犹豫。 赵红霞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静静的等着老爷子的发话,就像是等待命运的裁决一样,充满了希望,充满了虔诚。 老爷子总算是开口了,他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抱怨的声音说,这个不肖的东西啊,到了这时候,还让人不得安生。 听了这句话,赵红霞的心里不由一凉,这算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老爷子真能狠下心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见死不救? 老爷子又说,前一阵子,我瞧着她跟浦和区人武部长胡海啸的老婆吕娟在一块混,我就提醒过她,千万不要再思想上有任何腐化行为,尤其是在机关供职,一辈子的清白名声是最重要的。可她偏偏就不停我的话,你看,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赵红霞倒是头一回听说,孙红红跟吕娟之间早有交情,可老爷子这种时候提这茬又有什么意义呢?吕娟的老公胡海啸自己都已经出事了,哪里还有精力帮孙红红的忙呢? 赵红霞只能敷衍着对老爷子奉承道,是啊,早就听孙姐姐说起过,叔叔一辈子做官做人都是特别清明的,现在的官场,像您这样素质涵养的领导干部的确是越来越少了,要不,我姐姐和孙姐姐怎么会中了别人的套呢? 赵红霞说来说去,还是把话题绕回到了原先的主题上,瞧着眼前这位老爷子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她几乎要失去信心了,要是老爷子再继续摆出这种嘴脸来,她决定稍候就走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是老爷不肯出手,她又不能拿刀强逼着他。 老爷子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姑娘啊,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只能跟你说,这官场人走茶凉的道理是谁都明白的,尤其是像我这样已经退休近二十年的老干部,那批老人都下来了,年轻人又全都是生面孔,只怕就算我出面也抵不了什么事啊。 赵红霞的心情一下子落寞下来,老爷子的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不是不想帮忙,是帮不上忙啊。 赵红霞轻轻的从小凳子上起身后,冲着老爷子勉强笑笑说,叔叔,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等姐姐和孙姐姐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我再来通知您一声。 老爷子见赵红霞要走,也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红霞看出老爷子有话要说,却又有些顾忌,已经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叔叔,都这时候了,您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说的呢?说到底,我姐姐跟孙姐姐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哪怕是有一点办法可想,我也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叔叔要是有什么要交代的,跟我但说无妨。 老爷子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赵红霞交底说,我女儿孙红红跟吕娟关系不错,我听她说起过,好像跟市委副书记的女儿夏燕的关系也很好,这次女婿能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全靠夏燕帮忙的缘故,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叫夏燕的姑娘还会不会念及两人之间的交情,帮她一把。 赵红霞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很多,有了这一条线索,她总算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对老爷子说了声谢谢后,她立即准备去找胡海啸的老婆吕娟。 她不认识夏燕,但是她跟胡海啸的老婆吕娟却是老朋友了,以前姐姐经常请吕娟做美容,每年还会给吕娟送上几份价值不菲的礼金卷,有些时候,都是赵红霞帮忙跑腿的。 赵红霞决定通过吕娟作为媒介联系上夏燕,然后再花重金在夏燕那里砸出一个大洞来,无论如何也要把姐姐早些救出来。 赵红霞找到吕娟的时候,吕娟一听说赵浩霞被纪委抓了,二话没说,立即帮赵红霞出谋划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吕娟说,自己跟夏燕结交也是偶然,夏燕是某车友俱乐部的成员,恰好自己也是俱乐部成员,一来二去的在俱乐部搞活动的时候,两人就成了朋友。 因为从旁人的口中知道夏燕有个打个市委副书记的父亲,因此她格外在她身上多花了些心思,心里原本就想着以后很有可能会有用得着的地方,上次胡海啸的事情,夏燕也算是尽力的,无奈因为是军分区领导直接下达的指示,夏燕的父亲实在是插不上手,这件事只能作罢,但是这次赵浩霞遇到了麻烦,吕娟估计,无论如何,夏燕不该袖手旁观。 赵红霞听吕娟这么一分析,心里也不由乐观起来,她问吕娟,是不是可以立即引荐自己跟夏燕认识,自己姐姐和孙红红都刚被立案查处,这种时候,每一分钟的耽误都有可能耽误大事。 吕娟知道赵红霞内心的焦急,却还是摇头说,要说孙红红,夏燕倒是认识的,可你的姐姐赵浩霞跟她半点交情都没有,你这样莽撞的去找她,她只会感到过于突兀,到底肯不肯出手帮忙,还真的很难说呢。 赵红霞听了这话,有些发急起来,她伸手摇晃着吕娟的胳膊说,好姐姐,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你总得先把我引荐个这位市委副书记的女儿才好,否则的话,我姐姐的事情,岂不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身为遭遇过亲人被纪委查处同样经历的吕娟此刻最能体会赵红霞的心情,尽管心里还有些没底,她还是勉强答应帮赵红霞牵线搭桥。 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吕娟领着赵红霞一道来到了市区某美容中心,这里是她跟夏燕经常见面的地方,今晚她邀约夏燕一起过来做spa,夏燕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到了没多久,夏燕也到了,赵红霞见到眼前这位看起来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一颗心差不多快要激动的跳出来,眼前的这位可是关系到姐姐命运的关键人物,自己今晚可一定要把住了。 夏燕瞧着吕娟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相出众的年轻姑娘,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悦来,她以前就跟吕娟说过,自己的家庭背景和身份总会吸引太多的目光关注,一般的角色,她并不想花费时间应酬,所以每次跟吕娟见面都是三两个熟人的小聚会,鲜少有陌生面孔。 吕娟知道夏燕心里的忌讳,赶紧赔笑解释说,夏燕,这位是浦和区宏远建筑公司的赵副总,她姐姐和她都是浦和区有名的女汉子,跟我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正巧今天凑巧碰上了,我就带她一块来了。 夏燕一听说眼前的女子是浦和区宏远公司的副总,心里立即明白了吕娟今天打的什么主意。 就在今天下午,父亲非常生气的口气提起过,他一手安排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居然被市市纪委给抓了,理由是跟浦和区宏远公司赵总勾结,贪污受贿,暗箱操作工程招标结果。 当时,父亲还拍着桌子骂道,纪委的敬书记是瞎了眼睛吗,动了老子的人,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他还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当棵葱吗? 夏燕当时安慰父亲说,为了底下人的事情伤了市委常委之间的和气又何苦呢?何况,敬书记也不一定就清楚,蒋曲瑞是父亲一手安排下去的。 父亲冷笑说,你不知道,现在的人都鬼精的很,敬书记要是没把蒋曲瑞的底细调查清楚,他敢随便对蒋曲瑞下手,说到底,还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瞧着父亲不高兴,夏燕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上次为了胡海啸的事情,父亲尽力想要帮忙周旋,结果还是失败告终,惹的自己在朋友吕娟面前很是没面子,现在蒋曲瑞的老婆孙红红跟自己也算得上朋友,蒋曲瑞出事后,恐怕孙红红免不得要找自己帮忙,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接到吕娟电话的时候,夏燕心里还担心,孙红红会不会跟吕娟一块过来,临出门才听到消息,孙红红这次居然也被一块抓进纪委了,夏燕心里忍不住龌龊了一把,幸亏这是两口子一块进去了,否则的话,只怕自己又要丢一次面子了。 看着眼前冲自己满脸堆笑的赵红霞,夏燕心里立即明白吕娟把这姑娘带过来的用意,只怕这姑娘想要结识自己,为的也是有关蒋曲瑞案子的事情。 吕娟什么都没说呢,赵红霞也只是一味的先竭力想要讨好夏燕,话题没有扯开之前,大家都演戏一般随便闲聊着。 赵红霞心里是清楚的,自己跟夏燕没有什么交情,真要开口把正事说出来,还得指望吕娟帮自己一把,三人一起做美容的时候,赵红霞心神不定的不停冲着吕娟的方向看去,吕娟明白赵红霞眼神的意思,去一直没开口,这让赵红霞急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等到美容项目做完了,吕娟一副轻飘飘的口气说,夏燕,今天难得认识一个新朋友,赵总来之前就说要请你喝茶,又担心你不给面子,这次到底能不能沾上你的光,就等你一句话了。 夏燕明白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两人一直没有开口,她也懒得多纠缠,于是冲着吕娟笑笑说,今天太晚了,真要喝茶的话,改天再约吧。 夏燕说完这话,转身要走,赵红霞急了,使劲冲着吕娟瞪眼睛,吕娟只好冲上前去拦住夏燕说,那个,夏燕今天其实约你出来,赵副总还有个不情之请,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要不,咱们先到休息区喝杯咖啡? 夏燕不好意思驳了吕娟的面子,只能勉强抬步去了不远的休息区。 赵红霞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赶紧快走几步跟上,吕娟等到两人落座后,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转身避开。 赵红霞迅速从小坤包里掏出一个价值不菲的珠宝递到夏燕面前说,听吕姐姐说,夏姐姐是最喜欢帮助朋友的,我姐姐赵浩霞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说起来不过是遭人陷害,咱们两姐妹这些年生意红火,难免遭人眼红,要是搁在有些人脉关系的人生意人身上,我姐姐的事情其实不算是什么小事,可偏偏咱们做生意一直本分经营,有些道道压根就不清楚,这不,事情出来了,才想到临时抱佛脚,找到吕姐姐想办法的时候,知道夏姐姐也是热心人,我姐姐的事情,还请夏姐姐多帮忙了。 赵红霞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极其亲热,夏燕却始终没有放下崩着的一张脸,她抬眼瞧了一下珠宝,盒子通灵翡翠的,里头的东西看起来成色倒也不错,应该价值不菲,这样的珠宝,夏燕倒也有几个,只不过自己手里的那个都比不上这个看起来更贵重些。 夏燕嘴里并没有说同意帮忙,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一本正经的对赵红霞解释说,赵总,自己也是刚到普安市时间不长,对于很多情况都不了解,尤其是涉及到纪委办案的事情,自己更是轻易不敢插手,不过,既然朋友托朋友已经托到自己这里,自己也只能说先探探消息再说吧。 赵红霞见夏燕并没有完全拒绝自己的请求,赶紧拿起桌上的珠宝想要放进夏燕的包里,没想到却被夏燕拦下了,说什么也不肯收下礼物,那表情和动作实在不像是在做戏。 赵红霞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夏燕并没有把话堵死,却又不肯要自己的礼物,这女人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到底是想要帮忙,还是不想帮忙? 夏燕的想法很简单,收钱办事天经地义,关键问题是,她现在并不了解赵红霞的姐姐赵浩霞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如果这忙能帮的话,收下东西也是合情合理的,可要是有难度,自己事情没办成,却收了人家的东西,岂不是又要丢人现眼? 夏燕跟赵红霞和吕娟分手后,回到家见父亲夏邦浩的书房灯还亮着,赶紧推门进去。 夏邦浩这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他作为省团委书记下来的干部,也是正厅级的领导人,市纪委的敬书记也是从省里下来的,说起来,两人也算是有几分交情,偏偏市委大院的人谁不知道,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是自己到普安市任职市委副书记后推荐的第一个干部,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被敬书记亲手给抓了,自己的颜面何在?权威何在? 今天一整天,他都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敬书记能主动过来汇报工作,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一直等到下班时间超过了半小时,依旧没有见到敬书记的人影,他心里那个气啊。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对着有些空落的走廊,他暗暗在心底发狠说,敬书记,我可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原本是协助市委书记唐小平分管党群工作的,既然你利用手中职权跟我过不去,也就别怪我找机会对你不客气。 夏燕进门的时候,瞧见老爸蹙眉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赶紧笑嘻嘻的走到父亲身边问道,老爸,这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这人胆子也太大了,老虎的屁股都敢摸? 夏邦浩冲着女人苦笑说,什么老虎?只怕在人家眼里,我这个市委副书记连病猫都不如呢。 夏燕立即站直身子说,谁敢啊?咱们在省里混的时候,都是风生水起的,谁见了不给二分面子,现在到底下来,难不成还掉价了不成,老爸,我看你是想多了,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睡吧,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干革命嘛。 夏邦浩瞧着女儿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问道,我这么晚了没睡是因为我要在书房里思考问题,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夏燕见父亲问起来,冲着父亲诡秘的一笑说,老爸,你猜今天谁找我了? 夏邦浩没好气的说,你别跟我来这套,我可没兴趣猜,想说就说,不说拉倒。 夏燕见父亲心情不好,没什么心思跟自己闲扯,赶紧自己揭开谜底说,老爸,今天吕娟请我出去玩,带了个人介绍给我认识,是个年轻姑娘,长的还挺好看,她就是浦和区宏远公司总经理赵浩霞的妹妹,叫赵红霞,她还想要送一个挺贵重的珠宝给我呢,被我严词拒绝了。 夏邦浩听到最后,有些不放心的问女儿一句,真的拒绝了? 夏燕赶紧正色说,当然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敢跟您说假话吗?您这心里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别人送什么我都收下,那也得看是谁啊? 夏邦浩说,你呀,最近这段时间少给我惹事,上次胡海啸的事情,你苦巴巴的求我帮忙,结果呢,军区领导发话,市委书记唐小平一早定下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操作空间,至于浦和区这个案子,现在刚出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千万别随便沾手,明白吗? 夏燕认真的点头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敬书记不是不知道抓捕了蒋曲瑞后,夏邦浩副书记有可能心里对自己有意见,可是迫于形势,他不得不对蒋曲瑞动手。 赵亚楠的工程一块每年的收入都是可观的,自从黄一天到浦和区当书记的消息出来后,他就跟赵亚楠不止一次的盘算过,要是能把浦和区每年的新建项目拿过来一半,也够两人赚一大笔的。 好端端的计划却被半路杀出来的蒋曲瑞给破坏了,有人跟自己的钱袋子过不去,敬书记自然是翻脸无情,不要说这个蒋曲瑞是夏邦浩副书记推荐提拔的,就算是唐小平亲自推荐提拔的,他也要想办法把这厮给拿下。 好在,黄一天对抓捕蒋曲瑞的事情是全力支持的,不仅支持还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没有黄一天暗地里指使浦和区纪委的刘春花调查蒋曲瑞,自己收拾这家伙也不会这么顺手。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既然已经把人给抓了,就没准备随便放蒋曲瑞出去,敬书记在纪委干了这么多年,没什么问题的都能给他审出问题来,何况蒋曲瑞原本就是有问题的呢。 蒋曲瑞被抓后的第二天,黄一天就打来电话说,区纪委已经抓捕了宏远公司的赵浩霞和蒋曲瑞的老婆,经过了连番苦战后,赵浩霞终于憋不住把自己对蒋曲瑞行贿,通过蒋曲瑞的暗箱操作拿到工程的情况交代了出来,有了这么重要的证人证词,敬书记对这次搞定蒋曲瑞更加有把握了。 下午,敬书记一上班就来到了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办公室,他一手拎着汇报工作用的材料袋,另一只手却拎着一个装咖啡的瓶子,瓶子很小,看起来却很精致,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外文。 敬书记推门进去的时候,唐小平的态度还是比较热情的,有专门的研究证明,人一天中最放松的时间应该是在晚上,但是工作时间内,最放松的时间是在下午,上午因为休息的比较好,耳聪目明的,思维比较活跃,考虑问题往往更加缜密,但是经过了一上午的紧张工作后,大脑会主动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人体的整个状态都会显示出比更加松懈的状态。 因此,有人总结说,找人办事,晚上去效果是最好的,汇报工作的话,千万不要挑上午的时间段去领导办公室,最好是下午。 这几句话是黄一天灌输给敬书记的,敬书记听后感觉挺有道理,于是遵照执行。 敬书记跟唐书记客套了几句坐下后,并没有急着汇报工作,而是把手里的小瓶往唐小平的办公桌上一放,冲着唐小平说,昨个我得了个好东西,赶紧想着带过来给唐书记分一份,也不知道唐书记对这东西是不是感兴趣? 唐小平顺手摸过摆放在桌上的小瓶,仔细看了又看,一股惊喜的神情出现在他的眼眸里,敬书记摆在他桌上的居然是猫屎咖啡! 什么叫猫屎咖啡?这咖啡的名字听起来不雅,却是全世界最奢侈,最昂贵,最珍稀的咖啡。在猫屎咖啡面前,那些所谓高档的蓝山咖啡,以及星巴克里用咖啡、牛奶、焦糖、香蕉泥、蛋白粉、摩卡等混合调制出来的咖啡根本就不可同一而论。 猫屎咖啡还有一个名字叫麝香猫咖啡(kopiluwak),luwak是印尼人指一种俗称“麝香猫”的树栖野生动物。纯正的猫屎咖啡原料来自于纯野生kopiluwak,这种名叫luwak的动物属于杂食动物,它们生性孤僻、嗅觉灵敏、浓毛长尾,喜欢夜行,栖息在海拔2000米以下的热带雨林、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区、山地灌丛或者丘陵、山地、草丛等地。 因为原材料的来之不易,咖啡厂家对于每一粒产品都会经过极其严格的清洗、晾晒、筛选、烘焙过程,完美的人工帅选流程,数十次深度清洗工序,以及200°c以上高温烘焙,最后再采用最适宜的方式进行包装和储存,最优秀的加工工艺,保证了猫屎咖啡最顶级的品质。 唐小平喜欢喝咖啡是市委大院里总所皆知的,据说,又一次唐小平到底下去考察工作的时候,有个单位的一把手探知了领导的喜好后,特意让人到市区的星巴克买了几杯热咖啡用保温瓶保存着,就等着市委领导来的时候,端上去表示自己的孝心,却没想到唐小平对喝咖啡特别讲究,对于星巴克的混合调料咖啡丝毫不感兴趣,当着众人的面,让底下人重新上一杯白开水,让某单位领导颜面尽失。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这位部门领导成了机关里流传的一个笑话,可经过了这件事后,很多人也都明白了唐小平喜好喝咖啡的习惯,敬书记这次过来,显然也是为了投其所好。 唐小平脸上的笑容显出他对敬书记送自己礼物的满意,他两只手把小瓶子拿在手里,嘴里一边啧啧称赞一边说,这么好的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敬书记自然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来,这是黄一天拿过来给自己派用场的,据黄一天说,他也是请人从国外代购回来的,普安市这样的二级市,哪里能买到正宗的猫屎咖啡呢? 敬书记笑道,唐书记只要喜欢就好。 唐小平捧着装咖啡的瓶子细细的端详了半天,才想起敬书记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如果只是为了亲自送一瓶咖啡给自己,现在也该起身告辞了,既然人还在沙发上坐着,必定是还有话要说。 唐小平心情高兴,冲着敬书记说话的口气也就亲近了几分。 唐小平问道,敬书记是有工作要汇报吗? 敬书记赶紧回答说,唐书记,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汇报,就是为了浦和区纪委书记蒋曲瑞的事情,按理说,早该过来向唐书记汇报的,案情比较紧急,所以把一些准备工作做完了,有了绝对的把握后,才过来向领导汇报。 唐书记此刻的心思,一半还在咖啡上,另一半漫不经心的听着敬书记嘴里说些什么。 第九章 (24) 第九章(24) 敬书记见唐小平两眼依旧是盯着那瓶咖啡,心里直夸黄一天这一招果然有效,他赶紧趁势继续汇报说,唐书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刚到浦和区任职不到三个月,就违背纪委干部的工作原则,在工程问题上跟地方房地产公司老板进行权钱交易,他的老婆也因为收受贿赂被同时带到纪委调查,我们纪委系统出现这样的害群之马,我这个市纪委书记是首先要第一个检讨的。(..info)<最快更新请到> 唐小平说,目前来说,浦和区**的土壤的确很严重,你这个纪委书记现在要紧的不是自我批评,而是要跟黄书记配合起来,对当地的贪污**行为加大处理力度。 唐小平的话里听不出一丝责怪的意思来,这让敬书记的心里更加有了底气,就像黄一天说的,只要唐小平是站在自己这里对一个副处级的处理倒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纪委工作的特殊性,他也是了解,又见敬书记一副自责的样子,心里不由寻思着,难怪敬书记会苦心送自己咖啡,八成是担心自己因为这件事对他有看法,斥他一个督下不严的罪名。 看在咖啡的份上,唐小平笑眯眯的表态说,敬书记,浦和区的情况我心里是有数的,说起来,前一阵子,黄一天到浦和区上任后,已经处理了一批有问题的干部,现在这纪委书记刚到任时间不长就被拖下水,只能说明当地滋生边的,就算是夏邦浩副书记对这件事有些想法,也只能忍了。 敬书记一副轻松的口气说,唐书记虽然坐在市委大楼办公,对底下的情况一样是了如指掌啊,您说的的确是太对了,浦和区的那个区长邬大光,在浦和区呆的时间有些长了,成了霸占上头的土霸王一样,就算是黄书记到了那里后,很多工作也很难开展起来,这次蒋曲瑞的案子里涉及到一个重要人物,就是宏远公司的总经理赵浩霞,此人跟区长邬大光是老同学,关系相当密切,据说浦和区的很多大项目都是从这个赵浩霞的手里承建的,蒋曲瑞到任时间不长就被拖下水,这对于我们纪委干部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教训啊。 唐小平听敬书记提到邬大光,手里转动的瓶子不由稍微停顿了一下,在胡亚平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邬大光仗着自己是胡亚平一手提携起来的嫡系,从来没把当时是市长的自己放在眼里,现在既然敬书记话里对邬大光有明显的不待见,自己倒也正好就坡下驴,纪委要是通过蒋曲瑞的案子联系到调查邬大光的话,倒也算得上是正中自己的下怀,省得自己亲自动手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想到这里,唐小平抬眼对敬书记说,既然蒋曲瑞的案子牵涉比较广,那么你们纪委更应该筹建工作组把这个案子彻底的调查清楚了,不管是涉及到什么级别的领导干部,都一定要严惩不贷。 敬书记正连连点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探头进来的人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冲着两人有些歉意的笑笑后,推门进来走到唐小平身边低声说,唐书记,夏书记说有急事要见您。 唐小平的眉头不由微微蹙了一下,嘴里呢哝了一句,他就不能等会吗? 办公室主任神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唐小平身边,显然他在外头必定也是被挤兑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推门进来向唐书记汇报。 办公室里气氛正有些凝滞的时候,夏邦浩的声音已经进门了,夏邦浩正从门口往里走,一眼瞧见敬书记也在,脸上不由愣了一下,瞬即换上笑脸招呼说,敬书记也在啊。 敬书记冲他微微欠身,礼貌点头,站在唐小平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却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了唐小平一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唐小平对夏邦浩突然推门进来,显然心里有些不满意,却又顾及面子,只能一边把手边的咖啡瓶往一边放,一边冲着夏邦浩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屁股一落座,夏邦浩用一种反客为主的口气说,唐书记,上次你提过的干部调整的事情,您看是不是要找机会开个书记办公会讨论一下? 唐小平刚才听办公室主任汇报说,夏邦浩找自己有急事,却没想到,就是为了开会这点小事,这开会的时间什么时候定都是可以的,根本就没必要着急今天就请示嘛,更何况,自己刚才跟纪委敬书记正谈工作呢?他夏邦浩强行就这么进来了,实在是有些失分寸。 唐小平尽量掩饰住内心的不爽,冲着夏邦浩说,夏书记可真是个急性子,这件事情我看不急在一时,过两天再说吧。 夏邦浩进来原本也不是为了请示关于会议时间的问题,他是为了蒋曲瑞的事情过来的,只是没想到敬书记也在唐小平的办公室坐着,原本准备好的一些话一时不方便说出口,所以才会找了个开会的托辞先充个场面。 夏邦浩心里仗着自己是正厅级干部,跟市委书记唐小平级别是一样高的,自认为比其他一些副职要更加腰板直些,一想到自己到普安市任职后推荐的第一个干部蒋曲瑞这么快就出问题,他心里感觉堵的难受,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最清楚,十个官员九个贪,还有一个新上船的说法,哪个干部有问题,还不是纪委说了算,领导说了算,他认定了这次蒋曲瑞的事情是敬书记在故意给自己难堪,尤其是事情出来后,至今没见敬书记向自己汇报案情,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所想。 抱着这种想法,夏邦浩的心里越加不平衡,因此他今天来找唐书记,主要是为了请唐书记帮自己主持公道,找敬书记要个说法,为什么敬书记查处这个案子至今都不向自己这个副书记汇报? 得到了唐小平的回答后,夏邦浩并没有离开的迹象,而是转脸问坐在自己身边的敬书记,敬书记,听说最近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被市纪委控制了,具体什么情况能说说吗? 敬书记瞧着夏邦浩用带有敌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自然明白他想要当着唐小平的面对自己兴师问罪的目的,于是冲着夏邦浩笑笑说,夏书记,我知道您刚刚推荐到任的蒋曲瑞就被立案查处了,您的心里必定有些不舒服,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蒋曲瑞官商勾结证据确凿,作为市里的纪委书记,对违规下属严查也是我的责任,您说呢? 敬书记这番话立即变被动为主动,不仅辩白了自己是按照相关规定办事,还影射夏邦浩有些偏私的嫌疑,让唐小平也听的明白,了解夏邦浩为什么要提到蒋曲瑞案件这个话题,纯粹就是出于某种私心,那是违法规矩的。 夏邦浩听了敬书记的话后,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敬书记果然是好口才,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我是协助唐书记分管党群和干部工作的,干部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你总该在办理该案之前,跟我知会一声吧? 敬书记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唐小平的脸色,果然唐小平脸上的表情早已从原先的一片晴朗转成了乌云密布。 敬书记冲着夏邦浩解释说,夏书记,您来之前,我刚向唐书记解释过,鉴于这个案子案情比较紧急,向领导汇报的确是有些滞后,这一点是我的失职。不过按照回避的规矩,这个蒋曲瑞是夏书记推荐的,那么我事前是不好向你汇报的。 敬书记以退为进,倒是让夏邦浩一时无话可说,你责怪别人没有及时汇报,别人也承认错误了,还当着唐书记的面,难不成就为了这点借口继续对敬书记不依不饶。再说,敬书记也说了,那是纪委办案的规矩。 唐小平瞧着夏邦浩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心里早已升起阵阵怒火,夏邦浩不过是个副书记,当着早就的面审问敬书记的口气,哪里还把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蒋曲瑞的案子,自己这个市委书记还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你一个副书记却较起真来,虽然说明面上让你夏邦浩协助分管干部工作,但是重点还是“协助”两个字,就冲着刚才他对敬书记这副态度,足以看出,这位夏书记压根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唐小平有些不悦的口气插言说,夏书记,蒋曲瑞的案子刚才敬书记已经向我汇报过了,这个人的确有证据证明是有问题的,既然有问题就该认真查处,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严查到底,现在中央从上到下对**那是严惩不贷,我们这边也是这样。。 唐小平的话里露出几分对夏书记的不满来,尤其是最后一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严查到底,是明摆着告诉夏邦浩,你最好老实点,这人是你推荐的,一样严查到底。 夏邦浩没想到唐小平居然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自己也是正厅级干部,凭什么要受他这种鸟气,一阵脾气上来,夏邦浩当着敬书记的面,用一种极其不客气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唐书记,不管怎么说,这个蒋曲瑞是我推荐提拔的,现在既然出现了情况,我了解一下案情于情于理都是正常的,这有什么不妥吗?难道纪委办案我不能了解吗,我可是协助分管党群的。 唐小平见夏邦浩居然跟自己杠上了,当着敬书记的面,他立即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黑着一张脸对下边夏邦浩说,夏书记,现在全国上下都实行推荐干部责任制,领导推荐的干部如果是问题干部,那么推荐的人也是要承担责任的,你是省里刚下来的干部,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这次的事情,咱们就此打住,不过,以后要是再推荐干部你可要小心了,如果再出现几个类似于蒋曲瑞这种刚上任几个月就被查处出重大问题的干部,只怕夏书记也脱不了干系。 唐小平的话里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让夏邦浩一时找不到还击的借口,他只能狠狠的冲着敬书记瞪眼说,是啊,唐书记说的有道理,推荐干部的确是一件高危的工作,看来,以后我要推荐提拔谁,还要先向纪委的敬书记请教一下,此人到底有没有问题才能实施呢?你说是不是?敬书记? 夏邦浩硬不过唐小平,就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敬书记夹枪带棒,敬书记面对两虎相斗的局面,也只能做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微笑不语。 唐小平听出夏邦浩话里的不服气,寸步不让的口气说,夏书记的建议也很有道理,既然现在实行的是干部推荐责任制,被推荐提拔的干部出事了,推荐他的领导干部也必将受到牵连,与其等到东窗事发后连累别人,倒是不如先做好防微杜渐的工作。 敬书记听了这话,立即对唐书记汇报说,唐书记,昨天我还和市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钱部长谈过此事,如果以后常委会议研究干部的时候,能把推荐人的名单列在后面,记录在册后,给推荐人一个提醒作用,也是可行的,至少在形式上能给推荐来的一个压力。 唐小平点头说,纪委和组织部这样研究,这个主意挺好,有机会开会的时候,你把这个建议提一下,要是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形成制度执行下去嘛。 唐小平和敬书记一唱一和的说着,倒是把夏邦浩当成透明一样,这让坐在一旁的夏邦浩心里愈加感觉窝火。 他心里有种被排外的感觉,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纪委的敬书记在蒋曲瑞案件的处理上,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唐小平跟他原本就是一丘之貉,有了唐小平撑腰,敬书记还怕自己什么呢?自己不过是副书记。 瞧着唐小平和敬书记聊的热乎,夏邦浩甚感无趣,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挡,起身告辞。 唐小平也不客气,冲着夏邦浩来了一句,夏书记好走,我就不送了。 说完这句话后,顺手拿起摆放在桌上的咖啡瓶,看样子是很有兴趣跟敬书记继续聊聊关于咖啡的话题。 夏邦浩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受了气,心里像是堵住一块石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气的忍不住拍桌子扔东西骂娘,谁过来搭腔谁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一时竟让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夏书记到底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一通脾气。 夏邦浩发了一通脾气后,感觉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一屁股坐下来,伸手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后,伸手拍了拍有些气昏的脑袋,稳定了一下情绪。 刚坐下来没一会,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女儿夏燕的电话号码,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夏燕甜甜的声音说,老爸,我有个朋友想要去拜访你,你现在有空吗? 夏邦浩听了这话,没好气的说,你才到普安市几天啊,就结交了这么多的狐朋狗友?你知道人家跟你交往是什么目的吗?还把你那帮朋友往我这里带,简直是乱弹琴。 夏燕见父亲的态度居然如此抗拒,只能使出耍赖的手段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跟我朋友说好了,你要是不见她,那我以后在朋友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再说,人已经去了,名字叫赵红霞,是宏远公司的副总,你看着办吧。 夏燕说完后,居然把电话抢先挂断了,直把夏邦浩气的,这叫什么事啊,没事弄个不相干的人来叨扰自己,自己的女儿做事实在是太不知道轻重了。 夏燕原本对赵红霞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就算心里看中了赵红霞准备送给自己的珠宝,她还是决定不沾染这件事,毕竟事情的原委,她也知道一些,这件事听起来就是个麻烦事,为了那点珠宝就舍下身段,她感觉有些不值。 可第二天,赵红霞又来了,这次赵红霞见面姐姐长,姐姐短的说了一通后,居然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价值12.9万美元的ulyssenardinchairman钻石版手机。 ulyssenardinchairman可能是用钱能买到的最贵的智能手机,它采用android操作系统,外壳镶有3000颗钻石,总重17克拉。这款手机配备3.2英寸触摸屏,800万像素摄像头,32gb存储空间,而且配有指纹扫描器,可以验证机主身份。 原本,手机早已成为人手一只的东西,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但是像夏燕这样的官家小姐,随便出手玩什么东西,那都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消费档次,原本,她手里用的手机也是几万块的高档货,可前一阵子有个朋友手里拿了一部价值叁万美元的gressdyncheiphone4在她面前显摆,这让夏燕心里一直有些憋气。gressdyncheiphone4是专为追求高品质的女士设计的手机。除了钻石外,这款智能手机背部还嵌有3个瑞士钟表,分别显示纽约、巴黎和俄罗斯的时间。 这些官家小姐在一起什么都要比,比吃比穿比男人,比谁的父亲官级更高,还要比身高,比皮肤,至于手里经常用的手机,那也是在攀比的范围之内的。 自从朋友用一款gressdyncheiphone4把夏燕手里的手机比下去后,夏燕只要一看到朋友拿出手机,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吕娟是知道这些内情的,于是给赵红霞出主意,让她花钱买了这款价值不菲的钻石版手机,果然一送就送到了夏燕的心坎上。 价值12.9万元的手机啊,夏燕拿在手里,心里不由想象着,这要是当着一帮朋友的面拿出来,还不把那帮女人的眼睛给晃花了呀。 都说,送礼是门学问,这话当真不假,一个珠宝当敲门砖没办成的事情,换成一个手机,事情居然就有了转机。 女儿挂断电话后,夏邦浩才联想起刚才夏燕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名字,好像是叫赵红霞,这名字跟蒋曲瑞案件中的宏远公司老总赵浩霞只相差了一个字,难道这女人跟赵浩霞是姐妹? 夏邦浩想起刚才在唐小平办公室受到的冷遇,心里不由琢磨开来,赵红霞过来找自己,必定是为了蒋曲瑞案件中相关事情,这件事自己到底要不要插手呢? 夏邦浩正在心里盘算着,一旦自己插手此事有可能引起的得失结果,听见办公室有人轻轻的敲门声。 夏邦浩对着门的方向说了声,进来。 稍顷门开了,夏邦浩往门口只看了一眼,不由有些愣住了。 眼前出现的女孩让他想起“天生**”四个字,这个女孩何止是天生**,她简直就是**中的**,她完全属于那种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两眼**,恨不得眼珠子夺眶而出贴到她身上去的那种女人;一般人见到她第一次,都会忽略了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太抢眼了。 坦白说,除了身材好到无话可说之外,这个女孩的容貌也可以说是上佳之选。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巴掌略大一点,就象从最标准的美女漫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想必是长期的锻炼,使她的身材有一种整体向上的挺拔,恰到好处的****,是适龄女孩发育成熟良好的最合适样板,长腿细腰,配上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女孩身穿白色套裙,高档衣料的合适剪裁,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仔细看,女人套装里穿的却是一件低胸吊带,自需稍稍的低头,女孩胸前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短袖的上衣把两条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裸露在外边,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宽得夸张同色裙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 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裙子不算长,大半腿是露在外面的,那种光滑柔嫩的乳白色,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透过透明的丝袜,可以看到女孩的足踝浑圆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丹蔻朱红,搽着鲜艳的指甲油。 夏邦浩有种感觉,当这个女孩站在门口的那一刹那,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个室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办公室的每个角落。 夏邦浩感觉眼前的女孩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起来。 赵红霞见自己推门后,夏邦浩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并不招呼自己进去坐下,一时有些尴尬的无所适从,在瞧着夏邦浩那几乎要流出口水的模样,心里对救出姐姐一下子有了更多的信心。 就冲着老色鬼这副馋猫样,只要自己略施手段,不怕他不上钩。 这样想着,赵红霞心里愈加有了底气,索性抬头挺胸,一副让男人看个够的表情。 夏邦浩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主动起身热情招呼说,你是? 赵红霞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办公室后,找了个靠近夏书记的位置坐好,摆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说,夏书记,真是不好意思来打扰你,我是浦和区的赵红霞,您女儿夏燕没跟您提及我的事情吗? 赵红霞说着话,微微的把身体前倾,经验告诉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夏邦浩瞧见自己胸前两个丰满大咪的上半部分,果然,夏邦浩的两只眼睛又有些发直起来。 赵红霞娇滴滴的口气把自己想要请夏书记帮忙救出姐姐的事情说出后,夏邦浩心里却想的是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把这女人弄到床上干一次,这女人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自己要是不能亲自上马驰骋一番,以后想起来,心里都会感觉遗憾。 夏邦浩好不容易收敛住心神,摆出一副绅士的嘴脸说,你姐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纪委办案子看重的是证据,既然纪委敢把人给抓了,只怕有些事情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吧,何况,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市委唐书记,你是夏燕的朋友,按理说,我该帮你一把,可这情况恐怕难度很大啊。 赵红霞见夏邦浩话里有些推脱的意思,心里不由着急起来,这可是她辛苦运作至今能抓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想秦轻易放弃。 赵红霞依旧用一种娇柔勾人的口音说,夏书记,我姐姐这次真是被冤枉的,她跟浦和区纪委的蒋书记不过是平常交往,因为工程招标的事情,得罪了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所以才会被人设计陷害。 夏邦浩听着这件事居然还有内情,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在搞鬼?这话有什么证据吗? 赵红霞哀怨的眼神看着夏邦浩说,夏书记,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有本事去找自己证据呢?您是不知道,这位黄书记有心想要插手工程招标的事情,却被纪委的蒋书记严词拒绝了,正好我姐姐的公司中标了,所以才会连带着我姐姐也一并遭了算计,我们两姐妹在官场上没什么熟人,遇上了这种事,还不是人家想要怎么摆弄都行,还请夏书记一定要为我姐姐做主啊。 夏邦浩瞧着赵红霞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猛然腾升起一种大丈夫的气概来,他冲着眼前的美女表态说,放心吧,我作为普安市的市委副书记,真要是这个案子有什么黑幕,我头一个不会放过纪委的那帮家伙,更不会放过黄一天那个小子。 赵红霞见夏邦浩话里似乎有愿意帮忙的倾向,激动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夏邦浩身边,伸出双手想要握住夏邦浩的手表示感激,不知道是脚底没站稳,还是情绪过于激动,一不留神,一个踉跄,整个人一下子扑倒进了夏邦浩的怀里。 夏邦浩只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温玉满怀的感觉让他几乎不能自持,好不容易控制住内心的激动,扶住美女,低声说,小心点。 只是这一倒,一抱,一对男女心里已经有了各自的默契,赵红霞知道男人妾不如偷的心理,头一次见面就表现的过于积极,只怕会让男人认为自己太容易上手,反而对以后的交往不利,因此赵红霞立即站稳脚跟后,满脸通红的冲着夏邦浩说了声对不起。 重新回到座位上坐稳后,赵红霞认真的口气说,夏书记,我姐姐的事情,如果需要用钱找关系的地方,您尽管跟我说,您放心,只要能救出姐姐,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夏邦浩听了这句话,眼神不由一亮,他对赵红霞这句话理解为,只要自己能帮她救出姐姐,她铁定愿意为自己宽衣解带,伺候自己**快活。 夏邦浩于是就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弄清楚事实的真相,让真相还原于社会,让一些**的干部得到惩罚,那是我的责任,也是一个党员干部的责任,你也不要有害怕,如果真的是冤枉,那么我会帮助你的。 赵红霞赶紧连声说谢谢。。 交易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达成了,赵红霞说完了自己该说的话后,转身礼貌告辞,在夏邦浩留恋的眼神中离开。 赵红霞从市里绕了一圈回来后,一想起自己离开夏邦浩办公室时,那个老色鬼一副恋恋不舍的眼神,那是信心倍增,赵红霞感觉,依据她对付男人的经验,先晾他几天,吊吊胃口,然后再主动贴近,效果会更好些。 回到浦和区后,她立即找到了邬大光,向他报告了这次去市区通过种种渠道联系到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消息。 邬大光听了赵红霞的话后,心里也有些吃惊,他原本也没指望她一个女人能折腾出什么事情来,总体来说,他对这次的赵浩霞被抓,是持着悲观态度的,毕竟宏远公司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内幕,所以赵红霞找他的时候,他的态度其实是带着些许敷衍的,因为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诸多客观存在的现实,现在听说这个夏邦浩愿意帮助,那可是很好的事情。 要是赵红霞所言不虚的话,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有了市委副书记在后头帮忙撑腰,就算是市委书记唐小平也要给几分面子吧,毕竟这个夏邦浩很有可能就是下来接替唐小平位置的,因为他已经是正厅级的领导干部,而且还年轻,在官场上混,有时候年轻也是一种最重要的资本。 官场,很多时候考虑的是和谐为上,只要不影响自己升官发财,很多干部对其他人的事情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唐小平和夏邦浩也肯定是这样。再说,夏邦浩作为新来的干部肯定要培养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进入夏邦浩的圈子,自己也就是有了一个保护伞。 邬大光于是问赵红霞,夏书记怎么说?他会私底下跟市纪委的敬书记沟通吗?还是直接给浦和区的黄书记下达指示?小赵,你要知道,你姐在纪委呆的时间越长,对咱们来说,以后想要把她顺利捞出来的难度就越大,你是不知道纪委的那些手段,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都经不起那样的折腾,更何况你姐一个弱女子。 赵红霞听了这话,皱着眉头说,邬区长,我也是头一次跟夏书记接触,虽然很是投机,但是有些话没敢说的太深,只不过看他的态度,还是积极想要帮忙的,具体怎么帮忙,他倒也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我倒也算是有些听明白了。 邬大光赶紧问道,那到底他是什么意思呢? 赵红霞说,夏邦浩认为,这件事的最关键人物是黄一天,姐姐的案子是浦和区纪委负责侦办的,只要黄一天那边能找到缺口,事情自然就好办了,只要黄一天发话,那么不管是程浩文还是刘春花,都会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做事。 邬大光听了这话,忍不住叹气说,夏书记这话说了相当于没说,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个性,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跟他之间是一直面和心不合,你姐姐跟我的关系,他必定也有所耳闻,既然他已经决定抓人,再想让他改主意放一马,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黄一天说不定就是以此事情为借口,清除我的人,把他自己的人拉上领导岗位。 赵红霞说,所以啊,夏书记建议,在最短的时间内,从黄一天身上入手,找到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向上级领导举报,只要有个由头,夏邦浩书记就可以对黄一天开刀,进而以此为藉口,逼他在姐姐的案子上有所妥协。 “不利于黄一天的证据?......” 邬大光仔细的在头脑中想了一会说,赵红霞,我毕竟是个区长,一举一动难免被人注意,你姐姐在宏远公司经营这些年,手下倒是养了一批能用得上的家伙,依我看,既然夏书记这样暗示了,你就照着他说的办法去试试,说不定还真能一些作用。 赵红霞见邬大光一个劲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推,心里不由有些憋气,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姐姐跟邬大光相好好几年了,虽然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可毕竟一个女人的最美好岁月都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宏远公司是邬大光在背后指使帮衬着成立起来的,底下的一帮人也都唯邬大光和姐姐马首是瞻,现在姐姐出事了,他邬大光更是应该站出来,把场面撑起来,却没想到,他依旧是一心只想当个幕后的指挥家,根本就不想站出来为姐姐的事情出一份力。 邬大光见赵红霞半晌没出声,心里猜到她八成是对自己有些看法,这种情况下,赵红霞是自己手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邬大光自然要竭力保证对赵红霞的控制。 好在,依照邬大光的诸多经验,想要对付赵红霞这种有胸无脑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邬大光说,赵红霞,我知道,你姐姐的事情出来后,让你一个女人家出头处理一些关系,的确是有些难为你了,但是,诸葛亮从来都不会亲自出征,却总能把握胜败,有些事情我们不能看表面,处于我现在的位置,真要是站出来为了你姐姐的事情四处奔走,就会有人以此做文章,只怕会给你姐姐带来更大的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九章 (25) 第九章(25) 赵红霞抬眼瞅了邬大光一下,心里琢磨着他说的话也不无几分道理,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邬区长,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也该有自己的一些人脉关系,我听姐姐说起过,你之前一直跟老书记胡亚平联系密切,现在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该跑的关系总是要跑的,你要是缺钱的话,也可以从公司会计那拿,只要你一个电话的事情,会计自然会把钱给送过来。{免费小说} 邬大光解释说,小赵,现在这不是钱的问题,以我的身份想要帮你姐,跟你采取的方式肯定不同,你一个普通的女人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引人注目,可我头上顶了这个官帽子,就算是随便去趟省城,立即就会有人向黄一天通风报信,让人想很多,这里头的道理,相信你能明白。 赵红霞见邬大光跟自己尽说些虚话,忍不住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行了,邬区长就继续当你的诸葛亮吧,我有事先走了。 尽管心里不高兴,赵红霞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跟邬大光把脸撕破,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姐姐救出来,邬大光跟姐姐就像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他心里不想沾手这件事,只怕也不可能,他跟自己合作的空间远比矛盾要大的多,这个邬区长以后还是有很多用处的。 赵红霞从邬大光的办公室出来后,到了公司,立即召集几个人开了会议。 这几个人都是赵浩霞的亲信,会上,赵红霞说了公司最近的情况,说因为黄一天到了浦和,要和邬大光区长争夺地盘,所以我们的公司现在成为第一个受到损失的对象,现在赵浩霞被抓了,纪委还在调查公司的相关问题,几天后,也许我们几个人都要被弄进去。 公司的一个副总就说,说我们公司有问题,难道这个领导人就没有问题,为什么他们有问题没有人追究,而我们有了问题那就是被人抓住不放,所以这个世道就是不公平。 赵红霞说,现在的问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想不被动,只有主动,现在黄一天是这次事情的关键,黄一天这么年轻能够到现在的位置,无非是有关系或者送礼,要说关系我打听清楚了,这个黄一天的父母还是个卖包子的,根本就没任何关系,那么提拔的唯一路子就是送礼,送礼就要钱,黄一天从何处捞钱,那就是做过官的地方的工程,所以我们要是找到黄一天的相关**证据,那么,黄一天为了能够全身而退,那么会主动的放弃对我们公司的调查。 这么一说,几个人都表示赞同赵红霞的意见。 赵红霞就说,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我们要是不控制黄一天就会被黄一天控制,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黄一天。 后来,那几个人就和赵红霞一起商议找到黄一天**证据的办法。 赵红霞走后,邬大光到了卫生间撒了一泡尿,出来的时候,一个女人好象恰巧进来,堵住了邬大光,小声埋怨道:“邬区长,你最近怎么总躲着我呀?是不是后悔跟我好了!嫌我没文化?”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邬大光觉得女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我一个姑娘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女人靠在邬大光的胸前。吓得邬大光急忙将女人拉进小间,关上门。 “我是怕影响你以后结婚找对象,小牛!”邬大光言不由衷地对女人耳语,眼睛却开始贪看女人半-裸的身体,大手不由得习惯地摸上女人的肉腰。 这个女人是县政府文电科的牛副科长,30多岁了还没有结婚,但是野心很大,希望能够成为女强人,和邬大光有一腿,那是一次邬大光为了政府工作报告,秘书们把稿子交给邬大光最后审阅,邬大光第二天要到省里所以就连夜加了一个班,把稿子认真的看一遍,毕竟那可是自己在全区人民前面表现的机会。 到了半夜的时候,这个小牛进入了邬大光的办公室。 先是讨好的问候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其实,这女人仔细看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面对送到眼前的肥肉,邬大光饥渴的的神经一下崩溃了,认为既然如此,自己就是日了又是如何?邬大光于是就在那儿,对女人发起了进攻,一下抱住女人的腰,就势顶住女人的后臀。 女人哼唧了一声,好象早旧盼望着这一刻,就势躺到前面的沙发上,顺手关掉了电灯。 “等会,我把外衣脱了!”女人推开了邬大光,瘫坐在邬大光怀里开始**服,在邬大光两腿间放-浪地表演着。 借着窗外的月光,邬大光欣赏着女人**的媚-态。女人纤巧地层层剥落自己,先是去掉背心,再蜷腿脱去短裙,只剩下乳-罩、三角**。女人故意放慢节奏,背对邬大光扯掉了乳-罩、靠在邬大光的怀里,让邬大光摸了一会自己丰-满得有些下-垂的乳-房。 邬大光颤抖着大手玩弄起女人坚实的乳-头。女人浑身娇颤,懒在邬大光怀里,又转过身,放-浪地把双腿搭到邬大光的肩膀,抬-臀-拧-腰,熟练地褪去三角**,喉咙里哼唧着坐回邬大光怀里扭动腰条,一片柔和的肉-光绽现在邬大光眼前,美妙诱人。 邬大光不住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丰满的肉-体,女人受用地用身体迎合着邬大光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女人体贴无声地帮邬大光脱掉t恤、短裤,只见**下肉-棍勃然挺立。 “看你,着急!对女人要温柔点儿,懂不!先亲亲我!” 女人拨拉一下邬大光的肉-棍,柔声教育着。五个手指已经开始抚弄-阴-囊,臀-沟,很有经验地刺激邬大光发-情。(..info无弹窗广告)另一只手将邬大光拢到自己胸前,献上了丰满的一对奶-子。奶-头大而坚挺,葡萄粒一般让邬大光不想挪开嘴。 肉-棍疯狂寻觅着女人的洞-口。 “看你那样,还挺性急!上来吧,慢点!慢点弄!”女人仰面朝天,玉指掐住邬大光的肉-棍引导进入阴-户。被女人手指夹住家伙,邬大光只觉欲-火-中-烧,开始疯狂的交-合。 女人的阴-户饱满结实,肉-筋-筋滑-腻-腻的,紧裹着邬大光的阴--茎。邬大光觉得这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另一种阴-道,很舒服,很体贴,强烈的夹裹,忍不住发力。女人表现出了经验丰富的一面,在邬大光身下缓缓扭动自己的肉-体,配合着动作,不时长长呻吟,调剂气氛。邬大光猛烈抽-送着,女人张开双腿勾着邬大光的后腰,开始享受起性--爱的快--感。黑暗中,两个肉--体交织在一起,女人的体香夹杂着男人的汗水,低吼声包裹着女人的娇-喘,呻-吟。一时间,邬大光眼中只有女人的风-骚-肉-体,耳边只有女人低低的淫-哼,让男人骨-软-魂飞-的淫--哼。 “啊!你使劲吧!啊!”女人不断发出肉-麻的呻-吟,害怕出声,双手用力扳着邬大光的臀-部靠近自己下身。 “呜!啊!呜!”女人囫囵不清地淫-荡着。猛力迎送邬大光的抽-插,淫-水大量涌出,润滑着雄壮的阴-茎。 “啊!你太好了!”邬大光忍不住快-感叫了一句。 “啊。”邬大光快活得终于喊了一声,随即在女人臀-部来回摩擦碰撞、激烈的挑-逗下迅速射了出来,口中还含着女人的乳-房。 女人很不满足,责怪邬大光射的太早:“怎么就不行了呢!告诉你别着急啊!”说完扭身下床,倒了半盆清水,拿毛巾擦拭邬大光的下-身。女人坐在邬大光怀里,替邬大光擦拭着汗水,体贴地伺候着。 邬大光躺着让女人伺候,只觉得女人的手如泥鳅一样到处乱窜,清洗还不如说是勾-引。邬大光贪婪地抓摸着女人的臀-部,大腿。一会,女人擦洗了自己,返身骑到邬大光的小腹。慢慢地用肉-感的臀部-磨动邬大光软软的肉-棍,双手抚摩着自己的上身,似乎沉浸在无边的性-欲之中。 邬大光让小牛走后,还残留着过剩的性-欲。后来,只要有空的时候,女人便会用暧昧的眼神勾引邬大光,而原本立场就不坚定的邬大光也会让女人悄然摸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女人就会在里面光着身体静待邬大光临幸了。 此后,邬大光有机会就偷摸奸-弄这个文电科的女人,实在是风情万种,手段温柔,每次很快邬大光就结束了。可女人的身体,彻底让邬大光迷失了。邬大光每次双腿还是象被摆布了一般,上女人的身体,每次还是开始不久就被女人压-榨出来。 直到有一天半夜,邬大光在女人身上又一次短暂的激情发泄后,懒懒的躺了一会就准备回房。女人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邬大光,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做书记,我和你的人一直都是等着你做了书记后,提拔我们呢。” 黄一天做了书记后,邬大光内心一阵自卑,多日的阴影被这个自己迷恋的女人说破了。连自己胯下的女人都看不起自己了,邬大光觉得自己心里感觉特别不好,又想到女人主动接近自己到底还是有目的的,于是琢磨着,是该真的离开这个女人了。 几个月了,邬大光都强忍住性-欲,没有上那个让自己夜里狂想的女人的身体。 现在听到女人这样问,邬大光解释说,最近很忙,所以...... “瞎说!我知道你心里瞧不起我!女人一被男人上过了,就不值钱了,白给都没人要!”女人幽幽地说。 “我!”邬大光一时语塞。女人比自己小很多,论外表条件确实很不错。 “那你说你躲我干吗啊?还是瞧不起我,后悔跟我了吧!”女人不放过邬大光。 “我没瞧不起你,我喜欢还来不及呢!”邬大光压低声音,真怕有人进来,也忽然怜爱起怀中的女人。“我没躲,最近工作挺累的!” “累,看你现在还硬呢!你要是不嫌我,就做给我看!” 女人一把抓住邬大光的阴-茎,狭小的卫生间里立刻充满了**的氛围。面对女人的进攻,邬大光本来脆弱的防线再次崩-溃了。抱住女人啃了起来,下面的短裤被女人扒了下去。 赶紧到了邬大光的办公室,女人踮脚仰脸咬了一下邬大光的舌-头,抬起一条大腿跨缠上了邬大光的腰,蹭个不停,阴-道凑近了坚挺的阴-茎。一只嫩手抓住坚硬的阴-茎塞进阴-道。邬大光疯狂了,抱起女人,把女人的双腿盘在腰间,站着挺进女人的阴-道,那里淫-水早已躺到了大腿根。一会儿邬大光就吃不消了,毕竟是个一百多斤的肉体,邬大光让女人背着自己站住,从后面进入女人的阴-户。 黑夜里,一对男女站立着交-媾,不时发出噗-噗的淫-声。邬大光搂着女人的腹部,一边奸-弄,一边后悔自己的不坚定。可是夜色中的女人实在太诱-惑了。那眼神,身段,无声的娇喘,让邬大光欲-罢-不能,变成了一个色-情-狂。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嘀嗒脚步,吓得两人赶紧停止了抽-送,女人忍不住暗暗摸-弄邬大光的下-身,一手扶墙,背对邬大光,臀-部快速送到了邬大光的阴-茎前面。邬大光紧张得不敢动作,阴-茎却不听话地滑入阴-道,感受着侵-入的快-感。 总算盼到脚步声走远,两人又抱到一处,激烈的亲吻起来,下身连到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迷乱中女人显出更媚人的娇情。 “邬大光,你还是离不开我!我也喜欢你!别躲我了,自己也难受!啊!”女人温柔了起来,下身却配合着更加起劲了。 “不是躲你,工作很忙!”邬大光说出了心里话。 “我不耽误你!亲亲我!嗯!嗯!嗯!”女人背对邬大光说道。邬大光低头亲上了女人的脖子,后背,一种柔软腻滑的感觉,十分有磁力。 邬大光急速抽-送起来,女人翘着臀部,胸前两个悬空大肉-球晃荡不停。 “啊!我又挺不住了!啊!我要来了!”邬大光无法阻止自己越来越快的抽-插,不想放走一点快-感。 “慢点,我还没尝到好滋味呢!你停!”女人想躲开邬大光的阴-茎,缓解一下。 邬大光却抱紧女人的小腹,以最快的速度**了几下,“啊”的一声。 一股精-液顺着女人的大腿根流了下来,邬大光象泄气的皮球,抱住女人喘气。 “别躲我!这样啥也不耽误!你忙你的工作,想了就找我!”女人接着埋怨邬大光。 抱着娇人的肉-体,空虚中邬大光暗下决心,离开这个女人,否则,自己会出事的。现在浦和是黄一天极力要控制的时候,如果自己不小心被人抓住什么,那么自己就完蛋了,现在的社会干部不出事那就是最大的政绩,如果出事,那么什么就完了。 其实,邬大光根本就没想到,他和文电科小牛的事,早就被有心人发现了。 再说,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刘春花和程浩文正坐在沙发上向他汇报工作。 按照刘春花最近一段时间组织人手调查的结构,发现赵浩霞的宏远公司存在相当严重的违规违纪问题,这个案子不仅涉及到刚刚被市纪委带走调查的蒋曲瑞,还涉及到其他一些浦和区的科级干部,其中有规划局的一把手李志高,教育局和住建局的一把手等,这是一个典型的官商勾结,利用诸多官方开出的便利条件赚取暴利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涉及金额巨大,这个案子要是继续深挖下去,只怕难免要引发浦和区政界的一个大地震。 黄一天听后不由蹙眉问道,情况有这么严重? 他到浦和区刚刚把大局稳定,暂时情况下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来,有些人事调整不紧不慢的一个个调换矛盾便不会集中,可要是一下子闹出大动静来,不得不调换很多干部的话,对于他来说,一时之间到哪里找到这么多合适的人选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刘春花哪里猜到黄书记听了汇报后,早已想到了事情的后几步有可能出现的状况,她继续汇报说,黄书记,这个赵浩霞的宏远公司可不简单啊,从公司的账目上看的清清楚楚,居然还涉及到几个处级干部的问题。 黄一天不由又楞了一下,“几个处级干部?”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刘春花刚才说的话,这浦和区里总共也没有多少处级干部,四套班子在内也就是30多个人,怎么宏远公司的案子一下子就牵涉到了几个?那可是很大的问题。 刘春花点头说,是啊,黄书记,根据调查,除了区长邬大光跟赵浩霞的关系不一般,并且有证据证明公司从筹建到经营都有他的参与之外,还有现在已经到了人大做副主任的原副县长涂德高,这人跟宏远公司的关系也相当紧密,还有就是政协的...... 黄一天问道,这些人跟宏远公司有牵连的事情,都有确凿证据吗? 刘春花说,黄书记,我们现在已经把宏远公司的账本控制在手里,根据赵浩霞的交代,公司有两套账本,一套是专门用于税务部门检查用的,另一本才是公司真正的账本,从第二个账本上个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邬大光和涂德高等人每年从宏远公司得到的分成和好处。 黄一天听了刘春花的汇报,不由有些头大,他心里的确是想要利用赵浩霞的公司给邬大光迎头痛击的,可他并没有想要一下子一锅端,把整个浦和区的天都给翻过来,不管是哪个领导都不希望自己的地盘内出现大的**。 按照刘春花的调查情况,这案子要是继续往下查的话,只怕浦和区不少领导干部都要人人自危起来,这样的情况时很可怕的,有道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己在浦和区单枪匹马好不容易打下现在的局面,尽管常委中已经安插了几个自己人,可贾珍园和李成华也都是新来乍到,根基未稳,在这种情况下就对浦和区的一大批中层干部动手和部分领导动手,难免有些操之过急了。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刘春花说,刘书记,这段时间,你调查赵浩霞宏远公司的案子,的确是相当辛苦,我的意见是,对于案件中涉及问题的一些科级干部,你们纪委暂时先盯着,不要露出什么风声来,至于涉案的处级干部,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我看还是需要等我向市委领导汇报后,听听市委领导的意见,你们暂时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 刘春花听了这话,有些急了,她作为办案的主要负责人,要的不就是速战速决,把辉煌的成果捧到领导面前嘛,怎么现在案子调查的如火如荼中,黄书记看起来好像有些往后退的意思。 刘春花不得不把求援的目光投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程浩文。 程浩文起初听黄书记说出那番话,心里也一沉,可细琢磨了一会,就有些明白了黄书记的苦衷,于是冲着刘春花劝道,刘书记,咱们纪委查案子,有勇有谋才能真正把案子办好,领导既然这样说了,必定是从大局出发,心里有自己的考虑,你按照黄书记说的办就是了。 刘春花尽管心里有几分不乐意,却还是点头答应说,黄书记的指示,我自然是要遵照执行的,只是,接下来的工作,到底要怎么做,我这心里却没底了。 黄一天瞧着刘春花也是个有口无心的个性,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于是笑道,刘书记,案子该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尤其是对于一些证据的落实,一定要谨慎小心,至于一些相关干部的问题,我和程主任还需要针对每个涉案干部的具体情况,加以分析,所以需要一点时间。 刘春花似懂非懂的点头说,行,我一定遵照黄书记的意思执行。 刘春花走后,程浩文走到黄一天的身边问道,黄书记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顾忌?要是有什么想法,您可以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您出出主意? 黄一天冲着程浩文摇头说,老程,有些事情,说不说都是一样的,你想想看,按照刘春花刚才汇报的情况,赵浩霞的案件要牵扯出多少科级干部?还有处级干部也牵涉其中,我是真没想到,浦和区的干部腐化问题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啊! 程浩文说,是啊,这些年,邬大光在浦和区一手操持内外,以前先后来了两任区委书记,都被他想尽办法给赶走了,邬大光能这么猖狂主要原因就是他在浦和区经营的时间太长了,简直成了浦和区当地的土皇帝,区里哪一个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不是从他手里提拔起来的,甚至有些单位的正职和副职,一套领导班子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亲信,此人在浦和区也算是根深叶茂,黄书记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把浦和区的局势控制下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黄一天看着程浩文说,现在常委们刚刚到任,有很多工作还没有开展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忙着调兵遣将是大忌,光杆司令是没法干事的,真要把浦和区的诸多工作做起来,离不开底下那些中层干部,不管他们是哪个阵营的。 黄一天这么一说,程浩文立即明白了黄书记心里的顾忌,他沉默了一会,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纪委办案子,重要的就是快,准,狠,一旦案件的调查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情势很有可能发生微妙变化,到时候,只怕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会给办案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老程,我也是纪委出来的干部,正是因为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心里才会有些犯愁啊,这帮科级干部现在要动,但是没到时候,不动又影响办案进程,难哪。 程浩文说,黄书记,要不,擒贼先擒王,只要邬大光倒了,就算是一面旗帜倒下了,这浦和区的机关干部立马就能认清形势,对于很多人来说,也算是敲响了一个警钟。 黄一天看了程浩文一眼,心里明白程浩文之所以说出这样的馊主意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跟邬大光这些年来的纠结,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别指望下属在你面前说话没有私心。 黄一天摇头说,老程,现在还没到动邬大光的时候,证据没有充分到可以让邬大光再也无法翻身的时候,就算是把邬大光给控制了,上头也会有人出面保他。再说,如果邬大光走了,来了一个朱大光、牛大光,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好对付的角色,所以暂时稳定是必须的。 程浩文见黄一天不同意自己的建议,脸上的神情有些暗淡下来,嘴里却还是敷衍说,是啊,是啊,黄书记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黄一天没想到敬书记会不声不响的来到浦和。 当秘书向他汇报说,黄书记,市纪委敬书记已经到了楼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站到办公室的窗口往下一瞧,果真看见敬书记那熟悉的身影,已经从车上下来,正往政府办公大楼里头走来。 黄一天有些急切的口气冲着秘书责怪说,怎么到现在才汇报? 秘书有些委屈的回答,黄书记,办公室也是刚接到电话。 黄一天头脑中不由稍微转悠了一圈,敬书记来到浦和区,却没有提前通知,说明敬书记很有可能是故意想要弄出多大的动静来,所以才会到了浦和区之后,才让司机打了个电话过来,确定自己到底在不在,狗日的,玩什么? 黄一天原本想要亲自下楼迎接敬书记,这样想着,脚步不由迟缓了下来,冲着秘书吩咐说,你赶紧的,到楼下接一下,我在办公室坐等。 秘书得了指令赶紧一路小跑下楼,不一会就听见一行人来到楼上的脚步声。 敬书记出现在黄一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冲着正往办公室门口走的黄一天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黄一天却摇摇头,只是冲他礼貌的伸出一只右手。 两人握手后,紧随其后的秘书识趣的把办公室的门关紧,领着敬书记的司机一边休息。 黄一天跟敬书记一道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老领导,你可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怎么今天突然有空冒到我这里来了? 敬书记神秘的笑道,黄书记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是谁在酒桌上跟我提及要提拔浦和区纪委的刘春花副书记当纪委书记的,我这次可是给你带好消息过来的,你却连声谢谢都不说,还一副不欢迎我来的口气。 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敬书记的肩膀说,我怎么会不欢迎你老兄过来呢?我这中午还发愁找不到对手喝两杯呢,正好你来了,解决大难题了。 敬书记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冲着黄一天调侃说,黄书记,你整个一酒坛子,当了这些年领导,还没喝够? 黄一天说,那要看跟说喝,跟你敬书记喝,三天三夜,我都不带说“不喝”两个字的,感情深一口闷嘛,跟兄弟一块喝酒,图的就是一痛快。 敬书记冲着黄一天笑笑,放低了声音说,这次过来,有件事,我要跟你透给信。 黄一天脸色严肃起来,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 敬书记叹了口气说,这次浦和区蒋曲瑞的案子,我算是得罪了大人物了,当初推荐提拔蒋曲瑞的市委夏邦浩副书记,因为此事情,现在跟我是对面不啃西瓜皮啊,上次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差点没跟我当面掐起来。 黄一天忍不住皱眉,有这么严重? 敬书记说,怎么不严重!幸亏我拿了兄弟你给我的那什么猫屎咖啡提前孝敬给唐小平了,把唐小平哄的高兴,所以唐小平当天的态度还算是公正,否则的话,这两人之间要是有了什么默契,那天我可就要在书记办公室出丑了。 敬书记这么一说,黄一天大概能猜出当天在唐小平办公室的一些情形,他伸手拍了拍敬书记的肩膀说,放心吧,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听说那新来的夏书记也不算什么背景雄厚的人,要是上头真有人罩着,也不会一个正厅级的干部,到了底下连个市长都混不上,你说是不是? 敬书记点头说,黄一天,话是这么说,可毕竟他在领导的位置上,级别又比咱们高,他如果真要插手蒋曲瑞的案子,对咱们来说还是有压力的,为了你浦和区的事情,兄弟我可真是费心费力了,你小子可得把这份情给我记牢了,改天记得报恩。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笑道,这孙子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吗?他之所以这么积极插手蒋曲瑞的案子,还不是为了老相好赵亚楠竞标工程的事情,现在居然向自己讨好卖乖起来,真是有一套。 黄一天并不点破,只是敷衍说,行,你敬书记对兄弟自然是没说的,我心里明白就是了。 敬书记说,还有夏书记的事情,上次听了你的话,效果还可以,可要是接下来,夏书记在蒋曲瑞的案子上给咱们使绊子,咱们又该怎么应付呢? 黄一天说,你记住了,对付他就一句话,有理走遍天下,他既然有心要包庇蒋曲瑞,提出来的要求必定是不合理的,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蒋曲瑞已经存在的反贪污受贿事实,只要手里证据确凿,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撕破脸跟他斗,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家伙。 敬书记听了这话摇头说,多一个仇人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依我看,夏邦浩要是对蒋曲瑞的案子表现的过于积极的话,很可能他本身也是得了蒋曲瑞的好处的,你想想看,现在这年头,下属不送礼,上头能有领导帮忙说话推荐,关键问题是,调查夏书记这样级别领导的权力不再咱们手中,否则的话,我顺道就把他给办了,看他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黄一天听了这话,脑中不由一闪,冲着敬书记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他真的有违法行为,有什么不能收拾他的,大不了把案子交到省纪委,一样可以收拾他,省里如果有包庇的,我们就到中纪委,看看谁怕谁。 敬书记听着黄一天说的有道理,轻轻点头说,是啊,还是兄弟说的对,只要他犯法了,人人得而诛之,怕就怕他是真的廉洁奉公,咱们反而拿他没办法。 敬书记在黄一天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后,在黄一天的亲自陪同下,去了一趟区纪委。 区纪委办公室早已接到通知,一帮中层干部在会议室里坐等市纪委的领导光临。 敬书记和黄一天一道坐上主席台后,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宣布了市纪委对于让浦和区纪委副书记刘春花暂时主持浦和区纪委全面工作的决定,希望在座的各位以后能在纪委刘书记的领导下积极有效的开展工作。 随着敬书记的话音落地,在一片持续的掌声中,刘春花发表了自己的就任感言,知道虽然没有做书记,但是主持工作,说明有这个目标,下面就看自己是否能够按照领导的要求做事了。 刘春花说,我很荣幸的能够主持区纪委的工作,这是组织和全区60万人民对我的信任,我决心在市委的领导下,在区各套班子成员的帮助下,严格遵守工作规则,认真履行职责,扎实工作,完成好组织和人民交给我的任务。 首先,加强理论学习。不断加强自身政治理论学习,提高政治理论素养,始终与党中央和市委、区委保持高度一致。除了加强对中央政策和纪检监察业务知识的学习与研究,更多的是向大家,向各位老同志,向人民群众学习,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与水平。 第二,认真履行职责。一是贯彻好**集中制。加强同班子其他成员间的沟通与协调,加强相互间的了解,从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出发,讲**、讲团结、谋大事、求发展,形成上下一心干工作、左右配合谋发展的强大合力,共同把人民的事办好。二是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牢固树立执政为民的理念,优化发展环境,忠实地履行好人民赋予的权力,以良好的业绩造福于民,以良好的政风取信于民,为建设清正廉洁、务实高效的机关氛围作出自已应尽的贡献。三是求真务实抓落实。我将紧紧围绕区委确定的宏伟目标努力工作,沉下身子,扎实工作,努力在求“真”上动脑筋,在求“实”上下功夫,坚持为群众多办实事,多办好事,不摆花架子,不作表面文章,以实干求实效,以实干促发展,为大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总之,要以自己的坚定信念,要以自己的诚实正直,以自己的勤奋工作,嬴得大家的理解、支持和帮助。 后来,刘春花就说了最近纪委的主要工作,重点提到了赵浩霞的案子。 区纪委的会议室里热热闹闹,相隔不到一百米的区长邬大光的办公室里却充满了紧张气氛。 第十章 (1) 第十章(1) 就在五分钟之前,有内线向邬大光汇报说,市纪委的敬书记来到了浦和区,并且亲自宣布了关于纪委副书记刘春花主持区纪委全面工作的决定,这个消息让邬大光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纯文字) 刘春花是什么人,邬大光心里是最清楚的,依照他心里对刘春花的印象,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干纪委工作这行的,整天风风火火的忙着办案,整个一查处贪污官员的机器,早在以前有人向他推荐要提拔刘春花当纪委书记的时候,他就曾经表态过,这女人查案子的时候,六亲不认,当了个纪委副书记已经整天牛逼哄哄了,要是真让她当了纪委书记,那浦和区的领导干部们只怕都没好日子过了。 还记得去年有个底下的乡党委书记,不过是过节的时候,收受了下属一些购物卡,不知道怎么就被刘春花闻到了一丝味道,于是顺藤摸瓜,把这个乡里的领导班子成员集体收受某公司贿赂的情况给调查个一清二楚。 刘春花拿着厚厚的案卷向自己汇报这个案子的时候,邬大光瞧着涉案金额不是太大,这个乡里的党委成员中,一半又都是经过自己的手提拔起来的,心里就有些不乐意这个案子扩大影响,于是表态说,让那帮干部知错能改也就行了,不一定涉案金额不算大的情况下,也非得要上纲上线。 刘春花一听这话,居然在办公室跟自己当场急眼了,说什么贪污也好,受贿也好,不管金额多少,犯罪事实总是存在的,绝对不能找出任何由头来放过任何一个害群之马,作为区委区政府必须严肃对待,不能让这些人如此下去。 邬大光见刘春花不听话,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处理此事,让她把这个案子交到一把手纪委书记的手里,这下刘春花更加不干了,当场甩了脸色,斥责邬大光有意包庇。 这件事情过后,邬大光心里相当不爽,于是心里有了把刘春花调整位置的心思,邬大光寻思着,这样的一个女人,随便把她放到区里妇联或者是团委的哪个副职上闲散她两年,她必定什么样的火爆脾气也会被磨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纪委书记被调整了,刘春花的事情也被耽误了下来。 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有条件可以随时调整刘春花职位的时候,自己没有抓紧,这下却被刘春花给抓住了机遇,主持上了区纪委的全面工作,这个黑脸女包公上台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刘春花这次被上司赏识,工作上的干劲更大了,她心里清楚敬书记和区委书记黄一天的关系,因此心里对黄书记是充满感恩的。 在浦和区纪委工作多年,刘春花太了解浦和区官场的一些黑幕了,眼看着新任的黄书记到任后,处理了一个个有问题的贪官,她一直在心里暗暗的为黄书记叫好。 上一任纪委书记蒋曲瑞的出事对于刘春花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尽管刘春花看上去秉公执法,刚正严明,其实心里对诸多情势比谁都清楚。 说白了,蒋曲瑞到浦和区当纪委书记几个月就栽了,一方面的确是他自身要求不够严格,另一方面也跟他自己站错了队有关系,浦和区的情势已经相当明朗了,黄书记后来者居上,邬大光已经是日落西山,没有多少后劲了,蒋曲瑞却一来到浦和区就跟邬大光的老情人赵浩霞打的火热,他这样鲁莽行事,不把自己栽进去,那才奇怪呢。 现在,市纪委的敬书记亲自过来宣布自己主持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只怕不仅仅是看重了自己最近的案件调查成绩,更重要的是自己站对了地方,一直在老领导程浩文的安排下,对黄书记的指示言听计从,只要以后自己竭力配合黄书记,在浦和区纪检工作这块做出些实际成绩来,想必自己以后必定有被提拔的机会。 敬书记和黄书记刚离开,刘春花就精神饱满的亲自主持召开了一次区纪委所有工作人员大会。 在会议上,刘春花说,纪委最近的重点工作首先要放在对于宏远公司赵浩霞案件的调查处理上,每一个负责案子的工作人员都要从细节入手,力争把这个案子办成一个铁案。 另外,赵浩霞的丈夫柳承敏,作为办事处的原书记,已经查明的一些问题必须充分落实证据,而这次赵浩霞的案件中,柳承敏也不可避免有涉及到的地方,遇到两个案子有相通之处,希望大家尽力配合,力争把事情的真相还原。 最后,柳承敏的情人也是一个很好的线索,只要大家认真侦查,相信一定能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来。 刘春花说来说去,把最近浦和区纪委工作的重心全都放到了赵浩霞案件以及跟赵浩霞案件相关涉案人员的调查上,底下人多少都有些明白刘春花书记为什么在上任后重点督办关于赵浩霞的案件。 这浦和区里,谁不知道,赵浩霞跟邬大光之间的关系,早就听说邬大光跟刘春花之间以前是有摩擦的,这次看来,刘春花也算是正好抓住最好的契机公报私仇了。 纪委的会议一结束,就有人已经把消息通报到区长邬大光的耳朵里,邬大光一下子有些紧张害怕起来,他没想到刘春花这女人居然会这么快就集中兵力要重点办赵浩霞的案子,这不明摆着想要跟自己过不去吗? 自己跟赵浩霞之间的关系,只有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宏远公司从成立至今,哪一笔生意都是经过自己操持的,自己跟赵浩霞之间从财务上来说,根本就没怎么分,反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就从宏远公司的账目上支取,两人一直都把宏远公司的账目当成自己的小金库使用,一旦要是被刘春花发现了宏远公司的第二个小账本,自己就算是死定了,一个国家公务人员,参加公司的经营不说,还取得了数额巨大的公司业绩分成好处,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是要被从重处理的。 还有柳承敏的问题,当初柳承敏被提拔为办事处书记,也是通过自己的一手提拔起来的,柳承敏对自己跟赵浩霞之间的关系心里是有数的,一旦柳承敏的案子被再次严审起来,柳承敏只要说漏了一个字,对自己来说,难免有滥用职权的嫌疑,以及其他方面的一些忧虑。 邬大光感觉到形势前所未有的紧迫,他觉的自己不能再等了,无论如何,现在也该出招了,否则的话,被刘春花如此步步紧逼之下,自己很快就极有可能失去所有的防守。 邬大光正焦虑的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的时候,赵红霞来了,这次赵红霞报告给邬大光的是一个好消息。 赵红霞说,自从上次邬大光让她指使姐姐公司几个亲信下属去调查黄一天后,几人一直在努力工作,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找出可以利用来对付黄一天的证据。 最重要的是,赵红霞今天接到了夏邦浩主动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当面再详细了解一下赵浩霞案件的具体情况。 赵红霞自然是明白夏邦浩话里隐含的意思,于是过来跟邬大光商量一下,跟夏书记见面后,要怎么样操作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好夏邦浩这颗棋子。 邬大光此刻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自己正发愁呢,赵红霞就主动提及夏邦浩的事情,这真是老天有眼,天无绝人之路啊。 邬大光对赵红霞说,夏书记能主动约见你,这是咱们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姐姐和姐夫在里头多呆一天,意味着多受一天的煎熬,也会有一分危险,一旦他们熬不住,把一些不该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不要说夏书记,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所以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赵红霞点头说,这道理我是明白的,可是我姐姐和姐夫现在已经进了纪委了,想要毫发无损的出来,恐怕难度很大,咱们求人帮忙的时候,到底要提出什么样的底线比较妥当呢? 邬大光立即回答了两个字,见面! 赵红霞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见面?和我姐姐吗?这怎么可能?人都已经进去了,想要见面比登天还难。 邬大光责怪的口气说,赵红霞,现在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了,以前咱们没办法打通纪委的关节,自然是没法跟你姐姐见面,可现在不同了,现在不是有夏书记帮咱们撑腰吗?夏书记下个指示,难道浦和还有谁敢不执行,就是黄一天也要弯着腰执行。 赵红霞有些嗔怪的口气说,邬区长,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还不知道见了夏书记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现在就抱太大希望,只怕到时候失望越大。 邬大光帮赵红霞打气说,小赵,你先别泄气,咱们两人在你姐姐的事情上,目标是一致的,我这么跟你分析吧,眼下,纪委抓住里姐姐的籍口也就是关于教育局工程招标那件事,只要让你姐姐知道,跟纪委交代的时候,只交代这件事,另外也要让你姐姐知道,咱们在外头一定有办法把她尽快弄出来,这信息只要传达到位了,你姐姐心里也就有底了,至少明白该怎么应付纪委的盘问。 赵红霞点头说,邬区长说的也有道理,可夏书记跟咱们又没有太深的交情,这次见面就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跟我姐姐见面这么过分的要求,会不会引起夏书记的反感呢?他要是改主意撒手不管咱们的事情,咱们可就又要陷入被动了。 邬大光冲赵红霞挥手说,你放心吧,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他要不是真心想要帮你的忙,绝对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见赵红霞脸上还有些犹豫的神情,邬大光提醒似的口气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浦和区的纪委书记换人了。 赵红霞问道,谁这么缺德,这种时候趁人之危抢了蒋曲瑞的位置? 邬大光说,只怕得了位置的人跟咱们想法正好相反,要是旁人到纪委主持工作也就罢了,没想到刘春花副书记这次居然被重用起来了,她的恶名,你我心里都是清楚的,听说她一上任就摆出一副雷厉风行的阵势,把你姐姐和姐夫的案子当成重点工作在抓,对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咱们也不能再耽误了。 赵红霞有些担心的口气说,夏书记这次即便是能出面的话,能不能起到扭转乾坤的效果,还是个未知数啊,咱们现在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他身上,合适吗? 邬大光反问道,怎么不合适?这个夏邦浩听说原本是从省城下来的,跟唐小平级别是相同的,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调整那都是省委那帮领导之间斗来斗去的结果,只要夏邦浩真心帮咱们的忙,就算是市委书记唐小平也会给面子的,最重要的是时间必须要控制好,在你姐姐没交代出其他问题之前,咱们赶紧跟她见面沟通后,相信事情一定会出现转机。 赵红霞听邬大光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由有些发急,伸手拎着随身带的小坤包说,邬区长,我这就去市区跟夏书记见面,尽量试试看能不能请他帮忙让我跟姐姐见个面,等我办完事再回来跟你商量。 邬大光冲她摆手说,赶紧的,别耽误,记得及时跟我联系就行。 电话里说是夏邦浩请赵红霞吃饭,其实吃饭地点却是赵红霞自己挑的。 赵红霞对于此类事情的安排还是有些经验的,她知道普安市地域内的酒店是肯定不能挑的,夏邦浩作为市委副书记,隔三差五的总会到普安市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上露个脸,对他脸熟的人必定不少,随便有个人把两人吃饭的事情说出来,对于夏邦浩都会起到不利的影响。 赵红霞电话联系夏邦浩的时候,说出了湖州市某五星级酒店的包间名,说是去吃饭,到了这家酒店后,赵红霞赶紧先预订好了一个房间,然后赶紧进去把自己重新涂脂抹粉了一番。 今晚来的目标是明确的,把夏邦浩这个色鬼拿下后,让他帮自己解决眼前的麻烦,一定要让劝他想办法帮自己跟姐姐见一面,到底能不能实现目标,就看自己今晚的表现了。 酒店包间门口,出现在夏邦浩面前的是一个时尚又性感的美女,和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楚楚可怜女人形象有着天差地别。 今晚的赵红霞是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过来的,浓密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浓密的睫毛、**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一袭粉紫色的joe&jules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魔鬼般**的身材,绝佳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chanel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pinky&rose高筒靴……真是娇媚十足。 夏邦浩一见到女人,两眼不由发直起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乎是带着些许恭敬的表情,礼貌又客气的把赵红霞迎进了包间。 夏邦浩无法描述自己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时的心情,记得第一次看到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赵红霞,他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栗起来,作为一个在官场中混到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这些年,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可这次不一样,从看到赵红霞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开始,他就感觉像有一缕阳光照进自己的心里,在这缕阳光下,自己几乎不能控制的涌出无数的幻想和美好的憧憬,女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他激动快要窒息感觉,只要一想到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想要把女人搂在怀里安慰的冲动。 从那一天开始,无论走到哪里,正在干什么事情,他的头脑中都不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赵红霞的面容,就像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他的心情是纠结的,心里明白赵红霞现在面临的困难对自己来说,很有可能是一池混水,可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对她的思念,每天期盼着能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跟她随便聊几句话,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说不出的安慰和满足。 终于,他忍不住拨通了赵红霞留下的电话号码,跟他所预料的一样,赵红霞当即就答应了自己的邀请,还主动安排了见面地点和时间,这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预料到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为了这次见面,他整个一下午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尽管明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各方面都早已成熟的老男人,遇到事情的时候,一定要理智,冷静,可这次他却像是着了魔,怎么也无法控制情绪。 现在看到赵红霞就坐在自己身边,他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夏邦浩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说,如果现在的一切真是做梦的话,那就让这场梦持久一点吧,不要那么快就让自己回到现实中来。 赵红霞听着夏邦浩叹气,赶紧摆出一副贴心的表情,柔声问道,夏书记,这是有什么心思吗? 夏邦浩说,人生之不如意,十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吧。 赵红霞的一只小手主动伸过来,轻轻的握住眼前这个老男人的大手,继续细声慢语的说,夏书记,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都是有心事的人,今天就什么都不想,来一个一醉方休如何? 夏邦浩手底下已经翻转把赵浩霞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中,他的浑身血液流动加快起来,听到赵红霞说要喝酒,赶紧一只手拿起酒瓶,帮两人的酒杯斟满,就像是喝交杯酒一样,两人的表情都是含情脉脉的,尤其是夏邦浩,那双眼睛里流出来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把女人立即淹没在眼眸里。 瞧着夏邦浩看着自己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赵红霞的心里不由暗喜,原本她心里琢磨着,这次跟夏书记见面,说不定还要使出一番手段才能达到目的,却没想到,现在的情形明摆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亲手用筷子夹了几个可口的小菜放进夏邦浩面前的盘子里,夏邦浩也赶紧帮她夹菜,两人早已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 这种时候,喝酒吃菜就成了一种程序而已,简单的吃了几口后,赵红霞假装自己不胜酒力,请夏书记帮忙搀扶自己到楼上房间休息,夏邦浩自然是求之不得。 一对狗男女各怀心事的转换战场,进入了楼上定好的房间。 上楼的时候,夏邦浩的一只手就已经忍不住四处在女人身上游走起来,开门进入房间后,老男人愈加的无所顾忌,一张充满酒臭味道的大嘴巴在女人的脸颊和胸前四处探索。 赵红霞伸手触碰了一下老男人的两腿中间,让她感到放心的是,老男人的两腿中间物件早已硬邦邦,直挺挺,看样子,老男人已经不需要怎么撩拨,兴致早已高涨了。 为了伺候的老男人舒服,赵红霞把自己的樱桃小口轻轻的凑近男人的耳畔,低声吟语说,夏书记,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成功却还能这么低调的好男人,自从上次见面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晚总是辗转难眠,你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世界上真有爱情? 女人的甜言蜜语几乎让老男人浑身的骨头全都酥软了,自己的女儿都比怀里的貌美如花姑娘大多了,却还能吸引女人对自己的情意,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对于老男人来说,都无异于一针兴奋剂。 老男人几乎要激动的吼出声来,赵红霞对付男人这块是经验极其丰富的,她明白这种年龄段的老男人欲望来的快,走的也快,于是赶紧把老男人往床边引过去,自己先主动把外套扒下,胸前两只嫩白的半-球立即跳跃出来。 夏邦浩一把就抱起赵红霞,将赵红霞重重扔到了大床上。赵红霞仰面卧进了松软的床铺里,还要继续**服,被夏邦浩制止了。夏邦浩喜欢这种放-荡的女人穿衣服的样子,感觉比裸-体还刺激,尤其是赵红霞一双高跟细筒皮靴在床尾蹬踢的样子,更让夏邦浩着迷。 夏邦浩一个饿虎扑食就上去了。 “让我好好亲亲,小美人!”夏邦浩抓住赵红霞的乳-房不松手了。 “哥呀!你太猛了!我太爱你了!”赵红霞开始了浪-叫。 夏邦浩开始就着赵红霞性-感的穿着疯狂起来。但是并不急于进入,在自己的房间里,夏邦浩准备尽情-享受这个**的女人。夏邦浩抱住赵红霞,用力亲吻起来,两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极尽亲热,舌头交织,大腿交叠。 夏邦浩翻开赵红霞上衣亲上丰满的乳-房,咬上深红的乳-头,放下上衣,夏邦浩又掀起皮裙猛摸赵红霞的美-臀,赵红霞的肉-臀同样丰满肉感。 赵红霞太迷人了,让他想起了过去第一次受过的性刺激。 “你看过《真实的谎言》吧,给我跳那里的艳舞。”夏邦浩半光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命令着。赵红霞顺从地满足夏邦浩,臀-部在包裹下,诱人地在夏邦浩眼前晃动,夏邦浩并不伸手触摸,暗暗培养着更炙热的激情。赵红霞开始陶醉呻-吟,摸-胸掏-裆,做出各种淫-色-动-作勾-引夏邦浩,完全没有了夏邦浩记忆里电影院少妇的略带含蓄的风情。 忽然赵红霞就手缓缓脱掉了内-裤,将整个臀-部冲着夏邦浩展示**,随着身体的大幅扭动,阴-唇明显地也有些微微开合翕张。赵红霞一只手从身前探过裆-部,纤纤嫩指轻柔而淫-荡地来回略过暗红的阴-唇,模仿着男人的阴-茎,象征性地进行着插-入的动作暗示。另一只手在自己胸脯脖颈周围来回游荡,眯着双眼陶醉在自己制造的幻-想意境里。 看着眼前的艳舞**,早已憋闷的夏邦浩再次猛力扑倒了赵红霞,没有让女人来得及**服,就那么开始奸-淫。夏邦浩觉得赵红霞穿衣服时更显得风-骚,自己也有一种驰-骋的快乐。夏邦浩喜欢主宰床上的事情,不喜欢被女人左右,而赵红霞恰恰满足了他蹂-躏女人的需求,只是赵红霞认为夏邦浩喜欢她而已。 赵红霞也不断回吻夏邦浩的耳蜗,脖子,让夏邦浩一阵阵勃-发-快-感。 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赵红霞的阴-道更加肉腻腻的让夏邦浩舒服。这是个被男人玩儿透了的阴-道,无论夏邦浩左右上下、深浅进退,赵红霞都应付自如,配合得恰倒好处。那种流连男人身下的淫-贱,让夏邦浩没把赵红霞当成一个正常女人,好象赵红霞就是会说话的活动肉-体,活动阴-道,只要想干随时奸-淫,随时发泄。 夏邦浩在赵红霞身上到处撕-咬,随处抓-弄,任意作-践。赵红霞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淫-水都快流干了。原来还能配合动作,最后只是仰面承接,口中只剩下呻-吟-叫-喊了。 赵红霞肉-嫩的身上,留下了夏邦浩抓咬的痕迹。香艳的女人,**的性-爱,让夏邦浩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在阴-道里的抽动-,越来越快,直到高潮冲击到了头顶。赵红霞的下身挂上了夏邦浩的淫-精,连裙子上都是黏-糊的东西。 老男人今晚竟然是重新焕发青春一样,让赵红霞也不得不佩服老男人的凶-猛,这哪里还像是一个知天命年纪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英雄善战的小伙子。 尽管身体的精华已经耗尽,夏邦浩却还是依依不舍的用嘴巴在女人的身上拱来拱去,那情形分明是一副没吃饱的情形。 越过了男女之间的这道界限,两人都**相对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立即亲密无间起来,最起码在赵红霞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只要跟男人之间的关系突破了这一层,底下的很多话就好说了。 赵红霞伸手抚摸着夏邦浩头顶那有些稀疏的头发说,老夏,我觉的老天爷安排咱们见面,真是厚待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整天都感觉自己无依无靠的,遇到事情,也不知道该去找谁商量,结果老天爷就把你派到我身边来了,你知道跟你在一起,我有多安心吗?这种滋味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夏邦浩是个聪明人,正好激情也消退的差不多了,他又怎么能听不出赵红霞的话里有话。 夏邦浩在赵红霞胸部拱来拱去的大嘴巴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原先的动作,只是动作的频率稍稍慢下来一些。 赵红霞见夏邦浩不搭腔,自顾在自己身上快活,心里不由有些打鼓,心说,这老家伙不会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吧。 从这一点来说,赵红霞当真是错怪夏邦浩了,在给赵红霞打电话之前,夏邦浩已经把一切都想的相当透彻。 作为一个跟唐小平同级别的厅级干部,那天因为纪委调查蒋曲瑞事先没向自己汇报的事情,自己亲自找到了唐小平办公室要说法,可没想到却遭到了尴尬冷遇,唐小平给自己脸色看也就罢了,那纪委的敬书记居然也蹬鼻子上脸,一副不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的表情,这让夏邦浩相当的窝火。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夏邦浩考虑了很长时间,总结出一个道理来,敬书记为什么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原因很简单,自己作为省城空降下来的市委副书记,其实是有名无实,在普安市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帮人,一个手底下没有一兵一卒的将军自然没什么好怕的,正是因为这一点,敬书记才有胆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夏邦浩心想,按照自己的级别,下来做个市长也是正常的,何况自己刚到普安市时间不长,接下来至少还有几年的光阴要熬,要是一直处于这种被人看不上的状态,那日子可就更难熬了,为了让自己的实力加强,他决定必须要笼络一批自己的人马,让市委着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敢对自己小觑。 蒋曲瑞的案子,他认为应该算是一个契机,一个官员的栽倒,必定后头有两股势力之间的斗争,而具体到蒋曲瑞的案件中,其中一股势力一定是敬书记为主在支撑着,因此,一旦自己加入了这场战争,很有可能,自己就会成为跟敬书记对抗的主力军,想明白了这一点,夏邦浩决定,跟敬书记斗斗看,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最后,谁才能真正的道高一尺。 夏邦浩慢悠悠的在女人那嫩汪汪的身体上反复摩-挲了一段时间后,把赵红霞搂在怀里,安慰说,放心吧,以后你姐姐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尽力帮你的。 赵红霞见夏邦浩明确表态要帮忙,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把夏邦浩的一只大手拿过来,放在唇边亲了又亲后,又把他的大手移到自己丰满的半球上,夏邦浩立即就势搓-揉了起来。 第二天,赵红霞到了邬大光的办公室,说了和夏邦浩见面的事情,当然没有说自己把身体给夏邦浩日了,而是说自己送了丰厚的礼物,夏邦浩答应帮助。 邬大光就说,很好,不过公司人调查黄一天的事情也要加快,这样才能做到多面入手,只要有一个地方成功,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赵红霞就说,自己会安排了。 跟赵红霞约会后不几天,夏邦浩副书记亲自来到浦和区考察工作,浦和区的一帮领导人按照约定俗成的接待规格,对夏书记进行了热情的接待。 夏邦浩来考察工作之前,是市委办公室提前发过通知的,可黄一天对夏邦浩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却一时有些搞不清楚。 记得上次敬书记来浦和区的时候,跟自己讲过这位夏书记跟他之间的一些过节,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自己跟敬书记好的穿一条裤子,在这种时候,夏邦浩到浦和区考察工作,黄一天多少心里感觉有些不踏实。 不管怎么说,夏书记是市委副书记,级别和位置都摆在这里,他要是在考察工作的时候,随便找个由头让自己难堪,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抱着这种心态,黄一天嘱咐区委办公室的一干人等,尽量把所有的细节工作都做好,尽量不要让领导有任何挑刺的机会。 夏邦浩被热烈欢迎进入浦和区后,首先是来到了浦和区政府大楼的会议室里,听取了浦和区领导班子的工作汇报,黄一天尽量简短又突出重点的把最近的一些县委县政府工作内容汇报完毕后,居然得到了夏副书记的肯定。 夏邦浩当着浦和区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夸奖黄书记的工作汇报相当有特色,各方面工作做的也都比较到位,是个称职的区委书记。 夏邦浩越是这么夸自己,黄一天心里愈加感觉有些不踏实,这天上绝对不会掉馅饼,自己跟夏邦浩副书记一向毫无瓜葛,他凭什么第一次到浦和区来考察工作,明面上这么坚挺自己呢? 黄一天的头脑中闪过了很多念头,却始终得不出确切结果,这让他出了静观其变之外,没别的辙。 夏邦浩肯定了浦和区的近期工作成绩后,突然话锋一转,说到了关于浦和区最近一些**分子被抓的事情上。 夏邦浩说,现在,全国上下各级政府都在狠抓地方经济建设,我到普安市任职后,只要是听到有关浦和区的消息,必定是跟反腐工作有关的,我想,咱们浦和区的领导干部是不是有时候过于看重反腐工作了,反而把国家三令五申强调要重视的经济工作摆在了后头。 夏邦浩说完这句话后,两只眼睛咄咄逼人的模样,盯着黄一天看,那意思,黄一天要是不针对他说的话,表明一下态度,他就一直这么盯着黄一天看着。 黄一天对于夏邦浩的突然话锋转变有些猝不及防,又见夏邦浩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帮领导班子成员也随着望向自己,只能尴尬的笑笑说,是啊,夏书记批评的有道理,我们会在以后的工作中注意这两方面工作侧重点的调整。 夏邦浩却并不准备轻易放过黄一天,他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对大家说,官员**只是一小部分领导干部自律不严的结果,总不能因为一部分的干部素质有问题,就把主要精力放在反腐工作上,我听说黄书记到浦和区任职后,已经连续有几个常委被抓,这一方面说明黄书记对反腐工作的重视,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人的精力的有限的,尤其是当一把手的领导人,每天忙着处理本该是纪委负责的常规工作,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用来发展地方经济呢? 第十章 (2) 第十章(2) 见夏邦浩一副责问的口气,黄一天担心他绕着这个话题没完没了起来,于是赶紧表态说,夏书记,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按照夏书记的指示和要求严格做好本职工作,把主要精力放到经济发展上来。.info[][`小说`] 坐在黄一天对面的邬大光瞧着黄一天那副囧态,心里不由窃笑,这孙子也有卑躬屈膝的时候,平常不是挺嚣张的吗?跟谁说话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气,怎么见了领导就怂包了? 夏邦浩头一次到浦和区来,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否则的话,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到时候你说你的,我就是不听,你也没有办法,所以他也见好就收,对黄一天说,只要黄书记的态度是积极的,我相信就一定能把工作干好。 在一片噼噼啪啪的掌声中,夏书记总算是发言结束,再看黄一天,脸色凝重,一副明摆着心情不好的样子。 后来,就是夏邦浩带着一把人,在浦和领导的陪同下,考察了浦和的工业园区和几个重大的建设项目。 在工业园区,夏邦浩听了贾珍园在施工现场做的介绍,那就是现在浦和按照市委市政府的部署,将园区东扩,争取和市政府的园区成为一体。 对于这个贾珍园,夏邦浩是很感兴趣的,狗日的,看上去这个女人很有味,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依靠身体铺路还是什么其他方式上来的,如果是依靠身体,那么自己作为副书记,以后就是书记,那么就可以有机会上去日日,所以夏邦浩很是肯定了贾珍园的工作。 到了重点项目建设现场,邬大光按照秘书的稿子,背诵了一遍。 邬大光汇报说,发展是硬道理,项目建设是硬道理中的硬道理。解决普安现在的主要矛盾,主要靠加快项目建设。项目建设是全市经济发展的生命线,也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根本要求。我们要紧紧把握国家扩大内需政策,动员一切力量,争投资、上项目、保增长,抓紧谋划、启动、建设一批大项目、好项目,再掀项目建设新高潮。一要进一步加大项目开工力度。对拟开工项目,各地一定要死死盯住不放,尽快把支撑文件拿到手,对项目开工遇到的问题,主要领导要亲自协调、调度,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千方百计促使项目多开工、早开工。二要进一步加大结构调整力度。要围绕结构调整这条主线,依托我市产业基础和资源优势,把扩大投资的重点放在工业投资、技术改造上,尽快形成产业集群,发挥特色优势,释放发展潜能。要紧紧围绕特色园区建设,着力打造化工、汽车零部件、玻璃产业、医药中间体等。三要进一步加大项目谋划力度。做好项目前期工作是保证项目顺利实施的基本前提,也是争取国家投资和招商引资的重要基础......。 一番走马观花结束后,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去宾馆吃饭,又一场各怀心事的好戏在酒店上演,夏邦浩和邬大光都成为无可替代的主角。 夏邦浩走后,程浩文和刘春花立即尾随黄一天进入他的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关上办公室的门后,程浩文立即憋不住的问道,黄书记,咱们不会真是要听了那夏书记的话,把纪委的一些工作放一放吧。 黄一天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听程浩文这么一说后,忍不住嘴里发牢骚说,放他娘的狗屁,老子辛辛苦苦的工作,他夏邦浩狗屁不通到这里大放一番厥词,咱们要是真听了他的话,那成真成了没头脑的家伙了。 刘春花不无担忧的口气说,黄书记,可是我刚才瞧见夏书记临走的时候,邬大光区长跟上去跟他说了什么,咱们要是对夏书记的指示阴奉阳违的话,会不会有小人从中使坏,让咱们处于被动的局面呢? 黄一天看了刘春花一眼,冲她示意,让她先坐下再说,程浩文也赶紧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把屁股先安放下来。 黄一天等两人都坐定后,自己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非常认真的口气对两人交代说,这次夏书记过来,说的那些话,咱们听听也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他一个省团委刚下来的副书记,对基层的工作情况根本就不了解,咱们表面上敷衍一下,接下来还是得按照原先工作计划,各归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 程浩文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难道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吗?您是知道的,这浦和区里,喜欢在背地里嚼舌头的小人可不少。 黄一天明白程浩文话里的意思,他是担心自己对夏书记的指示不执行,会为自己惹来麻烦,他坚定的口气说,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必须继续走下去,你们都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夏邦浩会突然到咱们浦和区来说这么一番话,依我看,这正是因为有人已经心虚了,坐不住了,所以才会给咱们来这么一出,不管对方出什么牌,咱们都得有自己的主意,要是因为夏书记随便说几句话,咱们就正被困住了手脚,只怕正好中了一些人的计谋。 领导是提提意见,是否执行,是否符合浦和的实际情况,他是不负责任的,所以怎么执行,那还是要浦和的领导去领会。 程浩文和刘春花听了这话,都频频点头,认为黄书记分析的很有道理。 黄一天见两人已经从思想上被自己灌输通畅后,继续说,依我看,咱们对于反腐这一块的工作不仅要重视起来,而且最好抓紧时间再弄个大动作,尤其是赵浩霞和柳承敏的案子,既然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确定其有犯罪行为,那就赶紧把材料准备一下,把案子交给法院走程序,只要铁证如山的摆在那里,到最后谁想插手把水给搅混都不容易。(..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跟赵浩霞案件相关的一些人,只要符合被双规条件的,一个都不要放过,纪委那边这两天加加班,把所有的材料汇总一下,争取在两天之内,把相关涉案重要人员全都控制起来,速度一定要快,只有快速出击,才能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程浩文和刘春花听了黄书记的指示后,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起来,这黄书记胆子也忒大了点吧,不执行夏书记的指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明目张胆的跟夏书记对着干,那位可是市委副书记,据说还是个正厅级别的领导干部,黄书记把事情做的过于明显,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担心? 黄一天见程浩文和刘春花只是静静的坐着,并不说话,也不提及离开,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两人的担心,冲着两人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做事一向知道分寸,这次也一样,你们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成了,我是一把手,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律承担。 领导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程浩文和刘春花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冲着黄书记点头招呼后,出了办公室各自忙乎去了。 程浩文和刘春花走了,黄一天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说句心里话,他自己心里对眼前的形势也有些没底,从表面上看,夏邦浩这次过来,好像是有帮邬大光撑腰的意思,可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邬大光跟这位新来的夏书记有任何交情,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呢? 另外,夏书记到底什么背景来路,自己也就是上次听敬书记随便一说,并没有亲自上阵打听过,既然已经选择跟此人做了对立面,最起码要知己知彼,这也是黄一天着急想要了解的情况。 对于这件事的处理,黄一天靠的是直觉,直觉告诉他,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回旋余地的,想要掌控住局面,把各项工作都如常开展起来,首先建立自己的地盘是必须的,邬大光在浦和区领导干部心目中的影响力必须要弱化,只有这样,自己发出的政令才能畅通,才能有机会踏踏实实的帮老百姓做些实事。 夏邦浩的出面是个意外,要解决这个意外,少不了要依靠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力量,在整个普安市里,也只有唐小平有资格挟持住这位夏副书记。 可是,怎么才能让唐小平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呢?这的确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等到程浩文和刘春花一离开,黄一天立即去了一趟唐小平的办公室,不摸清唐小平对夏邦浩的态度,他心里对整盘棋局的排兵布阵有些没底。 黄一天向唐小平汇报完工作后,当着唐小平的面抱怨说,唐书记,按理说市委市政府做出任何重大决策来,领导们事先总会相互通个气,不能人人都说一套,可当有些政令严重相对立的时候,让我们这些基层的领导干部,还真是有些左右为难啊。 唐小平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话,有些不痛快的口气说,黄书记一向是个痛快人,怎么今天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黄一天赶紧陪笑说,唐书记,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三天前唐书记参加全市廉政工作会议上曾经提出过关于惩治**的几点要求,我记的相当清楚,唐书记当时说,当下**分子的查处应该放在首位,只有把那些隐藏在干部队伍里的蛀虫揪出来,才能更加安心的发展农业,工业以及各方面的工作,可就在今天,市委夏副书记到我们浦和区考察工作,在众多的干部面前,重申了要把经济工作放在第一位,对于**行为的查处,尤其是官员经济**问题的查处没有必要过于重视。 黄一天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观察唐小平的脸色变化,果然唐小平的表情凝重起来。 黄一天继续添油加醋的口气说,唐书记,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浦和区的确是下了重手打击了几个贪官,但是那些被抓的人都是有据可查的,的确在某些方面涉及违规违纪的行为,否则的话,也纪委也不会把他们给立案处理,夏书记第一次到浦和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浦和区的领导干部因为偏重**分子查处,而没把经济工作放在第一位,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唐小平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黄一天,问道,是吗? 黄一天回答说,当然,我黄一天又不是头一回当正职,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道理,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浦和区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到了浦和区出任区委书记后,很多工作寸步难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不得不调整工作思路,先把一些革命路上的拦路虎给收拾了,然后再集中精力搞经济,却没想到,这样的做法倒是让相关领导有了腹诽,所以我说,现在基层领导的工作实在是太难做了,明明是严格执行上级领导的指示在工作,到头来还是落下一身的批评。 听了黄一天的话,唐小平的心里忍不住翻滚起来,夏邦浩居然在自己刚刚开过全体干部廉政工作会议后不久,就到浦和区放了一通这样的厥词,他到底用意何在,他是想要告诉大家,唐书记在全市廉政工作会议上说的话是错的,他夏邦浩说的话才是对的吗?这孙子讲话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尽管黄一天今天特意到自己面前来汇报此事,有给夏邦浩上眼药水的意思,可这个眼药水的确该上。 唐小平说,黄书记,关于浦和区的具体工作,你作为直管领导,心里该有谱才对,总不能人云亦云吧,根据实际情况,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倒也没必要理会太多的闲言碎语。(..info无弹窗广告)否则,明天这个副市长去说一通,那个副书记去一次,你是不是不干事情了。 黄一天心里一乐,看来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引起了唐小平心里的不痛快,夏邦浩郑重其事在干部大会上的讲话到了唐小平这里,一下子就变成了“闲言碎语”了。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是,我是严格按照唐书记的指示执行的,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是经济以及其他各项工作发展的最基本条件,我一定按照唐书记的要求,争取利用最短的时间,把浦和区隐藏的**分子清楚出干部队伍,为浦和区的下一步发展扫清障碍。 唐小平微微点头,表示对黄一天态度的认可。 黄一天走了,唐小平的心情却难以平静下来,就在昨天,他听到风声说,夏邦浩这次下来居然是冲着自己的市委书记位置来的,这让唐小平心里一下子结了一个大疙瘩,自己正如日中天的时候,居然就有人想要惦记自己的位置,这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原本唐小平的心里,这一届干完后,自己的年纪也到了可上可下的时候了,到时候有新人来接任,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可现在就把人给弄到自己眼前来了,这不是有人故意要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正因为这个原因,唐小平对夏邦浩的诸多表现和消息都相当重视,黄一天没来汇报之前,已经有其他的领导干部向他汇报过类似的情况,无非是自己说出来的政令,到了夏邦浩那里,立即就变了味道,这些话唐小平听多了,心里已经对夏邦浩相当的不待见,对于唐小平来说,不管他夏邦浩的后台是谁,也不管他下来的目标时候什么,既然他已经到了普安市,又出任了普安市的市委副书记,他就是自己的下属,就该扮演好一个下属的本分,而不是没事找事,否则的话,休怪自己翻脸无情,找机会给他一个下马威。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转了一圈进了市纪委敬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嚷嚷着,赶紧沏杯好茶伺候着,刚才说了半天话,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当真是有些渴了。 敬书记正跟谁打电话,瞧见黄一天进来,也只得把打了一半的电话撂下,冲着黄一天招呼说,黄书记,你怎么不提前支会一声就过来了,我也好准备些好茶叶招待你。 黄一天冲他一摆手说,老领导,什么好茶叶都不如白开水解渴,赶紧的,来一大杯凉白开就成了。 两人坐定后,敬书记问黄一天,这么急急忙忙的从哪里过来的? 黄一天一副神秘的表情说,还能从哪里过来,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刚出来。 敬书记听了这话,赶紧凑过来问道,你干嘛去了?不会又是弄了一个什么猫屎咖啡送给他吧? 黄一天皱眉说,瞧你那点出息,你眼里现在就看得见猫屎咖啡了,那东西有多难弄到,你知道吗?再说了,送一次已经够可以的了,送第二次,人家就笑话你迂了。 敬书记现在对黄一天心里多少有几分崇拜的意思,这厮尽管年轻,说话做事特别知道分寸,自己按照他的吩咐办了几件事,件件事情都办的很漂亮,当初他捧了一小瓶什么猫屎咖啡让自己送给唐小平的时候,自己还有些不情愿,打心眼里看不上那点小瓶子装的东西,可真把东西送出去后,才发现,自己早该听黄一天的,瞧那天唐小平的那张脸笑的跟**似的,就知道那瓶猫屎的效果有多好。 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唐小平见了自己就跟自己聊咖啡的话题,搞的自己不得不恶补了不少关于咖啡的知识,往往两人低声耳语交流的时候,周遭其他领导冲自己投过来那种羡慕中带有妒忌的眼神,让他心里不由得意几分。 敬书记瞧着黄一天口气里有些不待见自己,冲他说,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可保密的,得了,你既然不肯说,我也不愿意问,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吧,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我跟唐小平聊的机会可是比你多多了。 黄一天笑道,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摆活了,我可告诉你,你也别大意了,人常说伴君如伴虎,到底唐小平是个什么样的习性,你我都未必能摸得准,官场上的事情最变幻莫测,谁都可能有突然从天上摔下来的时候,今天唐小平瞧你顺眼,不代表明天他还用同样的态度对你,最好的自保办法绝对不是依靠领导的信任,而是自己实力的增强。 敬书记听了这话,深有同感的口气说,是啊,这道理我倒是早就琢磨出来了,可这人脉的搭建是长期积累的结果,谁又能有办法一蹴而就呢。 黄一天冲着敬书记说,算了,这话题聊到明天也聊不完,我还是赶紧把正事跟你说一下吧。 一听说有正事,敬书记也正经起来,两眼盯着黄一天问道,你这刚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又有什么正事啊?不会是唐小平亲自交代了什么任务给你吧? 黄一天笑着把自己在唐小平办公室说的一番话跟敬书记沟通了一遍后,对敬书记说,兄弟,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要从纪委这块坚决支持我们浦和区的反腐工作,现在夏邦浩和唐小平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正是咱们下手的最佳机会,有唐小平撑腰,夏邦浩即便是想要给咱们找麻烦,他也不敢站在桌面上叫嚣,只怕底下又有好戏看了。 敬书记尽管有些没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却还是习惯性的点头说,反正,我听你的话,总是没错的,你放心好了,有什么需要电话支会一声,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黄一天在市里奔走的时候,邬大光正把浦和区的常务副区长李伟高,副区长贾成贵等所谓的几个自己人叫到一起,高高兴兴的研究眼下的局面。 邬大光不无得意的口气说,这次夏书记来考察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在眼里,他黄一天一直把自己当成个东西,可在夏书记眼里,根本就不待见他,就算是再怎么能干,也不过是区委书记,还敢有胆子跟市委副书记斗,依我看,夏书记对浦和区现在的发展状况是相当不满意的,这种情况下,外部的环境对黄一天是不利的,咱们要是在内部再做些工作,只怕有黄一天那厮受的。 李伟高听了这话,立即附和说,是啊,夏书记考察结束后,黄一天一定会认真考虑一下领导讲话的意思,最起码最近这段时间,他是不敢在嚣张了,纪委的反腐工作必定也要稍微停歇一阵子,否则的话,岂不是不给夏书记面子,我认为邬区长说的话有道理,咱们要充分利用最近一段时间的空档期,争取召开一个常委会议,在会议上逼黄一天在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上做出退步。 副区长贾成贵最近一直在找区委常委王大奎的**证据,心里对邬大光和李伟高关注的湖大广场项目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于是谨慎的口气表态说,邬区长,我可是听说,这位新来的黄书记来头不小,背景也很雄厚,说白了,他这样的年纪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也不过是过来绕一圈,混个政治资本罢了,咱们又何必一定要跟他争锋相对呢?再说,以前的几次事情,难道还不该吸取教训吗?胡海啸就是因为过于冒尖了,才会受到现在的苦楚,依我看,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最好不要随便出手,省得事情没办成,还要把自己的一辈子仕途命运给搭进去。 邬大光听了这话,脸上流出明显的不高兴神情来。 李伟高立即不满的口气说,贾成贵,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浦和区原本就是咱们兄弟的地盘,他黄一天鸠占鹊巢,难不成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屈辱感觉,依我看,黄一天也不过是仗着自己背景厚实些,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趁咱们还没有多少戒备心理的时候,把李天伟和胡海啸,柳承敏几人给办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接触,也算是知己知彼,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黄一天这个外来的破落户。 李伟高的话说完后,两眼有些不屑的盯着贾成贵,那眼里满是对贾成贵胆小的瞧不上。 贾成贵的心里反正是不愿意惹事,被李伟高这么一数落,他索性闭上了嘴巴,什么也不说,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只要自己不表态参与,他们总不能硬拉着自己参加吧。 邬大光见主题还没有开始涉及,底下人就先内斗起来,赶紧出面打圆场说,算了,算了,都是自己兄弟,说话态度都客气点。 李伟高和贾成贵表过态后,邬大光问其他人还有没什么要说的,其他人都摇头不敢随便说什么。 邬大光于是分析说,李伟高刚才的态度的确是有些急切了些,但是他说的一些话还是有道理的,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害了几个干部,要是不尽快有个结果的话,恐怕还有可能要害更多的人,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不管邬大光说些什么,底下再也没有人搭腔,场面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这次组织的小范围的**,更像是邬大光自己在唱独角戏。 邬大光说了一会后,也感觉心里有些郁闷,这帮家伙虽然人都坐在自己面前,可各自心里却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根本就没有几个是真正愿意跟自己共进退的,既然大部分的下属都是这种冷漠的态度,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叽叽咕咕的说那么多,又有什么意思呢? 邬大光总结性的语气说,好了,现在浦和区的形势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黄一天到了浦和区后,干部工作一直没有进行大规模的调整,这次总算是露出了一些苗头来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下一步必定要在干部调整问题上做文章,如果大家依旧是不能抱成团的话,只怕在座的就会有人位置保不住。 推荐谁,提拔谁,把谁从位置上弄下来,如果大家都不在乎的话,我这个区长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今天就这么散了吧,以后这样的聚会也别再举行了。 邬大光说完这句话,从座位上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架势,李伟高立即伸手拦住说,邬区长,咱们这帮人要是没有你领头,个个就都成了一盘散沙,你可不能不管咱们啊。 底下一帮人也像是刚刚被醍醐灌顶一样,一个个清醒过来,这官场中站队的问题尤其敏感,既然已经在邬大光的阵营里,即便是想要再转向黄书记的阵营,只怕对方也不愿意接收,真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常委会上有人帮忙说句话,总比没有强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一个个主动开口踊跃发言,摆出一副敞开心扉的模样。 聚会结束后,邬大光打了个电话给赵红霞,问她,争取和赵浩霞见面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赵红霞在电话里回答说,这件事自己已经跟夏邦浩透露了意思,只是到现在夏邦浩那边都没有回音,估计是夏邦浩虽然贵为市委副书记,毕竟是新来乍到,底下方便调动的人并不是很多,事情操作起来,只怕有些难度。 邬大光叮嘱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一定要加快速度,你是知道的,一旦太迟了,即便是能见上面只怕也没什么用处了。 赵红霞说,放心吧,邬区长,毕竟是涉及到我姐姐的大事,我心里自然比你还着急,我稍候想办法催催就是了,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 听说有好消息,邬大光问道,是关于暗中调查黄一天和程浩文的事情吗? 赵红霞说,邬区长果然聪明,我按照你的指示,请了几个人一直在暗中调查两人,这两天总算是有了收获,找到了有关程浩文的违规问题蛛丝马迹。 邬大光忍不住兴奋起来,冲着赵红霞说,太好了,只要能抓到有利的证据,控制住程浩文,咱们跟黄一天他们较量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赵红霞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两天正加紧督促底下人继续调查,只要有重大发现,立即向邬区长汇报,然后再决定如何利用这些把柄。 邬大光连连称赞赵红霞做事干脆利落,又相当有成效后,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这才挂断电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邬大光安排赵红霞背地里悄悄的调查黄一天和程浩文,黄一天也安排了小蒋在悄悄的调查市委副书记夏邦浩。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黄一天接到小蒋的电话,已经在黄书记住处的门口候着,有事情要汇报。 黄一天赶紧催促司机赶紧走,他心里明白,小蒋按照自己的吩咐,在外头调查了几天后,一定是对夏邦浩的一些情况有所了解,所以今天才会到自己的住处汇报调查情况,他心里也很急切的想要更多的了解夏邦浩其人,因此想要早些跟小蒋见面。 黄一天住处的小区门口,小蒋果然早已候着,瞧见黄一天的座驾过来,赶紧快步往里走,赶着跟黄一天一道进门。 黄一天嘱咐司机离开后,自己上楼开门,小蒋一进门就有些疑惑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刚才在门口瞧着你的车过来,怎么后面好像有辆车在跟踪你?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谁会没事跟踪自己呢? 黄一天问道,你确定吗? 小蒋说,黄书记,只是直觉,感觉有些不正常,刚才我在小区门口瞧见您的车头面跟着一辆车,您的车停下,那辆车也停下,您下车后,那辆车里有人露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了个相机,相机对准的方向,正是黄书记您。 小蒋停顿了一下说,我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对这种跟踪别人的活计也算是轻车熟路,瞧着那几人的行为应该是个生手,所以并不难看出来。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颤,他轻轻的点头说,狗日的,这世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没什么奇怪的,你赶紧跟周德东联系一下,让他找几个人关注一下这件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跟老子耍花枪,如果真是如你所说的,那么就要控制那几个人,好好的调查。 小蒋应声说,好的,我一会就跟周书记联系。 小蒋帮黄一天拿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后,又给黄一天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到沙发上,向黄一天汇报了自己这两天的调查成果。 小蒋说,黄书记,最近他一直在外围调查夏邦浩,发现夏邦浩每天上下班时间都比较规律,在普安市里并没有过多的复杂关系交往,倒是他的女儿夏燕,表面上是在市区某单位上班,实际上根本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间全都用在外场上,整个一夏邦浩外界的新闻发言人。 夏燕这阵子跟赵浩霞的妹妹赵红霞走动比较频繁,另外,夏燕的未婚夫也来到了普安市,在市里成立了一家公司,看那架势,似乎想要有在这里大干一场的意思。 小蒋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就明白过来,这又是一个典型的高官家庭里外勾结,利用亲缘关系官商联手发财的典型合作模式。 夏邦浩这次下来,目的不仅是求官,求财应该也是其主要目的之一,而他作为一个成天生活在公众视线里的领导人,自然不能亲自去开公司,于是女儿和女婿成了夏邦浩在普安市的烟雾弹和**布,背靠着市委副书记的这块牌子,夏邦浩在内,女儿和女婿在外,自然是能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 现如今,这种高官家庭分工明确现象相当普遍,尤其是一些省部级高官,哪怕是老婆孩子在公职单位上班,家里必定有个直系亲属在外头成立个公司,做点生意。 说是做生意,其实还不是主要靠赚公家的钱财,现任普安市委书记唐小平之前在市长位置上的时候,他老婆的妹妹一直在做道路建设,路灯建设,以及城市绿化这一类的生意。 可以想象一下,普安市区域内,每年要上的道路规模有多少,只要唐小平的这个小姨子能包下其中10%的工程,就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了,还有市区内外道路两旁的路灯的改造升级问题,就在前两年,唐小平的小姨子公司开始做路灯生意后,原本市区的路灯造型简单,灯光的亮度也很好,却硬是有规划部门拍马屁,说是要把路灯全都升级换代,于是路灯全都换成了造型美观的中华灯,只是一盏灯据说价格居然报价好几千,这市区的每条路上得有多少路灯要换,这比不菲的花费,就这样名正言顺的从市财政局的账目上转了个圈后,成了承揽这个项目的唐小平小姨子腰包里。 如此明目张胆的把公家的钱往私人口袋里装的伎俩不计其数,唐小平的小姨子,黄一天也见过几回,典型的一个老实巴交居家妇女,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像样上台面的话来,说白了,此人只不过是唐小平夫妇摆给外人看的门面,其实背后操纵生意的人,还不是唐小平夫妇。 第十章 (3) 虽然说,中央三令五申不允许官员参与经商,可这样的禁令到了底下形同虚设,从表面上看,底下一些主要领导干部,没有几个跟经商这两个词有关的,即便是其直系亲属中也没有明目张胆经商的,可是暗地里呢,人人都有自己的一盘棋,明面上高高在上的当领导享受特权,暗地里为虎作伥的帮亲属把共产党的钱装进私人的口袋,这才是现在诸多领导干部中,最常见的生活状态。(。纯文字) 小蒋描述的夏邦浩家庭成员分工情况,倒是跟这种状态相当吻合。 黄一天心想,只要夏邦浩身不正,自己就有办法收拾他。 他吩咐小蒋说,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摸清楚这么多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底下的事情,你交给林家安接手,告诉他,做好长期跟踪夏邦浩的准备,最好能弄点实质性的东西,这样才能在发生任何事情的情况下,都能占据主动。 小蒋点头说,行,我稍后会跟林家安交代清楚。 小蒋临走时,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有人跟踪您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关注一下,要不让周德东找几个人来,反跟踪对方,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再说。 黄一天低头想了一会说,这件事的确不容忽视,这样吧,你一会跟周德东联系的时候,告诉他,如果无法确定短期内查出什么人在背后跟踪我,咱们再采用其他对策。 小蒋走后,黄一天一个人静静的梳理了一下头脑中的各种头绪,居然有人在跟踪自己,背后主谋会是邬大光吗?没听说邬大光手底下养着这样一类人啊?这次的事情总归有些怪怪的,刚才小蒋分析说,跟踪自己的人似乎是生手,看起来并不熟练,难道会是最近自己处理一批干部中的家属雇佣的人手吗?这帮人跟踪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么多年的官场经历,已经让黄一天养成了面对任何情况都能不动声色的修为,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什么样的情况没遇到过,半道上被人追杀,差点被当时的公安局长一枪灭了性命,一关关的不全都闯过来了吗?现在已经混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 正一个人遐想着,听见门口有敲门声,黄一天立即警觉起来,他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小蒋的手机号,他已经做好决定,如果外面来人看起来不善,自己立即从找绳子从后窗往外逃走,另外打电话给小蒋,让他第一时间带人过来收拾现场。 一颗心咚咚直跳的凑近门上的猫眼,眼前出现的居然是赵婷婷那张貌美如花的嫩脸。 黄一天的一颗心不由先放下来,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赵婷婷的左右,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的行踪,这才轻轻的拧开房门。 大门一开,站在门口的赵婷婷立即一步跨进来,边进门边埋怨说,黄一天,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这楼上的灯明明亮着,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声,你不会是屋里藏着个女人吧。 黄一天被赵婷婷弄的苦笑不得,他随手锁门后,跟在正忙着推开一个个房门查看房间的赵婷婷说,我说,你这唱的哪一出啊?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跑到我这里干什么?还使这么大的力气敲门,你是生怕邻居们没听见,不知道有个年轻姑娘晚上到我家里来,是吧? 赵婷婷责怪的眼色斜了黄一天一眼说,瞧你那德性,我可告诉你,上次你在我那里,钥匙丢在我那了,我顺便就配了一把钥匙,这几天没事就过来帮你收拾一下房间,你也不看看,要不是我辛苦帮忙收拾,你家里的地面会有这么干净。 赵婷婷这么一说,黄一天才注意到家里看起来好像的确有被人打扫过的痕迹。 黄一天说,我这里又不经常回来住,过几天找人打扫一遍也就行了,哪里好意思劳你赵小姐大驾,以后你可别再没事就到我这里来了,被人看见了影响也不好,是不? 赵婷婷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她冲着黄一天挥了挥手里拿着的那把钥匙说,黄一天,你不会是想要把我手里这把钥匙也收回去吧,我可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反正是赖上你了,不管你高兴不高兴。 赵婷婷说着,轻车熟路的脱下外套先挂起来,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瞧着赵婷婷扭动的臀部,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都是自己贪吃惹下的祸端,惹上了这位,不知道她以后还会折腾出什么花招来呢? 见黄一天满脸无奈的跟着自己进了卧室,赵婷婷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你不会是怕了我吧,赶紧过来坐吧。 黄一天苦笑说,赵婷婷,你这是何必呢?我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你还是个姑娘,迟早是要找对象嫁人的,跟我经常见面,对你的声誉没什么好处。 赵婷婷听了这话,忍不住用下牙使劲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一副狠狠的模样说,声誉?这年头,哪里还有人看重什么声誉?再说,自从那一年我被刘流**后,我就早已没有了一辈子的清白声誉,现在你跟我谈声誉,有用吗? 黄一天有些后悔自己主动向赵婷婷谈及这个话题,显然是正好触碰到赵婷婷的痛处,让眼前的女孩有些情绪激动起来。 黄一天赶紧解释说,婷婷,你知道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未来考虑,你跟你小姨不一样,冯燕离过婚,又跟我在结婚前就有过一段感情,我们在一起没有太多的思想负担,可我不能连累你啊。 赵婷婷见黄一天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索性坦露心扉说,黄一天,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小姨,就像我是真心喜欢你一样,男女之间的事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在我的生命里,跟我有过密切关系的男人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刘流,他强暴了我,让我一下子像是步入了地狱一般的日子,我恨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才解恨,另一个就是你,跟你在一起,我是自愿的,我不求什么回报,只求能经常跟你见面,享受你对我的疼爱就知足了,求你以后别再跟我说什么未来之类的话好吗?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未来,就是我所有的幸福。(..info) 赵婷婷一边动情的表白着,一边忍不住把脑袋依偎在黄一天的肩膀上,那副痴情不改小鸟依人的模样,任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不忍心对她说出什么狠话来。 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赵婷婷,你还那么年轻,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心里的罪恶感有多重吗?尤其是想到你小姨的时候,我就更感觉自己猪狗不如,要是哪一天让你小姨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恨我的。 赵婷婷抬起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痴痴的盯着黄一天说,我不管,就算是天塌下来,我只要跟你在一起,虽然我年纪轻,可是经历过了很多事情后,我已经看淡了,也看透了,这辈子不是为了过给别人看的,最重要的是做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我爱你,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我爱你的权利。 赵婷婷的一只手轻轻的探向男人的**,仿佛刹那间,一股火从男人的两腿之间燃烧起来,面对年轻姑娘的大胆表白,男人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扑了上去,无声地张嘴拱进了女人的胸口,那里一双饱满的挺立着迎接曾经的男主人。女人配合地扭动细腰,娇躯款摆:“啊,慢点!” 两个滚烫的肉-体紧紧缠到了一起,亮出了各自的本事。黄一天从容地撩起了赵婷婷的裙子,里面果然是淫-毛毕现,湿气蒸腾,女人被黄一天亲得已经按耐不住淫-兴了。 “我来了!”黄一天**下身,抱住赵婷婷的腰背寻找着入口,扑哧一声,进入了紧密的阴-户。 女人瞬间浑身就瘫软了,只有阴-道变得紧实有力,夹弄吐纳。女人阴-部娇嫩无比,充满紧-塞-感。 “我要好好弄你!好好爱你!”黄一天边进出赵婷婷的下身边,边感受阴-唇的翻腾。 “别停,快点!啊!”赵婷婷浪-浪地喊了一声。 以往她很少如此,她真担心男人抛弃了自己。男人真的实实在在地在她的身子上面,她却有些害怕眼前的一切很快消失掉,努力迎合着男人的欲-望,要勾住男人的心。 黄一天同样担心赵婷婷对自己的感情会变化。毕竟是自己负心在先,而且赵婷婷年轻又漂亮,平时不少男的都打赵婷婷的主意,生怕赵婷婷这一段时间内心耐不住寂寞,产生变化。 女人的身子还是那么润-泽-肉-感,这是黄一天的女人,梦里都想的肉-体,一个早已经抛开矜持,会发-浪的肉体。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黄一天掀起身子,将迷人-的肉体朝下放倒,从后面进入,模拟着春天牲畜的**方式。只有在赵婷婷身上,黄一天才觉得能得到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满足。 “啊――啊――”身下的女人彻底放开了,发出了长长的呻-吟,淫-迷的声响在回荡。 黄一天用自己其他女人磨练出来的各色手段,尽心伺-弄着赵婷婷,他要让女人知道,只有他才是他的真命天子,才能让她满足,让她为自己守着,他已经不能没有这个女人了。 赵婷婷被黄一天弄得一会天上,一会地下,忘记了自己所在,一头的秀发散随着趴下的面部散开。女人纵情呻吟起来: “啊,你使劲啊,我的好男人,我不行了!” 女人语无伦次地叫着,黄一天第一次听到赵婷婷叫-床。黄一天尽情在女人身上驰骋着,象个将军在享用自己的战利品,女人只剩在下面不断哼-哼-呻-吟的份了。没有多久,黄一天就觉得赵婷婷的淫-水由滑到稠,由稠到干,竟然带着阵阵的香气,女人不知不觉泻出了淫-精。 可黄一天才刚刚开始,经历了很多欢场女人的黄一天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节奏了,他更喜欢做-爱的过程,而不急于**。 “我被你弄死了,你歇歇吧。我时间太长没做了,受不了啊!”女人开始求饶,更激发了黄一天的性-欲。 “我才开始呢,这是狗刨式,再来个倒插金箍棒!”黄一天提起女人的双腿,自己从女人两腿间横跨过去,把女人的双脚扳到自己的肩头,女人下半身近乎倒立了。 “你要耍什么花样啊!”女人既兴奋又害怕,从来没有被这么折腾过呢。黄一天一声不吭,半蹲在女人的阴-部上方,将家伙下进了阴-道,左右上下,深浅**。 “啊呀!啊!”女人再次兴奋起来,-**深处又开始流淌出来淫-液。 “再来一个倒坐莲花式,你坐我怀里!”黄一天一把抱起了女人,双手把女人摆正体位,背对自己坐下,阴-茎顿时消失到了女人的**里。黄一天开始一边玩弄一双美-乳,一边不断晃动下身,让阴-茎和阴-道随着身体自由摩-擦。女人浑身酸懒,如同一只肥嫩的羔羊。觉得差不多了,黄一天再次把女人掀翻躺下,重新采取了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 黄一天渐渐感觉自己有了高-潮的意思,加快了节奏。身下的女人一会又开始了淫-水-泛-滥,只是身体没了太多的配合,而是仰面朝天任凭黄一天摆弄。 女人闭着眼睛开始了享-受。 黄一天迅速抽-送,每下都直抵花心,弄得女人浑身不住微微战-栗。 女人第二个高-潮来临时,黄一天才一泻如注。 “我身子都酥了!”女人在下面陶醉地说,女人缠住黄一天不忍放手。 “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吧!”赵婷婷快活幸福,主动安排着夜晚的幽会。 在一次次的尽情欢乐中,黄一天享受到一个年轻女人身体带给自己的不同欢愉感受。 激情消退后,赵婷婷带着几分慵懒躺在黄一天的怀里说,自己心里想的很清楚,这辈子都愿意做黄一天背后的女人,不要名分,不要其他,无怨无悔,只要黄一天心里有自己,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赵婷婷还主动提出说,如果黄一天感觉自己呆在浦和区上班有些不方便,可以想办法把自己调整到其他地方去上班,随便是调整到市区哪个部门,自己都愿意。 面对女人的柔软和妥协,男人除了把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男人从睡梦中醒来,却不见了怀里的女人,起床四处寻找才发现,早饭已经做好,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赵婷婷担心天亮出门不方便,已经自己提前离开了。 看着桌上的纸条,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黄一天忍不住摇头叹气,早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当初他绝对不会去招惹赵婷婷,所谓的爱情幌子揭穿后,其实自己贪图的不过是年轻女孩的肉-体和女孩崇-拜带来的某种心理虚荣罢了,只可惜事已至此,就算再怎么惆怅,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完早饭后,上班途中司机徐文成汇报说,上次被交警黄娟扣下的车子,今天一早交警队通知浦和区这边去人领回来,并说他们的队长会亲自到黄书记的办公室表示歉意。 黄一天提到这件事,心里还有些憋火,于是冲着徐文成说,你告诉他们,车子暂时就放在那里,我最近也很忙,没时间接待他们队长,让他回去吧。 徐文成瞧了瞧黄书记那紧绷的一张脸,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回答了三个字,知道了。 黄一天把眼睛转向车外,正好车外有个交警在指挥交通,瞧见他的车子过来,赶紧冲着车子举手敬礼,看的出来,自己现在的座驾必定已经在交警队备了案,所有交警见了都难免恭敬几分。 黄一天并不是故意为难交警队的队长,他的目标是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此人直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关键,既然他不出面,躲在背后出招,那自己就跟他慢慢斗着瞧,看看到最后,到底谁先熬不住。 来到办公室后,牛大茂早就在门口候着,看情形是有事要向自己汇报,黄一天推门进去后,冲着尾随自己进门的牛大茂随口招呼说,坐吧,要喝水自己倒吧。 牛大茂知道老领导跟自己不见外,赶紧自己先帮老领导把一杯水倒满,这才从饮水机底下找了干净的一次性杯子,帮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牛大茂瞧着黄一天已经放下手里的包,稳稳的坐在老板椅上,立即开口汇报说,知道黄书记工作忙,所以我今儿个早点过来,把化工园区那边最近的工作情况向黄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伸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后,随意的口气问道,牛大茂,怎么样?湖州市那边的资金调拨问题还顺利吗? 牛大茂一副崇拜的口气说,黄书记果真是料事如神的,自从研究所的资金问题交给赵晨阳主任去负责后,湖州市那边跟研究所这边合作的相当愉快,现在不仅仅是研究所的项目,整个园区的工作都开展的有条不紊,这都要多谢黄书记的指导有方啊。 黄一天笑道,牛书记过谦了,我整天忙的脚不沾地,研究所的项目也好,化工园区的工作也好,最主要还得辛苦你和赵主任,我不过是偶尔多句嘴罢了,算不得什么。 牛大茂接下来说道,老领导,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要听听黄书记的意思,否则的话,还真有些不好决断。 黄一天干脆的口气说,到我这里,想说什么就说,反正也没外人。 牛大茂汇报说,黄书记,以前很长一算时间,以为赵正杨在化工园区当书记,所以化工园区所有的建筑类工程几乎都被他的儿子赵大奎的公司给包圆了,现在赵正杨已经走了,赵大奎手里原本负责的一些工程也都快结算了,他跟赵晨阳主任私底下商量着,两人跟赵正杨父子并没有太大交情,没必要把肥水往别人口袋里装吧? 牛大茂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巴巴的瞧着赵大奎在化工园区的地盘上大口吃肉,两位却只有眼馋的份,连喝口汤的机会都没有,牛大茂和赵晨阳这是心里有些不乐意了,要把赵大奎赶走。 官场原本就是人走茶凉,尽管黄一天和赵正杨现在关系也算是融洽,但也没有要好到利益共享的地步。 黄一天心说,牛大茂这个提醒倒是比较及时,工程这种东西最为敏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应该放在外人的手里折腾。 稍稍的思忖了片刻后,黄一天对牛大茂说,牛大茂,你现在是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整个园区的所有工程质量,只要是出了任何纰漏,你就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赵大奎的个性你不是很了解,此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依我看,为了杜绝后患,等到他手里的所有工程结清后,化工园区的其他工程就不要再让他继续做了,以后的一些工程交给李峰的公司做吧,毕竟李峰年纪大些,做工程有经验,又是老关系,总要比赵大奎要稳妥的多。 牛大茂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没想到黄一天居然顺嘴就把工程队的事情给决定下来的,他原本心里是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的,希望能把赵大奎的工程队赶走后,挑两个自己的关系户工程队进来,这样一来,在工程这块上,自己也能多捞点实惠。 牛大茂的脸上表情有些愣愣的,黄一天看在眼里,并不多说什么,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对于下属的一些小心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在工程的问题上,他并不准备给下属放权,这种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对下属在工程上的控制就很难了。 黄一天见牛大茂没搭腔,冲着牛大茂问道,怎么?牛书记那边有什么困难吗? 牛大茂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敢说出口,只能点头说,黄书记说的有道理,用自己熟悉的工程队总比把工程交给不相干的人好控制些。 黄一天知道,要想马儿跑,必须先给马儿喂草的道理,尤其是牛大茂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领导干部,现在也算是化工园区的一号人物了,一些便宜和好处已经是习惯了伸手就拿,就算是把工程给李峰做,也得让他尝到点甜头,否则,这厮心里必定会有些不乐意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话中有话的口气说,牛书记,李峰跟我相识多年,也算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做工程的老板大多狡猾,他算得上是比较本分老实,过两日我会让他主动跟你联系,你作为化工园区的一把手书记,该按照老规矩办的,跟他不用客气,哈哈。 牛大茂听了这话,恨不能羞的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自己刚才那瞬间失落流露出来的表情显然是已经被黄书记看在眼里,他这是在明里暗里暗示自己,即便是工程给了李峰做,他也不会少自己该得的好处啊。 牛大茂脸红的解释说,黄书记,你知道我不太会讲话,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这种话题,越描越黑,黄一天只当没听见牛大茂的话,并不接他的话茬,问牛大茂,还有别的工作需要回报吗? 牛大茂摇头说,没了。 黄一天于是冲他摆手说,行了,你也是一把手,整天多少大事小事要浪费时间,我这里也不轻松,今天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改天有什么情况,咱们再联系吧。 牛大茂听了这话,像是得了赦令一样,冲着老领导恭敬的鞠躬后,满脸恭敬的笑退出了黄一天办公室。 牛大茂走后,黄一天顺手给李峰打了个电话,问他在洪河县的工程什么时候可以收了。 李峰是个聪明人,听着问话就知道,黄书记必定是帮自己又找到新的活计干了,赶紧回答说,洪河这边的一些工程都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扫尾的工作交给洪老板干就行了,黄书记要是有什么指示尽管说。 黄一天笑道,李老板太客气了,你又不是我下属,我怎么也指示不到你那里,我是想要跟你说一声,化工园区的牛大茂书记刚才在我办公室里,我跟他说定了,化工园区的工程,以后交给你来负责,你要是洪河那边工程结尾了,就主动跟牛书记联系一下。 李峰听了这个好消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才好,只是冲着电话不停的重复说,哎呀,黄书记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李峰在工程这行做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感觉到生意像这些年这么难打理,一些没有资质的工程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左一茬右一茬的,这帮乌合之众别的本事没学会,跟官员拉关系跑门路一个比一个精明,很多时候,这些人有本事拉到工程,自己却没有实力做出来,于是不得不二次转包,但是转包后的工程落到一些正规工程公司头上,其中利润减少太多了。 李峰没巴结上黄一天之前,整天都是做的窝囊气工程,明明手底下的一帮人实力都是很强劲的,却只能吃人家二茬饭,赚钱少不说,心里也不痛快,内心的苦闷可想而知了,自从攀上了黄一天后,日子一下子节节高起来,他再也不用烦心揽工程的问题,每次工程还没有完工,黄书记那边已经有了新的工程要做,在李峰心里,黄一天简直就是自己的财神爷啊。 李峰却不明白,黄一天之所以对他这么热心,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多讲义气,说话做事比较厚道,两人相处多年,又有份老交情在。 黄一天看重的是李峰背后的姚晓霞,姚晓霞是李峰的侄女,而姚晓霞同时又是市委书记唐小平的马子,这颗棋子在排兵布阵的时候,也许并不起眼,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这就是黄一天这么多年来历练的城府和经验,没有一番厮杀过后的阵痛经历,这样的排兵布阵手法是一般人所领悟不出来的。 再说,李峰这个人是很懂官场的规矩,和这样的人做事,那才不会出事情。 牛大茂走后,市交警队的江队长还是来了,恭敬的态度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一进门就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要说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情,江队长一进门,黄一天就瞧着这队长看起来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却是上次带人堵住收购黄瓜公司车辆的那个交警队的副队长,如果自己记的没错的话,当时这孙子应该已经被冯局长给当场免职了,没想到这么快又官复原职,现在提拔了,坐上交警大队队长的宝座了? 这个江队长也算是挺倒霉的,上次拦截黄瓜车的事情,他也是听了上级的指示才会做出拦车的举动来,却没想到,一下子害的自己丢掉了乌纱帽,后来又是送礼,又是求人,好不容易把位置又给捞回来了,现如今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事情发生后,江队长也对此事做过一番调查,发现一切居然是公安局办公室徐主任在里面使坏,是他指使交警黄娟干出了对浦和区区委黄书记的车滥用职权,找麻烦的行为。 了解事情内情后,江队长不敢怠慢,还特意请办公室徐主任吃了一顿饭,想要搞清楚到底为什么徐主任要对黄书记下这样的黑手,另外,现在事情出来了,徐主任是不是能敢做刚当,把事情承担下来处理妥当。 得到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徐主任仗着自己是冯局长的亲信,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交警队长放在眼里,一边在酒桌上大放厥词说要黄书记好看,一边冷笑说,我就不信,车子放在那里,黄一天会不着急,这本该是他来求咱们的事情,咱们没必要紧赶着先动作。 江队长听了徐主任的话,起初也耐心的等待着黄书记派人来取车,上次黄瓜事件,他已经见识过黄书记的厉害,因此这次尽管徐主任说话口气嚣张,他心里却早已有了息事宁人的打算,他指望着,只要浦和区来个人,哪怕是来一条狗,只要能把这惹祸的车子给领回去,他就安心了,至少这件事跟自己撇清关系了,可左等右等,一直没见有人过来,这下子,江队长有些坐不住了。 昨天,他让手下人打电话通知黄书记让人领车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拿起分机话筒听着,黄一天那严厉中带着些许愤恨的口气,他听在耳朵里,心里不由有些发凉起来,黄书记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是要在这件事上跟就纠缠到底吧。 为了能早点把事情有个妥善的解决,江队长决定亲自登门向黄书记道歉,眼下,只要黄书记能消消气,把车子从交警队的停车场拿走,他弯下身子受点委屈也是心甘情愿的。 江队长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当中,小心翼翼的口气说,黄书记,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今天我亲自过来,就是想要跟您道歉,并解释一下,做错事的交警也是不太了解道路执法的一些程序,您看,给黄书记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要是需要咱们交警队做出什么赔偿,咱们也是愿意的。 尽管江队长把话说的相当卑微,黄一天却并不领情,他心里明白,这件事的本质并不是一个交通问题,这里头涉及到方方面面,并不是面前这个小小的交警大队队长所能理解透彻的,他过来道歉,对自己来说,于事无补。 黄一天冷冷的口气对江队长说,这件事情的本质,你们交警队根本就没搞清楚,包括你们冯局长对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重视起来,如果只是一次简单的道路执法,为什么交警执法的时候,恰好有记者在旁边拍照,还有当时执法的交警,那眼睛长的可真口准的,我那司机是个老司机了,开车是不是违规心里有准,不是谁能赖就赖得上的。 江队长,对于这件事我观点是,你们交警队也好,公安局的领导也好,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在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随便让我的司机受委屈的,就这样吧,车子放在你们那儿,以后再说吧,我浦和不会在乎一辆车子。 江队长听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他只能悻悻的口气说,那我就不打扰黄书记办公了。 出了黄书记的办公室后,江队长思来想去,又去了一趟公安局办公室徐主任的办公室。 当着徐主任的面把自己在黄一天办公室受到的冷遇说了一遍后,江队长长吁短叹说,徐主任,黄一天是什么样的角色,你我心里都是清楚的,这次他要是坚持不放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收场,你可得帮我好好出出主意才行啊。 原本这件事就是因为黄娟对黄一天有私人恩怨,当初黄娟提出要给黄一天难堪的时候,徐主任也是背后支持她的,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局面,徐主任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慌,要是让冯局长知道了,这件事是自己和黄娟在背后捣鼓的结果,只怕冯局长心里对自己会有看法,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龌龊了,上不了台面,而自己和黄娟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套子设置的,没套住想要套的人,倒是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此刻的徐主任更担心的是引火烧身,于是建议江队长说,要不,你改天再去向黄书记道个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信他黄一天是铁石心肠,为了这么点小事还紧抓住不放了?毕竟他也是市领导,不会再小事情上多纠缠的。 江队长摇头说,徐主任,我今天是听出点眉目来了,人家心里对这件事已经看出来门道,黄书记跟我说话的时候,提到的可不是交警队三个字,人家说了,这件事交警队根本就没弄清楚本质,还说公安局的冯局长根本就没有重视。 徐主任有些紧张的口气说,怎么这事跟冯局长又联系上了? 江队长见徐主任揣着明白装糊涂,忍不住直言说,咱们公安局的冯局长跟黄书记过招又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和,连普安市街上的一条狗都明白,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黄书记能不多想,毕竟咱们交警队也是冯局长的下属不是吗? 徐主任听了这话,不由挠头说,难不成这件事还真要闹大,不向冯局长汇报还真过不了关? 江队长疑惑的口气问道,怎么?冯局长还不知道这件事?这可怎么是好呢?这领导之间协调的问题,就凭着咱们这些下属折腾,人家黄书记根本就不搭理咱们呀。 第十章 (4) 徐主任听了这话,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他奶奶的,这真是出门撞了邪了,怎么着事情就变成这种被动局面,看来不向冯局长汇报,还真是过不了这道坎了。《纯文字首发》 江队长说,徐主任,这件事早该向冯局长汇报了,高层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咱们当下属的日子也好过些,你说是不是? 徐主任见说来说去,江队长还是把这麻烦事转到自己的手里,忍不住叹气说,江队长,你是不知道冯局长的脾气,这种话只要一说出来,他准得摔杯子,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趁冯局长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省的被骂。 江队长瞧着徐主任发愁的模样,心说,那我就不管了,反正这件事原本就是你徐主任参与其中的,只要交到你的手里,我也算是少了桩心思。 想到这里,江队长浑身感觉轻松了不少,临走的时候,招呼徐主任晚上一块喝两杯去。 徐主任现在哪里还有喝酒的心思,冲他摆手说,算了,改天再说吧。 江队长这次到黄一天办公室一趟,倒是提醒他一件事,有人向他报告过,关于江阳别墅的事情。 江阳别墅是浦和区地盘上开发区的一个高档别墅住宅区,这个别墅项目是黄一天的前任区委书记手里谈的差不多的项目,到了黄一天上任的时候,所有程序已经走完了,房子已经建成一大半了。 黄一天上任后,开发江阳别墅的房地产公司老总亲自来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问黄书记是不是要在江阳别墅弄一套别墅留着自住,黄一天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即便是付了全部房款买下来的,只怕也会弄出不小的动静来,毕竟一套别墅的价值不菲,作为领导干部,众目睽睽之下,名下拥有别墅后,诸多传扬必定不胜其烦。 送上门的好处,被黄一天拒绝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见黄一天不肯接受贿赂,心里八成是担心以后在浦和区地盘上做工程时,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于是半是炫耀半是劝说的口气说,黄书记,江阳别墅的质量是一等一的好,在整个普安市里,找不到第二家这么好质量的别墅楼盘,位置好,质量也好,黄书记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按照成本价给你,这也算是付了钱的,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市委领导中,基本人人都拿了一套,黄书记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动了一下,他倒不是被说动了,想要拿别墅,而是听了房地产公司老总说的,市委不少领导都拿了一套,这不少领导里头,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关注的市公安局的冯局长和市委书记唐小平呢? 于是,黄一天问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也拿了别墅吗? 老总不以为然的口气说,冯局长既是公安局长也身兼市长助理的职务,这房子自然是少不了要分给他,他是头一个拿了别墅的,现在都已经搬进去住了,这也难怪,他一个外地人在普安市工作,整天住在公家分配的住宅楼上,家属来了总是有些不方便,正好江阳别墅的位置比较好,户型也相当不错,冯局长瞧着挺满意,成了我们公司第一个收房住进去的客户呢。 黄一天装作轻松的口气说道,是吗?冯局长的性子还挺急的,居然已经住进去了,还有别的市委常委住进去吗? 地产公司的老总说,已经把房子拿下来的不少,但是住进去的本地常委倒是不多,不过,这么好的房子,既然常委们拿下了,总会住进去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 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以为黄一天是在担心枪打出头鸟的问题,大家都没住进去,就他黄一天一人住进去了,目标就有些明显了,他哪里知道,黄一天心里却是打的另外一副算盘,等到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走后,他立即让手下人查清楚冯局长的江阳别墅有一套房产的事实,得到的回复是肯定的。 上次在马路上被刁难又扣车后,他一直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利用江阳别墅的事情,给冯局长一个教训,这厮实在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并没有主动惹他,他却来招惹自己,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谁都可以踩两下的角色。 黄一天决心给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一点教训。 江队长走后,黄一天拿起电话对手下人吩咐说,江阳别墅的事情可以开始行动了,记住了,事情一定要闹大,做戏的人一定要选择好,把省城的新闻记者给我多找几个人,我要看看这个冯局长被放在火上烤是什么滋味。 江阳别墅的事情跟房地产公司老总在自己面前说的一样,通过从房产部门调查的资料看,现在的江阳别墅户主中又不少是市委领导直系亲属的名字,包括冯局长的房子,用的是他老婆的名字,尽管如此,也改变不了他私底下底价收受开发商好处的事实。 一大早,冯局长的驾驶员去江阳别墅接冯局长上班,车子开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别墅区的大门上挂着一块什么“世界步行日”的红布,意思好像说今天说什么为了宣传环保不开车,提倡步行的日子,所以大门的行车道给堵上了,只能下车步行进门。 司机赶紧下车跟坐在门口的保安和几个胳膊上带着红袖标的搞活动老大妈解释说,自己是来接领导上班的,这时间都卡的准准的,希望各位能通融一下,让自己赶紧过去。 保安的态度倒是有些松动了,毕竟他天天坐在这门口,知道司机这车接送的是住在里面的一个大领导,虽然是世界步行日,也不能耽误人家领导上班时间不是吗? 可搞活动的几个老大妈硬是把小区门口用于抬起放行栏杆的开关器拿在手里,坚决不肯开门,其中有个胖乎乎的圆脸大妈说,今天是世界步行日,我们也是实行的这一天,人人有责,不能因为是领导就坏了规矩,这当领导的更应该以身作则不是吗?这个头千万不能开,否则的话,今天的步行日活动,在江阳别墅这一块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保安听着胖大妈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走过来劝司机说,领导,今天虽然江阳别墅的正门给堵上了,可西门还是照常开放的,里面的车子要是想出来的话,就从西门走,要不,你也从西绕过去得了。 冯局长的司机是什么人,也是平常狗仗人势惯了的,这普安市里,少有不给自己面子的地方,他见胖老太坚持不肯放行,心里不由有些温怒,却又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找人把胖老太给抓了,只能悻悻然的准备倒车从西门走。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他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瞧见离接领导的时间居然只剩下几分钟了,这下司机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领导的时间都是卡的好好的,多长时间在路上,什么时间点到单位,领导都有自己的行程规划时间,今天居然在小区门口耽误了近十分钟,这要是再从西门绕一圈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即便是从正门走,也已经迟到了。 想到这里,司机赶紧又快步跑到门口的保安室门口哀求的口气说,保安同志,我这时间真是已经不够用了,你们就特殊一回,我这里先谢谢了。 保安有些为难的看了坐在旁边的胖老太太一眼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这抬杆子放行的东西在这位老姐姐手里攥着呢。 司机立即走到胖老太太身边低声下气说道,老太太,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容易,伺候领导上下班都有个时间限制的,今天已经在门口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要是让我从西门走,肯定是来不及要挨批了,还请老太太高抬贵手放我进去得了。 老太太不耐烦的表情冲着冯局长的司机说道,为什么人人都能遵守的步行日,你们领导就不能遵守呢?不是说,领导应该带头做这些公益事情的吗?就算是不带头做,也不能拖后腿不是吗?你看看,这么多车子在这里,我要是放你的车子进去了,其他的车子呢?是不是也要放进去呢?如果所有的车子都放进去了,我们这帮人今天拉着个横幅,带上红袖标坐在这里,是玩的吗? 司机回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车子后头又来了几辆车,一个个都安安静静的排队等在那里,就等着看自己这辆头车到底能不能进去,看样子,自己的车子要是进去的话,后头的车子也准备顺溜而入了。 司机听老太太说来说去,就是不肯通融放自己过去,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他冲着老太太不客气的口气说,你个老不死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你那抬杆器的开关赶紧给我拿出来。 老太太见司机出口伤人,也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呵斥道,小伙子,你这什么态度啊?你什么人啊?你怎么能随便出口伤人呢?我今天就不把这抬杆器给你,你还能吃人? 司机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实在是没有耐心跟这老太太在门口磨牙,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老太太手中一直拿着晃悠的抬杆器一下子抢到手中,伸手按下了抬杆的按键,拦在门口的横杆慢慢的抬高起来。 司机冲着老太太骂了一句,不识抬举的老东西,转身手里拿着抬杆器坐进车里,启动马达准备进入小区。 就在司机启动车辆准备加速的时候,突然发现车辆冒出一个人影,居然是刚才那个跟自己一直过不去的胖老太太不顾生死的模样,招摇着双臂拦在了汽车的前面,就是不准备让车进去。 司机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着这老太太还没完没了了,他赶紧踩下了刹车,气的从车窗处探出头来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这是找死吗?就算你找死,你也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去,别挡道行吗? 胖老太太早已气的浑身发抖,旁边几个其他一起参与活动的老头老太也参与进了**司机的行列,一起指着司机的车头,让司机下来,立即为自己的无理行为向胖老太太道歉。 司机见自己成了人民公敌了,又见车子仪表盘上方显示的时间已经迟到了十多分钟,心里一股邪火冒出,他索性关紧了门窗,再次启动车辆,冲着前方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这下,站在车头前面的一帮老头老太太慌了手脚,赶紧慌慌张张的往两边躲闪,可胖老太太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快了,还是因为脚底下被绊了一下,猛然跌坐在车前头,等司机反应过来刹车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被车撞的躺倒在地上。 司机也是个有多年驾龄的老司机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速度不算快,可这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门口的地上又是硬实的水泥地,一想到老太太有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司机吓的有些哆嗦起来。 见司机居然开车在光天化日之下撞倒了老太太,周围一大批围观的群众纷纷愤怒起来,人群中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往汽车的挡风玻璃上扔过去,汽车上立即响起清脆的玻璃破裂声。 司机猛然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台摄像机,有人正对眼前的场景进行录像,见多识广司机头脑中一下子懵了,这摄像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这么多?仔细回想刚才的过程,他才感觉到,今天的情形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这个时候反应过来,显然是有些晚了,就在司机坐在车里心慌迟疑的时候,有个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大锁,把汽车轮子给锁上了,就算是司机现在想要撤退,已经没有机会了。 人群中有人在喊,这是当官的车牌啊,这些当官的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居然把汽车往老百姓的身上撞,没有天理啊! 这句话显然是引起了围观群众的群雄激愤,有人建议说,把车上那狐假虎威的东西拉下来狠狠的揍一顿,然后让他把老太太带到医院去看看,要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孙子也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所有人都高喊着,打,打死这个狗日的。 司机见情形不妙,赶紧打开车门,撒腿就往后跑,这种场合,要是被这帮老百姓真给打死了,自己的牺牲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见司机逃跑,有人上前要追,这司机八成是练过体育的,腿脚倒是挺快,哧溜已经跑到了远处,这帮咋咋呼呼的老头老太太哪里能跟得上他的腿脚,追了一会看没追上,赶紧回头看看被撞倒的胖老太太到底伤势如何了。 冯局长一大早起床后,按照正常的时间漱洗吃饭后,在家里坐等司机过来接他上班,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还是没听见楼下响起喇叭声,这下冯局长有些不高兴起来,这司机一向知道自己的出发时间表的,每天自己都要提前十分钟到单位,为的就是给下属做个表率作用,今天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来呢? 冯局长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号码,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司机慌忙之中,从车里逃出来后,根本就没顾得上把手机带在身上,一次次的拨打后,冯局长再也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了,转身下楼打车去了单位。 一进公安局的大门,办公室主任就迎了上来,冯局长瞧着办公室主任一脸的不待见,一声不吭的继续上楼,摆着一张臭脸就是要明白的告诉下属,老子今天生气了,说话做事都给我小心点。 办公室主任把冯局长迎进了办公室后,忙不迭的低声汇报说,冯局长,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您司机打来的电话。 冯局长眉头不由一皱,自己给司机的电话,司机没接,却打了电话给办公室主任,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办公室主任见冯局长不出声,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继续汇报下文,于是把司机讲述说,今天在江阳别墅门口被老头老太太找由头拦下后,发生的一系列误会向冯局长汇报了一遍,说现在如何处理那个车辆的事情还有手上老太婆的事情? 办公室的主任话还没说完,又有秘书在门口敲门,冯局长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秘书的表情是有些慌张的,他站在办公室中央汇报说,冯局长,市委唐书记的电话,说是要您亲自接。 冯局长看了一眼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立即吩咐说,行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冯局长拿起办公室里的分机号码,冲着电话“喂”了一声。 唐小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唐小平说,冯局长,你马上到市政府大院来一下,这里的大门被人给堵了。 冯局长以为又是有人上访闹事,需要公安局出动警力帮忙维持秩序,赶紧回答说,好的,唐书记,我立即派人过去。 唐小平说,不,这次你要亲自来处理此事。 唐小平说着挂断了电话,冯局长听着唐小平说话的口气相当严厉,一时不知道市政府门口是什么状况,只能对办公室主任吩咐说,你一会联系司机,告诉他,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先不要慌张,先到单位再说,做好受伤人的安抚工作,等我去市政府处理完事情后,让他把事情当面向我汇报一遍。 安排好单位的事情后,冯局长立即重新用了一辆车,赶往市政府大院。 到了市政府大门口,冯局长才明白,为什么唐书记一早对自己说话的口气那么不留情面,原来市政府门口堵住大门的一帮老头老太太正是江阳别墅门口的一帮老头老太太,这些人把胖老太太送进医院后,就来到市政府门口找市委领导要说法,领导司机开车把老太太给撞了,现在人在医院里,对于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难不成就这么轻饶了司机?那肯定是不行的,不仅要司机负法律责任,还得让那司机的主子亲自道歉解决问题才行。 唐小平一大早上班见到大门口被堵上了,心里特别不痛快,这市政府大门被堵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每次都是因为拆迁补偿款没有足额到位,或者养老保险之类的社会问题,可今天居然因为公安局的冯局长司机开车撞人也给堵上了一回,这原本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要是冯局长平常对下属督导有方的话,能出现这种情况? 冯局长到了大门口,听说了这个事情,所以走进唐小平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唐小平黑着一张脸,他的心里不由有些战栗起来,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反正是自己的司机惹下了祸端,领导肯定是要把这笔账记在自己头上的,这次被唐小平狠狠的教训一顿只怕是免不了的了。 见冯局长战战兢兢的表情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当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局促在那里,唐小平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当领导的难处,手底下这么多人,又不能拿绳子把一个个都拴着,只要是底下有一个人出事,这棒子都得打在被服务领导的头上,冯局长这次算是中彩了。 作为市委书记,唐小平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采取的态度,他严厉的口气对冯局长说,知道今天为什么要你亲自过来处理门口上访的事情吗? 冯局长满脸委屈的解释说,唐书记,大概情况,刚才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可这件事的确我是一无所知啊,直到现在,我都没联系上司机本人,具体这件事什么情况,我压根一点都不清楚。 唐小平显然对冯局长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他重重的把自己的水杯放回到办公桌上后,抬眼看了冯局长一眼,质疑的口气说,是吗?你的司机把人给撞了,你却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这事情也忒奇怪了一点吧。 冯局长见唐小平显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说法,赶紧辩白说,唐书记,这件事我绝对是实话实说,就在来市政府的路上,我还在联系司机,可到现在就是联系不上,今天上午一直因为没等到司机开车来接我,我是自己打车上班的,不信,你看,这是我今天一早打车的发票。 冯局长当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出租车发票来,唐小平并没有伸手接过来,但是他对冯局长说的话,信任度显然高了几分。 唐小平说,冯局长,我不管你之前对事情是不是知情,但是现在的情况你是看见了,市政府的大门口被这帮人堵在那里,到处闹闹哄哄的,哪里还有政府部门的尊严,你的手下搅出来的乱子,还得你这个领导自己去收拾局面。 冯局长刚想点头应承,瞧见唐小平的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此人进来之前居然没有敲门。 进门后,冯局长才看清楚,慌慌张张推门进来的人是市委秘书长吴全,瞧着吴全一副紧张表情,唐小平有些不高兴的口气斥责说,吴全,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遇上任何事情不要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市委秘书长的形象,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居然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吴全赶紧不知道冲谁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唐书记,我有急事向您汇报。 唐小平干脆的口气说,说! 吴全走到唐小平的办公桌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办公室一侧的冯局长,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冯局长赶紧知趣的对唐小平说,唐书记,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吧。 唐小平点点头说,冯局长,你先到隔壁办公室坐两分钟,等到吴秘书长把工作汇报完了,再叫你过来。 瞧着冯局长已经关门出去,吴全才放低声音汇报说,唐书记,这次真是出大事了,有人把冯局长司机在江阳别墅门口开车撞人,和老百姓发生争执的事情图片放到了网上,现在点击率正在嗖嗖的往上窜呢,另外,有几家比较著名的网站在图片下方做出了一些注释,那意思影射出了江阳别墅到底有多少领导干部住在里头,依我看,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要牵涉到方方面面,苗头实在是不太妙啊。 唐小平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首先联想到,除了冯局长之外,在江阳别墅区有房子的市委市政府领导不少,要是真有人居心不良,把冯局长司机开车撞人的这件事发酵放大,只怕普安市领导层要发生重大地震了,自己刚刚调配到位的领导班子成员,岂不是大多数要被波及其中? 唐小平也有些心慌起来,他对秘书长吴全说,你赶紧把冯局长给我叫进来,一切事情都是源由他的司机引起,眼下如果速战速决,让这件事有个结果,说不定还不至于闹出太大动静来,快! 吴全得了领导的指示,赶紧快速出门,走到隔壁办公室,通知正在等待的冯局长办公室,唐书记有请。 冯局长再次进入唐小平的办公室,发现唐小平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 唐小平没时间跟冯局长多说什么,冲着冯局长说出了两道指示,同一条,立即亲自去大门口把那帮堵在门口的老头老太太全都疏散离开;第二条,对于涉事的司机一定要从重处理,该开除的开除,该赔偿的赔偿,总之这件事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了结,不允许再起任何波澜。 冯局长见唐小平说的语气坚决又仓促,忍不住问道,唐书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小平伸手敲击着桌面说,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提醒你,有人在背后已经拿这件事开始做文章了,刚才吴秘书长汇报说,一些网站上,已经出现了你的司机撞人的场景图片,这一大早发生的事情,上午就有人堵住了市政府的大门,没到中午呢,图片新闻就发出来了,难道你不感觉到奇怪吗?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能以最快的速度从速,从重,从严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你这个公安局长到底这次能不能过得了这个关口,还真是很难说。 冯局长听了这话,脸色也有些变了,他赶紧保证似的口气说,放心把,唐书记,这件事我会当成头等大事来办,一定尽早给领导一个满意的答复。 冯局长返身就走,转身下楼的时候,心里琢磨着,眼下的形势看起来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整蛊自己,可这个背后对自己蓄意捅刀子的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路小跑着下楼,冯局长已经看到了门口堵着的一帮老头老太太,他已经顾不得多想,眼下先解决燃眉之急才是最重要的。 冯局长来到大门口后,让上访的人派出代表来跟自己谈一谈,代表选出来后,冯局长亲口对代表保证说,出事的司机是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理的,受伤的老太太也会根据伤势进行必要的赔偿,这笔赔偿款要是肇事司机暂时拿不出来的话,公安局可以想办法先垫付,总之一句话,请所有的闹事群众放心,这件事有人管,有人问,只要是合理合法的要求,都有得商量,请大家想回去,自己这个公安局长会以最快的速度给大家一个很满意的交代。 公安局的局长亲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闹事的群众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该散的散去了,冯局长却不敢耽搁,立即乘车去了伤者住院的医院,这件事的核心人物是自己的司机和受伤的老太太,只要老太太态度稳定了,这件事就算是基本稳定下来了。 来到医院后,当着老太太的面,冯局长又把刚才在市政府大门口说出来的一番话重复了一遍,老太太尽管心里似乎还有些憋屈,可瞧着人家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一下子来了一大屋子的人,当着自己的面不停的赔不是,还主动提出赔偿的问题,老太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强调说,请领导一定不能轻饶了肇事的司机。 对于这个要求,冯局长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现在只要能息事宁人,不要说重惩司机,就算是重惩一个副局长,对他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司机其实有时候比副职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更加要重要一些。 没在官场混过的人很难了解这种搬不上桌面的关系,为什么领导的司机在单位往往被称为二把手,这跟老板的二奶是一样的地位,二奶对老板言听计从,二奶处处顺着老板的意思行事,自然是能巴结讨好的老板对二奶另眼相看,最重要的是,二奶的心里最清楚,自己是见不得光的,是没有地位的,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老板的偏爱才会得来的,在这种情况下,鲜有几个二奶不把老板伺候的服服帖帖。 而副职却不同,最重要的一点是,副职巴结一把手是为了升官,可是副职不巴结一把手,也不一定升不了官,有门道的副职巴结不上一把手的时候,完全可以另辟蹊径来完成自己的仕途梦想,跟司机这样完全靠巴结领导吃饭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冯局长的司机跟冯局长很长时间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局长心里对司机还有有几分所谓的主仆义气的,可是这次,却只能挥泪斩马谡了,不管斩人之后,会不会有重新启用的机会,反正这次是一定要严办才可以平民愤,平事端了。 冯局长从医院回到公安局的办公室后,顾不得自己午饭还没有吃,立即召开了相关人员的工作会议,会上,冯局长通报了司机的事情,说一个公安的干部,竟然如此的处理事情,闹出这么大的影响,按照市委的要求,一定严肃处理。 后来,就是研究了处理决定。 恰好此时,司机也早已回到了单位,正跟办公室主任述说自己一早在江阳别墅门口受到的委屈,冯局长开会时已经做出了决定,对司机做出了开除的处理决定,并让司机负责赔偿老太太的全部医疗费用。 司机听到消息后,简直犹如五雷轰顶的感觉,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样忠心耿耿的服侍了冯局长,到最后居然得到了这样的下场,司机心里真是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会议结束后,司机进了冯局长的办公室,一进门却被冯局长呵斥说,这个时候,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 司机本想找领导述说一下委屈,求求情,赔偿的问题可以执行,可要是自己被开除公职后,自己要到哪里去谋生呢? 冯局长心里明白司机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他看了看眼前这个跟在自己身边服务的司机,低声说,你说你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情?你在什么地方闹事不好,非要在江阳别墅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是担心全市的老百姓都不知道我在江阳别墅弄了套房子? 司机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问题的症结在这里,他解释说,冯局长,今天的事情,绝对有蹊跷,那帮老太太闹事的时候,我就发现有摄像机在旁边拍照......。 冯局长没好气的打断说,既然发现有摄像机,你还这么猖狂?把车子往人家老太太身上撞? 司机还想要解释,被冯局长一挥手说,算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告诉你,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你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这件事,你心里有些委屈,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有些事情再调节吧,但是现在,你必须按照公安局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出来的结果执行,明白吗? 司机从冯局长的话里听出了一线希望,领导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不管不问啊。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很快处理完毕了,却没想到此事发酵的新闻效应却越发扩大起来,就在第二天早上,冯局长接到省城某位领导亲自打来的电话,一开口领导就用一种训斥的口气说,小冯,你现在好大的能耐,连司机都敢做出用车子撞人逃跑的猖狂举动来了,到了底下真成了山大王了不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冯局长听到领导训斥的口气,吓的三魂出了两窍,此人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自己的仕途之路能够走的顺畅,全都拜领导帮忙提携,要是此人心里对自己有了误会,那自己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冯局长几乎是带着一种哭腔解释说,老领导,事情真不是领导说的这样,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明白,我一会就亲自去一趟省城,当面向领导解释清楚前因后果。 第十章 (5) 领导在电话里严厉的声音说,免了吧,这个时候了,你跟我解释有什么用,你看看那些网站和电视台上播出的那些画面,就算是你所谓的事情有前因后果,那画面上播放出来的总归是事实吧,你的车子居然往老百姓的身上撞,你这是什么行为,你也是公安局的领导,这样的行为从法律上来说,又该怎么处置? 冯局长解释说,我当时没在车上,司机是来接我上班的,走到半道上发生的事情,这件事真的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啊,那司机下午就已经被开除了,这件事我正在全力消除影响,您千万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info[`小说`] 领导说,就算我相信了你的解释,事发的时候,你不在车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司机的个人行为,可是车子是你的专车,司机也是你自己用的,外人会怎么想?外人可不会因为你不在车上,就不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还有,江阳别墅是怎么回事?我把你放到普安市,是为了让你在底下镀一层金,然后有更大的进步空间,你在底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这才不到一年的时候,你就先弄了个这么高档的别墅住着,你以为自己到普安市是准备安营扎寨,以后再也不回省城了是吧? 冯局长赶紧辩解说,不是这样的,我跟您说实话吧,这套别墅,咱们普安市的市委领导大部分人都有,其实也都是付了一点钱的,只不过这个开发商会做事情,给我们这些领导的价格稍微低些,可能是只收取了成本费,我起初也有顾虑,不太想要,可是冯香妞说,这套别墅价格便宜,反正谁都得买房子住不是吗?领导也是人,买个房子住一下也是正常的,要是改天我回了省城,这房子可以原价卖给她,她也算是得了便宜,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冯香妞,我这屋里的装潢可都是她一手包办的,全都是按照她自己喜欢的风格,就等着我调回省城后,房子转给她呢。 领导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说,冯香妞是一个女孩子,懂什么官场,让你买下,你就买下?冯香妞要你杀人,你是不是也就杀人?你买的房子是开发商的成本价,房子的装潢又是冯香妞花的钱,你说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哪一个不够你喝一壶的?你呀,你呀,你这脑袋里到底缺了哪根弦?你让我到底说你什么好呢? 冯局长说,我知道领导是真心关心我的成长,现在被撞的老太太已经答应和解的条件了,撞人的司机也被开除了,这件事已经处理结束了,请领导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领导在电话里无奈的笑笑说,小冯,你别自作多情了,你倒是认为事情就此了结了,可是你看看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报道,这新闻效应这一块,你要是不想办法消除影响,只怕这件事对你的影响还大着呢。 冯局长赶紧保证说,放心吧,我马上就着手开始处理新闻影响的问题。 领导最后叮嘱说,在底下当领导,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千万不要被人抓住了任何小辫子,拿过来做文章,这次的事情,是没有人极力的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件事,否则的话,他的公安局局长位置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呢? 听了领导的话,冯局长浑身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事情发生后,他心里的确感到很紧张,但是并没有想到有可能会发展到领导所说的严重地步,看来,今天可真是自己到普安市任职以来最倒霉的一天了,怎么会凭空冒出来这么大的麻烦。 冯局长刚把电话撂下,电话铃声又嘀铃铃的响起来,他以为是省城的领导有什么话没有交代清楚,再次打过来,赶紧伸手拿起电话听筒。 电话是交警大队的江队长打来的,说是交警队和浦和区的农户在高速路上僵持起来,因为浦和区的一些蔬菜大棚商户用卡车装载了一大车的西红柿,想要从高速上行走,结果交警以车辆上装的货物,有可能在高速上引起抛洒为缘由,禁止这帮农户的卡车上高速。 农户都是本地人,家全都住在高速底下不远处,见自己家的车子被扣下了,便回到村里把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帮人全都带过来,仗着人多势众跟扣车的交警要说法。 执勤的交警见自己势单力薄,赶紧向市交警大队申请支援,交警大队的江队长听说了这件事后,气呼呼的把头顶上的帽子往桌上一惯说,这帮刁民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公开对抗执法,交警队没有执勤任务的人全都给我到事故现场,留下几个值班的人,另外到紧急情况下,请110的兄弟过来支援一下,我就不信了,我收拾不了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在他那儿我是孙子,我还收拾不了几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江队长的如意算盘打的准准的,到了高速进口处,先狐假虎威的发一通脾气,然后再假模假样的抓几个村民吓唬一下,这帮人自然就知难而退了,可是到了现场后才发现,情况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村民都是有备而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队长在电话里忙着汇报高速上发生交警和农民正在僵持的情况,冯局长手里拿着电话恨不得立即摔了,刚才接到省里领导的电话,原本他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现在江队长又过来添堵,他正好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没等江队长汇报完毕,冯局长冲着电话嘶喊道,你这交警的大队长是怎么当的,就这么点事情,难道你都处理不好?你要是没本事,可以把位置给让出来,底下想要当大队长的人都在排队等着呢? 江队长见自己还没有汇报完,就被冯局长狠狠的一批评,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反驳,冲着电话解释说,冯局长,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的事情有其特殊性,我是......。 江队长话刚说到一半,听见冯局长冲着电话怒气冲冲的口气说,你是吃这行饭的,遇上了问题自己不想办法解决,首先想到的是把问题端到领导面前来,要是公安局其他部门,刑警队的人遇到难查处的案子就来找我,消防大队的人遇到火警也来找我,那我这个公安局长成了什么人了,我要你们这些队长还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赶紧自己想办法把事情给我彻底解决了,你要是再给捅出什么篓子来,我马上就解除你的大队长职务。 冯局长不喘气的把一番话说完后,有些恨恨的把电话扔下,心里暗道,底下这帮家伙,没一个是省心的东西,一个交警队长遇到一点突发情况居然一点思路都没有,全都指望着领导冲锋陷阵,这样的队长当真是不要也罢。 江队长拿着手机不由发愣起来,他有些不明白今天的冯局长这是怎么了,自己还没把话说完,每次总是被他给打断了,然后根本就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这可怎么是好呢? 江队长现在真是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原本他也是带领交警大队一帮人趾高气昂的来到高速出口处,看着一帮群众围着几个交警,把几个交警逼几乎无法应付,江队长见不得自己手下人受到这种围攻,身上都穿着一身老虎皮呢,他们可是代表国家在执法,这帮老百姓居然不把国家放在眼里? 江队长采取了原先想好的处理问题第一步,先占领了一个高处后,冲着一帮闹事的老百姓喊话,明确告诉他们,他们现在的行为是相当危险的,交警是代表国家在执法,要是老百姓继续这样胡闹下去,是要被法律严惩的。 江队长这话刚说完,底下老百姓纷纷吵嚷起来,有个个头高些的中年男人说,你们这些当官的别拿法律来吓唬人,我们当地老百姓都是靠种蔬菜为生的,现在运输蔬菜出去卖,周围就只有这一条像样的路可以走,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装菜的车子上高速,这高速路还是占了咱们村里的土地才修建成的,现在修好了,你们有人在上头收钱,我们老百姓倒是连走都不能走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江队长面对高个子男人的挑衅毫不惧色的解释说,国家修建高速公路,就有一套相关的维护高速公路运行的准则,你们这些车子都是装载西红柿的,相当容易导致滴撒抛漏,按照相关规定,我们的交警有权禁止你们上高速。 底下的群众原本以为来了个当官的,总算是找到了说理的地方,以为事情会有一定的转机,却没想到,这位当领导的跟底下人是一个鼻子孔出气,根本就没有顾虑到菜农们的感受。 高个子男子见江队长不肯放一帮人上高速,冲着周围的百姓一挥手说,兄弟们,把车子全都开到高速出口处,把这几个进出口全都给我堵上,这帮当官的不给咱们活路,咱们也就只能自己找活路了。 就在江队长等一帮交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帮老百姓早已稳稳的把高速浦和区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这下问题可就严重了,尽管浦和区的出口对于整条高速来说,不算是什么重要繁忙的路段,可是十分钟,八分钟的总有一辆车要过来,这些人把出口堵上后,排队等着放行的人将会越聚越多,一旦队伍蜿蜒排队到高速上,那可就要影响全省的高速路网运行,到时候麻烦可就闹大了。 江队长慌了,赶紧执行第二步,向110申请援助,让警察把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带走,电话打完后,浦和区的110倒是出警了,可一听说要为了这件事帮交警队的人抓人,一个个却都犹豫起来,一个110的警察说,抓人是要有理由的,这帮人不过是想要从高速公路上运货出去,这到底是犯了哪一条法律呢? 江队长冲着110的民警说,他们的行为对交通已经造成严重的影响,完全可以用违反治安交通秩序法规来进行严惩嘛。 110的警察调度,一向是由总指挥中心安排出事地点最近的民警出警处理紧急发生的事务,这次出警的浦和区公安民警大部分也都是当地人,有些人家里的亲戚也在这帮农民当中,心里对菜农运输的困难也是心知肚明的,再说,今天一大早,上级领导就发了话,不管遇到任何特殊情况,都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千万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随便抓人,否则的话,抓人容易放人难,谁捅下的篓子,谁必须自己解决掉。 眼下的这件事,原本属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行为,市区交警队的江队长尽管级别比较高,可毕竟不是110民警的直管领导,因此,这帮民警对他的话,听了是尊重,不听他也没办法。 江队长正准备打电话给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领导协调这件事,值班的交警向他汇报了一个信息,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省委省政府有领导带队,今天要到普安市考察网上廉政建设,市委刚刚来电话,让交警队的人一定要保证从高速到市区所有道路的畅通。 江队长一听这话急了,自己这里正忙的一团糟,哪里有时间去布置迎接省政府领导考察的大事呢? 江队长瞧着眼前一大帮闹事的农民,又看看站在一旁看戏样的110民警,实在是没办法把事情快速处理圆满了,只能打电话给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求援。 却没想到,冯局长此刻心情正是相当恶劣的时期,他打这个电话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什么问题都没解决不说,还被领导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江队长被逼着挂断电话后,想想还是不行,要是省里的考察组来了,这边高速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的话,自己这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肯定要被再次免职,这次要是再免职了,只怕再也没有机会重新爬上来了,这样想着,江队长不得不再次拨打冯局长的电话。 当下属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把问题向上级领导汇报了,至于怎么处理,那就成了上级领导的问题,即便是出了什么后果,领导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江队长再次拨通了公安局冯局长的电话,这次江队长学乖了,他知道冯局长现在的情绪不太妙,一开口赶紧把最重要的事情先说出来。 江队长说,冯局长,刚接到通知,省委领导领队的考察网上廉政建设的领导小组要到普安市来,现在堵在道路上的农民跟交警杠上了,想要动粗,又怕把事态闹大,您说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听完江队长这番话,冯局长气的肺都要炸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一件件不顺的事情接踵而来,自己的事情一团糟刚刚搞定,交警大队居然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自己今天真成了消防员了,不停的四处灭火吗? 这种时候,时间紧急,冯局长没工夫教训江队长,他对着电话严厉的口气说,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跟老百姓闹腾起来了,我可是话都给你们说到位了,这件事你江队长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你给我负全责。 江队长一听这话,立即着慌起来,他想要跟冯局长解释,冯局长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只能哀叹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样一个电话打了也是白打,反而让冯局长多了一个处分自己的理由。 江队长面对眼前一片混乱的场景,一时无计可施,而冯局长那里也是坐卧不安,他是清楚自己手下这帮下属的实力的,江队长要是能把这件事处理妥当,那才是奇了怪了,可是不指望这位交警大队的队长,自己又能指望谁呢?难不成要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局长,亲自出面去处理这件事? 冯局长正在办公室心神不宁的转来转去等消息的时候,居然接到了唐小平亲自打来的电话。 唐小平的声音是相当生硬的,电话接通后,冯局长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唐小平质问他,他这个公安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冯局长一时有些没弄清楚,唐书记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冲自己大发脾气,来不及张嘴提出问题,唐小平接下来说,冯局长,你的司机撞人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妥当,居然高速上的路又被堵住了,我警告你,今天省里领导带队到普安市来考察的一行人要是在高速上被堵住了下不来,你这个公安局长就给我立马辞职! 冯局长听了这句话,浑身发抖起来,他听得出来,这次唐小平是真的发怒了,他要是动了真格的不肯放过自己犯下的错误,只怕省城的领导也不一定能保得了自己周全。 冯局长赶紧保证似的口气对唐书记说,唐书记,您放心,公安局这边的人,我会多派一些过去,一定会赶在省委领导带领的考察组到普安市之前,把所有的老百姓都弄走。 唐小平嘴里嘟囔了一声,冲着电话吼道,你去那么多人有什么用?现场不是已经有了不少警察吗?对解决问题有作用吗?我提醒你,高度出口处闹事的都是浦和区当地的菜农,你要想尽快的解决问题,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跟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联系,要是有他协助的话,估计解决问题的速度要快些,记住了,一定要通诚合作,这种时候,只要能把高速出口处的那帮人给弄走,就是重中之重的目标,明白吗?如果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估计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冯局长自然明白唐小平话里所指,尽管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主动去联系黄一天,但迫于形势压迫下,他却不能不主动打电话联系黄一天。 黄一天此刻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悠悠然的盯着电话,他在心里算计着,戏唱到这个时候,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也该会想到用得着自己的地方了,怎么电话到现在还没有亲自打过来呢?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思绪正想到这件事,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黄一天欠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果然是冯局长那孙子打来的。 黄一天不着急,等到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后,伸手慢悠悠的拿起电话听筒,冲着电话来了一句,您好! 冯局长在电话的那头,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笑,对着电话这头说好话说,黄书记,我是公安局的老冯啊,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黄一天笑道,冯局长这样身份的人,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这个小小的浦和区委书记商量呢?冯局长不会是拨错电话了吧? 面对黄一天的调侃,冯局长好不容易堆积出来的好情绪一下子土崩瓦解,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们浦和区的老百姓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今天省委领导有检查组下来考察,浦和区的老百姓居然有人把高速的出口处给堵住了,你说,要是这帮人一直堵在那里,影响了省里领导下高速,这件事会让省里领导对咱们普安市产生什么样的印象?这件事是你黄书记地盘上的老百姓闹出来的把戏,还请黄书记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冯局长刚把话说完,黄一天立即反驳道,冯局长,我听到的消息可跟你说的大不一样,我们浦和区的老百姓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如果不是被有些狗仗人势的人给逼急了,又怎么会把高速的出口给堵住了呢?既然冯局长现在要对我兴师问罪,我倒是问问冯局长了,你们冲动那么多的警察在高速出口处跟老百姓对峙,老百姓到底犯了什么法? 冯局长见黄一天跟自己针锋相对,用一种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说,黄书记,市委唐书记对这件事相当重视,你要是不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话,只怕唐书记那里,你也不好交代。 黄一天听了这话,立即回答说,冯局长,你交警队的人要是不找事的话,我们浦和区的老百姓会唱这么一出戏?上次的黄瓜事件,相信冯局长还记忆犹新吧?这次运输的西红柿也是农产品,凭什么黄瓜能上高速运输,西红柿就不能上高速运输呢?到底谁给了你们交警对这样的权力,把我们的农产品挡在高速路的外头,既然冯局长说唐书记对这件事很关心,我也正好想要问问唐书记,交警队这样的执法态度,挡了我们浦和区菜农的发家致富之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清算? 冯局长听黄一天居然要当即拨打电话给唐小平,生怕自己的话露馅,赶紧软下来的口气说,黄书记,你先别着急,我也是刚从唐书记那里得到指示,他希望咱们两人能通力合作,把这件事赶紧解决掉,今天正好有省委领导带领的工作组到普安市来考察,唐书记的意思是,眼下大局为重,什么样的内部矛盾都可以先放在一边,先让考察组顺利进入普安市再说,省得闹出什么动静来,影响的整个普安市的形象,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出了冯局长话里的心虚,冲着电话说,冯局长,菜农需要走高速运输他们的西红柿,这是他们的生存大事,我作为地方的父母官,从心里来说,我是支持农民搞蔬菜种植,搞绿色经济的,要是交警队的那帮人总是跟老百姓过不去的话,这不是断了人家的活路吗?既然你说,唐书记提出要咱们两人合作解决这件事,我想只要交警队能对农民提出的要求有个合理的交代,这件事还有解决空间的。 冯局长心说,狗日的,你这不是借机刁难,想要交警队以后为当地菜农的蔬菜运输开绿灯吗?可是交警执法必定是有法可依,总不能让手下人在正常执行公务的过程中,却要受到当地政府提出的无理要求要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怎么跟下属交代? 见冯局长还有些犹豫的样子,黄一天冲着电话来了一句,冯局长,你要是心里还没想好,就别随便给我电话,我这边也有很对事情要处理,这样吧,等你考虑清楚了所有问题后,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再联系我吧。 黄一天说完居然抢先把电话给挂断了,这让电话那头拿着听筒的冯局长心里一阵窝火,这孙子还真以为这件事是自己在求他吗?居然敢挂自己的电话? 黄一天瞧着桌面静静摆放在眼前的电话,眼里不由闪出一丝诡秘的笑意,冯局长这孙子,这次可算是被自己算计到了,就在前一阵子,黄一天跟金市长约会的时候,正好听到金市长正在接一个电话,说是今天这个日子,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会带领一帮人到普安市来考察关于网上廉政建设的工作,黄一天在心里暗暗把考察组要来的确切日子给记下了,所以今天才回演这么一出,好在,有些问题是一直就存在的,只不过今天想办法煽风点火借题发挥罢了,现在的局面相当清楚,冯局长要是想要在考察组到来之前解决问题,他就必须要求到自己这里来。 刚才冯局长打电话的口气居然是带着些许不客气的,黄一天心里不由冷笑,就这种态度,居然还想要求人帮忙办事,还是省省吧。 黄一天在这里稳坐钓鱼台,一副姜太公钓鱼的心态,而冯局长那里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想起从省城下来之前,领导找他谈话的时候,明里暗里的交代的相当清楚,把他安排到普安市当公安局的局长,说白了就是要到底下来当两年正职,镀镀金,等到回到省城的时候,更加有竞争优势。 却没想到,自己在普安市遇到了黄一天这样的瘟神,一直跟自己矛盾不断,这次更是遇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偏偏市委书记唐小平又指示自己要主动跟黄一天磋商解决此事,就冲他刚才对自己那副不客气的态度,他怎么也不愿意弯下腰再次去跟他进行任何沟通,这对于冯局长来说,实在是过于低三下四了,他受不了这份屈辱。 冯局长心说,我就不信了,离开了张屠夫还吃不成带毛猪了,我就不找黄一天协助,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帮刁民从高速出口处给弄下来。 冯局长拿起手机拨通了交警大队江队长的电话,问现在高速上什么情况? 江队长如实回答说,局长,现在事情的形势越来越严重了,因为刚刚从市区调来了一批警察维持现场秩序,老百姓误以为警察要动手抓人,于是呼朋唤友的把当地附近村里的几百个青壮年老百姓全都给叫唤过来了,现在的局势是一触即发,就等着冯局长过来主持大局啊。 冯局长一听这话,气的头都有些发晕了,他冲着电话喊道,狗日的,你这大队长怎么当的?这种情况下不考虑怎么解决问题,却要指望领导亲临现场主持大局,那要你在现场干什么呢? 江队长申辩说,冯局长,您是不知道,这场面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周围来的老百姓越聚越多了,场面乱哄哄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冯局长一口气堵在心口里,几乎要把自己憋昏过去,他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好好好,你倒是说说看,究竟为了什么原因,你们交警队的人会跟这帮老百姓发生冲突? 江队长汇报说,情况是这样的,一大早就有当地老百姓装满西红柿的车辆要从高速进口上高速,可是车辆原本就是超载的,车上的西红柿又有抛洒滴漏的危险,所以交警按照严格执法的要求,禁止超载车辆上高速,可这帮老百姓不仅不听执法人员的劝告,反而把一些装满农产品的车辆全都开到高速公路的出口和进口处,把两边都堵了起来,这样的行为已经涉及到影响高速公路通行的相关法律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交警同志才绝对对违规的老百姓进行处罚,并限令他们在一定时间内把车子开离现场,因为双方态度都比较恶劣,这不就矛盾激化起来,导致了现在这种局面吗? 冯局长耐着性子听江队长解释了一会,冲着电话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造成眼下这种情况,你是知道的,省委领导带领的考察组今天要到普安市来,要是堵在高速上下不来,后果相当严重,你必须尽快想办法把问题给我解决掉。 江队长见冯局长一个劲的只顾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推,有些为难的口气说,冯局长,这件事,我这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出面可能马力不足啊,还是您亲自跟浦和区的区委黄书记联络一下比较妥当。 冯局长不由愣了一下,刚才唐小平在电话里要求自己跟黄一天赶紧沟通一下,通力解决问题,现在连下属江队长也这么说,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冯局长问道,江队长,你这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没有跟当地的政府部门负责人联系吗?这种情况下,本该两方面商量解决问题才对。 江队长有些为难的口气解释说,冯局长,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当地所辖区域的负责人联系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人家说了,区委黄书记已经发过号令,凡是涉及到菜农的所有小事都是大事,必须要亲自汇报给黄书记定夺才行。 冯局长急切的口气说,那就让当地政府的负责人赶紧向黄一天汇报啊,他黄一天作为区委书记,总该有个态度出来。 江队长一副语塞的样子,过了好大一会才说出了一个冯局长不知晓的秘密。 江队长说,冯局长,其实这件事从开始他就感觉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当地官员说,有关菜农的每一件小事都要直接汇报到黄书记面前时,他心里就有些明白了,就在几天前,交警大队的人曾经听从了公安局的徐主任指示,找由头处罚过浦和区委黄书记的专车,直到现在,黄书记的座驾还在交警大队的院子里呆着呢,所以…….。 冯局长显然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出自己不清楚的,他有些明白过来,难怪黄一天刚才对自己的态度相当不友善,他这是在借题发挥啊,因为交警队的人扣了他的车,他没处撒气了,正好趁这次的机会,好好的刁难自己一回。 冯局长冲着电话破口大骂,你们这帮东西能干出什么好事?我说怎么事态越闹越大,原来居然里头还有矛盾,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派人把车给黄书记送回去,还有,你这个交警大队的队长立即亲自去向黄书记道歉,让他心里消消气,然后再跟他谈这帮老百姓堵住高速的问题。 江队长有些尴尬的口气说,冯局长,我已经亲自登门道过歉了,车子也准备送回去给黄书记,可是黄书记根本就不给我面子,说这事是公安局内部的问题,所以我说,这件事最好还是请冯局长亲自出面协调才好。 冯局长真是恨不得把手里的电话往这个交警大队大队长的头上扔过去,只可惜这厮现在没有站在面前,否则的话,无论如何,冯局长也不会轻饶了这个笨蛋。 放下电话后,冯局长不得不重新思考眼下的局面,虽然是底下人捅出来的篓子,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收拾残局的还得是自己这个公安局的一把手,而黄一天作为浦和区的一把书记,又是市政府的党组成员之一,居然在普安市的地盘上专车被扣了,这样的事情,放到谁的头上,都会感觉没面子。 这次正好有这样的机会,黄一天自然要给交警队的这帮笨蛋好看,连带着自己受到牵连,被唐小平骂了一通。 冯局长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敲击桌面,眼下,黄一天心里是憋着一口气的,要想让他跟自己合作,协调解决此事,必须要让他出气,要想让他出气,就只有一个办法,把得罪他的一帮人全都作出处分,黄一天只要得到了有人被处分的消息,必定对自己态度会和谐起来。 冯局长心里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自己到普安市来并不想树敌,若不是因为冯香妞的缘故,自己也不会跟黄一天撕破了脸皮,现在倒好,遇上了这等麻烦事,自己因为跟黄一天之间没有联系的纽带,想要找个中间人说句话都没有。 冯局长吩咐秘书五分钟之后召开公安局领导班子会议,在会议上研究关于最近某些警察利用手中特权,以权谋私的行为。 会议开的紧急,也相当仓促,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公安局的领导班子成员就在会议上作出了对交警队的大队长江队长免去职务的决定。 黄娟作为一名刑警,却滥施职权,冒充交警私自扣下车辆,决定开除出公安队伍,办公室的徐主任如何处理则没有任何人提及。 第十章 (6) 知道这个事情的领导班子的成员心里都清楚的很,徐主任是冯局长在单位里的贴心大管家,有什么消息,很多人都是从徐主任嘴里才能打听到最新消息,很多副局长都不知道的情况,徐主任却早就知情了,这说明了办公室徐主任在冯局长心目中的地位。《纯文字首发》 尽管这会议开的似乎有些无厘头,在不知所谓的情况下,对几人开始了秋后算账的处罚,可是冯局长既然已经郑重其事的开会宣布了对江队长和黄娟的决定,其他一些副职也只好听之任之,没人敢当众跟一把手的意见相违背。 会议一结束,参加会议的人领导中,已经有人把消息第一时间泄露给了江队长。 江队长之所以能当上交警大队的大队长,也是有缘故的,如果背后没有领导罩着,这个位置也轮不到他的手中,当领导的平时拿人钱财,遇到问题的时候,自然应该替人消灾,可这个灾实在是没有本事帮下属消的时候,通风报信是最起码该做的。 领导在电话里低声说,江队长,今天的领导班子会上,一直是冯局长在自说自话,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把你的弄下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是有什么其他路子赶紧再疏通一下吧,这次可能你的大队长位置是保不住了,只能说为以后好好打算一下吧。 江队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炸开了锅,他知道冯局长对于自己处理问题不力心里有看法,可没想到这孙子居然下手这么狠毒,一下子就把自己给打到绝路上去了。 江队长心里对冯局长充满了愤恨,不就是为了巴结讨好黄一天吗?因为指望着人家黄书记消消气,然后帮忙解决高速上老百姓闹事的问题,可也不能把自己这个辛辛苦苦的马前卒就这么随便牺牲了啊,自己一步步爬到交警大队长的位置上容易吗? 领导还透露说,这次给你一起被处理的还有黄娟,开除公职啊,比你还要惨,连饭碗都给丢了。 江队长心里明白冯局长做出这次处理决定的缘由,赶紧问道,那徐主任呢?他受到了什么处分? 领导说,徐主任倒是在会议上没听到提及,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处分,怎么?这次你被处分的事情,跟徐主任也有关系? 江队长听了这话,心里的气愤更加强烈了,哪有这么干事的领导,明明徐主任是主谋之一,怎么着,自己这个出气筒倒是被免职了,黄娟也被开除了,徐主任却能毫发无伤? 江队长挂断电话后,很是生气,心里想,狗日的,冯局长既然如此的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顾忌他的感受,那么自己也就想办法让他难受,索性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亲自去了一趟浦和区区委黄书记的办公室,他冯局长之所以要这么严厉的处理自己和黄娟,不就是因为想要取得黄书记的理解,然后配合他把这件事给处理妥当吗?自己今天就跟他杠上了。 江队长也知道冯局长和黄一天之间的不和谐,只要把事情告诉黄一天,那么黄一天不会让冯局长的计划得逞的。 江队长走进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的表情是淡淡的,说不上客气,也说不上冷淡,冲着江队长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让秘书给江队长沏上一杯白开水,不言不语的的等着看江队长这个时候到自己这里来,到底想要拿什么话劝说自己协助解决问题。 却没想到,江队长根本就没跟自己提及高速公路上正闹腾的事情,而是提及了上次关于自己的专车在马路上被扣押的事情。 江队长一副诚恳的口气说,黄书记,我作为交警队的领导,上次督下不严,让黄书记有些不愉快,我今天是专程过来道歉来了。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后,慢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一句,我记得江队长上次已经为了这件事道过歉了,我对这件事的态度并没有改变,道歉改变不了任何问题,所以,只怕江队长这次又要白跑一趟了。 江队长苦笑了一下说,黄书记,你快别再称呼我江队长了,我这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就在十多分钟之前,已经被市局的冯局长给免职了。 黄一天的眼神里不由露出诧异的神情,冯局长的动作倒还挺快,这么快就把江队长的处分都下来了,可是,既然江队长已经被免职了,他还亲自到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趟干什么?他不会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看他被免职后的凄惨下场吧。 黄一天不出声,等着江队长自己揭开底牌。 江队长一副满腹委屈的口气说,黄书记,咱们也算是无冤无仇,我真是无心要跟黄书记过不去,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底下这帮小喽啰能决定,就像上次黄书记的车被扣那件事,黄娟作为一个刑警队的队员,却站在马路上冒充交警,把您的车子给扣了,我当时就认为这件事绝对是乱弹琴,可是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的时候,市局的徐主任轻描淡写的跟我说,这件事是他同意黄娟这么办的。 江队长看了黄书记一眼,见他的表情依旧不变,只能继续往下说道,黄书记,市局徐主任跟一把手冯局长的关系是所有人都清楚的,冯局长信任徐主任甚至超过一些副局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主任做出决定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得到了冯局长点头的,在这种情况下,您说我这个小小的交警队大队长,哪里还有秉公执法余地,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黄一天心里差不多有些明白了江队长来自己这里的目的,他恐怕不是有心想要过来帮忙解决问题的,而是故意过来要扯冯局长的后腿的。 江队长说,黄书记,这次高速上发生了集体事件,冯局长倒是挺牛的,一出手就把我和黄娟全都给处分了,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么做,还不是想要让您黄书记心里舒服,能积极配合他把高速上的难题给解决掉吗?可我这心里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黄书记,我也是代人受过,这件事当真不是我存心要跟您黄书记为难啊。 瞧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七尺男儿一副几乎泪滴的情形,黄一天不免慨叹什么叫官场莫测,只怕江队长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今天,他苦心经营的位置一下子土崩瓦解,这男人的确是已经乱了所有的分寸,当手里失去了权势后,眼前的男人成了一个只会哀鸣的受伤的孤雁,没有目的,没有城府的,只顾找人表达自己内心的憋屈,可这些话说给自己听,又有什么意思呢?他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原本就没必要听他这番废话的。 黄一天冲着江队长点头说,江队长说的话,我已经明白了,要是没什么要说的,我这里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江队长显然没想到黄一天听了自己一番话后,反应居然还是这么冷淡,他心里真是不服气啊,他提醒一样的口气说,黄书记,我跟黄娟干的这些事情,都是徐主任在背后默许的,现在冯局长只是处罚了我跟黄娟,徐主任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难道您准备就此放过那孙子吗? 作为一个曾经的交警大队大队长,把话说到如此袒露的地步,也算是弱智到了极点,黄一天明白他此刻的复杂心境,只当没听见江队长说出来的话,低头假装看起了文件。 江队长刚离开,冯局长的电话就到了,在电话里冯局长说话的态度比上次恭敬多了。 冯局长说,黄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才知道,我的下属做事不知轻重,我已经免去了交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并开除了当天在街上拦截你车辆的警察,一会我让人把你的车开回去,送到浦和区政府大院行吗? 黄一天冲着电话来了一句,慢着,冯局长要是能秉公处理上次的事情,我很感激,我的车子暂时不需要你送回来,还是等等再说吧。再说,这个事情我想不是免去几个人交警队领导职务那么简单,我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冯局长一听这话急了,冲着电话原形毕露起来,他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为了一个交警队员的失误,该处理的人,我都已经从重从严处理了,黄娟为了这件事连工作都丢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冯局长着急,黄一天却不着急,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冯局长,如果事实是这样,确实处理的很好,我可是听说,上次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支持,江队长和黄娟才有这样的胆子,冯局长要是处事公平的话,我自然是没话说,可冯局长要是选择几个人当替死鬼,这样包庇有责任的下属的话,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了,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被人给的。 冯局长立即听出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他了解实际的情况,这是对自己没有处理徐主任不满意呢,可是徐主任也是得到了自己的暗示才会表示支持黄娟的行为,自己要是因为这件事把他给处理了,那徐主任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冯局长正迟疑着有些犹豫不决,黄一天已经没有耐心等待,又一次抢先挂断电话,这次冯局长倒是没生气,嘴里也没有骂娘,只是呆呆的手里拿着听筒坐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发呆的时候,市委的电话打过来了,唐书记的秘书长亲自电话过来催问,高速上堵住出口的老百姓散了没有,省里的车队已经出发了,估计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要到普安市的高速出口处,,唐书记要冯局长尽快的汇报结果。 冯局长听了这话,立即有些慌张起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早前就有消息说,这次省里领队下来的领导是省政法委的书记亲自带队,自己因为江阳别墅的事情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省里的关系正在努力帮自己消除影响,可若是普安这边出事了,难免省里的政法委书记心里不会多想,若是他有心要查自己,只怕自己省里的亲戚也挡不住,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无奈之下,冯局长打了个电话给冯香妞,告诉她,自己这里发生的情况,问冯香妞,自己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浦和区向黄一天当面致歉,并把徐主任严重处分,以博得黄书记的欢心后,能迅疾的解决眼下的难题。 冯香妞跟冯局长是亲戚关系,听冯局长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不住埋怨说,三哥,我早就提醒过你,那黄一天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我黑道白道上的办法都用过了,到最后还不是害的自己被抓进去呆了几天班房,这件事没什么好犹豫的,赶紧按照黄一天的意思办,否则的话,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冯局长见冯香妞也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无奈的点头同意说,好吧,我现在就去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亲自跟他谈一次,保证事后对徐主任严肃处理,请他高抬贵手,帮我这一次,否则,事情闹大了,那么我也就要走出普安了。 冯香妞瞧着自己的亲戚受瘪,心里也有些不爽,她冲着冯局长说,算了,你还是在公安局内部赶紧把徐主任处分事情定下来吧,黄一天这家伙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要是没看到实际结果,他是不会轻信咱们说的这番话的。 冯局长说,关键是留给我处理这件事的时间不多了,我就算是处理了徐主任,可高速上的危机没有解决,后果还不是很严重。 冯香妞说,黄一天那里,我能跟他交涉,你放心,我跟黄一天打交道这么多年,我知道怎么应付他,你赶紧把徐主任的事情处理一下,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黄一天那里走一遭。 冯局长见冯香妞说的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点头答应说,行,那就大家各自赶紧忙着。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等着冯局长再次给自己来电话,左等右等,却始终没听见电话铃声响起,心里不由有些猜疑,刚才得到消息说,省委领导领队的考察组已经出发了,留给冯局长处理问题的时间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了,这孙子还真能沉住气? 因为心里不放心,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贾珍园,高速路上是贾珍园开发区的地盘,他问贾珍园高速上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贾珍园汇报说,根据黄书记的指示,场面一直控制的很好,双方都僵持着,并没有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就等着有领导出面解决问题呢,但是,如果交警队那边不妥协,这边是不会让步的,这些农民都是听话的。 黄一天心里放心了不少,叮嘱贾珍园随时听从自己的指示后,顺手挂断了电话。 说句心里话,黄一天其实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里头的学问多了去了,自己跟冯局长再怎么斗,那就内部矛盾,一旦内部矛盾影响扩大了,成为普安市市委市政府脸上的一道耻辱,这件事很有可能会上纲上线起来,到最后,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唐小平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必定会对自己心有腹诽,到时候,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黄一天确定了冯局长不敢让矛盾冲突一直维持到省委领导领队的考察组过来,可眼下时间不等人,黄一天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 有人在门口敲门,黄一天有些心不在焉的口气说了声,进来。 随着一阵好闻的香水味飘进来,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居然是冯香妞。 狗日的,这个女人长的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说,黄书记,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黄一天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冯香妞跟冯局长可是亲戚关系,这个时候,她到自己这里来,还能为了什么事情?八成是跟冯局长想要求自己的事情有关。 想到这里,黄一天顺眼看了一下时间,离省里的车队到普安市整整还有一个小时,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冯香妞少说点废话,直奔主题,一切都有戏。 招呼冯香妞坐下后,黄一天笑着问道,冯总生意这么忙,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呢?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冯香妞笑道,黄一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知道黄书记心里不乐意见我,可今天我却还是不得不过来一趟。 黄一天说,冯总有事找我帮忙,那是我黄某人的荣幸,不妨说说看,只要是我黄某人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冯香妞笑道,黄书记,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这几年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些人进去了,有些人升官了,还有一些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咱们这些人还能活的这么有滋有味的,也算是幸运,所以,我希望黄书记的胸怀能放宽些,有些小事就别总在心里计较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居然到自己面前来教训自己小心眼,忍不住笑道,冯总果然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说出来的话居然一套一套的,既然冯总说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老朋友之间说话就不用绕这么多弯弯套了,有什么话,冯总尽管直说吧,能帮助的一定帮助。 冯香妞见黄一天爽快,点头说,好的,既然黄书记不见外,我也就有话直说,我这次过来是受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之托,你们两人之间的枝枝节节,我都听说了,这件事冯局长心里其实也挺内疚的,要不他也不会开除了一个小警察,还就地免职了一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刚才来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了,正在处理办公室的徐主任,从重处罚是少不了的,这样的结果也算是给足了黄书记面子,还请黄书记对高速公路上出现的情况支援一下,让浦和区的当地干部能跟交警队的人配合一下,赶紧把这件事处理一下,省得闹出更大的事端来,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了冯香妞的话说的倒也说的直接,忍不住笑道,冯局长要是有冯总一半的坦率,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不是吗?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的话里有可操作的空间,抬起手腕看了一样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说,黄书记,咱们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大家心里也都是心知肚明了,您还是赶紧忙你的吧,改天我一定好好的请你吃一顿,以感谢你今天给我面子。 黄一天一脸坏笑说,冯总误会了,我什么时候说要给冯总面子了,我的意思是,冯总是个生意人,何苦要掺合官场这些杂事呢?也不怕污了冯总的耳朵。 听了这话,冯香妞有种被耍弄的感觉,她有些温怒的神情盯着黄一天质问道,黄书记这是不肯给我面子? 黄一天摆手说,那倒不是,冯总的面子我怎么敢不给呢?可是有些事情冯总一个生意人说了恐怕不算吧?如果你要是公安局长的话,我一定会协助你把事情处理好。 冯香妞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是徐主任不处理,是不可能帮助的,当着黄一天的面,走到黄一天办公桌上的电话旁,拨通了冯局长的电话后,又按下了电话的扬声器,冯局长的声音响荡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冯局长吗?徐主任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冯总啊,刚刚处理完,免去办公室主任的职务,降职安排,哎,徐主任心里真是委屈啊。” “好了,冯局长,现在先不谈徐主任到底有多委屈,我只是确定一下,徐主任到底受到了什么处分?” “按照原先说好的,免除了办公室主任的职务,到刑警队当个副队长去吧。” “好,我现在就在黄书记的办公室里,只要事情处理的让黄书记满意,相信黄书记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高速上的事情,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到时候咱们再联系。” “好吧。” 电话里传出来的冯局长的声音是无力带着些许颓丧的,冯香妞挂断电话后,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现在的结果你应该满意了吧。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说,行了,我就给冯总这个面子,记得你可是欠我一顿饭。 冯香妞笑道,黄一天,你瞧你这斤斤计较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变,你既然混了官场,就该有当统帅的胸襟,胸怀放宽一些,让人更加佩服你,岂不是更好。 黄一天笑道,冯总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专车被交警大队扣留了这么长时间,其中的缘由你也是清楚的,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该知道怎么维护自身权益,怎么我这个区委书记脸上被人狠狠的煽了一巴掌,倒是一句话都不能说了。 冯香妞知道事情紧急,又看了一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赶紧撤退,留给黄一天处理问题的时间。 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黄一天并不想多事,冯香妞离开后,他立即联系贾珍园,让她到现场把老百姓给弄回来,城南那一片都是贾珍园的地盘,这女人能干的紧,到了那里时间不成就把局面控制的很好,这件事交给她办是最放心的。 省委的考察组到达普安市高速公路出口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冯局长和贾珍园都亲临现场,两方达成了一些相互妥协的条件后,村民们总算是及时的撤离了现场,省委考察队的车队从高速下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一切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省委政法委书记来到普安市后,在唐小平等市委领导班子成员的陪同下,按照常规进行了一系列的考察工作,在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汇报工作会议上,政法委书记对普安市在网络廉政方面的工作成果进行了肯定,但是也提及了普安市公安局局长司机开车撞人的事件,按照政法委书记的意思说,这件事在网络上被炒的沸沸扬扬,这样的新闻对于普安市的某些领导干部形象是有影响的,希望此类事件以后要杜绝发生,已经发生的一定要处置妥当。 冯局长有些心虚的坐在那里,生怕政法委书记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让自己面子上更加难堪。 好在,政法委书记的说话语气一直是带有概括性的,并没有点名道姓,他强调说,以往诸多的案列证明,往往很多领导都是因为没有严格约束好自己身边的下属,才会导致自己身败名裂,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引以为戒。 政法委书记的这番话讲完后,唐小平又借着这个话题稍微发挥了一下,无非是把政法委书记的观点重复了一遍,冯局长心里却清楚,省委领导对此事已经表态了,从表面上看,省政法委书记是在当众批评自己,不给自己留情面,可实际上也是变相的为这件事定了个基调,连省里领导都只批评不追究责任的事情,普安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是断然不好再对冯局长进行秋后算账了。 会议结束后,一帮市委市政府的常委陪着省里考察组的一行人,去了酒店进行接待晚宴,晚宴的气氛是热烈的,每位领导都在晚宴上按照自己的设定角色很好的表演着自己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情。 晚宴结束后,冯局长来到了跟就餐酒店相隔不远的冯香妞酒店里,在冯香妞的经理办公室,冯局长借着几分酒劲,一股脑的抱怨说,妹妹,我怎么会这么倒霉,这两天像是中了邪一样,老是有不如意的事情。 冯香妞瞧着半醉的冯局长说,你也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依我看,你自己对身边的人管束不严,才会弄出这一连串的麻烦事,这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冯局长听了这话,有些不服气的口气说,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我的司机跟了我好几年了,我会不了解他,如果不是那帮老太太逼的急了,他能着急的开车就往上撞过去。还有徐主任,还不是因为知道我心里对黄一天的不待见,想要找机会羞辱他一下,他妈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冯香妞冲着冯局长摇头说,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没事就憋着一股劲跟黄一天斗,你跟谁做对手不好,却要想去惹这个瘟神,我跟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他其实是个不主动出击的人,只要你不惹他,他是不会主动找你麻烦的,你的那帮手下,一个个尽是给领导惹事,这样的下属开除了倒也没什么可惜的。 冯局长无奈的笑笑说,是啊,现在你当然这么说了,今天开会的时候,省委的领导还当着你们多人的面提及了我的司机开车撞人的事情,这次徐主任和黄一天之间闹出来的事情,如果不是处理及时的话,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不敢想象啊。 冯香妞说,三哥,你别在这里自嗟自叹了,徐主任的事情我可是当着黄一天的面给答应下来了,你别再心软出什么岔子,到时候再惹出什么事端来,可别怪我不乐意帮你,黄一天这个人属狗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冯局长听冯香妞提到这件事,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一想到处理徐主任的问题时,怎么心里总是有种被黄一天要挟的感觉呢,狗日的,为什么这个人有那么好的机会,逼着我让步。 冯香妞瞧着冯局长满脸的疲惫,又见他一副心情沉重的样子,对冯局长说,不要考虑那么多了,楼上现成的房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先上去休息吧,不管有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多想无益,再说,事情也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冯局长是在服务生的敲门声中醒来的,冯香妞特意让酒店的厨师弄了几分清淡可口的早点,让服务生端到冯局长的房间来。 吃完早点后,冯局长坐车去公安局上班,上楼的时候,感觉昨晚的酒劲还没有完全消退,整个人还有些没精神,他走进办公室,瞧着办公室徐主任正亲自在办公室帮他打扫卫生。 徐主任见冯局长来了,赶紧殷勤的过来伸手接过领导手里的公文包,又把领导的外套挂起来,拿起水杯倒了一杯不冷不热的水放在冯局长的案头,做完了这一系列的服务工作后,徐主任满脸堆笑的站在冯局长身旁问道,冯局长,我听下面的人汇报昨天党委会议的事情,对于交警队江队长的处理是不是有些过于严厉了? 冯局长听徐主任这个时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说,狗日的,你自己自身难保,居然还担心江队长的事情。 冯局长不出声,只是伸手拿过水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 徐主任见冯局长不出声,误以为冯局长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反感,满脸堆满谄媚的笑容说,冯局长,本来事情不是那么的糟糕,主要是那个黄一天的确是太可恨了,咱们可不能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您说是不是? 冯局长见徐主任越说越离谱了,忍不住抬眼看了徐主任一下说,徐主任,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一个市领导干部?黄一天怎么说也是个副厅级,你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在背后随便说领导的不是,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不是? 徐主任听了这话,心里一惊,狗日的,似乎不对劲啊,这个黄一天和冯局长那可是仇人啊,难道出了什么问题,赶紧摆手说,冯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知道的,我这人说话一向耿直,一向是帮理不帮亲的。 冯局长不等徐主任说完,冲他来了一句,老徐,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在办公室干了,党委会议研究,你已经不太适应在这里工作,到刑侦支队去吧。 徐主任不由愣了一下,昨晚上有人把要调整自己到刑侦支队当副队长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还以为这样的做法,不过是冯局长使的一个障眼法,眼看着跟黄一天斗的不可开交,要黄一天帮助做事,自然要给黄一天一个交代,所以才会流出这样的传言来,说白了也不过是冯局长为解燃眉之急之策,又怎么会真的让自己到刑侦支队当副队长呢? 徐主任站在冯局长的办公桌一侧,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起来,他有些不敢断定,这次冯局长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冯局长继续说,老徐,你跟江队长一块对付黄一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要对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江队长这次被免去职务,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明白,他完全是在代你受过,现在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位置就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了,你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后,记得一定要吸取教训好好干,不要胡乱的惹事。 徐主任这才确信,冯局长这次是跟自己动真格的了,他并不是跟对手玩什么障眼法,一想到自己要被贬职到刑侦支队当副队长,那是一个服务别人的位置,也说明自己被降职了,徐主任不由方寸大乱起来,他的眼里委屈的泪几乎要溢出来。 冯局长对徐主任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冲着徐主任挥挥手说,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把工作上的事情交代一下,抽空去刑侦支队报道。 徐主任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用低哑的声音问道,冯局长,这件事难道就没有改变的机会吗? 冯局长心里其实也明白徐主任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帮自己出气罢了,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到底也有些于心不忍,他冲着徐主任叹了口气说,徐主任,你是知道的,为了这件事,江队长被免职了,黄娟被开除了,你能平安无事到刑侦支队当副队长,已经算是格外照顾了,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主任心里明白过来,只怕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徒劳,于是冲着冯局长深深的一鞠躬,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 徐主任做梦也没想到,情势会急转直下到这种地步,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亲口答应黄娟,要帮她在冯局长面前美言几句,一定想办法让冯局长改变之前对黄娟的开除处分决定,今天一大早在办公室等着冯局长,为的就是要跟冯局长提及黄娟的事情,却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一想到黄娟现在还在他的住处等着好消息,徐主任的脸上不由惨笑了一下,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还想着要帮别人度过难关。 黄娟当时得知自己被开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徐主任寻求帮助,徐主任一直对这位警察队伍中的一枝花垂涎欲滴,眼瞅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第十章 (7) 第十章(7) 于是,徐主任当着黄娟的面表态说,小黄,这件事说起来尽管难办,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警察队伍中因为各种原因被开除的不少,但是后来又被重新录用上岗的也不少,不知道黄娟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小说`] 黄娟之所以主动上门来找徐主任帮忙,首先是因为自己丢了饭碗后,心里的确很紧张,她是从警察学校毕业的,毕业后一直在公安系统工作,现在突然被开除了,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拿什么养活自己,还有周围一些亲戚朋友的嘲笑眼光就更加不必说了,在各种压力之下,她明知道徐主任对自己一直由想法,却还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徐主任为了能够日上这个女人,拍着胸脯向黄娟保证说,她工作的事情包在自己身上了,正好过一段时间,公安系统要招考一批新警察,趁着下一次招考的机会,让黄娟报名参加,自己再到冯局长面前说些好话,这件事暗中操作一下,也就成了。 眼下,黄娟还在两人约会的地点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哪里知道徐主任在冯局长面前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提及她黄娟的事情,黄娟这次算是正的亏大了,把就是把自己的身体都给赔进去了,却还是落得一个被开除的结果。 徐主任走后,冯局长心里也感觉有些窝心,这次一系列事情处处都显出有几分不寻常之处,尤其是自己的司机在江阳别墅门口撞人一事,居然在两个小时内就有图像在网络上播放出来,这里头肯定有内情,按照冯局长的猜测,只怕这次在背后跟自己过不去的人说不定就跟黄一天有关,说不定就是黄一天主使的。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一个公安局长的权力可以说是大的无边,怎么能被这个黄一天控制,冯局长在心里暗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把这次的这笔账给讨回来,让黄一天狗一样的求着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就可以扬眉吐气,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男人的自尊。 冯局长也知道,要对付黄一天必要要小心的进行,要有合适的人选? 第二天,唐小平又把冯局长叫到了办公室,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说省里的领导昨天考察的时候,提到了你在别墅区的事情,昨晚还听说了你下面的人的一些事情,作为一把手,一定要要个要求自己,打造合格的队伍。唐小平是很不客气的教训冯局长。 出了唐小平的办公室,冯局长那是很不开心,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有各自寻求心灵安静的方法,冯局长每每情绪受到很大刺激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去幽静的地方,好好的呆一会。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他没有带司机,一个人悄悄的走出了城市,决定好好的考虑最近的事情,走到郊区,停好车,一个人慢慢沿着街道向河堤边走去,由于是上班时间,选择的河段比较偏僻,举目四望,很少见人。 长空如洗,太阳斜挂,暖洋洋的照在河面,闪着粼粼的波光。两岸的绿柳和花木,葱翠碧绿,生机盎然,赏心悦目。河道里偶尔飞来一群白鹭,轻盈的翱翔一阵,便成群结队落在岸边,啄食水里的鱼虾,忙得不亦乐乎……看着这绿水、碧树、蓝天、白鹭,心胸顿时为之一开,忍不住长长呼了一口气。 冯局长找了一处干净的石阶坐下来,想到班上的事情,心是一阵抽搐的疼痛……当他抬起头时,不到两米处赫然坐了一位钓鱼人。 冯局长一看,原来是熟人,原普安市的政协副主任,党史委的金主任。 这个人冯局长认识,那是因为金主任能够提拔到政协副主任的位置,那是自己叔父帮助的结果,这个金主任和叔父是省委党校的同学,关系很好,所以冯局长认识,到普安任职的时候,还去拜访过这个人。 他已经离岗,两鬓花白,很专注的守着面前的钓竿,一心一意观察浮漂的动静。冯局长正想开口招呼,他像是后脑长着眼睛,举手示意不要说话,果然,浮漂开始游动,有鱼儿上钩了。 他等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样子收渔线,鱼拉起来活蹦乱跳,是一尾三指阔的鲫鱼。 等他把鱼取下,放进鱼篓,冯局长下去和他打招呼。 “金主任,钓鱼技术很高啊。” “呵呵……不行,今天刚刚开始。”他把鱼饵挂上,远远的把钓钩甩了出去。 冯局长心里一直对他很敬佩,这老头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学识渊博,很有涵养的一位领导。 “没想到老领导还有这门爱好。” “离岗没事,闲得慌,平生不抽烟喝酒泡女人,只因囊中羞涩,只好拣这本钱小,想吃鱼又省钱的营生来干。” “金主任还是一如往昔,嬉笑怒骂皆文章,我受教了。”冯局长知道他的性格,欢快活跃,每次谈话都很轻松,他退休工资近6千元,哪里存在吃鱼怕花钱的问题。 “不行咯,老了。”他叹息着看了冯局长一眼,摇头晃脑道,“人生譬如晨露,去日无多,这是自然规律,谁也免不了的,只要一天还在喘气就活他一天的痛快。” 看他钓鱼自得其乐,冯局长不禁动了兴趣,问道:“钓鱼有什么讲究吗?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找根竹竿挂上钓钩就可以?我听许多人说‘学钓鱼’,很不能理解,金主任是不是教我一点知识?” 他呵呵一笑,“你可是手中握有实权的人,整天事情很多,也想学?” “活到老学到老嘛,多学一点总没坏处。” 他点点头,说道:“这句话我认为是中国人总结出来的最伟大的一句民俗俚语,一个人蠢一点、知识贫乏一点没关系,关键是知道学习,有些人天纵奇才,最后进监狱,有些迟钝忠厚,得享天年,全家幸福,说到底就是在这个‘学’字上,学什么,如何学,这都是很有学问的。比如这钓鱼吧,人人找一根竹竿挂上钓钩甩进河里可不可以?也可以!但是,钓鱼仅仅就是钓鱼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 冯局长明白了,他说的钓鱼是要学钓鱼背后的学问,而不是仅仅钩一两条鱼起来。 “如果仅仅是为了鱼,我们钓鱼的何必这么辛苦,夏钓三伏,冬钓三九?买一挂网撒鱼、捕鱼不是来得更快?!”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在风中飘动,带着几分飘逸。 冯局长点头道:“所以有人说‘学钓鱼’了?”他摇摇头,“学钓鱼也是末节,学的是钓之技而非钓鱼之道。” 冯局长听得似是而非,琢磨出声:“钓鱼之道?何为钓鱼之道?” “道者,道德,道义,人道,公道。古人总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所谓大道自然。道就是天地间的至理,是一种意识形态,是顺其自然,顺势而为,尊重自然的一种规律。”他指着眼前绵绵不绝的东河水说道,“你看看眼前的河水,感悟到了什么?” 冯局长心里默念他上述形如古董的语言,双眼看着河水,也用了一句词:“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是啊,流水如斯,不舍昼夜。这是人们对人生、对时光匆匆的一种感悟,但是,你想到另一个问题没有,流水经太阳蒸腾在天成气,落地成雨,入河成水,入海成洋,夏天是水,冬天为雪为冰,装进木桶是圆柱,倒进缸里是长方体……这些说明了什么?水的善变?是不是?” 冯局长呆呆的望着他,金主任继续道,“说明水这种物质是最善于审时度势,因时因地因形而变,最能遵循客观规律的,所以,是一种与道最为接近的东西,古人临水垂钓,多不为鱼,实为悟道。钓鱼有钓鱼之道,单从技术上讲,钓鱼在我们中国南北各派数不胜数,从渔具的配备上讲,也是中外各异,各擅胜场……” 这时候又有鱼儿咬钩,拉起来一看,是条小鱼,二指阔。他小心翼翼从钓钩上取下,啪的一声,将鱼丢了出去,冯局长惊呼一声,他笑道:“太小,吃了它岂不让它父母亲人伤心?” 冯局长顿时释然,看来钓鱼也是有原则的,他的原则就是三指阔大小为底线。 觉得很有意思,看他上饵时发现鱼钩与众不同,问道:“你这鱼钩好像与其他的不一样。” 他得意道:“哦,你看出来了?仔细看看。”他拿过来让我仔细鉴赏。 冯局长摸摸,“非金非铁什么材料?弯钩好像也比其他鱼钩要大。” “这是我花了三千元在古玩市场买的,贩子说是从山里一户农家收购过来,一直在身边保存了十年,舍不得出售,被我买来了。你别小看这钓钩,有可能是千年古物。” “哦?有什么根据吗?”冯局长帮他把鱼篓从水里收起来,他把钓竿也折好了,“金主任慢走,我明天还在这里等你。” 他看一眼,乐呵呵的走了。 和金主任一席谈,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天,冯局长早早来到河边,坐了一会就见他姗姗的从远处过来了,略略有些迟缓的动作显得格外的稳重和从容,一如他那充满智慧的眼神。 打过招呼,他照例把钓钩挂好鱼饵甩进水里。 “金主任,我是诚心诚意啊,望不吝赐教。” “嘿嘿,冯局长,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不耻下问而且这么虚心的市里的领导。” “那么还有谁是第一个?”冯局长很是惊讶,难道还有其他的市领导听他的废话。 “第一个是黄一天,他和我认识也是偶然,不是钓鱼,而是一次学术交流,他听了我的讲课后,有规律的来拜访我,这个小伙子对很多的东西很有悟性,冯局长,慧根之说你还不能不信,有些人天生愚钝,刀架脖子上还洋洋自得;有些人慧根通灵,趋利避害,举重若轻,有如菩萨附体。” “有些人‘慧根通灵,趋利避害,举重若轻,有如菩萨附体。’这话我信,战争年代,我们有几位领导人几度与敌人近在咫尺,居然安如泰山,毫发无损,大概就是你说的慧根通灵、菩萨附体。” “是啊,有慧根的人才能得到神灵冥冥之中的护佑,我发现黄一天就是这样的人,他三十岁出头而官至副厅,辖百万民众,以民为公,走的是大道。在我一生所接触的官员中,我是比较看好那个小伙子的,本质、品质、灵气、修养等等都不错。你在主政期间,有些手段过于功利化、损人利己,聚财如盗,但有了‘以民为本’这个思想,手段就是细枝末节,不足为凭……至于你,其实很想做事,可是肯多时候是不如人意,那是天时地利人和没有把握好,不过你还是有干好本职的决心.....” “谢谢你的理解,我下来就是学习的。” “跟人学习要有一颗仁爱之心,看看现在的官场,急功近利、尔虞我诈、拉帮结派、狗苟蝇营、贪污**、踩踏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新人进来学的不是为民之道,而是为官之术。成天想的如何打到打倒别人,自己上位,上去之后,想的不是为民,而是如何为己。‘其既得之也,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黄宗羲说得好啊,虽然他指的是帝王,但无意中也符合现在官场中某些人的做法。” 金主任两鬓斑白,无风自动,言语铿锵,正气凛然,冯局长忽然感觉背脊有涔涔冷汗沁出。 他说的这些现象和冯局长以前干过的某些勾当相似,可是…… 冯局长试探着说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目前要真正干成一件事完全走正步也是很困难的,上下左右风气如此,不得不为啊。” 金主任点点头,感叹道:“的确是这样,这些年我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还是上面总结得好,现在很多干部宗旨意识淡薄,享乐主义、功利思想大行其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所以,总书记提出的八荣八耻,我认为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是重新构筑人们的道德价值观的基石。礼义廉耻,国之四维,民族之魂哪,中华民族几千年积淀下来的精华在一天天被吞噬,被抛弃,被践踏,不感到痛心吗?!” 他双眼远望,默默的看着对面的青山,远处悠悠的白云,沉声道,“有人曾说我是中国文化的本位主义者,甚至讥笑我腐朽、陈旧,是封建思想的卫道士,我毫不否认。但某些人数典忘祖,言必西洋,难道西方所有的东西都是好的吗?不是我不能理解和欣赏其它的文化,一个民族的文化能传承几千年,这就是这个民族赖以生存的血液,赖以传承的基因!中西文化各有千秋,都有其存在价值和意义,我对中国文化的推崇,实在是源于他的博大精深,源于他的深邃的内涵和丰富的底蕴。我们中国人,传统上是注重内在的神,而轻视外在的形的文化。古人先贤,对于许多事物的理解,都达到了彻底穷源的程度,可以说是把握了根本。” 金主任沉醉在自己的思想里,“贯穿中国文化的是一个‘道’字,整个文化的各个层面都是在围绕这个‘道’来开展和演绎,上到治理天下,下至婚丧嫁娶、起居风俗,无不体现人们对‘道’的尊重。老子的《道德经》,洋洋洒洒五千言,就是反复的论述了这个‘道’到底是什么。孔子也这样阐明了自己的志行:‘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可见,儒家修炼的核心还是这个‘道’。佛家所说的‘法’,也就相当于这个‘道’,因此,修好了的高僧也被叫做‘得道’或‘有道高僧’。古人认为,这个‘道’,控制着万物一切的变化运作,人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顺应天道。现在,在商界、经济研究领域,企业家、经济学家、包括一些所谓的半官半商的红顶商人,都喜欢研究‘道’、说‘道’、盘‘道’,以道御术,这是他们的最高也是最终目的。一般人认为,中国文化的特点是偏重于‘道’,西方文化的特点是重视‘术’。术是什么?术是手段,谋略,心计,智能。东西方文化是有很大的差距,但也不是绝对的。‘天人合一’这个是环境保护的基本原理,最早是中国提出来的。‘有无相生’这个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相互作用的原理,也是中国率先提出来的,只是这些理论思想不曾像西方那样,直接运用于现代企业的管理,或者现代日益发达的商业活动。‘天人合一’、‘有无相生’其实就是道与术关系,我们现在要把中西方文化结合起来,其中很重要的思维方法就是‘以道御术’。‘以道御术’根本点就是:基本原理和具体操作的统一,不变的规律和万变的应用的统一,内在和外在的统一,根干和枝叶的统一。” 很深奥的释道儒理论经他这样一解释,浅显易懂,而且变成了经世之术,我大感痛快,以前接触这些东西的时候,光看这些字眼,便觉头昏脑胀,现在感觉清晰异常。他继续侃侃而谈,“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也讲一个‘术’的概念。比如:‘方术’、‘术数’、‘技术’这些东西,也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自然科学’。在中国古代,术数类的科技非常发达的,曾经是遥遥领先于世界,著名的四大发明,就一个很好的例证。当然还不止这些,中国古代几乎在各个技术领域都处于遥遥领先于世界各国,比如,医学、农学、天文、建筑、铸造、纺织、印刷、工艺制作、食品以及文学、艺术、教育、政府制度,甚至包括军事。中国在几千年前就对军事的理论和作战的技法有很透彻的研究。一部《孙子兵法》,其实已经将作战的原则给以了相当全面的论述,几千年后的今天也仍然经久不衰,不见出其右者。有些人盲目崇洋媚外,却不知道咱们祖先学问才是西方科学的真正发源地。但是,‘术’的发达,并不是真正的高明,中国文化真正高明之处在于,它不仅仅是知其然,还知其所以然,在于它由内而外。有点像金大侠小说里的武功修炼,先练内功,有了高深的内力,外在的竞技技巧可以无师自通,挥之而来。” 冯局长疑问道:“既然中国的文化热衷于‘道’,应该说我们基础理论研究就应该执世界牛耳,但现在的情况是西方不管在理论研究或是技术创新都大大领先于我们,文化也好、经济也好,世界的重心都在欧美,我们现在反而要搞改革开放,文化、技术、设备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引进、消化、吸收,大至飞机,小到一枚鱼钩。” 他摇头说道:“造成这种状况的与道无关,相反,害了中华民族的罪魁祸首正是西方赖以迅速崛起的‘术’,咱们中国的封建统治是全世界最漫长的,封建统治最大的社会主宰力量是什么?帝王,皇权!《明夷待访录》中‘凡天下之无地而得安宁者,为君也。是以其未得之也,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曾不惨然,曰:我固为子孙创业也。’帝王之怒,流血千里,不光是指夺江山,还包括守江山。天下是个人的私产,百姓也是皇帝的奴才,生杀予夺全在一个人的一念之间。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私产,使之千秋万代,绵绵不绝,把自己的权力运用到极致,滥用到极致,所以,咱们中国有了一个特殊的名词‘帝王之术’,政治、经济、商业、军事……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皇帝的掌控决策之下。你想想看,世界上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的帝王御人之术有中国这样强大,体制这样健全?没有!皇权越强大,民间的思想就越被禁锢,创新能力被扼杀,一切不利于统治者的科技、艺术被掩埋,尤其是到了清朝,闭关锁国,腐朽没落,妄自尊大,直至被欧洲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方知已经落后别人几百年。这绝非中国民族文化之过,而实际要归结于封建专制之罪。”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唉,圣人之为圣人,以道德教化影响万代千秋,但常乏于智术;帝王之为王者,因功名霸业震掠万民百姓,但输于道德教化。就以孔子创立的儒家文化而言,统治者拿来也是当愚昧人民、巩固其皇权的一种手段。圣人之言不为所用,用则断章取义,舍本求末,择圣言以行私事。圣人圣言成为‘门面’和‘招牌’。秦皇一统,刑罚泛滥,君暴吏酷,黎民罹罪,天下惶恐,百家哑然,圣言泯灭。汉唐以来,多唱圣言而行酷政,言道德而掩私行。治而极,人道沦丧;术以尽,德性不存。期间偶有圣明君主,也是昙花一现,流星过天。愈见圣之不常而王之恒久,道之微弱而术之强盛。昔日老子绝望于人欲,厌弃于苛政,出关而去,杳无形迹。圣人无奈,负怨绝尘,实在可叹!” 冯局长细细思索,他半白半言的话很有几分道理,中国在宋、明以前,尤其是唐朝,是世界的中心,称之为帝国,清王朝的**,大大削弱了汉文明的传承和创造力,以至于才有后来的国穷民弱,被动挨打,清朝继承了汉文化的糟粕,把帝王之术发挥到极致,对世界方兴未艾的现代科学文明视而不见,热衷于宫廷内斗,愚昧百姓。一个老佛爷统治中国长达几十年,实在是世界权力运行史上的奇观! 那天,冯局长感到自己收益很多。 回来后,想到黄一天被金主任的看好,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对官场或者说做人做事有着天生的潜质,冯局长想到下来的时候,自己的家人对自己说的话,那就是学习经验,掌握了真谛才能游刃有余,才能得心应手,那么怎样才能算是? 再说,黄娟不知道公安局内部对徐主任的处理,等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徐主任的影子,黄娟赶紧迎上去问自己的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否有希望让冯局长改变主意? 徐主任想到,自己同意黄娟这样做,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就说,最近形势不容乐观,所以你的事情要慢慢的操着,为了配合你报复黄一天,我都受到了处分。 听徐主任说出这样的话来,黄娟失望的看着徐主任,她被宣布开除的时候,黄娟忽然间失去了工作和生活的方向,公安生涯对她的影响太深刻了,以后的路自己该怎么走呢?当时听说丈夫被纪委带走,那是因为浦和来了黄一天,于是就想到报复,谁知道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她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从前的生活了。 徐主任就安慰说,小黄,你也不要想很多,我请了假,想到外面去玩几天,放松一下,你也一起去吧,到时候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黄娟想到呆在这边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想也没有想,就答应和徐主任一起出去转几天。 一个女人已经凄惨到这部田地,除了听天由命,还能做出怎样的选择呢?黄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跟着徐主任一块到了山东,徐主任说,这里有个老同学,是一个县的公安局张局长,联系过后,老同学相当热情的接待了徐主任一行。 “老徐啊!你们普安是一个好地方啊,喝!” 那个同学频繁举杯。眼睛不时瞟着诱人的黄娟,黄娟已经在张局长手下的轮番攻击下,严重超量了。 这几天几站下来,黄娟逐渐适应了徐主任的交际风格,很佩服徐主任的为人和能力,到了那儿都有人公款接待,看来这个徐主任确实关系不一般,也就更加把自己的未来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也开始配合徐主任,每每都能表现得体,让酒桌的气氛得到一个高度。 黄娟是酒桌上唯一的女士,而且是如此出众的女士,每个男人都忍不住要敬上一杯,近距离搭讪一会。徐主任看出苗头,有意的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那天晚上,回到宾馆,徐主任想起到黄娟,脑海中闪现出女人媚人的笑容。说实在话,徐主任一次下去考察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标致的少妇,不禁感叹下面的派出所埋没人才。这是个干练精细的女人,却时时透出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每次看到黄娟,徐主任对这个少妇的印象就更深刻,也更渴望。尤其那种在自己面前有些生疏娇羞的样子,让徐主任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经常制造机会叫黄娟到自己办公室,黄娟却好象故意躲避,该办的事情一结束,马上离开。 这次跟着自己出来,异地他乡,心头一阵狂喜,但愿老天有眼,成就他徐主任一段姻缘。 徐主任酒喝多了,也就有了胆量,兴冲冲上楼,敲了敲黄娟的房门,没有动静。还真有些担心黄娟的身体,急忙又叫服务员打开黄娟的房门,一个人闪了进去。昏暗中看着黄娟醉态媚-人,昏睡不醒。外衣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白色低领胸衣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粉白的肌肤。紧身黑裤还穿着,一双秀脚蹬着黑色高跟鞋,贵妃醉酒般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暗夜下,面对黄娟活色生香的身姿,徐主任口干舌燥。摇晃了几下,黄娟本能地哼了一声,却根本没有清醒的反应。徐主任有力地抱起黄娟,来到自己的商务大套房,将黄娟缓缓放到大床上。 徐主任浑身沸腾了,点着床头灯慢慢扒光了黄娟,把美妙的裸-体搂在怀中。黄娟发际散乱,两手本能地扶着徐主任的胳臂,软弱无力地任凭徐主任观赏。这是多么醉人的肉体啊:女人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灯光下肌肤雪白,丰-乳挺立。腰枝圆润肉感,小腹微隆,下面的阴-毛整洁浓密,散发着阵阵体香,典型的生活优裕、勤于保持的少妇身材。徐主任低头轻吻黄娟娇柔红唇,感受这个不设防女人的娇嫩性-感,下身早已蓄势待发。黄娟还是轻哼,眼睛半睁不睁的,好象明白了什么,却没力气动弹。 徐主任怜爱地放下黄娟,认真摆弄着黄娟的身姿,他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尝这个少妇。缓缓掰开黄娟匀称肉-感的大腿,仔细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区:紧闭的阴-唇随着大腿的近乎平行的张来微微绽放开来,召唤着男人向里面挺进。昏醉中,黄娟还是尽力扭动腰臀,似乎不习惯自己大字型的体态。看到女人开始微微动弹,徐主任来不及预热,阴-茎挺进黄娟的身体。 黄娟沉沉昏睡,幻觉中好象是自己的丈夫在抱着自己,可是那种感觉有点不对,一种陌生的感觉。极度恍惚中看见徐主任扑在自己身上。干涩紧闭的阴-唇被突然侵犯,疼得黄娟一下有些反应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声音:“不要,不要!” 听着黄娟软弱的拒绝,徐主任只觉得那是召唤自己更猛烈的进入。 黄娟本能地躲闪,可是身子无力动弹,全身瘫痪般任由徐主任压着,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徐主任长驱直入,轻易奸-弄着魂牵梦绕的女人。女人的阴-道紧紧的,还是有些干-涩,好象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徐主任慢慢地抽-送了两下,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得到了黄娟身体。低头咬住女人的乳-头,双手来回撮弄着白天一直幻想的乳-房,臀-部。 口中喃喃地轻唤着:“我的女人!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躺在我的怀里了,今晚你属于我了!” 一边不断亲吻黄娟的双颊,樱唇,不时含弄着女人深-红-挺-翘的乳-头。一会,黄娟下面就流出了汁水,润滑着徐主任雄健的**进出温暖的女-阴。到底是精力旺盛的女人,徐主任爽快得轻“啊”了一声,很少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自己着迷,黄娟是难得的一个,这个少妇平时穿着衣服就勾引得徐主任浮想联翩。今天,终于如愿了,可以尽情享受这个女人的娇-嫩-肉-体了。 徐主任干脆侧过黄娟的身子,肩膀扛起黄娟的一条大腿,更深入女人的身体,猛烈的抽动起来,感受阴-唇-肉-感的紧紧夹住自己的阴-茎,阴-道已经开始有些爽滑。徐主任口中发出狂放的快-感-呻-吟:“小黄,我爱你!今晚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我们俩!我爱你,小黄!”对着裸-体沉醉的黄娟,徐主任梦呓一般叫唤。 “啊!嗯!嗯!嗯!”黄娟偶尔轻声哼哼着,推拒着压在身上的徐主任,可是男人大山一般无法撼动。黄娟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抵住徐主任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反而被徐主任借机抱住膝盖,把两腿弯到胸前,阴-道变得狭长紧凑,更加刺激徐主任的性-欲。 男人体魄健壮,插入的阴-茎又粗又长,黄娟恍惚中觉得下-体传来阵阵的快-感。丈夫被纪委带走,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男人太有力了,抱得自己透不过气,自己在男人怀中象个任意被欺辱的羔羊。可恨的是尽管自己努力控制,可是下身还是淫-水连连,甚至隐约有一点儿快-感。 “嗯!嗯!嗯!啊!啊!”黄娟浅吟轻叹,被酒精麻木的身体逐渐来了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迷迷糊糊的黄娟内心盼望天亮,盼望自己能站起来。可是下身却不争气地微微迎合着男人的激-烈-抽-送,耳边听着自己**与男人的下腹劈啪碰撞的声响。 黄娟也不想清醒了,酒劲又开始袭来。任凭男人在自己上面肆意折腾,只有头部无力地扭到一边,本能地躲闪着徐主任强烈的亲-吻,撕-咬。突然觉得男人的阴-茎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暖流喷射在自己阴-道深处,阴-道好烫,上面的男人躺到了自己身边,黄娟知道男人终于结束了,迷迷糊糊中体力透支的黄娟沉沉睡去。 外面天还没有大亮,黄娟就在很不舒服的感觉中醒来了。发现自己不是在原来的标准间,而是一张大床上,徐主任还睡在自己身边。吓得黄娟急忙翻身起来,头部微微眩晕了一下,自己酒劲刚刚过去。下身一阵隐隐的痛楚,阴-道-口有些发粘,凭经验黄娟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身了。 第十章 (8) 第十章(8) 刚想发作,可自己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外,面对的又是自己要求助的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女人的名节啊!黄娟委屈地低头不语,眼圈发红。(。纯文字)这是第一次被迫与男人交-媾,自己内心遵守的忠贞守则好象一下被破坏了。 看着熟睡的徐主任,黄娟没有喊叫,只是默默的拾起自己的内衣穿上。徐主任忽然翻身醒了,看到黄娟两眼湿润,急忙搂住黄娟光滑肉嫩的肩膀。 “小黄,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我太爱你了!”徐主任不顾黄娟无力的挣扎,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黄娟不放手,贴着黄娟的耳边轻声诉说。“小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发觉你不一样!你身上有特别的气质!让我着迷。这次是我不好!我实在按耐不住才对你的!你快别哭了!”边说边亲吻着黄娟的脸颊,显出无比温情的一面。 “你这是干吗啊!玩弄女性吗!你太自私了!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黄娟晃动了几下肩头,没有摆脱徐主任的拥抱。 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上司这个男人的手中,黄娟没有太让徐主任难堪,只是背着身去,忽然往事涌现,不禁抱着棉被轻声抽泣了几下。她对徐主任没有什么反感,可她不想给徐主任一个随便的印象,女人随便就与男人上床是不值钱的,她很清楚这个道理。 “你放心,我会真心对你的,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徐主任象哄孩子一样安慰黄娟。 浑身还有些酸痛的黄娟甩动肩膀想挣脱徐主任。男人的力量太大,黄娟始终还是在徐主任的怀抱中。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黄娟觉得头脑混乱迷茫,一时没有理清思绪,呆呆地任徐主任抱着,不再反抗,也不配合。看看黄娟稳定下来,徐主任急忙殷勤地服侍黄娟起来穿衣,吃饭。黄娟只是本能地躲避着,适应着,心中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迷惘。 后来,徐主任同学派司机送两人去景点游览,黄娟拧不过徐主任的一再劝慰,默默地跟着上车了,一路也不说话。司机似乎看出两人有别扭,几次热情介绍后就不说话了。沉默中到达目的地――泰山。 “徐主任,你们进去吧,我去那边山下停车场等你们!你们坐索道下来正好能看见。”司机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就走了。徐主任看着司机离去后,兴奋地一把搂住黄娟柔软肉-感的腰身。 “你别了!让人看见不好啊!”黄娟柳眉微蹙,胳膊悄悄而用力抵挡着徐主任有力的臂膀,生怕别人看见。 “今天你属于我的!这里就我们两个熟人!我们就当一回恋人吧!我还真没有恋爱过!”徐主任更加用力抱着黄娟的腰身,不容有半点反抗。 “你放手啊!都不是小孩了!四十的人了哪还没恋爱啊!快放手啊!”黄娟拼命地挣扎着。 “小黄,我真没有恋爱!你不信我说给你听!”徐主任突然有些动情地说。 “你放手好好说!不然我真生气了!我喊人了!”黄娟站住不走了,娇唇微翘。 “好,只要你好好听,我不强迫你了!”徐主任见黄娟不挣扎了,反而放手与黄娟并肩走着。 “……我是出于无奈才结婚的!我的老婆,比你大不少。你不知道,他父亲,也就是我老丈人,是当时公安系统的领导。我是为了所谓的事业与我老婆结合的。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一共才不到半年。这些年来,我只是工作。我害怕回家,那个很平静但是没有激情的家。有时我就想,我这样值得吗?可是已经过来了!小黄,这些事情我就跟你说过。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爱上并真正拥有过的女人。我不后悔自己的行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黄娟默默倾听着,逐渐了解了一个全新的徐主任,一个内心也同样苦闷的男人,对徐主任渐渐不再抵触了。黄娟这个闲旷的少妇,只是想着未来的道路。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个局面,脚步也逐渐缓慢下来,两人真的象恋人一样漫步起来。黄娟发现徐主任相当有内涵,人文地理娓娓道来,把自己以前书本上的浅薄的知识碎片,通过景点的讲解都很快贯串起来了。 尤其在岱庙,讲到杜甫的《望岳》诗句,语气忽然慷慨激昂了: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绝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多好的诗句啊!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胸襟,向上走,俯视一切。不知道毛泽东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杜甫。” 黄娟心中胡乱思想着,没了主心骨一般,不知不觉随着徐主任开始攀登,漫长的山路,考验着两人的意志。黄娟爬山很有些吃力,加上高跟鞋的原因,****,香汗满身,一缕秀发随着汗水贴住脖颈,娇艳如花。不时无奈地倒伏在徐主任臂弯里。徐主任则有力地搀扶着黄娟前行,不断轻轻地在黄娟耳边鼓励着。两人走走歇歇,每到山路拐弯无人之处,徐主任都一边搀扶,一边抚摩黄娟紧绷的臀-部,搞得黄娟无所适从。 整整四个多小时的艰苦攀登,当终于登上南天门时,两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一路辛苦,一路的相互掺扶,其间几次黄娟要放弃,都是徐主任不断鼓励前行。黄娟在徐主任的身上找到了一种依赖感,不只是体力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两人也似乎在心里走近了很多。 漫步天街,黄娟没有再拒绝徐主任的拥抱,而是有些享受徐主任的温存爱恋。汗水将黄娟的一缕发丝粘在俏脸,别样的风韵。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每次旁人贪看黄娟诱人娇色时,徐主任都不禁有种自豪感。不时提醒着:“那家伙偷看你呢!”黄娟满脸娇羞,拨打着徐主任不老实的大手,心中竟有一丝甜蜜感。 两人乘坐缆车下山,跨越大山峡谷,脚下淡烟薄雾,如同在仙境云游。心境变化,感受也变化了,两人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雄奇。缆车经过山峰大幅度晃动了一下,黄娟吓得本能地偎了一下徐主任。徐主任借机抚摩亲吻黄娟的脖颈、脸颊,大手伸进黄娟的胸口抚摸饱满的乳-房,把玩不够。 黄娟只是象征性地忸怩抗拒着,半空中四下无人,无处逃避,也就任由徐主任轻-薄一回了。看到黄娟确实不反感了,徐主任顾不得外面的风光,干脆趴下身子,强行解开黄娟的裤带,褪掉裤子到大腿,露出雪白丰腻的肌-肤,狠命亲吻黄娟的小腹,阴-毛,舌头轻**-唇。 “脏!别了!”黄娟低头埋怨着,却害怕缆车晃动,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默默承受徐主任的大手一轮一轮的进攻。徐主任肆意搂着黄娟的蛮腰,臀-部,更深入地亲吻。整个头埋到了黄娟的裤-裆里,一只手抓过黄娟的娇手,撮弄自己粗大**的阴-茎。黄娟被弄得阵阵酸麻,只能尽力保持端坐的体态。 “看你,水还不少!”徐主任更加起劲了。黄娟夹紧大腿,可是无法阻止阴-道分泌的淫-水缓缓流出。怕远处缆车里有人看见,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眺望远方。在远处的缆车上看来,只有黄娟一个孤零娇媚的少妇独自凭栏,却不知黄娟的下身正在被一个强力男人蹂-躏着。 “快起来吧,要到了啊!”黄娟实在拿徐主任没有办法,徐主任象个初恋的男孩,怎么也不够。下了缆车,黄娟赶紧恢复了端丽的一面。 晚上两人简单吃了饭就回到宾馆。一路的辛苦让黄娟浑身湿透,薄料裤子紧裹着臀部晃动在徐主任眼前,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臀。酒足饭饱的徐主任强忍着与黄娟进了酒店,心中早已按耐不住了,见黄娟刚想开门回自己房间,徐主任一把拉住。 “你干吗啊?我想休息了!换换衣服!”黄娟无助地说,脚下被徐主任强行带着向前走。 “去我房间,今晚我们成亲!”徐主任不容黄娟有丝毫反抗,拥抱着黄娟来到自己的大套房。 关上房门,徐主任饿虎扑食一般压住了黄娟。黄娟知道,自己无力摆脱也没想摆脱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了,也许今晚真的是自己的新生活开始。她不相信命,但她相信机遇。既然已经失身了,索性就要抓住机会,何况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开始越来越欣赏徐主任了。 黄娟无奈地扭过脸颊,闭上眼睛,感受着徐主任在自己身上汹涌的激情。徐主任迅速扒掉黄娟的衣裤,大手抓弄着黄娟饱满的双-乳,胡乱地亲吻着黄娟的肌肤。 “怎么是带咸味儿的?” “都是汗,我想先洗洗!”黄娟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给男人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拧身从徐主任身子下边闪出,进了卫生间。宽敞豪华的浴室,圆形的大浴缸让黄娟一下放松下来。她要好好的洗浴,迎接自己未来的生活。 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啦水声,徐主任想象着即将的激情时刻,虽然经历一天的疲劳,下身却已经发硬了。遏制不住,光着身子冲进卫生间。 “啊!”正在最后冲洗的黄娟被徐主任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遮住了胸前。象一尊古罗马的白色大理石女神雕像。 “我和你一块洗!”徐主任站了进去。与昨夜不同,黄娟此时的肉体是鲜活灵动的,夹杂着羞涩的躲避和一丝渴望。 “别了!不好意思!”黄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本能拒绝的同时却又觉得浪漫激情。 “你给我冲洗!”徐主任握住黄娟的手腕。没有办法,黄娟只好默默服从,感受着男人雄健的体格。当花洒冲到徐主任**时,黄娟有些害羞地回避徐主任野兽般的眼神。徐主任却命令似的将黄娟的娇手放到自己粗大的**上。昨夜是强迫黄娟,没有真正的交-欢滋味,今天徐主任要享受黄娟,要好好爱这个女人。黄娟半闭着眼睛清洗着徐主任的下-体,心中期待又忐忑。男人的阴-茎在手指间勃然挺立着。 “小黄!我爱你发疯了!”黄娟的手指让徐主任发狂,徐主任紧紧抱住黄娟肉感的裸-体,阴-茎顶了上去。 “别!这不方便!一会让你还不行吗?”黄娟蹲身求饶,哀婉无助的神情,光滑的肩背,隐秘的阴-部更加刺激了徐主任。徐主任轻易将黄娟压到圆形浴缸的椭圆边沿,开始了鸳鸯戏水。 “我就想现在要你!憋一天了。”阴-茎滑滑地进入黄娟的双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进入阴-道,徐主任就忍不住抽-送起来。 “啊,小黄!今天让我真正爱你一次!”徐主任亲吻着黄娟的脖颈,任凭黄娟无力地反抗着。阴-茎的刺激加上浴缸边缘传来的不舒服,让黄娟眉头微蹙。 毕竟浴缸不是**的地方,徐主任一会也觉得有些别扭,抱住黄娟进了里屋,将黄娟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黄娟已经被双腿分开,仰卧在大床上,这张曾经自己不情愿被奸污的床上。可是只一天,自己就有些配合这个强-奸过自己的男人。 徐主任用自己的阴-茎开始不断到处摩擦黄娟的肌肤,从阴-唇,肚-脐到乳-沟,最后粗大雄浑的阴-茎落脚在黄娟娇嫩的脖子,下巴上来回摩擦,搞得黄娟躲也不是,亲也不是,只好微闭双眼,忍住想放-浪的心情。见黄娟反应不强烈,徐主任并不放弃,压住黄娟,狂吻女人早已硬实的乳-头。双手揉搓着男人都亲吻过数次的一**-房,频率不断加大,阴-茎也激烈的徘徊在阴-唇上。徐主任要黄娟放松,要女人疯狂,要两人真正的性-爱。渐渐地,黄娟有了反应,脸颊红润,气息急促,淫-液-流-淌,下身开始迎接徐主任的阴-茎,似乎期待着消魂的插入。徐主任不失时机地插入了阴-道,与昨晚不同,女人的阴-道微微开启,爽滑无比。徐主任的阴-茎不由得猛烈**起来。黄娟在下面闭着两眼,承受着徐主任雨点般的亲-吻。 “轻点,疼啊!”黄娟很久没有做-爱了,加上昨夜的-蹂躏,下面很有些不适应。 “我爱你,小黄!今晚属于我们俩的!我是你的新郎!”徐主任稍微放缓,爱怜地拥抱着黄娟。黄娟也不禁抱住了徐主任宽厚的臂膀,两腿开始有些动情地夹紧了徐主任的后腰。 “你喊吧,没人听见!”徐主任加紧抽-送。女人的**如同被割开的蛤蚌,肉质鲜美,被抽拉得近乎翻出嫩-肉,夹带着浓浓的淫-汁。这是很久没有男人进入的阴-道,紧紧吸裹着阴-茎,似乎害怕阴-道里没有-**的充填。徐主任有经验地深入浅出,节奏自如,培养着黄娟的高-潮。徐主任是有经验的男人,他从黄娟的外表就看出这是个里外性感的少妇,是个性-欲-旺-盛、异常敏感的尤-物,只是碍于女人的自尊有些羞涩。徐主任发动阴-茎,进进出出,来回寻觅着黄娟的高-潮点,寻觅着让黄娟身体有强烈反应的部位。当阴-茎来回摩擦冲撞**口里不深处的上部时,明显感到黄娟浑身一颤,眼睛更加紧闭,双腿更有力地夹紧了。这里就是女人的要害,徐主任对女人的重点进行无休止的进攻,他要在意志上而不只是身体上征服这个少妇。 年轻健壮的男人毕竟是不一样,在强烈的刺激下,黄娟觉得**经受着以往很少有的**,如同海浪一样不断涌来,淘弄着她的身子,终于禁不住放-浪地喊了一声: “啊――――――”那是久旷的呻吟,那是无助的呼喊,那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久违的快-感,那是她告别过去的宣泄。从此,两人就从肉-体到精神全面地结合到了一起。 浦和区里,刘春花按照黄一天的部署已经把柳承敏的案子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移交个了法院处理,这个消息出来后,让邬大光和赵红霞都有些惊慌起来。 邬大光立即指示赵红霞,跟赵浩霞见面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赵红霞必须立即想办法让夏邦浩出手帮一把,尽快跟赵浩霞取得见面的机会,把该说的话给说了,心里才能安定下来,否则的话,一旦赵浩霞的案子也移交给法院,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赵红霞听了邬大光的话后,心里倒也明白事情的紧迫性,她上次跟夏邦浩约会的时候,那老男人只顾着在自己的身上图一个新鲜,根本就没多少时间跟自己谈及姐姐赵浩霞的事情,口头上当时倒是答应了下来,可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根本就没有任何回音。 赵红霞跟邬大光商量了一下后,主动联系夏邦浩,问他有没有时间见面。 夏邦浩对于这个**自然是念念不忘的,只不过顾及自己毕竟是个市委副书记,女人不主动送上门的时候,他有些拉不下面子亲自联系,所以,这阵子都在等赵红霞主动送上门的电话。 赵红霞现在电话一到,他自然是乐意跟赵红霞见面,两人约定晚上还是在老地方见面。 邬大光见赵红霞跟夏邦浩约定了见面的事情,反复叮嘱说,记住了,这次跟夏书记一起吃饭,一定要把跟你姐姐见面的事情搞定,否则的话,只怕事情就要变复杂了,你姐姐到底能不能平安无事,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赵红霞有些欲言又止的口气说,我也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我自己的亲姐姐的事情,我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可是上次明明跟夏书记提过了此事,他也答应的挺好,就是只听雷声不见雨点,我又不能催促人家领导,你说我该怎么办? 邬大光心里思索着,赵红霞毕竟是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很有可能没有把重点突出,跟官场夏邦浩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只怕她对这种层次官员的话中话不一定能完全听得明白,要是自己能亲自跟夏邦浩见面攀上交情,说起话来,可能更加能明白领导的意图。 稍稍思忖了片刻,邬大光说,这次跟夏书记见面的时候,你不妨把我想办法引荐一下,你就说,平常公司的生意经常得到我的照顾,我跟你姐姐又是老同学,有机会的话,希望夏书记能跟我一道吃顿饭,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诸多事宜。 赵红霞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跟夏书记交接上了,自然是好事,有很多事情就不用我在中间传来传去的说这么多话了。 邬大光和赵红霞商量妥当后,赵红霞赶紧抓紧时间去做头发,买衣服,好好的把自己装扮了一番后,赶往跟夏邦浩约好的见面地点。 宾馆的房间里,这次夏邦浩一进来,已经是轻车熟路,瞧着眼前鲜艳欲滴的美女,老男人禁不住心花怒放起来,一把将浑身充满迷人香气的女人搂在怀里,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紧紧的抱在怀里,再也舍不得松手。 赵红霞今天又太多的话想要跟夏邦浩谈谈,可是瞧着老男人这副激动的神情,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只怕今晚想要等到有说话的机会,还得先把老男人的某方面欲-望满足后再说。 赵红霞犹豫的间隙,老男人已经上下其手起来,一只手把女人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却已经完全覆盖在女人胸前的一只大白兔上,粗糙的手掌上下摩挲,左右转圈,女人也只能配合的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总算是把老男人伺候舒服了,赵红霞拐弯抹角的总算是又把话题扯到了自己姐姐的事情上。 赵红霞有些担忧的口气说,亲爱的,我姐夫的案子昨天已经移交到了法院,大家都对我说,只怕我姐夫是没有机会全身而退了,听了这个消息,我这小心脏你都不知道跳动的有多厉害,我姐夫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姐姐她可是被人陷害的,她是冤枉的,我不能让我姐姐一直在纪委里受苦吧,上次你可就答应我,会安排我跟姐姐见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安排妥当了没有? 夏邦浩上次跟赵红霞亲热过后,其实也就是随口答应赵红霞的要求,事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现在听赵红霞这么一说,立即明白过来,怀里的女人今天主动打电话约会自己,刚才又把自己服侍的舒舒服服的,说白了,还是为了上次请自己帮忙的事情。 夏邦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只要是好东西,只要是你享受了,就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夏邦浩对浦和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并不是很熟悉,大多数的领导班子成员都是面熟罢了,都没有任何交情,上次赵红霞跟他提及要跟关在纪委的姐姐见面的要求后,他倒也私底下打听了一下,浦和区里现在分管纪委工作的领导干部是程浩文副书记,这件事情只要程浩文私底下给自己一个面子,瞒天过海的帮赵红霞姐妹见个面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自己跟程浩文并没有任何瓜葛,这厮会因为自己是市委副书记,就给自己面子吗? 夏邦浩心里对处理这件事并没底,如果不是实在有些舍不得怀里抱着的美女,他当真是无心要管闲事的,眼下,该干的事情也干了,该承诺的话也说出去了,什么事情都不做,好像的确有些过不去。 于是,夏邦浩对赵红霞说,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帮你打电话问问,请个合适的中间人帮忙,看看能不能操作一下,让你有机会跟你姐姐见面。 赵红霞见夏邦浩又要对自己使用拖延战术,心里有些着急起来,来之前,邬大光千叮呤万嘱咐的跟自己说的相当清楚,跟姐姐见面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谁也说不准纪委到底什么时候把赵浩霞的案子也移交到法院去,只要移交了,一切就全都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赵红霞两只手吊在夏邦浩的脖子上撒娇的口气说,你就别再等到明天了,就现在赶紧想办法吧,我这都急的火烧眉毛了,你就只当是心疼心疼我,好吗? 夏邦浩瞧着女人抱着自己不撒手,心里嘀咕着,要不,今晚就跟这女人翻脸,以后再无往来,这件事倒也能跟自己撇清关系,要是以后还想在这女人身上纵马驰骋享受极乐的话,只怕今晚不答应下来她提出来的条件,肯定是过不了关了。 思来想去,夏邦浩冲着赵红霞叹了口气说,冤家,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赵红霞从夏邦浩的话里听出他答应的意思,高兴的冲着夏邦浩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 当着赵红霞的面,夏邦浩拿出手机拨通了浦和区区委副书记程浩文的电话。 上次市里开会的时候,夏邦浩特意请了几个普安市的几个处级领导吃饭,满桌子都是一方诸侯,偏偏又请了一个程浩文在上面,这不仅让其他来宾感觉有些奇怪,就连程浩文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 按照官场这种按资排辈的惯例,这样的饭局是无论如何轮不到自己这个副书记上场的,就算自己的级别已经上去了,毕竟自己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区委书记,夏书记却对自己另眼相看,这让程浩文心里感激之余,也有些费解。 那晚的饭局结束后,夏书记特意把程浩文拉到一边话里有话的说了句,以后到了浦和区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就要麻烦程书记了。 程浩文心说,你一个市委副书记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麻烦我也是无济于事,这厮一定是喝多了,随便说说罢了。 程浩文哪里知道夏书记当时心里惦记的,其实是赵浩霞案子的事情,赶紧点头说,夏书记客气了,您是领导,我是下属,有什么事情您知会一声就行了,我们这些当下属的自然会尽心尽力完成任务。 夏邦浩当时听了程浩文的回答后,哈哈大笑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天程书记说的话,我可是记在心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程浩文已经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却没想到今晚竟然真的就接到了夏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这头,赵红霞把耳朵紧紧的贴近电话,想要听清楚夏邦浩和程浩文谈话内容的每一个字,电话的那头程浩文很明显是正睡的懵懵懂懂,瞧见夏书记的电话号码吓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程浩文有些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夏书记,您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夏邦浩做出一副随意的口气笑笑说,这么晚了,还打扰程书记休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有件事想要请程书记帮忙,时间又比较紧张,所以还请程书记千万别见怪。 程浩文听着领导对自己说话客气,心里猜着必定没好事,敷衍说,夏书记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程浩文能做得到的,自然尽力而为。 尽管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程浩文却本能的反应,说话的时候,让自己留有几分退路。 夏邦浩继续笑着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人到我这里反应了浦和区宏远公司赵浩霞的案子,听说赵浩霞的老公已经被移交法院了,这两口子有一个人进去了,还有一个人继续挂在纪委里被审着,实在是也挺可怜的,现在赵浩霞的家里人找到我,想要给赵浩霞送几件衣服,看看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究竟怎么样了,我想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还请程书记有可能的话,私底下通融一下。 程浩文一听到夏邦浩提及赵浩霞的名字,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夏邦浩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说白了不过是一个目的,想要让赵浩霞跟家人见面,这种时候,安排赵浩霞跟家人见面,肯定没有别的目的,串供是头一个要怀疑的。 程浩文心说,赵浩霞的家里人居然巴结上了市委副书记夏邦浩这条线,这可怎么是好呢?夏书记是领导,领导既然已经发话了,不给面子恐怕不太妥当,可以给了面子只怕更加麻烦,赵浩霞的案子一直是黄一天书记最为看重的,他自己心里也惦记着能不能利用好赵浩霞的案子调出背后的大鱼,要是听了夏书记的话私下安排赵浩霞跟家属见面的话,只怕很多事情立即会发生变化。 夏邦浩见自己提出要求后,程浩文半晌没出声,心里也明白这位浦和区副书记心里的犹豫,毕竟是违规操作的事情,的确是需要时间让他做个决定的。 程浩文终于表态了,他对夏邦浩说,夏书记,按照相关规定,正在被纪委审讯的犯罪嫌疑人是不可以跟家属见面的,要是家属有什么衣物可以交到纪委来,经过检查后,再送到犯人的手里,至于亲属探望的事情,只怕自己要向领导汇报一下才能做决定。 程浩文这话说的已经算是给了夏邦浩足够面子了,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应该暗箱操作的行为,程浩文既然提及要向领导汇报,这件事就算是摊到桌面上了,不管谁是当领导的,自然都不会愿意去背这么大一个明摆着违规的错误,因此,按照夏邦浩的理解,程浩文其实已经是婉转的拒绝了自己提出的要求。 夏邦浩极其不高兴的口气对程浩文说,程书记想清楚了吗?当真就不给我这个面子? 程浩文从来没跟这个级别的领导近距离打过交道,见夏书记一副生气的口气,心里也不由突突直跳起来,可一想到自己毕竟是黄一天一手提拔起来的,赵浩霞的案子又是黄一天最为关注的,这种时候,自己要是背地里搞出背叛主子的行为来,只怕以后一辈子声名扫地不说,再也没有领导敢重用自己了。 想到这里,程浩文总算是稳定了心神,对着电话那头的夏书记说,夏书记,我也是按照规定办事,等我向领导汇报后,如果领导也同意夏书记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尽早安排的。 夏邦浩心说,这厮口才倒是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要是连这点小事的本质都看不透,老子在官场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夏邦浩冷冷的口气说,程书记要是为难的话,这件事就算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向你的领导汇报呢?真心要帮忙的话,想必程书记必定不会找出任何理由来,依我看,程书记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再决定怎么答复我,我这里等你的电话。 夏邦浩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挂断了电话,那电话里传出来的急促滴滴声,似乎在提醒程浩文,今天程浩文算是惹上大麻烦了,居然把普安市的市委副书记给得罪了,以后只怕有的是小鞋穿了。 程浩文定了定神后,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黄一天书记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今晚很是不开心,快下班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门上响了三声敲门声,随着黄一天一声“请进”,推门进来的是冯佳。 黄一天愣了一瞬,随即招呼她坐下,秘书进来泡好茶出去后,她笑道:“还好,黄书记没赶我出门。” “说哪里话,我们又不是仇人,一个老百姓进来我也是客客气气的,何况是冯老师。”黄一天一边说,一边猜想她又有什么惊人之举,上次照片的事情,让黄一天很是生气,狗日的,如果不是冯雯雯的关系,真的想灭了这个女人。 她把自己往沙发上一靠,说道:“领导最近有什么大的活动需要我效力的?” “谢谢,暂时还没有,有一定是要请你的。” “那我就专心恭候你的召唤了。”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款最新式的手机,把门轻轻一掩,说道,“用黄书记上次给我的钞票买了一块刚刚出炉的手机,看看怎么样?” 她说着把手机递过来,黄一天正要拒绝,突然发现手机荧屏上的人有些眼熟,接过来一看:靠,是黄一天和马燕的女儿妞妞的照片。 黄一天心一下子堕入了恐惧中,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涩声问道:“威胁我?” “不敢,黄书记别想那么严重。” 这女人今天特别冷静,黄一天遽然一惊,也迅速冷静下来,“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可以啊,我随时听候领导的招呼。”她双手一摊,做了个很优雅的姿势。 “下班后我来找你。” “可以,还记得吗?310。” 黄一天把手机还给她,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说毕她起身出门,踏着节拍走了。 黄一天感觉头很疼,努力集中精神思考,“肯定是另外存盘了。”这是第一判断,u盘或是电脑?暴露黄一天有女儿,那么就会有人利用此事做文章,这样没完没了的威胁敲诈何时是尽头,“臭娘们!”不知不觉骂出声来。 第十章 (9) 第十章(9) 现在的策略或是只有一个:稳住她,伺机行事,万万急不得。(..info){免费小说} 冯佳不就是要老子给她快乐吗?给她一次又何妨?!但一次能解决问题吗?别陷进去出不来才是他妈的的大问题。 这种苦恼真的很难受,既焦急又恐惧,像是有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随时都会掉下来。 到了五点半,黄一天下班向宾馆方向走去。 中途,在路边一个小食馆吃了一碗面条,寻思着一条好办法,想破了头也没辙,诸如到办公室搞她电脑、搜她包里的u盘……等等,问题是家里呢?如果照片存在家里咋办?总不能上门去玩电脑吧?这女人现在疯了,千万不能将她激怒了,得费水磨功夫,搞清楚她把照片存什么地方才好说下一步的问题。 黄一天溜进310时,冯佳表现没有上次那样热烈,手里有了捏死黄一天的把柄,显得倒是更从容了。 黄一天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让她看出这照片对之间的致命威胁。 “喝什么?” “来杯茶,浓一点。” 她像个女主人似的,殷勤的为黄一天泡好一杯浓茶,然后递到手里,歉意道:“不好意思,提前没准备,宾馆里就只有这个级别的。” “没关系。”黄一天接着喝茶,寻思着如何开口谈条件。 “你真的这样讨厌我吗?”她终于忍不住,说得很幽怨。 黄一天看看她的眼睛,摇摇头,“不,你长得很有魅力。” 她轻轻叹口气,“你说假话安慰我也罢,我现在都无所谓了,谁叫我是女人呢?” “看你,我说真话你也不信,要我怎么说?”黄一天调整了一个坐姿,认认真真说道,“你真的长得很有魅力,虽然谈不上十分的漂亮,但漂亮的女人就没你这份女人味。” 她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 冯佳坐到黄一天对面,“黄书记,说心里话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你也知道,女人做事要比你们男人付出的更多,我也没办法,希望你理解。” “嗯,我理解。”她说的黄一天绝对相信,但像冯佳这样主动利用身体出击的女人,难道也有隐忧?“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力范围内可以解决的。” “我上次和你说的工作调动,我想如果还是到***门,教书还是很累的,所以想到机关。” 黄一天摇摇头,“你是事业单位,到机关改为公务员很困难。” “每年都有人改变身份,以你黄书记的关系,问题不是很大吧?” 黄一天假装考虑了一会,答应道:“行,我尽量去办。” “还有……反正你现在有了很多的女人,再多一个也不算多吧?请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其他的。” 黄一天哭笑不得,她居然还是色心不死,黄一天沉吟着思索如何既能拒绝她又不至于激怒她。“东西呢?你总得也拿一点诚意出来让我相信吧?” 她摇摇头,“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又不能藏着当饭吃,适当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而且完完全全的给你。” “不公平啊,这样做我又怎能相信?” 她见黄一天口气松动,抬腿坐了过来,“男人嘛多几个女人而已,现在哪个领导不是这样?”冯佳看着黄一天眼睛道,“像黄书记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几个红颜知己,那才是不正常的事。” 她说着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过来,一直到黄一天大腿根部,在敏感处轻轻的搔动着,虽然极不情愿,但身体上的强烈反应却由不得自己。 冯佳越发来了劲,隔着裤子就握捏起来。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儿,本想起身拒绝的,但又怕这次真的让她感觉到失望,愤怒之下把自己的事向往一捅,或者把其中一张照片在网上一挂……后果太严重了,老子赌不起。 黄一天轻轻抓住她的手,说道:“虽然多一两个女人也没啥,但我不想把自己搞得太出格了,形象还是要的,你总得给我说个具体时间。” “三年。” 黄一天摇摇头,断然否定:“不可能。” “两年。” 黄一天再摇摇头,“最多三个月。” “太少了,起码一年。” “冯佳,这事呢你也知道,就算你公布出去又能把我怎么样?去问问纪委,‘老婆不闹纪委不究’,这是当前组织上的态度,我爱人是知道我所有一切事情的,又怎会去反映呢,嘿嘿,所以……” 她厚着脸皮笑道:“你就权当没这回事啰,你们一家子这么幸福,儿子乖,老公帅,妻贤妾爱,我慢欣赏几年不好吗?说实在的,我很佩服黄书记你,这么多女人,和睦相处,我的那个侄女,那可是黄花闺女就给你吧。” “每个人都有隐私,你这样做好像有点……” “缺德!是不是?我知道你要这样说。”她重新又把手伸了过来,腻声道,“来嘛……” “半年。”黄一天适时说道。 她有些等不及了,“依你,就半年。”说着拿手来解皮带。 “等等。”黄一天阻止她。 “又干什么?这么罗嗦。” “有套套没有?万一搞出问题痛苦的是你。”黄一天脑子还没昏头,如果种子在地里发芽接了果,老子才真的是永远被套牢了。 她爬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板药片,“看看这是什么?我疯了自己找罪受。” “嘿嘿,提醒一下你嘛。” 这女人急急忙忙把自己**,那浓密处一片闪闪发亮,嘴里不停的催。看来她已经淫-心大动,想起前次的事,心里很瘙痒,恨不得把她往死里干。 黄一天哧溜着身子刚上床,她几根玉指便一把握住东西不放,时而摩其周边棱角,时而按其当中**,惹得那话儿青筋暴怒,比平时长大了许多。 冯佳淫-心正浓,津液顺腿下流,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来,那知因为流水太多,身子虚弱,两腿无力,犹如醉酒一般,全身晕红,已是不能移动,这样儿最逗人动情。男人一把将她搂起,像抱小孩一样放在床正中,扒开双腿,俯冲了过去。 冯佳大哼一声,屁股不退反进,几分钟便“哥哥、哥哥”的乱叫,颤得几颤,便软下来不停的出气。黄一天知道她第一波已过,起身把她扒拉到床边,自己站在床下,继续冲撞,她闭眼哼哼,像是在借机休息,过得一会才精神复原,睁开水汪汪的一双媚-眼看了黄一天一会,眼里尽是惊喜和满意,然后爬起上身,双手搂住脖子,舒开双腿,夹在腰际,下边腾起身子,团团揉搓,揉得黄一天兴起,双手抬起屁股,挺起长矛尽根送入,冯佳也真他奶奶的装处,仿如初**的女子,闪闪躲躲,退退缩缩,暗中使劲,将暗道用力收缩夹紧,一下子便显得十分滞涩,不易抽动。她自己口里却“唉哟唉哟”不停的呻吟,一副怕痛样子。黄一天见她如此**,反而觉得别有风味,愈加消魂失魄,运动得更有力量。 这女人得了乐趣,“唉哟喂,哥哥,你轻点……”声音十分**,含羞闭目,假哭低呻,越妆越像,宛如一个十五六岁的柔弱女郎,宛转娇啼于黄一天极度的亢-奋之下,一阵猛冲猛出,双双竟是同时到达极乐,瘫倒床上,四体万分畅美,一团尽是阳春,飘飘荡荡,知身在何处。 休息了十几分钟,爬起来进浴室冲澡,她也轻脚轻手钻了进来,拿过热水龙头,像一个心里充满柔情蜜意的妻子,细细的帮上下冲洗,待她转到冲洗后背时,突然将自己的胸脯贴在背上,不停的上下滑摸,同时在黄一天耳边问道:“舒服吗?” 黄一天点点头,她更加卖力的用双-乳上上下下摩擦起来,全身顿时稣酥的畅快难言。 “谢谢你。”她突然将面部贴紧我右背,一线热流从背上滑落。 “有什么伤心事吗?” “没有,我是太高兴了。” 操,还真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呢?刚才太卖力了,让她得到乐趣,不知道半年的期限能不能兑现。 回到床边,黄一天穿上衣服,对她说道:“关于调动的事,我会慢慢的操着的。” 她点点头,躺在床上拉上被盖准备睡觉的样子。 “对了,你手机上的照片……” 她主动把手机递过来,“你不放心,自己检查一遍。” 我接过打开看了,说道:“不是我不放心,怕你一时忘了。还有,你存在什么地方,单位电脑和u盘都不保险啊……” “我会那么傻吗?” “嘿嘿,谁把你当傻子,那他一定是傻子。就是家里也不保险啊,你爱人不用电脑?” 她咯咯一笑,得意道:“啰哩啰嗦就是不放心我嘛,告诉你,我存qq相册上,加密,只有我才能打开。” 略施小计,终于知道她存放的位置了,友好的笑笑,“你休息,我回去了。” 出了宾馆,回到家门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悄悄开门,却发现卧室还亮着灯,一定是赵婷婷在这边,黄一天心里有些愧意,不敢直接进去,问了声:“你怎么来了,我这房间够乱的,打扫了很长时间吧?” 听得赵婷婷小声回答了一句,就溜进浴洗室漱口洗脸,磨磨蹭蹭了一会,想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大家的安全,只有豁出去了。身体出轨只要心没出轨就行了,一旦冯佳把存稿消了,老子就立即断绝来往。 黄一天打定主意,重新走进卧室,见赵婷婷在看小说,问道:“看上瘾了?这大半夜还不睡觉?” 赵婷婷抱怨道:“你不回来我怎么敢睡?还说。”她边说边揉太阳穴。 “我帮你。” 黄一天殷勤的帮她轻轻按揉起来,赵婷婷躺在黄一天怀里,闭眼享受,丝毫没怀疑黄一天这么晚回来是在外面干对不起她的事,心里既感放心又感一阵惭愧。 抱着赵婷婷睡下,很久入梦,突然在睡梦中被吵醒,电话里传出带着些许困意的声音,喂,是程书记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程浩文把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起赵浩霞亲属要见赵浩霞的事情,黄一天也是一愣,作为一个市委副书记,居然直接插手了赵浩霞的案件,并且横加干涉要安排赵浩霞跟亲属见面,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赵浩霞的亲属中必定有人已经拿下了夏邦浩,否则的话,夏邦浩绝对不会为了赵浩霞的事情亲自出面协调。 黄一天赶紧问程浩文,你答应了夏书记的要求? 程浩文捂着仍旧突突直跳的胸口说,就是因为没答应,我这心里才有些放心不下,我知道黄书记对赵浩霞的案子是相当看重的,所以无论夏邦浩软的硬的,我都没敢松口,可是我一个浦和区的副书记,居然把市委副书记的指示给驳了,我这心里实在是感觉有些没底啊。 黄一天能理解程浩文此时的感受,他打电话给自己,说白了,也不过是想要一颗定心丸罢了。 黄一天对着电话安慰说,程书记,这件事你做的是对的,夏邦浩到普安市上任的时间并不长,他自己也是根基未稳,何况据我所知,市委书记唐小平跟他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和谐,有些不必要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再说了,我浦和区的干部,只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是市委副书记也别想动一点歪心思。 程浩文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程浩文说,黄书记,夏书记挂电话之前,还跟交代了一句,让我好好想想,有什么决定随时给他电话。 黄一天果断的口气说,对于夏书记提出的非分要求,你可以明确告诉他,不符合办案的相关规定,该拒绝的时候,就要干脆利落的拒绝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他要是继续催逼你的话,你就告诉他,这是我黄一天的意思。 身为一方诸侯,身边的亲信遇到风雨的时候,原本跟站出来为身边人遮风挡雨,只有有了这样的胸怀和举动,才会让身边的亲信更加有信心的帮你干事。 夏邦浩今晚的面子可算是丢尽了,当着自己小情人的面,居然被浦和区一个县委副书记给弄了个难堪,他心里那个气啊,挂断手机后,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狗日的程浩文,他也太不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当回事了,既然他先不给自己面子,那以后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瞧着夏邦浩为了自己姐姐的事情,心情弄的不愉快,赵红霞尽管心里也感觉有些遗憾,却也理解夏书记的尽力而为,尽管夏书记的级别高,是市委的领导,可是程浩文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就是不给上级领导面子,夏书记又能奈何他? 赵红霞把两人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瞧着夏邦浩一副生气的模样,她只能温言软语的劝慰说,夏书记,你可别跟地下这帮人一般见识,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世面,又被浦和区那个黄一天给教坏了,一个个眼里就只有浦和区的领导,哪里还有市委的领导呢? 直到这种时候,赵红霞也没有忘记在夏邦浩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 夏邦浩并没有因为小情人的开解而心情变好,他有些恨恨的在心里念叨着,浦和区,黄一天,程浩文,这帮东西居然不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以后迟早有你们难看的时候! 计划跟赵浩霞见面的事情没有操作成功,邬大光有些着急了,他指使赵红霞,想办法让自己跟夏邦浩有面对面的机会,邬大光心里多少有些怀疑赵红霞的语言技巧,要是一个女人用尽了聪明,在男人身上花心思,男人能不心甘情愿的帮她把这点事情给搞定? 晚上,在赵红霞的安排下,邬大光请夏邦浩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市区某五星级酒店的包间,夏邦浩原本对于邬大光的主动逢迎也是求之不得,因此听赵红霞传递消息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身为一个市委副书记,底下要是没有几个马仔,那就跟光杆司令没什么差别,这次跟陈浩文联系的事情,愈加提醒了夏邦浩这一点,以后要注意在每一个区县都弄一个两个自己人才行,否则的话,办起事情来相当不方便。 两人在心理上的各取所需,一拍即合,让当晚的聚会气氛自然融洽,邬大光算得上是基层迎来送往的高手,以前能巴结上胡亚平,并把胡亚平伺候的妥妥帖帖就足见他的巴结领导本事,这次既然有机会跟夏邦浩近距离接触,邬大光自然不肯放过巴结上领导的机会,尽管夏邦浩只是一个市委副书记,可总比自己现在市里没有任何靠山要强的多。 参加饭局的人不多,除了邬大光带来的两个酒场比较放得开的亲信,夏邦浩也只带了一个秘书,而赵红霞的参与更是让酒桌上多了几分一家亲的气氛。 酒宴一开始,赵红霞就说,夏书记是领导,也是朋友,邬区长这些年一直对宏远公司的生意照顾有加,这次能有机会请到两位,是我赵红霞的福气,这第一杯酒我是一定要敬两位的。 夏邦浩和邬大光都笑吟吟的跟赵红霞碰杯后,一饮而尽。 赵红霞完成了导引的效果后,底下就轮到邬大光发挥自己的口才了,邬大光一杯接一杯的找出各种理由跟夏邦浩喝酒,却又不漏痕迹的根据夏邦浩的脸色决定这酒到底喝进谁的肚子里,夏邦浩对邬大光的酒风和口才显然相当赞赏,从进入酒店包间门开始,一直是保持微笑的表情。 酒至中旬,菜过五味,酒桌上的双方都熟悉起来,喝酒的气氛愈加热闹,邬大光跟夏邦浩说话的口气也多了几分亲近。 邬大光说,早就听说夏书记的人品跟官品是一样的好,一直想要找机会拜见夏书记,可惜没有合适的人引荐,这次托了赵总的福,总算是能跟夏书记有机会一块喝酒,真是万分荣幸。 夏邦浩平常听到拍马屁的话不少,自然能听得出来谁说的是真心话,谁说的是假话,瞧着邬大光一副诚挚的眼神看着自己,点头微笑说,邬区长言重了,大家能在一桌上喝酒,就是彼此的缘分,邬区长这是过于讲究了。 邬大光赶紧连连点头称是,赶紧冲着夏邦浩举杯致敬的口气说,夏书记这样平易近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更要恪守规矩,总不能因为领导高看一眼就嘚瑟起来,那样一来,倒是有负领导的信任了,这杯酒算是我自罚一杯,刚才说话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夏书记千万要见谅。 邬大光端起酒杯往嘴边送,坐在身边的赵红霞当即站出来挡驾说,邬区长头一回见夏书记,实在是过于拘谨了,既然看出夏书记平易近人,哪里又会因为一句话的事情就让底下人罚喝酒呢?再说了,刚才邬区长说话句句在理,哪里又有说错的地方嘛?我这人天生愚钝,难不成你们说话用的是什么密码,倒是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明白? 赵红霞的话引来了大家的一阵笑声,邬大光瞬间配合的放下酒杯,眼角却冲着赵红霞使了个眼色。 赵红霞会意的满脸笑容冲着夏邦浩说,夏书记,你是知道的,这几年邬区长一向对我姐姐的宏远公司照顾有加,有什么项目都尽量的优先给宏远公司发财,尤其是浦和区一些沾了“公”字的项目,这次很不幸运的是,我姐姐刚刚拿下一个工程,却因为诸多原因被纪委给带走了,人虽然进了纪委,可工程却不能不做,我现在身为副总,整天忙着我姐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照顾生意,听说夏书记的女婿也是做工程的,不妨,把这个工程转包到您的女婿手里,咱们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赵红霞这番话说完后,酒桌上又是一片哗啦啦的笑声。 尽管酒桌上笑的比较热烈,坐在酒桌上的邬大光和夏邦浩的心里却都不由自主的翻腾起来,邬大光心里急切的巴望着夏邦浩能立即点头答应工程转包的事情,他的目的不是工程转包,而是要把这个烫手山芋塞到夏邦浩的女婿手里,这样一来,夏邦浩就不言自明的成了自己这条战线上的人,一旦成为利益共同体后,有很多事情操作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而夏邦浩心里并不知道这项工程的水到底有多深,他心里以为,这只是邬大光头一次跟自己见面,出于巴结自己的需要,给自己一个见面礼罢了,把工程主动转包大女婿的手里,相当于间接的给自己送好处,夏邦浩现在头脑中考虑的是,自己对邬大光尽管第一印象还不错,可是此人办事到底是不是妥当,他心里却没底,所以这个好处拿不拿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有些为难的抉择。 邬大光看出夏邦浩眼里的犹豫,冲着赵红霞使了个眼色,赵红霞当即端起酒杯站到夏邦浩身边说,夏书记做事是最有分寸的,依我看,这转包工程的事情,只要跟夏书记女婿直接联系走个程序也就是了,何必要夏书记再费心呢,您说是不是? 赵红霞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撒娇样的推攘了一下夏邦浩,表面上似乎是在帮夏邦浩挡驾,其实却是一副已经把事情定下来的口气,邬区长瞧着夏书记并没有对赵红霞的话表现出不满来,赶紧就势说,你们看我这脑子,遇到大事情的时候,居然不如赵总一个女人想的周到,这件事本该和夏书记的女婿直接联系的,我当真是越过越糊涂的。 邬大光话音落地后,桌上的几人配合的笑笑,夏邦浩原本心里有些犹豫,被赵红霞从中推波助澜这么一说,心里倒也做出了选择般,不置可否的笑笑,算是表明了态度,不支持,不反对,等到邬大光跟女婿联系后,自然会有结果。 饭局结束后,邬大光亲自陪着夏邦浩到楼上的洗浴中心享受了一系列的服务,两个多小时的近距离接触,拉近了邬大光和夏邦浩的距离,从洗浴中心出来的时候,夏邦浩对邬大光今晚的招待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两个身为官场的人在一起,说来说去必定还是要回到官场诸多是非焦点上,每每提到浦和区的一些工作时,邬大光便会明里暗里的谈及浦和区委书记黄一天的霸权和**,按照邬大光的说法,自从黄一天到浦和区上任后,不仅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大部分的机关干部都是人心惶惶的,尤其是赵浩霞的案子,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黄一天却偏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说白了,不过是看重了赵浩霞的宏远公司财大气粗,想要捞取些好处,现在赵浩霞原本没什么问题,却要整天被关在里头被纪委严查,宏远公司也是元气大伤,这比账,却没有人敢出头跟黄一天提及,宏远公司以前一直是浦和区的纳税大户,看样子,经过了这次的劫难后,只怕再想要重整旗鼓是很难了。 两人谈到这个话题上,算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夏邦浩之前也听赵红霞说过不少关于黄一天的谗言,现在又听邬大光这么一说,忍不住叹气说,都说将怂怂一窝,要是浦和区的领头人一心只想着往自己的腰包里装货,却不把浦和区的整体经济发展放在心上,这样的当家人是无论如何不能在一把手领导的位置上呆长的。 邬大光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狂烈的激动跳跃起来,邬大光说,是啊,是啊,很多领导也是同样的看法,可是黄书记是在市委唐书记手里提拔起来的,这才到浦和区当一把手书记时间不长,哪里有人敢动他心思呢? 夏邦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依我看,关键还是基层的纪委不作为,只要把纪委部门的人给控制了,想要抓住某些人的把柄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邬大光听出夏邦浩话里有话,赶紧就势说道,夏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浦和区的原纪委书记蒋曲瑞出事后,纪委书记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眼下倒是有个主持工作的,可是工作能力实在不怎么样,要是夏书记能把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调整成工作能力强的人,或许咱们浦和区的局面立即会有很大的改变,到时候,整个浦和区的老百姓都得在心里感激夏书记援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啊。 夏邦浩见邬大光明显有些说过于夸张了,冲他轻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腔。 当晚的饭局对于邬大光来说,显然是收获颇丰,不仅用工程转包的事情,牢牢的把夏邦浩从此跟自己绑定在同一条战线上,他也成功的巴结上了夏邦浩这个大靠山。 从夏邦浩的话里,他听得出来,之前赵红霞在夏邦浩面前下的诸多功夫总算说有效果的,每每提及黄一天的名字时,夏邦浩的眼里便会露出不易觉察的厌恶,这正是邬大光想要的效果,他心里乐观的估计着,有了夏邦浩在背后撑腰,只怕浦和区的局面很快会有明显的改变。 请夏邦浩吃饭后的第二天上午,邬大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召集了包括规划局,教育局的一把手等以前的老下属谈话。 邬大光不无得意的口气把昨晚上自己跟市委夏书记吃饭时的一些情形描述了一遍。 邬大光说,夏书记对咱们浦和区的发展还是相当关注的,他的意思是,如今浦和区的纪委书记是一定要挑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否则的话,纪委的工作不给力,很多官员就大着胆子肆意妄为,对于整个局面的控制是相当不利的。 邬大光说话的时候,两眼仔细的盯着手下一帮人的反应,几人相互看看后,规划局的一把手不无担心的口气说,邬区长,现在浦和区的干部任命,哪一个能逃得过黄一天那关,纪委书记的职位想要弄个合适的人,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邬大光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咱们关起门来说话,你们能不能不要尽想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现在夏书记要对浦和区的纪委书记人选提出自己的意见,他黄一天就算是再怎么牛逼,他敢跟市委副书记明面上对着干? 众人听着邬大光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在底下频频点头交头接耳起来。 邬大光相当乐观的口气说,这阵子的确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咱们不能失去信心,官场上的事情风云莫测,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来,只要夏书记能主持公道,我相信各位还是会有提拔机会的。 显然,邬大光的最后一句话给大家打了一针兴奋剂,一个个都带着几分兴奋的神情热烈讨论起来。 教育局的一把手抬头冲着邬大光说,邬区长,我们都是在您手里一手提拔起来的,就算是有人有心往黄一天的队伍里靠拢,只怕黄一天也未必给面子,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们在座的各位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一定是以邬区长马首是瞻的,邬区长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吩咐一声就行了,我们保证执行到位。 邬大光说了半天的废话,也不过是想要帮底下人打打气,让这帮人对自己的领导权威重拾信心,现在倒是被教育局的一把手给点破了,他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尴尬来。 邬大光跟一帮人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浦和区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邬大光心里明白,想要彻底的扳倒黄一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走上层路线是一种方法,可是最终还得靠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把黄一天置于无法反抗的绝境。 在邬大光的心里认为,只要能想办法把黄一天给收拾了,把浦和区的局面重新控制在自己手中,赵浩霞的案子也罢,湖大广场工程的事情也罢,一切的一切自然就会顺其自然的回归正常,回到自己的掌握之中。 邬大光心里还有一张底牌就是赵浩霞手底下的原先养着的几个涉黑人员,一个叫朱爱江,一个叫李大龙。 朱爱江是土生土长的浦和区人,要说这孙子的种种劣迹,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是涉及人命的案子一个也没有,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勾当一直没断过,从十几岁开始就被其家人扫地出门,这些年一直在外头混社会,隔三差五的就进去吃两年牢饭,倒是交了一帮鸡鸣狗盗的朋友。 李大龙就是朱爱江的狱友,此人以心狠手辣著称,前些年就因为卖西瓜的小贩少了他二两秤,他与之发生口角后,居然拿出管制刀具把小贩给捅死了。 按理说,这样的行为,应该以故意杀人罪论处,少说也该按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闹市区公然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杀人,常规来说,就算是不判处无期徒刑和死刑,少说也该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吧?结果呢,出人意料的是,李大龙的家里只有这么一个独子,于是出事后,其父亲尽管心里绝望至极,却还是带上钱到死者家里协商赔偿问题,李大龙父亲提出的要求是,只要死者家里承认,两人之间是有矛盾的,李大龙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就可以给与死者家属一定数额的赔偿。 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卖西瓜的小贩家人经过了一番思量后,选择了李大龙父亲提出的建议,拿了钱,却向法庭做了伪证,承认跟李大龙之前就认识,李大龙的行为完全是属于意外事故。 有了死者家属这样有利的证词,案件的性质一下子全变了,李大龙从故意杀人罪,一下子转变成为过失致人死亡罪。 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李大龙在牢里呆了几年后,又出来了,从此更加有恃无恐,有人说,一个人一旦连人都敢杀后,便会对人命更加的似之如草芥,李大龙现在的心态更甚,在他的心目中杀人是可以逃过惩罚的,一条命也不过是做几年班房罢了,出来后,依旧是一条好汉,所以坐牢出来后,他再也不愿意干正道,一心想往黑道上混。 赵浩霞雇佣了这两人是冲着两人在黑道上的名气,当初也不过是邬大光从安全角度出发,想要找两个名头响亮些的黑社会过来撑场子,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能派上大用场。 在邬大光的安排下,赵红霞带着一大包现金跟李大龙和朱爱江进行了一次秘密的交谈。 赵红霞说,之前请两位一直跟踪黄一天,不知道发现什么有利用价值的信息,我们不想要这个人的命,但是必须要把此人赶出浦和区。 朱爱江说,老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我们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尽心帮您办事,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哥俩也花了不少功夫,其他的倒也没发现什么,只不过,黄一天好像养了个小情人,是市里中医院的医生,名字叫冯雯雯。 第十章 (10) 第十章(10) 赵红霞听了汇报,眼前不由一亮,很是兴奋的问,你们手里拿到他们在一起苟合的证据没?那可是解决问题的关键。(..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 朱爱江和李大龙都摇头说,老板,您上次也只是吩咐我们跟踪黄一天,看看他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并没有要求咱们搞证据啊?再说,男女在房间内搞事情,我们要想拿到证据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当然老板你要是还有新的要求的话,这价格可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数了,一份劳动一分收获,我们帮助你事情那是按照你的出价来做的。 赵红霞知道这帮人,眼里只有钱,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按照邬大光之前的吩咐,赵红霞说,钱不是问题,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给黄一天一点教训,最好让他吓破了胆,或者被你们的证据所控制,从此离开浦和区,再也不敢回来,那么我的目的就达到,这就是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 李大龙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老板,如果这样的话,直接做了黄一天不是更省事,你们直接付钱,我们很快把事情做完,这种跟踪抓证据的猫捉老鼠似的游戏,实在是太累人了,我们不想花这么多时间折腾在这一件无聊的事情上。 赵红霞心说,你们这些亡命之徒自然是无所谓多一条命案在身上,我要是点头同意你们干出了这样出格的事情,我岂不是也要沾上人命官司,你们的命是贱命一条,我可跟你们不一样。 对赵红霞来说,需要他们做事但是也不能被他们缠上,以前她的一个手下叫连学文,就是因为被这个所谓的黑社会缠上,结果损失很大,当时他的那个手下一个时间认了一个本地的小混混头目做干爹,刚开始的时候还洋洋自得了一阵子,整天跟着他喝酒,泡妞,卡拉ok等等,身边跟着一群小弟,感觉很威风的样子,做混混的当然经常跟人打架了,干爹经常打架的时候叫他去看,几十个人打几个人,在一旁看,干爹告诉他有多少马仔,有多威风,叫连学文以后出了事报他的名字.经常有“好事”就叫连学文一起去玩,刚开始连学文也想到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他这么好,经常带着玩,心里并没有多提防。 后来干爹的本性露出来了,他是个磕药的,经常来向连学文要三,五百块钱,刚开始还都是小钱,发展到后来是经常来“敲诈”连学文,一会说去喝酒,拿点钱来,一会又说朋友明天过生日,拿钱出来请客等等...而且做混混的要讲面子,义气,他说的连学文要是不听,或者叫连学文做事情,稍不情愿,他就会变脸,说要叫人打连学文,事情过后,往往又往回扳,解释说自己那天喝醉了,不要在意,当连学文跟自己的儿子一样的,连学文有阵子不想跟他来往了,他还是叫人来找连学文,在这个小小的城里.连学文是想逃都逃不了,被他压迫得好惨,对这种人还真是没办法,报警抓了他,关个十几天又出来了,到时候有你麻烦受得了,跟他玩硬的,他还最好有人跟他过不去,打过你了,再叫你赔个几千上万块钱了事,后来,连学文总算是看明白了,从开始接触自己,这干爹就没安好心啊,可自己对付他却没什么好办法,这种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贱命一条,带着一群小混混,没人敢惹他,他还有小弟在娱乐场所卖药,警察知道都奈何不了他。 后来,连学文找到了赵浩霞,还是赵浩霞通过官场的关系给连学文的干爹压力,才摆脱了干爹的控制,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赵红霞当然是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话,赵红霞自然是在心里说说,她冲着李大龙笑笑说,有些时候,杀人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还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再说了,咱们跟黄一天之间的恩怨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说白了,也不过是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不同罢了,只要吓唬他一下,让他滚出浦和区也就够了。 朱爱江坐在旁边眨巴着小眼睛建议说,老板,要不,我们找几个兄弟找个时间把黄一天绑架了,到时候要了黄一天一条腿?或者是一根胳膊也行,老板自己决定,做这样的事情那有又简单还又方便,不会出问题。 赵红霞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这帮混黑的家伙办事从来不用脑子,这跟杀人有多大差别?这么严重的刑事案件少不得要把狼招来,只怕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赵红霞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一定要打打杀杀的才过瘾?你们想想看,你们要对付的人可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又是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你说这样的人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上头岂能善罢甘休?只怕到时候,你我都逃不了干系,为了这么一个人,毁了咱们这么多人一辈子的前程,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朱爱江有些傻眼了,很是不服气的问,老板,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的,那老板到底想要怎么办才行呢? 赵红霞心里也没有主意,想了想,走出房间,拿出手机来跟邬大光通了个电话,报告说,邬区长,这帮人跟踪了这么长时间,只发现了黄一天养了个小情人这个事情,其他的没什么重要线索,下面该如何办?是继续跟踪还是直接采取办法? 邬大光现在心里是立即希望黄一天出点事情才好,每天看到黄一天那是很头疼,现在有了可能利用的情况,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口气说,既然黄一天在私生活上那是不干净的,那就在黄一天的小情人身上做文章。 赵红霞听了这句话,随即就想到电影上的什么绑架,到最后让男主人服软,或者控制男主人被自己所用的情节,难道这个邬大光也想这样做,于是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邬区长,这文章到底该怎么做呢? 邬大光听到这句话,思索了一会说,让底下人把黄一天的小情人给绑了,黄一天一定着急,到时候提出要五百万的赎金,事情发生后,黄一天一定不敢报警,否则的话,他跟小情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大白于天下,那么他的仕途也就完了,等到他黔驴技穷的时候,我再出面斡旋,只要他心甘情愿的离开浦和区,我可以保他周全,并保他的小情人周全,这是不战而取胜的最好做法。 赵红霞听了这话,似乎很有道理,只要黄一天走出浦和,邬大光掌握了浦和的局面,那么一切都可以改变。 赵红霞不由点头笑道,还是邬区长老谋深算,这主意的确相当不错,不过,问题是,如果黄一天真的拿出了五百万来赎人,又该怎么办呢? 邬大光笑道,如果黄一天真的拿出500万,说明这个人是不干净的,那就把赎金涨到一千万,反正多少钱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总之一定要把他逼到绝路上,让他无路可走,求着咱们,这样咱们才能一招制胜。 赵红霞很是怀疑的问,假如黄一天就不问这个小情人的死活又如何办,现在的官场有几个领导干部把真的感情放在小情人的身上,为了摆脱小情人雇凶杀人的很多,甚至利用炸药炸死小情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不是劳而无功,咱们反而多个累赘在手里不好处理。 这种情况早已屡见不鲜了,就在前一阵子,媒体还报道了关于郧县政府办副主任李光升兼县行政服务中心常务副主任杀死情人的案例。 郧县政府办副主任李光升,主持县行政服务中心工作,家住郧县城关镇。他的妻子是郧县某局中层干部,孩子在读大一,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他跟李某建立起了情人关系后,由于李某离异单身,两人相处少了很多障碍,一直相安无事。 一天,李某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的心态随之发生了变化,经常找李光升,提出要么离婚娶自己,要么给200万元钱了断,给自己一个交代。还要挟李光升,不接受条件,就到单位去告他。李光升既不愿意离婚,打破自己的幸福家庭,又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来补偿,二人经常为此发生争吵。 一天上午,李光升要到十堰城区办事,李某找到他。在车里,二人再次发生争执。李光升开车要走,李某抓住方向盘不让走。在拉扯中,李光升恼羞成怒,疯狂地掐住李某的脖子,直到对方没有声息。当晚,李光升找来电线将李某的手脚捆绑住,装进蛇皮袋子,再装填大石头,趁着夜色掩护,驾车来到距离城关近30公里的堵河大桥上,将尸体抛入江中。 还有就是安徽宣城宣州区副区长章宏斌,他和梅某在接触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里,两人便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和梅某成为情人后,梅某看到自己是分管招商引资的,不停地以生意需要钱为由开口借钱,在均无什么结果后,两人产生矛盾并不断升级。杀死梅某就是因为她索要一笔200万元的贷款遭拒后,声称要报复才惹怒了章宏斌。 现在这年代,这种新闻实在是太多了,有人形容官员和情人之间的关系,其实类似于**和嫖客,官员吃饭花公款,出去游玩花公款,形成了一种习惯后,以为玩个小情人也是可以免费享受的,然而小情人再怎么下贱,也总归算是个头脑正常的女人,能随便给男人打发了,所以才会有诸多官员跟小情人之间因为利益之争闹出的诸多丑剧。 邬大光觉的赵红霞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他想了一会说,如果黄一天是这种处理方式,我们可以把他的冷漠态度告诉他的小情人,说服小情人主动的举报黄一天,那个时候效果也是一样的,所以绑架后,一定要保护好小情人的安全,这样她才有可能和我们合作。 听了邬大光的一番话,赵红霞心里有了底,冲着李大龙和朱爱江开始布置绑架黄一天小情人冯雯雯的任务。 朱爱江和李大龙听赵红霞一番话后,两人相互对了个眼色后,狗日的,绑架这种交易那是很容易出事情,因为人质绑架在过程中很有可能发生诸多意外情况,于是冲着赵红霞讨价还价的口气说,这绑人的活计在黑道上开价可是最起码一百万,您看......。 赵红霞知道这些人的德行,那就是看不到钱那是不会答应的,于是豪爽的口气说,只要你们把事情办的漂亮,钱不成问题。 两人就说,只要押金到位,立即动手。 赵红霞早有准备,把手里装满钱的包往桌上一放说,这是五十万的定金,我希望你们把这件事情做的很漂亮,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另外,对于人质一定要保证安全,不能少一根头发,否则,下面的钱也就不要想了。 朱爱江和李大龙都是见钱眼开的亡命之徒,一捆捆钞票往面前一放,当时就两眼发直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考虑这活计到底能不能接手,赶紧连连点头应承了这笔生意,保证不会让人质出现任何意外,一定按照赵红霞的要求。 自从朱爱江和李大龙跟踪黄一天到住处门口被小蒋发现后,这两人的行踪就一直在黄一天的掌控之中,当黄一天听手下人汇报说,朱爱江和李大龙跟赵红霞私底下悄悄的见面后,一下子忙碌起来,好像是在忙乎什么大事情,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敲起了警钟,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问题。 黄一天想到,这个赵红霞难道真的有这个胆量对付自己,毕竟司机不是小蒋,于是他让原来的司机小蒋这阵子随身都带着家伙,并通知周德东派了几个信得过的亲信,二十四小时在自己身边监控,一旦出现异常情况,立即出手控制局面。 跟踪朱爱江和李大龙的人汇报两人的行踪,越来越让黄一天心里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两人从社会上召集了一帮闲散人员后,并没有呆在浦和区继续跟踪黄一天,而是在市区东郊某个交通便利的居民区里租下了一栋民房,然后一群人窝在里头,好几天都没露面,除了每天派出一个马仔出来购买一些食物,几个人一直躲在民房里,不知道搞什么勾当。 一直到两天后的深夜,这帮人才重新从民房里走出来,方向却不是浦和区,而是市区的西郊方向,不知道想干什么。 黄一天听到底下人汇报后,心里考虑了一会儿,到西郊干什么,后来想到在洪河的时候,因为自己和其他的人利益冲突,最后被绑架的冯雯雯,暗叫一声不妙,只怕这帮混蛋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市区西郊中医院的冯雯雯,这可怎么是好呢? 等到黄一天拨打冯雯雯的电话时,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情急之下,黄一天让小蒋赶紧去一趟中医院,看看究竟? 小蒋知道黄一天和冯雯雯之间的关系,赶紧到了中医院,得到的消息却是,冯医生因为家中有急事,刚才被几个人叫走了。 黄一天听了汇报,心里明白到底还是迟了一步,一想到这件事很有可能闹出大的动静来,一旦出现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后果很严重,于是赶紧电话联系公安局长李成华,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冯雯雯当晚是值夜班,中医院的生意一向比较清淡,除了几个比较口碑比较好的科室,靠着几个手艺比较好的医生在支撑着,其他一些科室往往一天也难得有几个病人,冯雯雯是年轻医生,值夜班是常事,今晚轮到她值班,医院里的情形跟以往没什么差别,依旧是难得看见几个病人的身影。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基本上就到了医生护士全都熄灯上床休息的时候了,冯雯雯刚和衣卧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声。 作为医生,冯雯雯赶紧开门出来,见到两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口,她职业性的问道,两位谁看病? 有个脸蛋圆乎乎的家伙上前一步说道,您是冯医生吗? 冯雯雯轻轻点头,伸手指了一下医生办公桌旁的一张凳子说,有什么问题,先坐下吧。 脸蛋圆乎乎的家伙并没有坐下,而是靠近了冯雯雯一些,低声说,冯医生,浦和区的黄书记您认识吗? 冯雯雯的脸上不由愣了一下,想到黄一天和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转瞬警觉起来,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见冯雯雯一副警惕的表情,那人赶紧赔笑说,冯医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哥俩跟黄书记也算是朋友,就在刚才,黄书记因为私事和我们哥几个见面,结果喝多了,整个人处于不醒人事的状态,他嘴里念念叨叨您冯医生的名字,我们哥俩琢磨着,黄书记这样身份的人,喝成那个样子,要是被人瞧见了,总是影响不好,所以想要请您亲自去看看。 人常说,关心则乱。 冯雯雯心里最大的软肋就是黄一天,其实只要稍加留意,就可以听出两人话里的弊病,既然黄一天已经喝醉了,他们俩人又是怎么知道冯雯雯的名号和上班地点的呢。 可惜的是,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是没有大脑的,冯雯雯听了这话,立即有些紧张起来,问两人,黄书记现在在什么地方? 两人狡黠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后,冲着冯雯雯说了一个大酒店的地址。 冯雯雯听了这话后,慌慌张张的找了个医生帮自己代班后,居然连手机也忘了拿,就急匆匆跟两人上了车,等到上车后才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朱爱江和李大龙顺利的绑架了冯雯雯后,自然是回到了先前找好的窝藏地点,他们哪里想到,就在他们把冯雯雯带走的时候,李成华接到黄一天的指令,所以这些人窝藏地点附近,李成华的人已经派人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等着这帮人自投罗网呢。 再说,黄一天在办公室焦急的等待消息,想到这个冯雯雯为了自己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被绑架,最近一直没有到冯雯雯那儿去,主要是冯雯雯的姑姑冯佳这个人,狗日的,利用抓住黄一天有个非婚生女儿的事情,要挟黄一天帮助解决什么编制问题,黄一天想到这个人和冯雯雯那是亲戚,也是冯雯雯推荐的,所以一直对冯雯雯心里还是有点想法的,现在出事情了,心里琢磨着,冯佳是冯佳,冯雯雯是冯雯雯,在有些事情上,其实冯雯雯并不知情,主要责任还是因为自己疏于防范造成的后果,不能把这笔账算在冯雯雯身上。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黄一天更加担心冯雯雯的安全,直到李成华的电话打过来汇报说,黄书记,已经看见了人质的确就在李大龙和朱爱江的手中,现在这些人已经被盯上了,马上就进入了包围圈,一会这些人从车上下来后,是不是立即采取措施? 黄一天心里多少能感受到现场气氛的紧张性,他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李成华说,李局长,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至于说对付这些绑匪,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这样的人留在世上,那就是危害社会,明白吗? 李成华听了黄一天这么吩咐,知道必须认真的对待,于是点头答应说,是。 挂了电话,李成华又给参加行动人做了指示,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质的安全,对付绑匪不要有任何的心慈手软,挽救人质就是最大的政治任务。 再说,李大龙和朱爱江一行人驾驶一辆七座面包车,一大帮歹徒劫持着冯雯雯把车停到了先前物色好的居民楼下。 一下车,经验丰富的李大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看见面包车回来了,楼上的同伙怎么着也该探头观察一下,汇报这边的情况,是不是可以继续呆在这儿,可是这伙人没有出现,还有怎么今晚这栋居民楼安静的有些离谱呢? 李大龙伸手触碰了朱爱江一下说,兄弟,这个时间段怎么着也该有两家没睡觉吧?怎么一栋楼一点光亮都没有,黑乎乎的好像有些不正常。 朱爱江哪里会想到,早在他们出发去绑架冯雯雯的时候,按照黄一天的要求,为了抓捕楼上剩余歹徒的需要,整栋居民楼的人家每一户都有警察入驻,要求他们不要有任何的动作,配合警察抓歹徒,而楼上蹲守的同伙已经被李成华安排手下人抓捕了。 朱爱江的话引起了李大龙的警惕,干他们这行的原本就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行走,虽然谁也不想出事,说不准哪一天就遇上了意外情况把一条小命给赔上了,要想活的长久些,就必须事事都谨慎谨慎再谨慎。 李大龙眼珠一转吩咐一个小喽啰说,你,先下车,到楼上看看动静,要是没什么情况的话,从楼上阳台跟我们招招手,然后我们再下车。 一个喽啰立即从车上出来,向楼上跑步而去。 冯雯雯被绑架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性,面对这帮亡命之徒,她吓的浑身抖抖索索的躲在面包车的一个角落里,朱爱江瞧着冯雯雯长的还算不错,趁着小喽啰下车的空挡,凑到冯雯雯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冯雯雯的脸蛋说,多好的小妞啊,怎么就偏偏跟了那个姓黄的呢?要是跟了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哪里会受这样的罪? 朱爱江嘴里说着话,手脚有些不老实起来,冯雯雯尽管被堵住了嘴巴,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惊吓声,李大龙正聚精会神的瞧着小喽啰慢慢的上楼,听见朱爱江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在后头玩花招,大嗓门冲着朱爱江吼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现在正干活的时候,你他妈的能不能老实点。 朱爱江见李大龙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并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有些不情愿的回到前面的座位上,砸吧了一下嘴巴说,这种绑架的小勾当算个鸟啊,瞧把你吓成那副模样,到了楼下居然还不敢上楼了,我就不信了,咱们这帮人,自从聚集到一起后,从来没人下楼过,通讯设备也都被你给没收了,就算是有人想要走漏风声,那也是不可能的,依我看,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再说,这个小妞到了老子手里,闲着也是闲着,给老子日日,那也是资源利用。 李大龙很是不屑的说,你他妈就这个德行,见到女人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了,说不定哪一天你要在女人身上出事情。 朱爱江说,君在裙下死,做鬼也**,如果不是狗日的赵红霞说什么人质不能出事情,老子今晚上去就把这个小妞给做了,你说日市领导的小情人,那个感觉一定很是快活,老子一定会一夜到天亮不熄火,哈哈。 李大龙并不搭理朱爱江,只是两眼紧紧的盯着楼上的房间,他心里有些奇怪起来,按理说,租好的房间在三楼,怎么着这个时候,小喽啰也该到楼上了,怎么楼上还没有动静呢? 李大龙正疑惑的时候,猛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通过倒车镜,他发现已经有七八个人正悄悄的从四周慢慢的包围自己的车辆,最重要的车后头有两个人手里居然拿着地面锁。 倒车镜里猛然出现的情形让李大龙浑身猛然一颤,他立即顺手关进车门,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朱爱江说,他妈的,被耗子给包围了,快撤。 话未说完,李大龙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启动车辆,想要迅疾逃离现场,可惜已经晚了,尽管警察还没来得及给他的车架上几把大锁,但是小区的出口处已经停满了几辆警车,把他们出去的唯一通道给堵死了。 李大龙心里暗说了一句,真他妈的见鬼了,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有这么多的警察出现在周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原本就是赵红霞设置的一个套,否则的话,自己办事一向稳妥,这次的交易保密工作做的又那么好,怎么会走漏风声呢? 朱德江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妙,神情紧张的冲着李大龙问道,大哥,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警察来? 还没等李大龙张嘴回答朱德江的问话,外头有人拿起喇叭对准面包车喊话道,李大龙,朱德江,我是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李成华,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你们现在放弃抵抗出来束手就擒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希望你们不要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远。 李大龙听见了外头的喊话声,知道完了,狗日的,自己做的事情被警察盯上了,现在是想跑跑也很困难了,心里琢磨着,绑架的案子要是被判刑的话,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绑架罪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致使被绑架人死亡或者杀害被绑架人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像自己眼下这种情况,少说也要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本来自己就是有案底的人,这次要是再次出事的话,必定会被重判,李大龙越想心里越慌张,瞧了一眼,被捆绑了手脚窝在面包车一角的人质冯雯雯,对朱德江吩咐说,把人质带上,咱们想办法一块冲出去。 朱德江早已被吓的面如死灰,他一向是小偷小摸的惯了,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大阵势和场面,现在眼见被警察包围了,吓的差点没当场尿裤子,哪里还有什么主意,听见李大龙吩咐吧人质带着,准备冲出去,他赶紧重新回到冯雯雯身旁,有些用力的拉住冯雯雯的胳膊说,那什么,现在该怎么办? 李大龙说,警察已经把出口堵死了,我们现在想要出去,只能利用人质的安全来威胁警察。 朱德江此时只有点头的份,他瞧见李大龙躲在面包车的后排,打开面包车的窗户,冲着外头喊道,外面的人听着,赶紧让开一条路,否则的话,我们立即就把人质给杀了。 说完这句话后,李大龙弯腰退到后面,用眼神和手势示意朱德江把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冯雯雯推到窗口,给让警察们看个清楚。 李成华站在高处,瞧见了面包车的后窗出现一张女人的脸孔,这张脸跟黄书记交给自己看的照片果然是同一个人,李成华不由在心里暗想,黄书记交代任务的时候,要求尽一切力量保证人质的安全,现在人质成了这帮绑匪手里的法宝,自己到底该怎么处置,才能既保证人质的安全,又能成功抓捕绑匪呢? 李成华思忖了片刻后,总算是决定采取第一套行动方案,他拿起高音喇叭,冲着车里的绑匪喊话道,李大龙,你们别把自己老婆绑起来想要瞒天过海,我可告诉你,我李成华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赶紧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这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我们跟踪你已经一段时间了,以前在普安市犯下的罪行该有一个了断了。 李大龙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发急起来,他心里也搞不准李成华喊这句话到底是诳自己,还是的确以为自己是在耍花招,难道他们不知道绑架的事情,就是为了抓自己,算算以前的行为,李大龙不能相信,一时有些狗急跳墙了,眼珠一转,冲着外头喊道,他妈的,你们都给老子听着,这女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要是不顾这女人的性命的话,尽管冲过来好了,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们十分钟,要是小区门口的车子还没有撤走的话,我们开枪打死人质。 李大龙用足了所有的音量喊出一句话,计时开始! 场面一下子进入僵持状态,随着分针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大龙和朱德江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包车的后视镜观察外面的动静,却没想到在面包车的另一侧已经有警察悄悄的包抄过来。 车上有个歹徒猛然从车的后窗玻璃瞧见有几个人头攒动,一时紧张之下,居然端起手里的枪对准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开了一枪,这一枪打破了场面上保持的静谧和紧张气氛,立即有警察还击起来,面包车顿时被打了个千疮百孔。 枪声中,李大龙和朱德江无奈只能挟持人质打开车门,准备从面包车的一侧下来,以人质为掩护逃出去,车门一开,首先出现在警察面前的是人质冯雯雯的身体,早已埋伏在汽车底部的特警顺手一牵拉,李大龙立即两腿失去平衡,一个嘴啃泥摔倒在地,警察一拥而上骑坐在他的身上,当场活捉了李大龙。 朱德江和身边的人看到这个情况,拔出枪想射击,埋伏在远处的狙击手果断的开枪,朱德江身边的小喽喽立即中枪倒地,随即又是一个被击中,朱德江见此情形赶紧高高举起双手大声喊着,别开枪,我投降。 李成华虚晃一枪把李大龙以及手下的一帮小喽啰阵脚全都打乱后,终于给了早已埋伏在面包车旁的警察创造了动手的机会,此次抓捕行动中,击毙了三个涉嫌绑架,并逮捕了三个想要反抗的绑匪,人质毫发无伤的被解救出来。 早已等的心急火燎的黄一天,总算是见到冯雯雯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当李成华亲自把冯雯雯送到黄一天的面前时,黄一天的两只眼睛禁不住的流下泪来。 冯雯雯刚刚受到了惊吓,现在乍一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也忍不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冲了过去,一下子紧紧的抱住男人,一副再也不愿撒手的表情。 在这种时候,什么样的语言都是多余的,男人只是轻轻的,用嘴唇,用手指,用脸颊在女人的脸上,身上,轻轻的摩挲着,似乎想要让女人的全都都感觉到自己内心对女人的爱怜。 冯雯雯趴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的啜泣了一会,闭上眼睛动情的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黄一天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冯雯雯跟了自己后,家庭的压力和社会的压力都是有的,自己居然还让她的自身安危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威胁,自己实在是太愧对这个女人了。男人忍不住轻轻的在女人的耳畔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保证。 第十章 (11) 第十章(11) 女人听着男人在自己的耳边轻声慢语的表达歉意,冲着男人大度的笑笑说,我认了,这辈子为了你做任何事情,我都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男人的心几乎无法呼吸,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痴情不悔,自己实在是他妈的太混蛋了,想当初为了升官,为了发财,自己干下了多少上不来台面的勾当,静下心来想想,尽管自己现在是金玉其外,其实早已败絮其中,自己这样的一个破烂货,居然让冯雯雯这么好的女人甘心情愿为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这么好的女人了。 有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当着任何人的面,都不可以和盘托出,这是一个想要当领导,享受权力带来种种特权的官员的宿命,即便是当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也必须要表演好自己的角色,这是必须的,一旦失去了理智,无法控制情绪,即将要面对的必将是对整个局面的控制,一个处于被动角色的领导,是一个失败的领导,也是一个不可能继续步步高升的官员。 稳定住了心神后,黄一天轻轻的推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冯雯雯,轻声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找一个退役的女特警,等人找好了,你自己挑选,挑一个看起来顺眼些的。 冯雯雯摇头说,不用了,这次只是意外,我哪里有那么矫情,这次原本怪我太大意了,那些人一说你喝醉了酒不省人事,我立即就慌了,我应该提前打电话跟你联系一下的。 黄一天轻轻的伸出一个手指把冯雯雯耷拉在额头上头发撩开,看着冯雯雯的两眼充满了怜爱和自责,他幽幽的说了句,这世道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当一个领导人在做出决策的时候,必定有一部分人的利益受损,随着我的级别提升,只怕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对我有意见,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不可以再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明白吗? 这番话让冯雯雯的心里几乎要醉了,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承认,她才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这就已经足够了,他的心里,自己居然比他的老婆还重要,是他最爱的知己红颜,自己的一腔痴情换来男人的真心疼爱,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当女人痴迷于男欢女爱的种种敏感感受时,其实男人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谋篇布局一种说辞罢了,男人知道女人的最大软肋在哪里,只消这样的一句话,冯雯雯必定会乖乖的同意他安排人随时保护她。 这样的安排,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歉意,更重要的是,让这个已经被敌人发现的棋子绝对不可能再有动用的机会。 女人果然沉醉样的表情轻轻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对男人提出的任何建议都不置可否的表示赞同。 爱和真爱的区别到底是什么?爱一个人可以从嘴里说出来,行动上表现出来,可是真爱,未必要说,平常的生活中也未必要做,在性命攸关的关口,却能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命来换爱人的命,甚至牺牲自己的一切给爱人一个平安,这才是真爱。 冯雯雯做到了,她的确是真心爱着黄一天,为了他,她可以去做很多事情,包括强迫自己去做并不情愿的事情,可是黄一天呢?他不是不爱,而是顾虑的太多,想要的太多,责任也太多,当爱需要用大脑调节控制的时候,这份真爱难免要打上几分折扣。 黄一天正跟冯雯雯卿卿我我的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李成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黄书记,有个紧急情况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示意冯雯雯去内室后,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李成华立即推门进来,他转脸四处看看,瞧着黄书记的衬衫上还有几分泪痕浸湿的痕迹,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李成华一副汇报工作的口气说,黄书记,刚才我们已经组织力量对今晚的绑匪进行了突击审问,根据主犯李大龙和朱德江交代,他们这次的绑架行动是受雇于人,雇主名叫赵红霞,是宏远公司的副总经理,下一步是不是立即控制赵红霞? 黄一天早已料到,这帮兔崽子敢干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必定是后头有人指使,他一直在心里猜测,很有可能指使这帮人的是邬大光,却没想到,这帮人交代出来的主使人居然是赵红霞,这个女人居然敢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黄一天有种打蛇没有打到七寸的感觉,他蹙眉问,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吗?赵红霞一个女人势单力薄的,能干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背后有没有其他文章?一定要审问清楚,不能让一个坏人逃脱法网。 李成华据实汇报说,黄书记,李大龙和朱德江都是二进宫甚至三进宫的主,这次被抓后,认罪态度不错,没怎么费劲就把所有的枝枝节节全都讲的一清二楚,根据他们的交代,起初,赵红霞只是安排他们跟踪黄书记您,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阵突然提出要绑架中医院冯医生的要求,并且当场就交了五十万的定金,说好了,事情办成后,还有钱可以拿。 李成华一边汇报的时候,一边拿眼睛盯着黄一天的脸上看了一眼。 他刚才的话里其实是有所隐瞒的,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但是他相信黄书记心里也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否则的话,总不能按照李大龙和朱德江交代的,坦诚说出,他们发现黄书记跟中医院的冯医生是情人关系,所以才会绑架冯医生吧。 黄一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明白李成华说话的技巧,何况李成华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又是自己带到浦和区来的,他办事应该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看得出来,这次邬大光跟自己耍了个花枪,出面张罗一切的主角都是赵红霞,除非是抓捕了赵红霞后,她把邬大光给供出来,否则的话,只怕这个案子跟他邬大光一点都联系不上。 黄一天冲着李成华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仿若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李成华,而是有千军万马。 黄一天说,立即抓捕赵红霞,严格审问,期间不要让任何外人接触,一定要弄出一个真相来。 李成华立正敬礼大声回应道,是! 某高档酒店的包间里,柔曼的音乐声中,赵红霞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夏邦浩的怀里撒娇,为了能跟姐姐赵浩霞获得见面的机会,赵红霞今天再次主动对这个老男人投怀送抱,尽管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要求都没提,但是老男人的心里明白赵红霞主动讨好自己的意图,这就是彼此的默契。 此刻,赵红霞轻轻的拿起葡萄酒瓶,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夏邦浩的唇边,又从床头柜上捻起一颗松子,撒娇的口气说,今晚的水果可是我特意为了你准备的。中医上有“以形补形”之说,很多人只知道动物肝脏、鞭可以壮阳,其实还有很多的果蔬类同样有壮阳之功效。 赵红霞冲着夏邦浩举了举手里的松子说,你可别看了这小东西松子仁中含有较多不饱和脂肪酸、优质蛋白质、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对男人滋补保健的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还有荔枝。 赵红霞把松子塞进夏邦浩的嘴里后,又伸手拿起一颗荔枝,对老男人诡秘的一笑说,这个呀,听说也有壮阳的功效呢,你看,还有枸杞子和桂圆,这可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夏邦浩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笑着问道,这枸杞子有壮阳的功能,我倒是早就听说过,怎么桂圆也能壮阳? 赵红霞媚眼如丝的斜了夏邦浩一眼,嗔怪的口气说,那是当然,桂圆有壮阳益气的功效,否则的话,我怎么会准备在这里给你享用呢。 夏邦浩假装温怒的表情说,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前几次的表现让你没有尽兴,所以你才会捧出这一大堆的壮阳食品要给我补补,是不是? 赵红霞赶紧冲着老男人矫情说,你这可真是误会人家的一片好心了,人家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想要让你实力更强劲嘛。 瞧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在自己面前,简单的把半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上半身**半现,下半身根本就毫无遮拦,老男人忍不住又有些兴致勃发起来。 夏邦浩一脸坏笑的冲着赵红霞做出一个老鹰捉小鸡的姿势扑过去,边扑边说,我倒是要你看看,到底我的实力有多强? 有着丰富欢悦经验的女人赶紧做出一副惊慌失措要逃走的架势,这样的表现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果然男人不管不顾的样子扑过来,女人躲闪之余,却还是被男人抓住了两条细嫩的玉腿。 男人双手紧紧的抓住两条腿,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从脚踝开始吻起,一路往上,慢慢的,就像是蜗牛爬树的速度,轻轻的,深深的,一次次的把自己的唇-印深深的印在女人的小腿上,大腿上,大腿根部......。 女人似乎被撩拨的早已欲-望勃发起来,男人的脑袋在女人的两腿中间拱来拱去的时候,女人的脸上露出迷幻的神情,两只眼睛微闭,樱桃小口微张,喉咙里不适发出嗯啊的淫-叫声。 静谧的宾馆包间里,幽暗的灯光下,女人裸露的酮-体配上轻轻的呻吟声,几乎让老男人感觉到一种如梦如幻的意境,这就是神仙一样的感觉不是吗? 老男人感觉到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扳过赵红霞的身子,扒下她的可伶上衣,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紧紧包着丰满坚挺的乳-房,夏浩邦把赵红霞的肩带往两边一拉,迫不及待地把她的乳-罩推上去,随着赵红霞一声哀叫一对雪白的乳-房跳动着完全地暴露在面前,红葡萄般的乳-头在胸前微微颤动。 夏浩邦紧紧搂住她丰满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边用力揉捏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白嫩的乳-房,边拿话撩拨她:“好美的一对奶-子啊,不认真享用真是可惜。” 赵红霞紧咬朱唇,假装羞辱地把头扭向一边,乳-房在夏浩邦的玩弄下乳-头已经慢慢地坚硬**。 夏浩邦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他把脸埋在赵红霞深深的乳-沟里,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成**人那特有的丰润乳-房,深深刺激着夏浩邦,夏浩邦越来越粗暴地抚摸咬吸着她的丰-乳,使她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却只能忍着,不仅要忍着,而且脸上还必须装出一副满足的神情来。 夏浩邦的手在浑圆大腿上抚摸了一阵,抬起她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按在她肛-门和会-阴上,隔着**搓弄她柔软的肉-缝处。后来,赵红霞被迫跪伏在床沿上,白净的粉-臀,丰满的臀-部加上诱人的股沟时隐时现。 夏浩邦不由兴奋地伸出手,啪一声重重的拍在赵红霞雪白的臀-部上,见赵红霞双臀粉红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露出诱人的光泽,夏浩邦闻了闻她下身所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禁抱住她的粉-臀狂吻起来。 良久,夏浩邦站起身来,几下**身上的衣服,踢开她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玉腿,丰满诱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野兽般男人的面前: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夏浩邦咽了一口唾沫,手抚过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撑开她两片娇嫩的阴-唇,插入她微微有些湿润的**里抠动起来,赵红霞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雪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扭动着两片雪白的屁股。 夏浩邦的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赵红霞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激起了他的性-欲,赵红霞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他兽-性大发。夏浩邦抓住她由于抽泣而不停耸动的双肩,把她翻过来,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起来。边吮吸她的**,一只黑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夏浩邦把赵红霞一条玉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她滑腻**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阴-茎顶到她柔软的阴-唇上,紧紧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大叫一声:美人,我来了! 说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阳-物撑开她两片阴-唇没根插入她温湿紧密的阴-道里,直抵花心。 赵红霞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叫。 “真紧啊!”夏浩邦长出了一口气,他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只感觉-**被赵红霞的阴-道紧紧地裹住,占有这个性-感美女的一瞬间夏浩邦本性终于显露出来,他舒服地快叫一声,阳-物毫无怜惜地在她的阴-道里大力**起来。 房间里,夏邦浩和赵红霞一对狗男女正处于淫-欢状态,房间的门猛然被谁敲的“咚咚”响。 两人原本并不想理会外头的声响,却没想到敲门声连绵不绝起来,这让房间里两人的兴致大减,哪里还有继续苟-合的欲望。 夏邦浩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有些不情愿的把自己的硬-物从女人的体内拖出来,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谁呀? 门口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说,您好!因为宾馆出现火情,请您赶紧打开房门,我们有专人带各位从安全通道离开。 一听说宾馆居然出现火情,夏邦浩和赵红霞都有些慌了手脚,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两人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上后,夏邦浩首先跑到门后,打开房门。 原本在门口站着的服务员已经站到了后面,站在前排的是一帮穿着警服的警察,夏邦浩瞧着这帮警察的制服,好像不是消防警穿的制服样式,心里不免有些奇怪,又一想,八成是火灾比较严重,所以才会出动了片警帮忙协调顾客逃生罢了。 想到这里,夏邦浩摆出一副领导的态度说,你们这些人,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带我们从安全通道离开? 警察们闻言却丝毫未动,从后面旋即出现两个女警,走到夏邦浩身后,把站在那里衣衫不整的赵红霞两边控制住后,对赵红霞说,你是宏远公司的赵红霞吗? 赵红霞有些慌乱的点头说,我是宏远公司的赵红霞,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两个女警当场宣布说,赵红霞,因为你涉嫌一件刑事案件,现在浦和区公安局对你进行抓捕,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当成呈堂证供,你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两名女警说着就要把赵红霞往外架出去,赵红霞一下子吓的花容失色,她做梦也没想到,刚从一个极乐的癫狂状态还没有回过神来,居然就要被警察抓走。 赵红霞心里早已转过千百个念头,她知道这帮人抓自己,说不定跟自己安排李大龙和朱德江绑架冯雯雯的案件有关,难不成这帮家伙把人给弄死了?赵红霞此时本能慌张的伸手拉住夏邦浩的胳膊哀求道,夏书记,你快救救我啊,这帮公安局的人又想用对付我姐姐的办法来对付我,想要屈打成招啊。 夏邦浩第一反应是紧紧拉住赵红霞的胳膊质问的口气冲着两位女警,你们是哪个公安局的?叫你们局长来见我。 夏邦浩话音刚落,李成华从几个警察身后走出来,冲着夏邦浩轻轻的点头问好后,解释的口气说,夏书记,真没想到这次行动在这个地方能这么巧的碰上了夏书记,真是有缘啊,我是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李成华。 李成华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在酒店的包间里正好现场抓住夏邦浩跟赵红霞衣衫不整的在一起,这原本就是一个值得让人玩味的事情。 偏偏,夏邦浩此刻色迷心窍,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潜在的危险性,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来质问李成华: “李成华?好,李局长,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随便抓捕守法公民?” 夏邦浩说这话的时候,把赵红霞的胳膊挥舞了一下,那意思,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是绝对不会把人给你带走的。 李成华瞧着眼前这阵势,心里不免对这位市委副书记多了几分看不起,这都坐到市委副书记的职位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惑到这种地步。先不说,两人大半夜的在宾馆开房间,传出去原本就是对这位夏副书记名声的很大影响,居然房门打开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要强行替小情人出头,此人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哪里还顾忌自己的身份。 李成华当着夏邦浩的面,卑躬屈膝的表情说,夏书记,我们公安局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现在有两个犯罪嫌疑人指控赵红霞涉嫌绑架和故意伤人案件主谋,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赵红霞抓捕归案,以配合案件调查。 “什么?绑架和故意伤人案件的主谋?” 夏邦浩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个如此残忍的词汇跟眼前柔弱可怜的赵红霞联系在一起。 赵红霞听了这话,赶紧冲着夏邦浩连连摇头申辩说,夏书记,我没有啊,他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真的没有啊,夏书记,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帮土匪的对手,夏书记,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小情人的哀求声,让夏书记心疼不是已,他有些不管不顾的口气对李成华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反正现在人你不能带走。 李成华显然没想到这位夏书记居然无理取闹到这种地步,他微微的思忖了片刻,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冲着下属做了一个带人走的手势,两名女警立即抓紧赵红霞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往外走去。 夏邦浩想要上前阻拦,早已被一堵警察人墙给挡在前面,刚刚激烈运动过的夏邦浩哪里是这帮身强体壮年轻警察的对手,几人只是排成人墙往那一站,任凭夏邦浩怎么推攘,人墙都没有丝毫后退。 此刻,因为刚才的一番嘈杂声,周围一些房间的客人都起身来看动静,夏邦浩的司机原本在楼下大厅歇息,听说楼上有警察抓人,也想要上来看热闹,却没想到看到自己的主子,正指着几个警察破口大骂,想要阻止警察抓人。 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这宾馆的每个走道又都是有监控的,司机出于对领导形象的考虑,赶紧走上前去,拉着领导离开。 赵红霞被强行带走了,夏邦浩尽管心里着急,在司机的劝说下,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夏邦浩心想,浦和区的人大主任程浩文对自己的指示不理不睬,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李成华当着自己的面居然不顾自己的反对就把人给带走了,赵红霞临走时那凄楚的眼神,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夏邦浩几乎坐立不安起来,早就听浦和区的区长邬大光说过,浦和区的人大主任和公安局长等一帮人都是忠心区委书记黄一天的铁杆,除了黄一天之外,这帮东西眼里根本就没有别的领导存在,这次,夏邦浩总算是见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难怪邬大光抱怨说,自己的区长职务如同虚设,这话果然不假,这帮狐假虎威的家伙连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的指示都不放在眼里,又哪里会看重一个区长的指示呢? 回到家里,夏浩邦想了很多,这个事情必须尽快的压制,否则,自己和赵红霞之间的事情可能就会被人知道,那么自己以后的名声也就很坏了,继续发展的机会也不是很大,既然黄一天如此而为,自己一到你刚要让这个孙子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一早,夏邦浩一上班就敲门进了唐小平的办公室,他倒是没向唐小平提及昨晚上在酒店的一幕,只是责怪的口气说,底下有些领导干部,在底下一副占山为王的嘴脸,对市委的领导居然连表面上的应付都不愿意了,尤其是浦和区的黄一天,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的一些话,他居然都不执行,这样的干部要是有样学样起来,以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在底下领导干部面前还有威信吗? 唐小平瞧着夏邦浩一副对黄一天很有意见的口气,便问道,夏书记,不知道黄书记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咱们的夏书记了? 夏邦浩嘴里哼了一声说,唐书记,我可不敢说人家是得罪我,只能说,人家这个区委书记眼里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我到普安市上任也有一段日子了,只要是我分管的工作,别的区委领导没上来汇报工作超过五回的也有三回了,可是那位浦和区的黄书记,可真是够忙的,直到现在为止,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就不信了,真就忙到这种地步,连花费个把小时到市里来汇报工作的时间都没有? 唐小平见夏邦浩说了半天,也挑不出什么硬伤来,只是一味的强调黄一天眼里没把他这个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就在昨天晚上,黄一天已经亲自当面向唐小平汇报了关于浦和区宏远公司赵红霞和夏邦浩之间有亲密关系的事情。 黄一天说,唐书记,因为现在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赵红霞涉及某件刑事案件,办案民警想要对赵红霞进行抓捕,却发现赵红霞跟夏书记一直黏糊在一起,因为顾忌到夏书记的声誉,民警一直监控却并没有动手,直到晚上看到夏书记和犯罪嫌疑人一起进了邻市的某宾馆,公安局的领导请示说,要是再不抓人的话,宾馆附近交通情况比较复杂,水路,陆路都比较通畅,离宾馆不到三公里处还有个飞机场,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走,希望能获得领导批准,尽快把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 唐小平听到黄一天这番汇报的时候,心里不由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夏邦浩到普安市任职时间不长,居然还闹出这种花样来,要说有一两个小情人对于现在的官场领导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可偏偏夏邦浩的小情人居然还是个犯罪嫌疑人,这让唐小平心里不免对夏邦浩做事的谨慎性有些看不上。 尽管,唐小平的心里也明白,黄一天这是到自己这里来讨要尚方宝剑来了,毕竟夏邦浩是市委副书记,要是在抓人的时候,他拿出强硬的态度来,只怕底下的人也会难办事,可这个尚方宝剑,自己应该交给黄一天吗? 唐小平对黄一天心里一直是有腹诽的,因为以前祖坟差点被挖的事情,唐小平心里一直惦记着找机会把这笔账好好的跟黄一天算算。 以前老书记胡亚平在的时候,因为各种斗争需要,唐小平不能跟黄一天撕破脸,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当上了市委书记,唐小平认为至少心里这口气可以找机会出了,却没想到,自己上任后,不仅没能好好的出口气,却还要被逼着提拔了黄一天当区委书记。 眼下的这件事,黄一天摆明了要跟夏邦浩过不去,可自己却不能不帮他,因为黄一天句句在理,事事合法,如果不答应,那么这个事情到了省里,那么自己就被动了,还有就是夏邦浩做事实在是上不来台面,把自己置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思前想后,唐小平点头同意黄一天抓捕赵红霞的行动,唐小平的指示是,既然是抓人,那就把犯罪嫌疑人尽早控制在手里就好了,尽量不要影响到其他人。 黄一天明白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于是按照唐小平的指示执行,并在赵红霞被抓后,已经第一时间向唐小平汇报了抓捕详情。 唐小平没想到夏邦浩一大早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唧唧呱呱的说了半天废话,每一句话都是针对黄一天的,这让唐小平不由对夏邦浩的政治素质更加的瞧不上,大家都是从省城下来的领导干部,就要相互帮助,就说金市长,人家做的就是不错,虽然有的时候为了个人的利益有点争斗,但是都是有限度的,可是这夏邦浩居然还有接替自己市委书记职位的企图,以此人这样的胸襟和为人处事方式,只怕能把市委副书记的位置坐稳当就算是不错了。 夏邦浩说了半天,没见唐小平做出任何反应,忍不住用一种决断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唐书记,现在对于底下这些目中无人的干部,我的意见是,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敲一敲警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一点组织性和纪律性都没有,一点尊重上级领导的观念都没有,这样的下属明显是极其不合格的。 唐小平心知,自己今天要是不给夏邦浩一个明确的态度,只怕夏邦浩会一直这样喋喋不休下去,见夏邦浩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唐小平坐直了身体看着夏邦浩问道,夏书记,听说昨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夏书记也在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解释一下,前因后果呢? 唐小平只一句话,就让夏邦浩有些尴尬的住了嘴。 唐小平表情严肃的对夏邦浩说,夏书记,请你说话的时候,首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代表市委的形象,有些事情一旦影响扩大,败坏声誉的不是你一个人,我昨晚倒是听浦和区的黄一天汇报说,你夏书记跟一个绑架案的主谋关系密切?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夏邦浩赶紧辩解说,唐书记,他那是诬告,我怎么可能跟绑架案的主谋关系密切呢?他有证据吗?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黄一天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好端端的硬要诬赖一个弱女子跟什么绑架案有关,随便就把人给抓了,他有证据吗?他眼里还有王法吗?他这是把普安市当成他自己随意可以玩弄权威的游乐场所吗?唐书记,对于此人,你可一定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啊! 唐小平伸手拍了一下办公桌的桌面低声呵斥道,够了!夏书记,你也是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市委常委之一,你也是从省城下来的领导干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我跟他打了这些年交道,我比你更清楚,他既然敢抓人,就必定是掌握了铁证,你身为市委副书记,却跟一个犯下刑事案件的主谋关系暧昧,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在普安市的官场呆下去吗?人家黄书记在抓人之前,已经相当顾忌你的颜面了,否则的话,犯罪嫌疑人跟你在普安市的地盘上,人家就可以动手的,你居然还不知足? 面对唐小平的质问,夏邦浩不由傻了眼,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整件事唐小平都是知情的,不仅知情,甚至比自己知道的详细情况还要多些。 夏邦浩有些语塞的瘪了瘪嘴巴说,那个,唐书记,我之前并不知道宏远公司的赵总跟什么案件有关,我要是知道的话,自然不会跟她走的近乎,但是,这个那个黄一天猖狂是两码事,您是不了解他在浦和区私底下干的那些勾当……。 夏邦浩还想要说些什么,唐小平早已不胜其烦,冲着夏邦浩摆手说,算了,夏书记,你什么也别说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这件事我会向省纪委汇报,有关这件事的真相,我相信省纪委会给出一个明白的结果来。 夏邦浩顿时吓的面如死灰,他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想要到唐小平面前来给黄一天上眼药水,鼓动唐小平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道收拾黄一天,却没想到居然惹祸上身了,要是唐小平真把这件事报告到省纪委的话,只怕自己必定会被调查出跟赵红霞之间的暧昧关系事情来。 夏邦浩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昂,冲着唐小平一副哀求的口气说,唐书记,其实我也是一时气急,黄书记做事有时候也还是有些道理的,至于赵红霞,我也是初来乍到,对此人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我是真的不知道此人有问题啊? 第十章 (12) 第十章(12) 唐小平见夏邦浩软绵绵的求情口气,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算了,夏书记,你也累了,我也还有一些工作要忙,这件事咱们就谈到这里吧,至于赵红霞到底有没有问题,我想很快浦和区的公安部门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结果的。{免费小说} 唐小平说完这句话后,低头做出一副看文件的模样,夏邦浩此刻早已意识到自己的言多必失,也看出唐小平心里对自己的不待见,他不敢再多留片刻,省得引起唐书记心里更加不痛快,尽管心里还有很多话需要当面向唐书记解释,却只能选择耷头耷脑的先离开。 夏浩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很是害怕,既然唐小平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如果闹大了,那么自己也许真的要滚出普安了,想到这个赵红霞是自己女儿介绍认识的,心里很是生气自己的女儿,怎么把这样的人介绍给自己认识,那不是害自己吗? 本来,到了普安的目的就是市委书记的位置,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可是对自己很不利的。 于是,夏浩邦很是不高兴的给女儿打了电话,让她尽快的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事情要认真的谈谈。 夏燕最近也有烦心的事情,不是政府贾爱军的事情,也不是父亲的事情,而是自己的事情,本来嫁给贾爱军是自己愿意的,结婚后才发现这个贾爱军当初追求自己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利用自己家里的特殊政治背景,不断地赚钱,希望获得很多的金钱。 本来,一个人对于金钱的追求是没有错的,可是向贾爱军这个人整天想到的都是钱,那就让人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整天忙于赚钱,所以对夏燕根本就没有了关心,认为已经是夫妻了,那么就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最大的伤害。 夏燕也知道,近30岁的人,结婚多年,早已出了爱情的保鲜期,所以和贾爱军的日子,因为知道对方想什么,倒也平静无他,只是贾爱军整天忙着所谓的赚钱,到现在还是没有孩子,所以心中还是有遗憾的,但是贾爱军就是这样的人,她也只能接受现实。却没想到,前一阵到在工作中结识了虽有家室,但却追她追得热烈的包成旺,她这一颗心,才又开始泛起了微澜…… 夏燕本以为他们可以恪守着精神恋爱这样一条准绳的,最初的时候,包成旺他也是这样向夏燕保证的。没想到,所谓的精神之恋,不过就是一句空话。当夏燕那天躺到包成旺怀里,已经明白,如果你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当你承诺只把心给一个男人的时候,其实身体上的给予,不过就是早晚的事罢了。 一切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的。那天,夏燕和贾爱军为了一点事情吵架了,于是打电话给包成旺寻求安慰,包成旺居然很快就赶来了,一进门就大着胆子搂了夏燕,象一个真正的男人献出了自己的臂膀。 “没事!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没完!,我能保护你!” 女人感动的把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口,男人趁机伸手轻轻拥住了夏燕的肩头,下颚地在女人的黑发上磨蹭了,从认识夏燕后,包成旺就想着有这么一天能搂着女人亲热,现在女人需要自己的安慰,脸蛋和胸脯唾手可得,男人的心理激烈挣扎着,被熊熊的情欲之火撕咬着。 “包大哥,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心情不好,我还是很多陪陪你吧,要不,你先进卧室休息一会,我在客厅等你?” 女人对包成旺的建议并没有反对,低头往里走,回到了房间内的床上侧躺了下去,匀称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背对着外面。 包成旺当时讪讪地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圆润的臀部,咽了下口水,掩上了房门,一个人到客厅看电视。电视播放的是国家男子足球队的比赛回顾录象。国家男足马上就要征战奥运会赛场了,这届国足原本不被看好,偏偏预选赛在客场日本打出了荡气回肠的绝地反击。以往包成旺熬夜也得观战,可现下却完全没了反应,脑子里只想着夏燕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有女人躺下的身子。 电视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看不下去。女人一直没动静,也许早睡熟了。女人刚才并没有什么反感的表示,如果机会失去了,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机会?最终包成旺还是大着胆子起身了,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子一直昏暗。女人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客厅的灯光轻柔地折射在女人的身体上,给女人的身体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影,仿佛那身贴身的衣物已经透明了。女人乌黑的发丝披散在枕头上,匀净的肉臂随着身体的曲线无力地垂在身侧,浑匀优美的腰臀肉感毕现,露在外面的一双美脚交叠在一起。女人如同一只受伤的美丽母鹿静静栖息在卧榻上,勾得包成旺慢慢靠近。 看面对女人静卧的娇样,包成旺几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两人第一次这么晚共处一室,女人的身体就在眼前,朦胧中散发着雌性的气息。包成旺来回扫视,眼光从女人散开的黑发,到女人柔滑的肩头,顺着女人放在身侧的肉臂,眼光在女人的臀沟处停留了良久,眼光继续顺着大腿滑向露出的小腿和美脚,那里现出女人娇嫩的肌肤。 不知道真切地摸一把是什么滋味,想到女人的**深处,包成旺浑身发硬,终于遏制不住冲动,从床尾趴了过去,偷偷轻吻上了女人干净雪白的美脚。这是女人身体的一部分,同样芳香,同样诱人。包成旺刚要顺着女人的小腿上行,睡梦中女人却挪开了小腿。 包成旺紧张得不敢轻动,缓缓上爬,偎上了女人的身后,几乎和女人并肩侧卧了。全身轻轻贴上了女人的后身,随着女人身体的弯曲也找到了最贴切的角度,昂扬的下身隔着裤子轻轻顶住了女人的后-臀。鼻间嗅着最熟悉的女人体香,就这么半拥着女人,包成旺暂时满足了。 夏燕却并没有熟睡,多日来的事情让她无法安心,包成旺进来的一刻,她一直清醒着,知道这个男人耐不住冲动了。感觉到包成旺慢慢接近,她后悔没有马上起身,竟让他贴了上来,只希望他是一时冲动进来偷看一回罢了。不曾想包成旺然偷-吻她的脚踝,她只有躲闪,包成旺却从身后几乎抱上了她。夏燕紧张得不敢挪动身子,继续假装熟睡,思索着要不要打破这种尴尬。正在犹豫,一只大手悄然摸上了她的大腿,极其轻微,如果不是她醒着,根本察觉不到。那只大手在自己大腿上徘徊了一阵,又上了自己的臀部。这可是禁区,夏燕只得假装翻身,向床里挪动。 可一会包成旺又从背后轻拥了上来,贴得更紧了,下身硬硬的轻顶在自己的臀后,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躁动欲-望。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如期而至,探询她的隐秘处。从背后过来的粗重呼吸显示出了雄性的勃勃欲望,让她异常紧张,左右为难。自己已经被逼到床里了,再无躲避的空间了,但愿他年适可而止,仅仅是出于冲动和好奇。真想翻身坐起来,却实在没有勇气,既怕撕破了颜面,更担心被揭穿的包成旺彻底卤莽下去,自己是无力抵抗这样一个健壮的男人的。 正犹豫的当口,那只折磨人的大手又极其轻微地上行了,顺着她的腰腹摸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衬衣轻触她本来就敏感的乳-房。甚至还在乳-头附近轻轻磨蹭,那里可是丈夫贾爱军的专利,夏燕只觉得似有电流传遍全身,本能夹紧了双腿,感觉下身都有些潮湿了。不行,绝对不行!夏燕被逼得只好假装着轻缓地翻过身,给了包成旺迅速撤退的时机。夏燕害怕客厅的灯光射上自己尴尬的脸庞,就势把头深埋,却也把自己的身子送入了男人的怀中,一瞬间两人都不动了,只有彼此的心跳砰砰做响。没一会,包成旺的大手就再次放肆起来,轻抱着她的身体,顺着裤腰缓缓地慢慢地进了她的臀沟,并且向前挪动,侵到了阴-部,轻轻试探,好象每挪动一寸都要花费一年的时光,极其缓慢,但决不停止。 夏燕后悔自己这次翻身,想再次翻回身,可那只大手势必要别在自己的裤裆里,那样就彻底摊牌了。只有忍受,再忍受,盼着大手的男主人解馋后赶快结束,可大手最终还是侵入到了她那最隐秘的底部。已经摸到她的淫-毛了,已经触到她敏感的玉-户了,那里已经被摸得淫-潮-暗-涌,彻底湿润了。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阴-蒂的翕张,自己的呼吸都难以伪装得平静了。这样下去要出事的!夏燕心底哀叹着,本能地再次翻身躲避,动作快了点,那只大手果然没来得及抽出,结结实实地掏住了她的下-阴。 “包大哥!你迷糊了!赶紧住手吧!”夏燕还想做最后的颜面挽救。可是那只大手还掏在她的阴-部,僵在那里。 “我!我想!我!我喜欢你!”包成旺被突然发现后十分难为情,拥着女人不知如何收手。 “快拿出来,你糊涂了!我真该睡了!你快走吧!”女人找着两人都不信的借口。挣脱开来,背对包成旺不言语,也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 包成旺看着眼前女人浑圆匀称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只觉浑身有无尽的欲-望要宣泄。忽然似灵光突现,明白了女人其实早就觉察到了自己的行经,自己的心理早被女人识破了,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包成旺索性放开了心态,放开了手脚。 “我喜欢你!我想!”包成旺扑了上去,热切表白着,再次拥住了。 “你瞎想什么!不行。”本来柔弱的夏燕用力支撑躲闪,还想恢复往日人前矜持的一面。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包成旺发力了,身体压倒了夏燕。 “啊!你干什么?你下去啊!下去啊!”看到包成旺昏暗中红着双眼,女人本能地蜷缩起了双腿,抱住胸脯,女人只穿着贴身衬衣,胸口还露着一片白肉,昏暗的灯光映衬下分外刺眼。 “为什么?我一直爱你,你不知道吗?你是我的!”包成旺扑到了女人胸脯里。 “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啊!”夏燕死命抵抗,却发现这个健壮男人一身的蛮力,一腔的欲望。而且这种欲望是那么熟悉。女人哀求着,胸脯已经散乱开来,乳-房暴露无遗,刺激得包成旺彻底趴了上去。 “我要我们一起生活!我都想好了,我们一起生活,真正的一起生活。等我离婚后,我要你作我的女人!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以后我要娶你!我现在就要娶你,我不管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夏燕,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包成旺急切地表白,大嘴已经啃上了乳-房,香喷喷的感觉。乳-房来回躲闪着,最终还是落入虎口,真是饱满啊,用力含住不撒口了。 “啊!不能啊!不能啊!啊!”女人被压住无法脱身,只能与包成旺尽力周旋,力气没一会就似乎消耗尽。 “你是我的女人,夏燕,你让我吧,我要你!”包成旺用力掰开女人的双臂,一直占领着女人的乳-房。 “别说了,别说了!”女人突然停止了挣扎,在下面直视包成旺。 “你是我的女人” “呜,你欺负我!”女人哭了出来,象个小女孩一样伤心无助。包成旺急忙放开乳-房,亲吻上了女人的脸颊,女人只是躲闪,最后还是被包成旺强行按住亲了起来。 “你下去啊!”女人无助挣扎着,双手护住衬衣胸口,可转瞬衬裤就被扒到了腿弯,雪白的腰腹暴露无遗。夏燕拧身躲闪,哪里拧得过男人的臂膀,包成旺胡乱褪下女人的内-裤,连同衬裤一撸到底,下身挺进了向往的深处,虽然动作笨拙,却很准确。 “啊!”没有充分准备的淫-处被塞得爆满,有些痛楚。女人重新死力挣扎起来,却被包成旺更猛烈的炮火压制了。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几次女人半-裸着滑溜的身子都要从包成旺胯下逃脱了,最后还是被包成旺有力的臂膀和强劲的双腿制住了,象一只无助的小鸟逃避不了老鹰的袭击。健壮的包成旺从来没有爆发过这么大的能量,轻易就制服了女人,把以往的性幻想变成了现实。 女人散乱的黑发衬托着一张娇美可人的脸蛋;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随着身体的扭转躲避包成旺的亲咬,却被狠狠含住。女人的身体滑腻丰满,柔软适度,伴随着苦苦挣扎的动作,就如同在勾引男人侵犯。包成旺贪婪地抓摸着女人娇嫩性-感的臀-部,回味着自己看电影时的幻想,美国大兵也是这么压住女人实施残暴的,此刻那种幻想和身下的现实混为了一体,激发着性-欲。 “啊!嗯!嗯!”夏燕几次低喊着要挣脱,还是徒劳,无奈地接受着包成旺的亲咬热吻,双手本能地还四处用力推拒着包成旺沉重有力的身躯。 “下去,下去啊!啊――啊――”夏燕苦苦呻吟,身手乱抓。 看着包成旺近乎痴迷的表情在自己身上索求着,****的夏燕心下忽然软了下来。都已经进来了,反抗还有什么用?想清楚了这些,一直试图从下面逃脱的夏燕放松下来,昏暗中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象个大孩子肆意胡为。 包成旺看女人不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索求,从女人的乳-房直到臀部,无所不亲,无所不摸,恨不得生出几十张嘴才够用。下-体更深入地侵入女人的身体,寻找着-奸淫的快-感。学着各样的动作,在女人身上寻找无尽的快-感。搞得女人呻-吟不断,两腿打晃。 夏燕娇声-轻-颤,潮-水连连。敏-感的女人逐渐来了感觉,巧妙地承应着。男人埋头进了她的胸脯,来回撕咬那对原本属于丈夫的乳-房,让她难受的同时,也觉得有阵阵的酥麻瘙痒。啊”女人低声呻吟起来,仿佛在承受,仿佛在做-爱,仿佛在哀-鸣。 呻吟得让上面的男人兴-奋,让男人达到极-限。 “啊。”女人双手抓住床单,拼力承迎。女人原本就对夫妻生活有很高的要求,在包成旺的进攻下,不经意间现出蛰伏的性-欲,在下面婉-转-呻-吟,媚-态-百-出。 这么亲密地听到梦寐以求的呻吟声,包成旺突然就喷射出来。 清晨,包成旺被窗外的阳光刺醒,在与夏燕同床共枕的地方伸了个懒腰,一探手,夏燕没在旁边。心里一空,却听见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流声响。听到这样的哗哗声,包成旺条件反射一般立刻恢复了雄性的进攻欲-望。以往只能在门外听听女人洗澡的声音,现在怎么也要进去过瘾! 被折磨了半宿的夏燕以为自己偷摸起来,洗漱后可以到外面躲避,没想到包成旺这么早就起床了,刚打开门插销,包成旺浑身精光就冲了进来。跟昨夜的表情一样,眼里充满了欲-望火焰。猛然就抱住了她的身子,那个让她蒙羞的家伙在下面早已不安分地往自己身使劲寻找缝隙了。 “啊!你出去。”夏燕羞得直躲,如果昨夜还有黑暗的遮挡,现在大早晨光线通亮的,可太难为情了。 女人还是那身贴身衬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好象还留着昨夜的残痕。包成旺本想只是看看女人在卫生间里的样子,看到女人惺忪慵懒的仪态,欲遮还羞的神情,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手脚。狭小的卫生间里,两人扭扯起来。很快女人就缴械了,包成旺粗暴的动作让她好象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只有哀求。经过休整的包成旺重新爆发出了能量,重新制住了女人的身子,抱起女人到客厅的沙发上。 女人在下面一阵悲鸣:“晚上!答应你晚上可以,白天你饶了我吧!” “我现在就要你!”不顾女人的反对,还是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看着女人在身下拧转挣扎,有一种彻底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包成旺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啊,你越来越坏了!”女人的低声哀号中夹杂着性-交的**呻吟,昨晚被激发的性-欲又要来了,现在往回拉不登天还难! 包成旺无暇出声,只有埋头奸淫,把女人在沙发上弄了个里外透亮。天色已亮,女人的娇躯媚色一览无余,身下的女人轻声淫-叫,让他狂想**。 包成旺大力**起来,全进全出,展示着一个男人的雄风,**随着高潮汹涌袭来。 有了这次以后,包成旺只要有时间就找夏燕,有机会就是疯狂的做-爱。 夏燕发现两人之间的苗头已经开始不对了,于是特意找了一个机会开门见山去和包成旺谈。那天,很直截了当地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说,不管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反正我夏燕不是这么想的,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所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谁知道,夏燕的开门见山,反倒给包成旺提供了进一步表白的机会,他告诉夏燕说:我也不想让自己喜欢你,可是没有办法,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和我老婆就再也没有那种事了,你懂吗?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你,可我又不想破坏你的生活,所以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提起。 有时候,心事,是在别人叩响你心房的时候,不经意中就有了回应。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夏燕发现原来自己对包成旺也不是全无感觉,原来早把他放到心里去了。不然又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呢? 夏燕和贾爱军平平静静过了这几年,彼此之间从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都已经过了“脸红心跳”的年龄了,那根本就是只有年轻人才会去做的事。可是他的这一番话,却让夏燕震惊极了,震惊之外,不否认也有一种暗自的欣喜。包成旺的高大俊朗,与平凡踏实的贾爱军比起来,确实是耀眼了许多。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夏燕和包成旺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什么都没说,更没有表白,可是包成旺是多聪明的人哪? 人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夏燕和包成旺彼此缠绵的这段日子里,一直都太忽略贾爱军的感受了。为了追赶上包成旺的爱,和贾爱军之间,竟然也很久没有夫妻之事了。夏燕以为,这是对包成旺的无声报答,至少,虽然身为贾爱军的妻子,但心却给了另外一个人。对于这种并不正常的生活现状,开始变得心安理得。 和所有的故事一样,夏燕和包成旺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情人,所谓的精神之恋,就像是一张羞涩的纸,连自己都懒得提起。与此同时,两人开始商量如何向贾爱军摊牌的事,反正,自己都已经是包成旺的人了。不离开贾爱军,难道要一辈子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吗?没想到未等夏燕找机会开口,已经有人替夏燕说出这个秘密――是包成旺的妻子找到贾爱军,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后来,贾爱军还约包成旺出来谈过一次,夏燕以为他们会很不冷静地大打出手,想不到贾爱军只是为了告诉包成旺一件事,那就是他从没想过要放弃我,他对包成旺说:“你认识夏燕才几天,而我和夏燕在一起都很多年了,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你的一两句道歉或者甜言蜜语就能一笔勾销的。说到哪儿,我也不会和夏燕离婚的,如果说退出的话,我认为只能是你。” 当包成旺把贾爱军的话告诉夏燕,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说真的,贾爱军的回答夏燕确实一点儿都没想到。听包成旺说,贾爱军其实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他只是一直都不想点破,想给大家保留一点最后的颜面…… 后来,夏浩邦到了普安是任职,于是夏燕就跟踪父亲到了普安,贾爱军也把公司的发展重心放到了普安,认为和包成旺的事情也就结束后,谁知道这个包成旺昨天竟然也到了普安来找夏燕。 夏燕正在为自己如何处理此事情费神,听到父亲的电话,还是到了父亲的办公室,听到说是赵红霞的事情后,很是不能理解的说,自己只是推荐,后面发生什么自己如何知道? 夏浩邦看着夏燕,很是生气,教训说,你整天结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居然连罪犯都往我面前领,你马上把这个赵红霞的底细给我摸清楚了,要是因为这女人的事情,连累到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又能落下什么好? 夏燕瞧着父亲一副震怒的表情,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每每只要有人礼物到位,她基本不会太做选择就把人往父亲面前领,这种认钱不认人的态度来敷衍父亲的确是有些不妥当的。 夏燕当着父亲的面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没大脑的事情了,原本以为赵红霞也不过是像其他一些找上门的人一样,想要父亲搭把手帮什么忙罢了,谁又会想到,这女人居然是个犯罪嫌疑人呢? 赵红霞被逮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浦和区,邬大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却是慌乱极了。 这次在背后跟赵红霞谋划对付黄一天的事情,他原本计划的妥妥帖帖,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今天这副田地,不仅没有伤到黄一天分毫,赵红霞跟李大龙等人却全都栽了。 邬大光的第一反应是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这次的绑架案件中,一切都是赵红霞出面张罗的,甚至连李大龙和朱德江都不知道自己也是幕后主谋之一,只有赵红霞有可能在被审讯的时候,牵连到自己,但是自己跟赵红霞每次见面商量此事的时候,都是单独相处,并没有其他证明人,所以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赵红霞是诬告,就算是公安局的人也拿自己没办法。 令邬大光想不到的是,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象的,黄一天趁着这次的机会,居然把排场给搞大了,在他的一手操纵下,浦和区的纪委联系市纪委展开了一次针对浦和区一些官员的所谓清查行动,原本在邬大光手里提拔起来的规划局一把手,教育局一把手,以及一些平常跟宏远公司的赵浩霞在工程合作上联系密切的一把手以及一些副职都因为此事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个被控制起来,其中还包括一个已经到人大当副主任的副处级领导干部。 邬大光心里凄惶起来,兔死狐悲也好,唇亡齿寒也好,他心里断定自己这次只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就算是赵红霞的绑架案件自己能顺利开脱,这些年帮着赵浩霞的公司在浦和区的地盘上干出了多少违纪违规的勾当,他自己心里是有数的,黄一天已经把自己手下的一帮人全都清理干净了,对自己动手的日子还会远吗? 纪委的刘春花显然对最近一阵子的行动充满激情,她到黄书记的办公室汇报说,黄书记,这次跟市纪委合作让不少存在问题的干部现出了原形,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需要趁热打铁,把幕后的大鱼全都揪出来,这样一来,案子才算是查的彻底。 黄一天倒也听说了刘春花之前跟邬大光之间的一些恩怨,听了刘春花的建议后,他稍稍思忖了片刻,表态说,最近一段时间,纪委的工作量也比较大,还是先把手头的案子处理好再说吧,这次一下子抓了这么多的局长,副局长,也够你忙一阵子的了。 刘春花见黄书记对自己提出的建议并没有明确表态,心里尽管有些疑惑,却也只能点头应允说,好的,我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执行的。 黄一天并不是不想趁热打铁把邬大光给办了,他心里琢磨着,这次浦和区抓了不少干部,本身已经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这种时候再把邬大光这条大鱼拿下,并不是一个最佳时机,作为浦和区的的当家人,首先考虑的应该是大局的稳定性,工作的正常循环和开展起来,邬大光到底什么时候动手,不过是时间问题,这次一锅端显然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他在浦和区经营了这些年,哪一条线上都有他的人,一旦弄到人人自危的地步,只怕兔子急了还咬人,闹出什么事端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想到了这一点,邬大光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他原本以为,一干人等落马之后,黄一天一定会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事情好像是嘎然停止一样,抓了一批人后,纪委再无动静,那么就是说自己暂时是无事的,但是以后说不定还会动手的。 狡诈如邬大光,他立即猜到了黄一天的用心,于是趁着最后的一点时间,不管不顾的抛下手里所有的工作,亲自来到省城,找到了自己的主子胡亚平。 邬大光一见到胡亚平就像是见了亲人一样,问候的话说完后,眼里几乎要流出泪来。 胡亚平见到邬大光亲自过来,立即感觉到肯定是坏事了,如果不是碰上了难以解决问题,邬大光不会亲自跑过来一趟,让胡亚平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在邬大光呜呜咽咽的讲述中,胡亚平知晓了事情的原委,居然邬大光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跟黄一天对着干,这下可好,大本营都被人家给抄了,手底下一些得力干将纷纷落马,邬大光这区长已经成了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随时有颠覆的危险,情急之下,邬大光才不得不到自己这里来求救。 胡亚平气的指着邬大光的鼻子叫骂道,邬大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千万不要跟黄一天再继续斗下去了,那孙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想想看,他要是能被你邬大光随便弄倒了,人家背后还会称呼他是官场的不倒翁和老狐狸吗?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情况,这孙子表面上清明廉,其实背地里乌七八糟的,什么钱都赚,据说还有黑社会背景,你什么人不好惹,单单去惹这样的一个瘟神干什么?你这不是纯粹的自讨苦吃吗? 邬大光瞧着胡亚平只顾着批评指责自己,说了半天没有帮自己的解围的意思,话里有话的抱怨口气说,胡书记,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您是知道的,湖大广场的项目一天没完成,一天就是个祸害,我想尽了办法想要把湖大广场的项目重新开工,可情况您是知道的,湖大广场的项目倒是连累了一批领导进了纪委,就是没有开工的丝毫迹象,但凡黄一天那孙子给我一点活路,我也不会愿意跟他过不去,我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啊。 一说到湖大广场的项目,胡亚平立即哑语,这个项目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离开普安市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大事情,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改变他现在的平静养老生活。 当时收取项目好处费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满足的,可是现在项目出事了,胡亚平心里也有些烦躁,他看了一副乞求眼神看着自己的邬大光,心里寻思着,邬大光这次不是过来求情来了,他是过来逼宫啊,他想要利用湖大广场这件事,狠狠的将自己一军,让自己的心里明白,至少在湖大广场这件事上,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自己不肯帮他渡过难关的话,他也就没有义务替自己保密,保自己周全了。 在头脑中左右权衡了一圈后,胡亚平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邬大光,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我会尽量想办法解决,但是有句话你必须给我记牢了,我胡亚平能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这次的事情如果能摆平的话,那就是你邬大光的运气好,回去之后,立即把湖大广场的项目给我弄妥当了,如果不能摆平的话,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邬大光见自己舍出一身胆,把老书记胡亚平逼到这种地步,他居然也还是不敢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心情不由灰暗起来,这是他最后的一张底牌,如果连这张牌都没有效果的话,自己就只能像胡亚平说的那样,听天由命了。 第十章 (13) 第十章(13) 邬大光如实的汇报说,老领导,黄一天这次派人抓了浦和区规划局的一把手,教育局的一把手,还把涉及湖大广场项目的人大副主任也给抓进去了,出了事情后,我立即第一时间赶过来,就是想要在及时向老领导汇报详情,底下到底该怎么办,就全凭老领导的吩咐了。(。纯文字) 胡亚平皱眉说,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已经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能动用一些老关系走走看了,不管成还是不成的,总得试试。 邬大光瞧着胡亚平说话一副没有信心的模样,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自己日后到底是进班房还是能在外头过自由日子,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胡亚平的身上了,这种时候,不管胡亚平能操作到什么地步,自己都得承受结果。 邬大光心里断定,胡亚平不敢轻视这件事,毕竟自己当真出事了,他在浦和区就失去了唯一的联系脉络,湖大广场的事情迟早还是要排查到他的头上来,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算是想要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也不可能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胡亚平现在只有竭尽全力的保全自己,才有可能杜绝后患。 胡亚平让邬大光准备一份厚重的礼物,邬大光有些疑惑的问道,到底厚重到什么地步? 胡亚平不耐烦的口气说,送礼这样的小事,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你不成,总之把你最厚的家底都拿出来就行,这次要送的对象可不是一般的主子,他在省里说话完全可以翻云覆雨,到底能不能打动他,让他出手帮你一把,就看你送的宝贝能不能打动他了。 胡亚平一说出这话来,邬大光顿时明白过来了,以前倒也听胡亚平渺渺的说过一回,他省委的常崇德是大学校友,彼此之间关系相当融洽,几次上上下下的调整位置,都是拜托了常崇德帮忙的缘故,按理说,这样的老关系,胡亚平难得用一次,每次也都是用到最关键的地方,这次他可能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为了帮自己度过难关,连最后的一张底牌都贡献出来了。 邬大光的心里不由一阵感激,不管怎么说,胡亚平舍得把这层老关系为了自己拿出来用,那就是天大的恩情,他顿时明白了这次送礼的重要性,对胡亚平点头说,老领导请放心,我这就回去把私藏的最好东西拿过来给你过目,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去找。 没有多少时间让邬大光去找寻更好的礼物,他这次是把自己压箱底的两个好货全都给带过来了。 胡亚平的办公室里,邬大光再次来到省城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精致的礼品盒。胡亚平知道邬大光手里的东西虽然小,但是价值必定不菲,于是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邬大光小心翼翼的打开第一个礼品盒,里面装的确实一块手表。 胡亚平左右看了一会,微微有些皱眉道,这手表有什么稀奇吗? 邬大光赶紧解释说,这只表是由瑞士著名手表制造公司百达翡丽于1980年打造的,名为“保罗纽曼”的劳力士手表,它曾经在拍卖会上卖出7.6万英镑的价格,全世界同款的手表只有200多只,这手表我收藏了近十年了,现在的价值应该比以前更加贵重了。 胡亚平轻轻的点头,想起前一阵子,好像听谁说起过,京城某位高官落马的时候,纪检部门从他的私藏中找到一块瑞士表,据说是制造于1932年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超大型单按钮记时腕表,曾经在瑞士苏富比拍卖行以110万英镑的高价成功拍卖,眼前的这块表要是跟那块表比较起来,显然要逊色多了。 胡亚平又伸手打开另一只礼品盒,邬大光赶紧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呵护着,好像生怕胡亚平手重些,就会把里头的东西碰坏了。 打开一看,却是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鼻烟壶。 提到鼻烟壶,就不得不提到我国清朝的几个皇帝,在清代的鼻烟壶热中,皇帝无疑是主要的角色,从康熙帝开始,清朝历代皇帝几乎无不嗜好鼻烟,不过康熙、雍正和乾隆三朝皇帝对鼻烟壶的爱好更甚于鼻烟,所以御制鼻烟壶也就一直无间断,直至清朝灭亡。 鼻烟是用优质烟草经晾晒、发酵、过滤等工序精制而成,由于它有止痛、消除疲劳的功效,深得一些达官贵人的喜好,自从鼻烟随着16世纪末的西方传教士一起传入中国,就像清朝的男人喜欢带扳指一样,吸闻鼻烟也是当时的一种社会流行。 相传康熙非常喜爱珐琅器,特邀法国画珐琅匠、传教士陈忠信在养心殿造办处珐琅作传授法国里摩日画珐琅技艺。宫廷造办处的匠师们不仅有惊人的仿制力,而且加以创新,画珐琅技艺在鼻烟壶的制作上大放异彩。 鼻烟壶在后世影响最大的要数内画壶,据说以前有个外省小官吏赴京办事,寄宿一庙内,因无钱续买鼻烟,就用烟签去掏取粘在壶内壁上的残剩鼻烟,结果在内壁上画了好些痕迹。这情景被庙里一个有心的和尚看见了,便用一根竹签弯钩蘸墨后,伸入透明的料器壶内,在内壁上作画,于是就有了内画壶。 民间传说给内画壶蒙上了一层传奇色彩,“内画壶是匠师们用铁砂、金刚砂在烟壶内来回晃荡、磨擦,使内壁呈乳白色的磨砂状,细腻而不滑,质地甚至和宣纸接近了,于是就可以随意作画了”。据藏家介绍,光绪以后内画壶达到鼎盛时期,涌现出了像周乐元、马少宣、叶仲之这样的内画名家。 本是是舶来品的鼻烟,传入中国后没想到带来鼻烟壶工艺的大发展,而且中国鼻烟壶在18、19世纪风靡欧洲,成为皇室和贵族们相互间馈赠和收藏的高贵工艺品。(..info无弹窗广告) 近年来,鼻烟壶的市场价位才开始以50%至70%的幅度上涨,价格呈现翻番状况。 在2004年小有洞天--j&j鼻烟壶珍藏第一部分拍卖中,一只晚清民国时期的水晶内画寿臣画像鼻烟壶(马少宣款),以174.375万港元创造了单只内画鼻烟壶的世界纪录。在第二部分的拍卖中,马少宣的另外一只水晶内画人物肖像图鼻烟壶,成交价也超过了129万元。 而在境外,2005年3.月30日的纽约佳士得,清乾隆御制珐琅彩西洋人物图鼻烟壶更是创下了拍卖最高价格,550万元的高价。 胡亚平不懂手里的鼻烟壶价格,但是心里也明白,邬大光在这种时候拿出来的必定不会是太差的货色,看着眼前摆放的两个礼物,胡亚平权衡了一番后,决定还是一块送出去比较合适,毕竟两样礼物肯定比一样礼物看起来更加大方些。 最重要的是,这礼物反正是邬大光拿过来的,又不用从他的口袋里掏银子,自己这次又是动用了多年的老关系,也算是舍出了老本,他邬大光多花费点,也是应该的。 手里捧着两个宝贝,胡亚平让邬大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候着,他自己则去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有人说,大白天的送礼就不怕被人瞧见了影响不好,这种观点现在早已落伍了,试想一下,月黑风高的时候,有人拎着东西来到某位领导家门口,外人看见了,首先联想到的两个词就是行贿。 再说,现在送礼不像以前,烟酒之类的一箱箱往领导家里搬,领导既然坐到了一定的位置上,哪里还会缺烟酒这一类的东西,稍稍瞧得上眼的必定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尤其是一些古玩字画,看起来不显眼,价值却不菲。 就像胡亚平准备送给常崇德的两个小礼物,拿一个文件袋把两个小礼盒往里头一放,哪里会有人想到,这两个小小的盒子里,居然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胡亚平跟常崇德联系上,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常崇德的位置并不是很高,胡亚平也不过是省委某部门的一个中层干部,但是两人因为有一层大学校友关系,所以来往渐渐密切起来。 两人的心里都清楚,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能碰面,大家以后的发展前途都不会太差,因此这种关系一直保持着,直到常崇德步步高升后,到了省委秘书长的位置上,而胡亚平也成为厅长后,两人因为工作繁忙的关系,接触才稍微少一些。 当年,胡亚平为了竞争普安市的市委书记,也算是挖空心思,他明白现在这年头,即便是关系再怎么亲密,感情再怎么深厚,没钱送礼还是办不成事情,于是备下了一份重礼给常崇德,希望他能在省委领导面前帮自己吹吹风。 那是胡亚平第一次给常崇德送相当贵重的礼物,他原本以为常崇德会稍微推让一下,哪怕是客气两句,他心里也会感觉舒服些,却没想到,常崇德的态度是淡定的,平静的似乎胡亚平这次送给他的还跟以前一样,是一箱好酒,或者是一条好烟。 自从那次送礼过后,胡亚平心里算是明白过来了,两人之间地位的悬殊,已经让彼此之间自然而然的分出了层次来,这些年常崇德能混的这么如鱼得水,也是有原因的。 正因为胡亚平自认为自己是了解常崇德的,所以他才会让邬大光准备厚礼,在他的心里,断定了常崇德现在铁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 常崇德刚从国外考察回来,听说胡亚平过来了,相当热情的让秘书招呼胡亚平进来坐,一见面就大发感慨说,去过了英国和德国那些欧洲国家,才知道,原来人家的国家机器居然是完全不同的运转方式,比方说英国,采用的是雇佣制,所有的公务人员眼里只有工作,没有政党的区别,不管是什么样的政党执政,对于所有的公务员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每天依旧照做规律的工作,没有丝毫的改变,包括待遇和薪金。 我感觉这样的公务员制度也是有利有弊,至少说在贪污**那一快,国家是不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了,官员之间也不需要有太多的交际就能通过正常的竞争程序获得自己想要的位置,一切都显得更加公平公正,这种制度最大的缺陷是上层对基层官员的控制力实在是太差了,上层的官员想要在某些并不完善的制度进行改革的时候,他所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国内高层的数倍,成本也是不可忽视的,而且还很难保证成果。 听着常崇德说的兴起,胡亚平并不打断,他心里清楚,依照自己现在的位置,所有人见了自己都会认为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听取别人的废话,反正就算是不坐在这里听废话,回到办公室一个人坐在那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所有的官员心里都清楚,这领导干部一旦进了人大,那就是开始养老生涯了。 常崇德自顾兴高采烈的讲了一会,才考虑到胡亚平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有事,于是问道,老同学今天特意过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胡亚平总算是捞着了说话的机会,赶紧先把手里的两个小礼盒往常崇德办公桌上一放说,今天带了两件稀罕玩意,请领导鉴赏一下,我对这些东西都是外行,可一定要指教一二。 常崇德伸手打开放在桌上的小盒子,头一个劳力士手表倒是没有太在意,看到鼻烟壶的时候,两眼不由放出异样的光芒来,轻轻的托起体型娇小的鼻烟壶,常崇德有些诧异的口气说,胡书记从哪里弄了这么个稀罕玩意,听说这东西最近一段时间涨价幅度很大,你这东西看起来做工精致,里外透出一种不言自明的贵族气息,不会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吧。 胡亚平点头说,常省长果然是个识货的,那鼻烟壶据说当年从宫里出来后,曾经一度流落海外,也就是这两年,国人经济情况好转了,才有心思到国外把这东西以高价买回来。 常崇德听了这话,把手里的鼻烟壶小心的放进礼品盒里说,老胡,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把玩,要是把胡书记的挚爱失手弄坏了,我可到哪里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去。 胡亚平见常崇德一副开玩笑的口气,知道他并没有跟自己见外,于是实话实说道,这款鼻烟壶流传世界的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了,说起来也是个稀罕物,既然喜欢,尽管拿去好了,这东西我原本就不太懂行,到了你的手里,至少还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要是一直放在我的手里,倒是成了暴敛天物了。 常崇德头脑中的一根弦立即警觉起来,好端端的胡亚平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只怕胡亚平必定是有事要求自己帮忙。以前竞争市委书记的时候,也没有送这么大的厚礼,这次送礼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 这样一想,常崇德嘴里开始推辞起来,冲着胡亚平说道,胡书记真是太客气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好意思凭空收下胡书记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再说,大家都是老同学,这样做也是不好,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胡亚平赶紧解释说,老领导,其实今天来找你,是有件小事要找你帮忙,我以前有个老下属是普安市浦和区的区长,您是知道的,基层那帮领导干部,有些时候为了工作需要,难免在工作方法上或者是其他一些细节处理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位邬区长得罪了浦和区的新任区委书记黄一天,这不,黄一天揪住了邬区长的小辫子不撒手,眼瞅着各方面素质都不错的一个领导干部,就要因为一些小问题被调查,我这心里也是爱才心切,所以才会到常省长办公室替我那不成器的下属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请领导帮帮忙,下不为例也就是了,何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胡亚平这么一说,常崇德心里不由掂量起来,要说胡亚平和黄一天两人,自然还是黄一天平常下手比胡亚平要重的多,但是胡亚平多少跟自己又称老校友的关系在里头,这次又低头过来求自己帮忙,如果不给面子的话,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像也不大合适。 这到让常崇德感觉有些为难,既不能损了黄一天的利益,又要给胡亚平面子,要怎么做才能尽量做到周全呢? 常崇德问胡亚平,老胡,到底因为什么原因,邬大光作为区长居然和区委书记黄一天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 常崇德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太知道基层的情况,一个地方的书记和区长相处和谐,一点矛盾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闹到这种不共戴天,书记要把区长弄进去的地步,也有些过于出格了些,更何况,对于黄一天这个人,常崇德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此人做事算得上比较有分寸的人,如果那个邬大光没有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黄一天应该不会做绝到这种地步。 胡亚平心知很多事情,即便是想要隐瞒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一五一十的从湖大广场的项目说起,把邬大光和黄一天之间的诸多矛盾简单的说了一遍,常崇德一听就明白了,典型的抢地盘,争权夺利导致一系列不愉快事情的发生,在这次的争夺过程中,开始邬大光是老地主,不允许黄一天进入,结果黄一天出击,现在显然邬大光处于相当不利的位置,所以才会到省城来请老领导胡亚平帮忙。 常崇德听完胡亚平的一番叙述后,冲着胡亚平笑笑说,胡主席,你也是在基层当过一把手的,要是有个副职用各种手段这样对付你,相信你也会忍不住想办法给他些难堪,我倒是可以暂时帮你跟黄一天说一声,但是想要让黄一天心里解除对那位邬区长的误会,只怕他自己也要做出些努力才行啊。 胡亚平此刻最大的心愿首先要保证邬大光的平安,其他的事情就有了操作的可能性,因此听常崇德话里有答应帮忙的意向,心里也是一阵激动,赶紧小鸡啄米样的点头说,放心吧,经过了这次的教训,相信邬区长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 常崇德说,行了,胡主席的意思我明白了,黄一天和我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还是熟悉的,稍候我会跟黄书记联系,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你的那个老下属,你也得回去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就算是区长,也毕竟不是一把手,不配合一把手的工作也就算了,居然还因为争权夺利闹出这么多的矛盾来,你这个老领导能帮得了他一次,未必帮得了他第二次,让他回去后,好好的向黄一天道个歉,以后好好相处,没事少整点麻烦事出来。 胡亚平见常崇德主动提及要跟黄一天沟通此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满脸堆笑的冲着常崇德连声道谢后,转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而常崇德等到胡亚平走了,心安理得的拿着胡亚平留下的东西认真的欣赏。 再说,胡亚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见邬大光正望眼欲穿的等着他,一见到胡亚平回来,赶紧起身候着。 胡亚平进门后,对邬大光低声说了一句,先把门关好。 邬大光赶紧快走几步,把胡亚平办公室的门先关紧了。 胡亚平一屁股坐到自己的真皮座椅上,忍不住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邬大光,这事情弄的,可真是难办啊。 邬大光以为事情没办成,脸色都有些变了,他有些怯怯的声音问胡亚平,老领导这次也没办法帮我度过难关吗? 胡亚平瞧着邬大光那被吓的土灰色的脸色,冲着邬大光一摆手说,现在倒是找到了可以从中说话的人,可是人家提出一个条件,要你邬大光回到浦和区后,主动向黄一天低头认错,以后在工作上处处跟黄一天配合,你能做到吗? 邬大光的脸色更加暗淡下来,他有些不情愿的口气说,胡主席,您是最清楚,我这阵子受那孙子的委屈有多少,现在居然还让我跟他低头去,我这不是成了被人踩一脚,还要主动凑上去,给人家再吐两口吐沫,这也忒下贱了点吧。 胡亚平见邬大光居然不肯,冷笑道,邬大光,你说是在外头给人当孙子强呢?还是到班房给人不当人强?我可是告诉你,如果真的进去了,那就一辈子完了。 邬大光有些愣住了,两眼直直的看着胡亚平,半晌没出声。 胡亚平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邬大光,你是我一手提携起来的干部,谁要是给你委屈受,那就是摆明了不给我胡亚平面子,可是现在情况复杂,你也知道黄一天的背景有多厚,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却偏偏要跟他斗,你说你是不是糊涂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是连表面的低头都不肯的话,以后你的事情不要来找我了,我也没本事帮你邬大光的忙。 邬大光见胡亚平说话刻薄起来,心里尽管有些不乐意,却还是低头软软的语气说,我心里明白胡主席是为了我好,我只是自己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 胡亚平听邬大光的话里有服软的意思,也放软了说话的声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邬大光,你在浦和区区长的位置上也干了好几年了吧?你的手底下少说也有几十个亲信,你想想看,要是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底下那帮人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惨,有些时候,做事情不能目光短浅,一定要有长远眼光,我知道你心里对黄一天很有意见,可是现在你要撕开脸跟他斗的话,天时地利人和,你邬大光一样的占不到,你凭什么跟人家斗呢? 邬大光听了胡亚平的话有些清醒过来,是啊,自己现在腹背受敌不说,还有可能因为跟赵红霞一道策划的绑架案连累到自己进班房,这种时候,安全第一,至于面子尊严之类的,只要先保住平安,至少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吧。 尽管心里有太多的不甘心,邬大光还是应允了胡亚平提出的要求,回到普和区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跟黄一天和谐相处,争取让从根本上改善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 邬大光在省城托关系找后门办事的时候,黄一天在没有闲着,晚上到了冯雯雯家里的时候,冯雯雯很是热情的迎接了上来。 因为多日没有见面,很快就脱了外衣,两人就上了床。 黄一天也是很激动,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手却十分粗鲁的抚上了冯雯雯的敏-感地带,便在那湿润的禁地上使劲的抓抚起来,刺激得冯雯雯不禁淫-叫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 可是黄一天就是想看女人这幅柔弱无助的娇羞模样,一边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胸脯隔着那肚兜磨蹭着冯雯雯的**,一边抓住冯雯雯的温湿的小手按向了自己的阴-茎,让冯雯雯在阴-茎上抚摸着,感觉那逃避式的抠抚,忍不住的快-感阵阵传来。 黄一天用手在冯雯雯的上使劲抓抚着,揪弄着冯雯雯的肌肤,拨弄她那娇嫩少女的花瓣。冯雯雯忍不住了,口中传来了声声吟叫:“啊……轻点,啊-……弄我那,我忍受不住了,啊……” 冯雯雯如此的娇态凡是男人都会血脉喷张,那只手更在冯雯雯的敏感之地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问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 冯雯雯突然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阵痉-孪,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张开了,一股液体排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冯雯雯完全被黄一天酥熔了,玉臂自然的抱住了男性,把自已那丰盈的身体主动和黄一天抚着。 黄一天一只手轻轻剥开了冯雯雯的衣衫,冯雯雯发情的搂住黄一天,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胸脯。 黄一天另一只手这时轻轻抚摸起冯雯雯的敏-感之处,把那溅-流的爱-液涂在她整个部位,又一边用大拇指摸弄着敏感的花心,一边把手从处女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穿过去,热抚起来,又把手伸到她的臀部上大把大把的抓抚起她那竖盈柔软的臀部,手臂还不失时机的在爱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和阴-部,冯雯雯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黄一天一把便扯下了冯雯雯的性-感胸衣,那丰盈美丽的身体便完**-露在他眼前了,是那么的娇嫩美妙,特别是刚刚裸-露出的两个娇-嫩的乳-房,想微微凸起的小山,粉红的高高耸立着,肌肤润滑,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一样,在激动的起伏颤动着。 往下看的是那苗条丰盈的腰肢,柔嫩的禁地,两条绝美的玉腿光洁白净,紧紧的夹着。冯雯雯那万分美丽的曲线引-诱得黄一天万分冲动,一头便埋向了她那娇嫩的乳-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贪婪的舔-吮着,使劲蹭-动着,又不禁吻住冯雯雯的在尽情的吮-吸着、啃-咬着。 冯雯雯便在他身下一会万分**的欢叫着,一会又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口中吟道:“轻点,喔哟!不要……”叫声引诱得黄一天喘息着,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两手使劲热抚起冯雯雯娇嫩的**来,嘴里继续在含咬着冯雯雯的已经**火红的,两手把个的乳-房又是抓抚,又是揉捏,冯雯雯在欢-叫着。黄一天又用一手搂住冯雯雯的丰-腰,在冯雯雯的后背抚摸起来,冯雯雯没想到,抚摸背后竟也是那样的性-感,一头漂亮的黑发披散,仰头动-情的呻-吟着,任凭他亲吻着她玉-嫩的脖-颈。 黄一天这时也是意-乩-情-迷,女人的娇嫩令他色-性-大-发,但可惜的是自己这个时候竟然不争气,下面突然软了起来,怎么也硬不起来。 冯雯雯那白嫩的王体就在黄一天的身下蹭-动着,黄一天一只手仍抓抚着冯雯雯那娇嫩的乳-房,在那嫩-乳上尽情揉捏抚弄着,能疼惜这样女人真是一大幸事 冯雯雯的嫩-乳只觉阵阵酥淳感觉烧得她“啊”的叫唤着。看着冯雯雯那美丽的娇态,黄一天一头便埋向了冯雯雯那鲜嫩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汁液,舔着少女的牙齿,一手在把少女那青涩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娇小的乳-房滑嫩而又富有弹性,真是令男人性-欲大张。 黄一天把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向时用大拇指拨抚着处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口中吮着冯雯雯的舌头,一手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一直在玩抚着少女那丰盈柔嫩的玉-臀,大胆的揪弄着白嫩的肌肤。冯雯雯这时以经动情的用两嫩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接住了黄一天,主动的把她那美丽的身体蹭向黄一天那热乎乎的健壮的身体,同时两手忍不住便在脊背和臀-部上温柔的热抚着。 黄一天的嘴吻向了冯雯雯的脖颈、肩膀。冯雯雯便动人的吻起了他健壮的肩膀,任凭男性在她那玉嫩的臀部上尽情的揉捏抓抚昔,从后往前使劲抚摸着,扭动着娇嫩的身体。冯雯雯已经进入了发-情阶段,美丽的身体上****、肌肤腴润,衬着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脸蛋儿红扑扑的,不禁呻吟道:“我要....我要.... 黄一天自然明白冯雯雯要什么,但此刻自己仍然软弱无力,怎么也硬不起来,但他禁不住冯雯雯的期盼,于是硬将冯雯雯压在身下,硬是准备将他那软软地塞进去,结果自然可知,当然是一次一次的失败,最后黄一天终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颓然的倒下来,垂头丧气的放开了冯雯雯。 冯雯雯正在兴头,见黄一天停止了动作,便忙问怎么了?黄一天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是我不行,我不行了” 黄一天原本以为冯雯雯会责怪他,但是冯雯雯却很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慢慢来,不如我们一起洗澡吧,身上脏死了”。 黄一天感激的看了冯雯雯一眼,情不自禁的搂住冯雯雯,哽咽的说了声冯雯雯,他此刻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无论在任何情形下,都能设身处地考虑你的感受的女人,才是真心爱你的女人。 到浴室,浴缸虽大,但一下子容纳了两人,也立刻就显得狭窄了起来。冯雯雯每分每寸肌肤郜与黄一天紧紧相贴,美好酮体如蛇般蠕动着,扭摆着,将他的情-欲全部扭出来,引导出来。 黄一天忍不住伸出双掌,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耸挺握在手心,忽然环住了她的腰,将那轻盈得仿佛可作掌上舞的**托起。冯雯雯媚眼如丝,一手搂向黄一天的脖子,意外的发现竟然有了反应,黄一天高兴的紧紧的吻住了冯雯雯的双唇,而冯雯雯尽量配合着他,主动向下,将自己拨开。 冯雯雯捧首逐渐疯狂地上下摇动,带动了漫天黑发飞舞。笔直修长的双腿颤抖着,缠向了黄一天的熊腰,在他背后相互交缠纠合,在不舍得放开。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它为中心,前后左右的摇摆。花瓣深处阵阵抽-搐。她完全开放自己的身体。 黄一天望着怀中的玉人,突然心中有股巨大的热流散遍全身,搂住娇嫩的**,更有种莫名的冲-动,把冯雯雯搂的更紧,冯雯雯散发出独有的荷花清香更加使得自己快要爆-炸到极-点。黄一天眼睛红到极点了,象要喷出火来,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吻是那么有力,冯雯雯慢慢的接受的热吻之中,融化了,他的吻更加热情了,双手开始抚摸那水清玉沽的玉手,慢慢的游走到全身,他的吻是那么的有魔力,不但撩拨得她周身酥软、更在不知不觉中伸入了她的衣衫。 冯雯雯已经意乱情迷,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能跟着感觉走,而这种美妙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黄一天那有着魔力的双手在她的身上各个部位抚摸着,造成了各种不同的美妙感觉,使她有如乘坐着柔情的翅膀,滑翔在云端一样。而那最美妙的感觉却非自....那里已经湿滑、琳漓、**.....她混乱地紧紧缠住了黄一天,不知不觉地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分摩擦、去扭动,此刻黄一天已经疯狂了,一具完美又晶莹的**花苞被放展现在自己身前。 第十章 (14) 第十章(14) 跨下早巳昂-头-耸-立,火热到极点,修长的腿是那么的嫩白,平坦而秀美的小腹,纤腰盈盈一握,一双坚挺的双-峰,犹如台苞欲放的荷花,上面那两团艳红多汁的樱桃,是那么晶莹可爱,引人垂涎三尺!最令黄一天垂涎欲滴,便是她那一双坚挺的乳=峰上的娇艳樱桃,黄一天吞了吞口水伸手握住,冯雯雯立刻一阵轻-颤,低头疯狂的**起,那对十足弹性坚挺的双=峰。[`小说`] 黄一天好比干旱以久的枯树得到甘泉一样,幻想着自己是个包袱中的婴儿,在吸着母亲的蜜汁、是那么的舒服。黄一天忘情地埋首其间,轻轻咬含在晶莹的樱桃上,又拱又钻,冯雯雯周身已经酥麻到底,而这种感觉太妙了,直把自己送上云端。黄一天已欲令智昏,已经把冯雯雯的情=欲推上高峰,就快爆炸了,好想找个地方往里钻,巨龙不断的膨-胀着,象要冲进云霄,黄一天疯狂的吻住冯雯雯的双唇,不顾一切的挺起冒着丝丝热气的巨龙兵临城下,在王门关口耀武杨威,停靠在关口。 冯雯雯早巳被黄一天逗引得春-潮-乏-滥,血脉汹涌澎湃,她找到一处滚烫,坚硬,令她心慌意乱。黄一天嘴唇不停的**地口中的津液,冯雯雯稍微犹豫了几秒,终于一咬牙,迅速凑了下去。立刻,巨大的撕裂感冲上脑海,好似一根烧红的火烫铁棒直捅进身体深处,冯雯雯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吟。 黄一天疯狂的驰骋着,不一会儿汗流浃背,慌乱中终于体会出深浅远近,象个熟练的骑师,骑着一匹昂扬的野马,极速地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黄一天的雄腰停耸,开始了温柔的抽-插-突-刺,让两个人都能尽量享受到快乐,冯雯雯通体舒泰地承受着.....黄一天疯狂地疾顶猛挺着....冯雯雯在也抓不住这种美炒的侵袭,终于一阵头晕目眩,冯雯雯从快乐的高峰跌了下来,她只觉得一阵畅快淋漓的爆炸,毁灭,然后欲-仙-欲-死的昏迷过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冯雯雯开始哆嗦连连了,她顶不动,转不开了,她那叫声也变成虚弱的呻-吟了。她全部的生命都已经耗尽了! 黄一天立刻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那宝贝就像机筒似的紧紧的接在她的门户之口,黄一天全身软趴趴地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唯一在动的是他那条宝贝... 第二天,黄一天起来的时候,冯雯雯已经上班了。 黄一天起来吃了冯雯雯做好的早饭,就下了楼,招呼司机也赶到省城,他这次回来是专程为了拜访曹书记的。 自从听岳父季云涛透露了曹书记的背景关系后,黄一天心里打定主意要对曹书记放长线钓大鱼,好在之前自己跟曹书记之间的诸多接触中,留给曹书记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黄一天心里估摸着,底下就是熬时间和交情的时候了,只有经常性的见见面,送送礼,自己跟曹书记之间的关系才不会生疏,时间久了,随着自己职务的提升,跟曹书记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会进一步得到提高,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让自己努力成为曹书记圈里的人,也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成为北京城里某位身居高位的领导的圈内人,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需要努力才行啊。 回到省城后,黄一天先回家一趟,家里还是老样子,父母在帮忙带儿子,早晚接送上学,放学,周末负责接送去一些补习班,现在的孩子学习很辛苦,儿子周一到周五在学校上课,周六和周日都报了补习班,原本黄一天曾经建议老婆刘丹丹,每周至少要留出一天的时间给儿子好好只有的玩玩,毕竟还是个孩子嘛,没必要那么小就搞的一点童趣都没有了。 刘丹丹却说,儿子班级里有个孩子,一下子报了八个补习班,除了主课的补习之外,还有英语,跆拳道,国际象棋等等,孩子每天放学后,从来不回家,而是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安排,直接坐在父母的车上把晚饭解决了,从学校接出来后,直接送到补习班继续上课,周六和周日的课程更是安排的满满的,连洗澡和上厕所的时间都要计划的妥妥帖帖才行。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才好了,自己的儿子周末只补习了两门主科,每天放学后,回家吃完晚饭才做作业,这样的节奏跟其他同学比较起来,已经算是很轻松了。 母亲见儿子回来,头一句话必定是同样的一句话,你吃过饭了吗?没吃我给你弄两个包子去。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母亲卖包子供自己上大学,现在年纪大了,又每天精心准备包子给孙子吃,老人对现在的日子看起来相当的知足。 父亲拿出一瓶好酒摆在桌上说,你今天在家里吃饭吗? 黄一天点头说,当然在家里吃,现在工作也忙,难得回来陪您老人家吃顿饭,今天可一定要好好的陪您多喝两杯。 儿子到底是长大了,见到父亲回来,也凑过来说道,我也可以喝两杯的,爷爷说了,我已经是男子汉了。 儿子的话,引得一家人哈哈大笑,母亲在厨房里做了几个菜后,一家人围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起来,黄一天瞧着大家饭菜上桌就开始动筷子,却没有人提议要等刘丹丹回家后一起吃饭,忍不住问道,丹丹最近很忙吗? 儿子一边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一边说,我妈从来都不在家里吃晚饭的。 父亲冲着孙子瞪了一眼说,尽胡说,你妈也就是工作忙的时候不在家吃饭,这不是例外嘛,你赶紧的给你妈打个电话去,告诉她,你爸今晚回来了,让她忙完了,赶紧回来吃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子有些不高兴的撅嘴说,干什么,天天都让我打电话,天天都说不回来的,打了也是浪费电话费,有什么好打的。 孙子坐着不动,黄一天的父亲表情有些尴尬的冲着儿子笑道,你瞧,都被我给惯坏了,比你小时候脾气还要倔强。 黄一天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瞧着父母极力想要掩饰什么的眼神,他心里不由凉了一下,表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说,丹丹现在的年纪也正是出成绩的时候,大小也是个处长,忙一点也是正常的。 父母赶紧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你自己不是也忙的经常连过节都没空回家嘛,既然是当了领导,那就是国家的人了,哪能天天有空呆在家里呢。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母亲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黄一天让儿子跟自己进卧室,说是带了些礼物给他。 儿子听话的跟在他背后进了卧室,黄一天把自己买的礼物拿出来后,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问儿子,你妈妈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饭吗? 儿子无所谓的口气说,她现在连睡觉都不经常在家了,吃饭的次数就更少了,我爷爷说了,你们都忙,我能理解。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伸手有些怜爱的摩挲了几下儿子的头,现在儿子的年纪说不懂事也有些开悟了,可又没有到真正懂事的地步,不管刘丹丹最近到底为什么不经常回家,只要儿子现在的状态不错,对于黄一天来说,心里总算是有个安慰。 给儿子拿好玩具后,黄一天拿出给父母买的东西,准备送到父母的房间,走到门口却听见母亲责怪的语气对父亲说,儿子难得回来,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丹丹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个家她是回不来了。 父亲无奈的口气说,古人说的好,捉贼拿赃,捉奸拿双,现在不过是你这个老婆子的胡乱猜测,有什么好说的。 母亲说,这还要拿什么双啊?咱们俩都看过好几回了,夜里送她回来的小车上那男的,要是正常关系能下车了,还搂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啊? 父亲说,这话你可千万不能跟儿子说,儿子在外头当官,每天够累的了,别没事找点添堵的事情给他,省得他分神。 母亲说,那也不能一直瞒着啊,儿子在外地上班,难得回来一趟,咱们老两口整天在家里,什么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明明知道的事情,却不跟儿子说,等到以后儿子要是了解了情况,能不怨恨咱们? 父亲说,我自己的儿子我最清楚,他知道好歹,晓得父母对他的心意,他一定会明白咱们现在保密也是为了他好,就算他知道了实情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又要闹离婚,都离过一次婚了,再离婚,这脸还往哪里搁?再说,还有这么好的孙子呢?要是像上次那样,离婚后,孙子连见都不让咱们见,你能受得了? 母亲一下子沉默下来,半晌才哀怨的说了句,这可怎么是好啊? 黄一天轻手轻脚的回到客厅,把给父母买的东西摊放在沙发上,又去把儿子叫过来,让儿子喊老人过来看看自己带给他们的礼物,不一会儿老人从房间里出来了,见黄一天买回来的衣服之类的物件,一个个嘴里埋怨着儿子不该乱花钱,脸上却都笑的像朵花一样。 没有了女主人的家里,总是感觉像是缺少了什么,黄一天晚饭后走出家门去了王耀中的家里。 王耀中家跟他家住的并不远,当初在省城买房的时候,也是顾虑到自己常年不在家,跟王耀中家住的稍微近一些,让王耀中对自己家中老的老,小的小也有个照顾。 黄一天站到王耀中家门口敲门后,出来开门的是王耀中的老婆,自从以前黄一天拿出二百万帮王耀中的老婆还清了挪用的公款后,这女人心里一直惦记着黄一天的好,见到黄一天过来,赶紧一副惊喜的表情说,耀中,你快看谁来了? 女人热情的把黄一天迎进客厅,王耀中从洗漱间匆匆出来,一眼瞧见居然是黄一天,高兴的冲过来,用力的抱了抱说,你小子,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兄弟也好安排陪你好好的喝两杯。 黄一天笑道,现在见了酒就跟见了毒药似的,我宁可跟你喝茶,也不愿意跟你斗酒,都不是外人,就别拘这些无所谓的礼节了。 王耀中伸手擦拭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冲着黄一天问道,怎么样?我听说你在底下干区委书记,干的倒是热火朝天的,接下来准备好有什么大动作没?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 黄一天听了这话,懒懒的往沙发上一倒说,官场上的事情,还不是就那样,到了一个新的领导岗位上,必定面临一系列的利益划分,我现在已经基本上算是站稳了脚跟,至于说弄几个大项目争取挣点功绩,这是下一步要干的事情,一步步来吧,都是轻车熟路的活计,在哪里干都是一样的,工作上的事情,我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王耀中一副钦佩的眼神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天生混官场的材料,我到了省城都一年多了,一些酒场上,还得靠着你的名头去撑场面,人家见了我王耀中倒是没什么印象,一听说我是黄一天的哥们,立即就客气了三分,我就纳闷了,我在交际这块,没少比你费工夫啊,怎么着就没有你的名头大呢? 王耀中的老婆沏了两杯水过来,听见王耀中的话,不由讥笑的口气说,就你那点本事,一上酒桌稍微喝大了,说话就没有一个分寸,哪像人家黄一天,喝多少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只要一上场,一桌子都镇得住,官场如酒场,你在酒场没威信,到了官场一样没有威信。 王耀中见老婆当着兄弟的面数落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冲着老婆说了句,一边去,我跟我兄弟说话,你少插嘴,有你这样摔打自己老公的嘛,我酒量的确没有黄一天好,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夸张,一上酒桌就醉酒,我偶尔也有几回是清醒回家的嘛。 老婆笑道,是啊,清醒的回来就唱黄梅戏。 黄一天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吐出来,王耀中的酒品,他是最了解的,半醉不醉的时候,就喜欢唱一段黄梅戏,学着女人的扮相挤眉弄眼的,特别搞笑。 王耀中说不过女人,便转脸对黄一天说,兄弟,你看看,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有她说的那么次吗? 黄一天笑道,你比你老婆说的还要次。 王耀中做出一副挥拳的手势,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从王耀中跟老婆的斗嘴中,黄一天能感觉两人之间的和谐关系,再想到自己今天来找王耀中的目的,心里不由感觉有些不爽,自己或许心里对刘丹丹谈不上爱,但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些年,儿子都这么大了,爱情没有,亲情总是有的,何况,他一人在外头打拼,希望后方最好一直安安静静的,不要发出任何不和谐的声音,现在看来,恐怕这种想法只能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两人聊了一会后,王耀中问黄一天,今晚过来有没有什么事情? 黄一天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是知道的,我一个人在普安市工作,有时候忙起来,真是顾不上家里这帮老小,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还请兄弟多照应着。 王耀中拍着胸脯说,兄弟说着话可就是寒碜我了,咱们兄弟什么时候分过,你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儿子跟我自己孩子没什么区别,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过去转一圈,好在两家距离不远,有什么事情,叔叔阿姨一向不会见外的,你没瞧见吗,我们家桌上还放着阿姨做的包子呢,你没口福吃上的好东西,可都让咱们一家人帮你给吃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轻声的问道,最近,你们见过刘丹丹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立即变的有些尴尬起来,王耀中倒是楞了一下,王耀中的老婆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回答说,见过,见过,我经常在路上碰见她,她最近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所以我们见面的次数也比以前要少些,怎么?你回来之后,没给她打电话吗? 黄一天看出王耀中的老婆眼神里明摆着有内容,他冲着王耀中老婆笑道,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家下班了,就算是有应酬,这时候也该回家了,要是老婆回家还需要男人打电话催,那怎么行呢? 王耀中的老婆一双大眼睛忽闪了一下,冲着王耀中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说,对了,前两天家里有人送过来一种泰国的水果,还挺好吃的,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客厅里只剩下王耀中和黄一天两人的时候,黄一天伸手拍了一下王耀中的肩膀说,兄弟,咱们两人的交情也十多年了吧,我老婆这个人以前在普安市的时候,出现过一些状况,我跟她也都是为了孩子才答应不离婚的,现在我常年不在家,我们夫妻感情原本基础比较淡薄,我老婆那边,你可要帮我多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通气行吗? 几句话,黄一天已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的明明白白,王耀中不由叹了口气说,兄弟,咱们两家人一向走的比较近,说句实在话,刘丹丹这个人其实前两年还是不错的,家里老人孩子都是她一个人操持的,性格也比较爽快,要说有责任,还不是你的责任,一个男人常年在外头不回家,外面又有这么多的风言风语,你说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既然你今晚跟我说起这件事了,我只能告诉你,要是发现了什么明显迹象后,我一定会及时告诉你的,至少暂时情况下,很多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也没必要跟你瞎说,不是吗?尤其是这种关乎名节的大事。 黄一天从王耀中的话里,更加证明了自己心里的判断,自己常年在外,刘丹丹在省城并不老实,说不定已经跟哪个男人有了奸情。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已经被人带上了绿帽子,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郁闷,这社会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要是外头弄几个相好的,人家会评价说,这男人多有本事,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小情人,可是一个女人要是有了作风方面的问题,外头的诸多闲言碎语就会像是冰刀霜剑一样往女人身上砸过来,黄一天现在最担心是母亲的行为一旦影响到儿子的心智发展,那可就损失大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有义务为孩子撑起一片蔚蓝纯净的天空,所以刘丹丹的事情,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 在王耀中家里坐了一会后,黄一天看出两口子心里都对坦诚说出刘丹丹的事情有些顾虑,大约是受到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的观念影响,王耀中和他的老婆显然是对一些事情心中有数的,却不愿意当着他的面坦诚说出,或许背地里他们还会做些灭火挽救的工作,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也是作为朋友应该做出的正常举动。 黄一天知道王耀中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他的底线了,黄一天坐着把一杯水喝完后,告辞出来。 回到家,刘丹丹已经到家了,满脸的浓妆艳抹,把自己打扮的像是夜总会的小姐,**还没来得及脱掉,闪亮的红唇跟家里幽静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见黄一天推门进来,刘丹丹赶紧满脸讨好的笑容迎上去问道,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多买几个菜回来? 黄一天瞧见父母像是做贼样的悄悄窝在房门口,心里明白,说不定是父母打了电话通知刘丹丹回家,否则的话,按照儿子的说法,刘丹丹有段日子“加班”夜不归宿了,怎么会这么巧,今晚偏偏就回来了。 刘丹丹看出黄一天脸色有些不对劲,赶紧冲进洗漱间,把自己满脸的花花绿绿先擦洗干净了,又把衣服换成居家的服装,进入卧室,往黄一天的身边一坐,解释的口气说,最近一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忙,所以晚上在外头吃饭的几率比较高,早知道你今晚回来,无论如何,我也会推掉应酬回来的。 黄一天瞧着刘丹丹故意讨好自己的神情,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厌恶了,他心里想着,这个跟自己一起生活了这些年的女人啊,说不定半小时之前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翻滚,这时候却要跑到自己面前讨好卖乖来了,她当自己是傻瓜白痴吗?她随便编个谎言就能蒙骗住自己? 黄一天并不想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弄的过分僵,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已不是仅仅涉及到两人夫妻感情的问题,还有父母和儿子,包括刘丹丹的父亲季云涛对自己的诸多恩情,当这些外力环境已经产生影响的时候,夫妻间的情分已经不是生活的最重要因素了,更何况,眼下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揣测,就连王耀中也没有给自己一个确定的回答,不是吗? 黄一天冷冷的对刘丹丹说,既然回来了,就洗洗睡吧,孩子明天还要上学呢。 刘丹丹有些惧怕冷脸的黄一天,她还记得以前黄一天对待自己的老情人王子鸣的手段,跟黄一天生活在一起这些年,孩子都十岁了,她却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了解躺在身边这个男人的,他的心机跟他的脸色一样捉摸不定,尽管父亲季云涛总是当着她的面夸赞黄一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除了黄一天长的的确比较帅,刘丹丹根本就看不出来,作为男人,他又什么吸引人之处。 或许,他在官场的确是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从家庭的角度来说,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每次回家后,他都是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即便是偶尔跟自己进行床第之事,他也是有些漫不经心的,好像不过是在敷衍某项差事,正是因为被轻视的太久了,刘丹丹的心里才会产生诸多的不满。 现在,刘丹丹伸手熄灭了卧室的灯,窗外路灯影影绰绰的闪过丝丝光亮进来,可以模糊的看到床上的两人背对而睡,尽管房间里一丝声响都没有,两人的内心却都是翻江倒海的,同床异梦,说的正是这种情况吧。 第二天一早,刘丹丹主动下厨做了几道菜,黄一天却并不领情,随便吃了几口母亲蒸好的包子,喝了点牛奶就匆匆出门了,一出门就给马琳打了个电话,问她现在有没有空跟自己见面。 马琳来省城的时间比王耀中要长久些,而且各方面关系都比较熟,路子广,人脉也广,刘丹丹的事情,只要请她帮忙,她必定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情况都摸个一清二楚,不把刘丹丹的事情搞清楚,黄一天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 电话接通后,黄一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马琳咋咋呼呼的声音叫道,是姐夫啊!正好,我马上要结婚了,你准备送我什么结婚礼物? 黄一天心说,你早就说要结婚的,到现在一直没动静,也不知道这次是真结还是假结。黄一天赶紧笑道,你想要什么直截了当跟我说就行了,不管你缺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 马琳开玩笑的口气说,我缺一个别墅,你愿意买下来送给我吗? 黄一天说,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你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提出要天上的月亮,或者是男人的一颗心。 马琳一副嗔怪的口气说,姐夫,人家这可是结婚的大喜事,瞧你说的这些丧气话,我要跟男人结婚,我要男人一颗心干什么,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马琳,倒是想得开,她这是典型的没有经历过婚姻,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否则的话,她就会明白,一个家庭过日子,两口子能同心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黄一天想起自己要拜托马琳办的事情,对着电话问道,你别尽想着从我这里掏好处,我问你,现在有时间见面吗?我有件事也想要请你帮忙。 马琳说,我最喜欢帮姐夫的忙了,每次帮忙好处费都比别人多,你说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一会过去吧。 黄一天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着电话说,中山路上的上岛咖啡,我在楼上等你,楼上清静些。 马琳爽快的答应马上过来。 上岛咖啡的开设地点一向选择闹中取静的地段,门口也必定会有宽敞的停车场,这两点对于时间紧迫的上班族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吸引条件。 此刻正是清晨时分,鲜少有几人在这个时间段有闲情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的,黄一天推门进入咖啡馆,咖啡馆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清晨的温暖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空空荡荡的咖啡馆瞬间一切空虚盈满。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位奥地利诗人这样描写咖啡馆:一个好的咖啡馆应该是明亮的,但不是华丽的。空间里应该有一定气息,但又不仅仅是苦涩的,主人应该是知己,但又不是过分殷勤。每天来的客人应该互相认识,但又不必时时都说话。咖啡是有价格的,但坐在这里的时间无需付钱。 上岛咖啡正是这样一个悠闲地方所在,尽管楼下少有几个人,黄一天还是选择上楼呆着,他喜欢安静,尤其是在闹市区,他更加享受独处带来的某种心理满足感,坐在楼上的临窗座位,慢悠悠的点一杯咖啡,瞧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会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和猥琐心理,明知道自己必定也是要最终融入门外马路上的车流中,这短暂的时刻,却依旧自我陶醉的满足一把内心的某种虚荣。 远远的瞧见马琳的那辆红色宝马车派头十足的往咖啡馆门口的停车场驶来,马琳的车牌是几个连号的2,一般人都喜欢用连号的8或者是9,凭着马琳的关系网,也并不是弄不到这样的牌照,她却酸溜溜的解释说,她是一个为爱而生的女人,所以她选择用几个2作为自己的车牌。 每每马琳说着话的时候,黄一天总会在心里暗笑,这是一个扛着爱情的名义不断实现自己野心的有心计女人罢了,只怕她爱的次数最多,却也是最不懂爱为何物的女人。 这世界原本如此,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种不同的生活境遇造就不同类型的人,每个人都为自己的也野心找出足够的理由,马琳的理由其实是最通用的,因为爱,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切她想要做的事情。 由不得黄一天信马由缰的放飞自己的情绪,随着一阵高跟鞋的“噔噔”声,马琳已经上楼。 今天的马琳一身小洋装倒也显出几分说不出的俏丽,白皙的脸蛋上,架上一个大大的蛤蟆镜,看起来倒是跟一个想要隐身于大众的小明星差不多,明明没有几个人认识,却在心里依旧自己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马琳一屁股坐到黄一天的对面,冲着黄一天笑道,姐夫,你刚才在电话里答应的事情算数吗? 黄一天问道,哪一句? 马琳有些发急的口气说,哎!我这电话可是带录音的,就是你说要送我结婚礼物那一句,你说好了,要什么都行的。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我一言九鼎。 马琳又高兴起来,弯腰低声说,姐夫,我最近的确是看中了一个别墅,可好看了,四面环水,只有一个小木桥可以通到别墅里头,那别墅里头更是装潢的唯美唯幻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好看,总价不过五千万,你说……。 黄一天见马琳开口居然要跟自己讨要一个价值五千万的别墅,忍不住冲着马琳来了一句,马琳,你可真敢开口,你当我是买卖军火的,还是交易做毒品生意的? 马琳不屑的神情说,姐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勾当,虽然我猜不透你跟卢书记私下干了什么勾当,但是自从你跟卢书记一道合作开发完盐化工园区的项目后,你们两人,一个在北京的高官面前出手阔绰,一个私底下资金充足,在省里像个泥鳅一样的滑来滑去,要说你们俩人凭着吃拿卡要能拿出那么多的好东西来,鬼才相信。 黄一天听马琳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有些担忧起来,冲着马琳问道,不要胡说,人家卢书记那是家底厚实,所以能出手大方,我可是一个典型的干事干部,所以能够得到重视。 马琳很是不屑的说,算了吧,姐夫,你不说我就不问了,不过看你的财力还是挺厚实的,对了,姐姐的房子现在开始装修了,你是不是过去看看? 马燕的房子都是马琳帮助挑选的,位置很好,也靠近学区,120多平方的房子,狗日的,花了黄一天300多万,现在装修可能还要上百万。 黄一天说,装修需要多少,你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不过你姐姐的工作一定要休闲一点的,这样可以接送孩子。 马琳说,这个我会考虑的,你把房子装修的钱给我就好,看你一下子拿出几百万,似乎根本不心疼,姐夫,你是不是贪污很多啊? 黄一天很是不满的说,马琳,不要胡说八道,还有你到底听说了什么?要是真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千万别瞒着我,我可是你名副其实的姐夫,咱们一家人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马琳见黄一天有些着慌,心知自己这是诈对了,冲着黄一天狡黠的一笑说,我也是随便说说罢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前一阵跟一个省委常委在一块聊天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个好玩的东西,人家说是你送的,后来到另一个省委的领导家里做客,瞧见一个好东西,人家又提及你的名字,我就奇怪了,你说你一个普通的区委书记,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东西,再想想看,你以前跟卢书记走的比较近,据说卢书记在某一阵子突然出手大方起来,我就随便臆想了这么一下,没想到,还真是猜了个七八。 黄一天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跟卢书记之间的秘密,知情的人除了牛大茂的老丈人,其他都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牛大茂的老丈人原本就算是个方外人士,现在牛大茂又在自己的手里当差,他是掐准了常文怡根本就不敢在外头乱说一个字,这件事做的这么隐秘,居然还是被马琳给闻出了味来,看来,正是应了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十章 (15) 第十章(15) 黄一天对马琳说,你以后当着别人的面,别随便胡说,我这人虽然有时候揽财心切,可你也知道,我的钱大半花在自己家人的身上,否则的话,哪里有钱给你姐姐在省城买房子呢?你结婚的礼物,要是你的确想要买个别墅,我倒也可以支援你一些,但是五千万实在是太多了,我一时半会的还真是拿不出来。《纯文字首发》 马琳笑道,你还真把这件事当成心思了,放心吧,我这把刀虽然狠,但是从来都不宰自己人,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也不能害你啊,你一个领导干部,结婚的时候送我几千万的别墅,要是被旁人知道的,迟早要出事。 黄一天心说,幸亏你还有点良心,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马琳继续谈下去,只能说,马琳实在是太精明了,从刚才的话里,他听得出来,最起码她现在跟省委两个常委关系不一般,不管是利用什么手段,领导人既然把自己的私藏都情愿拿给她看了,说明了她在这两个省委常委面前说话还是有份量的。 黄一天想起自己今天约见马琳的目的,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马琳,你知道我最近这些年会一直呆在底下混点成绩出来,否则的话,上来也没什么好位置,再说了,有些政治资本是必须要熬时间才能有的,所以,省城里的一些消息,还希望你及时跟我沟通,省得我不知道高层领导的动向,干工作的时候,没有风向标。 马琳笑道,姐夫,放心吧,咱们两谁跟谁啊,该给你通风报信的事情,我是不会大意的。 黄一天勉强笑笑说,是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想要抬我的,还有一件事,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是关于我老婆刘丹丹的。 马琳刚端起一杯咖啡,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听到黄一天提到刘丹丹的名字,愣是硬生生的把一杯一口咖啡差点吐出来,一副有些受惊的模样。 黄一天只当没看见马琳的表现,继续往下说道,妹妹,我那个老婆跟我毕竟有个儿子,到底一直分居两地,两人之间的感情自然不像一般的夫妻那样深厚,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自然心底里是希望家里能够平平安安的,最好别闹出什么丑闻来,你说是不是? 马琳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笑意,冲着黄一天连连点头。 黄一天低声说,我这次特意叫你出来,就是想要请你帮忙,无论你听说了什么关于刘丹丹的消息,可一定要告诉我,有些事情,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见得会当面跟你说清楚,可我信任你,因为你不是朋友,你是自家人,明白吗? 马琳稍稍沉吟了一会,似乎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她终于开口说道,姐夫,其实男女之间的事情呢,有时候的确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比不知道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会尽力的帮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想办法增进夫妻感情,感情上的这些事情,外人是帮不上什么大忙的,我说的够明白吗? 黄一天不由愣住了,从马琳的话里,他听出另一种不同的意味来,目前根据种种迹象判断,刘丹丹有外遇已经是铁定的事实,而且很可能她跟那个男人保持关系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份马琳并不肯说出来,反而一味的劝自己想办法增进夫妻感情,那男人到底什么东西?连马琳都不把他的名号坦诚对自己说出来?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男人在遇见大事的时候,能做到理性的处理所有状况,尤其是在官场上混过的男人,忍耐力和承受力不是一般人所及,而女人一旦遇到意外情况,往往更加感性一些,做出的选择也比较感性,往往更喜欢根据自己的情绪和喜好去决定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 黄一天就说,我就是想知道一些情况。 马琳说,如果有证据,我会告诉你的。 和马琳分手后,黄一天心里对于刘丹丹的事情尽管有个心结,却明白自己该干什么,按照原先的计划时间安排,他去了一趟曹书记的办公室。 曹书记的秘书见了黄一天已经算是面熟了,一看到黄一天过来,主动搭腔说,黄书记,曹书记的办公室正好没人,您请进吧。 黄一天冲着秘书轻轻的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来到曹书记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门。 曹书记那熟悉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黄一天站在门口准备好满脸热情的笑容后,推门进去,出现在曹书记面前的是一张热情洋溢的年轻帅哥面孔。 曹书记显然没想到黄一天没有预先打电话就过来了,高兴的搓着自己的两只大手说,小黄来了,快请坐。 曹书记对黄一天的印象是,这小伙子不仅年轻有为,而且是个解析高层领导心理状态的高手,就自己这样的,从来都不会收受下属任何贵重物品,每次小黄拿过来的东西却偏偏都是自己欲罢不能的好东西,这让曹书记在心里不由暗暗赞叹,这小伙是个可造之才,不管从工作能力还是从察言观色等方面来说,都是上上的高手,这样的年纪已经当到副厅级干部,的确前途无量,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连续几次送自己贵重礼物,却从来不向自己提出任何哪怕是微小的要求,提前铺路到这种地步,曹书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能登上枝头的家伙。 黄一天坐定后,曹书记一如既往的亲热口气问道,小黄啊,最近在底下忙乎什么呢? 黄一天故作谦虚的口气说,我那都是穷忙,感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一些工作千头万绪的,所以最近没空来拜访老领导,这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曹书记笑道,万事开头难,你新到一个工作岗位,忙一些也是正常的,再说了,年轻人,忙点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啊,有事干,就是一种历练,对以后的成长有好处。 黄一天笑道,是啊,曹书记是最会鼓励人了,不过,我可是忙而无功,整天瞎忙,工作做了不少,却少有几个能端上桌面的大项目,大功绩。 曹书记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现在的基层领导,大多把眼光放在一些形象工程上,大投资,大手笔,大规划的项目往往能引起省委领导的注意力,反而是涉及市民的一些菜篮子工程,垃圾处理工作,卫生工作等等一系列跟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工作,被一些地方的领导人放在被轻视的位置,其实,要是真把一些基础工作给做好了,也就够领导人忙的了,黄一天现在所做的工作,虽然对上级领导来说,没什么可以拿出来摆功劳的大项目,却是深得民心的好事。 曹书记不置可否的笑道,很多工作自己心里对得起自己也就行了,必定做一些工作,原本就不是为了要到领导面前讨要封赏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笑道,曹书记这是心里对我有偏爱,所以瞧着我怎么干都觉的好,只怕其他一些人并不这样认为呢? 曹书记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前一阵子,你那大师兄还给我打电话提到你,说自己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过是个副处级的干部,而你呢,居然已经是副厅级的领导了,按照这样的发展态势,你的前途说不准比卢书记还要好上几分呢。 黄一天赶紧就势说,卢书记能到北京弄到这么好的职位,也是曹书记背后帮忙支持的缘故,我以后到底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我倒是没怎么仔细考虑过,但是把当下的工作做好,我认为却是最重要的,这次来找曹书记,一来好久没来拜访曹书记,过来拜访,二来,正好也有跟工作上相关的事情,想要听听曹书记的意见。 曹书记点头说,好啊,到了我这里,你想要说什么,但说无妨。 黄一天于是坦言,自从自己当了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后,一直想尽办法提高浦和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内,让浦和区的老百姓生活水准得到一定的提高,经过一番调研后发现,浦和区的工业园区里企业不管从数量还是从质量都相当不如人意,现在省城有不少企业随着城市建设的需要,都需要找新的厂址来安家落户,这次自己来找曹书记就是想要请曹书记做个中介,看看省城有些企业有兴趣到浦和区落户发展的,浦和区区委区政府一定给出最好的优惠条件和政策。 曹书记听黄一天说完这些话后,心里不由对坐在眼前的小伙子啧啧称赞起来,卢书记说的没错,黄一天果然是个眼力活路的官员,别人没想到的事情,他已经想到了,别人没有关注的细节,他不仅关注了,而且已经动起了脑筋。 要说省城因为城市建设的问题导致一些企业必须外移的趋势,正是曹书记有些头疼的问题,这帮企业在这里生产经营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想离开老窝子,尤其是要到省城附近一些区县里重新找到落脚的地方,往往当地政府土地价格比较高,导致企业外移的成本加大,要是浦和区能主动提供一些大幅度的优惠条件的话,对于省城一些企业来说,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 曹书记点头笑道,小黄的眼光可真是不可小觑啊,这眼光是越来越高了,都盯到咱们省城的一些企业头上了,说起来,最近一阵子,我们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现在城市建设寸土寸金,有些企业是必定要搬离主城区的,但是何去何从,或者说在什么地方建设分厂,对诸多企业来说,也的确是个不可忽视的难题,为企业做好服务工作也是政府的职责,既然你们浦和区有这方面的意向,这彩球抛出来,自然要看看哪家企业有这方面的心思,我心里会留意这项工作,改天让专人跟你联系这项工作。 黄一天对曹书记连声说谢谢,并把自己带给曹书记的礼物悄悄的放到办公桌一角,又跟曹书记客套了几句后离开。 跟曹书记接触这些年,黄一天早已把曹书记的喜好摸的一清二楚,他明白自己送出的礼物都必定是他爱不释手的,只要曹书记喜欢,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从曹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计划着今晚赶回普安市,蛇无头不行,自己作为浦和区的当家人,目前的形势下,离开的时间不宜过长。 下楼的时候,手机骤然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常崇德的电话号码,这让黄一天不由心里忽上忽下的有些跳跃起来,自从跟常崇德联系上以来,直到现在为止,常崇德从来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更别说主动打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这次的电话必定有文章。 黄一天赶紧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常崇德的声音,说话的语气是相当和善的,问黄一天现在在什么位置?今晚一起吃饭是不是有时间? 黄一天心里不由又是愣怔了一下,常崇德居然主动请自己吃饭,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赶紧回答说,自己现在就在省城,问常崇德晚上吃饭地点安排在哪里? 常崇德在电话里呵呵笑着说,这倒是巧了,正好我想要请你吃饭,你居然就到了省城了,你一会就到玄武湖边的宏嘉酒店宾馆来吧,那里的大厨可是从国外请来的,据说手艺相当了得,今晚咱们一道去尝尝。 黄一天赶紧应承道,好的,我一定准时到宏嘉酒店。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的心里不由琢磨起来,他一向甚少做一些心里无底的事情,这次猛然接到常崇德的邀请,他心里感觉哪里有些不不对劲,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跟常崇德之间的交往一向是比较正常的,该进贡的时候进贡,平常因为距离的原因,自己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其他方面跟他甚少有交集,从常崇德刚才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可黄一天的心里却清楚,做到这个级别领导的干部,说话做事比演员还要专业,只是通过语言和动作想要看穿一个人的内心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 思索了很长时间,黄一天得出的结果是,只怕常崇德私底下想要让自己干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必定是不适合摆在桌面上的,就像当初唐小平要张贵帮忙回老家修葺祖坟一样,领导人不方便亲自出面,也不方便通过官方途径解决的问题,所以才会主动请自己吃饭,从自己的手里经过一些涉及私人的事情。 这样一想,黄一天的心里稳当了一些,跟领导人之间的每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是大事,即便是吃饭这种普通小事,要是应付不好,就有可能成为影响人一辈子前程的大事。 人常说,伴君如伴虎,当一个基层的官员没有混到皇帝身边当差的级别时,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就得当成皇帝伺候着,只有抱着这样的心态小心伺候着,土皇帝们才有可能对你高看一眼,别的官员帮领导提鞋的时候,你已经帮领导盖被子了,这就是你的本事。领导也是人,所谓的公平公正的挑选干部标准,说到底只是虚头而已,真正决定下属政治前途的领导就像是一级级阶梯,只有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走上去,才有可能登上最高的阶梯,中途有任意一个阶梯不给力,就有可能从阶梯上掉下来,把人摔一个粉身碎骨。 晚上,富丽堂皇的宏嘉酒店大厅灯火辉煌,黄一天进门的时候,立即有气质不错的迎宾迎上来,小声的问黄一天,有没有预定包间的名号? 黄一天从嘴里说出包间的名号后,迎宾小姐的眼光立即有些不一样起来,明显多了几份尊重和高看一眼的意思。 黄一天跟着迎宾上楼,却没有注意到,在宏嘉酒店的大厅一角,有两个熟悉的人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大门进来的黄一天,这两人正是胡亚平和邬大光。 胡亚平今天在常崇德的办公室热情的说要请常崇德吃饭,常崇德稍稍思索了一会说,今晚他已经安排了一个饭局就在宏嘉酒店,胡亚平要是想要请客的话,也只能安排在宏嘉酒店,这样他跑场子的时候也方便些。 胡亚平理解常崇德的想法,对于胡亚平来说,能请到常崇德吃饭时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既然常崇德能答应下来,已经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至于安排的酒店地点,那自然是只要常崇德满意就行。 胡亚平今晚请胡亚平吃饭,特意把邬大光等几个老下属叫过来,一块撑场面,顺便也给他们提供一个跟省委主要领导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只不过,胡亚平和邬大光却怎么也没想到,黄一天怎么会这么巧也出现在宏嘉酒店,这可真成了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邬大光有些疑惑的语气问胡亚平,胡书记,黄一天怎么也在省城? 胡亚平看了邬大光一眼,轻轻的摇头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我早跟你说过,黄一天这人不简单,让你别没事跟他斗来斗去的,他在省城的人脉可不差呢。 邬大光见胡亚平又有些责怪自己的口气,心说,不过是瞧见黄一天到酒店来吃顿饭罢了,至于危言耸听到这种地步吗,自己不是也在同一家酒店吃饭吗?而且还是陪的省委常委秘书长呢。 邬大光不敢当面驳了胡亚平,正好瞧见门口常崇德进来,赶紧提醒胡亚平说,胡书记,贵客到了。 胡亚平立即满面春风的迎上去,常崇德跟胡亚平握手后,冲着胡亚平说,我到楼上有个饭局,都是省里的几个厅局长,还有几个自己人,你一会过来敬杯酒就成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胡亚平心里不由一凉,原本他以为常崇德即便是今晚应酬的饭局多,至少也会到自己那一桌去喝两杯,随便说两句话,却没想到他居然压根没这个打算,这样一来,自己把邬大光等人都喊来,岂不是相当于连领导的面都没见着,那还谈什么在领导面前有所表现,给领导留下深刻印象呢? 胡亚平心里感觉有些失望,却又不好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来,只能嘴里说着,您忙吧,我一会必定过去。 常崇德冲他点点头,从胡亚平身边经过,快步上楼。 楼上的包间里,常崇德请来的几个人已经聚在一起,瞧见黄一天进来,一个个打趣说,自从黄一天当了区委书记后,甚少瞧见他到省城来,估摸着是担心这帮兄弟到底下找他要酒喝。 席间还有两名厅长,都是以前经常见面的主,这次常崇德亲自请客,请来了这些人坐在一起,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大家无论职位高低,说白了,都是靠着常崇德这棵大树下罩着的,那就是自己人。 黄一天职位最低,被几人调笑只是不出声,等各位说道喝酒的话题时,才搭腔说,我那里虽然是地方穷一些,条件简陋了点,要说到喝酒,还非得到我那里去喝不可。 众人当家哗然笑道,你这说的是哪国的话?为什么说到喝酒,就必须到你那里去喝呢?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口气解释说,你们说说看,省内的四大名酒有哪些? 众人一个个如数家珍的说出后,黄一天来了一句,这四大名酒原产地都是普安市浦和区,若不是后来有人把这些酒的配方带到别处去,哪里有现在的四大名酒,再说了,所有人都知道,好酒最重要的是用于调酒的谁,我们浦和区境内的山泉水,那可是上好的调酒用水,就是现在,那帮酒厂想要调制出最好的酒来,还得到咱们浦和区去弄水去。 黄一天的一番话,说的众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他说的究竟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有人就说,黄书记,你也别把牛皮吹的过大了,就算是四大酒厂都必须从你浦和区取水,那也是就证明你那里的水好,人家造酒的时候用得上你们区域内的水,可有好水的地方,不代表有好酒啊,你说是不是?凭什么就说要喝好酒,必须要到你们浦和区呢? 黄一天面对众人的质问,哈哈一笑说,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我们浦和区的水是随便谁想要用就用的吗?不把最好的酒给我上贡过来,你以为我们的水会给他们酒厂用吗?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醒悟过来,敢情浦和区是典型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仗着地理优势,强占了人家的好酒,还在这里显摆。 众人正笑着,常崇德推门进来。 领导一进门,所有人赶紧起身相迎,常崇德笑眯眯的冲着大家招呼说,快坐吧,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包间里笑声震天的,到底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有人搭腔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黄书记刚才演了一个滑稽戏,所以逗的大家都开心。 常崇德不知就里,忍不住有些奇怪的口气问道,怎么?黄书记居然还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黄一天赶紧辩解说,秘书长,您可别听他们这些人一派胡言,我哪里会演什么滑稽戏啊,他们这是在白相我呢? 常崇德伸手挥手示意服务员上酒准备开席,一边冲着在座的各位半真半假的口气说,咱们小黄虽然年纪轻,职位低,政治素质可真是没话说,你们可别仗着自己老资格,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年轻人。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某厅长伸手捅了一下黄一天的胳膊说,怎么会呢?秘书长对黄书记这么偏爱,咱们这些人就算是想要欺负,也没那个胆量啊。 这话一说出口,又引得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官场有些事情的确是奇怪的很,要说平常当着众人的面,领导就是领导,下属就是下属,级别相差一丁点,在各种场合的次序安排都是有讲究的,但是一旦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一些正规场合,大家往酒桌上一坐,很多领导其实都更加愿意充当带头大哥的角色,底下一帮兄弟不分级别,尽情寻欢,只要对他全心全意拥戴就好,所谓的圈内人在一起聚会的时候,其实是可以暂时打乱某种级别带来的尊卑,只不过说笑的时候,各人心里有自己的分寸就好。 主人态度比较热情,底下的人又都给面子,常崇德跟一帮人在一起喝起酒来,气氛也就显得极其融洽。 酒过三巡的时候,有人轻轻的站在门口敲门,常崇德知道必定是胡亚平过来敬酒,于是示意服务员把包间的门打开。 果然是胡亚平满脸堆笑的端着酒杯站在门口,一进门便说,知道秘书长在这里喝酒,赶紧过来敬两杯,省得秘书长下次见了我,说我不懂规矩。 常崇德笑道,胡主席这是在对我提意见呢,说起来,咱们都是老校友了,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跟你讲究过什么规矩嘛,既然来了,赶紧坐下来,跟大家一道多喝几杯。 常崇德话音刚落,立即有人腾空位置,让出座椅,又有人让服务员多拿出一套酒具出来,把胡亚平安排在常崇德的身边坐着。 胡亚平瞧着酒桌上几个厅长都是熟面孔,居然黄一天也坐在几人当中,心里不由一愣,他立即意识到了常崇德今晚请自己过来一道喝两杯的目的,敢情他这是想要明里暗里的告诉自己,黄一天跟他之间是有深厚联系交情的。 胡亚平的心里暗暗叫了一声苦,原本他还指望着,到常崇德这边走一圈后,请常崇德到自己的包间里坐坐,哪怕是呆上一分钟,也算是让自己在一帮老下属面前挣得了面子,可眼下这情况,明摆着是自己会错了领导的意思,领导压根就没指望过去,而是要他坐在这里陪着其他几个厅长,包括黄一天一道喝两杯。 黄一天瞧见胡亚平中途进来,心里倒也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常崇德既然说胡亚平跟他是老校友,两人之间有往来也是正常,于是冲着胡亚平点头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在常崇德的建议下,胡亚平跟在座的几个厅长都喝过酒后,常崇德特意让黄一天站起来向胡亚平敬酒。 常崇德说,胡主席原本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对小黄也是颇多照顾,这个恩情,小黄你可要记在心里,别学人家人走茶凉的作风,胡主席要是有些小事找到你头上,你可不能推辞。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那是,那是,秘书长就是不说,这些道理我心里倒也是明白的,再说,胡主席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一向对我颇多照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哪里能干出昧良心的事情来呢? 常崇德说出的一番话,黄一天立即意识到了常崇德今晚请自己吃饭的一番苦心,表面上热热闹闹的,其实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直到胡亚平进来了,黄一天心里才明白过来,敢情胡亚平跟常崇德也是有联系的,常崇德必定是考虑到,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人,所以找机会见个面,把话敞开了说。 当着常崇德的面,胡亚平和黄一天相互友好敬酒,各自喝了三杯后,这才礼貌的相互推让着坐下。。 胡亚平瞧着常崇德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心里不免有些黯然,他没想到,黄一天的手居然已经伸长到这种地步,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早已也是人家的底牌之一,这场游戏从开始自己就已经注定了处于劣势,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指望常崇德站在邬大光和自己的立场上帮忙对付黄一天,常崇德今天明摆着就是要告诉大家,他这桌酒席摆下来,就是要当和事老的,谁要是继续斗下去,那就是不给他常崇德的面子了。 眼下这样的局面是胡亚平怎么也没想到的,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黄一天在底下做事一直有恃无恐,有常崇德这样的大树罩着,底下那帮人,就算是现任的普安市委书记唐小平,又能奈何他,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已经过气的老书记。 常崇德看出胡亚平脸上的些许落寞,用眼神示意两位厅长给胡亚平敬酒。 两位厅长都起身客气的给胡主席亲自倒酒,敬酒,毕竟人家是省政协的领导,尽管是个闲职,级别还是有的,所以两人敬酒也是给领导敬酒,这酒喝起来就名正言顺了些。 两位厅长敬酒后,常崇德又亲自陪着胡亚平喝了两杯后,才冲着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道,小黄啊,胡主席以前是你们普安市的老书记,对普安市的各项工作都是比较熟悉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可以向老领导请教,明白吗? 黄一天赶紧点头说,我明白。 常崇德又转脸对胡亚平说,胡主席,咱们这岁数的领导干部,工作的时间长些,工作经验也比这帮年轻人丰富些,要是小黄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到位的,你可一定要当面跟他说出来,别见外啊。 常崇德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了了,胡亚平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赶紧点头说,秘书长说的有道理。 这就是领导艺术的高明之处,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事情都不用剖析,酒杯一端,双方都明白领导的意图,常崇德今晚让黄一天跟胡亚平在这样的场合见面,无非是要两人心里都明白,大家都是一个圈里的人,聪明如黄一天和胡亚平,自然应该明白以后该怎么样相处。 所以说,最高明的领导艺术往往是领导什么话都不说,却胜过说了千言万语,下属心里对领导的意图完全领悟。 胡亚平跟在座的各位都喝了一圈后,见好就收的回到了自己的包间,包间里邬大光和几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胡亚平领常崇德秘书长进来,大家可以好好的表现一番,却没想到胡亚平独自端着酒杯回来了。 瞧着胡亚平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几人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只怕胡主席有心邀请来的,领导却未必给面子。 邬大光正要开口安慰老书记几句的时候,胡亚平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们知道秘书长的包间里,谁在里面吗? 邬大光有些怀疑的口气说,不会是黄一天那个兔崽子吧? 胡亚平冲着邬大光摆手说,以后千万别在私底下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刚才去秘书长包间的时候,瞧见黄一天跟秘书长和几个厅长都打的火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依我看,有些事情,咱们可要重新议议才行。 邬大光顿时明白了胡亚平为什么从秘书长的包间出来后,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原来是受到了这样的打击,原本是指望着请秘书长帮忙协调一下,收拾黄一天,却没想到秘书长原本跟黄一天居然是一伙的,而老书记跟秘书长之间的关系显然没有黄一天跟秘书长之间的关系硬实,这才是胡亚平真正郁闷之处。 胡亚平放下酒杯后,幽幽的说了一句,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我想,黄一天跟省委领导的关系这么好,你邬大光想要跟他过不去,无异于鸡蛋往石头上撞,听我一句劝,该低头的时候,还是低头算了,省得到时候出了麻烦,没有周旋的余地,你说呢? 胡亚平这句话说出口,酒桌上的气氛立即有些凝滞起来,邬大光原本是到省城来搬救兵的,却没想到结果还是逼着自己向黄一天低头,他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却也知道局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当着胡亚平的面,他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常崇德的包间里,胡亚平一走,他便对黄一天交代说,小黄啊,胡亚平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要是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的,只要是你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顺便就搭把手,就算是给我个面子。 黄一天见常崇德把话说的这么明白,赶紧一副敬重的口气说,秘书长言重了,领导说什么,我坚决执行就是了。 常崇德心里对今晚的协调结果早已有底,见黄一天态度积极,便嘱咐说,胡亚平跟一帮人就在隔壁的包厢,一会,你过去应酬一下,一笑泯恩仇嘛,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今晚这杯酒喝过了,就还是朋友。 黄一天赶紧端起酒杯说,好的,我这就过去。 第十章 (16) 第十章(16) 黄一天推门走进胡亚平和邬大光等人的包间时,胡亚平正苦口婆心的跟邬大光说着什么,眼见推门进来的人居然是黄一天,几人的脸上都有些惊讶起来,大家都知道黄一天就在隔壁跟诸多领导一块喝酒,却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主动过来跟几位喝酒,尤其是邬大光,一双眼睛瞪的溜圆,跟牛眼似的大。<最快更新请到> 还是胡亚平最先反应过来,头一个对黄一天的到来表示了热情欢迎。 胡亚平说,这真是难得的缘分,邬区长到省城来一趟,恰好黄书记也在,这也就罢了,大家连吃饭都能碰到一起,这可就不得不说是奇了。 胡亚平说着话,冲着邬大光笑了一下,邬大光接到老领导的暗示,赶紧也起身欢迎的口气说,黄书记来了,快请坐。 邬大光和胡亚平的带动之下,其他人全都立即调整好情绪,冲着黄一天露出热情的微笑,让人感觉进来的人是位难得的贵客一样。 黄一天不管其他人投过来的各种不同内容的目光,在胡亚平的身边坐下,首先向胡亚平敬酒道,刚才瞧见老领导也在这里喝酒,心里就惦记着,怎么着也得过来敬杯酒,正好秘书长也肯低头放行,我这就溜出来了,还希望老领导有空的时候,经常回去指导工作啊。 胡亚平听了这话,连连点头,眼角却瞄向邬大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人家黄一天已经主动示好了,邬大光总该有所表达才是。 胡亚平跟黄一天喝过一杯酒后,邬大光立即起身冲着黄一天敬酒,嘴里没什么客套话,喝起酒来就显得有些生猛。 黄一天虽然也端起了酒杯,邬大光站着把一杯酒喝完后,他却又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这种行为对于酒桌上的规矩来说,算得上是大忌,人家已经跟你碰杯了,也喝完了,你却把酒杯给撂下了,隐含着瞧不起对方的意思,邬大光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不满的表情。 黄一天笑眯眯的解释说,这杯酒我可不能喝啊,邬区长站起来一句话都不说,把一杯酒满满的先灌进了肚子里,我要是跟着一块也把这杯酒倒进肚子里,那不成了斗酒了?我跟邬区长之间,倒也没什么值得斗气的地方,这样的喝法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胡亚平瞧着邬大光脸色不好看,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你们两人都是在我手里推荐起来的干部,不管是黄一天还是邬大光,你们的性格我都是了解的,你们都是不会拐弯的性格,今天索性当着我的面,把心里不开心的话全都说出来,酒杯端起后,从此以后和平相处,一块相互协作把工作做好,大家一起进步,行吗? 胡亚平的话音刚落地,黄一天便接上说,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怕只怕邬区长在浦和区当了这么多年的区长,在浦和区一向说一不二的习惯了,我这么一去,倒是让他感觉做事有些缩手缩脚了。 黄一天的话里充满了一种挑衅的意味,让邬大光心头不由燃气无名火,若不是胡亚平刚才跟他说了一番相关利害关系的话,他早就忍不住要摔杯子走人了。 邬大光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黄书记言重了,您到了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后,咱们区里的一帮领导班子成员都是唯一把手马首是瞻,我哪里还有什么说一不二的习惯呢? 胡亚平打圆场说,是啊,邬区长也算是明白事理,黄书记虽然年轻,既然身居区委书记的职务,自然是要一切工作都要服从党的领导。 邬大光立即补上一句说,不过,每个干部都有自己的领导风格和处理问题方式,有时候,党领导的意见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党领导一切是不假,可是有些具体工作,当书记的不一定比区长更加了解情况,难免会做出有些偏颇的决定来。 见邬大光居然话里带刺,黄一天心里不由狠狠的骂了一句,狗日的,如果不是看在常崇德和胡亚平的面子上,你这混蛋哪里还有机会在我面前说话,居然还不买账,等老子回去之后,把你弄进去,看你还牛逼哄哄。 尽管心里生气,黄一天却明白,今晚这两顿酒喝过后,至少短期内是不好再对邬大光下手了,既然邬大光当着胡亚平的面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也没必要给他面子,别饶了他一回,他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起来。 黄一天冲着邬大光冷笑道,邬区长这是在说我的处理问题方式有问题吗?我倒是觉的,自从我到浦和区当书记后,浦和区的政治清明了不少,一些涉及违规违纪的官员,一个个都被纪委查处,最近一段时间纪委又办了一个涉嫌官商勾结的案子,我想过不了几天时间,案情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到时候说不准要请省市纪委的同仁一起动手,把案子背后关联到的各级领导干部全都查处到位。 听黄一天提及官商勾结的案子,邬大光的脸色不由变了颜色,胡亚平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黄一天话里所指,正准备开口说几句调节气氛的话,却听见邬大光抢着开口说,黄书记到底是纪委出身的领导干部,查处起贪官污吏果然是有一套,不过,现在的官场,真要认真调查起来,恐怕即便是办案的工作人员,也未必就个个清白,大家都是在场面上混的,一步步往上走,人人都不容易,要是有些人一心只想着落井下石,只怕自己也不见得就能落得下什么好来。 胡亚平见黄一天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透彻,邬大光还要摆出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架势,心里有些着急起来,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说,邬大光,你今天喝的太多了,少说两句没人说你是哑巴。 猛的被老领导胡亚平狠狠的教训了一句,邬大光自觉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有些闷闷的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的一下倒进嘴里,一连串的动作表现着内心的不满。.info 胡亚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说的话也有道理,这当一把手原本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不管是查处到谁的头上,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依我看,两个文明一起抓,两手都要用,对于干部**的问题,不能只顾着采取堵漏的办法,要疏堵结合,对干部的思想工作加强力度,从而起到防微杜渐的工作才是根本。 黄一天原本想要跟邬大光翻脸,见胡亚平站出来打圆场,也只能忍了,心里有气,嘴里说话就有些不客气。 黄一天两眼盯着邬大光说,邬区长,有件事当着胡主席的面,我正好跟你知会一声,赵浩霞的案子纪委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依照眼前的形势看,等到把赵浩霞的案子完全攻下来后,浦和区的干部队伍从上到下可能都要有一个大清洗的过程,还请邬区长提前做好思想准备了。 提到赵浩霞的案子,邬大光的腰杆立即弯了下来,他这次来省城找胡亚平帮忙,也正是为了此事,自己跟赵浩霞的关系实在是太紧密了,听黄一天这话里的口气,好像已经通过案子的查处,牵涉到自己一些情况了,否则的话,他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两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方向呢? 邬大光有些心虚起来,他抬眼看了一下胡亚平,并没有接腔。 胡亚平会意的转脸问道,小黄啊,赵浩霞的名号,我在普安市的时候,好像也听说过此人,不知道这次的案子究竟有多大,案情严重到什么地步呢? 黄一天趁机冲着胡亚平说道,胡主席,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您亲自问邬区长比较合适,毕竟邬区长跟赵浩霞之间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呢?按照赵浩霞目前交代的情况,可以确定的是,赵浩霞的建筑公司,每次能够顺利的拿下工程,都离不开某位重要领导的协助,所以说,这件案子是典型的官商勾结,利用权力以权谋私的大案子,案子尘埃落定的时候,不知道浦和区的干部队伍里,要有多少人受到牵连啊。 尽管表面上是在回答胡亚平的问题,黄一天说话的时候,两眼却始终盯着邬大光,邬大光在黄一天的目光逼视下,恨不得想要遁地逃开,应该说,黄一天的这番话,算是打到了邬大光的七寸上,他吓的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黄一天继续说,胡主席,赵浩霞的案子县纪委正在整理相关资料,很快要报到市纪委,如果真的把汇报材料报到市纪委的话,只怕案件中涉及到的某些处级干部就逃不了被处罚的严重后果了。 胡亚平瞧着邬大光一副垂首丧气的模样,有些尴尬的笑笑说,小黄啊,事情至于严重到这种地步吗?我的意思是说,你初到浦和区,前一阵子已经大刀阔斧的处理了一些不听话的干部,我想着,有了前车之鉴,其他的一些领导干部必定会极力配合你的工作,并洁身自好,即便是以前有人犯过一些小错误的,你也大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见胡亚平在帮邬大光求情的口气,黄一天沉默了下来,胡亚平说什么都可以,却不能代表邬大光自己的意见,他现在想要听的,是邬大光亲口说出对自己心服口服的话来,再也不在工作上扯自己的后腿。 所有人的眼光都随着黄一天的眼神投注到邬大光的脸上,邬大光憋红了一张脸低声说道,你们都瞧着我干什么? 胡亚平见场面有些尴尬,冲着黄一天和邬大光说,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你们两人一道陪我这个老头子到隔壁的茶座去喝杯茶解解酒? 黄一天和邬大光心知胡亚平必定是有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到话要对两人讲,于是都推开椅子,听话的跟在胡亚平的身后,一起来到茶座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屁股一落座,胡亚平就开门见山的说,今晚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秘书长特意请小黄吃饭,还把我也给叫来,这意思不说你们也该明白,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携起来的,有什么话关起门来说清楚了,以后回到浦和区后,不准再闹不团结。 胡亚平把话讲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和邬大光都显得直率了不少。 邬大光没好气的说,老领导,黄书记明摆着是诬陷嘛?我承认,我的确掺合了赵浩霞公司的一些事情,可是也没有严重到他说的那种地步,什么叫官商勾结,哪里有那么严重嘛。 黄一天冲着邬大光摇头说,邬大光,都这个时候了,你当着老领导的面,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就说最近教育局工程招标的问题,你能说你没有参与? 邬大光理直气壮的口气说,你有证据吗?这么大的帽子可不是随便就往人头上扣的。 黄一天反唇相讥道,证据?你给教育局的局长打电话算不算证据?这还不算,还有开发区大楼的建设,当时你亲自给招标中心打电话的事情,你不会是已经忘了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浩霞在里头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你要是还想辩解,就直接到纪委办案的人面前说去。 邬大光见自己心里的秘密全都被黄一天一口说出,心知,目前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恶劣,很有可能赵浩霞把很多事情都已经交代了,黄一天之所以没把材料交到市纪委,就是看在秘书长和胡亚平的面子上,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可自己居然还误解了他的好意,刚才在酒桌上一直跟他针锋相对着。 邬大光心里清楚,单是刚才黄一天提及的两件事,已经足够他免职查办了,他求援的眼神看着胡亚平,胡亚平却并不出声,邬大光明白了胡亚平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邬大光得罪了黄一天,别人再多说无益,还得你自己态度诚恳的道歉才行。 想到这里,邬大光只能逼着自己低头对黄一天说道,黄书记,有些事情,我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还请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邬大光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模样,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冲着胡亚平解释的口气说,胡主席,今天当着邬大光的面,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从我到浦和区后,我一直是本着想要干点实实在在的工作,为老百姓谋点实实在在的福利这个目标去的,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一些事情,可以说,从头至尾,我都是处于被动的局面,您是最了解我的,我黄一天从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胡亚平点头说,小黄啊,这件事我看的清清楚楚,邬大光有太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不过,邬大光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现在纪委查处的**案子每天都有,不过处理方式不同,大事化小也是有可能的,既然今天秘书长已经出面了,你就只当是给秘书长一个面子,别跟邬大光一般计较了,行吗? 胡亚平和邬大光四只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黄一天,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尤其是邬大光,因为过分紧张,两个拳头捏的紧紧的,浑身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黄一天低头沉吟了一会,终于轻轻的点点头。 胡亚平和邬大光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胡亚平冲着邬大光呵斥道,黄书记这次肯给你机会,你可要记得知恩图报,别回到浦和区后,没事找事的穷折腾。 邬大光连连点头,一副认罪态度较好的表现,趁着难得的机会,胡亚平又跟黄一天提及了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在这个项目上给自己一个面子。 黄一天心里思忖了片刻,跟胡亚平细细的问起,湖大广场项目的诸多内情,并一道商量着怎么才能解决好这个大难题。 邬大光瞧着黄一天和胡亚平两人头凑在一起聊的火热局面,心里尽管相当不痛快,却也只能长叹一声,今天胡亚平能帮忙把事情运作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尽力帮自己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安全第一啊。 从酒店里出来后,已经是夜半时分,黄一天走出酒店往回走的路上,立即拨通了程浩文的电话,既然有些事情已经答应了别人,自然要说到做到,别自己在省城把诸多事情都协调妥当了,浦和区里却对赵浩霞的案子有了更大的动作。 程浩文的声音有些半梦半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到黄一天说着,赵浩霞的案子先放一放,尤其是涉及到邬大光的部分,暂时先存档,尽量不要让除了办案之外的人知道内情。 程浩文一下子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冲着电话毫无遮拦的不满口气问道,为什么? 黄一天不喜欢下属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于是对着电话说,怎么?我做出什么样的指示,还必须对你程主席解释原因吗? 程浩文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过于生硬了,赶紧往回收,黄书记,我是一时有些糊涂了,前两天您不是还说要把赵浩霞的案子彻查清楚吗?怎么今天又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您是知道的,这个案子里头,赵浩霞只是个小人物,还有大鱼在后头没拿住呢? 黄一天知道程浩文因为跟邬大光一直心里有些芥蒂,所以巴不得通过这次的案子扳倒邬大光,可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黄一天只能对程浩文说,程主席,做人做事不能只看眼前,你不必知道太多,但是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一意孤行的后果,相信你是清楚的。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顺手挂断了电话,要想让程浩文理解自己放过邬大光的决心,只有采取坚决的态度才行,不能让他存有任何一点侥幸的希望。 程浩文有些呆呆的坐在床上,心里一股怒火烧的他几乎想要立即站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破坏掉,为了等到对付邬大光的这一天,他已经隐忍了很久,却没想到,最终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黑暗中,他盯着自己的手机,猛然狠狠的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官场中的很多事情,变幻莫测,在没有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这也是官场一个吸引众人眼球的地方,明明某位领导干部已经被撤职查办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却又有可能在干部公示提拔名单中再次出现此人的大名,这种现象已经在全国各地司空见惯,说白了,背后决定官员升降的因素有很多,但是违规违纪的官员再次被任用,绝对是对公平和法制的一种挑战,只可惜这样类似的挑战每天都在上演,身为看客,除了一声叹息,又能说些什么呢? 黄一天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父母和儿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进入自己的卧室,却发现偌大的双人床上空空荡荡,刘丹丹居然到这种时候还没有回家? 黄一天和衣倒在床上,一眼看见床头挂着的自己跟刘丹丹的婚纱照片,心里不由感觉有些添堵,他稍稍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拨通了刘丹丹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手机终于接通了,电话里的传出来的背景声音是无比安静的,安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正常。 黄一天对着电话问道,你在哪里? 刘丹丹赶紧回答说,我在外头吃饭呢? “吃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赶紧回来,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在外头鬼混,像个什么样子。” 没等刘丹丹说话,黄一天把电话立即掐断了,刚才刘丹丹居然说自己在外头吃饭,这样的谎话鬼才相信,这个点上,除了路边的大排档,哪里还有酒店还在营业的? 关键是刚才的电话背景里安静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在某个宾馆的房间,或者是在某个私密空间里,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刘丹丹的谎言说的过于拙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过后,黄一天终于听到了家里门锁响动的声音。 刘丹丹轻手轻脚的进来后,闪身先进了洗漱房间,折腾了十多分钟才从里面出来,进了卧室。 黄一天猛然一下拧开床头灯,已经换上家居服的刘丹丹被吓了一大跳,她有些心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你怎么还没睡啊? 黄一天埋怨的口气说,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刘丹丹敷衍道,都是应酬嘛,你也是在外头混事的,也该明白官场就是人脉场,我这么辛苦不也是为了咱们儿子以后能有更好的安排吗? 黄一天强忍住没有把脱口而出的话说出来,他眼神有些凌厉的盯着刘丹丹说,丹丹,你我夫妻一场,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想说了,离婚也好,结婚也好,人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就算你不愿意承担起一个妻子的责任,最起码母亲的责任你总该负起来吧,你要是整天都这样半夜三更的回家,孩子学习能好吗? 刘丹丹听了这话,一边慢悠悠的上床一边回应说,我毕竟每天三更半夜还能回来,每天早晨还能陪儿子吃一顿早饭,你呢?你一年到头都不回家,居然还有脸指责我? 黄一天没想到刘丹丹居然是这副嘴脸,低声吼道,你知道我的工作忙?男主外,女主内,千百年来,这都是中国的老规矩,你回去问问你妈,当初你爸一年能回来看你们几次,你妈还不是守了他一辈子? 刘丹丹一副气急的口气说,你少拿我妈的事情来堵我,她是她,我是我,她愿意一个人守着,那是因为她有了值得她守候的男人,我爸爸一辈子在作风上相当自重,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沾花惹草,连孩子都在外头跟人家生下来了,居然还有脸说教别人。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想起上次在风月场所碰见季云涛的事情,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把难听的话说出来。 黄一天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刘丹丹的变化很大,她已经不安心在做一个家庭主妇,似乎对官场也有了自己的雄心壮志,并开始把自己这个老公不再放在眼里。 心里考虑到季云涛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黄一天强忍下一口气说,丹丹,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只要你一天是我的老婆,你就得守该守的妇道和规矩,否则的话,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是那种随便让哪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就算是你,也不行。 刘丹丹听黄一天的话里居然有种威胁的意味,冷笑道,怎么?你还想把我的腿也打断了? 刘丹丹说的是,几年前的小情人王子鸣被黄一天安排人打断腿的事情,看来,这女人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索性把卧室的灯打开,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丹丹,一个家庭的建立不容易,咱们是离过婚的,又因为孩子,因为各种原因复婚在一起的,先不说感情的问题,当初你提出要到省城来工作,主要目的就是陪孩子读书,我想尽办法实现了你的目标,现在一家人过的多好,和和美美的,你就别折腾了,好吗? 刘丹丹冷笑道,和和美美?咱们一家人过的日子能算得上和和美美?你一个人在外头倒是**快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呢?我在家里要操持一大家的吃喝拉撒,还得照顾老人孩子的方方面面,我也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我工作能力也不比你差,凭什么不是你在家里伺候一帮老小,非得是我? “中国到底还是男权的社会,你瞧瞧看,中央的几大常委有一个是女人吗?” “那是因为我刘丹丹还没混到那份上。” “你拉倒吧,你刘丹丹跟我认识十几年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在政治素质上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劝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事情之前先动动脑筋,行吗?” “你这是瞧不起我,我偏要做给你看看。” 黄一天听了这话,几乎无话可说,他沉默了一会,问刘丹丹,你凭什么断定自己在仕途上就能顺利发展?凭什么说自己以后能混到北京去? “凭什么?就凭我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聪明的女人,马琳求的是财,我刘丹丹求的是官,我各方面素质又不比马琳差,凭什么她能在省里混的八面威风,我就不行。” “你想要跟马琳比?” 黄一天忍不住摇头叹息,刘丹丹居然还想跟马琳一争长短,她的那点心机怎么能跟马琳相提并论,这女人真是有些失心疯了,她知道马琳是靠什么手段上位的吗? “刘丹丹,我郑重警告你,我不管你干过什么,从现在开始,一切停止,回归原位,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安心把日子过好,把这个家的日常生活照顾好。” “哼!说白了,还是想要我守在家里当黄脸婆,你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妻子,是一个不要钱的保姆,如果你真心对我好的话,就该在仕途上助我一臂之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我的后腿。” “仕途?你知道什么是仕途?” “当然就是升官啊。” “你升官又是为了什么?” 刘丹丹沉吟了一会说,当然是为了发财啊。 黄一天问道,你倒是说说,我缺你钱用了吗?你缺什么?你要买衣服,随便给你卡去刷,你要买珠宝,想要买多贵的,我从来都不多说一个字,你还要钱干什么? “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自己挣来的。” “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你在花,不用自己挣钱,却有钱用,这是多少女人心里向往的日子啊,你怎么就不知足呢?” “你别想对我说教,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把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的可怜女人,要是哪一天你变心了,我岂不是一无所有,还是自己手里挣来的钱用的踏实也放心,不管你今晚对我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听信你的话,我要活出自己的价值和尊严来。” 听着刘丹丹的一番言论,黄一天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女人一旦一根筋起来,竟然也是水泼不进的,这让黄一天想起当初刘丹丹跟王子鸣有私情的那一段时间,女人一下子变的相当轴巴起来,几乎跟往常的温柔形象判若两人。 刘丹丹一副累极的样子,头挨着枕头就立即呼呼大睡起来,黄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还有家庭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刘丹丹已经上班去了,黄一天原本想要一早回浦和,心里琢磨了一会,回去之前,还是应该先去季云涛那里走一趟,不管怎么说,他是刘丹丹的父亲,以后不管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关系往哪个方向走,他依旧是自己孩子的外公,依旧是曾经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老领导,不是吗? 季云涛瞧着黄一天推门进来,脸上立即浮现出热情的笑容,招呼着黄一天坐下后,一副神秘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前两天,有个朋友从国外给我带回来一个好东西,我正惦记着弄点给你尝尝鲜,你就来了。 黄一天瞧着季云涛从办公桌的底层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来,不禁两眼有些发直,这不是自己当初让敬书记送给唐小平的猫屎咖啡吗?难不成事情真就那么巧? 季云涛以为黄一天没见过这东西,介绍说,你可不知道,这东西可是金贵的很呢,就算是再在国外也很难买到,更别谈尝尝味了,我倒是已经尝过一次了,的确是味道不同非凡啊,剩下这一半,你也拿回去跟丹丹一起尝尝鲜。 黄一天赶紧推辞说,我跟丹丹都没有喝咖啡的习惯,这东西您还是自己留着吧,省得摆到我们那里,时间长了,倒是被糟蹋了。 季云涛献宝似的拿出来,黄一天居然没什么兴趣,也只好往回收说,看来啊,你们这些年轻人跟老人之间的确是有代沟了,我觉着挺好的东西,你们居然不以为然,听说这东西可不是容易得来的,在国外一些贵族捧着美元都买不到呢? 黄一天心说,这肯定是送礼的人当着季云涛的面胡乱夸张了,只要是有价的货物,哪里会捧着钱却买不到东西呢? 季云涛把咖啡收好后,对黄一天说,怎么样?最近在底下干的还顺手吧?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千万别瞒着我。 黄一天听了季云涛的话,心里不由一阵暖流,现在这年头,人人都是自扫门前雪,哪里有人主动惹事上身呢,季云涛这是完全把自己当成自家人,所以才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 黄一天冲着季云涛笑笑,原本心里想要对季云涛说出关于刘丹丹的一些话,硬生生的又全都给憋了回去。 黄一天说,我正好有机会到省城来,顺便过来看看你,我在底下工作这几年,也算是积累了一些工作经验,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季云涛大概是想起了上次在娱乐场所碰见黄一天的事情,细声细气的嘱咐说,我明白,男人有时候的确为了应付一些场合,要做出一些不适当的举动来,不过,你这心里可得有数,升官也好,发财也罢,一切到最后终是虚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平平安安的,没病没灾在一块守着,比什么都强。 黄一天抿嘴点头说,我明白。 季云涛看着黄一天的眼神里,难掩对黄一天的喜爱,他伸手挠了挠头顶上有些稀疏的头发说,最近一段时间,省里的领导班子可能要有变动,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跟你联系,在官场上混,及时把握风向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问道,知道可能有哪些变动吗? 季云涛摇头说,无风不起浪,现在也就是传小道消息的阶段,真要有什么具体消息出来,估计还要有半个月的时间。 黄一天的头脑中不由飞速转动开来,也不知道常崇德这次有没有机会上,如果他能上一步的话,对于自己来说,那可是个绝佳的好消息。 省级领导干部,只要能顺利上位,少说也要干三年五载的,自己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如果常崇德能顺利上位的话,几年后,自己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弄一个正厅的希望就更大了,到时候,自己必定会成为全省最年轻的正厅级领导干部,前途无比光明啊。 第十章 (17) 第十章(17) 从季云涛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没有耽搁,直接回到了浦和区,并嘱咐小蒋从今天开始,去省城驻守,随时听候自己的调遣。<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的原任司机小蒋的人事关系一直还在洪河县,出于形象方面的考虑,黄一天并没有把小蒋随身带到浦和区来,而是选用了浦和区委的一名老司机暂时先用着。 安排好小蒋去省城的事情后,黄一天接到纪委刘春花的电话,刘春花在电话里问,已经接到程主席的指示,让赵浩霞的案件查处放慢节奏,这究竟是为什么? 黄一天听了刘春花一副质问的口气,心里有些不爽,却还是尽量控制情绪解释说,程主席的确是在执行我的指示,我作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心里对浦和区的一盘棋有自己的考虑,赵浩霞的案子涉及面实在是太广了,尤其是一些主要领导的参与,一旦被落实证据查处后,浦和区一些正在进行的重要工作,有可能会一下子进入瘫痪状态,查处贪污**案件的目的是为了清除干部队伍中的蛀虫,让政治清明,老百姓对政府工作满意,而不是在查处**过程中,导致各项工作都处于不利局面。 刘春花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黄书记是领导,想要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可自己作为浦和区的纪委书记,查处**案件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大的职责,现在赵浩霞的案子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到关键时刻,黄书记居然指示要慢下节奏来,作为曾经查处多例案件的纪委副书记刘春花,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不正常。 刘春花听出黄一天话里温怒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征询领导意见的口气说,黄书记,赵浩霞的案子调查到这个地步,知道案情的人不少,要是骤然收手的话,恐怕......。 刘春花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打断说,我让你收手了吗?我只是说调查工作可以放慢节奏,缓下来一些,**分子自然是要抓的,这是纪委义不容辞的责任,可也不能因为抓**问题就忽视了地方发展和稳定,你作为纪委的领导,又是主抓这个案子的干部,这点分寸你一定要把握好。 刘春花见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已经有些严厉起来,心里不由有些慌,说到底,她现在在纪委不过是主持工作,就冲着黄书记跟纪委敬书记之间的关系,要想把这个代理纪委书记前面两个字去掉,没有黄书记的支持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刘春花赶紧低声应承道,我明白黄书记的意思了,我会认真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回到浦和区后,已经是下午时分,黄一天没有去办公室,回到住处休息了一会,准备晚上赴张晓芳的约。 在省城的时候,就接到张晓芳的电话,说是有事要找黄一天当面商量,黄一天心说,不过是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要自己亲热一番罢了,心里觉的女人也是因为心里有自己的缘故,便随口答应了下来。 晚上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张晓芳这次居然是真的找自己有事,而且是件没便宜可占的麻烦事情。 张晓芳说,小姑子姜蔷最近遇到了麻烦事,有个无赖男人总是缠着她,搅的她不得安宁,想要请黄一天出手帮忙。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你小姑子的事情,你也往我头上赖,你当我是什么人?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顾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吧。 张晓芳哀求的口气说,黄一天,我知道你这人心地是最好的,见不得别人受到欺负,屠家五虎的现状你也是看到的,自从兄弟几个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这个家里的日子几乎要过不下去了,姜蔷为了维持家里的生活,放弃了读大学,整天跟那些普通的打工妹在一起混着,我瞧着她现在过那日子,心里就难受的慌,她跟那几个哥哥不一样,她从来就没干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要报应到她的头上呢?那么善良的好姑娘,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个无赖给糟蹋了? 黄一天叹气说,这世上受苦受难的善良姑娘多了去了,我就算是千手观音,我也帮不过来啊,你把我的能量看的太大了,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就算是我跟屠家没有以前的恩怨,我也没必要去掺合这种不想干的浑水,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姜蔷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合适的对象成家了,人家说不准是真心喜欢他,要是条件还不错的话,为什么要拒绝呢? 张晓芳见黄一天今天嘴巴很紧,自己说了半天,他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能继续劝道,上次,我找你帮姜蔷安排工作,你不是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吗?既然已经帮忙了,那为什么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呢?这次缠着姜蔷的男人,其实就是个浪荡公子哥,仗着他父亲是个局长,自己又在县里的城管大队整天吆五喝六的,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姜蔷长的好看,不知道怎么就入了他的眼,一直纠缠不放,可是这人品行太差了,要是姜蔷真跟他成了一对,那会害了我小姑子一辈子的幸福的。 黄一天见张晓芳喋喋不休的在自己面前絮叨,心里早已没有了过来之前的那点念想,他对张晓芳说,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着吧,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屠家五兄弟之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就像你说的屠家五虎都是栽在我的手里,姜蔷每次见了我,都恨不得拿眼睛把我给杀死,我帮她找份合适的工作,完全是看在你张晓芳的面子上,你要是再拿这种事情烦我的话,就有些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 张晓芳见黄一天转身要走,赶紧拦在他的面前哀求的口气说,黄一天,咱们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我求你这点小事,你就真的忍心拒绝我吗? 黄一天见张晓芳转脸开始采用泪海战术,心里不由有些烦躁,要是搁在十年前,就算是看到陌生的女孩流泪,他心里也会感觉有些不忍,可是现在,就算是张晓芳站在自己面前把眼泪流光,他也不会因为这些表象改变内心的决定。 张晓芳瞧着黄一天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冷静,自己轻轻的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黄一天,屠家除了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小毛娃,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站出来为姜蔷撑腰了,要是连你都不帮我的话,你让我找谁去呢? 黄一天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张晓芳的话,让他回想起以前在洪河县的一幕幕情景,想想那时候,屠家五兄弟是多么的风光,作为屠家五兄弟唯一的妹妹,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倒好,居然连一个城管大队的混混都敢打她的主意。 一想到嫩的像一朵花似的姜蔷将要面临被欺辱的命运,黄一天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忍,他心里不由想起那句话,这世道因果循环不爽,难不成姜蔷的事情,是老天爷特意安排他为了以前的人命债赎罪吗?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心里不由猛然一激凌,他换了一种口气对张晓芳说,你别哭了,既然你已经开口了,我总要给你面子。姜蔷工作的问题,我已经跟洪河县的董县长交代清楚了,稍候你主动跟他联系一下,应该差不多了,至于一直纠缠着姜蔷的无赖,你跟我说说他的具体情况吧。 张晓芳没想到黄一天居然会突然改变主意,心里感觉有些意外,她破涕而笑,一把拉着黄一天的胳膊说,我就知道,你的心地是最好的,见不得女人受欺负,当初我在单位里受气,如果不是你帮忙的缘故,也不会有机会调动工作,现在你又帮了姜蔷的大忙了,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黄一天伸手把张晓芳揽进怀里,低声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矛盾,本来和你们屠家是仇人,可是到最后却和屠家的儿媳妇睡到了一起,还要帮助屠家的女儿找工作,现在连屠家闺女找对象的事情,居然也要参与,我实在是太多事了。 张晓芳把脑袋轻轻的贴近黄一天的胸口,幽幽的口气说,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情有独钟吗?这就是你和别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尽管你外表看起来很强硬,其实你有一颗特别柔软的心,尤其是对于弱者,你非常有同情心,身为领导干部,的确是苦百姓所苦,急百姓所急,在洪河县也好,在浦和区也好,都极力的想要做好一些民声工程,为百姓谋福利。另一方面,对待对手的攻击,你还击的力度又相当过硬,我只能说,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身上充满这么多矛盾和冲突的男人,有时候,我在想,到底在你的身上发生了多少事情,才把你历练成现在这种充满矛盾的性格。 黄一天的心里忍不住有些颤栗起来,他一直以为,在自己的红颜知己中,最了解自己的人是冯燕,对自己最痴情的人是冯雯雯,可如今他却感觉到自己错了,尽管张晓芳没有冯燕的心机深,没有冯雯雯的那种对感情执着,她却能真正的看透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成为这样一种矛盾性格的人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张晓芳静静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轻声说,今晚,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一回,好吗? 黄一天轻轻的摇摇头,附在女人的耳边说,就这样抱着你,感觉真好。 女人听话的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抱着,轻轻的用嘴唇在耳边慢慢的吻着,充满怜爱和深情。 在张晓芳那里呆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早,黄一天正常时间来到办公室,周德东早在门口候着了。 自从周德东调任到市里软件园当一把手,这还是头一回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拜访,大家都是自己人,见面的客套话就全都免了,跟在黄一天的身后进门后,周德东说,黄书记,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向您当面汇报一下。 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于周德东这些官场小吏来说,活的是最明白的,他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套用前面那句话,应该是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只要是在官场里混着,自己的官位是谁给的?到底应该听谁的话?全都在心里记着呢,真遇到大事的时候,还得过来请示老领导的意见。 黄一天伸手指了指办公室沙发的位置,周德东坐下后,汇报的口气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已经把软件园的大致情况摸的差不多了,各项工作也准备开始启动,就在昨天下午,有个叫贾爱军的人,自称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提出要把软件园的工程给他的公司建设,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拒绝,只是回答说,需要考虑一下,您看这事......? 黄一天听了周德东的汇报,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如果夏邦浩的女婿果真如此沉不住气的话,只怕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到了谁的码头上就得给掌控地盘的主人三分面子,哪有冲上来就直接谈到要做工程的,此人当真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黄一天说,夏书记的确有个女婿叫贾爱军,私底下也的确在搞建筑公司,这次跟着夏邦浩一道从省城下来,八成就是想要掺合普安市的建筑市场,想要发一笔横财回去,前两天,这个贾爱军也到盐化工园区找过牛大茂,说的也是想要承揽工程的事情,结果被牛大茂当场给拒绝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周德东有些惊讶的口气说,是吗?牛主任做事可真是够干脆利落的,他不会是不了解这位大爷的背景,才会做出莽撞的决定吧? 黄一天摇头说,那倒不是,这个贾爱军不管到什么样的场合,都把自己岳父的大名挂在嘴上,人家想要不了解他的背景,只怕也很困难,牛大茂的盐化工业园区是有其特殊性的,毕竟是跟湖州市两家合作的项目,又是省里的重点项目,哪里能随便让你这些没有资质的私企过来插一杠子呢。 周德东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的看法,他问黄一天,自己是不是也要拒绝贾爱军提出的要求,毕竟这工程上的事情是最为敏感的,尤其自己初到软件园上任,各方面的利益调节都离不开这些肥肉,要是多分了一块给外人,内部的一些利益调整可就少了一块可以利用的资源了。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说,贾爱军既然主动去找你和牛大茂,夏邦浩必定是知情的,说不定,背后正是夏邦浩在主使他,你和牛大茂都是我的老下属,夏邦浩心里必定也是明白这一层关系的,既然现在牛大茂已经拒绝了贾爱军提出的要求,你这边再拒绝了,只怕夏邦浩那边别再使出什么花招来?你可别忘了,软件园区正好是夏邦浩的联系范围。 周德东说,正是因为夏邦浩是市委分派的负责联系领导,我这心里才有些犯难,要是工程不给贾爱军做,只怕以后向夏书记见面的时候,别再公报私仇,给我脸色看,可要是把工程给了贾爱军,对于工程质量问题,我又不敢保证,所以才来请示老领导的意思。 黄一天瞧着周德东说,你心里倒也想的挺明白的,那你到底准备怎么答复呢? 周德东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对黄一天汇报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已经找上门来了,那就给他一点小工程做做看,但是在工程质量验收这一块,让底下人好好的为难他一回,这样一来,即便是以后拒绝他,也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我想,他自己建筑公司的实力不够强劲,折腾一番后,他应该会知难而退的。 黄一天笑道,你这个办法倒也可以先试一试,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旦一块肉被狗咬了一口,想要这条狗乖乖的松口,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怕的是,好不容易把这条狗给撵跑了,这条狗一直围着这块肉打转,背后还有有实力的人在背后帮这条狗撑腰,一旦情况演变成这种局面,你又该怎么应付? 周德东听了这话,不由有些迷惑起来,发愁的口气问黄一天,这倒真是成了麻烦事了,答应下来容易出问题,不答应下来,又担心被领导挟私报复,我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黄一天说,这种问题处理的关键是要变被动为主动,既然贾爱军找上门来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他,这软件园里的所有工程都是要经过一套招标程序才能进行的,既然他扛着夏邦浩的旗子来了,你自然要给他面子,但是,为了防止底下的一帮下属不服气,先弄个小工程给他干干,等到工程做完后,通过了质量验收,底下的话也就好说了。 周德东忍不住问道,您的意思是,那就把软件园的工程双手奉送给贾爱军去干,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底下的一批人可不就没事干了吗?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对周德东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你跟贾爱军并不熟悉,你知道他是好赌还是好色,打蛇打七寸,只有找到了贾爱军的七寸后,你才能有办法控制他,收拾他,让他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一个小工程不过是个诱饵罢了,最重要的目的是接近他,想办法让他不敢把你周德东不放在眼里,真要是把这件事给做好了,说不定,连夏邦浩都要怯你三分,你说呢? 周德东这才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原来是一个将计就计的连环计罢了,想想也是,如果一味的只知道如何防范对方,不动脑筋想着怎么变被动为主动去控制对方的话,烦恼有可能是无穷无尽的。 在老领导的办公室里坐了不到十分钟,困扰了自己一晚上的烦恼一下子被开解开来,周德东佩服的口气说,黄书记果然是高人,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要说抓住某人把柄这样的小事,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我也干过几次,真遇到具体情况的时候,却还是有些厘不清了,幸亏老领导指点。 黄一天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在我的面前,有些好听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对付贾爱军的时候,自己注意分寸,别把这条狗给逼急了,也别不小心提前就露出馅来,尤其是保密工作要做好,否则的话,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周德东赶紧点头说,我记下了,请黄书记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周德东走后,黄一天联想到上次纪委汇报说,夏邦浩和赵红霞之间存在暧昧关系的问题,心思不由动了一下,自己帮周德东出谋划策搞定贾爱军,如果能直接搞定夏邦浩岂不是效果更好? 黄一天让秘书通知纪委的刘春花书记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秘书通知后不过五分钟,刘春花已经推门进来了,纪委的办公室就在楼上,想必刘春花一接到电话就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过来的。 黄一天问起赵红霞的案件,刘春花回答说,按照黄书记的指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放缓了调查速度,纪委这边的案卷都已经封存了,只有我和几个办理这个案子的人能看到,现在纪委最头疼的问题是,既然赵浩霞已经被抓进纪委,并且也查出了一些严重问题,接下来就应该移交到司法部门处理了,到底这里头要掌握什么样的一个度,作为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刘春花也想听听黄书记最直接的指示。 黄一天明白刘春花话里的意思,她也算是个为官比较活络的干部,头脑转的比较快,做事的灵活度也比较高,当着这样下属的面,有些话只要简单说一下,自然一点就透了。 黄一天说,赵浩霞的案子,真要是从重处理的话,只怕会牵连到太多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上次在电话里,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所以,这个案子调查到现在,也该是对公众有个交代的时候了。这次我到省里,听说了相关夏邦浩副书记的一些消息,作为一个市委副书记,既然能从省里下来当领导,必定也是有些枝枝节节的关系网罩着的,动了一个干部不要紧,一旦动了这张网上的任何一个触角,只怕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意思是,赵浩霞的问题点到为止,赵红霞和夏邦浩之间的所有材料,你还是放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 刘春花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说了半天,也还是雷声大,雨点小,赵浩霞的案子既然点到为止,那就是明摆着大事化小的意思,而赵红霞跟夏邦浩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尽管赵红霞交代的很清楚了,黄书记居然连案卷都要自己保留,很有可能,这件事从此跟纪委无关了。 当着领导的面,刘春花只能点头说,好吧,我这就让人把赵红霞的相关审讯资料全都拿过来交给您。 刘春花很快让人送来了赵红霞的交代材料,黄一天仔细的翻看了几页后,忍不住在心里耻笑夏邦浩的定力实在是太差了,见面第二次居然就被女人勾引上床了,这老东西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手里拿着这份材料,黄一天的心里对于夏邦浩的控制有了些底气,这次在省里,听人提到夏邦浩的名号时,总是会跟省里某位主要领导联系在一起,黄一天心里明白,夏邦浩在省里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还是有一些人脉关系的,对于这种货色,只要他不把自己逼急了,自己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跟他闹出多大的动静来,毕竟和谐应该是主旋律,如果大家都能平心静气的步步高升,谁又想要处处树敌呢? 刘春花走后,黄一天接到了冯雯雯姑姑冯佳的电话,说,黄一天,今晚自己有点事情和他商议,让黄一天过去吧。 黄一天现在听到这个女儿那就是头疼,很想找人做了这个人,后来想到毕竟是冯雯雯的姑姑,也就忍了,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他们的把之间的关系当成是家常便饭,还利用照片来要挟自己,黄一天感到很是生气。 黄一天本来不想去,可是这个女人说了地点后就挂了电话。 这些天,冯佳特别迷恋和黄一天暗中进行着隐秘的夫妻生活。那种彻夜欢-淫的刺=激也让一直在心底挣扎的冯佳将错就错,欲罢不能。因为丈夫在企业上班,所以一直就是很少有夫妻生活,现在有了黄一天的滋润,感觉很好。 冯佳也感到了自己身体和外表的微妙变化,日益明显:每天对着镜子,都能发现自己雪肤滋润,身材越发妖冶丰匀,掩饰不住一种被男人的精华喂养出来的容光。也难怪,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经常在她身上肆意宣淫,彻底触发了她本已尘封的**。好久没来例假了,自从上次和黄一天苟合过后,例假就彻底错乱了。别是有了这个黄一天的骨肉了吧?毕竟这个男人是侄女的男人,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侄女和姑姑共和一个男人苟合,那么也是不好的,可是冯佳也不愿意去医院妇科检查,祈祷着别出麻烦。 冯佳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尽早解决今后的去向,她也知道自己和丈夫现在的婚姻那是名存实亡,主要是最近他可能知道自己和哪个男人之间有关系,所以很少回来,夫妻之间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自己的交际圈子实在小,都是教育系统的那些人,自己认为清高,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所以并不认识几个象样的男人。 黄一天是侄女的最爱,自己不能干出过份丢人的事情来,于是她把目标锁定在眼前一个男人委实不错的男人身上,丈夫的战友陶强,那个人在自己认识黄一天之前就是自己的目标,也算有身份的男人,最让她感觉有机会的是这个男人的老婆女儿都出国去了,那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男人性饥饿了,那么都是饥不择食的。 自从丈夫不回来,冯佳一直觉得旁人的目光不再如从前那样色迷迷的,好象总暗中指指点点,也许是自己心下有阴影吧。冯佳都很少同外人说话了,平时深居浅出,大门锁得死死的,过了许久才有些恢复了以往的心态。 冯佳觉得只要自己把握机会,那么就会把这个男人勾引到手的,上次因为丈夫不回来,孩子跟着公婆在城区的学校附件,所以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日子,决定去买一个大的电视,搬运彩电的时候,冯佳才感到一个女人的不容易。 陶强恰好出现了,极其热情地帮着提货,还特意叫来一辆车,一直把冯佳送到家里,安装到位。看着男人干练麻利的样子,冯佳心里发酸,自己就缺个这样的男人。陶强临走的时候,冯佳一再感谢相送。 “别客气,都应该的,你的丈夫在企业上班离的很远,弟妹你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就招呼,我包了!”陶强握住冯佳的嫩手好半天才撒开。 “老陶,太谢谢你了!真的,有机会一定来啊!”从这个相貌堂堂的男人眼睛举止里,冯佳看到了自己的机会,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很有实权的干部。 其实陶强早就记住了自己朋友的这个爱好打扮的妻子。别人聊天谈到哪个明星受看,陶强心理总是立刻想到曾经见过的冯佳,那才是女明星的容貌和气质,可惜早早嫁人了,而且嫁的是自己的朋友。 他一次和朋友喝酒,朋友喝醉了,知道冯佳和丈夫关系很是不好,加上偶然的邂逅,让陶强心里泛起了感情的波澜。陶强并不清楚冯佳不久之前的事情,只觉得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幽静迷人的气度,让他这个不惑之年的男人起了贪欲。借着帮女人这那的忙活,陶强频繁的造访冯佳,彻底对女人痴迷上了。 尽管现在生活作风依然是人们最关注的重大问题之一,尤其冯佳一个出色的女人更被关注。一次陶强和冯佳外出吃饭的时候,竟然被小姨子看到,小姨子是个多事之人,和媳妇说了什么,本来就可以无风三尺浪的事情,一下被闹大了,而且婆娘一直不罢休,好象非得让他招供根本没有的事实,若果自己偷腥得手也罢,可偏偏连冯佳的大腿还没摸上过。恼怒的陶强心里有些拿不准,冯佳到底只是对自己有好感还是想继续下去。但是他自己拿准了,只要冯佳点头,自己就得离婚。现在都在张罗改制,很多人都想借机把以往的对手搞掉,男女作风问题不但能使自己后半辈子抬不起头,而且不小心还可能丢掉干部职位。 陶强有些豁出去了,尤其冯佳主动请他到家吃饭,本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反而踏实了,冯佳能在知道自己老婆闹过后还找自己,一定也是想好了。 冯佳特意挑了一个的日子,请陶强到家,陶强也没客气。冯佳做饭的时间,陶强仔细观瞧墙上悬挂的女人照片,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打扮过后还是有特色的,房间内全是冯佳的舞台照,艺术照,美不胜收。如果有这样的老婆,什么家庭都可以抛弃了,自己的战友真没福气啊!女人今天打扮得秀色可人:平时总后盘的黑发改成了瀑布式的披肩发;淡黄的连衣裙下丰匀的肉体若阴若现,莲藕般白腻的小腿下一双美脚蹬着白色的高跟凉鞋。陶强被女人的艳光摄得只能在女人背身时仔细贪看,女人身段摇摆,腿型修美,饱满圆润的臀部早勾起了男人的食欲。厨房里外忙活的少妇浑身流淌着的媚人韵味,根本不象没有男人的样子。 看着冯佳收拾桌面开饭,陶强也帮着端盘子端碗的,俨然两口子一样娴熟。冯佳满意地笑了笑算是感谢了。 两人聊起了过去的事情,引得冯佳一阵哀叹,自己的丈夫不了解自己,一个女人生活多么的不容易。眼前的陶强和冯佳相比岁数有些大,但是精神很好,也很有男人气度,让冯佳有一种依靠感。 陶强提出看看卧室里的照片,冯佳一怔,也没阻止,没想到这个陶强还挺主动,两个成年男女进了卧室,一切都有可能了。冯佳陪着进屋了,还找出了自己以前的影集,看得陶强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冯佳看陶强走神了,挨在一旁轻声问:“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和你想的一样!”陶强带着不宜察觉的笑意**着。 “缺德!”冯佳“哧”地笑了一下,这一笑,惑得陶强又呆住了,身畔的女人活脱脱白娘子再生啊! “照片有什么好看的,有真人好看吗?”冯佳轻笑了一下,身子更靠近了陶强,一股沁人的香气侵入了男人的肺腑。陶强彻底迷醉了,看到女人眼角带着**的风情,陶强知道女人是看好了自己,那是过来人都明白的事情。 “弟妹!你真带劲!我!”陶强瞬间就抱住了女人的腰,压了下去。 “啊!你真坏!”冯佳打了陶强一下,随即挺身相迎,两人热=切地滚到了一处。 “啊,老陶!啊!你真坏啊!啊――”冯佳边叫边探手把旁边和丈夫的结婚照片翻倒在一边。 “我!好女人!好啊!”陶强根本没察觉女人的小动作,眼里全是冯佳的媚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女人的裙扣,探进了女人的胸口,牢记着的那双丰-乳呈现眼前。陶强狼吞虎咽一般吃上了女人雪堆的胸-乳。 “啊哈!老陶!”冯佳低吟了一声,男人的精力似乎不亚于年轻的黄一天,想到黄一天,冯佳莫名地兴奋起来:“老陶,你进来吧,进来吧!” “弟妹!我爱你好几年了,真的,就等着这一天了!噢!”陶强熟练地挺进女人的身体,四处顶撞,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全然抛弃。 陶强不如黄一天强壮,但很会伺弄女人,几个回合下来,就找到了最佳的角度,上下亲热,百般爱抚。已经多年都没有和自己老婆过性生活了,陶强发觉自己还保持着足够的精力,主要是身下的美貌女人实在太让男人起-性了,浪-声-淫-喘,花-枝-抖-动,看着好象弱不禁风的娇楚神情,实际任凭男人如何卖力,都能从容应对。自己的强力进攻,每每就化解在女人的款款扭动配合之中了。 第十章 (18) 第十章(18) “啊——啊——老陶,你弄=死我了,啊!你真会啊!啊——”冯佳同样得到了快=慰,陶强不同于黄一天,很懂得女人高=潮的感受。(。纯文字)手段温存,不急不躁,偶尔加快节奏,再变为缓缓进出。尤其在寻找女人身体兴奋点方面,陶强老练快速,不留余地。冯佳只觉得乳-房发涨,下-身紧=绷,不觉与陶强激=烈=亲=吻起来。 不知道是初次的兴奋,还是为了博得女人的认可,陶强出奇地卖力,上下翻飞,奋勇酣战。冯佳在床上被百般享用,万千宠爱。翻身的当口,冯佳猛然看到枕边露出一条**,心里“腾”地紧张起来。这到底是哪个男人的**,从那个尺码就能看出是男人的东西,肯定是自己跟谁同房,不小心留在枕头下了,也不知道怎么又折腾出来了。 冯佳侧眼偷看陶强,男人正扛着自己大腿,拼命往自己身上使劲,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细节。冯佳一边迎送,一边轻轻把男人的**又塞到枕头下面。心里感慨,要有几个男人自己才能出头啊!与不同男人的淫-乱让她在悖伦自责中却又享受到男人带来的快乐,她也意识到自己正是做这事情的好时候,自己不能没有男人。 “啊——啊——”冯佳乳-头酥=麻,快=感连连,跟着男人的激-吻进入了疯=狂。 “弟妹,你真是女人!我那老婆子跟你比简直就不是女人了!啊!我要了你了!” “还叫我弟妹,有你这么对待弟妹的吗?啊——啊——不怕人笑话!老不正经的,呵呵!”冯佳放纵地调笑着,勾来一阵猛烈的进攻。 “对,不能叫弟妹了。你是我的女人了,我的爱人了,我的一切!你是我陶强子的灵魂!老天没负我,折腾这些年,得了个好女人!”陶强狂乱起来。 “老陶!你弄死我了!啊——哎呀,老陶,你跟小伙似的,哪来的威风!”提到小伙,冯佳就想起年轻的黄一天在自己身上到处索求的神态,心下更兴奋起来,娇-躯-百-转,浪声不已。 “小伙!我比小伙不强吗!小伙哪有我这本事,以前我老婆都受不了我,说我是犊子!要是以前就有你这样的,我比犊子还犊子!我属虎,看看我有没有虎威虎相!” “嗯老陶,你娶我吧,我离不开你!我要你这样对我一辈子!”冯佳在两人最高潮的时机说出了心里话。 “娶,娶!你嫁我就娶!一定娶,娶你不白活,不白走这一辈子。你这太嫩了,我要你了,要了,噢!噢!”陶强彻底钻进了冯佳的圈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圈套。 两人好象进行着一场性-爱的比赛,各自亮出了本领,双双沉浸在成人的肉-体游戏里。 两人山盟海誓,约定了下次的幽会时间:“明天中午你来,就这半个月了,你赶紧想办法,要不就你就不是真心的,以后我也不搭理你了!” 女人留给陶强的只有没说出口的两个字“离婚”。哪里还用冯佳逼迫,得到了心中的女人,陶强心里更坚定了一定要把这个女人长期占有。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男人的克星,随便几个眼神动作就能迷死一片男人。看来女人是准备离婚了,要是被别的男人抢先了,后悔都来不及。 冯佳施展本事迅速勾住了陶强,却不敢让黄一天有一丝察觉,如果黄一天知道了,肯定要出乱子。现在是要挟黄一天的关键时候,如果黄一天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那么自己什么都可以得到。 当然,冯佳知道要想黄一天娶自己那是不可能的,那么有了黄一天的孩子后,自己就可以抓住了黄一天,只要黄一天一天得意,那么自己就可以有好日子过,再也不和那个企业上班的窝囊的丈夫在一起的。 自己就找陶强,就是为了避免以后自己成为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生活,那也太惨了点。 晚上,冯佳和黄一天见面后,就问黄一天把自己的事情解决的如何了? 黄一天说,最近很忙,你的事情会解决的。 冯佳后来说,黄一天,我现在怀孕了,那是你的种,我知道你不会娶我,现在趁着我的怀孕还没有被人看出来,把我的工作解决,不要怕,。我会和上次那个给你生女儿的女人一样,安心的做你的情人。 黄一天一听,很是吃惊,等到确定后,很是坚决的要求冯佳把肚里的孩子处理了。 冯佳根本就不会听黄一天的,说,只要黄一天能够暗中帮助自己就好,即使丈夫和自己离婚,那么自己也会找到男人给你做挡箭牌的,但是你要想办法让我和孩子过的很好就行。 黄一天那天很是无奈的走出冯佳的家里,想不到自己报复性的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怀孕了。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冯佳的事情如果不能尽快处理妥当的话,迟早会成为祸害。 邬大光从省城回来后,黄一天召开了一次浦和区区委常委会议,在这次的会议上,黄一天再次提出已经连续两次在常委会上提到的关于工业园区东扩和义乌商贸城建设的问题,这次的会议上,邬大光不仅没有对这两项工作发表任何异议,还积极表态支持黄书记的决策。 邬大光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在座的常委们个个都有些看不明白,贾珍园等人心里倒是并没有感觉过份奇怪,黄书记那些摆弄人的手段,他们这些老下属心里是最清楚的,要是连一个邬大光都摆不平的话,那黄书记也就辜负了官场幸运星加老甲鱼和老狐狸等的绰号了。 可是一些原本对邬大光俯首帖耳的老下属们心里可就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个个都拿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邬大光,心里嘀咕着,怎么邬区长去了省城一趟,连最其本的政治大方向都变了,一定要积极反对这两个项目可是他一直对大家耳提命授的观点,这下倒好,他自己倒是第一个先改变了态度。 既然区政府的一把手对区委书记布置的工作态度是积极的,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黄一天的心里明白,常委会通过后,只是工作的头一步,接下来就要涉及到最重要的一个项目能不能顺利建成的最重要问题,关于项目的资金问题,这年头办什么事情都是要雄厚的资金后盾的,要是浦和区的财政上没钱,有再多的好点子也是白搭,巧媳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会议结束后,黄一天把邬大光和贾珍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一些具体事宜,谈到资金的时候,邬大光表态说,浦和区的财政上会尽全力保证项目的进行,这一点请黄书记一定放心。 黄一天冲着邬大光点头后,又问贾珍园,工业园区的财政上亏空大不大,在项目建设这块,有没有出一定资金的可能性? 贾珍园皱眉说,前任的工业园区负责人在工业园区几年,什么事情都没干,倒是欠下了一大批的吃喝债务,我上任这头一年里,应付这些鸡毛蒜皮的债务就已经够头疼了,资金这块,可能指望不上工业园区,另外,工业园区的干部都好几年没有大规模的调整了,流水不腐啊,希望黄书记能同意我先把这帮人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该提拔的提拔,该让位的让位,只有政治清明,赏罚分明,底下的人才有动力干事啊。 黄一天点头说,行,关于人事调整的问题,你弄一个方案报到组织部,到时候找机会再讨论一下,至于中层干部或者是中层以下的,你自己权衡一番后,工业园区的领导班子自己拿主意就成了,不用报到我面前来。 邬大光听黄一天跟贾珍园说话,心里不由一阵嘀咕,难怪贾珍园这帮人对黄一天忠心耿耿,谁不知道机关里最大的两个收入来源就是项目和人事调整,工业园区的中层干部没有上千人,也有大几百号人吧,黄一天居然一句话就把这帮人的任免权力都给了贾珍园,这不是明摆着把好处往下属手里塞吗?遇到这样大方的领导,哪个下属能不积极主动干事呢? 黄一天见邬大光有些发愣的表情,冲他问道,邬区长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邬大光赶紧摇头说,没什么意见,一切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办就好。 黄一天瞧着邬大光从会议室出来到现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切依照黄书记的意思办就好,这让他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邬大光,就算是做戏,最起码也要有些真实感,这样一来,倒是让外人看起来他是被自己强逼一样。 黄一天让贾珍园先离开后,一副推心置腹的口气对邬大光说,邬区长,咱们既然有机会在一起搭班子也是缘分,更何况,老书记临走的时候,千叮呤万嘱咐的让咱们一定要和谐共处,好好的工作干好,你看,你要是一直对我这种恭恭敬敬的态度,有些话,我可真是不好说了。 邬大光有些疑惑的眼光瞧着黄一天,心里倒也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嘴里脱口而出道,黄书记,我这也是还有些不习惯,黄书记要是发现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尽请批评指正。 黄一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邬区长,算了,我也不跟说多说了,总之,只要无事便是平安。 邬大光立即顺应道,是啊,黄书记说的有道理。 黄一天几乎想要笑出声来,又感觉可能会让邬大光脸上难堪,于是挥手说,没什么事的话,邬区长忙去吧。 邬大光立即听话的转身出门。 黄一天心里明白,这次的常委会过后,邬大光的当众妥协,才真正的奠定了自己在浦和区的扎实地位,接下来就要看自己如何在这个搭好的台上,唱好这个当仁不让的主角了。 黄一天眼前有个最大的难题是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胡亚平曾经私底下跟他交底,这件事希望邬大光能在黄一天的领导下,尽早的解决这块难啃的硬骨头。 说是让邬大光负责,其实大注意还得黄一天拿,瞧着现如今邬大光的这种状态,纯粹就是一个不拨不动的算盘珠子,指望邬大光把这个大难题解决,显然是不可能的,邬大光经过了几件事情,下面一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主动的帮助自己做什么事情了。 湖大广场占用的面积是浦和区闹市中心地段,那里的工程一天不建设,就相当于在浦和区的脸面上画了一个难看的疤痕,最没面子的自然还是区委书记黄一天。黄一天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湖大广场这个大难题解决掉,常委会议结束后,他把区委组织部长万伟娟和常委副区长王大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希望两人能接手湖大广场项目建设问题。 黄一天开门见山的口气说,湖大广场的项目是必定要重新规划的,区委区政府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块闹市区地盘荒废在那里,乱七八糟的天天招老百姓骂,宜城公司既然到今天建设资金还没有到位,那就是一件首先违反了原先签订的合同,在这种情况下,浦和区委区政府有理由单方面解除跟宜城公司的合作协议,而且还可以走法律途径,让宜城公司赔偿延误工程建设导致各方面的损失。(..info好看的小说) 万伟娟和王大奎听了黄一天的话,都默不作声的静坐着,从两人的表现可以猜得出来,两人都有些不太情愿插手湖大广场这个烂摊子。 黄一天说,湖大广场的项目现在面临重新规划和招标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区委区政府共同成立一个工作组来解决这个顽疾,万部长出任工作组的组长,王区长任副组长,你们再各自的手下挑选几个合适的精兵强将,争取早点把工作坐起来,把湖大广场的项目尽早完工。 万伟娟听了这话,两眼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王大奎,见王大奎闭嘴不出声,只能硬着头皮说,黄书记,我一个女同志,又是干党务工作出身的,对于城市建设这一块,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再说了,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不少,这里头的猫腻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这么大的胆子压在我身上,我可真是有些没底啊。 黄一天见万伟娟一副推辞的态度,轻轻的点头后,冲着王大奎问道,王区长呢?你是浦和土生土长的干部,你对这项任务是什么态度? 王大奎心里想起一个月之前,邬大光曾经在政府领导班子会议上,想要把湖大广场的项目硬塞到自己手里负责的事情,当时被自己严词拒绝了,因为这件事,直到现在,邬大光见了自己依旧有些不痛快,却没想到,今天黄书记也想要把这个任务交到自己手里负责,自己跟湖大广场项目还真是有解不开的缘分了,只不过,这次他是万万不敢用强硬的态度对准黄书记的。 王大奎猛的听见黄书记正对自己提出问题,稍稍思忖了片刻说,黄书记,湖大官场的项目的确存在不少问题,不管是哪个领导接手,只怕以后遇到的困难都不会少,不过,一个工作总要有人去做的,既然黄书记点将已经点到了我王大奎的头上,我自然是没有二话说,领导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是了。 黄一天对王大奎的积极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转脸对万伟娟说,万部长,万事开头难,湖大广场的项目对你来说,说不定是一个很难得的锻炼机会,如果你心里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重新找人接手这项工作,可是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你跟王大奎区长一起成立工作小组,两人只要配合默契,应该还是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好的,再说,一个干部,如果想继续进步,不能在经济工作上有所经验,那么以后的进步是很难有大发展的。 万伟娟见黄书记对自己一副有信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后退,说到底,黄书记这也是在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并不是任谁都可以得到的,如果不是因为黄书记初到浦和区的时候,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就坚决的站在他的那边支持他,他又怎么会对自己高看几分? 万伟娟有些腼腆的笑道,黄书记,现在社会上党务干部能做的就是吹吹牛看看报纸,其实我也很想到经济战场去锻炼,只是害怕出错误,黄书记这么说,那好吧,黄书记这么信任我,我自己也得争口气才行啊。 万伟娟这句话一说完,黄一天和王大奎都呵呵的笑起来,女人就是女人,即便是坐到了副书记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依旧改变不了女人的特质。 黄一天说,既然你们两人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万部长代表区委,王区长代表区政府,这样搭班子也体现区委区政府领导对于湖大广场工程的重视,你们不要担心出现任何问题,只要你们负责任的把每一项工作做好,区委区政府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黄一天说着话的时候,中气十足,让王大奎想起以前邬大光跟大家小范围聚会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你们不管分工什么工作的,全都给我撒开了干,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这才多长时间啊,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出来,却都是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的,同样是底气十足,这让王大奎有种时空转换的感觉,他不由在心里慨叹一声,这世道果真是人生如戏,戏码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主角罢了。 王大奎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要说到湖大广场的工程,我之前对这个项目倒也有些了解,听说承揽这项工程的宜城开发公司实力还是比较雄厚的,现在浦和区区委区政府单方面的解除合同,宜城公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做工程的人,最常用的手段无非是黑吃黑,要是宜城公司的人真在背后搞起破坏工作,那可怎么是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给王大奎打气说,放心吧,你们尽管大胆的做事,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由我来协调,我会亲自跟公安局长李成华交代一下,你们的工程建设工作过程中,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捣乱分子,该拘留的拘留,该逮捕的逮捕,一定要配合你们工程的建设。 万伟娟和王大奎听黄书记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有公安局的人保驾护航,对于那些建筑公司的小混混不入流的破坏手法,还是有好担心的呢?再说,几任公安局长副区长都没有兼,还李成华到了浦和就是常委,那是很少的。 万伟娟和王大奎的心里轻松了不少,黄一天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战鼓还没有擂响,王大奎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宜城公司是什么样的背景,他心里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宜城公司能从当时的市委书记胡亚平手里夺到这份大工程,这个公司的掌门人必定不是省油的灯。 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围绕这个工程将会遇到的阻力到底会有多大,黄一天的心里也在揣测。 跟宜城公司终止合同后的第二天,黄一天接到了胡亚平打来的电话。 胡亚平问黄一天,湖大广场的项目,宜城公司如果主动把资金补交的话,是不是有可能把工程还交给他们建设? 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埋怨胡亚平的啰嗦,原本在省城的时候,针对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胡亚平已经明确表态,这个烂摊子交给他来处理,现在倒好,稍稍有些风吹草动,他又坐不住了,看来这个胡亚平拿了别人不少的好处啊。 黄一天礼貌的话里带着几分坚定的口气,他对胡亚平说,胡主席,关于宜城公司的问题,我记得上次在省城的时候,咱们已经谈的很清楚了,作为一个房地产公司,在浦和区拿下位置绝佳的黄金地段后,却一直拖延着不开发,宜城公司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我的心里都清楚,只怕这家公司拿下这块土地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开工建设,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准备储存土地升值,对于这样一个违约在先,耍赖在后的建筑公司,我觉的不应该给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湖大广场的工程说起来还是列入了市里重点工程的名单,从施工进度和完工时间上来说,都是有规定的,从时间上来说,我们根本也拖不起,对于这家公司,浦和区的住建局很快就要把他们跟浦和区内参与竞争的十一家不诚信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一道列为不诚信企业,并对这些不诚信企业进行清理,把这些不把心思放在经营上,却一心只想着投机取巧占便宜的公司全都清除出浦和区的建设市场。 胡亚平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过来,现在的宜城公司面临的根本就不是湖大广场项目有没有可能继续接手的问题,而是即便要被赶出浦和区建筑市场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公司以后在普安都很难发展了。 胡亚平的电话撂下了,黄一天的心里却不平静起来,自己昨天刚刚找邬大光和万伟娟谈过话,针对湖大广场的项目做出初步决定,今天一早胡亚平的电话居然就已经到了,这消息居然走漏的这么快?万伟娟跟胡亚平应该是没什么瓜葛的,看来,泄露消息的人一定是邬大光。 湖大广场的项目中,邬大光和胡亚平必定都是拿了人家好处的,否则的话,宜城公司的人也不敢这么拖延工程,而胡亚平也绝对不会亲自打这个电话过来帮宜城公司说话的,只怕下次胡亚平要是再打类似的说情电话过来,自己也要点拨他几句才好,都已经是到人大养老的人了,有些事情也该彻底放手了,省得惹祸上身。 胡亚平跟黄一天通完电话后,立即又打了个电话给邬大光。 胡亚平的意思,既然把湖大广场的事情交到黄一天的手里,以后就别参与了,说到底,也是宜城公司先违约在先,黄一天现在要对这家公司不客气,倒也情有可原。 邬大光点头说,胡主席,这个宜城公司的一帮人的确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初我一次次的给他们老板拨打电话,嘴里说着资金很快到位,其实还是在讨价还价,这下倒好,黄一天这次单方面毁约,他们原本想要捂地赚钱的想法立马破产了,这也算是他们该得的报应。 胡亚平点头说,邬大光,当初这个项目是你负责签署下来的,你也是执行了我的指示,现在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依我看,有些善后工作你必须要做好,省的宜城公司的人狗急跳墙的时候,咬你一口,事情很有可能不可收拾。 邬大光心里明白,胡亚平这是在提醒他,以前收取的宜城公司的那些好处费,赶紧吐出来吧,否则的话,等到事情闹僵的那一天,宜城公司必定仗着这个把柄对他这个区长不依不饶。 邬大光点头说,放心吧,老领导的话我记在心里了,从今天开始,湖大广场的项目,就算是黄一天跟宜城公司之间的较量了,我坐山观虎斗,倒也清闲自在,我会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不会被人说出什么的。 胡亚平听了这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邬大光,这件事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宜城公司的老总脾气你也是了解的,怎么说,他们公司在湖大广场项目上,前期投入了一部分资金,按照黄一天的说法,他们违约在先,不仅不会赔偿他们的损失,还有可能要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这样的结果,对于这帮爱钱如命的商人来说,肯定是无法接受的,还有湖大广场的拆迁问题,几个钉子户什么办法没使过,断水断电,半夜惊魂的,都没把几家弄走,只怕浦和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为了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又有好戏看了。 邬大光一副置身事外的嘴脸说,胡主席,那就要看黄一天处理这个问题的魄力和胆识了,我邬大光没能整好的事情,他黄一天要是真能干的漂亮,我就从心底里真的佩服他一回,如果处理不好,那么和我们当时一样,出力不讨好。 邬大光跟胡亚平挂断电话后,立即又拨通了老婆的电话号码,让老婆赶紧把宜城公司送的那些礼物全都完璧归赵,送的现金全都打入廉政账户,总之要跟宜城公司赶紧把各种关系撇清,断的一干二净最好。 老婆接了电话后,有些惊慌的口气问道,老头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的要把东西都退还给人家? 邬大光叹气说,老婆,现在倒还是安全的,可要是不能及时把这些东西都退还给人家,只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邬大光的老婆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尽管还没到下班时间,却慌不迭的回家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退还给送礼人。 黄一天对宜城公司采取的铁腕措施,让邬大光心里非常吃惊,他不仅单方面的撕毁了跟宜城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而且还把宜城公司连同几家不诚信企业的名单在普安市的日报上刊登了出来,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在无形中被扩大了影响范围,作为一个房地产企业,被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定位为不诚信企业也就算了,大不了你浦和区的生意,人家不做了。 可是现在全市的日报上登出来之后,等于是断绝了这几家公司在普安市的所有合作来源,不管是哪一级的政府机构,都不敢随便跟这几家公司合作,否则的话,不是自找麻烦吗? 邬大光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的胆子太大了,他居然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得罪了一批企业的老板,要知道这些做公司的老板,个个都是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人人都是黑白皆通的主,尤其是宜城公司的老总,在官场的人脉关系还是比较广的,黄一天这次摆明了不给人家活路,这帮企业的老总能不想办法对付他? 普安日报刊登出消息的当天,黄一天就接到马魁梧的电话,说是有件要紧的事情要跟他商量,让他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黄一天手里正有工作忙着,心里有些不乐意去,于是冲着电话说,马市长,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我安静听着就是了。 马魁梧坚持说,黄书记,这件事是一定要见面才能说清楚的,你也知道,我是市里分管城建工作的常委副市长,有几家公司因为城建方面的问题找到我这里来,又是跟你有关系的,我自然要先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黄一天听马魁梧这么一说,立即意识到,很有可能马魁梧这次找自己是跟湖大广场的项目有关,于是点头说,好吧,我马上就到。 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离市委市政府的大院开车也就五分钟的距离,马魁梧打完电话后,一个报纸的版面都没看完,黄一天已经推门进来了。 黄一天进门后,冲着马魁梧笑道,马市长这么着急的把我叫过来,到底什么事情,居然在电话里都不能说? 马魁梧跟黄一天也是相识多年,在普水的时候那是斗的很是厉害,彼此也算是了解各自的个性,当着黄一天的面,马魁梧说话并没有任何遮拦,他问黄一天,这次对于宜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清理行为,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黄一天抬头看了马魁梧一眼,问了一句,怎么?宜城公司的人已经告黑状到你这里来了?你这个分管城建的常委副市长对这件事到底什么态度? 马魁梧说,黄一天,我这不是在找你了解情况吗?咱们普安市这么多年也没出现过这么大的一次清理不诚信企业的行为,以前倒也有一些上了报纸公布不诚信企业名单的,可那都是一些小企业,原本就是资质不够的,不符合生产经营条件,你倒好,宜城公司这么大的一家公司,你居然也采用这种方法,你是不是对宜城公司的情况不太了解,才会贸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摆手说,马市长此言差矣,你哪次见到我黄一天做事是没谱的,我不管宜城公司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既然他们找到了你马市长过问此事,想必跟一些官员之间也是有些渊源的,关于这些,我心里都明白。 我现在只是从咱们浦和区的全局发展考虑问题,你想想看,宜城公司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一年多,出了前期投入一部分资金,给工地上砌起了一圈围墙,又把一些基础工程做了一下,接下来一年多,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的开发项目方式,你马市长听说过吗?我可以断定,这家公司拿下项目根本就没有诚意开发,不是为了捂地升值,就是为了把工程拿下来转包,眼看着合作协议早就到期了,我总不能任由这件事一直拖延下去,一个湖大官场的项目不解决干净了,浦和区很多相关工作都没法开展起来,还请马市长也要理解我这个区委书记的苦衷啊。 马魁梧是个没什么脑袋的人,听着黄一天说了一通,感觉黄一天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冲着黄一天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宜城公司的这些做法的确也有些欠妥了。 话刚说完,马魁梧猛然想起自己是拿了宜城公司老总好处的,说好了,要帮人家撑腰说话,怎么现在倒是被黄一天给带着绕弯子,把自己的主要目的给忘了,他有些尴尬的轻轻咳嗽了一声,又端起水杯来喝口水,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话题往宜城公司有利的方面扯。 黄一天见马魁梧的面露难色,端着胡水杯可劲的喝水,一时无话可说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宜城公司以前拿下心目的时候,就是因为摆平了胡亚平和邬大光,现在出事了,必定又花钱摆平了马魁梧这个分管城建的常委副市长。 对于做生意的老板来说,心里一定认为,要是有分管城建的副市长给自己撑腰,害怕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不给面子,只可惜,黄一天这个区委书记不仅跟别的区委书记在个性和思维上有很大差别,而且本身也是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何况黄一天跟马魁梧相识相交这么多年,早已把马魁梧看的透彻,马魁梧心里琢磨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他。 第十章 (19) 第十章(19) 黄一天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说,马市长,今天你特意把我叫过来,怎么一个劲的想要帮着宜城公司的人说话,你不会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吧? 马魁梧确实拿了别人的不少好处,但是此时被黄一天一语揭穿了心思,脸上不由有些燥热起来,赶紧摆手否认道,黄一天,我和你共事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这么说,那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一向廉洁奉公,哪里会私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黄一天瞧着马魁梧那副着急辩解的神情,冲他笑笑说,马市长,正因为大家相互了解,所以我也是随便一说,不过现在这些做生意的老板在行贿这一块可真是无孔不入啊,以前就是送点现金,送点卡什么的,让人一看就明白他们的意图,随时可以退还给他们,可现在这帮人送礼也学精明了,你买房子,他主动给你免费装潢,你孩子要上学,他主动给你交学费,你玩女人,他主动给你提供,如此类推,让咱们这些当领导的,的确是防不胜防啊。《纯文字首发》 马魁梧的思绪刚刚理顺了,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又开始跟着黄一天的话题跑开了。 因为这个马魁梧喜欢**女的习惯圈子内的人都知道,在普水的时候开过不少的处女,这个事情黄一天知道,现在黄一天提到什么老板给领导干部送女人,马魁梧就想到别人给自己送处女的事情,心里也有些害怕,这个黄一天狗日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这话不是含沙射影在调侃自己吗。 马魁梧就说,所以说领导干部也是一个高风险职业,那也是很有道理的,大家都是凡人,如果不小心就被人算计了。 黄一天见马魁梧连连点头,顺势开导说,马市长,我和你共事多年,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这宜城公司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听风就是雨的,你想想看,上次浦和区因为拆迁的问题,都闹出人命来了,明明是宜城公司负责的事情,临了出了问题却撂挑子把问题扔给了政府部门来处理,导致矛盾的激化,要是这湖大广场的工程还是给宜城公司建设的话,还不知道到时候要出什么样的大篓子,我这心里反正是有些怕了,得罪不起,咱们总躲得起吧。 马魁梧已经完全在顺着黄一天的思路往下考虑问题了,他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是照你这样的说法,这个工程要是不给宜城公司插手的话,只怕这个项目以后还会有很多不稳定因素啊。 黄一天假装叹了口气说,马市长,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相信只要咱们上下一心,抓紧时间把工程的事情做好,宜城公司的人心里明白没什么指望了,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有些上级部门的领导不能洁身自好,一旦被宜城公司的人糖衣炮弹砸中,成了人家的代言人,那可就要站到人民利益的对立面了,结果自然是不会太好。 马魁梧感觉黄一天的话里似乎有提醒自己的意思,又想到自己今天找黄一天过来谈话的目的,担心黄一天是不是已经听说了什么,赶紧表态说,黄书记说的有道理,一个企业如何和政府部门对着干,那就很难在市场上生存,我倒是要看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公司罢了,他们老总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敢跟政府叫板? 黄一天点头说,马市长说的太对了,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公事公办把这些不诚信企业在普安日报上公布出来,踢出浦和的市场,对一些跟这家公司原本有些牵连的领导,也算是一个提醒作用,您说是不是? 马魁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是的,是的。 把马魁梧应付过去后,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他心里清楚,已经有人在盯着湖大广场的项目了,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某些人打消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天晚上,黄一天给李峰接风,他已经把洪河那边的工程都给了洪老板,自己带着人马进入了市区,到盐化工园区发展。 饭席上,李峰还带了几位几位商界的朋友,因为是私下场合,所以相对比较随便,到了那边的时候因为周德东的软件园区有点事要迟一会儿过来,于是大家在一起唠嗑,突然,包房里闯进一位中年女性,到了里面,很是吃惊的问,你们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服务员就问,你是哪个厅。 那个女人就说,1108啊。 服务员告诉她是1118后,哪个女人一看是自己走错了门,连声说对不起便关门走了。 牛大茂问随着黄一天来的张达明,说,老张,这个女人是不是很神经啊,不过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点面熟。 张达明说,我老了,对女人什么没有兴趣,我没仔细看,但侧面和身影有点像普安大会堂的经理,最近准备提拔为大运河文化馆的老总。 这时,从外面进来的赵晨阳说,就是她,我刚才出去打电话碰到她还跟她打了个招呼,这个女人很是不简单啊。 张达明就说,如果是她,前段时间不是公示了准备提拔她吗,后来怎么没下文了? 牛大茂说,你是组织部的副部长,难道不知道,还要问我们? 张达明说,我是兼着组织部的副部长,但是不参与分工,再说这些人和我也没有关系,所以哪有时间过问啊。 牛大茂说,张部长,我听说有人署名投诉她,说她明目张胆包二爷,结果这事就搁浅了,但我相信她日后还会提拔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info[] 张达明说,她包二爷是个人的私生活,我认为与个人的成长进步无关,如果涉及到工作和经济方面的事情,那才是最重要的。如今这年头,有点成就的男女那个人不包?被人告发,只能说她自己的命不好,可能是伺候哪位领导不到位吧,不过,说不定这个也是暂时的。 牛大茂对张达明说,张部长,你这个观点我不赞同,她能包,就要舍得花钱,这钱哪里来?难道她会拿自己的薪水给二爷付费吗?她与二爷去旅游去度假难道不是用变相的方式公费报销吗?许多大型工程不是都让类似这样的二爷“中标”独揽了吗? 张达明说,那倒也是,许多女老总特别是国营企业的女老总包二爷是个不争的事实,她们这种行为与洗钱和承包工程有很大的联系。我认识一些女老总,她们在情感方面都很寂寞,不找男人怎么行啊!特别是长期在外做生意的,没有个伴会影响工作的积极性,虽然有的没有明确包与不包,但实际上就是这样的关系。我了解一位女老总,她在全国几个大城市都有男朋友。还有位女老总,跟老公的感情不好,公司的全部工程几乎是通过她的二爷转包出去的,她自己用来美容的孢子粉她都敢拿去找财务报销,这年头,女老总包个二爷很正常啊,牛大茂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牛大茂说,自己做生意发财的女强人如果包二爷,可能没有引起那么大的民愤,不涉及官员的**,估计也没人去查她们,如果是国营企业的女老板,那就引人注目了,最后的结果是有人关照就能逃出法律的制裁,上头没人罩着就要坐班房。我就不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爱好这一味,家里有男人还出去包,几千年的中国传统美德都让这些人蹂躏得体无完肤了。 张达明说,在那光芒四射的位置上,女强人都有攀比心理,能包就证明自己有实力,能包也是一种权力的象征,能包就是一种能力和水平,能包就说明自己在床上有很强的战斗力。现在有的女强人在一起,不是谈论企业的管理,公司的运作,不是谈论如何解决员工提出的权益问题,如何正确抵御金融危机,而更多的是议论美容、养生,更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议论谁的二爷酷、有型、听话,谁换得快。我认识一位50多岁的女董事长,包了个比她年轻20多岁的小伙子,前段时间又换了一位健身教练,换二爷就像换衣服一样随便,在这些女老总的面前,包二爷简直跟演电影一样! 赵晨阳笑着说,我在开发区的时候和老板们接触很多,她们说,带个男人出去做生意,是这些女老总的“必需品”,如果我是国营企业的老总我也包,反正不包白不包,包了也是白包。再说,行政事业单位改革后,有许多原来的事业单位并入这些国资委管辖的投资公司,这些老总知道政府为了整合资源(这里面其实就是个**的温床),企业迟早都要拍卖,何不利用手中的权力捞一把?现在,做国营企业的老总,亏本的是没水平,赚钱的是低水平,半死不活才是高水平啊!所以说,包男人玩男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一种时尚。 张达明说,这话说得有水平,切中要害,其实这些老总包不包与我有何相干?反正包二奶亦好,包二爷亦好,我认为这是一种非正常现象,大家也只能是茶余饭后谈论一下消遣消遣,仅此而已,难道我们说说就能阻止这些人的丑恶行经吗?我们大声疾呼就会改变这种使人**的体制吗? 黄一天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想到了自己和金市长的关系,自己和这个金市长是不是包与被包的关系呢,可是自己并没有从金市长那儿获得什么工程,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交易,每次都是身体的需要,这样一想,黄一天的心里就有点释然。 后来,周德东来了,酒席开始。 因为是给李峰接风,也是意味着很多工程的开始,所以李峰成为大家关注的重点,一直喝到很晚才结束,结束后,黄一天和李峰到了包间,其他几个人就自己去开心去了。 李峰向黄一天汇报了洪河现在的情况,以前他们接手的工程,新的开发区一把手徐大忠还是让他们继续做下去,估计洪老板一个公司还要做几年,但是新的工程徐大忠也找了自己人在做。 黄一天就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公司,这样也很正常,不过徐大忠能够继续把工程给你们做下去,不为难你们,说明这个人虽然脾气有点暴躁,还是懂官场规矩的。 李峰说,洪河现在的政局很是不安定,那个董县长和一把手书记张东健之间很是不和谐,两人似乎都有后台,所以有恃无恐,加上董县长是洪河本地人,所以现在张东健也是很无奈,常委会议上经常有议题无法通过。 黄一天说,张东健爱耍小聪明,其实官场需要的稳,依靠小聪明也许一时能够达到某种目的,长期下来那是不行的,如果这个张东健和董县长斗下去,也许不久这个县委书记他就做不下去了,也就从洪河滚出来了。 后来,就谈到了李峰要到盐化工园区的事情,黄一天做了一番交代。 结束后,黄一天想着自己有段时间没跟金市长联系了,正好趁着今晚有空,准备到金市长那边,谈点事情。 黄一天先到了那儿,金市长还没有到约会的房间里来,于是很着急的给金市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人在哪儿?我早就到了。 话里的含义谁都知道,到这儿等你的身体很久了,赶紧回来吧。 金市长接到电话后,就往约会的地方赶,进入小区,急急上了一处单元楼,打开门看见了一双男人的鞋,扫视大厅,却没有看到人。于是换了鞋,仔细的听,听到套间内的卫生间里有花洒的水声。 她进门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卫生间的黄一天,低沉而又带着几分急待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进来!” 金市长站在那儿抿了一下唇,想了一下,若有所悟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卫生间走去。 很快,身上就剩下内衣**,白晰细腻的肌肤在此衬托下更是光滑和柔嫩。到卫生间门边时,内衣也都脱掉了,胸很大,却很坚挺且形状最为完美的半球型,顶端两点**如花,结实的臀圆润微挺更显出盈盈一握的迷人蜂腰,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并拢着,背更是习惯性地挺得笔直。 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水雾中不着寸缕的黄一天把赤-裸的女人拽了进去。 半小时后,女人本来白晰到近乎晶莹剔透的皮肤已经在热水和男人的冲击之下染成了明显的粉红,这个时候女人却比之前要鲜活娇研得多,本来冷清的眸子变得迷离,红唇微张,不时逸出令人难耐的细碎呻吟。 那声音细碎零乱到似乎很不愿意发出却又不得不发出,更是平添了十分的诱-惑和激励,身后的男子终于退了出来,将她反转,然后从身后粗-暴地再次进入,紧接着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男人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激情过后,两个人到了床上,很欧意的躺在一起说着话。后来,黄一天入睡了,金市长就躺在那儿,黑暗中想下午政府秘书长汇报的事。 秘书长一定不知道金市长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否则,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把听到的情况告诉金市长,等于是在金市长前面说黄一天的坏话。 秘书长汇报说,最近听下属提及浦和区的事情很多,都是关于湖大广场的,说那个黄一天到了浦和后,整天尽忙着跟下属勾心斗角,跟区长争夺了控制权,现在在项目建设上大做文章,把在浦和的几家大公司都赶跑了,准备把自己的公司带过来,下面的事情谁都可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无非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呗。 秘书长这么说,金市长心里很是生气,毕竟黄一天是她的男人,于是就说,一个干部到了一个地方做的事情是不容易的,所以我们要了解事情的真相,而不是理论和揣测就在背后说什么不好,这样不仅不利于工作,也不利于一个干部的成长。 秘书长想不到金市长是这样的态度,赶紧说,自己就是把听到的跟金市长做个汇报。 金市长没好气的说,没弄清就不要乱汇报。 秘书长很是尴尬的走后,金市长想很多,看来很多事情必须提醒黄一天,做事要知道方法,不要无形中已经造成很多恶劣的影响,自己却还不甚明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金市长把该说的话跟黄一天细声慢语的说了一遍,黄一天的心里甚是感激,这女人心里总是向着自己的,否则也不会对自己实话实说。 黄一天早就知道湖大广场的项目是个棘手的工程,可是既然已经沾手了,他想着还是得把这问题处理好,相信只要考虑问题周全,因为没什么大碍。 到了单位,黄一天吩咐湖大广场工作组的组长万伟娟,湖大广场的项目要加快重新招标的节奏,争取让招标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尽快实施建设,争取尽早完工,对于上次拆迁工作中遗留下来的拆迁钉子户,可以让李成华出面做工作,实在做不通工作的,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解决难题。 万伟娟听出黄书记话里催促的意思,赶紧答应说,放心吧,黄书记,我们会加快工作节奏的。 任务布置下去时间不长,万伟娟反馈回来消息,拆迁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希望黄书记能在这件事上给与一定的指导意见。 黄一天心里明白事情绝对不会一帆风顺,心里倒也沉静,于是让万伟娟通知工作组副组长王大奎和公安局长李成华,一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当天下午,黄一天把所有的工作安排全都推延,挤出两个小时的时间,跟万伟娟,王大奎,李成华一道专门研究湖大广场项目遇到的大难题。 万伟娟作为工作组的组长,首先汇报说,黄书记,湖大广场的项目招标工作进行的还算是比较顺利,但是在拆迁工作的启动过程中,遇到了难题,现在大部分的拆迁工作都已经结束了,只剩下不到六家的钉子户在观望风向。 头一家就是上次出现人命的那家,工作组上门做工作的时候,他们的态度相当明确,说是如果其余几家都能同意的话,他们也会同意搬走,所以说,这一家的工作说起来倒也并不算难做,主要思想还是随大流,想要跟在其他那些钉子户后头捞点油水。 总共六家人中,其他几家的意思都差不多,唯独最难搞定的是户主叫朱家伟的一家人,这家人的房子面积最大,三层小洋楼加上前后的院子,公共有五百多平方,这次正好也在需要拆迁的范围内,又因为这家人的老爷子是从市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算是有些见识的老人,五百多平方的面积,居然跟拆迁办要价1600万的补偿款,否则就坚决不搬迁,这样的拆迁价格远远超出了拆迁办根据房屋的位置不同,每平方米5000-10000元的拆迁补偿标准,所以两方一直没能达成一致意见,这栋房子就成了最难啃的硬骨头。 黄一天听明白了万伟娟话里的意思,朱家伟家的房子只要拆了,拆迁的工作就算是有了结尾的希望,但是,这个朱家伟究竟何许人物,难道就仗着一个已经退休的老爷子,他就敢如此嚣张? 黄一天把眼神瞟向了工作组的副组长王大奎。 不消黄书记开口,王大奎也明白黄书记眼神里的意思,在这几人中,自己是在浦和区工作时间最长的,又是浦和区的本地人,应该是对这户人家情况了解的最为详细的,黄书记必定是想要让自己对大家说说这家的具体情况,并谈谈对此事的处理意见。 王大奎汇报说,黄书记,朱家伟这户人家的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现在是市人社局的副局长,他的老婆在浦和区的财政局当科长,儿子在浦和区的水利局当办事员,一家人都是吃公家饭的,听说老爷子做市人大副主任之前,也做过浦和区的老书记,这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在省城可能还有些老关系,所以负责湖大广场项目的人,对这户人家都有些不敢动手,担心到时候造成被动的局面。 黄一天听说老爷子是在市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下来的,伸手拿起电话,让区人大主任程浩文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程浩文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一进门瞧见万伟娟等人都坐在里面,边打招呼边开玩笑的口气说,黄书记这里好热闹啊。 黄一天冲他挥手示意他坐下后,对程浩文说,我们正在讨论湖大广场项目拆迁中遇到的问题,你对朱家伟家的情况了解多少? 程浩文听到朱家伟的名字,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轻轻的摇头说,朱家伟家的问题,我倒也听说了一些,依照我的看法,要是想要在拆迁问题上让朱家伟让步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听说,朱家伟的儿子在水利局上班相当的自由主义,小错不断,大错没有,如果不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这位官二代少爷早就背上处分了,还有朱家的老爷子,以前听说过不少传闻,此人当初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的时候,为官并不是很清廉,只要是浦和区的老百姓,应该都还记得当初有人在闹市区挂白条要钱的那件事吧,说的就是这位老爷子。 黄一天听了程浩文的话,有些不知所云,于是问道,你说的闹市区挂白条要钱到底是什么情况? 程浩文解释说,朱家伟的父亲在位的时候,为官并不清廉,就在即将要调离到市人大当副主任前夕,在浦和区最热闹的街区,有人挂了一副白条,上面用黑字写着,某某某,还我三万块血汗钱! 这副白条的打底签名是一位区里普通的机关干部,据说是因为此人送给了朱家伟的父亲三万块想要提拔一个中层干部的位置,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提拔成功,这位老爷子事情没办成,并没有退钱给人家,此人为了泄愤,便在闹市区挂了这样一副白条,当时在浦和区闹出很大动静,几乎是妇孺皆知。 黄一天听了程浩文的介绍后,轻轻的点头说,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这家人其实并不算是难对付,关键是要找到下手的地方,他们自然不敢过分嚣张。 万伟娟,王大奎,李成华和程浩文全都把眼睛直勾勾的盯到了黄一天的脸上,他们并不知道领导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样的好主意,但是,从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中,还有那神色,他们都看到了解决这个大难题的希望。 黄一天转脸问李成华,李局长是浦和区的公安局长,又兼着区委常委,你针对对朱家伟家的情况,想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有? 李成华显然没想到黄书记会突然把问题抛给自己,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黄书记,这个问题,我还真得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能回答黄书记,刚才听大家介绍了关于朱家伟一家的许多具体情况后,我这心里还在琢磨中,暂时没什么好主意。 黄一天知道李成华说的也是实话,他的脑子要是转的比自己还快,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黄一天循循善诱的口气对李成华说,咱们现在主要目的是解决问题,可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是什么呢?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让朱家伟一家人都能心甘情愿的同意搬迁,目前情况下,要想尽快的解决问题,就要看你这个公安局长的本事了。 李成华被黄书记说的一番话弄的一头雾水,他有些不解的问道,黄书记,我怎么还是有些听不明白呢?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到底应该从哪里下手?具体做些什么?我这人脑子不算聪明,您要是不跟我直接了当的说了,我还真的不明白呢。 坐在旁边的其他三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程浩文边笑边说,咱们李局长也是个不会绕弯子的主,黄书记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李成华把疑惑的眼神对准了程浩文,程浩文只能耐心解释说,要想要朱家伟服软同意拆迁,一定要找到他的弱点,你是公安局的局长,你可以查一下吗?他的儿子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亲友当中有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啊,甚至还有他家的老爷子当初到底有没有贪污受贿的行为,这些都有可能是线索,只要派出得力助手去查巡,下的功夫深,必定能有所收获,只要是抓住了一个点,想办法放大后,自然就把主动权抓到了手里。 李成华听了这话,伸手一拍脑袋说,还是程主席聪明,您这么一点拨,我才明白过来。 黄一天冲着程浩文点头后,对李成华说,具体的查巡工作,你公安部门负责去做,要是涉及到官员**的问题,记住及时跟程主席联系,到时候让纪委出面调查比较合适。 李成华赶紧点头说,行,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黄一天总结的语气说,好了,关于朱家伟这个钉子户的问题,咱们暂时先讨论到这里,有什么最新情况,各位随时可以跟我联系,这次的事情就辛苦程主席,李成华那边动作的时候,你可以让纪委的刘春花也别闲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给我往最深里挖,只要是这家老爷子在浦和区任职期间,的确做过一些违法乱纪的行为,相信纪委一定能抓住他的把柄,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朱家人的腰杆自然也就弯了下来。 程浩文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听说朱家的老爷子以前在位的时候,也结下了一些人脉关系,我担心咱们这些小喽啰出面的时候,一旦遇到了比较大的阻力,一些工作会很难开展下去。 黄一天笑道,放心吧,不管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往我这个一把手书记头上推,你们只管干事就行了,朱家的老爷子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他也得守法,讲理,上级领导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对于一些相当明显的无理要求,是没有人敢帮这家人撑腰的。 程浩文等人听着黄一天说话的语气底气十足,一个个也都信心满满起来,程浩文说,黄书记,要是所有的领导人都能像您这样有担当,咱们这些底下人做事可就好做多了。 黄一天见程浩文不露痕迹的在拍自己的马屁,冲他笑笑,叮嘱说,程书记,记住一条,纪委办案也好,公安局查案也好,一定要有真凭实据,证据还必须要经得起推敲,做到了这两点,事情才算是办的稳妥,才有可能成功。 几人都冲着黄一天点头称是。 黄一天这边紧锣密鼓安排人统筹规划湖大广场事宜,宜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庄力欧也没闲着。 庄力欧在房地产这块摸爬滚打已经有近十年了,从最初的辛苦买到盖楼到现如今的买地捂在那里等升值,也是经历过一番实战演练后得来的经验。 庄力欧刚接触房产的时候,心里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中国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房地产更加暴利和蛮横的行业了,买房子的业主是合同的甲方,而卖房子的乙方却是一言九鼎的角色,明明是一个亿的资金,作为乙方的房地产公司却有胆去盖十个亿的楼盘,信心来自于哪里?自然是甲方的首付款,拿着别人的钱,赚自己的暴利,等到房子盖好后,还得摆出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态度,反正老子有房子在手里,不愁卖不出,这是庄力欧见过的,做生意时最牛逼的乙方,和最弱势的甲方。 这十多年里,中国的房地产业以超乎常规的速度催生了众多的亿万富翁。其中很多富翁都是从“一穷二白”状态起家的,而且很多人有着和亿万身家极不相称的年纪。最近三年公布的中国100名富豪榜中,从事房地产的富豪逐年增加。2000年是25家,2003年就增加到37家。2004年,北京全市实现商品房销售额亿元,按20%的利润率计算,该行业一年的利润高达249.8亿元,不到两天就要催生一个亿万富翁。广州、上海等也是如此。2004年广州房价飙升18.8%,一手商品房交易金额增长了26.2%,达到560.2亿元。按20%的利润率计算,广州房地产年利润高达112亿元,约三天产生一个亿万富翁。 这些都是有数据可查的,而庄力欧也算是这群被超乎常规的速度催生的亿万富翁之一。 想要做好房地产生意,最重要的一步是要跟当地政府官员搞好关系,拿到最好地块的地,是赚大钱的头一步,这些年庄力欧为了做生意,没少跟地方政府的官员打交道,他太知道怎么应付这帮又想做婊子,又想要立牌坊的家伙了。 当初,如果不是把市委书记胡亚平和浦和区长邬大光给喂饱了,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拿到浦和区的这块闹市中心的地段。 当听说浦和区政府已经单方面毁约后,他心里倒也愣了一下,但是这个老狐狸心里并不慌张,胡亚平和邬大光都是拿了自己好处的,这两人知道消息后,必定会主动跟自己汇报情况,毕竟这两人一个是省里的干部,一个是浦和的区长。 等了一天,两天,一直没什么消息,庄力欧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用行话来说,只怕胡亚平和邬大光这次已经选择了跑单。 什么叫跑单呢?就是当房地产公司给当地官员的好处费送出去后,当地官员自然应该尽力站在房地产公司的利益方帮助说话,如果其中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些官员却没有主动站出来,八成就是官员已经把拿到手的好处又退了出来,准备置身事外了。 这让庄力欧心里相当的恼火,到了关键时候,胡亚平和邬大光竟然撂蹄子了,对于这种跑单现象,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其实是没什么好办法应付的,官员既然把好处吐出来,那就是铁了心不愿意掺合这件事,即便是背后再送重礼,官员也未必会收。 庄力欧原本计划着,想要亲自给现任的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送份大礼,这样一来,恐怕事情就会有转机,可经过一番查探后,他才发现,这位区委书记居然是异于常人的,他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在市里任职期间,从来都没有收受过任何私人礼物,尤其是房地产圈内的一帮朋友曾经传扬,谁要是能把黄书记这一关给打通了,整个普安市的房地产协会会长立即组织大家一起去五星级酒店好好的庆祝一番。 第十章 (20) 第十章(20) 这样的传言,可见想要从此人身上打开缺口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经过一番打探后,庄力欧不得不改变了作战思路,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反正自己是私企的老总,在各方面都是百无忌讳,可是黄一天毕竟是官场中人,只要自己应付的方法拿捏得当,相信这孙子必定有低头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再主动给他一个台阶下,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就算是有转机了。(。纯文字) 庄力欧亲自去了一趟朱家伟家里。 庄力欧跟朱家也算是老交情了,以前老爷子在位置上的时候,他们一向是官商合作的很是愉快,朱家伟到市里当副局长后,单位里的一些工程,只要是能做得了主的,一般也都是交由庄力欧的房地产公司来运作。 当初,朱家伟的房子被划到拆迁范围后,朱家伟曾经跟庄力欧在就桌上讨论过关于到底开口要多少补偿款的问题。 庄力欧当时帮他算了一笔账,湖大广场的项目算是一个商业地产和居住地产的结合体,总共三十多层的高层建筑,底下六层全都是店铺,六楼以上才是住户,真要是商铺盖好出手的时候,每平方米我的要价不会低于几万块,如果你家的几百平方地块政府只赔偿你那点钱,那绝对是糊弄你,这年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只要撑住了,想必能弄个高的多的价钱。 朱家伟心里原本对政府报价心里有些不乐意,听庄力欧这么一分析,感觉自己真是吃了大亏了,要是没有自己家房子底下的这些土地,房地产公司凭什么造出几万块一平方的商铺来,现在给自己的拆迁款却只有几千块一平方,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朱家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也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家里的老爷子也是退休老干部,自己只要不同意拆迁,浦和区的这帮东西,必定不敢对自己动硬的,于是挺直了腰板,喊出了一千万拆迁款的高价,如果拆迁办不同意这个价格,朱家绝不会同意拆迁。 以前邬大光负责这个项目的时候,隔三差五的会让底下人上门做朱家的思想工作,后来时间长了,朱家见上门的人谈不出什么新意来,直接拒绝开门商谈,并放言说,必须要答应两个条件,才可以有商榷的可能,第一条,上门来谈价钱的人,必须是说话能做主的人,第二条就是,价格绝对不能低于一千万,否则,谁来都是要请他滚蛋。 这样的两个条件提出来后,邬大光感觉朱家有种仗势欺人的味道,正好还有其他几家拆迁户的工作也还没有做好,于是把朱家的这种特殊要求决定暂时先放一放再说。谁知道,那几家也是看这个朱家伟家里,加上出现了人命案子,结果几个负责此项目的干部受到了处分,经过了一番周折后后,湖大广场才为黄一天一手抓的项目。 现在,当庄力欧得知自己的公司居然被浦和区新任的区委书记登报公示为不诚信企业,踢出浦和的建筑市场后,心里很是不甘心,这样一来那就是自己的公司再也无法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发展了,而且在湖大广场上的前期一些投资,因为自己的不诚信变为乌有,庄力欧就想到一定要对付黄一天,不给点厉害给这混蛋尝尝,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庄力欧首先想到的就是利用朱家伟家的问题,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书记受到点教训。 见到庄力欧亲自上门,朱家伟的态度还是比较热情的,一见面就开玩笑的口气说,庄总怎么这个时候到我这里来了?我可是听说,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开始重新招标了,庄总不会是已经又确定中标了吧? 庄力欧冲着朱家伟笑笑说,朱局长,这招标结果没出来之前,还真是说不定到底是什么结果,不管是谁负责这个事情,。目的还不都是一样,都是为了几个钱,到时候满足他就可以了,不过,我今天过来主要想跟朱局长商量一件事。 朱家伟瞧着庄力欧亲自拎礼物上门,笑眯眯的点头把庄力欧请进屋里。 庄力欧一落座就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关于拆迁的问题,朱局长家还能挺得住吗? 朱家伟笑道,庄老板,这年头,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吧,这拆迁补偿款,我要是少要了一分一厘,也没有人会承我这份人情,我要是多要了一万两万,同样没有人会对我说声谢谢,这就是现实,所以我凭什么不坚持呢? 庄力欧点头说,朱局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今天我正准备去市里拜访分管城建工作的马副市长,要是朱局长这里挺不住的话,我这趟去了也就没有多大意思了。 朱家伟立即明白了庄力欧今天到自己这里来的用意,这孙子明摆着是要过来跟自己结成同盟军,一起跟湖大广场项目新成立的工作组对抗,他在底下顶着,庄力欧走高层路线施压,只要两人配合好了,必定是各得所需啊。 朱家伟对庄力欧说,庄总是个聪明人,听说新来的黄书记不过是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办事,嘴上没毛,也的确需要有人好好的给点教训,庄总有什么消息的话,可以及时跟我沟通嘛,总之,咱们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利益共通点的。 庄总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冲着朱家伟竖起大拇指说,高,朱局长果然是智慧过人,一语中的啊。 从朱局长家出来后,庄力欧就马不停蹄的去了普安市找马魁梧帮忙,对于这件事,庄力欧的心里直到现在压力也并不大,尽管他心里也清楚,浦和区的黄一天并不像朱家伟说的那样嘴上没毛,但是毕竟是个年轻干部,庄力欧心里对这位新任书记,也多少带有几分瞧不上的意思。 到了市区后,一张卡就打发了马魁梧,这位见钱眼开的领导干部,当着自己的面立即拿起电话跟黄一天沟通起这件事,让庄力欧没想到的是,黄一天居然连市里分管城建的副市长面子都不给,听着黄一天跟马魁梧在电话里一问一搭的对话,庄力欧站在一旁着急的浑身冒汗,见过笨蛋的官员,没见过像马魁梧这样被人家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的官员,他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抢过话筒来,自己代替马魁梧发言。 马魁梧撂下电话后,冲着庄力欧做了一个表示歉意的表情,要把庄力欧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银行卡退还给他,马魁梧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帮人办成了事情,才会收钱,否则的话,绝对不会随便拿别人好处,这也算是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找马魁梧帮忙居然没有任何进展后,庄力欧心里才真正开始有些着急起来,眼下的情形,他的房地产公司实在是太被动了,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自己要是不能把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重新竞争到手,为自己曾经上榜十大不诚信企业洗刷屈辱的话,只怕不仅是浦和区的地盘上,他们公司将要被驱逐出去,就连普安市其他一些区县的领导也会投鼠忌器的不敢接受自己公司的业务。 庄力欧现在心里才有些后悔,其实黄一天到任后不久,就曾经催促自己的公司在湖大广场项目上赶紧投放资金开工建设,自己心里总是认为,政府主动找自己,那就是有求于自己,正好利用利用机会好好的谈谈条件,再多赚取些好处,却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庄力欧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也算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还不信斗不过一个嘴上没毛的黄一天,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再说,马魁梧没有拿到庄力欧的好处费也是很不高兴,狗日的,这个黄一天也太不是东西,竟然不给自己的面子,如果不是自己有把柄在他的手里,自己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这个家伙,想到自己拿了开发商的很多好处,又想到黄一天说的话,还是有点害怕的。 到了下班时间,马魁梧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口进来了接待办的人,对马魁梧说,马市长,今晚接待办把两个伺候后天省里领导考察的人选择好了,你是不是去看看。最近分管政府办公室的副市长外出学习,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要马魁梧决定的。 进来的是政府接待办的副主任司徒夏阳,很多人都认为接待办的责任不过时伺候领导吃饭喝酒,其实不然。接待办不光要让领导吃饱喝足,还要让领导的各方面都感到享受的**。司徒夏阳就是负责给领导们提供这样服务的,而服务领导的人可不是小姐,都是各个行政单位的女公务员,而且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才行:一是夫妻双方必须是行政单位正式干部职工;二是必须是大学生;三是必须长相漂亮身体健康;四是必须已婚。 大家是不是奇怪,每个人都想玩小姑娘,为什么市政府挑选接待的女人要是已婚的呢!这就得考虑领导的心思了,大家都知道如果安排小姐来既不安全,又容易惹麻烦。而刚毕业的小姑娘,如果缠上领导的话,有时可能还要闹的天翻地覆。所以玩**,既干净又安全,只管射完走人,其他的事由别人替他们擦屁股,而且领导们就喜欢嫖女公务员,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地位。 夫妻双方有一个是企业上班的话,在这个厂不干了,大不了换地方。如果都是行政单位正式的就更好办了,如果把领导伺候好了升职,伺候不好的话就降职,甚至是开除,为了保住自己和老公的工作还不乖乖的把领导给伺候好了啊。 最初一些地方用来接待领导的大多是处女本科大学生,这些女大学生文化素养高,玩起来却也风情万种。但是真正的处女大学生就跟珍惜保护动物一样少,少之又少,伺候领导的女大学生还得长相漂亮,身材好的处女大学生才能符合条件,这样的就更难挑选了。 据说有些地方政府的接待办,为了给领导做好全方位的服务工作,让领导玩到真正高品质的处女,有些地方打着政府部门的旗号买通大学的领导,让他们每年以关爱女性健康公益活动的名义,秘密挑选处女大学生,其中必有的一项就是免费检查身体,当然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检查处女膜了。 挑选出来后,会对她们威逼利诱,她们所要做的就是在领导来临幸之前保持处女之身就行了。不过后来弊端就逐渐暴露出来了,这个消息圈里传开以后,来的领导是越来越多,处女大学生开始供应不上了,挑的差了吧,领导不满意,让领导等着吧更不行。直到一个偶发事件,宣告这个计划的流产。 其中一个挑选出来准备伺候大领导的女大学生在侍寝前几天,被一个农民工**了。这个女大学生等于是废了,临时安排人也来不及了,况且这个女大学生是领导亲自挑选的,换不得,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给她补了处女膜。但是这个领导是个玩女人的高手,一玩就开出端倪了,在他的威逼下,这个女大学生吐出了事情。 因为这个事,接待办主任被免职了,接待办的业务也停滞了。那个农民工就很惨了,在看守所里被打了个半死,下身也给打废了,刑警对还把几个破不了的**案也栽给他,最后他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天天被狱霸打,打到实在受不了了,想自杀被救活了,听说从那以后精神就出问题了。**还有民事赔偿啊,他们家没多少钱赔不起,执行庭就把他家的房给拍卖了,还是不够,就天天逼着他老婆要钱,逼的他老婆没办法了,就只好到工地上去接农民工的客。 后来,就授权以每年的公务员招聘为突破点,这样就有了第一次变革。以后每年的公务员招聘的时候,凡是报考的女大学生一律要年轻漂亮的,长的难看的,报名的时候直接给刷下去。长的漂亮的就是考的再差也能进面试,等到面试的时候,把上级领导请来做考官,让他们亲自选后宫,他看上那个了,直接写下来,接待办的人就给他去办。然后强迫这些准公务员就范,不然就没工作。本以为这次是万无一失了,可是有些女公务员不安心只做个官妓,暗中怀孕,从而挟天子以令诸侯,破坏领导的家庭,妄图转正。她们都是小姑娘又没老公孩子,怕什么。 可是苦了领导们了,这些领导们的夫人哪个娘家不是有权有势啊,她们能容得下自己的地位让人给拱了,所以就想尽办法利用手中的人脉来破坏。逼接待办的工作没法干了,只好把目光对准了那些已婚的女公务员,这样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套规则。 一般一个单位如果有漂亮的女大学生进来,等找完对象,结了婚就会被调到接待办来。这样一来防止某些单位的领导监守自盗,另一方面对外也好保密。而且每半年轮换一批,这样领导们既不会有审美疲劳,又不会被缠上身。一般领导们觉得反正就只有自己和她丈夫玩,也不怎么脏,所以基本都不采取安全措施,大都直接射在里面。为了防止这些女公务员怀孕不能伺候领导,过几个月都要查一次身体,而且伺候完领导必须服用避孕药物。等到半年过去了,这些女公务员回各自的单位,作为下一次中层干部优先提拔的对象。 每轮一个领导只固定的选择一个女公务员来陪,会提供女公务员们的资料和照片供领导们选择。这里可能有人会想会不会有的领导为了争一个女公务员而产生矛盾呢。当然不会,按照上级领导的职务和权力对这些女公务员分类,职务越高权力越大的优先选择。至于有些人想领导们会不会换着玩啊,或者**、3p之类的啦。当然有,不过那得经过领导们的同意,才敢安排。安排的地方就在招待所,这样既掩人耳目又方便,一般领导来检查都是先走走过场,然后就酒席宴请啊,等领导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安排进宾馆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该是姑娘们接客的时候了,女公务员已经洗干净,穿着内衣、丝袜,套上浴袍,化好妆躺在床上摆出**的姿势等待了。 对于领导的要求,各个女公务员都要如实的服从。就算领导要求她们的老公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的大吊**,她们也得乖乖听话。听说曾经有个领导要求一个女公务员当着他老公的面边做边喊领导老公,后来听说那个女公务员的老公好像心理上受了刺激,阳痿了。为了自己和老公的前程,各个女公务员都是使出浑身解数把领导伺候舒服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接待办都干这样的活,话说多了,先讲讲这次的两位女主角吧。女一号张韵(化名),30出头,骨感型美女,口技一流,在原单位的时候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经常肉丝,短裙,虽然生过孩子,仍然****,而且已经上了环,随便往里射,随便玩,是某领导的御用美女,不过上段时间换届那个领导退休了,所以暂时被闲置了。 因为这位的确长的太漂亮了,手段也的确很高明,把领导伺候的舒服,所以接待办一直舍不得放人。那个老领导临退休之前还对她念念不忘,还想再来玩一次,不过被接待办婉拒了。女二号张蓉(化名),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了,因为长的漂亮被提前调了过来,等结了婚就送给领导享用。 可能有人想,都被调到接待办了还有人敢要,当然有人,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个好前程,况且现在社会风气这么开放,你能保证你妻子一辈子不出轨,反正伺候领导就半年,又不损失什么,况且都是40以上的老头了,用用还能松了啊。 一般来说,领导的女人是碰不得的,如果你搞了她,她在领导面前告你一状,那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怎么能搞到她们,又不让她们告状一直困扰着接待办的男人,现在马魁梧分管这一块,当然要想偷偷的干几次也是可以的。 今天司徒夏阳说是让马魁梧跟两个挑选出来伺候领导的女人见见面,也算是给马魁梧一个泻火的机会。 听业内人士说马魁梧最近是个丝袜控,于是司徒夏阳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诱惑方法,黑白双丝大混战。让张韵戴上黑色蕾丝胸罩、**,黑色吊带丝袜,黑色高跟鞋尽显成熟少妇的妖娆诱惑;让张蓉穿上白色胸罩、**,白色吊带丝袜和白色及膝高跟皮靴,清纯含羞少女的柔情,让人心里一波一波的颤抖。这一黑一白,一熟一纯,既让人享受了成熟少妇的风头正劲,又享受到了窈窕淑女的含苞待放,这种一静一动的极端享受,就算是阳痿了也能硬起来。 马魁梧在司徒夏阳的带领下,看到两个姑娘,很是漂亮,而这个司徒夏阳为了能够让马魁梧满意,到时候帮助自己提拔,所有让两个女人在酒店准备好等待着领导的临幸。呵呵,这是个一次双飞两个****的机会,马魁梧又怎么会放过呢。 马魁梧进入房间,司徒夏阳的适时的退了出来,此时的马魁梧早已亟不可待,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露出了大-吊,在她们面前晃来晃去。把张韵和张蓉拉起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一把扯掉了她们的**,把张韵的丁字裤裤塞在张蓉的嘴里,把张蓉的丁字裤套在张韵的头上。先从前面把她们操了一遍,又绕到后面把她们操了一遍。 马魁梧那天重点是玩张蓉吧,快结婚的小丫头,别人还没娶到家的媳妇先让自己玩了,肯定很爽。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比比也比少妇的嫩,对小姑娘要温柔点。马魁梧抬起**对准张蓉**的小比,慢慢的插进去,虽然很紧,但是比较顺利的就插进去了,唉,看来不是个处女了,也对啊,要伺候领导的,老公当然不能把便宜让别人白占了,也没准自己老婆早让人玩了,她老公还不知道呢。 马魁梧抓住张蓉的腰,狠狠的操-起来,一边操一边拍打着张蓉的大白屁股,张蓉可能没有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不停的娇喘着。 等办挺了双女之后,马魁梧出来对外面的司徒夏阳说,这两人很好,这次接待就用他们了,到时候加班费要多给点,都是很辛苦的。 马魁梧在这边享受女人的时候,黄一天接到牛大茂的电话,说是自己的老丈人常文怡有事想要找黄书记商量,今晚想要请黄书记到酒店吃饭。 黄一天想着,常文怡平常深居简出的,一向很少与外界有交往,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要请自己吃饭,其中必定有名堂,尽管他晚上已经有了安排,他还是决定答应牛大茂的邀请,毕竟常文怡这个人,在古物研究这一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自己说不定随时都能用得着他,另外,老爷子心里藏着自己以前在盐化工园区任职的时候,盗墓杀人的秘密,就冲着这一点,无论老爷子找自己帮什么忙,面子总是要给的。 晚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冯香妞的大酒店里,黄一天一进门就瞧见冯香妞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从里面亲自迎了出来。 冯香妞顺手挽住黄一天的胳膊说,我听牛书记说,今天有贵客到,心里就琢磨着,必定是黄书记要来,这不,一晚上像个迎宾似的站在门口,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总算是望眼欲穿的把领导人给等来了,看来我们是有缘啊。 黄一天瞧见冯香妞站在门口,又听她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便明白过来,这一段时间,冯香妞必定是在牛大茂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否则的话,牛大茂也不会这么随便的把自己要来吃饭的消息告知冯香妞,如果冯香妞没有提前获得消息,她也绝对不会站在大厅门口等着自己。 黄一天嘿嘿笑笑说,冯经理最近生意红火,小嘴也甜了不少,以前你见了我可不是这样,要是早这样,说不定我们之间会很和谐。 冯香妞依旧是腆着一张脸凑近说,黄书记可真是会开玩笑,以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我只知道您黄书记现在是咱们普安市炙手可热的大红人,不仅市委书记欣赏你,市长也对你刮目想看,真是年轻有为啊,不过,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跟我是亲戚,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到位的,你直接过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好好说道说道他。 黄一天忍不住轻轻的摇头,只怕冯香妞站在门口坐等自己,就是为了当面向自己说出这几句话来,其实跟冯局长之间的那笔帐,黄一天是真的已经抛之脑后了,如果不是今晚冯香妞主动提及,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冯香妞见黄一天摇头,以为他心里对冯局长上次的事情还有些不痛快,于是拍着胸脯承诺说,黄书记难得到我酒店来消费,今晚的费用我全包了,一会我让底下人给你上最好的特色菜,拿珍藏的最好的好酒,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黄一天赶紧摆手拒绝道,冯总不用这么客气,今晚是牛大茂请客,花不到我一分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冯香妞有些遗憾的表情说,既然这样,以后黄书记的所有私人接待,只要是到了我的酒店,一律免费用最高档的标准招待,我能在这个地盘上把饭店开起来,也是幸亏有了黄书记当初的帮助,否则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红火生意,能荣幸被黄书记相中经常过来吃两口,也算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 黄一天见冯香妞嘴里的话说的比蜜太甜,心里明白她也是想要表达跟自己和谐共处的意思,对她的提议并不搭腔,只是问冯香妞,牛大茂到了没有? 冯香妞赶紧亲自领着黄一天上二楼,边上楼边介绍说,牛书记和一位看起来道骨仙风的老人家早就在楼上包间候着呢,您跟我来。 在冯香妞的亲自引领下,黄一天跟在冯香妞身后上了二楼,冯香妞伸手推开二楼最里面的大包间房门,牛大茂和常文怡正坐在里面低声说话。 冯香妞说了一声,黄书记请进,两人才赶紧抬起头来,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迎接黄书记的大驾光临。 常文怡一副恭敬的口气说,知道黄书记公务繁忙,却还要打扰黄书记,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牛大茂的肩膀冲着老人说,老人家太客气了,我跟牛书记一向是兄弟相称,牛书记的老丈人也算是我的长辈,您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也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到酒店来花这份冤枉钱呢? 尽管黄一天心里清楚,依牛大茂现在的地位,这点吃喝根本就是小意思,怎么着也轮不到掏自己的腰包,可他该说的场面话却还是要说出来,彼此之间的客套也是一种礼数,尤其是像常文怡这样的老人家都是相当看重此类繁文缛节的。 常文怡可能是想到这顿饭其实是女婿牛大茂的公款消费,脸上居然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牛大茂见状赶紧招呼服务员拿来菜单,请黄书记点两个喜欢吃的菜肴。 黄一天随便点了两个菜后,跟常文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常文怡是个实在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把自己今天请黄一天吃饭的目的给秃噜了出来。 常文怡说,自己今天是过来代替朋友跟黄书记谈生意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愣了一下,他知道常文怡一向视自己收藏的古董如命根子,当初小柳为了从他的手里把宝贝买下来给自己派用场,花了多少心思才达成心愿,怎么今天有这样的闲情雅致要跟自己谈什么生意。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听着常文怡仔细的讲解事情的原委。 原来,常文怡的一个老朋友最近遇到了资金上的困难,所以想要把手里的一个宝贝转让掉,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买家,尽管价格已经出的比较低了,宝贝还是在手里没卖出去,常文怡是个特别讲究朋友情义的人,瞧着朋友着急上火,便跟女婿牛大茂商量,看看周围一圈熟人中,有没有财力比较雄厚,又对古董比较感兴趣的,正好帮朋友好好的说说,争取把生意给做成了。 牛大茂思来想去,提到了黄一天的姓名,常文怡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找黄一天聊聊看。 常文怡说,老朋友的手里有块上好的玉,是当年杨家将里头的杨继业贴身携带之物,不仅历史悠久,玉质相当不错,而且还有相当高的考古价值。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这玉现在在哪里?既然是杨继业的贴身携带物品,又怎么会流传到常老朋友的手里? 常文怡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细细的讲解道,宋朝杨继业的故事,无论在武安平调《两狼山》传统戏中,还是评书《杨家将》,关于杨继业之死因,都有一个明确的说法,那就是奸贼潘仁美公报私仇,先在营盘**死搬兵求援的杨七郎,然后拒发救兵解两狼山之围,致使杨继业兵败,最后碰死在李陵碑前。 见黄一天轻轻点头,常文怡话锋一转说,其实,历史上事实并不是这样。 黄一天问道,常老所说的事实又是从何而来呢? 常文怡回答说,自然是从历史资料中得来,根据当年流下来的资料记载,太宗雍熙三年,宋朝大军兵分三路北伐契丹,在大将军潘美率领的这一路大军中,杨继业被任命为副将。 不料曹彬的那路大军被辽军击溃,无奈之下,各路兵马只好班师,潘美、杨继业也率军回代州。不久,太宗下诏将云、应、寰、朔四州的百姓迁徙到内地,命令潘美等人率军护送。当时,契丹萧太后率领十几万军队,重新攻陷寰州。杨继业当时建议潘美说:“现在辽兵士气正旺,应避免同他们作战。朝廷只是命令我们护送四州百姓的内迁,我们只要率军出大石路,事先派人秘密通知云州、朔州守将,等大军离开代州这天,命令云州的百姓先走。我军到达应州。契丹军队必定来阻止,这时便命令朔州的老百姓出城,直接进入石碣谷。到时再派遣一千名强弩手排列在石碣谷口,并派骑兵在中路支援,那么这三州的百姓就可安全撤离了。” 监军王侁和刘文裕表示反对,指责杨继业消极避战。 杨继业没办法只好答应出战辽兵。临行前,杨继业请潘美在陈家谷两厢埋伏下援兵接应。 潘美立即和王侁率部在陈家谷口(今山西朔县南)排好阵势。从寅时一直守到巳时,他们以为杨继业已打败辽军,就带领军队离开谷口。杨继业奋力苦战,从中午时分一直到傍晚,慢慢退到陈家谷口。杨继业看见陈家谷口没有伏兵,立即捶胸大哭,他再次率领部下杀入辽军阵中,身受几十处伤,士兵几乎全部战死,最后杨继业的坐骑受了重伤不能行进,契丹兵将四面围上,俘虏了杨继业。 杨继业被俘以后,辽国的萧太后劝降,杨继业仰天长叹说:“皇上对我有厚恩,原以为可以伐敌卫边报答皇上,谁料反被奸臣所害,致使皇帝的大军战败,我还有什么脸面苟活呢?”于是绝食三天而死。 可这样的结果对于民间的老百姓来说,感情上可说不过去。堂堂的“杨无敌”咋能被辽兵俘虏呢?于是在评书或戏剧中安排杨继业败退到两狼山上一所苏武庙,死前手刃敌兵数人,最后撞李陵碑而死。这样的死是何等壮烈,又是多么令人荡气回肠、扼腕叹止! 黄一天听了这一段古,不由轻轻点头说,常老果然是见识博广,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更加佩服杨继业为人,宁可绝食而死也不愿意当俘虏,这也是需要勇气和耐力,也算是英雄所为,我倒是感觉,他这样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可丢人的,后人大可不必添油加醋篡改历史。 牛大茂插言说,还不是写书的人为了故事更加引人呗,这历史跟说书的总会有些差别,咱们这边说边喝着,我先敬老领导一杯,今天能过来陪我们家老爷子吃顿饭,真是不胜感激。 第十章 (21) 第十章(21) 牛大茂见黄一天听了常文怡说要卖玉给他的事情后,并不怎么热心,反而对常文怡口里的故事挺有兴趣,心里不由明白了几分,于是赶紧招呼着老丈人和黄书记先把酒喝上。《纯文字首发》 手里端着牛大茂递过来的酒杯,常文怡的眼光却依旧停留在黄一天的脸上。 常文怡说,黄书记,那块玉可是个好东西啊,我是因为手里没有足够的现金,否则的话,无论如何,这块玉,我也得把它给拿下来,你知道这玉的来历有多蹊跷吗? 黄一天听故事的兴趣又被撩拨了起来,索性放下酒杯问道,常老清楚这玉的来历? 常文怡轻轻点头说,要说关于导致杨继业之死的那次战争的原因,戏文中交代的倒也**不离十,但是平调戏《两狼山》中说杨七郎去雁门关搬救兵,结果却被潘仁美公报私仇害死。这个故事情节在正史中均无记载,大概是当时的编剧为突出潘仁美残害忠良的奸臣形象特意安排。不过在陈家谷这次战斗中,杨继业有个儿子名叫杨延玉确实阵亡。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常老说到现在也没有提及杨继业的这块玉落在谁的手里,杨继业被抓后,这玉到了敌人手里吗? 常文怡摇头说,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据说当时杨继业被困的危急关头,吩咐儿子杨廷玉回去搬救兵,可是杨廷玉回去搬救兵在当时是要带着杨继业身上的玉佩回去的,走到半道上的时候,中了埋伏身亡,临死之前,杨廷玉为了稳妥起见,把用于搬救兵的信物,也就是杨继业交给他的这块玉给吞到了肚子里。 黄一天不由感觉有些残忍,并不想发表什么看法,只是静静的听常文怡继续讲述下去。 常文怡说,就在前一阵子,有道上的朋友找到了当年杨廷玉的墓,从里头取出了这块玉,找到我这里来,希望我能把这块玉给买下来,可这玉的价格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购买能力,否则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玉给买下来的。 黄一天知道常文怡是个不太会说假话的人,他既然说心里想要买这块玉,必定是真心想买,自然也是真心因为缺钱才会把机会让给自己。 常文怡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黄一天并不想常文怡过份失望,于是问道,常老,你朋友的这块玉到底出价多少钱呢? 常文怡抿了抿嘴唇说,其实这玉原本是一对,其中的另一块曾经公开拍卖过,当时的成交价是1260万人民币。 黄一天不由大吃一惊,一块玉居然要一千多万,这也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常文怡见黄一天脸上吃惊的表情,赶紧解释说,黄书记,我这位朋友因为急着要用钱,他出价只有六百万,这价格真是已经相当实惠了,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再跟他商量一下。 黄一天皱眉说,常老,咱们先不说这货到底是真还是假,就冲这价格,实在是贵的有些离谱了吧,不过是一块玉而已,如果花这个价钱,那是不值得。 常文怡见黄一天有打退堂鼓的意思,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黄书记,我在古物行当里研究并不是一两天了,就算是故宫博物院的那些所谓专家也不一定有我这样的眼力,我朋友的那块玉我是看过的,无论从色泽,图案还是从成旧度来看,绝对是从土里新出来的玩意,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还能有重见天日的机会,说起来,这块玉也是有了灵性的,黄书记要是真买了,我担保你绝对不会后悔。 黄一天瞧着常文怡说的热闹,心里稍稍盘旋了一下,拿出六百万来买一块玉,说起来的确是有些大手笔了,更何况还有牛大茂坐在当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只怕对自己的声誉会有很大影响。一个领导从哪里得来这么多的钱。 常文怡之所以找上门来向自己推销这块玉,是因为他心里是知道自己富可敌国的财力的,可是牛大茂对很多事情并不知情,自己不过是浦和区的一个区委书记居然拿出六百万来玩古董,只怕牛大茂必定心里会有很多想法。 想到这里,黄一天冲着常文怡说,常老,您是知道的,我对古物研究的确也有些兴趣,只不过这六百万的确不是一个小数字,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如果能借到这笔钱,尽快给您答复,行吗? 常文怡倒是一口答应下来,行,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坐在常文怡身边的牛大茂满脸不好意思的冲着黄一天举起酒杯说,黄书记,老人家非要过来找你,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黄一天明白牛大茂话里的意思,他必定以为自己刚才的一番话不过是敷衍常文怡罢了,而唱这出戏主要还是看在他牛大茂的面子上,所以他心里才会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黄一天心说,这才是假亦真来真亦假,到底谁是真,谁是假,这真真假假的可真是难分清呢。 常文怡把该说的话说完后,端起酒杯要给黄一天敬酒,黄一天赶紧应付着,牛大茂对常文怡说,您老要是感觉累了,我一会先送您回去休息,我还有工作要向黄书记汇报,就不亲自送您回去了。 常文怡冲着两人点头笑道,好的,你们忙你们的正事,我这个老头子不需要多关照的,一会我自己出门打车就成了。 饭局结束后,牛大茂安排司机送老爷子回去,自己陪着黄书记进入化工园区的书记办公室,一本正经的向黄书记汇报起最近的工作情况。 牛大茂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研究所的工程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全都交到赵晨阳的手上负责,果然是跟湖州市更方面联系都很融洽,另外,因为李峰的工程队现在已经进驻了化工园区内,赵大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整天嚷嚷着园区的领导没有在工程上做到公开公平透明的招标程序,四处煽风点火,妄图闹出点动静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皱眉,这个赵大奎可真是给脸不要脸,这人走茶凉的道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的父亲已经离开了化工园区这么长时间了,他继续在这里折腾,最终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又有什么意思呢? 牛大茂低声问道,黄书记,赵大奎要是一直这么不死心的闹下去,对于化工园区的稳定局面多少有点影响,您看是不是先给他点甜头,否则的话,一下子把奶全断了,我担心这家伙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黄一天严肃的表情摇头说,牛大茂,你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不对的,如果赵大奎这样闹腾一下,你就给他点甜头尝尝,那别家建筑公司也有样学样,你是不是也要给别家公司一点甜头尝尝,这样下去以后,你化工园区岂不是永无宁日。 牛大茂脸上有些愧色,嘴里嘟囔道,黄书记,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到底还是黄书记想问题比较周全,可赵大奎这样的闹腾法,总不能就这样任由他闹,我们总得想办法阻止他才好。 黄一天摇头说,用不着,赵大奎现在心里还不清楚,但是他老爸赵正扬心里却不可能不清楚,反正赵大奎目前还有在化工园区没有完成的工程,对于这部分工程款,你先给我拖着,他什么时候听话答应不闹了,这笔款子再给他。 牛大茂有些为难的神情说,黄书记,这样的做法好像是违法相关合同的规定……。 牛大茂还没说完,黄一天打断说,对于非常规现象,就要采取非常规的处理办法,合同在你的手里,你随便找个合适的理由,这不就符合合同的相关规定了?不管是工程质量还是工程安全问题,对于赵大奎那样的草寇建筑队,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毛病,你有什么好发愁的? 牛大茂不得不在心里佩服黄书记的手段高明,他心里不由琢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到底还是黄书记心思缜密,头脑灵活,似乎任何难题都难不倒他。 牛大茂说,黄书记,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赵大奎的工程验收的时候,我会私底下跟相关人员打个招呼,怎么着也能找到理由对付他的,对于这种做工程的老板来说,时间就是金钱,相信他闹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没什么效果,自然也就没有精气神跟咱们耗在这里了。 黄一天点头说,对于赵大奎这种人,你越是给他面子,他越是认为自己了不起,只要你不理他,慢慢的在工程验收环节上煎熬他,总有一天,他会主动先冲你低头。 牛大茂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一切按照黄书记的指示执行就是了。 汇报完了工作上的情况后,牛大茂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黄书记,我家老丈人年纪也有些大了,有些时候提出各种要求的确是有些为难领导人,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黄一天以为牛大茂说的是常文怡向自己推销那块玉的事情,并不愿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说,行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牛大茂赶紧起身说,那个,黄书记,我还有件小事想跟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站定了身形,冲着牛大茂说了一个字,说! 原来,牛大茂今天请黄一天吃饭,还有一层意思,老丈人常文怡整天在他面前念叨着,儿子在人社局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提拔了,让牛大茂跟黄书记说说看,能不能帮帮忙,让儿子的位置前进一步,毕竟年轻人是要进步的。 牛大茂心里并不想掺合小舅子的进步问题,毕竟小舅子的为人,他是比较了解的,压根不是适合当官的料,可经不住老丈人见面就说,老婆又在旁边不停的吹吹枕头风,牛大茂也只好厚着脸皮,当着黄一天的面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黄一天瞧出牛大茂脸上的尴尬,冲他笑笑说,牛大茂,这是小事,以后有机会跟人社局张达明局长见面的时候,会跟他提及此事的。 说完这话,黄一天转身走了,留下牛大茂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自己纠结在心头这么长时间的心思,只消一句话的功夫,老领导黄一天居然就一锤定音了。 他真的答应帮忙提拔自己的小舅子?这下,自己再也不用被老婆和老丈人念叨了。 牛大茂见黄一天已经走到门口,这才会意过来,赶紧追上去说,黄书记,我送您下楼。 黄一天说,不用了,我自己走一走。 这个时候,冯香妞出来了,他对牛大茂说,牛书记,你去忙吧,黄书记我来送送就行了,正好我也有几句私房话想要单独跟黄书记说说呢。 牛大茂听到这儿,心领神会的隐晦笑笑,冲着冯香妞说了声,那就麻烦冯经理了,和黄一天打个招呼后,转身出去了。 黄一天瞧着牛大茂一副知趣的模样走开,冲着冯香妞笑道,冯经理以后说话可要注意分寸,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只要我黄一天能做到的,尽可以开口,那什么私房话的,我看就免了吧。 冯香妞笑着说,黄书记这是想要跟我见外吗,我一个姑娘家主动的向领导靠近,领导居然不领情?我这脸上可真是没面子。 黄一天笑道,这我倒是没看出来。 冯香妞伸手自然的挽住黄一天的胳膊说,不过说句心里话,黄书记要是真能摒弃前嫌,对我多加照顾,那我以后的生意可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在普安市就很少有人敢欺侮到我的头上,不过,我今天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和黄书记商议。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笑容满面的模样,心里想走,又有些顾忌面子,便默默的站在原地,并不出声。 冯香妞说,我今天其实是想要请黄书记帮忙的,说起来也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的一个朋友在浦和区工作,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既然在黄书记的地盘上,当然要请黄书记出面帮忙解决,就是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黄一天说,违法的事情我肯定是不参与的。 冯香妞说,如果是违法,那么我也不会请黄书记出面的,事情是这样的,一直跟在我身边多年的老冯的弟弟在浦和区工作,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能提拔,今儿个知道黄书记要来吃饭,所以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想要请你帮助。 黄一天见冯香妞一副诚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冯香妞,一个区里的干部要提拔,对你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你干嘛要把这件事拜托到我这里? 冯香妞说,现在这年月,县官不如现管,我与其上上下下的折腾,找这个那个打招呼,最后还不是要绕到你这个浦和区的一把手书记面前,与其这么麻烦,不如直捣黄龙,直接请你黄书记帮忙不是更省事。 黄一天听冯香妞说的也的确有道理,想想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表态说,既然冯经理已经开口了,这个面子,我总是要给的,只要这个人没有被纪委的人调查,提拔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冯香妞很干脆的口气说,行了,那就这么定了吧,什么时候请黄书记吃个饭,表示感谢。 黄一天笑着说,开饭店的说请人吃饭,那就是没有什么诚意,你的心意我领了就是了,吃饭就不必了。 冯香妞说,黄一天,我是开饭店的,但是我也没有说在我的店里请你吃饭,等到哪天你有时间了,我一定邀请你到一个很别致的地方。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不像是说笑的样子,随口应付道,那行,我就坐等冯经理的邀请了。 从冯香妞那儿出来后,黄一天回到住处,从楼底下就瞧见自家的灯居然是亮着的,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自己的住处除了赵婷婷有备用钥匙,没有第二个人,难不成赵婷婷来了? 果然,人还没走到家门口,门已经轻轻的打开了一条小缝,黄一天瞧见粉色睡衣一角藏在门后,心里不由感觉有些好笑,赵婷婷到底还是个孩子脾气,没事喜欢开开玩笑,做做游戏什么的。 他装着没看见踏脚进门,身后响起了关门声,随即两只眼睛就被赵婷婷的双手给蒙住了。 赵婷婷调皮的声音问道,猜猜我是谁? 黄一天笑道,你是楼下烧垃圾的老太太? 赵婷婷气的用一条腿狠狠的顶了一下黄一天的腿部,装出一副恶狠狠的口气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认真考虑好了再说话,我到底是谁? 黄一天了解这种年纪女孩的心理,于是心口胡诌说,我知道了,你是九天下凡的仙女?你是善良美丽的田螺姑娘?你不会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赵婷婷吧? 赵婷婷心满意足的把两只手放开,把黄一天的身子转过来,满意的神情说,这还差不多,本姑娘今天高兴,就不治你的罪了。 黄一天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有些无奈的冲着赵婷婷笑笑说,我倒是要问问你,今晚到我这里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万一我今晚不回来呢? 赵婷婷见黄一天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赶紧身后揽住男人的脖颈说,这是你的家啊,你晚上总要回来休息的,你不回来,你能去哪里呢?是不是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赵婷婷的手,赵婷婷的环绕在男人脖颈上的两只手轻轻的松开,跟在男人伸手,赵婷婷陪着黄一天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黄一天一副认真的表情说,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可你毕竟还年轻,我跟你爸爸是同事,跟你小姨又是这样的关系,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其实都是不合适的,你这样晚上到我这里来,要是被人看见了,对你的声誉影响特别不好,你明白吗? 赵婷婷瞧出男人脸上有些许的不高兴,有些委屈的神情说,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呢?跟我在一起,让你有压力?让你不快乐了?是吗?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这是两码事,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可我不能自私,只顾自己的快乐,不考虑你以后一辈子的前程,你明白吗? 赵婷婷听了这话,两只大眼睛慢慢的溢出眼泪来,她低低的声音问道,黄一天,你这是在嫌弃我吗?嫌弃我的身子不干净,以前遇到过那样的丑事? 黄一天见赵婷婷想歪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辩解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在我的心里那是最好的姑娘,但是…… 赵婷婷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歇斯底里的口气大声嚷嚷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当初咱们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我主动的,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尽管我知道你以前跟我爸之间的诸多恩怨,知道你跟我小姨之间的特殊关系,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对你的爱,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心里知道自己的感情需要,我知道自己心里到底爱的是谁,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你如果讨厌我,起初就拒绝我好了,现在,我已经陷进去了,你却又跟我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一天没想到自己随便说句真心话,赵婷婷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强烈,他只能尽力的安慰说,婷婷,我知道你对我是一片真心,我对你也是一样,可是……。 黄一天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巴已经被赵婷婷用一只手给堵上了,赵婷婷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要问你一句,你爱我吗?你对我动了真情吗? 黄一天瞧着女人的眼泪刷拉拉的留下来,从年轻姑娘的眼神里,他看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怯弱了,在感情方面,他一直是比较被动的,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仿佛时空停滞般,过了好大一会,黄一天终于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赵婷婷立即喜极而泣的表情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嘴里呢哝说,我就知道,我的感觉是没错的,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就算是现实中有太多的阻挠,也别想让我们俩分开。 黄一天感觉这种情况下,对赵婷婷说什么都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情,这个在少女时期就经过一段无比昏暗日子的姑娘,现在把所有对爱情的幻想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自己若是稍稍哪个细节处理的不到位,只怕会害了赵婷婷一辈子。 黄一天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伸手把赵婷婷孱弱的身躯搂在怀里,低声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赵婷婷终于不哭了,她满脸幸福的神情搂紧男人的脖颈,娇嫩的樱桃小口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的厚厚耳垂,在这样的气氛里,原本是不该有别的心思的,可是黄一天忍不住,他感觉正在摩挲自己耳朵的柔嫩嘴唇就像是一根正在点火的东西,慢慢的,把一丁点的火星变成了燎原大火,烧的他浑身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怀里的女人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探进男人的裤子里,果然,两腿中间的物件早已昂然翘立,似乎想要积极争取获得亮相的机会。 女人用嘴唇**着男人的耳垂,手底下却对男人两腿中间的物件开始了撩拨,轻轻的上下**着,只把男人勾-引的几乎无法控制,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女人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赵婷婷来个狂-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体会美味。 用最快速度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赵婷婷躺在床上:“老公,过来呀干,我想你了。 赵婷婷躺在那儿,两个乳-房很大,但不是做过丰-乳手术那种泡泡囔囔的大,是自然的大。在灯光下发亮!白白嫩嫩很有弹-性!黄一天扒在她身边,她双手迫不及待的抱住男人的腰,用她那肥厚湿润的唇吻黄一天的脖子。 黄一天揪准机会用自己的舌头俘获她那细嫩的淫-唇,一边狂吻,从她的白净的脸滑到肚子再到双峰,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摸着那条最诱人缝。她的喘的气越来越粗,渐渐变热了。另一只手在那对酥软的双-乳上下滑动。她开始小声的呻吟着,黄一天加大了力度摸得她的双-乳跳了起来。 “啊啊……啊!……“她放肆的叫起来。 黄一天摸她的深穴的手也加深了进攻,明显感觉她那淫-穴的暖气越越热,很快开始有淫-水从那流出来了。 “哇……啊,快――我受不了……“黄一天这时也被她**得不行了,老二的角度早已发生大的转变了,开始只是水平硬起现在是向上抬高了六十度!向一尊瞄准目标的高射大炮! 正待命发射! 黄一天猛得插了进去。 加速插动着巨棒,整个推进又整个抽出来。那阴穴紧得**一阵接一阵的爽。很快她的淫-水又流出来为**献上宝贵的润滑剂!随着频率的加快她又开始哼叫: “好老公,……干得……爽“ 语无论次了。她的头发被干得随身体上下飘起来。黄一天血液象汹涌的波涛般在浑身穿梭。干得更猛了喘着气,低头看她的穴被干得一张一紧得,双手掐住她的腰,她也很配合――抬起屁股让黄一天更方便的**。 加大了劲插她那诱人的深穴,肉-棒不断进出她湿润的肉-洞,那阴-唇随着进出翻腾。淫-液慢慢流出来。弄得那本来很紧的淫-穴好润滑了。肉-棒迅速的进出,阴-囊随着肉-棒的冲击击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兴奋的叫声发出来。 黄一天俯下身,嘴唇含住她丰满的乳-房,吮吸着,舌头轻轻地在乳-晕上滑着圆,舔吸着她可爱的充满神秘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另边乳-房,揉捏着,不想错过任何一处地方。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轻噬她挺立的乳=头,这使她呻吟起来。 重复着**运动,但是频率越来越快,她那窄小、润滑的阴=户艰难地吞噬着那又粗又长的**,黄一天不禁有种得意的感觉,为有如此雄=器自豪! 抬起她的身子,按住她的屁=股,使每一击都能深入她的体内。冲击越来越猛烈,床也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几次男人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得插=入。如此这般地干着她的淫=穴!她的呻吟越来越大。 感觉浑身的血液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气势!阴=囊极度收缩。她大叫着双腿紧紧地缠住腰部,两只手抓紧黄一天手臂不住地向前迎送,阴=壁抽搐着紧紧吸住肉=棒,不放过任何一滴精液。 一阵缠绵过后,赵婷婷两眼充满温情的盯着黄一天问道,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你会给我面子吗? 黄一天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跟自己干完那种事后,立即提出什么条件来,让人有种等价交换的感觉。尽管心里有些不悦,黄一天还是敷衍问道,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我自然不会推辞。 赵婷婷撒娇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提出让你为难的要求来呢?其实,我是为了我爸爸的事情求你帮忙。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爸爸?赵王道?他不是在洪河县开酒店吗?他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赵婷婷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爸在洪河县开的酒店生意相当不好,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中央三令五申的要勤俭节约,那些官员都有些不敢吃了,我爸的酒店主要做的又都是公家生意,所以这阵子生意比以前相差太大了,他就动了想要回市区开酒店的念头。 黄一天轻轻的点头说,是啊,你说的也是实情,最近一段时间,一些高档酒店的确生意没有以前好,不过,洪湖县的生意不好做,未必到了市区生意就能红火,要知道,市区也有不少酒店,竞争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赵婷婷叹了口气说,在哪里做生意都是有竞争的,毕竟市区有你在这里,我是想要你有可能的话,我父亲的酒店开到市区来之后,你能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赵婷婷说的话也算是有些道理,自己跟赵婷婷都已经这样了,赵王道也算是自己暗里的老丈人,女婿帮老丈人拉点生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可一想到自己跟赵王道以前的诸多恩怨,黄一天心里不由感觉有些发怵,自己这里倒是没什么,心里倒也无所谓给赵王道一个老丈人的待遇,关键是赵王道心里对自己就能一点看法都没有? 黄一天对赵婷婷说,你为什么不建议你爸去找马魁梧试试呢?他现在可是常委副市长,要是他能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你爸再多孝敬点好处给他,说不准,他都能同意暗地里跟你爸合伙开酒店。 赵婷婷说,你也别把马魁梧说的太草包了,这国家有条例命令静止党员干部经商,他哪里会同意跟我爸一起经营酒店呢?依我看,我爸很有可能已经背地里找过马魁梧了,要是结果让他很满意的话,他也不会在家里长吁短叹的。 黄一天同情的口吻说,想当年你爸也是个脾气性格比较火爆的领导干部,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现在投资酒店生意不好,倒也挺可惜的,要不,你回去跟他建议一下,让他组建一个建筑公司什么的,到时候,我想办法帮他弄块地,这年头买地盖房子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只要盖了几栋楼,还怕赚不到钱吗? 赵婷婷一副惊喜的口气说,真的?你真的要帮我爸买地啊,那我可是太谢谢你了,我爸要是听到这消息,指不定多高兴呢。 黄一天笑道,你就回去告诉他,这是女婿孝敬老丈人的见面礼,只要他头一个项目能把声誉给做出来,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地给他去盖房子。 赵婷婷有些激动的在黄一天的脑门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你可真是我老爸的好女婿,有了你这个好女婿,我老爸想要不发财都不行了。 黄一天笑道,是啊,转眼之间,你就有机会成为富二代了,以后家里家财万贯的,不知道有多少小白脸主动追求你,到那个时候,你就把我给忘到脑后了。 赵婷婷深情款款的样子说,不管以后我能不能成为富二代,我对你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有丝毫改变的,像我这样的人,已经受到过一次伤害,那次的伤害对我将会有一生的阴影,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安定的,是踏实的,你了解当年的那个我,也了解这些些慢慢成长成熟的我,还有现在这个心里还有些不自信的我,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男人比你更懂我,所以,无论如何,只要你不抛弃我,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赵婷婷说着,把脑袋轻轻的依偎在男人肩上,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在对付女人方面,自己说起来也是有些经验的,可为什么每次都狠不下心里拒绝女人对自己的投怀送抱呢?看样子,自己这辈子居然是极其招桃花的。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前脚进办公室的门,人大主任程浩文后脚就跟了进来。 程浩文进入房间,关上门,一副高兴的神情说,黄书记,最近一阵子,按照你的要求,对于朱家伟一家情况的了解有很大收获啊。 黄一天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趣,毕竟尽快解决这个朱家伟家里的事情对于自己威信的树立等都是很重要的,如果被他拿下来了,那么自己以后如何在浦和混下去,所以这也是黄一天一定要让人调查的原因,听到这儿,赶紧示意程浩文坐下说。 程浩文汇报说,上次黄书记在会议上布置完各自的任务后,纪委一帮人详细对朱家伟家庭成员的所有情况进行了调查,很快就了解到,朱家伟在浦和区财政局当科长的老婆在某项资金拨付的时候,拿了不少相关单位的好处费,证据确凿的就已经超过十万了。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这个干部拿点好处那是很正常,不过既然是为了工作需要,那么就要利用一下,于是高兴的点头说,干得好!你们这阵子真是辛苦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调查出这么有价值的信息,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程浩文一脸笑容的说道,黄书记,您先别急着高兴,底下还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呢,根据我们对朱家伟儿子的情况了解,这位官二代在水利局上班期间,从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就没有正常上班过,导致单位里上上下下对他都很有意见。 第十章 (22) 第十章(22) 领导顾虑到他爷爷和父母的身份地位,不好意思对他下狠手,他也得寸进尺的四处张扬,听说,他结交了不少混黑的道上朋友,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大案子没犯过,小案子却犯了不少,每次都是因为他爷爷的一些老关系,基本都是私下解决了,但如果公安局的人对一些事情较真起来的话,还是可以追究朱家伟儿子刑事责任的。<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的眉头不由微微的蹙了一下,他在心里寻思着,如果朱家伟的儿子果真有证据证明干了违法的事情,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要挟朱家伟就范的手段,毕竟家家户户的中心都是为了孩子,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也算是朱家伟活该倒霉。 程浩文继续汇报说,黄书记,朱家伟的父亲据说也是有问题的,以前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的时候,原本传说要提拔当副市长的,后来在全市开展农村“两专一基”工作的时候,因为涉嫌经济上的问题,被人举报,所以才会在没有到年龄的情况下,被提拔到市人大当副主任,提前到了这养老的地方工作。 黄一天点头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多年前,市委在全市农村开展“专业户专业村和养殖基地”号称“两专一基”活动开展的时候,公共财政上拨付了很多款项到底下,当时有很多县乡两级的领导都是大雁过拔毛,所以那一阵子有不少干部因为这件事被查处。 程浩文说,对,黄书记说的这个时间段,正好就是朱家伟的父亲调到人大的那个时间段,想必是因为有人在背后举报他,所以才会退一步,在年纪没到龄的情况下就去了人大。 程浩文补充说,据说,老爷子当时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的时候,经济问题很多,桃色新闻也不少,听说他的情人就有10多个,这些具体情况都还在进一步调查中,相信只要加快调查速度,这些成年旧账都有被翻出来的时候。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你们这个私人的生活也调查,看来老子以后要注意点,心里这样想着嘴里还是很一副赞许的口气表扬说,程主席果然是个工作效率比较高的领导干部,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把朱家伟家的具体情况调查的这么清楚,这阵子必定是很辛苦啊。 程浩文被领导夸奖后,有些腼腆的表情说,黄书记,辛苦倒也无所谓,都是为了工作,只要能完成黄书记交代的任务,我就心安了。 程浩文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凛了下来,冲着黄一天有些严肃的口气汇报说,黄书记,有个重要的情况,我差点忘了向您汇报。 黄一天问道,什么情况? 程浩文眉头皱了一下说,朱家伟还有个妹妹,在省城的晚报工作,是个记者,另外,他的妹婿在省城某机关单位工作,还是个处长,我担心朱家伟拆迁的事情,要是真的闹出大动静来,他的妹妹和妹婿必定会从外部找援手,这一点,咱们可不得不防啊。 黄一天见程浩文对朱家伟的妹妹和妹婿显然有些心有余悸,于是宽慰说,放心吧,也不过就是一个处长罢了,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省里的处长扔一根棍能砸死几个,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要害怕,这样吧,你通知王大奎,找朱家伟再恳切的谈一次,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不识抬举的话,那就不能怪咱们不客气了,总之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不能因为他朱家伟一家继续拖延下去。 程浩文见黄一天一副坚定的神情,赶紧点头说,好的,我一会就亲自去找王大奎副区长把黄书记的意思交代清楚。 王大奎最近很是得意,现在终于成为班子重用的人,以后的发展还是有机会的,最近工作的积极性很高,这天刚到办公室,自己的秘书小郑走了进来,说,王区长,有个事情我必须向你汇报。 王大奎就问,什么事情? 小郑说,最近听说那个贾区长在做一些事情,似乎很是不正常。 这一说,王大奎心想一个秘书也开始评论起领导了,这不正常。可是转念一想,有时,秘书就是自己的耳目,领导不能说的,就得靠秘书说;领导不能做的,有些也得靠秘书做;当然,更重要的,是领导听不到的,要靠秘书听;领导看不到的,要靠秘书看。他想起前不久看过的一本小说,就叫《秘书长》,写的就是秘书头儿的事。秘书角色微妙,关系处理起来也就微妙。 这样想着,王大奎便道:“贾区长怎么了?” “这人……反正吧,他在浦和是个老杆子了。一直呆在浦和,从乡里的办事员干起,一直干到副区长,副区长也干了几年了。他和邬大光区长关系很好,本来准备提拔为常委的,后来因为和黄一天书记关系不好,所以……” 小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王大奎听了,却没做声,只是说:“小郑哪,以后像这样的话,除了在我面前说,可不能随便说的,还有跟我说话要直接点,不要啰嗦!” “这……王区长,您看,您看,我可是只想给您介绍一些情况,我可是从来不在背后说人的。”小郑脸有些红了。 “当然,我当然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说说,什么事情说清楚点。”王大奎拍了拍小郑的肩膀,小郑点点头,继续说开了,说出的事情让王大奎很是不安,那就是最近这个贾区长竟然在背后收集自己不利的政绩,狗日的,不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大奎知道,在县区一级班子当中,关系是最复杂的。其实,也不仅仅县区一级,哪一级都是。班子复杂,内部矛盾,是个共性问题。大家都捂着盖子,谁都不揭而已。班子矛盾,说穿了,其实就是权力问题。利益分配不均,矛盾就出来了。这里面,最为难的就莫过于两个一把手了。而事实上,现在的党政一把手也很多都是有矛盾的。邬大光和黄一天之间的矛盾从开始就有,现在邬大光老实了,那么这个贾区长又想干什么? 王大奎就想自己该如何对付? 晚上,下面的一个办事处的书记原来是王大奎的下属,请他吃饭,王大奎想想,自己现在的位置也算是比较敏感,不上不下的,更要把群众基础给打好了,既然以前的老下属请吃饭,那就去应付一下,显示一下自己的亲民和恋旧,对自己来说,总之没什么坏处。 晚上到了约定的宾馆,进入包间的时候,竟然看到自己做办事处书记时候的一个老情人赵妮,这娘们自从自己离开办事处后,来往就少多了,没想到她今晚也会过来。 她可能也是刚进来,很大方地等着王大奎坐下来后,才坐到王大奎身边,问王大奎: “王区长,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到以前各个下属的办公室里去坐坐啊?不会是把老同事都忘了吧?” “这哪能?主要是时间很紧,你看这忙的,车子开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有时间坐下来,一直到现在。哈哈,哈哈。” 这个女人看着王大奎,王大奎有意识地将头偏了过去,说,人都来了,下面就是开始吧。 酒席很快就结束,过后,进入楼上的ok厅,王大奎就说:“既然大家来了,都唱一个吧,今天晚上每人一支。” “我就知道老领导酒喝多了,赵小姐一来,就有些乱,既是美人一支,那我们丑人就免了吧。是吧,大家说是吧?”办事处的书记,边说边望着王大奎和赵妮,那个曾经和王大奎有个关系的女人。 赵妮说:“我又不是什么美人?不过是个迟暮的丑人罢了,蒋书记如椽大嘴,不能这么说啊。” “如椽大嘴?”办事处的蒋书记自嘲地一笑,说:“美人说出的话,就是一个字:‘妙’。” “既妙之,则唱之。”边上有人给赵妮点了歌。赵妮也不含糊,拿起话筒唱了起来。她的声音不错,但是,说句良心话,音准不行。不过,在歌厅里唱歌,什么样的唱法都有。反正唱得好听,大家鼓掌;唱得不好,大家同样鼓掌。重在参与嘛!赵妮一唱完,就有人叫起来:“好,好!再来一个。” 王大奎笑笑,说:“赵小姐的嗓子不错,可是唱得不好啊。我建议请哪个兄弟和她唱个二重唱。谁来?” “就王区长你自己吧,就你们俩,合适。”一片掌声,果然如王大奎期待的那样。 两个人唱了个《心雨》,唱的时候,赵妮的眼光一直就盯在王大奎的身上。王大奎尽量地往外侧,赵妮却唱得更加动情了。 “好,真的好!”唱完后,又是一片叫好。王大奎却看了看手机,对旁边的人说:“我有点事,想先离开一会,这样吧,大家继续。” “那就算了吧,你有事,我们再转移战场吧。”大家也都同意。 从包间出来后,赵妮先走一步,等到王大奎的车子开到外面路边的时候,才上车。 来到两人以前经常约会的酒店门口,王大奎对赵妮说:“要不,你先上去吧。” 赵妮习惯的点头说:“早点回来。”王大奎用眼神给了赵妮一个肯定的回答后,和秘书小郑一起上了车。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委的宿舍。王大奎让车子停在门口,给人社局的张东明家打了个电话。张东明刚刚到家。王大奎就又在车里坐了几分钟,然后下车到了张东明家的小楼。 这些市委宿舍的小楼,在晚上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如果白天看,还是很让人感慨的。宿舍分前后两院。前院是各个单位在行管局分的宿舍。穿过这些集体宿舍,再进一道岗,就到了里面的小楼区。一共60多幢。住在这里面的,都是正处级以上实权的干部。外面的车辆是不准进来的,在内岗上,还要由被访问领导的电话首肯,才能放行。 王大奎的手机又响了,是张达明,进入张达明的家里,王大奎说了这次来的目的,那就是自己老婆想到市区上班调动的事情,请张达明帮助。 因为这个事情黄一天事前打过招呼,张达明会认真的落实,但是官场的人都知道落实不是白白的落实的,那是要奉献的,王大奎肯定知道这个道理,再说这个张达明是组织部的副部长,也是自己要巴结的对象。 张达明看着王大奎带来的东西,责怪王大奎,怎么搞这一套? 王大奎笑着说:只是点小意思,并没别的,部长的批评我接受了,下次决不再搞了。 简短的送礼过程结束后,王大奎识趣的赶紧从张达明的家里出来,领导晚上的时间是属于八小时以外的,自然不能过多占用。 从张达明家里出来,回到约会的房间,赵妮正在卫生间里。 “你回来哪?我快了。”赵妮说话的声音透着一层潮湿的水汽。 王大奎躺在床上,他感到了累。晚上虽然酒喝得并不多,与他的酒量相比,不过七成,但是最近一直在跑,一放松下来,人更感到了疲乏。赵妮在卫生间里轻轻地哼着歌,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很快,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的赵妮吸引了,赵妮站着,朦胧的灯光下,仿佛一尊裹着轻纱的仙子。王大奎看着,却没有说话。 赵妮慢慢地走过来,脸上是淡淡的笑,她走到床前,将手放在王大奎的额头上,说:“公猪,来吧!” “公猪”是赵妮私下里对王大奎的称呼。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里,正高潮里,电视里恰好在放两只猪**的镜头。赵妮从此便称王大奎“公猪”了。王大奎一开始听着有些不太高兴,但多听了几次,也觉出这称呼后边的亲昵和独特了。 “啊,你先睡着,我去冲一下,很累。”王大奎说着撑了起来,正好撞在赵妮的怀里,一股温热让王大奎心一颤。他赶紧往床下滑,赵妮的唇已贴在他的嘴上了。王大奎仿佛闻到了春草的气息,又像是林间花朵的气息,更像是久违了的隐秘的爱情的气息。他有些眩晕。他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赵妮…… 王大奎两下踢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笔直朝天的家伙,蹲下身抓住女人的双腿往两边一分,她不敢抵抗,随着男人的动作大张着双腿,把胯间的风景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呈倒三角的黑色阴-毛铺在她的雪白的小腹低端,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闪烁着水光。 王大奎把她的**扯到跟前,一手扶着**,用家伙她的私=处口摩擦着,一手抬起她一条腿,让她的私=处道分的更开。她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嘴紧紧抿着。等着王大奎的下一步行动。没有让她等太久,感觉龟=头已经湿润了,腰上一使劲,破开她的口,深深的插入她的深处。 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是因为被一根坚硬的阴=茎插进了身体的深处。王大奎是被从龟=头上传来的感觉爽的,家伙就像被包围了,周围的嫩肉从四周挤压家伙,同时里面还一抽一抽的,格外的舒服。双手抱住她的屁=股,开始快速地抽动。 “啊,轻一点,慢一点呀,有点疼。”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摆动着,她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丝晕=红,她低低的说着。双腿大张,一只手伸过来拉住王大奎的手,眼中流露出欲=望的神色。 “没关系,现在快你很快就会爽的。”王大奎邪=邪的一笑,更加用力的=肏=起来。 “啊,嗯。”随着**慢慢的发出呻=吟,两条腿自动的盘上王大奎的腰,插了大约十分钟,她突然大叫一声,双腿紧紧盘着,阴=道里像有一只手在轻握王大奎的家伙,同时一股水激射向龟=头。 王大奎停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已经通红,眼睛还是紧闭着,小嘴却是张开发出“嗯,嗯。”呻吟。她的双手已经摸上自己那对高耸的乳=房,还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两颗乳=头已经坚=挺的面对天空。 整个身体猛烈的抽=搐着,她的高=潮来了。 王大奎无声的笑笑。把她盘在腰上的两条腿举起了,放在肩膀上,身体往下压,她的膝盖被迫挨上了高耸的乳=房。深吸一口气,又开始猛烈才**起来,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起她一声声呻吟越快她呻吟的越快,不到三分钟,她又一次被日上了高=潮。 夜的城,一切正在睡去,连同市声,连同楼顶上渐渐停止的小雨,和那些有雨中一步步往回走的人们…… 一切,又都在期待中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奎就醒了,他睁开眼,赵妮的头正枕在他的胳膊上。王大奎看了看,赵妮像个孩子一般地恬静。 “公猪”,王大奎又想起了赵妮喊他的声音,他低下头去,在赵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坐起来,将赵妮的头移开,舒服地放到了枕头上。洗梳罢,王大奎又看了眼赵妮,她依然睡着。他带上门,出去了。 王大奎知道,这个女人跟着自己是有追求的,那就是希望通过自己能够让她的仕途得到继续进步,一个女人如果把身体作为仕途的本钱,那么进步也就是很快的事情了。 到了办公室,王大奎按照黄一天的指示,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段,带着随从来到了朱家伟家里。 朱家伟家的房子算是浦和区闹市区的标志性建筑,在周围的诸多商场和学校等高层建筑的围绕中,独有这么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别墅是地上二层,地下一层,占地五百多平方米,其中建筑物基底面积为350平方米,其余为绿化面积。 别墅每一层都用高档大理石从墙壁铺到地面,每一层楼都有一台大屏幕落地式背投彩电。别墅前后还有池塘和看起来相当赏心悦目的花卉基地,据说,室内摆放的家具大到衣柜小到茶几,全是从美国装箱运到普安的,餐桌和餐椅则是从法国进口的。 此刻,王大奎和随从的双脚就踏在朱家伟家门前铺设的大理石地面上。 伸手轻轻的敲门,大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了,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妇人的脸,这人王大奎以前到朱家伟家来的时候见过,是朱家伟家里常年雇佣的保姆。 保姆一副狐疑的神情盯着王大奎,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友善,表情冰冷的问道,你们找谁? 王大奎的随从立即站出来说,这是咱们浦和区的王区长,是专门负责这块地的拆迁工作的,今天找朱局长有些事情要谈,你赶紧把门打开吧。 妇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大奎和他的随从,从眼神里看得出来,她对王大奎似乎头脑中还是有印象的额,不过,她并没有听王大奎随从的话,把门打开放两人进去,而是冲着门外说了声,你们稍微等会,我去问问朱局长。 说完这句话,妇人“砰”的一声把大门上的小窗又给关死了,那刺耳的声音让王大奎心里感到有几分不爽,这就是朱家伟家的待客之道,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自己上门来找他,也是为了公事,他把自己当成那些没事到他家里献媚取宠的下属吗? 大约过了三分钟的时间,终于又听到有脚步声正在往大门方向走来,这次来的还是保姆,只不过她没有开小窗,而是把大门给打开了。 保姆可能是得了主人的指示,对王大奎两人的态度礼貌了不少,居然还从嘴里冒出了“请进”两个字,只不过,即便是保姆的态度再怎么改变,也无法消除王大奎两人对她刚才表现不礼貌的心存芥蒂,狗日的,狗眼看人低。 穿过门前的一片花花草草后,王大奎瞧见朱家伟正笑容可掬的站在一楼的大厅门前等着他,远远的瞧见王大奎两人,立即满脸堆笑的热情伸出双手。 一番寒暄过后,朱家伟把两人迎近客厅沙发上坐下,屁股刚落地,朱家伟便笑道,怎么?黄一天这是实在派不出人来用吗?居然把我家拆迁这个大难题交到你王区长的手里? 因为邬大光和朱家伟之间以前也有些交往,王大奎以前跟在邬大光屁=股后头混的时候,也陪着邬大光一起招待朱家伟吃过几次饭,两人表面上看起来算得上是官场上的面熟,其实,知道内情的人却明白,两人之间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官场上的交情。 王大奎听得出来,朱家伟这是在暗示自己这个副区长上门解决问题,只怕是马力有些不够,说白了就是朱家伟根本就瞧不起自己。 王大奎轻轻的笑笑,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朱局长,为了湖大广场拆迁的工作能顺利进行,现在区里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组织部的万部长是工作组的小组长,我是副组长,你是知道的,当领导的主要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指挥,而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就只有跑腿的份了,具体说到涉及拆迁的问题上,经过上次的一番折腾后,湖大广场项目中,现在还没有拆迁到位的总共有六家,其他的五家我都已经亲自一一登门拜访过了,大家的说辞可是相当的一致啊,说白了,只要朱局长家同意搬迁,其他几家立即响应,反之道理也是一样的,还请朱局长能起一个表率的作用,同意在拆迁协议书上签个字,配合我的工作,当然,朱局长如果配合拆迁工作的话,浦和区的拆迁办也绝对不会在拆迁补偿款的赔偿标准上亏待了朱局长,您看,您是个什么态度,今天能跟我坦诚心扉的谈谈吗? 朱家伟默默的听着王大奎说了半天,并没有听到一句实惠的话,说白了,在他眼里看来,王大奎这次过来,恐怕是跟以前的那些领导一样,都是上门想要做通自己的思想工作罢了。 朱家伟前两天刚听了房地产开发公司庄总的一番话,按照庄总的说法,区政府着急拆迁,必定是湖大广场的项目上头已经给了这一届的区政府领导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顶住压力,再稍微坚挺一段时间,必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想到这里,朱家伟冲着王大奎说,王区长,咱们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你是了解我的个性的,我不是那种说话不讲道理的人,但是我家的房子在拆迁范围内,这是公事,就应该公事公办,你们现在给出的拆迁标准是5000-10000元一平方,这个标准要是放在别家倒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你看看我家房子的位置,这可是浦和区最好的黄金地段,还有我家房子前后的花草,房子里面的装潢,不用说,外人随便一看也知道值不少钱,现在你们给出的价格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既然王区长跟我说话开门见山,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关于这房子拆迁的问题,如果拆迁办不答应我提出的补偿标准,我是觉的不会同意拆迁的,不管谁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朱家伟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有些激动似的不停做着手势,这让王大奎心里对朱家伟的反感不由又多了几分。 要说,以前他对朱家伟恭敬几分,那是看在邬大光的面子上,可是现在自己连邬大光都有些不待见了,更何况是这个朱家伟。 王大奎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朱局长,我这次可是好言好语的跟你来谈拆迁的问题,作为拆迁工作组的负责人之一,我实话跟你说,你提出来的补偿条件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现在政府给你的拆迁补偿标准已经是最高价了,如果当真为了你一家开了特殊口子,那些已经被拆迁的人家岂不是要把区政府的大门给堵上,无论如何区政府的领导也绝对不会因为你一家列出新的补偿标准的。 朱家伟见王大奎说话一副一锤定音的口气,也有些不高兴起来,冲着王大奎说,既然王区长在拆迁补偿标准上都能当家作主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的标准,我是坚决不会同意拆迁的,而我的标准,你们又没可能答应,我看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真的没有继续往下商谈的必要了。 王大奎见朱家伟说话始终是一副嚣张的口气,心知今天只怕谈不出什么结果来,于是站起来,起身告辞。 朱家伟只是坐在沙发上冲着王大奎冒出了两个字,不送!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这种明显对自己怠慢的表现让王大奎心里憋了很长时间的怒火忍不住一下子要爆发出来。 快要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王大奎慢慢的转身,冲着朱家伟幽幽的说了一句,朱局长,既然不欢迎我过来,我以后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绝不会主动上门为了这个事情打扰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湖大广场的项目绝对不可能因为朱局长一家的房子不拆迁就延误了整个工程的施工速度。 朱家伟听出这话有几分威胁的意思,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说,王区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倒是要看看,我们一家人都住在里面,这浦和区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随便动迁我的房子!除非他们的不想混了。 王大奎只是阴阴的冲他笑笑,并不出声,转身跟随从一起昂首跨出了朱家伟家的大院。 身后的大门“哄通”一声重新紧紧的关闭在一起,一直跟在王大奎身后一言不发的随从一副幽怨的口气说,王区长,只怕朱局长家这房子,一时半会想要他同意拆迁,是不大可能了,不过这个朱家伟也是一个干部,如此的待客之道太差了。 王大奎看了随从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能不能拆迁,不是朱家伟决定的,办法是想出来的,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朱家伟能猖狂到几时,到他求我的时候,看老子是如何给他摆谱的,一定把今天的损失捞回来。 身为浦和区湖大广场拆迁工作小组的副组长,王大奎心里明白黄书记为了防备朱家伟一家的不配合,早已从其他几个方面下手,派自己过来走一遭,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今天朱家伟对自己的冷待和不客气,很快必将付出代价。 王大奎回到区委办公大楼后,没有停歇,直接去了黄书记的办公室,向黄书记汇报了此行去朱家伟家的经过,这才是关键,只不过,王大奎把朱家伟的嚣张又夸大了几分,故意惹的黄一天对这位朱局长印象更加恶劣。 当着黄一天的面,王大奎一副委屈不已的表情,那模样,要是再多说几句,能把眼泪都给说出来。 王大奎说,黄书记,自己也是区里负责拆迁工作的领导干部,可到了朱家伟面前,简直连他家的一条狗都不如,朱家伟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往上看的,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拆迁工作的副组长放在眼里,对自己不尊重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位朱局长一副不把浦和区区委区政府放在眼里的口气,让人听了心里着实感到相当的气愤。 黄一天倒也料到王大奎这次出马有可能会受到阻力,却没想到,朱家伟会冥顽不化到这种地步,想来,这家伙必定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希望自己能在这次的拆迁中获得理想的补偿标准,那是坚决不可能的,让步不是自己的性格,再说,一个政府在这些人前面就要树立正确的形象。 经过王大奎的一番煽动后,黄一天的心里的确是有些火大了,原本想要多花些时间做通朱家伟一家的思想工作,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于是黄一天吩咐王大奎,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一会去跟程主席商量一下,看看第二步应该怎么走比较妥当。 要说黄一天也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也有被蒙蔽的时候,王大奎添油加醋的一番话,在他听来绝对是真实可靠的,一来,他一向是对下属抱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二来,之前他也听说过不少有关朱家伟比较狂妄的负面传闻,所以王大奎说什么,他统统都信了。 王大奎瞧着黄书记被自己一挑唆立即就同意采取第二步,心里不由一阵窃喜,他想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你朱家伟不是眼里没有我这个小小的浦和区副区长吗?那我就唆使区委书记黄一天来收拾你,别把小人物不当一盘菜,小人物要是发起威来,效果也是不同凡响。 就在王大奎去朱家谈话的当晚,朱家伟一家人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朱家的大铁门又被敲响了,站在门口的是浦和区公安局的人。 保姆照例打开门上的小窗,一眼瞧见一大帮穿警服的人,心里先慌了一下,到底是在这样的大家庭里当保姆的,也算是有点见识,几秒钟的功夫就定了神情,问站在门口的一帮警察,你们找谁?有什么事情? 警察说,我们来找朱大宝,有些事情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保姆瞧着门口站着一大帮子警察,心里不由有些嘀咕,找朱大宝了解什么情况,需要用得着出动这么多的警察吗? 保姆有些狐疑的转身回到客厅向主子汇报,朱大宝就是朱家伟的独生子,此刻他刚吃完饭,正准备回房间打会游戏,一听说有警察找上门来,也是做贼心虚,赶紧冲着保姆说,就说我不在啊。 说完这句话,赶紧上楼躲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的紧紧的。 朱家伟心里琢磨着,一大帮警察总是站在自家门口,影响总是不好,要是给一些喜欢饶舌的人给看见了,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话来,再说,这个警察不是说不在就可以蒙混的,于是冲着保姆吩咐说,叫他们领头的人进来吧,我问问什么情况。 保姆赶紧小跑着出门,打开门让门口的警察先进来,领头的队长一进门就冲着朱家伟礼貌的点头问好。 朱家伟难得的冲着队长微微一笑说,这么晚了,还要忙于工作,你们也辛苦了,不如先坐下休息一会吧。 队长稍稍迟疑了片刻,轻轻的点头,走到朱家伟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朱家伟问道,你们到我家来,有什么事情吗? 队长礼貌的口气说,朱局长,您的儿子朱大宝因为涉嫌盗窃,现在同伙案犯已经把他给供出来了,所以我们公安局的办案民警需要带他回去做一下笔录,请你们配合。 第十章 (23) 第十章(23) 朱家伟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尴尬起来,自己的儿子什么样的德性,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朱大宝自从到水利局上班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是有大半时间没有在单位老老实实上班,每天都喜欢跟一帮社会上结交的狐朋狗友混在一块,有时候,也会干些小偷小摸,吃喝嫖赌的勾当,每次朱大宝犯了错误,朱家伟总想要狠下心来教训他一顿,可朱大宝的爷爷心疼这个家里唯一的独苗苗,坚决不让朱家伟动孙子一个手指头,因此,这两年,朱大宝闯的祸端是越来越大了。(。纯文字) 朱家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冲着保姆大声吩咐说,赶紧的给这位队长倒杯茶来,要用最好的龙井。 保姆应了一声,稍后把茶水摆放在队长的面前,一股好茶叶特有的清香气息立即弥漫在房间,朱家伟客气的冲着队长招呼说,快尝尝吧,这可是今年早春的头一拨好茶,一般人我可舍不得给他喝。 队长听了这话冲这朱家伟笑笑说,朱局长,我这次是过来执行公务,茶水就不喝了,我想请问您,朱大宝在家吗? 朱家伟瞬间迟疑后,立即坚定的口气回答说,刚才晚饭前还瞧见他,这会不知道又到哪里玩儿去了,年轻人嘛,那个乱七八糟的朋友比较多,有时候在外头难免会犯一些小错误,说起来,我跟你们领导也都是有几分交情的,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身体不好,受不了什么大的刺激,今晚的事情,还请队长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回去吧,等到我儿子回来了,我一定亲自把他送到你们公安局去,给你们好好的审讯一番,你看……? 队长见朱家伟一副不肯配合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犹豫,来之前,浦和区的人大主席程浩文和公安局的局长李成华两人一道给大家训话说,这次的行动说起来危险度不高,难度也不算大,可为什么要请人大程主席一道过来跟大家说两句呢,就是要让大家记住了,今晚的目的是抓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阻力,请大家务必把犯罪嫌疑人给抓回来,如不能完成任务,那么就要给与处分。 队长当时心里还有些疑惑,不过是抓个涉嫌盗窃的小混混罢了,至于摆出这么大的龙门阵吗?进了朱家的门,队长才明白,领导为什么对此事那么重视了,看样子,程主席和李局长早就已经算计到了朱家有可能对于此事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想到这里,队长从沙发上站起身说,朱局长,我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就在一个小时前,有人亲眼看见您的儿子朱大宝进了家门,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看见他出去,所以朱大宝必定就在家里,今晚我们是一定要把人带走的,还请朱局长配合。 朱家伟见软的不行,立即板起面孔呵斥道,真是笑话,我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难不成还能跟你们开玩笑不成,我说朱大宝没在家就是没在家,你们赶紧出去吧,现在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告你们扰民了。 队长见朱家伟变了脸,一言不发的冲着几个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手下人当即一拥而入,各自分成几队从楼上楼下开始搜查起来。 朱家伟见局面居然失去了控制,气的站在客厅大声咆哮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到我家里来放肆!全都立即给我停手! 有两个警察听到咆哮声音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队长,队长冲他们一挥手,那意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于是两人又继续开始搜索。 朱家伟见自己的嚎叫已经不起任何作用,气的站到队长面前,伸手指着队长的鼻子说,你要为今天的行为付一切责任,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们私闯民宅,这就是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我要去告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朱家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眼前的这帮警察根本就对他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视若无睹,这让他心里感觉有些堵的慌,却又因为气的厉害,整个人的脸色都因为激动变成了酱紫色。 很快,有警察从楼上朱大宝的房间把朱大宝给带了出来,队长见人已经找到,挥手示意要收工走人,却没想到朱家伟一家人都听到了动静,一个个站在门口堵住客厅大门,坚决不让这帮警察出去。 朱家伟父亲气汹汹的冲着队长呵斥道,什么东西!这可真是反了天了,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居然就敢私闯民宅把人抓走!叫你们局长亲自过来给我解释清楚。 队长见好不容易找到人,居然又被拦在门口,冲着老爷子解释说,老爷子,您也不用着急上火,您孙子要是没犯事,我们也不会过来带他去接受调查,您要是想看证据的话,可以跟我们一道回去,我们公安局的工作不仅欢迎老百姓监督,也欢迎离退休的老干部监督,在抓您孙子这件事上,如果程序上有丝毫的错误,我都愿意给您陪不是。 老爷子冷冷的哼一声说,你赔不是有用吗?我孙子也是在编制的国家干部,被你们这么一折腾,带到里面转一圈,他还能说得清楚清白吗?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坚决不会同意你把人带走,除非你当场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队长见好说歹说,老爷子就是不让他们走,心里也有些急了,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年轻警察走到老爷子身边,左右架起老爷子的胳膊,就往旁边走去,一家人没想到这帮警察居然还真有胆子敢对老爷子动粗,赶紧大呼小叫的围了过去,眼见调虎离山的计策成功,队长立即示意押解着朱大宝的两人赶紧冲出去。 等到朱家人反应过来时,朱大宝已经被带出大门,押上了警车,屋里的几个警察赶紧也撤了出来,就这样,在一家人的大呼小叫声中,到底朱大宝还是被强行带走了。 眼睁睁的看着孙子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一帮警察带走,朱家的老爷子气坏了,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委秘书长吴全的电话。 老爷子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跟吴全说了一遍后,吴全也感到有些吃惊,按照老爷子的说法,浦和区公安局的警察居然公然闯进老爷子的家里抓人,并且还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怎么着老爷子也是干了一辈子的革命工作,说起来也算是退休老干部,这帮底下人做事怎么能这么没有眼力呢? 吴全一遍安慰老爷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一边承诺说,一会直接打电话给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看看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一副气咻咻的口气说,你倒是给我问清楚了,要是今天那姓黄的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我就不信了,这共产党的天下就能任由他们这帮狗崽子胡闹!要是市里没有人出面帮忙解决问题,我就亲自到省里上访去! 吴全见老爷子连要去省城上访的话都说出来了,知道老爷子这也是气急攻心,说的是气头上的话,他赶紧安慰说,行了行了,您老消消气,我先帮您了解一下情况,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跟朱家的老爷子通过电话后,吴全没敢耽搁,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那里,可是电话想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电话里传来黄一天那微微带些懒散的声音,是吴全秘书长吗?大晚上的有事吗? 吴全三句并成两句说,黄书记,刚才原市里人大的朱副主席可是亲自给我来电话了,人家埋怨你这个区委书记对手底下人约束不严,居然冲到人家家里去把朱副主席的孙子给绑走了,到底什么原因也没跟人家说清楚了,老爷子刚才可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黄一天听吴全提到这件事,心里不由暗暗思量了一下,这个吴全怎么会对朱家的事情这么热心?如果朱家的老爷子还在位的话,作为一个市委秘书长,表面上对领导多几分尊重也是有可能的,可现在朱家的老爷子都已经退位了,他却还有兴趣来掺合这件事,只怕这里头必定是另有文章。 顾不得多想,黄一天赶紧回答说,吴秘书长,公安机关的人按照正常手续办案子,我倒是没听底下人汇报说,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啊。 吴全咂巴了一下嘴巴说,黄书记,你的年纪轻,有时候做事可能稍稍的莽撞了些,不过也没有关系,知错就改倒也还来得及。 黄一天忍不住笑了,冲着电话问道,吴秘书长,我可被你越说越糊涂了,我怎么着了,就需要知错就改了,我什么时候,做错了什么事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是不是请秘书长给予指定,到时候我好改正啊。 吴全听到黄一天的口气不对,有些意外的口气问道,黄书记,你们好端端的把朱主席的孙子给抓了,这件事难道不叫事吗? 黄一天冲着电话冷冷的口气说,吴秘书长,关于抓朱大宝的事情,我是知情的,他以往诸多行为涉嫌违法,所以才会被公安机关抓进来审讯,我个人认为,这件事并没有做错的地方,如果有人包庇什么的,我想是不是此人有问题。 吴全反问道,黄书记,你就那么有信心,一定没有抓错人?朱大宝可是根正苗红的官家子弟,他爷爷是副厅级干部,他老子也是市里某单位的副职领导,母亲也在机关上班,这种家庭环境下长成的孩子,你跟我说他犯了法?你要是有证据的话,自然可以抓人,否则的话,随便玷污人家的名声,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黄一天见吴全说话越来越不顺耳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心里不由对吴全一味的偏私朱大宝有些许的不满。 黄一天说,吴秘书长,我黄一天也不是头一天参加工作,不至于说,还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就让公安去抓人,我不管犯罪嫌疑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只想说,不管他是谁,哪怕是省长的儿子,省委书记的孙子,只要是涉嫌违法了,我一定会严惩,吴秘书长要是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情况,可以直接跟浦和区公安局接待办的工作人员联系,我这里实在是太忙了,就不陪吴秘书长多说了。 黄一天“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电话撂下来,电话那头的吴全却有些愣住了,他早就听说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个性跟别的区县领导有所不同,却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这个秘书长的面子都不肯给,自己可是整天不离市委书记唐小平左右伺候的红人,别人想要巴结自己,还要看自己是不是愿意给机会呢?这孙子居然敢撂自己电话? 吴全越想心里越生气,正好唐小平那边叫他过去有事,把正事办完后,吴全注意关系着唐书记今天的表情,心里考虑着,要不要把刚才朱主席打电话过来抗议的事情说出来。 吴全心里明白,有些小事,如果跟在领导人身边服务的人会渲染的话,就很有可能在领导新模具中变成大事,反之,一些大事也很有可能被渲染成为小事,这就要看领导人身边的人嘴皮子功夫到底有了得,以及能不能做到看领导人的脸色说话了。 吴全是从唐小平当市长的时候就一直伺候在唐小平左右的,随着领导的职位变动,他的职位也从市政府的秘书长变成了市委秘书长,他心里总结出唐小平的面部表情反映他内心的真实心境。 重点是唐小平的眉毛,每次只要两只眉毛是皱在一起的,这说明唐书记心情比较恶劣,这种情况下,无论多嘴说些什么,都有可能导致领导因为心情不好训斥几句,所以,看到领导这种表情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少在领导面前出现,即便是出现了,也要抓紧时间撤退,否则的话,很可能平白无故受冤枉气。 除了注意观察眉毛的变化之外,还得注意观察唐小平的嘴角变化,正常情况下,唐小平处于一种平心静气状态时,他的嘴角是平的,几乎成一条直线,这种事情下,尽管说些好消息比较妥当,哪怕是说些小笑话也成,只要领导人不反感就好。一旦嘴角微微下垂,那可就要注意了,此刻的领导处于一种焦躁状态,必定是心里有悬而未决的事情,所以才会无法放松下来,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能说,但是要时刻保持高度紧张状态,离领导的直线距离保持不远不近,一旦领导发出任何号令,立即用最快的时间去执行。 最后一种是领导的嘴角上扬,两只眼睛有些眯虚的状态,当领导处于这种状态时,说明他的情绪是处于一种轻松愉悦的状态,这种时候,无论跟他谈及任何话题,他都不会表现出明显的反感。 此刻,吴全正紧紧的盯着唐小平的嘴角看,他在心里衡量着,朱家老爷子跟自己说的问题,是不是需要跟唐书记汇报一下。 唐小平瞧着吴全汇报完工作上的事情后,并没有离开,索性把眼睛从正在看的文件上挪开,两眼盯着吴全问道,秘书长有事要说? 吴全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赶紧满脸讨好的笑容冲着唐小平汇报说,有件事情,说起来不大不小,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向唐书记汇报一下。 唐小平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说,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你在这里发愣了好一会了,还不是因为心里想说吗? 吴全见唐小平的态度比较积极,心里因为黄一天刚才挂断他电话的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满,于是添油加醋的把黄一天指示手下到已经退休的朱主席家把其孙子强行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吴全在一边煽风点火说,唐书记,您看这黄一天办事的方式实在是有些过于毛糙了,咱们先不说朱主席的孙子到底有没有犯错,就算是犯错了,现在不都是提倡文明执法吗?为什么到了他浦和区,这一条就成了耳边风呢?依我看,这位黄书记对上级领导颁布的一些提倡也好,规定也好,只怕都当成耳边风啊。 唐小平瞧着吴全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里话外对黄一天多有贬驳,心里倒也明白了几分,一个已经退休的人大副主任,值得吴全把这件事搬到自己面前来搬弄是非吗?八成这家伙是拿了人家好处的,所以才会这么帮人说话。 唐小平轻轻笑道,吴秘书长,你的主要任务是把市委办公室这一块的工作管理好就行了,至于浦和区的一些小事,黄一天想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情,再说了,黄一天的个性我是了解的,如果朱主席的孙子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派人去抓,朱主席爱孙心切,一时糊涂了,说些不上场面的话,你可不能随便跟着学,否则话,人家岂不是认为我身边的人没修养? 吴全没想到唐小平对此事居然是这种冷淡的态度,甚至话里还有几分对自己责怪的意思,依照他对唐晓平的了解,唐小平心里一向是对浦和区的黄一天是有腹诽的,可为什么今天自己特意挑拨,他居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吴全一时有些摸不透领导的心思,为了安全起见,立即做出一副顺从的表情说,唐书记说的有道理,朱主席下次再来电话的时候,我会开解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他的孙子当真触犯了法律,找谁帮忙说话都是无用的。 唐小平说,吴全,你是市委常委,很多时候说话做事要认真的考虑,黄一天为什么敢这么做,那就是有证据的,你以为黄一天是傻子,不是,他可是普安市官场混的很好的年轻干部,那就说明做事是有分寸的,不会胡乱做事,如果你要是参与,到时候被人说出什么或者牵出什么,那才是大事情。 唐小平对吴全干涉地方的事务也是不满,再说他这么做是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很难说,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哪天影响自己的声誉。 吴全听到唐小平这么说,知道今天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个事情自己是不能在参与了,否则,就是吃力不讨好了。 朱大宝被带走后,朱家上上下下立即全都慌了神,朱家只有这么一棵独苗,又是老爷子万般宠爱下长大的官二代,平常即便是犯下了一些违法的事情,也是由家人出面帮忙摆平,这次居然被公安用一个盗窃的由头就给抓进去了,这不仅仅涉及到朱家声誉的大问题,而且还涉及到朱大宝这辈子将会有一个洗不掉的污点在身上,这样的情况,对于朱家来说是肯定无法接受的。 到底还是老爷子比较老道一点,见儿子媳妇和老太太都围在客厅里长吁短叹,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了。 儿子媳妇赶紧问道,老爷子您明白什么了? 老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们都被人给耍了! 众人听了这句没由头的话,更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起来,老爷子不会是因为心爱的孙子被警察带走,有些气糊涂了吧?怎么说话的时候,上句不连下句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朱家伟看了一眼客厅时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于是起身冲着老爷子说,爸,要不你先上楼休息吧,您的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大宝既然已经被抓进去了,怎么着也要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再找人协调此事,您现在要是急坏了身子,不是等于帮倒忙吗? 老爷子见一屋子的人都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轻轻的摇头说,我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我现在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得如实回答我。 见儿子媳妇都连连点头,老爷子问道,大宝这些年在外头犯过的错事不少吧?没有十件也有八件,少说也有三两件是有可能被判刑的,是不是? 儿子媳妇都不明白老爷子到底想要说什么,赶紧点头说,是啊,是啊,可是这次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没有准备,所以没有提前打点。 老爷子冲大家一摆手说,这次的事情,事发突然,而且又是为了盗窃这种无厘头的小事,公安局的人居然来了一大帮过来抓大宝,你们难道就不觉的奇怪吗? 朱家伟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豁亮起来,是啊,今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太奇怪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径直就有警察上门来抓人,朱家在浦和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这次这帮公安局的人就这么不给面子呢? 朱家伟问道,您的意思是说,这里头另有文章? 老爷子重重的点点头,依我看,这里头不仅有文章,文章还不小呐。 朱家伟等人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老爷子相当严肃的口气说,昨晚上,负责拆迁的王大奎到咱们家来了一趟,按理说,拆迁办的人做工作,都跟狗皮膏药似的,整天黏着你,可王大奎呢,自打从咱们家走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大奎心里对于咱们家的事情,很有可能心里有底。 “心里有底?” 朱家伟等人都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他一个副区长,不管跟咱们来文的还是武的,咱们都不怕他,他能有什么底? “你们想过没有?王大奎这次过来之前,浦和区的一帮兔崽子必定是关门协商过的,很有可能这次那黄一天跟咱们玩的是先礼后兵,说白了,让王大奎先过来商谈一下,如果看不到希望的话,就要开始出歪招了,大宝是咱们一家的命根子,正好这小子做事又有纰漏,只怕这次正好被人利用着要好好的收拾一次了。” 听了老爷子这番话,一家人都面面相觑起来,老太太有些憋不住的骂道,狗日的,这帮龟孙子,实在是太阴险了,不答应拆迁,居然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我那可怜的乖孙子,也不知道现在在里头有没有受苦? 老爷子见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心里也感觉有些不舒服,冲着老太太吼道,你哭有什么用?哭就能把孙子给哭回来了? 老太太含着眼泪跟老爷子还嘴道,我这心疼孙子,哭两声还不行了,你要是有办法,你倒是说啊。 老爷子低头思忖了片刻说,依我看,共产党的干部,最怕的就是把一些小事扩大,大事扩大影响,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舆论的压力,逼迫浦和区的这帮不长眼东西赶紧把我孙子给放出来。 朱家伟有些底气不足的口气说,大宝的确也是做过违法的事情,要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出来,只怕没那么容易。 老爷子冲着儿子呵斥道,大宝干过什么事情,难不成我心里不清楚吗?这次公安局抓他的理由不就是盗窃吗?咱们把他们查出来的盗窃金额给赔偿了,再嘱咐大宝认罪态度好些,可能要在里头受苦些日子,过些日子等到风声小点的时候,就可以想办法托关系把大宝弄一个保外就医,省得在里头受苦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既然浦和区的一帮东西拿大宝的事情当王牌要挟咱们,别再逼着大宝认下一些比较严重的违法行为,以前一些早已被摆平的事情,再翻腾出来,那可就有大宝受的了。 老爷子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有些急切起来,朱家伟的媳妇说,这说了半天,到底有什么实际办法没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既保住大宝,又能保住房子呢? 朱家伟白了媳妇一眼说,爸的话难道你还没听清楚吗?明天我就到公安局去,亲自找他们局长,把这件事问问清楚,这人也不是随便他们想要抓就抓的,总得给家属一个说法。 老爷子摆手说,不行,这件事你不能去。 朱家伟皱眉问道,为什么?我儿子被他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我为什么不能去问清楚缘由? 老爷子说,公安局是要去的,只不过应该大宝妈妈去比较合适,一来你是个国家干部,又是个领导,去了公安局后,一旦跟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话不投机争执起来,对你的声誉也不好,大宝妈是个女同志,就算是稍微泼辣些,那帮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大宝妈这些年在机关锻炼的也算是不错,这点场面话,相信她能应付得来的。 朱家伟的媳妇在一旁点头说,爸说的有道理,明天我就去一趟公安局,我会亲自找公安局的局长,好好的跟他们说道说道,我儿子究竟犯了什么罪? 晚上,一家人商量了很长时间,把应付之道布置妥当。 朱家伟的媳妇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公安局,把自己的私家车停稳当后,却并不往楼上办公大楼走,而是站在门口的保安室,说是让保安帮她通知浦和区公安局的李局长下来一趟,自己有事要见他。 保安瞧着这么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女士,看起来也比较的有派头,一时也不敢得罪,放行让她进去自己看看李局长在不在。 朱家伟的媳妇原本今天就是过来找茬的,见保安一副推辞的口气,说话的嗓门立即就大了起来,她一副嚣张的口气,伸出一只手指着公安局门口保安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看门狗罢了,居然也给我摆脸色看,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要么你赶紧上楼把你们李局长给我叫下来,要么你就重新找个人去通知李局长,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保安不过是从农村上来的打工仔,尽管在区公安局大门口值班,也算是长了些见识,却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更没见过一个看起来斯文,说话语气如此嚣张的女士。 保安于是给公安局的办公室打电话,把这件事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汇报了一遍,办公室的主任立即一路小跑过来,询问情况。 瞧着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站在面前,朱家伟的媳妇依旧是一副张狂的口气说,你是办公室主任是吧?你上楼向你的主子李成华汇报一声,就说我在楼下等他,他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把我儿子朱大宝给抓了?他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我跟他没完。 众人这才明白这位女士的身份,敢情是朱大宝的母亲。 办公室主任也是个懂得随机应变的主,赶紧好声劝道,这位女士,今天还真是不巧,我们局长去市里开会了,的确不在办公室,要不这样吧,您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会,我让手下人去问问负责办案的人,看看您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朱家伟的媳妇原本就是抱着胡搅蛮缠扩大影响的心理过来的,哪里会听从办公室主任的建议,她冲着办公室主任怒斥道,有你这样当办公室主任的吗?领导明明在家,居然说没在家,你们李局长的车子是什么牌照,难不成你以为我不清楚?这停车场停的稳稳当当的,就有李局长的专车,你居然骗我说李局长不在,你们公安局就是这种态度为老百姓办事?就是这样的态度蒙混百姓的? 朱家伟媳妇连声的指责让办公室主任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毕竟作为浦和区的公安局办公室的主任,在浦和区也算得上一个有脸面的人,现在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贬驳的没有任何尊严,他心里自然也相当反感。 眼见这女人实在是不上路子,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办公室主任只好悻悻然的回头,来到楼上,李成华正站在窗口瞧着大门口的动静。 听见办公室主任推门进来的声音,李成华问道,大门口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一直堵在那里吵吵嚷嚷的? 办公室主任如实汇报说,那女人是朱家伟的老婆,昨晚上朱大宝被抓了,我看她今天一早就是故意过来找碴的,我在门口跟她说了半天,差点磨破了嘴皮,这女人居然油盐不进,非要您亲自下楼去见她,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办公室主任的话里带有几分对这女人的不满情绪,李成华轻轻的摇头说,哎呀,这女人想要救出自己的儿子,居然出这样的损招,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李成华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刘春华的电话。 刘春华在电话里静静的听李成华说完后,忍不住笑道,李局长可真是幸运啊,一大早就有女人去唱戏给你听,你先耐心看一会,我马上安排人去处理。 李成华见刘春华调侃自己,忍不住笑道,刘书记,当初黄书记布置任务的时候,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这女人在你的包干范围内,我现在已经把她儿子给抓了,他们一家估计都有想要找我拼命的心思,你要是准备工作没做好,那可就麻烦了。 刘春华笑道,李局长,你不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我们纪委这边有没有搞定,关于朱家伟媳妇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的事情有没有拿到证据吗?我跟你提前透露给消息,行动很迅速,成果很满意,你就放心好了。 李成华听了这话,微笑着点头把手里的电话放下,冲着依旧站在办公室中央位置的办公室主任说,走吧,跟我一起下楼去会会这个女人。 办公室主任有些担心的瞧着李成华说,局长,您真要去跟那女人面对面啊?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担心她别再做出过份的举动来。 李成华冲办公室主任挥手说,这是在公安局大门口,有这么多的警察在这里工作,难不成还能怕了一个女人? 办公室主任觉的李局长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瞧着局长已经背着两只手出门去了,赶紧跟上,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不忘叮嘱办公室的下属说,让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一会带几个人到楼下来一下,以防万一。 说完这句话,办公室主任赶紧快跑几步,跟上李成华的步伐。 朱家伟的媳妇还在骂骂咧咧的高声呵斥保安,逼着保安上楼把李局长给他找下来,这女人闹事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上上下下窗口都有人探出头来,左右张望着问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位置又是在浦和区的相对繁华地带,瞧见公安局大门口有热闹可瞧,不少人都踮起脚尖把现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第十章 (24) 第十章(24) 朱家伟的媳妇要的就是这样的闹事效果,瞧着人越聚越多,她心里越感到得意,冲着周围围观的群众大声喊冤道,公安局的人,知法犯法,我儿子什么错误都没犯,居然好端端的就被抓进去了,这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没有天理啊。《纯文字首发》 周围的人都不知内情,瞧着朱家伟的媳妇一副悲苦的表情,都对她的话信以为真,纷纷指责公安局办案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人家的儿子明明没犯罪,居然也抓人,这不是想要弄点好处是什么? 场面正热闹的时候,朱家伟媳妇发现,自己对面走过来一个人,居然真的是公安局长李成华,她心里不由一愣,瞬即又调整过来,冲着李成华的方向伸手一指说,大家快看,这就是公安局的局长,我今天就是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纵容下属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 朱家伟媳妇嘴里说着话,脚去站在原地并没有抬起,直到李成华走到她面前,她也并没有往前走一步。 李成华在朱家伟媳妇对面不到一米距离的地方站定后,问道,这位女士要找我? 朱家伟的媳妇根本就没料到,李成华居然会真的下楼,尽管心里有些发虚,却还是嘴硬道,我就是想要找李局长亲口问问,为什么要抓了我儿子,你们有没有我儿子犯法的证据,如果没有的话,你们这就是诬陷,必须立即把我儿子给放出来。 李成华笑吟吟的冲着朱家伟媳妇回答说,这位女士,一大早的你在门口闹事这么长时间,我也看见了,根据我了解的情况,你的儿子朱大宝因涉嫌嫖娼,盗窃等诸多罪行,证据确凿,并且他本人也已经表示认罪伏法,他的案子很快会交给法院判决,如果这位女士对你儿子的判决结果不服的话,也可以提出上诉,不知道我这样的解释,您听明白了没有? 朱家伟的媳妇没想到儿子的案子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审讯结果,她心里不由着急起来,而围观的群众见公安局长亲口说出这女人的儿子是有罪的,并且已经交给法院判决,立即口风都有了转变,大家纷纷斥责这女人儿子明明犯法了,却还要包庇,到公安局门口来大吵大闹,实在是不应该。 看热闹的群众慢慢散去的时候,朱家伟的媳妇也有些悻悻然的准备离开,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浦和区的纪委副书记。 李成华见纪委副书记来了,冲他打了声招呼说,等到副书记办完了公事,到楼上来坐坐,喝杯茶,今天中午我请客。 纪委副书记冲他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后,冲着朱家伟的媳妇严肃的口气说,刘翠同志,鉴于你在单位利用掌管财务工作之便,为底下的单位谋取好处,并收取好处费,现在纪委根据相关规定对你实行双规,跟我们走吧。 听了这话,刘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遭雷击般的感觉,面如死灰,两眼发直,两条腿也不由软了下来,浑身不受控制一般的,往地下倒去。 小小的浦和区很快传出来爆炸性的新闻,一向在浦和区里算是比较有地位的朱家,居然在两天之内,分别出现了儿子朱大宝涉嫌嫖娼盗窃被抓进公安局和儿媳妇刘翠贪污受贿被抓进纪委的消息,老百姓的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津津乐道的谈资。 朱家伟做梦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种局面,老婆在区公安局门口闹的时候,他暗地里派出了手下人一直躲在人群中看动静,所以在第一时间接到了老婆被抓的消息,这让他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世道,有几个干部是干净的,老婆在单位里贪污的那点小毛毛雨算得上是清廉的了,居然被纪委给双规了! 惊慌失措之下,朱家伟第一反应是立即打电话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父亲,让老婆到公安局门口闹事的主意是父亲出的,这种时候,自然还要听听父亲对这件事的意见。 朱家的老爷子一大早正拎着水壶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人一旦退休了,会突然觉的有种难以适应的寂寞和空虚感觉,老爷子倒是已经逐渐的适应了孤单,每天实在没人说话的时候,就跟院子里养的一些花草絮叨几句,倒也是解闷的一种好方式。 老太太在屋里听见电话铃声,冲着院子里的老头喊了一声,老爷子,有电话! 听着声音,保姆已经把屋里的移动手机递到了老爷子手里,老爷子轻轻的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电话是朱家伟打来的,他一副焦急的口气把刘翠被抓的事情说完后,冲着老爷子埋怨说,这都是您老出的馊主意,好端端的,非得让我老婆去出这个头,这下倒好,什么效果都没看见,倒是把自己给撂进去了,这可怎么是好啊,一家三口人倒是被抓进去两个,这件事,可怎么办才好啊? 老爷子听说儿媳妇居然被纪委给带走了,心里不由冒出一股冷气,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意识到,这是对方出的一个组合拳啊,昨晚上抓的是孙子,今天抓的是儿媳妇,如果自己在拆迁的问题上再不作出让步的话,他们下一步还指望把枪口对准谁呢? 老爷子感觉心口一阵疼痛,他也是当过浦和区区委书记的,在市人大当副主任的时候,也算是德高望重,这普安市里不管是哪个市委书记上来,都会给自己二分颜面,却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在家乡这帮愣头青官员面前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这让他除了感觉面子上的难堪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对于退休后人走茶凉发的悲哀。.info 老爷子这辈子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他在心里盘旋了一会,安慰儿子说,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倒是要看看,这帮浦和区的猴子到底想要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如果他们不放人的话,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捅到市里,捅到省里,我在官场这么多年混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些老关系还是用得上的,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浦和区这帮小混蛋不成。 朱家伟听着父亲的话,不再像昨晚上那样充满信心,他有些不放心的口气问道,您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人给放出来呢?哪怕是先放出来一个也好啊,您看是不是需要我出面找谁送点硬货,这年头办事不花钱肯定是不行的。 老爷子在电话里吩咐说,家伟,这件事你暂时稍安勿躁,我想了一下,浦和区的这帮小畜生心里必定是吃定了咱家会低头,咱们就偏偏不如他们的意,你马上联系你妹妹和妹婿,把咱们家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从媒体舆论上给这帮东西压力,我马上亲自去一趟唐小平的办公室,我就不信了,孙猴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后,信心满满的样子,让老太太帮他准备好出门穿的外套,出门坐上儿子安排过来接他去市里的车,径直去了市委办公大楼。 老爷子作为曾经的人大副主席,每年过节慰问老干部的时候,都有机会跟市委书记和市长等领导班子成员见面握握手,在众多摄像机的拍摄下,彼此亲热的寒暄几句。 尽管跟市委书记唐小平并没有过多的交情,但是老爷子心里有底,现在这年头,中央领导都提倡尊老爱幼,自己作为退休老干部,最起码的表面上尊重,市委书记还是会给的。 就仗着这一条,他相信市委书记必定会过问自己家里的事情,而底下那帮龟孙子,哪里会知道自己跟市委书记之间到底有没有交情呢,一听说市委书记亲自过问此事,必定会吓破了胆,对儿媳妇和孙子的事情不敢乱来了。 坐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朱家伟的父亲一句句的诉说着因为不配合区里拆迁工作,导致家里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老爷子做出一副悲苦的表情说,唐书记,您是知道的,这房价年年都在涨,我们家的房子又在闹市区的中心位置,就算是现在买现房,价格也不止五千块一平方,浦和区的区政府拆迁办一帮领导人,根本就不顾老百姓的死活,说要拆迁,立即就把推土机开到你家门口来了,不管你是不是同意,反正这价格你必须同意签合同,一旦有人家稍有抗拒,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就成了我们家现在这后果。 说起来,我们一家都是在机关单位上班的,我好歹也做过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我们这样的人家在拆迁中都受到了如此严重不公平的待遇,您说其他那些普通老百姓呢?唐书记,这件事在浦和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很有可能还会扩大到全市或者是全省,如果这次的问题解决不好的话,只怕最终也会影响到这一届普安市市委市政府的声誉啊。 瞧着对面坐着的老爷子在自己面前长吁短叹,抱怨连连,唐小平的心里其实是反感的,昨天他刚刚批评过市委秘书长吴全,不要听风就是雨的,胡乱揣测一些事情,尽管他对老爷子说的诸多关于拆迁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并不十分了解,但是他知道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如果老爷子的孙子和媳妇没有犯错的话,他绝对不敢抓人。 毕竟老爷子也是从市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下来的,跟朱家的老爷子猜想的一样,唐小平不可能像是打发普通上访的老百姓一样,随便几句场面话就把他打发走,何况,这样的老狐狸也并不是随便说几句敷衍的话就能打发得了的。 既然是浦和区地盘上的事情,自然要找黄一天问个清楚,当着老爷子的面,唐小平亲自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黄一天自然满口答应,就算是手里有天大的事情,市委书记召唤也不敢不来啊。 朱家的老爷子瞧着唐小平打电话,心里倒是暗自窃喜了一下,只要市委书记肯出手掺合这件事,他就感觉这趟的来找唐小平的目的达到了,却没想到唐小平打电话居然是通知黄一天到他办公室来,大有一种想要两人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说清楚的意思。 这让老爷子的心里不由有些慌张起来,这可怎么是好啊?自己刚才的言谈中,多有隐瞒不说,而且说到浦和区拆迁办和区委领导对工作的态度时候,描述用语有污蔑的意味,唐小平居然要自己跟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当面商谈此事,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既然已经箭在弦上,也只能闭着眼睛发出去了,好在,老爷子对于自己应付各种场面经验丰富比较有信心,他自信浦和区的黄书记,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info) 十多分钟后,黄一天气喘吁吁的站到了唐小平办公室的门口,刚伸手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传来唐小平的声音,进来吧。 朱家的老爷子两眼有些紧张的盯着门口,瞧着推门进来的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年轻小伙子,只见这小伙子不仅长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那模样看起来实在也太显年轻了些,按照他心里的估计,既然能混到区委书记的职位上,少说也要三十五开外,可眼前的这小伙子看起来,怎么看也是一副不到三十的模样。 黄一天一进门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纳闷这人到底是谁,边想着边先向唐书记礼貌问好,顺道冲着老爷子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礼貌,却没想到老爷子却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把眼光转向了别处,摆出一副压根没看见他冲自己示好的表情。 换做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没礼貌的人心里都会有些不爽,好在黄一天也算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所以心里倒也并不跟老爷子计较,四处看了一圈后,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唐小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冲着黄一天轻轻的一笑,介绍说,黄书记,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有点事情需要找你了解一下。 黄一天赶紧点头。 唐小平伸手一指坐在对面的老爷子说,这位是咱们普安市原人大朱副主席,退休后一直住在浦和区,今天朱副主席到我这里来提及家里房子拆迁的问题,你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关于拆迁中的有些工作是不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黄一天听唐小平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对面老人的身份,心里不由一阵不痛快,难怪这老东西见了自己摆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原来居然是朱家伟他爸,这两天必定是瞧着孙子和儿媳妇相继出事,实在是憋不住了,居然把事情闹到唐书记面前来了。 黄一天对唐小平解释说,唐书记,朱副主席家的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咱们浦和区的闹市区有个项目叫湖大广场,还是前任胡书记手里遗留下来的未完成项目,项目占地面积很大,又在浦和区最繁华的街道上,一天不完工,区委区政府的领导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 按理说,这项目已经存在这么长时间了,再怎么磨叽也该有点进展了,可我上任后经过一番调查却发现,居然连第一步拆迁的程序还没有完成,这里头自然也是有诸多矛盾在里头的,为了这件事,前一阵子我们已经处分了一批跟此事相关的违规违纪干部,好不容易看到了把项目尽早完工的希望。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有几家住户坚决不配合拆迁,其中反对的最强烈的就是朱副主席一家人。 说到这里,黄一天问坐在对面的朱家老爷子说,朱副主席,我说的这番话都是实话吧? 朱副主席冲着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转脸向唐小平告状的口气说,唐记看起来年轻,口才却甚是了得啊,您是不知道,那帮人是怎么拆迁的,价格他们定,听不见任何住户的意见,这也就罢了,不同意拆迁的住户,他们居然想尽办法来对付人家,我孙子是什么样的个性,难不成我会不了解,说我孙子盗窃,这纯粹是诬陷,我家里的条件尽管算不得有多富贵,在小小的浦和区里也算得上是不错的,我孙子从来都不缺钱花,他为什么要去盗窃,根本就没有犯罪理由啊?这不是诬陷是什么? 朱副主席话锋一转,把话题的重心转到了自己孙子的案子上。 朱副主席一副抱屈的口气对唐小平说,唐书记,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位黄书记年纪轻轻,坏心眼倒是不少,不过是为了拆迁的问题没能达成心愿,居然就要对我孙子下狠手,您说这样的干部,凭什么能领着咱们浦和区的老百姓奔向小康,凭什么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要是黄书记再不改变工作思路的话,只怕以后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黄一天见这老爷子一个劲的颠倒黑白,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冷峻的目光在老爷子的脸上扫来扫去,并不搭腔,他倒是要看看这老爷子准备把这戏怎么唱下去。 老爷子一个人说了好大一会,一会提到现任的区委区政府在各方面工作上的失误有多少,一会又提到拆迁办野蛮拆迁和强制拆迁的种种恶行,以及浦和区老百姓对这一任政府的怨声载道,说了半天,瞧着唐小平和黄一天都是一副愣愣的表情,才稍稍停歇了一会,一副质问的口气说,唐书记,您倒是说句公平话,这样的区委书记,他是一个合格的区委书记吗? 唐小平瞧着朱副主席一个人旁若无人的滔滔不绝模样,心里不由对他的倚老卖老有些反感,但是瞧着当事人黄一天都没说话,他也只能听着,直到老爷子说出最后一句问话来。 唐小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冲着黄一天问道,黄书记,对于老爷子刚才反应的情况,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老爷子摆明了是想要利用唐小平出面帮他给自己压力,只可惜他看错了自己,也看错了唐小平,唐小平不是那种谁胡乱说几句就随便没脑子给人当枪使的人,自己也不是那种被他胡乱一咋呼就失了分寸的人,对付这样的老东西,他心里有底。 黄一天一副严肃的表情对唐小平汇报说,唐书记,朱副主席对我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的领导在各项工作上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虚心听取,毕竟我们的工作原本就是要悉心听取群众意见,欢迎大家监督的嘛,即便是退休的老干部,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嘛,对区委的工作监督是他们的权力。 但是,在监督工作中,绝对不能以偏概全,这是我要对朱副主席提醒的很重要的一点。 朱副主席的脸上立即有些难堪起来,他没想到黄一天居然敢当着唐小平的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正准备张口反驳,却已经被黄一天抢先开了口。 黄一天继续用汇报的语气说,唐书记,具体到关于朱副主席家房屋拆迁问题,我亲自了解过相关情况,我们的拆迁负责同志就差没把他家的门槛给踏破了,可是这位老爷子提出比正常拆迁标准高出几倍的赔偿条件,这是拆迁办的同志无论如何也没法答应的条件,因为朱副主席一家的不配合拆迁,湖大广场的项目一直被耽搁着,耗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明了,至于朱副主席提到他的孙子被抓的问题,我只想说一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要是公民做下了违法的事情,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相信这一点,唐书记也会同意我的观点。 朱副主席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气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说,黄书记,你可别欺人太甚!我瞧着你也年轻,居然一肚子的坏心眼,我家的房子是什么样,浦和区拆迁办的人谁没见过,地理位置的优势和装修成本的高昂,难道在拆迁中就没有体现吗?凭什么不一样地段的房子就要跟旁边的住家都是一样的拆迁价格?还有,你们说我孙子是犯法了,为什么单单在这种时候,我孙子就犯法了呢?为什么偏偏在涉及到我家房子拆迁工作不配合的时候,我孙子就被强行抓走了呢?如果要我这个老头子相信这是一种巧合,那才真是笑话! 朱副主席越说越激动,索性站到唐小平的办公桌前教训的口气说,唐书记,您是亲眼看见的,这样的的人也配做父母官? 唐小平见老爷子情绪有些激动,劝慰的口气说,朱副主席,您稍安勿躁,还是先回到沙发上坐下来说话吧。 唐小平的好意,老爷子并没有领情,他转脸又冲着黄一天冷笑道,黄书记,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想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枪,最好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黄一天见这老爷子当着唐小平的面居然蹬鼻子上脸起来,又见唐小平的眼神里透出几分不耐烦,心里不由明白了几分,轻轻摇头说,老人家,您也是当过领导干部的,知道当领导的说话那都是一言九鼎,您孙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惋惜,但是您这样的态度是不利于解决问题的。 你的孙子和媳妇到底有没有问题,浦和区的公安和纪委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论,您的家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老心情不好,我心里倒也能理解,不过,您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有些过了,从我的身份来说,无论是谁的家属犯了法,那都是应该秉公处理的。 老爷子被黄一天这么一说,气的满脸通红,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唐小平办公桌的桌面说,唐书记,您看看,这就是浦和区父母官解决问题的态度,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冲你这样的解决问题态度,那是有可能导致让一些人丢位置的。 唐小平感觉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了,这老爷子仗着自己是退休老干部,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拍桌子骂人,退位的人,牛逼什么?他这是当自己还在领导位置上吗?就算他现在依旧在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当差,他也是自己的下属,居然有胆伸手拍自己的桌子? 其实朱副主席也是一时情急有些气过来,这些年生气拍桌子的习惯养成了,今天也是拍的有些顺手了,压根忘记了自己手底下是市委书记的办公桌,拍了一下后,他的心里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用抱歉的眼神瞧着唐书记,嘴里却并没有说出什么道歉的话来。 唐小平见朱副主席和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针锋相对,简直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随便撒野的地方,这样的局面,自己要是会再不拿出几分领导的权威来,那还得了! 唐小平见朱副主席还要说话,冲他用力的一挥手说,朱副主席,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了,你也是做过领导干部的,应该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你的孙子没有问题的话,公安部门是绝对没胆量随便抓人的。 朱副主席赶紧要有解释,被唐小平再次用手势阻止后,唐小平转脸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们浦和区的一些问题,如果确实像朱副主席反应的一样,一定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是对老同志提出的意见还是应该积极接受的态度,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有些问题也可以私底下沟通一下,总之,争吵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才是最根本的解决之道。 说完这句话后,唐小平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黄一天赶紧识趣的起身离开,朱副主席见唐小平的脸色不好看,黄一天又已经准备出门,感觉自己一个人杵在那里有些尴尬,只能冲着唐小平礼貌的口气说,唐书记,我家的情况,还请您多关照,我不要别的,就想要一个公平。 唐小平并不搭你理也没开口,只是微微的点点头,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傻子都看得出来,唐小平对朱副主席今天在自己办公室唱的这一出,并不感冒。 瞧着两人前后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唐小平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谁都以为当上了市委书记之后,就成了人上人,说话做事一呼百应,当真处在这个位置上,才能明白,即便是做了市委书记,也还有自己的诸多难言之隐,这帮已经退休的老东西要是每个人都像朱副主席这样倚老卖老,自己整天应付这帮人岂不是就要头疼,关键问题是,身为市委书记,对这帮老人还不能发飙,否则的话,必定会被人扣上诸多不合时宜的大帽子。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感觉心里堵的慌,他还真是小看了朱家的老爷子,居然直接把事情闹到市委书记唐小平面前来了,好在唐小平对着老爷子好像印象并不怎么样,否则的话,今天这种局面,自己岂不是有可能要吃瘪。 嘴里暗暗的骂了句,他娘的,心里嘀咕说,这老爷子要么最好就此罢手,否则的话,直接必定不轻饶他,退休老干部又怎么样?照样有不少因为在任时的问题被纪委查处抓起来的。 朱家的老爷子把事情捅到了市委唐书记面前,却并没有落下什么好来,心里也感觉很难受,他内心更大的感觉是悲凉,心里想着,看来自己不在位置了,说话也就不行了。 他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边下楼,边整理了一下思绪,自己今天跟黄一天见过面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个对手,看他在市委书记面前宠辱不惊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心里有主意的家伙,根本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做出任何退步,看起来,走高层路线这一招是失败了,好在老爷子还有后手。 回到家后,朱家伟刚好也回来了,一进门,老爷子就问朱家伟,你妹妹和妹婿都联系过没有? 朱家伟赶紧回答说,妹妹和妹婿听说了这件事都非常气愤,他们说江南晚报最喜好刊登这种为老百姓说话,**地方政府的文章,他们现在正在抓紧时间把稿子赶出来,希望能尽快在江南晚报上发表,给普安市的地方政府施加压力。 老爷子轻轻点头说,家伟,你做的很好,跟你妹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重点要突出,地方政府野蛮拆迁遭到老百姓抵制后,居然无故抓人,一定要把声势闹大,否则的话,他们是不会轻易放手的,那么我们的损失就更加的大。 果然,第二天一早,黄一天的办公桌电话铃声不断想起来,有马琳打来的,有王耀中打来的,还有省城的一些其他老朋友打来的问候电话,话里话外的都提到了江南晚报上刊登的那篇文章,黄一天赶紧让手下人把报纸找过来看了一遍,文章重点描述了浦和区拆迁部门野蛮拆迁,因为老百姓不同意拆迁,就采取抓人的手段逼百姓就范的事情,整个文章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尤其是最后评论地方政府工作中出现的问题,更是笔锋相当的犀利,让读报的人立即对浦和区纪委和公安局产生一种误解,认为这两个单位不过是政府拆迁部门的帮凶罢了,而涉嫌拆迁的老百姓才是真正的弱者,如果鱼在案板,任其宰割。 仔细的把文章看了又看后,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既然朱家自己把动静搞的这么大,只怕是再也回不来头了。 黄一天立即指示浦和区公安局和纪委的领导以公文的方式向江南晚报发出了公函,对于江南晚报没有经过详细调查,虚假不客观的报道浦和区关于拆迁问题的报道保留采取法律诉讼的途径,同时要求晚报对相关责任人给与处罚。 起初,江南晚报的负责人对于这两份公函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年头哪家报纸能不弄点噱头去吸引读者的眼球,尤其是前几年报纸这行当改制后,除了党报外,其他的一些报业集团都是自负盈亏,为了能生存下去,这些报纸都把发行量看的相当重要,那些广告商是不是愿意在你家报纸上投放广告版面,主要看的就是发行数据,如果发行量上不去,这报纸根本就办不下去。 迫于竞争压力的增大,江南晚报这些年一直比较看重一些关于民生热点的新闻,因为新闻编辑们知道读者想要看什么,所以对时事方面的新闻会比较的偏重一些,尤其是一些独家报道,更加的喜欢用大版面来突出一下。 当天刊载着关于浦和区拆迁办暴利拆迁,野蛮拆迁的新闻报道后,当天的报纸销售量一下子比平常激增了不少,这让报社的主编心里感到非常高兴,特意把撰写这篇报道的朱家伟妹妹找过来谈话,希望她能继续写一篇后续,吸引住读者的注意力。 在这种情况下,浦和区发出的两份公函几乎被报社的领导给忽视了,再说,在这帮办报纸的人眼里认为,地方的部门还是怕媒体记者的,哪个政府能每一项工作都做到完美无缺?只要工作有漏洞,政府就担心记者去给他们添堵,有了这样高的想法,报社的领导压根没把这公函当回事,直到当天下午,报社的一把手领导接到省委宣传部某领导的电话,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在电话里狠狠的训斥了报社的领导,严厉斥责报社领导不经过核实,诬陷地方政府,对方已经发出了公函,居然视若无睹,这样的虚假新闻导致地方政府形象受到严重的损伤,责令江南晚报必须要对这件事负全责,等于此事作出认真的处理。 江南晚报的领导被领导一顿训斥后,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因为报纸热销带来的些许喜悦早已被冲洗的一干二净。 省委宣传部是全省新闻媒体的主管部门,从刚才的电话可以听得出来,必定是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领导已经把这件事汇报到了省委宣传部,所以省委宣传部的领导才会做出反应,既然浦和区的区政府敢把事情闹大,只怕那篇新闻报道十有**是有虚夸的成分在里面,报社领导一下子有些发慌起来,做媒体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报道一些真实可靠的信息,如果因为一篇涉及政治性质的不实新闻报道被上级部门做出处分,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第十章 (25) 第十章(25) 江南晚报的领导对此事很是重视,立即让报社的纪检组找稿件的撰写人查问详情,首先要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篇新闻报道的来源,以及记者有没有对报道内容的真实性进行核实? 朱家伟的妹妹早上听说很多人对这个新闻很是感兴趣,此刻正忙着在办公室写这篇报道的续集呢,猛然又听说报社领导找自己有事,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忐忑起来不知道何时,如果是认为自己的报道很好,那是太好了,如果不是,那么……但她还是有些机械的往领导办公室走去。.info<最快更新请到> 也就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刚才领导对自己的满面笑容已经变成了冷若冰霜的一张脸,这让朱家伟的妹妹心里更加感觉有些不踏实。 领导说话的口气是严肃的,挥着手里由浦和区公安局和纪委发来的公函,领导质问朱家伟的妹妹,你撰写的新闻报道,反省很大,现在就是问刊登在报纸上的新闻报道内容信息来源是什么?有没有经过实地走访核实?是不是真实的? 朱家伟的妹妹自然不能说这消息是哥哥提供给自己的,而自己也就是凭着一腔愤怒,把这份稿件写出来,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领导,其实,这种为了拆迁而找公安等做帮手的事情哪个地方都存在,关于拆迁工作中出现的干群关系矛盾问题也一直是媒体报道的焦点之一,这篇报道说的应该都是社会上的真实情况,浦和区的纪委和公安局之所以出公函,估计也是为了自己挣份面子而已。 领导听朱家伟的妹妹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消息的准确来源来,报社领导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尽管领导心里也清楚,底下的这帮记者为了写出一鸣惊人的稿件来,的确也是费劲脑汁,可是那些人咬狗,狗咬人的新闻,没有人会追究报社的责任,这种涉及到地方政府声誉的新闻报道,怎么能不慎重呢? 报社领导有些无奈的口气对朱家伟的妹妹说,你也是在新闻工作领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人家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已经把这件事捅到省委宣传部了,刚才省委宣传部的主要领导打来电话,说是要坐等咱们报社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你看,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的话,只怕报社只能给你处分了。 朱家文的妹妹听了这话,两行眼泪立即刷的留下来,她哀求的口气对领导说,领导,我在报社工作这么些年了,也写出过不少出彩的新闻报道,作为一名报社的老员工,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有责任,可是还请领导念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对我重轻处罚啊。 报社领导心里明白,报社这边要是拿不出什么铁腕的处罚方法来,很有可能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就会对报社的领导班子成员施加处罚,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选择丢卒保车的,毕竟这个责任不是小问题,就是负责版面的领导也是要负责的。 当天,针对这个情况,晚报班子召开了会议,会上对这个篇报道产生的负面影响做了研究,认为朱佳娟不经过核实,听了片面的听闻就把此事进行了整理,而晚报的编辑没有经过核实,就将此报道进行了刊登,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必须给予处分。 后来给省委宣传部的汇报材料中,就晚报如何杜绝假新闻,提出下一步的整改措施,一是加强三项学习教育活动。要进一步加强三项学习教育活动,组织新闻从业人员认真学习***主义新闻观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学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学习党的新闻理论知识,学习新闻出版法律法规,引导编辑记者打牢***主义新闻观的根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弘扬职业精神,恪守职业道德,坚决刹住虚假新闻的歪风,维护媒体的良好形象。二是加强职业培训,提高业务素质。新闻工作是一项专业性很强的工作。加强职业培训,提高新闻从业者业务素质,是防止假新闻的可靠保证。要制定科学的培训规划,大力开展专业知识技能培训,提高新闻从业人员综合素质。三是建立责任追究制度。坚持新闻的真实性原则,建立重大虚假报道责任追究制度,切实做到有错必改、有责必究。要建立违纪违规新闻采编人员档案制度,完善网上查验记者证、查询违纪违规记录的功能;建立新闻从业人员退出机制,对主观恶意造假、严重违法违纪的害群之马,要坚决清除出新闻队伍,使其终身不得从事新闻职业。要进一步完善新闻媒体市场退出机制,对严重违规或经整改后仍无改观的媒体,实行市场退出,维护良好的媒体竞争秩序。 尽管朱家伟的妹妹眼泪连连,不断的哀求领导,却还是被报社领导作出了严重处分决定,而这个事情一个晚报的编辑和分管领导也受到了处分,如此的结果,让朱家伟的妹妹在晚报的日子那是很不好过。 这个消息出来后,朱家伟的妹妹几乎要崩溃了,她做梦也没想到,一次普通的新闻报道,居然把自己害的这么惨,她把心里的这股怨气全都撒在了撺掇自己写这篇报道的哥哥朱家伟身上。 当接到妹妹气急败坏的口气打来的电话,朱家伟也有些蒙住了,最近家里这是遭了什么诅咒了吗?不顺利的事情一个接连着一个,三天的时间内,儿子被抓,老婆进了纪委被调查,现在连妹妹也在单位受到了处分,朱家伟一下子没了主张,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当家作主的老爷子,问老爷子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老爷子刚刚也接到了女婿的电话,说是浦和区的公安局和纪委已经把朱家伟的妹妹告到了法院,理由是朱家伟的妹妹涉嫌诽谤罪名,要求法院对此事作出公平的判决。 老爷子没想到事情居然越闹越僵,自己如果不想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来,只怕浦和区的那帮孙子必定以为自己是服软了,他安慰儿子说,家伟,越是到了关键时候,越是一定要挺住了,毕竟关乎到几十万的补偿款问题,这帮人逼的越厉害,越是说明他们的心里是相当焦急的,只要对方着急,就有可乘之机了。 放下电话后,老爷子想了很多,立即坐车去了省城,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浦和区区委书记都斗不过,自己这么多年的仕途生涯也就算是白混了。 老爷子到省里后,直接进了省政协大院,在这里有他以前的老领导,现任的省政协秘书长顾国海,这是老爷子心里认为的最后一颗稻草,他是抱着相当大的信心过来向顾国海寻求帮助的,认为顾国海做过市委书记,也做了省里的领导,说句话,那么下面的人还是要给面子的。 顾国海现在看起来比在普安市的时候苍老了许多,瞧着以前的老下属带着丰厚的礼物过来拜访自己,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当领导没有退居二线之前,顾国海要是瞧见有人把礼物送到办公室来,通常心里都会有几分厌烦,这送礼有送礼的规矩,这样大张旗鼓的送礼,是要让所有人都瞧见自己是个喜欢受贿的贪官吗?可是现在却不同了,自从到了省政协的闲职上以后,难得有人给他送礼,冷不丁的来了一个,不仅自己感觉有面子,心里也的确很感动。 领导人在位置上的时候,有很多人围绕在身边拍马屁,那是必然的,毕竟领导人手里的权力魔杖决定着周遭人等的政治命运,可是一旦领导人退位后,还有人围在身边吹牛拍马,那就是领导人的人格魅力问题了,至少说明,领导人在下属心目中是真正有权威的。 现在的顾国海就是这样一种自得心态,瞧着朱副主席送给自己的礼物,顾国海客套道,老朱啊,你来了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你这就有些见外了吗? 朱副主席冲着顾国海笑道,老领导,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一些土特产,我知道您喜欢咱们普安市的五香萝卜干,所以今天特意给您带过来不少,还有家乡的玉米,这可是我在自己家院子里亲手种下的,用的全都是自然肥料,环保又健康啊。 顾国海瞧着朱副主席给自己带来的礼物,啧啧称赞说,还是老朱的退休生活过的比较精彩啊,等我退休了,也在院子里种两棵玉米,看看不用那些市场上卖的肥料,到底能不能长成你种的这么饱满。 瞧着朱副主席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送到顾国海面前,顾国海不由皱眉问道,老朱,你这是干什么? 朱副主席打开首饰盒的盖子,里面露出一根金光闪闪的黄金佛像挂链,顾国海粗粗的瞧了一眼那黄金挂链的重量标牌,居然是两百多克,按照现在的黄金价值360一克计算,这黄金挂链岂不是价值7万多! 已经很久没有人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到省里当政协秘书长以后吧,渐渐的连外界的诸多交往都少了,除了每年开政协会议的时候,自己这里的电话突然一下子多起来,拜访的人也多了不少,可是送礼物的人却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好像退位以后还是头一回吧。 顾国海虽然年纪大了些,头脑却并没有糊涂,他知道天上不会有平白无故掉下馅饼来,他冲着朱副主席笑了一下,把朱副主席递过来的首饰盒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一角,等着朱副主席把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 朱副主席于是把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家里因为拆迁遇到的一些状况向顾国海详细叙述了一遍后,一副委屈至极的口气对顾国海说,老领导啊,我这才退休一年多,这帮浦和区的领导干部就开始狗眼看人低了,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堵的慌,老百姓遇到拆迁的时候,还可以讲讲价钱,怎么我们家跟拆迁办讨价还价,就用这样的损招数来对付我们,老领导您在省里人脉广一些,可一定要帮我们家主持公道啊。 顾国海听说了事情的大概后,笑呵呵的说,你这个老朱啊,就是财迷心窍,既然拆迁办的最高补贴标准已经给你开到了一万块一平方,你家里那么大的面积也能拆不少钱呢,又何苦要在这各方面跟这帮小辈治气呢? 朱副主席无奈的笑笑说,老领导,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您是在市里当过市委书记的,底下的一些情况,想必你也有所了解,现在的基层政府拆迁那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报纸上,新闻上,还有网络媒体上都报道过十八回了,基层政府的那帮官员是闻所未闻啊,依旧是想要怎么干就怎么敢,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要是我这样的人都不主动起来反抗的话,只怕这帮家伙更加要目中无人了。 顾国海用眼角瞟了一眼装首饰的盒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冲着朱副主席说,按理说,这些事情都算不得什么上纲上线的大事,不过是因为拆迁问题跟地方政府之间有些冲突嘛,普安市的马魁梧副市长一向对我还算是恭敬,我等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出面帮忙处理一下这件事,想必浦和区的领导应该会给马副市长几分面子吧。 朱副主席听顾国海说要把这件事交给马魁梧处理,赶紧摇头说,顾书记,我之前已经麻烦过马副市长了,他也是束手无策啊,他说这个事情地方政府作出的决定,自己也不好让人改变,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大老远的过来麻烦老领导您呢? 顾国海听了这话,没有不由问问皱起,心说,浦和区的一把手到底是什么货色,居然连市里分管城建的副市长都不放在眼里? 顾国海首先联想到的是,只怕此人是个有些背景的人,否则的话,必定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顾国海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对朱副主席说,既然马副市长的马力不够,一会我亲自给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唐小平打个电话,让他出面协调一下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信唐小平这点老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顾国海话刚说完,朱副主席又连连摆手说,老领导,这电话还是别打了,就在昨天,当着唐书记的面,浦和区的那位黄书记跟我差点要动起手来,不管我说什么,他是寸步不让啊,把唐书记气的满脸通红,听唐书记说话那口气,好像对那位黄书记还比较器重,想要他站在我这边说句话,只怕很难哪。 顾国海听着朱副主席做一个黄书记,右一个黄书记,心里不由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他有些拿不定的表情问道,老朱啊,你说的那个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是不是叫黄一天啊? 朱副主席立即用一副诧异的眼神盯着顾国海,那意思好像是在问道,怎么?老领导您也认识那家伙? 顾国海心里立即明白过来,今天这金链条只怕是跟自己无缘了,自己跟黄一天打过多少次交道,记不得有哪次是占了上风的,这黄一天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只要是跟他狭路相逢了,自己准没有好果子吃。 顾国海瞧着桌上的首饰盒,心里感觉有些可惜,却也只能轻轻的摇头说,老朱啊,你怎么会得罪这个瘟神呢?我刚才这心里还奇怪呢?怎么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居然连马魁梧和唐小平都让他三分,这位区委书记是黄一天,我可就全明白了。 朱副主席忍不住问道,老领导,听您的意思,这位黄书记还有些来路? 顾国海冷笑道,老朱啊,何止是有些来路啊,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位在没当区委书记的时候,在普水做副书记开发区主任的时候,就已经把唐小平的祖坟拆点给刨掉了,根本就不把当时的县委书记马魁梧当回事,还是个处级干部也就是洪河县长的时候,有一次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跟他之间发生了矛盾,结果呢,那位副厅长被免职了,他黄一天却毫发无伤,这小子到底有多深的背景,谁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无论如何,你老朱要是跟他杠上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朱副主席听了这话,心里才有些发抖起来,要知道,省城的顾国海可是他心里最后一张底牌,要是连顾国海都不肯帮忙的话,他可就真的无计可施,只能接受听天由命的命运了。 顾国海劝朱副主席说,老朱啊,黄一天这个人的个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此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真心想要解决问题,回去后,主动找他谈谈,该让步的让步,该道歉的道歉,相信他还是会给你这个老干部面子的。 朱副主席没想到辛苦跑了一趟省城居然得到这样的结果,心里的失望之情可想而知,他有些尴尬的表情把首饰盒往顾国海的手边推,边推边说,无论如何,还请顾书记有可能的话,从上面周旋一下,我们一家老小对顾书记必定是感激不尽啊。 顾国海把朱副主席推过来的首饰盒又推了回去,伸手指了指办公室沙发一角的土特产说,我把其他东西收下也就行了,至于你家拆迁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反正该说的话,我也跟你说明白了,底下该怎么做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话说到这份上,朱家伟的父亲只能悻悻的把首饰盒收拾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带着几分怏怏不乐的神情跟顾国海道别。 朱副主席在去省城的路上,市纪委的人正式找朱家伟谈了一次话。谈话的原因是,朱家伟的老婆单位每年组织旅游的时候,朱家伟都是领着全家一起参加的,不仅一分钱没交,而且还占尽了公家的便宜,所有的吃喝住费用都在旅游的费用中一并被老婆刘翠给处理了。 朱家伟面对事实倒也没法狡辩,毕竟每年参加旅游的人太多了,纪委随便找个证人就能戳穿他的谎言,到时候面子上反而更加难堪。 纪委的工作人员对朱家伟说,朱局长,经过市委领导批准,这段时间,您必须停职配合检查,不准以任何理由出普安市,我们需要的时候,会随时找你了解情况。 朱家伟几乎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儿子和老婆都被抓了,难不成自己也不能幸免?就为了拆迁多拿点补偿款,居然闹到这种地步,值得吗? 朱家伟的第一反应是立即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子,哪料到,老爷子因为考虑到要跟顾国海说话,担心有电话铃声响起会影响了谈话效果,所以索性将手机调整到了无声状态。 从顾国海的办公室出来后,老爷子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儿子朱家伟的手机号码,他立即意识到毕竟是家里又发生了大事,赶紧拨通电话问道,家伟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家伟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老爸,我刚才被市纪委的人过来宣布停职接受调查了。 朱副主席两眼一黑,脚底下一踉跄,差点摔倒,这连环炮可不能再放下去了,否则的话,老朱家可就没人能保全了。 老爷子就问,你倒是说具体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朱家伟说,纪委要想查一个干部,还不是有很多的原因,说白了还不是拆迁这事情闹出来的,人家说查老婆的时候带出了我,现在老婆那边查的很厉害,我当然也不能摆脱干系,等着调查处理吧。 老爷子这个时候才知道事情确实很是严重。 顾国海还算是比较重义气的领导,看在朱副主席辛苦跑一趟,又做过自己多年老下属的交情上,顾国海在朱副主席走后,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的办公桌上,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心里不由有些嘀咕,看着来电显示明明是省城的办公电话,却并不熟悉,这到底是谁的电话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黄一天把秘书叫进来,让他先接听一下电话,探清楚打电话的人到底是何身份再决定是不是要接听。 秘书伸手拿起电话说了一声,喂!您好! 顾国海误以为秘书就是黄一天,冲着电话来了一句,你是小黄吗?我是顾国海啊。 秘书赶紧伸手捂住听筒低声说,是老书记顾国海。 黄一天有些不敢相信,顾国海可是很久都没跟自己有任何联系了,怎么今天居然主动打电话到自己办公室来了。 黄一天琢磨着,顾国海这个人,虽然在位置的时候,为了老婆房地产公司的利益跟自己有过一些摩擦,但是总体来说,顾国海还算是比较活络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到省城这几年,还能一直平安无事,这种人的心胸比较开阔,所以才能赚大钱,另外他的侄女和女婿在普安市投资的恩情,不管怎么说,也是该在顾国海头上记一笔的,就冲这一天,自己不该对顾国海不理不睬。 头脑中琢磨的功夫,黄一天已经伸手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听筒,冲着电话热情的招呼说,原来是老书记啊,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有空的时候,可一定要回来考察工作啊,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老下属,一切行程都由我来安排就好。 顾国海见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态度相当客气,心里也很高兴,冲着电话笑道,黄书记,我这年纪也大了,稍微动动,这把老骨头就会提意见,黄书记的好意我心领了,去你那考察的事情还是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官场上人说话,一向是这种风格,说什么话都不把话给说死了,尽管明知道以后绝对不会应黄一天之邀到普安市来考察,顾国海的客套话依旧说的很到位。 顾国海开门见山的对黄一天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从顾国海的嘴里听到朱副主席的名号,黄一天心里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朱家伟一家人已经被折腾到这种地步,朱家的老爷子居然还锲而不舍的去省城找关系了。 黄一天冲着电话摇头说,老书记,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只能说,我对朱家老爷子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他的孙子和儿媳妇被抓的确是因为触犯了相关法律,老爷子硬是要往拆迁上头说,我也没法子,您是知道的,底下关于拆迁的工作是最难搞定的,就为了等朱家点头,一个大项目一直拖延了足足有半年,现在真是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否则的话,我们这帮浦和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就快要被浦和区的老百姓口水给淹死了。 再说了,我对朱家老爷子够客气了,他以前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的时候,做过些什么,难道他自己心里没有数吗?直到现在,纪委还把有人实名举报他贪污受贿的一些举报信给压着呢,我要是真想要利用什么手段压迫他同意拆迁的话,直接把那些举报信交给省纪委就是,所以他说的关于因为是拆迁我们才这么做,那是不对的,我们纪委和公安局办案都有自己的证据。 顾国海一听就明白了,黄一天这次是打的百分之一百有把握的仗,在狡诈又足智多谋的黄一天面前,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一根筋的朱副主席。 顾国海沉默了一会对黄一天说,小黄啊,朱副主席也是老同志了,有些事情双方退一步也就过去了,何必非要弄的鸡飞狗跳呢,再年轻的领导干部,也总有退休的那一天,你呀,多体谅一下这些退休老干部的心态,稍稍退一步吧,看看能不能拿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解决问题方案来。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副帮朱副主席说情的口气,心里倒也有些触动,顾国海说的不无道理,毕竟朱副主席也是当过浦和区区委书记的老前辈,自己这次为了促进拆迁工作早些结束,对朱家一家人下手也的确比较重,就差没把老爷子收拾了,要是真把老爷子也弄进去,只怕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议论自己心狠手辣,居然把朱家害到这么惨的地步。 一想起在唐小平办公室对自己指着鼻子教训的朱家老爷子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黄一天心里又有些犹豫,心里稍稍有些动摇起来,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不再那么坚决了。 黄一天对顾国海说,老领导,其实这件事原本是可以通过比较和谐的方式解决的,我们安排很多人到他家做工作,他们都没有给个好脸色,朱家老爷子非得把条件定的太高了,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跟这家人杠上了,既然老领导您亲自发话了,我自然要给您面子,只要他们能把拆迁补偿协议给签署了,我绝对不会刁难他们分毫,尽量的给打招呼。 顾国海听了这话,点头说,行,小黄办事果然痛快,是个做大事的人,你的意思我会向朱副主席转达,希望你们双方都能从大局出发,把这件事解决好,官场没有常胜将军,你在这一句赢了,说不定把自己的形象毁了,所以和谐为贵。 黄一天就说,感谢老领导提醒。 顾国海挂断黄一天的电话后,立即拨通了朱副主席的电话,在电话里,顾国海叮嘱说,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跟你介绍过了,刚才我和他打了电话,他答应帮助,不过前提是什么,你该知道,依我看,这件事情,他能松口谈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你可千万别只顾着泄愤,想问题的时候要理智一些,我可是听他亲口说,手里已经有不少举报你在浦和任时受贿的证据,这小子说话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如果不想要你们老朱家再出什么大篓子的话,你就听我的劝告,把同意拆迁的合同给签了吧,找黄一天好好的沟通,希望他给打招呼,让你的孙子和儿媳妇有个好结果。 朱家的老爷子没想到折腾了这几天,不仅没落下一分好,最终却导致自己这一方损兵折将,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孙子,直到现在还被关在公安局,一想到这里,老爷子的眼泪都心疼的要掉下来。 他坐在往普安市赶的车上时,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就按照老领导顾国海说的办般,不闹腾了,也不再找事了,只要浦和区这帮东西能把自己的孙子早点放出来,他们想要怎么样都行,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儿子朱家伟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老爷子。 瞧着父亲垂头丧气的表情进屋,朱家伟的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老爷子有气没力的坐在沙发上后,把脑袋轻轻的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只眼睛有些疲惫的闭起,口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朱家伟立即吩咐保姆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给老爷子喝,亲手把水杯放到老爷子的手中后,轻声问道,爸,您这次去省城,有什么好消息没有? 老爷子摇摇头,低头啜了一口水后,看了儿子一眼,幽幽的从嘴里说了一句,此一时彼一时啊,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顾国海还在普安市当市委书记,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对我们家下这样的狠手,人走茶凉,谁也无法改变啊。 朱家伟听父亲说这种没用的话,眉头忍不住皱起来,冲着老爷子抱怨道,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现在最要紧是要先好好想想,眼下到底该怎么办? 老爷子抬头看这屋顶的天花板,天花板当初是用最好的蓝天白云图案的玻璃装饰品做成的,一眼望去说不出的清爽和大气,当初装潢这栋房子的时候,老爷子心里就总想着一句话,这天空底下,自己是主人,不管在外头自己是什么角色,至少在家里,就在这客厅里,自己说话的权威性是独一无二的。 自从退休后,他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抬眼看看头顶的蓝天白云图案,心里想着,好在,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在位置上了,在这个家里自己依旧是说话最有用的主。 今晚的吊顶上蓝天和白云看起来也是那么的惹人厌烦,盯着屋顶看了好大一会后,老爷子才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算了吧,事情已经到今天这种地步,咱们也只能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朱家伟坐在一旁等了半天,居然等到这么一句话,激动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着老爷子叫喊道,老爸,您这真是糊涂了吗?要是咱们之前就同意了浦和区那帮不长眼的提出来补偿条件,早已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现在您的孙子和儿媳妇都被抓了,我又被停职了,咱们一家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还是以前的结果,这怎么能行呢? 老爷子终于把眼睛从屋顶转移下来,他犀利的眼神盯着朱家伟反问道,你别光是嘴巴说不行啊,你有办法对付这帮畜生吗?翅膀没有人家硬,已经被人家逼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死不悔改,你是想要那帮人把我也弄进去蹲两年,你才会罢手吗? 听了老爷子的话,朱家伟不由愣住了,原本指望着老爷子去一趟省城后,能改变事情的局面,却没想到,老爷子不仅斗志全无,而且还变的比以往更加胆小。 朱家伟有些不甘心的口气说,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那帮狗日的,我可听庄力欧说过好几回了,这湖大广场的项目,政府可是赚大发了,到时候一个平方能卖几万块,为什么我们的补偿还是那么少,这就是强盗。 老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庄力欧自然是希望咱们家能顶住了,最好是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对他来说,也可以浑水摸鱼,可是咱们跟他不一样,他一个生意人,对于名声这一块,完全可以不重视,可对于咱们一家人来说,已经再也不能出任何丢人的事情了,否则的话,咱们这个家就算是毁了。 看着父亲那充满忧虑的眼神,朱家伟尽管心里相当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同意父亲的诸多观点,如果连省城的老关系都不能帮家里度过难关的话,父亲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底牌跟对方继续斗下去了,除了服软低头,还能怎么办呢? 一家人的主心骨没有了斗志,底下也就没人再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来,朱家伟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怨恨父亲的独断刚行的,既然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把一件事情弄到这种地步,说句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托辞就算是完了,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却还被公安局和纪委关着呢。 第十一章 (1) 第十一章(1) 背后有顾国海从中协调了一下,黄一天也算是给了顾国海一点面子,就在朱家的老爷子从省城回来后的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把他家的大门擂鼓样的捶的咚咚响。.info[]《纯文字首发》 保姆以为一大早的谁有什么急事找上门,赶紧一路小跑着去打开大门,站在门口的是王大奎副区长和几个拆迁办的下属。 王大奎问保姆,你们当家的在家吗? 王大奎是听从黄书记的指示过来签署同意拆迁的合同的,昨晚上,黄书记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嘱咐他今天一早赶紧过来把朱家的拆迁合同给签署了,省得再因为这一家子的拖拉延误了整个湖大广场的工程。 王大奎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朱家不是一直硬的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怎么这么快就低头了?距自己上次去朱家谈拆迁的问题,不过才三天的时间,黄书记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居然让朱家心服口服的同意配合拆迁了?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居然这几天黄书记一手策划的连环炮已经把朱家的一家人给哄晕了,朱家的老爷子要是再硬碰硬的这么斗下去的话,只怕后果更加严重,王大奎瞧着朱家落到今天这副地步,心里不由一阵窃喜。 说起来,他跟朱家伟算是中学同学,只不过,这层同学关系并没有帮上他任何忙,甚至有些时候,朱家伟还会在一些同学面前数落他的短处,当着众人的面给王大奎难堪。 说白了,朱家伟是个官二代,从小家庭条件比较优越,读中学的时候,仗着家里条件好,老师对他又高看几分,总是摆出一副老大的派头,要班级的所有男同学都服从他的指挥,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先经过他手才行。 王大奎的父母都是工人出身,家庭条件一般,跟这帮官家子弟就玩不到一块去,说白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按理说,既然玩不到一起,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偏偏王大奎的学习成绩比较好,朱家伟没事就会指使王大奎帮他做个作业什么的。 那时候的王大奎,尽管乖乖的服从朱家伟的指挥,把他的作业做的工工整整,可心里对朱家伟却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中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王大奎因为成绩好,考上了好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当了公务员,朱家伟虽然成绩不好,也混了个私立的民办大学文凭回来,照样凭关系进了公务员队伍,仗着父亲当时还在领导的位置上,三两年一次提拔,仕途比王大奎混的还要好。 这就是生活中确实存在的一种怪现象吧,曾经有一位熟悉的高三老师当面抱怨说,现在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学生讲关于认真读书是不是能读出一个美好未来的话题。 在他的学生中,就有成绩相当出色的,考上了重点大学后,回到家乡因为没有人脉,只能屈尊在一家私立中学当老师,而跟这位同学同班同学中,有个当时在班级中成绩很差的,高中毕业后只上了一个大专,回到家乡后,凭借父亲的关系,成了某高校校长办公室的助理,差生的地位和收入跟学习好的同学相差很大。 这位老师感到迷惘的是,不公平的境遇让他心里很是替成绩好的学生委屈,不是说知识改变命运吗?为什么他看到的现实并非如此? 王大奎现在的心态多少是带有几分得意的,瞧着这些年朱家伟每每在同学聚会时,都是一副头昂的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心里很不舒服,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这次因为拆迁的问题,朱家伟一家人居然被折腾到这种地步,他作为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主要领导之一,心里还是相当痛快的。 不等保姆做出任何反应,王大奎领着人径直冲进了朱家的客厅,保姆瞧着这帮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居然也没敢阻拦。 朱家伟是早就听到门口的动静了,从楼上的窗口望见王大奎一行过来,赶紧披了件外套从楼上卧室下来,下楼的时候,王大奎一行人已经进了客厅,旁若无人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朱家伟瞧着王大奎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心里感觉有些堵得慌,可现在不是自己摆架子的时候,他只能勉强主动的冲着王大奎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来。 王大奎朗声对朱家伟说,不好意思啊,老同学,清早就来打扰你的清梦,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话说的很是客气,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歉意,好在朱家伟最近一段时间受到的各种打击不少,已经有了一些承受力,应付的口气对王大奎说了句,王区长也是为了工作嘛。 王大奎叫朱家伟老同学,朱家伟却客套的称呼王大奎王区长,这就是摆明了不想在这件事上跟王大奎攀任何交情。 王大奎的心里跟明镜似的,瞧着朱家伟坐到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后,立即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相关拆迁协议来,递给朱家伟。 朱家伟的表情是冷静的,甚至有几分冷漠的味道,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合同,就冷笑说,王区长,这东西都是你们政府统一拿出来的霸王条款,我看和不看又有什么差别呢?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该让我如何签字吧。 王大奎话里有话的口气说,朱局长,最好还是仔细看看合同上的相关条款吧,毕竟是涉及到房子有可能到底获得多少补偿款的大事,我要是在协议上填写了一块钱一平方,难不成你也签字?钱可是很关键的东西,一定要看看。 朱家伟听了这话,赶紧跳过前头一页诸多套话,直接看合同上定下的补偿款标准,当看到每平方米补偿标准是五千块的时候,朱家伟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他有些激动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说,王大奎,这合同是不是写错了,我们家的房子原本不是说好了按照一万块一平方的标准拆迁,怎么突然变少了一半? 王大奎之所以把合同亲手拿给朱家伟看,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瞧着朱家伟的脸色一下子刷白起来,王大奎心里不由暗暗骂了一句,你小子不是整天当着老同学的面,牛逼哄哄的摆出官二代的派头吗?风水轮流转,总算是把你小子转到我手里来耍耍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大奎明明像是看戏样的好心情,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朱局长,你是最清楚的,此一时彼一时,上次我亲自上门过来商量拆迁补偿款的标准,我是尽力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给了你们家一个最高的补偿标准,咱们毕竟是老同学,关键时刻,我能不为你着想吗?可是这次,情况不同了,我也是受上头领导的指示过来的,这拆迁标准领导都明示过了,就这多,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很好,我作为当下属的,除了坚决执行之外,又能怎么样呢? 朱家伟气愤的口气说,王大奎,你不要认为和你无关,你也不是什么好定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这样的补偿标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朱家伟正说着,老爷子早已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见朱家伟一副气愤不已的神情,冲着朱家伟问了一句,你刚才说,拆迁补偿标准少了一半? 朱家伟冲着父亲愤愤不平的口气说,这才真是得寸进尺,居然连原先答应的一万块一平方的补偿标准都不给了,这些人真是以为咱们家是好欺负的主吗? 老爷子伸手拿过拆迁协议,从头至尾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冲着王大奎问道,王区长,这拆迁补偿标准有可能再提高吗? 王大奎如实回答说,老爷子,这拆迁的补偿标准是上级领导研究定下来的,我也只是执行领导的指示而已,对于标准的设定并没有太多的发言权,负责拆迁的工作小组得到的指示是,不管你们是不是同意这样的补偿标准,反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签字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但是有句话必须当面跟你们说清楚,不签字不代表不拆迁,工程的进度是一定要赶的,所以…… 王大奎不需要再说下去,朱家的父子心里已经明白了王大奎话里的意思,这年头,网络上,新闻上,关于野蛮拆迁的新闻多的是,其中比较夸张的拆迁甚至是在屋里还有人在睡觉的情况下,就把挖土机开过来推房子,导致住在里面的人处于相当危险的环境。 朱家伟听了这话,气的把手里的合同狠狠的往茶几上一摔,冲着王大奎吼道,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哪有这样做事的,简直是朝令夕改嘛,上次还说定了拆迁补偿标准是一万块一平方,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变成五千一平方了,这个同意拆迁的协议绝对不能签署,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谁敢来强行推倒我家的房子。 王大奎见朱家伟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伸手把茶几上的那份协议重新拿到自己手里,安慰的口气对朱家伟说,老同学,我建议你这件事最好先好好想想,然后再做出最后决定,今天幸亏是我负责过来处理这件事,看在咱们老同学的交情上,今天你当着我的面说出的诸多话,我就帮你瞒下了,当着外人的面,说话可千万不能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有时候,隔墙有耳,防不胜防啊! 瞧着王大奎一副苦口婆心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朱家伟的心里不由有些嘀咕,这小子从小就跟自己相当不对眼,虽然是同学几年,从来没有过深的交情,这次居然显出有几分关心自己的意思,关键时刻,还是老朋友好啊。 朱家伟不出声,老爷子也不出声,王大奎见朱家父子都摆出一副拒绝签署协议的态度,心里感觉倒是挺轻松的,他看戏还没看够呢,要是这协议现在就签署了,自己哪里还有机会看到朱家伟站在自己面前这副颓丧的形象呢?既然他们不肯签,那就继续往下玩吧,作为他的身份和角色来说,他不着急,大不了把朱家父子的表现再向上反映一下,领导怎么表态那就是领导的事情了,自己反正是做不了主的。 王大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朱家伟身边伸手拍了拍着位老同学的肩膀,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后,手里把协议文本轻轻的往茶几上一摆,说,你们一家人在好好的研究吧,说完,领着一帮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王大奎走后,朱家伟没有了之前的凶猛,有些无力的往沙发上一倒,脑袋挨着沙发的靠背,有些无助的声音对老爸说,爸,这帮家伙是存心要跟咱们过不去,要看咱们的笑话啊,你说现在不是趁火打劫吗,损失可是几百万啊。 老爷子苦笑了一声说,人老了,很多事情观念都有些过时了,一早的你妹妹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以集体的名义,到法院告她涉嫌诽谤,刚才跟我发脾气呢,说是家里这些破事以后别找她了,现在害的她被处分不说,还不知道人家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朱家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父亲说,什么?浦和区政府居然把我妹妹给告了?他们凭什么呀?总得有个由头吧? 老爷子回答说,人家要是想要收拾你,由头是现成的,你妹妹在江南晚报上刊登的那一篇报道,现在成了最有利的证据,说是用诽谤罪名起诉你妹妹的,因为浦和的做法那是正常的,毕竟我们没有证据说明人家是打击报复。.info[] 客厅里一下子沉默起来,爷俩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保姆瞧着主人们都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原本想要过来问一下,早饭想要吃点什么,是不是需要出门买根油条什么的,见两人这情绪,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过了一会,朱家伟有些幽幽的口气说,爸,也不知道大宝在里头受没受苦,这两天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件连着一件,还没抽出时间来到公安局找人疏通一下,帮忙照顾一下大宝。 老爷子摇头说,这些都改变不了问题的本质,现在问题的本质是,能不能想办法把大宝和你媳妇给弄出来。 朱家伟的眼神一下子流出希望来,他转脸问父亲,爸,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老爷子冲着朱家伟无奈的叹气说,说到底,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不同意拆迁才会惹下的祸根,既然我们斗不过人家,就只有低头,五千块一平方答应下来也就是了,要是人都没有了,还要这么多钱有什么意思呢? 朱家伟听了老爷子这话,愣怔了一会,冲着老爷子反问道,要是咱们答应签署拆迁协议,浦和区政府的领导会答应把大宝和大宝妈给放出来吗? 老爷子说,希望不能抱的太大,不过总是有的,他们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把人给关着又有什么意义呢?最起码在找人疏通关系的人,上头不会有太大阻力,大宝和大宝妈出来的速度能快一些。 朱家伟的脸上掠过明显的失望神情,说来说去,到最后还是不能把家人从困境中救出来,那这拆迁协议签署后,岂不是没什么明显效果。 老爷子看出朱家伟的心思,对朱家伟说,你一会拿着签好的合同,去找一下王大奎,把这合同交给他,然后再亲自去一趟区委书记黄一天的办公室,跟他当面锣对面鼓的好好谈谈,现在协议已经签署上交了,是不是可以在大宝和大宝妈的问题上,放咱们一马。 朱家伟有些激动的口气对老爷子喊道,你这是让我去求黄一天放人?我可丢不下这个脸!狗日的这个家伙我要是有机会一定让他难堪。 老爷子叹气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你儿子和老婆被人家关着就有脸了?算了,咱们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家里遇到了事情,还得我这个老头子出面卖老脸,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我去,我去求黄书记给我二分面子,看看能不能看在咱们已经主动同意拆迁的份上,放过大宝和大宝妈。 朱家伟见老爷子颤颤巍巍的从沙发上起身,转身要出门的架势,赶紧起身拦住说,爸,你刚从省城回来,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黄一天那里,我去就是了。 老爷子停住脚步,瞧着儿子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也只能叹息着说,儿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可要忍住了,千万多想想大宝和大宝妈还在里头指望着你呢,别跟人家蹬鼻子上脸的,听明白了吗? 朱家伟凄惨的笑笑说,爸,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敢跟人家蹬鼻子上脸吗?你放心吧,我这心里有数。 看着老爷子一步一停的上楼休息后,朱家伟连早饭都没吃,随便穿上外套,拿起茶几上的拆迁协议出了门。 王大奎的拆迁工作小组办公室里,他前脚进门就听见手下说,王区长,朱局长来了。 王大奎心里不由楞了一下,问道,哪个朱局长。 手下人回答说,就是咱们刚刚去的那个朱局长家。 王大奎赶紧站起身来往楼下往,果然看见朱家伟手里拿着那份协议,行色匆匆的正准备上楼。 王大奎等人一大早去过朱家伟家后,又去附近的一家酒店吃了一顿“工作餐”,一大早的,因为没有喝酒的兴趣,这饭吃起来速度就快些,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朱家伟的脑子也正好绕过弯来了,正好两人前后脚来到拆迁工作小组办公室。 朱家伟上楼后,径直找到组长办公室的小牌子,敲门进去后,王大奎已经在坐等了。 王大奎瞧着朱家伟推门进来,赶紧做出一副热情的模样说,是老同学来了,快请坐。 这种时候,朱家伟哪里还有闲情跟他论及什么老同学的情谊,伸手把手里的拆迁协议往王大奎的办公桌上一扔说,王组长,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拆迁协议,现在正式交还给你了,五千块一平方的价格我们也认了,就这么着吧。 朱家伟放下合同就想离开,他心里惦记着,接下来跟黄一天面对面的交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毕竟这次交谈有可能影响到自己儿子和老婆未来的命运问题。 王大奎见朱家伟转身要走,明知故问道,你们一家都同意这样的拆迁补偿标准执行吗? 朱家伟回转身,冲着王大奎点头说,协议上都已经按照规定签好字了,你可以仔细看一下。 王大奎的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失望来,他没想到,这出精彩的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假模假样的拿起合同看了一眼后,点头说,好的,合同说已经签署好了,但是有件事还得跟你说清楚了,上头给我们限定的时间还有最后三天,也就是说,你们家最好在三天内搬出去,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朱家伟忍不住质疑道,怎么时间会这么紧急?难道不能再宽限几天吗?你是知道的,我家那么大面积的房子,这么多东西,真要搬家可是不小的工程。 王大奎瞧着朱家伟着急的表情,心里又是一乐,这孙子又被自己给耍了一把,上头给出的通知,其实是要求一周内,让剩余的五户一定要拆迁,而朱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可以放在最后拆迁,半个月的时间也是可以的。 但是,王大奎却偏偏有意把时间往少了说,他就是要看着朱家伟难受,看着朱家伟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最好是他能求求自己,让自己以后有机会也到老同学面前好好吹嘘一把,从小就高人一等的官二代朱家伟也有求自己的时候,而且还求的相当有诚意。 王大奎头脑中还在意淫的时候,朱家伟已经垂头丧气的点头说,那好吧,我们会尽快抓紧时间搬的。 朱家伟说完这句话后,开门出去了,王大奎却愣怔在那里,心里忍不住埋怨,这孙子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争气,提出只有三天时间可以用于搬迁的条件,他居然也点头答应了? 尽管心里有些失望,可是王大奎也没办法,朱家伟都已经答应了所有的拆迁条件,自己这个拆迁工作组的副组长对他还能怎么样呢? 从拆迁办公室出去后,朱家伟径直去了区委书记黄一天的办公室。 黄一天听说朱家伟来了,心里立即明白了这厮来的目的,无非是不同意拆迁,或者是想要增加补偿款标准罢了,老的已经到省城绕了一圈,自己也答应顾国海,会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给老爷子一点面子,如果朱家伟还是不识相的话,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气了。 毕竟湖大广场的项目也是黄一天最近比较重视的工作之一,尽管上午的工作不少,他还是给朱家伟一些时间,想要面对面的听听这家伙到底又想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朱家伟一进门就冲着黄一天点头哈腰说,黄书记公务繁忙,一大早的过来打扰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黄一天瞧着朱家伟态度不错,心里首先是感觉舒适了几分,浅笑着冲朱家伟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对朱家伟说,朱局长今天到我办公室来,必定是有事要跟我说,我这个人一向提倡**,有什么话,还请朱局长直说。 黄一天其实是担心朱家伟在自己办公室磨磨唧唧耽误自己时间,这话在朱家伟的耳朵里,却是如沐春风,看惯了负责拆迁的那帮家伙的趾高气昂,再看黄书记这副春风化雨的嘴脸,他心里稍稍感觉熨帖了些。 朱家伟规规矩矩的往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说,黄书记,刚才我已经把签署好的同意拆迁协议文本亲手交给了拆迁工作组的王大奎组长,现在的协议上定的五千块一平方的拆迁标准,我们全家都同意,至于三天内搬迁完毕的问题,我们也会配合。 瞧着朱家伟一副恭恭敬敬的说话语气,又提到补偿标准和搬迁时间的问题,居然都表示顺从,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意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朱家的搬迁标准是放宽到半个月的,为什么朱家伟会说出三天的话来? 黄一天心里有疑惑,脸上却并不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听着朱家伟继续往下说。 朱家伟道歉的口气说,黄书记,我今天来找黄书记,是特意想要请黄书记帮个忙的,我们一家人也是一时的迷了心窍,才会在拆迁的问题上,耽误了政府工程这么长时间,现在也算是受到了惩罚,我们都希望黄书记看在我们及时悔改的份上,在我家儿子大宝和我家老婆的事情上,给与一定的照顾,尤其是我那儿子,毕竟还是个孩子,从小都是被我们给惯坏了,这次也算是受到教训了,在派出所里关到现在了,还请黄书记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理,有可能的话,帮我儿子一把,行吗? 朱家伟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那副可怜模样,跟以往嚣张的朱局长早已无法相提并论,这种护犊之情绝对是装不出来的,黄一天见过太多的感情戏在办公室上演过,但是今天,却能真实的感受到,作为一个父亲,朱家伟抛弃了领导的那种范儿,对自己这样一个区里的官员低三下四,他是玩真的了。 黄一天本想叹息着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想想这句话尽管也是心里话,却不适合当着朱家伟的面说出来,否则的话,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对付他儿子和老婆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计谋吗? 黄一天安慰的口气说,朱局长,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要放宽心,你儿子和老婆的问题,我也听了底下的汇报,有些事情是已经有了真凭实据的,恐怕谁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处罚中,我会尽可能的提供帮助,只要认罪态度好,总是要轻判一些的。 朱家伟听了这话,有些失望的眼神看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我知道你是爱民如子的好官,以前的事情千错万错是我们大人的错误,可是我儿子他还年轻,还有往后的前程,他要是在里头呆的时间长了,那可就说不清了,还请黄书记手下留情啊。 朱家伟的交易条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付大人的手段,随便你黄一天怎么样都行,只要把孩子放出来,一切都好说。 黄一天只能叹气说,朱局长,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同样作为一个父亲,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现在说这些话,的确是有些晚了,我的态度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你多说无益。 朱家伟见黄一天已经对这件事盖棺定论的口气,只能悻悻然的起身说,既然这样,那也就只能听凭黄书记安排了。 朱家伟走了,背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孤独落寞,让黄一天看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作为一个正在任上的官员,他无法理解朱家老爷子经历过这件事后心态的变化,但是从心底里来说,他是有些厌恶这种仗着手里曾经拥有过的特权,处处想要异于常人,得到比常人更高待遇的心理。 黄一天当天晚上接到在省里办事情的工业园书记贾珍园的电话,说黄书记,最近在申报文化产业园项目的时候,省文化厅的程处长似乎是故意的为难我们,今晚请他吃顿饭,他答应了,你是不是也来参加啊。 黄一天想到,这个申报文化产业园,那是园区扩大的需要,不过作为政府官员的黄一天对国家的制度比任何人清楚,审批的过程格外的麻烦,明明非常简单的一件事,能让跑几个甚至十几个部门,都不一定能成事。 贾珍园听黄一天没有没有说话,立刻对黄一天道,“黄书记,我知道你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这次你放心,我们已经有人在处理这件事了,该申请的东西我们都已经上交了,现在就是等着审批,所以你只需要询问一下审批的结果和时间就行,请你出面陪吃饭,主要是因为您是我们的一把手,显示重视!” 黄一天也就不好再拒绝了,只好对贾珍园道,“那好吧,那人叫什么名字?” “太好了!那个人叫程家惠”贾珍园闻言立刻兴奋地道,“那我就去安排!” “程家惠?”黄一天闻言心中顿时一动,暗道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黄一天的记忆很好,自己一定听人说过这个人,是谁?想了半天,脑子里出现了程浩文和自己说过,这个人是朱家伟的妹婿,心中一凛,“是他?” 贾珍园不知道黄一天想什么,在电话那边也没意识到黄一天的不妥,又和黄一天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黄一天挂了电话后点上一根香烟,当时朱家伟妹妹的事情出来后,黄一天给马琳打过电话,问过朱家伟的妹妹和妹婿,马琳说,这个朱家伟的妹婿就是人渣,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在别的单位因为贪污被查处,这种人在马琳眼睛里是标准的人渣,以前是,不信他现在就不是人渣了,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人渣。 本来黄一天一听说是程家惠负责审批,当场就想和贾珍园说,自己就不去了,倒不是黄一天怕见程家惠,而是黄一天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项目会的申请,但是黄一天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黄一天潜意识里还真想见见这个程家惠,究竟是什么鸟样。 第二天,去了省城,听贾珍园说程家惠在下面考察,于是又改道一起到了程家惠考察时候下榻的酒店。 贾珍园早就在酒店等候黄一天了,见黄一天来了,立刻迎了上来,“黄书记,程家惠处长现在还在房间休息!” 黄一天一边听贾珍园介绍着,一边和贾珍园进了电梯,贾珍园还在和黄一天交代道,“这次程家惠处长是完全看在几次请求的份上,才答应考察的时候见我们一面的,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 待电梯门要关上的一霎,贾珍园才意识到黄一和自己居然是两手空空的,立刻一把按住了电梯门,诧异地对黄一天道,“黄书记,我们这样来是不是不妥?” “嗯?”黄一天看了贾珍园一眼,问道,“那我们该怎么样才来?” 贾珍园立刻将黄一天推出了电梯,将黄一天拉到一边,低声对黄一天道,“黄书记,这年头请人办事哪有这么容易啊,我也打听清楚了,这个程家惠没什么其他爱好,就是好烟,我们现在是求人办事,买两条好烟也应该吧?” 黄一天开始还真没在意这些,不过听贾珍园说了,心中更是不屑,嘴上却道,“既然如此,也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附近去买两条好烟来!” 贾珍园赶紧说,黄书记,我去吧,你是领导,怎么能让你去准备,来的时候着急,把给准备的就放在省城的宾馆,真是失职。 黄一天说,不要考虑很多,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贾珍园说,黄书记,我打听了,如果要想这个项目下来,不送是不行的。 黄一天想了想,想到了马琳的话,就说,我去准备吧。这种时候,两人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贾珍园毕竟是个女同志,自己应该更加担当一些的。 黄一天说完就往酒店大堂外走,贾珍园却一把拉住了黄一天,伸出了手指,在黄一天的面前作出一副数钱的手势,“是好烟!” 黄一天立刻明白了,贾珍园说的哪里是好烟,明明就是让自己给程家惠送现金,本来要黄一天给程家惠送酒,黄一天都不愿意,更别说现在要送现金了。 黄一天心中一动,嘴上却对贾珍园笑了笑,“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我稍微准备一下!” 贾珍园见黄一天这么说,对黄一天道,“黄书记,您亲自去准备哪行,还是我去吧?” 黄一天和贾珍园客套了两句后,到底还是贾珍园听了黄一天的意见,让贾珍园在这里稍等,黄一天则是出了大堂。 贾珍园等黄一天走后,继续坐在大堂的侯客处看着杂志,眨了两下眼睛后,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哎,程处长,是我,我是贾珍园啊,对对,我已经在酒店的大堂了,一会我们就上去……您放心……我们不会送礼的,我们怎么可能给您添麻烦呢……放心吧……哎,哎,我们一会就上去,不打搅您吧?……好嘞,好嘞!” 贾珍园通完电话后,又看了一会杂志,这时见黄一天从大堂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真提着一个黄鹤楼的包装袋,贾珍园担心黄一天还是没明白,立刻迎了上去,“黄书记,这是?” “放心吧!”黄一天拍了拍包装袋,“里面另有乾坤,保证让他满意!” 第十一章 (2) 第十一章(2) 贾珍园看了一眼里面的包装盒明显都拆开过了,暗想黄一天肯定已经将现金塞进酒水包装盒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黄一天进了电梯。《纯文字首发》 贾珍园并没有领着黄一天直接去程家惠的客房,而是去了三楼的咖啡厅,进去后找了一张安静的桌子坐下,对黄一天道,“程处长一会就来,我们先坐一下!” 黄一天坐到贾珍园的一侧,将包装袋放到一侧,贾珍园看了一眼,低声问黄一天道,“黄书记,您准备了多少?” “不多!”黄一天笑了笑,“不过我认为他肯定会满意的!” 贾珍园听黄一天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现在这世道都这样,我们孝敬一点也是应该的!” 黄一天笑着点头,连声说是,贾珍园见黄一天如此,也很是欣慰,“一会程家惠来了,黄书记,你不要多说什么,我说,到时候介绍的时候,他看到我们的诚意,这事铁定能批!” 黄一天点了点头。 黄一天正想着就听贾珍园对自己道,“来了!” 贾珍园说完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黄一天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西服的中年男人正笑着和贾珍园握手。 贾珍园一边和程家惠握手,一边将程家惠领到黄一天的座位旁,给黄一天介绍道,“黄书记,这位就是程家惠主任了!” 黄一天闻言站起身来,朝程家惠伸手道,“主任,你好!” 程家惠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和黄一天握手,却听贾珍园在一旁为程家惠介绍道,“主任,这就是我们浦和区的书记,还是市政府党组成员,在我们普安是很年轻的厅级干部了!” 程家惠和黄一天握着手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久仰久仰!” 黄一天知道这个程家惠一定知道自己,他的老婆到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对自己一定心理恨透了,贾珍园一直在外面招商引资和跑项目,不知道朱家伟家里的事情,见程家惠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心中正一阵奇怪,贾珍园已经给程家惠挪好凳子,让程家惠坐下了。 黄一天等程家惠坐定后,这才坐到程家惠的对面,贾珍园连忙给程家惠点烟,又给黄一天递来一根,黄一天接过来,却没点上,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程家惠。 程家惠抽了一口烟后,看向黄一天笑道,“黄书记,如果知道是你管申请的这个项目,我就给你把审批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黄一天淡淡一笑,心下却在奇怪,莫非这个程家惠想玩什么花样,想到马琳说的话,这个人以前玩过的招数,心里想着对这个人要当心。 贾珍园在一旁笑道,“其实很多文件我们都达标了,就等审批了,我们也知道像程主任这样的领导,肯定都忙,所以也不敢催啊!” “没事,没事!”程家惠一边抽着烟,一边笑着道,“又不是其他的事,申请项目发展经济,人人有责,虽然审核的程序比较麻烦,但是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程家惠说到这里笑了笑掐灭了烟蒂,喝着咖啡不再说话了。 贾珍园立刻会意,朝着黄一天使了使眼色,黄一天自然知道贾珍园的意思,是让自己这个时候把东西送程家惠。 不过黄一天却不着急,看着程家惠,缓缓点上香烟,对程家惠道,“程主任的家属听说也是浦和的人?” “哦?”程家惠眉头一动,看向黄一天笑道,“看来黄书记了解很是清楚啊!” 程家惠一边一说着,一边朝着黄一天意味深长地笑着。 黄一天这时明白了,程家惠听介绍的时候,不是不知道自己,而是不愿先点破罢了,反正今天是自己要求他办事,他可以稳坐钓鱼台,无需着急。 黄一天指示后,贾珍园还是将礼包提了出来,对程家惠道,“听闻程主任好吸烟,我也没什么送的出手的,这两条烟,还请主任一定要收下!” 程家惠看了一眼桌上的烟,却不动声色的看向贾珍园道,“我不是说了么,不要送东西,我任何东西都不会收的,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这叫什么嘛,本来是为发展服务的,现在搞成这样,成何体统啊!” 贾珍园也不知道程家惠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话,一时也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了。 黄一天却诧异地看着程家惠,暗道,莫非这鸟人和马琳介绍的不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能够吧?程家惠一番话说的是大义凛然,说的一侧的贾珍园都有点难为情了,还真以为是不是自己搞错了,这个程家惠就是清官,根本不会如下面的人说的那样。 但是贾珍园一想不对啊,自己当时对程家惠下面的人探消息得到时候,那个下属还特地告诉过自己,怎么这个程家惠现在闹出这么一剧来? 黄一天此时心思也是急转,静静地看着程家惠,只见程家惠这时看似无意地看了一下手表,随即立刻将桌上的东西推到黄一天面前,“黄书记,你们基层领导到省城办事也不容易,这个还是收回去吧!” 黄一天也不说话,他刚才注意到了程家惠的手表好像是世界排名前十的一款机械表,而且是那种已经脱产的,本来价值就有近二十万,加上脱产无销了,现在起码又翻了一番。 倒不是黄一天对手表有什么兴趣,只是黄一天从这款手表上看得出,除非程家惠天降横财中了五百万了,不然以他的工资,是不可能带的起这种奢侈手表的,这足以说明了,程家惠并没有变成什么廉洁奉公的好官员。 贾珍园还是不死心,他觉得程家惠可能是觉得黄一天送的真是烟,所以才拒绝,立刻对程家惠道,“程主任,说句套近乎的话,您的老婆是浦和的,我们都是自己人,就不说客套话了!” 贾珍园说着将烟又推向了程家惠那边,“程主任,有些规矩我们懂,这里面是内有乾坤,你一定好这一口!” 程家惠闻言眉头一动,仔细地瞥了几眼包装,随即怒道,“哦,原来你们以为我在敲竹杠啊,你们把我程家惠想成什么人了?” 黄一天一直在看着程家惠,他觉得如果程家惠是在故意作出这副清廉之状,之前的戏份就已经足够了,按照一般的情节,现在肯定是左推右搡的勉强收下才对。 程家惠这么说和这么做,的确有点出乎黄一天的预料,此时无论贾珍园怎么费劲口舌,程家惠愣是不肯收下,最后微怒地对贾珍园道,“要不是看在你来几次的面子上,我早就翻脸了,这些东西赶紧收起来!” 贾珍园被程家惠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了,黄一天突然恍然道,哦,这个程家惠一定是想和自己做什么文章,但是碍于贾珍园的面子不想揭穿最近发生的事,正好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帮忙,也正好报了老婆的仇了。 黄一天正想着,这时身后出现了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黄一天和程家惠,贾珍园道,“我们是反贪局的!” 两人说着还亮了一下证件,其中一个道,“我们盯着你们半天了,现在怀疑你们正在收受贿赂,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贾珍园从反贪局的两人亮出证件时就傻眼了,怎么都闹到反贪局都出动了。 黄一天不动声色地坐着看向程家惠,这里最应该害怕反贪局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但是此时的程家惠居然一点不为所动地坐着。 黄一天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此时终于想明白了,程家惠的确不是个东西,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很有可能在没来见自己之前,早就想着怎么对付自己了,刚才黄一天想着程家惠可能是想用拒绝收礼的理由来拒绝帮忙,就算是报了仇。 这两个反贪局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程家惠请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看到自己如何向他行贿,而他又如何两袖清风,宁愿和送礼的人翻脸,也不收礼的大义凛然。 黄一天想通了这些,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原来如此!” 其实的确如黄一天所想的那样,程家惠在没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次见面的是谁了。 本来程家惠正在楼上客房准备,听贾珍园打电话来说,来了一个领导,居然叫什么黄一天,想到这几年老婆在家里那是度日如年,想到都是这个黄一天给害的,那么自己一定要报仇,最好让黄一天滚出官场,也让自己的老岳父家里舒服。 程家惠就用酒店的电话给反贪局打了一个电话,匿名检举下午可能会有人对一个省城来的官员行贿。 程家惠的如意算盘算的也可谓是叮当响,从他进咖啡厅的那一霎起,就已经步步为营了,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咖啡厅的门口。 直到知道反贪局的人来了,才立刻上演了一幕自己大义凛然怒斥贾珍园的戏码,暗道这样还整不死你个黄一天? 反贪局的人说完了来意,见黄一天等三人依然坐在原位,居然没一个有起身的意思,立刻用严厉的口气,“你们没听懂我的意思么?” 贾珍园这时擦了擦额角的汗,立刻起身对两个反贪局的人笑道,“误会,误会,我们是朋友之间的聚会,怎么可能有什么行贿的事呢!” “哦?”反贪局其中一个半信半疑地看了三人一眼,随即又看向桌上的黄鹤楼烟的包装,又看了看程家惠,“你应该是省城来的吧?” 程家惠立刻点了点头,“是的,我这几天下来考察,两位怎么知道?” 反贪局的人一听这话,和举报电话里的基本一致,立刻冷哼一声,指着桌子上的黄鹤楼烟的包装的礼包对三人道,“这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 贾珍园闻言立刻道,“哦,这是我朋友想请帮个忙,送两条烟给亲朋好友,常有的事嘛!” 反贪局的人已经发现黄鹤楼烟的包装已经拆封过了,立刻冷笑道,“逢年过节送礼,还送这种拆封过的?” “现在假烟太多了!”贾珍园立刻反驳道,“我们是怕买到假货,所以先拆开看看,况且也不是送给长辈的,都是平辈的朋友,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正好我也会分辨真假!”其中一个反贪局的上前一步道,“也让我看看怎么样?” 贾珍园此时冷汗直下,程家惠这时笑着起身对两个反贪局的人道,“两位,这个姓黄的的确是在向我行贿,但是刚才你们也应该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打算收!你们打开看看,里面应该是现金!” 贾珍园听程家惠这么说,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程家惠,而程家惠则是含笑地看着黄一天。 反贪局的人一听这盒里装的居然是现金,脸色顿时一变,其中一个对程家惠道,“刚才的一幕,我们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你可以放心!” 另外一个反贪局的人立刻上前拿起盒,拆封开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随即诧异地看向程家惠,又看了看黄一天,从盒里居然拿出的是普通的黄鹤楼烟,就是真的,加到一起不过也就几千元,盒里根本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程家惠脸上的笑容骤然不见了,怔怔地看着桌上的东西,上前一把抓起酒盒,倒过来颠了颠,又拿起外包装礼包看了一眼,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 贾珍园见状反而松了一口气,程家惠这时看向黄一天,却见黄一天正冲着自己在笑。 反贪局的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指着桌上的黄鹤楼烟的礼盒问贾珍园道,“就是这个?” 贾珍园道,“是啊,怎么回事?” 贾珍园问的是一语双关,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黄一天,他也实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黄一天这时起身对两个反贪局的人道,“这烟本来就是要送给程主任的,可惜啊,去了超市我才发现,我身上居然只有几百块钱,买不起好的,只能买普通了,正好我见好的包装盒,就花钱买了一套,把普通放在里面了,装装面子嘛!” 黄一天说着还问反贪局的人道,“装面子不算行贿吧?” 反贪局的人听的是一头雾水,这时闷哼一声道,“胡闹!”两人说完看了黄一天等三人一眼,立刻转身离开。 程家惠这时才知道自己机关算尽,但原来人家黄一天早有准备了,不禁看向黄一天,却见黄一天正看着自己笑贾珍园至今还没反映过来,到底刚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等反贪局的人走后,一口气将一杯咖啡喝,这才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什么情况?” 贾珍园说着看向黄一天和程家惠,只见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心中也是一动,怔怔地看着两人。 贾珍园这时突然想起,之前黄一天不是说已经懂了,去提取现金了么,怎么突然这里只有条普通的烟了,立刻问黄一天道,“黄书记,这是怎么回事?” 程家惠此时也静静地看着黄一天,他一直也很好奇,难道黄一天早就看穿了自己,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陷害他,所以才故意如此的? 不想黄一天这时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我身上的确没有什么钱!” 黄一天说着看向程家惠道,“况且想程主任你这么奉公廉洁的官员,就算是十几块钱一条的烟都未必会收,不是么?” 程家惠一阵冷笑,没有搭话,贾珍园在一旁捏了一把汗道,“好在你身上钱不够,不然今天可真是麻烦了!”说着又骂咧几句道,“究竟是谁他妈搞的鬼?居然把反贪局的也搞过来了!” 黄一天这时笑了笑,“一定是程主任在官场上得罪什么人了,所以有人想要公报私仇!”说着又笑了几声道,“难不成还能是程主任自己陷害自己么?” 贾珍园听黄一天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程家惠道,“程主任,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程家惠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黄一天,心中在盘算黄一天的心思,看来这个黄一天和传说中的一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程家惠这时看着黄一天,心中暗道,反正审批在自己手里,想要整黄一天还有的是机会,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就不一定了。 想通了这一点,程家惠哈哈一笑道,“黄书记说的没错,可能真是我无意中得罪了什么小人了吧,而且我们这一行,审批的都是项目,当然得罪的人很多。” “主任真是现在这个时代难得的清廉之士啊!”黄一天“赞”道,“现在这个利益熏心的年代,像主任这样两袖清风,为官清廉的领导干部科真是人少之又少了!” 贾珍园听到这话,心中一颤,黄一天也许不知道,但是她作为跑项目的人,根据了解,对于程家惠以往的所作所为还是清楚的,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只怕这次的审批有难度了。 程家惠却对黄一天的话毫不介意,笑了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对黄一天和贾珍园道,“好了,审批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一趟省城,如果黄书记有时间的话去一趟省城吧,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办理此事!” 贾珍园也听不出程家惠说的是反话,心中暗道,难道程家惠真的变了,这次不收礼也办事了?想着立刻笑着起身和程家惠握手道,“这次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程家惠和贾珍园握了握手,“都是为了全省文化产业的发展,为了人民的生活改变嘛!” 程家惠的一番话说的贾珍园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贾珍园就是一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一样,尴尬的笑了几声。 程家惠和贾珍园握完手后,又朝着黄一天伸出了手,“黄书记,省城见了!” 黄一天笑了笑,和程家惠简单的握手后,说,程主任,我想最近我是没有时间到省城了,还是希望你把审批好的东西带到浦和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好好的接待你的。 程家惠听到这儿,朝着黄一天意味深长的一笑,这才走开。 程家惠走后,贾珍园松了一口气,坐回沙发上,对黄一天道,“黄书记,这下好了,你到时候去一趟省城,这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黄一天淡淡一笑,暗道这个贾珍园真是傻,居然连程家惠的这点心思都没看出来,程家惠是看出在这里想要对付自己有点难,所以才忽悠去省城,到了省城的话,那就是程家惠的地盘了,到时候任由程家惠怎么耍,自己都毫无办法。 不过贾珍园也是好心跑项目,很多事情暂时还不能和贾珍园说清楚,等到回去以后再说吧。 到了浦和区后,黄一天连夜召开了会议,要求公安局连夜拿出方案,对朱家伟妹妹作为新闻工作者,违法职业道德,采取措施到省城控制此人。 李成华赶紧说,黄书记,到省城控制记者,这个负面的影响那是很大的。 李成华后来说了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公安局派人到法制日报社主管的《法人》杂志拘传记者朱文娜,该公安局以涉嫌“诽谤罪”为由对该记者立案调查。该事情发生后,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对此事表示关注,记协相关部门约见《法制日报》有关负责人进一步了解情况。后来媒体给予多方面的报道。 黄一天说,对于此事我也研究了,前《法制日报》记者“十年砍柴”李勇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中国这种媒体现状,有几个记者敢站出来拍胸脯说自己一点瑕疵没有?……即便采访者个人很注意自律,在如此复杂的社会,很难保证不被人家抓住一点把柄往死里整,既然这个朱家伟的妹妹被我们抓了把柄,那么就要死里整,魏永征不是曾经毫不客气地指出:中国记者的**全世界闻名。 黄一天还说,南方一家报纸对此事情进行了梳理,说这件事也算是给中国媒体一个警示,对中国媒体进行了一次梳理,说的很好,中国一类是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媒体,现代媒体观念清晰,讲究新闻专业主义,报道和经营分离,比较规矩。第二类是市场化程度较低的媒体,也分两种。一种是传统的强势媒体,比如党报、党台、党刊,按照行政建制设立的。这类以勾结性**为主,比如收钱写吹捧文章,拿红包写软文等。第二种是半官方报纸,既没有公信力,又没有市场竞争能力。在中国的特殊国情下,这类报纸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最容易搞单位**。比如记者站遍地开花,目的并不是办报而是捞钱。 这些半死不活的媒体为了生存,各出滥招、追蝇逐臭。“其中最大的‘臭’就是矿,围绕着矿,产生了大量的黑记者。”前段时间的封口费事件就是一例。一些媒体内部,从事新闻、广告的人员不分。对那些“两不分”单位的记者来说,能把稿子发了,又能拿到钱才是“成功”的标准。制度的**会逼良为娼,想干净就没饭碗。 新闻界职业道德建设疲软。最近十年,中国新闻业发展非常快,队伍迅速膨胀,职业道德领域出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新问题,如:媒体审判、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暴力与血腥、**与低俗、付费买故事甚至制造故事、夸大其辞的炒作、冷漠处理灾难事件和悲剧题材、滥用暗访和**、侵犯公民特别是未成年人隐私、电视业滥用摆拍与再现、接受被采访者的礼品和招待等等。记者自己不干净,怎么去监督别人、监督权力? 李成华说,黄书记,你说的我都理解,我认为可以加大对朱家伟妹妹的追究,法院已经受理,现在要加上报道造成的经济损失,让晚报承担附带责任,这样即使我们不对付,那么晚报也会对此人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的。 黄一天并不同意李成华的观点,他表示,现在朱家伟的妹妹虚假报道已经成立,她已经被报社给予处分,法院也给予受理,这个时候就是抓也是很有理由,那就是这个人确实有问题,因为此时报社已经给了处分,我们这次去抓,那就是要调查这个人是如何获得信息的,这是咱们公安局最应该关心的问题,诽谤的消息来源到底是什么?必须搞清楚。 那天,讨论了很久,达成一致的意见,那就是公安局到晚报社交涉,是对此事进行调查,请他们协助,同时向省委宣传部汇报此事,获得上级主管部门的同意,这样就不怕什么媒体给予报道,也就不怕什么媒体瞎宣传。 会议结束,贾珍园到了黄一天办公室,说,黄书记,和你相识这么多年,感觉你真的很有魅力,做事什么的很有思路,而且知道如何的运用人,这个方面我要向你好好的学习。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虽然是女同志,但是能力还是可以的,如果加上点拨,以后发展还是很快的,再说,自己和贾珍园在普水的时候就认识了,是个知道汇报的人,于是说,作为一把手,运筹帷幄决战千之人,未必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想当好一把手,最主要的是协调方方面面的关系,调动领导团队中每一个成员的积极性,力求将这部机器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其实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懂,真正做起来,和想象中还是有差距的。 贾珍园道:“我一直以您为学习的榜样。” 黄一天呵呵笑道:“时代在进步,干部的管理水平也在不断地提高,我管理那一套用在现在未必能够吃得开,其实我管理上存在不少的缺点,你应该明白。” 贾珍园真诚道:“过去我对黄书记的有些做事方法也不了解,特备是在普水的时候,那就是和王耀中书记达成同伙,和谁都要斗起来,可是现在才明白您的方法是正确的,我没有您那样的魄力和远见。” 黄一天道:“同样的一支笔,同样的一张纸交给不同的人,画出来的画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并不代表着孰优孰劣,评判政绩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历史,我现在偶尔回头去看,会看到自己不少的缺点,……个人在任一方,只要他肯做事,就会为这方土地印上他的特质。” 多数女人坚强的只是外表,坚强的外表只是用来掩饰她的内心的一种方式,但是对男人来说,他们必须要选择坚强。 贾珍园的话题听起来像是求教,其实更多有种拍马屁的味道,政治家最习惯的就是拐弯抹角,但是最终他的话题还会回到政治上,后来两人把话题扯到了朱家伟妹婿的身上,贾珍园说自己那天很是害怕,回来后联想到拆迁的事情,才知道那个朱家伟的妹婿为什么要那样的对付我们。 黄一天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没有手软的必要,你近期和市委宣传部联系,让他们邀请省委宣传部和省里相关部门来考察园区的情况,到时候提出申请文化产业园的建议,只要省委宣传部领导表态了,那么省里谁也不敢阻碍。 这么一说,贾珍园心里很是佩服黄一天,原来和朱家伟的妹婿弄翻,就考虑到了这一层,于是说,黄书记,我马上就到市委宣传部那边,汇报此事情,请他们出面帮助。 黄一天这边布置的时候,常文怡亲自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问他晚上是否有时间。 黄一天猛然想起那块玉佩的事情,自己还没给常文怡一个准话,于是冲着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那个,常老啊,最近比较忙,你说的那个事情忘记了,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个玉佩,我想…….。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常文怡可能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他赶紧打断黄一天的话,抢先解释说,黄书记,我可以拿我的人格跟你保证,那块玉佩的确是个真品,以后升值的空间很大,我这个朋友多年以前是盗墓界出了名的高手,自从手里宽裕后,好多年没再沾染这行了,这次是真的遇上了难处,所以才会又干上了这一行,并且得到了一件这样的稀罕宝贝。 只不过,这同行里头,多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号,也知道他早几年金盆洗手的消息,这次也是情势所逼,所以才会不得以动手,可是东西到手了,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去找销路,这才求到我这里来,黄书记,玉这种东西,最讲究的就是缘分,还希望黄书记看在我的薄面上,能帮我这个老朋友一把,价钱的事情,要是黄书记感觉有些高了,可以再商量,只要黄书记不要低的离谱,我可以代他做主把交易给定下来。 黄一天听常文怡说话的口气,明摆着拥有玉佩的人必定跟他关系不俗,最重要的是,常文怡还是第一次提到让自己给他一个面子,这老爷子也是话里有话啊。 黄一天稍稍琢磨了一会说,常老,我一向是对您的品性相当信任的,既然您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即便我黄一天不需要那块玉,为了常老这句帮朋友的话,我也得把玉佩买下来,你说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想要看看现货。 常文怡见黄一天终于改了口,心里一阵激动,冲着电话连声说了几句,谢谢。 当晚,在赵亚楠开的酒店包间里,常文怡带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文雅的中年男子在包间里坐等黄一天。 赵亚楠的酒店横跨普安市和湖州市两界,在治安管理上算得上是一个盲区,所以两地的诸多黑帮交易会选择这种三不管地带,对于赵亚楠来说,反正来的都是客,只要客人一分钱不少付,她对这帮人到底干些什么勾当,从来不多过问,因此,酒店的生意自开业以来,一直很红火。 常文怡也是看中了酒店的特殊位置,所以才会约黄一天到这里来见面。 包间里,坐在常文怡身边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安的问常文怡,常叔,你说买家不会是后悔了吧?他又没看过这东西,怎么就会同意买下来呢? 常文怡冲着中年男子说,大侄儿,我跟你父亲是八拜之交,当初咱们整天在一起志趣相投,我帮他相看了多少从地底下上来的东西,只要我说某件东西是假的,他连看都不看,立即扔到垃圾桶去,这些年他身体不好,我看大半原因是年轻的时候,整天昼伏夜出,窝藏在荒郊野岭的干些不干净的勾当,现在年纪大了,火性低了,有些后果就显现出来了。 中年男子说,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身体治疗需要高昂的医药费,我也不会沾染这一行,以前虽然也跟父亲下过底下,可是单独一个人去干这种事情,我可还是头一回呢。 常文怡疼爱的眼神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大侄子,这阵子可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好了,我这次帮你联系的买家实力很强,只要他看好了这东西,立即就可以拿到现钱去给你父亲治病了。 中年男子轻轻的点点头,就在俩人说话的当口,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中年男子看了出现在门口的男人一眼,并未主动招呼,而是把眼睛投向了常文怡。 眼前这男人实在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底丰厚,喜欢收藏古玩的主。 常文怡已经把椅子搬开,从里面走出来,走到黄一天面前跟他热情握手问候后,又亲自把黄一天安排在酒桌的最里端位置,这就是意味着把这个桌上最受人尊敬的位置让了黄一天了。 黄一天摆手拒绝说,有常老在酒桌上,我哪里敢坐到里面的主宾位置呢?常老这真是折煞我了。 见黄一天说什么也不,今天是黄老板给我面子,我这样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黄老板就别推辞了。 见黄一天坐下后,常文怡主动站起身介绍说,这位是黄老板,做药材生意的,平常对古董收藏也是相当有研究啊。 介绍完黄一天之后,常文怡又向黄一天介绍了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 常文怡介绍说,这位的父亲跟我是莫逆之交,说起来,他也算是个晚辈,黄老板对于玉佩的事情,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接说出来,如果见了玉佩后,感觉不满意,也可以不要。 常文怡说这话的时候,桌子底下的一只脚被中年男子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明白中年男子的意思,今晚他是充满希望过来把玉佩卖了,换成现金,没想到常文怡居然说起这件事来,有种轻描淡写的感觉,这年头,有钱的买家不好找,有钱又有眼光的买家更是不好找,所以中年男子心里很看重今晚的机会。 第十一章 (3) 第十一章(3) 常文怡凑近黄一天的耳边问道,黄老板,要不咱们先上菜,边吃边聊。<最快更新请到> 黄一天摇头说,我还是先看看东西吧。 中年男子赶紧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个装帧精美的镜盒。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愣,这从地底下拿出来的东西,都已经上千年的历史了,怎么这盒子居然是新的呢。 玩古董的人察言观色和对于一些细节的关注是最为精通的,瞧着黄一天只是看了盒子后,就变了表情,中年男子赶紧解释说,黄老板,这盒子是从店铺里买来的,东西总要有个合适的地方放置一下,正好这盒子大小合适,装进去还挺好。 打开锦盒后,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拎着,拿出一块玉佩来。 黄一天伸手接过后,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两遍,尽管他对识别玉制品并不是十分懂行,但是近些年也算是掌握了一些初步的鉴别技巧,眼前的这块玉,血丝浑然天成,似乎是从玉质里沁出来的,看来很有年份。 中年男子介绍说,黄老板,这块玉其实是宋代的兵符,在宋代谁要是拥有了这块玉,那就可以随时调集几十万大军,可算是实权在握啊。 常文怡瞧着黄一天翻来覆去的看着这块玉,两眼露出几分喜爱的神情,半是羡慕,半是惊叹的口气说,果真是好东西,这次看了,跟上次看感觉又有些不同,都说玉是通灵的,尤其是这种流传千年的好玉,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黄一天看了实物后,冲着中年男子问道,我听常老说,你的要价是六百万? 中年男子赶紧点头说,是啊,这块玉佩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只要是行家见了,一看准明白,这六百万的出价并不算高。 黄一天笑道,六百万的价格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不算高,可对于我来说,我是做小生意的,所以只能出价三百万,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求救的眼神看向常文怡,常文怡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这菜还没上呢,酒也没喝,居然就谈起交易来了,我看你们两人可都是急性子。 常文怡的打圆场并没有缓和包间里的气氛,黄一天转脸对常文怡说,常老,今晚我还有其他的应酬,所以过来绕一圈,呆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走,你这位朋友要是三百万的价格不肯卖的话,我就只好先告辞了,如果成交,那么尽快达成协议。 常文怡明白,黄一天这是在给自己面子,他的手里以前参与盗墓的时候,收藏了多少宝贝,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块玉佩,他是不是要收藏,当真是无所谓的,毕竟这个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多一件宝贝而已。 常文怡对中年男子说,算了,你急着用钱,黄老板也算是急人所急,帮了你一把,就当还黄老板一个恩情,三百万一口价成交也是可以的。 中年男子听常文怡这么一说,尽管脸上露出些许难色,还是忍痛割爱的表情说,好吧,既然常老开口了,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价钱谈妥后,黄一天答应明天会预付三十万的定金,中年男子给了他一张自己的银行卡号,生意就算是成交了,按照老规矩,在全款没有付清之前,玉佩依旧存放在卖家手中,等到全额付款后,卖家再把玉佩送到买家手里。 交易完成后,黄一天因为有事在身,先行离开,常文怡一直送他到了楼下大厅外,才紧紧的握了握黄一天的手,相当真挚的声音说,黄书记,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常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黄一天笑道,常老太客气了,我还得感谢常老心里惦记着我黄一天,送便宜给我占呢,毕竟也是个有来历的好东西不是吗? 常文怡知道黄一天说这话也是为了让他心里舒服些,冲着黄一天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这世上每个人对于接受别人帮助的感谢方式都不同,有的人喜欢把感谢的话挂在嘴上,未必心里就能记得,而有的人嘴里什么都不说,心里却始终记的清清楚楚,只要有能力的时候,自然会报恩,常文怡应该属于后者。 黄一天晚上接待了一个男人,这个人是冯佳的丈夫,也就是冯雯雯的姑父。 这个男人到了黄一天办公室,自我介绍说,黄书记,我是冯佳的丈夫赵天高,你我以前没有见过面,但是我知道冯佳和你之间的关系很是不一般,这次来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我要和冯佳离婚了,来求你帮助的,只要把我的事情解决,那么你和冯佳之间还有冯雯雯之间的任何事情和我无关。 黄一天很是吃惊,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嘛,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和冯雯雯冯佳之间的事情,就说,赵天高,你跟我说的这些话可是把我给搞糊涂了,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 赵天高说,黄书记,都是男人,外面有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讲,你是破坏我家庭的人,但是其实我很感谢你,说句心里话,我找就不想继续跟冯佳一块过下去了,只不过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离婚,现在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是更加不可能继续在一起了,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请你帮忙,绝对没有威胁的意思,所以你不用害怕。 黄一天冲着赵天高笑笑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没必要跟我说,你直接说说,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情? 赵天高说,我和冯佳离婚后,我就和我以前的初恋女同学结婚,可是她现在在湖州那边,想调动过来,所以请你帮忙。 黄一天低头思忖了一会,只怕冯佳把两人之间的事情跟赵天高说了,否则的话,这家伙不会这么大的胆子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胡言乱语。 左右权衡了一番后,黄一天表态说,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帮忙,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不要乱说话,我和冯佳什么都没有,和冯雯雯那是因为生病的时候认识的,看在你老婆和侄女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面子,不过,你要是整天这样胡说八道,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我可不想帮了别人的忙,还要落下什么是非的口舌。 赵天高听黄一天话里有愿意帮忙的意思,赶紧表白说,黄书记,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对我来说,冯佳也好,冯雯雯也好,只要我跟冯佳离婚后,她们和我基本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是想和女同学好好的生活。 黄一天见赵天高把话说的明白透彻,冲他点头说,这样吧,你把女同学的详细情况给我一份,有机会再说吧。 赵天高知道,黄一天说出这句话,事情基本就算是搞定了,于是很高兴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份关于女同学的情况介绍交给了黄一天。 事情办完后,赵天高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心里很是高兴,狗日的,这笔生意自己算是赚的了,不仅把婚给离了,还能帮小老婆把工作的事情给解决了,这个黄一天日了我的女人,为我做一件事情也是应该的,不过有一点,赵天高很是不能理解,黄一天这样的小白脸,看上冯雯雯还情有可原,可他怎么会看上这个冯佳呢? 赵天高想和冯佳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了,主要是因为他的那个女同学小丽。 小丽是赵天高的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赵天高就喜欢她,赵天高追求过她,可是没有成功。 毕业之后,她远嫁外地,赵天高上了大学,刚开始还有联系,后来就断了。 没想到10年以后,他们又联系上了,在网上赵天高得知她已经结婚生子,但是却不怎么幸福,他们回忆过去,她后悔没跟赵天高在一起。他们在网上漫无边际的谈,她甚至答应自己真心愿意做赵天高的女人,但约定只是在网上,精神上的,她需要赵天高精神上的慰藉。 但是慢慢地,赵天高不满足了,赵天高要把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女人。去年五一放假,赵天高去她所在的湖州市看了她。赵天高一下车就看到了她,还是那么漂亮,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庞,高挑丰满的身材,上身穿一件黄色的薄毛衣,下身穿一条牛仔裤,紧紧地绷在身上,勾勒处优美的曲线,**细腰,笔直的腿,看得赵天高下身发硬,走路都不自然了。 赵天高自从发现冯佳外面有男人后,已经快一年没有和冯佳做夫妻生活了,看到小丽很是激动,冲动地抱住了她,下身却离的很开,怕她发现自己的秘密,说:“想死我了,小丽。” “我也想你。”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起去了附近一家宾馆,上楼的时候,赵天高故意拖在后面,她的裤子很紧,包裹着她圆圆的屁股,大概**也很紧吧,可以看到**边缘的勒痕,**很小,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她丰满的臀部左右摆动,微微颤动,很性感,看着看着赵天高下面又硬了。赵天高想着一会上楼后,一定要扒掉她的裤子,欣赏里面的美景。 一进房间,赵天高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生殖器顶在自己向往已久的美臀上,在她耳边述说着相思之苦,亲吻她白净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她感觉到了赵天高身体的变化,轻轻的挣扎着,说,别这样。 “我只想抱抱你,小丽,你还是那么漂亮,它不听我的。”说着赵天高下面顶了一下。 “坏蛋。”她嗔怪着,转过身来,说:“想抱就抱吧,但是不准想坏事。” 赵天高苦笑了一下,抱住她。刚才她转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摩擦着赵天高的鸡=巴,赵天高真想强=奸她。 “难受吗?” “难受。” “谁让你不想好事!活该!” 赵天高苦笑,说:“帮我吧。” “怎么帮?啊!” 赵天高冲动地抱住她,把她压倒在床上,**的生=殖=器顶在她的两腿间,疯狂地吻她,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抚摸乳=房右手则顺着大腿摸向自己向往已久的美=臀,揉捏富有弹=性的屁=股。 “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我有老公。” “小丽,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给我吧,让我操一次,就一次!”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别这样,我帮你弄出来吧,求你,别强=奸我!”她急的哭了出来,赵天高不忍心了,放开了她。坐了起来,她整理着衣服。 她走过来,跪在赵天高面前,伸出手抚摸赵天高的裆=部,本来已经消肿的弟弟又**了,她握住了阴=茎,“还蛮大的!”她俏皮地说,她让赵天高站起来,解开赵天高的腰带,把赵天高的裤子连同**一起拉了下来,鸡=巴一下弹了出来,由于离的很近,竟然打在了她白皙的脸上,她连忙躲开,脸红红的,她握住了它,上下撸=动,她的手很软,弄得很舒服,她的脸离得很近,气吹在龟=头上,一会就分泌出了透明液体,她另一只手伸到赵天高后面,抚摸的赵天高屁=股,大腿,卵=袋,果然是有夫之妇,就是有经验啊,弄得赵天高好爽,竟然有射=精的冲动,过了一会,她竟然用舌头舔赵天高的龟=头,含赵天高的鸡=巴,还舔赵天高的阴囊=,赵天高再也受不了了,大量的精液射出,第一下射在了她嘴里,她连忙把鸡=巴吐出来,剩余的精=液都射在的她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很久没爽了,射的很多,她没怪,还帮赵天高舔干净龟=头上的精液。 “这下舒服了吧?坏蛋,不许再对我起坏主意!”说着打了小弟弟一下。小弟弟慢慢的软了,她又耐心的帮赵天高穿好了裤子。 “看你把我弄得,哪都是脏东西!”她嗔怪道,赵天高抱住了她,躺在床上,她躺在赵天高怀里,说着情话。一会她也许是太累了,竟然睡着了,朝思夜想的美人在怀,男人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动了,赵天高抚摸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柔软的乳=房,她要是穿裙子就好了,顾不了哪许多了,开始扒她的裤子,谁知道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赵天高是她老公呢,竟然很配合地抬起屁=股,白嫩的屁股=终于呈现在眼前,黑色的**是半透明的,紧紧地勒着臀部,看的赵天高鸡=巴硬到极限,把她的三角裤了下拉,批开腿,她的阴=部很漂亮,粉红的,可能是刚才的刺激,已经湿了,把鸡=巴顶倒东口,下身一挺,龟=头进去了,这时她却醒了,发现裤子被扒掉了,**挂在大腿上,赵天高压在她身上,下=身已经被侵=犯。 “你干什么?” “我要你坐我的女人,小丽,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说着下身一挺,鸡=巴真个插进了她的阴=道, “不要啊,快拔出来!” 她扭动着,反抗,但是已经无济于事,只能默默承受疯狂地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小丽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身体的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赵天高把她的大腿压倒头顶上,让她的阴=部朝上,整个人压倒她的身体上。 “小丽,我终于操=到你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逼应该是让我操的!” 赵天高**的时候喜欢说粗话,第一次不需要太多的花样,只要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赵天高保持这个姿势高速插了她10分钟,插得她也淫=水直流,忍不住呻=吟起来。 “小丽,我的鸡=巴在干你的骚=逼,骚=货我插死你,我要让你怀我的孩子!”在一阵低吼中,赵天高第二次向她射出了精液,这次却是射在了她的阴=道里。 小丽哭着打赵天高,但已经没用,事实不会改变,赵天高坐在床边,欣赏着她迷人的大=腿和屁=股,上边还挂着她小小的**,迷人的小洞留出了白色的精液。 小丽起身,背对着赵天高拉起**,赵天高躺在床上欣赏着美人穿衣,紧窄的强角裤包不住雪白浑圆的屁股,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她弯下腰想提起脚边的裤子,性感的臀=部翘起对准了自己,太性=感了,又不了了,扑上去抱住了她。 “啊,你要干什么,别,你不是已经弄过了吗?” “一次怎么够呢,你太漂亮了,你在引=诱我犯罪。” “别这样,说好了不进去,你不遵守诺言,现在又来!” “小丽,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吧?” “那最后一次了,不许再胡来了。” 说着,赵天高一把扒下了她刚刚提起的裤子,**在她的臀=部肆意的摩擦,刚刚射过,阴=茎还没有**,但是心理仍然很满足,把她压在床上,亲吻抚摸,一边**她,一边脱她的衣服,一会她就****了,欣赏着她的**,亲吻她全身每个部位,慢慢的,她软了下来,呼吸也急促了,阴=茎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摩擦,慢慢地又硬了。 “小丽,我想从后面操你。”赵天高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要,你快点吧。” 把她翻了过来,让她扒下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赵天高最喜欢这个姿势,有一种征服感,赵天高扶正了鸡=巴,对准她的洞口猛插进去 “啊,轻点!” 赵天高快速=抽=插,每次都干到底,身体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她对这个姿势果然比较敏=感,每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喜欢就叫出来吧!”啪啪,赵天高击打着她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顿时起了红印。 “啊――”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服,她发出了让男人蚀=骨的呻=吟声 后来,赵天高站起来,让她两腿并拢,骑在她的屁股上,这样她的下=身会比较紧,疯狂地抽=插,因为已经射了两次的缘故,这次的时间比较长,慢慢地她支持不住了,屁股伴随赵天高的抽=插慢慢塌了下去,一开始还能保持后=翘,后来就整个趴在床上,两腿并拢,雪白的屁股中间一根黝=黑的**进进出出,这样虽然不能插很深,但是却很刺激。有几次赵天高快忍不住了,就停下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体上,鸡=巴留在她体内。 休息了一会,继续猛烈的插进,很**觉浑身的血液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气势!阴=囊极度收缩,知道要射了。倾刻间,赵天高只觉得整个世界属于自己和她了,忘情的将精液射到她抽搐的淫=穴内。两人紧紧地互相搂着,**不住地痉=挛,喷射着粘稠、滚烫的精液=,精液从她的阴=道流出来。赵天高把肉=棒留在里面她说这样感觉很好,躺在床上,喘着气。 第二天,她要上班,赵天高睡醒后,又去她的单位找她。见到她眼前一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换了一套职业套装,紧窄的裙子裹的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左右颤动,肉色的丝袜显得腿更加迷人,想到撩起她的裙子,扒掉丝袜和**,从后面插入的情景,赵天高的下身又蠢蠢欲动了…… 她没看到赵天高,径直走进了女厕,赵天高看看左右无人,一个箭步也跟了进去,在她要插门的一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把搂住她,**的鸡=巴顶在她的胯间 “你你干什么!” 当发现是赵天高时,小丽才松了一口气般,埋怨的口气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想你了,又想干你了!” 她没想到赵天高说出这个粗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丽,我想死你了!”说着,开始往上撩她的裙子 “不能不能在这叫人看到怎么办,我还要上班呢!”小丽快急哭了 “很快的,来吧,趴下!”赵天高把小丽转过去,让她手扶马桶,屁股翘起来 小丽想挣扎,可是这时候厕所进来人了,小丽不敢动了,赵天高趁机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一把扒下她的丝袜和**,开始舔她的屁=股,小丽摆动雪白的大屁=股想摆脱赵天高,可是无济于事,赵天高的最使劲往她的臀沟里钻,舔到了她的**,小丽不敢叫,脸憋的通红。 这时那个上厕所的人走了,也许是这样的偷情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小丽竟然出了大量的淫=水。赵天高看时机已到,掏出鸡=巴,径直插入 “啊。”小丽长叫了一声 赵天高开始大力抽=插,啪啪的撞击声显得很响亮,小丽在赵天高撞击下全身颤动,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这场面真的很刺激,小丽上面穿着正装,裙子被撩到腰上,裤袜和**被拉到膝盖上,雪白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一根粗黑的鸡=巴在两片白中进进出出,赵天高很快就忍不住了。 “别射在里面!”小丽好像感觉到了,又狠狠的插了几下,拔出阴=茎,浓浓的精液射向小丽的臀=部,又把她转过来,余下的精液都射在她脸上,小丽自觉地帮赵天高舔干净阴=茎。 “你每次都很自觉啊,小丽,你真好!” “不是应该这样吗?我老公说应该这样,从我们新婚第一次他就让我给他舔,他说男人都喜欢这样,很爽。” “原来有人训练好了。” “去你的,又来欺负我,还在这种地方。”小丽拉起**和丝袜,放下裙子。 “小丽,你太有魅力了,穿正装太漂亮了!”赵天高抱着她说 “好了,你快走吧,我还要上班呢!”小丽轻推开赵天高,听听外面没人,打开门走了…… 后来,赵天高就把和小丽的约会当成是最美好的事情,每一次小丽都被他奸=淫得欲=仙=欲=死,最后也只有在他胯下娇=啼=呻=吟、婉=转=相=就。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黑暗的走廊里……,只要一有机会,赵天高都会把她奸=淫得高潮迭起,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云=雨=交=欢、合体交=媾流出的淫=精=秽=物。 终于有一天,小丽的事情被丈夫发现,知道小丽现在也很喜欢和赵天高在一起,即便是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了,于是主动和小丽提出了离婚,赵天高知道这个事情后,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答应娶小丽,因为自己和冯佳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也就没有继续把日子过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如何和小丽在一起工作却是个难题,头脑中琢磨着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赵天高一下子就想到了利用黄一天这颗棋子。 因为一次他跟踪冯佳,知道冯佳原来是黄一天的情人,想到黄一天现在的实力,对一个女人的工作调动那是很小的事情,只要自己好好的跟黄一天谈谈,相信黄一天即便是为了顾忌颜面,也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天高于是找黄一天之前,和冯佳谈了一次,说既然大家这样了,准备离婚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找了情人,我也有情人。 冯佳自从怀孕后,早就做好了准备,也把自己的后路找好了,就说,赵天高,既然大家到了这个地步,离婚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后来,赵天高就说了自己的要求,希望冯佳能够和黄一天谈谈把小丽调到普安,自己不会宣传黄一天和冯佳之间的事情,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老婆被人日了,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冯佳就说,这个事情自己不好出面,还是赵天高自己去吧,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谈开了反而更好,黄一天是个聪明人,会帮助的。 赵天高于是就到了黄一天办公室,果然如冯佳说的一样,黄一天也变相的答应帮助了。 再说,赵天高走后,黄一天想到和冯佳之间要尽快的断了,狗日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 第二天,对于朱家伟媳妇和儿子的处理问题,程浩文过来请示黄一天,现在已经按照原计划,逼迫的朱家同意了拆迁,并且按照最低的价格成交了,对于朱家伟的儿子和媳妇,到底黄书记心里有什么样的打算? 在程浩文的心里认为,黄一天当初之所以要出招对付朱家伟的儿子和老婆,也不过是为了拆迁的问题早日解决,现在既然问题解决了,自然也该有个明确的态度。 程浩文向黄一天汇报这件事的时候,黄一天头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朱家伟那孤独又有些落寞的背影,又想起他那哀求的眼神,心里不禁有种触动,说到底,这位曾经狂妄的官二代,这次是已经被自己制服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要是还对人家的老婆孩子下重手,那可就有些不够仁义了,后来又想到朱家伟的妹婿,那个狗日的竟然要害自己,如果不是马琳提醒,估计那天就他妈的倒霉了。 黄一天知道这个朱家伟的妹妹几天后就会被带到浦和,那个时候朱家伟的妹婿会向自己低头的,现在朱家的事情最好是一码归一码,朱家女婿的问题不能归罪到朱家伟的头上,何况朱家伟现在已经很是老实了,就不要为难他了,想到这里,黄一天问程浩文,现在朱家伟的媳妇和儿子都是证据确凿,不知道谁的案子可操作空间大些。 程浩文有些不明白黄一天的本意,疑惑的口气问道,黄书记,您的意思是......?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程主任,大家都不容易,朱家也不过是想要多哼唧几个补偿款罢了,现在落得个人财两空,也就够了,咱们又何必再落井下石呢,有任何操作空间,那就放人一马,也算是给朱家老爷子和朱家伟心里有个安慰。 程浩文心里不由涌起一股热流,平常只见到黄书记干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铁汉柔情的这一面,面对这样恩怨分明的领导,当下属的心里也感到有几分安慰,毕竟以己及人,黄书记对陌生的朱家伟一家人都心存善念,对整天伺候在身旁的下属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程浩文点头说,好吧,这件事我马上去安排,如果有可能的话,两人尽量都从轻处理。 黄一天摆手说,不,至少要想办法放一个出来,朱家的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一时的思想上转不过弯弯道来,谁都有这样的时候,经过了这次教训,相信这一家人也该学会如何夹着尾巴做人了,惩罚其中一个已经够了,另一个想办法放了吧。 程浩文有些为难的神情说,黄书记,这两个当初可都是有证据才会动手抓人的,现在要是放人的话,可能要费不少麻烦事呢。再说,你上次说的那个朱家伟的妹妹的事情,现在他的妹婿还没有低头,是不是......? 黄一天说,这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朱家伟的妹婿我们会处理的,但是朱家伟的老婆儿子这件事具体怎么操作,你尽量想想办法,具体跟朱家接触的时候,让负责项目的王大奎出面,毕竟以后工程上的事情还要他负责打理,这些明面上的人情就让他去做吧。 程浩文见黄书记主意已定,只好点头说,好吧,那就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办吧。 程浩文继续汇报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湖大广场拆迁工作小组一直都很辛苦,为了项目拆迁的事情,整日整夜的加班,做通老百姓的思想工作,可是区政府那边对项目的事情好像并不太热心,有些程序上的工作,居然还会有些拖沓,当然,这种现象很可能是跟某些主要领导对这个项目的态度不积极有关,您看,是不是需要找机会敲打一下涉及的相关部门领导。 黄一天明白程浩文这是在给邬大光上眼药水,这孙子心里一直就没有放下要随时准备打击邬大光的心思,这也可见得邬大光得罪程浩文的程度有多深,已经低调到这种程度了,程浩文却还是对他不依不饶的。 黄一天想着,现在的局面上,自己需要的是干事的官员,一旦官员之间引起帮派之间的暗斗,只怕又会出什么乱子,毕竟程浩文现在也是人大主任了,手底下多少也有一批追随者,邬大光又是盘踞浦和区多年的老区长,这两人要是斗起来,少说也会乱上一阵子,作为一把手来说,他并不想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 黄一天安慰的口气对程浩文说,程主任,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行了,不到最关键的时候,轻易不要做出打击干部工作积极性的行为来,至于区政府那边对工作有消极怠工的情绪,这也很正常,毕竟邬大光在浦和区说一不二这么些年,现在被逼着不敢随便发出声音来,心里一定会憋着一股气,只要他的行为没有影响到咱们工作思路的大方向,我看,倒也不必理睬,如果邬大光当真有拖后腿的心思,咱们也有办法收拾他。 程浩文问道,黄书记的意思是......? 黄一天提醒说,你难道忘了?赵浩霞的案子可一直攥在纪委的手心呢,邬大光要是真就这么不识抬举的话,完全可以利用赵浩霞的案子把很多相关内情抖出来。 程浩文说,纪委经手这个案子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其实各方面证据都比较充分了,您看是不是可以移交给检察院,争取把这个案子尽早给结了。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这样也好,可以让一些有侥幸心理的人,受到点刺激,只不过交付案件材料的时候,必须要掌握分寸,不能大撒把,咱们浦和区的政局刚刚稳定下来,往良性循环的方向上发展,这种时候,尽量不要出过于大的波动比较好。 程浩文会意的点头,会严格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实施。 程浩文在黄一天的办公室刚离开,王大奎又推门进来了,王大奎最近对于湖大广场的项目很是上心,所以也很辛苦,进入办公室,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黄书记,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这工作可真是没法干了。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道,王区长,出什么事情了? 王大奎汇报说,黄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忙着湖大广场项目的拆迁工作,天天都在加班工作,可偏偏有些人不安好心,想要在背后扯我的后腿,让我无法干事情。 黄一天听出王大奎这是想要到自己面前告状的意思,于是不出声的静静听着他讲下去。 对于到领导办公室告状的下属,有好几种类型,有的的确是心里有怨气的,所以说话的口气难免也会激动些,甚至有时候会口不择言,而有的人却很有可能是为了某种目的诬告对方,尽管当着领导的面,也会做出一副眼泪连连的激动表情,但是眼神却一定可以看出几分虚幻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演状态,既然铁下心来到领导面前告状,那必定是有目的的,最终的目的就是利用领导的手,去打击另一方,而自己则可以坐山观虎斗。 黄一天知道有时候领导必须要被下属当枪使,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领导权威性的一种体现,但是他并不会傻到被下属随便利用。 此刻,黄一天正目不转睛的瞧着王大奎的表演方式。 王大奎没有眼泪,也没有过分激动的说话语气,只是带着些许气愤的声音说,黄书记,最近有个熟人向我透漏消息,说是贾成贵副区长自从跟我竞争常委失败后,一直不肯接受现实,整天在背后忙着收集一些对我不利的言行,还会在一些公开场合说出一些毁我声誉的言论来,我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件事还请黄书记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黄一天冷静的眼光瞧着王大奎,贾成贵也是副处级干部,不会如此的不知道官场不能相互内斗的事情那吧,除非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个竞争常委,胜负也是正常,不必要这样,于是问道,贾成贵背后收集对你不利的言行?那他到底收集到了没有? 黄一天这话问的比较直接,倒是把王大奎弄的有些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为黄书记的第一反应一定会说,不管怎么说,官员是不是有错误并不是他贾成贵一个副区长该管的事情,他操的哪份闲心呢? 却没想到,黄一天居然问出这么犀利,让自己猝不及防的问题来。 第十一章 (4) 第十一章(4) 既然已经把这件事捅到了黄书记面前,王大奎也只能实话实说道,黄书记,您也是从基层领导上来的领导干部,底下有些规矩是墨守成规的事情,我要是不那样做,那就相当于自己把自己拒绝在某个圈子之外,不参加游戏,自然也就没资格谈输赢,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公务员这个职业吗,我心里必然也是有上进心的,瞧着别人都进步了,我却原地踏步,还要承受被别人看不起的眼神,即便是我能受得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也会主动想要帮我一把,处于现在这个位置上,要说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我有很多男人的问题,如和一些女同志之间的关系问题,还有一些经济问题,贾成贵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想要利用一些小问题,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免费小说} 黄一天觉的,至少王大奎在这个事情上算得上是比较坦诚,把有情人和经济问题都说了,他既然把事情汇报到自己面前了,对自己也是说了实话,这些问题对一个干部来说都是致命的,说明王大奎很想得到自己的帮助。 黄一天不想这个时候的浦和区,毕竟安定团结的局面得来不易,要是再出现什么问题,还得自己出面去灭火,于是问道,王区长,根据你得到的消息,贾成贵掌握你的不利证据有多少? 王大奎有些颓丧的点头说,黄书记,有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贾成贵跟我都是本地人,底下枝枝叶叶的一些人脉关系多有交集,他既然挖空心思找寻,自然能找出一些东西来,再说,我现在是常委,也有人不服气,暗地里说不定会主动帮助贾成贵。 黄一天心里盘算了一下,王大奎能够进常委,也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现在又在负责湖大广场项目,这种时候,王大奎要是出事了,的确对工作会有影响,而且王大奎是常委副区长,也是班子成员之一,他被扳倒了,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损失。 想到这里,黄一天轻轻点头说,王区长说的意思,我基本清楚了,现在问题的本质是,你说贾成贵跟你都是本地人,底下枝枝叶叶的一些人都是有交集的,现在贾成贵手里已经掌握了对你不利的证据,你有可能同样利用这些枝枝节节的关系,弄到对贾成贵不利的证据吗? 王大奎立即回答说,黄书记,那是自然,要说我的身上不干净,那贾成贵的身上就更加不可能干净了,这些年,他一直是邬大光身边的左膀右臂,尽管只是个副区长,手里的权力可不小,当初他能提拔当副区长,也是给邬大光送礼的缘故,这些事情他自己喝醉了酒,在一些小范围的场合里也是说过不止一次的,想要弄到对他不利的证据,依我看,也不是一件难的事情。 黄一天说,王区长,一个领导干部,说话做事,最重要的是人证物证,随便一说是没有大作用的,我要说你是**的,没有证据那是不行的,现在你说贾成贵是不干净的,光嘴上说也是不行的,这也是贾成贵收集你证据的原因。 王大奎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黄书记话里的意思,坦诚的口气汇报说,不瞒黄书记,自从听说贾成贵在背后对我进行调查后,我为了自保,也让人在背地里悄悄的收集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可是手里拿着这些证据,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我举报了,那么贾成贵到时候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岂不是大家都吃亏? 如果现在就交给纪委的话,贾成贵得到消息后,一定会把对我不利的证据也交给纪委,到时候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可是如果我不交给纪委,迟早有一天贾成贵会主动把收集到的对我不利的证据交给纪委,到时候,我可就被动了,正因为心里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会想到请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瞧着王大奎一副求救的眼神,心里明白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的眼眶,这两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一只手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推两下眼眶的部分。 黄一天知道,现在很多下属都喜欢琢磨领导人的一些动作和神情意味着什么,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一向表现在人面前的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手上的小动作几乎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做出小动作后,黄一天立即用意识制止住自己的习惯动作。 黄一天说,王区长,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最好不要亲自动手干出这种背后对同僚下黑手的事情来,否则的话,一旦事情传扬出去,对你的声誉也不太好,以后哪个干部还敢和你搭班子,所以你还是把手里收集到的关于贾成贵一些违纪违规的证据交给程浩文吧,他是人大主任,又是纪委书记出身,我相信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会有分寸。 王大奎见黄一天提出这样的建议,心里原本有些不情愿,谁都知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道理,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晚上睡觉心里也踏实,现在黄一天却要他把辛苦弄到手的证据交给程浩文,他又怎么知道黄一天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由不得王大奎拒绝,否则的话,只怕连黄书记也一并给得罪了,岂不是要更加被动。要说这个贾成贵,王大奎已经很是害怕,对于黄一天,王大奎那是更加的不敢得罪,连邬大光那么牛逼的人,现在都被黄一天收拾的阳痿了,王大奎只能点头答应了黄一天的建议。 黄一天并没有注意到王大魁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在他的心里认为,既然一个下属能把这种隐私跟自己说,那就是对自己完全信任的,他并没有估计到,王大奎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把自己当成枪使,达到他个人的目的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一天对王大奎交代说,王区长,你最近的主要任务是协助万部长,一起同心协力做好湖大广场的项目,这个项目头绪繁多,任何一个小的细节都马虎不得,因为以前出事的缘故,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项目的进程呢,你们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我已经跟程主席说了关于朱家伟家里的一些问题,正好你一会去把相关材料交给程主席的时候,他会细细跟你交代清楚的。 王大奎低眉顺眼的冲着黄一天连连点头后,说,一定按照黄书记的指示做事,一副恭顺的模样,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 王大奎获悉贾成贵在背后收集不利于他的证据,还多亏了浦和区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 要说官场这些墙头草数量还真是不少,这位副局长原本算得上是邬大光利益集团的一分子,自从教育局长被抓后,他心里立即豁亮起来,察言观色后,他发现,在原来的邬大光利益集团中,只有王大奎副区长不仅跟区委书记黄一天跟的最紧,而且也是在最近一阵子被提拔当了常委。 副局长想清楚了,那就是谁要是巴结上黄一天,那么就是被提拔的对象,于是一直想着找个机会能贴近王大奎,巴结上王大奎后,说不定自己也有可能获得提拔的机会,毕竟这个王大魁现在是黄一天身边的红人啊。 就在副局长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贴近王大奎的时候,听说了圈内人的一种说法,那就是贾成贵居然一直在到处收集不利于王大奎的证据。 得知这个消息后,教育局的副局长几乎欣喜若狂,在官场混了这些年,他心里最清楚,领导看重的是什么,他在心里掂量着,只要自己能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汇报给王大奎副区长,王大奎必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并且从此把自己当成贴心人。 副局长手脚麻利的开始行动,生怕稍有迟缓,有旁人趁着这次的契机,利用这个理由巴结上了王大奎。毕竟资源有限,而想的人却很多。 人若是当红了,连老天爷都多眷顾他几分,也活该死贾成贵最近实在是运气太背了,明明背景比王大奎厚实,却还是没能竞争过王大奎成为常委,现在背地里想要收集证据对付王大奎,居然又被手下人背叛,这孙子倒霉算是倒到家了。 其实,中国的每个官场中人心里都明白,在现行的政治风气下,一个官员想要升迁,不绕点弯弯道,出点血是不太可能的,除非真是运气好,在某些特定的机会中成为某位心血来潮的领导标榜的榜样标准人物,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一般人根本指望不上。 既然大部分的人升官的手段都是不透明的,为什么有些人就能稳稳的坐在位置上,青云直上,而有些人却因为种种原因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说白了,一个人的自身素质有很大关系,对于诸多事情的处理水平也重要,还有一点就是运气了。 有人贪污了数千亿,还能人五人六的坐在主席台上讲话,可有些人,级别挺高的,只贪污了一两千万就成了阶下囚,这也算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就如南京的市长季建业,年轻时仕途一直很顺,从县委宣传部的一名办事员,到昆山市委书记、扬州市市长、市委书记,直到副省级的南京市市长。按常理,一个本来很平凡的人,能有这样的辉煌应当很满足、很敬业了,但是,季建业却轰然倒下了,最后定下的金额是2000多万,其实对他来说,做了多年的一把手,只要想贪污,2个亿都可以弄到手。 现在南京的季建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先是什么贪官有情妇,季建业也不例外,说什么季在扬州时就有公开的情妇。其中一名据称原是市政府办公室的打字员,皮肤白皙,送文件时常绕过秘书亲自送给季,后获季提拔为该市发改委副主任,季出访她都跟随。另一名是市委招待所的服务员,此女后来也被提拔至当地瘦西湖景区管委会任职。据称,这些事在媒体上被标榜为“扬州人民都知道”,其实,哪个领导没几个情人,在一些扬州老百姓的眼里,最起码季是个干了几件大实事的领导干部。 媒体爆炒季建业与当地著名企业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螳螂”)有关,报道说,金螳螂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兴良被相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此后被监视居住。54岁的朱兴良从苏州城建环保学院毕业后,逐渐将金螳螂发展为首家国内建筑装饰行业的上市公司。当地纪检系统消息人士透露称,相关部门对季建业的调查中,直接涉及到金螳螂案件中的相关工程。 官商勾结,共同获取利益的游戏规则,每个人心里都有数,金螳螂也好,银螳螂也好,哪个领导干部手里没有几个相交很好的“螳螂”老板呢?季如果真心想要大贪特贪的话,何必要找这个连五百强都轮不上的金螳螂? 即便是新闻媒体报道再多的相关负面新闻,老百姓的心中有杆秤,季建业到底是什么样的官员?相信这场风波过后自然会有最准确的评说。 言归正传,贾成贵这两天忙忙噪噪的在收集王大奎一些不利的证据,眼看着手里的实在货多起来,心里不由有几分得意。 贾成贵这个人,其实优点不少,比方说讲义气,在官场中,能碰到一两个不顾政治风向的改变,始终如一的对自己的主子效忠的人并不多,贾成贵算是一个,贾成贵还比较有大侠情节,见不得弱者受到欺负。 浦和区里一直流传着贾成贵醉酒后,侠气冲天帮助某孤残军人的事情。 一个建国前的老兵,因为身上有残疾,可是残疾标准又没有达到规定的国家标准,因此每个月只能领取很少一部分的补助,这年头物价上涨,老兵的日子过的很艰难,于是抱着有困难找政府的信心,一次次的奔波在区委区政府的大门口和自己家的路上。 要说这类事情,在区委区政府上班的人谁没碰到过几回,不管是企业下岗职工,还是一些因病致贫的家庭,多少都会有希望得到政府救助的心思,这是中国大部分老百姓的某种墨守成规想法,遇到困难找政府,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只要哭闹的次数多了,政府稍微赏点,那就是赚的了。 老兵有一阵子天天坐在区委区政府门口,来的次数多了,连保安都不太愿意搭理他,贾成贵又一次中午不知道在哪里喝多了酒,盛夏的中午高温接近四十度,瞧着老兵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区政府门口的大树下,默默的等待着,他动了恻隐之心,让手下人把老兵带到有空调的区委会议室,然后亲自着手帮老兵解决问题。 尽管相关部门的领导汇报说,老兵的情况根本就不属于更高的补助标准,按照眼下的补助标准执行就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可是贾成贵硬是压着相关部门的领导把老兵的补助提高了一些。 贾成贵的理由相当的充分,建国前的老兵都快九十岁了,还能有几天活头,没有这帮老兵把天下打下来,咱们这些人能有机会坐在这里?就这一句话,把相关部门的所有推脱由头都给挡了回去,老兵终于如愿拿到了自己心仪的补助。 最可笑的是,贾成贵酒醒后,相关部门领导向他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居然一无所知,直到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自己的确是干过这件事,他才半信半疑的口气说了句,老子好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嘛。 尽管是酒后干出来的事情,但是至少说明了贾成贵没有像诸多官员一样,心底已经麻木到置所有老百姓的死活于不顾,人常说,酒后吐真言,在贾成贵的心里,算得上是有良知的官员。 每个人的性格都有自相矛盾的一面,贾成贵对弱者的同情心和对竞争对手的嫉妒心是并存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王大奎已经稳稳的坐到了常委副区长的位置后,还想要在背后对他落井下石。 这件事不能用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来解释,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王大奎却一直相对比较顺利,这只能说明贾成贵最近一段时间运气太背了,做什么事情都成不了。 这天下午,贾成贵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细细的琢磨最近收集来的材料,心里打算着,东西现在是有了,可到底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把王大奎从常委副区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呢,这可是需要好好考虑的重要问题。 这么想着,心里就很得意,认为王大奎很快就要有好看的了,正想着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贾成贵抬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号码应该是公号,可有感觉有些生,因此没抬手拿电话,而是把区委办公室统一配备的机关电话联络小册子给捧到手心里,一页页的慢慢翻看起来。 猛然看到人大主席程浩文的办公室号码跟正在闪烁的电话号码好像有些相似,贾成贵又仔细的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心里不由有些怀疑,这个时间段,又不开人大会议,程浩文跟自己又没什么交情,他打电话给自己会是什么事情呢? 毕竟程浩文现在是浦和区的区委副书记,人大主任角色,说起来也是领导,贾成贵尽管有些不情愿被人打扰,却还是伸手把电话给拿到手里,毕竟这个人现在和区委书记黄一天联系很紧,表面上的文章总是要做的。 随即,电话听筒里传来程浩文的声音。 “贾区长的电话,可真是够难打的,上班时间,你去哪里了?” 听着程浩文一副质问的口气,心里很是生气,狗日的,你有什么资格查我的岗,贾成贵只能解释说,刚才有点小事耽误了,程主席有事? 程浩文心里对这个贾成贵那是很不待见的,以前邬大光得势的时候,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于是依旧是一副冰冷的口气说,贾区长要是有空的话,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我这里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要跟贾区长当面谈谈。 贾成贵习惯性的应承说,好的,我马上去。 放下电话后,贾成贵心里有些七上八下起来,程主席今天这电话打的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会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跟自己谈呢?他是区里的人大主席,最近一阶段又不是开人大会议的时候,他一个人大主席上串下跳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头脑中带着问号,贾成贵有些懒洋洋的从椅子上起身,把手边一些刚才正在看的材料都收拾妥当后,起身去程浩文的办公室。 程浩文的办公室装潢的相当气派,自从当了人大主任后,要说程浩文的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膨胀,肯定是不可能的,在这浦和区里,除了当着黄一天的面,他懂得收敛一些,在其他一些场合还是相当的牛逼的,尤其是当着以前一些老下属的面,摆出一副老子在浦和区第二把交椅的嘴脸,相当的明显。 就看他办公室的办公设备配置,跟黄一天办公室的办公器材配备标准是如出一辙,据说头天过来上班的时候,就因为办公室里没有单独隔离出来一个小套间作为休息场所,他当时就把脸给拉长了,一句话不说,把人大的办公室主任吓的一时不知道如何伺候这位才好,后来还是程浩文的司机悄悄的给人大的办公室主任给提了个醒,程主席要求的办公室标准是要向黄书记看齐的,办公室主任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连夜找人开空,把隔壁的一间办公室搬空后,打通装修一下,这才算是顺了程浩文的心意。 贾成贵慢悠悠的往程浩文的办公室方向走,边走心里边琢磨着,这走路的速度显然就有些过于磨叽了,等推开程浩文办公室门的时候,程浩文明显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浦和区里,除了黄书记,哪里还有人这样怠慢自己?就是那个邬大光现在也和自己同样的级别,都是正处级,而且自己也是兼着区委副书记,那可是和邬大光一样的,所以程浩文心里极其不舒服,如果不是看在贾成贵省里有人,最好不要轻易得罪的份上,他早就当着贾成贵的面,摔杯子让他滚蛋了。 贾成贵进门后恭敬的问候道:“程主席好!您找我有事?” 程浩文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冲着沙发的方向指了一下后,问贾成贵:“贾区长最近挺忙啊?” 这句话说的后半句腔调明显有些不友善的味道,让贾成贵心里不由有些慌张的感觉,这阵子他忙些什么,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浦和区总共这么点地盘,转来转去就那么丁点人脉关系,只怕是程浩文听说了什么,所以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贾成贵敷衍道,程主任,一个副区长倒也没什么忙不忙的,每天把分管的本职工作做好就不错了。 程浩文见贾成贵当着自己的面,想要滴水不漏的隐瞒事实,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心说,你贾成贵私底下干的那些事,都已经被人发现了,当着我的面,居然还不想说实话,狗日的,真不是东西。 程浩文用用一种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贾区长,咱们也是相处好几年同事了,我这心里自然是巴望着你好好的,可如果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却又不肯跟我实话实说的话,到时候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别责怪我没有提醒你。 贾成贵见程浩文话里明显有所指,心里不由有些慌了,心里猜测着,听程主席说话这口气,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可是自己在背后收集对王大奎不利的证据,找的都是圈内所谓的自己人了解情况,程浩文怎么会得到消息呢? 贾成贵思忖了片刻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程浩文这是在讹自己罢了。必定是程浩文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却又一时没有任何证据和把柄,于是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来,吓唬一下,看看能不能逼的自己把诸多实话给吐露出来。 贾成贵心说,你程浩文把我当成是刚入行的愣头青吗?随便被你吓唬几句,我就慌了手脚?老子也是官场多年的人,怎么会被你的几句话吓住,老子早就过了那个年代。 贾成贵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他有些委屈的口气对程浩文说,程主席,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可能职位不高,对您说的话,实在是无法理解啊。 您是最了解我的,我一向安分守己,踏实工作,怎么会在背地里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呢?一定是哪个对我心里有私怨的人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还请程主席千万不要被这些人给混淆视听,误信了某些人的谗言。 程浩文见这个时候了,贾成贵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演戏,索性点破说,贾区长,最近可是有人举报,你在私下闹领导班子不团结的事情,有这种现象吗? 贾成贵当即斩钉截铁的口气回答说,程主任,这就是诬陷,没有!绝对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贾成贵是什么样的人呢,程主席你应该清楚啊,自从咱们区里来了黄书记之后,咱们区里的领导一向是以黄书记为核心,齐心协力的把工作做好,我怎么会有心思去做什么班子不团结的事情呢? 贾成贵心里明白程浩文是黄一天一手提携起来的,因此说话的时候,把黄书记的重要性给捎带上,这也算是分散了部分程浩文的注意力。 程浩文并不上当,他这次找贾成贵谈话,目的是相当明确的,手里有些证据也是相当充分的,就算贾成贵死不承认,他心里也是跟明镜似的。 对于贾成贵的矢口狡辩,程浩文心里相当反感,嘴里说话的口气就不由自主的严厉了一些。 程浩文端起办公桌上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水,抬起眼睛幽幽的看了贾成贵一眼后,冷冷的声音说,贾区长,你是前年跟王大奎前后提拔为副区长的吧,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比王大奎还要早提拔半年的时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能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的心胸过分狭窄,整天头脑中只想着个人的得失,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我认为这样的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你说呢? 程浩文已经把话说的相当透彻,那就是贾成贵是不是对王大奎做了什么,可是贾成贵却依旧是咬住了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很是直接的说,程主任,这个王大奎最近官运亨通,我很是羡慕,但是还没有到不团结的地步,至于说有人要故意的把闹班子不团结的名声加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怕,这个世道还是有讲道理的地方。 贾成贵不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程浩文感觉自己跟他之间的谈话几乎无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黄书记之前交代说,眼下浦和区大局刚刚稳定,一切工作都要以稳定作为前提条件,对于王大奎和贾成贵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如果能背后化解,最好是化解于无形,不要影响到工作进度。 可是贾成贵这样不配合的态度对自己,程浩文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他继续纠缠。 程浩文对贾成贵说,贾区长,我今天既然叫你过来,必定是对一些事情心里有数的,作为领导,我把我该说的话说完了,该尽到的义务也尽到了,你如果人为我这个人大主任在你面前说话的分量不够,你可以继续一错再错下去,但是,我可以坦诚告诉你,如果你不能悬崖勒马的话,后果很严重。 贾成贵见程浩文一步步的往深里套他的话,又见他始终是水泼不进,居然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以为程浩文这必定是已经黔驴技穷了,实在是没有别的花招可以使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吓唬自己的话来,于是当着程浩文的面,气势很足的口气说,程主席,我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我自己的心里很清楚,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要是有人想要逼着我承认,那也是不可能的,有理走遍天下,我就不信,有人随便栽赃到我头上,就能顺了心意,那还要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贾成贵仗着自己省里有人罩着,根本就没把程浩文这个人大主席放在眼里,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彻底激怒了程浩文,有些事情,一旦触动了底线,局面就会变成失控的状态。 程浩文气的两只手有些微微发抖,他冲着贾成贵冷笑说,好,好,好,既然贾区长这么有信心,只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跟你说,你去忙你的去吧,我没什么要跟你谈的了。 贾成贵倒也无所谓,起身冲着程浩文礼貌的微微点头后,扬长而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很是不服气的想,程浩文是什么东西,原来不过是纪委书记,后来巴结黄一天,拍黄一天的马屁,所以被提拔为人大主任。 这么想着,贾成贵认为自己根本不用怕。 从程浩文的办公室刚出来,贾成贵接到秦娟的电话,说,贾区长,最近忙什么,中午有个接待想请你参加,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对这个女人,贾成贵以前也有机会日过两次,感觉很好,既然女人主动找自己,那么有机会日一次也是很好的,就说,在哪家饭店?中午不管有没有事情,我一定会到场的,否则的话,岂不是不给美女面子。 秦娟听出贾成贵话里**的意味,冲着电话说了一句,瞧你那德性,找机会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贾成贵听了这一语双关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办公室里的程浩文,清楚的听到贾成贵在走廊里传来的大笑声,不管贾成贵是什么原因笑的这么痛快,这笑声在程浩文听起来,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和无视。 程浩文忍不住在心里恶狠狠的说了句,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贾成贵中午应秦娟之约来到酒店,进门才发现来的人是浦和区的几个局长和乡镇的几个镇长书记,邬大光竟然也在这边,介绍中知道,这个聚会主要是乡里的一个镇长最近参加湖州的公选,升为副处级干部,所以大家给予送行。 这场酒席没有进行太久时间,主要原因还在邬大光这儿,作为区长,不管什么时候他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纵情喝酒,在其他人面前,邬大光要保持形象,不管什么时候,他毕竟也是浦和区响当当的人物。 走出房门,大家也没有多说话,各走各路,贾成贵原本准备送邬大光,大堂领班婷婷袅袅走了过来,说有个人找他有事,邬大光听了这话,异常听话的跟在扭着腰肢的大堂领班身后走了。 贾成贵正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秦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低声向贾成贵道:“我送你吧!” 贾成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进了秦娟的奥迪车,贾成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先把座椅向后退了退,这样两条腿可以摆放的更舒服一些。 秦娟看了看坐在副驾上的贾成贵,不禁笑道:“我还以为你习惯坐在后面!” 贾成贵道:“其实我喜欢坐在驾驶位上!” 秦娟道:“你来开!” 贾成贵点了点头,和秦娟互换了位置,关上车门后,一对男女在这小小空间里的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秦娟低声说,走吧,贾成贵听话的启动汽车,车子沿着路慢慢向酒店门外的方向驶去。 秦娟轻声道:“能让区长大人当司机,我这级别怎么也得是部级干部了!”她有意用调侃来缓解两人之间有尴尬的气氛。 贾成贵笑了起来,他低声道:“我今天是知法犯法,酒后驾驶。” 秦娟道:“在体制中待久了,人会变得僵化,酒精可以让你得到适度的放松。” 贾成贵忽然想起那个狂乱的夜晚,那个属于他和秦娟之间的夜晚,内心感觉到一阵燥热,他鼓足勇气道:“那天……” 秦娟打开了音响,用音乐打断了贾成贵的话,一双美眸望着不远处的雅云湖:“贾区长,谢谢你能够把我当成朋友!”秦娟是聪颖的。她懂得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她更明白自己的名声和所处的位置,发生在他们之间的那件事,她已经强迫自己忘掉,也不想贾成贵提起,贾成贵如果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只会影响到他的事业和前程。 第十一章 (5) 第十一章(5) 贾成贵那天把车子开到了秦娟在湖边的小区内,到了楼下,对秦娟说,酒喝多了,不邀请我上去坐坐?贾成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都是渴望。(..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 秦娟知道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很多事情有了开头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心里对自己说,就最后一次吧,只当是两人之间关系的一个完美谢幕。 这样想着,秦娟嘴里说着,我后备箱里有一箱东西,我实在是搬不动,正好今天贾区长来了,顺道帮我搬上去吧。 这么一说,不仅给了贾成贵上去有个理由,也为自己找个借口,贾成贵只能当着义务工把秦娟车里的东西搬上楼,到了楼上,很少运动的贾成贵已经成了一个软脚虾了,累得呼呼直喘气。秦娟招呼贾成贵在她家休息一会儿,她开大了空调,端来了冰镇饮料,贾成贵去洗了洗脸和手坐在沙发上喝饮料。 秦娟说“看你今天搬了一会儿的东西,好像真的是累坏了,可能是领导做习惯了,就成为懒虫,懒虫也有出力的时候啊,呵呵……”。 贾成贵看着秦娟说“那也就是帮你,换个人我才不管呢。” 秦娟听到贾成贵的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轻轻的说“我知道你对我好”。贾成贵我这时才注意到秦娟趁着自己到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已经换了蓝色小花的裙子,贾成贵脑海里一下子回忆起了前两次疯狂的一幕,似乎这个女人也穿着蓝色小花的裙子,心里的邪念又蠢蠢欲动了。 秦娟还是低着头,秦娟看着她白皙的手臂和美丽的小手冲动一浪高过一浪,贾成贵说“其实我一直想你,我是……,” 秦娟抬起头接着说“你是个疯子”,秦娟的嘴角带着一点微笑。贾成贵此时简直激动死了,“你愿意让我再摸摸你的手吗?”贾成贵确定当时说话都是带着颤音的。“你想都别想”,秦娟的脸又红了,但贾成贵看不到她生气,而且发现她的嘴角仍然挂着微笑,贾成贵站起来来到秦娟身边勇敢的拉住她的手说“你的手真美”。 秦娟又低下头的用力想把手抽出来,但在贾成贵的坚持下她放弃了。贾成贵这时已经什么都不管了,俯下身去着吻她的头发、耳唇,秦娟闭着眼睛,贾成贵去吻她的嘴,这次秦娟的牙齿没有丝毫抵抗,贾成贵的舌头轻易的进入了她的口腔,开始猛烈的搅拌……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要燃烧、要爆炸,贾成贵已经没有兴趣再去做过多的前奏,伸手到秦娟的背后去摸她的拉链,这时秦娟居然向前欠了一下身体,贾成贵一下把她的拉练全部拉开,用最快的速度将她的裙子拉了下来,然后就掀起了里面的小背心,一嘴叼住乳=头用力**起来。 贾成贵觉得她的小背心非常碍事,要把它脱下来,向上拉,秦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举起了双手,贾成贵脱下了她的小背心,秦娟家里的光线很好,太阳光从外面射进来,可以仔细的欣赏她的乳=房了,舌头在上面来回的舔、吸着。 贾成贵的手从上面伸进了秦娟的裙子,摸她的大肚皮,向下,再向下伸进了她的内=裤摸到了毛茸茸的阴=户,秦娟紧紧的夹着双腿。贾成贵呼呼的喘着气开始向下拉她的裙子,这次她没有欠起屁股配合,贾成贵抬头看着秦娟,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牙齿咬着嘴唇,对着贾成贵轻轻的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贾成贵还能管住自己吗,继续用力拉她的裙子,终于拉下来了,这时的秦娟全身只剩下一条**了。不知算不算怪癖,贾成贵很喜欢女人的脚,尤其是娇小的那种,捧着秦娟的脚亲吻,发现秦娟的脚肿了,肥肥的活象一只猪蹄,很奇怪问她怎么回事,秦娟说“昨天不小心扭的!” 开始向上去吻她的大腿,慢慢的向上,开始舔她的肚皮,再舔到她的**,隔着**舔她的=**,可能是天热的缘故那里一股惺惺的味道,不过那种味道在那种环境下就像是催情剂一样让贾成贵无比亢奋。贾成贵要除下她最后的武装,很轻松的褪去了她的**,蹲下来分开秦娟的双腿尽情的舔她的阴=唇,直到将那里弄成了一洼泥潭。 这时,贾成贵抬头偷偷的看秦娟,发现她闭着眼,轻轻的皱着眉头。起来想去吻秦娟的嘴,她却躲开了,对贾成贵轻轻的说“不,臭”,贾成贵说“你自己的还嫌臭啊”,秦娟的嘴角微微上挑“咯,咯”笑了几声,看到她这时很高兴,她此时此刻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真是太美了,贾成贵后来经常回忆起她当时的姿态,回味无穷。 不管臭不臭,还是又开始接吻了,而且秦娟还把手轻轻的放在贾成贵的肩膀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裤裆上,她想缩回去,贾成贵坚持的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小弟。喘息声越来越重,贾成贵直接解开了皮带,退下了裤子和**,这时秦娟用手捂着眼睛,贾成贵不知道刚才脱**时她是否偷看了自己的小弟,“嘿嘿”的笑了两声,脱下了衬衣。 这时两个赤条条的裸=体抱在一起,端着“枪”在秦娟的阴=唇上摩擦着,当试图进入时,秦娟用手推开了贾成贵的“枪”轻轻的说“要温柔。”贾成贵看她说“放心,我一定轻轻的”。又慢慢把小弟挪向了她的阴=门,其实,这时秦娟的那里已经很湿了,很轻易的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抽动,秦娟看着贾成贵并把一只手放在贾成贵的阴=茎根部,可能是怕贾成贵插的太深吧,贾成贵很温柔的抽动着,并用指头刺激着她的阴=蒂,随着不断的抽动,秦娟的**=里也越来越滑,她开始慢慢已放松了也不再看了,而是闭上乐去了。.info[] 贾成贵一边忘情的抽=插着,一般揉捏着秦娟的乳=房,尽管贾成贵很想把自己弄的十分神武,但事实情况确是实在无用,是受不了当时的强烈刺激,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就将精液全数射入秦娟的体内。这过程中秦娟只是轻轻的呻吟,完了事贾成贵问她“你舒服了吗?”秦娟只是轻轻“咯,咯”的笑,贾成贵想她也许没有达到高潮=,但男人一射就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力冲刺了。 贾成贵在**快活的时候,程浩文心里却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收拾这不知好歹的家伙。 自从上午跟贾成贵谈话后,程浩文心里很是不平静,狗日的,这个贾成贵也太不是东西了,给机会都不要,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手了,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和情绪,转脸就去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很多事情黄一天才是拍板的人。 黄一天见程浩文进来,随口问道,程主席有事? 程浩文假装叹了口气说,黄书记,贾成贵刚才到我办公室,态度很是恶劣,咱们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了。 黄一天问道,为什么?你跟贾成贵谈话的效果不好? 程浩文点点头,又摇摇头汇报说,重点的问题不是我跟贾成贵谈的效果好不好,我通过跟贾成贵的谈话,很明显感觉到,这个人要是处理不好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咱们浦和区领导班子中的一颗定时炸弹,他原本就是邬大光那个圈子里的铁杆,又仗着自己省里有些关系,压根就没把我这个人大主席放在眼里,刚才跟他谈话的时候,他不仅坚决不承认背地里对王大奎做出一些事情,而且还针锋相对的指责黄书记在浦和区的诸多工作上存在严重问题。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疑惑的口气问道,指责我在工作上存在问题?他具体都说了哪些问题? 程浩文胡乱编排说,能有什么问题,无非是说黄书记在提拔干部的时候,完全凭着自己的好恶情感,根本就没有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在任免干部,我瞧着他心里对这件事何止是相当的不服气,甚至心里对黄书记有颇多怨恨的意思呢。 黄一天哪里想到程浩文会在这件事上添油加醋,无论是哪个领导都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挑他的不是,因此黄一天的第一反应是对贾成贵充满了厌恶,当下属的在背后抹黑领导,原本就是一件相当令人厌烦的事情,更何况,贾成贵之前又在背地里做出不利于队伍团结的事情来。 黄一天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可真是害群之马。 程浩文立即应承说,可不是吗?我跟他谈话的时候,他那说话的口气,哪里像是一个副区长,简直就是比区长还要硬气的多,我算是看出来了,人家这是仗着背后有靠山,所以压根就没把咱们浦和区这帮领导班子成员放在眼里,所以说话才会那么放肆。 黄一天跟贾成贵也接触过几次,尽管没有深层次的单独谈过,但是贾成贵那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他却是有些印象的,经程浩文这么一说,他心里也默认了程浩文提出的建议。 黄一天说,程主席,既然贾成贵不识好歹,咱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上次王大奎提供的证据里头,不是有贾成贵老婆以前在人社局当领导期间贪污公款的一些证据吗?先给他点苦头尝尝,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程浩文费了半天劲,要的就是这句话,要是不给点颜色给贾成贵看看,他心里都感觉有些堵的慌,这孙子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好说歹说的,居然到最后也还是没给自己一句实话,这不是心里压根就瞧不上自己是什么? 贾成贵从程浩文的办公室出来后,也是满腹的不高兴,他心里想的是,自己跟王大奎之间的恩怨跟他程浩文有多大关系呢?王大奎还没有出头来找自己算账呢,他倒是跳出来掺合这件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王大奎听到了什么风声,请程浩文帮他一把? 贾成贵在心里暗说,只要是跟王大奎站在一队的,那就是摆明了跟自己过不去,就算是黄书记跟王大奎一队,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还怕了程浩文这个人大主席不成? 贾成贵心里认定了自己今天没有做错,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王大奎夺了自己的常委副区长位置,自己就该让他付出代价。 贾成贵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不理智,居然害了自己的老婆。 晚上,贾成贵像往常一样,踩着整点回家,以往这个时候,老婆早已把饭菜弄好,跟女儿一起在家里等着他回家吃饭了。 可是今晚,贾成贵一回到家,有些傻了眼,女儿正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见到父亲回来了,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冲着贾成贵的方向就跑了过来。 贾成贵把女儿楼在怀里,问道,你妈呢?怎么还没回来? 女儿抱怨的口气说,不知道妈妈今天是怎么回事,放学都没到学校去接我,我是自己走回来的,回到家里也没人,爸爸,妈妈今天是不是加班啊? 贾成贵先从身上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让女儿先回到房间做作业,自己则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贾成贵无奈,只好又拨打了老婆同事的电话号码。 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同事有些诧异的口气说,贾区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成贵赶紧问道,我老婆今晚是不是加班啊?打电话也不接,估摸着是没听见电话铃声吧。 同事有些迟疑的口气说,怎么?贾区长您不知道啊? 贾成贵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当即问道,不知道什么? 同事说,贾区长,就在今天下午刚上班,区纪委来了两个人,说是要找您夫人问及什么案子的情况,说了没两句话,就被纪委带走调查了,听一些风言风语传着,说是有可能被双规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人确实是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要不,您再找别人打听看看? 同事把实话说出来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贾成贵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自己的老婆居然突然被双规了!有没有人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儿在房间里做了一回作业,出来抱怨说,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回来,我实在是太饿了。 贾成贵瞧着女儿那稚嫩的脸庞,强打起精神说,妈妈今晚加班,恐怕要很迟才能回来,要不,爸爸先下点面条给你吃吃,等你吃饱了,赶紧做作业,爸爸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行吗? 女儿撅起小嘴说,就让我一个人在家啊,那谁帮我辅导作业啊? 贾成贵哄女儿说,好了,等爸爸有空的时候,再看看你的作业,你先写作业去吧,面条一会儿就好。 女儿无奈,只好转身又进了自己的房间。 贾成贵随便弄了点吃的,把女儿先伺候好后,自己一个人头脑乱极了,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让他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来,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顾不上吃晚饭,他出门去了邬大光家。 邬大光的家里,一副冷清景象,跟以前的门庭若市相比,邬大光家里的确是清淡了很多,以往这个时间段,邬大光哪里会有空坐在家里看电视,还不知道被谁请到饭店或者是洗浴中心休闲娱乐去了。 给贾成贵开门的是邬大光的老婆,瞧着贾成贵有些落寞的神情站在门口,邬大光的老婆赶紧热情招呼说,是贾区长啊,快请进吧。 邬大光的老婆是个热情好客的女人,身上有几分北方女人的豪爽,贾成贵和王大奎等人以前过节的时候,经常孝敬邬大光一些好货,女人心里都记着呢。 女人一边招呼贾成贵进屋,一边冲着正在看电视的邬大光喊道,大光啊,贾区长来了。 邬大光应声回头,冲着贾成贵招呼了一声。 贾成贵进门后,邬大光伸手把电视遥控器给关了,指使老婆给贾成贵倒杯水后,问贾成贵,今晚过来,是不是找自己来杀两盘的? 邬大光喜欢下棋,贾成贵以前经常陪着他大战一场,输赢自然是早已定下来的,领导跟下属下棋,下属绝对没有赢的机会,但是要输的看起来比较自然,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成贵这种时候,哪里还有心思跟邬大光下棋,他冲着邬大光苦笑了一下说,邬区长,我家里出事了。 邬大光愣了一下,瞧着贾成贵那愁苦的表情,看样子他家里出的还是件大事。 邬大光习惯性的口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贾成贵于是把自己的老婆今天下午被双规的事情,跟邬大光说了一遍。 邬大光不由沉默了,浦和区里双规了一个单位的副局长,他这个区长居然是毫不知情的,这件事要是搁在以往,他早就发飙了,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黄一天在浦和区里,一手遮天,不管是纪委的工作,还是其他部门的工作,全都是搞一言堂,他这个区长已经成了空架子,连自己分管的一些部门汇报工作都不来找自己汇报了,纪委办案子这种事情,他不知道消息也算是正常。 这一个多月以来,邬大光已经习惯了这种人情冷暖的变化,有人贴近自己,他不会拒绝,有人故意疏远,他也只当没看见,良禽择木而栖,要是留住了人家的人,留不住人家的心,结果还不是一样。 邬大光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贾成贵,你老婆做事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让纪委那帮家伙抓到把柄呢? 贾成贵感觉头脑有些乱糟糟的,他对邬大光说,邬区长,我刚才听到这个消息后,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会不会是程浩文搞的鬼?你是知道的,他原本就是纪委书记出身,现在纪委主持工作的刘春华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一直对他是言听计从,我跟他在言语上稍微有些不对路子,今天他就想要利用我老婆的事情,给我一个教训,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邬大光有些纳闷的口气说,贾成贵,你怎么又把程浩文给得罪了?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可是黄一天身边的红人?得罪谁,你也别没事去招惹他呀? 贾成贵有些委屈的口气说,邬区长,你错怪我了,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是他先招惹我的。 邬大光皱眉听着贾成贵把他昨天上午在程浩文办公室的那一段说完后,邬大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摆着就是程浩文再给贾成贵一个下马威嘛,你贾成贵不听话,跟领导说话用那副张狂的口气,领导能不生气吗?抓了你老婆还算是轻的,没把你们两口子一块收拾了,就算是给你面子了。 邬大光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你呀,你呀,你也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规矩呢?你跟王大奎之间的事情,在王大奎被任命为常委副区长的公示出来那天起,就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要死死的抓住这件事不放呢? 贾成贵申辩说,邬区长,我是吃亏在先啊,如果不是王大奎当时在背后使诈,用实名举报我,现在常委副区长的位置就是我贾成贵的,我为什么要轻易绕过他啊? 邬大光说,贾成贵啊,贾成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这样跟你说吧,我跟黄一天之间,我们以前一直有矛盾冲突,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现在,黄一天占据了主动,他掌控了局面,你瞧见我在背后对他做小动作了没有?没有吧。 这就是愿赌服输,你既然已经失败了,斗不过人家,那就要承受后果,谁让你实力不强呢?王大奎当初在背后举报你,那是他素质差,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想,你跟王大奎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如果你想要找到对付他的证据,难道你会找不出来呢?是你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要这么对付人家吗? 王大奎在上次的竞争中赢了你一次,你好好努力,下一次吸取教训,想办法赢他就是了,为什么要在背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贾成贵被邬大光说了一通后,心里愈加委屈了,他几乎是眼里含着泪对邬大光说,老领导,你说话可是不凭心,他王大奎自从当了常委副区长后,可是离咱们越来越远了,我呢,我可是一直没有改变过,现在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却偏向他,我无法理解。 邬大光悠悠的从嘴里说了一句,王大奎不像平常一样往我的办公室跑,不代表他心里就不认我这个老领导了,我这也是就事论事,按照规矩说,你在背后歪招想要对付王大奎,行为的确不妥当。 贾成贵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口气说,不管是不是妥当,反正我已经干了,我老婆这次要是出不来了,我就让王大奎也没有好日子过。 邬大光听了贾成贵的话,气的直摇头说,你呀,让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却硬是被你搅合的乌烟瘴气,你还想不想要你老婆出来了? 贾成贵说,我当然想了,那可是我老婆,她出事了,最关心的人就是我啊。 邬大光点头说,算你还有点理智,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明了,你要是照着我的办法做,你老婆肯定很快来出来,可你要是按照你自己的性子胡来,只怕你不一定能扳倒王大奎,你自己和你老婆说不定都得搭进去。 贾成贵心里一下子有些恐惧起来,冲着邬大光说道,老领导,你可别吓唬我,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邬大光细细的帮他分析说,你想想看,程浩文为什么要找你谈话,无非是想要化解你跟王大奎之间的矛盾,王大奎现在是黄一天手下重要的得力干将,黄一天肯定是不想看着他出事,所以才会在得到你在背后要对付王大奎的风声后,派出程浩文出面处理这件事。 本来呢,只要你听懂了程浩文的意思,好好的配合程浩文,表明态度,这件事到此为止,也就结束了,可你偏偏犯了犟脾气,程浩文那性子能受你的气,所以才会连累你老婆受了苦。 贾成贵听邬大光这么一说,心里这才明白过来,他问邬大光,照老领导的分析,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出我老婆呢? 邬大光把脑袋轻轻的放到沙发的靠背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点还是在程浩文身上,程浩文心里对你有气,才会让底下人把你老婆带到纪委调查,你只要去程浩文那里低头,相信程浩文应该会有所松动。 贾成贵有些担心的口气说,要是我低头了,程浩文还是不肯放过我老婆,那我可怎么是好呢? 邬大光摇头说,这件事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你想想看,朱家伟一家人多牛逼,老爷子还是在市里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可结果呢,还不是乖乖的低了头,依我看,这件事你没有被的选择,现在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由命了。 贾成贵听了邬大光这话,脸上的神情颓丧起来,邬大光已经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就真是成了白痴了。 贾成贵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程浩文还有后手对付自己,昨天谈话的时候,自己对他的态度就该合作些,一切听他的安排就是了,想要对付王大奎的事情,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反正证据在手里,为什么就一定要脑袋转不过弯来呢? 贾成贵有些不服气的口气对邬大光说,老领导,您心里是最清楚的,王大奎的确是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啊,我并没有冤枉他,为什么他明明就不干净,却还能在常委副区长的位置上坐着,而我却只能待在一旁看别人风光呢? 邬大光知道,贾成贵对自己说的也是心里话,忍不住感叹说,你们两人都是从我手里提拔当副区长的,你说王大奎不干净,可是你自己呢?你就能保证你自己是干净的?这种事情原本就分不清伯仲,咱们浦和区的官场里头,只要是科级以上的干部,又有几个是干净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心里还没数吗?这个问题何必还要纠结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老婆给弄出来,对不对? 贾成贵听了邬大光的话,久久没有出声,是啊,这浦和区的官场中原本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要是按照纪委五千块以上的标准就可以查处的话,估计起码要住起来百分之八十,还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一定是新来的,没机会沾手公共账目上的勾当。 贾成贵从邬大光家里出来后,先回趟家,看看女儿已经自己洗洗睡下了,从家里的储藏室拿了一些好东西,趁着月黑风高的深夜,去了程浩文家。 程浩文的家住在浦和区东郊的小别墅群,这地方位置比较偏僻,风景倒是不错,只不过大晚上的,到处黑漆漆一片,怎么看起来,这条路上都显的有些黑漆漆的。 贾成贵领着礼物快要到程浩文家门口的时候,拨通了程浩文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程浩文半梦半醒的声音: “有事吗?” 看样子,程浩文是知道熟记了自己手机号的。 “不好意思程主席,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我有点事情想要向您汇报一下,请您开一下门好吗?” 电话的那头沉静了一会说,这都半夜了,有什么话还是等到明天上班再说吧。 容不得贾成贵再低声下气的求情,程浩文已经“啪”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贾成贵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个时间段,要是自己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睡一会,可转念一想,自己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难不成明天一早要把这些东西拎到程浩文办公室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思来想去,贾成贵拎着礼物坐到了程浩文家的楼底下车库门前,他想着,明天一早,只要程浩文家有人开门,他就把东西送进去,然后再去他办公室谈老婆的事情,只要程浩文能把自己的礼物给收下,老婆的事情就是有希望的。 就这样,贾成贵愣是在程浩文家楼下窝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程浩文家孩子开门上学的时候,差点被门口站着的贾成贵吓了一跳。 贾成贵倒也挺自觉的,瞧见程浩文老婆送孩子出来,把礼物往客厅一放,赶紧急匆匆的先行离开了,早晨的时间是最为紧张的,程浩文的孩子上学后,程浩文的司机一会就会过来接他上班,要是不小心被程浩文的司机看见自己拎着这么多东西送礼给程浩文,那可就麻烦了。 贾成贵一大早把礼物送到程浩文家后,立即老老实实的去程浩文的办公室门口候着,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截住程浩文,老婆被抓后,家里一下子乱了套,女儿以往衣食住行以及接送上学都是老婆一手包办的,现在老婆不在家,贾成贵才知道,原来伺候好一个孩子居然有这么多的杂事要做。 程浩文倒是踩着整点到单位的,瞧见贾成贵一脸讨好的笑容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他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只是敷衍的冲他说了句,贾区长找我的话,就进来吧。 贾成贵站在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为了等待程浩文的接见,听了程浩文一句招呼,他立即尾随着程浩文进了办公室。 两人各自坐下后,贾成贵早已没有昨天在程浩文办公室的那副张狂,一张脸上堆满笑冲着程浩文开口说,程主席,我今天可是来求您帮忙的,还请程主席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帮我一把。 程浩文看也不看贾成贵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贾区长言重了,我可不是什么宰相,肚子里也撑不下什么船来,你说吧,什么事情我会尽力的。 贾成贵一听这话立即有些着慌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几步站到程浩文的办公桌前,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脸说,程主席,我的老婆昨天下午被区纪委的同志给带走了,直到现在也每个音信,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浩文瞧着贾成贵今天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态度跟昨天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想着他一早送到自己家的礼物,冲着贾成贵摇头说,贾区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好好的平安日子不过,你非得弄出点是非来才乐意是吧?现在你老婆被纪委带走了,你开始紧张了,之前你都干什么去了?要知道纪委抓干部那都是有证据的。 贾成贵相当诚恳的口气说,程主席,我知道错了,上次你说的话我当时没有明白,后来想了一想终于知道你提醒的事情,那就是我不该在背后收集对王大奎不利的一些证据,今天我把这些证据都给带过来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我现在谁也不怨,谁也不恨,只要我老婆能平安出来,您说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你。 贾成贵听了邬大光的警告,心里是真的怕了,如果不及时回头的话,两口子一块都被收拾了,孩子可就没人管了,大人造孽,最受罪的还是孩子,耽误的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一生啊,要是孩子以后出现任何问题的话,这一家人可就全都毁了。 贾成贵双手把一个文件袋放到了程浩文的办公桌上。 程浩文瞧着贾成贵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心里不由佩服黄书记的英明果断,对于一个贾成贵这样的干部,随便把贾成贵的老婆带到纪委走一圈,就把他的胆子快要吓破了,看样子,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 程浩文心里清楚,这次的事情主要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吓唬一下贾成贵罢了,上级并没有指示说要对他动真格的,于是程浩文也把手头的一份资料放到办公桌上后,冲着贾成贵说道,你先看看这个文件袋里的资料吧。 贾成贵依旧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伸手把程浩文拿出来的文件袋拿到手里,退回到沙发上坐下后,打开文件袋只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变成了灰白色。 里面居然全都是自己这些年私底下收取贿赂的一些证明资料,其中有好几份是已经有证明人签字画押的,还有几分是手写出来,还没有证明人签字的,这样的材料要是交到纪委的话,自己岂不是立即就要被双规。 贾成贵一下子有些慌了,他弄不清程浩文把这东西拿给自己看到底是什么用意,哭丧着脸对程浩文哀求说,程主席,程主席,求你帮帮忙吧,我以后一定坚决改正错误,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昨天我态度不好,你可以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您千万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纪委啊! 第十一章 (6) 第十一章(6) 程浩文瞧着贾成贵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由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些事端,还不是你贾成贵自己给招惹出来的。《纯文字首发》 程浩文冷冷的口气对贾成贵说,贾区长,我要是有心把这些资料交到纪委去,还会把资料拿给你看吗?你呀,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好不好?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只要是纪委进行调查,有几个领导干部没有一点小纰漏可抓,王大奎有没有问题,跟贾成贵又有多大关系呢?你又不是纪委书记,你干嘛要操那份闲心呢?我看你这才真是吃饱了撑的。 贾成贵被程浩文训斥后,不敢说出任何反对的话来,只是频频点头说,程主席教训的是,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希望程主席能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程浩文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如果我不想给你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你以为你还能在我的办公室里说东道西的说到现在?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只要你的认错态度好,你老婆就会没事,只要你以后心胸大度些,做事情知道些分寸,也没人会找你贾成贵的麻烦,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这种情况下,不管头脑是不是已经转过弯来,贾成贵的第一反应都是频频点头说,程主席教训的有道理,我一定坚决改正。 程浩文看出贾成贵的确已经被收服了,这才把底露给他。 程浩文说,贾成贵,你老婆被纪委带走,主要是为了协助一个案子的调查了解工作,现在调查工作估计快结束了,你老婆也该回去了吧。 贾成贵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昨天可是听老婆单位的同事说,老婆是被双规了,怎么程主席居然会轻描淡写的说,老婆只是因为协助调查被带走问话呢? 程浩文见贾成贵有些愣愣的,以为他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老婆转危为安的事实,冲着贾成贵说,贾区长,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回家看看,你老婆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再回来找我,你我都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贾成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程浩文办公室的房门的,他只是感觉自己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事情从一开始难道就只是一个套,一个让自己慌了分寸后,诱使自己找程浩文摊牌**的套?现在进入了套子,那么想悔改也是不可能的。 无论贾成贵现在的感受是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好不容易花费时间收集到手的证据已经全都到了程浩文的手里,更重要的是,贾成贵亲眼看见程浩文手里也持有对自己不利的诸多证据,那些东西到底从何而来?贾成贵在心里默默的删除着怀疑对象,琢磨了一会,心里不由有些发感觉好笑,都这种时候了,再想这样的问题,还有意义吗?游戏的开局和结束都掌控在别人手里,自己想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走到半道上的时候,贾成贵居然接到了老婆的电话,说是已经从纪委出来了,现在正要回家,问贾成贵在哪里? 贾成贵再次听到老婆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由有些激动起来,家人的平安才是最重要,他赶紧告诉老婆,自己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尽管只有二十四小时没见面,两口子再次见到彼此的时候却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贾成贵一打开房门,早一步到家的老婆立即像是小鸟一样飞奔过来,投入男人的怀抱。 贾成贵怀里紧紧的搂着老婆,有些激动的口气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婆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把脑袋从贾成贵的话里抬起后,问的第一句话是,孩子有没有问起我?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贾成贵凄楚的笑笑说,你昨天一夜没回来,我才知道,这个家庭里,你有多重要,孩子问的时候,我说你在单位加班,可是今天早晨,孩子再问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谎了,好在你回来了,相信女儿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贾成贵扶着老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问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点面条,先让你填填肚子。 老婆轻轻的摇头说,我不想吃任何东西,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跟你说。 贾成贵说,好吧,自打你昨天下午被纪委带走后,我这心里也是乱糟糟的,现在你回来了,你倒是跟我说说,纪委的人凭什么把你带走,又找的什么理由把你给放出来了。 老婆说,纪委的人把我从单位带走后,并没有对我进行过多的审问,只是刚进去的时候,随便问了我几个关于单位财务上的问题,我当时回答说,我在单位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就算是想要贪污,手里也没有签字权,接触不到财物上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任何贪污的行为,我告诉他们,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纪委的人听了我的话后,就把我一个人撂在办公室里,一夜过来了,也没有第二个人过来问我什么问题,今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突然有个纪委副书记进来跟我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有没有发现你有任何接受下属贿赂的行为? 我当时瞧着纪委副书记亲自出场了,肯定是手里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所以心里相当的慌张,我当时就考虑到,如果我这次进来,是因为你出事的缘故,那我更要先保全好自己,否则的话,咱们两口子都进来了,女儿以后可怎么办是好呢? 所以,无论纪委的人怎么威逼利诱,我都坚持声称你所有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他们可能是看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只能把我给放了。 贾成贵听到这里,渐渐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头绪,他有些庆幸的口气对老婆说,幸亏你什么都没说,否则话,可真是要害了我了。 老婆有些紧张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被纪委抓住了什么把柄?要不,他们为什么会抓我进去问了这样的问题? 贾成贵对老婆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老婆这才明白过来,气的伸手揪住贾成贵的耳朵斥骂道,贾成贵,你做事怎么这么没头脑呢?王大奎现在可是区里的红人,你没看到黄书记把区里最大的工程湖大广场项目都交到他的手里负责?你一点依据都没有,还想要报复人家王大奎?你可真是好日子不过,你就作吧你! 贾成贵见老婆生气,赶紧安慰说,老婆,我现在不是已经后悔了嘛,好好我转变态度比较快,否则的话,这次又要被王大奎那混蛋给害惨了。 老婆不屑的口气说,是你自己没事找事,别怪罪到人家头上,人家王大奎要想害你,也不会这样做,这样做不过是给您一个教训。 贾成贵把自己在程浩文办公室看到的诸多不利于自己的证明材料说了一遍后,恨恨的口气说,我估摸着,那些证明材料十有**就是王大奎手里出来的,你想想看,这浦和区里还有谁跟咱们有过节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王大奎这小子实在是太黑心了,用不光彩的手段抢了我的常委副区长位置,现在居然还使出这种手段来对付我,迟早要遭报应的。 老婆见贾成贵恨恨的诅咒口气,有些敏感的往家门口看了一眼,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算了,人家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你以后别傻傻的干这种蠢事了,你跟王大奎有仇,什么时候报都行,可你不能连累了我跟女儿,我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要是再敢随便干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你就先跟我把婚离了,别害了自己,又拖累了我和女儿。 贾成贵听了老婆这话,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老婆,你说话得凭良心,我怎么会想要害你呢?我不过是想要报复王大奎罢了。 老婆听了这话,冲着贾成贵冷冷的一笑说,贾成贵,拉倒吧,你未必心里就真是相当顾忌我们母女的感受,我问你,当初考察你的时候,有人举报你跟一个名叫秦娟的女人有暧昧关系,是不是有这件事? 贾成贵见老婆翻起旧账,原本想要冲动的发火,一想到老婆昨夜受了惊吓,在纪委被关了那么长时间,就有些狠不下心肠来。 贾成贵辩解的口气说,什么秦娟?那都是别人听风就是雨的,你也当真?我跟那秦娟就是普通的工作上往来,哪里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情? 老婆见贾成贵不承认,冲着贾成贵非常严肃的态度说,贾成贵,你我夫妻一场,我也算是对得起你,现在孩子渐渐大了,不比年轻时候,可以任着性子胡来,你跟秦娟之间的事情,不管以前有没有,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听到任何风声,这次在纪委被关了一夜,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即便是为了女儿不受到任何伤害,我也绝对不能容忍你干出那种不要脸的勾当来,如果你敢跟别的女人私底下有来往的话,我一定会到纪委你这些年收受贿赂的事情给说出来,不信,你试试看。 贾成贵没想到,自己跟老婆聊着聊着,居然聊到这种让女人不开心的话题上,两口子说话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凝滞起来。 贾成贵本想说,官场的领导干部有几个在外头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的,可是瞧着老婆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心里不由有些怕了,因为自己的错误,让老婆受了惊吓,自己怎么能再让老婆受到刺激呢? 经过了这次事情后,贾成贵心里明白,自己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跟王大奎之间的仇恨现在只能暂时藏在心里,否则的话,程浩文手里的那些东西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要是没把王大奎弄进去,却把自己给弄进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人给耍了。 耍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常文怡介绍给自己的古董商人姜老板。 按照原先定好的交货时间,姜老板在某酒店大堂把玉佩带来,黄一天把剩下的款项付清后,就算是交易成功了,却没想到交易当天,姜老板居然没有出现,打电话给常文怡,常文怡居然也联系不上此人了,事情已经相当明显了,姜老板拿着首付款三十万居然放了黄一天的鸽子。 交易当天,黄一天为了避免自己亲自出面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指使赵婷婷出面跟姜老板交易,自己则躲在暗处观察周遭动静,赵婷婷起初不肯,听黄一天说,这次购买的东西原本就是准备送给她的礼物,又见黄一天居然拿出这么多的现金来交易,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这男人待自己总算还是有情有义的,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赵婷婷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酒店大堂里,左等右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并没有看见姜老板出现,这让黄一天不由大为恼火,自己是冲着常文怡的面子才会跟姜老板交易,却没料到此人居然敢言而无信。 起初,黄一天并没有把情况想象的过份糟糕,还以为姜老板只是拿了定金后,又有些嫌东西的成交价格过于低了,所以才会耍这样的手段,无非是想要逼自己多付些钱罢了。 却没想到,等到黄一天联系这笔买卖的中间人常文怡的时候,常文怡的态度居然也是惊讶万分的,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尴尬局面。 在反复联系姜老板无果后,常文怡相当诚恳的态度说,黄书记,这笔生意是我介绍的,既然姜老板拿了你的三十万不守信用,这三十万定金理当我来赔偿给你。 黄一天摇头说,常老,你是最了解我的个性的,三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跟我详细说说,这位姜老板到底跟你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合作? 常文怡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黄书记既然问我,我自然也不想有所隐瞒,说句实在话,这位姜老板是我一个老朋友之子,我那个老朋友跟我三十年的交情了,大家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一起到荒山野岭去干些找富贵的勾当,你是知道的,这个行当里,想要结交一个真心朋友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偏偏我刚跟他就比较投缘,三十年了,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前一阵子,听说他病了,病的很严重,变卖了不少好东西,却还是手头紧张,正好这当口,他的儿子,也就是你见到的姜老板过来找我,说是他新做了一个富贵买卖,想要请我帮忙,看看能不能弄个好价钱。 我当时也是有些迷糊住了,我跟他老子比较熟悉,可是对于这位姜老板其实并没有打过交道,人老了,有些时候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了,我那老朋友一辈子为人直爽义气,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干出这种勾当来,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黄一天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常文怡对那位姜老板根本就一无所知,就冲着其父亲跟他是老交情才会出手帮忙。 黄一天问常文怡,你知道那个姜老板平常都会在什么地方? 常文怡立即意识到黄一天心里的某种目的,有些紧张的口气说,黄书记,你可别乱来,三十万的定金,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放心,我这两天就在道上找人打听一下姜老板的行踪,只要找到他,我一定让他给您三叩九拜,负荆请罪。 黄一天冷笑道,晚了!不是我不想给常老面子,姜老板这件事做的太离谱了,我黄一天是他一个无名小辈就可以随便耍弄的人吗?要是不能给他一点教训,我以后还有脸在这普安市里混吗?以后怎么领导手下一帮兄弟干事业? 常文怡听出黄一天这次真是气大发了,于是对黄一天求情的口气说,黄书记,我老朋友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一尸两命啊! 黄一天听了这话,并没有心软,只是强调说,常老,你们这行道上的规矩,我也知道一点,既然我已经付了定金,那东西就是我的,现在姜老板拿了我的东西躲起来,你说,我能随便放过他?如果这次我轻易的饶了那小子,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有胆这样对我。 常文怡见自己的求情丝毫不起作用,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可以告诉你,姜老板经常在什么地方混,但是在对付姜老板的时候,还请您看在我的薄面上,留他一条狗命。 黄一天不出声,常文怡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姜老板以前一直是在湖州市的古玩交易市场讨生活,在那玉佩没有找到更好的买家之前,他应该不会随便离开古玩市场。 黄一天听了这话,一言不发的狠狠挂断了电话,玩鹰的人居然被老鹰给啄了眼睛,这口气,黄一天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黄一天跟常文怡打电话的时候,赵婷婷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听着,瞧着眼前的黄一天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她的心里有种陌生的感觉。 黄一天打完电话后,赵婷婷有些怯怯的走过来,伸手拉住黄一天的胳膊说,你别生气了,不过是个玉佩罢了,我的珠宝首饰,你也送过我不少了,倒也不缺那一件,我真的不想因为那个玉佩让你生气。 黄一天两眼有些幽深的看着赵婷婷,一时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盛怒情绪中走出来。 黄一天伸手拍了拍赵婷婷的手背说,男人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等着看好了,我答应送你的礼物,一定会到你的手里,决不食言。 赵婷婷劝慰说,何苦呢,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我知道你有这个心意对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那东西到底能不能到手,倒也没什么重要的。 黄一天摇头说,你错了,我黄一天一言九鼎,在普安市也算是有些名望的人,现在居然被这个姜老板给耍了,这件事要是没有能力解决好,我以后在普安市还怎么见人?你是不是在乎这礼物到你的手上,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乎自己居然随便被人给耍弄了! 听着男人这霸气又蛮横的说话语气,赵婷婷不敢在多说什么,她心里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原本,她以为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阳光,帅气,有理想,有魄力,而且还相当有钱的年轻男人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白马王子的版本,可是今天这件事,却让她心里有些疑惑起来,自己真的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吗?他到底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出手就要送一个三百万的玉佩给自己当礼物,他一个普通的区委书记,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赵婷婷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她感觉自己柔弱的内心似乎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重量,最重要的,黄一天对她一向都是很好的,有这样一个好男人体贴自己,疼爱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黄一天的心里憋着一团火,他从常文怡的嘴里得知姜老板经常出现的地方是在湖州市的古玩交易市场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蒋耀东。 这些年,黄一天跟蒋耀东之间关系一向是相当和谐,说起来两人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一个正在洗白自己的黑道老大,和一个半黑半白的官场精英,两人心里都明白,以后彼此的合作空间相当大,尤其是在蒋耀东的心里最清楚,卢书记去了北京后,湖州市新来的市委书记居然又是跟黄一天有些瓜葛的,这让蒋耀东感觉到黄一天的实力,只怕以后自己必定有用得着这位的地方,因此每每跟黄一天见面的时候,嘴里都是热情的兄弟长,兄弟短的称呼着,巴不得能跟黄一天走的近乎些。 接到黄一天打来的电话后,蒋耀东一副同仇敌忾的口气说,黄兄弟,这个姓姜的家伙居然敢给你下套子?我看这孙子是有些活腻了,不给你黄兄弟面子,那就是不给我蒋耀东面子,你放心,只要你确定他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混事,我蒋耀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给你揪出来。 黄一天对蒋耀东的积极态度显然是相当满意的,他心里清楚,蒋耀东毕竟是混黑的,自己这次的事情如果拜托到他的身上,就算是欠下了他一个大人情,以后迟早要还的,要说自己这样的地位,跟一个黑道老大走的过于近乎,其实是有些不够理智的,但是气头上,黄一天已经有些顾不上这些了,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利用蒋耀东在湖州市的力量,把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姜老板揪出来再说。 黄一天对蒋耀东说,蒋老板,我会派人到湖州去协助你处理这件事,等到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的谢谢蒋老板。 蒋耀东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过来,黄一天想要借助自己在湖州市的眼脉,却并不想借用自己在湖州市的人力,在他的心里必定以为,混黑的人出手都是没有轻重的,别找到姜老板之后,一枪把人给毙了,胸中的这口恶气倒是出了,可也出了人命的大事情,这对于一个国家干部来说,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退一万步往回了说,就算是真的在对付姜老板的过程中,出了人命的事情,黄一天用自己人处理这件事,也相对方便些,不用处处依仗自己,以防这件事成为以后自己要求他帮忙做事的把柄。 江湖阅历丰富的蒋耀东心里不由对黄一天生出几分佩服来,这样的年纪,居然有这样的心机,走一步,已经考虑到最后几步的善后工作,只怕这家伙以后的仕途不可限量,放眼官场上的一些领导干部,自己因为工程的事情也接触过不少,一个个都是又想做婊子,有想要立牌坊的虚伪货色,哪里有黄一天身上半点敢作敢当,谋划得当的做大事气概。 蒋耀东点头答应说,好的,我明白黄书记的意思,你的人来到湖州市后,直接联系我本人就好,我尽量把这件事的知晓人范围控制在最低。 黄一天心里倒是愣了一下,尽管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但他没想到蒋耀东这样的老江湖会把这样的大实话给秃噜出来。 短暂大脑空白后,黄一天冲着蒋耀东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跟蒋耀东联系后,黄一天立即通知小蒋,从省城先回来一趟,带上林家安一行人到湖州市去帮自己办件事。 小蒋自然是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的,当晚接到电话后,立即行动起来。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黄一天感觉自己心力交瘁,猛然感觉到身边的赵婷婷还在幽幽的眼神盯着自己,有种突然被人看穿假面具的感觉,冲着赵婷婷轻轻一笑说,怎么?没把你吓着吧?要知道现在的世道要想生存,也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瞧着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变的很柔和,赵婷婷赶紧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我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黄一天领着赵婷婷一边上车回去,一边苦笑着对赵婷婷说,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见赵婷婷一副迷惘的眼神看着自己,黄一天不想让这个女人对这件事有过多的关注,一副闲来无事的口气跟她讲起自己以前刚到机关上班时的一件糗事。 “想当年”这三个字是每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最常用的开场白,黄一天也不例外,冲着赵婷婷来了一句“想当年”后,回忆起自己刚毕业参加工作那一年里发生的诸多旧事。 那年夏天,通过公务员招聘考试到机关单位上班的黄一天,日子过的极其寡淡,那时的他不过是单位里资历最浅的小办事员,他每天的工作除了打扫卫生,就是在科长的指挥下干些杂事,没有具体的业务,所以大部分时间就是对着桌上的电话发呆。原本日子一直波澜不惊的过着,直到有一天,黄一天遇上了一件倒霉事。 有一天清晨,黄一天刚到单位,同一办公室的女同事柳如心的老公董青云就冲进来,用一副怒不可遏的口气质问道; “黄一天,你小子胆子够肥的,敢勾引我老婆?” 黄一天的脑袋一下子蒙了,这是什么事情,自己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子,再说,自己一个身家清白的年轻人,即便是想要找个对象也得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打别人老婆的主意? 看到董青云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黄一天立即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这件事要是不解释清楚了,对自己的影响那是很大的,以后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黄一天站在那边,严肃的口气反驳说:“董青云,你可别血口喷人,我黄一天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也绝对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也是在侮辱你的老婆。” “你他妈这样的人还有人格,狗屁人格,狗日的,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子就不是男人。” 瞧着黄一天一副被自己吓坏的表情,董青云继续说,黄一天,你和柳如心的事情,她已经老实交代了,现在她连你的孩子都怀上了,你还敢不承认?” 黄一天听到这儿,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这才真是躺着也中枪,自己虽然跟柳如心一个办公室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讲话加起来没有十句,怎么会连孩子都有了? 短暂的惊愕过后,黄一天反应过来,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董青云,柳如心是你老婆,她怀上了,跟我有半毛关系?你要是不相信,把她叫过来,我要跟她当面对质,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告诉你,董青云,你要是再敢没有证据胡说八道,当心我到法院去告你。” 董青云却压根不信黄一天这番话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了?你小子便宜占了,又成缩头乌龟了,我跟柳如心结婚才不到两个月,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多月了,你说那孩子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黄一天见董青云认定了自己的老婆跟他有一腿,心里不想跟这莽夫多说废话,为了不让这件事成为发改委今天的特大新闻,他脖子一埂,速战速决的口气说: “董青云,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要胡说八道,现在立即给我滚远点,你要是再敢污蔑我的名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董青云对黄一天的威胁并不以为然,相反,他伸手一指黄一天说:“今天老子既然来了,就要让你这乌龟王八蛋尝尝偷人家老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让你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 黄一天正有些疑惑,这孙子话里到底什么意思,见董青云一招手,一起来的三个彪形大汉,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向自己走来,个个身上描龙刺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黄一天起身后退,心里很是悲伤,狗日的,看来今天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要是自己真的日了这样女人,那么也不怕承认,可自己确实是连半根**都没看到,更不要说什么进去舒服了,真tm的比窦娥还冤啊。 由不得黄一天多想,几个人一步三摇的走到了黄一天的身前,而董青云则是和一个看起来好像是老大的家伙,站在后面,看着黄一天,董青云叫嚣道,“哥几个,上,让黄一天跪地求饶!” 话音刚落,三五个跟班就嗖的一下冲向了黄一天。 几个人冲起来的速度并不快,不过,这些人打架看起来倒是都挺在行的,几个人冲起来,瞬间就将黄一天的几个退路给封锁了起来,而那董青云更是聪明,冲在了那几个跟班的后面。 这样子等会儿跟班如果先把黄一天放倒了,那董青云就能够上前痛打落水狗,而如果黄一天反抗,那跟班必然会先被打到,自己可以见机行事。 这样的闹起来,同楼办公的各单位好事者人都出来看热闹,机关永远是看客居多,事不干己高高挂起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何况对于一个初入仕途的毛头小伙子黄一天,根本就没人会真正在意他的死活。 就在双方即将火并的关键时刻,有个女人的声音大吼道:“你们这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在政府机关闹事?公安局的人已经来了,还不赶紧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董青云,你知道这样带人到政府机关闹事是什么后果?” 是黄一天的科长王大姐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随着王大姐的一声怒喝,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住了手,看着董青云,毕竟这个董青云才是出钱请他们来的人。 董青云满脸委屈的冲着王大姐喊道,王主任,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混蛋勾引我老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王大姐不相信这些,质问的口气说,董青云,古人说得好,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单位黄一天上了你老婆的床了?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话是不能乱说的。 董青云伸手一指黄一天说,我老婆说了,就是这龟孙子主动勾引他。 黄一天尽管对眼前的一切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的争辩说,王科长,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董青云见黄一天不承认,气的又要冲过来动手,被王大姐一把抓住说,小董,今天给大姐一个面子,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别随便赖到人家小黄头上,再说,你带人到政府机关闹起来,对你这样身份的人也很不合适,赶紧把小柳先叫过来,我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董青云对王大姐看起来还是比较尊重的,听王大姐这么一说,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前来帮助打架的人就走了。 董青云虽然走了,但是黄一天的办公室外早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站在外围的人有本单位的,也有外单位的,都是听说了动静过来看热闹的,大家都在焦急的低声询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打起来了?什么?小黄跟柳如心有一腿?连孩子都有了? 柳如心不是结婚了吗?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众人的窃窃私语不时的传进黄一天的耳朵里,他感觉自己心中有团火燃烧的越来越旺,恨不得立即点燃某个炸弹之类的物件,把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一帮人全都炸飞到九霄云外去,整件事他自己还没回过神来,身上却已经被众人贴上了诸多标签。 第十一章 (7) 第十一章(7) 可以预见的是,经过了这件事后,他黄一天立即成为人事局甚至是县政府大院里的知名人物了,只是这名声不是什么好名声,在这种声誉的影响下,要是还能找到好姑娘愿意跟自己处对象,那才真是奇了怪了。{免费小说} 赵婷婷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跟那叫柳如心的发生过什么吗? 黄一天冲着赵婷婷摇头说,所以说,当时笨蛋嘛,如果当时想到把柳如心找过来,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一个dna的**,结果立刻就会真相大白了,当时刚从大学走上工作岗位,心里只顾着害怕,压根就想不到这一点。 赵婷婷笑道,你黄一天也有青涩的时候吗?那后来呢?后来那个董青云是怎么放过你的? 黄一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后来啊,发生的事情,可算是改变了我一辈子的命运。 瞧着赵婷婷一副眼巴巴的表情,黄一天继续往下讲。 董青云走后,王大姐像是哄小鸡似的两只手围成一个弧形张罗着,说,大家都散了吧,都不要上班了?赶紧的各自回自己办公室去,这有什么好看的?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倒真像是一群小鸡被主人赶走一般。 人走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里面只剩下三个人,王大姐,何长生和黄一天。 王大姐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对面椅子上坐下,低声安慰黄一天说,小黄啊,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你要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黄一天听王大姐的话里竟然也并不是完全信任自己,心里的委屈愈加强烈了,平日里,王大姐是科长,对自己说话还是信任的,现在,连王大姐都对此事有了疑心,可见外头的人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黄一天一想到这里,不由心灰意冷起来,自己可是连媳妇都没找好呢?柳如心跟自己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啊? 黄一天坚持说,我和柳如心没有任何事情,董青云这么闹,我不会放过他的,他必须给我道歉。 王大姐问,那个董青云为什么怀疑你?他和你也没有仇恨,再说,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女人和别人有那个事情,所以要找找原因,打打闹闹不能解决问题。 黄一天感觉王大姐也是真心想要帮自己,于是对王大姐说实话道,王大姐,这个董青云说柳如心都承认了,我真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关键我真的没有做。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王大姐当着黄一天的面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后,转脸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这一声叹息倒是点醒了黄一天,此时此刻,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只有柳如心,自己一定要找到柳如心,让她当众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 柳如心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她跟自己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两人除了每天在办公室见面外,私底下连一起吃饭都没有过,怎么可能就有了那层关系,还怀上了孩子呢? 可是,要到哪里去找柳如心呢? 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当时想要找的柳如心,其实就在隔壁人事局副局长李明流的办公室里。 柳如心肚子里的孩子正是李明流的,她跟李明流之间的这一段孽情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那时候,柳如心高中毕业,进入县里的化工厂上班,李明流作为县领导,一次去工厂检查工作,厂领导为了接待好上面的领导,刻意的安排的几个漂亮姑娘当接待员。 社会上说的接待也是生产力,接待也是润滑剂,很有道理。 对于做官的,只要接待好了,那么一些的优惠也就来了,包括扶持的资金、优惠的政策、巨大的项目等。 工厂安排的姑娘中,其中最漂亮的就属柳如心,李明流一眼就看中了这长相出众的姑娘,他没有想到这个厂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时的柳如心不到二十岁,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双美目含水般勾人心魄,李明流只看了一眼,脚底下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女人压在下面好好的日日。 那天,晚上的接待柳如心就成为李明流口中的话题,厂领导那是心知肚明,酒席结束后,安排了一场舞会。 理所当然,柳如心就是李明流的舞伴。 从那次跟柳如心见面以后,李明流晚上,不和家里的老婆**,却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柳如心的一颦一笑,依靠头脑中的幻想给自己***。 李明流费劲脑汁开始在心里盘算,想什么办法才能把柳如心这棵鲜花采摘到手,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利诱的招数。于是请中间人传话给柳如心,承诺可以把她调动工作到人事局下面的单位上班,只要柳如心同意。 女人明白这里头的猫腻,心里尽管不愿意让李明流得逞,思想却控制不住的动摇了。 柳如心在工厂里是个临时工,尽管是城镇户口,工资却比厂里的正式工要低很多,一旦进了机关单位,那可真是鸟枪换炮了,不仅工资要翻番,整个人的身份也不同于往日了,毕竟是国家干部的身份,这在当时还是比较值得自豪的。 女人思想上一旦有些松动,就给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李明流占了柳如心的便宜后,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想办法把柳如心调动工作进了人事局的人才中心。 男女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双方有了第一次,揭开了彼此之间的那层纸,接下里的事情就显得简单多了,这两年一直跟李明流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即便是后来跟董青云结婚后,她跟李明流之间的关系也没彻底断。 在李明流的办公室里,梨花带雨的柳如心让老男人看了真心有些心疼,毕竟这女人跟自己已经有了几年的私情,哪怕是养了几年的一条狗也该有些感情了,更何况是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李明流把女人轻轻的搂在怀里,愤愤不平的口气说,这董青云也太不是东西,对你真下得了手,他哪里还把你当成是他的老婆,不过今天的事情幸亏那个黄一天做了替身,否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女人眼里噙着泪问道,老李,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家是不能再回了,我这肚子里可是你的骨肉,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再说,那个黄一天现在也一定会要求给他个说法,这一切都乱糟糟的,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李明流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董青云跟柳如心的婚事,他是介绍人,那就是为自己的小情人找个合法的老公,当初就是因为柳如心怀上了,他一心想要柳如心帮自己生个儿子出来,才会出此下策,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横生枝节,儿子还没生出来,自己跟柳如心的事情倒是差点被董青云给撞破了。 身为官场的老狐狸,李明流心里明白此事的重要性,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一定要安抚住柳如心,绝对不能把自己这个正宗奸夫给秃噜出来,否则的话,自己在县里为官多年的一世英名就算是彻底毁了,这还不算,其他方面的负面影响多不胜数。 人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首先考虑的一定是自保,这是一种本能,李明流亦是如此。 李明流伸手拍了拍柳如心的肩膀说,没事,大不了跟董青云离婚,再说,董青云知道这个事情,也不可能和你继续过日子了,你放心,你的住处我来安排,至于董青云那边,我也会想办法让他尽快答应跟你离婚,你现在的任务是安心养胎,你是知道的,我家几代单传,我老婆又生了个女儿,现在计划生育抓的这么严,根本就指望不上我老婆能生二胎,你肚子里的这个可是我刘氏宗族传宗接代的希望。 柳如心可能是没想到李明流竟然说出这样的解决问题办法,她心里不由一凉,照李明流建议的解决方案,自己岂不是成了刚结婚就离婚的名声不好单身母亲,领着一个私生子以后一辈子过着被人指指戳戳的日子? 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柳如心把李明流看的更透了,这老男人心里压根只是贪恋自己的年轻貌美,从来没设身处地的真心替自己想过,他倒是想得美,还指望让自己给他生儿子?做梦去吧! 见柳如心沉默不语,李明流也意识到自己对此事的表态有些操之过急了,必定引起了女人的内心不快,赶紧补充说明道,你放心,只要你把儿子生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柳如心伸手把李明流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拿开后,往前走了两步,坐在李明流办公室的木制沙发上,轻轻的摇头冷笑了一声说,李局长,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李明流被柳如心的问题一下子问住了,是啊?他不过是副局长罢了,把柳如心从工厂调动到机关来,已经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了,自己还能怎么补偿她呢? 像是下定了决定一般,李明流低沉的口气说,我那里还有几万块的私房钱存款,这钱我老婆是不知情的,要不,你先拿着用。 那会一万块的概念相当于现在的百万富翁,一旦某处出现了“万元户”,是要被报纸新闻大肆宣传的。柳如心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倒是一下子愣住了,在机关呆了一年多,小女人也精明了不少,懂得机关人袖子里玩火的那一套。 她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说,老刘,你还是先拿出来看看再说吧,你也不过是县的副局,哪里来的几万块存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李明流见柳如心不信他说的话,急切的口气解释说,那都是我帮底下人要项目资金的回扣,这些年聚起来,总共也就这么些钱了,只要你把儿子生下来,这钱就是你的。 “不行,你得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否则的话,我怎么确定你的确有这笔钱?” 李明流低头沉吟了片刻,终于艰难的做出决定,他点头说,好吧,我可以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但是你也必须兑现承诺,把孩子给我留着。 柳如心扭着屁股转身要离开,临走时冲着李明流来了一句,先把钱打过来再说吧。 从李明流的办公室出来后,柳如心心里其实早已做好了打掉孩子的准备,先不说孩子生下来要背上一个私生子的身份,按照眼下的情况,离婚是在所难免的,自己还这么年轻,想要再找个男人不难,可要是带上个孩子,那可就说不定了。 李明流帮自己调动工作到人事局,自己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难不成自己还指望这老男人供养自己一辈子,再说,这个老男人也是靠不住的,他不过是把自己当成是发泄的工具。 黄一天正着急到哪里去找柳如心呢,柳如心却大大方方的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处理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 瞧见柳如心进门,其他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焦到这女人的身上。 可是,这女人很是镇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黄一天有些激动,头一个站起身,走到柳如心面前,一副激愤的口气质问道: “柳如心,咱们也算是同事一场,你为什么要诬赖我?“ 柳如心根本就眉头抬头,一头雾水的样子反问黄一天:“小黄,你这唱的哪一出啊?我什么时候诬赖你了?” 黄一天倒是被柳如心给反问住了,一时愣怔在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 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这不是明摆着颠倒黑白吗。 黄一天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大姐坐在位置上,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柳如心,你当真不知道今天你老公董青云带人到发改委的事情? 柳如心见王大姐插嘴,很是不高兴的说,我是看到了,也许他和小秦是有什么事情要谈,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从来不问,怎么啦? 绝对的装逼。 装逼成这个样子,那也是相当有水平的。 王大姐很是不解的问,柳如心,董青云带人来打黄一天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我认为你要好好的处理这个事情,如果要是真的闹起来,那么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特别是小黄,人家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背了那样的黑锅,以后还怎么做人。 柳如心脸上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男人之间发生点矛盾,那也是很正常,本来是小事,可是如果人为的掺合操着就有可能变成大事情了,我说怎么小黄见了我这副模样呢?原来是背后有人说三道四,没事找事,现在这世道啊,就是小人多。 柳如心对王大姐的话里明摆着夹枪带棒。 任凭再好脾气的人听了这话,也会忍不住要发火,王大姐毕竟是这个科室的一把手科长,一下子激动起来,“忽”的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柳如心的方向喊到: “柳如心,你这话里怎么带钩子啊?谁背后说三道四了?谁又是小人啊?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了。” 柳如心又是冷笑了一下,转头面向王大姐说,我说话,你着什么急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王科长非要强出头,这又不是年底评先进,也有人主动站出来抢,真是奇了怪了! 柳如心说话口气里对邱主任的那份不屑和敌意已经相当明显了,王科长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被柳如心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击才好。 幸亏同一办公室的何长生机灵,主动站出来圆场说,大家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柳如心,你也知道这个王科长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你也别多心,王大姐,柳如心这肯定是心情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治气了。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王大姐不说话了,柳如心也不说话了,何长生左右看看,也闭上了嘴巴,只有黄一天还硬邦邦的站在柳如心的办公桌前,似有今天不冲柳如心讨要个说法就不罢休的样子。 原本黄一天是一定要找柳如心要一个说法的,眼前这情形,主角显然换成了王科长和柳如心,把他这个当仁不让的主角反而推到了一个不是很重要的地位。 论起来,王科长在办公室可是级别最高的领导,何长生和柳如心等人应该对她多几分尊重才对,可柳如心偏偏不理这个茬,王科长跟李明流是老同学,当初还是在李明流的支持下,才坐上了科长的位置,王大姐在底下人面前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架势,其实到了领导面前跟个面团似的。 作为李明流的小情人,柳如心多少听说一些关于王科长巴结领导,帮领导家掏下水道,搬煤球的事情,所以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两面三刀的女人。 过了十多分钟后,瞧着黄一天一脸委屈的站在自己面前,柳如心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在这件事上自己的确有对不住黄一天的地方,毕竟他还是个未婚男青年,被自己无辜拉进了这场争端中,以后只怕声誉会受到影响。只是,现在这个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想到这里,柳如心冲着黄一天看了一眼,冲他使了个眼色,抬脚起身出门,黄一天稍稍犹豫了片刻,醒悟过来,随后跟上。 柳如心和黄一天前后走着,来到单位茶水间里,柳如心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满脸愧疚的冲着黄一天道歉说,小黄,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想不到那个董青云是那样的冲动。 黄一天反唇相讥说,柳如心,你刚才不是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吗?我就纳闷了,你什么人不好诬赖,我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害我? 柳如心一时半会的没法跟黄一天解释清楚整件事的复杂性,她并不想把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跟站在自己面前的愣头青解释一番,只能托辞说,小黄,我可没有诬陷你,那可是董青云这么说的。 黄一天说,可董青云说,都是你告诉他的。 柳如心说,黄一天,他的话你也信,最近我和老公感情不好,离婚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要找个事情做离婚的理由罢了,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我也是没办法。 黄一天说,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必须帮我跟大家解释清楚。 柳如心说,我解释要是有用,下午也就不会走了,如果过分的解释,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这个事情我也是无法帮助,小黄,你只当是做了一件善事,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黄一天有种出离愤怒的感觉,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柳如心两口子闹离婚竟然要拉上自己一辈子的清白当垫背的,这垫背的当的也未免有些太冤了吧。 沉默了好大一会,黄一天才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柳如心,此事因你而起,你必须还我一个清白,否则的话……。 柳如心伸手把黄一天赌咒发誓般竖起的那只手轻轻的放下,柔声说,否则又能怎么样呢?在这机关里,你我的资格是最浅的,我老公疑心病重,他怀疑我外头有了相好的,现在他认为是你,我根本就无法解释,再说,我要是说什么,他不把我打死,我一个弱女子,怎能是他的对手。 柳如心说这番话的时候,倚在墙边站着,亮晶晶的泪珠在她是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地上,随着泪水的滑落,女人的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 美人流泪的画面让黄一天内心不由自主的涌出一份同情和怜悯,想起昨天他瞧见柳如心在办公桌上写下那首李芳树《刺血诗》:去去复去去,凄恻门前路。行行重行行,辗转犹含情。含情一回首,见我窗前柳。柳北是高楼,珠帘半上钩。昨为楼上女,帘下调鹦鹉。今为墙外人,红泪沾罗巾。墙外与楼上,相去无十丈。云何咫尺间,如隔千重山?悲哉两决绝,从此终天别。别鹤空徘徊,谁念鸣声哀! 当时他还开玩笑说,柳如心新婚燕尔的怎么尽写这种读起来凄凄惨惨的诗句? 柳如心当时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未多做解释,现在想来她当时的心情必定是痛苦万分的,一个刚结婚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就被老公怀疑外头有人,面临离婚的命运,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都是难以承受的。 黄一天低声叹气说,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不管怎么说,事情闹的实在是太大了,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再说,那个董青云肯定也不会这么放过我的。 见黄一天不再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口气说话,柳如心的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这个黄一天,外表长的帅气,人也聪明,可就是心眼太实诚,头脑又比较单纯,自己随便滴下几滴眼泪,他竟然就心软了,这样的道行以后在机关里混岂不是处处受人摆弄?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柳如心伸手抹了一把眼泪,郑重其事的口气对黄一天说,董青云那边,我想下午被你打过以后,他知道你的厉害,也就不敢了。小黄,你放心,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想办法还你清白,这次的事情算是我柳如心欠你的人情,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这种人情怎么还? 柳如心看着黄一天问,你想怎么还? 黄一天摇了摇头说,算了,不过这个董青云我注意他就是了,可悲的就是我这连对象都没有呢?被你这么一折腾,哪还有姑娘敢跟我交朋友? 柳如心听着黄一天这略显幼稚的担心话语,忍不住笑道,放心吧小秦,等我自己这一团糟的事情都理顺了,我一定帮你找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姑娘做女朋友,一定让你满意。 提到漂亮的女人,黄一天一下子来了精神。 想到柳如心已经是自己看过的很漂亮的女人,如果是比她还要漂亮,那是什么样的女人,仙女。 黄一天两眼闪出希望的神情,颇为大度的点头说,那行,只要你说话算话就好。 瞧着黄一天一副憨厚的模样,柳如心忍不住心里暗笑,这样的呆头鹅被自己遇上了,也算是运气不错。 事情并没有因为黄一天跟柳如心私下的协商而发生任何改变,整件事正在以非同寻常的速度,迅速传播发酵,数个关于两人有奸情的**故事版本在县里各部委办局间流传,一时间黄一天倒是成了县里的“名人”。 听到这里,赵婷婷眨巴着一对好看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给骗住了,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吧? 黄一天轻笑说,所以说,那时候傻嘛?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之心,总觉的每个人对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瞧着有女人当面掉眼泪,心里就有些软了,现在想想,还是太年轻了,没经历过什么事情。 赵婷婷问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你就这么白白的替人背了黑锅? 黄一天说,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机关里的一点鸡毛蒜皮小事都有可能被人利用变成一件大事,因为这件事,我才会被人压制,也正因为有了那种**裸的权力斗争经历,才会让我在那种环境里心理速成起来。 黄一天正跟赵婷婷讲的兴起,接到蒋耀东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调查到姜老板起的确最近在湖州市的古玩市场频繁出现,据知情人透露,这厮可能是最近干了一票大买卖,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急着要出手,估摸着应该还会出现。 黄一天对着电话说了声,多谢蒋老板费心了。 赵婷婷好奇的问道,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黄一天看了赵婷婷一眼,并没有回答她提出的问题,有些事情不是女人该关心的,黄一天并不想女人掺合进来,就算是赵婷婷也不行。 接完电话后,黄一天继续跟赵婷婷讲述自己的“想当年”,倒是把赵婷婷听的兴趣高涨起来,一个劲的要黄一天继续往下讲,黄一天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又过了几天后,经过了一番周折的湖大广场拆迁工作总算是很快完成,朱家伟家那标志性的三层小楼被王大奎亲自带人推倒后,剩余的几家人都不敢再过份执拗,纷纷跟风把拆迁合作协议给签署了,一夜之间,在浦和区一直被视为老大难的湖大广场拆迁工程正式完工。 拆迁工作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关于土地出售和工程招标的问题。 因为之前跟庄力欧的房地产公司合作合同已经作废,湖大广场的土地即将重新对外拍卖,并将重新启动湖大广场的项目建设工程。 风声一传出来,不仅仅是普安市的一些建筑公司老总,包括市外的诸多建筑公司听闻了风声后,就像是猫儿闻见了鱼腥味一样,纷纷围绕这个大项目打起了小算盘。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本帐,市区和浦和区交界,现在市区一些黄金地段已经饱和,新兴的商业开发地段,最好的就算得上浦和区湖大广场这里的地段了,这里要是把商业中心建设起来,说不定比普安市东郊的新兴商业中心万达广场还要兴隆,毕竟地理优势是相当明显的。 原先承接这个项目的房地产公司老板庄力欧心里并没有放弃对这个项目的企图,作为在建筑这个行当里混了多年的老资格,他深深明白从哪里跌倒就得从哪里爬起来的道理,要是自己不能把湖大广场的项目重新撰在手心里,自己这次的份儿就算是跌大发了,以后想要继续在普安市混下去,也是难上加难。 为了重新把湖大广场的项目拿到手,庄力欧也算是绞尽脑汁,还真是让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好办法。 他把眼光盯到了初入普安市建筑市场的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女婿贾爱军的身上,庄力欧心里琢磨着,贾爱军的建筑公司其实不过是个空壳子,整天扛着其岳父的名号,干一些倒空卖空的生意,从中间赚取一些转让费。 这样的合作对象正是自己想要的,用贾爱军公司的名义去争夺湖大广场项目的建设权,然后再由自己的公司把这个项目建设完工,到最后,双方利润按照一定比例分成,只要贾爱军同意跟自己合作,宁可多分点给他也行,只要他能把外界应酬的事情办妥了就成。 抱着这个念头,庄力欧决定登门拜访贾爱军。 贾爱军自从到了普安市后,倒也接手过几个小工程,他正常是拿到工程后,就收取一定的好处费转包给其他的工程队,至于工程质量究竟怎么样,那就是不是他贾爱军考虑的范围了。 听说湖大广场很快要进行招标后,贾爱军立即跟老婆商量,能不能请老岳父夏邦浩出面把这个工程拿到自己手中。 夏燕对贾爱军这阵子多少有些看不顺眼的意思,看起来小伙子人倒是长的挺帅,可惜没有多少真本事,说是开公司做生意,可每一桩生意都是仗着老岳父的照顾才能做成,这样的男人,实在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见贾爱军又要自己去找父亲过关系帮他找工程做,夏燕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不是刚刚招呼了两个工程给你吗?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你是知道的,我父亲到普安市工作时间不长,很多关系他自己都还没理顺呢?湖大广场这么大的工程,随便说一句,就能定下来?我父亲在底下那帮官员中的威信明显还没到那种地步,你这不是又要为难他吗? 贾爱军见老婆反对去找老岳父,有些不乐意的口气说,这公司说起来我是法人代表,可转包工程赚到的钱,你哪一次没分给老爷子?拿钱的时候笑眯眯的,现在轮到他出把力了,就不行了? 夏燕见贾爱军摆出一副混球模样,气的冲着贾爱军叫嚣道,你可真是不凭良心,我父亲这些年帮咱们两人的还少吗?如果不是我父亲的缘故,你贾爱军那皮包公司会有半单生意? 贾爱军被夏燕一下子揭了老底,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贾爱军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是瞧不起我吗?当初要我开建筑公司,可是你老子的主意,现在倒好,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来了,你怎么不说说你父亲呢?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打打电话,每年要从我们的公司里抽取百分之五十的分成,凭什么呀?拿钱的时候就来了,干活的时候就往后退了是吧? 夏燕见贾爱军说话根本就不上路子,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转身自顾走进房间,“啪嗒”一声把房门关好。 贾爱军事情没办成,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转身愤愤的走出房门。 就在这当口,庄力欧的电话到了,电话里,庄力欧相当热情的口气邀请他今晚一块喝两杯。 贾爱军跟庄力欧并不算很熟悉,不过是在朋友圈里吃饭的时候,碰见过两回,不过贾爱军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圈里的人都知道庄力欧原本是要做湖大广场项目的,最后却因为种种原因被公告剔除出浦和区的建筑市场。 对于这样一个头上还带着顶倒霉帽子的房地产商人贾爱军并不感冒,因此跟庄力欧讲话的口气就有些不冷不热的。 贾爱军敷衍的口气说,晚上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过去。 庄力欧听出贾爱军对自己的提议并不感冒,在电话里冲着贾爱军呵呵笑笑说,原本有个赚大钱的生意想要跟贾总见面聊聊,既然贾总不一定有时间,那就以后再说吧。 一听到庄力欧提到有赚大钱的生意,贾爱军立即变了一副说话口气,冲着电话说,庄总说一下见面地点吧,我只要有空一定准时赴约。 庄力欧见鱼儿已经上钩,心里不由偷乐了一下,跟贾爱军说定了晚上见面的地点。 普安市某五星级大酒店的包间里,贾爱军推门进去的时候,不由感觉有些奇怪,装潢的金碧辉煌的大包间里,到处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冷清,从大门的过道经过一个屏风,再往里走过一个棋牌室,这才到里面的正室,完全可以坐得下十几个人的大圆桌居然只有庄力欧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瞧着庄力欧那造型,估摸着已经在这里等自己很长时间了。 第十一章 (8) 第十一章(8) 庄力欧其实早就听见了贾爱军的脚步声,却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直到贾爱军走进最里面的套间,他才轻轻的颔首点头说,贾总果然守信,我可是恭候多时了。[`小说`] 贾爱军心说,不会是庄力欧今晚请的客人,都没给他面子吧?否则的话,这么大的包间,怎么会只有他跟庄力欧两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一会也随便找个托辞离开算了,管他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既然大家都不想跟庄力欧扯上联系,必定还是有原因的,自己可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贾爱军正想着,庄力欧已经开口说话了。 庄力欧说,贾总,为了咱们两人今晚谈话方便,我只请了你一位贵客,既然来了,就快请坐吧。 贾爱军愣了一下,冲着庄力欧笑笑说,是吗?那真是要承蒙庄总看得起我了,不知道庄总盛情邀请,到底所为何事? 庄力欧并没有回答贾爱军的问题,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路易十三,亲自把两人面前的酒杯斟上。 贾爱军瞧着庄力欧手里的水晶酒瓶,心里不由有些诧异,自己跟庄力欧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他今晚不仅热情邀请自己吃饭,还舍得拿出这样的好酒来招待自己? 要知道,庄力欧手里的路易十三可是采用巴黎barat世家手工制作的水晶瓶,瓶身刻有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肩镶有24k纯金雕饰,根据中国市场目前的零售价,一瓶700毫升的新版路易十三标价1.18万元,两个大男人随便喝点,两瓶酒也是小意思的,也就是说两万多的酒随便就可能被“小意思”了,庄力欧为什么要如此盛情款待自己呢? 贾爱军心里疑惑的时候,庄力欧已经斟完酒重新坐下,他端起酒杯冲着贾爱军示意了一下,两人端起酒杯边喝边聊着。 庄力欧说,几次跟贾总在一起吃饭,能感觉到贾总是个干大事的人,今天想要跟贾总谈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如果合作的好,必定是两人都能赚一个鹏满钵满,如果贾总不同意合作也没关系,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山不转水转总有合作的时候。 贾爱军瞧着庄力欧说的热闹,一针见血的问道,庄总说的项目到底是哪里的工程? 庄力欧冲着贾爱军吐出了四个字,湖大广场。 一听到湖大广场四个字,贾爱军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已经在湖大广场上栽了跟头的庄力欧居然心里还在惦记着湖大广场的工程。 见贾爱军半晌没出声,庄力欧一副信心满满的口气说,贾总,这湖大广场的项目,是从我手里丢掉的不假,不过,跟你说句大实话,整个普安市里,我庄力欧没点头之前,不管是哪家公司竞争到湖大广场的项目,他也绝对干不长。 贾爱军听着庄力欧话里有话,冲着庄力欧轻轻的一笑说,庄总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 庄力欧听了这话,一副豪爽的模样哈哈一笑说,贾总到普安市时间不长,这普安市里在建筑行当有南庄总,北李峰的说法,不知道贾总听没听过? 贾爱军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南庄总?北李峰?这到底什么意思? 庄力欧说,要说普安市的一些重点工程,尤其是涉及到政府部门的重点工程,不管参与竞标的建筑公司是哪家公司,到最后必定都会落到两家大型建筑公司的手里,南边的庄总,自然就是指的我手下的建筑公司,而北李峰,指的是另一位建筑公司的老总,名叫李峰,他手下的建筑项目,大多在北边区域,所以大家私底下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贾爱军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庄力欧说,湖大广场的工程,我的确是有些太贪心了,所以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庄力欧的公司就算是经历了这件事,公司的规模和工程品质在普安市也还是别家公司无法比拟的,最近一段时间,湖大广场的项目又要积极开始招标了,我心里是最清楚的,不管是哪家公司招标,这么大的工程想要做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与其到时候从别家公司手里把工程转过来做,我倒是想要主动跟贾总合作一次看看,只要贾总把工程拿到手,剩下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来处理,至于好处,大家按照老规矩,五五分成。 贾爱军被庄力欧这么蛊惑了一番后,心里倒也有所触动,他最近心里是一直惦记着湖大广场项目的,他到普安市这段时间,虽然也拿下几个工程,可拿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压根挑不起他的眼皮,湖大广场这种投资几个亿的大项目,才是他贾爱军真心想要吃下来的,项目的投资大,老板的利润才会高,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庄力欧已经被公示踢出浦和区的建筑市场了,他真的就这个实力去染指湖大广场的项目吗? 瞧着贾爱军有些犹豫的神情,老奸巨猾的庄力欧立即承诺的口气说,贾总,咱们头一回合作,兄弟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吃亏的,只要你能想办法把工程拿下来,剩下的所有鸡毛蒜皮都交给我来处理,在普安市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人脉关系还是有的,说白了,你什么都不用干,只管参与招标,就可以获得一般的利润分成,这样的美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贾爱军眼前不由一亮,如果庄力欧说的是实话,自己只要把这个工程拿下来之后,交给他处理,自己不仅能够分到不少钱,还有时间再去折腾其他的工程继续赚钱,这合作方法说起来的确是不错。 可是一想到这次的工程,老婆夏燕根本就不同意让自己找岳父帮忙,贾爱军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愁容。 庄力欧察言观色也是一把好手,瞧着贾爱军脸上刚才还晴空万里,突然又变成了多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说到底,庄力欧这次跟贾爱军合作,最主要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自然是要把湖大广场暗地里拿到手,自己给自己挣回面子,第二个目的就是要通过这个项目,牢牢的套住贾爱军,套住了贾爱军就相当于套住了其岳父市委副书记夏邦浩,有了夏邦浩做靠山,以后这普安市里的工程,承揽起来,必定会顺利不少。 庄力欧轻声问道,贾总心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兄弟说,三个臭皮匠还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呢,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主意,说不成就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贾爱军摇头叹气说,跟庄总说句实在话,这湖大广场的项目,既然是做建筑这块的,我又怎么会不关心呢?可是老爷子不同意帮忙,我也没办法啊? 庄力欧见自己贾爱军发愁的原因跟自己猜测的倒也大差不离,轻松的表情说,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你家老爷子不肯出面帮你打招呼啊,其实这件事并不算难以解决,只要贾总你稍稍变通一下,这事情还是得成。 贾爱军听庄力欧这么一说,不由来了精神,赶紧冲着庄力欧讨要主意。 庄力欧瞧着贾爱军的思路已经完全被自己牵着走,心里不由一阵得意,看来搞定这个贾总也并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吗? 庄力欧装出一副诚恳的口气说,贾总,你们家老爷子又不是方外人士,难不成瞧着这么大的生意心里不想做,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套路罢了,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关于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沾染了太多的是非,老爷子是当官的,心里多少有些忌讳。 现在这种情况下,主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不管是老爷子在省城的老关系也好,在普安市里新建立的关系网也好,只要你出面张罗了,谁能不给你面子?老爷子要是实在不肯出面,你就扛着老爷子的旗号自己出面,不过是一个工程罢了,只要操作得当,应该不算什么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贾爱军听了庄力欧的一番话,头脑中有些开悟的感觉,他冲着庄力欧点头道,庄总说的有道理,说到底,到底谁能拿下湖大广场那块地,完全是领导人之间的幕后交涉结果,我岳父在省里工作这些年,也的确有些人脉关系,要是这些人能跟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打声招呼,估计黄一天应该会给面子。 庄力欧见贾爱军已经完全着了自己的道,伸手拿起路易十三,又给两人斟满了一杯酒,冲着贾爱军说,从今晚后,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有我庄力欧的一口好处,就绝对少不了你贾总的,干杯! 两只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后,预示着庄力欧和贾爱军之间的口头合作协议达成。 在两人的心里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贾爱军是认为,自己开的一个皮包公司,其实根本就是个空壳子罢了,能跟庄力欧的这种有实力的大公司合作,坐享其成分得利润,对自己来说,的确是太划算的一笔交易。 而庄力欧的心里其实看上的不是贾爱军,是贾爱军背后的夏邦浩,只要把这根绳给套牢了,自己这个已经被踢出浦和区建设市场的建筑公司就可以继续大摇大摆的在普安市继续拿更多的工程,夏邦浩这样的大背景当靠山,底下那些小喽啰谁敢不给自己面子? 黄一天不待见自己,自己却找了一个比黄一天官职更高的领导当靠山,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就这样在普安市的建筑行当继续横着走路,他黄一天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庄力欧在背后为了湖大广场费劲心机的时候,黄一天正在为加紧找到姜老板而着急。 派到湖州去的小蒋很快传来消息,姜老板以前的确在湖州市的地面上出现过,经过他们一番调查后发现,自从拿了黄书记押金后,姜老板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找不到踪影,就在昨天下午,有眼线汇报,有人发现了姜老板,只不过发现地点却不是在湖州市的地盘上,而是在普安市常文怡的家门口。 黄一天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确信,难不成常文怡会是姜老板的帮凶?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常文怡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一向是云淡风轻不问世事的个性,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古董没有其他,最重要的是,常文怡的女儿,女婿和儿子都受到自己的恩惠,对常文怡这种对于知恩图报观念比较看重的老人,他绝对不会背地里干出对不起恩人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难道小蒋的消息有误,如果姜老板当真在常文怡家附近出现过,常文怡为什么不向自己通风报信呢? 黄一天嘱咐小蒋,继续在湖州市撒网,一定要争取抓到姜老板的现行,而他则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常文怡家里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有人把电话听筒拿起来,却是常文怡老婆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口音问道,你哪位? 黄一天已经猜到常文怡必定是瞧见自己的电话号码,因为心里有鬼所以不敢接,让女人接电话的时候,必定是站在一旁帖耳仔细听着呢。 这让黄一天更加确定常文怡对自己的确有所隐瞒。 黄一天对着电话一字一句的说,我是黄一天,找常老有点事情,请你让常老接电话。.info 老太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估摸着是常文怡在冲她摆手摇头,她回答说,老爷子不在家呢。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告诉你家老爷子,有些事情想要躲是躲不过去的,他这些年整天都窝在家里研究他的那些宝贝,什么时候出过门?老太太,我知道常老现在必定在家,你帮我转告他,请他在家好好的呆着,我十分钟以后亲自登门拜访。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狠狠的撂了电话,起身拎包就走。 常文怡不想见自己,更加证明了他心里有鬼,这老东西,不给点厉害给他瞧瞧,他还真想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 常文怡家的大门敞开着,两棵迎客松立在大门两侧,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有段时间没到常文怡家来了,这地方依旧是一副恬静宜人的景象。 常文怡依旧是坐在院子当中的太阳地里,悠闲自得的左手一壶茶,右手一本线装书,从远处看去,恍然如前朝的遗老,花白的短发和飘扬的山羊胡让常文怡看上去愈加显出几分道骨仙风来。 黄一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常文怡的心里不由叹息一声,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挪动身子,冲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点头,黄书记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黄一天,只不过此时的黄一天一脸嗔色,明摆着是对常文怡心里有一肚子的意见。 老太婆早已把一个小方凳端到院子里,又到了一杯花茶,轻轻的放在凳子前方的小茶几上,转身默默的离开,显然老太婆心里对黄一天今天上门兴师问罪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的。 黄一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后,冲着常文怡冷笑道,常老,我可一向待你不薄,这次的事情,你难道没什么向我解释的吗? 常文怡放下手里的茶壶,轻轻的摇头说,我就知道,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黄书记的眼睛,黄书记要是心里有什么怨言,尽可以往我这个老头子身上撒,上次拿出去的三十万,我也可以一并给你,还请黄书记看在我的薄面上,就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黄一天瞧着常文怡一副平静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口气说,常老,我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是最清楚的,我一向是黑白分明,知恩图报,你也清楚我的身份,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我一向不愿意亲自出面场合这种黑市交易,之所以答应买下那块玉佩,完全是冲着常老你的面子,现在姓姜的那小子,居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手,你以为,依照我的性格,我会轻饶了他? 黄一天这番话一说出来,让常文怡想起前两年盐化工园区的几条命案,黄一天的心狠手辣,他是见识过的,更何况自己的儿子和女婿的仕途命运都在眼前这年轻人手里撰着,常文怡心里不由犯难起来。 道上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两个字,虽然说姜老板毁信在先,可他毕竟是自己老朋友的儿子,更何况,黄一天当时的出价实在是太低了,姜老板也是一时主意不定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就在前两天,姜老板特意跟自己联系,表示玉佩明明可以卖到至少六百万,只有三百万的价格就要出手,他心里感觉实在是亏大了。 常文怡当时就把他恨恨的臭骂了一顿,跟他讲的很清楚了,道上混,到一定要重信誉,这笔生意既然发人家已经付了定金了,就必须把交易达成。 谁知道,姜老板见常文怡根本就不顺着自己说话,居然跟自己也玩起了失踪,常文怡心里估计到黄一天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勃然大怒,当时就想到主动退钱给他,他居然也不同意,看样子要是不让黄书记狠狠的出口气,他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常文怡现在真是后悔自己掺合这件交易,原本是想要帮朋友忙的好事,到头来却惹的麻烦到身上,他常文怡一辈子在文物界混的英名,全都因为老朋友之子干出背信弃义的事情,从此有了信用污点。 常文怡想到这里,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黄书记,你是最清楚我的性格,自从多年前开始,我的活动空间基本上就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偶尔出去走走,也是有朋友慕名而来,请我帮忙看些东西,这些年不问江湖事,这世道真是变了,原本出于一片好心,居然还被人算计,姜老板的事情,我心里也不好受,请黄书记一定要相信我,我当真没有想要给黄书记下套的意思。 黄一天说,常老,如果我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会亲自当面锣对面鼓的来找你谈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请常老如实相告,你到底了解姜老板多少,只要你把姜老板的底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件事从今以后跟你就没什么牵连了。 常文怡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愧疚,直到现在为止,黄一天心里还是对自己相当信任的,可是自己呢?实在是有愧于这份信任啊。 常文怡有些问难的说,黄书记知道我一向是与人为善,今天要是多嘴的话,一旦害了老朋友的儿子,我这心里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安宁啊。 黄一天见常文怡一副不肯配合的态度,从小凳子上忽的站起来说,常老,你我打交道并不是头一回,我黄一天是那种随便被人耍弄的人吗?姜老板既然干出了这样不入流的事情,就该为此事付出代价,常老就算是不说,我也还是有办法找出他的老窝,我之所以过来问常老这句话,是因为常老你是这桩生意的中间人,我想无论如何常老你也该为这件事承担一部分责任吧。 黄一天的话让常文怡愈加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犹豫了一会,总算是开口说,黄书记,有件事我想要跟你首先声明一下,姜老板这比交易其实是瞒着他的父亲的,现在他的父亲卧病在床,姜老板又不见所踪,我这位老朋友已经算是晚景凄凉,还希望黄书记不要因为这件事迁怒无辜的人。 黄一天点头承诺说,冤有头债有主,姜老板的老父亲既然没有掺合这件事,我自然不会找他的麻烦。 常文怡点头说,那就好,我还有一个请求,请黄书记务必答应下来。 黄一天尽管心里已经感到有些不耐烦,却还是轻轻点头说,只要常老你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我自然会听从。 常文怡又说,姜老板是我那老友唯一的独生子,尽管此人这次得罪了黄书记是万万不该的行为,可毕竟也不是罪无可赦,还请黄书记看在我常某的面子上,饶他一条狗命。 黄一天见常文怡一副凄凄楚楚的表情,好像自己要是抓住了姜老板就必定会要了他的命似的,心里不由摇头,常文怡看人也忒不准了,为了区区三百万的玉佩,自己何至于要背一条人命官司在身上,他这是想的太多了。 黄一天又轻轻的冲着常文怡点点头。 常文怡这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黄书记,我知道姜老板住在哪里? 黄一天赶紧问,具体位置? 常文怡说,就在湖州市的泰安县,他的老婆孩子都在那里,那是他的祖籍,但是,在普安市的温州花园,姜老板还有一处别院,他的小老婆和儿子就住在温州花园,除了这两处地方,姜老板并无别的住处。 黄一天没想到姜老板居然还是包养了小情人的人,心里不由暗骂了已经,这狗日的,说是老父亲生病没有钱治疗,包养情人倒是有钱了,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孝顺东西。 黄一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转脸要走,却又被常文怡给拦下了。 常文怡一副乞求的眼神瞧着黄一天,低声说道,黄书记,请千万别忘了刚才答应常某的话,手下留情啊。 黄一天并不搭理他,依旧是有些气汹汹的从小院子出去,一走出院门,黄一天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总算是逮到了姜老板的狐狸尾巴,底下就要看自己的动作了。 黄一天给小蒋打了个电话,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普安市的温州花园到底哪一户人家是姜老板的小老婆和儿子的住处,另外,通知湖州那边的人,想办法弄清楚姜老板在湖州市的老婆孩子确切住处和基本情况。 小蒋听黄一天说有了寻找姜老板行踪的眉目,心里也很高兴,在电话里请示说,黄书记,等我找到了这个姜老板的老婆孩子,我立马把人给绑了,然后坐在他们家里坐等,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 黄一天稍稍沉默了一会说,这主意倒也可行,你先找到确切目标,下一步行动等我的通知,既然姜老板想要跟我玩失踪,那我就让他的老婆孩子一块玩玩失踪的游戏,我倒是要看看,这姜老板到底能躲到什么时候? 小蒋领命行动去了,黄一天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却没想到赵亚楠正在办公室坐等。 赵亚楠这次过来也是请黄一天帮忙来了,既然是想要请人帮忙办事,说话的态度自然要比平常更加客气几分。 赵亚楠瞧着黄一天进门,赶紧满脸堆笑的迎上来说,黄书记可真是个大忙人,我在这里等了半天,还以为上午等不着了,这不,咱们总算是有缘分,我刚要走,你就回来了。 黄一天冲着赵亚楠笑笑算了打了招呼,示意秘书倒杯水给客人。 赵亚楠却摆出一副自己人的模样,冲着秘书说道,你先忙去吧,我跟你们黄书记是老朋友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着。 说完这句话,赵亚楠倒是反客为主起来,顺手拿起黄一天放在桌上的水杯,亲自动手帮黄一天的水杯添水。 黄一天赶紧虚套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劳赵总大驾,可是折煞我了。 赵亚楠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一杯水倒好,放到黄一天的办公桌上后,又帮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笑眯眯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猜猜,我今天来找你,到底所为何事? 黄一天笑道,赵总就别为难我了,我要是连赵总的心思都能猜透的话,我还能坐在这位置上,还不早已到市纪委当纪委书记去了? 赵亚楠见黄一天故意调侃她跟纪委敬书记之间的暧昧关系,冲着黄一天抛了个媚眼说,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改天看我见着敬书记,必定跟他好好说说,这就是他的好兄弟,说话没个正经的,我今天可是过来跟你谈正事呢。 黄一天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后,冲着赵亚楠说,领导有什么指示,但讲无妨,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做到的,敢不从命。 赵亚楠听了这话,心里也感觉有面子,冲着黄一天笑道,行,既然黄书记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要跟黄书记谈谈教育系统新建校舍的事情,前一阵子因为赵浩霞房地产公司跟我竞争,我一时受了瘪,现在赵浩霞都已经进去了,总算是没什么障碍了吧,黄书记也该跟底下人打声招呼,把这项目定个主了。 黄一天见赵亚楠一副自说自话的模样,冲着赵亚楠笑笑说,赵总以为我们区里纪委成立的招投标办公室就是个摆设吗?这项工作是区纪委的刘春华在全权负责,具体怎么样个情况,你不妨先跟她联系看看。 赵亚楠见黄一天话里有推脱的意思,赶紧凑过来问道,黄书记不会是不肯帮忙吧,这种小事情,还要拐弯抹角,今儿个正好我来了,你给纪委负责这项工作的人打个电话,招呼一声,这件事不就算是成了吗? 黄一天摇头说,赵总不是官场中人,把有些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不管这个项目到最后落到哪家房地产公司的手里做,有些程序上的工作还是要在公开透明的原则下进行的,我要是出面给刘春华打招呼,那就是干涉人家纪委招投标办公室的正常工作程序,依我看,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比较合适。 赵亚楠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不由有些不乐意,她原本以为,有了敬书记这一层关系在里面,黄一天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的,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等了半天,却还是碰了个软钉子。 赵亚楠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好吧,既然黄书记这么说,我也只好听命从事了,不过,要是纪委招投标办公室那边有什么不顺畅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帮我出面撑着点。 黄一天冲着赵亚楠笑道,赵总背后的靠山级别比我高,实权比我大,何苦要把这些差事都往我身上扣呢?依我看,赵总出马一个顶俩,只要公司实力够,应该会顺利的。 赵亚楠见黄一天尽是鼓励没有其他,只能苦笑着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对于教育局工程的事情,黄一天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涉及到工程项目的工作一向是一些领导出事的重灾区,尤其是一些大项目和大工程,赵浩霞出事后,浦和区里已经有一大批干部因为赵浩霞的案子被牵扯其中,自己要是再掺合进跟赵浩霞案件相关的一些工程中,那才真是成了**了。 另外,浦和区里现在分管城市建设的贾成贵,前一阵刚被自己狠狠的修理过一回,他心里必定是对自己有些怨恨的,早就睁大了两只眼睛在等着看哪里出现状况,如果有机会的话,这孙子必定会像是饿狼一样,扑上来,给自己一个好看,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也绝对不能在工程方面给任何人抓住一丝一毫的小辫子。 这还不算,就在前两天,自己去冯香妞的大酒店吃饭时,冯香妞拉着自己的胳膊,非要把自己介绍给一个朋友认识,但是黄一天心里就感觉准没好事,果然,冯香妞介绍的所谓新朋友正是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 贾爱军心里也在惦记着浦和区地盘上的几个大工程的,当晚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口气格外谦卑和谨慎小心,一副想要巴结上自己的表情。 现在这局面,狼多肉少,哪只狼的实力都不弱,自己无论帮了哪一帮,只怕都落不下什么好来,因此最好的态度绝对应该是置身事外。 身为浦和区的一把手书记,黄一天心里清楚,负责项目招投标的办公室负责人刘春华是个懂得做事分寸的人,不管招标的结果是什么样,她一定会把最后的决定权交到自己的手里,到时候,就要看到的哪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背景实力更强劲了。 赵亚楠走后不久,黄一天头脑中正想着关于教育系统新校舍建设的工程最终有可能花落谁家,纪委的刘春华进来汇报工作。 刘春华说,这次教育局的校舍工程,参加招投标的公司不少,其中实力比较突出的有几家,外地的有两家,本地的也有两家。 黄一天听说本地只有一家,便问道,本地是哪两家? 刘春华说的正是赵亚楠说的那家建筑公司,而贾爱军以前当面提及过的公司,刘春华并未提及。 黄一天的心里有了底,于是对刘春华吩咐说,刘书记是头一回做招投标办公室主任的工作,首先要记住一点,企业参与竞标,首先比的是实力强,其次是要守诚信,这两点缺一不可,我们一定要坚决杜绝湖大广场项目的问题重复出现。 刘春华恭顺的表情点头说,黄书记的指示,我一定会向所有招投标办公室的同志们传达清楚,关于项目招投标的工作,一向是最为敏感的,我一定会小心谨慎。 刘春华又汇报说,黄书记,前两天有个叫贾爱军的建筑公司老总找到咱们招标办公室,自我介绍说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他的意思好像也是想要染指咱们教育系统的新建校舍工程,可我瞧着他们公司的资质好像不太过关,又顾虑到他的特殊背景,所有给留了个活话。 黄一天听说贾爱军居然自己主动冲到浦和区的招投标办公室去了,心里对贾爱军的印象不由差了几分,上次见面的时候,瞧着说话还比较到位,怎么做事居然这么毛躁?一声不响的就跑到招投标办公室去耍威风,他以为浦和区是谁的地盘? 刘春华见黄一天听了自己的话后,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低声问道,黄书记,您看,我要怎么回答这位贾总才比较合适呢? 黄一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愣神,冲着刘春华一挥手说,刘书记,这件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就成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什么工程,最重要的承揽工程的建筑公司必须资质过硬,在我黄一天的任期上,咱们浦和区的地盘上绝对不可以出现一个豆腐渣工程。 刘春华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也算是有些明白了领导的意图。 刘春华心说,前一阵子,浦和区机关不少人私底下在传,说是黄书记跟新来的市委副书记夏邦浩不对眼,两人之间曾经为了赵红霞的事情,发生过摩擦,看样子,这传言十有**是真的,否则的话,自己刚才提到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的名字,黄书记脸上怎么会露出不待见的神情呢? 第十一章 (9) 第十一章(9) 从黄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不久,刘春花接到电话,听到里面传来朱晓云充满兴奋的声音:“刘书记,你快回来!软环境监督办公室打起来了!” 刘春花一听就愣了,这纪委还有谁敢公然打人啊?不过朱晓云这语气让他很是不爽,打就打呗。《纯文字首发》你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吗?虽然这位也算是自己的人,刘春花心里还是不爽,很是不高兴的道:“你很高兴啊?” 朱晓云道:“当然高兴了,刘书记你知道挨揍的是谁吗?”她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钱安全!” 刘春花一听也乐了,这钱安全挨揍的确可喜可贺,按理说应该自己抽他才对,谁这么对自己心思?居然抢在自己前头出手了?这个纪委副书记钱安全那是蒋曲瑞当时重用的人,蒋曲瑞出事后,他一直在纪委主持工作,却没想到,到头来主持工作的位置被刘春华给抢走了。 刘春花主持工作后,对刘春花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配合,于是刘春花就利用成立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机会,把钱安全调整过去协助自己负责。 朱晓云在电话里说道:“刘书记,那个李成香真是厉害啊,甩了他两个耳光,一个背挎把钱安全摔得半死,现在正躺在地上撒泼呢,书记,你可快来,晚了就看不到这精彩一幕了。” 刘春花挂上电话,二话不说直奔纪委而去。 刘春花赶到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警车,辖区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也是刚刚赶到,看到刘春花,赶紧和和刘春花打了个招呼,刘春花道:“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中那名副所长认识刘春花,赶紧道:“刘书记,刚才你们软环境监督办公室报了案,说是有人被打了,所以过来看看!” 刘春花道:“没事儿,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解决,不必麻烦你们了。” 两名警察也不想揽这种事儿,刘春花是什么人,他们心知肚明,那是纪委主持工作的,就是李成华局长也要给面子,人家不想他们多管闲事,他们还懒得管呢,那副所长笑道:“书记,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 “别啊,都中午了,吃完饭再走吧!”刘春花显得很热情,可是纪委领导的饭可不是好吃的,那个副所长笑道:“书记,您还得处理内部矛盾,今天就不打扰。” 刘春花目送警车离开,这才不急不慢的向软环境监督办公室走去,一片狼藉,钱安全捂着脸坐在地上哀嚎,一帮年轻人围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场面,想拿捏出关心的样子,可表露出来偏偏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几名领导在那儿劝着钱安全,看到刘春花来了,一个个义愤填膺道:“刘书记,你总算来了,你看看钱书记被打的,一个小丫头居然这么嚣张,这么野蛮。” 刘春花看到钱安全的狼狈相,打心底高兴,脸上却装出很同情很惊讶的样子:“钱书记,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打你?” 钱安全一边哎呦着一边叫道:“刘书记……我报警了……刘书记……你看你雇佣的这批人……根本就是流氓,无赖……” 刘春花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挨打跟我招聘工作有什么关系?” 几名钱安全的人围了上来:“刘书记,当初我们就劝过你,软环境监督办公室招聘人员一定要是有编制的,这些人没有编制,根本没有任何的政治素养,现在你看到了,他们的行径多野蛮?” 刘春花环视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年轻人,故意道:“看什么记挨打你们高兴是不是?” 这帮年轻人谁听不出来话罢的意思一个个偷笑着离开。 钱安全道:“警察怎么还不来?” 刘春花不慌不忙道:“让我赶走了!” 钱安全瞪大了眼睛,他今天窝了一肚子火,听到这句话顿时恼了。他从地上蹦了起来,气势汹汹道:“刘春花,你凭什么把警察支走,我被打了,你居然还护着那帮招聘人员,告诉你,如果此事情不解决,我会上告的!” 刘春花叹了口气道:“钱副书记,要注意风度,咱们当领与的,要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钱安全此时头脑稍稍冷静了下来,感觉今天这人可丢大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丫头打了,这张老脸以后该往哪儿搁,自己可是纪委的副书记,那是很多领导都不敢得罪的。 刘春花招呼办公室的人道:“你们几个先陪钱书记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钱书记,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钱安全恨恨点了点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相信你一次,如果结果我不满意,那么我会到市委去反映的。” 刘春花心中冷笑,你他妈相不相信我有什么意义?我会在乎吗?把钱安全劝走之后,刘春花来到了李成香的办公室,李成香正在收拾东西,她的俏脸有些发红。看得出情绪也很激动。 刘春花在转椅上坐下,很悠闲的来回转了转:“行啊!出手够利索啊!” 李成香默默把整理好的一个文件袋递给刘春花:“书记,这是你需要的文件和材料,全都整理好了。” 刘春花看了看文件袋,放在桌上,轻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平时不一直都很尊老爱幼的吗?” 李成香道:“看不过眼,钱安全背后说刘书记的坏话,而且很是恶毒,这种人嘴这么坏,就是该打!” 刘春花知道这钱书记背后一定会说自己的很对不是,就道:“说我的不是就说吧,你打人干什么?” 李成香道:“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刘春花摇了摇头道:“我很高兴,抽得好。(..info)打得好,这只老狐狸,我早就想抽他了,可惜,我得顾及形象啊!” 李成香道:“我真是不明白!”她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放进收纳箱,抱起收纳箱道:“我走了,钱安全的事情如果有麻烦,我会承担,跟你没有关系。” 刘春花笑道:“反正我没看见你打他,这事儿的确跟我没关系,不过你是我招聘过来的,如果有问题,我是要过问的!” 李成香笑了笑,抱着收纳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身道:“其实你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上司,所以我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刘春花道:“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会帮助解决的,以后会帮助你找一个新的岗位,去了新的工作岗位,一定要注意!” 李成香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 可李成香没走出院子就被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给围住了,带头的人是钱家强,钱安全的儿子,他在附近开了家建筑装修公司,在社会上也算有些人脉,听说老爹被人给打了,马上纠集一帮人赶了过来。 十多个人呼啦一下就把李成香给围住了,钱家强认得她,指着李成香道:“李成香,你他妈敢动手打我爸!”他扬手就想打李成香,却听到楼上一声大吼:“干什么?这儿是政府机关,你们冲击政府机关就是犯罪!” 刘春花手扶阳台威严十足的喝道。 这时候门外又进来了十多个刺龙画虎的汉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许多科员也探出头来,这种场面他们都没有经历过,没有人敢凑上前去。 刘春花可不管那套,他缓步走下楼去,来到钱家强的对面,将李成香挡在身后:“钱家强,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围攻政府机关,你还真有胆色!” 钱家强怒吼道:“你少吓唬我,我爸被她给打了,现在送去医院急救了,她想走没门,她怎么打我爸的,我今儿就怎么打回来!” 李成香冷冷道:“刘书记,这件事和你无关,我自己来处理!” 刘春花知道李成香有些功夫,可对方来了二三十人,她一个小丫头未必能招架得住,再说了,钱家强纠集一帮社会闲杂人员到纪委软环境监督办公室来闹事,这就是目无法纪,不说这么大,这就是不给他张扬面子。 刘春花道:“钱家强,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带着你的这帮狐朋狗友全都给我消失!” 钱家强也被激起了火气,他对刘春花也没什么好感,平时在家里没少听老爷子抱怨,虽然心中对刘春花还是有些忌惮的,可人逼急了什么后果都不会考虑,更何况他身边有这么多的朋友,钱家强寸步不让道:“如果我不走呢?” 刘春花笑了笑:“你试试!” 钱家强让伸手向刘春花的肩头推去,试图将她推开,攻击被挡在身后的李成香。李成香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腕,抬脚踹在钱家强的小腹上,踢得钱家强闷哼了一声,双膝一软就跪在了面前。 钱家强带来的那帮人其中也有几个耍横没头脑的,看到钱家强被打,一个个怒吼着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手中竟然举着一把砍刀。这厮也真是没脑子,来政府机关居然敢带着凶器。 李成香将手中的收纳箱向那人扔了过去,腾空跃起,在空中干脆利索的踢了两脚,两名壮汉被她踢到在地。 此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武力可以救急,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刘春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就在隔壁,很快就赶过来了。 这帮社会闲杂人员害怕了,想要逃走,李成香岂能放过他们,一把就将那个拿刀的小子给揪住了,扫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麻痹的,你居然敢到政府机关玩刀,你他妈倒霉了,你们全都倒霉了!” 钱安全原本是打算在医院好好装病,把这件事闹大,可没想到儿子竟然带人到单位闹事,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儿子和带去的那帮人被派出所带走了不少。钱安全暗暗叫苦,他这个儿子可真不省心,明明今天道理攥在他的手里,经儿子这么一闹,反而让别人得了理去,可想想这件事也难怪儿子冲动,自己这个当爹的被人在工作单位打了耳光,做儿子的能不为老爹争口气吗? 钱安全也顾不上装病了,他先去了派出所,见到儿子之后,才知道性质有些严重,派出所所长告诉他,钱家强一帮人带着凶器去老纪委闹事,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浦和区领导刚才发话了,表示要追究到底。 钱安全稍稍一想刻知道了,刘春花这次是抓住了把柄,他要借着这件事好好闹上一场,事情的发展让钱安全很窝火,他挨打的时候,派出所半天不见出警,儿子去帮他讨回公道,这帮警察倒是勤快起来。 钱家强见到父亲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他被李成香揍了一顿,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熊猫眼,他带去的那帮人只是为了壮壮声威,真正出手的并没有几个,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带着一把刀过去,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钱安全埋怨了儿子两句,爷俩相对叹了一口气。 钱家强道:“爸,我只是想为你出气,根本没想冲击什么政府机关,是刘春花诬陷我!” 钱安全还能不明白吗?他叹了口气道:“行了,事情我清楚,你也别害怕,爸保证你没事!”说这话的时候钱安全还是没多少把握的,可他能够看出儿子已经害怕了,在这种时候,作为父亲他必须要给孩子信心,给儿子鼓励。 钱安全离开派出所之后,直接前往了市政府,他没有去找刘春花。他认为在这件事情上,自己不应该妥协,如果去找刘春花,就意味着妥协,就意味着低头,钱安全有自尊。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所以钱安全选择去区政府,他去找上级领导反映情况。 到了政府,找邬大光,毕竟自己以前就是邬大光人,所以邬大光和钱安全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对钱安全这种老同志,邬大光还是很客气的。纪委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邬大光看到钱安全肿着脸走了进来,不由得微微一怔,钱安全脸上明显有五个,手指印子。他满面悲愤的说:“邬区长,这次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邬大光看到他的摸样,心中一沉,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谁惹祸了,把钱安全给打成这样,是不是家庭矛盾,毕竟这个钱安全的私生活不是很好,所以被老婆打了。邬大光装出一副同情关切的摸样:“哟,怎么回事啊?先坐下,说给我听听!” 钱安全满腔悲愤的将李成香打他耳光的事情说了,邬大光这才搞明白,弄了半天,是个黄毛丫头把钱安全给打了,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到钱安全的狼狈模样。强忍住笑,邬大光道:“老钱啊,这小丫头怎么胆子这么大?” 钱安全道:“邬区长,你也觉着有问题对不对?如果没有人给她撑腰她敢这么干?” 邬大光何其的老道,他稍稍一品就觉察到钱安全正在把矛头指向刘春花,那么刘春花后面就是程浩文或者黄一天,那可是自己不想得罪的,邬大光道:“这样吧,我来过问这件事如果是这个小女孩的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钱安全心说李成香都辞职了,你处理再重又能怎样?他这次来找邬大光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处理李成香,他叹了口气道:“邬区长,我儿子听说李成香打我,于是叫了一帮朋友去找她理论,可到了纪委,和刘春花言语上发生了点冲突,结果李成香把我儿子打了一顿,还报警把他给抓了,说我儿子带人冲击政府机关。” 邬大光看了钱安全一眼,搞了半天这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刘春花这手也够毒的,原本李成香打人理亏,给他老子出气也没什么不对,可钱家强错就错在带人去闹事,纪委那也是机关,你带领一帮社会青年去闹事,不是等于主动给人家送上把柄吗?邬大光清楚了这件事之后。心中暗道:“钱安全啊钱安全,你也别埋怨了,这次是你儿子不争气,中了人家的圈套,你这顿打十有**是白挨了。” 钱安全看到邬大光不说话。只能拿捏出越发委屈的腔调:“我那个儿子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他怎么会干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事情?邬区长,当爹的受了委屈,谁家的儿子也受不了这个气啊,年轻人冲动之下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正常,这怎么是冲击政府机关呢?他又没造成任何的恶果,被打的还是他,你帮我评评这个理!” 邬大光道:“老钱啊,你别急,这样吧,我给刘春花书记联系一下。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事情搞清楚了,尽快解决,你看怎么样?” 钱安全点了点头:“谢谢区长!”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邬大光看到他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走。明白这厮今天是赖定自己了。想想这件事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他拿起电话给刘春花打了过去。 刘春花还是很客气的:“邬区长,您找我有事啊?” 邬大光道:“你们纪委今天挺热闹啊,看来可以改成武术协会了!” 刘春花听出邬大光的言外之意,呵呵笑了一声:“邬区长,这事情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是不是有人跑到你那里告状了吧?” 邬大光看了钱安全一眼,心说这刘春花的脑筋是越来越灵光了,他故意装出一副斥责的语气道:“怎么回事嘛?一个年轻的聘用人员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上级领导,这还像话吗?我们领导的尊严何在?我们体制的纪律何在?啊?” 刘春花道:“邬区长,你别听别人在哪儿瞎说八道,李成香那小姑娘那是很好的,人家昨天就辞职了,手续也全部办好,可以说她现在跟纪委毫无关系,我是纪委的副书记,主持工作,我的管辖范围是纪委,纪委以外的人不归我管。” 邬大光当然知道她在狡辩,他语气严厉道:“这件事我先不提,就说那个钱书记的儿子又怎么了?年轻人难免有冲动的时候,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 刘春花心里想,邬大光,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我,要不是现在你是区长,话都不想和你会说。 刘春花忍住心中的不快,假装笑盈盈的口气对邬大光说:“邬区长,我还当有什么大事儿,这件事好办,我也正琢磨该怎么处理呢,你说这纪委的事情,我总不能一个人说了算,钱副书记是老同志,这件事又是因他儿子而起,我得跟他商量吧,我得尊重老同志的意见吧,可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我还没跟他见面呢,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看来钱副书记到底是老党员,老同志,人家想大义灭亲呢!” 邬大光暗骂这厮得理不饶人,知道跟她再多说什么,只怕她也还是这样打太极的方式,于是勉强说了两句挂上了电话,笑眯眯向钱安全道:“老钱啊,我跟小刘说过了,看来你们之间的沟通不够啊你还是跟他见个面,事情并不严重,说开了就好!” 钱安全算是明白了,指望邬大光给刘春花施加压力解决这件事根本是不可能的,绕了一圈,还得去找刘春花,找刘春花就意味着要向他低头,钱安全很不情愿,可为了儿子,他只能选择让步。 钱安全快走到刘春花的办公室的时候,刘春花正拿着电话,拉着官腔,声音很大,别说是办公室里,就算整条走廊都听得到:“哦!是啊!太恶劣了,目无法纪,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说完重重挂上了电话,其实她是听到了钱安全的脚步声,对着个话筒装腔作势,这电话根本没拨出去。 钱安全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站在那儿愣是没敢坐下去。 刘春花装出才看到他的样子:“钱副书记,你来了!我听说你伤得很重,正准备去医院看你呢!” 钱安全在心里把刘春花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可脸上还得露出笑容:“刘书记,我检查过了,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好,您站着干什么?快请坐啊!” 钱安全这才醒悟过来,在刘春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刘春花笑眯眯道:“钱书记找我有事?” 钱安全点了点头,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恶的是刘春花还非得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无耻透顶,钱安全清了清嗓子道:“我这次来,是想谈谈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刘春花还在装傻:“您儿子?谁啊?” 钱安全暗骂,人装逼装到这份上就没意思了,可现在人家掌握着主动权,刘春花根本就是故意在恶心他。钱安全抿了抿嘴唇,心中暗道。我他妈忍了!他叹了口气道:“钱家强,就是带人来纪委那个!” 刘春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他啊!带人冲击政府机关,钱书记,您平时没教导他?反党反政府的事情咱可千万不能干!” 钱安全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道:“刘书记,什么叫反党反政府,我儿子就是一时气愤不过,才来这里给我出气的,你别往政治上扯!” 刘春花笑道:“咱们纪委不是政府机关?那是也算是党的机关,他带着十几二十几个社会混混冲进来,还有人带着刀子,你说说这是什么性质?” 钱安全道:“什么性质你说了不算?” 刘春花道:“你说了也不算,警察说了算,法院说了算,他们中有一个人带着管制刀具,性质很严重啊!” 钱安全道:“你威胁我?” 刘春花道:“有必要吗?现在纪委上上下下几十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钱家强纠集社会黑恶势力携带凶器冲击机关,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钱安全听他这么说,顿时没了底气,他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道:“刘书记,李成香那件事,我不追究了。”这是让步,也是条件。 刘春花不无得意的看着钱安全,你丫不是牛逼吗?你他妈不是喜欢抢功吗?活该你挨打,活该你倒霉!他故意不说话。 钱安全看到他半天没有反应、终于又沉不住气了:“刘书记,你看这件事……” 刘春花叹了口气道:“年轻人谁没有冲动的时候?我虽然不知道李成香为什么跟你发生冲突,可我相信一定有原因,你儿子的行为我虽然不喜欢,可是他的孝心还是值得同情的,钱书记,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钱安全心中窝囊到了极点,我儿子孝不孝顺还要你说?你他妈还是人吗?居然利用这种事阴我,居然坑我儿子,你最好别犯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他现在不敢乱说话,人家掌握了主动权,咱不能不低头。 刘春花道:“这件事影响很坏啊,咱们当领导的总得以身作则,自己的家人闹出了这种事,是不是要给同志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做领导工作?我们拿什么去服众?” 钱安全明白了,这厮是落井下石,他想让自己在纪委全体人员面前低头认错,狗日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他妈太过分了!一个离婚的女人,真的狠毒,难怪你的男人不要你,是男人都不会要。 刘春花可没觉着自己过份,就算过份也是你钱安全过份在先,居然在背后议论我,要说纪委书记是蒋曲瑞的时候,你是那么的牛b,老娘也没干涉你,也没议论你,可是蒋曲瑞进去了,你不得志了,就整天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当然,那个李成香是自己朋友的一个孩子,又是自己一手操作进来的,当然听不惯你这样议论!钱家强没有得罪自己,当儿子的但凡有点血性,也不能看到老子受辱坐视不理,刘春话也明白钱家强带人来招商办的目的是为了找李成香算账,而不是冲击机关,更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可谁让你是钱安全的儿子,整你也不为别的,都是你爹惹得祸。 钱安全脸色铁青道:“刘书记,你是不给我面子了?”他气急败坏之下率先撕破了脸皮。 刘春话笑眯眯道:“脸是自己给自己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钱安全霍然站起,他恨恨点了点头道:“算你狠!” 刘春花已经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饮了起来,对于钱安全这种级数的对手,连眼皮都不屑抬一下,对方根本没有资格跟自己对阵。 钱安全又去了市政府,这次不仅仅是他,连当时和他一起谈话的几个纪委的人都跟了过去,他知道邬大光拿刘春话没辙,这次找得是书记黄一天,这帮人一起过来向黄一天反映,纪委干不下去了,这位刘春花根本没有容人之量。 钱安全充满悲愤道:“黄书记,现在不是**吧?怎么还有这种人存在。她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在工作中处处刁难我们这帮老同志,还鼓动其他人对付我们,李成香打我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黄一天早就听说了发生在纪委的事情,心说这刘春话可真不省心,主持工作没几天,开始生事儿,黄一天知道钱安全这帮人和刘春花的矛盾由来已久,不过这次矛盾突然激化,搞得整个体制内人尽皆知,一个招聘的普通人把钱安全给打了,钱安全的儿子带领一帮人去给老爹出气,结果气没出成。自己又让派出所给扣了。 黄一天道:“老钱啊,这件事是程浩文书记负责吧!”到这种时候,黄一天还想推出去。 钱安全道:“黄书记,我知道您忙,可邬大光区长那边我找过了,程浩文书记那边我没去,他刘春话是什么人?您应该清楚,邬大光五张说的话根本不听,我也是没法子了。我钱安全是个老党员,从二十岁参加革命工作,我一直兢兢业业。我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我的为人对得起天地良心,我知道现在提倡干部队伍年轻化,可是刘春花主持工作后,我就真心配合工作,可干了什么?当时研究成立软环境督查办公室,那是好事,可是她向社会招聘一帮闲杂人员,为的就是排挤我们这些老同志,那个李成香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她竟然可以重用,还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人一旦撕破了脸皮就什么也不顾忌了。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他听出钱安全的话中有夸张的成分在内。不过有些事肯定还是靠谱的,在黄一天看来,这件事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干部内部矛盾还是内部解决,闹得整个体制内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就没有什么必要了,他先把钱安全一帮人安抚了一下,让他们先回去。 黄一天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找刘春话,他给程浩文打了个电话,让程浩文和邬大光联系,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纪委已经交给了程浩文分管,出了任何事当然要找他,黄一天作为书记,没有这么多精力管这些小事,但是,这个钱安全开始就找这个邬大光,那是说明这个钱安全和邬大光的关系也是不一般啊。 其实,这个钱安全等人从黄一天这儿出去后,又到了邬大光那边。 邬大光听说这件事闹到了黄一天那里,的确有些头疼了,心里不免有些不爽,给刘春花再打电话的时候,自然流露出埋怨之意:“小刘啊,差不多就行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现在老钱那帮人已经告到了黄书记那里,如果这件事得不到解决,他们肯定会继续上告。” 刘春花说:“邬区长,其实我要求并不过分啊,让钱安全在全体工作人员面前表个态。他儿子带人打到纪委门上来了,现在体制内谁不在看我们的笑话?” 邬大光心说,现在被看笑话的是人家钱安全父子,老子白白挨了顿揍,儿子又被你给弄派出所里呆着了,现在你还得理不饶人,邬大光道:“刘春花,我看算了,老钱年纪这么大了。抹不开这张面子,你就看在我的情面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邬大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刘春花也只能点头,不过也有个条件,你钱安全不公开道歉也可以,老老实实在家里歇几天病假吧。 钱安全把儿子从派出所领出来,他已经接到了邬大光的电话,让他好好休息一下,钱安全明白上头的意思,领导们在搞平衡,他更清楚刘春花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从纪委踢出去,蒋曲瑞在的时候,他钱安全很风光,现在是吃了多少让他吐出来多少。钱安全很郁闷。他并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可这件事败得实在窝囊。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打了不算,连儿子也被弄进了派出所,差点被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冲击政府机关的帽子。 钱安全就想,你刘春花也还没有正式的做书记,那么我就在背后给你做点文章,让你永远也提拔不了,就是你黄一天,也不是有个小情人叫冯雯雯吗,得罪了老子,老子也会让刘春花包括顶头上司黄一天都吃不了兜着走。 钱安全吃一堑长一智,安心的装着在家休养,暗地里却指派儿子去调查黄一天的小情人冯雯雯。 再说,冯雯雯下班了,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看到电话的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妈两个字,心情立刻晴转多云。可是不敢不接老妈的电话,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老妈温和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雯雯,明天中午十一点到和平饭店来,如果你不来的话,后果――” “妈,您就别威胁我了,我去还不成吗?不过你也要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吧,我可不认为你会好心请我去那里吃饭,那儿可是五星级饭店!”听见老妈的话,冯雯雯的心中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是这样的,我一个老姐妹的儿子很不错的,妈打算介绍给你认识??????”老妈就像是一个老师,开始循循善诱。 “得,得,得,老妈,赶紧打住,您也不想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你女儿去相亲,您看你女儿的模样,家世,像是找不到对象的人吗?要说找对象,肯定是有排成队候着的。” “话说的是没错,可是我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对象啊!”母亲知道冯雯雯和黄一天的事情,自从和黄一天谈过一次后,也派人盯着冯雯雯那边,说那个黄一天现在很少光临了,想到这个小伙子还是诚信的,如果不是结婚了,岁数大点不是问题,自己也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 第十一章 (10) 第十一章(10) “这?” “怎么?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向前几次那样,给我来一个不露面,哼哼,到时候你的那个什么药店什么的也不要开了,回家帮助我们做生意吧,我和你爸可是早就等着抱孙子呢。(..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老妈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是冯雯雯听出了其中的肃杀。 冯雯雯急忙接过来说:“老妈,您威胁到我了,我一颗脆弱地心,被你吓的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会去的!” “呵呵呵,如果我明天看不到你的话,你在外面居住的权利将会被收回,你在家里的房间可是空了好几年了,呵呵。” 冯雯雯刚想说话,发现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自从老妈和黄一天谈过以后,已经给他安排了不下十次相亲。之前每一次都找各种借口没去,显然,这一次老妈动真格的了,竟然连让她回家住,这一杀手锏都祭出来了。估计老妈已经见过那男的,而且非常满意,不然的话,也不会直接出口威胁。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冯雯雯心中断定,这一次,在劫难逃。 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看到房间内的灯开着,就知道黄一天一定是来了。 那天晚上,冯雯雯似乎要把自己全部的给黄一天,狠狠的做了几次。 第二天,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一辆粉色的小宝马旁朝她招手,见到这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人之后,冯雯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姐,快点,他们已经在饭店等你了,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要上去找你了。” 冯雯雯心中暗道好险,如果这个堂妹妹上去的话,就会被捉个和黄一天苟合的现行,立刻岔开话题:“冯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想找你还不简单,你妈妈说的,你这边有个住处,于是我就问问了!今天去相亲,别说妹妹我不帮你,告诉你一个准确的消息。”冯娅忽然停住不说了。 “又想从我这里骗什么?” 冯雯雯说这话是有原因的,以前冯娅每次探听到不利于她的消息,都要从她这里骗取一些个东西。她首饰盒内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东西,都是冯雯雯出钱买的。虽然这个妹妹帮助家里开个药店,可是她的零花钱是有限制的。特别是女人,花钱的地方更多,比如护理啊,衣服啊什么的,可都是非常烧钱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这怎么是骗呢?这可是信息时代,掌握了信息就等于站在制高点,立于不败之地??????”冯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之前的正义凛然都是为了这个。 “打住,说吧。” “我看中一个新款衣服!????” “说吧,多少钱?” “才2万8千多。”冯娅弱弱地说。 “才2万8千多?!你怎么不去抢?你一个月有上万的零花钱,我一个月只有几千,加上我工作赚来的,也是很少,我哪来这么多钱,还有,我记得三个月前,我才给你2万买了一套裙子,你好像说那是最后一次的。” “可是这次消息对你来说至关重要。”冯娅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你哪一次不是说至关重要?”冯雯雯反问道。“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关于你的。” “什么消息?”冯娅顿时来了兴趣。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我首先声明,我现在没钱。” “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妹妹?小时候没人带你玩,就像跟屁虫似的跟着我到处跑,长大了还骗我的钱。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这个消息是免费奉送的。” “说啊!”冯娅催促起来。 “前天,我不是回家吃饭了吗?我听到老妈和你妈妈也就是二婶打电话,说是要给你物色一个男朋友,还说――” “还说什么?”冯娅终于着急了。 “老妈当时还说,我一结婚,二婶马上就准备你的婚事。” “你说的是真的?” “你以为我是你?我骗你有意思吗?” “这可怎么办呢?”冯娅不停地搓着小手。 “还能怎么办,趁现在还是自由之身,去疯狂一阵子。” “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你还是我姐吗?” 冯雯雯被说的老脸通红,灿灿的说:“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我的意思是你赶紧想辙。” “我能有什么辙?你是我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冯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那是当然,我是你姐吗?告诉我,有什么关于我的消息?” 冯娅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敲诈勒索,随口说道:“大妈已经把你的亲事定下来了,见面之后就把两家到一起举办一个订婚仪式。” “啊, 不会吧?”冯雯雯彻底石化了。 看着冯雯雯阴沉的面孔和失落的神情,冯娅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情很差,她知道冯雯雯对于自由和爱情的向往,就像纽约的那个手中高举着火把的女人雕塑一样。但是这份向往太过于不切实际,因此,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十几次相亲都以失败而告终,那十几个男人当中,不乏富家之第,也有高管之子。就是因为冯雯雯有着辉煌的前科,才激怒了老妈,在还没有见到男方的情况下,就着手包办了婚姻。 看着看着情绪低落的冯雯雯,冯娅的心情也不好受,出言安慰道:“姐,别这样垂头丧气的,弄得跟上刑场似的,其实未来哥哥还是不错的!” “你见过?”冯雯雯眼睛一亮,知道妹妹不会骗他的。 冯娅摇摇头。 “我都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是不是很好玩?” 冯娅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急忙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去吧,不然大妈会生气的。” 饭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内部装修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根据客人的不同需求,每一个包厢的装修风格都很独特,可以满足所有类型客人的要求。在冯娅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古朴的房间内。置身其中,就像是身处古代大家族的书房,浓厚的文化气息,遍布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种带有浓郁的书香门第风格的包厢,让冯雯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一直成绩倒数的学生,站在一群优秀学生中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古色古香的包厢内已经有三个人了,两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包厢内的电视节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冯雯雯二人的到来。不过,冯雯雯立刻就断定这个男人就是所为的介绍的男人。 冯雯雯皱皱眉头,心中活泛开了,经过十几次的相亲经历,在相亲界也算是老前辈了,见过男方都是来这么早的,那么这些男人不是很特别的,很想走到男人的身边,仔细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测一样。 冯雯雯还没有付诸行动,冯娅就说话了:“大妈,我顺利完成了任务,把雯雯姐给你押来了。” 冯娅的话虽然不大,可是包厢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冯雯雯立刻就感觉到四道凌厉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她不由得暗怪妹妹多事。不过,她立刻趁机看向了老妈给自己定下的男人。 这一看不要紧,冯雯雯的心中很是惊讶,还有一些小激动,想不到是这个人,但是因为结果跟她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她知道自己这未来的男人长得相当不错。 这个男人做小白脸很好,可是冯雯雯不喜欢,所以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就连强行挤出一点笑容都欠奉。 这个时候,老妈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冯雯雯,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你齐阿姨和大强已经来了很久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呢?” 冯雯雯忽然垂手而立,态度异常诚恳地说:“老妈,您还是别说了,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大家伙对我地期望,我现在就回去好好反省,保证认真改正错误。” 冯雯雯一本正经的样子,把房间里的几个人全都逗笑了,特别是那个叫大强的,给冯雯雯一种帅哥的感觉,不过冯雯雯并没有被帅哥打动,而是转身就作势要离开。 “你想干什么?” 妈妈立刻就识破冯雯雯的小伎俩,冯雯雯不敢违抗,只要老老实实地跟自己的未来婆婆和男人大强打招呼。 冯雯雯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老妈已经不会再征求她的意见了,这个叫大强的男人就是她不久以后老妈法定的男人,这么想,冯雯雯的心里有了想法,对了,既然老妈是这样,那么在这个场合就迎合她吧。 冯雯雯正在脑海里意想,却被老妈的话打断了:“大强啊,这就是我女儿冯雯雯,冯雯雯,这是你齐阿姨,你刚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她也抱过我?” 一旁的冯娅扑哧一声笑了,她看了所有人一眼,知道自己笑的不合适,连忙用手捂住嘴,可是从她一耸一耸的肩膀,就可以看出她在拼命忍着笑。 冯雯雯心里很是不苦熬了,不过,不是有人说过,生活就像遭遇强暴,既然反抗没用,那就享受吧。没有理会老妈在一旁的喋喋不休,冯雯雯开始打量大强。 说实在的,这个大强还是挺耐看的,可是冯雯雯打心底抵触这种结合的方式,认为这种结合的方式是对她人格魅力的全盘否定,心底在琢磨着这个婚事肯定是不会成的,但是怎么能够解释,而又不伤害到老妈的颜面。 冯雯雯想,暂时过了这关,以后再说吧。 酒席开始后,两个妈妈都没有意识到当事人此刻的心情,由于二人原本就认识,而且还很熟悉,因此,二人之间的称呼很快就发生了变化,直接就变成了亲家。让冯雯雯的心底一阵恶寒,还有无语,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就是亲家了。 反观他们两人,嘴上在谈话,其实心里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永远是外人,决定,过了今天之后,拜大神的时候,顺便问一下,老天为什么会这么捉弄自己,当然态度要虔诚,这是前提。要知道,大神都是很忙的,只有虔诚的人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而这个时候,两个妈妈已经谈论到抱孙子的问题了。此时此刻,冯雯雯对老女人的崇拜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因为她们的思维太具有跳跃性了,只要稍微开一个小差,就跟不上节奏。 这个时候,两个妈妈的目光终于转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两个孩子,都快成夫妻了,还这么害羞,连一句话都不说。”大强的妈妈见二人都不说话,坐在那儿就跟傻子似的,于是笑着说道。 都说婆媳之间很难相处,从古代就延续至今。不过,从大强妈妈满意的神情来看,估计对冯雯雯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是个问题。 “在他们面前,我们都是老古董了,哪里会有什么话题呢?”齐阿姨说。 冯雯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想要出去透透气,于是起身说:“不好意思,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间。” 冯雯雯说完就朝着包厢外面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大强说:“不好意思,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冯雯雯听见之后,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可是刚走出包厢几步,就被大强挡住了去路。冯雯雯刚要出声质问,对方为什么会挡住自己的路。就见到大强说,冯医生,我也反对这样的方式,不过既然大家的父母安排了,面子上是要给的。 其实,他们本来就认识,冯雯雯认识这个男人,那是因为这个男人和中医院的一个女同事关系很是暧昧,还知道大强和那个女人是亲戚,所以关注,今天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那是很不屑的。 大强笑着说,也许你也认识我,其实我和表妹之间是真实的爱情,不过家庭不同意,外人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是现在的情况,我和你之间不会有交集的,我的心里现在只有表姐,说完,大强就进去了。 大强就是钱阿全的儿子钱家强,最近因为单位的事情很是不顺利,钱家强又被派出所抓进去一段时间,所以母亲就想给钱家强找个对象,说是冲喜。钱家强的母亲和冯雯雯的母亲从小就认识,也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至于说钱家强说的那个表姐柔佳是市中医院曾经最年轻、最漂亮的一个女医生,她在学校里就是当之无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第四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她在医院里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钱家强表姐曾经有过一段婚史,只是这位美女的婚姻是不幸福的,由于表姐柔佳从小对父母百依百顺,性格本就是温婉柔顺的她,在父母的撮合下,和一个干部结了婚。那个干部的父亲当时是她所在医院的院长,她的父母不过是想让柔佳在工作单位里有个照应,再加上二老也见过那个院长的儿子,小伙子长得清清秀秀,虽然有点女里女气的,但二老想,斯文一点更好,自己的女儿从小温婉柔顺,找个这样的小伙子,要少受很多欺负。 可是,柔佳婚后才知道,她的丈夫是个同性恋,而且已有很长的历史。早在与她结婚前两年,他就已和另一个男人在市郊租了一间房子半公开的同居了。婚后的日子对他来说更是自由得多了,即应付了同事和朋友那些充满疑问的眼光,也对自己的父母有了个交待。所以,自从结婚后,他根本就少有回家,对家里这个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呼吸顿止、目不转睛的美丽的妻子,更是不闻不问,一是因为本身不感性趣,二是因为他从内心根本瞧不起她,因为他认为她不过是因为他是院长的儿子才和他结婚的,虽然事实上,柔佳本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女人。 了解了事实真相的柔佳痛不欲生,可是木已成舟,又不敢得罪他的父亲,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直到所谓的蜜月完了很久,她仍是一个冰清玉洁、清纯可人的美丽处女。很久后的一天,柔佳才真正领略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可那是在她极不情愿下被迫献上她那圣洁高贵、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作为代价的。 那一天,她的表弟钱家强趁他老公出差在外地,到她房间里假装借东西,突然关上了门……虽然姐姐柔佳对她的一直称呼弟弟的钱家强很爱,但是毕竟现在自己是别人的老婆,但他还是趁美丽清纯的柔佳疑惑惊慌之际,一把搂住柔佳,无论柔佳怎样挣扎,就是不松手。少女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她弟弟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 柔佳哀求道:“弟,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我们之间是不行的!” 钱家强一面箍紧柔佳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道:“我想你好久了,别怕!我也知道姐夫的情况,你还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柔佳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攻心的弟弟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可是,时间一长,柔佳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柔佳开始有点绝望了。 表姐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惊慌美丽的处女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柔佳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的那是美丽清纯的处女芳心又羞又急。 钱家强只觉怀中的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处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上两点可爱的凸起……他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柔佳的挣扎,把她抱了起来。美艳、秀丽清纯的柔佳羞红了脸,她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她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睛。 抱着这个绝望的大美人儿走到床前,把娇羞无奈的柔佳压在身下。柔佳羞愤难抑,哀求道:“弟……,你你不能…,求……求……你,放开我……”。柔佳被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可哪是他的对手,吻向柔佳娇艳的俏脸,吻向柔佳鲜红柔嫩的柔美樱唇。 姐姐柔佳拼命地左右摇摆,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钱家强一亲芳泽。可是这样一来,那一对本就娇挺怒耸的美丽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翘挺。他两手就势隔着一层薄薄的洁白衬衫握住了柔佳一双柔软娇挺的乳=峰,“嗯……”柔佳娇羞的一声嘤咛,芳心一紧,羞红了脸,“别……别……这样……,放……放手……,…弟…你……不能这样……”。 弟弟那两只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柔佳白嫩娇美的乳=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衬衫轻揉抚着,瓷意享受着身下美丽圣洁的清纯处女娇羞挣扎,柔佳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更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乳=峰,给他这么一揉,不由得**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 弟弟老练而耐心地揉抚着柔佳高耸娇嫩的乳=峰,温柔而有力。弟弟渐渐觉察到被压在身下的柔佳那双不停挣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么坚决有劲了,并且,随着他在柔佳那怒耸椒=乳上的揉摸轻抚,柔佳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那美丽羞红的玉首不再死命地摆动,渐渐变得温驯起来。 弟弟欣喜若狂,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继续握住柔佳饱满娇挺的乳=峰揉摸,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柔佳羞涩不堪地感到一只魔手从她高耸娇挺的乳=峰上向下,经过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肢,抚过自己浑圆细滑的大腿,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 “别……别这样……,…弟…求……求你……”柔佳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着,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自己的娇躯**是那样的娇酸无力,他狂=热=粗=野的抚摸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他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揉=搓,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当弟弟的手从柔佳的乳=峰上向下蜿蜒而过,直插柔佳紧夹的大=腿=根时,更令柔佳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他用手死劲分开柔佳的玉=腿,伸进柔佳的下=身,紧紧按住柔佳娇嫩羞涩的玉=沟一阵恣意=揉=抚,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直透他的手心、大脑。 姐姐柔佳初时想用手阴止他,可怎么也无力把弟弟的手抽出来,柔佳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如此隐=秘的部位,随着弟弟的揉=抚,一股麻痒直透少女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 弟弟感到姐姐柔佳的下=身越来越热,少女的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兴奋地继续**着身下这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不知什么时候,他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一团三角底裤已濡湿了一小团,他欣喜万分。他开始把自己脱得精光,他身下美丽的纯洁处女柔佳此时正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女体内已经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却再已平息不下去了。 柔佳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已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突然“啪”的一声,柔佳感到胸口一凉,原来,他**自己的衣服后,又给柔佳宽衣解带,解开了柔佳衬衫的扣子,**了柔佳的上衣,然后一把撕掉了柔佳的乳=罩。 正娇羞无限、不知所措的柔佳已被脱=光了上身,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惊慌失措地脱围而出,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乳=头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男人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柔佳羞红了脸,娇羞无限,不知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自己饱满娇挺的玉=乳,就已被他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柔佳不由得娇羞万般。他用手握住柔佳另一只柔软娇挺的玉=乳恣意揉抚,另一只手又解开柔佳的裙子,柔佳全身除了一条三角**外就一=丝=不=挂了,少女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在他眼前。 弟弟的手隔着柔佳薄薄的三角裤,轻轻一按少女饱满微凸的娇软的处=女=阴=阜,美貌、秀丽清纯的柔佳娇躯不由得一颤,他暗暗高兴,立即脱下柔佳的三角**,娇媚的可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了。只见少女柔佳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盖着那一条诱=人的玉=沟。 看到这样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他兴奋地压了上去。正娇羞万般的柔佳忽然感到**一凉,全身=胴=体已一丝=不=挂,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异性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自己娇酥万分的玉=体上,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少女芳心又一紧,“嗯……”的一声娇喘,娇羞万分,粉脸羞得更红了,她娇弱地挣扎着,无助地反抗着。弟弟一面含住柔佳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吮吸着那粒粉红娇嫩的乳=尖,一只手握住柔佳的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揉搓,一面用手轻抚着柔佳那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直插进少女柔佳的下=身,“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柔佳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处=女的第一次含=羞=叫=床。 弟弟在柔佳柔若无骨的娇美**上恣=意=轻=薄、**=,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男人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插进柔佳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美貌的纯情少女那娇软稚嫩的阴=唇。 “啊……啊……啊……”姐姐柔佳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弟弟**着少女那颗=娇=柔而羞=涩的芳心不一会儿,只见少女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处女**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处女玉露流出柔佳的下身,粘满了他一手。柔佳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姐姐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弟弟分开姐姐柔佳含=羞=紧=夹的玉腿,挺起阳=具向柔佳的下身压下去。柔佳突然从狂热的欲=海中清醒过来,拼命地挣扎,想甩脱那根插进下身大腿内侧的“毒蛇”,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火热的“毒蛇”沾满了柔佳下身流出的粘=稠=津=液,而且少女阴=道内已湿=濡=淫=滑一片,他就已顺利地用龟=头顶住那紧闭而滑腻的娇=软=阴=唇,微一用力,**=已分开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阴=唇,他一鼓作气,下身一挺,硕大浑圆的龟=头就已挤进湿濡火热的娇=滑=阴=唇,顶进柔佳的=阴=道=口。 “嗯……”在美貌的纯情处女的柳=眉=轻=皱、娇=啼=婉=转声中,弟下身再向前一送,巨硕粗圆的龟=头已刺破柔佳作为清纯处女最后一道证明的处=女=膜“……啊……啊……痛……好痛啊……嗯……”柔佳秀眉一皱,一阵娇羞地轻啼,美眸含泪,只见柔佳下身那洁白的床单上处==女落红点点。 欲=火中烧的男人哪管处女呼痛,向姐姐柔佳的阴=道深处连连推进,在美丽的清纯处女的破瓜呼痛声中,终于深深地进入到柔佳体内,男人那火热硬大的阳=具紧紧地塞满柔佳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紧窄娇小的处女**。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令柔佳浑身**阵阵麻软娇酥,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的它是那样的充实、紧胀着她圣洁、幽深的处女阴=道玉壁的每一寸空间。一想到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已被他无情占有,柔佳只感到绝望和无比的羞涩难堪,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 柔佳娇靥含羞、玉颊晕红,娇羞无奈,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巨大“肉钻”是那样饱满而火热地充实填满着她早已感到空虚万分的芳心和寂寞幽径。“啊……啊……啊……你…啊……你……啊…啊……你……啊…”柔佳****。男人让阳=具浸泡在柔佳淫=滑=湿=润的阴=道中,双手抚摸着柔佳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又用舌头轻擦柔佳那娇嫩坚挺、敏感万分的羞人乳=尖。 最后,弟弟的手又沿着柔佳修长玉滑、雪嫩浑圆的优美玉腿轻抚,停留在少女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着少女,牙齿更是轻咬柔佳嫣红娇嫩的乳尖,待柔佳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娇啼婉转,柔软娇嫩的处女乳=头渐渐****、硬挺起来,他自己那浸泡在姐姐柔佳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的阳=具也越来越粗长,弟弟开始在柔佳湿滑柔软的阴=道内轻轻抽动。 姐姐柔佳娇羞万般,娇靥羞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处女**、初次破身落红的她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妩媚清纯、娇羞可人的丽人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随着他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男人对她的奸淫**。 有道是:佳人云交雨合,处女含羞落红。柔佳本是一个美丽清纯、温婉可人的纯情少女,可她以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合==体、云=雨=交=欢就尝到了男女欢好交合的高=潮=快=感,以一个圣洁无瑕的处女童贞为代价,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靥晕红,玉颊生晕,少女芳心娇羞万般。 美丽、清纯可人的丽人柔佳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的美丽女体又在他胯下蠕=动、挺送着迎合他的进入、抽出,美丽清纯、娇羞可人的尤=物又一次被奸=淫征服了。美貌的娇丽女人柔佳自从被她的弟弟强暴,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贞=操后,不敢在家里声张。这样一来,只要她婆婆不在家,而她的同性恋丈夫本来就长期有家不回,钱家强就会贪得无厌地行云布雨、合=体=交=媾。 由于就是在他胯下失去了处女圣洁的童贞,也由于正常的生理需要,柔佳每一次都被强=暴=奸=淫得欲=仙=欲=死,最后也只有在他胯下娇啼呻吟、婉转相就。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黑暗的走廊里……,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把柔佳奸淫得婉转娇啼、高潮迭起,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云雨交欢、合体**流出的淫精秽物。 甚至有一次上班时,钱家强溜进柔佳的办公室,假意身体不舒服,趁室内无人,当柔佳让他躺在里间的病床上给他检查时,他猛地一把搂住柔佳娇柔纤软的细腰,就要行云布雨,柔佳又羞又怕,挣扎不从,可当他解开她的白大褂,握住她两只柔软饱满的玉=乳一阵抚搓时,柔佳不由得娇躯酸麻,修长的**一软,就被他紧搂着压在了身下的病床上,他解开柔佳上衣的扣结,解下柔佳的腰带。 居然就在大白天里,在医院的病床上,把柔佳脱得****。沉伦在肉=欲=淫海中的柔佳又羞又怕,她怕这种**的丑事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知晓,她决定暂时回到母亲家里,以躲避她弟弟无止尽的求欢和**。 可当表弟还是找机会和她苟合,有一次,医院里办舞会,当灯光降到最黑暗时,弟弟来找她跳舞,柔佳不敢不从。可一进入舞池,他就把柔佳那修长苗条、柔弱无骨的**紧紧搂在怀里,柔佳不敢挣扎,怕旁边的人发觉。哪知弟弟变本加厉,不但紧紧贴住柔佳那饱满怒耸的乳=峰摩擦,还把弟弟早已硬挺的肉=棒紧顶在柔佳的小腹上弹、撞,更用一只手按在柔佳翘楚的玉股上,轻轻的摩挲。 柔佳娇羞无奈,玉颊晕红,幸好灯比较黑,无人看见。可时间一长,芳心不禁一阵酥酸,由于那一根硬梆梆、又粗又大的男=性=生=殖=器紧紧地顶触在小腹上,它曾经令她欲=仙=欲=死、销=魂=蚀=骨,虽然它夺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但它也让她领略了男欢女爱的真谛,尝到了云雨交欢的高=潮快=感。舞会散后,柔佳乘她弟弟的车回家。车开出不久,他弟弟的手就搁在了柔佳浑圆滑润的玉腿上,穿过旗袍的分叉口,插进了柔佳的下=身。一路上,他的手就在柔佳的旗袍下面逗弄着柔佳,柔佳羞红了脸,又不敢挣扎,怕出车祸。结果又把柔佳的春=心**了起来,****流满他一手,还把她的三角**弄得濡湿娇滑不堪。 回到家停好车,当他们上楼时,在楼梯的转角处最黑暗的地方,他弟弟猛地一把抱着了柔佳娇软若绵的**,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大=阳=具硬梆梆地顶在了柔佳的玉股后面,由于早已被**起生理上的强烈需要,柔佳胴=体一软,就倒在了他怀里。弟弟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柔佳旗袍上的扣子,就在夜深人静的走廊上把柔佳剥得****。黑暗中,仍然可见柔佳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娇嫩的冰肌玉骨就象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 姐姐柔佳因为在这种地方行那交=媾之事带来的特殊的刺激而羞得小脸通红,当他的嘴含住她柔软饱满的乳峰=吮吸,弟弟的手指插进她的下身玉=缝中抚弄时,柔佳已丽靥含春,羞羞答答地用纤纤玉手解开弟弟裤子上的拉链,火热而娇羞地掏出那根又粗大又硬硕的小弟阴=茎,急切地挺送着小腹纤腰,想让它快点充=实她早已饥渴万分的芳心、寂寞空虚的花径。 “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柔佳那早已淫滑不堪的阴=道=玉壁一阵痉挛、紧夹,玉壁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弟弟巨大的肉=棒插在柔佳的阴=道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再给她在高潮中阴=道玉壁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柔佳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猛冲猛刺,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柔佳深遽的子宫内。 弟弟这最后的一轮疯狂抽=插,含羞承欢的姐姐柔佳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娇嫩花心上的阳精异样的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巅=峰。高潮=后,姐姐柔佳小脸通红,花靥娇晕地和弟弟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才穿上衣物一起回家。美丽清纯的少妇柔佳虽然被迫一次次和她弟弟翻云覆雨、交=媾=合=体,但其实芳心深处很担心这种**的关系被别人知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一种结果。 现在钱家强心里已经把表姐当成是自己的女人,当然不可能和别的女人来往了,和冯雯雯的交往也只是一个对付家长的借口而已。 再说王大奎再次拜访朱家伟的时候,朱家伟一家已经搬到了市区某小区的另一栋小别墅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朱家老爷子这些年领导干部不是白当的,朱家的房子不少,光是别墅就有三栋,湖大广场拆迁那栋是面积最大的,现在住的这栋看起来也不错。 这里的别墅群还是几年前盖好的,看得出来,朱家这房子以前一直空着,现在这是实在没法子了,才会搬到这里来住。 跟浦和区的别墅比较起来,这里的房子面积要小一些,楼上下的二百多平方左右吧,重要的是前后的院子面积比以前小了很多,看起来比原先的别墅逊色了不少。 跟普通人家的住房条件比较起来,朱家算是实力比较突出了,不管怎么说也混了别墅住住,拆了一套,还有一套,据听说朱家在市区还有几套商品房,就冲着人家这实力,王大奎看了心里可真是眼馋的紧呢。 人常说,升官发财,在很多官员的心里,升官的动力就是发财,发财不就是为了住别墅,开宝马,享受生活嘛,自己虽然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看了朱家伟这个老同学的笑话,可从整体经济实力上来说,自己跟朱家伟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朱家伟这个管二代从小的猖狂还是有些缘由的,这也是朱家伟一直跟自己成不了一个圈里人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所谓的朋友圈子,在一起玩的依旧是各自的经济实力,要是经济跟不上,根本就没法跟别人一块玩,人家请你喝酒拿的是路易十三,你请人家喝茅台,那谁还愿意跟你继续玩下去? 王大奎来之前是跟朱家伟提前联系过的,因此一进门就被朱家伟热情的迎进客厅。 朱家伟心里清楚,王大奎这次过来,必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不管是关于拆迁的问题,还是关于老婆儿子什么时候出来的问题,都是朱家伟关心的焦点,因此跟王大奎客套了两句后,便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等着看王大奎今天到底会跟自己亮出什么牌。 王大奎笑眯眯的冲着朱家伟说,老同学,这里的房子看起来也挺不错的嘛,你要是早点决定搬过来,不是可以多拿上百万的补偿款嘛,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朱家伟见王大奎嘴里啧啧叹息的模样,反倒用一种安慰的口气说,王区长,古人说得好,财去人安乐就好,我们家老爷子之前就是有些死心眼了,所以才会跟你们拆迁工作小组办公室闹的不愉快,好在现在问题都已经有了结果,不知道王组长这次过来,有什么好消息吗? 王大奎见朱家伟一副急切的神情,心里倒也能体谅他对老婆儿子的关心,也就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把区委领导的决定说了出来。 按照区委领导讨论的结果,对于朱家伟的老婆儿子从人情角度稍稍照顾些是有可能的,但是也有个度,不可能两个全都放出来,因此请朱家伟自己好好考虑一下,给出明确的意见来,那就是保哪一个? 朱家伟听了这话,冲着王大奎把手一摊说,王组长,你是知道的,这次的拆迁协议,我完全是按照区委区政府的要求去执行的,不仅在补偿价格上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而且在搬家时间上也是完全按照区委领导的要求,三天内全都安排妥当,我的态度是相当配合,相当诚恳的,我之所以这么配合区里拆迁办的工作,想必王祖张也是明白其中缘由的,我为的就是能让老婆儿子早点出来。 我老婆不过是十万块的事情,大不了把十万块上缴,儿子还这么年轻,就算是犯下点错误,在公安局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接受教训了,能不能请王组长帮我向浦和区区委领导转达一下,希望区里的各位领导能看在老父的薄面上,就不要再对我妻儿的事情继续追究了。 王大奎听朱家伟提出来的要求,居然是想要老婆儿子都平安出来,心里不由有些打鼓,依照他对黄书记上次对此事表态的情形,这样的要求,只怕很难办到呢。 王大奎并不想多事,说白了,他这个拆迁工作小组的副组长也不过是一个传声筒的作用罢了,他答应朱家伟,会把朱家伟的意见第一时间向领导转达,领导有什么意图,自己会及时的反馈的。 王大奎这次倒是没有耍弄朱家伟的意思,他答应会把朱家伟的意见向黄书记汇报,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黄一天对这件事的态度相当明确,朱家伟想要把两个人都放了,这绝对不可能。再说,朱家伟妹妹和妹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狗日的,上次敢玩弄自己,那么朱家伟的妹婿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个妹妹和妹婿付出代价之前,朱家伟的老婆孩子那就是一个也不能放。 瞧着王大魁有写疑惑的眼神瞧着自己,黄一天解释说,王区长,朱家伟一家人因为拆迁的问题延误了湖大广场项目这么长时间,现在造成的后果,完全是他一家人咎由自取,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已经闹出了很大反响,朱家伟的妹妹在省城的某晚报上登出了那样一篇颠倒黑白的文章,咱们区委正准备跟她因为这件事打名誉官司呢,李成华局长也在考虑很多措施,这种时候要是把人都给放了,那不是区委区政府在拖自己的后腿吗? 王大奎听了这话,频频点头说,还是黄书记考虑的周全,我倒是把这一茬给忘到脑后了,只是瞧着朱家最近的确是让步不小,心里多少有些怜悯。 黄一天微笑摇头说,王区长,这是两码事,你现在出面跟朱家谈话,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代表拆迁办公室的领导在跟朱家谈话,如果因为这件事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到时候咱们可就被动了,眼下的局面来之不易,你的心里也是最清楚的,以后放人这样的话,是绝对不要再提了。 王大奎有些无奈的笑笑说,黄书记,我瞧着朱家伟一家人对这件事抱的希望还挺大,要是真的把这样的结果跟他实话实说,我担心他们家会有很大的反应。 黄一天听了这话没出声,作为一个下属,领导已经把处理问题的主导意见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再在同样的问题上继续纠结,那就是你的理解能力和处理问题实际能力的问题了,也是你一个下属能否称职的问题了。 王大奎瞧出领导有些不耐烦的神情,赶紧转移话题说,黄书记,湖大广场项目现在是不是要在媒体上刊登一下拍卖土地的公告,这样才能引来更多的开发商过来竞标这块地。 黄一天说,不管是拍卖土地还是招标工程,全都依照正常的手续走就好,这个项目盯着看动静的人太多了,每一步都要严格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好。 王大奎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朱家伟,把黄书记的态度跟他传达了一遍。 跟王大奎预想的一样,朱家伟听说了结果后,显得情绪相当的激动。 朱家伟说,王组长,你是最清楚的,我家为什么要在拆迁的问题上主动让步?拆迁的价格,随便你们定多少,我们都认了,搬家的时间,你们说三天,我们也认了,可现在我们该让步的都让步了,你们区委区政府却还得寸进尺起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可不能把人逼到这份上啊? 王大奎比较了解朱家伟此刻内心的失落和愤恨,在电话里耐心解释说,朱局长,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有些话,我说不太适合跟你明说的,但是冲着咱们老同学的关系,我又不得不跟你叮嘱两句,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别人,你们也得想想自身原因,如果你妹妹没有在省城的报纸把这件事闹大,说不定问题还稍微好解决些,现在区委的领导也是骑虎难下,就算是对你家的情况有心照顾,也不能够了。 朱家伟明白了王大奎话里的意思,他有些愤愤的口气说,那也不能两个全都不放出来,我老婆的事情,不过是十万块的小事,大不了退钱就是了,为什么也扣住不放呢? 王大奎亲眼瞧着自己的这位老同学从之前的嚣张狂妄到现在的凄惨无助,心里多少有些感概,这才是真正的风水轮流转,朱家伟这次算是栽倒黄书记手里了,房子没了,现在居然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了周全,这男人当的,也忒有些窝心了点。 王大奎左右瞧瞧四处无人,对着电话低声说,老同学,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这要求提的有些过了,你想想看,你老婆和儿子都想要一下子放出来,难度肯定很大嘛,依我看,你要是换一种思路试试,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朱家伟听懂了王大奎话里的意思,反问道,你是想要劝我,先救出一个来? 王大奎冲着电话笑笑说,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的观点是,救出一个是一个,你老是一下子把两个人一块出来当成是交换条件提出来,人家当领导的心里听着都有些不舒服,哪里还会考虑你的建议呢?很多时候退步就是进步啊。 朱家伟听王大奎说的也有道理,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谢谢你的提醒,狗日的,这才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朱家伟接完王大奎的电话后,立即上楼来到父亲的房间,把王大奎刚才反馈回来的消息跟父亲说了一遍。 老爷子一听说黄一天居然两个都不肯放,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背着两手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子。这是老爷子当领导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是在情绪比较激动的状态下,不管是过于兴奋,还是过于生气都喜欢背着两只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爷子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嘟囔说,这帮孙子,实在是太欺负人呢,这次拆迁,我们家损失了几百万,我们一声不吭,现在要求把人放出来还说不行,他们倒是把咱们真当成软柿子捏了,我就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朱家伟抱怨的口气说,当初如果您老不让大宝妈去闹腾,说不定大宝妈就不会出事,现在倒好,两个人都要考虑,都不知道先忙救谁才好了。 老爷子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听进儿子刚才说的话,他猛然停住脚步,做出一个摆手的姿势。 根据经验,朱家伟知道,老爷子每次转圈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主意了。 果然,老爷子冲着朱家伟问道,家伟,你们单位的一把手局长张达明跟你关系平时怎么样? 朱家伟回答说,还能怎么样?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呗,他是一把手,我是局里进党组成员的副局长之一,平常他只要说什么,我都会尽量附和,毕竟人家是一把手嘛,怎么了?咱们这正商量怎么救出大宝和大宝妈呢?您老怎么突然提到张达明了? 老爷子听了儿子的话,轻轻的点头说,好,关系只要和谐事情就有希望。 朱家伟被老爷子说的晕头晕脑的,他压根就没听明白老爷子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又问,这些年给张达明送过什么贵重礼物没? 朱家伟一脸诧异的说,没有啊,出了逢年过节正常的进贡之外,没送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啊?我一个副局长的提拔又不是他张达明说了算,只要他不在背后使坏下绊子也就行了,哪里需要贵重的礼物去打发呢?平常都是几千块的东西孝敬一下,表示对领导的恭敬也就行了。 老爷子摆手说,不行,明天,不,就今晚,你赶紧找点贵重的东西,给张达明送过去。 朱家伟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精力考虑自己的提拔问题?再说了,我就算是送给了张达明礼物,这时间段也不是推荐提拔干部的档口啊,再加上前一阵子,因为大宝妈的牵连,我在单位里名誉肯定受到些影响,今年的推荐提拔名单肯定没有我的戏。 老爷子摇头说,你呀,在人社局干了这些年,当了几年的副局长,居然连张达明的一些最基本社会关系都没弄明白,就你这样的,如果不是靠着我的一些老关系,哪里有资格做到副局长的位置上。 朱家伟见老爷子说话有些瞧不上自己的语气,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嘴里嘟囔说,这次的事情,您不也是说要去找一些老关系,结果呢,到现在大宝不是还被关在里面? 老爷子没工夫跟自己的儿子磨嘴皮子,他冲着朱家伟解释说,我早就听说,张达明跟黄一天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你给我记住了,这次到张达明家里下个重注,一定要把张达明这个关口给我打通了,接下来的事情,张达明必定会主动帮咱们处理,你明白了吗? 朱家伟这才明白老爷子的真实用意,有些抱怨的口气说,原来您老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为什么不早点说明呢?害的我在这里瞎猜想,不过,您老说起这一茬,我倒是好像也听说过,黄一天跟张达明原本在人事局关系就挺好,到了人社局后,也相处过一阵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很融洽。 老爷子吩咐说,现在废话少说,赶紧到家里的保险柜里看看,有什么适合送礼的东西,挑出一个来,今晚就赶紧给张达明送过去。 朱家伟听话按照老爷子的指示执行去了。 不一会儿,朱家伟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两个小盒子。 老爷子一看就明白了,两个盒子里装的都是名表,一个是伯爵piaget-dancer系列g0a34055男士机械表,这款表是超薄型的,玫瑰金颜色,是当年一个副局长想要提拔当正职的时候,送给自己的礼物,他事后特意到伯爵手表专卖的地方看了一下这块表的价格,当时的价格是二十三万七千块,冲着这个价格,他当即把这位副局长提拔到位了,所以这块手表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另一个盒子里装的也是一块伯爵手表,型号是,伯爵-cktie系列g0a32020男士机械表398900,这款手表的特点是表面上另外两个小圆圈,分别有不同时区和指南针的功能,这款手表的表面颜色也是金色,外观看上去相当的优雅,很有格调的一块手表,这块表的市面售价在三十八万多一点。 说到伯爵手表,不得不介绍一下,伯爵手表是1874年,乔治?伯爵在瑞士侏罗山区创立的伯爵(piaget)。伯爵以精湛工艺和无限创意,将腕表和珠宝工艺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创立伊始,伯爵以制造性能精准的优质机芯而闻名。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伯爵拓展其专业领域,创作出令人惊奇的珠宝腕表和富有革新精神的珠宝系列。伯爵以高超的超薄机芯制造工艺和精美的珠宝设计工艺,在国际上赢得了众多美誉。 130多年来,伯爵创造出多款**制表界的腕表杰作,获得了各界社会名流的青睐。现在,无论在奥斯卡颁奖典礼或是派对场上,都能看到佩戴伯爵腕表亮相的明星。无论范冰冰、汤唯、周润发等国内明星,还是麦当娜、布拉德?皮特等国际明星,都曾在典礼或派对场上以腕上的伯爵表艳惊四座。 现在,朱家的老爷子见儿子捧着两个同样是装着手表的盒子下来,心里也就猜到了几分儿子的意图,一定是这小子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送哪只表比较合适,所以干脆一起拿下来请老爷子定夺。 老爷子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儿子从小就是没主见的,小时候感觉听话的孩子挺好,可真到儿子成家立业了才发现,没主见的男人从某种角度可以理解为没出息,家里不管出现任何大小事,他都拿不定主意,别人要是拿了主意后,他很有可能还会抱怨几句,自己儿子的个性自己最清楚,他必定是瞧着两块表相差十多万块,心里舍不得送贵的,又担心送二十多万的那个办不成什么事情。 朱家伟把盒子拿下来放到老爷子房间的床上,还没开口询问,老爷子就说,送手表给张达明也算是合适,东西小容易带,价值又不菲,分量应该是够重的了,你就把价值三十八万的那一块送给张达明吧,这次的炸弹要是不猛烈些,只怕事情办起来难度太大,张达明不肯全心全意帮忙。 朱家伟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家里保险柜里那些宝贝都是老爷子当官这些年一点点的积攒下来的,说白了,老爷子百年过后,就成了自己的东西,现在老爷子已经退休了,再也不会有人送这种贵重的礼品给老爷子了,保险柜里的东西拿一件可就少一件了。 老爷子看穿了儿子的心思,冲着儿子来了一句,是钱重要?还是你老婆儿子能早点出来重要?东西既然已经拿了,还不赶紧去一趟张达明家里? 朱家伟听了这话,这才醒悟过来的样子,冲着老爷子抱歉的笑笑,拿起老爷子指定的价值三十多万的伯爵手表,出门办事去了。 张达明最近活的很是滋润,原来做局长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等到兼任组织部的副部长,就感到不一样的,现在这家里每到晚上经常人来人往的,不是求帮忙办事送礼的,就是下属过来套交情的,再有一些平常不怎么联系的朋友得知张达明当了局长兼副部长后,全都打着朋友的名义过来跟张达明想要重新续上以前的交情,这人流总是一拨又一波的,这边人还没走,那边人已经在等着了。 尤其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那才真是热闹非凡,不到夜里十点半,绝对没法上床睡觉,当过护士的老婆经常抱怨说,当张达明的老婆可是比护士值夜班还要累,护士值一个夜班,还可以轮休两天,可是当张达明的老婆,每天晚上都是小夜班,而且还是常年无休的。 这也难怪,自从人事局和劳动局合并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后,人社局的职能范围扩大了不少,人社局不仅要综合管理全市国家公务员、事业单位管理人员、专业技术人员和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的考核工作,制订年度考核及业务考核工作,还要负责市政府管理的国家公务员的任免工作;综合管理政府行政奖励,表彰工作,协调各部门的全区性表彰活动;承办落实干部政策的有关工作。以及综合管理全市专业技术人员,负责高级专门人才规划、培养工作;组织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的推荐选拔工作;负责部分出国(境)人员的政审工作等。 另外,还有关于军队转业干部安置工作,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全市人才流动,人事代理、人才人力资源市场管理,全市区机关、事业单位工资福利工作,促进就业工作,全市区就业、失业、社会保险基金预测预警和信息引导,协调劳动者维权工作等等,这些都是人社局的工作职责范围,这么大的摊子,涉及到这么多的人和事,需要决定的重要问题都要集中到一把手的手里,张达明想要闲着,都不可能。 今天晚上到家,看见老婆素云正在锻炼。虽然女儿都这么大了,由于保养得好,已经四十大几岁的女人了仍然象一个三十多岁少妇一样的身材,玲珑浮凸,美妙婀娜。但素云比一般的少妇又多了一股成**人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 素云更是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透过薄薄的洁白睡衣,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举腿撩足间,她下身那三角洲的顶端一团黝黑的茵茵芳草……张达明看得口干舌燥,下身似已昂首敬礼。 男人都是激情动物,有了需要就要发泄。 他趁老婆转身时,上前一步,双臂一环,一手搂住老婆的纤纤细腰,一手绕过好的怒耸**,已将素云紧紧抱住。“啊……”素云一声惊叫,正诧异间,一股男人浓烈的汗味直透心肺,身后一根又熟悉又生疏、****的大肉=棒紧紧地顶在了玉股后,“啊……”嫣红诱人的两片樱唇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 张达明趁机放肆地**着素云,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纯白睡衣握住她的一只坚挺饱满的柔软玉=乳揉捏轻抚,另一只手撩开素云的睡衣,伸进去,按着她玉滑娇嫩的柳腰一阵抚摸。接着,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伸进素云的大腿根中**起来,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素云还是被他**得娇啼连连,不能自己。“啊……啊……啊……嗯……啊……” 不久,他已感到手心所触的素云的**已透出一阵火热的湿气,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已濡湿了一小团,并且他紧贴着素云玉股的肉=棒由于不断弹顶素云柔软娇翘的饱满玉=股已膨=胀=欲=裂,男人**地扳正素云柔若无骨的娇躯,素云立即从欲=焰=狂=涛中清醒过来。 张达明已抱起素云娇柔的**走进她的卧室,把这个大美人往床上一放,然后把素云紧压在身下,抽出手来,解开素云的睡袍,褪下她的**,一具晶莹雪白、柔嫩玉滑、并不输于一些年轻美女的绝美胴=体裸=露出来。 张达明紧紧地压住素云****的娇=滑=玉=体,用嘴含住素云的娇挺玉=乳吮吸,一只手握住素云另一只柔软坚挺的怒耸玉=乳揉搓,另一只手就伸进素云的下身淫=邪**,素云娇靥羞红,玉颊生晕,娇羞无限,生理需要越来越强烈。不一会儿,一股粘稠滑腻的淫津欲液流出素云的下身,她那饱满娇挺、柔软玉嫩的酥乳上两粒嫣红圆润的乳=蒂渐渐变硬、挺立。 张达明用那昂首挺胸的巨大肉=棒先沾满素云下身流出的玉液阴津,然后伸进她的下=体,刺进她的阴=道。男人的肉=棒深深地进入她体内,素云的阴=道紧紧地箍夹着,当他顶进素云的花房,塞满素云紧窄幽深、淫滑玉润的阴=道时,素云忍不住开始娇啼婉转了,“……啊……嗯……你……啊……啊……嗯……啊……”素云玉颊晕红,桃腮生晕,娇靥娇羞万般地娇啼轻喘。 阳=具在素云幽深紧窄、火热淫滑的阴=道中浸泡了一会儿,开始轻抽缓插起来,“嗯……啊……嗯……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啊……嗯……轻……轻……一点…啊……” 张达明进进出出,逐渐加快了节奏,越顶越狠,也越顶越深。“嗯……啊……嗯…轻…轻…点……啊……嗯……啊……轻……一点……啊……嗯……啊……”素云被他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柔软雪白、****的娇美**火热地蠕动起伏,挺送迎合着他的抽出、顶进。 素云娇靥羞红,桃腮生晕,娇羞万般地含羞娇啼。终于,他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紧紧地顶住素云阴=道深处含羞带露的嫩滑花蕊,顶住柔软娇羞的子宫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素云久旱了子宫深处。素云**一阵痉挛、哆嗦,也在强烈至极的**高潮中泄了身……他们双达到了云雨交欢的极乐高潮,素云娇喘柔柔,****,娇靥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晕睡过去。 第十一章 (11) 第十一章(11) 当她睁开眼睛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卧室里,想起刚才的淫=云=雨=交=媾,素云不由得又娇靥晕红,羞涩不堪。(。纯文字)芳心脑海一片空白,只见雪白的床单上、修长雪白的玉腿间,淫精秽物斑斑,**狼藉一片。她坐起仍然娇=酥的**走到客厅,她走进浴室,尽情地冲洗着秽物斑斑的玉=体。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达明在看电视,就笑着说,来,坐我身边。 老婆就说,看你那个样子,似乎多日没进出过….. 这个时候,听到敲门声,张达明的老婆听到有敲门声,第一反应是不耐烦,冲着张达明说,肯定又是找你的,赶紧接待去吧,我就不出去了。 张达明瞧着老婆一副累极的模样,只好自己重新穿好睡衣来到客厅往门洞里一瞧,居然是朱家伟,心里倒是有些感觉奇怪,这个时间段,这位副局长到自己家来干什么? 朱家伟是人社局领导班子成员之一,张达明作为一把手,自然对领导班子团结问题有自己的考虑,虽然说朱家伟最近家里听说遇到了一些状况,但是毕竟朱家伟也是高官家庭出身,在诸多副局长中,张达明对此人还是高看一眼的。 张达明把门打开后,朱家伟立即一脸抱歉的笑容说,张局长,这么晚了还来打扰领导,心里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张达**说,这人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场面话有什么意思呢? 张达明招呼着朱家伟进来坐下后,并没有客套的端茶倒水程序,好在朱家伟的心思也并不在这些虚礼上,他开门见山的口气说,张局长,我这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是知道的,最近我家里出现了一些状况,说起来倒有一大半是人为因素造成的,要是早些找人从中间说句话的话,说不准事情就不会严重到现在这种地步,好在,现在要是有人能帮帮忙的话,情况倒也还有挽回的可能性,这不,我想来想去,就求到张局长您这里来了。 张达明听着朱家伟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了朱家伟找自己的目的,说白了,必定是从哪里听说了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拜托到自己这条路上来了。 朱家伟一边说着话,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盒子打开后,一块看起来相当精致的伯爵手表呈现在张达明面前。 张达明也是识货的主,一眼看出这表的价值不菲,心里不由暗喜,没想到今晚临睡了,居然还收了这么份大礼,这真是财神爷眷顾了。 张达明见了礼物,说话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客套了不少,冲着朱家伟说,朱局长,你就有些见外了吗?咱们整天在一个单位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整这些虚套干什么? 朱家伟瞧着张达明说话的口气并没有反感的意思,心里不由安定了不少,冲着张达明说,张局长,我家最近因为拆迁的事情,闹出了不少风波,说起来,这件事其实是一些误会的,现在我的老婆和儿子反被分别关进了纪委和公安局,我家的老爷子急的茶饭不思,想来想去,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有求张局长帮帮忙了,只要张局长能帮我们在浦和区的黄书记面前稍稍说几句好话,事情必定会有转机,我这里先代表我们一家老小谢谢张局长了。 朱家伟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张达明鞠躬,张达明赶紧拦下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先别谢了,说起来,我跟黄书记的确是有几分老交情的,但是到底这件事他能不能给我面子,我也说不定呢,不管怎么说,我先帮你张罗试试看吧,过两天,我请黄书记一块吃顿饭,你也来参加,多喝两杯,看看黄书记到底什么态度再决定怎么做。 朱家伟听了张达明的建议,赶紧连连点头说,一切听从张局长的安排。 张达明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尽管礼物已经收下了,到底能不能名正言顺的占为己有,还得看自己能不能帮得上人家朱家伟的忙。 第二天一早,张达明到单位办公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有些事情,必须要事先跟黄一天沟通妥当了才行,到底自己能不能成为伯爵手表的真正主人就要看黄一天对此事的态度如何了。 黄一天一早接到张达明的电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奇怪来,狗日的,这个张达明也算是个大忙人了,怎么今天没到饭点上居然给自己打电话,八成是有事。 冲着电话笑呵呵的应承了几句后,黄一天问道,张局长一大早打电话给我,不会是因为无聊的紧,找我随便聊聊天吧? 张达明也笑道,还真是让黄书记给猜对了,我今天可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呢。 黄一天说,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有话直说好了。 张达明于是提到朱家伟家最近发生的事情,问黄一天,现在拆迁也结束了,这个事情到底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张达明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明白过来,必定是朱家伟过关系走后门,走到了张达明那里,张达明拿了人家的好处,所以想要出面帮忙周旋一下。 黄一天对张达明实话实说道,张局长要是跟我说其他的事情,不管你说什么,我这里都会给兄弟面子,可这件事还真是有些头疼呢。 张达明帮着朱家伟说好话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拆迁的问题罢了,现在我们朱局长家的房子不是已经被你给拆了吗?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把人抓了,吓唬一下得了,你还指望着纪委和公安局的人帮朱局长老婆儿子养老不成? 张达明一副说笑话的口气,黄一天却不能笑出声来,否则的话,就会让张达明感觉到此事是有回旋余地的,但是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这件事极其敏感,并不是在电话里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对张达明说,张局长,其实这件事的重点现在已经不是朱家伟的老婆和儿子的问题,而是朱家伟的妹妹,没事找事的在省城晚报上发表了一片诋毁我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野蛮拆迁的文章,这片报道不仅严重失实,而且对我们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形象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区里正跟报社打名誉官司呢,还有就是朱家伟的妹婿,为了报仇,一直把我们文化产业园区的审评抓在手里,上次为了给他送礼,好险把我弄进去,你说这种时候,我们敢随便就把朱家伟的老婆和儿子给放了?这不是要主动给外人以口舌吗? 张达明听了这话,心里倒也有几分理解黄一天,可是又有些舍不得已经到手的那块价值三十大几万的伯爵手表,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朱家的责任要占绝大部分,要是按照你的说法,这件事岂不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黄一天知道张达**里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个准信,他稍稍沉吟了一会说,张局长,既然你出面了,多少总要给你几分面子,要不这样吧,朱家伟的老婆和儿子可以考虑有一个处理的稍微松缓些,很快就出来,朱家伟要是再找你的话,你倒是可以把这件事交由他自己定夺,到底是要保儿子还是要保老婆,全由他自己决定。 张达明知道黄一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了,否则的话,听着刚才他话里这件事引发的官司还在打着,还有被朱家伟的妹婿算计,按照他的个性,那是不可能让步的,他还能照顾到自己的面子,的确不容易。 张达明建议说,这样吧,这个人情也不能全都让我给占了,这个周末,我安排一桌饭,酒桌上让朱家伟好好给你道个歉,有些话大家当面说清楚了,事情也有个交代。 黄一天笑道,张局长请客,我敢不从命,到时候,我会把浦和区纪委和公安局的相关领导都带过去,至于具体案情是什么情况,他们自然会跟朱家伟细说,至于咱们哥俩,好久没机会一起喝酒了,正好痛快的多喝几杯。 在愉快的谈话气氛中,黄一天和张达明结束了通话,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把朱家伟最关心的事情有了结果。 当领导当到黄一天和张达明这种位置的时候,难免有相互用得着的地方,以前黄一天不止一次的托张达明帮相关人等安排工作或者是优先推荐提拔,却从来连一杯酒都没请他喝过,这就是领导人之间的相互交换方式,相互利用着把事情办了,这就相当于变相的送礼,只不过这份礼物是人情礼,看不见摸不着,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明显的危险性。 又是一个轻松悠闲的周末,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多了起来,就连路边的霓虹都显出几分别样的俏来,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闲适,令人舒服。 站在渔阳大酒店的门口,朱家伟的心情却跟这周末轻松截然相反,对于他来说,今晚的一顿饭很有可能决定自己老婆和孩子未来的命运,尽管他已经送出了一块名表给了张达明,可毕竟张达明不是黄一天,到底黄一天肯不肯给张达明面子,就要看今晚酒桌上见分晓了。 张达明先到了,瞧见朱家伟站在门口,冲着朱家伟明知故问道,黄书记还没来吗? 朱家伟赶紧笑着摇摇头。 张达明立即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朱家伟适时阻拦说,张局长,说不定黄书记已经在路上了,反正时间还早,再多等一会也是无妨。 张达明听了这话,拿出来的手机又放下了,朱家伟要亲自陪着张达明先进包间坐下,张达明却一副不见外的口气说,今晚的贵宾是黄书记,你还是站在这门口等着吧。 张达明转身要自己上楼,朱家伟正左右为难,猛然瞧见黄一天一行人已经穿过酒店停车场,往酒店大厅方向走来,赶紧惊喜的口气喊道,张局长,黄书记他们来了。 张达明转身回头看,果然是黄一天。 黄一天也看到了张达明,冲着张达明一挥手说,张局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张达明过来跟黄一天以及黄一天身后的纪委书记刘春华和公安局长李成华握手后,才伸手一拍黄一天的肩膀说,你呀,比我杂事多,迟来一会也是可以理解的,既然人都到齐了,赶紧先上楼去吧。 朱家伟一个个的一次恭敬握手,又忙不迭的招呼着大家一起上楼,跑前跑后的看起来倒像是一个领导跟班的小厮。 进入楼上包间后,张达明爽朗的笑声响起,他先主动的向在座的各位介绍了朱家伟的身份,又让黄一天把带来的两人身份介绍了一遍后,酒席正式开始。 今晚的酒桌上,黄一天和张达明是理所当然的主角,周遭的人除了朱家伟心里有事表情有些尴尬外,其他人都表现的挺自然的,跟着领导一块出来吃饭,原本就是一种殊荣,更何况是这种私底下的小场合。 张达明端起酒杯向黄一天敬酒,说是要恭祝黄一天步步高升。 黄一天笑吟吟的把一杯酒喝下后,又跟张达明推杯换盏了几回,底下人才慢慢的热闹起来。 在张达明眼神的示意下,朱家伟端起一杯酒恭恭敬敬的捧着要敬黄一天,黄一天知道朱家伟心里在想什么,爽快的喝完一杯酒后,伸手指着坐在酒桌上的李成华和刘春华说,朱局长,既然今天张局长请客,我自然不能驳了张局长的面子,关于你老婆和儿子的情况,浦和区的公安局长和纪委主持工作的刘书记都在这里,一会你跟他们两人先好好谈谈,针对具体情况,咱们一块想想办法,只要是有可操作的空间,我黄一天无论如何也是要给张局长面子的。.info 黄一天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桌上的人都明白了黄书记话里的意思,朱家伟家里的事情原本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但是现在看在张达明的面子上,尽量给与一定照顾。 朱家伟听了这话,对张达明自然是充满感激,端起酒杯又要给张达明敬酒。 张达明笑着提醒说,朱局长,今晚你要喝酒的对象可不是我,而是坐在你身边的两位,刚才黄书记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好好跟这两位聊聊,看看事情到底怎么解决比较妥当。 张达明说完这句话后,跟黄一天端起小酒杯边喝边闲聊起来,而朱家伟则恭敬的口气跟李成华和刘春华说起关于儿子和老婆的具体案情。 朱家伟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他起初以为儿子即便是做过一些违法的事情,也不会严重到什么地步,却没想到李成华嘴里说出来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n倍。 李成华说,朱局长,你儿子的案子,原本是在负责这件案子侦破的业务副局长手里的,因为黄书记特意关照的缘故,我亲自把你儿子的相关案卷详细的翻看了一番,还真是不得了啊,那些小偷小摸的行为,就暂且不提了,单单是上次在汽车模型展览上,你儿子偷了三个汽车模型的案子,涉案价值就达到百万元啊。 朱家伟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问道,李局长,你会不会是搞错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汽车模型,能值你们多钱?我儿子的确是喜欢汽车模型不假,我家里也有收藏了不少汽车模型,可你要说随便偷拿了几个模型就价值百万元,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夸张了。 李成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里拿出几张汽车模型的图片说,朱局长,你看,这既是你儿子伙同其他几个惯犯一起偷窃的汽车模型,用行家的话来说,汽车模型氛分为很多种,有些汽车模型甚至比真车还贵。 李成华指着拿在手里的一张图片介绍说,朱局长,你先看一下这张汽车模型照片,这个模型跑车的车身使用的是与真车一样的碳纤维强化材料,型跑车其他部位还有价值277万美元的贵金属和宝石。轮毂使用的是贵金属,钻石则被直接镶嵌在了座位、方向盘和前照灯上。材料费外加上他巧夺天工的手工费,模型跑车的身价就连涨n倍。 瞧着有些目瞪口呆的朱家伟,李成华介绍说,据说在法兰克福的某车展上,有的模型跑车拍卖底价超过五百万美元,考虑到这种模型跑车的价格实在是不菲,主办方不得不将它放在防弹玻璃内,并布置一套电子防护系统。 你儿子偷到手的三个模型跑车虽然没有那么贵重,可是一百万的价值已经算是少算的了,如果当真要算起来的话,总价或许还不止一百万呢。 朱家伟此时当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他愣愣的看着李成华说,李局长,照你这么说,我儿子这次的案件性质岂不是很严重? 李成华轻轻的点头说,不是一般的严重,如果不是因为黄书记跟张局长之间的交情,这些信息在案件审判之前是不可能对外公开泄密的,今天既然黄书记要我把话跟你讲清楚,我也只能执行领导指示了。 朱家伟有些可怜兮兮的口气问道,李局长,按照你对这种案子的处理经验,我儿子可能会被判多少年? 李成华听了这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瘪嘴说,说实话,如果实打实的判的话,你儿子这辈子可能就毁了,现在领导人既然有照顾的意思,我看无论怎么操作,少说也要有十年的牢房要坐吧。 朱家伟不由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难道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李成华冲着朱家伟示意了一下张达明和黄一天的方向,低声对朱家伟说,想要领导人为了你儿子的案子以身犯法,只怕难度很大啊! 朱家伟瞧着李成华那幽深的眼神,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冲着李成华点头说,我明白了。 不管心情如何沉重,朱家伟跟李成华聊完儿子的情况后,还得跟刘春华再说说起老婆的近况。 刘春华向他透露说,老婆在纪委心态还比较安稳,可能是心里指望着朱局长和家里的老爷子在外头总是有些活动能力的,在纪委关押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所以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 朱家伟问刘春华,老婆的案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刘春华实话实说道,朱局长,最近网上热传的江苏涟水的安监局局长邵明华利用职务收受贿赂不到20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你的老婆不过是个副局长,居然贪污了十多万,我想法院应该不会轻判吧。 朱家伟说,如果我们能把钱退回去呢? 刘春华低声说,这退钱有很多种方式,如果退钱的时间是在被抓人被纪委调查之前,那就没什么大碍,说明受贿人的受贿行为并没有成立,纪委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关押犯罪嫌疑人了。 朱家伟听了这话,心里倒是感到稍稍有些宽慰,对刘春花说,刘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春花见朱家伟的脸上露出少许轻松的神情,赶紧给他上紧箍咒说,朱局长,我可要提醒你,银行的所有交易记录都是录进电脑的,时间上很难操作,你如果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的话,只怕难度也很大。 朱家伟苦笑了一下说,不管有没有难度,只要有可操作的空间自然就要去试试,否则话,又能怎么办呢? 酒席结束后,黄一天回到了住处,赵婷婷的再次光临让他心里感觉有些不舒坦,跟赵婷婷之间的关系拖延的时间越长,他心里就越感觉有些不踏实。 赵婷婷跟冯燕不同,这姑娘没结过婚,没谈过恋爱,心灵上又是受到过严重创伤的,这样的女人要是招惹时间长了,思想上容易走一个极端,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没主的花,她的父亲赵王道跟自己是打过交道的,此人是个性格比较直爽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跟他闺女之间的关系,必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认为是自己勾引了他的闺女,毕竟自己的年纪比赵婷婷大些,又是结过婚的男人。 赵王道反正是已经没有任何公职了,他要是因为这件事跟自己闹起来,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一个男人,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最重要的一点是懂得取舍和退让,小不忍则乱大谋,赵婷婷纵然是千娇百媚,也绝对不可以继续跟她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了,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心里想着心思,进门的时候,黄一天就显出有几分心不在焉来。 房间里,赵婷婷早已准备好了宵夜,见到黄一天进门,像一个居家小媳妇一样,殷勤主动的帮他脱下外套,换上拖鞋,又小鸟依人一般的依靠在他的怀里,陪着他一块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黄一天瞧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赵婷婷,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装扮的,原本就粉粉的小脸蛋因为抹了一层薄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年轻的感觉真好!黄一天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尽管同样的姑娘身子,冯雯雯到底比赵婷婷又大了几岁,这差别几岁的女人,从皮肤的柔韧度就有了明显的差别,每次跟冯雯雯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想起赵婷婷的娇媚和弹性,这么好的女人,自己当真想到要撒手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黄一天忍不住轻轻的把赵婷婷搂在怀里,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你今晚真漂亮。 赵婷婷也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部,娇笑道,难道我平常就不漂亮吗? 黄一天轻轻的闭上眼睛,细细的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嘴里如梦般的低声说,怎么会呢?在我的眼里,你一直是最美的,不管是今晚还是平常。 沉醉在爱情幻想中的女人是最经不起这样的甜言蜜语,原本就对黄一天痴心一片的赵婷婷今晚几乎要醉了一般,她忍不住主动的用樱唇去亲吻男人的耳根,下颚,脖颈,一步步的往下亲吻着,把男人血液里的某种野=性一下子勾引出来,如燎原之火迅疾传遍全身。 还处在恍惚迷恋中的女人就这样被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压倒在身下,此刻,一切语言都成了最苍白无力的表达,男人孔武有力的动作表明了身下的女人对他的强大诱惑和刺激。 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顾不得场合,顾不得周遭的一切,哪里还管窗帘拉没拉好,是不是在床上,身底下的女人是不是情愿,只顾拔出自己的利器,冲着最想要的地方深深的刺进去。 女人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被迫进入了状态,女人的两只眼睛有些惊愕的瞪大瞅着正在发情中,脸部有些变形的男人,她发现了一个自己从未相识的面孔,这个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陌生,他只顾着自己紧闭上眼睛,用足全身的力气一样,一次次的挺起腰杆向自己两腿中间的宝地发起冲击,哪里还顾得上看自己一眼。 男人的脸部皮肤是紧绷的,他浑身的动作也是机械性的,就像是一个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他一个劲的只知道不停歇的向前攻击,仿若进入一种无人的境界。 女人的**终于在男人猛烈的攻击下有了反应,尽管赵婷婷之前是最讨厌男人在这件事上对自己用强,可是今晚她却感受到一种被强=暴带来的无比快=感,这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似乎很刺=激,有似乎很受伤,还有种说不出的偷=情般的无比愉悦感觉。 或许女人对自己所爱的男人,无论在自己身上做出任何事情来,都从心底里其实愿意去配合的,女人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忍不住两只好看的眼睛有些眯缝起来,朦朦胧胧的瞧着男人威武雄壮的上体在自己的身上不停运动,**自然而然的流出淫-液。 男人的冲击力不断在加强,身底下这个**的女人,激发起了男人无比强大的征服欲望,从侧面看去,两人早已都**了**,男人的宝=物在女人的两腿中间快速的进出自如,女人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深入,不由自主的挺起臀部配合着,宝物坚挺,深灰的颜色跟女人茭白的大腿有着鲜明的颜色对比,在两片茭=白中深入浅出,宝=物很快膨=胀到极致的状态。 男人的嘴里也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呜哇呜哇的声音,如果单从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小动物受伤时的哭泣声,可是这样的声音对于女人来说却是无比熟悉的,男人已经到了一种即将进入癫=狂的状态,而让男人进入这种极乐状态的正是自己,对于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来说,有什么事情比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获取极乐的感觉更加值得骄傲呢,在某一个时间的节点上,无论这个男人是不是有老婆,有没有其他的情人,他在这一刻的心思是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也只有自己才能让他感受到这种无法比拟的快乐。 男人的冲击速度在加快,****的木桩般物体在女人的挺进配合下,如疯狂一般的速度,早已没有任何节奏的开始旷野冲刺,女人嘴里的呻吟声音更大了,那种靡靡之音让男人的听觉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终于,等来了阴=阳交流的刹那,终于,男人软软的哼唧了一声,把整个身体全都趴到了女人的裸=体上,而女人则像是一个刚刚喂饱孩子的母亲,迅疾从**的情人角色转变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男人是真的有些累了,后背上满是汗珠,女人伸手摸一把,整个手里全都是水,女人有些怜爱的把男人的身体轻轻侧过来,下身的宝=物却依旧软哒哒的留在女人的幽幽洞中,顺手操起一件内衣,女人细细的帮男人擦拭着后背上的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似乎才缓过神来,在女人的胸口亲了一下,想要起身,却又被女人给按住了,女人顺手把自己坚挺的处女乳=房塞进男人的口中,像是年轻的母亲正在哺乳自己的孩子一样,冲着男人轻声说了一句,吃吧。 男人原本体力并没有恢复,被女人这么一按,顺势重新躺下,嘴里喊着那颗紫葡萄,男人的理智在慢慢的恢复,他想起自己今天要跟女人谈的话题,原本是应该跟她聊聊分手的,怎么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呢?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跟女人说分手,男人感觉自己有些张不开嘴,既然说不出口,那就只能等下次再说了,男人在心里暗想。 赵婷婷瞧着躺在自己怀中舔=乳的男人,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母性感觉,她心说,原来当母亲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只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安稳的睡在自己的怀里,心里便会感觉无比幸福。 瞧着黄一天吃着吃着,含着紫葡萄的嘴巴越来越松,赵婷婷像是对待一个婴儿一样,又把自己的乳=头往男人的嘴里用力塞了塞,甚至手上还做起了轻轻拍打的动作,俨然是一副真把男人当成婴儿样照顾的小母亲模样。 男人在冲动的时候,或许脑袋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可是一旦恢复了理智,男人就是男人,绝对会明白自己心里最重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尽管赵婷婷表现的很顺从,黄一天还是把塞在嘴里的**又吐了出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婷婷,你每天晚上都到我这里来,不怕被人发现吗? 赵婷婷并没有意识到黄一天这句话里的潜台词,无所谓的口气说,我反正是一个人住的,晚上下班后随便去哪里,都没人管我,父母有时候打电话,我就说自己在家里,他们那么远,又看不到,还不是随便我怎么说都信。 黄一天刚想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婷婷伸手轻轻的揪起他的一只耳朵说,你说,今晚是不是喝了不少酒? 黄一天把她的那只手拽下来后,伸手揉揉耳朵说,碰见了老朋友,多喝了两杯,可我并没有喝醉啊,你想想看,我要是喝醉了,刚才还能那么威猛? 赵婷婷听了这话,伸出一个手指用力戳了一下黄一天的眉心说,瞧你那副德行,我可跟你说好了,最近三个月内不许喝酒,听到没有? 黄一天不由愣了一下,转脸问赵婷婷,为什么呀?我一个大男人整天在外头应酬,不喝酒哪行呢? 赵婷婷赌气似的撅起小嘴说,那我不管,我可是听人家说了,喝酒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容易出问题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整个人一下子从原先的轻松状态跌到了冰窖的感觉,敏感的赵婷婷感觉到男人浑身的一激灵,抬头看着男人的两只眼睛,话里有话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一说到孩子的问题,你就紧张成这样?我赵婷婷跟你好一场,不要你什么名分,不要跟你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有个身份,只想要跟心爱的男人有一个爱情的结晶,难道你也不同意? 事情逼到这份上,就算是黄一天今晚不想说出口的话,也不能不说了。 黄一天起身慢慢的穿好内衣,又帮赵婷婷的**上盖上一个薄被,尽量用一种亲切的口气对赵婷婷说,婷婷,你心里是最清楚的,我是真心对你的,是不是? 赵婷婷瞧着黄一天尽管脸上有笑容,可是那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坚定,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我也是真心对你不是吗?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每天能看见你,能跟你生一个孩子,等到我老了的时候,孩子就是我的依靠,我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家庭,不会影响到你升官的,真的! 瞧着赵婷婷一副保证的口气,黄一天知道,这个聪明的姑娘其实是明白他心里一直有着什么样的心思的,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怪我不好,你那么年轻,我不该害了你。 见黄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赵婷婷立即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他的嘴巴,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说,没有,你没有害我,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这一点你我的心里都是最清楚的,爱情来临的时候,谁也挡不住,难道不是吗? 黄一天伸手把赵婷婷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小手拿开后,严肃的口气对赵婷婷说,也就只有咱们自己是这样想的罢了,你想想看,我一个已经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跟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在一起,随便谁听到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一定是把我想象成一个勾引年轻姑娘的大色狼,别人这么想也就罢了,我最担心的是你的父亲,你知道你爸跟我以前就有些心结,现在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真担心他会不顾一切的把我给灭了。 第十一章 (12) 第十一章(12) 赵婷婷脱口而出道,那就别让他知道啊。(..info好看的小说)(。纯文字) 黄一天苦笑说,你刚才还说让我三个月不能喝酒,想要有个孩子,要是你孩子都抱在手心里了,你爸会不逼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到时候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啊。 赵婷婷听了这话,低头默默的思考着什么,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无比激情暧昧冲动中,转变为宁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适应。 过来半晌,赵婷婷轻轻的把自己的脸蛋贴近黄一天的脸上说,亲爱的,乌云总会散开,天空总会有晴朗的一天的。 瞧着这微微显的有些稚嫩的话语,黄一天只能苦笑了一下,并不搭腔。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赵婷婷问黄一天,上次说好帮父亲赵王道弄块地开发房地产的事情,操作的怎么样了? 黄一天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问道,你跟你父亲都确定了吗?你父亲定下里要到市区来开公司? 赵婷婷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父亲现在没有了公务员的身份束缚,一门心思的就想着怎么赚钱了,只要是你肯帮忙的话,他一准过来。 黄一天想到自己跟赵婷婷之间的关系,赵王道论起来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既然是老丈人需要自己出手帮忙,该帮的自然还是要帮的。 在头脑中稍稍考虑了一会后,黄一天对赵婷婷说,你见着你父亲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如果他真心想要进入房地产这块,可以跟盐化工园区的赵晨阳联系,这个人你爸爸之前也是认识的,告诉赵晨阳,是我让他去找他帮忙弄块地的,让你爸爸先练练手吧。 赵婷婷见黄一天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高兴的从背后搂住男人的腰,冲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的亲了一口,嘴里夸奖道,真是个好女婿! 赵婷婷又问道,赵晨阳要是同意批地了,手续上的一些事情,你会帮我父亲办一下吗? 黄一天赶紧摇头说,那不行,这件事我是不方便参与的,你放心吧,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找赵晨阳,他会给你父亲面子的。 赵婷婷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的撅起小嘴说,我爸头一次投资房地产,你至少也该帮忙出出主意嘛,难道就真的成了甩手掌柜? 黄一天瞧着赵婷婷没心没肺的冲着自己抱怨,伸手撩拨了一下她滑落下来的几缕刘海说,你也是在机关工作的,官场有官场的规矩,领导干部禁止经商,我要是插手了你父亲公司的具体业务,底下还不知道会传出多少小道消息出来,再说了,当年在普水县的时候,为了对付马魁梧,我把你爸害的关进去那么长时间才出来,这笔仇恨在他的心里装着呢,就算你想要我帮他的忙,他自己也未必领情呢,你说是不是? 赵婷婷听了黄一天的解释,有些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多云转晴起来。 送黄一天出门的时候,赵婷婷猛然想起上次玉佩的事情,问黄一天那个姜老板到底找到了没有? 黄一天摇头说,已经跟常文怡聊过了,他的老窝已经搞清楚了,现在反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找到姜老板是迟早的事情。 赵婷婷说,依我看,必定是姜老板已经从常文怡那里知道了你的身份,以为你不敢把这件事闹大,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呢。 黄一天听了赵婷婷的话,心里不由警觉起来,是啊!常文怡在这桩生意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或许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他表面上看起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把姜老板的底细都告诉了自己,可是自己的底细,他有没有透露给姜老板呢?这个问题还真是得好好考虑清楚。 赵婷婷的考虑还真有几分道理,常文怡只告诉黄一天,姜老板的底细,却隐瞒了姜老板一直跟他有联系的事实。 就在黄一天和姜老板见面后第二天,姜老板就用欣喜的口气向常文怡报喜说,常叔,湖州市这边有人出价六百万要买下玉佩呢。 常文怡的第一反应是说,这样做是不是坏了江湖上的规矩?按照道上的规矩,既然定金已经付了,这笔生意就算是成了,只要人家原来的买主把剩下的钱给补齐了,无论如何货还是得先给黄老板的。 姜老板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冲着常文怡说,常叔,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急等着用钱,这明明能卖出六百万的价钱,我三百万就给了人家,我脑子不是有毛病吗?大不了,我把定金三十万退还给黄老板就是了。 常文怡心里感觉有些不妥当,却也能理解姜老板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世道,谁还会嫌钱多? 见常文怡不吭声的模样,姜老板好言好语的劝常文怡说,常叔,这次的生意让您老费心了,虽然说三百万的交易没成,但是该给常叔的好处费,我是一分都不会少的,现在对方买家出价六百万,我会打一百万到常叔你的账号上,其中的三十万就请常叔帮我把定金退还给黄老板,另外的七十万就算是侄儿孝敬您老人家的。 常文怡见自己也有好处拿,心里不由更加摇摆不定起来。 常文怡对姜老板分析说,你要说这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地道,可是仔细想想,做生意总得两厢情愿不是吗?好在东西还没交货,既然有别人出了高价,卖家有所选择也是应该的,黄老板毕竟是官场中人,跟我又比较熟悉,真要把三十万赔偿给他,他并没有什么损失,好像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来。 姜老板一听常文怡说姜老板居然是官场中人,心里更加放心了,冲着常文怡说,行了,常叔,这件事就这么办吧,一个官场中人随便拿出三百万买古董,必定不是什么廉洁奉公的领导干部,就算咱们明摆着讹了他,他应该都不敢多说一句反对的话,这件事就这么着吧。 姜老板这边是已经把事情基本定下来了,常文怡也在心里打算着挑个合适的机会,把定金还给黄一天也就罢了,却没想到,黄一天对此事的反应这么大,这下常文怡可有点犯难了。 黄一天到他的家中拜访过后,常文怡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姜老板。 常文怡说,这件事情他本人是不愿意再参与了,姜老板不用把一百万打到自己的账户上,退定金的事情,还是请姜老板自己解决吧。 姜老板接到电话后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这不是之前都已经说好的吗? 常文怡算是了解黄一天心狠手辣的那一面,这次他一句废话也没敢多说,只是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嘴脸说,你们之间的交易,充其量我就是个中间人,现在交易不成了,也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没必要打扰我这个老头子的清静吗?我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以后这样的事情,没事别跟我联系。 常文怡表明了态度后,立即把电话给挂断了,尽管他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可是却一句实话都不敢继续跟姜老板说,从黄一天跟自己说话时,眼里几乎冒出火来的模样,常文怡心里就明白,这件事情没完,只怕这笔生意到最后,由不得姜老板做主了。 姜老板接到常文怡表示反悔的电话后,心里根本就每当一回事,在姜老板的心里认为,常文怡这是年纪大了,不愿意多事而已,其实黄一天作为一个官场中人,最看重的就是清廉名声,哪里敢跟自己这种整天在半黑半白地带上混的古董贩子斗呢?再说了,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些年,各方面也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不管是走白道,还是走黑道,姜老板自信还是能应付的,不过是一笔交易没成的小事,黄一天还能把他给吃了? 最近一段时间,钱安全对儿子找对象的问题根本就没心思关心,他的关注重点最近一直在刘春花和黄一天两人身上,钱安全心里想着,既然他们对老子不利,那么老子对他们也不利,让他们无立身之地。 可是,钱安全根本就不知道,上次黄一天原本吩咐程浩文负责此事情的处理。后来,钱安全等人到了邬大光的办公室,邬大光听了汇报后,利用权力压制刘春花妥协把钱安全的儿子钱家强放了出来。 这次没有经过程浩文点头就做出的决定,程浩文听了汇报后,很是生气。 程浩文认为,这个纪委是自己分管的,你邬大光是什么东西,敢给纪委下命令,于是就吩咐刘春花对钱安全进行调查,看看这个人为什么敢如此的狂妄。 程浩文这么一说,刘春花自然是明白领导的意图的,程浩文是因为这件事心里有芥蒂,想要对钱安全下手,出口心中的恶气罢了,刘春花当即答应了下来。 钱安全这段时间也在吩咐儿子注意黄一天和刘春花的动静,心里总是感觉有根弦在紧绷着,中午原本是他午休的时间,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一个人起身来到办公室,想要看看最近的一些公文。 自从上次纪委的刘春花提出可以放出钱家强,但是钱安全必须休息一段时间的条件后,钱安全已经有段日子没到办公室来了。 钱安全坐在办公室正看着文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里一个人对钱安全说,钱书记,你在哪儿,我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最近程浩文让纪委对你和你儿子的公司进行严密仔细的调查,发现了很多不利的证据,下午就要开会研究对你进行双规,你赶紧想办法处理好相关的事情。 钱安全头脑一下子懵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这边还在筹谋阶段,对方居然已经下手了。 那天钱安全坐在那边想了很多,一直认为自己是聪明的,谁知道对手早就利用政府资源对自己下手,那么自己一定在劫难逃了,后面就是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都是自己为了争权导致的结果。 那天,钱安全在办公室一直没有出来。 黄一天那天下午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刘春花的电话,说钱安全在办公室不知道出现什么情况,送到医院现在已经不行了,医院宣布死亡。 黄一天很是吃惊,这个钱安全本来听程浩文汇报有很大问题,现在竟然这样,看来这个人只能不再继续追究了,毕竟死者为大,死者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还折腾那些事情干什么呢? 黄一天于是吩咐说,你暂时处理好那边的一切,随后程浩文会出面处理此事情的。 当刘春花在医院处理钱安全相关事情的时候,程浩文很快就赶到了,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钱安全的老婆,普安市热电公司总经理史全霞,也是有名的女强人,史全霞眼睛都哭红了,不过她从来到医院就镇定了下来,和在场的纪委领导见过面之后,史全霞就由纪委的办公室主任同去见见丈夫的遗容。 程浩文没跟着过去,他和刘春花一起来到了一个房间,这是医院最豪华的套房,平时都是接待市领导用的,里面装修的相当奢华,连家具都是全套红木的。 程浩文和刘春花在红木沙发上坐了,程浩文道:“小刘,辛苦你了。” 刘春花道:“没啥好辛苦的,身为浦和的一员,出了事情我当然出面,不过这个事情发生真的是很蹊跷。” 程浩文点了点头道:“中午没休息好吧。” 刘春花知道程浩文此话的意思,那就是此事和自己无关了,打了个哈欠道:“程主任来了就好,这件事由您处理,我可以落得清闲了。” 程浩文笑道:“其实有你在,我根本都不需要来,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刘春花道:“我的能力都是领导培养的,再说我没啥工作能力,整天捅篓子,给领导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程浩文道:“纪委的成绩那是有目共睹的,你放心,你的功绩不会被轻易抹煞掉的。” 程浩文送刘春花出门的时候,低声道:“钱安全刚刚被查出经济上有问题,纪委正准备双规他,可还没有来及对他采取措施,他就自杀了。” 刘春花一直忙着,没思考这个事情,此刻微微一怔,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你是说,他是畏罪自杀?” 程浩文点了点头。 刘春花道:“纪委内部有人泄密?”刘春话立即从程浩文的这句话中马上捕捉到关键之处。 程浩文叹了口气道:“蒋曲瑞做书记的时候**虽然落马了,可是还有很多**分子并没有被挖出来,我们的内部还有一些人有问题。” 刘春花有些奇怪程浩文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难道他是想要自己继续查。 程浩文道:“这件事不要对外面说,医院领导汇报说是自杀的时候,区里不想事情闹大,钱安全**的事情暂时压下来,以后再做处理。如果警方介入太多反而不好,你明白的,黄书记一直跟我们强调,咱们浦和区现在实在是禁不起折腾了。” 刘春花忽然明白了,程浩文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个内幕,钱安全的死如果惊动警方,警方的介入调查,很有可能查出钱安全贪污的事情,而浦和方面不想这件事暴露,想要内部消化解决,不想在社会上,尤其是浦和区造成不好的影响。 刘春花既然不参与这个事情,那么就准备和下面的人到园区那边去考察,第二天刚准备出面,却接到了黄一天的电话,黄一天道:“刘春花,钱安全的事情你得去解决一下,程浩文突发疾病,阑尾炎住院,明天就得开刀。” 刘春花觉着这件事非常的蹊跷,上午离开的时候看到程浩文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生病了?本来以为程浩文来了之后,就能把那摊事全都交给他,自己落得个轻松,可没想到只轻松了一个下午,事情兜了一圈又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刘春花叫苦不迭道:“黄书记,上午我还看到程浩文书记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黄一天道:“医院明天就得给他开刀,急性阑尾炎,刘春花,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有些为难,可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如果处理不好,会影响到我们浦和区委的形象,所以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处理。” 刘春花再次来到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时候,马上明白真正做到把影响压住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刚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大门前摆了两个花圈,从挽联上的字一看就知道是钱安全的老婆史全霞弄来的。 刘春花皱了皱眉头,刚巧看到监督室副主任王毅从办公楼里面出来,她叫住王毅,指着花圈道:“怎么回事儿?软环境监督办公室怎么改成灵堂了?” 王毅愁眉苦脸的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还不是钱安全的老婆,史全霞去见完她老公最后一面,回来之后就闹上了,她说她老公不是自杀,是因为上次被李成香打的后遗症,非得要区给她一个交代,这不,程浩文被她给气病了,明天就得开刀。” 刘春花道:“这边没人管了?都快改成灵堂了!” 王毅道:“刘书记,我是没办法,史全霞那个人不讲理,我想劝她,要么她骂人,要么她不理我,人家刚死了老公,精神上好像受了刺激,我也不好说什么。她在门口把花圈这么一摆,谁都不敢动。” 刘春花张扬道:“走,咱们去看看!” 史全霞坐在钱安全的办公室里,一双眼睛呆呆看着丈夫的照片,眼中已经没有泪了,不过哭得又红又肿,本来过来了几个人劝她,可史全霞不讲道理,把他们都给骂走了。 刘春花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 史全霞看都不向她看上一眼。 刘春花在史全霞的对面坐下:“史经理,节哀顺变!” 史全霞道:“谢谢关心,我挺得住!” 刘春花道:“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是自杀!” 史全霞道:“我男人是什么样我清楚,他乐观的很,不会自杀,不会把我们娘儿俩撇下。” 刘春花道:“你们是夫妻,当然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钱书记。” 史全霞很敏感,目光向刘春花看了一眼道:“什么意思?” 刘春花道:“史经理,你也是国家干部啊,在软环境监督办公室大门口摆花圈,是不是不太好啊。” 史全霞道:“没什么不好的,我男人死了,我摆花圈怀念一下不行吗?碍着你的眼了?” 刘春花道:“我也没说不让你摆,可咱们能不能这样,我们在软环境监督办公室里面专门收拾一个房间给钱书记当灵堂,您想缅怀他,就在房间里,大家吊唁钱书记也可以到这里来,你看怎么样?” “不行!我丈夫是软环境监督办公室主任,他死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就要把花圈摆在软环境监督办公门口。” 刘春花道:“你打算摆到什么时候啊?” 史全霞道:“什么时候把杀人凶手找出来,我什么时候把花圈撤掉。” 刘春花道:“史经理,我都跟你说了,警方和医院都证明,是自杀。” 史全霞红着眼睛瞪着刘春花道:“你放屁,我丈夫不会自杀,他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 刘春花被骂了一句,不过没生气,还是耐着性子道:“史经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是国家干部,也要顾全大局,不能给国家添麻烦是不是?” 史全霞道:“我给谁添麻烦了?我丈夫死了,我要求把凶手找出来有错吗?” 刘春花道:“他是自杀啊!” 史全霞道:“人死了,你们怎么说都行,我不跟你说,我跟领导说,让程浩文来见我。” 刘春花道:“程浩文主任生病住院了。” 史全霞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你们害怕我丈夫的死被宣扬出去,你们害怕真相被暴露出去,所以你们不想让我说话,甚至不敢见我,我丈夫就是你们**死的,那李成香什么胆子,敢打我的老公。” 刘春花有些明白了,这个史全霞不好缠,她了解自己的丈夫,钱安全贪污的事情她了解吗?差点把这句话问了出来,可是想了一下,史全霞刚死了男人的确可怜,自己如果再提起这件事,是不是有失厚道,她叹了口气道:“史经理,节哀顺变,那花圈真不能摆在软环境监督办公室大门口,您别让我们难做。” 史全霞咬牙切齿道:“好,你不让我摆花圈是不是?我这就把花圈摆到普安市政府门口,市里的干部躲着不见我,我就去省里要说法,省里不给我说法,我就去中央要说法。” 看出史全霞真的横下心要闹事,心中也有些犯嘀咕,难道这女人真的不知道她男人贪污受贿的事情? 此时辖区公安局又来人调查情况。 刘春花起身出去了,王毅也不敢留在这儿,跟着刘春花一起走。 这次来的两名警员,道:“钱安全的妻子去过我们分局,她口口声声说丈夫死于他杀。”他把尸检证明递给了刘春花:“我们鉴证科的专家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仔细检查,确信他是服毒自杀,在他死去的现场我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我可以负责的说钱安全肯定是自杀。” 刘春花道:“谢谢,你们辛苦了。” 警察道:“我看出来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好办,死者的妻子好像不太接受现实,尽快做好死者家属的心理工作,这种事闹大了没意思。” 刘春花道:“有了这张证明,我们也好做工作了。” 刘春花是想,现在公安已经出具了证明,史全霞应该无话可说了。 可史全霞的态度仍然很坚决,只看了一眼尸检证明,冷冷道:“你们全都是串通一气,想隐瞒我丈夫死亡的真相。” 刘春花对史全霞有些失去耐性了:“警方的尸检证明不会假。” 史全霞道:“你想说什么?” 刘春花耐着性子道:“钱书记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我看你老让他的尸体放在停尸房内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人都讲究个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是不是先把钱书记火花入土再说?” 史全霞道:“你什么意思?我丈夫的死因还没查明白,你就想把他给火化了,是不是想毁灭证据?我算看出来了,你跟害死我丈夫的人是一伙的。” 刘春花真是哭笑不得:“是区里让我过来处理他的身后事,我能够体谅到你现在的心情,可人既然已经死了,咱们就应该接受现实,理智对待这件事,没有人害他,你千万不要走极端,这样的方式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对钱书记的影响也不好。” 史全霞道:“我丈夫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影响?区里不是不管吗?好,我这就走,我去国务院要说法去!” 刘春花看出这女人也不是善类,真能豁出去闹开来,区里给他的任务就是要平息这件事,尽量稳定死者家属的情绪,不要让这件事造成恶劣的影响。 刘春花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我再向区里反映。” 史全霞没理,走到她面前厉声道:“你让开,我不跟你谈!” 这时外面传来争吵声,却是王毅和两名记者发生了纠纷,那两名记者正围着驻京办门前的花圈拍照片,王毅看出情况有点儿不太对,赶紧过来制止。双方言语不合,自然就发生了冲突。 史全霞道:“晚报的记者,都是我请来的,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全部向社会公布。” 刘春花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她冷冷道:“史经理,你一意孤行,非得要挑起事端,这样做对浦和没有好处,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史全霞道:“威胁我?我不怕,我史全霞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你们**,我丈夫一向都很开朗,他不会自杀,你们不帮我查,我自己查,谁在社会上没有几个朋友?” 刘春花道:“史全霞,我不怕告诉你,钱安全自杀是有原因的,市里已经掌握了他贪污违纪的证据,只是没有公开对外宣布,如果他没有自杀,现在已经被双规了,我不知道你对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清楚?” 史全霞瞪圆了眼睛,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张开双手就像刘春花扑了上去,刘春花早有提防,很灵活的闪到了一旁,史全霞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她大声哭泣道:“畜生啊!我男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往他的身上抹黑,你们是不是人啊!” 刘春花看到史全霞这般情景,心中也有些怜悯,看来她十有**并不知道钱安全贪污的事情,刘春花道:“史全霞,你别闹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不信,回头我把关于他违纪的一些资料给你看。” 刘春花说完就走了,这种女人属于泼妇类型的,不想跟她纠缠,来到大门前,看到王毅带领几名工作人员把两名记者给围起来了,正在那里理论。 记者道:“我们有采访新闻的自由,你们凭什么干涉我们?” 刘春花道:“我说你们没事儿跑到我们软环境监督办公室门口拍什么?谁给你们提供的线索?” 两名记者看出他像是一个带头的,都看着他。 刘春花道:“你们想拍就拍个够,我现在把话撂在这里,谁敢胡乱写稿子,我跟你们没完,省里晚报记者乱写文章被免职的事情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浦和对于损坏浦和形象的人,那是绝不手软。” 两名记者被唬住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车在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了一男,刘春花抬头一看,居然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普安报社的老总。 那两个记者后来被老总教训的赶紧逃跑了,回去知道如果不处理好,饭碗都没有了,这个副部长是黄一天打电话请来的。 第二天,刘春花来看史全霞的时候,史全霞红着眼睛问道:“刘书记,你昨天跟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指的是钱安全贪污的事情。 刘春花道:“是!” 史全霞道:“可我们家老钱不是这种人……” 刘春花没说太多,这件事看来是区里搞复杂了,他们应该把钱安全贪污的事情尽早告诉史全霞,史全霞明白原因之后就不会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其实区里也是有着很多考虑的,钱安全贪污,他们对史全霞也产生了怀疑,没有人会相信史全霞对自己丈夫贪污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事实上钱安全伪装的确很好,史全霞到现在都相信自己的丈夫是个两袖清风的官员。 刘春花本来并不想提起钱安全贪污的事情,是史全霞闹得太过分,所以忍不住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不过说出来也有好处,史全霞一直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寻短见,现在刘春花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至于具体的解释工作还是交给纪委其他的人去做。 钱安全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火化那天,钱安全的儿子钱家强出现了,因为上次事情的教训所以都是他母亲出面解决一些场面上的问题,现在他心里必定也知道问题的关键,钱家强也不敢闹了。 再说,玉佩的事情,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姜老板的想象,就在跟常文怡通话后的第二天,姜老板安置在温州花园的小老婆那里出事了。 姜老板的小老婆名叫董文娟,原本是街上一家服装店卖衣服的销售员,因为长的还算是不错,被姜老板看中包养,董文娟的肚子也争气,头一年就给姜老板生了个大胖儿子,从此以后就母以子贵被姜老板包养起来。 现在这年头,说起来改革开放了,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其实不然,在很多人的头脑中根深蒂固的还存在重男轻女的观念,总觉的闺女长大了是人家的人,儿子才是自己家里传宗接代的正主,姜老板的大老婆生了个闺女,尽管闺女长的好,人也聪明,学习成绩也很好,可姜老板心里还是感觉有遗憾,现在正好董文娟帮他生了个儿子后,把这个遗憾给填平了,他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为了给小老婆和私生子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姜老板这些年做生意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小老婆和私生子这边,这对母子吃住都是高档的,出门开个宝马车,儿子要是喜欢哪样东西,姜老板恨不得立即就把东西弄到手,一个男人两个家庭的日子倒也过的比较融洽。 就在姜老板最近忙着出手手里一批新出土的货物时,小老婆带着儿子一个人在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天清晨一大早,小老婆和儿子正在家里吃早饭,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小老婆于是冲着门口喊了一句,谁呀? 门口有人回答说,抄煤气的。 小老婆有些不高兴的咕哝了一句,一大早的,抄什么煤气? 尽管不乐意,小老婆还是把门给打开了,没想到一开门立即从门外闯进来几个彪形大汉,径直往屋里闯去。 小老婆吓的赶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干什么? 彪形大汉中有个身上描龙画虎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好像是这帮人的头目,他走过餐厅的时候,伸手在姜老板的儿子小脸上用力的揪了一下,小男孩立即被疼痛的哭了起来。 小老婆见状扑过去把儿子搂在怀里,一脸惊恐的模样问道,大白天的,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家来想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董文娟的问题,几人在家里翻箱倒柜了一番后,可能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于是一个个都回到客厅,年轻的小头目悠哉悠哉的神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冲着董文娟说,你马上给你男人打电话,让他现在就回来。 董文娟听了这话,头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这些人是姜老板的仇人?这次是上门寻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打电话给孩子他爸,让他立即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瞧着眼前这帮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见董文娟迟疑着没有任何动作,小头目冲着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于是手下站到董文娟面前说,我们老大让你打电话呢,你听到没有?赶紧的,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打电话通知你老公,立即回来。 董文娟毕竟是个女人,见几个年轻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盯着自己,心里慌的不得了,偏偏这时候,孩子也被吓的不轻,控制不住的不停哭泣。 董文娟想到了拖延时间的办法,反正家里的房门现在是开着的,只要有邻居走过自家门口的时候,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如果邻居能帮忙报警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董文娟抖抖索索的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手机,小心翼翼的看了小头目一眼,一手搂着孩子,一手拿着手机,故意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我打电话给孩子他爸? 第十一章 (13) 第十一章(13) 小头目说,我们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姜老板欠了我们三百万,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找他要钱的,你别啰嗦,赶紧把人给我叫回来。{免费小说} 董文娟瞧着小头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尽管着急,却一时无计可施,手里拿着电话猛然冒出一个主意,本地的派出所离这里不到一千米,如果自己现在电话报警的话,说不定警察几分钟就能赶到,到时候自然就不怕这帮混混耀武扬威了。 想到这里,董文娟俯下身子低声对儿子说,你先回到卧室去看一会动画片,妈妈有事情要跟这些叔叔谈谈,好吗? 儿子尽管年幼,可眼下的情形倒也有些懵懂,见董文娟用眼神示意自己进屋,尽管心里有些恐惧,却还是听话的一步三回头进了卧室。 站在董文娟身旁的混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冲着董文娟呵斥道,让你打个电话,你磨叽什么?赶紧打,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董文娟见儿子已经进了房间,赶紧陪笑道,我这就打。 董文娟拿起手机拨通了110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后,她立即用快速的语调说,老公啊,我们家里来了一帮人,凶神恶煞的,你快来救救我们母子吧。 110的接警员都是有经验的,听着这电话立即明白发生了意外情况,赶紧问道,你家的具体位置? 董文娟立即回答说,温州花园一栋306室。 董文娟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小头目立马感觉有些不对劲,既然是跟她的老公姜老板打电话,怎么会需要说出准确的家庭住址呢? 小头目从沙发上跳起来伸手就把董文娟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拿到手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110三个号码,小头目一下子被激怒了,甩手就给了这女人一巴掌,这巴掌是下了狠劲了,直接把女人打的转了一个圈后,又跌倒在地上。 刹那间,董文娟只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已经火热生疼起来,一股咸咸的味道从嘴角出来,伸手一抹,居然是血。 小头目还不解恨的口气说,他妈的臭娘们,简直是找死,还敢报警! 被小头目打的跌坐在地的董文娟远远的已经听见有警车的声音往自己家这边方向过来,一下子有了底气一般冲着小头目说道,你们一大早就私闯民宅,难道就不怕法律制裁吗?现在警察来了,有本事把我杀了,没有本事就滚蛋。 小头目冲着董文娟冷笑道,你老公欠了我们三百万不还,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算不算违法呢?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样,立即打电话给你老公,让他赶紧出来还钱,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至于说警察,来了又能如何,他给我300万。 小头目说着,把手里的手机递给身边的小弟,用眼神示意小弟把手机递给董文娟。 见董文娟拿起手机后,并没有拨出号码,小头目冲着手下人说,这女人要是再不打电话的话,就到屋里把那个小鬼给我拖出来,当着这女人的面,给我狠狠的往墙上掼,弄着这个狗日的,我倒是要看看,这女人的心有多狠。 见有个小混混径直要往里屋走去,董文娟失声大喊起来,不要,求求你们不用伤害我的孩子,我现在就打电话,现在就打。 浑身紧张的直打哆嗦的董文娟,终于伸出手指按下了姜老板的电话号码,就在按到最后一个号码时,警车上的警铃声已经到了楼下,就在屋里人稍稍迟疑的空隙,嘈杂的脚步声中,已经上来两个警察冲进了房间。 为首的警察一进门就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 董文娟立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从地上骨碌爬起来后,站到警察的身旁说,是我报警的,警察同志,这帮人一大早就冒充抄煤气的,到了我家里后,就是抢劫要钱,不给钱,还敢动手打人,你们一定要严厉惩罚这样的人。 董文娟伸手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对警察控诉这帮人的恶行。 眼见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小头目却依旧是稳坐钓鱼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警察只得走过去问道,你是这帮人的头? 小头目这才点头说,警察同志,既然你们来了,很好,我们也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这女人的老公欠了我们三百万,我们没钱吃饭,自然是要过来找他要钱,现在他老公躲着不见面,你说我们不找到他家里来,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警察说,不管因为什么情况,打人肯定是不对的。 小头目冲着警察笑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副轻松的口气说,警察同志,只要他老公把三百万给还了,我们也不想没事找事不是吗?如果现在就有人把钱还了,我们立马就走人,关键是现在他老公拿了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说这事情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 警察强调说,冤有头债有主,她老公欠你的钱,你就该去找她老公,找一个女人的麻烦算什么本事? 小头目摇头说,警察同志,这女人和孩子是欠债那位的小老婆,您看这房子,再看这小老婆开的车,这家像是没钱的人吗?有钱却不还钱,你们现在应该站在我们这种弱者的角度帮忙要钱才是真正警察该干的事情,怎么反倒帮起这女人来了? 警察被小头目绕的有些头昏,有些不耐烦的冲着小头目说,行了,行了,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双方都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把事情好好的当面说清楚了,然后再讨论怎么解决。 警车那呜哇呜哇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平静,好事的邻居们都来看热闹,一个个站在306的房门口瞧着里面的动静,当听到混混小头目提及这家母子居然是人家有钱老板的小老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有的老太太当着童文娟的面就议论说,我说呢,怎么这么年轻,又没见上班居然整天开着宝马,带着个孩子招摇过市的,敢情,是人家的小老婆,真是不要脸。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到了童文娟的耳朵里,也传到了过来处理此事的警察耳朵里,警察瞧着童文娟一副悲屈的表情,那架势恨不得要跟门口嚼舌头的妇女干上一架,赶紧招呼说,都散开,都散开,所有人都一起到派出所走一趟,有什么情况,回到派出所再说。 派出所里,一个女的副所长带着三个警员负责处理这件事。 副所长问童文娟,你老公欠了这帮人钱了吗? 童文娟摇头说,领导同志,我老公做生意的事情,我一向不知情,我哪里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欠下人家的钱呢? 副所长又对小混混的头目说,不管人家是不是欠了你们的钱,你们这样打到人家门上去,显然是不对的。 小混混的头目听了这话,一下子咋呼起来,冲着副所长叫嚣道,警察同志,您办案子得公平啊,别瞧着她是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模样,你就心里对这女人有所同情,真正的受害者是我们,她老公欠了我们三百万,我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你说他老公现在跑路了,我们要是不找到他老婆要钱,我们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副所长觉的小混混头目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对着董文娟说,董女士,既然这件事主要是针对你老公的,你还是让你老公回来一趟,该还钱的还钱,该怎么解决问题的商量着把问题给解决了,这样总是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 董文娟听副所长这么一说,低下头,只顾搓揉着衣角,并没有搭腔。 副所长有催了一句说,董女士,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你老公好吧? 董文娟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姜老板的电话。 姜老板对普安市小老婆这里刚刚发生的所有情况一无所知,他愉快的声音向小老婆报喜说,老婆,你听我说,剩下的几件东西也有希望最近能出手了,这两天运气可真是不错,接连联系上了几个有钱又有兴趣收藏的买家,等到这几笔生意结束了,我得空带你和儿子好好出去溜溜。 董文娟一肚子的话要对姜老板说,却又没办法打断他的话,只能耐住性子等他把话全都先说完后,这才对姜老板说,我现在人在派出所呢。 姜老板听了这话,倒是愣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到派出所干什么? 董文娟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姜老板显然没听懂董文娟话里的意思,董文娟接着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姜老板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迟疑的口气说,我的确是外头差了别人钱了,可并没有三百万这么多啊?你要问问他们是哪个山头的,大老板又是谁,不要胡乱的要钱,说不定是骗子。 董文娟有些气愤的口气说,你再好好仔细想想,我就不信了,你要是真没差人家这么多钱,人家能理直气壮的打到咱们家门上来,是不是你借了谁的高利贷,利滚利已经滚到三百万了,你自己还不知道呢? 姜老板感觉三百万的数字有些熟悉,仔细想想,最近跟三百万这个数字有关的,也就是跟黄老板之间的那笔交易了,说是三百万把玉佩卖给他,却因为自己的爽约,又把玉佩转卖给了一个出价六百万的买家。 “这件事不会是跟黄一天有关吧?他是官场中人,这样的招数他也敢用?” 姜老板在嘴里嘀咕了几句,董文娟有些没听清,见姜老板没说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来,有些着急的口气说,你快说话,我现在人还在派出所呢,你倒是跟我说句话啊,到底这事情该怎么办呢? 姜老板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他一时也有些迷糊。 姜老板对董文娟说,你听好了,到底这上门找麻烦的是什么样的主,我这心里还真是没底,暂时情况下,我这里正忙着,也的确是走不开,反正你只要一口咬定了,对我的生意上往来一无所知,你又没犯法,派出所没理由抓你的。 董文娟明白了蒋老板的意思,暂时情况下,估计他是不会出面了。 董文娟打电话的时候,副所长和小混混的头目都盯着她,仔细的想要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楚,见董文娟挂断电话了,副所长先开口问道,你老公什么时候过来? 董文娟回答说,我老公说他现在人在外地,一时半会的怕是回不来的,还有我老公告诉他,他并没有欠下什么人的三百万,让我提防有些人是上门讹诈。 董文娟说这话的时候,拿眼角瞄了一下站在副所长身旁不远位置的小混混头目,小混混头目显然被董文娟的最后一句话给激怒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狗日的,怎么?不想还钱是吧?不还钱就拿老婆顶债。 小混混说着又要冲上来动手,副所长赶紧拦下说,干什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由着你撒野的地方吗? 警察对这种无厘头的纠纷是最讨厌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偏偏最重要的当事人又不在现场,可是那个男人接了电话却不到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了,警察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副所长对双方交代说,如果这位董女士的丈夫的确是欠了债,请董女士催促一下你的丈夫,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要是欠债不还钱,都想跑了,那么社会如何和谐,但是要债的人也该注意自己的方式,无论如何动手是不对的,今天鉴于情节不重,就不采取处罚措施了,你们双方私底下好好谈谈,到底怎么解决这债务纠纷的问题,如果实在不能统一意见还可以上法院起诉吗?总之,处理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副所长说完这番话后,冲着双方说了句,行了,这个事情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你们都各自回去吧,以后不可以再做事过于冲动。 小混混的头目听了这话看了副所长一眼,明摆着的,副所长最后一句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做事不可以冲动。 小混混的头目当着派出所副所长的面,狠狠的瞪了董文娟一眼说,行,我们按照警察说的办,今天算是便宜了你,我就给这位领导一点面子,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内要是你老公还是不肯出面还钱的话,我可要你好看,到时候我们让很多人搬到你家去住,既然不给钱,那么我也要生活,只能和你住在一起,等到你老公回来为止。 董文娟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是暂停了,最起码两天之内自己的生活不会再受到骚扰,可她却想错了,可能是这帮混混担心董文娟会带着儿子逃走,于是派了人整天守在董文娟家的门口和楼下,只要是董文娟出门,必定是有人如影随形,董文娟回家了,他们就在门口一直候着。 这样的日子让董文娟过的有些胆颤心惊,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悄悄的打电话跟姜老板说了家里的情况。 董文娟说,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躲在外面让我们担惊受怕,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这帮人整天在家门口呆着,孩子都吓坏了,再说了,他们只给了两天的还钱期限,要是两天后,还是不见动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们母子呢? 姜老板显然已经通过道上的朋友了解到这帮人的底细,他安慰董文娟说,你放心吧,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是在外头跟人因为卖古董的事情结下仇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一个官场的领导干部,这帮当官的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声誉受到影响,害怕头上的乌纱帽会出问题,他是一定不敢把事情闹大的,你稍安勿躁,我会请人帮忙,找警察出面把那几个混混赶走,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的。 董文娟显然对姜老板的话半信半疑,问姜老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门口蹲着的这帮人给赶走? 姜老板说,放心吧,很快,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这句话后,姜老板先把电话给挂断了,董文娟听着电话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尽管自己的老公并没有跟自己说清楚整件事情的全过程,她的心里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男人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官场某位官员,现在人家要对男人进行打击报复,找不到男人的踪影,就只好对自己和孩子下手了。 董文娟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从她跟姜老板有了孩子那天起,她心里就从来都没有安定过,以前跟姜老板在一起的时候,姜老板并没有隐瞒她,自己是干哪一行的。董文娟心里对吃这种底下生意饭的人有种说不出的反感,可是姜老板有钱,能给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也就认了。 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因为他做生意受到生命的威胁,这让她感觉有些接受不了,就算是再有钱的人,要是没命享用,那堆钱也就是废纸罢了,到底该怎么办呢?董文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的未来生活充满忧虑。 姜老板心里自然也是万分着急的,小老婆和儿子现在整天生活在惶惶不安中,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小老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像这种拜金的女人多的是,随便再找一个实在是太方便了,可是儿子却是自己的心头肉,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要了自己半条命吗? 姜老板以前做生意,和公安里的人也有熟悉的,特别是跟公安局的警察黄娟是有几分老交情的,要说两人能认识还的确是挺有意思的。 去年夏天,姜老板因为谈生意的缘故,去酒店跟朋友吃饭,在酒店的大厅里不小心跟一个姑娘撞了个对脸,姜老板当时出于一种本能赶紧对着眼前的姑娘连声说着对不起。 姑娘倒是挺大方的,冲着姜老板笑笑,说声没关系,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姜老板当时只是感觉这姑娘长的不是一般的俊俏,可也没多想,这年头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尤其是在这种高档的酒店里,身材好,脸蛋又好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没想到的是,当晚跟生意上的朋友一块吃饭,酒桌上居然也有黄娟,听朋友的介绍,好像是在进行一笔交易的时候,有人从中捣乱,幸亏了黄娟出警帮忙解决了问题,一回生,二回熟的就算是交上朋友了。 姜老板这才知道这位美女的身份居然是一名警察,于是跟一帮朋友嘴里说着喊着警花的名字,一个劲的要向黄娟敬酒套交情。 黄娟看起来也不是头一回参与这种场合的聚会,说话爽快,喝酒也相当爽快,在酒桌上拍着胸脯承诺说,要是各位有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尽管开口,一个好汉三个帮嘛。 那次饭局过后,姜老板因为小老婆生的孩子户口问题,找过一次黄娟帮忙,当时为了办好这件事也送了一些硬货给黄娟,眼瞅着这小娘们熟练的收下硬货后,时间不长就把儿子户口的事情给办妥当了,姜老板心里不由佩服这女人做事的泼辣和义气。 前一阵子听说黄娟被开除后,跟黄娟的联系才少了一些,可是如今遇上了这种麻烦事,公安方面又实在没什么熟人,只好联系黄娟试试看,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毕竟这个女人和公安里面还是有联系的。 黄娟最近一段时间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她在等机会,等公安局有重新进人的机会时,再托人找关系,把工作的问题给解决好,再说,这也是自己跟的那个男人徐主任说好的,只要公安最近招聘人,那么黄娟一定有机会进来。 这天晚上正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发呆,好久都没怎么用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噪起来,黄娟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想起好像是一个以前给自己送过礼的文物贩子号码?此人这种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会是为了什么事情呢?难道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黄娟也是实在闲的太无聊了,顺手就把电话的接听键给按下了。 姜老板依旧是那副殷勤的口气说,黄警官,你好! 黄娟见姜老板依旧称呼自己警官,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却并不解释,只是对着电话问道,姜老板找我有事吗? 姜老板赶紧说,这么晚打扰黄警官是有件事情想要请黄警官帮忙。 黄娟心说,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 黄娟刚想要拒绝,就听到姜老板说,黄警官,最近一段时间,我惹上了一点小麻烦,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从我的手里预订了一块玉佩,他的出价只有三百万,我起初想着,这价格虽然偏低,总比没人要强些,于是点头同意了交易,可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另一个买家出价六百万,所以我就动心了,偏偏我把黄一天的定金已经收下了,现在这小子对我不依不饶起来,找了人整天监视我老婆孩子,还要我还他三百万,我知道那帮小混混最怕的就是黄警官这样的人了,还请黄警官能高抬贵手帮我一把。 姜老板这么一说,黄娟立即来了兴致,从姜老板的话里得到的信息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居然花三百万买古董,因为买卖不成居然又恼羞成怒的找了黑社会的人监视对方的老婆孩子,这件事要是操作的好,只怕黄一天必定会落得一个声名狼藉的结果。 原本并不想惹上事端的黄娟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冲着电话对姜老板说,姜老板跟我的交情不是一两天了,有人为难姜老板我黄娟自然不能不管,请姜老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我详细的说一遍,我也好考虑一下,到底该怎么帮姜老板这个忙。 姜老板显然没想到黄娟的态度居然会这么积极主动,赶紧喋喋不休的在电话里一一叙述起来。 听姜老板说话的时候,黄娟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一步步的进行,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挂断电话后,黄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尽管刚才答应姜老板比较爽快,可是她心里却清楚,今时不比往日,现在的自己是草民一个,脱下了身上那套老虎皮,自己连个屁都不是,还想要对付黄一天,那才真是妄想。 思来想去,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要想办成,还得从徐主任身上下手,尽管徐主任因为上次的事情也受到了处分,可毕竟他还是个警察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自己和徐主任都曾经吃过黄一天的苦头,在对付此人的问题上,徐主任心里跟自己一定是同仇敌忾的。 难道就这么找上门去动动嘴皮子说服徐主任吗?这个想法一出来,连黄娟自己都连连摇头,这些年在警察的工作岗位上见过了各种黑和白,以及黑白混合的各种情形,有一点是心里早就明白的,至少天下不会掉馅饼,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你。 黄娟想到自己的丈夫因为湖大广场的事情被双规后,至今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而自己原本是想着要帮丈夫泄愤,却没想到自食其果,没害到别人,却反而自己尝到了苦果,现在想要求人半点事情,两个等价交换的条件都不具备,还得想着法子送礼给人才行。 黄娟起身在家里搜寻了半天,找了两瓶看起来还算是高档的洋酒,心里计划着,今晚就准备用这两瓶洋酒争取把徐主任拉下水,配合自己一道对付黄一天,虽然这个男人以前和自己关系很不一般,但是自从出事情后,再也不和自己来往了,黄娟也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对自己的做法还是记恨的,毕竟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连累,他还是很风光的。 黄娟有的时候也很生气,狗日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为了日自己,为了能够霸占自己,能够帮助自己吗?肯定不会!现在出事情了,就他妈把很多事情记恨到自己的身上,也太不是男人了,现在自己要找他帮忙,倒像是欠了他天大的人情一般,这叫什么事啊? 徐主任最近一段时间的心情也不好,自从上次被贬后,没有机会在领导身边伺候着,离开领导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有眼力活络的人顶替了自己在领导面前的重要位置,尽管对自己目前的位置相当不满意,可是徐主任也只能先将就干着再说。 接到黄娟电话的时候,徐主任正闲来无聊准备提前下班,听黄娟说,想要跟自己见一面,他心里不由有些厌烦,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这女人,自己也不会犯傻做下得罪领导的勾当,现在倒好,从公安局炙手可热的领导面前红人,坐到了如今的冷板凳上。 徐主任想到,这个女人一定是求着自己办事,可是现在的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哪有那个能力,于是冷冷的口气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黄娟自然不方便在电话里把想要求徐主任帮忙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拿洋酒做噱头,说是家里有两瓶上好的洋酒,可惜家里现在是没人懂得品尝,所以想请徐主任过来尝尝,也算是给洋酒找到了最合适的主人。 黄娟了解徐主任,他是最喜好这一口的,因此说完以上的这句话后,便默不作声的等着徐主任表明态度。 徐主任稍稍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动了心,答应黄娟说,那行,一会下班后,我就过去。 晚上五点三十分,马路上一下子热闹起来,城市里交通最繁忙的时间段又到了,到处是一片车水马龙,喇叭声,叫卖声不绝于耳,一路慢悠悠往前走的徐主任,边走边在心里猜想着,黄娟刚才在电话里跟自己提及的洋酒到底是什么样的好酒? 徐主任自从受了处分后,喝酒的机会比以前少多了,以前是因为参与的接待多了,看见酒的时候,头就有些发晕,可现在经常不去酒店,一想到好酒的香味,心里就眼馋的不得了。 黄娟的家里,此刻黄娟正在打扮,拿出好久没派上用场的化妆包,把自己原本就好看的容颜一笔笔的勾勒的更加精致,动人。 瞧着镜子里画过妆后,显得明媚动人的年轻女子,黄娟得意的冲着镜中的美人莞尔一笑,就冲着自己这样的一等容貌,再配上珍藏的两瓶上好洋酒,还怕今晚搞不定徐主任那头驴? 刚刚梳洗完毕,换好衣服,门口有人按响了门铃,黄娟赶紧一路小跑过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徐主任到了。 出现在徐主任面前的女人,芙蓉出水般的水嫩,肌肤雪白,一副吹弹可破的模样,皎洁的眼神,轻点的朱唇,再配上一袭高贵的白色细纱晚礼服,徐主任的眼里露出惊叹的神情。眼前的美女真的就是黄娟吗?简直就是相关选美大赛上的冠军嘛,实在是太美了,脱下警服的黄娟,换上这种晚礼服,立马显出一种不一样的高贵气质来。 黄娟见徐主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发愣,心里不免对自己的打扮效果感到几分得意,说话的口气越发有些起腻。 黄娟伸手拉了一把徐主任说,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进来坐。 徐主任应声随着黄娟轻轻拉一下的惯性,两只脚前后进了门,瞧着客厅的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瓶洋酒,徐主任冲着黄娟笑道,咱们都是老同事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呢? 黄娟知道徐主任不过是在说客套话,她原本的意思是请徐主任到沙发上坐下后,跟他把姜老板拜托的事情说清楚了,然后再让徐主任拎起两瓶洋酒走人。 却没想到,见到如此楚楚动人的美女站在面前,徐主任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酒上,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黄娟的白皙嫩滑的胳膊说,小黄啊,这段时间没见你,你可是比以前显得更加漂亮了,我的心里是更加想你了。 黄娟也是过来人,立即看穿了徐主任眼神里的那点意思,她头脑中还在斗争着,为了姜老板的事情,自己到底是不是值得把让徐主任再次占自己身体上的便宜,没等她考虑明白,徐主任显然是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徐主任往前又走了两步,身子刚好紧紧的贴住了黄娟,男人两腿之间的硬=物早已昂首挺立,女人感觉到硬=物的崛起和故意的轻轻摩=擦,心里不由一阵恐慌,毕竟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做这个事情,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黄娟心里很是着急,可是那个徐主任却非常的急着要进入女人的身体,黄娟暗想,徐主任不会是想要在客厅就干那种事情吧? 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紧张后,黄娟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那个,徐主任,要不,我还是先把酒拿给你看看吧。 徐主任的嘴巴已经附到黄娟的耳边,低声说,媒人,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看,只想看你,你今天实在是太美了。 黄娟本来也想拒绝,可是好久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就像是一对干柴,不用太大的火苗也会立即燃烧起来,更何况徐主任如此主动的积极进攻。女人的身体很快有些发软起来,男人见女人没有拒绝的意思,顺势把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胸前,使劲的往上摸,终于摸到两片柔软的温柔绝=地,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软软的,滑滑的,带着几分韧性和弹性,这是从没有生养过女人的乳=房啊,还带着几分姑娘般的青涩,却又比姑娘的乳=房跟多了几分摸头,不仅大了些,经过了男人的调教后,也显得多了几分柔韧度。 徐主任的手慢慢上移,每次揩=擦她的**时,她都会肉紧地“唔……”发出动情的声响,更扭动着下身向后压在徐主任勃硬了的下身磨=擦。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于是慢慢脱了她的衣服及奶罩,她在这时也自然地转过身来,羞涩地软软的伏在男人的胸前。 徐主任的一只手引导着女人的小手握着裤子内已坚硬异常的**,她更主动地来回搓=弄着,目的已达到,于是再次吻着她,并慢慢地也脱去徐主任上身的t恤,当**的身体紧贴着时,才真正感到她那火热而柔软的身体。 解开裤头连**一同褪下,拉着她的手肉碰肉的直接触碰着,女人的小手依旧很自然的握着坚硬的肉=棒,在男人的引导下,开始轻轻的,温柔的来回搓揉。继续搓揉她的奶=子,当捏弄她的乳=头时,她都会全身抽=搐。捉弄的问她:“痛吗?”她在喉间细声的发出:“唔……不要太大力,有小小痛,不过酸酸的很舒服。” 第十一章 (14) 第十一章(14) 在说话间湿=吻分开了,可以自由吻着想吻的地方,先从吻她的耳朵开始,跟着是下巴,慢慢向下移去,跟着是脖子,然后继续向下便是双=奶,用手托起她已轻微下垂的奶=子,埋首吸啜着、轻咬着如红=枣般的乳=头,女人的呼吸及呻=吟声也加重了。<最快更新请到> 最有趣的是,每当轻咬她的乳=头时,她按在男人头顶的双手会大力扭捏男人的胳膊,这下扭捏实在很痛,但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呻=吟及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便按着男人双膊静止着,当要解开她的裤头时,女人却突然拿捏起来,说是要洗澡。 男人开玩笑的口气说,要洗澡也行,不错得让我看着洗。女人居然点头答应了。男人搂着女人走进洗漱间,在微弱的灯光下真正看到她洗着澡全=裸的身体,她也没有遮掩的任男人看着。 女人约有三五三六吋轻微鬆弛及下垂的上围,如红枣般大小啡色的乳=头,约有三三---34吋的大屁=股,她的身体很滑,乳=房很大很丰满,一只手都包不住,用手可以把这样的乳=房随意揉搓成各种形状又很好玩。虽然乳=头顏色较深,但很大颗,用嘴**起来很过癮。而在小腹下只有薄薄一片极为稀疏的捲曲阴=毛,让阴=部=完全外露出来,引的男人目光忍不住要探进去看个究竟,男人的欢乐源泉,用眼睛看的感觉,跟用某部位触碰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女人正是因为有了那深幽的地方,才会让男人多次流连忘返啊。 徐主任看了一会,心里概叹了几句后,忍不住换了个姿势,在后面抱着她,双手搓揉着她的奶=子,吻她的脖子及耳朵,把勃硬的肉=棒滑进她的屁股缝,在她耳边违心的细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身型,我今晚一定要令到你很舒服、很快乐。”而她的身体像无力似的向后靠着,更自动伸手向后握着男人的阳=具**。 女人用沐浴液涂身时,男人顺势搓摸着她的奶=子,她的乳=头在搓摸间发硬了,男人也开始进攻她的阴=部,在阴=部涂沐浴液**着时,她发出的“唔……唔……”声显得更紧急。拨开她的阴=毛,用手指进入她的阴=道,她先发出“呀”一声,并且自动将一脚踩到坐厕上,让湿淋淋的肉=缝暴露出来,方便手指更容易进入并做出**动作。 冲洗过后,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女人弄到床上,立即俯身压着她,她也只是闭上眼睛、张开双脚等候着,但很合作的用手扶着男人的肉=棒就好位置。当龟=头顶开她两片阴=唇,感到她的阴=道口早已经湿透,不再去想其它,即时就用全力向前插入至尽头。 插入后感到很湿及很温暖,女人自然地抱着男人的腰,徐主任先让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不动,以一个不可一世的征服者紧抱着她,一口吻在她嘴上**她的唾液,她立即肉=紧的回应热吻起来。吻了一会,她的下身在摆动,也全力开始**她,她只“喔……唔……呀……”地哼叫着,也自然地扭动下身配合着,两条大腿更是有力地夹着。 后来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每狠狠地重插一下,她的奶=子都会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波动揩磨着男人的胸膛,她会“呀……”呻吟着。这更加激发起了欲望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每**一下,都只留下龟=头在她的阴=道口,以便下一次插得更深,每插一下都直至深处最底部。 在不停的抽=插之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知她已进入高潮期,但男人也有强烈**的感觉,在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进进出出,下下深入到底,她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使她不停地倒抽着气,在喉咙深处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嗯……唔……呀……喔……喔……” 她的臀=部向上挺了起来,双手抱紧主动地迎合抽=插,她的主动配合,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将她的双脚撑得更开,速度越来越快,抽得越来越急,插得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连睾=丸全部塞进她的阴=道裡。 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人越来越疯狂,她的阴=道内像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肉=棒像一根火棒般在她的阴=道里面穿插**,每一次都插进她的阴=道最深处,她阴=道壁上的阴肉急剧地收缩,把肉=棒**得更紧。随着**,她的阴=唇就不停地翻进翻出,阴=道里面滚烫润滑的水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阴=道。 在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的**感觉来临时,她的阴=道也一阵急遽收缩,全身不停剧烈地颤抖着,已到达高潮了。徐主任也放弃死忍,一阵阵的身体快=感让旺盛的精液尽情射出发洩在她体内,**也在她的阴=道和肉=棒交接处同时向身上扩散。 高潮中互相紧紧搂抱着,她的阴=道紧紧地夹着肉=棒,尽情地享受着肉=棒在她阴=道内跳动着**的快=感。男人让仍硬硬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趴在她颤抖的身子上喘息着,等待着高潮慢慢平息,直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继续趴在她的身体上,手搓揉着她的乳=房,直至**完全软化后被她阴=道壁上的阴=肉迫出来。 房间里重新又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好大一会,才听见女人幽幽的说了一句,哥哥,你可是要了我的命了。 男人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笑道,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女人赶紧应声道,不行,我要,梅花三弄才过瘾。(..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做出一副吓昏的姿势,撩的女人发出欢畅的笑声。 激情过后,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常,女人附在男人的怀里,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胸脯说,如果我说,有事情想邀请你帮忙,你会怎么回答我? 男人的脸上表情稍稍愣怔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宝贝刚从女人的身体里拔出来,要是现在就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是不是显得有些太不是东西了。 男人有些尴尬的笑笑说,我现在的本事和能力你是清楚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自然会不遗余力。 黄娟伸手轻轻的弹了一下男人的脑袋说,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这次让你过来,想你是一部分,跟你说一件正经事吧,你可要好好的听仔细了。 不管心里是不是愿意,表面上男人还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黄娟把姜老板跟自己说的一通话跟徐主任说完后,徐主任的表情不由凝重起来,他没有想到黄娟这次叫自己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要说,心里不恨黄一天,那是可不能的,可是一想到跟黄一天每次过招都是吃亏不讨好的下场,徐主任的心里又有些胆怯,这件事到底自己该不该跟黄娟一道联手对付黄一天呢?再说,冯局长最近似乎也不想和黄一天斗,自己如果没有冯局长的支持,那么斗的后果很难预料。 黄娟见徐主任有些犹豫的神情,冲着徐主任劝道,老徐,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要是稍稍犹豫了,机会说不定就错过了,咱们两人会有今天,全都是拜黄一天所赐,难道你就真能忍下这口气? 黄娟的话算是说到了徐主任的心坎上,自从上次被处理后,他连做梦都想着怎么报复黄一天,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一直也是在寻找机会,这次机会这么快的送到自己面前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轻言放弃吗? 徐主任低头沉吟了一会说,小黄啊,你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一定要把握好了,否则的话,前功尽弃可就后悔莫及了,毕竟这个黄一天那不是简单的人,现在还是市政府党组成员,必须要小心啊。 黄娟听出徐主任的意思是已经答应帮忙此事,高兴的搂住徐主任的脑袋,狠狠的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黄娟说,你是领导,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吩咐好了,我现在反正是整天就在家里呆着没什么大事,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来执行领导的指示。 徐主任见黄娟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赶紧警告说,小黄,这件事你可别当成是儿戏,如果办不好的话,说不定咱们又要像上次那样受到牵连,你听我说,这种事情关键还是要看证据,只有掌握了黄一天拿出三百万买古董的证据,那么就一定可以让他付出代价,单单收入和花费不合这一条,就够他黄一天受的了。 黄娟听了这话,赶紧解释说,姜老板只是说黄一天付了三十万定金,并没有说交易已经成功,如果交易成功的话,哪里还会闹出现在的事端来,再说了,交定金的时候,就算是要打收条,也是姜老板给黄一天打条子,我们哪里来的什么证据啊? 徐主任附在黄娟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黄娟赶紧连连点头说,行,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跟姜老板商量决定。 徐主任说,关于姜老板说的有人威胁他的小老婆和儿子安全的问题,我倒是可以想点办法,正好那个辖区的派出所副所长就是我妹妹徐成香管理的,稍后我跟她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姜老板先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黄娟赶紧点头说,就是,要是能先让姜老板看出点成效来,姜老板才会更加愿意跟咱们配合不是吗? 又是一个周一的上午,黄一天精神饱满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瞧见办公室主任一脸慌张的表情站在办公室门口,身旁还站着一个穿警服的女人。 瞧见黄书记过来,办公室主任立即迎上来低声说,黄书记,这位是派出所的徐所长,非要站在这里等您,我已经跟她说过来,今天是礼拜一,通常领导人上午会很忙,可她就是堵在门口不愿意离开,我又不能强行找人把她拖开,她又说自己是过来办案的……。 办公室主任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也只好暂停了喋喋不休的絮叨。 黄一天走到办公室门口,看了那身穿警服的徐所长一眼,并没有出声,办公室主任已经恭顺的把办公室的门推开,黄一天抬脚进去,徐所长也不客气的立即跟了进去。 办公室主任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赶紧张罗着帮黄书记的水杯倒水,徐所长见没人搭理自己,站在办公室当中的位置冲着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这就是黄书记的待客之道,客人上门了,既不请坐,也不请喝杯茶,只当没看见人一样? 办公室主任习惯性的想要起身去招呼徐所长,瞧着黄书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脑袋稍稍转了一圈,只当没听见徐所长说的话,自顾把水沏好了,摆放在黄书记的办公桌面上。 把水杯放好后,办公室主任冲着徐所长说,徐所长,我们黄书记要工作了,请先离开好吗? 这位被称为徐所长的女人显然在别处从来没受到过如此冷遇,见黄一天眼里一副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模样,办公室主任又狗仗人势的要赶自己离开,气的满脸通红的冲着办公室主任斥责道,我记得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这次过来是找黄书记了解某个案件的情况的,难道你这是想要扰乱公安部门的正常执法吗? 这位徐所长的说话嗓门已经高的令人感到有些刺耳了,黄一天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起头来冲着办公室主任说,你先忙去吧,就让这位徐所长说说看,她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自从黄一天当了区委书记后,有很多人都挖空心思的想要跟他套近关系,有托朋友找关系的,有主动以汇报工作的名义来沟通感情的,有半夜拎着礼物上门自我推介的,说白了,这些人的目的都是不尽相同的,不是想要升官,就是想要发财,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今天这女人既然是某派出所的所长,又主动找到自己办公室来,黄一天的心里认为这女人八成是以为自己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想办法主动接近,巴结上以后自有好处,因此见面就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人长的不怎么样,又不懂官场规矩,趁着礼拜一上午领导最忙的时候过来打扰,这样的人一看就是没什么眼力劲的。 原本想着稍稍冷待一下这女人,女人自然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位还真是把她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当着自己的面,居然给自己的办公室主任难堪?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吧?如果要是不给她点难看,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官场。 至于说什么漂亮,这个女人还可以,但是还没有到让黄一天为了一个女人忘记自己的身份的事情,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见黄一天终于搭理自己了,徐所长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好大的架子,这也就难怪你的司机小蒋会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也会干一些违法的勾当。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来者不善,最关键的是,自己居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底细一无所知,既不知道她的确切身份背景,也不知道她来找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黄一天也算是老江湖了,徐所长的这两句话自然是吓不到他。 只见他微微一笑,冲着徐所长摇头说,这位警察同志,你说话之前最好先从大脑考虑一下再说出来,我不管你说的小蒋是不是我原先用的那个司机小蒋,我想要告诉你的是,第一,就算你嘴里说的小蒋就是曾经做过我司机的小蒋,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司机了,所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跟我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二,你在跟我说话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就算是你们市局的一把手冯局长也不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你算哪根葱?敢在我的办公室嚣张?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否则,让保安把你赶出去,对你影响还是不好的。 徐所长原以为把小蒋搬出来,至少黄一天心里要稍微有些触动,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出这么两句硬邦邦的话来应付自己,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稍稍沉默了一会才说道,黄书记,既然这样,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的司机小蒋纠集了一批小混混每天都去骚扰一个叫董文娟的女人,现在这女人已经报警了,正好这女人所住的温州花园就是我们派出所的辖区范围内,作为派出所的副所长,我亲自来过问这个案子,就是为了显示我们对这个案子的重视,还请黄书记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黄一天见这女人被自己给了一个下马威后,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犀利的眼神看着她,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要是不配合呢?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配合你吗? 徐所长并不惧怕黄一天的眼神,挺直了腰杆回答说,黄书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黄书记的司机只要触犯了法律,我们警察一样不会姑息,还请黄书记认清形势,最好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工作,否则的话,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要是给黄书记扣上了,那可不能怨我们。 黄一天见徐所长站在自己面前一副颐指气使的表情,忍不住摇头,对于不懂规矩的下属,自己这样身份的人跟她说多了,无异于自降身价,他看也不看眼前的女警察一眼,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冯局长的电话号码。 冯局长此刻真在开班子会议,看到是黄一天的电话,赶紧接了,对黄一天说话的口气是相当客气的,甚至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前几次冯局长跟黄一天斗了几回,哪一次都是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上次别墅门口的事情,还是冯香妞出面打圆场才把事情给摆平了,现在冯局长的心里也想明白了,自己跟黄一天都是在官场混饭吃的,大家图的都是升官发财,把精力放在无聊的争斗上,不仅耽误正事,而且还很容易让自己的声誉受到威胁。与其相互斗来斗去,不如大家一团和气,一起进步岂不是更好。 黄一天跟冯局长客套了几句后,笑眯眯的对冯局长说,冯局长,我们之间我认为是和谐的,可是你下面的人做事可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温州花园那片区的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居然到我的办公室来兴师问罪的口气说要问询我什么案子?你说这件事情好笑不好笑? 冯局长听了这话,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那是向自己要说法,一个副所长有什么资格到一个县委书记那边要什么调查,冲着电话说道,黄书记,你把电话给那位在你办公室的副所长,让我亲自来跟她说两句吧。 电话听筒转到了徐所长的手里,徐所长冲着电话礼貌的发出一声“喂”,电话里立即传来市局冯局长严厉的声音。 冯局长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警号是多少?黄书记的办公室也是你随便就可以去捣乱的,你这种不懂规矩的东西,要是不想干趁早提出来,不要呆在公安队伍里整天丢人现眼,简直是给警察队伍抹,赶紧滚出来。 徐所长毕竟是个女人,原来认为自己做那是有人举报,也是有证据的,现在被上司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后,委屈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这位莽撞的徐所长原本就是公安局徐主任的妹妹,自从哥哥因为黄一天的缘故被处分后,她的心里也一直在琢磨着要帮哥哥报了这个仇恨,可一直没什么机会,昨晚上哥哥亲自打电话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后,她才会依计而行,原本以为,今天过来,至少要让黄一天心虚一场,给自己一副好脸色是肯定的,却没想到黄一天居然二话不会把冯局长给搬出来了。 徐所长好不容易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情绪,对着电话解释说,冯局长,情况是这样的,浦和区的黄书记涉及......。 徐所长的话没说完,电话里已经咆哮起来。 冯局长一副怒极的声音斥责道,你现在别跟我罗里吧嗦的说什么其他,不管黄书记涉及到什么事情,你也无权到一个市政府领导的办公室办什么案子,你现在立即给我向黄书记道歉,回去以后立即给我停职检查,犯了错误居然还死不悔改,不给你点教训,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学不会规矩。 冯局长一句话的事情,徐所长已经为自己今天的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徐所长以前听哥哥徐主任讲过,说是冯局长心里其实对黄一天也是恨之入骨的,却没想到今天冯局长居然为了维护黄一天,当场就给了自己一个停职处分,这让徐所长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见徐所长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电话听筒,黄一天没好气的模样,伸手把电话听筒从徐所长手里接过来,往座机上一放,然后冲着徐所长不耐烦的口气说,这位警察同志,你是要我让办公室的人过来请你离开呢?还是你自己走? 徐所长的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出师不利也就罢了,什么事情都没干成,居然还赔上自己受到处分。眼前的黄一天简直就是自己和哥哥的命中克星,兄妹两人居然全都栽在他的手上。 徐所长有些不服气的冲着黄一天发狠说,黄书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司机小蒋干出来的好事,迟早有一天是要遭到法律的严惩的,我倒是要看看,幕后指使的人又能隐藏多久? 黄一天听着徐所长这种显得有些幼稚的威胁,冲着徐所长皱眉说道,我奉劝你一句,你我之间无冤无仇的,你一个女人别没事被人当枪使,我黄一天不是那种随便被人糟践的人,你要是想在我这里耀武扬威,我劝你趁早打消了这念头,跟说的我都跟你说明白了,现在你可以走人。 徐所长想起电话里冯局长让自己要跟黄一天道歉的要求,可瞧着黄一天这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她实在是没办法说出一句软话来,想到自己反正已经被领导弄的停职检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道歉又能怎么样呢? 徐所长走后,黄一天立即把浦和区公安局的局长李成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黄一天把这位徐所长的警号和所辖区域跟李成华说完后,李成华不由皱眉说,这不是市公安局徐主任的妹妹徐成香的警号吗? “徐成香?市公安局徐主任的妹妹?” 黄一天反问的口气,若有所思的嘴里念叨着。 李成华问道,黄书记,这徐成香原本是市里某个印刷厂的工人,后来因为哥哥在市公安局当个中层干部,又跟局长的关系比较融洽,所以才会被运作成为一名警察,就在去年上半年,也是在上面领导的招呼下,被提拔为派出所的副所长,警察队伍里这么年轻的女副所长还真是不多呢。 听李成华介绍完徐成香的情况后,黄一天明白了这小女子为什么一大早就两眼**的过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敢情这娘们心里对自己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了,肯定是见她的哥哥被自己收拾了一番后,心里一直就记恨着,好不容易小蒋他们在处理姜老板小老婆事情的时候,被她抓住了机会,能不想要借机闹腾一次。 黄一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看来徐主任上次的教训还不算深刻,居然敢在背地里让他的妹妹出面找自己麻烦,既然他不想过好日子,自己又何必要对他仁慈。 黄一天冲着李成华轻轻点头说,李局长,照你这么说,我大概有些理清头绪了,今天一早徐成香气势汹汹的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大放了一番厥词,看样子背后很有可能是另有文章啊。 李成华听说徐成香居然一大早就到黄书记的办公室闹事,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心说,看样子,这位全市一位最年轻的派出所女所长只怕又要挂了。 果然,听到黄一天继续说道,市局的冯局长已经对徐成香做了停职检查的处分,但是我感觉这件事远非表面上这么简单,你也是公安系统的人,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李成华刚听说徐成香已经被停职检查,正有些愣神呢,猛不丁的听到黄书记在问自己问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敷衍的口气说,黄书记,你是知道我的,脑子哪里抵得上黄书记灵活呢,总之,有人跟黄书记过不去,那就是自找难堪了,黄书记要是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好了,我李成华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尽管李成华没说出什么好的建议来,总算是服务态度还不错,黄一天微微点头说,现在想来,徐成香今天上午到我的办公室来这么一趟,十有**就是跟她的哥哥徐主任商量过的,这徐主任现在到底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一时半会的还真是有些搞不清楚。 李成华以为自己听清楚了黄书记话里的意思,赶紧主动开口请缨说,黄书记,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我毕竟跟徐主任都是公安系统的人,多少都有一些共同的朋友,我私底下找人去套套他的话,必定会把他最近心里打算干的什么勾当全都给套出来。 黄一天冲着李成华摆手说,不必了。 李成华不由又有些愣住了,难不成自己是会错了领导的意思? 黄一天显然正在蹙眉思考问题,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后,黄一天猛然从仰躺在椅子上的姿势变成了坐直身子的模样,伸手冲李成华做了一个过来仔细听的手势。 李成华赶紧侧耳过来,只听见黄一天低声说,你还记得上次汇报过关于徐主任在区里公安局宿舍拿了一套房子的事情吗?咱们打蛇打七寸,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先把他给彻底打昏了再说。 李成华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担心的口气说,黄书记,区里公安局宿舍的房子,可不是徐主任一个人得了好处,这件事要是闹大的话,只怕有一大批人要跟着遭殃呢,为了一个徐主任,得罪了一批市公安局的领导,会不会......。 黄一天知道李成华想要说些什么,冲他摆手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现在不是我要对徐主任下手,而是这个徐主任整天像个跳蚤一样在面前跳来跳去,实在是太烦人了,此人又在公安局比较敏感的位置上,如果不早点把这个祸害给除掉,迟早要闹出事端来,到时候,只怕想要收拾他难度就更大了,你稍后回去准备一下,到市纪委敬书记那里亲自提交一下证据,我一会会跟敬书记私底下联络一下,你把证据交给他后,敬书记会有分寸的处理此事的。 李成华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可是黄书记的指示又不能不执行,因此只能默默的点头答应下来。 浦和区的公安局宿舍是利用公安局原先就有的空地,自己招标了开发商盖起来的内部工作人员宿舍,因为主要目的是盖房子给公安内部职工自住,因此房子的质量当时把控的相当好,房屋的面积甚至比房产证上标注的实用面积更加大些,再加上地理位置极好,房子还没盖成的时候,就惹来了众多人的眼馋。 这年头,手里多一套房子就多了一份不菲的资产,因此浦和区的公安局宿舍楼建成后,不少市局的领导都向原来的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提出来,说是要买一套自住。 都是市局的领导,面子总是要给的,在是不是要收钱的问题上,原来的局长特意亲自请示邬大光,得到的指示是,必须是达到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才可以给房子,否则的话,是猫是狗来要房子都给的话,房子岂不是变成了大白菜。 至于说价钱问题,根据各人的级别,多少收取一点成本费吧,副局长以上级别的就别收人家钱了,每年区里的办案经费随便多**也比一套房子的价格要多多了。 当时的徐主任是冯局长身边的大红人,当时他出面要房子的时候,原来的局长以为他这是替主子局长出面呢,于是爽快的一分钱都没收给了他一套房子钥匙,等到办房产证的时候才发现,这厮居然把房产证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时的局长还因为这件事向邬大光汇报过,请示要不要把房子再想办法拿回来,毕竟徐主任哪里够资格无偿拿一套房子呢? 邬大光当时就表态说,不过是一套房子罢了,自己判断失误就要承担后果,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种事情哪里像是男人做出来的。 就这样,徐主任的手里白白的多了一套区公安局的宿舍,现在黄书记想要拿这套房子做文章,李成华倒也没什么其他意见,就是担心其他拿房子的领导要是收到牵连的话,以后浦和区的诸多工作到了市里只怕是要看领导的脸色了。 黄一天看出李成华心里的些许担心,劝慰的口气说,李局长,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只要操作的好,所有人的枪口只会对准徐主任,不会影响到你李局长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的。 李成华见领导主意已定,也只能点头应承说,好吧,我会依照黄书记的指示去处理这件事。 徐所长在黄一天这里铩羽而归后,心里气愤不平,当即跑到哥哥徐主任的办公室里大发了一通牢骚。 徐成香说,哥哥,我算是看透了,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哥你不是说,冯局长一直跟黄一天有矛盾吗?为什么他今天会用那样的态度对我呢?还宣布免去我的职务,要是没有冯局长给他撑腰,黄一天也不敢过分给我脸色看。 徐主任听妹妹把去找黄一天的经过说了一遍后,忍不住摇头说,你呀,之前跟你交代的话,你一句都没进脑子,我让你现在就去找黄一天麻烦了吗?我们现在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就去黄一天面前耀武扬威的,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是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之一了,人家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你一点准备都没有,也不跟我招呼一声就去撒野,这不是纯粹的二百五行为吗? 第十一章 (15) 第十一章(15) 徐成香原本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受了气心里就相当的不痛快,现在见哥哥也埋怨自己,心里更加火大了,她冲着哥哥嚷嚷说,是谁说要趁着这次的机会给黄一天知道厉害的?是谁以前被那个黄一天害的受了处分的?我也是为了帮你出气,才会利用查案子的理由去给那孙子一个下马威,结果呢?你居然还抱怨起我来了,行行行,算我是狗咬吕洞宾了,我最笨,为了帮你出口气,让自己背了个处分在身上,还要在你这里受你的气,我走了,以后你的事情别跟我说,我也不想管了。[`小说`] 徐成香是真的有些气大了,冲着哥哥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徐主任见妹妹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只能暂时按捺下性子,冲着妹妹服软的口气说,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至于你要生这么大的气嘛,咱们不是关起门来自家人说话嘛,我说的话,你要是觉的没道理,你可以跟我说嘛,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嘛。 徐成香已经走到门后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回转身质问的口气问哥哥,是不是你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利用黄一天司机小蒋跟一帮混混一起对付董文娟的事情做做文章? 徐主任立即点头说,是啊。 徐成香又问,是不是你跟我说,要好好的利用这件事,打击一下黄一天的嚣张气焰? 徐主任再次点头,是啊。 徐成香往回走几步,站到徐主任的办公室中央两手一摊说,那不就结了,我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现在我在黄一天那里受了气了,又被市局的领导给处分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仅不安慰我,还指责起我来了,你是不是觉的自己还挺有理啊? 徐成香说着话,眼里的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徐主任有些无奈的冲着妹妹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承认,的确都是我的原话,可是我也一直在跟你强调,一定不能打无把握之仗,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冲过去找黄一天,你到底达到了什么目的?依我看,你是不是受到处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找机会在领导面前想点办法,这处分随时都是可以撤除的,最关键的问题是,你今天的行为已经起到了打草惊蛇的效果,你明白吗? 徐成香有些不服气的口吻说,打草惊蛇又怎么样?我又没有诬赖他,本来小蒋就是他的司机吗,小蒋出事情了,他当然要负责? 徐主任伸手轻拍了一下桌面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小蒋以前的确是黄一天的司机,可是现在他的编制在洪河县,从表面上看跟黄一天早已没有领导和下属的关系,小蒋现在哪怕是杀了人,又跟黄一天有什么关系呢?你今天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就想要给他难堪,你以为他是吃素的?如果姜老板那边找不到合适的证据来证明黄一天跟数目不菲的古董交易案件有关的话,咱们可就更加没有胜算了。 徐成香总算是把哥哥的话给听进去了,她有些没好气的口气问道,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徐主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妹妹面前说,现在你马上跟黄娟联系,通过黄娟联系姜老板,姜老板那边一定要弄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出来,至于你被处分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疏通的。 徐成香听了这话,也只能点头答应说,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成香走后,徐主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思忖了片刻,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猛的从座椅上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他走的方向居然是冯局长的办公室方向。 伺候过冯局长一段时间的他心里最清楚冯局长的作息规律,这个时间段,冯局长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呆着。 当领导人的上班时间必定比规定时间提前十分八分钟的,这样既是为了表现自己以身作则,也是为了避免上班途中,所有下属见了自己都要恭敬的冲自己问好,这一路上领导自己也要不厌其烦的跟各式人等点头招呼。 领导下班时间就比较活络了,有时候很早就离开了,有时候却很晚才离开,这完全看领导的工作和应酬需要,今天下班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徐主任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瞧着楼下停车场的冯局长专车并没有启动,心里便明白了,只怕冯局长今晚必定又是有应酬,要在办公室呆到合适的时间段才会下楼。 徐主任三步并着两步来到冯局长的办公室门口,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徐主任伸手敲响了冯局长办公室的门。 里面果然传来冯局长那熟悉的声音,进来。 徐主任准备好满脸的笑容后推门进去,一进门先毕恭毕敬的冲着冯局长叫了声好。 瞧见徐主任推门进来,冯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黄一天打电话给他后,他立即吩咐底下人去调查了一下,到底是哪位居然狗胆包天,连自己都不敢惹的主子都敢去触碰,手下人汇报情况的时候,捎带着介绍了一句,在黄一天办公室无理取闹被处分的某派出所副所长名叫徐成香,此人正是市公安局徐主任的妹妹。 冯局长当时心里就活络开了,敢情这个徐主任直到现在还贼心不死,自己都不敢出头去招惹的马蜂窝,他居然还在心里惦记着,冯局长只能在心里默默摇头,既然鸡蛋死心塌地的非要往石头上撞,自己又能怎么样过呢?这世道原本就是大江东去浪淘尽,一切顺势而行,明知道不是别人的对手,还要像一只愤怒的失去理智的小鸟一样冲上去,必将面临九死一生的命运。 果然,徐主任当着冯局长的面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把话题转到了今天来找冯局长的主要目的上。 徐主任说,冯局长,我妹妹的事情,我想要当面向您解释一下。 冯局长心说,徐主任,不管你怎么解释,这处分是肯定改不了了,随便你爱说不说吧,正好这阵子有点空闲时间,倒也无所谓徐主任跟自己说些什么,听着就是了。 徐主任见冯局长脸上并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赶紧抓紧时间加快语速解释说,冯局长,我妹妹性格比较直率,心里又藏不住事情,所以做出了冲动的行为,原本我是因为掌握了黄一天跟古董贩子之间交易的信息,心里想着,贩卖古董原本就是国家法律不允许的行为,另外案件的涉案金额庞大,很有可能会牵扯出官员**的问题来,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我认为既然已经知道了某些内幕情况,绝对不会装作视若无睹,却没想到我妹妹一时心急,居然就跑到当事人的办公室当面质问去了,她这样的办案方式的确是鲁莽了些,不过出发点还是好的,请冯局长看在我妹妹也是一片公心的份上,能给她一次机会。 冯局长听了徐主任的一番话,原本松松垮垮缩在真皮座椅里的身子慢慢的挺直了,看得出来,徐主任说的话,他很有兴趣。 冯局长低声埋怨的口气说,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直接杀到人家领导人的办公室去,这不是什么都没干呢,就已经打草惊蛇了吗? 冯局长的这句话已经充分的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他自己是不敢随便去招惹黄一天的,但是如果底下有人帮他想办法收拾了黄一天,他还是很乐意看到的。 徐主任听了冯局长的话,心里顿时增添了不少信心,他顺着原先的话题解释说,冯局长,根据我妹妹所在的派出所了解到的情况,跟某位官员存在交易关系的文物贩子就住在温州花园,这阵子可能是双方在交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某位领导的司机一直带着几个小混混,骚扰温州花园某位住户的正常生活,前两天还因为私闯民宅的缘故,某位领导的司机和一帮混混都被带进派出所调查过,据说是涉及到三百万资金的案子,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后,就感觉这次应该是个好机会,如果要抓住了,好好的利用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徐主任现在对冯局长说话的口气,俨然成了同谋在商量问题,冯局长的确对此事也很投入,他皱眉问徐主任,你妹妹现在受到了处分,会不会影响案件的进一步调查? 徐主任说,放心吧,我妹妹的脾气性格也的确需要这样的一次打击来让她反省一下,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让外人都以为她心情不好在家里反省的时候,倒也能腾出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件案子的调查上,等到案子有了眉目,再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也不迟嘛。 徐主任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注意观察冯局长的神情,见冯局长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心里不由放松下来,看得出来,冯局长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并没有反对的意思,那么过一段时间后,让冯局长的心情稍稍适应一阵子,自己再以案情调查需要为理由找冯局长把妹妹的处分撤销掉,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冯局长显然是相当关心徐主任汇报的所谓案情情况,他不无忧虑的口气对徐主任说,你妹妹的鲁莽行为,现在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下一步一定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千万不要去跟案件当事人有直接的接触,咱们公安局办这种类型的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抓到真凭实据,你说人家领导人涉及了数额较大的文物交易,那文物呢?钱呢?交易地点?交易时间?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一个完成的证据链条才行,明白吗? 眼下的局面俨然已经变成了冯局长在对下属徐主任布置任务,徐主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聚精会神的把领导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里,不时的频频点头。 徐主任是个眼力劲活络的人,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估量着,冯局长也该到下楼去参加应酬的时间了,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徐主任恭敬的口气对冯局长说,冯局长,您放心,只要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冯局长听了这话,点点头,冲着徐主任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冯局长的一颗心却七上八下起来,徐主任今天向自己汇报的情况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以前一直听冯香妞提及黄一天手里的资金可能很雄厚,否则的话,省里那么多的人脉关系,哪一个不是需要重金培养的,凭着他跟他老婆的工资收入,连供养一个官员的资金都不够。 既然如此,黄一天那么多钱又从哪里来呢?根据冯香妞的暗地里调查,黄一天从明面上来说,的确是个清官,从来不收任何单位和个人的礼金,上次他家里搬家到省城,很多单位和个人闻风而动,一个个的要送礼给黄一天,以祝贺领导人的乔迁之喜,却没想到几十万的礼金都被一分不少的全都由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给退了回来,当时普安市不少领导人都在暗地里私下议论说,清官啊!领导也是人,家里也有各种正常的人情往来,可偏偏人家黄书记的处事原则是,自己出礼是可以的,逢到自己家里办事的时候,却一分钱都不收,这样不贪财的好官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当时冯局长很是奇怪的问冯香妞,既然如此,黄一天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资金以维持自己各方面打点的花费呢? 冯香妞不确定的口气说,八成是利用了工程上的事情拿好处费,你想想看,这厮无论到哪个领导岗位上,大工程大项目都不少,就算是雁过拔毛,也应该腰包鼓鼓了。(..info好看的小说) 冯局长当时对冯香妞的答案是否正确,心里并不完全确定,要知道工程这一块是人人都想要夹一块的大肥肉,黄一天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会在这一块做文章?那又怎么能蒙得住周围诸多人的眼睛呢? 现在冯局长总算是恍然大悟了,在他的心里认为,原来黄一天表面上为官清廉,其实背地里却是靠倒腾文物发财的,要说文物这东西,不识货的人,根本就对商品价格一点谱都没有,黄一天既然已经能够谈三百万的交易了,说不准,这厮已经玩这一行不短时间了。 冯局长翘起二郎腿独自一个人眯着眼睛在头脑中琢磨着,这次的事情,说不准也是一个好机会,虽然说自己以前几次跟黄一天交手都是吃瘪的结果,可是这次的事情从徐主任说的情况看起来,应该还是有些把握的,反正又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底下人既然要对黄一天动手,自己有好戏为什么不看呢? 就在徐主任到冯局长办公室献媚讨好的时候,黄娟已经按照徐主任的吩咐,跟姜老板联系上了。 黄娟对姜老板说,姜老板拜托她帮忙的事情,她已经想到了应付办法,只要姜老板能找出证据来证明黄一天这样的政府官员的确是参与了这桩文物交易,事情就好办多了。 姜老板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说,黄警官,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笔交易并没有成功,黄书记的确是交了三十万的定金给我,我也的确是给他写了一张三十万的定金收条,但是因为有了出价更高的买家,这笔生意就黄了,正是因为我毁约在先,黄书记才会不依不饶的想要我的难堪,我哪里能找出他参与交易的证据呢? 黄娟听了这话,启发式的口气说,姜老板,现在黄一天派人整天对你的老婆儿子虎视眈眈的,难道你就不担心他跟你秋后算账?我可告诉你,那个姓黄的,可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他的实力不弱,很可能是黑白两道上都有人,不然的话,骚扰你小老婆的那帮混混从哪里来的? 姜老板有些泄气的说,黄警官,我这真是出门撞上墙了,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原本以为找中间人把定金退了,这件事也就算是完了,没想到那位黄书记还不依不饶起来,你说他一个政府官员,跟我一个穷老百姓斗个什么劲啊?就算是我把东西重新跟他交易,这下看样子也是于事无补了,他是真的气大了,必定以为我是故意耍弄他,所以才会恼羞成怒成这副模样。 黄娟见姜老板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废话,跟自己想要跟他沟通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一个主题上,赶紧打断说,姜老板,你听我说,现在事已至此,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才能扳倒那位黄书记,以解除你姜老板以后生活中的暗藏危机啊。 姜老板没什么信心的口气说,黄警官,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还是个涉及违法边缘的文物贩子,我能有什么实力跟人家当官的斗啊,依我看,这次我也只能请中间人帮忙说说话,到当官的办公室去一趟磕头请罪了。 黄娟听姜老板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有些慌了神,要是这种时候,姜老板掉了链子,底下的好戏可就没法唱了。 黄娟尽量保持自己头脑的清醒和情绪的稳定,摆出一副稳稳的口气对姜老板说道,姜老板又不是头一天在道上混的,这种幼稚的解决问题办法,你也想得出来?黄一天那人的脾气,我是最了解的,典型的一副表面君子,内心小人嘴脸,就算他当面答应了你什么条件,背地里还是会让底下人动手以泄愤,你还真以为黄世仁能变成大善人? 姜老板显然被黄娟的话说的心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于是冲着电话问道,黄警官,你可别吓唬我?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彻底解决问题,让黄书记以后别在心里记恨我呢? 黄娟冷笑说,求人不如求己。 姜老板有些疑惑的口气说,黄警官,我这人脑子笨,黄警官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还请黄警官明示。 黄娟建议道,你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你是民,而黄一天是官,官民对于贩卖文物这一块的罪名是不尽相同的,你有多少年倒腾文物,那是你的自由,可是黄一天的钱只有工资收入来源,他要是拿出大把的钱来倒腾文物,那可就要出问题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姜老板点头说,黄警官这话我倒是能听明白,你是说,黄书记交给我的三十万定金有可能是贪污得来的,咱们从这一块做文章,他的官帽子必定会受到影响? 黄娟听了这话,终于笑了起来,冲着电话夸奖姜老板说,对了,只要你姜老板主动提供证据,证明黄一天为了购买你的文物,交了三十万定金给你,这笔交易的数额,你完全可以说成是五百万甚至是一千万,总之数字越大越好,然后再把你们这次交易的中间人当成证人之一,你们两人的名义联名向上级领导举报黄一天有可能存在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问题,你以为黄一天还有好日子过? 姜老板听了黄娟的话,感觉她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这次交易的中间人是常文怡,他可是个不问世事的方外老先生,他会愿意为了帮助自己,给自己当证人,和自己一块去纪委举报黄一天吗?那是不可能的。 姜老板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对黄娟说,黄警官,我现在在外地,家里的事情就先拜托你照应着,我稍候就往回赶,你说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只要我回到普安市,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人,至于中间人到底什么态度,我也会亲自上门问问看,总之,只要能让那姓黄的不再对我的家人动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 黄娟听了这话,满意的冲着姜老板说了句,那行,那就等你回来之后,咱们再见面详谈。 姜老板跟黄娟通完电话后,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半夜时分来到普安市火车站出口处的时候,拿起手机给小老婆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姜老板不由有些心急,狗日的,干什么竟然不接电话,小老婆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打了半天电话也没人接呢?就算是睡的再死,这么长时间也该被电话铃声惊醒了吧? 姜老板对这个小老婆还是有点感情基础的,这个小老婆是家里的远方的妹子,当时老婆怀孕的时候,需要人做饭服务,于是母亲就从老家把这个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女人请到家里来帮助做法,当时也就是16岁,所以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很懂,姜老板当时就称呼她为妹妹。 但是,这个小老婆身材成熟的很早,十六岁的年纪看上去跟二十多年的成年大姑娘差不多,因为老婆怀孕很长时间没有**的姜老板每每见到这妹妹,心里总是感觉有些痒痒。 一天晚上,吃了晚饭后妹妹忙碌着收拾碗筷,姜老板坐在沙发上一面吸着香烟一面看电视。妹妹腰上系着一张花围裙,看起来臀部更圆、胸脯也挺得更高,充分显示出成熟少女特有的魅力。 姜老板虽然坐在电视机前,但他的目光却被妹妹牢牢地吸引住了。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放《还珠格格》,这本来是姜老板每晚必看的节目,但现在却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那个妹妹妹妹进厨房洗碗去了,目光终于回到了电视机的屏幕上。 屏幕上那个天真活拨的小燕子依然是那样美丽可爱、依然是那样顽皮、依然是那样爱闯祸,但在姜老板此时看来却感到索然无味,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里,将那张不知偷偷看了多少遍的碟子拿出来。 刚刚走到客厅里那张三人沙发上坐下来,妹妹就从厨房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问:“哥,小燕子放完没有?”这个妹妹也是一个“小燕子”迷,自从《还珠格格》开始播放以来她每晚都要守在电视机前一直看完才肯去睡觉。 “还早呢,第一节都还没有放完。”姜老板回答说,同时向旁边让了让。妹妹走过来在他身边紧挨着坐下,立即专注地盯着电视机屏幕。一股处女的幽香钻入姜老板的鼻孔,使浑身血脉奋张。看着这个妹妹高耸着的胸脯,透过衬衣隐隐看到了妹妹衬衣下面戴着的白色乳罩,那乳罩被妹妹的乳=房顶的鼓绷绷的,仿佛要破衣而出。 “哥,你好坏!”这个远房的妹妹发现姜老板在看她,红着脸说。同时下意识地把身子挪了挪,离他远了些,就在这时,妹妹发现了他手中的碟子。 “咱们看一看录像好不好?”一面扬了扬手中的影碟一面说:“这个录像很好看呢,保证你从来没有看到过。” 那个妹妹和姜老板也熟悉也,一把将他手中的碟子抢过去说:“让我先看看是什么再说。”碟子的封面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那少女两腿张开着坐在床上胯下那块女人最神秘的地方让人一览无遗。而录像的名称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妹妹好骚》 “哥,你从那里弄来的?”妹妹羞得满脸通红象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手忙脚乱地将碟子塞到姜老板的手里,姜老板站起来将碟子放进影碟机里调好电视机的频道。 没多久电视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间陈设豪华的卧室,在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个青年男子正紧紧地搂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不停地亲吻。那青年男子一面吻着那少女一面脱那少女的衣裤,没多久就将那少女脱得赤=裸=裸的****。接着,那青年男子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象一头饿狼似的猛地扑在那少女身上,将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插入那少女的阴=道内! 姜老板以前老婆会回娘家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家里看,说是学习经验,老婆怀了孩子后,也就是一个人看看解解馋,这天晚上,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妹妹,发现她两眼紧张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丰满的=胸脯因为过度的紧张而不停地起伏着。 姜老板可能是很长时间老婆不能碰,憋的厉害,今晚老婆会娘家去了,现在有个女人在身边,那是**高旺,乘机走过去紧挨着妹妹坐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搂住妹妹的腰。妹妹象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姜老板乘势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同时抓住妹妹胸前高耸的乳=房用劲一捏,捏的妹妹不住地喘气。 “哥,你干什么!快放、放开我!”妹妹一面用手推我,一面喘着气说。姜老板不待妹妹说完,便激动地用双手紧紧搂住妹妹亲吻起来。起初妹妹不停地挣扎,后来渐渐动了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对吻起来。 在亲吻中,姜老板感觉到妹妹的身子在不停地颤动,兴奋地将舌头伸进妹妹的口中,轻轻舔她的舌尖,同她的舌头抵触、缠绕。在热烈的亲吻中和妹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和刺激,就这样紧紧地搂在一起亲吻着,谁也不愿意分开。 好一阵后,姜老板和这个远房的妹妹才依依不舍地停止了亲吻。妹妹象猫一样偎在他的怀里,用羞涩的目光看着他,在灯光下,那羞红的脸显得更加艳丽照人。 “哥,你欺负我!嫂子回来,我要告你的。”那个妹妹喘着气说,但她那神情却一点也没有要告他得样子。姜老板伸手解开妹妹胸前的钮扣,露出了妹妹戴在胸前的乳罩,那乳罩被妹妹的乳=房涨的圆鼓鼓的,激动地解开妹妹的乳=罩,妹妹的乳=房顿时蹦了出来。(..info) 姜老板抓住妹妹的乳=房轻轻一捏,感到又绵又柔软又有弹性,就像刚蒸好的馒头似的,激动地喘着气,抓住妹妹的乳=房不住地揉捏,捏了左边的又捏右边的。 妹妹那经得住这个经验丰富男人的撩拨,被捏得浑身发抖,一面喘着气一面用颤抖的声音说:“哥,捏的好痛啊求你别、别捏了。”放开妹妹的乳=房,把妹妹上衣的钮扣全部解开,然后动手解开妹妹的裤带,抓住妹妹的裤子往下脱。妹妹条件反射地紧紧抓住裤子,羞涩地说:“哥,不、不要这样。” 这时电视机屏幕上那个青年男子正在不停地抽动着阴=茎同那个少女**,那少女仰卧在床上一面快活地呻吟着,一面用手拍打着那青年男子健壮的背脊。那青年男子一面抽动着阴=茎同那少女**,一面舔那少女的额头、耳根。 看到这情景,姜老板感到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就同这个妹妹性=交,再说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咽了口唾沫,激动地对妹妹说:“乖妹子,你看他们好快活啊,来吧,今晚咱们一起享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说完,站起身来强行脱下妹妹的裤子。 “哥,你,你欺负我,呜……”妹妹卷缩在沙发上低声哭了起来。 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趴在妹妹身上,一面甜着妹妹脸颊上的泪水,一面底声对妹妹说:“乖妹子,别哭嘛……哥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扳开妹妹的两腿,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像一根木棍似的阴=茎猛地一下插入妹妹的阴=道内吗,那边早已也有了水,所以很是顺利的进入! “啊!哥!好、好痛啊!”妹妹叫了起来,同时用手推他,想将姜老板推开。 紧紧搂住妹妹的腰不让她推开,一面吻着她一面低声安慰她说:“乖妹子,每个女人第一次时都会痛的,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妹妹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像泄气的皮球似的瘫在沙发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妹妹的阴=道内往外流,这股热流顿时使他既欣喜又激动,因为他知道那是阴=茎刺破妹妹的处女膜时流出的血。 一会儿后,开始抽动阴=茎同妹妹性=交。为了尽量减轻疼痛,抽动**=时特别小心。在小心抽=送下,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内缓缓地来回滑动着,不停地同阴=道内壁发生摩擦。起初感到阴=道口就像婴儿的小嘴巴似的,将阴=茎咬得紧紧的,一点儿缝隙也没有。 当阴=茎在内来回**了三、四十下后,渐渐感到变得松弛了,开始向外流出淫=水。那**滑腻腻的充满了女人的味道,大大减轻了阴=茎同内壁之间的摩擦,也减轻了抽动时给女人的疼=痛。渐渐地,女人的脸上开始流露出快乐的笑容。 “乖妹子,现在还痛不?”一边抽动着,一边低声问。 “不、不太痛了。”用颤抖的声音说,说完闭上眼睛,摆出一付任由他摆布的架势。姜老板深深地吸一口气,立即加快抽动阴=茎的速度。在飞快的抽动中,感到阴=茎又麻又痒,那种麻木而又舒服的快=感很快传到腹部,然后像电流似的不停地传向全身。 在飞快的**下,女人那对高耸着的乳=房不停地晃动着,沉重的三人沙发也被弄得吱吱作响。女人睁得大大的,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看着,嘴里快活地呻吟着,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沙发。 随着时间的增长,抽动速度变得越来越快,那种麻木而又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终于,剧烈地抖动起来,将一股股热乎乎的精液射入。 好一阵后,将变得软绵绵的阴=茎从内拉出来。女人瘫在沙发上,用羞涩而又疲惫的目光看着姜老板。姜老板光朝女人的胯下望去,发现口像婴儿的小嘴似的张开着,整个阴=户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水和血污。 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感到又激动又得意,伸手摸了摸女人湿乎乎的阴=毛,在张开着的两腿之间跪下来激动地说:“妹子,让哥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干净?” “不要,哥,好脏啊。” “妹子,不要紧的,让哥给你舔一舔嘛。”说完将头伸到女人的胯下舔了起来。一股如兰如麝的幽香钻入鼻孔,使在舔吸妹妹的淫=水时感到如食甘露。小心翼翼地将阴=部的**和血污舔干净后感到意犹未尽,便用手扳开妹妹的大**对准里面一阵猛吸。在一阵吱吱的响声中,女人吸得浑身不停地颤抖,**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哥,痒,好痒啊!求你不、不要这样。”用颤抖的声音说,同时用手推。姜老板站起来,发现妹妹不住地喘着气,美丽的脸蛋上泛着红晕,胸脯上那对高耸着的乳=房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坐在沙发上将妹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妹妹也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以后,只要老婆不在家,两人就会乘机偷欢一回。 现在妹子倒是比以往主动多了,有时候,两人走进卧室后,妹妹熟练地摸到开关弄亮了卧室里的电灯。在明亮的灯光下,妹妹羞答答的站在床前,就象刚进洞房的新娘。姜老板走上前去轻轻搂住妹妹,妹妹用羞涩的目光看着,俏丽的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艳丽动人。 “哥。” 深情地叫了一声,姜老板不待女人说什么,立即低下头用灼热的嘴唇紧紧堵住女人的嘴狂吻起来。在亲吻中,轻轻抚摸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屁股,同时用硬梆梆的阴=茎不停地顶女人的腹部,把女人弄得浑身不住地乱抖。 “哥,哥,俺好痒啊。” 妹喃喃地说,姜老板都会把手伸到胯下摸了摸,发现女人的阴=户湿漉漉的,糊满了**。轻轻一笑,低声说:“来,上床去睡好,让哥给你止痒。” “哥,你真坏!”女人娇嗔地说,在胸口上轻轻了几下,然后迫不及待地上床去仰卧在床上,张开两腿等着,脸上流露出又兴奋又羞涩的表情。 每想到这些场景,姜老板心里就有些暖暖的,自己是小老婆的第一个男人,是小老婆在男女之事上的启蒙者,这年头,能玩到处女可真是比中奖还难呢,从这个角度来说,姜老板对这个小女人还是珍惜的,特别是小老婆给他生了儿子后,儿子更是成了自己生活的重心,现在电话无人接听,姜老板不由心急如焚起来。 姜老板正着急的时候,接到黄娟打来的电话,问,姜老板现在到普安市没有?如果到了在那边,我和你见面吧。 姜老板因为没找到小老婆,留了个心眼,告诉黄娟自己还没到呢,等到了之后会主动跟黄娟联系。 黄娟自然想不到姜老板会跟她耍心眼,于是挂断电话,继续等消息。 姜老板的心里却七上八下起来,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小老婆那边发生什么状况了,自己必须要先悄悄的摸到小老婆的住处去看看才能放心。 姜老板以最快的速度打车来到温州花园的大门口,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敢从有监控的大门进去,而是从小区的后墙头翻身进去,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他左右仔细看看,并没有人在监视自己家的房子,他有些不放心,绕着房子又转了几圈,还是没看到任何异常情况,心里嘀咕着,难不成人已经撤了? 既然周遭没人监视,姜老板大着胆子上楼,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门开后,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不敢开灯,担心招来别人的注意,只是蹑手蹑脚的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一边低声叫唤道,老婆!儿子!我回来了。 卧室的床上是空的,厨房,卫生间都是空的,偌大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儿子的玩具,家里的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被姜老板翻找了一遍,屋里压根就没人。这深更半夜的,小老婆会带着孩子去哪里呢?姜老板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努力的自己在头脑中掐断了冒起的种种不好的念头,毕竟黄一天是政府官员,他会对一对母子下那样的毒手? 姜老板找了一圈后,感觉浑身精疲力尽,心里又有些慌慌的,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来。 坐在自己家的客厅地上抽了差不多一包烟后,姜老板决定,打电话给黄娟,请黄娟帮自己查一下,老婆孩子到底去哪里了?自己在电话里可是交代过的,请黄娟一定要关照老婆孩子的安全,现在人没了,自然要找黄娟问清楚。 电话刚拿出来,正好有个电话打进来,居然是大老婆的电话。 姜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大老婆焦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大老婆几乎是哽咽的口气说,老姜啊,前两天,妹妹把儿子送到我这里来,说是普安市那边有些不安全,所以请我帮忙照看一下儿子,她自己回家去了,可没想到,昨天下午还在出去玩了一小会,突然不见踪影了,一家人急的到处找,一直找了一夜都没找到,赶紧给姜老板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需要报警? 姜老板听了这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小老婆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儿子现在又突然不见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真就有那么凑巧? 上一次小老婆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一副紧张的口气抱怨说,整天像是被监视一样,走到哪里都有几个小混混跟在身后,正因为这个原因,小老婆才跟自己商量了一下,把儿子送到大老婆那里,这样的话,至少孩子不用跟在小老婆身边继续遭受惊吓,小老婆一个人在家里,随便他们怎么监视都好。 却没想到,昨天小老婆还跟自己报信说,母子平安到达大老婆住处,一夜过来,母子两全都失踪了,蹊跷的是,从昨晚自己进屋小区开始,并没有发现小老婆住处的周围有任何人监视,难道那几个监视小老婆和儿子的人居然和他们一道失踪了? 姜老板有些冲动的想要打电话给黄娟,作为一个贩卖文物的贩子,整天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上讨生活,如果因为儿子和小老婆失踪的事情报警的话,很有可能会牵扯到其他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上来,警察一旦参与了此事,只怕必定会调查家庭各种详细情况,到时候反而会惹出麻烦来。 如今之计,只能请黄娟帮忙从内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采取私人交情的方式调查此事,正好黄娟现在也是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大家也算是相互利用吧。 黄娟的电话号码已经拨好,就在想要按出拨通键的那一瞬间,姜老板有些犹豫起来,他脑中有个念头越加强烈起来,从常文怡那里得知,黄书记对上次生意上的事情相当介意,反应也很大,不知道这次老婆和儿子的意外事件会不会是这厮在背后搞鬼呢? 姜老板琢磨着,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先拨打常文怡的电话问问情况再说,一旦黄娟插手此事,这件事说不定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姜老板瞬间灭掉黄娟的电话号码,换上常文怡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了一阵后,电话总算是接通了,常文怡可能还在床上没起来,冲着电话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喂! 姜老板低声说,常叔,是我,我是小姜啊。 常文怡说话的声音立即清醒了不少,问道,小姜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你最近可千万别露面,黄书记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再回来跟他陪个不是,我舍出这张老脸来再帮你说说好话,看看黄书记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姜老板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常叔,我这里出事了,我想不露面都不行啊。 常文怡一听说出事了,赶紧问道,什么情况? 姜老板于是把老婆和儿子相继失踪的情况向常文怡详细做了解释后,问常文怡,常叔,你说我家里老婆孩子的事情,会不会跟黄书记有关呢? 常文怡听了姜老板的话,头脑一下子有些蒙住了,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在化工园区的地底下,黄一天心狠手辣的干掉了几个参与盗墓后又跟他讨价还价的几个兄弟事情。 常文怡的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居然没听见姜老板在电话里焦急的说话声音。 好大一会儿,常文怡才反应过来,冲着电话问道,你是怀疑是黄书记绑了你老婆和儿子? 姜老板有些无助的口气说,我这不正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会跟常叔你联系问问吗?按理说,黄书记是个政府官员,他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干出绑架这样的事情来呢?所以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可能跟黄一天有关。 常文怡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不敢说出来,毕竟自己的儿子和女婿都在黄一天的手下工作,尤其是儿子的工作和提拔都是得了黄一天的恩惠的,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背地里说出或者是做出不利于黄一天的话或者是举动来吧? 常文怡见姜老板还在电话的那头等着自己的回应,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小姜啊,这件事弄到现在这种地步,你也有责任啊。 姜老板见常文怡一大早的只顾着抱怨自己,焦急的口气说,常叔,现在您就别说谁谁谁的责任问题了,您赶紧跟我说说,依照您对那位黄书记的了解,我老婆儿子失踪的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联呢? 常文怡在头脑中稍稍思忖了片刻后,相当慎重的口气说,小姜,你父亲跟我是生死之交,我拿你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听过以后,再也不可对他人言,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否则的话,你就是陷我常文怡于不义。 姜老板见常文怡居然说出这么重的话来,心里不由一沉,想必常文怡心里对这件事居然是有数的。 姜老板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一样静静的等着常文怡宣读判决书的内容。 常文怡放低了声音说,小姜,我跟黄书记认识的时间比你长,我了解他的个性,也了解他的一些社会背景,这件事原本是你背信弃义在先,由不得人家黄书记事后对付你,我要提醒你的是,黄书记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想要干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这个年轻人,不仅聪明而且心狠手辣,你老婆儿子是不是被他绑架的,我不敢确定,但是这种事情他应该是干得出来的。 姜老板听了这话,忍不住一下子叫出声来,冲着常文怡质疑道,常叔,这么大的事情,您老可不能随便说话,那位黄书记虽然我只见过一面,可从表面上看,也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官员罢了,他会有多深的道行?居然连绑架的事情也有胆干?难道他不怕警察吗? 常文怡在电话里无奈的笑笑说,小姜啊,你看人的本事可是比你老爹差的远呢,咱们先不说这位黄书记到底道行有多深,咱们先说说正题,你想要发财的心情我理解,可是钱这东西是赚不完的,赚钱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让家里人生活的更好嘛,现在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你老婆儿子的性命,你真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姜老板这下完全明白了常文怡话里的意思,尽管常文怡并没有明确告诉他,是黄一天派人绑架了他的老婆孩子,可是常文怡的句句话里都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姜老板有些狠狠的口气说,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我跟他来一个鱼死网破,我把这件事捅到公安局,看他姓黄的还敢嚣张? 常文怡听了这话,不屑的口气说,你就是把这件事捅到省公安厅也没用,事情闹的越大,只怕最后你小子自己吃亏越大,我反正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底下到底应该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 常文怡说完这句话后,先挂断了电话,姜老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短促滴滴声,不由有些愣住了。 按照常叔刚才说的话,报警的想法显然是最下下策,既然不能通过黄娟来找小老婆和儿子,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思虑了片刻后,姜老板决定还是先回到湖州自己的地盘看看情况再说,大老婆那里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出儿子失踪的线索来,到时候根据情况再决定到底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应付。 姜老板打定主意后,早饭也顾不上吃,一路风尘仆仆的又往湖州赶去,好在湖州市和普安市是交界,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姜老板已经站到了自己家的门口。 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大老婆一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立即冲出来看动静,瞧见姜老板站在门口,两只眼睛里的泪刷的一下淌了出来。 姜老板伸手拍了拍大老婆的肩膀,低声说,进屋说话吧。 大老婆流着泪点点头。 大老婆的心里其实最担心的不是小老婆和那儿子的安全,而是自己的老公姜老板对自己心里会不会有意见。 大老婆是个本分老实的女人,嫁给姜老板二十年,除了生下一个女儿后,再无所出,因为当地的风俗习惯是,家里没有儿子就成了众人嘴里难听的绝户人家,所以大老婆心里对姜老板一直心存歉意。 前些年,姜老板捣腾古董生意,赚了不少钱,但是从来都没有在外头寻花问柳的习惯,姜老板的父母眼看着自己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总在儿子媳妇面前哀叹,自己家里也算是有钱人,却连个香火都没留下,即便是临死了,也闭不上眼睛啊。 这样的话说的多了,姜老板和大老婆心里对这件事都有些罅隙,终于有一天,大老婆忍不住主动劝姜老板,还是再找一个吧,生一个儿子出来后,她来带大。 姜老板当时的回答却让大老婆心里五味杂陈,姜老板当时对大老婆说,自己在外头已经养了一个小老婆,儿子已经三岁了,正犹豫着什么时候跟家里人摊牌,把儿子带回来认祖归宗呢,眼见大老婆自己想通了,他心里也很高兴,过阵子就可以把儿子带回来一家团聚了。 大老婆听了这话,表面上笑着,其实心里却有种滴血的感觉。 自己主动要求老公去找小女人生儿子和老公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跟外头的女人生下了儿子,这对于女人来说的感觉完全是天差地别的。 好在大老婆还算是个识大体的人,姜老板家外有家后,也经常把小老婆和儿子带回来一家团聚,不管大老婆是不是愿意认下小老婆和儿子,反正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的都围着小儿子转着,尤其是两位老人,简直对这个做梦都想要的小孙子宝贝的不得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大老婆对这个私生子的心态是比较复杂的,谈不上有多喜欢这孩子,但是为了家庭和睦,老人安心,她明面上肯定是要十二万分情愿的接受这孩子的,不仅要接受,还要表现出疼爱孩子的模样来,这样自己在姜家大老婆的身份才能更加巩固。 可是现在这个私生子居然失踪了,而且是小老婆交代到自己手上失踪的,大老婆头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家老小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到自己头上来?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这些年伪装出来的贤惠和大度岂不是要付诸东流,大老婆的位置到底还能不能保得住,主要就是看姜老板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大老婆一进门就殷勤的伺候着姜老板更衣换鞋,又帮他倒上一杯可口的花茶,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姜老板身边,脸上摆出一副凄楚的神情说,老公啊,从昨个晚上开始,我一夜都没合眼,家里周围的邻居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孩子的影子,你说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呢? 姜老板瞧着大老婆因为一夜没睡有些发红的眼丝说,算了,你还是先进屋休息一会吧,我回来了,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的。 大老婆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听话的当真回屋休息,而是在嘴里哀叹道,老姜,这种时候,我哪里能睡得着啊?妹妹把孩子交到我的手上,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没了,我可怎么向妹妹交代啊?怎向你的父母交代啊。 大老婆说话的时候,瞧着姜老板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于是继续说道,你回来就好了,我正想着这件事是不是需要立即报警,听说孩子丢失这种事情,在二十四小时内报警找到的几率还是相当高的。 姜老板听着大老婆在耳边唠叨,头脑中感觉有些乱糟糟的,一听大老婆提到要报警,他立即反应过来说,不行,现在还没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报警说不定更麻烦。 大老婆听秦老板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报警为什么反而会更麻烦呢?不报警的话,又要到哪里去把孩子给找回来呢? 瞧着姜老板脸色铁青的模样坐在那里,大老婆不敢在随便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句,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大老婆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坐在沙发上的姜老板有些头疼的伸手揉了揉脑袋,眼下到底该怎么办?对他来说,这个问题同样很难决定,他感觉自己必须要好好的冷静一下,理清头绪后,才能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第二天,普安的姜老板小老婆的房子周围,还是有一个人在盯着,这位按照小蒋的吩咐这么做的。 姜老板的小老婆已经被绑了,这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盯梢的人一个人蹲在那里倍感无聊,却又不敢随便走开,正四处张望时,瞧见不远处走来了几个人,领头一个个子高些的冲着身后几人说,去,把那孙子给我教训一顿,高个子身后的三个小弟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听到指令,看到在那边正在盯梢的人,立刻走了过去。 留下来看守的人原本是想要等着姜老板的,小蒋估计姜老板因为小老婆的失踪,一定会回来一趟看看动静,可昨晚盯梢的人不小心睡着了,一直到姜老板走了,他也没发现,房子已经有人进去过,天亮了,只好继续盯着。 盯梢的人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受到袭击,正坐在那边无聊的张望,没注意身后有人走来,突然感觉自己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肩膀,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中了一拳。 被打的盯梢混混名叫胡成,他抬头间看了不远处的几个人,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事。三个小混混不断在地往胡成身上招呼着,双拳不敌四手,胡成的鼻子已经被打出血了。 不远处看来是头目的人冲着自己几个小弟道,“打,往死里打!” 几个混子闻言立刻上来对着胡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胡成被这种突然袭击打的有些发蒙了,他本能的蹲下身子,护着脑袋,任由几个混子打着。 “看着这么壮实,原来他妈是个窝囊废!”那个小头目笑着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旁的人立刻给点上,随即冷笑着看着被打的身强体壮的胡成,心中有说不出的**。 门口这时不少人围了上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几个男人在打一个男人。 有好心人刚上前一步想要劝止,却见边上的人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好心人立刻就吓的退了回去,不敢吭声了。 几个混子对着胡成一阵暴打后,见胡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住了手,回头请示。 小头目这时和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小头目一把抓住胡成的头发,看着胡成满嘴的鼻血,冷笑一声道,“今天哥只是给你点颜色看看,教育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回去告诉你的老大,知道该如何做?” 说着扔了烟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松开了手,向小区大门口走去,“出气了,走吧?” 几个小混子也在后面各自掏出香烟,互相散着,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不时还朝着路人比起中指,“麻痹的,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 路上见状都退后一步,这时有人脸色突然大变,惊悚地看着几个混子的后面,嘴巴长的老大,足够塞进一个苹果。 “麻痹的,让你别他妈盯着哥看的呢!”一个混子见状立刻卷着袖子过来就要动手。 就在几个混子洋洋得意的时候,身后刚才被打的胡成已经回过神来。 胡成是小蒋手下身手还算是不错的一个,今天如果不是事出突然,又怎么会被打蒙了,现在回过神来,自然不会轻易饶了这帮混蛋。 打过人后的混混刚走了两步,就见身后一个黑影走来,转头一看,还没看清什么东西,脑袋就是一疼,顿时晕了过去。 另外个人见状,顿时一愕,再转头看时,只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倒在地上了,身上居然还压着一个垃圾桶。 几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身影已经走了过来,直接抓着两个人头发,将两人拉着撞到了一起。 两人顿时觉得鼻子一酸,闷哼了一声,立刻蹲下身子捂着鼻子,看着手上留下的鼻血,立刻叫了起来。 小头目和另外长头发的人本来还在前面得意的走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几声闷叫,转头看去,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门口,自己的三个小弟都蹲在地上惨叫不已,而胡成这时已经站在三人面前,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怒气冲冲地对三人道,“老子刚才不还手,是老子有教养,告诉我,说谁派你来的,懂么?” 三个人蹲在地上一阵闷哼,哪里听得进胡成在说什么,胡成见状立刻在三人屁股上各踹了一脚,“老子和你们说话呢!要死也吭一声!” 胡成下脚很重,立刻踢的三人哇哇乱叫,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 小头目这时嘴已经张开,嘴里的烟头顿时掉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胡成,心中暗想,被打了那么久,居然除了鼻子出血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居然还这么有精力?这他妈还是人么? 长头发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胡成精力这么旺盛,下手也这么狠,没听到声响就解决了三个小弟。 胡成这时一脚将路上的三人给踢开,“让开!一会再来教育你们!” 三个小弟立刻爬到一边,胡成从三人当中跨了过去,直接走向小头目和长头发,路上眼神却在四处寻摸着,好像要找趁手的武器一样。 最终胡成的眼神锁定在门口的一个铁皮停车指示牌上,立刻走了过去,直接将停车牌从草地里拔了出来,扛在肩膀上,朝着他们走去。 两人见状顿时一惊,这厮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大力气?而且看胡成那架势,就是要用停车指示牌来打自己。 两人毕竟是道上混的,见过猛人也不少,没见过胡成这样的,完全不顾自己的鼻子还在流血,“喂,这位兄弟,有什么误会好说……” 胡成哪里管人说什么,一步一步的走去,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好像要吃了两人一般。 “胡大哥!”正在这时走来几个人,诧异地看着胡成,“真的是你啊?什么情况?” 胡成听声音熟悉,转头瞥了一眼,见几个青年人正朝着自己走来,为首的那人正是自己的同伴。来的几个人看到胡成的样子,立刻走了过来,随即看了一眼小头目和长头发,脸色立刻一冷,对胡成道,“胡大哥,你歇着,让兄弟几个动手!” 说着,身后几个男人立刻涌了上来,将小头目和长头发围了起来。 小头目明显有些慌张的口气说,你是哪部分的?想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动手试试?” “麻痹的!”来人闻言立刻就给了小头目一个嘴巴,打的立刻七荤八素的,“你算个什么球东西?” 长头发看到这样,很是狂妄的说:“今天你要就作死我们,不要以后就别他妈在温州花园出现!” “有种!” 又是一个嘴巴伺候了上去,边上的人说,继续打,打到他嘴软为止! 几个小弟立刻上去,对着长头发的嘴巴猛扇。 每打一个嘴巴,都问一句,“你他妈服不服?” 要是不说话,立刻就又是一个嘴巴上去伺候。 小头目在一旁看在眼里,挣扎了几下,想要脱身,却被另外的小弟牢牢的按住不得动弹。 那边的小弟还在继续伺候着长头发,两边嘴巴都已经被打肿了,这时嘴里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 一个小弟见状,立刻又是一个嘴巴上去,“骂了隔壁的,还想顶嘴!” 另外一个小弟觉得他好像想说什么,立刻对一旁的兄弟道,“他是不是想求饶?” 那个小弟看了一眼长头发,觉得也有些道理,这时停手问:“麻痹的,服了没?” 长头发看到小头目现在也动弹不得,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个亏是吃定了,也知道这些人都是道上的混子,如果不服软,算起来最后还是自己吃亏。 想到这里,立刻点着头,可是嘴巴早已经肿的说不出话了,支支吾吾地哼了几声,算是求饶了。 小弟见状,立刻上去又是一个嘴巴,“老子在问你话呢!你叽里呱啦的不说人话,算个什么鸟意思?” 正在这时,远处一阵警笛声传来,几个手下脸色顿时一变。 小头目在一旁冷哼一声,长头发这时则和看到救星一样,刚准备叫救命,见几个手下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立刻又不敢吭声了。 “行了,已经教育的差不多了,你们回去以后转告派你们来的人,如果想死,那就简单点!” 小头目其实也就是混混而已,根本不是黑社会,知道得得了不能得罪的实力,连忙道,“大哥,今天的事,是兄弟我不对,我也是给朋友出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着见胡成没有拦着自己的意思,也不管自己的小弟,立刻朝着后门跑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很快,那些人都消失了。 当晚,时针已过午夜,被欲望撩拨得火烧火燎的赵婷婷,此刻正站在卫生间硕大的梳洗镜前欣赏自己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得玲珑剔透不掺一丝杂质,细腻光滑如凝脂般,即便是一小粒令人讨厌的小豆豆都难觅踪迹。她轻轻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红唇上,指尖划过唇、耳朵、脖子。一路往下游过肩胛,越过那性感的锁骨,然后落在自己那对高挺的玉=峰上。 那对**却依然跟黄花闺女时,未被人采撷过那般坚挺。不,现在更应该说在坚挺的同时,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轻轻地抚摸着,一双美目定定地瞧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再一路下探,就是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曼妙的腰身了,她一直没有发福,该瘦的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走在大街上可谓风情万千,回头率向来是百分百的。 睡觉前受了那部热辣小说的影响,此刻赵婷婷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燃烧。她知道那是欲望燃烧的火焰,谁说**只有男人有?其实过来的女人都知道,女人的**烧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猛更烈。只是,女人向来矜持惯了,千百年来女人受性压抑的传统教育,让她们努力控制着不表露出来而已。 欲望的火焰越来越高涨,她迅速跳进浴缸,想用清水洗去那一身躁热。可是一个近30岁,如虎似狼年纪的少妇,情欲燃烧起来了,不曾得到发泄想要退却谈何容易?她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下流出来的那些黏液,已经肆无忌惮的漫延开来了。经历过的女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无奈之余,她只得效仿小说里女主角在饥渴得不到满足时的做法。伸出自己的玉指,缓缓地往下探去。 看来人要接受上进的东西并不那么容易,但低俗的东西可以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去学。一本励志小说未必能激起阅读的者的共鸣,从此走上努力拼搏的路。而一本在赵婷婷眼里低俗不过的小说,竟可以让一直以端庄、高贵、矜持的形象出现在人前的她,在这个暗夜里做着最低俗的事。 也不知在浴缸里缠绵了多久,反正当赵婷婷爬起来的时候,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然消退了不少。她优雅的在镜子前站定,默默地注视着自己那姣好的面容和身子。脸上荡起一抹红晕,但很快那抹红晕便被寂寥落寞替代。 此刻她是多么希望黄一天能在自己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安抚。她知道女人的身体就是需要男人的雨露来滋养,否则再娇好也会枯萎。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往往会成为赵婷婷的奢望。黄一天每天都是很忙,虽然人是在市区,但是经常不到这边来,而她赵婷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人,却常常独守空闺。 即便黄一天回来了,最近也是习惯性的倒头就睡,鼾声起的时候,任由赵婷婷叫都叫不醒。而最能让男女身心愉悦的床第事,他似乎也不那么热切。每次都是草草完成了,然后再睡,那架式就好像在完成任务一般。 床还是那张床,那张曾经洒满她跟黄一天欢笑的床,此刻却变得无比安静,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曾经她是如此迷恋这张床,因为这张床里到处都有黄一天跟她缠绵的痕迹。而今却只有她形单影只的守着这张床。 赵婷婷把自己安放在那张大床中间,给自己拗了一个“大”的造型。这个造型说明什么?是某种期待吗? 空虚占据了她的心灵,夜的沉静把她的空虚寂寞无限放大。黄一天,你在哪里?此刻你如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幸福的晕过去。可是,期盼归期盼,要想实现终究是困难的。 她操起电话,在这个凌晨时分,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电话那头分明有一丝懈怡,还有一丝敷衍,敏感的赵婷婷感觉到了。 黄一天到底怎么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那时不管他在哪里,每天都会跟她煲电话粥,不把电话打到发烫,绝不挂断。而今,她跟黄一天难得有交集,就是有也没了以往那种热烈的成分。 第十一章 (16) 第十一章(16) 躺在床上她依然无眠,在这样躁动不安的夜,一个孤寂难耐的少妇能入眠那才是奇怪的事。.info(。纯文字)越是难以入眠,思绪也就越活跃,此刻她的思绪已然飞出了老远。 “唉。。。。。。”她在暗夜里长长地叹息着。 赵婷婷知道,黄一天有很多女人,自己不过是他红粉知己中的一个而已,现在黄一天让自己住在他的家里,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这么想着,在脑袋里纠结了很久,才慢慢的进入睡眠状态。 其实,黄一天深夜依旧在办公室加班,他今晚注定无法入睡,听到小蒋汇报说,很有可能是姜老板找人对付胡成的事情后,很是生气,考虑了很久吩咐小蒋说,既然如此,说明这个姜老板已经知道小老婆失踪的事情,那么也就不要盯着了,派一个人看看就可以了,我想这个家伙会知道如何做的。 小蒋说,黄书记,这个姜老板竟然敢这么做,说明他也是想通过不正当的理由来控制我们,或者说威胁我们,是不是要采取点措施。 黄一天想了想说,这时候我会安排的,不过最近看着温州花园那边,既然这个姜老板敢这样,那么人过去,看看他想如何? 小蒋说,很好,那就是自己去看看吧。 等到小蒋走后,黄一天又给湖州的蒋耀东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事情,那边很快回话说,知道了,会安排的。 布置完这一切,黄一天很晚才回到自己的住处,看到这个赵婷婷已经睡着了,于是没有惊动,躺下来也睡了。 赵婷婷有些慵懒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窗外的一缕晨曦透过窗帘,调皮的轻吻着黄一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侧过身子,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没见过潘安,但她相信潘安若见了黄一天一定也会自惭形秽的。 一丝浅笑挂在她的眉梢上,原来男人晚上回来了,没有到其他女人的房间,眼神顿时变得极温柔。她静静地欣赏着,宛如欣赏一副江南春色图,而不是黄一天的脸。忽然,她停下了动作,拍了一下黄一天,轻笑着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呵!你这鬼精灵,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黄一天忽然睁开眼睛,满眼俏笑的注视着赵婷婷。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电波划过黄一天的心底。此时,赵婷婷正以一种无限柔情的眼眸凝视着他,仿佛要把他刻到骨子里去一般。黄一天在她这般深情款款的凝视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 “我爱你,现在想要你。。。。。。。”他的话音未落,自己的两片唇却早已被赵婷婷的热吻给堵上了。 “嗯,来吧!”赵婷婷吻着黄一天。 唇齿相扣,黄一天故意紧咬着牙关不松,而赵婷婷似乎很执著的一直往里探着。她越往里探,黄一天越是促狭的紧闭着,任由她心急火燎的探索着。 “嘤”一声娇弱的呓语,黄一天知道那是赵婷婷不满意的呓语。他这才松开了紧合着的贝齿,任由赵婷婷把他的舌含在嘴里**。 什么叫情到浓时方恨少?黄一天认为这时就是。他把自己的舌从赵婷婷口中滑出,然后温润的吻便落在了赵婷婷的眉眼、脸颊、耳后、脖颈处,随后又顺着脖颈处往下,把吻落在了那一座**上。 赵婷婷的**坚挺着,正等待黄一天采撷呢!而赵婷婷在他的抚触下,已然浑身颤抖起来,在他的怀里发出一阵阵娇吟声。 黄一天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就是那样慢腾腾的揉捏着,直到赵婷婷再一次娇喘着挣扎,似乎在求饶似的:“亲爱的,可以了吗?” 黄一天自然明了赵婷婷语气里的急不可待,但他并不急于求成。对于女人,他自认十分了解,得把前戏做足了,撩拨得她们实在撑不下去时,那时才叫疾风劲雨般的酣畅淋漓呢! 他的嘴轻轻含住了蓓蕾,只这一下已让赵婷婷的身心飞出九天外了,她发出一声声轻柔惬意的娇吟,并把黄一天的头紧紧的抱在胸前,生怕他逃跑了一般。 越过蓓蕾,黄一天一直没闲着。他的舌尖一直在勤奋地舐舔着赵婷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赵婷婷的肌肤好滑嫩,透露着阵阵幽香,让黄一天欲罢不能。当他的吻落在那片芳草地上时,赵婷婷的身子更为颤抖了,喘息声也更为急不可待了,她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黄一天知道赵婷婷此刻一定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点燃了,他露出很是满意的笑容,翻身把赵婷婷压在了身下,长驱直入。 再说,派出所副所长徐成香从哥哥那里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安慰,反而被埋怨斥责了一通后,心里一股邪火实在是没处发泄,后来又听说那边发生了打架,但是派出所的人接到报警赶过去的时候,人都跑了,于是就让下面的人注意那边的动静,正好手下人报告说,徐所长,上次到童文娟家闹事的司机小蒋出现了,正在温州花园的小区门口晃悠呢。 徐成香一时激动,冲着手下来了句,把那混蛋给我抓到派出所去,我要亲自好好的审问一下,我倒是要看看,那孙子就是铁打的,我也要从他身上抠出一个洞来。 小蒋的确在温州花园附近转悠着,只不过他的目的是过来查探风声,看看董文娟的家附近有没有出现姜老板的身影,按理说,姜老板的小老婆和儿子都失踪快二十四个小时了,身在外地的姜老板也该赶回来了,只要他一回来,就得立即派人紧紧跟上,这孙子别想再次从眼皮底下溜号。 小蒋正有意无意的绕着董文娟家房子附近慢悠悠的走着,有两个身穿警服的人走过来对他说,你是蒋某吗? 小蒋说,是啊,你们找我? 两个警察说,我们所长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一下吧。 小蒋听着两个警察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客气,又见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要是对两个警察动起手来,莫名其妙就要背上一个袭警的罪名,思来想去,除了跟两个警察走一趟,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好主意来应付。 小蒋于是冲着两个警察点点头说,那行,咱们走吧。 在小蒋的心里认为,这个片区的派出所,所有警察加一块,也不会超过十个人,再去掉几个在家请假或者是正常休息的,还有出去巡逻的,也就三两个人留在派出所值班,到了派出所后,要是感觉苗头不对,凭着自己的一身功夫,想要从派出所里出来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派出所到了,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站在门口候着呢,是个熟悉的女警察面孔,这人小蒋是认识的,上次到董文娟家里闹事,就这娘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是最难听的,当时小蒋就想扇她两耳光,教训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徐成香见手下人果然把小蒋抓来了,先冲着两个同事满脸堆笑的说了声,辛苦两位了。 说完这句话后,转瞬变了脸色,冲着小蒋一副严厉的口气说,你,跟我进审讯室。 小蒋站在门口冲着那女人白了一眼,不屑的口气说,你们不是说请我过来了解什么情况吗?好端端的进审讯室干什么?我又不是罪犯,凭什么要进审讯室给你审问,我不去。 小蒋重重的说话语气显然是有些激怒了徐成香,她冲着小蒋冷笑说,蒋某,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某位领导的司机就浑身长了刺一样,到了我的派出所里,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必须要服从派出所的办案规矩。 带小蒋来的两个警察见小蒋不配合的态度,走过来左右想要夹住小蒋动用强硬手段,把小蒋往审讯室带过去,这时的小蒋哪里会由着这两人随便招呼,只见他一低头弯腰,身上的外套到了两个警察的手里,身子却成功的从两个警察的手里挣脱,转身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坐到了派出所大厅的木质沙发上。 徐成香见此情形,心知来硬的,可能还真行不通,看得出来小蒋像是个练家子,要是连两个男同事都没法制服他,就算是加上自己一个,只怕也还是不行。 想到这里,徐成香从两名警察的手里接过小蒋的外套,一边把外套扔给小蒋,一边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蒋某,你不要以为我要审讯你,是有故意为难你的意思,现在有人报警说你带着一帮人私闯民宅,威胁了公民的合法人身安全,所以我们警察必须要对这件事调查清楚。 小蒋听了这话不由皱眉,董文娟报警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现在这派出所的徐所长又要旧事重提,她到底什么目的? 小蒋冲着徐所长说,警察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说的,你身上既然穿了这么一套衣服,说出来的话,可是要承担责任的,你说有人报警说我私闯民宅,你倒是把举报人给我叫出来,到底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私闯民宅了?如果她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徐成香胸有成竹的口气说,举报人就是住在温州花园的董文娟,你也是个男人,自己做过的事情难不成还想要抵赖? 小蒋反唇相讥道,警察同志,说话能先动动脑子吗?上次的事情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董文娟的老公欠下了我们兄弟三百万的债务,自古以来都是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上次上门的目的只是要债,跟私闯民宅是两码事,你可别想给我强加罪名。 徐成香听小蒋这么一说,也有些理屈词穷,稍稍沉默了一会,才问道,那你今天又在温州花园那转悠是为了干什么呢?你蒋某又不是温州花园的住户,却一直在附近转悠,难道不是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派出所的门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小蒋瞧着徐成香一副故意刁难的语气,心里已经阵阵来火,他冷冷的冲着徐成香反问了一句,我散步不行吗?哪条法律规定,在温州花园里头散步就是犯法,就得被抓起来? 徐成香不甘示弱的口气说,你在温州花园转悠当真是散步吗?周围的广场多了去了,你不去人少地宽敞的地方散步,却偏偏要去温州花园散步,我就不信你没有其他目的,说实话吧,是不是对董文娟一家进行了再次骚扰? 小蒋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徐成香探身把桌上的电话拿到手里,冲着小蒋说,行,你嘴硬是吧,我一个电话打到董文娟那里,把事实确定下来,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小蒋见徐成香居然这时候要给董文娟打电话,确定自己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心里不由想要发笑,这女警察难不成是疯了吗?明明没有的事情,非要往自己的头上扣罪名,既然她自取其辱,那就由她去吧。 徐成香原本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小蒋,逼着小蒋能多说几句有价值的只言片语,没想到小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压根就没把她刚才说的话放在眼里。 徐成香一气之下,当真拨通了董文娟家的电话号码,她心里琢磨着,只要自己在电话里诱导着董文娟说出小蒋再次私闯民宅,骚扰她及家人正常生活的话来,就算是有了举报人,自己可以找到理由扣留小蒋,继续审讯。 董文娟家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徐成香接连打了三次还是无人接听,无奈,徐成香只能对小蒋气哼哼的说,现在报警的董文娟联系不上,但是并不代表你蒋某没干违法的事情,你给我呆在派出所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想通了,交代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小蒋当即抗议说,你们这是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你们这是违法的行为? 徐成香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冲着小蒋说,我们有权力带任何公民回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案件,你只是呆在派出所里,我们并没有把你关进拘留所,不存在任何违法的问题,我看你最好还是先考虑一下到底有什么要交代的,否则的话,我们跟你谈话了解案情的时间,有可能会很长。 小蒋气的想要把这个派出所给砸了,这些混账东西简直欺人太甚了,这不是明摆着假公济私吗?自己居然还只能忍着,他们不放人,难道自己真要把几个警察都打倒打伤后才能出去,真到了那时候,自己人倒是出去了,可善后的事情可就太麻烦了。 想到这里,小蒋索性悠然的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水杯,起身给自己先倒了一杯水,又冲着正在忙碌的一个警察问了句,这位兄弟有烟吗? 警察冲着小蒋白了一眼说,办公场所,禁止吸烟。 小蒋也不生气,依旧是晃悠着身子径直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伸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徐成香见小蒋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环境,把自己当成主人似的“办公”起来,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徐成香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小蒋说了句,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把小蒋晾在一边后,徐成香转脸打了个电话给哥哥,有些得意的口气告诉哥哥说,自己已经把黄一天的司机小蒋给扣住了,现在人被控制在派出所呢。 徐主任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意外,问妹妹,究竟以什么罪名把小蒋给扣下了?可别闹出什么意外来? 徐成香没好气的说,你这胆子现在是怎么了?我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随便抓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想要理由实在是太多了,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徐主任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妹妹上午在他的办公室里受了气心里必定不痛快,可没想到她居然用这种方法撒气,这真是让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主任有些无奈的口气说,既然人已经被你扣下了,那就先扣着吧,好在姜老板那边应该很快有消息了,只要有证明黄一天跟姜老板之间有文物交易的证据到手,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冯局长这两天心情不错,得知徐主任最近在忙着对付黄一天后,他感觉心里很是痛快,对于黄一天这个人,冯局长是心里有怨恨,表面上还不敢表现出来,这种滋味太痛苦了,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君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 一大早,冯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徐主任到自己办公室来聊聊,从侧面打听一下,徐主任对付黄一天的事情究竟进行的怎么样了?要是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只要是他能力所及,又不太出格的事情,他还是愿意提供帮助的。 正犹豫着,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冯局长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却是唐书记办公室的电话,赶紧本能的伸手把电话拿起来。 居然是唐小平亲自打来的电话,唐小平在电话里严肃的口吻说,冯局长,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这句话说完后,唐小平那边立即把电话给挂断了,根本就由不得冯局长多说一句废话。 冯局长的一颗心立即跌落到冰点,瞧着唐市长这说话的口气,难不成是在工作上,自己又犯下了什么严重的错误? 不对啊,最近一段时间,全市治安工作各方面都比较平稳,没发生什么大案子或者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啊,前一阵子,自己因为工作上的问题,被唐市长给批评了好几回,冯局长这心里都有些怯了,一听到唐小平叫他去办公室,头都大了。 唐小平的办公室门外,跟平常一样人来人往,有不少人是在一直排队候着的,各种因公因私找到唐小平的人不少,可是能得到唐小平亲自接见的人并不多。 冯局长就曾经亲眼看到市教育局的局长接连几天在唐书记门口蹲守,听说是为了退休老教师的退休金发放问题,普安市的财政总额这两年经常出现总数短缺的情况,年初的时候,做出来的预算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无懈可击的,可每每到了年底,各部门都说没钱过年了,都想要从市财政这个大草堆上再捞一笔,可偏偏年底也是市里领导最需要用钱的时候,市里财政上总共有那么点钱,财政局的领导自然要给市委市政府的几个主要领导留下一些备用金,否则的话,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要是有什么批示下来,要求特事特办,底下人拿着领导的批示到了财政上却没钱支付,那怎么得了,除非是财政局的局长不想干了。 教育和卫生是每年财政拨款的大户,单是在职的那些教师和医生工资发放就是一笔相当庞大的财政支出,偏偏这两个行业的退休职工都是有些文化素养的,退休了没事喜欢定份报纸什么的研究琢磨一番,只要是看到报纸上公布哪些钱应该发放,而普安市却没有执行到位的,立即就手拿着报纸找到教育局或者是卫生局的领导,讨要一个说法。 因此,每年年底的时候,是教育局局长日子最难熬的时候,拖欠的离退休老教师一些补助是再也没有理由拖下去了,只好来向市长汇报情况。 市长喜欢干事报喜的干部,对于这种伸手要钱的干部,并不感冒,因此冯局长曾经亲眼看见市教育局局长在唐书记的办公室门口吃了两天的闭门羹,才把事情给办了。 唐瞧见冯局长过来了,赶紧招呼冯局长先坐下,边跟冯局长说着客套话,边笑道,今儿一早,唐书记一上班就提到要通知冯局长过来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偏偏今天的工作安排的满满的,实在是挤不出时间来听冯局长的工作汇报,这不,我刚向唐书记汇报的时候,唐书记立即自己伸手拿起电话亲自给您打了个电话,我估摸着,他找您是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您先在办公室歇会,这会唐书记正在接见工商联的领导,我先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冯局长听了秘书的话,心里愈加七上八下起来,心里也只能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念头,眼瞧着秘书出门汇报去了。 秘书不一会就回来了,冲着冯局长点头说,冯局长,唐书记请您现在就进去。 冯局长心里不由一愣,皱眉问道,不是说有工商联的领导还在汇报工作吗? 秘书职业性的微笑回答说,唐书记是这么吩咐的,所以我就这么传达了。 冯局长也只能从没捂热的椅子上起身,稍稍定了定心神,出门走到唐小平办公室的门口,轻轻的抬起中指,敲了三下门。 并没有听到唐小平那熟悉的请进两个字,反而听到屋里有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了,冯局长习惯性的后退一步,果然,有几个人打开门从办公室里面鱼贯而出,其中领头的正是工商联的一把手。 因为都是市里部门的一把手,大家见面都有些脸熟,因此工商联的一把手冲着站在门口的冯局长轻轻的点头致意,冯局长赶紧也微笑冲人家点头招呼。 几人出来后,冯局长赶紧顺势进屋,转身又把办公室的门关好后,这才冲着坐在办公室中央位置的唐小平满脸堆笑问好说,唐书记,您找我? 唐小平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冲着办公室沙发的位置坐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手里一边收拾着文件,一边发问道,冯局长知道,今天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冯局长感觉领导今天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善,赶紧小心翼翼的回答说,唐书记找我不会是为了最近公安部门自查自纠的工作完成情况吧? 自从上次冯局长的司机在别墅门口发生撞人事件后,市委市政府的相关领导都提出公安部门自家首先要做好自查自纠工作,作为执法工作者,一定要做到自身素质要高,自身素质要过得硬才能获得老百姓的信任。 唐小平并没有接冯局长的话茬,抬眼看了冯局长一眼,话里有话的说,你说你这个老冯啊,自从你从省城下来以后,在咱们普安市的公安局局长位置上还没坐满一年吧,你没事也总结一下,自打你当上了这个公安局长后,到底发生了多少意外事件,你都吃过这么多次亏了,为什么还不吸取教训呢? 瞧着唐小平说话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冯局长的一颗心几乎要沉到谷底,他是真被搞糊涂了,自己到底是又犯了什么样的大错,居然让唐书记对自己怒其不争到这种地步。 瞧着冯局长依旧是一头雾水的表情,唐小平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唐小平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一只手使劲的推了推自己右眼上的一道浓眉说,冯局长,你这个公安局长当的真是够可以啊,昨天晚上纪委的敬书记亲自向我汇报了关于市公安局的几个领导班子成员,在浦和区公安局利用原有土地上建设职工建房的时候,利用职权白拿了几套公房的事情,这件事难道你居然丝毫都不知情? 唐小平对冯局长这态度算是比较客气的了,如果不是顾忌着冯局长也是从省里下来的,并且省里有一定的背景和后台,他早就不客气要对这位公安局长发飙了,一个部门的一把手在任上不断的有意外情况发生,这样的一把手,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会喜欢。 唐小平这么一说,冯局长顿时目瞪口呆起来,他还真不是装的,他是的确对唐书记说的这件事一无所知,市公安局的几个领导班子成员,居然在浦和区公安局建设的职工宿舍楼里悄悄的弄了几套房子?这件事怎么他之前从来都没听人提及过呢? 冯局长赶紧对唐小平表态说,唐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回去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调查清楚,然后向唐书记汇报具体情况。 唐小平又好气又好笑,冯局长是公安局的一把手,这么重大的事情已经被人捅到纪委去了,他这个一把手却还一无所知?真不知道他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唐小平一副教训的口气对冯局长说,冯局长,你我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到了底下当领导也是上级领导对咱们的信任,很多事情做工作是需要方式方法的,尤其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底下人不停的惹出各种事端来,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整天都在这些杂事上浪费时间,请问你,哪里来的时间去改革,却创新,去把工作干好? 说来说去,不管是哪个部门的领导班子,首要的任务是团结一心,有和谐的工作氛围,只有人心齐,才能真正腾出精力来把工作干好,你公安局要是因为这件事再出现什么不好的大影响,很有可能,公安局的主要领导是要承担责任的。 到了这种时候,冯局长除了频频点头,虚心接受教训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冯局长对唐书记表决心的样子说,唐书记请放心,这件事我回去后一定认真调查清楚,这阵子底下人不断有事故发生,主要责任还是在于我这个一把手局长有些工作的确没有做到位,回去以后,我一定会严加整改。 唐小平对冯局长的表决心并不感冒,冲他挥手说,行了,话都给你说的很明白了,至于具体你回去之后要怎么做,市委的领导就等着看你冯局长的表现了。 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冯局长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没想到唐小平找他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尽管这件事跟他本人没有直接牵连,可一想到唐书记提到市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中居然有四五个都牵涉其中,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这就说明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居然有大半都是在浦和区公安局的职工宿舍拿了房子的,这样明目张胆的占公家便宜,这还了得? 既然这件事已经有人举报到了市纪委,唐书记又直接找自己谈过话了,冯局长明白唐书记心里的想法,这种集体**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那可就成了轰动全省甚至是全国的重大新闻了,一个市里的公安局领导班子,居然一大帮都涉嫌侵占公共财产,这样公然知法犯法的行为,要是放在别的部门还稍微好些,对于执法队伍的领导来说,绝对是大忌。 从市委市政府回市公安局的一路上,冯局长坐在车里一声不吭的闷头想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才妥当,思虑再三后,他决定,回到市局立即召开所有领导班子成员会议,有些问题的重要性要是不凸显出来,只怕那帮拿了好处的家伙还在心存幻想呢。 冯局长回到公安局后,立即让办公室的人通知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半小时以内必须到二楼的小会议室集中。 办公室主任听了冯局长的吩咐,心里不由有些嘀咕,最近一阵子,一没听到有动人的消息,二没听说有什么大演练,大比武什么的通知下来,好端端的冯局长为什么要突然召开领导班子集体会议呢? 身为办公室主任,一把手的所有小事都是大事,一把手每天的工作安排都是从他的手里过一遍的,现在冯局长突然在今天的日程安排中多了一项这么重要的程序,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却是毫不知情的,这让办公室主任心里多少有些恐慌,不会是冯局长心里对自己有些不待见,所以才会对自己也采取保密措施吧? 办公室主任拿起电话一个个的通知到位后,赶紧下楼来到一楼的驾驶员休息室,把冯局长的司机叫出来后,先是递了一包好烟给他,然后才开口问道,嘿,兄弟,刚才冯局长突然张罗着要开全体领导班子会议,知道是要研究什么事情吗? 司机眉头皱了一会低声说,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事要研究啊? 办公室主任见冯局长的贴身司机居然都不知道内情,心里越发感觉有些奇怪了,作为一个服侍领导人有些经验的办公室主任立即提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兄弟,冯局长这两天下班后都去过哪些地方?不会是在底下明察暗访的时候受了什么气吧? 司机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没有啊,最近一段时间,冯局长要么晚上有应酬,要么就直接回去休息了,没见他有什么明察暗访的行动啊? 办公室主任见自己接连猜了两次都没中,心里更加没底了,当着司机的面疑惑的口气说,这倒真是有些奇了,居然什么苗头都没有,就要召开全体领导班子会议?这到底是那条线上出问题了呢? 司机瞧着手里拿着的那包烟,轻声猜测的口气说,你说会不会是刚才冯局长在市委唐书记那里受了什么气?所以才会想要开会发泄一通心里的不痛快。 办公室主任有些惊愕的表情问道,你刚才载着冯局长去市委唐书记那里了? 司机说,是啊,怎么你不知道? 办公室主任这才点头顿悟过来,今天上班后,他的确是瞧着冯局长的车子出去过一次,只不过当时他正在接一个老朋友的电话,电话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冯局长的车子回来,他才放下电话出来问个究竟,可没有人知道冯局长刚才去哪里冒了一圈,他也就没有细细追问。 看来,人要是坐在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可真是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否则的话,稍有大意的时候,立马就出现漏洞了。 办公室主任总算是心里有了答案,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兄弟,改天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司机笑道,行啊,主任给面子,我是一定要去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领导人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和司机说起来是领导对外了解情况的眼睛和耳朵,可有时候,如果办公室主任和司机联合一起,想要蒙蔽住领导的眼睛和耳朵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因此,领导身边是不是有值得信任人,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半小时以后,二楼的会议室里,市公安局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全都济济一堂,各位领导跟办公室主任头脑中的疑窦是一样的,这样的时间段,之前没有听到任何信息,冯局长怎么会突然想起召开局领导班子成员全体会议呢? 见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冯局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人都到齐了,咱们就正式开始开会吧。 这句话一落地,底下所有的悉悉索索小声议论声音全都立即消失全无,公安干警跟部队的官兵一样,都是受过各种基本的纪律训练的,公安局的领导班子开会,个个都是标准的坐姿,帽子一个水平线摆在会议桌上,看起来相当的有线条感。 第十一章 (17) 第十一章(17) 可惜,冯局长现在的心情糟透了,压根就没有心情去欣赏帽子摆放的有没有线条感,他抬眼扫视了一遍坐在底下的左右两排下属,开口说道,刚才,市委唐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谈了一会,跟我说了一件关于涉及咱们市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的一件大事,今天,咱们关起门来开这个会议,我希望大家对我都要做到知无不言,一定不要有任何隐瞒,否则的话,后果自负。[..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坐在地下的副职听冯局长说了这样的开场白,心里都有些沉了下来,个个都在心里猜测,这到底出现什么情况了?事情都捅到市委唐书记面前了?难怪冯局长正襟危坐的召大家过来开紧急会议。 冯局长继续说,市纪委的敬书记,已经把咱们市公安局的某些领导在浦和区公安局建设集体宿舍的时候,免费拿了房子的事情报告到了唐书记面前,作为执法队伍的公安部门,居然有领导人公然侵占国家资产,而且是价值不菲的房产,我真是不知道在座的当时干这件事的时候,到底头脑中是怎么想的?现在已经有人把这件事举报到了市纪委。 纪委敬书记认为这件事实在是兹事体大,不敢自作主张调查处理,所以汇报到了唐书记那里,就在刚才,唐书记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要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尽量把这个问题的影响力压缩到最低的程度,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话,在座的几位领导中,有谁是跟这件事有关的?有哪位领导是伸手拿了浦和区公安局建设的集体宿舍房子的,请举手示意一下。 冯局长的这句话说完后,底下八个领导班子成员,全都面面相觑起来,少顷,有一个副局长首先举起了一只手,陆陆续续又有四个人把手高高举起,这让冯局长简直不敢相信,市公安局包括章节在内总共是八个领导班子成员,居然有五个副局长是拿了房子的,另外三个,包括自己在内都是在这件事的发生时间后相继调动到市公安局的,这样看来,很有可能这次拿房子的事情,是当时市局领导班子成员的一次集体**行为。 冯局长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都把手放下吧,你们啊!你们让我到底说你们什么好呢? 有个资格比较老的副局长斗胆问冯局长道,冯局长,这件事说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怎么这时候会突然有人举报这件事呢?不知道唐书记有没有说清楚,到底举报人是什么身份? 冯局长摇头说,处于唐书记的身份,他是不会跟下属详细说这些的,我真是没想到,还真是让唐书记给说对了,只怕这次的事情要是真的闹出动静来,咱们普安市又要出大新闻了。 涉及此事的五个副局长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了颜色,有个副局长怯怯的声音说,冯局长,现在退房还来得及吗? 冯局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早干嘛去了,现在想到要退房了?举报人要是抓住不放的话,你们这些人占用公共资产这么多年,也还是一个不小的罪过。 底下的副局长听了这话,有些着慌了,异口同声的议论说,这可怎么是好啊?退又不能退,拿又不能拿,得赶紧想想办法才行啊。 冯局长听着底下叽叽喳喳的一片,心里也有些不耐烦,可作为他这个公安局一把手局长的身份,有些话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太透,所以他只能模棱两可的对大家说,这件事已经摆在眼前,必须要尽快处理好,唐书记既然今天找我过去谈话,那就是摆明了想要给各位一个机会,希望大家都能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我言尽于此,希望各位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商量出最好的解决方案来。 冯局长说完这句话后,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冲着底下的各位看了一眼说,你们议着,有什么结果,一会向我汇报。 冯局长迈步走出了会议室的门,老虎一离开,底下这帮猴子们立即原形毕露起来,资格比较老的副局长气的拍桌子骂娘说,他m的,这是谁在背后给老子捅刀子,老子在公安战线了辛苦了快三十年,好几回都是从生死线上给拽回来的,老子不过是享用了一套住房,居然就有人盯上了,要是让我知道这背后干坏事的小子是谁,看我不把他给一枪毙了。 按理说,即便是公安局的警察也不是不可以随时带枪在身上的,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领用枪枝必须填写一些程序性的资料后,才能到储存枪支弹药的地方把枪给领出来,佩戴在身上。 可是这位副局长是干刑警出身,算是市公安局比较有名的老警察了,后来又因为屡屡立功被提拔到副局长的位置上,说话做事难免多了几分旁人没有的霸气,从几年前开始,领了一支枪后,就没在上交,底下人惧于他的官威和脾气,也不敢跟他要,因此他倒是成了市局领导班子成员中,唯一一个常年身边配枪的人。 所以说,在有些时候,的确是人比法大,规矩定了一千条一万条,只要有一个人不遵守,那就是白瞎,这种搞特权主义的事情在国内比比皆是,不管是交警,片警,刑警,甚至是缉毒警,特警,每个警察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交警站在路上,什么样的车子是可以随便拦下的,心里跟民镜似的,有些车子即便是违章了,你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伸手拦下后,背地里一准要被领导斥骂没眼力。 类似的事情多了,每个执法者的心里都有了两杆秤,对待普通老百姓是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一些特权人物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个个都必须分的很清楚。.info 据说,就在普安市区的某个派出所里,派出所的所长是比较闻名的“能干人”,这个能干人为什么加引号呢?不是说他本身有超强的本领,而是说他的办事能力超强,市公安系统里,不管是谁遇到点什么事情,比方说孩子上学,老人就医,甚至是家属调动工作,只要是找到他的头上,十有**能成。 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帮得了这么多同事的忙呢?这就要从他所辖的片区说起了。 这位所长所辖的片区是市里最热闹的某个区域,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家属区就在这个区域内,一些高档的酒店和娱乐场所也有不少,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些非富即贵的年轻男女在一些高档消费场所寻衅滋事,这位所长的处理方式相当特别。 只要是问询得知犯案人是某位领导公子或者小姐,必定会毫发无损的亲自送小姐或者是公子回家,不仅送回去,而且还要满脸堆笑的跟领导聊几句,鄙人把你孩子送回来了,至于摆平另一方的事情,就不需要领导操心了,我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自然会想办法周全的,总之,绝对不会让人扰了领导的清白声誉。 这么贴心的行为和话语,就算是铁石心肠的领导听了心里也会感动的,从此以后,只要是这位领导手里分管的范围,派出所长提出来一些需要照顾的小要求,领导自然也要给面子。 在派出所干的时间长了,派出所长用类似的手段和方式积累了不少人脉,因此成了公安系统有名的“能干人”。 据说,曾经有领导主动提出要帮他提拔到市局当副局长,可被他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市局这么多的副局长,他上去了充其量是多少分之一,负责某一块的工作,跟底下一些案子直接接触的机会可就少了很多,成了真正的领导人物。 在上头当局长,哪里有在底下当猴王舒服,吃香的,喝辣的,底下一帮兄弟高兴起来赌两把,不高兴的时候,回家搂着老婆多睡会,平常没事还可以多弄点抓赌抓嫖之类的外快,小日子过的,那是一个真称得上潇洒啊。 回头说到市局的几个副局长一个个都在那里拍着桌子骂娘后,有个副局长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平白无故就起了风波,首先还是得先了解一下情况,否则的话,只顾着在这里发脾气,还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啊。 这位副局长一提醒,大家都醒悟过来,有个副局长建议说,这是跟浦和区公安系统有关的事情,不如我们先联系李成华看看,究竟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有人在这种时候跟咱们过不去,翻旧账? 这位副局长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于是就由这位副局长拿出通讯工具,直接拨打了浦和区公安局长李成华的电话号码。 为了方便大家一起听电话,电话是被按到了免提的状态。 电话接通后,副局长问道,是李成华李局长吗? 李成华恭敬的声音回答说,是啊,是我,请问领导有什么指示? “什么指示?李局长,你们浦和区公安局可真是能人不少啊?我们市局的领导哪里敢随便指示呢?没指示就已经到市纪委把我们都给举报了,我们还敢有什么指示啊?” 李成华显然是被副局长电话里说的一番话给绕糊涂了,他好不容易转过弯来后,赶紧一副恭顺的口气说:“领导是不是对我们浦和公安局的工作上有什么误会?要不,我现在立即去市局给您当面解释吧?” “不必了,我只想问李局长一句话,我们市局的几位领导好几年前从你们浦和区公安局建设的家属楼拿了房子的事情,到底是哪个没安好心的,居然过来这么长时间,还把事情倒腾出来做文章?李局长可千万别说,你对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 李成华一早就猜到自己会接到市局相关领导的电话,整件事原本就是他依照黄一天的吩咐在逐步进行的,他怎么会不了解内情呢? 可是这种时候,当着领导的面,他自然是不能说实话的,他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稍稍沉默了几十秒后,冲着电话解释说:“其实,要说起这件事,还真是不能把板子打到我这个公安局长的身上来,要怪也只能怪市局的徐主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五个正侧耳倾听的人眼里都流出疑惑的眼神,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被举报的事情又跟市局的徐主任联系上了? 正跟李成华通话的副局长对着电话说道:“李局长,事情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得跟我说清楚了,这么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的,你这怎么讲话呢?” 副局长都在气头上,对李成华说话的态度,没有一句好听的,好在李成华倒也有心理准备,赶紧按照原先就打好的腹稿,摆出一副抱怨的口气说:“其实这件事明摆着是个误会,市局的徐主任因为上次被免职的事情,一直跟咱们浦和区的区委黄书记心里有些不愉快,按理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徐主任犯了错误,受到处分也是应该的,可没想到徐主任背地里最近又在琢磨着对付咱们黄书记,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黄书记是多精明的人,能不知道徐主任那点鬼主意吗?” 李成华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电话那边人的胃口后,继续讲述道:“黄书记听说了徐主任在背后干的一些小动作,心里相当恼怒,就把我叫过去说起这件事,按照黄书记的想法,徐主任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他作对,肯定是背后有人撑腰啊,这些撑腰的人到底是谁,那毋庸置疑了,相信您的心里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原本,我也是在黄书记面前解释说,徐主任干的事情,几位副局长并不一定知情,可是黄书记不信,他现在认定市局的领导班子成员中,必定是有人给徐主任撑腰作恶的,因此抱着宁可错杀一千的想法,让人把以前的一些旧账翻出来,当领导的说话一言九鼎,我也没什么好办法阻止,也就只好停止任之了。” 话说到这里,公安局的几个副局长算是明白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倒霉事找到自己头上来,原来全都是拜市局的徐主任所赐。 几人心里都相当生气,你徐主任跟黄书记之间有恩怨,那是你徐主任自己的事情,干嘛没事连累到大家的头上来啊?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几个副局长重新在会议室里坐定下来,这次大家要讨论的焦点是,怎么样才能把问题从在座几位的身上撇清出去。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建议说,这件事既然是由徐主任引起的,自然该找徐主任说个清楚,让他自己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 有人附和说,是啊,徐主任干的事情,凭什么要算到咱们头上来,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好端端的去招惹黄一天干什么? 有人在旁建议说,要不,现在就让人把徐主任给找过来?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皱眉想了一会说,不行,这事情还不能这么办,你们想想看,就算是徐主任去找黄一天当面说了,这件事跟咱们无关,黄一天会信吗?何况徐主任也不一定会听了咱们的话,乖乖的说去。 这话一说出来,另外几个副局长都有些着急起来,大家都在焦虑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解决问题呢?事情都已经捅到纪委了,得赶紧想办法解决才行啊。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反问各位,浦和区那边为什么要跟咱们翻这笔成年旧账呢? 旁边人立即回答说,还不是因为徐主任跟黄书记之间的矛盾吗? 副局长立即应承道,对啊,你们这才是说到了问题的本质上,黄书记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针对我们的,而是徐主任,现在只要我们能证明徐主任干的事情跟咱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黄书记自然不会迁怒到咱们身上。 旁边人立即问道,怎么才能证明呢? 副局长说,直接去跟冯局长谈谈,找个理由收拾了徐主任,帮黄书记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再把风声通过李成华的嘴巴传过去,让黄书记知道,咱们这些人对徐主任是什么态度,黄书记自然会心知肚明。 旁边人有些担心的口气说,这样能行吗?事情都已经捅到纪委了,还能往回收? 副局长说,黄记之间的关系有多铁,你们不会没听说吧?唐书记既然让冯局长回来跟咱们内部商量解决这件事,说明领导的本意并不想把这件事给抖出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我看这个办法应该能行得通。 另外的几个副局长左右相互瞧瞧,并没有人提出其他意见来,于是众人一致决定,那就按照资格最老的副局长意思试试看吧。 几个副局长从会议室出去后,直接去了冯局长的办公室,由一个副局长站出来把几人刚才讨论的结果跟冯局长说了一下。 副局长说,冯局长,您刚才提及我们这纪委所谓侵占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的事情,其实年代挺远的了,那时候正好是国家对于住房改革的最后收尾阶段,原本在这一块的说法就有很多,各地方,各部门,甚至各单位执行的标准都不一样。 按理说,这些年过来了,那房子我们都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应该会出什么问题来,现在既然有人举报到纪委,只能说,是有人因为种种矛盾,所以想要利用这件事来达到某种目的。 咱们市局的徐主任跟浦和区的黄书记之间有什么矛盾,咱们并不知情,但是按照浦和区公安局长李成华的说法,黄书记这次主动把旧账翻出来,根本就是被徐主任被逼的。 冯局长,徐主任因为上次被处分的事情,心里一直不服气,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责任,事后又跟人家胡闹,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旁边的几个副局长也附和说,是啊,冯局长您可是公安局的一把手局长,您可不能任由徐主任这么胡闹下去,他要是这样不计结果的胡作非为,迟早要把整个公安系统的风气给带坏了。 冯局长瞧着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个个摆出气愤填膺模样的副局长,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帮人是到自己面前同声**徐主任来了。 冯局长头脑中稍稍沉吟了一会,冲着资格最老的副局长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件事全都由徐主任引起? 几人异口同声回答说,是啊。 有个副局长向冯局长解释说,浦和区的公安局局长李成华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房子的事情闹到市纪委,并不是浦和区公安局领导的本意,说白了,黄书记心里现在误会我们几个副局长跟徐主任是一伙的,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想办法撇清跟徐主任之间的关系,黄书记必定会对此事不依不饶。 冯局长问几位,那么,你们现在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处理意见? 副局长们说,还能有什么处理意见?黄书记是市政府党组成员,是我们的领导,平时巴结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想起去招惹他,得罪他呢?这件事既然由徐主任引起,自然应该由徐主任一律承担所有责任。 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敢情这帮人是想要自己收拾了徐主任,以证明自身的清白。 冯局长心里不由摇头,这帮东西全都不是省油的灯,遇到问题的时候,个个都想着保全自己为先,哪里有人考虑徐主任的命运呢? 冯局长心里有些不高兴,冲着几个副局长挥手说,行了,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们想出去吧,这件事我想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 冯局长下了逐客令,几人只能顺序离开了局长办公室,尽管几个副局长对于冯局长这种不够积极的态度有些意见,可是徐主任毕竟曾经是伺候冯局长的红人,真要收拾徐主任,必须要冯局长点头,眼下,也只有先等等看再说了。 冯局长心里的确是相当烦躁,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必定是徐主任私下调查黄一天贩卖文物的事情惹恼了黄一天,所以这厮才会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眼下,一边是几个副局长的齐声**徐主任,一边是徐主任正信心满满的准备对付黄一天,到底自己应该怎么做决策才好呢? 如果不处理徐主任的话,领导班子几个成员肯定会对自己有意见,如果处理徐主任的话,冯局长心里又极其不愿意,徐主任上次已经受过处分了,这次要是再处分的话,心里岂不是更加委屈。 思前想后,冯局长一时拿不定主意,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长吁短叹了一会后,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办公室的人,通知徐主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下。 徐主任不知道这个时候冯局长找自己会是为了什么事情,心情有些忐忑的进入冯局长办公室后,满脸堆满讨好的笑容问道,冯局长您找我? 冯局长冲着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伸手指了一下,徐主任赶紧听话的坐下来。 冯局长问徐主任,上次你说过的正在调查黄一天涉及文物交易的事情,到底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徐主任赶紧汇报说,冯局长,这件事再有几天时间,一定会有完整的证据链条,您是最清楚的,黄一天这个人老谋深算,狡猾的不得了,想要把他一招制服,一定要准备工作做的相当充足才行。 冯局长听了这话,冲着徐主任摇头说,徐主任,估计等你拿到所谓的证据时,你本人已经被纪委给带走了,还谈什么一招制服,什么充足的准备工作? 徐主任听了这话,两只眼睛瞪的溜圆问道,冯局长,到底出了什么事?纪委凭什么突然要带我走? 冯局长说,今天唐书记亲自找我谈话了,浦和区的公安局领导被黄一天授意举报关于市局一些领导拿了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房子的问题,现在市里领导只给了三天的时间,要求公安局内部先进行自查自纠,如果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只怕这件事很有可能要拖累到不少市局的领导班子成员。 徐主任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他有些惊慌的口气问道,冯局长,这是阴谋啊,这绝对是黄一天那混蛋背地里搞的鬼,市局领导从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拿房子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黄一天居然这个是时候,把这笔账给翻出来,他这是别有用心啊。 冯局长皱眉冲着徐主任斥责了一句,难道我还需要你来提醒吗?你以为我就想不明白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关键是,人家已经抓住了你徐主任的小辫子,随时都可以把你给收拾了,不仅把你给教训了,还得顺带着连累了咱们市局的大部分局领导干部,从集体形象方面考虑,唐书记才会给我们自查自纠的机会,你现在手里一点证据跟人家斗的法宝都没有,你凭什么让我顶住上面这么大的压力? 徐主任明白了冯局长话里的意思,赶紧表态说,冯局长,您放心,只要您再宽限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尽快让姓黄的被动,就算是这次我真的栽了,我也一定要拉上他这个垫背的。 徐主任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一副要冒出火来的模样,冯局长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他心里又何尝不巴望着徐主任能收拾了黄一天,可是徐主任能把事给办成吗? 冯局长一锤定音的口气说,徐主任,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关键还是证据,上头现在压的紧,我最多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之内,你还是得不到想要的证据,只怕局面就不是我一个公安局的局长能控制的了。 徐主任明白冯局长这是尽力而为了,他一副感恩的口气说,谢谢冯局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主任从冯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后,一颗心紧张的几乎不能自已,他没想到对方反击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这件事可真是有些神了,黄一天居然想到把多年前的旧账翻出来对付自己,看来,自己这次是必须要孤注一掷,破釜沉舟才行了。 徐主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伸手先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徐成香接电话的声音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冲着电话大声的说了一声,喂!谁呀? 徐主任听见妹妹说话这种莽撞的声音,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可此时他顾不上教训妹妹几句,赶紧向问道,那个小蒋审问的怎么样了? 徐成香听出是哥哥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的口气说,这小蒋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瘟神,居然这么难对付,我十八般办法都用尽了,居然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真是邪了门了。 徐主任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由有些失望,他对妹妹说,那你还不继续审问,要是关押时间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你就算是想要审问,也没机会了。 妹妹在电话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就不信了,我又不是头一天当警察,还对付不了这个家伙,我反正是已经被上级处分了,就算是多关押他几个小时,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徐主任见妹妹嘴里说出来的都是没头脑的冲动话,知道她这条线上只怕是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只好对着电话叮嘱说,好了,好了,审讯的时候,你也动动脑子,否则的话,就算是审三天三夜,你也得不到想要的信息。 徐主任说完这句话,相当不高兴的样子把电话直接给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徐成香从小蒋抓进来后,一直忙乎到现在,哥哥打电话居然一句好话都没有,她心里有些不痛快,见哥哥那头先把电话给挂断了,气的冲着电话骂了一句,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讨厌的家伙! 徐成香放下电话重新走进审讯室,小蒋正闭目坐在椅子上养神,听见有脚步声进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瞧见是徐成香,小蒋只当没看见一样,瞬间又把眼睛重新闭上。 徐成香从一大早开始审讯小蒋,起初小蒋一直闭嘴不说话,后来实在被问的着急了,倒也能说几句话了,可说出来的话都是天马行空的,跟徐成香心里想要的信息根本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徐成香见小蒋又把眼睛闭上了,冲着小蒋冷笑说,你不会是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吧?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的话,我就一直陪你在这里呆着,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咱们两谁能熬得过谁? 小蒋依旧是闭目说,好好的一个女人,非得装成母老虎的模样,你这是想要吓唬谁呢? 徐成香说,我可没兴趣吓唬你,你私闯民宅的事情是事实吧?温州花园这么多的群众都看见了,人证都是现成的,你要是能有什么立功的表现,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有功过相抵的机会,你要是再这么死扛下去,只怕就算你老死在这里,你背后的主子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小蒋听了这话,冲着徐成香摇头说,警察同志,你怎么说话跟演戏似的,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跟你说过八百回了,人家欠了我的钱,我去要债,这不犯法吧?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知道吗?我也是公职人员,你这样做就是知法犯法,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徐成香伸手敲击着审讯桌的桌面说,你还好意思提法律责任?我告诉你,现在这派出所里头,我徐成香就是法律,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蒋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哪里会被徐成香区区一句话吓倒,他冲着徐成香笑了一下说,警察同志,你这里要是有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赶紧摆出来我看看,长这么大,都是在电视里看到过,还真没见过真的,你这里有吗? 徐成香见小蒋始终是一副跟自己唱反调的口气,心里气的快要爆炸起来,可是却又不敢像对待别的被审讯犯罪嫌疑人一样,对小蒋动手,黄书记这位司机的身手,她是早已就听说过的,要是自己真对小蒋用强起来,只怕整个派出所的几个人加在一块,也不一定是小蒋的对手。 徐成香抓紧审讯小蒋的时候,徐主任又把电话打到了黄娟那里。 徐主任对黄娟说了情况的紧急性后,问黄娟,证据拿到手了吗? 黄娟有些泄气的口气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一直联系不到姜老板,你说会不会姜老板已经出什么意外了? 黄娟的话让徐主任心里不由冰凉起来,妹妹徐成香那里一点进展都没有,要是黄娟这里再没有什么抓手的话,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可就相当明了了。 徐主任冲着电话催促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姜老板,成败在此一举,姜老板是黄一天涉及文物交易最直接的证人,实在不行的话,就算是有姜老板的证词也是有用的,你赶紧再联系姜老板,无论如何一定要联系上。 徐主任电话挂断后,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很好的一件事情操作到现在,居然把自己陷入一种最尴尬的境地,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信了黄娟的蛊惑,居然答应她张罗这件事,现在倒好,害人不成,却有可能要把自己给害了。 黄娟的心里也很着急,她被开除完全是拜黄一天所赐,她心里自然是巴望着这次能扳倒黄一天,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搞定了徐主任一起干这件事,却没想到原本主动找上门帮忙的姜老板居然联络不上了,这让她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黄娟一直不停的拨打着姜老板的联系电话,到了夜里的时候,一直关机的电话居然通了,这让黄娟激动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眼紧紧的盯着电话屏幕,等着姜老板的声音出现。 手机屏幕上终于显示了通话的字样,黄娟赶紧问道,黄老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电话关机呢?你知道我这急着找你都快上房揭瓦了。 姜老板解释说,黄警官,真是不好意思,这两天我在外地,所以换了张卡号。 黄娟说,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现在我想要跟你见个面,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聊聊。 姜老板在电话的那头稍稍沉默了一会,对黄娟说,黄警官,我这两天可能没空,要不等我有空的时候,我再主动联系你吧。 第十一章 (18) 第十一章(18) 还没等黄娟做出任何反应,姜老板已经主动把电话给挂断了,黄娟再打姜老板的电话,电话已经再次处于提示已关机的状态。{免费小说} 黄娟气的把手里的手机狠狠的往地上扔去,嘴里骂道,狗日的,这个姜老板简直不是个东西,当初求到我头上,请我帮忙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说了,现在倒好,跟姑奶奶摆起谱来了,要是把老子弄毛了,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触怒黄娟自然不是姜老板个人的本意,从心底里来说,姜老板并不想跟黄娟把关系闹僵,可是现在形势逼着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姜老板回到湖州市后,联系上几个黑道上的朋友,到普安给那些人一个教训或者说威胁,那就是谁参与绑架自己的儿子和小老婆,自己不是吃素的,也会报复的。 本来,很多黑道上的人,都是拿了好处就办事的人,可这次偏偏就例外了。 说到黑社会,在很多的眼里是一个血腥的恐怖字眼,一个令世人毛骨悚然的名字。黑社会是一种国际社会公认的有组织犯罪最高形态,被联合国大会宣称为;世界三大犯罪灾难之一,时下又成了人们议论纷纷的社会热点话题!一提到黑社会,人们很自然地联想到旧中国时代黑社会制造的那一起起惨案,那一幕幕悲剧——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等至今仍在影视中的火爆的流氓大亨们,当年指使青红帮勾结官府,亦官亦匪,绑票暗杀、敲诈勒索、包赌包娼、走私贩毒、拐卖人口,无恶不作,把上海乃至大半个中国搅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诸如此类的社帮、会党、会道门、毒枭、赌棍、老鸨、土匪强盗、奸商恶霸、地痞流氓等各种类型的黑社会势力,都在历史上扮演过魔鬼角色,作恶多端,祸国殃民,令人间之色变!新中国成立,大陆在短期内清除了黑社会势力,乃政府一大壮举。光阴荏苒,黑社会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很遥远,很陌生了。 按照传统的思维定势预言:黑社会不可能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中国再现。然而,改革开放将国门刚打开不久,在特区深圳就出现了境外黑社会公开入境犯罪活动。此后短短几年,一批批境外黑社会组织由沿海省市迅速渗透到了内地,黑社会分子入境犯罪案例陆续见诸报端。客观事实无情地撕碎了传统的美好预言,人们禁不住惊呼:狼来了。 改革开放以后,虽然采取了一点的措施,但是黑社会性质的团伙不断地出现,最有名的当数原东北的桥四了.东北最牛逼的老大,当时都说杨馒头和乔四一人占据东北一半江山,其实杨馒头跟在乔四手下打杂的没区别,李瑞环到哈尔滨视察,前有警车鸣笛开道,所有的车都让了,只有一个车从李瑞环的车旁超了过去,就是乔四的奔驰。李瑞环当时大为愤怒,但是只是问了一句是“谁的车”,答是“乔四爷的车”,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新闻上报道的了。 现在很多人为了自己的生意,私底下都是和黑社会上的人很有来往,这里暂且不详谈,说回到姜老板请了黑道上的人到了普安后,按照姜老板的要求,跟踪了黄一天,后来发现黄一天和赵婷婷关系很不一般后,就决定绑架赵婷婷,准备和黄一天讨价还价。 赵婷婷一天晚上下班后,刚出了单位不远,就被人跟踪,到了小区附近的时候,两人人突然上去从后面卡住赵婷婷,准备拖到不远处的车上的时候,却好一辆警车路过,两个绑架的人以为被发现,吓的赶紧扔下赵婷婷,仓皇逃跑。 赵婷婷遇到这样的事情,吃惊不小,赶紧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黄一天。 黄一天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件事必定跟姜老板有关,心里发狠着,一定要给这混蛋好看,否则的话,这混蛋岂不是还要胆大包天的继续害人。 黄一天给自己原先用过的司机王子成打了个电话,王子成以前做过黄一天的司机,因为犯了错误,被冷落了一阵子,风声过后,黄一天把他安排到了普水开车,一直以来,两人之间的联系并没有断。 黄一天给王子成说了事情的情况后,王子成胸有成竹的口气说,请领导放心,自己今晚就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一定要让姜老板尝尝自己手段的厉害。 这就是黄一天用人的与众不同之处,有谁会想到已经弃用了很长时间的司机还在为他服务呢?越是大多数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是事实,真正的高手,往往做出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决定。 夜晚的湖州市中心,如同一团灿烂的霓虹,与市郊区的公路地带形成鲜明对比。 从市中心出来半个多小时后,王子成将车停在一处西郊的小公园外,周围是略显破败的居民区。姜老板的私人公寓,就在一公里外的河道边,如果车子停了太近,不利于隐藏。 王子成换上了身略有紧身的黑色短袖,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褐色的长裤,凉飕飕的夜风吹过,王子成蹦跳了几下,又做了几个古怪的扭体动作,全身的骨骼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大约两分钟后,才停下动作。 “呼……”长出一口气,抬头望了眼天上被遮盖的新月,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幸好身体还没生锈。” 话音刚落,王子成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数十米开外的一处三层房屋楼顶,灵动的身体犹如一只擅于飞窜的狸猫,快速地从屋顶间跳跃奔跑,朝着河边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宅子跑去。 不出两分钟,王子成已经半蹲在一棵参天巨木上,正前方不出三十米,就是姜老板老爸的私人别墅,一幢占地超过6百平米的巨大三层别墅。根据资料,姜老板的母亲死后了,这栋巨大如堡垒似的房子,事实上只有姜老板的父亲和姜老板平时来住,自从姜老板的父亲病重后,已经把这栋别墅准备挂牌出售,却一直因为没有合适的买家而拖延着。(..info好看的小说) 人的位置越是高,或者越有钱,心眼越小,姜老板的父亲也不例外,手里的古董不知道有多少,身体病重成这样,却还是舍不得放手,更是不肯让子女动一分一毫,经济情况已经捉襟见肘,宁可雇佣几个保镖看守别墅内的古董,也不提前分给子女一部分。老爷子的心里认为自己的财产,要等到自己过世后才能给他们,这也是他的之女为什么还要自己找食的主要原因。。 王子成只是粗略一看,从别墅进去只有一个大门,那门口就站两个站岗的黑衣马仔。大院内偶尔有几个人会走过巡视,但看起来人数并不多,如果小心地潜行,并不难进入别墅。 王子成不会相信这么大的地方只有那么几个人,如今看来,应该还有部分保镖是在公寓楼里面待命,为了更贴近地保护姜老板的父亲。潜入宅内,对王子成来说其实不难。不过,这些不是重点,王子成考虑的,仅仅是不清楚姜老板的父亲在这间大房子的哪个位置,想着该如何找出他们父子,所以王子成觉得还是抓个人来问问比较好。 想罢,王子成的身影再度离开了大树枝干,再度出现时,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一脸笑吟吟人畜无害的模样,两人看门的人对突然出现的王子成先是惊了下,紧随着立马围拢上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其中一名带头的大汉厉声道。 王子成也不回答,在靠近到五米左右的时候,脚尖猛地点了下地面,身体如同一支飞射的箭矢,骤然发力地窜向了两名汉子! 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虽然怀里都揣着武器,但这样的近距离压根没机会掏,其中一人想要抬手握拳抵挡,却被王子成忽然袭来的拳头稍微碰触,变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手掌的骨头犹如被碾碎一般! 如果远远看去,王子成的身体好似脱离了地心引力,整个身体腾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黑色旋风一般,双拳两脚分别与两人都碰触了下,分别与两人的拳头、掌、胸口、肚子都来了亲密接触。这一幕发生地电光火石,没等反应彻底,两人就已经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因为身体某一被击打部位的疼痛而露出狰狞的神色,“嗷嗷”的痛叫声难以遏制地传了出来。 那名带头的大汉感到自己的手掌绝对骨头都粉碎了,知道遇到硬茬,不敢再多加反抗,冒着冷汗连忙伸手去按微型对讲机的按钮,想要通知内部的所有人。 不想,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突然地踢在他的脸颊处,一脚粉碎了那对讲耳机不说,大汉的头一歪,眼角、耳朵、口鼻间迸射出血线,头骨呈现畸形的凹陷,殷虹的液体流淌一地,眼看却是不活了! 其他一人刚一起身就看到那惨状,倒抽一口凉气,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依旧保持着微微的笑意,如果世上真有地狱的恶魔,那恶魔的笑容,或许就是那样的!原本还要发出警报的,现在却冷汗涔涔地看着王子成,吓得不敢动弹。 王子成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至于杀个黑道份子,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做这一行业的,手里的人命,早就够枪毙的,再说,这样的情形,也可以让姜老板心里更感害怕。 “我赶时间,不跟你们废话,我要知道姜老板父子现在在哪里,你们说出来,自己滚蛋,不说出来,我帮你们滚蛋。” 王子成的语调很轻松,仿佛是大街上问人要个打火机点根烟般随意,可在另外一个人耳中,他所说的“滚蛋”却如同死神的召唤。很快就问出了具体位置,那个保镖瞬间被打晕扔在了路旁,在王子成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前,是很难醒过来了。 无声潜行那种事情,对于王子成来说再熟悉不过,敏锐发达的感官时时刻刻观察着周遭的一切动静,脚步飞快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身体如同融入了黑夜,消散在空气中。 由于详细地形图已经被牢牢记住,所以很快找准了目标。 根据另外一个人的讲述,姜老板应该回来陪着父亲,毕竟父亲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他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姜老板的父亲,他们不能确定,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客厅。 翻过两个阳台,顺手将外面的一个人无声息地击晕过去,鬼魅般的身影来到了公寓三楼的一处大房间外,此刻的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但房间内依旧灯火通明。 婆娑的树影让王子成在月光下的影子显得更加扑朔,当冷风吹过落地窗门的帘子,透明玻璃门内的景象映入王子成的眼中。 在装修奢靡的大卧室内,果然是一个黄一天说过的身影——姜老板。 不过,此刻的姜老板根本没注意到阳台的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不速之客,他正满脸邪地做着一件让常人见了都会血脉贲张的事。 在屋内的巨大尺寸矮床上,一个白花花的女体正呈一“大”字形地捆绑着。双手与双足处都用女人的黑色蕾丝丝袜牢牢捆绑住,这种弹性十足又具备强大韧性的纤维此刻已经将那女人的四肢勒出了血痕。女人身上雪白的肤色,此刻已经有好几处露出青紫的瘀痕,看来在之前已经遭受一些惨痛的对待。 女人的一头染色发丝披散着,由于挣扎和汗水此刻显得无比凌乱,一张还算娇媚的脸蛋通红一片,嘴巴里竟是被塞了一团类似女人**的东西,让女人只能“呜呜”哭叫着说不出话来。.info[] 王子成看到这个受到虐待的女人,第一感觉很是漂亮。 很显然,姜老板对这个妖冶的小太妹并不怎么样,此刻他全身同样****地站在床上,脚下放满了各种橡胶情趣用品,细小的如同佛珠,粗的犹如碗口,那些器具沾染着糜烂液体,把床单染地湿湿的。 姜老板峰的身材有些干瘦,看来是平日就纵欲过度,裸露的下身中间,那小二哥已经垂下脑袋,根本提不起精神,缩成一条小虫。 “哈哈,哈哈……你这只母猪……你叫啊!你哭啊!敢背着我到外面找男人……看我不整死你,高朝死你!!”姜老板的脸上此刻露出狂热扭曲的表情,一边叫骂,一边用脚不断地狠踢女人脸颊,胸口软肉和大腿中间的湿润处! “玩你是看得起你!等我明天把漂亮的小妞搞来,我就把你扔给我那些弟兄搞,你不是发春想男人么?我一个人你不满足,我那些兄弟轮着上你!看你这浪骚蹄子模样,还真当自己是我的女人了!?你不照照你这张猪婆脸,要不是我无聊,谁要玩你!”姜老板大口喘气着叫嚣,仿佛已经入魔一般,“你要玩,我用脚指头捅你,让你玩!!” 女人显然痛楚又羞愤欲死,可嘴巴里被塞着臊臭的一团**,想要大喊大哭,却被恶心的气味搞地不断反胃,眼泪哗哗地流淌在床单上,因为哭号,身体不住颤抖。 眼看这小太妹要被活生生凌辱死,王子成觉得也不应该,或许这小太妹本身不值得同情,可姜老板这样的人貌似更该先死。 当姜老板拿起一根床上的黑色皮鞭,正打算狠狠抽打的时候,身后的玻璃门突然“砰”地一声被突然拉开了! “谁!?”姜老板峰惊吓地立刻转身,当看到出现在阳台门口的人影时,吓得差点没尿出来! “怎么,害怕了?”王子成嘴角弯起个弧度,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慢悠悠点上。 这个屋子里男女荷尔蒙的气味太重,还有股强烈的男性香水味,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一混合,异常刺鼻。一想到都是眼前这对男女分泌物的味道,王子成觉得还是吸口烟舒服。 姜老板脑袋当即蒙了,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拿起皮鞭做出自卫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倒退着说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固定在床上的女人看到黄一天,也停止了哭泣。 王子成有些揶揄地瞅了眼姜老板的那条小皮鞭,笑道:“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 “你……我没威胁你!” “你今天请人在普安市威胁了不该威胁的人。” 姜老板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冷笑道:“不管你是谁,你当你进来了还能出去么!?我只要大喊一声,我爸的手下就能开枪把你射成马蜂窝!” “你可以试试”,王子成把烟叼在嘴上,慢慢走近。 “哼,你凭你一个人?你想做英雄,做梦去!”大叫一声,然后立刻一把开开身后的房门,试图逃出房间! 可王子成的身影却在一瞬间跨过了五米多的距离,一只钢筋铁骨般的手狠狠地一把将大门给关住,顺势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姜老板的脸上! 姜老板被打傻了,怎么王子成会突然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痛得要命,仓皇失措地躲到角落,指着王子成直喊:“你不准过来!我……我爸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王子成直接把烟蒂和唾沫一口吐在了他脸上,面无表情地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直把将咯啊办看了缩成一团刺猬不敢抬头。 “本来我打算让你痛快地死,不过你说的话让我改了主意,你好像很喜欢玩女人,那我先让你玩不成女人吧……” 话音刚落,一脚骤然发力,踹在了腿间的那团小肉上…… “嗷!!!……” 姜老板的哀嚎如同午夜狼叫,凄惨尖锐地划破整个公寓楼的平静。看着姜老板晕死过去,身体蜷缩成佝偻状,王子成也就停了下来,斜眼看了下一旁吓地面色惨白的小妹,再度露出那人畜无害的和煦微笑,“别怕,我不是来杀你的。” 王子成这一笑,让原本就快吓得昏死过去的小太妹差点失禁。 “求……求你饶了我……”她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 “别怕,我都说不杀你。”王子成郁闷地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既然跟姜老板有搞上,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父亲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妹看王子成真不杀自己,才安定一些,小声回答道:“我……我也不确定,一般大老板都会在二楼的书房里。” “嗯……看来那几个蠢货没骗我。”王子成喃喃自语了句,便朝门外走去。 小妹见了,也顾不得害怕,惊讶地道:“你不逃跑?” “逃跑?为什么?”王子成回头。 “刚才的叫声肯定引来那些打手了,很快就要冲上来了!” 王子成无所谓地笑笑,“最好他父亲也亲自冲过来。”说完,走出门,顺便还把门给关上。 果然,没走几步,前方的楼梯口,一上一下都涌上来三个人,各个穿着跟大门口马仔同样的黑色制服,但手却都已经带上了武器,有电击棍,也有戴钢钉拳套的。 王子成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姜老板父亲的手下会没有枪支,但这毕竟是在国内,枪支管制在全世界都出了名的严格。不可能每个手下都有枪械武装,所以,真正会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肯定仅有的一些精锐才会。 眼前的虾兵蟹将黄一天并不反感全部甩下楼去,毕竟好久没有大打出手,有这么三个人一同冲过来让自己练手,王子成心情还是挺愉快。 当三个人怒火熊熊地试图将眼前这个还在闲庭漫步的年轻人揍死时,他们很快发现,他们根本连目标都抓不住! 王子成的步伐快如闪电,每次移动都如同电影拍摄出来的一种特效——残影。 看似简单的移动中,王子成的身体恰到好处地穿梭在十数人的围攻范围内,每一次的短暂停顿,手都会抓住某一马仔拿武器的手腕,然后强行借马仔的手殴打最近的一名同伙。幸运点的被打胳膊、小腿,运气倒霉的,直接脑门上就砸一棍子! 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完全的快速移动,精准计算,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简单有效!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在楼道口响成一片,仅仅不出一分钟,原先冲过来的三马仔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疼痛地不敢起身。 一路再也没有阻拦地上到书房后,王子成很容易地找到了位于最中央的书房大门,门竟是特制的精钢防盗门,如果不出意外,这还是防弹的。 王子成望了下走廊里的监视器,有些无聊地笑了笑,的确是个老狐狸,他明知道自己进入了公寓内,却是并不急着来干掉自己,反而先派了三名手下来试探并且消磨自己。如今他躲在这样的一个铁桶般房间内,想来里面已经天罗地网了。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他这招还是不错的,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不然的话,他更明智的选择应该是早早地逃跑。 眼前的钢板门看似坚不可摧,但王子成并没太放在心上,稍微提了口气,奔雷似的一脚直直地踹在了厚实的钢板门上! “嗙!” 楼道里沉沉的一声闷响后,钢门被生生踢地凹陷进去,连接着墙壁的接缝处,大理石的墙面硬是被震荡地出了裂痕,石头碎屑掉了一地! 王子成满意地收回脚,走上前去,轻轻一推…… “砰!!!” 一阵烟尘扬起,钢门顺势倒向了房间内,竟是就这样被强行打开了! 眼前灯火明亮的书房内,果然已经不少人。 “小兄弟好身手。”一个平静无波澜,有几分低沉沙哑的声音,来自坐在书房内坐在大橡木办公桌后的男人。 王子成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姜老板的父亲,因为这个男人除了头发有几分灰白,脸部样貌与他的儿子姜老板极为相似,身材也不怎么高大,只是多了几分沧桑与阴翳。 在他的身后,站着三个人,此刻每个人神情凝重,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内侧,显然是随时待命,掏出里面的手枪一类。 “不好意思,弄坏你的门了。”王子成扬起嘴角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漫步走进书房。 老头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无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门坏了没关系,有人赔偿就可以。” “如果我不赔呢?” “那就先请小兄弟告诉我为什么来我公寓做这些事,然后我再做出下个决定”,姜老板一只显得枯瘦的手敲打着办公桌面,气定神闲地道:“我混了二、三十年,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小兄弟身手非凡,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是友非敌。” 王子成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望了下四周,架放满了四周,各种藏书与国内外刊物都有,在一方小案上,还摆着文房四宝,竟是用来写毛笔字的。 “看来你读了不少书,文化水平不错。”王子成答非所问。 老头子皱了皱眉头,“哪怕道上混的,这个年代也不是纯粹拼血性就能成的。”他似乎不明白王子成这么说什么意思。 王子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想说,如果你儿子有你一半的脑子,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老头子的脸色终于从刚开始的沉稳变得凝重起来,眉宇间仿佛蕴藏着一团乌云,随时可能降下霹雳雷霆。 “什么我儿子不儿子,他跟你有过节?” 王子成摇头,“解释太麻烦,总之没有他,你还能多活阵子。” “小兄弟,你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哦?”王子成此刻已经走到距离办公桌五、六米的距离,停下脚步,笑着问道:“什么处境?” 拍了拍手,身后的人同时整齐一致地从西装内侧拔出了国产的80式全自动手枪,一排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王子成这一集结点。 不难想象,只需要半秒不到的时间,所有人的手指齐刷刷一按,王子成的身上就会多出十多个血孔! “你的确很能打”,老头子悠然自得地摆弄着自己右手大拇指上的一个翠玉扳指,慢悠悠地道:“本来我还打算,怜惜你是个人才,放你一马也是可以的。不过,你这人不识时务。小兄弟……你该不会以为,我的手下,连手枪都配不上吧。” “你觉得你很聪明?”王子成忍不住笑道。 老头子双眸露出一丝阴毒,“我起码不会笨到单枪匹马,对着几个枪口动手。” “如果我真敢动手呢?”王子成好奇地问道。 老头子有些恼火地拍了下桌子,“我不跟你说这些胡话!我告诉你,眼下你两条路,第一条,交待清楚一切的事情原委,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这里,我酌情考虑怎么处置你。第二条,你就吃了我手下的子弹,自己感受感受……” “我也给你们两条路”,王子成笑吟吟地扫了他们一眼,道:“第一条,让你的儿子乖乖的好好做生意,不要随便得罪人,我留你们活命。第二条,你们,全部都死……” “看来是没得谈了……” 老头子的怒火已经到了发泄边缘,正欲咬牙下令开枪! 王子成笑着说,老爷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假如你真的开枪,估计你那个唯一的孙子也就永远无法和你见面了,哈哈。 “你什么意思……”双手抓住皮椅的把手,骨节发白,显然已经怒极。 “什么意思你和你的儿子说吧,今晚我敢来,那么就不怕你想干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 王子成说完这句话后,一副潇洒派头转脸毫无惧色的扬长而去。 老头子看着王子成走远,心里冷冷的。 这样的结果,姜老板的父亲很是生气,于是把姜老板叫过来问了情况后,要求姜老板赶紧道歉,不要毁了道上的规矩。 姜老板被父亲骂了一顿,很是不服气,表面上对父亲唯唯诺诺,心里却说,狗日的,黄一天,自己就不信不能对付你,于是就继续找黑道上的朋友,去对付黄一天,顺便把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的事情调查一下,看看是哪条道上的兄弟帮助干的,大不了出点血,只要人没事就好。 姜老板没想到这次除了高价,却没有人敢接他的生意,经过一番打探后,他不由心灰意冷起来,所有的道上朋友都劝他说,姜老板,你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湖州市里根本就没人敢招惹这件事,听说你老婆孩子的失踪跟湖州老大蒋耀东有关呢。 姜老板起初不信,他想着,自己跟湖州市的黑老大蒋耀东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的父亲和这人也是不来往,再说,自己在古董一条街做生意那也是该交的保护费都是按时交了,就是不想和这些人罗嗦,这次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呢? 可事实就是事实,经过了一番打探后,所有的信息来源都是一致的,自己的老婆孩子失踪的确是跟湖州的黑老大蒋耀东有关,这让姜老板有些犯了难,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出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呢?蒋耀东为什么无故要参与这件事对付自己呢?自己这样一个文物贩子,可是连湖州市最普通的混黑小人物都算不上啊。 姜老板知道,钱是铺路的,于是花了不少钱,才从湖州市某个黑道人物的口中得到信息,原来普安市的黄一天居然跟蒋耀东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姜老板这次跟黄一天做交易的时候耍花枪,蒋耀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知情人好心劝姜老板说,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该低头的赶紧低头,该赔钱的赶紧赔钱,不要再继续折腾了,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你在湖州也呆不下去了,你的老婆孩子也是不安全的,到最后弄一个人财两空,那才是得不偿失。 姜老板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次做生意是遇到得罪不起的硬主子了,他以为黄一天不过是个普通的领导干部罢了,一个官员的身份已经限制住了他的诸多手脚,却没想到,私底下他居然也有涉黑的一面,姜老板只能在心里抱怨自己流年不利,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早知道不走常文怡那条线,还不是一样把玉佩卖出了六百万的好价格,现在倒好,弄到这种田地,可真是够倒霉的。 姜老板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向父亲如实的汇报这个事情,他的父亲一辈子做地底下的生意,手里古董谁也不知道有多少,他一直不让姜老板参合自己的生意,就是怕自己在道上混的这些年得罪的人影响儿子,谁知道自己的儿子却还是主动招惹了黑道的人。 本来,姜老板的父亲准备出面,可是听说蒋耀东参与后,立即改变了主意,蒋耀东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一个已经金盆洗手的老头子在他面前说话,能有多大作用呢? 姜老板的父亲思来想去,觉的这件事想要妥善解决,只怕还得请常文怡帮忙做个中间人才行,大事化小,大不了,自己答应补偿黄书记的所有条件,只要黄一天能答应把姜老板的小老婆和儿子放出来就行。 姜老板听了父亲的命令后,赶紧给常文怡打电话,表示同意跟黄一天成交,现在不管黄一天出价多少,自己都愿意把玉佩给他,只要黄一天能答应大家见个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把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给放了,他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常文怡接到姜老板的电话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当初我劝你千万别干出这种没品的事情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人财两空,这样的结果还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姜老板见常文怡只顾着教训自己,却不表态是不是愿意帮助自己,着急的冲着常文怡哀求说,常叔,这都火烧眉毛了,我老婆和儿子已经失踪两天了,我这心里急的跟猫抓似的,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常叔你可一定要帮忙我啊。 常文怡反问道,现在才这么说,之前为什么不听我的劝,现在无计可施了,又回头要我帮你,你倒是跟我说说,我能帮得了你什么? 姜老板赶紧说,麻烦常叔再请黄一天吃顿饭,到时候我也到场,我想当面对黄书记诚恳道歉,随便他提出任何条件,只要他同意把我老婆孩子放出来,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下来,再说,我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来往。 常文怡又叹了口气说,侄子,这个忙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可能帮不了你吗,现在你们闹成这个样子,他可能不会如此的善甘罢休的。 姜老板问道,为什么? 第十一章 (19) 第十一章(19) 常文怡回答说,昨个,黄书记亲自到我的家里来了一趟,把很多话都给我讲清楚了,他的司机小蒋因为这件事的牵连,已经被派出所的人给带走关起来了,他说这个事情都要你负责,事情现在已经搞的如此复杂了,只怕你想要私底下见面就解决问题的想法不一定能行得通。<最快更新请到> 姜老板哀求说,常叔,不管怎么说,总要试试才知道行不行,还请常叔一定要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帮侄儿一把。 常文怡坚定的口气说,不是我不肯帮忙,我是实在没脸再掺合这件事了,为了帮你的忙,我常文怡搭上了一世的英明,人家黄书记当初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是断断不会答应跟你交易的,可没想到你居然唱这么一出,现在你也是咎由自取,我是没脸再跟黄书记因为这件事联系了。 姜老板听了常文怡的话,有些冲动的口气说,常叔,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不过是因为想要多赚点钱罢了,做咱们这行的,原本及时提着脑袋在地底下讨富贵,难不成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格,我会不动心吗?我就不信了,他黄一天就算是有三头六臂,要是把我给惹急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常文怡见姜老板直到现在并没有真正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冲着电话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既然这么有本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何必要来找我,我是没有本事把你的事情解决,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常文怡相当不悦的挂断了姜老板的电话,以姜老板现在的心态,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帮忙也是无用的。 常文怡的态度,让姜老板有种窝火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形势,现在不是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而是人家给不给你机会跟你谈条件。 常文怡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下,姜老板想要吃回头草,依照黄一天的脾气,不一定会给他这个机会,再说。这两天黄一天心里因为小蒋被抓的事情,还有就是姜老板要绑架赵婷婷的事情,相当的窝火,他正在气头上,有也有些顾不上姜老板生意这一茬。 小蒋被抓后,立即有人把这件事向黄一天做了汇报,眼瞅着小蒋已经从白天被关到了夜里,居然派出所还没有放人,让人去问问到底为什么原因抓人?又到底为什么原因不放人?派出所给出的回答居然是一句典型的官方辞令:无可奉告。 这让黄一天有种被人在脸上打了一巴掌的感觉,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小蒋是为自己服务多年的老司机,居然被派出所给抓进去这么长时间,连个说法都没有,先不说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引起诸多流言蜚语影响自己的声誉,单从面子上这一关,也是过不去的。 黄一天立即给洪河县的董县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既然公安把洪河县政府办的司机带走了,就一定要他们给个说法出来,小蒋身为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是正式的国家公务员,这样没有任何说法的被扣押,是严重的藐视国家法律的行为。 董县长跟黄一天一向是关系相当和谐,听说了此事后,赶紧吩咐底下人以洪河县政府的名义给市公安局发了一份函,要求市局领导关注此事,并给洪河县政府一个明确的说法,给洪河县的干部职工一个交代,不能人被不明不白的带走了。 面对一级政府出具的函,冯局长心里也不敢怠慢,他倒是听徐主任说过,黄一天的司机小蒋被抓的事情,可是对于具体情况并不十分了解,想到自己曾经答应给徐主任两天的时间,却没想到现在风波不断,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冯局长面对着这份公函,心里琢磨着,黄一天现在是步步紧逼,虽然自己内心并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可是这次想要不理恐怕都不行,转来转去,很多事情还都是要转到自己的手里来处理,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 洪河县政府出了正式公文到公安局后不到一个小时,洪河县的董县长又亲自打了个电话给冯局长。 董县长说,冯局长,我们洪河县政府办的司机被你们公安局属下的派出所没有任何理由的强行关押起来,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却没有任何说法,如果市局的领导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我们只有向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汇报了,你们这样做对我们洪河的影响那是很大的。 冯局长见董县长说话一副逼宫的口气,心知他必定是受黄一天的暗中指使,给自己施压来了,只能赔笑说,董县长,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消息,您看这样好不好,我马上让底下的分管副局长去查一下,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情况,然后再给您一个回复,好吗? 董县长说,冯局长,这被关起来的人可是我洪河县政府的小车班司机,小蒋同志一向对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居然无缘无故就被派出所给关押起来了,底下人因为这件事都在议论纷纷,小蒋的家人也都在洪河县政府等着消息呢,要是公安局解决问题的速度过于拖沓的话,只怕小蒋家属们的情绪会有些难以控制啊。 冯局长听出董县长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威胁自己,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再闹出什么****的事端来。 冯局长心说,你董县长倒也不用跟我在这里演戏,先不说到底小蒋的家人情绪有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就算是情绪的确有些激化了,闹出点动静又能怎么样?黄一天司机被抓的新闻要是传出去了,声誉上损失最大的可不是我姓冯的。 冯局长对董县长言语之间的威胁可以不重视,但是他却不能不重视市委市政府对此事的看法,如果董县长当真气急把这件事捅到市里,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必定又要受到牵连,一定会被唐小平或者金市长批评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从自己到普安市公安局长任职后,公安系统总是不停的出现意外,要是这次再闹一桩,只怕领导对自己印象必将再次大打折扣。 冯局长心里就有些纳闷了,以前在省厅里上班的时候,个个都挤破了脑袋想要到底下来风光一把,都说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现在自己倒是做了鸡头了,可这日子也忒难熬了点,市里到省里也就几百公里的路程,同样是在机关单位上班,从处事原则和官员之间相互倾轧的方式方法差别实在是太大了,有了市里这一层的历练,自己以后回到省里,应付省厅那帮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冯局长头脑中正胡思乱想着,眼角瞧见方方正正摆在办公室桌面上的那纸信函,心里又有些发冷,现在情势危急,自己却又答应了徐主任时间限制,到底应该怎么处理眼下的一团乱麻呢? 首先,对于小蒋的事情,表面文章是一定要做的,一会找个分管副局长过来交代一声,要求抓人的派出所针对此事立即给出答复,如果没有任何理由的关押公务人员,必须要给相关责任人处分,不管心里是怎么盘算的,作为上级领导来说,该说的话,该表的态,一句都不能少说,而且还得有人证明自己的确是有个公正态度的。 至于徐主任的妹妹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态度,倒也没必要压的过分紧,说不定她真能从黄一天的司机嘴里得到点重要信息呢?自己把自己该唱的戏给唱好了也就行了。 其次,对于市委领导跟自己谈及的对于市局领导班子成员侵占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住房一事,现在市局领导班子大部分成员心里也就对徐主任有了公愤,既要让几个副局长感觉到自己是公平公正的正在积极处理这件事,又要尽量拖延时间兑现对徐主任的承诺,这个问题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另外,冯局长心里惦记着,黄一天一招不成,一招又出,自己必须从源头上把黄一天的念头给掐了,必须让黄一天感觉到,自己其实是相当重视此事的,一切也都是正在按照他黄一天心里所想的方向发展,找机会向黄一天表达出这种意向后,尽量拖延这孙子再出招的时间。 冯局长一个人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心里做出了初步判断,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公安局内部的诸多事情,自己动动脑筋都可以协调妥当,独有找机会跟黄一天沟通这件事,却有些犯难了,大家现在都是在明修栈道暗度成仓,黄一天并没有跳出来说,我要对付谁谁谁,自己要是主动找上门去,岂不是很多事情不打自招? 冯局长苦思良久后,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那就是自己的亲戚冯香妞。 冯香妞虽然跟黄一天以前也斗个你死我活,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至少从表面上来说,冯香妞现在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和谐的,很多事情冯香妞出面黄一天是给面子的,自己上次的事情,不正是请了冯香妞从中带话吗? 主意打定后,冯局长拨通了冯香妞的电话号码。 此时已经快要到正午时分,冯香妞居然还没起床,接到冯局长的电话后,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三哥,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啊? 冯局长当真是有些好笑,太阳已经到头顶了,居然还说是一大早。 冯局长说,冯总可真是勤快的生意人,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快到午饭点的时间了,还说是一大早? 冯香妞解释说,昨晚上来了几个重要的客人,就陪着多喝了几杯,凌晨两点多才得空回来休息,这不还没缓过神来吗?对了,冯局长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吗? 冯局长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我们可是亲戚,难道我不能关心你啊。 冯香妞说,算了吧,你的个性我还不了解,没有事情是不会找我的,说吧,什么事情? 冯局长就说,还是黄一天。 “黄一天?你们又扛上了?”一提到黄一天的名字,冯香妞浑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人一下子从懵懵懂懂中清醒了一大半。 冯局长说,是啊,我这次跟那黄一天又杠上了,这个家伙的厉害,你也是知道的,我有些吃不消了,这次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我一把。 冯香妞一副责怪的口气说,三哥,我早就跟你说过,没事别招惹那瘟神,你就是不听,以前我在洪河县的时候,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可是实际上他是黑白都通,吃过他多大的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到底又怎么得罪那瘟神了? 冯局长把徐主任背地里想要抓住黄一天跟文物贩子交易把柄的事情从头开始讲述了一遍给冯香妞听,最后总结结说,妹妹,我现在只需要多拖延两天的时间,我要赌一把,说不准徐主任这条小鱼这次就能翻出大浪来呢?如果事情成功的话,岂不是帮咱们都报了以前的仇怨? 冯香妞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说,三哥,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乐观,我有种感觉,每次只要是跟黄一天斗上了,总是没有好果子吃,这家伙最近运气好着呢,恐怕单凭一个徐主任,想要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冯局长说,妹妹,我这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徐主任如果这次真能扳倒了黄一天,那就是咱们赚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也只好听之任之,他徐主任自己闯下来的祸,自己自然要承担后果,跟咱们反正是没什么损失,我现在就想着,在时间上,无论如何要给徐主任创造条件,咱们尽咱们力量尽力暗里帮他一把。 冯香妞有些一头雾水的口气说,三哥,你跟我这说了半天,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呀?你是想要我帮徐主任什么忙吗?我一个开酒店的,又能怎么帮忙呢?再说,这个黄一天凭什么要听我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基本维持表面和谐罢了。 冯局长说,我看你说什么事情,黄一天还是给面子的。自从徐主任开始暗地里对付黄一天后,黄一天先后在不同的事情上做文章,一次次的逼着市公安局的领导对徐主任以及徐主任的妹妹下手,如果不是我这里顶住了,只怕徐主任早就出事了,现在正是徐主任办事最紧要的关头,我希望你能找个由头牵制住黄一天,最起码让他知道,我们市局领导其实一直在积极的想要采取措施处理事情,只不过采取措施之前,需要一定的时间,正好打个时间差,这样才能让黄一天进攻的速度稍稍迟缓一些,给徐主任创造时间运作一些事情。 冯香妞冲着电话叹了口气说,三哥,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尽管我对你的说法有不同意见,不过,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希望你冯局长能心想事成吧。 冯局长冲着电话说了声谢谢后,又对冯香妞说,妹妹,不管这事成不成的,反正咱们又没损失什么,你放心,这件事出头的是徐主任,咱们充其量不过是一边看戏的再叫声好,尽量的支持一下,黄一天就算是怪罪也怪罪不到咱们头上来。 黄一天没想到冯香妞这个时候会有兴趣请他吃饭。 正要下班的时间段,冯香妞的电话打来了,做出一副嗲声嗲气的模样,冲着黄一天撒娇样口气说,黄书记,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我,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我可是一直在心里念着黄书记呢? 黄一天笑道,是吗?冯经理要是惦记着哪个人,可不一定是谁的福分?冯经理还是直接说说,今天打电话给我到底所为何事吧?只要是我黄一天能帮得上忙的,自然没有二话,要是帮不上忙的,说什么都是白搭。 冯香妞在官场商场混迹多年,虽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家,阅历却非一般人能比,在什么样的人面前应该用什么样的腔调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有时候演起戏来,连自己都容易被自己给感动了,简直有种弄假成真的感觉,可碰到了黄一天这样的老猎手,她这只狐狸也只好现了原形。 黄一天说话的口气干脆利落,冯香妞自知再装下去说些肉麻话讨男人喜欢,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也换了一种口气自我解嘲道,唉呀,什么都瞒不过黄书记的火眼金睛啊,不过,我今天找黄书记可是件好事,我想请黄书记吃饭,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给面子呢? 黄一天心说,你冯香妞的一顿饭岂是那么容易吃到嘴的? 说到底自己是个男人,总不能表现的过于小气,稍稍犹豫了一会,黄一天问道,冯经理突然请我吃饭,总得有个由头,都是哪些人参加饭局,为的又是什么事情,先说来听听吧。 冯香妞见黄一天一副提高警惕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好笑,这些当官的,整天都被那些阴谋阳谋的整怕了,连吃顿饭都要联想翩翩。 冯香妞对着电话柔声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今天是小女子单独请黄书记吃顿饭,除了我之外没有旁人,至于说为了什么事情,您尽管放心,要是真有什么麻烦事,我绝对不会为难黄书记的,再说,我的酒店也是你帮助的,一直没有机会感谢。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打起鼓来,冯香妞居然单独请自己吃饭,这孤男寡女的一块吃饭,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冯香妞就见电话的那头不出声,心里猜到对方的犹豫,一副当仁不让的口气说,黄书记,您可别东想西想了,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我一个没结婚的姑娘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一个大男人,可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黄一天心说,你倒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可你比那些结过多少次婚的姑娘要精明了不知道多少倍,跟你冯香妞打交道,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中了你的套,我能不小心吗? 想想冯香妞毕竟也是个有些背景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相处融洽,更何况,黄一天了解冯香妞的为人处事风格,做事的时候特别喜欢一根筋,只要是看准了的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自己今天要是不答应她请客的要求,只怕她明天还会过来纠缠自己。 这样想着,黄一天冲着电话说了句,好吧,请冯经理说个时间地点,我准时去就是了。 冯香妞说,那行,反正下班时间也到了,你十分钟下楼吧,我就在你楼下等你呢。 黄一天不由有些苦笑不得的感觉,这娘们还真是把自己的心态摸的挺准的,居然已经到楼下候着了。 稍稍在楼上多呆了一会后,等到办公楼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黄一天才慢悠悠的下楼,果然瞧见冯香妞的宝马车已经稳稳的停在门口,于是开门上车。 冯香妞的车里正在播放着一个萨克斯曲子,关上车门后,车里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萨克斯风的悠扬带着些许低沉的音调在狭小的空间里飘荡,给人一个说不出的暧昧感觉。 音乐声中,冯香妞低声对黄一天说,早就说要请黄书记吃饭,一直抽不出时间来,今儿个可一定要带你去一个别致的地方吃饭,保准让你满意。 黄一天笑着开玩笑的口气说,只要你冯经理不把我卖了,你带我去哪里吃都行。 冯香妞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冲着黄一天撒娇的口气说,黄书记,跟你在一起,我充其量就是一小角色,就你那城府跟手段,就算是我真有本事把你给卖了,你早晚有一天杀回来,把我给收拾了。 黄一天知道冯香妞是话里有所指,瞧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冯香妞,其实终究还是个二十多的姑娘家,皮肤白皙嫩滑,正在开车的一双小手看起来纤细柔嫩,乍看上去,甚至透出些许稚气,如果遇见她的人忽略了她眼里深藏的诸多内容,表面看上去,这就是一个豆蔻年华的美丽姑娘,从外表上来说,还是挺讨男人喜欢的。 黄一天想起自己以前害的冯香妞拘留的事情,心里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冯香妞和屠家五虎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哪里会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情景,自己居然坐在冯香妞的车上,在柔曼的音乐声中轻松的聊天,两人一道去吃饭。 瞧着黄一天的脸色有些凝重,冯香妞嬉笑着问道,黄书记不会是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我请你吃的是什么饭吧? 黄一天把思绪收回来,冲着冯香妞笑道,冯经理,还真让你猜对了,你要是不提前把话说清楚了,我这顿饭可是吃的不踏实呢,要知道这个世道那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敢白吃啊。 冯香妞见黄一天跟自己说了大实话,乐的呵呵笑起来。 汽车依旧在一条比较宽敞的大路上行驶着,黄一天瞧着车子渐渐往市外的方向开去,忍不住问道,冯香妞,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吃饭?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挤了一下眼睛说,保密。 黄一天心说,狗日的,我是一个大男人怕你什么,倒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的司机开车在后头跟着呢,何况冯香妞不过是个女人,要是情况不对头的话,自己立即就动强逼着冯香妞停车,,然后坐上自己的专车离开。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说话,赶紧主动打开话匣子说,为了让黄书记这顿饭吃的踏实,我不妨提前把实话全都告诉你吧,我这次找黄书记的确是有点小事想要请黄书记帮忙,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不要想很多。 黄一天微微点头说,看来这个饭真的不能乱吃,好吧,你先说说看。 冯香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甜甜的声音说,黄书记,我是特别感谢你帮我把开发区的酒店开起来,可是现在酒店的生意太好了,来吃饭的人大多是开车过来的,原先预留的停车场面积已经不够用了,每到了高峰期的时候,很多客人的车子都没法停。 我上次已经向园区的牛大茂书记打听过了,停车场的一墙之隔就是你黄书记浦和区的地盘,还请黄书记高抬贵手,稍稍的划拨一块地盘给我们酒店,我可就感激不尽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思忖了片刻说,我就说,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看来冯经理这顿饭确实不好吃啊,一顿饭就想要换一块地,这冯香妞还真张得开口。 冯香妞见黄一天并不表态,便摆出一副认真的口气说,你刚才可是说过的,只要不是为难的事情,你一定会尽力帮忙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黄一天假模假样的哼了一声说,现在还不好说,关键看冯经理今晚到底请我吃什么好东西了,要是的确不虚此行的话,还有得商量,否则的话……。 冯香妞心里有底,就冲着自己在省城的关系,这点小忙黄一天应该会给面子的,毕竟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谁能保证自己没有用得着别人的时候,有时候帮别人一把,相当于给自己多留了一条后路。 冯香妞格格笑道,我就知道黄书记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我的酒店生意好,黄书记心里也高兴不是嘛,再说了,就那点面积的土地,对于黄书记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说句话的功夫事情就成了。 黄一天冲着冯香妞摇头笑道,你们这些生意人啊,要说现在干部**问题多,说到底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给逼的,这样请客把干部的嘴巴堵上后,一个人让说一句话,说了很多句话后,问题可就相当严重了,到了纪委那里就得给你定一个**的名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冯香妞嗔怪的表情冲着黄一天白了一眼说,瞧你说的,多大点事啊,居然被你说的好像很严重似的,我看啊,你是过于小心罢了。 黄一天心说,我要是不小心的话,能有命活到今天嘛,现在这样小心谨慎的心态,完全是血的教训啊。 冯香妞见停车场面积扩大的事情,黄一天并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事情来,赶紧把话题转到了市公安局冯局长拜托自己的事情上来。 冯香妞说,黄书记,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你跟公安局那边又有些事情发生,按理说呢,你们官场的这些事情,我不该参与,我也不想参与,可公安局的冯局长跟我是亲戚,这层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想帮忙说句好话,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相互妥协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何必一定要整出许多的是非呢,和气生财。 黄一天听冯香妞说这话,忍不住转脸看了她一眼问道,是冯局长让你过来跟我说这话的? 冯香妞赶紧摇头说,他倒是没明说,是我瞧着他整天愁眉苦脸的,所以多问了几句,知道你们之间闹出一点不愉快。 黄一天笑道,行啊,冯经理,你现在可是全才了,不仅生意做的好,而且还有兴趣往中介行业发展了。 冯香妞被黄一天的这句话一下子逗乐了,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书记,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成了中介了?我这样做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当官的给逼的,整天这样争来斗去的,你们自己不累,别人看的都累的慌。 黄一天见冯香妞跟自己说话的口气直白,忍不住笑道,瞧你说的,好像别人都乐意过这样的日子,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见过我去主动招惹别人吗?冯局长跟你是亲戚,想必很多事情他必定会跟你直言,我这次也是麻烦找到身上,想不接招都不行啊。 冯香妞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拉倒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得罪人,会有人主动去惹你?你黄一天又不是什么轻易被人欺负的角色?要说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依我看啊,只要你肯退一步,冯局长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熬。 黄一天冯香妞这么说,忍不住摇头叹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贬低我了,反正有些事情,我心里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你说一个小小的派出所的副所长,没事居然跑到我的办公室大呼小叫的,让我交代,这是什么世道,怎么说我也是副厅级待遇,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以后在下属面前还有威信吗?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这样的警察,要我说,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流氓,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狐假虎威,一副嚣张的不得了的模样,别人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要是还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那我还算是男人吗? 冯香妞见黄一天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心知只怕冯局长拜托自己帮的忙恐怕是有些为难了,只怕黄一天在这件事上不一定会给自己面子。 冯香妞赶紧冲着黄一天抱歉的口气说,行了,黄书记,是我不了解内情,我多嘴,您也别往心里去,这不是因为市局的冯局长跟我是亲戚,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说,你放心,改天有空我见着他,一定让他好好的修理一下那个嚣张的派出所副所长,你就歇歇火,别为了这种小人生气了。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转了态度过来安慰自己,冲她笑笑说,冯香妞。那倒不必了,听说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已经受到教训了,我这口气也算是出了,对于女人我一直是怜香惜玉的,不喜欢一棒子打死。 冯香妞见黄一天提到这个话题一副不乐意的表情,赶紧转换话题说,黄书记,我那酒店开张以来,生意还真是不错,要不,什么时候你帮助一下,让他们把那酒店直接卖给我得了,拥有了产权后,我正好把酒店再整体重新装潢一下,争取再上一个服务档次,到时候黄书记去吃饭的时候,享受的标准可又不一样了。 黄一天有些诧异的看了冯香妞一眼,说道,看来冯经理的资金实力相当雄厚啊,这么大的酒店,你要是买下来的话,可是要不少银子吧? 冯香妞笑道,黄书记,钱放在那里又不能生钱,还是得继续投资才有的赚,怎么样?这个忙,黄书记肯搭把手帮一把吗? 黄一天心里真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意气用事上了冯香妞的车,这顿饭就算是吃龙肉,也忒有些亏了,冯香妞提出来的要求也太多了些吧。 黄一天解释说,冯经理应该知道,酒店当初开的时候,湖州市那边也有投资进来,所以这个酒店是股份制,如果你真是要买下来的话,估计普安市这边问题不大,但是湖州市那边究竟怎么个说法,那可就保不准了。 冯香妞不屑的口气说,黄书记,大家都是经常打交道,跟我说话还绕什么圈圈啊,只要你黄书记说句话,不管是普安市化工园区这边,还是湖州市那边的领导,还不是由着你做决定?只要你点头了,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黄一天摆手说,冯经理这是高看我了,要说普安市的地盘上说句话,我还有些把握,湖州市又不是我的地盘,我凭什么做人家的主呢? 冯香妞笑道,真没想到,咱们认识这些年,直到现在黄书记居然还拿我当外人,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可是背地里把你的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湖州方面的很多事情,就算是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唐小平出面,人家不一定给面子,可你黄书记要是出面的话,事情一准办成。 黄一天没想到冯香妞对情况了解的还很多,冲着冯香妞说道,冯经理这是太抬举我了吧?我一个小小的浦和区区委书记,哪里能当得了人家湖州市委领导的家呢?这马屁拍的可真有些过了啊!这样说,那就是捧杀。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肯承认,冲着黄一天莞尔一笑说,黄书记,我可是听说,湖州市的一把手郭书记跟您在一起喝酒吃饭不止一次了吧,可唐小平书记多次想要主动向郭记却没搭理他,我说这话你得承认吧。 黄一天听冯香妞这么说,心里不由一惊,看来这娘们还真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她知道的内情还真是不少呢。 黄一天随便的口气说,冯香妞,都是别人传说的一些小道消息,怎么能当真,冯经理又何必要相信那些小道消息呢。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肯承认,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黄一天,我算是明白了,黄书记是不想帮小女子这个忙啊。 黄一天心说,拉倒吧,谁要是真把你当成个小女子,那才是脑子有问题,你这女人比十个男人加一块都难对付的多呢。 第十一章 (20) 第十一章(20) 冯香妞的宝马车慢悠悠的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温泉度假村的停车场停了下来,黄一天放眼看了一下周围便明白了过来,冯香妞今天自己吃饭,的确是花了心思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 这里是云县的温泉度假村,普安市的云县境内前两年新发现了一个温泉口,于是当地的县政府倾尽全力打造了一个以温泉度假村中心的项目风景区,这个项目成立的时间不长,对外还没有正式打广告,所以风景区的一切都处于相当幽静自然的状态。 温泉度假村里该有的服务设施样样俱全,拥有28间温泉汤屋和9栋自带独立温泉泡池的温泉汤院。43个户外温泉池星罗棋布,宽敞的悦椿spa带给客人独具一格的享受,走过停车场,经过一道道走廊可以看见路边各种风情各异的布景,一条路走下来,恍若经过周庄的世家院落,丽江的木府花园,香格里拉圣地,每次一抬眼都是不同的风景和感受。 跨过一个安静的院落后,走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仿若从田园间进入都市的某酒店大厅,冯香妞俨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便有大堂经理满脸堆笑的过来问候道,冯经理来了!欢迎光临! 冯香妞赶紧指着身边的黄一天介绍说,这位是我今晚邀请的贵宾黄书记,我定好的包间预留了吗? 大堂经理赶紧冲着黄一天点头问好后,恭敬的在前面亲自引路,把两人往楼上个包间带过去。 两人上楼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酒店大厅的一角沙发上,有个年轻男子正两眼有些冒火的瞧着冯香妞和黄一天一道上楼。 这个男人名叫江浩洋,是现任普安市政协主席江建锋的儿子。 提到江建锋的名字,普安市官场的一些头头脑脑也是比较熟悉的,此人曾经在底下当过县长和县委书记,也算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地方官员,后来一路提拔到市委副书记的位置后,因为跟当时的市委书记顾国海关系不太融洽,所以才会坐上了冷板凳,被调整到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 当初市长唐小平跟顾国海一直在诸多事情上明争暗斗,江建锋作为土生土长的普安市人,被唐小平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顾国海瞧在眼里,记在心里,因为没有实力对唐小平下手,便对唐小平圈内的活跃分子动手,这是官场领导干部之间经常使用的对付对手的手段,说起来是为了杀鸡骇猴,其实也是为了打击对方,以振奋自己这一方阵营的士气。 顾国海回到省城后,唐小平虽然如愿坐到了普安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此时江建锋的年纪也就不适合再出山了,好在,唐小平是个擅长做表面功夫的人,人前人后提及这位政协副主席的时候,表面的还比较尊重,所以江建锋现在的日子过的也算是惬意。 作为官二代的江浩洋,所有官二代的毛病身上都有,狂妄自大是肯定的,处处显出一种高人一等的架势,说话做事相当的不靠谱,仗着家里有几个钱,老子又是普安市为数不多的几个正厅级领导干部之一,平日里在外头没少干丢人现眼的事情。 就在两个月之前,江浩洋去冯香妞的酒店吃饭,瞧见冯香妞姿色动人,居然对冯香妞动了心思。 这两个月以来,不是送花就是送钻石,男人追女人时候该用的那些把戏都用的差不多了,却始终一点进展都没有。 要说,冯香妞的姿色在江浩洋玩过的女人里头,并不算是最出众的,可是男人的心理有时候相当奇怪,得不到的心里反而认为是最好的,瞧着冯香妞每天花枝招展的在酒店里走来走去,江浩洋的心思这阵子全都在这个女人身上。 以冯香妞的阅历和社会经验看来,江浩洋压根就是一不成器的东西,哪里会给他追求自己的机会,只不过开酒店的人都有同样的毛病,上门都是客,不管顾客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消费,只要是过来消费了就等于给自己赚钱的机会呢。 冯香妞对江浩洋的态度始终是不远不近,若即若离,因此让江浩洋对她始终抱着某种希望,更是天天都往酒店跑,想尽办法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就在前两天,江浩洋在冯香妞的酒店里上演了一幕爱情大戏,趁着冯香妞晚上在大厅里检查工作的时候,从大酒店的三楼长廊里落下两条巨幅对联,左边一副对联上写着,冯香妞我爱你!右边一副对联上写着,冯香妞嫁给我吧! 两幅近八米长的对联抛出来后,立即在酒店内外上下引起了轰动,尤其是一些正在吃饭的食客,简直像是中了彩票一样,满脸喜笑颜开的站在走廊上等着看下文。 有熟人是认识冯香妞的,便站在楼上喊道,冯经理,你男朋友对你这么痴心,赶紧答应人家吧。 冯香妞没想到江浩洋居然还有这么一出,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冲着楼上的客人喊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吃饭了,有人在跟我开玩笑呢,没什么好看的,我一会让人去把这东西给取下来。 这场闹剧的结果跟众人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冯香妞果然是冷着脸,吩咐几个保安去楼上把这两条长长的对联给取下来,没想到保安动手的时候,却找到江浩洋的阻止。 江浩洋今晚玩这么一出,也是周围朋友帮忙出的主意,原定计划是惹的美人笑,然后有机会抱的美人归,却没想到冯香妞看见这场景居然跟没事人似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感动的迹象,这让江浩洋的脸上感觉相当挂不住。 江浩洋一路小跑着从楼上下来,站到冯香妞面前问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肯给我机会? 冯香妞笑吟吟的看着江浩洋说,***,你到酒店来消费,你就是我们酒店尊贵的客人,但是这些扰乱正常营业秩序的举动,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否则的话,我很有可能要把你这个赫赫有名的***列为酒店不欢迎名单罗。(..info好看的小说) 冯香妞说的轻巧,江浩洋的心里却冷了一片,他心说,这女人的心肠是铁做的吗?自己费尽了心思,花了这么长时间对她主动示好,她不仅不动心,居然还要把自己列为酒店不欢迎名单,今晚这份可真是丢大发了。 一想到楼上一帮朋友都在那看着自己,江浩洋索性直截了当的问冯香妞,自己有哪点入不了她的法眼,为什么就一直不接受自己的真情? 冯香妞听到“真情”两个字,忍不住格格笑起来,这一笑几乎不能控制,整个人笑的花枝招展的,好不容易瞧着江浩洋的脸色越来越冷了,冯香妞才冲着江浩洋摆手说,真是对不住,我不是想要笑话你,只是一时有些忍不住。 冯香妞把江浩洋请到酒店一角的沙发上坐下后,正色对江浩洋说,***,其实我不过是个开酒店的普通生意人,犯不着你为了我费这么多心思,这普安市里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姑娘有的是,我想那些姑娘见了你可能会更加开心一些,我这样的人,整天忙着做生意,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在我的眼里,其实你真是个孩子,你还是别再一条道上走到黑了,以后也别再做出类似今晚的这种出格举动了,你瞧我这酒店人来人往的,这不是给旁人添笑柄吗? 冯香妞说的话其实是实情,可在江浩洋的耳朵里听起来不过是女人为了拒绝自己找理由罢了,年轻小伙子的倔强劲头一上来,谁也拦不住,江浩洋当着冯香妞的面赌咒发誓说,只要是我江浩洋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我就不信,收服不了你。 冯香妞见自己该说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江浩洋依旧是想要继续跟自己纠缠不清,心里也有些厌烦起来。 冯香妞头一回对江浩洋冷脸笑道,***,我对你也做到了仁至义尽,如果你不听我的劝,以后可不能怪我不客气。 江浩洋以为冯香妞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冲着冯香妞抬头傲气的模样问道,我江浩洋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到手,我不听你的劝,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让公安局的人把我给抓起来? 冯香妞见江浩洋说话一副无赖的口气,心里不由有些冒火,如果不是顾忌江浩洋父亲江建锋也是普安市有头有脸的人,冯香妞早就吩咐保安把这厮拖到外头教训一顿了。 冯香妞当时不想跟这小子浪费时间,于是冲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却没想到,今晚两个冤家居然在温泉度假村又见面了,江浩洋瞧着冯香妞居然跟一个看起来相当帅气的男人一道上楼,心里断定这男人必定就是冯香妞的男朋友,心里不由一阵妒火中烧。 江浩洋身边的朋友顺着江浩洋那快要冒火的眼神望过去,瞧见冯香妞和一个高个子男人已经进了二楼的某个包间,冲着江浩洋开玩笑的口气说,兄弟,那女人不是兄弟你的菜吗?怎么现在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了? 江浩洋气哼哼的口气说,他敢!在普安市里,谁要是敢跟老子抢女人,我看他是活腻味了。 朋友劝他说,我看你呀,还是算了吧,辛辛苦苦追了那冯香妞都快两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有这时间花上去,多少漂亮姑娘说不定都过手了,你就别在一根藤上吊死了,我看那冯香妞也没漂亮到美若天仙的地步,在别的地方多找找,比她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嘛。 江浩洋冲着身旁一道来的朋友重重的“啐”了一口说,那些花瓶能跟冯香妞比吗?人家一姑娘家撑起这么大一酒店,黑白都得应付着,这就叫本事,我江浩洋要是想要随便找个花瓶的话,什么样的花瓶找不到,我就是看上这娘们的泼辣劲了,这女人要是弄到了床上,还不知道是怎么个爽法呢? 朋友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江老板,拉倒吧,人家都跟别的男人在里面上了,你还在这做春秋大梦,你可真有一套。 江浩洋听了这话,有些着急的站起身说,那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动静,把我的女人给抢回,这个女人可是我的。 朋友劝道,算了吧,你可别跟人家打起来,到时候又麻烦。 江浩洋冲着朋友不耐烦的白眼说,你要是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你赶紧先走,我就不信了,楼上那男人哪点比我强,那女人居然跟他一路说笑着进了包间。 江浩洋当晚跟朋友原本就喝了点酒,情绪上一激动,当真就跑到楼上包间,站在门口,伸出一只脚,用力把门给踹开了。 包间里的冯香妞正在向黄一天柔声细语的介绍自己为了今天请客准备的好东西,一个女招待在一边伺候着,突然包间门发出很大的声响,倒是把包间里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三人的眼睛同时聚焦到门口站的有些歪歪扭扭的江浩洋身上,冯香妞一见到这厮,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她想冲着黄一天低声赔笑道,黄书记,这人是来找我的,您别理他,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他。 黄一天瞧着江浩洋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听冯香妞这么一说,轻轻点头说,如果是你的朋友,那就去吧。 冯香妞说,江浩洋,今晚我请朋友吃饭,你有事情? 江浩洋说,正好我和朋友在这边聚会,看到冯老板带着一个男人进来,就想找到这个男人问问,是不是冯经理的男朋友啊? 当着黄一天的面,听到如此的话,让冯香妞想到了什么,姣美的脸蛋霎时间绯红一片,娇艳欲滴。 而江浩洋,见到冯香妞突然神情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先是为这突然绽放的动人花姿所迷醉,紧接着,想到冯香妞竟然为了这个男人的话而害羞,心头一阵发凉……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苍白的江浩洋勉强笑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不过既然大家今天遇到了,就是缘分,那就是朋友,大家都坐下吧,我请客,陪两位聊聊。” 黄一天不由高看了江浩洋几分,看来不是没脑子的富二代,还知道隐忍。 冯香妞不愧是个女强人,虽然为这样的气氛所心里烦躁,但一直记着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很快平复下心绪,对江浩洋道:“江老板,我和朋友有点私事请要谈谈,是不是请你......?” “好好,我知道,不过时间还早,大家先聊聊,”江浩洋就是要和冯香妞缠在一起,阻碍和黄一天的约会,同时,不再理会黄一天,很快恢复成翩翩公子的笑脸,“今天我请客,主随客便。” 事实上,江浩洋也很清楚,对付冯香妞这样的女人,一味的讨好根本不起作用,同样作为商人,必须有让对方信服的手段,如果为了女人连事业都可以放弃,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赢得冯香妞这种女强人的欢心? 同样的,既然这个江浩洋要加入,也不好过分的赶走,进入正式的会谈后,冯香妞的话也多了起来,主要是谈上次江浩洋说的和冯香妞合作开发服装大市场的事情,和江浩洋私人的应酬她并不擅长,但谈起生意上的事,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也有几分“八婆”的风范,很多时候据理力争,争取获得最大利益才罢休。 “公事做完,我想冯香妞你也有些饿了吧,我们这就上菜吧。” 冯香妞确实有些饿了,同其他女人一样,为了保持身材,冯香妞的午餐只吃一小块三明治。忙到这么晚,她也是饥肠辘辘,轻轻地点点头。 江浩洋拍了拍手,门口的服务员立刻恬笑着开始忙碌起来,本来是冯香妞主导,现在江浩洋却变为主导,冯香妞想既然这样也好,好尽快结束。 晚餐是正统的西餐,当一整套西餐餐具被摆放到桌面上时,冯香妞有些担忧地望向在旁的黄一天,很明显,突然改用西餐,冯香妞知道黄一天不喜欢这个,估计江浩洋是想让黄一天出丑。 “这位先生贵姓?”江浩洋似笑非笑地望向黄一天。 “姓黄。”黄一天打了个哈欠,他也是又困又饿,看到竟然是西餐,心里嘀咕,还没一碗拉面实在。 “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我特地订了一瓶92年的nebbiolo,还望黄先生品鉴一下。”说完,就示意服务生将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拿了过来。 黄一天心里嗤笑一声,却也不多说什么,三根手指轻举起桌上高脚杯,让侍者将甘红酒液倒入了杯中。 侍者只倒了一点点,就停下了动作。 黄一天也不感到意外地将杯子收回,轻轻摇晃了下,又闻了一闻,才斜着酒杯将酒液顶在舌尖上一般抿了一小口。 看到这里,一直有些紧张的冯香妞放松了下来,有些释然,是了,这无赖毕竟是官场的人,长期官场生涯,什么酒没有喝过,美国也一定去过的,正统西餐肯定会吃的,只是不知道懂不懂类似nebbiolo这样的著名红酒。 江浩洋眼中闪一丝意外,笑着问道:“黄先生感觉如何。” “nebbiolo的原料,主要来自意大利的piedmont,barolo和barbaresco产区。若说最高到达什么水平,也就是一般的法国玛格丽波尔多红酒,其实算不上特别出色。不过这种酒,带有丁香、胡椒、甘草、梅、李干、玫瑰花的香味,更重要的是有苦味巧克力的感觉,所以还是比较另类。”黄一天不急不缓地叙说道,仿佛这酒是他酿制的一般。 这一下,江浩洋显然有些惊讶了,事实上,就算他常常能喝到这种酒,却也说不出这么详细的资料来,他不会相信黄一天只是凑巧知道这些,毕竟黄一天的每个动作都符合标准的上流社会绅士吃西餐的礼仪。 “黄先生果然见识不凡,怪不得冯香妞会要你陪同一起来。”江浩洋皮笑肉不笑地道。 “一般般”,黄一天实在没兴趣跟这个虚伪男多说话,直截了当地道:“没两把刷子,怎么能当冯香妞的重要客人,对吧?”说着,神色暧昧地望向身边的冯香妞。 冯香妞甜美的双靥瞬间火红一片,虽然知道黄一天是为了帮自己挡住江浩洋的攻势,但这样的场合被叫“重要客人”,还是让她小心肝有些受不了,扑通扑通快跳到嗓子眼,有些僵硬地点点头,细弱蚊吟地“嗯”了声,随后便故作镇定地低下头抿杯中的红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浩洋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白脸男人真敢直面与自己拍板,跟冯香妞合伙演戏来搪塞自己,一只手捏着晶莹剔透的高脚玻璃杯,紧紧地连青筋都暴了出来,脸色有些发青地干笑道:“看来两位关系很不一般,真是不好意思……倒是我唐突了。” “不不”,黄一天无所谓地大方笑道:“我知道,就我这德行,能和冯香妞做朋友,江经理没看出来也正常,我这人不太计较这些。原本我还发愁,口袋里钱不多,怎么带这样漂亮的女子吃顿好的,没想到江老板刚好请客,真是太贴心了。”言下之意,你也就一送钱的二愣子。 江浩洋忍着怒气,抿了口红酒,才笑道:“黄先生说笑了,能得到冯香妞的赏识,怎么会口袋缺钱,我们这就上菜吧。” “好啊,上菜上菜。”黄一天仿佛根本没发觉江浩洋那犹如要**的眼神,嬉皮笑脸地拿起刀叉,让身后的侍者将开胃菜放到桌上,自顾自地开动起来。 冯香妞听出江浩洋那饱含怒火的话语,心里有些忐忑,但看到身边黄一天没心没肺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土包子模样,心里又有些好笑。 渐渐的,冯香妞的担忧也消散了,管他呢,事情都这样了,自己也就走一步是一步了。这么想着,冯香妞感到很饿,也开始动起了刀叉。一顿晚餐下来,由于黄一天的大胃口,原本主餐的牛排多加了三份,一餐饭才算结束。 江浩洋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眼前这个打着饱嗝说舒坦的“小白脸”,压根就是在玩弄自己,亏损的钱不算什么,但对方的无赖模样,却让自己连反攻的力气都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话语都如同打在棉花上的拳头,白费劲。 “谢谢江总的招待,我想我们该走了”。冯香妞自然而淑女地擦拭了下丰润**的嘴角,起身说道。 江浩洋此刻笑了已经有些疲倦,“冯经理,这么晚了,不如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晚上你自己开车不安全。” “不用不用”,黄一天嘿嘿笑道:“这不是有我么,吃了四块牛排,我现在力气大着呢,江总你的牛排很给力,跟吃了伟哥一样!保准今天一晚上都精力充沛了!” 听到这粗俗的话语,包厢里的几个侍者都忍不住笑开了嘴,并用暧昧的眼光来回看黄一天与冯香妞二人,傻子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而冯香妞则是俏脸一红,黄一天今天的表现从高雅到粗俗,过度的何其自然,连她的心里都不得不佩服黄一天思维的灵敏和反应的迅疾! 江浩洋心里大骂“野人”、“土包子”、“禽兽”,可脸上却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客气了,应该的……” 冯香妞早不想在包厢里多待,快步地离开了包厢,她觉得被周遭这些服务员用暧昧目光盯着,脸上火辣辣的。 直到把二人送走,江浩洋早已经放开着身子坐在大沙发上,让一个女侍者给他捏着肩膀。 “送走了?”江浩洋半闭着眼睛,声音低沉地问刚进来的一个人。 那个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着了猛吸了口,憨笑着露出一口蜡黄牙齿,“送走了,不过似乎到了隔壁的一个包厢。” “哼……”江浩洋冷笑道:“这个蠢女人,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把我挡在门外,她也太小看我了,你马上派人跟着,我要看看她干什么。” “老板,要不要我去把那个姓黄的做掉?那小子明摆着就跟老板你对着干啊。” “你先不要出手,随便派几个会干事的去就成了,得先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他虽然比较粗俗,但却看起来不像傻子。” “老板你想多了吧,这年头,上个网什么都知道,真要是牛哄哄的大人物,也不会这样?”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做事要谨慎,这就是你当跟班,我当老板的缘故。”江浩洋眯酥着眼,淡淡道。 “行行,老板说什么就什么,我改明儿上街找几个混混修理修理那小子,他要是被弄死了也活该。”挠挠头,又费解地道:“老板,我说你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冯香妞长得是漂亮,可这漂亮的女人多得是,老板要玩女人,她们不都得倒贴上来。”那个下属说完还哀怨地摸摸自己的大胡子脸。 “你懂什么”,江浩洋道:“女人的模样不过是副皮囊。冯香妞的容貌,虽然在全普安都难以找个跟她可以比肩的女人,但不代表全国没有,更别说世界这么大,漂亮的女人千千万万了。” “那老板干嘛追着冯小姐不放?” “毛球,你以为一个女人,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二十出头就能开那么大的酒店,只单单凭借她的相貌么?” “难不成老板还想找个女人帮忙打理生意?” “她虽然是个管理方面的人才,可不代表我就比他差。”江浩洋侃侃谈道:“我之所以想得到她,除了她是个值得我征服,我认为唯一配得上我的女人以外,还有一些原因,你是不会懂的……” “我是不懂”,下属嘿嘿笑道:“老板肯定比我聪明,不然我怎么跟着老板呢。” 江浩洋哼声道:“你也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喜欢的那个服务员,也在冯香妞的酒店。如果我得到了冯香妞,,那么……里面的那些女人,也就离你不远了。” 听到这儿,那个下属两眼立马放光,舔着嘴唇倒抽一口凉气,“老板,你怎么又提那娘们儿,那个服务员大屁股大的我做梦都想,你说要真把她弄上床,那得多**,不得把我榨干啦!你不提还好,这一提,我今天晚上又得去夜店找鸡了!” “去!我看你比那小白脸的还粗鲁!”江浩洋瞪了一眼,破口骂道。 等下属走出没多久,江浩洋缓缓伸出手,一把抓住身后给他捏着肩膀**女侍者的手腕,面无表情地问道:“多少钱?” 女侍者一愣,紧接着一张打着不少粉底的娇媚脸蛋羞红起来,犹豫了下,咬牙道:“五……五千……我以前没做过……” “哼”,江浩洋冷笑道:“才五千,贱货就是贱货,便宜得跟**一样,自己到前面来**服,完了再**儿。” 女侍者受到这般赤果果的凌辱话语,差点没哭出来,但想到五千块钱,还是忍着羞愤,作出讨好的媚笑,走到江浩洋面前,缓缓褪去了衣服…… 江浩洋紧紧搂住女人丰满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边用力揉捏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白嫩的乳-房,边拿话侮辱她:“好美的一对奶-子啊。“女人紧咬朱唇,乳-房在江浩洋的玩弄下乳-头已经慢慢地坚硬**,闭上令人痴迷的美眸。 江浩洋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他把脸埋在深深的乳-沟里,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女人那特有的丰润乳-房,深深刺激着,江浩洋越来越粗暴地抚摸咬吸着她的丰-乳,使女人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江浩洋抬起她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按在她肛门和会阴上,搓弄她柔软的**处。女人感觉胯骨象被撕裂一般,疼得她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掂起脚尖,隐秘的阴-部被侵犯。江浩洋一把抓住她盘在后脑的发髻,女人被迫跪伏,白净的粉-臀,丰满的臀-部加上诱人的股-沟时隐时现。 江浩洋不由兴奋地伸出手,啪一声重重的拍在女人**,弯下身子闻了闻她下身所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禁抱住她的粉-臀狂吻起来。站起身来,几下**身上的衣服,踢开她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玉腿,丰满诱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面前: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咽了一口唾沫,手抚过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撑开她两片娇嫩的阴-唇,插入她微微有些湿润的蜜-穴里抠动起来,女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不禁呜呜出声来,她雪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痛苦地扭动着两片雪白的屁股,不多时,大包厢内就传出了女人凄惨的叫声,和男人肆无忌惮发泄的叫骂声。 站在门口抽烟的下属早把其他侍者赶走,保证周围没别的什么人,只剩自己一个人喃喃笑着自语,“老板还说我粗鲁,找鸡速度比我还快…… 结束后,女人出去了,于是江浩洋把剩下的就喝了,这个时候那个下属进来汇报说,老板,那个冯香妞和那个姓黄的小白脸在另一个包间内好像又开始准备喝酒吃饭。 江浩洋听到这儿,很是生气,狗日的,这个冯香妞也太不是东西,于是直接跟着下属再次到了冯香妞和黄一天所在的包间,很是生气的口气说,想不到你们背着我又在一起了,哈哈,这个包间真是男女约会的好地方啊。 如果是第一次打扰,冯香妞忍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冯香妞只是想要找个僻静的空间跟黄一天好好的商谈些正事,江浩洋却一次次的过来打扰。 冯香妞有点生气了,她起身冲着江浩洋大声道,江浩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每个人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和谁约会和你何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浩洋没想到冯香妞居然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教训口气跟自己说话,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冯香妞的鼻子说,你这个臭女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给老子面子也就罢了,居然背地里跟这个小白脸约会,第一次我忍了,想不到你们居然一个晚上再次当着我的面约会,你让老子的面子往哪里搁? 冯香妞听了这话,气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冲着江浩洋抬起下颚,不屑的口气说,江浩洋,你这种人还要什么脸面?以前在我的酒店里纠缠我,我已经是对你一忍再忍,刚才跑进我的包间打扰我请客,我也忍了,今天你要是继续不识趣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这样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官二代在我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堆垃圾,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着我,骚扰我跟朋友吃饭,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浩洋可能是从来都没见过冯香妞这副恶狠狠的嘴脸,居然一下子被冯香妞给唬住了,呆呆的站在门口,半晌没发出声音。 坐在包间里的黄一天在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一想到冯香妞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有男人敢追求,他心里不禁感觉有些好笑,这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连冯香妞这种女人都敢主动招惹。 冯香妞见江浩洋一直站在门口,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礼貌,严重影响自己和黄一天谈正事,伸手发号施令的口气说,江浩洋,你也是一个大男人,如果知道什么是礼貌,什么是度的话,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立即!马上! 江浩洋再次来的时候,他的那些朋友听了下属的说法,也都跟踪了过来,此事江浩洋一回头瞧见朋友正坐在楼下的大厅沙发上看热闹,心里哪里能丢的下这么大的脸面,他冲着冯香妞霸道的声音说,冯香妞,老子看上你,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同意你跟小白脸一块吃饭,你今天赶紧跟我走,老子还有可能原谅你,否则话......。 冯香妞见江浩洋居然敢跟自己纠缠不清,说话的语气愈加严厉起来,她反问江浩洋,否则的话,你又能怎么样?***,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离开了你那当政协副主席的老爸,你连街上的一条狗都不如,还妄想要跟我冯香妞做朋友?简直是污了我的名声。 黄一天在听到冯香妞的话,这才明白了门口男人的身份,难怪这年轻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跟他父亲市政协副主席江建锋长的还真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年轻版本,一个是老年版本的面容。原来认为是哪家的富二代,没想到却是市里政协副主席家里的大公子。 第十一章 (21) 第十一章(21) 黄一天忍不住回头仔细看了江浩洋一眼,这小伙子长的算得上是帅气,又有这么好的家世,要是搁在一般的姑娘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早就偷着乐了,不幸的是,江浩洋看上的居然是冯香妞,看样子这小伙子以后可有苦头吃了。(。纯文字) 黄一天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偏巧就被站在门口的江浩洋看在眼里,在江浩洋的心里,这一笑就成了对自己的藐视和看不起,于是他伸手冲着包间里的黄一天叫骂道,你小子有种就给老子滚出来,你敢跟老子抢女人,老子就让你尝尝跟老子抢女人要付出的代价。 冯香妞见江浩洋居然对黄一天如此不敬,心里不由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今晚把黄一天约出来,弄块地皮,还有冯局长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有个机会一定要黄一天给个明确的说法,现在江浩洋居然胡乱的搅合自己的事情。 冯香妞的心里愈加不痛快,冲着江浩洋说话的口气愈加冷酷了。 冯香妞冲着江浩洋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你不要缠着我,我不会给你一点的机会,我再给你最后两分钟机会,你到底走不走? 江浩洋哪里能看透冯香妞深藏眼底的愤怒,他根本就对冯香妞的警告不理不睬,只顾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包间里黄一天的方向叫嚣道,你要是个男人,有种就出来单挑,背地里抢别人的女人,却让女人站出来帮你挡驾,你他奶奶的还像个男人吗? 黄一天见江浩洋一副年轻气盛的模样,句句针对自己,忍不住摇头站起身来冲着门口的江浩洋说,小伙子,你追女人能不能成,那是你自己的本事问题,可别牵扯到别人,我跟冯香妞之间可没你想的那种关系,普通的朋友,你要是再对我出言不逊,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浩洋这种时候哪里听得进黄一天的话,他伸手指着黄一天叫嚣道,我不管你跟冯香妞有没有关系,今天既然被我逮着了,你小子今天就别想开溜,狗日的,刚才给你机会就是让你滚蛋,谁知道走了又到了一起,我一会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你瞧瞧,我就不姓江。 江浩洋跟黄一天叫嚷的时候,冯香妞已经冷着一张脸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对着电话说了声,赶紧给我上来,有紧急情况。 黄一天立即明白了冯香妞的意思,她这一定是在打电话给她的司机兼保镖打电话。 要说冯香妞的司机,那可是普安市出了名的保镖群体中的名人,据说这位曾经在兰州军区雪枫团特种大队服过役。 兰州军区雪枫团特种大队是世界十大特种部队之一——雪枫团特种大队前身是由抗日名将彭雪枫在抗日战争中创建,作为中国西北地区首屈一指的反恐特种大队新世纪以来,随着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和军队职能使命的拓展,反恐成为解放军的一项重要使命。 2000年,“雪枫团”以特种作战连8连为依托,成立了团队历史上的第一支反恐特战分队。8连是一支敢打硬拼、战功卓著的英雄连队,战争年代被树为“雪枫模范连”,曾先后攻克30多个反恐行动训练难题,连续进行超强度、大难度、高危险性实战训练。 全连官兵人人能熟练掌握9种以上轻武器,人人会跳伞、机降、攀登、游泳、驾驶、格斗,92%的官兵掌握计算机技术、军事英语、反恐怖手语等内容。在上级组织的各类比武中,连队勇夺128个第一,被誉为“天狼突击队”。 冯香妞当初挑选保镖的时候,正是看中了这位曾经有过在特种大队服役的经历,何况这位保镖从小喜欢武术,打起查拳、长拳,干脆利落,虎虎生风;舞起短穗剑,风柔并济,锋芒凌厉,拳击、柔道、射击、等都是强项,尽管待遇要求很高,冯香妞还是把此人给签了下来。 这年头,最没有安全感的就是这些有钱人,要是连性命都不保了,就算是再有钱,也没什么意义了,冯香妞这么年轻,资产过亿,花重金聘请保镖护卫自己安全,必定心里有自己的考虑,今晚这样的场合,正是用得上保镖的时候,所以她立即通知保镖过来。 保镖的速度很快,电话结束后,这个人冲上来后,先是站到冯香妞身边,轻声请示道,老板,要我做什么? 冯香妞伸手一指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浩洋说,立即让他从我眼前消失,我跟黄书记谈正事,不想受到这个人的骚扰。 保镖得令后,快步走到江浩洋面前,冲着江浩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这位先生,我们老板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出手“请”你走? 江浩洋在普安也是一向是横着走惯了,现在见当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居然有些吃瘪,冲着保镖叫骂道,狗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老子这样说话,有本事你敢动老子一下,老子让你全家跟你一块遭殃,让你消失。 保镖先礼后兵,见江浩洋不配合,伸手一把抓住了江浩洋的一只胳膊,轻轻的一用力,江浩洋杀猪似的惨叫起来,保镖伸手拽了一下,江浩洋一个踉跄,脚下不稳当,立即摔倒在地来了一个嘴啃地。 一直以来嚣张跋扈的江浩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只见他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后,还没等直起腰来,冲着保镖就扑了过来,嘴里气急败坏的骂道,狗日的,敢对你大爷这样,我操你姥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跟保镖的身手比较起来,江浩洋简直就是个在做游戏的孩子,保镖微微侧身,顺手来了一个顺手牵羊,只需要一只手就轻易的再次扣住了江浩洋的一只手臂,江浩洋在又一个踉跄后,还是在保镖扣住手臂的力量支撑下,才往前踉跄了几步后,又重新站稳身子。.info[] 保镖不再跟他说任何废话,随手拎起江浩洋的腰部,像是老鹰捉小鸡似的,把江浩洋一把拎起,走到楼下,往一楼大厅的地上随便一扔,然后操着双手站在上楼的楼道口,那意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江浩洋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有机会再到楼上打扰老板跟朋友喝酒吃饭了。 楼上的黄一天此时哪里还是吃饭的心思,好端端的被人误认为是冯香妞的相好的,居然还被愣头青给指着鼻子骂了一顿,黄一天有些苦笑的表情冲着冯香妞笑道,看样子,今晚冯经理是不该请我吃饭,这都唱的那一出啊? 冯香妞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黄书记,真是对不住,今晚完全是意外,我也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方,居然还会碰到这无赖,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次的事情全都赖我,安排饭局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 黄一天笑道,行了,冯香妞,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你我这些年的交情,吃不吃这顿饭的,倒也无所谓,关键是这年轻人的事情,可有得你费心了,我瞧着这小伙子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再说这个小伙子长的也不错。 冯香妞见黄一天居然还有心情调笑自己,脸上愈加尴尬起来,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这才真是出门踩到那什么了,我冯香妞被这种人看上,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呢,这种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打架斗殴的官二代少爷,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不知道他老子怎么教出这么个丢人现眼的货色。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再看楼下的江浩洋,被保镖甩到地上后,身上,胳膊上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支撑着站起来,正好同来的朋友也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赶紧扶住他问道,***没事吧?不是上楼找冯香妞吗?怎么被人给打下来了? 站在楼上正跟冯香妞闲聊的黄一天猛然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再一看,扶住江浩洋的人居然是赵大奎! 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看样子,自己今晚当真是不该应邀来吃这顿饭,冯香妞碰上了江浩洋,赵大奎居然也在这里,从赵大奎跟江浩洋说话的口气来判断,很有可能,赵大奎跟江浩洋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后来想一想也是,赵大奎的父亲是政协副主任,这个江浩洋的父亲是政协主席,那么两人认识也就很正常,都是官二代。 只听见江浩洋咬牙切齿的口气对赵大奎说,大奎,赶紧给我通知兄弟们过来,今天我要打死这个狗日的。 赵大奎顺着江浩洋手指的方向看了正稳如泰山站在楼道口的保镖一眼,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兄弟,你这不是上楼***去了吗?怎么打起来了? 江浩洋一下子甩掉赵大奎扶住自己的手臂说,现在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赶紧的,帮我联系兄弟们,让他们立即到大厅来集合,我要让这混蛋尝尝要死要活的滋味。 赵大奎见江浩洋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个电话号码,赵大奎对着电话吩咐大家立即过来,说是江浩洋被人给欺负了,让大家都带家伙过来,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子。 瞧着对方正在召集人马,冯香妞的司机却依旧巍然不动的站在那里,江浩洋指着他的鼻子发狠说,一会,等我的兄弟们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挺的这么硬。 司机不屑的看了江浩洋一眼说,有本事就使出来,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黄一天眼看着今晚的酒店大厅内很有可能要发生一场恶斗,冲着冯香妞说,冯经理,这里头一会可能要更乱,咱们还是先走吧。 冯香妞知道黄一天作为政府官员的身份,自然是不想自找麻烦上身,于是理解的口气对他说,好的,我们从另一个通道下楼,上车后,再通知保镖跟过来,放心吧,我的保镖可是一流的身手,江浩洋的那帮狐朋狗友,来多少都能应付的。 黄一天笑道,看样子,你今晚可要损失点医疗费了? 冯香妞笑道,这就不用黄书记费心了,我三哥这个市公安局的局长也不是白当的,有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妹妹,难不成他就是吃干饭的? 黄一天笑着点头说,说的也是。 黄一天和冯香妞一起走到酒店停车场,却没想到冯香妞的小宝马车周围已经围上了一群人,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一个个手里居然都拎着棍棒。 冯香妞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保镖,让他立即出来护驾。 保镖闻声而动,不一会儿也来到了停车场,跟在后面的赵大奎扶着腰部有些受伤的江浩洋紧跟其后,两人可能是以为保镖要逃走,冲着站在停车场的一帮兄弟大声嘶喊道,兄弟们,把这混蛋给我灭了,今天要是打死了这家伙,算我的。 江浩洋一声令下,手底下一帮小混混冲着保镖就冲过来,说时迟那时快,保镖此时是赤手空拳,面对一帮手里拎着木棍累东西冲过来的小混混却毫无惧色,稍稍的闪躲一下后,顺手从一个小混混手里抢到一根木棍,上下左右,像是耍花枪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招数,已经有几个冲在前头的混混分别捂住头部,腿部和腰部,倒在地上哭爹叫娘。 剩下的几个看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吓的一直往后退,江浩洋见这帮家伙居然都一副怕死的模样,一时气急,伸手抢过一个混混手里的木棍,往前走几步,来到冯香妞的宝马座驾前,抡起棍子就砸。 保镖见有人故意毁坏雇主老板的车子,赶紧一个箭步跨过来,抡起木棍对着江浩洋的下身就是狠狠的一下子,只听见江浩洋的嘴里发出凄惨的一声惨叫,手里的木棍落到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的同时,自己也狠狠的栽倒在地。 站在江浩洋身边的赵大奎见江浩洋再次受伤,一不做二不休的抡起木棍,冲着宝马车的玻璃又是狠狠的一下,保镖有些急了,见赵大奎站的位置距离自己比较远,手脚一时无法控制他的行为,抡出手里刚刚抢到的木棍,木棍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下子重重的砸到了赵大奎的面部。 赵大奎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住脸部倒在地上,其他的小喽啰见赵大奎和江浩洋都被保镖收拾了,一个个虽然表面上依旧叫嚣着要冲上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 冯香妞和黄一天站在不远处,见场面已经被保镖控制的差不多了,冯香妞便转脸对黄一天说,看来今晚要搭黄书记的顺风车才能回去了,原本是要请客吃饭的,结果成了这样的局面,我可是真心感觉有些对不住黄书记呢。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瞧着冯香妞那略带羞涩的脸庞,这女人居然也有如此阴柔的一面,这可是头一回见到。 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跟冯香妞之间的交情并不是一顿饭两顿饭的事情,于是冲着冯香妞大度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能有机会送冯经理一趟,我也感到很荣幸呢。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似乎并没有因为今晚发生的不愉快,而坏了心情,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冲着黄一天莞尔一笑,往车子旁走的同时,心里却在想着,黄一天这个男人的确很不简单,面对这样的局面,依旧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居然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可见他的心底里是盛得下东西的。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家伙以后说不定还真有宰相的机缘。 司机刚才跟江浩洋一伙恶斗的时候,冯香妞已经有条不紊的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首先是打给了市公安局的冯局长,告诉三哥一声,自己在温泉度假村被人欺负了,让三哥赶紧收拾场面。 第二个电话却是打给温泉度假村的负责人,交代他,把所有的现场录像资料都保存妥当,她稍后会让人过来取。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站在暗影中稳稳当当打电话处理事情的样子,心里对冯香妞的看法不由又深入了几分,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仗着有雄厚的背景,做些官商合作的擦边球生意,从今晚的意外看来,这女人可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冯香妞坐上黄一天的车要走,不远处负伤的赵大奎猛然见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和冯香妞的方向,瞧着两人的车要离开,赵大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有些目瞪口呆的盯着两人。 黄一天把赵大奎的错愕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暗说,坏了,还不知道赵大奎这张嘴以后要如何传扬这件事,只怕自己即便是想要跟今晚的事情脱清关系,也有些不可能了。 黄一天的专车驶离酒店大门的时候,恰好一溜警车也到了,黄一天瞧着冯香妞在给保镖下指令,一会看到警车过去后,主动走过去,找他们领队的说话,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这帮警车自然会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黄一天见冯香妞放下手机,摇头叹息说,唉呀,今晚冯经理也受惊了吧?幸亏你有个好保镖,否则的话,今晚的结果还真是很难说啊。 冯香妞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年头治安实在是太差了,不请个有本事的保镖,还真是罩不住,做生意赚钱是重要的,但是人身安全更加的重要啊。 黄一天笑道,治安差也是事实,不过冯经理在这块可是有些特权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冯香妞见黄一天调侃自己,冲着黄一天邪邪的眼神看了一眼后,笑道,黄书记,今晚我可是瞧着赵大奎刚才看到你我在一起的样子,像是看见了什么猛兽似的,只怕今晚过后,普安市又有跟你我有关的无聊新闻了。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嘿嘿!这些年在官场混,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你越是把它当回事,它就传的越厉害,清者自清,我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冯香妞听了这话,眼里似乎藏着某些内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眼睛投向窗外,也配合的呵呵笑了两声。 黄一天原本的计划安排是,跟冯香妞吃饭后,坐车赶往省城拜访一些领导,却没想到,今晚上不仅饭没吃成,还闹了这么一出,现在也只好改变计划,先把冯香妞送回酒店。 把冯香妞送到酒店后,黄一天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冯雯雯的住处,车子行驶途中,黄一天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想起赵大奎刚才看着自己的惊讶眼神,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于是伸手拨打了牛大茂的电话号码。 牛大茂显然也是一副刚从饭局上下来的模样,今晚看样子喝了不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结。 黄一天问牛大茂,最近赵大奎的公司在园区表现怎么样? 牛大茂回答说,黄书记,上次向您汇报过情况后,我按照您的指示,给了赵大奎一个小项目,这小子虽然心里很不满意,可还是把工程接下来做了,最近一段时间,工程已经结束了,可是工程验收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有几方面都没能顺利过关,这小子不肯返工,非要我们园区立即付清工程款,我没理他,这不,双方还在掐着呢。 黄一天听到这里,微微点头说,牛大茂,你听好了,哪怕是赵大奎现在同意返工了,工程的质量也完成验收了,你暂时也不能结算工程款给他,一定要找理由把这笔款子拖着。 牛大茂有些奇怪的口气问道,黄书记,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赵大奎这小子又做了什么不上台面的事情吧? 任何外人听到黄一天的话,估计都会想到,必定是赵大奎在什么时候,又得罪了黄一天,所以黄一天才会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却不知黄一天这个人一向有未雨绸缪的习惯,今晚的事情发生后,他隐约感觉应该还有下文。 不管是江浩洋,还是赵大奎,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官二代,这种公子哥们平常不缺钱花,也没什么正事可干,整天除了寻衅滋事欺负别人,干不了别的,这次在温泉度假村受了这么大的气,他们能善罢甘休。 虽说这件事主要是针对冯香妞的,黄一天也相信凭着冯香妞的能力绝对可以应付得来这帮家伙,可是心里却不得不多想了一层,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这件事跟自己牵扯上了什么联系,自己也有个应付之道。 给牛大茂打过电话后,黄一天又拨通了林家安的电话。 黄一天吩咐林家安立即帮自己办两件事,头一件就是调查江浩洋的背景和详细情况,包括江浩洋的父亲江建锋的情况,看看这父子俩到底是哪条线上人,最主要的人脉关系又有哪些?另外好好的查一查赵大奎跟江浩洋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工程上的合作关系在里头? 林家安听黄一天提到江浩洋的名字,赶紧回答说,黄书记,江浩洋这个人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算是半个混黑的人物,身边好像聚集了一批不少的小混混,也做了不少非法的勾当,只不过有他老子撑腰,一直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更加有底,冲着林家安吩咐说,我要详细情况资料,越详细越好,记住了,这件事要悄悄的进行,一定要注意保密。 林家安尽管心里很想问个究竟,到底为什么,黄书记会突然对江浩洋这种货色来了极大的兴趣,可是黄书记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只好闭嘴。 这几年,林家安暗地里听从黄一天的吩咐,没少从黄一天手里拿好处,现在虽然说林家安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其实普安市有两家生意最红火的夜总会已经被他收购到手里,现在的林家安财力早已不是几年前可以相提并论了。 尽管林家安这些年黑道白道的混着,也算是捞了些财富,难能可贵的是,他一直对黄一天忠心耿耿,林家安是个特别讲究“义气”二字的人,无论到哪一天,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发达,都不会忘了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的黄书记,中国人往往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林家安这一层次的人心目中,义比天大。 这也是黄一天的优点之一,他看人用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对手下人,或是用钱收买,或是用感情收买的方式,总之,针对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应付之道,唯独对于女人,他倒是常常会被女人的演技所蒙蔽,吃了一些苦头。 打了两个电话后,黄一天感觉心安了不少,要想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做到有备无患,江浩洋一个官少爷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关键是江浩洋背后的靠山,市政协主席江建锋要是因为对儿子护短,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举动来的话,自己不提前做好防备肯定是不行的。 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黄一天去了冯雯雯那里,冯佳的事情现在成了他心头的一块心病,今晚去冯雯雯那里,一方面是的确是好久都没跟她见面了,心里还真是有些想念,另一方面,也想跟她说一下关于冯佳工作安排的问题。 冯雯雯显然没想到黄一天会过来,见到黄一天一副惊喜的表情,赶紧把男人拉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撒娇的口气说,我最近还在想,你可真是够能憋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 黄一天笑着解释说,我不是答应了你妈,不跟你来往吗?所以,我这心里也犹豫着呢。 冯雯雯伸手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脸颊,调戏的口气说,是吗?那为什么今晚不请自来呢? 黄一天把冯雯雯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说,这就是爱啊,说也说不清楚。 冯雯雯笑的花枝招展模样,冲着黄一天说道,你这演的哪一出啊?四不像的。 黄一天见冯雯雯看穿自己的把戏,笑着解释说,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一套吗?我好不容易做出来,你居然没良心取笑我。 冯雯雯赶紧伸手捂住嘴巴说,好吧,好吧,我不笑了,你继续往下说。 黄一天假装生气的表情说,不说了,劳动价值没有人尊重,没有动力继续说了。 冯雯雯见状,赶紧主动送上一个甜蜜蜜的香吻,讨好的笑脸正对着黄一天柔声说道,这下有动力了吧? 黄一天瞧着眼前粉雕玉琢的精致脸庞,忍不住把女人一下子搂在怀里,重重的亲了下去。 “呵呵……”冯雯雯推开黄一天轻笑,“怎么说呢……我知道,我不是公主,你也不会是白马王子……嗯,黑马王子也不像,连马都没有,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天而降。不过,我当时觉得,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我只想,如果以后都有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他不需要整天守着我,整天逗我开心……只要,在我走不下去的时候,扶我一把,在我伤心的时候,给我一个依偎的胸膛,让我不再那么无助,那么孤单,那就够了……” “冯雯雯……”黄一天伸出手,轻抚过女子细腻水润的脸颊,“我实话告诉你,我并不算是个好男人,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很多。你也说了,你需要的并不是强大的帮手,以你的条件,或许找个老实可靠,对你一心一意的男人,更好些吧……” “不可能了。”冯雯雯的眼中露出几分调皮,“黄一天,你知道猴群和猴王的关系么?” “猴群?猴王?”黄一天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一个猴群的猴王,是整个猴群最强大的雄性,而猴群的所有母猴子,都将成为猴王的**对象。这是猴子们的本能,母猴子追求的是强者,这样,他们的后代也会有更强大的基因。所以当她们看到最强大的猴王时,眼里就容不下其他的雄性猴子。其实,人类的社会有什么不同,从古代的帝王到现在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他们之所以妻妾成群,不排除他们是*的,可那些跟随他们的女人又有谁能说绝对的是被迫呢……既然有最好的,为什么要选择次等的。” 黄一天哭笑不得,“这么一说,我们成猴子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只想告诉你,从我们初次见面开始,我的眼里,这辈子都不会有其他人了……或许你不会是全世界最强大的,但,你是我心目中最强大的……” 冯雯雯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决,直直地望着黄一天,“我爱你,黄一天。” “……” 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钟后,黄一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起来,几分释然,几分玩味地道:“你真是个蠢女人。” 冯雯雯适才还无比忐忑的姣美容颜,此刻露出欣喜之色,摇头道:“蠢女人又怎样,我不后悔!” “你知道我今天来原本想做什么的么?”黄一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窥探进冯雯雯睡裙下的风景。 冯雯雯虽然早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此刻被黄一天毫不掩饰的放肆目光打量,还是脸红心跳起来,难得地露出几分羞涩,“你……你想做什么?” 黄一天缓缓凑近冯雯雯那晶莹漂亮的小耳坠,在那块嫩嫩的粉肉上用牙齿轻轻一咬…… “嘤……” 冯雯雯浑身如同电流穿过,酥软地靠倒在黄一天胸口,娇喘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吃掉你这只,**嫩的母猴子的……” 不等冯雯雯反应过来,黄一天就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沉嘶吼,猛地一把抱住冯雯雯的小蛮腰,将这具柔媚到骨子里的娇躯扔到了大床中央! 冯雯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吓到一般,紧闭起了双眸,任由黄一天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捏,亲吻*,两只小巧的素手紧紧抓住了床上的毛巾毯…… 柔滑的丝质睡裙被略显得粗糙的大手从身体上扯开,赛雪的肤色曝露在空气里,散发出灼人的魅力。 仿佛每一寸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一般,黄一天火热的亲吻从那小巧玲珑的肚脐处开始,顺着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犹豫地顶开那如若无物的黑纱胸罩,将两团d罩以上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断吞吐啃咬着。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享受这样一具成熟妩媚的女体,黄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在难以抑制地沸腾。 “真香……” 平日里总是占据主动的冯雯雯此刻却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涩腼腆,听到如此露骨的赞美,只是越发双靥绯红,根本发不出任何回应。 终于,当黄一天的嘴唇吻住冯雯雯的樱唇时,天雷勾地火般的,两条湿舌开始不断绞动缠绵,冯雯雯那甘美的汁液令黄一天难以割舍地不断索取,直把冯雯雯吻了难以喘息才不甘地吻上别处。 冯雯雯已经彻底迷失在初次的火热纠缠中,身体软地跟水做的一般,每一处都成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稍微一点碰触,都让泛滥的沼泽地更加溪水横流。 当黄一天解除两人身体上所有束缚,一只手掏向冯雯雯那神秘花园处时,那一片泛滥成灾的花露让黄一天瞬间荷尔蒙分泌再度加速! “哦?雯雯宝贝,原来你这么敏感,下面的水都能洗澡了……” “唔……”冯雯雯羞不可抑地撇过头,她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议。 难以多加忍受的黄一天不再多说,掏出自己那已经昂扬的狰狞龙角,猛地破入冯雯雯那娇嫩的花蕾…… 冯雯雯仿佛感到自己的半个身体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间的痛楚伴随着苦尽甘来的幸福,让她流出两行清泪,紧随而来的,则是一波一波数不尽的冲击…… 一时间,屋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男人的浑厚呼吸与女人的酥媚足足快要一个半时辰,在大床上翻滚多时的一对男女才云歇雨收,用张被子盖住满床的狼藉,依偎着靠在一起。 冯雯雯似乎还未从*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倒在黄一天胸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可观地成为一道性-感风景。 受到雨露滋润的女人此刻显得格外妖娆,一只手爪轻轻挠着黄一天健壮的胸脯,几分娇嗔地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累,以后还是别做了。” “随你”,黄一天搂着怀中**的香肩,邪笑道:“你不做的话,我还可以找别的女人做。” “没良心的,刚折腾完我就提别的女人!”冯雯雯哭笑不得拍了黄一天一掌。 一对男女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男人依旧是一只手在女人的身上游弋着,就像是在抚摸一个难得一见的绝世珍宝一样。 女人躺在男人的怀里,幽幽的口气问了一句,我姑姑工作的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 第十一章 (22) 第十一章(22) 黄一天听了这话,兴致一下子少了大半,男人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最怕女人提及此类涉及现实的愚蠢问题,一句话就把男人从天上带回到地面,他有些不舍的把一只大手盖在女人的胸前大白兔上,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职位已经计划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职位你那姑姑是不是满意? 冯雯雯听了肯定的回答后,一下子来了精神,翻身面向黄一天说,不错嘛,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姑姑那人其实没什么特别高的要求,就是想要一个稳定的事业单位工作岗位,相信你的安排,她一定会满意的。(。纯文字) 黄一天心说,是啊,我敢不让她满意吗?冯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仗着跟自己上过床,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比冯雯雯在自己面前说话还硬实。 这样的话,黄一天自然说不敢跟冯雯雯说出来的,说白了,他之所以畏惧冯佳,主要也是因为担心冯雯雯知道了这件事后,会对冯雯雯产生伤害。 冯雯雯哪里知道男人的心思,自顾说道,我姑姑其实也挺可怜的,夫妻分居多年了,她的丈夫背着她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现在离婚了,一个人一切又要从头再来,相当不容易。 黄一天瞧了冯雯雯一眼,想起冯佳的前夫找自己要求调动工作的事情,心里忍不住说,这两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女人是个骚货,男人也是个淫棍。 冯雯雯问黄一天,具体是在浦和区什么职位啊? 黄一天刚刚有些愣神,猛然听见冯雯雯的问题赶紧回答说,我想安排她到市人社局去上班,改天有空的时候,跟人社局的张达明说一声就行了,我跟他关系一向联系的比较紧密,这点小事,他还是会给我面子的。 “人社局?” 冯雯雯有些惊奇的欠起身子来,冲着黄一天问道,你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安排在浦和区不是很方便吗?再说,浦和区也是市区啊,为什么要费劲安排她到人社局呢? 黄一天自然不能解释说,如果把冯佳这女人放在浦和区的话,岂不是相当于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影响的可是自己的声誉。 黄一天对冯雯雯的解释是,正好人社局的张达明也欠下了自己一个人情,不用也浪费了,所以才会想到把冯佳安排到人社局。 这个解释也算是冠冕堂皇,总算是暂时把冯雯雯给唬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黄一天被吓了一跳,冯雯雯不知道什么时候比他先醒过来,正眨巴着一对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上看着。 黄一天瞧着冯雯雯那清澈透明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口气问道,干嘛呢?一大早的,扒着我的脸上看,还能看出花来? 冯雯雯轻松一笑说,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看你了,都不知道你长变了没有? 黄一天顺手把冯雯雯的脑袋揽在胸脯上,温柔的声音说,是不是,感觉我有些变老了? 冯雯雯轻轻摇头说,没有,我觉的你变的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更加有魅力了。 黄一天一大早听着这些赞美的词汇,有些惬意的闭上眼睛,轻轻的抚摸着冯雯雯的发梢说,不管我怎么改变,对你的一颗心是永远不会变的。 冯雯雯抬起脑袋,两只大眼睛近距离的看着黄一天,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巴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瞧着冯雯雯欲言又止的表情,黄一天从床上坐起身子,直面冯雯雯,相当坦诚的口气说,你是有什么心思吗?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可千万别憋在心里,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冯雯雯低下头有些羞涩的笑笑说,其实,我就是想要对你说,我姑姑的事情,如果你感觉为难的话,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强撑着答应的。 黄一天见冯雯雯说出这句话来,心里不由怔了一下,冯雯雯是个不知道掩饰自己内心情感的女人,他听着今天冯雯雯似乎话里有话,难不成自己跟冯佳之间的事情,冯佳已经泄漏给了冯雯雯? 黄一天刚想盘根问底问个究竟,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拿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李成华打来的,他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李成华一大早打电话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请示,他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按照您的要求,朱家伟妹妹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她不负责任的登出污蔑浦和区区委区政府新闻的事情,证据确凿,随时可以动手把她控制起来,带回到浦和区去审理此事。 黄一天对李成华的工作效率表示相当满意,他交代李成华说,这次,咱们浦和区的公安局去省城报社抓一个记者,如果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大做文章,有可能在舆论上造成短暂的不利影响,尤其是咱们这次抓的人原本就是做新闻这行的,要是不处理好相关事宜,只怕会各种传言满天飞。 李成华听了这话,有些不解的口气问道,黄书记的意思是?人暂时不抓? 黄一天摇头说,不,人是一定要抓的,但是抓人也要有个技巧,我的意思是,在抓人后,立即挑选一个合适的地点,就地在省城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堵上一些人的嘴,也算是为了上次朱家伟妹妹写的那篇文章端正一下大家对咱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整体形象的看法。 李成华立即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赶紧应承说,好的,我明白黄书记的意思了,我马上来安排一下,您看新闻发布会就在省城的鼎好大酒店新闻报告厅召开可以吗? 黄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说,不用找这么高档的酒店,随便找一个三星级的酒店会议室就可以了,新闻发布会的场地过得去就行,省得又被有心人挑刺。 李成华满口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按照黄书记的指示认真落实到位。 接完了李成华的电话后,黄一天没有心思在冯雯雯这里继续耽搁,穿好衣服后,瞬即离开忙乎去了。 冯雯雯瞧着男人匆忙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黄一天到了办公室后,先给洪河县的董县长打了个电话,问他小蒋被关在派出所的事情交涉的怎么样了? 董县长回答说,黄书记,这件事还真是邪了门了,上头的态度相当的积极,到了底下执行力却相当的拖沓,按理说,公安局的领导已经给了我准确答复,说是今天一定给出一个确切说法来,我已经让洪河县的公安局局长立即去跟市局领导交涉此事,并让县里分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到市委领导面前反应这个事情,请黄书记放心,小蒋是您的老部下,也是我们洪河县县委小车班的司机,派出所的那帮东西要是今天不给个说法出来,不仅仅是不给你黄书记面子,也是摆明了不给咱们洪河县县委县政府领导的面子,这事情我是一定会抓紧的。 黄一天见董县长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思,冲着电话点头说,那就麻烦董县长了,小蒋跟在我身边服务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出了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也该为他出头的。 董县长奉承道,黄书记一向是最看重旧情的,这一点,我们这些老下属心里是最清楚的,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您尽管放心,有什么消息,我一定会尽快跟您联系。 黄一天说,好,有你董县长这句话,我这心里就安心多了,如果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敢随便包庇底下人,我这次一定不会轻易罢手,就算是穿上一身警服,也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办事情,哪里能想要抓谁就抓谁呢? 董县长看得出来,黄书记对小蒋的事情的确是相当的重视,赶紧附和了几句后,表明了自己会抓紧处理此事的态度。 跟董县长通完电话后,黄一天想了想,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通知司机,他要去一趟市纪委。 敬书记那里还是一样的安静严肃气氛,可能是因为职业习惯的原因,纪委的一帮工作人员,见了谁都难得有个笑脸,看起来像是在跟你打招呼,其实脸上的笑容都浅的很。 黄一天跟敬书记之间的老交情是纪委上下都心知肚明的,所以从黄一天进入纪委办公大楼开始,一路上不停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在跟他点头示好,黄一天习惯的应付着,赶紧快步走到楼上敬书记的办公室里。 猛然一下子推门进去的黄一天,倒是把敬书记给吓了一跳,敬书记原本可能是正准备发火,瞧见是黄一天进来了,赶紧换了一种口气说,兄弟,你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想把人吓出心脏病啊,要知道一个干部起码的敲门的礼貌是要的。 黄一天笑道,拉倒吧,你敬书记的胆子有多大,我还不清楚吗?就这点动静,就能让你吓出心脏病来?那么医院估计全部是心脏病人。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私底下贫嘴惯了,现在敬书记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人,说话就有些无所遮拦起来。 敬书记冲着黄一天神秘的笑笑说,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黄一天皱眉凑过去,瞧见敬书记正在两眼盯着的电脑屏幕上,居然有个美女正在不停的**服。 黄一天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一个非法的**网站,上面有美女表演所谓的**舞,只要有人花钱,这帮女人就会根据花钱人的价码,脱出不同的花样来。 黄一天不由有些好笑,这可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都好色啊,敬书记也算是**成性的**高手,生活中已经在女人的问题上,并没闲着,居然上班时间还有心思看这种东西。 黄一天冲着敬书记笑道,赶紧关了吧,当心人家顺着ip地址,查到你这里来,到时候看你这张脸往哪里放? 敬书记不怀好意的笑笑说,查过来我也不怕,我就说,电脑是我的,打开这网站的人是你黄一天不就得了。 黄一天被敬书记撩的笑出声来,他在敬书记的办公室里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后,冲着敬书记说道,你看你的,我不妨碍你,我来有件事情,你得告诉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敬书记的注意力显然还盯着电脑屏幕上,冲着黄一天的方向慢条斯理的问道,什么事啊? 黄一天假装威胁的口气说,老领导,你要是再不认真听我说话,我可就要不客气了,等会把你的电脑给硬关机了,你可不能怪我。 敬书记见黄一天有些不高兴的模样,赶紧伸手先在电脑上关闭了不堪的画面后,摆出一副哼哼哈哈的模样说,瞧把你急的,你不就是关心市公安局的领导侵占你们区里公安局的职工建设住房的事情吗?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把这件事向唐书记汇报过了。 黄一天问道,后来呢?这都两天过去了,你没去问问,有什么下文?唐书记对这件事到底什么态度?公安局的冯局长对这件事又是什么态度? 敬书记伸手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你说这事情,我还真是没有及时追踪下去,唐书记那边倒是当时就表态了,说是家丑不外扬,尽量让市公安局的冯局长内部处理妥当,可冯局长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动作,我还真是不敢保证。 黄一天没好气的说,行啊,你就是这么跟我办事的? 敬书记瞧着黄一天给自己摆脸色,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的确有些不到位,赶紧摆手致歉道,黄一天,放心,放心,我现在立即马上给冯局长打电话,马上就你一个最准确的回答,请黄书记稍等片刻。 瞧着敬书记态度良好,黄一天一副暂且饶过你小子的表情,坐在敬书记对面,瞧着他拨着电话号码。 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昨晚一夜都没睡着,主要原因是为了冯香妞的事情。 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冯香妞突然打来了求救电话,说是在温泉度假村吃饭的时候,受到人身安全的威胁。 冯局长听了这话,当时就气愤的差点骂出声来,哪个混蛋可真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打冯香妞的主意,他这是压根就没把冯香妞的三哥,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局长放在眼里啊! 问清楚了具体地址后,冯局长立即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立即赶到温泉度假村,把那帮混蛋都给抓起来了。 九点多的时候,下属汇报说,局长,这领头闹事的人名叫江浩洋,是市政协主席江建锋的儿子,现在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冯局长明白下属的意思,抓人的时候,抓到了个不能得罪的大头,下属再向自己讨要能护身的尚方宝剑呢。 这年头,人人做事,心里都有自己的一个小算盘,下属作为基层公安系统的小领导,对于江建锋这样的角色,心里还是有所忌惮的,所以必须要听局长给自己一个准话,心里才能踏实。 冯局长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后,想想这个江浩洋下手的可是自己的表妹啊,无论如何也该受到点教训吧,否则的话,自己这张脸该往哪里放?连自己的表妹都保护不了的公安局长,还怎么谈保护全市老百姓的安全? 冯局长横下一条心对下属指示说,一切按照规定办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王者犯法与民同罪,不要问什么关系背景。 下属吃了定心丸一般,挂断电话执行领导指示去了,可冯局长的心里却有些乱开了。 他心里琢磨着,好在冯香妞这次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说起来,这件事的性质不算严重,顶多也就是一个调戏民女不成后,又引起一件斗殴案件,要是江建锋会做事的话,稍后来一个电话也好,亲自上门也好,跟自己说几句软话,自己这里就可以把江浩洋先放出来,大家在官场混,不都是图的一个面子吗?再说,这件事,原本就是他儿子主动挑起的,他江建锋跟自己说几句软话,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从昨晚上江浩洋被抓后开始,冯局长就一直关注自己手机的动静,直到今天上午起床后,他也一直关注着自己办公桌上电话和手机的动静,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电话倒是接到不少,其中没有一个是市政协主席江建锋打来的。 冯局长心里不由有些忐忑起来,这位***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的儿子已经被关起来一整夜了,难不成他心里就一点都不着急?还是根本就没收到消息?想想不对啊,自己先前已经吩咐下属给江浩洋的家里打过电话了,难不成接电话的人没把消息通报给江建锋? 冯局长正坐在办公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嘀铃铃响起来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纪委敬书记的电话,冯局长的心里掠过一点小失望后,赶紧伸手拿起了电话听筒。 敬书记当着黄一天的面,对冯局长说话的口气显出几分生硬来。 敬书记并没有跟冯局长絮叨几句,而是直接了当的说到了主题。 敬书记问冯局长,关于市公安局的一些领导侵占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住房的事情,不知道冯局长现在处理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需要纪委介入调查?要知道这个唐书记很是重视,等着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呢? 冯局长听了这话,赶紧摇头说,蒋书记,纪委过来调查处理就不需要了,上次唐书记已经亲自交代过,让我们公安系统内部先自查自纠起来,我们现在正在做这一项工作,很快就会有结果,还请敬书记稍安勿躁。 敬书记在纪委工作了这些年,对这类事情实在是太有经验了,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冯局长话里有拖延时间的意思,瞧着黄一天冲着自己使眼色,赶紧正经的口气说,冯局长,说起来,你我也是都是为了工作,我之前把这件事向唐书记汇报,主要目的是因为此案涉及你们公安局的大部分领导干部,担心查处起来的时候,会影响你冯局长的正常工作,现在既然唐书记给你们机会自查自纠,还请冯局长抓住机遇,但是时间上最好要快一些,毕竟这次的事情也是有人举报到纪委的,底下并不是没有监督的目光在盯着我们纪委,要是一直没见纪委有什么大动作的话,保不准人家会把问题继续往省里反映,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你冯局长的脸上可就难堪了。 冯局长显然被敬书记的话给唬住了,赶紧态度良好的表态道,敬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给出一个满意的结果,给敬书记一个交代。 敬书记说,冯局长,这件事可不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是为了给市委唐书记一个交代,我也是按照领导的意图办事,还请冯局长能理解。 冯局长赶紧应承说,我明白,我明白,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 敬书记放下电话后,冲着黄一天摊开两只手说,你也看见了,我已经给冯局长施加压力了,有没有效果,就只有等着瞧了。 黄一天知道敬书记对自己的事情按理说不会含糊,冲他笑笑说,行了,你继续忙你的吧,有消息及时跟我联系。 敬书记想要起身送他,黄一天阻止说,还是别耽误你宝贵时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啊,你要是再耽搁,那网上的姑娘都脱完下班了。 敬书记被黄一天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只能冲他挤挤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满。 冯局长接完敬书记的电话后,立即让徐主任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徐主任急匆匆的过来了,冯局长没等他站稳脚跟就心急火燎的口气问道,徐主任,你手里调查黄一天参与文物交易的事情,究竟有没有结果? 徐主任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发虚起来,低头回答说,冯局长,我正在抓紧处理此事,原本跟黄一天进行文物交易的姜老板是要给我们提供证据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居然联系不上此人,我想着很有可能是其中有人搞鬼,出了什么岔子,我已经让我妹妹抓紧时间找人,只要一找到姜老板,事情就稳妥了。 冯局长听了这话,明白过来,徐主任压根手里现在还没有对付黄一天的硬把柄呢?他心里先有了几分不痛快,自己顶住了多大压力,尽力为徐主任争取来的时间,徐主任到现在却还是一事无成,实在是太让他感觉失望了。 冯局长有些无力的口气问道,浦和区公安局举报市局领导侵占浦和区职工宿舍的事情呢?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徐主任看出冯局长内心对自己的失望,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冯局长,您是最清楚的,最近两天我一直忙着找能对付黄一天的证据,哪里有时间再去协调此事,我……。 冯局长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起初就不该把宝押在徐主任的身上,合着这两天居然屁事都没办成? 冯局长有些生气的口气说,徐主任,就你这样的办事效率,还想要对付黄一天?我看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徐主任深怕冯局长从此对自己失望放弃,赶紧辩解道,冯局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姜老板找出来,只要姜老板肯当证明人,把黄一天参与文物交易的事情给揭发出来,就算是不能动摇了黄一天的根基,也至少让他脱层皮。 冯局长现在对徐主任的表决心显然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冲着徐主任挥手说,行了,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说给自己听吧,我这段时间所能做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底下的事情到底会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徐主任的脸上露出凄惨的神情,从冯局长的话语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他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自己当初就中了黄娟的蛊一样,非要把这件事揽到自己头上来呢?看来这个黄娟就是自己的克星,上次非要拦黄一天的车,结果闹起来自己的职务被免除了,这次不知道又会怎样样? 冯局长没有过多的时间为徐主任的办事不利生气,徐主任刚刚离开不久,办公室的主任过来汇报说,冯局长,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一会就到,电话通知说车子已经出发了,估计几分钟的时间就到市公安局了。 冯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嘀咕起来,在这个时间段,政法委丁书记亲自到公安局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不管丁书记是为何而来,既然领导人已经快到了,冯局长赶紧张罗着准备接待,吩咐办公室主任相关事宜后,自己则一路小跑着下楼,站在一楼大厅等着丁书记的光临,毕竟这个丁书记是市里分管政法系统的领导干部。 几分钟过后,丁书记的座驾缓缓驶入公安局的大院停车场,还没等车子停稳当,冯局长已经带人冲了出去。 没来得及帮丁书记亲自开车门,但也是在丁书记一只脚踏到地面的那一刻,冯局长即使伸出一只手搀扶了丁书记一把。 冯局长冲着丁书记满脸堆笑道,丁书记今天有空到我们公安局来检查工作,我们可是感到相当荣幸啊,请丁书记先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下,我稍后向领导汇报工作。 丁书记的表情是冷峻的,他看了冯局长一眼,冲他冷冷的口气说,冯局长,还是直接去会议室吧,通知市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大家一块聊聊。 丁书记这话一说出来,冯局长心里立即凉了一大截,看情况,领导这次是来者不善啊!刚到市局,连杯水都来不及喝就急着要开会,必定有事。 冯局长不敢耽搁,赶紧吩咐紧紧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办公室主任,立即去通知相关人等,自己则陪着丁书记一道上了电梯。 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在家的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悉数到场,丁书记则坐在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的顶头,依旧是表情严肃的模样。 领导绷着一张脸不开腔,底下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尽管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会议室里却鸦雀无声。 丁书记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杯水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同志们,今天我过来,是有些事要跟大家商讨一下。 底下在座的各位立即把眼睛全都盯到了丁书记的脸上,每个人都在心里猜测着丁书记要说的下文。 丁书记说,就在昨天下午,洪河县政法委的书记找到我汇报说,公安局下属的某个派出所,居然没有任何理由的把洪河县县委办的一个司机扣留了二十四小时,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不管是作为洪河县委县政府也好,还是作为市政法委的领导也好,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感觉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执法者,都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老公安了,请问这样无理由关押自由公民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性质?如果每一个公安干警的头脑中都没有任何纪律和法律的观念,任由着性子乱来,老百姓还怎么指望这些人来保证人身安全? 听说洪河已经把这个事情准备向省公安厅和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汇报,我当时就拦了下来,说给个一天时间,如果市公安局处理不了,那么你洪河到省政法委、省委省政府我都没有意见,毕竟人家也是一级政府,要个说法那是正当的。 丁书记把脸转向冯局长问道,冯局长,对于此事,你这个市公安局的局长难道一点说法都没有吗?难道就没有听底下人汇报? 冯局长听着丁书记说话的口气相当严厉,心里正猜着,敢情丁书记今天一大早是过来兴师问罪来了,还没想到自己要怎么应付此事,丁书记的问题就到了,这让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冯局长知道如果闹起来,那是对自己很不利的,习惯性的把责任往下推,冲着丁书记表态说,丁书记批评的对,这件事的确是底下人做事有很大的问题,等我把此事调查清楚后,一定会给丁书记一个满意的交代。 丁书记见冯局长的认罪态度还算是不错,冲着冯局长说道,冯局长,对于洪河县县委办司机小蒋被派出所无辜扣留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拿出一个处理问题的方案来,洪河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对此事相当重视,市里的相关领导对此事也相当重视,你必须要给人家受委屈的一方一个合理的解释。 冯局长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我会抓紧督促此事。 丁书记说完了一件事后,又把眼神转向在座的所有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说,同志们,从这件事上,我们可以吸取到的教训是什么呢?咱们公安系统中有些身穿警服的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以为自己就能一手遮天?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的,涉事的警察一定要严肃处理,以绝后患。 另外,最近市里的政法系统出现的不和谐声音,还不止这一件,还有一件是跟在座的几位领导班子成员都有关的,关于市公安局的领导侵占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住房的问题。 丁书记说完这句话后,冷漠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全场,涉及此事的几个主要领导立即低眉顺眼起来。 丁书记说,关于这件事,说起来完全是历史遗留问题嘛,当初拿房子的领导也是付了一些款项的,这房子原本就是公安系统的福利房子,既然浦和区公安局的职工宿舍绰绰有余了,剩下的几套,不管是对外出售也好,还是怎么处理也好,应该都是合理合法的。偏偏现在这个遗留问题出事了,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知道各位心里到底有没有答案?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丁书记朗朗的声音说,对于这件事,我的意见是,市局的领导必须尽快跟浦和区公安局的领导沟通好这件事,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要一直就这么拖着,捂着,事情已经出来了,拖的时间长了,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激化,如果各位的最终目的是,到时候把所有侵占的房子全都退还给浦和区公安局,那就一直这么拖着吧。 几个副局长听了丁书记的话后,立即把眼神全都转向了冯局长,在这种时候,身为公安局长的冯局长怎么着也该站出来帮他们做一下代言人,维护一下他们的利益吧。 冯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对丁记放心,很感谢你对公安的支持,这件事我们会尽快处理妥当。 丁书记伸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后,冲着冯局长说,不要再说什么尽快之类的话,要马上,就在今天,必须要对这两件事拿出处理办法来,难道冯局长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吗?如果拿不出意见,那么就等着市纪委和省里来调查。 冯局长听着丁书记说话的口气愈加严厉,赶紧频频点头说,好的,我一定今天拿出解决方案来。 丁书记这次来一趟,把该说的说清楚后,转脸离开了,可冯局长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心里清楚,丁书记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是到了必须要丢卒保车的时候了,徐主任的妹妹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于徐主任,还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躲过一劫。 一想到这一点,冯局长的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心里其实是不想徐主任再受到牵连的,可惜,时势逼人,让他这个公安局的局长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冯局长亲自把丁书记送走后,跟市局领导班子的几个成员一块重新坐下来,对于今天丁书记亲自到这里来做出的指示,那是一定要执行到位的,究竟具体怎么操作,自然要听听领导班子成员的意见。 冯局长一脸凝重的表情对众人说,丁书记说的话,刚才各位也都听见了,恐怕这两件事没有通融的余地,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有个结果出来,我想听听在座各位的意见。 冯局长话音刚落,资格最老的副局长一锤定音的口气说,冯局长,还有什么好说的,派出所的徐成香滥用职权,无故扣押人家洪河县县委小车班的司机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是明摆着知法犯法,再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徐成香上次是刚被免职处分过吧?这样一个屡教不改的人,还是别留在公安队伍里丢人现眼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十一章 (23) 第十一章(23)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这番话说完后,其他几个副局长都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这徐成香自己不争气,别人也没法子,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好端端的,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不严肃处理的话,只怕洪河县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也不会轻易罢手啊? 几人在底下议论纷纷,结论那就是要把徐成香开除,踢出公安的队伍,说到最后,还是把眼光全都投到冯局长身上,毕竟他才是当家作主的一把手,即便是底下人意见一致的想要开除徐成香,总得冯局长点头才行。[`小说`] 冯局长见眼下的情势一边倒严重,心里不由盘算起来,起初丁书记来过后,他心里就有底,只怕徐成香是肯定保不住了,如果能用对徐成香的重重处罚,保住她的哥哥徐主任的话,对徐成香的处罚也是值得的。 冯局长知道大家都在等着他表态,皱眉假装思索了一会说,各位领导,毕竟是关乎到一个警察一辈子命运的问题,其实还是应该仔细的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就在大家都以为冯局长要为徐成香的错误开脱的时候,冯局长话锋一转说,不错,这个徐成香也的确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为了上次的事情,已经被抹掉了派出所副所长的职务,居然这次又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各位说的很有道理,这样的人要是再留在公安队伍里,以后说不定还得惹祸。 众人见冯局长的意思也是同意开除徐成香的,个个的心情稍稍开朗起来,毕竟徐成香是徐主任的亲妹妹,徐主任又一向是冯局长面前的红人,冯局长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冯局长继续说,关于侵占浦和区公安局集体宿舍的事情,大家也来议议吧,都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吧。 坐在冯局长身旁的一个副局长开口说道,各位,这件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说白了,要想解决这件事的关键纽带就在徐主任身上,对方为什么把这件事弄出来折腾,刚才丁书记也说了,这件事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浦和区公安局的领导要在这种时候拿出这件事来做文章呢?用意不言自明,就是因为徐主任做事情实在是太不稳当了,所以才会招了别人的怨,依我看,要想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只要让浦和区公安局的领导心里清楚,徐主任做的事情,是他的个人行为,跟咱们公安局的领导班子成员其实没多大联系,这样事情解决起来也就好商量了。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接上说,是啊,我想在座涉及此事的各位都不想看到事情演变到一种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把房子退了,舆论上会引起相当大的轰动,老百姓一定会议论,你们当初如果不是侵占房子的话,为什么现在会把房子给退还呢?可要是不退的话,浦和区里必定有人对此事耿耿于怀,说白了,有人想要看徐主任的笑话,咱们这些都是被徐主任连累的主,对这种不仅不能在工作上给领导协助,还在背后拖累领导声誉的家伙,我看怎么处分都不过分。 底下几个副局长又齐声应和起来,看得出来,大家对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发表的看法都是相当赞同的。 对于徐主任的处理意见,没有人直接说出决定性的话语来,大家的心里都明白的很,冯局长能爽快的答应开除徐主任的妹妹徐成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对于徐主任的处分,各位心里的想法是,处分是肯定要给的,到底能不能一竿子打到底,把徐主任而给开除了,那就很难说了。 冯局长见大家都众口一词的想要严厉处分徐主任,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徐主任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有些时候为了执行自己的指示,会不把一些副局长的意见放在眼里,平日里种下因,现在倒是结了恶果,大家都有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踩一脚的意思。 冯局长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各位对于徐主任的处分建议是不是有些言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徐主任在工作上其实也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再说上次因为工作的缘故,刚刚被处分,他的妹妹这次也刚刚被开除,这么多的打击对于徐主任来说,应该算是不少了,一个同志的成长过程,必定是需要历练的,总不能一棍子就把人给打死了,以后岂不是没有人再敢站出来提出有创造性的建议? 冯局长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底,他担心底下这帮副局长会不给自己面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尤其是这次关于市局领导侵占浦和区职工住房的事情上,涉事的公安局领导有五个,大半的人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形势对于徐主任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冯局长三句话一说出口,底下一帮副局长立即明白了冯局长话里的意思,说是把大家叫过来**集中讨论问题的解决方案,其实冯局长心里却还是对徐主任是抱有想要保护的私心的,见此情景,资格最老的副局长,从喉咙里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伸手一只手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 其他几个副局长也顺势拿起面前的水杯,喝茶的,捧着水杯无趣转圈的,还有人伸出手指头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弹指的,总之,各人都有自己的不同表现,就是没有人再肯多说一句话,冯局长你想干什么你就干,看你以后是不是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冯局长见场面显得有些尴尬起来,赶紧自己圆场说,各位领导,其实徐成香的事情,我是坚决同意在座的各位意见的,一个执法者,知法犯法原本就是极其严重的行为,又是在刚刚被上级部门处罚后,就做出这样严重的错误行为,被开除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我绝对支持各位的意见,会议结束后,立即让人事处和监察室的人去办理程序。 冯局长话锋一转说,但是,徐主任在市局工作这么长时间,这个人的本性大家都是了解的,工作态度相当的积极认真,即便是上次被处分,也是因为有迫不得已的缘故,各位心里都清楚,浦和区公安局为什么要把房子的事情向市纪委提出来,这也是有原因的,要说徐主任在浦和区公安局的职工建设住房中拿了一套,那也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一次集体行为,现在却要让徐主任一个人来为所有人的一次集体决策错误来买单,大家觉的,这样的结果对徐主任来说,公平吗? 在座的副局长这时都听清楚了,冯局长这是摆明了想要袒护徐主任啊,既然冯局长想要护住徐主任,而不是主要考虑在座各位的切身利益,那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无论冯局长说些什么,底下像是有了某种默契一样,集体沉默起来。 冯局长瞧着局面一时有些难以控制,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心里在琢磨着,为了一个徐主任,得罪一帮领导班子成员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可是心里又实在不愿意徐主任因为这件事再次受到委屈。 这次的事情,徐主任最近办的两件事,冯局长心里是最清楚的,他就是为了帮自己出口气,包括这次跟黄娟联合起来对付黄一天,还不是因为上次黄一天刁难自己在先,徐主任才会想尽办法想要给黄一天难堪?底下人一心维护自己,自己却还要底下人蒙冤受屈,这领导当的也太窝囊了些。 会议室里陷入寂静无声的状态,所有人都不出声的情况下,无论是谁发出一丝微笑的声音都会引来众人的侧目。 为了徐主任的处分问题,冯局长算是跟在座的几个副局长杠上了。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心知,这样僵持下去,对于解决问题也是无益的,于是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纪委书记使了个眼色。 纪委书记接受信号后,清了清嗓子说,冯局长,其实有件事我是一直就想要向您汇报的,因为证据一直没有准备充分,所以才会耽搁下来,既然今天大家开会讨论关于徐主任是不是应该被处分?或者是徐主任是不是应该被严重处分的问题,我想我应该把一些早先了解到的情况在这里跟大家通报一下。 冯局长心里明白,纪委书记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很有可能是对徐主任不利的,可是他作为一把手,总不能把下属的嘴巴堵起来,不让人家发言,只好点头说,好吧,你说说你的看法,大家畅所欲言,这样才能公正。 纪委书记说,自从上次徐主任被处分后,我们纪委相继接到各种举报,纪委的工作人员通过举报信上的主动线索经过仔细调查,发现举报信上很多内容都是有真凭实据的,徐主任在办公室工作期间,在招待费的处理和结算上存在诸多假公济私的行为,而且还涉嫌贪污。 这还不算,根据举报信介绍,徐主任在生活作风上也有相当明显的问题,经过我们核实,他跟公安局被开除的民警黄娟一直存在不清不白的关系。 纪委书记这些话一说出口,会议室里的整个气氛立马变了,几个原本显出无所事事的副局长立即把眼神重新集中到冯局长的脸上,这事情已经摆在面前了,你冯局长是要选择继续护短,还是要选择铁面无私,秉公办案,那就要看你领导人的态度了? 冯局长没想到纪委书记关键时候,来了这么一出,他有些不甘的问道,刚才说的这些关于徐主任可能存在的问题,你们纪委都经过核实了吗? 纪委书记拍着胸脯保证说,冯局长,没有证据的话,我们从来不敢乱说,如果要是各位领导要看证据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一切都是为了对当事人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那才是我们办事的目标。 纪委书记说完后,资格最老的副局长立即幽幽的在一旁开口道,说句实在话,徐主任这些年在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到底捞了多少,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没有几天这码事,纪委迟早也还是要对他动手的,与其到时候证据确凿合法归案,还不如这时候给他一个严厉处分,也算是给了浦和区公安局的领导一个交代。 资格最老的副局长一番话得到了在座所有副职的响应,大家都纷纷响应他的话,一致要求冯局长给予徐主任开除的处分。 见冯局长的脸上还有犹豫的意思,机关党委书记开口说,各位领导,上次徐主任犯了错误,原本以为给予处分后,他应该会引以为戒,却没想到他依然一意孤行啊,这种因为一己私利影响单位整体形象的行为,我认为是相当严重的错误,如果不从重处罚的话,恐怕不足以平民愤啊。 机关党委书记在市公安局一帮领导班子成员中,性格算是比较木讷的,现在居然也说出这么旗帜鲜明的意见来,说明这件事只怕冯局长要是不松口的话,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冯局长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好吧,既然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我看还是让纪委先对徐主任的一些涉嫌违纪行为调查一下吧,总得有些真凭实据才能决定到底给人什么处分不是吗? 冯局长能让步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在座的各位相互对了眼色后,全都缄口不语,表示同意冯局长的意见。 会议结束后,市公安局负责监察工作的副局长有些迫不及待的让人给徐成香打电话,通知她本人立即到局里来谈话。 徐成香此刻还在跟小蒋熬着,小蒋吊儿郎当的模样,气的她忍不住要抡起椅子往他的头上砸,可毕竟是在派出所这样的公众环境里,再说小蒋的身手不凡,她心里也是清楚的,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忍住了没敢对小蒋动刑。 接到市局监察室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时,徐成香压根就没当回事,冲着电话说了声,我现在正忙着办案呢,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稍后再去。 监察室的人说话口气比较生硬,冲着徐成香说,徐警官,不管你正在办什么案子,请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到市局来一趟,监察室的领导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面谈。 徐成香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疑惑起来,今儿个可真是奇了怪了,到底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跟催命似的,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一趟,之前没听哥哥说起过监察部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啊。 徐成香无奈的口气答应说,好吧,好吧,我马上就到。 徐成香放下电话后,走到装出一副闭目养神模样的小蒋面前低声呵斥道,你给我老实点,等我从市局回来后,再好好收拾你。 小蒋依旧是做出一副不理不睬的假寐样子,等到徐成香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后,他才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冲着女人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狗日的。 市局的监察室里,徐成香站到门口问道,请问刚才谁打电话给我? 立即有人站起身来问道,你是某某派出所的徐成香吧? 见徐成香点头,那人立即把徐成香带到隔壁监察室的主任办公室,主任正襟危坐在里面,瞧见徐成香进来,立即招呼说,徐警官是吧?请坐吧。 徐成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坐下来后,主动开口问道,主任,您找我有事? 主任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说,是啊,今天上午市公安局召开了一次全体领导班子集体会议,在这次的会议上呢,做出了一些决定,领导指示我来向你传达会议做出的关于你的一些决定啊。 徐成香有些奇怪的口气问道,关于我? 主任轻轻的点头,冲着徐成香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徐警官,说起来,你上次也是刚被处分过时间不长,怎么这次又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呢? 徐成香有些意外的口气反问道,严重的错误?什么严重的错误? 主任解释说,今天上午一上班,市委政法委的丁书记就来了,明面上说是过来检查工作,实则是把咱们市局的领导班子成员集中到一起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批评什么呢?其中一件事就是跟你徐警官是有密切关系的。 主任看了有些错愕的徐成香一眼,继续解释说,因为你滥用职权扣押了洪河县县委小车班的司机小蒋,现在洪河县的县委县政府领导对此事反应很强烈,特意派出了洪河县委政法委书记去向市政法委一把手丁书记汇报情况,强烈抗议你们派出所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扣押了国家公务人员超过二十四小时,这件事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因为你徐成香的莽撞行为,可是连累的整个市局领导班子成员都被市政法委的丁书记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呢。 徐成香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解释说,主任,我可不是随便扣押洪河县委小车班的司机小蒋的,我们派出所也是接到了报案人的举报,小蒋他带着一帮人私闯民宅……。 主任冲着徐成香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反问道,你说小蒋是私闯民宅,证据呢?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徐成香同志,我只能说,你这件事做的实在是太莽撞了,也实在是太让领导为难了,把领导置于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地。 按理说,你是公安系统的一员,我们市局的领导知道底下派出所的工作相当繁杂而且也很辛苦,尽管之前很多人对此事有不同意见,我们市局的领导还是挺住了,希望能给你改正错误的机会,可是现在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已经发了话了,要对这种知法犯法的行为眼严厉惩处,所以我们也是没办法,只好做出了对你的处分决定。 徐成香一听说自己又要被处分,立即有些激动起来,冲着主任喊到,凭什么呀?凭什么就随便处分我,我招谁惹谁了?都是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些年的,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我就不信市局的领导里头个个都是青菜萝卜,个个都清清白白的?就没有犯错一点错误?我徐成香上次已经被拿掉了派出所副所长的帽子,现在居然还有人在背后看我不顺眼,难不成还真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捏? 徐成香仗着自己的哥哥徐主任是市局冯局长面前的红人,心里即便是自己多说几句,这帮人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所以说话的语调有些高昂起来。 监察室的主任见这种时候了,徐成香居然还摆出这副嚣张嘴脸,只要摇着头把市公安局领导班子上午开会时对徐成香做出的处理决定向她宣布了一遍。 当徐成香听到“开除”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颤,差点没摔倒在地。 徐成香等监察室主任说完后,冲着他低声问道,主任,您这玩笑不是开大发了吧?我不过是扣押了一个犯罪嫌疑人,一没有上刑,二没有在社会上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怎么着就要被开除了? 主任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徐成香同志,我也只是传达一下领导的指示罢了,你要是对这样的处分决定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尽可以向领导反映上诉。 听了主任这番话,徐成香两条腿当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后,一下子跌坐在监察室主任的办公室沙发上。 此时的徐成香显然内心很难接受自己已经被开除的事实,她两眼有些发直的望着正前方,嘴里呢喃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并没有做什么啊?怎么就把我给开除了呢? 主任见徐成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有些看不过去,冲着徐成香建议说,徐成香同志,事情我是跟你谈完了,你回去以后也可以好好反省一下,到底你错在哪里?说到底,只要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 徐成香有些无意识的在主任的劝说中,有些麻木的出门,又有些麻木的下楼,此刻的徐成香真是连去死的心都有了,就在今天上午,哥哥不是还在催促着自己赶紧从小蒋的嘴里套出有用信息,赶紧想办法找到姜老板打一个翻身仗吗?怎么才几个小时的功夫,事情就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徐成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家的,从市局一路走回到家里,大概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她居然没有打车,也没有坐公家车,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 从监察室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后,徐成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现在成了被开除的警察,成了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一个,派出所是回不去了,回去了干什么呀?难不成要主动送笑话给人看吗?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徐成香往家的方向走了过去,一直就这么走着,走着,居然让她步行走到了家门口。 老父亲瞧着徐成香进门了,眼神呆滞,走路的姿势也显得有些奇特,忍不住凑上前问道,闺女,没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到底怎么回事,跟老爸说说? 徐成香压抑了很长时间的诸多种复杂情感一下子被父亲的几句问话迸发出来,她忍不住一把抱住父亲,嚎啕大哭起来。 父亲年纪也不小了,被女儿这么一哭,一下子有些慌了神,赶紧问道,闺女,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是一直就顾着哭啊,你得跟我说清楚了。 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是了解的,徐成香尽管是个女孩子,可从小到大性格都跟男孩子一模一样,从小就跟在她哥哥身后混着玩,女孩子喜欢的那些洋娃娃什么的,她从来连看都不看一眼,这姑娘性子倔,小时候不小心磕破了脑袋都不会哭出一声来,没想到今天居然哭的这么伤心,老父亲心里明白,这孩子必定是碰上大委屈了。 徐成香在父亲的催促下,把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讲了出来,这下轮到父亲傻眼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女儿弄这个工作容易吗?这去年还刚刚提拔当了派出所的副所长,怎么这么快就被开除了呢?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父亲愤怒的拉着女儿的手说,走,我找你们领导评理去,好好的,怎么就把人给开除了呢?这总得有个说法吧? 徐成香甩手扔掉父亲的手说,老爸,你就别再跟着添乱了,我这次被开除,还不是被哥哥害的,是他让我帮他一些忙,所以我才会干了一些知法犯法的事情,现在我被开除了,人家都是有条条款款可以遵守的,你去找谁都没用? 老父亲听了这话更加生气的,开口骂道,你哥哥做事也忒没谱了,他自己的事情,怎么就会连累的你被开除了呢?我得找他问个清楚,这事情不能就这么了了吧,咱们家为了帮你弄份好工作,可没少花钱,他们说一声开除,这就什么都没了? 徐成香理解父亲内心的愤怒,前几年她在国营企业上班,单位不死不活的,一年倒是有一半时间是清闲的,而且拿钱又少,父亲为了自己工作的事情没少烦神。 后来是哥哥回家提及,现在公安局招收基层民警的时候,偶尔也有招聘女警的机会,反正一样是有警号的,到了乡里上班后,还有可能调回到市里来,所以父亲就动了让徐成香去应聘警察的念头。 因为哥哥的关系,徐成香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总算是站到了最后,可是最后一共入选的三个人,只能挑出一个来进入警察队伍。 徐主任当时就对徐成香说,最后一关靠的不是本事,也不是关系,而是实实在在的钞票厚薄。 既然能站到最后一关的,多少都有些本事,也都有些关系,到底选谁领导心里也没数,关键时刻,只有舍得下老本,才能把工作岗位竞争到手。 为了哥哥的这句话,老父亲把原本存着准备养老的钱全都给拿出来了,五万块,白花花的银子交给了徐主任,然后送给了对此次招聘任务有最终决策权的冯局长。 徐成香被招聘为警察后,不仅收入比以前在厂里的时候高出了很多,社会地位也明显比以前高多了,这几年,多少以前的老同事看见徐成香的时候,瞧着徐成香身上穿的那套英姿飒爽的警服,两眼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现在徐成香居然被开除了,这意味着老父亲付出的五万块就这样成了水漂,而之前的诸多荣耀也成了泡影,现如今的徐成香居然成了一个无业的社会青年,还不如以前在企业里一起共事的工友。 人这辈子,从底层慢慢往上进步,心情还是挺享受的,要是突然从高层摔下来,心态想要调节好,可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徐成香目前正处于这种状态,凄惶,茫然,委屈,痛苦,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因为在她的心里,自己以后算是没脸见人了。 老父亲听徐成香这么一说,转身进屋去找电话,他要亲自打电话问问儿子,他这个哥哥究竟是怎么当的,怎么就把妹妹害到这么惨,居然连工作都给弄丢了。 接到老父亲的电话时,徐主任也正在办公室愁肠百结。 上午冯局长找他谈话的意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目前情况下,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找到对付黄一天的有力证据,自己可就相当被动了,他看得出来,冯局长已经顶不住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正想的有些脑袋疼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徐主任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后,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个时候打电话能有什么事啊? 是老父亲的电话,要是搁在以前正服侍领导的时候,或者是正在陪着领导开会的时候,徐主任会毫不犹豫的掐断了老父亲打来的电话,现在情况不同了,自从受到处分后,自己在公安局里像是坐了冷板凳,办公室里整天静悄悄的,根本就没什么人会到自己这里来串门,无论什么时间段,自己都是空闲的,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听老父亲的电话呢? 徐主任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后,轻声问了句,老爸,有事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老父亲愤怒的声音,他冲着徐主任喊道,你妹妹被开除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关心?你是怎么当哥哥的,到底让你妹妹干了什么事情,居然害她被单位给开除了,你给我赶紧想办法弥补,你妹妹能当上警察容易吗?现在居然被你害成这样,你要是不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我,我,我早晚收拾你。 看来老父亲的确是有些气大了,居然说话有些乱起来,徐主任听了老父亲的话后,几乎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他的妹妹徐成香被开除了?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倒是听说上午市政法委的丁书记到公安局来检查工作来了,后来一帮领导班子成员还在会议室里开了个短会,可他的妹妹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被谁做出决定开除的,徐主任丝毫不知情。 徐主任当即承诺道,老爸,您先别着急,我一会亲自去问问冯局长,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老爸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生气的把电话给挂断了,徐主任放下电话后,却心急如焚起来,他恨不得三步并着两步,赶紧跑到冯局长的办公室问一声,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刚刚受过免职处分,这次居然又被直接开除了? 徐主任在冯局长的办公室里看到冯局长一脸颓废的表情,很明显,冯局长现在的心情很糟糕。要是搁在以往,徐主任会轻轻的帮冯局长倒杯水,然后再悄悄的退出去,估摸着冯局长的心情应该差不多变好了,然后再进来跟冯局长说自己心里想要说的事情。 可是今天,徐主任真的等不及了,哪怕一会被遭到冯局长的白眼和训斥,他也一定要尽快弄清楚,到底是谁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想要拿自己的妹妹开刀。 瞧着徐主任毕恭毕敬的站在面前,冯局长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老徐,你坐吧,老是杵在那里干什么? 徐主任听话的坐下后,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冲着冯局长问道,冯局长,我妹妹的事情……? 从徐主任一进门,冯局长就明白他过来究竟是所为何事,现在见徐主任已然开口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冲着徐主任叹了口气说,老徐,你就知足吧,如果不是我尽力想办法周全的话,这时候,可不止你妹妹一个人被开除,连你都保不住了。 徐主任的两只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瞧着徐主任一副受伤的眼神,冯局长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解释的口气说,徐主任,你知道这次因为浦和区公安局职工宿舍那房子的事情,你得罪了多少人吗?现在整个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大部分都把枪口对准你,如果不对你妹妹做出严厉的处罚,只怕到时候你保不住,你妹妹依然还是保不住,与其如此,不如尽力先保护一个好了。 徐主任明白了冯局长话里的无奈,说起来,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让领导为难了,他了解冯局长的脾气,自己以前鞍前马后的伺候他,无论如何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老情义在的。 徐主任低声说,谢谢冯局长照顾,可是,我妹妹她……? 冯局长冲着徐主任摆手说,你现在先别说你妹妹的事情了,我劝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吧,上午的领导班子会议上,纪委书记已经把你的一些违纪违规情况当众说的明明白白,接下来一段时间,纪委会明里暗里的对你进行调查,你好自为之吧。 冯局长的话像是再次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在徐主任的心里,他没想到局里的班子会议居然还做出了对自己进行调查的决定,看来,自己最近可真是流年不利啊,居然什么倒霉事都让自己碰到了。 徐主任心有不甘的口气说,冯局长,我不甘心啊,眼看着就要有希望抓住对付黄一天的把柄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生这种情况。 冯局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老徐,我早就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事情一定要有真凭实据,哪怕是你现在手里有什么抓手,我也好说话一些,可你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真是没法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说出什么偏袒的话来啊。 徐主任见冯局长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心知他也是尽力了,只能有些无奈又带着些许恭顺的从局长办公室退了出来。 第十一章 (24) 第十一章(24) 徐主任从冯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前思后想了一会,想想自己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被处分了,好歹也保住了在公安局的一些地位,还有自己的妹妹,虽然从派出所副所长的位置上下来了,怎么着也还是个身穿警服吃皇粮的人。[`小说`] 可是现在为了对付黄一天,居然把两人都给害了,这一切的一切源头全都是因为黄娟的一句话造成的。 黄娟求自己办事的时候,话说的好听,跟自己介绍说,姜老板是值得信任的人,只要跟姜老板一块里应外合,一定可以让黄一天这次结果很难堪。 徐主任真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相信了黄娟那妖妇的话,居然中了邪一样,想要跟她一块合伙去利用姜老板的事情去对付黄一天,现在倒好,姜老板不见踪影,黄一天毫发无伤,自己的妹妹已经被开除了,自己也即将被纪委调查,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拜黄娟那个臭女人所致。 徐主任越想越感觉自己心中的怒火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他从冯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再也没有心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出门打车后,直奔黄娟的住处。 黄娟此刻在家里也是心急如焚,她尝试着一遍遍的给姜老板打电话,姜老板的手机却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 这让黄娟相当的着急,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其实是对姜老板一无所知的,除了姜老板的手机号码,姜老板的小老婆住在本市温州花园这两个信息外,基本上黄娟对姜老板并不了解。 可是,姜老板的小老婆和孩子住的地方最近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这娘俩跑到哪里去了,姜老板只要手机关机了,就等于断了黄娟找到他的所有路数。 黄娟正一个人在家里心烦气躁的时候,听到门口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她听着这敲门的声音有些粗鲁,心里有些不耐烦的喊道,这谁呀? 打开门上的小孔一看,居然是徐主任,她赶紧开门让徐主任进来。 徐主任一进门,重重的推了黄娟一把,差点把黄娟推倒在地,这个粗鲁的动作一下子把黄娟给**了,她冲着徐主任嘶喊道,老徐,你神经病啊!一进门就推我干什么?你要是把老娘给推伤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徐主任转身顺手把门先关好,站到满脸不高兴的黄娟面前厉声说,你这个臭娘们,我问你,姜老板联系上没有? 黄娟听了这话,有些心虚起来,轻轻的低头,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情说,老徐,我这不是正在联系吗?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接电话? 听了这句话,徐主任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伸手把黄娟一下子抱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扔到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扑上去冲着黄娟就是一顿暴揍,一边发狠打着,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个臭女人,当初求我一起办这件事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姜老板那边会很快有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你说这次咱们一定能通过这件事给那个黄一天好看,可是现在呢?你居然有脸跟我说,你联系不上姜老板?今天你要是再联系不上姜老板,看我不把你给劈了! 黄娟被徐主任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她听着徐主任嘴里说出来的狠话,心里有些发虚起来,自己现在的家里,自从老公进去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住着,要是徐主任当真对自己下狠手,自己可真是连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黄娟赶紧态度良好的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徐主任,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知道我自己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一定会把姜老板找到的。 黄娟的求饶并没有让徐主任心软,他依旧是暴虐的表情冲着黄娟说,我饶了你?你这个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为了这件事,已经被公安局给开除了,我现在也因为得罪了相关领导被纪委调查了,这一切都是被你这个臭女人给害的,你现在让我饶了你?你早干嘛去了? 黄娟见徐主任今天一副癫狂的模样,心知只怕自己是在劫难逃,索性冷下一张脸争辩说,徐主任,你也是个男人,当初我请你帮忙这件事的确不假,可我也做不了你的主啊,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会主动掺合这件事吗?原本就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现在事情没办成,就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你认为这公平吗?你是男人,不要出了事情就抱怨别人。 徐主任见黄娟居然跟自己谈什么公平,想到自己的妹妹因为被开除,必定是在家里伤心的肝肠寸断,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纪委调查的命运,徐主任抡起巴掌重重的给了黄娟一个耳刮子,嘴里骂道,你这个臭婊子,现在居然还敢跟我犟嘴! 这一巴掌下去,黄娟的半边脸立即火辣辣的疼起来,黄娟意识到,徐主任今天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瞧着徐主任双手用力的按住自己,一副想要牢牢的控制住自己的模样,她心里琢磨了一下,使出一招金蝉脱壳,想要利用腿部的力量从后面攻击徐主任,等徐主任受到刺激的短暂瞬间双手不自觉的放过自己时,自己就立即往门口的方向跑,只要打开门,自己就算是安全一些了。 黄娟的如意算盘打的相当好,却没想到徐主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她抬起一条腿还没来得及踢出去,一下子撞到了徐主任的腰部,这下,彻底的惹怒了这个已经处于暴躁状态的男人,他见女人居然还敢反抗,气的冲着女人的脸部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完后,顺手撕开了女人的上衣,冲着女人叫嚣道,我今天就把你先剥光了,我看你还想跑。(..info) 黄娟听了这话,赶紧下意识的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她一个女人哪里是徐主任这么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在徐主任的三下五除二的强力攻击下,黄娟很快就成了赤身**的模样。 男人到了这种时候,瞧着女人的**,身体的感觉早已不是欲望的支配下想要发泄的感觉,而是一种对女人的虐待心态,男人三下五除二的也很快脱下自己的衣服,淫-笑着冲黄娟逼过来。 女人胸前那柔嫩的大白兔,此刻在男人的牙齿攻击下,几乎已经流出点点血迹,身底下的女人早已疼痛的不堪忍受般,可噩梦显然才刚刚开始。 男人今天就是过来报复的,报复的目标就是身底下这个女人,当女人被当成报复工具的时候,在男人的眼里简直猪狗不如,徐主任的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黄娟的身体激起了他的性-欲,黄娟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他**大发 徐主任抓住她由于抽泣而不停耸动的双肩,把她翻过来,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起来。边吮吸她的乳-头,一只黑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黄娟怀着最后的希望哭着哀求徐主任,可是徐主任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哪会理会她的哀求,徐主任把黄娟一条玉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她滑腻**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阴--茎顶到她柔软的**上。黄娟感到了最后的恐惧,双手死死撑住徐主任欲压下来的胸脯,拼命扭动几乎全--裸的娇躯,徐主任紧紧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大叫一声:“我来了!” 说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阳物撑开她两片阴--唇没根插入她温湿紧密的阴--道里,直抵花心。 黄娟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真紧啊!”徐主任长出了一口气,他没想到黄娟的阴--道还是这么紧,他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只感觉阴-茎被黄娟的**紧紧地裹住,占有这个一瞬间徐主任暴虐的本性终于显露出来,他舒服地快叫一声,阳物毫无怜惜地在她的阴-道里大力**起来。 黄娟还穿著着白色的高跟鞋的左脚高高翘起搁在徐主任的肩头上来回晃动,右脚踝上挂着白色的**的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的大腿紧紧贴着高耸的右-乳,左边的乳-房则随着徐主任疯狂的**象豆腐一样在雪白的**上颤动着。丑恶的大阳-物在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做着**运动,阴=囊撞击着她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徐主任阴=茎向外一抽,粉红的阴=唇就被向外翻起,阳=物摩擦着渐渐润滑的阴=道肉壁发出“咕唧、咕唧”的性=交声。 徐主任**几百下后,拔出阳=物,抓住黄娟一条浑圆**的大腿用力一拧,翻过她丰满的娇躯,强迫她跪趴,徐主任使劲扒开黄娟两片雪白**的屁=股,从后面把阳=物又一次插入她的**=里,徐主任一手抓住黄娟凌乱的发髻,使她流满泪水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一手紧紧按住黄娟的纤腰,象懒汉推车一样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随着徐主任的前后推动,黄娟两只丰=乳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十分诱人。 黄娟的**又紧又嫩又滑,徐主任奋力挺动下身,坚硬的阳=物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肉=棒和黏膜摩擦的感觉令徐主任爽快无比。徐主任把黄娟的洋装推上去,脏兮兮的脸紧紧贴在她光洁白嫩的裸=背上,双手抓住黄娟吊在胸前不停晃动的坚挺的大**用力揉搓着,下身狠力抽刺,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黄娟雪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清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纤细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徐主任的**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徐主任又奋力**了百余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黄娟阴=道的阵阵收缩下,“嗷嗷”快叫着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黄娟的身体里,喷洒在她的子宫壁上。 后来,男人伸手去拔女人**的阴=毛,每拔一下,女人便疼痛难忍的发出一声惨叫,男人仿佛从女人的声声惨叫中得到了某种说不出的**,他一次次的加快了拔阴=毛的速度,很快,女人的阴=部红=肿一片起来。 男人把自己的阳=物胡乱的塞进女人的嘴里,命令的口气说,给老子舔,你要是给老子舔的舒服了,老子还有可能给你活命的机会,你要是敢少有怠慢,看老子的等会怎么收拾你。 在这种敌我力量悬殊相当大的情况下,黄娟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尽管因为浑身被折磨的疼痛的缘故,眼里含满了泪水,却还是不得不欠起身子,把自己的樱桃小口慢慢的凑近徐主任的阳=物,一下下,轻轻的舔起来。 好在,黄娟在男女之事上是有丰富经验的,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和**技巧才能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在黄娟的用心伺候下,果然,盛怒中的徐主任安静下来,微微的闭上两只眼睛,似乎一副陶醉的表情。 就在徐主任被黄娟伺候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时候,他猛然睁开双眼,一下子把黄娟重新推倒在地,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刚从黄娟嘴里拔出来的阳=物塞进女人的隐秘洞里。(..info无弹窗广告) 小洞里的温暖跟女人口中的温暖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这里仿佛才是男人命根子真正的最后家园,徐主任忍不住轻轻的自己**起来……。 强=奸了黄娟,算是给了黄娟一个惩罚,却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在官场混了这些年的徐主任心里明白,目前这种情况下,想要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只有想别的招数才行,但是无论使出哪一招,肯定是少不了花钱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与其被纪委调查的时候,把一些财产收缴了,还不如提前花了,说不定能改变一生的命运。 可是到底把钱往哪里使呢?一旦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怎么做出选择,类似于赌博,一旦赌注下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徐主任思虑了很长时间后,决定把赌注投在冯局长的妹妹冯香妞的身上,冯香妞的人脉广是徐主任早就知晓的,最重要的是,因为以前服侍过冯局长,他跟冯香妞是熟悉的,此事中,冯局长又是至关重要的人,如果能把冯香妞这一关打通了,事情谁不定还有希望。 在机关里一直混的如鱼得水的徐主任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被人算计到如此地步,不管是从外围关系来说,还是从自身的内功修炼来说,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浅薄。 选择跟黄一天斗,是他做出的最大错误决定,身为领导身边的人,及时帮领导排忧解难是对的,可是也该认清楚自己的实力,这普安市里对于黄一天的种种神通广大的传闻,他徐主任并不是没有听说过,却还是自己选择往高压线上撞,只能说他这次选择对手的时候,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晚上,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徐主任手里拎着贵重东西,去了冯香妞的酒店。 冯香妞的酒店是高层,楼下分别是餐饮和洗浴等设施,三层楼以上是客房,而在楼房的最顶层则单独留出一套房子,面积大概在一百二十多,那套房子装饰装潢成家居样式,冯香妞平常就住在这里,这也算是真正的以店为家吧,吃喝住反正都是在自己酒店里,相当方便,办公用的办公室就在住处的隔壁又单独弄了一个办公室兼会议室,合并也是冯香妞的私人书房。 以前,徐主任伺候冯局长的时候,冯局长隔三差五的会上来一趟,毕竟冯局长是冯香妞的三哥,冯香妞对冯局长身边的人态度也是极好的,每每见他们来了,都会让底下的厨师弄一些精美的糕点上来,请各位品尝。 今天的徐主任是头一次单独来这里,这些年送礼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可是从来都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心里相当的看重,这次他感觉自己送出去的不是礼物,是希望,是自己和妹妹下辈子能不能生活无忧的希望。 徐主任手里拎着的是一款爱马仕的女士皮包,这款包是他跟老婆去香港游玩的时候,同游的一个老板花钱买的,据说是用野生鸵鸟皮纯手工制成的,是全球孤版的一款包,当时的售价是两百二十多万,这还是七年前的价格。 据说,爱马仕的包全都是工匠纯手工制作,上好的皮子是任由客人挑选的,经过工匠的精心制作后,每个包包至少经过两千八百针,每个包包完成后,会有一个工匠的名片卡在里面,之后所有的维修全部由这个工匠负责。这样的售后服务也算是真正让所有客人都能放心的售后服务,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品牌力量所在,让你一旦成为尊贵的客人后,别无后顾之忧。 徐主任手里的这款爱马仕女包是约为三十五厘米见方的鳄鱼漆皮手提包,外包的锁上镶着九个重大1.86克拉的钻石。 当初买下这款包的时候,老婆说是有可能买下两套房子的价钱就是这个包,现在想来,为什么很多人要这么做,自己当时要不顾老婆的反对坚持己见的让老板把这款包买下来,冥冥之中,其实正是因为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花无百日红。 徐主任到酒店的时候,正好是酒店扫尾的时间,这个时间段,客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有极个别包间的客人还在吆五喝六着,这种时候,酒店不忙,身为酒店总经理的冯香妞必定已经上楼休息,可是又没来得及上床,所以掐着这个点来,从时间上来说是最合适的。 徐主任像是一个行动敏捷的黑猫,速度相当快的乘上酒店电梯,一路上楼。 这酒店的电梯设计的时候,因为担心有客人会到顶楼打扰总经理的清静,所以在冯香妞住处的楼下一层就停下了,想要再上一层,只能从电梯出来后,从安全楼梯爬上去。 徐主任站到冯香妞住处门口的时候,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激烈的咚咚跳动起来,或许正是人们常说的,做贼心虚吧,毕竟今晚干的勾当不算光明正大,所以气场上先弱了几分。 徐主任抬手敲门,里面传来冯香妞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不耐烦,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谁呀? 徐主任立即屏住心神轻声回应说,冯经理,是我,我是小徐啊。 冯香妞先是打开门上的小孔,往外看了一下后,打开房门问道,小徐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到我这里来了,你们冯局长呢? 每次徐主任都是陪着冯局长一道来的,这次徐主任单独过来,冯香妞自然感觉到有些不正常。 徐主任点头哈腰的把手里的包往冯香妞的手里送,边送边说,冯经理,最近我不小心犯了个错误,让冯局长不开心了,您是冯局长的妹妹,还请您看在我平常对冯局长鞍前马后一片真心的份上,帮我说说好话吧。 冯香妞瞧着徐主任手里拿的爱马仕包,心里不由犹豫了一下,徐主任为了请自己帮忙,居然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一个包,他这到底犯下的是什么严重错误啊。 瞧着冯香妞有些犹豫,徐主任赶紧演戏样的两只眼睛里泪水盈眶起来。 徐主任抽泣的声音解释说,冯经理,你也知道我对冯局长的一片忠心真是天地可鉴,自从上次冯局长受了那黄一天的气后,我知道冯局长内心的委屈,所以一直在想办法能帮冯局长好好的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可是.......。 徐主任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袖子做出擦泪的动作,眼眶里有眼泪,也得被冯经理看到才行,这门口的光线太暗,他担心冯香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演的苦情戏,这样一来,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不仅白演了,而且还没达想要的效果。 果然,这把眼泪擦完后,冯香妞立即语气柔软了不少。她对徐主任放低声音说,小徐啊,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嘛,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的忠心,我会找机会向你们局长表达的,他会给你交代的。 得到了冯香妞这句话,徐主任的辛苦表演算是有了圆满的结果,他立即把手里的爱马仕女包往冯香妞的手里塞过去,边塞边说,冯经理,要是这次冯局长能原谅了我,冯经理您就是我小徐的再生父母啊,我在这里先给您道谢了。 徐主任冲着门内的冯香妞弯腰鞠躬,冯香妞赶紧拦着说,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冯香妞正想问徐主任到底怎么个情况,徐主任鞠躬后,已经一路“抹着泪”狂奔下楼了。 来之前,徐主任心里就想的清清楚楚,自己跟冯香妞见面的每一个细节,如果他进了冯香妞的住处,自己详详细细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了,首先是自己好不容易设置的哀伤情绪容易在谈话中受到冲击,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时间问题。 冯局长跟自己谈话的时候,明确的告诉自己,上头下头都催逼的很紧,也就是说,对于自己的处分决定也就是很快就要尘埃落定的事情,如果冯香妞少有耽误,说不定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到时候就晚了,今晚自己送出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冯香妞,又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冯香妞必定会立即打电话询问冯局长。 只要冯局长知道了冯香妞已经收下礼物,他的心里必定对即将做出的决定有所顾忌。 这才是徐主任急匆匆离开的最重要原因。 再说那个姜老板心里现在已经缓过劲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次做交易,碰到了一个硬角色,这位黄书记,不仅是黑白皆通,而且在某些方面的手腕,比自己要高明很多,自己要是跟他硬拼的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姜老板的父亲为了此事找过蒋耀东,蒋耀东说,这是事情还是黄一天和姜老板两人解决,自己不好参与。 姜老板的父亲肯定不敢和蒋耀东作对,回来后,警告姜老板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姜老板回过神来后,思来想去,也只有请常文怡做中间人,无论如何要安排自己跟黄一天见面谈一下,把很多话都当面讲清楚了,该磕头的磕头,该赔钱的赔钱,只要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能平安回来,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是愿意的。 姜老板象征性的拎了点东西去了一趟常文怡家,常文怡对他的态度是冷淡的,甚至带着几分排斥。 当姜老板提出请常文怡帮忙的要求时,常文怡坐在家里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九龙茶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姜老板,您可是高看我了,您姜老板的事情,我哪里有资格插手呢?我看还是算了吧,谁有本事,你找谁帮忙牵线搭桥去,就是别在把我给牵扯进去了。 常文怡说完这话,摆手做出一副送客的手势,姜老板见此情形,只能苦苦哀求说,常叔,你跟我父亲是八拜之交,我知道您平常把我当自己孩子一样对待,这件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您不管是要打要骂我没有任何怨言,可是您不能不管我啊,我是真的在没有其他的路子了,才会求到您这里来,我知道,这比生意让您做中间人的确是为难了,还损了您在道上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是为了自己辛苦从地下捞上来的东西能多卖几个钱罢了,您说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呢? 常文怡听了前头的话,原本心里还有些触动,听到后面姜老板关于金钱的看法,不由有些动怒起来,常文怡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冲着姜老板说,行了,行了,你回去抱着你的钱求情去吧,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的,给我走人。 姜老板见自己言语中又有让常文怡不乐意的地方,心里直懊悔,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瞅着常文怡转身要离开,姜老板赶紧拦下他,一脸凄苦的表情对着常文怡说道,常叔,难道您就真的忍心对侄儿见死不救吗? 常文怡见姜老板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赖上自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冲他愤愤的说了一句,我上辈子欠你的,怎么就沾染上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尽给我找麻烦。 常文怡说话的口气明显有了松动,姜老板赶紧顺势上前又多说了几句软话,总算是说服常文怡答应联系黄一天,安排他跟黄一天尽快见一面。 当着姜老板的面,常文怡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黄一天对常文怡的说话声音依旧是礼貌的,黄一天笑着问道,常老今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常文怡赶紧否认说,黄书记这是折煞老朽了,我哪里敢有什么指示给黄记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常某效劳的,倒是可以打个电话过来,我必定会竭尽全力。 黄一天在电话里笑道,好的,好的,常老的心意我先谢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两人客套了几句后,常文怡把话题说到了正题上。 常文怡一副相当抱歉的口气说,黄书记,上次那玉佩的事情,真是很对不起,我那侄儿入行时间比较段,做事倒是没有他父亲的丝毫作风,我之前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干出跑单这种丢人的事情来,好在,现在他已经知道错了,提出来想要重新请黄书记吃一顿饭,给黄书记赔罪。 黄一天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是常文怡的电话号码,心里就有些猜到了他打电话的目的,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想必那个姜老板是穷途末路了,为了保住他小老婆和儿子的安危,他必须低头。 但是,现在还不是自己跟姜老板见面的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个过程,否则就显得太明显了。 黄一天的心里早已准备好了应付的话,他冲着电话笑道,常老,您能打电话过来,我心里很高兴,说明您老心里是想着我的,不过,姜老板的事情,我最近比较忙,一时之间还来不及处理,要不,这件事以后咱们找机会再说吧。 黄一天的态度是明了的,并没有把路给堵死了,也并没有想过最近让这件事有个结果,他要把姜老板慢慢的放在火上文火细烤,一个敢大胆耍弄自己的人,要是自己不给点厉害给他瞧瞧,自己在道上的名声就算是白来了。 常文怡那头,姜老板把两人说话的内容听的真真的,听着黄一天有挂断电话的意思,他着急的赶紧随手拿着一张纸,在纸上写道:常叔,你告诉黄一天,只要他能保证我的小老婆和儿子的安全,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你问他到底要多少钱? 常文怡看了看姜老板在纸上写的一行字,冲着电话里的黄一天说,黄书记,其实那个玉佩的事情……。 常文怡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打断说,常老,我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最近很忙,没时间顾及这件小事,改天有机会,我再去看常老吧,今天上午的工作行程都安排的挺满,您看,我这就挂电话了吧。 黄一天根本就不给常文怡讲话的机会,常文怡也很无奈,他只能对着电话听筒应承说,那,好的,好的,您先忙着吧。 电话挂断了,姜老板立即冲着常老有些着急的口气说,常叔,您刚才怎么不跟黄一天说啊,他想要多少钱跟我说啊,只要他答应放了我小老婆和儿子。 常文怡瞧着姜老板的焦急表情,心里倒也能理解几分他现在心里的感受,毕竟老婆孩子现在是死是活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事情放到哪个男人头上都会心急如焚,寝食难安的。 常文怡责怪的口气说,你呀,现在想通了,早干嘛去了? 姜老板有些幽怨的口气说,我哪里知道这个黄一天居然是个黑白通的官员,碰到这家伙,我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常文怡冲着姜老板摇头说,依我看,这件事倒也没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好歹还有我这个老头子夹在中间,我想我的老面子,黄书记应该还是要给一点的。 姜老板再次提出,请常老帮自己带句话给黄一天,只要黄一天放了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自己情愿多贴点钱出来。 常文怡见姜老板居然想要用金钱来解决问题,冲他摇头说,大侄儿啊,你可真是比你老爸差远了,就你那点小钱,你以为人家黄书记会放在眼里吗? 姜老板见常文怡反对自己提出的建议,有些不服气的说,黄一天不过是个区委书记罢了,我就不信,他一个国家公务人员,手里能有多少钱。 常文怡原本想要说,只怕他的财富,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想想这句话要是说出来,只怕又会被姜老板刨根问底,都说祸从口出,眼下姜老板的麻烦已经够大了,自己何必要多此一举。 常文怡对姜老板说,既然黄书记暂时不搭理咱们,咱们就只有先等着,过两天再说吧,有些事情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是急不得的。 姜老板从常文怡家里出来后,回到了自己在湖州市的古董店铺中,却没想到在门口看见老熟人黄娟站在那里。 原来,自从黄娟当天被徐主任**报复过后,心里想想也是相当的生气,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姜老板主动求到自己头上来的,现在事情出来了,姜老板倒是跑的不见人影了,自己尽力帮忙,不仅没有人感谢自己,却还要受到徐主任这样的欺负,这让黄娟心里不由对姜老板充满了怨恨,她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亲自出马,一定要找到姜老板,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并逼着姜老板赶紧把这件事给圆场了,可不能再因为这件事害了更多的人,到时候,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 黄娟通过一番打听后,知道姜老板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有一家古董店铺,因此找到这里来,等了很长时间,也没见着姜老板在这里露脸,今天一早她就坐在这里一直等着,一直等到快天黑了,心里万分失望,已经准备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往古董店的方向走过来了。 第十一章 (25) 第十一章(25) 黄娟见到姜老板,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冲动的上前质问他,为什么不接自己电话。[`小说`] 姜老板并不知道黄娟为什么站在店铺门口等自己,瞧她一脸激动的神情,姜老板有些无所谓的口气说,我的电话一直是开通的,前两天忙的时候,有时候的确是会关机,肯定是你打电话的时间不对吧。 黄娟见姜老板居然一点歉意都没有,脱口而出骂道,你他妈的放屁,我从一早就开始给你打电话,一直打到夜里,没有一个电话是通的,我请问你,既然你生意忙,总会用电话联系吧,为什么却又关机了,你小子少蒙我。 当街上,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这让姜老板的心情一下子恶劣起来,何况小老婆和儿子的事情一天没解决,他的心情原本就是比较郁闷的,瞧着黄娟一副跋扈的模样,姜老板在心里哼了一声,暗说道,这女人不过是个已经被开除的警察,居然还在我面前充大爷,什么东西? 姜老板不理睬黄娟的发飙,打开古董店的大门后,迈步走了进去。 黄娟见姜老板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跟着走进来后,冲着姜老板叫嚣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最近一阵子联系不上你? 姜老板不屑的笑笑说,黄警官,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为什么要躲避你啊? 黄娟冷笑道,姜老板,当初是你求我帮你搞定玉佩交易的事情吧?我已经请了人帮你解决难题,你为什么突然一下子销声敛迹了呢?你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姜老板摇头说,黄警官,你是知道我们这一行的,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大部分是不可能有手机信号的,再说了,我们要是做生意的时候,整天把手机开着,被警车gps定位后,我们还有机会过好日子吗? 黄娟听着姜老板的解释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情绪上稍稍收敛了一些后,冲着姜老板抱怨说,你知道吗?就为了帮你解决问题,搞定黄一天那混蛋,现在连累的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被开除,公安局帮忙的领导也受到了牵连,这次的篓子可真是捅大了,现在,你必须站出来指控黄一天参与了大额现金的文物交易,这种行为是非法的,只要有你这个证人一出面,我担保黄一天那区委书记的位置是肯定坐不安稳了。 姜老板这才弄清楚黄娟急着找自己的目的,敢情是要把自己推到一线去对付黄一天,他没想到黄一天的手段居然这么快,不仅利用了黑道的力量控制自己的家人,白道上居然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姜老板瞧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愤怒的黄娟,心里盘算了一番后,冲着黄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说嘛,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原来都是你们这些人在背后搞鬼。 黄娟听了姜老板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姜老板,你这说的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到底说的什么意思啊,我现在让你跟我回普安市,去纪委直接举报黄一天,那么事情就有转机,你给个痛快话吧,到底去还是不去? 姜老板冲着黄娟摇头说,黄警官,我之前请你帮忙也是确有其事,可是后来一段时间里,我跟黄书记之间的交易通过中间人已经和平解除了,这件事原本是我做的不对,黄书记大人不计小人过,对我已经是很宽容了,我有什么理由还要到纪委去举报人家呢? 黄娟听了这话,不由愣住了,这才几天时间啊,姜老板对同一件事情的态度居然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黄娟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说,姜老板,你上次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说法,你可是要下狠心对付黄一天的。 姜老板冲她挥手说,黄警官,此一时彼一时嘛,事情总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我谢谢黄警官对这件事的热心,以后有机会拿到什么好的古物,我也会帮黄警官留一份的,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了,好吗? 黄娟做梦也没想到,这次见到姜老板居然是这种结果,她心说,好你个姜老板,把别人拉下水了,你却想要在岸上清闲,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黄娟一副发狠的口气说,姜老板,我不管你现在跟黄一天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也不管你们之间的交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总之,你今天必须跟我回一趟普安市,我要亲自带你到普安市的纪委走一趟。 姜老板见黄娟想要跟自己来硬的,冲她看了一眼,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姜老板说,黄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强人所难吗?我想刚才我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难道黄警官想要胁迫我做不情愿的事情?黄警官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吗?这可是湖州的地盘,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黄娟见姜老板的态度变了,一副气急败坏的口气说,姜老板,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现在已经害人不浅,你想要独自脱身是不可能的,总之,咱们大家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已经有人为了帮你姜老板的忙受到了处罚,你姜老板想要置身事外,我黄娟头一个不答应,今天你必须跟我去一趟普安市纪委。 姜老板见黄娟跟自己来硬的,脸上也严肃起来,冲着黄娟瞧不起的口气说了一句,我要是不去呢,你能怎样? 黄娟立即回答,那就别怪我不给姜老板面子。 姜老板听了这话,边摇头边哈哈笑起来。 黄娟气急的口气问道,你笑什么?又什么好笑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吃素的?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小的文物贩子? 姜老板见黄娟说话一副威胁的口气,慢慢的走到黄娟面前,两眼盯着她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黄警官,你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黄娟的脸上一下子尴尬起来,她没想到,其实姜老板早已就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作为一个普通的失业人员,她黄娟凭什么收拾黄老板呢? 黄老板转了个身,背对着黄娟,慢悠悠的说道,黄警官,我现在称呼你一声黄警官是给你面子,你如果想要跟我翻脸,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招数,请尽管使出来,这湖州的黑道我也算是有几个熟人,我想着对付一些大人物恐怕是有些难度,可对付你一个已经被开除的小警察,应该问题不大吧,要你消失,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情。.info[] 姜老板说完这句话后,又把身子转过来,死死的盯着黄娟,直把黄娟盯的有些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黄娟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来之前的所有打算只怕全都泡汤了,姜老板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黄娟回到普安市后,听说了市公安局的徐主任已经被宣布停止等待调查的消息后,大吃一惊。 徐主任的妹妹上次被开除后,徐主任疯子一样的跑到自己家里,把自己虐待了一番,这次徐主任本人受到了处分,他要是再发疯似的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自己身上,自己还不知道要吃什么样的大亏呢。 黄娟心里想着,自己的老公出事后,家里一直就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住着,真要是成了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人会关注自己,给自己任何帮助,看来,这普安市里自己不能再长久的呆下去了。 徐主任已经被停职调查,指望徐主任以后帮自己重新弄进公安局工作的事情是肯定没指望了,自己总不能一个人坐在家里坐吃山空,不管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现在自己的生活质量是每况愈下了,看样子自己必须得下半辈子的生活好好的打算一下才行。 黄娟回家后,彻夜未眠,思虑良久后,决定孤身去湖州市,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点生意,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发财路子,让自己的生活有个奔头,否则,呆在普安,那么只能给自己或者说家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赵婷婷的父亲赵王道和黄一天见了面。 见面的地点是在一个酒店的包间,两人谈话的时候,赵婷婷出去了,就是为了给两个人一点私下交流的时间。 赵王道告诉黄一天自己现在已经把园区的地皮拿了下来,那是和赵晨阳的小舅子合伙的,准备开发房地产,这次和黄一天见面是表示感谢。 黄一天心里想,狗日的,你是我的老岳父,女儿都给我日了,我能需要你的感谢吗,就说,老赵,以前咱们在普水公事,那个时候都是气盛,所以发生不愉快,后来我想到其实大家不过都是为了生活,用不着那样。 赵王道说,那个事情都过去了,怎么过都是一辈子,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身体健康和家人健康就好。 黄一天就说,这个房地产如何开发区那是他们的事情,自己不参与,但是工程建设之中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在能力范围内会尽力的。 两个谈了很久才结束。 出来的时候,竟然到酒店的门口遇到了刘流,这个人缠着赵婷婷被黄一天找人教训后,一直不敢再缠着赵婷婷了,刘流看到赵王道和黄一天,赵婷婷在一起,过来打过招呼后,就走了。 赵王道走了,黄一天和赵婷婷两人上了车,赵婷婷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这个刘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点儿!” 黄一天道:“还算有些良心吧,最近听说他找了一个小老婆,为小老婆的病花了不少钱!” 赵婷婷道:“那是没到关键时候,真要是到了那种时候,他连亲爹亲娘都能出卖!” 黄一天笑道:“不聊他了,这种人自然有他自己的生存空间。”他一边开车一边道:“你爸怎么说?” 赵婷婷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什么怎么说? 黄一天道:“你说咱俩的事儿。他老人家会不会有所觉察?” “我不知道!” 黄一天道:“我总觉着他明察秋毫,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赵婷婷道:“你今晚和他谈了什么?” 黄一天道:“最近赵晨阳在园区不顺利,一帮老家伙不敢和牛大茂斗,跳出来跟他死磕,所以要你父亲对于工程要注意,不要和赵晨阳联系过分的多!” 赵婷婷笑道:“赵晨阳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也没必要干下去了。” 黄一天道:“我就奇怪了,这帮老家伙跳什么?明明他们都知道金市长是支持牛大茂和赵晨阳的。” 赵婷婷有些不满的看了黄一天一眼:“你还是少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 黄一天道:“我这人精力过剩。闲不住!” 赵婷婷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有自知自明!” “要不我把精和力都在你身上多消耗消耗,这样我就能安安稳稳呆着了。” 赵婷婷笑骂道:“流氓!” “我流氓你还这么高兴?” “滚!” 第二天,黄一天把赵婷婷送到省委党校去继续学习,说什么上次的学习还没有结束,这次是论文答辩。去的时候,黄一天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关注,开了上次给赵婷婷买的私家车,来到党校停车场,到了那里才感觉到自己有点太低调了,放眼停车场内,简直就是好车大展。 黄一天帮着赵婷婷把车里的行李搬到了宿舍里,和赵婷婷同宿舍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干部,居然是从普水过来的,是普水宣传部的,黄一天虽然不认识她,她却认识黄一天,笑着伸出手去:“黄书记您好,我是普水宣传部副部长梁艳!” 黄一天一听是普水的,也笑着跟她握了握手道:“老乡啊!” 梁艳笑道:“是啊,黄书记可是我们江城的名人!” 黄一天道:“名声也有好坏啊!” 梁艳当然知道发生在黄一天身上的很多事情,笑而不语。(..info无弹窗广告)黄一天帮着赵婷婷收拾的时候,又有一个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来人是梁艳的丈夫,普水开发区的一个副长杨峰,他的官要比老婆小,在家里也是阴盛阳衰,平时粱艳就对他颐指气使的。 杨峰刚进门,梁艳就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会儿才来?” 杨峰道:“党校有我一位老同学,我去他办公室跟他聊了一会儿。” 梁艳瞪了丈夫一眼,这才把黄一天和赵婷婷介绍给她,杨峰也听说过黄一天的大名,很热情的跟黄一天握了握手:“黄书记,久仰,久仰!” 黄一天觉着这两口子有些俗气,聊了两句就借口有事,和赵婷婷离开了宿舍。 黄一天和赵婷婷刚走,杨峰低声对梁艳道:“他就是以前在普水开发区的黄书记?” 梁艳点了点头。 杨峰道:“已经走出普水,你对他这么客气干什么?” 梁艳一把就揪住杨峰的耳朵:“难怪你始终升不上去,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他现在已经是市政府党组成员,说不定马上就是市领导了,巴结还没有机会呢。” 杨峰挣脱了妻子的魔爪,揉着有些发红的耳朵道:“他也管不到我,再说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他会提拔?” 梁艳道:“你想一想,30多岁的副厅级有几个,这明显是市委书记或者更大领导培养的人,再说,普水的张贵和他以前就是朋友,还有开发区的那个姚晓霞听说和黄一天的关系很不一般。!” 杨峰道:“那又怎样?” 梁艳怒其不争的骂道:“真是个废柴!”她刚刚找赵婷婷要了手机号,微笑道:“多好的机会,跟人家套套近乎,拉拉关系,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杨峰说,他和那个女人? 梁艳说,赵婷婷介绍说黄一天和他的父亲在普水是同事,这次来省城开会,顺便带过来,我看关系很不一般。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能为我用,那就可以了。 黄一天和赵婷婷刚走出宿舍楼就接到了梁艳的电话。 梁艳的热情让赵婷婷不好拒绝,没等赵婷婷做出表态,梁艳就道:“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等着啊,我和我家那口子这就下来。” 赵婷婷挂上电话,向黄一天有些无奈的笑道:“梁大姐非得要请我们吃饭!” 黄一天笑道:“都不熟,客气个啥?” 两人说话的功夫。杨峰已经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黄书记……赵主任,等等,等等!” 赵婷婷笑道:“我可不是啥主任,就是一个小科员!” 杨峰人本来就有点胖,这一路小跑的确够呛,没多远的距离已经跑出了一头的汗,他一边擦汗一边道:“都……都中午了……一起吃饭……” 黄一天笑了笑,本来还准备谢绝的,可看到人家都累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不容易,反正到中午了,怎么都得吃饭。赵婷婷面子薄,而且以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都要和梁艳共处一室,当然不好拒绝人家的邀请。 于是四人来到党校对面的工农兵饭店,这饭店的老板也算有创意,饭店起名工农兵,里面也是红旗招展,服务员全都穿着军装,扎着武装带。怎么看都像是文革时候的红卫兵,包间名诸如上山厅、下乡厅、生产厅、劳动厅…… 他们进的包间名叫生产厅。杨峰拣饭店的特色菜点了几道。 黄一天客气地说,他们人不多,不要点太多菜,以免浪费。 酒是杨峰从车里拿的,居然也是政府接待酒,黄一天前所未有的摆了摆手道:“我不喝酒!”连赵婷婷都感到诧异,其实黄一天不喝酒的原因是他和梁艳两口子不熟,还有,他晚上还要接待客人。 杨峰笑道:“不喝就不喝,咱们吃饭!“这话刚说出口这被老婆踢了一脚,杨峰两口子结婚这么多年,十分的默契,他收到妻子递来的信号,马上就明白了,人家不是不喝,可能是嫌酒不好,于是借口去洗手。出门转了一圈拿了瓶飞天茅台回来。 黄一天看到杨峰出去买了酒,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显然误会他的意思了。不过这两口子出手也算阔绰,这瓶飞天茅台得不少钱,就凭他们那点工资估计够呛能消费起,不过想想人家都是干部,手上多少有点权力,这些东西应该能够报销。 黄一天道:“杨镇长,我不是这意思,酒您千万别开,我最近身体不好,真不能喝!” 梁艳笑道:“不能喝就少喝。老乡见面不喝点酒哪成?”她催促杨峰把酒开了,给黄一天倒了一杯。 黄一天是酒道高手,平时又常喝飞天茅台,算得上相当的熟悉,这酒倒到杯里就发现有些不对,闻了闻更确定了他的判断,黄一天道:“杨镇长,这酒你哪儿买的啊?假了!” 杨峰也不是没喝过飞天茅台的人,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唇道:“是假了!” 梁艳气得满脸通红,她生气并不是因为买了假酒,而是在黄一天面前失了面子,她怒道:“杨峰,你能干什么?真酒假酒你都分不出来。还不赶紧去换?” 杨峰尴尬点头,拿起酒瓶,捡起的上的酒盒子去旁边的烟酒店换。 黄一天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假酒事件,随着改革开放的发展,各种各样的负面事件也层出不穷。制假售假在中华大地上悄然流行起来,现在市面上的茅台酒假货太多,买到假货容易,买到真货反而很难。这也算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吧。 杨峰出去很快又验证了一件事。强龙不压地头蛇,到旁边的烟酒店没交涉几句,情绪就激动起来,杨峰虽然在老婆面前俯首帖耳,可人家毕竟是领导,还是有些脾气的。情绪激动之下拿起酒瓶子在柜台上顿了顿,这一顿就把玻璃台面给弄裂了。 烟酒铺的老板可得了理,马上揪住杨峰的领子让他赔钱,杨峰跟他厮打之中挨了两拳。 外面的动静把黄一天他们惊动了,黄一天一猜就是杨峰遇到了麻烦,事情落在头上,他就算不管也得管,几个人出了门,看到三名男子围着杨峰打呢。 黄一天看到眼前的情景正犹豫是不是出手帮忙,身边的梁艳已经尖叫一声就冲了上去,奔跑的过程中已经将风衣给脱了,抢起右掌,狠狠给了正在踢打杨峰的烟酒铺老板一个耳光,梁艳出手极重,一巴掌将烟酒铺老板打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梁艳抬起右腿,一脚踹在那老板的屁股上。 黄一天乐了,搞了半天梁艳是个练家子,从梁艳的出手来看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当然谈不上什么高手,不过她的猝然出击还是把那个烟酒铺老板给打懵了。 梁艳一出手,对方的人也没闲着,马上就有人上来照着梁艳的屁股就是一脚,梁艳毕竟是个女人,对方人多,她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那烟酒铺老板被打得红了眼。抄起门口的圆凳就要砸梁艳,黄一天慌忙伸手一把将他的手腕握住,这时候警笛声响起。 派出所距离这边不过二百多米,这边一闹事人家就知道了。不过这帮警察也有点太夸张了,这么短的距离还开了辆警车过来,警笛拉得震天响,从车上下来了三名警察。 其中那个胖子应该是带队的,指着他们道:“干什么?大白天的打架闹事?眼里还有法律吗?” 黄一天放开了烟酒铺老板的手腕,整个过程中他没打人,只是及时出手拦住这烟酒铺老板行凶,其实他是没来及出手,如果这帮警察再来晚一步,黄一天就要帮助了。 胖警察来到那烟酒铺老板面前:“周川,怎么回事儿?” 那个叫周川的烟酒铺老板指着杨峰两口子道:“他们诬陷我卖假酒,还砸我的店!” 梁艳也不是善于之辈,她厉声道:“你有没有卖假酒?我们有证据!”说到证据她看了看杨峰:“酒呢?”杨峰这才想起酒还在店里,刚才只顾着跟人理论了,把假酒落在烟酒铺了。 烟酒铺老板转身走了进去,拿出一瓶酒:“说我卖假酒?谁不知道我的信誉,我经营烟酒店十多年了,有一个人说我卖假货吗?连派出所的警察同志都在我这里买烟买酒,他们买过一次假货吗?这瓶茅台,要是假货,我把瓶子给吃了!”他激动中泼出了少些酒水,周围人闻到酒香。的确是正宗茅台的味道。 黄一天算是看明白了,这瓶酒肯定是掉包了。 杨峰两口子也明白了,梁艳气得脸色煞白:“你把假酒掉包了!” 周川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周川做经营讲究的是信誉,你们诬陷我经营假货,还砸了我的柜台,我要你们赔偿损失!” 胖警察凑过去拿起那瓶茅台酒闻了闻:“这酒不假啊!”他说这话是因为这酒的确不假,还有一个原因是派出所的跟周川都很熟,平时都在他的烟酒铺里拿东西,周川也很会做事,没事给他们扔个一两盒香烟,时不时请他们喝上那么一两次,这些警察心理上自然帮他。 胖警察把酒凑到杨峰面前道:“你说这酒假吗?” 杨峰望着那瓶已经掉包的酒真是无话可说。 梁艳怒道:“掉包了!” 胖警察道:“真是搞不懂你们,好好吃饭就是,闹什么事儿?” 黄一天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是质监局的?你一看就知道酒是真是假?” 胖警察愤然转过身来。 黄一天不屑的看着他:“你一个月的工资只怕都买不了两瓶茅台酒,你喝过几次啊?”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 胖警察气得满脸通红:“你们都跟我去所里,把事情说清楚!” 黄一天之所以这么高调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省城的那位老同学,现在常委副市长胡长达的弟弟是这个分局局长,上次胡长达请黄一天吃饭,他的弟弟胡长忠也过去了,此时,他拿出手机给胡长忠拨了个电话,然后向胖警察道:“你过来!” 胖警察这个气啊,你他妈什么人啊?居然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黄一天道:“胡长忠的电话你接不接?” 胖警察一听心里就怕了,胡长忠是什么人物?人家是局长,还是常委副市长的弟弟,胖警察接过手机。 “我是胡长忠,你是谁?” 胖警察赔着笑把自己的名字报了。 张德放说话很干脆:“被打的是我朋友,你看着办!” 胖警察明白了,人家局长给定性了,他朋友是被打的,换句话来说烟酒铺老板就是打人的。他把手机交给黄一天:“都跟我们去所里解决。” 到了派出所,可能胖警察给周川做了工作,周川的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不但把杨峰的酒钱给退了,还赔偿了杨峰二百块钱医药费,一场闹剧就此终结。 黄一天他们离开了派出所,杨峰两口子通过这件事对黄一天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人家一个电话就把这件事摆平了,要知道这里是省会,不是普安,可见黄一天的圈子多广,面子多大,攀交的心更迫切了,可是黄一天经过这事儿也没了吃饭的兴趣。推说自己有事,带着赵婷婷离开了。 晚上,黄一天和王耀中见了面。 饭间,王耀中说了刘丹丹的事情,那就是请黄一天要注意家庭的和谐,不要闹出什么矛盾来,让人家笑话。 黄一天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黄一天想到,作为男人一定会尽快的解决此事情的,那就是看看刘丹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想过日子,那么就不要过了,狗日的,难道自己还找不到一个女人。 因为王耀中的话,黄一天没有回家,也没有在省城继续呆着,第二天就回到了普安。 他没想到冯香妞会为了徐主任的事情亲自过来向自己求情。 那天,黄一天正忙着,听说冯香妞来了,心里以为她是为了上次在温泉度假村的事情有些过意不去,所以过来跟自己客套几句,说几句让自己心里熨帖的话来,却没想到,这次他却猜错了。 冯香妞进门后,不客气的冲着黄一天调侃道,黄书记可真是贵人事多啊,这一大早的,可够忙的。 黄一天笑道,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压在头上,你冯经理来了,也得先接待才行啊,说吧,冯经理一大早的过来有何指教? 因为时间比较紧张,黄一天一见面就把话给敞开了说,希望冯香妞赶紧把该说的话说完后,赶紧走人。 却没想到,冯香妞像是没听到他提出来的疑问一样,扭着腰肢走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屁股稳稳的坐下来,冲着黄一天甜笑道,我今天可能要耽误黄书记半小时的时间,黄书记不会介意吧? 一听说冯香妞还要呆半小时,黄一天心里倒是有些反感,可是人家既然已经笑盈盈的坐下了,总不能冷脸把人家赶走,黄一天也只好笑着说,我的办公室冯经理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说半小时,就是半天也没问题啊。 冯香妞忍不住笑道,黄书记可真是会说话,我自己的家里,我就只能呆半小时?这时间限制的也忒有些过了。 黄一天并没有接冯香妞的话茬,瞧着办公室的秘书帮冯香妞倒了杯水后,弯腰出门,两眼就盯着冯香妞看着,等着听冯香妞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黄一天因为公务缠身,时间比较紧张,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冯香妞却慢悠悠的看了一眼黄一天的办公室装潢后,慢条斯理的评论说,黄一天,这办公室的装修品味也太普通了,每个领导的办公室都是这么一张大桌子上头插一个小红旗,我一直以为黄书记是不一样的人,看样子,跟其他那些当领导的,也没什么两样嘛。 黄一天笑道,我原本一俗人,是冯经理的要求高罢了。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笑笑说,是啊,你很有自知之明,你是一俗人不假,可是你这个俗人啊,做出来的事情可不俗呢。 黄一天听她话里有话,赶紧问道,冯经理这话什么意思? 冯香妞说,还能有什么意思,我是说市公安局徐主任的事情。 瞧着黄一天的脸上愣了一下,冯香妞冲他莞尔一笑说,黄一天,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奇怪,为什么徐主任的事情,我冯香妞要来插一扛子,这话说起来就有些长了,我只想问黄书记一句话,能对徐主任放一马吗? 黄一天心里虽然奇怪冯香妞为什么会插手徐主任的事情,但是嘴里还是应付了一句,冯经理的话,我可是有些听不明白。 冯香妞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说,黄书记,当着我的面,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大家都是多次打交道,说假话你我都不舒服。 黄一天争辩说,怎么会呢?我跟冯经理一向是有话直说的,用不着拐弯子。 冯香妞轻笑道,拉倒吧,其实呢,徐主任的妹妹已经经过研究后作出了开除处理,你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又何必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我知道,徐主任之前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是徐主任毕竟伺候了我三哥一阵子,这普安市的公安局里,谁不知道他是我三哥的亲信,现在徐主任都已经被停止调查了,你也该收手了吧?不要继续闹下去,这样对你对别人都不好。 黄一天见冯香妞说的话越来越直白,心里不由有些担心起来,难道冯香妞今天过来是有其他目的,或者她今天身上是带有什么录音设备,就等着自己说出什么实话来? 黄一天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了n倍,冲着冯香妞笑道,冯经理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冯香妞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微笑着冲黄一天一字一句的说,黄书记,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吧?我自认自己还算是了解你的,以前在洪河县的那个酒店,我可是被你害的损失了几千万呢!这件事给我的教训可真是挺深刻的。 我跟你提起这事没别的意思,现在我跟你谈的其实不单单是徐主任的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浦和区公安局的房子问题,是你让李成华去市纪委折腾的吧?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徐主任一个人惹了你,市公安局的那些领导班子成员,五个副局长又跟你没怨没仇的,你为什么要拉着人家一大帮人给你垫背呢? 黄一天仔细的观察着冯香妞的一身衣服,寻找着有可能装窃听设备的地方,一身套装的冯香妞衣服相当有质地,把整个人的身体线条也勾勒的相当出色,这种高档套装要是哪里放了什么东西,哪怕东西很小,也会从外表看出些许的凹凸,可是黄一天上下打量着冯香妞,始终没看到任何可疑之处。 冯香妞是短发的造型,所以在头发里藏东西,显然也是不现实的,那么如果她提前准备了窃听设备的话,她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第一章 (1) 第一章(1) 黄一天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冯香妞的一对傲起的双峰上,那里有两个大白兔,也有托着大白兔的胸罩,如果在两只大白兔中间放点小东西,绝对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免费小说} 冯香妞站在黄一天对面,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跟黄一天交往过程中吃的亏,已经讲到开发区拿下酒店经过的时候,冯香妞发现黄一天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在状态,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冯香妞不由有些尴尬起来。 毕竟是没结过婚的姑娘,被一个大男人这么近距离的瞧着两只高高耸立的双峰,冯香妞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来。 冯香妞赶紧站直身子,伸手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后,呵斥的口气道,嗨!看什么呢?跟你说正事呢? 黄一天一副刚刚回过神来的表情问道,哦!说正事呢?那个,你刚才说的徐主任的什么事情,是你三哥冯局长让你过来跟我说的吗? 冯香妞见自己已经吧啦吧啦说了大半天,居然眼前这厮一句没听进去,她有些懊丧的口气冲着黄一天抱怨道,黄一天,你这脑袋里刚才都想什么呢?合着我刚才跟你说了半天,你居然一句也没听进去? 黄一天笑道,我也没想什么,我就是寻思着,你今天是过来请我吃饭呢?没想到你会扯到徐主任的事情上,对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我洗耳恭听。 冯香妞有些不高兴的重新走回到沙发上作为上,撅起小嘴说,黄一天,你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我可告诉你,现在因为你指使浦和区公安局在房子的事情上做文章,公安局领导班子的成员个个看着徐主任都当成仇人似的,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徐主任位卑人轻的,你又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呢? 黄一天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冯香妞今天到自己办公室来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帮徐主任说情罢了。 黄一天笑道,冯经理,你要是想要找人聊徐主任的事情,似乎是找错了地方吧,徐主任是公安局的人,关于他的问题,你应该去找你三哥冯局长去谈啊,跟我谈有什么用呢? 冯香妞见自己把话说的这么透彻,黄一天居然还跟自己打马虎眼,有些不乐意的冲着黄一天一瞪眼说,黄一天,你就别跟我装了,从你当黄县长开始,到现在当上了黄书记,咱们又不是头一次过招,我还不了解你?要是徐主任的事情,我三哥能做得了主的话,我何必又来找你? 黄一天被冯香妞的这句大实话堵的有些不自在,他勉强冲着冯香妞笑笑,调侃道,冯经理看问题还是挺深刻的吗? 冯香妞立马接话说,这也是被你黄书记给逼的,我冯香妞命不好,本来好好的做神龟,碰上了你这样的克星,要是不变的聪明点,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跟你黄书记说话吗? 冯香妞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是刀子一般锋利,脸上却始终是笑盈盈的模样,看样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打持久战,逼着黄一天在徐主任的事情上有个明确的表态了。 黄一天心里琢磨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给冯香妞这个面子?毕竟徐主任的事情,自己也琢磨了很长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成果,难不成就因为冯香妞的一句话就放手? 冯香妞看出黄一天心里在焦灼着什么,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书记,我知道你不想放手,不过我说个事情,你就会放手了,你也是领导干部,应该知道省城冯宋曹王四大家族? 黄一天倒还是头一回听到省城还有什么四大家族的说法,听冯香妞提及,忍不住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有些纳闷的模样,冲着黄一天轻启朱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黄书记,身在官场混,尤其是像黄书记这种心有大志的年轻领导干部,要是不知道省城冯宋曹王的说法,那可真是有些落伍了。这个冯,说的就是冯氏一族,我们冯家从爷爷那辈起就有不少人在省内担任高官,像我三哥这样在底下市里当领导的人也有不少,说起来,冯家算得上是省内在官场中枝枝节节最多的,所以,一般来说,外地官员到省里来后,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得罪冯氏家族的人,因为得罪了一个,就相当于得罪了一大帮。 另外一个就是实力比较强大的就是曹氏一族了,省城市委曹书记就是曹门在省内的代表人物,但是曹家的实力重点是在北京城,曹家算是咱们省内在北京当官最多的一个家族,级别也是最高的。 剩下两个家族也是咱们省城内官场的比较硬派力量,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得罪他们的,说起来,我三哥到了普安市当公安局局长后,在工作上并没有什么亮点,但是我相信,不久以后,我三哥必定会被提拔,这就是咱们冯家人必定的命运,只要三哥没有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必定有机会继续升官,这一点黄书记的心里应该是最了解的。 我三哥在这普安市里,头一个伺候的最贴合他心意的人就是徐主任,黄书记这个时候无论怎么收拾徐主任,我三哥自然都不好说什么,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哥的心里必定会因为这件事对黄书记心里有很深的腹诽。 黄书记也是积极要求进步的人,难不成就不怕得罪了三哥后,引起冯氏家族的共同反感,以至于以后的升官道路上,有可能出现不可预知的阻碍? 冯香妞话锋一转说,当然了,如果黄书记感觉自己的翅膀够硬,靠山够强,我这番话只当是没说,不过,我希望黄书记还是能在心里好好的掂量一下我的话,我是希望你跟我三哥都能在仕途上齐头并进的,毕竟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现在就看黄书记自己是什么想法了。.info 黄一天听了冯香妞的话,心里一下子复杂起来,表面的上却还是打趣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你可真是够偏心的,就因为徐主任是你三哥的下属,你为了包庇他,根本就不顾我的感受嘛。你想想看,这件事不是我先招谁惹谁的吧?我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是徐主任兄妹两非要跟我过不去,我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才会没有阻止李成华去纪委举报房子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冯经理在我这里说破了天,又能怎样呢? 冯香妞说,还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再单独请你吃顿饭,一笑泯恩仇,也就算了,黄书记也是大度的人,何必要跟一个下属计较呢?再说,徐主任的妹妹徐成香已经被研究开除了,你也算是挣回了面子,出了一口气,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呢?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看着自己时那幽深的眼神,心里的诸多想法不知不觉中有了改变,他不在乎得罪徐主任,也不在乎得罪冯局长和冯香妞,可是冯香妞刚才跟他提及的省内官场中冯宋曹王的说法,却不能不让他头脑中重视起来。 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就多了个在暗中冲自己放黑枪的人,正如冯香妞所说,她的三哥冯局长必定时间不长就会有提拔的机会,自己以后的仕途也还要继续发展,随着大家的级别一起进步,早晚有一天在省内的官场,还是有交错的机会,这次要是把徐主任的事情给办绝了,只怕冯局长的心里从此就对自己再也不能释怀。 黄一天笑道,冯经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这次可得把地点给选好了,别跟着你后头混了半天,一口热水都没喝上,还要被人误会你我的关系。 冯香妞听了黄一天说话的口气,知道徐主任的事情估计是有了缓和的机会了,赶紧咧嘴笑道,黄书记可真是会开玩笑,只要咱们心里明白各自是清白的,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放心吧,这次,肯定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意外情况了。 黄一天笑道,那好啊,那我就等着冯经理的准信了。 后来,冯香妞笑眯眯的出门离开了,黄一天却没有心思继续底下的公务,不得不说,冯香妞刚才说的有些话是说到自己的心底里去了,这女人比以前成熟睿智多了,真是不可与洪河县那个冲动骄横的冯香妞相提并论了。 冯香妞走后不久,常委副区长王大奎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向黄书记汇报了自己负责的湖大广场项目诸多事宜。 王大奎说,现在朱家伟三天一个电话,两天上门一次,缠着自己说,希望浦和区政府能看在他们家在拆迁工作中做出的隐忍和牺牲,把儿子给放出来。 黄一天听了这话,皱眉说道,他儿子的问题太多,又多是比较严重的问题,能照顾他老婆一些,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朱家伟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件事比较敏感,还是等李成华从省里回来后再说吧。 王大奎原本还想要帮朱家伟说两句好话,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即打消了念头,主动汇报说,湖大广场的事情,积极参加招标的建筑公司不少,我想知道黄书记在这块工作有什么指示。 黄一天看了王大奎一眼,他心里明白王大奎话里的意思,领导人在这块工作上,有什么特别需要偏向的公司,赶紧趁着招标前说出来,底下的操作工作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黄一天对王大奎做事的分寸,心里还是比较赞赏的,至少他懂得做工作的一些必要程序,懂得在最关键的时候,要按照领导的指示来,因此,黄一天冲着王大奎微微点头笑道,王区长,最近工作辛苦了,工作做的也比较到位,至于招标的工作,我的指示只有两个字,公正! “公正?” 王大奎有些意外的重复了一句黄一天嘴里说出来的话,这怎么可能?谁都知道,遇到项目招标的问题时,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都是不可能公平公正的,尤其是在现在的这种社会大背景下,你即便是真公正了,别人依然会认为你是拿了好处的,与其被人误会,不如趁机会捞点,被人骂的时候,心里也不觉的冤的慌。 黄一天瞧着王大奎有些吃惊的表情,对他慎重的点点头说,王区长,湖大广场的项目,不管从上面来说,还是底下的老百姓来说,盯着准备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们项目执行小组的每一个工作都要审时度势,三思而后行,毕竟涉及大工程投资的项目都是比较敏感的,越是在紧要的关头,越是能显示干部的党性和自律性的,这句话请王区长一定记在心上。 王大奎似懂非懂的点头应承着,心里却有自己的一套,他有些摸不准,黄书记这样的表态到底是在跟自己演戏,还是确实说的是内心真实想法,这年头,还有人不见钱眼开的? 王大奎汇报完了湖大广场项目上的诸多事宜后,稍稍沉吟了一会,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问道,黄书记,李局长他们在省城办事顺利吗?估计什么时候能回来? 黄一天眼里有些内容的看了王大奎一眼,王大奎提出这样的问题,显然是有些坏规矩的,不是他手里负责的工作,他本该不插嘴,但是他偏偏开口了,而且问的都是敏感问题。 黄一天有些不悦的神情瞧了王大奎一了把,朱家伟的妹妹那件事处理的麻烦一点,打官司是需要时间走个程序的。 其实,即便是黄一天不说,王大奎心里多少也知道一些关于省城朱家伟妹妹的处境,可他却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原本他心里是想要帮朱家伟的妹妹求求情的,可一时之间话到嘴边,又有些开不了口,瞧着黄书记脸上有些不痛快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让领导心里有些不高兴了,有些尴尬的冲黄书记笑笑后,转身从黄书记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走出黄一天的办公室后,王大奎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朱家伟家拆迁的问题会连累到朱家伟妹妹的头上,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当中,其中一个就是朱家伟的妹妹。 朱家伟的妹妹比他和朱家伟低一个年级,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小公主,小美人,因为家庭条件比较优越,朱家伟的妹妹穿衣打扮一直是学校里女生模仿崇拜的对象,一般情况下,这种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整天比吃比穿的,学习成绩都不会太好,可是朱家伟的妹妹却是个例外,她读中学的时候,相当的懂事,也相当的善解人意。 有一次,学校里做早操的时候,王大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迟到了,心里一慌,脚底下就有些不留神,快要跑到操场的时候,被一个石块给绊倒了,那一次摔的还真不轻,一条裤子破了个大洞,腿的膝盖部位也是鲜血淋淋,当时王大奎就疼的睡在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了。 恰好,朱家伟的妹妹经过这里,尽管她做操也快要迟到了,她却还是弯下身子,把王大奎扶着坐起来,又拿出自己的小手帕,轻轻的帮王大奎擦拭伤口处的污渍。 王大奎从来都没跟一个差不多大的少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他现在只记得,当时的朱家伟妹妹身穿一件白色毛衣,毛衣的右角绣着一个相当好看的小动物,靠近自己时,少女的体香传进鼻翼,王大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似乎就在那一刹那,膝盖的伤口疼痛感好像减轻了不少,这个善良又美丽的姑娘,一下子就让王大奎再也无法忘记。 自从那次的事情过后,王大奎感觉到朱家伟的妹妹每次跟自己碰面的时候,眼里跟自己一样都是含有内容的,那样的一种单相思情节支撑着王大奎度过了一个相当愉悦的中学时代,正因为心里清楚自己跟朱家伟妹妹家庭地位的悬殊,所以他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动力,拼命的学习,后来考上了很好的大学。 可以这么说,没有朱家伟妹妹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他王大奎绝对不可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 原本王大奎以为大学毕业后,自己也成了国家干部了,总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及对朱家伟妹妹的心思了吧,却没想到朱家伟的妹妹在大学里就已经被其父亲安排相亲,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王大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都碎了,他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感觉,找到了朱家伟妹妹当时读大学的地方,当在大学校园里见到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的的朱家伟妹妹时,王大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落泪,似乎多少年的委屈一下子迸发出来。 记得那一晚,王大奎和朱家伟的妹妹静静的坐在大学校园树林中的长椅上,朱家伟的妹妹开口便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只是这一句话,王大奎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年轻时的初恋往往都是这样,青涩的让人后来再回想起来,都感觉有些想笑,王大奎和朱家伟的妹妹连手都没拉过,却彼此心里想着对方多年,只可惜造化弄人,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无果。 王大奎当时曾经对朱家伟的妹妹说,只要她愿意,他愿意带她去天涯海角。 朱家伟的妹妹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从小被家人安排习惯的娇气小公主,犹豫着,她最终还是轻轻的冲着王大奎摇摇头。 朱家伟妹妹的摇头粉碎了王大奎对爱情的所有幻想,那一段时间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下子失去了活着的理由和目标,自己朝思夜想的姑娘是别人的女朋友,自己辛苦努力的结果,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件事过后很长一段时间,王大奎的心理才调整过来,或许也正因为有这个因素在里面,王大奎对朱家伟更加的不待见一些,两人虽然同在浦和区住着,又是老同学的关系,王大奎一向很少跟朱家伟在一块混。 湖大广场的事情,王大奎原本是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当得知此事居然连累到了朱家伟的妹妹时,他的心里没有由来的抽搐起来,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过来,有些事情尽管过去了很多年,表面上好像已经忘记了,其实却永远藏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里,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真正的让自己有那种掏心掏肺的心疼感觉,这就是最难能可贵的初恋真情吧。 王大奎原本想着能不能劝说黄书记放朱家伟的妹妹一马,抱着这样的想法进了领导办公室后,只说了头一句开场白,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幼稚,自己不过是个常务副区长,凭什么让黄书记听了自己的劝呢? 其实,王大奎根本就不明白,如果在省城的时候,朱家伟的妹婿没有摆黄一天和贾珍园那么一道,朱家伟的妹妹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怕谁过来打圆场都不太有缓解的希望了。 常文怡终于还是拗不过姜老板的哀求,亲自来了一趟黄一天的办公室。 该有的客套还是有的,只是常文怡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黄一天表现出来对自己的客气和尊重只是一种表面功夫罢了,其实他心里对自己必定是有些腹诽的。 既然已经下定决定帮姜老板的忙,常文怡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屁股刚落座,就直奔主题的把姜老板想要约黄一天见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黄一天见常文怡的两个深度眼镜片后面,一对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眼睛在瞧着自己的反应,轻轻的摇头叹了口气说,常老,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敬重常老的为人,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跟姜老板这种小角色搭上关系。 常文怡赶紧顺着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说,这件事是我做的有不到位的地方,我这人有时候也是好心办坏事,明**里是想要念着帮好朋友的孩子一个忙,却没想到反倒害的黄书记心里不痛快,这件事的责任在我身上,还请黄书记看在我老头子老眼昏花,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 黄一天见常文怡把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拉,言语中有想要包庇姜老板的意思,心说,这种时候,你常文怡还想要大包大揽的?看样子,老眼昏花这次词说的还真是挺准确。 黄一天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常文怡多啰嗦,答应常文怡,明天晚上会亲自去一趟常文怡家里,跟姜老板当面把此事彻底说清楚了。 常文怡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了见面,心里也很高兴,不管是在哪里见面,现在只要黄书记能大人大量的给机会解决问题就成了。 常文怡走后,恰好李成华和贾珍园都打电话过来汇报工作。 李成华汇报了关于子省城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李成华说,幸亏听了黄书记的话,在忙着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前,经过了省委宣传部领导的点头同意,才把这件事顺利办下来。 原来,当听说浦和区的区委领导要在省城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朱家伟妹妹工作的报社领导同志纷纷强烈反对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担心这次的新闻发布会让订阅报纸的老百姓产生误会,认为晚报的新闻都是不可信的,这样一来,晚报的销售状况必将受到影响。 李成华面对强力阻挠新闻发布会的报社领导刁难时,心里相当窝火,控诉报社的领导出了问题,不能知错就改,居然还阻碍受害者讨还公道。 报社的领导威胁说,这里是省城,晚报也是在省城创刊这些年了,省城的哪家报纸和杂志不给晚报几分面子,如果李成华坚持要开新闻发布会的话,他们晚报的领导会利用私人关系让一些省城的电视台和报社记者全都拒绝参加此次的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只怕李成华算是白白的搭了个台子,却根本就唱不成戏。 李成华听了这话,并没有慌张,而是把省委宣传部领导的意见明确的告诉了晚报的领导同志,晚报的领导听说这件事居然已经得到了省委宣传部领导的点头,尽管心里万分的不情愿,却也只能干瞪眼,不敢再随便说出什么硬话来。 最重要的是,现在朱家伟的妹妹已经被控制了,根据她本人的口供,这件事原本就没有经过任何调查,不过是哥哥朱家伟说什么,她就写了什么,甚至还有夸大其词的地方,这样的证词对于揭开事实真相是非常有利的,因此省城现在就等着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了。 黄一天听了李成华的一番汇报后,对李成华说,记得在新闻发布会上,一定要把报社刊登消息不经过核实,以及刊登消息后造成的社会负面影响重点表述一下,另外还有这件事要追究法律责任的问题,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一定要让省城的所有领导和老百姓都看看,我们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到底是怎样一个廉洁奉公,勤政为民的好政府,现在居然被晚报记者挟私报复,让他们晚报这次好好的现现脸。 李成华听了黄一天的指示后表示,自己一定会遵照黄书记的指示,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接完了李成华的电话后,贾珍园的电话又到了,她汇报的是,省委宣传部和省文化厅的领导要来园区考察文化产业园的工作。 贾珍园说,黄书记,这次的考察团由省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带队,省文化厅的一把手厅长也过来,时间是定在这一周的周四到咱们浦和区的文化产业园区来,您看这按照对应领导等级接待的话,咱们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总得有一个作陪吧?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办事比较稳妥,因此并没有过问太多,只是在请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作陪的问题上,显然是贾珍园一个小小的开发区书记能力所不及的,因此黄一天吩咐道,你把这次的接待方案送一份到我这里来,请市委领导出面陪同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交给我吧。 贾珍园打电话也正是这个意思,听着黄一天答应下来,应承了一声,又说了几句其他工作上的话题后,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两件公事处理下来,天色已经暗淡下来,黄一天心里想着自己今天答应常文怡,要到常文怡家里跟姜老板见面的事情,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下楼。 自从上次跟冯香妞吃饭时遇到意外情况后,黄一天便嘱咐小蒋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呆着,不一定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在自己身边保护周全就好,类似于保镖的角色。 小蒋从派出所出来已经两天了,自从徐成香被开除后,派出所的人就恭恭敬敬的想要请他出来,他倒是摆了一会架子,等到派出所的那帮孙子端茶倒水递烟的伺候了好大一会后,小蒋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从派出所里出来。 这次,黄一天嘱咐小蒋贴身跟着自己也是为了有备无患,毕竟姜老板的背景,黄一天也是清楚的,这孙子也有混黑的一些行径,想必黑道上也有几个狐朋狗友,他要是在常文怡家跟自己动起强来,自己单枪匹马的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黄一天心里其实是高看了姜老板的脑子,他现在老婆孩子的性命都捏在别人的手中,哪里还敢有这种心思呢? 到常文怡家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上,常文怡和老婆准备了一桌的家常小炒,正跟姜老板静静的坐在那里,恭候黄一天的光临。 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常文怡和姜老板赶紧像是两个殷勤的迎宾,左右把黄一天和随身跟着的小蒋请了进来。 常文怡家的客厅里,靠墙边摆着一个吃饭用的木质方桌,桌子是上好的木料做出来的,看上去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质地精良感觉。 黄一天理所当然的坐在主席位置后,常文怡笑眯眯的开口说,今天黄书记能过来,也是给足了常某面子了,我先敬黄书记一杯,对黄书记的赏脸表示感谢。 黄一天把一杯酒畅快的喝下后,两眼瞧着坐在常文怡身边有些猥琐的姜老板,心里不由发狠道,居然敢跟我耍心眼,我倒是要看看你姜老板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姜老板见黄一天拿眼睛瞧着自己,赶紧识趣的端起酒杯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鄙人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黄记看在常叔的份上,给晚辈一点面子,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该怎么罚,黄书记说了算,还请黄书记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我一般计较了。 姜老板在一旁说着软话,常文怡赶紧提醒道,你光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还不赶紧把玉佩拿出来送给黄书记? 姜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情,这玉佩跟另一个卖家已经谈好了六百万的成交价,因为顾虑太多,他不得不放弃了到嘴的肥鸭子。 此刻,姜老板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再次掏出玉佩放到桌上,常文怡赶紧捧起盒子送到黄一天面前。 黄一天却摆手制止了常文怡的动作。 黄一天说,常老,今晚姜老板能有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但是态度是一回事,生意又是另外一回事,在继续这笔交易之前,有些话我要当着常老和姜老板的面说清楚了。 常文怡心知黄一天这是要把自己的底牌说出来了,冲着姜老板使了个眼色后,姜老板赶紧也做出洗耳恭听的神情。 黄一天瞧着姜老板和常文怡都两眼盯着自己,慢悠悠的说道,姜老板今晚说话也算是痛快,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笔生意谈到现在,中间已经有了不少的小插曲,如果头一回这事情就成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可事情到了今天,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姜老板的脸上有些愣愣的听着黄一天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一副等待法官审判的模样。 黄一天轻轻的笑了一下,转脸向常文怡说,常老,您是知道的,因为姜老板的背信弃义,最近这阵子可是让我损失不小啊,我的手下人被人弄进派出所关了两天一夜,为了找到姜老板,我请了一些朋友四处寻找姜老板的行踪,这些都是要花销的,您说,这个花销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常文怡本着和谐为第一的态度,想着今晚让黄一天出出气也是应该的,于是点头附和说,是啊,这笔钱说起来也是一笔花费,应该从交易款项中扣除才合理,要不请黄书记简单核算一下,看看姜老板应该赔偿多少钱才能抵得上这笔花费,刚好可以在交易款项中一并扣除嘛。 黄一天依旧是慢悠悠的口气说,常老说的话是最为公道的,要是姜老板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想,还是先请姜老板把我的损失先赔偿了,然后咱们再谈玉佩交易的事情,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姜老板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尽管心里明知道黄一天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想要找由头给自己难堪,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点头应付着。 黄一天见姜老板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来,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小子跟我杠上了,我倒是要让你瞧瞧,我黄一天是不是那种随便被人耍弄的主。 黄一天冲着姜老板伸出四个手指头说,只要姜老板赔偿了我的损失,咱们就算是两清了,至于那玉佩,原本就是我下了定金的,我自然会按照规矩把剩余的款项付清,说我黄一天预定的东西,谁也别想沾手。 黄一天说着话的时候,眼里透出一股狠劲,这让常文怡和姜老板心里都有些发憷,他们也算是见识过黄一天的手段了,如果今晚不顺了这厮的意,还真不知道这厮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姜老板疑惑的口气问黄一天,黄老板,您的损失是四万? 黄一天轻轻的摇摇头。 姜老板的心里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又问道:“四十万?” 黄一天居然又摇摇头。 姜老板的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飘起来,他再次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四百万?” 黄一天总算是慢悠悠的点了点头,这下可把姜老板心里给气炸了,这黄一天明摆着就是在讹诈自己嘛,又不是买楼盖地那样的大投资,大手笔,只不过是手下人付出点人工,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号称花费了四百万?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敲诈是什么? 姜老板心里憋着一口气,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还在人家手里,不敢说出什么过硬的话来,只能把求援的目光转向了常文怡。 常文怡显然也没想到黄一天今晚过来居然会狮子大开口,这的确是有种欺负人的意思,看样子,黄一天不是为了要钱,想要把心里憋闷的一口恶气出尽倒是真的。 第一章 (2) 第一章(2) 常文怡赶紧起身打圆场说,大家能见面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那就是有缘分,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一下,大家都别说气话,来,我先敬黄书记一杯,您是干大事的人,可千万别跟姜老板这种做小生意的人一般计较。(..info)《纯文字首发》 黄一天知道常文怡想要充当老好人,只是今天他并不准备给常文怡面子。 黄一天一本正经的表情对常文怡说,常老,你是了解我的个性的,一般情况下,我不是那种多事的人,这次的交易您是从头至尾都参与的,您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想言而无信?到底是谁贪婪成性,?到底是谁这山望着那山高?如果说,今天我找姜老板要的四百万补偿款,追根究底还是源于姜老板的不诚信,我认为我要的价钱是相当靠谱的。 黄一天一锤定音的口气,根本就不给常文怡说情的余地,姜老板只能自认倒霉,他提出一个建议说,黄书记,要不,这笔生意我把定金退给你吧,我在湖州市有个古董店,那店里的东西,随便你挑选一样,我一分钱都不要您的,这样的解决办法,您也不吃亏是不? 黄一天见姜老板这种时候居然还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伸手轻拍了一下桌面说,姜老板这个时候想要抽身?晚了!我黄一天交了定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东西,姜老板想要一件东西卖几家,还得问问我这个玉佩主人是不是同意。 黄一天俨然已经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似乎断定了姜老板必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让常文怡和姜老板一时之间都有些手足无措,如果答应了黄一天提出的要求,对于姜老板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原本手里资金周转就困难,还要多付出四百万给黄一天?这事情搞成这样,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姜老板有些无助的眼神看着常文怡。 常文怡尽管心里明白此事相当棘手,却还是打起精神左右周旋说,要不,大家再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问题办法? 黄一天冲着常文怡一挥手说,常老,该说的,我已经都说过了,姜老板想要继续交易,必须先赔偿我的损失,如果姜老板不同意我的意见,这笔生意黄了,我也无所谓,三十万定金我也不要了,就留着给某些人买棺材吧。 黄一天这句狠话一出来,常文怡和姜老板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 尤其是常文怡,他的心里最清楚黄一天残酷无情的一面,瞧着黄一天的脸色冷下来,摆出一副不愿意再谈的样子,常文怡赶紧伸手拉了一下姜老板说,小姜啊,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人家黄书记给你机会,那就是看得起你,你还不赶紧表给态。 姜老板知道常文怡也是真心想要帮自己,哭丧着一张脸说,常叔,可是我从哪里变成四百万来啊? 常文怡一下子被堵住了,是啊,姜老板要是手里有钱的话,还需要干这个营生来赚钱吗?不就是因为手里没钱,才会跟黄一天交易吗? 常文怡一时无话,姜老板也呆呆的坐在那里,黄一天见谈话陷入僵局,冲着姜老板说了句,既然姜老板一时半会的拿不出四百万来,那就等你手里有钱了再跟我谈交易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话后,不顾常文怡的挽留,黄一天居然带着小蒋扬长而去。 屋子里,常文怡瞧着姜老板一年懊丧的表情,忍不住摇头叹气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我又不是没提醒过你,黄一天是条狼,他不好惹,可你呢,偏偏不听我的劝,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依我看,你要是不顺了他的心意,只怕事情很难有个交代啊。 姜老板冲着常文怡忍无可忍的口气说,常叔,你听听,你听听这当官的说话口气,哪里还把我当成一棵葱,根本就是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啊?四百万,我跟他玉佩的成交价是三百万,他跟我要四百万,合着我白送了他一块玉佩,还得倒贴他一百万现金,哪里又这么欺负人的? 常文怡见姜老板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又想起黄一天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冲着姜老板说道,算了算了,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有句话黄书记没说错,你呀,也算是咎由自取,要是你不先坏了道上的规矩,能被人家这样对待,依我看,吃一堑长一智吧,你的事情我也算是能帮的都帮了,你自己不乐意配合解决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法子了,总之,以后再遇上什么麻烦事,你别过来叨扰我老头子清静就行了。 姜老板见常文怡话里有撒手不管的意思,赶紧上前求情说,常叔,这紧要关头,您可不能不管侄儿的死活啊,再说,我老婆孩子孩子还在黄一天的手里攥着呢,你说这......? 常文怡没好气的说,我好不容易把黄书记给你请到家里来了,多好的机会啊,你都不把握,你让我还怎么帮你? 姜老板有些无力的耷拉下脑袋说,常叔,我也想痛痛快快的把问题一次性解决了,可是我手里真是没钱啊。 常文怡听了这话,也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说,行了,行了,你还是先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再说吧,我也有些累了。 常文怡下了逐客令,姜老板也只好有些颓废的先回到湖州的大老婆家里。 姜老板到家后不久,有人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姜老板,出事了,你在湖州市的古董店昨夜里被人给砸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起初,姜老板以为是谁在跟自己恶作剧开玩笑,冲着电话笑道,古董店一条街上的保安昨晚上八成是梦游了,否则怎么会让人砸了我的店呢? 打电话的人将姜老板不信,只能摇头说,行了,反正我是把消息通知到位了,你爱信不信吧,整个一条街上,就只有你姜老板的店被砸了,而且是趁着昨晚上保安都在两点多回去休息之后砸的,你姜老板别是在外头的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却还蒙在鼓里吧? 报信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姜老板不由得重视起来,他回想起昨晚上跟黄一天在一起很不愉快的交谈,当时是晚上十点多黄一天从常文怡家里出来的,难不成回去之后,他见自己不肯赔偿他所谓的损失,又暗地里指使人对自己下了狠手? 想到这里,姜老板赶紧穿衣下床,稍稍整理一番后,立即往湖州市古董一条街赶去。 赶到古董店门口的时候,姜老板不由揪心的疼起来,店里价值一百多万的东西被毁坏,残存的货物不到三分之一,自己雇佣的两个看店的店员早就吓的魂不附体的模样,显然他们也是今天一大早上班后,才知道店里发生的情形的。 有个店员走到姜老板身边问道,老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老板有些麻木的摇摇头,他知道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不仅不能说,如果这件事的确是黄一天背后指使人干的,自己还要帮着遮掩,否则的话,事情一旦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个店员看起来稍微机敏一些,把嘴巴附在问话的店员耳边说,咱们还是别在姜老板的店里干了,赶紧找其他活计去吧,看这情形,姜老板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别再连累到咱们身上,再说这店里已经被砸成这副模样,一时半会的,店里的元气也恢复不过来了,咱们何苦再这里遭这份罪? 两人商量了一下,等姜老板店里稍稍收拾妥当后再过来冲姜老板要工资吧,现在这当口,还是别掺合了。 两个店员虽然小声商议,却也有意无意的让姜老板听了去,姜老板此刻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店员离开这种小事,瞧着眼前一堆宝贝,他心疼的要出来了。 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姜老板,原本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轻饶了砸了自己店铺的人,可一想到黄一天跟蒋耀东之间的关系,父亲都不方便出面,只怕这湖州市地面上的黑道没人敢接自己的活计,思来想去,他真是懊丧之极。 昨晚上没有花钱消灾,现在却要花更多的钱才能平息此事,自己可真是亏大发了。 姜老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店里,立即锁门准备去普安市再找常文怡,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恩怨必须尽快解决,否则的话,只怕不幸的事情还会发生。 姜老板赶到常文怡家的时候,又接到湖州市的大老婆打来一个电话,说是家里一大早的收到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却发现里头是一个女人的断指,从断指上的戒指看起来,应该是妹妹的手指头。 姜老板听了这话,差点没当场吐出来,一想到跟自己生活了好几年的小老婆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煎熬,他二话不说当着常文怡的面双腿跪下说,常叔,这次我一定听你的话,无论那姓黄的说出什么样的条件来,我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应了他,还请常叔再帮我做一次中间人,我就感激不尽了。 常文怡听了姜老板说店铺被砸,小老婆被断指的消息后,心里也感觉黄一天做事实在是有些逼人太甚,可人到了这份上,除了低头别无选择,他瞧着跪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的姜老板,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说,行了,行了,你们之间的纠葛原本就是有我一直掺合其中,我这次就舍下一张老脸,再帮你一次忙,只不过,这次若是你再做出什么反悔的举动来,以后就不用再登我常文怡的门了。 姜老板见常文怡答应帮自己从中斡旋,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冲着常文怡就要磕头,被常文怡赶紧拦下了。 常文怡让姜老板在自己家里等消息,自己则去了一趟黄一天那里。 常文怡是带着玉佩来到黄一天办公室的,一进门就把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黄一天的办公桌上,轻声说道,黄书记,这玉佩是姜老板托我带给您的,那剩余的款项就算作抵扣您上次提出来的四百万补偿款,您要是着急的话,剩下的欠款也会尽快筹齐给您送过来,您看这? 黄一天听常文怡絮絮叨叨的说着,伸手拿起桌上装着玉佩的盒子,这东西转了一圈,最终还不是回到自己的手中?他心里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个姜老板也算是咎由自取,居然敢跟自己耍花枪,这次也算是狠狠的被教训了一番。 常文怡瞧着黄一天只顾拿着玉佩左看右看,并不说话,心里不由有些忐忑起来,他担心这种时候了,黄一天别再耍出什么新花样来,毕竟姜老板那边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常文怡正准备说话,问问黄一天什么时候能把姜老板的小老婆和儿子给放了,黄一天却先开口说,常老,这东西怎么跟上次看到的有些不一样呢? 常文怡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明白过来,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不愉快,黄书记心里怀疑姜老板别再给了一个赝品蒙混过关。 常文怡伸手冲黄一天的手里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一圈后,相当确定的口气说,对,这就是上次在酒店包间里看到的同一个玉佩,这种东西都是有些年代的,又是有说法有来历的古物,一般来说,即便是仿造古物的高手,也很难在短期内做出跟这玉佩一模一样的活计来。 黄一天知道常文怡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值得信任的,毕竟他是普安市古物收藏界的泰斗人物,只要是他定下的调子,一般情况下没人有资格反驳。 黄一天点头说,好,既然常老觉的没问题,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常文怡赶紧问道,黄书记,那姜老板的老婆和孩子……? 常文怡的话还没说完,被黄一天打断说,常老,您真是糊涂了吧?姜老板的老婆孩子,我可是从来没见过,怎么今天当着我的面,居然说起胡话来了。 常文怡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文章,有些呆愣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黄一天冲着常文怡笑笑说,常老可真是热心肠的人,不仅一次次的帮姜老板出面周旋,连人家的老婆孩子都放在心上。 常文怡尴尬的笑笑说,谁让我跟姜老板的父亲是八拜之交呢!这其中倒也是有渊源的,既然是拜把兄弟的孩子,那自然是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 黄一天点头说,常老重情重义,难能可贵,这样吧,你回去跟姜老板带句话,告诉他,这东西我是收下了,余下的款子尽快打过来,只要款子一到,他老婆孩子的事情,我自然尽力而为帮忙查探一下。 常文怡这下听明白了,黄一天这是在提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要求,他赶紧冲着黄一天感激的笑着说,黄书记大人有大量,常某在这里先替姜老板多谢你了。 黄一天并不搭腔,目送着常老出门后,心里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件小事折腾的自己最近一直不安生,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也算是心想事成吧。 黄一天知道,常文怡回去后,必定会把自己的意思转告姜老板,其实他现在只花了三十万就弄了个这么好的玉佩在手里,底下所谓的一百多万赔偿款,如果姜老板拿不出来的话,他也并不想强求,毕竟姜老板现在老婆孩子失踪,店又被砸了,被自己逼到这份上了,也算是泄了自己的心头之恨了,又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常文怡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手下人,通知他们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人给放了吧。 手下人干脆利落的应着,黄一天猛然又感觉有些不放心起来,忍不住多交代了一句,把人放了后,安排一两个人,盯住姜老板,看看这孙子会不会再有其他动作,有任何情况,立即通知我。 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姜老板这次损失不小,如果这小子心机比较深,心肠又歹毒难测的话,难免会在自己放了他的老婆孩子后,做出什么报复性的举动来,尽管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姜老板已经是穷途末路,似乎没什么力量进行反抗了,可是黄一天却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常文怡回到家后,姜老板立即心急火燎的迎上前问道,常叔,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常文怡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样?东西已经给了他了,现在就等着你把剩余的一百多万赔偿款准备妥当后,自然就会放人。 这也是姜老板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听常文怡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腿一软往沙发上一坐,唉声叹气说,我的妈呀,还差一百多万呢?这钱可怎么是好啊? 常文怡见姜老板此时居然还心疼钱的事情,忍不住呵斥说,大侄子,你上次手里拿了几件东西,玉佩虽然没能卖出好价钱来,可是其他几样东西,你不是已经出手得了几百万,趁着现在有机会花钱消灾,你要是再不珍惜机会的话,以后可别在到我的门上来求我了,这件事把我常文怡弄的颜面尽失,一次次的帮你去黄书记面前求情,我以后可绝对不会再沾染你生意上半点关系。 姜老板见常文怡有些不高兴,心里也窝囊的紧,嘴里愤愤的念叨说,常叔,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辛苦劳累的,好不容易赚到点钱,这次的事情全赔光了,他还砸了我的铺子,这笔账我找谁算去? 常文怡心说,你就知足吧,上次盗墓的时候,那几个兄弟冤死在底下,还不是连个说法都没有,好歹你姜老板也有条命在啊。 这样的话,常文怡是断断不敢当着任何人的面说出来的,正因为他知道黄一天的心狠手辣一面,所以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只能闭口缄言。 常文怡见不得姜老板一副龌龊的模样窝在自己家里,于是借口让姜老板赶紧去找钱,把他轰出门去了。 姜老板当即回到湖州市大老婆家,准备去银行把最近交易所得的钱款提出来,没想到他出门的时候,居然抬头瞧见小老婆已经走到家门口。 两口子这阵子没见,一见面小老婆立即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姜老板赶紧把小老婆搀扶着进了客厅,问过之后才知道,当晚,小老婆和儿子正睡觉的时候,有几个壮年男子不知道是从哪里进了屋子后,把两人全都蒙眼绑手,还把嘴里也塞了东西。 这几天,小老婆一直被关押在某个没有多少人烟的小房间里,吃喝都是面包或者是饼干,喝的是矿泉水,有两个人一直看着她,却也没有随便欺负她,只是在昨天突然进来,强迫着砍下了她的一根手指头。 姜老板听到这里,赶紧拿起小老婆的一只手看了一眼,不由有些发怵,果真是好好的玉指,已经被砍掉了一根食指的上半截。 姜老板咬牙切齿的口气说,这帮人也忒狠了。 两人正说着最近今天各自的苦楚,有个孩子的声音在门口叫道,爸爸! 姜老板激动的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门口一看,竟然真是自己的儿子! 姜老板和小老婆异常激动的冲上去搂住儿子亲了又亲后,两行泪从眼睛里流出来。 激动过后,姜老板赶紧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儿子的胳膊腿,好在,全身上下都是安好无恙的,这让姜老板放心了下来,一把抱起儿子,问道,这些天有没有害怕? 儿子笑眯眯的说,有个叔叔带我去玩了一个游乐场,好大的游乐场,特别好玩,今天送我回来的时候,我想要邀请他到咱们家里来玩的,可他偏不肯。 听到这里,姜老板和小老婆都明白过来,这帮歹徒总算是有点良心,没对孩子下手。 姜老板对小老婆和儿子说,好了,从今以后,咱们一家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姜老板这么一说,小老婆又想起自己这几天所受的苦,忍不住哭泣起来,冲着姜老板说,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让这帮人渣受到报应,我这只手指不能白白的被他们就弄断了。 姜老板听了这话,赶紧伸手捂住小老婆的嘴巴,有些紧张的口气说,你就别再胡说八道了,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你们母子吗?你们这次能平安的留着命回来,已经算是菩萨保佑了,千万千万以后别再提及什么报警之事了。 姜老板的小老婆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在道上又不是没有几个熟人,难不成这次的气就这么咽下了? 姜老板冲着小老婆唉声叹气道,咱们这次是出门撞见鬼了,还是自认倒霉吧,否则的话,只怕当真是要倾家荡产,而且还要搭上家破人亡。 小老婆见姜老板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心里明白了过来,只怕这次姜老板是遇上了得罪不起的硬茬了,否则的话,哪个男人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被人欺负成这样,还能忍得下呢? 姜老板的父亲听说孙子等人平安无事的事情后,就对姜老板说,以后不要在折腾了,安心的做生意。 姜老板心里很是不满父亲的作为,认为在湖州父亲也是很有威望的人,为什么不出面帮助,其实,他的父亲也有说不出的原因。 因为这个江老爷心里也不清楚知道,这个姜老板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兄弟?所以这么多年心里对姜老板一直是很不待见,原因很简单,自己的老子和自己的老婆关系不是很干净。 每次想到这件事,老爷子心里很是痛苦。 一次,老爷子带着当时的女朋友回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了,因为父母也知道此事,所以气氛还是比较融洽的。 老爷子的父亲姜兆丰对儿子这个女友也显得格外关注,两只眼睛盯着李静的**看,李静穿着一身西装套裙,两条修长的**露在外面任由姜兆丰扫描来扫描去的。发现上次看走了眼,儿子的老婆确实是个**啊! 李静并不知道姜兆丰在对她看,她和老爷子妈妈两人在那里互相说着话,李静知道现在关键是他妈妈的态度了。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吃饭,妈妈今天烧了好多菜,看来她也接受了李静进门的现实。 姜兆丰特意还拿了瓶老酒出来,说是要助助兴,给老爷子和老爷子妈妈、李静都给满了杯。那种酒是老爷子姜厚款家自己酿造的,这种酒喝上去甜甜的,也没什么酒味,但是后劲却特别足,很容易醉人的。 姜厚宽一看姜兆丰拿那种酒出来,心里就想,靠,不会吧,李静第一次上门啊,不会是就想搞了吧?那是你媳妇啊,以后要天天面对的啦!姜厚宽知道父亲是个老色鬼,看到漂亮的女人都想上去日一次,经常背着母亲带着女孩子回家。 姜厚宽当时留了一分神,席间姜兆丰不停的喝着酒,还不停的叫李静和姜厚宽和妈喝,姜厚宽妈妈心里高兴也多喝了几杯,李静不虞有诈喝了几杯,再说这酒的确是入口甘甜无比,只有姜厚宽心里雪亮,菜吃的多,酒喝的少。 大家聊着说着喝着,一顿饭就完事了,姜厚宽妈本来还想去收拾洗碗的,结果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能先睡觉去了。姜厚宽也假装喝的多了要去斜躺在沙发休息一会,李静酒劲还没上来,她见姜厚宽醉了就扶姜厚宽在沙发上坐着,她说她去洗碗好了。 姜兆丰是个老酒鬼了,喝了这么些个酒根本不算什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却盯着李静看,还一个劲的夸奖李静,说她真是贤惠,知道做家务事。嘴上说着,眼睛死盯着李静那高耸的胸部看,姜厚宽这里看过去,因为爸爸一脸色相,一副淫相毕露的神态。姜厚宽也不好多看,就只好假装睡觉的样子,在那里昏昏沉沉的耷拉着脑袋。李静洗了碗回来见姜厚宽快睡着了就把姜厚宽扶到里面床上去睡觉。 然后姜厚宽就听到姜兆丰在叫她去看vcd片子,李静就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随手一带把房门关掉了,不过这样姜厚宽在里房也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音。 姜兆丰不知道在放什么片子给李静看,两个人估计都坐在沙发上看,姜兆丰有一句没一句跟李静聊着,属没什么话题的唠嗑。姜厚宽起来靠着门上听了一会,感觉出那是部三级片。果然不多时,片子里就开始传出男女主角的动情呻吟声。 这时姜厚宽并不能看见厅里的情况,姜厚宽抬头看了看,木门的顶上有那种可以换气的玻璃窗,窗户上还有纱纸贴着。姜厚宽想了想,索性从里面把门关死掉,免的外面可以开门进来,然后姜厚宽搬过一个凳子来站了上去,姜厚宽用手舔了些唾沫轻轻摩擦纱纸,露出一个洞来,刚好可以让姜厚宽的眼睛凑上去看,感觉像是电视里的侦探片一样。 厅里情况尽收眼底,果然电视里播放的是一对男女在那里翻云覆雾。李静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喝了点酒真的有点醉了,她好像是站了起来想要离开的样子。这时候姜兆丰站了起来,像是关心的样子,还问着:“李静你怎么了?走路摇摇晃晃的?”然后就过去扶李静,姜厚宽看见姜兆丰的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扶着李静的肩膀,但是眼睛却顺着领口往下看。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并不生气,还感觉有点兴奋的态势,可能是那种凌辱女友的心情吧,姜厚宽想看看李静被老爹吃豆腐的样子。果然,姜兆丰的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姜厚宽女友的纤腰,他搂得有点紧,紧得以至於李静的呼吸有点急促,她发出似乎是呻吟般的声音:“叔叔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而已,真的。” “那你坐下来,是不是酒喝的多了?” “给你去泡杯茶水。”姜兆丰让李静坐了下来,然后去给她泡水。 姜厚宽这里看过去,女友的确是有点醉的样子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姜兆丰拿来了茶水,李静要伸手去拿,结果有点拿不稳。姜兆丰就自己把水递到李静口边,让她自己喝。也不知道是李静不小心还是姜兆丰故意的,茶水有些倾倒了出来,顺着李静的头颈往下流姜兆丰赶紧拿起餐巾纸去替李静抹。 操!他拿起纸巾直接就往李静胸口上抹,李静虽然有点醉,可脑子还是清醒点,她似乎是吓到了,想要去推开姜兆丰的手,嘴里还要假装矜持:“叔叔,……我自己来好了。” 姜厚宽这时也有点兴奋了,看到他**开始**,他的手还在李静的胸口部,李静要推开他,两个人的手交错着,姜兆丰顺势握住了李静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操!虽然搁着衣服,但也太过份了吧,姜厚宽当时看得血脉膨胀。 姜厚宽心里犹豫着该不该阻止父亲过分的行为呢?虽然姜厚宽知道自己这时候只要出门去就可以制止姜兆丰的无理,但是内心那种凌辱的感觉却让姜厚宽退而不前。 好喜欢女友那种失态的样子,别人的手在她身上的抚摩,让姜厚宽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姜厚宽觉得该观看这场戏。李静在那里推搡姜厚宽的父亲,但是又不敢太过份,她好像有点害羞,嘴里也不敢太大声的喊叫:“叔叔,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姜兆丰根本不理她,一只手搂着李静的腰,另一只手肆意在李静那丰满有弹性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上抚摩抓捏着,还要去解李静的衣服扣子,姜厚宽这里看过去好像已经给解开掉两粒了,露出那深陷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沟李静这时候真的开始害怕了,她开始拼命抗拒: “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将来要嫁到你们家的,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放手啊!” 姜厚宽看到李静这样的反应知道要糟糕了,姜兆丰这下要制造家里惨剧了,等下吵醒了老妈这戏怎么收场啊!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姜厚宽知道担心是多余的了,应为姜厚宽看到了场面又有了新变化:李静的双手在拼命保护自己的胸口,但是姜兆丰显然经验丰富,猛地把手伸向了李静的下身,今天李静来的时候是穿的那种西装短裙子,还不到膝盖的,现在坐在沙发上更是只盖住大腿。被姜兆丰的手顺着大腿一下就进到了根部,姜兆丰的手可能立即就拨开了**到了李静的缝隙里,因为姜厚宽在接下来的两秒钟内听到李静发出啊的一下惊呼。 那种属娇喘类型的呼叫声是姜厚宽最熟悉不过了的,每次只要被姜厚宽摸过她的**,手指一抠弄她的阴=户,李静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就会乖乖让姜厚宽摆佈。所以姜厚宽知道,姜兆丰的手应该已经和李静零距离了,果然姜厚宽看到李静在那声呼叫声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斜斜的靠在了姜兆丰的手臂上。 天,姜兆丰真的把手伸进李静**里了,还在那里抠弄着,李静娇软的身躯像蛇般的扭动着,姜厚宽知道她兴奋了,因为她那里实在太敏感了,根本经受不起哪怕一点点的**。 李静这时还是已经是整个人靠在了姜兆丰身上,任由姜兆丰搂着她的纤微细腰,放任姜兆丰的另一只手在她下身翻江倒海,姜厚宽看见随着姜兆丰的手进一步加大搓揉的幅度,李静本来夹紧的双腿变的逐渐分开,合拢的大腿变成了八字形,本来狭窄的短裙现在被绷得紧紧的。从姜厚宽这里看过去,能隐约看见姜兆丰的手已经把李静的**扒向一边,手指在李静的**上奋力挤压。 姜兆丰把李静的短裙不断撩高,李静那洁白滑腻的大腿尽显在视线内,姜兆丰的色手不停抚摩着李静光滑的大腿内侧,并且还在继续把李静的大腿尽量的往两边分开。 此时的李静似是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立,或许是她也沉浸在了另类的快=感之中吧!姜兆丰见李静也没怎么大的反抗了,就有进一步的动作,先是一只手到了李静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摸李静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随后就去解西装的扣子。扣子本来就不多,三两下李静的西装就分开了去,姜兆丰替李静把外套脱了下来,李静依然软绵绵的,任姜兆丰替她宽衣。 姜兆丰的手并没有停着,又迅速回到了李静的胸口,这次没了外套的阻挡,可以直接感受到李静胸口的起伏了,高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随着李静的呼吸而此起彼落,姜厚宽想姜兆丰的手即便搁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李静胸口的灼热。 第一章 (3) 第一章(3) 姜兆丰手在柔软的衬衫上肆意搓揉,甚至要隔着衬衫就直接抓下去,姜厚宽看见李静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整个被握在父亲的手中。(..info)[`小说`]李静没有太多的抗拒,只是在姜兆丰按捏之下随之发出一声声的娇喘,那种声音绝对让人荡气回肠。姜兆丰的手又开始解李静的衬衫钮扣,随着一个钮扣掉落,姜厚宽看到衬衫也在往两旁分开,随之露出李静一片片的肌肤,先是脖子下那片洁白的皮肤,然后是深深的一条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沟,再是露出一副粉红色的乳=罩,衬托出李静的胸口如此白腻。 再往下又是一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颜色,到这一步,李静的衬衫也完全分开了,这次姜兆丰没有脱掉她的衬衫,任由衬衫披在李静身上,隐隐约约的展现着李静的曲线美。姜兆丰的手却没有片刻停止,在乳罩上握了几下以后就伸手到了李静背后,这时姜兆丰是两只手一起伸了进去,李静软软的靠在姜兆丰的怀里,脸上泛着微微的潮红。 姜兆丰熟练地扣弄了几下之后,姜厚宽看见整个乳=罩从李静的胸口滑落了下来,需要说明的是,李静今天穿的是那种背扣式乳=罩,没有肩上的带子的,所以背后一松,整个乳=罩都松了下来,姜厚宽看见姜兆丰把乳=罩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 客厅完全迷乱在了这淫=糜的气氛中,上身半=裸的李静柔若无骨的娇躯此时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姜兆丰已经站了起来a姜厚宽看见姜兆丰把李静的双腿并拢曲了起来,伸手到李静浑圆的翘撅的肉颤颤细嫩柔软肥硕雪白大屁=股上扒她的小**。李静这时候慌乱了起来,伸手用力去撑拒姜兆丰的手:“叔叔,求求你,不要这样,已经够了,再玩就不可以了。” 姜兆丰则是一脸淫=邪:“好儿媳,你上门总得让我这个公公好好看看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叔叔,不可以,求求你,他还在里面睡觉,要是忽然起来了,以后怎么相处啊?” “哦,哦,这倒是,反正家里大,我们去地下室。” 姜兆丰也不理李静感受,一把将李静抱了起来,姜厚宽看见李静的衬衫滑向一边,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李静的头向后仰着,一席乌黑的青丝像瀑布似的洒在身后。姜兆丰就这样抱着李静往里走,那是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家里很大,姜厚宽知道地下室也有一间卧室,是夏天的时候用来避暑睡的。 姜厚宽等她们进去了,就赶紧开门出来,也往地下室走。顺着楼梯往下走一层就来到地下室门口,但是姜厚宽看到门却已被姜兆丰关上了,而且门的最上面也没有什么窗户可以偷窥的。但是这并不能难倒姜厚宽,大家一定知道那种老房子门上的锁孔是大到可以直接看进去的啦,所以姜厚宽低下身子从锁眼里看去。 姜厚宽看到李静在床上激烈地反抗着父亲,她好像被姜兆丰从醉酒状态中吓醒了,她的手拼命在抵抗姜兆丰的手。 一下子看过去姜厚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但是随即姜厚宽看清楚了,天,李静的双足被分向两边,分别被床边上的铜扣紧紧扣住,双腿因此被分开成八字形,根本无法并拢起来。 姜厚宽脑子里第一感觉:那是一张特制的床,姜兆丰居然用铜扣扣住了李静的双脚腕。李静的身躯在扭动着,但是腰的下半部只能做有限的动作。姜厚宽看见**挂在李静的一个脚腕上,短裙子被褪到了腰的位置,整条修长的大腿在姜兆丰面前一览无遗。 高高耸立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上,娇艳的淡粉红色嫩红奶=头还在左右晃动,李静的身体左右颤动,浑身汗水淋漓,本来散乱的一头秀发此刻紧紧黏贴在李静脖子两侧。 姜厚宽看见姜兆丰早已经是下身赤=裸,爬上床去抓住李静还在乱动的手,李静的身体不断扭动甚是刺激,姜厚宽看见姜兆丰把李静的手也扣进了床边的铜扣上,“卡嚓。卡嚓”地两响,李静的身子变成了x形状。 这种姿势姜厚宽想任何人看了都会忍受不住兴奋吧,反正姜厚宽只知道自己那里涨得难受。 姜兆丰跪倒在了李静的双腿间,姜厚宽看到他扳动了床边的一个什么按钮,然后本来扣住李静脚圜的扣子开始更加往两边的斜上方做弧线滑动,随之李静的大腿被由八字形状拉扯成一字开,露出双腿间浓密的**,阴=户被完全分开了,完美的**=呈现在姜兆丰面前。 姜厚宽听到李静发出痛苦的声音,的确,双腿被拉成一字形状是极其痛苦的,姜厚宽看到李静的身体痛苦的颤抖着。父亲的淫=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双手在李静那饱满的阴=户间肆意搓揉,手指时而插入阴=缝,时而陷入阴=毛间。 李静的双腿根部不时有黏液渗出,顺着浑圆的翘撅的肉颤颤细嫩柔软肥硕雪白大屁=股往下淌,还黏满了姜兆丰的双手。姜兆丰兴奋莫名,跪在李静大身体根=部,扶了扶自己的**=,肉=棍顶端已经碰到了李静那饱满的**,轻轻撑开了那已经微微开启的阴=道口姜厚宽听到李静发出惊恐的求饶声:“叔叔,求求你,不可以放进去,求、求你了,我以后还要嫁到你们家的啊!” 姜兆丰听了她的话,也停了下来,把脸凑到李静面前:“你说要嫁到我们家到现在还叫叔叔?” “不叫叔叔叫什么?叫什么?”李静有点迷茫。“你嫁给我儿子,该叫我什么啊?” “叫公公吗?” “你这孩子真聪明,一教就会,来,再叫声公公听听,公公喜欢你那么叫。” “公公,啊……公公……啊……”在李静再一次叫姜兆丰公公的一刹那,姜厚宽看见父亲的身体猛地沉了下去,所以李静的那个公公字后面拖了个长长的啊,那声明显的压抑的娇喘声后,姜厚宽看见姜兆丰的身体已经和李静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姜兆丰已经进入了李静的体内,那一下插入是那么突然,身体的重量猛地压到了李静那已经呈一字开的大腿上,以至於李静的身体在做痛苦的摆动,但是手脚都被拷住了,李静的扭动被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 “求求你,痛,痛啊,你先拿出来下啊……啊……痛……”李静痛苦的乞求 “叫谁拿出来?”姜兆丰并没有被李静哀怜的乞求所打动,他的身子深深地沉着,姜厚宽这里看过去,姜兆丰的整个鸡=巴都陷入了进去,没有一点露在外面。 李静泪水汹涌而出,豆大的汗珠从身体里滚出,黏住了一头美丽的乌发。听到李静的哀告,男人彷彿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缓缓的把**拔出来,姜厚宽看见粗大的一长条慢慢自李静的洞里出来,上满黏满了李静私=处的分泌物,那种刺激的感觉实在是叫人迷离啊!**已经到了李静的阴=道口,稍微停了一下,又是一下狠狠地插入。 李静身体内部的需要全部被打开了,本来温柔的李静现在开始左右摆动她的头,任由发丝左右挥散,嘴里发出动人的吟叫。姜兆丰的淫=欲高涨,他的大手上去把衬衫全部挑到两旁,任由洁白高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左右晃动,然后握住,像是在捏橡皮泥似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的雪白大=奶=子在父亲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淡粉红色嫩红奶=头被父亲夹在手指间用力转动,伴随着李静发出满足的呻吟。 后来,姜老板的父亲看到了这个情况。当然不想和李静结婚,可是父亲说了如果不结婚,那么那些古董什么的都不会给姜老板的父亲,赶紧滚出家门,在这种情况下,姜老板的父亲才被逼着和李静结了婚,说到底,到底父亲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媳妇,还是给他找个泄欲工具,姜老板的父亲心里明镜似的。 结婚以后,姜厚宽发现父亲有时间就会和李静媾=和一次,李静后来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名义上是姜厚宽的老婆,实际上是姜厚宽父亲的马子,后来,生下了姜老板,姜厚宽就再也不和李静同房,反而便宜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死后,姜厚宽做了主。 就对李静开始折磨,李静受不了折磨,也死了,没有了泄恨的目标,姜厚宽就把恨放到姜老板身上,这也是姜老板为什么得不到他财产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兄弟。 再说,省城里,浦和区要高调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声势,既然新闻发布会已经获得了省委宣传部有关领导的支持,李成华操办起这件事来,便更加的有恃无恐,按照相关媒体的形容,说他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尽管只是一个区级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却不失为一个大手笔的活动,不仅邀请了所有省城和住省城的的相关媒体,甚至连一些在省城内有驻点的国家媒体也给邀请了,这动静一下子就闹大了,整件事几乎闹的沸沸扬扬,到了一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界。 新闻发布会上,浦和区的新闻发言人,强烈的抨击了省城晚报工作人员,在听取了一面之词后,不经过任何调查核实,就想当然的发表了严重跟事实不符的文章,这样的行为既是对记者行业的侮辱,也是利用报纸传媒对读者的一种愚弄,这是一种严重没有职业道德,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现在公安部门已经对当事人进行了控制,相信一段时间过后,必定会给大家一个更加清楚明白的交代。 在座参加新闻发布会的都是媒体中人,都说同行是冤家,朱家伟妹妹所在晚报的销量一直在省城是遥遥领先的,因此原本就是惹人眼红的一家媒体单位,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有很多好事者,赶紧趁机会落井下石。 有个记者当场提问道,请问,这次晚报某记者对稿件不经过核实就发表后,给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工作显然是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浦和区区委区政府会不会继续追究报社相关领导审核稿件来源和真实度该承担的责任呢? 新闻发言人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之所有今天邀请省内诸多媒体记者到场,就是为了还所有人一个公平,公道,同时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一直以来,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从事情发生后到现在,都是比较直接主动的跟晚报相关领导在联系,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接收到晚报相关领导表达的歉意,所以我们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 提问的记者也不过是想要得到一句可以抨击晚报领导对此事表现比较麻木的论调罢了,这样写出来的新闻稿件才会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和可看性,得到新闻发言人的肯定回答后,立即当场录音下来,估计第二天就可以登上报纸了。 后来,还有记者问,既然报社要承担责任,那么浦和区政府为什么不把相关的责任人到法院追究法律责任? 新闻发言人表示,会的,下一步浦和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向不负责任的记者编辑和相关的领导追究责任。(..info好看的小说) 新闻发布会的热热闹闹召开给了晚报相关领导很大的压力,原本假新闻此类事件在新闻媒体中也是常见,不管是谁冤枉了谁,到最后谁的嘴大,谁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公平的,就是正义的,这几乎成为一种惯例。 要具体说到这件事上,如果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没有采取暴力拆迁的手段,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说白了,胳膊绕不过大腿,仅此而已,现在连带着晚报集体荣誉受损,晚报的领导也感觉到此事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可小觑,于是私底下积极跟普安市市委宣传部的领导联系着,希望能尽快解决此次的风波。 新闻发布会正开的如火如荼,浦和区的黄一天那里接到了市委宣传部长贾仁贵的电话。 贾仁贵在电话里说,黄书记,省里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你们浦和区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 黄一天听出贾仁贵这是想要替晚报那一方求情呢,赶紧往外推说,贾部长,我们可都是被逼的啊,你也是知道的,前一阵子,那家晚报社在报纸上是怎么诋毁我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领导形象的,被他们那报纸这么一渲染,全省的老百姓都知道咱们浦和区的这帮领导干部不是东西,要是不把事实交代清楚了,以后省里,市里的领导岂不是把我们这帮人都当成土匪一样? 贾仁贵知道黄一天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这件事又是别人先招惹他的,要想从中斡旋只怕难度很大,仗着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老交情,贾仁贵笑着说,拉倒吧,你黄书记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人家咬了你一口,你立马要刺人家一刀,不把便宜赚回来,你能舍得撒手,依我看,事情差不多就行了,该澄清的已经澄清了,该处理的人也已经受到了处罚,毕竟晚报以后也还是要继续在宣传行业内混下去的,你这样不依不饶的,让人家晚报的老总以后怎么出面混世吗?依我看,既然人家主动找上门来要跟你黄书记和好,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黄一天见贾仁贵铁了心要调和此事,有些抱怨的口气说,贾部长,你是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了这件事不是没跟晚报的领导商量过,可是那帮人根本就不给我们这些底下父母官的面子啊,一直到我们的公安去报社抓人的时候,报社还极力不配合此事,我算是想明白了,这件事要是不好好的整一把,那帮东西还得把咱们这些基层政府当成是随便可以欺负的小角色。 贾仁贵不由笑道,拉倒吧,谁要是敢把你黄一天当成是小角色,那他可真是活腻味了,过程是困难的,结果还是满意的就可以了。 黄一天见贾仁贵这么说,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说,贾部长这是夸我呢。 贾仁贵说,我是不是夸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晚报的领导也是在省城有些头脸的人,你们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算是挽回了面子和声誉,差不多就行了,山不转水转,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也是为自己以后混世积些功德嘛。 黄一天心知贾仁贵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一副无可奈何的口气说,你贾部长都已经出面了,我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贾仁贵心里不由好笑,黄一天的眼里,什么时候把自己这个市委宣传部长放在眼里过,这孙子不是连市委书记唐小平的祖坟都差点给刨掉吗?又怎么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贾仁贵见黄一天总算是松口了,赶紧就势说,行了,这件事晚报的领导非常重视,跟省委宣传部的领导也联系了,说是一定会给你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一个合适的说法,你也就见好就收吧。 黄一天说道,行啊,一切按照贾部长的指示执行,不过操作起来恐怕有个时间性,还请贾部长跟晚报的领导解释一下。 贾仁贵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担心晚报领导以后有秋后算账的想法,现在的记者要是想要存心找哪个地方政府的毛病,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入手,都能找出政府工作的毛病来,所以黄一天心里才会有些顾忌。 贾仁贵把黄一天的心思看透了,忍不住摇头说,行了行了,只要你黄书记不会硬掐着不放,人家晚报的领导哪里有闲工夫老是把精力放在这件事上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却不言语,贾仁贵知道他是重行动,轻口号的官员,现在晚报那边到底能不能真的做到放下恩怨,让这件事彻底过去,贾仁贵心里也有个问号,因此必须要两边都协调妥当了,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了才行,从心底里来说,贾仁贵也不希望这件事再继续折腾下去,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宣传上的工作,一向是锦上添花的美事,总是揭一些不能揭的盖子,对他这个市委宣传部的部长来说,并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贾仁贵最后叮嘱黄一天,黄书记,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和平解决为前提条件,眼下是绝对不能再出事端了,大家有任何心结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这样对解决问题也许是最好的方法,否则,对大家都是很不利的。 黄一天笑着点头敷衍着,算是口头答应了下来。 听到黄一天口头答应,贾仁贵赶紧和省里请他帮助的人联系去了,官场就是这样,相互利用,相互拉皮条,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下后路,等到自己以后有事求人帮忙的时候,也能有个由头。 新闻发布会召开后,受到震动的不止是晚报的领导,还有朱家伟的妹婿程家惠。 程家惠回来后,认为自己毕竟手里掌握着浦和区文化园区申报的事情,黄一天会屈服的,没想到黄一天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一边是新闻发布会的召开,把整件事闹的满城风雨,一边已经派人把自己的老婆给抓走了,程家惠的心里最清楚,黄一天之所以动作这么快,必定是和自己上次在宾馆里想要设计圈套陷害他有关。 程家惠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后,觉的凭借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力量显然很难是黄一天的对手,毕竟黄一天现在背后是浦和政府,于是他想到了联合老婆单位的领导,大家一起跟这厮斗一场,看看能不能把局面给扳回来。 接到程家惠打来的电话时,晚报的领导也正在为新闻发布会所造成的对晚报声誉可能产生的恶劣影响而焦虑,也听到省委的领导对此事的批示,那就是报社要引以为戒,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追究,直至法律责任。 当听到程家惠提出要报社领导做出有针对性的反击行为时,晚报领导很生气,狗日的,你以为我们报社你是自己家里开的,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没好气的说道,程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啊? 程家惠哪里知道晚报领导现在的心思是想要尽快的息事宁人,赶紧把整件事给撑过去,最好是现在有什么新的爆炸性新闻出来,让大家都尽快忘记新闻发布会上针对晚报这档子事情,他一副信心十足的口气对晚报的领导说,这件事说起来,晚报一方其实并什么大错,说起来,哪家的报社没有出现过虚假消息?浦和区的这帮土老帽没见过世面,遇到一丁点的小事就敲锣打鼓起来,我就不信,你们晚报的领导要是能联合起所有能联合的力量,以强大的媒体攻势来对付浦和区这帮家伙,还能被他们给吓唬住了?最起码,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晚报的领导也是个明白人,这个程家惠,自己的老婆因为这件事被执法部门的人给带走调查了,现在他这是冤有头债有主的一心想要对付浦和区的一帮人,可是晚报却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声誉不顾及整个晚报以后的发展,再说了,听刚才普安市委宣传部部长贾仁贵话里的意思,黄一天也并不是那种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如果不是当初晚报的记者新闻报道严重失实,的确是影响了浦和区区委区政府的形象,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的干出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来。 报社的领导冲着电话冷笑了一声说,程处长,依我看,您还是最好先考虑一下,处理好你老婆被带走调查的事情吧,我们晚报到底怎么应付这件事,就不劳烦你程大处长担心了,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处理的。 程家惠见自己吃了个软钉子,心知想要联合晚报的力量一块对付黄一天的阴谋恐怕是不能得逞了,放下电话后,忍不住从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声,狗日的,我就不信了,收拾不了一个底下的处级干部。 程家惠并不甘心,晚报的老总不肯配合他,他便给其他一些媒体的熟人朋友打招呼,希望能得到媒体在外部宣传上的声援,让浦和区的这帮人陷入一场媒体口水战中,让他们欲罢不能,无处可躲之余,还得为自己现在风风火火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付出代价。 让程家惠想不到的是,接连几个电话打过去,朋友和熟人们起初的态度都很热情,一旦听清楚了程家惠真实本意后,一个个却都打起了退堂鼓。 按照其中一位朋友的说法,现在这省城里,哪个媒体人没听说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上下都是支持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有诸多家媒体都派人去参加,这么重大的事情,程家惠居然还痴心妄想想要浑水摸鱼,闹出什么不和谐的动静来,想必各家媒体不会自己打自己嘴巴子,把刚刚报道过的新闻,推翻一下再重来吧。 程家惠听了朋友的话,心里不由冰凉起来,看来自己这次当真是遇上对手了,新闻发布会过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老婆因为这篇新闻报道的事情被抓了,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捅到了法院,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来趟这趟浑水,想要把自己的老婆救出来,恐怕还得想别的路子。 无奈之余,程家惠给自己的老丈人打了个电话,把省城的一些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朱家伟的父亲一听说女儿居然因为这件事被抓了,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问程家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人先给放出来。 朱家伟的父亲说,现在一家子倒有大半是被控制自由的,今年到底是哪尊菩萨没拜好,居然一家人遇到这么多的倒霉事情。 程家惠听老岳父说话的语气有些伤感,忍不住有些懊恼的说,老爷子,原本事情可能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的,都怪我一时气急,想要设套子给黄一天钻,想要让黄一天难看,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老婆倒是给害了。 朱家伟的父亲听着女婿程家惠这话里有话,赶紧问究竟什么情况。 程家惠于是把上次在省城因为浦和区要申办文化园区的事情,自己故意刁难对方,于是约定时间地点让对方跟自己单独谈谈,说白了就是暗示对方送礼,当时是黄一天和贾珍园出面的,自己背地里通知纪委的人到场想要摆对方一道的事情说了一遍,以致很是不愉快的收场。 当程家惠说到纪委出面后,其实黄一天和贾珍园并没有准备任何贵重礼品的时候,老丈人忍不住气急的口气说,你呀,干的这叫什么事情?黄一天是多精明的人,他去找你之前能不打听清楚你的底细?知道了你是我的女婿,自然会心里对你设防,你居然干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勾当,也难怪人家会对咱们不依不饶。 程家惠有些委屈的解释说,老爷子,我当时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家里人出口气罢了,哪里就想到这家伙会那么狡猾。 老丈人说,算了,算了,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原本咱们家因为房子拆迁的问题,已经跟浦和区委区政府闹了一出,就是因为没斗过人家,所以才会答应所有的拆迁条件,在规定时间内搬家了,现在你又没事找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程家惠见老丈人只顾着一味的抱怨自己,心里不免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在没有什么把握的情况下就设计陷害黄一天,结果没有害到别人,却无意中害自己老婆招人更加记恨。 老丈人叮嘱说,家惠,你现在赶紧把浦和区文化园区的事情着手处理妥当了,说不定黄一天念在你主动改过的份上,还能原谅你几分,你要是再这么固执下去,那可就很难说了。 程家惠感觉老丈人一副已经被黄一天修理怕了的模样,尽管心里并不十分赞同老丈人的意见,却还是点头应允说,那行,您怎么说,我照做就是了。 程家惠被老丈人一番话教训后,心里总算是有些清醒过来,现在自己的老婆未来命运在旁人手里攥着,这种时候在浦和区文化园区申报的手续问题上卡住他们有又什么意思呢?即便是这件事黄一天办不成了,也不过是一件公事罢了,而自己老婆被关起来可是实实在在的影响到自己生活的私事。 思来想去,程家惠又回了一趟单位,把浦和区申报文化园区的一套手续忙着办理妥当了,不敢停留片刻,亲自去了一趟浦和区。 浦和区里,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和省文化厅的领导在普安市委宣传部贾仁贵部长的邀请下,已经到达普安市,正在对浦和区的文化园区进行考察,市委书记唐小平亲自陪同左右。 考察一路上,在唐书记和一帮普安市领导干部的陪同下,省委宣传部和省文化厅的领导一路听取相关负责人的介绍,一边亲自考察浦和区文化产业园的建设现状,并主动跟园区内的一些企业员工进行了面对面的亲切交谈。 考察过后,例行座谈会上,浦和区的文化产业园区筹建人贾珍园详细的汇报了园区建设情况和入园企业发展状况,得到了参与座谈会领导的一致好评。 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充分化产业园的建设和发展规模。他说浦和文化产业园定位档次很高,已经初步形成规模,浦和要充分利用文化大市的各种文化资源,把文化产业做大做强,带动全省文化产业的发展,园内正在筹办的创作展示基地要尽早启动,还要尽可能多地引入更多的企业入驻。 省文化厅的一把手厅长指出,文化产业园要认真甄选文化产业项目,制作特色鲜明、内容翔实的项目介绍资料,整体“打包式”、有针对性地发布信息;要从国内外参会文化企业中挑选实力强、有意向达成合作的企业主动提前对接。要围绕我省重大文化产业项目设计产业考察路线,通过各种形式在进行重点推介,吸引国内外嘉宾实地考察。 诸多领导发言结束后,作为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表态,一定会坚决按照省里领导的相关指示,对于文化园区以后的建设过程中,注重项目带动、对园区的资金会加大投入、引导扶持发展一些典型项目,对传统文化产业实现转型提升,特色文化产业能持续保持稳步发展,新兴文化产业不断涌现。 同时代表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感谢省领导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予浦和区文化园区的帮助和关爱,更感谢今天提出的意见,下一步按照省领导的意见建议,认真整改,力争在省里领导的指导下,把浦和区的文化产业园建设成为一流的产业园。 黄一天的发言获得了在座各位领导的掌声,领导们都表示,对于这种好项目,一定会给与积极支持。 座谈会后,就是热烈又不失隆重的欢迎晚宴,按照这次的考察程序,第二天这些省里的领导将会在普安市委宣传部长贾仁贵的陪同下,到洪河县的洪泽湖去考察大运河文化遗产申遗相关工作,浦和区的一干人自然就不需要在全程陪同了,底下的接待任务就轮到洪河县的一班领导上场表现了。 在各种官样文章中,黄一天是最厌烦这种打着考察的旗号,迎来送往,吃吃喝喝的事情,一大帮人陪着几个主要领导,把手里所有的工作都放下,只是为了看几个领导的脸色,挑着一些好听的话说,哄着几个领导开心,这一天的时间就算是过去了。 偏偏官场现实就是如此,干的好,不如陪的好,当领导的心情大悦的时候,对下属的印象分自然要加上几分,否则的话,整天只知道埋头苦干,一点用都没有,该提拔的时候,照样没有你的名单,这也就导致很多官员忙着“三陪”而不实干的主要原因。 第二天一早,知道省委宣传部和省文化厅的那帮客人今天在贾仁贵的陪同下都去了洪河县,总算是不用自己掺合诸多接待事宜了,黄一天感觉很是轻松良好,一大早来到办公室赶紧把一些要紧的文件先处理一下。 正忙着,贾珍园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先抱歉的口气说,黄书记,我有件急事要向您汇报。 第一章 (4) 第一章(4)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的秉性,一向是个做事知道分寸的下属,于是冲她点头示意说,说吧。.info[]{免费小说} 贾珍园走近黄一天的办公桌旁才低声汇报说,黄书记,程家惠来了。 “程家惠?” 黄一天感觉头脑中一时有些糊涂起来,这名字好像听说过,又好像有些对不上号,到底是什么人物? 贾珍园看出黄一天眼里的疑惑,赶紧解释说,黄书记,程家惠就是上次咱们去省里拜访的那位文化厅的程处长。 黄一天这下终于明白过来,朱家伟在省城工作的妹婿来了。 黄一天想起上次的不愉快经历,脸上立即多云起来,冲着贾珍园问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刚刚伺候好他的主子,这种时候,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贾珍园继续低声说,黄书记,程家惠提出要见你,还说,把园区审批好的文件也带来了。 黄一天不由又愣了一下,敢情是求和来了。 原本昨天的省里一帮领导考察结束后,贾珍园今天说好了要立即召开园区领导班子会议,研究讨论一下如何落实省领导提出的要求事宜,必定是程家惠首先找到了贾珍园,她才会放下手头的工作,陪着程家惠一起找到自己这里,毕竟文化园区的申报工作也是一件重大事宜。 黄一天心里不由盘算起来,现在这时候,程家惠过来低头的话,似乎有亡羊补牢的嫌疑,要说那张审批表,即便是程家惠横加阻拦,只怕他一个小小的处长也阻拦不了,昨天省委宣传部和省文化厅的领导都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表态会支持浦和区文化园区的建设,既然支持,哪里会在颁发园区审批文件上做手段呢? 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底气更加足了不少,冲着贾珍园说道,既然人已经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贾珍园瞧着黄一天一脸不待见的神情,本想说什么,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个下属,领导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法,哪里用得着自己指教,于是,到嘴边的话又自己给咽了回去。 贾珍园心里是猜着黄一天上次在省城差点着了程家惠的道,所以心里必定会有所记恨,这次程家惠主动上门低头,她担心黄一天会说出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话来,毕竟文化产业园区以后的建设,少不得要跟程家惠这样的分管此类工作的处长打交道,黄书记一通脸色摆完了,心里倒是痛快了,以后的好多工作,就会给底下人很多以后的工作增加难度。 还真是让贾珍园给猜对了,黄一天一向是个可以受苦受累却绝对不能受气的人,他上次差点被程家惠陷害的事情,装在心里不少日子了,心里想起来就堵得慌,这次程家惠主动送上门来,他岂能随便就轻饶了他? 在贾珍园的热情引领下,程家惠进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冲着办公室的沙发伸手一指说,程处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随便坐吧。 这样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让程家惠的心里不由先寒了一下,他转脸看了一下刚才热情招呼自己的贾珍园,贾珍园却避开了他的目光,满脸堆笑的跟他招呼一声后,转身出门去了。 程家惠坐在这偌大的区委书记办公室里,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以往每次来底下公办,不管是市里还是区里的领导哪一个不是笑脸相迎,今天倒好,自己主动来黄一天这里,却坐了冷板凳。 程家惠心里有事要求人,因此只能自己先冲着黄一天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黄书记,我今天是特意给你们送审批文件来的。 提到审批文件,黄一天的脸上总算是闪过了一丝笑意,他冲着程家惠客套道,程处长真是太客气了,这种小事哪里需要劳烦程处长亲自跑一趟呢,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咱们这边自然会派人过去拿过来。 程家惠有些尴尬的表情说,黄书记,我也是顺路而已。 这句话说出口,黄一天差点没笑出来,这还叫顺路?八成是紧赶慢赶的急匆匆过来的,居然还在自己面前要这副脸面,典型的是端着省级机关处长的架子还没放下来呢。 黄一天说,程处长既然来了,就在浦和区多考察两天,到时候我让贾珍园安排一下,有些风景很好的地方,完全可以去转转嘛。 程家惠见黄一天跟他打马虎眼,并不把话题朝正事上扯,赶紧自己先主动抱歉的口气说,黄书记,其实我这一次过来,还有一层意思,上次在省城跟你和贾书记约好了见面,没曾想正好碰上反贪局的人办案,这也是无巧不成书的事情,还请黄书记海涵,千万别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黄一天冲着程家惠大度的挥挥手说,程处长多虑了,过去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劳烦程处长亲自跑一趟,我这心里才是真心过意不去呢。 程家惠感觉黄一天对自己说话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赶紧就势说道,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私事想要麻烦黄书记帮忙。 黄一天心里自然明白程家惠说的私事指的是什么,只不过程家惠不把事情说白了,他自然更加不愿意主动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于是冲着程家惠说道,程处长是省级机关的处长,对咱们这些小地方的官员来说,也是省里的领导,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好了,倒也用不着这么客气。 程家惠哪里知道底下官员说话的这种艺术,以为黄一天真是有心帮自己一把,赶紧对黄一天说了自己老婆因为一篇失实的新闻报道被抓的事情,希望浦和区这边不要再追究了。 瞧着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程家惠,黄一天不知道此人是当真头脑中缺一窍,还是压根就不懂规矩,这件事已经在省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闹的轰轰烈烈,人尽皆知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有私下操作的心思?这只能说明,这位程处长在政治上实在是太幼稚了。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回答程家惠,程处长,你提出的要求只怕很难达到,毕竟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公安局,接下来还有法院的一套程序要走,咱们国家这种公平公正的法律氛围,程处长想必也明白,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只怕程处长提出来的要求,我们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很难配合啊。 程家惠见黄一天往回缩,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说,黄书记,公安局也好,法院也好,说白了,事情总是有个过程的,只要浦和区这边态度能不要追的这么紧,相信这件事一定会有缓和的空间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篇新闻报道稿件问题罢了,黄书记也是个明白人,如果你们浦和区的拆迁工作做的相当到位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风波?还请黄书记看在你我交情一场的份上,能高抬贵手。 程家惠作为一个在省里呆惯了的小领导,能对黄一天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对他本人来说,已经算是放下了十二分的身段了,偏偏他并不了解黄一天的个性,如果他一味的服软,使点苦肉计什么的,再加上两滴眼泪,说不定黄一天会心软,但是他用这种教训的口气跟黄一天说话,却只能让黄一天心里产生更大的排斥感。 黄一天冷笑了一下说,程处长教训的是,咱们浦和区的领导班子在拆迁工作中的确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是一码归一码,你老婆写出失实的文章也是有目共睹的,为了消除这篇新闻报道对咱们浦和区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我们费了多大的功夫,连召开新闻发布会这样的事情都干过了,现在你跟我在这里论是非长短,是不是有些晚了。 程家惠有些着急的口气说,怎么会晚呢?现在事情并没有了结,说到底也就是黄书记一句话的事情,要是黄书记吩咐底下人对此事放手几分,难不成底下人会不听黄书记的指示? 黄一天见程家惠说话有些无厘头起来,冲着程家惠反问道,我凭什么要给下属这样的错误指示呢?你老婆既然做了错事就该接受后果,这是必然的,也是她应该承担的法律后果。 程家惠见黄一天的态度一下子蛮横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往前走了几步后,大嗓门冲着黄一天喊道,黄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老婆写出那篇新闻报道也是事出有因的,我可是听说你们浦和区在湖大广场的拆迁问题上,居然是出过人命官司的,你们浦和区的区委区政府在诸多问题上未必就能拍着胸脯说自己是问心无愧的,我劝黄书记做事也要多想想老百姓的感受,想想别人的感受,别把事情做绝了,到最后后悔莫及。 黄一天没想到程家惠过来求自己帮忙,居然还敢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头的火一下子冒出来,冲着程家惠冷冷的说道,程处长,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嘛,你要是觉的咱们浦和区政府有什么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去相关单位举报嘛,我们的工作一向是欢迎社会各界人士监督的,您这样省里的干部能主动对我们的工作进行监督,我黄一天倍感荣幸。 程家惠听了黄一天的话有些目瞪口呆起来,他想起自己这次原本是过来讨人情的,累累巴巴的亲自把审批文件送过来,不就是想要让黄一天能对自己心存感激,在自己老婆的事情上放一马吗?怎么说着说着,就把局面弄成这副情景呢? 程家惠一时无话可说的站在那里,黄一天也不出声,两人都有些僵持住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程家惠终于忍不住先开腔了。 程家惠一副威胁的口气说,黄书记,我真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是这副态度,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虽然说审批文件的手续我已经帮你们办好了,但是如果因为你的个人原因,文件被撤销也是我分管范围内的事情,只要我这个分管处长不同意,想必你们浦和区文化产业园区的项目,没人能批准得了。 黄一天见程家惠黔驴技穷的时候,居然拿这件事过来要挟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感觉这些在省级机关混时间长的中层干部,简直都是脑子进水了,难道他不知道昨天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和省文化厅的领导已经到浦和区文化产业园区考察过的事情嘛,连省里领导都明确表态支持的事情,他程家惠居然口出狂言,实在是太幼稚了。 程家惠见黄一天仰天长笑,脸上越发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冲着黄一天喊道,有那么好笑吗?黄书记难不成以为我这是玩笑话? 黄一天好不容易止住笑,冲着程家惠竖起一个大拇指说,程处长,我是赞扬你果然好气度,说话办事有魄力,这浦和区文化产业园的审批文件是你自己亲自送过来的,文件还没有捂热,你又表态要把这审批文件销毁,作为一个承办这项工作的处长,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为了办个手续要跑断腿,遇上你这样阴晴不定的处长,也的确是没办法的事情。 程家惠见黄一天此时只顾着消遣自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黄书记不必指桑骂槐的败程某的名声,大家都是场面上的明白人,如果黄书记不肯给我程家惠面子,也就怪不得我不给黄书记面子了。 黄一天见程家惠还当真以为他手里那点小权利能威胁到自己,心里真心不想再跟这厮缠下去了,这不是浪费时间是什么? 黄一天对程家惠正色说,程处长,文件的事情,我自信没有你程家惠处长的点头同意,总还是有批复下来的一天的,至于说你老婆的事情,我只能回答你四个字,爱莫能助! 程家惠听了这话,像是遭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冲着黄一天狠狠的说出了一句话,行,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程家惠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他一想到程家惠刚才对自己那副威胁的嘴脸,心里不由感觉有些好笑。 这几乎是省城一些中层领导干部的通病,因为位置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想要找人办事的时候,却又还想要端起领导的架子,其实在黄一天这种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领导干部眼里,这种一直呆在省城机关里混的中层干部,顶多就是个花架子,心里装的规矩类东西太多,实践经验却少的可怜,这样的道行还想到底下耀武扬威,不过是闹点笑话让人看看罢了。 程家惠在黄一天那里没捞到什么好处,有些垂头丧气的去了一趟岳父家里。 朱家伟上班去了,家里只有保姆和岳父,岳母在家,程家惠这次来的匆忙,心情又比较郁闷,快要到老丈人家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居然是两手空空的,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程家惠就在家门口的超市里简单买了两份滋补品买着,拎在手里感觉好看多了,这才按下了门铃。 朱家伟的父亲见女婿这个时候到了普安市,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女婿的来意,招呼女婿坐下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浦和区区委区政府那边,你去过了? 程家惠有些郁闷的点点头。 老丈人见程家惠情绪有些不对劲,冲他问道,究竟人家现在对家伟妹妹的事情是什么态度? 程家惠当着老丈人的面自然是知无不言,于是把自己主动弄好批文,又主动把批文送到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办公室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有些愤愤然的口气说,我就不信了,他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能一手遮天不成,我已经低头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依我看,这帮基层领导就是典型的没见过世面,压根就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朱家伟听程家惠讲了在黄一天办公室两人针锋相对的那一段后,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本来事情都已经快要完结了,现在被你这么一闹腾,还不知道黄一天会不会改变主意,说不准就会影响家伟媳妇和儿子的事情操作呢? 程家惠听老丈人话里居然有责怪的要是,有些不服气的申辩说,我好歹也是省里一个处长,浦和区的这黄书记不给我面子,难不成还要我主动向他摇尾巴示好? 老丈人理解自己的女婿一直是在高处行走,对底下的诸多详情并不了解太多,于是解释说,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一个区里的区委书记,下面的情况比上面不知道要复杂多少倍,作为一个区里的一把手,不仅仅要充当一个地方政府政策的制定者角色,而且手里还管理着一个区里这么多老百姓的吃喝拉撒,医疗保险,教学治安等等工作,能把这千头万绪的都弄的妥妥帖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黄一天这样的货色,要是去了省城哪个机关当个处长指定是游刃有余,可你这样一个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处长要是到底下来当区里的领导,只怕你至少得有一年半载的适应期才行。 程家惠见老丈人一味的只顾着抬举黄一天,却还要把自己往底下压,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冲着老丈人说道,我就不信了,我作为省里分管文化园区项目审批的处长,我坚决不批准他们浦和区的文化园区项目,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从现在开始,我必须扛住了,黄一天不肯对我老婆的事情松口,我也坚决不会对浦和区成立文化园区的事情松口。 老丈人见程家惠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忍不住摇头说,拉倒吧,你以为黄一天是光杆司令呢?人家在省城就一点关系人脉都没有?你连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都不清楚,就在这里白日做梦起来了,我劝你,赶紧的想办法跟黄一天缓和关系,你要是在这条道上越走越黑的话,我看你迟早要受到教训。 瞧着程家惠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朱家伟的父亲简答的把黄一天在省城的一些人脉关系跟程家惠说了一遍,听的程家惠不由有些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小小区里区委书记,居然已经在省里结下了弥天大网,难怪刚才自己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他始终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他这是心里有底啊。 老丈人叹了口说,算了,你现在已经跟黄一天闹翻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为了一时之气跟黄一天这种人结下了仇怨,只怕咱们家很多事情,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程家惠明白,老丈人这是心里在担心儿媳妇和孙子什么时候能出来的问题,想想也真是寒心,自己的老婆也是他的亲闺女,现在遇到关键时刻,老爷子心里就分出里外来了,一心牵挂着朱家的孙子,进门到现在都没有问起女儿一句现在情况怎么样来。 程家惠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想在老丈人家里久留,把手里拎的东西放下后,就要离开,老丈人因为孙子事情,也没什么好心情招呼这个女婿,因此任由着他连一杯水都没喝,就又出门离开了。 程家惠离开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贾珍园是看在眼里的,等程家惠一走,赶紧推门进了黄一天办公室,问项目审批的文件在哪里?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程家惠手里拿着那张纸像是拎着尚方宝剑一样,想要跟我谈条件,我这里还由得了他来做主? 贾珍园一听这话,心知坏事了,只怕黄书记这不饶人的个性必定是跟程家惠在言语上闹僵了。 瞧着贾珍园一副担心的模样,黄一天安慰说,放心吧,这件事只要跟省文化厅领导保持联系,必定没什么难度,我就不信了,他程家惠一个处长,还敢不执行上级领导的精神和指示,这次文化厅领导过来考察的时候,你也是亲耳听到的,省里的领导对咱们浦和区建设文化产业园区的项目相当的关注和支持,这件事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程家惠就黄了。 贾珍园想想,黄书记说的也有道理,原本这次请市委宣传部的贾部长出面请省宣传部和文化厅的领导过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现在考察也结束了,该拿的好处拿了,该表态的话已经都说了,难不成底下办事的时候,还能使绊子? 贾珍园出了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接到马魁梧的电话,说有事让她到他的办公室。 贾珍园就想,这个马魁梧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是毕竟跟着马魁梧这么多年,心里还是有感情的,何况,马魁梧现在毕竟还在市领导的位置上,保不准哪天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于是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马魁梧的办公室。 马魁梧现在年纪到底是大了,精力也不如前,看到贾珍园虽然激动的想要苟合,却始终不能如愿。 两人温存了一番后,马魁梧提出有事想要请贾珍园帮忙解决。 贾珍园就问,什么事情? 马魁梧说,一个朋友的孩子,最近身体有点问题,很需要到第一医院去看看,你那边认识人,是不是你带过去? 贾珍园说,这个小事情,你是一个副市长,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何必要我出面呢?是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 马魁梧不知道该如何跟贾珍园解释,其实这个女孩是他的私生女儿,如果不是这个女孩这次出了问题,那么马魁梧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女。 这个女孩的母亲叫李惠,当年马魁梧和她认识的时候,都不到30岁,她已是一位小孩的妈妈了,从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很传统的妇人,一头经常梳起扎在头顶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孔,眼睛细细而架着一副粗边眼镜,身形包裹在那保守衣服裡。 虽然偶尔穿一件稍显时尚的一副,会突显出因生过孩子而明显丰满的胸部及臀部,但衣服的色调一向比较不惹眼,何况她穿衣服整体效果很好,不仔细看的话,倒也不会令人看了产生什么邪念。 马魁梧当年对跟李惠算是熟人,李惠跟跟马魁梧太太是关系很好的姐妹!两人都是在企业上班,经常来往,事情发生在马魁梧婚后大概3年,当时李惠当公务员的老公在乡下上班,弄出了一件**事,在乡里居然包了个二奶,因为这件事两口子三天两头闹一场,李惠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到马魁梧家,跟马魁梧太太密聊。 一天晚上饭后,她从马魁梧家出门后,提出要到单位的公屋,也就是集体宿舍拿件东西,马魁梧的太太赶紧热心的让马魁梧充当她的司机,送她过去。 在车上一路聊天,马魁梧在不经意间提到她老公,她便不开心也不出声,问的多了,两行泪便默不出声的顺着脸颊流下来,让马魁梧看了,心里不免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到了单位公屋后,李惠背着马魁梧开柜找东西,马魁梧便站在一边等着他。 马魁梧瞧着李惠脸上的泪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你又何必多想呢? 李惠总算是开口了,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不明白,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不仅死不悔改,回来后居然还对我动手,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真想……..。 李惠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睛里的泪却喷涌而出。 “别哭了,人生不如意十之**,你要是没准备跟他离婚,也只能就这么过下去了,总得积极的态度面对人生,眼睛哭坏了,还不是苦自己。” 李惠听了马魁梧这么贴心的话,忍不住转身伏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哭起来。 马魁梧没想到她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想想这女人也实在是挺可怜的,八成是心里实在是太委屈,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吧,瞧着女人因为哭泣不停抽动的瘦弱身体,马魁梧忍不住轻轻的把女人搂进怀里,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拍打她的后背。 李惠在马魁梧的怀里哭着,时间一长,马魁梧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能明显的感到她柔软的**自然压向自己的胸部,一个身材如此火辣,长相也不错的女人如此伏在身体上不停的颤栗着,马魁梧下身的**有些不合时宜的作出反应,脑海中更立即生起了对她身体的某种强烈渴求。 马魁梧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不如,居然想要趁人之危,可两只手却有些不听使唤。双手也不自觉中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着她,直至她哭至软了更靠贴,马魁梧也变得抱她更紧。相信她也感到被马魁梧硬了的**顶着,立即推开马魁梧,用严厉的眼光看着他,带着责备的口吻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连你都是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你就不怕我告诉你老婆吗?” 马魁梧听李惠说要告诉自己老婆,心里不由一阵害怕,赶紧解释说:“对不起,我只是抱着你而突如其来的自然反应。真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惠瞧着马魁梧有些紧张的神情,心里也有些信了他的话,轻声劝他说,你放心吧,我自己的婚姻生活不幸福,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也跟我一样,我不会告诉你老婆的,但是你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些。 马魁梧赶紧答应说,好的。 李惠要转身继续收拾东西,马魁梧忍不住对她说,我不知你老公为何这样对你,你各样都很好呀,我要是你呀,我就会找机会好好的报复一下他,让他也尝尝自己的另一半在外头偷人是一种什么滋味? 李惠有些不悦的望着马魁梧说“无论我与老公如何,他就算怎样对我不起,我们女人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听了这话,马魁梧愈加感觉到眼前的女人实在是本分老实的好女人,老公都已经绝情到这种地步,她居然还能守住一个女人的底线,这样的年月,这种死心眼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马魁梧陪着李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拉着家常,李惠跟他讲了自己跟老公之间闹矛盾的一些事情,说着说着,眼泪就会流出来,马魁梧瞧着眼前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不由自主的有种想要把女人抱紧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念头。 李惠收拾东西的时候,弯下了身子,正好腰间露出一块白来,马魁梧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忍不住的直往那块白晃晃上盯着,李惠好像是感觉到后面的一双眼睛有火,猛然站起身来,伸手使劲的往下拽了拽上衣,没想到转身的时候,有些过于急促了,不小心动作有些太大,居然正好跟马魁梧撞了个对脸,两人的鼻子立即蜻蜓点水似的碰到了一起,马魁梧立即不管不顾的伸手把李惠搂到了怀里。 李惠勉强的挣扎了一下,却很快认命般的缩进了男人的怀里,马魁梧轻轻的吻了下她的脸,对她说:“你不要太执着了,放开自己,即使不作报复都应该寻找自己开心快乐的事情干吧,我会令你开心快乐的。” 说完立即吻着她的嘴和她**,她左右摇头抗拒了一会后,便放软身体回应着马魁梧。马魁梧的手开始不规矩了,慢慢由她背部移至胸前,刚隔着衣服接触到她的奶=子,她立即极力反抗,推开说:“不要啊!停止吧,我们不能这样的,给别人见到可不得了。” 李惠说完转身跑到了公屋里仅有的一张床的里侧,冲着马魁梧喊到,你别过来,你要是再往前走的话,我可就要喊人了。 早已被撩拨的欲罢不能的马魁梧并没有被李惠的虚张声势吓倒,他不顾一起的也追到小床的另一侧,伸手再次把女人搂进怀里,有些动情的吻了吻她的耳朵及脖子,在她耳旁说:“不要想太多了,是你老公先对你不起,你放开些做一些自己快乐的事吧!” 公屋墙上的镜子反影出马魁梧在她背后抱着她,她合上眼及放软身子,幽幽的说:“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被你老婆知道,她会……”没有让她说下去,马魁梧迅速吻住她的嘴,而她的舌头也在口腔内回应着,和马魁梧舌头交缠着。 马魁梧的手慢慢上移,隔着她的衣服搓揉着她的奶=子,发觉她完全没有拒绝,只闭上眼享受着搓揉,慢慢地解开了她衣服的钮扣,伸手入她衫内,拉起她的奶=罩,直接搓揉她那对已生育了孩子变得很大但松弛的奶=子,更不时揩擦她的乳=头。 每次揩擦她的乳=头时,她都会肉紧地“唔……”发出动情的声响,更扭动着下身向后压在马魁梧勃硬了的下身磨擦。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於是慢慢脱了她的衣服及奶=罩,她在这时也自然地转过身来,羞涩地软软的伏在马魁梧胸前。 马魁梧带领她的手握着裤子内已坚硬异常的**,她更主动地来回搓弄着,马魁梧浑身早已血液沸腾再次吻着她,并慢慢地也脱去上身的t恤,当**的身体紧贴着时,马魁梧才真正感到她那火热而柔软的身体。 解开裤头连**一同褪下,拉着她的手直接握着坚硬的肉=棒,她很自然地握着,并温柔的来回搓揉。马魁梧继续搓揉她的奶=子,当捏弄她的乳=头时,她都会全身抽搐。马魁梧捉弄的问她:“痛吗?”她在喉间细声的发出:“唔……不要太大力,有小小痛,不过酸酸的很舒服。” 在说话间**分开了,马魁梧可以自由吻着想吻的地方,先从吻她的耳朵开始,跟着是下巴,慢慢向下移去,跟着是脖子,然后继续向下便是双=奶,用手托起她已轻微下垂的**,埋首吸啜着、轻咬着如红枣般的乳=头,她的呼吸及呻吟声也加重了。 最有趣的是,每当马魁梧轻咬她的**时,她按在马魁梧头顶的双手会大力扭捏马魁梧的膊胳,这下扭捏实在很痛,但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呻吟及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便按着马魁梧双膊静止着,知她由背夫偷汉的刺激下产生的高=潮已来了。 当要解开她的裤头时,她说要由自己来脱及洗澡,马魁梧也将自己及她脱下的衣裤放到卫生间外,看到她没有锁上卫生间门,便进入卫生间内,在微弱的灯光下真正看到她洗着澡全=裸的身体,她也没有遮掩的任马魁梧看着。 她约有三五--三六吋轻微松弛及下垂的上围,如红枣般大小啡色的乳=头,因生育过有小许肚腩的腰围,而那有小许皱纹的大屁股,马魁梧瞧着眼前女人曲线分明的身体,真是想不通他老公为何要包二奶,但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尝试老婆以外别的女人来求新鲜呢。 第一章 (5) 第一章(5) 她的身体很滑,而奶-子虽然轻微送弛及下垂,但很大很丰-满,一手都包不住,用手可以把这样的乳=房随意揉搓成各种形状又很好玩。虽然乳=头顏色较深,但很大颗,用嘴**起来很过癮。而在小腹下只有薄薄一片极為稀疏的捲曲阴=毛,让阴=部完全外露出来。 看了一会,在后面抱着她,双手搓揉着她的奶=子,吻她的脖子及耳朵,把勃硬的肉=棒滑进她的屁股缝,在她耳边违心的细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身型,今晚一定要令到你很舒服、很快乐。”而她的身体像无力似的向后靠着,更自动伸手向后握着阳=具**。 马魁梧用沐浴液给她涂身时顺势搓摸着她的奶=子,她的乳=头在搓摸间发硬了,也开始进攻她的阴=部,在阴=部涂沐浴液**着时,她发出的唔……唔……声显得更紧急。拨开她的阴=毛,用手指进入她的阴=道,她先发出呀一声,并且自动将一脚踩到坐厕上,让湿淋淋的肉=缝暴露出来,方便手指更容易进入并做出**动作。 接着马魁梧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翻开她那两片阴=唇,让中间的阴=蒂更形凸出,再用中指碰触着发硬的阴=蒂,时而插入手指进出**、时而揩擦阴=蒂,使她的淫=水大量涌出,一时之间,她的娇躯激动的紧绷着,在卫生间的镜中反影出她极力咬着嘴唇但不成功而发出的唔……唔……呀……呀……声。 而她此刻更肉紧的握着肉=棒上下套动,马魁梧也被她的反应及偷=情的刺激弄至有**=的感觉,怕一旦射=精便失去了干她的机会,立即反转她的身体面对,让肉=棒正式去插她。但在站立体位及她的理智未完全配合下,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插入,怕她会中途反悔,有些粗暴的拉她出外,在没有毛巾抹身下,湿淋淋的躺在床上。 当她上床后,立即俯身压着她,她也只是闭上眼睛、张开双脚等候着,但很合作的用手扶着肉=棒就好位置。当龟=头顶开她两片阴=唇,感到她的阴=道口早已经湿透,不再去想其它,即时就用全力向前插入至尽头,先要确定占有了她,两人在一种相当亢奋的状态下,终于忍不住发生了肉体关系。 插入后感到很湿及很温暖,但又都是送的,她只是啊的叫了一声,自然地抱着马魁梧的腰,先让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不动,以一个不可一世的征服者紧抱着她,一口吻在她嘴上**她的唾液,她立即肉=紧的回应和马魁梧热吻起来。 吻了一会,马魁梧感到她的下身在摆动,知道她已经完全被淫=慾偷=情的快=感覆盖了,于是也全力开始**她,她只喔……唔……呀……地哼叫着,也自然地扭动下身配合着,两条大腿更是有力地夹着。 后来随着**速度加快,每狠狠地重插一下,她的奶=子都会随着**的动作上下波动揩磨着马魁梧的胸膛,她也会呀……呻吟着。这更加激发起了性=慾,肉=棒在她的阴=道内每**一下,都只留下龟=头在她的阴=道口,以便下一次插得更深,每插一下都直至深处最底部。 在不停的抽=插之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知她已进入高潮期,但也有强烈**的感觉,为了和她第一次性=交令她的高潮先来便死忍着。在他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进进出出,下下深入到底,她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使她不停地倒抽着气,在喉咙深处不停发出**的呻吟声:“啊……嗯……唔……呀……喔……喔……” 她的臀部向上挺了起来,双手抱紧马魁梧主动地迎合**,她的主动配合,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马魁梧将她的双脚撑得更开,速度越来越快,抽得越来越急,插得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连睾=丸全部塞进她的阴=道裡。 那种难以忍受的**使马魁梧越来越疯狂,她的阴=道内像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肉=棒像一根火棒般在她的阴=道里穿插**,每一次都插进她的阴=道最深处,她阴=道壁上的=阴肉急剧地收缩,把马魁梧的肉=棒**得更紧。随着**,她的阴=唇就不停地翻进翻出,阴=道滚烫润滑的**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阴=道。 在马魁梧有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的**感觉来临时,她的阴=道也一阵收缩,全身不停剧烈地颤抖着,已到达高潮了。马魁梧也放弃死忍,一阵阵的身体及偷情成功的**让旺盛的精=液尽情射出发洩在她体内,**也在她的阴=道和马魁梧的肉=棒交接处同时向身上扩散。 高潮中两人互相紧紧搂抱着,她的阴=道紧紧地夹着马魁梧的肉=棒,尽情地享受着肉=棒在她阴=道内跳动着**的快=感。马魁梧让仍硬把硬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趴在她颤抖的身子上喘息着,等待着高潮慢慢平息,直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继续趴在她的身体上,手搓揉着她的乳房,直至肉=棒完全软化后被她阴=道壁上的阴=肉迫出来。 后来马魁梧又和她来过好几次,但可能她的确是个本性相当老实,是个适合当居家主妇的人,两人在往后的几次**都没有什么新花样,直至她和老公和好后就完全没有再来往了。可是想不到,就是那么几次,李惠竟然怀上了马魁梧的孩子。 这些年,随着马魁梧的步步高升,已经很就没跟李惠联系了,听说现在她的老公去世了,娘俩在乡下生活,那也是无欲无靠,孩子发生点事情当然找马魁梧。 贾珍园听了马魁梧说了事情的真相后,就答应当天陪着这个女孩去医院。 下午,普安市第一医院,贾珍园带着李惠和马魁梧的女儿吕振燕坐在了专家诊室里。 “呦,这是谁呀?还劳你这个贾书记亲自陪同?”医生惊讶的话语从那只白口罩里吐出来,她和马魁梧认识多年。 “呵!她是我手下的妹妹,这不她妈妈有事情出差后,让男人陪着来看妇科也不像样呀!反正我也想来看看你,就把她带来了。” “我还真没看出来,我的贾书记现在这么有人情味了”医生一脸促狭的笑。 “我以前很没人情味吗?” 也只有真正的朋友可以毫无忌讳的说话,开玩笑。 医生一边在化验单子上写着,但似乎每写一笔都迟疑,脸色好像也很凝重。怎么回事,是发生什么了吗?贾珍园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在医院里逗留了好久,终于复又坐在医生的面前。一看化验单和b超单,她的脸色更为大变,眼神也充满质疑。沉吟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问贾珍园问:“她家人来了没?” “到底是什么你说吧!不要卖关子了,今天既然是我带她来的,那就由我负责。” “卵巢囊肿和梅毒二期。”简短的语言如闷雷一般刺激着贾珍园的听觉神经,谁都知道梅毒是怎么回事。 医生似乎轻描淡写的说着,可贾珍园已然胆战心惊,而一边的吕振燕虽然不知道卵巢囊肿是个什么病,但梅毒二期她听懂了。只见她脸色变得灰白灰白的,眼泪也刷刷往下流。 “燕子,你怎么了?”贾珍园慧柔声问。 “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吧!”医生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探究的。 燕子泪眼婆娑地哭诉着,思绪也飘回了那片玉米地。 乡政府后面,一大片高高的玉米杆子连成了青纱帐,放眼望去一片绿色很美。但就这一片很美的地方同样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玉米地里是热恋中情侣的温床,当然也是偷青幽会的地点。只要往高高的玉米地里一钻,什么事都能干了。 “燕子,你这个好白呀!就跟两个肉包子似的,我想那里面一定是很甜的豆沙馅吧!来,让我尝尝味道。”乡一脸淫笑的搂着燕子,跟剥茭白一样,一层层剥光了燕子衬衣,乡党委书记带她来什么考察,早就有这个目的。 “不要过来,俺求求你了”燕子惊恐的往后面退,一边又哭着企求。 “嘿嘿,只要是俺老三相中的姑娘,就没有上不了手的,来吧!让俺摸摸,亲亲,俺包管你以后一定忘不了,还得求着俺要捏。” 燕子忽然起身往玉米地深处跑去,哪知道她这一跑更勾起了男人的**。男人猛追了两步,便将燕子从后面抱住了。 一双大手把燕子的两只握在手里,狠命的揉搓着。嘴顺着她的秀发上、耳朵上、脖子上一一舔过,就这样他都嫌不够过瘾……燕子越是挣扎着求饶,他越是来劲。舔完了后背,便再一次把燕子翻过来,这次他可没那个耐性再去吻她的脖子和**了。而是直接把燕子的**含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嘴忙着,手当然也不能闲着。面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既然把她放在自己怀里了,那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他那双罪恶的手伸向了燕子的两腿之间,芳草地被他好一阵蹂躏,原本干干的,现在已经湿了一片了,嗯!好!他很满意燕子的这一表现。 燕子初时还能挣扎着,但随着他抚摸的加深,随着他的舌尖深入芳草地探索时。燕子居然发现自己已然被他撩拨得浑身躁热起来。身下的芳草地在他还没浸润时,她已然感觉到一片湿润,酥**痒的,很是难受。当他骑在自己身上策马驰骋时,她已然忘却挣扎和恐惧,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趴成一个大字,任由他攻城略地。 当书记折腾累了,满身油汗的从她身上滚下来时,她竟然觉得有一丝不舍。初时支书调戏的惊恐目光,现在居然变得很是柔顺的凝视着。村支书被她深情地凝望搅得心头一热,又一度搂着她狂欢。 “嗯,读过几年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就连看人的眼光都能这么**。”支书一时兴起,第三次又趴上了燕子的肚子。 “燕子,俺老早就喜欢你了,以后你就跟着俺,只要有俺,俺就给你吃香的喝辣的。”燕子娇羞的点头。单纯的燕子哪里知道,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这句经典名言。 从那时起,大学生村官的燕子就把自己当作是的女人,即便她知道书记其实已经玩遍了乡里的女人。但她仍旧认为:我是个跟她们不一样的女人,我跟书记那是爱情,只要是爱情就没有罪过。也正是抱着这一观点,只要一有机会便跟书记钻玉米地或者其他的地方。 燕子那几年书是白读了,她竟然把一个**她的人当**人来对待,可见她是何等愚昧无知。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怀上孩子,她很惊恐的问怎么办?书记很是淡定的带她去个黑诊所做了人流,还没满月呢!一次又一次被他按倒在身下。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吧!书记搭上另外一个姑娘便把她给抛弃了。她为此还伤心痛苦了好久,每天自怨自艾的。 有天半夜,她在乡里的宿舍睡得正熟呢!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那东西在她的身上一拱一拱的,她大惊,撑灯一看,却是乡长正趴在她身上呢!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把他赶出去时,却听乡长冷冷地道出了一个实情:“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圣洁女人啊?这向里谁不知道,只要哪个姑娘被书记玩了,接下来就是乡长,再接下来是副书记,副乡长……” 她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眼前这些冰冷刺骨的言语宛如一根根钢针扎进了燕子的胸膛,被扎得血淋淋的,疼得她几乎失去了知觉。那晚,她被乡长压在了身下,任由他行欢。 也是从那时起,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逮谁都可以上床。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从上半年开始,她就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她也不怎么愿意理会,只胡乱的从医务所里配点药回来吃。哪知道越吃越厉害,见她实在不行了,才告诉远在家乡的妈妈,妈妈立即说要带她到大医院来检查。 贾珍园跟医生听着燕子断断续续的叙述,那神情好似听到外星人来到本世纪一般。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和事?这分明是旧社会的土皇帝么,哪里还是什么法治社会? “燕子,你怎么这么傻呀?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望着眼前这个善良纯朴的女孩,早就有的心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一般疼。她有些怜惜的揽过燕子,抹去了她的眼泪: “燕子,不哭,我们先治病,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燕子伏在贾珍园怀里,轻微的点头。 “你真是个傻女孩,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子来开玩笑的?”医生也不仅唏嘘。 本来嘛,她是个医生,什么样的怪事没见过?见多了就见怪不怪了,但吕振燕的遭遇实在让她伤怀,又因着贾珍园的关系,不免叹息起来。 “她的卵巢囊肿已经很大,至于是否恶变,得等摘除下来化验才知道,住院吧!”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又刷刷开好了住院单。 吕振燕听说住院两个字,眼神很明显的暗淡了一下。她有些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失了血色的唇轻微的蠕动了几下,艰难的开口问:“医生,住院要花多少钱?” “这个说不准的,不过你以你的情况来看,怎么着也得以万计吧!”医生扫了她一眼。 “那我不住院了,配点药回去吧!”一听说要以万计的住院费,吕振燕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下来。 “燕子,怎么了?听医生的,我们住院吧!”早就有也劝说着。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呀!” 闻言,贾珍园和医生对视了一眼,冲着医生点点头,有一抹难以置信浮上了医生的眼眸。 “别用这样的眼神,我知道偏僻地方的大学生村官也不容易。燕子,不着急,钱总可以想办法的。”贾珍园有从医生手里接过住院单,便携了吕振燕出门。 把燕子安排妥当后,贾珍园刚出门就碰上了急速的迎上来询问病情的马魁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贾珍园瞧着马魁梧一副担心的眼神,心里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两人坐上车后,她一五一十的告诉马魁梧发生的事情,马魁梧生气的几乎跳起来,可是在贾珍园的劝慰下,总算是表示先治病,以后再想办法治理那些狗日的。 再说,赵婷婷最近一段日子没见着黄一天,居然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黄一天当时正跟几个下属讨论工作,冷不丁的瞧见自己的办公室座机上居然是赵婷婷的手机号码,心里不由有些心神不定起来,这样的电话如果当场接听的话,肯定是不合适的,可是如果不接听的话,恐怕会更加引起下属们的误会,无奈之下,黄一天硬着头皮拿起电话说了声,我现在正开会呢,五分钟以后打过来吧。 赵婷婷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黄一天给挂了电话,底下的几个下属把领导刚才接电话时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各自简明扼要的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情况下,一言不发的等着领导给指示。 处理好工作上事情后,下属们刚离开,黄一天办公室的座机又响了起来,居然还是赵婷婷的电话号码。 黄一天见下属已经离开,办公室的门也关好了,有些不耐烦的拿起电话问道,怎么把电话打到办公电话上来了? 赵婷婷一副撒娇的口气说,人家想你了嘛。 黄一天听了这句话,骨头不由有些发酥,想想的确有段时间没跟赵婷婷见面了,眼下这姑娘正是对男女之事的兴头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次打电话发短信给自己,自己又经常忘了回电话,所以才会把电话打到办公室来。 黄一天放软了口气说,无论如何,你也不该打电话到办公室来啊,毕竟隔墙有耳。 赵婷婷说,行了,我知道了,下不为例行了吧,你今晚有空吗? 黄一天听出赵婷婷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为了赶紧结束通话,他斩钉截铁的口气说,放心吧,今晚就算是应酬到半夜,我也一定回去。 电话里传来赵婷婷格格的笑声,冲着黄一天说了句,不见不散,甩手把电话倒是先撂下了。 晚上,黄一天一进门就被赵婷婷冲上来抱了个满怀。 瞧着赵婷婷一副兴奋的表情,黄一天不想坏了今晚这和谐的气氛,笑眯眯的冲着赵婷婷问道,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大晚上的,这么激动。 赵婷婷拉着黄一天的手坐到沙发上,两只手套在他的脖颈上,依旧是撒娇的口气说,自从我跟你认识以后啊,天天都这么高兴,怎么你竟然没看出来? 黄一天笑着应付说,看出来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赵婷婷见黄一天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冲着黄一天翻了个白眼说,瞧你这态度,我问你,老丈人事情,你肯不肯帮忙?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早就猜到赵婷婷着急想要跟自己见面必定是有事,可一提到她的父亲赵王道,黄一天心里就有些发虚。 赵王道的个性是黄一天心里早就明白的,现在自己把他唯一的独生女儿给日弄了,赵王道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以前自己帮他办许多事的功劳,一下就会烟消云散,不仅没有一丝报恩心理,反倒增添对自己的怨恨。 见黄一天不出声,赵婷婷便主动开口说,现在父亲赵王道已经和赵晨阳联系上了,两人正在协商土地转让相关事宜,这件事既然是黄一天起初牵的线,是不是还请黄书记过问一下,把这件事找个合适的机会敲定。 黄一天看了赵婷婷紧紧盯着的自己的美眸一眼,平静的声音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父亲转战房地产界,需要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我能帮他的忙已经帮过了,底下的事情就要看他自己怎么往下走了。 赵婷婷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变了颜色,冲着黄一天一副嗔怪的口气说,他可是你名至实归的岳父,你就不肯搭把手帮帮忙? 黄一天心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的岳父可是多了去了,要是个个大事小事都要我亲自出面周旋,那我岂不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 黄一天的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婷婷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跟黄一天关系闹僵,见好就收说,我爸的事情呢,你要是是在不情愿出面帮忙也就算了,可是我的事情,你总不会不闻不问吧。 黄一天有些纳闷的转脸看着赵婷婷问道,你这好端端的,又有什么事情? 赵婷婷见黄一天的话里居然透着一股不耐烦,忍不住抱怨说,我就知道,你心里压根就不看重我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已经先不耐烦起来。 黄一天也的确是有些累了,晚上连轴转应酬了两顿酒席后,脑子早就有些昏胀起来,如果不是为了顾忌赵婷婷的感受,此刻他早就一头栽到床上睡觉去了。 稍稍凝神控制了一下脑袋里的混杂后,黄一天挤出一点笑意冲着赵婷婷说道,我今晚是有些喝多了,说话的口气的确不好,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自然不会说二话。 赵婷婷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也和缓起来,对黄一天说,我想辞职经商。 黄一天听了这话,差点没把眼珠子瞪掉出来,他皱眉问赵婷婷,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怎么好端端的想到要辞职经商呢? 赵婷婷解释说,前一阵子,小姨冯燕那里很忙,一直在招人手,她瞧着小姨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一个酒店,一天的营业下来已经够自己辛苦工作一年的,因此心里忍不住有些想法,所以想要辞职到小姨的酒店去帮忙,跟小姨一块做生意,过另一种不同于机关朝九晚五工作人员的日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你的想法实在是太单纯了,你只看到你小姨赚钱时候的样子,这做生意一向是有赔有赚,赔钱的时候,你不过是没看到罢了。 赵婷婷见黄一天对此事似乎是反对的态度,倔强的一扭身子说,我不管,小姨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凭什么呀,我知道你跟小姨关系一直就没断过,可我也是真心对你的,你不能厚此薄彼,小姨开酒店的时候,你尽力扶持,我要辞职经商,你却百般阻挠,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黄一天见赵婷婷跟自己胡搅蛮缠起来,头脑中的昏胀感愈加强烈了,他现在最强烈的感觉是立即能倒头睡一觉,养足精神后,赵婷婷说什么都行。 黄一天冲赵婷婷摆手说,行了,行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会胡乱联系,既然你要辞职经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好了,又何苦要逼着我来表态,只要你自己以后不后悔就行。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要往卧室走去。 赵婷婷一个人有些傻傻的坐在沙发上,黄一天还是头一次当着她的面摆出这副不耐烦的嘴脸,这让她的心里感觉相当不舒服。 瞧着黄一天已经走进卧室的门内,赵婷婷突然对着黄一天的背影大喊了一声,我已经有了,我想要自己的孩子以后能过更好的生活,难道我这么做也有错吗? 赵婷婷的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从天而降,一下子让黄一天从一种酒精麻醉后的混沌状态割裂回到清醒状态。 黄一天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回头看着赵婷婷,嘴里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赵婷婷见窗户纸已经捅开了,索性不管不顾的站起身子来,冲着黄一天大声宣布说,我刚才说,我有了,我怀孕了,有了你黄一天的孩子,所以我要辞职,我想要让我的孩子以后有更好的物质生活。 黄一天真是恨不得当场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他有些怀疑,自己每次跟赵婷婷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记着带套做安全防护工作的,怎么还会让赵婷婷怀孕呢?这天杀的安全套质量! 赵婷婷把自己怀孕这么大的事情说出来,黄一天不得不重新回头走回客厅,伸手拉了一下赵婷婷的胳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婷婷回答说,已经三个月了,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孕妇,你不能再向刚才那样气我,否则对孩子不好。 黄一天稍稍愣神了一会,问赵婷婷,婷婷,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赵婷婷瞧着黄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惊讶的神情,心里不由一阵满足,在她的心里认为,这是黄一天在得知自己即将为人父后的惊喜表情,她伸手环绕在黄一天的脖颈上,把自己的脸颊贴过去,柔声回答说,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我有孩子了,以后就不能再任性了,凡事都得多为孩子想想,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到要辞职经商啊,你是最清楚的,机关里人多口杂,我一个未婚姑娘要是把孩子生出来,还不知道周围那些人要在背后嚼多少舌头根子呢。 黄一天冲着赵婷婷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观点,他轻声对赵婷婷说,婷婷,你听我说,不管你是不是辞职经商,我都尊重你的决定,可是关于孩子的问题,我希望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孩子真要是生出来后,首先是你的父母,一定会逼着你说出,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你是知道我跟你父亲之间的纠葛的,只怕到时候,你父亲会对我有所误会。 赵婷婷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的放在黄一天的两片嘴唇上,低声说,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用孩子要挟你给我一个名分,从咱们开始到现在,我就知道你是有家庭的男人,至于我父亲那边,更加用不着你操心,像我这样有过不堪经历的女人,即便是找了男人结婚,也还是要在男人面前低眉顺眼的一辈子,我父亲会想明白的。 黄一天见赵婷婷一副主意打定的神情,心里不由有些纠结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跟赵婷婷的纵欲狂欢会这么快付出代价,即便赵婷婷再怎么把话说的圆满,他心里是最清楚的,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对自己所做下的事情负责任的话,那还有什么脸面在道上混。 赵婷婷看出黄一天心里的忧虑,满脸笑容的对黄一天劝慰道,小姨离婚后,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是生活的照样很好,谁说女人一定要跟男人结婚才能得到幸福呢,你放心吧,我会跟孩子两人过的很幸福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瞧着赵婷婷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这种时候,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的把赵婷婷搂紧在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李成华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关于朱家伟妹妹以及朱家伟老婆儿子的事情,现在朱家一大帮人都挺老实的,除了朱家伟的妹婿程家惠表现差点,总体说起来还算是本分,问黄一天到底是不是要答应朱家伟和朱家老爷子的恳求,在对于朱家几个人的处理问题上放一马。 李成华自从到浦和区当公安局长后,表现一直非常好,做事相当懂得分寸,只要是需要向领导汇报的事情,一定会早请示晚汇报。尤其是关于朱家一家人的处理问题,他知道这是跟湖大广场渊源很深的敏感问题,尤其不敢马虎。 黄一天听了李成华的汇报后,对李成华吩咐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朱家这次在拆迁中表现的还算是积极主动,自然是应该给点甜头给他们尝尝,朱家的那个孙子是朱家老爷子最为看重的,依我看,他的事情倒是比朱家那儿媳妇要好操作些,不管是打架也好,嫖娼也罢,这主犯和从犯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在处理的时候,口供上稍稍变动一个重要的字眼,都有可能决定他的犯罪程级,你看朱家这孙子,如果让你李成华来安排的话,方便先弄出去吗? 李成华没想到黄书记有想要放了朱家伟儿子的念头,仔细想想也是,自己毕竟是他从洪河县带过来的,一手用到现在,算得上是最体己的自己人了,什么事情交给自己办也放心些,要是把心思放在纪委那一块,刘春华是程浩文推荐上来的,这中间又隔了一层,只怕很多事情操作起来的时候,心里多少没有自己这边放心。 想到了这一层,李成华心里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朱家伟的儿子到底有没有罪,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黄书记既然有放人的心思,他也只能照办,可是底下善后的诸多事宜,如果自己做不好的话,那可就要留下后患了。 黄一天见李成华一味的自顾沉默不说话,以为他是心里有什么难处,于是问道,李局长是心里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妥当? 李成华哪里敢当面说领导出事不妥当,赶紧摇头说,黄书记,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着经办朱家伟儿子的主要警官有两个人,这两人对全部卷宗都是心里清楚的,要想把这件事给办圆满了,可能还得给一些人喂点糖,堵住嘴巴才行。 黄一天见李成华担心的是这一层,冲他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这件事情我感觉还没完,有些卷宗也不能全都销毁了,都给我留着,说不准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我知道办这样的事情,的确是让你这个公安局长有些为难了,可你想想看,这工作上的事情要想做的好,每件事都有让人为难的地方,你当了这些年的公安局长,手里的冤案错案也不是没有过,办案中偶有过失,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李成华见黄一天已经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定了个性,即便是当真有东窗事发的时候,自己也至多背上一个工作中存在过失的行为,何况底下还有两个垫背的,这样想想,他终于当着每一天的面痛快的点头说,好的,我会尽力把这件事办妥当。 李成华又问朱家伟妹妹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黄一天听了这话,眼神里跳动了几下说不清的复杂眼神,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按理说,朱家伟的妹妹本不该掺合此事的,现在既然已经搅合进来了,也是她自己的命不好,到底怎么处置她,就要看他老公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见李成华有些不明白的瞧着自己,黄一天解释说,朱家的老爷子毕竟是从领导位置上退下来的,对于这样的家庭逼急了总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连中纪委的门都找不着,进了北京城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在位置上这些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这里打一巴掌揉几下,最起码让老爷子知道我黄一天不是那种把事情做绝的人,现在这年头,没有哪个官员想自寻烦恼,只要朱家人不主动找我的晦气,我又何必给自己多弄两个仇敌在眼前呢? 黄一天这么一说,李成华算是明白了他的心思,他以前一直认为黄一天做工作一向是雷厉风行,做事又比较的缜密,却没想到老领导心里也有自己的顾忌,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好官的,当清官的,都没有当无事逍遥的官员最为舒服,至少无功无过的,不会招惹旁人的眼球,也不会惹麻烦上身了。 李成华低声请示黄一天,那黄书记想着,朱家伟的儿子什么时候放出去比较合适呢? 第一章 (6) 第一章(6) 黄一天低头沉吟了一会说,再等几天吧,让朱家的老爷子亲自找上门来,这样显得出咱们办这件事有多为难。 李成华也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点头说,我明白了。 临走的时候,黄一天又叮嘱了一句,李局长,人是要想办法先放了,可是有些话你得跟朱家的人交代清楚了,他们家这宝贝孙子现在不是无罪释放,只不过公安局的官方说法是证据不足,可实际上你得让朱家人心里都清楚,证据充足的在你公安局里放着呢,要是这小崽子出去后还是不学好,那可就怪不得公安局的人再下手了。 李成华当即明白了黄一天的苦心,这就相当于在朱家人头上吊了一颗大钟,绳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呢,说是把人给放了,其实倒是对朱家来说,多了一个牵制。 李成华走后,也就一杯茶的光景,黄一天接到市纪委敬书记打来的电话。 尽管敬书记是一如既往的开玩笑口气,那话里却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味来。 敬记现在可是当了领导人了,想要请你领导人吃顿饭,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应酬呢? 黄一天听着这话有些不痛快的意思,赶紧好言好语应付道,敬书记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呀,吃饭这点小事,只要敬书记随便一句话,我来安排就是了。 敬书记相当强势的口气说,免了,我请客,自然由我来安排,就看你黄书记肯不肯给面子大驾光临了。 黄一天笑道,敬书记说出来的话,我一向当成圣旨扛着,既然你要安排,我遵命就是了,说个时间地点,就算是天上下坠子,我也得赶过去跟兄弟多喝两杯。 敬书记显然对黄一天的说话语气和态度还算是满意,说话的口气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冲着黄一天说道,行了,今晚下班后,你直接到在水一方大酒店吧,我在楼上恭候大驾。 黄一天还想说什么,敬书记那头已经把电话给撂了,电话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表明了敬书记打这个电话过来似乎不太友善,黄一天手里拿着电话左思右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哪里做事对不起敬书记的地方,心里不由升起疑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敬书记这话里明摆着有话,他今晚请自己吃饭,到底所为何事? 带着满腹疑团,黄一天一下班就去了在水一方大酒店。 在水一方依旧是一片繁华景象,像黄一天这样在市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市区一些高档酒店的领班多是面熟的,远远的,领班就迎上前来,温柔的声线问黄一天,今儿个是定的哪个包间? 黄一天回答说,纪委敬书记请客。 领班的立即就明白过来,一路在前,引着黄一天上了二楼最里面的豪华套间,这包间是在水一方里头最高档的包间了,每每市里有什么上档次的领导接待,才会安排到这里。 领班推开门,黄一天一眼瞧见赵亚楠似乎是听见脚步声,忙不迭的跑过来开门,见到黄一天赶紧冲着里头喊了一声,敬记来了。 黄一天瞧见赵亚楠,心里先是咯噔了一下,头脑中琢磨着,难不成敬书记今天的不高兴,跟赵亚楠有关? 没时间让他想更多,敬书记满面春风的从里面走过来,伸手跟黄一天握上后,径直拉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快来,快来,我这一盘棋自己下了好一会了,左右手的实力旗鼓相当,自己跟自己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你赶紧的帮我一把。 黄一天见敬书记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又没什么罅隙,心里放松了些,赶紧顺势坐到了里间的记两人对垒起来。 赵亚楠熟络的指挥着底下人上茶的上茶,上菜的上菜,拿酒的赶紧去拿酒,她自己却一屁股坐在敬书记旁边,瞧着两军对垒,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黄一天对下棋没什么造诣,三下五除二已经成了敬书记的手下败将,搞的敬书记直喊赢的没什么意思,还要重来,倒是赵亚楠提醒说,敬书记,你今晚可是特意请黄书记过来吃饭的,难不成就这么一直下棋,连饭都不吃了。 敬书记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跟黄一天一道入席坐好。 虽然一桌子只有三个人,该上的好菜一个都不少,就这下棋的一会儿工夫,整整齐齐的上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俨然比宴请那些重要领导人物还要排场。 黄一天冲着敬记,你今晚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请我吃饭,还整了这么大的排场,你这不是折损我吗?哪有兄弟这么敲竹杠的,改天这人情还得我还你,又得摆这么一大桌子菜,忒浪费了。 敬书记冲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赵亚楠笑笑说,都是女人的主意,我原先说,就在我那里弄两瓶酒,弄几个小菜,咱们兄弟俩好好的喝两杯,说说心里话,可赵经理说,黄书记是贵客,非得上这来。 黄一天听着敬书记今晚说话总跟自己透着一股生分,把手里刚刚拿起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冲着敬书记直言道,敬书记,咱们兄弟相交并不是一日两日的,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吗?你要是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好了,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一桌子的菜,我可是一口都吃不下。 敬书记见黄一天表情挺严肃的,转脸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赵亚楠一眼说,我就说,我这兄弟很可能是不知情的,你还不信,非要摆这么一桌……。 可能是赵亚楠在底下狠狠的踹了敬记的话说了一半,又硬生生的咽下了。 赵亚楠主动端起酒杯冲着黄一天说,黄书记,我知道您跟敬书记是好兄弟,感情深,一直以来,两人之间都是相互照应着,正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我才敢当着黄书记的面,有话直说。 黄一天现在算是基本断定了,敬书记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必定跟这女人有关。 黄一天冲着赵亚楠摆手说,赵经理,我黄一天是个爽快人,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尽管跟我直说,敬书记坐在这里,咱们都不是外人,把话摊开来说,比什么都强。 赵亚楠见黄一天拒绝跟她喝酒,只得把端着酒杯的手又缩回来,脸上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还不是为了教育局校舍工程那点小事,我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黄书记了,所以才会没拿到工程?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愣怔住了,浦和区教育局校舍招标工作的确是今天上午刚刚结束的,他因为公事繁多,还没来得及详细过问此事,按照赵亚楠的说法,他们这次是在工程招标中失标了? 这怎么可能呢?黄一天想着赵亚楠公司的实力应该还是可以的,尽管他并不想过多插手工程招标上的事情,但是看在敬书记的面子上,他还是让赵亚楠提前去找了一趟刘春花,希望刘春花在同等条件下,可以对本地企业有所倾斜,难道中标的那家实力过于强劲? 赵亚楠看出了黄一天眼里的疑惑,依旧是笑着说,要是别的公司中标,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我听说中标的公司居然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女婿的皮包公司,那家公司虽然来咱们普安市的时间不长,可名气却不小,谁不知道,那是一家没有任何资质的皮包公司,中标到手的工程,转脸就转包给别人去做了,自己公司底下根本就没有一兵一卒,输给这样一个皮包公司,我这心里可真是相当郁闷呢。 赵亚楠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在黄一天的身边炸响,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敬书记今天自始至终跟自己说话都含着一股生分在里头,敢情他以为这件事是自己在背后操作的结果。 黄一天转脸对敬记,兄弟现在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信吗? 敬书记点头说,我知道黄书记是个真性情的人,这件事弄成现在这样,必定是有原因的,今晚这顿饭的意思也就在这里,我也很想听听兄弟你的解释。 黄一天苦笑说,我的解释就是,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情。 黄一天此话一说,不仅是敬书记,连赵亚楠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刘春花居然这件事没有经过区委一把手书记的同意就擅作主张,这怎么可能? 如果黄一天说的话是真的,这里头可以说的文章可就太多了,首先是黄一天对浦和区的整体控制能力问题,还有刘春花一个还在主持工作的纪委书记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工作,没经过领导点头就敢随便定调子?瞎子也能看出来,这里头必定有事。 敬书记到底是官场经验比较丰富的老油子了,见黄一天这副苦着脸的模样,心里断定他刚才对自己说的应该是真话,这种事情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黄一天要是在这种事情上跟自己打马虎眼,那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再说,黄一天跟自己之间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没必要因为一个工程的事情,让兄弟之间从此有了罅隙。 敬书记端起酒杯说,黄书记,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说开了就行,我相信黄书记对于这件事是有苦衷的,来之前,我就是这么跟赵经理说的,可她偏要当面问问你,看这事情办的,要不,兄弟我先自罚一杯。 敬书记说着,一杯酒端起来扬起脖子就灌了进去。 黄一天还没来得及阻拦,敬书记已经喝完了,他只能也端起酒杯舍命陪君子,一样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 放下酒杯后,黄一天问赵亚楠,赵总,你说的那家公司老总名叫贾爱军是吗? 赵亚楠笑道,黄书记,如假包换,到哪里都打着夏邦浩的旗帜,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婿。 敬书记在一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句话还真是让赵总说对了,他要不是有市委副书记女婿的身份,只怕在这普安市里,没什么人会多看他一眼。 黄一天冲着敬书记笑了笑,又问赵亚楠,我之前让你去找刘春花,你去了没有?你没跟她说清楚,是我让你去的吗? 赵亚楠笑道,黄书记,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疏忽呢?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真话来回答黄书记,我当真是去找过刘春花书记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所以结果出来之后,我才会相当的意外,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黄一天感觉自己一时还有些理不清头绪,这件事来的过于突然了,在没有听到刘春花的汇报之前,他并愿意听取赵亚楠的一面之词就下什么结论。 敬书记倒是忧心忡忡的口气说,兄弟,你底下这帮人要是这么做事没眼力的话,我可真要替你担心了,我记得这个刘春花当初可是你让我推荐主持工作的,难道她居然不清楚,你我兄弟一直跟夏邦浩有隔阂?主子不待见的人,她倒是巴结的挺欢,你说你推荐的都是什么干部啊? 黄一天冲着敬书记苦笑说,老领导,我也是刚知道消息,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文章,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既然刘春花有胆把工程招标结果当成儿戏,居然把工程包给一个皮包公司,只怕她很难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一天最讨厌的就是下属对自己的背叛,这个刘春花明明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现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她还真有这个胆量。.info[] 敬书记说,有你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个刘春花现在不过是个主持工作的,以后能不能提拔当正职,我们纪委可是需要好好的考察一下。 黄一天知道敬书记这是心里记恨上了刘春花,又担心驳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提前把话说到明处。 黄一天用坚决的口气说,放心吧,刘春花的事情,等我搞清楚事情真相后,无论你想要怎么收拾这女人,我黄一天必定不会说二话。 敬书记点头道,还是兄弟说话痛快,来,喝酒! 带着几分豪气,敬书记跟黄一天俩个人居然干掉了两瓶白酒,干到最后,两人都有些醉了,只有赵亚楠还算是个明白人,考虑到两人这副醉醺醺的样子走出酒店被下属看到有损形象,索性在楼上开了房间,把俩人弄进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却是敬书记,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赶紧一同下楼随便吃点早餐,省得误了上午的工作。 下楼的时候,敬书记问黄一天,知道最近省里几个领导要调整的消息吗? 黄一天摇头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忙的抽不开身,有段时间没去省城了,怎么,有什么新消息? 敬书记说,倒也没什么新消息,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这都是老规矩了,上一任的领导要走,底下自然有一批人要树倒弥孙散,也不知道接下来又是谁走运,能跟新任的领导攀上点交情呢。 黄一天听到这里,呵呵笑道,不管是谁上来,咱们干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哪个领导上台都需要干实事的人。 敬书记点头笑道,这倒也是大实话。 两人聊着,又扯到昨晚的话题上,敬书记提醒黄一天,刘春花的事情,让他最好放在心上,要是手底下多了这样几个不听使唤的干部,那一把手的威信何在? 黄一天知道敬书记也是关心自己,点头说道,放心吧,这次的招标事情,我一定会搞个水落石出,该打鱼的打鱼,该撒网的撒网,纪委书记这么重要的位置,岂能便宜了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匆匆用完早餐后,黄一天回到自己的书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让程浩文立即到自己办公室来。 刘春花当时是程浩文积极向自己推荐任用的,自己当时也是实在没有其他人可用,才会用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现在既然事情出来了,自然先要找程浩文问个清楚。 程浩文原本是满面春风的来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在程浩文的心里认为,这一大早的,黄书记找自己必定是有什么公事要谈,这是黄书记对自己的信任,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先跟自己商量一下,算得上是对自己高看一眼了。 做下属的,能被一把手书记高看,这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荣誉,程浩文为自己拥有这份荣誉而自豪。 进门瞧见黄一天的脸色时,程浩文满面春风戛然而止了,因为黄一天的脸色铁青,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感觉。 程浩文忍不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内心的些许不安,冲着黄一天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问候道,黄书记,您找我。 黄一天点头说,程书记请坐吧。 程浩文的屁股落定后,黄一天顺口问道,程书记最近忙什么呢? 程浩文赶紧汇报说,最近忙着年度要开的人大会议,这不是我头一次上任后的全区人大会议嘛,没什么经验,所以很多事情多问问,也想要学习点经验,下次再开的时候,心里也就更加有底了。 黄一天点头说,不错,这次的人大会议的确很重要,你多看重一些也是对的,不过你作为人大主任,党群那一块的工作,该分管的可也不能放松。 程浩文听出黄一天话里有话,赶紧应承道,黄书记说的是,党群那一块的工作,我也会放在重点要关注的问题上考虑的。 作为一个下属,如果这种时候还听不出领导话里有话,那就是头脑有些愚钝了。 程浩文见黄一天只是绷着一张脸,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后,在没有下文了,仗着胆子问了一声,黄书记,是不是我在工作中出什么差错了? 黄一天看了程浩文一眼,问道,教育局校舍招标的事情,底下人跟你汇报了吗? 程浩文摇头说,没有。 黄一天眉头不由皱了一下,问道,现任纪委主持工作的刘春花当初可是你推荐上来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居然也没跟你备案? 程浩文这下听出点眉目来了,敢情领导人不高兴是为了教育局招标的事情,刘春花居然没跟他事先通气,这一点刘春花的确做的相当不到位,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向领导汇报呢?因为刘春花是自己推荐给黄书记的,所以他才会把这笔账记到自己头上来了。 程浩文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一直以来,刘春花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怎么这次居然在上级领导没有做出任何指示前,就擅自决定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呢? 程浩文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的口气说,黄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的提点刘书记一回,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做事情这么不懂规矩。 黄一天冷笑了一声说,这要仅仅是不懂规矩的事情,我也犯不着生气,现在人家其他建筑公司的举报信已经到了我的桌上,说是这次浦和区纪委负责的招标办在招标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徇私舞弊行为,最后中标的居然是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皮包公司,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浦和区成了什么样的地方?没有公平公正,没有法律约束了?这么重要的招投标过程就被某些人当成儿戏一般? 黄一天越说越激动起来,忍不住把手里的一支笔重重的扔在办公桌上,笔和玻璃的强烈撞击声,传到程浩文的耳朵里,显得特别刺耳。 这还是程浩文头一次见黄一天当面对自己发火,他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当即表态道,黄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一天也知道,程浩文在这件事里头,无缘无故的充当了个冤大头,他本人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现在见程浩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知效果也算是达到了,于是放缓了语气说,程书记,你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但是底下人做事这么没谱,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我这心里是着急,担心别再出现类似于上次赵浩霞公司的事情,咱们浦和区好不容易才风平浪静,干群一心搞发展,我真是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咱们都是当领导的,谁指望自己的下属混到里头去,可偏偏就有几个不争气的,想要往回拉都拉不住,这件事我就等你的回音了,你赶紧忙去吧。 黄一天这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差点没把程浩文的眼泪给说掉下来,说到底,黄书记心里是巴望着底下人好的,可底下人居然这么不争气,可真是枉费了黄书记的一片好心了。 程浩文不敢耽搁,出了黄一天的办公室后,立即给现任招投标办公室主持工作的副主任陈光礼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陈光礼从电话里听出程主席说话的语气严厉,心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哪一条,要被领导叫过去谈话,尽管心里有些忐忑,却还是赶紧去了一趟程浩文的办公室。 程浩文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陈光礼走到门口又停下步子,使劲的深呼吸一口气后,才站到门口笑着冲程主席招呼道,程主席,我来了。 程浩文此刻的脸色比刚才黄一天摆给他看的脸色还要难看,他冲着陈光礼随便的做了个手势说,把门关好,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陈光礼瞧着程主席这副脸色,额头上不由紧张的冒出几丝虚汗来,他一向很少跟这个级别的领导打交道,突然领导找自己过来,又是这副脸色,他心里是真的有些发慌了。 程浩文瞧着陈光礼内心的局促和不安,忍不住叹了口气,陈光礼也算是自己的老下属了,自己在纪委的时候,尽管他话不多,业务能力却一直不错,正因为这个原因,他当初才会把陈光礼弄到招投标办公室当主持工作的副主任,今天找他过来,主要目的是了解情况,要是先把他给吓住了,只怕底下不敢跟自己说实话。 程浩文换了种口气对陈光礼说,小陈啊,叫你过来,是为了问问你教育局招投标的事情,你别那么拘谨,有什么就说什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陈光礼听了这话,脸上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程主席一开口就问了这么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这可怎么是好呢? 陈光礼心里明白,陈光礼的心里明白,刘春花是程浩文推荐上来的人,自己能安安稳稳的在招投标办公室当副主任也幸亏有程浩文和刘春花的赏识,现在程浩文问自己关于教育局招投标事情,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只怕后果很严重,如果不实说,又怎么能度过这一关呢? 瞧着陈光礼那副为难的表情,程浩文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对陈光礼说,你心里倒也不要有太多的顾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的性格你们这些老下属心里是最清楚的,原本就是黑白分明,是谁该承担的责任就是谁的,不相干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牵连,今天不过是想要找你把详细情况弄清楚,即便是你不说,也还有别人眼睁睁的看着,有些事情是你想瞒也瞒不住的。 陈光礼听程浩文的口气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有些慌张的口气说,程主席,真不是我存心要隐瞒你什么,您是知道的,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还不是一切服从领导的指示办事,刘书记怎么交代的,我们就怎么执行,教育局校舍招标的事情的确是存在一些小问题,可跟我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程浩文见陈光礼总算是吐了实话,继续催逼说,小陈,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说的详细些吗?你是整件事的参与执行者之一,想来你的话是最具公正性的,我不想冤枉了一个好干部,也不想错过一个涉嫌贪污**的干部,实话跟你说吧,现在关于教育局校舍招标存在重大问题的举报信已经到了上级领导那里,我今天找你谈话,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还请你把你知道的出来。 陈光礼被程浩文这么一吓,整张脸都有些变白了,他也是在纪委工作的干部,自然最清楚程书记说出这些话的意思,陈光礼的思想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 根据陈光礼的交代,起初几家参与竞标的公司中,最有实力的的确是市里某家建筑公司,当他们底下人把结果报到刘春花面前的时候,刘春花对几人说,参与竞标的其中一家公司老总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希望大家看在市里领导的面子上,对贾爱军的公司有所倾斜。 当时就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说,贾爱军的公司从报上来的材料上看,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不具备承建校舍的资格,毕竟校舍是学生以后用着读书上学的地方,这样的工程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的良心上都过不去......。 当时此人还没有说完,就被刘春花蛮横的口气打断说,这招投标办公室里,到底是谁说了算?要是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还要她这个招投标办公室主任干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起到了一锤定音的结果,底下人尽管心里各自有自己的担心,却还是把招投标结果改成了贾爱军参与的公司。 结果修改后,刘春花要求大家严守保密制度,一定不可以对外泄露分毫此事的过程,并对大家解释说,咱们这次之所以让贾爱军中标,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让他背后的老岳父心里高兴,市委副书记对咱们浦和区纪委另眼相看,咱们这些人以后都有各自的好处。 尽管下属们对这件事背后议论纷纷,可刘春花已经独断刚行,大家也只能任由她定下这样的结果,毕竟这招投标办公室里,她的级别最高,官最大。 程浩文静静的挺陈光礼说完后,对陈光礼交代说,记住了,今天我找你谈话的事情,一定要注意保密,跟谁都不能泄露半句,你这次表现很好,我会把真实情况向领导汇报,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会对你从轻处罚。 陈光礼之所以背叛自己的主子,为的就是要保全自己,现在听程主席给了自己一个承诺,心里尽管有些忐忑,却还是相对安心的去了。 陈光礼走后,程浩文并没有立即向黄一天汇报此事,这件事他心里有自己的分寸,刘春花是他一手推荐提拔上来的干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春花出了什么事情,他程浩文的脸上也不好看,他心里想要给刘春花一个改过的机会,只要她能想办法弥补,一切都还有机会。 程浩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了,从嘴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刘春花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刘春花的声音依旧是恭敬的带着几分巴结讨好的意味,刘春花用一种有些激昂的语调在电话里客套说,程主席可是有段时间没会纪委给我们这些老下属指导工作呢,也不知道程主席什么时间有空过来,也好让咱们这些老下属多些学习的机会。 程浩文对刘春花的应酬话没有丝毫的兴趣,他冷冷的口气说,刘书记,我想问你一件事,还请你如实回答我。 刘春花显然是稍稍愣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说,程主席,您放心,我刘春花从来都没什么事情会瞒着老领导的,要是哪项工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老领导尽管批评。 程浩文见刘春花这种时候,居然还跟自己装模作样,冲着刘春花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刘书记,现在有人举报教育局校舍工程这次招投标的情况不是很透明公正,说是中标的公司不是参与投标公司中资质最好的,对于这件事,我想要听听你的说法。 刘春花稍稍沉默了一会后,一副委屈的口气说,程主席,您说现在这世道,干活的人没有使坏的人多,这阵子为了招标的事情,我们招投标工作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加班加点,有家顾不上,一心全都扑在工作上,好不容易把这个结果给弄出来......。 程浩文见刘春花只顾着啰啰嗦嗦的诉苦,冲着电话里不耐烦的口气说,刘书记,我现在问你招投标的结果究竟是不是公正的,你不必给我扯上其他的。 刘春花毫不迟疑的回答说,当然是公正的,程书记,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按照正规合法的程序在做,评选出来的结果自然也是最公正的,这到底是哪个小人在背后唯恐天下不乱胡乱举报呢,程主席,您可别信了那种莫须有的谣言,您要是需要的话,我一会让人把这次招投标的一套材料给您复制一份送过去? 程浩文没想到刘春花现在居然跟自己玩起了两面三刀的游戏,冲着刘春花说了句,不必了,我只是想问刘书记一句话,既然你说结果是公正的,为什么投标结果一出来,会有大量的举报信出来,无风不起浪,刘书记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下自己工作中有没有失误? 程浩文这是竭力的想要把刘春花往正道上引,偏偏刘春花像是中了蛊一样,依旧是板上钉钉的口气说,程主席,您放心,我刘春花做事一向不惧争论,至于谁在背后举报想要搅混这趟水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程浩文见刘春花如此固执,当真是无药可救,只能在内心哀叹一声,冲着电话说了句,那好吧,我静候刘书记的调查结果。 尽管当着程浩文的面,刘春花把话说的相当圆满,可是心里却不是滋味,招投标结果刚刚出来,居然就有人在背后闹事,这件事必定地有文章,看来想要不调查清楚都不行了,在纪委工作多年,防微杜渐的道理,刘春花心里是最明白的。 说到教育局招投标工程是不是公正的问题,刘春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这件事还得从招投标办公室副主任魏丽欢说起。 魏丽欢跟原来在普安市混的风生水起的房地产公司老总庄力欧算得上是老关系了,两人不仅仅是老同学,彼此之间还联着一些亲戚关系在里头。 庄力欧起初是找到魏丽欢的头上请魏丽欢帮忙,说是他现在跟贾爱军合作,贾爱军负责出面拿下工程,然后由他的建筑公司来承建项目,浦和区教育局校舍的工程,还希望魏丽欢能看在大家的老交情上,帮自己一把。 庄力欧行事一向大方,说着话的时候,顺手就给了魏丽欢五万块的好处费,还承诺工程要是能竞标到手,还会继续按照老规矩提成。 第一章 (7) 第一章(7) 魏丽欢起初是严词拒绝的,他心里清楚,庄力欧跟区委书记黄一天是王八绿豆彼此不对眼,自己要是跟庄力欧走动的多了,只怕对自己以后的仕途不利,因此见着五万块心里尽管痒痒,却还是使劲的往回推让。 直到庄力欧说出来贾爱军的另一个身份,普安市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魏丽欢推让的动作幅度才小了起来。 魏丽欢对庄力欧说,这件事,自己说了不算,庄力欧要是真心想要把事情办成了,必须要招投标办公室主任刘春花的同意才行。 庄力欧见魏丽欢已经收下了钱,心里安稳了不少,赶紧说好话道,这不全都指望着魏主任嘛,也不图别的,就请魏主任给我们创造给机会引荐一下你们刘书记,事情成不成的,责任都是我们自己承担,绝对不会给魏主任增加任何思想负担。 魏丽欢这下听明白了庄力欧话里的意思,自己只是牵线搭桥的作用居然就白白的得了五万块的好处费,这种好事,放到谁头上又会拒绝呢? 魏丽欢跟刘春花同事几年,心里是最清楚刘春花的心思的,他知道,刘春花最近一直焦虑的问题就是,她的纪委书记名头什么时候才能实至名归,都已经主持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上头一点消息都没有,刘春花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魏丽欢也算是打蛇打到了七寸上,他当着刘春花的面并没有先提及工程上的事情,而是提出要介绍一个贵人给刘春花认识。 刘春花当时还有些纳闷,什么样的货色,居然就成了魏丽欢嘴里的贵人? 魏丽欢低声解释说,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 刘春花有些迟疑的口气说,人家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婿,跟咱们这些人不在一个档次上,就算是见了面,能聊得到一块去吗? 魏丽欢说,我感觉这是个机会,刘书记想想看,咱们要是能通过贾爱军这条线巴结上夏邦浩这条粗腿,以后咱们还能没有好日子过,我可是听小道消息说,夏邦浩副书记这次下来是奔着唐小平的位置来的呢。 魏丽欢的这句话,一下子集中了刘春花的心坎上,她最近心里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提拔问题。 自己已经主持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区委书记黄一天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提拔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果这次真能联系上夏邦浩副书记的话,说不定也是一次很好的机缘,暂时不说他到底以后能不能当市委书记,就算是现在市委副书记的位置,想要照顾自己这样层级的官员,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魏丽欢看出刘春花是有些心动了,这才把自己想要说的正题给秃噜出来。 魏丽欢说,刘书记,咱们要想巴结上市委副书记的女婿,怎么着也该送点见面礼才成,你说是不是? 刘春花点头说,这是老规矩,我心里能不明白,可人家这样档次的人,什么都不缺,送什么才合适呢? 魏丽欢立即凑上前建议说,我可是听说副书记的女婿手里有家建筑公司,正好咱们手里有招投标的工程,要不,咱们不妨来一个借花献佛,又不花自己一分钱,还能讨一个大人情。 提到招投标工程上的事情,刘春花不由有些犹豫起来,在纪委工作这些年,她心里是最清楚的,招投标的工程是诸多官员最容易滋生**,出问题的地方,她不得不对魏丽欢的这个提议多想几分。 魏丽欢见刘春花犹豫,赶紧劝说道,刘书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这样的机会并不是谁都碰上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跟这位副书记的女婿联系一下,您要是当断不断的话,这机会一旦被别人抢走了,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哪个领导身边碰上了魏丽欢这样的下属,真是想不犯错都难。 魏丽欢的最后一番话让刘春花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把工程暗箱操作给贾爱军的公司做。 魏丽欢说,刘书记您主持工作大半年了吧,黄书记要是有心提拔你,早就发话了,还能等到现在?这年头指望别人都是假的,一切还得靠自己争取,现在机会送上门来了,您可不能视若无睹,您想想看,夏邦浩是市委副书记,他黄一天不过是个没有履行实权的副厅级领导干部,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能抱上夏邦浩的大腿都比抱黄书记的大腿要硬气的多呢,良禽择木而栖,您可不能一根筋犯了傻,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刘春花在心里仔细的想想魏丽欢说的这番话不无道理。 自己一个离婚还带着个孩子的女人,一直孤身在官场中打拼着,这些年付出了很多,才得到现在的位置,现在黄书记和程主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重用自己,却一直没给自己一个准确的说法,一个区里的主持工作的纪委书记都已经干了大半年了,再主持下去,都快成一个笑话了。 黄书记和程主席不给自己一个交代,自己只能想办法从别的路走走看,如果能巴结上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话,对自己的仕途来说,岂不是意味着一片光明的未来吗?到时候,别说是副处级,说不定连争取正处级都是有希望的。 刘春花这样想着,心眼也活络起来,动了投靠夏邦浩这棵大树的心思。 魏丽欢见刘春花终于被自己说动了,赶紧乘热打铁,跟庄力欧一道安排刘春花和贾爱军一起吃了顿饭。 因为吃饭之前魏丽欢和庄力欧已经做了一些铺垫工作,因此正式介绍贾爱军和刘春花见面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是相当融洽的,尽管贾爱军几杯酒过后就在酒桌上提及到广元招投标的问题,刘春花的脸上也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来。 在庄力欧的眼神示意下,贾爱军端起酒杯对刘春花说,刘书记,今天喝了这顿酒,你就是我贾爱军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不管刘书记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贾爱军的地方,还请刘书记直言,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老岳父在这普安市里也算是说话有些用处的人,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请他出面协调嘛。 这话原本没什么好笑的,可是酒桌上的一群人却都配合的呵呵笑起来,好像贾爱军说的话相当该有笑点似的。 刘春花把贾爱军的这句话立即理解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换条件,只要你刘春花能把工程的事情给我搞定了,你往后提拔的事情就包在我贾爱军身上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么明了的地步,由不得刘春花不动心。 尽管刘春花心里明白赵亚楠介绍的赖海涛的建筑公司肯定比贾爱军的皮包公司要正规很多,何况赵亚楠来找自己的时候,还是扛着黄书记的名号来的,可是刘春花在心里盘旋了一番后,还是决定把中标公司定为贾爱军的公司。 只不过,刘春花也没想到,中标结果刚出来,就有人举报到了上级领导那里,在刘春花的心里以为,程浩文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结果出来后,其他几家没有竞争成功的公司肯定会心里憋屈,想要闹出一点动静来,尤其是赵亚楠推荐的公司,居然没中标,必定包括黄书记在内的一些人心里都会有些不舒坦,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现在已经抱上了夏邦浩这条粗腿,难不成还怕黄书记背后找自己算账?既然连黄书记都不怕了,黄书记跟前的红人程浩文自然更加不用理睬。 刘春花放下电话后,想了想给自己的小男人打了个电话,这是刘春花新交男朋友,名字叫陆亚军。 自从离婚后,不停的有人帮忙介绍对象给刘春花,不是太老了,就是太小了,偏偏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愣是让刘春花动了心,说起来小伙子各方面条件并不怎么样,只是长的比较帅气,又会哄女人开心,因此刘春花私底下很是喜欢。 其实,刘春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小男人追求她是很有目的的,背着刘春花还有一个对象正在相处着,此时正和那个女人睡在床上,那个女人叫任小雅。此刻任小雅有些慵懒的从睡梦中醒过来,调皮的轻吻着身边陆亚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侧过身子,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没见过潘安,但她相信潘安若见了陆亚军一定也会自惭形秽的。 一丝浅笑挂在她的眉梢上,眼神顿时变得极温柔。她静静地欣赏着,宛如欣赏一副江南春色图,而不是陆亚军的脸。忽然,她停下了动作,拍了一下陆亚军,轻笑着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呵!你这鬼精灵,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陆亚军忽然睁开眼睛,满眼俏笑的注视着任小雅。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电波划过陆亚军的心底。此时,任小雅正以一种无限柔情的眼眸凝视着他,仿佛要把他刻到骨子里去一般。陆亚军在她这般深情款款的凝视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 “我爱你,现在想要你。。。。。。。”他的话音未落,自己的两片唇却早已被任小雅的热吻给堵上了。 “嗯,来吧!”任小雅吻着陆亚军。 唇齿相扣,陆亚军故意紧咬着牙关不松,而任小雅似乎很执著的一直往里探着。她越往里探,陆亚军越是促狭的紧闭着,任由她心急火燎的探索着。 “嘤”一声娇弱的呓语,陆亚军知道那是任小雅不满意的呓语。他这才松开了紧合着的贝齿,任由任小雅把他的舌含在嘴里**。什么叫情到浓时方恨少?陆亚军认为这时就是。他把自己的舌从任小雅口中滑出,然后温润的吻便落在了任小雅的眉眼、脸颊、耳后、脖颈处,随后又顺着脖颈处往下,把吻落在了那一座**上。 任小雅的玉=峰坚挺着,正等待陆亚军采撷呢!而任小雅在他的抚触下,已然浑身颤抖起来,在他的怀里发出一阵阵娇吟声。 陆亚军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就是那样慢腾腾的揉捏着,直到任小雅再一次娇喘着挣扎,似乎在求饶似的:“亲爱的,可以了吗?” 陆亚军自然明了任小雅语气里的急不可待,但他并不急于求成。对于女人,他自认十分了解,得把前戏做足了,撩拨得她们实在撑不下去时,那时才叫疾风劲雨般的酣畅淋漓呢! 他的嘴轻轻含住了蓓=蕾,只这一下已让任小雅的身心飞出九天外了,她发出一声声轻柔惬意的娇=吟,并把陆亚军的头紧紧的抱在胸前,生怕他逃跑了一般。 越过蓓蕾,陆亚军一直没闲着。他的舌尖一直在勤奋地舐舔着任小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任小雅的肌肤好滑嫩,透露着阵阵幽香,让陆亚军欲罢不能。当他的吻落在那片芳草地上时,任小雅的身子更为颤抖了,喘息声也更为急不可待了,她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陆亚军知道任小雅此刻一定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点燃了,他露出很是满意的笑容,翻身把任小雅压在了身下,打算长驱直入。 甜润的手机音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惊扰了一对求欢情侣的好事,陆亚军却不敢懈怠那个电话,贾珍园的电话铃音是他特设的。 他迅速从任小雅身上爬下,取过手机,把指尖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便接了电话。任小雅很是不满的轻轻嘀咕:“讨厌!” “刘姐。”陆亚军讲着电话时,声音都变得好轻柔。 “你马上去单位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贾珍园在电话那头交待着。 陆亚军道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翻身下床。任小雅跟水蛇似的从后面拦腰抱住他:“亲爱的,你的领导怎么这样啊?这个时候就来电话骚扰,坏了我们的好事。”语气里很明显有一丝不满。 陆亚军捧起任小雅的脸,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刮了下她那个精致的小鼻梁说:“呵!亲爱的,领导不是诸葛亮哦!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还滚在一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否则就来不及了。至于那个嘛!留着等到晚上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去你的。。。。”任小雅的粉拳轻捶了一下陆亚军。 陆亚军当然有事做,而且还是件大事,因为他知道,只要巴结上这个女人,那么自己升迁就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把这个女人给哄好了,才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一切。 刘春花走进招投标办公室大门时候,她还特地化了个淡装,扑了点粉底,想把自己最近熬夜的黑眼圈给罩住了。可很多事就是这样的,你越想掩盖,越是不行,就像刘春花,她掩盖了半天,熊猫眼倒是更显突出了,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老相。 陆亚军来得比她早,他现在是招投标办公室的秘书,每天,把一周的工作,比如会议、应酬什么的行程安排好就可以。当然,刘春花要下去视察工作的时候,他也得跟着。 刘春花一脚踏进办公室时,正好看见陆亚军忙着呢!陆亚军见到刘春花,脸上泛起了明朗的笑意,他熟练的接过刘春花手里的工作包挂好,一边很是关心地: “姐,你怎么了?”陆亚军见她坐了下来,心神似乎不定,便关切地问。 “哦,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肩膀处有点扳牢的,不舒服呢!”刘春花回过神来说。 “我帮你**一下吧!反正现在没人来上班呢!” “嗯,好吧!”刘春花温柔的答应着。 “好吧!”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却极尽温柔,陆亚军的心里不由一动。他跟许多女人说过话,也听过无数次这两个字,但都没有刘春花说得好听。 任小雅也会说这两个字,但她说的却极快,也刚,就跟放炮一样的,有时听得他很不舒服。 刘春花说这两个字时,语调缓缓的,糯糯的,带着一股馨香飘进陆亚军耳朵里时,他感觉自己的听觉都快融化了。当领导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有雷厉风行的一面,也有温柔的一面,当着自己的面,很简单的两个字刘春花都会说的特别生动。 刘春花把办公椅放低了一点,然后优雅的半躺在办公椅上,微微合上眼睛,等着陆亚军给她**呢!陆亚军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此刻她的脸恬静,柔和,完全没了工作时的犀利和严肃。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她会在不同的时间段表现出不同的状态?哪怕是此刻,她微微闭上眼睛的表情,都能如此大方得体。不过分的说:这位的演技的确是一流的。 手轻轻地按在了刘春花的肩胛上,指腹轻轻的揉捏着。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每用一次力刘春花就会不自然的颤抖一下。 “姐,怎么了?是我力度太大,弄痛你了吗?”他的声音很是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哦,没有,正好呢!让你捏捏肩舒服多了。”贾珍园还是那样轻柔的回应。 他没有再答话,只是手下却不曾停留动作。他慢慢的轻抚完肩胛后,便把手移到了她的颈椎处,左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头部,右手便在颈椎的肌肤上摩挲。她白皙颈脖好长,白金项链泛着它特有的光芒,一粒镶钻的吊坠正好掉落在事业线上,美钻配白嫩的皮肤,绝了!而她的胸脯高耸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甚是**。 他不敢继续往下看,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但越是不敢看,却越是移不开那道目光。他盯着胸脯看了良久,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说: “姐,你的颈椎不大好呢!这个地方有点硬,应该是电脑前久坐的原因,平时要记得多活动一下。”他语调温柔地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嗯!”刘春花没有睁开眼,只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这就是一个经验丰富女人的奥妙之处,即便是隔着衣服看也能让人浮想联翩。他的任小雅也很美,脖子也很白皙细腻。但跟贾珍园比,尽管白皙娇嫩,细腻滑爽却不够有成熟韵味。他默默地注视着那张脸,柳叶细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无一不让他心驰神往。 好几次了,当眼前的女人用这个姿势让他**时,心里都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他甚至在想象着自己的唇痕印在这张娇美的脸上时,自己将会是怎样一种激动的心情。虽然此刻他很想,但他使终不敢贸然伸手,他知道一个不小心会弄巧成拙。 跟陆亚军的心猿意马相比,刘春花此时也在心底荡着涟漪。**的力度适中,一种酸麻的感觉在全身漫延开来,让她觉得轻松了不少。有那么一瞬间,心神有些恍惚。 有一抹温润的感激在心底升起,她很自然地抬起自己的纤纤玉臂,从上面绕过去握住了陆亚军的手。陆亚军的手被她握在掌心里,感受到了她手心里的滑腻、酥软,似一股电流击中了他。此时,他并没有抽出手的想法,而是想着让那只手永远握着他,永远不要离开。 热血在体内沸腾起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然加速,感受着贾珍园温润、凝香、滑腻的小手触摸,望着那张让人足以心旌荡漾的脸,陆亚军情不自禁把脸凑了过去,他真的很想在那张脸上留下点什么。 但是,刘春花在那一刻似乎清醒过来一般,很快的就把手放下了,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睁开她的美目盯着陆亚军笑: “真舒服!谢谢你。” 那一声叫得好温柔,温柔得他骨头都快散了。 “姐,不客气,能为你效劳那是我的福气。” “呵!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全能型人才,从哪里学来的**本领?” “我是无师自通的,我妈在的时候,下地干活累了,都是我帮她**的呢!” 陆亚军说这个的时候,脸上抹过一丝自豪感。 刘春花的脸上荡起温柔地笑:“有你这样的好儿子,真是福气呀!” 刘春花哪里知道,陆亚军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呢!他哪里有帮妈妈**过,帮学生家长**倒是真的。 陆亚军来自一个穷乡僻壤,地图上都直接忽略不计的小旮旯里。不仅如此,他的父母还都是个残疾人。这样的家庭贫寒和艰辛是一定的,哦!还有欺凌和白眼。童年的凄苦让陆亚军立志勤奋学习,为自己挣一个远大前程。小学、初中,家境虽为贫寒,但也勉强过去。上高中那年,母亲重病去世,这个家更为拮据。面临辍学的他坚强自救,利用课余时间替人补习功课,赚取微薄的课费,才得以坚持学业。 三年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被金城大学录取,当他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这一片土地,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繁华模样,他再次告诉自己:这里将是他扎根的地方,来了我就不走了。 那时陆亚军刚从农村来,金城是他见识过最繁华、喧闹的城市了。 进了大学,学费依然没着落,他一样得通过家教为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幼时的经历让他过早成熟,进了大学的陆亚军表现出了与常人不一样的思维。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家庭背景,即使毕业了想在金城找一份工作很难。即便是找到了,也不过是一点少得可怜的工资,这在金城怎么维持生活?自己的生活都没有保障,还拿什么照顾家人? 拼爹年代,他没有爹好拼,那就只能拼自己了。所以,家庭条件、地位好的学生才是他接家教的首选。他知道,只要自己认真的教好这些父母的孩子,让他们的成绩提升到一个水平,那些家长自然会对他感恩戴德,到时自己的工作还怕没人介绍安排? 这着棋还真让他走对了,毕业那年他就教了一个高三的孩子。这孩子的母亲可是个人物,当时她的孩子成绩一塌糊涂,家长忧心这样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在孩子最后的关卡当然也不死心,替他找个老师补课,想在最后的学年里让孩子拼搏一下。 陆亚军就是这个时候走进他们的生活的,孩子爱玩游戏不爱学英语怎么办?陆亚军便把所有游戏全换成英语,你要玩,先得会英语,陆亚军赌孩子不会就没得玩。孩子看着陆亚军有些挑衅般的眼神,竟答应跟他打赌。 不爱写作业咋办?陆亚军利用休息时间,时刻盯着,你不写完就别想睡觉,我也一起陪着你。就这样,在陆亚军的坚持和努力下,孩子的成绩突飞猛进,顺利考进了二本线学校,把家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要知道,在这以前,孩子连专科都未必能上去。 那一天,陆亚军被邀请到五星级酒店的包厢吃饭。 孩子和爸爸在饭后直接飞去了遥远的南海旅游,而孩子的母亲则因为公务在身没去成。陆亚军在这个时候受到女主人的厚待。 “来,小伙子,坐下来吃点水果。”女主人热情的招呼。 陆亚军笑着说声谢谢,接过女主人递过来的水果,拘谨的坐下。 “呵!不要这么拘束嘛,我们家还真得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女主人吐气如兰,直接撞击着陆亚军的心扉。 “哦,不,教好每一个孩子是我当家教的责任,所以您不用说谢谢我!” 女主人听他这样说,很是高兴,直夸他是个前途无量的人。 “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陆亚军见女主人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一向最会观颜察色的他岂会放过这个细节。 “哦,可能是坐久了,后背有点僵硬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帮您**下吧?”陆亚军见女主人总以热情的眼光盯着他看,壮着胆子说了这么句话。 “那就麻烦你了。”女主人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可他不会**呢!东一把西一把的乱捏毫无章法。 “呵!你这哪是**呀?来我教你。”女主人暧昧的笑,那一只玉手便抓着他的手教他。 虽然他此前从未近过女色,但是多少能了解一些的,更何况男欢女爱是自然规律,这种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的。所以当女主人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时,他浑身的血液本能的沸腾起来。 他记得的,女主人当时就抓着他的手,告诉他要顺着肩胛轻轻地使劲,暗暗用力捏。他一点点照着做了,可不知什么时候,女主人却直接把他的手引进了自已的胸前,放进那若隐若现的胸脯上,他下意识的就抓着**上的蓓蕾忘情的摩挲着。女主人在他的撩拨下快乐的娇吟,她跟水蛇一般的绕在了他身上,眼神急迫,露出一副急吼吼的样子 当时,没近过女色的他,本能的激动起来。他记得的,女主人看他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柔媚,如此的迷醉。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两颊飞起了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也越贴越近,最后竟整个粘在他身上,求他抱紧她。 他又不是柳下惠,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手上有点权势的女人。他当然是乐抱美人啦!那一晚,他顺理成章的留在人家的床上了,当然,也是从那一天起,领略了什么是男欢女爱。 那个女人是个中高手,一直引导着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他还真从人家那里学到炉火纯青的床第技巧了。完事后,当他拥着女主人时,还顺便把找工作的事说了一下。女主人当然答应了,就这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浦和的机关,后来到了招投标办公室。哦,他费了力的,陪女主人上床就是他花的力气。 但是这笔买卖是非常划算的,陆亚军既没花钱买工作,也没削尖脑袋做什么,更不用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看人脸色,只陪女人上床就把一切搞定了。 从那时起,陆亚军彻底明白了一件事: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了他一个穷困潦倒的身份的同时,却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这是真正的无价宝,关键时刻全靠它出面摆平。 他的东西当然是无价宝,父亲要靠他传宗接代,女人要靠他满足欲望,而他自己又怎么甘心一直当个小小的秘台先得月,他当然希望贾珍园能给他升迁的机会。。。。。。 “你想什么呢?”刘春花见他一直沉吟着,便在一旁提醒着他。 “哦,对不起,我失态了。。。。。。。”陆亚军尴尬的一笑准备离去。 “你最近和那魏丽欢联系一下,看看招投标的事情,结果出来后,社会上有什么反应,那是很重要的!”刘春花这个时候想到真的要做的事情。 那天,刘春花给陆亚军交代了很多的事情。 陆亚军退出去时,眼角不经意的瞄到了桌子上的台历,9月6号?他内心一懔,脸上复又堆起了笑意: “姐,我想今晚请你吃饭。” “为什么?想着请我吃晚饭,不怕把你吃穷啊?” “呵!我也不会天天请你吃晚饭的,但今天晚上你一定得答应我。” “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么!一定得去,反正你现在一个人,太早回去也没多大事情,就当散心啦!让我请你一顿吧!好吗?” 陆亚军一脸诚恳的望着刘春花,大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式。 刘春花抬起头看了看他,笑:“看来今天我不答应是不行了,行,只要你不怕被我吃穷的话,那我就去。” 陆亚军微笑着退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少顷,只见他又操起电话猛按:“小雅,晚上局里有活动,我可能要晚点回家,等我哦!” 小雅在电话里吃吃地笑,她当然明白陆亚军说等他干什么了。 晚上,刘春花按着陆亚军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却见一所四合院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有些迟疑的信步走了进去。四合院不大,里面的建筑装潢却用了仿古风,老式的天井,老式的雕花门窗、老式的阁楼。如果不是门口停着那辆车,贾珍园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了。 “女士来了,陆先生在二楼的包厢,请!”一个长相和善的中年女人见刘春花在庭院里迟疑便热情的迎了出来。 刘春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了包厢门,然而里面乌漆墨黑的着实吓了她一跳。 很显然,屋子是被窗帘给遮挡得黑漆漆的,为什么要遮挡得密不透风?难道是自己走错了?贾珍园心下迟疑着,脚下当然也没闲着,转身正欲打算离去。 此时,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响起,继而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叮咚声。生日快乐?今天是谁生日?刘春花这下更惊奇了,在她的意识里,好像不记得有谁生日呀! 摇曳烛光此时将整个黑咕隆冬的屋子照亮起来,精致的红木西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心形蛋糕,散发着阵阵奶香味。陆亚军漾着一脸温润的笑意招呼着:“姐,生日快乐!来许个愿吧!” 刘春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最近忙着招投标,她都忙忘记了。有一股暖流在心底荡漾,眼前这浪漫而温馨的一幕,让她的心情激动不已。 摇曳的烛光晚餐,浪漫而温馨的场景,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呵!谢谢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的?” “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工作的了?” 贾珍园的心很是温暖,她感念陆亚军带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姐,你怎么了?”陆亚军见刘春花这样的神情,身形很快的拦在她面前。 “没什么,姐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日晚餐。”刘春花的语气有点冷。 陆亚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姐,你想多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看你的工作压力大,我只是想给你惊喜而已,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那咱们把一切都拿走,就当是一顿很平常的晚饭好么?” 刘春花想走,但脚却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愣是没抬起来。此刻她是怕回家的,回到那个冷冷的,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堆形形色色所谓的古玩摆设,箱箱柜柜所谓的家具。 陆亚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一撮便吹熄了蜡烛,顺手开亮了大灯。一直在黑暗中站着的刘春花,对忽然照射下来的明晃晃的灯光显然有些不适应。她用手挡了挡眼睛,复又回到桌子上坐下。 “姐,对不起,我只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却没想得那么深,让你难过了,以后我要做什么之前,一定征得你同意好吗?” 陆亚军的眼睛离她是那么近,那么深沉的望向她,她能感受得到他眸光里的一丝惶恐和诚恳。她的内心里掠过一丝自责,不就是一顿晚餐么?何至于让他那么难堪?想来自己真是小女人心思了。 第一章 (8) 第一章(8) “谢谢你,是姐突然觉得心里不好受,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来,咱们吃饭吧!姐自罚一杯,表示歉意怎么样?” 说着这话,一双美目定定的瞧着陆亚军,只等着他回话。 陆亚军的脸上已然结束了刚刚的难堪和惶恐,此刻的他又换上了明朗温和的笑:“姐,只要你不生我气就好,至于罚酒么,应该是罚我,而不是罚你。” 笑意在各自的脸上重新绽放,陆亚军指着室内的环境问:“姐,你喜欢这里吗?” “嗯,环境宁静优雅,精致玲珑的复古装修,能给人别样的感觉。哎!我都奇怪了,怎么我一直不知道我们附近还有这么一片好地方?” “呵!姐,你是谁呀?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个小地方的?本来我是想去星级酒店请你吃饭,可我囊中羞涩啊!去那请你一顿,我得一个月不吃饭才行,想想还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吧!” 陆亚军好直接,他直接就把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小院里请刘春花吃饭的意思给表达明了。刘春花当然不会太在意金钱。这样的女人,她更在意的是情意,而不是金钱,只要情意在,一顿饭钱多钱少在人家眼里都是一样的。 不可否认,陆亚军对女人还是相当了解的,至少他对眼前的刘春花就把握准了火候。虽然刚刚的烛光晚餐差点弄巧成拙,但现在不照样在他面前坐着了? 刘春花呵呵地笑,为那张原本娇美的脸增添了十二颜色,这娇美得如牡丹盛开的笑脸,娇艳欲滴的红唇,性感丰润的胸脯,看得陆亚军心头如鹿撞一般。 面对美色,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吧?陆亚军当然也一样,他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贾珍园,生怕这一朵娇艳灿烂的牡丹会被自己情不自禁的采撷了一般。 当然,他要想采撷刘春花可不那么容易,得把功课做足了再说,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敢贸然下手的。 “姐,来,祝你生日快乐!咱们碰一杯吧?” 为了掩饰内心的欲望,陆亚军顾左右而言他,他举起了红酒瓶子,替贾珍园斟酒。 “少倒一点,姐不会喝酒呢!” 刘春花喝一点点酒就上脸,给别人的感觉就好像喝了很多似的。此刻也是,几口酒下去,那张娇美的脸上便泛起了红晕,宛若桃花盛开一般。 白里透红脸颊,眼眸迷离,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只看得坐在对面的陆亚军心旌荡漾。面对如此美色,如果面前坐的不是那个握着他前程的人,相信他一定会当一次咸猪手。 “亚军,我的头好晕啊!是不是喝多了?” 刘春花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看来是真的醉了吧? “姐,我在这里呢?不怕,有我呢!” 陆亚军正在心猿意马呢!刘春花却自动送上门来。他急忙绕过自己的座位,把刘春花拥在怀里。美人入怀那是什么感受?陆亚军除了自己的血脉贲张以外,感觉脑袋也嗡嗡的,难道今天就要发生什么了? “姐,你怎么了,醉了的话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吧!”他强忍着自己身体里的反应。 “你知道吗?姐过得有多不容易。在别人眼里,姐是个幸福的人,自己大小是个官,可谁知道姐的苦啊!” 刘春花借着酒劲,也不知道她是装醉还是真醉了。此时,她倒在陆亚军的怀里,跟个祥林嫂似的对着陆亚军大倒苦水。 说着说着,竟还流出了两行清泪,让陆亚军好一个心疼。他轻轻地安抚着刘春花,轻柔的劝慰着。此刻有一种错觉,他竟觉得在自己怀里的就是那个他深爱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手握大权的领导。 陆亚军震憾了,一个平日里看似高高在上、高贵、优雅、矜持的女人,竟也有这么多不如意,也有这么痛苦的心事。他壮着胆子,爱抚的摸上了刘春花的脸。这张脸精致、高贵、不怒而威,曾经他必须仰视着她,而此刻竟躺在自己的腿上,让自己可以近距离观摩,抚摸。 心在剧烈跳动,身体也在微微颤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情燃烧起来了。脸凑得越来越近,他想:反正此刻她醉着,我就是吻了她也未必知道。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着。 忽然,刘春花似乎有预知功能一般,没等他把吻印下去呢!刘春花却自己贴了上来。 温润的唇伴随着一股淡淡馨香落在了陆亚军的唇上,陆亚军不敢怠慢美人送上来的热情四射的香吻,自然而然接招。 如兰寇一般的舌在陆亚军的唇齿间探索,好香好甘甜。陆亚军热切的回应着,舌跟舌交织着,诉说着刘春花的饥渴难耐。 忽然,陆亚军紧紧咬着刘春花的舌,一点一点的**。刘春花娇呼了一声,竟整个人都软瘫在陆亚军的怀里,仿佛天地都在旋转一般。如此热烈的吻是刘春花从未尝试过的,这一下,她宛如久旱的天气迎来甘露般快意酣畅。 陆亚军忘情地吻着刘春花,手搭上刘春花胸口轻轻揉捏了一下。就是如此激情时刻,他也没忘记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刘春花没太大的反应,便再一步深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刘春花衬衫上的第一个扣子,见这样影响自己的手探入,便毫不犹豫的解开了第二个、第三个。 三个扣子一开,性感**的镶着蕾丝花边的紫色文胸便在外跳跃。陆亚军再一次深吮着刘春花兰寇的同时,手便伸进了文胸。他激动的心在胸口狂跳,仿佛就要蹦出胸腔似的。这样一个高贵、严肃的女人,平日里他也只能望梅止渴,但现在他却可以肆意亲吻、抚触,不激动的才是怪胎呢! 抚完了那对坚挺的玉=峰,他的手再一次往下移动撩到了裙摆。.info[]激情四射的热吻,柔软丰润,带着馨香的**已然撩拨得陆亚军情不能禁。他要让自己动作快一点,直接跟怀抱里的女人融为一体。 今日若能抱得美人归,从此做鬼也**,陆亚军激动地撩起了贾珍园的裙摆,想去扯下那最后一道防线。只要扯下它,陆亚军知道,从此他便于这个女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那样他将是何等的幸福。 就在他兴奋的将手伸进裙摆时,刘春花却突然抓着他的手,轻语: “不,不能” “怎么了,姐?” “不能这样做的。”这话语里的无奈和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陆亚军的心一紧。 说着这话时,刘春花挣脱了陆亚军的怀抱,拢了拢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正襟危坐。跟刚才忘情拥吻、激情四射比,现在的她宛如一个端庄的大家闺秀一般。 “可是,姐,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经过这半年时间共处,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而且这种爱越来越浓。”陆亚军大概忘记了,早上他说爱任小雅的。 “你不能爱我,我比你大好几岁,还有孩子,姐已经老去了,而你的人生巅峰才刚到来。”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自然平和,陆亚军很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 “姐,年龄跟爱情有关系吗?我从不在乎这个,我只在乎那个人是否值得我爱,只要我愿意爱,有何不可?”陆亚军蹲在刘春花面前,满含柔情的。 “不,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刘春花一脸冰霜的起身,取了自己的坤包夺门而出。 “姐,你等一下,我送你,,,,,,”陆亚军随即追了出去。 舒缓、缠绵的爱情曲在车载音箱里如泣如诉的低吟,这是陆亚军为了掩饰气氛异常而开的,他想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心迹。她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刘春花,却见她面无表情的靠在后座上,微合双眼,似乎这美妙的音乐与她无关一般。 陆亚军的眼眸里掠上了一抹失望的神情,他是失望的,包厢里的一幕此刻是如此清晰的在他脑海里回荡。她的眉眼、她的红唇、她丰满的**、她那低低的娇吟声,还有那一片令人神往的神秘地带。是如此让陆亚军迷醉、渴望。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内心是狂喜的,他认为今晚一切可以水到渠成。 可谁知,到了紧要关头,却被刘春花制止,能不叫他失望么?而当他表明自己的心迹时,刘春花分明是在拒绝听这样的表白。 为什么?她是在害怕吗?不,陆亚军知道此刻的她应该是在挣扎吧!在激情和底线之间挣扎徘徊。她这一挣扎倒不要紧,却害苦了他。他必须再次静静的守候,只是这样的守候会是遥遥无期吗?陆亚军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点疼的感觉。 车内的气氛有那么一丝尴尬,他只得打开音响,让音乐来掩饰,哦!还可以用它来继续倾诉自己的心声。这可谓一举两得。 车缓缓的在刘春花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停下,刘春花还是面无表情的下了车,也没跟陆亚军打个招呼,欲转身便走。 “姐,我这里疼,今天晚上的事算我错了好吗?我请求你原谅我。”陆亚军的抓着刘春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满眼诚挚的凝望着她,还是那样深情的,深情的道歉,深情的请求原谅。 “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呀!你又没做错什么,没必要道歉。”刘春花始终低头,定定地说完,然后推开他离去。 “姐。。。。。。”她的身后响起了陆亚军无奈的喊叫。刘春花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脚微微迟疑,随即便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推开那道冰冷、深沉的门,沉寂无声的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到家了,她把手上的提包很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随后又举起茶几上的水,猛灌下去。 她当然是灌下去的,她要用灌来浇灭心中的恐慌和渴望。今晚,她哪里是喝醉了,分明是情难自禁,才佯装喝醉的样子,吻了陆亚军。 当陆亚军温润的唇与她交织时,她的内心竟是如此喜悦,一种前所未有的**涌上心头,让她不能自拨。跟一个男人这般亲热拥吻有失体统。她开始只想着让自己小小满足就行,可哪里知道陆亚军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热烈,抚触她的时候手感是如此轻柔,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着迷了一般。 她想抽身,但热吻、抚触的**让她有点不舍,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吻一下而已,就好比是吃惯了清口的蔬菜,偶尔尝一下荤菜,也不能说明什么的。这样一想,她就坦然了,吻也就变得更主动而热烈。 当陆亚军把手放在她的**上时,她的身体很本能的战栗。 陆亚军抚触是如此**心魄,他就好像是捧着一件不怕摔坏的金器一般。既觉得珍贵,又毫无顾忌的揉捏,那种感觉到现在还让她迷恋。她知道自己已然被陆亚军的吻和抚触收伏了,收伏了就收伏了,反正她也是饥渴了。有点雨露滋润也没什么。 但当陆亚军把手伸向她的裙摆去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时,她豁然惊心。因为她一直没忘记自己的身份,陆亚军再好,也不一定是她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轻易迈出去那一步,那一步叫什么?叫道德底线,要跨出去是需要勇气的,目前刘春花好像还没有这个勇气 所以,她及时制止了陆亚军,换上了一副冷漠的样子对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但她的心里竟有一丝期望,期望什么?是期望陆亚军来硬的?还是期望其他?刘春花觉得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还跟前那样,她把自己**了静静的欣赏着。但不同的是,今天有点小浪花,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红唇上有陆亚军的吻、**上有陆亚军抚触的痕迹,这一切是如此让她留恋。还有胯下那一片幽深的芳草地,虽没留下陆亚军的,但是,她可以想象,想象陆亚军留下什么的样子。只要还可以想象,她都觉得满足。 想象?陆亚军?她的心里又是一惊,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再一次心疼起来。唉!陆亚军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既然不属于自己,那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贾珍园在心底里叹息着。 陆亚军到家的时候,任小雅正在洗澡,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甚是让人浮想联翩。 “你回来啦!亲爱的,今天的活动这么早散了?”任小雅的的语速从来都是那么快的。 陆亚军只轻微的回应了一声,也不多言。这要在平日里,听见任小雅洗澡的声音,他老早就钻进浴缸跟她一起洗鸳鸯浴去了。 任小雅分明是在等着他,但见他半天没动静,觉得好生奇怪,便隔着卫生间喊: “你今天怎么了,遇上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你赶紧洗吧!我已经累了。” 陆亚军自己都听得出那是在敷衍任小雅,此刻他的心沉沉的。他知道早上说的话任小雅记着呢!也等着他去战斗。但此刻他真的没有心思,他的心思早飘到刘春花身边去了。 刘春花最后那句话深深的刺伤了他,虽然他能明了贾珍园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他的心底依然沉沉的,他是多么希望贾珍园能用深情的眸子盯着他,然后告诉他:“亚军,你的吻真甜!”。 任小雅见他老半天没反应,便抓紧了动作洗完,换上她那身才淘换来的情趣内衣,妖娆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亲爱的,漂亮吗?”语气里分明是**。 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衣罩在任小雅那曼妙的躯体上,高挺的双峰在内衣下面若隐若现的。任小雅眼神迷离的凝视着,似在暗示着他,让他快点。 一时的情欲又被勾起,他有些恨恨般的:“你就是个小妖精,整天没事就知道在我面前**。”才刚说完,也顾不得洗干净了再上,便向任小雅扑了过去。 只是跨到任小雅的肚子上时,眼前竟掠过了刘春花那似哀似怨的眼睛,他心里一惊,被任小雅好容易挑起的欲望竟被减去了大半。 刘春花和陆亚军吃饭的时候,程浩文已经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里。 尽管程浩文心里并不想承认,却还是不得不跟黄书记把话给说明白了,他这个老领导对自己一手推荐提拔起来的刘春花书记,其实是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了,从今天上午陈光礼和刘春花两人谈话的内容来看,很显然,刘春花根本就没对自己说实话。 黄一天见程浩文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心里多少也明白几分,口气闲散的招呼说,程主席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吧,我这里洗耳恭听呢。 程浩文面露惭色的把自己跟陈光礼和刘春花谈话的过程一一向黄书记做了汇报后,总结的口气说,我这心里断定陈光礼说的是真话,而刘春花显然现在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所以我这心里多少感觉有些对不起黄书记的地方,这刘春花是我推荐给您的,却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要轮到责任,首当其冲就该追究我用人不善的责任。 黄一天听程浩文汇报完后,冲着程浩文叹了口气说,程主席倒也不用自责,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个人能力所能控制的,刘春花的问题,既然已经清楚了,我看,这个症结可能还是得由你自己去解开。 程浩文有些没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表态说,只要黄书记下指示,我必定立即执行,只不过,还请黄书记指一个方向出来,让我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也好有个分寸。 黄一天知道程浩文没有自己的详细指令不敢随便动作,于是吩咐说,你先了解一下,刘春花最近都跟哪些人走的比较近乎?另外,这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谁给了刘春花这么大的胆子,做事情必须知道首尾兼顾才能把事情办的滴水不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浩文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说,好的,黄书记的话,我回去后会好好的悟悟。 朱家伟家今天呈现出难得的新气象,一大早老爷子亲自买好的鞭炮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孙子今天回家的时候,痛痛快快的放一把。 老爷子还让保姆准备了火盆放在门口,说是民间有个说法,从里面出来的人,双脚跨过了火盆就算是跨过了这次的劫难,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回头的机会。 不管这传说是不是真的,老爷子疼孙子的心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十点多的时候,朱家伟亲自去看守所接儿子的车子回来了,孙子一下车瞧见从小疼爱自己的爷爷正眼巴巴的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两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忍不住往下掉。 从车上一下来,孙子哭号着,一下子扑倒在爷爷的怀里,这个从下就养尊处优惯了的官少爷,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在里头过的日子对他来说,跟平常相比,可真算是从天堂到地狱了。 朱家的老爷子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孙子的后背说,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孙子哽咽着说,是我不好,让爷爷担心了。 以前的孙子可从来说不出这么让人心疼的话来,就这么一句话,惹的老爷子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 朱家伟瞧着父亲和儿子相拥着抱在一起,赶紧上前说,爸,您看孩子刚回来,让他赶紧先跨火盆吧,跨过了火盆后,洗澡换衣服,然后再好好的陪您老人家聊聊,这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反正天天都在家里呆着呢,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老爷子被儿子这么一说,赶紧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说,对,赶紧的先跨火盆,好好的去去晦气,以后再也不跟那些肮脏地方沾边了,然后洗澡换衣服吃饭,吃过饭后,好好的睡一觉,等你精神养好了,我再跟你好好聊聊。 孙子听话的点点头,在爷爷和爸爸的陪伴下,跨过火盆们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一进门,孙子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冲着站在身旁的父亲问道,爸,我妈呢? 朱家伟没想到儿子一进门就问起他妈的事情来,孩子这么大了,想要隐瞒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朱家伟实话实说道,你妈妈被纪委带走后,到现在还没出来呢?慢慢来,只要你先出来了,你妈很快也就有希望了。 朱家伟的儿子火爆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他冲着朱家伟喊道,爸,你这是怎么了?我妈都被关进纪委多长时间了?你居然还这样不声不响的。我去找那个刘春花,我倒是要问问,那老女人凭什么把我妈关着到现在还不放出来? 朱家伟的儿子年轻脾气急,说走立马拔脚就要出门,这下可是把朱家伟和朱家老爷子吓的不轻,两人赶紧齐动手把这混小子给紧紧拉住。 老爷子有些着急的口气说,好不容易回来一个,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难道你还想闹事?还想进去受那份苦? 孙子见爷爷急的满脸通红,赶紧停下脚步说,爷爷,我们朱家是姓刘的那臭女人随便可以欺负的吗?他们凭什么到现在还不把我妈给放出来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妈什么错都没有,这样关着不是欺负人吗? 朱家伟为了打消儿子心里的念头,站在一边严肃的口气说道,大宝啊,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你妈她要是没贪污单位里的公款,人家是不会抓住她不放的,你要是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不仅救不了你妈,还有可能要把你自己给搭进去,你明白吗? 朱家伟的儿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爷爷,好像他压根就不信朱家伟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只有他爷爷点头,他才能确定一样。 爷爷冲着孙子点头说,是啊,大宝,你妈的事情,你爸会处理的,现在你先管好你自己好不好,好不容易出来,真的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经过了这件事,咱们朱家跟以前已经没法比了,这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最近这一年多来,朱家也算是流年不利,你姑姑被抓了,你父亲受到了牵连,你和你妈都被抓了,一家子没几个人过舒心日子,现在你总算是回来了,只要回来了,就有希望是不是?大宝啊,你听爷爷的话,以后遇事千万不能冲动,你妈的事情,你先别管行吗? 大宝眼里含着泪对老爷子说,爷爷,那是我亲妈啊,我能不管吗? 这一句话,说的祖孙三代都忍不住流下泪来,朱家伟在旁边恨的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说,都怪那个混蛋刘春花,狗眼看人低,不过是十万块的事情,居然就把人给抓了,实在不算个东西。 大宝听了父亲的话后,也狠狠的说了一句,改天我找人收拾了那臭女人。 爷爷赶紧阻止说,算了,这样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还是安安稳稳的先疏通一下关系,给大宝弄个工作,好好的找个媳妇成个家,这才是大事,至于你妈的事情,迟早是会有解决办法的,你小孩子千万不许沾手这件事,明白吗? 大宝表面上答应了爷爷的话,其实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大宝就有些憋不住了,他年轻气盛,心里怨恨纪委的刘春花抓了自己的母亲,因此这回出来后,跟以前的狐朋狗友在一起混的时候,有空就商量着要怎么对付这个臭女人,给自己的母亲报仇。 一帮狐朋狗友中,有人建议他,直接找人把刘春花给拍了**,然后放到网上,这样一来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现宝。 可真要说到谁去拍**的时候,一帮人却又全都往后退,都不敢接这样的活计。 也有人出主意说,当官的没几个是清白的,我们就悄悄的盯着刘春花,看看她每天晚上都收了别人多少好处,咱们带上有红外线的摄像机,每晚在她家门口守着,瞧着有人拎东西进门就给拍下来,这也算是受贿的证据吧。 还有人说,干脆别啰嗦了,绑架了这女人的孩子,要价五百万,她要是能拿得出这笔钱来,这就说明她是个贪官,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她要是拿不出来这钱,咱们就好好的欺负一下她的小孩撒撒气。 这帮小混混尽管整天胡说八道,不干正事,却都自命自己有几分侠义心肠,听说要拿小孩来出气,一个个都冲着出主意的人透出瞧不上的眼神。 朱家伟的儿子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思来想去,总算是拿定了一个主意,先找人盯住刘春花,争取尽快找到她受贿的证据,这样一来,就可以拿着证据威胁她,赶紧放了自己的母亲。 大家都感觉这办法实施起来难度小,而且也能有成果,因此个个都举手赞成。 刘春花哪里知道自己现在每走一步都被小混混算计并跟梢,最近一段时间她经常跟庄力欧和贾爱军一起吃饭,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愈加熟悉了。 刘春花的小男人陆亚军也是个相当懂得见风使舵的人,跟着刘春花一道跟几人吃过几次饭后,彼此之间的关系一下子熟络起来,庄力欧又是个特别会来事的主,他看得出来,刘春花眼里相当的看重小男友,不仅跟小男友称兄道弟,还把一些刘春花不肯收下的贵重礼物都托小男友陆亚军的手,一次次的转送到刘春花的手中。 就这样,在金钱和所谓的友情的拉拢下,刘春花彻底沦落为庄力欧和贾爱军手里的一颗棋子,很是愿意为贾爱军做事,认为自己的仕途有了贾爱军的帮助,那么提拔也是很快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一群人在一起吃喝的时候,副书记的女儿夏燕居然也亲自到场,并当着众人的面跟刘春花姐妹相称,还送了刘春花一个非常漂亮的金簪子。 当时庄力欧就用一种无比羡慕的口气说,到底还是咱们刘书记面子大,夏燕这个金簪子可不是平常的东西,那是清朝康熙爷亲自赐给结发妻子-孝诚仁皇后的。 孝诚仁皇后为康熙帝的第一位皇后,赫舍里氏,生于顺治十年(1653年)十月初七日,满洲正黄旗人,是辅政大臣索尼的孙女,其父为领侍卫内大臣喀布拉。 原本皇后赫舍里氏就是极其富贵的出身,因此皇帝想要恩赐一个让她瞧得上眼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支金簪子却是赫舍里氏当初最为喜爱的,因为实在是做工太精美了。 在众人一片羡慕的眼神中,刘春花小心翼翼的把金簪子拿在手里,只见这金簪子尽管是有些年代了,无论是花纹还是手感都相当的上档次,尤其是上头一缕细金丝做成的流苏,顺手摸来,居然有种润滑的感觉,用金子做成的东西,又是这么长的时间过来了,居然还能保存完好到这种地步,本身就是值得惊奇的事情。 刘春花手里拿着金簪子爱不释手,嘴里却还是敷衍着推让说,我怎么能拿夏总这么好的东西呢?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吧? 贾爱军在一旁笑道,都是都朋友,不要将就那么多,谈钱上感情,刘书记要是不肯收下这东西,那就是存心不肯给我们两口子面子了,以后大家合作的机会还多呢,这种礼尚往来也是很普遍的事情,刘书记又何必过于拘谨呢? 刘春花还想推让几句,小男友陆亚军在底下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她便也笑着见好就收,把礼物给收下了。 刘春花的心里明白,自己以后要找夏燕父亲帮忙的事情也不少,说到底,自己求人办事也还是要送礼,这样算起来,到也是谁都不欠谁的。 刘春花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时候,程浩文再次找到了招标办的陈光礼谈话。 程浩文让陈光礼把这次招投标过程中,他感觉不甚公平的步骤全都一一罗列出来,有些事情空口无凭,必须要有弄到实在的证据才行。 没想到,陈光礼却汇报说,程主席,他本人虽然是招投标办公室的副主任,其实具体工作,刘春花并没有让她参加,说白了,这次的招投标活动,不过是刘书记的一言堂罢了,别人哪里有资格参与全过程,并看到最绝密的完整材料呢。 程浩文没想到刘春花做事还挺仔细,提前把一些漏洞都给堵上了,在纪委工作的时间长了,也算是掌握了一些反侦察的手段,证据的重要性,提前就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看来,要想把这件事的所有真实程序重新翻腾一遍,没有刘春花的配合还真是不行。 程浩文就说,陈光礼,如果你要是知道什么不说出来,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 陈光礼就说,程主席,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如果知道一定会说出来,肯定不敢在你前面说假话。 这样的情况,就在第二天上午,程浩文再次找刘春花谈话,这一次,程浩文跟刘春花谈话的口气显得严厉了不少。 瞧着刘春花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程浩文采用了先软化,后上纲上线的办法。 程浩文对刘春花说,刘书记,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刘春花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小算盘,现在她自认为已经攀上了夏副书记高枝,哪里还会把程浩文的话放在心上,既然程浩文叫她过来,她作为老下属不得不来,至于来了之后,说什么,那就不是他程浩文能控制的了。 刘春花淡淡的口气说,程主席,你是我的老领导了,我要是工作中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程主席有话直说,我必定会知错就改,如果有人背地里嚼舌头根子,无缘无故冤枉我刘春花,也请程主席能给我这个老下属主持公道。 程浩文见刘春花这个时候,居然还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又是什么? 程浩文的心里不由有些生气,他尽量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挤出一点笑意来对刘春花说,刘书记,你是我一手提携起来的,我自然是巴不得你以后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可你要是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可真是感觉挺遗憾的。 刘春花立即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说,程主席,我心里时时都记着程主席对我的提携之恩,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根本就不会有今天,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冒犯到老领导一分一毫,程主席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要让我坐立不安吗? 程浩文见自己的软刀子没效果,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是吗?刘书记居然还记着我对你的提携之恩,你这句话要是真心的,就把这次招投标过程中的猫腻出来我听听? 第一章 (9) 第一章(9) 刘春花见程主席居然单刀直入的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赶紧撇清说,程主席真是误会了,我刘春花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招投标的工作上做什么手脚啊,毕竟这个工程已经有赵浩霞等人进去了,所以这次的教育局校舍工程招投标工作程序都是合乎程序的,结果也是公正透明的,还请程主席千万不要相信那些别有居心的人一面之词啊。(..info无弹窗广告) 程浩文见刘春花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嘴脸,忍不住摇头叹息说,小刘啊,我已经跟你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你居然还不跟我说实话,我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次的招投标结果出来后,立即有人向上级领导进行举报,现在可正是你是不是能被提拔的关键时候,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那以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刘春花暗说,你倒也没必要拿官帽子的事情来吓唬我,东方不亮西方亮,我刘春花压根就没把宝压在你程浩文身上。 这样的话,刘春花自然不能说出口,只是一味的撇清自己说,程主席,招投标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诬告她。 程浩文见软的硬的都用过了,却还是撬不开刘春花的一张嘴,心里也有些没辙,只能挥挥手,有些失望的让她先行离开。 刘春花出了程浩文办公室,就和夏燕取得联系,说,最近市里如果提拔干部,自己的事情还请夏书记帮助。 夏燕很是热情的说,调整干部确实听说过,不过你放心,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只要能机会一定会推荐你的。 这样一说,刘春花就说,谢谢。 挂了电话后,刘春花想,现在这个工程的事情很多人要查,可是真的查又能查出什么,不过是找自己废话而已,就想出去转几天,等到回来说不定也就无法关注了,于是就给陆亚军打个电话,说陪自己出去办点事,大约三天吧。 现在刘春花已经把这个男人作为自己未来的丈夫来考虑。 第一天,到了山东,刘春花他们是她的一个大学同学安排的,已经是一个局长的同学相当热情的接待了刘春花一行。 “几年没有见面,真是想啊!来,喝!”老同学频繁举杯。眼睛不时瞟着陆亚军,这男人到底和刘春花是什么关系,刘春花在轮番攻击下,严重超量了。 就洗过后,躺在宾馆的床上,陆亚军脑海中闪现出刘春花媚人的笑容。 刚调整到招标办的时候,陆亚军就发现了身边这个标致的少妇,这是个干练精细的女人,却时时透出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每次看到刘春花,陆亚军对这个少妇的印象就更深刻,也更渴望。尤其那种在自己面前有些生疏娇羞的样子,让陆亚军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经常制造机会叫刘春花到自己办公室,可是自从那次生日过后,刘春花却好象故意躲避,这次到山东,希望有机会真正接近。异地他乡,但愿老天有眼,成就他陆亚军一段姻缘。 陆亚军兴冲冲上楼,敲了敲刘春花的房门,没有动静。还真有些担心刘春花的身体,急忙又叫服务员打开刘春花的房门,一个人闪了进去。昏暗中看着刘春花醉态媚人,昏睡不醒。外衣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白色低领胸衣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粉白的肌肤。紧身黑裤还穿着,一双秀脚蹬着黑色高跟鞋,贵妃醉酒般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暗夜下,面对刘春花活色生香的身姿,陆亚军口干舌燥。摇晃了几下,刘春花本能地哼了一声,却根本没有清醒的反应。陆亚军有力地抱起刘春花,放到大床上。 陆亚军浑身沸腾了,点着床头灯慢慢扒光了刘春花,把美妙的裸=体搂在怀中。刘春花发际散乱,两手本能地扶着陆亚军的胳臂,软弱无力地任凭陆亚军观赏。这是多么醉人的肉=体啊:女人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灯光下肌肤雪白,**挺立。腰枝圆润肉感,小腹微隆,下面的阴=毛整洁浓密,散发着阵阵体香,典型的生活优裕、勤于保持的少妇身材。 陆亚军低头轻吻刘春花娇柔红唇,感受这个不设防女人的娇嫩性感,下身早已蓄势待发。刘春花还是轻哼,眼睛半睁不睁的,好象明白了什么,却没力气动弹。陆亚军怜爱地放下刘春花,认真摆弄着刘春花的身姿,他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尝这个少妇。 缓缓掰开刘春花匀称肉=感的大腿,仔细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区:紧闭的阴=唇随着大腿的近乎平行的张来微微绽放开来,召唤着男人向里面挺进。昏醉中,刘春花还是尽力扭动腰=臀,似乎不习惯自己大字型的体态。看到女人开始微微动弹,陆亚军来不及预热,挺进刘春花的身体。 刘春花沉沉昏睡,幻觉中好象还是自己的丈夫抱着自己,可是那种感觉有点不对,一种陌生的感觉。极度恍惚中看见陆亚军扑在自己身上。干涩紧闭的**被突然侵犯,疼得刘春花一下有些反应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声音:“不要!不要!”听着刘春花软弱的拒绝,陆亚军只觉得那是召唤自己更猛烈的进入。 刘春花本能地躲闪,可是身子无力动弹,全身瘫痪般任由陆亚军压着,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陆亚军长驱直入,轻易奸弄着魂牵梦绕的女人。女人的**紧紧的,还是有些干涩,好象很久没有性生活了。陆亚军慢慢地**了两下,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得到了刘春花身体。低头咬住女人的**,双手来回撮弄着白天一直幻想的乳=房,臀=部。 口中喃喃地轻唤着:“我的女人!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躺在我的怀里了,今晚你属于我了!”一边不断亲吻刘春花的双颊,樱唇,不时含弄着女人深红挺翘的乳=头。一会,刘春花下面就流出了汁水,润滑着陆亚军雄健的**进出温暖。 到底是精力旺盛的女人,陆亚军爽快得轻“啊”了一声,很少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自己着迷,刘春花是难得的一个,这个少妇平时穿着衣服就勾引得陆亚军浮想联翩。今天,终于如愿了,可以尽情享受这个女人的娇嫩肉=体了。陆亚军干脆侧过刘春花的身子,肩膀扛起刘春花的一条大腿,更深入女人的身体,猛烈的抽动起来,里面已经开始有些爽=滑。陆亚军口中发出狂放的快=感呻吟:“我爱你!今晚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我们俩!我爱你!”对着**沉醉的刘春花,陆亚军梦呓一般叫唤。 “啊!嗯!嗯!嗯!”刘春花偶尔轻声哼哼着,推拒着压在身上的陆亚军,可是男人大山一般无法撼动。刘春花微曲的黑发完全散乱在周围,衬托着雪白的肌肤,娇弱无助,想蜷腿抵住陆亚军的进入,却一丝力气使不出来,反而被陆亚军借机抱住膝盖,把两腿弯到胸前,更加刺激陆亚军的性=欲。男人体魄健壮,又粗又长的进出,刘春花恍惚中觉得**传来阵阵的快=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男人太有力了,抱得自己透不过气,自己在男人怀中象个任意被欺辱的羔羊。可恨的是尽管自己努力控制,可是下身还是淫=水连连,甚至隐约有一点儿快=感。免费下载 “嗯!嗯!嗯!啊!啊!”刘春花浅吟轻叹,被酒精麻木的身体逐渐来了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迷迷糊糊的刘春花内心盼望天亮,盼望自己能站起来。可是下身却不争气地微微迎合着男人的激烈抽=送,耳边听着自己**与男人的下腹劈啪碰撞的声响。 刘春花也不想清醒了,酒劲又开始袭来。任凭男人在自己上面肆意折腾,只有头部无力地扭到一边,本能地躲闪着陆亚军强烈的亲吻,撕咬。突然觉得男人的家伙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暖流喷射在自己深处,好烫,上面的男人躺到了自己身边,刘春花知道男人终于结束了,迷迷糊糊中体力透支的刘春花沉沉睡去。 外面天还没有大亮,刘春花就在很不舒服的感觉中醒来了。发现陆亚军还睡在自己身边。吓得刘春花急忙翻身起来,头部微微眩晕了一下,自己酒劲刚刚过去。下身一阵隐隐的痛楚,有些发粘,凭经验刘春花知道自己失身了。 只想发作,可自己一个女子独自在外,面对的又是自己的喜欢的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女人的名节啊! 看着熟睡的陆亚军,刘春花没有喊叫,只是默默的拾起自己的内衣穿上。陆亚军忽然翻身醒了,看到刘春花两眼湿润,急忙搂住刘春花光滑肉嫩的肩膀。 “刘姐,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我太爱你了!”陆亚军不顾刘春花无力的挣扎,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刘春花不放手,贴着刘春花的耳边轻声诉说。“我见到你时就发觉你不一样!你身上有特别的气质!让我着迷。很多工作好象就是为了你做的。这次是我不好!我实在按耐不住才对你的!你快别哭了!”边说边亲吻着刘春花的脸颊,显出无比温情的一面。 “你这是干吗啊!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刘春花晃动了几下肩头,没有摆脱陆亚军的拥抱。 “我是真心对你的。”陆亚军象哄孩子一样安慰刘春花。 “可是…….”浑身还有些酸痛的刘春花甩动肩膀想挣脱陆亚军。男人的力量太大,刘春花始终还是在陆亚军的怀抱中。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刘春花觉得头脑混乱迷茫,一时没有理清思绪,呆呆地任陆亚军抱着,不再反抗,也不配合。看看刘春花稳定下来,陆亚军急忙殷勤地服侍刘春花起来穿衣,吃饭。刘春花只是本能地躲避着,适应着,心中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迷惘。 清晨,刘春花的朋友派司机送两人去景点游览,刘春花拧不过陆亚军的一再劝慰,默默地跟着上车了,一路也不说话。司机似乎看出两人有别扭,几次热情介绍后就不说话了。沉默中到达目的地――泰山。 “你们进去吧,我去那边山下停车场等你们!你们坐索道下来正好能看见。”司机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就走了。陆亚军看着司机离去后,兴奋地一把搂住刘春花柔软肉=感的腰身。 “你别了!让人看见不好啊!”刘春花柳眉微蹙,胳膊悄悄而用力抵挡着陆亚军有力的臂膀,生怕别人看见。 “今天你属于我的!这里就我们两个熟人!我们就当一回恋人吧!我还真没有恋爱过!”陆亚军更加用力抱着刘春花的腰身,不容有半点反抗。 “你放手啊!都不是小孩了!”刘春花拼命地挣扎着。 “刘姐,我真没有恋爱!你不信我说给你听!”陆亚军突然有些动情地说。 “你放手好好说!不然我真生气了!我喊人了!”刘春花站住不走了,娇唇微翘。 “好,只要你好好听,我不强迫你了!”陆亚军见刘春花不挣扎了,反而放手与刘春花并肩走着。 刘春花这个闲旷的少妇,也想过两人之间发生什么,可是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个局面,脚步也逐渐缓慢下来,两人真的象恋人一样漫步起来。刘春花发现陆亚军相当有内涵,人文地理娓娓道来,把自己以前书本上的浅薄的知识碎片,通过景点的讲解都很快贯串起来了。 尤其在岱庙,讲到杜甫的《望岳》诗句,语气忽然慷慨激昂了: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绝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多好的诗句啊!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胸襟,向上走,俯视一切。不知道毛泽东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杜甫。”刘春花觉得自己有些接受这个男人了。自己心中的男人就应该是雄心,力量的象征。而陆亚军,就象名字,确实充满了力量,外表也同样年轻干练。自己也不是纯洁少妇了,丈夫为了升官被当时的黄局长强**过,如今和陆亚军,自己反而退却了!无论从哪个方面,陆亚军都是自己接触的男人中条件最好的,好象也是最投入感情的。 刘春花心中胡乱思想着,没了主心骨一般,不知不觉随着陆亚军开始攀登,漫长的山路,考验着两人的意志。常年缺少运动的少妇刘春花爬山很有些吃力,加上高跟鞋的原因,****,香汗满身,一缕秀发随着汗水贴住脖颈,娇艳如花。不时无奈地倒伏在陆亚军臂弯里。 陆亚军则有力地搀扶着刘春花前行,不断轻轻地在刘春花耳边鼓励着。两人走走歇歇,每到山路拐弯无人之处,陆亚军都一边搀扶,一边抚摩刘春花紧绷的臀=部,搞得刘春花无所适从。 整整四个多小时的艰苦攀登,当终于登上南天门时,两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一路辛苦,一路的相互掺扶,其间几次刘春花要放弃,都是陆亚军不断鼓励前行。刘春花在陆亚军的身上找到了一种依赖感,不只是体力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两人也似乎在心里走近了很多。漫步天街,刘春花没有再拒绝陆亚军的拥抱,而是有些享受陆亚军的温存爱恋。汗水将刘春花的一缕发丝粘在俏脸,别样的风韵。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每次旁人贪看刘春花诱人娇色时,陆亚军都不禁有种自豪感。不时提醒着:“那家伙偷看你呢!” 刘春花满脸娇羞,拨打着陆亚军不老实的大手,心中竟有一丝甜蜜感。刘春花甚至想,如果换成自己老公,也许不见得有这种感觉。 继续登上玉皇顶,天高云淡,极目齐鲁大地。陆亚军搂住刘春花,濒临万丈高崖,忍不住象个大男孩对空大声呼喊:“我爱刘春花!我爱刘春花!” “这让熟人听见不完了吗?别闹了!走吧!”刘春花在旁边竟然不知如何了,催促着赶快下山。 “我就是要所有人知道我爱你,我爱刘春花!”陆亚军大胆地表白着,刘春花内心充满了甜蜜和矛盾的心境。以前的丈夫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爱她的言语,也没有陆亚军这么有朝气。可她自己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竟然跟几个男人发生了性关系,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她自认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男人都冲着她来呢? 两人乘坐缆车下山,跨越大山峡谷,脚下淡烟薄雾,如同在仙境云游。心境变化,感受也变化了,两人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雄奇。缆车经过山峰大幅度晃动了一下,刘春花吓得本能地偎了一下陆亚军。陆亚军借机抚摩亲吻刘春花的脖颈、脸颊,大手伸进刘春花的胸口抚摸饱满的乳=房,把玩不够。刘春花只是象征性地忸怩抗拒着,半空中四下无人,无处逃避,也就任由陆亚军轻薄一回了。 看到刘春花确实不反感了,陆亚军顾不得外面的风光,干脆趴下身子,强行解开刘春花的裤带,褪掉裤子到大腿,露出雪白丰腻的肌肤,狠命亲吻刘春花的小腹,阴=毛,舌头轻舔。 “脏!别了!”刘春花低头埋怨着,却害怕缆车晃动,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默默承受陆亚军的大手一轮一轮的进攻。陆亚军肆意搂着刘春花的蛮腰,臀=部,更深入地亲吻。整个头埋到了刘春花的裤裆里,一只手抓过刘春花的娇手,撮弄自己粗大**的家伙。刘春花被弄得阵阵酸麻,只能尽力保持端坐的体态。 “看你,水还不少!”陆亚军更加起劲了。刘春花夹紧大腿,可是无法阻止分泌的**缓缓流出。怕远处缆车里有人看见,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眺望远方。在远处的缆车上看来,只有刘春花一个孤零娇媚的少妇独自凭栏,却不知刘春花的下身正在被一个强力男人蹂=躏着。 “快起来吧,要到了啊!”刘春花实在拿陆亚军没有办法,陆亚军象个初恋的男孩,怎么也不够。 一下缆车,刘春花赶紧恢复了端丽的一面。 晚上两人简单吃了饭就回到宾馆。一路的辛苦让刘春花浑身湿透,薄料裤子紧裹着臀部晃动在陆亚军眼前,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臀。酒足饭饱的陆亚军强忍着与刘春花进了酒店,心中早已按耐不住了,见刘春花刚想开门回自己房间,陆亚军一把拉住。 “你干吗啊?我想休息了!换换衣服!”刘春花无助地说,脚下被陆亚军强行带着向前走。 “今晚我们成亲!”陆亚军不容刘春花有丝毫反抗,拥抱着刘春花来到自己的大套房。 关上房门,陆亚军饿虎扑食一般压住了刘春花。刘春花知道,自己无力摆脱也没想摆脱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了,也许今晚真的是自己的新生活开始。她不相信命,但她相信机遇。既然已经失身了,索性就要抓住机会,何况一段时间的工作相处,她开始越来越欣赏陆亚军了。 刘春花无奈地扭过脸颊,闭上眼睛,感受着陆亚军在自己身上汹涌的激情。陆亚军迅速扒掉刘春花的衣裤,大手抓弄着刘春花饱满的双=乳,胡乱地亲吻着刘春花的肌肤。 “都是汗,我想先洗洗!”刘春花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给男人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拧身从陆亚军身子下边闪出,进了卫生间。宽敞豪华的浴室,圆形的大浴缸让刘春花一下放松下来。她要好好的洗浴,迎接自己未来的生活。 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经历,陆亚军只觉得自己的道路没有选择错,不但得到了施展的机会,而且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啦水声,陆亚军想象着即将的激情时刻,虽然经历一天的疲劳,下身却已经发硬了。遏制不住,光着身子冲进卫生间。 “啊!”正在最后冲洗的刘春花被陆亚军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遮住了胸前。象一尊古罗马的白色大理石女神雕像。 “我和你一块洗!”陆亚军站了进去。与昨夜不同,刘春花此时的肉体是鲜活灵动的,夹杂着羞涩的躲避和一丝渴望。 “别了!不好意思!”刘春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本能拒绝的同时却又觉得浪漫激情。 “你给我冲洗!”陆亚军握住刘春花的手腕。没有办法,刘春花只好默默服从,感受着男人雄健的体格。当花洒冲到陆亚军**时,刘春花有些害羞地回避陆亚军野兽般的眼神。陆亚军却命令似的将刘春花的娇手放到自己粗大的家伙上。昨夜是强迫刘春花,没有真正的交欢滋味,今天陆亚军要享受刘春花,要好好爱这个女人。刘春花半闭着眼睛清洗着陆亚军的下=体,心中期待又忐忑。男人的家伙在手指间勃然挺立着。 “刘姐!我爱你发疯了!”刘春花的手指让陆亚军发狂,陆亚军紧紧抱住刘春花肉感的**,顶了上去。 “别!这不方便!一会让你还不行吗?”刘春花蹲身求饶,哀婉无助的神情,光滑的肩背,隐秘的**更加刺激了陆亚军。陆亚军轻易将刘春花压到圆形浴缸的椭圆边沿,开始了鸳鸯戏水。 “我就想现在要你!憋一天了。”滑滑地进入刘春花的双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进入,陆亚军就忍不住**起来。 “啊,刘姐!今天让我真正爱你一次!”陆亚军亲吻着刘春花的脖颈,任凭刘春花无力地反抗着。刺激加上浴缸边缘传来的不舒服,让刘春花眉头微蹙。 毕竟浴缸不是**的地方,陆亚军一会也觉得有些别扭,抱住刘春花进了里屋,将刘春花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开开电视吧!别让外面听见!”刘春花细心嘱咐着,一边不好意思地抓过洁白的大浴巾遮盖身体,她无法逃避今晚了。 “没事,这个房间单独的,两边不挨着!今晚属于我们!我让你尽情喊叫!”看着温默柔情的裸身女人,陆亚军**和温情同时迸发。强盗一般一把扶起刘春花,抱着女人站到了地上。为刘春花郑重披好洁白的大浴巾,权当婚纱了。刘春花潮湿的秀发披散脑后,肌肤雪腻,**微露。光着一双娇美的秀脚踩着高跟鞋,象个待割的羔羊,又象迷情的暗夜新娘。 “苍天在上,我陆亚军和刘春花今晚正式入洞房!我发誓,一辈子爱我的女人刘春花!刘姐,你也爱我!”陆亚军发现自己更喜欢压制这个娇媚的少妇。灯光之下看美人,刘春花沉默不语,越发幽媚沉醉,神采迷人。 “你说你爱我!”陆亚军紧紧抱住刘春花,强迫着女人。 “难为情!你怎么这样啊?别闹了!”刘春花还不习惯在陆亚军面前彻底放开,努力想推开男人高大的身躯。 “那我就让你吃不消!我要和你正式入洞房了!我要进你洞了!”瞬间,刘春花已经被双腿分开,仰卧在大床上,这张曾经自己不情愿被奸=污的床上。可是只一天,自己就有些配合这个“强=奸”过自己的男人。 陆亚军开始不断到处摩擦刘春花的肌肤,从肚脐到乳=沟,最后粗大雄浑的家伙落脚在刘春花娇嫩的脖子,下巴上来回摩擦,搞得刘春花躲也不是,亲也不是,只好微闭双眼,忍住想放浪的心情。见刘春花反应不强烈,陆亚军并不放弃,压住刘春花,狂吻女人早已硬实的乳=头。 双手揉搓着一双=乳房,频率不断加大,家伙也激烈的徘徊在入口。陆亚军要刘春花放松,要女人疯狂,要两人真正的性=爱。渐渐地,刘春花有了反应,脸颊红润,气息急促,**流淌,下身开始迎接陆亚军的家伙,似乎期待着消魂的插入。陆亚军不失时机地插入,与昨晚不同,女人的私=处微微开启,爽滑无比。陆亚军的家伙不由得猛烈**起来。刘春花在下面闭着两眼,承受着陆亚军雨点般的亲吻。 “轻点,疼啊!”刘春花很久没有做=爱了,加上昨夜的蹂=躏,下面很有些不适应。 “我爱你,今晚属于我们俩的!我是你的新郎!”陆亚军稍微放缓,爱怜地拥抱着刘春花。刘春花也不禁抱住了陆亚军宽厚的臂膀,两腿开始有些动情地夹紧了陆亚军的后腰。 “你喊吧,没人听见!”陆亚军加紧**。女人的私=处如同被割开的蛤蚌,肉质鲜美,被抽拉得近乎翻出嫩肉,夹带着浓浓的淫=汁。这是很久没有男人进入的地方,紧紧吸裹着家伙,似乎害怕阴=道里没有家伙的充填。陆亚军有经验地深入浅出,节奏自如,培养着刘春花的高潮。 陆亚军是有经验的男人,他从刘春花的外表就看出这是个里外性感的少妇,是个性=欲旺盛、异常敏感的尤=物,只是碍于女人的自尊有些羞涩。陆亚军发动家伙,进进出出,来回寻觅着刘春花的高=潮点,寻觅着让刘春花身体有强烈反应的部位。当家伙来回摩擦冲撞入口里不深处的上部时,明显感到刘春花浑身一颤,眼睛更加紧闭,双腿更有力地夹紧了。这里就是女人的要=害,陆亚军对女人的重点进行无休止的进攻,他要在意志上而不只是身体上征服这个少妇。 年轻健壮的男人毕竟是不一样,在强烈的刺激下,刘春花觉得**经受着以往很少有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样不断涌来,淘弄着她的身子,终于禁不住放浪地喊了一声:“啊――――――”那是久旷的呻吟,那是无助的呼喊,那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久违的**,那是她告别过去的宣泄。从此,两人就从肉体到精神全面地结合到了一起。 “啊!你太大了!”刘春花彻底放弃了尊严和矜持,尽情享受一个女人该品尝的快乐。随着陆亚军的**双手乱抓,不断扭动身体。 “大吗?”陆亚军戏谑着自己的“新娘”,故意放慢了**速度。 “你使劲喊吧!我的小娘子!小娘子!我的有经验的新娘啊!你是有经验的,你会伺候啊,你快浪起来啊!你的新郎来了!进来了!” “啊!”刘春花在下面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身体不住地来回摆动,似乎想摆脱体内的家伙又似乎在纠缠家伙。 “新房”中开始充盈着激=情=淫=浪的呼吸喘气,交织着男女肉体的碰撞声。 看到刘春花在下面娇声连连,意乱情迷的样子,陆亚军加劲向刘春花的深处探求着,感觉硕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花心,刘春花全身颤栗,肉=体收缩,变得狭窄起来,双手胡乱抱着陆亚军的后腰,呓语不断。 “啊!快啊,你使劲啊!啊!”刘春花喊着,只觉得浑身舒畅,多日的憋闷彻底释放出来了。男人顶得她异常兴奋,高潮此起彼伏,如果不是碍于脸面,她真想骑到男人的上痛快地享受一回。即便在下面,也早已淫=河=泛=滥了。 “太美了,刘姐,你真是天生的美女啊,上下哪都美,男人得到你真是福分!”陆亚军用家伙磨弄着刘春花私=处尽头,驰骋着**。 “便宜你了!”刘春花插了一句,招来男人更猛烈的攻击。陆亚军培养了刘春花在男人面前放=荡=诱人的一面,最终却让别的男人享受了。 “记住今天,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们真正做=爱的日子!”陆亚军拔出家伙,将刘春花的双腿高高举起,抗到两肩,俯身把脸凑到私=处上,肆=意亲吻起来。刚刚经过洗礼的**、臀沟到处是淫=液的滋味,陆亚军举着刘春花的双腿把玩不停。 “别了,丢死人了!你要就快点嘛,别这样了,求你了!”刘春花被弄得有些狼狈,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当着陆亚军的面毫无遮拦地暴露私=处。她更渴望男人插入的充实感。 “美,真是美!我的新娘,你求我干你!求我!要不我不放下你的腿,就这么让你晾着!”陆亚军坏坏地说。 “干吗嘛!”刘春花半闭眼睛说道,想放下双腿,却被牢牢地固定在男人的肩头。 “求你了,别看了,难为情!”刘春花感觉这个男人有无穷的力量。 “求我干你,操你!求我!”陆亚军带着命令带着戏谑的口吻。 “好了!求你,求你干!”刘春花难为情地轻声说了一句。她早已进入高潮,一**内没了男人的家伙觉得空空的。 “我来了!”陆亚军掰开刘春花的双腿,一条乌龙长驱直入,奋力战斗。 “啊!嗯!呜!呜!”刘春花瞬间又进入了癫狂的高潮,陆亚军看着“新娘”开始了放浪,也跟着享受起来,**很快就被刘春花一阵阵的呻吟声勾了出来。陆亚军竭力控制,大力**,不想让“新娘”失望。突然感到下身一阵近乎痉=挛,两天内第二次奉献出了自己精液给刘春花。刘春花娇软无力地躺着,不想动弹,白天的劳累加上夜晚的性=爱,身体很是疲惫。 “你不累吗?爬了一天的山!”刘春花感慨着。娇柔地躺在陆亚军的怀中。 “嫁给我幸福吗?”陆亚军轻轻问道,抚弄刘春花散乱的发丝。 “谁嫁你了?你就强迫我!”经过**摧残的刘春花更加显得娇艳柔情。 “强迫,那你也流水了!看来以后我得好好锻炼身体了,不然弄不动你个小娘子了!”陆亚军刮了一下刘春花的俊俏鼻尖。 “还锻炼啊!你要欺负死我啊!连着两天都有点破了!”刘春花微皱眉头。 “人家说刚刚做=爱的女人最美,刚刚入完洞房的女人更美!我今天相信了!”陆亚军拥着自己的“新娘”柔情蜜意地说。 “那是你们男人的感觉吧!”刘春花懒懒地说道,“我去洗一下!”刘春花起身去卫生间,陆亚军赤=裸着跟了进去。 “干吗嘛?”刘春花对陆亚军的亲昵程度有些吃惊。 “我没弄够,一会再来一回,让我好好享受一下。”陆亚军搂着同样裸=体的刘春花说。 “你把我当什么了,玩具呀!”刘春花故作生气的样子,对于自己的魅力,她很自信。 “刘姐,我是真心爱你。”陆亚军抱住刘春花就要硬来,刘春花实在无奈,只好任陆亚军又轻薄了一回。 “你去等我,让我冲洗,一会就好了。体力怎么这么好呢,你老婆能受得了吗?” 陆亚军返身回到床上。刘春花一会就跟了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仿佛新出炉的甜心。陆亚军一把就抱住了刘春花,两人重新开始了激情的前奏。只是这一次更加缠绵,更加温柔,更加持久。 “刘姐,我爱你!明天我们去朝圣!”陆亚军说道,看着身下娇羞带汗的女人。 “去哪呀?我可不喜欢拜佛!”刘春花从来不相信佛道,她觉得命运在自己掌握。 “是孔子的故居,孔府!” 第一章 (10) 第一章(10) “孔府在山东啊?不远吗?要不休息一天回去吧,还得准备准备呢!”刘春花对孔子实在没有什么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远,泰山再过就是孔夫子家乡了。读书人哪有过孔子家庙不拜的呢!跟我去吧,就算陪我!我爱你!”陆亚军有些央求,刘春花发觉陆亚军另一面的执着可爱,双手扶住了陆亚军的额头。 陆亚军紧紧抱住刘春花的娇躯,似乎害怕自己的“新娘”飞走了。他现在的确是有些爱上这个少妇了,那种初恋、新婚的感觉一起袭上心头。刘春花顺从地偎着陆亚军,也同样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内心比较着自己经历的几个男人,陆亚军才是最适合也最爱自己的。 两人就那样尽情地相拥亲吻,享受着没人打扰的欢娱。两人上下翻飞,激情鱼水,彼此细腻地品尝对方的每寸肌肤,融化到对方的身体里,深夜才彻底结束了欢娱。还是陆亚军先沉沉的睡去了,几天来,男人太累了。刘春花静静地端详着陆亚军儒气而阳刚的面庞,不禁百感交集。自己这一生,到底会怎么样的过呢?尽是频率有人有一些有地位的男人围着自己,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给这些男人轻浮的印象才落得这个结局。 再说刘春花和陆亚军在外面舒服的时候,程浩文正在办公室里蹙眉思考问题,这个时候王大奎来了,不仅来了,还拎了些东西过来。 上好的毛尖是王大奎好不容易从外地托人买来了,今天拿过来孝敬程浩文,也是心有所图。 说起来,程浩文跟王大奎都算是黄一天圈内的人,平常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融洽,只不过两人各自分管一块,一起单独说话的机会比较少,今天见王大奎居然给自己送礼,程浩文不由笑着说,哪阵风把王区长给吹来了,居然还拎了东西,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王大奎讨好的口气说,程主席,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拎过来给程主席尝尝鲜,程主席只要不嫌弃这些东西粗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程浩文心里不由乐了一下,这个王大奎嘴巴还挺甜,这种时节,正是新茶刚刚上市的时候,毛尖的茶价据说,已经超过三千块一斤了,他居然说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这些年,西湖龙井的市场一向走俏,因为市场需求较大的缘故,杭州市早就顺势而动,成立了西湖龙井茶基地一级保护区,在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辖区内,总共5000亩龙井茶地。 前天的报纸上,程浩文还看到,今年的西湖龙井,抢先冒芽的是龙井43号。茶叶一朵朵的,1.5厘米左右长,嫩芽碧绿鲜嫩,紧靠着一瓣叶子,和另一瓣叶子分成个“y”,据说这龙井新茶叶,必须要在它就像花一样,刚开一瓣,而且芽比叶长的时候采摘,这样的新茶才最鲜,要是等叶子再大些采,就错过时机啦。即便是这样的好龙井,今年的价格也就在两千五百块左右一斤。 王大奎送到自己面前的却是新鲜的信阳毛尖头。信阳毛尖是出产于信阳浉河港乡黄庙生态茶厂**雪芽,这种产品因为产量少,口感好而价格高,需要提前预定才容易买到,价格早已超过了西湖龙井43号,达到了三千块左右一斤。 程浩文并不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王大奎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送了这样的好茶过来,必定是有事相求。 王大奎瞧着程浩文脸上笑吟吟的样子,赶紧趁势说,程主席,有件事我想跟您讨个主意。 程浩文心里暗说了一句,果然是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程浩文嘴里应着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王大奎笑道,倒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我是浦和区本地人,上次湖大广场拆迁中的朱家伟您还记得吗?我跟他是多年的老同学了。 程浩文点头说,你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我和黄书记心里都是清楚的,所以黄书记才会让你负责出面处理朱家伟家的问题,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王大奎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问题倒也不大,我这不是过来找程主席求教来了吗? 王大奎继续说道,说起来,朱家伟一家人这次被整的也够惨的,闹腾了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经济上也没占到丝毫便宜,我这个老同学看在眼里,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您是知道的,黄书记年轻有为,以后说不定提拔到哪里去当领导去了,可我王大奎就算是以后能有机会出去,迟早还不是要回原籍养老,现在朱家伟每每见面的时候,都会跟我抱怨,老婆和妹妹还被关在里头呢,我倒是有心想要帮忙,可我实在是不了解领导的本意,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您看? 瞧着王大奎一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程浩文摇头说,王区长的忙,我怕是帮不上了,你是最清楚的,咱们黄书记做出来的决定,又有谁能改得了,只怕你找我也是没什么好办法的。 王大奎见程浩文言语里对此事不是太热心,赶紧解释说,程主席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请程主席为了这件事到黄书记面前美言几句,我只是心里想着,程主席是黄书记心里最为信任的,两位领导平常接触的机会比咱们这些当下属的可是多多了,想必程主席是了解黄书记个性的,朱家伟家的事情,也不知道黄书记心里到底什么样个打算? 程浩文这才弄明白王大奎今天拎茶过来的真实用意,准确的讲,就是四个字:刺探消息。 程浩文在心里暗说王大奎为了老同学的事情也算是费了心了,不过是为了打探消息就出手这么奢侈,可真是够意思的。 程浩文冲着王大奎摇摇头说,王区长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我跟王区长一样,在黄书记面前,也是下属罢了,说起来,咱们都是在黄书记手里提拔起来的,上下级的关系,领导又能跟下属交心到什么地步,只不过,我倒是感觉黄书记这个人,说是个冷面王倒是挺合适的,有些类似于雍正,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挺看重情义的,要不,你跟你那老同学从这方面下下功夫? 程浩文简明扼要的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这也正是王大奎想要的,聪明人说话一点就明,王大奎赶紧冲着程浩文客气的说了一通感谢的话。 王大奎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救出朱家伟妹妹的事情,如果朱家伟的妹妹这次得罪的是旁人,他早就黑道白道一起上了,可偏偏她得罪的是黄一天,这让王大奎有种想要帮忙却插不上手的感觉,因为根据自己的了解,这人是自己无法抗衡的。 从程浩文的办公室出来后,王大奎立即去了一趟朱家伟那里,现在的朱家,早已不复以往的光彩,院子里一片凄凄景象,没有女主人在家打理的别墅前绿地,简直成了杂草丛生的荒凉地。 朱家伟家的新搬别墅前后都是白色的栅栏,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大门,木质的小栅栏也就起到一个防君子不放小人的摆设作用,王大奎轻轻的从栅栏上跨过去,径直走向朱家伟家的客厅大门。 这阵子,朱家伟的儿子刚回来,朱家上下都在忙着给儿子找工作的事情,刚才王大奎电话联系的时候,朱家伟说自己没上班,在家里跟老爷子一块商量事情呢。 朱家伟坐在客厅里,瞧见落地窗外有人影过来,认出是王大奎后,赶紧让家里的保姆把门打开。 王大奎站在门口的时候,朱家伟也已经站到门内笑脸相迎了,人在落难的时候,有朋友上门来,这才是真朋友,朱家伟这阵子也算是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瞧着王大奎一如既往的把自己当老同学相处,心里越发感觉到以前自己看错了王大奎,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对不起王大奎。 朱家伟客气的迎接王大奎进门后,热情的语气问王大奎,喝点什么? 王大奎从他说了三个字,白开水。 朱家伟见王大奎不见外,吩咐保姆端来一杯水过来。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王大奎先开口说,朱局长,你妹妹的事情,最近你有什么打算吗? 朱家伟提到老婆和妹妹还被关在里面的事情,心里就有些郁闷,可郁闷又有什么法子呢?好不容易能把儿子弄出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老婆和妹妹的事情,也只能等等看再说了。 朱家伟对王大奎也是实话实说道,王区长,目前还没有任何计划。 朱家伟问王大奎,王区长有什么好法子?要是真有什么路子能把人给弄出来,花钱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王区长操心的,只要王区长帮忙牵线搭桥就成。 王大奎苦笑了一下说,我要是有什么路子的话,我自己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还是个副区长,我是想要问你,你妹婿怎么着也是省城的一个处长,就这点活动能力都没有,我可是听说黄书记的老婆孩子都在省城呢,你怎么就不想让你妹婿从这方面下手想想办法呢? 朱家伟听出王大奎今天重点是要跟他谈妹妹的问题,心里多少有些明白王大奎心里那点心思,上学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种冥冥的感觉,总觉的王大奎每次看妹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今天这番话一聊,他总算是确定下来,当初王大奎应该是对妹妹动过心思的,否则的话,他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妹妹的事情这么热心? 这种话显然是不适合说出来的,朱家现在这种情况,要是有个人能帮帮忙不是很好吗?又何必要揭穿了彼此内心的那一层纱,让彼此都有些不自在呢? 朱家伟摇头说,老同学,我妹夫那个人,性格比较耿直,在省级机关呆的时间长了,做事多少有些一根筋,他现在正好手里控制着浦和区申报文化产业园的项目问题,我估摸着,他是在坐等黄一天主动向他低头呢? 王大奎听了这话,忍不住从嘴里“切”了一声,对朱家伟说,黄书记到咱们浦和区来也有段日子了,你瞧着他办的哪一件事是向谁低过头的,记得他刚到咱们浦和区的时候,领导班子成员大半都是邬大光的人,只要是他提出来的建议,上了常委会立即黄了,在那种情况下,四面楚歌,孤军作战。也没见他对谁低头,此人心机深不可测,你妹夫居然还想要他低头,简直是异想天开。 朱家伟说,是啊,这道理,你我的心里都明白,可他却怎么也理解不了,这或许就是在省级机关呆的时间太长了,养下来的毛病,根本就不了解底下斗争的残酷性啊。 王大奎是真心想要把朱家伟妹妹早点弄出来,于是建议说,朱局长,依我看,你妹妹的事情说大不大,不过是一篇文章惹的祸,又能严重到什么地步呢?我跟黄书记打交道这么长时间,自认对他还有几分了解,其实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要不咱们双管齐下,你跟你妹夫联系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别再做梦想要牵制住谁了,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赶紧让他弯下处长的身子来,把该办的事情给办妥当了,说不定黄书记念在他态度良好,能轻饶了你妹妹。 朱家伟听王大奎说的有理,轻轻点头说,王区长说的有道理,那这双管齐下的第二步呢? 王大奎说,自然是想办法找人说情,黄书记再怎么雷厉风行,总也是有血有肉的领导,只要多找几个人为你妹妹说情,我相信他心里还是会有触动的,咱们内外配合的好了,说不定能让黄书记放你妹妹一马,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浦和区政府能不追究,不上告,你妹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朱家伟听了王大奎的话,连连点头说,好的,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立即跟我妹婿程家惠联系。 王大奎走后,朱家伟果然依计给程家惠打了个电话,把所谓双管齐下的办法跟程家惠说了一遍。 却没想到,程家惠的态度相当冷淡。 程家惠说,大哥,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谱,现在我手里把握着浦和区文化产业园区的审批项目文件,只要我不发,浦和区的这个项目就没法正常开展,他黄一天必定要求到我的头上来,我就不信,拿不住他。 朱家伟见妹婿依旧是固执己见,忍不住有些发急的口气说,家惠,你可别把好事给办砸了,明明可以拿来当人情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弄的彼此都不痛快呢,黄一天岂是那种你随便就能要挟得了的人,依我看,你还是别再争这口气了,你别忘了,自己的老婆现在还在人家手里呢? 程家惠心说,大哥,这种事情还要你来提醒,我并不是没有弯下身子主动去讨好黄一天,我还把文件直接给他们送过去呢,是他们不给我面子,难不成我程家惠还会受了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的气。 朱家伟质问的口气说,假如黄一天铁了心把妹妹真的移交给了法院,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解决? 程家惠一副信心满满的口气说,我断定了,他不敢,除非他是不想要政绩,想要文化产业园区的项目从此偃旗息鼓,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把土地都圈出来了,一些项目也开始积极联系进驻,要是项目一直审批不下来,到最后,处于两难境地的是他们。 朱家伟见自己的妹婿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心里着急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只能对着电话埋怨说,行了,你程处长棋高一着,胜券在握行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如意算盘到底能不能打的成,我可警告你,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你现在不送个人情给黄一天,以后想送也没机会了。 程家惠瞧着朱家伟有些不高兴,刚想辩驳几句,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却是分管自己这块工作的副厅长打来的,赶紧冲着电话说了句,大哥,我这忙呢,以后有空再说吧。 挂断朱家伟的电话后,程家惠立即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冲着电话轻声问了声好。 副厅长在电话里说,小程啊,浦和区申报文化产业园的事情怎么样了?文件都发下去没有? 程家惠不由一愣,副厅长好端端的怎么会问起这个,难不成浦和区的领导已经找到了副厅长那里? 这种时候,没时间让程家惠多想,他赶紧解释说,厅长,是这样的,最近我已经去过浦和区进行实地考察,他们当地的有些硬性规定还有不合格的地方,我正准备建议他们整改,等到整改合格后,自然会把相关审批文件给及时发放下去。 副厅长在电话里若有所思的口气说,是这样啊,那么要尽快,现在全省的文化产业发展不是很好,很需要一些点做示范,我认为这个浦和就是很好的地方,所以目前要加大扶持,争取成为我们一个帮助的示范点。 副厅长心里明白,所谓的整改,不过是底下处室分管此事的人想要捞点好处罢了,这文化产业园的审批标准,副厅长心里也是清楚的,浦和区的文化产业园,副厅长上次去考察的时候,也仔细的看过了,各方面条件还是不错的,应该说是符合项目审批标准的,现在却在程处长这里卡了壳,原因不言自明。 副厅长下达指示的口气说,程处长,浦和区的文化产业园项目,我也是亲自到现场看过的,感觉各方面条件还是比较成熟的,既然有需要督促整改的地方,你就抓紧时间催着他们办,本周内最好把文件给发下去,基层领导工作也不容易,咱们能让人家少跑几趟腿的地方,就让人家少跑两趟,好吧? 副厅长表面上说的是疑问句,其实已经把事情给定了下来,程家惠见副厅长已经明确表态,只能听话的点头说,好的,本周内一定执行到位。 还真让程家惠给猜对了,浦和区的确是来人了,副厅长打电话的时候,浦和区的贾珍园就坐在副厅长的办公室里。 贾珍园这次过来,不仅给副厅长带了些合适的礼物,而且还盛情邀请副厅长一家有空的时候去普安市的温泉度假村游玩,当听说度假村还没有正式对外营业的时候,贾珍园看到副厅长的眼里明显的亮一下。 贾珍园是个办事极其有分寸的人,事情办妥了,立即适时从副厅长的办公室告辞出来。 回到浦和区后,贾珍园立即把这次去省城的情况向黄书记做了汇报。 黄一天听后,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既然副厅长已经发话了,相信程家惠就算是存心刁难,也绝对不敢做出扣押批文的事情来。 尽管对此事有些把握,黄一天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让贾珍园通知李成华,朱家伟妹妹的事情,只要发现不太好的苗头,立即移交给法院,算得上有备无患。 招投标的事情可能存在猫腻的事情已经是基本确定了,眼下只是掌控证据的问题,让黄一天感到为难的是,刘春花的身份实在是比较特殊,身为浦和区的纪委副书记,又正主持着纪委的工作,无论任何收集证据的风吹草动只要出现,必定瞒不过他的眼睛。 就在黄一天感觉头疼的时候,程浩文过来汇报说,朱家伟昨个特意亲自到了一趟他的办公室,说是他儿子大宝跟朋友一块玩的时候,发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刘春华居然和黄书记的死对头庄力欧在一起,据说,在一块的还有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 黄一天听到这消息,心里不由一喜,正愁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居然就有好消息上门了。 黄一天明白朱家伟的心思,毕竟他的老婆现在还被关在纪委,当初又是刘春花亲自把他老婆给抓进去的,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说,朱家伟对刘春花都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这种时候,他主动找程浩文把这件事给说出来,无非是想要一箭双雕罢了。 首先是向浦和区的领导告密,让领导对刘春花的印象受损后,刘春花自然落不下什么好,其次也可以省得自己亲自动手去收拾刘春花,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说他的儿子无意中发现刘春花跟庄力欧之间的联系,这种话,只有傻子才会当真。 一想到,刘春花居然跟庄力欧和贾爱军私底下有密切交往,这让黄一天心里不由多想了几分,如果单单是刘春花犯了错,收拾起来自然是方便的多,可如果刘春花当真已经跟庄力欧和贾爱军勾搭成奸的话,对方的实力便不可小觑。 程浩文见黄书记一副沉默不语的表情,低声问道,黄书记,您看这件事......? 黄一天看了程浩文一眼,幽幽的从嘴里叹了一口气说,咱们浦和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定的环境,大家一心搞经济发展,可这个刘春花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程浩文听了这话,有些羞愧的口气说,黄书记,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当初只是考虑到刘春花的工作能力还不错,邬大光当初在浦和区横行霸道的时候,她一直是站在我一边的,原本以为有了这两条,此人算得上是各方面素质过硬了,所以才会推荐提拔她,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眼无珠的看错了人。 黄一天瞧着程浩文一副自责的口气,摆手说,现在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依我看,纪委里很多人还是没能以前任纪委书记蒋曲瑞引以为戒啊,程主席,既然人当初是你推荐的,这件事还是在你手里有始有终吧。 程浩文一时有些不明白黄书记话里到底什么指示,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黄一天,像是在等着皇帝下圣旨一样。 黄一天言简意赅的说,这件事可能不得不跟市纪委联系一下,另外,程主席你也是做过纪委老领导的,收集证据的事情,就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程浩文心里不由一沉,黄书记这句话一说完,他当即就清楚了,刘春花的仕途只怕是就此终结了,说不定要在牢里待几年了。 程浩文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收拾刘春花的时候,刘春花还在做着春秋大头梦呢。 某高档宾馆的套间里,刘春花跟小男友陆亚军正惬意的端着红酒,庆祝两人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 小男友把刘春花搂在话里,甜言蜜语的夸赞她的百般好处,尽管明知道小男友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说些美丽的谎言罢了,可是刘春花心里却还是甜蜜的不得了。这就是恋爱中女人的状态吧,早已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现实,只有情人的话才是全世界。 躺在小情人的怀里,刘春花不无满足的感叹道,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神仙一样的日子,你瞧瞧人家庄力欧和贾爱军,这些人过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花天酒地啊,一顿饭上万块,一瓶好酒大几千,这还只是平常的招待,你说要是招待一些贵重的客人,这些人一顿得吃喝多少钱啊? 小男友一脸羡慕的神情说,刘姐,是啊,要不人说宰相家奴七品官呢,人上来档次,的确享受的待遇也完全不同了。 小男友瞧着刘春花也是一副羡慕的表情,赶紧讨好的口气说,虽然说庄总和贾总有钱,可是你也不差啊,他们再有钱也不过是土豪罢了,你刘书记才是天生一副捞钱的手,他们当着你的面,还不是一样的要点头哈腰的进贡给你好处。 刘春花听了这话,倒也挺顺耳的,点头笑道,那倒也是。 刘春花想起自己上次让小男友私底下问贾爱军,关于自己什么时候能把主持工作几个字去掉的事情,于是很是严肃的问陆亚军,贾爱军有回话没有? “看你脸色又烦恼了吧,都是小的事情,犯得着上火吗?”陆亚军习惯地靠在刘春花利身侧,一双手扶在刘春花肩头。 “能不烦吗?一天不下来,总觉得事情不对。上面哪块没照顾到似的。” 小男友在刘春花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说,放心吧,你的事情对人家一个市委副书记来说,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现在咱们跟贾爱军的关系这么好,上次吃饭的时候,夏燕才送了你一个金贵的金簪子,这就是摆明了想要跟你刘书记搞好关系,方便以后的合作,这样说起来,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刘春花不无担忧的口气说,陆亚军,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可官场上的事情一向如此,现在我在纪委主持工作一天,底下几个副书记就还有念头,万一谁要是有了好机会攀交上比夏书记更加硬气的领导干部,我这个书记能不能到手,那可就难说了。 小男友听后,哈哈笑道,我看你呀,这纯粹是多虑了,咱们市里,要说到领导干部,比夏书记更加硬气的,那就要排到市委书记唐小平了,你们几位那几个副书记里头,要是有人已经跟唐小平车上关系的话,那还会呆在浦和区纪委这座小庙里? 刘春花听着小男友说的话也有道理,转脸在小男友的脸上亲了一下说,瞧你还挺聪明的嘛,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最近一段时间,夏燕的确有跟我走近的意思,说不定这次的确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以前是邬大光阻碍我进步,现在黄一天又不肯尽快帮我解决实际问题,求人不如求己,这次我谁都不指望,就靠自己的力量,照样能得到想要的位置,邬大光也好,黄一天也好,随他们去吧。 小男友瞧着刘春花一副心中乌云散尽,阳光一片的好心情模样,赶紧就势上下其手的把自己的身体给贴了过去,嘴里呢哝着说,刘姐,让小的也好好的巴结巴结你,沾沾光行吗? 女人的身体在经验丰富的男人调弄下,早已浑身软的像是面条一般,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只能低低的从喉咙里哼哼了两声,算是应答。 得到女人的同意,陆亚军一起身,低吼一声,抱住女人把女人摔到沙发上,说是沙发,其实是用来休息的床。对陆亚军来说,现在是用来与自己的女人亲密的爱巢。 女人被摔的象散了架子,无助的斜躺在白色的沙发上。大腿分开,短裙下现出白色的三角**。陆亚军急速的扒掉女人的衬衣,看到那对自己又熟悉又贪恋的乳房撑得乳罩高高耸立。陆亚军咽了一下口水,也没有解开女人的吊带,大嘴直接拱进**,咬向了女人丰满的乳房。双手急切地摸向女人的裆部,卷起短裙,隔着裤子,用自己挺立的下身撞向女人的**。 陆亚军特别喜欢自己的女人穿着衣服,蹬着高跟鞋被自己奸=弄。看到女人浑圆雪白的臀=部,丝袜下修长的大腿,足尖悠荡的高跟鞋,就有一种兽=性大发的激=情。身下女人发出低低的呻吟,柔弱无力地将娇艳的脸庞扭到了一边,乌黑的波浪长发散乱铺撒在白色的纯皮沙发上。乳白的沙发和雪白的女人体被乌黑的秀发衬托得更加耀眼,陆亚军受到莫大的刺激,急不可待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家伙直奔女人的三角区挺进。女人双股间似乎也散发出阵阵风=骚,扭动着下身,寻找着来人。 “扑哧”一声,陆亚军粗壮的家伙插入女人的身体,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已经数不清进来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还是无比兴奋刺激。陆亚军肆意的舞动家伙搅动女人的私=处,仿佛要征服一块阵地。头深埋进女人的胸里,任意的撕咬着葡萄一样的乳=头,撕咬着滑腻丰满的乳房=。以前能**出乳汁的乳房,被他拼命的**着。 女人哀怨的呻吟着:“你咬死我了,干死我了!啊!” 呻吟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蹂=躏,陆亚军摸着少妇丰盈的后背,女人长筒丝袜细滑的刺激自己的大腿。他亢奋地使尽全力挺进女人的身体,每下似乎要将女人顶开两半,要把整个身子挤进女人的**。 女人已经低声求饶了:“别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呀!嗯!” 但是陆亚军依然没有停止进攻,疯狂地撞击着女人的身体,耳边只听见肉体拍击水面的扑叽扑叽声,女人的淫=水流淌到了沙发上。 女人强忍着被折磨,也夹杂着阵阵快=感。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绺头发,目光散乱,呓语连连。 女人双手抱住他的头部,象对孩子一样,将乳=房向他的嘴里送着。双腿勾住他健壮的腰部,似乎要把他连阴=囊一起吸进自己的身体。 陆亚军急速的抽动着,双手抓着女人的大腿、后臀,指尖深深地掐入皮肉。听着女人轻声的呻吟,看着身下无边的春色,黑色的衣裙、披散的长发、雪白的皮肤、娇喘的红唇,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鼓舞着他猛烈地奸=干女人。**传来女人柔软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象一张小嘴**着他的家伙,让他充满快=感,难以忍受。女人的地方真是好啊,每次都紧紧的,就象自己第一次占有她时一样。真不象结婚生孩子的女人。隔三差五自己就要抓住在这个外表端庄娇艳,背地风=骚的女人,在她的胯间发泄一次。而且自己也越来越留恋这个女人的身子了。 陆亚军双手狠抓着女人的双=乳,自己的臀=部拼命的向前挺送,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终于陆亚军火山喷发了,随后是短暂的死寂。 刘春花尽情享乐的时候,程浩文再次找了招投标办公室副主任魏丽欢谈话。 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程浩文对于如何打破别人的心理防线是最懂行的,何况魏丽欢又是自己的老下属,无论是此人的脾气秉性,程浩文都相当的熟识了解,因此想要拿下魏丽欢对于程浩文来说,不算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纪委的案子,大半都是因为内鬼的作用才能顺利把案子给弄清楚的,这次针对刘春花在招投标工作中存在舞弊行为的案子一样,程浩文想到的解决办法,首先是从内部找到突破口,而魏丽欢就是他心里最理想的突破口。 上次被程浩文找谈话过后,魏丽欢的心里一直就有些忐忑,从程浩文跟自己谈话的口气中,他感觉到浦和区纪委只怕有大事要发生,明摆着,程主席言谈中对现任主持工作的刘书记似乎不太满意,刘春花到底在招投标的工作中做过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他只能选择置身事外,在机关工作这些年,要是连明哲保身都没学会,又怎么能混到招投标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上呢。 第一章 (11) 第一章(11) 程浩文让办公室的人通知魏丽欢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这样的通知方式原本就是比较公事公办性质的,搞的魏丽欢心里不可能不嘀咕几句,为什么老领导以前有什么事情找自己,都是亲自电话联系,这次居然搞的这么官方。(..info)(小说最新章节) 魏丽欢来到程浩文的办公室后,程浩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客套几句,反而是一反常态的冷漠表情对着魏丽欢,这让魏丽欢愈加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魏丽欢坐在程浩文办公室的沙发上,越是心里紧张的想要知道领导今天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偏偏程浩文居然沉默下来,很长时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魏丽欢哪里知道程浩文这是在跟他打心理战,坐在那里浑身的不自在,局促不安的不时看一眼程浩文的脸色。 眼看着冷场了差不多十分钟了,魏丽欢几次张嘴想要主动开口问询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敢发出声音来,程浩文才慢慢的放下手里假装看着的文件对魏丽欢相当严肃的口气问出了一句话,魏主任,知道为什么今天叫你过来吗? 魏丽欢赶紧摇头。 程浩文说,魏主任是个聪明人,在纪委工作也好几个年头了,纪委办案的规矩你心里是最清楚的,只要有立功情节的话,有些时候,很有可能会改变一个人一辈子的命运,尤其是政治命运。 程浩文的最后四个字说的尤其着重,让魏丽欢的心里忽的往下一沉,明摆着程浩文这是心里有指啊,可程浩文到底言语的方向是哪里呢?魏丽欢一点头绪都没有,压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程浩文找就料到了魏丽欢的反应,冲他冷冷的一笑说,魏主任,你是最清楚的,蒋曲瑞当时为什么会从蒲河区纪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他的案子明面上说是办完了,其实里头还有多少事情没捎带出来,相比魏主任心里应该也是略知一二吧。 程浩文这么一说,魏丽欢的脸色立即有些变了,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 前任纪委书记蒋曲瑞当纪委书记的时候,他曾经找蒋曲瑞帮忙把自己的老婆找了个事业单位的工作,为了这件事还孝敬了蒋曲瑞几万块的现金和一些贵重物品,这件事说起来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是经手的几个办事员分别知晓其中的某一道程序,蒋曲瑞当初出事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给咬出来,所以魏丽欢一直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这种时候,程浩文居然把这笔旧账给翻出来了。 程浩文知道这件事也是纯属偶然,以前蒋曲瑞跟黄一天关系不太和谐,于是他让纪委一个心腹整天服“贴心”在蒋曲瑞身边,一次蒋曲瑞喝醉了酒,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心腹当时向他汇报的时候,他就把这件事给记在了心里,当时也只是心里冥冥感觉掌握了一个人的把柄总不是什么坏事,没想到居然现在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其实魏丽欢如果聪明的话,仔细一想,这种事情,原本就只有蒋曲瑞和自己是完全知情的,即便是有人知道其中的一二,必定手里也没有什么人证和物证,因此只要他死咬住不松口,坚决不承认此事,就算是程浩文也奈何不了他。 偏偏魏丽欢今天打的是无准备之战,从没来之前心里就打鼓似的,现在被程浩文摆出这样的阵势来一唬弄,早已慌了神,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周全,只顾着哀求的口气说,程书记,我家的情况您是最清楚的,老婆下岗好长时间了,实在是没什么被的门路,正好当时的蒋书记跟某个单位的领导关系比较和谐,所以我就动了心思……。 魏丽欢还要解释,却被程浩文给打断了,程浩文说,魏主任,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摸着良心认真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答应你,这件事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上次因为这个工程,蒋曲瑞的事情你可能应该知道,所以现在是给你机会。 这句话对于魏丽欢来说,无异于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赶紧点头答应道,行,请老领导明示,只要是我魏丽欢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浩文对魏丽欢的合作态度相当满意,当即问到了关于此次招投标工作中,刘春花滥用职权,导致招投标结果出现不公平现象的诸多问题。 魏丽欢尽管心里有所顾忌,可是左右权衡一下得失轻重,为了自己的安全,也只能把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秃噜了出来。 按照魏丽欢的交代,早在招投标工作开始之前,刘春花已经带着他和庄力欧等人一起聚过几次,这次的标底自然是提前透漏给贾爱军的,在招投标的过程中,所有的标准都对贾爱军的公司有所偏颇,这其中,包括刘春花的小男友在内,纪委的几个参与饭局的人都拿过庄力欧给的好处,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刘春花私底下跟庄力欧等人的来往要更加密切些,很有可能刘春花已经被庄力欧和贾爱军给收买了。 程浩文问道,刘春花具体收过庄力欧和贾爱军哪些贵重礼物,你心里有底吗? 魏丽欢犹豫了片刻后,回答说,仅是我在场亲眼看到的,也足够双规标准了吧。 听到这句话,程浩文的心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既然事情这么明朗,必定除了魏丽欢之外,还有其他的证人,刘春花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 程浩文想到这里,低声吩咐道,魏主任,你能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容易,接下来,区里可能要对刘春花的问题进行调查,我建议你先避开一阵子,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后再回来,否则,走漏消息,那么你也是怀疑的目标。.info 魏丽欢瞧着程浩文那似乎充满善意的眼神,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他有些机械的冲着程浩文轻轻的点点头。 程浩文又说,魏主任,来你离开之前,你必须要帮我做一件事。 魏丽欢脱口而出问道,什么事? “把这次招投标工作中,所有的相关文件给我保存好,在某些重要环节上,涉及到一些舞弊行为的,证人,证据,所有的证据链条给我全都搞妥当了,然后再走。” 此时的魏丽欢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魏丽欢在程浩文的遥控指挥下,很快把所有需要的证据全都准备妥当,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后,给副主任陈光礼打了个电话,请假说自己有事有点私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后,便关掉手机,再也联系不上了。 起初,陈光礼接到电话的时候,倒也没怎么往心里去,不管是谁家里难免有个紧急事情,魏主任最近一段时间忙着招标的工作,整天被刘书记呼来喝去的使唤着,必定是因为工作的繁忙耽误了家事的处理,现在这段时间,刚好招投标结果已经出来,比平常多了些空闲时间,请几天假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魏丽欢请过假后,居然手机就关机了,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听,这让陈光礼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就算是魏丽欢请假了,也不能就此断了跟外界的联系啊? 正犯疑惑的时候,刘春花打电话过来吩咐说,陈主任,让他和魏主任一起,把上次教育局招投标工作的扫尾工作给做好了,尽快把相关材料准备妥当后,在媒体上公布招标结果。(小说最新章节) 陈光礼答应说,刘书记,好的,会尽快让底下人落实此事。 眼见着刘春花要挂断电话了,陈光礼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向刘春花反映说,刘书记,魏主任这两天请假了,手机也关机了,恐怕......。 刘春花倒也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她点头对陈光礼说,哦,既然这样,接下来的工作就麻烦陈主任负责吧。 刘春花说着把电话给挂断了,陈光礼却拿着手机,半晌呆呆的有些发愣。 人的第六感觉是最为灵敏的,眼看着目前依旧是风平浪静的纪委,陈光礼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准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魏丽欢的突然失去联系,总让他感觉有种不好的兆头,难道是逃跑,想一想不像,那么是怎么回事呢? 陈光礼放下电话后,有事没事的蹭到程浩文的办公室,瞧着程主席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赶紧伸手敲了敲门,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 程浩文抬眼瞧着老下属陈光礼站在门口,习惯的招呼道,小陈,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坐吧。 陈光礼笑眯眯的走进来,转身把门关好后,一屁股做到程浩文办公室的沙发上。 其实,陈光礼信步走到程浩文这里来,完全是出于一种直觉,他心里想着,要是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纪委有出什么乱子的苗头,从程浩文这里应该能打探出什么线索来。 程浩文平常的口气问道,陈主任今天过来有事? 陈光礼赶紧摆手说,老领导,您还是叫我小陈吧,这样我坐在这里心里也踏实,您要是叫我陈主任,我这脸上都有些臊的慌。 程浩文在纪委当一把手的时候,陈主任不过是个科长,没事的时候喜欢跟在程浩文身边拎拎包,说几句巴结讨好的话,所以程浩文临走的时候,给他一个交代,提拔了一下,当了招投标办公室的副主任。 陈光礼是个说话做事知道分寸的人,当着程浩文的面,他的态度始终是谦卑的,一如程浩文在纪委当自己顶头上司时一样。 陈光礼正有些发愁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好,程浩文先问道,小陈啊,上次教育局招投标的工作收尾了吗? 陈光礼赶紧就势回答说,老领导,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刘书记刚才打电话指示,要我们赶紧把所有的资料准备妥当,马上要上媒体公示招投标结果,您看这事? 程浩文见陈光礼用一种问询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暗赞这个陈光礼果然是兔子的耳朵,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就有了反应。 程浩文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哦,既然刘书记已经指示了,那你照办就是了,怎么,心里还有什么难处? 原本是陈光礼要套程浩文的话,却没想到程浩文比他还要精明,早把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全都看的清清楚楚,转了个弯,又把问题给抛回来了。 陈光礼只得解释说,老领导,这两天纪委的魏主任请假,我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所以才会想过来听听老领导您的意见,我知道,这些工作上的小事,原本是不该过来劳烦老领导的,可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找个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比较好,您说呢? 程浩文见陈光礼把话说的委婉,轻轻的笑道,小陈啊,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我现在已经不是纪委书记了,我现在是区里的人大主任,要是还把纪委内部的工作过问的这么仔细,是不是会被人在背后说我这个老领导手伸的有些太长了?依我看,领导怎么要求,你就怎么做就是了,难道你本人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想法? 陈光礼听着程浩文并不想揽事上身的口气,心知今天只怕是从程浩文这里得不到什么口风了,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info 陈光礼有些不死心的口气说,程主席,您看,这件事原本魏主任才是主要负责此事的人,我不过是协助他工作罢了,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却请假了,要不等到他回来后,再公布这次的招投标结果也不迟,您说呢? 陈光礼其实心里就是这样打算的,可是他又不敢违抗刘春花的指示,因此有种想要从程浩文这里拿尚方宝剑的意思,一旦刘书记到时候追究其没有及时公布信息的责任,他自己也有个退让。 可程浩文并没有主动进了陈光礼的套子,他明确表态说,这件事自己过问的过于具体显然是不合适的,陈光礼自己心里感觉怎么做合适就好。 尽管陈光礼从程浩文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后,表面上看起来一无所获,可是从程浩文跟自己打太极的态度上,陈光礼愈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只怕纪委最近一定有事发生,因此心里自己做了决定,招投标的结果最好还是等联系上魏主任后,跟他商量一下再公布出来。 陈光礼走后,程浩文在心里暗暗称赞陈光礼的警觉性,这家伙今天到自己这里来一趟,无非是想要打探些虚实,自己尽管什么都没说,可从他的眼神中依旧可以看出,他的心里已经有些底了。 就在昨天晚上,程浩文按照黄一天的指示,亲自去了一趟市纪委,直接向市纪委的敬书记汇报了关于浦和区纪委副书记刘春花在主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招投标工作中涉嫌**的问题,希望市纪委能及时采取措施。 敬书记听了程浩文的汇报后,对此事相当重视,详细的问询了相关情况。 当听程浩文说出,在教育局的校舍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刘春花涉嫌诸多问题时,敬书记心里也很生气,明明是自己手下分管的下属,居然在招投标的工作中胳膊肘往外拐,好处落到了别人的手里,自己小情人赵亚楠推荐的公司居然不能中标,最可气的是,中标的公司却又是个皮包公司,对于这种明显的徇私舞弊行为,不管是于公于私,敬书记自然都不能容忍。 敬书记表示,会立即安排人手对刘春花进行调查,请浦和区的相关个人和单位积极配合。 程浩文按照黄一天的交代,把前期做好的一些准备工作向敬书记汇报了一遍,该有的人证和物证都是现成的,现在不过是要从市纪委过一下,把这件事进入程序罢了。 敬书记显然对于黄一天做事的周全还是很满意的,手里拿着程浩文交给自己的材料,满面笑容的冲着程浩文说了句,回去向我表达一下对你们黄书记的谢意,谢谢他对纪委工作的支持了。 程浩文心里清楚敬记之间的亲密关系,赶紧点头应承说,一定,一定。 刘春花此刻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这也难怪,她原本就是程浩文一手提拔上来的,上头几乎没什么信息来源,即便是现在巴结上了夏邦浩的女儿女婿,也都不是在纪委这块有人脉的人,否则的话,想要刘春花听话,从市纪委找人说句话就行了,又何必要整天自己亲自陪着刘春花吃吃喝喝。 晚上,刚从山东回来的刘春花和小男友又跟庄力欧和贾爱军在一起吃饭。 这次请客,贾爱军是有目的的,庄力欧对他说,教育局校舍的工程跟湖大广场的项目比较起来,不过是个小儿科罢了,最近一段时间教育局的校舍招标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湖大广场的项目招标要开始了,这个项目才是大鱼,让贾爱军提前跟刘春花把这件事沟通妥当了。 贾爱军现在跟庄力欧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听了这话,无所谓的口气说,她刘春花拿了咱们那么些好处,湖大广场的项目肯定是跑不了的。 庄力欧在建筑行当里混的时候比贾爱军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他冲着贾爱军笑道,贾总可真是会说笑话,咱们会送好处给刘春花,难不成别的建筑商不会送礼物吗?到底谁送的最为贵重,你我都不清楚,只有刘春花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项目招标原本就是唐僧肉,现在工程那么难做,大家都一窝蜂的想要做公家的工程,最起码工程款是有保障的,你说湖大广场的项目现在就板上钉钉定了咱们公司,我看未必。 贾爱军经庄力欧这么一提醒,赶紧打电话请刘春花吃饭,按照他们的计划,先看看刘春花的态度,毕竟湖大广场是个大项目,如果说上头已经有领导发话了,即便是刘春花在很多事情上也做不了主的话,他们还得再从其他方面想办法,说不定就得动用夏邦浩的老关系了,如果刘春花就能搞定的话,拿多少提成跟她讲清楚了,别人不管给多少,他们都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多给点,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现在对庄力欧和贾爱军有利的一点是,刘春花的小男友是实实在在的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了,随便给这吃软饭的小男人一点甜头,现在这小男友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及时向两人汇报,从枕边风的角度来说,他们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高档的酒店包间里,着笑话,边吃吃喝喝,这样的聚会隔段时间就有这么回,刘春花和小男友都已经习惯了,每每被庄力欧等人请过来白吃白喝的时候,刘春花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啊。 难怪人说,手中有权,存粮满院;手中有权,美女任选;手中有权,金口玉言; 权力这根魔棒带给人的享受何止存粮满院和美女任选,这里头的好处,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才清楚,当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只要是提出要求来,还怕那帮围绕在身边巴结的人不赶紧去办? 刘春花最近刚买了新房子,房子钥匙刚到手,庄力欧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装潢的事情就不用刘书记操心了,过两天送几副装修图纸过去,看中了哪种装修风格,他会让底下人把事情办的妥妥帖帖。 这次的买房经历跟以前的买房经历比较起来,让刘春花的心里不由感慨万分,结婚时为了装修新房子,她跟前夫两人为了一根钉子都要跑到五金市场跟人家讨价还价去,一个房子装修下来,把人累了个半死不说,还有不满意的地方,这次倒好,什么都不用管,一分钱也不用出,直接有人把事情办了个妥妥当当,要是到时候有什么装修不满意的地方,稍稍表示一下,庄力欧必定会把事情处理妥当。 这就是权力魔棒的魅力啊!手中有权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酒过三巡后,庄力欧冲着贾爱军使了个眼色,贾爱军立即会意的冲着刘春花端起酒杯说,刘书记,庄总跟我商量着,教育局的校舍工程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完工了,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听说湖大广场的项目招标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刘书记是不是能给咱们兄弟留点想头? 刘春花听了这话,脸上稍稍愣了一下,湖大广场的项目上以前栽倒了多少干部,她不是不知道,有好几个还是她亲手办理的,庄力欧的公司也正是栽倒在这个项目上,现在贾爱军提及这个话题,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拉起了一条警戒线。 瞧着刘春花并没有搭腔,贾爱军立即冲着刘春花的小男友使了个眼色,小男友会意的表态说,贾总说话可真是太见外了,咱们都是朋友,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是什么工程,只要是刘书记手里能做得了主的,还能交给别家公司去做? 刘春花没想到小男友先帮自己做了决定,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伸出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小男友的脚面上,把小男友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庄力欧和贾爱军瞧着心里感觉好笑,却赶紧装作没看见一样,把视线适时转移了方向。 既然小男友已经把话说出口了,刘春花也不好往回收,只能勉强点头说,贾总请放心,湖大广场的项目接下来就要进入工程招标程序了,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尽力帮忙。 刘春花话音刚落,庄力欧坐在一旁大声喊了一句,刘书记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说话实在是痛快,来,大家为了湖大广场的合作,干一杯! 贾爱军和刘春花的小男友赶紧配合着起身,四个人的酒杯触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咣啷”声。 就在包间里喝的热闹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个服务员,介绍的口气冲这外头的人说,刘书记就在这个包间。 服务员说完这句话后,立即转身出门离开了,随后出现在门口的却是几个看起来陌生的年轻男子。 庄力欧有些不高兴吃饭被打搅,冲着几个年轻男人呵斥道,有没有点规矩啊,没看见里面正吃饭吗? 几个年轻男子的目光并没有在庄力欧身上停留,而是转脸看向刘春花,其中领头的一个高个子往前走了一步,进了包间后问道,请问,你就是浦和区区委副书记刘春花吗? 刘春花见来人居然是奔着自己来的,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自从当上了纪委书记后,不时的会有一些人喊冤抱屈的,找到刘春花面前来,这帮人兴师动众的看起来似乎不像,可刘春花瞧着又实在是不认识,所以刘春花习惯的把这些人当成是找自己诉什么冤屈来的。 高个子见刘春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冲着门口站着的几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年轻人立即一窝蜂闯进包间,站到了刘春花左右,其中有两个竟然是短发的女性,上前紧紧的先各自控制住了刘春花的两只胳膊。 庄力欧瞧着情形不对,质问的口气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赶紧放开刘书记。 高个子年轻人不慌不忙的冲着各位解释说,各位,我们是市纪委的,今天要请刘书记回纪委调查一件案子,请大家不必过份紧张。 说完这句话后,高个子年轻人又转向刘春花说道,刘春花,我现在宣布,因为涉及**问题,你从现在开始已经被双规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高个子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五雷轰顶,把庄力欧和贾爱军,以及刘春花的小男友都给轰的目瞪口呆起来。 刘春花的小男友首先反应过来,冲着高个子喊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她是涉嫌**?不行,不能这么随便把人就给带走了。 贾爱军也冲过来质问道,是啊?你们有证据吗? 高个子根本就不理会两人的质问,冲着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后,手下人立即架起刘春花往外走去。 几个人当中就只有庄力欧坐在原位上并没有动弹,贾爱军见刘春花就要被带走,有些着急的冲着庄力欧喊道,庄总,他们要把刘书记带走,你赶紧想办法啊。 庄力欧冲着贾爱军轻轻的摇摇头,贾爱军立即有些明白过来,回头走了两步,也重新坐回到了庄力欧身边的位置上。 刘春花被带出包间的时候,就只有小男友一个人跟了出来,一路不停的冲着这帮人喊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公共场合想抓人就抓人?……。 高个子瞧着小男友陆亚军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小男友理直气壮的回答说,陆亚军,我是她未婚夫。 高个子立即对手下人发出指令,把他一并带回去问话。 就这样,五六个年轻人押解着刘春花和小男友出了酒店大门后,上了一辆面包车疾驰而去。 包间里,庄力欧点了一支烟,先是递给贾爱军,自己又重新拿了一根点上后,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说,真他妈的倒霉,这个刘春花实在是太没用了,居然这么快就被纪委给逮住了把柄。 贾爱军见庄力欧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赶紧做到庄力欧身边,有些紧张的口气说,庄总,刘春花这次出事会不会已经确定的招投标结果公布啊?如果招投标结果因此受到影响的话,咱们可就都亏大了。 庄力欧冲着贾爱军摇头说,看来这次招投标的事情还真有可能麻烦了,这个刘春花这个女人也太不小心了,被纪委盯上了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下倒好,害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贾爱军用力的吸了一口烟说,庄总,说不定问题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要不,找人到纪委打听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要是有可能出来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贾爱军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庄力欧却不敢有这种乐观的想法,他心里琢磨这,只怕这次的事情是彻底的黄了,刘春花既然被抓走,说不定就是为了招投标的事情,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上次的周投标结果会被宣布无效,事情一旦有纪委的人参与,结果就不是自己一个商人能控制得了。 纪委副书记刘春花涉嫌**被双规的消息传开后,在浦和区个机关部委办局成了一个比较有轰动性的新闻,最近一段时间一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了,刘春花出事的消息似乎一下子让所有人沉寂的神经找到了躁动的理由,关于刘春花的各种流言在部委办局的各个关起门的办公室里四处传播。 尤其是听说刘春花和小男友一道被纪委带走的消息后,各种流言中不约而同的加上了几分暧昧气息,甚至有人把带走刘春花的地点说成了在刘春花家里的双人床上,虚构出来的场景变成了刘春花和小男友正在热火朝天的干事,却被纪委的人强行撞门进入后,把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当即带走问话。 好话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春花没出事之前,人人背后都议论纪委的女书记,工作雷厉风行,执行力比一般的男同志还要强几分,转眼,刘春花在人们的传言中就成了一个****的女干部形象。 刘春花出事后,贾爱军还真的为了她的事情去找了一趟夏邦浩。 当着夏邦浩的面,贾爱军把自己跟刘春花之间的了一遍后,请夏邦浩出面打听一下,这件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如果刘春花所犯的错误并不是很大,还有机会出来的话,夏书记能不能出面说句话,早点把人给放出来。 夏邦浩听了贾爱军的一席话后,当场就摇头说,小贾,千万不要再对这刘春花女人抱有任何希望了,都已经双规的人了,即便是能出来,也绝对不可能再当纪委书记简直招投标办公室主任,你们还是少掺合这件事好些。 贾爱军原本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瞎猫碰死耗子,想要有个万一岂不是对自己有利,见夏邦浩明确表态不可能,也只能唉声叹气说,好不容易铺好的路子,就这么毁了,以前的前期投资就算是白瞎了。 夏燕安慰他说,做生意原本就是有赔有赚,刘春花这么快就栽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说到底,之前下注的时候,就该好好打听一下才是,遇到这样一个做事不稳重的女人就不要投资,否则,那就是白白的扔钱。 贾爱军有些没好气的抱怨说,这一切都是庄力欧一手安排的,我也不过是陪着他一块唱唱戏罢了,原本以为他在普安市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行业,怎么着也该比咱们更了解当地的情况,却没想到他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听到庄力欧的名字,夏邦浩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你们说的那个庄力欧,是不是上次因为跟浦和区的黄一天过不去,被黄一天限令不许在浦和区继续经营的庄力欧? 贾爱军皱眉想了一会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庄力欧的建筑公司好像一直在采取借壳的方式继续在普安市一些地方做工程,毕竟这地方是他的老革命根据地,积累了多少年的人脉都在这里,他要是拔脚离开了,又能到哪里拉工程做呢? 夏邦浩有些不悦的瞧着贾爱军和夏燕说,你们在普安市搞建筑,我不反对,可你们跟谁合作不好,偏偏要跟这个庄力欧合作?依我看,此人最近财运实在是太差了,办什么事情都不成,原本听你们计划的好好的,招标结果都出来了,现在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看,你们别整天想着还指望刘春花能出来,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该换一个合作伙伴才是真的。 瞧着夏邦浩有些生气的样子,贾爱军和夏燕都没敢再出声。 夏邦浩毕竟是官场的老油子,上次赵浩霞的事情让他初到普安市就栽了个大跟头,丢了不小的人,现在遇到工程类问题的时候,自然是更加小心谨慎。 至于刘春花的案子,他原本跟刘春花就没什么瓜葛,要是听了女儿和女婿的话过去插一杠子,被人误解为跟此事有什么关联的话,只怕难免也要**烧身,这种麻烦事,他心里自然是想要躲的越远越好。 刘春花被带到纪委后,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在众多铁证面前,由不得她不承认自己在此次的招投标工作中存在严重的徇私舞弊行为,不到三天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已经交代的一清二楚。 刘春花出事后,很多人把浦和区纪委书记的位置形容成是浦和区最倒霉的领导位置。 这才一年多的光景,居然已经有两任纪委书记从这个位置上出事了,从外人的角度看起来,似乎是谁坐到纪委书记的位置上,都落不下什么好,实在是有些邪门。 第一章 (12) 第一章(12) 就连市纪委的敬书记也说,看来浦和区的纪委书记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下来的,为什么提拔到这个位置上的领导干部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了**问题呢? 黄一天调侃道,这只能说明敬书记用人不善,跟咱们浦和区纪委书记这个位置好坏没有任何关联。.info 敬书记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知道黄一天敢跟他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来,是真把自己当成兄弟看待,有什么就说什么,根本就没有顾忌太多。 敬书记在电话里跟黄一天商量,浦和区的纪委书记位置总不能空着,还是得请黄书记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才好。 黄一天低头想了一会说,敬书记,浦和区两任纪委书记出事,都是事出有因,最重要的一条是,两人心里各自有自己的小算盘,从来都没把浦和区的一盘棋放在心里,所以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这次推荐出来的新任纪委书记,一定要把这个顽疾给改正了。 敬书记瞧着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于是问他具体什么意见。 黄一天对敬书记表态说,还是把洪河县的纪委书记调整过来吧?用自己人做纪委书记,各方面工作不仅放心,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也方便些。 敬书记有些意外的口气问道,你是说把小柳调到浦和区来?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洪河县离市区比较远,把小柳调整到浦和区来,相比她一定也很高兴,正好我跟她之间原本就比较熟悉,大家以后在工作上的配合也会更融洽些,一举两得的好事,就看你敬书记是不是肯成全了。 既然黄一天已经明确提出要求来了,敬书记自然没什么话说,于是答应黄一天,这件事会尽快协调妥当。 黄一天正跟敬书记通话的时候,王大奎轻轻的推门进来。 黄一天又跟敬书记随便聊了几句后,放下电话问道,王区长有事? 王大奎赶紧点头说,黄书记,湖大广场的项目原本是定下了进度时间表的,现在纪委的刘书记出了这样的事情,招投标办公室群龙无首,关于湖大广场项目的问题,只怕要往后顺延了。 王大奎这是担心自己负责的湖大广场工程上,一旦有什么延误,被领导怪罪下来,所以提前到领导面前来打预防针来了。 黄一天明白王大奎话里的意思,冲着王大奎吩咐说,湖大广场这种大型的商业地产,不管是土地拍卖,还是工程招标,每一个程序都要高度重视起来,尤其是这个项目已经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了,周边的老百姓对这个工程原本就有很多看法,你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副组长更要把自己的责任肩负起来,依我看,招投标的工作暂时没办法提上议事日程的话,你们可以把其他一些准备工作再完善一下,做的更加充分一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工作中尽量不发生失误嘛。 王大奎的目的原本就是过来透个讯息罢了,听黄一天说了半天,他也只是点头应承着,自己并不多说什么。 为了保证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很快有人接手,在刘春花被抓一周后,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小柳到浦和区出任区委常委,纪委书记,这个调任决定出来后,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前任纪委书记刘春花只怕短期内是出不来了。 小柳自然是巴不得早点到浦和区来上任,一方面是自己总算是又重新回到市区来了,另一方面,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是黄一天在当着,她来到了浦和区,就可以经常跟黄一天碰面,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调令下达后,小柳没有拖拉,第二天就市纪委的一位副书记,以及洪河县副书记兼开发区的一把手徐大忠的陪同下,送到浦和区正式上任来了。 官场的一套文章是必须要做的,为了迎接新任纪委书记的上任,在浦和区区委区政府的大会议室里为小柳的到任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 在欢迎仪式上,市纪委副书记发表了一通讲话,无非是柳书记平常工作认真,办案态度相当严谨,经过市纪委相关领导决定,把她调整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位置上来,希望柳书记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能再接再厉,再续辉煌。 市纪委副书记讲话结束后,底下一片热烈的掌声,随后,洪河县委副书记徐大忠代表洪河县委县政府对于柳书记在洪河县的工作表现作了一番相当高的评价,并欢迎柳书记以后有空的时候,常回洪河县看看自己的老部下和老领导。 两位领导发言结束后,小柳本人也做了相当精彩的任职感言,可能是由于自己的心上人黄一天在场的缘故,小柳当天的发言相当的有激情,博得了在座各位的一阵阵热烈掌声。 简短的欢迎仪式过后,黄体议案陪着市纪委的副书记和洪河县的副书记徐大忠等人去了浦和区的一些产业园参观考察,人大主席程浩文则代表区委区政府把柳书记送到纪委上任。 小柳到了浦和区的纪委后,当着底下一帮新下属的面,免不了又是一阵激情洋溢的开场白,当领导的给下属留下的第一印象完全取决于口才的好坏,好在小柳在底下当领导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很多打官腔的话,跟底下人见面的时候,不用发言稿,也能讲出一套一套的。 一通程序走完后,已经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为了表示对几位贵客光临的热烈欢迎,黄一天特意把当晚的晚宴安排在了浦和区接待规格最高的鹏程大酒店举行。 今晚的晚宴,市纪委的副书记和新来的浦和区纪委书记小柳都是黄一天的老熟人,送小柳过来的洪河县委副书记徐大忠也是许久不见的老下属,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黄一天今晚的兴致很高,特意吩咐底下人拿了几瓶好酒过来。 基层领导表达自己热情好客的方式就是喝酒,这也是很多省里的干部到底下来当领导要过的头一关,俗话说的好,感情好,一口闷,情意长,大碗上。 酒品见人品,到底感情深不深,喝酒是不是痛快是最重要的一条。 今晚的酒宴上,不用动心思调节,气氛自然就很好了,有美女纪委书记坐在桌上,徐大忠和其他一些官员的兴奋度原本就比平常要多了几分。 酒宴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几人就为谁坐在柳书记身边喋喋不休的争论起来。 一块参与接待的程浩文说,柳书记今天是贵客,市纪委来的副书记也是贵客,因此,柳书记身边的位置必须留给副书记做,今晚上多喝几杯,以后来的也好多照顾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嘛。 程浩文说话听起来似乎是从工作的角度在发表意见,其实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市纪委的敬记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哪里还用得着一个纪委副书记照应着。 公安局长李成华跟徐大忠和小柳都是老同事关系,瞧着徐大忠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瞧着小柳,赶紧插话说,程主席,你可不能眼睛只看着领导阶层,你也要体谅一下基层民众的疾苦嘛,我们徐大忠记战友感情深厚,这次柳书记被调整到浦和区来,心里最舍不得的要算徐大忠副书记了,这以后洪河县和浦和区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徐书记再想来看柳书记一眼,总有些不方便,所以我说,柳书记身边的位置,还得留给徐书记来坐最合适。 市纪委副书记跟黄一天和小柳是老同事,心里对小柳和黄一天之间的暧昧关系找就有所耳闻,见李成华和程浩文开玩笑的口气,凑过来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咱们柳书记自从调令下达的那一天起,就成了浦和区的人了,这浦和区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属于咱们的黄书记管辖范围,依我看,柳书记从此以后也就成了黄书记的人了,今晚是头一天上任,怎么着也得让柳记坐一块,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增加了解,为以后的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础嘛。 一般情况下,下属之间插科打诨是不会捎带上领导的,但今晚这一桌子都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市纪委副书记也是正处级,跟黄一天的级别又是相当,因此百无禁忌的把话题扯到了黄一天身上。 黄一天知道这帮人说来说去,不过是逗个乐罢了,冲着市纪委的副书记笑笑说,副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只不过小柳现在到了我们浦和区当领导,我跟小柳之间的交情来日方长,今晚还是先照顾客人为先。 领导发话了,程浩文和李成华先附和起来,指挥着服务员,在柳书记的身边再加把椅子,让徐记左右都坐过去,这样的安排,大家便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身为众人话题中心的主角小柳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拿来开玩笑的场合,官场中原本就狼多肉少,像小柳这样算得上漂亮的年轻女干部更是少之又少,只要是一些领导聚会的场合,小柳免不了要被这帮人当做调侃对象。 瞧着徐大忠和市纪委副书记被安排坐到自己左右,小柳没好气的开口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允许你们这样硬来?咱们妇女早就顶起半边天了,我想要挑你们当中谁跟我一块坐,那还得我说了算,凭什么你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决定下来了。 小柳的话立即引起在座各位的哄堂大笑,徐大忠说,柳书记这么说,就真是看不中我啊,估摸着是心里有人了。 市纪委副书记也说,是啊,强扭的瓜不甜,我看我还是先撤吧。 市委副书记说完,装着站起身来要走的样子,被小柳伸手拉了一把笑着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顶头上司啊,您还是坐着吧。 众人又是一番哄堂大笑。 黄一天见大家闹的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李成华酒席开始,于是在李成华的招呼下,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李成华端起酒杯说,今晚在座的各位都是咱们黄书记的贵客,我李成华酒量不行酒胆大,今天无论如何要执行好领导的指示,把各位贵客陪好了,陪高兴了......。 李成华的话音未落,徐大忠高声反对说,李局长,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都是黄书记的老下属,老朋友,什么贵客不贵客的,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跟黄书记之间的关系生疏了一层嘛,赶紧的,说错话罚酒三杯。 徐大忠的话立即招致众人的起哄,李成华没想到酒席一开始,自己反倒成了斗酒的对象,想着反正今晚估摸着是逃不过这一劫,早喝醉,晚喝醉,还不都是一样的醉,索性爽快的端起一杯酒一口见底。 李成华的豪气冲天喝法获得在座各位的掌声支持,在李成华的带动下,酒桌上三三两两的各自开始找对手行动起来。 纪委副书记跟黄一天坐在一块,瞧着大家喝的热闹,附在黄一天的耳边低声说,都说当领导的白天上班就是为了打瞌睡,晚上上班才是正经工作,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瞧着现在什么事情不是在酒桌上私下谈成才搬上台面的,说到底,这几杯酒一喝下去,说什么话似乎都方便些。 黄一天笑着点头说,是啊,这也是没法子事情,长期下来都形成一种习惯了,好像是不吃饭不喝酒就办不成事情似的,这些年,工作上再苦再累都不怕,我现在独独就怕酒桌上的那一套应酬,真是喝死人不偿命。 副书记说,瞧见网上又有消息没?听说是辽宁那又喝死了一个当领导的,要我说,这不过是媒体报道出来的,有多少媒体压根就不知道的,喝出了肝炎的,胃炎的,这些要是都算上,估摸着有大半的领导身体都是亚健康状态的。 黄一天跟市纪委副书记在酒桌上是级别高的领导干部,没人敢跟他们攀比喝多喝少,但是按照规矩,人人都必须过来跟领导敬酒却是必须的。 徐大忠的脾气黄一天是清楚的,此人是个直性子,尤其是到了酒桌上,喝酒相当爽快,但是醉酒后的品性也忒看不入眼。 酒至三巡的时候,徐大忠已经有些喝多了,舌头有些打结的在跟大家说网上流传的段子,公务员素描:满腔热血投身社会,摸爬滚打终日疲惫;低三下四谋取地位,常年奔波天天喝醉;收入可怜啥都嫌贵,交往叩头处处破费;有用本事已经作废,不学无术擅长开会;口是心非阳奉阴违,溜须拍马寻找机会;青春年华如此狼狈,苟且偷生窝囊一辈! 李成华也不甘示弱的来了一段官场语录:狠抓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重视就是标语,落实就是动嘴,验收就是喝醉,检查就是宴会,研究就是扯皮,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涨价就是接轨。 小柳紧接着说了一段官场日志:清晨起床,打拳;上午开会,打盹;中午吃饭,打嗝;下午上班,打哈;傍晚加班,打牌;晚上娱乐,打x;深夜回家,打架。 酒桌上热闹起来,一阵阵笑声随着各自的段子出口,此起彼伏。 程浩文倒是还有几分清醒,瞧着黄一天和纪委副书记正交头接耳的低声说着什么,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成华提醒说,今晚上,怎么着你也是东道主,怎么就跟客人一起胡混起来。 李成华显然也有些喝过头了,转脸就把程浩文说的话给散播了出去,咱们程主席批评我了,说我是东道主,不该跟你们学胡说八道。 徐大忠听了,有些不服气的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李成华你可别仗着自己是公安局长就颠倒黑白,当着领导人的面,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叫你跟我们学着胡说八道,我们是看你说才会跟着说的。 小柳赶紧就势说,对,我支持徐书记的说法。 李成华被两个不讲理的人这么作弄,也只能自认倒霉罚酒三杯。 酒桌上的习惯一向如此,人人都恨不得瞧见别人喝醉了,喝趴下,心里才感觉过瘾,其实那些表面上喝醉酒,说醉话的人心里都还是有底线的,否则的话,为什么不把斗酒的矛头对准领导,而是只顾着跟自己级别相当的人开炮呢。 这就是所谓的酒桌上明里暗里,究竟什么样一个明堂,也就只有各人心里自知自明了。 酒宴结束后,众人又去了娱乐场所放松一番后,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各自尽兴散去。 黄一天坐进车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轻轻的把脑袋往车子的靠椅上一放,浑身放松了下来。 这种应酬说起来算是比较轻松了,大家都是老熟人,又不存在什么过于明显的目的性,说白了,就是找个由头,好好的喝一顿,轻松一下,他看得出来,今晚一桌上,除了自己和市纪委的副书记,底下那帮人全都有些喝高了。 也难怪,今晚喝的是好几千一瓶的洋酒,洋酒喝的时候口感不错,当时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反劲特别厉害,瞧着在k歌的时候就倒在沙发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徐大忠,黄一天心里不由摇头,这两年没见,徐大忠还是那熊样,当了县委副书记还是没多长半点心眼。 车子行驶了不到五分钟,黄一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居然是小柳的电话。 黄一天看了一眼前面正专心开车的司机,按下了接听键,低声问道,什么事? 小柳醉酒后那种特有的娇媚声音说,想你了。 黄一天假装正经的口气说,有什么事情,明天上班再说吧。 小柳见黄一天摆出一副要挂断电话的样子,赶紧接上说道,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当真就忍心让我到浦和区来的头一晚就独守空房?我知道你一向不是那种狠心的男人,过来陪陪我好吗?我也要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说。 黄一天知道车厢里安静,手机通话的时候,声音稍稍大一些,就有可能被司机听的清清楚楚,为了赶紧结束通话,黄一天只能答应道,好的,稍后我联系你。 挂断电话后,正好司机已经把车稳稳的停到了黄一天的住处,黄一天知道,如果赵婷婷在楼上的话,自己上去后,肯定就下不来了,他让司机把车子留下来,待司机走后,自己亲自驾车去了小柳的住处。 人还没到门口,房门就透出一条缝来,屋里的灯光射出来,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黄一天被一只手拉着进门后,还没来得及睁眼细看,小柳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根柔软的蔓藤,一下子缠绕上来,显然小柳回来之后已经洗过澡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幽幽的香味,在男人的怀里使劲的抱紧后,香唇主动又急切的咬住了男人的嘴巴,由不得男人说出一句话来,女人亢奋无比的状态已经感染的一对男女,迅疾跌入欲望的漩涡。 后来,小柳坐在床上,黄一天看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这可是比什么样的女人还来的霸气啊! 而且,小柳盘着腿坐在床上的,那一对丰满圆润的胸脯好像就在自己面前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把。 “想要么?” 小柳发了个勾引的表情。 “想。” 黄一天咽了口口水。 “那现在过来吧,现在是我的地盘,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在哪做,就在哪做,我们可以一做一整天哦!” 小柳一边说着,一边抛了个媚眼给黄一天。 黄一天抱着这个女人,做了前面的一些动作后,小柳下面基本上可以养金鱼了,黄一天的巨无霸也会胀到极限,两人很自然地结合在了一起,小柳被黄一天的巨物充实后,会欢吟,会叫娘,会哭喊,所以可以表达她情感的表情和语言,都有可能出现,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地发泄出黄一天给她制造出来的强劲欲望,而黄一天则会在她最快乐的时候,一举将她送上天堂,那天堂里只有他们俩,只有他们深深地依恋着对方。 小别胜新婚的**是无法言喻的刺激和舒爽,两人一番肉搏过后,显然小柳还有些意犹未尽,黄一天却早已体力不支了。 女人的一双玉臂吊在男人的脖颈上,悠悠荡荡的撒娇样口气说,再多疼我一次好不好? 黄一天看得出来,小柳原本就是久旱逢甘霖,再加上今晚多喝了几分,兴致高涨起来,就凭自己的体力只怕是难以应付,于是浅笑着伸手捋了捋女人的头发,温存的声音说,来日方长不是吗?以后咱们天天见面,有你烦的时候。 小柳瞧着黄一天积极性不是很高,也不勉强,只是一手抚摸着男人的胸部,一边嘴里低声说着,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陪我。 男人知道这种无厘头的情话是不必当真的,于是呵呵笑笑并不出声应答。 小柳又说,不管你有多忙,每天都要好好的陪我一回,行吗?我要把在洪河县那段时间的亏空,全都给补回来。 黄一天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的口气说,你当真是发工资呢,每个月到时候就打到账上,有几个月没发的,事后还得填补起来。 小柳瞧着黄一天笑话她,摆出一副娇蛮的嘴脸说,我不管,人家在洪河县的时候,想你想不到,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现在既然能整天在一起,你自然是该补偿我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暗笑,这都是说的什么骗人的鬼话,今晚吃饭的时候,徐大忠还悄悄的告诉他一个消息,小柳在洪河县弄了个小白脸,结果答应了小白脸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办妥当,就被调整到浦和区来了,小白脸到现在还紧追着小柳不放呢。 原本这些事情,大家各自心里有数也就罢了,偏偏小柳当着自己的面还摆出一副纯情女子的模样,这就有些过了。 想想把小柳弄过来当纪委书记,主要是因为小柳是自己人,说话做事方便些,因此跟小柳之间妥善的处理好关系,不仅仅是私事,也算是一件公事,因此黄一天只是微笑的瞧着小柳的表演,并不准备戳破她的谎言。 黄一天把小柳搂在怀里轻声交代了浦和区纪委最近的一些情况。 黄一天说,浦和区原纪委副书记刘春花因为涉嫌在招投标工作中徇私舞弊,存在**行为,所以被纪委立案调查,她经手的招投标结果既然涉嫌作弊,自然要被宣布无效,小柳到任后,要尽快准备一下,重新进行招标。 小柳问道,你心里有了既定的目标吗? 黄一天并不想让小柳感觉自己对此事过于关心,随意的口气说,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只不过参与竞标的公司里头,有一家是赵亚楠推荐的,你也知道赵亚楠跟市纪委敬书记之间的关系,敬书记跟我一向关系不错,有些面子上的功夫,你还是要做好的。 黄一天这么一说,小柳当即明白过来,冲着黄一天嫣然一笑说,放心吧,为你办事,我怎么能不全心全意呢?这件事我会尽量处理妥当。 黄一天在小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无担心的口气说,小柳,这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跟洪河县的纪委书记可是有差别的,洪河县山高皇帝远的,市里的一些力量一般不会延伸到那里去,工作起来的时候,外界干扰会少很多,可是浦和区原本就是市区,市委市政府一大帮子领导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这块地方,还有市纪委的领导,随便上头哪位大爷发句话,都是得罪不起的主,虽然说我是浦和区的纪委书记,可我也有自己为难的地方,有些事情,还得你自己慢慢的摸索着,一步步来,总之,做出任何决定之前,千万不能着急,要考虑,多商量再做决定,好吗? 小柳闭上眼睛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听着黄一天絮絮叨叨的告诫着自己,心里明白他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轻轻点头说,放心吧,到了你浦和区的地盘上,我一切行动听指挥,你指哪打哪,我这个纪委书记啊,就是你黄书记手里的机关枪,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这原本是黄一天心里想的,被小柳说中了,他倒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感觉小柳在底下混了两年,果然道行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刚到办公室就接到贾珍园的电话,说是省里文化产业园的审批文件到现在还没下来,会不会是那个程家惠故意压着不往下发。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嘀咕起来,程家惠要是真敢这样做的话,那他可真是狗胆包天了,居然连顶头上司的指示都敢违抗? 贾珍园问道,黄书记,您看我是不是要打个电话给程家惠,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黄一天摇头说,不要打电话,程家惠要是存心刁难,你就算是打电话也没什么用处,依我看,文化产业园的项目已经开始动工了,批文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好在他们文化厅的领导是早就发过话的,你受点累,再亲自跑一趟省城,记住了,别去直接跟程家惠交涉,直接去找上次答应下来此事的副厅长,把该说的话给说清楚了,明白吗? 贾珍园明白了黄一天的意思,反正这件事省厅的领导已经明确表态过,不怕他程家惠搞出什么花招来。 贾珍园问道,这次去省里,按照什么样的标准准备礼物? 黄一天叮嘱说,这件事是公事,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用不着过分浪费,弄点土特产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可以口头邀请省厅的领导有机会到浦和区来考察文化园区完成情况。 黄一天这么一说,贾珍园就明白过来,当即表示,自己立即去一趟省城。 贾珍园的电话刚撂下,办公室的门又被谁敲响了,黄一天对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来,推门进来的人居然是冯香妞。 冯香妞今天打扮的尤其贵气逼人,一袭白色的皮草披肩配上深色收腰连衣裙,把整个人的高贵和气质烘托的入骨三分。 黄一天以往见到冯香妞都是一副职业装打扮,这种贵妇类型的打扮却还是头一回,只看了头一眼,眼神就有些收不回来了,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精心装扮起来,居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可真算的上级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小美人一个。 冯香妞见黄一天只顾盯着自己看,连招呼都忘了打,心里不由说了一句,男人都是一副德行,瞧见漂亮女人,立即就变成了这副呆样。 冯香妞款款走到黄一天的办公桌前,冲着黄一天来了一句,这就是黄书记的待客之道,进门了,连个招呼都没有。 黄一天赶紧笑道,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便怠慢了尊贵的冯经理啊,您随便挑,我这里白开水和矿泉水都有,你要哪样? 自从上次温泉山庄的事情过后,冯香妞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层,说起来,两人虽然是相互利用关系,但是人总是感情动物,接触的时间长了,又一块经历了一些事情,关系自然和谐了不少。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白了一眼说,瞧你那副德性,我两样都不挑,我是过来找你帮忙来了。 黄一天咂巴了一下嘴巴说,冯经理可真是会开玩笑,你老神通广大的,能有什么忙是需要我来帮的呢?这笑话说的可是有些过了啊。 冯香妞见自己还没开口谈事情,黄一天就想着把往外推,假装冷脸道,我就说黄书记跟我交朋友不是真心实意的,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黄书记的脸色就摆出来了,是不是做官的都是你这样的德行。 黄一天连声喊冤道,我真是冤枉,我这说的也是实在话,冯经理前有冯局长这样的人物罩着,后有省里的领导当后台,我这样级别的小干部,冯经理哪里会放在眼里呢? 黄一天说话有自降身份的意思,冯香妞听了心里倒也舒服,冲着黄一天笑道,有些事情,县官不如现管,不找你黄书记,还真是办不成呢。 冯香妞说这话,自顾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刚要张口,却被黄一天抢先道,冯经理,你还没请我吃饭就谈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啊。 冯香妞没好气的说,我一个开酒店的,还差得了你那一顿饭,放心好了,这件事不管你是不是帮忙,我都会请你好好的吃一顿,这总行了吧? 黄一天见冯香妞口头上大方,自己也不想表现的过于小家子气,冲着冯香妞笑笑,静等她的下文。 冯香妞说,黄书记,我瞧着浦和区的湖大广场项目已经开始正式启动,现在开始进入拍卖土地程序了是吗?也不知道对于这块黄金地段,浦和区区委区政府是不是内部已经有了什么规划? 黄一天见冯香妞提及湖大广场项目的话题,心里倒是愣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也对商业地产感兴趣起来。 黄一天调侃的口气说,怎么?冯经理做酒店生意还嫌不够忙乎,对商业地产也有了兴趣?你这是在为自己打听呢,还是为了帮朋友打听消息? 冯香妞浅浅一笑说,别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酒店最近生意一直很火爆,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商业地产是块香馍馍,只要能把土地拿下来,那就是包赚不赔的买卖,尤其是湖大广场这样的好地段,谁能拿到那块地,谁可就坐等着赚钱了。 黄一天冲着冯香妞点头说,冯经理的眼光不错,湖大广场的地理位置的确不错,只不过,商业地产做起来可不是光嘴上功夫,资金那一块也要雄厚才行啊。 冯香妞赶紧打包票说,资金的事情反倒是最不需要担心的,我现在只要能把这块地拿下来,一切就上轨道了,这是我头一次进军商业地产,要做就做个开门红,哪怕不能做成万达那样的规模,至少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黄一天见冯香妞项目还没开始动工,已经拿国内商业地产的龙头老大企业万达为参照物,心里不由对眼前的小女子多了几分佩服,嘴里啧啧称赞说,冯经理果然是有远大目标的人,黄某佩服啊,以后如果没有饭吃,跟在你后面打工。 冯香妞平常跟黄一天斗嘴惯了,难得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一两句好听的,现在见黄一天居然夸奖自己,脸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冯香妞说,黄书记是最清楚的,做酒店生意现在利润越来越薄,开酒店的人多了,竞争也越来越残酷,各家高档酒店不仅拼菜系,拼环境,还得拼服务和其他的一些配套设施,正好这些年做酒店行业,我这手里也积存了一些资金,现在的人民币一年比一年不值钱,要是不赶紧投资一些好项目,这些钱很快就会严重缩水,所以投资不动产对我来说,尽管是个新项目,我却有信心能干好。 第一章 (13) 第一章(13) 黄一天说,从官方的角度来说,作为土地的拥有者,我们自然是希望越多的企业参与竞争越好,这样对地方的财政贡献也才能越大,冯经理要是有兴趣参与土地拍卖,我自然是双手欢迎的。 冯香妞娇嗔的看了黄一天一眼说,这话我听上去很是不舒服,怎么,黄书记跟我说话还要摆官架子?我既然找上门来跟你讨论这件事,就是把你当成朋友,想要听听你的建议,你倒好,给我弄一个官方意见出来,这样的辞令,你是想要敷衍我吗? 黄一天被冯香妞这么一抢白,脸上倒是有些挂不住,赶紧冲着冯香妞赔笑说,行了,行了,冯经理的意思我明白了,要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黄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保证全力以赴,这下冯经理应该满意了吧。 冯香妞笑道,这才像是一个中肯的朋友该说的话,而不是长篇大论,空话白话。 冯香妞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后,千叮呤万嘱咐的要黄一天一定把这件事挂在心上,有什么消息要及时跟她联络,黄一天表面上点头应承着,心里却感觉这件事有些复杂起来。 湖大广场的项目原本是个烫手的山芋,好不容易现在把里外的障碍都扫清了,准备开始重新拍卖招标,只怕以后会有不少麻烦事接踵而来,这样大的一块蛋糕,谁都想过来分一杯羹,今天是冯香妞亲自杀上门来,明天又会是谁呢?看来最近原本打算公平公正透明的态度,把这个项目早日完工的想法,只怕是有些过于幼稚了。 冯香妞走后不久,赵王道居然来拜访。 说实话,现在黄一天看到赵王道心里不由先虚了几分,毕竟背地里跟赵婷婷有了那一层关系,见到赵王道的时候,总是有种直不起腰来的感觉。 赵王道推门进来后,冲着黄一天点头示好,这位铁汉子,尽管以前经历了一些劫难,对生活的态度却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既然官场混不下去了,那就转战商场,这两年尽管辛苦一些,生意做的倒也不错。 上次,女儿赵婷婷告诉他,黄书记帮他在开发区弄了一块地,让他去开发赚钱,这让赵王道像是顺手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馅饼,心里美滋滋的。 赵王道在商场混了这几年,心里倒也明白官商一体才能赚钱的道理,只可惜自己手里的资金不足,难得弄一个大项目干干,而一些小项目盈利空间小的情况下,再去找一些老关系疏通,实在是有些不上台面,这次黄一天主动伸出援手对于赵王道来说,这必定是黄一天内心深处想要对他有所补偿,毕竟自己几年的牢狱之灾是拜黄一天所赐。 赵王道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是自己的女儿跟黄一天共同商议操作的结果,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只怕内心一时也会有些接受不了事实。 黄一天招呼赵王道坐下后,问他,赵总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考察工作? 官场上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出口就是用上一些官方辞令,黄一天也是,对着赵王道,他尽力的想要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 赵王道对黄一天说,自己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表达对黄书记的感谢,如果没有黄书记的鼎力相助,自己是不可能拿到开发区那块地的,现在工程已经上马,这一个项目的获利抵得上自己干了几年的利润,因此他心里惦记着,无论如何要当面跟黄书记道声谢谢。 黄一天心说,等你知道了我跟你女儿的事情后,不要拿起大砍刀追着要我的命就行了,至于感谢之类的,倒也不是最重要的。 黄一天赶紧敷衍道,赵总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老朋友,老关系了,有这种能得好处的事情,我自然会多想着老朋友一层,只要赵总不嫌我多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赵王道大手一摊说,那哪能呢?黄书记算得上我是命中的贵人,没有黄书记的帮忙,我哪里有机会参与房地产的开发,又哪里有机会找到这么好的生财之道呢。 黄一天瞧着赵王道的眼神里的确是充满感激的神情,心里不由放心了不少,暗自揣摩着,赵王道今天过来,八成就是单纯的为了表达一下谢意罢了。 黄一天正愣神的功夫,赵王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梁,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黄书记,我有个不情之请,也不知道讲出来是不是合适? 黄一天心说,你这都已经开口说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因为心里对赵王道毕竟有些歉意,所以黄一天的心里感觉,只要赵王道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的话,自己倒也可以考虑。 因此,黄一天笑着说,赵总有话不妨直说。 赵王道见黄一天的态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积极些,赶紧把自己这次来找黄一天的真实意图给说了出来。 原来,赵王道初次进军房地产业,一块地的开发让他看到了甜头,他心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再多买两块地继续开发,可手里的资金流传却出现了问题,根本就不足以应付他接下来继续买地的计划,因为资金短缺的问题,他一次次的往各家银行跑,希望能贷到一些款子,可以银行现在对房地产业的贷款也正在逐步收紧,能给出的贷款额度,远远低于赵王道的预期,这让赵王道相当闹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才好。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请黄一天帮忙,他觉的黄一天上次随便说句话就给了自己一块地,现在只要随便说句话,必定能帮自己从银行贷下款来。 黄一天静静的听赵王道说完后,心里慢慢的盘算开来,自己真心想要帮赵王道,主要是看在赵婷婷的面子上,上次帮他弄了一块地,已经算是违规操作,现在赵王道明摆着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想要利用自己手里的特权,帮他贷款成功,这件事恐怕有些不妥当。(..info) 毕竟不是涉及到一两万的小数目,一块地拿下来少说也要上千万,以赵王道现在这种资金状况,一旦工程上出现任何问题,这一千万立即就有可能成为坏账,为了补偿自己对赵婷婷的亏欠,居然要花一千万的代价,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对赵王道说,赵总,您是知道我这人个性的,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我自然是没二话,毕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也是巴望着赵总的生意能做的顺风顺水,实力越来越强,但是公司贷款的事情,说白了是你企业的内部经营行为,我一个领导干部直接参与企业的经营活动,只怕是不太妥当吧? 尽管黄一天没有明言拒绝赵王道的要求,但是从话里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王道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凝结起来,黄一天建议道,其实填补资金缺口的方式有很多种,比方说,赵总可以找一些企业或者是个人采取融资的方式嘛,或者是找个资金比较雄厚的合伙人来买下赵总看中的那块地,总之,赵总的目的是赚钱,在资金不是十分雄厚的情况下,跟别人合作说不定也是一个办法。 赵王道轻轻的摇头说,既然黄书记为难,我就不多说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赵王道有些郁闷的离开了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心里明白,自己上次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让赵王道感觉自己对他的偏颇似乎是一种正常的行为,所以才会连办贷款这样的事情都指望到自己身上来,看来,以后跟赵王道之间的交往,自己还是应该更加谨慎些比较好。 晚上,下班时间还没到,赵婷婷的电话就打来了,声音柔媚的问黄一天今晚什么时候回去。 黄一天突然对赵婷婷的声音有种厌烦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赵婷婷的缘故,自己又何必要去费心应付赵王道,他跟赵王道原本就是有过节的人,彼此的性格也不是很合得来,从内心来说,他并不想跟赵王道有过多的接触。 赵婷婷听着黄一天在电话里并不出声,赶紧抱歉的口气说,我知道,我父亲的事情一定是让你为难了,你千万别听他提出来的那些要求,你要是为难的话,倒也不必理睬他,你是知道的,他现在一门心思做企业,很多事情难免考虑的有些偏激。 赵婷婷的这几句话说的倒是让黄一天心里熨帖了些。 黄一天说,赵婷婷,我不是不肯帮你父亲的忙,而是他提出来的要求,以我现在的身份压根就不适合出面协调。 赵婷婷点头说,我明白的,为了表示对你黄书记的歉意,我今晚特意亲手做了几个小菜,还弄了一瓶好酒,不管你今晚应酬到几点,我都等你回来。 赵婷婷这几句话一说,黄一天的心又有些软了,说到底,赵婷婷的心里始终是理解他的,这让他多少感到一些宽慰。 晚上,等到黄一天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赵婷婷为了讨自己的欢心,今天算是下了大工夫了。 原本白蓝色调相间装潢的房子,在赵婷婷的摆弄下,简直成了新娘房一般。 从客厅的是个边角开始,一条线上全都挂满了粉色,紫色,黄色的气球,客厅吊顶的灯上还放了一个玫瑰花做成的心型大花环,客厅里的装饰一看就是费了些功夫的,偏偏卧室里的风景更加旖人,床上,地上,撒满了玫瑰花瓣,整个房间充满了自然的花香,不知道赵婷婷从哪来找来了两个心形的小灯,左右插在卧室床头两边的插座上,整个房间的笼罩在一片充满暧昧和浪漫的氛围中。 瞧着黄一天有些傻傻的看着房间的变化,赵婷婷不无得意的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说,这是我花了一个下午才布置好的房间,希望你能喜欢。 在这样一个充满温馨色调的房间里,美人在怀,温存耳语,任何一个男人恐怕也说不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黄一天微笑着在赵婷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你一定累了吧?好端端的费这个神干什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赵婷婷笑道,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只是担心你心情不好,所以想要尽力哄你开心。 面对如此贴心的女人,男人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话想要说,也说不出口了,只是紧紧的把女人搂在怀里,轻轻的感受两颗心连在一起时那种说不出的默契滋味。 赵婷婷今晚表现的相当主动,大有几分替父赔罪的意思,男人了解她的心意,配合着一道在这种温馨又浪漫的环境里享受鱼水之欢的乐趣。 刘春花被双规后,她经手的教育局校舍招投标结果就成了无效结果,获得此次招标成功的贾爱军接到了关于取消上次招标结果的通知后,心里相当恼火。 贾爱军找到庄力欧商量说,也不知道即将到任的浦和区新任纪委书记到底什么来路,咱们要早点打听清楚了,才能把工程重新落入囊中啊。 庄力欧却摇头说,依我看,这一招实在是不太实用,你想想看,咱们在刘春花身上下了多大的本钱,结果呢,这娘们自己做事不稳当,把咱们这些人也给拖累了,也不知道她在纪委里头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要是把咱们也牵扯进去,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贾爱军说,刘春花又不是傻瓜,她也在纪委当了这些年的领导,难道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依我看,就算是她咬到咱们身上来,只要咱们撇的一干二净,都是单对单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刘春花说的就全是真话。 庄力欧点头说,你说的话倒也不无道理,眼下你老丈人毕竟在普安市里当副书记,估计纪委那帮东西还不至于把这把火烧到咱们身上来,不过,第一次用的办法失败后,要是第二次还用相同的法子,只怕不仅别人会觉的咱们笨,后任的纪委书记有了刘春花这样的前车之鉴,必定也不敢跟咱们走的过于近乎。 贾爱军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发愁道,那可怎么是好呢?要是不能打通招投标办公室主任这道关口,咱们凭什么把工程给拿下来? 庄力欧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贾爱军一眼说,其实,办法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贾总心里是不是实实在在的想要赚这笔钱。 贾爱军眉头紧皱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要是不想把项目拿下来,不想做这赚钱的生意,我在这里跟庄总说了半天,难道都是废话吗? 庄力欧见贾爱军的态度表明,冲他伸出两个手指头说,现在有两个办法可行,只是不知道贾总想要挑选哪一种? 贾爱军冲他随便摆了一下手说,你先说说看。 庄力欧于是分析说,这浦和区里,恐怕很多事情到最后还得过区委书记黄一天那一关,我的意思是,如果贾总的老丈人能亲自出面说句话,说不定黄书记能给贾总二分薄面,官场上的相互利用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黄一天说不定以后也有用得着你家老爷子的地方,我相信这点小事,只要你家老爷子肯屈尊找黄书记要下这个人情,黄一天必定还是会给面子的。 贾爱军听了这条建议,连连摇头说,行不通,行不通的,上次赵浩霞的事情,把我家老头子给吓住了,他从省里下来,主要目标是冲着市委书记的位置来的,只怕现在让他为了这么个工程上的事情低头求一个下属,他必定心里不太情愿,我家那老爷子,你是不了解,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年底的时候伸手从我公司里拿提成自然是笑眯眯的,可真要是让他出面帮忙协调一些事情,比请菩萨还难。 庄力欧摇头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只有走第二条路线,贾总是从省里下来的,想必省里有一些人脉关系,瞧着有没有能制得住黄一天这种小官僚的,咱们走高层路线,由不得他黄一天不听话。 贾爱军明白庄力欧的意思,他的老丈人在省里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作为夏邦浩的女婿,必定在省城机关也有几个熟人,要是能有一个交情不错的,说得上话的兄弟帮忙从上头给黄一天施加压力,说不准这事情也能成。 贾爱军听了庄力欧的话,冥思苦想了一会后,还真是让他想到了一个能用得上的人物来,省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的儿子,季军,那可是响当当的公子哥。 说到贾爱军和季军之间的交情,那纯粹是吃喝玩乐出来的。 两人都是省城的浪荡公子哥,又都是有财力,有背景的官二代,在很多方面倒也算是志趣相投。 起初,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局限于相互知道对方的名号,并没有深交,说实在话,季军也瞧不起贾爱军,因为贾爱军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在省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由于贾爱军娶了夏燕做老婆,才有点靠山,夏燕的父亲当一个团省委书记,级别的确是上去了,从实权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夏燕的爷爷却是做过人大副主任的,不过一次陪领导吃饭,结果酒喝多了,英年早逝。 夏燕的爷爷之死在省里有多种说法,小道消息是称他是陪领导喝酒喝死的,“因一人喝下两瓶半茅台,导致酒精中毒死亡。” 死的时候56岁,中午可能喝了点酒,晚上因为他第二个夫人去世和连襟一起喝的酒,后来人感觉不舒服就到医院挂水,凌晨时分呼吸不畅,并邀请了专家们会诊全力抢救。最终因抢救无效离世。” 官方的结论却是因为身体疲劳诱发的,“他之前也有高血脂等疾病,因工作疲劳过度……不幸辞世。” 所以,贾爱军在省里想以浪荡公子哥的身份出现,但是一直不被圈内人认同,季军更是不鸟这个人,直到有一次在省城红玫瑰大酒店的发生的一次意外事件过后,两人的关系才瓷实起来 红玫瑰大酒店位于省城西郊一个比较偏僻的风景区,这种地方,连公交车都不通,四处都是山林树木,一般人想要进入红玫瑰大酒店必须要开车经过一条蜿蜒的双车道偏僻小路,才能到达红玫瑰酒店的停车场。 尽管地处偏僻,酒店的生意却是相当火爆,这家酒店的顾客群原本也并不是定位于普通老百姓,全都是锁定一些中高档收入人群,酒店的最大特色是有省城头牌玉玲珑的进驻。 玉玲珑不是一块玉,是个绝色美女,这女子出身于书香门第,从小棋情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芭蕾舞,每每穿上芭蕾舞裙在酒店二楼的演出大厅翩翩起舞的时候,一招一式比一些专业演员还要优美动人。 有这么一个**在红玫瑰大酒店坐镇,省城的一些公子哥和富二代全都像是苍蝇闻到味一样,一个个口耳相传蜂拥而来。 贾爱军和季军是红玫瑰的常客,有一年八月十五的时候,外头家家户户都在举家同庆,欢度团圆佳节,偏偏这帮公子哥们宁可泡在红玫瑰哄玉玲珑开心,也不愿回家与家人一块吃顿饭。 那晚,季军玩的有点疯,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得美人一笑,掏出几万块的现金来,一张张的往酒桌上的火锅底下塞,说是要请玉玲珑吃一顿万元火锅,因为季军这种出格的玩法,倒是把周围其他一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季军那一桌的人气愈加旺盛,几乎酒店里大半客人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 当时贾爱军也在场,瞧着季军当真把百元大钞当废纸一样的往火锅底下塞,心里不由暗笑,这小子到底是没过过苦日子的公子少爷,狗日的,就他今晚这一道火锅吃到嘴里,够普通老百姓一年一家子的收入总和。 人常说,枪打出头鸟,季军当晚就算是出头鸟了,抢了风头不说,还一直把玉玲珑的注意力都吸引在自己那一桌,在座有个玉玲珑的熟客有些看不过眼,伸手拿起一瓶拿破仑,把季军正在烧的火锅给浇灭了。 这就是主动找碴了,季军仗着父亲是省委常委,平时都是横着走的人,不是个饶人的主,平常别人不欺负他,他还会主动去挑衅别人呢,何况现在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两人三句话不说便动起手来,要说当晚的红玫瑰酒店里,那才真叫一个热闹,随着季军跟那人扭打到一块后,双方各自的朋友也一块加入了战斗,红玫瑰酒店里上千款的金银器皿就像是垃圾一般被砸的满地都是,这还不算,桌子被掀翻了,有的桌上火锅的火还没有灭,一下子跟一些残酒混到一块,当即爆发出硕大的火花,玉玲珑等一帮姐妹早已吓的躲在一边看戏,酒店的老板也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一场义气之争的斗殴很快演变成一次火灾,季军却还在气头上,跟对方使劲的扭打在一起,丝毫不肯退让,酒店的老板慌了,站在一边喊道,赶紧别打了,赶紧救火啊,要是这些酒都爆炸起来,咱们全都得完蛋。 这话喊着,让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贾爱军吓出一身冷汗来,是啊,酒店的一楼右侧有个藏酒的储藏室,一旦火焰延伸到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贾爱军刚想要拔脚溜走,瞧着季军还处于战斗的激情中,猛然想起季军的特殊身份,怎么说,这位公子也是省委宣传部部长的儿子,说不定这次正是自己跟这位公子攀上交情的好机会。 心里这样想着,贾爱军脚底下的步子迅疾移动起来,他顺手从一楼大厅的楼梯旁拿起一个装饰性的景泰蓝花瓶,冲着正跟季军打架的那人后脑勺砸了下去,对方立即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见季军有些错愕的眼神盯着自己,贾爱军赶紧冲着季军招手说,快走吧,要是变成大火烧起来,麻烦可就大了。 见季军还有些犹豫的神情,贾爱军二话没说,拉起季军的衣袖,一路领着他狂奔出酒店后门,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那次的打架导致酒店损失不小,不过,只要是能用钱搞定的事情,对于季军这样的官二代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赔偿了一部分酒店的损失后,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等到酒店重新收拾妥当后,季军依旧常常去包场玉玲珑。 而那个被贾爱军打的人,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让人到贾爱军的家里报仇,贾爱军的岳父夏浩邦亲自出面也没把问题给解决了,后来还是季云涛出面,才把那位同样是省部级干部家里的公子哥给压住了,不过人家也放出狂言,季军的仇,可以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但是贾爱军只要让人家逮着机会,迟早会下了他的一条腿。 贾爱军知道,惹不起季军,只能把邪火撒在自己身上。 这些公子哥想要存心找自己的麻烦,自己想躲也躲不过,所以夏浩邦到了普安任职后,他也就从省城到了普安,一方面也的确是做生意的需要,另一方面也的确有躲避仇人的顾虑。 再说,季军原本是在季云涛的安排下,在省委某单位有公职,后来嫌弃机关单位的一本正经,规矩多,拿钱少,自己出来开了一家公司。 说是开公司,跟所有的官二代一样,也不过是仗着父亲手里的权力,做一些转手的买卖,倒腾个批文,或者是转包个工程什么的,一年倒也能挣不少钱。 当今的中国富二代和官二代,几乎成为一群标志性的群体,这帮人仗着自己有靠山,有足够的财力,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整天都干些仗势欺人,开车撞人,恶意伤人,出外豪赌,一掷千金,醉生梦死的日子。 偏偏这些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是畸形的,对于自己所过的挥金如土的日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像是中国千年文明发展至今的一颗正在发脓变臭的烂疮,一日不除,必将影响整个社会的道德衡量标准。 处于特权地位的公子王孙们因为钱来的太过容易了,所以不懂珍惜,因为地位来的太过快捷了,所以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季军从小就是生活在蜜罐中的官少爷,对他来说,朋友有不少,但是能像贾爱军这样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的朋友,倒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因此自从酒店斗殴事件过后,跟贾爱军的关系变的熟络起来。 贾爱军原本也是有心勾搭上这位官少爷,正好两人臭味相投,表面上似乎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当庄力欧提及在省城有什么用的上的关系时,贾爱军首先想到的就是季军的名字,此人不仅有个当官的老子,而且极其热心帮朋友的忙,这次想要把浦和区的项目弄到手,找季军帮忙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毕竟那是季云涛的儿子,就算是市委书记唐小平也要给三分面子的。 为了请季军出马,贾爱军特意回了一趟省城。 晚上,请季军吃饭,饭后,把自己在浦和区遭遇的一系列事情跟季军一一说了一遍,希望季军在方便的时候能够帮助。 季军听后,大包大揽的口气说,你说的什么干部?不过是底下一个处级干部罢了,想要这帮孙子听话,还不是小菜一碟,只要喂点甜头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保准这帮人乖乖的听话。 贾爱军到底是经历过底下的一些事情,心里并不像季军这么乐观,他对季军说,兄弟,你成天高高在上的,在省城做生意,没见过底下那帮人不识抬举的模样,就是普安市的浦和区有个区委书记,姓黄,说话做事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只怕想要从他的手里弄到工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季军脱口而出问道,你说的区委书记是叫黄一天吗? 贾爱军没想到居然连季军都听说过黄一天的名号,撇嘴说,兄弟,此人的名号你也听说过?知道兄弟我所言不虚吧? 季军冷笑说,要是别人在那里当区委书记,我倒是还要考虑考虑,因为不认识,要让人家给面子还是要时间磨合一下,至于这个黄一天,我看把握倒是更大些,此人不过是我父亲的一条狗罢了,没有我父亲提携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喝稀饭呢?他敢不给你面子,那是因为他没有得到你的恩惠,你的岳父也没有帮助过他,我不一样,哈哈,他不敢不买我的帐? 贾爱军没想到自己居然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瞧季军这说话的语气,黄一天应该算是他父亲的家奴,正是因为攀上了季云涛的关系,所以才有今天的位置。 心里也很是感概,这个省委领导的就是大,随便的一个家奴一样的人物,竟然能够在区里做区委书记,而且不把自己的岳父,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说白了,就是因为有这个季云涛做后盾,古人说宰相家奴七品官,一点也不假。 说到家奴,历史上比较有名的就是李卫是雍正的家奴。雍正皇帝在还是雍亲王时就十分看重李卫,尽管此人大字不识一个,却因为雍正家奴的身份,在雍正继位后被任命为云南道盐驿道,次年擢升为布政使掌管朝廷重要税源的盐务。雍正三年1725年又被擢升为浙江巡抚兼理两浙盐政。雍正五年,李卫“寻授浙江总督,管巡抚事”;翌年,朝廷又以“江南多盗”,而地方官又“非戢盗之才”为由,命李卫统管江南七府五州盗案,“将吏听节制。”雍正七年,李卫被加封为兵部尚书、太子太傅,雍正十年又内召署理刑部尚书,寻授直隶总督。 在我们现在的社会,这种家奴现象很普遍,有多大的官,就有多大的奴。中国一句古话:宰相门前七品官。现在的官身边的司机、秘书、工作人员到下属单位或下级时,哪个还不把他们当官来接待,山珍海味,前呼后拥。享有的特权就和官是一样的。有的一把手司机的权力甚至比单位副职的还大。当奴有时候也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 奴拥有特权,那是狐假虎威,但是奴干好了就能当官。就举一个例子,当下,主要领导的司机作为一个工勤人员,有多少当了官?多少人干一了辈子,没能当个官,有的人给官开了两年车,就能当个官,就能在台上一本正经的念着秘书写的材料,台下多少人在奋笔疾书记录,会后还要深刻领会,其实,堂而皇之地在台上讲话的官,就是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小学毕业生。 程维高的几任秘书如吴庆五、李真之流,他们就有那么大的权力,就能那么神通广大,可以在一人之下,全省人之上,呼风唤雨,左右一切,连好多的省部级领导都得看其眼色,仰其鼻息,这其中的蹊跷早已是不言自明,人所共知了。 言归正传,再说,贾爱军听到季军这么说,不由高兴起来,冲着季军笑道,那敢情好,这件事拜托给兄弟也算是巧了。 季军冲着贾爱军大方的摆摆手说,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你发财我也高兴不是吗?兄弟帮助,也能共同发财。 贾爱军听到这儿,赶紧解释说,季老板,这次的项目可真的不是我一个人发财,浦和区的湖大广场项目,只怕至少要投资好几个亿的资金,真要是兄弟你能把项目给拿到手,到时候,咱们一块干,好处一块分,兄弟觉的怎么样? 季军也没想到浦和区这样的小地方居然还有这种大工程,也来了兴致,伸手拍拍贾爱军的肩膀说,没问题,这个项目,咱们兄弟玩定了。 这就是公子哥的特性,做任何事情,似乎都是玩儿一样,反正对这帮人来说,许多人跑断了腿办不下来的事情,这种有特权人,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便是这么大的投资项目,对于季军来说,真是跟玩似的。 季军跟贾爱军说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些想法。 他知道黄一天的名号,是从父母吵架的时候听来的。 有一次,他深夜回家的时候,瞧着父母的房间里灯还没熄,父母似乎正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忍不住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偷听了一会。 他听见母亲一副委屈不已的声音说,季云涛,你干的好事,女儿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之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透,你这样的人才不当地下工作者真是可惜了。 季云涛有些负疚的声音说,那都是年轻时候的**债,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总不能不管不问。 第一章 (14) 第一章(14) 母亲质问的口气说,你还想要怎么样,才算是过问?你把女儿都调到省城来工作了,我没说你什么吧?你女婿黄一天在底下也当了小领导了,还不是你背后帮忙的缘故?这一家子都得到你不少的照顾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把那个副校长也给我弄到省城来? 季云涛的声音说,哪能呢?咱们夫妻这些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吗?我一向是个做事凭良心的人,我现在都已经一把年纪了,我是想着,自己也快退休了,人走茶凉的道理你也该明白,我不过是建议找个机会,把丹丹一家人请回来吃顿饭,跟季军一块熟悉一下,姐弟两人以后相互也有个照应,你偏偏就东想西想的,我不请丹丹一家人来家里吃饭了,这总行了吧。 母亲冷笑说,我算是看透了,季云涛,你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能混到今天这样的位置,哪一步不是仗着我们家的关系和人脉,现在瞧着我父亲退休时间长了,说话没以前管用了,你的腰杆就直起来了,是吧?居然连私生女都敢正大光明的往家里带,我告诉你,我不管是刘丹丹,还是黄一天,只要是你跟那女人有关的人,全都给我滚远点,我不想这些龌龊的东西脏了我家的地。 这话说的显然有些过于难听了,季军在门口听见父亲冲着目前大声呵斥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季云涛咆哮道,你看看周围的邻居,哪家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小心眼,人家刘书记的老婆,明知道刘书记在外头生了个私生子,不仅不生气,还帮忙把小女人哄的服服帖帖的,现在两人相处的跟姐妹一样,一家人儿女双全的和和美美过日子,对刘书记的仕途一点影响都没有,有人要拿这件事做文章,刘书记的老婆头一个站出来证明刘书记的清白,你再看看你,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跟丹丹的妈妈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就算是有心想要跟人家和好,人家也不会给我机会,我只是想着这些年对这个女儿从来都没有过问过,现在有能力的时候,给女儿女婿一家一点补偿,我这样的想法不算过分吧?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季军站在门口想象着季云涛说着话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估计是气的不轻,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母亲说,季云涛,我今天算是把你给看穿了,看透了,我真没想到,咱们夫妻这么多年,季军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儿子直到现在都没结婚,你一点都不着急,整天却把心思放在那个私生女上,好啊,你想要让你的私生女和女婿一家名正言顺的进家门是吧?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 卧室里一下子寂静无声起来,看来父亲和母亲两人吵架进入了一种僵持状态。 季军在门口听了这番对话后,忍不住皱眉,他没想到,父亲年轻时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债,自己居然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好像叫刘丹丹,姐夫好像叫黄一天,看来,父亲并不像平日里在外公一家人面前表现的那样恭顺又老实啊。 现在听到贾爱军的嘴里提到黄一天的名字,季军心里立即联想起上次在父母门前听到的吵架内容,敢情这个叫黄一天的,现在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既然因为生意的需要,碰巧跟这厮碰上了,自己倒是要去会会看,到底父亲的私生女找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季军对贾爱军说,你先回去吧,我改天会亲自去一趟普水,去会会你说的又臭又硬的黄书记,我倒是要看看,我季军亲自跟他聊这件事,他是不是还敢用对待你们的态度来对待我。 贾爱军赶紧拍马屁说,那肯定不会,季少爷的大名不管在省城是鼎鼎大名,那要是到了底下,更是总所周知,他黄一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罢了,他能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你季少爷过不去啊。 贾爱军的这句话说的季军心里相当舒畅,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在他心里认为,姓黄的年纪轻轻能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必定全都是依靠自己的父亲季云涛提携的缘故,当着自己的面,他岂敢说半个不字? 贾爱军头天离开省城,季军稍稍准备了一下后,第二天随后来到了普安市。 知道季军要来普安,庄力欧不得不做了精心的安排,坐在宽大豪华的老板椅里,寂寞与焦躁一齐搅扰着自己。 作为普安起步较较早的房地产开发商人,一步一步熬上来的。谁知道湖大广场的项目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威信一落千丈,无法在普安继续发展,因为被踢出了浦和的市场,等于就是被普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公司是不诚信的。 一股苍凉的心境涌来。庄力欧不自觉的回想起来这几年的时光,似乎真正的人生要谢幕了。这一辈子,婚姻算过来了,不如意,但也不烦恼,平淡如水。事业嘛,也算相当成功,可总有些得不偿失的感觉,更留恋的还是公司的发展和老板一言九鼎的感觉,有了金钱,男人就有了一切。 这,是庄力欧多年的心得。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随即飘进一位清香艳丽的女人,看样子二十七八岁。波浪长发,紧身职业黑色连衣裙,深色丝袜包裹着匀净的双腿,脚底一双秀气的黑色细高跟鞋,身姿盈盈,款款**。这是庄力欧喜欢的装束,女人身后咯噔一下,锁上了门。 这是庄力欧原来的公司办公室副主任秦晓娟,也是跟随自己好几年了。 “看你脸色又烦恼了吧。都不是自己的事情,犯得着上火吗?”女人习惯地靠在庄力欧身侧,一双娇手扶在庄力欧肩头。 “能不烦吗?最近公司几乎没有业务!” “现在表面上和贾爱军联合,怎么他也没有办法拿到业务!” “也是一个不成事的人,市里的很多领导对他根本就不鸟,就说那个黄一天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所以上次的工程黄了!” 庄力欧提起往事就有些不平,可是凭着自己多年的修为,每次说说就过去了。 “这不,贾爱军最近联系上了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的儿子,听说此人和贾爱军关系不错,我正在考虑如何接待,如果能和季军联系上,以后发展也许就很好了!” “我看你就灵活点吧,很多事情可以让下面的人去执行!”女人的话让庄力欧心中有点安慰。 “现在下面人,谁是下面人呀!生意不好,谁都是我的爷呀!几千人就是几千张血盆大口,什么时候没效益了,也就完蛋了。现在也只有就你是我下面的人!是我下面最好的,最乖的女人!” “缺德!就知道欺负我!”女人娇憨的笑了。庄力欧就是迷恋自己情妇这样略带**的笑容。 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清醇俏丽楚楚动人,她还是刚参加工作没一年的中专毕业生,也没有太在意。转眼两年多过去,眼见这个女子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女人风韵了,毕业生变成了娇艳欲滴的新婚少妇。自己当时第一眼看见这个自己手下的新员工,恨不得扑过去**了她。一下就被女人年轻娇艳的外表与细致温柔的个性所深深吸引,内心沉寂多年的欲望之火被点燃了,自己似乎也变得年轻了许多。 晚上偶尔与自己老婆办事,想的就是这个少妇在自己身下被压迫着,挣扎着,绞尽脑汁将她调到自己身边,遂了多年的情愿。还安排作办公室副主任,天天见面,可以随时发泄自己被这个少妇激发出的久违的**。 女人越是温柔不语,越是激起庄力欧无限的激情和**,仿佛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自己的泄欲工具。 一旦放松下来,庄力欧就变了一个人,一个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狂。年轻时没有赶上好时候,现在权力、地位都有了,自己也该享受一下人生了,自己的情欲也随之与日高涨。尤其没有旁人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将情妇狠狠的蹂躏个够才觉得继续工作的乐趣。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了想法,庄力欧索性一起身,低吼一声,抱住女人进了半敞开式的里屋,把女人摔到沙发上,说是沙发,其实是用来休息的床。对庄力欧来说,是用来与自己的女人亲密的爱巢。可惜不能题字,否则自己就直接写上“爱巢”两个字挂到门梁上。 女人被摔的象散了架子,无助的斜躺在白色的沙发上。女人双股间似乎也散发出阵阵**,扭动着下身,寻找着来人。 庄力欧粗壮的家伙插入女人的地方,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已经数不清进来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还是无比兴奋刺激。 女人哀怨的呻吟着:“你咬死我了,干死我了!啊!” 呻吟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蹂躏,一会,女人身上就现出了淡淡的浅红印记。庄力欧摸着少妇丰盈的后背,女人长筒丝袜细滑的刺激自己的大腿。他亢奋地使尽全力挺进女人的阴=道,每下似乎要将女人顶开两半,要把整个身子挤进女人的下=体。 女人已经低声求饶了:“别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呀!” 女人强忍着被折磨,也夹杂着阵阵快=感。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绺头发,目光散乱,呓语连连。 庄力欧双手狠抓着女人的双=乳,自己的臀部拼命的向前挺送,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终于庄力欧火山喷发了,随后是短暂的死寂。他很快地提上裤子,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撂下女人自己回到了办公桌旁。 两人除了在办公室,还真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生过性关系。庄力欧也奇怪自己每次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十几分钟,最多不过二十分钟,就能把这个女人浑身干个遍。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两人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狂热激情过后,秦晓娟娇懒的收拾着自己,一副满足又怨怪的神情。每次都是这样,玩够了就把自己撇在一边。可是自己偏偏就欣赏他那有些高傲孤独的神态。她是真正爱着这个男人。无论他在自己身上做出什么过格的动作,自己每次都格外兴奋,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激发下次的**激情。已经习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了,而且几天不被庄力欧玩弄一回,心里就空落落的。她喜欢这个男人在自己身子上发泄**,喜欢看男人迷恋自己身体的样子。在这个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身上,自己才象个女人。 秦晓娟与庄力欧温存了一会,悄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深处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一扫刚才的风=骚放浪,她又回到人前的职业利落。只有眼神深处,流露着疯狂做=爱后的柔情蜜意,思绪却怎么也沉静不下来。几年的时间,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离开男人的身体就不行了。不知不觉中,已经由当初妩媚娇羞的女子变成男人下面的放浪情妇了。好在自己只偷偷让庄力欧一个人折腾,才没有在自己身上出现什么是非。秦晓娟不觉回想起了以前的时光: 秦晓娟还是刚毕业的不到二十岁的女学生,就到了这个建筑公司,庄力欧是分厂厂长,也就四十五岁,两人彼此除了有些好感或者对彼此的好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她也还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info[]最后自己还是选择了一个搞技术的的人,一个中专毕业生,能有什么奢望呢?时光把秦晓娟慢慢雕琢出来,雕琢出了她身上的女性气息,秦晓娟感觉到庄力欧叶越来越关注她这个女下属了。 两年后,秦晓娟出嫁了,变成了分外惹眼的新娘。结婚上班后,庄力欧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眼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要吃掉自己的眼神,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眼神,但她不完全明白,现在经过了婚姻的她明白了,那是一个男人对钟情的女人的渴望或者欲=望。但是男人克制住了,并且对自己轻声细语,很难想象一个雷厉风行的中年男人面对年轻的自己竟然柔情似水,充满温情。婚后的她已经懂得了男人的一切,懂得从各个角度观察男人。 工作中真正与庄力欧打交道,她就被深深吸引住了,似乎命中注定这才是自己的男人,而且从眼神中,她真切感受到庄力欧对自己也很在意,关注,甚至超出对一般同志下属的关心。 下班后回到家中,反而索然乏味了。原来彼此暗恋的感觉这么美妙,原来自己需要的是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秦晓娟开始有些对自己的婚姻不满意了,可看看丈夫对自己也还很疼爱,又有些于心不忍抛弃家庭。庄力欧并没有对自己表白什么,也许是自己婚后对男人的想法多了也不一定,也许是庄力欧只是被自己的外表所吸引吧,从上中专秦晓娟就发现男同学包括男老师都特别关照自己,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外貌出众。可自己与庄力欧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地位、年龄,只有那份默契没有距离。 秦晓娟从各个方面考量着庄力欧的心思,揣摩着自己在庄力欧心底的地位。经过一段,秦晓娟越来越确认庄力欧是喜欢自己,并不是那种肤浅的喜欢,因为她透过庄力欧热辣辣的眼神,能明显感受到庄力欧一颗炙热的心。可是,爱情是甜蜜的,也是苦涩的。 后来,企业改制庄力欧成为一把手后,惊喜之余,很快就归于平淡了。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她不可能抓到这份虚无缥缈的感情了,只是默默祝福自己当初看中的男人能更向上。 可上天偏偏要捉弄她一个小女子。一天秦晓娟突然接到通知,说要她准备一下去厂办公室报到。同事们除了羡慕,没有任何想法。。秦晓娟到总厂报到的时候,着意打扮了一番。波浪发精致随意地飘散脑后,一套紧身黑色套装,短小紧凑的掐腰西服上衣将上半身丰盈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胸前露出一片洁白的低领衬衣,生产后的胸部更加丰满,似乎饱含乳汁。笔挺贴身的西裤衬托着少妇诱人的**,黑色高跟鞋踩出有韵律的声响,引得其他办公室里的人不时回头观瞧。 秦晓娟并没有直接见办公室主任。怀着一股莫名的好奇、兴奋、期待等等复杂的心情,直接来到庄力欧的办公室。碰巧没有旁人。庄力欧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敲门声,猛然看到她,明显的全身震动了一下。 庄力欧起身将她让进办公室,随手带上了厚重的房门。秦晓娟紧张的站着,虽然两人以前也在一起工作,可是这么近距离只有两人的时候还是很少。庄力欧怔怔的看着秦晓娟,三年不见了,这个自己内心钟情的少妇越发娇艳性感,粉白面容衬托着娇滴滴的樱唇,欲说还羞的样子,透出无限风韵。短促的重逢中,两人在寂静中彼此端详着对方。 “厂长,谢谢你调我来,我是来办公室报到的!”秦晓娟朱唇先启,尽量平静心情。近距离接触这个男人的机会实在宝贵,她心里异常期待。 “你还好吧!”庄力欧抑制不住亢奋的心情,也尽量平和着自己的语气。这让她感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想象中那样高不可攀。看到庄力欧不时扫视自己身体的眼神,她更有信心了。如果别的男人扫视自己,她会不舒服,但庄力欧例外。 “挺想你的。怎么也不回去看看大家呢?”秦晓娟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嗔怪的神情说。 “忙啊,我也想你们呀!”庄力欧想说“想你”,话到嘴边改成了“你们”。女人的心思实在拿不准。 “你里面坐,别站着。”庄力欧这才想起让座。引导着走向半通透的里间。秦晓娟迈着细碎的步调走到了里间长条沙发前坐了下来,双腿柔软地呈现s型并拢着,显出迷人的身条。秦晓娟从讲究的装修就感觉这里是庄力欧与重要客人会谈的场所,不免一阵紧张。 庄力欧异常热情的样子,跟着坐到旁边,并没有坐到单人沙发里。“我给你倒点水。”庄力欧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却只觉得下身发硬,喉咙燥热。 “我自己来吧,厂长你别客气!”秦晓娟急忙自己去拿杯子,一时间,两人都伸出手。秦晓娟抢先拿到杯子,接过杯子的时候,有意用嫩手握着庄力欧的大手,推着庄力欧坐了下去。秦晓娟从庄力欧和茶几中间走过,伸出胳膊,弯腰到水,半截**的胳膊自然暴露出来,披肩长发一下垂落,露出粉白的脖颈。秦晓娟甩了甩遮住脸部的黑亮披肩发,露出半边白净俏脸,眼角含春,用余光默默扫视着男人。西裤紧裹的肉感臀部有意无意地侧对着庄力欧,不远不近的。 庄力欧趁机在贪看着女人的身体:眼神顺着精致的高跟鞋,扫向纤细浑圆的脚脖、匀称性感的双腿,少妇弯曲的臀部构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紧绷的西裤在臀部的中间形成了迷人的浅浅沟壑,似乎能看透里面肉感的香臀。 秦晓娟侧对着庄力欧慢慢弯下腰,把两个茶杯放到茶几上,双腿笔直并拢,臀部始终半对着庄力欧,优雅地微微摆动。又故意双手从后面拢了一下衣服、坐垫,延长着弯腰的时间,将整个臀部完全靠近了庄力欧的脸部,快速思索着与庄力欧下一步的交流。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种静谧紧张兴奋的气氛包围两人。看到眼前晃动的诱惑香臀,庄力欧压抑多年的情欲闸门突然就崩溃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秦晓娟的身体在晃动,庄力欧猛地从侧面抱住了秦晓娟的腰臀,一只手从女人的裆部穿了过去,另一只手搂住女人前胸,抬起一条腿,将下身从侧面顶了上去,整个把秦晓娟包进了怀中,压在了身下。 秦晓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自己简单的弯腰扭臀动作,让庄力欧生理反应这么强烈。站立不稳,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发际立刻散乱开来。她急忙推搡着,一副欲遮还羞的样子。披散的长发下露出已经迷离的眼神:“厂长,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没人!”确实没有人。办公室门有个惯例:只要半开着,说明可以敲门进来;如果关着,要么有人,要么不愿意被打扰。曾经有个厂部的年轻职工没有敲门就冒失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结果连同部门领导被狠很教训了一通。作为领导,他很懂得通过细节树立自己的威信。 “我一直想你!你不想吗?”庄力欧喘着粗气,狂热的搂抱着秦晓娟,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衬衣里。急不可待地扑向丰满的乳=房。“我等这天几年了!” “我也想你,厂长!以为你把我忘了!”女人激动的有些眼圈湿润,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女人的矜持。 她仰着头,目光中有期待已久的兴奋,有一丝无奈,也掺着一份母性的情怀。双手扶着男人的头,也跟着陷入了亢奋。 雷丝花边的乳罩下面,一双肉球腾楞一下从胸口展现出来。男人一口就将她的乳房含在嘴里,拼命的咂吮起来。 虽然小孩已经断奶半年多了,但男人用力的**还是从她这双丰满柔软的乳房吸出了一些乳汁。 “你还有奶,还有奶水,我就是你的孩子了,我的小宝贝!”男人兴奋极了,在她身上忘情的**抚摩着,品尝着她的甘美的奶汁。乳=房传来一阵疼痛,也只有这个男人这么有力的**才能将她快要退去的乳汁吸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蹂=躏的**。 “我没忘你!就盼着这天呢!第一次就想吃了你!”庄力欧继续吮咬着她的乳=房,囫囵不清地说。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呢!”她娇声细语地说,想肯定一下眼前的男人的话。 “你这么标致,谁不爱呀!我是怕自己地位不够,委屈了你!”男人呼哧呼哧的说:“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心思呀!以后就跟着我!作我的女人!” 听到这,她委屈多年的心一下释放了。 男人左右不停地**着她的乳=房,嘴不愿意有瞬间的离开她的乳房=,强烈的**让她窒息。乳汁源源不断进入了男人的嘴里,滋润着男人不断高涨的**。 “轻点儿,疼!”秦晓娟低低娇喊了一声。男人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咬住乳=头不放口,使尽浑身的力气,不断榨取秦晓娟宝贵的乳汁,恨不得把最后的一滴奶水吸出来,秦晓娟本来丰满滑腻的乳=房在男人的猛力撕咬下变成了长圆肉球,被孩子和丈夫都啃过的乳=头此刻消失在一个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大嘴里。 “我不吸干你不饶你!”男人换了一个乳=房继续强力吮吸乳汁,秦晓娟感觉自己在奶一个大男孩,一个早已过了哺乳期几十年的大男孩,可是她愿意,从心里愿意哺乳这个男孩,这个即将霸占她的男人。男人**干了她甘美的乳汁,彻底扒开衬衣,开始亲吻摧残她的后背、腰腹、小嘴、鼻子、眼皮,几乎亲遍了她的上半身。把她翻来覆去的亲,咬,似乎要将这几年的光阴全部弥补回来。 自从生产后,秦晓娟一直很少跟自己丈夫行房,以往与丈夫行房也很少。这强烈的亲吻,让她压抑的情欲迅速升腾。她实在受不了亲吻,跟着疯狂起来,口中喃喃的叫着:“厂长,你轻点!胸都疼了!啊!啊!你轻点呀!别咬啊,厂长!”秦晓娟下面已经感觉到有硬硬的家伙顶住自己的阴=部,虽然还没有进入,却已经能猜到男人的家伙尺寸很大,远大于自己丈夫的。脑海里一闪现自己的丈夫,秦晓娟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更觉得一种无限的刺激**。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我的了!今后就是我的了!”男人近乎痴狂地低吼着。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女人,从第一次看见你,身子就属于你了!”她将心底多年的话,在男人身子下尽情说了出来。“你愿意要我,以后我随时都给你!你就拥有我吧,我不离开你了,你也别离开我!”双手抱住了男人的头。 “咱们都不分开,我要天天亲你的奶=子,天天吃你的奶水!” “我给你,什么都给你!天天喂你!只要你要我的身子!”她热切的呓语着。 庄力欧按捺不住,将女人的裤子连同雪白的**一起扒下,褪到腿弯处,肉白的大腿、臀部、日思夜想的**一下展现在眼前。庄力欧浑身近乎颤抖,把女人粉滑的双腿推到胸前,褪掉自己的裤子直接压了上去。秦晓娟闭上了双眼,仰面接受了男人。自己盼望了多少日夜,终于要把身体献给心中的男人了。她主动踢掉了高跟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丝袜了。双腿自然地分开,迎接着自己的爱人。当庄力欧将粗壮的阳=具插入她下=体的瞬间,她发出了快=感的呻吟,几滴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疼痛。 庄力欧迅速亲到了她的脸上,舔干了眼泪:“不要哭,以后我心疼你,对你好!我要你!天天要你!要你!我要疯了!”男人真的快疯了。粗重的呼吸包围着秦晓娟。 “啊,啊!别亲出印儿了”秦晓娟被弄得呻吟连连:“啊!!厂长,你的太大了,太粗了!你轻点啊!”阳=具插入的时候,一刹那她想起了自己在新婚时的第一次,下面也是这么紧张疼痛。 “你怎么这么紧啊!就象没结过婚生过孩子!我爱死你了,我的小女人!我的小宝贝!”庄力欧也许语无伦次。 听了这话,她真觉得自己象第一次那么激动。“我以前做的是刨腹产,人家为你守了三年了,你心疼心疼我吧!”她柳眉微拧,丰=乳乱颤。 “心疼,今天第一次得到你,非在你身上干个痛快!”庄力欧近似疯狂了。 “厂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你悠着点。别弄伤了啊!”她真的有些怕了,五十岁的男人变成了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脸部扭曲,血脉勃张,似乎要将自己吞下去,自己的两个乳=房似乎已经不够他挥霍了。男人抱着她从沙发上滚落到整洁的地板上,把她翻来覆去折腾,抚摩,抓弄,亲吻,浓烈的男人气息遍步全身。感觉自己的全身被亲咬了个遍。男人下=身始终插在她的阴=道里,无度的索求着。每一次都冲击到她的隐秘深处,传来一波一波的刺激。 “啊!厂长,你劲太大了!啊!我不行了!”淫=水开始很多,在庄力欧拼命的**下逐渐的要干了,乳=罩早已撇到一边,只剩双脚高举在男人的肩头,浪荡地勾着男人的肩背。 “真不行了啊!!饶了我吧!厂长!啊!!”一声声低低的呻吟,伴随着肉=体的极度弯曲。 很久没有房=事的缘故,再加上她实在表现的太**了,庄力欧几次想忍住喷射。但是随着她胯部的迎送越来越激烈,看着她越来越淫=荡媚人的表情,突然觉得臀=沟一阵酸麻,一泻如柱。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庄力欧却觉得满足了一生。 两人在沙发上搂了一会,略微平静下来,庄力欧才掺扶她站起来。 庄力欧就那么赤=裸着下身,看她起身收拾。 “你真漂亮!真想再要你一回!”庄力欧赞叹道。 “还没够呀,把人弄死了!”带着满脸绯红的她说道。 “弄不死!弄多少次都不够啊,女人越弄越漂亮!”庄力欧爱惜地抚摩这她这个梨花带雨般的女人。 “那也不能当饭吃啊!你得注意身体呀!没听人家说女人可是男人的祸水啊,女人越漂亮,男人越衰老啊!” “明知道死也要啊!谁叫你那么漂亮!” “我只要你看着漂亮就行,我以后就为你漂亮,别人我不在乎!”她真希望自己永远拥有这个男人。 “看你弄的,下边都肿了!”她边整理边嗔怨道。 “还想再来!”男人说完,下身明显再次有了反应。 “别了,疼死了!还得报到呢!时间长了别人该起疑心了。”她先穿完上衣,提起了裤子。浑身上下又恢复了紧身俏丽的装束。 “你也赶紧穿上吧,省得人看见就不好了!”边说她边温柔地伺候男人穿戴整齐。男人任由她伺候着,双手一直抚摩着她的手、她的腰,她的丰胸,偶尔掐一下臀部,恨不得生出有无数只手才够用。“你真是个好女人,我没有后悔把你弄了。” “我也没后悔跟你!我没看错人!我是你的,以后你对我好点就行。”她说完靠在男人的胸前,眼圈又红了。 “你放心,有我在,就有你的一切!”雄心陡起,今后的工作有动力了。 两人依依不舍地亲了又亲,抱了又抱,男人才放她出门。 第一天去办公室报到,她的下身就夹带着一把手的精液。这也算开创历史了。 从此后,她就开始了充当庄力欧情妇的日子。庄力欧的办公室,成为两人唯一偷情的场所。那种随时随意,战战兢兢的滋味,让两人充满了**。开始的时候,庄力欧几乎每隔几天都要找机会要她,好象要长在她的身上一样,每次都是激烈而短暂的做=爱。亲吻拥抱更是家常便饭,每次送文件,庄力欧就借机把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裤裆里,裙子下到处乱摸,乱咬,似乎她成了一个随时听候使唤的泄-欲工具。可是她就是不反感,甚至有些沉湎肉-欲的快-感。 沉迷在爱情中的日子飞快消逝了,一年后,工厂改为公司,她就被提拔当了办公室副主任。 那天,庄力欧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为了企业的发展,和秦晓娟商议了事情。那天,两人难免干了一次,秦晓娟出来的时候感觉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有一点往外流淌,偷偷擦洗了阴=部,心里不觉回味着庄力欧的粗鲁动作,嘴角微笑了一下,理了一下思绪。 庄力欧跟秦晓娟商量,采用什么样的标准和方式迎接季军的到来,毕竟此人是他们拿下湖大广场项目的希望,两人一直讨论了很长时间,才由秦晓娟亲自开始筹备迎接季军到来诸多事宜。 第一章 (15) 第一章(15) 再说,季军到了普安后,迎接他的是庄力欧和贾爱军,庄力欧早就从贾爱军那里得知季军的底细,因此一见面就小心伺候着,安排季军到本地档次最高的酒店入住下来后,又找来几个长相说得过去的年轻姑娘陪着,说话全都挑着这位官少爷喜欢听的说。(..info无弹窗广告) 季军以前倒是很少到底下来,这次来到浦和区,瞧着庄力欧安排的酒店条件倒也说得过去,心里还是满意的,晚上在为季军接风洗尘的酒桌上,庄力欧等人都极力的逢迎道,季总出马,咱们可就都放心了,湖大广场的项目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季总的手心了。 贾爱军知道庄力欧哄人的本事,配合着说道,那是,那个黄一天要是敢连咱们季总的面子都不给,那他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嘛。 贾爱军这话一说出口,酒桌上的人都配合的哈哈笑起来,好像已经看到黄一天仕途受到影响的可怜模样。 季军知道这些人都在等着从自己的嘴里掏出一句实在话来,冲着贾爱军和庄力欧说,我季军想要干的事情,还没有不成的,只要是在江南省的地盘上,就算是各个市里的市委书记市长也得给我老爸三分面子,至于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嘛,依我看,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跟我作对吧。 季军这句话一说出口,酒桌上又是一阵配合的笑声。 庄力欧用眼神示意坐在季军身边的姑娘给季军倒酒,姑娘端起酒杯笑吟吟娇滴滴的口气说,季总,咱们这些小地方比不得省城那样的大城市,这种小酒您将就喝着,小女子先敬您一杯。 季军瞧着桌上摆放的两瓶酒,感觉有些眼生,伸手拿起一瓶来仔细看了一圈后,瞧着这酒瓶看上去实在是没见过,忍不住问贾爱军,贾总,你这从哪里弄来的酒?我怎么好像没见过,口味倒是还不错。 贾爱军见季军总算是对桌上的酒起了兴趣,赶紧介绍说,要说这酒,可是有些来历了,这可是庄总收藏了好些年的酒,不是为了招待您季总这样的贵客,他是绝对舍不得拿出来的。 季军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庄力欧,冲着庄力欧随意的问了句,还有这么一说? 庄力欧是个精明人,哪里会干那种半夜锦衣的事情,既然付出了,自然要让对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领了自己的这份情。 庄力欧介绍说,这酒的确是好东西,还是在九九年的时候,中国首例文物级食品专卖会上,在北京拍卖回来的,按克为单位拍卖,五百克的酒拍卖价为1.8万元人民币。 季军听着这话说的新鲜,忍不住问道,这到底什么地方生产的酒,居然能拍出这么贵的价格。 庄力欧介绍说,这还得从1996年说起,那年六月份,辽宁锦州的凌川酿酒总厂进行老厂搬迁的时候,偶然在底下80厘米处发现了四个木制的酒海(古代酒的容器),酒海内竟然完好地保存着香气宜人的白酒。这些酒海以红桦构筑,长为2.62米、宽1.31米、深1.64米箱内裱糊以约1500层、内蘸以鹿血的宣纸。这些宣纸上用汉字,涝文书写“大清道光乙已年”“同盛金”、“大清国”等字样。通过这些记载及其他遗迹、文物考古专家确认这是“同盛金”酒坊在清道光二十五年封存的,这些酒不仅命长,而且十分好喝。 经过专家鉴定,这次发现的酒属于陈香型“烧酒”,属色微黄,酒精度53%,理化和卫生指标符合国家食品卫生标准规定。由于是贡酒,它用鹿血蘸宣纸封存,150多年的浸泡使鹿血渗入酒中,功效了得。 据辽宁省考古研究所和中国食品工艺协会白酒专业协会反复考证后认为:这批酒被命名为“道光二十五”清朝贡酒,算得上是当今已发现的世界上穴藏时间最长的白酒。 1999年十月二十六日,中国首例文物级食品专场拍卖会在京成功举行。由辽宁省锦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委托中国嘉德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的1000公斤“道光廿五”被组成50个拍卖标的拍卖,最后成交额达350万元。被拍卖的100公斤“道光廿五”贡酒从500克到4公斤的不同组合,参考价从1.8万元至20万元。 当时,庄力欧从朋友嘴里得到消息后,去北京拍卖会现场也抢拍下几瓶来,尽管这酒价格贵些,到底是好东西,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庄力欧讲完了酒的来历后,冲着季军笑道,季总,人常说美酒献给最尊敬的客人,能跟您季总相识是我庄力欧的福气,我当然要把私藏的最好最贵的酒拿出来招待季总。 庄力欧原本是个口才了得的人,话经过他的嘴里这么一说,立即变的生动起来,尽管季军心里明白,这位普安市的建筑公司老板不过是想要拍自己的马屁,跟自己攀交情罢了,可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庄力欧的一片热情给感动了。 坐在一旁的贾爱军见酒桌上气氛相当融洽,赶紧见缝插针端起酒杯说,咱们季总是最讲究兄弟情义的,庄总对季总一见如故,这也是缘分,来,让我们为了能顺利的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兄弟们一块发财干一杯。 贾爱军的这句话插的显然恰到好处,庄力欧之所以对季军如此客套,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来日方长,多赚些银子。 庄力欧和季军都端起酒杯,三人的酒杯聚到桌子中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后,三人全都痛快的一饮而尽。 晚宴结束后,庄力欧又贴心的安排了一个长的不错的姑娘陪着季军上楼,季军心照不宣的把庄力欧的种种献媚行为照单全收。 来到普安市的第二天一早,庄力欧和贾爱军陪着季军吃过早餐后,便一道商量着,是不是要带些礼物去找黄一天比较合适。 季军听了两人的话,冲两人笑笑说,这普安市里,就算是市委书记唐小平也不敢收我的礼物吧,他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有这么大的面子? 庄力欧和贾爱军听着季军说的话也有道理,想想人家毕竟是省委领导的家的少爷,自然敢在下头这帮小官僚面前拿大,既然他不同意准备礼物,那也就随他,只要他能把事情给办成了,怎么着都行。 季军出现在黄一天办公室的时候,黄一天起初并没有在意,自从当领导以后,经常有陌生面孔上门拜访,怀有什么目的的人都有,他要是一个个都去仔细研究,根本就没那功夫。 季军站在黄一天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黄一天只是感觉门口的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气质不凡,穿衣打扮也是相当的高档,那张脸看起来还有几分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何身份。 黄一天冲着站在门口的季军说了声请进后,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并不开口,等着他自报家门。 季军进来后,倒也并不显得拘束,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冲着黄一天笑道,黄书记可能不认识我,我可是早就听说过黄书记的大名了。 季军左右打量着黄一天的办公室,瞧着这办公室里装潢的倒也有些派头,尽管不能跟自己的父亲办公室条件相提并论,但是在这小小的浦和区里,黄一天作为一个区委书记能有这么大面积带套间的办公室,办公家具又全都比较高档,看起来也还上档次。(小说最新章节) 黄一天见季军一副自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旁人到领导面前表现出来的拘谨,冲着季军问道,请问阁下贵姓? 季军两眼瞧着黄一天回答说,我的姓名并不重要,不过我的父亲想必黄书记是应该认识的,他叫季云涛。 这句话一说出口,倒是把黄一天心里狂跳了一把,一直以来,季云涛跟他和刘丹丹之间的联系都是在秘密进行中的,季云涛从来都没跟他谈及自己现在家庭的琐事,尽管他和刘丹丹的心里也都清楚,季云涛后来又结婚后有一个儿子,但是对于这个跟刘丹丹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就像是俩个世界的人,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今天这位居然蹦到自己办公室来了,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文章? 黄一天一时有些摸不透这位少爷的用意,猜测的口气问道,季公子这次过来,你父亲知道吗? 季军撇嘴一笑说,黄书记说话可真逗,我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去哪里还要跟自己的父亲备案? 黄一天又问,不知道你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季军见黄一天性格倒也直接,三两句的就说到了正题上,他冲着黄一天点点头说,我想你该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 黄一天倒是耳闻这位少爷没在官场中混,听说是做生意的,但是到底做哪一行,他是真的不知道。 于是,黄一天问道,我倒是大概知晓你在外头开了间公司,只是并不清楚你干的是哪一行? 季军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站到黄一天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着黄一天问他,回头笑道,怎么?跟我也说场面话,我是做建筑的,房地产,商业地产,只要是跟盖房子有关的生意,我都做。 黄一天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哦,知道了,那你这次到浦和区来……。 黄一天说话留了半句,想要季军自己把后面的内容给填补完整了。 季军猜出黄一天的心思,不过是想要问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罢了,于是直言道,浦和区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听朋友说,倒也有几笔大生意可以做,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麻烦黄书记帮帮忙,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给我面子呢? 季军这么一说,黄一天立即明白了这位官少爷的心里所想,他冲着季军淡淡的笑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是有心在浦和区做生意,只要遵纪守法,相信没人会不给你面子。 季军见黄一天把自己的话里意思有些曲解了,还以为他当真是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黄书记,我这次过来的目的很简单,我听贾爱军说,最近浦和区有几个工程规模都不小,其中一个是浦和区教育局的校舍工程,另一个是湖大广场的项目,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动这两个工程的心思,不知道黄书记肯不肯给我个面子,跟负责招标工作的手下人打声招呼呢? 黄一天见季军一进门就大言不惭的想要包揽两个大工程,心里不由暗说,这小子果真是在大树底下乘凉惯了,这么大的两个工程岂是谁随便说句话就能定下来的,当真是没经过历练的角色。 黄一天并不直言拒绝,只是顾左右而言他说,工程上的事情,从国家到地方都有各种规章制度,不管怎么说,一些明面上的规定是肯定要执行到位的,至于你说的招投标的工作中,有可能存在领导打招呼的问题,我想最起码在我们浦和区,这种问题是不存在的,你既然跟贾爱军熟识,就该明白,他们公司上次就是因为在招投标工作中采取了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导致浦和区的前任纪委书记被双规,到现在案件还没有处理结束。 季军听黄一天碎碎叨叨的说了半天,那意思好像不是那么态度积极的想要帮自己促成承揽工程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不由阴暗了下来。 季军一锤定音的口气说,黄书记,我正想跟你说说教育局校舍的工程事情呢,既然贾爱军的公司已经中标了,这工程就该由贾爱军的公司来做才对,政府部门官员犯下的错误,凭什么要让咱们这些开发商来买单呢?这样重新招标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吗?贾爱军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这工程给他做,就相当于给我做,我看这件事就不用再重新招标了,直接按照原先的程序继续走下去吧。 黄一天见年纪轻轻的季军居然大言不惭的做起自己的主来,心里不由对这位官少爷更多了几分瞧不上,这都是哪跟哪啊,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就把这么大的事情拍板了一样。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子,隔着季云涛这一层关系在里头,黄一天并不想跟季军把脸撕破了,他对季军采用了踢皮球的办法敷衍。 黄一天说,季总,这件事我得跟你解释一下,这浦和区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这个区委书记每天还真是挺忙的,要是每一项工作都要我这个书记亲自处理,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工程上的事情,我们是有专门的负责领导,你要是对校舍招标的事情有什么意见,可以找他们聊聊,跟他提一下,至于你说以后想要在浦和区参与工程竞标的事情,只要是能倾斜照顾的,我自然没话说。 季军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能三句话就被黄一天给打发了,他瞧出黄一天对自己的不待见来,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不高兴,如果不是有求于人,依照他的脾气,早就摔凳子骂娘了。 季军使劲的按捺住自己内心快要喷薄而出的火焰,用一种讥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吗?谁不知道共产党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这大大小小的官员,我也算是接触过不少,官场里的那一套,我会不清楚? 黄书记要是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这次既然来了,就是势在必得,你黄书记一句话的事情,难道还真要我给你送礼,你才能开口帮忙? 黄一天见季军居然还有些脑子,随便搪塞过去显然有些困难,只好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季总,咱们头一回见面,按理说,你既然来到了我浦和区的地盘上,我本该好好的招待你才对,可你也看见了,我公务繁忙,只怕是脱不开身来亲自陪你喝两杯,要不,一会让办公室主任代表招待你一下,再找几个能喝酒的小伙子,好好陪你喝两杯。 至于说工程上的事情,既然你跟我直来直去,我现在能对你说的话就是,不管是谁来找我,违法违纪的事情,我黄一天肯定是没胆做的,尤其是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之前就因为出现一些意外情况,已经导致好几个官员落马,哪怕是季部长亲自站在我面前,我也还是回复这样的话,一切按照相关的规章制度来办事,按照公平公正透明的招投标制度来执行,谁都不可以例外。 季军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愈加不高兴了,冲着黄一天高高的扬起下巴,有些不屑的口气说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多高级别的领导?现在各地的一把手,有几个不是一言堂?黄书记不肯帮忙也就算了,何必找出这么多的由头来。 黄一天没想到季军说话居然这么不上台面,这几乎就是明显非要逼着自己跟他撕破脸说话。 黄一天的个性一向是遇强则强,见季军说话不客气,冷冷的冲他笑了一下说,季总,我总不能因为帮了别人的忙,把自己头顶上的官帽子给搞丢了,我有我做事的原则,这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 瞧着黄一天一副硬邦邦的模样,季军想起贾爱军昨晚上在酒桌上形容黄一天的一句话,此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季军心说,我还不信了,离了你这个张屠夫,我还吃不到带毛猪了,就凭着我父亲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就算是你黄一天不点头,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把湖大广场的项目给拿到手。 想到这里,季军冷冷的冲黄一天说,黄书记果然是个清官,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不过,我也把话说在明处,湖大广场的项目我是志在必得,如果现在黄书记肯帮忙的话,项目的回扣自然就有黄书记一份,可黄书记要是偏偏跟我作对的话,只怕到最后不仅项目要送给我做,而且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实在是太可惜了。 黄一天说,既然季总这么有把握,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敬候佳音。 黄一天这句话说出口,相当于是做出了逐客令,季军脸上有些尴尬的冲他哼了一声,满脸不高兴的扬长而去。 季军这次不请自来,倒是提醒了黄一天,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事情总该有个明了的结果,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就这么随便的放纵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胡搞,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孩子,对家庭,甚至对女人本身的不负责任。 从目前的情况下,刘丹丹确定已经在外头有了相好的了,只要自己哪一天主动挑破了那层窗户纸,这个婚迟早还是得离,好在孩子现在已经大了,这次真要离婚的话,也是由于刘丹丹有过错在先,估计真要闹起来,对刘丹丹应该是不利因素多些。 女人一旦过了三十五,那就成了豆腐渣了,哪个男人要是上赶着追求,必定是另有所图,可惜刘丹丹却没有想透这一点,还真以为跟她相好的小情人是真心爱上自己。 上次回省城的时候,在王耀中的提醒下,黄一天安排了小蒋负责监视刘丹丹的一言一行。 小蒋只跟踪了三天,就把刘丹丹跟小情人在一块的情况摸了个清清楚楚,两人就跟夫妻一样,每天都正大光明的出入各种场所,晚上也是在一起过夜,在小蒋的红外线摄像机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刘丹丹和小情人亲吻,上床,在公众场合勾肩搭背的情景。 女人已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要了,黄一天的心里已经下定了离婚的决心。 就在季军找黄一天的当晚,黄一天回到了省城,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刘丹丹却还没回来。 父母瞧着黄一天回来,不停的嘘寒问暖,母亲弄了几个好菜给儿子吃,父亲则坐下来陪着儿子喝了两杯小酒。 儿子现在已经习惯了爷爷奶奶每天安排吃喝学习,见到黄一天回来,只是冲他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回房做作业去了。 等到儿子关门后,黄一天低声问父亲,丹丹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吗? 父亲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有些勉强的口气说回答说,一个月总有这么一两天不回来吧,她不是工作上忙嘛,经常需要加班,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母亲坐在一边不高兴的冲着父亲瞪了一眼说,你跟自己儿子怎么就不说实话呢?什么工作忙?明明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一两天,到你的嘴里怎么就变了。 父亲冲着母亲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老太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儿子工作本来就很忙,你还要他为家里的事情烦神是不是? 母亲被父亲呵斥了一声,立即住嘴,有些不高兴的坐在一边扁嘴不说话了。 黄一天伸手拿起母亲的一只手说,妈,你说的对,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二老有什么话都该跟我实话实说才对,你想想看,一个当妈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连自己的儿子都照顾不好,这当妈的也有些太过份了,依我看,就冲着这一点,刘丹丹这个媳妇啊,就有些不称职。 黄一天转脸问父亲,老爸,你说呢?我说的话是不是在理? 父亲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儿子一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儿子,一个家庭成立起来不容易,何况你跟刘丹丹又是这样的情况,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亲妈,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 黄一天见父亲明摆着不情愿看到自己的刘丹丹离婚,苦涩的冲父亲笑笑,解释说,爸,您儿子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说我这家里整天在外头不给我长脸,反而给我丢人,我在朋友面前还怎么有脸说话?对儿子来说,有这样一个妈,你以为他就不觉的丢人吗?我已经忍过一回了,这种事情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心尖上插刀子的事情,我也不想折腾,可是不折腾过不了这道坎啊。 父亲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有些担心的口气说,儿子,我知道刘丹丹的父亲这么有权有势,你要是跟她真离婚了,他能不给你小鞋穿,刘丹丹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亲闺女,真要是你们闹翻了,他父亲肯定站在自己闺女一边。 黄一天冲父亲摆手说,老爸,放心吧,这些问题我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今时不同往日,要说以前我在官场上混,的确是需要刘丹丹的父亲照应着,这两年刘丹丹的父亲年纪也大了,估计过两年也就是二线的领导了,我这些年也拉下了一些新的人脉关系,他如果不念旧情,想要给我小鞋穿,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到这儿,黄一天的父母心里都明白了,儿子这次回来就是铁了心要离婚的,当父母的自然是拗不过孩子,尽管心里有诸多担心,孩子已经做出了决定,又能怎么样呢? 父亲冲着黄一天提出要求说,儿子,我不管你跟刘丹丹的关系怎么处理,我只求你一件事,孙子以后还得我跟你妈照顾着,交给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我们都不放心,毕竟这是咱们黄家的骨血,我和你妈带大的。 黄一天冲着父亲点头说,放心吧,这个条件,我一定办到。 做通了父母的思想工作后,黄一天回到卧室,拨通了小蒋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小蒋回答说,黄书记,晚上八点半瞧着刘丹丹和小情人进了南湖宾馆,直到现在也没出来,正监视着呢。 黄一天吩咐说,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以前录下来的那些视频已经足够了,现在是不是要继续监视倒也没什么打紧的。 小蒋心里明白,黄一天能把这么重要的私事交给自己做,那是出于对自己的完全信任。 这些天,小蒋在心里也为黄一天感到有些委屈,黄书记多好的人啊,人长的又帅,又聪明又有地位,作为年轻的领导干部,以后前途无量是肯定的,最重要的是,跟黄书记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他是个特别讲究感情,讲究义气的人,摊上这么好的老公,这女人居然还想着偷人,真是不可理喻。 凌晨两点多,刘丹丹居然回来了。 进入卧室瞧见黄一天睡在床上,倒是把刘丹丹给吓了一跳。 刘丹丹一副抱怨的口气说,黄一天,你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就这么躺在床上,差点把人吓出心脏病来。 黄一天不管刘丹丹的废话,躺在床上冲着刘丹丹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刘丹丹顺口回答说,单位最近忙,加班呢。 黄一天又问,刘丹丹,听说你最近一直是这样,每个月难得有几天回家,即便是回来了,也是很快就走了,你的工作真就这么忙,忙的连家里和孩子都顾不上丝毫? 刘丹丹听着黄一天一副质问的口气,有些不乐意的反驳说,黄一天,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可真是会五十步笑百步啊,我忙的家和孩子顾不上?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啊?把这个家当成旅馆一样,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一个月两个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你心里还有这个家,还有我和孩子吗? 黄一天见刘丹丹不依不饶起来,从床上坐起来说,刘丹丹,我是男人,我有自己的事业,再说我工作单位离省城这么远,回来一趟要花多少时间,你不是不知道,可你跟我不一样,你就在省城上班,就算是没时间回来吃饭,晚上总要回来睡觉吧?可你呢,一个月回来睡几次,你一个女人家,晚上不在家里睡觉,你到底在哪里睡的? 刘丹丹见居然还有脸质问自己,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你管得着吗?我不问你每天在哪个女人旁边睡觉,你倒是管起我来了,你别以为自己在底下那些**事,我就一无所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这方面,你没资格说我。 黄一天见刘丹丹居然连一点悔意都没有,愈发坚定了这个婚一定要离的决心。 黄一天问刘丹丹,能告诉我,今晚你在哪里加班,这么晚才回来吗?咱们夫妻一场,你能跟我讲一句实话吗? 刘丹丹冲着黄一天翻了个白眼说,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在单位加班。 黄一天冷笑道,是吗?你的单位地址搬到南湖宾馆了? 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子震的刘丹丹停下手里正在**服的动作,傻傻的站在原地呆愣住了,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口气冲着黄一天嘶喊道,你这混蛋,居然跟踪我! 黄一天依旧是冷冷的表情说,刘丹丹,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我整天这么多的工作要忙,哪有时间去跟踪你,正像你自己刚才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刘丹丹见黄一天对自己态度相当恶劣,索性撕开脸闹起来,冲着黄一天喊道,怎么?你整天不回家,家里的事情什么都不管,全都指望着我一个女人,你还有理了,你倒是说说看,孩子这么大了,你帮他洗过一双袜子吗?是,我是在外头有了相好的,那又怎么样?这世上不是只有你黄一天一个男人,人家男人喜欢我,心疼我,我乐意,我愿意跟人家好,你又能怎么样?我刚才就跟他在一块来着,就在南湖宾馆的床上,如果你再用这种恶劣的态度对我,我现在就出门找他去。 刘丹丹心里并不清黄一天被刘丹丹的一番话说的心中燃起一股无名怒火,他忍不住从床上跳起来,冲着刘丹丹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嘴里骂道,我今晚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一巴掌下去,刘丹丹的脸上立即冒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刘丹丹可能是没想到黄一天居然还敢对自己动手,短暂的惊吓过后,一下子爆发起来,冲着黄一天就厮打起来,一边对黄一天拳打脚踢,一边说道,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离婚,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女人的力气哪里是男人的对手,黄一天稍稍用力就把刘丹丹推倒在地。 黄一天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刘丹丹说,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就算是你跟我离婚了,那个田晓伟也不一定娶你,这种结果可是你自找的,明天抽空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刘丹丹从黄一天的嘴里听到小情人的名字,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她猜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 黄一天穿好衣服后,站在门后对刘丹丹说,咱们两人的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房子是我的钱买的,继续给我爸妈带孩子住在这里,家里的车你可以拿走,其他东西一样都不准动。 刘丹丹此刻已经反应过来,冲着黄一天狠狠的叫道,凭什么?夫妻财产对半分,你凭什么就给我一辆车就打发了?你当我刘丹丹是法盲吗? 黄一天见刘丹丹直到这种时候,居然还痴心妄想跟自己争财产,冲着刘丹丹冷笑说,刘丹丹,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你如果好好的在家里相夫教子,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跟你计较,现在的结果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是懂法吗?我可以在这里跟你透露一句,你跟田晓伟之间的一举一动,包括你们在南湖宾馆里干的事情,我都找人拍摄了一份,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给拷个备份给你好好欣赏一下,我黄一天什么样的个性,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不打无把握地仗,我请你说话之前,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再开口。 刘丹丹被黄一天逼的有些穷途末路的感觉,她见黄一天开门要出去,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黄一天喊道,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表情平静的说,刘丹丹,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离婚的事情,可以一块去你父亲办公室跟他聊聊,我倒是也想要听听,季云涛对自己女儿做下的丑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刘丹丹被黄一天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嘴里骂道,黄一天,你这个阴险的家伙! 刘丹丹心里倒是想过,自己跟田晓伟之间的事情被黄一天知道后,他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举动来,就像是以前跟王子鸣之间有暧昧关系一样,黄一天背地里找人差点把王子鸣给打死,后来,王子鸣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踪影。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出来后,黄一天的态度居然是坚决跟自己离婚,这让刘丹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感觉。 田晓伟之所以主动追求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最主要的原因是听说了刘丹丹是省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私生女的身份。 田晓伟在省级机关混了差不多快十年了,在事业上,一直没什么起色,他自己的心里找出来的原因是,没有后台,没有贵人相助,自己自然是轮不到升官的机会。 第一章 (16) 第一章(16) 自从无意中知道刘丹丹的特殊身份后,田晓伟就故意创造各种机会接近刘丹丹,一步步的想要勾引她,偏偏刘丹丹内心正好孤独难耐,跟田晓伟两人像是干柴烈火,接触几次后,两人就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都说男人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一样,何况是刘丹丹这样,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如果说起初刘丹丹跟田晓伟之间的关系是田晓伟采取的主动,后来,则大半是刘丹丹在积极主动的邀约田晓伟。 跟田晓伟的事情时间长了,纸包不住火,单位里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王耀中还特意因为这件事找刘丹丹单独谈过一次话。 可是刘丹丹正处于被田晓伟迷惑住的状态,她对田晓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天除了上班的几个小时之外,巴不得整天跟田晓伟腻在一块。 刘丹丹知道王耀中跟黄一天的关系,对王耀中的好心劝诫并不以为然,反而对王耀中说,请他最好别多管闲事。 今晚跟黄一天闹过一场后,刘丹丹心里暗想,肯定是王耀中那混蛋把消息透露给了黄一天,所以他才会暗地跟踪自己,先坐实了自己有奸情的证据后,再跟自己提出离婚,逼的自己一无所有的离开。 刘丹丹尽管心里恨透了黄一天,却也无计可施,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跟黄一天离婚后分到多少财产的问题,而是自己离婚后,田晓伟真的会像黄一天说的那样,不会跟自己结婚吗? 时间还是凌晨时分,刘丹丹却有些忍不住拨通了田晓伟的电话。 女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是男人精神力量的支撑,刘丹丹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又有过一段不太顺利的婚姻,真要跟老公涉及到离婚的问题时,她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退路在哪里? 田晓伟似乎正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一听到刘丹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伺候着。 听到田晓伟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刘丹丹刚才所受到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她认不出抽泣道,小伟,我想见你。 “现在吗?” “是的,就现在,越快越好。” 电话的那头显然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还是去南湖宾馆的房间吗?” “不,我想去你的住处。” “这?……” 刘丹丹听出田晓伟话里的迟疑,忍不住追问道:“怎么?咱们都这样的关系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方便吗?” 听刘丹丹有些不高兴的口气,田晓伟习惯性的哄劝道:“那倒不是,我是瞧着天还没亮,这么远的路程,你一个人过来,我不放心嘛。” 这句贴心的话语一下子浇灭了刘丹丹心里刚刚冒出来的一丁点不满意,她柔声对田晓伟说:“没事,我自己开车,一会就到,记得给我开门。” “那行,我等你。” 刘丹丹挂断电话后,立即重新换衣服换鞋,稍稍收拾了一下后,开门出去。 而田晓伟的房间里,田晓伟放下电话后,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把手里的手机随便往床上一任,身体惯性的重新睡倒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这个老女人,可真是够烦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能是想要刘丹丹很快就要到了,田晓伟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坐等刘丹丹的到来。 不管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当着刘丹丹的面,田晓伟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好两个字,顺从。 不仅要顺从,而且要无条件的顺从,田晓伟发现,这女人可真是够搞笑的,比自己大了这么多,当着自己的面,居然还常常装出一副小姑娘似的娇羞模样,真像是老母猪搽粉,要多丑有多丑,偏偏她居然以为自己是喜好这一口的,从穿衣打扮到说话的腔调,整天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如果不是想好,能攀上这条线不容易,自己前期又付出了不少,他真不愿意再搭理这老女人。 在机关工作了这么多年,田晓伟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人情冷暖,像他这样没有背景,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外地人,想要在省城闯出一片天地来,只能动点心思,从歪路上想办法。 就在去年,田晓伟的单位实行竞争上岗,说是竞争上岗,其实不过是领导人打着竞争上岗的名义收敛钱财罢了,谁送的钱多,谁就能竞争成功领导人的位置,位置是有限的,可是想要位置的人却一拨连着一拨,这批人还没提拔起来,那一批人又挤进了竞争的队伍。 田晓伟当时听说,处长的竞争价是十万块,于是大着胆子送了十万块给顶头上司,想要在去年的竞争上岗中分得一杯羹,没想到的是,领导把他的钱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原因很简单,跟他有竞争的那位处长,岳父大人是省里某单位的头头,尽管竞争岗位的价格是明了的,但是对于掌控这几个竞争岗位的领导来说,出价一样高的时候,就要看各位的其他附加条件来定夺位置的人选了。 在此事之前,田晓伟一直认为,只要有钱,就能买到官,可是通过这件事,他才彻底明白过来,想要升官,各方面的条件都要硬才行,有钱只是条件之一罢了。 前一阵子,有个老乡在单位里再次被提拔重用,他心里羡慕之余,忍不住去打听此人的升官秘诀,得到的消息令他大跌眼镜。 平日里在各位老乡面前高高在上的这位老乡,为了能够顺利提拔,居然跟比他大近二十岁的女上司搞上了,这种卖身求官的事情就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这件事对田晓伟的刺激很大,要知道,这位老乡家里的老婆可是跟他大学四年同窗,自由恋爱结婚的,家里有个儿子已经上小学了,夫妻感情一直和谐的令人羡慕,可为了升官,这位老乡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正因为几件事的刺激,让田晓伟的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在这官场上,谁的级别高,谁就是爷,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哪有人问你是怎么提拔起来的,大多数人眼里只看到你头上的官帽子有多大。 勾引刘丹丹成功后,田晓伟一直在找机会跟刘丹丹提及请她通过父亲的关系帮自己提拔的事情,可毕竟是头一回干这种勾当,每次话要出口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尴尬来,所以跟刘丹丹好了几个月了,每每被刘丹丹呼来喝去的时候,他心里总是一忍再忍,就像今天的这通电话,刘丹丹说要过来,立马就过来,根本就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感受,这种女人,难怪他老公整天不理她,让她独守空房。 田晓伟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来穿衣服和鞋子,正准备去洗漱间洗把脸,听见门口已经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往门口走去。 门打开后,刘丹丹像是一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孩一样,一下子扑进田晓伟的怀里哭起来来。 田晓伟心里顾忌着这天还没亮,被邻居们听见了自己的房子里有女人的哭声总不是什么好事,赶紧先把门关紧后,这才两只手扶着刘丹丹进了卧室,又顺手把卧室的门关紧后,这才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刘丹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小伟,我问你,如果我离婚了,你会跟我结婚吗? 田晓伟愣了一下,心说,这女人是神经病吗?一大早的居然找上门来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我田晓伟要是找了你这样的老婆,那我这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吗?狗日的,要人长的很是一般,要钱,也没有多少,还真把自己当成人见人爱的一枝花了。 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田晓伟的嘴上却很快反应过来,他假装温存的摸了摸刘丹丹额前一缕发丝说,丹丹,你这是不信任我吗?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已经有了家庭,有了老公和孩子,我又怎么会舍得每天放你回去呢? 田晓伟这句话显然给了刘丹丹底气,她说话的口气明显有生气了不少。 刘丹丹说,小伟,黄一天晚上回家来了,一回来就跟我提出离婚,你看这事……? 田晓伟显然没想到刘丹丹的这句话居然还有下文,他听得懂刘丹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一个婚姻的承诺罢了。 田晓伟稍稍纠结了一会,采用了转移话题的方式来应付刘丹丹。 田晓伟说,这个黄一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好意思主动跟你提离婚的事情,这些年他从来都不管家里的事情,老的小的全都靠你照应着,他居然一点都不感恩? 刘丹丹并不糊涂,她两眼盯着田晓伟继续问道,小伟,咱们先不管黄一天是怎么样对我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句准话,如果我跟黄一天真的离婚了,你会跟我结婚吗? 田晓伟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说,刘丹丹,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又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真能说离就离? 刘丹丹把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指给田晓伟看后,对田晓伟说,小伟,我跟这个男人认识十多年了,我了解他的个性,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只要是已经说出口了,八成是真的,所以,我想要知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田晓伟现在骑虎难下,他心里思忖着,反正自己又不是头一回骗刘丹丹了,随便说两句话敷衍她又能怎么样?到时候她真要跟自己结婚,自己坚决不去,她还能强拉自己去? 想到这里,田晓伟堆出满脸的笑容对刘丹丹说,丹丹,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你了,你还有我,放心好了,如果你跟你老公当真离婚了,我一定娶你。 刘丹丹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一下子扑在这个小男人的怀里,嚎啕痛哭起来,似乎想要把心里的所有冤屈都在小男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 怀里搂着刘丹丹,田晓伟的心里却盘算开来,这种情形下,自己是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找机会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才行,自己耗尽心思哄了这个老女人几个月了,到现在一点实惠都没捞着呢,得赶紧抓紧时间才行,否则的话,难不成还真要跟这老女人结婚。 趴在田晓伟的怀里哭了一会后,刘丹丹对田晓伟说,小伟,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我老公是个特别龌龊的一个人,他心里特别阴暗,做事的手段也比较极端,以前就因为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关系,居然把那男人给打了个半死,还差点把人家的家伙给废了,现在,他已经知道你我的事情了,你最近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 田晓伟显然还没有想到过这一层,听刘丹丹这么一说,他浑身不由颤了一下,赶紧问道,你老公毕竟也是个领导干部,处事方式不会这么极端吧? 刘丹丹瞧出田晓伟眼里露出的恐惧来,赶紧安慰说,我只是说可能,毕竟现在咱们都在省城,他的势力范围不在这里,即便是这里有几个相处不错的朋友,人家也不会为了他干出什么非法的勾当来,我只是提醒你,担心有个万一。 田晓伟一颗心总算是稍稍安稳了一些,他轻轻的点点头,有些怅然的口气说,好的,我明白了。 从小情人那里得到精神支持后的刘丹丹一大早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沉着冷静的重新回到家里,她要跟黄一天好好的聊一下关于离婚的细节问题。 黄一天跟父母正吃早饭,刘丹丹一阵风似的从外头开门回来,老实巴交的公婆赶紧起身盛饭伺候着,刘丹丹却冲几人摆手说,我在外头已经吃过了,你们不用管我,黄一天,我在卧室等你,吃完了赶紧过来一下。 黄一天瞧着刘丹丹出去一趟后,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他把碗里的一点饭吃完后,冲着父母沉稳的笑笑,起身也跟着刘丹丹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是关紧的,黄一天的父母却像是听墙角一样悄悄的立在卧室房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刘丹丹的声音首先响起。 “黄一天,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要跟我离婚吗?我愿意成全你,但是,关于离婚的一些细节,你得尊重我的意见。” 黄一天倒是想要听听这个刘丹丹在小情人那里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好主意,他并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心里是最清楚的,咱们两人结婚的时候,你压根就是一个穷小子,什么都没有,现在能有钱在省城买房居住下来,还不是因为我父亲提携你,你才有现在的地位和财力,现在咱们虽然离婚了,我父亲对你的恩惠,你应该没法一下子抹干净,是不是?” 黄一天听这刘丹丹的设置语境,心里琢磨着,估摸着刘丹丹提出来的要求必定是跟房子有关的,毕竟现在的省城房价每日见涨,原先三百多万买下的房子,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又涨了几十万了,这么大的一笔钱,对于刘丹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可是刘丹丹如果痴心妄想自己把房子留给她跟小情人在里头**快活,那她的如意算盘可真是打错了,自己就算是有钱再给父母和儿子重新买更好的房子,这房子也绝对不会留给刘丹丹享受。 果然,刘丹丹说道:“你想要孩子,我倒也没意见,反正孩子一直是爷爷奶奶照顾着,你我都没怎么在孩子身上费心,我同意把孩子给你,但是房子是你我结婚后的共同财产,就算是到法院去,也还是一人一半,要不你就给我一半的房款,要不你就把房子给我,我给你一半的房款,你自己看着办。” 瞧着刘丹丹理所当然的提出要分割房产,黄一天回答了她三个字:“不可能!” 刘丹丹急了,问道:“为什么不可能?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 “法律上规定了女人可以偷情吗?” 只这一句话,立即堵的刘丹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发对付刘丹丹这样的货色,对黄一天来说,简直是太小意思了,如果她不争不抢,或许还能得到的多些,居然跟自己斤斤计较,那就怨不得自己对他无情了。尽管每个男人面对自己妻子的红杏出墙都会有出离愤怒的感觉,但是以黄一天现在的心境,愤怒只是表面,内心对事情的分析和处理能力却始终是理智的。 黄一天见刘丹丹有些愕然的坐在那里,冷冷的对刘丹丹说:“我昨晚上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除了你自己开的那车,这个家里,连一毛钱的东西你都不可以带走,你是清楚我的个性的,你跟那个田小伟在外头干下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合起伙来商量着要跟我争夺财产,这就是你那个小情夫给你支的高招?你们都给我死了这条心,要是再折腾,我也不是吃素的。” 瞧着黄一天一副狠狠的表情,刘丹丹有些心虚的口气问道:“黄一天,怎么?难道你又想要像上次那样,背地里害人?” “那要看你们的表现,离婚的事情,这两天所有的手续要办完,手续办完后,你赶紧给我搬出去,有多远滚多远,我也不想看到你,以后大家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对老人和孩子有什么做的不妥当的地方,我饶不了你,当然也饶不了田小伟那个狗日的。” 刘丹丹被黄一天恶狠狠的气势有些吓到了,却还是嘴里倔强的口气说:“黄一天,你还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你就不怕我去我爸面前告你的状?” “你少拿季云涛来吓唬我,别说季云涛这几年眼看着就要下了,就算是他不下,我黄一天也不需要对他有所惧,在离婚手续正式办理之前,你得跟我一道去你爸的办公室一趟,咱们当着你爸的面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不想弄的人尽皆知。” “好啊,你不想去,我不会强迫你,大不了,我把你跟田小伟在一块苟合的视频带上,到你的父亲办公室当面放一遍给他看看,让他亲眼看看他自己的女儿做下的丑事,这样他也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的主要原因。” “你?黄一天,你实在是太阴险了,竟然敢逼我,好,我答应你,跟你一起去见他,这总行了吧?” 站在门口偷听墙角的老两口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赶紧往两边退让过去,黄一天先开门出来,瞧见父母正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心里明白过来,冲着父母微微一笑说,爸妈,我跟丹丹出去办点事情,你放心,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会处理妥当的。 正说着,刘丹丹也从卧室里出来了,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缘故,看了三人一眼,一句话也没多说,直接往门口走去。 黄一天和刘丹丹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子,一路来到了省委大楼。 这还是两人第一回一起来到季云涛的办公室,季云涛显然对所有情况一无所知,见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来了,异常高兴的赶紧让秘书端茶倒水伺候着。 刘丹丹的表情有些尴尬,黄一天却依旧是满面春风的模样,从表面上看起来,倒也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等两人坐下后,季云涛主动开口询问道:“小黄,你们小两口一大早的就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黄一天见刘丹丹一副闭紧嘴巴的模样,心知,刘丹丹恐怕是不想当着父亲的面,提到自己偷人的丑事,于是主动开口说,季部长,我跟丹丹之间发生了一些小问题,经过协商之后,我们一致做出决定,准备和平解除婚姻。 季云涛满脸笑容一下子凝滞住了,他低头问刘丹丹,丹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直都过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你们这样做,为孩子考虑过吗?孩子很小,难道就一定要走这一步才行? 季云涛的话里,明显是不想要女儿和女婿的婚姻起任何波澜的,瞧着父亲一副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刘丹丹解释说,爸,黄一天一年当中倒是有大半时间是在外地的,我跟他在一起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我们决定离婚的事情,省得你责怪我们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通知你一声。 季云涛见刘丹丹的态度也非常明确,似乎小两口都抱定了要离婚的心理,忍不住有些烦躁的口气说,你们这些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以为结婚离婚是吃顿饭的事情吗?那么容易就离了?何况还有孩子夹在中间,你们的婚姻也算是经历过挫折的,现在大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一下解决问题呢? 季云涛一副责备的口气对女儿说,丹丹,不是我要批评你,人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黄一天这些年正是在底下打基础的阶段,你作为他的大后方应该支持他的工作,怎么能因为他没时间常回家,就提出要离婚呢? 刘丹丹见父亲抱怨自己,有些没好气的说,这次是他主动提出要离婚的,我有什么办法? 季云涛听了这话,又把眼神转向黄一天说,小黄啊,你现在也是个领导干部了,做事之前应该好好的想想清楚,丹丹这些年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容易吗?你这说离就离了,是不是有些太不重情义了,你们夫妻一场,这么多年的缘分,说分就分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吧?人家薛平贵十八年后还回来找原配,可你这还有富贵到那种地步,就要抛弃自己的老婆?从领导干部的素质要求来说,也有些不过关吧? 季云涛的话里多少还有些偏袒女儿的意思,尽管他尽量想要让人感觉到他是站在相当中立的立场上发表意见的。 黄一天冲着季云涛苦笑了一下说,季部长,这些年,我和丹丹的生活和工作一向得到您的诸多照顾,对于这些恩情,我黄一天无论是哪一天都会铭记于心,我也不想跟丹丹两人把日子过到这一步,但是有些事情是一个男人所不能容忍的,我也是逼于无奈啊。 季云涛这下才听出味来,敢情这小两口要离婚,症结还是出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季云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对黄一天说,不管是谁犯下了什么样的错,你到底是个男子汉大丈夫,难道就不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吗?一个家庭的建立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跟丹丹相处了这么多年,总有几分夫妻情义在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是丹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代她跟你致歉,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原谅她这一回。 面对洞察秋毫的季云涛,黄一天倒是有些呆愣住了,他没想到离婚的最大阻力居然在季云涛这里,如果季云涛当真提出要自己退一步的话来,自己还真是没理由拒绝,毕竟这些年没有季云涛在仕途上对自己的提点和照顾,自己又怎么能成长的这么快呢? 刘丹丹见父亲居然为了自己的事情,跟黄一天低头说软话,心里不由一酸。对着父亲说,爸,是我主动要跟他离婚的,你就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这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要想让女儿活的自由些,轻松一些,那么就不要干涉了。 季云涛见自己尽力挽回,刘丹丹却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有些生气的样子对刘丹丹说,荒唐,黄一天哪点配不上你了,这么一个好学上进的年轻人,又跟你夫妻这些年,你到哪里又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对象,何况你们还有个儿子不是吗?你这个当妈的,就算是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也该退一步不是吗? 从小到大,季云涛还从来没用这么严厉的口气跟刘丹丹说过话,这句话说完后,刘丹丹的泪刷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刘丹丹噙着泪说,爸,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情已经到今天这种地步,你说什么都没用的,你就别再求他了,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情,跟别人低三下四。 季云涛说,小黄是别人吗?什么叫低三下四?你们怎么就不能体谅老人的一片心呢?我只不过是想要你们过的日子稳当一些,不要有任何的波折,你们听我的话,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不管你们为什么要离婚,既然你们过来征求我的意见,我就是三个字,不同意。 刘丹丹瞧着父亲的态度严厉,想起自己跟田小伟早就商量好的决定,再想想黄一天昨晚上在自己脸上甩的一巴掌到现在还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头脑中思维逐渐清晰起来,就算是当着父亲的面,黄一天答应了跟自己不离婚,自己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与其如此,不如早点一拍两散。 想到这里,刘丹丹负气的口气对父亲说,爸,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小时候没怎么管我,长大了,你也别管,我都已经这么大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爸,我不管你是不是同意,今天这婚是离定了。 刘丹丹说完这句话,拎起自己的小坤包,看也不看季云涛和黄一天一眼,自顾开门出去了。 季云涛气的满脸通红,伸手指着刘丹丹的背影说,你瞧瞧看,这女儿被她妈妈惯成什么样子了?做什么事情都由着性子来,这离婚的事情也能这样任性吗? 黄一天见季云涛心里并不想自己跟刘丹丹分开,心里倒也能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季部长,事情只怕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我很感谢这些年来,季部长对我的照顾,就算是我跟丹丹分开了,你依然是孩子的外公,有空的时候,去我家里坐坐,我父母会相当欢迎季部长光临的。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也准备赶紧撤,这种情况下,季部长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好好的冷静一下,说服自己接受女儿和女婿决定离婚的事实,自己坐在这里,不过是徒添尴尬罢了。 季云涛见黄一天也要走,赶紧挽留说,小黄,难道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吗?丹丹的脾气太倔强了,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我以后找机会跟她好好谈谈,你看......。 黄一天见季云涛还想要尽力挽回自己跟刘丹丹的婚姻,迈出去的脚步又回头说,季部长,我看,这件事咱们还是尊重丹丹自己的决定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 季云涛听了这话,似乎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劝解的话,嘴巴动了动,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黄一天和刘丹丹都是铁了心要离婚的样子,他这个做长辈的心里就算是再怎么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孩子大了,想管也管不了了。 从季云涛的办公室出来后,黄一天瞧着刘丹丹的车子已经开走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去了单位,还是又去会小情人了,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声叹息,等今天抽空把离婚手续办了,这个女人的去向就再也不用自己操心了。 黄一天先回家跟父母聊了一会,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父母的心里肯定是受到震撼的,作为儿子,他必须做好父母的心理疏导工作,好在,刘丹丹的所作所为,父母都看在眼里,因此尽管老人家的心里认为离婚不是什么好事,可儿子既然坚持,他们倒也没有理由反对。 季云涛看到黄一天和刘丹丹出去后,心里很是不能理解,于是给刘丹丹的母亲刘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你知道女儿最近的事情吗? 刘校长说,自从刘丹丹到了省里,不是有你照顾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不是出现什么事情了? 季云涛就把今天刘丹丹和黄一天决定离婚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校长听了季云涛的话,一点也不紧张,说,我早就看那个黄一天不是个好东西,我也在普安,关于他的事情很不少,听说他和很多女孩子有不正当关系,女儿不能接受,离婚也好。 季云涛听到这儿,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因为刚才黄一天和刘丹丹的话里的意思很是清楚,是自己的女儿出轨了,所以黄一天要离婚,而不是自己的女儿要离婚,现在居然听到另一种说法,季云涛真是有些糊涂了,到底这小两口之间有多少问题,居然连刘丹丹的母亲都对他们两人的离婚表示支持。 既然刘校长这么说,季云涛也就说,你知道这个事情就行了,最后结果如何,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黄一天忙着处理家务的时候,接到贾珍园的报喜电话。 贾珍园在电话里相当高兴的口气汇报说,黄书记,好消息啊,文化厅的程家惠总算是把文化园区的文件亲自送过来了。 黄一天听了也有些高兴的口气说,是吗?那家伙总算是低头了? 贾珍园说,听程家惠自己说,他因为这件事被领导批评了一通,所以才会有这么积极主动的改正错误表现,刚才程家惠在我的办公室还提及说,有机会的话,想要请你黄书记吃顿饭呢? 黄一天笑道,能吃到程处长请的一顿饭,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估摸着,他必定是想要咱们在他老婆的事情上放一马,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恭顺。 贾珍园说,黄书记,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因此跟他留了个模棱两可的话,说是等向黄书记汇报后再给他答复。 黄一天笑道,贾书记,吃不吃这顿饭倒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到底,程家惠也不过是想要早点救他老婆出来罢了,他有这份心,也算是难得。 贾珍园见黄书记一副发感慨的口气,忍不住问了一句,黄书记准备怎么处理程处长的老婆呢? 黄一天的回答却是出乎贾珍园意料之外的。 黄一天说,一个稳定的家庭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珍惜的,程家惠一直跟咱们过不去,不过是想要让自己的老婆早点回家,早点出来,尽管他采取的方式有些不妥当,可毕竟他心里是真心关心自己的老婆吧,就冲着这一点,我想,过一段时间,想办法把程家惠的老婆给放回去吧,影响出来了,也就不要做那些对人家庭不利的事情了。 “这?这样能行吗?” 第一章 (17) 第一章(17) 贾珍园有些意外黄一天突然对对手的仁慈,却又感觉此事似乎有些不妥,毕竟当初抓了程家惠的老婆也是有由头的,现在就这么随便放了,会不会让外界的人误解为黄书记滥用职权呢?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心里想到的是什么,冲着电话说,贾书记,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操作起来,纪委的小柳是有经验的,公安局的李成华也有自己的一套,说白了,证据也好,程序也好,还不都是人弄的吗?看在程家惠救妻心切的份上,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一码吧。 贾珍园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口气说,黄书记,这次放了这么大一个人情给程家惠,要是程家惠惜福倒也罢了,我只怕朱家的人会出是幺蛾子,到时候好心办事,却连累到黄书记的声誉,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顾忌不无道理,于是冲着电话说道,贾书记,我想朱家的老爷子也好,程家惠也好,一定都首先想要一个家庭的完整,现在我放了程家惠老婆一码,对朱家来说是有利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呢?难道非要我把程家惠老婆给抓起来,扣押在那里,他们才乐意? 贾珍园听出黄一天今天的心境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同,在不明白形势的情况下,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说,黄书记考虑的周全,相信程家惠一定会对理解黄书记的一片苦心的。 黄一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贾书记,人在做,天在看,只要自己心安就好,他程家惠到底是不是感谢,倒也无所谓。 听着黄一天的嘴里说出这样充满复杂情感味的话来,贾珍园越发感觉黄一天今天情绪的异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应承着。 在省城呆了两天后,黄一天重新回来浦和区。 刚回来,新任的纪委书记小柳就过来汇报说,黄一天,经过了一番整理后,她现在已经把招投标办公室所有在职人员的思想工作统统做了些工作,教育局上次的校舍招标也已经对外宣布作废,现在招标办正准备重新进行下一轮的招标活动。 黄一天轻轻点头说,有你坐镇纪委那边,我也放心不少,你想要怎么做,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好了,遇到什么困难,及时向我汇报就好。 小柳笑道,还真是让黄书记给说中了,我现在就有个为难的事情,想要向黄书记汇报一下。 黄一天点头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小柳说,黄一天,她到纪委上任后的第二天,有个叫贾爱军的人就主动找上门来,说是上次的教育局项目招标,他就是中标者,他要表明的态度是,纪委书记刘春花是不是犯错误,跟这次的招标结果应该是没有关联的,不能因为一个干部出了问题,把她所有的工作都给一刀切的抹煞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说,贾爱军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他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以为刘春花的案子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他就可以随便见缝插针,他倒是想的美,咱们浦和区的其他领导干部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说刘春花的案子跟他贾爱军没关系,根本就不可能。 小柳见黄一天提到贾爱军的时候一副不胜其烦的口气,有些郁闷的口气说,黄书记,听说,贾爱军的岳父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您看......? 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没什么好看的,不管他是谁的女婿,还是谁的儿子,一切照章办事,别总想着利用特权身份来压底下人,有我黄一天在浦和区当区委书记一天,他就别想这心事,我的心里大家一视同仁。 小柳见黄一天一副连市委副书记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有些诧异的口气说,乖乖,咱们黄书记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什么人都得罪,贾爱军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是他毕竟是夏邦浩的女婿,难不成还真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黄一天冲着小柳摆手说,那要看具体什么事情?还要看此人到底什么个性?依我对贾爱军的了解,此人你还是少打交道比较妥当。 小柳无可奈何的口气说,黄一天,现在不是我要不要理他的问题,而是他贾爱军整天就想方设法缠着我,没事就过来转一圈,不是要请客吃饭,就是要送点东西给我,我现在见了他都有些怕了,惹不起,又躲不起,可真是难为死我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斩钉截铁的口气对小柳说,下次他要是再纠缠你,你就给他甩脸色,你跟他把话挑明了说,如果继续这样胡搅蛮缠的话,就有可能被永远踢出浦和区的建筑市场,他最近不是跟庄力欧走的比较近乎吗?他要是不知道被踢出浦和区建筑市场到底是什么滋味,可以向庄力欧请请教嘛。 小柳听黄一天说话并不是开玩笑的口气,心里琢磨了一会,说到底,自己虽然跟黄一天之间有一层特殊关系在里头,但是从工作角度来说,自己总归还是下属,既然当领导的已经表态了,自己照办就是了,反正得罪人也是他黄一天得罪的,跟自己又有多大关系呢? 回到纪委后,贾爱军再来纠缠小柳要求在招投标中得到优先照顾的时候,小柳果然把粉脸绷的紧紧的,把黄一天的意思当着贾爱军的面说了出来。 贾爱军一听说,黄书记居然有把自己的建筑公司踢出浦和区建筑市场的意思,愣是没敢多说几句话,表情有些尴尬的从小柳的办公室赶紧告辞。 贾爱军算起来是个头脑比较简单的人,遇上了什么事情,必须得找个自己认为信得过的人商量一下,现在听纪委柳书记说,浦和区里居然有打算把自己的公司踢出浦和区建筑市场,当即找到庄力欧诉苦,说是自己到普安市后,还没做一个像样的工程,居然就要遭此劫难,这生意当真是没法做了。 庄力欧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些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情况没有经历过?现在瞧着贾爱军苦着一张脸到自己面前来抱怨,冲他笑笑说,贾总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头,我敢跟你保证,他黄一天就算是再怎么胡闹,也不敢随便把你贾总的公司踢出浦和区建筑市场啊。 贾爱军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为什么呀?凭什么黄一天敢大刀阔斧的把你的公司给踢出了浦和区建筑市场,他就不敢对我的公司下手呢? 庄力欧解释说,这还不简单嘛,你想想看,我庄力欧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手里也算是有两个小钱,可是以前跟我关系比较融洽的一些领导干部,年纪都大了,有些退位了,有些二线了,现在市里的一帮领导干部中,又没能及时的拉上线,黄一天是多聪明的人,他既然要对谁下手,之前能没有仔细的调查过对方的背景?他就是趁着我公司在官场人脉上青黄不接的时候,才敢对我下这样的狠手,要是换做几年前,胡书记在这里当一把手书记的时候,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啊。 贾爱军听了半天,有些明白过来,他对庄力欧说,你的意思是,我的老丈人只要在普安市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呆着,他黄一天就绝对不敢对我动手? 庄力欧冲着贾爱军点头说,官官相护的道理,你是最清楚的,你老丈人是他黄一天的上级领导,他要是一个做事不懂分寸的人,又怎么会这样的年纪就已经当上了区委书记一把手呢,依我看,只要你不过分的闹腾,他绝对不会下这样的狠手。 被庄力欧这么一劝诫,贾爱军心里感觉好受了些,可一想到工程招标的事情,他又有些烦躁。 贾爱军抱怨的口气说,庄总,最近一段时间,这运气也忒背了点吧,好不容易拿到了教育局的工程,要是按照原先的时间表,这个时候都已经可以开始动工了,却没想到忙乎了半天,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庄力欧也深有同感的口气说,是啊,这次重新招标,再想要中标,只怕又要费一番脑筋了。 贾爱军猛然想起季军现在就在普安市呆着,说是要亲自去找黄一天谈谈工程的事情,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贾爱军问庄力欧,庄总,季军到现在跟你联系了没? 庄力欧摇摇头,要是真有什么好消息,无论如何,他也会先跟你这个老朋友联系,又怎么会先联系我呢? 贾爱军听了这话,有些丧气的口气说,庄总,瞧着这家伙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八成是事情办的不顺利啊。 庄力欧说,黄一天那小子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想着,季军找到他后,必定是摆出官少爷的架子,到底他那做省委宣传部长的老子是什么样的个性,之前跟黄一天有没有关联,咱们也不清楚,想必黄一天遇到这种角色,也不过是更加小心应付罢了额,头一回见面就答应把这么大的工程给他,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季军本人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黄一天凭什么要给他这么大的面子呢? 贾爱军点头说,庄总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就这样坐着等着看别人先争的头破血流? 庄力欧看了贾爱军一眼,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小包说,走,先去季军那里瞧瞧,看看他跟黄一天初次交锋到底有什么成果,只要有希望,还是把宝压在季军身上,只要他出力,那么黄一天不管如何,是要给面子的。 贾爱军赶紧也拎上小包跟在庄力欧身后一起往季军下榻的宾馆而去。 庄力欧和贾爱军进门的时候,季军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愁闷烟,门推开后,满屋子的烟味,贾爱军一进门就瞧见房间里床头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蒂,忍不住看了庄力欧一眼,正好庄力欧也在看向他,两人眼神交汇过后,瞬即分开。 瞧见两人进来,季军赶紧起身让座。 庄力欧冲着季军笑道,季总,咱们浦和这种小地方,各方面条件肯定是没法跟省城比,您将就着住下,这家酒店在本市档次就算是最高的了,咱们也就只能按照当地最高标准来款待季总了,要是季总有什么需要,也尽可以跟咱们兄弟说,既然季总是贾总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庄力欧的朋友,朋友之间说话倒也不用见外。 尽管庄力欧一进门就絮絮叨叨的相当客气的语气,季军的心里却明白这两人来自己这里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打探一下自己去拜访黄一天到底什么样的结果。 季军在黄一天那里碰了壁回来后,心里就有些后悔前一天晚上跟庄力欧和贾爱军一块喝酒的时候,把一些话说的有些过头了,眼下看起来,黄一天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在他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受尊重。 做生意进出都是真金白银,办事情总有成功不成功的区别,有些事情如果一味的为了顾全面子死扛着,肯定是不现实的。 瞧着庄力欧一副期待的眼神瞧着自己,季军把手里的一根烟狠狠的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尴尬的笑着说,庄总是本地的地头蛇,我这个外来的和尚到了这里,一出马可就有些水土不服啊,原本以为底下的事情比较好办,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啊,越是小地方的领导干部,心眼一点也不比省城的干部心眼少呢,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就这几句话,季军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在黄一天面前碰壁的心境,心里自然是相当不舒服的。 庄力欧听了这话,赶紧劝慰的口气说,季总,别往心里去,这件事主要责任还得赖我,我跟黄一天打交道时间可算是比你们都长,偏偏我明知道季总要去找黄一天,却没有提前跟季总面前备个案,我这个东道主做事疏忽,实在是有些惭愧啊。 瞧着庄力欧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一个劲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拉,季军不由在心里暗暗称赞庄力欧果然是个眼力劲灵活的商人,这句话随便这么一说,自己脸上的尴尬就少了许多。 贾爱军有些明白庄力欧的意思,他这是担心季军出师不利,别再打起了退堂鼓,好不容易从省城搬来的救兵,要是就这么打道回府了,两人岂不是又白忙一场。 最重要的是,依照目前的情况看,自己跟庄力欧只怕都是浦和区那帮小官僚心里不待见的角色,要想拿下浦和区几个大工程,希望还得寄托在季军的身上,那可是很大的背景,唐小平书记也是要考虑的,所以黄一天是否真的敢得罪,那是要时间来考验的。 季军说,两位,我倒是跟浦和区的区委黄书记已经正式见面交锋过一次了,看起来,他倒是挺廉洁奉公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并没有反对我们参加竞标,但却不肯给一个准话,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庄力欧一副了然于心的口气说,季总,您是知道的,咱们建筑行业的对外回扣,明里的回扣是招投标两个点,可哪家公司真正操作的时候,低于十个点能拿得下来的,您算算看,湖大广场的项目一下子投资好几个亿,这十个点的回扣得是多大一笔数字啊,他黄一天能舍得扔下这块肥肉,当官的心思都一样,又想要拿好处,又担心不安全,我看,您这是头一回跟他见面,他并不知道您季总的为人,所以是不拒绝也不答应,以后接触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事情自然会有改观。 季军听庄力欧这么一分析,心里也不由暗自思忖起来,自己跟黄一天见面的确没提到关于回扣多少个点的问题,也没有谈什么给点好处的问题,黄一天不可能为了自己牺牲几千万的回扣钱,难不成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就对自己不甚待见? 贾爱军见季军沉默不语,起身走到季军面前说,季总,你放心,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浦和区这块肥肉咱们是吃定了,不管他是要招标也好,暗想操作也好,有庄总这样的地头蛇照应着,又有季总这样实力强劲的人物开道,我就不信哪家建筑公司比咱们三人联合起来的实力更强。 贾爱军的话显然给了季军一些信心,他两眼瞧着贾爱军说,我看庄总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所谓的参与招投标过程不过是个程序,这次能否中标的关键,可能还是得看咱们能不能给黄一天开出一个令他满意的价格来。 贾爱军说,既然季总也同意庄总的意见,那咱们就找机会送点硬货给黄一天,先试试看他的反应再说,只要他能把东西收下,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以后我们就和他谈好回扣的点,让他安心的操着,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庄力欧坐在一边瞧着两人,砸吧了一下嘴巴说,现在关键的问题是,现在的领导干部,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咱们到底送什么宝贝才能挑动黄一天的眼皮呢? 这个问题的确是缠绕过很多人头脑的问题,给领导人投其所好的送礼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天,三人坐在季军的房间里,议论了很长时间,一直在商量着到底送什么合适。 从季军的房间出来,庄力欧回到自己办公室。 此时,进入九月的北方早晚已经有了淡淡的凉意,但白天依旧是夏日的炎热。女人们不愿意放弃这最后宝贵的时光,似乎都在抓紧显示自己的身材,裙子是照穿不误。 秦晓娟今天着意打扮的性感一些,依然黑色齐膝短裙,上身换了一件新买的黑色短款薄料短袖衬衫,紧箍的上身透出衣料下雪白肌肤。一条k金项链搭配在微微裸露的丰胸上。齐膝黑裙下面是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长筒透明丝袜。 在秦晓娟看来,黑色更显得自己肌肤粉白,是给自己带来性感的颜色,而且庄力欧每次对自己全身黑色的装束特别动情。看到这几天庄力欧心情有些沉闷,见到自己也似乎少了激情,她很心疼。只想打扮得性感一些,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抚自己的男人。 “又愁什么啊?”秦晓娟婷婷站立。庄力欧在办公室抬头一看,浑身黑色的秦晓娟,肌肤凝脂,风情夺人。 郁闷转化成了一股急劲,庄力欧立刻精虫上脑,血液加速了。“快过来!让我亲亲!”一把将秦晓娟抓在怀中,直接按倒在宽大光滑的办公桌上。 秦晓娟的双腿随之挑向了天花板,阴=户大开,两只秀脚挑着高跟鞋不断地胡乱摆动。 秦晓娟仰面朝天,双手扶着庄力欧的脊背,男人的家伙没有开始进入体内就低低地哼叫了一声。引得庄力欧喉咙中发出沉重的咕噜声,一把掀起秦晓娟的短裙,只见透明光滑的黑色丝袜直到大腿根部,映衬着秦晓娟黑森森的**。整个下身只有大腿根和臀部露出雪白玉肤,夺人心魄。秦晓娟为了方便,来之前特意偷偷在自己办公室脱掉了**,趁着走廊没人赶紧钻进庄力欧的屋子来。 “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好让你方便放松放松。”秦晓娟在下面娇声道。秦晓娟一直没有改口来个什么昵称,一是多年叫习惯了,再者担心人前露出马脚。每次秦晓娟一这样放浪说话,庄力欧就遏制不住烈焰燃烧。庄力欧裤子也没脱,拉开自己的裤裆链,下边家伙立刻腾楞崛起,象发情的雄狮扑上去。 “啊,进来了!啊,用力啊!啊!”秦晓娟喉咙发出淫-欲的呻吟,尽力控制着音量。 “啊,你太狠了啊!”女人的淫-水瞬间流淌到桌面上。虽然秦晓娟自己挑起战斗,一旦交锋,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压在身上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只要一沾自己的身子,似乎就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谁叫你这么骚了,让我好好干干,干个痛快!”雄狮更加猛烈地发情。 “让你干,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秦晓娟放纵地低声淫-语,每当此时她觉得就象个受虐的奴隶一样。 “干,我使劲干,把你干透,干漏!”庄力欧发狠地用力挺着腰部,汁水沾湿了裤子前脸,裤子上悠荡的半截皮带不时鞭打着秦晓娟的臀部,让秦晓娟阵阵快-感。 “你真能干,我都不行了,下边又淌了!”秦晓娟恍惚中呓语着。庄力欧闷头啃着她的乳-房,将乳-头牵扯得变了形。“啊!咬死我了,又吃人家奶了,啊!” “快呀,快呀,快干我呀!”秦晓娟似乎在鼓励着庄力欧,自己也享受着阵阵袭来的高-潮。“啊,不行了,出来了!你饶了我吧!厂长,你饶了我吧!啊,饶了你乖女人吧!”每次高潮时,秦晓娟都是用语言刺激庄力欧,她知道庄力欧就喜欢她的浪-叫,她的挣扎。 “啊,快呀,往我里面干啊!”秦晓娟双腿夹紧了庄力欧的壮腰,双脚又勾着庄力欧的臀-部,帮着庄力欧用力挺进。“啊,快干我里面,快往里射呀。” “给我呀,给我啊,给你的女人啊!” 在秦晓娟的不断**刺激下,庄力欧加快了**的速度,下面开始发热。庄力欧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赌徒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热火全部压上。眼见秦晓娟在下面低低的求饶,一个膝盖已经不自主地弯曲到了写字台上,似乎忍受着巨痛一般。眯着媚眼,双手乱抓男人的脊背,神情极为淫-荡。 “给我啊,我的男人!!”秦晓娟低声轻叫着。忽然用力起身,反而把庄力欧压到了椅子里,跨坐在男人的怀里,来回盘桓自己的肉臀。庄力欧享受着女人的温存伺候,索性不动作了,由着秦晓娟上下左右骑马一般颠簸着身体。胸脯捂住庄力欧的脸部,让男人随意亲吻乳-房。 庄力欧还没见过秦晓娟这么主动疯狂,抱住女人的腰-臀狂力上顶,感受着湿滑温润的滋味。“宝贝啊,你真浪啊!嗯!嗯!”庄力欧忍受着将要喊出来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厂长,你真大啊!”秦晓娟低低地**着,双腿猛夹。 庄力欧的速度更加快了,借着秦晓娟的淫-语-媚-相,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下身电流一过,“噢”的一声射出了自己的**。烈火暂时熄灭了,庄力欧稍微清醒了一些,抱住秦晓娟,一只手伸进秦晓娟的**,抚摩着光滑柔嫩的隐秘肌肤。秦晓娟迅速把上半身收拾成进来时的利落,赤-裸的下半身却没有放下裙摆,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骚货,一天到晚就干你能高兴!”庄力欧感慨。 “还愁啥呀?”秦晓娟心疼地抚摩着男人的头发。 “湖大广场快拍卖了,黄一天还没有态度。” “季军不是来了?” “请不动啊,人家软硬不吃啊,现在季军说要参与,我发现他已经准备打退堂鼓了。” “那怎办?” “我来的时候就想了,实在不行还是你去和季军沟通,女人面子大,季老板应该不好意思拒绝。”庄力欧狠狠的说。 “你们男人怎么都欺负女人啊。我都为你献身了,还要我去献别人呀?”秦晓娟怨怒地说,一下离开了庄力欧的怀抱。 “不是让你去献身。我看谁敢碰你下面!我还不舍得呢!约出来吃饭消遣一下,主要是探探口风。”庄力欧无奈地说。 “如果拿不到湖大广场,我的面子就没有了,我要那边跌倒就从那边站起来!”庄力欧伤感地说。在事业上,他第一次请一个女人帮助,而且是自己全权拥有的禁-脔。 “看你,我去还不行吗!别难受了,啊!”说完,将自己丰满的胸脯贴送到庄力欧脸边,整个身子偎到了男人的怀中。每天就这么一点宝贵的时间给两人亲热,真舍不得走。 “趁早过去看看,免得又拖一天!”庄力欧亲吻着秦晓娟的乳-房,恋恋不舍的放开了。 秦晓娟在办公室整理完自己的仪容,确定身上没有粘着自己男人的任何痕迹,才缓步来到季军所在的宾馆,季军的房门开着,进入的时候,见只有季军一个人在整理材料,心中暗自庆幸。 “你好,季老板,忙呐!” 季军对这个年轻俏美、风情四射的庄力欧的助手印象很深,这个女人很有魅力,对男人是有着天生的诱惑力,比那些漂亮的小姐让男人丢魂多了,所以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庄力欧跟这女人之间肯定有一腿。 “啊,随便看看材料!”季军没有敢正眼看秦晓娟,心里已经打鼓了。 秦晓娟直接坐在了季军的旁边椅子上,叠起了包裹着半透明丝袜的性-感双腿,一阵香风吹到季季军的脸上。 “季老板,你一个人在这边也是很辛苦,今天我和庄老板请你吃饭。” “有啥好吃的!”闻着女人的芳香,季军有些晕乎。 “放心吧,咱们这里可是有正宗的淮扬菜呢!”说着,秦晓娟将一只**的细手放到季军大腿上稍微加重力度拍了一下,几乎碰到了大腿根。 “这样不好吧。” “没事!”秦晓娟又加重了拍打男人大腿根的力度,并延长了停留时间。那只能要男人命的玉手,带着还推了一下季军的胳臂。 “那就这样,晚上我来接您,一定啊!不能再推脱了啊,说死了,啊!”秦晓娟再次轻轻拍了一下季军的大腿,算是肯定得到最后的默许答复了,才站身起来。 望着秦晓娟出门时款款扭动的身影,季军不知道晚上是什么样的宴席等着自己,为什么这个庄力欧请自己,那么这个贾爱军为什么不出席?。 晚上,秦晓娟特意回家换了一件薄料浅米色旗袍,旗袍的考究暗花纹从胸部开始,随着她身体丰盈曲线任意变形,直到弯向臀-部下面,顺到雪白细腻的脚脖。两只雪白的胳膊优美的在体侧摆动,如杨柳轻摇。发式也挽成了一个漂亮的抓髻顺在脑后。高开叉的旗袍随着腿部的摆动,偶尔露出大腿似乎可以看到臀部的肉了。肉色的透明丝袜透着阵阵香风。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显得小脚匀净俏丽。 秦晓娟站立在酒店大堂,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庄力欧陪着季军进来的时候,看到秦晓娟盈盈笑意的刹那,又是欲-火高涨。若不是碍着旁边的季军,早已扑过去了。其实旁边的季军何尝不是这个滋味。两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甚为尴尬。 尽管晚宴的规格相当讲究,秦晓娟守着红酒瓶,一个劲儿劝酒,季军架不住只好一一喝下。平时不胜酒力的他在这个美艳少妇的攻势下频频被迫举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猪肝似的发红。 庄力欧说了请季军吃饭的原因,那就是这个项目的利润很大,当时就是自己为了赚钱很多,所以在不动工建设,结果被黄一天踢出了浦和的市场,现在很需要季军的帮助,把这个项目拿下来,让自己的公司重新的崛起。 季军听着庄力欧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实质的东西,东拉西扯,半醉的眼神不时扫描着秦晓娟的身体,看得庄力欧很不舒服。心想没有自己的这个女人作陪拉拢,恐怕这个家伙早起身离开了或者干脆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了。 三个人喝的红酒不少,可喝酒的时间并不长,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这饭吃的不舒服,盼着早些结束。看来这饭是白吃了,庄力欧心中有些扫兴。 “就住这里吧,也是四星级,挺不错的环境。今天太晚了,你说呢,季老板!”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少妇,季军已经无力反对了。红酒的后劲上来了,让他很迷糊。 三个人来到酒店大堂,时间尚早,酒店里不少人过往。 为庄力欧没有上楼,违心让秦晓娟一个人扶着季军上去了,没有忘记偷偷指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给秦晓娟。随后自己抹着已经有些拔顶的头发,坐到大堂沙发上,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秦晓娟将踉跄的季军简单安排完毕,一会就下楼了,顺便搭庄力欧的车回家。 虽然今天吃饭基本没有收获,但是失望的庄力欧却很兴奋。以前秦晓娟只是职业打扮,顶多穿件短裙什么的,已经很让他发狂了。没想到今天秦晓娟完全变了样子,他发现自己的女人还有另外一种装扮,一种别样的风致,让男人倾倒的风致。不用过多的肢体动作,不用过多的语言,简单的举杯送递,眼神自然跟过去,含蓄微妙中,男人就已经骨软筋酥了。等信号的时候,庄力欧趁机使劲摸着秦晓娟的大腿和臀部,搞得秦晓娟轻声哼叫。 车子开到秦晓娟的家附近了,有些不忍分离。平时为了避闲,两人很少这么晚相处。庄力欧将车故意开到僻静无人处,关掉了灯光。秦晓娟似乎预感到要有事情,慢慢地将座位放平躺了下去,眼睛半闭着,等待男人上来。庄力欧也把自己的座位放平,车里形成了一个简易的临时双人床。看到旗袍包裹下隆起的胸脯,庄力欧突然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整个车身晃动了一下。 秦晓娟主动解开旗袍的扣子,好象害怕庄力欧弄坏了旗袍。她越是小心翼翼,庄力欧越是欲-海-难-填。 秦晓娟的旗袍里面,只有半透明的乳-罩和内-裤。黑暗的车厢里,一片肉-光。 “快点吧,别让人逮着啊!这有人过的!”秦晓娟催促着,主动褪下**,将双腿弯曲,叉向两边,一只脚顶到了前头的仪表板上。 “啊,快进来啊!”秦晓娟勾引似的喊着,淫-荡的呻-吟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 看到女人肉体毕现,如此放浪,庄力欧忍住眼看要喷-射的念头。 庄力欧迅速褪掉裤子,掏出已经蠢蠢欲动了一个多小时的家伙,寻找到方位,缓缓挺进女人的阴-户。徐徐地,摩擦着女人的阴-唇,深深地进出着女人的身体。他想多享受一会自己的女人,车子也平稳了下来。 秦晓娟却好象耐不住淫-兴大发,双手使劲地抱住男人的腰部,用力向自己使劲,仿佛男人成了他的工具:“啊,你使劲啊!人家要嘛!” 庄力欧一插到底,女人全身颤抖了一下,随即猛力迎送起来。自从与庄力欧亲密后,秦晓娟觉得自己的性-欲要求特别强烈,也不知道是产后恢复的原因还是庄力欧勾-引的结果。 “啊,真舒服,!你真会弄!使劲啊!” 车体又开始有节奏的微微晃动。 就在两人欢愉偷腥的激情时刻,突然,一道强光射过车内。虽然有贴着防晒薄膜的玻璃遮挡,两人依然吓了一跳,都立即停止了动作。一辆从楼口拐出的轿车缓缓开过,车前灯象一双通亮的大眼睛,似乎也想看看这对男女的淫-乱场面。 第一章 (18) 第一章(18) 庄力欧搂着秦晓娟,一动不动,紧趴在座位上,生怕从车边经过的人透过前风挡玻璃看见两个半-裸的肉-体绞缠在一起。 秦晓娟轻轻的用指尖点着庄力欧的鼻子:“胆小鬼!怎么象偷腥的馋猫!呵呵!” “让你浪,一会收拾你!”庄力欧忍不住拉动自己的臀部,小心翼翼地**着秦晓娟的阴-户,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秦晓娟在下面亲吻着庄力欧的下巴,伸手摸男人的**。本来已经欲望炙烧的庄力欧哪里受得了刺激,不敢造次,却死命搂紧女人亲咬。 来车一过,庄力欧猛然发起了冲锋,车子剧烈晃动了一下。 “啊,你袭击人家!你坏蛋!”秦晓娟故作痛苦。 “我不坏,你不爱!” “你哪学来的嗑儿啊!不是跟别的女人吧!”秦晓娟娇浪地问。 “我就你一个女人,我有你以后从来不碰别的女人。” “我也就你一个男人。我是你的!啊!你又发狠了!干死我了!干死我了!啊!我对不起你,晚饭白折腾了。”秦晓娟讨饶一样边动边说着。 “想别的办法。今晚你勾引我上火了。干舒服就算你完成任务了。”庄力欧也逗弄着。“你今天太诱人了,没想到你穿旗袍这么好看,把男人魂都勾走了,我看那个家伙总瞟你。看我不干死你!” 庄力欧用自己的阳-具用力在秦晓娟的阴-户内四处搅动,似乎在惩罚着女人。 “那你就使劲干吧,今晚人家是你的了,来啊!啊!”秦晓娟更加放-浪,双手开始到处乱抓,一下抓到变速杆。 “你的太大了,赶上这个了!”秦晓娟**着庄力欧,希望男人尽快高潮。“啊,你在我这换档呐!!折磨死我了!快呀!加速啊!加速!” “我的是高速,高速!前进档,往你这里前进!干死你!爱死你了!” “来压死我吧,你个汽车,进口汽车,最强的汽车!冲进来吧!”秦晓娟兴奋地叫着。 “我干死你,压死你!小骚货,我爱你!”庄力欧觉得自己已经比汽车还强大,是坦克,压过女人的肉体。 “你太骚了,我要你了!我的女人,我的宝贝!我的小妖精!” 来吧,快点干我啊,秦晓娟催促着男人. 庄力欧在秦晓娟的不断**下,实在无法抑制憋了这么久的性-欲,一下没有控制住,喷泄出来。没想到一天有两次机会弄自己的女人。 “你今天太风-骚了!”庄力欧疲惫地抱起秦晓娟,调整好两人的座位。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庄力欧觉得自己象个恋爱的男人,这个夜晚,变得很浪漫很激情。 秦晓娟下车时,庄力欧又伸手在旗袍下用力掏弄了起来,大嘴隔着旗袍亲咬着乳-房。 “别了!五十多岁了!怎么象个孩子呀!”秦晓娟埋怨着。 “吃不够啊!天天想吃你的奶-子!在你身上我没觉着自己老啊!不许他碰你,听到没有,你老公也不行!就我能碰你身子,干你下面小**."庄力欧边摸边命令。 “知道了,这么霸道.明天吧,我再好好打扮喂你,穿你最喜欢的啊!行了,我得上去了。” “明天来我办公室别穿**!”庄力欧意犹未尽地嘱咐着。 “知道了,大色狼!” 听见楼口有声音,两人急忙分开。 看到庄力欧开车走了,秦晓娟又悄悄出了楼门。时间还早,她要做出一个自己都很为难的事情。可是为了自己爱着的男人,她决心做。 秦晓娟偷偷乘出租车又回到大酒店,直接上楼来到季军的房间,之前就将房门钥匙有意留在自己手中。她拢好发髻,找了一下感觉,款款地走了进去。 昏暗中季军酒已经有些醒了,刚才迷糊中还盼着秦晓娟能留下来陪自己,看来自己想错了。也许自己今天的态度让两位不太满意吧。 军刚才还在考虑是否要在这个地方过夜,回家还来得及。可是又一想,已经来了,在这睡吧,躺着脱掉了外衣。季军开始在脑海里回味着与秦晓娟道别的情景,自己半真半假的醉了,靠在秦晓娟那个小娘们的身上,还能感受握住女人纤手的麻酥酥的滋味。 秦晓娟在门口突然出现,让季军着实吃了一惊。昏黄的灯光下,秦晓娟形同妖狐,似笑非笑,玉立在床前。 “怎么,不欢迎呀!”秦晓娟暧昧地说,美目流盼。 欢迎!坐!季军急忙下床,才发现自己就穿着衬衣衬裤。 秦晓娟乐了一下:“没关系,都是过来人了,晚上有点凉!”说完大方地坐到床边,两腿交叠起来,旗袍的一角自然地散开,露出一段雪-腻的大腿。 季军反而坐到床边椅子上,心中象猫抓鼠咬一样跳隔个不停。灯光映衬下,看到秦晓娟半露的大腿**似的晃荡着,他下身开始发涨鼓起。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两手放到自己腿上遮挡着。 秦晓娟假装没看见,凭着自己对男人的经验,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动情了。干脆单刀直入:“季老板,听说你能够劝说黄一天把湖大广场继续给庄老板做?” “我不敢保证!” “什么不敢保证,你真的要是认真,黄一天敢不给面子,不过是季老板不愿意和黄一天扯开面子而已。”秦晓娟故作**,媚眼如丝。 “话是这么说,不过......”季军懦搞不清这个女人下一步会对自己如何,难道背着庄力欧给自己日,但他又期待有事情发生。 季军知道,这个女人是为了背后的男人来的。他突然对庄力欧有些蔑视,让个女人出面,算什么,美人计吗? “你是专门为湖大广场这个事情来的吧?”说完季军自己都觉得没劲。 “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很在乎这个项目,所以很需要你的帮助,我很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反正今晚我有的是时间。”说完就直接半躺半靠到床头,丰满的乳-房示威似的高耸着。 季军一下呆住了,从秦晓娟的胸部看到平坦的小腹,匀净的小腿,又回到秦晓娟**娇容上,又看向丰-满的胸部,再也挪不开眼神了。可理智禁锢着他,这是庄力欧的女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呀?吃饭时就让你看了,还总往人家腿上瞅,还没饱呀?”秦晓娟歪过头斜睨着季军。秦晓娟发现季军眼里泛出淫-光,-色狼一样的表情。 “东西看好就拿啊,过期别后悔喔。都是过来人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晓娟大胆地**着,雪白的胳膊懒懒地伸向季军。在男人面前,秦晓娟都很自信,也放得开。 任凭季军是铁石心肠,此时再不能控制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季军站了起来,下身**突起了一个大包。他面对着身型娇媚一片放-浪的秦晓娟,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一下跨上了秦晓娟的身上,压得秦晓娟哼哧一声。 “你疯了,把我压死了!”秦晓娟埋怨道。 “我今晚被你这个女人弄疯了,早就疯了。”季军一下将秦晓娟的一条大腿抗了起来,象饿瘦了的野猪拱进女人的骚-胯里,连闻带啃,蹂-躏起女人的阴-部。 “你轻点啊!啊!”秦晓娟被弄的疼了一下。 “我要吃你。”季军有些语无伦次了。 “来吧,把劲都使出来吧!” “好!”季军迅速扒下了两人的**,将身体砸向秦晓娟。 疯狂,似乎一生的疯狂要在这一刻发泄,季军癫-狂起来,带着喉咙里的嚎叫冲向这个魔鬼女人。 秦晓娟没有想到这男人会有如此巨大的能量,自己仿佛被顶到天花板上了。身体被猛烈的冲撞着,**被强烈的撕咬着,乳-房也被扯长了。男人一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抚摩着,下身不断撞击着自己的阴-道口,似乎要粉碎一切。 季军轻易就进入了秦晓娟的身体,一片游刃有余的感觉。秦晓娟的淫-液夹杂着庄力欧残留的精液,滋润着干渴但坚硬的阴-茎。 “我操,你个小娘们太好了!”前面干了片刻,季军又猛然将秦晓娟翻了过来,搂住秦晓娟的双-乳,从后面强力**起来。大滴的汗珠滚下额头后背,干瘦的腰部有力地前后运动着,翻转搅动,无所不为。 季军边干边欣赏秦晓娟雪白丰匀的臀部,在强烈的冲撞下,秦晓娟的臀-部细肉跟着飞颤不停。 秦晓娟无奈地配合着男人的抽动,使劲地橛着臀-部,同时发出淫-浪的叫喊声,尽量想象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庄力欧。细腰不停来回摆动,用自己的阴-户磨搓着季军的下-身,盼望他早些高潮。然而她面对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又喝了酒,一时是不可能解决的。渐渐地,原本假装兴奋的秦晓娟来了兴致,一直背对着季军也看不见男人的丑态,索性趴在床上高耸肉-臀享受起来。 “啊!啊!啊!***呀!你使劲干啊!啊!”秦晓娟也开始疯狂了。 “太大了,太得劲了,来啊!!使劲啊!” 她的**突然变的更紧了,而且开始不停的收缩……她达到高潮了。 见她达到高潮,季军却还未满足,放下她的腿,她无力的将腿垂在床边,俯下身躯,粗鲁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着她,将舌尖猛烈地搅动、使劲地吮吸,很快地就再次把她的欲-火点燃,她也热情的给予回应,两人互相汲取对方的唾液。 季军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双-乳,一次次将剧烈膨胀的家伙巴深深进入她的私-处,猛烈的攻击让她的娇躯弓了起来,可爱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口中不住娇呼,抓住她的双-乳,手指捏着乳-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我要射了!” 一阵胡言淫语之后,咬着牙,脑门街上一股快意,低吼一声,屁股使劲的用力刺击几下,拼命抵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可还是没顶住,一股淫-精夹带着腥气不知怎么就流了出来。季军一下瘫倒在秦晓娟滑腻丰匀的后背上。 秦晓娟赶紧转身起来,边走向卫生间边说:“你等我洗一下再回来。”她可不想身体里带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疲惫的季军点了一支烟,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冲洗声音。季军看着秦晓娟半-裸肉体从卫生间出来,又来了精神,光着身子搂了过去。就好象自己活着的日子不多了,要拼命玩弄够这个好象带着妖气的女人。《聊斋》里的狐狸精也就这样吧!季军心里浮想了瞬间。 “还没折腾够呀,你还有体力吗?差点要我命!”秦晓娟挖苦着季军,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穿戴。对着镜子曼妙地转了一圈,再次仔细端详自己的周身,她不想留下任何这个男人的痕迹。 “你要走啊?”季军又扑上来。急忙闪到一边。 “好不容易收拾的,你别又弄乱了。我在这对你也不好,明天怎么出这个门呀!”说着真实的借口。 嘱咐了一句,赶紧出门,生怕又被季军纠缠上。撇下满眼淫-光的季军一个人在床上回味着消魂的滋味。 一天之中被男人弄了三次,秦晓娟这还是第一次。下身有些痛楚,可心里更觉得憋屈。想着自己经过的这几个男人,秦晓娟觉得最对不住的反而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庄力欧。 走出酒店大门,秦晓娟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压抑的心情有所放松。她第一次与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湖大广场的项目的确是个相当醒目的工程,吸引的众多市内外著名建筑公司前来投石问路,黄一天每天为了应付这些错综复杂找上门的关系,都感觉有些头疼。 凡是能把电话打到自己手机上的,必定都是圈内人,领导也好,朋友也好,都得应付着,说来说去,不办事又要把话给人解释清楚,自然要多费不少嘴皮子功夫,黄一天这两天一看到电话上出现不经常见的一些号码就有些头疼。 这天下午,黄一天刚到办公室,瞧见洪老板居然站在门口候着,心里不由有些不高兴,他跟洪老板交代过,不是特殊情况,最好不要到单位来找自己,有事情的话尽量私底下见面交流比较合适,他并不想让官场的诸多人都知道自己跟一些建筑公司老板的交情。 洪老板既然已经来了,黄一天也只能示意他进办公室来说话。 一进门洪老板就满脸歉意的说,黄书记,对不起,我是担心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才会直接跑过来。 黄一天不高兴的冷着一张脸说,来都来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洪老板赶紧点头哈腰说,黄书记,您看我们公司手里的工程也做的差不多了,听说您浦和区底下有个湖大广场的项目正要招标,我是刚刚听到这消息,什么都没准备,所以想要请您帮忙招呼一声,我们公司先把名报上,材料稍后补齐了,您看这事......。 黄一天听了洪老板这番话,有些不高兴的冲他翻了一下眼睛说,谁让你参加湖大广场的招标了?我之前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洪老板见黄一天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也生怕得罪了这位财神,小心翼翼的口气问道,怎么?黄书记心里难道没打算让咱们建筑公司插手这工程,我听说湖大广场的项目比较大,要是真弄到手的话,可是大买卖呢。 黄一天冲着洪老板摇头说,洪老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湖大广场的项目大,投资也大,这些的确不假,可你知道吗?为了这个项目,已经栽进去一大批官员,我琢磨着,这次的工程招投标结束后,只怕还要有意外情况发生,这样的工程,省内外多少狼在盯着呢,你又不是手里没有工程做,何必来凑这份热闹? 洪老板瞧着黄一天说话的口气也就板上钉钉了,心里尽管有些舍不得,也只能照办。 洪老板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道,解释说,其实,我这次主要也是想要过来问问黄书记的意见,既然黄书记感觉这个项目不太适合我们的公司做,那我倒也没什么意见,这钱总是挣不完的嘛,没有湖大广场的项目,还有其他的项目在等着我们公司去做,也够我们忙的了。 黄一天见洪老板转变态度还算是比较快,压低声音对洪老板说,你记住了,越是这种众人都看好的项目,你们公司越是不能掺合进来,咱们之间的合作是长久性的,一定首先要想到安全第一,如果建设了不安全的项目,很多时候会损兵折将。 洪老板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赶紧面有愧色的不停点头说,还是黄书记想的周到,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这就赶紧回去忙了。 黄一天冲他点点头,又交代说,以后有任何事情先打电话,别没事跑到区委区政府来,省得人多口杂。 洪老板赶紧点头应着,转脸退了出去。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洪老板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举动有些莽撞。 今天上午,他正在工地上忙着,身边有个跟他一道混了多年的工程队小队长凑过来跟他提及了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 当时这个小队长用一种兴奋的口气说,洪老板,您跟浦和区黄书记的关系这么紧密,这次浦和区湖大广场的项目肯定是非咱们公司莫属啊,听说好几个亿的投资项目呢,不管是哪个把地皮买下的,我们参与建设,这回啊,咱们公司可要大赚一笔了。 洪老板被这小队长说的心里有些激动起来,赶紧问他,这湖大广场的项目招标什么时候开始招标,要是有可能的话,至少程序上的事情是一个都不能少的,就算是明知道上头有黄书记罩着,该准备的参加招标材料一份也不能少,毕竟这些场面上的功夫,总要做到位。 小队长听洪老板这么一说,有些着急的口气说,洪老板,这您可就有些糊涂了,我听人家别的建筑公司老乡说,他们公司的各种材料早就递交过去了,说不准就在近期就要公开开始招标程序了,你难道什么都没准备? 洪老板听了这话,也有些着急起来,赶紧问道,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小队长想了一会说,嗨,洪老板你跟黄书记之间的关系,哪里用得着什么材料的吗?不行的话,您先跟黄书记联系一下,让他跟底下人说一声,等咱们材料准备妥当再开始招标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洪老板听小队长说的有理,并没有经过太多的深思熟虑就赶紧换了身衣服后,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 却没想到,黄书记对此事的态度极其冷淡,洪老板这才醒悟过来,黄书记一向是个做事比较稳重的人,如果他有心让自己的公司参与投标的话,早就派人提醒自己准备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洪老板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暗暗懊恼自己今天的行为过于冲动,万一要是在黄书记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真是损失太大了。 这些年,眼看着周围的建筑公司,起起落落,有的好不容易找到工程做,却总也拿不到工程款,还有的小公司经不起折腾的,已经差不多销声匿迹了,独有自己的公司规模在不断的扩大,手底下的工人数量越来越多,手里的工程量一直在保持着,洪老板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黄书记恩赐的结果,没有黄书记这棵大树罩着,自己找就跟其他一些建筑公司一样,绞尽脑汁找不到工程做,时间长了,自然也会面临不堪的结局。 在洪老板的心里,黄一天是他的衣食父母,是自己必须要供好的一尊菩萨,只有这位菩萨心情好了,自己的公司才有远远不断的财源。 黄一天晚上去酒店应酬的时候,正好就在冯香妞的酒店里,应酬结束后,刚走到包间门口,便被冯香妞拦下了,说是有点事情想要找黄书记单独谈一下。 一帮簇拥着黄一天的人,瞧着如花似玉的酒店经理相当熟络的上前来招呼黄书记,看着两人的眼光都有些暧昧起来,黄一天瞧出这帮人心里必定在胡乱猜疑自己跟冯香妞之间的关系,心里不由有些埋怨,冯香妞找自己有事,私下联系自己,或者是去自己的办公室谈都是可以的,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酒店的包间拦着自己呢?今晚这事要是传出去,就算是自己跟冯香妞之间没什么猫腻,也会被传出一些不中听的话来。 偏偏冯香妞今晚像是脑袋缺了一窍,满脸笑容的对黄一天说,知道黄书记今晚到我的酒店来应酬,我可是恭候多时了。 身边有人起哄的口气说,黄书记,您可不能冷了美女的一片心啊。 这话一说出口,底下人全都配合的笑出声来。 黄一天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驳了冯香妞的面子,只好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冯经理,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冯香妞冲他笑笑说,黄书记,咱们总不能站在这里说话吧,隔壁正好有个茶吧,我请你喝杯茶吧。 黄一天冲她点点头,在一帮人的暧昧眼神中,两人前后往茶吧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茶吧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落座后,冯香妞瞧出黄一天的些许拘谨,忍不住捂嘴笑道,我还当黄书记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却原来也有心虚的时候。 黄一天被女人这么一说,不自觉的挺直腰杆说,冯经理这说的又是哪一出啊?今晚我可是有些喝多了,经经理真要跟我谈什么正事的话,我怕自己会有些糊涂呢。 冯香妞听了这话又笑道,黄书记不就是担心别人会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吗?我一个没结婚的姑娘都不害怕,你有什么好怕的? 黄一天见冯香妞一语把自己心里的忌讳戳穿了,忍不住尴尬的笑道,行了,你冯经理是千年的狐狸,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心里想什么都被你看穿了,我在你面前倒是成了透明了,不过,既然冯经理把这话说出来了,我倒想趁机提醒冯经理一句,毕竟你我身份有别,有些场合,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省得招惹是非嘛,就像冯经理说的,毕竟冯经理还是个未婚姑娘,我这也是为了冯经理的名节考虑。 冯香妞冲他爽快的一摆手说,免了,自打我做生意以来,就从来都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再说,生意对手也不会因为我是个女人就不跟我计较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觉的冯香妞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轻轻点头后,问道,冯经理今天截住我,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冯香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两眼盯着黄一天说,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想要对黄书记说声谢谢的,酒店停车场的事情,多亏了黄书记的帮忙,才解决了酒店停车难的问题,我冯香妞一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可是对于黄书记的感谢方式这一块,我倒是有些迷糊了,我知道黄书记不缺钱,也知道黄书记的为人处事原则,想想自己又没什么能帮得了黄书记忙来还人情的,这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黄一天听冯香妞这么一说,赶紧冲她摆手说,冯经理,要是这样说话的话,咱们之间就有些生分了,说起来,咱们认识这些年也算是波波折折的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之间有些话还是比较和谐的,这点举手之劳,冯经理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冯香妞像是早就猜到黄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赶紧接话说,我就知道黄书记一向与人方便,只不过上次的人情还没还上,这次要是再请黄书记帮忙,我这心里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黄一天猛然想起冯香妞上次去自己办公室跟自己谈及湖大广场招标一事,心里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 难怪冯香妞今晚会当众截下自己,眼瞅着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启动程序,冯香妞心里必定有些着急,可自从上次她到自己的办公室请求帮忙后,自己一直没给她任何回音,她也是心里着急,所以才会今晚趁着自己来她酒店的机会,正好截住了自己。 果然,冯香妞瞧着黄一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笑眯眯的口气说,黄书记,上次跟您提起的湖大广场项目拍卖的事,不知道黄书记到底有决定没有。 黄一天深知湖大广场的项目树大招风,他连多年合作的洪老板都不准参与此事,自己更加不会想要陷这个大泥潭,想到这里,他公事公办的口气对冯香妞说,冯经理,你是最清楚湖大广场的一些枝枝节节,这个工程从一出马一直就不断有意外发生,这次的湖大广场土地拍卖和项目招标,我给下属的意见是一定要秉承公平,公正,透明的原则来操作,我想,我自己已经表明了态度后,自然不能自食其言,再横加干涉下属的工作。 冯香妞听出黄一天话里想要置身事外的意思,伸手端起一杯茶亲自递到黄一天的手里说,黄书记,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为了一点利益把自己赔进去,你心里的顾忌,我也能体谅几分,跟你说实话,我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土地能不能拿到手的问题,而是土地拿到手之后,后面的建设问题,建设需要有资质的公司,还要和很多的人沟通。 黄一天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大惊,他知道冯香妞不是说话随便的人,既然她有胆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必定背地里已经下了一番功夫,只不过,这毕竟是自己浦和区地盘上的一件大事,在自己还没有得到结果之前,居然由这个女人来告诉自己,这就不能不让黄一天多想了一些。 冯香妞看出黄一天眼里的惊诧,赶紧解释的口气说,黄书记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次浦和区的土地拍卖既然是公平公正的,那就基本没有任何暗箱操作的空间,到最后各家公司还不是凭借各自的实力来说话,我对自己的公司实力是相当有信心的,所以才会有必胜的信心,但是后期建设的问题,不管是哪家公司把土地拿下来,都涉及到跟当地政府合作的问题,正所谓未雨绸缪,我今晚主要想跟黄书记谈谈这方面的事情。 黄一天被冯香妞说的心里有些乱,他一时搞不清冯香妞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哪一句是掺杂了水分的,哪一句又是真实的话,因此冲着冯香妞摇头说,唉呀,冯经理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看今晚我有些喝多了,这脑袋实在是有些不听使唤,要不,咱们改天再聊这件事好吗?你我都先回去休息。 冯香妞见黄一天找理由想要溜走,早把他的伎俩看穿了,起身走到黄一天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黄书记,咱们两人算得上是老交情了,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咱们两人争来斗去,你占了我多少便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现在我冯香妞不过是想要请你帮个小忙,至于嘛,你就找理由想要推脱? 黄一天见冯香妞把话说的过于**,也只能笑笑说,冯经理,我今晚的确是有些喝多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要认真的谈,就说工程上的事情一向是最为敏感的,我毕竟是政府官员,我是真心不想插手这些罗嗦事情。 冯香妞伸手在黄一天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说,黄一天,你少跟我在这里装模作样,这浦和区现在是你黄书记的地盘,不管是哪里有个风吹草动的,哪里能逃得过你的眼睛,你当着我的面不给我一句踏实话,我这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地道,今天既然我好不容易逮到你了,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一个说法。 黄一天被冯香妞纠缠的有些哭笑不得,冲着冯香妞说道,冯经理,咱们之间不过是老朋友的关系,凭什么你做生意,非要把我绕在里头? 冯香妞冲着黄一天理直气壮的口气说,因为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你可别不承认啊,在洪河县的时候,我那老鱼馆的生意多好啊,就这么白白的赔本价格给处理了,你说这件事难道你不亏欠我?” “你拉倒吧,你要卖酒店是你的个人行为,你干嘛又要扯到我身上?” “黄一天,你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你当我不明白,买下酒店的是洪老板,后来又转给了冯燕,冯燕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哪里来这么多的钱买下了酒店?这酒店的法人代表是冯燕的名字,可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难道还要我明说?” 黄一天没想到冯香妞居然在今晚跟自己提及旧账,心里不由先有些防备起来。 黄一天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他冲着冯香妞说道: “冯经理,咱们这就事论事,你怎么又翻起成年老账来了,我可不管你道听途说了什么风声,你那酒店的事情,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领导干部不准经商的规定,我可是严格遵守的,你别没事给我扣个犯错误的大帽子给戴上。再说了,当初洪河县的老鱼馆酒店,也是白纸黑字有合同的,你跟洪老板或者冯燕之间的交易,赖不到我头上来。” 冯香妞见黄一天一副急于抵赖的口气,心知他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赶紧解释说: “黄一天,你放心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冯香妞从来都不是一个往后看的人,我今天重点想要跟黄书记谈的是,湖大广场的项目问题,要是我能把这个项目做好了,对我来说,就算是正式踏足商业地产了,黄书记跟我这么多年的老交情,难道真就忍心不把我扶上马再送一程?” 黄一天苦笑道: “冯经理,你我之间彼此心知肚明,就你这么精明的女人,就算是你敢,我也没那个胆子扶你冯经理啊?我看,冯经理还是另请高明吧,在普安市的官场上,冯经理的朋友不少,何苦要来为难我一个小干部呢?” 冯香妞撅起一张: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男人一向是重色轻友,为了那个冯燕,你舍得花费上亿的资金给她开了一个酒店,可道了我这里,一丁点黄花菜叶都看不到了,说到底,我冯香妞在黄书记的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值一文啊。”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一会硬,一会软的,实在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要打什么牌,只能小心的应付道: “冯经理,我跟冯燕是什么关系,咱们暂且不谈,冯经理的要求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是真的爱莫能助啊。” 第一章 (19) 第一章(19) 冯香妞听了这话,把嘴巴一撇说: “算了,黄书记的心思我明白,冯燕是黄书记的红颜知己,黄书记自然会拼劲身家为红颜,可我冯香妞呢,对黄书记而言,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对手,现在还需要时时提防的朋友罢了,哪里能跟人家冯燕相提并论呢?我算是看明白,黄书记这是心里没我啊!” 瞧着冯香妞自解自叹的说些一语双关的话,黄一天心里有些摸不透冯香妞到底什么意思,只能轻轻的笑笑,并不出声。 冯香妞见黄一天今晚的态度比较坚决,只怕一时之间很难谈出什么成果来,识趣的把话题转向了别处。 冯香妞因为上次请黄一天去温泉山庄吃饭的时候,遭到江浩洋的骚扰深表歉意,希望有机会再补请黄一天一回。 黄一天笑道,也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冯经理倒也不必挂在心上。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在意,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书记,上次的事情,也真是邪门了,偏偏我请你吃饭,居然被江浩洋这个瘟神给撞见了,那家伙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政协主席,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这次受到了教训后,我三哥原本以为,他父亲江建锋会找机会发飙对他不依不饶,却没想到,直到现在为止,没瞧见那江建锋为他儿子出头。 黄一天调侃的口气说,这不是正好说明人家江浩洋对你冯香妞是真心实意嘛,因为得罪了你,所以想要尽量弥补一下,要是江建锋跟你三哥掐上了,岂不是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冯香妞从嘴里轻轻的啐了一口说,黄书记这是挖苦我呢,跟江浩洋那样的人扯到一块,你干脆直接把我杀了得了。 黄一天闻言不由笑道,至于嘛,小伙子长的还可以呀,家庭条件也不错,帅哥配美女,这不是挺好吗?再说,江建峰以后在普安的地盘上也能帮助你,。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一副看笑话的口气,两只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黄一天,一字一句的说,黄书记,这样的玩笑,以后尽量别开了好吗?实话跟你说吧,我冯香妞在男女方面的事情,一向不是用那种普通女人的眼光去看人,不管是从物质上也好,还是从精神上,各种关系脉络的联系上来说,我都不是那种需要依靠男人的人,我冯香妞看中的男人,一定是男人中的龙凤,今天既然黄书记跟我说到这一块,我可以坦诚的跟黄书记透露一句,我心里也已经有人了,但绝对不可能是江浩洋这样货色的家伙,所以......。 黄一天没想到冯香妞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么一通交心的话来,心里倒也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冯香妞的确在很多事情上对自己的信任度都提高了不少,他心里不由琢磨着,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冯香妞这样女人的法眼? 冯香妞见黄一天不出声,心里倒也猜到几分他在想什么,于是主动开口问道,黄书记难道不想知道我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黄一天瞧着冯香妞看着自己有几分暧昧的眼神,心里忍不住有些恐慌起来,他赶紧尴尬的冲冯香妞笑笑说,这是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我哪里好意思多打听呢,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还没有到那个份上,我也就不用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匆忙起身说,天色很晚了,司机在外头等着肯定有些着急了,我先告辞了。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有些慌张的眼神,又摆出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倒也并不挽留,只是笑着说,看来,黄书记的胆子也不过如此。 听着冯香妞这一语双关的话,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女人不会是真对他有意思吧?黄一天就说,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真的喝多了,需要回去休息。 冯香妞就说,如果不怕的话,我这个酒店的房间很多,你也可以就在这边休息,何必要急着回去?再说,在普安,你的老婆孩子也不在这边,回去也是一个人在房间休息,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说,我是不怕,不过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想被人误解。 冯香妞说,既然如此,随便你好了,我冯香妞从来不敢强迫别人的事情。 要说江建锋当初知道儿子被公安局带走的事情后,的确是大发雷霆,作为普安市有头有脸的角色,他感觉公安局的冯局长居然不顾情面的给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待遇,简直就是没把自己这个政协主席放在眼里。 江建锋在普安市官场打拼了多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管是市里的哪个部委办局,多少有几个亲信,因此江建锋原本的确是有对冯局长以牙还牙的心思的。可当他托关系见到被关在里面的儿子的时候,儿子江浩洋却极力反对他对冯局长做出任何报复行为来。 江建锋有些不明白儿子的心思,生气的口气对儿子说,咱们江家在普安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现在你被人家欺负成这样,咱们要是不闹出点动静来,以后还有脸在普安市的地盘上混吗? 江浩洋对江建锋解释了自己闹事的原因。 江浩洋说,老爸,你又不是没见过冯香妞这个人,她不仅年轻,漂亮,而且资产这么雄厚,还有冯局长这样的亲戚,听说他们家省里也是有关系的,我要是能把这女人弄到手做老婆,咱们家以后可就是一下子上了好几个层次,整个家族的力量也就会发生很大的改变,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江建锋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冲着儿子没好气的说道,这不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想想看,人家都把你作践成这副模样了,人家还能有心跟你处朋友? 江浩洋冲着父亲挤出一丝笑说,老爸,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我过于冲动了,我估摸着,冯香妞请黄一天吃饭,八成是为了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我一直冲动,把局面给搞砸了,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只要他跟冯香妞之间没有暧昧关系,这件事我宁可忍下,过几天就出去了,不影响我任何的事情。.info 江建锋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嘻嘻哈哈,似乎没多少心眼的儿子,居然现在也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为了得到那个冯香妞的青睐,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坚持讨好那女人。 江浩洋对父亲说,老爸,你帮我私底下了解一下,看看这冯香妞跟黄一天到底有没有什么私情?另外顺便打听一下黄一天到底什么来路?我现在被关在里面,也就熬几天就出去了,只要冯香妞还没有固定的相好对象,我就有希望。 江建锋对儿子说的,关于利用冯香妞的各方面条件改变家族地位的话,心里还是有几分心动的,将儿子江浩洋坚持己见,也只能勉强点头说,那行,我稍后跟一些人关照一下,你在里头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就这样,一腔怒火的江建锋,愣是把自己心里的怒火给压了下来,看过儿子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打听冯香妞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以及黄一天的背景。 通过一番打听后,江建锋并没有发现冯香妞跟黄一天有私情的迹象,而且在洪河的时候,据说两人还是是冤家对手,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另外,黄一天的实力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厚实,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也难怪冯香妞这样的生意人都要跟他搞好关系,这小子还真是不能随便得罪的主。 江建锋的心里有底后,便暂时听从了儿子的话,对此事高高挂起,一切只等儿子出来后,再做打算。 江浩洋因为上次的事情进去后,赵大奎最近也相当不顺利。 化工园区的工程已经结束很长时间了,每次去找化工园区领导要工程款的时候,牛大茂都会百般找理由推辞,这让赵大奎心里很是不爽,要知道以前他老子赵正杨在化工园区当领导的时候,每次都是先付清了工程款,然后才做工程的,现在倒好,待遇跟以前天差地别。 这天,赵大奎再次找到化工园区,想要找牛大茂讨要工程款,可秘书远远的看见他,就回答说,牛书记现在正忙,只怕上午是没时间接待他了。 赵大奎仗着自己的父亲也是有些地位的人,冲着秘书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看门狗一个,居然还假传圣旨起来,你们牛书记在不在,难道我不知道吗?要你来狐假虎威!牛书记的专车就在楼下停车场停着呢,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秘书自然不能对赵大奎说,是牛书记吩咐他这么回答的,只要是见了赵大奎,尽力挡回去就好。 受了赵大奎斥骂的秘书,心里也有些**,可又不得不执行领导的指示,于是冲着赵大奎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请赵总别为难我们这些底下人了,牛书记真的不在办公室,现在是办公时间,请您别大声喧哗好吗? 赵大奎见秘书拦在自己面前,不让自己前进一步,心里愈加肯定了牛大茂必定就躲在书记办公室里,于是伸手一把拽过秘书,自顾往前冲了过去。 秘书见赵大奎居然来硬的,有些慌张的赶紧再次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赵大奎已经推开了书记办公室的门。 正如赵大奎心里猜想的一样,牛大茂正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了,外头的动静,想必牛大茂早已听的清清楚楚,却根本不动声色。 赵大奎瞧见牛大茂坐在里面,拔脚就要往里走,秘书赶紧过来阻拦,赵大奎伸手又要推开秘书,此时听见牛大茂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赵总既然已经进来了,你就先去忙吧。 秘书得了领导的指令,这才从赵大奎的身前让过来,有些不甘心的眼神瞧着赵大奎往里走去。 赵大奎大大咧咧的往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冲着牛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牛书记,这可真是人走茶凉啊,这世道人心不古啊,我父亲才离开化工园区几天啊,居然连这样的小角色都敢给我脸色看。 牛大茂心知赵大奎这是指桑骂槐,心里并不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的冲他一笑说,赵总一大早到我这里来大发雷霆,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大奎顾忌着还有工程款在牛大茂的手里,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勉强冲着牛大茂笑笑说,牛书记,兄弟要是平常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尽可以直说,不管怎么说,你跟我父亲也是老同事一场,看在我父亲的薄面上,我那点工程款,你就别再扣着不放了。 牛大茂心里自然是清楚赵大奎来找自己的闹的目的,只不过黄一天的话还没有吩咐下来,他在这件事上并不敢有丝毫松动。.info[] 因此,牛大茂冲着赵大奎笑笑说,赵总说的,我心里倒也明白,一方面,赵总这次承揽的工程的确是有些瑕疵的,工程验收还没有最终过关,从程序上来说,是不太合适先把工程款付清的,这一点还请赵总能够理解。 赵大奎没好气的说,牛书记,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以前我父亲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哪里有工程验收后再付款的说法,哪次不是先付钱,再做工程的,现在虽然说化工园区的一把手变了,可有些规矩也不能变化的过于离谱了,工程验收到底是不是能合格,你我心里都清楚,为什么一直就发不下合格证来呢,你我的心里也是清楚的,牛书记又何必在我这里用工程不合格的理由当挡箭牌呢。 牛大茂被赵大奎步步紧逼,一时倒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来搪塞他,只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赵总,你父亲的心里最清楚,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来之不易,说白了,我也是受人恩惠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我才想着赵总你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有头脸的人,所以才会遭到旁人的另眼相看,如果赵总当真想要早点拿到工程款的话,我倒是可以跟赵总说一句掏心窝的话,你就算是把我的门槛给踩烂了,只怕也不能达到目的。 赵大奎听出牛大茂话里有话,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嘟囔道,牛书记的意思……? 牛大茂赶紧冲赵大奎摆手说,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只不过想着,这么大的事情,赵总是不是需要跟你父亲商量一下,毕竟工程款不是一个小数目,耽误赵总拿钱,我牛大茂心里也有些凄惶,就像赵总说的,我跟你父亲是老同事了,这点面子按理说是应该给的,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 牛大茂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赵大奎要是再不明白事理,那就真成了白痴了。 赵大奎从牛大茂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去了一趟父亲的办公室。 赵正扬现在处于二线的状态,整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倒也清闲的很。 瞧见儿子赵大奎灰头土脸的模样从门外进来,赵正扬的好心情一下子打了很大的折扣。 赵大奎一进门先拿起老子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下一杯水后,这才随便的找个位置坐下,冲着老爸赵正扬说,这个牛大茂也不知道到底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他说了半天,他就是不肯把工程款给我。 赵正扬上次就听儿子赵大奎提起过此事,当时他心里就有些纳闷,牛大茂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是那种随便跟人结梁子的人,更何况,自己在化工园区的时候,跟牛大茂之间一向是关系融洽,他没有理由在工程款的事情上,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啊。 赵正扬问儿子,牛大茂到底有个什么说法没有?为什么就不付清你的工程款呢? 赵大奎没好气的说,还能有什么说法,官方说法是,工程验收不合格,至于到底真正原因是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赵正扬瞧着儿子说了半天并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那你倒是问他啊,问清楚了,为什么就不付款?他总得给个理由吧? 赵大奎见老子冒火,他也有些来火,冲着父亲喊到,我哪里知道牛大茂的心思,反正他跟我说,他并不是故意想要刁难我,说是他有他的难处,他还问我在外头有没有得罪什么有头脸的人? 赵正扬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过来,冲着儿子问道,那你最近在外头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赵大奎仔细的在头脑中搜索了半天,才有些疑惑的口气说,要说得罪了什么人,好像也没有,不过,上次跟江建锋家的儿子江浩洋一块到温泉山庄吃饭的时候,倒是正好碰见黄一天了,后来……。 赵正扬现在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就有些发怵,忍不住追问道,后来怎么了?你又去招惹黄一天那瘟神了? 赵大奎也是吃过黄一天亏的人,心里自然明白父亲的感受,他见父亲一副着急的表情,赶紧解释说,老爸,我可没有招惹他,是江浩洋,非要说黄一天抢了他的女人,跑上去跟黄一天闹了一场,还把一帮混黑的兄弟叫过来,那天在温泉山庄好大动静的闹了一次,这不,江浩洋直到现在还被关在拘留所里没出来呢,不过也就几天的功夫,应该快出来了。 赵正扬听到这里,有些怒其不争的口气说,我就知道,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扣下你的工程款,好端端的,江浩洋跟黄一天起冲突,你在里面搅合什么呢?这下总算是理顺了,牛大茂原本就是黄一天的人,必定是黄一天暗地里指使他在工程款的事情上给你使绊子。 赵大奎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口气说,黄一天这孙子实在是太过份了,他跟江浩洋之间有矛盾,我不过是站在江浩洋身边帮帮腔罢了,他居然连我一道给恨上了,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赵正扬见赵大奎满嘴的废话,根本就没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你的年纪也不小了,遇到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动动脑筋呢,现在黄一天的目标是针对江浩洋,又不是针对你,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这件事我要是出面跟他沟通一下,估计不会有太大难度,可你做事也太不知道检点了,什么样的朋友能交,什么样的朋友不能交,你心里总该有个底线,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得罪,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你心里也该有点数,不要每次总是出事了,又来找我,我现在已经二线了,人家理我是给面子,人家要是不理我,我又有多大能耐? 赵大奎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当时的情况也是偶然发生的,我跟江浩洋去温泉山庄吃饭,谁能想到会在那里碰见黄一天那瘟神。 赵正扬见赵大奎一副抱怨的口气,心里满是不高兴的冲着赵大奎说道,行了,你要是有事赶紧忙你的去吧,工程款的事情,我找机会去跟黄一天沟通,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了,你现在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要是一会跟这个斗一场,一会跟那个斗一场的话,把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公司给弄砸了,那你可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大奎不想听父亲赵正扬的继续唠叨,听他说会去找黄一天商量工程款的事情,赶紧拎起小包,掉头就走。 赵正扬瞧着儿子匆忙离开的背影,尽管心里有些憋闷,却也只能忍住了,自己儿子的脾气秉性,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自从跟刘小娟离婚后,赵大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在外头花天酒地,一帮狐朋狗友尽顾着吃喝玩乐,工程上的事情大半人脉关系都是他这个老子帮忙牵线搭桥的,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撑着,他手里那建筑公司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这就是父母对儿女的一片心意,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都会尽量给孩子最好的照应,不管孩子多大的年纪,在父母眼里依旧是需要保护和照应的对象。 晚上,黄一天接到冯雯雯的电话,说是有事要跟他商量,让黄一天去她的住处一趟。 黄一天想着自己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冯雯雯那里了,赵婷婷最近纠缠的特别紧,总是脱不开身来去冯雯雯那里,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想念这女人了,接到冯雯雯主动打来的电话时,黄一天的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歉意,一起晚上去之前,特意为冯雯雯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冯雯雯是个粉色控,家里从窗帘到床单,还有家具上的任何一点装饰品,多少都有些粉色系在里头,黄一天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个粉色的丝巾,这款丝巾质地不错,摸在手里感觉丝爽腻滑,黄一天敢保证冯雯雯见了肯定喜欢。 冯雯雯的家里,一副灯火通明的景象,作为一个单身女人,每次下班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冯雯雯就是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然后再把音响打开,放一曲自己喜欢的淡雅清新的曲子,慢悠悠的柔和的音乐声中,看书,写字,或者是做做女工,这是冯雯雯喜欢的生活状态,有时候她也会在心里希翼着,要是黄一天能每天跟自己相守相伴就好了,一个人的空间里多少显的有些寂寥,一旦两人在一起,那种氛围完全不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很少跟自己联系,这让冯雯雯心里有些不舒服,尽管明知道黄一天这样优秀的男人,又哪里会只有自己这样一个红颜知己呢,可她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泛酸。 冯雯雯正一个人端着一杯咖啡愣神,门口传来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不由一阵激动,是黄一天来了。 她赶紧跳下沙发,放下手里的咖啡,冲着门口的方向奔去。 果然是黄一天,一进门就冲她扬扬手里的礼物盒说,你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冯雯雯有些惊喜的伸手拿过礼物盒,嗔怪的语气说,你瞧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黄一天身后揽住冯雯雯的小蛮腰,笑眯眯的说道,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太忙了,老是抽不出时间来陪你,心里多少有些感觉对不住我的小老婆,这礼物你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买更好的。 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冯雯雯瞧见这质地精良的粉色丝巾,立即发出一声惊叹,顺手拿起丝巾,往脖子上一围,转身问黄一天,好看吗? 黄一天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冯雯雯有些娇羞的表情,冲着黄一天白了一眼说,你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冯雯雯往前走,黄一天赶紧跟上,把女人搂在怀里说,我喜欢看你笑,要是我的嘴上抹了蜜,你能天天都笑的开心,那我就天天都往嘴上抹蜜。 女人的心是最柔软的,刚才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屋子里,心里还有些抱怨男人的薄情,现在被男人几句好话一说,立即心花怒放起来,对男人的所有不满全都一扫而光。 老情人见面,少不了的一番缠绵一番,到底是有段时间没在一块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激情。 冯雯雯几乎是主动勾-引男人,用自己的手牵着男人的手,帮自己脱下睡衣,只剩下三点站在男人面前,那曲线分明的身材,此刻在男人的眼里,就像是一团火,把男人身上某个细胞一下子点燃起来。 缠绵过后,冯雯雯悠悠的说了句,只可惜,黄书记公务繁忙,不能经常来我这里。 黄一天听出冯雯雯话里有抱怨的意思,心里也有几分亏欠,冲着冯雯雯赔笑说,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向糊涂,一些细节上的事情,并不是太注重,虽然说我最近太忙,没空来你这里,可我的心里却一直都是挂念着你的。 冯雯雯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咱们两人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话即便是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不过,前一阵子感冒发烧的时候,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这屋子里,那种滋味实在是太凄凉了些,我不想让自己就这么一辈子孤苦的过下去,今天打电话约你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商量这件事。 黄一天听冯雯雯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一愣,勉强笑道,怎么?你心里有什么打算了? 冯雯雯看出黄一天脸上的表情变化,却还是继续说道,你是知道的,我的父母一向反对你我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明里暗里的一直在给我介绍对象。 我每每为了应付这件事总是不胜其烦,最近倒也想出了一个好法子来应付,只不过,这件事必定要先跟你商量一下才能最后决定下来。 瞧着黄一天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冯雯雯说,上次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谁知道人家有意中人,两个人装着相处,不久就被穿帮了,最近我们单位来了一位新同事,性格挺好的,跟我也算是相处融洽,我心里有打算想要利用他来当做应付父母的挡箭牌,可又担心你会误会,所以想要提前跟你商量一下。 黄一天有些没听懂冯雯雯话里的意思,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假戏真做?还是鱼目混珠? 冯雯雯笑道,当然不是假戏真做,新来的这位男医生,人品特别好,跟我也很谈得来,算得上是我的男闺蜜,有什么心里话,我也会经常跟他聊,所以才会想要请他帮忙。 黄一天这才有些听明白了冯雯雯话里的意思,冲她笑道,其实,我是巴不得你能过的幸福,如果合适的话,即便你假戏真做,我一定不会怪你。 冯雯雯抱怨的口气说,黄一天,我自己心里倒也想过这一层,只可惜这心里已经满满的装上了别人,哪里还能腾出空子来装外人呢? 黄一天有些感动的伸手把女人搂在怀里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补偿你才好,这辈子,只怕这辈子欠你的是还不清了。 女人听了这话也有些动情的口气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心里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否则的话,我岂不是成了你心里的负担,这又岂是我所愿。 两人搂在一处恩爱的说着私房话,黄一天猛然醒悟似的提醒说,雯雯,这个法子虽然能暂时的蒙混过你父母,可你的那位男闺蜜总要交女朋友,总有一天也要结婚,这个办法好像也没法长久啊。 冯雯雯笑道,我明白,反正是拖一时是一时,省得每天都被唠叨嘛。 听了这话,黄一天忍不住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真是苦了你了。 冯雯雯反倒劝慰黄一天说,我倒是不这样认为,现在这世道,多少结婚的人,还不是要离婚,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彼此相爱而结婚呢?虽然你我之间没有一张结婚证的束缚,最起码你我是真心相爱一场,这辈子有这么一回,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听着冯雯雯这番话,身为男人的黄一天,还能说些什么呢? 男人的一双手就握住了冯雯雯柔佳饱满娇挺的柔软玉-乳一阵揉搓,那一根昂首挺胸的大阳-具坚决有力地顶着玉-臀。 由于就是在他的胯下,女人被他刺得辗转反侧,被他刺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被他这样一阵**,不禁娇躯酸软,芳心一阵迷乱、酥麻。迷乱中,女人忽然感到胸口一凉,他已解开了胸前。娇靥晕红如火,在被强迫**起来的**煎熬下,秀美的首娇羞不安地忸怩晃动,终于靠在他的肩膀上,星眸欲醉,双颊酡红。 黄一天趁机给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宽衣解带、**褪裙。他脱下女人的内衣,裸露出晶莹雪白的玉肤,然后解开娇丽女人那娇小玲珑的乳-罩,两只柔美怒耸的娇挺乳-峰脱围而出,只见乳-峰上那两颗娇嫩樱红的乳-尖一阵眩目的弹跳晃动。他一只手立即捂住一只娇软坚挺的-乳房。“啊…”一声柔弱的娇-吟冲出冯雯雯的双唇,冯雯雯在淫-海-欲-焰中忽地感到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自己的三角裤中。 又解开了娇柔丽人的裤带,把手伸进了大腿-根中,在下身中摸索着、**着,冯雯雯秀美清纯的娇靥晕红如火,娇羞万分,终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芳心娇羞无奈地只有由他在自己雪白如凝脂的娇滑胴-体上抚摸,任他在自己的下身中轻薄,而她则美-眸-羞-合,羞答答地沉浸在这销-魂的刺激之中。 黄一天把女人的三角裤褪了下来,露出那令人眩-目的雪白下-体,一只手又插进她的下-身中,那儿已是一片泥泞。他把这千柔百顺、秀丽清纯的佳人扳下,抱起她柔若无骨、娇软如玉的**,放在床上。这时,清丽脱俗的大美人柔佳那冰肌玉骨的雪白**已被他脱得精-光-赤-裸。裸-裎在床上的少妇那圣洁完美的美丽女体是那样的晶莹雪嫩,浑身玉肌雪肤光洁如丝、细滑似绸。他俯身压住柔若无骨的精光玉-体。 张嘴含住那怒耸玉-乳上的一粒可爱乳-头,吮……擦……吸……舔……丽人芳心**万分,冯雯雯的心弦随着-乳尖上那舌头的拨动而轻旋飞扬,男人用力分开紧夹不开的雪白玉腿,冯雯雯娇羞无限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修长优美的雪滑玉腿。他用手轻轻分开那细滑微卷的阴-毛,巨大的阳-具向下身压下去。 当他硕大的-阳物套进娇小的口时,冯雯雯就开始柔柔的娇啼、轻轻地呻-吟起来......。 湖大广场土地拍卖程序如火如荼进行中,眼看着报名截止日期就要到了,季军再次来到了黄一天的办公室。 秘书瞧着季军往黄一天的书记办公室闯过来,赶紧过来阻拦,却被季军呵斥道,你狗眼瞎了吗?居然连我也敢拦? 秘书对季军这张脸孔是有些陌生的,似乎见过一次,又好像不甚熟悉,也不知道跟黄书记到底什么关系,见对方说话的语气比较嚣张,也只能陪笑说,这位先生,我们黄书记正在忙着,您要是有事找他的话,可以把您的名号报出来,我稍后立即帮你通报一声。 季军压根就没把眼前的小秘书放在眼里,又哪里会听他的话,秘书一边站在他的身旁说着,他却大步流星不管不顾的往黄一天办公室门口走过去。 秘书见状,赶紧伸手阻拦,却被季军野蛮的一下子推开,差点没推跌坐到地面上。 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开了,季军一言不发的往里闯,小秘书回过神来,赶紧也随后冲进去一脸尴尬的表情冲着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这个人……。 第一章 (20) 第一章(20) 秘书的话没说完,黄一天冲他摆手说,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先忙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秘书愣了一下,显然,黄书记跟此人是认识的,尽管心里有些不痛快,秘书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的关上门转身离开。 黄一天听见了走廊上的动静,心里刚才还有些窝火,什么样的人物居然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放肆,瞧见推门进来的是季军,心里立即明白过来,季军这种官二代做出这种狂妄的举动也算是正常,认为到哪儿都是流氓样。 看在季云涛一向对自己不薄的份上,黄一天没法跟季军计较,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孩子的舅舅,就冲着这两点,他也不好对季军翻脸。 季军倒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定后,压根就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单刀直入的问黄一天,上次自己请黄书记帮忙的事情,到底肯不肯帮忙? 黄一天说,这个事情自己不好参与,公平参与吧。 季军很是不屑的说,黄一天,不要如此的回答,是不是很假。 黄一天冲着季军笑笑说,季军,就算是你的父亲站在这里,我也要还是同样的回答,湖大广场的项目之前就曾经出现过诸多问题,我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私自在这个项目上做任何文章,你如果真心想要参与这个工程,我倒是建议里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来公平竞争。 季军听着黄一天话里压根就没有想要给自己特殊照顾的意思,脸上的表情立马有些不悦起来。 季军说,黄书记,既然湖大广场的事情,你说以为诸多原因不太好操作,那么教育局校舍工程的事情,总该是你这个区委书记可以控制的范围吧。 黄一天见季军一副强人所难的口气,有些冷冷的回答说,季军,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的目标是湖大广场的话,你就一定准备参与竞标就是了,难不成教育局校舍的工程,你也要插一杠子?浦和的工程不都是给你做的。 季军听出黄一天的不高兴,解释说,教育局校舍工程,原本是我的朋友贾爱军中标的,现在你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随便找个理由就把已经中标的结果给取消了,说白了,这种工程招标类的事情,还不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可以控制结果,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朝令夕改。 黄一天听季军说,贾爱军跟他是朋友,心里倒是愣怔了一下,仔细想想,夏邦浩也是从省里下来的领导干部,贾爱军之前也是在省城混着,跟季军认识倒也正常。 黄一天解释说,教育局的校舍工程,涉及到一些干部**的问题,所以才会被取消原先中标结果,再说了,贾爱军的公司到底实力如何,既然你是他的朋友,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实力强大,何必多此一问呢? 季军说,我只是想跟黄书记表明一下,这世道原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现在黄书记让我准备公平公正的参与湖大广场项目的竞争,我只能理解为,这是黄书记对我的一个托辞罢了。 黄一天见季军说话始终跟自己不是一条路上,心里不太愿意搭理他,索性不再理睬。 季军见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比较冷淡,忍不住冷笑说,现在的人,可真是够现实的,想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倒是殷勤的很,等到别人有事找到他帮忙的时候,却摆出一副官架子来,黄一天,我劝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有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季军这话说的已经够难听了,要是换做别人,黄一天早就给他难堪了,可一想到季云涛往日对自己的好,他咬咬牙,终于还是忍下了。 季军根本就不知道,就在上次黄一天回省城的时候,已经跟刘丹丹拟定好了离婚协议书,该办的手续已经办理妥当了,不过是从孩子的角度考虑,两人都没有对外过份的张扬这件事罢了。 偏偏季军还以为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夫,又是受了父亲诸多恩惠的人,因此当着黄一天的面说话尤其的嚣张跋扈。 说起来,刘丹丹也是因为急着想要跟田晓伟结婚,所以才会跟黄一天爽快的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离婚前,刘丹丹已经从田晓伟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复,田晓伟是愿意跟她结婚的,既然男人同意了,刘丹丹也想要赶紧趁热打铁,跟心爱的男人早点在一起朝夕相伴。 她哪里想到,田晓伟不过是口头敷衍他罢了,当她喜滋滋的拿着离婚证书去找田晓伟的时候,田晓伟当场就有些阳痿了。 刘丹丹这才瞧出些端倪来,拽着田晓伟问道,你这是想要反悔吗?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可是为了你才会把婚给离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田晓伟没想到刘丹丹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离婚证书给捧到自己面前来了,在他的印象中,一般的夫妻之间,从开始闹离婚,一直到顺利拿到小本子,至少也要半年时间吧,怎么刘丹丹这么快就把手续给办了? 面对刘丹丹的质问,田晓伟赶紧解释说,刘丹丹,我怎么会反悔呢?我只是一时有些惊诧,毕竟你跟黄一天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又有个孩子,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把你给放手了呢?难不成,你们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他居然不惦记你的一点好? 田晓伟算得上是个头脑灵活的人,这么一解释,刘丹丹立即放松了不少,刘丹丹对田晓伟说,晓伟啊,凭良心说,你跟我前夫比较起来,除了比他稍稍年轻一些,其他各方面都不如他,我之所以铁了心要跟他离婚,原因你也是知道的,他是个不太懂得顾家,不太懂得女人的一个男人,以后咱们在一起了,你可一定要对我好,这样也不枉我为了你抛家弃子。(..info) 刘丹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撞钟一样撞击在田晓伟的心坎上,他压根心里从来就没打算要跟这个女人结婚,现在居然逼到头上来,被刘丹丹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心里不由埋怨自己,这又是何苦呢?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刘丹丹心里跟明镜似的,田晓伟瞧见她的离婚证书时的那种眼神和表情,她看了个清清楚楚,尽管田晓伟立即做了一番解释,可是女人的心里却也明白,自己毕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年纪上又比田晓伟大些,想要牢牢的拴住田晓伟,必须要想点心思才行。 刘丹丹说,晓伟,最近单位里正准备提拔一批年轻干部,你自己可要努力争取啊,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机会难得啊。 刘丹丹的这句话果然立即撩起田晓伟的兴趣来,他的两眼有些放光的模样说,丹丹,这次的提拔机会,我有希望吗? 刘丹丹低头笑笑冲着田晓伟说道,我在单位里好歹是个中层干部,我这个处长也不是白当的,再说了,我爸是省里的领导干部,省委常委,说话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你这样一个级别的小干部,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田晓伟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立即兴奋起来,走到刘丹丹身边一副巴结的口气说,刘处长,照这么说的话,我的事情可就拜托刘处长帮忙了。 刘丹丹做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说,晓伟,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你这都什么称呼啊,在别人面前,我是刘处长,可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婆,不是吗?我帮你也就相当于在帮自己,哪个女人不指望自己的男人能出人头地呢? 听了刘丹丹的话,田晓伟尽管脸上依旧笑着,可心里却一下子跌入了冰窟窿一样,他已经从刘丹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味来,只怕自己这次想要刘丹丹帮忙提拔的话,并不是没有条件的。 田晓伟在心里嘀咕道,不管怎么说,先把这娘们耗住再说,不管怎能说,提拔的事情绝对不能黄了。 想到这里,田晓伟冲着刘丹丹笑道,丹丹,咱们要是真计划结婚的话,总得有个房子吧?你看现在这省城房价这么高,我这手里又没有多少钱,这房子的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呢? 刘丹丹笑道,小傻瓜,你手里没有钱,不代表我没有啊,我工作的时间比你长,手里总有些结余,再说了,就凭咱们两人的工资,一年也是几十万,稍微做点房贷,咱们两人又不是负担不起,房子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一个由头,被刘丹丹轻松化解,田晓伟只能尴尬的笑笑,头脑中重新开始琢磨开来。 黄一天跟刘丹丹自从离婚后,再无联系,现在季军端着小舅子的架子过来找他,黄一天哪里会给他面子,因此季军这次跟黄一天的交谈依旧是不欢而散。 季军的心里虽然生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他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跟别的姐夫跟小舅子关系不一样,直到现在为止,他从来没跟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一块吃过一顿饭,跟别提这个姐夫了。 季军心里不由有些后悔这次到普安市来,自己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一个项目都没谈成,对于生意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样每天的耗费时间,就是在白白的耗费自己有可能得到的机会和金钱啊。 季军走了,满心的不痛快和不满意,黄一天心里清楚,他一定会向自己的父亲季云涛述说在自己这里受到的诸多冷遇,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总不能因为心里感觉亏欠了季云涛就害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人只要是活着,每天总有不断的心烦事,下午接到张晓芳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件事想要请黄一天帮忙。 自从黄一天帮张晓芳调到市里开发区上班,又把姜蔷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后,张晓芳主动渐渐远离了黄一天,这个女人看起来心思愚钝,其实心里却比谁都明白,自己这样身份和名声的人要是经常去找黄一天的话,必定会影响黄一天的声誉,为了这个好人能够得到好报,她选择了远离。 可是今天,她却不得不又来打扰黄一天,因为她本人遇上了一件难以解决的麻烦事,除了找黄一天帮忙之外,她真是没有别的什么合适的路子寻求帮助。 黄一天心里明白张晓芳的个性,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找到自己头上来了,因此对张晓芳说话的声音是和颜悦色的。 黄一天说,你遇上什么困难,就对我直说好了,咱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就这一句话,说的张晓芳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尽管这么长时间两人没联系,可她能听得出来,黄一天心里还是有她的。 张晓芳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个男人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我想了很多法子应付他,可他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瞧出来,这人好像不是什么善茬,这心里总有些慌张,所以想要请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我一把。 黄一天听张晓芳说完后,有些不明白的口气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有个男人在追求你,而你自己又是极其不愿意的? 张晓芳摇头说,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可这个男人的诸多举动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要说他是为了讨好我,可我看他根本就没有这意思,要说他对我没意思,他又没事总喜欢过来粘着我,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按照姜蔷的说法,估计是这男人知道我的情况,知道我一个单身女人是好欺负的,所以想要找机会沾点便宜罢了,要说到感情这块,应该不会有。(..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有些明白了张晓芳话里的意思,敢情张晓芳这是被无赖给看上了。 黄一天问道,纠缠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身份? 张晓芳说,那个人叫刘春阳,是个做生意的小老板,听说他的姐姐是浦和区的纪委书记呢,这个男人说是我大学的同学,可是我真的没有印象。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口气冲着张晓芳又问了一句,你说那人的姐姐是浦和区的纪委书记,是叫刘春花吗? 张晓芳糊里糊涂的口气说,可能是这个名字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个刘春阳整天缠着我,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你赶紧想办法把他给我弄走吧,这种人的脸,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看一眼了。 从张晓芳的话里,黄一天能感受到这个刘春阳是多么的令人厌烦,可是现在黄一天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一点上,他心里琢磨的是,刘春花被关进去后,她的弟弟刘春阳却盯上了张晓芳,难不成刘春阳知道自己跟张晓芳之间的那一段关系?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到底只是为了针对张晓芳,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黄一天安慰了张晓芳几句后,放下电话,立即又拨通了程浩文的电话,问他关于刘春花的家庭情况了解多少? 程浩文听黄书记这个时候了解刘春花的家庭情况,心里多少感觉有些奇怪,刘春花的事情不是已经结了吗?怎么这时候又有什么新情况? 黄一天不说,程浩文也不方便主动询问,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了出来。 原来,刘春花果然有个弟弟叫刘春阳,这些年一直在省城做生意,听说是做装潢公司的,就在去年,听说自己的姐姐刘春花当上了浦和区的纪委副书记后,刘春阳把公司扩大规模,发展到了普安市的地盘,现在算得上是普安市区规模比较大的装潢公司之一,据说财力还可以。 黄一天听后,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 确定了刘春花和刘春阳的确是姐弟的身份后,黄一天的心里立即有了底,他不管刘春阳纠缠张晓芳是什么目的,未雨绸缪做些准备工作总是需要的。 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小蒋,让他先想办法摸清楚刘春阳的背景情况,这个刘春阳在省城也做过生意,现在在普安市区生意做的也比较红火,黑道白道的多少应该有些脉络,他要先搞清楚,这厮到底是哪家门神的看门小鬼。 说到刘春阳跟张晓芳之间的关系,还得从的大学说起,那时候刘春阳还是个小人物,不被人重视,一次在校园的路上偶然瞧见一姑娘,长的如花似玉不说,穿衣打扮也是相当暴露,那身材,那皮肤,只要是瞧了一眼的男人,免不了有些生理反应。 当时的刘春阳愣是跟着这女人身后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看见有个男人揽住女人的细腰,才忍住口水,停住了脚步。 那个时候的刘春阳把能娶到这种标致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动力,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主像那个男人一样,搂着这样一个看起来**的女人。 十年过去了,刘春阳经过了一番打拼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这些年,他过手的漂亮女人不少,其中有一些比当初在大街上看见过的女人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可每每一个人安静下来,心里却还总会惦记着当年那个让自己惊鸿一瞥的美女。 去年回到普安市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居然又让他看到了当年的美女,刘春阳立即动了心思,让自己在本地当纪委书记的姐姐刘春花帮忙打听一下,这个张晓芳究竟什么情况,是不是能让自己有机会得偿所愿。 刘春花找人打探了一番后,回来对弟弟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虽然说现在张晓芳的老公已经因为贪污的问题坐牢了,可听说此人一向作风很差,外头倒是有不少情人,包括咱们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跟她之间的关系都有些不简单,这样一个红颜祸水,你还是少惹为妙。 刘春阳听了这话,一腔热情被姐姐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尽管他嘴上答应了姐姐,可心里却一直有些不死心。 前一阵子,姐姐出事后,刘春阳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区委书记黄一天造成的,既然黄一天敢对自己的姐姐下手,他就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这孙子,让这孙子也没好日子过。可是,刘春阳思来想去,自己到普安市做生意的时间并不长,并没有积攒实用的人脉,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想要对付一方的地头蛇,何其难。 就在刘春阳一筹莫展的时候,他重新又想到了张晓芳,他记得姐姐跟他说起过,黄一天跟张晓芳似乎关系比较亲近,如果自己能利用这个女人做些文章的话,说不定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刘春阳的本意是,先骚扰张晓芳,看看黄一天的反应,如果黄一天有所动作的话,就可以基本确定两人时间的确是有亲近关系的。 只要黄一天跟张晓芳之间有关系,他刘春阳就正好可以利用这层关系,逼着黄一天就范,让黄一天在姐姐的事情上放一码。 尽管这招棋有些危险,可是刘春阳却还是想要试试看,从小到大,姐姐一直心疼自己,现在也是自己为姐姐做点事情的时候了。 让刘春阳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纠缠张晓芳有一段时间了,不管是该说的不该说的话,他都已经明里暗里的威胁过张晓芳了,居然黄一天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心里很是恼火,眼看着姐姐的案子就要移交法院,他只能暂时找了个手下帮自己继续监视张晓芳,而他自己则带上一些不菲的礼物去为姐姐的事情托关系,找后门。 刘春阳首先找到的是程浩文,他记得姐姐刘春花跟自己说过,程浩文是她的老领导,又是一手提携她上来的人,因此,程浩文是自己姐姐的恩人。 刘春阳的心里认为,程浩文现在毕竟是在人大主任的位置上,身为官场中人,各方面枝枝节节的关系肯定比自己要强的多,现在不管花多少钱,只要对姐姐的事情是有利的,他都愿意付出。 刘春阳拎着东西到程浩文办公室的时候,程浩文感觉此人似乎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于是开口问道,你是? 刘春阳赶紧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刘春阳,是刘春花的弟弟。 程浩文这才醒悟过来,难怪自己瞧着这人有些面熟,敢情跟刘春花长的相似度相当高。 程浩文有些奇怪的瞧着刘春阳拎着礼物坐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疑惑的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刘春阳说话之前,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摆放到程浩文的桌面上,程浩文是属牛的,一个装帧精美的礼品盒子里,一个高度约20厘米的金牛静静的站在盒子里,程浩文的心里不由惊呼了一声,这金牛少说价值要接近十万块吧? 刘春阳瞧着程浩文瞧见金牛后,两眼露出惊诧的神情,赶紧顺势说道,程书记,虽然咱们两人是头一回见面,可我经常听我姐姐提起你,说您是一手提拔她起来的大恩人,这次我姐姐出了这样的事情,相信她自己也知道错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请领导能够网开一面啊。 刘春阳这番话说完后,程浩文的心境也平静下来,尽管他心里很是眼馋这价值不菲的金牛,可他却是个知道做事分寸的领导干部,拿下刘春花也是区委书记黄一天的意思,现在他程浩文为了一个金牛在背后搞鬼,显然是不合适的。 程浩文打定主意后,冲着刘春阳叹了口气说,既然你能找到我这里来,说起来也是对我的信任,你姐姐的确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可我也没想到,她后来居然有胆子敢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事情,不是我这个级别的领导能决定,她的案子现在已经到了市纪委手里,你来找我,只怕也是无济于事。 刘春阳在生意场打拼了这些年,也算是有些江湖阅历的人,听程浩文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他不想沾惹这件事,准备高高挂起的态度。 尽管心里有些不高兴,刘春阳的脸上却还是笑着对程浩文说,程书记,我一个生意人,对于官场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太懂,即便是程书记帮不上我姐姐的案子什么忙,还请程书记能指点一二,让我能有个寻求帮助的目标,只要是能减轻我姐姐的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程浩文一副被刘春阳姐弟情深感动的模样说,也正是难为你了,放下手头的生意,为了你姐姐的事情四处奔波,要说你姐姐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也不是绝对没有解决的办法,就要看你姐姐之前的所谓朋友是不是肯帮忙了? 刘春阳赶紧问道,谁? 程浩文于是把贾爱军的名头说出来。 程浩文说,贾爱军跟你姐姐之间的关系前一阵子一直相当厚近,他的老丈人就是市里的副书记,如果他真心想要帮你姐姐一把,应该还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程浩文说的也是实在话,看在这金牛的份上,程浩文倒也没有故意给刘春阳放水。 刘春阳听了这话,冲着程浩文打探了一番关于贾爱军的情况下,转身要离开。 程浩文赶紧拿起桌上的金牛,要还给刘春阳,刘春阳假意推脱了一番后,终于还是把金牛重新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只不过临走的时候,又扔了个金表放在程浩文的办公室里。 这就是道上的规矩,办多大的事情,就该得到什么样的馈赠,这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 刘春阳走后,程浩文顺手拿起那块金表,仔细看看,估计价值没有一万块,大几千总是有的。 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得到了一块金表,程浩文的心里感觉美滋滋的。 刘春阳在程浩文的提醒下,果然去找了贾爱军。 却没想到,在贾爱军那里居然遇到了冷遇。 贾爱军瞧着不请自来的刘春阳,有些不屑的口气问道,你找谁? 刘春阳赶紧向贾爱军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贾爱军当即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说,刘春花的事情不是已经进纪委了吗?你到我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 刘春阳见贾爱军对自己说话的口气有些不爽,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可表面上却还是陪着笑说,我之前就听姐姐提及过,贾总跟她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有道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我姐姐以前跟贾总关系不薄,现在遇上了难处,还请贾总能搭把手,帮她一把。 贾爱军心里正因为上次中标却又被取消结果的事情憋闷着呢,在刘春花身上下了这么多本钱,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令他心痛了,现在刘春花的弟弟居然还找上门来要自己帮忙,简直是可笑之极。 贾爱军没好气的冲着刘春阳说,这位兄弟,你说话能稍稍动动脑子吗?我一个做建筑的生意人,怎么可能跟你姐姐那样的政府官员成为什么朋友呢?你是不是听错了? 刘春阳倒是想到贾爱军不一定会肯帮忙,可没想到他居然连之前跟姐姐之间的所有交情都一抹而光,这让他心里感觉相当恼火,什么叫过河拆迁,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刘春阳也是年轻气盛,他从一进门对贾爱军就有些看不顺眼,现在瞧着他居然对自己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来,忍不住站起身来伸手指着贾爱军的鼻子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姐姐真是瞎了眼,结交上你这样的朋友,之前我姐姐手里有权的时候,你们这帮人就整天巴结着,现在人出事了,你们立即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们,我姐姐出事了,还有我呢,你们这帮东西迟早要遭到报应的。 贾爱军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一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冲着门口大叫了一声,通知保安,把这个疯子赶紧给我弄走。 刘春阳狠狠的瞪了贾爱军一眼说,你不用叫保安,你这种鸟地方,老子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说完这句话后,刘春阳自顾拔腿扬长而去。 从贾爱军的公司出来后,刘春阳心里的愤怒几乎膨胀到了极点,这就是当今社会,人人只顾着自己,锦上添花的事情倒是没见过多少,可是落井下石的人却一定很多。 气头上的刘春阳想着,现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想要救出姐姐,真是没什么好法子了,他把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了张晓芳和黄一天的关系上。 刘春阳的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他要绑架张晓芳,威胁黄一天帮自己救出姐姐刘春花。 刘春阳的心里原本打算着,不管张晓芳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他们之间之前就舒熟识是肯定的,只要他们有关联,自己就可以做文章,毕竟黄一天是领导干部,闹出任何动静来,对他的声誉必定会受到影响,只要黄一天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跟自己合作,这件事就算是有了成功的希望。 刘春阳这样想着,稍稍筹划了一番后,来到了张晓芳家门口。 张晓芳这两天心情刚刚有所好转,整天缠着她的刘春阳总算是销声匿迹了,她心里以为是黄一天背后做工作的结果,因此心里美滋滋的,感觉黄一天对自己真是不错,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困扰自己很长时间的一个大难题。 早晨起床后,张晓芳懒洋洋的吃饭化妆穿衣服,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拎起小坤包准备出门上班。 打开门后,她不由一下子傻了眼,那个讨厌的刘春阳正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的门口。 张晓芳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把门给重新关上,可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刘春阳的一只手已经用力的抵住了门,顺着门缝,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挤了进来。 今天的刘春阳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看起来相当壮实的年轻小伙子。 一进门,刘春阳就指着张晓芳说,兄弟们,赶紧把这女人给我绑了。 两个小伙子依言赶紧上前拿起准备好的绳子要捆人,张晓芳吓的脸都白了,冲着刘春阳质问道,你想要干什么?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张晓芳来不及把底下的话说完,嘴巴已经被刘春阳给堵上了。 刘春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说,张晓芳,你要怪就怪你的老相好黄一天吧,他什么人不能处置,居然把我姐姐给弄到牢里去了,我今天就是要让他尝尝自己女人被别人绑了到底是什么滋味。 刘春阳喝令两个小伙子赶紧把张晓芳带到楼下的面包车上,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刘春阳已经把毫无准备的张晓芳开车带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窝藏地点。 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后,刘春阳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是黄书记吗?我是刘春花的弟弟,刘春阳啊。” “刘春阳?你找我有事?”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长话短说吧,现在你的女人张晓芳在我的手里,黄书记要是识相的话,就把我姐姐的事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 刘春阳说到这里,故意留了半截话。 黄一天听刘春阳说,张晓芳在他的手里,心里首先先要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前一阵子,张晓芳倒是给他打过电话,说是刘春阳一直纠缠他,可事实到底是不是刘春阳说的那样,张晓芳现在就在他的手里呢? 黄一天接电话的同时,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拨通了张晓芳的电话号码。 张晓芳的手机是畅通的,可是接电话的人却还是刘春阳。 刘春阳在电话里一副得意的声音说,现在黄书记确定我没有说假话吧? 黄一天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着电话说道,刘春阳,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吗?你姐姐已经进去了,难不成你想要步你姐姐的后尘? 刘春阳居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在电话里冷笑道,黄书记,我刘春阳是被吓大的,现在你的老相好在我的手里,只要你跟我配合,我自然会保证你老相好的安全,否则的话,你要知道,我手下找的两个兄弟可都是从牢里刚出来的,憋闷了这么长时间,整天守着这如花似玉的美人,想要不动心都难啊。 黄一天没想到刘春阳居然还敢真对自己动了歪招,心里一边盘算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一边声色俱厉的对刘春阳说,刘春阳,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控制公民人身自由,就是绑架行为,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严重违反法律的事情来,你可真是胆子够肥的啊。 第一章 (21) 第一章(21) 刘春阳一副铁了心的口气说,黄书记,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先无情,就不能怪我无义,我姐姐在浦和区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为领导工作,现在不过是偶尔犯了个小错误,居然就不依不饶起来,你们这不是典型的过河拆桥是什么?只要黄书记答应帮我姐姐的事情解决了,我保证你的老相好也会平安无事。(..info无弹窗广告) 黄一天不屑的口气说,刘春阳,你姐姐刘春花是在我手里提拔起来的,原本我已经准备把她推荐到纪委书记的位置,可是她自己经不住诱惑,为了巴结市里某领导的亲友,居然忘记了自己作为纪委书记的本分,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她有今天的结果那是咎由自取。而你现在的行为则更是错上加错。 刘春阳说,我不管谁对谁错,我只知道,黄书记不把我姐姐给放出来,我就绝对不会轻易放了你的老相好张晓芳。 黄一天愈加镇定的口气说,刘春阳,张晓芳的确是我的朋友,不过老相好三个字倒也还谈不上,我劝你现在就赶紧把人给放了,否则的话,等到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只是这几分钟的光景,黄一天心里已经盘算明白了,刘春阳绑了张晓芳,妄想利用张晓芳来要挟自己,他可真是愚蠢,黄一天了解张晓芳的个性,这女人平时看起来有些二,可遇到关键大事上,绝对不会糊涂,自己待她不薄,就算是这件事闹大了,她也绝对不会随便出卖自己。 想明白了这一点,黄一天的心里感觉底气足了不少,他冲着话筒对刘春阳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不把张晓芳给放了,后果自负。 刘春阳并不把黄一天的话放在心上,反过来威胁黄一天说,三天内如果没听到关于姐姐的好消息,那就请黄书记给张晓芳收尸吧。 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刘春阳把手机给挂断了,黄一天听着手机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心里不由一团火从心底冒上来,这兔崽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软柿子了,就他这点道行,居然还想跟自己斗。 现在的黄一天早已今非昔比,处理此类事情也有自己的一番经验。 黄一天先给姜蔷打了个电话,说是刚才接到了消息,她的嫂子被绑架了,要姜蔷立即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到浦和区公安局报案。 姜蔷听了这个消息后,显然是有些六神无主起来,也顾不上打电话给自己的是自己一直记恨的仇人,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嫂子啊。 黄一天心说,即便是再怎么要强,到底还是个女孩子,正遇到大事的时候,显然就慌了手脚。黄一天对姜蔷说,放心吧,你嫂子是个好人,我黄一天一向见不得好人受罪,这个忙,我帮定了。 姜蔷听了这话,不由想起自己的几个哥哥栽在黄一天手里,照黄一天这样的说法,他以前之所以对几个哥哥用各种手段,难道就是因为几个哥哥是坏人? 姜蔷不出声了,黄一天也没时间跟她多聊,只是叮嘱说,有什么新情况,立即跟自己联系,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姜蔷听话的答应下来。 给姜蔷打过电话后,黄一天立即又拨通了浦和区公安局长李成华的电话。 黄一天介绍说,自己有个老朋友,当初从洪河县调动工作到是开发区上班也是自己一手操作的,说起来也算是有几分交情,可现在这位朋友被别有居心的人给绑架了,他让李成华集中最精锐的力量,一定要争取安全救出自己的朋友。 李成华接到电话后,心里不由有些着慌,他实在是想不通,在这浦和区的地面上,居然有人敢绑架黄书记的朋友?这人不是瞎了狗眼,就是没长脑子。 李成华对此事相当重视,他立即把此事向市局做了汇报,市局的冯局长一听说,被绑架人是黄书记的朋友,显得异常热心,一边亲自指示手下人在全城布控寻找线索,一边要求浦和区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立即集中力量破了这个案子。 刘春阳的公司在一夜之间被公安局的人给封了,悬赏抓刘春阳的通告在全市各大主要路口张贴出来,这件事彻底闹大了。 刘春阳显然没想到黄一天居然动作会这么快,而且还把事情正大光明的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来,这让他心里一下子有些着了慌,他从种种迹象几乎可以断定,自己手里这颗棋子,对于黄一天来说,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更别提说要利用这女人要挟黄一天了。 刘春阳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他现在心里想的早已不是能不能救出他姐姐的问题,而是他自己这次如何能安全脱险的问题。 黄一天明面上利用公安的势力在整个普安市撒下了一张弥天大网,从刘春阳跟自己打电话的语气中,他几乎可以断定,刘春阳必定带着张晓芳躲在普安市的某个角落里,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把事情闹开。 暗地里,黄一天根据小蒋了解到的一些秘密情况,悄悄的找浦和区卫生局的卫城局长谈了一次话。 根据小蒋调查的结果,刘春阳跟卫城的女儿谈恋爱好几年了,两人今年原本准备筹备婚礼的,后来因为刘春花出事,便耽误了下来。 作为跟刘春阳关系最亲近的人,卫城的女儿必定是知道刘春阳的行踪的,为了张晓芳的安全考虑,黄一天决定双管齐下。 卫城局长看起来是个老实人,黄一天出任浦和区的区委书记已经不短时间了,浦和区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基本上都已经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来露过脸了,只有这个卫城,除了开会等一些公共场合之外,黄一天还从没有私底下跟他交谈过。(..info) 卫城是个外表看起来比较斯文的人,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瘦削的脸庞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憔悴的感觉,身材瘦瘦长长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个大学里的教授。 卫城原本是一个普通医生,因为医学业务钻研的比较深,上班时间不长就被提拔为科室主任,因为其医术高明,名声在外的缘故,卫城步步高升,从医院的业务院长到院长,又到卫生局的业务副局长,局长,说起来,卫城这个卫生局长的确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上来的。 当初黄一天看各部委办局领导履历的时候,心里对卫城的印象比较深,因为他作为一个卫生局局长,对于业务上的钻研却并没有停止,直到最近两年,还经常写出一些拿得出手的学术论文来。 黄一天对一些有真本事的人一向是很佩服的,因此在调整领导干部职位的时候,尽管上头有人招呼想要卫生局长的位置,可他硬是把此人协调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这些都是卫城不知情的,卫城算得上是官场中的特例,就像现在,即便是人坐在黄书记的办公室里,他却压根一点都猜不透,黄书记找自己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卫城坐在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上,神情稍显有些拘谨,瞧着年轻的黄书记正两眼盯着自己,他的心里不由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后,问道,黄书记,您找我有事? 黄一天开门见山的口气说,卫局长,你认识刘春阳吗? 卫局长赶紧点头说,认识,认识,刘春阳是小女的男朋友,两人谈朋友好几年了,怎么?黄书记找刘春阳有事? 卫局长这话一说出口,证明他显然根本就没有关注到外头大街小巷上贴出的通告,瞧着他有些疑惑的眼神,黄一天忍不住在心里摇头,此人可当真是个书呆子。 黄一天只能解释说,卫局长,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不知道卫局长是不是肯给面子啊? 卫局长见领导说话客气,赶紧连连点头说,黄书记太客气了,领导有什么指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执行到位。 黄一天冷下一张脸,相当严肃的表情说,卫局长,刘春阳犯下了绑架的罪行,现在全市的公安都在追捕他,既然他跟你女儿是恋爱关系,想必你的女儿会知道他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我想要请卫局长回家好好的做做你女儿的思想工作,争取弄清楚刘春阳现在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件事对你女儿来说,也是一个戴罪立功的表现啊。 卫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一下子有些云里雾里起来,他有些不解的问道,黄书记,刘春阳绑架谁了?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绑架别人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黄一天见卫局长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索性给他又下来一副猛药。 黄一天说,卫局长,听说县医院新盖的办公大楼是刘春阳承包装潢的? 卫局长点点头说,的确是有这事。 黄一天又说,卫局长,刘春阳这些年一直打着你卫局长女婿的旗号在底下医院干些强卖强买的勾当,想必这些事情,你卫局长也是知情的吧? 卫局长听了这话,赶紧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我卫城做官一向清正廉明,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 黄一天见卫局长一副紧张不已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卫局长,你的个性实在是太实诚了,你以为刘春阳公司承包底下一些医院的装潢业务都是凭着他自己的本事竞争到手的,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他跟你女儿恋爱后,一直打着你的旗号在四处招揽业务,即便你卫局长现在说你并不了解这些事情,只怕也无法洗清自己,工程已经完工了,工程款也已经结算了,别人又都是看在刘春阳跟你女儿之间的特殊关系份上,才会给他机会做装潢业务,你这个卫局长啊,现在想要撇清跟这些事情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黄一天见卫城一副冒汗的表情,心知自己吓唬这个书呆子也差不多了,于是换了种口气说,卫局长,其实你到底是不是跟刘春阳暗地里有合作一块在装潢业务上捞好处,有一个办法就足以证明你的清白。 跟黄一天预想的一样,卫局长果然猛然抬起头来,那眼神里露出一丝期望。 黄一天说,只要这次的事情,你能说服你女儿跟公安合作,找到刘春阳,所有人都会明白,你卫局长跟刘春阳的确不是一路人。 卫局长听了这话,摇头叹息道,黄书记,不瞒你说,我女儿跟刘春阳谈恋爱好几年了,说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还是不错的,我那女儿又有些死心眼,只怕她未必肯跟公安合作啊。 黄一天说,你女儿不肯跟公安合作,不是还有你吗?只要你盯紧了你女儿,不管她是打电话还是去什么地方,你都赶紧向公安汇报,刘春阳必定会跟你女儿联系,这样一来,不是一样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刘春阳? 卫局长听了这话,有些犹豫的口气说,我要是这样做的话,我女儿我不是会怪我? 黄一天皱眉说,卫局长,关键时刻,你可不能糊涂,我现在既是代表组织上亲自跟你谈话,也是代表一个朋友的身份劝你几句,你这样做是在帮你的女儿减轻罪责,你知道作为一个绑架犯的从犯,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只要你能跟公安合作密切,就算是为你女儿减轻罪责了。.info[] 卫局长不懂法律,可是从黄一天的话里,却也能听得出好坏来,他默默的点点头,表示同意黄一天的观点。 黄一天的这一招釜底抽薪很快起了大作用。 卫局长的女儿卫娟跟刘春阳私底下果然是有联系的,不仅有联系,联系的还挺紧密的。 当时,刘春阳刚到普安,晚上无事的时候就经常的上网聊天,也是在qq上认识卫娟的,她qq上的资料显示是19岁,通过聊天得知,她是本地人,熟悉了,也就什么话都说,每次具体聊什么的,也都记不得了,刘春阳记得好像是她喜欢唱歌,就约她去ktv,这样子见的面。第一眼见到她,就被她迷住了。穿着一件红黄相间条纹的毛衣,特清纯,挺萝莉的,长得也娇小玲珑的,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样子。 那天就在ktv的包房唱歌了,什么都没干,虽然挨着,但是连她的小手都没有碰。后来不记得过了多久,又约出来去ktv唱歌。这次刘春阳可能胆子稍大了些,借着唱歌的时候握住了她的小手。 可是她的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刘春阳的顾虑,成就了令人回味的**和后来成为恋人。 握住她小手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只是笑着说:“是不是上次就想摸我的手了?”她这么一说一笑,让刘春阳彻底放下了包袱。 在ktv很自然地就拥吻在一起了,彼此品咂了许久,两人相约去吃晚饭,应该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约好了晚上去开房。 在房间内,吻过她的额头,努力**着她身上那种少女的芬香。用舌尖梳理着她的两道弯眉,然后又吻过她的眼睛、鼻尖。轻轻拨开她的秀发,对准了她的耳朵轻轻地吹气,然后舌尖在她的耳廓滑动,慢慢**品咂她的耳垂。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舌尖探进她的耳朵,舔舐她耳朵每个角落。 她大概是被舔得**难耐,扭过来刘春阳的脑袋,一双香唇覆盖在刘春阳的热唇上面。女孩吻得很热烈,刘春阳也把舌尖探进她的嘴里,激烈地回应着。用嘴唇包裹住女孩灵巧的舌头,贪婪地吮咂着,女孩嘴里的甘露,香甜无比。 **了许久,嘴唇才慢慢滑过女孩的下颚,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面,**舔舐,每一寸肌肤都不想错过。 手不再迟疑,从下麵伸进了女孩的衣服,抚摸感受着女孩光滑娇嫩的后背,轻轻扣开了她的乳-罩带钩,摸索着她后背上乳-罩的勒痕。 女孩似乎只有一个动作,抱着刘春阳,大口地喘着气,热乎的气息扫过耳朵,激发了进一步探索的欲望。 褪去女孩身上的运动衫,另外这只手也从正面钻进了女孩的毛衣里面。摩挲着女孩的身体,慢慢地贴近毛衣面的那两个少女的乳-房。 女孩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两只乳-房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啊……”手覆盖在女孩娇小的乳-房上面了。是的,是娇小的,大手足以完全覆盖。但又是圆润坚挺的,有好几秒钟,刘春阳的手都没有动,只是在感受她的圆润,感受她的温暖,她的起伏。用大拇指轻轻按压了她的乳房,感受到她的饱满和弹性,然后就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女孩娇嫩的乳-头。豆粒般大小,女孩的乳-头在揉捏之下慢慢地变硬。 女孩的娇喘,让刘春阳失去了慢慢品味欣赏的耐心。撤出揉捏女孩乳-头的这只手,托起了她的小屁-股,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再次迫不及待地把两只手都伸进了女孩的毛衣里,直接握住了女孩两只娇嫩坚挺的乳-房,抚摸揉捏。 头正好在女孩肚脐的位置,舌尖舔舐了女孩的肚脐,用嘴唇去**她的小肚脐。而注意力却更多的放在抓揉女孩两只乳房的大手上面,两只手传递来的是女孩乳房的滑、嫩,是女孩乳房的弹性与坚挺,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从女孩的乳房击出,一阵阵的**顺着我的胳膊直沖脑海。迫不及待地要看清楚女孩毛衣包裹下的被抓揉的这一对**。 往女孩的身体上方爬了一下,顺势褪去了连同乳罩在内的女孩的毛衣,眼睛,唇也正好正沖着女孩两只雪白的乳房。是的,雪白的乳-房,白花花的**,女孩乳-房上面纤细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上面点缀着两粒小黄豆,不对,是两粒粉红色的小豆豆。 刘春阳伸出了舌尖,但是却迟疑着没有下口。眼前这对少女的乳-房,陶醉不已,该怎样去呵护她去享受她呢,是舔舐?是**?还是把她含在嘴里? 选择了舔舐,从女孩-乳房的周边画着圆圈,一步步舔舐到女孩乳-房的小**,没有错过女孩乳房上面的每一寸肌肤,同时男人的鼻子也贪婪地**着女孩的奶香,这种女孩特有的奶香淡淡的,却清醇醉人。 舌尖已慢慢滑向乳-房的中央,两颗少女的****亭亭玉立,怕刮伤了她们,舌尖酝酿了些许唾液,然后轻轻地用舌尖拨弄起其中一颗乳-头来。 “啊……啊……”女孩已由原来粗重的娇喘声,变成了动听的呻吟声。 女孩的脸庞,已泛起了两朵红晕,粉红粉红的。女孩,今晚我要好好服侍你,好好享受你,给你给我一个最美妙的夜晚。 刘春阳嘴唇终於含住了女孩的乳-头,**、品咂,轻咬,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抓揉女孩另一只乳-房的力度。是**又是在蹂-躏,是服侍又是在享受。 女孩终被刘春阳折磨地受不了了,轻轻地说:“我想要了。”刘春阳的舌尖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女孩的乳-头上离开,但是没有离开女孩的身体,而是沿着女孩的乳-房一路向下,舔了过去。 在舌尖再次在女孩小肚脐上舔舐的时候,手也轻轻解开了女孩蓝色牛仔裤上面的纽扣,拉开了女孩下身牛仔裤上的拉炼。 又是粉色的,粉色的小**,配着蓝色的牛仔裤以及女孩青春的身体,这又是一副令人震惊让人陶醉的画面。 舌尖急不可耐地向着女孩的粉红小**舔了过去,同时用一只手托住了女孩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把女孩的牛仔裤向下扒去,直到完整地露出女孩的粉红小**。 舌尖已慢慢钻进了女孩身上的小**,在里面舔舐着探索着,慢慢地已能触碰到女孩的阴-毛。迅速褪去女孩腿上的牛仔裤,便又迫不及待地把舌尖钻进了女孩贴身的小**里,同时用一只手在女孩的大腿上游走,进两步退一步,慢慢向女孩的大腿根部摸索过来。 在褪去女孩小**的时候,最初没有用手。在舌尖伸进女孩的**向下探索的时候,借着**的弹力,把嘴唇鼻子甚至是半张脸都侧着伸了进去,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又大口地吸着女孩私-处的芳香气味。 大手沿着女孩白嫩的大腿内侧慢慢摩挲,滑向了女孩的私-处。 女孩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诱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 刘春阳舌尖快要舔到女孩的阴-蒂了,但是女孩**的弹力也到了极限,很难再向下探索了。 半张脸都钻进女孩的**里,紧贴着女孩柔软的小腹,呼吸也有些吃力了,刘春阳依依不舍地缩回了脑袋,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算作是中场休息吧。 抬眼看去,女孩泛着红晕的小脸,也在张着嘴大口地喘息。当她意识到刘春阳在看她时,脸上的红晕更加诱人了。 刘春阳轻声地说:“你真美呀,刚才碰的你舒服吗?” “舒服……受不了了……”女孩娇弱无力的回答更激发了刘春阳的激-情。 女孩娇羞地闭上了眼睛,大概也知道她的下面已经氾滥成灾了。粉红的小**本来是不透明的,只能隐隐地看到女孩的毛毛。可是现在,女孩私-处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不但能看清女孩稀疏的阴-毛,而且连肉-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看着我做,好吗?我们一起慢慢享受。” 刘春阳抬高了女孩枕着的枕头,使她刚好能够看到自己是怎么抚弄她的私-处的。 刘春阳仍然不急褪去女孩身上这最后一块**布,而是打开女孩的双腿,趴在了女孩两腿之间,抬头就可以看到女孩被**湿透的**,和远处女孩迷醉的小脸。 用舌尖在女孩白嫩的大腿上,由下而上地舔舐,女孩每一存娇嫩的肌肤都留下了我贪婪的唾液。终舔舐到了女孩的大腿根,沿着女孩**的边沿舔舐了一圈后,舌尖便找了个缝隙钻了进去。 舌尖上的唾液和女孩阴-唇上的**便交合在了一起,刘春阳反复舔舐着女孩一侧的**,分不清的唾液还是淫-液越来越多,把这一侧的**也都完全湿透了。 “啊……啊……”女孩诱-人的呻-吟声再度响起。 刘春阳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去欣赏女孩陶醉的表情。她的小脸粉扑扑的,越发的可爱。眼睛时而张开时而闭合,似乎也很享受自己的私-处被一个陌生男人舔-舐的这场视觉盛宴,似乎又忍受不了这种舔-舐的酥-痒。 刘春阳累了,舌-尖从女孩的**里缩了回来,隔着**对着女孩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这一瞬间,女孩的呻吟声提高了一个分贝,女孩应该是感受到了下-体在这一刻传递来的灼-热感。 该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了,刘春阳迅速褪去女孩的**,但是只褪去了一条腿,**在另一条腿上挂着,又被扯到了女孩的大腿根处。粉红的**,雪白的大腿,这样的颜色更能激起最原始的欲望。 女孩的-下-体、私-处、阴-部,一个女孩最神秘的部位,终赤-裸-裸地展现在的面前了,有种被刺激地不知所措的感觉。 稀疏的毛更加衬托了女孩肌肤的雪白。男人不得不用低吼声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欲望,男人的长枪早已坚硬如铁了,而且精液都已经跃跃欲出了。如果不加控制,就会在女孩美妙的淫-叫声,和眼前的这场视觉、味觉、嗅觉的盛宴中缴械投降了。 女孩的身体不停地扭动,两只小手不时地揪着枕头、被角,刘春阳用两手使劲抓着女孩的两瓣小屁-股都很难把她控制住,以至於她**的淫-液,不时地会沾到自己的额头、鼻子、脸颊、下巴上面。 当舌尖抵住女孩肉-缝下端的那个洞口时,女孩的身体甚至开始轻微的抽-搐。 上面,女孩泛着红晕的小脸因为兴奋已经开始扭曲,一双媚眼早已无神,散发着淫-靡的眼神。娇嫩的小嘴自顾自地张合,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声。 下面,一股股的淫-液不断从女孩**的洞口涌出,淡淡的的腥味刺激着刘春阳的味-蕾,激发着欲望,贪婪地、大口地、像个婴儿一样吮吸着甘露,浇灌饥渴的心灵。 舌尖不停地在女孩**的洞口搅动着,钻着,掏着,渴望女孩赐予更多的甘露。再用浸满了淫-液的双唇和舌尖,在女孩的肉-瓣、**-和顶端的阴-蒂上来回的刮蹭着,舔-舐着,每一次刮蹭、舔舐、**都引来女孩阵阵的抽搐,每一次刮蹭、舔舐、**都把女孩推向高潮的云端…… “啊……我要……”女孩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似乎再有一秒钟就要昏厥过去一样,不知哪里积蓄的力量一脚蹬开了刘春阳,然后又软作一滩烂泥躺在那儿大口地喘气。 女孩,希望如此细腻的前戏,能让你终生难忘。 听到女孩的召唤,刘春阳不再隐忍了,提起坚硬如铁的长枪向女孩**的**插去。原本想一插到底再慢慢运动呢,可是刚把龟-头钻进女孩的**,女孩就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脸上的痛苦的表情,让刘春阳真的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 而且女孩的**很紧,尽管有这么多淫-液的润滑,龟-头在插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不小的阻力,既紧又热,没有带套,甚至能感觉到女孩阴-道里的褶皱,关键还有女孩那种**的淫-叫声,也只能调整好呼吸,控制好节奏,慢慢地向女孩的**深-处插去。 插两步退一步,终于鸡-巴全部插进了女孩**的小-穴里了。女孩已经双手搂住刘春阳的脖子,两腿夹住了刘春阳的腰,自顾自在那淫-叫了。刘春阳却在有意识的控制,靠,要不这阵势就该缴械了,从一到百默数了上百的数才慢慢控制着运动的节奏。 家伙依旧顶在女孩**的最深处,没有抽-插,而是上下左右做圆周运动,尽管不激烈,但是上下左右每个角度都插到女孩**的最深处,吼吼,试试就知道什么滋味了。 女孩都快被刘春阳插得翻白眼了,而刘春阳还能比较好地控制住节奏,所以这一直以来是比较喜欢的一种性-交方式。 女孩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身体,而耳朵只能尽量避开她的嘴巴,一是那股股的热气让人酥麻,再就是女孩那高亢的淫-叫声,稍微懈怠就可能一泄如注。五浅三深,浅的时候要慢,让女孩欲罢不能,深的时候要猛,让女孩这种欲罢不能变成一声高一分贝的**释放出来。 随着刘春阳五浅三深的抽-插、冲撞女孩的**,女孩的缠绕越来越紧,脖子也开始伸直,努力向后仰去,“啊……啊……”的-**声越来越短促。 啊……女孩,你要来了吗?等等哥哥,等等哥哥…… 刘春阳已无需再忍了,一次次直捣女孩的花心,女孩**留出的淫-液,使刘春阳每次凶猛的抽-插都劈啪作响。 一股灼热的**喷向……啊……啊……也来了,刘春阳浑身颤抖着,一股滚烫的射了出来,射进了女孩**的花心,…… 这个女孩就是卫娟,第一次就因为网络认识刘春阳,被经验丰富的刘春阳给开了。 后来,刘春阳看到卫娟是个小女孩,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朋友相处,现在的世道处女比什么都珍贵。 最近,因为刘春阳被通缉的缘故,每天只能窝在房子里,不敢露面,可他总要吃饭,于是卫局长的女儿就卫娟成了刘春阳等人的后勤保障。 每天中午时分,卫局长的女儿会悄悄的买一大堆吃的东西,装进车子的后备箱里,偷偷摸摸的送到刘春阳现在呆的地方。 卫局长经过黄一天的提醒后,发现了女儿的异常举动,并及时向公安做了通报,因此,警察通过跟踪监视卫局长的女儿,果然很快找到了刘春阳的藏身之处。 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刘春阳等人在房间里饿的前心贴后背,好不容易听见楼底下传来熟悉的汽车熄火声,几人赶紧从楼上的窗户向下看去,果然,是卫局长女儿的汽车停在了楼下。 卫局长的女儿上楼后,手里的吃食不一会就被几人狼吞虎咽的一抢而空,刘春阳有些责怪的口气说,下次来的时候再多带些东西,每天就等着这一顿呢,再吃的少,又要饿肚子了。 卫局长的女儿有些发愁的盯着刘春阳说,春阳,你老是这么躲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原本你也并不是真心想要绑架那女人,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依我看,你还是赶紧自首吧,好歹还能少判两年,要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刘春阳知道女人心里也是为了自己好,冲着女人叹了口气说,卫娟,我也没想到,这次居然算错了,看来这女人对于黄一天来说,可能真不算什么人物,可我现在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我去自首了,还不是要坐牢,现在公司肯定是已经被关了,出去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局面,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坐在刘春阳身边的小弟说,刘总,其实这女人说起来还有几分姿色,不如咱们找机会逃出去后,把这女人给卖了,说不定多少能赚一笔钱,然后兄弟们再拿着这笔钱去做点小买卖,这种案子只要十年八年的没破,自然也就没人过问了,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咱们再回来,兄弟还是一条好汉。 卫局长的女儿听着这样的馊主意,心里不由有些不高兴起来,冲着刘春阳说道,现在到处都是公安局的人在把守着,你们就别在做逃走的美梦了,即便是真能逃走了,那亡命天涯的日子就那么好过吗?我劝你们还是理智一点吧。 其实刘春阳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女人说的话,他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可一想到去自首后,有可能要坐牢失去自由,他心里就感觉有些不乐意。 卫局长的女儿见刘春阳沉默不语,心知自己说出来的建议,刘春阳也需要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于是收拾了一下碗筷后,冲着几人说了声,我明天抽空再来,转身下楼去了。 卫局长的女儿下楼开车上了马路后没多久,就被公安给控制了。 第一章 (22) 第一章(22) 一队人马按照刚才观测到的犯罪嫌疑人准确位置很快敲定了行动方案,由浦和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带着一批人冲上去,如果对方不肯开门的话,就采用破门而入的方式,无论如何要安全的把人质解救出来。 按照预定好的行动时间,先有一个公安干警伪装成抄煤气的,上楼敲门。 刘春阳几人现在显然是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立即有些紧张起来。 伪装的公安干警故意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对着门喊道,刚才还听见有人在里头说话呢?怎么就不开门了?赶紧的,抄煤气了,请你们把门打开配合一下。 刘春阳趴在门上的小孔对外观察了一会,尽管没看见什么可疑现象,他还是感觉应该小心为上,于是冲着门口喊道,抄煤气的,我们家煤气早就坏了,不用很长时间了,你到别人家抄去吧。 门口伪装的公安干警赶紧说,那怎么行呢?煤气坏了就赶紧修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维修部的人,让他们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春阳瞧着门口抄煤气的人居然如此啰嗦,心里也有些无奈,为了万全之策,他用眼神指挥手下的小弟去开门,自己却赶紧走进屋内,紧紧的把人质张晓芳控制在手里。 门终于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早已埋伏在楼道上的警察一窝蜂的全都闯了进去,一举先制服了客厅里的两个人,刚刚进卧室的刘春阳发现情形不对,赶紧拿出一把刀卡在张晓芳的脖子上大声嘶喊道,你们都给我别动,否则的话,现在我就杀了她。 锋利的刀尖很快在张晓芳细皮嫩肉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张晓芳瞧见有警察来救自己,有些激动的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领头的警察是个有丰富实战经验的老手了,他心知这种情况下,刘春阳这样的初犯,很有可能因为激动过失杀人,于是故意压低声音劝解道,刘春阳,你现在赶紧把人质放手,现在如果你愿意回头的话,还来得及,千万不要一错再错了。 刘春阳听了这话,控制不住浑身的颤抖,哈哈大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只要我把人质给放了,我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条件? 领头的警察说,刘春阳,你现在已经成了笼中鸟,你以为自己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刘春阳听了这话,眼里露出凶光道,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一个陪葬的。 刘春阳说完这句话后,尖刀往张晓芳的脖颈上用力往里插了一下,顿时原本细长的血痕流下了鲜血。 就在领头的进出跟刘春阳不紧不慢交谈的时候,早已有特警从楼房的北面跃上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狙击手的枪口早已对准了刘春阳的头部,如果场面有可能失控的话,狙击手会立即收到射击的指令。 眼看着人质的安全危在旦夕,领头的警察眼睁睁的看着刘春阳手里的那把刀刺入人质喉咙越来越深,忍不住大声喝止道,刘春阳你赶紧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原本你不过是绑架罢了,只要你这一刀下去,你可就成了杀人犯了。 刘春阳现在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浑身因为紧张导致的痉挛使他的手几乎不受控制般,愈加用力起来,眼看着张晓芳的脖颈出血越来越严重,领头的警察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做了个发射的手势。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刘春阳的后脑勺中了一枪,中枪后的刘春阳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晃晃悠悠的往后倒了下去。 警察们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把张晓芳救下后,赶紧送到楼下早已等着的救护车急救。 其余的两个罪犯乖乖被警察控制。 刘春阳的绑架案在报案不到四十八小时内就被警方成功救下人质,这个案子被市局和省公安厅好好的宣扬了一番,对外的宣传口径是,刘春阳因为感情纠葛,绑架了人质,因为人质不同意跟他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才会用强,被警方发现后,竟然上海人质,警方在考虑到人质安全第一的前提下,才不得不开枪打死了犯罪嫌疑人。 这样的结果公布出来后,众人一片唏嘘,姐姐刘春花刚被关进去,弟弟刘春阳又干了这样的事情,在很多老百姓的心目中,显然证明了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姐弟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为什么一个被带走,一个被枪毙。 卫局长的女儿卫娟当天是在第二天的新闻报道上看到这则消息的,看着报纸上刊登着当场击毙刘春阳的图片,她一下子泪迸泉涌,拿着报纸转身就要往门口跑去。 父亲卫局长早就观察女儿的一举一动,见她要出门,赶紧上前拦住说,你这是要去哪里? 女儿哭着说,我去看个朋友。 卫局长自然知道女儿说的朋友是谁,他瞧着有些伤心欲绝的女儿,放低了声音安慰说,这人都死了,现场一定已经打扫过了,你要到哪里去看你的朋友? 卫局长的女儿有些错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她实在是太了解父亲了,这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医书里的人,怎么这次居然会这么明白。 瞧着女儿那探寻的眼神,卫局长有些亏心的自己交代说,卫娟,是我告诉警察,你去给刘春阳送饭的事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尽管卫局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相当的小,可在女儿听起来却如同晴空霹雳。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居然是父亲泄露给警察的,这样说起来,反倒是自己害了刘春阳。 女儿忍不住痛哭起来,冲着父亲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解释说,我这是为了救你啊,你想想看,刘春阳犯下的是什么罪行?人家公安局的人已经盯上他了,既然盯上了,迟早有被抓到的一天,你天天偷偷摸摸的给他送饭,这件事是什么性质,你知道吗?你这是同谋?如果不是因为你有立功的表现,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吗?你赶紧醒醒吧,女儿? 女儿听到“立功”两个字,突然有些失控的又哭又笑起来,嘴里呢喃道,刘春阳,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女儿含着泪对父亲说,你知道刘春阳为什么要绑架那女人吗?他根本就不是报纸上说的那样,想要跟那个女人做朋友,报纸上所有的报道全都是在颠倒黑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救出他的姐姐罢了,你明白吗? 卫局长显然是有些听不懂女儿的话,他伸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刘春阳的姐姐不是早就出事了吗?刘春阳凭什么救他? 女儿说,是啊,刘春阳也这么说,他不过是一个生意人,所以才会救不了他的姐姐,他的姐姐这些年一直在本本分分的工作,从来都没做过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有一些商人在拉拢她的姐姐,可是以她姐姐的个性,根本不可能贪的过于离谱,这浦和区里,这么多贪官贪污受贿了多少银子,却还能稳稳的坐在领导人的位置上,可她的姐姐却不能。 她的姐姐刚从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下来,位置就被另一个女纪委书记给顶下来了,听说那女人跟浦和区区委书记是老同事兼老朋友,两人之间关系一直很好,刘春阳认为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女纪委书记想要浦和区纪委书记的位置了,所以他的姐姐才会倒霉,被领导随便找了个把柄给处理了,刘春阳心里不服气,他不过是想要替他姐姐要一个说法罢了。 卫局长显然被女儿说的一通话,绕的有些糊涂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女儿,别人家的事情,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可你是我女儿,我不想看到你跟一个犯人混在一起。要知道,警察早就知道你和刘春阳的关系,也知道你一定会给刘春阳通风报信。 女儿听了卫局长的话,有些激动的口气说,刘春阳不是犯人,他不是,如果要说是,那也只能说是这个社会,这帮人把他逼成犯人的。 女儿冲着卫局长喊了这句话后,转身回头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瞧着女儿进屋去了,卫局长心里也放心了些,只要女儿不出去,随便她在屋里怎么排解内心的苦闷都可以。 不要说卫局长不明白女儿说的这些话,就算是其他人听了卫局长女儿的一番话,恐怕也不苟同她的诸多观点,明明刘春阳就是被警察当场击毙的绑架犯,为什么卫局长的女儿偏偏要说刘春阳其实是个好人呢?这就是社会环境和个人因素合作的时候,能产生的巨大力量,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愣是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刘春阳出事的消息,刘春花并不知情,但是对于刘春花的案子来说,这件事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于是在黄一天的授意下,程浩文亲自去找刘春花谈了一次话。 在审讯室里,以前的上级和下属,现在变成了执法者和被调查者分别坐在对立的位置上,程浩文瞧着刘春花关在这里一段时间,两鬓居然已经花白,看起来似乎是老了十岁,心里也不由有些感概,说到底,刘春花在业务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不是因为跟错了对象,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刘春花可能是在里里面呆的时间长,已经有些习惯了,瞧见程浩文进来的时候,眼睛里倒也没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只是习惯性的冲着程浩文交了一声,程主席! 毕竟是在自己手下工作多年的老下属,程浩文跟刘春花说话的口气并不像是审讯,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聊天。 程浩文说:“刘春花,我来本一直认为你是个好同志,能够经受住考验,做个好的纪委书记,谁知道,刚主持工作,就这样……” 刘春花说,谢谢主席的关系,这一切是我的不幸,不过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工程的招投标…… 程浩文后来问:“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会亲自过来吗?” “按照惯例,我的案子审到现在,可能是要到了快结案的时候了吧?程主席能亲自来看我,我心里很感激。” 程浩文摇摇头说:“你错了,我这次来,并不是因为你的案子快要结案了,恰恰相反,你的案子最近有了新情况。” “新情况?这不可能,该说的,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该说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纪委办案的程序我是最熟悉的,熬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结案收场了。” 程浩文见刘春花一副信心十足的口气,心里不由哀叹这女人直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弟弟已经为了她的事情枉送了性命,程浩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刘春花见程浩文的脸色凝重,一副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表情,心里不由一沉,忍不住说道: “程主席,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我现在都已经这样的状况了,还有什么打击是我承受不了的呢?” 程浩文冲着刘春花轻轻点头说: “刘春花,你要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你一定不可以过分激动,这世道原本就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只要撑住了,也就过去了。” 刘春花被程浩文的这几句开场白说的心里一下子七上八下起来,她用一种飘渺的眼神看着程浩文,就像是等待法官判决样的心情,等着程浩文今天究竟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程浩文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说: “你的弟弟刘春阳昨天因为绑架人质,伤害人质的时候被警察当场击毙了。” “啊!”刘春花张大的嘴巴再也没有合拢得上。 两行泪像是喷射一样从两只眼睛里喷出来,无声无息,此时的刘春花更像是个雕像,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曾动分毫,只有两行泪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出。 程浩文早就预料到刘春花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将会受到强烈的震撼,他有些遗憾的口气说:“其实这件事原本可以避免的......。” 程浩文的话没说完,就被刘春花冷冷的打断问道: “程书记,我弟弟一向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这次究竟为什么要干这种绑架的事情?” “为了你。” “为了我?怎么是为了我?” “你弟弟心里认为,你是冤枉的,即便是你的确犯下了一些小错,也不至于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他想要利用绑架某人来达到要挟某个领导的目的,让某个领导能放过你,可没想到,你弟弟始终没有想明白,不管某个领导跟这个女人之间是不是真有某种关系,事情闹到这种份上,领导也绝对不会承认了。” 刘春花脸上的泪几乎禁不住一般,她边哭边说: “我弟弟实在是太傻了!” “不是你弟弟傻,是那些市里的领导太过心狠了,你为了帮他们的忙,所以才会把自己害成这么惨,可是当你的弟弟找上门去请人帮忙的时候,却遭到了冷遇,我想你弟弟这样做,也完全是被逼于无奈。” 程浩文在这里有意无意的把刘春阳的作案动机换成了另一种说法,按照黄一天的要求,必须把刘春花的口供往夏邦浩的方向引,只有这样,才能逮住夏邦浩的一些把柄。 不同的人对于不同的话会有不同的理解,刘春花听了程浩文的话后,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起来。 如果说,之前她忍住了一些话不肯交代是为了心里期望着以后自己有出去的一天,还能指望一些领导人照顾自己,给自己一条活路,可现在弟弟刘春阳的死讯显然已经刺激到她的最后底线,她能够想象得出,如果那帮人中哪怕是有一个肯对自己的弟弟伸出援手的话,自己的弟弟也不会被逼的为了救自己,居然想出绑架这种下下策。 刘春花彻底的心寒了,不仅仅是对某些人,更是对这个世界。 刘春花只有一个弟弟,因为父母都是农村的普通老百姓,家里没有多少钱,因此刘春花当年考上大学的时候,弟弟就主动辍学了,大学几年,刘春花的生活费是弟弟在工地上打工挣的钱,自己这辈子欠弟弟的,所以当自己有能力以后,主动帮弟弟开了一家装潢公司,竭尽全力的帮弟弟把公司经营好,就是为了好好的补偿弟弟这些年所受的苦。 一块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姐弟感情是最深厚的,现在弟弟为了救自己枉送了一条命,自己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大不了也就是一个死字,自己若是死了,又岂能让那些无情无义的人继续好好的活着? 刘春花沉默了很长时间后,对程浩文说: “程主席,我想要请你帮个忙。”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我想要请你帮我转告黄书记一声,我想要见他。” “这?好吧,我一定转告。” 程浩文把刘春花的要求向黄一天汇报的时候,黄一天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刘春花这是要彻底坦白了,不知道会和自己说什么? 当天晚上,黄一天在审讯室里亲自见了刘春花。 刘春花的表情是淡然的,她抬眼看着黄一天说: “黄书记,我知道你跟市纪委敬书记之间的关系,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一切,都是有凭有据的,我希望你能把我说的话跟敬书记商量一下,如果需要的话,请省纪委参与,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背黑锅,却让其他那些没良心的人依旧在外头**快活。” 黄一天听出刘春花话里的恨意,冲她点头说: “刘春花,你弟弟的事情我也很伤心,现在外面的传言很多,对你的影响也很不好,至于说你说什么,我会认真听得的,我会尽力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刘春花的记忆力的确很好,几年前的案子,发生在哪一天,卷宗号是多少,她都能记的一清二楚。 从几年前说起,一直说到她犯案前,刘春花把她手里亲自处理的一些案子来龙去脉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让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刘春花交代的内容居然还有很多是跟前任市委书记顾国海有关的,包括唐小平等市委一帮领导在内,还有浦和区的邬大光等人都有案件牵涉其中,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当真把刘春花的交代内容公之于众的话,只怕这普安市的官场必将掀起一场算旧账的大风暴。 黄一天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纪委大多数人之前都以邬大光马首是瞻,刘春花却有胆子站在程浩文一边,因为她心里有底,就算是她对邬大光不敬,邬大光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手里有对付邬大光的武器,邬大光只能乖乖的不敢闹什么大动。 这就是一个纪委干部在任十多年的所有秘密,今天当着黄一天的面,刘春花全都掏了出来。 原本以为只是能抓住夏邦浩的把柄就够了,却没想到居然得到了这么多有价值的讯息,黄一天心里的感受却并不是惊喜,反而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官场中,人人都有自己的路数,人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刘春花交代的案件中,涉及到的人处于不同的圈子,如果当真着手调查的话,只怕每个圈子的上层都会在心里对自己有腹诽,把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自己还拼什么继续在官场混下去。 跟刘春花见面后,黄一天的心情明显沉重起来,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给程浩文下达了指示,刘春花的案子也就是普通的受贿案件,按照普通的受贿案件进行处理,尽量在各方面给与照顾,给出一个最轻的量刑。 轰动一时的浦和区纪委副书记受贿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刘春花也没有得到外面所说的很重的处罚,也就是受贿几万元,判个三年,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刘春花案子结案,很多人心里绷紧的一根弦也总算是放下了,经过了这件事,黄一天在一些人心里的形象分不由又增添了几分,诸多领导的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无非是一条,这个年轻的领导干部,是个做人做事都比较厚道的人。 张晓芳脱险后很长一段时间,黄一天都没有主动跟她联系,一方面是忌讳再有人利用两人之间的关系做文章,另一方面,黄一天从另外的渠道也可以得知张晓芳的境况。 转眼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黄一天接到了张晓芳打来的电话: “你还好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暖,他解释的口气说: “我不方便去看你,你心里没怪我吧?” “怎么会呢?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女人的话愈加让黄一天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对女人说: “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别拿我当外人,我知道,你一个女人生活不容易,何况你还要顾及屠家的老小。” “你放心吧,我怎么会跟你客气呢,屠家现在有姜蔷呢,我能做的就是经济上帮助,这次我有个好消息早就想要告诉你,上次被绑架的事情一闹腾,吓的我都有些不敢说了。” “你说吧,什么事?” “还记得上次我生日那天的事情吗?” 黄一天想起几个月前,张晓芳说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希望他能抽空陪陪自己,于是黄一天挨不住女人的软磨硬泡在张晓芳那里过了一晚上,那天晚上,黄一天干了三次。 黄一天见张晓芳此时提及此话,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大事了,不过是大好事,老天爷总算是待我不薄,那晚上居然中了。” “中了?什么中了?” “呵呵,你可真是够笨的,我有了,已经好几个月了,上次被刘春阳绑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的身子了。” “啊!” 这下轮到黄一天大跌眼镜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张晓芳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他有些不信的口气说: “咱们不是用了安全措施吗?” “说你傻,你可真是够傻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有想要个孩子的心思了,所以床头的套子早就被我动了手脚,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见效,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居然成了,可见老天怜我。” 张晓芳那头说的兴高采烈,黄一天这边却听的心里冰凉,这可真是邪门了,张晓芳年纪也不小了,居然就真中了。 张晓芳继续自言自语道: “黄一天,你知道吗?上次我被绑架的事情,表面上你是想办法救了我,可你其实救出的是两条人命,其中一个是你自己的亲骨肉,这也算是老天的安排,老天爷知道你人好,心好,所以才会恩赐给你一个天使是不是?” 黄一天显然没有张晓芳这么乐观,他想的更多的是关于现实的问题。 黄一天对张晓芳说: “你现在这种情况,老公在坐牢,你又在单位上班,孩子要是生出来,会不会不太那个?” 张晓芳无所谓的口气说: “你们这些当官的,忌讳就是多,我好不容易才有个孩子,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生活的重心了,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尽快给屠家的老三办好离婚手续,然后跟单位请假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等到孩子稍微大些后,再换个单位,做一个谁也不知道来历的快乐单亲妈妈,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呢?” 黄一天见张晓芳自己心里也就把一切都打算的妥妥帖帖,只要有些无奈的口气说: “好吧,快乐的单亲妈妈,我算是服了你了。这样吧,你请假后,跟我联系一下,我给你一张银行卡,没钱可是寸步难行。” 张晓芳也不客气,冲着黄一天说道: “行,算我借你的,等我孩子长大了,让他还你。” 张晓芳的这句话,让黄一天差点笑出声来,这世上真有这么一种人,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活着,其实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活着,而且活的有滋有味,这算不算是一种幸福的人生呢? 日子总不是不停的往前走着,无声无息,却从没停止。 浦和区教育局校舍招标工程招投标结果出来了,中标公司是赵亚楠推荐的赖海涛公司。 这样的结果让人感到正常,毕竟这个公司实力还是很好的。 也有人感到很是气愤,那就是贾爱军等人,认为这样的结果,就是打自己的耳光,让自己的公司根本就无法生存? 同一天,湖大广场的地皮拍卖也有了结果,冯香妞果然如愿拍下了这块地皮。 结果出来的当天,季军有些气急败坏的闯进黄一天的办公室,相当恼火的指着黄一天的鼻子指责道,黄一天,这就是你办的事情? 黄一天瞧见季军这张脸就有些头疼,却有不能不应付着,他皱眉尽量礼貌的口气说,季总,说话小声点,又有什么事情? 季军居然伸手拍了一下黄一天的办公桌,一副呵斥的口气说,黄一天,你有种,湖大广场的项目,你说有难度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教育局的校舍工程都没能照顾半分,枉费我父亲这些年对你的栽培,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居然就是这么报恩的吗? 人的忍耐总有个极限,季军显然在挑战黄一天忍耐的极限。 黄一天的心里已经控制不住的升腾起一股火来,他有些冷冷的口气说,季总,这招投标的工作,一向是以各家公司的综合实力来决定结果,你的公司实力如果够强的话,自然没有人会背地里做什么文章,你自己的公司实力如果不强的话,别人即便是有心帮你,也还是没用,你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吵闹,只能说你自己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失败原因所在,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的经营好自己的公司,让自己的公司实力更强。 黄一天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偏偏季军现在是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黄一天的任何话语。 季军的眼里,原本就没把黄一天这样的角色当回事,尤其是他心里认为黄一天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是自己的父亲一手提携的结果,现在黄一天居然在工程上的事情,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帮助,这让他几乎有种说不出的愤怒,今天的脸色自然难看之极。 季军一副轻视的眼神瞧着黄一天说道,黄一天,你以为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仗着我父亲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位置,你这个忘本的东西,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至于我公司的事情,你还没资格指手画脚。 黄一天义正言辞的口气说,季军,你的事情我却是不想过问,但是你也不要拿你的事情来麻烦我,做任何事情那个我问心无愧,你也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季军冷笑道,黄一天,你可真是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你敢保证在这次的招标过程中,你黄一天就没拿别人一点好处?我告诉你,我要到省纪委去告你,我一定要告的你身败名裂,告的你一无所有,像你这种投机取巧,忘恩负义的小人,只配呆在牢房里,最好这辈子都别出来。 任谁听了这种侮辱性质的话来,只怕都会按耐不住脾气,黄一天到底也是个有血性的年轻人,他气的满脸通红,冲着门口的方向一指说,你给我滚出去! 季军见黄一天居然敢跟他发飙,把脖子一耿说,你是什么东西,你让我出去,我就得出去吗,我今天偏要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这样的角色也敢对我发号施令,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想在官场混了,不知道报恩的小人。 黄一天一向吃软不吃硬,见季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撒泼,伸手拿起电话通知保安上来。 保安很快来到了门口,瞧着办公室里正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有些愣愣的站在门口。 黄一天冲着保安呵斥道,你们是站在那里当摆设吗?立即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以后一个个眼睛都给我睁大了,要是再敢放这个疯子进来,立即下岗。 黄一天今天也是气急了,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说出如此武断的话来。 保安们一听这话,立即上前强拉着季军,准备轰他出去。 季军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这位官少爷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指着黄一天骂道,姓黄的,你小子有种,改天我让我爸爸把你给下了,看你还有什么好嘚瑟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这个小人,你这个白眼狼......。 随着叫骂声越来越远,季军双拳不敌四腿,终于被一大帮保安给拖到楼下去了。 耳边听着季军那不绝于耳的叫骂声,黄一天的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季云涛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一个儿子来,也难怪他会对自己和刘丹丹一直报以厚望,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畜生比较起来,自己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黄一天心里清楚,季军回到省城后,必定会添油加醋的跑到季云涛面前告自己一状,季云涛的个性黄一天是清楚的,他倒也不会轻易就信了儿子的一面之词,可他也绝对不会联系自己打听事情的真相,自从自己跟刘丹丹领取了离婚证那天起,自己跟季云涛之间就不自觉的已经疏远了一层了,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个孩子夹在中间牵挂着,只怕季云涛心里也根本不想跟自己再有任何牵连。 季军上午过来闹了一场,让黄一天感觉心情相当郁闷。 县委办主任程光辉这段时间在党校学习岗回来,第一次看到黄一天这样的生气,那么就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等到季军走后,就对下面的人说,以后如果不经过黄书记吩咐,就把人放进去的人,不管是谁,都要处分。 程光辉虽然在省里学习,但是对浦和发生的一切都知道,了解到只要巴结好黄一天,那么提拔就是时间的问题。 下面的人不敢说什么,知道上班要十二分的打起精神。 黄一天把季军打发走,还没有平静过来,冯香妞也过来了,她却是过来对黄一天表达谢意的。 冯香妞还是知道礼数的,对着黄一天办公室不远处的值班室知道黄一天办公室无人的时候,才悄悄的走了进来。 冯香妞看起来气色不错,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今天打扮的也很突出,粉红色的小洋装把她打扮的显然又年轻了几岁。 第一章 (23) 第一章(23) 一进门,冯香妞就笑眯眯的口气说,黄书记,忙啊? 黄一天不知道冯稥妞有什么事,打个招呼说,我忙那是瞎忙,什么都忙不到,不像冯经理,每一分钟忙的都是钱啊。 冯香妞笑着说,黄书记,你要是看好我的位置,如果有时间,我的位置给你坐两天,你就知道什么是繁琐了,赚人一分钱,那都是血汗钱,不容易啊。 黄一天说,冯经理可真是够谦虚的,这么大的酒店,这么多的员工,就算是再忙也轮不到冯经理受累啊。 黄一天跟冯香妞随便的扯了几句闲篇后,冲着冯香妞问道,今天到我这边有什么指教,尽管吩咐啊。 冯香妞说了来意,就是这次能公平公正的让自己竞标成功那块地,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黄书记才好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笑道,冯经理,太客气了,既然是公平公正的,能成功的拿下这块地,也是凭着冯经理的实力,倒也没必要感谢任何人呢,如果要是感谢,那么就会让人感觉这个项目是作弊行为,所以感谢之类的话以后不用再提了。 冯香妞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说,黄书记,那怎么能行呢?以后这工程在你黄书记的地盘上开工,还不知道有多少小事要麻烦黄书记关心呢,我要是不提前巴结一下领导,以后黄书记要是一不高兴给我小鞋穿,我可不就为难了,那损失一天都是钱啊。 黄一天见冯香妞把没影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一样,忍不住笑道,冯经理,我看你的想象力,真能去写小说了,不管是谁在这浦和区当一把手,谁要是敢给冯经理小鞋穿,那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反正我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冯香妞笑道,我最喜欢听这样好听的话,不过话是这么说,可该请客的时候还是要请的,今天我特意过来,就是想要请黄书记参加今晚的答谢晚宴。 黄一天不知道冯稥妞又想干什么,摆手说,算了,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倒也不在乎这一顿饭的事情。 冯香妞见黄一天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两只眼睛含情脉脉的模样冲着黄一天说道,黄书记,饭不过是个媒介,主要还是表示的说我对你的一片感谢,如果我说,今晚的答谢晚宴,其实我只请了你一个贵宾,你还是要拒绝我的邀请吗? 黄一天在冯香妞的眼神里猛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心里不由一慌,低下头笑道,冯经理可真是会开玩笑,请我一个人,孤男寡女好像不是很方便吧。 冯香妞是个做事比较痛快的人,她索性对黄一天说道,黄书记,你有什么顾忌的,听说你跟你老婆刘丹丹已经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和我一样,也是单身一人,其实,要我说,你这么好的男人,你老婆不珍惜你,是她自己没有福气,刚离婚的男人或许心情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消沉期,希望今晚我为你准备的酒,能让你一醉解千愁。 冯香妞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就算是再傻的男人也听出了几分味来。 黄一天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冯香妞到底要唱的是哪一出,于是敷衍的口气说,冯经理知道的还挺多,这些都是我的家事,以我现在的年龄和心理成熟度,家庭上的问题肯定是不会影响工作情绪的,再说了,这跟冯经理请客的事情好像没多大关系吧。 冯香妞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瞧着黄一天那恢复冷静睿智的神情,她的心里忍不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要是换做自己是黄一天,只怕也很难一下子就对自己这样的人放松警惕。 冯香妞暗想着,好在,日久见人心吧,总有一天,黄一天该明白,自己现在并没有害他的心思。 冯香妞笑笑,转换话题说,黄书记是个一心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的人,希望我的湖大广场项目过后,能给黄书记的政绩上添砖加瓦,对黄书记的提拔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那么我也很是高兴为朋友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黄一天笑着应付道,但愿如此吧。 冯香妞正色说,不是但愿,是一定,经过和黄书记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我也看出来了,黄书记是个做事有度,内心很是丰富的人,这样个性的人,情商够高,对很多官场潜规则都已经看的很透,只要能够有机会,一定会有大的发展,我相信黄书记的实力,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 黄一天听着冯香妞再次说出一语双关的话来,忍不住认真的看了一眼冯香妞的眼神,像是触电般,他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退了回来,这女人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这种眼神他在冯雯雯和冯燕的眼里都曾经看见过,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 一往情深。 黄一天赶紧说,谢谢夸奖。 冯稥妞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原来是冯燕。 黄一天不知道冯燕突然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想起冯香妞上次还说自己和冯燕之间是有特殊关系的,当时被自己矢口否认了,现在冯燕突然的拜访,让黄一天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香妞正和黄一天亲密的谈话,居然被人打扰,看到进来的人是冯燕,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尽管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还是勉强跟冯燕主动招呼道,冯经理好久不见,最近在洪河那边酒店开的怎么样啊? 冯燕也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隐瞒的,就说,托冯总的福气,那个地方位置好,所以生意一直很好,有空到洪河去看看,毕竟那地方是冯总工作过的地方。 冯香妞说,当然,我一定会回去看看的。 后来,冯香妞说,你有事情找黄书记,那么我就回去了,对了,黄书记,今晚请你吃饭,你一定要参加啊,咱们不见不散。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都有种威胁的味道。 黄一天冲着冯香妞笑了一下说,好吧,到时候一定参加。 冯香妞就说,很好,地点就定在薇园吧。 黄一天微微一怔,薇园对他而言可不陌生,那可是都普安市一些非富即贵人物的住的地方,普安市有不少高官都住在那里,据说,薇园的房产开发商,做这个项目主要目的并不是赚钱,而是拉关系,所以那里的房子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相对公道,尤其是对于一些重量级的官员,优惠幅度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黄一天的脑子稍稍动了一圈立即明白过来,冯香妞有着冯局长的后台,肯定在那边也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一切听凭冯经理安排。 冯香妞继续说,到时候冯经理可要一定去吧,我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向你请教。 冯燕赶紧应付道,谢谢冯经理邀请,有空一定去。 冯香妞走后,黄一天问冯燕,怎么今天有空到这边来? 冯燕说,主要是酒店最近出了点事情,上次接到了一个旅游团,谁知道里面竟然有人吸毒,被公安局抓了起来,现在对酒店的影响很大,洪河的公安似乎对此事很是重视,想要对酒店动手,所以只能过来,看看如何处理? 黄一天说,公安对酒店动手了? 冯燕说,是的。 黄一天知道,当时把李成华弄到浦和,过后去的公安局长是董县长的人,可董县长一向跟自己关系还算是和谐,这小子做事怎么这么没眼力呢?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先想办法解决,黄一天安慰冯燕说,你先别着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实在不行的话,就从市公安局想办法。 冯燕说,能从上头打通关系自然好,可是人家市里的公安局长能给你这个面子吗? 黄一天稍稍沉吟了一会说,,要不,今晚你和我一起到冯香妞那边去,这个事情可能还要冯香妞和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打个招呼。 冯燕以前倒也听黄一天说起过,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是冯香妞的三哥,既然黄一天这么说,她也就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黄一天和冯燕一起去薇园,薇园的小楼是冯香妞在春节后入住的,虽然冯香妞在市区也有住处,可是那里人多眼杂,有不少不便之处,薇园虽然距离市区远了一些,可是好在清幽雅静,也省却了许多的麻烦。 黄一天把车停在薇园东南角的一幢白色楼房前,车上的冯燕刚才不知不觉听着音乐进入一种半睡眠状态,感觉车停了下来,揉着眼睛,有些迷惘道:“这是哪里?” 黄一天说,冯香妞的住处! 两人刚下车,冯香妞就迎了出来。 黄一天叹道:“想不到冯总可真是会享受啊!” 冯香妞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赶紧冲着他伸手的冯燕打了声招呼。 冯燕跟冯香妞客套了几句后,转身让黄一天打开车的后备箱,后备箱里有送给冯香妞的礼物,她累累巴巴的拎出来,黄一天相当自然的赶紧过去帮忙。 冯香妞看着他们拎着一大摞纸袋走过来,不禁莞尔道:“让人家看到还以为你给我送礼呢!” 冯燕格格笑道:“本来就是送礼,不过我这可是纯屑友情,没有其他的目的!” 冯香妞道:“回头再看你送什么东西给我,我去准备晚餐!” 冯燕点了点头道:“我帮你!” 冯香妞向黄一天道:“你去买些卤菜回来!对了,我这里没好酒,想喝酒自己去买!” 黄一天叹了口气道:“冯总,大家都是熟客,用不了这么隆重啊?” 尽管嘴里这么说着,还是被冯香妞指使着拿了车匙又往回走去。 冯燕和冯香妞对望了一眼,俏脸上同时露出淡淡的笑意,两人之间的关系极其微妙,平心而论,冯香妞在冯燕的面前还是才些忐忑的,在她的潜意识之中,知道冯燕才是黄一天的马子,而自己和黄一天之间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很长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彼此心里都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纯粹。 冯燕轻声笑道:“冯总,好像对我有些陌生!” “哪有啊!”冯香妞温婉笑道:“要准备饭菜了,知道你和黄书记一起来,我下午就准备好了菜,亲自做给你吃!” 冯燕道:“冯总,不用那么客气,我有机会亲自尝尝冯总的厨艺,也是我的福气!” 冯香妞赶紧谦逊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朋友,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 冯燕和冯香妞一团和气的准备晚餐的时候,黄一天已经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家知名的卤菜店。 黄一天是个知名人物,想不招人注意都很难,买了一些卤菜,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小柳居然站在路边的一辆车旁,正死死的盯着他。 黄一天刚才开出来的是冯香妞的宝马车,当时冯香妞随便扔了钥匙给他,他也就随便接下来,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会碰见小柳。 小柳看了看车,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卤菜,一双明眸充满深意的盯着黄一天:“烛光晚餐吗?挺浪漫啊!” 黄一天笑道:“去人家家里吃饭,所以买点菜带过去!” 小柳道:“黄书记,我也没吃饭呢!” 黄一天点了点头道:“没吃饭啊,走,跟我吃去!” 黄一天也就是随口客气一下,没想到人家小柳可不跟他客气,极其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好啊,我正愁晚饭没着落呢!” 黄一天这边说出口那边就开始后悔了,小柳是什么性子的人,他心里是最清楚的,可能是在纪委这种单位干的时间长了,说话做事多是审犯人一般的口气,什么时候小柳要是能懂得客气,这太阳也该从西边出来了。 既然场面话已经说出去了,黄一天要是再拒绝小柳,面子上肯定有些过不去,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那行,那就一块上车吧。 看到黄一天带着小柳过来,冯香妞和冯燕都有些吃惊,小柳也感到吃惊,她压根没想到会是在冯香妞家里吃饭,虽然她对黄一天和冯香妞之间的事情早有耳闻,可看到冯燕也在这里,不免有些奇怪,在她看来,冯燕和冯香妞应该是水火不相容的,从眼前来看,两人好像还相处的极其融洽,这一切真的让她才些看不透了。 小柳笑道:“冯总,听说你在这边宴请朋友,我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受欢迎啊!” 冯香妞笑道:“柳书记,你是领导,你可是我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快,快请坐!” 冯燕看了看小柳,笑了笑走入厨房,很快就叫道:“黄一天,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卤菜拿进来!” 黄一天走了进去,把卤菜放在桌上,冯燕小声道:“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她知道对小柳和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在洪河的时候,三个人还曾经在一个大床上共眠。 黄一天这才低声把跟小柳巧遇的事情说了。 冯燕点了点头,并没有责怪黄一天的意思,把黄一天买的卤菜切好装盘,黄一天帮忙把菜端了出去。 看到黄一天端着盘子出来,小柳忙迎了上去:“这些都是女人做的事情,哪能让您亲自动手!”一句话听得冯香妞目瞪口呆。 这小柳和黄一天不过是上下级关系,可听她这说话的口气,要是有人认为她跟黄一天之间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 饭菜准备妥当后,四个人在餐桌旁坐下,各守一方,黄一天望着三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心中却警惕非常,她们三个性情不同,可是无一不是聪颖非常的人物。 冯香妞秀外慧中,冯燕热情奔放,小柳性情刚烈。这样的三个人遇到了一起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这火花会不会成为熊熊烈火,把自己给烧了?黄一天心里很忐忑,不过这种忐忑只是在内心深处,表面上宛如古井不波,黄一天政治上的修为带动了他心理素质的提升,端起酒杯道:“来!咱们遇到一起不容易,干一杯!” 冯燕笑道:“好像今天冯总才是主人,轮不到你说话!” 冯香妞微笑道:“什么主人客人的,大家都是好朋去,没有什么主客之分!” 小柳轻声道:“主客之分还是要的!” 冯香妞笑着轻声道:“你们都是初次前来,作为此间的主人,我敬你们一杯!” 端起酒杯,喝了这杯酒,小柳却道:“我看黄一天未必是第一次来吧!” 当着两位美女的面,当下属的小柳居然对自己直呼其名,这明摆着是想要泄**什么给其他两个女人,这种不分场合的女人,让黄一天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黄一天一副不高兴的口气:“我说小柳,别忘了你是来跟着蹭饭的,怎么说话那么不入耳?” 小柳做出一副歉意十足的样子:“冯总,我这人脾气直,说话就这样,口无遮拦的,你别跟我计较!” 冯香妞笑道:“哪有!柳记,性格这样那是真性情,我也喜欢得很!” 冯燕淡然笑道:“真性情分好多种,有真情流露,也有弄假成真,至于真正的居心,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了。” 黄一天当然明白三个女人一台戏的道理,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今儿十有八丸要上演一场战争戏。他插科打诨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打算无视我,那啥……物以希为贵。今儿女多男少,都听我的,咱们喝酒!” 冯香妞她们三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黄一天的脸上,黄一天被看得有些发毛:“我脸上刻花了吗?” 小柳说,刻花就是猫了。 那天,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有惊无险的晚饭后,冯香妞说想要跟冯燕谈点事情,所以想要多留冯燕一会。 黄一天想到冯燕也有事情请冯香妞帮助,就拉着小柳先走了。 小柳跟着黄一天出来,很是不高兴的口气说,黄一天,你的本事很大吗,有本事把我和冯燕一起弄到床上,现在居然又勾搭上了冯香妞,你是不是准备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服侍你。 黄一天冷脸道,你不要胡说,明明没影的事,被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小柳见黄一天的脸色不好看,却并不肯退步,一根筋的口气说,我是不是胡说,你的心里难道还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后,看也不看黄一天一眼,自顾上了车子的后座,假装闭目养神。 黄一天瞧着小柳一副吃醋的表情,心说,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并不是不清楚,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又何苦摆出一副痴情女子的模样来。 把小柳送回住处后,黄一天开车会家,一进门却瞧见赵婷婷在自己的住处,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有些感慨,这女人一旦要是死心眼起来,当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自己不过是个已经结过婚有孩子的老男人罢了,赵婷婷这样花一样的姑娘,为什么偏偏就死心塌地的宁可跟着自己当情人,却不愿意找个合适的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呢。 这些年来,每每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黄一天总会想起这些事,尤其是跟刘丹丹离婚后,他并没有那种解脱的感觉,心里反而更加犯难了,自己的一帮红颜知己中,个个都是真心对自己,而自己也是真心对她们的,这种感情说出来,必定会有人不信,可黄一天自己的心里却清楚,尽管在喜欢的程度上会有些厚此薄彼,但自己的确是真心对她们每个人好。 正因为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一时之间要是重新考虑自己的婚姻问题,心里却有些犯难了,他有时候会纳闷,为什么中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呢?要是能一夫多妻,那该有多好。 进门后,赵婷婷立即殷勤的帮他换鞋,拿包,一边做着事,一边用一种温存的口气对黄一天说,刚才来了个姑娘,说是要找你的,我让她坐会等你,可她又不肯,瞧那神情好像是心里有事。 黄一天回头看了赵婷婷一眼,瞧她那神情倒也不像是开玩笑,皱眉问道,什么样的姑娘?有多大年纪? 赵婷婷回答说,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的可真是够俊的,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闭的倒是挺紧的,看起来还是个姑娘。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你这什么逻辑,人家走路紧,就是个姑娘,照你的理论,外八字的女人一出生就已经成妇人了? 赵婷婷勉强笑笑说,你不听拉倒,不过人家姑娘给你留了个电话号码呢? 黄一天伸手接过赵婷婷递过来的电话号码,这号码看起来似乎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黄一天问赵婷婷,这姑娘说来找我什么事吗? 赵婷婷摇摇头,冲着黄一天尽量莞尔一笑说,这姑娘不会是你的新任小情人吧?你们男人可都是喜新厌旧的主? 黄一天冲着赵婷婷皱眉说,别神经兮兮的,你当我成什么人了?整天不工作,就忙着干这种事?有你一个我已经应付不过来了,还有机会去应付别人。 赵婷婷终于忍不住把心底的疑问说出来,尽管遭到了黄一天的一顿抢白,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只要那女孩不是黄一天的小情人,她也就放心了。 今晚来找黄一天的女孩,看起来实在是让赵婷婷压力山大,那姑娘不仅身材好,样貌好,最重要的是气质好,往门口一站,浑身有种说不出的与生俱来的贵气,这种气质让赵婷婷跟她说话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压抑,说话的口气也放低了几分。 赵婷婷问姑娘找谁的时候,姑娘相当不客气的说出了黄一天三个字,要知道这浦和区里,敢对黄一天直呼其名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也难怪赵婷婷会怀疑,这女孩会不会是跟黄一天之间有了特殊关系。 从黄一天回答问题的语气和态度上分析,赵婷婷确定自己的担心的确是有些多余了。 黄一天哪里知道赵婷婷心里的诸多想法,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后,伸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号码.。 “你好!我是黄一天,你是哪位?” “我是姜蔷。” 电话里传来冷冷的声音。 “姜蔷?你找我有事吗?” 黄一天的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之前她不止一次的听张晓芳说过,姜蔷的心里对自己误会很深,也是,她的一家现在的情况都是自己造成的,不过,这姑娘为什么会过来找自己?难不成张晓芳又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这里,黄一天有些紧张的口气问道: “姜蔷,你现在在哪里?有什么事?” 短暂的沉默过后,电话里传来姜蔷冷笑的声音。 “黄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我今天去找你,只是想要当面问清楚,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黄一天哑然,他没想到姜蔷冲上来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对于这个姑娘,黄一天心里是有些歉疚的,如果不是自己跟她几个哥哥之间的斗争,她现在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过着大学生活,尽管屠家兄弟的很多事都跟这个小姑娘没关系,可是这姑娘却是很多事情后果的承担者,正是因为一种负疚心里,黄一天才会想办法帮姜蔷弄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姜蔷,这是大人之间的问题,你是不会明白的,你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找个合适的人成家,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哼!黄一天,你以为你在我面前充好人,我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你错了,我这辈子都会恨你,是你害的我几个哥哥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现在你害的我嫂子成了这副样子,就算你为我嫂子调动工作,就算你为我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我心里还是会恨你,黄一天,你到底要害我们家的人到什么时候?我三哥还有两年就要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问嫂子孩子的父亲是谁,到时候嫂子如何自圆其说。” 黄一天听着姜蔷那怒不可遏的言语,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姜蔷解释才好,他只能敷衍的口气说:“姜蔷,你嫂子跟你三哥之间已经没什么感情了,他们两口子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名存实亡,你嫂子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不是吗?至于,你说的孩子的事情,谁告诉你,你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你小孩子可别乱说。” 姜蔷见黄一天居然不承认,忍不住喊道: “黄一天,我嫂子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心里是最清楚的,表面上她或许头脑简单,说话做事轻飘了点,可她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我们一家老小能过上好日子,她一直在拼尽全力的努力着,她去找你帮忙调动工作,找你帮忙给我弄工作,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清楚,自从我嫂子到了市里开发区上班后,跟她接触最多的男人就是你了,如果你们之间没有特殊关系,你又为什么要对她有求必应?黄一天,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提醒你,自己做下的孽,是男人就该承担后果,现在我嫂子就要走了,难道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这里,黄一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妮子是为了她嫂子抱不平来了,他心里不由笑了笑,说到底,姜蔷还是个有良心的姑娘,作为一个小姑子,知道嫂子跟别人怀孕的消息后,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不偏私反应来,也算是不容易。 见黄一天在电话里一声不吭,姜蔷一副激动的语气说: “黄一天,我嫂子这几年,不仅把自己的收入全都拿到家里来用,还想尽办法让家里人都能过的更好些,这样的好女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既然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希望你能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来,不要让她受到什么委屈,我家庭和你的仇希望你不要报复到无辜的人身上。。” 黄一天冲着电话深深的叹了口气说: “姜蔷,我知道你是真心疼你的嫂子,张晓芳我认识,也是我的朋友,你放心,我黄一天从来都不会亏待朋友,你嫂子的事情,如果需要,我会尽力安排的妥妥帖帖,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直接找我,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电话的那头半晌没有出声,不知道姜蔷究竟是被他的话给感动了,还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又耽搁了一会,姜蔷主动挂断了电话,黄一天这边也把电话撂下了。 一直坐在黄一天身边侧耳倾听的赵婷婷此时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刚才说,谁怀孕了?张晓芳是谁?她跟你什么关系? 黄一天接完姜蔷的电话后,心里有种累极的感觉,偏偏赵婷婷又一迭声的不停追问自己,这让他感觉心里有些厌烦。 瞧着赵婷婷一副居家打扮,粉色的睡衣是低胸的,这女人又没戴胸-罩,坐在自己身边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黄一天忍不住心里一阵邪火冒出来,伸手把赵婷婷按倒在沙发上,恶狠狠的口气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话音未落,一双手和嘴巴全都凑到了女人的胸-部,从上到下一边搓揉,一边亲吻起来。 做到半途,黄一天想换种玩法,就从赵婷婷的身体中抽已经湿淋淋的家伙,送到她嘴边。 赵婷婷心领神会地张开诱人的红唇,用嘴唇夹紧来回摩擦,舌头也在头上来回地舔着。 最后,她把东西含了进去,“叭几叭几”地吮吸起来,就像一个贪嘴的小女孩,在啁着冰棍。 而黄一天则用双手扯开她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舔了舔,美滋滋地轻挑着她的春-穴。 赵婷婷浑身痒痒地缩成一团,吮吸得更欢了。 黄一天的下身涨得很难受,此时受到她小嘴的攻击,马上变得****。 为了将自己的舌尖更深地插入,又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 赵婷婷娇嗔疲乏,传来的酸痒感让她全身如火烧般难过,右手不由自主地掀开自己的短裙,伸手抚弄着下面,两根手指钻进里面,不停地搅动着,嘴上更加的卖力。 强烈的刺激使黄一天不由得发出哼声,**贯穿全身。 赵婷婷嘴里的吮吸更为剧烈,嘴角流出一丝粘液,衬着她美丽的脸,更增添了春意盎然的感觉。 她小嘴的紧迫感也使黄一天有了**的欲望。 “老公,你要挺住哦。”依依不舍地吐出,舌尖上的唾液和**上的唾液混合,牵成一条长长的粘液线。 阳-物涨得更加粗大了,龟-头的青筋已经冒出。酸、麻的感觉传遍每一个细胞,全身的骨骼都发酸了,不顾一切地深入了她的喉咙。 赵婷婷被顶得两眼翻白,透不过气来。男人抚着她娇甜的脸庞,一口气干了四五十下。 赵婷婷像是要窒息似的,唔唔叫着,粉红涨得通红。 又让她双手扶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已经张开口顶了进去。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使**略显困难,感觉就像是阳-具正被她的阴-道所**着似的。 渐渐地,她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及身体撞击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 黄一天尽力的把阳-具尽根的插入她的体内,引导着她跟一同走向肉-欲的高潮。 她想推开黄一天,但瘫软得连抬手的力量也没有了,只好强打精神,努力的承受着,花蕊深处那浓浓的花蜜,从泉水般的涌动。 黄一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劲的**挺动,不断的感受着女人阴-壁收缩所带来的快-感。 女人桃源**中的阴-津已经快要流干了,滚烫的精液用力的射进了她的体内,直到她的子宫内。 一次又一次的激射,每一次,都引起身体剧烈的颤抖。 这个晚上,俩人**相拥,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一早,吃了赵婷婷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后,黄一天像往常一样,坐上来接自己的专车,去单位上班。 八点三十分左右,办公室的秘书神色有些慌张的过来汇报说,黄书记,省纪委的人来找你,说有重要的事情。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愣,这不中不晌的,省纪委的人过来有什么事呢?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既然人已经来了,黄一天赶紧吩咐底下人,把人请到接待室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秘书一路小跑着赶紧张罗去了,黄一天的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起来,省纪委的人来到浦和区,这可不算是什么好消息,官场的规矩是,如果是科级干部出了问题,一般情况下,区纪委出面调查解决也就成了,处级领导干部出了问题,那就是市纪委的事情,只有处级岗位的书记县长或者副厅级以上干部,才会动用省纪委的人,可这浦和区里,正处级以上的干部是数的出来的,不知道这次省纪委的人下来,到底是奔着谁来的? 第一章 (24) 第一章(24) 黄一天有些忐忑的走进接待室,跟省纪委的一帮人招呼过后,领头的工作组组长说,黄书记,我们这次从省城过来,是要把您带走调查一些事情,还请黄书记能配合。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办公室服务人员,包括黄一天自己一下子都呆愣住了,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这帮人下来的目标居然是自己。 作为一个在纪委工作过的领导干部,他心里相当清楚纪委的办案程序,如果省纪委没有相关信息的话,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带走调查,实名举报是诸多举报信中最能引起纪委领导重视的,更何况举报的是自己这样一个副厅级的领导干部。 黄一天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他原本以为,直到目前为止,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的天衣无缝的,就算是有极个别人是知道内情的,但是一个个利益链条锁着这些人的嘴巴,他们绝对不敢随便多说半个字,否则的话,唇亡齿寒是必然的结果,可为什么自己会被省纪委的人盯上呢?自己到底是因为哪一件事被盯上呢? 黄一天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黄一天就问,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带头的说,黄书记,我想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走吧。 黄一天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效的,纪委带人一定是有根据而来,如果没有根据,也就不会来找自己,那么究竟是哪件事情涉及到自己,还是谁举报自己? 黄一天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省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整个普安市轰动了,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传开后,无异于在整个普安市闹了一场大地震。 据说,市委书记唐小平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差点就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而市委副书记夏邦浩更是在不同的场合,大声赞扬,省纪委真是火眼金睛,连黄一天这种老狐狸都能分辨得出来。 而普安市的金市长则一连数日,脸上阴云密布,不见一丝笑意。 随着黄一天被省纪委带走,不管是市里的领导,还是浦和区的区长邬大光,都有了明显的转变,很显然,很多人都想要利用这次的机会,各取所需。 邬大光第一个先积极行动起来的人。 虽然邬大光是区长,正出级,但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机构,从心里讲,邬大光对组织上对自己的安排一直是不满意的。在全市的正处级的官员中,自己的水平自认为是可以的,特别是基层的经验,可是就是因为关系不硬,所以仕途一直不顺畅。记得前几年去北京,参加几个同学的聚会,虽然在座的还是数他官最大,几个同学说,你要是改点你的牛脾气,早进北京了,说不定弄个部长当当。玩笑毕竟是玩笑,但同学们对他的厚爱他还是理解的。 心里有事睡不着,邬大光就想给夏浩邦书记打个电话,问问睡了没有,自己想过去汇报点事。接电话的是夏燕,说夏浩邦书记还没睡,让他过去。 因为赵浩霞的事情,邬大光和夏书记一直由心照不宣的默契,这次黄一天出事,他想要找夏记心里也有一些想法想要跟他聊。 放下电话后,邬大光很快就到了夏浩邦的住处。 夏浩邦在看电视连续剧,看到邬大光进来,礼貌的招呼他坐在自己身旁说话。 邬大光于是把浦和现在的情况说了。 夏浩邦思路清晰,他说:“按照道理,黄一天进去了,肯定出不来了,那么你要重新受到重用了,这一次你得遇事稳当点,沉住气,准备接受命运新的挑战吧!” 邬大光就说,如果要是尽快的能够挑起担子,还需要夏书记帮助,毕竟浦和原本是黄一天的天下,黄一天走了,下面的人却都还在。 夏浩邦就说,自己会想办法让邬大光主持工作的,至于底下那些虾兵蟹将,想要收拾妥当,一是领导的手段问题,二就是时间问题了。 邬大光见夏邦浩积极表态支持自己,心里也很高兴,连声对夏邦浩道谢。 从夏浩邦家里出来后,邬大光心里非常感激。,由于胡亚平走的突然,他在市里根本就来不及重新找一个新靠山,尽管在唐小平的手下,他依旧是个区长,可这区长当的可真是连一些业务副区长都不如。 最近一段时间,他自己的心情不好,老婆又埋怨,弄得夫妻生活也不和谐。老婆也在机关工作,又闲又会打扮,身体又好,正是四十如虎的年龄,在性的方面要求又强。每天洗完澡就弄出许多妖娆的样子。看着老婆,邬大光就忍不住想和她亲热一番,但真脱了衣服,趴在身上,做不了多久下面就想**。常常是他已经不行了,老婆还没有进入状态。因为这老婆常常给他脸色看。让他去看医生,开点药吃。 邬大光知道,这都是自己心情不好闹的。 想当年黄一天来之前,所有他认识不认识的人,见了他都是一脸灿烂。邬大光走路胸脯也挺得老高,穿衣也讲究,。 心情好了,气顺了,虽然工作更忙了,更累了,但身体反而更棒了,床上也行了,几乎每天都要折腾,时间也持久了,有时候反而老婆丽感到吃不消,问他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邬大光一笑说,什么**,对于男人来讲,政治上得意就是最好的**!人要走悖运,连**都**;走了狗屎运,连**都雄! 黄一天来了之后,他的小弟弟就开始**了。 现在好了,总算是熬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了,一路上邬大光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充满力量,甚至两腿中间的物件,也有再展雄风的迹象。 回到家里,老婆还没睡,在床头看书等他。邬大光今晚主动帮她把睡衣脱了,露出了丰满诱人的肉体。老婆躺下来,眼睛就有些迷离。邬大光帮她褪下粉红色的三角**,看到了翘翘的性-感的屁股,也来了情绪,一把把自己的女人翻过来,压了上去,一会儿老婆就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 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老婆很是高兴的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邬大光冲着老婆笑笑说,以后会越来越厉害。 老婆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一副甜蜜的口气说,看把你能的。 邬大光把老婆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心里想着,老子的仕途又要顺利了,当然**也就挺拔了。 黄一天被带到省纪委某审讯处,负责主审他的朱处长是个长的肥头大耳的家伙,据说此人是纪委内部公认的手段高明,不少高官到了别人的手里拿不下来,到了他的手里,却往往扛不住了。 朱处长坐在黄一天的对面,表情严肃的问道: “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 “你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姓朱的手里还从来没出过冤案,而且也还从来没有攻不下的堡垒。” 黄一天不出声。 朱处长又说: “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也是在市纪委工作过的,对于审案的程序有所了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我的面前,你必须要说实话,否则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黄一天依旧不出声,在没有了解事情的详细情况之前,什么都不说,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你想要用这招来对付我是吧?没事,我的耐心足够熬到你开口的那一天,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不许喝水,我看你能熬多久。” 朱处长说完这番话后,转身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审讯室大灯正对着黄一天的双眼,照的他感觉有些头昏眼花,可是他只能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各种信号,强忍住饿和渴的感觉,一言不发,默默的像是个石雕一样静坐在那里。 黄一天心里明白,朱处长现在正对自己使用审讯中的第一步,想要通过各种方式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 就这样被又饿又困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后,朱处长精神饱满的端着水杯,带着拎包的下属再次进了审讯室。 朱处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 “黄一天,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早点说出来,咱们也好早点去交差,你也不用受这份洋罪,你说吧,你别以为自己能逃过这一关,没用的,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名号,我是省纪委有名的朱阎王,那些领导干部只要是到了我的手里,没有不坦白交代的,既然进来了,自然是有证据的,你就别抱任何侥幸心理了。” “我没有问题,也没有抱什么侥幸心理,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判我的罪好了,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两天没有吃饭的黄一天说话已经有些有气无力。 朱处长见黄一天居然还敢嘴硬,冲着自己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立即会意的从审讯桌后冲着黄一天的方向走过来。 下属的手里居然是拿着一根细针的,可能是因为审讯室里有监控的缘故,下属装着笑眯眯的模样对黄一天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过几个进了省纪委的人能全身而退出去的,我们朱处长都已经说了,只要你老实交代了,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下属说到受苦两个字的时候,黄一天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针扎似的疼痛,他忍不住喊出声来: “混蛋!你们这是刑罚逼供,你们这样做是违规的,你们实在是.......” 黄一天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这帮畜生居然在针上是抹了什么东西的,现在他的整个后背感觉到奇痒,又感觉到疼痛难忍,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难受的程度,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位朱处长的绰号叫朱阎王。 朱阎王实在是太狠毒了,瞧着黄一天一副痛苦的表情,居然还做戏说: “黄一天,你就别装了,你这招在我们面前是没用的,你抬头看看,这屋里是装了监控的,我们的人不过是随后拍拍你的后背,你就做出这副表情来,你可真是演戏的高手,我告诉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过这一招,在我面前都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朱阎王招手让下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下属是走了,可那些针居然还留在黄一天的背上,这让黄一天痛苦不堪。 朱阎王背着两只手转到黄一天身边,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这是我的头一招,我的招数可是品类繁多啊,你要是想都试试,我一定奉陪。 朱阎王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又慢慢的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本正经的口气问道: “黄一天,把道理都跟你讲的这么明白了,难道你还老实交代吗?” 黄一天瞧着朱阎王坐在那里一副一本正经的嘴脸,心里恨不得跳过去撕下他脸上那层皮,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不放过这个混蛋朱阎王,自己今天所受的苦,要让这混蛋加倍偿还。 见黄一天依旧是强忍痛苦一言不发,朱阎王冲着下属吩咐说,好好的看着他,可别让他在我的审讯室里自杀了,那我的名声可就给毁了。 这家伙把人折磨到这种地步,居然心里惦记的还是自己的名声。 朱阎王一离开,下属笑眯眯的神情对黄一天说: “你小子,我看你还是招了吧,也省得自己受苦,我在省纪委工作快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朱阎王手底下审过的人能出去的,他的招数可多着呢,哪一样都比今天的厉害。” 黄一天听了这下属的话,心里几乎有些绝望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他想要趁着自己理智还清醒的时候,好好的想清楚,可是这两天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头脑已经越来越有些糊涂了,再加上今天被朱阎王这么一折腾,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连续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一周里,朱阎王对黄一天用尽了花招,无论是对身体的摧残还是对意识的摧残都到了一种极致,黄一天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挺不住了,如果再这样审下去的话,说不定他真有可能一条命葬送在这里,可心里却有个强烈的念头在提醒自己,这省纪委里,有王耀中,还有朱副书记,他们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事情不闻不问,自己只要撑住了,一定有一线生机。 无论朱阎王怎么催逼,黄一天都是反复的三个字,不知道。 朱阎王可能是从来都没碰到过这样强硬的对手,一个星期熬下来,他也有些气急败坏了,在审讯中,居然动手扯起黄一天的头发,狠狠的威胁他,并在摄像机的镜头里,把黄一天的脑袋狠狠的撞向墙壁。 看到审讯监控的王耀中,当场两行泪收不住的要流出来,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后,王耀中终于忍不住了,向省纪委书记提出,朱阎王已经审讯了浦和区的黄一天一个星期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果这个案子不是冤案的话,一定是朱阎王的审讯方式有问题,希望省纪委书记能换一组审讯人员上去试试。 省纪委书记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王耀中,自己手下的这位纪委副书记据说跟黄一天是有深厚交情的,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省纪委的领导,按理说,他是该避嫌的,可他却偏偏忍不住要为黄一天出头,省纪委书记心里多少有些复杂感觉。 一方面,他心里认为,当朋友受难的时候,王耀中没有置身事外,勇于站出来帮朋友说两句公道话,这样的行为从兄弟义气来说,是值得赞赏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说,既然王耀中跟黄一天之间有深厚的交情,王耀中作为一个有职业精神的纪委领导,就该主动避嫌,他却不仅没有避嫌,反而积极掺合进来,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 省纪委书记并没有同意王耀中的建议,只是幽幽的冲着王耀中说了一句,朱处长办案一向是咱们省纪委里头最铁腕的,经他手里审讯的官员,几乎没有不交代的,或许这两天已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关口,王书记是不是再等两天看看。 这话一说出口,王耀中就明白了省纪委书记话里的意思,他这是不同意自己的建议。 带着几分不甘和悲愤的心情,王耀中退出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转脸进了朱副书记的办公室。 这两天,朱副书记的心情也不太好,黄一天跟他交往多年,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些兄弟情义,现在兄弟在里面受难,他心里也是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 瞧着王耀中进来,朱副书记赶紧起身道,王书记来了。 王耀中并不出声,只是一屁股做到朱副书记对面的位置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刚才在书记办公室,我建议把审讯黄一天的人换一批,可书记根本就听不进我的建议,这都一周的时间过来了,朱阎王的手段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黄一天可受了多少苦啊。 王耀中说话的语气有些悲戚,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一副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朱副书记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有些明白了王耀中心里的苦衷。 朱副书记伸手拍了拍王耀中的胳膊说,耀中兄弟,你听我说,我在这省纪委里呆的时间比你长,咱们书记看起来是铁面无私的领导,可其实在家里却是个典型的妻管严,你要是真心想帮黄兄弟的话,恐怕换一种方式去试试,说不准能成。 王耀中有些茫然的抬起双眼,半信半疑的口气问道,这招行吗? 朱副书记诚恳的口气说,黄兄弟跟我也是有几分交情的,这种时候,我朱某哪里还敢随便说些开玩笑的话,你记住了,书记的夫人不收现金。 王耀中轻轻点头说,谢谢兄弟了。 朱副书记摇头说,放心吧,我明天也会找书记建议换一组人审讯黄兄弟,已经七天时间了,不能再让朱阎王继续审他了。 王耀中的眼里露出感激的眼神,刚想要说些什么,朱副书记摇头说,什么都别说,你我兄弟心里明白就行。 审讯室里,黄一天已经有些熬不住了,面对朱阎王的手段,黄一天忍无可忍的咆哮道,姓朱的,你这是刑讯逼供,你这是违反相关规定的行为,我要申诉,我要见你们省纪委的领导,我要告你,你想要屈打成招,没门! 朱处长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审讯的人进入这种状态,冲着黄一天像是看戏一样的表情说,不错嘛,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居然还能思路清晰的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看样子,这次我朱阎王是遇到硬茬了,不过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也撑不了两天了,两天之后,我保证你什么都交代出来,我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刺头。 朱阎王说着,冲着下属又使了个眼色,黄一天有些慌张起来,这几天的审讯下来,黄一天已经摸清楚了朱阎王的习惯,只要是冲着下属使出这样的眼色,必定是让下属用什么招数来对付自己,其中又一次居然是捉了几只小蚂蚁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那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直到现在还是让黄一天感觉心有余悸。 瞧见黄一天有些害怕的眼神,朱阎王忍不住笑道,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放心,我的招数多着呢,这才用了不到一成,只要你不坦白交代,底下有你好受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朱阎王跟下属都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有时候,棋逢对手也是一件相当能激起人斗志的事情,在朱阎王的手里,超过一周时间没有攻下来的官员是极少数,这些年,那些贪官的定力是越来越差了,朱阎王往往不到三天就能搞定一个贪官,这样的战果往往让朱阎王没有享受够审讯过程中带来的特殊体验,居然审讯已经结束了。 这次的黄一天,居然足足审讯了七天还没有交代,这样的一个硬角色,唤醒了朱阎王内心的某种斗志,在心里他是做好了跟黄一天打持久战的准备,反正只要是从他朱阎王手里过的官员,没有一个能好好走出去的,相信这次也破不了这个戒。 黄一天被审讯的第八天傍晚,省纪委的小会议室里,领导班子成员坐在一起开会。 负责审讯这块工作的领导向大家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一来,各审讯小组的战况,目前情况下,除了黄一天的案子没有出结果之外,其他几个审讯小组都已经初步告捷,进入案卷整理阶段。 有位副书记一副调侃的口气说,怎么?这次朱阎王亲自出马也不管用了?不会是个冤案吧? 负责审讯工作的领导正色汇报说,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的案子,暂时情况下,定性是受贿数额巨大,有三个人同时实名举报此人在浦和区的湖大广场项目中受贿一百万元,这份举报信已经经过了证实,从目前证人的口供获取来看,应该是确有其事,时间,地点,以及银行的取钱记录时间都是有据可查的,所以对于这个案子,说是冤案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坐在一旁的朱副书记幽幽的说了句,那也不见得,有人送出了钱,却不代表当事人一定是亲手接下了这笔钱,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文章,我心里是不清楚,但是我想朱阎王的审案手段在座各位都是清楚的,如果当真黄一天有受贿行为,不会到现在一句话的口供都没有,如果这个案子不是冤案的话,那就证明朱阎王的审讯方式有问题。 王耀中听了这话,赶紧点头说,是啊,我建议换一组人试试看,说不定能很快出成果。 负责审讯那一块工作的领导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朱阎王是他手下的头一张王牌,现在朱副书记和王耀中副书记居然质疑朱阎王的审讯方式,这让他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毕竟现在是二对一的格局,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把眼神转向了纪委一把手书记。 一把手书记昨晚上回家已经听了老婆的一番枕头风,现在见朱副书记一起站出来支持王耀中提出的建议,赶紧顺水推舟的口气说,我觉的,很多案子都是一块上马的,既然别的案子都有了初步成果,朱处长那条线上却总是不见成效,恐怕也的确存在一些问题,要不,就换一组人马试试看? 一把手书记说的话尽管是疑问句,对于其他领导班子成员来说,明摆着是决定了的事情,尽管有人心里不高兴,这件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审讯室里,朱阎王拿出了一瓶酒放在黄一天面前。 黄一天有些愣愣的看着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看的朱阎王,他不出声,静等看朱阎王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朱阎王一脸坏笑的口气说,黄书记,今晚是咱们对阵的第八天了,说句实在话,你的耐力还真是异于常人,我朱某人是真心的佩服,所以,今晚我请你喝酒。 黄一天有些摸不透朱阎王又想要用什么花招对付自己,冷眼看着。 朱阎王一脸坏笑的凑近黄一天的耳畔说,黄书记,这酒里可有好东西,加了伟哥呢。 黄一天不由大吃一惊,两眼睁的溜圆盯着朱阎王看。 朱阎王瞧着黄一天的吃惊反应,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兄弟,我这是同情你,这些天没见到女人了,难不成你心里就一点不想,我告诉你,这伟哥放在酒里,分量我会不断加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完这句话,朱阎王示意下属给黄一天喝酒。 这样的酒,黄一天哪里肯喝,于是下属不由分说的掰开黄一天的嘴巴,想要把酒灌进去。 就在这帮人百般想要灌酒,黄一天又拼尽浑身力气挣扎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有个人进来冲着朱阎王招招手,朱阎王走过去后,他附在朱阎王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朱阎王当场脸色就变了,冲着那人不服气的说了一句,他妈的,老子正要忙乎了半天,真是要有成效的时候,他们过来抢果子,办不到。 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冲着朱阎王说道,朱处长,你说什么办不到呢? 朱阎王立即变了脸色,居然是省纪委的朱副书记亲自来了。 他赶紧毕恭毕敬的冲着朱副书记点头示好后,申辩的语气说,朱副书记,我这审的差不多了,您看这突然换了一组人,一切又要重新再来,这不是白耽误工夫嘛。 朱副书记冲着朱阎王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朱处长,我提醒你说话的方式,这是省纪委领导班子做出的决定,怎么就成了白耽误工夫了? 朱阎王听了这话,赶紧不出声了。 朱副书记并没有进屋,只是在外头交代说,程处长,这个案子要认真审,我们纪委不能放过一个贪官污吏,但是也不能轻易冤枉一个好官,明白吗?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答应说,好的,朱副书记,我记下了。 就这样,在朱副书记亲自到场安排下,另一组审讯人员替换下了朱阎王一组审讯班底,黄一天坐在房间里,听到朱副书记的声音,心里立即充满了别样的滋味,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朱副书记就这么站在外头说几句话,对他来说,不亚于老天爷恩赐给他最美的福音。 第二组审讯没有开始之前,组长先进来跟黄一天进行了一番沟通。 组长说,黄一天,现在你既然到了这里,只怕出去的希望不大,我们希望你还是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罪行,与其在这里把所有的苦都受足了,最后还是要交代,还不如早点说出来,省得大家都不省心。 组长说着,站到黄一天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黄一天,你的案子,我们是有铁证的,你也是在纪委工作过的领导,你应该明白,你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如果没有证据的话,省纪委绝对不会轻易把人给抓进来。 说到这里,组长不小心咳嗽了一声,他赶紧拿出一张纸巾来捂住嘴巴,听到咳嗽声音的黄一天,自然的顺着声音方向看去,组长一边伸手捂住嘴巴,一边冲他摆手说,你,那个,你,那个,我们的正式审讯程序马上会开始,我希望你最好先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问题。 黄一天瞧着组长冲着自己摆动的手不由愣住了,那只手的手心里用红色的圆珠笔相当清晰的写了一行字,湖大广场收一百万。 这几个字写的极小,但是因为黄一天跟组长的距离比较近,所以是完全可以看的清楚的,摄像机的位置在头顶,此刻审讯室里并没有其他人,组长见黄一天瞧着自己的手心,顺手拿起刚才捂住嘴巴的纸巾,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黄一天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控制住情绪,冲着组长故意发火的口气说,我是冤枉的,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证据,我黄一天行得正,不怕半夜鬼敲门。 组长见黄一天的态度很坚定,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冲着黄一天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黄书记一天不交代,我们也只能陪着你熬下去。 黄一天赶紧对组长说,我是冤枉的,我发誓。 组长再次盯紧黄一天的眼神,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想要表明什么,组长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一副随意的口气冲着审讯室门外喊道,好了,马上准备开始审讯。 审讯室外进来了两个年轻人,组长似乎并不准备亲自审讯黄一天,冲着两个年轻人交代了几句后,转身自己先出去了。 王耀中的办公室里,组长正低声汇报说,王书记,消息已经送到了,可能黄一天真是冤枉的,你看这里面会不会真有什么调查不到位的地方。 王耀中有些烦躁的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说,这样的案子,的确很难洗清,举报人是三名,全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尤其是那个贾爱军,仗着自己的老丈人,说话做事一点余地都不留,银行的提款记录也是确有其事,要想弄清楚这件事到底跟黄一天有没有关联,恐怕最终还是得调查清楚,贾爱军这一百万到底是交到谁的手上,只要黄一天没有亲自接触这笔钱,这件事就还有转机。 组长听了王耀中的话,若有所悟的表情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组长走后,王耀中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身子摔到座椅靠背上,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些天,黄一天在里面备受煎熬,他是真的心急如焚,从黄一天第一次借给他两百万填补老婆财务上的亏空,他心里就清楚,自己的这个老朋友,迟早要有这一天,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突然。 当他得知黄一天被省纪委逮捕的时候,已经是黄一天被审讯后的第二天了,王耀中的心里清楚,省纪委的一帮人都知道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这个案子故意对自己有所隐瞒,但是按照纪委办案对直系亲友回避的原则,领导班子开会研究案情的时候,还是会让他知道案子的详细情况,更何况,朱副书记私底下也会及时跟他交流一些信息。 他心里想要尽早的救出黄一天,可却又一时无计可施,只能让手下人想办法传递信息,让黄一天把纪委掌握的情况交代了,至少案件的性质可以减弱些。 却没想到,黄一天根本就不承认受贿了这笔钱,这让王耀中心里不由打起鼓来,按照他对黄一天的个性了解,他是极其聪明的,瞧见组长提供的信息后,应该会有所反应,可他却偏偏咬住了不松口,难道这件事还真是有人对他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 王耀中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坐在办公室里了,这是朋友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想尽一切办法弄清真相,帮黄一天尽力解除困境。 就在黄一天呆在审讯室受苦的时候,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之间对于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人选问题已经开始展开讨论。 从某种角度来说,市委书记唐小平对于黄一天这次出事是有些窃喜的心态,他一向对黄一天有些忌惮,却又不得不在表面上跟他保持和谐,这件事发生后,他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如释重负,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一下子落地了,让他感觉轻松了不少。 第一章 (25) 第一章(25) 黄一天被抓后的第二天,他就想要提出关于浦和区区委书记的新人选,自从当了市委书记之后,有不少亲戚朋友都会推荐一些所谓的有能力的人,在他的笔记本里,能当区委书记的人才是有的,可是作为市委书记的身份,他知道,由他本人提出重新推荐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人选显然是不适合的,毕竟他是一把手,在下属刚被带走调查后的第二天,省纪委还没有给出明确回复的时候,就提出这件事,明显暴露了自己内心的亟不可待。 晚上的常委工作会议上,唐小平把相关工作讨论结束后,像平常一样,问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就在这时,市委副书记夏邦浩主动提出了关于浦和区区委书记人选是不是需要重新推荐的问题。 唐小平的心里暗喜,嘴里却推辞说,黄一天的问题还没什么结论出来,这个时候就提出推荐新任区委书记人选的问题,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 夏邦浩对黄一天的仇恨不是一两天了,他见唐小平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哪里知道唐小平是在座的常委们面前演戏,赶紧提出自己的诸多理由。 夏邦浩说,黄一天的问题既然已经被带去了省纪委,估计是出不来了,即便是真能出来,区委书记的位置也肯定是不可能再坐下去了,正所谓鸟无头不飞,浦和区这么一大摊子事情,总归得有人先管理起来,各位说是不是? 夏邦浩的话里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窃喜心理,很显然,对于黄一天这次被抓,他本人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小得意的。 唐小平见夏邦浩坚持己见,心里对他提出的建议也比较赞成,一时又有些弄不清其他人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于是冲着在座的常委发话道,既然浦和区的领导班子问题,夏书记已经提出来了,大家正好趁机会议议吧,到底这浦和区的领导班子该怎么安排,大家把各自的观点都说出来。 既然一把手书记要求各位把心里的意见说出来,底下常委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个问题对于在座的所有常委来说,都来的有些突然,以往每每在召开常委会之前,大家会根据各自关系纽带的不同,各自在底下私下先达成某种默契,然后再到常委会召开的时候,心里对很多事情的结论都是有底的,说话自然也会更加有的放矢些。 今天的这个小插曲显然是个例外,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谁都不敢随便乱说话,否则的话,一旦跟自己拥护的一把手意见不一致,对自己来说,弊大于利。 又是夏邦浩主动发言说,依我看,浦和区的邬大光原本就是主持工作的,现在既然群龙无首,还是先让邬大光把一大摊子事情先撑起来再说,到底是不是最后让邬大光当区委书记,以后可以在讨论,关键是咱们在座的各位常委都抱着对浦和区老百姓负责的态度,把这场面先给撑起来。 眼下,常委会上的局面颇有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意思,夏邦浩不停的提出一些所谓的建议,目的自然是要重新调整浦和区的区委领导班子,偏偏市委书记唐小平和政府口的金市长都没有明确表明态度,底下人也就只能模棱两可的表明态度。 有人说,其实这件事暂时情况下,倒也可以先放一放,等到省纪委对于黄一天调查的情况有个初步结果后,大家心里都有底了,再动手调整浦和区区委领导班子也不迟。 也有人说,夏书记说的有道理,不管是哪位领导干部出现了问题,工作总是要继续按部就班做下去的,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浦和区的确急需一个能把场面撑起来的领导人。 唐小平瞧着底下人说来说去,意见基本持平,于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其实,明确一个人主持工作,倒也并不失为一个可行办法,毕竟只是主持工作。 唐小平话音刚落,金市长立即明确反对说,唐书记,我的看法可能跟你有所偏颇,我的意见是,黄一天现在是被省纪委带走调查不假,可是调查并不意味着就一定有问题,一定要被双规,我们如此草率的就对一个干部匆忙下结论,是不是对干部工作有些过于不负责任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黄一天经过调查以后,并没有什么重大问题,又回到了浦和区,大家现在所作出的决定,将会面临相当尴尬的局面,一个区委书记并没有被处分,被免职,市委领导班子却又重新安排了一个新任主持工作的领导干部,未免有些太儿戏了些。 唐小平没想到金市长居然会如此旗帜鲜明的在常委会上跟自己唱对台戏,金市长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金市长自从到普安市任职后,从来都没在常委会上跟他唱过反调,即便是有时候对他所作出的一些决定心里不是很很满意,也大多是采取事后沟通的方式跟他聊,因此,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唐小平对于跟自己搭班子的金市长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人都说,市委领导班子中,市委书记和市长必定会成为水火不容的两个帮派,但是在普安市里,唐小平心里清楚,金市长并没有过分跟自己明里暗里的争权夺利。 今天这件事,金市长居然力挺黄一天,基于对金市长背后力量的忌讳,唐小平冲着金市长勉强笑笑说,金市长说的这种情况,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尽管可能性比较小,不过从工作上的角度来看,我想明确主持不是什么大问题。 夏邦浩见唐小平明摆着已经支持自己提出的建议了,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个程咬金出来,金市长居然要为黄一天强出头,这让夏邦浩有些着急起来。.info[] 夏邦浩冷冷的口气说,金市长对底下的领导干部的确是比较宽容的,黄一天如果没犯错的话,省纪委又怎么可能把他带走调查呢?我可是听说,他在省里已经动用了省纪委的朱阎王来审讯,这个朱阎王手下就从来没有人被审讯后还能平安出来过,金市长处于爱护下属的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基于工作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们还是更加实际一些比较合适。 夏邦浩这是摆明了全心全意要促成浦和区的区委领导班子调整问题。 偏偏金市长根本就不理他这一茬,见夏邦浩有针对性的发言后,转脸冲着夏邦浩问道,夏书记,怎么就能肯定,黄书记这次一定会出事?怎么就能肯定,黄书记一定不能全身而退?再说,我们使用一个干部,就要对干部负责。 夏邦浩见金市长逼问自己,说话的语气又相当的不客气,心里不由有些窝火,本想要跟金市长争辩几句,瞧着在座的各位常委都像是看戏的眼神瞧着自己,心里稍稍思忖了片刻,这件事倒也并不急在一时,反正他黄一天已经进去了,过几天省纪委的调查结果出来,金市长自然会无话可说。 常委会上出现这种局面,使其他常委心里都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大家的心里却通透的很,眼下的形势相当明白,金市长是铁了心的想要保黄一天的,而夏邦浩副书记则是铁了心的要趁机会落井下石,作为最关键的决策者,市委书记唐小平显然是采取了中立的态度。 就在在座的常委心里都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支持哪一方,于是就有几个常委出来,上厕所。 这样的情况,谁都知道,那就是情况不明,不想参与之中的斗争。 这样的会议,让唐小平很是为难,悠悠的发表意见说,我认为金市长说的话的确有道理,但是夏书记也的确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在考虑问题,我看,夏书记既然提议邬大光以前也主持过浦和区工作一阵子,那这次还是让邬大光出来继续主持工作吧,是不是要进一步对浦和区的领导班子进行调整,那是要等省纪委调查的最终结果,咱们先放一放,等到省纪委的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做计划。 唐小平的最后这句话,起到了板上钉钉的效果,尽管唐小平的话里说的冠冕堂皇,一切似乎都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可大家还是听得出来,唐小平其实在支持夏邦浩的说法。 市委记联手起来,金市长显得力量有几分单薄,但是金市长还是很有分量的说,这样的提议我保留意见。 等于就是不给唐小平面子,唐小平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就说,大家都有保留意见的权力。 常委会在不温不火中结束,浦和区接下来由邬大光主持工作的建议却正式敲定下来。 夏邦浩走出会议室后,立即回到办公室拨通了省纪委朱处长的电话。 省纪委的朱阎王是夏邦浩的亲戚,当初朱阎王从部队退伍回来,就是通过夏邦浩的帮忙,才会被安排到省纪委上班。 眼瞅着跟自己一块退伍的战友,有些在企业里上班,连工资都不能按月发放,而自己却不仅社会地位比较高,收入也还算得上是不错,这让朱阎王内心对夏邦浩心存感激。 听说夏邦浩到普安市当副书记后,朱阎王原本动了想要一块跟下去的心思,当个纪委副书记什么的,慢慢混,趁着夏邦浩这股东风,说不准就能成就一番事业。 可经过一番打听,普安市纪委的敬书记跟夏邦浩原本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想要说通敬书记那一关,难度还是比较大的,因此,朱阎王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前一阵子,听一个朋友提及,夏邦浩这次去普安市,其实是奔着市委书记的位置去的,这让朱阎王心里不由再次升起希望,在官场混了这些年,他心里早已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要是夏邦浩真能当成普安市市委书记的话,普安市的纪委敬书记是必定要走人的,到时候,还有谁比自己更加适合普安市纪委书记的位置呢? 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朱阎王对夏邦浩更加言听计从,这次审讯黄一天的时候,夏邦浩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询问审讯的进展情况,朱阎王起初心里还感觉有些奇怪,夏书记对这个案子的关注度也忒高了些吧,反正是超乎常规的。 只不过,夏邦浩不说,朱阎王也不问,心里却清楚,这个叫黄一天的区委书记必定是得罪过夏邦浩的,否则的话,夏邦浩也不会话里话外的,巴不得他的案子早点定性下来。 夏邦浩打电话的时候,朱处长刚从审讯室被换班出来。 电话接通后,夏邦浩问道: “朱处长,今天审讯的结果怎么样?” “这小子太硬了,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不好对付啊。” “朱处长是不是太过谦了,你可是省纪委有名的朱阎王,要是你都对付不了,那还有谁能对付得了呢?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放心吧夏书记,这小子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我手里的招数,我就不信了,一招不行就换一招,迟早就他低头的时候。” “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对了,夏书记,那一百万的事情是确有其事吧?以我的经验判断,这小子好像并不知道有这笔钱的存在呢?” “装的,绝对是装的,哪个贪官肯随便说出自己到底贪污了多少钱,你放心,在你的手里,相信他熬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啊,既然夏书记您这么确定,我自然更有信心了。” 黄一天出事后不久,正好是省委领导班子调整的节骨眼上,江南省的省委书记被调整去了北京,而中央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则下来担任了江南省省委书记的位置。 省里一把手的变动对于江南省整个官场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普安市内的市委领导班子成员也都纷纷人人自危起来,市委书记唐小平和副书记夏邦浩都有想要在这次的调整中有机会进一步的意思,按照平常动人的惯例,省里的领导调整结束后,新任领导班子上任,接下来就是对各个市里领导班子的一些调整,普安市的官场也即将面临一次重大的调整。 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夏邦浩副书记亲自去了一趟浦和区,当着浦和区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宣布了由浦和区的区长邬大光同志在这段特殊时期内,暂时主持浦和区的全面工作。 夏邦浩强调,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被省纪委带去调查,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情形,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请大家一定要争取向前看,任何人都必须服从市委领导班子做出来的决议安排,越是在这种特殊时期,越是不能乱,请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协助主持工作的邬大光区长,把浦和区的各方面工作做好。 夏邦浩的一番话说的相当冠冕堂皇,而且合情合理,看着坐在夏邦浩身边冷着一张脸的邬大光,底下一帮浦和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各自心里都有自己的一个小算盘。 以前一直跟黄一天走的比较近乎的几个领导,心里自然是冰凉的,而以前就是邬大光阵营的,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吃瘪的官员,从脸上的神情却可以看出来,不管是心里还是表面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就是权力魔棒的威力,手里有了对权力的控制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立即大变样起来,说话的底气也会相对足了不少。 夏邦浩最后说,在座的各位同志,以后对于前任浦和区委书记的诸多议论,最好暂告一段落,大家齐心协力配合邬大光把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黄一天同志的问题,相信省纪委的调查很快会给出一个明确的结果。 就这样,浦和区里,邬大光重新回到了权力的中心,在市委领导的支持下,邬大光开始实施主持浦和区全面工作的权力。 应该说,尽管邬大光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淡漠的,可是他的心里却是雀跃的,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在黄一天的压制下一直这样捱下去,可是老天爷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黄一天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一传出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邬大光当晚就去了一趟市里,带上重礼拜访了市委副书记夏邦浩,他之所以把赌注压在夏邦浩的身上,是因为他心里明白,夏邦浩跟他一样,都是吃过黄一天苦头的人,尤其是在赵浩霞的事情上,他们更加应该说得上是荣辱与共,就冲着这一点,邬大光认为,自己跟市委副书记夏邦浩还是有利益共通点的。 果然,夏邦浩收下了自己的礼物后,立即做了些工作,几天的时间,居然就让自己重新开始主持工作了,这让邬大光的心里简直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邬大光心里明白,黄一天虽然已经被省纪委带走调查了,但是自从他出任浦和区的区委书记以来,整个浦和区的领导班子成员,以及底下一些部委办局领导班子成员,都已经经过了一番大洗牌,原本自己亲手提携起来的一帮人,早已所剩无几,即便是剩下的几个也基本属于墙头草的类型,现在自己有机会重新拥有领导权,首先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清理外人,重新把自己人任用起来。 夏邦浩走后,邬大光首先召开了一次浦和区领导班子集体会议,瞧着程浩文坐在自己右侧的位置上,邬大光心里的感觉是得意的,他心说,这才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你程浩文前一阵子整天跟在黄一天背后溜须拍马的时候,何尝想过会有今天? 邬大光开会的时候做出了两个重要决定。 首先是对于湖大广场的问题,他心里记恨着,当初黄一天利用湖大广场项目的问题,把自己的一帮人害惨了,因此他也想要从湖大广场的项目上对黄一天的人开刀。 邬大光当着领导班子成员的面表态说,湖大广场的项目的确问题很多,以前负责湖大广场项目的副区长李天伟被纪委弄进去后,立即被查处出了很多问题,现在我们一向以雷厉风行,清正廉明著称的黄一天同志又因为这个项目被连累的进了省纪委,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出来,本着对同志们负责的态度,我决定,湖大广场的项目先停下来一段时间再说,原本这个项目是由万伟娟和王大奎副区长两人负责的,现在还是交给李伟高副区长负责吧。 由不得别人说出任何反对意见,邬大光又说,关于教育局的项目招标问题,我看,还是需要继续认真审核一下,到底这次的招标过程中,有没有涉及到违规的问题,依我看,还是需要先调查一下才能确定,毕竟现在这种情形下,人人自危,谁又能保证教育局的招标不存在任何漏洞呢,经常自检一下总是好事情。 邬大光这两个决定,一下子把黄一天在位时宣布的一些重要工作安排全都推翻了,给领导班子成员的印象中,造成一种浦和区又重新成了他邬大光一手遮天的感觉。 尽管邬大光心里清楚,底下这帮人对他所做出的决定,必定会有些成见,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在浦和区工作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把底下这帮人的底牌看了个清清楚楚,都是一帮有奶就是娘的东西,自己得势的时候,一个个天天到自己面前来献殷勤,等到自己失势的时候,立即一个个全都躲的远远的,现在自己重新成了在浦和区说一不二的人,这帮人即便是再想要回头贴他,他还看不上呢。 简短的会议很快结束了,邬大光心情相当愉快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伟高随后跟进来汇报说,邬区长,您刚才在会议上提及湖大广场的项目暂时停下来,我倒是赞成的,可我听说教育局的那个项目中标的公司背后是市纪委敬书记的人,你看这一下子就不打招呼的停了,合适吗? 邬大光冲着李伟高翻眼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说说看,到底是市纪委敬书记的权力大,还是市委副书记夏邦浩的权力更大些,你难道忘了,上次招投标结果被宣布无效的时候,当时中标的可是夏邦浩的女婿贾爱军,现在夏书记对我们的工作积极支持,咱们多少也该做出点表示吧。”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还想要把这个工程照顾给贾爱军的公司做?” “那倒也未必,咱们现在谁都不给,两边的人就都得求到咱们头上来,要是随便给了一家,必定会得罪另一家,依我看,宁可工程先拖着,也比得罪人强,再说,纪委的柳书记不是我们的人,要想让工程按照我们的要求走,那是要有一段时间的。” “高,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水平,这样咱们就成了香饽饽了。” 邬大光冲着李伟高突然叹了口气说:“伟高啊,你也不能太大意了,这官场中的事情,实在是变化的太快了,你想想看,这才几天的时间啊,这浦和区的天就变了,我也是做梦都没想到,黄一天居然会在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情。” “邬区长,这是老天有眼,瞧着那家伙太嚣张,所以给他些教训。” “话不能这么说,这不是暂时省纪委还没有准信吗?也不知道这家伙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肯定是没机会了,省纪委是什么地方,那是随便谁进去后,还能出得来的?何况省纪委的人手里要是没有证据,人家也不敢把一个处级干部给弄进去呆着。”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愿黄一天的事情早些有个结论是最好的。” 邬大光叮嘱李伟高说:“最近一段时间,你要多听多看,多注意各方面的动静,这种时候,正是大家都在急着站队的时候,必须要亮出你自己的立场来,对于程浩文那样的角色,倒也没必要放在眼里,只要黄一天出事,这浦和区以后又成了咱们控制的地盘,这回,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给那帮东西一点还手的机会了。另外,贾爱军的项目还牵涉到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的儿子,要是咱们把这条线给抓住了,只怕就连市委书记唐小平也不敢随便给咱们脸色看,伟高啊,咱们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李伟高听邬大光这么一说,信心百倍起来,冲着邬大光保证的口气说: “放心吧,邬区长,把事情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黄一天出事后,冯香妞不由有些着急起来,一来是湖大广场的项目因为黄一天突然出意外,一下子停滞下来,这是她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因此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后来经过一番打听后,得到内部消息,居然黄一天是因为湖大广场的项目被带走的,这就更让冯香妞不由有些心急如焚,这怎么可能呢?黄一天帮自己拿下停车场那块地,包括这次的湖大广场项目,自己作为中标者,根本就没有送给黄一天一分钱,因为黄一天不差钱,他怎么会因为湖大广场的工程被省纪委查处呢?冯香妞心里明白,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黄一天被抓后的第二天,江浩洋跑到了冯香妞的办公室,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气说,冯香妞,他早就看出黄一天不是个好东西,这下正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冯香妞瞧着江浩洋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风凉话,心情原本就不快的她,冲着江浩洋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跟黄一天比起来,你不过是个没断奶的大男孩罢了,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取笑黄一天?等到你有黄一天那个作为的时候再说吧。 冯香妞的这句话,显然是说的有些超过了江浩洋的承受能力,他气的憋红了脸说,冯香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你能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还不是凭着黄一天对你特殊照顾,你私底下跟黄一天是什么关系?居然让他把这么大的工程送给你来做? 冯香妞见江浩洋张嘴胡说,懒得搭理这不可理喻的男孩,冲他厌烦的摆手说,你赶紧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江浩洋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见冯香妞一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表情,冲着冯香妞冷笑说,你也不用撵我走,我自己有腿,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我知道,你能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是黄一天帮忙暗箱操作的结果,现在黄一天被抓了,你心里不痛快是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项目保不准就要从你的手里漏了,以前这地皮可是庄力欧的,庄力欧已经有一个被赶出浦和区建筑行当的结果,现在轮到你了,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又能找谁帮忙? 江浩洋话里的意思原本是好意,心里想着,黄一天现在出事了,冯香妞想要保住手里的项目,也该想点办法才行,所以才会来及时提醒冯香妞,偏偏冯香妞根本就不把他当成一棵葱,让他把原先准备好想要说的话,全都给忘记了,反而控制不住情绪跟冯香妞吵了起来。 冯香妞压根就懒得搭理这种官少爷,冲着江浩洋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跟你无关,你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江浩洋冷笑说,冯香妞,你不过是仗着公安局长是你三哥,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公安局领导的手还能伸到底下区县的工程上来。 冯香妞简直不胜其烦,冲着门口一指呵斥道,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可要喊人了。 江浩洋瞧着冯香妞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相当失望,冲着冯香妞喊道,你别不识好人心,冯香妞,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答应跟我做朋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摆平这件事,保证让这个湖大广场能够建设起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冯香妞冲着江浩洋摇头说,江少爷,我谢谢你的好心了,我冯香妞的忙,只怕你江少爷帮不上也帮不了。 江浩洋见冯香妞一副瞧不起自己的口气,忍不住卖弄说,冯香妞,我不妨告诉你,湖大广场的项目,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表面上夏邦浩副书记的女婿贾爱军在参与竞争,其实背后还有省委宣传部部长季云涛的儿子季军跟他们一伙,就凭着你一个小女人的实力,就算是加上公安局的冯局长,你认为你有本事斗得过这帮势力吗?你既然不想要我帮你,我也懒得凑这份热闹,我倒是要看看,你冯香妞多大的本事,能把到手的项目给保住了。 江浩洋走了,冯香妞的心里却不安定起来,如果江浩洋说的话是真的,自己已经到手的山芋,没准还真有可能被实力更强劲的人抢走,谁让黄一天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呢?这家伙把自己原先的投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冯香妞思来想去,心里还是乱糟糟的,索性伸手拿起外套下楼,驱车去找公安局的冯局长。 冯局长的办公室里,一副烟雾缭绕的景象,看情形,冯局长在里面至少已经抽了一包烟了。 冯香妞推门进来,瞧见满屋子的乌烟瘴气,忍不住开口抱怨说:“三哥,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你这里失火呢?” 冯局长笑道:“行了,你就别抱怨了,我这不是正想事了吗?” “你有什么好想的,你还是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吧,湖大广场的项目说不准真要黄。” “这怎么可能呢?不是已经招标成功了吗?” “谁说不是呢?没想到黄一天居然在这种时候出事,你说,他哪怕是等我工程开工了再出事也不迟,偏偏挑了这么个节骨眼上,现在浦和区换了邬大光主持工作,也不知道这一届政府领导还会不会承认上一届政府领导的决策结果。?” 冯局长猛然一下子从座椅上直起腰来说:“他敢不承认,这都是一道道正规程序走过来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拉倒吧三哥,你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你忘了,上次浦和区的教育局校舍工程招标,就因为刘春花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了意外,后来结果被取消了,这次又重新进行了招标活动,依我看,邬大光这个人跟黄一天一向有矛盾,对于黄一天在位时做的一些决策,不一定会照办。” 冯局长听了这话,不由也有些慌了,冲着冯香妞用一种急切的口气说:“那可怎么是好呢?咱们对这个项目可是报以厚望呢?” 冯香妞有些无奈的口气说:“你以为我心里不着急吗?当初我要拿下湖大广场项目的时候,你们几个都把压箱底的钱掏出来,说是要参与一股,等到项目完成的时候,也可以得到不菲的分红,这样也算是投资,总比把钱放在银行合算,如果这个工程中途折腰的话,我可怎么跟家里一帮亲戚朋友交代啊?” 冯局长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冲着冯香妞唉声叹气的口气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是不是?” “三哥,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件事的,依我看,黄一天要是能平安回来的话,一切自然就顺当了。” “这不可能,他都已经被省纪委带走调查了,绝对不可能回来。” “现在还说不准,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次黄一天被省纪委带走调查,主要原因是有人举报他在湖大广场项目上收了贿赂,可我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我压根就没送过一分钱给他,他从哪里贪污的钱,你也知道黄一天的个性,他是那种随便收人贿赂的吗?尤其是湖大广场这个项目,以前已经出过类似的事情,这么敏感的阶段,黄一天会不注意这方面的影响?” 冯局长被冯香妞的话说的有些糊涂了,他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妹妹到底要跟他说些什么。 冯局长问道:“你不会是认为,黄一天还有可能回到浦和区?” “我心里的确有这个想法,所以我才来找三哥你,我想请你去省城打听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话,帮黄一天一把,哪怕是真有什么小错误,想办法弥补后,自然能保证黄一天平安无事的出来。” “你别开玩笑了,黄一天以前那样对我,现在他出事,你居然要我帮忙打通关节,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第一章 (26) 第一章(26) 冯香妞见冯局长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忍不住叹气说:“行了三哥,你心里最清楚,这是我头一次投资商业地产,这么大的手笔眼看着就要下去了,中途出了这么个幺蛾子,我要是这个项目没做成,你让我怎么向家里的亲戚交代,比可别忘了,你也是有钱投在这项目上的?” 冯局长听了冯香妞这话,低头思忖了片刻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有道理,只不过,一想到要我为了黄一天却找人,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痛快,要不,你亲自去一趟省城吧,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info)” 冯香妞见冯局长总算是松了口,走到冯局长一侧,伸手推攘了一下他说: “三哥,我还指望着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能得到地方政府一定力度的支持,从咱们家族企业的长远发展来说,黄一天虽然有些不讨人喜欢,最起码,他是懂得识大体的人,跟咱们之间关系现在也算是融洽,你看你和他闹了几次,都能够和谐的处理,可邬大光现在是夏邦浩的人,他跟咱们不是一条线上的,你难道真想看着邬大光上台,让咱们的投资多一个拦路虎?” “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现在能不能把湖大广场项目给弄成了,就要看黄一天能不能平安逃过这一劫了,我虽然瞧他不顺眼,跟他之间倒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吧,你到省城后,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络,需要底下有什么配合的地方,我会尽量想办法,总之,咱们努力一把看看,黄一天如果真像你说的,估计有可能被冤枉了,相信应该有机会出来。” 冯香妞见冯局长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态度也配合起来,冲着冯局长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说:“行了,有三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省纪委的审讯室里,黄一天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状况,被朱阎王采用各种严刑手段摧残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还伴有浑身不停痉挛的状况,这让底下接手的一组审讯人员不敢随便继续审问,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纪委工作人员在审讯中如果出现体罚状况,参与审讯的工作人员是要承担所有责任的,好在第二批工作人员的审讯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黄一天的身体已经出现了状况,第二组组长处于对自己组员保护的需求,提出暂缓对黄一天的审讯,必须要上一批的审讯人员对黄一天目前身体状况负责后,他们才敢接手接下来的审讯任务。 王耀中听说了黄一天身体出现问题的情况后,心急如焚,在治疗中想了诸多办法,不管是用药还是请医都亲力亲为,他已经顾不得省纪委书记看待自己那种复杂的眼神,在目前的情况下,先把黄一天的一条命保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朱阎王瞧着黄一天眼下的身体状况,心里也有些忐忑,尤其是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王副书记每次瞧见自己的时候,那种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朱阎王的心情几乎跌落到了极点。 就在黄一天的审讯搁浅的空隙,省纪委书记被新上任的省委书记王俊旺叫去谈话。 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新上任的王俊旺书记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对省纪委书记说:“这次通知你过来,主要是因为有举报信举报你们省纪委关起门来办案的时候,涉及到严重体罚的问题,这可是大问题,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省纪委书记听到这第一句话,立即浑身有些发抖起来,新上任的省委书记到底是什么底细,什么来路,他心里并不清楚,可是自己头一次跟省委书记的谈话,居然是从这种不愉快的基调开始的,这让他心里着实感到相当紧张,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省委书记看自己不顺眼的话,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一朝臣里头,第一个坐上冷板凳的领导干部呢? 省纪委书记赶紧一副道歉的口气说:“王书记,纪委办案是有严格的相关规定的,或许底下人在工作中,偶尔会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说话的口气重了一些,这是我作为领导监管力度不足造成的,回去以后,我立即在省纪委内部召开自我检讨的活动,凡是有类似行为的,我一定严厉惩处。” 省纪委书记的态度是比较积极的,但是王俊旺书记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纪委书记的解释而变的缓和。 王俊旺书记说:“我可是听说,你们省纪委有个叫绰号叫朱阎王的处长,他很是了得吗?底下有个区委书记,连罪名都没定呢?什么情况根本就没调查清楚,就把各种手段给用上了,现在倒好,害的人家身体出现了状况,这些天,举报信像是雪片一样的飞到我的办公桌上,你作为纪委书记,对于这件事,我倒是想要听听你的看法?我还要看看,这样的人是如何进入纪委的?” 省纪委书记不由愣住了,朱阎王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下属,而黄一天的案子,朱阎王也经常向他汇报,情况跟王书记说的似乎有些相同,可本质上却又有所不同,明明黄一天的案子是有铁证的,怎么王书记居然说这个案子还没有调查清楚呢? 当省纪委书记在心里盘算了一番,现在王书记新官上任,必定要有三把火要烧,这种时候,要是不顺着王书记的毛捋顺了,只怕王书记心里对自己会有看法,说不准自己就成了这三把火的牺牲品,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选择丢卒保车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纪委书记诚恳的态度对王书记保证说:“王书记请放心,关于朱阎王审讯的每一个案件,我一定重新派人仔细查处,只要是发现有任何疏漏或者是问题的,一定严厉处罚。” 王俊旺依旧是冰冷的口气说: “最近一段时间,举报你们省纪委在普安市的相关案子上存在冤假案件的举报信不少,你们纪委干部的工作职责是什么?不是在审讯室里施展你们的淫威,而是要踏踏实实的利用好手中的权力,帮老百姓多查处几个贪官污吏,给老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如果咱们江南省出现了头一个明明是清官,却在你们省纪委的审讯室里被折磨的出了人命的事件,依我看,你们纪委这帮领导到时候怎么负得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王书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一样,狠狠的钉到了纪委书记的心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书记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关心普安市黄一天的案子?这个案子审讯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上头并没有领导人说过半句话,原本以为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案例罢了,反正是有证据在手的,让朱阎王放手审讯一把,总有把对方制服的一天,却没想到突然情况发现了如此重大的变化。 难不成王书记跟黄一天之间有某种关系? 纪委书记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情离开了省委王书记的办公室,一回到省纪委后,他立即把朱阎王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省纪委书记冲着朱阎王问道:“黄一天的案子现在什么情况?” “原本在我们手里审讯的好好地,眼看就要拿鱼了,这不是被下一班人接手了吗?听说是那小子身体出现了状况,吓的底下那帮胆小的连提审都不敢提审了,我就说嘛,那些人都不是干事的料,这点小事就害怕成那样了,上次有个副厅级干部当场都开始翻白眼了,我们不是还在继续审着,就这帮贪官污吏的身体,一个个平常不是人参就是鹿茸的,一时半会死不了。” 瞧着朱阎王一副愤愤不平的口气,纪委书记冲着朱阎王叹了口气说:“你现在还有心情抱怨,你体罚黄一天的事情,已经有人暗地里捅到新任的省委王书记面前去了,今天书记狠狠的教训了我,还要问说你是如何进入纪委的?” “是吗?这人心可真是够恶毒的,我干活有成绩的时候,这帮人不出声,等到审讯中出现一点小问题了,居然立即煽风点火起来,我估摸着,肯定是王耀中,听说他跟黄一天之前就一块搭过班子的,两人之间的关系铁的很呢,现在瞧着黄一天在我手里受罪,他心里能不恨我?” 纪委书记听朱阎王这么一说,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会说:“不对,王耀中的底细我心里是清楚的,如果是王耀中在背后搞鬼的话,王俊旺书记绝对不会用那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去王书记那里,他给您脸色看了?” “何止给我脸色看,那架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样子,王书记对黄一天的案子特别关注,尤其是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采用的体罚手段,按照王书记的说法,现在举报信满天飞了,那么王书记已经知道,可能就要对我们采取办法,先礼后兵啊。”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体罚黄一天的行为,也就是这一周的时间,再说了,知道内情人都是内部人,怎么会导致举报信满天飞的结果呢?是不是王书记说话过于夸张了?” “行了,咱们先不管王书记说话是不是夸张,我先问你一句,黄一天当真确定有问题?” 纪委书记这句话倒是把朱阎王一下子给问的愣住了,那神情明显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纪委书记这下急了,今天跟王书记谈话后,他能感觉到王书记心里对这个案子的重视,因为审讯中涉嫌体罚的问题,王书记已经大发雷霆,如果这个案子查到最后居然是冤案的话,那可就不是朱阎王一个人吃不了兜着走就能解决的了。 朱阎王没什么底气的口气说:“当初,这个案子的证据是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季军给我的,他说自己带着两个人亲自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家里,把一百万现金装在一个箱子里给了他,人证物证都挺齐全的,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纪委书记也是有丰富办案经验的人,他从朱阎王的话里立即听出了明显的漏洞来。 他追问朱阎王:“现在举报人的身份,咱们先不说,你到底调查清楚没有,黄一天是不是亲手接下了这一百万的贿赂?” “这,我倒是真不敢确定。” 纪委书记气的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冲着朱阎王吼道:“这就是你朱阎王办的案子?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呢?就先把手段给人家使上了?你也是在即为该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了,怎么就这点经验都没有了呢?黄一天到底有没有收下这一百万,才是案件的最关键部分,你居然有脸说自己不敢确定?” 朱阎王从来没见过纪委书记当着自己的面发过这么大的火,赶紧也站起身来解释说:“是这样的,季军原本跟我就算是熟人,这次他拿着举报信过来,我瞧着人证物证都齐备了,所以就决定抓人了,最近一段时间,在审讯的时候,黄一天的态度实在是过于恶劣了,我想着,反正他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即便是那一百万的事情不能做实的话,其他一些方面一定也是有问题的,只要我加大马力审讯,还怕他不认罪,可偏偏没想到这家伙是个硬骨头,还真是有些难啃,正好到了审讯的节骨眼上,你们领导又要换一批人继续审讯,所以才会弄的我不上不下的尴尬处境。” “你倒是有理了,敢情所有的责任都该领导班子来负?是不是该继续让你朱阎王审下去?直到出了人命你才甘心?”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什么都被说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王书记对此事的关注度超过你我的想象,以我看,你现在最好自求多福,不管是冤案也好,还是对黄一天下了手段也好,哪一样都够你喝一壶的,如果真的要是让人查你,我估计你就进去了。” 朱阎王冤枉的口气申辩说:“黄一天的案子怎么会是冤案呢?这绝对不可能啊,如果现在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有办法让这混蛋把骨头给吐出来。” “你还想继续对黄一天用手段,你可真是鬼迷心窍了,现在黄一天浑身伤痕累累,黄一天要是出不去了还好些,要是他这次真能平安出去,你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性质,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听领导这么说,朱阎王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一下子也有些疲软起来,冲着纪委书记自言自语的口气问道:“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要是黄一天无事出来,真要举报我对他用了刑的话,只怕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瞧着自己的心腹一副惆怅的表情,纪委书记心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安慰的口气对朱阎王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但是你自己心里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只要省里不追究,那么就不是你的事情,如果追究,对不起,你该是什么责任,谁也不敢给你兜着。” 这么一说,谁都知道,领导是在推卸责任。 朱阎王晚上下班回家后,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老婆看在眼里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在工作上遇上什么难处了?” 朱阎王把最近单位里发生的事情跟老婆说了一遍后,同样在机关上班的老婆立即有些惊慌起来。 老婆一副肯定的口气说:“完了,这下你可真是遇上大事了。” 听着老婆这副说话口气,朱阎王心里更加慌张起来,他有些无助的眼神看着老婆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这还用问吗?你违规对人家进行了体罚,这么小的事情,搁在你们纪委内部审案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连省委王书记都重视了,领导嘴里说过芝麻,底下人都当成是西瓜,跟何况你刚才说,王书记居然为了这件事亲自找你们纪委书记谈话了,你想想看,这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 听老婆这么一说,朱处长不由大惊失色,难怪今天纪委书记跟他说话的口气那么重,看样子,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老婆自言自语的口气说道:“现在就看你们领导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处理方法了?” “你认为,我们领导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常规做法自然是丢卒保车,不过,你跟在纪委书记后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就能对你下得了狠手?” 朱阎王有些凄然的一笑说:“只怕他心里已经决定要下手了,这世道原本就是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朱阎王的老婆到底是个女人,听朱阎王这么一说,立即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好像已经预见了朱阎王出事后的悲惨境况。 朱阎王伸手把老婆揽进怀来,一副坚定的口气说:“就算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不会轻易低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自己的老婆?” 朱阎王的老婆瞧着朱阎王那淡定的神情,眼下除了信任自己的老公之外,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黄一天的身体因为静养的缘故慢慢在好转,只不过朱阎王下手的确太狠了,身上背上的一些伤痕短时间内恐怕是很难痊愈,这些天的折腾让黄一天感觉身心俱疲,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在医生的照顾下,吃的香,睡的好,又让黄一天的体力和经历恢复了不少。 他瞧着最近一直没人过来提审他,敏感的意识到外头的情况可能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是到底情况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往对自己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他心里却根本就没底。 黄一天不知道,就在他养病的那两天,省纪委内部因为他受到体罚的事情,发生了重大变化。 省委王俊旺记谈话后的第二天,派出了省委办公厅室的一个副主任,明面上说是过来考察工作,实际上却是过来调查关于纪委内部工作人员在审讯期间对犯罪嫌疑人滥用刑罚的问题。 这位副主任首先点名要见黄一天,于是在省纪委书记的亲自安排下,这位副主任来到了黄一天的病床前。 尽管事先并没有人通知黄一天,站在自己病房里的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从陪同在身边的纪委几个主要领导的表情上,他能看得出来此人的身份必定比较重要。 于是黄一天当着这帮人的面,又稍稍装了几分,把身上的病痛表现的更加痛苦一些,副主任亲眼瞧见黄一天身上的诸多伤痕后,显然非常生气,冲着站在身旁的几个省纪委领导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相当不悦的表情表态说: “不管这位同志的案子什么情况?就算是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你们也不能把人给折磨到这种地步吗?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我想省领导会追究的!” 省纪委的一帮领导人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一个个唯唯诺诺站在一边只有频频点头的份。 副主任弯下身子对黄一天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说:“你先安心养伤,你的问题,组织上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也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不要任何思想负担,好吗?” 黄一天假装感动的冲着副主任使劲的点头。 副主任领着一群人转身出门,黄一天看到王耀中临走的时候,冲着自己先竖起大拇指,然后轻轻的摇摇头,他有些不解的冲着王耀中皱眉,王耀中却又冲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黄一天看到了希望,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王耀中刚才的意思是说,自己在审讯时候的表现是很棒,总算是挺住了,现在事情虽然还没有解决,但是结果应该是很好的。 黄一天从王耀中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安稳来,一帮人走后,他默默的一个人重新躺回到病床上,这阵子受到的苦,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好在,看情形,似乎灾难即将远离,但愿自己能早点恢复自由身。 副主任亲眼看过黄一天的状况后,回到省纪委的小会议室里,当着省纪委一帮领导的面毫不留情的批评道:“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咱们王书记对你们纪委的工作相当关心,就在昨天,王书记接到了中纪委的一个批示,说是咱们省纪委这里存在严重体罚的违规行为,当时王书记还在向中纪委的领导帮你们辩解,可今天看到这情况,你们倒是让王书记以后怎么帮你们在中纪委的人面前解释?” 副主任把中纪委的人都搬出来来,这让省纪委书记的心里不由又往下猛然的沉了一下,从王书记对此事的揪住不放他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政治味道,只怕王书记真要拿这件事做大文章? 省纪委书记的心里害怕极了,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随便一句话说的不到位,或者是随便一件小事处理的不妥当,极有可能对自己相当不利。 省纪委书记当场表态说:“请副主任回去之后向王书记汇报,省纪委一定会尽快铲除这种害群之马,马上加强对底下纪检工作人员的思想教育,一定要把体罚这根弦给上紧了,处理相关的人员,保证不会再出现雷同的情况。” 副主任听了这番保证的话后,脸上并没有乌云散尽,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气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纪委系统绝对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粥啊。” 副主任从省纪委考察回去后,立即向省委王书记汇报了自己亲眼看到的诸多情况,据知情人泄露,王书记当场就大发雷霆,要求省纪委严格自查自纠的同时,必须立即向中纪委的领导汇报解释此事,一定要把这件事当成大事来抓。 经过了这一番折腾,省纪委的一些副职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是首长负责制,真出了什么大事,还不是一把手纪委书记出来顶盖子,可是一把手书记却慌了神一般,立即召开了领导班子会议,专程研究对于在审讯中存在严重体罚行为的朱阎王采取什么处理意见的问题。 一连串的坏消息传到朱阎王的耳朵里,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自己以前也曾经办过不少案子,体罚对象比黄一天受过的苦要多的多,怎么这次居然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呢? 最重要的是省纪委书记对自己的态度突然之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记得以前纪委书记经常跟自己聊起案情的时候,总是会说一句话,老朱啊,只要你有本事把案子给拿下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没问题,我要看到的是结果。 按照朱阎王对领导这句话的理解,他其实是纵容自己对那些被审讯的人采取一定手段的,怎么现在出事了,居然就连听自己解释一句的机会都不给呢? 朱阎王思来想去,心里总是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黄一天已经被关进省纪委半个月的时间了,他跟外界的联系是没有的,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居然把黄一天的事情闹到这种沸沸扬扬的地步? 朱副书记找朱阎王谈话,他提出的问题跟纪委书记提出的问题如出一辙,到底黄一天有没有亲手接下那一百万的贿赂款项。 朱阎王无可奈何,只能把举报人贾爱军,季军和庄力欧都叫过来,当着诸位领导的面,展开一次特殊的谈话。 朱阎王:“你们三人是联名举报浦和区的区委书记黄一天受贿一百万人民币现金,有这事吗?” 季军,庄力欧,贾爱军异口同声回答:“有这事。” 朱阎王:“是谁把钱送过去的?” 贾爱军回答:“是我和庄力欧一块去的,但是我一个人进去送的。” 朱阎王:“你把钱亲手交给黄一天了?” 贾爱军:“不是,但是我把钱亲手交给黄一天的老婆了。” 朱阎王:“你确定吗?你的确把钱交给黄一天的老婆了?” 贾爱军赶紧点头:“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朱阎王问完了一番话后,转脸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朱副书记。 朱副书记面无表情的发话道:“通知案件涉及当事人过来一趟。” 朱阎王立即查到刘丹丹的电话号码,通知她立即过来。 刘丹丹很快来了,她显然对省纪委突然要找自己谈话有些不知所云,她进门的时候,季军等人已经被安排到另一个房间等待,刘丹丹一进门就被请到了朱阎王的面前坐下。‘ 作为曾经的纪委同僚,刘丹丹跟朱阎王是面熟的,见朱阎王一副一本正经的神情看着自己,又瞧见朱副书记和王耀中副书记都坐在背后,她心里意识到,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朱阎王再次开始了问话。 朱阎王:“刘丹丹,你是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的妻子吗?” “确切的说,是前妻,上个月,我们刚刚办理了离婚手续。” 刘丹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朱阎王吃了一惊,坐在后面的朱副书记和王耀中也愣了一下,好在愣怔过后,王耀中心里不由替黄一天庆幸起来,如果贾爱军刚才说的话是实话,他把钱送给了刘丹丹,而刘丹丹现在已经跟黄一天解除了婚姻关系,这对于黄一天的案子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朱副书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冲着王耀中会意的交汇了一下眼神。 朱阎王继续问道:“刘丹丹,半个月之前,你有没有收到贾爱军送来的一箱礼物?” “有这事,他说这是送给黄一天的。” “箱子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的书房里,我都已经跟他离婚了,我拿他箱子干什么?他的东西我没动过。” “你没看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看?” 朱阎王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朱阎王又问道:“这个问题相当重要,请你想好了再回答,黄一天知道你收下了那个箱子,并放在家里的书房吗?” “他一年到头都在底下呆着,我哪里有时间跟他说这些,再说,我跟他现在已经分开了,我没跟他说过。” 坐在朱阎王身后的朱副书记和王耀中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的心里都清楚,黄一天的案子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朱阎王无奈,只能继续问道:“刘丹丹,现在那个箱子在哪里?” “应该还在家里的书房放着。” “你带我们一起去取一下好吗?” “没问题。” 一行人立即去了一趟黄一天的家里,果然在书房里看见了刘丹丹说的那个箱子,箱子是封闭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分文未动的一百万现钞。 朱处长看到事情居然是这种结局,心里不由五味杂陈,直到现在他才醒悟过来,这次他的确是冤枉了黄一天,的确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严重错误,如果当初不是听信了季军的话,没有经过仔细调查,就把黄一天直接给控制了,现在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朱处长心里害怕极了,他知道,黄一天的案子,原本朱副记就相当的重视,现在省委的王书记又一直在给纪委书记施加压力,看得出来,黄一天的势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自己这次真的是倒霉撞到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枪口上了。 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朱阎王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明摆着现在是他在处理举报问题过程中,调查工作没有做仔细了,导致冤枉了一个清官,居然还在审讯中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对被审讯对象进行了体罚,这次只怕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惩罚的命运了。 案子有了新的情况,当情况汇报到省纪委书记面前的时候,他的反应也很强烈,在纪委工作这么长时间了,类似于黄一天案件这种惊天逆转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却比例相当小,省纪委书记首先想到的是,只怕这次的问题不能随便用下属工作失误四个字就能了解了,现在上上下下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对此事作出一个公正的决策,就算自己心里再怎么偏袒朱阎王,恐怕也保不住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了。 事情真相大白后,舆论立即一边倒起来,诸多有利于黄一天的言论四处传播。 在王耀中的亲自安排下,对黄一天的所有监控全都撤除,黄一天从此再次成为自由公民,当王耀中坐在黄一天的床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时,两人的眼里都有些忍不住湿润了。 黄一天充满感激的口气说:“这次真是难为你了。” 王耀中轻轻的摇头,一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晚上一闭眼就是你在审讯室被朱阎王虐待的情景,如果事情再没有转机,我真是要被逼疯了。” 黄一天冲着王耀中话里有话的说道:“放心好了,我黄一天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即便是不能给朋友带来益处,也绝对不会给朋友带来麻烦。” 王耀中知道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冲他笑笑说:“好在雨过天晴了,也算是运气好,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的确相当难得,能从朱阎王手里全身而退的人,你可是头一个。” 黄一天笑道:“说明我是有福之人,一般的小鬼伤不了我。” 王耀中摇头轻声说:“你出事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北京,打着你的旗号去找了卢部长。” “难怪?卢部长的态度积极吗?” 其实这句话黄一天不用问,心里也清楚答案,自从他跟卢部长以前在盗墓事件中合作愉快后,卢部长就跟他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唇亡齿寒的道理,卢部长不会不明白,所以自己的事情,哪怕是难度再大,他也会尽力而为。 王耀中点头说:“卢部长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把你的事情说了一下后,他立即就四处张罗,我估摸着,这次省委新上任的王俊旺书记对你的案子这么关心,很有可能就是卢部长的作用。” “省委书记换成了王俊旺?我这才进去几天的功夫啊?这江南省的省委书记居然就鸟枪换炮了?” “是啊!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啊,只怕新任省委书记上任,这一年半载的,又要有好戏看了。” 黄一天笑道:“管他谁唱戏,咱们这些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王耀中瞧着黄一天的情绪已经比较平稳,忍不住问他:“办案子的时候,刘丹丹说,你跟她已经离了?” 第一章 (27) 第一章(27) “是啊,迟早的事情,索性就不拖了。.info” “你说的也对,这女人的事情的确是件大事,尤其是像你我这样的,安心踏实过日子的女人才是最合适当老婆的,你那个老婆啊谁娶了她回去,只怕都不省心,对了,过一段时间,有合适的,我帮你留意一下?” “呵呵!随便吧,在婚姻问题上,我真是铁了心的相信两个字:缘分。” 王耀中冲黄一天笑笑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能有什么打算,老天爷厚待我,让我逃过了这一劫,我想好好的安静一阵子再说,何况我的身体也的确需要静养一阵子。” 王耀中点头说:“行,接下来的事情,我跟朱副书记会帮你照应着,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给那帮狗东西好看。” “你是说朱阎王?” “除了那混蛋还有谁?” “依我看,我跟朱阎王无仇无怨的,他没必要那么往死里挤兑我,只怕这里头另有文章。” “你是说季军和几个举报你的人在背后搞鬼?” 黄一天摇头说:“我也说不准,只是有种直觉,这次有人想要对我下狠手,所以对于朱阎王我这几天并不是很恨,而是恨那些背后的人,只要朱阎王能够看清楚形势,我想我会放过他的。” 王耀中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一晃,咱们也都进入仕途十多年了,这些年,倒是升官了,也发财了,可我怎么就感觉人越来越累呢。” 黄一天有些意外的看着王耀中,在他的心里感觉,王耀中这样的领导干部已经算是比较轻松了,毕竟在副职的位置上,头上没有太大的压力,只要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也就行了,却没想到,王耀中的感觉跟自己是雷同的。 黄一天沉默了半晌,对王耀中说了一句:“有得必有失吧。” 王耀中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卢部长,这次卢部长出手相救,自己欠下了这么大的人情,真是不知道以后拿什么去还了。 卢部长听到黄一天的声音并没有显出太大的惊奇来,他嘱咐黄一天,以后要更好的保护好自己,官场如战场,任何细节都有可能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来打击别人,因此,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黄一天感谢他帮忙疏通了省委书记王俊旺,也感谢他帮自己疏通了中纪委的关系,上面的双重压力之下,自己才能这么快从困境中走出来。 卢部长听后有些奇怪的口气说道,黄一天,中纪委的人的确是他帮忙疏通的,可是江南省新任的省委书记王俊旺,他也没有任何交情,怎么可能疏通了王俊旺呢? 黄一天听了卢部长的话,心里倒是忍不住嘀咕起来,这就奇了怪了,王书记对自己的事情如此关注,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吧? 卢部长立即反应过来说,必定是还有一股力量在背后帮你。 黄一天想想也是,暂时情况下,也只能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可是,另外存在的一股力量到底是谁在帮自己呢?难道是曹书记?不可能!曹书记即便是内心再怎么欣赏自己,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亲自去叨扰省委书记王俊旺,毕竟王俊旺是他的顶头上司,而自己跟曹书记之间的交情又远没有到那种地步?那么到底这个背后帮自己大忙的神秘人物是谁呢? 黄一天即将离开医院的前一个晚上,朱阎王居然来了。 一进门,朱阎王双腿立即扑通一声跪下了,他声泪俱下的请求黄一天放自己一马。 黄一天起初被朱阎王弄的有些措手不及,这半个月以来,他见惯了朱阎王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耀武扬威的表情,说话做事的时候,两眼闪着阴郁的光芒,可现在他却一反常态的跪在自己面前,请求宽恕,这让黄一天心里有种严重不适应的感觉。 黄一天用一种相当平静的口气对朱阎王说:“朱处长既然来了,就坐下来说话吧,对于我来说,你跪在这里和坐在这里说话的效果其实没什么差别。” 朱阎王也是个聪明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低眉顺眼的坐到了黄一天病床前的一直上。 朱阎王坐下后,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说:“黄书记,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你的审讯方式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可我心里也是有苦衷的,你也是在纪委呆过的,知道有些时候,领导对某些案子是规定了时限的,我要是不抓紧审讯的话,我自己也没法向领导交代啊。” 黄一天听着朱阎王的辩解,忍不住感觉有些好笑,他质问道:“从第一天审讯开始,我一直在跟你强调,我没有受贿行为,可你就是不信,还要对我上刑,我现在是洗刷了清白,所以才有机会跟你在这里谈话,如果我一直被冤枉下去,我黄一天的这条命岂不是要毁在你朱阎王的手上。.info[]” 朱阎王从黄一天的话里听出了他对自己切骨的恨意,吓的赶紧又从椅子上滑下来,重新跪倒在地上,哀求的口气说: “黄书记,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了,我也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出事了,别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我的老婆孩子,还请黄书记看在我诚心忏悔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朱阎王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组阻止黄一天举报自己在审讯中有体罚的行为。 作为纪委的工作人眼,他深知,一旦黄一天举报自己在审讯中存在体罚,自己必定要被撤职查办,这些都是有过先例的,但是纪委办案一向是遵循,不告不究,只要黄一天作为受害人,不主动举报,时间长了,自然可以大事化小。 黄一天也是在纪委呆过的,自然把朱阎王的那点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黄一天对朱阎王说:“你要想我给你机会,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得对我说实话,到底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居然对我下这样的狠手,这省纪委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们副书记王耀中朱副书记之间的关系,独独你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们领导的朋友留,这里头必定有缘故,我今天想要听实话,听真话,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的话,那我可就说不准,到底你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朱阎王听了这话,赶紧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这种时候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真要是祸及自身的时候,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的妻儿老小,跟那帮高高在上的人又有多大关系呢。 权衡轻重后,朱阎王跪在黄一天面前流着泪交代说:“黄书记,你的案子从一开始,上头就有指示,说是一定要办成铁案,这里头主要有几个原因。” 朱阎王一边说着,黄一天的眉头却愈加皱紧,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次的劫难背后居然还有这些文章。 按照朱阎王的交代,掺合这件事的人有季军,贾爱军,庄力欧,以及省纪委郝书记的儿子,郝公子。 季军和郝书记家的公子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在举报黄一天之前,特意请郝公子牵线搭桥,请朱阎王吃了一顿饭,在酒桌上,大家一块商量着,怎么做才能把这件事给办妥当了。 季军的意思是,反正事情是确有其事,证据确凿,只要是把人给抓了,肯定迟早要认罪,可是郝公子建议说,让朱阎王一上来就用绝招,就是各种刑罚手段,郝公子的意思是,速战速决比较妥当。 朱阎王当时心里其实是知道黄一天跟省纪委副书记王耀中之间的交情的,所以对这件事的态度起初还有些犹豫,可是季军等人送了不菲的好处给他,他也算是默认了他们的说法。 就在省纪委准备对黄一天动手之前,定城公安局局长魏明伦亲自找到了朱阎王家里,也送来了贵重礼物,此人可能是从贾爱军的口里得到风声,送礼的目的是请朱阎王一定要把此案办成铁案。 黄一天听到这里有些疑问的口气说:“魏明伦也掺合了这件事?我跟他平常素无交集,他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对我落井下石?” 朱阎王回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魏局长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他家里有个亲戚叫刘春阳的,就是枉死在黄书记的手里,不,不是枉死,应该是在黄书记的手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黄一天见朱阎王啰嗦解释,冲他摆手说:“你不用跟我咬文嚼字,还有一件事我要问问你,你在审讯室里的所有行为,你们郝书记一直是支持的,对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每天的审讯情况都是直接向郝书记汇报的。” “你对我用刑的事情,他没有表示出任何不同看法?” “没有,郝书记之前也知道举报人季军是他儿子的朋友,再说,季军处于特殊的位置,对于您的案子,要求也比较特殊。” 直到此时,黄一天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朱阎王这么一个小喽啰,敢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敢情是仗着背后有这么多的靠山,又收了人家这么多的好处,他能不积极表现,重点攻关吗? 黄一天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病床的被子上靠着,有些无力的口气对朱阎王说:“你还是起来吧,说到底,你朱阎王见利忘义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要对我屈打成招,若是换成你受了这样的苦,你会轻易绕过对方吗?” 朱阎王赶紧喊冤道:“黄书记,冤有头债有主,我姓朱的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个提偶罢了,领导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还请黄书记体谅做下属的难处。” 黄一天冲他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这笔账,我该算在你们郝书记的头上?” 朱阎王的脸色灰白,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涌出来,他心里清楚,自己今晚当着黄一天的面说出的每一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已经出卖了季军和郝书记的儿子,现在黄一天是在逼着他继续兜底出卖自己的主子,自己到底该怎么抉择? 一想到自己来之前,老婆那泪眼婆娑的模样,朱阎王终于狠下一条心来,冲着黄一天说道:“只要黄书记能答应保我平安,您要这么说,也是可以的。” “是吗?你朱阎王说的话,我自然是全都信任的,可你们的郝书记在省城树大根深的,我哪里有能力跟他过不去呢?依我看,这件事现在已经闹大了,你们郝书记心里必定也是计划着丢卒保车的策略,只怕我想要保你也是纸包不住火啊。.info[]” 朱阎王抬起两眼看着黄一天,冲着黄一天讨价还价道:“黄书记,这次害你的人,始作俑者并不是我,如果黄书记真心想要出口心里的恶气,我倒是可以帮得上忙,只求黄书记能对我网开一面就好。” 黄一天听着朱阎王这话里有戏,赶紧问道:“你准备怎么帮我?” 朱阎王苦笑说:“我也是被逼的实在无路可走了,才会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现在上上下下的矛头都针对我一个人,可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如果没有上级领导的指示,我就算是是有天大的胆子,又怎么敢做出在审讯中做出违规的事情来,眼下,人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也只能破釜沉舟了。” 黄一天听着朱阎王当着自己的面大发一通感概,并不插言,他心里明白,此刻的朱阎王正想要抓住某根救命稻草,企图通过某种方式达到让自己不要举报他的目的,他倒是有兴趣看看,朱阎王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朱阎王跪在地上慢慢的从自己进入省纪委上班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在郝书记指示下办理的案子,有的是冤枉的,却因为上面有人招呼,找来了所谓的人证,把人给双规了。有的是的确犯了各种罪行的,在案子正式进入程序之前,在郝书记的安排下,提前通知对方,让对方做好了诸多接受调查的准备,原本一个贪官就这样被洗白了。 朱阎王在黄一天的床前一直就这么说着,每听到一个案例,黄一天的心里就忍不住心惊肉跳一番,他做梦也没想到,纪委这块的工作,居然有如此多的猫腻。 按照朱阎王的交代,这些年省纪委的郝书记岂不是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在整个江南省为所欲为,贪官和清官的区别,只要是进了纪委,全都由他说了算,此人的敛财手段的确了得,这样一个眼里没有司法公正,没有道德标准,一切唯实用论,金钱伦来判断案子性质的纪委书记,居然在江南省已经当了近十年的省纪委书记,不能不说此人的手段的确了得。 黄一天出院的时候,郝书记也亲自过来了,他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对黄一天的深深歉意。 郝记的案子也给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敲响了警钟啊,对于一些素质比较差的纪检干部,我们一定要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在出现雷同的错误。” 瞧着郝书记那满面春风的模样,黄一天真是恨不得当场就对他施以颜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黄一天瞧着郝书记的表演,只是淡淡的笑笑并没有出声。 下楼要上车的时候,郝书记再次道歉说:“黄书记,我谨代表省纪委的领导和全体工作人员对你表示深深的歉意,还请黄书记以后对我们的工作中出现的问题多提宝贵意见。” 黄一天见郝书记演的有些过了,忍不住眼珠一转,冲着郝书记说道:“有句话,我想要对郝书记个人说一下,不知道郝书记是不是方便?” 郝书记当即配合的往黄一天的身边走了几步,满脸笑容的说:“黄书记请讲。” 黄一天压低了声音对郝记,听说我的事情,跟你儿子也有莫大的关联,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总有一天我会为自己讨还一个真正的公道。” 郝书记没想到黄一天低声对自己说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脸上的表情稍稍呆滞了一下后,立即反应过来,冲着身后的一随从呵呵笑了两声说:“黄书记提出来的建议,我们回去后一定认真研究落实。” 黄一天见郝书记继续演戏,倒也没有点破,自顾上车后,看也不看他一眼,疾驰而去。 从病房出来后,中纪委的人找黄一天谈了一次话,主要是问询关于在审讯中遭到体罚的问题。 对于这件事,黄一天的态度显得特别开明,他对中纪委的调查人员说,作为一个曾经在纪委工作过的领导干部,他对纪委一些基层纪检干部工作的不容易特别理解,有的时候,因为案件审讯的时间限制也好,或者是迫于上级领导的压力,新闻媒体的压力等等,采取一些过激的行动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他本人从内心对这种作法首先是能理解。 中纪委的调查人员听了黄一天的话后,都不由从心底里佩服黄一天的气度,都已经被人弄的住院治疗了,居然还能这么轻易就放下心结,这可不是一般领导干部能做得到的。 黄一天心里却明白,自己现在的高姿态,主要是因为朱阎王对自己说的那样一番话,类似于朱阎王这样的角色,想办法让他出事了,对自己来说,其实没什么打紧,可要是能通过这件事把朱阎王控制在自己手里,对自己来说,才是能见到益处的事情。 自己身上的伤已经造成了,即便是把朱阎王给严肃处理了,依旧是不能改变这一事实,那又何必做这种赶尽杀绝后,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的事情呢? 中纪委的同志高度赞扬黄一天同志不计个人得失的博大胸襟,表示像黄书记这样的高风亮节的干部,才是国家真正需要的好官,清官。 被冤枉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黄一天从省纪委平安出来的消息很快在小范围传开来。 黄一天平安出来后,冯香妞是头一个赶过来看望黄一天的。 当冯香妞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倒是愣住了,他没想到冯香妞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摸到自己门上来了,既然上门就是客,黄一天赶紧张罗着招呼冯香妞坐下。 正是上午时分,孩子上学去了,黄一天跟父母在家里随便聊聊家常,这次的意外事情,消息闭塞的父母并不知情,现在黄一天回来了,难免要解释一番,父母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尤其是母亲,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口,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一家人正聊着,冯香妞按响了门铃,瞧着门口站着一如花似玉的姑娘,黄一天的父母首先有了先入为主的某种概念,他们冲着黄一天看了一眼,一副嗔怪的口气说:“天儿,有朋友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这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黄一天的父亲反应稍稍快些,冲着冯香妞招呼道:“闺女,你赶紧进来坐。” 瞧着老实本分的老两口一副慌忙张罗的情景,黄一天明白老人家必定是心里有些误会了自己跟冯香妞之间的关系,于是冲着父母解释说: “这位是我们普安市的一个酒店经理,跟我是老熟人……” 黄一天话没说完,就被冯香妞打断说:“行了行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叔叔,阿姨,我叫冯香妞,你们就叫我妞儿就成了。” “好好,那个,冯小姐,你跟我们天儿坐下聊,我跟你阿姨正好要出门买菜,中午别走,就在家里吃,啊。” 黄一天的父亲说完这句话,急急忙忙的拉着老太婆的手出门去了,居然连菜篮子都忘了拿。 黄一天瞧着父母这副模样,当着冯香妞的面,心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冲着冯香妞有些尴尬的招呼说:“快请坐吧,家里也没怎么收拾,挺乱的,你别介意就好。” 冯香妞瞧着黄一天的父母出门,慢步走进来,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冲着黄一天调皮的一笑说:“天儿,你妈让我跟你好好聊聊天呢。” 黄一天的脸上一下子有些冒火起来,他冲着冯香妞笑道:“老人家就是这样,你别误会。”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你跟你老婆离婚后,估摸着我是头一个上门的年轻女性吧?要不,你爸妈怎么会这么热情呢?” 黄一天笑道:“主要是你长的太好看了,所以我爸妈对你热情些,我爸妈对漂亮姑娘都比较热情。” 黄一天尽力的想要把话题往回收,冯香妞瞧着,心里倒也能理解,一个刚刚离婚,在感情上受过伤害的男人,又从纪委里走了一遭,受了那样的苦,任何一个男人可能对人的提防心都会增加几分。 冯香妞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问黄一天:“你这个‘胡汉三’准备什么时候回浦和区啊?” “我想要在家里调养一阵子,身体上最近的确有些不舒服,心理也想要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怎么?这次的事情把你的胆子吓小了,想要躲在省城当甩手掌柜?” “倒也不是,就是想要有一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这脑子里感觉有些乱。” “只怕有人容不得你这样清静。” 黄一天听出冯香妞话里有话,赶紧问道:“是不是浦和区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如果你再不回去,你之前在浦和区刚打好的根基,只怕就要被人挖的差不多了,你想休息,别人偏不给你休息。” “你听说了什么不利于我的消息?” “不是听说,是正在发生的,自从你被省纪委带走后,第二天市委领导班子会议上就做出决定,让邬大光主持工作,邬大光上任后,就对你的一些举措进行了调整,所以现在的浦和区可不是一般的乱啊。” “哦?市委很多人这么着急,看来唐小平是巴不得我再也别回去了。” “那是,谁让你平时那么张狂,听说市委常委会上,就只有金市长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其他人要么就是冷眼看热闹,要么就是像市委副书记夏邦浩一样,支持让邬大光出来主持工作。” “照这么说,邬大光也就主持工作半个月了?” “是啊,他一上任就把湖大广场项目的负责人给换了,换成了自己人李伟高,我虽然中标了湖大广场的项目,可到现在政府那边根本就对我不问不睬,我这可都急的快上火了。” 黄一天大概猜出了冯香妞今天上门来的目的,冲着冯香妞笑道:“冯经理放心好了,湖大广场的项目已经确定是你中标,绝对不会改变,就是我不做浦和的书记了,任何个人也不能改变,等我回去后,你就可以计划动工时间里。” “你不是还要在省城清静几天吗?依我看,我还是一块陪着你在省城清静得了,省得回去后,也还是等的心急。” 黄一天见冯香妞一副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冯经理不会是真要在我家里安营扎寨吧?” 冯香妞一语双关的口气说:“只要黄书记没什么意见,我倒是心甘情愿的。” 黄一天听着冯香妞的话里有几分说不出的暧昧意味,心里不由有些不适应,冲着冯香妞尴尬的笑笑说:“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稍稍准备一下,跟你一道回浦和区,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冯香妞笑着并不答话。 冯香妞今天看到黄一天的时候,心里原本是做好了大吃一惊准备的,听说黄一天在纪委里受到了严刑逼供,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担心也好,心疼也罢,那种滋味是她对任何一个男人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让她自己也感觉有些慌张,因为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过分关心的时候,难免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两个字“爱情”。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冯香妞在心里拷问自己对黄一天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时,她自己也有些迷糊,总之,她不愿意看见黄一天受苦,不愿意看见他被冤枉,不愿意看见他不快乐,不愿意看见他被伤害,经过了这些年的相处,她感觉自己是了解黄一天的,刚强的外表底下,其实是一颗柔软的心。 她知道他在外头有几个红颜知己,也知道他跟老婆之间的曲折婚姻,甚至她心里也清楚,在黄一天的心里,说不定一直是把自己当成对手看待,就算他帮自己弄了停车场的地,他也未必就对自己完全放下了戒备,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先陷进去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所以,冯香妞提醒自己说,要镇静,要保持理智,要让自己学会放下,一定不可以让男人感觉到任何异常来,这是一个成功女人必须做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对情感的控制能力。 再说,邬大光不知道黄一天的情况发生了改变,在浦和很是牛b的主持工作。 这天,刚到办公室,门被推开,原来是东湖办事处的赵艳赵主任。 看到这个女人,邬大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邬大光刚到浦和时,赵艳是县里的团委副书记,当时才25岁,还没有结婚。在浦和像赵艳这样的美人坯子是难得一见的。追她的人很多,但她并不急着把自己嫁出去。邬大光当时刚从乡里调整到区里做领导,这样的年纪被提拔也是轰动一时的新闻。 区里就那么大,没两天,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上来了一位年轻的新副书记,按照他的岁数前途那是不可限量,所以邬大光当时到那,都成了别人议论的话题。因为自己分管工青妇,团委要向分管的副书记汇报工作,赵艳作为副书记和其他人一起就来了一次邬大光的办公室。 邬大光一见,很是惊讶浦和竟然有这么标致的女人,以前自己忙于工作,一直没有注意到,赵艳一米六五的个头,皮肤白皙,身材曲线玲珑,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不动心的。 邬大光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一愣神,就很快掩饰过去了,双方一对眼,他的这个眼神就被赵艳捕捉到了。直到后来双方有了亲密的关系后,赵艳还打趣他说第一次见她,就不怀好意。邬大光承认,自己这一辈子不贪钱,不揽权,就是对美女缺乏点免疫力。 当初大学毕业,许多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见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碰到一个合意的。他听说市幼儿园那边美女多,下班后就经常到机关幼儿园附近转悠,在附近的小餐馆里吃吃饭,想碰到一个心仪的美女。结果有一天还真是让他碰到了现在的老婆。老婆那时候刚上班,她学的是舞蹈,那天刚练完功出来,到小吃店里吃东西,正好坐在邬大光的对面。面对这样一个美人,邬大光觉得机会难得,就鼓起勇气和她搭讪。老婆当时看他一副书生样,长相还清爽儒雅,就和他聊了几句。一聊才知道邬大光是名校毕业的才子,又是机关的干部,顿时有了好感。 从此邬大光就像丢了魂似的,天天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往幼儿园院跑,直到把女人跑到了床上,成了自己的女人。 对赵艳,邬大光虽然有好感,但他不敢贸然惹一个人人都想的女人。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搞到这样的女人不成问题。但多年在官场的经验,他知道在女人方面不能出问题,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了权力,那在官场他就什么也不是。他也就没了自己的魅力,女人也会离他而去,他就会满盘皆输。 邬大光喜欢下基层。于是群众对他评价很高,说他没有架子,经常深入群众。赶上换届,他就做了区长,他感到自己的位子稳了,才敢和赵艳来往。赵艳因为活泼,人长得漂亮又会讲话,邬大光就提拔他做了县里的招商局局长。 赵艳也确实能干,上任后策划了几次大型的招商活动,效果很是明显。最得意的大手笔是促成了一个港商投资。想起谈判成功的那个晚上,在香港会展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店里,签完合作协议,赵艳很兴奋,说区长你一定要慰劳慰劳我,我一个女人被你这样折腾,人都瘦了几斤肉了,你也不关心关心。 邬大光说我倒是想没日没夜地折腾你,检查检查你到底瘦了没有。赵艳就说你真坏,看不出你文质彬彬的,还是个流氓区长!说着眼睛里就有些迷离,让邬大光很是冲动。回到房间,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赵艳。实在憋不住了,就打了赵艳房间的电话。一会儿赵艳就来到了邬大光的房间,开开门,赵艳就一头扑到邬大光的怀里。抱着这样一个美人,任是铁人,也没有不动心的理由。邬大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两只手就狠狠地在赵艳高耸的胸脯上揉来揉去,赵艳一会儿就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哼哼起来。邬大光三下五除二,脱去她的衣服,把她抱到了浴室里。香港的卫生间小,两人紧挨着,你看看我的裸-体,我看看你的裸-体,你摸摸我,我掐掐你,很是兴奋。于是邬大光索性让赵艳趴在洗脸架上,从后面干了起来。 那几天,邬大光想的都是何时才能再有机会一亲赵艳的芳泽。自从在宾馆得偿所愿后,赵艳倒也没有再失身于他,这就是赵艳最可爱的地方,虽然**,但是本性中还是保留着清纯的部份,那恰到好处的**和天生的清纯糅合在一起,在男人看来,绝对称得上是**天使。 后来,回到浦和后,因为工作上的联系,赵艳偶尔到邬大光的住处。 那天,她特意把自己打扮一番后,去邬大光那里。水蓝色的情趣小旗袍紧紧地把她上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偏偏胸口处有一个鸡心型的开口,两颗又挺又大的乳球夹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令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下身的裙襬如此之短,几乎就挡不住赵艳圆翘的屁股,可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出现会破坏整体的美感,因为她今天穿的是最性感的绑带丁字裤,那么调皮的细绳深深的陷入两瓣肥嫩高耸的臀峰里,如果不细看,一点都看不出;白底小碎花的高跟鞋更衬得她的娇躯又挺拔又俏丽。 第一章 (28) 第一章(28) 赵艳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邬大光前,邬大光立即就站起来,搂着这个女人,积极主动的上下其手起来,可是赵艳知道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必须让男人不能立即得手,就摆出一副媚态说,要么我跳一个舞给你看吧。 邬大光很是高兴,心说,这娘们还有这本事?房间里,动感十足的音乐开始响起,跟着节奏,赵艳开始跳起了舞蹈。 不得不说,赵艳真的是有**人的天赋,随着肢体活动开来,动作也开始变得协调起来。跟着音乐节奏,赵艳轻咬着嘴唇,**似的看着镜头,双手在胸前轻轻抚摸,头髮垂在慢慢摆动的腰间,一荡一荡。 邬大光看着进入状态的赵艳,一种强烈的变态**袭来,下-体也开始**胀大。 赵艳已经转了过去,笔直白皙的双腿微微张开,双手扶着自己的纤腰,前后左右耸动着自己的电臀。这个姿势更加有杀伤力,最后赵艳跳起了甩奶舞,她得天独厚的优势就在于胸前的那一对人见人爱的**。紧身旗袍下,**随着音乐上下翻飞起伏,好像在说:快来摸我!快来捏我!快来揉我!快来肆意地狎玩我! 跳到这里,赵艳已经出了一身香汗,薄薄的水蓝色衣料已经变得半透明,嫣红乳-头已经隐约可见,她的喘息声更加是催情剂。邬大光的右手早已拿出了肉-棒,对着几米前的赵艳揉搓起来……实在是太诱惑了啊! 音乐渐渐换成了轻柔的jazz,邬大光也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赵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像在问,到底要不要继续?邬大光强按自己心里的狂躁,微笑着点了点头鼓励赵艳。赵艳见状浅浅一笑,舌头舔了舔本来就十分红润的嘴唇,右手伸到了背后,拉开了拉链,瞬间情趣小旗袍就垂坠到了腰间。 明明是淫-靡之极的动作,赵艳偏偏做得很纯情,红潮涌上的脸上还闪现了一丝惊慌,赶忙把左臂挡在胸前。但白嫩纤细的藕臂如何遮挡得了胸前的春光,更何况是赵艳34d的大奶,这样一挡,更加把她的乳-房挤压得动人心魄,早已**肿胀翘立的乳-头调皮地从手臂下露出,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吮吸一番。 赵艳小心翼翼的环臂胸前,坐到了床边,上半身赤-裸的她好似美神降临,她取悦的对象并不是年轻的男友,而是邬大光,邬大光的心臟好像是要跳出胸膛,吞了口唾沫。 赵艳后来坐得笔直,闭上了星眸,轻声道:邬区长,请尽情享用赵艳的大奶-子。 说罢,满满展开了自己的臂膀,形状完美的白嫩巨-乳立刻弹跳了一下,跃入前面。赵艳把她的圣女峰贡献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还在微微颤动的殷红乳-尖在空中划出一圈圈美丽的红色弧线。 赵艳轻叹了一声,一对玉手按上了自己的乳-房,这一瞬间,赵艳好像回到那些和邬大光旖旎的场景。 邬大光那天无法控制,抱着这个女人,右手探到**,慢慢扯下她已经湿透了的小**,她顺从地抬起了满月般完美的屁股配合邬大光的动作,看来女人心里也急不可耐起来了。 邬大光淫-笑着将刚刚在女人腿间褪下的**搓成一团,堵上了赵艳的檀口,赵艳无限嫵媚的横了邬大光一眼,顺从地轻张小嘴,贝齿咬住了沾满了自己**的**,充斥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直鼻尖,一阵电流般的**传遍全身,嚶一声,小手抓起了邬大光坚硬的肉-棒,塞向自己的蜜壶。 邬大光坏笑道:想要了? 赵艳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满着情欲,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趴在地上!邬大光指了指。 赵艳嗯了一声,转身趴在地上,把完美的**高高的撅了起来,一对**倒垂于地,偏偏肥圆臀部和胸脯的连接处——又是不盈一握的腰肢,好一幅美景良辰!赵艳阴-毛乌黑柔软,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迷人**沾满着湿淋淋的**,两片深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扇动着,等待肉-棒的插入。 要来了哦!邬大光的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两人都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水乳交融的性-爱使灵魂都变得完整。 肉-棒被又温暖又潮湿的淫-穴包夹着,赵艳如瀑般的秀髮在骨感白皙的背上披撒着,邬大光愈加亢奋,腰上像装了电马达一样耸动起来。 赵艳的大白屁股**得臀肉乱颤,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也在地上猛跺。她感觉自己娇嫩的花房完整的被邬大光填满,一种美妙的充实感袭来,有如滚烫铁棒的大龟-头以超出自己想像的频率和力量肆意蹂躪着自己的子宫花蕊,性-感的电流在身体里猛烈地传导碰撞,一浪高过一浪的性-交**让她头皮发麻直至没顶。 赵艳嘴里咬着自己的**,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她被干得星眸失神,浑身酥软,气喘吁吁,潮红的性-感肉体几乎全部趴在水泥地上,胸前那对巨大的美-乳被地板挤压得扁扁的,乳-头与冰冷地面的激烈摩擦让她的性-欲更加高涨起来。 后来,赵艳就被提拔为主任,充分证明了,官场女人只要放得开,一定升的快。 这次她过来找邬大光,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赵艳后来说了,上次组织部的考察,不知道结果如何? 邬大光知道了,上次提拔赵艳为办事处书记,组织部考察的事情,对于赵艳来说,那可是人关乎她仕途发展的大事情。 对于赵艳来说,早在一年之前就马不停蹄地忙碌着,终于没有枉费一番工夫,组织部例行公事的考察干部工作令她兴奋不已,她一心只等任命文件的下达,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在等待那神圣的时刻,赵艳就要成为办事处的书记了。记得组织部的两个年轻人来考察的那天,赵艳做了精心安排。知道虽然考察干部的两个年轻人对她的提拔并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可是还是谨小慎微,万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在组织考察干部的年轻人面前说半个不字。 在考察之前,费尽心机把对他意见极大的副书记和那个副主任弄到千里之外的广东去了,名义是让他们去招商引资,实际上让他们去公费旅游。那天赵艳一刻也没离开办公室门前那个外走廊,他亲眼看着一个一个谈话的人进了谈话的屋子,又亲眼看着他们从那间屋子里出来,甚至每个人谈了多少时间,她都暗地记了下来。 考察结束后,赵艳亲自把礼物提上车,又亲自跟着车把组织部的两位年轻人送到区里。 但是,不知为什么,考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还是不见动静。前几天,突然听说黄一天出事情了,当时心里倒是一震,她不是怕谁来当记一换人,起码要耽误一段时间。其实,她已经充分做好当书记的一切准备,只等领导找谈话。 办事处的书记,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位置,可是这是全县那么多干部都向往、渴望,而又无法实现的愿望。每每想到这里,赵艳的心里总是心花怒放。但是,不知为什么,近来她对自己的职务总感到有些不踏实。 后来,知道邬大光重新主持工作,她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希望。[小说] 跟邬大光说完这件事后,邬大光的态度是积极的,冲着赵艳承诺说,自己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黄一天是被省纪委的人带走的,既然要回到浦和区,自然也需要经过一定的程序,经过省纪委的领导讨论后决定,还是由原本去浦和区把他带来的省纪委朱处长把黄一天再送回去。 黄一天身体复原后的第三天,在朱处长的亲自护送下,黄一天回到了普安市。 朱处长先陪着黄一天来到了普安市纪委,因为来的比较着急,黄一天也没有同意朱处长说给普安打个招呼的做法,在他心里认为回去是小事,倒也没必要搞出多大的动静来,再说,市纪委的敬书记早已得知消息,黄一天出来后,两人已经私底下电话联系过一次。 敬书记得知黄一天平安无事的消息,心里是雀跃的,他跟黄一天之间关系一直不错,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黄一天要是真出事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今天听说黄一天要回来,他早早的就到单位办公室等着。 五分钟前,底下人汇报说,黄一天的车子很快就要到了,他立即早早的迎在了市纪委办公大楼的大门口。 瞧见黄一天从车里下来,敬书记一路小跑着过去,像是伺候领导人一样的方式,亲自帮黄一天稍稍挡了一下车顶的位置,然后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黄一天的两只手。 两兄弟半个月没见,心里各自都有太多的感触,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敬书记因为浦和区教育局招标结果居然被传说无效后,心里愈加不痛快,狗日的,邬大光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黄一天平安无事回来了,事情自然会回到原先轨道。 敬书记跟黄一天握手后,又伸出一只胳膊轻轻的抱了一下黄一天,有些动情的口气说,好兄弟,平安就好。 黄一天的情绪倒是已经调整的比较到位了,冲着敬书记笑道:“省纪委的朱处长也来了,怎么着人家也是客人,你老是拽着我的手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敬书记显然是有些失态了,他听了黄一天的话,表情有些尴尬的冲着站在一边静静笑着的朱处长伸出一只手说:“欢迎,欢迎,感谢朱处长亲自送黄书记回来,也感谢朱处长秉公执法,还了黄书记一个公道。” 朱处长面有愧色的看了黄一天一眼,笑着对敬书记敷衍道:“哪里?敬书记言重了,都是工作需要,有什么对黄书记不敬的地方,还要请黄书记多多原谅。” 黄一天瞧着朱处长一副尴尬表情,冲着敬书记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还把赶紧把省城来的客人迎进屋?” 敬书记一副刚刚明白过来的神情说:“瞧我这脑子,赶紧的,都上楼先喝杯水再说,我稍候立即向市委唐书记汇报这件事。” 黄一天看了敬记的眼里全都是兴奋,他明白这厮见自己回来,心里的确是相当为自己高兴的,于是冲着敬书记笑道: “你放心,咱们朱处长过来走一遭,唐书记很快就能听到消息,你是不是现在就要去向一把手汇报,倒也没什么大紧的,还是先陪着咱们朱处长好好聊会。” 黄一天说的话,敬书记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他赶紧吩咐底下人,好烟好茶都赶紧拿上来,招待尊贵的省城来的客人。 朱处长把一些跟市里纪委的交接工作做完后,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而敬书记跟黄一天小聚一番后,下午亲自去了一趟市委书记唐小平的办公室。 唐小平最近心情一直不错,自从黄一天被抓后,他心里像是去掉了一块心病一样,整天乐滋滋的,就连每天服侍他的一帮秘书都能感觉到唐小平最近的变化。 人要是心情好了,看到谁都感觉挺顺眼的,最近半个月左右,唐小平对身边人说话的口气都有些变了,以前要是有秘书在弄材料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会立即拍桌子骂娘,呵斥一通,可最近一段时间,有个秘书在弄发言稿的时候,居然把已经定稿的页码给弄混了,这么大的失误,唐小平居然一句也没教训,只是脸色平静的让秘书把发言稿拿回去重新弄一下。 这样的情况,要是放在以前,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所以,私底下秘书们都在猜测,到底唐书记最近摊上了什么好事,心情居然这么好。(..info好看的小说) 敬书记来的时候,唐小平正在看当天的日报,报纸上有关于最近当地空气严重污染的问题,已经有国家级的媒体在文章中指出,对于最近的严重污染空气,当地政府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不仅学校没有听课,工人正常上班,就连最基本的对于市民一些防治污染的常规措施都没有加大宣传力度。 唐小平瞧着这些记者们写出来的东西,心里感觉有些不痛快,这新闻上都已经报道过了,全国有二十三个省份都遭遇了这种严重污染的空气袭击,尤其是在华北的京津冀一带,这帮记者不说那些严重的地区,却要把眼光盯在华东部自己所在这小小的二级市里,简直是没事找事。 唐小平正看的入神,秘书推门进来说:“唐书记,市纪委的敬书记来了。” 唐小平心说,这个时间段,敬书记来会有什么事情呢? 反正纪委无小事,不是哪个干部被举报,就是哪个干部被查证了,涉及此类事件都是领导敛财的好机会,因此唐小平对纪委的工作还是相当关注的。 唐小平对秘记进来。” “好的。” 不一会功夫,敬书记满脸堆笑的出现在唐小平的办公室里。 敬书记一进门就冲着唐小平说:“唐书记,有个好消息要向您汇报一下。” 当领导的最喜欢听到的就是下属说这句话,唐小平赶紧问道:“什么好消息?” “经过省纪委的严密调查,已经确定浦和区区委书记黄一天的受贿案是冤案,是有人故意栽赃,受贿事实并不存在,所以今天上午,省纪委的朱处长已经陪同黄一天书记回到了普安市,您看这件事.......” 唐小平做梦也没想到,敬书记说的好消息,居然就是这件事。 唐小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看了一眼敬书记那副高兴模样,猛然想起黄一天个敬书记之间的紧密关系,赶紧掩饰的口气说: “是啊!这的确是一件大好事,既然省纪委已经有结果了,说明咱们的黄一天书记的确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干部,这样吧,既然人已经回来了,就送他会回浦和区去吧。” 敬书记把唐小平的那点心思看的准准的,却假装什么都不明白似的。 敬书记提醒道:“唐书记,当初黄一天书记从浦和区被带走的时候,也是有些影响的,您看现在既然证明黄书记是清白的,是不是还得市委市政府有领导陪同一起到浦和区宣布一下,帮黄书记正个名,否则,邬大光主持工作的事情......。” 唐小平心里暗骂敬书记实在是多嘴,可是按照惯例来说,这样做显然也是无可厚非的,因此嘴上只能答应说:“敬书记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你和夏邦浩副书记一起过去送一下,上次是夏书记亲自去的浦和区宣布让邬大光主持工作,这次正好让他顺便再做好解释工作。” 敬书记听唐小平已经布置妥当,冲着唐小平点头弯腰后,转身出门。 唐小平在背后瞧着敬书记的背影,忍不住恨恨的说道:“这帮省纪委的家伙,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人都已经被抓进去了,居然又出来了。还有夏邦浩那个老家伙,跟个催命鬼似的,非要把邬大光给弄上来主持工作,这下倒好,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丢人丢到家了。” 尽管有太多的人不喜欢黄一天重新回到普安市来,却也有很多人心里对黄一天的平安归来是相当高兴的,就像敬书记一样,从唐小平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去了一趟夏邦浩副书记的办公室,跟他传达了唐书记的指示。 夏邦浩听到敬书记的话后,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敬书记一遍,在听到肯定的回答后,脸上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 就算是夏邦浩再怎么不情愿,事实摆在眼前,唐小平的指示已经下达,送黄一天回到浦和区的任务还是得压在他的头上,尽管明知道此行无异于自取其辱,却还是不得不去。 敬书记走后,夏浩邦立即到了唐小平办公室一趟,说,唐书记,黄一天回来了,你看这个事情? 唐小平瞧着夏邦浩一副为难的表情,心里自然明白他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刚才这短短的半小时,他已经往省城打了两个电话,得到确切消息,黄一天这次能回来,得益于省委书记和中纪委都相当关心这个案子,听说了这些消息后,他的而心里也有些害怕,狗日的,省委书记这样的高官,自己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有胆跟他对着干呢?早知道有今日,怎么也不会同意邬大光主持工作的事情,看来下面有些工作要好好做一下了。 唐小平刚才还在琢磨,首先是要安抚金市长,上次常委会议上,自己维护夏浩邦不给金市长面子,金市长一定很是生气,现在黄一天出来了,也就是说明当时金市长的话是正确;第二就要安抚黄一天,既然黄一天和新来的书记有联系,那么就是要巴结好。 正琢磨的时候,夏邦浩推门进来说了那么一番话,唐小平当然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黄一天回来很好,说明我们普安的干部是经得住考验的。 夏浩邦说,我是说黄一天回来了,他是市政府党组成员,是不是就在政府给他安排工作,浦和那边既然邬大光主持了,那么就暂时保持现状。 夏浩邦肯定有着自己的想法。 唐小平不是傻子,知道如果自己这么答应,到时候黄一天不同意,那么就闹开了,这个家伙不是省油的灯,就说,夏书记,这个是不合理的,黄一天在位置上干的很好,不能无缘无故的下了,那样对我们的影响很不好,对干部的稳定性也很不好。 夏浩邦说,关键这个干部有问题,否则,也不会被省纪委带走? 唐小平说,夏书记,一个干部有没有问题,不是你我说了算,那是省纪委决定的,既然省纪委说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那就要恢复当时的职务,所以你刚才的说法,到了常委会议上也是通不过的。 唐小平知道以前黄一天在里面,那些帮助他的人不好说话,现在出来了,那么常委会议上,情况就不一样了。 夏浩邦很是不信的说,唐书记,上次的决定也是常委研究的,要不我们再研究一次? 唐小平不能不同意,后来想,夏浩邦,你既然想出丑,老子给你机会,就说,好吧,正好有几件事情要研究,那么就今晚开会研究一下。 当天晚上常委会议上,前面的议题结束后,唐小平说,下面是夏书记还有一个议题,就请夏书记说出来,让大家研究研究。 夏浩邦就很是激情的说了黄一天是政府党组成员,应该在政府这边分管工作,浦和那边可以放开的说法。 夏浩邦结束后,唐小平就说,夏书记的提议请大家发表看法? 唐小平话音刚落,敬书记说,刚才夏书记的说法,我也听清楚了,从纪委的角度来说,我认为很没有道理,我们纪委的原则那就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黄一天出来了,说明这个黄一天是好人,是好官,那么在什么位置就要回到什么位置,至于说调整,那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刚出来的时候就这样做。 敬书记说完,组织部的钱部长也开始明确表示不赞同夏浩邦的意见。 那天,11个常委,赞同夏浩邦意见的没有一个人。 夏浩邦没有想到这样的局面,很是被动。 唐小平最后落井下石的说,刚才夏书记的建议既然大家都不同意,那么就不成立,明天由夏记送黄一天到浦和继续开展工作。 说完了结束语后,唐小平宣布散会。 夏浩邦晚上本来不准备见任何人,可是女儿的电话还是让他决定到女儿那边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夏燕遇到的问题和贾爱军有关,今天下午普安市大学城的一个女生找到了夏燕,说了一个事情,让夏燕很是生气,那个女孩对夏燕说了贾爱军包她的经过。 那个女孩说的话,夏燕一直记在脑海里。 那个女孩说,我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从小就喜欢看电视,尤其喜欢看香港tvb的节目。我很羡慕里面那些香港白领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是考上大学,然后在北京或者上海这些大城市当白领,靠自己脚踏实地地生活,干干净净地做人。四年前,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一所着名的外国语大学,拿到录取通知单时我特别兴奋。我的梦想曾经那么遥远,现在一下子就可以实现了。 可是开学时间快到了,问题也来了。尽管我读的不是自费生,可公费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对我们家来说还是太贵了。父亲东借西凑好不容易才凑够了六千块,我交完学杂费后,就只剩下一百多块了。可我也不敢再问家里要钱,因为我知道为了这六千块钱,接下来全家人大半年都吃不上肉。所以入学军训一结束,别的同学都开始了快乐的大学生活,我却开始了辛苦的半工半读的生活。 为了生活费,我四处打工,家教一做就是好几份,甚至还上门给人家当过保姆。就这样勉强撑过了大一,我的学习成绩也掉到了班上的最后几名。这一年里我从不买衣服,每天在食堂以吃馒头咸菜为主,但我还是很快乐,觉得离梦想越来越近。本以为接下来的时间都这么过,没想到母亲突然生病了,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父亲没办法再出去打工,家里没有了任何经济来源。我大二的学费根本没钱交,就一直拖欠着。学校根本不同情我的处境,还发通知给我,如果不按时上交所欠的学费,就要在保留学籍的前提下让我停学。尽管我一直都在打工,可我毕竟只是个大一的新生,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收入当然更少,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去交学费呢? 看着别的同学青春洋溢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很难过,就一个人出了校门,在街头孤零零地乱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我看到不远处有个酒吧,霓虹灯闪烁着“聊吧”两个大字。走近一看,发现“聊吧”外墙贴着招聘启事,上面写着“工作轻松”、“待遇优厚”的字样。我心头一动就走了进去,里面灯光很昏暗,音乐也很嘈杂,狭窄的房间里排着七八个卡座,有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喝茶聊天。一个像是老板的人走过来深深地看了我几就猜出我是大学生。他跟我介绍说,这里的工作很轻松,只要陪客人谈谈心、说说话就可以了,收入还很高,一个小时就可以拿四十块钱,我和“聊吧”各得二十块;时间也很灵活,如果学习忙、复习准备考试,可以只周末过来。老板还说,其实这个工作挺高尚的,陪人聊天还可以听到别人的经验,学到很多东西。“当然,”老板很有深意地对我说,“如果你和客人聊得投缘,还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约出去发展感情。”“感情”两个字在老板的嘴里变得很怪异,他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面目狰狞,我急忙拔腿跑了出去。 贫困,让我不得不思考出路 在这期间,我认识了一个同乡学姐,因为同病相怜,我俩无话不说。有一天在操场跟她谈心,她说她曾经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出色的艺术家,到了北京后才知道出色的艺术家实在太多了,凭她的实力想要谋个好前途实在太难。可她没钱又想出国去,只好找了个大款“帮她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们约好了,只要她大学一毕业,这个大款就出钱让她去留学。学姐还对我说,没有人生下来就想走这条路,凭什么我们天资优越,却必须过苦日子呢?她还说在别人眼里,她这样的人没有道德,是坏女人,“可道德本来就是虚伪的东西”,“既然自古以来,那些男人看中的只是女人的容貌和身材,为什么女人还要去装清高?既然追求快乐无罪,我出卖自尊和以换取快乐,那是社会的错,而不是我的错”。 学姐还告诉我许多大款都喜欢找女大学生,认为大学生更清纯、有思想,如果我愿意的话,她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她再三跟我说,其实当婚外人,不过是帮我们实现理想的跳板而已,不必太介意。听了这话我无言以对,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开始经常带我出去玩。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学姐带我出席一个小型的舞会,还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姓周的中年男子。在舞会上周先生频频邀请我跳舞,告诉我他叫周远,舞会结束后还要了我宿舍的电话号码。大约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他开着私家车到我们学校,通过宿舍的门房传呼约我下来,说要带我去宵夜。为了安全起见,我拉着同宿舍的三个姐妹一起去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四个。他说:“我也念过大学,在商场待久了很怀念大学时代的纯真生活。”他还说他很感激我们几个赏脸跟他出来,让他能在忙碌间享受一下宁静的校园生活。 从头到尾,他都举止文雅、礼貌有加,很亲切也非常细心。姐妹们对他的印象都特别好,称赞他儒雅、幽默。再往后,他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我们宿舍,请大家一起去吃饭、游玩和购物。他出手很大方,不仅给我买衣物、点心,还给宿舍的姐妹们同样准备一份。 就这样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学姐突然问我对周远的印象怎么样,我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脸说还不错。学姐又说,其实周先生想跟我长期保持固定交往的关系,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将支付我所有的学费和学杂费,并且每月给我三千元的生活费,还保证毕业后帮我找一个体面的工作。 我头“嗡”的一声,这不是做婚外人被生活交易吗?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要生活交易我。见我茫然地看着她,学姐问我是不是嫌条件不够好,如果是这样,她可以帮我去谈条件,尽量让周远能先一次性支付一笔钱,这样保证我不会吃亏。我赶紧摇头拒绝了,学姐说你别傻了,其实社会上生活交易大学生做婚外人挺多的,不过越是名校越少,所以名校里漂亮女孩干这一行最吃香。见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学姐骂了句“死脑筋”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毕竟这么好的条件还是很诱惑人的。而且跟周先生在一起经常出入各种高档场所,他还不断给我购买各种奢侈品,这一切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失去这样一位朋友,我的确有点舍不得。没多久,学校对我下最后通牒了,如果到期末还不能把拖欠的学费和杂费交齐,那么下一学年是不可能来上学了。尽管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去打工,可赚的钱还是远远不够。我一咬牙,就找到学姐,说愿意答应周先生的要求。 尽管我从来没想过要被生活交易、当婚外人,但事情的进展还是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这一天,周先生约我在北京一家很有名的连锁西餐厅friday吃饭,他介绍说这里西餐味道很正宗。因为我没吃过几次西餐,也分辨不出什么正不正宗,只是觉得这里环境挺好,东西挺贵的。我好不容易才把牛排切完,因为紧张好几次餐刀都切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周先生倒是不介意,笑眯眯地看着我把牛排和甜点都吃完,转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两张纸,推到我眼前。 我一看就愣住了,纸上抬头处写了四个大字——“生活交易协议”。协议的内容很详细,上面写着: 为了维护我们双方的感情和利益,不影响各自的学习、工作和家庭,甲乙双方经过协商,特制定以下协议: 1。甲方为乙方提供一套住房,面积至少一房一厅以上,位置应在乙方所读大学附近,房租、水电等一切费用均由甲方承担; 2。甲方支付乙方所有学费以及杂费,并每月提供生活费五千元人民币整,乙方不得再以任何其他理由向甲方索要财物,除非甲方主动赠送; 3。乙方在其大学毕业前即生活交易期间,不得谈恋爱、找男朋友,更不得与除甲方以外的任何男性上床,一经发现,甲方有权立刻终止此协议并且乙方负责赔偿之前所有费用; 4。乙方至少每周五晚到周日晚上陪侍甲方,并不得拒绝甲方提出的性要求,其他时间可视双方方便,在乙方考试期间除外; 5。甲乙双方在合同期间内仅为男女朋友关系,乙方没有义务为甲方生小孩,但也不能提出婚姻等无理要求; 6。如若乙方怀孕,甲方应支付流产、医药费、营养费等相关费用,费用实报实销。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条文,我真的很吃惊,尤其是“生活交易协议”这四个字格外刺眼,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卖身契。我真是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举止儒雅、风度翩翩的男人与生活交易婚外人的人联系在一起。我有一种特别屈辱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我唯一能走的路吗?我有点想起身就走,可说出来不怕人笑话,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韩信的胯下之辱,想起了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冷静下来后,我觉得这个条件还真的算不错,非但从此不用再操心学费的问题,每个月还有五千块现金收入,这对我来说真的是笔巨款。 犹豫了一阵后,我提笔在乙方位置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的时候心中有点凄凉,我就这样亲手把自己卖了。 第一章 (29) 第一章(29) 爱上他,却变成他的负担 签好协议没几天,周远就在离我学校不太远的地方租了套二居室,其实他本来想租离学校更近的房子,我没答应,怕被同学们看到了影响不好。住过去的第一天我很紧张,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 在床上,周远发现我是处女后,文质彬彬的他突然变得很疯狂,粗暴地占有了我。我的身体疼得像炸开了一样,可我越是喊痛,他越是兴奋,可以说那一晚他疯狂地蹂躏我、折腾了我整整一夜。我疼得死去活来,可他却兴奋得快跳起来了,我有种想死的感觉。 第二天,他又变回来原来的样子,而且对我特别温柔,去药房给我买了药,一边跟我道歉,一边很体贴地给我抹上药,还送了我一个新款诺基亚手机。看到想要很久的诺基亚手机,我一下子又原谅了他。从此以后,我跟他就过上了周末夫妻的生活。当然不止周末,平常他不忙的时候也会找我,时不时送我礼物,带我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在这种时候我总会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上流社会的人。 不过我也很怕学校和同学们知道,整天提心吊胆,不敢跟同学们交朋友,宿舍的姐妹们我也慢慢疏远她们,更不敢接受一切男生的追求,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参加社团活动了。可以说,我在学校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朋友。 可尴尬还是时不时会发生,有一天我们在一个酒店的咖啡厅喝咖啡,我不小心惹恼了周远,因为我想让他给我买一个gi的包包,他有点不高兴。我正向他嗲声嗲气地撒娇时,突然发现不远处站着班上的一个男同学,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脸一红,赶紧拉着周远走了。 还有一次,周远带我去一个沙龙,遇到了他的三个朋友,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男人们很得意,还互相介绍我们的身份,报出我们的学校来。我们四个女大学生都很尴尬,不好意思地看着对方。 尽管有这些小小的不愉快,我对周远还是变得越来越依赖。没事的时候,我会经常给他发短信,一到周末就盼着他来。要是他有事来不了,我就会很失望。本来出租房里并没有准备厨具,我还是缠着他买了一套,这样一到周末我就可以露几手,给他做几道我最拿手的菜。有时候我会有错觉,觉得我们真的像夫妻一样。刚开始,周远也挺喜欢我的这些变化,看得出来,不管他平常在生意上有多疲惫,一到我这里,就会很放松。慢慢地,我们去出租屋的时间越来越多,除了周末,他几乎每天都来找我,早出晚归,我甚至开始相信他确实是一个单身汉,没有老婆没有孩子。也许这是我自欺欺人,像他这样条件优越的男人怎么会没有成家呢?但我就是继续这样骗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认为自己不是传说中的婚外人,而是他的女朋友。不过,有几次我发现他每个月都会收到好几份水电费的单据,我开始怀疑他有很多套住房,甚至那些房子里还住着像我一样的女孩。我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觉得自己真的是他女朋友,开始嫉妒、吃醋,变得疑神疑鬼,甚至想要查他的手机和短信,他很恼火。我仗着他还喜欢我,就不依不饶跟他吵,只要他不来出租房,我就哭闹个不休。他说出差我也不信,非得要查看他的机票和火车票,可我越是这么吵闹,他越是不理我,慢慢来得越来越少了。 怀孕只是自取其辱 我想,我要是想留住他,只有出狠招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给他生个儿子。就算他烦我,也不可能烦自己的儿子,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留在他身边,说不定还能转正结婚也不一定。我盘算好了以后,就故意对他说,以后ml不用再戴安全套了,我可以吃避孕药。我还真的去药房买了些“妈富隆”给他看,他知道我只有他一个男人,对我的健康很放心,就真的不**了。 没几个月,我真的怀孕了。刚开始我也没告诉他,因为胎儿要四个月以上才能验出性别来。到第四个月,我去郊区找了家私人诊所,偷偷给大夫塞了些钱,结果验出来真的是男孩,我惊喜得不得了。回去后我兴奋地告诉周远,还拿了b超的照片给他看,说我怀了他的宝宝,而且百分之百是个男孩。我以为他会很高兴,没想到一听到我怀孕了,他露出特别厌恶的表情,让我马上去流产。 我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说什么也不答应去流产,还威胁他要是逼我去流产,我就去告诉他老婆。周远这一下真的火了,一个巴掌就打到我的脸上,我的脸呼的一下就肿了起来,还火辣辣地疼。我尖叫着哭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周远一脚就踢到我的肚子上,恶狠狠地说:“那我就打死你好了!” 我疼得一下子就蹲到地上。 周远转身进卧室,拿出一张纸来,扔在我面前,我一看居然是以前签的那个生活交易协议。他一把揪起我的头发,恶狠狠地对我说,如果我不去流产,他就要按合同办理,不但要索回这两年他花在我身上的钱,还要去学校告我,让我名誉扫地被学校开除,这还不算,他还要按协议去法院告我违约,告到我坐牢为止。说完他就走了。 我躺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第二天我去找学姐,想让她陪我去打胎。学姐听了叹了口气,骂我怎么这么傻。现在社会上的大款喜欢包大学生做婚外人,就是因为和女大学生交易可以省很多事。因为往往女大学生做婚外人很怕学校知道,学校一旦知道是要开除的。而且这些女大学生都是想获得文凭的,因此不会无理取闹。愿意当婚外人的大学生往往是因为经济困难才当婚外人,一旦毕业,大家都会另谋出路,而不会选择继续忍辱偷生,双方好聚好散,不会死缠烂打,而我正好犯了这所有的忌讳。 学姐还说,周远对我算不错的了,她知道的很多当婚外人的女大学生,还没有我这个价,而且往往找的都是老头子。“大家不过都是趁年轻捞一笔,谁会像你一样真的把自己搭进去呢?” 骂归骂,学姐还是陪我去医院做了人流。本来以为医生会盘问什么,没想到没有任何大夫多问我一句,头也不抬地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一边写一边说我的胎儿有四个月大了,药流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选择人流,还问我要无痛的还是普通手术。我们约好手术时间后,大夫面无表情地喊“下一位”,可能她们实在见太多了吧。 三天后,我就做完了手术。因为流产后需要休养,我并不想回宿舍让大家都知道,所以还是回到了出租屋。我本以为周远会陪我调养身体,没想到他把生活交易协议拿了出来,说因为我违约向他提出无理要求,所以他想中止合同。不过,他补充说道,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加上是他提出来的中止合约,所以除了支付我所有流产的手术费、营养费以外,他另外无偿多支付我两个月的钱,也就是一万块钱,而且以前送我的礼物他也不追回。另外,他补充道,这房子的租金他已经支付到了月底,我可以在这里住到月底再回宿舍。 我流着泪问他:“我还能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 他很厌恶地说:“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已经多给你钱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这一年你在我身上捞的钱还少吗?” 临走之前,他除了把钱留在桌子上,还细心地让我打了收条以及签下解除生活交易协议的声明。他走后,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桌子上的钱,自嘲起来,难道我就值这么多钱吗?难道我就只是为了钱才跟他一起吗?那个时候,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女孩后来说,最近打听清楚了,这个周远不过是假名,真的名字叫贾爱军,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情况,所以就想让夏燕帮助自己找个工作,以后保证不和贾爱军有任何的来往,也不会说出贾爱军的任何情况。 夏燕听了很是生气,原来贾爱军是这样的一个人,背着自己包女人,虽然自己背着这个贾爱军也有其他男人,但是贾爱军能跟她比吗?她可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儿,而贾爱军不过是个吃软饭的罢了。 再说,一大早,邬大光正在自己的区长办公室里召开领导会议,所谓的领导会议,其实就是邬大光原本手下的一些亲信全都聚集在邬大光的办公室里,程浩文之流根本就没接到任何通知。 这帮人现在都雄心壮志的想要在浦和区里重新整理出一番局面来,好像这浦和区就成了各人自家的后花园,大家随便怎么折腾都是理所应当的,尤其是邬大光,坐的是区长办公室,心里却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一把手区委书记一般,指手划脚发号施令。 邬大光所谓的领导班子会议刚开始不到五分钟,有秘书敲门进来通知道:“邬区长,接到市委办的通知,要求浦和区的四套领导班子成员立即到会议室集中,半小时后,市委夏邦浩副书记和市纪委的敬书记要过来有事情” “问了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没有,对方只是说了通知内容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邬大光瞧着秘书的眼神就有些不痛快起来,这些都是前一阵服侍黄一天的秘书,这帮小角色,他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办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狗日的,接电话竟然没有问清楚内容,简直就是胡闹。 邬大光冲着秘书没好气的说:“行了,你都已经告诉我通知了,还站在门口干什么?难道等着领赏?” 里面围坐的一圈人立即都哈哈大笑起来,年轻的秘书有些尴尬的赶紧关门出去。 这个秘书姓罗,是某著名211高校的高材生,当初通过考公务员进入浦和区机关单位的时候,是黄一天在一次考察工作中看中了他写的材料,于是调动到身边当了秘书。 在罗秘书的眼里,黄一天是相当平易近人的领导,每次中午加班的时间长了,都会用一种相当和蔼的口气问他们到底吃饭了没有?每次把写好的材料交给黄一天的时候,他的沟通方式也相当的平和,从来都不会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领导人口气对身边的人。 在机关单位混了一年多,罗秘书已经明白了很多机关的潜规则,可是只要瞧见黄书记坐在办公室里,他就感觉到一种心安,听说黄就是在黄书记的手里被推荐到了市里某单位当领导去了,黄书记既然对前任秘书不薄,对自己这个现任秘书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罗秘书的眼里,原本生活是充满希望的,却没想到黄书记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主人没了,罗秘书这样的小人物就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下贱角色,就像刚才被邬大光奚落一样,这些天里,罗秘书已经习惯了被这帮领导呼来喝去的不当回事。 上午十点整,浦和区的四套班子成员全都聚齐浦和区委区政府的会议室里,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在邬大光的亲自迎接下,夏邦浩书记走在前面,市纪委敬书记和黄一天谈笑风生的走在后面,一行人漫步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叽叽喳喳声音立即戛然而止,黄一天居然回来了! 看着大家惊诧的眼神,邬大光首先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咱们市委夏书记和市纪委的敬书记到浦和区来,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请大家都安静,听领导指示。” 邬大光说完这句话后,像是一个听话的乖学生一样,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夏书记却堆满尴尬的笑容转脸对敬书记说: “敬书记,这个消息,还是由你来宣布吧。” 敬书记当仁不让的接过夏邦浩传过来的话筒,脸上洋溢着笑容说:“同志们,今天我代表省纪委和市纪委来对浦和区区委黄书记的事情做一个情况说明。” 敬书记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咱们的黄一天书记,一向是个爱民如子,工作勤奋的清官,好官,上次因为一件案子的关联,需要请黄书记配合调查一下,现在,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案情已经真相大白,针对咱们黄书记的举报完全是诬告,在这里,我首先要对黄书记积极配合纪委的工作表示感谢,同时也为浦和区有一个像黄书记这样清正廉洁的好干部而骄傲和自豪。” 敬书记说完这番话后,底下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程浩文等人,一边拍手,一边要激动的流出来了。 敬书记笑眯眯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后,冲着大家说:“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黄书记重新回到浦和区区委书记的工作岗位上来,希望在座的各位在黄书记的领导下,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把浦和区的经济,政治等各方面发展再上一个新台阶。” 敬书记这句话刚说完,底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坐在敬书记身边的夏邦浩瞧着邬大光也伸出两只手象征性的拍了几下,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尽管心里极其不情愿,可作为送黄一天过来的市委副书记的身份,一些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敬书记讲话结束后,夏邦浩接着说了几句场面话。 夏邦浩说:“希望大家以后在黄一天书记的领导下,能够积极认真的开展工作,完成上级领导布置的任务,为浦和区的发展添砖加瓦。” 夏邦浩的发言相当简短,却还是赢得了底下一帮四套班子成员雷鸣般的掌声,黄一天瞧着底下一帮自己亲手提携起来的人,心里不由暗自庆幸,幸亏这次自己只被关押了半个月,邬大光还没来得及对更多的干部动手,否则的话,即便是自己回来了,要多费多少时间和功夫才能把局面捋顺啊。 夏邦浩讲话结束后,黄一天也说了两句。 黄一天瞧着底下坐的一帮人,用一种冰冷的口气说: “这些天,听说咱们浦和区发生了不少大事,我在这里当着市委领导和市纪委领导的面说一句,我黄一天在浦和做一天书记,没有经过我点头同意的一切决定都是无效的,不管是谁做出的,都一样,接下来的工作,还需要在座的各位鼎力配合,如果对我黄一天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但是背后搞小动作,肯定是不容许的。” “我还要说的就是,不希望一些干部在背后做什么文章,我黄一天不怕,不会怕,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我都不怕,要想在浦和的地盘上胡作非为,那是坚决不可以的,不要说我不同意,就是市委市政府也不会同意的!” 黄一天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绝对是有的放矢,可黄一天就是这么张狂了,当着夏邦浩的面,丝毫没有留任何面子,夏邦浩也只能低头假装思考的表情,对黄一天的发言毫无反应。 简短的见面会结束后,黄一天把夏浩邦等人送走后,让其他人可以先行离开,常委领导班子留下来继续开会。 偌大的会议室里,立即只剩下十个领导班子成员。 黄一天第一句话是问副区长王大奎:“王区长,我以前让你负责湖大广场的项目,那可是全市关注的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 王大奎有些委屈的表情看了黄一天一眼,狗日的,邬大光已经调整了不是自己负责,低声回答:“黄书记,现在湖大广场这项工作的负责人已经做了调整,是李伟高副区长在负责这件事。” “荒唐,这是谁做出来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黄一天坐在那边,很是张狂的问道。 “是我。” 坐在黄一天身边的邬大光此时不得不发出声音来,只不过,那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没有底气。 黄一天立即转脸向邬大光,满脸怒气的表情呵斥道:“邬区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区长负责这项工作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又没有发生任何失误行为,你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把这个项目换了负责人?是不是王大奎做错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邬大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回答,只能敷衍道:“黄书记,我是瞧着王区长手里负责的工作比较多,都是重要的大事情,想要让李区长帮他减压罢了,既然您已经回来了,不同意的话,就让王区长继续负责这件事好了。” “你简直是放屁!这么大的事情能这样朝令夕改吗?你把你自己手里的公权当成是什么了?你自己家里的电视遥控器,随便转换频道?邬区长,你要是不想干,或者说想在浦和如此的胡作非为,你就给我趁早提出来,不要工作没怎么干,倒是在背后拖后腿,我是坚决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黄一天居然当着众多领导班子成员的面,对邬大光爆了粗口,偏偏邬大光除了憋的满脸通红之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邬大光的心里很清楚,从他到楼下见到黄一天的那一眼开始,他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十几天的好日子居然这么快就到头了,不要说黄一天的手里原本就控制着对他不利的证据,即便是黄一天手里没有那些证据,瞧着黄一天居然能从省纪委安全出来的通天本事,自己也不敢跟他过不去啊。 黄一天见邬大光不出声,心里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伸出一只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说:“邬区长,当着全体领导班子成员的面,难道你不该有个合理的解释吗?” 邬大光只能有些无奈的口气说:“这件事的确是我决定的,我是因为......” 邬大光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呵断道:“邬大光,既然编造不出什么理由来,你就别继续费脑筋了,像你这样的素质,心里想东想西的,你心里是不是想着,我黄一天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反正是回不来了,我的位置就让你邬大光坐定了,所以你才敢胆大包天的为所欲为,你把湖大广场的项目负责人都给我换了,你可真是够心急的。” 邬大光见黄一天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赶紧解释的口气说:“黄书记,我没有,我只是.......。” 黄一天伸手一指邬大光说:“你给我闭嘴,你没有?你还想怎么样才算是有?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去市委跑一趟,把你邬区长的职务立即换成邬书记,你才满意?邬大光,我告诉,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多了,我还真的是没有见到你这样的,做过事情还不敢承认的!” 邬大光算是看出来了,黄一天今天就是故意找碴要他难堪,这也难怪,黄一天心里有气,自己趁他不在的时候,猴子称大王,现在老虎回来了,自然要对自己发一通脾气。 邬大光索性一言不发,与其这样说一句就被黄一天教训的狗血喷头,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程浩文和王大奎等人坐在那里,瞧着黄一天像是老子教训儿子一样的教训邬大光,心里那个痛快啊,如果不是顾忌到场合的原因,真是恨不得立即开怀大笑起来。 黄一天见邬大光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知,他今天丢人也算是丢到家了,于是冲他说道:“会议结束后,邬大光,给我写一个深刻的检讨,内容一定要有深度,不能马虎交差。” 邬大光低声回答:“好的。” 黄一天教训完邬大光后,才转脸面向大家,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冲着王大奎说:“王区长,你也有责任,既然心里明知道领导作出的决策不正确,为什么不据理力争呢?这件事你也要检讨,跟邬区长的要求是一样的,检讨一定要有深度。” 王大奎赶紧点头应承着。 对于王大奎来说,黄书记回来了,就算是让他写十份检讨他都是愿意的,毕竟局面的本质发生了变化,他是不是写检讨都改变不了他是黄书记自己人的关系。 黄一天转脸问李伟高:“李区长,邬区长刚才说,最近一段时间,湖大广场的项目是你负责的,你倒是跟大家汇报一下,你负责的湖大广场现在项目有什么进展吗?” 李伟高瞧着刚才黄一天教训邬大光那副蛮横的口气,心里早已吓的有些发抖,猛然听到黄一天叫自己的名号,吓的浑身一哆嗦,赶紧回答说:“那个,情况是这样的,湖大广场的项目,我刚刚接手,我也正处于对这个项目的了解中,所以......”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一个简单的项目,招投标已经结束了,底下不过是走程序的问题,你李伟高居然了解了半个月,什么工作都没开展,你就是这样负责湖大广场项目的?不能干事给我滚出浦和,我不需要你这样混日子的干部!” 李伟高见自己话没说完就被黄一天给打断了,居然还被教训了一通,原本就有些紧张的神情更加绷紧了,一只手不停的推着自己脸上架着的眼镜,好像推一下那眼镜就能缓解一下他的紧张情绪一样。 黄一天冲着李伟高训斥道:“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作为一个副区长,你对自己的工作能力难道没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吗?邬区长让你接手湖大广场的项目,你就立即喜滋滋的去接手了,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吗?一条狗吃**的时候还要闻一闻,可是你你,不闻这么吞下去,你有那个胃口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本事没有多少,心眼倒是不少。” 李伟高被黄一天训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他只能像自己的主子邬大光一样,把脑袋深深的埋下,任凭黄一天的训斥。 瞧着邬大光一帮人在会议室上被黄一天批的体无完肤,脸都丢尽了,王大奎和程浩文等人全都抄着双手坐在一边看热闹,这才真是人生如戏,就在这会议室里,前两天还是邬大光在耀武扬威的说狠话,今天就完全变了样,对于程浩文等人来说,这种感觉真是痛快极了。 发了一通脾气后,黄一天换了一种口气说:“在我离开的这半个月里,无论做出任何调整都立即恢复原状,所有的工作按照以前的模式开展,谁要是还不死心的话,可以亲自来找我谈,就这样,散会!” 这次的领导班子会议,让邬大光体验到了黄一天的流氓工作作风,他根本就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他做出来的决定全都是对的,谁要是敢跟他对着干,他一定不会轻饶。 邬大光心里不由哀叹,自己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黄一天回到自己的书记办公室后,瞧着罗秘书正在打扫办公室,心里不由有些不悦的神情问道:“小罗,我没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没进来打扫吗?” 小罗赶紧站直身子低声回答说:“黄书记,你走后的第二天,你的办公室钥匙就被区长办公室的人给拿走了,我也是刚刚才去找他们要回来。” 黄一天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伸手拍了拍小罗的肩膀叹了口气说:“真是委屈你了。” 重新听到领导嘴里说出这么贴心的话来,罗秘书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有些哽咽的口气对黄一天说:“黄书记,您总算是回来了。” 黄一天瞧着小罗一副激动的神情,心知这小伙子最近一段时间必定也是受了不少委屈,冲他笑道:“小罗啊,你放心吧,以后没人敢给你气受,你好好干,等过两年在政治上稍微成熟一点了,我会对你的前途负责的。” 小罗还是头一回听领导跟自己谈关于自己前途的问题,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说:“黄书记,您是难得遇见的好领导,我想多跟在您身边一段时间,多学习学习。” 黄一天点头说:“好的,你现在先别忙着打扫卫生了,去,把纪委的柳书记叫过来,我有事要找她谈。” 罗秘书闻言,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小跑出门去了。 小柳进入办公室后,头一件事就是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 黄一天见了忍不住笑道:“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就大胆成这样了,大白天的,用得着这么猴急吗?” 小柳见黄一天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冲他白眼说:“别拿你那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我听说你在省城是朱阎王亲自审的你,那人的手段是整个纪委手段都有名的,快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暖,任由着小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又把内衣撩开,尽管已经经过了一番治疗,但是黄一天身上的伤痕却还是很明显。 小柳看了,咬着银牙发狠道:“朱阎王这个杀千刀的,居然对你下这么狠的手?这混蛋迟早要遭到报应。” 黄一天笑笑说:“算了,会咬人的狗不叫唤,他也并不是存心的,他也是受人摆布罢了。” “谁能摆布得了朱阎王?难道是省纪委的哪个领导?” “这就搞不清了,到底是省纪委领导的意思,还是省纪委领导儿子自己的意思,这时候,谁也说不清。” 瞧着小柳一副不解的眼神,黄一天把朱阎王对自己说的一番话,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 小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照这么说,这次害你的人还真是都有些背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轻饶了这帮家伙?” 黄一天笑道:“慢慢来吧,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我现在刚回来,心里惦记着湖大广场的项目和教育局的校舍招标情况到底执行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小柳叹了口气说:“自从你走后,第二天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浦和区,宣布邬大光主持工作,你是知道邬大光那品性的,哪里还能容得下以前的一帮人说话,所以很多事情都耽误下来了,原本我瞧着他是想要在人事调整上先做一些大文章,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谋篇布局,你又回来了,他这次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现眼到家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问道:“教育局的招投标项目暂时没什么改变吧?既然是赵亚楠推荐的赖海涛公司中标了,工程就要抓紧时间跟人家签署正式协议,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小柳知道黄一天跟敬书记之间的交情,所以一回来首先就落实这件事,赶紧点头应承说:“好的,我稍后就去落实这件事。” 小柳问黄一天,这次被抓又被放出来,究竟有什么内情。 黄一天把贾爱军等人送礼,却送给了刘丹丹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忍不住叹息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我敲响了一个警钟,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 小柳一副愤愤的口气问道:“难不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贾爱军这种人要是不给点苦头给他尝尝,他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也是这么想的,按理说,贾爱军这次行贿给我虽然没有成功,但是经过省纪委的调查,他行贿事实是存在的,省纪委错抓了我,就该对此事有一个明确的结论,我想贾爱军弄一个行贿罪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也不一定,这年头,行贿的人不少,可真正以行贿罪被抓起来的,好像并不多。” “那要看怎么操作这件事,如果用点心思,贾爱军一定跑不了的。” “你想过没有,贾爱军毕竟是夏邦浩的女婿,而夏邦浩上头也是有人的,这样一连串下来,你能应付得来吗?” 黄一天瞧着小柳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感觉今晚这女人说的问的都有些太多了些。 黄一天一向是个做事比较稳妥的人,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对小柳泄露的太多,于是冲着小柳勉强笑笑说: “很多事情也是天意,依我看,咱们两人还能见面,也是老天爷的恩赐,咱们还是到里面套间好好聊聊?” 瞧着黄一天说话的语气突然变的**起来,小柳立即明白了男人的用意,伸手在男人的裆部摸了一把说: “瞧你那副德行!” 两人嘴里说着,手上都动作起来,心照不宣的一起相拥着往办公室的套间里走去,那里面的摆设类似于宾馆的套间,一张硕大的双人床早已在静候两人的疯狂。 第一章 (30) 第一章(30) 可能是有段时间没碰到女人的身体了,黄一天搂着小柳,浑身感觉燥热起来,男人的一种生理需要自然勃发。(..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一天将小柳放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然后象剥水果皮似的很快将小柳浑身上下脱了个精-光。在明亮的灯光下,小柳胸前高耸的双-乳、胯下浓密的阴-毛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黄一天脱下衬衫正要上床,突然看见小柳身边那个厚厚的枕头,于是灵机一动,将它拿起来塞在小柳的屁股下面。 你这是干什么?小柳不解地问。黄一天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说:乖妹子,你马上说知道了!说完,上床去将小柳的双腿向两边掰开。 小柳的阴-户被屁股下面的枕头顶得高高的向上凸起,两片丰厚的大阴-唇被顶得向两边张开,露出了湿乎乎的阴-道口。那阴-道口也微微张开着,宛如嗷嗷待哺的婴儿的小嘴。 看着小柳那被枕头顶得向上凸起的**,黄一天情不自禁地为自己的杰作感到激动和兴奋,胯下的阴-茎也陡然间硬得象木棍似的蠢蠢欲动。 你、你快点嘛!小柳急不可待地说。黄一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高涨的欲-火压抑下来,然后趴在身上深情地吻了小柳一下说:乖妹子,别急嘛,咱们慢慢地来。说话间,将手伸到胯下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小柳的**口内,然后缓缓地将硬梆梆的阴-茎往小柳的阴-道内插。 哥,你、你的**怎么变长了?小柳浑身颤抖,节节巴巴地说。黄一天停下来嘿嘿一笑,问道:乖妹子,感觉怎么样? 塞得满满的!小柳激动地说,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将黄一天的脖子紧紧搂住。 黄一天用得意的目光看着小柳,激动地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要在你的屁股下面垫一个枕头了吧?嘿嘿……外面还有好长一截哩!说完男人猛地用力一挺,将又粗又长的阴-茎齐根儿全部插入小柳的阴-道内! 啊!小柳尖叫一声。 黄一天心里一阵激动,一面吻着一面缓缓抽动着交。 快!好好胀,好痛啊!小柳瘫在床上,一面喘着气一面用颤抖的声音说。 乖妹子,别怕。小柳一面继续抽动着交。 “哥,好、好胀啊!求求你把枕头拿开嘛,俺受不了了。”小柳一面喘着气,一面不停地摇晃着脑袋说。但黄一天一点也不为所动,一面不停地**着一面激动地说:你忍着点,咱们慢慢的来。说话间,黄一天进一步放慢了**阴-茎的速度。 厚礼,感到小柳的子宫颈变得松驰了,里面出来了水。 哥,***啊!小柳兴奋地说。 嘿嘿,,那你就好好地享受吧!黄一天激动地说。说完,将阴-茎从往外抽出一大截,随即猛地一下往里插! 哦!小柳尖叫一声,张着嘴不住地喘气。 舒服吧?嘿嘿,又来了!黄一天笑着说。说完,深吸一口气,然后抽动着阴-茎一下一下地猛插,次次都直插到子宫颈里,插得小柳不停地叫喊,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在飞快的**下,小柳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不停地摇摆着、晃动着,宽大的席梦思床也在不停地摇晃,吱呀吱地向个不停。 十多分钟后,黄一天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股乎乎的精液激射而出。 送黄一天回到浦和区后,夏邦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省纪委的朱阎王。 夏邦浩一副质问的口气说:“朱处长,事情怎么操作成这样?当时不是说的挺稳当的吗?黄一天这次必定是在劫难逃,怎么又把人给我送回来了?” 夏邦浩仗着女婿送过些好处给朱处长,跟朱处长说话的口气就有些拿大。 朱阎王听着夏邦浩质问自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老东西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我不过是收了你女婿那丁点好处,却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当我是白痴呢?我他妈现在被黄一天那是牵着走,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夏邦浩也是有些地位的领导干部,朱阎王应付道:“夏书记,这件事也不能怪我,送礼的人把东西送给了黄一天的老婆,偏偏人家两人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怎么扯,这件事也扯不到黄一天身上,这样的案子就算是换了大罗神仙过来审,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那你就不会重新想办法?我就不信了,你在纪委工作这么多年,这点经验都没有?想要收拾黄一天这样一个级别的干部,只要费点心思,一定能找到他的问题所在。” 朱阎王听夏书记说话一副强人所难的口气,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这次自己为了帮助季军等人,得罪了黄一天,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调转船头,只怕自己这次就算是栽了。 这次为了自保,自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一旦黄一天把自己说的而一些话传给了纪委的郝书记,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官场中有两种人是人人都不会待见的,其中一种就是背叛主子的人,自己现在背叛了郝书记,传出去,以后再也没人敢用自己了,仕途之路也算是到了尽头。 想想自己在这个案子中的巨大损失,朱阎王心里对夏邦浩多了一分厌恶的感觉。 夏邦浩哪里知道朱处长的心态,他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建议说:“就算黄一天在湖大广场的问题上没有可利用的地方,但是其他方面一定是有问题的,想想办法,一定可以再让他进去。” 朱阎王听了这话,心说,你就白日做梦吧,即便是黄一天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敢随便招惹他了,否则的话,岂不是自找麻烦。 朱阎王依旧是敷衍的口气对夏邦浩说:“夏书记,那就等你们手里有新的证据在说吧,反正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夏邦浩显然还想要跟朱处长多说几句,可朱处长推脱说工作繁忙,跟夏书记连说了几句对不起后,把电话给挂断了。 夏邦浩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也不好再打回去,只能冲着电话骂了一句,他娘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棵葱了。 电话挂断后不久,女婿贾爱军推门进来,一进门就说:“爸,听说最近市里经贸委的工业展览馆工程就要招标了,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跟经贸委的领导打声招呼?” 夏邦浩瞧着贾爱军一进门又是让自己办事,心里心情更加有些不爽,冲着贾爱军不耐烦的口气说: “你整天忙叨叨的,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到底忙出了什么成果没有?浦和区的工程一个也没竞争到手也就罢了,居然连经贸委展览馆这样的小工程你也有兴趣?” 贾爱军被老丈人这么一教训,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冲着夏邦浩抱怨说: “还不都是那个黄一天给害的,好端端的教育局校舍工程,原本已经招标成功了,他偏偏要跟我作对,把结果给取消了,好不容易巴望着这混蛋进了纪委,现在居然又出来了,简直是老天无眼。” 夏邦浩冲着贾爱军教训的口气说:“什么叫老天无眼啊?明明是你自己时运不济,交友不慎,别把责任全都往客观原因上推卸,主要还是应该想想自己的主观原因到底错在哪里?” “我这跟您谈展览馆的项目事情呢,您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夏邦浩有些生气的冲着贾爱军吼道: “你们只知道让我出面帮你争取项目,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亲自到浦和区宣布邬大光主持工作才几天啊,这下倒好,又亲自把黄一天给送回去上任了,这叫什么知道吗?这就叫笑话,天大的笑话!而我就成了这笑话中最重要的主角,你们想过外界是怎么评论我的吗?想过我现在的处境吗?见面就跟我谈工程,见面就跟我谈给谁打招呼,这个招呼我还有脸打吗?” 贾爱军没想到老爷子今天的脾气会这么大,心里有些后悔今天来的的确不是时候,老爷子明摆着心情恶劣,自己算是撞到枪口上了,成了出气筒。 贾爱军有些主动退让的口气说:“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说,您要是不方便的话,不掺合这件事也行,我自己再想办法。” “你想办法?您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如果你不是我夏邦浩的女婿,这普安市的建筑市场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贾爱军也有些恼火了,心说,这老爷子今天也忒得寸进尺了,明明每次工程结算后,他都是拿的大头好处,现在倒好,跟自己上纲上线起来。 贾爱军不敢给老爷子脸色看,可嘴里却不再出声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任凭夏邦浩说些什么,他都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 夏邦浩说了半天,没有人跟他对着干,也没了多少兴致,冲着贾爱军叹了口气说: “行了,说到底,你也是为了多挣些钱罢了,这样吧,经贸委的工业展览馆项目是市里比较重视的项目,到底能不能有暗箱操作的空间,我心里也没底,我会帮忙协调的,行不行的,看情况再说吧。” 夏邦浩说到现在,让贾爱军听的最高兴的就是这句话了,贾爱军立即准备起身离开,既然老爷子已经答应了帮忙协调,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此时不走,难不成还等着听他的唠叨? 夏邦浩见贾爱军急着要走,赶紧叮嘱道:“上次举报黄一天的事情没能成,这下他已经出来了,这家伙心机比较深,你们整天在外头办事的时候,稍稍用点心思,千万别被人家给抓住了小辫子。” 贾爱军听出老爷子也是真心关心他,于是笑着对夏邦浩说: “放心吧,就凭着他黄一天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暂时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咱们不是有季部长家的儿子统一战线嘛,有什么事情,让那傻小子先往前冲,黄一天必定会心里有所忌讳,这次的事情,也实在是时运不济,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老婆离婚了,否则的话,他老婆既然把东西收下了,多少应该对他有所牵连的。” 夏邦浩听了这话,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他可是朱阎王手下唯一可以全身而退的官员啊!” 贾爱军又陪着老爷子吹了几句后,瞧着他情绪好转,这才从夏邦浩的办公室出来。 晚上,贾爱军和庄力欧请季军吃饭,尽管湖大广场的项目没能成,但是季军的特殊身份注定了必将是他们巴结奉承的对象,因此两人是铁了心要把季军栓在自己的利益集团中,最近一段时间,瞧着黄一天从省纪委平安回来了,事情没办成,季军的心情也相当不爽,哥俩想尽办法要让季军开心,因此晚上找了个高档的酒店,请季军一块喝两杯,男人之间就是这样,两杯小酒喝下肚,话题就敞开了,彼此之间掏心掏肺的,不管是真交心,还是装模作样,反正兄弟情义看起来要加深几分。 目前的普安市建筑市场,庄力欧是不敢强出头的主,而贾爱军根基未稳,两人都对以后的建筑市场形势有些拿不住,因此心里更加想要保住季军这个大腿。 两杯酒喝完后,季军有些不痛快的发牢骚说: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窝囊,明明举报黄一天以后,他都已经被抓进省纪委了,却没想到这小子命大,居然被他逃过了一劫,这孙子什么时候离婚不好,偏偏在这种时候离婚。” 贾爱军劝慰的口气说:“算了,这小子命大,咱们也没法子,湖大广场的项目估计是当真没戏了,这小子一回来,必定还会维持原来的招标结果,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就这么便宜了冯香妞那个小娘们,好在现在经贸委的展览馆项目马上要招标了,那娘们既然有了湖大广场的项目,应该没心思顾忌展览馆的项目了吧?” 庄力欧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咱们兄弟在普安市也算是有头脸的人,尤其是季总,在省城也算得上能呼风唤雨,哪家单位一把手的领导不给几分面子,偏偏在浦和区的黄一天这里栽了跟头,想想真是有些不服气啊。” 季军被庄力欧吹捧了一下,有些愤愤的口气说: “我就不信了,孙悟空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黄一天也好,冯香妞那个小妖精也好,咱们以后逮着机会了,一定要好好的让俩个混蛋好好尝尝你我的厉害。” 贾爱军瞧着季军一副动怒的表情,赶紧摆出一副轻松的态度说: “我给兄弟们说个笑话吧,说完了,各位觉的可乐,就赶紧喝杯酒,要是觉的不可乐,我自罚一杯。” 庄力欧和季军都瞧着他,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出几分不耐烦,这种时候,贾爱军还想要说什么笑话,谁有心思听呢? 贾爱军却自顾开口讲了起来: “一名汽车司机经常被交警罚,非常恨交警,他妻子劝他说:以后咱生个孩子起名叫交警,你生气的时候你就打他,如果还不解恨,你就操交警他妈!我们这次受了那混蛋黄一天的气,我琢磨着,咱们把这笑话里头的交警,改成黄一天的名字,各位想想看,可乐不可乐?” 贾爱军的最后一句话逗的其余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子够绝的,一个笑话不仅把黄一天给骂了,还捎带着骂上了人家的老妈。 庄力欧见季军听了笑话,脸上多云转晴,赶紧也凑上来说: “我这也有个小笑话,说出来给兄弟们一块乐乐:一个实习的小护士在给病人做包皮切除手术时病人的**挺了起来,她怎么也不能让他软下来,这是她赶快去喊来了护士长,只见护士长到那里不慌不忙的拿了一个酒精棉球,往病人的龟-头上一擦,他的**当时就软了下去,这是护士长说:就这么一点酒量还想站起来” 庄力欧的笑话显然就是一个黄段子,好在有了贾爱军前头那笑话垫底,季军的心情看起来好多了。 季军也明白兄弟们想要逗他开心的意思,边喝酒边笑着摇头说: “这世界,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圝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干任何事情不必太认真。” 季军这是自己在给自己台阶下,从起初的信誓旦旦要帮忙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到现在这种局面,他的脸上的确是有些挂不住的,好在,庄力欧和贾爱军都有心给他台阶下,所以他才会感觉稍微舒适些。 贾爱军瞧着季军脸上有了笑意,轻声慢语的提醒说: “季总,咱们接下来要参与招标的工程,经贸委的展览馆工程,不巧的是也在浦和区的地盘上,要是能拿下这个工程的话,工程的拆迁之类问题,可能还要有浦和区区政府的协助才行,所以,黄一天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依我看就把这一页翻过去得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表面上的和气,总还是要有的。” 庄力欧点头说: “贾总说的也有道理,对于黄一天这种类型的官员,我们该拉拢的时候,还是要拉拢,这家伙脾气倔,做事情又一根筋,在没有抓到他任何把柄的前提下,跟他把关系闹僵了,对咱们以后做工程的确有不利因素。” 季军瞧着贾爱军和庄力欧都异口同声的劝自己要跟黄一天表面维持和气,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冲着庄力欧说道:“你们怕了这龟孙子,我却不怕,我就不信这小子有三头六臂,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对我俯首帖耳,不过是一个区委书记,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高官了?” 庄力欧瞧着季军当着自己的面说大话,心里摇摇头,表面上应承着,心里却直摇头,季军这种官少爷,哪里知道底下这种基层官员之间的狼野之心,像他这样一味的看轻对手,抬高自己的话,只怕以后还有苦头吃。 这样的话,庄力欧自然是不会当着季军的面说出来的,对于他来说,现在季军就是挡在他和贾爱军面前的头一道挡箭牌,有了季军在前头开道,很多事情办起来自然会顺利的多。 说起来,季军的心里对于黄一天的确是有很深的腹诽,在他的心里认为,黄一天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娶了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姐姐,然后在父亲的照应下,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没想到现在这小子翅膀硬了,不仅一脚踹了刘丹丹,居然还耀武扬威起来,当着自己的面,居然说话毫不留情,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季军是真心想要让他尝点苦头。 可惜了,上次的事情办砸了,否则的话,他黄一天哪里又资格继续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张狂,季军的心里对于这件事一直有些堵的慌,他心里有种意识,他跟黄一天之间的这笔账还没完,尽管刘丹丹只不过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毕竟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就冲着黄一天朝三暮四这一条,季军也铁了心的认为,这样的男人不适合继续当官。 说来也巧,就在季军等人在包间里一边吃喝,一边骂着黄一天的时候,其实黄一天跟冯香妞就在隔壁的包间里吃饭。 今晚是冯香妞请客,说是他姑姑家的二表哥王家新过来了,准备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商量一些事情,于是请黄一天一块吃顿饭,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底下的合作程序。 冯香妞现在成了家族企业的一个领头兵,湖大广场几个亿的项目,她一个人拿出这么多钱来,也的确有些紧张,于是家里的姑姑和舅舅纷纷入股其中,而姑姑家的二表哥王家新正好从部队退伍回来后,对仕途没什么兴趣,于是过来跟冯香妞一起干些工程,准备往商界发展。 黄一天跟王家新头一回见面,但是从外貌气质上来说,他能感觉到这小伙子非富即贵。 首先是小伙子的衣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休闲款式,似乎不太招人眼球,但是黄一天却能看出来王家新身上穿的brunellocucinelli休闲套装是今年巴黎时装周最新发布的新品,目前的商家报价在三万块人民币左右,脚上的鞋子也是高档货,价值绝对不会低于八千块,还有王家新手上的劳力士,这一身行头配起来就是普通老百姓一套房子的价钱,这还不算他脖颈里带着的护身符价值,如果黄一天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护身符应该是文物,价值到底多少,一时难以估量。 冯香妞介绍王家新的时候,只说他是自己的二表哥,并没有说出此人的背景如何,但是黄一天凭着直觉确定自己多一个这样的朋友,肯定是对自己以后发展有利的。 王家新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合作愉快,因此跟黄一天喝酒的时候,态度也比较积极,黄一天的心里又存心要跟此人攀交,再有冯香妞在酒桌上左右逢源,调节气氛,尽管是头一回见面,两人却很快打的火热。 季军等人吃饱喝足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从冯香妞等人的包间门口经过,因为有人上菜的缘故,冯香妞等人的包间门是虚掩的,就透着那门缝,季军一眼瞧见了正在喝酒的黄一天。 这才真是冤家路窄,瞧见了心里一直嫉恨的黄一天就在眼前,今晚喝了不少酒的季军一下子有些失控起来。 黄一天和王家新,冯香妞三人正把酒言欢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身材高大的季军冷笑着站在门口,冲着黄一天的方向,阴阳怪气的说道: “黄书记可真是够本事的,这才离婚几天啊,又找到新欢了?不错嘛,这娘们看起来还挺水灵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要不请黄书记今晚慷慨一下,把这娘们先借给兄弟尝尝?” 季军是明摆着过来找碴的,黄一天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后,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季军得罪了冯香妞,毕竟季军是季云涛唯一的儿子,就冲着这一点,自己应该对他稍有妥协的。 冯香妞听着季军对自己出言不逊,花容月貌顿时变了颜色,冲着季军伸出一个手指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你姑奶奶面前撒泼?”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勾引别人的男人?” 冯香妞气的浑身有些发抖,冲着季军嘶喊道: “你最好现在立即给我滚远点,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老子怕你吗?一对奸夫**,老子见一次打一次,居然还敢威胁我?” 黄一天见季军嘴里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上路子了,深怕他从此得罪了冯香妞,以后再也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冲着季军呵斥道: “冯经理让你现在立即滚,你难道没听见吗?你赶紧给我滚远点。” 季军见黄一天冲着自己横眉冷对,突然忍不住一阵仰天狂笑道: “黄一天,你以为一只野狗夹着一个狼尾巴,就真成了大尾巴狼了,你也不想想看,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如果没有我爸的提携,你能有今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的本分。” 黄一天见季军伸手就要过来动自己,赶紧拦了一下怒斥道: “季军,你闹够了没有?你如果再执迷不悟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不客气又能怎样?你才离婚今天啊,居然就带着小老婆在这酒店里光明正大的喝酒,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 季军说着又要冲着黄一天动手,有些醉酒的季军哪里是黄一天的对手,黄一天稍稍避让了一下,又顺势拉了他的胳膊一把,他那一米八的大高个立即被重重的掼到了地上。 坐在里侧的冯香妞瞧着季军被摔了个狗吭屎,忍不住痛快的哈哈大笑起来,坐在冯香妞身边的王家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季军丢了面子,心里的恼火更大了,从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后,冲着正在笑的冯香妞就冲了过去,他想要伸出一只手掌重重的在冯香妞的脸上露出一个五指山,看这女人还敢笑话自己。 瞧着手掌从自己身体的一侧过来,冯香妞吓的惊叫一声,黄一天赶紧想要去及时伸手救援,可距离有些远,中间又隔着一张大桌子,一时鞭长莫及,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一直稳稳当当坐在冯香妞身边的王家新,突然出手,一下子伸手握住了季军快要伸手冯香妞脸上的那只手胳膊,又顺势用力一拖拽,季军的身体跟桌子立即产生了巨大的撞击,随着桌子倾斜倒下后,桌上的杯盘果碟都纷纷洒落在地,而汤汤水水中,季军的身体一下子全都倒在了这些残余食物中,顿时季军身上就变成了五颜六色,荤素齐全。 隔壁的包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刚刚去了洗手间的庄力欧和贾爱军立即过来查看动静,一看季军居然变成了这副惨样,心里不由大吃一惊,再看打了季军的那个年轻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愣是没敢进去把季军给搀扶起来。 这两人的心里明白,包间里的三人中,黄一天是清楚季军身份的,居然还任由着年轻人对季军下手,只怕那年轻人也是不好惹的主,对于他们来说,季军已经算是高不可攀的官少爷了,更何况敢打季军的人? 王家新瞧着在汤汤水水中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季军呵斥道: “今天先给你一个小教训,如果你再敢放肆的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王家新说话的语气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冯香妞瞧着季军那副惨样,一副高兴的表情冲着王家新的肩膀就是一下子,夸奖的语气说: “表哥,好样的!” 黄一天见着表兄妹两人居然还欢呼雀跃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他走到王家新身边低声解释说: “王总,这位可是省委宣传部部长季云涛的儿子,你看是不是.......。” 黄一天的话没说完,就被站在一边的冯香妞插嘴道: “黄书记,你不必担心,今天打了这混蛋的是我二哥,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放心好了,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今天敢得罪姑奶奶,那就必须要受到教训。” 冯香妞说完后,居然像是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冲着刚刚踉踉跄跄站起来的季军又狠狠的踢了一脚。 季军此时真是有些气急败坏了,冲着冯香妞嘶喊道: “他奶奶的,在这江南省里,居然有人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瞧着季军再次冲着冯香妞扑过来,只见王家新脸色一冷,冲着季军说了一句: “你找死!” 话音未落,王家新抡起一把椅子,正好砸中了季军的头部,这下可了不得了,季军只感觉到脑门一热,有股液体从脑门上流出,一缕血痕从他的脑门慢慢流淌下来,周围的看客纷纷发出一声惊叫,偏偏季军又是个晕血的人,瞧见一滴血从眼睫毛上落下来,顿时再次晕倒在地。 此时,站在门口的庄力欧和贾爱军眼瞅着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赶紧冲进来左右扶起季军,赶紧撤离现场。 黄一天看着好好的一次饭局变成了现在这副情景,尽管心里有些发愁,可瞧着冯香妞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王家新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只能责怪的口气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生意人不是一向最讲究和气生财吗?刚才这位可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家公子,真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要怎么收场了。” 王家新显然并没有像黄一天那样忧心忡忡,他冲着黄一天无所谓的口气说: “黄兄弟,路不平有人踩,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总得懂些最基本的规矩,咱们在这里吃饭,没招谁惹谁,是他自己冲进来找碴的,既然他老子管不好他,那就让我来好好管教他一顿,让他以后也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冯香妞冲着王家新竖起一个大拇指表扬道: “二哥这两年在部队里呆了两年,果然是名不虚传,今晚这身手,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王家新一副得意的口气说:“那是,你二哥可是特种兵大队退役的。” 听了王家新的话,黄一天的头脑不由轰了一下,就王家新的身手来说,季军脑门上受了重创,还真不知道后果会严重到什么地步呢?这两人居然还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开玩笑。 黄一天心里不由一声叹息,以后要是季云涛跟自己见面的时候,问及此事,自己到底该怎么应答才好呢?季军可是孩子的亲舅舅啊! 吃顿饭吃成这样,自然是没有人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了,瞧着黄一天一副担忧的表情,冯香妞安慰道: “不过是遇到个不讲理的混混,教训了一番罢了,黄书记倒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黄一天苦笑道: “如果只是个单纯的小混混倒是好办了。” 王家新听出黄一天话里的担心,冲着黄一天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这帮人事后找黄书记的麻烦,黄书记尽可以来找我。” 瞧着王家新明明知道了季军的身份后,居然说话还是一副底气十足的表情,黄一天心里不由有些纳闷,眼前的这位公子哥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他就丝毫不忌讳季军的雄厚背景? 冯香妞对两人说: “咱们还是边下楼边聊吧,今晚这件事我是最好的证人,如果不是那帮家伙先挑事,我表哥也不会下重手,实在不行咱们就到三哥那里报案去,别弄个恶人先告状,出了什么岔子。”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脸对冯香妞说: “这玩笑开的是越来越大了,真要把案子报到你三哥面前,结果岂不是不言自明?” 冯香妞笑道: “黄书记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冯香妞既然有胆量把湖大广场这么大的项目给拿下来,难不成还怕这几个没事找事的小混混?” 三人一路笑着下楼,酒店的经理是认识黄一天和冯香妞的,尽管桌子被摔的七零八落,也坏了不少餐具,但是面对这两位普安市鼎鼎有名的人物,酒店经理也只好自认倒霉,丝毫不敢提损坏东西要赔偿的要求,偏偏王家新还不忘了开玩笑的口气对酒店经理说: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酒店要是想要找人赔偿损坏的东西,可要记得找那帮人,别把账算在咱们身上。” 面对这两拨大爷,酒店经理只有赔笑的份。 季军被打伤成这样,这让庄力欧和贾爱军慌了手脚,他们一边把季军送往医院治疗,一边在商量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第一章 (31) 第一章(31) 贾爱军忧心忡忡的口气说:“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季军先招惹人家的,现在被打成这样,到时候他老子季云涛要是问起来,咱们可怎么交代才好啊?” 庄力欧说:“你慌什么?人又不是咱们打的,咱们好心请他喝酒,他自己喝醉了酒后去闹事,咱们也拉不住啊。” “可现在人成了这副模样,又是跟咱两在一块变成这副样子的,咱们只怕脱不了干系呢?这事整的,原本想要拉着家伙过来帮忙的,现在倒好,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惹了一身腥。” “这样吧,我现在留在医院里陪着季军,你赶紧回去把这件事跟你老丈人备个案,说到底,你老丈人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他的建议说不定会更加中肯些。” 贾爱军感觉庄力欧说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交代了几句后,赶紧回去找自己的老丈人夏邦浩。 此刻已经是半夜时分,夏邦浩早已上床休息,大半夜的听到楼下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这半夜三更的,不管是谁进来,保姆也不该开门才对啊,自从过了五十岁后,他的睡眠是越来越差了,晚上很难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稍微有点声音就被惊醒了。 “咚咚”的脚步声居然一路往楼上奔过来,夏邦浩心里明白,必定是熟人,否则的话,这半夜三更的,也不会自顾往楼上自己的卧室方向跑。 夏邦浩打开床头灯,正准备找睡衣,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女婿贾爱军的声音: “爸,你睡了吗?我有件急事要跟你说一下。” “进来吧。” 贾爱军使劲的推了一下门,却没有推开,夏邦浩这才想起,自己晚上睡觉前有锁门的习惯,嘴里叹了口气后,还是拿起睡衣来套上,懒洋洋的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一股烟酒的臭味扑面而来,夏邦浩忍不住抱怨道: “你这又在哪里灌了这么多的猫尿,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贾爱军顾不得解释,赶紧闪身进门,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冲着夏邦浩说道: “爸,季军被人打了,伤的很严重,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 “什么?季军被打了?怎么会这样?谁打的?你们怎么没事跟人家打起来了?” “没有,我跟庄力欧当时不在场,是季军主动去招惹那个冯香妞,所以才会被冯香妞身边的一个小伙子给打成了重伤。” “冯香妞?” 夏邦浩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精明强干,长相漂亮的年轻女人形象。 夏邦浩一副自言自语的口气说道:“市公安局冯局长的妹妹,湖大广场项目的中标者?” 贾爱军赶紧连连点头说:“对,就是那女人,最近张狂着呢,爸,现在庄力欧在医院里守着季军呢,您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夏邦浩两只手用力的把睡衣的带子扣紧后,冲着贾爱军挥手说:“走,去书房说。”贾爱军当即转身先下楼。 午夜时分,夏邦浩和贾爱军翁婿两人静静的坐在夏邦浩一楼的书房里,夏邦浩眉头紧锁,贾爱军猜不透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却又不敢随便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能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着。 过了半响,才听到夏邦浩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说不准,这次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 夏邦浩依旧是一副自言自语的口气说:“季部长就只有季军这一个儿子,必定宝贝的不得了,现在季军被冯香妞的人给打成了这副样子,季部长能随便轻饶了那女人,依我看,接下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您的意思是,季部长会给拿冯香妞好看?” “不一定立即就要她好看,但是肯定心里对这女人痛恨至极,眼下,咱们要做的就是两件事,头一件事,你必须要找点人去冯香妞那里找点碴,也不一定非要怎么样,总之要搞出点动静来,等到季部长亲自过问此事的时候,咱们也算是做出了些举动,想要为季军出气来着,至于那女人的根基深厚,仗着她的哥哥是公安局的冯局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就是各自的实力问题了,到底找碴的结果倒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行,这件事我来安排。” “还有季军的治疗问题,一定要让庄力欧给盯紧了,该上什么药,挑最好的上,尤其是在照顾方面一定要照顾好了,必须要让季部长看到,咱们对他的儿子是用心了的。” “您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你是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季部长对咱们心存感激?” “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想想看,黄一天为什么能一路顺风的提拔到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而且还在市政府兼职?” “这个我倒是听季军说起过,季云涛一直对黄一天不薄,一直从上头照应他呢。” “所以啊,上次你们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出了差错,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先把他的靠山给弄没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还凭什么张狂。” “您说的有道理,季云涛瞧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这件事偏巧又是在黄一天的眼皮底下发生的,黄一天居然没有丝毫动作,季云涛心里一定会对黄一天产生不满,这样一来,季云涛一生气,必定会把黄一天踢出自己的圈子,就算是黄一天平常在他那里下了再大的本钱,只怕这次一样是在劫难逃了。” 夏邦浩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以后做生意能巴上了季云涛这条线,岂不是比巴结上季军更加省力,我算是看清楚了,现在这年头,做工程完全都是在做关系生意,能巴结上季云涛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贾爱军被老丈人说的一番话,不免有些心潮澎湃起来,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老丈人到底是官场的人精,明明是一件坏事,被他这么一说,俨然成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操作好了,必定会有所收获。(..info) 贾爱军对老丈人的前瞻眼光不由心服口服,不停的点头后,细细的听着老丈人的交安排。 在夏邦浩的安排下,贾爱军第二天一大早找了几个混混打上一条长长的横幅,横幅上写着:血债血偿四个醒目打字。 一帮人高举横幅站到了冯香妞的大酒店门口,不仅找了记者来拍照,还弄了两个高音喇叭在旁边不断的放着一些比较激昂的音乐。 酒店位置原本就是在繁华的交叉道口,这帮人胡闹一番后,立即拥上来一大帮看热闹的老百姓,把冯香妞的酒店大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早有酒店的保安队长把门口的情况向经理冯香妞做了汇报,冯香妞一时有些弄不清这帮人的来路,没好气的对保安队长说,你先去看看情况,问清楚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到咱们酒店门口来闹事? 保安队长出去打探一番后,又回来汇报说,听说是有人被打伤了住在医院里,所以找酒店的经理过来讨要说法。 冯香妞立即联想到昨晚自己的二表哥跟季军打架的事情,心里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这帮跳梁小丑,居然还跟自己耗上了。 冯香妞亲自下楼,果然看到贾爱军正站在不远处遥控指挥着一帮人闹事,于是径直走到贾爱军身边冷笑道:“贾总一大早的是要在我酒店门口摆摊子唱戏吗?” “不敢,不敢,我也是为了朋友讨要一个公道罢了。” “你的朋友?就是昨晚被打趴下的那只狗熊吧?” 冯香妞当着贾爱军的面,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俨然对贾爱军的这些把戏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贾爱军见冯香妞直到现在居然还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忍不住也奸笑道: “冯经理尽可以当着我的面逞口舌之利,实话跟你说吧,昨晚的事情,我们已经报警了,我倒是要看看,警察局到底是不是会包庇那些无视法纪的人。” “是吗?既然贾总已经到公安局报警了,为什么还要弄一帮人到我酒店门口来胡闹,等着公安局的公正审判不就成了?” 贾爱军见冯香妞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心知她是仗着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是她的哥哥,所以才会有恃无恐,但一想到季军的身份,贾爱军说话的底气又足了不少。 贾爱军一副调侃的口气说: “冯经理,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劝你还是早些悬崖勒马,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冯香妞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贾爱军这番话的不屑和瞧不上。 贾爱军并不觉的尴尬,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 冯香妞笑完后,冲着贾爱军把粉脸一冷说: “贾总,我限你十分钟之类,把你的这帮戏班子全都收拾滚蛋,否则的话,我冯香妞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贾爱军要是想要跟我对着干,我冯香妞奉陪到底。” 说完这句话后,冯香妞冲着酒店的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保安队长赶紧冲上来,和另一个年轻保安配合着,左右把贾爱军牢牢的控制住。 贾爱军见冯香妞居然敢在青天白日之下对自己动手,有些慌张的喊道: “你们想要干什么?光天白日之下,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王法了吗?” 冯香妞站在贾爱军面前冷着一张脸说: “贾爱军,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强行要跟我过不去,我倒也不怕你,你听好了,立即让你那帮人滚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贾爱军声音有些发颤的强撑道: “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不信你吃了豹子胆,敢对我动手。” “我连季军都敢收拾,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庙里的小喽啰,你给我听好了,你的时间不多了,五分钟之后,如果这帮人还在我酒店门口捣乱,我今天就先下了你一条腿,你听好了,我冯香妞负责你的医药费,要多少都有。” 说完这句话,冯香妞看也不看贾爱军一眼,转身居然回酒店去了。 贾爱军两只胳膊被控制在保安的手里,浑身冷汗直冒,眼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贾爱军终于用一种有些发颤的声音吩咐手下人: “原地休息。” 冯香妞随便吓唬一下贾爱军,就差点把贾爱军吓的尿裤子,站在楼上窗口静观事态发展的冯香妞瞧着酒店门口的一群人把手里的横幅总算是放下了,到酒店一旁的绿化带休息,心里不由感觉好笑。 就贾爱军这点道行,居然还敢跟自己过不去,真是不自量力。 贾爱军果然让人到市公安局报案了,接受报案的警察一听说对方要告的是冯香妞,立即把此事逐层向上汇报,谁不知道冯香妞是公安局长的妹妹,居然把案子报到公安局来了,底下人哪里敢私自做主呢? 正站在窗口张望的冯香妞接到了冯局长的电话。 冯局长一副不省心的口气说: “好端端的,怎么又把季军给打了呢?” 冯香妞笑道: “三哥也过奖了,季军长的牛高马大的,我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不是我打的,是姑姑家的二哥打的。” “王家新?” “是啊,季军要对我动粗,二哥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为了保护我,给他点教训。”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冯香妞于是把昨晚在酒店包间里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详细讲述了一遍给冯局长听。 冯局长听完后,忍不住叹气道: “这酒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季军恐怕也是喝多了,才敢这么放肆。” 冯香妞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 “什么喝多了?依我看季军昨晚纯粹是主动找碴,这小子昨晚应该被打的不轻,我以为昨晚教训过他以后,他应该会识相些,没想到,季军的狐朋狗友居然一大早到我的酒店大门口来捣乱。.info[]” “什么?这也太有些欺人太甚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己能应付,不过既然他们敢把案子捅到公安局去,恐怕有把事情闹大的心思。” 冯局长在电话的那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 “贾爱军和庄力欧两个小鬼跳来跳去的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季军毕竟是季云涛的儿子,只怕事情闹到最后,还得由省里的那帮人来解决问题。” “那你就亲自请示一下姑父吧?反正人是二哥打的,季军已经被打伤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姑父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 冯局长点头说: “也只能这样处理了,这件事闹到这种地步,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冯局长放下电话后,给省里的姑父打了个电话,把冯香妞的了一遍后,姑父思忖了片刻说: “家新的脾气我是了解的,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招惹是非,想必季云涛家的儿子也是逼急了他,他才会动手打人,这样说起来,责任并不全都在打人的人身上,既然季部长自己的儿子管不好,家新帮他教训一下,倒也没什么打紧的。” 冯局长听了姑父这样的话,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明白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处理此事了。 贾爱军虽然被逼着让一群人暂时安静下来,但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一边等着看情势变化。 庄力欧在医院里陪着季军的同时,不停的打电话过来问询贾爱军的动静,听贾爱军说起被冯香妞逼的已经偃旗息鼓时,庄力欧立即亲自赶到了酒店大门口,冲着贾爱军发了一通脾气。 庄力欧满脸不高兴的对贾爱军说: “你在这酒店门口摆下了这么大的排场,横幅是特意定制的,电视台的摄像也是特意花钱请来的,难不成一大帮人来到了这里,却只是坐在一旁休息?” 贾爱军有些委屈的抱怨说: “你是不明白,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坏,我刚才稍稍有些动静,她居然下来让保安给我难堪。” 庄力欧冲着贾爱军冷笑说: “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够用呢?你也不想想看,她冯香妞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有摄像机在前头,她就真有胆量敢对你动手,依我看,她不过是想要吓唬你一下倒是真的。” 贾爱军听了庄力欧的一番话,有些懊恼的口气说: “骗骗我就上了这小娘们的当了。” “那是自然,你想想看,你老丈人现在必定已经把消息通报到了季云涛那里,这种时候,你要是不表现一下,可就要错失先机了。” 贾爱军被庄力欧的一番话说的又有些热血沸腾起来,眼看着天色将晚,冯香妞的酒店里门口陆续开始上客人了,他挥手冲着手下一帮人说: “兄弟们,到了咱们显本事的时候了。” 这帮混混原本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见贾爱军让大家休息,就赶紧坐在一边吹牛侃大山,见贾爱军要大家重新动作起来,赶紧扯起横幅,再次呜呜哇哇的用音响闹腾起来。 冯香妞听保安报告说,底下那帮人居然又闹腾起来了,也有些头大。 她顺手拿起手机拨通了黄一天的电话号码,把自己酒店门口的情况跟黄一天说了一遍后,冯香妞强调说: “黄一天,这次的事情,我可是完全代你受过,季军原本是针对你的,现在居然这帮人全都冲着我来了,我个人情绪心情受到点影响倒也没什么打紧的,可现在这帮人站在门口胡闹,严重的影响了我酒店的生意,你可不能站在一边当甩手客啊。” 黄一天听了冯香妞的话,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对着电话他却调侃的口气说: “冯经理多大的本事啊,要是连一个小小的贾爱军这点伎俩也能把你给难住了,那湖大广场这么大工程,你可怎么张罗是好啊?” 黄一天话里的意思是,我对你冯香妞也是不薄,在湖大广场的项目上,你我以后还有需要合作的地方,即便是真是像你说的,你现在是代我受过,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各自都有所得失罢了。 冯香妞多精明的一个人,哪里能听不懂黄一天话里的隐含意思,她冲着电话叹气道: “黄书记说的倒也有道理,可我是个生意人,现在这酒店门口被堵上了,正常营业受到了影响,我可真是有些头疼啊。” 黄一天笑道: “想要让这帮人离开,对冯经理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吧?只要你给冯局长打个电话,难道还怕冯局长不派人过来帮忙维持秩序?” 冯香妞笑道: “季军已经让人到市公安局报案了,说是昨晚受到了不明人物袭击,我三哥那里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 “季军这颠倒黑白的机会可真是够了得的,明明是他先主动挑事,居然还说有人袭击他,依我看,充其量你二哥王家新也不过是仗义出手罢了。” “现在是不是仗义出手,倒也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贾爱军为了跟我过不去,弄了一帮人在门口喧哗,还弄了一台摄像机在门口装腔作势,也不知道到底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他要是再这么跟我耗下去,我可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 “你放心,要是别人在你门口捣乱,我倒也没什么好法子应付,这个贾爱军,我可以帮你一把。” 冯香妞听黄一天这么说,赶紧有些激动的口气说: “我这都火烧眉毛了,有办法你不早说?” 黄一天低声对冯香妞解释说: “还记得上次我被省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了半个多月吗?那次的事情后来省纪委已经给出了明确结论,贾爱军是相当严重的行贿罪名,因为普安市的纪委顾忌他的老丈人夏邦浩的面子,对于这件事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既然这家伙不知死活的跟你过不去,依我看,这个罪名足够他喝一壶的。” 冯香妞有些不解的口气说: “你的意思是,利用受贿罪的罪名,收拾贾爱军。” “对!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次是贾爱军自己主动找霉头,依我看,利用这个现成的由头收拾他是再好不过了。” 冯香妞听了这话,在心里稍稍思忖了片刻后,冲着电话轻轻点头说: “你说的办法倒是有几分可行性,可要是真想要具体实施的话,岂不是要先跟市纪委的敬书记招呼一声?” “这个,我早就帮你想好了,到时候,让李成华去办这件事,说起来,你酒店门口的事情,也算是治安类的事情,李成华去先把贾爱军给控制住,也算是师出有名。” 冯香妞见黄一天早已考虑的妥当,心里不由一阵感激,冲着电话连声道谢。 黄一天说: “倒也不用急着道谢,这件事你还得跟你三哥通一下气,毕竟这也是一件大事,要处理的到位,必须谨慎些才好,毕竟动用了他公安上的人,怎么着也该让你三哥心里有数才好。” 冯香妞赶紧答应说: “这个绝对没问题。” 华灯初上的时候,正是冯香妞的酒店人来人往最密切的时候,眼瞅着门口一帮人不伦不类的闹腾,进出酒店的客人都有些匪夷所思的表情瞧着这帮人,有些客人可能是感觉有些过于嘈杂了,到了酒店门口又掉头离开,一看就是改去别的酒店消费了。 贾爱军庄力欧瞧着一帮人在底下闹腾的冯香妞没法做生意,可冯香妞却只能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酒店里,根本就不敢出来露面,两人心里都有些得意。 就在两人得意洋洋的时候,身穿警服的李成华领着一帮人来到了这帮闹事的人面前,伸手先把音响关掉后,冲着一帮人问道: “谁是贾爱军?” 站在一旁绿化带的贾爱军瞧着来了一群穿警服的人,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市公安局的冯局长是冯香妞的三哥,现在戏唱的最热闹的时候,居然来了一队穿警服的人,看来情形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贾爱军有些心虚的伸出胳膊捅了庄力欧一下,低声说道: “你说这帮人是干什么来的?” “还能干什么?不过是过来吓唬一下你们,想要把你们赶走,让冯香妞的酒店好做生意。” “你的意思是,这帮人是公安局的冯局长派来的。” “八成是的,你想想看,咱们在他妹妹的酒店门口闹腾,冯局长能不插手帮他妹妹出头?” “这看怎么是好呢?这帮警察不会过来抓人吧?”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你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公安局的人凭什么抓你?” “那倒也是,可这帮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那当然,这件事原本你就是领头的,他们自然要先找你,我估摸着这群警察是听了冯局长的交代,过来跟你谈条件了。” 听了庄力欧一番分析,贾爱军感觉自己的心里稍微安稳了些,慢慢的挪动步子往前头走去。 站在前面的李成华,喊了一声后,见没人答应,又冲着这帮人喊了一声: “谁是贾爱军,出来一下。” 贾爱军走到李成华身边,冲着李成华微微颔首道: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成华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贾爱军,二话不说,冲着手下人一挥手,立即就有两个年轻警察冲过来把贾爱军左右控制住。 贾爱军一下子有些慌了,冲着李成华大声嘶喊道: “你是什么人?众目睽睽之下,难道你就没有王法了吗?是不是冯局长让你们来的,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滥用公权,我一定告你们到底。” 李成华瞧着贾爱军一副紧张表情,冲着贾爱军轻轻哼了一声说: “贾爱军是吧?我是浦和区的公安局长李成华,知道为什么会抓你吗?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你还是赶紧乖乖的跟我走吧。” 李成华说着,冲着两名警察使了个眼色,两名警察立即强行带着贾爱军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贾爱军见警察真要把自己带走,赶紧冲着庄力欧站的方向高声喊道: “庄总,庄力欧,你快站出来帮我说句话啊,庄力欧......” 此时的庄力欧见情形不对,早已远远的躲在一角,哪里还敢露面。 贾爱军见庄力欧不见动静,又用力的转回头冲着李成华叫嚣道: “李成华,你这个混蛋,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要是敢跟老子过不去,当心老子把你身上那层皮给扒下来,你记住了,老子不是你随便可以欺负的角色,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要为今天的事情负全责......” 李成华似乎并没有把贾爱军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回头冲着那帮混混声色俱厉的口气说: “我限你们三分钟之内,立即从酒店门口消失,否则的话,一律以扰乱治安罪带到公安局去。” 这帮混混见贾爱军都被公安给带走了,哪里还有闹事的心思,赶紧各自拿起自己的东西,一哄而散。 庄力欧见情形不妙,赶紧也夹在人群中,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想要溜走。 李成华一眼看到了夹在人群中的庄力欧,立即冲着手下的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饿虎扑食一样,冲向了庄力欧。 庄力欧正悄悄的转身想要溜走,突然从背后被人按倒在地,吓的一下子惊叫起来。 两个警察把庄力欧带到李成华面前,李成华冲他冷笑道: “庄总,你这是想要去哪里啊?” 庄力欧使劲的挣扎了一下,冲着李成华发狠道: “姓李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虎皮就能吓唬人,我庄力欧一没犯法,二没违反任何治安条例,我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动手抓我。” 李成华面对庄力欧的质问,一脸镇静的表情说: “庄总法律学的不错嘛,居然还找公安要被抓的理由,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庄力欧是什么样的底细,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吃喝嫖赌,哪样少得了你这位大老板,你要证据是吧?公安局的那些案底可不少,我是真心没想过要跟你过不去,今天可是你自己撞到枪口上,可就由不得我了。” 庄力欧听了这话忍不住咆哮道: “你这是滥用职权,李成华,你会遭到报应的。” 李成华听了庄力欧的威胁话语,冲他呵呵一笑说: “庄总,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们看守所里的环境可不太好,比不上庄总平常住的五星级酒店,你过早把体力消耗了,到时候没天没夜的审讯起来,就你这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瞧着李成华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庄力欧真是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撕烂了他的嘴,可现在的实情是自己被死死的控制着,任凭对方奚落,居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就这样,在冯香妞的酒店门口,贾爱军和庄力欧都被李成华带人逮捕后,坐上警车被带去了公安局。 夏邦浩的女婿居然在酒店门口被公安局的人带走的消息像是一阵风一样,很快传遍了普安市的官场,夏邦浩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不由大吃一惊,当确定是浦和区公安局的李成华带走了贾爱军后,夏邦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冯局长。 夏邦浩打电话的口气是气急败坏的,他在电话里质问冯局长: “贾爱军到底犯下了什么罪行,居然就被公安给抓了?” 冯局长早就预料到会接到夏邦浩的质问电话,不慌不忙的应付说: “夏书记,您放心,公安局的人办案子都是有凭据的,绝对不会随便抓人,还请夏书记先消消气,毕竟事情已经出来了,着急也是没用的。” 夏邦浩见冯局长一味的只是敷衍自己,冲着冯局长说道: “冯局长,你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就把人给我放出来,不要说贾爱军是我的女婿,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被抓了,也总得给家里人一个说法。” 冯局长依旧是平静的口气说: “夏书记,贾爱军的案子正在审讯中,按照相关规定,案情没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是不可以对外泄露案情的,还请夏书记理解。” 夏邦浩快要气疯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理解冯局长的说法,他冲着冯局长冷笑道: “冯局长这是铁了心的要跟我过不去吗?” 作为一个在官场历练多年的人精,居然连这种幼稚的问题都说出口,足以证明夏邦浩是真的有些气糊涂了。 冯局长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口气说: “夏书记,您是知道的,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再说了,我们公安办案一向讲究的是证据,如果您的女婿没犯法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随便抓人的,夏书记也是老领导了,你如果执意要为难我这个公安局长,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夏邦浩见冯局长居然水泼不进的口气,心里气的快要炸开一样,狠狠的冲着电话来了一句: “好,好,好,你冯局长果然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公安局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的有道理,既然冯局长不给我夏邦浩面子,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合理解释。” 夏邦浩说完这句话后,狠狠的撂了手里的电话,气的脸色都变了。 坐在夏邦浩身边的女儿夏燕,皱眉说道: “爸,我怎么觉的这次的事情冯局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呢?” “哪里不对劲了?” “您想想看,您好歹也是市委副书记,冯局长不打招呼就把贾爱军给抓了,您打电话过去质问的时候,他居然还用这种态度,明摆着,他这是心里有底啊,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力量在支持他这么做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个冯局长据说省里也是有些道道的,只是不清楚,他到底是哪条线上的人。” “想要知道冯局长是哪条线上的人,只要弄清楚冯香妞省里的靠山是谁就行了,这冯局长不是冯香妞的三哥吗?两人必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夏邦浩点头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 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后,夏邦浩有些责怪的口气对女儿说: “你说贾爱军办的这叫什么事情,让他找冯香妞随便闹出点动静来就行了,他倒是当成大事折腾了,现在倒好,被公安局的人随便找个理由给弄进去了,要是不能尽快出来的话,可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呢?” 夏燕对父亲说: “爸,你怎么忘了,这次贾爱军可是听了你的话去找冯香妞的,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季云涛能明白,季军这次在普安市出事,并不是贾爱军没照应好,而是对手实在是太可恶了,依我看,既然贾爱军现在被抓了,正好趁机会给季云涛打个电话,让季云涛看看,底下这帮东西是怎么耀武扬威,滥用职权的,我就不信了,季云涛亲自出马,还怕公安局的冯局长敢不放人?” 夏邦浩听女儿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冲着女儿点点头,顺手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季云涛的电话号码。 夏邦浩拨通电话后,听到的是秘书的声音。 秘书沉稳的声音问道: “您好!您是哪位?”